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第1章 开局地狱模式,一巴掌扇飞恶毒奶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辛辣酸臭的馊水顺着喉管强行往下灌。 孟芽芽感觉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喝!给老娘喝下去!想死?没那么容易!收了人家二十斤金贵的玉米面,你要是死了,老婆子我拿什么赔?” 尖锐的谩骂声像生锈的锯子锯木头,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孟芽芽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黑乎乎的房梁,蛛网挂在上面晃荡。 一张满是褶子、嘴角长着黑痣的老脸几乎贴在她鼻尖上。这老虔婆一只手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端着个缺了口的黑瓷碗,正把那散发着馊味的泔水往她嘴里倒。 这是哪?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末世对抗丧尸潮,为了掩护队友引爆了晶核…… “妈!求求您别灌了!芽芽会呛死的!那是馊水啊!” 旁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女人扑上来,想去抢那只碗,却被那老虔婆一脚踹在心口。 “滚一边去!不下蛋的母鸡,懂个屁!这丫头片子要是死了,前儿个李家傻子给的二十斤玉米面聘礼就得退回去!老娘这是给她吊命,等缓过这口气,立刻就送走!” 王桂芬骂得唾沫横飞,那只穿着打补丁布鞋的大脚又在那女人身上碾了两下。 女人被踹得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起不来,却还伸着枯瘦的手要去够孟芽芽的衣角。 “芽芽……我的芽芽……” 孟芽芽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好家伙,原来是想把她救活了卖给傻子当童养媳! 哪怕是在吃人的末世,也没见过这种对着亲孙女灌泔水,只为了把她卖个好价钱的老畜生! 这具身体只有三岁,虚弱,乏力,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但孟芽芽是谁? 她是末世让人闻风丧胆的力量系异能者!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灵魂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虽然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对付一个农村老太太,够了。 就在王桂芬再次要把那碗馊水往她嘴里灌的时候,孟芽芽动了。 那只原本软绵绵垂着的小手,突然抬起。 快准狠!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这个破败的土坯房里炸响。 王桂芬被打蒙了。 那力道大得离谱,直接把她打得整个人往后转了半圈,脚下一绊,“哐当”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手里的黑瓷碗飞了出去,馊臭的米汤泼了她一脸一身。 “哎哟!我的老腰!” 王桂芬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半张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土炕上那个还没断奶的小崽子。 那巴掌,是这快断气的小丫头打的?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地上哭泣的林婉柔都忘了哭,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女儿。 孟芽芽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这会儿才看清自己的手,又小又软,像是发面馒头,上面还有几个青紫的掐痕。 三岁的奶娃娃身体。 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脑海里轰的一声,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塞了进来。 现在是六十年代。 原主也叫孟芽芽,今年三岁。父亲孟长河当兵去了,三年没音讯,村里都传他死在了外面。 母亲林婉柔是个软包子,在老孟家当牛做马,吃的是猪食,干的是牛活。 而这个王桂芬,根本不是亲奶奶,是后奶! 前两天原主发高烧,王桂芬不给请大夫,还把唯一的破被子抢走给了,硬生生把原主给冻得去了半条命。眼看人不行了,她竟背着儿媳妇,把原主许给了隔壁村的傻子当童养媳,换了二两玉米面! 刚才这一出,根本不是救人,是怕人死了“货”就砸手里了! 好毒的心思! “你……你个小畜生!你敢打我?!” 王桂芬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在老孟家作威作福几十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还是被一个三岁的赔钱货打的! 她在那张满是油污的脸上抹了一把,挣扎着爬起来,随手抄起门边的扫把,疯了一样朝炕上冲过来。 “反了天了!今天我不把你这小畜生的皮扒了,我就不姓王!” 扫把带着风声,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林婉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扑到炕边,用自己瘦弱的后背死死护住孟芽芽。 “妈!要打就打我!别打芽芽!她还小啊!” “嘭!” 扫把狠狠砸在林婉柔背上。 沉闷的响声听得人牙酸。 林婉柔疼得浑身一哆嗦,却死咬着嘴唇不松手,反而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 孟芽芽被那硌人的骨头勒得生疼。 鼻尖全是林婉柔身上那股常年劳作的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这就是妈? 末世十年,孟芽芽是孤儿,从未感受过这种被人拿命护着的滋味。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打!我打死你个丧门星!生不出儿子的废物!连个孩子都教不好!” 王桂芬一下又一下地挥舞扫把,嘴里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孟芽芽从林婉柔的怀里钻出一个小脑袋。 她没有哭。 那张本该天真烂漫的小脸上,此刻却没有半点表情。 她看着王桂芬那张扭曲的老脸,又看了看嘴角渗血却一声不吭的林婉柔。 很好。 老太婆,你路走窄了。 孟芽芽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林婉柔颤抖的手臂。 “妈,松手。” 声音奶糯,因为高烧还有些沙哑。 林婉柔一愣。 她下意识低头,正对上女儿那双平静得过分的脸。 没等她反应过来,孟芽芽已经像条滑溜的小鱼,从她腋下钻了出去。 她站在土炕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正举着扫把的王桂芬。 王桂芬动作一顿,随即冷笑:“小兔崽子,不躲了?好,老娘今天就成全你!” 扫把再次挥下。 这一次,孟芽芽没躲。 她抬起右手,在那扫把即将砸到脸上的瞬间,稳稳地抓住了扫把头。 王桂芬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她用力往下压,纹丝不动。 再用力往回抽,还是纹丝不动。 那扫把就像是生了根一样,被那只白嫩嫩的小手死死扣住。 “这……这怎么可能?” 王桂芬心中大骇。 这丫头片子才三岁啊!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哪来这么大力气? 孟芽芽歪了歪头,看着王桂芬涨成猪肝色的脸。 这点力气? 她在末世,可是能单手掀翻装甲车的存在。虽然现在身体缩水了,异能也大打折扣,但对付一个农村老太太…… “滚。” 孟芽芽嘴里吐出一个字。 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顺着扫把杆传过去。 王桂芬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虎口剧痛,根本握不住扫把杆。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连人带扫把直接飞出了房门。 “扑通!” 院子里扬起一片尘土。 王桂芬四仰八叉地摔在鸡窝旁,压塌了半个鸡笼,惊得几只老母鸡咯咯乱叫,鸡毛满天飞。 “哎哟!杀人了!这小畜生被鬼上身了!要杀自己奶奶了啊!” 王桂芬躺在鸡屎堆里,扯着嗓子开始嚎丧。 屋里。 林婉柔依然保持着护崽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看了看门外在地上打滚的婆婆,又看了看正站在炕沿边,慢条斯理拍打手上灰尘的女儿。 这……这还是她那个连话都说不囫囵的闺女吗? 孟芽芽转过身,小短腿一蹬,跳下地。 因为身体太虚,落地时晃了一下。 林婉柔本能地伸手去扶。 孟芽芽顺势靠在她腿边,仰着脸安慰道:“妈,别怕。” 她抬手指了指外面嚎叫的王桂芬。 “以后,谁动你,我就拆了谁。” (很多宝子可能会问,明明在简介里说孩儿她爹是“顾长风”,为什么要叫“孟长河”呢?是不是作者写错了?这里先卖个关子,后文会解释,请耐心往后读吧!你们的热情就是我码字的动力。后面还有更多精彩剧情,千万别错过。) 第2章 单手举磨盘,护母狂魔上线 “怎么回事?娘!你怎么躺地上了?” 西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冲了出来。 这人穿着件沾满油渍的工装背心,一身腱子肉,满脸横肉。正是孟家老二,孟金贵。 紧跟着,一个颧骨高凸的女人磕着瓜子走了出来,是二婶张翠花。 两人一看王桂芬躺在鸡屎堆里撒泼,顿时炸了。 “哎哟喂!这是遭了什么孽啊!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张翠花瓜子皮一吐,尖着嗓子就开始煽风点火,“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你们就是这么尽孝的?连老人都打,这是要遭雷劈的啊!” 孟金贵一听这话,那张黑脸顿时拉得老长。 他大步流星冲进东屋,一眼就看见林婉柔正蹲在地上给孟芽芽穿鞋。 “林婉柔!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敢打咱娘?” 孟金贵想都没想,抡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在老孟家,打林婉柔那是家常便饭。大哥不在家,这一房就是出气筒,谁心情不好都能踩两脚。 林婉柔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抱住头,身体缩成一团。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二叔,你的手不想要了?” 稚嫩的童音,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孟金贵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只铁钳子夹住了,剧痛钻心。 他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个只有他膝盖高、瘦得像只小猫崽子的孟芽芽,正单手捏着他的手腕。 那只小手白生生的,看着一折就断,可此刻却像焊死在他骨头上一样。 “你……松手!小野种,你撒手!” 孟金贵疼得冷汗直冒,用力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碎了! “小野种骂谁?”孟芽芽问。 “骂你!”孟金贵脱口而出。 “哦,那你承认自己是野种了。” 孟芽芽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啊——!” 孟金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脱臼了。 门口看热闹的张翠花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 三岁的娃,把两百斤的壮汉给捏跪下了? 孟芽芽松开手,像是嫌脏一样,在孟金贵衣服上擦了擦。 她看都没看地上疼得打滚的二叔,转身拉住林婉柔的手。 “妈,走,出去晒太阳。” 屋里太臭了,全是霉味和王桂芬那老虔婆留下的口臭味。 林婉柔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被女儿牵着,机械地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王桂芬还在那嚎,一看儿子被废了,更是哭得惊天动地。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这是大房被恶鬼附身了啊!连亲叔叔都敢下手!建军!建军你在哪?快出来打死这小畜生!” 随着她的叫喊,从后院慢吞吞走出来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孟建军,王桂芬的小儿子,也是她的心头肉。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 他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手里掂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石头,一脸不耐烦。 “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看二哥跪地上嚎,亲娘躺鸡窝里滚,孟建军愣了一下,随即眼露凶光,盯上了林婉柔母女。 “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家里供你们吃喝,你还纵容这小赔钱货行凶?” 他把手里的石头往上一抛,接住,一脸流气地走过来。 “今儿不给个说法,我就把这小崽子的腿打断,扔山沟里去!” 说着,他扬手就把那石头朝孟芽芽头上砸去。 这要是砸实了,三岁小孩的脑袋非开瓢不可。 “不要!” 林婉柔不知道哪里来的爆发力,猛地扑过去,想用身体挡住石头。 “妈,让开。” 孟芽芽的小手在林婉柔腰间轻轻一推。 看似没用力,林婉柔却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几步,正好躲开了攻击范围。 那块石头擦着孟芽芽的耳朵边飞了过去。 孟芽芽站在院子中央,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 她扫视了一圈这满院子的极品。 一个装疯卖傻的老虔婆,一个暴力狂二叔,一个尖酸刻薄二婶,还有一个流氓小叔。 这就是原主生活的环境? 怪不得会被活活磋磨死。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孟芽芽没有说话,迈着小短腿,径直走向院子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大石磨盘。 那是以前村里公用的,后来坏了,被孟家搬回来当饭桌用。足足有两三百斤重,平时挪动都得两个壮汉用杠子撬。 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不知道这发了疯的丫头要干什么。 孟建军嗤笑一声:“怎么?吓傻了?想钻磨盘底下躲着?” 孟芽芽走到磨盘前,伸手拍了拍那粗糙的石面。 她弯下腰,两只小手扣住磨盘的边缘。 气沉丹田。 起! 众目睽睽之下,那块沉重无比的大青石磨盘,竟然缓缓离开了地面! 王桂芬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睁得快掉出来了。 只见那个还没磨盘高的小奶娃,双手托举着那块巨大的磨盘,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地面就跟着微微震动一下。 小小的身影被巨大的阴影笼罩,却显得那样恐怖。 孟芽芽走到孟建军面前两米处停下。 “刚才,你要砸断谁的腿?” 她歪着头,奶声奶气地问。 如果忽略她头顶上举着的那玩意儿,这画面甚至有点萌。 但这会儿,在孟建军眼里,这就是个活阎王! “你……你别过来!你是人是鬼?” 孟建军吓得腿肚子转筋,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磨盘要是砸下来,他得成肉泥! “哐当!” 孟芽芽手一松。 磨盘重重地砸在孟建军两腿之间,距离他的要害只有几厘米。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孟建军只觉得下半身一凉,随后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他吓尿了。 “以后,谁再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 孟芽芽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那个陷进地里的磨盘。 “这就是下扬。” 全扬死寂。 连平日里最横的王桂芬,这会儿也缩在鸡窝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是三岁娃?这分明是天生神力的小怪物啊! 做完这一切,孟芽芽感觉身体一阵虚弱。 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刚才那一爆发,已经是极限了。肚子传来“咕噜噜”的抗议声,饿得胃里直抽抽。 她不再搭理这群被吓破胆的极品,拉起呆若木鸡的林婉柔。 “妈,我饿了,回屋吃饭。” 直到母女俩进了屋,关上那扇破木门,院子里的人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 回到屋里,孟芽芽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喘着粗气。 林婉柔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摸着孟芽芽的胳膊腿。 “芽芽,你……你有没有伤着哪?那么重的东西,怎么能举起来呢?会不会压坏长不高啊?” 她的关注点根本不在女儿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而在担心女儿受没受伤。 孟芽芽心里一暖。 这就是亲妈。 “妈,我没事。就是饿。” “饿……妈这还藏了半个窝窝头,你等着,妈给你拿。” 林婉柔说着就要去翻那个只有几件破衣服的木箱子。 孟芽芽知道家里的窘境,拉住她。 “妈,快别找了,先把窗户关严。” 孟芽芽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偷看。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片熟悉的灰蒙蒙空间还在! 那是她在末世觉醒的空间异能,里面是一个两百平米的小仓库。 她在末世收集的物资,竟然也跟着穿过来了! 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纯净水、消炎药、甚至还有几把军用匕首…… 孟芽芽意念一动。 手里凭空多了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 “妈,吃这个。” 林婉柔正在堵窗户缝,转过身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个银色包装的一块块的是什么?那个透明瓶子里装的水怎么这么清亮? “芽芽,这……这是哪来的?” 林婉柔吓得脸色发白,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去偷你奶奶的私房东西了?快放回去,要是被发现了会被打死的!” “不是偷的。” 孟芽芽撕开包装,一股浓郁的麦香味瞬间弥漫在屋子里。 她掰下一小块,塞进林婉柔嘴里。 “神仙爷爷给的。他说我力气大,怕我饿死,特意送我的。” 对付这个时代的农村妇女,搞封建迷信那套最管用。 果然,林婉柔愣住了。 嘴里的饼干化开,那是她这辈子都没尝过的香甜味道。 “神仙爷爷?” “嗯。神仙爷爷说,以后我要保护妈妈,还要去找爸爸。” 孟芽芽把水递过去,“妈,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林婉柔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什么真假神仙。 她只知道,女儿是为了让她活下去。 “好,妈吃。” 母女俩躲在昏暗的屋子里,分享着这顿在那个年代堪称奢侈的大餐。 吃饱喝足,林婉柔的脸色红润了一些。 孟芽芽躺在林婉柔怀里,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这老孟家是不能待了。 刚才虽然震慑住了他们,但这群人是属狗皮膏药的,肯定还会想阴招。 而且,这具身体太弱,必须得好好养养。空间里的东西虽然多,但总得有个明面上的来源。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了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娘,真要把那丫头卖了?她现在力气那么大,万一闹起来……” 是二叔孟金贵的声音。 “废话!就是因为她力气大才要赶紧卖!不然以后咱们全家都得被她骑在头上拉屎!” 王桂芬的声音阴测测的,透着股狠毒。 “我都跟隔壁村的老李头说好了,他那个傻儿子正缺个童养媳。那傻子虽然会打人,但那丫头力气大,抗揍!只要把迷药一下,往麻袋里一装,送到李家村,那生米煮成熟饭……” “那彩礼?” “事成后有五十块!外加二十斤猪肉!有了这钱,建军娶媳妇的彩礼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