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灵骨做药引?重生嫡女灭了满门》 第1章:重生一杀,主仆情深 殷书璃终于病死了。 殷府所有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欢喜。 她再也不用忍受身体里生出的那些令人作呕褥疮的剧痛和屈辱。 更不再欠殷家的一厘一毫。 殷书璃占了殷家大小姐的身份十几年,也霸占了原本属于真千金的无限宠爱,还害得父亲丧命。 当初她险些被贼人侮辱,被救出来后却得知父亲已惨死恶贼刀下。 不久兵部的文书送达,殷书璃义无反顾的代父出征。 也算争气,她多少次在战场上命悬一线,才得以换来殷府几世的荣华富贵。 更为殷府挣得了侯位。 如今这样死去,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 唯一遗憾的就是比起这样屈辱的死去,她更想战死在沙场上。 殷书璃在殷府里飘荡,自从她最后一次征战捡回一条命后,就再也没出过房间的门。 许是执念太深,让她最后再看一眼这个生活多年的地方。 殷书璃飘到了院里,看见真千金小妹殷皎皎怔愣的望着池子,身旁的丫鬟拿着团扇。 “二小姐,夜里风凉,咱们进去吧,二少爷已经取来大小姐的灵骨,就等给您磨粉入药,小姐的怪病就能好了。” 殷皎皎收回思绪,冷笑一声:“我哪有什么怪病,都是骗二哥的,不过是想看殷书璃死无全尸罢了。” “再说她那一身的褥疮,谁敢用她的骨头入药,本来就成了个残废,死后还要被人鞭尸,我想想都觉得畅快。” 殷书璃魂魄一颤,没想到二哥为了讨好小妹竟做到如此地步。 剜骨之痛锥心,连个全尸的体面他们都不屑施舍。 “小妹你不日就要大婚,我正打算用陛下给殷书璃的赏赐把咱们殷府从里到外重新翻新一遍,最好再请一场法事去去她的晦气。” 是她大哥殷时宴的声音: “剩下的就都给小妹作嫁妆,就当是她让小妹受这么多年委屈的赔礼吧。” 殷皎皎一听,欢喜的扑到大哥的怀里,语气娇嗔惹人怜:“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 殷书璃心头猛地痉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她拿命挣来的荣光,她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却被他们三言两语就带过了。 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嫌她晦气,却又理所当然的用着她的赏赐。 又听到殷皎皎有些失落的问:“大哥,我成婚的时候爹爹会来吗,我好久都没看到他了。” 大哥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当然会,你可是他的心头肉。” “当初为了躲朝廷的出征令,父亲早早安排好那场贼祸,借救殷书璃而假死脱身,否则她怎会心甘情愿的代父亲出征。” 父亲没死?! 殷书璃呼吸一窒,全身的血液倒流,大哥是说,她差点被贼人玷污都是他们安排好的。 不,不!她不相信! 大哥肯定是为了讨小妹欢心才故意这么说的! 殷书璃浑身颤抖,她发疯似的在侯府里到处找母亲。 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人,她欣喜的就要扑上去,却听到她正在谈自己的后事。 “叫人拿张草席一裹,趁着夜色扔到郊外的乱葬岗便是,就别进殷家的祖坟了,毕竟也不是殷家的女儿。” 昏暗的烛光下,抄着圣经的殷夫人暖闻玉微微一顿。 “也是晦气,每日的红罗散不断,偏那丫头命硬,还硬生生挨到了皎皎即将成婚时死,平白脏污了咱们殷家的喜事。” 身旁的嬷嬷贴心的把烛火移得近了些: “夫人莫气,四年前陛下赐婚,允大小姐嫁王府,却给咱们二小姐指了个纨绔。”嬷嬷愤懑不平。 “现下大小姐一死,与王府的婚约便作罢,陛下感念她的功劳,咱们二小姐方得偿所愿成为王妃,又给少爷加官进爵。” “这日后啊夫人就是满京城里最令人羡慕的人了。” 暖闻玉放下纸张,微微一笑:“怪只怪她不自量力的要与我的皎皎争王妃的位置。” 殷书璃瞳孔骤缩,不敢置信的听着这一切。 红罗散?争王妃? 原来她每日喝的药里都被她最敬爱的母亲下了毒。 那红罗散是她从边塞带回来的奇毒,到头来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费尽心思毒死她就是为了给让她给小妹腾位置,好让她当王妃? 殷书璃双眼猩红,喉咙里滚出癫狂的笑,终于认清了这一家人恶毒的嘴脸。 烛火抖动几下,暖闻玉拿起手里的经文仔细看了起来: “也罢,算是死得其所,跟她那个贱婢生母一样,就算爬上了枝头,也变不了凤凰;若不是那贱人要办什么拜师宴,我的娇娇也不会被人抱走。” “她害得我们母女骨肉分离,吃尽了苦头,那我就把她的孩子也抱走,让她也尝尝这锥心刺骨之痛!” 说完又赶紧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嬷嬷在一旁劝慰: “那个贱婢抢了夫人您的姻缘,却也命薄无福,在孩子丢后早早就病死了,夫人虽嫁到了殷府,但如今已是侯夫人;您能留大小姐至今已是菩萨心肠。” 殷书璃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的世界崩塌得彻底。 当初得知自己不是侯府千金后,她出于愧疚,对回来的真千金殷皎皎百般讨好,万般忍耐。 她的母亲和哥哥们不再疼爱她,见风使舵的下人也折辱她。她心中不是没有委屈,但,毕竟是她错占了殷皎皎应得的宠爱。 她心中有愧,想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为了家人,哪怕在战场上粉身碎骨,她也心甘情愿。 结果这一切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暖闻玉亲手把她从生母身边夺走,还要利用她的愧疚,让她心甘情愿为侯府殚精竭力,直到榨干她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亲生母亲还因为她被抱走病死了! 蚀骨的寒意窜上脊背死死裹住她的心脏。 骗子!全都是骗子! 殷书璃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滔天怒火。 猛得朝暖闻玉冲了过去,只是身体却直接穿了过去。 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两行诡异的血泪从殷书璃眼里夺眶而出。 不甘心!她不甘心! 这一家子豺狼,生生骗的她肝肠寸断,该死的应该是他们! 如果重来一世,她一定要杀了他们! 一个都不会放过! 殷书璃周围的环境开始快速变化,她的头剧痛不已倒在了地上。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被草席裹起来的尸体,边上还跪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对不住,我早应该知道是你……” 是谁? 殷书璃最后的意识只听得那声压抑到极致的悲泣。 * “大小姐,这线都歪了,你没看见吗!让你给我们小姐补衣裳是夫人的主意,谁让你把二小姐的裙子弄坏了。” 耀武扬威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放大到殷书璃的耳朵里。 她睁开眼,盯着手里的针线,和正冒着血的手指;一抬头,就看见了一脸尖酸刻薄样骂的正起劲的人。 是殷皎皎的丫鬟珠儿。 尖锐的疼痛袭来,殷书璃想起来这是殷皎皎生辰宴的那天。 只因宾客夸了一句殷皎皎的裙子虽比她的好看但却很相似,于是就赌气把裙子剪坏后嫁祸给她。 随后就委屈的大哭大闹,今儿又是殷皎皎的生辰,殷家好不容易把人盼了回来,自然是宝贝的不得了。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忮忌心太甚,暖闻玉更是罚她给殷皎皎补好裙子。 表面上是让她缝衣物,实际却是让人拿着尖针扎她的血肉,以此施以惩戒。 殷书璃已经不记得她受了多少次这样的惩罚,她的两个胳膊已经满是密密麻麻的针眼,青紫一片。 一到夜里更是疼的她转辗反侧,就算好了,只要她一想起还能感到火辣辣的疼,像是怎么也好不了。 所以……她这是重生了,真是老天有眼,让她回来报仇。 “你愣着干什么?哎呀!这血把裙子都给弄脏了,你知道它有多贵重吗?我定要告诉老夫人,你故意毁我家小姐的裙子。” 珠儿像往常一样拿着针往那细软的胳膊上扎,她的眼里透着一股兴奋劲儿,像他们这种做奴才的从来都只有被打骂的份儿。 如今这种以下犯上,羞辱主子的事格外的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谁都知道殷府里,大小姐是最不受待见的,谁都可以踩一脚,尤其是这种惩罚的事。 每次遇到这种活,珠儿都是最积极的,她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 下一秒,尖锐的疼痛传来,她惊的大叫,却立马被人捂住了嘴。 鲜血染红了她的脸,就见刚还愣神的殷书璃拿着手里的针狠狠的扎向她,不带丝毫犹豫。 “嘘,小声一点,今天你们小姐生辰宴,你这忠心的狗腿子自然也得有所表示才是。” “唔~唔!”珠儿惊恐的瞪大双眼,疼的满脸血泪。 殷书璃拿起一旁的剪刀,干脆利落的剪了她的咽喉。 珠儿倒在血泊里,喉咙传来低吼:“你咕~呼~” 殷书璃冷眼看着,直到她咽气:“瞧,多漂亮的一朵生辰花呀,你家主子一定喜欢。” 她拿起针线把珠儿的手臂跟殷皎皎的裙子缝连在一起,随后面无表情的一擦手里的血。 “这才叫主仆情深嘛。” 这个珠儿作为殷皎皎身边最得力的丫鬟之一,何止做过这一件欺辱她的事。 殷书璃既然重生了,就绝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任人摆布。 杀她生母,给她下毒,夺她功赏,剔她灵骨的那些人通通都要死! 该她的东西,该杀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复仇的愤怒驱使着殷书璃往外走。 推开房门时她的手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