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80,把老婆和小姨子喂撑了》 第1章 穿越80第一件事,找吃的! (贵客好,这是您888号柜的钥匙,请寄放您宝贵而优秀的大脑!请穿过这条走廊,跟我来到1980年充满神秘的十万大山。) 山苍苍,树茫茫,风吹草低见虎狼! 十万大山,腚子村。 “姐,你别哭了嘛!这个姐夫死了也好,他就是怂货!他堂哥要强占你,他还答应了!” “崔牛虽然怂,但人好,半个月来要不是他照顾,咱们早饿死了!你醒醒,你别死,怎么你脑袋就被砸了个洞呢……” 一个清脆甘甜的声音,哇一声就哭了。 崔牛迷迷糊糊地,感到几滴新鲜滚烫的泪水溅到脸上。 他缓缓眯开了眼,竟看见自己躺在一个破烂不堪,墙上糊满破报纸,窗户都糊着纸的屋子。 崔牛就摸不着头脑了。 他是纵横西亚和北非的杀手,执行任务时被狙击手一枪爆头。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想不到还活着? 但奇了怪了去了,怎么被一枪干到这种地方来了? 很快,他的脑子里就涌出一大片记忆。 崔牛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穿越了! 而且是穿越到1980年华国岭南的一个小山村。 这里有着广阔无垠的原始丛林,号称十万大山。 原身也叫崔牛,两年前父母意外双亡,就留下他过日子。 半个月前,一个叫苏春柔的女孩子,带着弟弟妹妹来投靠他。 崔牛的父亲,年轻时出去做割稻客,和一个工友相互帮忙,结下深厚情义,就给各自的儿子和女儿结下娃娃亲。 苏春柔,就是那个工友的女儿。 崔牛十几岁时被父亲带出大山逛逛,还跟苏春柔玩得很开心,两小无猜。 都知道双方家长订下婚约,崔牛叫她老婆,她都会怯生生应一下,然后打他一下。 如今,苏春柔二十出头了,父母出河捕鱼,遇到洪水,被冲得连尸体都找不到。 她和弟弟妹妹被家族排挤,她甚至被逼要嫁给一个有钱的老鳏夫。 她咋能愿意呢! 一咬牙,带着弟弟妹妹来投奔崔牛。 崔牛义不容辞地收留了她们。 但这年头太难了啊! 家里本就吃了上顿愁下顿,又多了三张嘴,不过他还是尽心尽力照顾。 咱的未来老婆,咱不照顾谁照顾? 想不到的是,崔牛大伯的儿子崔东响,看上了漂亮的苏春柔,逼他把她让给自己做老婆。 崔东响的父母,也勒令崔牛必须这么干,要不有的是办法整他! 原身崔牛虽然心肠好,只是个性软弱,竟被吓得答应了。 但崔东响不是好东西啊,又丑又怪,好吃懒做,贪淫好色,所以,苏春柔坚决不答应,导致崔牛两处为难。 想不到就在黄昏时,他去地里刨食,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 他头破血流,眼前直发黑,挣扎着回到家里,就晕死过去…… 消化了这些记忆,崔牛明白了,原身被人砸死了,正好他穿越来了,将其取代。 行吧! 哥们,既然我取代了你,我会帮你报仇,把砸死你的家伙揪出来,摁死他! 你的老婆和小姨子啥的,我也会替你照顾了。 想着,崔牛进一步把眼睛睁大,仔细观察周围。 煤油灯的光,在昏暗破旧的房子里摇摇晃晃,映照着一张虽然有些枯黄瘦弱,但五官精致秀丽的脸蛋,身形也苗条动人。 凭崔牛的经验,这就是营养不好。 要是油水足了,肯定美艳动人,前边后边,应有尽有,绝不会输过前世的那些打扮精致的美女。 她就是苏春柔,这会儿正哭得梨花带雨。 旁边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跟苏春柔很像,就是显得稚气,稍微多了点肉头。 苏丫丫,她妹妹。 还有一个十二三岁,虎头虎脑的小子。 苏小虎,她弟弟。 刚才说崔牛是怂蛋的家伙,就是这小子。 崔牛也觉得原身怂,这么漂亮的老婆,居然要送给堂哥? 不行! 老子既然穿越过来了,那就是老子的! 谁想抢,老子爆了他的头! 身为杀手,崔牛戾气十足,根本不是原身能比。 这时,苏春柔捂着脸哭,而苏丫丫就重重教训苏小虎。 “就是!幸好姐夫收留,把存粮拿出来给咱们吃,要不早饿死了!你还说他死了也好,有没有一点良心?” “还有,你想过不,姐夫死了,咱们就更得被人欺负了!!” 苏小虎被骂得耷拉着脑袋,幽幽地说:“好嘛好嘛!我错了……我就是不想姐夫把姐姐送给别人!那个崔东响不是好东西!” “放心,我不会把你姐送给谁,她是我的人!” 崔牛突然开口,顿时让姐弟仨惊喜起来。 苏春柔也不哭了,狠狠揉了把眼睛,想了想崔牛刚才说的话,小脸又微微一红。 记得之前的崔牛,可不会说这么霸气的话啊。 虽然人忒好,但总让她觉得缺点什么。 现在感觉来了。 苏小虎兴奋地喊:“姐夫姐夫你没死啊!真不把我姐送人了?” “送个鸟!”看着楚楚动人的苏春柔,崔牛龇牙一乐:“我得留着自己用!” “你你你!坏蛋!!” 苏春柔瞪了他一眼,接着又担心地问:“你脑袋没事了?” 崔牛摸了摸脑壳子,本来应该很严重的伤口,居然愈合了。 看来这是穿越福利啊。 只不过他能感觉得到,这副身子骨很弱,连以前他的百分之一都没有。 没办法,营养不良,又没啥锻炼。 但崔牛的战斗和各项职能经验还是有的,敏捷的反应也有消失,接下来就得好好补充营养,然后加强锻炼。 他很有信心,两三个月就能完全恢复状态。 他一笑:“没事了,就是肚子饿。” 而苏丫丫,默默端过来一碗野菜番薯粥,上边还浮着点油星,泡着一小块猪皮,但焦黑了。 崔牛知道,这块猪皮用了很长时间了。 煮东西吃的时候,往锅底抹几下,算是多点油味儿。 苏丫丫说:“姐夫,咱家就剩这碗吃食了,你吃了吧,猪皮也啃了,好歹能恢复点体力。” 苏小虎直勾勾盯着那块猪皮,不断吞咽口水。 崔牛有点叹气。 前世虽然身为杀手,时刻处在危险中,但全世界的各种美味,全都吃过,他从来没亏待过自己,吃好喝好玩好。 现在,一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焦黑猪皮,都是稀罕货? 他没吃,下了床。 苏春柔赶紧扶住了他。 “你干嘛呢!别下床!你脑壳子好大一个窟窿,得躺着休息!” 崔牛问:“窟窿在哪?” “窟窿就在……”苏春柔下意识地朝他脑袋看去:“咦?窟窿呢?” 苏丫丫和苏小虎也惊呆了。 姐弟仨明明看到崔牛的脑袋有个窟窿的,都可以做老鼠洞了。 咋就没了呢? 三个人都朝崔牛的脑袋摸来摸去,把他头给搞成鸡窝了,可窟窿就是摸不到。 苏春柔喜极而泣,一拍嫩嫩的大腿。 “我明白了!” 崔牛一呆。 她看出我是穿越来的了? 苏春柔说:“刚才一定有神仙光顾了,看咱们可怜,把你的窟窿变没了,你没事了,就活过来了,真是吓死我了……神仙真好!” 看她那欢天喜地的样子,崔牛有点荡气回肠,伸手就把她搂在怀里。 “是啊,神仙帮忙,我没事了,别哭了,虽然你哭得挺好看,但我看着心疼啊。” 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男人,呵!就是油! 苏春柔小脸通红,赶紧把他推开了:“你你你!我弟弟妹妹还看着呢!” 崔牛笑了笑,就朝屋外走去。 他说:“你们都饿坏了吧,我出去给你们找点吃的,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 他刚才可都听到了,仨姐弟的肚子咕咕叫。 肯定饿得不行了! 但还是把最后那碗野菜番薯粥都端给他吃。 不过,这玩意儿他可吃不下。 穿越者谁吃野菜啊,得吃肉! 大鱼大肉的肉! 姐弟仨听他这一说,顿时傻了眼。 苏春柔误会了,柔声劝着:“这都七点多了,你去哪找东西吃啊?而且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你跟谁借,谁都不会借给你的!” 崔牛说:“我不是去跟人借吃的,放心,从此以后,我保你们有吃有喝,顿顿有肉!等着,我很快回来!” 说着,找了条麻袋,就大步走了出去。 苏春柔盯着他的背影,焦急地喊:“崔牛,你回来嘛!外边能吃的,全被人找光了,你去哪找啊?你脑袋的伤刚好,别又出问题了!” 夜色中,崔牛顿住脚步,扭过身子。 他问:“我要能找到吃的,你咋整?” 苏春柔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咋整,反正我就觉得你找不到。” 崔牛一点头:“行!要是我找着了,你亲我一口。” 苏小虎兴奋拍手:“好好好,我要看姐姐亲姐夫!” 苏丫丫也笑吟吟地说:“要是姐夫真能找到吃的,姐,你亲姐夫十下!” 崔牛大手一摆:“那就等着看你们姐姐亲我吧!” 他走了,剩下仨姐弟你看我我看你。 苏小虎说:“我咋觉得姐夫好像变了个人,浑身透着精气神,他以前蔫巴得很哪!” 苏丫丫说:“难不成他被人往脑袋砸了,一下子砸开窍了?” 苏春柔关心的不是这个,她忧心忡忡地说:“大晚上能去哪找吃的?别又被人在暗里头砸了脑袋,真让人担心!” 崔牛融合原身记忆,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哪能找到吃的。 只不过,原身也去找了很多次,一次都没找着。 他知道,别人也知道啊,早被别人逮没了。 但现在的崔牛不一样! 就这么说吧,别人逮得着的,他逮得着,别人逮不着的,他也逮得着! 没多久。他就来到一处溪流边。 这是条泥溪,溪宽,很浅,布满淤泥和杂草。 这里头藏着大补之物! 用后世的话说,那是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十几个人正踩在杂草里,弯着腰摸来摸去。 岸上,还燃烧一堆火焰,点亮夜空。 那帮人,男女老少都有,累得都腰酸背痛了,一张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敢情没啥收获。 突然,有个人惊喜地喊:“我捉到了!我捉到一条了!” 他高高扬起一只手,手里捏着一条比蚯蚓都大不了多少的东西,在扭来扭去。 一条黄鳝! 这个点儿,黄鳝出来觅食,正是最好抓的时候。 但这条实在太小了,还没二两重,感觉还是小朋友。 这个人却像捡着了宝,深一脚浅一脚赶紧跑到岸边,非常珍惜地把它丢进一个小铁桶。 “踏马!找了这么久,终于找着条黄鳝,明天吃饭能沾点肉味了。” 对这么一条小不点,大家还充满羡慕呢,因为他们啥都没抓着。 崔牛凑了过去,摇摇头说:“太小了,还不如把它丢回去,养大了再抓,别摧残幼苗啊。” 那个人一抬头,没好气地回应:“崔牛,瞧你说的,难不成你还抓得着更大的黄鳝?” 崔牛把头一点:“容易着呢!待会儿抓几条大的给你们看看,一条起码半斤!” 那些村民,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崔牛你真能吹,以前也见你来抓过几次黄鳝,没一次能抓得着!” “咱们天天来这抓黄鳝,怕它都被抓得绝种了,啥法子都抓不了!你还能抓几条大的?” “现在钓也钓不着,笼也笼不着,只能靠运气抓!我来了三回,三回都没摸到了!” …… 崔牛问:“我能抓得着咋整?” 他心里头已经有了个计划。 老子今晚不单单得吃黄鳝,还得吃粮食! 村民们又轰一声笑开了。 “这样,你要能抓到几条半斤以上的黄鳝,你想咋整,我们就咋整!” “好!” 崔牛一拍大腿:“我也不求多,我能抓着,你们一人给我二两糙米,我抓不着,你们每家每户,我免费帮干两天活!” “干啥活都行!” 村民们顿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在他们眼中,崔牛就是个没啥本事的人,老实巴交,脑子和手脚都不大好使,要不,也不会前几次来抓黄鳝,一条都没抓着。 虽然说他笨,但力气总有些的,免费帮忙干两天的活,也能给人省下不少工夫。 二两糙米,也不算多,每家每户勉强也能拿得出来。 盘算之后,村民们纷纷点头说好。 崔牛说:“为了防止你们赖账,现在先回家去把二两糙米拿出来,我崔牛说话算话,输了就真的给你们每家打两天免费工!” “要不,我以后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对吧?” 一帮村民都觉得自己一定能赢。 这小子以前打不着黄鳝,现在凭啥打得着对吧? 于是,一个个赶紧回家,一人拿了二两糙米堆在一边。 崔牛算了,一共有十五个人,一人二两糙米,那就足足三斤啊,够崔牛和仨姐弟狠狠吃一顿了。 崔牛也不贪心,因为要多了,人家未必肯,肯怕也拿不出来。 大家让崔牛赶紧下去逮黄鳝,看他是不是真有这本事! 第2章 赢了三斤糙米,煲黄鳝粥喝! 崔牛也不含糊,脱了鞋卷起裤腿,踩进溪滩。 他也没着急去抓,就在那踩来踩去,跟玩儿似的,踩得还挺用力。 踩了怕得有六七分钟,大家看得眼睛都酸了,不耐烦了。 “崔牛,你不会逗我们玩吧?难不成你能用脚抓黄鳝?” 崔牛翻了个白眼:“那么着急干嘛,很快就会抓给你们看。” 说着,他踩得更起劲了。 突然,他停了下来,一弯腰,两只手就立刻朝着脚下的淤泥狠狠抓了进去。 一下子,两只巴掌都探进了里头,好像抓住什么了! 接着,他一抬头,笑眯眯地问:“你们猜我抓着没有?” 那帮村民连连摇头。 “崔牛,你就别耍花样了!” “是啊,这踩来踩去,突然一抓,难不成真就抓着黄鳝了?可不能!” “就是!你随便一抓就能抓着,那咱们算什么?” …… 崔牛突然把双手同时抬起来,顿时,他手里出现一个不断晃动的东西,把泥污给甩得到处都是,它还相当之大。 顿时,村民惊呼! “黄鳝!还真的是黄鳝!好大一条,这条怕得有七八两重。” “我去,我摸了那么多年的黄鳝,也没摸过这么大条的!” “我还以为这么大的黄鳝早就没有了,没长到这么大个,就被人抓了!” “崔牛,你咋抓的啊!你神了!” …… 崔牛嘻嘻一笑,扯下麻袋,把黄鳝丢了进去,又系好袋口,挂在裤腰带上。 他继续在溪滩上踩来踩去。 有人不服气地嘀咕:“嗐!他刚才怕是碰运气。接下来绝对逮不着了!” 这话还没说完,崔牛又猛然一弯腰一伸手,探进杂草,扎入淤泥! 接着,抬头一笑。 “你们猜,这第二回,我有没有抓着?” 一帮村民,就看不惯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拼命摇头。 “抓不着!抓不着!” 紧接着,他们惊呼连连,各种羡慕嫉妒恨! 崔牛扬起双手,一条长且粗的黄鳝,出现在他手中,最起码得一斤半! 虽然很滑溜,但崔牛却能牢牢抓在手中,不管它怎么反抗,都无法脱逃。 那脑袋还拼命扭着,想要咬崔牛的手。 咋可能被它咬着呢! 崔牛把它丢进麻袋,冲着那帮村民竖起两根手指头。 “第二条!” 接着,他以同样的方法,一口气又逮了三条黄鳝。 一条比一条大,最大那条,怕得有两斤重。 知道的人都知道,两斤重的黄鳝非常稀罕! 这帮村民个个是逮黄鳝的好手,也从没抓过这么大的啊! 再说了,这个溪滩都被他们搜刮一空了的,能逮着二两重的都很了不起! 崔牛咋变得这么神,逮的黄鳝,打底都是半斤重! 村民们爆棚了,一个个追问崔牛到底咋抓着这么多黄鳝的,咋用脚踩来踩去,然后猛弯腰一抓,就能抓着黄鳝! 按理说,被他这么踩,黄鳝早该吓跑了呀。 崔牛笑了笑,也没藏私,就说了起来。 在浅表的淤泥里,已经不可能藏着黄鳝。 要不都被抓了,要不被抓得机灵了,会一个劲儿往地底钻。 黄鳝身体细长,圆筒一样样的,表面还能分泌黏液,油滑得很,这就能减少钻洞遇到的阻力,而且它头部又尖又细,就像钻头。 这样子,在淤泥底下比较结实的土层钻洞,别太容易! 崔牛踩,就是用力踩进淤泥深处,在更加结实的土层,寻找黄鳝洞。 脚底感觉到了黄鳝洞,就狠狠地往里头踩,把泥水都给踩进去,产生一种倒贯效果,冲击力会让里头的黄鳝受不了。 它就会钻出来。 钻出来了,崔牛自然有察觉,立刻弯腰一抓,就抓着了! 当然,这还得反应灵敏,要不也抓不着,甚至会被黄鳝咬。 像村民们,纯粹靠手去摸,能摸多深? 淤泥都有二三十厘米厚呢,更别说还覆盖杂草。 村民们恍然大悟,却还是大惑不解。 “崔牛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这法子都想得出来?以前你可是连黄鳝的毛都抓不住啊!” 崔牛眉毛一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说着,他已经上了岸。 用干净的溪水洗了脚穿上鞋,把那三斤糙米给拢了起来,拎在手中,大声一笑。 “谢谢大伙了,送给我三斤糙米,我回去就煲黄鳝粥喝!黄鳝粥啊,香喷喷,一口肉,一口粥,给我皇帝老儿的位置,我也不坐!” 一帮村民听得直吞口水。 崔牛洋洋洒洒走了,走出老远,一扭头,只见那帮村民全在溪滩上踩来踩去,把水花都溅得半天高。 他摇头一笑:“嘿!学我?保管你们一看就会,一学就废!” 简陋的土房子里,姐弟仨围着煤油灯双手托腮,都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时不时一扭头,看向门外。 苏春柔突然伸手,把煤油灯的火又调小了点。 苏小虎不满地说:“大姐,再把火调小,都快看不到了,你这都调了几次了?” 苏春柔说:“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能省点就省点,那么亮干嘛?勉强看清楚就行。” 苏小虎无奈地哦了声,又扭头看向桌板上那碗野菜番薯粥,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大姐我肚子饿,能不能……让我喝点?我就喝一口,剩下的我保证不动!都留给姐夫!” 苏春柔立刻把头一摇:“不准!这是给你姐夫吃的,谁都不能动,他是一家之主,他填饱肚子才是最主要的。” 苏丫丫叹气说:“姐,姐夫是不是真的能搞来吃的东西,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我这一按肚皮,能摸着我的腰椎骨你信不?” 苏小虎直点头:“我信,因为我也能,我肚子一定饿没了!” 姐弟仨的肚子都咕咕叫,异口同声地嚷:“啊啊啊好饿啊!” 突然,门口传来崔牛的声音。 “放心,现在就有吃的了,春柔,拿个盆过来。” 苏春柔赶紧起身,二话不说,从灶房里拿出一个盆。 她这才问:“啊对了,拿盆干嘛?” 接着她就一声惊呼,苏丫丫和苏小虎也很难相信地嚷了起来。 “黄鳝!好多黄鳝啊!” 崔牛拎出那只麻袋,往盆里头一倒,好几条黄鳝掉了出来,还在那拼命扭着身子。 接着,崔牛又像变戏法般,拿出一小袋糙米放在桌板上,还有两块显然刚挖出来的野姜。 “今晚咱们就来熬黄鳝粥喝!春柔赶紧去做吧,大家都饿了,我也饿了。” 苏丫丫惊喜地问:“姐夫,这黄鳝,你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多啊,加在一起四五斤都有了,光吃黄鳝就够咱们饱餐一顿了。” 苏小虎和苏春柔也震撼地看着崔牛。 崔牛说:“我去溪里头逮的呀,不就几条黄鳝嘛,瞧你们吓成这样,还不赶紧去弄!” 苏春柔吭吭哧哧地说:“可崔牛,我没见过你这么厉害啊,逮这么多黄鳝,前阵子小虎还跟你去逮过呢,结果一条都没逮回来!” “咋这回,一下子打了这么多,你这……你这不会是偷的吧?偷的可不行,偷的不能吃!赶紧给人送回去!” 崔牛一瞪眼:“扯啥呢,我会偷东西?就是我抓的,你不信你男人?” 苏春柔被瞪得有点害怕,赶紧低头顺眼地说:“我我我……我信你啊,但这……这一袋糙米又是哪来的?好多啊!” 这搞得苏丫丫和苏小虎也用不信任的眼神看崔牛了。 崔牛不得不把之前的事说出来,然后翻了个白眼。 “你们信了吧?不信的话,那帮人,还在溪边抓黄鳝呢,去问!去问!” 姐弟仨顿时放心了,接着就喜笑颜开。 苏小虎:“有肉吃啦!有肉吃啦!” 苏丫丫:“好几斤黄鳝啊,呜呜……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肉!” 苏春柔:“我去弄黄鳝粥,家里还有点豆油呢,一直舍不得用,现在必须要用!” 她忙活开了,取了两条比较小的黄鳝,舀了大概一斤米。 崔牛一看就不乐意了:“所有黄鳝宰了,熬一大锅美滋滋的黄鳝粥吃!” 苏春柔吓了一大跳,幽怨地说:“你你你!你这……败家子!咋能这么干,以后不吃了?这么多也吃不完啊!” “我不管!”崔牛横蛮地说:“反正全部弄了,吃不完明天吃,反正今晚就给我敞开肚皮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吃完了,明天我去弄别的肉!” “以后我保证你们天天有肉吃!” 在崔牛的逼迫下,苏春柔也没办法了,只能把黄鳝宰了,又把男人挖回来的野姜切成丝,同时取了一斤糙米熬上。 她好心疼啊,眼泪汪汪了。 这个男人太不会过日子啦! 那么多黄鳝,一顿就吃了! 一顿吃一条,不就够了嘛,那能吃很多顿呢! 但她又不敢说个不字。 家里仅剩的那点豆油,把姜丝爆香,把一大盆黄鳝全部倒了进去。 顿时一阵阵炸响,随着翻炒,没多久,香味直冲鼻子。 肉味儿都能呛人了! 几个人围着锅,都舍不得离开。 炒好了,直接倒进一大锅粥里,熬得咕嘟咕嘟直冒泡了,更是香气喜人。 黄鳝滚三滚,皇上站不稳! 崔牛还好些,前世啥没吃过,姐弟仨可都直流口水了。 黄鳝粥熬好了,一人盛了一大碗,吃得稀里哗啦的。 熬得细嫩的黄鳝肉,你就一嚼一个不吱声吧。 苏小虎:“好喝!真好喝!长这么大,没喝过这么香的肉粥!” 苏丫丫:“要是天天有这肉粥喝就好了,这辈子我满足啦!” 苏春柔:“想得美!半个月能喝一顿,那就很不错啦!” 崔牛说:“放心,以后跟着我,保管你们天天有肉吃,刚不说了!我明天就去打猎!” 既来之,则安之。 正好崔牛做杀手做腻歪了,早想换种活法。 既然穿越到这十万大山之中,那就做个猎人! 火光之中,姐弟仨的脸颊闪闪发亮,都盯着崔牛看,好像在看另外一个人。 苏春柔嘀咕了一句:“咱们来了半个月,没见过你打过猎啊,你还会打猎?” 崔牛冲着她笑:“你之前还觉得我找不着吃的呢,现在肉粥喝得美美的!对了,你欠我一个亲亲,什么时候还?” 苏春柔哪见过这种阵仗啊。 她是很淳朴的女孩子。 被吓得赶紧埋头喝粥,喝得哗啦啦响。 崔牛哑然失笑,也不为难她。 细水长流嘛! 一大锅黄鳝粥啊,尽管四个人吃得肚子溜溜圆,但果然还剩下一半。 苏春柔少不得又埋怨一番。 崔牛凶她:“啰里啰嗦地干嘛呢!今晚吃不完,明天吃!” 苏春柔嘟嘟小嘴,立刻低头不说话了。 不知道为啥,崔牛就爱看她这低眉顺眼的温柔模样,比前世不知道多少美女好。 这座破房子,有三个房间,一个灶房,一间堆放杂物,两间住人。 崔牛睡一间,姐弟仨睡另外一间。 还没成亲,两口子也不能睡在一起啊。 夜深了,吃饱喝足,各自回屋休息。 崔牛躺在木板床上,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心里各种盘算。 老子的新生活,就从打猎开始! 第二天天没亮,崔牛就起来了。 他翻出了一把被埋在杂物深处的二股钢叉,锈迹斑斑,早就钝了,镶嵌的木把,也早腐烂。 这估摸都有上百年历史了,崔家不知道几代祖上用过的。 崔牛马上把钢叉拆了下来,三下五除二,把它磨得锋利无比。 又砍了根结实的树棍,镶嵌回去。 他挥舞几下,感觉满意。 用钢叉来打猎,比长矛什么的好使多了。 聪明的猎人会把钢叉边缘都给磨得锋利,宛如刀刃。 刺入猎兽之后,猛然搅动,就能对它造成非常大的二次伤害。 再猛的兽物,都禁不住。 而且,用长矛捕猎,惯性作用,捅进去后会导致人和兽瞬间接近。 这就让猛兽有机可乘,一爪子都拍死你! 但钢叉却能将对方的身躯适时顶住。 崔牛还翻出了一把短刀和一把柴刀,全部磨得锋利无比! 他又找了一块合适的松树枝丫,削成弹弓,把坚韧的皮筋牢牢地系在上边。 还找了堆小石头揣进兜里。 万事俱备,只欠猎物! 穿越而来的崔牛第一次出门狩猎! 迎面而来的,是条激流澎湃的河,叫寒江。 它直扑二十多公里外的镇上,五十多公里外的县城。 它的来源处,就是十万大山。 那里山高林密,遮天蔽日。 这些原始森林,要到九十年代,才会遭到严重的砍伐,逐渐变成光秃秃的山头。 在此之前,有很多参天大树。 里头生活着各种飞禽走兽,还有凶猛的老虎、豹子、狼、黑熊…… 崔牛逆着河流,刚走了一百多米,突然,后边传来一声喊叫。 “崔牛,等等!” 他扭头一看,苏春柔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