《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 第 1章 热辣男修 2.非典型修仙文,私设如山,介意慎入。 3.不适合极端攻控受控,慎入。 4.双洁1v1,先do后爱,非完美人设。 5.攻受都有师兄师弟师妹师姐,朋友,可能存在勾肩搭背,握手……等朋友间的正常接触,介意慎入! 6.感谢观看,无法接受赶紧跑!!跑!快跑!别进来挨创,我也不知道会以什么方式创你,所以弃文无需告知,谢谢。 7.好的,应少少数宝宝要求,开个脑子寄存处,来来来存好。】 以下正文开始。 ———— 今日已是玄清上古秘境开启的第五日。 三个月前重天宫推算到有上古秘境即将现世,一个月前秘境第一次露面,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重天宫地界最北处的险绝之地,悬练山。 经重天宫测得,此秘境设有上古禁制,唯化神期修为的修士方可进入。 十日前,各大宗门带领自家弟子到达悬练山。 五日前,秘境开启,由各大宗门各推选出来的化神期修士进入秘境。 这是近三千年来第九个现世的上古秘境,进入秘境条件苛刻,说不定这次真有能破解此间大陆不可飞升之法,故而也是这次无数大小宗门就算无法入内也要来凑这个热闹的原因。 而就在此时的玄清秘境之内,不知名的洞府中,君道初盯着手中那瓶极品百转丹已瞧了足足有一刻钟,终于将脑中混乱的画面拼凑完整。 幽暗混乱,他手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软腻的触感,那摇曳的腰肢、似有似无的抽泣声还隐隐的印在君道初脑中,他幽深的眸子微眯了眯,神色不明。 他好像把人弄狠了。 进入玄清秘境五日,他被困在这古怪洞府中与那不知名男修翻云覆雨了三日。 君道初没想到他洁身自好三百年居然在这阴沟里翻了船,而那个自己送上门的热情火辣的男修…… 他当时神志不清,那人还给他设了禁制,以至于他并未能看清那到底是谁。 但,藏头藏尾的不敢露面或许是熟人。 简直荒谬...... 君道初扶额,捏了捏还有些隐隐生疼的脑袋,幽深的眸子忽的瞥到指间陌生的储物戒。 他剑眉微蹙,以神识查探了一番,发现里面竟有约十棵极品灵草。 他微愣,目光在丹药与储物戒中来回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气,笑了。 这算什么?票资?倒是大方…… 君道初将这两样东西全数丢入芥子中,打坐调息了一刻钟,将识海中翻涌凌乱的灵气梳通好后,直接撕裂空间离开了这个洞府。 第八日,玄清秘境即将关闭,各宗门弟子陆陆续续从秘境中出来。而君道初顶着众人瞩目的目光在秘境关闭的最后一瞬踏出幻境…… “哎,出来了!” “天鉴宗那个不厌仙君出来了!!” 君道初瞧着这阵仗,眉梢微挑,从芥子中捞了个卷轴出来往天鉴宗方向一丢,随即身影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啧,十年不见还是这样……唉?干嘛!!!?”青书山摇着不知从哪儿捞来的扇子,嘴里嘟喃着,话音未落,只见刚刚消失的君道初去而复返,瞬息出现在眼前,残影未散,一只手已拽住他的衣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青书山直接掳走了。 青书山还未反应过来,人已在酒楼前。 他踉跄站定,怒瞪着始作俑者:“君道初!!!你干什么?” 君道初眉梢一挑,笑道:“请你吃酒。”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扯住青书山的衣袖,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店里带。 热情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哟,二位仙长,快里边请!想来点什么?” “三坛春炉亭。” 青书山闻言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惊疑,他压低声音:“你请我喝酒?”他顿了顿,神色甚至带上一丝凛然:“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还是玄衍大陆近日就要炸了?” 君道初扯扯嘴角,将一坛酒哐当一声放至他跟前,皮笑肉不笑的:“喝是不喝?” 青书山见好就收,咧嘴一笑:“喝喝喝!!”不喝白不喝,君道初请喝酒欸,这可是百年一回,以前哪一次不是他生拉硬拽将人拉来的,更别提喝上他请的酒了。 君道初也不管青书山,自顾自灌了一碗,淡淡道:“我问你,此次进入玄清秘境的有几人?” 青书山给自己满上一碗:“约莫一百四十多人吧。” 君道初又问道:“我认识的有几人?” “?我怎么知道你认识谁?”青书山拿着酒碗被君道初这个问题弄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找人。”君道初双眸微眯,一口一口浅抿着碗中酒。 青书山将碗中酒仰头灌下,没好气地甩了一句:“找人?你找宁怀璧去啊!” 君道初似如梦初醒,大手一挥:“你说得对。”闭关闭得脑子不好使了,寻人这种事情,他确实应该找宁怀璧才对。 “嗯?你做什么?!”青书山眼睁睁看着君道初袖袍一拂,桌上那几坛春炉亭瞬间消失无踪,顿时瞪大眼睛。 “给宁怀璧留着。”君道初语气平淡:“给你喝也没用。” 青书山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君不厌!!!” 青书山话音未落,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携着几分笑意:“天鉴宗不厌仙君欺压道友二三事已经记录在案足有四百三十条,你再逗逗,明日他怕是真能攒成册出书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身着一袭流云纹青色法衣,头戴羊脂玉冠,眉眼带笑,端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样,此人便是重天宫首座宁怀壁。 君道初豁的一声,眉间微挑,很是不解:“我记着我闭关前也就三百来条,怎的我刚出关一个月就涨了一百多条??” 宁怀壁走至空位悠然坐下,笑道:“在你闭关这十年来他闲的无聊,把往事碾碎又复盘了一遍,发现你君不厌简直罪大恶极。”他语气一顿,带着几分戏谑:“于是乎,灵感迸发,又怒写了一百条。” 君道初乐了,手支着脑袋,就这么要笑不笑的盯着青书山瞧。 青书山眼睛瞪得老大,指尖颤巍巍地指向宁怀壁,一副泫然欲泣的痛心状:“宁怀壁!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亲挚友,你为何.......” 宁怀壁对此视若无睹,目光掠过他,投向君道初,眉眼一弯笑道:“你要找人?” 君道初颔首。 宁怀壁手一伸,笑得愈发灿烂:“一卦十颗。” 君道初并未多言,重天宫的规矩,因果承负,天道平衡,他自是知晓,他从储物戒中取出十颗上品灵石推至宁怀璧桌前。 却见宁怀璧又将那十颗上品灵石推回他面前:“十颗,极品灵石” “?”君道初:“你们重天宫新出的规矩?杀熟?”十颗上品灵石和十颗极灵石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一颗极品灵石足足可置换一百颗上品灵石。 宁怀璧摇头笑着,脸上尽是高深莫测:“算别人十颗上品足矣,算你,十颗极品已经是友情价了,我的亲亲挚友。你忘了?一百年前帮你算了一卦,我可是足足修养了十天。”有些人因果重,就是算不得,君道初算一个。 “......”被这么一提醒,君道初隐约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那段时日他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晦气,倒霉得很,青书山怀疑有人给他下了咒,于是硬拉着他去找宁怀璧算了一卦,宁怀璧也是第一次算他,算了好几遍算不出门道,这叫堂堂重天宫首座如何能接受? 这天下间就没有他算不了的人!于是宁怀璧又折腾了好几遍,最后倒是让他算出了点缘由,但代价也有些大了,吐了好几口血,休养了整整十天。 想到此,君道初默然从储物戒中摸出十颗极品灵石,连同那十颗上品灵石一并推至宁怀璧面前,十分上道:“多的算药费。” “好说。”宁怀璧也不推辞,袖袍一挥尽数收下,脸上依旧是那副眉眼弯弯的笑模样:“可有信物?” 信物...... 君道初迟疑了片刻,随后将那瓶极品百转丹和陌生的储物戒取出放在桌上。 “你在里面杀人越货了?”青书山不知何时从君道初手边摸走一坛春炉亭,瞧着这两件东西,眉梢微挑,这储物戒的款式看起来可不像是君道初会用的。 君道初淡淡的瞥了青书山一眼,未言,只是在宁怀璧伸手要将这两样东西拿走时,他却手腕一翻,又将这两样物件收了回去 宁怀璧的手僵在半空中,还未来得及问,便见见君道初掌中已经多出一条青色发带。 君道初语气淡淡,那幽深的双眸却掺杂着几分复杂:“用这个。 君道初脑中闪过一些混乱的记忆,脸色好不精彩。 这发带是他从那人发间扯下来,绑人的用的,他那时神志不清,但隐约觉得那人一开始大约是有些不愿意的?因为在进去的时候总抓人,但又不让他退,于是他干脆把人绑了起来。 是那人贴身之物,算起来应该准一些。 君道初眸光微沉。 第 2章 兰花香 【宿主宿主宿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宁怀璧算出来我和你一起被君道初一剑劈死好了。”坐在酒楼角落的人一身玄黑色袖猎袍,流云般的暗金纹路自衣领袖口蜿蜒而过,华丽但不张扬,左耳间挂着串铜钱流苏耳饰随动作轻晃,一双桃花眼半敛着,眼尾微挑,修长如玉的指尖扣着酒杯轻轻摇晃,眼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 【补药哇宿主!你被砍死了谁给我走剧情啊,呜呜呜呜呜我们辛辛苦苦一百一十九年!】 【快想想办法啊,宿主,完了完了,嘤嘤嘤嘤嘤嘤~~】 “......”他捏了捏额间,神色十分复杂古怪,还颇为咬牙切齿:“完了的人只有我吧?十年没做任务,一上来你们就坑我,被凿了三天的是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得算工伤吧?你们打算怎么补偿我?”一说起这个他就头疼。 没错,他就是君道初要找的那个人,沈闲,沈无妄,一个从现代社会穿到一本什么狗屁修仙界龙傲天成长小说的倒霉蛋。 为什么说倒霉呢?因为他这个身份在那劳什子小说中就是一个因为嫉妒所以处处与龙傲天作对,被龙傲天退婚所以怀恨在心,一心想抢龙傲天机缘,勾引龙傲天挚友,为恶心龙傲天而存在的恶毒反派炮灰! 哦,对,现在又加了一条死罪,他和龙傲天睡了,这个龙傲天就是君道初,那个书中因为他的种种针对挑衅、对他厌恶至极的前未婚夫。 虽然已经穿过来一百多年,剧情还没完全触发,但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专门和龙傲天作对的恶毒反派最终能有什么好下扬? 沈闲如是想,而且说实话,龙傲天退婚他觉得也非常合理啊,本就是极霄剑宗先欺瞒在先,龙傲天要解除婚约有什么错?不想要男道侣有什么错? 【嘤嘤嘤,对不起宿主……都是主系统的错…】 【我会尝试替你申请工伤补贴的。】 【呜呜呜,你快先想想办法吧。】 【宿主!你有在听吗!?】 系统那电子辣条音将沈闲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慢悠悠的声音拉的老长:“在听.....” 【啊啊啊!宁怀璧在算了!要是君道初算出来睡的是你这个讨厌鬼,他肯定会一剑把我们劈死的吧,而且剧情里可没有这一趴,要是被判定偏离剧情,会影响我们的完成度的!】 系统在他脑海中eiwu的怪叫着。 沈闲实在是受不了了,一百年了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信号源代码也能哭?他揉了揉耳朵,好难听啊,和鬼叫一样,它就不能更新一下语音包吗? 【他起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闲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声音没什么起伏的道:“闭嘴吧,有办法,对了,你可以和你们主系统提一下,把你的哭声做成惩罚项,想必很能震慑人。” 【嘤~~什么办法?】 系统听到沈闲说有办法了瞬间喜出望外,也不哭了,更是大方的没有计较沈闲对它的统身攻击。 沈闲没搭理系统,只将手中酒杯一放,抬手便朝着将君道初三人桌那条青色发带探去。 费那劲儿想什么办法,直接抢就是了,反正横竖他和君道初作对惯了,大家都知道他们不对付,找君道初麻烦就像喝水一样正常。 然而君道初的东西哪是这么好抢的,沈闲指尖还未触碰到那根发带,便被君道初一掌击开。 “沈闲!”青书山惊讶的低喝一声。 宁怀璧游刃有余侧身避开沈闲的发难。 君道初抬眸看向来人,面色毫无波澜。 沈闲并未多言,掌中灵力流转直直朝君道初袭去,这一掌去势凌厉,看似凶险,却在即将触及君道初面门的刹那,陡然精准地卷向桌案那端青色发带。 几乎同时,君道初并指如剑点向他腕脉的手也倏然回转。两人变招快得只余残影,竟是不约而同地虚晃一招,真正的目标始终是那根发带。 “嗤”的一声轻响,沈闲指尖已勾住发带一端。可未等他得手,发带另一端已被君道初牢牢缠住。 方才还凌厉交锋的二人此刻倏然静止,唯有那根发带在两人之间绷得笔直,细密流光在缎面上急促流转,似在无声抗衡。 桌案上杯盏仍在微微震颤,方才灵力激荡的余波尚未平息。沈闲挑眉看着面无表情的君道初,指尖又悄悄收紧了几分。 “沈闲,你这是何意。”君道初语气淡淡不见起伏,只是落在眼前容貌昳丽的沈闲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凌厉。 “看这发带顺眼,想要。”沈云也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的,要换了平时找君道初麻烦,他指定现在就已经开始张嘴嘲讽了,但前不久刚和眼前的人发生了荒唐的事情,他现在看见君道初实在是觉得怪异的很,也没什么心思扮演反派,只想着赶紧解决完赶紧退扬。 “是你的吗你就要?”青书山拍案而起,语气忿忿。 【当然是!宿主快抢!】 “……”沈闲面色空白了一瞬,淡淡的瞥了青书山一眼,手上悄然用力,一道灵力从左手甩出但并非攻向君道初,而是如灵蛇般缠上发带的中段,猛地向自己这边一扯! 君道初反应极快,一道紫色灵力从指尖迸出,将沈闲的灵力冲散,手腕本能地发力回带。 绷直的发带骤然松弛,巨大的惯性使得两端用力的人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去。 只瞬间,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沈闲只觉眼前一暗,君道初的身影已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纤长的睫毛下那双凌厉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愕然,以及映在对方瞳孔中自己带着一丝错愕的脸。 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周围所有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远,只剩下彼此间这令人窒息的逼仄距离,和那根仍被两人紧紧攥在手中微光流转的青色发带。 与沈闲精雕细琢的昳丽不一样,君道初的面容是另一种极具攻击力的俊朗,棱角分明的脸,高挺如山脊鼻梁,眉骨深刻,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显得深邃沉静,不笑的时候,整张脸便透着一股疏离的冷峻和不容置喙的威严,仿佛天生就该居于人上一般。 而此刻的君道初面色冷然,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就这么沉沉的盯着他。 沈闲心下没来由地微微一震,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了一般。 他甚至能闻到君道初身上那缕若有似无的,如同雪后初霁般的冷冽气息,除此之外还参杂着一股幽幽的兰花香味,这香味将沈闲的思绪瞬间拉回那三日…… 他心跳骤然慌乱了一瞬。 君道初似乎也被这突然起来的靠近震住了一般,久久未有动作,只是脸上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 沈闲双眸微眯,哪里不对? 沈闲心头莫名浮上一丝危机感,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系统的大叫创飞了思绪。 【宿主!就是现在!】 沈闲眼神一凛,瞬间回神,趁着君道初那微不可察的凝滞,右手疾如闪电,掌心燃起一道火光,竟直接将那发带烧去。 火舌瞬间将这青色发带吞没,君道初眉心微跳,那双眸子深深的看着沈闲,在那火焰烧上来前悄然松手。 “好咯,都别要了。”沈闲耸耸肩,满脸无辜。 “你故意的!”青书山眉间微蹙,对他怒目而视。 沈闲眨眨眼,他懒得接青书山的话,因为他每次找君道初麻烦青书山总会来这么一句,就跟触发NPC台词一样,他都听厌了,他抬眸轻瞥了一眼在旁边当木头的君道初,确定君道初似乎不打算找回扬子之后,转身便往楼上去。 怪了,君道初今天怎的这么好说话了,以往每次招惹完,君道初要么嘴他两句,要么俩人得打一架最后以其中一方受伤才算结束,当然,作为龙傲天的对手,虽然俩人修为咬得很紧,沈闲却只有偶尔才会险胜一局。 君道初怎的闭关了十年把脾气练好了? 也有可能的,毕竟听说那个灵云宗有个弟子闭关了三十年出来连性别都变了,君道初只是变了个性子,倒也不算什么怪事儿了。 沈闲悠悠往楼上走去,心中腹诽着, 只是可惜了那条发带,高低也是个下等法器,当初买的时候还蛮贵的,主要是他还挺喜欢的。 不过……沈闲想起这条发带最后的作用 忽然又觉得烧了也好。 毕竟脏了。 还有十年不见,君道初怎么开始用这种香了?思及此,那萦绕不散的兰花香似乎又飘至沈闲鼻间。 君道初这个…… 忽的,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沈闲脚下微顿,心中一凛。 他甚至来不及辨清那危机的来处,只觉肩胛处骤然一沉,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头。那力道精准狠戾,带着不容抗拒的灵压,竟将他整个人向后猛地一带。 他身形失控,踉跄着向后跌去,撞上一片坚实的温热,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扣在他肩头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嵌入他的骨肉,他周身灵力的流转停滞了一瞬。 回眸间君道初那攻击性十足利落分明的面容就这么撞入他眸中。 “君道初!?”沈闲暗道,不好,君道初果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原来是要偷袭他!! 好可恶!! 说好的光风霁月的龙傲天呢!?怎么闭关了十年把心眼练坏了!? 沈闲迅速调转周身灵力,眼看就要冲破君道初的桎梏,然而君道初忽然的动作,惊得他差点灵气逆转! “你做什么!?”沈闲猛然向后躲去,但由于被人制住,能躲开的距离并不远,君道初的鼻息就这么停在他耳畔,那喷洒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惊得他寒毛直立,让他蓦然想起那没日没夜的三日…… 君道初不为所动,他似乎在确认着什么,鼻尖萦绕着的那股幽兰香味,叫他眉心狂跳。 这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