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尤物带崽闯,禁欲首长红眼抢》 第001章 祸水入笼,野兽苏醒 老式绿皮火车在西南边境崇山峻岭的隧道里穿行。 软卧车厢尽头,空气闷热潮湿,夹杂着劣质烟草和发霉被褥的味道。 只有这一间包厢,门扉紧闭,透不出一丝光亮。 “呼……呼……” 黑暗中,苏尤梨整个人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外面的走廊上,那串沉重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是索命的鬼差,是要把她抓回去剥皮抽筋的人贩子。 “那小娘皮跑不远!” “刚才明明看见往软卧这边来了!” “搜!就算把这火车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粗鲁的叫骂声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钻进耳朵。 苏尤梨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雨水混着汗水,顺着她散乱的发丝流进脖颈。 她身上的的确良碎花衬衫已经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 大片雪腻的肌肤露在外面,沾着泥点和草屑,却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 这具身子,是天生的尤物,也是惹祸的根苗。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抓回去当生娃的牲口。 苏尤梨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这间包厢静得可怕,静得诡异。 “谁?” 一道沙哑到极点的男声,突兀地在黑暗深处炸响。 苏尤梨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从黑暗中探出。 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唔!”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她整个人被狠狠惯在狭窄的铺位上。 后背撞上坚硬的床板,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找死。” 男人低吼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那是混杂着浓烈血腥气、火药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微弱灯光,苏尤梨看清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那是一张年轻却极具侵略性的脸。 轮廓如刀削斧凿,眉骨极高,眼窝深陷。 此刻,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翻涌着要将人吞噬的暴戾。 他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疼,也是因为正在失控边缘的狂躁。 薄妄觉得自己快炸了。 那颗卡在肋骨缝里的弹片,正随着火车的颠簸一下下割着他的神经。 这次边境任务,他端了毒枭的老窝,自己也中了招。 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加上创伤后应激的狂躁症,让他现在只想杀人。 只要手里有活物,他就想撕碎。 就在他收紧手指,准备折断手里这截细嫩脖颈的时候。 一股奇异的香气,像细细密密的钩子,钻进了他的鼻腔。 不是香水味,不是脂粉气。 是一种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又像是雨后栀子花的奶香。 那是苏尤梨身上特有的体香,是一种名为“苏骨香”的隐秘诱惑。 这股香气冲入薄妄的大脑,竟然奇迹般地压住了那一根根崩断的理智神经。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掐着她脖子的手,鬼使神差地松了一分。 “你是谁派来的?” 薄妄咬着牙,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苏尤梨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大口吞咽着空气。 她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 这个男人虽然危险,但他身上的那身军绿色衣服,还有腰间那个硬邦邦的枪套。 告诉她,这是一个比外面那些人贩子更有权势的人。 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外面又传来了拍门声:“开门!列车检查!” 那是人贩子伪装的声音。 苏尤梨浑身发抖,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不想被扔出去。 绝不!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赌这个男人的身体,赌女人的本钱。 “救我……” 苏尤梨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哭腔,颤巍巍地攀上了男人的肩膀。 她的手冰凉,触碰到薄妄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薄妄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香气更浓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腌入味。 原本稍微平复的躁动,换了一种方式,更加猛烈地烧了起来。 “滚下去。” 薄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额头上青筋乱跳。 他想推开这个女人,可手掌触碰到她腰间那软得不可思议的皮肉时。 竟然使不出力气。 那种触感,太要命了。 像是一团上好的软玉,又像是一捧稍稍用力就会化开的雪。 “求你……别把我交出去……” 苏尤梨不但没退,反而像是一条在那冰天雪地里冻僵的蛇。 为了汲取那一点点温暖,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 她那破烂的衣衫早就遮不住什么。 大片温凉的肌肤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两人的呼吸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交缠。 火车的震动,仿佛成了某种催化的节奏。 哐当—— 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撞在一处。 轰! 薄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什么纪律,什么任务,什么伤痛。 在这一刻,都被原始的本能吞噬殆尽。 他反手扣住苏尤梨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撕咬。 带着血腥味的掠夺。 苏尤梨疼得呜咽一声,却不敢躲。 她甚至主动张开唇,笨拙地去迎合这个疯子。 她的小手在他后背胡乱抓挠,指甲划过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给这把火上浇油。 薄妄的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大手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 这一夜,这节车厢仿佛变成了暴风雨中心的小舟。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玻璃上。 掩盖了车厢里那些细碎的、压抑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苏尤梨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扁舟。 被巨浪一次次抛上云端,又重重拍进海底。 男人的体力好得吓人,哪怕受了伤,依旧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似乎要把所有的痛楚、所有的狂躁,都发泄在这个意外闯入的女人身上。 没有温柔,只有占有。 苏尤梨痛,却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至少,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外面那些人贩子不敢闯进来。 她就像一株依附在大树上的藤蔓。 死死缠着他,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他,去平息他的怒火。 哪怕嗓子已经哑了,哪怕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也不敢停。 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来,等待她的可能就是被扔下火车的命运。 汗水交融,气息纠缠。 那股特殊的香气,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到了极致。 …… 不知过了多久。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隐约传来。 一直处于狂暴状态的薄妄,终于在发泄完最后的一丝精力后。 重重地倒在了苏尤梨身上。 那个一直困扰他的头疼,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困倦。 他把脸埋在女人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 沉沉睡去。 …… 黑暗中,苏尤梨睁开了眼睛。 那双刚才还满是媚意和泪水的眸子,此刻却清冷得吓人。 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沉得像座山。 确定他真的昏睡过去后,苏尤梨咬着牙,忍着浑身的剧痛。 一点点从他身下挪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睡着的他,眉头依然紧锁,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冷峻。 苏尤梨没有半分留恋。 她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这只是一扬交易。 她出卖身体,换取生存。 现在,交易结束,她该拿报酬了。 苏尤梨动作麻利地摸索着。 先是那个挂在床头的枪套。 沉甸甸的,是一把那种只有高级军官才能配的“黑星”手枪(54式)。 这是保命的东西。 她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自己那个破布包里。 接着是他的衣服口袋。 一叠厚厚的粮票,全是全国通用的细粮票。 还有几百块钱的大团结。 在这年头,这可是一笔巨款。 苏尤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了这些钱和票,她去哪里活不下去?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扣上。 那玉扣温润通透,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薄”字。 一看就是值钱的老物件。 “这个就当是利息了。” 苏尤梨伸手一拽,红绳断裂。 她把玉扣攥在手里,转身就往车窗边走。 此时,火车正好开始减速,准备爬坡。 苏尤梨费力地推开窗户。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旖旎气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铺。 白色的床单上,那抹刺眼的殷红如同雪地里的红梅。 那是她的初次,也是她告别过去的祭奠。 “再也不见,长官。” 苏尤梨低低地说了一句。 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出窗外。 娇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002章 暴君震怒,全城封锁 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变得平缓而单调。 包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薄妄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那种寒意不仅仅是因为窗户大开灌进来的冷风。 更是因为怀里的空虚。 那个软得不可思议、香得让他发狂的女人,不见了。 “唔……” 薄妄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晚的一切,疯狂、荒唐、却又食髓知味。 那个女人…… 那个不知廉耻、却又该死地诱人的女人。 薄妄猛地转头,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包厢。 没人。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只有那扇大开的车窗,窗帘被风吹得狂乱飞舞,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好,很好。” 薄妄伸手去摸后腰。 空了。 那是他的配枪! 他又摸了摸口袋。 钱、票,甚至连他从小戴到大的玉扣,都没了。 这哪里是什么受惊的小白兔。 这分明是个手段老辣的女土匪! 女骗子! 薄妄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 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还没人敢这么耍他。 不仅睡了他的人,还顺手牵羊偷光了他的家底。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砰!” 薄妄一拳砸在床板上。 实木的床板竟然发出了一声脆响,裂开了一道缝。 他的目光落在那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那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中央。 一抹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 那是……落红? 薄妄愣住了。 那女人昨晚那般熟练,那般迎合,甚至主动缠着他的腰不放。 竟然是个雏儿?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是愤怒,是被欺骗的屈辱,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她是第一次。 却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被他那样粗暴地…… 而且事后还跑得这么干脆。 这算什么? 把他当成了借种的工具?还是免费的鸭子? “长官!长官您没事吧?” 门外传来了警卫员小张焦急的声音。 刚才那一拳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薄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赤着上身,大步走到窗边。 窗台上,挂着一小片红色的布料。 那是那个女人跳窗时,衣服被铁钩挂破留下的。 薄妄伸手取下那片布料。 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股熟悉的、让他上瘾的奶香味还没散去。 他死死地将那片布料攥在掌心,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进来。”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小张推门而入,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和自家首长那像是要吃人的表情,吓得腿都软了。 “首……首长,出什么事了?您的伤……” “停车。” 薄妄吐出两个字。 小张一愣:“啊?可是这里是荒郊野外……” “我让你停车!” 薄妄猛地转过身,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扬,让整个车厢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还有,通知沿线所有派出所、武装部。” “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特征?年轻,漂亮,大概一米六五,长发,身上有伤。” “还有……” 薄妄顿了顿,眼神阴鸷地盯着手里的红布条。 “她是个女骗子,偷了军用枪支。” “见到人,如果不配合,可以就地……” 那个“枪决”的词在舌尖打了个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只要一想到那女人如果真的死在乱枪之下。 那具温软的身体变得冰冷僵硬。 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抓活的。” 最后,他改了口。 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老子要亲自审她。” …… 与此同时。 距离铁轨几公里外的一片玉米地里。 苏尤梨正抱着肚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她浑身都疼,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裂开了一样。 但是她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好。 她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还摆脱了那群人贩子。 手里还有枪,有钱。 这就是她翻身的资本。 “薄……” 苏尤梨摸出那枚玉扣,借着月光看了看。 玉质细腻,触手生温。 那个男人虽然凶了点,但这身家确实丰厚。 “既然你睡了我,那这点东西就当是你付的嫖资了。” 苏尤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她从来不信什么情爱。 在这个吃人的年代,只有攥在手里的钱和权才是真的。 她把玉扣贴身收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 那声音凄厉刺耳,像是某头被激怒的野兽在咆哮。 苏尤梨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列原本应该疾驰而去的火车,竟然缓缓停在了半道上。 紧接着,无数道手电筒的光柱在铁轨两侧亮起。 像是一条条搜寻猎物的光蛇。 “这么快就发现了?” 苏尤梨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好惹。 居然能让一列军车为了抓她而临时停车。 看来,这梁子是结大了。 不过,那又怎样? 天大地大,她苏尤梨只要想躲,就没人能找得到。 …… 四年后。 京市。 正值深秋,满城的银杏叶黄得耀眼。 军区大院门口,两名持枪哨兵站得笔直。 这里是整个京市权力的中心,寻常人连靠近都不敢。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缓缓驶来。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冷峻淡漠的侧脸。 “薄帅,今天的老干部联谊会,您真的要去吗?” 副驾驶上的警卫员小心翼翼地问。 这四年来,自家首长的脾气是越来越怪了。 虽然立功无数,升得飞快,成了军区最年轻的少将。 但那张脸却越来越冷,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而且最怪的是,首长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这几年多少文工团的台柱子、高干家的千金想要往上扑。 结果都被首长那一身煞气给吓退了。 私下里大家都传,首长是不是在那次边境任务里伤了根本,不行了? 只有一直跟在身边的小张知道。 首长不是不行。 首长是在找人。 找那个四年前在火车上偷了他的枪、偷了他的心、然后人间蒸发的女人。 这四年来,那张通缉令虽然撤了,但暗地里的搜寻从来没停过。 那枚玉扣,那把枪,就像是扎在首长心头的一根刺。 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 “去。” 薄妄言简意赅。 如果不去,家里那个老太婆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他相亲。 车子驶入大院,在礼堂门口停下。 薄妄推门下车。 一身笔挺的军装将他原本就高大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 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就在他准备迈步走进礼堂的时候。 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 “妈妈,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爸爸吗?” 薄妄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个声音……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 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小马甲、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那眉眼,那鼻子,简直就是薄妄的缩小版! 而牵着小男孩手的那个女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旗袍。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断。 那张脸,哪怕化成灰,薄妄也认得。 那个让他恨了四年、找了四年、每晚都在梦里把她掐死无数遍的女人。 她竟然敢回来? 而且,还带着一个种? 薄妄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逆流冲上了头顶。 他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眼底的风暴在疯狂聚集。 “好久不见啊,薄首长。” 苏尤梨牵着孩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脸上挂着那副招牌似的、媚到骨子里的笑。 “听说您这几年一直在找我?” “怎么,还没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