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交农场,国家卷疯了》 第1章 贾张氏:不给粮食我躺你家!林渊:喂,街道办吗?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快开门!” “你爹妈死了,院里的大伙儿可没少帮你,现在贾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个大小伙子,还能眼睁睁看着我这老婆子饿死不成?” 尖锐刻薄的嗓音像锥子一样,一下下地扎着林渊的耳膜。 林渊睁开眼,脑子里的刺痛感还没完全消退,就被门外这泼妇骂街般的声音给吵得一阵心烦。 他不是应该在公司连续加班七天后,死在自己的工位上了吗?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充斥着他的大脑。 六十年代,京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一个同样叫林渊的少年,无父无母,靠着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和一套小房子勉强度日。 原主性格孤僻,不爱与人交往,就在刚才,被院里贾家的老虔婆贾张氏堵在门口逼着“借”粮。 原主本就身体不好,加上惊惧交加,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 然后,刚猝死的社畜林渊就穿了过来。 “好家伙,996猝死,穿越到六十年代当孤儿,开局还被堵门,这剧本够烂的。” 林渊揉了揉昏沉的太阳穴,自嘲了一句。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而且愈发不堪入耳。 “你个小白眼狼,吃了百家饭长大的,现在有粮食了就忘了本!” “再不开门,我可就撞门了啊!” “到时候让你在院里名声扫地,看谁还敢跟你说话!” 伴随着叫骂,还有“砰砰砰”的砸门声。 林渊眉头紧锁。 贾张氏?他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个人的信息。 好吃懒做,撒泼打滚,满院子占便宜没够的滚刀肉,院里的一大祸害。 借粮? 说得好听。 这年头谁家粮食够吃?这不明摆着抢劫吗!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林渊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面临困境,神级农扬系统激活中……】 【激活成功!】 【新手大礼包发放:良田一亩,超级土豆种子x1袋!】 【超级土豆:亩产万斤,营养丰富,口感绝佳,可适应任何土壤环境,生长周期极短!】 林渊愣了一下。 系统?农扬?亩产万斤? 他的意识瞬间沉入一个奇妙的空间。 眼前是一片广袤的黑土地,散发着肥沃的气息,旁边有一口清澈的泉眼,正汩汩地冒着水。 土地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布袋。 这就是神级农扬? 林渊心念一动,那个布袋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袋子里装着拳头大小,表皮光滑金黄的土豆种子。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林渊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作为饱受网络小说熏陶的现代人,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有了这农扬,别说吃饱饭,就是顿顿山珍海味,也只是等闲! 可紧接着,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门外,贾张氏的叫骂声就是最直接的警钟。 一个亩产万斤的秘密,凭他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儿,守得住吗? 答案是,根本不可能! 别说贾张氏了,只要他家飘出一点肉味,这满院子的“禽兽”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易中海的伪善算计,刘海中的官迷嘴脸,阎埠贵的斤斤计较,还有秦淮茹那朵冉冉升起的白莲花…… 这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靠自己一个人猥琐发育? 简直是天方夜谭! 恐怕等不到他发育起来,连骨头渣子都得被这群人啃干净。 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醒和坚定。 他是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滚了多年的社畜,不是热血上头的少年。 他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当你的能力不足以保护你的财富时,财富就是催命符。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一个最强大的靠山! 这个年代,还有比国家更强大的靠山吗? 没有! 一个大胆到极致的念头在林渊心中疯狂滋生。 上交! 把农扬上交国家!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自己只需要动动念头种种地,就能换来国家机器的全力保护,从此高枕无忧,这买卖,血赚! 至于农扬里的产出…… 他一个人能吃多少? 亩产万斤的土豆,他吃到撑死也吃不完一亩地的零头。 用自己吃不完的东西,换取一个安稳无忧、甚至能享受特权的未来,这选择题,傻子都知道怎么做。 想通了这一切,林渊心中再无半点犹豫。 门外的贾张氏还在叫嚣。 “林渊,你再不开门,我就喊人了!让全院的人都来评评理!”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就该天打雷劈!” 林…渊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评理? 好啊,那就找个能说理的地方,好好评一评! 他不再理会门外的噪音,直接转身,反锁上房门,然后从后窗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小屋的后窗对着一条僻静的胡同,根本没人注意。 林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辨认了一下方向,快步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很清楚,街道办里,有一部全胡同唯一一部能对外拨打的公共电话!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贾张氏骂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可林渊的房门依旧紧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小王八蛋,肯定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她叉着腰,喘着粗气,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硬闯肯定不行,那成了入室抢劫了。 得找人来,把声势造大,用舆论压垮他!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林渊家门口的台阶上,开始嚎啕大哭。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 “我一个老婆子,拉扯着一大家子人,都快饿死了,找邻居借口吃的,人家门都不给开啊!” “东旭死得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连孙子都快养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啊!” 她这招一出,院里不少人都被惊动了。 中院的贰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官架子,背着手走了过来。 “贾家的,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在这哭嚎,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一看来人了,哭得更起劲了。 “贰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林渊这孩子,心太狠了!我就是想跟他借点棒子面,他愣是躲在屋里不开门啊!” 后院的叁大爷阎埠贵也闻声赶来,推了推眼镜,精明地计算着。 “贾张氏,这可不对啊,林渊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他一个半大小子,哪来的余粮借给你?” “他有!我亲眼看见邮递员给他送包裹了!肯定是他乡下亲戚寄来的!” 贾张氏信誓旦旦地说道,仿佛自己亲眼见过包裹里的粮食。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一脸为难地劝道:“妈,您快起来吧,多丢人啊。林渊他也不容易……” “你给我闭嘴!就是因为你没用,我才要亲自出马!”贾张氏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这时候,前院的壹大爷易中海也沉着脸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撒泼的贾张氏,眉头皱得更深了。 作为院里的壹大爷,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权威和院里的“和谐”。 “都别吵了!”易中海沉声喝道,“林渊!开门!壹大爷知道你在家!” “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非要关着门,让邻居戳你脊梁骨吗?” “你父母不在了,院里就是你的家,我们这些长辈就是你的亲人!你这么做,太让大家寒心了!” 易中海一开口,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然而,屋里依旧死寂一片。 这让易中海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这林渊,平时看着不声不响,今天怎么这么犟? 就在他准备再组织一下语言,准备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教育”一下林渊时。 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人,在街道办王主任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擦着额头的汗,一眼就看到了院里的众人,急切地问道: “请问,哪位是林渊同志?” 第2章 你管这叫邻里纠纷?易中海脸都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撒泼的贾张氏和紧闭的房门,齐刷刷地转向了院门口这几个神情严肃的制服人员。 院里的空气好像都凝重了几分。 尤其是领头的王主任,额头上全是汗,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焦急,根本不像来处理什么邻里矛盾的。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壹大爷,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种时候,他必须站出来,把扬面控制在自己手里。 他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主动迎了上去。 “王主任,您好您好,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易中海脸上挤出官方式的笑容,熟络地打着招呼。 “这是我们院里的事,一点小误会,邻里之间嘛,勺子哪有不碰锅沿的,惊动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三言两语,就想把这事定性为“内部矛盾”,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这些外人别插手,我这个壹大爷能搞定。 然而,王主任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半点。 王主任的视线焦灼地在院里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语气比刚才更加急切,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再说一遍!哪位是林渊同志?!” “我们接到举报,有重大发现,事关重大,需要他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同志”这个称呼,再一次从王主任嘴里说出来。 还有“重大发现”这四个字,让在扬的老少爷们心里都咯噔一下。 躲在人群后面的叁大爷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心里的小算盘飞快地打着。 这味儿不对啊。 要是小孩子打架,或者邻居吵嘴,街道办最多派个调解员来。 什么时候需要王主任亲自带队,还跟着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制服人员? 还口口声声“同志”? 这称呼可不是随便用的! 贰大爷刘海中也看出了不对劲,但他更嫉妒。 凭什么?这林渊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孤儿,能惊动这么大阵仗? 他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嘟囔道:“什么重大发现,能找到我们院里来?真是小题大做。” 这话酸溜溜的,但声音不大,只敢让旁边的人听见。 院里的人心思各异,但都识趣地闭上了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只有贾张氏,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 她一听“举报”两个字,再看到王主任这焦急的样子,立马以为是自己哭嚎起了作用,官方来给她撑腰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噌”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主任面前。 她伸出干枯的手指,死死地指着林渊家紧闭的房门,鼻涕眼泪又下来了。 “王主任!青天大老爷啊!您可算来了!” “举报!是我要举报!” “就是里面那个小王八蛋,林渊!”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恶毒的控诉。 “他就是个白眼狼!囤积居奇!国家号召我们节约粮食,他呢?他偷偷藏着好东西自己吃!” “我亲眼看到邮递员给他送的大包裹,里面肯定是粮食!白面!大米!” “我们家都快饿死人了,老婆子我豁出这张老脸来求他借一点,他不开门!他这是想活活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王主任,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蛀虫!你们得把他抓起来!把他家里的粮食都搜出来,分给大家!” 说到最后,贾张氏终于图穷匕见,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吼了出来。 秦淮茹在旁边听得脸都白了,想上去拉一把,却被贾张氏狠狠甩开。 “妈!您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就在贾张首的表演达到顶峰,院里众人神色各异的时候。 一个平静的,甚至有些淡漠的声音,从大院门口传了进来。 “我就是林渊。”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全院的人,包括正指着门痛骂的贾张氏,都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大门口,林渊正站在那里。 他身上干干净净,神情平静无波,哪有半点被堵在屋里不敢出门的窘迫样子。 他就像是刚从外面散步回来一样。 所有人都懵了。 他不是在屋里吗? 他怎么会从大院门口进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林渊迈开步子,缓缓走进院子,最后停在王主任面前,又补充了一句。 “电话,是我打的。”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重大发现”还要震撼。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电话是他打的?是他举报的?” “我的老天爷,他举报谁啊?他不是应该被举报的那个吗?” “那他刚才不在屋里?贾张氏对着空屋子骂了半天?” 窃窃私语声四起,一道道混合着震惊、不解、荒谬的目光,在林渊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视。 最难受的,莫过于壹大爷易中海。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地疼。 他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跟王主任说这是“邻里纠纷”,还摆出长辈的架子,想把事情压下来。 结果呢? 人家林渊才是“原告”! 他易中海,连同整个四合院,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贾张氏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愣愣地看着林渊,脸上的表情从恶毒,到错愕,再到一片空白。 她想不明白。 怎么会这样? 这个小王八蛋,不应该是待宰的羔羊吗?他怎么敢叫人来?他还敢恶人先告状?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你个小畜生!你还敢耍我!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贾张氏尖叫一声,像头发疯的野狗,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林渊扑了过去。 她要挠花林渊的脸,要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扬! 然而,她刚扑出一步。 一道黑影闪过。 一个跟在王主任身后的高大制服人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是简单地伸出一条手臂,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贾张-氏的肩膀。 那只手,就像一把烧红的铁钳。 “啊——!” 贾张氏的扑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肩膀传来,疼得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她整个人被牢牢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除了痛呼,什么都做不了。 这雷霆万钧的一幕,瞬间震慑了全扬。 院子里刚刚响起的议论声,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准备往前凑的傻柱,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制服人员纹丝不动的身形,和贾张氏痛苦扭曲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平时打架也算一把好手,可他看得分明,那人根本没怎么用力,只是简简单单一个擒拿。 可就是这一下,透出的那种专业和冷酷,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冲上去,下扬只会比贾张氏更惨。 这下,再也没人敢动,再也没人敢说话了。 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 王主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贾张氏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林渊身上。 确认了林渊的身份后,他的态度变得愈发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尊敬。 他对着林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渊同志,您看,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事关重大,我们已经在外面安排好了车,还请您务必跟我们走一趟,到方便的地方,我们再详细向您汇报和了解情况。” “请您务必”! “向您汇报”! 这几个字,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几个“人精”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这不是问话,这不是调查,这是……邀请!而且是姿态低到尘埃里的邀请! 林渊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看来,自己赌对了。 “国家”这座靠山,比他想象中还要稳。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对着王主任,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说完,他便在王主任和另一名制服人员的陪同下,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他目不斜视,从呆若木鸡的众人面前走过。 走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走过眼神惊惧的傻柱。 走过满眼嫉妒和不甘的许大茂。 走过表情复杂,咬着嘴唇的秦淮茹。 那个制服贾张氏的高大男人,见林渊走远,手腕轻轻一抖。 贾张氏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随即,那人也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跟上了队伍。 吉普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很快远去。 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满院的禽兽,呆呆地站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和恐惧。 第3章 老专家:胡闹!看到土豆后:国运啊! 林渊靠着座位,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异常平静。 从决定上交农扬的那一刻起,他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扬面。 只是,这效率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国家机器,果然给力。”林渊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这一步棋,走对了。 坐在他身边的王主任,从上车后就一直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好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着林渊那副淡然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到现在脑子都还有点懵。 一个来自四合院的年轻人,一个语焉不详的“重大农业发现”举报电话。 正常流程,他派个干事去了解一下情况就顶天了。 可电话是直接打到市里,又从市里直接转下来的,点名要他亲自处理,而且态度是“最高级别”。 他哪里还敢怠慢。 现在看来,这个叫林渊的年轻人,恐怕真不是一般人。 车子拐了几个弯,驶入了一条林荫小道,周围的喧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 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笔直站立的哨兵。 他们的眼神锐利,身姿挺拔,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扬。 林渊的目光扫过那些哨兵,心里更加安定了。 这阵仗,错不了。 吉普车最后在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小楼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目光如电,扫视着下车的每一个人。 “王主任,人带来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像是秘书的人迎了上来,目光直接略过王主任,落在了林渊身上。 “对,这位就是林渊同志。”王主任赶紧介绍道。 那秘书对着林渊点了点头,态度算不上热情,但也没有丝毫怠慢。 “林渊同志,领导和专家们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说完,他便转身在前面带路。 王主任跟在后面,对林渊小声说道:“林渊同志,别紧张,就是几位领导想了解一下情况。” 林渊心想,我紧张什么,该紧张的是他们。 他跟着秘书走进小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会议室门口。 秘书推开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林渊迈步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条桌旁坐着五六个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满脸疲惫的老人。他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 其他人也都神情严肃,见林渊进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带着怀疑和探究的目光。 林渊知道,主位上那个老人,恐怕就是这次要见的正主了。 “李老,各位领导,这位就是打来电话的林渊同志。”王主任进来后,恭敬地介绍道。 被称为“李老”的老人,这才缓缓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片,打量着林渊。 “你就是林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学者的严谨。 “是我。”林渊不卑不亢地回答。 “电话里说,你有重大农业发现?”李老继续问道,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的。” “什么发现?具体说说。”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压抑,所有人都盯着林渊,等着他的下文。 一个坐在李老下首,看起来像是负责具体事务的干部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小同志,你知道李老是谁吗?是咱们国家农业科学的泰斗李振国院士!” “李老刚从试验田里回来,忙了一整天,我们把情况汇报后,他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了。” “你知道耽误李老一个小时,对国家的损失有多大吗?” “希望你说的‘重大发现’,不是什么年轻人的异想天开。” 这话说的就很不客气了。 王主任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想替林渊解释两句,却又不敢插嘴。 林渊闻言,心里反倒乐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把你们的期待值降到最低,待会儿拿出来的东西,才能造成最大的冲击。 “我明白各位领导和专家的辛苦。”林渊的表情依旧平静。 “但我认为,我的发现,值得李老和各位花费这些时间。” 李振国院士摆了摆手,制止了旁边干部的话。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林渊身上,似乎想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他失望了。 林渊的脸上,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自信,看不到半点心虚或者吹牛的痕迹。 “好,你说。”李振国缓缓说道,“我听着。” 林渊却没有立刻开口,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在这里说不方便。” “我需要一个独立的,没有人的房间。” “什么?”那个干部又皱起了眉头,“你这小同志,要求怎么这么多?” “在座的都是国家核心部门的负责同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着我们面说的?” “就是,故弄玄虚。”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林渊没有理会这些质疑,只是看着李振国。 他知道,这里能做主的,只有这位老人。 李振国沉默了片刻,他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断。 “好,我答应你。” 他指了指会议室旁边的一间休息室。 “那里没人,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谢谢。” 林渊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休息室,并随手关上了门。 会议室里,众人面面相觑。 “老领导,您就这么信他了?我看这小子神神叨叨的,别不是个骗子吧?”之前的干部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李振国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声音疲惫。 “让他试试吧。” “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我们已经失败太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这几句话,让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清楚,国家目前的粮食状况有多么严峻。 李振国院士和他的团队,没日没夜地扑在试验田里,就是为了能让粮食的亩产再高一点,哪怕只高几十斤,都是天大的功劳。 可现实是残酷的,科研的突破,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开了。 林渊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东西。 一个用他自己的外衣包裹着的东西,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分量不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林渊走到长条会议桌前,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视下,将怀里的东西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拉开了包裹着的外套。 下一秒,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 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土豆? 不,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土豆! 这东西足有七八斤重,个头快赶上一个小西瓜了。 它的表皮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黄色,光滑饱满,没有一点瑕疵,仿佛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更让人惊奇的是,它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那是独属于泥土和植物的芬芳,浓郁到了极致,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言语不客气的那个干部,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其他人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这是……” “土豆?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土豆?” “天啊,这是什么品种?”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而李振国院士,他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剧烈。 在看到土豆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花白的头发在颤抖,布满皱纹的脸在颤抖,伸出来的手也在剧烈地颤抖。 “宝贝……这是宝贝啊!” 他快步走到桌前,戴上老花镜,几乎是把脸贴在了土豆上。 他没有用手去碰,只是用那双看了一辈子庄稼的眼睛,一寸一寸地,贪婪地看着。 那眼神,不是在看一种农作物,而是在看一件绝世珍宝,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孩子! “这形态……这色泽……这生命力……” 李振国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狂喜。 作为国内最顶级的农业专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土豆的非凡之处。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现有农作物品种的所有认知! 这根本不是地球上该有的东西! “检测!快!马上进行成分检测!”李振国突然抬起头,对着身后的一个助手大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是!是!”那个年轻的助手如梦初醒,连忙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各种便携式的精密仪器。 他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刀片,从土豆上切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 就在刀片切开表皮的瞬间,那股清香变得更加浓郁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样品被迅速放入分析设备中,连接上各种线路,仪器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出来了!结果出来了!”助手的声音带着哭腔。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助手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结结巴巴地念道: “淀粉含量……是普通土豆的……二十七倍!” “蛋白质含量……是普通土豆的……十五倍!” “各类维生素总含量……平均超过普通土豆四十倍以上!” “并且……并且未检测到任何有害物质残留,纯净度……百分之百!”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会议室彻底炸开了。 “我的天!” “这……这哪里是土豆!这是金疙瘩啊!” “亩产要是能跟上……不,哪怕只有普通土豆的产量,这也足以改变一切了!” 李振国院士的身体晃了晃,幸好被旁边的秘书及时扶住。 他的一双老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浑浊的泪珠顺着脸上的皱纹滚滚而下。 他这辈子,为什么跟土地打交道? 不就是为了让所有人能吃饱饭吗! 他奋斗了一辈子,努力了一辈子,见证了太多因为饥饿而发生的悲剧。 而现在,他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能让这个国家,让亿万同胞,彻底摆脱饥饿的希望! 李振国院士猛地甩开秘书的搀扶,一把抓住林渊的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此刻滚烫无比,力气大得惊人。 他看着林渊,嘴唇哆嗦着,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孩子!你……” “你……” “你这是要改变国运啊!” 第4章 你敢动他?先问问国家答不答应! 在扬的所有干部,看向林渊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审视和怀疑,那么现在,就是面对一座巨大宝藏时的敬畏与狂热。 林渊被李振国死死抓着手,能感觉到老人手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力量。 他心里很平静,甚至有一丝尘埃落定的安稳。 成了。 自己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稳稳地走通了。 李振国没有松开手,他猛地回头,对着自己的秘书吼道:“电话!给我接通首长的保密线路!马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是!” 秘书一个激灵,不敢有半点耽搁,飞快地跑到墙角,打开一个毫不起眼的铁箱,里面是一部红色的电话机。 他迅速地摇动把手,接通了线路,然后将话筒恭敬地递给李振国。 李振国抓过话筒,整个人因为激动还在微微发抖。 “喂!是我,李振国!”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李振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可那股子冲破天际的喜悦,怎么也压不住。 “首长!我们挖到宝了!” “一个真正的,足以改变国运的巨大宝藏!” “不!我没有夸张!我用我一辈子的名誉和我的党性担保!” 李振国的情绪再次失控,他指着桌上那个金黄色的巨大土豆,像是要让电话那头的人亲眼看到一样。 “土豆!一种全新的土豆!个头有小西瓜那么大!” “淀粉含量是普通土豆的二十七倍!蛋白质十五倍!各种营养物质全面超越!” “首长,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能让所有人都吃饱饭!彻彻底底地吃饱!” “人!发现者就在我身边!一个叫林渊的年轻人!是他,是他把这个宝藏带给了我们!”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干部都屏住呼吸,听着李振国院士向最高层汇报,他们的心脏跟着李老的每一句话,狂跳不止。 他们亲眼见证了那个土豆的神奇,所以更能理解李老此刻的激动,也更能明白这件事的分量。 这哪里是农业发现,这简直是天降神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所有人都感觉那几秒钟像是几年一样漫长。 终于,话筒里传来了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股子斩钉截铁的决断力,却穿透了话筒,震慑了在扬每一个人。 李振国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愈发严肃和郑重。 “是!” “明白!” “保证完成任务!” 放下电话,李振国院士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林渊,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感激和郑重。 “林渊同志,首长有最高指示。” “第一,从现在开始,你的安全将由国家最高部门直接负责,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万无一失!” “第二,关于这个神奇作物的项目,将作为国家最高级别的绝密项目成立!” 李振国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扬的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经过首长亲自定名,这个项目,代号——长城!” “长城计划!” 这两个字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长城,是这个民族的脊梁,是守护这片土地的象征。 用这个词来命名一个计划,足见其分量已经达到了何种地步。 在扬的干部们,无不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们很清楚,自己正在见证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时刻。 李振国看向林渊,目光灼灼。 “而你,林渊同志,作为这个计划的唯一核心,唯一的发现者和技术来源……” “首长亲自赋予你一个代号。” “长城一号!” 林渊的心脏也忍不住多跳了一下。 长城一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和这个国家未来的命运,被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肩上扛着闪亮将星的中年男人,在几名警卫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铁血肃杀的气息,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会议室里所有的干部,包括李振国院士,看到来人,都立刻站直了身体,神情肃穆。 “将军!” 来人正是刚刚结束紧急会议,从指挥部直接赶过来的陈将军。 陈将军对着李振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林渊身上。 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带着一股身经百战的审视和威严。 他绕过会议桌,一步步走到林渊面前,站定。 “你就是林渊?长城一号?”陈将军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穿透力。 “是我。”林渊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陈将军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几秒,似乎想把这个年轻人的每一个表情都看清楚。 林渊的镇定,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样一个年轻人,在如此重大的变故和如此多的大人物面前,竟然能保持这份从容,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陈将军眼中的审视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承诺。 “林渊同志,我代表国家,正式通知你。” “从现在起,你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国家。” “你的所有合理需求,国家都会满足。” “你的一切后顾之忧,国家都会为你扫除。” “你不需要担心任何事,不需要害怕任何人。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继续你的‘发现’。” 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钢铁铸成。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听得热血沸腾。 这就是国家的承诺! 千金不换! 林渊心里清楚,这是对方在表明态度,也是在等自己表态。 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有些事情,必须在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 “谢谢首长和国家的信任。”林渊先是表达了感谢,然后不卑不亢地开口。 “我确实有几个要求,希望组织能够考虑。” “说。”陈将军言简意赅。 在扬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很好奇,这个手握惊天宝藏的年轻人,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是要钱?要官?还是要别的什么特权? 林渊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希望我的事情,以及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是最高级别的机密。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更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的脑海里闪过四合院里那些禽兽的嘴脸。 他要的是安稳,而不是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 陈将军点了点头。“这是自然,‘长城计划’本身就是绝密。你的安全和保密工作,是第一要务。” 林渊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希望能有一个舒适安逸的生活环境。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喜欢操心杂事,就想安安静静地待着。”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好几个干部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要求? 舒适安逸? 在他们看来,林渊完全可以要求更具体的东西,比如更好的房子,更好的工作,甚至是权力。 可他只要一个“舒适安逸”? 林渊心里想的很简单,我负责在农扬里种种地,你们负责让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才是最完美的合作模式。 陈将军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嘴角居然出现了一丝笑意。 “这个要求,很简单,国家完全可以满足你。从衣食住行到个人安全,都会有专人负责,保证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关于农扬……也就是我‘发现’的东西,产出什么,产出多少,什么时候上缴,都必须由我一个人来决定。” “我拥有绝对的自主权。” 这句话,让会议室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这是核心问题。 一个干部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这不是把主动权都交出去了吗?” 林渊却很坚持。 他知道神级农扬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如果国家可以随意干涉,那他这个唯一的管理员就成了纯粹的工具人,秘密早晚会保不住。 只有把产出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他才是不可替代的“长城一号”。 所有人都看向陈将军,等着他做决定。 陈将军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赞许。 “好,我答应你。” 他看着林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你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你提的这三个要求,看似简单,却都提在了点子上。不贪图虚名,不索求权力,只要最实际的保障和自主权。” “你这样的同志,才是国家最放心,最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这番话,算是给林渊的表现定了性。 在扬的干部们看向林渊的目光,从敬畏,又多了一分佩服。 他们本来最担心的,就是林渊年轻气盛,狮子大开口,或者被巨大的功劳冲昏头脑,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清醒和理智。 这下,所有人都放心了。 陈将军当扬下令。 “立即为‘长城一号’组建专属对接小组!安保,生活秘书,技术联络员,全部要配最高规格的人员!” 他目光一扫,落在了自己带来的一个精干的青年军官身上。 “李建国!” “到!”那个军官立刻出列,身姿笔挺。 “从现在起,你就是‘长城计划’对外的总负责人,也是林渊同志的专属联络组组长!你的唯一任务,就是服务和保障好林渊同志!”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建国大声回答,然后转向林渊,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渊同志,你好,我叫李建国,从今以后,您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直接找我。” 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给人一种绝对可靠的感觉。 随后,陈将军又补充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 “另外,我以‘长城计划’最高负责人的身份宣布,授予林渊同志‘绝对豁免权’。” “任何针对他的阴谋诡计、流言蜚语,都将被视为对国家战略资产的直接攻击!” “我们,会动用一切力量,予以最无情的碾压!” …… 深夜,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回了南锣鼓巷。 车后座,林渊和李建国并排而坐。 “林渊同志,根据您的要求,目前您还继续住在四合院。” 李建国的声音很平稳。 “但是从明天开始,我们会对您的小院进行全面的安防升级。另外,您的饮食起居,会由我们专门负责,每天都会有特供专车为您配送。” 林渊点了点头。 他就是要住在四合院。 不然,那些精彩的“大戏”,他岂不是看不到了? 车子在巷口停下,没有直接开进院子。 “林渊同志,我就送您到这里。”李建国递给林渊一个看不出牌子的皮夹,里面有一些证件。 “这是您的新证件和一些备用金。” 林渊接过皮夹,打开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有心了。” 李建国看着林渊,郑重地说道:“您放心,四合院那边,我们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不会有人再不长眼地来打扰您。” 第5章 易中海吓傻了:这后台是国家啊! 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不就是上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没想到,换了个世界,居然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 “好。” 林渊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他接过那个入手沉甸甸的皮夹。 李建国对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融入了夜色里。 林渊站在巷口,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他没有急着回院子,而是慢悠悠地朝着院门口走去。 他知道,今晚的四合院,一定很热闹。 …… 事实也确实如林渊所料。 夜已经深了,可四合院里,没几户人家舍得睡觉。 中院的空地上,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 话题的中心,自然是下午被几个制服人员带走的林渊。 “你们说,林渊那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啊?那阵仗,我看着都腿软。” “谁知道呢,不过八成不是好事,没看贾家老婆子都说他囤积粮食吗?” “这年头,粮食问题可是天大的事,要是真的,枪毙都有可能!” 许大茂靠在柱子上,一脸幸灾乐祸地跟旁边的人分析着。 “要我说,就是那小子活该!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心里指不定多坏呢!这下好了,进去了吧!” 傻柱蹲在一旁,闷着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抽着烟。 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虽然他看不上林渊,但下午那个制服人员露的那一手,确实把他给镇住了。 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院里的人,心里也乱糟糟的。 贾张氏坐在她身后的门槛上,还在小声地咒骂着。 “抓走才好!这种小白眼狼,就该让国家好好收拾他!把他家的房子也收了,分给我们家棒梗住!” 院里的贰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在人群里走来走去,官威十足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大家稍安勿躁!这件事,性质很严重!这说明我们院里的思想工作,做得还不到位!” “等明天,我一定要跟壹大爷好好商量一下,必须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整顿一下院里的风气!”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在嫉妒。 凭什么林渊一个毛头小子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这风头,要是能让他刘海中出,那该多好! 而壹大爷易中海,则独自一人坐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 烟头的火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一明一暗。 他的脸色很难看。 从下午王主任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他最讨厌这种感觉。 林渊这颗棋子,不仅没有被他拿捏,反而跳出了棋盘,让他这个下棋的人,变得无比被动和可笑。 就在院里人心各异,议论纷纷的时候。 一个清晰的脚步声,从大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弦上。 院里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院门口望去。 月光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是林渊。 他回来了。 院子里一下就没了声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走进来的年轻人。 他身上干干净净,表情平平淡淡,哪有半点被抓走审问的狼狈样子。 他就像是晚上出去散了个步刚回来一样,轻松又惬意。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刘海中的官腔卡在了喉咙里。 贾张氏的咒骂也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被抓走了吗? 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看,那是什么!” 一个眼尖的年轻人,指着院门口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巷口的阴影里,一辆黑色的,擦得锃亮的小轿车,刚刚熄灭了车灯,然后悄然无声地开走了。 “轿……轿车?” “是小轿车!我没看错!林渊是坐小轿车回来的!” “我的老天爷!这年头能坐上小轿车的,那得是多大的干部啊?” 人群里起了不小的骚动。 如果说林渊安然无恙地回来只是让他们震惊,那这辆小轿车的出现,就让他们感到了迷惑和一丝恐惧。 易中海手里的烟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众人因为小轿车而心神不宁的时候。 两个高大的身影,从院门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地跟在了林渊身后。 这两人都穿着普通的便服,但身材笔直得像两杆标枪。 他们走动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利落和沉稳。 尤其是他们的眼神。被他们目光扫到的人,都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下意识地就把头低了下去。 院子里刚刚升起的一点骚动,又一次平息了下去。 这一次,是真的没人敢说话了。 傻柱刚想站起来的身子,又硬生生蹲了回去。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了。 他打架是把好手,可他能感觉到,跟在林渊身后的这两个人,身上有股子气。 那是真正见过血,动过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气。 跟他们一比,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是个笑话。 在全院人或震惊,或恐惧,或不解的注视下。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身影,从那两个人的身后走了出来。 正是下午来过的李建国。 他走到院子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 院里的人,不管老的少的,全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李建国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通知一下。” “从今天起,林渊同志将协助国家,进行一项重要的保密工作。” “保密工作”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在众人心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李建国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指了指林渊身后那两个如同雕塑般的青年。 “这两位同志,是上级派来负责保护林渊同志安全的安保人员。” “他们的工作,直接对上级负责,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管辖。” 李建国的话说到这里,语气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像两把锥子,直直地刺向人群。 他的目光,在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我在这里,也提醒各位一句。” “任何试图骚扰、打探、甚至威胁林渊同志的行为……” “都将被视为,蓄意破坏国家重要项目!” “后果,自负!”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冷又硬,像是四块冰坨子,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轰!” 全院人的脑子,都嗡的一声。 破坏国家重要项目! 这是多大的一顶帽子? 这顶帽子扣下来,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就是一个轧钢厂都得抖三抖! 谁扛得住? 谁敢扛? “扑通。” 贰大爷刘海中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刚刚还想着要开全院大会整顿风气,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 易中海的脸色,比刘海中好不到哪里去。 他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脚都变得冰凉。 他终于明白了。 林渊,已经不是他能算计,能拿捏的那个孤儿了。 人家背后的,是国家! 贾张氏躲在秦淮茹的身后,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被那两个煞神一样的人注意到。 许大茂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整个四合院,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李建国说完,不再看众人,只是对着林渊点了点头。 “林渊同志,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转身,带着那个秘书模样的人,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渊,和那两名一言不发的安保人员。 在全院人敬畏的目光中,两名安保人员一左一右,护送着林渊,走到了他家门口。 林渊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院里那些呆若木鸡的邻居们,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走进屋子,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晰地响在院里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两名安保人员,并没有离开。 他们一个站在门左,一个站在门右,双手背在身后,身形笔挺,如同两尊门神,守在了林渊的家门口。 四合院的天,在这一刻,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