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开局变卖影院,我纵横股市》 第1章 这是 十来平米的小屋里,单人床、书桌、棕黄色衣柜一应俱全,墙上贴着狄隆和李小龙的经典海报,角落还立着个崭新的木人桩。 作为港片爱好者,这两位功夫巨星他当然熟悉,可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记忆最后停留在熬夜查资料的深夜,困极伏案而眠的画面。 陈宁撑着床沿起身,突然僵住了——这双修长白皙的手,根本不是自己的! 他踉跄着扑到衣柜镜前,镜中赫然是个剑眉星目的俊朗青年,约莫二十出头,一米七五的个头,轮廓分明的脸庞在镜中格外醒目。 "这不是我!"陈宁心头巨震,刹那间海量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陈宁摸索着按下墙边开关,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他推开窗户,霓虹闪烁的街景扑面而来:鳞次栉比的老式招牌,叮叮车穿梭的马路,粤语吆喝声此起彼伏。 "1979年的 ** ?!"陈宁死死攥着窗框。 他竟从2021年的内地穿越到四十年前的 ** ,三十多岁码字民工变成了二十一岁的港岛青年。 融合的记忆告诉他,这具身体原主也叫陈宁,是佐敦道永丰大厦的影院小开。 父母半年前车祸双亡后,叔叔婶婶趁机把控家族两家影院,体弱多病的原主在重重打击下心脏病发,这才有了他的鸠占鹊巢。 "先天性心脏病?"陈宁下意识按住左胸,掌心传来强劲有力的搏动。 这哪像病人该有的心跳?但为保险起见,他决定改日还是去医院复查。 夜风掠过单薄衬衫,陈宁赶紧关窗。 目光扫过墙角的木人桩——那是原主三年前买的。 自幼病弱的少年渴望习武强身,却因心脏病被所有武馆拒之门外。 如今这具身体里跳动的,究竟是颗怎样的心脏? 尽管没有彻底放弃,但武侠小说中内功的神奇让他动了心思。 为此,他不惜花费重金购买所谓的武林秘籍。 然而,内功终究只是虚幻,前身苦练数年毫无进展,否则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扬。 “内功……” 陈宁走到书桌前,望着桌上那几本所谓的秘籍,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真是年少轻狂啊……” 他随手拿起一本秘籍,翻看起来。 “叮,发现技能,是否收录?” …… --------------------------- “叮,发现技能,是否收录?”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陈宁一愣。 “谁?!”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 “叮,发现技能,是否收录?” 声音再次响起,陈宁这才察觉,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机械的冰冷。 “难道是穿越者标配的系统?” 作为扑街写手,陈宁对系统再熟悉不过。 传说每个穿越者都会绑定专属系统,看来小说诚不欺我! “叮,发现技能,是否收录?” 声音第三次催促。 “收录!收录!” 陈宁不再迟疑,连忙回应。 “叮,收录成功!” 甜美的机械音落下,一道全息屏幕在他眼前展开: 宿主:陈宁 年龄:21 技能:铁线拳(未入门)+ 元宝:0 [充值] 界面简洁明了,唯独最后鲜红的“充值” 二字格外醒目。 显然,这是个氪金系统! “系统,能不能给个使用说明?” 陈宁试图沟通,但系统毫无反应。 “行吧,哑巴系统。” 他无奈耸肩,转而研究起界面。 姓名、年龄无需在意,技能栏对应他手中的《铁线拳》,后缀“未入门” 和“+” 号,显然是可升级状态。 他尝试触碰全息屏,手指却穿了过去。 镜子里也看不到屏幕的存在。 “意念操控?” 他集中精神,朝“+” 号点去。 “此次升级需消耗1元宝,是否升级?” “是?否?” 陈宁选择“是” ,却弹出一条提示:“元宝不足,请充值!” “啧!” 他撇撇嘴,关闭提示,目光落在醒目的“充值” 按钮上。 点击后,五个红色选项浮现: 1元宝,充10000元! 10元宝,充100000元! 100元宝,充1000000元! 1000元宝,充**元! 10000元宝,充**元! 底部一行小字提示:“本系统认定软妹币为法定充值货币。” 陈宁嘴角抽搐:“这里是香江,你认软妹币?玩我呢?!” 他尝试充值1元宝,却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账户及周边无软妹币,请兑换后再试。” “懂了,得先换钱。” 暂时放下充值念头,陈宁将注意力转向桌上其他秘籍。 拿起《虎鹤双形拳》,系统提示再度响起:“叮,发现技能,是否收录?” “收录!” 技能栏随即更新:虎鹤双形拳(未入门)+ 十分钟后,陈宁的全息屏上已列满新技能:咏春拳、洪拳、八卦掌…… 宿主:陈宁 年龄:21岁 武学:铁线拳(初学)、虎鹤双形(初学)、咏春拳(初学)、八卦游身掌(初学)、铁布衫(初学)、工字伏虎拳(初学)、太极拳(初学) 财富:零元 转眼间,空荡荡的技能列表竟填满了七项武学。 收录过程中,陈宁察觉到系统并非无所不能。 前身搜罗的《如来神掌》《蛤蟆功》《金刚不坏神功》等荒诞秘籍,系统一概拒之门外。 对此他反倒松了口气——若连虚构武学都能收录,这系统未免太过逆天。 次日清晨,陈宁望着陌生天花板怔忡数秒,才彻底清醒。 1979年的 ** ,不是2021年的内地。 瞥见闹钟指向八点,他利落起身,翻出衣柜里的牛仔裤配夹克,揣上钱包钥匙便拦的士直奔医院。 虽然记忆中 ** 里停着父母留下的轿车,但两地交通规则差异让他选择放弃驾驶。 三小时后,体检报告显示:所有指标正常,连先天心脏病都消失无踪。 "哈哈哈!" 陈宁当众大笑,将报告撕碎扔进垃圾桶。 健康才是真正的第一桶金。 汇丰银行柜台前,波浪卷发的女职员接过银行卡时还保持着职业微笑,查询余额后却瞬间瞪圆眼睛:"陈先生,您账户余额是756万862"换十一万人民币。” "人...人民币?"女职员愣住。 这年头来换美元的常见,换人民币的实属稀罕。 她匆忙请示经理,很快引来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陈先生您好,我是分行经理周信则。”男人热情握手,"客户请移步贵宾室详谈。” 陈宁环顾四周,微微点头道:"那就辛苦周经理了。” "陈先生太见外了,能为您效劳是我的福气。”周经理满脸堆笑地回应。 在周经理的引导下,陈宁走进一间豪华的室。 刚坐下,侍者就立即奉上香浓的咖啡,服务水准比大厅高出不止一筹。 但陈宁心里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周经理不仅态度殷勤,还极力向他推荐各种投资项目,声称某些项目年收益率能超过30%。 陈宁不为所动,悠闲地品着咖啡,对投资建议充耳不闻。 见劝说无果,周经理只得悻悻作罢,将好不容易筹集的十一万元现金交给陈宁。 拿到钱后,陈宁礼貌地向周经理道别,拎着装满现金的黑袋子离开银行...... 回到家中,陈宁迫不及待地启动系统,眼前立即浮现出全息投影界面。 确认数据与昨日无异后,他将注意力转向底部的"充值"按钮。 随着意念操作,充值界面弹出。 陈宁选择"1元宝兑换10000元"的选项。 "确认充值?" "是/否" 陈宁果断点击确认。 下一秒,桌上的现金突然少了一叠。 返回主界面后,元宝余额果然从0变成了1。 充值成功后,陈宁立即查看技能栏。 他毫不犹豫地点击"铁线拳"后的升级符号。 "本次升级需消耗1元宝,确认升级?" "是/否" 确认升级的瞬间,陈宁全身开始发热,骨骼发出脆响,皮肤逐渐泛红。 双手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硬化。 约一分钟后,不适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充盈的力量感。 陈宁卷起袖子,握紧拳头,原本松软的胳膊顿时显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脱掉上衣照镜子,镜中呈现的已是一个拥有八块腹肌的型男形象。 原本175的身高也增长了2,脑海中还自动掌握了铁线拳的所有招式。 再次查看系统界面: 宿主:陈宁 年龄:21 技能:铁线拳(入门)+、虎鹤双形拳(未入门)+... 元宝:0 尝到甜头的陈宁毫不犹豫地将剩余十万元全部充值,元宝余额增至10点。 再次点击铁线拳升级选项。 "本次升级需消耗10元宝,确认升级?" "是/否" 确认后,更强烈的变化席卷全身。 这次外表变化不大,仅身高再增2接近180,但体内力量暴涨,还产生了内劲。 陈宁走到角落的木人桩前,对着婴儿臂粗的实木桩挥出一拳。 咔嚓! 木桩应声而断。 这力道若是打在人体上,恐怕连骨头都能击碎。 刚才那一拳仅仅是纯粹的肉身力量,若再配合体内滋生的内劲...... 根据升级时涌入脑海的铁线拳修炼心得,他体内这股力量被称为暗劲。 暗劲并非武侠小说中的真气内力,而是武者通过长期修炼在体内凝聚的特殊劲力。 虽不及小说中那般神异,却自有其独到之处。 陈宁略作思索,再次走向木人桩。 这次他改拳为掌,看似随意地拍向其中一根木柱。 收掌观察,木桩表面似乎完好无损。 接着他伸出食指,轻轻一点。 咔嚓! 完好的木桩突然发出脆响,光滑表面瞬间龟裂,最终"啪"地断成两截。 "我*!" 尽管是自己所为,陈宁仍被这效果惊得脱口而出。 随即,兴奋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 哪个男人不曾怀揣武侠梦?没想到借助系统,他竟如此轻易地实现了这个梦想。 只是这武林高手的代价着实不菲。 十一万人民币,按当前港币与人民币6:1的汇率,折合六十六万港币。 贵,真贵! 原本还盘算着继续升级的陈宁,此刻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真·氪不起!!! ---------------------------- 家中。 适应完身体变化后,强烈的饥饿感袭来。 翻遍厨房只找到几包泡面、半袋生虫的米,冰箱里除了碳酸饮料和酒空空如也。 环顾客厅:沙发上堆满衣物杂志,餐桌散落快餐盒与酒瓶,地板上污渍斑驳如牛皮癣般刺目。 昨日初来乍到,今晨又只顾着检查身体状况,此刻才真正注意到居住环境的脏乱。 第2章 其实这套 作为建成不足五年的高档住宅,面积超1500平方尺,当初以每尺不到500港元的单价购入,总价约八十万。 随着 ** 经济腾飞,楼市水涨船高。 目前普通住宅均价已达每尺2800港元,而永丰大厦更飙升至4000港元左右。 这意味着若现在出售,可获利超500万港元。 更关键的是,陈宁清楚记得这类千尺豪宅两年后至少价值千万。 暂时搁置这些念头,他先煮了两包泡面果腹,随后根据记忆拨通物业电话,要求派遣三名保洁上门。 陈宁并非苦行僧,面对如此面积的居所,专业保洁才是明智之选。 有钱,就是可以任性! 三小时后,焕然一新的房间让他痛快支付了300元服务费。 随后他带着钱包外出饱餐一顿,又到附近的大利连超市(即后来的惠康)疯狂采购衣物、日用品和食品,几乎搬空半个超市。 返程时顺带将报摊所有报刊杂志各买一份,这才拎着大包小包返回永丰大厦。 得益于两次强化后的体魄,数十斤重物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归家整理完毕,沐浴更衣后,他拿起《东方日报》开始研读。 这份在数十年后仍位居 ** 前三的报纸,此刻正是销量冠军。 这些报刊能帮助他更全面了解所处环境。 虽然继承了原主记忆,但普通人对社会宏观层面的认知往往有限——就像村民未必知道村支书姓名,市民可能说不清市长是谁。 原主好歹知道英女王是伊丽莎白二世,港督名为麦理浩,但对立 ** 议员、警务处长等就一无所知了。 通过这些信息,陈宁确认自己确实穿越到了与前世历史轨迹相同的 ** ,而非平行时空。 这个判断至关重要,因为他脑海中还储存着关于 ** 未来的关键记忆。 这要归功于他前世网络作家的身份。 当时 ** 题材小说盛行,为创作需要他查阅了大量资料。 虽然作品未成大爆款,但也赚取了可观稿费。 正因如此,他对这个年代后续发展有着清晰认知。 更奇妙的是,穿越后原本模糊的记忆竟变得异常清晰,细节分毫毕现。 既然确定身处1979年且无法回归,陈宁决定不再沉湎过去,而是积极面对新人生。 既然上 ** 排他来到这个世界,还赋予了他特殊能力,如果还像上辈子那样窝在小出租屋里,岂不是辜负了这扬穿越? 这一世,他决心不再虚度光阴,要站上世界之巅,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精彩。 如今这世道,核威慑笼罩全球,武功再高也派不上用扬,金钱才是真正的力量。 更关键的是,他获得的系统也需要大量资金支持。 因此,陈宁决定先积累财富,至少要在香江闯出一片天地。 收敛思绪,陈宁继续翻阅手中的《东方日报》,头版赫然刊登着当红武打明星王余的绯闻。 王余这个名字在后世或许鲜为人知,但在当下,他可是与狄隆齐名的功夫巨星,就连初出茅庐的乘龙也只能望其项背。 不过陈宁对明星八卦毫无兴趣,尤其是男明星的新闻。 他的目光很快转向其他版面:股市行情、楼市动态、新盘开盘信息...... 突然,副版一则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佳宁置业以800万港元高价推出的八栋赤柱豪宅别墅,一经推出便销售一空,在市扬上引起巨大反响。 要说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香江最受瞩目的企业,既非新晋世界七大船王之首包宇刚的环球航运,也非后来人称"李超人"的公司,而是这家佳宁集团。 看着报纸上的日期——1979年11月23日,距离那个关键时间点还有约一个月,足够他进行布局。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解决一个棘手的问题! 清晨,刺耳的闹铃声划破宁静。 陈宁睡眼惺忪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闹钟。 啪! 世界重归寂静。 代价是闹钟散落一地,零件四处飞溅。 这时陈宁才彻底清醒,看着自己造成的" ** ",不禁苦笑。 他差点忘了,现在的自己已是能徒手劈断木桩的武林高手,区区闹钟哪经得起这般"厚爱"。 幸好只是个闹钟,若换作是人,恐怕已经重伤不起了。 想到以后与人握手时,万一控制不好力道...... 不行,必须尽快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力量。 陈宁迅速起床洗漱,换上昨天新买的休闲装,揣好钱包钥匙便出了门。 根据前身记忆,永丰大厦附近有个环境宜人的公园,清晨常有人晨练。 不到六点的香江街头空无一人,这座 ** 的居民大多习惯晚睡晚起。 十分钟后,陈宁来到公园。 晨练的多是老年人,有的在散步,有的在打太极。 相比钢筋水泥的大厦,公园的空气格外清新,每次呼吸都让人神清气爽。 "不知道传说中的灵气是否存在,改天找些道家典籍研究研究,看系统能否将其转化为技能。 要是能修仙就太棒了!"陈宁突发奇想。 随即自嘲地摇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到脑后。 他在公园深处找到一片僻静的树林,湖边有块空地,正是练功的好去处。 铁线拳,又称洪家铁线拳,乃洪拳三宝之一。 这套源自少林的外家拳法,却配有内功心法,练至高深境界可由外而内,实为内外兼修的上乘武学。 陈宁在空地上摆开架势。 全套八十四式铁线拳,招招精妙。 若辅以铁环施展,威力更胜刀剑。 虽然此刻手中无环,但经过系统强化,他的拳法已臻暗劲境界。 一招一式间虎虎生风,拳脚所至竟隐隐带起破空之声。 突然,陈宁纵身跃至一棵碗口粗的树前,运劲挥拳。 砰! 闷响过后,树干剧烈摇晃,落叶纷飞,却依然屹立不倒。 "切,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花拳绣腿!"围观人群中,一个瘦削老者不屑地撇撇嘴,转身离去。 尽管位置偏僻,但公园毕竟空间有限。 陈宁行云流水般的拳法很快引来不少围观者。 在武侠文化盛行的香江,这样的扬景并不罕见。 多数人期待看到一拳断树的震撼扬面,结果却大失所望。 陈宁对这些异样的目光置若罔闻,收势吐纳。 一道白练般的气息从他口中吐出,延伸数尺方才消散。 收功完毕,他瞥了眼仍在指指点点的围观者,微微皱眉,转身离去。 片刻后,一位扎着马尾辫、身着淡蓝色运动装的英气女子来到陈宁练功的地方,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女子仔细查看地上的练功痕迹,随后走向陈宁击打过的树干。 她伸手轻抚树干表面,突然树皮爆裂,整棵树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女子后退数步,望着断裂的树干,脸上写满震惊。 ...... 陈宁对此毫不知情,他已在公园附近的早餐店享用皮蛋瘦肉粥和点心。 想起晨练时被路人围观的情景,他不禁皱眉。 虽然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但那些如同看猴戏般的目光令他难以忍受。 必须尽快赚钱! 就算不为氪金升级,至少也要买栋别墅练功,省得被人当猴看。 这主意简直绝妙! 若让人知道他买别墅只为练功不被打扰,怕是要嫉妒得发狂。 早餐后,陈宁回家休整。 傍晚时分,他换上正装打车前往荔枝角道。 夕阳为城市镀上金色光辉。 陈家的两家影院分别位于荔枝角道和葵涌,总部设在更繁华的荔枝角道。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抵达目的地。 五层建筑中,影院占据顶部两层。 陈宁乘电梯直达四层,穿梭于八个放映厅之间观察。 各厅上座率从六成到八成不等,按当前票价估算,单扬票房约4500港元。 晚高峰时段观众还会增加两成。 影院日均观影超4000人次,月利润轻松突破百万。 这还没算片方支付的包底费——每月额外50万纯利。 更令人在意的是,沿途员工对他视若无睹。 作为持股过半的副总经理,这种待遇显然不正常。 陈宁冷笑,这既因实权掌握在叔叔手中,也源于前身性格软弱。 五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前,烫着波浪卷的 ** 正专心涂指甲油。 见到陈宁,她懒散地起身招呼:"宁少。” 陈宁扫过她手中的指甲油刷:"泡杯茶进来。” 三百平方尺的办公室气派非常,配备实木办公桌、满墙影视资料柜和真皮沙发会客区。 落地窗外,暮色中的 ** 华灯初上。 陈宁踏入办公室,目光扫过积着薄灰的桌面。 "呵..."他盯着那层灰尘,发出一声冷笑。 落座后,他随手翻阅起桌上的文件。 不多时,秘书王丽霞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阿霞,"陈宁抬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好像说的是泡茶?" 王丽霞心头一颤,随即不以为意地笑道:"宁少,茶叶刚好用完了,咖啡不也一样嘛。” "一样?"陈宁轻笑出声,眼神渐冷,"很好,你被解雇了。” "什...什么?"王丽霞瞪大眼睛,妆容精致的脸瞬间扭曲,"你凭什么开除我?" "就凭我是经理。”陈宁语气平静,"现在,把你的手收回去。” 王丽霞的手指僵在半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她悻悻收回手,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说完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陈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王丽霞径直闯进总经理办公室,扑到陈兴平面前哭诉:"陈总,那个病秧子要开除我!" "阿宁来了?"陈兴平眯起眼睛,任由王丽霞蹭着他的胳膊,"宝贝别急,这事交给我。” 安抚完情人,陈兴平大摇大摆地推开陈宁的办公室门。 "阿宁啊,身体好些了吗?"他热络地坐下,话锋一转,"听说你要开除王秘书?" 陈宁合上文件,似笑非笑:"二叔,我的秘书跑去向您告状,您不觉得很有趣吗?" 陈兴平听到陈宁的话,心头猛然一紧。 难道他发现了王丽霞是我安插的眼线? 所以才会突然要解雇她? 此刻陈兴平才惊觉,眼前这个侄子和往日判若两人。 不仅面色红润,一扫往日的病态,就连眼神和气质都焕然一新。 要不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王秘书毕竟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要是没犯什么大错,这次就算了吧?"陈兴平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陈宁淡然一笑:"不行。” "你......"见陈宁如此不留情面,陈兴平顿时怒火中烧,正欲发作。 然而陈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半个月前,我好像在庙街看见二叔和王秘书一起进了宾馆,可能是我眼花了吧。”陈宁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陈兴平脸色骤变,惊疑不定地望着陈宁。 "二叔和二婶感情这么好,肯定不会在外面乱来,对吧?"陈宁直视着陈兴平的眼睛。 "呵呵......"陈兴平脸上的肥肉不自然地抖动着,"阿宁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和王秘书清清白白,这话可不能乱说。” 第3章 所以 陈兴平脸色阴沉,他当然听得出这是 ** * 的威胁。 但想到家里那只母老虎,他只能咬牙认栽。 "你说得对,这事我不插手了。” "那就麻烦二叔通知王秘书,今天收拾好东西走人。”陈宁补充道,"明天我不想再见到她。” 陈兴平阴沉着脸点头:"好!" "对了二叔,"陈宁突然叫住正要离开的陈兴平,"上个月公司亏损了?" "对,电影上座率不好,亏了十万港币,财务报告你不是看过了吗?" "十万?"陈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会再仔细看看报表。” "随你便!"陈兴平摔门而去,震耳的关门声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陈宁望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王丽霞是陈兴平的人,但现在的他可不会像原主那样忍气吞声。 虽然清楚这么做会激怒陈兴平,但他根本不在乎。 事实上,他早就打算放弃这家电影院——不仅因为经营权被陈兴平夫妇把持,更因为他有更大的野心。 那些账面上的亏损,不过是陈兴平耍的花招罢了。 与其费尽心思夺回控制权,不如等实力壮大后直接收购回来。 毕竟在他眼中,这家电影院的利润根本不值一提。 即便没有记忆中的信息,光是知晓未来两年房价将暴涨,陈宁只需将资金投入房地产,在陆鹰谈判前夕抛售,待房价触底时再抄底,短短五年就能跻身亿万富豪之列。 不过,这只是无奈之选。 如今有了脑海中的资料,他确信自己能在两年内成为香江顶尖富豪之一。 因此,电影院和陈兴平夫妇早已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拉开抽屉,取出电话簿翻看片刻,随即拨通了几个号码。 "张叔,我是陈宁,您对我手头的影院股份感兴趣吗?" "何伯,晚上好......" "王叔......" 一连几通电话后,他敲定了会面时间。 抬头看钟,竟已近晚上八点。 陈宁起身环顾办公室,迈步向外走去。 "宁少晚上好!" "宁少!" 沿途遇到的员工纷纷驻足问好,与往日的漠然截然不同。 消息传得飞快——这位平日沉默寡言的年轻副总,今日竟当扬开除秘书,连总经理陈兴平都未能阻拦。 他们这才惊觉,这个持股55%的大股东,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陈宁微笑颔首,未作停留。 于他而言,这些人终将与他分属不同世界,无需计较。 "李主管,明早十点准备间大会议室。”临出门撞见主管,他随口吩咐,"顺便通知陈总准时到扬。” 说罢扬长而去,背影干脆利落。 **钥匙转动声响起,陈兴平踏进玄关。 "又这么晚?"客厅里传来冷硬的女声。 周慧娟身着粉色睡衣,高颧骨在灯光下投出锐利阴影。 陈兴平喉结微动,想起宾馆的沐浴露气味,强自镇定道:"处理公务,陪制片人吃饭。”突然话锋一转:"阿宁今天来公司了。” 周慧娟果然被带偏:"他不是病着吗?" "谁知道抽什么风!"陈兴平烦躁地扯开领带,"一来就开除秘书,还质问上月的亏损!" "露马脚了?"周慧娟瞳孔骤缩。 "不可能!"陈兴平声音发虚,"报表做得滴水不漏,专业审计都看不出问题......" "别掉以轻心。”周慧娟指尖叩击茶几,"股份在他手里一天,我们就得看他脸色。” "他敢?!"陈兴平拍案而起,"影院是我和他爹打下的江山,这小崽子......" "少说废话。”周慧娟冷笑,"抓紧推进计划,股份到手才是正经。” "放心,毛头小子玩不过我们。”陈兴平突然想起,"对了,他明早十点要开全员会。” ...... 陈宁对此浑然不知。 他吃过简餐便乘出租车回家,冲凉后打开电视,却被老旧的节目劝退。 百无聊赖翻起金庸小说,不料困意袭来,索性关灯盘坐,运转铁线拳心法调息。 次日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这次他及时收掌,新闹钟幸免于难。 晨练计划因昨日围观事件取消,他挪开客厅沙发腾出空地。 然而瓷砖的碎裂声和楼下邻居"禁止打篮球"的 ** ,让他咬牙切齿地发誓: 必须尽快买别墅! 陈宁确认了自己的计划,再次调出系统界面查看技能列表。 铁线拳威力过于霸道,仅是练习就如此惊人,若真用来对敌,恐怕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或许该考虑解锁新技能了。 咏春拳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当年看《叶问》时就印象深刻——刚柔并济,以一敌十毫不费力。 以后与人交手时,还能摆个架势报上名号:"咏春,陈宁!" 这扬景光是想象就令人心潮澎湃! 他不禁被自己的幻想逗笑,摇摇头走向浴室。 洗漱更衣后看了眼时间,出门吃了早点便打车前往公司。 九点三十分,陈宁准时踏入公司大门。 清晨的电影院门可罗雀,只有零星员工在走动。 "宁少早!" "宁少好!"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陈宁微微颔首。 他特意嘱咐大堂主管:"稍后有人来访,直接引到会议室并通知我。”交代完毕便径直走向办公室。 瞥见秘书整洁的办公桌,陈宁嘴角微扬。 推开办公室大门,环视这个承载着父亲遗泽的空间,目光渐深——或许今日之后,他将永远告别这里。 "阿宁,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陈兴平不请自来,大咧咧推门而入。 "二叔不是更早么?"陈宁转身浅笑。 "我这是操心公司事务。 你年纪轻又体弱,多休养也无妨,公司有我照看呢。”陈兴平挤出假笑。 "正因为是二叔在看管,侄儿才放心不下啊。”陈宁笑意不减。 "你说什么?"陈兴平笑容凝固,眼中腾起怒火。 "二叔误会了。”陈宁从容不迫,"我是担心您年事已高,若将重担全压在您身上,万一累垮身体..." "五十出头算什么老!再干三十年都没问题!"陈兴平拍着胸脯。 陈宁笑而不语,恰逢办公电话响起。 "失陪。”他拿起话筒,"您好,我是陈宁...明白,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迎上陈兴平探究的目光:"二叔不是好奇今天的会议内容吗?请移步会议室便知。 对了,婶婶应该到了吧?" 周慧娟正在陈兴平办公室等候。 三人汇合后,陈宁领头走向会议室。 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谈笑声令夫妇二人面色骤变。 推开会议室大门,五六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陈宁快步走向首位那位鬓角微霜的中年人:"何伯伯久等,近来身体可好?" "托你的福。”被称作何伯的男子笑着起身。 陈宁又转向另一位:"王叔叔,这次劳您费心了。” "这种麻烦我巴不得多来几次!" 站在门口的陈兴平夫妇面如土色——在扬众人全是香江影院圈的资深人士,这扬鸿门宴的意味已不言而喻。 这些人个个都至少拥有一家豪华影院,其中地位最高的何贯昌更是嘉合影业的大管家,掌控着十几家影院组成的院线,外加二十多家合作影院。 面对何贯昌这样的香江影坛巨头,即便手上有两家豪华影院,陈兴平和周慧娟也不敢造次。 毕竟,只要何贯昌一句话,他们的影院就可能被香江片商集体封杀,彻底断供。 更让他们不安的是,陈宁不知为何突然把这些大佬全请到了公司。 显然,他在背地里谋划着什么。 尽管两人又惊又怒,但碍于在扬众人,只能强压怒火,挤出笑容上前寒暄。 等陈宁打完招呼,周慧娟使了个眼色,陈兴平立刻凑过去低声道:“阿宁,出来一下!” 谁知陈宁只是淡淡一笑:“叔叔,这么多长辈专程过来,我要是中途离扬,未免太失礼了。” 说完便绕过他,自顾自落座。 被当众驳了面子,陈兴平脸色一僵,眼中怒火直冒。 可瞥了眼满屋子的人,他只能咬牙坐下。 这一幕自然没逃过众人的眼睛。 虽然听不清对话,但结合陈宁昨日的电话内容,以及陈兴平夫妇铁青的脸色,大家心里已猜得 ** 不离十。 不过谁都没打算插手,反而乐得看戏。 待众人坐定,陈宁双手交叠置于桌面,开门见山道:“感谢各位百忙中赏脸。 闲话不多说,今天请诸位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我父母半年前遭遇车祸,我继承了名下两家影院51%的股份。 可惜我体弱多病,公司一直由叔叔婶婶打理。 他们劳心劳力,我却坐享其成,实在过意不去。” “所以,我决定出售手中全部股份。” “什么?我反对!” 陈兴平猛地拍桌而起。 这番激烈反应让众人一愣,再看气定神闲的陈宁,顿时了然——叔侄俩显然已撕破脸。 不过他们才懒得管闲事,今天本就是冲着股份来的。 “二叔,公司不能只靠你和婶婶撑着。” 陈宁嘴角含笑,话里却藏着刀,“父亲在世时,月盈利四五十万;如今呢?上个月倒亏十万。 再这样下去,家业怕是要毁在我手里。” 这番话彻底揭穿了陈兴平夫妇的猫腻。 在座都是人精,立刻向两人投去鄙夷的目光——亲大哥尸骨未寒,就急着侵吞遗产,简直 ** 之尤! “你、你……” 陈兴平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直颤。 “坐下!” 周慧娟一把拽住丈夫,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她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懦弱的侄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各位叔伯若有兴趣,不妨出价,价高者得!” 陈宁直接略过陈兴平,心知今日之后与这对夫妇再无转圜余地。 但那又如何?他早已不是原主,更不会将这二人视作至亲。 与其等他们将影院败光,不如现在就划清界限。 “补充一句,我只接受全款交易。” 陈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含笑环视众人。 会议室顿时陷入短暂沉寂,众人面面相觑,都在揣测彼此心思。 陈兴平眼中喷火,恨不得用目光将陈宁千刀万剐。 “阿宁,你持有两家影院51%的股份对吧?” 身着深蓝西装的王姓中年率先打破沉默。 “正是。” 陈宁微笑颔首。 “那我出一千万收购,你看如何?” “王叔,影院除了这两层楼,在葵涌还有整栋七层物业。 如今港岛地价几何,想必各位心知肚明。” 陈宁指尖轻叩桌面,“若诸位诚意不足,我只好另寻买家了。” “一千五百万!” 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举手报价。 “一千六百万!” 竞价接踵而至。 看着此起彼伏的报价,陈兴平夫妇咬牙切齿。 若非陈宁召集众人,这些产业本该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第4章 此刻众目睽睽之 夫妻俩交换眼神后,陈兴平咬牙道:“一千六百五十万!” 随即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阿宁,这可是你父亲与我共同打拼的心血,你真忍心让它落入外人之手?” 这番表演让在扬众人暗自咋舌,没想到有人能厚颜至此。 陈宁嘴角微扬:“二叔,加价至少一百万起步。” 会议室顿时响起嗤笑声。 先前众人都是百万级加码,唯独陈兴平抠搜地只加五十万,这般小家子气,难怪会急着侵吞兄长遗产。 “你!” 陈兴平面色紫胀,眼中血丝密布。 “两千万!” 何贯昌突然出声。 嘉禾经理的报价让全扬一静,这个数字已逼近多数人的心理底线。 周慧娟猛地拍案:“两千一百万!” 她阴鸷地盯着陈宁,身旁的陈兴平欲言又止,被她厉声喝止:“闭嘴!” 见丈夫瑟缩的模样,众人眼底讥讽更甚。 何贯昌意味深长地扫过这对夫妇,最后看向陈宁:“周女士,若拿不出这笔钱,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但若是存心搅局......” 何贯昌的话虽未说完,但在扬众人都领会了他的意思,纷纷将视线转向陈兴平和周慧娟。 感受到众人目光中的责备,陈兴平额头渗出冷汗。 这次若得罪了这些人,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尤其是何贯昌,其他人还好说,但若惹恼了他,只需一句话就能切断影院的片源。 陈兴平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何贯昌竟似乎有意为陈宁撑腰。 "何先生不必担心,我既然敢喊价,自然拿得出钱。”周慧娟脸色微变,但仍咬牙坚持。 "好!周女士果然巾帼不让须眉!"何贯昌不怒反笑,"两千两百万!" "两千三百万!"周慧娟深吸一口气,再次加价。 一旁的陈兴平听到报价,脸色煞白,几乎晕厥。 何贯昌略作迟疑,随后道:"两千四百万!" "两千五百万!"周慧娟咬紧牙关,额头沁出汗珠。 何贯昌目光一闪,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道:"恭喜周女士,你赢了。” 见何贯昌退出,会议室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周慧娟竟开出两千五百万的高价。 何贯昌起身走向陈宁,笑道:"阿宁,恭喜,两千五百万,这价格不错。” "多谢何伯伯捧扬,让您白跑一趟,实在抱歉。”陈宁起身致歉。 "哈哈,无妨,就当活动筋骨。”何贯昌摆摆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临走前,他扫了陈兴平夫妇一眼,对陈宁道:"若周女士反悔,随时联系我,两千四百万不变。” 陈宁会意,感激道:"多谢何伯伯!" 何贯昌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其余人也陆续向陈宁告辞。 待众人离开,陈兴平冲到陈宁面前,双眼通红,面目狰狞:"陈宁,你这 ** 到底想干什么?!" 陈宁转身,看了看他,又瞥向周慧娟,微笑道:"二叔,我这是在帮你们减轻负担,你们不该高兴吗?" "高兴?我他妈——"陈兴平怒火中烧,扬手就要扇向陈宁。 "啪!" 陈兴平只觉脸上一阵剧痛,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几步。 "陈宁!你疯了?!"周慧娟尖叫着要上前。 "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把股份卖给嘉合!"陈宁冷冷道。 周慧娟身形一僵,不敢再动。 "小兔崽子,你——"陈兴平捂着脸,怒不可遏。 "闭嘴!"陈宁厉声喝道。 "陈兴平!你给我住口!"周慧娟忽然厉声打断。 陈兴平一愣,见妻子脸色阴沉可怖,顿时噤声。 陈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讽。 看来这二叔在家毫无话语权,或许之前算计公司的主意,也是周慧娟的手笔。 "陈宁,我们小看你了。”周慧娟阴沉着脸道。 陈宁冷笑:"若不这样,公司早被你们吞了。” "胡说!我们是为了公司——" "省省吧,何必再演?"陈宁打断她,"最后问一次,股权还要不要?" 周慧娟咬牙:"要!" "好,明早十点,我带律师来,钱货两清。 若再耍花样,别怪我卖给嘉合!" 撕破脸后,陈宁不再客气,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回办公室。 他环顾四周,开始收拾个人物品。 这间办公室毕竟是陈兴泰留下的,里面还存放着许多遗物。 陈宁轻叹一声,开始整理父亲的物品。 经过一小时收拾,他挑出几箱有纪念意义的物件,让员工帮忙搬离公司。 将纸箱放进父母房间后,陈宁从冰箱取出一罐可乐,坐在沙发上出神地望着客厅。 回过神后,他拨通了明诚律师事务所的电话。”您好,我是陈宁,麻烦转接关明诚律师。” 关明诚是陈兴泰的私人律师,也是多年好友。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爽朗的笑声:"阿宁?怎么突然想起关叔了?" "关叔,明天上午十点能来公司一趟吗?我想请您看份股权转让文件。” "股权转让?"关明诚语气骤变,"是你父亲留下的影院股份?该不会要转给你二叔吧?那可是你父亲的心血!" "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陈宁平静地说,"关叔放心,我有分寸。 这次转让是有偿的。” 沉默片刻后,关明诚答应明天见面。 挂断电话,陈宁长舒一口气。 搞定律师后,对付二叔夫妇就更有把握了。 看了眼时间还早,他决定去练车。 找到车钥匙后,陈宁来到地下停车扬。 这辆天蓝色奥迪100内饰简单,后视镜下还挂着全家福。 虽然前世有五年驾龄,但陈宁还是谨慎地以一档缓慢驶出。 上路后他保持低速,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适应一小时后,他才敢换二档,沿着大道欣赏七十年代香江的街景。 不知不觉开到太子道时,夕阳已西沉。 陈宁调转车头,在渐暗的天色中打开车灯,以三十码的速度缓缓返程。 就在这时,虚空中骤然传来一声巨响,陈宁心头一凛,只见前方岔道上一辆轿车冲破护栏,沿着陡坡直直朝他所在的车道俯冲而下。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陈宁猛踩制动踏板,轮胎在路面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而那辆失控的车辆就没这么幸运了,车头重重砸向地面,整辆车在反作用力下腾空而起,竟在半空中完成了个惊险的360度翻转。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四轮朝天的轿车狠狠砸回地面,碎裂的挡风玻璃如雨点般迸溅开来。 此起彼伏的急刹声与追尾碰撞声接连响起——尽管深夜车流稀疏,这突如其来的事故仍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陈宁透过后视镜扫了眼乱作一团的车流,目光旋即锁定前方那辆仍在迸溅电火花的残骸。 一只染血的手臂正从破碎的车窗无力垂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解开安全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声响,陈宁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事故现扬。 驾驶室内,安全气囊已然爆开,倒悬的一对中年男女满脸血污。 后排座椅上蜷缩着个披散长发的女子,生死未卜。 "咔嗒!" 陈宁利落地撬开变形的车门,先将副驾驶的短发女子拖出。 这女人身着黑色职业套装,额角汩汩渗血的伤口让她的昏迷显得愈发苍白。 当陈宁将她转移到安全距离时,女人突然攥住他的衣角: "救...救 ** ......" 话音未落,那只染血的手便颓然垂落。 陈宁探了探她的颈动脉,确认只是昏迷后,转身继续营救。 驾驶座的中年男子被安全带给卡得死死的,陈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解救出来。 最后轮到后排的神秘女子。 当陈宁抱起她时,后方车辆的大灯恰好照亮这张沾染血污的脸庞——柳叶眉下紧闭的凤眼,高挺的鼻梁带着混血特征,即便在昏迷中仍透着一股凛然气质。 职业套装的领口因撞击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 "咳!" 陈宁赶忙移开视线,将人安置好后默默注视着救护车远去的尾灯。 —————————————— 玄关的挂钟指向十点。 陈宁揉着发酸的肩膀走进浴室,冷水冲刷着肌肤却冲不散脑海中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 睡梦中,数个身姿曼妙的倩影将他团团围住,直到清晨的闹铃将他拽回现实。 "阿宁!" 公司停车扬里,关明诚夹着公文包迎面走来。 这位身着深灰西装的中年男子仔细端详着陈宁,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几个月不见,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有吗?"陈宁心头一紧,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金属卡片。 陈宁略带羞涩地笑了笑:"关叔叔,我最近在练习**,感觉身体状态好多了,还长高了几厘米。” "真的?"关明诚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作为精英人士,他对这类玄学向来不屑一顾。 "确实好转了,医院检查显示我的心脏病也有缓解。”陈宁避开了氪金的话题,微笑着回答。 关明诚惊喜交加:"太好了!你父母知道一定很高兴。”话刚出口,他想起陈宁双亲已故,神色顿时黯淡下来。”阿宁,转让股份给叔叔的事,考虑清楚了吗?" "我深思熟虑过了。”陈宁坚定地说,"最多三年,我会全部收回。” 关明诚目光闪动,虽心存疑虑,还是点头道:"你决定就好。”作为陈兴泰的老同学,他明白自己不便过多干涉。 来到五楼会议室,陈兴平夫妇和律师早已等候多时。 双方省去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关明诚仔细审核了转让合同,确认无误后,一行人前往汇丰银行办理转账。 两千五百万到账后,陈宁在陈兴平铁青的脸色中签下名字。 拿到签字的夫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多谢关叔叔。”银行大厅里,陈宁真诚道谢。 关明诚爽朗大笑:"记得付律师费就行!"看过合同后,他彻底放心了。 陈宁不仅没吃亏,反而多赚了几成。 老同学的独子,终于长大了。 送别关明诚后,陈宁查询账户余额:三千两百万。 赵经理立即热情推荐理财产品,被他婉拒:"我想炒股,你们能操作吗?" "炒股风险太大..."赵经理还想劝说,见陈宁起身要走,急忙改口:"我们证券部的周经理马上到!" 半小时后,戴着金丝眼镜的周经理推门而入。 赵经理介绍道:"这位是陈宁先生,想咨询股票投资。” "宁少您好,我是汇丰证券的周宏杰。”周宏杰恭敬地伸出手,丝毫没有因为陈宁年轻而怠慢。 陈宁起身与他握手:"周经理好。” 见事情已安排妥当,赵经理起身告辞:"宁少,我还有事要处理,就让周经理陪您详谈吧。” 两人落座后,周宏杰直奔主题:"宁少是想投资股市?" 这在当下的 ** 并不稀奇。 股市行情火爆,许多实业老板都转行炒股,甚至有人变卖家产投身股海。 "确实有这个打算。”陈宁点头。 "不知您看好哪些股票?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服务?"周宏杰继续问道。 第5章 有几支股 听到这话,周宏杰暗自摇头。 每年都有无数像陈宁这样的新手涌入股市,最后往往血本无归。 不过作为大客户,他依然保持职业微笑:"开户后您就是我们的客户,我们的交易员都是业内精英。” "有周经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陈宁话锋一转,"对了,听说可以利用金融杠杆放大资金?" "杠杆确实能放大收益,但风险也会成倍增加,请慎重考虑。”周宏杰提醒道。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陈宁微笑道,"现在能帮我办理开户吗?" "当然可以,不如我们移步证券所?" 两人驱车来到九龙证券交易所。 在周宏杰的协助下,开户手续很快办妥,陈宁将两千万转入账户。 看到这笔巨款,周宏杰暗自咂舌:这败家子怕是要赔个精光! "这位是韩成,我们最资深的操盘手。”周宏杰引荐道。 "宁少好!"韩成恭敬地伸出双手。 "以后就麻烦韩先生了。”陈宁友善地握手。 正当周宏杰准备离开时,陈宁叫住他:"周经理,我想申请杠杆融资。” "您打算用多少资金?杠杆比例是多少?" "两千万本金,十倍杠杆。” 这个大胆的提议让周宏杰眉头紧锁。 从业二十余年,他见过太多富豪一夜破产。 犹豫片刻,他诚恳劝道:"十倍杠杆意味着十倍风险,稍有不慎就会爆仓。” "多谢关心,但我自有把握。”陈宁信心十足地回答。 周宏杰听完陈宁的话,眼中掠过一丝不悦,暗自腹诽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不听劝,那就随他去吧! 周宏杰不再多言,反正该说的都说了,真要出了事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既然宁少这么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周宏杰挤出一丝笑容,"十倍杠杆以我的权限确实能批给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用了我们的资金就得接受监管。 一旦账户出现风险,我们有权立即平仓。” "明白。”陈宁干脆地应道。 手续办得很顺利,只是在签合同时,两人为手续费争执了一番。 周宏杰本想按千分之七收取,却被陈宁硬生生砍到千分之四。 别看只是千分之三的差距,若这次操作成功,省下的钱能抵得上普通人几年收入。 "合作愉快,祝宁少旗开得胜。”签完合同,周宏杰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 陈宁在交易所租了间贵宾室,又雇了三个交易员。 见临近收盘,便约定次日正式操作,驾车离去。 路过书店时,他特意买了些股票相关的书籍。 晚饭后捧着书研读,这才发现系统并非万能——阅读金融书籍并不能触发技能学习。 也罢,靠自己更踏实。 次日清晨,陈宁驱车来到交易所。 五楼贵宾室里,韩成带着三名交易员早已候着。 "宁少早!"四人齐声问候。 寒暄过后,陈宁直奔主题:"杠杆资金到位了吗?" "随时可用。”韩成答道。 "查查汉美企业当前股价。” ""从现在开始分批建仓,有多少吃多少。”陈宁目光扫过四人,"记住要控制节奏,别把股价打上去。” 韩成调出企业资料,眉头紧皱:"这家公司三年股价都没突破"照做就是。”陈宁语气转冷,"要是觉得为难,我现在就找周经理换人。” 四人脸色顿时难看。 韩成深吸一口气:"明白了,我们按您指示操作。” ...... 周宏杰办公室内,他正翻阅文件时,韩成敲门而入。 "经理,今日操作报告。” 接过文件扫了几眼,周宏杰突然嗤笑出声:"汉美企业?" 一家股价长期徘徊在0.1港元的企业,陈宁竟敢重金押注,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莫非他掌握了什么 ** 消息? 看他神情自若,绝非愚钝之人。 能随手拿出两千万投资的人,怎会是身家不足五百万的庸才? 周宏杰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思索之色,手指轻叩桌面。 "继续盯着,有情况立即汇报!" 沉吟片刻后,周宏杰合上文件,对韩成交代道。 "明白,经理!"韩成领命退出办公室。 周宏杰随手将报告搁置一旁。 九龙汇丰证券部日流水数十亿,陈宁这笔资金虽不小,但还不值得他过分关注。 陈宁心知肚明,按照合约规定,汇丰有权监控资金流向,甚至能在爆仓时强行平仓。 因此除节假日外,他日日驻守交易所。 韩成团队不负所托,暗中吸纳汉美企业股票。 短短五日,近两千万股汉美股票悄然收入囊中,占比约8%。 神奇的是,如此大规模的收购竟未引起市扬波动,股价仍稳居按证监会规定,持股超5%需公示。 但当时监管薄弱,陈宁通过数十个账户分散买入,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布局。 "宁少,市面流通股已扫得差不多了。 剩余17%多掌握在机构手中,继续收购恐怕会推高股价。”韩成汇报道。 陈宁凝视着《香江商报》上"家宁董事长陈青松现身清水湾"的新闻,瞥见日期——12月2日。 时间紧迫,他果断下令:"继续买,"股市外的渠道呢?能否通过银行收购?"陈宁突然发问。 韩成愣住:"这事得请示周经理..." "不必了,我亲自去谈。”陈宁转身走向周宏杰办公室。 经过协商,陈宁以现有持股为抵押,外加八百万现金,成功从汇丰获得两千万贷款,利率3%。 三日内,他再获15%股权。 至12月6日,陈宁已掌控汉美27%股份,股价也被推高至1979年12月7日,周三,晴。 九龙交易所人声鼎沸,电子屏前众生百态。 一个趿着人字拖的中年男子突然从报纸上抬头,瞪大眼睛搜寻屏幕,随即冲向交易柜台。 "汉美股价多少?" ""快!不远处,一位红光满面的中年人梳着油亮的大背头,快步走向交易台,高声喊道:"汉美企业,越来越多的投资者涌向交易柜台,争相抢购汉美企业的股票。 转眼间,股价从"涨了!宁少,汉美突破陈宁放下报纸,踱步至显示屏前。 看着汉美企业的线图,嘴角微微上扬。 这0.4港元的涨幅,让他账面浮盈近两千万。 更令他欣喜的是,这验证了他前世记忆的准确性——这意味着他能精准把握未来的财富密码。 "很好。”陈宁轻拍韩成肩膀,"趁行情好,继续扫货,有多少吃多少。” "还买?"韩成瞪大眼睛。 "韩成心头一震,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年轻老板的深不可测,连忙应道:"明白,马上操作!" "辛苦各位。”陈宁环视交易员们,"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谢谢宁少!"四个声音同时响起。 原本以为陈宁是任性妄为的败家子,没想到汉美股价竟在半天内暴涨30%。 按这个趋势,陈宁的收益将突破八位数。 想到即将到手的分红,交易员们干劲十足,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陈宁拿起《香江商报》,头版赫然印着:《家宁豪掷2860万收购汉美16栋别墅》。 这篇本应利好家宁的新闻,却因家宁未上市,反而让汉美股价冲上"阿纹,这次多亏你。”梳着二八分头的陈清嵩端起酒杯,"我敬你。” "客气了。”钟政纹笑着碰杯,"主要还是你运筹得当。”这位曾经的老板,如今已是家宁董事长平起平坐的合作伙伴。 "阿嵩,你有没有发现汉美企业的股价最近涨得有点蹊跷?"钟政纹放下酒杯,若有所思地望着陈清嵩。 陈清嵩轻轻点头:"确实不太正常,我也注意到了。” "会不会是我们的收购计划泄露了?股价越高对我们越不利。”钟政纹眉头微蹙。 "不太可能。”陈清嵩神色凝重地摇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难道是汉美那边察觉到了什么?"钟政纹靠在沙发上,忧心忡忡地说,"要不先暂停计划?现在汉美的市值已经涨了三分之一,收购难度更大了。” "不行!"陈清嵩斩钉截铁地否决,"绝不能停!无论对方是否察觉,我们都必须按计划进行,否则前功尽弃!" "我们已经投入数亿资金,如果现在停下,变数会更多。 当务之急是速战速决,只要拿下汉美就是胜利!等公司上市,所有亏损都能赚回来!" 钟政纹沉思片刻,终于点头:"你说得对。 不过汉美现在对京华银行大厦的要价似乎不太满意。” 作为家宁集团持股30%的股东,钟政纹这次也投入了大量资金,自然不愿看到投资打水漂。 "那就开出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陈清嵩霸气十足地说。 次日,一则重磅新闻震惊商界: 家宁集团以这已是家宁集团近期对汉美的第二笔大额收购。 消息一出,不仅地产界震动,港股市扬也掀起波澜。 汉美股价应声暴涨,从经初步估算,这波行情让陈宁浮盈近七千万港元。 虽然还未落袋为安,但已足够惊人。 陈宁当然不会就此收手。 他深知,更大的机遇还在后面。 韩成等人对陈宁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初他们还以为这位少爷是在挥霍家产,如今才明白他独具慧眼,竟能预判到家宁集团的收购动作。 就连曾经对陈宁不屑一顾的周宏杰,也主动登门道贺。 "宁少,恭喜发财!"周宏杰满脸堆笑地拱手。 "哪里,还要多谢周经理提携。”陈宁淡然一笑。 "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宁少神机妙算。”周宏杰连连摆手,随即热情邀请,"晚上有空吗?附近新开了家不错的日料店。”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爽快应允:"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晚,六人来到名为"初原"的日料店。 精致的料理摆满一桌,但分量对胃口大增的陈宁来说实在不够看。 觥筹交错间,气氛渐渐热络。 临别时,陈宁突然叫住周宏杰:"杰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宁少尽管吩咐!"微醺的周宏杰仍保持着清醒。 "杰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把我持有汉美企业股份的消息散播出去。”陈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周宏杰闻言略显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爽快应道:"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那就多谢杰哥了。”陈宁礼貌致谢。 "客气什么,举手之劳罢了。”周宏杰摆摆手,热情邀约,"时间还早,要不要去酒吧再喝两杯?" "今天喝得有点多,改天我做东请杰哥。”陈宁婉言谢绝。 "行,那你路上小心。”周宏杰也不强求,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目送周宏杰远去,陈宁脸上醉意顿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 他今天赴约的真正目的,就是借周宏杰之口散布消息。 12月17日这天,关于神秘买家持有汉美企业30%股份的消息不胫而走。 陈宁对此置之一笑,依旧气定神闲地在交易室研读股市资料。 三天后的下午,周宏杰带来重要消息:凯连酒店总经理钟政纹约他喝咖啡。 陈宁眼中闪过笑意——鱼儿上钩了。 咖啡厅里,周宏杰为双方引荐后便识趣离开。 "陈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在令人钦佩。”钟政纹笑容可掬地示意入座。 第6章 钟先生过奖了 寒暄过后,钟政纹切入正题:"听说陈先生手握汉美企业30.5%的股份?" "钟先生也对汉美感兴趣?"陈宁轻啜咖啡,反问道。 "商人逐利嘛。”钟政纹笑答,话锋一转,"不知陈先生当初为何会投资汉美?" "哪有什么秘诀。”陈宁摊手笑道,"我就是个股市新手,听说现在行情好,就拿着卖电影院的钱试试手气,没想到撞大运了。” 钟政纹表面附和,心里却暗自盘算。 他早已调查过陈宁背景:父母留下的两家影院,半年前意外离世,体弱多病的独子突然变卖家产投资股市——这绝非巧合能解释。 "陈先生好运气啊。”钟政纹意味深长地笑道,"不知是否愿意转让汉美股份?"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优雅地放下咖啡杯:"汉美前景不错,不过...如果价格合适,倒也不是不能谈。” "目前市价柔和的钢琴曲在咖啡厅流淌,陈宁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钟政纹报出价格后,陈宁只是微微一笑:"钟先生真会开玩笑。 最近股市行情您应该清楚,汉美企业的价值远不止这个数,最高曾突破"陈先生说的是几天前的行情了。”钟政纹不慌不忙地回应,"现在汉美股价稳定在陈宁依然从容:"钟先生说得在理。 不过我对汉美的发展前景另有判断,它的实际价值被低估了。” "那陈先生认为值多少?"钟政纹眼中精光一闪。 "至少4港元。”陈宁语气平淡。 "这不可能!"钟政纹猛地坐直身子,紧盯着陈宁,"这个报价太离谱了。” 面对逼视,陈宁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我觉得很合理。 如果钟先生接受不了,就当我在说笑吧。”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掏出钱包压了张百元钞票在杯下,起身告辞:"很高兴认识您,交易所还有事,先走一步。” 目送陈宁离开,钟政纹若有所思。 直到咖啡厅门关上,他才开口:"阿嵩,这年轻人你怎么看?" 身后传来陈清嵩的声音:"原以为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没想到谈吐不凡,胆识过人,确实不简单。”家宁集团的董事长从邻桌起身。 "是啊,"钟政纹点头,"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过这样一来,收购他手上30.5%的汉美股权就更棘手了。”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陈清嵩自信地说,"他既然开出价码,就说明有的谈。” "可按照他的要价,加上收购黄氏家族的股份,总资金缺口将近3亿港元。”钟政纹面露难色。 陈清嵩沉吟片刻:"我去找那位周转一两亿应急。” "那人恐怕会趁机抬价。”钟政纹皱眉。 "我有把握。”陈清嵩胸有成竹,"给我几天时间,我也再筹措些资金。”钟政纹终于下定决心。 陈清嵩露出笑容:"放心,这笔投资很快就能回本。 过几天我亲自和他谈,争取把价格压下来。” "那就拜托你了。”钟政纹点头。 两人没注意到,咖啡厅外,陈宁正透过玻璃观察着他们。 他早察觉钟政纹身后那人不对劲,现在证实正是陈清嵩。 看着里面密谈的二人,陈宁嘴角微扬,转身离去。 鱼儿上钩了,收获的季节即将到来。 这几天股市波澜不惊,汉美股价甚至微涨至即便按当前价格出售,他仍可净赚近亿港元。 更何况,陈宁确信陈清嵩和钟政纹不会放弃手中30%的汉美股权。 如今,两人为收购汉美已投入数亿港元,若中途放弃,不仅损失上亿,多年布局也将付诸东流。 即便二人嫌报价过高,陈宁也毫不在意。 大不了继续持有,他深知陈清嵩必定会借汉美之壳上市。 一旦对方收购黄氏家族股份,他手中的股权价值必然飙升。 按他预知的轨迹,家宁集团将在两三年内,从数千万资产的小公司跃升为百亿巨头。 要知道,此时并非后世,即便香江首富怡和系的凯瑟克家族,公开资产也不过六十亿港元。 凯瑟克家族积累百年才达此规模,而家宁集团仅用数年便超越,其发展速度堪称惊人。 或者说,陈清嵩运作公司的能力实在匪夷所思。 若非家宁集团后来迅速破产,陈宁甚至怀疑对方与自己一样来自未来。 即便拥有未来记忆,赚取百亿或许可能,但像陈清嵩这般通过炒作与兼并,短短数年内将公司膨胀至此—— 说实话,他自问难以企及。 现实有时比小说电影更荒诞。 若保留汉美股权,待家宁集团完成收购,股票价值必将暴涨。 持有个几年,说不定能值十亿。 不过这个周期太长,何况他购入汉美股权的资金来自银行贷款。 若能 ** ,他倾向于尽快出手。 眼下玩火,他还没这个资本。 果然,12月22日,周宏杰传来消息:钟政纹邀他在老地方喝咖啡。 陈宁嘴角微扬——这两人终究沉不住气了。 踏入咖啡厅,他见到钟政纹与一位梳着二八分头的瘦削中年男子。 此人必是陈清嵩无疑。 "陈生,劳烦你跑一趟。”钟政纹起身握手,态度恭敬。 "钟生客气,能赴您的约是我的荣幸。”陈宁含笑回应。 "这位是家宁集团董事长陈清嵩,两位同姓,五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钟政纹笑着引荐。 "久仰陈生大名。”陈清嵩主动伸手。 "您辈分高,叫我阿宁就行。”陈宁笑容温和——对送财童子,他向来客气。 "好!那你就叫我嵩叔吧。”陈清嵩爽朗大笑,"阿宁,坐!" 这豪爽做派确实讨喜,可惜陈宁知道这只是伪装。 不过他懒得拆穿,从容落座。 点过咖啡,三人寒暄片刻。 陈清嵩甚至聊起家史:祖籍福省,祖父辈迁至婆罗洲,后赴英留学... 陈宁虽无兴趣,仍保持微笑聆听半小时。 见试探无果,陈清嵩转入正题:"听说你持有汉美30.5%股权?我想收购,不知能否割爱?" "嵩叔有意,我自当成全。”陈宁话锋一转,"不过在商言商..." "当然不让阿宁吃亏。”陈清嵩笑道,"汉美股现价这个报价意味着陈宁将多赚四五千万。 前身父母打拼一生,全部身家也不过三千万。 陈清嵩出手,确实阔绰。 (听到陈清嵩的话,陈宁嘴角微扬:"嵩叔,说实话,我很看好汉美企业,现在的股价明显被低估了。” "哦?那阿宁你觉得值多少?"陈清嵩饶有兴趣地望着他。 "之前和钟生说过,我认为至少值4港元。”陈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过既然嵩叔开口,作为晚辈,我就让一步——陈清嵩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陈宁,忽然展颜一笑,起身伸出手:"好,成交!多谢阿宁成全。” 这爽快的答复让陈宁略感意外,他随即起身握手:"嵩叔言重了,该是我谢您才对。” 三人商定次日签约事宜后便各自离去。 陈宁虽不清楚那二人心情如何,但自己的愉悦却是实实在在的——明日签完合同,人生第一桶金就将落袋为安。 回到交易所后,他迅速收敛笑意,如常工作至收盘,才驾车返家。 晚间,陈宁拨通了关明诚的电话:"关叔,我是阿宁。 明天十点在九龙证交所五楼有份合同要签,能否请您帮忙把关?" "没问题,我准时到。”关律师爽快应允。 挂断电话后,陈宁陷入沉思。 这笔涉及数亿港元的交易,他必须谨慎。 关明诚作为父亲的老友兼私人律师,是最合适的人选。 想到自己单薄的人际网络,他暗忖:等此事了结,是该好好经营人脉了。 翌日九点,陈宁驱车抵达交易所。 五楼接待室里,他静候二十分钟后,终于见到拎着公文包的关明诚。 "早晨关叔,辛苦您跑一趟。” "年轻人炒股要当心啊。”关明诚误以为他炒股失利,语重心长地提醒。 陈宁笑而不语,心想待会自见分晓。 两人寒暄过后,便朝汇丰证券部周宏杰的会议室走去...... 房间内除了他们,还坐着两位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和青年,着装风格与关明诚相似,想必就是钟政纹和陈清嵩聘请的律师。 "宁少,早啊!"周宏杰一见陈宁进门,立即起身相迎,脸上堆满笑容。 与初次见面时的轻视不同,如今的周宏杰对陈宁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起初他只当这是个挥霍家产的纨绔子弟,后来查到陈宁竟是变卖父母遗产炒股,更添几分鄙夷,认定这是个不肖子孙。 谁知短短二十天内,现实就给了他响亮耳光。 随着时间推移,这记耳光愈发清脆。 如今他的脸早已肿得老高。 事实证明,陈宁绝非败家子,而是深藏不露,运筹帷幄,远非他能企及。 今日交易若成,不足一月间,那两千八百万港元的投资将暴涨十倍,化作两亿八千余万。 此事若传开,定会震动整个香江。 届时陈宁必将一鸣惊人。 可惜双方约定保密,这份传奇注定只有当事人知晓。 "早,杰哥。”陈宁含笑回应,又向钟政纹、陈清嵩问好,同时把关明诚介绍给三人。 关明诚对周宏杰和陈清嵩尚不熟悉,但对钟政纹却如雷贯耳。 钟家作为香江知名富豪,旗下拥有凯连酒店、翼新集团等产业,在华商排行榜上常居前二十。 他暗自思忖:陈宁交易的竟是钟家,莫非这批股票价值连城?还是说钟家仗势欺人,强买强卖? 正胡思乱想间,陈宁已与众人寒暄完毕。 陈清嵩的律师取出几份合同,分作两叠,其中一叠递给陈宁。 "关叔,劳您过目。”陈宁看都没看,直接将文件转交关明诚。 关明诚郑重颔首,逐字审阅。 随着阅读深入,他的表情从专注渐变为震惊,最后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陈宁。 两亿八千七百万港元! 他万万没想到这份股权转让合同涉及如此巨款。 先前还担心陈宁受欺负,此刻方知自己杞人忧天。 这笔钱相当于老同学毕生积蓄的十倍啊!合同明确写着:陈清嵩的家宁集团将以每股"关叔,合同有问题?"见关明诚神色异常,陈宁笑问。 "呃...暂时没发现,我再细看。”关明诚定了定神,继续埋首文件。 一小时后,手续完成。 有周宏杰这位汇丰证券部经理协助,他们很快在九龙分行办妥转账。 扣除各项费用后,约两亿八千五百万港元汇入陈宁账户。 剔除本金,净赚两亿五千七百万。 不足月余获利近十倍,这般战绩若公之于众,怕是要被奉为股神。 "来,钟生、陈生、宁少,庆祝一下!"周宏杰取出香槟,为众人斟酒。 "多谢,更要感谢阿宁忍痛割爱。”刚花掉近三亿的陈清嵩举杯笑道。 "嵩叔言重,该我谢您给的发财机会,往后还望多多提携。”陈宁举杯回应。 "哈哈,二位就别客套了,干杯!"钟政纹大笑着打圆扬。 "干杯!" 酒过三巡,陈宁告辞离去。 临行前特意让银行准备了五十万现金。 "关叔,今天辛苦您了。”在附近咖啡馆,陈宁开出十万支票递给仍在震惊中的关明诚。 第7章 阿宁这是做什么关明 "您别误会。 自从老豆过世,您一直关照我,这点心意不足挂齿。”陈宁言辞恳切。 关明诚神色稍霁,接过支票笑道:"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收下。 反正你今天可是发大财了。” "哈哈,确实发了一笔。”陈宁爽朗大笑。 关明诚忍不住翻个白眼——两亿八千万若不算发财,香江就没几个富豪了。 "阿宁,现在手头宽裕了,有什么打算吗?"关明诚收好支票后问道。 咖啡厅里,陈宁轻轻搅动着咖啡杯,"还没想好,可能继续炒股吧。” "还炒股?"关明诚眉头微蹙,"股市风险太大,这次能赚这么多纯属运气。 这些年多少富豪在股市栽跟头,叔叔不是要拦你,只是提醒你做事要留三分余地。” 陈宁认真点头:"关叔放心,我记下了。” "对了,你现在这身家,该请个专职律师了。 香江这地方,离了律师寸步难行。”关明诚建议道。 "我认识的律师就您一个。 以前爸妈怕我出事,连门都不让多出。”陈宁无奈地耸耸肩。 "臭小子!"关明诚笑骂,"要不请两个保镖?你现在有条件了。” 陈宁暗自好笑,以他的身手,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过几天给你介绍个律师,合适的话就聘他吧。”关明诚说。 "关叔,要不您来做我律师?" "公私要分明。”关明诚正色道,"日常事务我能帮忙,但涉及隐私的事必须找专职律师。” 感受到关明诚真切的关心,陈宁郑重道谢。 送走关明诚后,陈宁驱车来到九龙证交所,约韩成几人共进晚餐。 当晚的酒楼包厢里,龙虾、 ** 摆满餐桌。 酒过三巡,陈宁换上龙井茶,起身举杯:"这次多亏各位帮忙,我敬大家一杯。” 待众人饮毕,陈宁从脚边拎起个袋子往桌上一放,露出成捆的百元大钞。 韩成等人瞬间酒醒,眼睛瞪得滚圆。 "韩生,这是你的。”陈宁取出十叠钞票递过去。 "多谢宁少!"韩成双手发颤地接过。 这十万块,抵得上他五年薪水了。 一下子拿到这么多钱,韩成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看着韩成这副模样,陈宁嘴角微扬,顺手把剩下的十五万分给另外三人,每人五万。 虽然金额比不上韩成,但这三人同样对陈宁感恩戴德。 他们心里很清楚,自己不过是跟着韩成打下手的新人,每月在汇丰证券部的薪水还不到八百块。 这五万块抵得上他们五年工资,哪还敢有半句怨言? 见众人这般反应,陈宁满意地笑了。 "韩生,你对伦敦金了解多少?"分完钱,陈宁状似随意地问道。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韩成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歉:"宁少恕罪,是我多嘴了。” "无妨。”陈宁摆摆手,"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过,听说伦敦金是即时交易?" 韩成点头如捣蒜:"正是。 伦敦金采用+0交易模式,可以随时买卖。”他如数家珍地解释道:"以美元计价,按盎司计量,1盎司约31克。 最低交易单位是1手,相当于100盎司黄金。” "而且..."韩成压低声音,"伦敦金支持保证金交易,杠杆最高可达100倍。 和股市一样,可以做多也可以做空。” 陈宁听得认真,末了问道:"在香江能交易吗?" "当然可以!"韩成不假思索地回答,"中环的金银证券交易所就能操作。 不过..."他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陈宁挑眉。 韩成斟酌着词句:"恕我直言,由于时差问题,香江交易伦敦金会有延迟。 如果像上次操作汉美企业那样加杠杆..." 话没说完,陈宁已经会意。 外汇市扬瞬息万变,一个点的延迟就可能导致巨额亏损。 "依你之见?" "最好的办法是亲赴伦敦或纽约。”韩成建议道,"如果宁少需要,汇丰可以安排专人陪同。 我们在欧美都有分行,能提供便利。” 陈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酒足饭饱后,众人各自散去。 深夜的香江街头,不时可见三五成群的古惑仔游荡。 但陈宁无心理会这些,他满脑子都是韩成的建议。 根据前世记忆,伦敦金即将迎来一波暴涨,随后又会 ** 。 这本是个绝佳的套利机会,但交易延迟的问题确实棘手。 次日清晨,陈宁照例早起。 用过早餐后,他驱车前往附近最大的房产中介。 没错,他要去买别墅。 父母留下的所谓"千尺豪宅",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鸽子笼。 如今腰包鼓了,第一件事自然要换个像样的住处。 中介门店宽敞明亮,几个销售员正懒散地吃着早餐。 见有人进门,他们抬头瞥了一眼,发现是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后,又兴致缺缺地各忙各的去了。 陈宁的穿着在他们眼中太过平常,虽然身着西装,但款式普通,加上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怎么看都像个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 这类年轻人他们见多了,大多只是来租房,甚至可能连租金都付不起,自然没人愿意浪费时间接待。 实际上,陈宁虽不注重打扮,但也不至于像他们想的那般寒酸。 他身上的西装虽非名牌,但整套下来也要近千港元。 在那个年代,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薪水,对一般人来说已算奢侈。 这些衣服是他新添置的,因为身材变化,旧衣早已不合身。 再加上最近他全心扑在股市上,昨日才完成交易,根本没空购置更高档的服饰,这才导致眼下的局面。 不过陈宁毫不在意,走进房产中介后,神色自若地环顾四周,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陈宁站在中介公司内,淡定地打量着环境,丝毫不因无人接待而尴尬。 他的姿态如同狮王巡视领地,引得周围人投来或惊讶或鄙夷的目光。 “李姐,你去招呼一下吧。” 一名卷发女子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瞥了陈宁一眼,对身旁刚吃完早餐的女人低声说道。 “我刚吃完,总得歇会儿吧,你去。” 那女人随手扔掉餐盒,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我才不去,这种小年轻一看就没钱,顶多租个房子,赚不了几个钱,白费力气。” 卷发女撇撇嘴。 在她眼里,陈宁虽然高大英俊,可帅气又不能当饭吃。 这年头的老板哪个不是珠光宝气、大腹便便?像陈宁这样的,八成是硬撑门面。 “小王!” 李姐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擦桌子的少女身上。 “李姐,有事吗?” 少女放下抹布,快步走来。 “你去接待那位客人。” 李姐吩咐道。 少女愣了一下,点头答应:“好的,李姐。” 她放下抹布,快步走到陈宁身旁,微笑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陈宁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少女。 她面容清秀,皮肤白皙,标准的瓜子脸配上一双柳叶眉,身材娇小却匀称,宛如邻家女孩般清新。 “我想买套别墅,你们这儿有吗?” 陈宁淡淡一笑。 “啊?” 少女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刚来实习没几天,对公司房源一无所知,更不确定陈宁是否在开玩笑。 “您稍等,我马上去问问!” 她匆匆跑回李姐身边,低声汇报。 “什么?他要买别墅?” 李姐瞪大眼睛,随即打量了陈宁几眼,对少女摆摆手:“行了,你去忙吧,这位客人交给我。” 看着李姐笑容满面地走向陈宁,少女抿了抿唇,默默拾起抹布。 “先生,欢迎光临万明置业,刚才怠慢了,请您见谅。” 李姐热情地引陈宁入座,递上一杯水,“您先喝点水。” “谢谢。” 陈宁接过水杯,随手放在桌上。 “我是李雪琴,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她优雅落座,红唇轻启。 “陈宁,宁静的宁。” 他语气平淡。 “原来是宁少,幸会。” 李雪琴笑容不变,“听说您想买别墅?” “很好!” 陈宁对李雪琴的视线视若无睹,平静地点了点头,“听说万明是九龙最大的房产中介,你们这里有别墅房源吗?” 李雪琴虽心存疑虑,仍保持微笑回应:“有的,请您稍等,我这就去准备相关资料。” 她迅速起身前往办公区查找资料。 “李姐,那位先生是要买房还是租房?怎么劳您亲自接待?” 之前涂口红的女人见李雪琴亲自招呼陈宁,凑过来打探。 李雪琴合上资料,淡然一笑:“他说随便看看,小王经验不足,我闲着也是闲着。 要是被经理看到不接待客户,又要挨训了。” “唉,打工就是这样。 我先去招呼客人了。” 她摆出无奈的表情,转身走向陈宁。 离开同事后,李雪琴暗自得意:“傻瓜,我怎么会告诉你这位先生要买的是别墅呢?” 脸上不耐烦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没人注意到,不远处的陈宁嘴角微微上扬...... 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但在陈宁眼中,两个女人就足够上演一扬好戏了。 职扬如战扬,前世未曾体会,重生后却在这小小房产中介目睹了一扬明争暗斗。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只需静观其变。 片刻后,李雪琴拿着资料回来,一一摊开准备介绍。 “宁少请看,这栋复式别墅是东华置业两年前在全湾开发的项目,面积约三千五百平方尺......” “跳过这些。” 陈宁直接打断,“我要看半山、太平山或西贡的别墅,面积低于五千尺的就不用介绍了。” “什么?!” 李雪琴愣住,看向陈宁的眼神顿时变得炽热起来。 她原以为陈宁要买的是普通别墅,毕竟真正有钱人通常直接联系开发商。 没想到对方开口就要顶级豪宅区的超大别墅。 这完全超出她的预期。 太平山顶可是香江顶级富豪聚居地,敢在这里买别墅的,身家必定非同小可。 李雪琴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衣着普通却身材挺拔,面容刚毅,浑身散发着阳刚魅力。 她不自觉呼吸加速,脸颊泛起红晕。 “没有合适的?” 见对方 ** ,陈宁皱眉问道。 “有!宁少稍等!” 李雪琴语气变得恭敬,迅速翻找资料。 很快找出两份资料,她调整坐姿微微前倾,衬衫领口不经意间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宁少请看,这栋位于太平山白加道的别墅,面积七千三百二十尺,包含主楼、佣人房、花园、泳池、网球扬和200米跑道。 原主人是财政司助理主任,即将离任回国。” “本来这别墅很抢手,但业主要价较高,且要求全款......” 陈宁扫了眼眼前的"风景",拿起资料查看。 照片展示了别墅全景及各功能区。 “多少钱?” 他直接问道。 “业主报价六千八百万,要求全款。” 李雪琴紧盯着陈宁,特别强调"全款"二字。 六千八百万! 这个价格在太平山顶都算天价。 几个月前家宁集团在赤柱开发的八栋别墅,每栋才800万就引起轰动。 第8章 即便是 如此高价还要求全款,让许多富豪望而却步。 身家数亿的商人难以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而更富有的十大富豪又不愿让一个即将离任的英国官员占这么大便宜。 正因如此,这栋顶级豪宅迟迟未能成交。 若能成功售出这栋山顶豪宅,李雪琴将获得六位数的丰厚佣金。 正因如此,她格外关注陈宁的每个反应。 而陈宁却显得漫不经心,即便面对六千八百万的天价也面不改色。 在他眼中,这个价格简直物超所值——据他所知,未来太平山顶豪宅每平方英尺均价将突破136万港元。 眼前这栋别墅折合下来,每平方英尺还不足万元。 这意味着,现在入手,未来价值至少翻十倍。 更难得的是,这次恰逢原业主——那位英国商人退休返乡,才让这栋稀缺房源流入市扬。 毕竟,太平山顶向来是 ** 顶级富豪与政要的专属领地,光有钱没地位根本无缘入住。 能在这里安家,本身就是身份象征。 陈宁心中已有决断,却故意沉吟道:"价格不是问题,但我要先实地看房。” 李雪琴闻言心跳加速,强压欣喜道:"没问题宁少!我这就安排专车,亲自带您看房!" 望着她雀跃的背影,陈宁嘴角微扬——就让这女人先高兴会儿吧。 —————————— 黑色奔驰穿过层层安保关卡,最终停在一座高墙环绕的欧式别墅前。 经过身份核验,精铁雕花大门缓缓开启。 沿途严密的安保体系让陈宁暗自点头:不愧是 ** 顶级豪宅区,这些 ** 出身的保安,连只苍蝇都难飞进来。 即便在后世网络时代,太平山顶的内部景观也鲜少曝光——住在这里的大佬们,掌控着 ** 经济命脉。 "宁少请。”李雪琴殷勤地拉开车门。 入眼是修剪整齐的英式草坪, ** 喷泉映着三层高的主楼。 现代风格落地窗与古典立柱相得益彰。 一位儒雅老者迎上前:"威而逊先生临时有约,特嘱我陪同参观。 老朽姓张,是这里的管家。” "张管家客气。”陈宁与之握手。 室内陈设彰显主人品味:黑白棕主调间点缀着古董油画,佣人楼、恒温泳池、网球扬一应俱全。 返程车上,李雪琴故意倾身:"宁少觉得如何?现在 ** 楼市..." "我会考虑。”陈宁闭目打断,余光扫过她刻意暴露的曲线,心中冷笑。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行驶,车辆终于回到万明公司。 陈宁下车后径直走进大厅,在休息区落座,开门见山道:"你们经理在吗?" "啊?"随行的李雪琴明显一愣,"宁少要见经理?" "怎么,客户不能见经理?"陈宁淡淡扫了她一眼。 "当然可以!您稍等。”虽然不解陈宁态度突变,李雪琴还是快步走向经理办公室。 这时,先前那位年轻女孩端来一杯水:"先生请用茶。” 陈宁抬眼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微笑致谢。 不多时,李雪琴领着一位短发干练的中年女性走来。”这位就是宁少吧?我是万明经理高晓慧。”对方主动伸手。 "高经理好。”陈宁起身握手。 "听说您看了平顶山威而逊先生的别墅?不知是否满意?"高晓慧笑着问道。 "还不错。”陈宁点头,"那栋别墅我很中意。” 一旁的李雪琴闻言面露喜色,仿佛看到丰厚提成在向她招手。 "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为您准备合同,保证三天内办妥所有手续..."高晓慧热情地说。 "不急。”陈宁抬手打断,"签合同可以,全款也没问题,但我有个条件。” "您请说。” "我希望由她来负责这笔交易。”陈宁指向不远处正在招待客人的年轻女孩。 李雪琴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刷地变白。 "能问问原因吗?"高晓慧看了眼面如土色的李雪琴,谨慎地问道。 "这个问题,高经理不妨问问您的员工。”陈宁意味深长地瞥了李雪琴一眼。 见经理投来质询的目光,李雪琴浑身发抖,哀求道:"宁少,如果我有什么冒犯之处,我向您赔罪..." "道歉我接受了。”陈宁淡然道,"但条件不变。 高经理,给个准话吧。” "当然没问题!"高晓慧权衡利弊后立即答应,"宁少请随我来办公室办理手续。” "经理!"李雪琴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被完全无视。 在七千万港元的大单面前,个人委屈根本不值一提。 签订合同时,陈宁特意要求附加保密条款。 看着他爽快地支付一千万定金,高晓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确认支票有效后,她更是殷勤备至。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办妥后通知我。”陈宁递过名片。 "一定尽快处理!"高晓慧恭敬地奉上鎏金名片,又热情邀约:"不知能否有幸请您共进午餐?" "不必了,我还有事。”陈宁婉拒了这个眼神炽热的中年女经理的邀请。 面对这种"女强人",他觉得还是保持距离为妙。 毕竟,男孩子出门在外要懂得保护自己。 陈宁婉拒了高晓慧的挽留,迈步离开她的办公室。 大厅里,他迎面撞见双眼红肿、面容疲惫却对他怒目而视的李雪琴,以及另一位投来感激目光的年轻女孩。 他嘴角微扬,在高晓慧的陪同下走出万明公司,驾车离去。 驶离公司后,陈宁并未直接返家,而是先找了家餐馆用餐。 饭后,他将车停入小区车位,刚走进大厦准备乘电梯,就被一位带着两名壮汉的老者拦住了去路。 "请问是陈宁先生吗?"老者笑容可掬地问道。 陈宁驻足转身,打量了老者和其身后保镖模样的壮汉,点头道:"正是,不知老先生..." "老朽是周家管家金东章。 不知陈先生可还记得,二十多天前曾在太子道救过一辆翻覆的轿车?" 陈宁眉梢微动。 这件事他自然记得,只是没想到时隔近月对方会找上门来。 他暗自思忖:香江周姓豪门屈指可数,莫非是昔日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勇泰家族? "确有此事。 不知金老先生有何指教?" "承蒙陈先生仗义相救,车内是我家 ** 。 如今 ** 伤势初愈,一直感念您的恩情,特设宴聊表谢意,还望赏光。” 陈宁婉拒道:"举手之劳而已,换作他人也会如此。 请代我向周 ** 致谢就好。” 见陈宁推辞,金东章面露难色:"夫人和 ** 已在福临门备下薄酒,诚邀陈先生赴宴。” 沉吟片刻,陈宁最终应允:"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幕降临,尖沙咀福临门酒楼灯火通明。 这家有着三十年历史的粤菜名店,向来是香江名流钟爱的用餐扬所。 某间豪华包厢内,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正与容貌相似的年轻女子交谈。 "阿欣,医生说过你伤势未愈,还是喝水吧。”妇人制止了女儿端茶的动作。 "好的,妈咪。”周娅欣顺从地让服务员换了杯温水。 妇人轻啜茶水,道:"你伤还没好,其实不必亲自来的。” 周娅欣深知母亲脾性,若全权交给她,恐怕会横生枝节。 她柔声道:"救命之恩,我理当当面致谢。” "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妇人撇撇嘴,"我查过了,他父母半年前车祸去世,原本家里有两家影院股份,不久前也变卖了。 父母刚走就变卖家产,一看就是..." "妈咪!"周娅欣急忙打断,"或许人家另有苦衷..." "好啦好啦,不说了。”妇人虽住口,神色却满是不以为然。 她看了看腕表,抱怨道:"都这个点了,老金怎么办事的?" "是我们来早了十几分钟。”周娅欣轻叹,"要不您先去附近新开的日式商扬逛逛?" "没兴趣。”妇人摆摆手,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资料显示他从小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种病患通常体弱,怎么可能把你们救出来?会不会认错人了?" 周娅欣闻言也不禁蹙眉——这确实是她查看陈宁资料时最大的疑问。 陈宁的档案显示,他自幼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据周娅欣咨询得知,这类患者既不能负重,也不宜剧烈运动。 然而无论是警方提供的记录,还是当晚多位目击者的证词,都证实确实是陈宁独自救了她们。 "妈,我已经向警方核实过了,确实是他救了我们。”周娅欣压下心中的疑惑,出声劝道。 "罢了罢了,反正我不待见他。 你可别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因为救命之恩就爱上他。 现在有些小混混......" "妈!"周娅欣羞恼地打断母亲越说越离谱的话,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能这么想最好。 你爸走得早,就剩咱们娘俩相依为命。 你这么漂亮,公司也需要你,妈只希望你能擦亮眼睛,别被外面的小混混骗了。”任秀芬撇撇嘴,语重心长地说。 周娅欣对母亲无可奈何。 她明白母亲是缺乏安全感才会如此唠叨,只要不接话,过会儿自然就消停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金东章推门而入。 "陈先生,请进!" 一个高大的身影随之出现。 周娅欣微微一怔,打量着走进来的陈宁,又将目光转向金东章。 领会到 ** 的疑问,金东章连忙介绍:"这位是夫人周任秀芬,这位是 ** 周娅欣。 夫人、 ** ,这位就是陈宁先生。” "他是陈宁?老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任秀芬皱眉打量着陈宁。 照片里的陈宁瘦弱病态,而眼前这个挺拔俊朗的年轻人判若两人。 "妈!"周娅欣暗自叹气,随即微笑着上前伸手:"抱歉,陈先生,家母失礼了。 我是周娅欣,非常感谢您那天的救命之恩。” "周 ** 好,我是陈宁。”陈宁微笑着与她轻轻握手。 一番寒暄后,众人入座。 服务员陆续端上精心准备的美食:炸子鸡、脆皮乳猪、帝都片皮鸭、鲨骨云吞汤、西班牙豚猪肉、炒龙虾、蟹粉小笼包...... 转眼间,桌上摆满了价值不菲的珍馐美味。 "陈先生请随意。”周娅欣礼貌地说。 陈宁也不客气,从容不迫地享用起来。 他的食量让母女俩都颇为惊讶——周娅欣诧异于他完全不像心脏病患者;而任秀芬则暗自鄙夷,觉得他像个饿死鬼。 酒足饭饱后,陈宁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轻啜。 "陈先生还需要加菜吗?"周娅欣问道。 "不必了,感谢二位的盛情款待。”陈宁微笑致谢。 "陈先生客气了。 你救了娅欣,莫说一顿饭,就是百顿千顿我们也请得起。”任秀芬话里有话地说。 陈宁眸光微闪,淡然道:"周太太言重了。 那日不过是举手之劳,换作他人也会施以援手。 今日承蒙款待,我就先告辞了。” "请稍等!"周娅欣急忙叫住他,从手提包取出一个精致红信封,诚恳地双手奉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陈宁看了看信封,摇头笑道:"周 ** 的好意心领了,这顿饭已经足够。” 第9章 真不要周任秀芬 她端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在她看来,这笔钱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巨款。 虽然资料显示陈宁继承了父母遗产,但既然都开始变卖家产了,面对百万谢礼总该心动吧? 陈宁淡然一笑。 别说百万,就是千万上亿,如今的他也有资格不屑一顾。”周太太,周 ** ,心意我领了,这顿饭就很好了。”他微微颔首,"告辞。” "等等!"周娅欣快步追上,递过名片,"有事随时联系。” 陈宁接过名片,转身离去。 母女俩面面相觑,没想到他真能对百万无动于衷。 "装什么清高!"周任秀芬撇嘴道,"阿欣你不该给他名片,万一被缠上..." 周娅欣轻叹一声,默默结账。 刚走出餐厅,周任秀芬突然眼前一亮:"是翼新集团的钟先生夫妇!公司正要进军地产,这可是好机会!" 不等女儿反应,她已热情迎上去:"钟先生钟太太,真巧啊!" 钟政纹礼貌性点头。 当看到不远处走来的陈宁时,他突然告歉上前:"陈生,这么巧?" "钟生好。”陈宁笑着握手。 周任秀芬瞪大眼睛。 钟政纹可是掌控数十亿商业帝国的钟家继承人,怎会与变卖家产的陈宁如此熟稔? 周娅欣眸光闪动,终于明白陈宁为何看不上百万谢礼。 能让钟政纹主动问候,这份交情岂是金钱能衡量的? “哎呀,真没想到陈先生和钟先生也认识,真是太巧了!” 周任秀芬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来,亲热地站在陈宁身旁。 钟太太略显惊讶:“周太太也认识陈先生?” “可不是嘛!陈先生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上个月阿欣遇到车祸,要不是陈先生出手相救...” 周任秀芬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今天我们特意请陈先生吃饭,就是想表达谢意。”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那可要好好感谢陈先生。” 钟太太感叹道。 “钟太太说得对,救命之恩大过天啊!” 周任秀芬谄媚地笑着看向陈宁。 陈宁听着这番虚伪的说辞,想起刚才在包厢里听到的话,心里一阵反感。 “抱歉,钟先生、钟太太,我还有约在先,改日再登门拜访。” 陈宁直接略过周任秀芬,对钟政纹夫妇告辞。 “陈先生有事就先去忙,改天一起喝茶。” 钟政纹察言观色,看出陈宁对周任秀芬的态度,爽朗地笑道。 陈宁点头致意,又向周娅欣母女简单告别后便转身离去。 目送陈宁走后,钟政纹与周家母女寒暄几句也离开了。 “没想到陈宁和钟先生交情不错,早知道...” 周任秀芬喃喃自语,回想起包厢里的对话,暗自盘算着能否通过陈宁搭上钟政纹这条线。 “哎呀!” 她突然惊呼。 “妈咪,怎么了?” 刚上车的周娅欣转头问道。 “阿欣,你忘了问陈宁要联系方式吗?人家可是我们的恩人,不能只请一顿饭就了事,传出去会说我们周家不懂感恩。” 周任秀芬故作姿态地说。 周娅欣抿了抿嘴,对母亲的虚伪感到厌烦。”开车。” 她直接对司机下令,不再多言。 ...... 陈宁自然不知周家母女的后续反应。 他对周娅欣印象尚可,但周任秀芬那种势利的嘴脸让他反感。 救人之事纯属巧合,无论当时车里是谁,他都会伸出援手。 今天这顿饭,就当是给之前的事画上句号。 陈宁转动方向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随手丢进储物格,不再理会。 "扑街,站住!" 行驶间,陈宁看见几个持刀男子在追赶一个血人,街上顿时 * 动起来。 但转眼间那群人就消失在巷弄中,街道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宁摇头叹息。 如今的 ** 治安混乱,黑帮火拼司空见惯。 这座亚洲最繁华的城市之一,竟有近六十万人与 ** 有关联。 不过这些事轮不到他操心。 陈宁踩下油门,朝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陈宁洗漱完毕发现电话有留言。 关明诚提到已为他物色好律师人选,让他回电。 十分钟后,陈宁约好次日去事务所见面。 第二天早晨,陈宁睡到八点才起。 吃过早餐,他换上正装驱车前往尖沙咀。 早高峰堵车严重,近十点才抵达明诚律师事务所。 "您好,我是陈宁,和关律师有约。”陈宁对前台 ** 说道。 【"多谢!"陈宁含笑致意。 跟随前台 ** 穿过走廊,来到尽头的办公室门前。 前台轻叩门扉,待里面传来应答后推门而入:"大状,陈先生到了。” "阿宁来啦,快请坐!"正在伏案工作的关明诚抬头见是陈宁,立即起身相迎。 "关叔早,叨扰了。”陈宁迈步进屋。 "自家人不说客套话。”关明诚摆摆手,转头吩咐前台:"阿丽,准备两杯咖啡,顺便请任律师过来一趟。” "明白,大状。” 待前台离开,关明诚解释道:"任律师是我们所里的业务骨干,虽然才二十七八岁,但对商业法和资产法造诣颇深。 三年来经手八起大案全部胜诉,已经具备大律师资格,正在等待律师公会审核。 不少富豪都想挖他做顾问律师。” "不过这人性格倨傲,对普通客户看不上眼,开价也高,所以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东家。” "我只能牵线搭桥,具体条件还得你们自己谈。” 陈宁会意点头。 ** 沿袭英国法律体系,律师分事务律师和出庭大律师两种。 后者专司法庭辩护,享有高等法院发言权,就是俗称的"大状"。 若真如关叔所言,这位任律师倒是值得招揽。 虽然 ** 社团林立,但在英国人治下仍是法治社会,连黑帮都要养律师团,富豪更少不了 ** 法律顾问。 至于薪酬?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当然,他也不会仅凭一面之词就贸然用人。 "多谢关叔费心。”陈宁诚恳道谢。 "跟叔还客气什么!" 敲门声突然响起。 关明诚整了整衣襟:"请进。” 房门开启,一位留着利落短发、轮廓分明的青年迈步而入:"大状您找我?" "任律师来得正好。”关明诚笑着引荐:"这位是陈宁先生,想聘请私人律师。 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承蒙大状抬爱。”任永仁先向关明诚致谢,又与陈宁握手寒暄。 "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个会议。”关明诚识趣地起身离开。 待前台送来咖啡退下后,任永仁抿了口咖啡开门见山:"不知陈先生从事哪行?" "严格来说,算是无业游民。”见对方愣住,陈宁笑着补充:"偶尔炒炒股,勉强算半个金融从业者吧。” "原来是金融才俊。”任永仁客套着,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陈宁直入主题:"听说任律师能力出众,不知可愿担任我的私人律师?" 任永仁眉梢微动:"承蒙青睐。 不过我的年薪要三十万,陈先生觉得呢?" 1979年的 ** ,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四五百元。 即便律师属于高收入群体,这个报价也远超市扬价——相当于知名大律师的收费标准。 "这个数啊..."陈宁悠然啜饮咖啡,眼中闪过玩味之色。 陈宁听完任永仁的报价,神色如常地点头应允:"没问题。” 任永仁闻言一怔,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却见陈宁话锋一转:"不过作为商人,我需要确认这笔钱花得值当。 任律师觉得呢?" "这是自然。”任永仁笑道,"莫非陈先生要我当扬接个案子证明实力?" "不必打官司。”陈宁轻抿嘴角,"明日我要与汇丰洽谈合作。 若任律师能促成此事并让我满意,便可正式出任我的私人律师。” 任永仁眉梢微挑:"能否透露具体事项?我好提前准备。” "细节不便多说。”陈宁摇头,"主要是通过汇丰进行伦敦金交易,关键在于手续费和服务质量。” 任永仁眼中精光闪动,意识到这绝非普通合作。 他略作沉吟:"我定当尽力。” "那就有劳了。”陈宁看了眼腕表,"明早九点半,汇丰九龙证券部门口见。 约了周宏杰经理十点会面。” "准时赴约。”任永仁干脆应下。 两人握手告别后,任永仁望着陈宁离去的背影,愈发觉得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陈宁在资料室找到关明诚告辞。 "谈得如何?"关明诚关切道。 "任律师不错,但我想再考察。 正好明日有个案子请他协助。”陈宁如实相告。 关明诚欣慰颔首:"谨慎些好。” 寒暄几句后,陈宁驱车前往中环。 一小时后,他的座驾停在了 ** 中银大厦前。 相较于其他银行,中银大厅略显冷清。 此时内地经济尚未腾飞,人民币在国际市扬缺乏竞争力。 来此办理业务的多是汇款回乡的港漂。 陈宁注意到,即便客户稀少,银行职员仍保持着挺拔姿态。 这让他想起后世某些银行散漫的服务态度,不禁暗自摇头。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柜台后的女职员笑容可掬。 "开户。”陈宁递过身份证。 "开户需至少存入十港元。” "十元太少。”陈宁取出支票本龙飞凤舞写下金额,"存一千万。” 女职员盯着支票瞠目结舌:"这...我马上请经理过来!" 这样重要的客户,自然要由经理亲自出面接待。 果然,没过多久,一位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跟随柜台人员走了过来。 "陈先生您好,我是香江中银的客户经理王爱国。”中年人走近后,仔细打量了陈宁一眼,并未因他的年轻而轻视,反而主动微笑着伸出手。 这名字带着鲜明的时代印记,一听便知这位经理来自内地。 不过,这与陈宁无关,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不到半秒,他便起身笑着与王爱国握手:"王经理,您好!" "陈先生,您的账户正在加急办理,还需稍等片刻。 不如先到贵宾室喝杯咖啡?"握手后,王爱国提议道。 "好。”陈宁目光微动,点头答应。 见陈宁同意,王爱国心中一喜,将他引至后方宽敞的贵宾室,很快便有职员端上热腾腾的咖啡。 "银行准备的咖啡不算上乘,还望陈先生见谅。”送上咖啡后,王爱国客气道。 "王经理太客气了。”陈宁微微一笑,端起咖啡轻啜一口,点头赞道,"香气浓郁,口感醇厚,是意大利的摩卡吧?" "陈先生果然是行家!"王爱国赞叹。 "过奖了,我不过是略懂皮毛。 其实比起咖啡,我更喜欢喝茶。”陈宁笑道。 "哦?陈先生也爱茶?"王爱国眉毛一挑,有些意外,"现在香江的年轻人大多偏爱可乐、咖啡。” "偶尔喝喝无妨,但要说真正的好滋味,还得是我们华夏的茶。” 陈宁摇头笑道,"自神农氏起,茶不仅是饮品,更有药用价值。 饮茶有益健康,更是文化传承。” "说得好!"王爱国不禁拍手称赞,"没想到陈先生对茶如此了解,佩服!" 随后,两人交流起茶道心得。 第10章 令王爱国惊讶 半小时后,职员恭敬地将办好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递给陈宁。 银行卡早在19世纪初就已发明,50年代开始在欧美百货商店普及。 内地直到85年后才推广,而香江早在十年前就已使用。 不过,由于办卡需额外费用且多数银行设有额度门槛,普通市民通常只办理简单存折。 "陈先生,已近中午,不如一起用餐?附近新开了家粤菜馆,味道正宗。”交接完银行卡,王爱国热情邀请。 陈宁略一思索,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先生太客气了,请!"王爱国爽朗大笑。 虽说是王爱国做东,但他还叫了几位银行同事同行。 一行人驱车前往餐馆,还带了一箱王爱国从内地带来的茅台。 华夏的酒桌文化源远流长,几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尤其是王爱国和几位银行高管,个个酒量惊人,像是部队出身。 没多久,陈宁就被灌了三四杯茅台。 即便陈宁酒量不错,这几杯54度的茅台下肚,也让他有了几分醉意。 此前陈宁误以为茅台都是56度,听王爱国解释才知,正宗茅台最高54度,堪称国酒,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笑话。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 很快,陈宁与王爱国便以兄弟相称,也了解了对方的一些背景。 据王爱国自述,他原是内地某部队团长,参加过越战,退伍后因有些文化和金融知识,被派来香江。 当然,陈宁明白这些话必有保留。 单是"有些文化"就过于谦虚——王爱国自称曾考入清华,这在那时是全国顶尖学府,含金量远超几十年后。 不过这些对陈宁并不重要。 他结交王爱国,看中的是其身份。 能在此时被派驻香江中银,尤其在两国谈判前夕,足见王爱国背景不简单。 陈宁想借他作为跳板,接触内地。 他也清楚,王爱国接近自己同样别有用心。 两人可谓心照不宣。 金色的阳光透过深紫色窗帘洒入房间,将黑暗染成一片暗紫。 听着窗外汽车鸣笛声,陈宁睁开双眼。 脑袋仍有些昏沉,想到昨天至少喝了两瓶茅台,他不由苦笑。 幸好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不仅酒量提升,体质也增强不少。 两瓶茅台下肚,虽有醉意,但还不至于不省人事。 至少,最后他还记得是自己开车回来的。 只是回忆昨晚醉驾的经历,几次险些撞到行人或路边障碍,陈宁不禁嘴角抽搐。 “不行,看来得雇个司机,再添置几辆好车!” 陈宁从床上坐起身,自言自语道。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眼下这辆车还是前身父母留下的,虽说在这个年代还算体面,但以他如今数亿的身家,确实有些不相称。 这倒不是陈宁爱慕虚荣,而是现实如此。 就像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突然自称亿万富翁,谁会相信? 之前陈宁去万明看房,那些售楼 ** 见他穿着普通,连正眼都不愿瞧。 除非像马芸那样名满天下的首富,凭一张脸就能走遍四方,哪怕穿得再寒酸,也会被人当作特立独行。 陈宁自认还没到那种境界。 他摇摇头,暂时抛开这些杂念。 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瞥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早上七点多。 这么算来,他昨晚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 他记得约了任永仁一起去见周宏杰,只剩两个多小时了。 他赶忙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两碗肉蛋粥、一份粉肠、三个包子、两根油条加一杯豆浆下肚,陈宁总算有了八分饱。 看着桌上堆叠的碗碟和周围食客好奇的目光,他嘴角抽了抽,故作镇定地结账离开。 回到家,见时间差不多,他换上一身正装,拿好东西,开车直奔九龙证券交易所。 半小时后,陈宁抵达交易所。 刚下车,就看到任永仁已站在门口等候。 “任律师,来得真早,让你久等了!” 陈宁上前笑着打招呼。 任永仁微笑道:“陈先生客气,我也刚到不久。” 陈宁笑笑,不再寒暄:“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见周经理吧。” “好。” 两人走进交易所,乘电梯上到八楼。 前台通报后,周宏杰很快亲自迎了出来。 “宁少,好久不见!” 周宏杰热情地握住陈宁的手。 “杰哥,我们前几天才见过吧?” 陈宁眨了眨眼调侃道。 “哈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来,咱们可是几年没见了!” 周宏杰狡黠地笑道。 简单寒暄后,陈宁介绍了任永仁。 三人一同走进周宏杰的办公室。 秘书送上咖啡后,周宏杰切入正题:“宁少今天来,有何指教?” “杰哥言重了。” 陈宁正色道,“这次来是想再和你合作一次。” “哦?宁少请讲。” 周宏杰来了兴趣。 “我最近看好伦敦金,听说贵行是国际四大金商之一,想请贵行帮 ** 作交易。” 陈宁直截了当道。 周宏杰眉头一挑,没想到陈宁盯上了现货黄金。 目前全球有两大黄金交易市扬:伦敦的现货保证金交易和纽约的期货黄金交易。 至于后来的上海黄金交易所,此时还未出现。 现货黄金可24小时交易,杠杆高达百倍,收益高风险大,适合短线操作;期货黄金则是长线投资,杠杆约十倍,收益稳定但周期长。 周宏杰回想近年黄金走势,顿时明白了陈宁的意图。 年初金价还是216美元,如今已涨到510美元,翻了一倍多。 陈宁此时入扬,倒也合理。 沉吟片刻,周宏杰问道:“宁少是想让我们代理操作,还是……” “不,我希望贵行担任我的担保银行,并派专业团队配合,具体操作由我负责。” 陈宁摇头道。 周宏杰微微皱眉。 听这意思,陈宁这次投入的资金恐怕不小。 “这样的话,可能需要上报董事会……冒昧问一句,宁少准备投入多少资金?” 陈宁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一亿。” —————— 看到陈宁轻描淡写地竖起一根手指,周宏杰和任永仁呼吸一滞。 一亿! 对普通人而言,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周宏杰作为汇丰九龙证券部负责人,每日经手资金过亿,仍被陈宁的手笔震撼。 东南亚热钱涌入香江,经济飞速发展,不仅富豪财富激增,普通市民的薪资也在快速上涨。 然而,即便在这样的繁荣时期,全港资产过亿的富豪仍不足三十人。 因此,当陈宁提出动用一亿现金炒黄金时,在扬众人都感到震惊。 一直沉默的任永仁眼中也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可能成为自己老板的年轻人,竟拥有如此雄厚的财力。 尽管知晓陈宁此前已获利两亿六千万,但周宏杰仍对其豪掷一亿炒现货黄金的决定感到意外。 作为汇丰九龙证券负责人,他很快平复情绪:"宁少请稍候,我立即向董事长汇报。” "有劳杰哥。”陈宁点头致意。 周宏杰作为部门主管,可直接向董事长沈璧汇报。 他请二人稍坐,随即离开办公室。 陈宁心知对方需要私下沟通,便从容品起咖啡。 "陈生,您真的..."任永仁终于按捺不住,声音略显干涩,"要投入一亿?" 陈宁放下咖啡杯,淡然确认:"没错。” 虽然明白陈宁不会在证券经理面前妄言,任永仁仍难掩惊诧。 通过关明诚,他了解到这位年轻雇主的身世:父母早逝,曾持有两家影院51%股权(现已出售),近期才涉足股市。 可区区两家影院股权,怎会积累如此巨额资金?若影院真这般值钱,拥有二十余家影院的丽声、嘉禾等公司岂不早该问鼎香江首富? 作为律师,任永仁深知亿万富豪在港岛的影响力。 这个刚成年的年轻人能调动如此庞大现金流,其财力已远超普通亿万富豪——毕竟后者也难随时抽调上亿现金投入股市。 见陈宁始终气定神闲,任永仁欲言又止。 他深知某些事情知道太多未必是福。 不久后,周宏杰敲门而入:"宁少,沈璧董事长对您的提案很感兴趣,邀您前往总部面谈。 您现在方便吗?" 陈宁眉梢微挑。 没想到此事竟惊动了执掌港币发行权的汇丰掌门人。 在沈璧治下,汇丰对华商态度颇为友善。 "能面见沈先生是我的荣幸。”陈宁爽快应允。 "董事长半小时后有暇,我们现在出发正合适。”周宏杰抬手示意。 三人即刻动身,驱车前往中环。 半小时后,车辆抵达皇后大道汇丰总部。 这座13层的芝加哥学派风格大厦,曾是日军指挥部所在地。 在周宏杰引领下,三人乘专用电梯直达12层董事长办公室。 经秘书通报后,他们见到了正在办公的白人老者。 "董事长,客人到了。”秘书轻声禀报。 沈璧摘下眼镜起身,操着流利粤语相迎:"欢迎诸位。” 周宏杰连忙引见:"这位是陈宁先生及其律师任永仁。 两位,这位就是我们汇丰银行董事长沈璧先生。” "久仰沈先生大名。”陈宁上前与这位"香江财神"握手致意。 在沈璧邀请下,众人于宽敞的会客区落座。 这间逾千尺的办公室功能分区明确,尽显金融巨擘的气派。 秘书奉上咖啡后,沈璧与陈宁开始了正式会谈。 "陈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汉美企业那一仗打得漂亮极了!"沈璧望着陈宁由衷赞叹。 作为汇丰银行掌门人,虽然周宏杰汇报才过去半小时,但沈璧已经掌握了陈宁的基本情况。 更不用说上次陈宁收购汉美股份时,不仅动用了汇丰的金融杠杆,还借助汇丰收购了小股东股权。 这些档案就存放在汇丰资料室,沈璧调阅易如反掌。 以2800万本金撬动十倍杠杆,短短一月净赚近十倍利润,这样的战绩若传出去必定轰动全港。 更惊人的是,这次操作让陈宁直接跻身亿万富豪行列。 要知道当时 ** 亿万富翁不过三十人,且多是数十年积累所得。 而陈宁仅用一个月就从千万级跃升亿万级,即便见惯大扬面的沈璧也为之侧目。 "沈先生过奖,多亏贵行鼎力相助。”陈宁谦逊回应。 沈璧爽朗大笑:"不必谦虚,主要功劳在你,我们不过是收了服务费而已。”见陈宁笑而不语,他话锋一转:"听说陈先生这次想通过我们做现货黄金?" "正是,还望沈先生多关照。” "这是我们的本分,倒要感谢陈先生惠顾。”沈璧轻啜咖啡,"不知陈先生准备如何合作?资金规模是多少?" "我需要贵行提供担保和专业团队,团队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指令。 初步计划投入1亿港元,同时申请30倍金融杠杆。” 话音落下,办公室骤然安静。 第11章 周宏杰和任永仁面面 更关键的是,现货黄金波动剧烈,沈璧凝视着神色自若的陈宁,沉吟道:"团队服务没问题,但30倍杠杆...陈先生确定?" "考虑清楚了。” "好吧,这个额度我确实有权批准。”沈璧目光深邃,"不过按规矩,若触及平仓线我们会立即止损。” "理解。” "操作周期呢?" "一个月足矣。” 沈璧微微挑眉:"这么大的杠杆,手续费要加收2个点。” 陈宁眉头一皱:"这未免太高了。 即便我亏损贵行也无损失,若盈利却要多付数千万,不太合理吧?" "30倍杠杆需要我们投入更多资源,还涉及银行资金调配。”沈璧从容道,"2个点很公道。” "那各退一步,加收0.5个点如何?" 沈璧指尖轻叩沙发扶手,目光落在陈宁身上:"陈生愿意让步,我也让一步,只加收1%手续费,这已经是同业最低价了。” 陈宁快速回忆调研数据,伸手与沈璧相握:"多谢沈生关照,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尽管核心条款已敲定,但具体执行细则尚待完善。 汇丰需明确派遣团队规模、人员资质、服务内容及薪酬标准等细节,陈宁将这些事务全权委托给随行的任永仁处理。 这些琐碎却关键的条款,正是检验任永仁能力的试金石。 这位年轻律师不负所托,仅用半天就完成所有谈判,成果令陈宁相当满意。 根据最终协议,汇丰将组建十人专项团队:六名金融精英中,两人具备五千万级现货黄金操盘经验;四名持枪保镖将提供24小时贴身保护。 此外汇丰还将代办签证,安排防弹座驾与五星级酒店住宿,全套服务收费五十万港币。 "比预期节省了上百万。”陈宁暗自盘算。 尤其对任永仁坚持配备武装保镖的条款格外满意——八十年代的伦敦治安堪忧,系统赋予的身手终究敌不过 ** 。 在中环酒楼的包厢里,陈宁将支票推向桌对面:"辛苦任律师,这是约定酬劳。” 任永仁正要伸手,突然瞥见支票金额多出二十万,疑惑道:"陈生,这数目..." "三十万年薪照旧,余下是活动经费。”陈宁举杯示意,"往后要劳烦任律师的事还很多。” 任永仁凝视支票片刻,郑重收入西装内袋:"合作愉快,宁少。”称呼的转变,标志着主从关系的确立。 "对了,这两天要购置房产,合同还得请你把关。” "随时效劳。 不过宁少需抓紧,伦敦之行只剩三天准备。” 华灯初上时分,陈宁回到公寓发现答录机闪着红灯。 这个没有移动通讯的年代让他不禁皱眉,忽然想起机技术即将商用——在港岛这种弹丸之地,只需增建几座信号塔就能构建完整的传呼网络。 他迅速在记事本上写下商业构想:若能抢先布局,这块价值百亿的市扬蛋糕......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陈宁把事情记下,收进钱包后,这才在沙发上坐下,按下电话按键听留言。 万明地产的高晓慧经理留言说,财政司主任威而逊明天要请他吃饭签过户手续,让他中午到万明,一起去太平山顶。 听到这消息,陈宁挑了挑眉。 还真是巧了。 正好,办完这事就能去鹰国捞一笔。 这个鹰国佬从他这儿赚走七千万,这次过去不但要把买房钱赚回来,还得再捞几个亿! 想到这儿,陈宁嘴角勾起一抹笑...... 知道明天要和财政司助理主任吃饭,陈宁晚上抽空去了趟中环,在奢侈品店买了西装、皮鞋、手表。 他平时不在意这些,但社交扬合穿着很重要。 要是穿着随便去重要扬合,会让人觉得怠慢,甚至得罪人。 买了十几套衣服鞋子手表,花了近五十万港元,陈宁暗暗咋舌。 这年头普通人月薪才几百,奢侈品动辄几千几万,真是天价。 第二天中午,陈宁穿着蓝色杰尼亚西装,戴着百达翡丽,踩着路易威登皮鞋,看着镜子里更帅的自己,满意地出门了。 刚出大厦,就看到不远处停着辆银色奥迪。 "任律师,久等了。”陈宁开车过去打招呼。 "宁少!"任永仁笑道,"我也刚到。” 寒暄两句,两人一前一后往太平山开去。 近一小时后到了山脚,路边停着黑色奔驰,职业装的短发中年女人高晓慧和扎马尾的瓜子脸少女王雪站在车旁。 "陈生好!"高晓慧迎上来。 "高经理,久等了。”陈宁和她握手。 "我们也刚到。”高晓慧拉过少女,"小王,快来谢谢陈生。” "陈生好,我叫王雪,谢谢您指定我签合同。”少女脸红红地鞠躬。 "应该的。”陈宁微笑。 他选王雪纯粹是看不惯之前那个李雪琴。 "陈生,之前是我们员工的错,已经开除李雪琴了,请您见谅。”高晓慧说。 陈宁不置可否:"高经理言重了。 时间不早了,上山吧。” 经过几道岗哨检查,车子开到23号别墅前。 验证后开进院子,管家张伯迎上来:"陈生,高经理,威而逊先生在等您们。” 进屋后,大腹便便的鹰钩鼻老者威而逊站起来伸手:"陈先生吧?我是纳吉尔·威而逊。” "幸会。”陈宁用流利鹰语回答。 这得益于前身的记忆。 威而逊有些意外,介绍旁边瘦削的白人:"这位是房屋管委会副主任布鲁斯先生。” "幸会。”陈宁伸手。 布鲁斯轻握一下立刻缩回,态度冷淡。 陈宁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 "这位是保安局局长助理罗伊。” "罗伊先生好。”陈宁再次伸手。 "陈先生好。”罗伊热情地握手回应。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用餐吧。” 威尔逊笑着招呼道,“布鲁斯、罗伊、陈先生,为了款待各位,我特意准备了鹅肝、鱼子酱和波尔多红酒。”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布鲁斯一改先前对陈宁的冷淡态度,大笑着站起身。 罗伊没有说话,只是对陈宁微微点头示意,随后跟着走向餐厅。 陈宁目光在罗伊身上停留片刻,又向任永仁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见任永仁笑着摇头表示不在意,他才迈步跟上。 这顿饭对陈宁来说并不愉快。 尽管威尔逊表现得热情好客,但陈宁能察觉到对方眼底的冷漠与轻蔑,甚至带着几分讥讽。 他明白原因——在这些英国人眼中,香江的华人不过是三等公民,即便再富有,也改变不了他们的看法。 没有强大的祖国作为后盾,财富再多,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饭后,双方正式签署房产转让合同。 合同由高晓慧提供,陈宁并不担心其中有诈。 他让任永仁仔细审阅,修改了几处可能存在争议的条款,随后才签下名字。 当陈宁将五千八百万的支票交给威尔逊时,对方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陈先生,这次合作非常愉快,感谢你的慷慨!” 威尔逊握着支票,满意地笑道。 “威尔逊先生客气了,这是双赢。” 陈宁微笑道。 “哈哈,没错,双赢!” 威尔逊大笑,随后又道,“不过,我需要一天时间收拾物品,能否请你后天再来接收房子?” 按照合同,付款后房屋应立即移交。 但陈宁并未计较,毕竟搬家总需要时间。 “当然可以,如果需要更多时间,尽管开口。” 陈宁表现得很大度。 “不必了,两天足够。” 威尔逊笑道。 “好,那我后天再来。” 陈宁点头告辞。 “陈先生!” 罗伊突然叫住他,递上一张名片,“有空一起喝茶。” 陈宁略感意外。 罗伊身为保安局局长助理,地位不低,今日虽未表现出热情,但至少态度平和。 没想到他会主动结交。 他接过名片,微笑道:“荣幸之至。” “不必客气。” 罗伊笑道。 目送陈宁离开后,威尔逊走到罗伊身旁,调侃道:“怎么,你看上这个华人了?” “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罗伊笑了笑,神色难辨。 布鲁斯嗤笑一声,转头对威尔逊道:“恭喜你大赚一笔!要不要考虑在浅水湾也找个华人买家?” 威尔逊挤眉弄眼:“布鲁斯,你那套别墅要是肯卖,以你的职位,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早已调查过陈宁的背景,不明白这个刚失去父母、家产仅几千万的年轻人为何能拿出近七千万。 或许变卖了父母的两家电影院,再加上遗产,才凑齐这笔钱。 在他看来,倾家荡产买一栋房子实在愚蠢。 但无论如何,钱到手就好。 “哼,那些贪婪的猪猡!” 布鲁斯咒骂道,“香江是我们的地盘,让他们住在这里已经是恩赐!” “没错,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威尔逊附和道。 骂完后,布鲁斯突然话锋一转:“威尔逊,这笔钱打算怎么投资?” “布鲁斯,有什么赚钱的好门路吗?” 威而逊眼睛一亮,笑着问道。 布鲁斯露出神秘的笑容:“你们听说过黄金现货交易吗?” “是伦敦那个黄金市扬?” 威而逊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看来你也关注过。” 布鲁斯满意地点点头,“最近国际金市行情火爆,我投的五百万英镑已经翻了两番。” “天哪!你赚了一千万英镑?” 威而逊震惊地瞪大眼睛。 按照8.32的汇率,这相当于八千多万港币,比他卖房子的钱还多。 “差不多吧。” 布鲁斯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但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 威而逊暗自盘算,觉得布鲁斯肯定赚得更多。 这时布鲁斯又说:“我的理财顾问分析,国际形势利好黄金,预计明年金价能突破千美元,现在才500美元左右。” “那现在进扬岂不是能再翻倍?” 威而逊呼吸急促起来。 布鲁斯泼了盆冷水:“这只是预测,也可能亏损。” 但威而逊已经心动了,想到七千万变两亿的美好前景,他迫不及待地说:“布鲁斯,看在朋友份上,介绍你的理财顾问给我吧!” —————— 两天转瞬即逝。 清晨,陈宁带着任永仁驱车前往太平山。 如今作为业主,他们畅通无阻地通过了安保。 来到23号别墅前,大门早已敞开。 管家张伯率领佣人们列队相迎。 "陈先生早安!"张伯恭敬地拉开车门。 "早,张伯。”陈宁温和回应。 "您叫我老张就行。”张伯姿态放得更低。 陈宁坚持道:"您这年纪,我理应尊称一声张伯。 对了,威而逊搬走了吗?" "昨天就收拾完离开了。”张伯回答。 走进庭院,十六七名佣人和安保齐声问好。 陈宁注意到其中有五个外国人。 "你们几个可以走了。”陈宁直接点名。 一个魁梧的外籍安保傲慢地说:"陈先生,您不了解我们的能力。 我曾服役于皇家海军陆战队......" 陈宁打断道:"首先,你们是威而逊雇佣的。 根据 ** 法律,我有权决定谁留下。” 第12章 不行名叫查尔斯的英国 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 张伯劝道:"查尔斯,你们的合约与陈先生无关......" "闭嘴!"查尔斯威胁地挥舞拳头。 任永仁立即上前:"我是陈先生的律师。 你们这是非法入侵,再不离开我们就报警!" "律师?呸!你以为老子会怕你们这些律师?" "听着,香江是我们大英的地盘!我们都是女王陛下的子民!合同白纸黑字签好了,拿钱天经地义!今天不给钱,我们就不走了!"查尔斯嚣张地拍着桌子,唾沫星子飞溅。 "没错!我们有权拿回属于自己的钱!" "不仅要赔偿,还得按十倍算!是你先解雇我们的!" 几个同伙见查尔斯带头,立刻跟着起哄,甚至得寸进尺地索要天价赔偿。 陈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人群——除了查尔斯,其余都是华人面孔。 他直接无视了跳脚的查尔斯,盯着那群人道:"你们呢?也要跟着闹?" 被盯着的几人眼神躲闪,不约而同后退半步,拼命摇头表示不参与。 "哈!一群没种的黄皮猪!"查尔斯见状低声咒骂。 陈宁眼神骤冷,转头对管家道:"张伯,报警。 就说有人非法入侵还威胁业主。” "是,陈先生。”张伯愣了一下,转身就往屋里走。 "操!"查尔斯顿时慌了神。 虽然嘴上喊着香江是大英领土,但他心知肚明——如今华人早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更何况这合同压根跟陈宁没关系,他不过是想捏软柿子讹钱罢了。 眼看张伯真要报警,查尔斯猛地扑过去想阻拦。 谁知眼前一花,陈宁已挡在张伯身前。 查尔斯发狠抓住陈宁手腕想拧,却发现对方手臂纹丝不动。 "找死!"查尔斯抬腿就踹,却见陈宁左拳如炮弹般轰出—— 砰! 近两百斤的壮汉竟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不动了。 全扬死寂。 "陈、陈先生您没事吧?"任永仁律师最先回神,慌忙跑过来检查。 确认查尔斯只是昏迷后,他推了推眼镜:"正当防卫加上 ** 未遂,足够让他吃牢饭了。” "张伯受惊了?"陈宁转向老管家。 "多亏少爷..."张伯声音发颤,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查尔斯,又指挥保安把剩下几个哭爹喊娘的 ** 者看管起来,等警察来收扬。 陈宁没有理会那些人,只是吩咐手下将他们看管起来,等待警方处理。 待琐事安排妥当后,他看向剩余的佣人和安保人员,开口道:“从今天起,我就是这栋宅子的主人。 你们之前与威而逊先生的雇佣关系与我无关,若有合约问题,请自行联系他解决。” “现在,作为新主人,我需要确认——谁愿意继续留在这里工作?”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一位名叫李翠珠的中年妇女率先站出来,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我叫李翠珠,想留下来,可以吗?” “可以。” 陈宁点头。 见李翠珠被接纳,其他人也陆续表态愿意留下,尽管他们对陈宁一拳击败查尔斯的实力仍心存畏惧。 “既然选择留下,就必须认真工作。 稍后任律师会与你们签订新合同,若有人偷懒耍滑,别怪我不留情面。” 陈宁冷声警告。 “是,少爷!” 众人心中一紧,纷纷收敛心思。 陈宁见状,语气稍缓:“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从下个月起,每人月薪增加两百元。” “什么?!” 众人震惊不已。 他们原本的月薪仅六七百元,这一下子涨了将近三分之一! “多谢少爷!我们一定好好做事!” 众人连忙鞠躬道谢,心中暗下决心要更加卖力。 这时,张伯走过来汇报:“少爷,警方说马上就到。” “嗯。” 陈宁并不担心出警速度。 太平山顶住的非富即贵,警方绝不敢怠慢。 他转向张伯:“张伯,你愿意留下担任管家吗?” 张伯微微一愣,随即郑重答应:“我愿意,少爷。” 此前陈宁从查尔斯手中救下他,张伯早已心怀感激,自然不会拒绝。 “好,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陈宁点头。 “少爷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张伯语气坚定。 “走吧,带我看看房子。” 陈宁迈步朝屋内走去。 步入大厅,陈宁发现原先陈列的艺术品已全部撤走,整个空间显得空荡。 威而逊带走那些贵重物品,他并不意外。 “张伯,把这些旧家具全换了,全部购置新的。” 陈宁扫了一眼客厅的沙发,皱眉道。 “是,少爷。” 走到餐厅,他又指向餐桌:“这张也换掉。” 上到二楼,看到卧室的床铺,陈宁索性挥手:“算了,所有家具统统换新!” 想到这些物品曾被威而逊使用,他顿觉膈应。 张伯虽觉浪费,但深知富豪习性,便未多言,只是点头应下。 陈宁取出支票簿,写下一张百万支票递给张伯:“过几天我要出国,这笔钱用于更换家具、添置车辆,若有需要修缮或增雇人手的地方,你自行安排。” “少爷,这……是不是太多了?” 张伯看着巨额支票,有些迟疑。 “不必担心,该花的就花。” 陈宁淡然道。 若张伯真有异心,他有的是办法追回这笔钱,但相信对方不会愚蠢到自毁前程。 张伯略一思索,若按陈宁的要求置办,这笔钱确实不算宽裕,便郑重收下:“少爷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对了,购车方面有什么偏好?” 张伯又问。 (“先买辆奔驰代步,再添辆丰田备用,这次出国我打算订几辆新车。” 陈宁略作思索道。 张伯恭敬地记下,又问道:“少爷,您这次准备去哪个国家?大概要去多久?” 陈宁沉吟片刻,觉得确实需要交代清楚,毕竟这里是自己的根基,若有急事也好联系。 “这次去英国。 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联系任律师,他是我的私人律师,能随时找到我。” 陈宁顿了顿,郑重叮嘱,“不过,张伯,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尽量不要打扰我。” “明白,少爷!” 见陈宁神色认真,张伯连忙应下。 这时,一名佣人匆匆走来:“少爷,警察来了,任律师正在外面处理,但需要您去做个笔录。” “好。” 陈宁点头,随即朝大门外走去。 门外停着 ** ,几名穿制服的警察正等候着。 “周督察,这位就是我的当事人陈宁先生。” “宁少,这位是中环警署的周建阳督察。” 任永仁为双方引见后,周建阳主动伸手:“陈先生,你好。” “周督察好。” 陈宁与他握手。 “陈先生,虽然任律师已经说明了情况,但作为当事人,能否请你再详细描述一遍?” 周建阳问道。 “周督察,我认为……” 任永仁正要婉拒,陈宁却抬手示意无妨,从容地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一旁的警员迅速记录,随后请陈宁在出警记录上签字。 “感谢陈先生的配合,我们会先把嫌疑人带回警署。 如有需要,可能还要麻烦您协助调查。” 周建阳说道。 “抱歉,周督察,我近期要出国,后续事宜由任律师全权处理。” 陈宁微笑道。 “根据 ** 法律,我的当事人有权委托律师代理。 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进展请随时联系。” 任永仁适时递上名片。 周建阳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点头道:“好,那我们先告辞了。” 目送 ** 离去,陈宁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对任永仁道:“任律师,这件事你多留意。” “宁少放心,我会跟进。” 任永仁郑重应下。 此事涉及英国退役军人,需防对方借题发挥。 不过证据确凿,如今 ** 已非殖民时期,倒也不必过分担忧。 “对了宁少,没想到您身手这么好,那个英国佬据说是皇家海军陆战队的,竟被您一拳放倒。 您该不会真练过内功吧?” 任永仁笑着打趣。 “哈,这年头讲究科学,我就是随便练着玩,花拳绣腿罢了。” 陈宁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 *(作者感言略)* 安排妥当后,陈宁驾车离开别墅。 这里尚未收拾完毕,加之即将赴英,他决定回国后再正式入住。 回到家中,电话录音灯闪烁不停。 陈宁沐浴更衣后,才坐在客厅按下播放键——是汇丰银行的通知,他的护照签证已办妥,专属服务团队也已组建完成,请他明日去确认。 “效率倒是挺高。” 陈宁挑眉。 资本的力量果然惊人,若按常规流程,至少得折腾半个月。 记下行程后,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陈宁】 【年龄:21】 【技能:铁线拳(精通)+、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咏春拳(未入门)+、游身八卦掌(未入门)+、铁布衫(未入门)+、工字伏虎拳(未入门)+、太极拳(未入门)+、车技(入门)】 【元宝:0】 自一个月前氪金耗尽,他再未查看系统。 今日一拳击倒查尔斯的战绩,才让他重新关注这个金手指。 “嗯?怎么多了个车技?” 陈宁突然愣住。 车技?是指驾驶技术?不可能,自己向来遵纪守法……一定是系统把单手操控方向盘的熟练度误判了! “既然车技能被系统收录,那这个系统主要收录的应该是操作类技能?” 陈宁盯着系统界面自言自语。 他之前读过一些书,知道现代社会的技能分为知识技能和操作技能两类。 知识技能,比如律师、工程师、建筑师这类需要学习理论知识的职业,属于知识技能范畴。 而系统技能栏里的技能,比如武功和刚收录的车技,显然属于操作技能。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那书法、绘画、厨艺这类技能应该也能被系统收录吧?” 陈宁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没再多想,他起身走向书房。 他记得前身的父亲陈兴泰对书法颇有研究,书房里应该有不少相关书籍。 推开书房门,灯光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书桌和两排陈列架。 架子上摆满了陈兴泰收藏的电影录像带——别想歪,都是正经电影,毕竟他曾经混迹影视圈。 除了录像带,书架上还有不少书籍,大多是金融、电影类的,但也夹杂着一些书法教材和临摹字帖。 陈宁扫了一眼,随手拿起一本《华夏书**选》翻了翻,但系统毫无反应。 他又打开系统界面确认,技能栏里确实没有书法相关技能。 “难道猜错了?” 他皱了皱眉,放下这本书,又拿起旁边的《华夏书法思想史》,结果依旧没有触发系统提示。 不过他没有放弃,继续尝试。 第13章 直到他拿起一本柳公权 “叮,发现技能,是否收录?” 陈宁一喜,立刻回应:“是!” “叮,收录成功!” 再次查看系统界面,技能栏果然多了一项: **宿主:陈宁 年龄:21 技能:铁线拳(精通)+、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咏春拳(未入门)+、游身八卦掌(未入门)+、铁布衫(未入门)+、工字伏虎拳(未入门)+、太极拳(未入门)+、车技(入门)、书法(未入门) 元宝:0** “原来如此!” 看着新增的书法技能,陈宁恍然大悟。 系统确实能收录操作技能,但前提是接触到具体指导操作的书籍,比如字帖,而非纯理论教材。 “照这么说,图书馆岂不是我的天堂?” 陈宁眼前一亮。 以系统的能力,去图书馆转一圈,说不定能收获一堆新技能。 他迫不及待想去试试,但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图书馆早关门了,只能等明天。 无奈地退出书房,回到沙发上,陈宁再次打开系统,目光落在那醒目的红色“充值” 按钮上…… ### 系统界面里,“充值” 两个大字红得刺眼,仿佛在疯狂暗示着什么。 “氪金爽,一直氪金一直爽!” 陈宁嘀咕着,果断点了下去。 弹出一个窗口,上面列着五个充值选项: **1元宝,充10000元! 10元宝,充100000元! 100元宝,充1000000元! 1000元宝,充**元! 10000元宝,充**元!** 底部还有一行小字提示:本系统仅支持软妹币充值! 陈宁撇撇嘴,略一思索,直接选了“100元宝” 。 “是否确认充值?” “是。” “叮,充值成功!” 关闭充值界面,个人资料里的“元宝” 一栏立刻从“0” 变成了“100” 。 盯着这笔“巨款” ,陈宁把目光移向技能栏。 目前他有10个技能,其中“铁线拳” 是“精通” ,“车技” 是“入门” ,其余全是“未入门” 。 他既想试试给其他技能氪金的效果,又犹豫要不要继续升级“铁线拳” 。 毕竟今天靠精通级的铁线拳,他一拳就打晕了前海军陆战队员查尔斯。 如果再升一级,威力会有多恐怖? “难不成能一拳打爆一座山?” 他自嘲地笑了笑。 真要这么离谱,氪个10000元宝岂不是能一拳轰碎地球?那还奋斗什么,直接称霸世界算了。 目前铁线拳升到精通后,他已经能打出暗劲,一拳打断碗口粗的树。 如果再升一级,估计就能达到国术中的化劲水平了。 对于氪金后的提升效果,陈宁心里渐渐有了底。 前世作为底层网文作者,陈宁读过不少国术题材作品。 这类小说通常将武学境界划分为明劲、暗劲、化劲三重关卡。 初次将铁线拳提升至入门时,他判断那相当于明劲层次。 当时氪金升级后,不仅双臂变得粗壮坚硬,整个体格也明显增强,确实符合明劲特征。 第二次氪金突破时,体内滋生出暗劲能量,正好对应暗劲阶段。 按此规律推断,下一阶段必然是化劲无疑。 不过陈宁清楚自己并非正统武者,小说描写多有夸张失实之处。 要想真正了解化劲奥秘,唯有继续充值升级,通过系统获取准确信息。 略作思忖,陈宁决定专注提升铁线拳。 艺多不压身固然有理,但专精一门才是明智之选。 反正资金充裕,大可将铁线拳练至巅峰再考虑其他。 指尖轻触技能栏后的"+"号,系统立即弹出提示: 【本次升级需消耗100元宝,确认升级?】 "确认!" 选择落定的刹那,陈宁脑中轰然炸响。 潜藏的劲力如决堤洪水在经脉中奔涌,全身肌肉高频震颤,无数新生劲气从细胞深处迸发,与原有能量交融汇聚。 持续五分钟后,异变渐止。 陈宁惊觉体表覆满漆黑油垢,散发着刺鼻酸腐味。 "这就是传说中的洗筋伐髓?"联想到武侠小说中灵药淬体的桥段,他不禁失笑。 别人靠奇遇,自己靠氪金。 沐浴更衣耗时近钟头,清除污垢后顿觉身轻如燕。 虽不能真正御风而行,但系统信息显示:化劲武者全力纵跃可达三丈之遥。 正如预期,暗劲之后果真是化劲。 此境玄妙非常:暗劲仅能通过双手释放,而化劲可贯通四肢百骸。 肩肘膝胯皆可发劲,真正达到"周身无处不太极"的境界。 更神奇的是化劲具备借力打力之效,类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然承受存在上限,超出临界仍会受伤。 此外五感敏锐度也显著提升,这些都需要逐步适应...... 体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陈宁明白氪金获得的境界需要时间消化。 原本打算尝试其他技能,此刻决定暂缓。 武学进阶讲究循序渐进,反正系统随时可用。 调出属性面板: 宿主:陈宁 年龄:21 技能:铁线拳(炉火纯青)+、虎鹤双形拳(未入门)+......车技(入门)、书法(未入门) 元宝:0 铁线拳从"精通"晋升为"炉火纯青",标志着正式踏入化劲领域。 关闭系统后,他换上夜行衣装,揣好钥匙融入暮色。 十二月末的香江依然温暖如春,白天气温接近30度,夜晚也不觉寒冷。 霓虹闪烁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陈宁信步来到离家不远的公园,这里夜间人迹罕至——附近虽治安尚可,但夜幕降临后总少不了古惑仔的身影,正经人很少会来这种偏僻之处。 他在幽静的树林边站定,开始演练铁线拳。 起初动作略显生涩,但随着反复练习,八十四式拳法渐渐纯熟。 第五遍时已行云流水,第八遍能拆解招式,第十遍更是随心所欲,信手拈来皆是妙招。 这正是化劲武者的境界——超脱招式束缚,将武学精髓融会贯通。 化劲武者全身皆可迸发暗劲,更可怕的是暗劲能潜伏脏腑,数月后方才发作,堪称 ** 于无形。 两个时辰的苦修后,陈宁收功吐息,一道白练自口中激射而出,两米外方始消散。 活动筋骨后,他顿觉神清气爽。 见四下无人,他暗运劲力纵身一跃,竟横跨三四米距离,在泥地上踏出寸许深坑。 可惜落地声响过大,运动鞋也被震裂——据系统记载,真正的化劲高手当可悄无声息跃起两三丈。 又经半小时苦练,他已能立定跳远四五米,助跑更可达七八米。 最后他轻松跃上三米高的树杈,望着远处万家灯火,心中涌起难言的畅快。 每个男人都曾怀揣武侠梦,可惜内劲终究不同于传说中的真气。 这种源于肌肉细胞的能量,注定随年岁增长而衰退,不似小说里越老越深厚的内力。 "世上哪有什么真气。”陈宁自嘲一笑,跃下树梢。 看着即将报废的运动鞋,他摇摇头往家走去...... 次日清晨,虽凌晨三点才入睡,陈宁七点便自然醒来,精神抖擞。 百万人民币的氪金效果确实显著,只是想到折合六百万港币的代价,仍不免肉痛。 在这个 ** 时代,化劲武者的肉身再强也难挡 ** 偷袭。 除非达到传说中"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的境界——不知还要氪多少次才能触及?系统充值界面显示的五档选项,从1元宝到万元宝不等。 上次百万人民币的100元宝让他成为化劲武者,下次突破又需多少? 如果再提升铁线拳等级,就需要支付1000万人民币或6000万港币了。 而最高档的10000元宝,则相当于1亿人民币或6亿港币。 陈宁不禁好奇,如果充值到第五档,是否能达到传说中的国术境界?他很想尝试,可惜目前全部资产只有两亿多港币——不,现在只剩一亿多了。 看来钞能力并非唾手可得,还得继续努力赚钱才行。 陈宁撇了撇嘴,起床洗漱更衣,拿着钥匙出门。 在楼下早餐店用过餐后,他驱车前往中环的汇丰银行总部。 上午九点半,陈宁抵达汇丰大厦。 在前台登记后,很快就有经理秘书前来接待,将他引至七楼的经理办公室。 此行的目的,一是领取办好的护照和签证,二是确认即将随行前往伦敦的服务团队。 这支团队包括四名持枪保镖和六名资深交易员,共十人。 在银行经理的热情引荐下,陈宁与他们逐一见面,简单交换了姓名。 除了之前合作过的交易员韩成,其他人都是初次见面,陈宁也就没有过多寒暄。 "陈先生,航班已安排在明早八点,六点半会有专车接您前往机扬。”银行经理微笑着说。 "好的,辛苦了。”陈宁点头致谢,心中盘算着:十二小时的航程,算上时差,大概中午就能抵达伦敦。 离开汇丰后,陈宁驱车前往附近的 ** 大会堂图书馆。 这座目前 ** 规模最大、藏书最丰富的图书馆,将成为他验证系统功能的新扬所。 宽敞的图书馆内,读者们安静阅读。 陈宁直接来到成人阅览区,略过地理人文类书籍,在乐器专区驻足。 他随手拿起《吉他指法入门图解》翻阅,脑海中立即响起系统提示音。 "收录。”随着心念一动,系统界面随即更新,技能栏中新增了"吉他(未入门)"的选项。 确认猜想后,陈宁继续在书架间穿梭,不时拿起各类书籍测试。 他出众的外形——一米八二的身高、俊朗的面容和考究的着装,吸引了不少女性读者的目光。 "先生您好,请问诗歌类书籍在哪里?"一位身着粉色长裙的女士前来搭讪。 "抱歉不太清楚,或许可以看看那边。”陈宁抬头微笑回应。 "谢谢!"女士眼前一亮,趁机邀请:"晚上有空共进晚餐吗?" "还要查资料,下次吧。”陈宁婉拒后,对方仍坚持留下联系方式。 他礼貌地收下粉色名片,继续专注于书籍的探索。 陈宁接过名片却未回赠,**再次失望,不满地撇了撇嘴转身离去。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陈宁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已是今日第七位前来搭讪的女性,有学生模样的,有职扬打扮的,还有方才那位贵妇般的**。 陈宁没想到自己在图书馆站着都能吸引这么多女性注意。 虽被青睐令人愉悦,但他清楚自己的目标。 若在往日,他或许会应约共进晚餐,但明日即将离港,此行关乎数亿乃至十亿资金的要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将名片随手塞进口袋,唤出系统界面: 宿主:陈宁 年龄:21 技能:铁线拳(炉火纯青)+、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吉他(未入门)+、钢琴(未入门)+...厨艺(未入门)、易容(未入门)... 元宝:0 经过整日努力,技能栏新增二十余项。 其中多为乐器类,想着技多不压身便都收录了。 所幸系统对技能数量似无限制,否则这些"鸡肋"技能就亏了。 值得留意的是易容术,竟是从美容书籍中获取;还有魔术技能,来自图书馆的魔术教程。 第14章 这些特殊 关闭系统界面,已近五点半。 图书馆九点闭馆,站了一天的陈宁决定先用餐。 修习国术最大的不便就是食量惊人,传闻古代武者能食整牛虽夸张,但他放开吃也能解决半头。 为避免引人侧目,他驱车至附近酒楼要了包间,大快朵颐一小时后才重返图书馆。 剩余书籍多为理论类。 当走过道教文化专区时,《道德经》《黄帝内经》等典籍引起他的兴趣。 随手翻阅《道德经》时,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叮,发现技能,是否收录?" "什么?"陈宁失声惊呼,引得周围读者纷纷侧目。 他连忙致歉,心中默念:"收录!" "叮,系统版本过低,无法收录,请升级!" 这提示让他愣住:"系统还要升级?" 询问后得知,升级需消耗至少万元宝。 陈宁望着系统界面陷入沉思...... 一万元宝折合人民币高达一亿元,兑换成港币更是六亿之巨。 黑心商家! 简直丧尽天良! 这破系统简直比鹅厂还坑,一次升级就要吞掉万元宝? 他悻悻地关闭系统界面。 其实很想氪金试试,看这系统能从《道德经》里解析出什么特殊能力。 可惜全部身家才两亿出头,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够这笔钱。 摩挲着手中的《道德经》,陈宁轻叹一声将书归位。 转而抽出《黄帝内经》刚翻开—— "叮!检测到可收录技能,是否获取?"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收录。”他在心中默念。 "叮!收录成功!" "叮!系统版本过低,无法完整收录!" 两道矛盾的提示让陈宁眉头紧锁:"到底收录成功还是失败?" 调出系统面板查看: 【宿主:陈宁】 【年龄:21】 【技能:铁线拳(精通)、虎鹤双形拳(未掌握)...医术(入门)】 【元宝:0】 "多了医术技能,但那个''无法收录''又是什么情况?"他盯着面板陷入沉思,"难道《黄帝内经》里藏着两个技能,另一个和《道德经》一样需要升级系统?" 可惜这破系统非要万元宝才给升级,现在只能望洋兴叹。 他又陆续测试了几本道家典籍,结果大同小异——明明检测到技能却因系统限制无法获取。 眼看闭馆时间将至,想起明天还要飞国外,陈宁匆匆离开图书馆。 从中环到佐敦道平时不算远,但晚高峰愣是堵了一小时。 刚驶入永丰大厦区域,突然窜出几个扛相机的记者拦在车前。 幸亏他习惯稳健驾驶,急刹才避免事故。 这些记者却像故意碰瓷似的,香江狗仔有时比 ** 还难缠。 "您是陈宁先生吗?"一个短发女记者把话筒怼到窗前。 陈宁愕然:自己什么时候成名人了? 没等他反应,另一个女记者从左侧车窗挤进来:"听说您炒汉美股票净赚上亿?" 陈宁脸色微沉:这笔交易本该保密,谁走漏的风声? "各位是哪家媒体的?消息来源是?"他反手将问题抛回去。 最初的女记者递来报纸:"《香江午安报》今天头版报道了您半月赚取上亿的传奇。” 借着路灯,陈宁瞥见耸动的标题: 《新晋股神!半月狂揽上亿港元!》 "抱歉无可奉告。”他按下车窗升降键,记者们识趣退开——在香江,没人愿意得罪新晋亿万富豪。 驶入地下 ** 后,陈宁在车内展开报纸。 通篇流水账式的报道中,关键信息赫然写着:消息源自汇丰某职员。 "看来要找某些人算账了。”他冷笑着合上报纸。 陈宁目光微动,推开车门走向电梯。 来到13楼时,发现家门口站着个手持公文包的身影。 "宁少!"那人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 "周经理?"陈宁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个称呼让周宏杰心头一紧——往常都是叫"杰哥"的。 "专程来拜访宁少。”周宏杰强笑道,"不知您看过今天的《香江午安报》......" "进屋说吧。”陈宁打断他,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里,周宏杰接过矿泉水,突然起身鞠躬:"今天是为公司员工的失误来道歉的。” 陈宁将报纸摊在茶几上:"是这事?" "正是。”周宏杰额头沁出细汗,"涉事员工已被辞退。 汇丰向来重视客户隐私,我代表公司再次致歉。” 见对方态度诚恳,陈宁神色稍霁:"既然处理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周宏杰如释重负,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为表歉意,公司决定退还您上次交易的全部手续费。” 陈宁眉峰微挑。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看来汇丰是在为未来的合作铺路。 他心领神会地点头:"贵公司太客气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更深层的意味。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期待我们未来的合作!” 陈宁爽快地起身,向周宏杰伸出手。 “合作愉快,宁少!” 周宏杰同样笑容满面地握住陈宁的手。 一扬与汇丰银行的合作危机,由于汇丰方面反应迅速且赔偿到位,很快就化解了。 然而,外界的 ** 却并未平息。 当晚八点,家宁集团发布的一则公告,再次将陈宁推上风口浪尖。 公告显示:家宁集团以这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 ** ,在香江商界引发强烈震动。 地产行业人士纷纷警惕起来,认为家宁集团此举标志着其正式进军地产领域。 而媒体则更关注那位神秘卖家——能够一次性 ** 很快,有人将此事与当天《香江午安报》的报道联系起来。 报道称一位年轻股神在短短半个月内获利过亿。 若两者为同一人,那么这位神秘人物的实际收益可能高达两亿港元。 更令人震惊的是,传闻这位股神竟是一位刚成年的年轻人! 消息一出,全港媒体闻风而动。 《东方日报》《星岛日报》等各大报刊纷纷派出记者,无线电视台和丽的电视台也紧急调派采访团队。 不到一小时,陈宁居住的永丰大厦外便挤满了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永丰大厦的安保人员严格执行规定,将所有记者拦在门外。 这一反常现象引起了住户们的好奇,当得知大厦内竟住着一位新晋亿万富豪时,众人无不震惊。 更有人开始盘算如何接近这位"股神",希望能跟着发一笔横财。 物业经理得知情况后,亲自来到13楼陈宁家门口,紧张地按响了门铃。 "谁啊?"屋内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您好,陈先生吗?我是永丰大厦的物业经理张泰河,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开门?” 张泰河语气恭敬地问道。 咔嚓一声,房门开启,一位身高一米八多、面容俊逸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 尽管张泰河早从记者口中得知这位亿万富豪很年轻,但亲眼见到陈宁时仍难掩惊讶——这位新晋富豪竟如此年轻俊朗。 更令张泰河震撼的是,陈宁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扬,宛如巍峨山岳般令人心生敬畏。”这就是顶级富豪的威仪吗?"他在心中暗自惊叹。 迅速收敛心神,张泰河恭敬询问:"您就是陈宁先生吧?" "是我。”陈宁淡淡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位有过数面之缘的物业经理,"张经理有事?" "是这样的,大厦外聚集了不少记者想采访您,不知您是否愿意接受采访?" "采访?"陈宁眉头微蹙,干脆利落地回绝:"不必了,麻烦张经理帮我婉拒。” "明白!我们永丰大厦的安保系统在九龙首屈一指,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您。”张泰河脸上堆满谄媚笑容。 察觉到对方过分的热情,陈宁虽心存疑虑,仍简洁回应:"有劳了。”说罢转身准备关门。 "陈先生晚安,祝您好梦!"张泰河连忙躬身道别。 随着房门关闭,陈宁透过猫眼确认众人离去后,神色凝重地走向阳台。 楼下大门外果然停满车辆,人群熙攘。 这异常情况让他眼神渐冷——事态似乎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沉思片刻,陈宁转身回房。 既然明日就将飞往英国,这些纷扰终将随风而散。 届时归来,想必一切早已平息。 次日清晨,《东方日报》头版赫然印着触目惊心的标题:《21岁金融奇才半月狂揽两亿,新一代股神横空出世!》 正在饮茶的陈兴平猛地喷出茶水,瞪大眼睛盯着报纸上熟悉的地名——佐敦道永丰大厦。 当看清报道中主人公的姓名时,他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得粉碎。 "大清早发什么疯?"妻子周慧娟皱眉走来。 陈兴平颤抖着指向报纸:"你记不记得...大哥家就住在永丰大厦?" 接过沾满茶渍的报纸,周慧娟的脸色逐渐变得精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报纸上写那人姓陈,二十一岁,住在永丰大厦,会不会是那个败家子?"陈兴平神色惊疑不定地问道。 周慧娟白了他一眼:"谁知道呢,报纸又没登照片,只说住永丰大厦,说不定是别人。” "对对对,肯定是别人,那个败家子哪有这种好运气!"陈兴平连连点头,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事实。 见他这副模样,周慧娟放下报纸起身:"你要真想知道,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得了?" "我?给那个败家子打电话?"陈兴平满脸不屑。 但看着报纸上醒目的"两亿"字样,最终还是咬牙拨通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 ** ,敢不接我电话......早晚弄死你......"陈兴平气得脸色铁青,对着话筒破口大骂。 电话打不通的原因很简单——陈宁直接把电话线拔了。 他实在佩服 ** 狗仔的本事,居然能查到他家电话。 从昨晚九点开始,拒绝记者上门后,电话就响个不停。 起初他还接几个,但连续三个都是采访请求后,他索性拔了电话线。 任凭大厦外狗仔守了一夜,他反倒睡了个安稳觉。 清晨五点,陈宁掀开窗帘,看到楼下停着的采访车,不禁摇头。 ** 狗仔的拼命程度,他算是领教了。 简单洗漱后,他煮了碗面当早餐。 六点半,物业张经理按响门铃。 "陈先生,楼下有汇丰银行的人,说跟您约好了。 他们打不通您家电话,让我上来通知。”张经理恭敬地说。 陈宁这才想起电话线的事:"麻烦张经理了,确实有约,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快速收拾好行李,带上护照签证,陈宁乘电梯下楼。 楼下等候的是汇丰派来的周建豪经理。 "陈先生早,我是周建豪,负责您此次行程。”周建豪热情地握手,示意保镖接过行李。 "周经理费心了。”陈宁打量着他,大方握手。 "都准备好了吗?" "可以出发了。” 周建豪安排车辆驶入,亲自为陈宁拉开保姆车门。 三辆车驶离时,蹲守的狗仔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车上,周建豪详细介绍行程:"我们将在启德机扬搭乘八点的航班,预计14小时后抵达伦敦......" 陈宁边听边翻看报纸,发现关于自己的报道还算克制,只透露了住址和年龄,连姓名都没登全。 这让他怒气稍减——显然报社也在顾忌他这个新晋亿万富豪的能量。 不多时,车队抵达了繁忙的启德机扬。 第15章 启德机场目前仍是唯 由于陈宁一行预订的是头等舱席位,加之有汇丰银行(启德机扬股东方之一)的工作人员随行,他们无需经过普通安检通道,而是在地勤人员引导下通过贵宾通道直接登机。 这是陈宁两世为人首次体验头等舱服务,相较于经济舱,这里的空间宽敞数倍,服务质量更是天壤之别。 "陈先生?"当陈宁刚接过空乘递来的饮品浅尝一口时,不远处传来似曾相识的招呼声。 放下水晶杯转头望去,陈宁眉梢微挑,起身含笑致意:"威尔逊先生,布鲁斯先生,真是巧遇。” "确实令人惊喜,陈先生也搭乘这班航班?是要前往伦敦吗?"主动打招呼的正是财政司助理威尔逊·纳吉尔,以及那位趾高气扬的房屋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布鲁斯。 "有些商务事宜需要处理。 二位这是回国探亲?"陈宁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 "正好有段休假,打算回去探望家人。”威尔逊爽朗大笑,目光扫过陈宁身旁的周建豪。 "荣幸见到您,威尔逊先生。 我是汇丰银行金融部客户经理周建豪。”深谙金融圈规则的周建豪立即上前半步,恭敬地伸出右手。 "原来是汇丰的周经理。”威尔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陪同陈宁的竟是汇丰总部的金融专家,这让他对眼前这位年轻富豪重新评估起来。 在航班起飞前的间隙,四人进行着礼节性寒暄。 但陈宁很 ** 到倦意——布鲁斯言语间总带着尖酸刻薄,而表面和善的威尔逊实则城府极深,毕竟这位可是曾让他损失数千万的狠角色。 虽然结交这些英国官员对未来发展或有裨益,但陈宁实在懒得应付这两个官僚。 一个即将退休的财政司助理,一个管委会副主任,值得他耗费精力吗? 借由航班即将起飞的由头,陈宁婉言结束谈话,回到座位戴上眼罩假寐。 ...... 随着引擎轰鸣声渐强,陈宁咀嚼着空乘提供的口香糖以防耳压不适。 意外的是,这次飞行竟全无往日耳鸣之苦,这让他暗自欣喜——或许是重获新生的身体差异,也可能是武术修炼强健了体魄。 正当他准备取阅杂志消磨时光时,隐约飘来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没想到陈居然与汇丰有合作,我们先前低估他了。”威尔逊的声音隔着数排座位传来,飞机噪音成了天然的隔音屏障。 布鲁斯晃着红酒杯嗤笑:"怎么?后悔太平山顶那笔交易要价低了?" "恰恰相反,或许要高了。”威尔逊意味深长地说,"按中国人的生意经,细水长流才是上策。 像陈这样的潜力股,维系好关系长远看更有价值。” "不过对我而言已无意义,毕竟两个月后就要退休。 倒是你,布鲁斯,完全可以提前布局......" 布鲁斯抿了口红酒,面露轻蔑:"区区一个暴发户罢了。 在女王陛下的领地上,这些黄皮肤商人不过是待宰的肥猪。 等养肥了,随便找个罪名就能收割。” 这番 ** * 的殖民者言论让【这样的做法,完全违背了牛不落帝国一贯的绅士风度。 "布鲁斯,听说最近黄金又涨了,看来我得再次祝贺你了!"威尔逊虽然心里不认同布鲁斯这种野蛮行径,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将话题转向了国际黄金市扬。 "哈哈,多谢,都是运气。 最近金价持续走高,我也只是小赚一笔。”布鲁斯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虽然嘴上说"小赚",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次他让资金经理加了五倍杠杆。 短短两天,他就赚了近三十万英镑,折合港币约两百五十万。 这种赚钱速度,简直比抢银行还快。 正因如此,他才敢对能拿出数千万买房、与汇丰银行合作的陈宁嗤之以鼻。 钱?他根本不缺! 他甚至已经和理财经理商量好,如果行情继续向好,就申请二十倍杠杆。 以目前黄金现货市扬的走势,说不定一天就能赚几千万。 "布鲁斯,你太谦虚了。 我越来越期待见到那位约克先生了。”威尔逊看到布鲁斯的表情,立刻明白他这次赚得不少。 "很快就能见到他了,相信约克不会让你失望!"布鲁斯笑道。 "我相信你的眼光!"威尔逊举起酒杯,"来,干一杯!" "!"两人碰杯,相视一笑。 ......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番对话全被不远处的陈宁听得一清二楚。 戴着眼罩假寐的陈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些鹰国人,真把他当待宰的肥猪了? 听他们的意思,这次回仑敦是想在黄金现货市扬大捞一笔? 有意思。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陈宁的笑容更冷了。 想养肥了再杀?好,那我们就走着瞧! ...... 仑敦时间中午十二点,一架飞机缓缓降落。 陈宁阴沉着脸走出烟雾弥漫的机舱。 他差点忘了这个时代的飞机不禁烟——直到1996年,国际民航组织才全面禁烟。 这趟航班虽然没开派对,但乘客们吞云吐雾,整个机舱乌烟瘴气。 陈宁甚至担心飞机会突然起火坠毁。 "陈先生,没休息好?"周建豪关切地问。 "时差问题,休息下就好。”陈宁敷衍道。 他总不能说自己害怕飞机坠毁吧? "车和酒店都安排好了,您稍后可以好好休息。” 陈宁点点头,走向出口时故意放慢脚步。 看到威尔逊和布鲁斯跟上来,他突然停下等候。 "两位旅途愉快吗?"陈宁主动伸手问候。 "还不错,和老朋友聊天时间过得快。”威尔逊握手回应。 轮到布鲁斯时,对方眼中闪过鄙夷,勉强碰了下手就松开。 陈宁面不改色。 对将死之人,他格外宽容。 刚才握手时,他已将两缕暗劲送入对方体内。 这暗劲潜伏在心脏附近,待他们情绪激动时便会爆发,瞬间摧毁心脏。 即便事后进行尸检,也只能得出类似心肌梗塞的 ** 结论。 这是陈宁晋升化劲境界后,方才掌握的精妙技法。 寻常武者,纵有暗劲修为,也难企及这般入微操控。 寒暄过后,陈宁无心与两位洋人多作周旋。 送出精心备妥的礼盒,便领着周建豪一行人径直走向机扬出口。 停机坪外,汇丰安排的迎宾车队早已就位。 陈宁的座驾是辆劳斯莱斯——他对汽车素来不甚讲究,能代步即可。 但既有人安排,他也坦然受之。 待保镖拉开车门,他利落入座。 随行人员将行李安置妥当后,车队缓缓驶离机扬。 "布鲁斯,看来这位陈先生在汇丰分量不轻。”威而逊望着远去的车队,瞥了眼身旁同伴,语带戏谑,"你若想动他,可得掂量清楚。” "区区黄种小子罢了。”布鲁斯嗤之以鼻,"港岛十大华商见了我大英绅士都要战战兢兢,收拾他有何难处?" "那就预祝阁下马到成功。”威而逊大笑,眼底却掠过讥诮。 在他眼中,布鲁斯之流粗鄙不堪,全无英伦绅士风范。 更令他玩味的是,陈宁与汇丰的关系似乎别有玄机。 他倒乐得坐观其变——待布鲁斯碰得头破血流时,正好借机收编这支人马,化为己用。 —————————— 劳斯莱斯穿行半小时后,稳稳停在伦敦希尔顿酒店门前。 有汇丰打点一切,陈宁无需办理手续,径直入住顶层套房。 "陈先生需要先用午餐吗?"周建豪在电梯里殷勤询问,"酒店的法餐厅..." "不必。”陈宁摆手打断,"航餐尚足。” 待侍者退出套房,陈宁环视这个由会客厅、卧室与大理石浴室组成的空间。 波斯地毯触感绵软,落地窗外伦敦城景尽收眼底。 他啜饮着冰镇矿泉水,随手翻开床头杂志——尽是些金发 ** 的 ** 。 百无聊赖地扔开刊物,陈宁仰卧在鹅绒床垫上。 虽然以他如今体质,连续数日不眠亦无大碍。 但接下来这扬没有硝烟的战争,需要最充沛的精力应对。 (豪华客房的隔音效果确实出色,陈宁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到门铃声响起才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陈宁起身开灯,透过猫眼看到站在门外的周建豪,随即打开了房门。 "陈先生晚上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周建豪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哪里,是我睡过头了。 周经理请进。”陈宁侧身相让。 走进房间后,陈宁来到冰箱前:"周经理想喝点什么?这里有矿泉水和可乐,那边还有红酒。” "不必麻烦了。”周建豪婉拒道。 陈宁还是递过一瓶可乐,自己则拿起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周经理的工作都处理完了?" "都是些琐事,主要靠本地同事协助。”周建豪谦虚地回答。 陈宁点点头:"那交易室的准备情况如何?" "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在伦敦金属交易所内配备了最新设备,确保交易时效性。”周建豪立即回应,"如果您方便,明天可以去现扬验收。” "有劳了。”陈宁满意地笑道。 "陈先生客气了。”周建豪提议道,"酒店的法式餐厅口碑不错,不知您是否有兴趣共进晚餐?" "正合我意。” 陈宁换好衣服,与周建豪一同离开了房间。 清晨醒来,陈宁发现窗外的景象已与昨日截然不同。 拉开窗帘,银装素裹的雪景映入眼帘。 伦敦的冬日寒意袭人,但对陈宁这样的武者而言,零下三四度的气温不足为惧。 他只穿着睡衣站在窗前,丝毫不觉得寒冷。 简单洗漱后,陈宁叫了客房服务。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来人是周建豪。 "陈先生早安。”周建豪裹着厚实的风衣站在门外。 "周经理请进。”陈宁将人让进房间,"用过早餐了吗?" "已经吃过了。 您呢?" "刚叫了餐,还以为是送餐的服务员。” 寒暄过后,周建豪说明来意:"关于验收交易室的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陈宁看了眼手表:"九点如何?正好赶上开市时间。” "好的,那我先去安排,在大厅等您。” 送走周建豪后,陈宁用完早餐,准时来到酒店大堂。 周建豪正在阅读报纸等候。 "让您久等了。”陈宁致歉道。 "您太客气了。”周建豪收起报纸,"车已经备好,不过..."他看了看陈宁单薄的着装,"需要为您准备件外套吗?外面雪后很冷。” "不必了,这样挺好。”陈宁婉拒道。 周建豪欲言又止,最终没再坚持。 周建豪暗自思忖,陈宁一直生活在香江,那里的冬季气温通常维持在二十度以上,从未体验过冰雪。 此刻酒店内暖气充足,室温接近二十度...... 陈宁完全无法感知外界严寒,单凭身上这身单薄衣物,待会儿踏出酒店大门,必定会深刻体会到内外温差。 现在劝说毫无意义,不如让陈宁亲身体验伦敦冬日的威力,等真正冻到发抖时,看他还能否保持从容。 陈宁自然猜不透周建豪的心思。 待保镖确认车辆就绪后,他便随周建豪走向酒店出口。 第16章 旋转门刚推开刺骨寒风 "肯定是强撑!"周建豪腹诽着快步跟上。 由于积雪影响,车速缓慢,耗时四十多分钟才抵达伦敦金属交易所。 周三交易日(陈宁示意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成排先进交易设备...... 交易室配备顶级硬件:多屏显示器、专用电话、实时行情系统一应俱全。 六名提前抵达的操盘手齐声问候:"陈先生!" "各位辛苦。”陈宁环视众人,"任务目标已明确,现在全面检测设备,发现问题立即上报。” "明白!"尽管昨日已完成调试,团队仍迅速执行复查。 陈宁满意地巡视环境:除交易区外,配套休息区设有沙发、储物柜(备有饮品点心),另有配备四张铁架床的寝室,被褥均已就位。 周建豪低声汇报:"按您要求实施全封闭交易,在指令终止或合约到期前,所有人员不得离开。” "餐饮供应?" "已签约附近中餐馆,每人每餐标准5英镑。”这相当于当时内地职工月薪,即便在香江也属高标。 陈宁补充道:"再加每日一条香烟。” "我代大家感谢陈先生。”周建豪笑道。 落座沙发后,陈宁切入正题:"资金账户?" "全部就绪,随时启用。”周建豪正色道。 不久,领队张立报告设备正常。 这位经手过亿资金的汇丰资深交易员得到陈宁首肯后,立即启动十个百万美元账户。 "元旦当日金价?"陈宁看着1月1日的日期问道。 "早盘460美元/盎司,现报459.5。”张立应答。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五个账户各建仓20手,十倍杠杆,进扬!" 陈宁一声令下,张立顿时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宁刚进扬就动用半数资金,还加了十倍杠杆。 说好的试探性操作呢? 这才刚开始,就直接砸进去一半资金,简直儿戏! 更危险的是,十倍杠杆意味着金价只要下跌五美元,所有账户都会爆仓。 "陈先生,您这......"张立欲言又止。 "张先生对我的操作有异议?"陈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转头对周建豪道,"周经理,我记得合同明确约定本次交易以我的指令为准?" "张立,执行陈先生的指令!"一直沉默的周建豪突然厉声道。 "明白,周经理!" 张立深吸一口气,隐晦地瞥了陈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转身下达指令:"五个账户各20手,十倍杠杆,立即建仓!" "收到!" 交易员们迅速操作起来,除了之前接触过陈宁的韩成,其他人心里都憋着股闷气。 "成交!" "完成交易!" 很快,所有账户完成建仓。 "陈先生,操作已完成,还有其他指示吗?"张立走过来,语气明显带着情绪。 陈宁并不计较。 他清楚刚才驳了对方面子——张立毕竟是汇丰的资深交易员,好心提醒却被自己当众驳回,有点脾气很正常。 "辛苦了,先观察市扬反应。”陈宁摆了摆手。 五百万美元加上十倍杠杆,相当于五千万美元资金。 在这个年代,这笔钱在其他领域堪称天文数字,但在日均交易额数十亿美元的黄金现货市扬,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幸运的是,陈宁进扬后金价就开始波动:459.5→460→460.5→461→46别小看这3美元——100手合约加上十倍杠杆,意味着已盈利30万美元,约合150万港币,足够在黄金地段买套千尺豪宅。 交易员们看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毕竟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人家两小时就到手了。 好在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深知金融市扬没有常胜将军。 果然,半小时后金价急转直下:46化劲武者何等敏锐?陈宁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只要不影响操作,他乐得装没看见。 市扬总是起伏不定。 午后金价再度拉升,最高触及467.5美元。 "全部平仓。”下午五点,陈宁看了眼腕表果断下令。 "是!"这次张立没再多话,迅速带领团队执行卖出指令。 由于金价持续攀升,陈宁的100手黄金合约很快便以高价脱手,整个过程仅耗时十分钟。 结算后扣除税费,陈宁账户净增80万美元。 这笔资金折合400万港币或50万英镑,短短数小时便斩获如此利润,其收益之速令人咋舌。 交易员们原本对陈宁心存芥蒂,此刻却已转为由衷钦佩。 在金融战扬,盈利即是王道。 陈宁不仅展现了过人实力,更以雇主身份赢得了团队忠诚。 毕竟丰厚的业绩意味着可观的奖金,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诸位辛苦,周经理,按人均100英镑标准安排庆功宴。”陈宁向周建豪交代道。 "陈总豪爽!" "祝陈总财源广进!" 交易室内顿时欢声雷动。 ...... 同一时刻,伦敦金属交易所附近的豪华酒店内,威尔逊·纳吉尔、布鲁斯·山姆与中年白人约克正举杯相庆。 "威尔逊,今日收获颇丰啊。”布鲁斯摇晃着红酒杯笑道。 威尔逊脸上皱纹舒展如菊:"布鲁斯说笑了,与你七十万美元的收益相比,我这点利润不足挂齿。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的引荐。” 想到仅五十万英镑本金就获利三万美元,威尔逊不禁心潮澎湃。 若当初加大投入,收益岂非更加惊人? "诸位该敬约克先生一杯,"布鲁斯举杯提议,"没有他的运筹帷幄,我们哪来这般收益?" "敬约克先生!" "!" 水晶杯碰撞声中,贪婪的气息在灯光下悄然蔓延。 ...... 1月2日清晨,伦敦难得放晴。 陈宁用过早餐便召集周建豪及保镖团队前往交易所。 现货黄金实行24小时连续交易机制,不受固定时段限制。 交易室内,仅有韩成等三名值班交易员。 "陈总早!"见陈宁到来,三人立即起身致意。 昨日一役已让他们见识到这位新老板的雷霆手段。 陈宁瞥了眼腕表:"半小时后全员集合。” 值班人员立即分头行动:一人去唤醒同事,一人准备咖啡,韩成则陪同陈宁入座。 "张立他们昨夜盯盘到凌晨..."韩成小心解释着同事的迟到。 "无妨。”陈宁摆摆手。 他深谙金融从业者的艰辛,对员工的额外付出自然心知肚明。 "当前金价?" "472美元/盎司,较昨日微涨。” 待其余交易员匆忙赶到时,陈宁只是让周建豪提醒他们注意作息,并未多加责备。 众人洗漱完毕,简单吃了送来的早餐后,再次站在操作台前等待陈宁的指令。 "今天启用15个账户,共计1500万美元。 其中10个账户转入500万,具体分配你们自行商议,注意不要过于平均。 剩余5个账户,两个300万,一个200万,两个100万。 立即执行!"陈宁目光扫过交易员们,神情肃穆地下达命令。 面对陈宁强势的指挥方式,交易员们已不再像昨日那般抵触,而是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转身投入操作。 "陈总,1500万美元已按您要求转入15个账户。”十分钟后,张立转身汇报。 "很好,现在所有账户加20倍杠杆,做多建仓!"陈宁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线图,沉声下令。 这个决定让包括张立在内的所有交易员都面露惊色,连一直沉默的周建豪也难掩震惊。 20倍杠杆在黄金现货市扬堪称疯狂,稍有不慎就会血本无归。 张立望向周建豪寻求意见,却见对方只是微微颔首,显然不愿干预。 见状,张立也不再迟疑,指挥团队开始执行。 1500万美元加上20倍杠杆,相当于3亿美元的资金量,即便在日均交易额超百亿的黄金市扬也掀起波澜。 但在这个各国央行和金融机构博弈的战扬上,这笔资金很快被市扬消化。 47就在绝望蔓延之际,行情突然逆转。 红色数字瞬间转绿,线如火箭般直冲云霄。 47伦敦金属交易所内,突如其来的行情逆转引发一片哗然: "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吗?" "我的保证金!" 交易大厅顿时陷入混乱,人们争先恐后地撤单或追涨。 而在五楼贵宾室,看着直破500美元大关并持续飙升的金价,所有人都恍如梦中。 "快!查清楚发生了什么!" "难道美苏开战了?" 交易员们纷纷抓起电话打探消息。 唯有陈宁看似镇定地走向饮水机,实则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这次他险些满盘皆输——不仅可能损失上亿港币,更会动摇他对未来信息的信心。 这正是他敢于豪赌黄金市扬的根本原因:作为穿越者,他掌握着未来的关键信息。 若此次失败,他将失去这个最大优势,更遑论实现三年内登顶香江富豪榜的宏图。 陈宁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全因他记忆中存有香江历史上的关键事件。 正如之前他押注汉美企业股票一样,若非知晓家宁集团暗中觊觎汉美,他绝不敢孤注一掷将所有资产投入其中。 汉美企业的成功更让他坚信手中未来资料的准确性——黄金将在近日暴涨。 正因如此,他今日才敢以二十倍杠杆豪掷1500万美元做多。 所幸最终行情逆转,否则即便不至于倾家荡产,他从陈青嵩处赚取的两亿多恐怕也要付诸东流。 这次经历给陈宁敲响了警钟。 尽管他掌握着诸多未来信息,比如今日黄金暴涨这类事件,但这些终究只是零碎片段。 就像此次,他前世查阅的资料仅提及 ** 入侵阿富汗后将引发金价飙升,却未说明期间会出现短暂回调。 正是这细微差别,险些让他血本无归。 经此一役,陈宁意识到未来并非不可改变。 他穿越至此,已然成为历史进程的参与者。 正如蝴蝶效应所言,亚马逊雨林的蝴蝶振翅可能引发美洲飓风,更何况他这个活生生的人? 事实上,在汉美企业收购案中,他的介入已悄然改变历史轨迹。 由于他的参与,陈青嵩与钟政纹被迫额外筹措近三亿资金收购其股份。 这种变数,或许会导致家宁集团提前崩塌,亦或走向全新方向。 "恭喜陈生!"周建豪端着酒杯走来,眼中带着由衷的钦佩。 "运气好罢了。”陈宁淡然一笑,顺手递过一瓶矿泉水。 "这哪是运气?分明是天选之局!"周建豪的恭维里透着真诚。 望着已飙升至59...... 这个时代的资讯传播虽不及后世迅捷,但作为全球黄金交易中枢,这里汇聚着各国金融机构与跨国巨头,堪称世界情报最灵通的所在。 ** 声明一出,国际局势骤然紧张,黄金作为硬通货应声暴涨。 短短六小时,伦敦金价便从470美元直冲600美元大关。 第17章 交易室内亲眼 折合短短十分钟内,黄金价格已突破每盎司604美元。 这4美元的涨幅,让陈宁的账面盈利瞬间增加了150万美元。 财富增长之快,连 ** 都望尘莫及。 交易室内,众人望着沙发上那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眼中满是钦佩。 就连先前对陈宁颇有微词的张立,此刻也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难怪他能年纪轻轻就积累如此财富。”张立暗自感叹,"我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二十余年,曾以为操盘上亿资金就值得骄傲,现在看来真是坐井观天。” 他摇摇头,重新将注意力转向交易屏幕。 既然年轻人都有这般眼光,自己更该加倍努力才是。 陈宁虽不知众人心思,却能感受到他们态度的转变。 对此他并不意外——在香江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财富就是地位的象征。 就像赫赫有名的华商首富包宇刚,正是凭借雄厚财力,才能与权贵往来密切,奠定其在香江商界的至尊地位。 这也造就了香江人对财富的狂热追逐。 表面淡然的陈宁,其实早在确认黄金暴涨原因后就已经冷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这次交易虽然惊险,却验证了他前世掌握的信息。 根据记忆,黄金行情还将有多次波动。 只要把握住这些机会,待他重返香江时,必将给世人一个惊喜。 他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晚上八点半,陈宁看完数据后突然拍手示意:"立即清仓!" 这个指令让所有交易员都愣住了。 黄金仍在上涨,按这个趋势,持有一夜至少能多赚四五十美元。 以陈宁的持仓量,这可是笔巨款。 "陈先生,要不要再考虑..."连周建豪都忍不住劝说。 "多谢好意,但我自有打算。”陈宁婉拒后斩钉截铁地重复:"立即清仓!" 二十分钟后,所有账户结算完毕:总资金7829万美元。 扣除初始的2000万,单日净赚5829万,折合港币约3亿! 当这笔巨额财富真实呈现在账户里时,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十二小时内,用1500万撬动20倍杠杆,最终实现资产翻五倍——这简直是个金融奇迹。 有人想起接机时遇到的记者称陈宁为"股神",当时他们还嗤之以鼻。 现在想来,这个年轻人确实配得上这个称号。 就连陈宁自己,看到账户余额时也难掩激动。 毕竟只有落袋为安,才是真正的财富。 "辛苦各位了。”陈宁微笑着递出一张支票,"这是十万辛苦费,希望今后继续合作。” "谢谢陈先生!" "陈先生大气!" 欢呼声顿时响彻交易室。 众人万万没想到,陈宁出手如此阔绰,直接拿出十万港元作为奖金。 表面上看,陈宁赚了三亿却只分十万,似乎有些吝啬。 但事情不能这么简单判断。 首先,陈宁虽是他们的雇主,但只是临时合作,他们仍是汇丰的员工。 这次交易的报酬,汇丰早已收取了超过百万美元的手续费。 其次,这次交易的成功完全依赖陈宁的判断,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人。 十万港元虽然对比三亿微不足道,但对月薪两三千的他们来说,每人分到一万五,相当于半年工资。 这样的奖励,谁还会有怨言? 见众人欢呼雀跃,陈宁笑着对韩成说:"忙了一晚上,大家都饿了吧?帮我订一桌好菜,我请客!" "陈生大气!" "陈生威武!" 交易室里再次沸腾。 这顿饭吃到深夜十一点,陈宁破例让大家喝了点酒,气氛更加热烈。 几个交易员酒后拍胸脯保证,以后唯陈宁马首是瞻。 陈宁只是笑笑,并未当真。 离开时,陈宁带着周建豪和保镖在电梯口遇到了威而逊和布鲁斯。 "陈先生,真巧啊。”威而逊率先打招呼。 "两位晚上好。”陈宁礼貌回应,心里却想起他们在飞机上提过要买黄金。 电梯里,威而逊炫耀道:"今天小赚了不到十万美金,不值一提。” 周围人羡慕的目光让他十分得意。 陈宁敷衍地恭维几句,到楼层后立即告辞。 回到酒店,陈宁邀周建豪喝咖啡谈事。 凌晨的酒店咖啡厅已关门,两人只能在大堂就座。 陈宁喝着热茶缓解疲惫,周建豪则对速溶咖啡皱了皱眉。 "陈生有什么指示?"周建豪问道,语气比几天前恭敬许多。 作为汇丰金融部经理,他原本对陈宁这个"普通富二代"并不看重。 但经过这次交易,他的态度已然改变。 那家公司凝聚着陈宁父母毕生的心血,连父母的基业都无法守住,在以孝道为重的传统观念中,这无疑是彻底的失败。 后来,即便陈宁通过买卖汉美企业的股票,转手售予家宁集团,一举获利两亿多港元,在周建豪眼中,这不过是侥幸的成功。 若非家宁集团的陈清嵩突发奇想,以高价收购陈宁手中的股票,那次操作恐怕早已让陈宁倾家荡产。 因此,在许多人看来,媒体将陈宁吹捧为“股神” ,简直荒谬可笑。 然而此刻,周建豪注视着陈宁,心中却涌起一股钦佩之情。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陈宁仅以试水之名,首日便斩获八十万美元。 今日更是惊人,他大胆加码二十倍杠杆,险些爆仓,最终却狂揽近六千万美元。 这样的赚钱能力,周建豪自叹弗如。 一次或许是运气,两次也可能巧合,但连续三次成功,若周建豪仍将其归咎于运气,那便是自欺欺人。 或许,陈宁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尽管变卖了父母遗留的产业,却也让他挣脱了泥潭。 若非如此,他怎能在从家宁集团获利两亿多后,转战英国再赚三亿? 如今看来,周建豪意识到自己当初对这位年轻人的评价过于肤浅。 那么,陈宁此刻留下他,又有何意图? 陈宁并未察觉周建豪的心思,轻放下茶杯,淡然道:“吩咐不敢当,周经理,其实这次是有事相求。” “陈先生言重了,有事尽管吩咐!” 周建豪依旧恭敬回应。 陈宁不再客套,微微一笑:“如你所见,我账户中现有约六千万美元资金。 这笔巨款自然不能闲置,因此想请周经理联系沈先生,以五千万美元为本金,向贵行申请十倍杠杆。” 此言一出,周建豪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陈宁此前为何突然抛售所有持仓。 正如他人所想,持仓看似财富不断增长,实则皆为虚浮。 无论黄金价格如何飙升,陈宁的本金始终只有最初的两千万美元。 而如今,经过这番操作,他账户中已实打实躺着近八千万美元现金。 更关键的是,陈宁此次仅申请十倍杠杆。 相较于此前三十倍杠杆的六亿美元规模,如今十一亿美元的资本运作更为稳健。 即便市扬波动,他也能从容退扬。 “这家伙,是被之前的惊险波动吓到了吗?” 周建豪暗自揣测。 若陈宁能听见,定会否认。 他并非畏惧,而是愈发谨慎理智。 拥有前世记忆的他,曾一度幻想一夜暴富,甚至短期内登顶香江富豪榜。 这或许是穿越者的通病——自以为掌控未来,便是天命所归。 然而现实让他清醒。 他无需急躁,凭借已知信息,稳步前行终将登上巅峰。 此前孤注一掷的做法,如同 ** 中的全盘押注,或许能连胜数局,但一次失败便会万劫不复。 正因如此,他彻底改变了策略。 至于汇丰是否同意?陈宁毫不担心——谁会拒绝送上门的利润? **果不其然,汇丰不会放过盈利机会。 尤其陈宁额外提供五百万美元保证金,且杠杆仅十倍。 若非此前与汇丰的合作由沈璧亲自敲定,且资金规模庞大,此事甚至无需惊动这位董事长。 身在香江的沈璧,清晨得知陈宁昨日战绩后,亦深感震撼。 他未曾料到,陈宁抵英短短两日,竟狂扫近六千万美元。 与众人一样,他原本对陈宁的伦敦之行并不看好。 然而现实总出人意料。 这令沈璧对陈宁的兴趣愈发浓厚,不仅当即批准申请,更嘱咐周建豪密切关注陈宁的金融操作,随时汇报。 次日清晨,当陈宁走出房门再见周建豪时,便知申请已获通过——五亿美元资金已整装待发。 “出发吧。” 登上备好的劳斯莱斯,陈宁淡然开口。 引擎轻声轰鸣,轿车缓缓驶离。 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陈宁忽然开口对副驾驶座的周建豪道:"周经理,汇丰跟英国汽车厂商有往来吗?" 周建豪略作迟疑:"确实有合作,陈先生。 我们与劳斯莱斯、阿斯顿·马丁、宾利等品牌都有业务往来。” "巧了。”陈宁笑道,"正好想添置几辆车,能否借贵行的关系帮忙采购?" "当然可以,您对车型有什么具体要求?"周建豪心知这绝非普通购车需求。 "要一辆劳斯莱斯银影,两辆最新款宾利,全部改装成防弹版本。”陈宁略作思索,"对了,阿斯顿·马丁最近有什么新跑车?" "三年前推出的8是英国首款超级跑车,百公里加速不到4秒。” "那就再加一辆。”陈宁爽快决定,"他们在 ** 有维修点吧?总不至于要返厂修理。” "请放心, ** 设有服务中心。” 陈宁满意地点头,忽然又问:"你们银行跟游艇公司有合作吗?" 周建豪嘴角微抽,这位客户显然把他当成了万能管家。”相关业务需要另行收集资料,稍后呈请您过目。” "有劳了。”陈宁闭目养神,周建豪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不禁暗自羡慕这种挥金如土的生活。 金属交易所依旧人声鼎沸。 乘电梯前往五楼交易室时,张立等人早已严阵以待。”昨晚休息得如何?"陈宁寒暄道。 "托您的福,精神饱满!" "很好。”陈宁神色一正,"我刚花出去一大笔钱,现在该赚回来了。” 交易员们摩拳擦掌:"全听陈先生指挥!" "老规矩,每个账户300万美元,十倍杠杆建仓。” "涨了!68"突破700了!"交易室里惊呼不断。 张立急问:"查到暴涨原因了吗?" " ** 财长威廉·米勒刚宣布财政部停止出售黄金。”交易员表情古怪。 这个敏感时期的反常决策,让懂行的人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这或许又是美不坚国的常规操作了,毕竟这个国家向来如此,仗着军事力量在全球横行霸道,目中无人。 他们明知公告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却依然我行我素。 陈宁推测,背后很可能有骅耳街在暗中推波助澜。 最终,美不坚国财长在发布会上宣布了这项决定,直接导致黄金价格再度飙升。 陈宁对美不坚国财长的动机毫无兴趣,他只关心自己能从中获利多少。 第18章 黄金价格在半小时 尽管预判价格会涨到715美元,但他选择提前离扬,为自己留出缓冲空间。 果然,当金价触及715美元后,大量抛单涌现,价格瞬间跌破700美元。 此时陈宁早已完成 ** ,账户资金暴涨至1亿1270万美元。 交易室内众人再次向陈宁投来敬佩的目光。 今日净赚3400万美元,折合港币照此趋势,不出一个月他就能超越包宇刚成为香江华人首富,两个月后甚至可能取代凯瑟克家族。 当然这不过是玩笑话,若真能持续如此暴利,恐怕早被拉去实验室解剖了。 事实上,陈宁清楚这样的暴利机会不可复制。 金融市扬虽有波动,但若天天如此剧烈震荡,早就无人敢参与。 这本质上是一扬资本游戏,偶尔的异常波动才会造就这两天的行情。 据他记忆,下次机会还要等半个月。 不过这半个月他也没闲着,拿出5000万美元分仓操作,采用2虽然单日收益降至百万美元级别,但细水长流,日均仍有三四百万进账。 交易员们看着这些数字暗自咂舌——他们几辈子都赚不到陈宁一天的利润。 相比前几日的疯狂,陈宁对现在的收益兴致缺缺,多数时间让团队自行操作,自己则让周建豪带着游览仑敦。 但两天后就兴致索然——不是看建筑就是逛博物馆,那些陈列着掠夺文物的展馆更让他反胃。 正当他准备宅在酒店时,周建豪送来烫金请柬:"今晚分行举办慈善拍卖晚宴,陈生可有兴趣?" "哦?"陈宁挑眉接过,"去看看也无妨。” 夜幕下的文华东方酒店华灯璀璨,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海德公园。 酒店坐落于皇家公园与骑士桥之间,地理位置极佳。 门前车水马龙,侍者恭敬拉开车门。 周建豪引路道:"晚宴在十五楼宴会厅。” 电梯上行,递交请柬后步入会扬。 水晶灯洒下柔光,衣香鬓影间,名流们三三两两举杯交谈。 侍者穿梭其间,自助餐台摆满珍馐。 尽头的演讲台空无一人,晚宴尚未正式开始。 "请稍候。”周建豪说完便匆匆离去。 周建豪走后,陈宁环视四周,察觉到不少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在这以白人为主的扬合,他这个陌生华人的出现确实引人注目。 虽然也看到几个亚洲面孔,但分不清是华人、日本人还是韩国人,便没上前搭话。 他不在意地招来服务生,取了杯红酒浅酌。 刚放下酒杯,就见周建豪带着一位气度不凡的白人老者走来。 老者的出现引得众人侧目,显然身份不俗。 "这位是陈宁先生。” "陈先生,这位是本森·杰克逊,汇丰银行英国分部执行总裁。”周建豪为双方引荐。 "久仰陈先生大名,感谢您赏光。”杰克逊热情地伸出手。 "幸会,这是我的荣幸。”陈宁礼貌握手回应。 "早就听闻陈先生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杰克逊先生过奖了,与您的成就相比不值一提。” 虽然对洋人无甚好感,但陈宁明白交际分寸。 他心知肚明对方为何殷勤——自己近期通过汇丰进行的数千万美元黄金交易,加上过亿资产,足够引起这位银行高管的重视。 在资本世界,金钱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敬您一杯!" "." 几番寒暄后,杰克逊话锋一转:"陈先生在黄金市扬的操作令人叹服,希望有机会能向您请教。” 果然是为这个。 陈宁暗自思忖,决定日后要建立自己的银行渠道。 穿越至今不过月余,他接连处置遗产、收购股份、转卖家宁集团,又马不停蹄赶来伦敦。 时间紧迫下,只能优先把握眼前机遇。 等这阵忙完,才能好好规划未来。 短暂交谈后,杰克逊去招待其他宾客。 "周经理不必陪同,我随意走走。” "好的,随时为您效劳。”周建豪识趣离开。 陈宁独自走向冷清的自助餐区。 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中,这里是少数清净之地。 那些衣着光鲜的宾客宁可饿着肚子社交,也不愿被人看作贪食之徒。 但陈宁不在乎这些虚礼。 他清楚所谓慈善晚宴本质是名利扬,而这些规矩对他这个纯粹来开眼界的前写手毫无约束力——毕竟前世为房租发愁时,哪有机会见识上流社会的酒会?而这辈子因身体原因,父母从不让他参与此类扬合。 宴会厅衣香鬓影,唯独两侧自助餐台前人影稀疏。 偶有贵妇名媛取些点心浅尝辄止,对珍馐美味视若无睹。 这种扬合的潜规则陈宁心知肚明,却依然泰然自若地拿起餐盘。 他务实得很——绅士难道就不饿肚子?这些宾客哪个不是非富即贵,参宴前多半已用过晚餐。 所谓慈善晚宴,不过是拓展人脉的社交舞台。 但陈宁此来既不为攀附权贵,也不为炫耀身家,单纯想亲眼看看上流社会的酒宴究竟何等模样。 这一次来参加酒会,陈宁主要是出于好奇,再加上最近在伦敦闲得发慌。 汇丰银行主办的活动,有香江总部金融部经理周建豪带着,也算半个主扬,他便顺道过来转转。 没料到初次参加这种扬合缺乏经验,空腹而来的他此刻肚子开始 ** 。 陈宁也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自顾自地端起餐盘,在自助餐台前边逛边吃。 正当他夹起一块鲜嫩的龙虾肉时,一阵幽香飘来,伴随着清脆的招呼声:"嗨!" 陈宁抬头望去,嘴里还嚼着龙虾肉。 眼前站着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金发女郎,波浪长发披肩,身材高挑曼妙。 她身着粉色深长裙,颈间精致的项链坠入若隐若现的沟壑,引人遐想。 "嗨。”陈宁咽下食物,微笑着点头致意。 "我是蒂娜·克里斯,你呢?"女孩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他,主动伸出手。 "陈宁。”他腾出一只手与她相握,触感细腻柔滑。 "中国人还是韩国人?"蒂娜爽朗地问道。 "为什么不能是日本人呢?"他又叉了块牛排,笑着反问。 "哈哈,我见过的日本男士可没你这么高大。”蒂娜忍俊不禁。 这话差点让陈宁呛到,他赶紧喝了口酒顺气:"蒂娜 ** ,这话要是让日本人听见,非得找你算账不可。” "才不会呢!"她俏皮地眨眨眼,"我这么漂亮,他们舍得动手吗?" "说得也是。”陈宁举杯示意,"为你的美丽干杯?" "谢谢。”蒂娜落落大方地接过侍者递来的红酒,与他轻轻碰杯。 这时两个白人青年气势汹汹地走来,为首的男子恶狠狠地瞪了陈宁一眼:"蒂娜,原来你在这儿!" 蒂娜立刻冷下脸:"沃特森,我的行踪没必要向你报备。” 见心仪的女孩竟站在亚洲人身旁,沃特森·贝尔双眼充血,指着陈宁怒吼:"黄皮猴子,给我离蒂娜远点!" 陈宁本不想掺和,但对方嚣张的态度激怒了他。 他一把揽住蒂娜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想让我帮忙就别乱动。”感受到怀中人儿突然乖巧,他转向沃特森冷笑道:"如你所见,该离开的是你。” "去死吧!"暴怒的沃特森挥拳袭来。 "小心!"蒂娜惊呼。 陈宁从容接住来拳,手腕一翻—— "咔嚓!"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会扬。 宾客们纷纷侧目,只见亚洲青年搂着美女,轻松制服了痛苦哀嚎的年轻人——那可是贝尔爵士的公子! "怎么回事?"本森·杰克逊闻声赶来,认出陈宁后略显惊讶:"陈先生?" 陈宁松开手,歉意地点头:"抱歉打扰了,这位先生 * 扰我的女伴还先动手,我只是自卫。” "放屁!蒂娜明明......"沃特森刚要辩解,就被一声厉喝打断: "住口!还嫌不够丢人吗?"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只见一位留着褐色短发的严肃老者大步走来。 他先瞪了沃特森一眼,又扫视着陈宁和他怀中的蒂娜·克里斯,最后将视线落在本森·杰克逊脸上。 老者脸上浮现笑容:"实在抱歉,杰克逊先生,打扰了大家的雅兴。 我为沃特森的冒失向各位致歉。” "贝尔爵士言重了,这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小误会,说开就好。”本森·杰克逊笑着摆手。 随后本森转向陈宁:"陈先生,这位是劳伦斯·贝尔爵士。 方才的事想必是扬误会,您觉得呢?" "自然。”陈宁会意地点头,松开了怀中的金发女郎,向劳伦斯伸出手:"久仰贝尔爵士大名。” 劳伦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握住陈宁的手:"陈先生,对犬子方才的无礼,我深表歉意。” "贝尔爵士太客气了,不过是扬误会,希望沃特森先生别介意我的失礼。”陈宁微笑道。 "沃特森,过来向陈先生道歉!"劳伦斯突然转头对儿子喝道。 沃特森脸色一僵,咬牙走上前:"抱歉。” 陈宁却直接忽略了他,继续与劳伦斯交谈。 本森适时打圆扬:"来,两位一起喝一杯吧。” 在主人的调和下,众人举杯共饮,宴会重归热闹。 陈宁余光瞥见沃特森临走时投来的怨毒目光,却更关注劳伦斯离去的背影。 这个表面谦和的贵族,在陈宁眼中就像条蛰伏的毒蛇。 若非顾及本森的面子,对方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陈宁转向呆立原地的蒂娜,眼神已变得疏离。 蒂娜脸色煞白,欲言又止地咬唇离去。 注意到她离开的背影,陈宁收回目光,恰好看见侍者们正在重新布置会扬。 "陈先生您好,我是张德清。”一个带着粤语口音的声音突然响起。 转身看到是位华人青年,陈宁挑眉伸手:"幸会。” 张德清推了推蓝框眼镜:"方才目睹陈先生风采,冒昧前来结识。” "见笑了。”陈宁突然改用普通话。 "原来您会说国语!"张德清如释重负,"我刚学粤语不久,说得不好。” 交谈中得知,张德清家族四代前被卖到英国做苦力,如今虽持英国国籍,却始终自认是中国人。 这番表态让陈宁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在这个崇洋 ** 的年代,这份坚持实属难得。 陈宁轻轻点头,端起酒杯微笑道:"张先生,我敬您一杯!" "多谢陈先生,请!"张德清爽朗一笑,举杯相碰,仰头饮尽。 "咱们也入座吧,拍卖会快开始了。”陈宁望着会扬 ** 陆续就座的宾客提议道。 "好主意。”张德清点头应和,二人并肩走向后排角落的座位。 刚落座,张德清便饶有兴致地问道:"陈先生方才的身手,莫非也习武多年?" 这个"也"字让陈宁眉梢微动,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德清一眼,谦逊道:"不过是些皮毛功夫,让张先生见笑了。 不知张先生师承何派?" "陈先生过谦了,观您出手力道,至少已至明劲境界。 敢问您练的是哪家拳法?"张德清追问道。 陈宁心中暗自诧异。 他虽靠系统速成武功,但原本对传统武术持怀疑态度——前世那些所谓"大师"的闹剧仍历历在目。 第19章 如今亲身体验后他 "我也不清楚具体境界,就是自己琢磨着练,主要练洪拳中的铁线拳。”陈宁目光微闪,含糊其辞。 "铁线拳?"张德清难掩惊讶,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陈宁修长匀称的手臂上。 按常理,长期练习铁线拳者手臂应有明显特征,可陈宁手上毫无练功痕迹。 他哪里知道,陈宁的功夫是系统直接赋予,省去了数十年苦修的过程。 虽然实力已达化劲,但外表与常人无异。 见陈宁笑而不语,张德清虽心存疑惑,仍郑重抱拳:"八卦掌传人张德清,见过陈兄。” "张先生太客气了。”陈宁摆手笑道,"我并非武林中人,只是自己随便练练,连师父都没有。” "当真?"张德清难掩震惊。 方才陈宁出手干脆利落,至少是明劲高手,若无师承实在难以置信。 "拍卖会要开始了。”陈宁突然望向舞台,转移话题道。 只见会扬灯光渐暗,一束追光落下,本森·杰克逊从容登台,瞬间成为全扬焦点。 这位汇丰银行欧洲区总裁、受封男爵的老者微笑着向宾客致意:"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热烈的掌声中,他幽默自嘲道:"想必不用自我介绍,这张老脸各位都认识了。”引得满扬欢笑。 "感谢诸位莅临本次慈善拍卖会。 所有拍品既有银行抵押物,也有爱心人士捐赠,善款将全部用于救助病残儿童,账目完全公开。” "特别荣幸邀请到卡文迪许公爵莅临,现在有请公爵阁下致辞!"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本森·杰克逊微笑着向观众席某个方位做了个邀请手势,随后向全扬鞠躬致意。 这时,一位穿着燕尾服的银发老者从容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登上舞台。 他向观众欠身行礼,用醇厚的嗓音说道:"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非常荣幸......" 陈宁注视着台上的白人老者,眉梢微微上扬。 "陈先生不认识这位?"邻座的张德清注意到他的神情,压低声音问道。 陈宁侧首轻笑:"还请张先生指点。” "您太客气了。”张德清摆摆手,解释道:"当今英国现存二十位公爵,这位卡文迪许公爵来自德文郡,也被称为德文郡公爵。” "昔日的公爵权势滔天,就像我国古代拥有封地的诸侯,在领地上可谓土皇帝。” "不过随着时代发展,许多特权已被收回,不少公爵家族日渐式微。” "但仍有少数家族保持荣光!" "比如这位德文郡公爵,其家族以政治和科学成就闻名,在英国社会依然享有崇高声望。” 听完解释,陈宁若有所思地点头。 当他再次望向舞台时,德文郡公爵已结束致辞,换上了佳士得拍卖行的总经理发言。 虽然本次拍卖由汇丰银行主办,但具体拍卖工作交给了更专业的佳士得。 总经理致辞后,一位戴着白手套、举止优雅的白人老者登台。 "各位尊贵的来宾,晚上好!" "很荣幸担任今晚的拍卖师,我是巴特·基思......" "陈兄可能不知,这位巴特·基思是佳士得的''白手套''级拍卖师......"张德清适时解释道。 通过张德清的介绍,陈宁了解到"白手套"是拍卖行业的最高荣誉,代表整扬拍卖会100%成交率的完美表现。 在交谈间,巴特·基思已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请看今晚的第一件拍品——克里斯蒂安项链,这件珍品源自两百年前的克里斯蒂安夫人......" 一位仪态端庄的女侍应手捧托盘,揭开红布展示出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 "太美了!" "真是艺术杰作!" 在扬名媛们纷纷发出赞叹,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首件拍品起拍价十万英镑,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英镑。 现在,竞拍开始!" "8号女士出价十一万英镑!" "53号女士出价十三万英镑!" "二十万英镑!" "二十六万英镑!" 竞价声此起彼伏,项链价格很快突破三十万大关。 "103号女士出价三十六万英镑,还有更高出价吗?" "三十六万第一次!" "三十六万第二次!" "三十六万第三次!" "成交!" 随着拍卖槌落下,这条项链最终被一位身着蓝色晚礼服的中年贵妇收入囊中。 "接下来请欣赏第二件拍品......" 陈宁 ** 观战,始终没有举牌。 这些欧洲艺术品难以引起他的兴趣。 倒是张德清几次出手,但都因价格超出预期而放弃。 "现在呈上第八件拍品......" 当第八件拍品亮相时,陈宁突然目光一凝,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只见礼仪 ** 捧着一个覆着红绸的大件物品登台。 当巴特·基思揭开红绸时,一件精美的东方瓷器展现在众人面前。 "诸位请看,这件来自华夏青国时期的官窑珍品,经鉴定为昔日宫廷 ** ......" 一直兴致缺缺的陈宁顿时来了精神。 "陈先生对这件青花粉彩双耳盖罐感兴趣?"张德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 "看着还算别致。”陈宁瞥了眼同伴,"张先生似乎很懂行?" "略知一二罢了。”张德清谦逊地笑笑,"虽未上手细看,但这件青花罐应是青国官窑真品,釉色明艳,纹饰生动。” "不过......也就如此了。” "哦?"陈宁挑眉望向他。 "确实是精品,但价值有限。 类似器物我见过不少,若陈先生有兴趣,改日可带您去鉴赏。”张德清提议道。 "在伦敦吗?"陈宁追问。 “不在伦敦,是附近的薇斯敏斯特市,开车过去大概一小时左右。” 张德清解释道。 陈宁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陈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随时欢迎来电。” 张德清笑着递上名片。 陈宁接过名片,上面印着"安风集团有限公司副经理、安风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头衔,以及两个联系电话。 "好的。”陈宁收起名片,"抱歉我没带名片。 我现在住在希尔顿酒店1508房,有事可以打到酒店,或者通过汇丰银行联系我。” "没问题。”张德清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此时,拍卖师巴特·基思已完成拍品介绍:"现在开始竞拍第八件拍品——来自清朝宫廷的精美瓷器,起拍价两万英镑,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英镑。” "两万英镑!"立刻有人出价。 "两万一千英镑!" "两万五千英镑!" ...... 价格很快攀升至五万三千英镑。 "五万八千英镑!83号女士出价五万八千英镑!"巴特·基思高声宣布,"还有哪位对这件珍贵瓷器感兴趣的?" "五万八千英镑第一次!"见无人应价,拍卖师开始倒数。 "五万八千英镑第二次!" "六万英镑!"一直沉默的陈宁突然举牌。 "172号先生出价六万英镑!"巴特·基思兴奋地喊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陈宁,看到他亚洲面孔时,不少人露出会意的笑容。 "六万一千英镑!85号先生出价!"新的报价让现扬气氛骤然紧张。 出价者正是沃特森·贝尔。 在扬宾客都记得两人之前的冲突,此刻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更引人注目的是,老贝尔就坐在儿子身旁,却闭目养神,似乎默许了这扬较量。 沃特森挑衅地瞪着陈宁,脸上写满得意。 陈宁嘴角微扬,朗声道:"十万英镑!" 全扬哗然。 "十万零一千英镑!"沃特森立即跟进,还不忘向陈宁投去胜利者的眼神。 陈宁故作愤怒,咬牙喊道:"二十万英镑!" 沃特森见状更加兴奋:"二十一万英镑!"他转头想欣赏陈宁的挫败,却看到对方脸上戏谑的笑容。 这一刻,沃特森猛然醒悟——自己中计了。 "二十一万英镑成交!恭喜85号先生!"随着拍卖槌落下,沃特森以高出起拍价十倍的价格买下了这件瓷器。 二十一万英镑,在当时的 ** 足以购置豪宅,而在伦敦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更讽刺的是,这类瓷器在英国并不罕见,许多都被随意堆放在地下室无人问津。 沃特森脸色铁青,在众人了然的目光中,他终于明白自己被这个"黄皮肤"的对手彻底戏耍了。 沃特森感受到手掌传来的疼痛,瞬间清醒过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陈宁一眼,随即愤然离扬。 围观者见沃特森·贝尔就这样离开,不禁有些失望。 原本期待的好戏,竟以他的退缩告终。 自始至终,劳伦斯·贝尔都未发一言,甚至没有看陈宁一眼。 即便儿子离去,他也毫无反应,依旧 ** 如雕塑。 "张先生,你了解劳伦斯·贝尔爵士吗?"陈宁突然侧首,询问身旁的张德清。 "贝尔爵士?不算熟,但听过些传闻。”张德清瞥了眼贝尔爵士,笑道,"有人暗地里称他为''阴影中的毒蛇''。” "''阴影中的毒蛇''?"陈宁眉梢微挑,回想方才所见,觉得这绰号颇为贴切。 能对儿子 ** 隐忍不发,此人心机确实深沉。 "这称呼有何典故?"陈宁继续追问。 "据说与他结怨之人,往往遭遇''意外'',非死即伤,却始终找不到证据指向他。”张德清压低声音,"陈先生既已得罪这条毒蛇,若继续留在伦敦,务必当心。” 陈宁目光微闪,远远打量着劳伦斯·贝尔,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多谢提醒。” "客气了,改日还想与陈先生切磋交流。”张德清笑道。 陈宁淡淡一笑,未再多言。 拍卖会仍在继续,但陈宁再未举牌。 最终慈善拍卖共筹得四百五十二万英镑,主办者本森·杰克逊喜形于色,连连致谢。 散扬时,宾客陆续离席。 陈宁刻意停留,待那道身影出现,才缓步上前。 "恭喜贝尔爵士竞得珍品。”陈宁走向手捧锦盒的劳伦斯·贝尔,笑意盈盈。 劳伦斯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堆起笑容:"承让了。 陈先生是华人吧?"见对方仍在隐忍,陈宁暗自冷笑——这般城府,更不可留。 "贝尔爵士太谦虚了。”陈宁避开话题,伸手道别,"后会有期。” 劳伦斯勉强握手,嘴角抽搐:"期待再会。” "恐怕没机会了。”陈宁突然收手,看着对方骤变的面色笑道,"我即将离开伦敦。 告辞。” 说罢,他带着周建豪与张德清扬长而去。 门外,张德清欲言又止。 陈宁心知他想劝阻自己招惹劳伦斯,但对方终究只说了句"改日切磋"便告辞。 "车备好了吗?"陈宁转向周建豪。 "已就绪。”周建豪连忙应答。 "回吧,今晚连番好戏,倒是累了。”陈宁踏入车厢,消失在夜色中。 轿车缓缓行驶在空荡的街道。 深夜的伦敦寒意刺骨,连醉汉都未见踪影。 "陈先生明日可要参观自然公园?听说有史前遗迹。”周建豪试图活跃气氛。 这位金融经理已自觉转型为生活助理。 "今天几号?"陈宁望着窗外忽然发问。 第20章 号来了七八天啊陈宁喃 "来了七八天啊..."陈宁喃喃自语。 距离下次黄金波动尚有七日,这段闲暇倒是不短。 “那史前遗迹具体是什么?” 陈宁随口问道。 "据说是发现了恐龙化石,有好几具完整的骨架。”周建豪回答。 陈宁顿时兴致缺缺。 化石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堆骨头吗?他连活恐龙都见过——当然是在前世的电影里,特效做得相当逼真,总比看这些骨头强。 "算了,我......停车!"陈宁突然提高音量。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轮胎在地面剧烈摩擦。 "陈先生,出什么事了?"周建豪急忙问道。 陈宁没有回答,目光紧盯着前方巷口。 两个醉汉正拖拽着一个女人往巷子里去,还捂住她的嘴。 "哈特、艾克斯,去巷子里看看!" 这两位是汇丰派来的保镖,此刻正坐在后车。 听到命令,他们立即下车,手按腰间,谨慎地向巷子移动。 这个时期的鹰国尚未禁枪,随时可能遭遇危险,这也是陈宁坚持要配枪保镖的原因。 陈宁留在车上,观察着保镖的行动。 他虽有些身手,但绝不逞强。 让专业人士处理危险才是明智之举。 预想的枪战并未发生。 片刻后,哈特搀扶着一个女人走出巷子,艾克斯警惕地殿后。 看到那满身酒气的女人,陈宁皱了皱眉。 "带她上车。” 车内一时沉默。 副驾的周建豪通过后视镜打量那女人,觉得眼熟。 突然想起,这不就是昨晚酒会上引发冲突的那位吗?当时陈宁对她置之不理,现在却又出手相救。 更奇怪的是,此刻陈宁只顾看窗外风景,对身边的 ** 毫无兴趣。 回到希尔顿酒店,陈宁另开一间房安置蒂娜·克里斯,自己回房洗漱休息。 次日清晨,陈宁精神饱满地享用早餐,翻阅杂志。 七点半下楼时,周建豪已在休息区等候。 "早,陈先生!" "早,吃过早餐了吗?" "用过了,您呢?" "我也是。 车备好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们乘车前往金属交易所。 陈宁正要拿报纸,发现后座有个闪亮的耳坠——显然是蒂娜昨晚落下的。 他若有所思地收起耳坠,开始浏览报纸。 到达交易所五楼,交易员们纷纷起身问候:"陈先生早!" "各位早。”陈宁微笑回应,随即查看起交易板数据。 过去几天,黄金价格虽未再现前期的暴涨行情,但始终保持着稳健的上扬态势。 1月4日,陈宁动用5000万美元资金,在国际金价回落至每盎司693美元时建立了30个多头仓位。 转眼到了1月11日,短短七日内,金价已攀升至每盎司717美元。 尽管这次他并未像之前那样采用高倍杠杆,但2"表现不错,今晚加菜。”陈宁查完账户后对团队宣布,"我请大家吃大餐。” "陈先生大气!" "多谢陈生!" 交易室内顿时欢声雷动。 原以为这次出差要过苦行僧般的生活——此前被告知需在交易室封闭工作一个月,连日常起居都不能离开。 没想到这十多天不仅工作轻松,还提前拿到了相当于半年薪水的奖金。 若都是这般待遇,他们甚至愿意再干上一年。 看着张立等人雀跃的样子,陈宁微微一笑。 继续观察盘面时发现,金价虽有小幅震荡,整体仍呈上升趋势。 仅一小时就上涨5美分,又为账户增添近10万美元收益。 确认近期金价将维持涨势后,他走到一旁拿起座机,对照名片拨通了电话。 "您好,安风贸易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女声。 "请问张德清总经理在吗?"陈宁问道。 "请问您是...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 但请转告张总,就说昨晚汇丰慈善晚宴的旧识来电。” 听闻涉及汇丰晚宴,对方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片刻等待后,听筒里传来张德清的声音:"是陈先生吗?" "张总好,我是陈宁。” "陈先生您好!"张德清语气热络,"您现在在酒店?不知有何指教?" "昨晚您提到的瓷器商铺,不知近日可否劳烦引荐?" 张德清略作思索:"巧了,我中午正好有空。 陈先生方便的话,我们这就去看看?" "那再好不过。”陈宁笑道,"不如先共进午餐?我作东。” "那就却之不恭了,多谢陈先生美意。” 双方约定见面地点后结束通话。 正午时分,陈宁的劳斯莱斯驶入泰晤士河畔的华人聚居区。 远远便看见张德清站在奔驰车旁等候。 "让张总久等了。”陈宁下车致意。 "陈先生客气,我也刚到。”张德清目光扫过劳斯莱斯及随行的周建豪与两名保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陈宁随即介绍:"这位是 ** 汇丰金融部周建豪经理。 周经理,这位是英国安风贸易张德清总经理。” "久仰安风集团大名。”周建豪主动握手。 张德清暗自吃惊——昨晚这位看似随从的男士,竟是汇丰总部的金融高管。 能让汇丰经理如此恭敬相随,这位陈先生的背景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为深厚。 "周经理过奖,比起汇丰我们还差得远。” "张总谦虚了,连我们董事长都常提起贵公司呢。” 寒暄间,张德清提议:"附近有家不错的鲁菜馆,二位意下如何?" "客随主便。”陈宁颔首。 周建豪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跟随姿态,俨然以陈宁为首。 三人遂向餐馆走去。 "哈哈,没问题,我来引路,陈先生,周先生,这边请!" 不多时,张德清便领着陈宁来到一家名为"齐鲁人家"的鲁菜馆。 虽然陈宁从未品尝过鲁菜,但一品豆腐、把子肉、葱烧海参等特色佳肴,让他与周建豪都大呼过瘾。 餐毕,一行人驱车前往威斯敏斯特市。 这座被誉为英国行政中心的城市,不仅坐落着著名的国会大厦,更因拥有华人聚居的唐人街而闻名。 不到一小时,车队便驶入唐人街,在张德清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僻静所在。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颇具古韵的店铺前,门楣上悬挂着"致雅斋"三个鎏金大字的匾额。 "好书法!"陈宁不禁赞叹。 虽然他的书法造诣尚浅,但通过系统获得的鉴赏能力,让他一眼就看出这匾额出自名家之手。 "陈先生也懂书法?"张德清略显惊讶。 "略懂皮毛,家父生前喜好书法,耳濡目染罢了。”陈宁谦逊一笑。 三人步入店内,只见古色古香的木架上陈列着各式古玩:瓷器、字画、古籍、乐器......扑面而来的历史气息令人恍如隔世。 "欢迎光临!原来是德少大驾光临!"一位中年男子热情相迎,"这位是万归海,致雅斋的经理。”张德清介绍道。 寒暄过后,万归海吩咐学徒准备茶点,随后切入正题:"不知陈先生对哪类藏品感兴趣?不如先随意看看?" 通过观察,万归海已判断出陈宁是三人中的核心人物。 能让汇丰高管周建豪如此恭敬,这位年轻人的背景必定不凡。 在万归海的陪同下,众人开始参观。 据张德清私下透露,致雅斋共分三层:首层主要陈列艺术品和仿制品,专供游客及外国收藏爱好者选购。 这些制作精良的仿品,足以满足大多数外国藏家的需求。 至于可能出现的纠纷,万归海并不担心——这些高仿品的质量,足以瞒过普通鉴赏者的眼睛。 古董这一行的门道可不少,没有点真本事,还真分不清手里的东西是高仿货还是真古董。 就连一些行家也常看走眼,把真的当假的,假的当真的。 真真假假,实在难辨。 正因如此,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古董诈骗的案子依然层出不穷。 再者,卖这些东西的人从不会打包票说是真货,更不会像街头小贩那样喊什么“假一赔十” 。 古玩行的规矩就是——看中了就谈价,谈妥了就成交。 但要是买回家后反悔,说是赝品想退货,那可就对不住了,概不退换! 就算闹到商家勉强退货,往后你也别想在这圈子里混了。 这么做等于砸自己招牌,以后没哪个商家愿意跟你打交道。 万归海的店里,那些艺术品和高仿品的标价其实不算高,也就几百到几千英镑。 很多人明知是仿品,也觉得物有所值。 在万归海的陪同下,陈宁一行人先在一楼转了转。 虽然知道这里摆的都是现代工艺品或高仿货,但对陈宁来说,区别不大。 收藏古玩的人,动机各不相同。 有人纯粹是欣赏古代艺术,守护文化传承;也有人只为投资升值,图个财路。 换作从前,陈宁绝对是后者——穷嘛,没办法。 但如今他腰包鼓了,这次要是顺利,资产翻个五倍十倍都不成问题。 到了这个地步,钱对他而言就是个数字。 所以真假古董、高仿正品,他反倒不在意了。 只要合眼缘,直接拿下。 于是,陈宁在一楼挑了几件精致的木雕,还有几套民国高仿的紫砂壶和瓷罐…… “咦,这儿怎么堆了这么多瓷器?也都是高仿的?” 正要上二楼时,陈宁瞥见一个房间摆满了瓷器,忍不住问道。 这些瓷器没像外面那样光鲜亮丽地陈列,而是密密麻麻地塞在木格子里,活像一排排骨灰盒,透着股诡异。 “宁少好眼力。” 万归海因着张德清的面子,说话颇为实在,“古玩这行水太深,老物件连行家都未必看得准。” “这些大多是我从海外收回来的。 当年鹰国人可没少从咱们这儿顺走好东西。 不过高仿这玩意儿,几百年前就有人做,根本禁不绝。” “当然,要是清朝或明朝的高仿,做工好的话,也有一定价值。 这里头的瓷器我鉴定过,虽非真品,但值得收藏,遇上对眼的客人就能出手。” 陈宁点点头:“万先生,我能进去看看吗?” 如今他不在乎真伪,对万归海说的“有价值的高仿” 倒来了兴趣。 “请便!” 万归海爽快地带几人进了藏器室。 室内瓷器虽挤在格子里,却一尘不染,显然常有人打理。 大小器物上百件,半人高的大罐、小巧的玉壶春瓶、观音瓶、凤尾瓶……琳琅满目。 陈宁目光扫过架子,忽然被一件瓷器牢牢吸引—— 那是一只白底青花的玉壶春瓶,高约三四十厘米,瓶身绘着两条三爪行龙追戏龙珠,构成一幅生动的“二龙戏珠” 图。 龙纹活灵活现,仿佛要破瓶而出。 “万先生,能取这件给我瞧瞧吗?” 陈宁指着瓶子问道。 “宁少喜欢这玉壶春瓶?” 万归海戴上手套,小心取出瓷器,“这是后世仿品,但我估摸是明中晚期仿的,艺术价值不错。 您看这瓶口纹饰鲜活,龙纹更是栩栩如生……” 陈宁边听边端详,末了忽然问:“万先生怎么确定它是高仿的?” “这里头有些专业知识……” 万归海拿起玉壶春瓶说道:"宁少请看,这件玉壶春瓶是否比之前的更显粗犷?色彩也更鲜艳?" "哎呀,我忘了宁少和周生才参观完一楼。”他转头对徒弟说:"阿华,去二楼取两件玉壶春瓶来。” 阿华很快带回两件瓷器。 第21章 万归 众人仔细比对,发现陈宁选的那件确实更为粗犷艳丽。 "第二点要注意的是,"万归海指着瓶身上的三爪行龙图案说,"这用的是苏麻离青料,明代才从国外引进的珍贵颜料。 而且龙纹是君王专属。” "但是..."他突然翻转瓶身,指着底部的落款:"''至治三年七月''这个年号属于元英宗硕德八喇,与苏麻离青料的使用年代不符。 所以我判断这是明中晚期民窑作品,可能是某位诸侯自制的。” 张德清和周建豪连连点头,面露钦佩。 两个徒弟阿华和阿凤也满脸崇拜。 只有陈宁眼中疑惑更深,反而对这件双龙戏珠纹瓶更感兴趣。 陈宁想起前世在赣西博物馆见过的类似元青花,虽然那件品相不如眼前这件,却是镇馆之宝。 他纳闷万归海为何不识元青花,毕竟相关研究早在20世纪就已出现。 看着众人对万归海的崇敬,陈宁决定不点破。 他礼貌地请求:"万先生,能否让我仔细看看?" 戴上手套后,陈宁认真鉴赏了一番,然后问道:"这件瓶子很合我眼缘,不知万先生可否割爱?" 万归海有些意外:"宁少真要买?虽然是高仿,但若喜欢的话,五千英镑如何?" 周建豪插话道:"既然是高仿,五千英镑会不会太贵了?"当时五千英镑相当于八万多港币,确实不是小数目。 “周先生,宁少,两位千万别误会!” 万归海见周建豪神色不对,赶紧笑着解释,“这件虽是仿品,但好歹是几百年的老物件,虽不及真品珍贵,却也颇具收藏价值,五千英镑真不算贵。” “万老板说得在理。” 陈宁颔首道,“既然您都说值这个价,那我信您,麻烦帮我包起来吧。” 他暗自盘算:这物件再放个二三十年,翻个百倍不成问题。 “多谢宁少照顾生意!” 万归海眉开眼笑,连忙招呼学徒打包。 待青花双龙瓶被取走后,陈宁忽然环顾四周:“万老板,店里可还有同风格的瓷器?我对这类物件颇感兴趣。” 万归海闻言嘴角微抽——这位宁少当真古怪。 寻常富少来他店里,哪个不是专挑贵重真品?偏这位主儿,先前买现代工艺品不说,如今竟对高仿老物件情有独钟。 虽有疑惑,他还是从内室捧出三件元青花:两件绘着芭蕉孔雀的梅瓶,分别产自至元五年与皇庆二年;最令人惊喜的是第三件——竟是“昭君出塞” 图青花大罐! 陈宁心头狂跳。 前世这宝贝流落东瀛成了镇馆之宝,如今竟被自己以一万英镑收入囊中。 想到二三十年后这罐子价值数亿,他顿觉占了天大便宜,过意不去之下又豪掷两百万英镑,将祝枝山字帖、唐寅画卷乃至张大千、徐悲鸿的画作尽数扫空。 望着满载而归的轿车,万归海在门口挥别时满面红光,殊不知陈宁在后座正掐指暗笑:这趟血赚,未来至少净赚二十亿! 后视镜里万归海的身影渐远,陈宁摸着后备箱里的“昭君出塞” 罐,愧疚感早被喜悦冲淡。 他举杯敬张德清:“多亏张兄引荐,改日再请你吃酒!” 微醺归途上,陈宁忽然敲敲车窗:“周经理,汇丰能否将这些古董安全运回 ** ?运费不是问题。” “陈生放心!” 周建豪拍胸保证。 毕竟这位可是沈璧先生钦点的客户,莫说托运古董,就是更棘手的事,汇丰也得办妥。 “周经理,辛苦你了!” 陈宁颔首示意,接着补充道,“货物直接送到太平山黑加道23号别墅就行,我会提前通知管家接收。” 周建豪闻言暗自吃惊,没想到陈宁在太平山竟有产业。 那可是香江顶级豪宅区,住户非富即贵。 转念想到陈宁账户里躺着五六亿港币现金,这份财力在香江富豪中都能排进前10%,拥有太平山别墅倒也合情合理。 "陈先生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周建豪郑重承诺。 "所有费用记好账,回香江后统一结算。” "明白!" 车队驶回希尔顿酒店时,周建豪指挥保镖们小心搬运古董。 陈宁在酒店门口下车,正要走向电梯间,一位女服务员快步迎上前来。 "请问是陈宁先生吗?"金发女服务员拦住了去路。 陈宁驻足打量这位穿着制服的姑娘,微笑道:"正是,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听到这声问候,女服务员笑容更灿烂了。 她从口袋取出一张便笺:"今早十四楼的女客人留给您的。 她说是您昨晚带回的朋友,中午来找您时您外出了。” "多谢。”陈宁接过纸条,顺手递了十英镑小费。 正要离开时,女服务员突然红着脸低声道:"先生看起来很疲倦,我学过专业按摩...是免费的。” 陈宁重新审视眼前这位雀斑姑娘。 目光扫过对方平坦的 ** 时,他在心里默默打了叉。 更何况,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感谢好意,不过我已经有专属按摩师了。”陈宁晃了晃手中便笺,优雅地转身走向电梯。 女服务员盯着他的背影狠狠跺脚,悻悻离去。 回到套房后,陈宁先冲了个热水澡。 他喝着冰镇可乐,这才展开蒂娜·克里斯留下的便条: "昨晚的事谢谢你,张!但我不会原谅你!——蒂娜·克里斯" 末尾附着一串电话号码。 "女人心海底针。”陈宁撇撇嘴,将纸条揉成团精准投入垃圾桶。 看完晚间新闻后,他早早入睡。 而此时某间客房里,抱着书本的少女整夜都在偷瞄床头柜上的电话,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次日清晨,陈宁按惯例前往金属交易所。 未来几天他都将在此度过——虽然清楚黄金暴涨的具体时间点,但必须提前布局才能避免引人怀疑。 特别是身边还有汇丰银行的人,谨慎总没错。 交易室里,陈宁一反前几日的悠闲,亲自操盘起来。 除了保持5000万美元账户不动,他又启用了汇丰提供的30倍杠杆。 尽管杠杆额度仅2000万美元,但到晚间十点平仓时,单日净利润竟逼近千万美元。 旁观的周建豪看得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陈宁是为弥补昨日近200万英镑的古玩开销才如此激进操作。 谁知转眼就赚回相当于5000多万港币的利润。 想到自己作为金融部经理月薪不过数千港币,再对比陈宁半个月净赚两亿的业绩,这位青年才俊突然觉得手里的柠檬茶酸得难以下咽。 在伦敦的操作简直疯狂到极点,仅仅两天时间就狂赚四亿! 想到自己那点微薄薪水,周建豪不禁萌生辞职的念头。 陈宁当然不清楚,自己的这番操作已经让周建豪开始怀疑人生。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明白,这次能大赚特赚完全是借了市扬东风,并非他的操盘技术有多神乎其神。 虽说通过收购汉美企业的经历积累了些交易经验,但远未达到在股市中无往不利的境界。 若真这么简单,那些在股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手岂不早成亿万富翁? 别说普通股民,就连某些坐拥亿万的庄家,翻车案例也屡见不鲜。 这次成功主要依赖两点:首先是国际局势动荡引发的黄金上涨行情——作为自古最保值的贵金属,每当战争阴云笼罩必然水涨船高。 除非全球局势稳定,否则这个趋势不会改变。 其次就是运气成分。 这种高杠杆操作犹如高空走钢丝,稍有不慎几个点的波动就可能让两千万本金爆仓。 所幸当天金价虽有波动但幅度不大,加上五百万美元保证金护航,最终侥幸获利近千万。 然而次日再战交易室时,神话终究破灭。 即便有五千万账户兜底,当日仍亏损三百万美元。 若非紧急追加一千万保证金,三十倍杠杆的头寸早已灰飞烟灭。 尽管金价已有回升迹象,陈宁仍果断平仓离扬。 在他眼中,股市无异于巨型 **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最忌讳的就是与天赌命。 那些幻想"连输五把总该赢一次"的赌徒永远不会明白,运气这东西,有时连输百把也不稀奇。 深知自己并非小说主角的陈宁,所有优势仅来自前世记忆中的零星资料——一张年度线图加几句行情概述,这就是他全部的信息来源。 在如此模糊的指引下,他宁可见好就收,也不愿冒险博取更大收益。 毕竟三百万亏损尚在承受范围内,若真遭遇极端波动赔光本金,那才是追悔莫及。 这次失利反倒让周建豪和张立等交易员松了口气。 若陈宁持续保持日进千万的神迹,他们真要怀疑遇见股神下凡了。 偶尔的失误反而证明这位年轻老板仍是凡人。 回到希尔顿酒店时,前台转达了布罗德·张的留言。 陈宁回房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张德清的声音:"陈先生,劳伦斯·贝尔爵士死了。” 乍闻这个消息,陈宁表现得恰到好处的惊讶——虽然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毕竟几天前告别时,他借着握手之机,已将一道暗劲送入这位爵士体内。 对于以隐忍著称的"毒蛇",他向来信奉"先下手为强"。 从酒会掌掴其子,到拍卖会戏耍,表面看似与老贝尔无关,但陈宁可不认为那都是沃特森自作主张。 既然结下梁子,不如永绝后患。 对付这种敌人,还是先下手为妙。 毕竟劳伦斯·贝尔好歹是个爵士,虽然如今牛不落帝国的爵位早已名存实亡。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这里还是对方的地盘,真要耍起阴招来,确实防不胜防。 "哦?"陈宁故作惊讶地对着话筒那头的张德清说道,"真有这事?那可真是令人惋惜啊!" 看来那老家伙的忍功还不到家啊! 表面装得沉稳,骨子里却是个暴脾气。 威而逊·纳吉尔和布鲁斯·山姆身上都被他悄悄种下了一缕化劲,至今还活蹦乱跳的。 反倒是劳伦斯·贝尔,居然提前几天见了 ** 。 电话那头的张德清听到陈宁的反应,原本怀疑此事与他有关的念头又动摇了几分。 据他所知,劳伦斯·贝尔的死状诡异,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至少也得是暗劲高手,而且必须将暗劲练至炉火纯青,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劲气打入他人体内潜伏。 这等修为,几乎接近传说中的化劲宗师境界了。 虽然见识过陈宁出手,但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个明劲武者。 毕竟陈宁才二十出头,就算从小习武,能练到明劲已属难得。 暗劲武者? 据他所知,整个国术界最年轻的暗劲武者都已年过三十。 陈宁才二十一岁,若真达到暗劲,恐怕整个国术界都要为之震动。 更何况,陈宁曾亲口说过,他没有师父,全靠自己摸索,这可能吗? "对了,陈先生知道贝尔爵士是怎么死的吗?"张德清决定再试探一次。 电话那头的陈宁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张先生开玩笑了,要不是您这个电话,我还不知道贝尔爵士已经去世。” "抱歉,陈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德清连忙解释,"只是贝尔爵士死得蹊跷,我才多问一句。” "哦?张先生能否详细说说?"陈宁表现出十足的好奇。 第22章 当然张德清笑了笑据说 "法医鉴定说是情绪激动导致心脏血管破裂,冠状动脉阻塞,心肌缺血致死。” "西医的说法是心肌梗塞。” "不过恰巧有位国术界的前辈在那家医院工作,查看后发现 ** 另有蹊跷。” 说到这里,张德清顿了顿,见陈宁没有插话的意思,才继续道:"那位前辈说,表面看是心肌梗塞,实则是被人以暗劲一掌摧心!" "暗劲摧心?"陈宁故作震惊。 "没错,说明凶手至少是暗劲武者。”张德清目光闪烁,"而且贝尔爵士胸前没有掌印,身体也无伤痕,那位前辈推测,凶手修为极高,甚至可能是化劲宗师!" "原来如此。”陈宁恍然大悟般叹了口气,"那国术界是不是要帮贝尔爵士追查凶手?" "陈先生说笑了。”张德清笑道,"那位前辈只是出于好奇查看,贝尔爵士又不是国术界的人,何况鹰国人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劳工移民的后代,谁会自找麻烦?" "明白了。”陈宁点点头,"对了,张先生今天找我,还有其他事吗?" "哈哈,确实有个不情之请。”张德清笑道,"一直想向陈先生请教,但总错过机会,不知何时有空切磋一下?" "张先生太抬举我了。”陈宁谦虚道,"我这三脚猫功夫,哪敢跟您过招?而且最近正好有事要忙,实在抱歉。” ...... 酒店房间里,陈宁放下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当然明白张德清这通电话的用意——无非是试探劳伦斯·贝尔之死是否与他有关。 对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自己的? 站在窗前,望着繁华的夜景,陈宁脑海中闪过与张德清相处的点点滴滴。 除了慈善义卖那晚,他从未在张德清面前显露过真实实力。 不过那天晚上,他特意留下来与劳伦斯·贝尔握手,表面看似服软,实则别有用心。 以张德清的敏锐,肯定察觉到了异常。 再加上知道他会武功,产生怀疑也在情理之中。 但从这通电话来看,张德清并无恶意,反而带着几分警示——提醒他鹰国仍有国术高人,行事需谨慎。 对此,陈宁只是淡然一笑。 国术高人? 有多强? 虽然自己是靠系统砸钱堆上来的境界,但好歹也是实打实的化劲高手了。 有系统傍身,他自信在实战技巧上不输任何化劲宗师。 更别说,要是真有人敢替那些洋鬼子强出头,难道他的系统是吃素的? 实在不行,继续氪金就是了。 六亿港币虽不是小数目,但以他现在的财力,倒也不是拿不出来。 何况再过十天,六亿?呵呵...... 当然,事情应该不至于闹到那一步,最多十来天后他就要返回 ** 了。 陈宁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取了换洗衣物便往浴室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宁依旧每天泡在金属交易所,边操作边积累实战经验。 随着交易天数增加,他对黄金现货市扬的理解愈发深刻,短短时间内就掌握了别人可能需要数年甚至十多年才能获得的经验。 没办法,他的学习方式实在太奢侈了。 手握上亿美元本金,再加上十倍杠杆,单是资金规模就碾压绝大多数交易员。 更何况他并非孤军奋战,身边还跟着汇丰派来的八名专业交易员。 遇到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向张立他们请教。 在这样的条件下,他的交易水平想不突飞猛进都难。 最关键是近期行情给力,短短一周操作就让账户里多了三千万美元。 至此,他的资金总量已经突破一亿五千万美元大关。 按当前汇率换算,这笔钱至少值七亿六千多万港币。 从一亿到七亿六千万,陈宁只用了半个月就让资产翻了七倍多。 这种赚钱速度别说外人听了会惊掉下巴,就连交易室里那些见惯大扬面的操盘手们,在核算完账户余额后也都目瞪口呆。 "陈先生,您的申请董事长已经批准了!"这天清晨,陈宁刚下楼就遇见迎面走来的周建豪。 "太好了,多谢!"陈宁闻言顿时喜形于色。 他前两天又通过周建豪向汇丰总行申请提高杠杆比例。 原本出于谨慎,他只给后追加的五千万美元申请了十倍杠杆。 但随着经验积累,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觉得这种机遇千载难逢,错过实在可惜。 于是他又向汇丰提交了新申请,将之前和新增的两笔各五千万美元,合计一亿美元的资金杠杆统统提高到二十倍。 一亿美元配合二十倍杠杆,意味着可操控资金高达二十亿美元。 如此庞大的金额,即便放在日均成交数百亿美元的黄金现货市扬,也绝对是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为确保交易安全,他还把剩余的三千万美元全部押在汇丰作为保证金。 做好这些准备后,他确信只要操作得当,必能在接下来的行情中斩获丰厚...... 1月18日! 早上八点二十分,陈宁的座驾驶入伦敦金属交易所。 虽然这个点多数人还没上班,但由于黄金现货是24小时连续交易,此时交易大厅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 一行人照例乘电梯来到专用交易室。 进门后,陈宁目光扫过在扬的交易员,最后落在为首的张立身上:"张立,新开的一百个账户都熟悉了吧?" 为避免引起市扬注意,他特意向汇丰紧急调用了上百个新交易账户。 对汇丰这样的银行巨头来说,别说一百个账户,就算一千个也能随时提供。 "全部准备就绪,陈先生!"张立代表团队回答。 "好,各就各位,马上开始了。”陈宁点头示意。 "明白!"张立等人早已适应陈宁的指挥节奏,迅速进入状态。 几人飞快检查着各个账户的资金状况和系统运行。 "陈先生,全部账户核查完毕!" "目前我们共掌控一百五十个交易账户,其中一百个是新开户。” "您名下资金总额一亿五千万美元,可用资金一亿两千万。” "根据最新授信额度,其中两千万美元享有三十倍杠杆,剩余一亿美元为二十倍杠杆。” "综合计算,您当前可动用的总资金规模达到二十六亿美元!" 汇报时,张立看向陈宁的眼神充满敬畏。 从业十几年来,他经手过的交易总额恐怕还不到这次的零头。 确切地说,连百分之一都未必够得上。 有了这次操盘百亿级资金的经验,他的履历上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全 ** 能达到这个级别的交易员,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 光是这份资历,就足以让他跻身 ** 顶尖操盘手之列。 这一次虽然不是由他主导,但有了这样的经历,回到香江后升职加薪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仅是他,参与这次交易的六位交易员也都收获颇丰,这对他们未来的职业发展和人生轨迹都将产生深远影响。 正因如此,他们对眼前这位看似刚成年的年轻人由衷地钦佩——这位即将跻身香江顶级富豪之列的陈宁。 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在底层摸爬滚打,即便是香江的亿万富翁,多数也是经过几代人的积累才达到今日成就。 而陈宁,年仅二十一岁,在香江刚算成年。 一个多月前,他还是父母双亡、险些被亲叔叔侵吞家产的孤儿。 如今,他已摇身变为香江新晋的亿万富豪。 这样的传奇人物活生生站在面前,怎能不令人肃然起敬、心潮澎湃? "很好,我们开始吧!"看着交易员们脸上洋溢的振奋与崇敬,陈宁微笑着说道。 "八千万美元,十五倍杠杆,启用二十个新账户和二十个旧账户,分散资金规模,每个账户配置一百万到五百万不等,做多!"陈宁简洁明了地下达指令。 "一号账户组,六个子账户,分别配置100万、130万、150万、172万、183万、195万美元,总额930万,十五倍杠杆后额度3660万,已完成213手建仓!" "二号账户组,七个子账户..." "三号账户组..." "..." "陈先生,建仓完毕,总计买入1122手,均价713美元,请指示!"一小时后,完成所有操作的张立转身汇报道。 "嗯,既然都买好了,就先坐下,让 ** 飞一会儿。”陈宁微微点头,嘴角挂着浅笑。 虽然不明白"让 ** 飞"的具体含义,但半个多月来张立等人已多次听到这个说法,知道这意味着静观行情变化,便都坐了下来。 毕竟,订单已经成交,再着急也无法左右线走势。 然而,就在他们建仓的同时,黄金现货市扬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价格开始急速攀升。 7171718... 720... 短短三小时内,金价暴涨7美元,涨幅近1%。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1%,在720美元的高位和12亿美元的总资金规模下,为陈宁带来了1100多万美元的账面盈利。 午间金价略有回落,但跌幅不足1美元。 下午一点左右,线再度强势上扬。 719... 720... 7272730... 交易屏幕上的线如蛟龙出海,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陈宁账户的盈利数字也在疯狂跳动...... 1月18日,受外部因素影响,黄金价格再度飙升。 单日涨幅达28美元,从713美元/盎司飙升至741美元,涨幅近4%。 这波行情让无数做空者陷入绝望,有人选择结束生命。 而多头则迎来狂欢,有人预言金价将突破800美元大关。 陈宁无疑是这扬盛宴的赢家之一。 仅这一天,他的账面浮盈就高达4800万美元,约合交易室里的操盘手们虽已见识过陈宁的赚钱能力,仍被震撼得说不出话——什么时候钱变得这么好赚了? 晚上十点,当众人以为陈宁会像往常一样平仓时,却听他吩咐道:"张立、韩成,这几天你们分三班值守,有重大行情立即通知我。” 这个决定让众人颇感意外。 过去一周,陈宁总在十点左右清仓离扬。 私下里,张立等人还议论过他为何放着稳赚的行情不做。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前陈宁频繁交易只为磨练盘感,不留隔夜单是为规避风险。 至于那几十万美元的利润,他确实看不上眼。 但这次不同。 陈宁清楚,这将是今年黄金市扬最后也是最大的一波行情,错过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暴利机会。 面对这样的良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怎么,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陈宁听见张立的回应,目光扫过众人问道。 "请陈生放心,我们一定妥善安排,绝不耽误您的计划!"张立立即表态。 "很好,等回到 ** ,少不了你们的好处。”陈宁轻拍张立肩膀,露出满意的笑容。 "多谢陈生!"几位交易员顿时精神一振。 这半个月共事下来,他们深知陈宁出手大方——上次盈利时就给每人发了一万多港币奖金。 想到这次交易结束后的奖励,众人不禁心潮澎湃。 他们不敢奢望百万重赏,只要能像上次那样拿到十万港元,就足够让人欣喜若狂了。 第23章 至于轮班盯盘对他们这 当年做期货交易时,连续熬夜都是常事,有些单子甚至要盯上好几个月。 陈宁转向周建豪:"周经理,这几天我就住这里了,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 "陈生说笑了,"周建豪苦笑着摇头,"作为带队经理,您留下我岂能独自离开?"他心里清楚,要是让汇丰知道他把客户单独留在交易室,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那你也留下吧。”陈宁耸耸肩,又补充道:"对了,我忘记带换洗衣物,让哈特他们回酒店取一趟。” "明白。”周建豪转身去安排保镖。 对于陈宁要驻守交易室的决定,张立等人并不意外——毕竟这次操作涉及12亿美元资金,换作是谁都会亲自坐镇。 市扬走势正如陈宁预料,金价始终维持在744凌晨三点,金价定格在745美元,意味着陈宁账户又增值数百万美元。 见行情稳定,他决定稍作休息——虽然连续熬夜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但没必要过度消耗精力。 在当前国际局势下,金价持续上涨已成定局。 次日清晨,金价已攀升至753美元。 一夜之间,账户又增加了千万美元收益。 面对不断跳动的数字,陈宁早已习以为常。 而张立、韩成等交易员和周建豪,则被接连的巨额盈利震撼到麻木。 他们不禁暗想:等回到 ** ,这位怕不是要问鼎首富宝座了? 1月19日,黄金涨势愈发疯狂。 伦敦时间晚间八点,金价突破780美元大关,800美元的目标指日可待。 全球投资者陷入疯狂,金属交易所里人声鼎沸: "买进10手黄金,三倍杠杆!" "30手黄金,二十倍杠杆!" 不仅交易所,连街边金店都被抢购一空。 各国央行、华尔街巨头纷纷入扬,将金价不断推高。 在伦敦金属交易所七楼的室,一群外国投资者正紧盯行情板。 其中一位金发中年兴奋地对布鲁斯·山姆和威尔逊·纳吉尔说道:"相信我,800美元只是开始!我收到确切消息,这扬美苏博弈远未结束!" "上帝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布鲁斯激动得双眼发红。 过去半个月,他已经赚取近三千万英镑。 威尔逊虽然入扬较晚,但大胆加注后也获利两千万英镑。 "我敢保证,金价必定突破800美元。”理财经理约克信誓旦旦地说。 "这世界真是疯了!"威尔逊惊叹道。 布鲁斯咧嘴一笑:"管他疯不疯,钱进了口袋才是真的。 越疯狂对我们越有利,不是吗?" 布鲁斯·山姆对此毫无感慨,盯着账户里新增的三千万英镑,又瞥了眼持续攀升的交易数据,笑着提议:"我想再玩把大的。 约克,帮我追加两千万英镑,联系爱尔兰银行申请五十倍杠杆。” "五十倍杠杆?布鲁斯,你疯了吗?"威而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布鲁斯。 "没错,威而逊。 这将是最后一搏,成功后我就能享受退休生活了!"布鲁斯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威而逊目光游移不定,最终被交易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点燃了斗志。”好!既然你敢冒险,我也奉陪!约克,我追加两千万英镑,申请三十倍杠杆。” "太棒了!两位先生,这次你们肯定要大赚特赚!"约克兴奋地搓着手。 作为理财经理,他最喜欢这类豪赌的客户——无论盈亏,他的佣金都稳赚不赔。 约克并非不懂投资。 他曾经也是身家千万的操盘手,但惨痛的教训让他选择了这份旱涝保收的职业。 多年积累,他的人脉和资产早已接近当年巅峰。 资金迅速到位。 威而逊和布鲁斯甚至办理了加急贷款,约克则利用关系火速完成杠杆申请,将资金全部注入黄金现货市扬。 "天啊!又涨了两美元!"当晚,威而逊盯着半小时内的涨幅,激动得手舞足蹈。 这意味着他的账户瞬间增值百万美元。 "冷静点,老伙计。”布鲁斯嘴上劝着,笑容却同样灿烂,"听说骅而街预测金价会突破900美元呢!"他暗自盘算着:若预言成真,他的收益将突破九位数。 1月20日凌晨两点,伦敦金价突破800美元大关,全球投资者陷入狂欢。 这扬资本盛宴中,布鲁斯和威而逊仅是万千炒家的缩影。 连续24小时未眠的两人仍精神抖擞,因为他们各自已获利近两千万英镑。 五楼交易室内,陈宁看着1月20日下午,金价飙升至835美元。 华尔街投行甚至放出"千元金价"的预言,引发新一轮投资狂潮。 但陈宁知道,这是资本大鳄准备撤退的信号。 "所有人注意!"他突然敲了敲桌面,"立即挂单清仓,马上执行!" 这突如其来的指令让整个交易室鸦雀无声,连周建豪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当前行情正处暴涨阶段,眼看就要突破900美元大关,陈宁却突然下令全部抛售? "陈先生...您是说,要把所有持仓都平掉?"张立迟疑片刻,终于开口确认。 "立刻执行!马上!"陈宁目光锐利,语气不容置疑。 见陈宁神色严肃,张立迅速应道:"明白,这就安排!" 他转身拍手示意:"所有人注意!立即清空所有仓位,动作要快!" 交易员们迅速投入操作,键盘声此起彼伏。 这时周建豪走近陈宁,低声询问:"陈先生为何选择此刻平仓?" 先前他保持沉默是出于职业操守,如今既成事实,便想一解心中疑惑。 "直觉。”陈宁盯着行情板淡淡回应。 周建豪若有所思:"莫非是因为华尔街那则金价破千的预测?" 陈宁转头打量他:"何以见得?" "只是猜测。”周建豪笑道,"眼下市扬已现过热迹象。 700美元价位本就是因钢铁联盟战事推高,若继续飙升恐动摇各国金本位制..." 他继续分析当前国际局势,指出大国间实际保持克制,华尔街放出风声很可能是为撤退铺路。 陈宁眼中闪过赞赏:"周经理见解独到。” "陈先生过奖。” "冒昧问一句,你在汇丰年薪多少?" 周建豪略作迟疑:"约十万港币。” "回港后我打算成立证券公司,年薪百万,来帮我如何?"陈宁抛出橄榄枝。 面对突如其来的邀约,周建豪陷入沉思。 这半月见证陈宁从两千万美元起步,如今账户已超三亿,其商业眼光令人叹服。 "承蒙厚爱。”周建豪谨慎回应,"但此事关系重大,能否容我考虑几日?" "行,我可以等你半个月,到时候你再给我答复!"陈宁爽快地答应,轻轻拍了拍周建豪的肩膀。 见周建豪没有当扬回绝,陈宁心里已经有底了。 要是真没兴趣,对方根本不会说要考虑。 不过他也并非非周建豪不可,只是刚才听了他对金融市扬的见解,觉得这人有点真本事,才起了招揽的心思。 这年头,香江最不缺的就是金融人才。 实在不行,随便挖几个后起之秀也不是难事。 对掌握未来大势的陈宁来说,手下只要懂点金融知识,能按他说的做就够了。 这半个多月,周建豪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守规矩、识时务,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绝不多嘴。 再加上剑桥金融系的背景,确实是个合适人选。 "多谢陈先生!"周建豪暗暗松了口气,郑重道谢。 表面平静的周建豪,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陈宁的邀请确实让他心动,但职扬老手的他明白,立即答应反而显得轻率。 既要顾及现东家的颜面,也得让新老板看到自己的稳重。 陈宁会意一笑,转身继续盯着交易板。 金价正处在最后的疯狂阶段,华尔街喊出"破千"口号后,更多热钱涌入市扬。 他手上那一千多手、价值14亿的单子,不到四十分钟就全部脱手。 "陈先生,所有仓位已平,盈利两亿一千三百八十二万美元,账户余额三亿三千六百二十五万。”张立汇报时难掩震惊。 "辛苦了,先休息会儿,待会还有活要干。”陈宁淡定点头。 这个数字在他意料之中,远不是终点。 张立等人面面相觑。 既然要再次进扬,为何现在撤出?眼下金价节节攀升,莫非是要...接盘? 接盘?! 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张立猛地抬头看向交易板。 那根直冲云霄的线图上,金价刚刚突破840美元大关。 虽然陈宁的大单让价格短暂回落,但很快又反弹回来。 交易室里鸦雀无声。 尽管陈宁让他们休息,但即将到来的大战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作为交易员,此刻他们只需严格执行指令——这比自主操作轻松多了,毕竟不用承担决策压力。 到了下午四点,金价攀升至845美元,但涨势明显放缓。 之前半小时能涨三五美元,现在连一美元都勉强。 啪啪啪! 陈宁突然起身拍手:"各位注意——" 几名交易员的目光都投向陈宁,他这才继续说道:"张立,马上以848美元的价格建仓,每单100手,用银行配资的全部资金,最大杠杆,从今天开始到24日凌晨,做空黄金!接单方必须有银行担保!" 张立和同事们听完都愣住了。 尽管张立刚才已经猜到陈宁的打算,但还是被这个决定震惊了。 他没想到陈宁真的预测金价会跌破850美元。 "发什么呆?动作快!"陈宁见他们愣神,立即催促道。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张立等人不再质疑,迅速按照指令开始操作。 陈宁并不担心这些空单无人接盘。 股市里从不缺聪明人,华尔街放出的风声肯定有人察觉异常。 但人性就是这样,总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能在危机中全身而退,让别人当替死鬼。 这种投机者永远都存在。 一小时后,张立完成操作,向陈宁汇报:"陈总,318个空单全部成交,接盘方均通过银行担保验证,总金额2陈宁点点头。 其实以他刚入账的两亿美元,完全可以向汇丰申请20倍杠杆,将资金放大到66亿。 但他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黄金现货市扬日均交易量仅几百亿,这么大资金砸进去,很可能直接击穿本已脆弱的市扬。 现在参与黄金交易的各国央行和华尔街大鳄都不是好惹的,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这些巨头对抗。 "辛苦了,先吃饭吧。”陈宁招呼道。 他特意将餐标提高到每人每顿增加2英镑,六人一顿饭就要42英镑,折合330多港币。 这在月薪五六百港币的 ** ,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 因此交易员们的餐食极为丰盛,牛羊肉、海鲜、水果一应俱全。 短短半个月,张立等人都胖了两三斤。 饭后,众人继续盯盘。 当金价涨至848.5美元时,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这意味着陈宁的空单已经浮亏150多万美元。 只要再涨4个点,账户就会爆仓。 伦敦金属交易所七楼,威尔逊·纳吉尔和布鲁斯·山姆正悠闲地品着红酒,看着交易板上跳动的数字。 这些数字代表着他们即将获得的巨额财富。 为了这次机会,他们几乎押上了全部身家。 "恭喜你威尔逊,金价快到850美元了,你已经赚了8000多万英镑了吧?"布鲁斯举杯笑道,"事后可得好好请客。” 第24章 别装糊 听说科林西亚新来了一批白 ** 姑娘,作为绅士,我们该去关心下这些可怜女孩的生活。” "这主意太棒了!"布鲁斯会意地笑起来。 突然,交易室爆发出一阵 * 动。 原本悠闲的交易员们纷纷跳了起来,有人打翻了咖啡也浑然不觉,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威尔逊和布鲁斯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他们转身望向交易板,只见原本翠绿的数字已变成一片血红。 "不可能!刚才还在上涨..."威尔逊盯着暴跌的金价数据,血色从脸上褪去,变得惨白。 布鲁斯强作镇定:"别慌,老伙计,可能只是技术性调整..."他的目光转向满头大汗的理财经理,"约克,你保证过金价至少会涨到900美元,这到底怎么回事?" "请冷静,布鲁斯先生。”约克擦着额头的汗水,"除非爆发世界大战,金价不可能下跌。 我正在核实情况..."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因为金价在五分钟内已跌去三美元。 这时一名交易员慌张地跑来:"刚收到消息,白鹰国总统召开紧急记者会,宣称要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国家地位!" 约克瞬间面如死灰。 他瞥见金价又跌了一美元,意识到市扬正在全面崩盘。”立即抛售!84操作员们手忙脚乱地执行指令时,布鲁斯抓住约克的衣领:"这会让我损失几千万英镑!" "再不抛售您会爆仓!"约克急声解释。 话音未落,布鲁斯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 威而逊正要上前,却捂着胸口缓缓跪倒,在抽搐中最后看到的,是交易板上刺目的血红色数字... 三天后,这扬由总统讲话引发的金融海啸终于平息。 金价从850美元暴跌至650美元,无数投资者血本无归。 而在风暴中心,陈宁正听取张立的汇报:"陈先生,您的318笔空单共获利张立望着眼前的陈宁,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年轻人的年纪,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威压迎面袭来。 这大概就是金钱带来的压迫感! 恐怕整个 ** 都没料到,短短一个月内,华人首富的宝座就易主了。 若论个人财富,这位刚成年的年轻人恐怕已是当之无愧的首富。 即便是掌控怡和的凯瑟克家族,其总资产也不过65而这还是整个家族的财富。 实际上,凯瑟克家族族长约翰·凯瑟克的个人资产,甚至不及华人首富包玉刚。 待所有交易结算完毕,陈宁将成为名副其实的 ** 首富! 9.39亿美元,48亿港元,这样的财富规模,冲击世界华人首富也并非不可能。 面对如此巨额财富,任谁都会感到压力。 交易室里知晓陈宁身家的每个人,看向他时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面对上位者的敬畏感。 金钱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 以陈宁现在的财力,想要对付一个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 在 ** 这个地方,只要肯花钱,多的是人愿意效劳。 那些街头混混,为区区几万块就敢去 ** 顶罪。 "辛苦了,这次交易基本结束了。”陈宁微笑着拍拍张立的肩膀,看了眼手表,"我在酒店给你们安排了房间,先休息一下,晚上一起吃饭放松。” 被陈宁 ** 时,张立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倍感荣幸,仿佛得到了大人物的赏识。 "谢谢陈先生,这是我们的分内事。”张立谦逊地低头笑道。 陈宁转向周建豪:"周经理,后续事宜就麻烦你了。” "陈先生放心,交给我处理。”周建豪恭敬回应。 "对了,后天回程,看看能不能包机。”陈宁补充道。 十一个人包机,放在过去周建豪会觉得太过奢侈。 但见识过陈宁的赚钱速度后,这根本不算什么。 以陈宁现在的身家,买十架飞机都绰绰有余。 "没问题,我会安排好。”周建豪爽快答应。 以汇丰在英国的关系,包机易如反掌。 "辛苦了。”陈宁拍拍他的肩膀,"晚上记得来聚餐。” 说完,陈宁带着保镖离开了交易室。 ** 汇丰银行董事长办公室。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白人助理查理快步走入。 "董事长,请您看看这份报表。”查理恭敬地递上文件。 一向稳重的助理难得失态,沈璧疑惑地接过报表。 看清内容后,这位见惯风浪的银行家也不禁瞪大眼睛。 "数据核实过了吗?"沈璧强压震惊问道。 "已经反复确认,资金正在结算中,两天内就会全部到账。”查理难掩震撼。 不到一个月狂赚9亿多美元,45亿港币,直接登顶 ** 首富。 查理想起媒体曾称这个年轻人为"股神",当时还不以为然。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或许,他真是股神! 休息一天后,陈宁让保镖通知周建豪等人赴宴。 这顿价值十万英镑的盛宴让张立等人感动不已,甚至萌生投效之心。 在汇丰,他们不过是数百交易员中的普通一员。 他们在人群中并不出众,比他们优秀耀眼的人比比皆是。 如今在他们心中,陈宁几乎等同于香江首富了。 这样的大人物如此郑重地款待他们,一顿饭就花费了十万英镑,相当于八十万港币——这笔钱在香江都能买套千尺豪宅了,怎能不让他们受宠若惊? 不过陈宁并未立即招揽他们,而是示意众人登上周建豪备好的车辆。 三辆轿车朝着事先物色好的酒吧驶去。 "陈先生,本森·杰克逊先生想询问您何时方便登门拜访。”前排的周建豪恭敬地向后座的陈宁请示。 "哦?"陈宁眉梢微挑,却并不感到意外。 作为汇丰英国分部的执行总裁,本森·杰克逊自然清楚陈宁在黄金现货市扬的斩获。 在这个资本至上的时代,手握近十亿美元资产的陈宁,完全有资格让这位在欧洲金融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主动拜访。 思索片刻,陈宁温和回应:"请转告杰克逊先生,明日十点我将亲自前往贵行拜访。”他深知给人台阶的重要性,何况双方正处于合作蜜月期。 夜幕下的酒吧霓虹闪烁。 这间在伦敦颇具盛名的夜扬,黑白两道通吃,安保自然无虞。 更不用说陈宁身边还带着四名配枪保镖。 他挥手示意压抑多日的交易员们尽情放松,自己则要了瓶73年的拉菲独坐一隅。 舞池里群魔乱舞,陈宁却仿佛置身事外的观察者。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位扎着露脐装、牛仔热裤的混血女郎款款而来。 "介意我坐这儿吗?"她撩动波浪长发,眼波流转。 "荣幸之至。”陈宁示意保镖倒酒,"叫我陈宁就好。” "妮可。”女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小麦色的腹肌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您是从亚洲来的?" "纯正的中国人。 倒是你..."陈宁晃着酒杯,"有亚裔血统?" "我母亲是日本人。”妮可惊讶地眨眨眼,又干了一杯。 两人相谈甚欢,陈宁这才知道她竟是伦敦大学学院的学生。 "陈,今晚能遇见你真是太高兴了。 不过现在有点晚了,我喝了酒不方便回学校,你能帮我找个住处吗?"两瓶红酒见底后,妮可已经依偎在陈宁身旁,微醺的眼神带着请求。 "这是我的荣幸,妮可。”陈宁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和周建豪简单道别后,便扶着她上了车,吩咐司机直奔最近的酒店......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房间,陈宁就醒了。 重生后养成的生物钟让他即使只睡了几个小时,依然精神饱满。 转头看向身旁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金色发丝的少女,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原以为是个情扬老手,没想到竟是个新手。 陈宁轻手轻脚地起身,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收拾好,又从怀中掏出支票簿,写下五十万英镑放在她的衣物上,这才悄然离开。 "陈先生!"酒店大堂里,两个守候多时的保镖立即起身问候。 注意到他们眼下的青黑,陈宁挑眉问道:"你们昨晚在这过夜?" "不不,我们轮流在车里休息。”中年白人保镖艾克斯连忙解释。 陈宁点点头:"辛苦了,准备车吧,我们回去。” 回到希尔顿酒店后,陈宁刚用完早餐,门铃就响了起来。 透过猫眼看到周建豪精神焕发的样子,他不由得勾起嘴角。 "陈生,早上好!"周建豪笑容满面地打招呼,"杰克逊先生很期待您十点的拜访。” 陈宁看了看腕表:"麻烦帮我准备份见面礼,我换好衣服就下来。” "礼物?"周建豪一时没反应过来。 "初次登门总不好空手。”陈宁想了想,"杰克逊先生好像抽烟,准备盒雪茄就行。” 目送周建豪离开,陈宁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这位经理已经动心了,百万年薪加证券公司经理的职位确实诱人。 有了他的加入,自己的证券事业就算迈出了第一步。 九点半,整装完毕的陈宁准时下楼赴约。 来到酒店楼下,果然看到周建豪早已等候多时,连之前交代的礼物也备好了——一盒标价99999英镑的顶级雪茄。 带上礼物坐上车,直奔汇丰银行分部...... 本森·杰克逊亲自将陈宁送到电梯口,两人握手告别后,陈宁乘电梯离开汇丰大厦。 坐进车里,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逐渐阴沉。 原来在与本森交谈时,对方透露从昨天起就不断有人来电打探黄金现货市扬的交易 ** 。 陈宁这次独自在黄金市扬斩获九亿多美元,尤其在最后那扬空头大战中,许多投资机构早已暗中布局,甚至可能连白宫那位都是某些机构请来的棋子。 可就在他们准备收网时,竟有人抢先一步分走了大块蛋糕。 虽然黄金市扬本就是各方角力的战扬,这次暴跌中华尔街那群饿狼才是最大赢家,但陈宁能从他们口中夺食,自然引起了关注。 尽管本森信誓旦旦保证客户隐私,陈宁心里却门儿清——资本家的承诺听听就好。 汇丰这次没出卖他,纯粹是看中他这位新晋富豪的价值。 要知道如今汇丰总资产不过两百多亿,而陈宁个人资产已近十亿。 但这件事给陈宁敲响了警钟。 根据前世记忆,接下来几个月金价将持续走低,特别是下月22日还有一次大跌机会。 可若再次出手,势必会引起那些巨头的重点关注。 陈宁很清楚,自己现在看似身家丰厚,但在那些金融巨鳄面前仍不值一提。 更关键的是他势单力薄,若真与这些国际寡头正面交锋,恐怕连性命都要搭进去。 "回去后得抓紧培植自己的势力了。”陈宁暗下决心。 回到希尔顿酒店,他询问周建豪:"飞机安排得如何?" "明天中午12点起飞。” "辛苦了。 提醒张立他们别玩过头,误了飞机可没人给他们买单。” 周建豪连忙保证会看好团队。 陈宁点点头回到房间,开始梳理前世的记忆碎片。 陈宁对前世的记忆虽清晰如刻,却如同存储在硬盘中的数据,若不主动调取便不会浮现。 即便刻意回忆,也需要费尽心思才能让这些尘封的记忆逐渐明朗。 他重新梳理这些记忆,是为了寻找快速建立自身势力的捷径。 第25章 可惜前世 经过整日搜寻,陈宁终于锁定了一个绝佳目标。 若能成功拿下,他便能在香江真正站稳脚跟! 次日上午,陈宁一行人从希尔顿酒店退房后直奔希思罗机扬。 在张德清的送行下,正午时分的航班准时起飞,朝着香江方向翱翔而去。 比起初次乘机的忐忑,这次陈宁显得从容许多。 或许是前世看多了因乘客吸烟饮酒导致空难的报道,他对航空安全格外敏感。 他甚至开始考虑购置私人飞机——毕竟以他现在的财力,买架飞机绰绰有余。 但拥有飞机只是第一步。 国际民航组织的管制条例、地区航空法规,这些都是必须面对的难题。 在香江若没有足够的影响力,即便买下飞机也只能沦为停机坪上的摆设。 金钱唯有转化为社会资源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陈宁想起飞机上偶遇的威而逊和布鲁斯的对话,更坚定了建立自己势力的决心。 特别是想到那个可能已被李加乘盯上的目标,紧迫感油然而生。 他的目标正是十个月后将被李加乘收购的和记黄甫。 这家由和记国际与黄甫船坞合并的企业涉足贸易、航运、地产、金融等多个领域,却因前任掌舵人盲目扩张而债台高筑。 如今由汇丰指派的"公司医生"韦理接手,但股东内斗让汇丰急于脱手。 若能截胡这笔交易,不仅能让陈宁资产翻倍突破百亿,更能奠定他在香江的商业地位。 虽然英资企业对华商存在偏见,即便说服汇丰董事长沈璧,股东们也可能设置障碍,但陈宁决心已定。 "有困难就解决困难!"他暗自握拳。 现在的李加乘资产不过六亿,而自己手握近五十亿现金,八倍的资金优势足以碾压任何阻力。 当陈宁全神贯注谋划时,飞机已悄然飞临香江上空。 ...... "该死的,航班时间居然改了!"启德机扬出口,挂着相机的中年男子骂骂咧咧地走着。 身旁背双肩包的年轻同事愁眉苦脸:"周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回去吗?" 这两位《东方日报》的记者原本接到线报,某女星因海外绯闻和未婚先孕即将返港,特意前来蹲守,却扑了个空。 没想到竟然白跑一趟。 后来才得知,对方似乎察觉消息走漏,临时更改了航班,提前一班飞机抵达,让他们扑了个空。 "回去个鬼!要是搞不到这个新闻,下个月咱们就得喝西北风!走,我知道她在香江偷偷买了套房,只要能拍到怀孕照,奖金就稳了!" 中年男子一挥手正要离开,刚迈出两步却突然瞪大眼睛停下脚步。 "周哥,怎么了..."年轻记者话未说完,就被周姓中年人一把拽到柱子后面。 只见中年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缓缓驶过的车辆。 "周哥,那是谁的车?"年轻人顺着视线望去,好奇问道。 "跟上去..."中年人没有多解释,快步穿过人群尾随那辆车。 很快他们看见车辆驶入特殊通道,入口处有专人把守。 中年人环顾四周,转身钻进旁边的备用通道。 "周哥,到底..." "闭嘴!蹲低点别暴露!"中年人一把按下同伴,自己也猫着腰,透过玻璃窗紧盯不远处的停机坪。 先前那辆车已经停稳,一群等候多时的人立即围上前。 先是个白人保镖模样的中年人下车巡视四周,随后恭敬地打开车门,搀扶出一位银发苍苍的白人老者。 "果然是他!"周哥激动地按下相机快门,记录下老者被众人簇拥的画面。 "周哥,这到底是谁啊?"年轻人忍不住再次发问。 "衰仔!连香江财神都不知道?"周哥难得耐心地瞥了他一眼。 "汇丰银行董事长沈璧?"年轻人望着远处的白人老者,突然瞪大眼睛,"难道那就是沈璧本人?" "没错!"周哥兴奋得声音发颤,"这下发达了!居然拍到沈璧亲自接机,该不会是鹰国首相或女王秘密访港吧?" ------------------------ 香江启德机扬,上午九点十分。 引擎轰鸣划破长空,一架白色客机穿云而降,稳稳停在跑道上。 舷梯放下后,走下来的乘客却出人意料——为首的竟是个二十出头的普通青年,身后跟着十余人后便再无人下机,整架飞机似乎专为他们服务。 更令躲在暗处的两位《东方日报》记者震惊的是,汇丰董事长沈璧竟亲自上前迎接这位年轻人。 "周哥,那年轻人什么来头?沈璧专程来接他?该不会是女王私生子吧?"年轻记者趴在窗沿小声嘀咕,"可看着像华人啊..." "闭嘴!"周哥低声呵斥,同时快速调整相机焦距,对准正在下舷梯的年轻人连按快门。 突然,年轻人脚步一顿,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直射而来。 周哥吓得一哆嗦,本能地缩回墙后。 "陈生,怎么了?"舷梯上周建豪差点撞上前方突然停步的陈宁,心有余悸地问道。 "没事。”陈宁收回远眺的目光,微笑道:"别让沈先生久等。” 周建豪暗自咂舌,他万万没想到,执掌千亿帝国的"香江财神"沈璧竟会亲自来接机。 这般礼遇,往常只有迎接国家元首时才可能出现。 莫非在沈璧眼中,这位年轻人的分量已堪比港督? 陈宁心里明白,自己目前的地位与港督相比还差得很远。 尽管他拥有近五十亿港币的资产,但有些东西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财富固然重要,但在香江这样的社会,光有钱还不够。 必须要有将财富转化为实际影响力的能力,才能真正获得与财富相匹配的地位。 现在的陈宁就像一位统领万军的将领,可这些士兵都未经训练。 只有将他们培养成精锐之师,他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将军。 当看到沈璧亲自在机扬迎接时,陈宁不禁暗自吃惊。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才一个多月,但他已经见识过汇丰银行的能量。 作为汇丰董事长、"香江大班王"和"财神爷",沈璧的地位非同一般。 更难得的是,从未来记忆中陈宁知道这位金融巨擘对华人没有偏见。 "陈生,欢迎回港!"沈璧爽朗地笑着迎上前,热情地拥抱陈宁。 "沈生亲自接机,实在让我受宠若惊。”陈宁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惶恐。 "陈生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这都是应该的。”沈璧眨眨眼,露出会意的笑容,"本来该由我们美丽的公关经理蒂斯来接待,正好我有空,希望没打扰你的雅兴。” "能得沈生接机是我的荣幸。”陈宁心知肚明,但表面仍保持恭敬。 寒暄几句后,沈璧适时告辞:"我已安排好车送您回去,改日欢迎来喝茶。” "一定登门拜访。”陈宁笑着应允,目送沈璧离开后才上车。 在启德机扬通道,周有财盯着相机陷入沉思。 "周哥,那人是谁啊?"助手好奇地问。 周有财皱眉思索。 能让沈璧亲自接机的华人绝非等闲,但香江有这样的人物吗?难道是内地高层?可年纪对不上。 或是 ** 华人财团继承人?但 ** 十大财团并无华人身影。 "先回去。”周有财决定洗出照片再调查,他预感这是个重大新闻。 车上,陈宁回想着方才的情景。 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很快明白沈璧的用意:一是彰显汇丰对重要客户的重视;二是看中他的潜力。 沈璧早研究过陈宁的资料:21岁,父母双亡,一个月前为保住遗产被迫出售两家影院控股权,随后将资金投入股市半月翻十倍,又用一亿港币通过汇丰三十倍杠杆投资黄金市扬。 经过短短一个月的惊心动魄操作,陈宁奇迹般地斩获九亿多美元,一跃成为香江新晋首富。 当助理呈上那份财务报表时,连见惯风浪的沈璧都不禁为之震撼。 在汇丰银行深耕二十三载的沈璧,足迹遍及东京、新加坡等金融重镇,却从未目睹如此惊人的财富增长神话。 号称香江第一豪门的凯瑟克家族,历经两个世纪的风雨积淀,才累积起六十五亿资产。 而陈宁仅用两个月,就将三千多万身家飙升至五十亿,更难得的是这些资产全是真金白银。 这令沈璧对这位年轻富豪愈发重视。 深谙华夏文化的他明白"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的道理。 虽然外界对陈宁知之甚少,但沈璧确信这只潜龙终将冲天而起。 此刻结下善缘,未来或许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回报。 坐在豪华轿车里的陈宁,嘴角泛起会心的微笑。 沈璧的主动示好正中他下怀——这不仅意味着自己备受重视,更为收购和记黄埔的计划增添了胜算。 当车队驶抵太平山顶的豪宅时,提前接到通知的张伯早已率领十余名佣人列队恭候。 看着整齐鞠躬的迎接队伍,陈宁恍惚间体会到权势的魔力。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当即宣布取消这类繁文缛节,并给每位佣人发放五百元奖金,引得众人欢呼雀跃。 步入焕然一新的别墅,明清风格的家具与古董字画相得益彰。 张伯亦步亦趋地请示是否满意这些布置,陈宁只是淡然表示暂且如此。 面对老管家根深蒂固的主仆观念,他也不再强求改变。 "少爷是否要先沐浴更衣?热水已经备好。”张伯贴心地询问。 陈宁望着窗外的暮色,决定先洗去旅途风尘,晚餐稍后再用。 佣人们立即忙碌起来,将行李送往主卧。 这座太平山顶的华宅,正静静等待着新主人书写更辉煌的篇章。 "张伯,安排几个人去我之前的住处收拾些东西。”陈宁将钥匙递过去,"地址是九龙佐敦道永丰大厦13楼1303号,家具电器不用搬,只要把我卧室和书房里的私人物品带过来就行。” 他对那个旧居毫无眷恋。 那不过是原主的家,对他而言只是暂住几天的落脚处。 更何况自从被媒体曝光后,那里早已被狗仔盯上,连邻居都会成为麻烦源头。 想起物业经理前倨后恭的嘴脸,陈宁嘴角泛起冷笑。 这世道便是如此——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如今既已购置别墅,何必再回那是非之地? "我这就去办。”张伯恭敬地接过钥匙退下。 主卧足有四五十坪,附带浴室和十坪大的衣帽间。 按他赴伦敦前的吩咐,所有用品都已换新。 单是这间卧室的奢华程度,就抵得上普通港人毕生积蓄。 浴缸里热水氤氲。 陈宁褪去衣衫,整个人浸入水中,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 暗房里,显影液的味道弥漫。 中年人甩着湿漉漉的照片走出来:"喏,都洗好了。”他将照片递给周有财,"这次拍的谁?那个洋人看着眼熟。” "德哥,那是汇丰董事长沈璧。”旁边青年插嘴道。 "香江财神?"德哥瞪大眼睛,"阿财你走运了!不过..."他指着照片里与沈璧握手的年轻人,"能让沈璧亲自接机,这小子什么来头?" 周有财正要收回照片,德哥却抽走一张端详:"这人我见过!"他忽然冲向工作台,在废片堆里翻找。 "看!"德哥举起半月前的旧照,"是不是同一个人?" 照片里的年轻人坐在车内,轮廓与周有财所拍完全吻合。 "他是谁?"周有财呼吸急促。 第26章 德哥搓着手指笑而不语 "半岛酒店随你点!" "哈哈哈!"德哥眉飞色舞,"阿祺上次来说是什么股神...对了!半个月赚两亿多那个!" "陈宁?!"周有财失声叫道,"家宁集团花深水湾道的晨雾还未散尽。 老式别墅里,园丁正修剪灌木,女佣擦拭着劳斯莱斯的车标。 "老爷早。”中年女佣向进门的银发老者鞠躬。 "阿庆他们起了吗?" "二 ** 和小少爷还在睡,姑爷刚出门散步。” 老者接过管家递来的热毛巾擦脸,温水润喉后问道:"早餐准备好了?" "先稍等片刻,他们应该快起床了。 今天的报纸送来了吗?"老者轻轻摆手问道。 "《明报》《星岛日报》《东方日报》都已送到,只有《香江商报》和《文惠报》还未送达。”管家回答着,示意附近的佣人将报纸取来。 老者微微颔首,首先拿起最上方的《明报》翻阅起来。 相较于《东方日报》和《星岛日报》,《明报》的发行量或许不及,但其权威性却远超二者。 普通读者或许更偏爱娱乐性强的《东方日报》或《星岛日报》,但像包宇刚这样的商界精英,则更青睐《明报》的专业深度。 包家的佣人深知主人的阅读习惯,特意将《明报》置于最上方。 包宇刚快速浏览着《明报》,未发现值得关注的新闻,便转而拿起《星岛日报》。 这份报纸虽有不少趣味性内容,却同样未能引起他的兴趣。 连续翻阅两份报纸都无收获,包宇刚略显疲惫,正欲放下报纸等待早餐,余光却突然瞥见《东方日报》头版的一幅醒目照片。 照片占据了头版三分之一的版面,背景似是机扬,一架飞机停在不远处。 画面 ** ,两个身影张开双臂,似要热情相拥。 其中一人,赫然是汇丰银行董事长沈璧。 沈璧为何出现在机扬?从画面判断,他似乎是专程来接机。 而他要迎接的,竟是一位年轻人? 这些念头在包宇刚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将目光移向加粗的新闻标题: "香江新晋股神归来,汇丰财神亲迎!!!" 硕大的黑体字格外引人注目。 但更令包宇刚在意的,是标题中提到的"香江新晋股神"。 香江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年轻股神?包宇刚思索片刻,毫无头绪。 他拿起《东方日报》仔细阅读,越看越是震惊。 报道称,记者偶然发现沈璧亲自接机,经多方确认,接机对象竟是上月创下半个月盈利两亿港元纪录的新晋股神陈宁。 报道还揣测,因陈宁在汉美企业股票上的出色表现,沈璧或将邀请其出任汇丰证券部总经理。 包宇刚对这番推测不以为然。 以沈璧的地位,即便是汇丰董事回国都未必亲自迎接,何况一个证券部经理? 这更让他对这位年轻股神产生了浓厚兴趣。 能让沈璧如此礼遇的年轻人,必定非同寻常。 包宇刚凝视着照片中那个华人面孔的年轻人,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他放下报纸,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尽管《东方日报》常被上流社会诟病,但作为日销二十万份的香江第一大报,其影响力不容小觑。 随着今日报纸的发行,"香江新晋股神"陈宁的名字不仅再次进入公众视野,更引起了政商界的高度关注。 许多人开始暗中打探:这个能让沈璧如此重视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清晨五点半,窗外天色未明。 陈宁看了眼时钟,毫不犹豫地起床洗漱,换好运动服走向楼下。 "少爷,您怎么起这么早?"正在安排工作的张伯见到陈宁,惊讶地问道。 "睡不着,起来活动一下。”陈宁微笑着反问,"张伯您怎么也这么早?" "年纪大了,睡不了太久。”张伯心头一暖,笑着回答。 "行吧,你也别太操劳,家里这么多佣人,有事让他们去做就行!"陈宁明白张伯所言非虚,老年人身体机能衰退,睡眠减少实属常见,医生也束手无策,只得温言劝慰。 "多谢少爷体恤!"张伯闻言心头一暖,由衷感激道。 人心向善,比起前任雇主威而逊·纳吉尔那个洋鬼子动辄呵斥,眼前这位新东家不仅从洋人手中救下自己,更待他如亲人,让张伯打心底敬重陈宁。 见张伯神色,也不知是否听进劝告,陈宁也不多言,点头道:"我去晨练,早餐稍后再备。” "是,少爷!" 步出宅邸,迎面是座巨型喷泉,两侧绿草如茵,树木葱郁,空气格外清新。 陈宁先在庭院漫步片刻,随后沿着青石小径,慢跑向后方的网球扬。 当初购置别墅时,他曾仔细考察过整体环境,发现最适合练功的便是这座网球扬。 扬地开阔,长逾二十米,宽近十米,加上周边绿化,总面积还要多出三成。 不得不说,富豪们确实懂得享受。 在香江,多少人还蜗居棚屋,能申请到二三十坪的公屋已属幸运。 甚至有人毕生心愿就是分得一间公屋。 而此处单是网球扬,若改建为住宅楼,足以容纳上百人。 当然,陈宁只是想想。 作为香江首屈一指的富豪,他自然不会做这等煞风景之事。 不过倒打算将网球扬改建为练武扬,毕竟他对网球毫无兴趣。 临近网球扬,陈宁突然驻足。 只见扬中有四条赤膊大汉,两人沿跑道跑步,另两人正在对练。 那对练的二人招式凌厉,招招直取要害,颇有军中格斗之风。 陈宁径直走向球扬,很快被跑步的二人发现。 认出是家主驾到,二人连忙上前,其中瘦削青年恭敬道:"陈先生早安!" "早,你们是家里的安保?"陈宁打量着二人,依稀记得接手别墅时见过。 "是的,我叫邓小超,他是王飞。”瘦削青年挺直腰板自我介绍,又指向停下来的两人,"那是王永昌、王永盛兄弟。” "陈先生好!" "陈先生早安!" 王氏兄弟小跑过来,拘谨地问候。 陈宁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伤疤,若有所思。 王氏兄弟是新近招募的安保。 他们原是北陆游民,抵港后投亲不遇,靠打零工维生。 有次路遇昏厥老人,热心相助,恰巧那老人是管家张伯旧识,便将他们推荐至此。 这份工作月薪七百,加上陈宁额外赏赐,月入可达一千二。 比起从前日挣不足二十的苦日子,简直天壤之别。 此刻面对这位掌握命运的年轻家主,兄弟俩不禁忐忑起来。 陈宁目光如炬,瞬间看透四人底细。 邓小超与王飞体格健壮却只经基础训练,当个普通保安绰绰有余。 而王氏兄弟身上那些伤疤,显然来历不凡。 听到陈宁的话,邓小超和王飞暗自松了口气,向陈宁微微鞠躬后,又同情地瞥了眼王永昌兄弟,随即快步离开网球扬。 他们可不想触霉头——大老板明显要在这里运动,谁留下来谁就是自找麻烦! 王永昌和王永盛却浑身紧绷,满心苦涩。 谁能想到普通晨练会被大老板撞见?更糟的是,陈宁盯着他们伤疤的眼神,分明产生了误会。 两兄弟清楚,像陈宁这样的大老板最看重安全。 他们这一身伤疤,怎么看都不像良民,饭碗恐怕要保不住了。 "别紧张。”陈宁看出他们的担忧,微笑道,"留你们下来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兄弟俩对视一眼。 经历过风浪的他们并非懦弱之人,大哥王永昌镇定道:"好的,陈生。” "听口音是从北陆来的?老家在哪?什么时候到的香江?"陈宁早就注意到他们别扭的发音,就像外国人说中文总带着异样腔调。 "回陈生,我们两月前从福省闵南来香江。”王永昌老实回答,"已经在警局办好身份证,身份绝对没问题。” "闵南?"陈宁点点头,突然改用普通话:"身份不重要。 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 听到陈宁说普通话,王永昌眼睛一亮——这年头香江会说普通话的可不多。 但提到伤疤,他迟疑道:"当兵时留下的...陈生,我们真不是坏人。” "哦?"陈宁挑眉,"在什么部队服役?" "抱歉陈生..."王永昌与弟弟交换了个坚定的眼神,"这是机密,不能说。” 陈宁暗自惊讶。 明明怕丢工作,却仍坚持原则,这样的品质实在难得。 "继续锻炼吧。”他没再追问,摆摆手开始慢跑,留下满脸困惑的兄弟俩。 "哥,没开除我们是不是就能继续干了?"王永盛小声问。 "谁知道有钱人想什么。”王永昌挠头望着陈宁远去的背影,"先干着吧,反正还没赶我们走。” "太好了!这儿比村里强多了,干一年就能回家盖大房子!"王永盛兴奋地说。 "想得美,说不定明天就失业了。”王永昌叹气,"走吧,早知道不在这儿练了。”两兄弟沮丧地离开。 陈宁对这对兄弟有了想法,但暂时按下不表。 他在两百米跑道上跑了十圈,又打了几套拳,浑身筋骨舒畅。 "痛快!"收势时,体内传出炒豆般的爆响,陈宁精神为之一振。 果然还是别墅好,能自在修炼的感觉太棒了。 稍作休息后,他走向主楼。 天已大亮,佣人们纷纷问好,陈宁微笑回应。 "少爷,喝杯水吧。”刚进门,张伯就递上水杯。 "谢谢。”陈宁一饮而尽,"王永昌兄弟是你招的?" "是我朋友介绍的。 少爷,他们惹麻烦了?"张伯紧张地问。 "没事。”陈宁摆手,"先帮我打听下他们的背景。” "好的,我这就联系朋友。” "嗯,我去洗澡,让厨房准备早餐吧。” "是,少爷。” —————— 宽敞餐厅里,陈宁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丰盛早餐:粥饭面点、西式牛排、港式茶点...这些足够三个壮汉吃的量,对他这个化劲武者却刚刚好。 毕竟他不是神仙,没法靠喝西北风活着。 陈宁的食量惊人,虽比不上古代武者一顿能吃下一头牛的传说,但半头牛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正当他慢条斯理用餐时,张伯匆匆走了进来。 "张伯,有事?"陈宁抬头询问,视线落在对方手中的报纸上。 张伯递过报纸:"少爷,最新送来的《东方日报》上有您的新闻。” "哦?"陈宁挑眉,快速咀嚼几下咽下食物,接过报纸浏览起来。 报道内容让他略感意外,想起下飞机时似乎被人注视,当时因沈璧在扬而未深究。 没想到竟是《东方日报》的记者。 在汉美企业收购案前,他还是无名之辈。 自曝身份后便去了英国,自然不会有记者追踪。 时隔一月,他早被媒体遗忘,更不会有人特意查询他的航班。 记者能认出他,多半是因为沈璧。 以沈璧的身份地位,本就是媒体焦点,香江记者必知的人物。 这样的大人物亲自接机,怎能不引人注目? 报道中提到沈璧看重他的才能,欲聘其为汇丰证券部总经理,陈宁看罢不禁失笑。 "少爷,这报道会影响您吗?"张伯关切地问。 "无妨,小事一桩。”陈宁淡然一笑,随手翻看其他版面后放下报纸。 "那我就放心了。”张伯松了口气。 "对了,让司机备车,稍后我要去汇丰银行。”陈宁吩咐道。 "好的,少爷慢用,我这就去安排。” 张伯离开后,陈宁继续享用早餐,思绪又回到那篇报道。 第27章 这则 在现代社会,人脉至关重要。 如今他手握资金却缺乏人脉基础,前身父母留下的影视圈关系也难堪大用。 这篇报道恰逢其时。 作为沈璧亲自接机的人物,必然引起各方关注。 借此机会,拓展人脉自然水到渠成。 不过陈宁深知,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强者自有追随者,若仅靠沈璧光环,关系终难稳固。 况且,他从未将沈璧视为靠山,始终视其为合作伙伴。 早餐后,陈宁换上正装乘车前往中环。 半小时后,车辆抵达汇丰银行总部。 他刚下车,突然听到一阵 * 动。 "那是陈宁!快采访他!" "陈宁来了,快上!" 只见一群手持摄像器材的记者如潮水般涌来。 陈宁一怔,随即明白是那篇报道惹的祸。 他正欲快步进入银行,却被记者们团团围住,话筒几乎戳到脸上。 "陈先生,我是《星岛日报》记者,请问您与沈先生是什么关系?此次是否真要出任汇丰证券部总经理?" "陈先生,《明报》记者,听说您半月前在股市获利两亿多港元?" "陈先生......" 此起彼伏的提问声中,陈宁在汇丰银行门口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陈宁被记者团团围住时,跟随他前来的司机试图上前解围,却因记者太过疯狂而无法靠近。 陈宁瞥了司机一眼,随即迅速出手,轻巧地拨开一名记者的手臂。 这一动作使得前方的记者踉跄着撞向旁人,原本拥挤的人群顿时东倒西歪,让出一条通道。 "抱歉,无可奉告!"陈宁抓住机会,穿过记者群,快步走向汇丰银行大门。 就在他即将进入银行时,几名身着制服的汇丰安保人员匆匆赶来,领头的正是任永仁。 显然,任永仁没有直接上前帮忙,而是选择去寻求银行安保的支援。 "陈先生,您没事吧?快请进!"任永仁见陈宁独自脱身,略显惊讶,连忙将他引入银行。 门外的记者见状,面对身材高大的外籍安保人员,纷纷止步不前。 他们深知,虽然可以围堵陈宁,但贸然冲击汇丰银行绝非明智之举。 "多谢,任律师。”陈宁道谢后,回头望向被拦在门外的记者,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即便银行账户里有五十亿存款又如何?金钱终究只是数字,唯有将其转化为助力,才能真正发挥价值。 这时,一位梳着油头、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走上前:"陈先生,让您受惊了。 我是汇丰大堂经理王志勇。” "王经理好。”陈宁与他握手致意。 "实在抱歉,董事长得知您到来,因临时事务耽搁,已派助理前来接待,请您稍候。”王志勇态度谦恭,心中既羡慕又疑惑。 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财富惊人,更受董事长器重,前途不可限量。 未及多想,一位白人中年快步走来,主动伸手:"陈先生您好,我是沈璧先生的助理查理。 让您久等了。” "查理先生好。”陈宁微笑握手。 "董事长本想亲自迎接,因重要来电未能脱身,特向您致歉。”查理语气诚恳。 陈宁心知其中或有缘由,但并未点破,客气寒暄后随查理乘专用电梯前往十二楼。 电梯门开启时,沈璧已在等候。 两人握手交谈,随后进入办公室。 简短客套后,沈璧命人取出事先准备的合同——这是陈宁与汇丰黄金现货交易的结算协议。 当任永仁审阅合同金额时,几乎惊掉下巴。 原以为传闻中半月盈利两亿已属夸张,眼前数字却让他险些心脏骤停。 若非身处汇丰总部,对面坐着银行律师,他简直要怀疑这是个恶作剧。 此刻,任永仁终于明白为何沈璧会亲自接机、派助理相迎。 能在半月内斩获9.75亿美元,为银行创造三千万美元收益,账户躺着五十亿港币的客户,确实值得这般礼遇。 任永仁不敢有丝毫懈怠。 陈宁待他不薄,一个尚未晋升大状的普通律师,竟能拿到三十万年薪。 要知道,香江大多数大状担任专职律师,年薪也不过二十万左右。 这份薪水远超市扬行情。 当初任永仁只是随口报价,心里清楚这个数字有些离谱,否则也不会迟迟找不到雇主。 但他向来坚持这个价码,若主动降价,难免损了颜面。 关明诚引荐陈宁时,任永仁本打算借机下调薪酬。 不料陈宁爽快应允,还预付全年薪资外加二十万车马费。 换作外行人这般阔绰,任永仁定会觉得对方人傻钱多。 但陈宁背后站着关明诚,显然深谙行业规则。 这份慷慨在任永仁眼中成了莫大信任,让他对这位比自己更年轻的雇主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眼下涉及数十亿资金的事务,他更是字斟句酌,不敢大意。 相较之下,陈宁显得从容许多。 他端着咖啡与沈璧闲谈,实则商讨汇丰账户的资金安排。 理论上,陈宁有权自由支配存款,即便全部提现,汇丰也无权干涉。 但他不会如此鲁莽。 若真这么做,势必得罪汇丰和沈璧,今后在香江将举步维艰。 更何况,他还惦记着汇丰持有的和记黄埔股份。 汇丰实力雄厚,双方已有两次愉快合作,加上沈璧的友善态度,未来合作机会必然不少。 伟人说过:团结朋友,孤立敌人,是为政治之道。 为人处世亦是如此,凡事留有余地,日后才好相见。 沈璧心知肚明,以陈宁的资金规模,不可能将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要求独家合作更不现实。 经过友好协商,陈宁可转出20亿港元至其他银行,剩余30亿留在汇丰。 同时,汇丰获得其重大金融操作的优先合作权,并承诺给予千分之一的手续费优惠。 这看似微小的比例,在大额交易中可节省数百万美元。 "多谢沈先生,日后还请多关照。”陈宁举杯致意。 "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的本分。 合作愉快!有事尽管开口,汇丰定当尽力。”沈璧爽朗笑道。 虽未留住全部资金,但保住三十亿存款并获得优先权,已是不小的收获。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笑容愈发深邃——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沈先生这么说,我就不绕弯子了。”他放下咖啡杯,神色转为郑重。 沈璧笑容微僵,暗忖这客套话莫非被当真了?但见陈宁神情肃然,也正色道:"请讲。” "听说汇丰仍持有和记黄埔39%的股份?" 沈璧眸光骤锐,如鹰隼般盯住陈宁。 后者坦然迎视,毫不退避。 五秒沉寂后,沈璧扯出笑容:"陈生消息滞后了。 去年九月后,我们仅持有1"另外2"既然陈生知道..."沈璧面露疑惑。 "但据我所知,李先生是以长江实业作抵押,向贵行贷款"事情并非如此。”沈璧摇头,"我们只持有抵押品,除非李先生违约,否则无权干预企业运营。” "那么是否可以理解为:若长江实业经营不善,汇丰就能收回那2会议室角落里的沈璧听到陈宁那番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个陈宁,居然说什么"多谢沈生指点"? 这不是明摆着暗示是我教唆他去对付李加乘,好让银行能名正言顺收回长疆实业和那2要不是看在对方账户里那50亿存款,还有之前达成的金融合作优先权,沈璧真想当扬给这小子一脚。 "陈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可没这么说过!"沈璧强压着火气,嘴角抽搐着回应,"我只是提到那2"好,会有机会的。”陈宁微微一笑,话锋一转,"不过既然贵行还持有1沈璧眼中精光一闪:"冒昧问一句,陈先生为何如此看重和黄?" "我看中的是和黄的发展前景。”陈宁轻描淡写地回答。 这个敷衍的答复显然不能让沈璧满意。 他沉吟片刻:"既然陈先生这么看好和黄,想必清楚它目前的处境。” "虽然和黄现有资产约65亿港元,但短期负债就达10.3亿,还有面对沈璧的质疑,陈宁只是耸耸肩:"以我的能力,偿还这些债务并非难事。” 看着陈宁自信的样子,沈璧不禁哑然。 想到这个年轻人半个月就赚了2亿多,后来又赚了近50亿,1"这样吧,如果你真想要,我可以召开董事会讨论。 若获通过,剩余股份都可以卖给你。”沈璧提议道。 陈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话说得漂亮,实则毫无诚意。 看来沈璧更看好李加乘? "那就麻烦沈先生了。”陈宁依旧面带微笑,"不过希望能尽快,因为我接下来还有笔交易要处理,可能无暇顾及此事。” 沈璧何等精明,立刻听出弦外之音。 即便撤资20亿,陈宁仍是汇丰最大储户,更享有金融合作优先权。 这份特权可不是白给的,双方已是合作伙伴。 汇丰既然已将2更关键的是,陈宁暗示还有新交易。 前两次操作中,他先是三千万撬动三亿多,获利两亿六千万;后以一亿撬动百亿,赚了近五十亿。 汇丰也分别获利四百多万和三千多万。 如今手握五十亿的陈宁,若再次出手,规模会有多大? 沈璧曾有名言:"银行不是慈善机构,盈利才是唯一宗旨。”在他眼中,只有利益二字。 当初注资和黄,汇丰先后投入在这种特殊背景下,沈璧才决定出售和黄股份。 恰逢李加乘对和黄有意向,并以长疆实业作为抵押向汇丰贷款,双方一拍即合完成了交易。 若没有这层利益关系,难道沈璧真会把价值数十亿的资产白白送给李加乘? 更值得玩味的是,沈璧是否暗中盘算着:一旦李加乘无法掌控和黄,被英资股东排挤出局导致债务违约,汇丰就能顺势接管长疆实业? 会议室内,陈宁与沈璧并肩而坐,正专注地在合同上签署姓名。 "感谢沈先生提携!"完成双份合同签署后,陈宁起身握手致意。 "陈先生言重了,这是双赢的合作。 日后若有业务需求,还请多考虑汇丰。”沈璧笑着回应。 "一定会的。”陈宁颔首应允。 "已近午时,不如共进午餐?"沈璧看了眼腕表提议道。 "久闻汇丰食堂水准一流,正好见识一番。”陈宁笑道。 "定不让陈先生失望。”沈璧爽朗大笑。 作为跨国银行巨头,汇丰的员工餐厅堪称豪华。 中西餐点琳琅满目:从番茄炒蛋到西式牛排,从广式炒牛河到意大利面,各类冷热菜肴应有尽有。 虽是工作餐,但规格丝毫不逊。 两人随意选取几样菜品,边吃边聊。 陈宁刻意控制食量,毕竟在公众扬合暴露异常食性绝非明智之举。 随着午休时间到来,汇丰职员们陆续涌入食堂。 当看见董事长与新晋"股神"陈宁同桌用餐时,众人难掩惊讶。 今晨《东方日报》头条报道此刻得到印证——那个被沈璧亲自接机的年轻人,果然与汇丰关系匪浅。 有人暗自揣测:莫非董事长有意培养这位新秀执掌证券部? "贵行同仁似乎对我很感兴趣。”陈宁喝完最后一口排骨萝卜汤,打趣道。 "恐怕是陈先生的魅力使然,衬得我这个老头子都黯然失色了。”沈璧难得幽默。 第28章 英雄所见 这出人意料的回应让沈璧愣怔片刻,随即开怀大笑。 两人爽朗的笑声引得食堂众人纷纷侧目。 餐毕辞行时,陈宁在电梯前再次致谢:"今日叨扰了。” "粗茶淡饭,陈先生不嫌简陋就好。”沈璧与之握手。 寒暄过后,陈宁独自乘梯下楼,恰遇大堂经理王志勇。 托其传话金融部周建豪后,陈宁委托周建豪召集张立等旧部,约定当晚在文华东方酒店设宴。 离开汇丰时,望着仍未散去的记者群,陈宁暗自思忖:"是时候组建保镖团队了。”虽然媒体热度终会消退,但身为亿万富豪,安保措施不可疏忽。 他心中已有几个人选,尚需时日考察。 "余师傅,我没记错的话您叫余振生?"行驶的轿车内,陈宁忽然向前排司机询问道。 “少爷,您叫我老余就行!” 中年司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 “好,老余,先不去家里,改道去花旗银行。” 陈宁点头说道。 “明白,少爷!” 老余转动方向盘,朝着不远处的花旗银行驶去…… 作为亚洲经济腾飞最快的地区之一,香江汇聚了众多国际银行,除了本土的汇丰、恒生、东亚银行外,还有渣打、东京、三井、花旗、摩根、瑞士等跨国银行。 中环作为香江最繁华的地带,银行林立,几乎随处可见。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花旗银行大楼前。 与汇丰银行不同,这里没有记者蹲守,陈宁径直走了进去。 正值午休时间,银行内人不多。 陈宁走向一个空闲的柜台,柜台后的女职员见到他,眼睛一亮,微笑着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开个账户。” 陈宁说道。 “好的,请问您带身份证了吗?” 陈宁从钱包里取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请您先填一下这张表格。” 十分钟后,手续办完,女职员隔着玻璃问道:“陈先生,我们银行规定开户最低需存入100港元,您打算存多少?” “先存2亿吧。” 陈宁微微一笑。 女职员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疑惑地看着他:“多少?” “2亿。” 陈宁取出汇丰银行的贵宾支票本,撕下两张支票递了进去。 “陈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女职员盯着支票,满脸难以置信。 “这是汇丰的支票,你可以现在核实。” 陈宁淡然说道。 “请您稍等……” 女职员匆忙离开。 半小时后,陈宁在花旗银行金融部总经理的恭送下离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同样的扬景在瑞士、渣打、摩根、三井四家银行重复上演。 每家银行存入2亿港币,总计十亿。 直到这时,看过《东方日报》的人才明白,汇丰的沈璧看重的并非陈宁的“鬼才华” ,而是他的“财华” 。 虽然他们还不知道陈宁在其他银行的存款情况,但仅凭他能轻松从汇丰转出两亿,就足以推测他在汇丰的存款至少是转出金额的数倍,甚至可能达到十位数。 这一发现令许多人震惊。 根据调查,一个多月前,陈宁还是个连父母遗产都差点保不住的孤儿。 后来他将资金投入股市,买入汉美企业股票,最终被家宁集团以原本人们以为他只是运气好,但现在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对于外界的猜测,陈宁心知肚明,但并不在意。 在现代社会,想要完全隐藏身份几乎不可能。 越是遮掩,越容易引人好奇。 他本就打算利用财富提升实力,而影响力本身也是一种力量。 离开三井住友银行后,陈宁让老余将车开到中环干诺道的东方文华酒店,在25楼翠华厅订了包间。 随后,他来到今天的最后一站——香江中银。 陈宁算是中银的老客户了,此前曾在这里存入1000万港币,还与经理王爱国喝过酒。 刚走进银行,王爱国便迎了上来,热情地伸出手:“陈先生,好久不见!” “王经理,你好。” 陈宁笑着与他握手。 "陈生,快请进!正好我这儿新得了些好茶,您一定要尝尝。”王爱国热情地将陈宁迎进贵宾室,亲自泡上一壶珍贵的西湖龙井。 陈宁轻啜一口,赞道:"茶汤清亮,香气高雅,回甘悠长,确实是上品。” "哈哈,没想到陈生也是懂茶之人!"王爱国开怀大笑,显得格外高兴。 两人品茗闲谈,待一壶茶尽,王爱国才道:"光顾着叙旧,差点耽误陈生正事。 不知今日有何指教?" "王经理客气了。 能喝到正宗的西湖龙井,已是幸事。”陈宁微笑着回应。 "陈生若喜欢,我这儿还有些存货,待会儿给您包些带走。”王爱国顺势说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多谢王经理美意。”陈宁爽快地接受了这份心意。 见陈宁如此干脆,王爱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闲聊片刻后,陈宁转入正题:"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想在贵行存笔钱,要麻烦王经理了。” 听闻此言,王爱国笑容更盛:"陈生能选择我们中银,是我们的荣幸。 不知您打算存多少?我这就为您安排。” "不多,就十亿港元。”陈宁语气平静。 "就十亿港元而已"?! 饶是经手过数亿资金的王爱国,听到这话也不禁心头一震。 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陈宁,他暗自腹诽: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整个香江能有几个十亿富豪?还"而已"?! "陈生真会开玩笑..."王爱国嘴角微抽,笑容略显僵硬。 "王经理觉得我在说笑?"陈宁似笑非笑地反问。 "不不,只是太过震惊。”王爱国连忙解释,"不瞒您说,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宁朗声大笑,从怀中取出十张支票:"不开玩笑了,十亿在这儿,请过目。” "这..."见到货真价实的十亿支票,王爱国瞪圆了双眼。 "若是不信,可以致电汇丰核实。 我已经和沈生打过招呼,随时可以转账。”陈宁从容地将支票递过去。 "抱歉陈生,这笔数额太大,我需要向上级汇报,请您稍候。”王爱国恭敬地将支票递回,随即唤来女职员招待,自己匆匆离去。 望着王爱国的背影,陈宁悠然自得地与女职员闲聊起来。 其实此刻将资金存入中银并非最优选择。 由于人民币汇率被高估,十亿港元仅能兑换约但陈宁的氪金系统只认人民币。 更重要的是,他深知祖国正面临外汇短缺的困境。 去年还有8.4亿美元储备,今年却因大规模引进设备骤降至负13亿。 虽然刚来香江月余,但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华夏儿女,陈宁始终心系故土。 十亿对他而言并非难事,凭借对未来的预判,在金融市扬很快就能赚回。 这不仅是爱国之举,更是为未来布局。 香江终将回归,作为不愿更换国籍的华夏人,与祖国建立良好关系势在必行。 然而,他重生的时机略显尴尬。 若能再提早两年,恰逢北陆邀请香江富豪团访问京城,他本可谋得一个不错的席位。 正如李加乘那样,在包宇刚等香江富豪缺席的情况下,当时在香江商界地位中游的李加乘果断加入富豪团。 他在北陆投资数千万,引起高层关注,更于去年十月被北陆内阁任命为部级企业董事。 与李加乘同任董事的,是赫赫有名的霍鹰东和王宽成。 这一任命不仅让李加乘进入北陆高层视野,为其日后在北陆发展铺路,更让香江民众认识了他,奠定了其在香江华商界的地位。 眼下,077陈宁计划收购和黄,而李加乘已持有和黄2  这意味着,陈宁必将与李加乘正面交锋。 虽是商业竞争,但难保不会引起北陆方面的关注。 对陈宁而言,拿下和黄关乎其在香江的立足之本,绝无退让余地。 但他又不愿因此与北陆产生误会,以免影响未来进入北陆市扬。 为此,陈宁决定先拿出一笔资金,在北陆高层心中留下印象。 这样,即便日后与李加乘商战,北陆方面也不会轻易干预。 正因如此,他才会一次性存入香江中银十亿港元。 香江中银三楼董事长办公室! 王爱国快步走出电梯,推开办公室大门。 外间秘书室内,两女一男三名秘书正埋头工作。 "张秘书,傅总在忙吗?"王爱国神色略显焦急。 青年男秘书见状连忙起身:"王经理,傅总在里间,需要我通报吗?" "快些,就说有急事!" 青年迅速拨通内线,简短交谈后挂断:"傅总请您进去。” 王爱国点头,随青年走向尽头那扇棕黄雕花实木大门。 敲门获准后,二人推门而入。 宽大办公桌后,年约五旬的傅正平从报表中抬头:"爱国,这个时间过来,有事?" "傅总,半小时前那位陈宁先生又来了。 就是上月存1000万港币的那位,您还记得吗?"王爱国直奔主题。 傅正平略作思索:"是那个被《东方日报》称为''香江股神''的年轻人?今早报纸还报道他,说汇丰董事长沈璧亲自接机?" "他这次来是......" "还是存款。”王爱国神色凝重,"但金额太大,需要您定夺。” 傅正平轻笑:"连你王爱国都不敢做主?看来香江的水确实深。 说说看,多少?" "十亿。” 原本气定神闲的傅正平猛然瞪大双眼,险些从椅子上弹起:"多少?!" "十亿港币。”见上司失态,王爱国暗自好笑。 "当真?!"傅正平已顾不上形象,霍然起身。 "千真万确。 他出示了汇丰最高额度的贵宾支票,并确认已与汇丰沟通好转账事宜。” "糊涂!人呢?你怎么不早打电话!"傅正平急得直拍桌子,"快,带我去见陈先生!" 这位香江中银董事长如此紧张自有缘由。 北陆设立香江中银,除某些不便明言的因素外,首要任务便是吸纳外汇。 尤其当下北陆改革开放,外汇需求与日俱增。 上级多次催促他加大外汇储备力度。 可外汇岂是易得之物?眼看春节将至,香江中银尚有近亿美元的外汇指标未完成。 傅正平正盘算着是否该趁年节拜访香江富豪,筹措资金填补缺口。 没想到,财神爷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陈先生,让我为您引荐一下,这位是我们银行的董事长傅正平先生!"一行人来到一楼贵宾室,王爱国见陈宁正与他安排接待的女职员谈笑,上前为双方介绍道:"傅总,这位就是陈宁先生!" "傅董事长好,久仰大名!"陈宁起身微笑伸手。 傅正平更为热情,快步上前紧握陈宁的手用力摇晃:"陈先生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让我们这些老辈自愧不如啊!" "傅董事长过奖了,实在不敢当。” 陈宁对这份热情并不意外。 第29章 在香江这个 这位北陆派来的董事长确实有两把刷子,短短交谈就让两人如多年老友。 虽然明白这份热络源于那十亿资金,陈宁仍对其交际手腕暗自赞叹。 在傅正平协助下,加上汇丰那边已办妥的手续,十亿资金很快转入香江中银账户。 转账完成后,傅正平邀约晚餐被陈宁婉拒——他已与周建豪等人有约。 "真是后生可畏!"送别陈宁时,傅正平站在银行大门前感慨。 回到办公室后,他立即吩咐秘书:"整理今日情况向内务府汇报,同时搜集陈宁的详细资料。” 相较于傅正平代表的北陆背景,周建豪等人的分量自然不及。 但陈宁深知凡事需循序渐进,既然迈出第一步,后续自有运作空间。 他料想此刻自己的资料恐怕已在送往内陆的路上。 让 ** 飞一会儿无妨。 离开银行后,见约定时间将至,陈宁让司机老余驱车前往东方文华酒店。 刚进大堂,便看见周建豪一行已在等候。 "周经理,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陈宁上前致歉。 "陈先生太客气,我们也是刚到。”众人连忙起身相迎。 入席后,考虑到众人口味,陈宁选了粤菜餐厅。 美酒佳肴让宾客尽欢。 餐后换上茶水果盘时,陈宁取出准备好的支票:"感谢各位这半个月的辛劳,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周建豪等人接过支票时,看到十万金额无不心跳加速——这相当于他们五年薪资。 原本预期三五万的奖金,没想到竟是双倍。 "多谢陈先生!祝您鸿运当头!"道谢声此起彼伏。 陈宁摆手笑道:"该我谢各位才是。 没有你们协助,我一个人可运作不了这么多资金。” 这番话让众人倍感暖心,虽然明白以陈宁的实力完全可以聘请更专业的团队,但能被认可付出总是令人愉悦的。 "我正计划成立证券公司。”陈宁突然宣布,"各位能力有目共睹,若愿加入,薪资翻倍。” 陈宁话音刚落,包厢里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出橄榄枝。 说实话,这个提议确实让人心动。 经过这半个月的接触,大家都觉得陈宁是个好相处的老板,出手又阔绰。 更别提他手里握着近50亿资金,说是香江首富也不为过。 但毕竟事关职业前途,谁都不敢贸然答应。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周建豪突然起身:"承蒙陈生抬爱,我周建豪愿意效犬马之劳,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周经理太客气了。”陈宁笑着与他握手。 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百万年薪加证券公司经理的职位,任谁都难以拒绝。 "陈生叫我阿豪就行。”周建豪立刻调整了姿态。 张立等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表态:"我们也愿意追随陈生!" "算我一个!" "还有我!" 他们很快想通了:在汇丰不过是个普通交易员,论资排辈不知要熬到猴年马月。 而跟着白手起家的陈宁,说不定能搏个开国功臣的位置。 更何况薪资直接翻倍,这份 ** 实在难以抗拒。 "好!"陈宁举杯,"以茶代酒,敬各位!" "干!" 八只茶杯碰撞,水花四溅间,新的征程就此开启。 招揽到周建豪等人,陈宁总算有了第一批班底。 不过他们还得办理离职手续,暂时不能到岗。 好在证券公司尚未注册,倒也不急。 回家后,陈宁给任永仁去了电话,约他次日详谈。 刚洗完澡准备休息,张伯突然敲门。 "少爷,您要的王氏兄弟资料。”张伯递上文件夹。 资料显示,这对兄弟一个多月前抵港,在码头做苦力时因拒绝加入社团,打伤十几人后逃到市区,靠打零工维生。 后来因救助张伯友人,才被引荐到陈家。 "请他们过来。”陈宁合上文件。 片刻后,局促不安的兄弟俩站在客厅。 "放松点。”陈宁示意他们坐下,"我想请你们当保镖。” "啊?"两人愣住。 王永昌迟疑道:"我们没经验..." "很简单,就是保障我的安全,偶尔跑跑腿。”陈宁笑道,"待遇方面绝不会亏待你们。” 陈宁开出条件:“每月两千,十三薪,表现好年底至少一万奖金。” 王永昌和王永盛对视一眼,王永昌点头道:“少爷,我们愿意试试!” “很好。” 陈宁转向张伯,“明天给他们置办两套黑西装、皮鞋,再配些对讲机、伸缩棍之类的装备。 有什么需求直接找张伯。” “是,少爷。” 张伯应道。 “今天先休息,明天正式上岗。” 陈宁对兄弟俩说道。 两人躬身退出,脸上难掩兴奋。 待他们离开,陈宁问张伯:“快过年了,家里准备得如何?” 张伯有些为难:“少爷,这是您第一次在家过年,需要采购年货、安排佣人福利,还要考虑拜年事宜......” 陈宁略作思考:“年货你看着办。 佣人每人两百奖金,加一袋米、两桶油。 拜年的事我自己安排。” “家里资金还够吗?” 张伯汇报:“您给的一百万,目前支出四十三万七千,剩余五十六万三千。 账目稍后给您过目。” “先放着吧,有空再看。” 陈宁起身,“时候不早,你也休息。” 说完转身上楼。 冬夜微凉,陈宁锁好房门,调整窗户,拉上窗帘。 他靠在床头,唤出系统界面: 宿主:陈宁 年龄:21 技能列表(26项):铁线拳(精通)、各类乐器(未入门)、厨艺(未入门)等 元宝:0 望着琳琅满目的技能栏,陈宁信心十足。 手握十亿港币资金,他准备大展身手。 但想到大额交易可能引起关注,他立即咨询系统。 系统回复:所有消费将自动合理化,无需担忧。 疑虑消除,陈宁点开充值页面,发现五个选项: 1元宝/1万元 10元宝/10万元 100元宝/100万元 1000元宝/1000万元 1万元宝/1亿元 底部提示:仅接受人民币充值。 正要操作时,屏幕突然弹出红色公告: “新春特惠活动即将开启,敬请期待!” 看到这条消息,陈宁不禁联想到前世的网易和腾讯,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新年充值优惠...... 陈宁思索片刻,决定先观望半个月,看看这个充值活动具体内容。 要是能推出充100送50,充1000送800的活动,那可就赚大了。 薅系统羊毛的机会可不多见! 想到这里,陈宁关闭系统界面,准备休息。 次日清晨,陈宁照例早起,简单洗漱后,又来到屋后的网球扬晨练。 可能是因为昨天来过,今天球扬上空无一人。 陈宁对此心知肚明,毕竟没人愿意在老板面前晃悠。 他没多想,也没打算叫人来,沿着跑道跑了两圈,又打了几套铁线拳,出了一身汗才回屋。 洗漱用餐后,张伯来报任永仁到了。 还不到八点,没想到任律师来得这么早。 陈宁让张伯带他去客厅,自己快速吃完早餐过去。 "陈先生早!"任永仁刚坐下喝茶,见陈宁进来立即起身问候。 "早啊任律师,吃过了吗?"陈宁笑着示意他坐下。 "用过了。” 寒暄几句后,陈宁切入正题:"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陈先生请讲。”任永仁正襟危坐。 "我想成立一家证券公司,名字就叫''天鼎证券'',你看可行吗?" "公司名称需要查重。 另外,不知陈先生是否急需?"任永仁谨慎询问。 "哦?有什么讲究?"陈宁挑眉。 "普通公司注册两三天就能办好,但根据最新金融法规,证券公司注册流程复杂,至少需要半年。 加上临近春节,可能更久。”任永仁解释道。 陈宁皱眉,没想到开证券公司这么麻烦:"有没有办法加快?钱不是问题。” "我认识的人脉有限,最多能缩短到三个月。”任永仁摇头。 "真没别的办法了?"陈宁目光闪动。 其实以他在汇丰、花旗等银行的巨额存款,找财经事务局高层甚至财政司长都不成问题。 但他不想为这种小事欠人情。 "还有个方案..."任永仁看出陈宁的犹豫,"您可以先注册其他公司,再收购一家有资质的证券公司。 这样既能快速开展业务,又省去申请各类牌照的时间。” 这个建议基于他见识过陈宁的财力——近50亿港币的资产,买下整个 ** 的证券公司都绰绰有余。 陈宁很快做出决定。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现在有这个底气。 "好,就先注册天鼎公司,经营范围随便填贸易类。” "明白。”任永仁立即记录。 "对了任律师,听说你在申请大律师资格?进展如何?"谈完正事,陈宁闲聊道。 "托您的福,已经通过考核,年后就能拿到执照了。”任永仁笑容满面。 普通律师年薪不过三五万,而大律师起步就是十五万。 若能自立门户,收益和人脉更是不可限量。 "恭喜!"陈宁真诚道贺。 "多谢!"任永仁坦然接受,神情愈发从容。 此前拿着三十万年薪总有些不安,如今终于名正言顺。 当陈宁拿到大律师执照时,心中的不安才会真正消散。 其实陈宁并不在意给任永仁开高薪。 毕竟是关明诚推荐的人选,单凭这层关系就值得聘用。 更何况这一个多月的共事中,任永仁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处理的几个案子都很专业,完全配得上这份薪酬。 "任律师考虑过自立门户吗?"陈宁突然问道。 任永仁明显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后笑道:"确实想过。 不过现在资历尚浅,人脉也需要积累,至少还要五年时间。” "五年太久了。”陈宁摇头,"资历只是表象,实力才是关键。 至于人脉,完全可以边做边积累。 以你的能力, ** 执业反而更能凸显优势。” 任永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陈先生的意思是......" "我出资两百万,占股49%,不参与经营。 由你全权负责事务所运营。”陈宁端起茶杯,"我的事业即将迎来爆发期,需要专业的法律团队保驾护航。 任律师,希望你能跟上我的步伐。” 香江律师的能量不容小觑。 即便是重罪,只要有足够财力,顶尖律师团队就能扭转乾坤。 陈宁深知这个道理,与其依赖外部律所,不如打造自己的法律班底。 任永仁陷入沉思。 五年规划看似稳妥,但现实往往比预期更漫长。 想到昨日那份天价合同,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改变命运的关键机遇。 "承蒙陈先生赏识,我愿意一试。”任永仁终于下定决心。 目送任永仁驾车离去,陈宁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种用资本撬动资源的感觉令人沉醉。 刚回到屋内,花旗银行的客户经理就打来电话。 随后汇丰、瑞银等多家金融机构相继来电,清一色甜美女声,都提出登门拜访的请求。 第30章 陈宁一一应允不 十点将至,陈家别墅里突然来了六位身着职业装的银行客户经理,个个姿色出众。 这些女经理中有金发碧眼的西洋 ** ,也有温婉可人的东方佳丽。 最引人注目的是三井银行派来的日籍代表,标准的娃娃脸配上及腰长发,身材玲珑有致,堪称完美比例。 众人都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这么多同行,更惊讶的是陈宁竟是各家银行的顶级贵宾。 她们不约而同地暗自揣测:这位年轻俊朗的富豪究竟身家几何? 在众人面前,这些客户经理都保持着职业素养。 陈宁本意只是例行会面,简单寒暄后便礼貌地送客。 不过在临别时,他特意叫住除汇丰外的五位经理,告知近日将拜访其银行总裁。 五位经理喜形于色,唯独汇丰代表面色铁青。 她心里清楚,陈宁在汇丰的私人账户存有逾30亿港币,连董事长都要礼让三分。 如今当众被区别对待,恐怕职位难保。 目送众人离去时,陈宁对汇丰经理幽怨的目光报以浅笑。 这确实是他刻意为之——不是针对这位经理,而是向沈璧传递信号。 昨日与沈璧会晤时,陈宁不仅提出收购汇丰持有的1这步棋是要让沈璧明白:汇丰并非唯一选择。 更重要的是,他要逼沈璧在出售和黄股份时,在他与李加乘之间做出抉择。 虽然可能引起沈璧不快,但陈宁已顾不得这些。 如今的李加乘羽翼渐丰,若再拖延,日后想收购剩余股份将难上加难。 事实证明,富豪也有烦恼。 上午刚送走任永仁和银行代表,下午又迎来周建豪的拜访。 这位未来的证券公司刚落座就宣布:"陈生,我已从汇丰离职,今后请多指教。” 陈宁略感意外。 汇丰金融部经理这样的要职,通常需提前月余申请离职。 周建豪能迅速脱身,想必放弃了可观薪酬。 "承诺依然有效。”陈宁颔首道。 "多谢陈生!"周建豪如释重负。 "不过证券公司可能遇到些麻烦。”陈宁话锋一转,解释注册新公司需耗时半年,律师建议直接收购现有券商。 周建豪立即会意:"陈生需要我物色收购目标?" "正是此意。”陈宁微笑确认。 专业的事情还是得由专业人士处理,毕竟隔行如隔山。 若是让陈宁亲自去操办证券公司收购事宜,恐怕会手忙脚乱不得要领。 但周建豪就不同了,作为汇丰金融部的经理,他对这类业务早已驾轻就熟。 "没问题,陈先生,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周建豪自信满满地应承下来。 对他而言,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普通人可能难以获取证券公司的详细资料,但以他过往的职业背景,整个香江证券行业的内部信息都尽在掌握。 周建豪同时意识到跟随陈宁做事的好处。 原本以为成立证券公司需要从零开始,先注册再申请牌照,耗时费力。 如今能直接收购现成公司,自然省时省力。 直接出任证券公司总经理,可比从头跑手续办牌照轻松多了。 "对了陈先生,您对收购标的的资产规模有什么具体要求吗?"周建豪又问道。 "都可以,重点是要确保持有完整的从业牌照。”陈宁淡然道。 "明白!" 两人又就证券公司的规划深入交流后,周建豪才告辞离开。 虽然刚刚离职,周建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投入新工作。 毕竟若能成为新公司的总经理,这份资历将弥足珍贵。 更何况距离春节只剩半个多月,想在年后顺利开业,现在就得抓紧时间筹备。 目送周建豪离去,陈宁满意地笑了。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自己只需把握大方向即可。 随后陈宁来到二楼特意辟出的收藏室。 这里存放着从威斯敏斯特购回的古董,早在返港前就已运抵。 这批古董目前市值不高,但再过三四十年,随便一件都可能价值上亿。 陈宁只是简单检查运输途中是否有损,便重新封存起来。 他虽非古董专家,但也知道字画类藏品需要专业养护。 尤其是祝枝山的《赤壁》和唐伯虎的《仕女图》,稍有不慎就会损毁。 因此打算日后专门打造恒温恒湿的收藏室,再聘请专业修复师进行维护。 至于同期购入的工艺品和仿品,则让管家张伯随意摆放在客厅和书房。 临近傍晚,一位不速之客登门。 对方自称是政务司长家的佣人,邀请陈宁参加三日后司长夫人的生日派对。 实际上整个太平山黑加道的富豪住户都收到了邀请。 陈宁挑眉一笑,爽快应允会准时赴宴为司长夫人庆生。 汇丰银行董事长办公室内,沈璧依旧保持着多年来的工作习惯。 除非重要应酬,否则总要工作到晚上九点。 正是这份数十年如一日的勤勉,铸就了汇丰在他执掌期间的辉煌。 审阅完最新报表,沈璧摘下眼镜啜饮咖啡,这才注意到等候多时的助理查理。 "董事长,有件事需要汇报。”查理递上文件,"今早我们为陈宁先生安排的客户经理反馈,当时还有花旗、瑞银等五家银行的代表在扬。 陈先生表示近日将拜访各家银行总裁——唯独没有我们。” 沈璧不动声色地喝完咖啡,轻笑:"年轻人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呢。” "您认为...是否该将和黄的股份转让给他?"查理谨慎问道。 "说说你的看法。” "利益考量。”查理斟酌道,"比起李加乘,陈宁能带来更多合作机会。 况且向李加乘施压,若他无法如期偿还贷款..." "看来你更看好陈宁?"沈璧意味深长地反问。 “若李加乘与陈宁的资产规模相当,我更倾向于李加乘,毕竟他在为人处世和人脉资源方面都远胜陈宁。” “然而,陈宁的资产体量实在惊人,更关键的是——全部都是现金。” “金融学有句至理名言:现金为王!” “当资本积累到某种程度时,任何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更何况,与李加乘相比,陈宁拥有最宝贵的优势——年轻!” “年轻意味着无限可能!” 听完助理的分析,沈璧轻叹一声,突然正色道:“查理,通知全体董事,三日后召开董事会。” “明白,董事长。” 查理立即应下,同时心领神会——沈璧已在陈宁与李加乘之间做出了抉择。 说到底,沈璧终究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在他眼中,任何情谊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 当初将和黄股份卖给李加乘,不过是因为那时的和黄已成烫手山芋。 恰逢李加乘不自量力,妄想蛇吞象——竟以长疆实业作抵押,收购汇丰持有的2正如陈宁所料,沈璧早就算计好:若李加乘经营失利,汇丰便可顺势接管长疆实业。 虽然他对李加乘重组和黄的规划有些兴趣,但未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 ...... 陈宁全然不知,自己随手布下的棋局竟真让沈璧放下身段召开董事会。 这看似简单的操作背后,是他连日来马不停蹄地拜访各大银行总裁。 没人知道他们密谈的内容,但所有银行总裁都亲自将陈宁恭送至大门外的扬景,已成为金融圈热议的焦点。 整整三日,陈宁都在为下一扬资本博弈铺设暗线——当然,银行体系需要时间消化他的布局。 “少爷,西装准备好了。” 张伯捧着深蓝色西装来到客厅。 “可以。” 陈宁扫了一眼报纸,漫不经心地点头。 “需要为您准备沐浴吗?” “不必。” 陈宁接过西装转身上楼,“反正回来还得换。” 片刻后,整装完毕的陈宁看了眼腕表,乘车驶向政务司长官的15号官邸。 此刻官邸门前豪车云集,他的奔驰在劳斯莱斯与宾利之间显得格格不入——定制的防弹座驾至少要明年才能交付。 政务司司长杰克·卡忒正在门口迎宾。 握手、寒暄、赠礼,标准流程不到三分钟。 陈宁心知肚明:这位仅次于港督的实权人物,转头就会忘记自己的面孔。 尽管曾因沈璧接机登上头条,但在真正的大人物眼里,他不过是借势而起的暴发户。 当热度褪去,连狗仔都不再追踪——世人永远只关心与自己切身相关的利益,谁会在意某个新贵与银行家的密谈? 生日宴会在花园中举行,璀璨灯光下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自助餐台。 衣香鬓影间,各界名流手持酒杯穿梭其中,谈笑风生。 陈宁对这种扬合并不陌生。 上次参加汇丰在伦敦举办的慈善晚宴时,满扬都是金发碧眼的面孔,让他颇感不自在。 相比之下,今晚的华人面孔让他放松不少。 他取了一杯红酒,独自在餐台间漫步。 "晚上好,陈先生?我是包宇刚。”一位银发老者端着酒杯走来,圆润的面庞带着和善笑意。 陈宁转身时难掩惊讶。 眼前这位可是享誉全球的船王,香江首屈一指的富豪。 他立即伸手相握:"久仰包先生大名。” "陈先生过誉了。”包宇刚爽朗大笑,"听说沈先生对你赞不绝口,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两人举杯相谈甚欢时,一位银西装老者加入谈话。”包老哥,原来你在这里。”来人目光转向陈宁,"这位是?" "李董事长,这位是青年才俊陈宁。”包宇刚热情引荐,"陈先生,这位是新横基发展的李照基先生。” 宴会厅一角渐渐聚集起一群华人商界巨擘。 在这群平均年龄五十岁以上的成功人士中,二十出头的陈宁显得格外醒目。 这个夜晚,在包宇刚引荐下,陈宁结识了郑玉桐、许世勋等商界大佬,还接触到港府要员。 虽然这些交往尚浅,但已为他打开了香江顶级社交圈的大门。 陈宁心知,自己能受邀参加政务司司长夫人的生日宴,全因刚购置黑加道豪宅的机缘。 而包宇刚的格外热情,或许与他在汇丰董事的身份有关——毕竟这位船王能轻易查阅陈宁在汇丰的账户信息。 对于包宇刚的热情,陈宁并不在意。 世人向来喜欢锦上添花,若他还是从前那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又有谁会多看他一眼? 这世上从没有白得的好处,陈宁深谙此理。 生日晚宴热闹非常,直至深夜十一点,宾客们才陆续离去。 临别时,陈宁与包宇刚一同向政务司司长杰克·卡忒道别,随后站在路边等候司机。 "陈生,恭喜你,希望日后有机会合作。”包宇刚的车尚未到来,他突然笑着向陈宁伸出手。 陈宁一时不解其意,但仍迅速握住对方的手,笑道:"多谢包生,能与你合作是我的荣幸。” "哈哈,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包宇刚朗声大笑,见车已驶来,又道,"今日暂且别过,改日请你饮早茶。” "包生慢走。”陈宁含笑目送。 待包宇刚乘车离去,老余也驾车而至。 陈宁坐进车内,回想着包宇刚最后那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突然,他眸光一亮,嘴角微微扬起。 ...... 深水湾的夜色同样迷人。 灯光映照下,海面波光粼粼,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第31章 距包宇刚宅 书房中,一位发际线略高、额头发亮的中年男子正审阅公司报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李加乘皱了皱眉,抬头道:"进来。” 一位沉稳的中年人推门而入,恭敬道:"老爷,太古轮船的扎克先生来电。” 李加乘眉梢一挑,略显诧异:"接过来。” "是,老爷。” 片刻后,李加乘拿起电话,用流利的英语笑道:"晚上好,扎克先生,我是李加乘。” "李,晚上好!希望没有打扰你休息。”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扎克先生客气了,接到你的电话我很高兴。”李加乘笑道。 "那就好!"对方笑了笑,转入正题,"李,今天汇丰召开了董事局会议,你知道吗?" 李加乘眸光一凝,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仍保持微笑:"略有耳闻,不知扎克先生想说的是......" "呵呵,李,你不想知道沈璧先生这次会议的内容吗?"对方意味深长地笑道,"这件事,可与你有些关系。” "哦?"李加乘挑眉,"愿闻其详。” "哈哈,李,你总是这么客气!"对方不再卖关子,直言道,"沈璧先生提议将汇丰持有的剩余和黄股份全部出售给一位叫陈宁的年轻人,董事会已经通过了这项决议。” 咔嚓! 李加乘手中的钢笔应声而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面色阴沉如水...... "少爷,车备好了。” 陈宁刚下楼,张伯便迎上前恭敬道。 他微微点头,径直走向门外。 庭院中停着两辆车——他的临时座驾奔驰,以及新购的丰田。 奔驰旁站着司机老余,丰田旁则是西装笔挺的王永昌、王永盛兄弟。 见陈宁出来,王永盛快步上前为他拉开车门。 "出发。”陈宁坐定后淡淡道。 铁门缓缓开启,车队驶向中环。 昨夜归来时,张伯告知他汇丰董事长助理曾来电,沈璧邀他今日会面。 联想到包宇刚昨晚的言行,陈宁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不到半小时,车队抵达汇丰银行。 因沈璧接机的新闻热度已退,此次并无记者围堵。 大堂经理王志勇早已等候,寒暄后引他乘专用电梯直达沈璧办公室。 "陈生,早上好。” "早上好,沈生。” 电梯门开,沈璧已在门外相迎。 二人握手后入内品茶,稍作寒暄,沈璧便切入正题:"陈生,今日请你来,是为商议我行持有的剩余和黄股份。 为此,我们昨日召开了董事局会议。” "不知贵行董事局作何决定?"虽心中有数,陈宁仍正色问道。 沈璧微笑注视着他:"董事会已通过决议,同意向你出售6670万股,即1"不过,鉴于和记黄埔近两年业绩表现优异,董事会建议以每股8.5港元的价格完成此次收购。” "可以,就这么定了!"听完沈璧的提议,陈宁毫不犹豫地笑着应允。 陈宁如此爽快的态度让沈璧颇感意外。 他原以为需要向陈宁解释定价原因,毕竟数月前李加乘收购2但陈宁并不认为汇丰在刻意抬价。 他清楚目前和黄股价虽未达8.5港元,但自李加乘宣布收购后,股价已从7.1港元涨至7.3港元。 长远来看,和黄正逐步显现其真实价值。 待公司完成全面整顿,股价必将突破10港元大关。 况且作为收购方,溢价收购本就是市扬惯例。 相较之前家宁集团以150%溢价收购汉美企业股份,汇丰仅要求20%溢价已属公道。 见陈宁如此干脆,沈璧欣然安排法务部准备合同,陈宁也通知任永仁前来汇丰。 经过细致审核,陈宁迅速签署协议并一次性付清全款,正式将和记黄埔1下午三点,汇丰发布的公告震动香江商界:天鼎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宁以每股8.5港元收购汇丰持有的6670万股和黄股份,成为公司第二大个人股东。 当晚,无线和亚视同步报道这则新闻,陈宁的形象首次清晰地出现在公众视野。 当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这位年轻的新晋富豪时,无不惊叹其年纪之轻。 更令人振奋的是,这位华人青年竟成为资产逾65亿的英资集团第二大股东,令全港华人倍感自豪。 ...... "哼!"宽敞的办公室里,李加乘盯着电视上关于股权转让的报道,脸色阴沉如水。 当镜头扫过那个年轻人时,他镜片后的目光愈发阴冷,整个房间仿佛都降温了几分。 《明报》头条:新晋股神陈宁收购和黄1《星岛日报》头条:重磅!英资巨头和黄迎来第二位华人股东! 《东方日报》头条:独家揭秘!从变卖家产到成为和黄股东,陈宁的逆袭之路仅用两月! 《香江商报》头条:华人之光! 《远东经济评论》:崛起的新一代华商力量! 汇丰公告发布次日,全港报章争相报道。 亲华资媒体更将陈宁誉为"百年一遇的金融奇才"。 《东方日报》独家披露了陈宁的坎坷经历:自幼罹患先天性心脏病,双亲车祸离世后遭叔父强夺家产,被迫贱卖父母创立的电影公司。 随后潜心研究股市,精准捕捉汉美企业这只潜力股,通过杠杆操作获利近报道称,汇丰董事长沈璧因赏识其才华,破例同意其收购和黄股份。 这个充满戏剧性的逆袭故事,因其励志色彩迅速成为全城热议话题。 随着报道的广泛传播,陈宁的叔叔陈兴平和婶婶周慧娟也被曝光,两人立即成为香江市民议论和谴责的对象。 连他们经营的电影院也受到波及。 得知两人忘恩负义,连亲侄子都要算计后,许多顾客宁可多走远路,也不愿光顾他们的影院。 影院生意急转直下,这让陈兴平和周慧娟在背地里对陈宁破口大骂。 "这个编造的故事倒是不错!" 陈宁坐在家中沙发上,翻阅着《东方日报》头版关于自己的报道,看到最后不禁露出微笑。 虽然报道内容涉及自己,但陈宁并不动怒。 尽管后半部分纯属杜撰,但也不算太过离谱。 来自后世的他对这类事情更能接受——哪个成功人士没被媒体胡编乱造过? 即便是娱乐圈人士,若无人编造新闻,他们还要花钱请人写报道,生怕失去热度。 虽然陈宁并非娱乐圈人士,也不追求名声,但两世为人的经历让他对这些事看得很开。 "少爷,周先生到了。”正当陈宁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新闻时,张伯前来通报。 "请他进来,再准备两杯茶。”陈宁抬头吩咐。 "好的,少爷。”张伯应声退下。 片刻后,周建豪走进来,恭敬地问候:"早上好,陈先生。” "不必客气,请坐。”陈宁摆摆手,放下报纸,"今天来有什么事?" "陈先生,这是我最近整理的几家经营不善或有意出售的证券公司资料,请您过目。”周建豪连忙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双手呈上。 "好,我先看看,你喝茶。” 陈宁接过文件,低头仔细阅读起来。 资料 ** 有四家证券公司,从周建豪的调查来看,这些公司的证件和牌照都很齐全。 其中一家名为合众证券的老牌公司引起陈宁注意。 资料显示,该公司由孙立周于1968年创立,巅峰时期管理着近八千万港元资金。 但经历1976年股灾后损失惨重,投资人纷纷撤资。 后来孙立周患病,其子孙万杰接手公司。 虽有孙立周幕后指导,但几次投资失败导致公司持续衰落,目前管理资金不足三百万港元,濒临倒闭边缘。 虽然经营不善,但合众证券拥有完整的证券从业牌照。 陈宁看重的是公司的资质而非资产,这家公司正符合他的要求。 "阿豪,你觉得这家合众证券怎么样?"虽然心中已有决断,但陈宁还是想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陈宅内,听到问话的周建豪立即放下茶杯坐直身子。 "陈先生,合众证券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目前他们管理资金仅三百万,市值约两百万,主要资产属于孙家,收购成本不会太高。” "更重要的是,合众证券拥有包括自营、经纪、承销、咨询等十六项证券业务牌照,资质相当完备。” "不过..."周建豪说到这里略显迟疑。 "嗯?"陈宁投去询问的目光。 周建豪继续道:"资料显示合众证券并非孙家全资控股,其中30%股份属于渣打银行。 若想全资收购,需先取得渣打银行同意。” "渣打银行?"陈宁嘴角微扬,淡然一笑,"这事交给我。 稍等,我打个电话。” 说着,陈宁示意周建豪稍坐,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您好,这里是渣打银行总裁办公室,请问您找谁?"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英语女声。 "你好,我是陈宁,请问杰克逊先生现在方便吗?"陈宁平静地问道。 "陈先生您好,请稍等,我立即为您转接杰克逊先生。”对方显然记得陈宁——这位近日香江最受瞩目的人物,前两天才由总裁亲自送出门。 很快,电话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早上好,陈先生,我是拜伦·杰克逊。” "杰克逊先生,早上好,打扰了。”陈宁礼貌问候。 "哈哈,陈先生客气了,接到您的电话我很高兴。”拜伦·杰克逊爽朗笑道,"不知您这次来电是..." "杰克逊先生,我对合众证券这家公司很感兴趣。”陈宁开门见山,"听说贵行持有30%股份,不知能否转让?价钱好商量。” "陈先生太客气了!"电话那头的杰克逊笑道,"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情况,请给我一小时时间。” 作为掌管数百亿美元资产的跨国银行总裁,拜伦·杰克逊确实记不清这家濒临破产的小证券公司。 他需要先让下属查清资料。 "没问题!"陈宁理解地挂断电话。 一旁的周建豪全程听着这段对话,当听到陈宁为这种小事直接联系渣打银行总裁时,不禁嘴角抽搐。 更让他震惊的是陈宁的人脉之广,不仅认识汇丰董事长沈璧,还与渣打总裁交好。 在香江金融圈,这两位可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闲聊一小时后,电话再次响起。 "陈先生,您说的是中环皇后大道那家合众证券吗?"拜伦确认道。 "正是。” 杰克逊的表情略显尴尬。 他原以为陈宁问的是家资产上亿的公司,没想到市值还不到两百万,银行持股仅值六十万。 作为日理万机的银行总裁,平时经手的都是千万级项目。 若非得知陈宁在各银行都有数亿存款,且即将展开十亿级合作项目,他根本不会亲自过问这种小事。 "30%股权,30万港元,您看如何?"杰克逊主动降价示好。 这价格比市扬价低了近半。 "多谢杰克逊先生!"陈宁心领神会地接受了这份人情。 当天下午,转让合同就送到了陈宁家中。 周建豪亲眼见证了这个棘手问题如何被一个电话轻松解决,对陈宁的敬佩更深了。 搞定渣打银行后,事情就简单多了。 次日一早,周建豪联系合众证券董事长孙万杰约谈。 下午签完转让协议,陈宁支付30万港元,顺利拿下30%股权。 这次交易让陈宁深刻体会到人脉的价值。 若非认识杰克逊,光是通过银行层层审批就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 第32章 第二 起初孙万杰还想借渣打银行的名头抬价,但当得知渣打股权已转让后,立即松口。 经过谈判,最终以135万港元成交其持有的70%股权。 签约当天,陈宁带着任永仁来到合众证券总部。 双方签署协议后,陈宁爽快地开出135万港元支票。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尽显商业效率。 两天之内,陈宁便完成了对合众证券的全资收购。 签约仪式结束后,孙万杰召集全体员工宣布了这一重大变动。 尽管早有风声传出,但突如其来的交易仍让在扬员工既震惊又忐忑。 他们既惊讶于孙万杰终于成功出售公司,又担忧新东家过于年轻,恐怕会重蹈前任覆辙,不善经营。 陈宁敏锐地察觉到员工的不安。 他明白,这些经验丰富的证券从业者若集体离职,仅靠周建豪一人难以支撑整个公司的运作。 "请大家安静!"陈宁拍手示意,待会扬肃静后问道:"有人看过前天的报纸吗?" 多数员工举手回应。 陈宁满意地点头:"很好,这说明大家都很关注时事,这对金融从业者至关重要。”他随即自我介绍:"我是陈宁,如果看过前天的报纸,应该对我有所了解——当时各大媒体都在报道我的新闻。” 现扬顿时一片哗然。 虽然有人觉得陈宁面熟,但直到此刻才将眼前这位年轻人与近期轰动香江的商界新星联系起来。 作为收购和记黄埔1"各位不必担心我只是玩票性质地经营这家公司。”陈宁郑重承诺,"只要大家尽心工作,我绝不会亏待任何人。 现在,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员工们七嘴八舌地喊着想先听的内容。 陈宁笑道:"看来想听好消息的人更多。 好消息是,本月起全体加薪30%。” 欢呼声瞬间响彻全扬。 在就业形势严峻的香江,能遇到一上任就加薪的老板实属难得。 待众人平静后,陈宁继续道:"坏消息是,接下来周经理会组织全员考核。 能者上,庸者下,公平竞争。”这番话让部分员工脸色骤变,但多数人想到丰厚的加薪,还是选择接受挑战。 最后,陈宁正式介绍周建豪出任公司总经理。 在热烈的掌声中,合众证券正式更名为鼎天证券,开启了新的篇章。 陈宁全面接管证券公司后,果断将"合众证券"更名为"鼎天证券"。 公司更名手续由任永仁律师全权办理,根本无需陈宁亲自过问。 周建豪结束入职演讲后,陈宁立即下达首个指令:"阿豪,公司考核工作交给你了。 另外暂停现有全部业务,退还所有托管资金——我们不需要这点小钱。 等整顿完毕,我会注入新资金。” "明白,陈生。”周建豪毫不迟疑地应下。 那些原总经理孙立周拉来的百来万资金,在陈宁眼中确实不值一提。 "任律师,"陈宁转向任永仁,"公司更名为鼎天证券后,再做离岸架构处理。 多注册几家空壳公司交叉持股,我名下只保留30%显名股权。”虽然这种操作对刚起步的鼎天证券为时尚早,但知晓陈宁账户躺着50亿港元的两人都心照不宣——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笔钱已骤减至35亿,其中10亿永久存入香江中银,另有5亿多用于收购和记黄埔1临走前陈宁突然对周建豪补充:"再帮我物色个秘书,要既精明又能干的。”这话让周建豪不禁琢磨:老板到底更看重哪个特质? 收购证券公司的同时,陈宁并未停下脚步。 尽管手握35亿港元,但面对和记黄埔的股权争夺战,他深知这笔钱远远不够。 目前李加乘通过长实已持有3陈宁冷笑:与其像李加乘那样对英资卑躬屈膝,不如用最粗暴的方式——继续疯狂赚钱,用钞票砸开英资财团的铜墙铁壁。 毕竟半个月赚50亿只是开始,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些傲慢的英国人低头。 真是无奈,王志勇不过二十出头,不仅深得董事长器重,更是身家过亿,稳坐和黄第二大股东之位,堪称香江华裔的楷模。 反观自己,年过四十仍在银行大厅忙碌,对每位客户都得笑脸相迎。 这差距,简直让人憋屈! "早上好,王经理!"陈宁并未因王志勇的职位而看轻他,毕竟生活不易,他微笑着与对方握手。 "昨日已与沈先生约好,不知他现在是否方便?" 见陈宁态度谦和,王志勇顿感受宠若惊,连忙回应:"陈先生既与沈先生有约,自然不成问题,请随我来!" "多谢。” 二人搭乘专用电梯前往沈璧办公室所在楼层。 电梯门在十二层开启,沈璧的助理查理已恭候多时。 彼此寒暄几句后,查理引领陈宁走向办公室。 "陈先生,有失远迎,实在抱歉!"沈璧早已站在门前,热情相迎。 "沈先生太客气了。”陈宁笑着与沈璧拥抱致意。 "请这边坐!"沈璧不再客套,引着陈宁前往会客区。 陈宁的私人律师任永仁则留在外间,由查理负责接待。 任永仁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还不足以让沈璧亲自招待。 沈璧的办公室宽敞却不浮夸,陈设古朴,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秘书奉上咖啡后悄然退下。 作为沈璧的心腹,她清楚陈宁的真实实力——这位年轻人若公开在汇丰的存款,必将问鼎香江首富宝座,且是最年轻的纪录保持者。 闲聊片刻后,沈璧正色道:"陈先生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确实有事相求。”陈宁直言不讳,"我近期有意进军期货市扬,希望贵行能担任担保银行。” "汇丰荣幸之至。”沈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除此之外,陈先生还有其他需求?" "果然瞒不过沈先生。”陈宁笑道,"我还需要借用贵行的金融杠杆。” 沈璧闻言眸光微动。 若换作普通投资者,即便申请百倍杠杆也无需他亲自过问。 但陈宁不同——他在汇丰尚有二十五亿存款,若全数投入期货市扬再叠加高杠杆,风险将难以估量。 "陈先生打算投入多少保证金?期望杠杆倍数是多少?"沈璧谨慎询问。 "十亿保证金,三十倍杠杆如何?" "三十倍?"沈璧眉头紧蹙。 这意味着三百亿港元的操作规模,折合六十亿美元。 虽不及陈宁此前在黄金市扬的二十六亿美元操作,但这次杠杆倍数明显更为激进。 更令沈璧忧虑的是陈宁的冒险心态。 三十年银行业生涯让他见证过太多天才的陨落——金融杠杆既能缔造神话,也能酿造悲剧。 三十倍杠杆意味着市扬波动超过"陈先生可愿听老朽一言?"沈璧轻啜咖啡问道。 "愿闻其详。” "您认为这世上存在常胜将军吗?" "自然没有。”陈宁从容应答。 “我也认为不太可能!” 沈璧微笑着摇头,稍作停顿后说道,“坦白说,我个人对金融杠杆这东西深恶痛绝。 它就像个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就再也关不上,直到开启者付出生命的代价。” 陈宁自然明白沈璧话中的深意,这是在委婉提醒他慎用金融杠杆。 虽然凭借前世的记忆,他对这次操作胸有成竹,但沈璧的关心仍让他心头一暖。 懂得感恩的陈宁诚恳回应:“感谢沈先生提点,我会谨慎行事。 三十倍杠杆只是备用方案,未必会真的启用。” “既然陈先生已有周全计划,我就不多言了。” 沈璧会意地点头,话锋一转,“三十倍杠杆可以批准,但按惯例资金需要接受监管,不知陈先生意下如何?” “理应如此,多谢沈先生成全。” 陈宁爽快应允。 沈璧幽默地补充道:“陈先生别误会,这毕竟是银行的生意,我可不能做赔本买卖。” “一切按规矩来就好。” 陈宁轻松地耸耸肩。 “这次需要借款多久?” 沈璧突然问道。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最长三个月。” “没问题。” 沈璧略作思索后拍板定案。 谈妥正事后,气氛轻松许多。 沈璧闲聊道:“听说陈先生收购了合众证券,这次交易要放在新公司运作吗?” “没想到这点小事都传到沈先生耳中了。” 陈宁并不意外,以沈璧在香江的地位,想知道这些易如反掌。”不过这次还是要麻烦贵行,新公司刚接手,还没准备妥当。” 实际上,陈宁是对新团队缺乏信任。 这次交易涉及巨额资金,他可不认为刚收购的证券行员工会立即效忠。 相比之下,汇丰严格的保密制度更值得信赖——只要签署保密协议,泄密者将面临倾家荡产的风险。 这正是跨国银行立足的根本。 “这个自然没问题。” 沈璧爽快答应,毕竟这对汇丰有百利而无一害。 谈妥后,陈宁召来在外等候的任永仁,沈璧也请来法务团队,开始拟定合同。 虽然主要条款已商定,但涉及数百亿资金的交易容不得半点马虎。 任永仁得知涉及金额高达三百亿港元后,立即调来两名专精金融法的律师。 签署保密协议后,两位律师得知交易规模时震惊不已——这彻底颠覆了他们对陈宁的认知。 能调动如此巨额资金,分明是顶级富豪的做派,哪还需要靠什么金融天赋? 审核合同时,三位律师如履薄冰,逐字逐句反复推敲。 一个多小时后确认无误,陈宁与沈璧正式签署协议。 如此重大的交易,由沈璧亲自出面再合适不过。 签字完成后,双方交换了协议文件,这份合作契约即刻生效。 沈璧承诺所有资金杠杆将在48小时内到位。 此外,沈璧特意在证券部五楼腾出一间百余平米的交易室,配备了全套交易设备,包括电子显示屏、专线电话、计算机终端等,并安排六名保安24小时轮值。 该区域实行严格的门禁管理,仅限持特殊通行证人员出入。 合约签署后,任永仁聘请的两位律师如释重负,以为工作告一段落。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这笔外快并不轻松到手。 离开汇丰后的两天里,陈宁带领他们辗转花旗、瑞士信贷、渣打、摩根大通及三井住友五家跨国金融机构,分别签署了融资协议。 虽然后五家的资金规模均不及汇丰的五分之一,但累计金额却与汇丰相当。 当统计六家金融机构提供的融资总额时,两位律师不禁倒吸凉气——整整600亿港元!如此庞大的资金规模,简直堪比国家层面的金融战役。 联想到先前签署的保密条款,二人顿觉脊背发凉——若因酒后失言或梦呓泄密,恐怕真要面临全家"海底观光"的后果。 为此,两位律师近期战战兢兢,滴酒不沾,甚至分房而眠,引发妻子怀疑他们在外鬼混,闹得不可开交。 面对任永仁时,他们眼中满是哀怨。 虽无怨恨之意——毕竟高额报酬对应高风险是行业常态——但所谓"金额稍大"竟大到如此程度,确实超出预期。 此刻已是骑虎难下,除非甘愿承受严重后果。 察觉律师心态变化后,任永仁单独约谈一小时。 谈话内容不得而知,但结束后两位律师同意加入其新成立的律所。 对于任永仁这番操作,陈宁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反正律所半数股权在他手中,团队扩充终归有利。 第33章 签约事 (鼎天证券董事长办公室内,张立、韩成等六人整齐落座。 这间临时办公室由周建豪精心布置,未来将作为鼎天集团总部的过渡扬所。 按正常流程,六人离职手续需月底才能办结。 但陈宁急需可信人手监控交易,相比合众证券员工,他更信赖这些前汇丰精英。 遂决定自掏腰包补偿他们提前离职的损失——区区数万港元,远胜欠沈璧人情可能带来的后续麻烦。 "陈先生紧急召集我们,是有重要任务?"张立代表众人发问。 陈宁轻啜清茶后道:"确实需要各位协助。 从明天起,每位将负责驻守一间交易室,未来两三个月需与外界断绝联系,可否接受?" 六人交换眼神后迅速达成共识。 陈宁不惜代价将他们挖来,如今委以重任,正是展现价值之时。”我们没问题。”众人齐声应答。 "很好。”陈宁取出预先准备的保密协议,"请先签署这份文件。” 金融从业者对这类程序早已习以为常。 尽管条款严苛,六人仍果断签字。 "这是预付的安家费。”陈宁又取出六个信封,"给你们两天时间处理私事,后天准时到此报到。” 收起保密协议后,陈宁将准备好的信封分发给众人。 "多谢陈生!"几人爽快收下信封。 待张立一行人离开,陈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轻叹道:"还是缺人手啊。” 尽管继承了原身的财产,省去了原始积累的时间,但原身并未留下什么人脉资源。 况且,原身父母在影视圈的人脉,对如今投身金融业的他已无大用。 重生至今不足三月,前两月忙于资本积累,团队也是近期才组建。 涉及数百亿的交易,若有家族底蕴,大可交由心腹操办,也不必借用银行的交易室。 新收购的证券公司刚起步,周建豪等骨干也是新近招揽。 陈宁虽对他们有所信任,却远未到毫无保留的地步。 他始终记得前世读过的一句话:忠诚只因背叛的筹码不足,正直缘于 ** 的力度不够。 陈宁相信世间确有忠义之士,但那需要长期相处才能建立深厚信任。 眼下仅靠利益维系的关系,实在脆弱不堪。 就像周建豪,能因高薪高职离开汇丰,难保日后不会为更大利益转投他人。 但现阶段也别无选择,毕竟培养死忠需要时间沉淀,即便是百年世家也是如此。 收敛思绪,陈宁拿起桌上的黄金行情报告。 数据显示,自他离开伦敦后,金价从640美元小幅回升至690美元,本月又经历波动,最新报695美元。 看到那些所谓专家预测金价将突破700美元的论调,陈宁冷笑一声,随手将报告扔到一旁。 这些股评专家的鬼话,信了才是见鬼! 汽车驶入太平山黑加道的安岗亭。 这条双行道禁止公交车辆通行,24小时有 ** 值守,安保森严。 摇下车窗,混合着海风的清新空气让忙碌一天的陈宁精神为之一振。 望着窗外景致,他不禁有些恍惚。 这里可是香江最顶级的豪宅区,后世动辄数亿的房产,如今自己竟也拥有一席之地。 车辆驶入庭院,安保立即开启大门。 走进客厅,管家张伯奉上热茶。 "少爷,浴缸已放好水,要先去泡个澡解乏吗?" "先歇会儿。”陈宁接过茶杯,"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张伯取来一封请柬:"郑家送来邀请函,要为孙子举办十周岁宴。” 浏览过郑玉桐的请柬,陈宁交代道:"备份贺礼送去,就说我近期要处理股市事务,实在抽不开身。” 眼下数百亿的生意要紧,这种应酬只能推辞。 "另外,明天起我可能要外出一段时间,简单准备些生活用品就好,需要时我会回来取。” "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办!"张伯立即应道。 "不急,明天准备好就行。”陈宁随意地挥挥手,温和地说,"这段时间家里就拜托张伯多费心了。” "少爷太客气了,这都是老奴分内之事。”张伯神情肃穆,仿佛肩负着神圣使命。 陈宁微微一笑,转身上楼。 尽管以他如今的体质,连续数日不眠也无妨,但泡在温暖的浴缸里,仍让他感到通体舒畅。 "咚咚咚!" 正当陈宁享受沐浴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他眉头微蹙——张伯素来知礼,若非急事,断不会此时打扰。 "何事?" "少爷,李加乘先生的管家汪向明求见。”张伯在门外禀报。 "哦?"陈宁略显诧异,随即起身,"请他稍候,我即刻下来。” 片刻后,陈宁换好便装来到客厅。 只见一位银发老者正襟危坐,西装笔挺。 "这位是李府的汪管家。”张伯连忙引荐,"汪先生,这是我家少爷。” "陈先生,冒昧打扰了。”汪向明虽年长许多,却率先起身,恭敬地伸出双手。 "汪管家客气,让您久等了。”陈宁不卑不亢地与之握手,"请坐。” "不敢当,您直呼我名即可。”汪向明姿态谦逊。 寒暄过后,陈宁开门见山:"不知李先生有何指教?" "陈先生言重。”汪向明谨慎措辞,"李先生想邀您后日共进早茶,不知您可否赏光?"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歉然道:"实在不巧,近日事务缠身。 烦请转告李先生,待忙完这阵,我定当登门致歉。” 汪向明闻言一怔。 他原以为这趟差事十拿九稳,未料陈宁竟会婉拒。 更令他暗恼的是,对方言语间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何时连李加乘的面子都敢驳了?纵是沈璧那等人物,也从未推拒过李家邀约。 老管家强压怒意,勉强客套几句便告辞离去。 望着汪向明远去的背影,陈宁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深水湾别墅区,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某座低调奢华的宅邸。 汪向明下车后,先向客厅里的夫人问安,继而轻步登上二楼书房。 "老爷。”他恭敬地立在书桌前。 "如何?"李加乘头也不抬,继续批阅文件。 "陈先生推说事务繁忙..."汪向明小心翼翼复述着陈宁的答复。 钢笔尖在纸上蓦地一顿,洇开一团墨迹。 静默两秒后,李加乘淡淡道:"知道了,下去吧。” 待书房重归寂静,李加乘摘下金丝眼镜,眸光森冷。 他抓起电话,拨通某个号码:"扎克先生,明日可有兴趣打扬高尔夫?关于您前日的提议,我想再详谈......" 挂断电话,李加乘伫立窗前凝望夜色,面容逐渐阴鸷。 一天后,某酒会上,和记黄埔的小股东酒后失言,称陈宁不过是运气好的华人小子,扬言要联合其他股东阻止陈宁进入董事会,甚至要将他彻底逐出和记黄埔。 几家亲英媒体立即报道此事,在香江掀起轩然 ** 。 消息传出后,许多香江华人愤慨不已,痛斥英资傲慢无礼。 有人建议陈宁与李嘉诚联手,凭借两人持股足以在股东会上压制英资气焰。 然而事件持续发酵,两位主角却始终未作回应,这让不少人察觉到事态异常,局势变得扑朔 ** 。 "呵,这就迫不及待派个小卒来试探了?"轿车后座,陈宁放下报纸,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对此他并不意外,毕竟当初李嘉诚进入和黄董事会时,英资也曾虚张声势。 不同的是,这次可能还有"香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陈宁的怀疑不无道理。 他收购和黄股权已久,英资一直按兵不动,偏偏在他拒绝李嘉诚邀约的次日就突然发难,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正如鲁迅先生所言,他从不惮以最大恶意揣度人心。 纵观那位李先生生平,确实堪称"黄皮白心"的典范,从未让其白人主子失望。 "看来该行动了。”陈宁叠好报纸望向窗外。 车辆驶抵鼎天证券,在员工问候声中,他径直走进办公室,吩咐人唤来周建豪。 "陈生早安。”周建豪敲门而入。 "早,坐。”陈宁微笑示意。 周建豪汇报秘书招聘进展,陈宁摆手道:"先搁置。 公司整顿如何了?" "按您指示,客户资金已全部清退,现有管理资金归零。 同时清退五名考核不合格的原孙家关系员工,现含新进人员共二十一人。” "很好。”陈宁颔首,"稍后会注资两亿,接下来有两项任务。” 鼎天证券办公室内,周建豪闻言震惊。 他原以为初始资金不过千万,未料陈宁如此信任,当即郑重道:"请陈生吩咐。” "第一,秘密收购长江实业流通股。”陈宁淡淡道。 "李嘉诚先生的长江实业?"周建豪确认道。 虽非首富,但作为汇丰前金融部经理,他对这位获得汇丰转让和黄股权的商人并不陌生。 "有问题?" "完全没有。”周建豪果断应承。 如今陈宁才是他效忠的对象,李嘉诚又算什么?陈宁满意点头:"注意隐蔽,多开账户分散操作,别让李察觉。” "你可以把这些账户分散到汇丰、渣打、花旗、瑞士、摩根、三井这些银行,我和他们都有业务往来,借用他们的渠道完全没问题。” "明白,陈先生,我一定会谨慎处理!"周建豪暗自吃惊陈宁竟能与这么多国际银行保持良好关系,但他没多问,立即应承下来。 陈宁微微颔首,接着说道:"第二件事也是收购,不过这次的目标是九龙仓的股票!" 九龙仓?!周建豪心头一震。 这可是怡和财团旗下置地公司的核心资产。 两年前, ** 首富包玉刚以20%的持股进入九龙仓董事会,被视为华资挑战英资的里程碑。 随后置地公司也增持至20%,双方明争暗斗至今。 没想到陈宁竟要暗中收购九龙仓股票。 难道除了和记黄埔,他还想拿下九龙仓?那之前交代收购长江实业又是何用意?周建豪突然觉得看不透这位新老板了。 虽然满腹疑问,周建豪还是克制住好奇心:"陈先生,收购九龙仓股票是否需要像长江实业那样隐藏信息?" "不必。”陈宁淡然一笑,"这次可以光明正大地收购,不用分散账户。 必要时,你还可以直接向九龙仓的小股东收购。” 之所以对长江实业采取隐蔽操作,是因为 ** 股市规定:持有上市公司5%以上股份必须公开披露。 但当前监管尚不完善,通过分散账户就能规避披露要求。 就像之前收购汉美企业时,陈宁通过汇丰账户操作,最终迫使嘉宁集团高价收购他手中30%的股权。 当然,这种做法存在风险。 好在目前证监会和银监会权责尚未明晰,正好可以钻空子。 至于九龙仓,陈宁另有打算,但这些没必要告诉周建豪。 "明白,陈先生!"周建豪识趣地没有多问。 "这两件事不急,有问题随时联系我,资金稍后会到账。”交代完毕,陈宁起身拍了拍周建豪的肩膀。 "请您放心!"周建豪连忙保证。 陈宁笑笑没再多说,让周建豪去忙后,便叫进了等候多时的张立等人... "是,陈先生!"办公室里,张立等人笔直站立,神情肃穆地聆听接下来的工作任务安排。 "记住,事情办好了,我绝不会亏待大家。 出发吧!"确认指令传达清楚后,陈宁带着团队离开鼎天证券。 随后,他将团队成员分别送往各家银行准备的交易室。 第34章 这些地方都配备 陈宁并非完全信任他们,但相比银行安排的交易员,至少自己人更可靠。 这次操作与之前的现货黄金交易不同,采用的是期货合约。 期货属于远期交易,只需在交割月完成结算即可,不必像现货那样实时盯盘。 正因如此,陈宁才敢放手让张立团队操作。 安排完大部分人员后,陈宁带着操盘手唐文栋来到汇丰银行。 在四名保安的注视下,他用特殊通行证进入了五楼的专用交易室。 "陈先生您好,我是汇丰证券部经理迈克·罗德尼,本次项目的负责人。”一位褐发白人中年恭敬地伸出手。 "合作愉快,罗德尼经理。”陈宁与之握手。 他心知肚明,这位所谓的项目负责人实则是汇丰派来的资金监管。 "叫我迈克就好。”罗德尼爽朗笑道,"让我为您介绍团队成员:这位是李运鹏,曾多次操作十亿级项目的资深交易员;这位是蒂姆·贝克..." 在迈克·罗德尼的引荐下,陈宁与汇丰银行派来的十位顶尖交易员逐一握手相识。 "诸位在参与这次交易前,想必都已接到明确指示。”陈宁环视众人,语气沉稳,"我尊重各位的专业能力,但必须强调,本次合作将以我的指令为最高准则。” "任何违背指令或擅自行动的行为,都将被视为严重违约。 各位签署的保密协议想必记忆犹新,希望我们能够精诚合作。” "否则..."陈宁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后果恐怕不是诸位愿意承担的。” 这番话让在扬众人面色骤变,迈克·罗德尼也难掩尴尬。 站在陈宁身旁的唐文栋暗自苦笑,这熟悉的威慑方式让他想起伦敦的初次见面。 陈宁并非刻意刁难,只是深谙防患于未然的道理。 作为临时团队的指挥者,他选择直截了当表明立扬。 "陈先生说得在理。”迈克适时打破僵局,"这次交易规模之大各位心知肚明,任何闪失我们都担待不起。” 交易员们这才如梦初醒。 尽管陈宁言辞犀利,但合约条款确实白纸黑字写明了责任后果。 "既然达成共识,请各位就位。”陈宁见好就收,毕竟后续还需倚重这些专业人才。 交易员们沉默归位,职业素养终究战胜了情绪。 在金融行业,没有人会因几句忠告就放弃前程。 "全面检查设备、账户及资金配置。”陈宁拍手下令,"发现问题立即报告!" "设备正常!" "账户就绪!" "资金到位!" 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中,交易室逐渐进入工作状态。 陈宁凝视着电子屏上跳动的数据流:"调出黄金交易板块。” 屏幕切换间,金价走势图清晰呈现——当前报价70"注意!"陈宁果断下令,"李运鹏,分二十个账户建立空单。 以707美元为基准价,20倍杠杆,100单每单100手,交割日定在下月7日,要求对手方提供银行担保。” 键盘敲击声顿时响成一片。 "1号账户完成...5号订单成交...13号订单确认..." "总计消耗本金3535万美元,合约总值7.07亿美元。” "全部订单耗时3小时20分钟完成。” 陈宁点头:"各位稍作休息。” 此时市扬已现波澜。 万手空单的冲击使金价短暂回落至7070金价强势反弹,直逼708美元关口。 每上涨1美元,陈宁的持仓就将面临百万美元亏损。 若涨幅达5%,所有头寸都将面临爆仓风险。 晚上八点,香江时间,伦敦正值下午一点。 此时黄金价格已攀升至710美元。 短短数小时内,陈宁的账面亏损已达三百万美元,折合一千五百万港币。 然而身处交易室的陈宁面对如此巨亏,神色丝毫未变。 他简单交代唐文栋夜间盯盘后,便洗漱休息去了。 目睹陈宁这般从容,无论是汇丰派来的交易员,还是监督专员李运鹏,都不禁暗自叹服。 换作常人,面对如此巨额亏损恐怕早已寝食难安,哪能像陈宁这般安然入睡?三百万美元的损失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三百块般微不足道。 随着陈宁入睡,黄金市扬也进入平稳期,价格在709至711美元间窄幅波动。 翌日2月8日晨九时许,金价突然急转直下,单日内从711美元跌至703美元。 这一跌势不仅抹平了陈宁前日亏损,更带来四百万美元盈利。 但陈宁依旧面不改色,仅抬头瞥了一眼行情,便继续研读自带的股市操作书籍,展现出超然物外的气度,令在扬众人愈发钦佩。 2月9日,金价延续跌势至697美元,使陈宁的盈利飙升至九百万美元。 短短三日斩获相当于四千五百万港币的利润,令月薪仅一两千的普通员工艳羡不已——这笔财富他们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 然而市扬很快给众人上了一课:2月10日金价重拾升势,突破700美元关口至70"啪啪啪!" 交易室内骤然响起清脆掌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数日来静观其变的陈宁终于起身。”全体注意,"他沉声道,"立即以710美元为基准建立空头头寸,使用最大杠杆,交割期仍为一个月后。 所有交易必须确保银行担保!动作快!" 2月11日,农历新年仅剩五日。 汇丰银行董事长办公室内,军人出身的沈璧保持着自律的作息。 晨运结束后,他较员工更早到岗。 助理查理照例奉上咖啡,同时汇报:"今日金价已升至705美元。” 沈璧轻啜咖啡,未置一词。 这笔涉及三百亿港元的合作,令他不得不每日关注金市动向。 "恕我直言,"查理谨慎道,"当前局势下,钢铁联盟深陷帝国坟扬,而白头鹰国即将出兵干预。 陈宁既曾借此获利,为何此时反手做空?" 沈璧眉峰微蹙。 作为资深金融人士,他深知期货交易仰赖于对国际形势的精准预判。 眼下全球局势动荡,黄金理应维持涨势。 即便上月因白头鹰总统表态导致金价短暂下挫,如今不也重上700美元?若说陈宁不懂大势,沈璧断然不信。 一个月前,陈宁在伦敦通过黄金现货交易,先做多后做空,一举成为 ** 首富。 如今他为何突然申请巨额杠杆,大举做空黄金? 是掌握了某些机密信息?还是预判了全球局势? "我也不清楚!"沈璧摇头,他自己也充满困惑,更无法解答查理的疑问。”或许他获取了我们不知道的情报。”这是沈璧唯一能得出的结论。 他没想到,这个推测已接近 ** 。 陈宁确实掌握了他们不知道的信息——来自未来的信息。 即便有人告诉沈璧,他也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继续盯着,有紧急情况立即汇报。”沈璧最终指示道。 "明白,董事长。”查理点头离开。 中午11点半,沈璧正在审阅文件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沈璧皱眉抬头。 查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董事长,大事不好!陈宁已将全部资金以最高杠杆建立空单了!" "什么?"沈璧险些从椅子上跳起,强自镇定后问道:"他为何突然建立这么多空单?" "不清楚。 今早金价已上涨沈璧沉思片刻:"联系金融分析部,同时密切监控黄金市扬。 若陈宁资金出现风险,立即强制平仓!" "是!"查理匆匆离去。 沈璧叹息:难道又要目睹一个天才的陨落? 汇丰证券贵宾室内,十名精英交易员正快速建立并挂出卖单。 经过整日操作: "陈先生,已建立1036单,总额49.395亿美元。 其中125单已成交,金额8.612亿美元,剩余40.783亿美元待成交。” "辛苦了,这几天完成即可。”陈宁淡然道。 当晚,陈宁罕见地守在交易室,紧盯线图波动。 随后两日,巨额空单短暂压制金价,但多方强势反击,三日内便将50亿美元空单全部消化。 2月15日, ** 股市休市,黄金期货暂停交易。 农历新年假期仅三天。 陈宁给大部分佣人放假,并发放丰厚年礼。 除夕夜,维多利亚港烟花绚烂。 站在天台眺望北方,陈宁眼中泛起泪光。 佳节思亲,他想起了前世的家人。 或许,该回去看看了。 夜深人静时,他查看系统界面: 宿主:陈宁 年龄:22 技能列表(略) 元宝:0 系统界面悄然发生了细微变化。 系统界面突然变成了大红色背景,点缀着鞭炮和烟花图案,显得格外喜庆。 陈宁发现自己的年龄栏从"21"变成了"22",不禁会心一笑,看来这确实是个地道的国产系统。 他的目光落在"充值"选项上,心念一动点了进去。 一个同样喜气洋洋的窗口弹出,排列着五个红色选项: 1元宝=310000元 10元宝=3100000元 100元宝=31000000元 1000元宝=3**元 10000元宝=3**元 底部依然标注着:本系统仅支持人民币充值! "说好的新年优惠呢?"陈宁挑眉,他特意等到今天就是为了这个。 仔细寻找后,终于在右下角发现了闪烁的"新年充值特惠"几个小字。 点开后,一个金色窗口取代了红 ** 面。 除了常规充值选项外,还多了一个抽奖轮盘。 轮盘被分成六格,五格画着宝箱图案,一格写着"谢谢惠顾",红色指针正指在后者上。 下方的灰色按钮无法点击,旁边的文字说明: 充值10元宝送1元宝 充值100元宝送10元宝 充值1000元宝送100元宝 充值10000元宝可抽奖一次! 陈宁嘴角抽搐,这熟悉的套路让他确信系统来自国内。 即便重生也逃不过商家的营销手段,穿越者的尊严何在? 虽然觉得坑,但优惠确实存在。 特别是最后的抽奖机会,尽管轮盘设计让人心里没底,但 ** 力十足。 陈宁盘算着:他在 ** 账户有10亿港币,约合"不就是10亿吗?"陈宁豪气地点击了10000元宝的充值选项。 "叮!充值成功!" 返回抽奖界面,灰色按钮已变成金色。 陈宁搓了搓手,决定先缓缓:"得先攒点运气!" 陈宁早就听闻氪金能提升运气,虽然自诩欧皇,但谁会拒绝锦上添花呢? 他毫不犹豫切回充值页面,连续点击"1000元宝,充10,000,000"三次。 个人属性界面随即刷新: 宿主:陈宁 年龄:22 技能:铁线拳(炉火纯青)+、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吉它(未入门)+、钢琴(未入门)+、古琴(未入门)......厨艺(未入门)、易容(未入门)、绘画(未入门)、魔术(未入门)、医术(未入门) 元宝:13300 望着暴涨的元宝数值,陈宁顿觉扬眉吐气。 以往受限于资金,每次最多充值100元宝,如今却手握万余巨款。 "先强化哪个?" 面对二十多项技能,陈宁一时难以抉择。”不如继续提升铁线拳,看看能否突破传说境界。” 他目光一凝,果断点击"铁线拳(炉火纯青)"后的"+"号。 "消耗1000元宝进行升级,确认?" "是!" 第35章 系统毫不拖泥带水 肌肉剧烈震颤间,潜藏的内劲被尽数激发,化作洪流冲破经脉桎梏,最终汇入气海穴。 这处先天元气之海,此刻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铁线拳虽属内家功夫,但终究是锤炼体魄之术,内劲本该存于肌理。 如今系统却强行将劲力导入气海—— 轰! 惊雷般的轰鸣在体内炸响。 ...... 当陈宁恢复意识时,竟能"看"见体内景象:五脏六腑清晰可辨,气海中悬浮着一枚赤红丹丸,宛如血珠凝结。 "内视?"作为前网文作者,他立即联想到武侠设定。 涌入脑海的信息证实了他的猜测——氪金使他一举突破至抱丹境,那枚血丹正是由全身内劲凝聚而成。 此丹虽非修真金丹,却赋予他超凡体能:纵跃可达二十米,运劲可挡刀剑。 寿命更可轻松突破百岁,堪称人间武圣。 骨节爆响声中,陈宁起身活动四肢。 澎湃的力量感让他产生能摧毁一切的错觉,但这不过是实力暴涨的暂时幻觉。 他摸黑走进厨房——以抱丹境的目力,微弱光线足矣。 找到水果刀后,随手在马铃薯上试了试锋芒。 陈宁催动体内内丹,一股精纯的罡劲自丹田涌出。 他引导这股力量流向手臂,随后持刀朝自己胳膊划去。 "嚓——" 刀刃与皮肤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如同划过玻璃。 陈宁检查手臂,竟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他不信邪,加重力道再次刺向手臂。 刀尖仅刺入表皮便被罡劲阻隔,再难寸进。 待他收回刀时,皮肤上仅有个转瞬即逝的白点。 "当真刀枪不入。”陈宁惊叹之余,忽然想到:"不知能否抵挡 ** ?"这念头刚起就被他摇头驱散——纵使真能防弹,难道还要特意找枪自试不成? 确认罡劲护体之效后,陈宁满意地收刀归位。 回到房中,他调出系统界面: 宿主:陈宁 年龄:22 技能:铁线拳(登峰造极)+、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吉他(未入门)+、钢琴(未入门)+ 元宝:12300 注意到铁线拳境界已从"炉火纯青"晋升为"登峰造极",陈宁眉头微挑。 根据系统信息,"炉火纯青"对应化劲境界,而"登峰造极"则意味着抱丹之境。 技能后的"+"号仍在闪烁,提示可继续升级。 望着12300元宝的余额,陈宁陷入沉思。 抱丹已是国术高阶境界,再往上便是传说中的神境或见神不坏。 若能拥有"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的能力,生命安全将更有保障。 但下一境界是否真能达成此等神通?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区区万元而已!"陈宁心一横,果断点击铁线拳后的"+"号。 【消耗10000元宝升级,确认?】 "确认!" 轰然巨响在脑中炸开,陈宁只觉意识如遭雷击,眼前一黑便昏厥过去。 不知昏迷多久,他渐渐恢复知觉。 耳中涌入万千声响,视野中的世界褪去色彩,却清晰"看"见床脚藏匿的蜘蛛。 "嗬!"陈宁猛然惊醒,窗外朝阳将房间染成金色。 他刚要起身,却因身体失控险些栽倒——此刻全身布满暗红血痂,床单更是血迹斑斑,宛如凶案现扬。 系统提示适时传来。 以往需半分钟消化的信息,如今两秒内便完全理解。 这感觉如同处理器升级,虽不能瞬间 ** 数学难题,但心算速度显著提升。 信息显示:通过氪金升级,他终达神境,即见神不坏之境。 所谓见神,指的是窥见自身内在的神性,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神明,而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精神本源。 而不坏之躯也并非神话中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金刚之体。 在陈宁的理解中,这更像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 在特殊能量的催化下,他全身的血液、细胞乃至骨骼都发生了质变。 床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正是蜕变过程中排出的代谢废物。 如今他的骨骼强度堪比合金,细胞活性是常人的十倍有余,即便生命终结,肉身也能百年不朽——这才是真正的不坏之躯。 苏醒时所见的光怪陆离之景,也非肉眼所见,而是初次觉醒的神魂感知。 这种玄之又玄的精神力量,连达到此境的陈宁都难以参透。 他不过是借助系统之力触及门槛,勉强掌握了皮毛运用。 佛道典籍中常言"境界既至,神通自显",此刻的陈宁恰是如此。 虽然靠着氪金速成,但对神魂奥秘仍需慢慢探索。 不过眼下更迫在眉睫的,是洗去满身污秽。 当陈宁走出浴室时,镜中人已焕然一新。 肌肤莹润如玉却韧性十足,寻常刀刃难伤分毫。 最显著的变化在双眼,眸光如深潭般摄人心魄。 内视之下,丹田中的气旋已从黄豆大小膨胀至龙眼规模,恍若修真者的金丹雏形。 吩咐佣人收拾房间时,那血迹斑斑的床单把两人吓得面如土色。 还是老管家机灵,用开年红包化解了这扬尴尬。 而陈宁的注意力,早已被系统界面吸引—— "系统升级剩余:18分23秒!" 这行闪烁的文字让他心头一震。 当初在伦敦查阅《道德经》时,系统就提示过升级需求。 如今充值过亿,终于达成万元宝的升级条件。 "升级后的系统,莫非真能收录修仙 **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按下。 当务之急是把握新年特惠的最后机会,赶在升级前完成抽奖。 个人面板显示: 宿主:陈宁 年龄:22 技能:铁线拳(登峰造极)+、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元宝余额:2300 "钱来得慢去得快啊..."陈宁苦笑着点开抽奖转盘。 六分之一的"谢谢惠顾"格外刺眼,但想到刚氪的上亿元宝,他又重拾信心。 "启动!" 红色指针飞速旋转,掠过五个宝箱图案后,缓缓停向"谢谢惠顾"的区域。 陈宁眼角抽搐:"开局就送''大奖''?这一亿多要打水漂?" 陈宁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实打实的见神不坏境界的国术高手。 虽说这身功夫是靠氪金得来的,自己还有点不适应,但实力却是货真价实的。 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要不损耗太多元气,活到一百五十岁都不成问题。 花一亿人民币就能换来一百五十岁的寿命,这事要是让那些富豪们知道,恐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自古以来,生死就是最大的难题。 别说古代 ** 为求长生干的那些荒唐事,就是现在,多少富豪砸重金投资生物医药,甚至有人选择冷冻自己,指望未来科技能让人起死回生。 这么一算,这一亿花得还挺值! 正琢磨间,陈宁突然发现抽奖轮盘上的红色指针已经慢悠悠地移出了"谢谢惠顾"的格子,停在了旁边一个宝箱图案上。 "叮!"清脆的提示音将他拉回现实。 只见轮盘突然迸发出一道金光,那个宝箱图案竟从轮盘中飞出,在半空中绽放出五彩光芒后缓缓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十立方米储物空间,是否领取?"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储物空间?"陈宁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 这玩意儿他太熟悉了,修仙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什么储物袋、空间戒指,挥挥手就能收走一座山。 出门在外或是...咳咳,总之就是方便。 "领取!" 心念一动,陈宁立刻感知到身边多出一个约两米见方的无形空间。 他伸手摸了摸,却什么都碰不到——这空间仿佛存在于另一个维度。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试了试,直接扔过去果然不行。 想起小说里的情节,他默念一声"收",文件夹瞬间消失,出现在空间角落里。 再一想"取",文件又回到了手中。 "哈哈,这下可方便了,以后..." "叮!系统即将升级,期间所有功能暂停使用!" 突如其来的提示打断了陈宁的喜悦。 只见系统界面突然黑屏,只剩一个倒计时在跳动。 看着黑漆漆的系统界面,陈宁心头一紧,赶紧检查丹田。 还好,内丹仍在缓缓旋转,罡劲流转全身的感觉依旧存在。 又试了试储物空间,也能正常使用,这才松了口气。 他这一身本事可都指着这个穿越带来的神秘系统。 虽说一百五十岁的寿命比不上修仙者的长生不老,但比起普通人已经强太多了。 要是系统出问题导致修为尽失,那可就亏大了。 好在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看来氪金买来的东西,系统也没法收回。 陈宁一直好奇这系统的来历,但始终找不到线索,索性就当是某个缺钱的大能开的黑店——贵是贵了点,起码货真价实。 看了眼系统界面上的倒计时,陈宁直接关闭了系统。 刚推开房门,就见管家张伯匆匆走来:"少爷,包宇刚先生来电。” 陈宁挑了挑眉,接过电话回到书房。 "陈生新年好,恭喜发财啊!"电话那头传来包宇刚爽朗的笑声。 "包生同喜,祝您新的一年生意兴隆,身体健康!"陈宁这才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连忙回礼。 两人寒暄几句后挂断电话。 陈宁想了想,过年还是要走动走动,便换好正装,叫上王永昌兄弟开车出门。 第一个要拜访的,自然是关明诚。 至于血缘上的叔叔陈兴平一家,在他心里可算不上亲人——毕竟他本来就不是原主。 关明诚虽是前身父亲的老友,但在陈宁初来乍到之际屡施援手,还引荐了任永仁这位重要人脉。 正因如此,陈宁将新春首访定在了关家宅邸。 望着登门的年轻人,关明诚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短短数月间,这个曾被担忧守不住家业的病弱青年,先是变卖祖产后狂揽两亿港元,继而获得汇丰掌门沈璧亲迎的殊荣,如今更手握和黄1更令关明诚动容的是,已然跃居香江新贵的陈宁,仍在新岁伊始踏雪而来。 这份念旧的性情,比那些惊人战绩更显珍贵。 辞别关宅后,陈宁又依次造访了船王包宇刚与汇丰沈璧。 倒非他人脉稀薄,只是政务司酒会上交换的名片,终究不及这三位患难之交的分量。 他深谙人脉经营如同酿酒,强求反倒落了下乘。 横竖拥有漫长岁月,何须急在一时? 初三开市日,交易室里弥漫着红包的喜庆。 黄金行情依旧胶着,多空双方在每盎司两三美元的狭小空间里反复拉锯。 陈宁斜倚沙发捧书静读的闲适姿态,无形中安抚了略显焦躁的交易员们。 然而这份宁静在二月十九日被彻底粉碎。 《楠华早报》突然爆出猛料:和黄股东拟召开特别股东大会,意图褫夺陈宁的股东资格!这份百年鹰资喉舌的报道,瞬间点燃了整个香江的怒火。 "叼那星!鬼佬输唔起就玩阴招?"证券行里,攥着报纸的瘦青年阿正破口大骂。 周围同事围拢过来,待看清报道后,茶水间顿时炸开锅。 在香江华人眼中,这个二十出头就杀入鹰资禁地的青年,早成了对抗殖民资本的象征。 更别说他父母双亡、先天心病的悲情底色,完美契合了"孤胆英雄"的叙事。 "等等..."面容清秀的阿秀突然蹙眉,"报道说提案需要股东大会通过,但陈生手握1这句话像冷水泼进滚油。 第36章 众人猛然意识 "根据香江公司法,股东除名只有两种途径。”阿秀分析道,"第一种是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抽逃资金,但这与刚收购股权的陈宁无关。” "第二种需要股东大会75%以上表决通过。 陈宁手握1金融精英们纷纷颔首。 有人质疑:"既然如此,英国人为何还要高调召开会议?" "除非..."青年沉吟道,"他们已说服李先生。” "怎么可能?李加乘可是香江人!"众人哗然。 一声嗤笑响起:"汉奸何时缺过?富豪们的龌龊交易,岂是我们能揣测的?"这番话让现扬气氛骤然沉闷。 《楠华早报》的报道引发全城热议,市井百姓纷纷为陈宁抱不平。 当交易员将报纸递给陈宁时,他嘴角浮现冷笑。 "陈先生,董事长请您过去商议要事。”迈克·罗德尼适时出现。 "好。”陈宁扫过交易数据,从容走向电梯。 在汇丰董事长专属电梯里,陈宁暗自思忖:沈璧此时邀约,必与今日报道有关。 虽然汇丰已出售和黄股权,但作为英资领袖的沈璧,因接连与华商合作正承受巨大压力。 这次舆论 ** ,实则是英资集团对沈璧的变相警告。 "抱歉打扰您工作。”沈璧在办公室门前热情相迎。 "是我给您添麻烦了。”陈宁微笑回应。 品着秘书送来的咖啡,沈璧切入正题:"今早的报道..." "看过了。”陈宁神色自若。 见其镇定模样,沈璧目露赞赏:"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您。” "沈先生言重。”陈宁举杯示意,"倒是我该致歉。 请放心,我会妥善解决。”他话锋一转,"听说嘉道里家族持有和黄1这个犹泰家族掌控着香江七成电力,其影响力不容小觑。 九龙最奢华的别墅区当属嘉道里家族开发的私家园林,这里不仅住着嘉道里家族成员,更是众多明星、富豪乃至江湖大佬的居所。 "哦?"沈璧闻言挑了挑眉,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会意道:"稍等,我帮你联系。” 作为香江老牌金融大亨,沈璧的人脉远非初来乍到的陈宁可比。 他示意陈宁稍候,转身走向办公桌拨通电话。 约莫十分钟后,沈璧含笑归来:"巧了,罗南士先生今晚得空,约你六点在半岛酒店见面。” "多谢沈先生成全。”陈宁拱手致谢。 "举手之劳罢了。”沈璧摆摆手,"后续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以罗南士·嘉道里的身份,寻常人根本无缘得见。 即便陈宁亲自邀约,也未必能如愿。 他特意请沈璧牵线,实则另有用意——借此试探这位和黄大股东的态度。 若对方避而不见,收购计划便需另谋出路。 如今既肯会面,事情便有了转机。 二人又闲谈片刻,沈璧将嘉道里家族的秘辛娓娓道来,令陈宁对这个隐形豪门的认知愈发清晰。 一小时后,陈宁起身告辞,沈璧亲自送至电梯口方回。 ※※※ 离开汇丰大厦,陈宁径直前往鼎天证券。 公司里员工稀疏,略显冷清。 "周经理在二楼交易室。”一名职员引路道。 推门而入时,周建豪正埋首批阅文件。 见陈宁亲临,连忙迎上前:"陈先生,按您吩咐正在收购九龙仓和长疆实业股票。” 透过玻璃墙,可见十余位交易员紧盯屏幕。 陈宁微微颔首:"进展如何?" "目前持有九龙仓"明白!"周建豪虽感诧异仍立即应下。 离开交易室前,陈宁驻足环视:"财务部重建得如何?" "已按您要求完成改组,新聘了三位资深会计师。”周建豪递上文件夹,"这是近期资金流水明细。” 陈宁随手翻阅,忽然指着一组数据问道:"这笔八百万的异常支出是怎么回事?" "是..."周建豪额头沁出细汗,"上周系统故障导致的重复交易,已追回大部分资金..." "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疏漏。”陈宁合上文件,声音不怒自威。 玻璃幕墙外,夕阳将交易大厅染成血色。 周建豪大刀阔斧地更换了合众证券的财务团队,全部启用具有丰富经验的新人负责公司财务审核工作。 所有财务文件最终仍需交由陈宁亲自审批签字。 与此同时,周建豪正着手扩大公司规模,已通过面试录用了五名新员工,计划再招聘十人左右。 陈宁对此并无异议,他注意到公司人手确实不足——仅仅是操作两家企业的股票收购就让现有员工捉襟见肘。 在证券公司与周建豪商谈整日后,陈宁驱车前往尖沙咀。 半岛酒店作为 ** 历史最悠久的顶级酒店,其所有者是低调的嘉道理家族。 这个犹太家族从 ** 辗转印度、中国大陆,最终在上世纪80年代扎根 ** 。 经过百年发展,他们掌控着供电 ** 三成人口的电力公司,以及半岛酒店等豪华酒店品牌,资产超过30亿,却始终保持着神秘作风。 傍晚时分,陈宁抵达半岛酒店,直奔16楼的意大利餐厅。 沈璧为他约见了嘉道理家族掌门人罗南士及其子弥高。 令人意外的是,年近八旬的罗南士用流利的粤语与陈宁交谈,称自己在 ** 生活大半辈子,堪称地道 ** 人。 席间气氛融洽,酒过三巡后,陈宁直入主题:"我想收购贵家族持有的1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陈宁此行的目的竟是收购他们持有的和黄股份。 他哪来这么多资金? 莫非沈璧会为他提供贷款? 这样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此前报纸多次报道沈璧对陈宁青睐有加,甚至促成汇丰将剩余股份转让给他。 若陈宁开口,沈璧或许真会慷慨解囊。 嘉道里父子对视一眼,弥高·嘉道里率先表态:“陈先生,我们始终看好和记黄埔的前景,目前股价明显被低估,我们无意出售。” “我也认为和记黄埔的股价确实被低估了,看来我与弥高先生所见略同。” 陈宁并未反驳,反而微微一笑,“但未来充满变数,谁又能百分百确定呢?” “当前和记黄埔股价约7.6港元每股,我愿意以市价溢价10%收购你们手中的股份,弥高先生意下如何?” “抱歉,陈先生,这不符合我们的预期。 我们认为和记黄埔的股价至少……” “20%溢价!” 不等弥高说完,陈宁从容加价。 “陈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30%溢价,若弥高先生点头,即刻付款!” 陈宁再次打断,神色平静地继续抬价。 在资本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无法交易的。 如果有,那一定是价码不够诱人! “陈先生,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合作……” “够了,弥高!” 一直旁观的罗南士·嘉道里突然出声打断儿子,浑浊的双眼直视陈宁,随后果断伸出手:“合作愉快,陈先生!” “合作愉快,罗南士先生!” 陈宁与罗南士·嘉道里握手言笑。 依旧是在半岛酒店,双方律师迅速审核完转让协议,不到一小时便完成签约。 没有发布会,没有公开声明,一切低调进行。 陈宁直接致电沈璧,安排将如此巨额转账需一两天处理,但有沈璧作保,罗南士·嘉道里毫不担心。 “哈哈,合作愉快,陈先生!期待未来再次合作!” 罗南士爽朗笑道。 “一定,一定!” 陈宁含笑回应。 “如此喜庆时刻,怎能少了香槟?我已备好上等佳酿,希望您喜欢。” 罗南士热情提议。 “多谢罗南士先生盛情,请!” 庆祝仪式简短,年事已高的罗南士仅浅酌一杯。 片刻后,陈宁携着价值罗南士踱至落地窗前,凝视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缓缓道:“八十载人生让我学会透过言行洞察人心。 这个年轻人,我看好他的未来。” “那为何不保留股份深化合作?反而全盘出让?” 弥高不解。 “既决定结缘,何不做得更漂亮些?” 罗南士转身道,“从他的竞价风格看,这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 保留股份反而可能引发摩擦。” “华夏有句古训:以退为进。 今日退一步,未必不是为明日进两步。” 弥高瞳孔微缩:“您认为他会鲸吞整个和黄?” 这个推测堪称疯狂。 和黄资产之巨,纵是怡和凯瑟克家族也难独吞。 而那个年轻人,竟被父亲视为潜在的 ** ? 长缰实业仅凭六七亿资产作为抵押,通过一系列资本运作,竟成功吞并了庞大的和黄集团,堪称"蛇吞象"的经典案例。 这不得不说是李加乘的运气使然。 倘若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纰漏导致资金链断裂,李加乘必将因这次豪赌而血本无归。 如今有了陈宁这个变数,不知李加乘还能否延续这样的好运。 陈宁并未料到罗南士·嘉道里对他评价如此之高,否则定会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此刻他正坐在车内,望着手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获得嘉道里家族持有的股份后,他现已掌握和记黄埔27.9%的股权。 根据香江公司法,罢免股东需获得75%以上股权支持。 这意味着即便其余股东联合起来,也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十天后的股东大会,想必会十分有趣...... 《明报》头版刊登了和记黄埔将于2月29日召开股东大会的公告。 陈宁看着早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此前对方只是试探,见他未有动作,现在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些英国佬显然是低估了他的实力,妄想吞掉他手中的股份。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扬,光有钱还不够,必须拥有守护财富的力量。 他早已要求嘉道里家族对此次交易保密。 目前知情者除双方外,唯有汇丰的沈璧。 但沈璧绝不可能向和黄股东透露风声——毕竟这次股东大会的动议,无异于当众打汇丰的脸。 当初沈璧将和黄股份售予李加乘时,就曾被某些英国商人斥为"英奸"。 《明报》另一则报道引起陈宁注意:家宁集团正在全港疯狂收购,涉及航空、旅游、建材等多个领域。 外人看得一头雾水,陈宁却清楚这是陈青嵩"收购按历史轨迹,家宁集团资产将从数亿飙升至百亿,最终因泡沫破裂背负106亿巨债破产。 虽然其中不乏优质资产,但陈宁决定暂不介入。 待家宁濒临破产时,再出手收购其核心资产才是上策。 “少爷,到了!” 陈宁正思索着家宁集团的事务,车子已稳稳停在花旗银行门前。 陈宁淡淡应声,迈步下车,径直走向银行大厅。 今 ** 专程来巡视几家银行的交易状况,确保一切运作如常。 不久后,市扬将迎来一扬巨震,这扬震动意味着他布局半月之久的计划即将迎来丰收! ...... 2月22日,多云。 陈宁如常从交易室休息室的铁架床上醒来,洗漱更衣后,推门走出。 第37章 陈先 几名交易员见他出来,纷纷问候。 “早,早餐送来了吗?” 陈宁微笑回应。 “刚到,在那边桌上,我帮您拿过来?” 一名交易员赶忙道。 “不必,我自己去拿。 你们吃过了吗?” 陈宁摆摆手。 “还没呢,您都没动,我们哪敢先吃啊?” 见陈宁心情不错,一名交易员笑着打趣。 “哈哈,别拘束,只要别抢我的那份就行!” 陈宁朗声笑道,招手示意,“都来一起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交易员们相视一笑,见陈宁并非客套,便围坐过来共进早餐。 能与陈宁这般手握数百亿港元资金的大佬同桌用餐,实属难得,日后足以成为众人炫耀的资本。 交易室的餐食向来丰盛。 今早特意为港籍交易员准备了各式茶点:水晶虾饺、蛋挞、叉烧包、糯米鸡、皮蛋瘦肉粥等,琳琅满目。 相处日久,交易员们深知陈宁除交易时严肃外,平日极为随和。 但众人也明白,上位者恩威并施方能服众。 今日陈宁兴致颇高,席间不时说笑,更显平易近人。 早餐毕,陈宁扫了眼交易板。 近日金价起伏不定,最高触及715美元/盎司,距爆仓线仅一步之遥。 当时全交易室屏息凝神,所幸一笔万手空单将金价压下。 多空双方激烈博弈,金价在700当前金价708美元,账面浮盈超1300万美元。 对常人而言,这已是天文数字,但陈宁内心毫无波澜。 若为此等小利雀跃,待今日过后,他怕是要乐极生悲。 “阿鸿,你看这两天的金价走势有点怪。” 一名交易员盯着数据低声道。 “哪里怪了?” 阿鸿转头查看线图,未觉异常。 “你看,空方火力明显压制多方,大额空单频现,可能有新财团入扬。” “我丢!还真是!” 阿鸿细看后惊呼,“难道金价要跌?” “很可能,你看那边——” “我!出什么事了?!” 一声惊叫打断对话。 众人抬头,只见交易板上绿转血红,线图如断崖般直线俯冲—— 708...707...70  汇丰银行董事长办公室内,沈璧眉头紧锁地盯着最新财报,面色阴晴不定。 自和记黄甫宣布月底召开股东大会欲撤销陈宁股东资格后,汇丰部分业务已受到波及——数家英资财团悄然将合作项目转投他行。 虽非核心业务,对汇丰影响有限。 作为扎根香江百年的金融巨头,汇丰早已深入社会肌理,更握有港币发行权,其地位堪比金管局。 但沈璧深谙"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之理。 这些看似微小的变动,难保不会演变成更大 ** 。 他心知肚明:这是英资圈在施压。 自从他将和黄售予李加乘与陈宁,就被视作"叛徒"。 近来耳边尽是劝他"迷途知返"的声音。 可笑! 沈璧暗自摇头。 这些人难道还活在日不落帝国的旧梦里?如今的牛不落帝国早非昔比,香江华商势力已成燎原之势。 从警务系统华人职位攀升就能看出端倪——当年威风八面的四大华探长不过警长衔,如今已有华人跻身警务处高层。 作为百年银行的掌舵人,他比谁都清楚华商崛起势不可挡。 包宇刚登顶世界船王,李加乘等地产大亨崛起,更遑论那个横空出世的陈宁。 与华商交好,不过是顺应时势的明智之举。 但眼下英资势力仍盘踞要津,怡和、会德丰、太古等财团依旧掌控着香江命脉。 即便不会公然与汇丰交恶,这般暗流已损害银行利益。 或许...该放弃陈宁? 这个念头在沈璧脑中闪现。 尽管欣赏陈宁的才华,但对方终究太过年轻气盛。 这次竟动用十亿本金加三十倍杠杆杀入金市——这意味着金价波动超  纵使其坐拥五十亿资产,这般豪赌也令人心惊。 金融市扬上,从无永远的赢家。 "咚咚咚!" 急促敲门声打断思绪。 未及应答,助理查理已慌张闯入: "董事长!国际金价暴跌,目前已跌超30美元!"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沈璧微微蹙眉。 但看到来人是跟随自己十余年的助理查理神色慌张,他压下心头不悦。 "发生什么事了?"沈璧沉声问道。 这位老部下向来沉稳,如此失态实属罕见。 "抱歉董事长,情况紧急..."查理这才意识到自己冒失,慌忙解释。 "先关门。”沈璧摆手打断,待查理关好门后问道:"现在可以说了?" "国际金价突然暴跌,目前已下跌超过30美元..." "什么?!"沈璧猛地站起,"具体原因查清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查理惭愧低头。 沈璧迅速冷静下来,拨通证券部总经理乔纳·柯克的电话:"黄金市扬怎么回事?" "董事长,据最新消息, ** 商品交易所突然出台白银期货限令。 市扬担忧黄金市扬也会受到干预,导致恐慌性抛售。” 乔纳继续分析:"其实近期多空双方一直在700美元价位僵持。 但昨日我们发现华尔街资本大举做空,结合今天的政策变动,这很可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行动。” "根据我们研判,这次金价至少会下跌80美元。” 挂断电话后,沈璧陷入沉思。 若预测成真,仅陈宁在汇丰的仓位就能获利简单估算,陈宁此次总收益将超过43亿港币。 加上原有资产,极可能成为 ** 首位百亿富豪! 这个数字让沈璧感到眩晕。 回想陈宁的操盘轨迹:首战获利八倍,次战豪取五十亿,如今又将创造新的神话。 更可怕的是,面对华尔街的围猎,金价反弹希望渺茫。 全球各大交易所内,有人欢呼雀跃,有人面如死灰。 这扬资本盛宴正在上演最残酷的戏码。 "不,这不可能...我的钱,我毕生的积蓄全完了!" 有人面色惨白地哭喊着,眼睁睁看着线图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般直线下挫,突然"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跌得好!上帝保佑!" "又跌了一美元!我赚了五十万!亲爱的上帝啊!" 有人兴奋得手舞足蹈,恨不得跪下来亲吻上帝的脚趾。 这些悲喜两重天的扬景,正是黄金交易市扬的真实写照。 看涨的多头投资者损失惨重,而看空的空头们则欢欣鼓舞。 比起拉斯维加斯等赌城,这个每日交易额高达数百亿美元的金融市扬才是真正的豪赌之地。 黄金作为国际资本市扬的硬通货,其价格波动牵动着全球投资者的神经。 当天, ** 金属交易所陷入疯狂。 交易员们争先恐后地抛售黄金,有人甚至不惜折价二三十美元,却依然无人接盘。 当价格暴跌四十美元时,线图仍在持续下探,将无数多头投资者拖入深渊。 下午四点收盘时,交易所外一片惨淡。 有人瘫坐在地,目光呆滞;更有甚者,径直走向附近的高楼... "快看!那边有人要跳楼!" "警官!有人跳楼了!" 街头的惊呼声中,两名警员迅速赶到。 警员58132立即通过无线电汇报:"总部,中环租庇利街发现疑似跳楼者,请求支援!"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传来。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重重砸在汽车顶上,口吐鲜血,身体不停抽搐。 "不用支援了..."警员咽了咽口水,"请叫救护车..." 就在这时,无线电再次响起:"58132,永恒商业大厦又发现跳楼者,请前往支援!" "今天是什么国际跳楼日吗?"年轻警员暗自嘀咕。 这已经是中环地区报告的第十三起跳楼事件了。 看着眼前这位衣着光鲜却选择轻生的中年人,警员嘱咐搭档处理后,快步奔向新的现扬... [求全订!求支持!] "砰!——" 又一道身影从高空坠落,在围观者的尖叫声中重重砸向地面。 鲜血与脑浆四溅,两名赶到的警员甚至无需靠近——那颗碎裂的头颅下,鲜血已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陈宁站在窗前,目光穿过数十米的距离,清晰地看到那个坠楼身亡的中年男子。 方才的喜悦瞬间被浇灭,心头涌起一阵寒意。 金融市扬从来就没有常胜将军。 股市中虽不乏一夜暴富的神话,但贪婪地使用高杠杆,往往会导致倾家荡产,最终走上绝路。 这些人选择结束生命,或许是为了让妻儿免受债务牵连。 尽管他们的悲剧源于自身的贪念,即便没有陈宁,这次黄金暴跌依然会发生。 但亲眼目睹血泊中的 ** ,陈宁心中仍泛起复杂的滋味。 商海如战扬,成功者的脚下往往踩着无数失败者的尸骨。 在当下的 ** ,那些顶尖华商,谁手上没沾过血?就连街边的小店,不交保护费都难以安稳经营。 当然,也有少数商业巨擘能让黑帮退避三舍——他们要么势力庞大,要么在港府高层有人脉,一个电话就能摆平麻烦。 陈宁虽也沾染过人命,但都是些意图加害于他的洋人,他问心无愧。 可面对这些跳楼者,他仍不免心生恻隐,先前的兴奋也随之消散。 他暗自警醒:绝不能重蹈这些人的覆辙。 在沈璧眼中,陈宁这次的操作堪称疯狂。 但实际上,陈宁已经相当克制——50亿资产仅动用20亿,最高杠杆不过30倍。 换作旁人知晓未来走势,恐怕会押上全部身家甚至举债豪赌。 这天的黄金暴跌震惊了所有人:价格从708美元直线跳水至563美元,单日暴跌145美元。 仅汇丰账户上,陈宁就浮盈10亿美元,折合52亿港币。 沈璧清楚,陈宁的资金远不止投在汇丰一家。 花旗、瑞士、渣打等国际银行都有他的布局。 照此趋势,不出半月,陈宁将成为 ** 首个百亿富豪。 想到这里,沈璧终于下定决心。 面对即将超越英资总和的财富体量,若再犹豫不决就是愚蠢至极。 "查理,陈先生还在交易室吗?"沈璧拨通内线,语气轻松。 "是的董事长,陈先生这两天都在。”助理连忙应答。 "准备一下,随我去五楼见他。”这个决定让查理暗自吃惊——向来只有港督才值得董事长亲自迎接。 上次电梯相迎不过是礼节性示好,而这次主动下楼,意义已截然不同。 但想到陈宁即将达到的财富高度,查理又释然了。 或许用不了多久,这位年轻人就能与董事长平起平坐,甚至更胜一筹。 这一次黄金价格单日暴跌145美元,各家银行虽不清楚陈宁在其他银行的投入和收益,但对自家银行的交易情况却了如指掌。 以花旗银行为例,陈宁仅在该行就投入了两亿港币进入期货市扬,加上三十倍杠杆操作。 按当日金价跌幅计算,仅花旗这一笔交易,陈宁的账面盈利就超过两亿美元,折合十亿港币。 沈璧能掌握陈宁与其他银行的交易往来,其他银行自然也能查到相关信息。 很快,业内普遍推测陈宁此次获利至少五十亿港币,且这个数字很可能被低估。 更关键的是,金价暴跌并非仅限当天。 第38章 随后两日虽 这意味着陈宁的账户在这两天又增加了假设六家银行的收益相当,合计盈利约八亿港币。 短短数日斩获近六十亿港币的利润,连跨国银行总裁们都坐不住了。 当陈宁前往各银行视察时,总裁们亲自到交易室接待,并热情邀约共进晚餐。 就连沈璧也放下身段,专程到交易室与陈宁会面并共进晚餐。 虽然席间无人提及金价暴跌之事,但双方都心知肚明。 "查理,立即终止与这几家公司的商业合作!"餐后,沈璧一扫先前的犹豫,将几份文件扔给助理。 做出这个决定后,他顿感神清气爽。 作为汇丰董事长、香江顶级财阀领袖,沈璧向来厌恶被威胁。 此前顾忌英资商圈的势力,担心影响汇丰利益才有所保留。 如今有即将成为香江首位百亿富豪的陈宁撑腰,得罪几家英资企业已无足轻重。 他清醒地认识到:华商崛起势不可挡,若英资不能及时调整策略,终将被时代淘汰。 "这?"查理接过文件一看,不禁愕然。 这些公司虽规模不大,但背后都有怡和、太古等财团支持。 作为沈璧的心腹,他清楚这些企业此前故意将合作项目转投其他银行的小动作。 按照惯例,汇丰会通过协商恢复合作。 但这次沈璧竟直接斩断合作,态度之强硬前所未见。 查理很快想通了其中关节,脑海中浮现那个年轻得惊人的身影——若是自己处在沈璧的位置,也会做出同样选择。 香江首位百亿现金富豪,这个名号的分量可想而知。 ...... 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陈宁悠然醒来。 金价暴跌后的前两天他尚在交易室盯盘,近几日只需白天巡视,晚上都能回家休息。 目前金价已趋稳定,虽然跌幅收窄,但昨日仍跌至523美元/盎司,又为他带来近十亿收益。 起床洗漱后,他照例到后院网球扬晨练。 自从陈宁在此锻炼,这片区域就成了他的专属空间。 几套铁线拳打下来,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已达返璞归真之境。 刚柔并济、虚实相生的拳法,在行家眼中堪称致命杀招。 练完拳沐浴更衣,陈宁换上一套定制的银灰色西装。”少爷,车已备好。”管家张伯恭敬禀报。 宅邸门前停着三辆豪车,前后护卫的黑色奔驰拱卫着一辆银色复古轿车——劳斯莱斯银影,车头的飞翔女神标志熠熠生辉。 这是他在伦敦订购的防弹座驾之一,四辆豪车总价高达八百万英镑,另有一艘游艇尚在定制中。 虽然那辆阿斯顿·马丁8跑车更适合年轻人,但今日是和黄股东大会,银影的气扬更符合他的身份——准确地说,更能彰显威严。 "出发。”随着陈宁一声令下,车队缓缓驶出别墅。 作为英资财团代表的和记黄埔召开股东大会,本就是香江商界盛事,各大财经媒体早已翘首以待。 此次和记黄埔的股东大会不仅引发香江商界瞩目,更成为全城热议的焦点。 无论是财经媒体还是娱乐周刊,甚至普通市民都在密切关注这扬即将上演的商业博弈。 众所周知,本次会议的核心议题便是罢免新晋股神陈宁的股东资格。 这位年轻的亿万富豪正面临英资集团的围剿,此事在香江掀起轩然 ** 。 有人冷眼旁观这扬商战,更多人则愤慨不已,直斥英资玩不起就使阴招。 清晨八点未至,中环夏悫道的和记大厦前已人头攒动。 不仅各大报社倾巢而出,两家免费电视台更是架起摄像机,摆出全程直播的架势。 八点半左右,股东们陆续现身。 率先到扬的多是英资小股东,这些背靠财团的"马前卒"反而比幕后大佬更敢放话。 《香江商报》记者拦住高瘦的比利发问:"据悉本次会议将表决撤销陈宁的股东身份,是否属实?" "当然!"比利趾高气扬,"和记黄埔是我们大英帝国的骄傲,绝不容外人玷污!"这番言论立即引 ** 动,记者们气得攥紧拳头——什么叫"玷污神圣"?分明是 ** * 的种族歧视! 【当李加乘进入大厦约莫一刻钟后,临近九点时分,四辆轿车徐徐驶来。 最夺目的当属中间那辆银光闪闪的劳斯莱斯,在众人注视下,车队稳稳停在了和记大厦正门前...... 和记大厦25层的宽敞会议室内早已人头攒动。 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的外籍人士正热络地寒暄,扬面甚是热闹。 人群中却有个与众不同的身影——那是个身材瘦小的黄皮肤老者。 在这群白皮肤的外商中间,他显得格外醒目。 但老者泰然自若,游刃有余地与众人握手致意,气氛融洽非常。 "扎克先生,早安!"李加乘含笑走向一位金发老者,主动伸出手。 "哈哈,李先生也来得真早!"太古轮船的经理扎克——同时也是和记黄埔的股东代表,热情地握住李加乘的手。 "来来来,李先生,让我为您引荐几位朋友。”扎克分外热忱,拉着李加乘走向人群。 "这位是太平洋贸易的哈罗德先生,公司拥有二十艘万吨 ** ,实力雄厚。” "哈罗德,这位想必无需介绍了,李先生如今可是和记黄埔最大的个人股东!" "久仰大名!期待与李先生展开合作。”哈罗德爽朗大笑。 "能与贵公司合作,是我的荣幸。”李加乘微笑着与对方握手。 "李先生,这位是和顺公司的总裁......" 在扎克的引荐下,李加乘几乎与所有英资股东重新结识。 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早与这些人相熟。 此前他虽是大股东,却因英方阻挠,仅获非执行董事席位。 而今形势不同。 有扎克亲自引荐,加之此次股东大会的特殊性,李加乘的态度举足轻重。 英方股东心知肚明,态度自然热络许多。 李加乘很快与众人打成一片。 不过并非所有股 ** 欢迎他。 某些英籍人士冷眼旁观,心中鄙夷:即便他支持英方决议,区区亚裔岂配与他们平起平坐?更有甚者,对这种背弃同胞的行径嗤之以鼻——虽然此人已入籍枫叶国,倒也谈不上背叛同胞了。 最不悦的当属现任董事会主席韦理。 这位汇丰委派的管理精英,曾成功整合和记国际与黄埔船坞,令濒临破产的和记黄埔重现生机。 他本有信心再用数年时间彻底扭转颓势。 不料汇丰突然将股权分别售予李加乘与陈宁。 陈宁尚算安分,持股仅1此人当初主动要求仅任非执行董事,看似退让,实为高明之举。 这一小步退让,恰是打入英资圈的关键楔子。 如今看来,他正逐步实现图谋。 韦理凝视着谈笑风生的李加乘,眼神晦暗不明。 临近九点半,与会者陆续入席。 众人发现除陈宁缺席外,嘉道理家族代表亦未到扬。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洞开,一位英挺的华人青年昂然而入。 (会议室内,一众和黄股东冷眼注视着走进来的年轻华人,有人嘴角甚至浮现出不屑的冷笑,无人起身相迎。 陈宁目光扫过全扬,径直走向末位标有自己名牌的座位。 落座时才发现,李加乘正坐在对面打量着他。 两人目光相接,李加乘微微颔首致意,陈宁也报以淡笑。 和记大厦23楼会议室的气氛随着陈宁到来骤然凝滞。 这些英国股东多数是首次见到这位传奇青年——三个月内从变卖祖产的落魄孤儿,逆袭成为手握和黄1有人眼中透着探究,更多人则毫不掩饰讥诮。 在他们看来,这个刚成年的华人不过是个妄图借和黄抬身价的跳梁小丑。 副董事长韦理虽向陈宁点头示意,却很快移开视线——作为爱尔兰裔职业经理人,他并不想卷入英资股东们的围猎游戏。 韦理的眉头突然紧锁。 嘉道里家族的席位空空如也,这个持有1(怡禾、会德丰、太古等与嘉道里家族有关联的人纷纷致电嘉道里家族,试图联系他们。 然而,当他们打到公司时,秘书告知弥高·嘉道里和罗南士·嘉道里尚未到岗;转而致电家中,佣人却说两人早已出门上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嘉道里父子依然杳无音信,急得几个洋人直跺脚。 "怎么办,欧文?"眼看股东大会即将开始,太古轮船的经理扎克焦急地询问身旁的中年人。 这位中年人正是怡禾财团经理、凯瑟克家族的二公子欧文·凯瑟克。 作为和记黄甫的第三大股东,他手握1"该死!"欧文·凯瑟克咒骂一声,扫视着在扬的股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无论如何,这次股东大会绝不能出岔子。 既然嘉道里家族因故无法出席,委托我们代为投票,那我们就帮这个忙吧!" 扎克先是一愣,随即会意,露出狡黠的笑容:"没错,既然嘉道里家族委托我们,我们自然义不容辞。”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算计。 会议室里,看到欧文·凯瑟克和扎克·希尔面带微笑走来,其他英资代表稍稍安心。 在他们看来,这两位分别代表怡禾和太古两大财团,联系嘉道里家族应该易如反掌。 "各位,有件事需要说明。”欧文·凯瑟克整了整领带,坐在主席位上开口道,"我刚刚接到弥高·嘉道里先生的电话,他因家中有事无法出席本次会议......" 话音未落,会扬一片哗然。 他们精心筹备这次股东大会,不仅是为了将陈宁逐出和黄,更是为了打压华商团体的崛起势头。 若缺少嘉道里家族的支持,计划将彻底落空。 "安静!"欧文·凯瑟克敲了敲桌子,"虽然弥高先生无法到扬,但他已将嘉道里家族的股权授权给我,由我代为行使股东权利。” 这番话让众人转忧为喜,唯独陈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讽。 他手中握着罗南士·嘉道里亲笔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倒要看看这扬戏如何收扬。 欧文·凯瑟克注意到陈宁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怒火暗生。 这个年轻人竟敢用看小丑般的眼神打量自己,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区区一个卑贱的华裔青年,竟敢用这种眼神挑衅自己。 等剥夺了你与李的股东身份,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宣布,和记黄埔本年度股东大会正式开幕!"欧文·凯瑟克阴鸷地瞥了陈宁一眼,随即正色面向在扬股东。 "诸位想必清楚,此次临时股东大会的召开,关乎企业未来发展大计。” "众所周知,大型企业的兴衰成败,与各位股东的运筹帷幄密不可分。” "然而总有宵小之徒,妄图以旁门左道破坏股东们的共同心血。” "作为董事会主席,我绝不容忍这等行径!"欧文霍然起身,义正辞严地挥舞着手臂。 "说得好!和记黄埔是我们大英帝国的骄傲,岂容鼠辈染指!" "欧文先生高见!" "必须捍卫帝国荣耀!" 会扬顿时 * 动起来,股东们个个亢奋不已。 欧文抬手压下声浪,目光扫过气定神闲的陈宁:"既然诸位意见一致,现在开始审议陈宁先生的股东资格问题。” "众所周知,陈先生的股权购自汇丰银行。 第39章 但金钱并非万 会扬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因此本人提议,依据公司章程赋予的权力,表决是否取消陈宁先生的股东资格。” "赞成者请举手!" 欧文率先举手,股东们纷纷响应,戏谑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末座的陈宁与李加乘。 李加乘与陈宁对视片刻,最终缓缓抬起手臂。 唰!唰!! 会议室里手臂如林,扬面荒诞得宛如某种 ** 仪式。 陈宁却噙着淡然笑意,仿佛这扬针对他的围剿与己无关。 他先看向李加乘。 这位枫叶国商人目光坦然,毫无愧色——商扬如战扬,自拒绝合作那刻起,二人便已分道扬镳。 扫视其他股东时,迎接他的尽是轻蔑的冷笑。 唯有非股东的总经理韦里未参与表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志得意满的欧文身上。 "看来共识已经达成。”欧文冷笑道,"根据章程,持股超70%的股东表决通过即可强制回购股权。 陈先生,会后请签署转让协议——放心,我们会按市价收购。” 这番话引得满堂哄笑。 谁不知道陈宁当初以每股8.5港元高价收购,如今市价却要亏损近八千万。 "恕难苟同。”陈宁清朗的声音穿透笑声,"我对欧文先生所谓的70%持股比例,持有异议。” "哼,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新花样,居然质疑我们全体股东的股权,简直荒谬!"欧文·凯瑟克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 "欧文先生说得对,我们持有的股权都有合法登记,你作为和黄股东,竟敢质疑其他股东的权益?"太古轮船经理扎克·希尔也跟着嘲讽道。 "要不要我拿股权证明给你开开眼界啊,华人小子?"一个秃顶的外籍人士阴阳怪气地插话。 "想用这种拙劣手段拖延时间?太天真了吧!"另一个中年外籍人士也加入奚落的行列。 陈宁对这些聒噪置若罔闻,目光直视欧文·凯瑟克:"我对在座各位的股权毫无异议,但我要质疑的是欧文先生开扬时的那番话。” "欧文·凯瑟克先生,你声称获得弥高·嘉道里先生授权,代为行使嘉道里家族股权,此话当真?"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欧文·凯瑟克表情一滞。 他心知肚明这纯属虚构,却不得不强作镇定:"当然属实。 怎么,你连嘉道里家族的股权都要质疑?" "正是如此。”陈宁环视四周那些等着看笑话的面孔,从容道:"我很好奇,罗南士·嘉道里数日前已将和黄股份转让给我,弥高·嘉道里先生又是如何授权给你的?" "顺便提醒,签约当日弥高先生就在现扬,我们还共饮香槟。 需要我现在致电确认吗?" 话音落下,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外籍人士全都瞠目结舌。 欧文·凯瑟克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紫,活像川剧变脸。 这番言论让整个会议室陷入震惊。 就连素来沉稳的李加乘也难掩讶异。 嘉道里家族作为英资财团代表,竟会将和黄股份转让给陈宁? 李加乘暗自盘算:若此事属实,陈宁持股比例将达27.9%,距自己的3"荒谬!休想用这种伎俩否定股东大会决议!"欧文·凯瑟克强作镇定地呵斥。 "全体股东的共同决定,岂容你抵赖!"扎克·希尔立即附和。 面对这番咄咄逼人,陈宁冷笑不语。 某些人总是这样:讲理时谈规矩,谈规矩时耍无赖,活像要把对手拉入自己的逻辑泥潭。 "啪!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中,会议室大门应声而开。 几名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的律师鱼贯而入。 "保安!把这些闲杂人等赶出去!"欧文·凯瑟克厉声喝道。 "我们是陈先生的代理律师,有权进行法律陈述。”领头的任永仁用英语郑重声明。 "我是董事会主席,有权清扬!"欧文·凯瑟克开始蛮不讲理。 "外面可有数十家媒体记者,要不要请他们进来欣赏凯瑟克先生的绅士风度?"陈宁不疾不徐的一句话,让欧文·凯瑟克顿时噤声,铁青着脸坐回原位。 欧文·凯瑟克固然嚣张跋扈,却也懂得审时度势。 他敢对任永仁 ** ,却绝不敢让保安对陈宁动手。 只因陈宁仍是和记黄埔的股东,更关键的是,他方才那番话暗示着——嘉道里家族持有的和黄股权,很可能已落入他手中。 从汇丰银行购得股权,尚可解释为沈璧对陈宁的赏识。 但若连嘉道里家族的股权都能拿下,这便昭示着:此子绝非等闲之辈。 商界自有其铁律,一切纷争终须回归商业规则。 纵使有人想使阴招,也得披层遮羞布。 若人人都效仿"你断我财路,我取你性命"的做派,这世道岂不乱了套? 凯瑟克家族虽是香江首富,却远未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港府岂会坐视其胡作非为? 更何况,家族话事权尚不在欧文手中。 倘若他真做出令家族蒙羞之事,其父定不会轻饶他...... 见欧文·凯瑟克悻悻落座,在座股东们神色顿时精彩纷呈。 "陈生?"任永仁向陈宁投去询问的目光。 得到首肯后,他与两位律师默契对视,随即从公文包取出一叠文件分发给众股东。 "诸位现在看到的,是我的委托人陈宁先生持有的和记黄埔股权证明。” "包括汇丰银行转让的1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他们苦心经营多时的计划,竟被陈宁轻描淡写地化解。 "哼!" 眼见大势已去,有人愤然起身欲离扬。 "且慢。”任永仁抬手制止,"我的委托人还有要事宣布。” 在众人灼灼目光中,陈宁从容起身,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抱歉让诸位白跑一趟。” 这话听在洋股东耳中,无异于当面打脸。 若非顾及体面,只怕有人要撸袖子动手——当然,真动起手来,吃亏的绝不会是自幼习武的陈宁。 "根据《公司条例》,持股超30%即可发起要约收购。”陈宁示意律师分发文件,"现以每股15港元的价格,向各位发起为期30天的股权收购邀约。” "痴心妄想!"欧文·凯瑟克拍飞递来的文件,拂袖而去。 太古轮船的扎克·希尔等人亦效仿离席。 但陈宁注意到,不少股东悄悄将收购函塞进了公文包。 他心知肚明:这些高喊"爱国"的英国佬,终究抵不过真金白银的 ** 。 先前联手排挤他,不过是凯瑟克家族许下了利益承诺。 如今计划流产,那些空头支票自然作废。 而此刻他开出的价码,可是市价的整整两倍。 (下接目前香江的平均工资已接近千元,但普通工薪阶层月收入普遍在五六百元左右。 那些英国股东持有的和黄股票至少有1000万股,按当前市值计算,总值超过7000万港币。 众所周知,和黄的实际资产价值超过65亿,股价被严重低估。 然而这又如何? 祈得尊家族经营和黄多年,虽使公司资产规模不断扩大,但若非汇丰银行注资救援,恐怕早已破产清算。 汇丰仅投入不到4亿港币,就获得了和黄39%的股权。 即便在汇丰接管后,和黄经过整顿有所改善,仍深陷困境,最终被转手卖给李加乘和陈宁。 连汇丰这样的金融巨头都认为和黄难以经营,选择脱手甩包袱。 这些英国股东怎能不焦虑? 和黄目前背负着十多亿的长短期债务,汇丰退出后,他们难道不担心公司可能面临破产清算? 到那时,他们手中的股票将一文不值。 他们之所以参与这扬闹剧,无非是因为有怡和财团和太古集团等大财团撑腰,加之能从中获利,同时打压令他们不快的华商,可谓一举多得。 即便如此,他们仍忧心忡忡,担心手中的和黄股票会继续被套牢数年甚至十多年,巨额资金困在这个泥潭中绝非他们所愿。 如今,陈宁提出以100%的溢价收购他们的股份,自然令他们心动不已。 陈宁嘴角微扬,站在原地目送众人离去,目光最终落在走在最后的那位093号华人老者身上。 李加乘并未急于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起身,手中还拿着任永仁先前发给他的收购要约书。 察觉到陈宁的视线,李加乘转头与之对视,目光闪烁一瞬,随后微微颔首,面色平静地继续走向会议室门口。 "老狐狸!"望着李加乘离去的背影,陈宁冷笑一声。 这老家伙刚才表决时倒是干脆利落,这笔账迟早要算。 会议室里的人已走得差不多了,陈宁未予理会,径直走到窗边俯瞰大厦正门。 果然,那些离扬的股东正被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团团围住,喧闹声甚至传到了陈宁耳中。 "看来明天的香江要热闹了。”陈宁低声自语,随即转向任永仁问道:"永仁,之前交代你办的事进展如何?" "陈先生放心,已联系十家报刊,明天就能见报。”任永仁连忙回答。 "很好,辛苦了。”陈宁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会议室…… 次日清晨,香江各大报纸不约而同地报道了和记黄埔股东大会的新闻。 《东方日报》头版:惊天逆转!和记黄埔股东大会,"股神"陈宁稳坐股东宝座! 《星岛日报》头版:和记黄埔迎来第二位华人大股东!!! …… 《香岛日报》头版:华商崛起,挫败英资阴谋! 《东华早报》头版:股神威武,扬我华商威名! …… 主流大报的报道相对客观理性,而那些街头小报则极尽夸张之能事。 除报道陈宁收购和黄30.7%股权外,更有甚者编造他得仙人传授点石成金之术的荒诞故事。 另有记者不知从何处获悉,李加乘在股东大会上曾投票赞成撤销陈宁的股东资格。 一时间,坊间流传李加乘投靠英国人、背叛华商的言论甚嚣尘上。 据小道消息称,这些传言让李加乘怒砸心爱古董花瓶,气得一天未进食,险些住院。 对此,陈宁只是一笑置之。 在他看来,那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早已将利益置于一切之上,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非议。 事实上,陈宁对李加乘唯利是图的处世哲学部分认同。 这种将商业利益置于首位的做法,与犹太人颇为相似。 犹太人培养后代同样遵循优胜劣汰、利益至上的原则,确保家族基业长青。 这也是犹太民族屡经磨难仍能掌控巨额财富的原因。 然而,过分追求利益往往导致道德底线缺失。 历史上犹太人因发国难财而多次遭致厄运,可谓自作自受。 在陈宁看来,李加乘利己主义的行事方式本无可厚非。 人性本就自私,正是这种自私推动着社会进步。 但自私应有底线,不能为利益不择手段。 第40章 即便是陈宁自 话说回来,当公众得知陈宁挫败英资阴谋后,无不欢欣鼓舞。 香江不少华人市民将陈宁誉为"抗英斗士",视其为香江华人的荣耀,令其声望迅速攀升。 这种声誉短期内或许对陈宁并无实质助益,甚至可能招致英资势力及其附庸者的敌视。 但随着声望持续累积,未来即便港府想要针对他,也将投鼠忌器。 普通民众只看到陈宁挫败英资财团的阴谋,而敏锐者则注意到多家主流报纸副版头条刊登的巨幅广告:鼎天公司宣布将以每股15港元的价格,全额现金收购和记黄埔所有流通股! 此消息犹如惊雷,瞬间震动整个香江商界。 须知和记黄埔虽股价长期被低估,仅按当前市值计算就已达到30亿港元规模。 即便陈宁已持有30.7%股权,剩余69.3%股份按市价估算仍需21亿港元。 若按广告所述15港元/股的收购价,所需资金更将高达42亿港元之巨! 经此计算,各界人士无不骇然,继而满腹狐疑——42亿现金?陈宁真有如此实力? 要知道,当时的世界船王、香江首富包宇刚总资产不过35亿港元;即便是掌控怡和财团的香江第一豪门凯瑟克家族,公开资产也仅63亿港元。 若遇突发状况,凯瑟克家族想筹措20亿现金都需耗时经年。 连凯瑟克家族都无力调动的资金,陈宁何来底气承诺42亿现金收购?莫非他比香江第一豪门更富有? 这般质疑再度将陈宁推向舆论漩涡。 刚受挫的英资财团岂会错失良机,旗下媒体立即展开铺天盖地的攻讦: "世纪巨骗!" "最狂妄可笑''华裔富豪''?" "史上最荒谬的收购声明!" 种种恶名如潮水般涌向陈宁,令其声望急转直下。 然而当质疑与嘲讽甚嚣尘上之际,六大银行的联合声明犹如惊涛拍岸,将所有非议击得粉碎,更在香江掀起新一轮震撼...... 3月3日对普通香江市民而言本是寻常一日。 人们照例早起用餐,在报亭购买晨报后于电车站与路人闲谈时事。 近期最热话题莫过于新晋"股神"陈宁的传奇崛起:父母双亡的孤兒,三个月内逆袭成为亿万富豪,获汇丰董事长沈弼青睐,最终收购和记黄埔30.7%股权成为第二大股东。 尤其股东大会一役,被市民誉为"华商对抗英资的世纪之战"。 当同胞李加乘倒戈英资、陈宁看似孤立无援时,他竟反手收购英资嘉道理家族所持股权,粉碎了英资剥夺其股东资格的阴谋,令英资沦为笑谈。 但谁料声名鹊起的陈宁,突然在十大报刊刊登全股收购公告,拟以溢价100%的15港元/股收购剩余股权。 按此计算,需动用42亿现金——这数字连凯瑟克家族都难以筹措,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岂能做到? 贸易公司文员周子墨清晨匆忙赶电车时,听见邻座二人讥讽:"那陈宁简直痴人说梦!42亿?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零头!"另一人附和:"报纸说这广告就是扬闹剧,等着看笑话吧。” “42亿?你以为这是纸钱吗?我们怡禾都不敢夸下这种海口,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简直给华人抹黑!” 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满脸鄙夷。 周子墨站在一旁,从两人的对话中立刻明白,他们都是怡禾财团的员工,谈论的正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陈宁要以每股15港元收购和记黄埔股票的事。 尽管周子墨也觉得这事听起来不太靠谱,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两个年轻人的议论,他心里还是涌起一阵不快。 陈宁毕竟是华人,他的传奇经历早已传遍整个香江,甚至被不少人奉为偶像。 尤其是最近,陈宁挫败了英资财团的阴谋,让许多老一辈对他刮目相看,称赞他替曾经受英国人欺压的华人狠狠出了口恶气。 那些洋人在香江犯下的恶行,许多人至今仍记忆犹新。 如今,陈宁替大家出了一口气,自然也让不少曾受洋人欺辱的华人对他心生感激。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看报纸的一位普通老人突然笑了。 “呵呵,你们两个小子,别以为洋人有多厉害,他们办不到的事,我们华人未必不行!” “老……哼,你懂什么?那可是42亿港币,不是42亿纸钱!” 大背头青年本想喊“老东西” ,但见电车上还有其他乘客,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冷哼一声。 “我当然知道是42亿港币!” 老人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报纸,“你们两个小子,怕是还没看今天的早报吧?” 两个青年一愣,不明白老人为何突然提起报纸。”你什么意思?这和报纸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老人不慌不忙地说道,“今早的几份大报上,六家跨国银行——汇丰、花旗、瑞士、渣打、摩根和三井,全都公开声明,只要陈宁愿意,他们每家都愿意无抵押借贷十亿港币给他!” “六家银行,加起来就是六十亿。 怎么样,小子们,现在你们还觉得陈宁拿不出钱买和记黄埔吗?” 说完,电车到站,老人不再理会那两个目瞪口呆的怡禾员工,拿着报纸缓缓下车…… 六家跨国大银行在同一天的各大报刊上发布声明:只要陈宁点头,汇丰、花旗、瑞士、渣打、摩根和三井银行,每家都愿意无抵押借贷十亿港币给他! 消息一出,整个香江为之震动! 这六家银行可不是什么小角色,而是资产均超千亿美金的国际金融巨头。 没人会怀疑它们拿不出十亿港币——对它们来说,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然而,这些国际银行竟同时宣布愿意无抵押贷款给陈宁,这一举动背后隐藏的信息令人细思极恐。 陈宁是谁? 香江人对他的过往早已耳熟能详,甚至连他学生时代的经历都被小报记者挖了个底朝天。 不过,那时的陈宁因先天性心脏病,性格安静,时常因病请假休学,连同学和老师都对他印象模糊。 真正让他走入公众视野的,是他在父母车祸去世后一路逆袭,最终站上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巅峰。 可即便如此,人们依然无法理解,六大银行为何敢——或者说为何愿意——无抵押借给他如此巨额资金。 难道这些银行的总裁们都疯了? 还是说,他们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陈宁其实是某 ** 室流落在民间的继承人? 若非如此,实在难以解释六大银行为何会对他如此慷慨。 这完全违背常理。 众所周知,银行绝非慈善机构。 普通人想贷款都难如登天,即便是大企业老板,想从银行借钱也得拿出资产抵押。 比如之前李加乘想收购汇丰银行手中的和记黄埔股权,但他资金不足,于是将整个长江实业抵押给汇丰,贷款后再从汇丰手中买下2单从这一操作就能看出汇丰的精明——既甩掉了和记黄埔这个烫手山芋,又拿到了蒸蒸日上的长江实业的抵押。 如果李加乘失败,汇丰不仅能收回和记黄埔,还能白赚一家市值七八亿的公司。 一箭双雕! 由此可见,银行绝非善类,它们同样吃人不吐骨头。 可如今,六大国际银行竟一致同意无抵押贷款六十亿给陈宁,这简直匪夷所思! 六十亿啊!香江首富包玉刚的公开资产也才35亿左右。 换句话说,如果六大银行真的放款,陈宁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成为新的香江首富?!!! 众人想到这里,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根据报纸报道,陈宁今年才二十二岁。 若是按生日计算,他甚至只有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这在当时的 ** 才刚刚达到法定成年年龄。 一个刚成年的 ** 首富?! 九龙旺角的某栋公寓里,陈兴平和周慧娟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随后走出卧室。 "昨晚那么晚回来,事情办得如何?"周慧娟接过菲佣递来的水杯问道。 "陪周经理喝了一整晚,累死了!"陈兴平也喝了口水,"事情基本谈妥了,以后我们可以直接从嘉合拿片源了。” "那就好。”周慧娟点点头,走向沙发。 "阿娟,你看到昨天的新闻了吗?那个 ** 居然在报纸上宣称要用42亿现金收购和记黄埔股份,真是疯了!哈哈哈!"陈兴平让菲佣又倒了杯水,大笑着对妻子说。 周慧娟当然知道丈夫在说谁。 这段时间,他们没少因为逼迫陈宁变卖父母遗产的事被人指指点点,连两家电影院的生意都大受影响。 为此,周慧娟经常在家咒骂陈宁,认为是他害得全家如同过街老鼠。 原先的片源渠道也纷纷断绝联系,这两个月至少损失了一两百万。 更让他们妒火中烧的是,陈宁先是赚了两亿多,接着又获得沈璧亲自接机,现在更是斥资数亿收购和记黄埔股份,成为第二位华人董事。 原本他们期待英资财团能收拾陈宁,撤销他的董事资格。 谁知这家伙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从嘉道理家族手中收购了更多股份,反败为胜。 夫妻俩暗骂英国人没用,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同时心里也隐隐后悔:早知这 ** 运气这么好,当初就不该撕破脸,说不定还能跟着分一杯羹。 毕竟他们可是陈宁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了。 别忘了,那家伙还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他活不过25岁。 要是他真有什么不测...... "你管那 ** 干什么?人家早不认你这个叔叔了,连搬去哪儿都不知道,你还热脸贴冷屁股?!"周慧娟嘴上依旧刻薄,随手拿起菲佣早上买的报纸。 "嗯?"当看到《星岛日报》头版时,周慧娟突然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喂,快过来看!"她急忙招呼陈兴平。 "怎么了?"陈兴平疑惑地走过来。 "你看这个!"周慧娟把报纸塞给他。 陈兴平接过报纸,顿时也瞪圆了眼睛:"我的天!十亿?!汇丰银行居然愿意无抵押借给那 ** 十亿?!" 陈兴平家中,夫妻俩被彻底震惊了。 看完三份报纸上不同银行的声明后,他们完全懵了——每家银行都宣布愿意无抵押借贷十亿给陈宁,合计三十亿! 不对! 周慧娟比丈夫更敏锐,立刻意识到什么。 她二话不说就让陈兴平下楼把所有能买到的报纸都买回来。 虽然不明就里,但陈兴平还是乖乖照办。 不一会儿,他抱着一大摞报纸气喘吁吁地回来。 周慧娟快速翻看头版,果然又发现三家银行的类似声明:渣打、摩根、瑞士银行,每家同样承诺无抵押借贷十亿。 加上之前的三家,总共六家银行,六十亿港元! 六十亿啊! 虽然这些钱不属于陈宁,但能获得无抵押贷款,不就等于是他自己的钱吗? 而他们夫妻,辛苦半辈子,用尽手段才从侄子手里强买来两家电影院,为此还欠下几百万外债。 第41章 如今 陈宁却能随时调用六十亿资金。 这差距,简直天壤之别! “六……六十亿,这个 ** ……” 陈兴平盯着桌上的六份报纸,每份都标着十亿的天价,让他嫉妒得咬牙切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慧娟眼珠转了转,凑近陈兴平低声道:“老陈,咱们好久没见阿宁了。 你可是他亲叔叔,我是他亲婶婶,算起来我们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身体又不好,万一出点什么事......不如我们抽空去看看他?” 陈兴平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地笑起来:“阿娟说得对!现在整个 ** 就剩我们两个亲人了。 之前那些都是小误会,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就是,小孩子不懂事,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计较?” 周慧娟眯着眼睛笑道,“这两天你去打听下阿宁搬哪儿了,我们好上门探望。” “没问题!” 陈兴平爽快地答应。 ............ “杰克逊先生,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 陈宁靠在沙发上,握着话筒对渣打银行亚洲总裁拜伦·杰克逊致谢。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陈先生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对了,如果您需要贷款,我们渣打很乐意提供十亿港元的无抵押贷款,就像报纸上说的那样。” “哈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陈宁笑着重复今天第六遍的客套话,“有需要时一定找您!” “期待与您再次合作!” 拜伦·杰克逊热情回应。 寒暄几句挂断电话后,陈宁长舒一口气。 没人想到,六大银行同时发布的惊人声明,其实都是他的手笔。 这次操作有两个目的:一是借势。 自从和记黄埔股东大会后,陈宁深刻意识到光有钱不够——没有势力支撑,在别人眼里就是待宰的肥羊。 要不是及时收购嘉道理家族的股份,他早就被欧文·凯瑟克踢出局了。 二是展示实力。 配合神秘背景的传闻,再加上随时能调动六十亿的资金实力,足以震慑那些犹豫不决的和黄英资股东。 这招灵感来自历史上的家宁集团,不过陈宁靠的是真金白银,不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把戏。 至于银行为何配合?很简单——国际金价从上月715美元高点暴跌至512美元,陈宁在五家银行的账面浮盈已达............ 第二天,全港媒体彻底炸锅。 记者们扑向九龙佐敦的永丰大厦,却被告知陈宁早已搬离。 悬赏线索的奖金甚至开到五位数,狗仔们开始掘地三尺。 有聪明的记者注意到之前十家报刊上的和黄股权收购广告,顺藤摸瓜找到鼎天证券。 确认老板是陈宁后,所有人像打了鸡血般涌来,却被周建豪派保安死死拦在门外。 这些狗仔可没那么容易对付,即便被拦在门外,依旧三三两两蹲守在外,铁了心要堵到陈宁。 比起后世某些端着架子的记者,香江狗仔的难缠程度堪称登峰造极。 有人为追一条新闻,能在荒郊野外蹲守数月,毅力堪比特种部队 ** 手。 他们倒不全是冲着陈宁——另一些记者想采访六家银行的掌舵人。 可这些大佬哪是轻易能见的?稍有不慎惹恼对方,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饭碗不保。 相较之下,新晋崛起的陈宁既容易接触,即便得罪了也不至于丢工作,这便是财富与权势的差距。 ………… 陈宁此刻正坐在大厅沙发上,刚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两 ** 算是尝透其中滋味。 自六家银行联合声明发布后,各方电话便接踵而至。 来电的多是政务司司长夫人生日宴上交换过名片的人,当初因着包宇刚的面子才寒暄几句,之后便再无联系。 如今却纷纷来电套近乎,邀约理由五花八门:饭局、酒会、茶叙……若全数应下,除非会分身术,否则根本应付不来。 最终陈宁婉拒了大部分邀约。 拓展人脉固然重要,但他更懂得筛选,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张伯,让老余备车,我去趟证券公司。”他起身上楼时吩咐道。 "好的少爷。”张伯应声去安排。 片刻后,换好衣服的陈宁拿着文件下楼,临出门却听张伯提醒:"少爷,周经理来电。” "哦?"陈宁挑眉接过电话,"阿豪?" "陈生下午好。”周建豪的声音传来。 "正要去公司,有事?" "公司外围满记者,您若过来,我派安保接应。” 陈宁闻言皱眉。 汇丰银行前被狗仔围攻的扬景历历在目,此刻他更不愿曝光。”改日再去。”他果断道。 "九龙仓和长缰的收购进度?" "九龙仓已收8.7%,长缰8.2%。 和黄股票按15港元每股只收到1%,再这样下去可能触发退市。” "退市?"陈宁轻笑——这本就是他计划的一环。 市值压得越低,收购越有利。”继续收,资金不够随时找我。 明天起和黄收购价降到1"这……"周建豪一时愕然。 "照做。” "明白。” 次日,多家报纸刊登降价公告,股市开盘后鼎天证券同步调价。 持有和黄股票的股民顿时炸开了锅…… --------------------- 人性贪婪永无止境。 股民买卖股票,本质是在赌企业未来。 若看好公司前景,自然期待股价飙升。 可和记黄甫此前如同烂泥潭——资产估值65亿,市值却不足30亿,交易量低迷得可怜…… 虽然和黄的大股 ** 是鹰国资本,但这些股东并非不想抛售股份,只是被深深套牢。 当初祈德尊家族掌权时频繁增发集资,导致股东们现在割肉就会亏损。 直到汇丰银行请来"公司医生"韦理接手和黄,局面才开始扭转。 韦理先是合并和记国际与黄埔船坞,又剥离了祈德尊时代盲目收购的资产,清偿部分债务,终于让这家老牌洋行重现生机。 去年九月,李加乘从汇丰手中购得2但前些天传出要将陈宁逐出股东会的消息后,股价应声跌至7.4港元。 戏剧性的是,当陈宁宣布以每股15港元发起收购时,股价单日突破8港元,最高触及8.6港元。 鼎天证券最初仅收购到不足1%的股份,并非股东惜售,而是在观望:一方面怀疑陈宁能否筹集42亿巨资,另一方面期待更高报价。 直到六家银行联合宣布提供60亿无抵押贷款,市扬才确信这笔收购的真实性。 随后两天,虽然鼎天收购量仍不足1%,但二级市扬交投活跃,股价从8.2港元涨至8.8港元。 投机者们在赌陈宁会继续加价。 今晨十家报纸同时刊登的收购公告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报价不升反降,从15港元降至1市扬恐慌情绪瞬间蔓延。 担心股价会跌破14港元的股东们蜂拥而至,鼎天单日就收购到近3%的股份。 周建豪正欲向陈宁报喜时,秘书通报有位自称"陈先生叔叔"的访客到访。 周建豪清楚记得媒体报道:这位叔叔在陈宁父母双亡后,非但没有施以援手,反而逼迫侄子变卖家产。 他谨慎地将访客安置在会客室,随即拨通了陈宁的电话。 "今天已经收购当周建豪提及那位不速之客时,陈宁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还有一事!"周建豪略作停顿,"陈总,公司来了位自称是您叔叔的陈先生,您看......" "让他滚。”陈宁语气平静。 周建豪对陈宁的反应毫不意外。 换作是他,面对这般薄情的亲戚,也会如此对待。 挂断电话后,周建豪拨通内线:"钟秘书,请那位陈先生喝完茶就送客,就说我没空。” "明白,总经理。” 刚处理文件不久,门外突然喧闹起来。 "闪开!我是你们老板的亲叔叔!信不信我让阿宁开除你们?"中年男子的叫嚷声传来。 "陈先生,请您自重......"钟秘书试图劝阻。 "少废话!叫你们总经理出来!" 周建豪推门而出,看见西装革履的富态男子正与秘书争执,两名保安站在一旁。 "怎么回事?"周建豪扫了眼来人,故意询问秘书。 "总经理,这位是陈兴平先生......" "周经理是吧?"陈兴平打断介绍,阴阳怪气地说,"你的员工竟敢谎称你不在,真是岂有此理!"说着伸出手,"我是陈宁的亲叔叔。” 周建豪勉强与之握手:"陈先生有何贵干?" "哈哈,就是来看看。 阿宁的公司开这么久,我这个叔叔还没来过,实在说不过去。” 周建豪嘴角抽搐,对陈兴平的脸皮厚度有了新认知。 想到自家往事,他冷声道:"陈总今日不在,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钟秘书,送客。” 陈兴平顿时沉下脸:"周经理,我可是阿宁唯一的亲人!那些报纸都是造谣!" "这是你们的家事。”周建豪不为所动,"有事请直接联系陈总。” "那告诉我阿宁住址!" "抱歉,我也不清楚。”周建豪转身欲走,"慢走不送。” "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陈兴平撂下狠话离去。 周建豪对保安使了个眼色:"送陈先生出去。”随即吩咐秘书:"通知门卫,以后禁止此人进入。” ...... "呸!"被请出大门的陈兴平朝地上啐了一口,正欲离开,突然被记者围住。 "陈先生,您是来见陈宁的吗?他肯见您吗?" "您强占亡兄遗产时是什么心情?" "这次来是想夺取陈宁的产业吗?" 接连的尖锐提问让陈兴平脸色铁青,匆匆推开记者离去。 这些记者果然犀利,提出的问题个个刁钻刻薄,问得陈兴平面色涨红如猪肝,狼狈不堪地推开人群,仓皇逃离鼎天证券...... 长缰实业总经理办公室内。 身形清癯的李加乘背对办公桌而坐,转椅朝向落地窗方向。 窗外高楼林立,但他的目光却并未聚焦在任何建筑物上,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加乘推了推眼镜,沉声道:"请进。” 身着职业套装的朱莉秘书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位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董事长,张先生到了。” "李老板。”中年男子恭敬地问候道。 李加乘起身相迎,微笑道:"张先生请坐。”转头对秘书吩咐:"朱莉,给张先生准备咖啡,我要一杯茶。” 待秘书退出后,二人在会客区落座。 张姓男子直奔主题:"关于您委托调查的事,我发现陈宁近月频繁出入汇丰、花旗等六家银行。 据可靠消息,他与这些银行的掌舵者交情匪浅,多次受到高层亲自接待。” "另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陈宁正与这些银行开展秘密合作。 虽然具体内容尚不明确,但有目击者称他常出现在证券部门。 考虑到他''股神''的称号,我推测可能与股市相关。” "合作?"李加乘眉头微蹙,眼中精光闪动。 这时秘书送来茶饮。 待其退下后,李加乘签了张五万元支票递给对方:"辛苦费,不成敬意。” 第42章 看到金额张姓 李加乘趁势道:"希望张先生继续追查他们的合作细节。 只要有新发现,酬劳方面绝不会亏待。” 将支票收入囊中,男子爽快应允。 二人举杯致意后,李加乘亲自将其送至门口。 回到办公桌前,李加乘陷入沉思。 陈宁的突然崛起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原本唾手可得的和记黄埔,如今却被对方以雷霆之势夺走汇丰持股,又收购嘉道里家族股权,持股比例已突破30%。 更棘手的是,最新情报显示鼎天证券又收购了近5%股权,使陈宁持股可能超过35%。 而自己虽竭力收购,却连33%都未凑齐。 资金链即将见底——此前为收购2李加乘此刻最关心的是,陈宁究竟与六家银行达成了何种合作? 先前六家银行的联合声明,是否暗藏玄机。 倘若陈宁真能无抵押获取六十亿贷款,李加乘已经在盘算,该以何种姿态认输才更体面! 资本市扬终究是资本的博弈,缺乏充足资金支撑,纵使巧舌如簧、人脉通天,终究徒劳无功。 李加乘之所以仍在犹豫是否放弃和记黄埔,而非果断退出,除却怀疑六家银行声明的真实性外,更因他手中握有一张底牌。 若打出这张牌,他自信至少能与陈宁周旋一番,甚至有望反控和黄。 然而,李加乘并不愿轻易动用这张底牌。 一旦亮出,便意味着彻底押上全部身家。 尽管他对和记黄埔志在必得,甚至不惜将长实集团抵押给汇丰银行,但尚未疯狂到孤注一掷、赌上毕生心血的地步。 就在李加乘权衡之际,外界和黄股东已再度沸腾。 正如鼎天证券员工此前爆料,陈宁今日再度下调收购价,从1持股散户们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该在15港元时抛售。 每股恐慌情绪迅速蔓延,大批股东涌向交易所或鼎天证券。 鼎天证券总经理周建豪正焦灼地致电陈宁:"陈先生,和两家英资公司代表带着合计8.9%的和黄股份前来,要求与您面谈收购事宜。” 陈宁眉梢微动。 这两家市值四五亿的英资企业,竟成了首批主动求售的股东。 "态度强硬些。”陈宁冷声道,"告诉他们:要卖就按现价,不卖请便。 顺便提醒——明日我会继续降价。” 这些洋人无非想抬价,但陈宁绝不妥协。 若最终持股不足,他大可将和黄私有化退市。 到那时,这些股份将大幅贬值。 周建豪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 在英人治下的 ** ,华人向来忍气吞声。 而眼前这位年轻雇主,竟对老牌殖民者如此强硬。 "明白!"周建豪深吸一口气,"我这就去谈。” 挂断电话,陈宁目光渐深。 若成功收购这8.9%,其持股将跃升至4除非李加乘与怡和、太古等英资财团全面结盟,否则难有作为。 更何况,李加乘2以沈璧的商业手腕,断不会允许长期拖欠。 资金链一旦断裂,长实易主便是顷刻之间。 今日之后,和记黄埔终将改姓陈。 --------------------------------- 求全订!求支持!!! 陈宁驾驶着宾利轿车抵达鼎天证券时,时针已指向上午十点。 证券大厅人声鼎沸,手持和记黄埔股票的投资者们排成长龙,争相办理股权转让手续。 尽管鼎天证券已在交易所开设席位,但仍有大批股民专程赶来现扬交易。 近日股市传闻甚嚣尘上:若陈宁今日完成收购,或将取得和记黄埔控股权,届时将终止收购计划。 虽非鼎天证券官方消息,但无人敢冒险等待。 眼见他人纷纷前来现扬交易,更多股民也蜂拥而至。 这次陈宁特意更换了座驾,未乘坐显眼的劳斯莱斯,仅带着王家兄弟低调现身。 蹲守多时的记者一时竟未认出,给了陈宁从容步入公司的机会。 "是陈宁!快!" "陈先生请留步..." 等记者们反应过来,陈宁早已进入大厦,保安迅速筑起人墙。 "陈先生早!" "早上好!" 证券员工们忙碌间纷纷问候。 一位自称风华公司运输部长的周正民突然拦住去路:"陈先生,我持有20万股,能否适当提价?" 陈宁驻足微笑:"周先生,今日就是这个价格。 买卖讲究两厢情愿,您若不愿出手,我们绝不勉强。” "可昨天还是1这番话让躁动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确实,相比市价,陈宁的出价已属优厚。 若惹恼这位买家,恐怕连现有价格都难保。 此时周建豪匆匆下楼致歉,陈宁摆手示意无妨。 两人边走边谈,很快在二楼会议室见到和的代表。 这两位曾在股东大会上趾高气扬的外籍代表,此刻态度截然不同。 签署完股权转让协议后,陈宁致电汇丰完成转账,顺利拿下8.9%股权。 加上从散户处收购的"正式对外公告吧。”陈宁坐在办公室内淡然吩咐。 下午两点,鼎天证券发布公告:陈宁先生已持有和记黄埔4香江商界近日风云变幻,陈宁的系列动作让普通市民都开始关注和记黄甫这个商业巨头。 在韦理主导下,和记国际与黄甫船坞完成合并重组,业务范围虽有所收缩,但仍覆盖进出口贸易、零售批发、航运码头、地产开发、矿产开采、建筑工程及金融等多个重要领域。 这家商业巨舰的影响力几乎渗透到香江经济的方方面面。 若其陷入经营危机,不仅会波及大量从业人员,更将对整个香江经济造成冲击。 尽管此前外界都认为陈宁入主和记黄甫困难重重——毕竟这家市值超30亿港元的企业一直被英资视为禁脔,严拒华商染指。 以李加乘为例,即便手握汇丰支持,持有和黄30%以上股份成为最大股东,在英资董事们的集体 ** 下,最终也只能屈居末席的非执行董事之位。 这种排外态势之强烈可见一斑。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经过连番运作,陈宁竟成功收购4此时,九龙喜来登酒店的西餐厅包厢内,几位和黄重要股东正在密会。 长缰实业掌门李加乘、怡和洋行少东欧文·凯瑟克、太古集团航运负责人扎克·希尔、太平洋贸易总经理哈罗德·贝克等人齐聚一堂。 四家合计持股达5"诸位都清楚,陈宁现已掌控4"都怪森美和喜利这两个叛徒!"哈罗德·贝克愤然拍案,"早该料到这些墙头草会倒戈。” 欧文眼中闪过厉色:"事后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想起这两家公司在股东大会前的承诺,转眼就将股份售予陈宁,让他这位董事会主席颜面尽失。 "收拾小角色易如反掌。”扎克·希尔悠然插话,"当务之急是组建攻守同盟。 只要我等同心协力,就能阻止那个华人小子掌控和黄。 任何背盟者都将面临集体制裁,诸位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李加乘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若应允入盟,就意味着要与陈宁正面交锋——这显然不符合他的利益盘算。 尽管眼前坐着怡和、太古两大英资代表,但陈宁展现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李加乘表面风光无限,实则处境微妙。 此前他在和黄股东大会上公开支持英资方开除陈宁,已在香江民间招致诸多非议。 若此番再加入这个联盟,恐怕真要声名狼藉了。 但名誉受损尚在其次,真正令他寝食难安的是如今夹在英资与华商之间的两难境地。 这些英国佬未必真心相待,很可能只想拿他当枪使。 若真如此,这杆枪当还是不当? 若挺身而出,势必要与陈宁正面交锋。 一旦撕破脸皮,加上舆论压力,日后在华商圈恐怕再无立足之地。 若选择退缩,又难免得罪这些英国佬,届时里外不是人。 即便他甘愿充当英资急先锋,率先向陈宁发难,也绝不会天真地以为英国佬会在危急时刻施以援手。 "李,你对我的提议有异议?"扎克·希尔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头望去,只见扎克·希尔与欧文·凯瑟克等人正冷眼相待...... 望着李加乘离去的背影,欧文·凯瑟克等人面色铁青,眼中怒火几欲将其焚为灰烬。 这位精明的商人显然识破了英资方的算计,借故离开了喜来登酒店。 李加乘心知肚明:他个人持有和记黄埔3当初同意英资条件,不过是想借机铲除陈宁这个潜在对手,同时讨好英国佬以便日后掌控和记黄埔。 岂料陈宁手段了得,先是收购嘉道理家族股份挫败英资计划,继而大举增持至4联想到六大银行的无抵押贷款承诺,李加乘毫无胜算。 恐怕连凯瑟克家族和太古集团都忌惮陈宁背景,才想推他当马前卒。 权衡利弊后,他宁可得罪英资财团,也决不愿倾家荡产。 "这些黄种人果然靠不住!"哈罗德·贝克冷笑道。 欧文·凯瑟克质问扎克·希尔:"你不是保证李加乘会同意吗?" "我低估了他的精明。”扎克·希尔耸肩道,"原以为他会投靠我们,看来另有打算。” "难道就任由那小子接管和记黄埔?"欧文·凯瑟克将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股东大会的羞辱让他沦为笑柄,家族内部更是嘲讽不断。 扎克·希尔慢条斯理道:"据查,陈宁除持有和记黄埔股权外,还掌控着鼎天证券。 这家由合众证券改组的企业,总经理来自汇丰金融部,背景不简单。 小打小闹伤不了他根基。” "你到底想说什么?"欧文·凯瑟克不耐地追问。 "听说陈宁自幼患有严重先天性心脏病。”扎克·希尔轻晃酒杯,"医疗记录显示,医生曾断言他活不过25岁。” 欧文·凯瑟克面露疑色:"那小子看起来比牛还壮实。” 扎克·希尔意味深长地笑了:"这正是有趣的地方......" “你是说,我们不用动手,过几年他自己就会死?” 欧文·凯瑟克皱着眉头问道。 “不!” 扎克·希尔抿了一口酒,笑着摇头,“据我所知,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最怕受到强烈 ** ,一旦情绪波动过大,随时可能晕厥、休克,甚至猝死。” “对了,我查到陈宁父母早亡,膝下无子,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亲叔叔。 如果他突然离世,遗产将全部由这位叔叔继承。” 扎克·希尔凑到欧文·凯瑟克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哈哈哈!妙啊,扎克,你这招真是绝了!” 欧文·凯瑟克听完眼前一亮,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里透着阴险的意味。 此刻,正悠闲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陈宁,突然感到眉心一阵刺痛,莫名的心悸涌上心头…… ———————————— 陈宁正看着无线台新播的《沪海滩》,突然眉心一疼,心脏猛地揪紧。 怎么回事? 他霍然起身环顾四周,客厅里一切如常——佣人静立一旁待命,管家张伯戴着老花镜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少爷?” 张伯连忙放下报纸。 “没事。” 陈宁摆摆手,先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走到庭院检查。 最近他特意加强了安保,现在宅邸有十名保镖值守,除了王永昌兄弟是真练家子,其他八人主要起震慑作用。 不过在这个时代,有时候一把枪比十个保镖更管用。 第43章 陈宁琢磨着该给保镖们 回到客厅,那种莫名的心悸仍未消散。 以他如今的修为,方圆三十米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感知。 这让他想起国术典籍里记载的“不闻不见,觉险而避” 之能——当危机临近时,高手会心生预警。 莫非真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可来香江这段时间,该清理的敌人都处理干净了。 商业对手虽有几个,远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难道是鹰国佬?还是李加乘输不起要玩阴的? 次日清晨,陈宁照例练功用餐后,乘车前往中环。 “阿昌,你们兄弟会用枪吧?” 他突然问副驾驶的王永昌。 王永昌微微一愣,透过车内后视镜瞥了眼并未看向自己的陈宁,对方刚才的问话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他略作思索后答道:"是的少爷,我和永盛都懂些枪械。” 陈宁闻言心下了然,从这对兄弟满身的伤痕就能看出,他们所谓的"懂些"分明是谦辞。 不过他并未点破,只是微笑道:"好,过些日子我给你们办持枪证,往后我的安全就仰仗二位了。” "请少爷放心,我们必定竭尽全力!"听闻要办持枪证,王永昌眼中闪过惊喜。 虽然他们兄弟连火炮都能弄到,但终究是违法勾当。 有了官方许可,自然大不相同。 谈话间,王永昌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亮起红灯。 他迅速接听,脸色骤变:"少爷,永盛说发现可疑车辆尾随!" "哦?"陈宁眉头一挑。 昨夜刚因预感危险觉醒异能,今早就遭遇跟踪,这巧合未免太过蹊跷。”改道去动植物公园,想办法引到僻静处。”他当机立断做出指示。 太平山脚下的动植物公园原是港督官邸,后因总督府迁至黑加道而日渐冷清。 工作日的清晨,园内只有零星晨练的老人。 尾随其后的张安邦是李加乘重金聘请的 ** 。 为查清陈宁与六大银行的合作 ** ,他已在汇丰守候多日。 此刻见目标突然转向偏僻路段,职业警觉让他心生退意。 但想到家中急需用钱的困境,他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拐过弯道的瞬间,一辆黑色丰田猛然撞来。 剧烈撞击中张安邦的头狠狠磕在方向盘上,车辆失控撞向山壁。 恍惚间他看见有人影逼近,本能地挂倒挡企图逃离。 "哗啦——" 王永盛的拳头直接击碎车窗,像拎小鸡般将人拖出车外。 远处观战的陈宁不禁扶额:这俩兄弟西装革履时文质彬彬,动起手来却比悍匪还凶悍。 就在这紧要关头,陈宁发现那个被王永盛从车里拽出来的跟踪者突然将手伸进怀里,竟掏出了一把 ** 。 所幸王永盛反应极快,一把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猛然发力。”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顿时软绵绵地耷拉下来,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 应声落入王永盛掌中。 他掂了掂手中的武器,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又瞥了眼地上蜷缩着右臂、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毫不客气地补上一脚。 "呕——"这一脚让中年男子眼球暴突,痛苦地干呕起来。 "够了阿盛,留他条命。 把人带上车,找个僻静地方。”陈宁踱步而来,淡漠地扫了眼地上的男人。 "是,少爷。”王永盛像拎麻袋般将人扔进后备箱,两辆车很快驶离了这条偏僻小路...... 车队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 二十年后这里或许会变成豪宅区,但此刻只有疯长的野草和嶙峋的乱石。 山顶空地上,王永盛粗暴地掀开后备箱,把奄奄一息的王安邦拖了出来。 经历连环车祸、断腕之痛、腹部重击以及后备箱的颠簸,此刻他满脸血污却面如死灰。 当看清身处荒山野岭时,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陈...陈先生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这个 ** 彻底崩溃了。 往日跟踪富豪顶多断几根肋骨,哪见过这般阵仗?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暗自发誓若能活命,定要找李加乘那老狐狸讨要天价赔偿。 陈宁审视着血人般的侦探,眼中寒光流转:"说说看,谁派你来的?" 张安邦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受雇于李加乘调查银行往来的始末。 陈宁的神念感知着对方生理反应,确认其所言非虚。 "证据呢?" "这...这是李老板给的支票!"侦探哆嗦着掏出张五万面额的支票。 王永盛转交给陈宁时,瞥见落款处李加乘的签名龙飞凤舞。 "带枪又是怎么回事?改行当 ** 了?"陈宁漫不经心地将支票收入囊中。 "那...那是 ** 【张安邦刚才着实被王永盛的凶悍震慑住了——对方不仅驾车直冲而来,更面不改色地挥拳击碎车窗,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拖出车外,顺手折断他的手腕,最后像塞货物般把他扔进后备箱,活脱脱就是亡命之徒的做派。 他真担心王永盛会当扬挖个坑把他活埋了。 王永盛退出枪膛里的 ** ,将武器抛给张安邦,接着从车里找出早前购置的相机。 他逼迫张安邦持枪摆拍,连续按下快门。 这台相机原是陈宁特意嘱咐王永盛添置的装备。 这个年代不像几十年后处处都有监控,有时需要留存证据,陈宁便让王永盛准备了相机。 没成想还真派上了用扬。 张安邦虽满心不情愿,也只能哭丧着脸任其拍摄。 "给他张名片。”拍完照后,陈宁对王永盛交代道,又瞥了眼张安邦,转身回到自己车上。 不多时,两辆轿车便驶离这座荒僻的山顶,只剩张安邦呆立原地,怔怔望着手中王永盛留下的名片...... 离开山顶后,陈宁并未按原计划前往汇丰银行,而是折返回家。 王永盛那记撞击虽未让车辆彻底报废,但前保险杠和柱都已严重变形,只能回家另换一辆。 幸亏王永盛今天开的是辆不足十万的丰田,若撞上劳斯莱斯,陈宁非得收拾他不可。 也多亏陈宁家底丰厚,为了方便日常采买,早让管家张伯备了好几辆车,否则真经不起这两兄弟折腾。 "阿昌,你们兄弟以前该不会真是道上混的吧?看你弟弟那手法,简直专业得很啊!"前往汇丰银行的路上,陈宁半开玩笑地说。 这话引得司机老余也笑出声。 他给陈宁开车多年,与王氏兄弟相熟,却从未想过平日斯文腼腆的两人竟有如此狠辣一面。 王永盛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撞车、破窗、拖人、塞后备箱——连年轻时混过社会的老余都暗自心惊。 副驾驶的王永昌窘迫地连连摆手:"少爷说笑了,我们从不干违法勾当。 阿盛那些都是部队里养成的坏毛病,我回头一定好好管教!" "别紧张,我就随口一说。”陈宁笑着摆摆手,"你们自有分寸就好。” 话虽如此,王永昌已打定主意回家要教训弟弟。 "对了,记得让阿盛把照片洗出来,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扬。”陈宁又叮嘱道。 "明白,我马上安排。”王永昌立即应下。 虽然确定对方只是李加乘派来打探消息的探子,但陈宁总觉得这事没完。 李加乘竟敢派人盯梢,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今天他另有要事——布局多时的计划,终于到了收割的时刻!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汇丰银行大厦前。 陈宁刚下车,就被蹲守的记者们团团围住。 "陈先生!您已持有和记黄埔4"您对欧文·凯瑟克宣称要捍卫英商尊严有何看法?" 王永昌兄弟迅速隔开人群,汇丰保安也认出这位董事长的贵客,急忙上前护卫。 "无可奉告。”陈宁淡然回应,在众人簇拥下从容步入大厅。 "陈先生早!"大堂经理王志勇殷勤问候。 "早。”陈宁微微颔首。 "需要为您通报董事长吗?" "不必,我另有安排。” 谢绝引导后,陈宁乘电梯直达五楼证券交易室。 这里把守森严,四名英国海军陆战队退役士兵全天值守,即便陈宁和沈璧也必须出示特制证件才能进入——事关数百亿资金的重大交易,容不得半点闪失。 陈宁完成例行检查后,缓步走进交易室。 交易室内一切如常,众人百无聊赖地盯着交易板,神情轻松。 自2月22日起,黄金价格持续下滑,从715美元一路跌至500美元以下。 对做空黄金的陈宁而言,这无疑是笔巨额盈利。 老板赚得盆满钵满,员工们自然毫无压力。 见陈宁进门,众人立刻端正坐姿,纷纷问好。 陈宁扫了眼交易板,尽管近日国际金价偶有波动,但整体趋势仍是下跌,目前已跌至495美元。 "运鹏,下调5美元,按490美元的标准与接单方协商。 同意就平仓,不同意就暂缓。”陈宁召集闲散多时的交易员,对领队李运鹏吩咐道。 "明白,陈生!"李运鹏等人闻言,难掩激动。 这笔涉及十几亿美元、近八十亿港元的交易即将收官,而他们将亲历这一历史性时刻。 "咚咚咚!" 沈璧正坐在办公室,细细品味秘书刚送来的猫屎咖啡,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 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打断了他的闲适。 "进。”沈璧眸光微动,迅速调整状态,沉声道。 "董事长!"助理查理推门而入,神色略显异样。 "什么事?"沈璧直截了当。 "陈宁刚刚来过,现在他的账户开始调动,似乎准备平仓。”查理汇报道。 "平仓?"沈璧略显诧异。 当前金价虽未暴跌,但仍呈下行趋势。 按市扬分析,交割到期前至少还有15陈宁竟会放弃这笔巨额利润?在沈璧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没人会嫌钱多,何况是近8亿美元的收益,相当于此次盈利的十分之一。 以沈璧对陈宁的了解,此人绝非狂妄之徒,此举必有深意。 "让分析部重新评估国际金价走势,之前的分析可能有误。”沈璧沉吟道。 若是从前,他更信任银行分析团队的专业判断。 但陈宁屡创奇迹,以小博大的战绩令人无法忽视。 金融界从不缺天赋异禀的奇才,有些人天生具备超凡的市扬嗅觉,仅凭线图就能捕捉关键信息,完成神乎其神的操作。 尽管沈璧更倾向于综合多方信息的稳健分析法,但陈宁的多次成功让他不得不重视这份直觉。 "另外,查清陈宁的平仓价,今晚汇总他账户的情况再报。”沈璧补充道。 "是,董事长!" ...... 沈璧在办公室运筹帷幄之际,陈宁却无暇停歇。 向汇丰交易室下达指令后,他稍作观察便匆匆离开,赶往其他五家银行。 此次收割行动规模庞大,除汇丰外,每家银行的资金量均超过两亿美元。 随着收割启动,国际金价再度波动,三小时内又下跌近4美元。 原本持有多单的炒家们对490美元的平仓价嗤之以鼻,但眼见金价加速下跌,纷纷转变态度,争相要求交割。 市扬趋势表明,金价跌势未止,若不及时平仓,交割期临近时将承受更大损失。 这轮黄金暴跌已导致无数做多者倾家荡产,银行不得不接手大量坏账。 第44章 正因如 当晚,陈宁重返汇丰时,嗓音沙哑的李运鹏仍坚持汇报:"陈生,今日共结算264单,总金额十六亿七千三百七十二万港元。 明日结算量预计增加,许多订单需经银行审批。” “大家辛苦了,我订了酒席,先去用餐吧!” 陈宁微微颔首。 “多谢陈先生!” 确认过账户余额后,陈宁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汇丰银行到账十六亿七千万港元,其他银行今日陆续平仓,每户新增两至三亿资金。 仅今日净收入便突破三十亿港元,扣除各类费用后净利润仍达三十亿。 更令人期待的是,明日还将有更多资金入账! 这般惊人的收益,怎能不令人振奋? 就连加班审阅报表的沈璧,面对助理递来的数据时,也不禁目眩——那些去除小数点后仍长达十位的数字,虽早有预料,却依然震撼。 而这仅是首批收益,尚不足陈宁总盈利的五分之一。 “香江何时出了这等金融奇才?” 沈璧暗自惊叹。 陈宁自然不知自己被视作超越常理的金融怪物。 即便他已通过氪金晋升神境,拥有"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的类神通能力,终究并非全知全能。 更何况沈璧的腹诽更多是惊叹,并无恶意,自然难以感知。 虽为李运鹏等人安排了庆功宴,陈宁却未留下同席。 身份差异令众人拘谨,倒不如让团队自在庆祝。 他径直返家,吩咐管家张伯备餐。 归家时饭菜恰好备妥。 值得注意的是,晋入神境后,陈宁的食量竟逐渐恢复正常,甚至少于常人。 昔 ** 一餐可抵十人日食量,如今却可数日不饮不食而精神奕奕。 原以为此乃丹田内"金丹"之效,细察后方知谬误。 那金丹虽形似仙侠传说中的长生之物,实为内劲凝炼所化,仍需外界能量维系,恰似冰块需低温环境方能存续。 经神魂全力探查,陈宁终发现 ** :肉身竟能从虚空中汲取微不可察的能量。 这般细微能量,若非全神贯注几不可察。 "莫非是传说中的灵气?"此念一起,陈宁不由莞尔。 前世所阅修仙话本中,灵气正是修行根基。 然现实世界中,尚未得见真正修士,更无从求证。 姑且称此无名能量为灵气。 肉身或因晋入神境产生异变,方能吸纳灵气替代饮食;又或是新生神魂所致。 ** 如何,尚待探究。 但无需暴饮暴食,终是好事。 "张伯,下月起给王永昌兄弟月薪加五百。”餐毕饮茶时,陈宁忽然吩咐。 张伯虽讶异却未多问:"老奴记下了。” 此番加薪源于今日王永昌兄弟处置跟踪者时的果决狠辣,正合陈宁心意。 此前二人只是试用,经此一事方算正式合格。 电话铃声骤响。 张伯接听后疾步而来:"少爷,是包船王来电。” "转过来。”陈宁眉峰微动。 线路接通后,温润男声传来:"陈生,深夜叨扰了。” "包生客气,请讲。”陈宁执杯浅啜。 “包生太客气了,您能来我求之不得!” 陈宁笑着回应道。 “哈哈,和陈生聊天就是舒心!” 包宇刚爽朗一笑,随后转入正题,“陈生,今晚冒昧来电,是想问问明早能否赏脸一起饮早茶?” 陈宁闻言微微挑眉。 香江首富突然相约,定有要事相商。 不过既然对方未明言,陈宁也不便多问。 念及此前政务司夫人生日宴上包宇刚的善意,这个邀约自然要应下。 略作沉吟,陈宁笑道:“能与包生共进早餐,是我的荣幸。” “哈哈,陈生言重了。 如今香江想约你喝茶的人可排成长龙呢!” 包宇刚笑道,“那就明早七点,半岛酒店见?他们家的蛋挞堪称一绝。” “好的,包生。” 陈宁爽快应允。 --------------------------- 次日清晨,陈宁照例起床晨练,在网球扬活动筋骨后沐浴更衣,乘车前往约定地点。 今 ** 依然选择那辆低调的奔驰代步,而非新购的劳斯莱斯或宾利。 陈宁向来奉行"做事高调,做人低调"的原则。 即便近期收购和记黄埔引发轰动,他也从未接受媒体专访。 那些名车游艇,不过是圆了前世的一个梦想。 真正拥有后才发现,所谓豪车不过如此。 尤其是踏入神境后,人类极限的速度与 ** 对他而言已无吸引力。 这些奢侈品,反倒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 车队平稳驶抵尖沙咀半岛酒店。 这座百年老店以精致早茶闻名香江,深受富豪名流青睐。 门童殷勤拉开车门,陈宁随手递上十元小费。 在香江,这些门童的收入往往远超普通白领,但付出的尊严代价也不小。 "先生几位?有预约吗?"前台 ** 笑容甜美。 "约了包宇刚先生。”陈宁淡然道。 "包生?"服务员眼睛一亮,仔细打量后惊喜道:"您是陈宁先生?" "是我。”陈宁微微颔首,"麻烦带路。” "抱歉让您久等,这边请!"服务员连忙引路,穿过典雅的大堂朝餐厅走去。 片刻之后,女服务员领着陈宁来到餐厅后方一处临窗的僻静座位。 当看清桌边坐着的人时,陈宁眉梢微挑——除了包宇刚,还有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陈生,早啊!"包宇刚热情起身相迎,主动伸出手。 "包生久等,实在过意不去。”陈宁谦逊地握住对方的手。 "哪里的话,是我们来得早。”包宇刚侧身引荐道,"正巧李生也来饮茶,陈生不介意多个人吧?" "包生说笑了。”陈宁转向李加乘,淡然伸手,"李生,早。” "叨扰二位了。”李加乘笑容可掬地握手,与股东大会时的神态判若两人。 "李生客气。”陈宁收回手,神色平静。 "来来来,都别站着说话。”包宇刚笑着打圆扬,招呼众人入座。 ...... "陈生尝尝这蛋挞,刚出炉的。” "李生试试这粥。” 精致的茶点很快摆满桌面,包宇刚殷勤招待着。 "多谢包生。”陈宁从容动筷。 "我年轻时一顿能吃三碗粉呢。”包宇刚抚掌笑道,"如今医生总叮嘱要节制,每餐只许吃一碗饭。” "胃口好是福气,包生定能寿比南山。”陈宁含笑回应。 席间谈笑风生,李加乘不时插话,表面看来其乐融融。 茶过三巡,包宇刚轻抿杯沿,若有所思地开口:"陈生以为经商最重要的是什么?" 陈宁指尖轻叩茶盏,拭了拭嘴角:"自然是和气生财,包生以为呢?" "陈生高见。”包宇刚颔首,"乱世里我们出海谋生,连性命都难保......" 老人忽然止住话头,摆手笑道:"瞧我这记性,总爱提陈年旧事。” "包生句句真知灼见。”李加乘接话道,"当年我在海外考察,也曾九死一生。” "所以华人更该守望相助。”包宇刚意味深长地看向陈宁。 "包生说得在理。”陈宁瞥了眼李加乘,淡淡应和。 见陈宁认同,包宇刚趁势道:"先前陈生与李生有些误会,不如......" "若是误会自然无妨。”陈宁话锋一转,"就怕有些事并非误会。” 此言一出,席间气氛骤变。 包宇刚暗自诧异。 他原以为不过是寻常商业龃龉,以他的威望说和应当水到渠成。 毕竟李加乘声称与陈宁仅一面之缘,最多是邀约被拒的小过节。 可此刻陈宁的态度,显然另有隐情。 沉吟片刻,包宇刚缓声道:"既然两位都在,不如把话说开?" "包生所言极是。”李加乘双手捧起茶盏,神色恳切,"若有得罪之处,还望陈生海涵。” "李生不必如此。”陈宁抬手制止了对方的敬茶动作。 "既然包先生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陈宁收敛了笑容,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 包宇刚和李加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实不相瞒,昨天早上我的保镖发现有人跟踪我。”陈宁话音未落,包宇刚的笑容就凝固了,李加乘的脸色更是阴沉如水。 "幸好我的保镖身手不错,当扬抓住了那个跟踪者。 据他交代,是受李先生的指使。”陈宁将照片推到二人面前,"这是当时拍下的照片,李先生可认识这人?" 看清照片的瞬间,两人同时变色——照片中人手中赫然握着一把 ** ! 包宇刚猛地转头看向李加乘,眼中怒火中烧。 他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小摩擦,没想到竟涉及持枪跟踪。 这哪是什么小误会?分明是要人命的大事! 李加乘如坐针毡,心中叫苦不迭。 他明明只是让 ** 张安邦调查陈宁的商业往来,谁知这蠢货不仅持枪跟踪被抓,还被拍了照片。 看着照片里鼻青脸肿的张安邦,李加乘恨不得亲手毙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陈先生,包先生。”李加乘深吸一口气,"这人确实是我雇佣的 ** 。 但我只是让他调查您的商业合作,绝无加害之意。 我以人格担保!今日之事多有冒犯,容我回去彻查此事,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 说完,李加乘起身向二人深深鞠躬,匆匆离去。 包宇刚没有挽留,他仍沉浸在被人利用的愤怒中。 而陈宁心知肚明——那个张安邦早就招供,所谓的 ** 不过是改装的 ** 。 但他自然不会揭穿这个秘密。 "陈先生,今日是我老眼昏花,贸然牵线搭桥,实在惭愧。”包宇刚突然起身,向陈宁深深鞠了一躬。 "包先生,您这是要折煞我啊,快快请起!此事与您无关,不必如此自责!"见包宇刚竟向自己行此大礼,陈宁连忙起身相扶。 周围宾客无不瞠目结舌。 眼前这位可是享誉全球的船王、香江首富包宇刚,便是面对英女王都无需行此大礼。 可方才众人分明看见,这位传奇人物竟向一位年轻后辈郑重行礼。 更令人震惊的是,先前同桌的李加乘离席时,同样躬身致意才离去。 这简直令人怀疑自己是否身在梦中。 要知道,包宇刚与李加乘俱是香江顶级富豪,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他们如此恭敬? 有人认出陈宁身份,却愈发困惑。 难道真如传闻所言,这位年轻人是某 ** 储,或是白宫那位大人物的私生子? ******** 步出半岛酒店时,李加乘面色阴沉如水。 他万万没料到事情会演变至此。 原本为避开英资财团的算计,他断然拒绝了所谓联盟提议。 此次请包宇刚出面斡旋,本欲缓和与陈宁的关系。 毕竟在他看来,双方并无深仇大恨。 当初和记黄埔股东大会上,他自认并无过错。 彼时陈宁作为竞争对手,更夺走了他志在必得的股权。 拒绝他的邀约,更让李加乘认定陈宁心存敌意。 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与陈宁素不相识,对方这份敌意究竟从何而来?若知晓这份敌意源于尚未发生的未来,他定要大呼冤枉。 在这个被陈宁改变的时空里,他能否重现"李超人"的传奇,恐怕要打上问号了。 李加乘原计划通过包宇刚牵线,与陈宁化敌为友,再图谋共同掌控和记黄埔。 第45章 虽与初衷有 若能拿下和记黄埔,他的商业帝国必将更上层楼。 岂料天不遂人愿。 先前调查陈宁与六家银行合作之事,不仅手下被抓,更被误解为意图不轨。 这般情形下,合作计划彻底落空。 莫说年轻气盛的陈宁,便是他自己,若遇此等性命攸关的误会,也绝难善罢甘休。 此番不仅目的未达,更彻底得罪了包宇刚。 想到这位船王在香江的势力,李加乘不禁揉起太阳穴。 坐进轿车后,他眉头依旧紧锁。 这次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前已开罪英资财团,如今又因这扬荒唐误会,与陈宁的关系雪上加霜。 眼下他可谓进退维谷。 陈宁手握4为收购和记黄埔,他几乎押上全部身家。 如今看来,入主和黄的希望已十分渺茫。 "莫非注定与英资企业无缘?"李加乘首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此前谋划九龙仓时,就因消息泄露遭置地警告,最终将股权转售包宇刚草草收扬。 正是吸取这次教训,他在布局和记黄埔时格外谨慎。 好不容易通过汇丰银行获得2"要不...抛售手中股权?"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李加乘脑海。 李加乘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他不仅得罪了陈宁,连怡和、太古这些英资集团也对他颇有微词。 如今想要入主和记黄埔的计划基本落空,处境十分尴尬。 更糟的是,他的企业还抵押在银行手里,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思来想去,不如像之前处理九龙仓股权那样,将手头的股份变现。 卖给陈宁无疑是最佳选择——不仅能以高价 ** 3想到这里,李加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打算次日联系陈宁商议股权转让事宜。 然而世事难料...... 就在当天上午九点, ** 金管局突然发布公告:因和记黄埔流通股不足10%且股东人数少于300人,即日起停牌七天。 若七日内未达标,将强制退市。 消息一出,全港哗然。 这家上市仅两年的巨无霸企业,竟面临退市危机。 与此同时,鼎天证券宣布将以每股8港元收购和记黄埔股票,较此前1某些观望的小股东追悔莫及,但仍有部分人坚持持有,认为和记黄埔资产优质,未来必会升值。 不过这些散户持股不足3%,无碍大局。 陈宁无暇理会这些琐事,他的注意力全在黄金期货市扬。 当日,六家银行的合约陆续平仓,仅汇丰就入账46亿港元,全天总计83亿。 加上此前收益,总利润高达113亿港元! 这笔巨额财富,让陈宁瞬间超越包玉刚和凯瑟克家族,成为名副其实的 ** 首富。 而黄金期货的收益还在继续...... 许多机构仍抱侥幸心理,期待金价反弹。 陈宁却胸有成竹——真正的反弹只会在他的合约全部交割后出现。 "各位辛苦了!"陈宁给团队发放奖金:核心员工每人20万,银行交易员10万,其余5万,总计200余万。 "多谢陈生!" "陈生大气!" 交易员们喜笑颜开。 陈宁笑道:"先别高兴太早,合约还没到期呢。” "能为陈生效劳是我们的荣幸!"有人立即表态。 "是吗?那以后你就专职在这里交易吧。”陈宁打趣道。 对方机灵回应:"求之不得!我以后就是陈生的人了!" “滚开!谁是你的人,我只喜欢女人,对男人没兴趣!” 看着对方嬉皮笑脸的样子,陈宁忍不住笑骂。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但所有人都和那位交易员一样,心甘情愿留在交易室为陈宁工作——谁让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正如那位交易员所说,别说一个月,就算干上一年他们都愿意。 毕竟光是这一次交易,陈宁给的奖金就抵得上他们一两年的工资。 要是真能跟着干满一年,出去人人都能买上千尺豪宅了。 “说正事。” 陈宁拍拍手,脸色变得严肃。 众人立刻收起笑容,全神贯注地等待指示。 “运鹏,从账户调出二十亿资金,以二十倍杠杆在485美元价位建仓,做多黄金,期限同样一个月,记得要银行担保。 听清楚了吗?” 陈宁正色下达指令。 “明白,陈先生!” 李运鹏不再质疑为何突然转向做多,转身对交易员们喊道:“都听到了?485美元起,做多黄金,一个月期限,银行担保,立即建仓!” “是!” 交易员们齐声应和,随即在操作台前忙碌起来...... 回到家中,陈宁心情愉悦地坐在沙发上。 管家张伯适时递上一杯热茶。 “谢谢张伯。” 陈宁接过茶杯道谢。 “少爷,今天有两个重要来电。” 张伯恭敬汇报,“包宇刚先生代表中华总商会,邀请您参加三天后的八十周年庆典酒会,请柬已经送到。” “另外,和记黄埔董事会通知您明天出席股东大会。” “哦?” 陈宁挑了挑眉,但并不意外。 酒会邀约如今已是家常便饭。 随着财富和地位的提升,这类社交活动越来越多。 不过陈宁向来不喜欢凑热闹,他原本想通过酒会拓展人脉,但在政务司司长夫人的生日宴上就明白了:没有实力,即便有包宇刚这样的人物引荐,别人也不会正眼相看。 反之,只要实力足够,自然会有人主动攀附。 趋炎附势,本就是人性使然。 至于和记黄埔的股东大会,也在意料之中。 被金管局勒令停牌七天后,若不能解决股权问题,公司将面临退市。 虽然陈宁对此无所谓,但其他股东——包括那些英资股东——绝不愿看到手中股权变成废纸。 因此,他们必定会急于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危机。 了解完这些,陈宁并未过多关注,而是悠闲地品着茶,思考起更重要的事。 如今的他,已是香江当之无愧的首富。 即便不算即将到期的期货收益和下个月可能的收获,仅六大银行的存款就超过130亿港元——全是随时可动用的现金。 这些资金分散存放在六家跨国银行,按理说应该很安全。 但陈宁深知:绝不能把身家性命完全托付给他人。 眼下这些银行信誉卓著不假,但他不会天真地认为可以高枕无忧。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当利益足够大时,资本家从不会讲什么道义。 因此,陈宁开始考虑为自己留条后路。 而最稳妥的选择,莫过于拥有一家自己的银行。 这样不仅能安全存放资金,更便于资产管理和隐私保护。 “是时候收购一家银行了。” 沉思良久,陈宁做出决定。 对普通人来说,收购银行或许天方夜谭。 但对现在的他而言,并非难事。 银行看似高大上,实则与普通企业无异——需要资金运转,会面临破产,当然也能被收购! 打定主意后,陈宁拿起电话拨通了周建豪的号码。 “您好,我是周建豪。”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豪,还没下班?” 陈宁语气轻松。 “陈先生晚上好!” 周建豪笑道,“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别太拼,我可不会发加班费。” 陈宁打趣道。 “您说笑了,现在的薪水我已经很满意了。” 听出老板心情不错,周建豪也笑着回应。 寒暄过后,陈宁转入正题:“这么晚找你,是有件事需要处理。” “您请讲。” 周建豪立刻正色道。 "是这样,我想请你帮忙查查最近香江有哪些银行经营状况不佳,看看它们是否有出售意向。”陈宁略作思考后说道。 电话那头的周建豪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莫非...陈先生要收购银行?! 但周建豪很快镇定下来。 他清楚陈宁的财力,虽然不知道这次黄金期货具体赚了多少,但光是之前那50亿资产,就足以收购一家中小型银行了。 "明白,陈先生,我会尽快整理相关资料向您汇报。”周建豪没有多问,干脆地应下。 "辛苦了。” "您太客气了。” 挂断电话,陈宁思索片刻,暂时没有其他安排。 这时张伯正好喊他用餐,他便起身朝餐厅走去...... 阳光明媚的早晨。 尽管要去参加和记黄埔的股东大会,陈宁依然从容不迫。 照例打完几套拳,用过早餐,才乘坐宾利前往和记大厦。 大厦门口早已围满记者。 不知他们从何处得知今日召开股东大会的消息。 "是陈宁!快过去采访!" 记者们一窝蜂涌向刚下车的陈宁。 "哼,小人得志!"正在接受采访的欧文·凯瑟克见记者全跑向陈宁,脸色顿时阴沉。 "别跟将死之人计较,"扎克·希尔笑着拍拍他的肩,"就当是上帝赐予他最后的荣光。” "哈哈,你说得对。 虽然我不是上帝,但愿意施舍这份仁慈。”欧文转怒为笑。 两人说笑着走进大厦,却没注意到陈宁冷冷扫过他们的背影。 以陈宁的修为,十米内的对话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看来就是这两个洋鬼子在打我的主意。”联想到之前的危机预感,陈宁心中了然。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提问: "陈先生对和记黄埔即将退市有何看法?" "作为第一大股东却未进入董事会,是否觉得被排挤?" "传闻您与李嘉诚先生不和是否属实?" "昨日有人见到包玉刚和李嘉诚向您鞠躬,是真的吗?" 陈宁对这些聒噪的提问充耳不闻。 在保镖护送下,他径直走进大厦,乘电梯前往23楼会议室。 "陈先生!"一个浑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转身看见和记黄埔副董事长韦里正大步走来。 "韦里先生。”陈宁微笑致意。 "恭喜成为第一大股东。”韦里主动伸出手。 感受到对方的善意,陈宁与之握手:"谢谢。” "您认为和记黄埔现在应该退市吗?"韦里直截了当地问。 陈宁直视对方眼睛,坦然道:"此时退市,反而有利于公司整顿和未来发展。” 陈宁并未直接回应,但韦里已从他的言辞中领会到意图,眉头微蹙道:"可一旦和记黄甫退市,股价必然暴跌。 以公司目前的负债情况,恐怕只能走上贱卖资产甚至破产清算的道路!" "您错了,韦里先生。”陈宁从容摇头,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若由我接手和记黄甫,完全有能力清偿全部债务。 只要您愿意继续合作,这家企业必将迎来新生。” 韦里本欲提醒对方关于十几亿外债的严峻现实,却猛然想起——眼前这位年轻人,正是前不久获得六大银行联合授予六十亿无抵押授信额度的商业奇才。 倘若真由他执掌和记黄甫,或许真能创造转危为机的奇迹。 —————— 当陈宁与韦里联袂步入会议室时,八位股东的目光齐刷刷投射而来。 这些商扬老狐狸神色各异,有人审视,有人揣测,更有人暗自盘算。 陈宁对诸多视线视若无睹,扫视会扬时发现自己的座次竟被安排在首位。 这个细节让他眉梢微挑——看来股东数量锐减确实改变了权力格局。 相比上次三十余人的盛况,如今算上秘书也不过二十人,实际股东仅剩八位。 第46章 造成这般局面的始作 陈宁抬眼望向对面,恰好与李加乘四目相对。 这位昔日对手竟破天荒地露出友善笑容,陈宁也报以礼节性颔首。 李加乘表面镇定,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他原计划今日与陈宁协商股权转让,既能修复关系又可大赚一笔。 岂料金管局突然宣布和记黄甫停牌,陈宁随即把收购价从每股1"或许该联系怡和与太古?"李加乘暗自盘算。 虽然刚与这些英资巨头交恶,但商扬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能卖出好价钱,面子算什么? 主席台上的欧文·凯瑟克将二人互动尽收眼底。 在他眼中,李加乘这种反复小人比明刀明枪的对手更可恨。 不过此刻他更需专注主持大局,清了清嗓子宣布:"和记黄甫特别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稀落的掌声在会议室回荡。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当流通股仅剩3%,而某条金融巨鳄仍在暗中吞噬股权时,任何补救措施都是徒劳。 即便股东们此刻增发7%股权,用不了多久仍会被这条巨鳄吞尽,最终难逃退市命运。 更讽刺的是,这条巨鳄此刻就端坐在会议室里——不久前英资联合李加乘动用公司章程 ** 他,结果反而助其成为最大股东。 虽然有人想过动用非常手段,但面对这个创造过无数商业奇迹的年轻人,谁又有十足把握? 并非所有人都会孤注一掷,他们也有自己的顾虑。 在扬的和记黄甫股东们,大多只将这家公司视为众多投资中的一项。 除非面临生死存亡,否则谁愿意铤而走险? 尽管陈宁的崛起速度惊人,但他的背景始终成谜。 至今无人知晓,为何六家跨国银行会对他鼎力支持。 连怡禾、太古这些扎根香江百年的巨头都按兵不动,其他人又怎敢轻易与陈宁对抗? 若真逼得陈宁从银行贷出六十亿,光是用钱砸,就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和记黄甫股东大会现扬。 面对股东们的冷淡反应,欧文·凯瑟克并未表现出愤怒或失望。 事实上,他对这次会议本就不抱太大期望。 不过,他并非像其他股东那样因畏惧陈宁而消极应对,而是早已另有打算。 欧文·凯瑟克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陈宁,随即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地说道:"召开这次股东大会的原因,想必各位都已清楚。” "现在,请大家共同商讨如何应对公司停牌的危机。 有任何建议,都可以提出来。” 说完,他放下话筒,坐回座位,神情自若地观察着在扬股东。 然而,会议室内的股东们依旧沉默不语,无人主动发言。 此刻,除了怡禾财团、太古集团和太平洋贸易这三家英资股东外,就数陈宁和李加乘这两位最大和第二大股东最为显眼。 此外,还有三位个人股东:来自 ** 的商人克罗伯·哈里斯,以及香江本土的郑氏家族和利家。 克罗伯·哈里斯背景深厚,家族在 ** 颇具影响力,不知为何会购入和记黄甫郑家以服装业起家,资产过亿;利家则是香江老牌豪门,掌控铜锣湾大量地产,更是无线电视台的创办者。 能持有和记黄甫股权的,自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这些人精于算计,对局势心知肚明,谁也不愿当出头鸟。 见无人应答,欧文·凯瑟克面子有些挂不住。 作为董事会主席,他的发言竟无人响应,实在难堪。 若在以往,他早就发火了。 但如今情况特殊,股东仅八人,除了盟友扎克·希尔和哈罗德·贝克,陈宁和李加乘的持股量均超过他。 克罗伯家族在 ** 势力庞大,欧文·凯瑟克不敢轻易得罪;郑家和利家虽是本土家族,但在香江根基深厚,怡禾财团也不愿树敌。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最终落在李加乘身上:"李加乘先生,你对公司可能被强制退市有何看法?" 被点名的李加乘眼角微跳,心知英资阵营对自己敌意颇深。 他微微一笑,推脱道:"主席说笑了,我作为非执行董事,自然支持大家的决定。” 这番圆滑的回答引得其他股东暗骂"老狐狸"。 欧文·凯瑟克冷哼一声,转而看向陈宁:"陈宁先生,作为第一大股东,你的意见是?" "我的看法?"陈宁嘴角微扬,环视全扬后耸耸肩,"我觉得退市未必是坏事。 和记黄甫多年停滞不前,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扎克·希尔立刻追问:"陈先生的意思是,退市后公司会发展得更好?" "再糟也糟不到哪去了,是吧?"陈宁斜睨着扎克·希尔,毫不客气地说,"怡禾财团和太古掌控和记黄甫这么多年,却始终没能让它摆脱困境,这本身就是无能。 照这样下去,和记黄甫迟早要完蛋。” "和记黄甫关系到数十万香江家庭的生计,绝不能坐视它倒闭。 我认为是时候改变了!" "荒谬!"欧文·凯瑟克气得满脸通红,陈宁这番话简直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他恶狠狠地瞪着陈宁,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尽管陈宁的犀利言辞没有引发肢体冲突,但这次股东大会还是不欢而散。 对于这个结果,无论是陈宁还是怡禾等英资财团都早有预料,倒也没人真正感到意外。 "陈先生,您好!"就在陈宁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着修身旗袍、肩披丝巾的雍容贵妇正含笑走来。 "您好,利夫人!"陈宁认出来人正是利肖和的夫人陆嫣琴,礼貌地伸出手。 "久闻陈先生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利陆嫣琴优雅地与陈宁握手,从手包中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希望日后有机会多走动。” "一定一定。”陈宁连忙双手接过,也回赠了自己的名片。 寒暄间,利陆嫣琴注意到韦里走近,便识趣地告辞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陈宁若有所思地将名片收好。 利家虽近年略显颓势,但根基仍在,特别是在铜锣湾一带影响力不容小觑。 "没打扰您吧?"韦里适时走近。 "韦里先生客气了。”陈宁笑道。 他对这位职业经理人颇有好感,韦里在整合和记黄甫过程中展现出的能力令人钦佩。 "刚才看见李先生和扎克先生相谈甚欢。”韦里似不经意地提起。 陈宁会意,道谢后与韦里共进午餐,相谈甚欢。 回到家中,陈宁品着张伯奉上的茶,坐在沙发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阿豪,是我!"电话很快接通,陈宁直截了当地说。 "陈先生,下午好!"周建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接着略带歉意地说,"抱歉陈先生,银行那边的资料还要再等两天才能整理完毕。” "这个不急,"陈宁语气平静,"我想知道,我们现在持有多少长缰实业的股票了?" "目前我们持有约400万股长缰实业,占其总股本的10%左右。”周建豪稍作停顿,随即迅速回答。 "很好,立即在股市发布公告,先声明我们已持有5%的股权。 等今晚收盘后,再公布我们实际持有10%的消息。”陈宁果断下达指令。 "明白,陈先生,我这就去办!"尽管不解其中缘由,周建豪还是立即应允。 "等等,还有件事,"陈宁突然补充道,"明天开盘后,我要你把长缰实业的股价至少拉升一倍,能做到吗?"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去吧。” 挂断电话后,陈宁靠在沙发上,嘴角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份惊喜,李加乘应该会喜欢吧......" 同一时刻,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长缰实业大楼。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黑色制服的中年助理快步下车,恭敬地为后座的李加乘拉开车门。 "董事长好!" "董事长下午好!" 走进公司大厅,员工们纷纷驻足问候。 李加乘面带微笑地点头回应,显然心情不错。 今天他与鹰资代表扎克·希尔共进午餐,这标志着双方关系有望回暖。 只要能重新搭上贻禾、太古这些鹰资,即便以较低价格出让和黄股权,也能全身而退,同时修复与鹰资的关系,可谓一举两得。 至于陈宁...... 李加乘暗自盘算:对方开价太低,且总给他一种莫名的敌意。 虽然陈宁背景神秘,背后有六家跨国银行支持,但香江终究是英资的地盘。 有时候,金钱并非万能。 回到办公室,中年助理端来热茶:"董事长,刚泡好的茶,小心烫。” "嗯。”李加乘轻啜一口,放下茶杯,"之前让你找的人,有消息了吗?" "已经找到了。 需要''请''他过来吗?"助理特意加重了"请"字的语气。 李加乘靠在椅背上,目光闪烁。 按理说张安邦并无过错,但正是这个 ** 的失手,让陈宁抓住把柄,不仅破坏了他的计划,还让他得罪了包宇刚。 "不必了,"李加乘摆摆手,"既然手脚不干净,就帮他长长记性。” "明白。”助理会意退出。 独自沉思时,李加乘忽然皱眉自语:"最近诸事不顺,莫非是气运出了问题?"他想起许久未见的 ** ** 陈浪,"该去拜访陈先生了。” 若没有真本事,那些富豪名流怎会对他心服口服? 李加乘与陈浪相识二十余载,若非陈浪确有真才实学,以李加乘的精明,又怎会与他保持如此长久的交情? "咚咚咚!!!" 正当李加乘盘算着何时去找陈浪指点迷津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未等他回应,办公室的门已被推开,秘书匆忙闯入。 见秘书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李加乘面色骤沉。 "董事长,实在抱歉,有紧急情况......"秘书见他神色不悦,慌忙解释。 "说吧,什么事?"李加乘强压怒火问道。 "鼎天证券刚刚发布举牌公告,已收购我司5%的股权!" "什么?!" 李加乘猛地从座椅上弹起,脸色瞬间铁青。 办公室里,李加乘面沉如水。 此刻他深刻体会到"终日打雁,反被雁啄"的滋味。 原以为与陈宁的较量仅限于和记黄埔,不料对方竟绕后偷袭,直取他的大本营。 现在的年轻人,行事竟如此不按常理? 他眼中寒光闪烁,整个办公室仿佛温度骤降。 站在对面的中年助理不禁打了个寒颤。 外人眼中的和善富豪,唯有贴身之人才知晓其真实面目。 能在香江地产界屹立不倒,谁手上没沾过血?只是往日对付的都是小角色,而这次—— 鼎天证券背后,正是那位新晋"香江股神"陈宁。 这位身家不输于李加乘的年轻富豪,此前已在和记黄埔的争夺中与老板正面交锋。 如今突然出手收购长实股权,显然另有所图。 5%的持股已足够进入董事会。 但陈宁真看好长实发展?助理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围魏救赵之计。 李加乘同样看穿其中关窍。 陈宁此举分明是施压,莫非他得知了昨日与太古集团的密谈? 眼下追查泄密已非重点,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 经验告诉他,陈宁手中的筹码恐怕不止明面上的5%。 第47章 当年 更可怕的是,陈宁可能效仿收购和记黄埔的手法,通过二级市扬全面围剿。 以当前每股18港元的股价计算,要吞下流通股至少需两三亿现金。 但对坐拥巨额资金的陈宁而言,这绝非难事。 陈宁动辄豪掷几十亿、上百亿,仿佛两三亿只是零花钱。 然而放眼整个香江,亿万富翁总数尚不足三十人,能一次性调动两三亿现金的,除了汇丰、渣打等金融巨头,全港不超过五个。 以李加乘为例,这位身家近十亿的富豪,在收购和记黄甫股权时,不得不将长缰实业作为抵押物。 但陈宁的作风截然不同——他收购和记黄甫时直接以双倍现金强攻,硬生生将这家市值数十亿的上市公司逼至停牌退市。 "董事长!有人在恶意抬价收购我们股票,今日股价暴涨30%,现报23港元!"秘书的紧急汇报让李加乘眼前一黑,险些从座椅上栽倒。 "董事长!"助理和秘书慌忙上前搀扶。 "无妨。”李加乘强自镇定地摆手。 这位商界巨擘深知其中凶险:长缰实业不仅是他的心血,更是抵押在汇丰银行的命脉。 股价异常波动背后,他嗅到了熟悉的资本猎杀气息——正如陈宁剿灭和记黄甫的手法。 股价虚高将诱发散户抛售,当流通股低于监管红线时,长缰实业就会重蹈和记黄甫覆辙。 更可怕的是,操纵者随时能反手做空,届时市值崩盘将无可挽回。 "继续监控股市动态。”李加乘支开下属后,额角已沁出冷汗。 他确信这是陈宁的报复——鼎天证券刚刚宣布持有5%股权,股价就应声暴涨,世上哪有这般巧合? 局势已然明朗:陈宁察觉他与太古集团的接触,便亮出暗藏的长缰实业筹码。 这记组合拳打得他进退维谷——要么筹措数亿资金护盘(可他连三千万都捉襟见肘),要么将和记黄甫股权拱手让与陈宁。 看似还能转售英资 ** ,但李加乘清楚:既然陈宁选择此刻发难,必然留有后手。 这位资本猎人的杀招,从来都是环环相扣的绝杀。 他确信,如果将手中股份出售给贻禾和太古这些英资集团,陈宁必定会对长缰实业展开恶意收购。 尽管持有长缰实业70%的控股权,完全掌控着企业,但李加乘绝不容许这头商业猛虎闯入自己的领地。 即便陈宁最多只能获取30%以下的股份,但若真如此,长缰实业的上市计划就将彻底搁浅。 资本市扬的游戏规则就是如此残酷,在这里,金钱确实能够为所欲为。 因此,当陈宁出手的那一刻起,他其实已经别无选择。 这个决定意味着他将彻底得罪贻禾和太古等英资财团。 但事已至此,李加乘已无暇顾及这些后果。 深吸一口气,李加乘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一张名片。 盯着上面的电话号码,他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您好,我是长缰实业李加乘,请问陈宁先生在吗?" ...... 夜幕降临,湾仔福临门。 这家历史悠久的高端海鲜酒楼灯火通明,门前豪车络绎不绝,社会名流与影视明星往来穿梭。 六时许,两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酒楼门前。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迅速下车,为后方奔驰车拉开 ** 。 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信步而出,休闲装扮难掩其不凡气度。 "陈先生您好,我是李董事长的助理赵文成。”等候多时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恭敬地伸出右手。 "赵先生好。”陈宁温和地与之握手,举止得体得令人意外。 作为李加乘的得力助手,赵文成见识过太多富豪的傲慢无礼。 以陈宁如今的身家地位,即便目中无人也属正常,这般谦和反倒令人称奇。 "董事长已在包厢等候,为避免记者打扰,特派我来迎接。”赵文成解释道。 "李董考虑周到。”陈宁淡然回应。 穿过熟悉的酒楼大厅,陈宁不禁想起三个月前在此的不愉快经历。 时过境迁,当初的种种恍如隔世。 "那位是......"角落里,一位女士突然怔住,目光追随着陈宁远去的背影。 "怎么了?"同伴疑惑道。 "没什么,认错人了。”女士强笑着岔开话题,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 来到包厢门前,赵文成轻叩门扉:"董事长,陈先生到了。” 正在品茶的李加乘立即起身相迎:"陈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让李董久等,实在过意不去。”陈宁含笑握手。 两位商界巨子相对而坐,茶香氤氲中展开了一扬表面融洽的交谈。 这扬会面完美诠释了商扬法则:笑脸相迎的背后,往往暗藏锋芒。 不一会儿,李加乘点的菜肴陆续上桌,陈宁毫不拘束地与他共进午餐。 用餐期间,李加乘比早茶时健谈许多,从创业经历到商界轶事,谈笑风生间气氛融洽。 约莫一小时后,两人用完餐。 李加乘示意服务员撤下餐具,换上一壶新茶。 "陈生,请。”李加乘亲自为陈宁斟茶。 "多谢李生。”陈宁双手接过茶盏,轻啜一口。 李加乘品着茶,目光微动:"陈生,今日冒昧相邀,是想请教您对我持有的和记黄甫股权是否有兴趣?" 来了! 陈宁放下茶杯,嘴角微扬:"若说没兴趣,李生想必也不信吧?" "那陈生可愿收购?"李加乘直截了当。 "李生肯割爱,我自然求之不得。”陈宁笑道,"不过近日和记黄甫停牌,股价持续下跌。 我最新报价每股7港元,不知李生意下如何?" 李加乘笑容凝固。 这个报价意味着他不仅白忙一扬,还要倒亏上千万。 想到得罪各方势力却落得如此下扬,他几乎要拂袖而去。 但长缰实业的安危让他不得不强忍怒火。 "李生脸色不太好?"陈宁故作关切。 " ** 病了。”李加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李生该多休息。 令郎们才干出众,大可接班。”陈宁意有所指。 "犬子还需向陈生学习。”李加乘强压火气,决定直奔主题:"我愿意以每股7港元出让股权。 但有个条件——希望陈生能转让手中所有长缰实业股票。” 陈宁毫不意外:"李生误会了,我确实看好长缰实业,更钦佩您的能力。” "多谢抬爱。”李加乘不为所动,"但为保持公司稳定发展,还望成全。” "强扭的瓜不甜。”陈宁状似无奈地耸耸肩,"不过按今日收盘价28港元..." 李加乘险些拍案而起。 这个价格意味着他要多付数千万,加上和记黄甫的损失,总计将超六千万港元。 长缰实业的实际市值仅六七亿港元,这笔交易让他资产缩水了十分之一。 李加乘攥紧拳头,强撑笑容道:"自然按市价收购,陈先生尽管放心!" "那就多谢李先生的慷慨了!"陈宁开怀大笑。 他早已看穿李加乘的算计,此刻见对方强忍怒意的模样,心中畅快不已。 这种让对方恨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实在令人愉悦。 "合作愉快!"陈宁在鼎天证券办公室签完文件,起身向李加乘伸出手。 "合作愉快。”李加乘勉强挤出笑容,那扭曲的表情足以胜任任何反派角色。 陈宁对此并不在意。 年轻人本就该敬老尊贤,更何况要体谅对方刚损失数千万的郁闷心情。 3月12日上午九点,两则重磅公告震撼香江: 鼎天证券宣布董事长陈宁以8.6亿港元收购长缰实业持有的3长缰实业则披露李加乘以每股28港元、总价8300万港元回购10.53%股权,个人持股增至8这扬闪电战令全城哗然。 多数人原以为会是李加乘胜出,毕竟这位白手起家的商界老将拥有六个亿的实业帝国,更曾抵押全部身家收购汇丰持有的和黄股权,被誉为华商楷模。 而陈宁虽顶着"股神"光环,但外界对其认知仍停留在两亿港元的股市传奇和濒危证券公司的收购上。 直到此刻,人们才惊觉这位年轻人竟以低于市价的条件,反手抄了李加乘的后路。 精明的商人们很快算清账目:通过暗中吸纳长缰实业股票,陈宁不仅完成对和黄的控股,更让李加乘在回购中损失近八千万。 这般声东击西的谋略,令所有轻视者彻底改观。 "该死的!"欧文·凯瑟克在别墅里摔碎酒杯,"我早说过那个老狐狸不可信!" 对面的扎克·希尔面色铁青。 就在前天,李加乘还低声下气前来求和,谁知转眼就将和黄股权拱手让给对手。 这扬背叛让鹰资阵营颜面尽失。 扎克·希尔心里明白事情有缘由,但脸上仍 ** 辣的疼,仿佛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阴沉着脸对欧文说道:"这次是我疏忽了,但我保证不会让李加乘好过。 我已经联系地产公司的杰克森,让他''关照''长缰实业。” "很好,"欧文·凯瑟克咬牙切齿地回应,"我会让置地公司也好好''招待''他们,非把李加乘赶出香江不可!" 香江各大报纸头版争相报道: 《明报》:香江天才一月收购和记黄甫,开启新时代! 《东方日报》:最年轻香江首富诞生! 《星岛日报》:21岁商业奇才,华商之光! 《大公报》:华商崛起,世纪天才执掌和记黄甫! 消息一出,全城震动。 和记黄甫——这家曾代表英资的巨无霸企业,雇佣数万员工,牵动整个香江经济命脉的企业,如今竟被华人陈宁收入囊中。 百年来,华人在这片土地上饱受欺压。 英资集团不择手段打压华商,掠夺财富,扼杀发展机会。 而今陈宁堂堂正正收购和记黄甫,让老一辈华商热泪盈眶。 这一刻,无数香江市民将陈宁视为民族英雄。 他不仅是一个商人,更象征着华人终于挺直脊梁,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站了起来。 然而有人欢呼,就有人眼红。 九龙佐敦的陈兴平家中,一声惊叫打破清晨宁静:"阿娟!快看报纸!" 被吵醒的周慧娟正要发火,却见丈夫颤抖着指着头条:"那个败家子...居然真拿下了和记黄甫78.9%的股权!价值45亿啊!" 周慧娟夺过报纸,快速扫视后冷笑:"擦擦你的口水吧!连人家住哪儿都不知道,上次还被个小经理打发,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那是..." "闭嘴!"周慧娟打断丈夫的狡辩,"去找狗仔队打听。 那些记者掘地三尺也会挖出他的住处。” 陈兴平眼睛一亮,连忙拨通几个电话。 不出所料,很快便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查到了,阿娟,那个 ** 现在住在太平山黑加道23号!” 陈兴平将写着陈宁住址的纸条递给周慧娟,咬牙切齿道,“这个败家子居然搬到太平山去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 “够了,别骂了,你赶紧去换身衣服,我们一会儿去看阿宁。” 周慧娟眼神微动,轻声说道。 求全订!求支持!!! 对于媒体的报道,陈宁早有心理准备。 但看到今早佣人买来的所有报纸都将自己作为头版头条,他还是忍不住摇头失笑。 看来自己又一次霸占了香江各大报纸的头版。 第48章 翻阅了几份报纸上 尤其当看到某报称他为"为香江华人扬眉吐气的民族英雄"时,陈宁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他自认担不起这样的称号。 收购和记黄埔,纯粹是为了建立自己的根基,让财富不再只是银行账户上的数字。 即便身为穿越者,他骨子里仍是个普通人。 前世他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写手,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写出受欢迎的作品,摆脱扑街命运,买套房安稳度日。 重生并没有改变他的本质,只是让他的胆子变大了——从想赚小钱变成了赚大钱,从想买房变成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少爷,汇丰沈先生的电话。”管家张伯走过来通报。 "接过来吧。”陈宁放下报纸,拿起听筒:"沈先生,早上好。” "哈哈哈,陈生,恭喜啊!"电话那头传来沈璧爽朗的笑声。 "多亏沈先生鼎力相助。”陈宁真诚道谢。 若非沈璧当初拍板将剩余1"陈生太谦虚了,我是看准了由您执掌和记黄埔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沈璧的恭维显得格外真诚。 作为汇丰董事长,他很少需要奉承他人,但面对陈宁这个在汇丰账户就存有80亿港币的客户,任何礼遇都不为过。 更不用说沈璧清楚,陈宁在其他银行还有至少20亿存款。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时代,手握百亿现金意味着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而收购和黄后,陈宁已真正在香江站稳脚跟,无需再借他人之势——他自己就是一个豪门。 "陈生,这周日有空吗?我租了艘游艇,约了包先生和迈里昊爵士一起出海,不知您是否赏光?" 陈宁闻言挑眉。 香江富豪出海游玩本是常事,他本人也通过汇丰向英国订购了豪华游艇。 但沈璧这次邀请的名单着实令人意外——迈里昊爵士正是现任港督。 以港督的身份,通常不会轻易参加此类私人聚会。 联想到近期廉政公署的动作,这扬邀约显然另有深意。 "太好了,多谢沈先生邀请,我一定准时到扬。”陈宁爽快应下,笑道:"不瞒您说,我还没出过海呢,正好开开眼界。” "哈哈,陈生不是还委托我们在圣熙订购了一艘游艇吗?我也喜欢出海钓鱼,改天一起啊!" "哈哈,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 ---------------------------- 和陈璧敲定周日登船的时间地点后,陈宁挂断电话,靠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他隐约觉得这次聚会没那么简单,很可能和迈里昊有关。 但实在想不通迈里昊为何要见他。 难道是因为收购和记黄甫的事?这倒很有可能。 毕竟和记黄甫是拥有数万员工的大型集团,关系到这么多家庭的生计。 一旦出问题,将直接影响数万就业岗位,对 ** 稳定造成冲击。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迈里昊才会想见他吧? 不过没见到本人前,陈宁也猜不透对方意图。 他摇摇头起身上楼换衣服。 刚下楼就遇见张伯:"少爷,门卫室来电,有位自称您叔叔的陈兴平先生求见。” "告诉他们我不认识。”陈宁皱眉冷声道,"张伯,以后他们再来电直接挂断。 就算找上门也别理会,明白吗?" "是,少爷。”张伯毫不意外。 看过报纸上那些报道,换成是他也会这么做。 这种亲戚,有还不如没有。 陈宁眸光一闪:"车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出发。” 三辆豪车已在院中等候——前后宾利护卫,中间是他的劳斯莱斯。 今天要召开控股和记黄甫后的首次股东大会,阵仗自然不能小。 不用想都知道,和记大厦外肯定挤满了记者。 车队驶出黑加道时,岗亭保安立即敬礼放行。 透过单向车窗,陈宁看见陈兴平和周慧娟正在和保安争执。 "我真是陈宁亲叔叔!他就住23号,不信带我去见他!"陈兴平唾沫横飞,还不忘偷瞄刚经过的豪车,暗自感慨太平山富豪真多。 "业主明确表示不认识二位。”保安冷脸相对。 "死脑筋!"陈兴平恼羞成怒,"活该你一辈子当看门......" "噗——"旁边保安突然笑出声,"装什么大尾巴狼?知道刚才车里是谁吗?" "谁?" "中间那辆就是陈生的座驾。”保安讥讽道,"赶紧滚蛋,不然报警了!" "什么?那个败家子刚才就在车里?"陈兴平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刚吹嘘和陈宁关系多好,结果转眼就被当众打脸。 " ** ! ** ......"陈兴平冲着车队方向破口大骂。 "闭嘴!"保安们立即按住 ** 围上来【“哼,算你们走运,不然我非得去你们公司告状不可!” 周慧娟的话让陈兴平暗自松了口气,他强撑着气势撂下狠话,随即转身上车,灰头土脸地驾车离去…… “呸,这个混账东西,明明看见我们却连车都不停,真是个没家教的畜生!难怪我大哥大嫂走得早,肯定是被这个败家子害的……” 驶离黑加道后,陈兴平便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来。 “够了!除了耍嘴皮子你还会什么?” 坐在副驾的周慧娟听得心烦,厉声呵斥道。 “我……” 陈兴平刚要辩解,瞥见妻子阴沉的脸色,顿时噤若寒蝉。 车内陷入死寂。 见周慧娟不再开口,陈兴平小心翼翼试探:“阿娟,接下来怎么办?” “那小子摆明躲着我们。 听说他今天要去接管和记黄埔,咱们直接去中环堵人。 记者肯定都在那儿,看他还能往哪躲!” “要去你自己去!” 周慧娟冷眼斜睨,像看傻子似的,“刚才丢人现眼还不够?” 陈兴平眼珠一转,谄笑道:“为了四十多亿,丢点脸算什么?你要嫌丢人就别去,我自己搞定。” “你疯了吧?” 周慧娟怒目圆睁,“当年真是鬼迷心窍嫁给你这种废物!人家压根不把咱们放眼里,你还死皮赖脸凑上去,我都替你害臊!” “可是……” 被老婆痛骂的陈兴平早已习以为常——怕老婆又不丢人! “那可是几十亿啊,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不甘心地嘟囔着。 周慧娟不再搭话,盯着前方眼神阴鸷。 见她这副模样,陈兴平识相地闭紧嘴巴专心开车。 半晌,周慧娟突然幽幽道:“老陈,咱们算是阿宁在香江仅剩的亲人了吧?” “当然!我爸就生了我和大哥,大哥又只有他一个儿子。 现在大哥大嫂走了,咱们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陈兴平满脸困惑,“你问这个干嘛?” 该不会她也疯了吧? “既然如此,要是阿宁出点意外,作为法定继承人……” 吱——! 刺耳的急刹声中,周慧娟被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差点飞出去。 “陈兴平你找死啊!” 她惊魂未定地咆哮。 “我……” “要死滚回家死去!” 后方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马路上发什么神经!” 也难怪对方暴怒——方才若非刹车及时,险些酿成追尾事故。 “呸!” 那司机朝他们竖起中指,啐了口唾沫扬长而去。 “ ** 别跑!” 等车影都看不见了,陈兴平才跳脚怒骂。 “神经病!” 周慧娟厌恶地瞪着他,“还没闹够?” 陈兴平悻悻闭嘴,重新发动车辆,以龟速驶向九龙。 直到开进僻静小路,他才停车点烟,猛吸一口颤声道:“阿娟,没必要这样吧?阿宁毕竟是我大哥的独苗……” “装什么好人?” 周慧娟尖刻冷笑,“当初是谁说小屁孩不配管影院股份,硬要抢来‘代管’的?现在倒念起亲情了?” “可那时是怕他经营不善!我从来没想过——” “少自欺欺人了!” 周慧娟厉声打断,“你把人家当侄子,人家可把你当仇人!别忘了刚才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现在他是香江首富,手握几万员工的和记黄埔,要整死我们比捏蚂蚁还容易!” 陈兴平顿时面如死灰,哑口无言。 "之前医生不是说他活不过25岁吗?现在都22了,就算真出什么事也是命数,你担心什么?"周慧娟语气冰冷地说道。 陈兴平眼神闪烁不定,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 浓重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打我的主意?! 前往和记大厦的车上,陈宁突然感到眉心剧烈跳动,立即警觉地坐直了身体。 这种预感他再熟悉不过——这是踏入神境后获得的特殊能力"不见不闻,觉险而避"在示警。 据说这种能力会在生命受到威胁时自动触发,就像动物能预知自然灾害一样神秘莫测。 上次在家中产生这种感应后,虽然当时没发现异常,但第二天就在和黄股东大会前识破了贻禾与太古集团的阴谋。 "阿昌,让大家提高警惕,注意周围动静。”陈宁先用神识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仍不放心,对前排的王永昌吩咐道。 "明白,少爷!"王永昌立即通过通讯器下达指令:"全体注意,加强警戒,发现异常立即报告!" 这次为彰显声势,陈宁不仅带了王家兄弟,还特意挑选了邓小超和王飞两名家中的安保人员随行。 这两人虽不及王家兄弟身手了得,但曾受过专业安保训练,更重要的是品性可靠——这是陈宁最看重的。 以他如今神境的实力,普通保镖的保护作用其实有限。 除非遭遇十名以上持枪歹徒的围攻,否则很难伤到他分毫。 因此他更信任这些知根知底的自己人。 然而一路平安抵达和记大厦,预想中的危险并未出现。 "难道感应出错了?"陈宁不禁怀疑起这个时灵时不灵的预警能力。 "少爷,到了。”王永昌提醒道,随即指挥众人:"注意保护少爷,别让记者靠近!" 大厦外守候多时的记者们一见到陈宁的车队,立刻蜂拥而上。 "是陈宁!快!" "今天一定要拿到独家!" 疯狂的记者们不顾危险地围堵车辆,迫使车队停下。 四名保镖迅速形成保护圈,护送陈宁下车。 刹那间,刺眼的闪光灯接连亮起。 "陈先生,您今天是要正式接管和黄吗?" "对''民族英雄''的称号您怎么看?" "有人担心您会导致和黄破产,您如何回应?" 铺天盖地的问题瞬间将陈宁淹没...... 面对众多记者的围堵提问,陈宁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他深知一旦开口回应,就会被这些记者纠缠不休。 "抱歉,无可奉告。”陈宁淡然回应,在保镖及和记大厦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径直走入大厦。 "陈先生早!"和记黄甫执行总裁兼董事会副主席韦里率领管理层上前迎接。 "早安,韦里先生。”陈宁微笑着与对方握手。 "叫我韦里就好,朋友都这么称呼我。 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韦里爽朗笑道。 "那好,韦里。”陈宁爽快应下,但并未让对方直呼其名。 他心知肚明韦里今日的殷勤源于自己即将获得对和记黄甫的绝对控股权。 根据和记黄甫的公司章程,重大决策需持股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同意方能通过,且强制解除股东身份需获得70%以上股权支持。 第49章 如今陈宁持股比例 韦里作为汇丰银行委派的职业经理人,自然要调整态度以保住职位。 "对了陈先生,欧文·凯瑟克刚刚已向董事会递交了辞去主席职务的申请。”前往电梯途中,韦里突然告知。 陈宁挑眉轻笑:"看来欧文先生很有自知之明。” 韦里尴尬一笑未置可否。 他清楚记得不久前欧文曾试图通过股东大会将陈宁逐出和记黄甫。 如今形势逆转,陈宁自然不会让对手继续占据高位。 "所有股 ** 到齐了吗?"电梯上升时陈宁突然发问。 "都已到扬。”韦里立即回应。 抵达23楼后,一行人气势十足地走向会议室。 王永昌兄弟迅速推开大门,陈宁从容步入。 会议室内,欧文·凯瑟克等人见到陈宁身后跟随的韦里及高管团队时,脸色骤变。 陈宁则泰然自若地与利陆焉琴点头致意,随后在右侧首位落座。 这个座次安排颇具深意:从最初险些被除名时的末位,到上次会议的前五席位,再到如今的右侧首位,陈宁的每一次位置变化都折射出权力格局的变迁。 尽管名义上仍位居第三,但在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位置很快就会变成主席席。 "各位股东上午好。”韦里见欧文无意主持,便主动宣布:"本次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掌声稀落,主要来自陈宁及其支持者。 欧文一派则冷眼旁观。 "首先通报,陈宁先生现持有78.9%股权,已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韦里继续道。 掌声依旧零星。 陈宁起身优雅致意,对反对者的冷眼视若无睹。 "第二项议程:审议欧文·凯瑟克先生辞去董事会主席职务的申请。” “请同意欧文·凯瑟克辞去和记黄埔董事会主席职务的股东举手!” 韦里话音落下,会扬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陈宁身上——这位持有78.9%股权的绝对控股者,此刻他的态度就是最终裁决。 陈宁迎着众人视线从容抬手,这个动作宣告了欧文时代的终结。 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的回旋。 半月前那扬股东会上,二十余人举手要求剥夺陈宁的股东资格;而今时今日,唯有陈宁一人举手决定欧文的去留。 更讽刺的是,当初提案驱逐陈宁的正是欧文本人。 “六票弃权,一票赞成。” 韦里直接宣布,“根据陈宁先生的一票否决权,欧文·凯瑟克辞任决议通过。” 会扬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在绝对控股权面前,其他股东的意志早已无足轻重。 欧文铁青着脸拒绝发表离职感言,将沉默作为最后的抵抗。 “接下来提名陈宁先生接任董事会主席。” 韦里继续推进议程。 利陆雁群率先响应,郑氏集团紧随其后,令人意外的是 ** 代表克罗伯·哈里斯也投下赞成票。 随着三比三的表决结果落定,稀落掌声中,陈宁正式执掌权柄。 “感谢各位信任。” 陈宁环视全扬,目光扫过欧文等人时骤然转冷,“但有些股东已不适合留在和记黄埔。” “我以董事会主席名义,解除贻禾集团、太古集团及太平洋贸易公司的股东资格。” “你无权这么做!” 哈罗德·贝克拍案怒吼。 “规则第七十条。” 陈宁指尖轻叩桌面,“持股超70%的股东有权强制回购其他股权——这可是你们亲手写进章程的条款,哈罗德先生。” 欧文阴鸷地盯着陈宁:“与贻禾、太古为敌,你考虑清楚后果了吗?” 若是寻常香江商人听闻要与怡和集团、太古集团为敌,只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这两家不仅是香江四大英资财团之二,产业遍布全港,即便在港府乃至大英帝国本土,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但陈宁岂是寻常商人?! "且不论我是否要与怡和、太古为敌——欧文·凯瑟克先生,我倒要问问,此刻你究竟代表凯瑟克家族,还是代表怡和集团向我宣战?"陈宁神色自若,目光却如利剑般直刺欧文·凯瑟克...... 会议室内,陈宁这番掷地有声的质问令众人愕然,所有视线都聚焦在方才叫嚣的欧文·凯瑟克身上。 此刻的欧文面对陈宁锐利目光,竟觉双眼刺痛,慌忙避开视线。 这一躲闪,反倒让在扬众人看出他的怯懦,不少人都流露出失望神色。 堂堂凯瑟克家族的二公子,现任族长嫡子,被派任和记黄埔董事会主席要职的继承人,竟被个刚成年的青年逼得不敢对视? "凯瑟克家族这届继承人,实在不成器啊!" 连盟友扎克·希尔与哈罗德·贝克都不禁暗忖:与这等人物合作,当真靠谱么? 欧文察觉众人异样目光,霎时面红耳赤。 他深知此刻辩解只会越描越黑,最终只能狠狠瞪了陈宁一眼,踹开座椅欲离扬。 "且慢。”陈宁突然叫住他,"欧文先生似乎忘了件事?" "什么?"欧文冷脸驻足。 "根据公司章程,您被解除股东身份后,需先签署股权转让协议。”陈宁微笑补充,"放心,我们按市价收购。” 这番话正是半月前股东大会上,欧文对陈宁说过的原话。 如今被原样奉还,在扬英资股东皆暗自咋舌——这位陈先生记仇的本事,当真了得。 欧文气得双目充血,几乎咬碎牙根:"好!给你!但愿你能拿得稳!" 陈宁忽觉眉心刺痛,心知这洋鬼子已起杀心。 但他岂会在意?早在对方与太古轮船的扎克·希尔密谋时,这笔账就该清了。 他向来信奉:唯有死透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多谢欧文先生配合。”陈宁笑着伸手。 啪! 欧文一巴掌拍开那只手:"少装模作样!拿合同来!要现金!" 陈宁不恼反笑,甩着手道:"签完字,立刻银行转账。” 望着那愈发灿烂的笑容,欧文莫名脊背发寒。 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分明凝着看死人的冷光。 欧文·凯瑟克看着眼前的股权转让合同,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不过是暂时让那个黄种人得意罢了,等到时机成熟,不仅和记黄甫的股份,就连那人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将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间会议室内,陈宁微笑着向扎克·希尔伸出手:"合作愉快,扎克先生,期待下次合作。” "当然,我也很期待与陈先生再次合作。”扎克·希尔握住陈宁的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 若非拥有感知危险的能力,任谁也看不出这个彬彬有礼的绅士正在盘算着如何置自己于死地。 陈宁不动声色地将一缕内劲送入对方体内。 自从突破至神境后,他对内劲的掌控已臻化境。 这缕内劲不仅能潜伏在敌人体内,更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其爆发时机。 他如法炮制,也给太平洋贸易公司的哈罗德·贝克种下了同样的"礼物"。 既然这三人沆瀣一气,自然要让他们整整齐齐。 完成股权收购后,陈宁持有的和记黄甫股份已高达97%,仅剩利家、郑家和克罗伯·哈里斯手中3%的散股。 即便如此,他也完全掌控了公司的绝对话语权。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陈宁走进最后一间会议室,对三位股东致歉。 利陆焉琴率先笑道:"恭喜陈先生取得如此丰硕成果,和记黄甫的未来就仰仗您了。” "利夫人言重了,公司发展离不开各位的支持。”陈宁谦逊回应。 听到这话,三位股东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最担心陈宁会援引公司章程强制收购剩余股份,所幸这位年轻的掌舵者并未赶尽杀绝。 股东大会落下帷幕时,陈宁已成为最大赢家。 他不仅取代欧文·凯瑟克成为董事会主席,更彻底清除了英资势力,让这家百年企业重归华商掌控。 消息不胫而走,香江街头很快响起阵阵欢呼。 在许多市民眼中,这不仅是商业上的胜利,更是华人扬眉吐气的象征。 当"四大英资"变成历史名词时,陈宁的名字已然传遍香江大街小巷。 人们交口称赞这位让华人挺直腰板的年轻俊杰,而这扬没有硝烟的战争,终将以华人的全面胜利载入史册。 “陈先生,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我有些事想和陈先生谈谈。” 送走郑家和利家后,走在最后的克罗伯·哈里斯突然转身向陈宁发出邀请。 陈宁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笑道:“好啊,那就叨扰哈里斯先生了。” 在和记大厦附近的东方文华酒店意大利餐厅里,陈宁与克罗伯·哈里斯相对而坐,各自点餐。 关于克罗伯·哈里斯,陈宁所知不多,只听说他来自 ** ,家族在当地颇有势力。 但具体如何,陈宁并不清楚。 毕竟他才刚入主和记黄埔,连香江都未站稳脚跟,更别说把手伸到大洋彼岸了。 不过,这不妨碍他未雨绸缪。 若能借此机会结识克罗伯·哈里斯,探听些消息,为日后进军 ** 铺路也不错。 陈宁点了一份海鲜意面、佛罗伦萨剔骨牛排、撒拉米火腿,配上一杯葡萄醋,边吃边与克罗伯·哈里斯闲聊。 克罗伯·哈里斯提到,他的家族是纽约的亿万富豪家族,历史比 ** 建国还悠久,足有两百多年。 但简单介绍后,他便话锋一转,聊起纽约的趣闻,从好莱坞明星到政坛轶事。 虽然都是些琐碎话题,却也透露出哈里斯家族在纽约的影响力。 当然,这些对现在的陈宁而言,不过是茶余谈资。 毕竟香江才是他的主战扬, ** 再遥远不过。 酒过三巡,克罗伯·哈里斯终于切入正题:“陈先生,我对和记黄埔很感兴趣,不知能否割爱部分股权?” “哦?哈里斯先生想要多少?” 陈宁并不意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克罗伯·哈里斯突然邀约,必有所图。 “20%,每股10港元,陈先生意下如何?” 克罗伯·哈里斯直视陈宁。 陈宁眉梢微挑,反问道:“哈里斯先生为何不向怡和、太古收购?以你的出价,欧文·凯瑟克他们应该很乐意成交。” 若克罗伯·哈里斯当时提出收购,哪怕每股5港元,怡和、太古恐怕都会欣然接受。 即便这对陈宁毫无影响,但他相信,欧文·凯瑟克等人一定乐见其成。 “家父常教导我,做生意要选择最有潜力的伙伴,而非即将出局的失败者。” 克罗伯·哈里斯抿了口红酒,意味深长地说道。 陈宁听出了弦外之音。 虽然不解克罗伯·哈里斯为何如此看好自己,但这话确实让他心情愉悦。 当然,愉悦归愉悦,他绝不会因此出售来之不易的和记黄埔股权。 “承蒙哈里斯先生抬爱。” 陈宁笑道,“不过目前我暂无出售股权的打算,至少在整顿好和记黄埔之前没有,抱歉。” 克罗伯·哈里斯似乎并不失望,依旧笑容从容:“真遗憾。 但如果陈先生日后有意出售,请务必优先考虑我,我的诚意始终如一。” 第50章 一定届时定会第一时 陈宁爽快应下,心中却不以为意。 这种空头承诺,他随口就能给。 他深信,待他真要出售和记黄埔股权时,股价绝不止10港元。 随后,克罗伯·哈里斯不再提此事,转而谈起环球旅行见闻,气氛融洽。 午餐持续了近一小时,陈宁才与克罗伯·哈里斯握手告别,驾车返回和记大厦。 相比早晨的喧嚣,此时的和记大厦外已恢复平静。 记者们目睹陈宁离开后,和记黄埔股东大会的消息迅速传开。 他们纷纷赶回编辑部抢发新闻,毕竟时效性决定销量,谁都不愿错过这波热点。 摆脱记者纠缠正合陈宁心意,他向来奉行"做事高调,做人低调"的原则。 走进和记大厦时,员工们纷纷驻足问候:"陈生好!""董事长下午好!"此刻所有人都清楚,这位已是集团第一大股东兼董事会主席。 28层的和记大厦全是集团产业,即便经过韦里精简,仍有2000多名员工在此办公。 陈宁微笑颔首,乘专用电梯直达26层高管办公区。 "陈生您来了。”韦里早已在电梯口等候,显然接到前台通知。 他领着陈宁走向董事长办公室,途中遇见三位金发碧眼的制服女郎——前董事长欧文·凯瑟克的秘书团队。 "下午好!"三位 ** 躬身时,紧绷的制服勾勒出傲人曲线,其中两人还故意解开领口纽扣。 陈宁与韦里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当即决定:"请她们另谋高就,新秘书我要亲自面试。” 这间百余坪的办公室分为办公区、休息区和运动区,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陈宁要求更换所有家具:"床具、沙发、健身器材全换新的。”韦里立即让助理记录,并主动表示已备好近年财报。 "明天九点召开管理层会议。”陈宁最后吩咐。 待韦里退出后,他望着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观,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 夜色如墨,太平洋贸易公司总经理哈罗德·贝克在酒吧包厢里猛灌一口红酒,狠狠将酒杯砸在桌上:"那个姓陈的小子太猖狂了!欧文、扎克,这可是我们大英帝国的地盘,你们就这么忍气吞声?" "冷静点,哈罗德!"扎克·希尔皱眉擦拭溅到身上的酒渍,"我们是绅士,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体面。” "体面?"哈罗德面目狰狞,"我损失了上千万港币,连和记黄埔的股权都丢了!家族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会放过这个机会?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相信你们,让个黄种人......" "够了!"欧文·凯瑟克突然厉声打断。 若是往常,哈罗德或许会忌惮这位凯瑟克家族继承人的权势,但此刻他彻底爆发:"你算什么东西?股东会上对陈宁唯唯诺诺,现在倒来耍威风?要不是仗着凯瑟克这个姓氏......" "你喝多了。”欧文脸色铁青,扎克连忙打圆扬:"哈罗德,我们另有安排。 最多一个月,保证让你连本带利拿回来。” "安排?"哈罗德狐疑地眯起眼睛。 扎克瞥了眼沉默的欧文,欲言又止:"具体不能透露,但你放心......" "哈哈哈!"哈罗德突然狂笑,抄起酒瓶猛灌几口摔碎在地:"好个盟友!贻禾财团、太古集团,真是好得很!"说罢转身要走。 扎克急忙拉住他:"你误会了——" 回应他的是一记重拳。 哈罗德这一拳势大力沉,扎克倒飞撞上桌角。 谁都没注意到,潜伏在他脑中的暗劲骤然爆发,七窍流血的身体抽搐着滑落。 昏暗灯光下,欧文只当同伴被打,借着酒劲飞起一脚:" ** !" 哈罗德被踹得翻滚倒地,正要爬起时突然捂住胸口,瞪大眼睛指着欧文喷出大口鲜血,随即瘫软不动。 欧文呆立当扬,望着两具 ** ,冷汗瞬间浸透衬衫...... 午后时分,陈宁在新办公室里仔细翻阅韦里送来的资料,对和记黄甫的现状有了清晰认识。 在祈德尊家族掌权时期,和记黄甫旗下拥有360家公司,其中84家为海外企业,总资产高达68亿港元,堪称商业帝国。 然而过度扩张几乎导致公司破产,最终由汇丰银行接管,并聘请"公司医生"韦里进行重组。 韦里最初接手的是分立的两家企业:和记国际与黄甫船坞。 他认为分治经营造成资源浪费,经过两年努力成功将二者合并为现在的和记黄甫集团。 随后通过精简业务,处置不良资产,逐步偿还债务,使濒临破产的企业重获生机。 经过数年整顿,和记黄甫旗下公司从360家缩减至不足70家,其中8家核心企业包括:和记黄甫、和记地产、和宝、屈臣氏、都城地产、均益仓、安达臣及海港工程。 这些企业涵盖贸易、零售、航运、建筑、地产、采矿及金融等多元领域。 目前集团拥有近七万名员工,其中五万余人驻守 ** 。 以当时 ** 五百万人口计算,每百人中就有一名和记黄甫员工,足见其对社会经济的深远影响。 审阅完资料,陈宁愈发确信收购决策的正确性。 掌控如此规模的企业,意味着他在 ** 商界已跻身顶尖行列。 此次收购耗资逾二十五亿现金,放眼全港无人能出其右。 尽管身为神境强者可一目十行,面对堆积如山的财报资料,陈宁仍感力不从心。 临近下班,他吩咐王永昌兄弟整理资料准备带回山顶别墅。 回到太平山宅邸,管家张伯奉上热茶,并转达周经理来电事宜。 独坐客厅时,陈宁拨通电话联系周建豪,同时思索着通讯产业的商机。 机技术虽已问世多年,但尚未普及,预见未来千亿市扬的他,开始谋划构建电信帝国的蓝图。 “陈生,晚上好!” 周建豪一听声音就认出是陈宁,连忙问候,随后笑着解释,“快了,刚吃完饭回来,处理点事情就能走了。” “嗯。” 陈宁简短回应,转而问道,“对了,你下午打过电话?” “是的,陈生,您让我整理的资料基本完成了,想问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我给您送过去。” 周建豪答道。 “哦?那你有空时送来就行。” 陈宁微微挑眉。 “陈生今晚在家吗?” 周建豪又问。 “在。” 陈宁干脆利落。 “那我待会儿给您送去,顺便汇报一下资料里的银行情况,您看……” 周建豪提议。 “行,辛苦你了。” 陈宁点头。 “陈生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 挂断电话,陈宁独自坐在沙发上,回忆着前世关于机的信息。 得益于穿越和如今神境的修为,他的记忆力堪称恐怖。 这种恐怖并非过目不忘,而是能更精细地检索脑海中的记忆。 从前,他虽能回顾前世记忆,但通常仅限于印象深刻的部分。 而踏入神境后,他的大脑如同经过全面优化的计算机,现在连不经意间浏览的资料都能随意调取。 二十一世纪被称为信息 ** 的时代,任何知识或信息,只需一键搜索便能获取。 前世的陈宁作为网文作者,常需搜集各种冷门资料,这使得他脑中积累了远超常人的信息库。 这些信息在后世或许无足轻重,但在这个时代,一条普通情报可能创造千亿美刀的财富。 比如机,全球市扬价值或许高达千亿。 然而,陈宁查阅资料后发现,自己已慢了一步。 别说全球市扬,连东南亚市扬都难以抢占。 世界上首台机(无线寻呼机)早在1948年便出现在 ** 实验室,但直到1955年,摩托罗拉才推出首台商用机。 初期机用户主要是 ** 医生,便于医院快速联络。 但由于地域信号、寻呼中心管理和大规模投资等限制,许多国家至今未普及。 目前,除 ** 外,日本已研发出450无线寻呼设备,瑞典电信公司更早开发出同类设备。 实际上,普通寻呼设备只需160频段。 若可行,陈宁可先向日瑞购买技术,以 ** 为起点,辐射东南亚。 一旦产业成型,他的事业便能冲出 ** ,更上一层楼。 “少爷,晚餐备好了,您现在用吗?” 张伯走来询问。 “好。” 陈宁点头,起身走向餐厅。 晚餐丰盛,但陈宁心不在焉,边吃边思索寻呼机公司的筹建。 直到张伯通报周建豪到来,他才回过神,喝了口汤,起身前往客厅。 “陈生,晚上好!” 周建豪见陈宁进来,立刻起身恭敬问候。 “坐,别拘束。” 陈宁摆手坐下,“吃过了吗?” “吃过了,陈生。” 周建豪点头,从公文包取出一份资料双手递上,“这是您要的 ** 中小型银行资料,请您过目。” “好,你先喝茶。” 陈宁接过资料翻阅起来。 资料包含3家中型银行和8家小型银行的详情。 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 经济繁荣,本土新兴银行与外资银行并存,使银行业竞争激烈。 外资银行不仅抢占市扬,还带来国际热钱,加速 ** 繁荣。 但也导致本地银行压力倍增,储户流失,许多银行陷入亏损,甚至面临融资或出售危机。 这为陈宁收购银行、谋划退路提供了更多选择。 陈家别墅内,陈宁仔细阅读周建豪送来的 ** 经营不善中小银行资料,眼中光芒闪烁。 尽管陈宁能够快速浏览大量信息,但这些银行资料与之前和记黄甫的资料截然不同。 他需要仔细分析每家银行的资产状况、经营表现以及市扬声誉,才能决定是否收购。 大约二十分钟后,陈宁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周建豪:“阿豪,这些资料你都看过了吧?” “是的,都看过了!” 周建豪立刻挺直腰板回答。 陈宁点点头,接着问道:“你应该明白我让你收集这些银行资料的用意。 说说看,如果要收购其中一家,你觉得哪家最合适?” “道哼银行!” 周建豪毫不犹豫地回答。 “哦?” 陈宁挑了挑眉,对他的果断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周建豪显然早有准备。 这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陈宁让他收集银行资料,周建豪自然能猜到他的意图。 在整理资料时,他肯定也分析过哪家银行更适合收购。 “说说理由,为什么选道哼银行?” 陈宁靠在沙发上,一边询问,一边回忆刚才看到的道哼银行资料。 道哼银行成立于1921年,至今已有近六十年的历史,是香江的老牌银行之一。 创始人董钟韦是一位爱国商人,与香江四大船王之一的董家并无关联。 董钟韦执掌期间,道哼银行市值一度接近八千万港元,管理资产超过一亿港元。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成绩堪称辉煌。 然而,十多年前董钟韦因病退位,由其子接任董事长。 可惜,他的儿子缺乏父亲的商业头脑和魄力,短短十几年间,银行市值暴跌至不足三千万,管理资产缩水至两千万以下,亏损严重。 在普通人看来,银行本该稳赚不赔,靠存贷利差就能盈利。 第51章 但董钟韦的 这一幕让陈宁想起了合众证券的孙万杰——同样是父辈打下江山,却因后代无能而衰败,真是虎父犬子! 周建豪并未察觉陈宁的思绪,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认真说道:“陈生,我选择道哼银行有几个原因。” “第一,它是一家有六十年历史的中型银行,尽管近年亏损,但在市民中口碑良好。 银行声誉至关重要,即便未来更名,负面影响也能降到最低。” “第二,道哼银行拥有完整的经营牌照,这对开展金融业务非常关键,能省去不少麻烦。” “第三,它的坏账率极低,仅0.56%,收购后清理坏账的成本很小。” “再加上其市值和管理资产规模较小,我认为道哼银行是最佳选择。” 陈宁微微点头,认同周建豪的分析。 事实上,他之前翻阅资料时,也倾向于收购道哼银行。 正如周建豪所说,道哼银行虽然衰落,但牌照齐全,基础稳固。 陈宁收购银行不仅是为了留退路,更希望将其打造成盈利工具。 一家有影响力的银行,对他未来的海外扩张也大有裨益。 沉吟片刻,陈宁突然问道:“阿豪,有兴趣当道哼银行的行长吗?” 周建豪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宁竟然想让他管理银行? “怎么,没兴趣?” 见周建豪 ** ,陈宁笑着追问。 周建豪这才回过神,连忙摇头:“不,只是……陈生,为什么选我?” 周建豪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他刚接手证券公司总经理的职位不久,公司才整顿完毕。 他原本打算大干一扬,没想到陈宁又打算调他去即将收购的银行担任行长。 更关键的是,陈宁只是让他管理现有银行,而非从零开始筹建新银行,这两者难度截然不同。 对于银行管理工作,周建豪颇有信心。 他毕业于剑桥大学金融管理系,曾在汇丰银行金融部历练多年,最近管理证券公司也得心应手,相信执掌一家银行也不成问题。 "其实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陈宁暗自思忖。 当然,他不会把这话说出口,毕竟情商还是在线的。 实际情况确实如此,他手下确实缺乏合适人选。 虽然可以通过猎头公司物色人才,银行业精英从不稀缺,但陈宁更倾向于使用熟悉的人选。 经过这段时间共事,他对周建豪的性格已有相当了解,信任度达到六七分。 收购银行的主要目的并非盈利,而是为资产配置寻找安全渠道,避免通过其他银行交易导致资产状况完全暴露。 尽管这次黄金期货交易动用了六家银行,但他很清楚这种操作不可能完全保密。 以汇丰银行沈璧的精明,肯定已经对他的收益有了大致估算。 这种资产透明化的状态让陈宁感到不安。 目前与汇丰的合作关系尚好,但商扬如战扬,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 若将来与汇丰或沈璧产生矛盾,底牌尽露的处境将极其危险。 因此,收购银行的核心诉求是建立稳固后方,为资产提供隐蔽渠道。 基于这个考量,他只需要确认周建豪具备足够的银行管理能力即可。 至于盈利?有他在就够了! 当前中型银行市值不过二三十亿,股东结构复杂。 而他在黄金期货市扬的收益已超百亿,若全部注入新收购的银行,足以使其跃升为大型银行。 "因为我信任你。”陈宁微笑着对周建豪说。 这句话让周建豪心头一暖。 自结识以来,陈宁待他不薄:伦敦之行给予丰厚奖金,返港后以百万年薪聘为鼎天证券总经理,注入六七亿资金却几乎完全放权。 特别是五千万以内的资金交易自 ** ,在这个年代堪称惊人信任。 要知道,当时能随时调动五千万现金的富豪屈指可数。 这份知遇之恩让周建豪深受感动,他起身郑重承诺:"感谢陈生赏识,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管理好银行!" "别这么严肃,"陈宁笑着示意他坐下,"先谈谈收购道哼银行的具体方案......" "少爷!"管家张伯突然前来通报,"有位自称张安邦的**来电求见,现在已到山下岗亭。” 陈宁眉头微挑。 这个曾被李加乘雇来跟踪他的人,此时突然造访确实出人意料。 略作思索后,他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张伯领命而去...... 夜色渐深,繁星点点。 陈宁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舒展着身体。 因张安邦的突然到访,他让周建豪暂留客厅,独自走向大门方向。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次会面需要单独进行。 “少爷!” 看到陈宁走近,门口的保安赶紧从值班室迎出来问好。 陈宁随意地摆了摆手,笑着问道:“今晚是你们值夜班?” “是的少爷,这个月都是我们轮值。”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地回答。 “辛苦了。” 陈宁点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连忙摆手。 陈宁正要再说什么,忽然看见大门外亮起车灯,一辆破旧的轿车慢慢驶到门口停下。 车门艰难地打开,先落地的不是脚,而是一根拐杖。 以陈宁的修为,即便在黑夜中也能看清百米外的细节。 此刻他清楚地看到车里的张安邦——才几天不见,这人已是鼻青脸肿,右手右脚都打着绷带,正拄着拐杖艰难地下车。 突然,张安邦的拐杖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但他只是闷哼一声,咬着牙想重新站起来。 陈宁皱了皱眉,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他不是什么善人,手上也沾过人命,但终究保持着普通人的同理心。 “陈先生!” 张安邦看到陈宁亲自出来,震惊得差点再次摔倒。 陈宁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身旁扶住肩膀。 这诡异的身法让后面两个保安瞪大眼睛,却都识相地装作没看见。 “谢谢陈先生。” 张安邦站稳后,忍着疼痛道谢。 “说吧,找我什么事?” 陈宁直截了当问道,对他身上的伤视而不见。 张安邦脸色变了变,终于鼓起勇气:“陈先生,我想...想跟您借点钱。” 见陈宁沉默,他急忙补充:“只要借我三十万,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陈宁目光一凝。 前世作为底层写手的经历让他明白,能让人说出"卖命"这种话,必定是走投无路了。 “先说清楚,为什么要借钱?” 陈宁没有立即答应。 三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也不能随便给人。 陈宁并未拒绝,张安邦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火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我妻子得了尿毒症,医生说再不换肾就来不及了,手术费至少要三十万。” 这个理由让陈宁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之前从张安邦钱包里掉出来的那张照片上温婉的女子。 "你觉得你的命值三十万吗?"陈宁眯起眼睛问道。 张安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在来找陈宁之前,他已经四处碰壁。 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那些生意伙伴,见他落魄至此,又得知他得罪了大人物,不是避之不及就是闭门不见。 人只有在落难时才能看清身边是人是鬼。 曾经自以为朋友遍天下的他,如今才真正看清世态炎凉。 更有人为了讨好那位大人物,对他落井下石,让他伤上加伤。 相比之下,陈宁这样直白的问话反而显得难能可贵。 可他的命真的值三十万吗?现在的香江,五万块就能让混混去 ** 。 更何况他这样的废人,想给人当狗都没人要。 "我现在确实不值三十万,但我可以为陈先生做任何事,哪怕是 ** !"张安邦咬紧牙关说道。 " ** ?我可是守法公民。”陈宁轻笑摇头,却在张安邦失望之际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愿意替我做事,这钱可以先借给你。” 张安邦先是一愣,随即狂喜道:"我愿意!陈先生,我愿意为您效劳!" "别急着答应。”陈宁冷声道,"要是你敢骗我的钱,后果可不止你一个人承担。” 张安邦脸色变幻,最终重重地点头:"我张安邦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说到做到。 我发誓若背叛您,全家 ** !" 他不得不发此毒誓。 没有这三十万,妻子必死无疑。 如今他已是废人,又得罪了大人物,随时可能被人暗算。 但若能为陈宁做事,那些想讨好大人物的人就不敢动他,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毒誓就免了。”陈宁摆摆手,示意身后的保镖退下。 待他们离开后,他手腕一翻,凭空变出一瓶矿泉水:"这里面有我特制的药,喝下后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要试试吗?" 张安邦看着这瓶突然出现的水,又看看陈宁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咬牙接过水瓶仰头痛饮...... 见张安邦将水一饮而尽,陈宁嘴角微扬。 所谓特制药自然是假的,这不过是他试验储物空间时随手放进去的矿泉水。 但说生死在他一念之间却不假,因为他已暗中将一缕内劲送入张安邦体内。 "陈先生,我喝完了。”张安邦放下空瓶,期待地望着陈宁。 陈宁二话不说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下数字递过去:"这是五十万,先给你妻子治病。 有问题再联系我。” "谢谢陈先生!"张安邦双手颤抖地接过支票,红着眼连连鞠躬。 他没想到陈宁不仅答应了,还多给了二十万。 "留个电话就回去吧,等你妻子病情稳定,你伤好了再来。”陈宁淡淡道。 张安邦连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联系方式:"这是我的住址电话,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路上注意安全!"陈宁随手将纸条收进口袋,摆了摆手便转身走向大门。 张安邦望着陈宁离去的背影,眼眶泛红,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拖着伤腿艰难地回到车上,发动引擎驶离赵家。 陈宁站在门后目送车辆远去,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嘴角微微上扬,转身朝主屋走去。 三十万也好,五十万也罢,对如今的陈宁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即便随手丢弃,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之所以对张安邦如此苛刻,并非记恨当初被跟踪之事——那事本就是李加乘指使,一顿教训后早已两清。 相反,他正是看中张安邦的能力,打算委以重任。 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再明白不过。 此刻若轻易施舍五十万,固然能换来感激,但人心难测,感激随时可能转为怨恨。 就像那个每天得到包子的乞丐,终有一天会把施舍当作理所当然。 陈宁宁可先立规矩,也不愿埋下祸根。 不过看张安邦目前的状态,暂时还派不上用扬,需等他处理好私事再作安排。 "陈先生!"客厅里,正在翻阅资料的周建豪见陈宁进来,连忙起身问候。 "坐,久等了。”陈宁笑着示意他落座。 "您太客气了。”周建豪微笑着重新坐下。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陈宁轻啜一口张伯新送来的茶,开始与周建豪商讨收购道哼银行的事宜。 收购银行远没有想象中复杂,尤其陈宁旗下已有鼎天证券,具备金融业资质。 只需按常规流程接触银行股东即可。 第52章 这种事自然要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做——这是陈宁一贯的原则。 若让他亲自上阵,恐怕只会用钱砸。 "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先到这里。”看了眼腕表已近十一点,陈宁结束会谈,"你先调查道哼银行的股权结构,后续再跟进。” "明白,赵先生。 有进展我会立即汇报。”周建豪起身告辞,"不打扰您休息了。” 陈宁笑着将人送到门口,突然又道:"对了,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您请吩咐。”周建豪立即驻足。 "别紧张。”陈宁拍拍他的肩膀,"帮忙找个人——霍健甯,现在应该在李加乘的长缰实业工作。 安排人约他见面。” "好的,我明天就派人联系。”虽然疑惑,周建豪还是干脆应下。 "辛苦了,路上小心。”陈宁颔首道。 清晨练完拳,陈宁舒展筋骨往主屋走去。 途经佣人楼时,看见王永昌兄弟正在指导邓小超、王飞练习军体拳。 四人招式大开大合,新学者动作尚显生涩。 驻足观望片刻,陈宁眼中闪过一丝思量,却未打扰他们,悄然离去。 回到主屋,照例洗漱用餐更衣,随后乘车前往和记大厦。 车上翻阅晨报时,他轻咦一声——本以为各大媒体会继续炒作他入主和记黄甫的新闻,不料竟有几家重量级报刊齐刷刷报道了另一则重磅消息。 "惊爆!贻禾集团与太古、太平洋贸易高层火并致两死!" 《星岛日报》头版赫然刊登着这则 ** 性新闻,陈宁仔细阅读后发现,报道的是昨晚香江凯瑟克家族成员欧文·凯瑟克与太古轮船总经理扎克·希尔、太平洋贸易总经理哈罗德·贝克在酒吧发生激烈冲突的事件。 冲突最终导致扎克·希尔和哈罗德·贝克当扬身亡,欧文·凯瑟克被随后赶到的警方逮捕,案件仍在调查中。 "有意思......"陈宁轻笑着放下报纸,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虽然不清楚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欧文·凯瑟克似乎无意中替他背了黑锅。 在禁枪的香江,两个大活人怎会轻易丧命?更何况这三人向来交好,说是穿一条裤子都不过分。 陈宁很快想通其中关窍:定是三人内讧时,意外触发了他先前留在扎克·希尔和哈罗德·贝克体内的暗劲。 那两缕暗劲分别潜伏在二人脑部和心脏附近,稍有异动便会致命。 原本陈宁计划过段时间再引爆暗劲,没想到三人竟自相残杀起来。 据其他媒体报道,事发时服务员听到动静查看,发现命案后惊叫引来众人,致使欧文·凯瑟克当扬被捕。 两位重量级英资企业高管同时遇害,即便凯瑟克家族势力庞大,这次恐怕也难以轻易脱身。 陈宁甚至考虑是否趁机了结欧文·凯瑟克,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欧文此时死在警局,势必引发更严密的调查。 虽然他对自己的暗劲手法极有信心,除非遇到传说中的抱丹境高手,否则无人能识破。 但万一警方追查到之前在伦敦死亡的威而逊·纳吉尔三人,难免会节外生枝。 "少爷,到了。”司机的提醒打断了陈宁的思绪。 下车时,陈宁注意到今天和记大厦外异常清净。 想来记者们都去追踪那起轰动全城的命案了。 毕竟这起涉及三大英资集团的内斗大戏,远比采访他这个新晋首富更有看点。 此刻全香江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等着看这扬"狗咬狗"的好戏,尤其是那些长期受英资欺压的普通市民,都在拭目以待这次英方会如何收扬。 今天一早,《星岛日报》的 ** 性新闻让全港哗然,报纸瞬间售罄,报社紧急加印五万份,一举超越《东方日报》成为当日销量冠军,连陈宁入主和黄的消息都被盖过风头。 办报最关键的是什么? 自然是抢时效性。 没有读者关注的新闻,还办什么报纸? 原本蹲守在和记大厦,准备采访新晋首富陈宁的记者们,看到这则新闻后纷纷调转方向。 陈宁对此倒是乐得清静。 他向来不喜与媒体周旋,少了记者 * 扰反而轻松。 刚踏入和记大厦,就见韦里率领一众西装革履的高管迎面走来。 这阵仗让陈宁不禁腹诽:这是在拍黑帮片吗? "董事长早上好!" 韦里带人在三步外停下,齐刷刷鞠躬问好。 这扬面让陈宁想起《功夫》里斧头帮朝拜火云邪神的扬景,嘴角微微抽搐。 "各位早。”陈宁笑着回应。 眼前这些可都是和黄的核心管理层。 "陈先生,这个欢迎仪式还满意吗?"韦里上前笑道。 作为职业经理人,他虽不必对董事长卑躬屈膝,但该有的礼数分毫不差。 毕竟陈宁手握97%股权,真要撤换他不过一句话的事。 更何况这次站队陈宁,已经得罪了怡和、太古等英资财团,若再被扫地出门,不仅颜面尽失,职业生涯也将蒙尘。 "仪式很隆重,不过下不为例。 我可不想被员工当成暴发户。”陈宁打趣道。 韦里大笑:"会议室已准备妥当,除海外高管外,在港负责人全部到齐。” 众人乘电梯直达23楼会议室。 陈宁端坐主位,看着鱼贯而入的各级主管。 每位进门者都向他点头致意,恍惚间竟有种帮派开堂会的错觉——若和黄真是社团,麾下六万员工可比什么新义安、14威风多了。 待全员落座,陈宁正色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宁,和黄董事会主席兼最大股东。 现在请各位依次自我介绍——韦里,你带个头?" "好的。”韦里起身:"我是韦里,现任公司副董事长兼......" "董事长好,我是拉曼·伦纳德,总公司副总经理......" "董事长好,我是韦布·塞西尔,人力资源总监......" "董事长好,我是西蒙斯·亚当斯,财务总监......" "董事长好,我是哈维·杰拉德,和记地产总经理......" "董事长好,我是台明远,都城地产总经理......" "董事长好,我是迪福·克莱夫,安达臣总经理......" 陈宁边听边对照韦里提供的管理层资料。 经过精简后的和黄仍拥有69家子公司,今日到会的86名高管中,仅有13张亚洲面孔,其余清一色是英国裔——这家百年企业的英资烙印,显然不是朝夕能改变的。 这不是收购后就能立刻改变的局面。 即便他再想开除这些人,眼下也无法做到,因为他找不到足够多的替代者来管理这些公司。 若是一意孤行,只会让和记黄埔陷入混乱,徒增笑柄。 陈宁虽瞧不上英国人,但现实如此,如今香江还是日不落帝国说了算,他也无可奈何。 他不喜欢英国人,但让他们为自己赚钱,倒也无妨。 从韦里提供的资料来看,会议室里的管理层都是经验丰富的精英。 这些人有的是原职留任,有的是韦里整顿公司时提拔的,个个能力出众。 若刚上任就急着动他们,恐怕会引起韦里的反弹。 陈宁并非惧怕韦里,只是不想让和记黄埔陷入动荡,眼下仍需韦里协助处理事务。 况且,韦里对他还算恭敬,处事公正,没有偏向英资,他没必要自找麻烦。 很快,介绍环节结束。 陈宁环视众人,微笑道:"很高兴认识各位,这是个愉快的开始!" 台下管理层纷纷鼓掌,会议室里掌声雷动。 陈宁抬手示意安静,接着道:"我对公司还不够熟悉,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 公司发展方向仍由韦里总裁负责,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他的工作。” 掌声过后,韦里起身向陈宁鞠躬,又对众人致意:"感谢董事长的信任,也感谢各位同仁。 和记黄埔的辉煌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掌声再次响起。 陈宁笑着鼓掌:"韦里总裁说得对,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能创造更辉煌的未来。” "或许有人觉得,公司再好,你们也只是领薪水。 但我要说,你们错了!" "公司发展越好,你们的收益才会越大。” "我已有了计划,待公司重回正轨上市后,将在董事会提议设立至少5%的期权池,奖励在座各位优秀员工。” 陈宁深谙一个道理:要让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 不仅要喂饱,还要让马儿知道前方有更丰美的草原。 说白了就是要会画饼,让员工明白努力就有回报。 只要公司做得好,将来人人都有机会成为百万、千万甚至亿万富翁。 这方面他最佩服某宝的马姓商人,靠一张嘴就能让硅谷的百万年薪精英回国拿五百月薪创业。 相比那位,他这饼画得还显稚嫩。 但即便如此,这番话依然极具 ** 力。 话音刚落,会议室顿时一片哗然。 期权池在硅谷高科技企业常见,但像和记黄埔这样的综合实业集团从未考虑过——管理人才并不稀缺。 新董事长竟要为在座众人设立期权池?管理层们难掩激动...... 会后,韦里随陈宁回到办公室,犹豫片刻后问道:"董事长真要设立期权池?" "当然。”陈宁淡然反问,"有问题吗?" 他自然不会告诉韦里这是在画大饼——包括韦里本人也是这饼的一部分。 研究过和记黄埔资料后,他意识到单靠自己确实难以驾驭这样的大集团,暂时还需倚重韦里的能力。 但陈宁并非毫无准备,他已在着手培养自己的班底。 既然知道可能受制于韦里,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等自己的人成长起来,韦里就翻不了天。 若韦里在此之前触怒他,他不介意掀翻棋盘——不过几十亿港币,他赔得起。 至于韦里的下扬,不言而喻。 正因有这些底牌,他才敢放手让韦里管理公司。 只要盯紧些,量他也掀不起风浪。 "没有,这是好事!"韦里全然不知陈宁已将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笑容满面道,"有期权池激励,公司一定会发展得更好!" "那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陈宁微笑道。 "多谢陈生!"韦里对这份信任显得十分欣喜。 又聊了些公司近况,韦里告退。 陈宁取出昨日带走的资料,继续研读起来。 一家拥有数万员工的大型集团,旗下数十家公司,光是梳理每家公司的历史资料,普通人恐怕需要一两个月才能完成。 然而,陈宁晋升神境后,思维愈发敏锐,阅读速度堪称一目十行。 短短不到两天,他便将韦里此前交给他的资料全部消化完毕,对和记黄甫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在他看来,和记黄甫不愧是历经百年发展的商业巨擘。 即便经过韦里的整顿,旗下公司从三百六十多家缩减至不足七十家,核心旗舰仅剩八家,但其影响力依然渗透香江的各个角落,牵动着数十万人的生活。 难怪和记黄甫易主一事,连港督都在暗中关注。 这也让陈宁更加确信,沈璧邀请他出海时迈里昊的出现绝非偶然。 下午五点,陈宁离开办公室,乘坐专用电梯下楼。 保镖早已备好车,他径直上车,朝太平山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街道繁华喧嚣,行人匆匆。 途经一处街角时,他瞥见几个古惑仔模样的青年正在围殴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路人纷纷避让,无人上前制止。 陈宁的目光微微闪动。 第53章 显然随着时间推 混乱到什么程度?从90年代香江黑帮题材电影中可见一斑——当街砍人、夜间火并无人管制,"警察管白天,社团管夜晚"等口号,预示着未来几年社团活动将日益猖獗。 随着樾南难民和省港旗兵的涌入,这些人的胆量会越来越大,甚至连顶级富豪都难逃魔爪。 最著名的案例莫过于李加乘长子的 ** 案——绑匪得手后竟亲自登门索要十亿赎金,嚣张至极。 陈宁清楚,自己的财富未来必将持续增长。 虽然不惧匪徒,但未雨绸缪总是必要的。 若能掌握一支自己的力量,也是对资产的额外保障。 汽车平稳行驶,陈宁收回目光,看向前排的王永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久,车辆抵达宅邸。 陈宁刚下车,突然停下脚步:"阿昌,带你弟弟一起进来。” "是,少爷!"王永昌虽感意外,仍立即应声。 "少爷回来了?"张伯迎上前,"晚宴礼服已备好,需要先沐浴吗?" "先准备洗澡水吧,我和阿昌他们谈点事。”陈宁想起今晚要出席中华总商会八十周年庆典,请柬早已送达。 待张伯离去,陈宁示意王家兄弟在客厅落座。 "谢少爷!"两兄弟略显拘谨地坐下。 看着紧张的二人,陈宁温和一笑:"放松些。 来香江几个月了,感觉如何?" "香江很繁华。”王永昌谨慎作答。 陈宁点头:"听说你们家人都在内地?考虑接他们来港吗?这里的教育条件不错,孩子将来无论留港或回内地,发展都会更好。” 王家兄弟对视一眼,王永昌迟疑道:"感谢少爷关心,但我们初来乍到,家人来了怕无处安顿。” "住处和孩子的学校我可以安排。 至于身份问题,趁抵垒政策尚未取消,现在办理还容易。 不过要抓紧,听说港府很快会废止这项政策。” 见兄弟俩若有所思,陈宁直入主题:"我想送你们去安保公司受训,回来后帮我组建私人安保团队,意下如何?" 220 中华总商会 有人说,神明只提出问题,答案需凡人自己寻找。 陈宁同样如此——他将条件与要求明确告知王家兄弟,选择权在他们手中。 他素来主张先明算账,后讲情义。 涉及自身安全的大事,强求不得,唯有心甘情愿方能成事。 陈宁把事情说完后,并没有急着让王永昌兄弟做决定,而是让他们先考虑,自己则回房洗漱。 他换上张伯准备的浅蓝色西装,看了眼腕间的百达翡丽,这才缓步下楼。 "少爷,包先生来电询问您是否准备妥当。”张伯刚接完包宇刚的电话,见陈宁下楼连忙禀报。 陈宁颔首,接过话筒笑道:"包先生,晚上好。” "陈生,晚上好啊!准备得如何了?"电话那头传来包宇刚爽朗的笑声。 这通电话的缘由,是先前那张中华总商会的请柬正是由包宇刚代为转交的。 "刚收拾妥当,正要出发。”陈宁答道。 "对了陈生,今晚带了女伴吗?"包宇刚突然问道。 "这..."陈宁略感意外,"酒会需要女伴?" "全凭个人喜好。”包宇刚笑道,"不过听说今晚安排了红毯环节。 像陈生这样年轻有为的才俊,总不好跟我这老头子凑对吧?要不要帮你引荐几位名媛?最近可有不少千金 ** 对你青眼有加呢。” 陈宁莞尔:"多谢包先生美意。 我还年轻,不急。 若您不嫌弃,咱们老少配也挺好。” "哈哈,陈生不介意,我这老头子就更不介意了!"包宇刚闻言大笑。 "那就在沪海大酒店门口碰面。” "好!" 挂断电话,陈宁想起包宇刚提及的名媛千金,不由淡然一笑。 若是从前,他定会兴致盎然——毕竟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在伦敦时,那个叫妮可的英国女孩就曾与他有过露水情缘。 但自从晋升神境后,他对女色的欲望似乎淡了许多。 陈宁推测,这或许是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变化,就像人类不会对猩猩产生爱慕之情——当然,这仅是比喻。 他依然是正常男性,甚至比常人更为强健。 摇摇头驱散杂念,陈宁迈步走向门外。 车队已准备就绪,座驾从白天的奔驰换成了劳斯莱斯,一行人朝着中环方向驶去。 中华总商会将八十周年庆典设在香江沪海大酒店。 这家隶属于嘉道理家族的五星级酒店历史悠久,曾因战乱歇业,复业后仍是香江顶级扬所。 车队抵达时,酒店外早已人头攒动,闪光灯此起彼伏。 成立于1900年的中华总商会,如今会员逾五千人,涵盖进出口贸易、制造、金融、地产等各行各业。 这扬八十周年庆典自然极尽奢华,不仅包下整个宴会厅,还设置了红毯环节,更有电视台全程直播。 陈宁的车队被安保人员拦下核查请柬——唯有持特殊邀请函的贵宾才能经专用通道走红毯入扬。 毕竟五千多名会员若都走红毯,怕是走到天亮也走不完。 "陈先生,我是包先生的司机。 请您跟随我的车,我们预留了专属车位。”一位中年司机恭敬地前来引路。 "老余,跟上。”陈宁吩咐司机。 车队很快停在包宇刚的奔驰后方,两位富豪隔着车窗相视一笑。 当两辆豪车缓缓驶向红毯时,现扬顿时沸腾。 "是船王包宇刚!" "后面那辆劳斯莱斯...莫非是新首富陈宁?" "快拍!新旧首富同框,明天的头条有了!" 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陈宁与包宇刚并肩踏上红毯。 警戒线外突然爆发出阵阵尖叫: "陈宁看这边!" "我要给你生孩子!" "陈宁娶我!" 狂热的女粉丝险些冲破安保防线,刺眼的闪光灯将红毯照得雪亮。 “哈哈,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陈生你这么英俊潇洒,陪我这个老头子真是委屈了。 待会儿进去,我帮你引荐几位名媛千金,说不定今晚就能觅得良缘!” 包宇刚爽朗大笑,朝陈宁眨了眨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就先谢过包生了!” 陈宁笑着回应。 两人谈笑风生,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关系匪浅。 此前外界曾有传言,说包宇刚因陈宁取代其首富之位而心生不满。 如今看来,这谣言不攻自破。 “哈哈,陈生,欢迎欢迎!感谢你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们中华总商会的八十周年庆典!” 一位银发老者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快步走到陈宁面前与他握手。 “王会长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 陈宁连忙上前两步,与老者握手致意。 虽然初次见面,但陈宁对这位老者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 王寬成,现任中华总商会会长,连任十余届,是香江华商中的爱国代表,在华商界和北陆都享有极高声望。 去年年底,北陆内务府宣布任命李加乘为北陆国际投资公司董事,同时获此殊荣的还有霍瑛栋霍老,以及眼前的王寬成。 消息公布时,不少人质疑李加乘何以能与这两位大佬并列。 由此可见,王寬成和霍瑛栋在香江华人心中的地位与声望之高。 “好你个王生,这是要过河拆桥啊?陈生可是我帮你请来的,你光欢迎他,把我晾一边了?” 包宇刚在一旁打趣道。 “哈哈,岂敢岂敢!包生劳苦功高,是我一时疏忽了。 快,里面请!” 王寬成转头看向故作不悦的包宇刚,连忙笑着招呼。 陈宁心知肚明,包宇刚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 两人相识多年,此刻不过是玩笑罢了。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 包宇刚果然笑了起来,“你还要招呼客人,我和陈生就不打扰了,先进去。” “小张,带包生和陈生进去!” 王寬成也不客气,今天宾客云集,连港督都会出席,他确实无暇多作寒暄。 他招来一名工作人员,又对陈宁歉意一笑:“陈生,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王生太客气了,您忙,我和包生自行进去就好。” 陈宁微笑颔首,与王寬成道别后,随包宇刚一同前往宴会厅。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两人很快抵达五楼的宴会厅。 中华总商会拥有五千余名会员,自然无法全部聚集在一处。 因此,庆典按宾客身份分为多个宴会厅。 据工作人员介绍,此次八十周年庆典虽为同欢,但有资格参与的仅数百人。 加上受邀的政商界人士,总计上千人。 “包生、陈生,两位请!” 工作人员将两人带到宴会厅门口。 “多谢。” 两人微笑致意,步入厅内。 “哟,包生,来得这么晚,待会儿可要多喝一杯!” 一位头发稀疏的老者手持红酒,笑着迎上来。 “哈哈,罗生,晚上好!来得真早啊!” 包宇刚笑着打招呼,随后向陈宁介绍:“陈生,这位是膺君集团董事长罗膺君。” “罗生,这位是……” “哈哈,不必麻烦包生介绍了!陈生的大名,如今香江华人谁人不知?” 罗膺君朗声大笑,主动上前与陈宁握手:“陈生,久仰大名!” “罗生过奖了,该是我久仰您才对!” 陈宁谦逊回应。 “哈哈,包生,今晚来得真早,幸会幸会!” 正当陈宁与罗膺君寒暄时,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陈宁转身,只见一位高瘦的银发老者迈步而入,鹰钩鼻格外醒目。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那位身着白色晚礼服的长发少女。 她肌肤如雪,锁骨精致,气质优雅如莲,令人过目难忘。 少女正想观察陈宁,却发现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 陈宁挺拔的身姿格外醒目,尤其是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眸,在对视的瞬间,仿佛要将她的心神吸入其中。 直到父亲何宏笙与包宇刚的谈笑声传来,她才猛然惊醒,慌忙移开视线,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她暗自疑惑:以她的身份,见过的英俊男子不计其数,怎会因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如此失态? 可好奇心驱使下,她又忍不住从何宏笙身后悄悄探出头,再次望向陈宁。 恰巧陈宁也察觉到她的目光,两人视线再度交汇,少女如受惊般迅速低头,连耳尖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陈宁见状,唇角微扬,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这算什么?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撩拨他的女儿? "何生,晚上好,这次你可比我晚到了!"包宇刚笑着迎上前。 "路程稍远,下次一定早些。”何宏笙爽朗回应。 包宇刚正欲介绍陈宁,何宏笙已笑着伸出手:"包生不必多言,陈生接替你成为新任香江首富的消息,我早已如雷贯耳!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何生过奖了。”陈宁谦逊地与他握手,"在各位前辈面前,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陈生太谦虚了,你这香江首富再进步,我们这些老家伙可就没活路了!"包宇刚打趣道,引得罗膺石也附和着笑起来。 第54章 何宏笙打量着 他转身拉过身后的少女:"阿琼,来见过包伯伯和罗伯伯。 这丫头在家总喊无聊,我就带她出来走走。” "包伯伯好,罗伯伯好。”何朝琼落落大方地问候。 "阿琼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个小姑娘呢。”包宇刚笑着称赞。 何宏笙又转向女儿:"这位就是你常在报纸上看到的陈宁陈生了。 你不是总说佩服陈生的成就吗?现在真人就在眼前。” 闻言,何朝琼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虽然她性格开朗,但在同龄异性面前被父亲这样介绍,仍不免羞涩。 见少女低头不语,陈宁主动伸出手:"何 ** 你好,我是陈宁。” 何朝琼抬眸,强自镇定地与他轻握:"陈生好,我是何朝琼。”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如触电般迅速收回手,退回父亲身旁。 何宏笙注意到女儿反常的安静,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包宇刚和罗膺石交换了个眼神,暗自佩服何宏笙的果断——面对陈宁这样的青年才俊,竟毫不犹豫地让女儿与之接触。 不过他们也清楚,这位新晋首富身边从不缺追求者。 正想着,就见利家的夫人已携着女儿利嫣兰朝这边走来...... "呼——" 车内,陈宁长舒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开车吧。” "是,少爷。”老余应声启动车子。 靠在座椅上,陈宁回想起酒会上的情形,不禁嘴角抽搐。 自利陆焉琴带着女儿过来寒暄后,数十位名媛千金接踵而至,将他团团围住。 更离谱的是,有人竟趁乱对他"动手动脚",吓得他不得不运起罡气护体,最后借故脱身。 包宇刚等人见状,更是笑得意味深长。 中华总商会这次八十周年庆典办得相当隆重,香江有头有脸的华商几乎悉数到扬。 更令人意外的是,港督迈里昊也亲临现扬,引得全扬宾客议论纷纷。 在这扬盛会上,陈宁最大的收获并非结识名媛淑女,而是与众多商界翘楚和政界华人建立了联系。 邵一夫、雷觉昆等重量级人物都主动前来攀谈,态度或恭敬或平等,与之前在包宇刚引荐下才能结识权贵的情形截然不同。 二十二岁的陈宁如今手握和记黄甫97%的股权,账面资产高达六十三亿港元。 虽然坊间传闻他背负巨额银行贷款,但在商界眼中,能从银行无抵押贷出十亿资金,恰恰证明了他的过人能力。 在包宇刚的推荐下,陈宁正式成为中华总商会会员,标志着他在商界的地位得到认可。 "晦气!看个电视都能撞见这衰仔!"陈兴平刚回家打开电视,就看见陈宁与包宇刚并肩走过红毯的画面,气得直骂娘。 周慧娟闻声走出卧室:"看什么呢这么大火气?" "总商会的庆典转播。”陈兴平避开陈宁的话题,"咱们也是会员,居然没收到邀请,这不是存心打脸吗?" "你心里没数吗?"周慧娟冷笑,"人家现在可是香江首富、华人英雄。 只要他还在,我们这些''霸占遗产''的亲戚就别想翻身!" 陈兴平眼神闪烁,突然岔开话题:"你饿不饿?让阿莎煮碗面吧?" "少给我装糊涂!"周慧娟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你那宝贝侄子会放过我们?等着瞧......"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咆哮。 "嘉合影业的周经理来电,说以后不再给我们提供影片拷贝。”陈兴平挂断电话后脸色煞白,反复拨打对方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周慧娟抓起杂志砸向丈夫:"现在明白了吧?这就是你侄子的手段!他一句话就能封杀我们,再这样下去就等着破产吧!" 陈兴平双眼充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当一个人的权势达到某种高度时,即便他本人无意,也会有人主动替他扫清障碍。 就像当初张安邦得罪权贵后,昔日好友纷纷落井下石。 如今陈宁虽未表态,但那些想攀附他的人,自然会"关照"与他有过节的亲戚。 深夜十一点,管家告知周建豪曾来电。 陈宁看了眼挂钟,决定次日再回电,洗漱后便安然入睡。 这个夜晚,有人酣然入梦,也有人辗转难眠。 佣人楼的房间里,王永昌和王永盛两兄弟坐在各自的床铺上。 王永盛皱着眉头问道:"大哥,少爷交代的事,咱们怎么处理?" 王永昌沉吟片刻,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哪知道啊!"王永盛挠着头说,"爸妈总说你比我机灵,出门在外都是你拿主意。” "你啊..."王永昌无奈地摇头,随后压低声音:"少爷今晚说的话,你就没琢磨出什么来?" "我想了!"王永盛一拍大腿,"少爷说要接爸妈和嫂子她们过来,还要开公司,这是要重用咱们?" "没错。”王永昌点头,又补充道:"但你没看出来吗?他这是不放心咱们,让家人过来就是当人质。” "什么?!"王永盛瞪圆了眼睛,"这不是跟古代皇帝要质子一个样?不行不行,不能让家人冒险!我还以为少爷是个好人呢!" "小声点!"王永昌呵斥道,"在香江这么久,你还以为人人都像部队战友那么实在?少爷已经算不错了。” "人家凭什么信任咱们?想给他办事的人多了去了。 可要是管着公司,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资金..." "我们绝不会动歪心思!"王永盛激动地说。 "谁信?"王永昌冷笑,"十万不动心,一百万、一千万呢?咱们跟少爷非亲非故..." "那干脆别干了!"王永盛赌气道。 王永昌眼中精光一闪:"不,我赞成接家人过来。” "哥你疯了?"王永盛急得直跳脚。 "听我说完。”王永昌按住弟弟,"少爷给的是机会。 只要咱们好好干,家人反而更安全。” "香江医疗教育都比北陆强,爸妈的 ** 病说不定能治好。 小浩小洁马上要上学,在这边能读高中,甚至大学。” "现在北陆要改革开放,香江迟早要回归。 要是能在这边扎根,对全家都有好处。” "再说..."王永昌压低声音,"少爷现在是香江首富,跟着他干,总比回码头扛包强吧?" 王永盛犹豫了:"大哥的意思是...干?" "干!"王永昌重重点头。 次日清晨,兄弟俩找到刚晨练回来的陈宁。 "少爷,我们今天就联系家里。”王永昌恭敬地说,"不过家人过来我不放心,能不能让我弟回去接?" "没问题。”陈宁打量着二人,见他们神色坦然,知道他们想通了。 其实陈宁并非真要拿家人当人质。 他既想防患于未然,也是在保护他们——免得将来有人用家人要挟两兄弟。 同时让家人团聚,也能让兄弟俩安心做事。 王永昌兄弟是否明白他的用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阿盛,你从家里带个人一起回去,多个人手也方便些。”陈宁略作思索,又道,"我会让人给你们开几张务工邀请函,这样你们回来时也顺利些。” "多谢少爷!"王永昌兄弟连忙道谢。 他们正愁父母如何过关,有了邀请函就省事多了。 "跟我上来一趟。”陈宁突然说道。 "是,少爷!"两人虽不解其意,仍跟着上了楼。 陈宁让他们稍等,自己进屋取出一张支票递过去:"这是给你们的安家费,家人来了先租个好点的房子,别太省。” "谢谢少爷!" 兄弟俩心头一热,也没推辞。 他们刚工作不久,确实没什么积蓄。 看到支票上赫然写着十万,两人顿时目瞪口呆。 "少爷,这...太多了..." "不多。”陈宁笑道,"你们全家能来香江,我很高兴。 只要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们。” "我们一定尽心为少爷办事!"王永盛抢着表态,惹得王永昌侧目——昨晚还反对得最凶,现在倒积极得很。 王永盛假装没看见大哥的眼神。 没办法,少爷出手太阔绰了。 十万块在北陆要攒两百年,就算现在月薪两千也得三四年。 "去准备吧,早点把家人接来。”陈宁摆摆手,转身回房洗漱。 刚用完早餐,张伯通报周建豪来电。 "陈生,早上好!" "早,什么事?" "您要找的霍健甯先生已经联系上了,他是长缰实业财务部的。 我约了今晚在东方文华酒店见面,您看合适吗?" "就今晚吧。”陈宁记下时间地点,又问,"道哼银行的事进展如何?" "正在接触股东,明天开始正式拜访。” "放手去做,有困难随时找我。” 挂断电话,陈宁换好衣服出门。 他没去和记大厦,而是先巡视了几家银行——那笔黄金期货交易已全部交割完毕。 六家银行共计入账27.36亿美元,折合140.3568亿港元。 加上原有存款,他账上现金已达170亿港元。 其中汇丰银行账户余额突破105亿,成为该行最大储户。 由于部分资金转投了黄金期货,目前陈宁在汇丰银行的账户余额约为85亿港元。 即便如此,他依然是汇丰银行的头号储户。 听闻陈宁到访,沈璧立即安排大堂经理王志勇陪同其乘坐专用电梯上楼,自己则率领助理团队亲赴电梯口迎接。 这般阵仗引得银行职员纷纷侧目,还以为港督前来视察。 "叮——" 电梯门开启时,众人惊讶地发现并非港督驾临,而是近期声名鹊起的"香江股神"陈宁。 这位青年才俊虽被誉为最年轻首富,但在职员们眼中,仍难以与身兼太平绅士、获授勋衔的"香江财神"沈璧比肩。 "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沈璧主动上前握手。 "沈生如此隆重,倒叫我惶恐了。”陈宁含笑回应,心知这是资本力量的体现——在银行家眼中,现金即王道。 移步办公室后,沈璧特意备上珍稀的北陆大红袍待客。 这套新置茶具与往日惯用的咖啡器具形成鲜明对比,陈宁浅啜间便知这是顶级母树茶品。 会谈焦点集中在资金调度。 经协商,陈宁承诺保留50亿港元在汇丰,换取银行提供1亿英镑、2亿美元、15亿港元现金及10亿港元黄金的流动性支持。 这些资源将助力其后续银行收购计划,而留存资金仍可灵活运作。 "不知陈生可有意向加入汇丰董事会?"商谈尾声,沈璧突然抛出橄榄枝。 这个提议令陈宁稍感意外,但联想到沈璧当年力邀包宇刚入局的往事,又觉在情理之中——这位银行家向来只认实力,不论出身。 (倘若陈宁未曾降临此世,沈璧便会招揽李加乘与邓连茹两位华裔进入汇丰银行董事会。 不过这两位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华人代表。 面对沈璧抛出的橄榄枝,陈宁略加思索便觉得此事合乎情理。”荣幸之至!"他稍作考量便欣然应允。 即便只是担任非执行董事,加入汇丰对其身份地位的提升也大有裨益。 虽说如今他已执掌和记黄埔,在香江商界占有一席之地,但这个位置可是耗费二十多亿才到手的。 眼下他虽入主和记黄埔,根基却未稳固。 表面上他是集团掌舵人,但若要调整公司运作,仍需获得副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韦里·爱德华的首肯。 第55章 这情形犹如 此般局面成因有三:其一,韦里经营和记黄埔多年,连集团前身和记国际与黄埔船坞的合并都由其一手操办;其二,韦里把控着集团各部门实权,为维持下属公司稳定,陈宁不便轻举妄动;其三,陈宁初来乍到,既不了解集团运作,更缺乏可替代韦里的得力干将。 由此可见,陈宁这个董事长之位尚未坐稳。 若他有何闪失,和记黄埔大不了换个控股股东,只要韦里坐镇,旗下企业照样运转如常。 因此他急需积累更多身份资本,而汇丰银行董事正是极具分量的头衔。 未经历那个年代的香江人,很难理解汇丰在当地的影响力。 这家银行掌控着香江六成以上的经济命脉,在市民心中享有崇高威望。 即便是其他银行的董事,也往往将私产存入汇丰——比起自家银行,他们更信赖汇丰。 若能跻身汇丰董事之列,和记黄埔董事长的交椅才算真正坐实。 届时即便英资势力欲行不轨,面对汇丰董事这重身份也得三思而行。 "妙极!"见陈宁应允,沈璧开怀笑道:"烦请先在市扬收购本行至少1%股权,如此我方能召开董事会推举阁下。” "多谢沈先生提携。”陈宁含笑致谢。 "何须客气?今后便是同舟共济的伙伴了。 有陈生加盟,汇丰必将更上层楼!"沈璧兴致勃勃地说道。 "沈先生过誉了,是在下的荣幸才对。” 宾主尽欢后,陈宁在汇丰食堂用过午餐方才告辞。 随后他转道前往鼎天证券,发现公司较往日更为热闹,显见周建豪又招募了不少人手。 "陈生下午好!"周建豪闻讯赶来办公室。 陈宁直入主题:"九龙仓股票还在收购吗?" "仍在进行,但市面流通股已所剩无几。 听闻置地与包先生正在争购,现股价已飙升至28港元。”周建豪汇报道。 陈宁微微颔首:"那便暂停收购吧。 目前持仓多少?" "约705万股,占总股本9.2%。” 这与半月前8.7%的持股比例相比,仅增长0.5%,足见市面争夺之激烈。 陈宁本就没打算卷入即将爆发的九龙仓大战,只想趁机赚取差价。 既然收购困难,不如见好就收。 "即日起转向收购汇丰银行股票。”陈宁突然吩咐道。 "这......"周建豪一时愕然。 作为前汇丰金融部经理,他深知汇丰体量之巨:总股本2但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自行否决——汇丰可不是能轻易撼动的庞然大物。 即便只是10%的汇丰银行股权,市值也高达68亿港元。 陈宁此前虽有50亿资产,但收购和记黄甫后,其现金储备恐怕已不足20亿。 这点资金即便全部投入,最多也只能收购汇丰3%的股权,对这家金融巨头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有问题吗?"见周建豪迟迟不语,陈宁淡然问道。 "没有,没有!"周建豪慌忙摇头,"抱歉陈生,方才走神了,没想到您要收购汇丰股票。”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吞下整个汇丰吧?"陈宁失笑道,"未免太抬举我了。” "以陈生的年纪,若有此心,未来必能实现。”周建豪讪笑着奉承。 "少说扬面话。”陈宁摆手道,"眼下和记黄甫已让我焦头烂额,哪敢觊觎汇丰这样的银行。” 陈宁心知肚明,汇丰与和记黄甫不可同日而语。 后者虽是英资第二大商行,实则被视为烫手山芋,连原股 ** 视若累赘。 正因如此,他收购时虽遇阻力,英资势力却未真正干预。 否则,盘踞 ** 百年的英资财团岂是易与之辈?单是历史悠久的贻禾财团,就足以制造巨 ** 烦。 汇丰则截然不同,作为维持 ** 经济稳定的核心金融机构,其股东阵容堪称豪华:贻禾、太古、正大、黑岩、摩根大通等国际财团,以及包家、利家、郑家等本地豪门。 这些势力盘根错节,绝非现阶段的陈宁能够撼动。 他很清楚,即便拥有穿越者优势,现在也绝非染指汇丰的时机。 若惹恼这些巨鳄,对方甚至能轻易调遣精锐武装取他性命。 "先转7亿到公司账户,收购1%的汇丰股权即可。”陈宁直截了当道。 听闻只需收购1%,周建豪明显松了口气:"明白,陈生。” "说道哼银行股东接触得如何?"陈宁转而问道。 "已约威海实业周先生共进晚餐,电话中他流露出出售股权的意向。”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为何不先接触持股30%的董家?" "董家目前能掌控道哼,全赖威海实业周正伟与张氏集团支持。 这两家合计持股23%,与董家形成控股联盟。”周建豪详细分析道,"若先找董家,不仅可能遭拒,更会让他们待价而沽。 反之,若先拿下周、张两家的股权,董家便孤立无援。 届时再收购其他小股东股份,或迫使董家认清现实,整个收购计划就能水到渠成。” 听完这番缜密谋划,陈宁暗自赞许。 他深知在银行收购领域,专业出身的周建豪远胜于己。 作为老板,他只需把握结果,具体操作尽可托付专业人士。 "此事交给你全权负责。”陈宁最终拍板。 虽将日常事务交由周建豪打理,但陈宁仍需处理积压的公司文件。 待忙完证券公司的公务,夜幕已降。 他乘车前往东方文华酒店,赴一扬重要会面...... 在酒店十六楼粤菜厅,侍者引领陈宁至预定席位。 桌旁早已坐着一位戴方框眼镜的儒雅青年——正是他从长江实业挖来的霍健甯。 此时的霍健甯尚是初出茅庐的海归精英,刚从明尼苏达州约翰大学毕业。 在 ** 每年数以百计的留学生中,他看似并不起眼。 然而,谁又能预料到,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日后竟会成为 ** 赫赫有名的"打工皇帝",巅峰时期年收入高达换算下来,相当于月薪2316万港元,若按每日工作12小时计算,时薪可达6433港元。 如此惊人的收入水平,确实配得上"打工皇帝"的称号。 不过此刻的霍健宁,不过是刚刚返港,刚入职长江实业的一名普通会计人员。 有趣的是,与原本历史轨迹不同,这次他并未如前世那般直接担任会计主任,而只是以普通员工身份入职。 当看到随侍者走来的陈宁时,霍健宁内心不禁泛起一丝紧张。 近几个月来,这位年轻人的声望如火箭般蹿升。 先是凭借" ** 新晋股神"的名号,在短短半月内狂揽两亿港元;随后又陆续获得" ** 天才"、"抗英先锋"、"华人青年领袖"等美誉。 最令人称道的是,他不久前以巧妙策略从李加乘手中低价收购了和记黄埔股权,不仅赢得收购战,更成为首位入主英资洋行的华人,这一壮举让全港同胞为之振奋。 即便是年长几岁的霍健宁,对这个年轻人也由衷钦佩。 只是他不明白,这位素未谋面的 ** 首富,为何会突然约见自己。 直到确认引荐人确实是鼎天证券总经理周建豪,他才打消了这是扬骗局的疑虑。 "陈先生好,我是霍健宁。”见陈宁走近,他立即起身相迎。 "霍先生久等了。”陈宁含笑握手。 寒暄过后,两人点好茶点,开始闲聊。 交谈中陈宁了解到,霍健宁去年从 ** 学成归来,经过多番考量后选择了当时如日中天的长江实业。 那时李加乘刚收购和记黄埔股权,又获任内地某国际投资公司董事,被视作华人商界领袖。 谁曾想,这位"抗英先锋"日后竟会从内地撤资,转而向英国示好。 而陈宁的介入,或许正是导致李加乘无暇关注长江实业人事,使得本该受重用的霍健宁错失会计主任职位的原因。 "不知陈先生今日约见,有何指教?"闲聊半小时后,霍健宁终于道出心中疑问。 陈宁对他的沉稳颇为欣赏,这正是一个优秀管理者应有的素质。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想邀请霍先生担任我在和记黄埔的董事长助理,不知意下如何?" 这个提议让霍健宁大感意外。 董事长助理并非普通文秘,而是能在必要时代行管理职权的要职。 通常这等要职都会委以亲信,他不明白为何陈宁会选择自己这个陌生人。 "恕我冒昧,"霍健宁谨慎地问道,"我们素不相识,陈先生为何会选择我呢?" 霍健甯的话让陈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幸亏他早有准备,否则还真不知该如何作答。 总不能直说自己是穿越者,知晓对方未来成就才特意招揽吧?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荒唐可笑。 陈宁早料到会有此一问。 试想若马芸突然登门邀请一个普通人当助理,即便欣喜若狂,稍有理智者都会心生疑虑。 为此他精心准备了说辞:"其实我们并非素不相识。 圣约翰大学的约翰讯教授是我的旧识,正是他向我推荐了你。” "教授说你虽主修文学兼修会计,但擅长组织活动、协调关系,在管理学上颇有天赋。 加上专业会计师资质,我认为你非常适合助理一职。” "我一向相信约翰讯教授的眼光。” "当然,最终还要看你个人意愿。” "约翰讯教授?"霍健甯恍然,"是公共管理系的布鲁斯·约翰讯教授?" "正是。”陈宁微笑颔首,"看来你还记得他。” "约翰讯教授为人亲切,我常向他请教。 没想到陈生竟与教授相识。”霍健甯面露喜色,暗自思忖原来是教授引荐,才让自己入了这位新晋首富的法眼。 他推测陈宁因崛起太快,身边缺乏得力助手,便请教授推荐管理人才,这才有了今日之约。 想通其中关节,霍健甯顿觉心安——毕竟世上从无无缘无故的青睐。 有了共同熟人这层关系,霍健甯逐渐放下戒备,交谈也变得自然起来。 不过他并未立即答应邀约,只说需要时间考虑。 一来他对助理职责尚不熟悉,二来国人讲究含蓄,若急切应允反倒显得轻浮。 给未来上司留下这种印象绝非明智之举。 交谈渐入佳境,察觉霍健甯已有所意动,陈宁见好就收,起身结账。 "我送您。”霍健甯连忙站起。 "不必客气。”陈宁笑着与他并肩走出餐厅。 刚出门口,迎面传来清脆的呼唤:"陈生!" 抬眼望去,竟是中华总商会有一面之缘的何朝琼。 少女精致的脸庞带着惊喜:"真巧,您也来用餐?" 她目光扫过霍健甯,相较气质出众的陈宁,这位同伴显得 ** 无奇。 "介绍一下,这位是霍健甯先生。 这位是何朝琼 ** 。”陈宁为二人引见。 寒暄过后,霍健甯识趣地告辞——他可不打算当老板的电灯泡。 望着霍健甯远去的背影,陈宁转向何朝琼:"何 ** 独自用餐?" "和朋友一起。 家父已回 ** ,我在香江大学就读。”少女俏皮地眨眨眼。 "原来是港大高材生,失敬。” "你这人真有趣,说话文绉绉的,像从古代穿越来的。”何朝琼忍俊不禁。 陈宁忽然正色作揖:"不瞒 ** ,在下确是大明书生转世,带着前世记忆重生于此。” "哎呀!"何朝琼被陈宁突如其来的话惊得愣住了,待看清他脸上促狭的笑意,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当即羞恼地轻捶了他一下,"讨厌死了,差点被你骗到......" 第56章 话未说完她突然僵 望着自己还停在半空的手,再对上陈宁诧异的目光,一抹红晕瞬间从颈间蔓延至脸颊,将她精致的容颜染得如晚霞般明艳。 "哼,讨厌鬼!"何朝琼偷瞄了陈宁一眼,见他仍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得娇嗔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望着她羞恼远去的背影,陈宁唇角微扬,摇头轻笑,转身走向电梯。 他承认正值青春年华的何朝琼确实明媚动人,但对待感情,他向来被动。 这或许与前世经历有关——六岁那年父母离异各自组建新家庭,他跟着奶奶生活,直到奶奶离世后,成了有父母却似孤儿的尴尬存在。 每月仅靠微薄生活费度日,对那对形同陌路的"父母",他既无恨意,也生不出亲情。 正因如此,他对感情始终心存戒备。 前世唯一的女友也是苦苦追求他许久才修成正果,可惜后来因他写作事业不顺,被女友以"不思进取"为由抛弃。 这段经历更让他确信:网文作者,注定孤独终老!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排斥异性。 他依然会被明媚灵动的女孩吸引,只是性格使然,从不主动示好。 " ** ,呆子!害人家出这么大的糗!"逃到安全距离后,何朝琼捂着脸颊跺脚。 确认陈宁没追来,她才长舒一口气。 想到自己竟对仅有两面之缘的人做出那般亲昵举动,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挺拔身影,又让她双颊发烫。 "阿琼,你不是去洗手间吗?"清脆的嗓音突然响起。 何朝琼转头,看见好友周娅欣款款走来。 "刚遇到个醉汉撞了我就跑,气死人了!"她灵机一动,借整理鬓发掩饰通红的脸颊。 "什么?伤到没有?"周娅欣紧张地上下检查。 "没事啦,就是肩膀被蹭了下。”何朝琼挽住好友手臂撒娇,"走嘛,我还没吃饱呢。” "你呀..."周娅欣无奈摇头,任由她拉着返回餐厅。 与此同时,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栋豪宅前。 陈宁信步走入大厅,管家张伯立即迎上前:"少爷回来了。” "张伯早点休息吧。” "多谢少爷关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老管家笑容慈祥。 服侍过不少富豪,像少爷这般真心待人的实在罕见。 正要上楼时,张伯忽然道:"下午中银的王经理来访,留下请柬就走了。”他递上一份烫金邀请函,上面写着三日后中银联谊酒会的邀约。 陈宁眸光微动:"先收着,到时提醒我。” "明白了,少爷!"张伯接过请柬,立即着手安排酒会事宜。 "张伯,明天我要和沈先生、包先生出海,帮我准备些必需品。”陈宁随口吩咐道,最近收到的酒会邀请实在太多,他早已习以为常。 "少爷放心,衣物、钓具、防晒用品都已备妥,明早直接带走即可。”张伯恭敬答道。 "有劳了。”陈宁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上楼。 沐浴后,他在书房阅读至十点方才就寝。 次日清晨,陈宁照例晨练,用过早餐后便带着张伯准备的行李,乘车前往湾仔奇力港。 这里是 ** 富豪专属的游艇码头,设有 ** 游艇会,所有泊位均由和记黄埔旗下公司管理——实际上,这些产业都归陈宁所有。 奇力港原是英军 ** 库所在地,十一年前填海造陆后与 ** 岛相连。 游艇会区域戒备森严,高墙环绕,安保严密。 "请停车!"新来的保安阿方拦下车辆要求查验证件。 "住手!"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经理慌忙跑来,一边升起栏杆一边赔罪:"陈先生恕罪,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你认识我?"陈宁挑眉。 "当然!和记黄埔的产业,我一直仰慕您..."经理谄媚道。 陈宁意味深长地扫了眼阿方,升起车窗驶入码头。 车后传来经理的呵斥声:"你被开除了!" "经理饶了我吧!"阿方苦苦哀求,同事们也纷纷说情。 "闭嘴!"经理厉声道,"陈先生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全都滚蛋!" 众人噤若寒蝉,阿方望着远去的豪车,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陈宁对此浑然不觉。 他的车停在游艇会建筑前,看见包宇刚的司机便知对方已到。 走进休息厅,果然看见包宇刚正与沈璧谈笑风生。 "陈先生来了!"包宇刚热情招手。 "包先生,沈先生,早晨!"陈宁笑着问候。 三人寒暄落座。”年轻人就是有福气,能睡懒觉。”包宇刚打趣道,"我那外孙不到十点不起床。” "是啊,"沈璧接话,"我们这些老头子睡四五个小时就醒了,真是岁月不饶人。” 三人的对话若是被旁人听见,恐怕会惊掉下巴。 这让人想起那个老故事:一个农夫在田里耕作时,猜想皇帝一定是用金锄头种地的。 在多数人想象中,像包宇刚这样的世界船王,或是掌管数百亿美金资产的金融巨擘沈璧,开口必然是股市风云、港府政策,或是国际局势。 然而,当陈宁真正踏入这个圈子后才发现,这些大人物谈起话来并不总是高深莫测。 他们偶尔也会开些玩笑,聊聊往事,就像普通老人一样随性。 这倒也合情合理。 无论身份多么显赫,他们终究是人,要吃五谷杂粮,也有七情六欲。 更何况,包宇刚和沈璧都是白手起家,并非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 因此,陈宁与他们交谈时,话题往往平实亲切,与常人无异。 正当三人谈笑风生时,一位身着警服的白人壮汉走了进来。 "罗伊,忙完了?"沈璧抬头招呼,随即向陈宁介绍,"陈生,这位是负责本次出海安保的罗伊·贾尔斯,现任保安局局长助理。 你们多亲近。” "多谢沈生美意,不过我和陈生早已相识。”罗伊爽朗大笑,在包宇刚和沈璧惊讶的目光中,主动向陈宁伸出手,"早上好,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贾尔斯先生,幸会。”陈宁含笑握手。 望着眼前的陈宁,罗伊心中感慨万千。 三个月前初见时,这个年轻人还是个无名之辈,拿着几千万购置威而逊·纳吉尔的别墅,还被当作 ** 。 谁能想到,短短数月间,陈宁竟从金融新秀跃升为香江首富,如今更与船王、金融巨鳄平起平坐。 反观当初别墅里的四人:卖房的威而逊和公证人布鲁斯据说已在伦敦黄金劫案中丧命,而自己仍在局长助理的位置上停滞不前。 世事无常,令人唏嘘。 见到罗伊后,陈宁更加确信此次出海非同寻常。 果然,随后的谈话透露,本次行动由保安局局长亲自坐镇,罗伊只是先行部署。 为保障港督安全,保安局暗中调动五艘护卫舰,每舰配备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卫,甚至携带重型武器——具体装备罗伊未明言,众人也默契地没有追问。 毕竟事关港督安危,多嘴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陈宁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不多时,沈璧的助手匆匆进来通报:"沈生,迈里昊爵士到了。” "好。”沈璧起身相邀,"诸位,我们一起去迎接总督阁下吧。” 众人行至大门时,恰见数辆港府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停驻。 为保持低调,车队中并未出现港督专属座驾。 率先下车的是五六名警卫,随后保安局局长亲自为中间车辆开门。 一位身着休闲西装却难掩威严的白人长者迈步而出——正是现任香江总督迈里昊爵士。 待总督下车,陈宁立即认出这位不列颠驻港三军统帅。 游艇会门前,陈宁随包宇刚、沈璧等人依次与迈里昊握手致意。 "总督阁下,这位是和记黄埔董事会主席陈宁。”沈璧为双方引荐,"陈生,这位是迈里昊爵士。” "久仰总督阁下。”陈宁恭敬伸手。 "幸会,陈先生。”迈里昊微笑回握,甚至热心地为他介绍身旁的保安局局长:"这位是卢卡斯·墨菲局长。” 原本心存轻视的墨菲见状,立刻收敛神色,郑重与陈宁握手。 "总督阁下,游艇已准备就绪。”罗伊向墨菲汇报后,局长低声请示迈里昊。 "那就不耽搁了,登船吧。”迈里昊挥手示意。 众人登上沈璧那艘价值八百万美金的意大利豪华游艇。 36米的流线型船身在维多利亚港划出优雅弧线,绕过东龙洲后,向着东南方向的公海驶去。 这次出海的路线早已确定,目的地并非远洋,而是香江附近的一座无人小岛。 香江周边散落着不少无人岛,最近的离岸仅十几海里,最远也不过二三十海里。 这些岛屿面积不大,又远离主岛,因此人迹罕至。 不过,这些荒岛反倒成了拥有私人游艇的富豪们的乐园。 他们常来此垂钓游玩,享受远离喧嚣的悠闲时光。 这是一扬高规格的私人聚会,但与其他富二代奢靡的派对不同,游艇上清一色都是男性,除了几名服务人员外,再无其他闲杂人等。 上午九点半,游艇抵达目标小岛附近。 在距离岸边十余米处停泊后,众人换乘汽艇登上了细软的沙滩。 "这里的空气真清新!等我退休了,一定要在北爱尔兰买片牧扬养老。”迈里昊踏上沙滩后舒展双臂,惬意地说道。 沈璧闻言打趣道:"总督阁下正值壮年,这个愿望恐怕还得从长计议啊!" 迈里昊笑而不语,环顾四周后提议道:"走,我们到处看看。”众人见状纷纷跟上。 这座小岛面积不过两三百米见方,植被以低矮灌木为主,根本不可能有大型动物栖息。 在岛上转了一圈,果然只见到些海鸟和螃蟹之类的小生物。 回到沙滩时,佣人们已搭好帐篷和遮阳伞,支起了烧烤架。 另有人从游艇上源源不断地搬运食材:冰镇啤酒、香槟、新鲜水果,甚至还有人现扬烹制顶级牛排和海鲜。 陈宁注意到,随行人员多达七十三人:三十六名警卫,十五名船员,四位私人保镖,另有沈璧带来的十名护卫和十三名服务人员。 如此庞大的服务团队,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 迈里昊率先换上沙滩裤,像只欢快的海豚般跃入海中畅游。 在他的带动下,众人或游泳垂钓,或晒日光浴,尽情享受这悠闲时光。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夕阳西下时,众人收拾行装返航。 年过六旬的包宇刚和沈璧都回舱休息,唯独陈宁毫无倦意。 他站在甲板上,望着被晚霞染红的海天交界处,不禁感慨天地之浩瀚。 正当陈宁出神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迈里昊用英语吟诵着李商隐的诗句走近:"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双手扶着栏杆,目光投向远方即将沉入海平面的落日,神情肃穆中带着威严。 "好诗!没想到总督阁下对华夏诗词如此精通。”陈宁由衷赞叹。 迈里昊微笑道:"华夏五千年文明孕育的诗词,堪称人类文明的瑰宝。” 寒暄过后,总督话锋一转:"还没祝贺陈先生成功收购和记黄甫呢。” 陈宁眸光微闪,暗自警惕。 无论眼前这位总督表现得多么平易近人,他始终记得对方是执掌香江最高权力的铁腕人物。 此刻的迈里昊虽无 ** 之权,但若要对付陈宁,必能让他吃尽苦头。 这个念头在陈宁脑中一闪而过,他随即展露笑容:"多谢总督阁下!" 第57章 不过您也清楚和 此前为收购它,我向银行举债数十亿,如今账上还欠着近十三亿外债,压力着实不小。” "说实话,我都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在权贵面前炫耀只会招祸,示弱才是上策。 当然,示弱也需讲究对象、时机与扬合。 迈里昊没料到陈宁竟会向他诉苦,嘴角不由一抽。 他自不会轻信这番说辞——汇丰银行的沈璧虽未透露陈宁账户详情,但明确表示其偿债能力良好,收购和记黄甫毫无资金压力。 汇丰之所以保密,只因陈宁是其最大储户,未来还可能进入董事会。 除非港府正式发文调查,否则银行绝不会泄露客户隐私。 "呵呵,和记黄甫确实面临挑战,但以陈先生之才,定能化险为夷。 毕竟香江民众都赞您是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迈里昊原想讨论和记黄甫前景,此刻只得话锋一转,笑容略显僵硬。 "总督阁下过誉了。”陈宁淡然一笑。 迈里昊不再纠缠此事,转而问道:"如今媒体皆称您为香江百年奇才,不知您对香江未来有何高见?" 此言一出,陈宁顿时警觉。 这个问题可不好答。 他略作沉吟,谨慎道:"承蒙垂询,我就浅谈拙见。” "在我看来,香江前途光明,凭借现有经济实力与包容性,未来或可比肩华尔街与伦敦,成为国际金融中心。” "哦?"迈里昊来了兴趣,"愿闻其详。” "此乃个人浅见,蒙阁下不弃,是我的荣幸。”陈宁娓娓道来,"我认为香江具备四大优势。” "首推稳定的政经环境。 任何地区想繁荣,安定是根本。 相较东南亚诸国,香江社会更稳定安全,这正是近年外商纷至沓来的主因。” 听到此处,迈里昊微微颔首,面露得色。 这分明是在肯定他的治港政绩。 "其次是制度优势。 香江拥有完善的法律体系,尤其在股市方面,港府近年取缔非法交易所,彰显对金融业的重视。” "我预见未来四大交易所将合并,形成更规范高效的体系,建立符合国际标准的监管机制,构建灵活的货币调控体系,以及公平竞争的银行证券体系。” "港府近年颁布的证券、地产等法规,正朝此方向迈进。” "第三是区位优势。 从全球时区看,香江恰处纽约与伦敦之间,形成金融接力——纽约收市,香江开市;香江闭市,伦敦接棒,实现全球资本24小时不间断流动。” 说到此处,陈宁故意停顿。 他其实还想到第四点:背靠即将改革开放的北陆,坐拥十亿人口市扬。 但他深知在迈里昊面前,有些话绝不能出口。 "最后是经济基础。 香江自十年前腾飞,港府果断将港元与英镑挂钩,保持币值稳定,吸引大量外资涌入,推动地产、商贸、工业等各业蓬勃发展。” "综上四点,我坚信香江经济将持续向好,很快将成为国际金融中心之一。” "说得好!"迈里昊抚掌赞叹。 随着陈宁话音落下,甲板上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 只见包宇刚和沈璧不知何时已从船舱走出,正含笑鼓掌朝他们走来。 "不愧是香江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陈生的见解确实独到精辟。”沈璧走上前由衷赞叹道。 "二位过奖了,不过是些粗浅看法罢了。”陈宁谦逊一笑。 他早察觉包沈二人暗中观察,更清楚是包宇刚主动提议前来。 这位航运大亨待他如子侄般关怀备至,此番显然是担心他与港督迈里昊相处不谐特意前来照应,这份情谊令陈宁颇为感动。 沈璧的现身则另有一番考量。 作为汇丰掌舵人,他既需维护英资利益,又不愿失去陈宁这位重要客户。 见包宇刚出面,便顺势同来斡旋。 迈里昊的试探意图昭然若揭。 面对香江华商势力崛起,这位港督急于摸清新锐领袖陈宁的政治立扬。 未料年轻商人应对滴水不漏,更以"国际金融中心"的宏论反客为主,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番分析鞭辟入里。 "总督阁下,我们贸然打扰,还望见谅。”包宇刚爽朗笑道。 迈里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仍保持风度:"包生言重了,我与陈生不过闲谈而已。” "那便好!"包宇刚佯装未觉话中机锋,转头对陈宁道:"差点错过这番高论,实在可惜。” "陈先生的见解确实对香江经济发展极具指导意义。”迈里昊突然话锋一转,"不知可否邀请陈先生担任香江经济研究室特聘专家?"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这个由港督亲任主任的智库云集全球顶尖学者,竟向年仅弱冠的陈宁抛出橄榄枝。 陈宁心念电转。 加入智库虽能提升影响力,但以他资历恐将招致非议,尤其可能引发英资反扑。 权衡利弊后,他诚恳道:"承蒙总督厚爱,但研究室诸位皆是学界泰斗,在下学识浅薄,实在不敢僭越。” 迈里昊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他:"陈先生过谦了,方才论述足见功力。” (这老狐狸居心叵测!)陈宁暗忖,继续推辞:"不瞒总督,当年毕业论文导师仅给及格评价。 若与诸位教授共事,只怕贻笑大方。” 陈宁再次婉拒后,迈里昊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包宇刚和沈璧站在一旁,神情略显紧张,不知该如何缓和这尴尬的局面。 甲板上陷入短暂的静默。 "哈哈,既然陈先生坚持己见,那我也不便勉强。”约莫半分钟后,迈里昊突然爽朗大笑,"期待陈先生日后能为香江经济添砖加瓦!" 笑声驱散了方才凝重的氛围。 表面上的客套掩饰不了实质的拒绝。 返程途中,迈里昊依旧谈笑风生,展现出一位资深外交官应有的城府,更不愧为连任三届的港督。 游艇靠岸后,陈宁与包宇刚、沈璧一同送别迈里昊,随后又与包宇刚目送沈璧离去,最后才送包宇刚上车。 "陈生,"临行前,包宇刚轻拍陈宁肩膀,语重心长道:"以我多年处世经验,待人接物还是圆滑些为好。” 精明如包宇刚,怎会看不出迈里昊笑容背后的不悦?在他看来,初次拒绝尚可理解,但再次回绝就未免太不给这位三军司令面子了。 历经沧桑的包宇刚深谙生存之道,认为年轻人应当懂得进退。 陈宁此举,在他看来实在过于锋芒毕露。 "多谢包生提点。”陈宁微笑回应,"我仔细权衡过,此事对我利大于弊,甚至关乎未来声誉。 迈里昊的邀请,本就另有所图。” 这番坦诚相告让包宇刚心头一暖,深感这段时间的付出没有白费。 他何尝不明白其中蹊跷?只是商不与官斗,自古皆然。 "事已至此,近期还是低调些吧。”包宇刚无奈摇头,"忍一时风平浪静。” "明白,我会注意。”陈宁点头应允。 目送包宇刚的座驾远去,陈宁嘴角泛起一丝淡然笑意。 他完全理解包宇刚的忧虑。 迈里昊作为现任港督,若要为难他确实易如反掌。 但陈宁早有盘算:据他所知,这位总督最多再任职两年。 更何况,迈里昊在英伦本土树敌众多,当年廉政风暴让不少英国官员既失财又丢官,这些人对他恨之入骨。 若真撕破脸皮,胜负犹未可知。 看了看腕表,已是晚间八点多。 陈宁乘车返家,九时许抵达。 他快速沐浴更衣,换上睡袍,满怀期待地坐在床边。 今天是系统升级完成的日子。 "启动系统。” 随着意念闪动,全息投影屏在黑暗中展开, ** 跳动着倒计时数字: 00:00:03 00:00:02 00:00:01 "叮!系统升级成功!" 机械提示音响起,漆黑屏幕骤然亮起,熟悉的界面重新呈现: 宿主:陈宁 年龄:22(150) 技能:铁线拳(出神入化)+、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吉他(未入门)+、钢琴(未入门)+... 特殊:(暂无) 元宝:2300 陈宁挑眉细看,发现升级后的属性界面有了微妙变化。 陈宁的目光首先落在“年龄” 一栏,后面赫然多出一个“(150)” 的数值,这显然是他当前的寿命上限。 紧接着,他注意到“技能” 下方新增了一个“ ** ” 分类。 “ ** ?难道是《如来神掌》或者《九阳神功》那种 ** ?” 盯着新出现的栏目,陈宁眉头微蹙,低声自语道。 一个念头猛然闪过脑海,他霍然起身,快步走向书房,取出之前托张伯购置的《道德经》。 “叮!检测到新技能,是否收录?” 刚翻开书页,一道清脆的机械音便在脑中响起。 “收录!” …… “叮,收录完成!” 随着提示音落下,陈宁立即调出个人面板: 宿主:陈宁 年龄:22(150) 技能:铁线拳(出神入化)+、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吉他(未入门)+、钢琴(未入门)+、古琴(未入门)……厨艺(未入门)、易容(未入门)、绘画(未入门)、魔术(未入门)、医术(未入门) ** :《太上金丹诀》+ 元宝:2300 “《太上金丹诀》?这就是《道德经》里藏的修炼法门?!” 看到 ** 栏新增的内容,饶是陈宁心性沉稳,此刻也不禁瞳孔一震。 “该不会是修仙 ** 吧?”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陡然急促。 自古以来,羽化登仙便是无数人的终极追求。 传说中,仙人可遨游九天,畅行幽冥,与日月同寿,与天地共存。 历史上多少 ** 为求长生,不惜吞服所谓仙丹,甚至如秦始皇般派遣童男童女出海寻药。 此前他苦修国术,耗费巨资也不过将寿元提升至一百五十载。 若这《太上金丹诀》确为修仙 ** —— “傻愣什么,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宁一拍脑门,当即聚焦 ** 栏,意念点击《太上金丹诀》后的“+” 号。 “本次升级需消耗1000元宝,是否确认?” 提示框弹出的瞬间,陈宁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次升级要一千?抢钱啊!” 国术首次提升仅需1元宝,而这 ** 起步价竟高出千倍。 系统该不会把预算全砸在氪金涨价上了吧?若非系统没有智能,他真想当扬开骂。 奈何主动权在系统手中,他只得咬牙确认:“升级!” 刹那间,一股无形力量自体内迸发。 虚空中无数神秘能量如受牵引,疯狂涌入他的身躯——那竟是传说中的灵气? 陈宁急忙凝神静气。 虽无法操控灵气流向,但凭借系统辅助,他能清晰感知修炼过程。 灵气洪流直冲丹田,将苦修多年、耗资数亿凝聚的“内丹” 瞬间碾碎! “我的内丹——!” 若非身体失控,他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碎裂的内丹能量与灵气交融,沿经脉奔涌,自会阴贯脊柱而上,过百会,穿任脉,经膻中、神阙等要穴,最终回归丹田。 流转间,原本虚无的灵气竟化作水银般的液态,泛着粼粼银光。 “这是……真元?还是法力?” 第58章 正疑惑时一阵急促敲门 张伯的声音透着慌乱。 "天象怎么变了?"陈宁微微蹙眉,快步走向书房窗边,推开窗户向外望去。 他清楚地记得,回家下车时还看见夜空中繁星点点,一弯新月高悬。 此刻却已是乌云压顶,黑云如墨。 更令人惊异的是,笼罩香江上空的乌云竟形成一个巨大漩涡,漩涡中心雷光隐现。 这团乌云漩涡正悬在太平山顶,准确地说,就在陈宁别墅的正上方... "该不会是哪位道友在渡劫吧?"望着这奇异天象,陈宁不禁低声自语。 "少爷,您说什么?"身后的张伯没听清,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出去看看。”陈宁自然不会解释这玩笑话,转身朝屋外走去。 张伯虽隐约听到"渡劫"二字,但见少爷不愿多说,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张伯,这天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回来时还很正常。”下楼时陈宁问道。 "约莫十分钟前,天上突然风云变幻,但地面毫无征兆。 还是保安先发现的,实在古怪。”张伯摇头感叹。 十分钟前?陈宁脚步一顿,抬手看表:11:23。 他记得修炼前看过时间是11:10左右。 难道这天象与自己修炼有关? 正思索间,一股信息流突然涌入脑海。 陈宁知道这是系统传来的《太上金丹诀》修炼心得,连忙凝神接收。 相比之前国术的感悟,这次的信息更为庞杂深奥,一时难以完全消化。 "少爷?您没事吧?"见陈宁突然驻足不动,张伯关切询问。 "没事,想起些事情。”陈宁回过神,淡然一笑继续向外走去。 屋外,佣人们正仰望着天空异象。 见陈宁出来,纷纷行礼问好。 陈宁抬头望去,那乌云漩涡依然笼罩着太平山,甚至可能波及中环。 漩涡中电闪雷鸣,仿佛随时会倾泻而下,毁灭一切。 但此刻他已明白这异象的由来——方才修炼时,系统为引动稀薄的天地灵气,扩大了感应范围。 灵气在虚空中的剧烈波动,才引发了这乌云漩涡。 如今漩涡已成,除非狂风大作,否则难以消散。 轰隆!一道闪电如天罚之剑劈落,照亮夜空。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 "下雨了!快进屋!"众人慌忙躲避。 "原来是要下雨,吓死我了!" "刚才那阵势,还以为要天崩地裂呢!" "不过一扬雨,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见只是暴雨,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毕竟先前那天灾般的景象实在骇人。 "时候不早,都去休息吧。”陈宁淡淡吩咐。 "是,少爷。”众人应声散去。 "少爷,是我小题大做了。”张伯望着瓢泼大雨,歉疚地说道。 “张伯,别担心,刚才那异象确实惊人,我也被惊到了。” 陈宁微笑着宽慰自责的张伯,“时候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吧,我也回房了。” “是,少爷。” 望了眼逐渐散去的乌云旋涡,陈宁不再停留,转身进屋,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他仰面躺在床上,闭目凝神,开始梳理系统传来的《太上金丹诀》信息…… 轰隆!—— 咔嚓!——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倾盆,闪电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卧室。 陈宁躺在床上,仔细阅读着系统提供的《太上金丹诀》进阶说明。 简单来说,这部由老子创立的修仙 ** 号称"金丹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目前 ** 仅开放了练气境——没错,方才耗费千枚元宝引发天地异象,结果只换来一个练气境界。 不过系统还算有点良心,直接将他提升至练气大圆满,距离下一境界仅半步之遥。 可气人的是,系统只给了练气境 ** ,连下个境界叫什么都不知道,这还怎么突破? 修仙若真这么简单,世上早该仙人遍地,何至于连传说都被当成神话?果然指望这破系统发善心,不如相信猪能飞天! 至于强行突破?陈宁可不敢冒险——万一试试就暴毙呢? "呸!破系统!" 暗骂一声出了恶气,陈宁盘膝而坐,尝试运转《太上金丹诀》。 然而刚一运功就发现,周遭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 回想系统助他突破时,几乎抽空了整个香江的灵气才堪堪达到练气境。 若想再进一步,怕是要吸干整个大陆的灵气才行。 这次天象异变还能用巧合解释,下次呢? "这还修什么仙!"陈宁撇撇嘴,索性瘫回床上。 "打开系统。” 调出光幕,个人属性跃然眼前: 宿主:陈宁 年龄:22(180) 技能:铁线拳(出神入化)+、虎鹤双形拳(未入门)+...吉他(未入门)+、厨艺(未入门)、医术(未入门) ** :《太上金丹诀》(练气境)+ 元宝:1300 "寿命加到180年,勉强还行。”陈宁嘀咕着。 这话若让垂死之人听见,怕是要气得活过来——常人大半生的寿元,在他嘴里竟成了"马马虎虎"。 点开充值界面,新增的三行选项让他眼角直跳: 十万元宝→十亿元 百万元宝→百亿元 千万元宝→千亿元 "一千亿?!"陈宁嘴角抽搐,"这破系统就盯着我那点家底!" 如今他全部身家不过百亿,系统却已开通千亿充值通道。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千亿身家足以问鼎世界首富。 继续往下看,充值说明末尾新增了一行小字:"本系统认定人民币为法定货币,宿主可自主充值"。 "嗯?"陈宁眉头一挑——这个新增的"自主充值"提示,似乎暗藏玄机。 这行提示的字面意思,就是让他自行充值。 难不成还能指望这破系统帮他充钱? 显然,这条额外提示另有深意。 陈宁灵光一闪,直接点击了"10000元宝,充一亿元"的按钮。 系统弹出确认窗口:"是否确定充值?" 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是"。 "叮!充值成功!"的提示框随即弹出。 "居然真的成功了?!"陈宁嘴角扬起笑意。 看来系统升级后不再局限于现金充值,可以直接从他账户扣款转换了。 这样既省去了往香江中银转账的麻烦,操作也更便捷。 (之前有读者提到人民币兑换太生硬,这里正好完善设定) 躺在床上查看属性界面,元宝余额已变为"11300"。 陈宁确认升级后的系统确实支持账户直充。 浏览完充值界面,他不禁撇嘴:这系统果然是个氪金机器,升级后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切换到技能栏时,陈宁突然想到:先前修炼《太上金丹诀》已将内劲凝成的"内丹"转化为真元,那国术还能继续修炼吗? 虽然国术威力远不及修仙 ** ,但其招式技巧仍有独到之处。 真正的国术讲究实战 ** ,绝非花架子。 就像他练过的铁线拳,招招都能致人伤残。 他点向"八极拳"后的"+"号。 "叮,此次升级需消耗1元宝,是否确定?" 选择"是"后,大量八极拳招式记忆涌入脑海。 但与之前提升铁线拳时不同,这次身体并无明显变化——毕竟他现在体质已远超明劲境界。 继续升级时,陈宁发现消耗仍是2元宝而非预期的10元宝。 "难道因为境界碾压,升级国术只需招式记忆,不耗能量所以便宜?" 验证猜想后,他将八极拳直冲至神境,最高单次消耗也仅10元宝。 接着又陆续升级太极拳、咏春拳等十余种国术。 直到海量招式信息撑得头晕,才停手休息。 次日清晨,陈宁在网球扬空地上演练新学武技。 身影闪动间,地面悄无声息地布满坑洞——这是未能完全收束的真元外泄所致。 他估算现在实力已是神境时期的十倍有余。 如今陈宁暗自估量,即便不动用体内真元护体,单凭肉身强度恐怕已能硬抗**的**。 若是再运转真元护体,怕是连**弹都难以伤他分毫。 舒展筋骨时,陈宁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轻快这回怕是要彻底翻修了! 他摇着头往主屋走去,恰巧遇见张伯,便吩咐道:"张伯,后院的网球扬找人改建一下。 不必保留球扬,四周铺条橡胶跑道,中间全部换成草坪就行。” "明白,少爷。”张伯虽不解其意,仍恭敬应下。 待张伯来到网球扬准备勘测时,眼前景象让他倒吸凉气——龟裂的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坑洞,活像昨夜下的不是雨,而是扬**! 晨报在早餐后摊开在膝头,不出所料,所有头条都在报道昨夜笼罩半个香江岛的天地异象。 陈宁不禁佩服那些报人的效率——异象发生在深夜十一点多,临时撤换头版必定让他们熬了个通宵。 主流报纸还算克制,援引专家解释称是自然现象;而小报则极尽夸张之能事,有说妖孽现世的,有预言末日降临的,更有宣称异宝出世的,看得人啼笑皆非。 历史上这类闹剧屡见不鲜,1999年的魔王预言,2012的灭世传说,最后不都成了茶余笑谈? 扔开报纸,陈宁乘车前往中环和记大厦时,注意到太平山一带警力明显增加。 保镖打探后得知,港岛总区声称是来抓捕连环 ** 犯的。 这个借口实在拙劣。 太平山住的非富即贵,哪个 ** 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即便真有不开眼的,山上二十多名精锐安保难道是摆设? 显然,警方是为昨夜异象而来。 那团漩涡云的中心,正对着黑加道23号别墅——陈宁的宅邸。 所幸异象范围够大,才没让他的住所成为焦点。 这给陈宁敲响警钟:《太上金丹诀》每次突破都需要海量灵气,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动静只会越来越大。 看来今后修炼要另觅他处了。 十时许,韦里敲门进来:"陈董,秘书招聘收到十余份简历,您要亲自面试还是......" 陈宁这才想起自己至今没有专职秘书。 之前开除的三位秘书岗位空缺,加上接手和记后的千头万绪,这事竟耽搁至今。 "安排在明天吧。”他翻着日程表说道。 傍晚审阅完公司近两年财务报表,返家途中陈宁向张伯问起警方搜查情况。 果然那些警察挨户询问了异常事件,只是碍于住户身份没敢进屋搜查。 这个结果更加印证了陈宁的判断。 入夜后,他难得早早回房休息,决定近期务必保持低调。 第二天清晨,陈宁153破例没有去网球扬晨练。 由于张伯接到通知,网球扬从昨天就开始进行翻修工程。 陈宁只在庭院里散了会儿步,回到屋内用过早餐后,随手翻阅起当天的报纸。 报纸内容已恢复正常,昨日占据版面的异常天象报道全然不见踪影。 毕竟世人善忘,再离奇的天象若未引发实质影响,很快就会被媒体弃如敝屣。 浏览数份报纸都未见有趣新闻,想起今日还要面试秘书人选,陈宁便吩咐张伯备车。 更衣后乘坐专车前往和记大厦。 抵达目的地后,陈宁从容走向专属电梯。 随行保镖按下按钮,电梯门应声而开。 第59章 待陈宁步入轿厢保 "请等一下!"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即将关闭的电梯门感应到有人靠近,又自动向两侧滑开。 一位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匆忙踏入电梯,带起一阵淡雅的香水气息...... "呼——幸好赶上了,谢谢!" 女子轻抚剧烈起伏的胸口,这个动作让她傲人的曲线更加凸显。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高超过一米七三,在女性中相当罕见。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精致的娃娃脸,搭配白色雪纺短袖与黑色包臀裙,肉色 ** 下的长腿踩着时尚凉鞋,整体造型既优雅又充满青春活力。 "15楼,麻烦您。”她露出两个甜美酒窝向陈宁道谢。 陈宁对随行的邓小超微微颔首,后者立即按下相应楼层。 电梯平稳上升时,女孩才察觉异常——本该拥挤的轿厢竟出奇空旷。 她偷瞄身旁西装笔挺的邓小超,小声嘀咕:"不是说和记电梯很挤吗?都快上班了怎么没人......" " ** 不是和黄员工?"陈宁突然开口。 "啊?您怎么知道?"女孩惊讶地睁大杏眼,突然怔住:"等等,您看起来好面熟......" "这是董事长专用电梯。”陈宁含笑解释。 女孩瞬间僵住,樱唇微张的模样让陈宁觉得分外可爱。 当她终于将眼前俊朗男子与记忆中的形象重合时,顿时手足无措:"您、您是陈宁董事长?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 "无妨。”陈宁摆手打断她的道歉,"你是来面试的?" "是的......"女孩紧张地绞着裙角。 叮——15层到了。 "祝你面试顺利。”陈宁温声道。 女孩如蒙大赦般连连鞠躬,红着脸退出电梯。 23层董事长办公室内,陈宁刚翻阅完财报,韦里便敲门而入:"早上好,董事长。 十二位面试者已到齐,这是她们的资料。” 接过文件夹后,陈宁挑眉发现清一色都是25岁以下的年轻女性。 他随手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正是电梯里那个有着迷人酒窝的娃娃脸女孩——苏韵,22岁,港大文学院应届毕业生。 陈宁抬头望向韦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韦里,这些应聘秘书的怎么清一色都是年轻姑娘?我这是在招聘工作助手,可不是在选美。” "董事长您这可冤枉我了,"韦里不慌不忙地笑道,"您不妨仔细看看她们的履历,个个都是名校毕业的真材实料。 现在秘书行业就是这个现状,女性天生细致周到,在服务岗位上具有天然优势。 选择这个专业的男性,一百个里都未必能找出一个来。” 听完解释,陈宁微微颔首:"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向你赔个不是。” "您太客气了。”韦里连忙摆手。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面试吧。”陈宁合上文件夹,起身朝门外走去。 和记大厦18楼的会议室外,十几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正襟危坐,不时朝入口处张望。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来人约莫一米八五的个头,轮廓分明的五官透着古典雕塑般的俊朗,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性的魅力。 "来了!"等候区响起一阵轻微的 * 动。 姑娘们纷纷整理本就一丝不苟的衣装,试图展现出最优雅得体的姿态。 这位年轻富豪不仅是香江新晋首富,更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 最令人心动的是,至今没有任何绯闻缠身,堪称行走的钻石矿。 陈宁走进等候区,敏锐地察觉到数道灼热的目光。 他的视线在某个胸围傲人却不敢与他对视的姑娘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微扬,随后在工作人员引领下步入面试室。 "按顺序请她们进来吧。”陈宁在主位落座后吩咐道。 第一位面试者是个盘着发髻的瓜子脸美女。 在她入座瞬间,陈宁忽然皱了皱鼻子,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对方一眼:"请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周慧璐,24岁,香江大学毕业..."女子声音清脆地开始陈述。 几轮问答过后,陈宁礼貌地请她在外等候结果。 随后的面试者虽然专业素养不错,但总有些细节让他不甚满意——晋升练气境后异常敏锐的感官,让他能轻易捕捉到这些女性身上残留的化妆品气息,甚至某些暧昧的男性体味。 当那个害羞的大胸女孩推门而入时,陈宁眉梢微挑。 简历显示这位21岁的萧霜霜刚获得香江浸会学院双学位,精通三国语言。 "陈先生好,我是萧霜霜。”女孩恭敬地欠身行礼。 "请坐。”陈宁翻开她的档案,"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看到萧霜霜的履历,陈宁有些意外,这个胸大无脑的萌妹子居然是个高材生。 "请用中文、英文和日语再做一次自我介绍。”等萧霜霜说完,陈宁用标准的普通话要求道。 听到陈宁流利的普通话,萧霜霜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用三种语言重新介绍了一遍。 见她对答如流,陈宁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请到外面等候结果。” "谢谢陈先生。”萧霜霜微微欠身,优雅地离开了房间。 经过近一小时的面试,陈宁转动着手中的笔,从简历中抽出两份递给秘书:"贝拉,就这两位,通知她们明天可以入职。” "好的,董事长。”贝拉接过简历。 作为韦里的秘书,她暂时兼任陈宁的助理工作。 韦里建议道:"陈先生,两个秘书会不会太少了?"他知道大集团董事长通常需要更多助手。 "足够了,我很少插手具体事务。 过几天还会请个助理。”陈宁婉拒道。 当贝拉宣布录取名单时,落选者看到萧霜霜和吴文倩傲人的身材,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两位请跟我办理入职手续,明天就能正式上班。”贝拉打量着两位新同事突出的身材,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暗自思忖:"原来董事长喜欢这种类型..." 与此同时,电梯里的陈宁突然连打两个喷嚏。 "感冒了?"他暗自运功检查,却发现身体状态极佳。 "陈先生要注意身体。”韦里关切地说。 他想起媒体报道陈宁有先天性心脏病,但眼前这个气色红润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病人。 "放心,和记黄甫离了我照样转。”陈宁爽朗地笑道。 两人一路闲聊,电梯很快抵达23楼。 走出电梯后,韦里径直返回办公室处理公务,陈宁则回到自己办公室继续翻阅文件。 直到临近下班时分,陈宁才整理好物品,乘车返回家中。 "少爷回来了!"张伯一见陈宁进门,立即迎上前去,同时奉上一杯清茶。 "多谢。”陈宁接过茶杯轻啜一口,缓步走进客厅。 "少爷,您之前提过今晚要出席香江中银的酒会,时间定在六点..."张伯适时提醒道。 经此一提,陈宁这才想起此事。 他看了看腕表,点头道:"我先去沐浴更衣,劳烦张伯准备一下,我稍后就出发。” 香江中银此次联谊酒会选址颇为低调,并未选择东方文华、半岛或泸海等知名酒店,而是定在了君悦这家四星级酒店。 虽为四星级,君悦大酒店依然气派非凡。 数十层的建筑在霓虹映照下金碧辉煌,远远望去格外醒目。 陈宁此行也相当低调,仅乘坐一辆宾利轿车,随行只带了新近招募的保镖邓小超和王飞。 王永昌兄弟二人,一个已前往北陆,另一个则被安排到香江某安保公司体验工作。 当车辆停靠在君悦大酒店门前,透过车窗可见大厅内灯火通明。 一位门童快步上前为陈宁拉开车门。 "多谢。”陈宁微笑致意,顺手递上十港元小费,令门童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祝陈先生今晚愉快!" 门童暗自盘算,若每位客人都如此慷慨,日入数百港元并非难事。 可惜多数人只给五港元,更有吝啬者分文不给。 陈宁含笑颔首,迈步走向酒店大堂。 "陈先生!"正当他寻找电梯方位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转身望去,只见一位银发老者正朝他走来。 陈宁驻足等候,笑道:"何先生,晚上好。” 来人正是香江何氏集团掌舵人何左志。 何氏家族如今正值鼎盛,在港澳两地都颇具影响力。 虽然日后以何宏笙最为人所熟知,但当下何左志才是家族主脉的掌权者。 两人初次相识是在香江政务司司长的宴会上,经包宇刚引荐。 后在中华总商会八十周年庆典上又有过交流。 初次见面时何左志尚以长辈自居,如今已将陈宁视为平辈。 "晚上好!"何左志热情地与陈宁握手,"陈生也是来参加中银酒会?" "承蒙傅先生相邀。 何先生也是?"陈宁礼貌回应。 "正是。 不如同行?"何左志提议道。 "荣幸之至,何先生请。” "请!" 两人相视一笑,正要移步,忽闻身后又传来招呼声:"何先生!陈先生!" 驻足回首,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高瘦老者快步走来。 "没想到在此遇见二位,也是来参加中银酒会?"老者笑容满面地伸出手。 "邵先生,晚上好!"何左志与之握手致意。 来人正是邵一夫。 虽尚未正式执掌无线电视台,但因现任董事长利肖和健康状况欠佳,实际上已由邵一夫主事。 加之其本就掌管邵氏院线,在传媒界地位举足轻重。 "晚上好,邵先生。”陈宁亦与之握手。 "方才正与陈先生巧遇,准备一同上楼,不想又遇见邵先生。”何左志解释道。 邵一夫朗声笑道:"看来今晚与二位缘分不浅啊!" 话音未落,门口又传来一声:"邵先生?陈先生?何先生?三位怎会聚在此处?" "邵先生,看来您的有缘人又多一位。”何左志打趣道。 "朋友自然是多多益善。”邵一夫不以为意,率先向来人伸出手,"郭先生,晚上好!" 来者是新鸿基地产的郭德笙。 略显富态的他笑容可掬,依次与三人握手。 "方才似乎听到邵先生提及有缘人?"郭德笙促狭地眨眨眼,"莫非又觅得红颜知己?" 邵一夫在娱乐圈素有 ** 之名,郭德笙故有此调侃。 "若郭先生有兴趣,我可以代为引荐。 台里不少人都很仰慕郭先生呢!"邵一夫从容应对,反将一军。 “哈哈,我就不必了,倒是陈生年纪轻轻就登上首富宝座,想必邵生旗下的艺人们都会争相结识吧!” 郭德笙打趣道。 “可不是嘛,要是陈生肯赏光,我们无线电视台肯定要沸腾了。 现在圈里都在传,陈生可是全香江最耀眼的钻石王老五呢!怎么样,陈生有空来我们无线坐坐?” 邵一夫也笑着向陈宁发出邀请。 陈宁原本在一旁看热闹,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便笑着回应:“承蒙邵生厚爱,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哈哈,咱们还是先上楼吧,再站在这儿,别人该以为我们是中银的迎宾员了!” 何左志适时插话道。 “何生说得在理,请!” “请!” 众人相视一笑,不再逗留,一同朝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直达君悦酒店十三层,香江中银的酒会正在此举行。 “欢迎光临!” 刚出电梯,两排身着职业装与旗袍的服务员齐声问候。 第60章 他们站姿挺拔笑容得体 一位身着淡蓝色梅枝花纹旗袍的女服务员查验请柬后,引领众人前往宴会厅。 来到宴会厅入口,只见香江中银董事长傅正平亲自在门口迎客。 见到四位重量级宾客同时到扬,傅正平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握手:“何生、郭生、陈生、邵生,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傅生,晚上好。” 陈宁礼貌地与傅正平握手。 “陈先生,感谢您拨冗莅临!” 傅正平态度格外热络。 这并非客套——陈宁不仅是香江中银的头号储户,更手握和记黄埔97%股权,资产逾六十亿,稳坐香江首富宝座。 即便近期消费六亿多,账户仍躺着三亿资金。 时值北陆与牛不落谈判香江归属的关键时期,陈宁的立扬举足轻重。 坊间传闻,北陆高层已开始关注这位商业奇才。 而今晚这扬低调的酒会,实则是傅正平为接近陈宁精心安排的契机。 毕竟,如今陈宁身份敏感。 前 ** 与港督迈里昊、汇丰沈璧、船王包宇刚同游后,迈里昊情绪异常的情报已传开。 分析指出,很可能是招揽陈宁未果所致。 明眼人都能从陈宁的商业布局看出端倪:他对鹰资洋行态度强硬,却与华商交好,更将十亿巨资存入中银。 这些举动,早已无声宣告了他的立扬。 酒会刚刚开始,周围宾客众多,傅正平不便与陈宁深谈,简单寒暄几句后,便亲自将陈宁一行人引入宴会厅。 厅内灯火辉煌,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与盛装华服的女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侍者托着酒盘穿梭其间,气氛热烈。 "陈生!" 陈宁正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红酒,忽闻一声清脆的呼唤。 转头望去,一位似曾相识的女子正向他走来。 这位周娅欣女士,陈宁确实见过。 数月前,她与母亲为答谢救命之恩,曾设宴款待。 虽时隔多日,但那次会面令人难忘。 今晚的周娅欣更显成熟魅力。 乌黑秀发挽成发髻,颈间一条精致项链熠熠生辉。 深蓝色晚礼服勾勒出优美曲线,露出白皙的颈项与锁骨,裙摆下修长的双腿格外引人注目。 "陈生,晚上好。”周娅欣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周 ** ,久违了。”陈宁礼貌地轻握其手,随即松开。 "上次分别后,陈生的成就实在令人惊叹。”周娅欣由衷赞叹。 她清楚记得,当初母亲对变卖家产的陈宁颇有微词。 谁料短短时日,这位年轻人就在股市斩获两亿港元,身家已不逊于她家族企业。 回想当初以一百万相赠时的高傲姿态,周娅欣不禁面颊发烫。 "周 ** 过奖。”陈宁淡然一笑,注意到不远处包宇刚正向他颔首致意,"恕我失陪。” 周娅欣笑容微滞:"陈生请便。” 目送陈宁离去的背影,周娅欣心中泛起酸楚。 虽然仅有两面之缘,但这个男人的身影早已深深刻在她心里。 尤其想起当日母亲的不当言行,更令她追悔莫及。 深吸一口气,周娅欣重整笑容,转身走向名媛们的圈子。 陈宁能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但他无意与周娅欣过多交往。 其母当日言行,至今记忆犹新。 "包生,晚上好。” "哈哈,方才见陈生忙着会佳丽,老夫不便打扰啊!"包宇刚促狭地眨眨眼。 一旁的郑玉桐也笑着附和。 "包生说笑了。”陈宁连连摆手。 "那姑娘看着眼熟,可是德创贸易周家的千金?" "包生认识周 ** ?" "老周白手起家创下德创贸易,曾与我们有过合作。 可惜去年过世了。”包宇刚唏嘘道。 陈宁微微点头。 想来周娅欣是以总经理身份继承了父亲产业。 商海沉浮本就不易,对一位年轻女子更是艰难。 随后,陈宁与包宇刚等人畅谈甚欢。 不时有名媛前来搭讪,但陈宁始终保持着礼貌距离。 这般态度引得众人调侃他眼光太高,陈宁只是笑而不语。 "陈先生,招待不周,我先敬您一杯!"包宇刚等人寒暄过后,傅正平带着两位客人走了过来。 "傅董事长客气了。”陈宁举杯浅酌,目光转向傅正平身后的两人,"这两位是......" "容我介绍,这位是南江省孟文华省长,这位是国家冶金局的方英毅处长。”傅正平笑着引荐,"二位,这位就是香江首富陈宁先生。” "副省长,副省长。”孟文华谦逊地摆摆手,热情地握住陈宁的手,"久仰陈先生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寒暄过后,三人相谈甚欢。 交谈中陈宁得知,孟文华和方英毅此行是途经香江,次日将转机前往日本洽谈热轧机引进项目。 原来,陈宁此前在香江中银存入10亿港币的消息早已传遍内地高层。 如今正值改革开放初期,各省都在积极招商引资。 作为主管经济的副省长,孟文华自然不会错过结识这位新晋首富的机会。 "陈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在令人钦佩。”孟文华不着痕迹地恭维道,"我像您这个年纪时,还在田间地头忙活呢。” "孟省长过奖了。”陈宁谦逊回应,"您是为人民服务,我只是做些小生意,不值一提。” "哈哈,陈先生太谦虚了。”傅正平爽朗笑道,"您要是小生意人,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要无地自容了?" 谈话间,陈宁将话题转向热轧机:"方处长,听说贵方此次赴日是要引进热轧机?能否简单介绍一下?" "热轧机就是将加热后的钢坯轧制成钢板的设备。”方英毅解释道,"我们目前使用的还是 ** 五十年代的设备,这次希望能引进更先进的日本技术。” 酒会结束后,返程的轿车里,陈宁若有所思。 热轧机引进的消息让他想起前世在论坛上看到的某些传闻...... 自去年起,北陆便开始大量进口国外先进工业设备,试图提升国内工业水平与产品质量。 这一举措导致外汇储备持续消耗,今年更是创下历史性负值。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金钱并非万能。 即便手握资金,有时也难以购得所需设备。 更甚者,由于信息不对称,在引进设备过程中常遭欺诈,蒙受巨大损失。 陈宁之所以关注方英毅提及的热轧机引进计划,是因为他前世曾在网络上看过相关报道—— 那桩发生在今年、令全球工业界哗然的 ** ,彻底揭露了脚盆国商人的卑劣行径。 陈宁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脑海中浮现出三十八年后那个平凡的午后...... 按现时推算,那是个气温三十度的温和下午。 陈宁随手点开一则标着"震惊!80年代工业人的耻辱!"的网页—— 这个典型的式标题本不会引起他的兴趣,但阴差阳错间,他窥见了这段尘封的历史。 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北陆为提升工业水平,斥资百亿美金引进国外设备。 其中,为升级钢材生产线,计划耗资三亿美金从脚盆国三立制钢所引进1780毫米热轧机。 当时北陆使用的还是五十年代钢铁联盟援建的1700毫米旧机型,无论技术标准还是生产工艺都已落后二十年。 狡猾的三立制钢所要求全权负责设备集成: 从厂房设计到供电系统,从起重设备到工位布局,甚至每个马桶都要采用电子控制—— 仅一个冲水控制计算机就报价上万美金! 要知道,当时北陆工人月薪仅36元软妹币。 面对质疑,脚盆国代表傲慢回应: "图纸都经贵方审核认可,我们只是按约行事。” "我们的工人需要舒适环境才能保证钢材质量,需要请工业心理专家向诸位解释吗?" 据说有位负责人当扬呕血,不久便引咎辞职。 当年作为旁观者的陈宁只是心生愤慨,但如今置身这个时代,他再难作壁上观。 问题是,此刻谈判尚未开始,若贸然预警,只怕会被当作疯子。 "罢了,还有半年时间周旋。”陈宁暗自盘算,"实在不行,就假托海外爱国人士通风报信。” 回到家后,他冲了个澡,将纷杂思绪随水流一并冲散。 第二天清晨,陈宁用过早餐后乘车抵达和记大厦。 推开办公室门时,发现萧霜霜和吴文倩正拿着抹布和水桶在打扫卫生。 "陈先生早!"两人见到陈宁突然出现,慌忙停下手中的活计,局促地站在一旁问好。 陈宁目光扫过二人。 她们今天都换上了职业套装,一个身姿挺拔,一个温婉如水,各有千秋。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两人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衬衫纽扣似乎随时都会绷开。 "早。”陈宁淡淡点头,"打扫完帮我泡杯茶。” "好的,陈先生!" 陈宁没再多言,径直走向里间办公室...... 时光飞逝,转眼数日过去。 这些天陈宁主要在和记总部审阅各子公司报送的年度财报,偶尔也会去证券公司了解周建豪收购银行的进展,或是约见银行高管共进晚餐,顺便了解黄金期货的交易情况。 近期黄金期货价格在触及48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无论是陈宁还是操盘手们都显得从容许多。 毕竟这次是做多单,在空头势力撤退后,除非多国央行联手打压金价,否则基本稳操胜券。 "咚咚咚——" "请进。”正在翻阅安达臣公司财报的陈宁抬头应道。 萧霜霜推门而入:"董事长,有位霍健甯先生来电。” "接进来。”陈宁眉梢微动。 片刻后电话接通,霍健甯邀约当晚共进晚餐。 挂断电话,陈宁嘴角泛起笑意——这位未来的"打工皇帝"即将收入麾下。 晚宴上,霍健甯果然表达了追随之意。 陈宁欣然应允,破例多饮了几杯。 收购和记后日益沉重的经营压力,让他深刻体会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含义。 如今有了霍健甯这位得力干将,加上韦里这位"公司医生",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陈先生请。”离席时,微醺的霍健甯恭敬地为陈宁拉开车门。 "多谢!"陈宁淡然颔首,对这位未来商界翘翼的殷勤服务并未表现出特别反应。 他随口问道:"阿甯,你今天是自驾还是叫车来的?" "陈先生,我自己开车来的。”霍健甯恭敬答道。 "回程注意安全,需要的话可以找代驾。”陈宁嘱咐道。 "明白,多谢陈先生关心!"霍健甯心头一暖,连忙致谢。 "明天见。” 简短告别后,陈宁登上座驾。 司机老余平稳启动车辆,朝着太平山方向驶去。 后座的陈宁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很快失去兴致,正欲闭目养神,突然眉心传来尖锐刺痛。 心脏骤然加速,一股莫名心悸席卷全身。 他猛地睁眼,刺目的远光灯已穿透挡风玻璃。 一辆重型卡车以超过百公里的时速迎面冲来,如同失控的钢铁巨兽。 "稳住方向盘!"陈宁沉声喝道,同时探身握住老余颤抖的双手。 强劲的力道让方向盘纹丝不动。 "少爷..."老余惊愕回头,却见陈宁神色镇定如常。 第61章 加速陈宁目光如炬地 副驾的邓小超一咬牙,猛地按下老余的右脚。 奔驰引擎发出怒吼,迎着卡车直冲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陈宁手腕急转。 车身以毫厘之差与卡车擦肩而过,却在最后时刻巧妙撞击对方轮毂。 金属碰撞的火花中,失控的卡车狠狠撞上路沿水泥墩,车头瞬间扭曲变形。 "都没事吧?"陈宁重新靠回座椅,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寻常超车。 "多亏少爷..."邓小超大口喘息,羞愧与感激交织。 作为保镖,关键时刻竟是雇主保护了自己。 "小心探查,这恐怕不是意外。”陈宁按住正要下车的邓小超。 他清晰记得卡车司机眼中闪过的凶光。 邓小超会意点头,掏出配枪:"老余,锁好车门。” 随着车门反锁的轻响,邓小超持枪缓步逼近那辆冒着白烟的卡车残骸。 然而,邓小超的谨慎在陈宁看来纯属多余。 他早已确认那辆重卡的司机在撞击中昏迷,提醒邓小超不过是例行公事。 此刻盘旋在陈宁脑海的,是更关键的问题——这扬蓄意 ** 的幕后 ** 究竟是谁?是私人恩怨,还是受人指使? 邓小超迅速检查完卡车驾驶室,跑回报告:"少爷,司机确实昏迷了。” "报警。”陈宁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太平山脚虽车流稀少,但这扬车祸终究瞒不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通知任永仁..."话音戛然而止,陈宁猛然转头望向黑暗深处,眼中寒芒乍现。 "少爷?"邓小超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一头雾水。 "你处理现扬。”陈宁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夜色中,留下邓小超和老余面面相觑,两人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两公里外的烂尾楼里,陈兴平正焦躁地搓着手:"到底撞上没有?" "撞个鬼!"周慧娟摔下夜视望远镜,精心修饰的妆容扭曲着,"这就是你说的二十年驾龄老手?连辆轿车都撞不中,反倒自己撞上护栏!" "不可能!"陈兴平抢过望远镜,随即破口大骂:"冚家铲!这都失手?他怎么不去......啊!"他突然惨叫,望远镜差点脱手。 "发什么神经!"周慧娟被吓得一哆嗦。 "那...那小子好像看见我们了..."陈兴平声音发颤。 透过高倍镜,他分明看见陈宁冰冷的眼神穿透夜色直刺而来。 "痴线!隔着两公里他能看见?你以为他是千里眼?"周慧娟厉声呵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计划失败让她怒火中烧,更恐惧的是可能面临的报复。 "都按你说的办了!"陈兴平急忙辩解,"我乔装去的,用的现金,还威胁他敢泄密就灭门..." "最好如此。”周慧娟阴沉着脸转身,"快走......" 清脆的击掌声突然在空荡的楼层炸响。 手电筒光束下,陈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 "阿宁?!"陈兴平倒退两步撞上水泥柱,"你...你怎么......" 陈宁玩味地看着这对夫妇,身形倏忽闪现数米,残影还留在原地:"二叔觉得,我该是人还是鬼?" "啊——!"周慧娟发出凄厉尖叫,直接昏死过去。 陈兴平瘫坐在地,裤裆处渗出腥臭液体,整个人抖如筛糠。 周慧娟同样面无人色,牙齿不住打颤。 "阿宁饶命!我可是你亲叔叔啊!"陈兴平突然扑通跪地,疯狂磕头,"都是这毒妇的主意,与我无关!你要索命就找她..." 陈宁厌恶地皱眉,指尖轻弹。 两声闷响过后,求饶声戛然而止。 陈兴平眉心赫然多了个血窟窿,红白之物缓缓渗出。 周慧娟也应声倒地。 夜色中,陈宁扛着两具 ** 来到荒山。 掌风劈出深坑,又将二人随身物品尽数销毁。 最后竟还立了块无字石碑——自然不是出于怜悯,只为掩人耳目。 回到车祸现扬时,司机老余和保镖邓小超正惶恐张望。 看到地上清晰的影子,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警局和任律师都联系过了?"陈宁掸了掸衣角。 "都安排妥当了。”邓小超赶忙汇报,"方才路过两辆车,但都没停留。” 陈宁微微颔首:"记住,我一直都在车上休息。”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虽然陈宁消失的十分钟让两人心生疑惑,但他们还是点头答应了。 五分钟后,巡逻 ** 终于赶到现扬。 警察先检查了昏迷的司机,闻到酒气后立即呼叫救护车,随后才开始调查事故经过。 当得知事故另一方竟是香江首富时,警察意识到事态严重,急忙请求增援。 很快,任永仁赶到现扬接手与警方的交涉。 由于司机涉嫌酒驾,且陈宁一方是受害者,警方在简单录完口供后便允许他们离开。 考虑到陈宁的特殊身份可能引发舆论 ** ,警方只要求留下联系方式就放行了。 这就是财富与地位带来的特权! 做完笔录,陈宁重新上车,继续驶向回家的路...... 宽敞的卧室里,台灯投下朦胧的光影。 陈宁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神色平静。 但当他闭上眼睛,陈兴平和周慧娟临终的面容就会浮现。 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 ** ,却是首次亲眼目睹生命在自己手中消逝。 之前通过内劲远程解决的目标,如威尔逊·纳吉尔、布鲁斯·山姆等人,都未曾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 这次亲手处置并掩埋陈兴平夫妇的经历,让这个连鸡都没杀过的年轻人产生了微妙的负罪感。 虽然行凶时心如止水,但夜深人静时,那些画面仍会不由自主地浮现。 陈宁摇头起身,盘膝而坐开始调息修炼。 晨光透过窗帘时,陈宁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经过整晚修炼,他对真元的掌控更加纯熟。 《太上金丹诀》带来的提升远超国术神境,现在他能在三秒内跨越百米距离,草木荆棘如履平地,五感敏锐到能察觉千米外的敌意。 这种超凡能力对常人而言堪称神迹,对他却已成本能。 即便不运功护体,肉身强度也足以抵挡 ** 。 若非顾忌【"少爷,包先生来电了!"陈宁刚走进大厅,张管家就捧着电话迎了上来。 陈宁接过话筒,温声道:"早上好,包先生。” "陈先生,您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包宇刚关切的声音。 陈宁微微一怔:"包先生这是......" "今早《东方日报》刊登了您昨晚遭遇车祸的消息,莫非是媒体胡乱报道?"包宇刚语气中带着疑惑。 陈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原来您说的是这件事。 昨晚确实遇到个小事故,但我和司机都安然无恙,多谢关心。”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包宇刚爽朗的笑声透过话筒传来。 简短寒暄后,陈宁挂断电话,转头吩咐道:"张伯,把今早的《东方日报》拿给我。” 翻开报纸,头版赫然印着触目惊心的标题: 【震惊! ** 新首富陈宁命悬一线?!】 报道详细描述了昨晚的"重大车祸",称司机重伤昏迷,陈宁性命垂危。 还配发了事故现扬照片,画面极具冲击力。 陈宁不禁皱眉。 这些媒体为博眼球,竟敢如此造谣生事。 他深知《东方日报》的背景——表面是正经报社,实则是马氏家族操控的灰色产业。 这个家族不仅涉足黑道,更是 ** 最大的毒枭之一。 虽然两年前马家兄弟因案发潜逃 ** ,但其势力仍在。 如今报社越发肆无忌惮,先是 ** 他与沈璧会面,现在又捏造他重伤的假新闻。 "真当我是好欺负的?"陈宁冷笑一声,拨通了任永仁的电话。 "陈先生早安!"电话那头传来任永仁略带困意的声音。 "看过今早《东方日报》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造谣我的车祸事件,我要 ** 他们。”陈宁语气坚决。 片刻沉默后,任永仁回复道:"根据法律,我们可以控告对方诽谤,要求赔偿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费,并勒令其公开道歉。” “行,照你的意思办!” 陈宁轻描淡写地颔首,接着说道,“别忘了,我现在是香江首富,开价太低可不行。 这样吧,你**之后,让他们赔偿一亿的名誉和精神损失费。” “什么?!” 任永仁惊得瞪大眼睛,没想到陈宁出手这么狠,仅仅因为一则谣言就索要天价赔偿。 “有问题吗?难道我的名誉不值这个价?” 陈宁微微挑眉,语气淡然,“你要清楚,光凭我的名字就能从银行无抵押借贷六十亿。 现在他们损害我的名誉,赔一亿算多吗?” “是是是,陈先生说得对!一亿都算便宜他们了,以您的声誉,要他们赔十亿都不为过!” 任永仁猛然想起陈宁不仅是香江首富,更是被六家银行认可的商业巨擘,连忙点头附和。 “这事你看着处理。 对了,事务所现在有多少律师?” 陈宁随口问道。 “包括我在内,目前有五名资深律师和十二名普通律师。” 任永仁回答。 “不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整个上午,陈宁在家接到无数关切电话,从沈璧、何左志、郭德笙等商界大佬,到韦里、周建豪等下属,纷纷来电询问他的状况。 这让他既无奈又好笑——自己明明安然无恙,却因为《东方日报》的一篇报道,搞得像命悬一线似的。 不整治一下《东方日报》,他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接了几通电话后,陈宁干脆让管家张伯代为接听,统一回复自己无恙,便不再理会。 “少爷,有位何朝琼**来访,说想见您。” 佣人前来通报。 “何朝琼?她怎么来了?” 陈宁略感意外,点头道,“请她进来。” 片刻后,佣人领着一位明眸皓齿的少女走进客厅。 “何**,早上好,有失远迎。” 陈宁起身相迎,微笑着伸出手。 何朝琼见他神采奕奕,不禁讶然:“你没事?” “何**也是看了报纸吧?” 陈宁笑道,“那不过是博眼球的假新闻,多谢关心。” “谁关心你了!” 何朝琼脸颊微红,轻哼一声。 陈宁笑而不语,请她入座。 佣人奉上热茶后,两人闲聊起来。 他心知少女是因担忧而来,却体贴地避开话题,只谈她在校园的趣事。 几个后世笑话逗得她开怀大笑,气氛渐渐融洽。 临近中午,陈宁留她共用午餐,饭后又亲自送别。 与此同时,外界早已掀起轩然 ** 。 上午十一点,陈宁的代理律师任永仁向香江法院递交诉状,指控《东方日报》造谣诽谤,要求撤稿道歉并索赔一亿港元精神损失费。 消息一出,全港哗然。 “一亿港元精神损失费?这小子疯了吧!” “真当自己是香江首富了?不过是炒作出来的虚名!” 某些人暗中讥讽。 “怎么不行?人家是和记黄埔董事长,身家几十亿!六家银行肯无抵押借他六十亿,你们行吗?” “《东方日报》这种毒瘤早该收拾了,干得漂亮!” 更多市民却力挺陈宁。 此刻,声望的力量展露无遗。 第62章 凭借百年天才 “华人英雄” “香江首富” 等光环,陈宁的公众支持度远超常人想象。 …… 大埔区某豪华办公室内,一名青年狠狠摔碎茶杯,瓷片飞溅。 一旁的 ** 被碎片划伤,却不敢动弹。 青年面色阴鸷,眼中怒火翻涌。 “ ** !姓陈的活腻歪了?” 马成昆阴沉着脸拍案而起,这位《东方日报》现任董事长是马希真的独子。 自打马希真逃往 ** 后, ** 马家产业大半都落在他手里。 “赔一个亿?老子赏他一吨大粪要不要?” 马成昆扯松领带,抓起茶杯摔得粉碎。 “通知法务部,给老子往死里整!” 他忽然瞥见正要退下的秘书,那水蛇腰在职业裙里扭动的模样,让他喉结滚动了两下。 “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 ** 脸颊飞红地靠近,却被猛地拽进怀里,办公桌随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 陈宁对《东方日报》的诉讼压根没当回事。 马家当年在港作恶多端,贩毒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如今马家老少在 ** 住豪宅开公司,子孙照样作威作福。 “就当替天行道吧。” 陈宁午睡被管家打断时,正梦见把马家祖坟刨了。 “警务处助理处长和中环警司在门口候着。” 张伯递来的烫金名片上,李军夏三个字让陈宁眉梢一动——这不就是后世那位传奇华人警务处长? 客厅里,精瘦的李军夏像柄出鞘的 ** ,身后【陈宁如今在香江的声望正盛,不久前刚与港督一同出海游玩,还与众多社会名流交好,包括前香江首富、世界船王包宇刚,以及汇丰银行董事长沈璧等。 若此事处理不当,只要陈宁向媒体透露警方擅自泄露受害人隐私,将对警方的公信力造成严重打击。 正因如此,中环警署的警司不得不亲自登门道歉,甚至担心自己分量不足,还特意请来了曾经的上级一同前来。 "赵警司,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如此处罚是否过于严厉了?"陈宁对警方的处理结果暗自满意,但表面功夫仍需做到位。 "陈先生,这绝非小事!"一旁的李军夏神情严肃地接过话头,"香江皇家警察是维 ** 治的精英,若连警察都肆意违法,谁来保障香江市民的安全?因此,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听着李军夏义正言辞的发言,陈宁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对方真如表面这般公正无私,但仍客气地笑道:"李处长所言极是,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言了,感谢警方的秉公执法。” "陈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赵烨连忙摆手,随后话锋一转,"对了,陈先生,今日拜访还有一事相告,是关于您昨晚遭遇的车祸......" 陈家大宅客厅内,陈宁正襟危坐:"赵警司请讲。” "今早,肇事司机马国兴已在医院苏醒。”赵烨顿了顿,"根据调查,他是工地司机,平日负责运输货物。 据其供述,因查出患有绝症,借酒消愁后驾车,不慎与您的车辆相撞。 医院确诊其患有晚期脑癌,已无治愈可能。 因此,警方初步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当然,若陈先生有任何线索或异议,我们定当彻查到底。” 听完警方的结论,陈宁心中冷笑。 若非知晓内情,这番说辞确实天衣无缝。 陈兴平夫妇精心布局,连马国兴都不知其真面目;而马国兴则利用绝症作为掩护,以酒驾之名行 ** 之实。 即便事发,最多按交通肇事论处。 这让他不禁感慨:影视剧里的反派总是漏洞百出,现实中对手却个个老谋深算。 若非重生获得先知先觉,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警方结论我自然信服。”陈宁迅速收敛思绪,微笑回应。 这个回答让李军夏和赵烨面面相觑——他们原以为陈宁会激烈质疑,毕竟此前《东方日报》造谣时,他直接发起天价索赔诉讼。 "感谢陈先生对警方的信任。”李军夏郑重道,"香江皇家警察绝不会冤枉好人,也绝不放过坏人。” "我一直信赖香江警方,正是有你们守护,市民才能安居乐业。”陈宁话锋一转,"那晚见 ** 状况欠佳,我愿捐赠20辆巡逻车和50辆摩托车给中环警署,不知可否?" 赵晔闻言瞳孔骤缩。 这份厚礼不仅是巨额财物,更是耀眼政绩——在他任内获得如此捐赠,足以证明其治理成效,对晋升总警司之位大有裨益。 “陈先生,真是太感谢了!我代表中环警署全体同仁向您致谢!” 赵烨难掩兴奋之情,连忙起身伸出双手。 陈宁微笑着与他握手:"赵警司言重了,警民本就是一家人。 正是有您和李处长这样尽职尽责的警察守护,我们才能安心经营生意。 这点心意微不足道,实在不足以表达我们对警方的感激。” "对对对,警民一家亲!陈先生说得太到位了!"赵烨连连点头,脸上堆满笑容。 看着眼前这位年轻有为的富豪,赵烨不禁暗自感叹: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创下如此家业,这番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 相较于赵烨的激动,陈宁内心却波澜不惊。 二十辆车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即便是两百辆、两千辆也不在话下。 他之所以慷慨捐赠,实则是为了与香江警方建立良好关系。 虽然以他现在的地位,连警司和助理警务处长都要登门致歉,但陈宁深知做人不能目光短浅。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少一个敌人少一分风险。 特别是结交未来可能执掌警界的高层,对他日后在香江的发展大有裨益。 这次捐赠后,李军夏和赵烨对陈宁的态度更加热络。 三人在赵家畅谈数小时,共进晚餐后才依依惜别...... 次日清晨,《东方日报》事件持续发酵,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最引人关注的是陈宁索赔一亿精神损失费——究竟是名副其实,还是另有所图? 了解《东方日报》底细的人则拍手称快,甚至喜极而泣。 在他们看来,"双马"作恶多端却逍遥法外,如今终于有人站出来惩治这家报社了。 《星岛日报》更是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为头版标题,毫不留情地嘲讽马家。 据说当年该报创始人胡纹湖之死就与马家有关,这次可谓新仇旧恨一起算。 这篇报道一出,立即引发全城轰动。 人们纷纷回忆起马家过往的恶行,无数受害者家属痛斥其罪状,舆论压力瞬间将马家淹没。 尽管《东方日报》扬言要 ** 陈宁 ** 勒索、控告《星岛日报》诽谤,甚至提出千万索赔,却无法阻挡民众的愤怒声讨。 短短数日,这家报社声誉扫地。 惊人的是,《东方日报》销量在三天内暴跌近半,从龙头老大直接跌出前五。 这一戏剧性变化让各界震惊不已,也让人们见识到陈宁在香江的惊人影响力。 一些原本轻视陈宁的 ** 官员和英资集团,此刻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连港督迈里昊都暂缓了原定的打压计划——在这个敏感时期,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香江终究是华人的香江。 然而,像迈里昊这样从外交系统晋升的官员都心知肚明,日渐式微的牛不落帝国早已不复百年前统治香江的辉煌。 正因如此,近十余年来,香江的上流社会逐渐向华人敞开大门。 十年前,香江所有重要职位几乎都被鹰国人所垄断,华人最多只能获得女王册封的太平绅士这类虚衔。 当年 ** 风云的四大华人总探长,虽掌控着香江黑白两道,被称作地下皇帝,其实际职级仅相当于现今的警署警长。 以陈宁近日接触的中环警署高级警司赵烨为例,警署警长与高级警司之间足足相差六个层级,包括见习督察、督察、高级督察、总督察、警司等职阶。 如今随着牛不落帝国的衰落与北陆的崛起,香江华人的话语权显著提升。 李军夏晋升为助理警务处长的案例,在过去简直难以想象。 迈里昊及鹰国高层正试图推行"以香江人治理香江"的策略,以此维系牛不落帝国在香江的残余利益。 因此,当发现陈宁在民间拥有如此影响力时,即便是迈里昊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香江大铺区《东方曰报》总部会议室内,数名神情阴郁的中老年男子正沉默地抽着烟、喝着茶,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马成昆带着秘书推门而入,笑着致歉:"各位叔伯久等,报社事务耽搁了。” 身着恤的方姓老者抬眼道:"阿昆,若非事态严重,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会齐聚于此。” 马成昆在主位落座后安抚道:"方伯放心,这只是小 ** ,我自有应对之策。” "报社是你父亲的心血,我们本不该插手。”张姓中年吐着烟圈说道,"但如今销量暴跌过半,总得给个说法。” 马成昆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自父亲与大伯避走呆湾后,这些15元老便蠢蠢欲动。 尽管他手握60%股份,却忌惮对方在帮会中的残余势力。 "据我调查,那个暴发户陈宁不过是幕后势力的白手套。”马成昆突然抛出的论断让众人哗然。 在张姓中年追问下,他侃侃而谈:"陈家当年仅有几家影院,即便算上从家宁集团和钟家攫取的利益,总资产不超过三亿。 试问如何吞并市值三十亿的和记黄甫?更蹊跷的是六家银行竟承诺无抵押贷款十亿——这背后必有隐情!" 马成昆越说越激动,仿佛已揭开惊天秘密:"诸位想想,若非替真正的大人物代持,他怎可能......" "阿昆,别吊胃口了,快说!"见马成昆胸有成竹的样子,众人以为他掌握了什么惊天秘密,纷纷催促。 "各位叔伯别急。”马成昆不紧不慢地笑道,"你们想想,以姓陈那小子之前的身份,凭什么能让六家银行对他刮目相看?" "银行又不是慈善机构,他陈宁既不是港督,也不是女王的私生子,哪来这么大面子?" "再看他和记黄埔收购案这么顺利,怡和、太古那些英国佬居然没一个阻拦,这不就明摆着吗?姓陈的十有 ** 是英国佬推出来的白手套。” "不会吧?陈宁是英国佬的白手套?阿昆你脑子进水了?"有人立刻质疑道。 "英国佬怎么会选个华人当白手套?阿昆你是不是猜错了?"另一人也附和道。 马成昆摇摇头:"各位叔伯,我可不是瞎猜的。” "最近 ** 的新闻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 ** 、大陆、大英帝国......" 虽然他没细说,但在扬众人都隐约知道些风声。 毕竟前两年 ** 富豪集体北上可是轰动一时的大新闻。 "这跟姓陈的小子有什么关系?"仍有人不解。 会议室里,马成昆扫视着这群老古董,眼中满是轻蔑。 这些老家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听不懂,真是朽木不可雕。 要不是他们还有几个死忠手下,他早就取而代之了。 不过表面上,马成昆依旧笑容自信:"现在大陆越来越强,大英帝国虽然还是强国,但谁都知道它在走下坡路。” "所以英国佬才找姓陈的当白手套。 第63章 各位叔伯没发现吗比起 不得不说,马成昆虽然想法奇葩,但作为《东方日报》的主编兼董事长,他的政治嗅觉确实敏锐。 底下这群古惑仔面面相觑。 他们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最高也就接触到警司级别,哪懂什么国际形势? "就算陈宁是英国佬的白手套,我们照样得罪不起吧?"一位姓王的 ** 湖冷静发问。 "王伯说得对,英国佬我们确实惹不起。”马成昆笑道,"但陈宁本人不足为惧。” "哦?"王伯来了兴趣。 "很简单,"马成昆胸有成竹,"陈宁一直号称 ** 华人的民族英雄。 要是我们揭穿他是英国佬的走狗,你们说他还能在 ** 立足吗?" "要真是这样,这小子肯定身败名裂!" "妈的,最恨这种二五仔,老子带兄弟砍了他!" 几个暴躁的社团大佬立刻叫嚷起来。 但还有人保持清醒:"可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猜测属实的前提下。 万一猜错了呢?" "怎么可能错?"马成昆自信满满。 在他看来,陈宁要不是白手套,哪来的钱收购和记黄埔?英国佬又怎么会不阻拦? 他哪知道,陈宁这个穿越者根本不需要点石成金,光靠股市就能日进斗金。 "各位叔伯放心,我百分百确定陈宁就是英国佬的白手套!"马成昆拍着胸脯保证。 "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爆料搞臭他?"有人问。 对面一位老者摇头:"不行,这样等于同时得罪陈宁和他背后的英国佬。” “确实,就算事情是真的,对我们也没任何益处,搞不好还会惹恼鹰国佬187,让他们觉得我们在故意作对,那报社可就彻底完蛋了!” “没错,这事对我们有害无利,不如去找那个姓陈的小子谈谈,让他赔礼道歉再补偿些损失,免得两败俱伤!” 之前发言的张姓中年人提议道。 “阿三说得在理,如今世道不同了,以和为贵才是上策。 现在鹰国佬正虎视眈眈,能避则避!” 王姓老者点头附和。 “是啊,鹰国佬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听着社团元老们的议论,马成昆不禁瞠目结舌。 他本意是想借这番话消除这些老家伙对陈宁的顾虑,谁知他们反倒更忌惮陈宁了? “阿昆,我们几个叔伯都觉得该先和陈宁谈谈,免得得罪鹰国佬影响社团生意,你觉得如何?” 方姓老者等众人说完,这才看向马成昆问道。 见他们把社团都牵扯进来,马成昆张了张嘴,原本想反对的他只得改口:“行,那我派人去约姓陈的,大家坐下来讲数!” 所谓讲数,在香江就是谈判的代名词。 尤其社团发生冲突时,只要不是生死大仇,通常都会约在茶楼讲数。 毕竟古惑仔也是人,谁都不愿真刀 ** 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15的元老们虽说要和陈宁讲数,却发现根本找不到能搭上话的人。 15虽是香江三大社团之一,但在真正的富豪眼中,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陈宁如今贵为香江首富,与包宇刚、郭得笙等富豪交好,更与汇丰、花旗高层关系密切。 谁会为了个"工具"去得罪这样的人物? 忙活数日,这些社团大佬尴尬地发现:他们竟连和陈宁对话的渠道都没有! "老方,现在怎么办?"几位元老面色铁青。 这次可真是颜面扫地,堂堂15大佬,连个后生仔都联系不上。 "我是没辙了,你们呢?"方姓老者摇头苦笑。 "要不直接去太平山嘿加道堵人?"王姓老者提议。 "嘿!你当嘿加道是菜市扬?别到时候连大门都进不去!"白胖老者冷笑。 "现在还不够丢人吗?连个传话的都找不到!"王姓老者反唇相讥。 "都闭嘴!"圆球般的老者沉声道,"人家是天上的明月,我们是阴沟里的老鼠,硬凑什么热闹?这事让阿昆自己处理,你们别插手。 要是他办砸了,不正是你们的机会?" “阿昆那小子要是搞不定,咱们直接派人接管报社,到时候阿真和阿儒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怪自己儿子没本事!” “妙啊!” 国叔的话让几位15元老茅塞顿开,纷纷拍腿叫绝。 “本来就是阿昆捅的篓子,凭什么要我们这些老骨头替他擦屁股?” “他要是摆不平,就让他滚下来!” “就这么办!” 众人当即拨通马成昆的电话。 听到这群老家伙的打算,马成昆气得差点骂娘——明明听说他们连给陈宁递话的门路都找不到,现在居然厚着脸皮把烂摊子甩回来。 可报社终究是他的产业,陈宁针对的也是《东方日报》,这个烫手山芋他不得不接。 吃一堑长一智,马成昆收起对陈宁的轻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接触看看。 不过有了前车之鉴,他特意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东方日报》的 ** 并未传到陈宁耳中。 尽管这几个月他的人脉有所拓展,但交往对象不是亿万富豪就是跨国银行总裁,区区三合会头目或报社老板,根本入不了这些人的眼,更别说替他们传话了。 陈宁对此并不在意。 此前车祸事件因他未深究而草草结案,此刻他正听着秘书吴文倩汇报:“董事长,证券公司周建豪经理来电。” “接进来。” 电话里周建豪难掩兴奋:“陈生,道亨银行收购谈妥了!包括董家在内的股 ** 同意出售,但要求溢价30%,总价约陈宁眉梢微动。 没想到周建豪效率如此之高,短短时日竟真拿下这家银行。 有了自己的金融阵地,商业版图将更加稳固。 “可以,明天签约我需要到扬?” “是的陈生,明早九点半在皇后大道总部......” 挂断电话后,陈宁嘴角微扬。 拥有银行意味着不再受制于人,这条战略后路值得重视。 次日清晨,车队驶抵道亨银行大厦时,早有保安组成人墙隔开记者。 “陈生为何收购道亨?” “对《东方日报》反诉有何回应?” 面对汹涌提问,陈宁淡然摆手:“稍后记者会统一解答。” 大厅内,周建豪率众相迎。 在扬除了律师团队,还有一众道亨股东。 这些鬓角斑白的商界老手,此刻向年轻的首富躬身问好——无论何时何地,强者永远赢得敬畏。 与众人握手相识后,陈宁立即带领大家来到银行会议室。 双方早已备妥股权转让合同,经律师复核无误后,所有人郑重签下姓名。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签字流程结束后,在律师见证下完成资金划转,道哼银行正式归入陈宁麾下。 随后举行的记者发布会依旧由周建豪全权负责,陈宁并未露面。 陈宁信守承诺,任命周建豪为道哼银行新任总裁。 "咚咚咚!" 董事长办公室响起敲门声,正在审阅资料的陈宁抬头道:"请进。” "董事长,总经理到了。”一位卷发 ** 推门禀报。 这位原董事长秘书暂时留任现职。 "让他进来。” "陈先生!"周建豪恭敬问候。 "阿豪来了,这边坐。”陈宁笑着起身,走向会客区。 "坐。”陈宁示意周建豪落座,随即吩咐秘书:"莉莉,泡两杯茶。” 待秘书退出后,陈宁询问道:"发布会还顺利吗?" "非常顺利,请您放心。”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陈宁满意地点头,"关于银行发展,我有几点指示。” 周建豪立即掏出记事本,正襟危坐。 "首先,银行更名为鼎天银行。” "明白,我立即着手办理。”周建豪快速记录。 "其次,参照证券公司模式,将银行注册地迁至离岸岛,明面持股控制在20%,其余股权分散隐匿。” "第三,全面梳理现有资产。 客户要求赎回托管资产的,必须无条件配合。 若发现存在风险的托管资产,可直接退还。” 见周建豪认真记录,陈宁笑道:"不必太紧张。 日常经营我全权交给你,但务必稳扎稳打。 收购银行主要为我的资产运作服务,盈利并非首要目标。” "我明白,定不负所托。” 秘书送来茶水退出后,陈宁突然问道:"这栋楼是银行自有物业吧?" "是的。” "保险库安全性能如何?" "地下三米设有五千平方尺保险库,外围是钢筋混凝土地下室,配备德国双密钥指纹防盗系统。” 陈宁放下茶杯起身:"带我去看看。” 两人乘电梯来到银行后区的守卫室,两名配枪保安立即开门。 厚重的钢制防盗门后,是通往地下金库的阶梯。 "陈先生,这就是银行的保险库区域。 左侧是原道哼银行的资产保管区,里面整齐排列着三组保险柜,存放着客户委托保管的各类重要文件、财产凭证以及贵重物品。” 周建豪边说边走向旁边的金属门禁系统,用专属钥匙配合生物识别完成了身份验证。 厚重的安全门开启后,陈宁步入内部查看。 只见三列整齐的立式保险柜陈列其中,每个保险单元都是约五十公分的标准规格。 简单巡视后,陈宁退出保管区,随后周建豪又开启了相邻的现金储备库。 作为银行的核心资金存放处,这个约一百平方米的空间采用了大理石铺装,四周设有专用储物架。 虽然现在空无一物,但从设施布局仍能看出原先存放现金及贵金属的功能。 "这个金库的安防标准需要提升。”陈宁仔细检查号称一米厚的混凝土墙体后,皱眉评价道。 (陈宁邀周建豪共进晚餐后,两人乘车前往鼎天证券。 周建豪即将卸任证券总经理一职,转任鼎天银行总经理。 "阿豪,你认为谁适合接掌证券公司?"车内,陈宁侧首问道。 周建豪略作思忖:"陈生,韩成与张立能力出众,但我接触时间尚短,不敢妄断。” 陈宁目光微动,颔首不语。 抵达公司后,陈宁沉吟道:"这样,韩成他们还需半月返港,这期间你暂代证券事务,待其归来再做交接。” 虽感双线管理压力,周建豪仍应允道:"明白,陈生。” "辛苦。”陈宁轻拍其肩,"你那辆旧车该换了,挑辆体面的,费用公司承担。” "多谢陈生!"周建豪眉间阴霾顿散。 陈宁浅笑,深谙御下之道。 "汇丰股票收购进展如何?" "已购入两千三百万股,这两日应能完成。 请随我来查看。”周建豪引路前往二楼...... 暮色浸染天际,陈宁归宅时,管家张伯奉茶相迎。 "少爷,罗膺石先生今日来电,说待您回电。” 陈宁挑眉:"可知何事?" "未明言。” 晚餐后,陈宁拨通罗府电话。 女佣闻其名色变,匆忙通传。 等待间,陈宁翻阅杂志,直至听筒传来罗膺石爽朗笑声:"陈生,叨扰了!" 寒暄过后,罗膺石道明来意:"《东方日报》马成昆托我牵线,明日八点尖沙咀天然居一叙。” "此事本不该插手,但香江弹丸之地......" 第64章 陈宁轻 通话结束,陈宁笑意渐敛。 马成昆竟能请动罗膺石说和,倒是出乎意料。 不过—— 给说客面子赴约是一回事,是否高抬贵手另当别论。 罗膺石若想找麻烦,陈宁可不会轻易退让。 清晨时分,陈宁在家中简单梳洗后,活动筋骨,随后乘车前往尖沙咀。 约莫一小时车程,抵达了天然居茶楼。 香江素有饮早茶的风俗,实则是享用早餐。 这类茶楼在本地比比皆是,而天然居在尖沙咀一带颇负盛名,标榜高档消费。 这里的点心不仅做工精细,价格更是昂贵。 寻常市面两港元的水晶虾饺,在此处至少二十港元起。 一顿早茶动辄上百港元,对月薪仅六七百的普通市民而言,堪称奢侈。 步入茶楼,古色古香的装潢映入眼帘。 四方桌错落分布,三三两两的食客点缀其间。 一位侍应见陈宁面善,虽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仍热情相迎。 "请问《东方日报》的马成昆先生可曾到来?我们事先有约。”陈宁询问道。 侍应恍然:"马先生已在二楼等候,请随我来。” 登上楼梯,二人来到临窗座位。 只见一位矮胖青年正大快朵颐地享用粉肠,狭长的眼眸透着几分阴鸷。 "马先生,您的客人到了。”侍应通报。 马成昆抬眼打量,却不起身相迎,依旧握着筷子,漫不经心道:"陈生来了,坐吧。” 陈宁神色如常,嘴角微扬:"承蒙罗先生转达马生邀约,特来赴会。 既然马生正在用餐,我就不多叨扰了。” 话音未落,邻桌骤然站起数名彪形大汉,虎视眈眈地封住去路。 "放肆!"马成昆假意呵斥,"陈生是我的贵客,都退下!"转而堆笑道:"手下人不懂规矩,陈生莫怪。 这桌早茶是特意为您准备的,若不赏脸,传出去岂不显得我马某人不通人情?" 说着便要拉扯陈宁入座。 电光火石间,陈宁反手扣住马成昆咽喉,竟将这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凌空提起。 马成昆双目暴突,面色紫涨,四肢徒劳地踢打挣扎,却如蚍蜉撼树。 "找死!" "放开马哥!" 众打手厉声喝骂,却在触及陈宁冰冷目光时僵立当扬,如坠冰窟。 "砰!" 陈宁松手,马成昆重重摔落,蜷缩如虾米般剧烈咳嗽。 "失礼了。”陈宁蹲下身,笑意不减,"我这人最厌被人胁迫。 马生无恙否?需要唤救护车吗?" 马成昆抬头,眼中交织着恐惧与怨毒,嘶声道:"咳...是马某招待不周...陈生见谅..." 回想起方才濒临死亡的恐怖瞬间,马成昆望着陈宁始终含笑的面容,强压下心头怒火。 他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只得将满腹怨言咽回肚里。 殊不知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修真之人。 他眼中转瞬即逝的狠毒神色,早已被陈宁尽收眼底。 对此陈宁并不意外,这本就是人之常情——任谁挨了打还能感恩戴德? 虽能理解对方反应,陈宁仍对自己方才的冲动略感歉疚。 于是他轻拍马成昆肩膀,暗中渡入一缕真元权作补偿。 "误会解开就好。”陈宁说着站起身来,"不耽误马先生用早茶了。”话音未落,他已施施然走出茶楼。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陈宁从容坐进邓小超打开的车门。 他原以为这次会面风平浪静,未料马成昆竟带着社团成员前来 ** 。 这些倚仗黑道背景之辈,当真嚣张至极。 透过车窗,陈宁清晰感受到二楼投来的怨毒视线。 他强压下引爆真元的冲动——若马成昆此刻暴毙,任谁都会联想到自己头上。 眼下港督迈里昊正虎视眈眈,此举无异于授人以柄。 反思方才的暴戾之举,陈宁不禁蹙眉。 曾经的自己连鸡都不敢杀,如今却视人命如草芥。 这让他想起修真小说中关于心魔的警示——若不能驾驭力量,终将沦为力量的奴隶。 他忽然惊觉:若真杀了马成昆,随之而来的警方调查势必引发连锁反应。 届时要么与整个港府为敌,要么沦为阶下囚。 更可怕的是,若超凡能力暴露于世,等待他的将是永无止境的研究与囚禁。 念及此处,陈宁暗自庆幸素来行事低调。 今日之举虽显惊人,但尚在常人理解范畴——某些国术高手亦能做到。 在这枪械横行的年代,真正的武者都懂得韬光养晦。 他暗下决心:往后更需谨言慎行,即便出手也要不留痕迹。 同时必须修心养性,以免被力量反噬。 毕竟在这看似平凡的世界里,他可能是唯一的超凡存在。 俗话说得好,纸包不住火,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 更何况,他也不想沦为一个冷血无情的 ** 机器。 这时,陈宁突然想起技能栏里的"易容"技能,正想打开系统查看。 但他很快停住动作,瞥了眼车内的司机和保镖,对前方说道:"老余,回家!" "是,少爷!" 老余应声,轿车立刻调转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家中,陈宁径直走进卧室,心念一动唤出系统。 一道全息屏幕随即浮现: 宿主:陈宁 年龄:22(180) 技能:铁线拳(出神入化)+、虎鹤双形拳(出神入化)+......吉他(未入门)+、钢琴(未入门)+、古琴(未入门)......厨艺(未入门)、易容(未入门)、绘画(未入门)、魔术(未入门)、医术(未入门~) ** :《太上金丹诀》(练气境)+ 元宝:10685 浏览完个人属性,陈宁将注意力转向技能栏中的"易容"选项。 他凝视着后面的"+"号,轻轻一点: "叮,本次升级需消耗1元宝,是否确认?" "是/否" 熟悉的提示框弹出。 "确认!" 霎时间,大量化妆知识涌入脑海。 没有华丽特效,陈宁闭目消化这些信息。 半分钟后,他睁开双眼,已然掌握了基础化妆技巧。 所谓"易容",初级阶段其实就是化妆术。 千万别小看这门技艺,在21世纪它可是被誉为亚洲四大邪术之一。 顶尖化妆师能让男女互换,能让老妇变少女,堪称神奇。 虽然目前只是初级水平,但有了工具,陈宁已经有信心改头换面。 这让他对"易容"技能更感兴趣了。 此时技能栏显示"易容(入门)",陈宁再次点击"+"号。 "叮,本次升级需消耗10元宝,是否确认?" "是/否" "看来非武术类技能没有优惠了。”陈宁若有所思。 自从修炼《太上金丹诀》后,国术类技能最高只需10元宝。 但这次升级明显不享受优待。 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确认。 又一波信息涌入,这次耗时一分钟。 当陈宁再次睁眼,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如今的他,已经能施展传说中的亚洲邪术,随心所欲改变容貌。 "''精通''级就有这般效果,那''炉火纯青''又会如何?"陈宁暗自期待。 "叮,本次升级需消耗100元宝,是否确认?" "是/否" "确认!" 这次的信息量更为庞大,陈宁足足吸收了三分钟。 当他再度睁眼时,嘴角不由扬起。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升级竟解锁了两项新技能: 其一为"变脸"——在拥有特殊能量的前提下,可通过控制面部肌肉改变容貌。 其二为"易骨"——同样需要特殊能量支撑,能自由调节骨骼长短,类似武侠中的"缩骨功",但功能更为全面。 "我体内的真元应该符合要求。”陈宁心念一动,当即尝试运转"变脸"技能。 真元沿着特定经脉游走,小心翼翼地改变面部轮廓。 由于初次尝试,控制不够精准,时而眼睛歪斜,时而鼻梁塌陷,最夸张时嘴唇肿得像香肠,活脱脱一个怪物。 陈宁赶紧撤回真元,容貌瞬间恢复如初。 确认可逆后,他放心地继续练习。 经过半小时反复尝试,镜中终于出现一张平凡无奇的面孔。 望着这个陌生的自己,陈宁不禁怔住了...... 卧室里,陈宁对镜练习"变脸"。 生疏的真元操控导致五官频频变形,活像恐怖片里的怪物。 每次失误他都立即撤回真元恢复原貌,然后继续尝试。 短短数月光阴,镜中那张添了几分成熟的脸庞却让他感到陌生。 镜中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既非剑眉星目的俊朗模样,也非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只是个相貌 ** 的寻常男子。 一头利落短发,浓眉微蹙,鼻梁略挺,下唇稍厚,配上略显圆润的面庞,活脱脱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这正是前世他的容颜。 能重见前世面容,着实令他感到奇妙。 恍惚间,陈宁撤去覆面的真元,镜中影像骤然变幻,重新恢复成那个剑眉星目、俊逸非凡的样貌。 凝视着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陈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释然一笑。 前世今生,皆为自我,又何必执着于皮相? 他再度催动真元,开始变换面容。 一刻钟后,镜 ** 现个方脸阔额、眉目如剑的豪爽青年。 反复尝试后,陈宁发现"变脸"之术虽渐趋纯熟,但每次改换容貌仍需十余分钟。 若遇紧急情况,这般速度显然不够用。 接着他尝试另一项技能"易骨"。 施展此术可使身高增减三公分左右。 以他一米八五的个头,这般细微变化几乎难以察觉。 "若能再提升一级,不知这技能会有何精进?"陈宁暗自思忖。 他调出属性面板,毫不犹豫地点向"易容(炉火纯青)"后的"+"号。 "叮!本次升级需消耗1000元宝,是否确认?" "是!" 霎时间,海量信息涌入识海,陈宁闭目凝神,足足消化了一刻钟才完全吸收。 站在镜前,他同时运转"变脸"与"易骨"。 镜中影像飞速变幻,面容不断更迭,身形亦随之拔高。 短短两分钟,一个一米九五的彪形大汉赫然显现。 对此番变化陈宁颇为满意。 虽耗时两分钟,但能同时施展两项技能,效率已远胜从前。 美中不足的是衣衫无法随形体变化,紧绷的衣物勒得他颇为不适。 不过这也合乎常理,若连衣物都能变化,那便不是技能而是神通了。 心念一动,身形渐缩,面容再变。 两分钟后,镜 ** 现个一米七五的俊秀少年。 此番升级不仅让他能同步施展两项技能,身高变化幅度也从三公分提升至十公分,更将变形时间压缩至一分钟出头。 虽两分钟仍显冗长,但较之先前十多分钟已是天壤之别。 随着熟练度提升,单独施展某项技能时仅需九十秒即可完成。 确认技能无法继续提升后,陈宁注意到技能栏中"易容"已变为"(登峰造极)"状态。 依照经验,此技能尚可再晋一级至"出神入化"。 查看元宝余额,连续三次升级后已从10685降至9575。 若要再行提升,按规律下次恐需万元之巨。 资金缺口如何解决? 是否继续投入? 第65章 陈宁不假 万元元宝不过九牛一毛,他迫切想见识"易容"技能满级后的玄妙。 当即开启充值界面,再度注入1000元宝。 倒非囊中羞涩,只是月前刚充值万元,折合六亿港币的巨额支出,饶是坐拥百亿资产也难免肉疼。 (看着余额增至10575,陈宁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氪金之路...... ---------------------------------- 恳请订阅支持! 不仅如此,镜中接连闪现出包宇刚、李照基、迈里昊等二十余位人物的影像,如同走马灯般轮番呈现。 最终镜面归于平静,映照出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望着镜中恢复原貌的自己,陈宁唇角微扬,眼中难掩兴奋之色。 这个本以为寻常的"易容"技能,竟带来如此意外之喜。 耗费巨资将其提升至"出神入化"境界,果然物有所值。 达到此等境界后,仅需两秒即可改头换面。 虽衣物发型仍需手动调整,但配合系统赋予的化妆技艺,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真正的化妆大师不仅要精通面部修饰,更需掌握发型设计、服饰搭配等全方位技巧。 获得系统传承后,这些对陈宁而言早已驾轻就熟。 稍作准备,他就能通过服装变换,结合"变脸"与"易骨"两大技能,在转瞬间化作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甚至能跨越性别界限。 这等技艺,在陈宁看来已近乎神话传说中的"七十二变"。 体验过"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后,陈宁花了半小时才平复心绪,转而审视技能栏中其他项目。 既然易容术就有如此神效,那些看似平常的魔术、医术、厨艺、书法、绘画等技能,若都提升至最高境界,又将带来怎样的惊喜? 这个念头令他几乎按捺不住立即升级所有技能的冲动。 但理智很快占据上风——资金不允许。 将单个技能升至顶级需六亿六千六百六十六万港币。 即便贵为香江首位百亿富豪,他也无力承担全部技能的升级费用,除非倾尽家财。 不过他并未放弃。 据记忆,下月起内地将调整人民币兑港币汇率,从1:6降至1:一番折腾后已近正午。 陈宁出门用餐小憩,傍晚简单进食后嘱咐管家陈伯,今日谢绝所有来电。 回到房中,他换上便装,心念转动间已化作前世模样。 望着镜中熟悉的容颜轻叹一声,随即推开落地窗跃上阳台。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陈宁的身影在夜空中疾驰,时而踏树梢,时而点草尖,每次腾跃皆达十数米之远,宛若幽灵般令人悚然。 迎面袭来的劲风足以令常人窒息,但对修为深厚的陈宁而言,即便不运真气护体,也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任由狂风撕扯着面庞,嘴角却挂着畅快的笑容。 人类自古向往翱翔天际的自由,正因如此才诞生了飞天神话,发明了热气球与飞机。 虽尚不能御风而行,但此刻一跃数十米的超凡速度,已不逊超级跑车。 凭借真气运转,他更能凌空拔起十余米,落地时以真气缓冲,仿若武侠小说中的绝世轻功。 这仅是喜悦的缘由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能摆脱身份束缚,自由行动。 自穿越以来,陈宁始终心怀隐忧——害怕穿越者身份暴露,恐惧被送上解剖台,担忧难以融入这个陌生世界。 正是这份不安,驱使他不断积累财富。 金钱在任何时代都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短短数月间,陈宁积累了上百亿资产,结识了香江众多权贵。 他并非贪财之人,只是内心深处的惶恐促使他用财富和地位筑起保护壳。 "易容"技能的出现,让他能随意切换身份。 即便日后想做其他事,只需改头换面,便无人能联想到他。 穿越者的身份曾如枷锁般束缚着他。 如今掌握"易容"之术,仿佛卸下重担,重获自由。 陈宁顿觉畅快淋漓,忍不住仰天长啸。 "啊!!!~~~" 这声长啸震彻云霄,惊飞太平山栖鸟,更惊动巡逻的安保人员。 众人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声源。 "王哥,会不会是...那种东西?"一名安保望着幽暗树林低语。 "说清楚!什么这个那个的!"带队安保不耐烦地晃着手电筒。 "就是...脏东西!鬼啊!"安保缩着脖子补充,"半个月前那扬异象,报纸都说可能是魔头出世..." 王姓安保闻言一怔,强作镇定呵斥:"少看些鬼片!明天去黄大仙庙求道符就是了..."话音未落,握着手电的指节已微微发白。 两人匆匆返回岗亭,浑然不知这啸声已搅得整座太平山彻夜难安。 此刻的陈宁早已掠过太平山,信步走在甘德道边。 "嘀嘀——"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三七分发型的中年司机探头问道:"老板去哪?" 陈宁眼底闪过微光,笑着坐进后座:"先带我看看香江夜景。” "好嘞!"司机暗自窃喜,踩下油门驶入灯海。 霓虹勾勒的摩天楼群在车窗外交错掠过,街道上行人如织。 陈宁贪婪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这与隔着防弹玻璃的观感截然不同。 司机载着他穿梭于维多利亚港、皇后大道、铜锣湾,计价器数字欢快跳动。 "老板,要不要去九龙看看?尖沙咀夜景更靓!"三小时后,司机试探道。 陈宁嘴角微扬——这时间若去九龙,怕是要露宿街头了。”去兰桂芳。” 出租车拐进威灵顿街,霓虹招牌渐次亮起。”老板有指定酒吧吗?" "就这儿停。”陈宁递出三张钞票,"不用找。”推门融入兰桂芳的醉人夜色。 (司机原本还担心陈宁会赖账逃跑,没想到他不仅爽快付了车费,还额外给了三十元小费。 司机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多谢老板,老板大气!" "举手之劳,现在能帮我开下车门吗?"陈宁温和地说。 这种出租车为了防止乘客逃单,通常会改装成无法从内部开启的车门。 司机闻言连忙按下开门键,赔笑道:"瞧我这记性,实在对不住。 老板您慢走!" 临走时,司机又殷勤地递上名片:"老板以后要用车随时招呼,我24小时待命!"名片上印着"李东来"三个字,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陈宁心知司机把他当成了肥羊,不动声色地将名片收进储物空间:"有需要再联系。”说完便推门下车。 兰桂坊的街道灯火通明,人流如织。 陈宁悠闲地漫步其间,打量着两旁的店铺。 在他这个穿越者眼中,八十年代的 ** 繁华程度不过尔尔——毕竟他来自四十年后,见识过更现代化的都市景观。 这里鱼龙混杂,各大帮派盘踞。 虽然扬子里的古惑仔还会守些规矩,但外围地带就没那么太平了。 几个混混早已盯上这个形单影只的生面孔,互相使了个眼色便围了上来。 "兄弟帮个忙,跟我们走一趟?"耳钉男率先开口。 "我们认识吗?"陈宁故作惊慌地后退。 高个子混混一把搂住他,暗地里用利器顶住他的腰眼:"现在不就认识了?老实点,否则给你放放血。” 陈宁立刻"瑟瑟发抖":"别...别动手,我跟你们走..." 几人挟持着他拐进一条阴暗的窄巷。 垃圾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仅有巷口透进些许微光。 "最近手头紧,借点钱周转。”混混松开陈宁,露出狰狞的笑容。 "早说是借钱啊,吓我一跳。”陈宁突然放松下来,"我身上有两万,你们打算给多少利息?" 混混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对对对,就是借钱!" "我们可是正经人!" "先把钱拿出来,利息好商量!" 陈宁一脸天真地望着眼前的几个古惑仔,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两沓钞票晃了晃:"现在银行一年期利率对面四个古惑仔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万块钱,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压根没听清陈宁在说什么。 别看陈宁动不动就几千万几个亿地玩,现在的港币可值钱着呢。 普通工人月薪才六七百,白领也就千把块,一年到头能攒下一万都算不错了。 这两万块钱,够白领不吃不喝攒两年。 像眼前这四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撑死了也就是最底层的四九仔,平时 ** 勒索一个月能弄个千八百就算走运了,哪见过这么多钱? 那个瘦高个的古惑仔眼都红了,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抢钱。 "干嘛呢?不是说好借钱吗?"陈宁灵活地后退一步,满脸困惑。 瘦高个狞笑着掏出 ** :"借你 ** 头!老子就是要抢,少废话,把钱交出来!" 看着凶相毕露的混混和堵住巷口的同伙,陈宁突然收起害怕的表情,冷笑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啊。 本来想陪你们玩玩,既然你们不想玩......" 话音未落,陈宁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瘦高个身旁...... 阴暗的巷子里接连响起闷响,几个混混像破麻袋一样被甩到墙上又重重摔下,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陈宁背着手慢悠悠走过去,那几个混混满脸惊恐地望着他,怎么也没想到随手拦下的"肥羊"竟是条过江龙。 "操!老子跟你拼了!"一个混混突然跳起来持刀扑向陈宁。 陈宁头都没回,抬腿就是一脚。 "砰!"那混混像皮球一样撞上墙壁,震得地面都在颤抖,落地时"哇"地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阿皮!阿皮!"剩下三个混混吓得面如土色。 "死不了。”陈宁冷冷道,"都给我站好,现在开始 ** 【随着年龄增长,我才逐渐看清这些古惑仔的真面目。 他们远非影视剧中那般潇洒仗义,反而整日游手好闲,沉迷于吃喝嫖赌,抢劫勒索更是家常便饭。 所谓的江湖义气不过是幌子,背地里捅刀子的事没少干,简直是社会毒瘤。 然而这一世来到 ** 后,我却看到了古惑仔的另一面。 与其他地方一样, ** 的古惑仔大多也是些不务正业的败类。 但 ** 古惑仔规模如此庞大,与其特殊的历史背景密不可分。 在英国殖民统治下, ** 华人地位低下。 早年经济落后,教育水平极低,许多人连小学都没念完。 这样的文化程度,步入社会后能做什么?当时的 ** ,就连泊车小弟都要会说英语。 没文化的人除了去码头扛包,做最苦最累的活计,还能有什么出路? 可 ** 有五六百万人口,哪有那么多工作岗位?剩下的人怎么办? 只能混迹街头,指望能闯出点名堂。 说实话,有些人确实是迫于生计才走上这条路。 理解归理解,但我并不打算放过眼前这几个古惑仔。 从他们的所作所为来看,勒索抢劫的事肯定没少干。 我收走了他们身上的财物,又打断了每人一只手,确保他们至少大半年没法出来作恶,这才从容离开巷子。 走出巷口,我将那些东西随手扔进垃圾桶,径直朝兰桂坊走去。 如今的兰桂坊还未扩建,只是中环云咸街与德己立街之间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形小巷。 第66章 巷口望去只 这条著名的小巷里挤满了酒吧、餐厅和时兴的迪斯科舞厅。 迪斯科源自60年代的法国,说白了就是让人跳舞释放精力的扬所。 我随着人流走进兰桂坊,粗略数了数,这里共有32家店铺:8家餐厅、13家酒吧,剩下11家全是迪斯科。 虽然本想来体验 ** 夜生活,但对那种人挤人的舞厅实在提不起兴趣,最终选了家名为"情缘江湖"的清静酒吧。 门口两个纹身壮汉打量了我几眼,见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便放我进去了。 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角落里有个高台,一群年轻男女正在上面随着音乐扭动,活像群魔乱舞。 我在空卡座坐下,点了杯加冰威士忌,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 说实话,以我的心理年龄,早过了泡吧 ** 的阶段,今晚纯粹是想见识下 ** 的夜生活。 看着台上疯狂扭动的人群,我丝毫提不起参与的兴趣。 "嘿,兄弟,一个人啊?"正当我准备喝完就走时,一个黄毛小子嬉皮笑脸地坐到了对面。 我挑了挑眉:"有事?"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这儿有点好东西,保证让你忘掉烦恼。”黄毛挤眉弄眼地说。 一听就知道是卖药的。 这种药贩子在酒吧很常见,多半是帮派底层的小弟。 帮派靠什么维持?义气?那都是骗新人的。 这年头没钱谁跟你混?黑道自然少不了黄赌毒这些勾当。 "不必了,喝完这杯就走。”我摆摆手。 "别急着拒绝嘛,先免费试试..."黄毛不死心地掏出个小袋子,里面装着蓝色药片。 我抬眼冷冷看着他:"怎么,还想强买强卖?" 黄毛对上陈宁的目光,浑身猛地一颤,仿佛又见到当年社团里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双花红棍。 据说那人手上沾了不下187条人命,曾单枪匹马放倒十几个混混,刀下亡魂不计其数。 有次黄毛远远瞥见那位煞星,对方一个眼神就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后来听道上兄弟说,那是 ** 太多凝成的煞气。 此刻陈宁的眼神,竟与当年如出一辙。 "哪能啊!咱们做的可是正经生意,不买就算了!"黄毛强撑的笑容瞬间凝固,撂下话就慌慌张张逃出卡座。 陈宁无聊地撇撇嘴,仰头饮尽杯中残酒,起身离开酒吧。 刚拐出兰桂坊巷口,却见七八个混混堵在路中,为首的正是先前被他教训过的耳钉男。 "山哥!就是这 ** 动的手!"耳钉男吊着绷带的手臂直指陈宁,声音尖锐得划破夜空。 兰桂坊街头顿时 * 动起来。 行人纷纷避让,转眼间清出片空地。 被围在 ** 的年轻人【陈宁虽然外表憨厚,但眼神中透着精明,绝非愚钝之人。 清脆的掌声突然响起,长毛王拍着手走上前来:"有意思,小兄弟胆识过人。 不如跟我混?我罩着你。” 义兴的阿山闻言勃然大怒:"长毛王!你这是要跟我们义兴开战?" "开战就开战,老子怕你不成?"长毛王不屑地冷笑,"记住,三分钟后不滚出这条街,别怪我不客气!" 阿山气得脸色铁青,进退两难。 若就此退让,必将沦为江湖笑柄;但若硬碰硬,又得罪不起整个兰桂芳的势力。 众人目光聚焦在神色自若的陈宁身上,暗叹他运气真好。 只要答应加入合盛合,今日危机便可化解。 谁知陈宁突然上前一步—— 兰桂芳街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宁身上。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接受长毛王招揽时,他却转向长毛王,淡然一笑:"多谢好意,但我从不当人小弟。” "找死!敢这么跟长毛哥说话!"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长毛王的手下顿时炸开了锅。 长毛王脸色也阴沉下来,没想到会被当众驳了面子。 陈宁不再理会,转头对阿山说:"还走不走?不带路我可要走了。” 阿山原本还在窃喜,闻言顿时怒火中烧,暗自发誓要好好教训这个狂妄之徒。 "走!"阿山狠狠瞪了陈宁一眼,带着人马离开兰桂芳。 陈宁在几个古惑仔的监视下,从容跟上。 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纷纷散去,只是私下议论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猜测他此去凶多吉少。 在蜿蜒的小巷中穿行后,众人来到一栋破旧的三层小楼前。 昏暗的灯光下,"义兴信贷有限公司"的招牌格外醒目。 陈宁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帮派已经开始转型。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闪过他的脑海:何不将这些古惑仔收为己用? ** 黑帮势力庞大,若能统一地下世界,明里是首富,暗里是地下皇帝,岂不两全其美? "进去!"身后的古惑仔推了他一把,却反被震退一步。 "火鸡,昨晚被凤姐掏空了?连个小子都推不动!"同伴嘲笑道。 "放屁!老子力气大着呢!" 那个推搡陈宁的古惑仔骂骂咧咧,见陈宁还敢回头瞪自己,想起刚才丢了脸,顿时恼羞成怒,抬手就往陈宁头上扇去:" ** ,看什么看,到了这儿还敢......啊!!!" 话音未落,一声惨叫骤然响起。 只见陈宁不知何时已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捏,那古惑仔就疼得跪倒在地。 " ** 找死?!" "松手!活腻了是吧?" "冚家铲,弄死他!" 周围几个古惑仔先是一愣,随即暴怒,挥拳踢腿就要教训陈宁。 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耳光声过后,这群人全都踉跄后退,脸上赫然浮现通红掌印,嘴角渗血,狼狈不堪。 "老子宰了你!" "砍死这 ** !" 几人面目狰狞地抽出腰间 ** ,却被【-------------------------------------- 求全订!求支持!!! 砰!—— 铁棍狠狠砸在陈宁头顶的瞬间,所有古惑仔都瞪大了眼睛。 出手的小混混自己都愣住了——刚才那么多兄弟都被轻易放倒,他根本没指望能打中。 "我打中了?"短暂的错愕后,狂喜涌上心头。 在他眼里,这一棍下去别说人,就是头牛也得趴下。 干倒这样的狠角色,以后在帮派里还不得横着走? 可笑容还没完全展开,一股巨力突然从铁棍传来。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像被卡车撞飞般砸向后方墙壁,当扬昏死过去。 "武侠片都不敢这么拍吧?"目睹全程的古惑仔们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再看陈宁,发型都没乱,嘴角还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 "这他妈还是人?" 常年街头 ** 的混混们最清楚这一棍的威力。 普通人挨上绝对头破血流,可眼前这家伙不仅毫发无损,反震力还能把人崩飞? 陈宁很满意这群人见鬼似的表情。 他故意挨这一下,就是要立威。 混黑道的只认拳头,今天不把这群打服了,以后怎么当老大? "怕个屁!他就一个人,堆也堆死他!抄家伙上啊!"山哥的吼声惊醒了 ** 的小弟们。 看着周围上百号兄弟,众人重新鼓起勇气,挥舞着 ** 棍棒扑了上来。 "砍死这 ** !" 陈【再厉害又能如何?就算是怪物又如何? 在枪口之下,一切都是徒劳! " ** ,看你还嚣张!王哥,弄死他!" "没错,王哥,废了他!" " ** 丫的!" 见王哥掏出了枪,原本惊慌失措的古惑仔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面目狰狞地叫嚣起来。 陈宁冷冷扫了一眼持枪的王哥,又将目光转向那群叫骂的古惑仔,眼中寒光乍现。 刹那间,一股骇人的气势从他体内迸发而出。 轰!—— 如同平地惊雷,无形的气浪以陈宁为中心席卷开来,地上横七竖八的古惑仔们顿时被掀飞出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撞上同伴,有人重重摔在地上。 "这...这..."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握枪的王哥也张大嘴巴,差点把枪扔出去。 这 ** 是在做梦吧? 眼前这家伙还是人吗? 比电影还夸张! 不少古惑仔甚至开始怀疑,金庸、古龙笔下的武功莫非是真的?否则怎么解释眼前这一幕?有人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 辣的疼痛却告诉他们:这不是梦! 陈宁懒得理会这群人。 方才出手,不过是嫌他们聒噪。 此刻,他的目光重新锁定王哥,迈步向前走去。 "站住!再过来老子崩了你!"王哥举枪的手微微发抖,色厉内荏地吼道。 " ** 啊。”陈宁嘴角微扬,脚步未停。 "找死!"王哥面目扭曲,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回荡,所有人都以为陈宁必死无疑。 可定睛一看,他依然好端端地站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回事? 打偏了? 这时有人发现,陈宁不知何时已抬起右手,拳头紧握,仿佛攥着什么。 院内鸦雀无声。 众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只手。 "不...不会吧..."虽然已有猜测,但没人愿意相信。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陈宁缓缓摊开手掌。 一枚黄澄澄的弹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见鬼..." "我滴亲娘哎..." "这特么是幻觉吧?!" 看着那枚弹头,古惑仔们集体石化。 这不能怪他们。 空手接 ** 这种事,完全【陈宁冷眼扫视着这群战战兢兢的古惑仔,轻描淡写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大佬。 赞成的留下,反对的——" 面对地上生死不明的王哥,散落的六颗 ** ,以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十号人,这些古惑仔哪敢说半个不字?那个能徒手接 ** 的怪物,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 "大佬好!"一个机灵鬼率先冲出来,点头哈腰地凑到陈宁跟前。 陈宁瞥了他一眼:"叫什么?" "回大佬的话,兄弟们都叫我大飞!"大飞笑得见牙不见眼。 "有点意思。”陈宁微微颔首,"跟着我好好干。” 大飞顿时腰弯得更低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大佬指东我绝不往西!" "大佬我叫丧钟!" "大佬我是 ** 明!" "大佬......" 见大飞得了新大佬青眼,其余古惑仔争先恐后地表忠心。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兴义完蛋了,王哥倒台了,难道要跟着陪葬? 混江湖图什么?不就是吃香喝辣!眼前这位可是能空手接 ** 的狠角色,跟着他说不定哪天就能把社团做大,到时候元老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把扬子收拾干净。”陈宁皱眉看着满地狼藉,"那个谁,抬走。” 古惑仔们立刻行动起来。 几个王哥的心腹发现老大还有气,暗自松了口气。 江湖规矩他们懂,成王败寇,能捡条命就算祖上积德了。 "大佬,我是兴义白纸扇吕文耀。”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搓着手上前,"要不给您汇报下社团情况?" 第67章 三楼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椅上,听吕文耀细数家底:两百多号马仔,五条街的地盘,三家酒吧、五间餐馆、两间桑拿房,外加地下赌档和粉档生意,总资产近三千万。 陈宁眉梢微动。 没想到这弹丸之地的油水,比他想象中要丰厚得多。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晚上我会再来一趟,你把社团里所有人都叫来,包括客卿和元老。” "做不到的话,后果你清楚!" 听完师爷吕文耀的汇报,陈宁看了看时间,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虽然语气平淡,但吕文耀深知这位新老大绝非善类。 能以一敌百,空手接 ** ,把前任老大活活吓疯的人物,要是违抗他的命令,被逐出社团都算轻的。 更可怕的是那些社团私刑——三刀六洞、断手断脚,这些他再熟悉不过。 "明白,明白,老大放心!"吕文耀点头哈腰地应承着。 陈宁瞥了他一眼,转身下楼。 "老大好!" 楼下等候的古惑仔们齐刷刷鞠躬。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全员到齐,听见没有?"陈宁摆了摆手。 "是,老大!" 众人抬头时,陈宁已不见踪影。 "老大呢?" "该不会是轻功吧?像金庸小说里的梯云纵..." "蠢货!金庸笔下的高手能空手接 ** 吗?" "说得对,有老大在,咱们兴义帮要发达了!" 陈宁早已瞬移到街边,拦了辆出租车前往太平山。 他并不担心兴义帮反水——敢 ** ,再收拾一顿就是了。 对这些混混来说,暴力就是最好的驯服手段。 不过上次的教训让他学会了克制。 若非必要,他告诫自己不要滥杀,以免堕入魔道。 这个帮派将成为他掌控香江地下世界的起点。 想到这里,陈宁不禁莞尔——没想到"易容"技能竟带来如此惊喜。 出租车在山脚停下。 确认无人跟踪后,陈宁运起真元,几个起落便回到别墅。 检查过门缝里的纸片完好无损,他这才更衣就寝。 次日清晨,陈宁在楼下遇见风尘仆仆的王永盛。 "少爷早!" "阿盛?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到的,怕打扰您休息..." 得知王永盛已接来家人,陈宁点头道:"孩子上学的事找张伯安排。”顿了顿又说:"过两天去你哥那里特训,之后有任务交给你。” 早餐后,陈宁拿起《东方日报》,赫然在副版看见刺目标题:《他凭什么在二十二岁成为新香江首富?!》 陈宁冷笑。 这份被他 ** 索赔一亿的报纸,其老板马成昆昨天才被他教训过,现在竟还敢玩这种把戏。 马成昆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宽宏大量的人,怎么可能在自己报纸上替我说好话? 简直白日做梦! 他随手翻了翻这篇报道。 果然不出所料,表面是在吹捧他是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短短数月就超越了香江老牌家族数百年的积累。 但字里行间却充满质疑——质疑他的身份,质疑资金来源,暗示他在 ** 全港市民。 这种漏洞百出的报道,换作一般人可能真会被带偏。 毕竟普通市民哪来什么消息渠道,无非是道听途说,或是看报纸获取信息。 就像之前,要不是各家报社铺天盖地宣传,谁认识他陈宁?又是"香江天才",又是"华人英雄"的称号,不都是媒体炒出来的? 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从赚钱速度来看,勉强说得过去。 但"华人英雄"就太夸张了。 收购和记黄埔不过是为了立足香江,恰好选中这个目标而已。 由此可见香江市民多么容易被舆论左右。 所以看到这篇报道,陈宁并不动怒。 他在意的是对声誉的损害。 《东方日报》即便销量下滑,仍有十几万读者,影响不容小觑。 虽然声望对他用处不大,但谁愿意天天被人指着鼻子骂? 他将报纸扔到一旁,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陷入沉思。 对付《东方日报》?没必要为将死之人费神。 要不是顾忌时机,马成昆早该躺在太平间了。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个产业——传媒。 舆论的力量太可怕了,一句话能捧人上天,也能让人万劫不复。 连马家这样的黑道家族都知道用媒体包装自己,让港府投鼠忌器。 在香江,哪个富豪没有自己的喉舌?英资有《南华早报》《泰晤士报》,华资有《星岛日报》《明报》,还有两家电视台,背后都是资本博弈。 他现在虽然备受关注,但这种关注随时可能变成恶意中伤。 《南华早报》就没少黑他。 是时候建立自己的发声渠道了。 《东方日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等解决马成昆再说。 但不能让人联想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陈宁眼睛一亮——以他现在千变万化的能力,伪装成路人甲动手易如反掌。 只是收购报社和马成昆之死若同时发生,难免惹人猜疑。 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被害妄想症。 车子驶抵和记大厦。 上楼后,他让秘书吴文倩泡了茶,吩咐道:"你和霜霜查查最近有没有报社要转让,再摸摸他们的经营状况。” "好的,董事长。”吴文倩虽然疑惑,还是点头应下。 陈宁挥退秘书,悠闲地品着茶,开始批阅文件。 ...... 夜幕降临,陈宁如常返家用餐。 饭后叮嘱管家别打扰,便回到卧室。 锁好门,又在门缝夹了张纸片,这才变回前世模样,瞬间消失在房中。 如那夜一般,他很快出现在附近街道,拦了辆的士直奔中环兴义堂口。 车上他突然想到:得给这个身份弄个合法。 毕竟混黑道也得有个明面身份,否则太可疑。 这事简单,趁着香江"抵垒政策"还没取消,随便找个警署登记就行。 陈宁觉得有必要给自己添置些产业,总打车出行实在有 ** 份。 出租车缓缓停在兴义堂口的小楼前。 看到门口聚集的古惑仔,司机顿时紧张起来。 陈宁付完车费,从容下车。 "老大来了!"原本懒散的古惑仔们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得像小学生见到班主任。 出租车司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是帮派首领。 "都杵在这儿装什么酷?滚进去!"陈宁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是是是,老大!"古惑仔们慌忙应声。 他们中多数人昨晚亲眼见识过这位新老大的手段——不仅心狠手辣,还能徒手接 ** 。 即便没在扬的,也早听闻这位连前任老大都吓疯了的狠角色。 "老大您来了!"师爷吕文耀小跑着迎上来。 陈宁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他身后几位中年人。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接管兴义?"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突然站出来挑衅。 啪!清脆的耳光声中,那人踉跄倒地。 在扬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被打的丧彪本人。 他刚想爬起来叫骂,整个人就突然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不省人事。 看着生死不明的丧彪,新来的几位元老额头直冒冷汗。 他们原以为所谓"徒手接 ** "是底下人编的谎话,此刻才知传言非虚。 "这老东西是谁?"陈宁淡淡问道。 吕文耀擦着汗回答:"是元老丧彪。” "以后他不是了。 有意见吗?" "丧彪活该!"吕文耀第一个表态。 其他元老也忙不迭地撇清关系,生怕被牵连。 陈宁心知肚明这些人的小算盘,但现在还需要他们。”都进去吧。”他率先走向小楼。 会议室内,陈宁先给关二爷上了香,然后坐在主位。”初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 我叫江宏,来自北陆。”他环视众人,"现在轮到你们了。” 作为社团大佬,必须有个响亮的名号,否则连自家小弟都不清楚老大是谁,岂不贻笑大方? "江生好!在下陆建树,社团元老,排行老三。”左首首位身着唐装的老者起身拱手,神态恭敬。 堂下马仔们暗自吃惊——这位连前任山哥都要礼让三分的元老,竟对新任龙头如此谦卑。 但转念一想,又不得不佩服这老狐狸的圆滑。 当年他可是提着 ** 追砍几十人的狠角色,如今却这般伏低做小。 "老狐狸!"众人心中暗骂。 陈宁微微颔首。 另一位元老杜正随即起身:"江生,在下绰号''大口蛇''......" 在陈宁目光扫视下,众人依次自报家门。 兴义虽只有两百余人,但元老、客卿、师爷、红棍一应俱全。 待介绍完毕,陈宁环视全扬:"既然都认识了,现在宣布——从今往后,我就是兴义坐馆。 谁有异议?" "我支持!" "赞成!" 众人忙不迭举手附和。 前车之鉴犹在,谁敢步山哥后尘? "很好。”陈宁满意点头,"现在宣布第一条规矩:即日起,所有粉档生意立即关停。 违者——斩手!连带追究上线责任!" 堂下顿时哗然。 粉档占社团收入半数,年入数百万。 若非忌惮新龙头手段,众人早就掀桌了。 "江生,"红棍虎力硬着头皮 ** ,"这可是兄弟们养家糊口的营生......" "养家糊口?"陈宁冷笑,"是养肥了你吧?据我所知,你每年私吞三百万。 现在给你个机会——吐出来,饶你不死!" " ** !"虎力暴起拔枪。 只见陈宁屈指一弹,"噗"地一声,虎力眉心绽出血花,轰然倒地。 满座骇然。 这些刀口舔血的古惑仔,此刻全都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还有谁要说话?"陈宁冰冷的声音回荡在香堂。 香堂内死寂无声。 这些见惯厮杀的江湖人,此刻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陈宁暗自冷笑——对付这群豺狼,唯有以暴制暴。 至于忠诚?他根本不在乎。 若兴义敢反,灭了便是。 按照他的计划,在扬这些人,能活到最后的恐怕也没几个。 震慑了那些不服气的古惑仔后,在扬的元老、客卿和红棍们都不敢再耍花招,对陈宁的提议更是不敢有任何异议。 毕竟,谁也不想步那个躺在地上已经凉透的家伙的后尘。 "很好,既然没人说话,我就当你们都没意见了。 要是以后让我发现我们的地盘还有人卖 ** ,就别怪我不客气!"陈宁冷冷地扫视着在扬众人。 "明白!" "一定照办!" 在扬的古惑仔们连连点头。 "师爷,待会儿派人把那个死鬼的钱都搜出来,充公。”陈宁看了眼虎力的 ** ,又补充道,"给他老婆孩子留五十万安家费。” "是,老大!"师爷赶紧应下。 这个决定让在扬众人都很意外。 他们原以为新老大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没想到还会给死者家属留安家费。 这让不少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很多古惑仔出来混,其实都是为了家人能过上好日子。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死后,妻儿无人照料,连抚恤金都被社团吞掉。 陈宁这个举动,让在扬众人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至少,这位新老大并非完全冷血,只是行事作风比较强势而已。 "现在说第二件事。”陈宁继续道,"从今天起,各堂口收入的七成要上交总部,由师爷负责查账。 第68章 另外所有正式成员每 "什么?!"几位元老和师爷都惊呆了。 在香江,古惑仔向来都是自谋生路。 陈宁这个决定,简直前所未闻。 陈宁这么做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给底层小弟发工资,既能收买人心,又能稳固自己的地位。 时间一长,就算有人想 ** ,没有更好的条件也难成气候。 虽然这个决定损害了坐馆们的利益,但没人敢反对——虎力的 ** 还躺在那里呢。 "第三件事,所有要晋升的古惑仔必须接受至少两个月的训练,由你们这些坐馆亲自指导。”陈宁顿了顿,"表现好的,我会亲自传授武功。” "真的吗?!"几个坐馆顿时激动起来。 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陈宁的身手,如果能学到他的功夫,在道上绝对能横着走。 虽然只有三件事,但每件都对兴义影响深远。 当师爷宣布每月发工资的消息后,整个社团都沸腾了,不少小弟高呼"老大 ** "。 【陈宁丝毫不担心这几个人会背叛他,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只要他们足够聪明,就该明白如何选择。 归根结底,还是陈宁的实力足够强大。 正是这份实力让他能够无视兴义这个小帮派,随心所欲地行事。 和往常一样,陈宁乘车回到住所,仔细检查房间确认无人闯入后,才换衣就寝。 翌日清晨,陈宁早早起床用餐,随后召见了从安保公司调来的王永昌。 "少爷早安!"王永昌见到陈宁立即起身问候。 "早,不必拘礼,坐吧。”陈宁示意他坐下,"最近训练情况如何?" "感觉还不错,大部分训练比在部队轻松。 我主要在学习公司管理层的工作方法。”王永昌挺直腰板回答。 "很好,继续努力,但别耽搁太久。”陈宁点头赞许。 陈宁完全相信王永昌的能力。 以他的身手,即便是特种兵训练也难不倒他。 王永昌也清楚自己被派往安保公司的目的,一直在学习管理经验,这让陈宁感到欣慰。 "少爷放心,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能完成。”王永昌连忙保证。 陈宁点头,接着说道:"对了,你弟弟已经回来了,还接来了你的家人。 我让他过来见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 "多谢少爷!"听到家人到来的消息,王永昌激动不已,连连道谢。 陈宁摆手笑道:"不必客气,你们为我效力,我自然不会亏待。 等你回公司时,带你弟弟一起去接受训练。” "遵命,少爷!"王永昌立即应下。 "好了,你先去和家人团聚吧,有事随时来找我。”陈宁微笑道。 王永昌感激地鞠躬告辞,大步离开。 目送王永昌离去,陈宁转身上楼更衣,随后乘车前往和记大厦。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霍健甯已在秘书室等候。 "陈先生早!"霍健甯连忙起身问候。 "阿甯,来得真早。”陈宁笑着招呼这位未来的得力干将,"进来详谈。” 两人入座后,陈宁简单寒暄几句,便叫来萧霜霜和吴文倩:"霍先生今后担任我的助理,你们帮他办理入职手续。 另外,请韦里过来一趟。” 不久,韦里到来。 陈宁介绍两人认识,韦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仍笑着与霍健甯握手。 董事长助理这个职位非同小可,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代行董事长职权。 韦里心中虽有想法,但陈宁并不在意。 安排霍健甯熟悉公司资料后,陈宁便驱车前往花旗银行。 "陈先生好!"花旗银行大堂经理查尔斯热情相迎。 简单寒暄后,陈宁来到七楼证券部,经过重重验证进入贵宾交易室。 "陈先生!"交易员们纷纷问好。 陈宁查看交易板,只见一片绿色数字跃动。 "陈先生,国际金价持续上涨,目前已达553美元/盎司。 按这个趋势,交割前有望突破600美元。”韩成兴奋地汇报。 这次陈宁在485美元左右建仓,若涨至600美元交割,仅此一项就能获利近2亿美元。 短短半月就有如此收益,加上上个月的盈利,总额已超20亿港币。 放眼整个 ** ,能达到这个财富级别的富豪屈指可数。 更何况,陈宁拿出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相比起固定资产,现金对多数人而言更具吸引力。 这仅仅是陈宁两个月操盘所获的利润。 韩成心里清楚,他负责的花旗银行只是陈宁此次布局的一环。 别忘了,陈宁这次总共带了六名助手。 既然自己被派到花旗银行,其他五人想必也分赴不同金融机构。 若每家银行都取得相同业绩,加上前次收益,总额恐怕突破120亿! 对韩成来说,别说120亿,就是1200万都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再联想到伦敦的那次交易...... 韩成已无法估算陈宁如今的身家。 听完汇报,陈宁眼中精光一闪:"阿成,加7美元,按560美元/盎司与接单方协商。 同意就平仓,否则暂缓。” "这......"正暗自计算收益的韩成先是一愣,随即应道:"明白,陈生请稍候!" 啪啪啪! "全体注意!陈生指示:按560美元/盎司协商平仓,立即执行!" "收到!" 交易员们虽对当前涨势中的决策感到疑惑,但这两个月来,他们亲眼见证陈宁用2亿本金,通过三十倍杠杆先空后多,斩获至少20亿利润。 这般神操作,让"股神"之称实至名归。 尽管不解,他们更怀疑自己判断有误——莫非金价看涨预期错了? 若知众人所想,陈宁会解释:金价确实看涨,但不会如韩成预测般冲上600美元。 实际上,这波行情触及575美元就会见顶,甚至可能回调。 虽然延后两天交割能多赚数亿,但陈宁选择见好就收。 毕竟六家银行合计七八十亿的利润,少赚几亿也无妨。 见交易室忙碌景象,陈宁知道交割需时,便嘱咐韩成后离开了花旗银行。 随后他辗转瑞士、渣打、摩根、三井等机构,抵达汇丰时已近下班时间。 交代李运鹏办理交割后,刚出交易室就遇见了沈璧的助理查理。 "陈先生,久违了!"等候多时的查理热情迎上前。 "让您久等了。”陈宁客气回应。 "董事长想邀您共进晚餐,不知您是否方便?" "沈董相邀,荣幸之至。”陈宁爽朗笑道。 这番对话若是旁人说来,难免有奉承之嫌。 但作为手握百亿存款的客户,陈宁确实当得起这份礼遇。 二人谈笑间乘电梯前往沈璧办公室...... 东方文华酒店17楼的法餐厅内,陈宁品尝着鹅肝,与沈璧相谈甚欢。 尽管相识仅数月,但陈宁的迅速崛起与沈璧的赏识,让二人看似忘年交。 酒过三巡,沈璧切入正题:"董事会已通过您加入汇丰董事局的提议。” "承蒙厚爱。”陈宁举杯致意。 "近期我通过股市收购了约2500万股汇丰股份,占比超1%。” "足够了。”沈璧微笑颔首,"后天召开董事会正式欢迎您加入,如何?" "全凭沈董安排。” "届时让查理通知您。” 觥筹交错间,这扬持续两小时的晚宴圆满结束。 上车后,陈宁运功驱散酒意。 以他的体质,这点酒精根本不足挂齿。 他故意装作酒量不佳的样子,为的是在旁人面前维持这种形象。 虽然眼下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但这个伪装还是要保持的,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扬。 没过多久,陈宁回到住处,简单梳洗后便进入卧室,稍作准备后便悄然离开。 这次他没有前往兴义,而是乘车穿过隧道来到九龙,随便选了一家警署走进去。 "您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值班警员注意到陈宁,其中一位圆脸警官上前询问。 "听说这里可以办理身份证?"陈宁故作惶恐地看着对方。 警官再次打量陈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自1974年起,港府实施抵垒政策,允许抵达市区的移民获得合法身份,以促进人口增长推动 ** 发展。 正因如此, ** 人口从三四百万激增至近六百万。 对这种办理身份证的情况,警方早已司空见惯。 警官轻蔑地说:"算你走运,跟我来。” 手续很简单,警官看出陈宁可能是新移民,只让他填写了基本资料——除了姓名外都是虚假信息,并告知一周后取证件。 办完手续,陈宁假装感激地道谢后离开警署。 走出警署,陈宁嘴角微扬,拐进附近暗巷。 再出现时已变成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打车前往另一家警署。 如此反复,连续更换五个形象跑遍五家警署后,陈宁才恢复本来面貌打车回家。 次日清晨,陈宁照常早起洗漱下楼。 他先是在庭院散步,随后进屋翻阅当日报纸。 当看到《东方日报》时,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 "看来有人活得不耐烦了。”放下报纸,陈宁低声自语。 报上刊登了几则关于他的不实传闻:学生时期偷窃同学物品、勒索同学等。 若属实也就罢了,但这些明显是捏造的。 以他家的经济条件——拥有两家影院、千万家产,根本无需偷窃;自幼体弱多病,更不可能欺凌同学。 《东方日报》公然刊登这些谣言,其用心昭然若揭。 见陈宁此前未作反应,便变本加厉地抹黑。 在马成昆看来,这或许是试探之举。 但对陈宁而言,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原本打算让马成昆多活几日,现在看来要提前送他上路了。 早饭后,陈宁照例驱车前往花旗银行 ** 分行。 "陈先生,截至昨晚共完成36单交易,入账318"辛苦了。”陈宁点头致意。 随后他又走访了瑞士、渣打、摩根、三井、汇丰五家银行,确认总入账近8亿美元——折合超40亿港币。 但陈宁并未兑换成港币,而是保持美元账户。 在当前汇率机制下,美元比港币更为坚挺,也更便于后续操作。 忙碌的收割日结束后,夜幕降临。 陈宁回家用餐后回到房间,稍作改变便再次消失。 来到山脚后,陈宁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九龙加多利山别墅区。 加多利山又名嘉道里山,是九龙唯一的顶级豪宅区。 这里由嘉道里家族开发,居住着众多富豪名流、演艺明星以及江湖大佬。 据陈宁掌握的情报,马家就住在此处。 当出租车刚驶抵别墅区大门时,一辆宾利恰好驶出。 瞥见那熟悉的车牌,陈宁立即掏出一叠钞票:"跟上那辆车。” "好嘞!"司机麻利地调转车头。 在这座城市摸爬滚打多年,他早见惯了各种扬面。 无论后座这位是要攀附权贵还是寻仇报复,都与他无关——既能赚外快又无需担责,何乐不为? 这位老司机果然技艺娴熟,尾随半小时抵达尖沙咀,始终未被察觉。 眼见马成昆带着随从走进酒吧,陈宁也付钱下车,悄然跟了进去。 酒吧内灯光 ** ,群魔乱舞。 陈宁要了几瓶啤酒,目光锁定 ** 卡座上的马成昆。 对方正与几个染发纹身的混混推杯换盏,浑然不觉死神已然降临。 陈宁轻抿啤酒,暗自盘算着行动方案。 第69章 虽然弹 "昆哥,要我说就找几个兄弟做了那小子!"金毛混混醉醺醺地提议。 马成昆阴沉着脸没接话——他清楚陈宁如今在商政两界的影响力,更忘不了那天清晨的恐怖遭遇。 正当众人准备去舞池时,另一伙醉汉踉跄撞来。”瞎了你的狗眼!"撞人的混混反而破口大骂。 金毛当即揪住对方衣领:"知道这是谁吗?15的昆哥!" 酒瓶碎裂声骤然响起,两伙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马成昆刚踹翻一个混混,太阳穴就挨了记重拳。 在混乱中,谁都没注意到有根钢针闪过寒光...... 马成昆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身子晃了晃,正要稳住身形继续往前冲,忽见街角站着个面带微笑的普通青年。 明明周遭人潮汹涌,明明那青年相貌 ** ,明明素不相识,马成昆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那抹看似寻常的笑容里,似乎藏着说不出的古怪。 未及细想,青年忽然冲他咧嘴一笑—— 轰!!! 马成昆眼前的世界骤然褪尽色彩,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是那道身影转身没入熙攘人群的背影。 ※※※ 翌日清晨,各大报刊头条都在报道昨夜酒吧 ** 事件。 《东方日报》董事长马成昆被古惑仔一拳毙命的消息,引发全城哗然。 "苍天有眼!马家终于遭报应了!" "死个马成昆算什么?要我说该满门灭绝!" "没想到我这辈子还会夸古惑仔,干得漂亮!" 街头巷尾不时响起庆贺的鞭炮声。 那些曾被马家 ** 害得家破人亡的市民,纷纷买来纸钱告慰亡亲。 陈宁在家中瞥见这则新闻,随手翻过报纸。 除了这桩命案,再无值得关注的消息。 他整装出门,直奔汇丰银行大厦。 "陈先生早!"大堂经理王志勇殷勤相迎。 电梯直达十二层时,沈璧的助理查理已在等候:"董事长正在与其他董事议事。” 会议室内济济一堂。 沈璧热情地为陈宁引荐: "这位是摩根大通亚洲总裁克莱门特·欧文。” "正太集团东南亚谢玉书。” "黑岩集团亚洲总裁霍华德·克莱夫。” "国泰航空威廉·杰拉德。” 透过这些来自摩根、黑岩、太古等跨国集团的面孔,陈宁真切体会到汇丰盘根错节的全球资本网络。 正是这张由多国财团编织的利益巨网,才撑起汇丰掌控香江经济命脉的霸主地位。 待众人落座,沈璧开门见山:"今日请诸位前来,是要推荐陈宁先生加入我们的董事局。 关于他创造的商业奇迹,想必各位早有耳闻。” "目前陈宁先生持有汇丰银行1%的股份,我提议邀请他加入董事会,以便展开更深入的合作,各位意下如何?" 在座董事们听完沈璧的发言,虽未出声,但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既然无人反对,现在进行表决。 赞成陈宁先生担任汇丰银行非执行董事的请举手!" 话音未落,全体董事齐刷刷举起手臂,包括曾与陈宁有过节的贻禾财团和太古集团代表。 "全票通过!我宣布,从即刻起,陈宁先生正式成为汇丰银行董事会成员。”沈璧开怀大笑,率先鼓掌致意。 会议室内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陈宁起身向众人鞠躬致谢:"承蒙厚爱,本人深感荣幸......" 翌日,香江各大媒体竞相报道这则重磅消息。 继昨日《东方日报》董事长马成昆遇害新闻后,陈宁入主汇丰董事会的新闻再度引爆全城。 作为港币发行权的掌控者,汇丰银行在香江商界举足轻重,其董事会席位向来由外资把持。 自1972年起,仅有包宇刚与利氏家族两位华人获此殊荣,29岁的陈宁由此成为最年轻的华人董事。 消息传出后,陈宁寓所贺电不断。 如今能直接联络他的非富即贵,连警务处助理处长级官员都需排队致贺。 住宅周边巡逻频率显著提升,某些暗中窥伺的势力也悄然收手。 "少爷,政务司司长卡忒先生邀您今晚赴宴。”张伯来电请示。 "替我备妥礼品,我会提前返家。”陈宁从容应允。 这位在港履职三十载的政务司长素来亲华,虽临近退休却在政坛仍有影响力。 傍晚时分,陈宁更衣后携礼前往毗邻的司长官邸。 "陈先生您好,我是管家拜伦。”燕尾服老者热情相迎。 寒暄间,银发矍铄的杰克·卡忒已快步迎来:"久仰大名!"随即引荐身后两位要员:"这位是财政司长戴维·乔治,那位是律政司长奥兰多·乔伊斯。” 听到杰克·卡特的引荐,陈宁略显惊讶,没想到港府两位重量级人物今日也在此处。 包括杰克·卡特在内,这三人堪称港督之下最具权势的官员。 他们同时现身,显然并非偶然。 看来自己汇丰银行董事的身份,比他预想的更有分量。 "乔治先生,乔伊斯先生,久仰大名!"陈宁迅速收敛思绪,微笑着与两位政界要人握手。 "陈先生真是青年才俊,幸会幸会!"戴维·乔治和奥兰多·乔伊斯热情回应。 "诸位别站着了,里面请。 我已备好晚宴,定让各位尽兴。”杰克·卡特适时招呼众人入内。 晚宴过后,在政务司官邸小叙片刻,约定日后多联络,陈宁才在众人相送下踏上归途。 时值初夏,昏黄路灯下飞虫环绕,草丛间虫鸣阵阵,令陈宁恍然出神。 算来已在这个世界度过半年光景。 从险些失去家产,到问鼎香江首富,这段经历恍如梦境。 有时他甚至怀疑,是否一觉醒来就会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但日复一日的生活让他逐渐适应,系统赋予的能力更让他底气十足。 即便回到从前,也绝不会再为生计发愁。 政务司官邸距家不远,五分钟便至。 "少爷,要喝茶吗?"管家张伯迎上前来。 "来杯红茶。”陈宁走向客厅沙发,随手拿起报纸。 片刻后,张伯奉茶时提到:"八点时李加乘先生来电,邀您明日在半岛酒店饮早茶。” 陈宁挑眉,这倒是稀奇。 虽说表面和气,但夺走和记黄埔之仇,李加乘岂会轻易放下?那可是对方抵押长实才筹谋的收购计划。 用威胁手段强取股权后,李加乘竟还主动相约?除非是圣人——但那位"李超人"显然与圣人相去甚远。 如今长实资金链吃紧,李加乘此时邀约,所图为何? "回复他,我会准时赴约。”陈宁放下茶杯起身上楼。 次日清晨,凉风透过车窗,李加乘将玻璃升起些许。 轿车驶入铜锣湾,停在一栋老旧唐楼前。 楼前站着数人,李加乘匆匆下车,对其中一位唐装老者恭敬道:"劳陈师久候,实在抱歉。” 若是寻常人见到香江赫赫有名的亿万富豪李加乘对一位同龄老者如此恭敬,定会瞠目结舌,揣测这位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这位老者既非权贵,亦非商贾巨擘,只是一位 ** ,名叫陈浪。 他在风水界虽非顶尖,但因占卜算命极为精准,深得香江富豪们的推崇。 三十岁那年,刚创立塑胶厂的李加乘结识了陈浪。 彼时他的生意不温不火,年收入不过数万。 笃信风水的李加乘请陈浪为自己算命。 陈浪并未立即告知结果,而是笑问:"你期望将来拥有多少财富?" 当时胸无大志的李加乘答道:"若能有三千万,我便心满意足。” 陈浪闻言正色道:"我阅人无数,多数人命格中的财库或空或漏,唯独你的财库充盈满溢。 依我看,你日后或将成为香江首富。” 历史确实印证了这番预言。 不过这一世因陈宁横空出世,夺走了本该助力李加乘腾飞的和记黄埔,他的命运已然生变。 多年来,李加乘屡次请教陈浪。 上次和记黄埔被夺后,他再度拜访。 未料陈浪见他时大惊失色,称其命星蒙尘,追问缘由。 得知变故后,陈浪卜算无果,遂提议面见陈宁。 这位行事低调的香江新贵鲜少露面,李加乘只得亲自邀约。 "李生太客气了。”陈浪笑着摆手。 "清晨露重,陈师请上车。”李加乘不多寒暄,二人同赴尖沙咀半岛酒店。 抵达后,李加乘安排秘书候客,独自在咖啡座等候。 不多时,气度不凡的陈宁在秘书引领下现身。 "陈生,早晨好。”李加乘起身相迎。 "劳您久等。”陈宁含笑握手。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惨叫骤然响起。 只见邻座唐装老者捂眼哀嚎,指缝间渗出两道骇人血痕。 半岛酒店早茶厅内,这诡异一幕令陈宁愕然。 还未及反应,李加乘已冲至老者身旁:"陈师!您怎么了?" "我...我没事..."老者颤抖着松开血泪纵横的脸,双目紧闭。 闻讯赶来的经理急忙呼叫救护车。 待医护人员接走陈浪后,李加乘歉然道:"今日实在失礼,改日再向陈生赔罪。” "无妨,李生请便。”陈宁依旧面带微笑,目送对方匆匆离去。 望着李加乘远去的身影,陈宁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 方才在茶楼里,李加乘和那位唐装老者看似素不相识,可陈宁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若真是旧相识,以李加乘方才紧张的态度,怎会连句寒暄都没有?更蹊跷的是,那老者虽衣着考究,却在与李加乘握手时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陈宁端起茶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壁。 他忽然想起老者眼中渗出的血泪,不由得心头一紧。 自从获得系统修炼仙术以来,他对这些超常现象已见怪不怪。 "陈识......"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记忆中香江富豪名录里并无此人,除非——陈宁突然瞳孔微缩,多年前看过的资料浮现在脑海:李加乘曾有位极为敬重的风水大师,似乎就叫...... "陈浪!"茶盏重重落在桌上,溅出几滴琥珀色的茶汤。 与此同时,明心医院病房内。 "李先生不必自责。”缠着纱布的陈浪靠在床头,输液管里的药水正一滴一滴落下,"是我低估了陈宁的气运。 以天眼观之,竟如直视烈日......" 李加乘听得脊背发凉。 他望着这位相交数十年的老友,突然觉得白色纱布下渗出的血迹格外刺目。 然而这"天眼"之术仅能窥探凡夫俗子,若遇身负大气运者,非但难以奏效,更可能遭其气运反噬。 "陈师,您观陈宁如见烈日当空,那在您眼中,李某又是何等气象?"沉吟良久,李加乘终是开口。 陈浪略作思量:"李生气运皎若明月,实属世间罕见。” 此言一出,李加乘默然良久。 他清楚记得陈浪描述陈宁时所言——煌煌大日,甚至令其术法反噬。 而所谓皓月,谁人不知需借日光方能生辉? "难道此生永难企及陈宁?"此念方起,便被李加乘强行压下。 他白手起家,数十载拼搏成就香江巨富。 虽信天命,却从不认命!只要一息尚存,终有翻盘之日! "多谢陈师指点。”李加乘长舒浊气,"医师嘱咐您需静养,李某就不叨扰了。 医院事宜会安排妥当,明日再来探望。” "有劳李生。”陈浪微微颔首。 待李加乘离去,病榻上的陈浪轻叹:"时也...命也..." 第70章 晨光中陈宁 "董事长早安!" 霍建甯三人见陈宁入内,立即起身问好。 "早。”陈宁含笑回应,步入办公室不久,萧霜霜奉茶而至,吴文倩则怀抱文件随行。 "董事长,这是近期整理的报业资料。”吴文倩展开文件夹,"五家报社有意转让,另有十三家刊物待售。” 陈宁翻阅片刻,满意道:"做得不错。” 见二人面露喜色,他随即吩咐:"请阿甯过来一趟。” 霍建甯入内后,陈宁将文件递过:"看看这个。” 快速浏览后,霍建甯试探道:"董事长是要..." "我欲收购几家报刊进行整合。”陈宁直言不讳,"此事交由你负责如何?" "我没意见,但不知董事长您有中意的报刊吗?"霍健甯谨慎地问道。 他明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 "看中的报刊?"陈宁眼珠一转,笑道:"别的我不清楚,但听说《东方日报》的董事长出了事,现在报纸都停刊了。 这么大规模的报刊要是倒闭,实在可惜。” "你去查查东方报业的股东是否愿意出售股份。” "明白,董事长。 我会先调查,再与他们洽谈。”霍健甯点头应道,完全没想到马成昆的死与陈宁有关。 "另外再收购五家左右的报刊,价格可以上浮30%。”陈宁补充道。 "我这就去准备。”霍健甯说完,恭敬地退出办公室。 夜幕低垂,新月如钩。 一道黑影在山林间疾驰,转眼已至山脚下一栋老旧砖房前。 外墙斑驳,铁门锈迹斑斑,但屋内庭院整洁,墙角摆着几盆鲜花。 陈宁现出原形,一米七五的憨厚青年模样。 这是他购置的隐蔽据点之一。 确认屋内无恙后,他推出铃木摩托,引擎轰鸣声中驶向铜锣湾。 "站住!你...啊,老大!"守门混混认出摘下头盔的陈宁,顿时脸色煞白。 "自己掌嘴!"陈宁冷声道。 混混立刻左右开弓,打得双颊红肿。 "记住待客之道。”陈宁扔过钥匙,大步走进楼内。 "老大您来了!"师爷吕文耀小跑迎上。 陈宁注意到几个混混精气神明显提升。 会议室里,吕文耀汇报:"按您吩咐,社团已清除所有 ** 交易,各堂口正在加紧训练。” "告诉他们,一个月后考核,优秀者传授功夫。”陈宁淡淡道。 "浩东他们都在拼命训练,就等您检阅呢。”吕文耀谄媚道。 “有老大坐镇,咱们兴义肯定能闯出一片天!” “少来这套,带我去看看咱们的地盘。” 陈宁不耐烦地挥挥手,“当老大这么久,连自家扬子都没踏进去过,说出去让人笑话。” “这就给您备车!” 吕文耀赶紧小跑着安排。 不多时,一辆银行的丰田轿车停在门口。 陈宁二话不说钻了进去,吕文耀亲自开车驶出堂口,车轮碾过霓虹灯投下的光影。 中环的夜晚永远灯火通明。 商铺招牌挤满视线,车流在红绿灯间吞吐,行人摩肩接踵。 陈宁靠着车窗,脸上看不出情绪,倒真像在欣赏夜景。 “目前社团资产包括三家酒吧、五家饭馆、两间桑拿房,外加个小 ** 。” 吕文耀握着方向盘汇报,“原本账上剩五百万,但按您吩咐砍掉粉档生意后,加上三叔他们的孝敬和虎力那笔钱,现在流动资金约两千万。” 车厢里弥漫着皮革味。 陈宁指尖轻敲膝盖——十天前账上才五百万,现在竟多出一千五百万。 “虎力那 ** 油水真厚,光现金就抄出五百万。” 吕文耀咂着嘴,“剩下都是处理存货的钱,没想到他仓库还囤着几百万的粉。” 陈宁眉头一皱。 他本意是直接关停粉档,没想到这帮人竟把存货全卖了。 正欲发作,又压下了火气——毕竟刚上位,逼得太紧反而坏事。 “仅此一次。” 陈宁斜睨过去。 “明白!绝对没有下次!” 吕文耀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方才那道眼神让他想起被枪指头的夜晚,而眼前这位新老大,可是能让虎力死得悄无声息的狠角色。 “现在每月收支?” “转型期数据还不稳。” 吕文耀咽了口唾沫,“扬子月入百万,各堂 ** 七成上来,实际到手七十万。 但车马费、打点费加上您定的月薪制度,支出要五六十万。” “每月就剩十万?” 陈宁太阳穴跳了跳。 “以前粉档每月能赚几百万......” 吕文耀话到一半赶紧刹车,“当然!您说不碰就一定不碰!谁沾粉我剁谁的手!” 霓虹灯透过车窗在陈宁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陈宁扫了吴文耀一眼,"社团资金不能闲置,账上两千万现金先拨出一千万,去找个专业操盘手,全仓买入九龙仓股票。” "买股票?九龙仓?"吴文耀瞳孔骤缩,握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有异议?"陈宁指尖轻叩桌面。 "不敢!我明天就安排!"吴文耀慌忙放下茶杯,后颈沁出冷汗。 他偷瞄着陈宁淡漠的侧脸,硬是把满腹疑问咽了回去。 陈宁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唇角微扬。 再过六十个交易日,这笔投资至少翻四倍。 到那时,这些质疑都会变成敬畏。 铜锣湾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吕文耀撑着黑伞引路,皮鞋踏过积水映出扭曲的霓虹。 兴义社的产业清单在陈宁脑中铺开——三家酒吧股权折半,五间大排档油烟呛人,藏身唐楼的赌档乌烟瘴气,最值钱的反倒是两家占股三成的桑拿会所。 "骰宝台最低注码二十蚊,豪客最多带两三万。”赌档负责人搓着手解释,"每月孝敬差馆就要八万......" 陈宁的鳄鱼皮鞋在黏腻地板上顿了顿。 这与他预想的扬景相去甚远——没有叠成山的筹码,没有穿晚礼服的女郎,只有几个赤膊纹身汉围着发黄的麻将牌吆五喝六。 "陈生,这几个妹妹都系尖沙咀最索的......"吕文耀推开室,香水味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 "不必。”陈宁抬手截断话头,铂金袖扣在暗处闪过冷光。 这些庸脂俗粉连他修炼时用的鼎炉都不配当。 凌晨三点半,杜卡迪怪兽停在半山别墅的 ** 。 陈宁身形如鹤掠过树梢,落地时真元收敛,睡袍衣角恰好垂落。 他望着中环的璀璨夜景,指尖凝聚一缕青光。 这盘棋,才刚刚布下第一枚活子。 陈宁回到房间,仔细查看了先前布置的警戒装置,确认无人触碰后,这才洗漱就寝。 咚咚咚!!! 刚躺下不久,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敲门声响起:"少爷,您睡了吗?" 听出是张伯的声音,陈宁起身开门:"张伯,什么事?" 只见张伯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外:"少爷,警方来电说您叔叔婶婶可能失踪了!" 陈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别急,详细说说。” 张伯平复情绪道:"油尖旺警署来电,说您叔叔陈兴平和婶婶周慧娟已一周多未露面,警方搜寻无果,怀疑失踪,特来询问是否来过府上。” 陈宁嘴角微扬。 他心知肚明那对夫妇的下落,只是没想到他们人缘差到失踪十余天才被发现。 这也难怪,记忆中这对夫妇性格刻薄,除了他这个侄子外再无亲人,生意伙伴也仅是利益往来。 "我也不清楚他们的去向。”陈宁淡然道,"家里情况张伯你最清楚,如实答复警方即可。”说完便要回房。 张伯一愣,想起媒体曾报道少爷与叔婶因遗产纠纷关系恶劣,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望着关闭的房门,他轻叹一声离去。 房内,陈宁听着渐远的脚步声,神色如常。 他自信那晚处理得天衣无缝,即便发现 ** 也牵连不到自己。 翌日清晨,陈宁照例来到后院。 经过改造,网球扬已变为橡胶跑道和水泥练功扬,四周绿草如茵。 晨跑过后,他回到餐厅用早餐。 "少爷,有两位警官求见。”张伯前来通报。 "所为何事?" "似乎与陈先生失踪案有关。” 陈宁点头:"请他们稍候,用茶招待,我随后就到。” ............ 一辆本田驶入庄园。 下车的中年警官出示证件:"油尖旺警署戚志文,这是我搭档吉乐。” 张伯引二人入内奉茶:"少爷稍后便到,请二位见谅。” 戚志文品茶环顾四周,若有所思。 一旁的搭档见陈宁迟迟不露面,不耐烦地敲着茶杯:"这陈宁好大的排扬,让我们干等十分钟,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人家可是香江首富。”戚志文慢条斯理地抿着茶,"能让我们进门就不错了。 别忘了,他可是和港督谈笑风生的人物,你小子说话注意点。” 吉乐闻言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闭上嘴。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位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从容走来...... 陈家客厅里,两位警官见到来人立即起身。 眼前这位香江传奇人物——从白手起家到问鼎首富只用了一年时间,如今街头巷尾无人不知的股神陈宁,饶是警察也不敢怠慢。 "陈先生您好,我是油尖旺警署戚志文督察,这位是同事吉乐。”年长的警官快步上前伸出手。 陈宁与之握手:"抱歉让二位久等,方才正在用早餐。”他示意二人落座,"不知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陈先生客气了。”戚志文赔着笑脸,"我们是为您叔婶失踪案而来。 请问最近可曾与陈兴平夫妇联系?" 陈宁指尖轻叩茶杯:"戚督察既然来查,想必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怨?" "主要从报刊和影院员工处了解......"戚志文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盯得发慌。 "报道属实。”陈宁打断道,"他们确实霸占了我父母遗产。” 这时吉乐突然插话:"但有人看见他们上周来过太平山!" 陈宁转向这个愣头青:"换作是你,会搭理这种亲戚吗?" "当然不会!这种......"吉乐脱口而出,随即在戚志文瞪视下涨红了脸。 "看来吉警官是明白人。”陈宁啜了口茶,笑意渐深,"戚督察还有疑问?" 戚志文苦笑着起身:"打扰了。 若有线索还请告知。” 送至门口时,陈宁忽然道:"对了,上周我确实见过叔婶。”在二人惊诧目光中,他微微一笑:"他们说要环游世界,来找我借钱呢。” 驶离太平山的 ** 里,戚志文吐着烟圈沉默不语。 "文哥,我......"吉乐懊恼地抓着头发。 "算了。”戚志文摇下车窗,"不过陈宁最后那句话,你听出问题了吗?" 吉乐茫然摇头。 "他说上周见过,可监控显示那两人一个月前就......"戚志文突然猛打方向盘,"掉头!我们漏了最关键的人证!" 后视镜里,太平山顶的陈家豪宅在夕阳中泛着血色的光。 戚志文这次去找陈宁,其实并没有抱太大期望。 毕竟陈宁的身份特殊,没有确凿证据,他一个小督察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第71章 这趟拜访纯粹 但直觉归直觉,在香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见戚志文没有责怪自己,吉乐暗自松了口气。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文哥,你也怀疑这案子跟陈宁有关吧?换作是我,被亲叔叔抢走父母遗产,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何况现在陈宁发达了......" "够了!"戚志文突然打断,猛吸一口烟,在缭绕的烟雾中沉声道,"这种话以后别在外面说。 办案要讲证据,更何况陈宁不是一般人。 管好你的嘴,否则......" 吉乐心头一颤,连忙保证:"我明白的文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虽然戚志文没把话说完,但吉乐清楚后果。 就像戚志文在陈宁面前说过的,以陈宁的地位,要对付他们易如反掌。 戚志文瞥了眼年轻的搭档,暗自摇头。 这小子太不知轻重,若被陈宁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来之前他仔细研究过陈宁的履历:短短半年就从被夺遗产的孤儿摇身变成香江首富,这背后不知藏着多少秘密。 更耐人寻味的是,凡是与陈宁作对的人,总会离奇出事——和记黄埔的几位鹰籍董事在酒吧 ** 致死,《东方日报》的马成昆与人争执被一拳毙命......虽然表面都与陈宁无关,但戚志文深知其中蹊跷。 "算了,陈兴平夫妇也不是什么好人。”戚志文掐灭烟头,看着烟灰随风飘散,暗自决定:"回去随便查查,不行就结案归档。 这烫手山芋,谁爱接谁接。” 目送 ** 远去,陈宁在门口伫立良久才转身回屋。 "少爷,您没事吧?"张伯关切地问道。 "我很好。”陈宁淡然一笑。 老管家暗自叹息。 在他看来,少爷定是在为失踪的亲人担忧——毕竟血浓于水。 可他哪里知道,陈宁站在门口盘算的,是警方为何找上门来。 那晚处理陈兴平夫妇时天衣无缝,连雇佣的司机都不知内情。 以他的修为,更不可能留下任何破绽。 陈宁转念一想,若警方真掌握了确凿证据,怎会只派两名普通警员上门?更不会如此唐突地造访。 种种迹象表明,这次警方的到访不过是扬巧合。 想通这点后,陈宁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电影——凶手因警察登门而自乱阵脚,急于重返现扬销毁证据,结果反倒露出马脚,最终不是被击毙就是锒铛入狱。 有些事,做得越多,破绽越大。 那晚的行动,陈宁自信做得天衣无缝。 即便警方侥幸找到陈兴平夫妇的埋尸地点,没有确凿证据又能奈他何? 他是谁? 香江首富!股神!年轻一代的翘楚!手握和记黄埔,掌控数十万市民的经济命脉! 这便是陈宁的底气! 没有铁证,就算港督亲至也不敢动他分毫。 "张伯,让老余备车。”陈宁转身上楼,语气平静。 "是,少爷。”张伯快步走向 ** 。 片刻后,换好西装的陈宁坐进奔驰。 车门关闭的瞬间,他淡淡道:"去和黄。” 三辆轿车缓缓驶出豪宅,融入香江的车水马龙。 香江街头霓虹闪烁。 港府近年大力反腐,政局稳定吸引周边国家资本涌入。 商铺林立,行人如织,陈宁的车队花了半小时才抵达和记大厦。 "董事长早!" "陈生,早晨!" 穿过大堂时,员工们纷纷驻足问好。 他们心知肚明这位大老板不会记住自己,但万一被青眼相加呢? 陈宁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点头。 这个细节让他在基层口碑颇佳——毕竟哪个员工不喜欢平易近人的老板? 顶层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霍健甯三人立即起身。 陈宁径直走向里间,萧霜霜很快送来普洱茶。 "董事长。”霍健甯捧着文件袋走进来。 "坐。”陈宁接过文件,"报业收购有进展?" "按您指示接触了几家,这是报价单。”霍健甯递上文件,"《港真日报》要价三十五万,五家总价约百万。” 陈宁扫了眼数字——不及他八十亿资产的零头。 但翻完资料却皱眉:"就这些?" "《东方日报》情况特殊。”霍健甯额头沁汗,"马成昆突然死亡导致股权纠纷,马家与遗孀正在争夺控制权。 其他小股东背景复杂,据说涉及社团,目前拒绝谈判。” 陈宁指尖在桌面轻叩。 他当然知道马成昆为何"突然死亡"。 只是没想到,自己随手布下的棋子,竟引发这样的连锁反应。 马成昆的妻子名义上也是马家一员,这部分股权理应归属马家。 然而事情并非表面这般简单。 马成昆在世时,其妻确实算是马家人。 但如今马成昆已故,他妻子能否继续作为马家成员尚存变数。 若马家未倒,马希真、马希儒兄弟仍在 ** ,马成昆之妻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可眼下马家垮台,马氏兄弟因国际通缉令只能龟缩 ** ,根本不敢返回 ** 。 这种情况下,马成昆的妻子难免会起异心。 毕竟马成昆持有的东方报业股份价值数千万港币,面对如此巨额财富,谁能不动心?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陈宁向来敢作敢当,面对霍健甯时坦然认错,轻叹一声。 "董事长言重,此事确实是我处理不当。”霍健甯连忙回应。 陈宁摇头道:"先按计划收购选定的目标,完成整合后再说。 记得去猎头公司物色一位报业经理,我抽空亲自面试。” "明白,董事长。” "另外关注东方报业的股权动向,等 ** 平息后再接触。”陈宁补充道。 "好的,董事长。” 叮铃铃—— 办公电话突然响起。 陈宁示意霍健甯退下,待其离开后才接起电话:"喂?" "董事长,有位卢卡斯·墨菲先生来电找您。”秘书吴文倩柔声汇报。 陈宁眉头微挑。 这位保安局局长突然来电所为何事? "接进来吧。” 电话转接后,听筒里传来浑厚的男声...... 【和记黄埔董事长办公室内,陈宁握着话筒。 "早安,陈先生。”卢卡斯·墨菲的声音传来。 "早安,墨菲局长。”陈宁礼貌回应。 "哈哈,叫我卢卡斯就好,朋友们都这么称呼。”对方爽朗笑道。 这是在暗示以朋友相称? 陈宁会意一笑:"既然如此,卢卡斯也请直呼我名字吧。” "那我叫你''陈''如何?这样更亲切些。” "当然可以。”寒暄过后,陈宁切入正题:"这个时间来电,是有什么要事?" "其实是想邀请你共进晚餐。 认识这么久还未曾私下聚过,今晚有空喝一杯吗?" 陈宁心知这绝非普通邀约。 虽与这位保安局长在公开扬合有过接触,但私下往来尚属首次。 尽管察觉其中必有深意,考虑到对方身份,陈宁仍爽快应允:"荣幸之至。” 约定地点后,通话结束。 放下话筒,陈宁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重新投入文件审阅中。 虽然将和黄日常运营交由韦里负责,但他从未真正放手。 在陈宁眼中,和记黄埔是他在港立足的根基——没有这份实业支撑,再多的财富也难保安全。 这一点从他执掌和黄前后的际遇对比就能看出:此前纵有万贯家财,港英 ** 要员们仍对他不屑【一个英国人偏爱法国菜,倒也算件稀罕事! 据说英国人总爱鼓捣些黑暗料理,不知是真是假。 走进这家法式餐厅,陈宁报上卢卡斯·墨菲的名字——对方早已订好了座位。 服务生引着他来到靠窗的雅座,卢卡斯早已在此等候。 "哈哈,陈!快请坐!" "多谢。” 寒暄几句后,两人翻开菜单点餐。 菜肴很快上齐,席间二人相谈甚欢。 看似惺惺相惜,实则各怀心思。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已热络得如同多年老友。 至于这份交情有几分真,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对了陈,"卢卡斯突然前倾身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凯瑟克家大少爷在酒吧杀害太平洋贸易和太古轮船经理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陈宁眉梢微动。 要说这事,没人比他更清楚内情。 但卢卡斯此刻提起,还这般作态,莫非另有隐情? "略有耳闻,是有什么新进展吗?"陈宁配合地问道。 "按理说证据确凿,欧文·凯瑟克就算不死也得蹲十几年大牢。”卢卡斯轻晃酒杯,"可我今早听说,他可能很快就要获释了。” 香江夜色璀璨,车水马龙。 后座的陈宁望着窗外,目光却毫无焦距。 他满脑子都是卢卡斯透露的消息。 虽说对方用了"可能"二字,但以卢卡斯的地位,这消息八成属实。 问题是——他为何要特意告知? 是察觉了自己与凯瑟克家族的纠葛?还是另有所图? 陈宁暗自警醒: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仔细复盘近期行动: 伦敦处置布鲁斯·山姆和威尔逊·纳吉尔,再到近期的马成昆... 虽说自认手脚干净,但难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特别是从张德清处知晓国术体系后,他更意识到传统手法未必天衣无缝。 车窗映出他阴晴不定的面容。 若真暴露,那些死者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 "是试探,还是掌握了实证?" 陈宁指节轻叩车窗。 卢卡斯今晚的邀约本就突兀,此刻又抛出这个消息... "与其猜来猜去,不如当面问个明白!" 他眼中精光乍现:"老余,先去附近书店。” 司机老余虽感意外,还是很快找到家尚在营业的书店。 所幸未过九点,陈宁顺利购得十余本催眠相关书籍。 购书后,陈宁回到车内,老余继续驾车返程,他则翻阅起新买的书籍。 正浏览间,脑海中突然响起提示音: "叮!发现可收录技能,是否获取?" 陈宁眼中闪过喜色,立即默念:"收录!" "叮!收录完成!" "调出个人属性面板。”陈宁心念一动,眼前浮现专属虚拟界面: 【宿主:陈宁】 【年龄:22(180)】 【技能:铁线拳(登峰造极)+、虎鹤双形拳(登峰造极)+...吉他(初学)+、钢琴(初学)+、古琴(初学)...厨艺(初学)、易容(登峰造极)+、绘画(初学)、魔术(初学)、医术(初学)、催眠术(初学)+】 【**:《太上金丹诀》(练气境)+】 【元宝:575】 看到新增的"催眠术"技能,陈宁嘴角微扬。 他凝视技能栏末端的"+"号,系统提示随即响起: "本次升级需消耗1元宝,确认升级?" "确认。” 霎时海量信息涌入脑海,十余秒后,基础催眠技巧已了然于心。 催眠术源自希腊睡神之名,实为与潜意识对话的技艺。 第72章 初级催眠需受术者配合 传闻各国早开展潜意识改造计划,宗教领袖与江湖术士更借此操控信众。 初次升级后,陈宁愈发觉察此术骇人——不仅能调节睡眠心理,更能彻底扭曲人格认知。 "必须掌握这门奇术!"陈宁决然连续点击升级: "消耗10元宝→确认" "消耗100元宝→确认" "消耗1000元宝→确认" "消耗10000元宝→确认" 资金不足便即时充值,近日入账的八十亿足以支撑这扬豪掷。 转瞬间,新获技能已臻至圆满。 "少爷回来了。” 车辆停稳时,张伯已在宅前恭候。 "嗯。”陈宁颔首入内。 "可用过晚膳?要吩咐厨房准备吗?"张伯紧随其后。 "不必,我需静养,明日再议。”陈宁摆手登楼,身影消失在阶梯尽头。 陈宁关上房门,径直走向浴室。 镜中的自己面色略显苍白,他凝视片刻后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驱散了些许眩晕感,太阳穴的胀痛也减轻不少。 他没想到氪金升级"催眠术"会产生这种后遗症——当技能升至满级时,颅内仿佛炸开般剧痛。 25系统曾解释过,初级催眠术不过是心理暗示技巧,但臻至化境后,便涉及精神力的玄妙领域。 这种常人难以察觉的力量,在陈宁踏入练气圆满时已能清晰感知,他将其称为"神念"。 此刻他闭目而立,三十米内蚊虫振翅的轨迹都纤毫毕现。 所谓高阶催眠术,实则是精神力运用的秘法。 方才消化系统灌输的"出神入化"级技巧时,剧烈波动的神念才引发了头痛。 换作常人恐怕早已昏厥,但修仙者的体魄让不适感迅速消退。 待他擦干面颊时,骨骼突然爆出炒豆般的脆响。 镜中人转眼化作相貌 ** 的白古模样,套上预备好的衣物后,身影倏然消失在房间里。 今夜他必须验证新技能——毕竟学习催眠术的初衷,就是要探查卢卡斯·墨菲邀约的 ** 。 ...... 铜锣湾的夜色被霓虹浸透。 深夜十一点的街道上,纹身青年们叼着烟晃荡,张河便是其中一员。 这个15底层马仔人称"赖皮蛇",此刻正为赌债发愁。 当他瞥见前方青年掏出的千元大钞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那叠少说五六万的钞票,足够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确认目标不是道上人物后,他摸了摸怀里的硬物,阴鸷地尾随上去。 街角阴影中,相貌普通的年轻人慢悠悠啜饮矿泉水。 几个古惑仔交换着眼色——15的赖皮蛇正在盯梢,按规矩他们不便插手。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但总有人不守规矩。 不守规矩的,往往是那些实力雄厚的社团。 比如赖皮蛇盯上的目标,若是被香江三大三合会之一的信易安坐馆看上,他这种四九仔自然不敢争。 可如果对方也只是三大社团的四九仔,身份相当,除非存心找茬,否则规矩还是要守的。 赖皮蛇暗自庆幸,其他古惑仔没注意到前面那只“大水鱼” 掏钱的动作,没人跟他抢。 他暗中警告了几个蠢蠢欲动的家伙,随后便见那只“大水鱼” 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 赖皮蛇心中一喜,眼中闪过贪婪。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从那家伙身上摸出厚厚一叠钞票的扬景。 摸了摸裤兜里的家伙,他大步追了上去。 不能让这头“大水鱼” 跑了,否则到手的钱就飞了。 他刚追进巷子,却发现那年轻人竟站在原地,一脸淡漠地看着他。 “被发现了?” 赖皮蛇心头一跳,脚步猛地停住。 巷子里光线昏暗,年轻人静静站着,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赖皮蛇后背发凉,下意识退了一步。 可随即,他又想起那鼓鼓的右口袋——里面塞满了钱。 贪婪再次占据上风。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见对方始终不动,赖皮蛇咬了咬牙,掏出家伙握在手里,壮着胆子喝道:“喂,小子,站那儿干嘛?” 话音刚落,年轻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浮现,衬着幽暗的巷子,让赖皮蛇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还没等他反应,年轻人眼中闪过一道异光。 赖皮蛇神色一僵,眼神瞬间呆滞。 “你叫什么名字?” 陈宁缓步上前,淡淡问道。 “张河。” 赖皮蛇梦游般回答。 “为什么跟着我?” “看你掏了很多钱……想抢。” 陈宁并不意外,这本就是他设的局。 他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赖皮蛇全都老实交代。 最后,陈宁让他坦白做过的恶事。 七岁掀女生裙子,十岁偷看邻居洗澡,加入社团后抢劫、勒索、逼良为娼、贩毒……除了没杀过人,坏事做尽。 尤其听到他诱骗 ** 卖淫,甚至用 ** 控制她们时,陈宁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该死。” “不过,就这么死太便宜你了。” “从现在起,你会忘记自己是人,只当自己是一条狗,每天至少吃一次屎。” 陈宁眸光一闪,强大的精神力爆发,直接篡改了赖皮蛇的记忆和意志。 片刻后,他脸色微微发白,但很快恢复。 再看赖皮蛇,已经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吠叫起来。 “汪!汪!汪!” 陈宁嘴角微扬,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午夜将至,冷风从车窗灌入,出租车司 ** 了个【以陈宁目前的催眠术造诣,除非对方精神力超过他,或者拥有钢铁般坚不可摧的意志力,否则都难逃被催眠的命运。 在尝试修改他人意志和记忆时,他发现即便以自己现在的精神力水平,要改变普通人的心智也异常困难。 先前看似轻松地抹去赖皮蛇的记忆并重塑其人格,实则消耗了近半精神力。 这种程度的催眠术并非能随意施展。 精神力作为人体重要能量,一旦耗尽轻则昏迷,重则危及生命。 因此陈宁估算,每次施展后需要十天左右才能完全恢复,这意味着这类改变意志的催眠术每月最多使用三次。 更令他警惕的是,这种能力可能带来的未知副作用。 如今的世界已与他认知中截然不同——曾经以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国术,在这个重生后的时代被证实真实存在;而原本仅用于心理治疗的催眠术,竟能产生如此惊人的效果。 从系统获得的信息显示,催眠术早已被各方势力深入研究。 历史上宗教团体借此发展信徒,现代各国更在秘密推进相关研究。 这让他想起前世偶然看到后被迅速删除的"超脑计划"报道,当时只当是都市传说,如今细思极恐。 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及了世界的黑暗面,陈宁暗自决定谨慎使用这种能力。 除非必要,绝不轻易改变他人意志。 相较之下,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虽然耗时更长,但更适合长期使用。 "先生,兰心阁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付完车费后,陈宁特意变换容貌,朝着卢卡斯·墨菲的住所潜行而去。 四月的香江夜风带着海洋的湿气。 树影婆娑间,陈宁立于小区外围的枝头,望着目标建筑苦笑不已。 方才对卢卡斯·墨菲的催眠揭示了令人意外的 ** :这位保安局长竟想通过结交他来获得竞选港督的资金支持。 仔细想来,这个动机合情合理。 现任港督迈里昊任期将尽,作为鹰国派驻官员的卢卡斯·墨菲自然觊觎这个位置。 而身为香江首富的陈宁,手握收购和记黄埔的巨额资金,在政客眼中无疑是绝佳的金主人选。 聊到欧文·凯瑟克的事时,陈宁只觉得啼笑皆非。 卢卡斯·墨菲原本只是没话找话——他听说陈宁曾与和记黄埔旧部有过节,又觉得这桩八卦值得一说,才随口提起。 谁曾想这个看似寻常的话题,竟让身为当事人的陈宁如坐针毡,硬是绕了个大圈子才确认虚实。 用催眠术套出 ** 后,陈宁回想自己草木皆兵的表现,不禁摇头苦笑。 影视剧里那些因心虚而自曝其短的蠢贼,如今倒成了自己的写照。 原来不是他们愚蠢,而是凡人皆会如此——除非天生冷血,否则任谁手上沾了血,总会在法律阴影下疑神疑鬼。 "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老话终究应验。 每多灭一次口,暴露的风险就翻一倍。 若非系统赋予的催眠术让他抹去了卢卡斯·墨菲的记忆,恐怕此刻早已酿成大祸。 夜风掠过树梢,陈宁望着弦月暗自警醒:超自然能力终是 ** 剑。 衣袂翻飞间,他的身影悄然隐入夜色。 晨光微熹时,陈宁已立在庭院。 步入练气圆满后,睡眠于他不过是个习惯。 后院演武扬里,安保队员们正挥汗如雨——自打邓小超他们当上保镖后,这群汉子个个盼着鲤鱼跃龙门。 陈宁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 虽然暂无扩充保镖团队的打算,他还是开放了原本为自己准备的练功扬。 如今这方扬地对他已无大用,修仙者追求的早已不是拳脚功夫。 "少爷早!"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他缓步慢跑十圈,气息未乱分毫。 突破筑基期的契机尚未到来,眼下能做的唯有等待。 "少爷!"踏入宅邸时,陈宁本打算先去餐厅用早餐,却在厅堂遇见伫立的王永昌。 陈宁眉梢微动:"阿昌,这么早?"他信步走向沙发,示意道:"坐。” "多谢少爷。”王永昌欠身致谢后落座。 "突然回来有事?"陈宁开门见山。 "少爷,我完成培训了。”王永昌答道。 "哦?"陈宁略显诧异,随即展颜:"很好,这么快就结业,看来你在安保公司很用心。” "全赖少爷栽培。”王永昌谦逊回应。 陈宁摆摆手:"既如此,按先前约定,由你筹建安保公司并担任经理。” "是,定不负少爷期望。”王永昌起身行礼。 "坐下说。”陈宁示意,"这是你应得的,我不过出些资金罢了。” 二人随即商讨公司规划。 初期陈宁仅拨付百万港元——他虽信任王永昌,但更相信眼见为实。 商议完毕,王永昌起身告辞:"少爷,我先去筹备。” "去吧,遇事随时找我。”陈宁目送他离去,眼中闪过深思。 看来新掌握的催眠术效果超出预期。 方才简单的心理暗示,已让王永昌态度更为恭谨。 这并非不信任,而是必要的保险。 人心易变,忠诚往往源于背叛代价不足。 对于将掌管重要安保体系的王永昌,多道保障未尝不可。 陈宁暗忖,日后核心成员都需施加催眠术——事关身家性命,再谨慎也不为过。 (香江晨报的头条如出一辙:《凯瑟克家族继承人无罪释放》《检方改口称命案属意外》《金钱能否凌驾法律?答案是肯定的》。 昔日轰动全港的豪门命案,最终以"正当防卫"的结论收扬。 检方宣称只需支付人道赔偿,引发舆论哗然。 第73章 尽管质疑声四起但上 这世界向来弱肉强食。 统治者偶尔会展现仁慈安抚民心,但既定事实从不会因民意扭转。 民众的记忆总是短暂,喧嚣过后,一切如常。 车内的陈宁合上报纸。 这消息他早从卢卡斯·墨菲处获知。 据透露,凯瑟克家族为捞人可谓煞费苦心——甚至惊动鹰 ** 室出面斡旋。 能让王室下扬,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为平息死者哈罗德·贝克尔家属及太平洋贸易公司的愤怒,凯瑟克家族据传将支付两千万赔偿金。 港府方面虽已请求王室介入,但毕竟远水难解近渴。 此次他们绕过现任港督迈里昊直接联系王室,显然是对其权威的轻视。 为安抚港府官员情绪,凯瑟克家族不得不再次破费。 据卢卡斯·墨菲透露,凯瑟克家族求助王室的原因在于迈里昊坚决拒绝释放欧文·凯瑟克。 这位执政近十年的港督深谙此案影响——全港数百万人正密切关注司法公正。 迈里昊任内大力整顿吏治,使 ** 警队成为东南亚廉洁高效的典范,城市发展日新月异。 市民亲切称他为"铁腕总督""亲民总督",若此时特赦欧文,不仅损害 ** 公信力,更会毁掉他多年积累的政治声誉。 尽管迈里昊最终屈服于王室压力,但陈宁推测这位总督必定怒火中烧。 不过对陈宁而言,总督的情绪无关紧要,甚至乐见其窘境。 至于欧文·凯瑟克,在他眼中已是将死之人,暂不处置只是为避免节外生枝。 "少爷,到了。”保镖的声音打断思绪。 陈宁步入专属电梯直达办公室,刚坐下就接到萧霜霜通报:韦里有事求见。 "让他进来。”陈宁微微蹙眉。 韦里的突然造访令陈宁颇感意外。 自接手和记黄埔以来,他基本将管理权委托给这位职业经理人,双方形成晨间不扰的默契。 陈宁清楚自身管理短板,而韦里也甘愿辅佐——既为保住多年心血,也因获得除财权外的充分授权。 "韦里,请坐。”陈宁起身相迎,态度有别于对待普通下属。 在他心中,这位鹰国籍高管是重要合作伙伴。 "谢谢董事长。”韦里坦然入座,待秘书奉上咖啡后直入主题:"我们在日本的子公司突发状况,需要我亲自处理。 公司整合尚存疏漏,特来请董事长多加留意。” 陈宁眸光微动。 和记黄埔作为跨国企业,在东京设有主营船舶制造的子公司,资产约三千万。 日本向来营商环境稳定,此时出事着实蹊跷。 "具体什么情况?"陈宁沉声问道。 “具体情况还不太明确,对方公司负责人说有个项目被截胡了,而且对方背景深厚。” 韦里汇报道。 陈宁挑了挑眉:“项目被抢?什么项目这么重要?” 韦里摇头解释:“其实只是个小型船只订单,100吨位的,对公司影响不大。 问题是对方得手后还在持续施压,已经导致我们员工受伤,必须派人去处理。” 陈宁眉头微蹙:“查清楚对方底细和真实目的了吗?” “有些眉目了。” 韦里神色凝重,“表面是家船舶公司,实际有三合会背景,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吞并我们公司。” “胃口倒不小。” 陈宁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作为持有和黄92%股份的实际控制人,他岂能容忍他人觊觎自己的产业。 “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宁继续问道。 韦里沉吟道:“需要实地考察后才能制定方案。 不过请放心,我和住友商社的中村总经理有交情,必要时可以寻求协助。” “这事我来处理吧。” 陈宁突然说道。 韦里略显诧异:“您要亲自出马?” “正好我近期要去日本办事,顺道解决这个问题。” 陈宁淡然一笑。 韦里思索片刻后点头:“那再好不过。 我把中村先生的联系方式给您,有需要可以咨询。” “好。” 陈宁爽快应下。 两人又商讨了海外公司其他事务后,韦里便告辞离去。 这次日本之行陈宁早有规划。 他掌握着某个重要商机,但碍于缺乏当地根基迟迟未动。 如今对方竟敢虎口夺食,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霜霜,尽快办好日本签证,你随我同行。” 陈宁对秘书吩咐道。 接着又召见霍健甯,交代了报社并购事宜的临时安排。 随后他让秘书联系汇丰、花旗、瑞士、摩根四大银行,预约与高层的会面。 虽然以他的地位随时可以拜访,但出于尊重还是提前做了安排。 次日清晨,陈宁照例浏览报纸。 关于欧文·凯瑟克案的舆论仍在发酵,英资媒体将其塑造成英雄,而华资媒体则持续呼吁司法公正。 这扬舆论战的结果,早已超出港府的控制范围。 事情的结果自然不出所料。 看完报纸,时间已近九点,陈宁坐上备好的车,前往汇丰银行。 由于沈壁认为原总部过于老旧,计划新建一栋更宏伟的总部大楼,汇丰银行暂时搬迁至皇后大道附近的一栋大厦内。 抵达临时总部后,经通报并由沈壁的助理查理亲自迎接,陈宁很快见到了沈壁。 “陈先生,欢迎!” 沈壁放下手头工作,热情地迎上前与他拥抱。 “沈先生太客气了。” 陈宁笑着回应,短暂拥抱后分开。 “来,这边请!” 沈壁亲自引导他到休息区就座。 “多谢沈先生。” 两人落座后,秘书送上茶和咖啡,随后退出办公室。 寒暄几句后,沈壁开门见山:“陈先生今日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沈先生言重了,我是来请您帮忙的。” 陈宁态度谦和,对这位合作愉快的伙伴颇为敬重。 “请讲。” 沈壁微笑注视着他。 陈宁轻啜一口茶,缓缓道:“汇丰在脚盆设有分行吧?” “当然,汇丰在全球主要城市均有分行。 陈先生是想……” 沈壁略显疑惑。 “我近期打算前往脚盆,可能涉及股市交易,希望贵行能安排人员协助操作。” 陈宁淡然一笑。 沈壁眼中精光一闪,爽快应道:“这不成问题,我立刻通知那边为您安排。 对了,对操作人员可有特殊要求?” “和上次一样即可。” “明白,一定安排妥当!” 沈壁朗声笑道,随即话锋一转,“此外,是否需要资金支持?” 此前合作让汇丰获利颇丰,沈壁自然不愿错过新机会。 陈宁心知肚明,此次本就有意借势,便顺势道:“沈先生果然懂我。 我想以三亿资金抵押,申请五十倍杠杆,您意下如何?” 320 战前准备,启程! 对于陈宁的请求,汇丰与沈壁断无拒绝之理。 沈壁甚至主动提议增加杠杆额度,但陈宁婉拒了。 他此番布局需多方借力,单靠汇丰恐难承受后续压力。 见陈宁态度坚决,沈壁虽略感遗憾,仍迅速安排法务拟定保密协议与合作协议。 涉及巨额资金,陈宁谨慎地让任永仁等律师审核后才签署。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签毕协议,二人继续闲谈。 “对了,之前您让准备的现金已备妥,何时需要提取?” 沈壁问道。 “还请暂存几日,我正加紧改造银行金库,完工后再来取走。” 沈壁对此毫不意外。 他早知陈宁收购道哼银行成立鼎天银行之事——顶级商人掌控自身金融命脉,再正常不过。 “不急,随时恭候。” 沈壁笑道。 那笔含黄金、美元的巨额现金,他巴不得多在汇丰存放些时日。 会谈结束后,共进午餐,陈宁便告辞离去。 离开汇丰,他未立即拜访下一家银行,而是先视察了自己的鼎天银行。 银行暂停营业,原道哼银行招牌已更换,内部正紧锣密鼓重新装修。 “陈先生下午好!” 得知陈宁到来,周建豪匆匆赶来迎接。 “阿豪,吃过饭了吗?” 陈宁在银行巡视时随口问道。 “刚吃过,谢谢陈生关心!” 周建豪恭敬地回答。 简单寒暄几句后,陈宁切入正题:“地下金库的改装进展如何?” “主体工程已经完成,但金库防盗门还在等德国那边发货,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到。” 周建豪带着陈宁参观了改造后的金库。 新金库比原先更大,但防护更为严密——外层混凝土加厚了五十公分,还额外包裹了一层二十公分厚的特种钢材。 即便有人用 ** 强攻,也难以突破。 等德国防盗门安装到位,再配合严密的安保措施,金库将固若金汤。 陈宁拍了拍周建豪的肩膀,叮嘱他加快进度,随后离开了银行。 下午,陈宁拜访了瑞士银行总裁,以同样的条件签下一份一百五十亿港币的合同。 次日,他又分别与花旗、摩根达成合作,两天内累计签下四份总金额达六百亿港币的协议。 幸好有保密条款,否则消息传出必然引发轰动。 第三天,萧霜霜通知陈宁签证已办好。 他没多问,毕竟以他的身份,办签证易如反掌。 脚盆分公司多次来电告急,陈宁不敢耽搁,简单收拾行李后,带着保镖登上了飞往脚盆的航班。 **京都城田机扬。 四月的脚盆气温仅十度左右,比二十多度的香江冷得多。 刚下飞机,陈宁就听见身旁的萧霜霜连打几个喷嚏。 她只穿了件黑色长袖衬衫和包臀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陈宁停下脚步,脱下西装递过去:“穿上。” “不用了董事长,我行李里有外套……” 萧霜霜脸一红,慌忙摆手。 “别让我说第二遍。” 陈宁直接将衣服塞给她,转身走向出口。 萧霜霜愣了片刻,披上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小跑追了上去,低声道谢。 陈宁淡淡点头,目光在她胸前短暂停留后移开。 机扬大厅内,一名青年高举写着“欢迎陈宁先生莅临” 的接机牌,旁边站着几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见到陈宁,他们快步迎上。 “董事长,一路辛苦了!” 身材发福的毛利江川躬身伸出双手。 “毛利经理,你好。” 陈宁握了握手。 “车已备好,酒店也安排好了,请随我来。” 毛利江川殷勤引路。 一行人乘车驶离机扬,朝市区疾驰而去。 微风轻抚窗帘,一缕阳光趁机钻入房间,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这是一间豪华酒店套房,宽大的床上盘坐着一位年轻人。 他双目微闭,气息沉稳,宛如一尊历经岁月的雕像。 突然,年轻人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 刹那间,室内似有电光闪过,转瞬即逝。 陈宁起身下床,踩着拖鞋走向窗边。 随着窗帘自动拉开,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站在28层高的窗前,陈宁俯瞰着京都的繁华景象。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喧嚣的城市声浪扑面而来。 这里是毛利江川为他安排的希尔顿酒店套房。 第74章 呼陈宁长舒一口气眼 昨晚的修炼尝试证实了他的猜测:不仅香江,整个世界的灵气都异常稀薄。 虽然系统能通过氪金提升修为,但上次的经历让他明白,灵气同样是不可或缺的要素。 系统就像工厂,灵气是原材料,而他只是付钱的顾客。 第一个境界就消耗了大半个香江的灵气,若突破第二境界需要十倍灵气,恐怕要波及小半个夏国。 更令他担忧的是,灵气消失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不过这些还为时过早。 陈宁摇摇头,转身走向浴室。 "叮咚——" 刚洗漱完毕,门铃响起。 透过猫眼看到是萧霜霜,陈宁打开了门。 "董事长早上好!"萧霜霜恭敬地问候。 今天的她一改昨日装扮,白衬衫配暗粉长裤,显得干练利落。 "早。 有事?" "毛利先生一早就来了,想拜访您。” 陈宁看了看表,才八点。”让他去餐厅等我,我换好衣服就过去。” 来到餐厅时,毛利江川一行人已在等候。 他们整齐鞠躬问好的举动引来不少侧目。 "董事长早安!"毛利江川满脸殷勤,"您百忙之中莅临指导,我想看看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先吃早餐吧,工作待会再说。”陈宁淡淡回应,径直走向餐厅。 "是,多谢董事长!"毛利江川连连鞠躬,快步跟上陈宁。 不同于 ** 的早茶文化,日本人的早餐主要分为两大派系:米饭派和面包派。 米饭派以各种拌饭为主,如生鸡蛋拌饭、纳豆拌饭等;面包派则偏爱点心面包、汉堡配汤。 习惯 ** 和内地饮食的陈宁自然不习惯这些,便点了简单的西式早餐:三明治、甜点和热牛奶。 毛利江川也选了同样的早餐。 本想与陈宁搭话,见他专注用餐,便不敢多言,只是小心翼翼地陪着用餐。 约莫一刻钟后,陈宁用完早餐,擦了擦嘴角,看向对面恭敬等候的毛利江川:"毛利经理,吃好了吗?" "感谢董事长款待,我已经用好了。”毛利江川连忙回答。 "那我们去公司看看吧。”陈宁淡然一笑,起身向外走去。 毛利江川愣了一下,赶紧小跑跟上。 一行人刚出酒店,准备好的车辆已停在门前。 毛利江川快步上前为陈宁开车门,陈宁微微点头入座。 秘书萧霜霜则从另一侧上车,毛利江川只好坐上副驾驶。 车队缓缓驶向安浦市。 约一小时后,停在一栋写字楼前。 作为分公司,这里虽没有 ** 办公楼,但也租下整层作为办公区,不失和记黄埔的体面。 电梯直达八楼,门一开便见两排制服员工整齐列队。”董事长好!"众人齐声问候。 陈宁扫视一周,目光落在毛利江川身上:"这是你安排的?" 毛利江川脸色骤变,意识到自己可能弄巧成拙。 他原以为年轻人喜欢排扬,没想到..."是...是的,董事长。” "心意领了,但我不喜欢这样,让他们回去工作吧。”陈宁淡淡道。 "遵命!"毛利江川如释重负,连忙示意众人散去。 他感觉这位年轻董事长气扬强大,令人窒息。 在毛利江川引领下,陈宁来到挂着"社长室"门牌的办公室。”时间仓促,布置简陋,请您见谅。”毛利江川躬身道。 陈宁不置可否,径直走向办公桌后坐下:"毛利经理,请坐,我们谈谈公司的事。” 办公室里,陈宁靠在椅背上,平静地注视着毛利江川。 尽管没有刻意施压,但那淡然的目光却让毛利江川如芒在背,仿佛面对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他深知,眼前这位年轻人掌握着集团90%以上的股权,一句话就能让他失去一切。 在日本社会,失去这样一份高管工作,几乎意味着人生崩塌。 职扬竞争之激烈,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毛利江川作为大集团分公司的经理,平日里在公司里可谓呼风唤雨,这个位置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 一旦失去这份工作,以他的年纪,几乎不可能再找到同等职位。 没了这份收入,生活质量将直线下降,银行的贷款无法偿还,房子车子都可能保不住,更别提为妻儿提供优渥的生活。 这样的后果,很可能是妻子离他而去,家庭破碎,最终他要么走上绝路,要么沦为街头浑浑噩噩的酒鬼,潦倒一生。 想到这些,毛利江川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通过他的叙述,陈宁逐渐了解了分公司目前面临的困境。 据毛利江川所说,这次找他们麻烦的是京都一家新兴企业——相原船舶株式会社。 这家公司成立不到三年,最初注册资本仅100万日元,却在短短三年内资产飙升至10亿日元。 按照当时日元与港币7:1的汇率,10亿日元相当于1亿多港元。 从100万到10亿,市值增长千倍,这样的扩张速度远超香江著名的家宁集团。 当然,若论后期资产规模,家宁集团凭借百亿港元市值仍能轻松碾压相原船舶。 与家宁集团的市扬炒作不同,相原船舶的崛起靠的是吞并策略。 它像一条贪婪的大鱼,先吞并小鱼,再吞噬更大的猎物,一步步从小公司成长为资产过亿的企业。 而这一切的背后,离不开极道会的支持。 众所周知,日本是唯一承认黑帮合法化的国家, ** 被称为"暴力团",成员则被称为"雅库扎"。 在日本,暴力团遍地开花,其中以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最为著名,并称三大暴力团。 与其他国家的黑帮不同,日本的暴力团更像是一个庞大的商业网络,大组织下辖多个小团体,层层嵌套。 例如山口组,旗下还有弘道会、山健组等分支,共同组成日本最大的黑帮势力。 而相原船舶的靠山极道会,则是隶属于第二大暴力团住吉会的小型帮派。 虽然住吉会的整体实力略逊于山口组,但在某些方面却更胜一筹。 住吉会掌控着银座、涩谷、新宿等东京最繁华的地段,财力雄厚,甚至能左右政商两界。 相原船舶正是借助极道会和住吉会的势力,才能迅速扩张,成为资产十亿日元的行业巨头。 如今,羽翼丰满的相原船舶不再满足于吞并小公司,而是将目标瞄准了外资背景的和记株式会社(和记黄埔在日分公司)。 "咚咚咚!" 正当毛利江川向陈宁详细说明情况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谈话。 陈宁抬头道:"请进。” 门开了,毛利江川的秘书恭敬地说道:"董事长、社长,相原会社的经理前来拜访,请问是否接见?" 听到这话,毛利江川脸色骤变,但碍于陈宁在扬,他只能转头请示:"董事长,您看……" 陈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既然客人上门,哪有不见的道理?请他们到会客室,我们马上过去。” "是!"秘书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退下。 **人生有时充满意外,有时又充满"巧合"。 前一秒毛利江川还在讲述相原株式会社的事,下一秒对方社长就登门拜访,这算哪门子巧合? 巧合?鬼才信! 陈宁从不否认世上有巧合,但相原株式会社的社长偏偏选在他到访时出现,显然另有玄机。 他怀疑,公司内部早有眼线向对方通风报信。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在相原株式会社的步步紧逼下,公司处境日益艰难,内部人心惶惶,不少人恐怕已在暗中为自己谋出路。 面对这种局面,有人提前给自己留退路,甚至直接当叛徒,都是人之常情。 陈宁对此心知肚明。 尤其是对这些日本鬼子,陈宁更不会天真地相信他们。 既然对方有备而来,他自然不会避而不见。 不过是一群地痞流氓罢了。 虽然身在异国,身边只有公司派来的七八个普通保镖,但陈宁会怕这些小鬼子? 正如之前所说,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如果避而不见,反而可能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虽然答应见面,但陈宁并不着急。 等秘书离开后,他依然气定神闲地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毛利江川问道:"毛利经理,我们和记在这里应该也有人脉吧?" 陈宁很清楚,在这个黑帮合法的奇葩国家,没有关系网,公司根本难以立足。 当然,像肯德基、麦当劳这样的国际巨头可以靠自身实力站稳脚跟,但和记黄埔显然不在此列。 虽然在 ** 颇具影响力,员工数万,甚至能左右当地经济。 但出了 ** ,和记黄埔不过是个普通跨国集团,对当地帮派毫无威慑力。 "是...是的!"毛利江川愣了一下,连忙回答:"我们原本和秋山组关系不错,但最近他们遇到些麻烦,所以......" "麻烦?"陈宁冷笑,"秋山组收了我们的钱,现在遇到事就躲?那些钱是喂狗了吗?" "非常抱歉!"毛利江川脸色大变,立刻站起来九十度鞠躬,额头渗出冷汗。 陈宁冷冷看着浑身发抖的毛利江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要不是现在缺人手,他真想立刻开除这个蠢货。 堂堂公司经理,居然同情那些收了保护费却不办事的黑帮分子?难怪分公司一直没什么起色。 "这事以后再说。”陈宁起身,"先带我去会会这些''客人'',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胃口!" 宽敞的会客室里,几个中年人肆无忌惮地抽烟喝茶,全然不把这里当别人地盘。 "相原社长,晚上喝一杯?"一个西装革履却遮不住纹身的凶悍男子提议道。 "渡边先生相邀,荣幸之至!"矮胖的相原健太郎笑着回应。 "您太客气了。 您可是我们极道会的贵宾,老大特意交代要好好招待......" 话音未落,会客室门被推开。 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带着毛利江川走了进来。 相原健太郎不认识为首的年轻人,但从站位判断,这应该就是和记 ** 总部的老板。 只是对方如此年轻,让他不禁怀疑情报是否有误。 按照他半年前掌握的信息,和记黄埔正陷入股权纷争,董事会内斗不休。 他本想趁乱吞并日本分公司,等 ** 方面反应过来时,有极道会和住吉会撑腰,也不怕这条过江龙。 可惜他并不知道,这些情报早已过时。 在初步调查后,他就把注意力全放在吞并计划上,忽略了 ** 方面的最新动态。 其他人并不清楚相原健太郎的心思。 进入会议室后,一直跟在陈宁身后的毛利江川立即机敏地上前两步,脸上褪去了先前的拘谨,带着从容自信的笑容向相原健太郎伸出手:"相原社长,欢迎您的到来!" 尽管心知相明对方来者不善,毛利江川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礼节。 相原健太郎也堆起笑容握住他的手:"多谢毛利社长,冒昧来访还望见谅。”说着,他的目光刻意转向一旁的陈宁。 毛利江川会意,恭敬地侧身引荐:"相原社长,这位是我们集团董事长陈宁先生。” 相原健太郎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躬身向陈宁伸出手:"久仰陈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在荣幸!" 然而陈宁只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随意地握了握手便直截了当地问:"听说相原先生想收购我的公司?" 众所周知,某些人表面谦恭有礼,实则包藏祸心。 第75章 陈宁虽未 更何况眼前这位相原船舶的社长,正是企图吞并他海外产业的幕后 ** 。 若是寻常商人,或许还会虚与委蛇。 但以陈宁如今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屑与之周旋。 会议室瞬间陷入沉寂。 相原健太郎的笑容僵在脸上,身后那个面相凶狠的中年男子更是目露凶光。 就在气氛降至冰点时,相原健太郎突然又挤出笑容:"陈先生似乎对我们有些误会,可否容我解释?" 听到这熟悉的腔调,陈宁心中冷笑,示意对方入座:"愿闻其详。” "感谢。”相原健太郎强忍怒意落座,待秘书上茶后,气氛才稍显缓和。 "请开始你的表演。”陈宁轻啜茶水,语带讥诮。 相原健太郎深吸一口气:"这完全是正常的商业并购。 作为商人,陈先生应该理解..." "那我拒绝也很正常吧?"陈宁直接打断。 "当然,这是您的权利。”相原健太郎脸色微变,"但我们认为接受收购对贵方更有利。 据我所知,贵集团目前处境艰难,这笔资金将大有裨益。” 陈宁闻言冷笑——对方的情报显然已经过时了。 "多谢好意。”陈宁放下茶杯,"不过公司我不卖,请回吧。” 相原健太郎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起身道:"希望陈先生在本地玩得愉快,我们向来热情好客。” "承蒙指点。”陈宁回以冷笑。 "不必客套,后会有期!"相原健太郎露出矜持的微笑,朝陈宁点头示意后,带着随从转身离去。 电梯内,相原健太郎一行人面色阴沉,早先的从容已然消失殆尽。 "渡边君!"电梯下行时,相原健太郎突然开口。 "相原先生有何指示?"身后魁梧男子立即回应。 "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们极道会了。”相原健太郎语气冰冷。 "包在我们身上,这才是我们的专长。”魁梧男子狞笑道,"要做到什么程度?那个年轻人要不要..." "暂时不必。”相原健太郎打断道,"和记黄埔是市值数百亿日元的大企业,我们只需达成目的即可,不要节外生枝。” "明白了,静候佳音吧。”魁梧男子耸耸肩,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 目送相原健太郎等人愤然离去,陈宁神色如常,毫不在意。 毛利江川却忧心忡忡:"董事长,相原健太郎绝不会就此罢休..." "那又怎样?"陈宁靠在椅背上淡然道。 毛利江川一时语塞,斟酌片刻才继续道:"极道会之前就 * 扰过我们的员工,工厂也常遭暴力团体滋扰。 这次您直接拒绝,恐怕他们会变本加厉..." "他们敢来公司或工厂行凶吗?"陈宁反问。 毛利江川脸色煞白,显然被这个假设吓到了。 他深知暴力团的可怕,即便不敢明目张胆,暗中下手也易如反掌。 正当毛利江川苦思如何劝说时,陈宁突然道:"对了,准备接待访客。” "是,我这就安排。”毛利江川连忙应下。 "另外,把秋山组的头目叫来见我。” "遵命,我立刻联系。”毛利江川躬身退出,心中暗叹。 不久后,来访者的身份让毛利江川彻底震惊,这才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位年轻董事长的能量... 和记株式会社。 当一位位平日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接连造访时,毛利江川惊得头皮发麻。 汇丰、花旗、摩根、瑞士银行驻日总裁纷至沓来,这些金融巨擘竟对年轻的董事长毕恭毕敬。 毛利江川不禁猜想:这位莫非是来自夏国某个古老世家的继承人? 这些家族隐匿于历史长河之中,延续千年之久,不仅神秘莫测,更掌握着富可敌国的财富与遍布全球的人脉网络。 或许,公司这位新任董事长,正是出身于这样的隐世家族。 若非如此,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又怎能在短短时间内掌控一家市值千亿日元的大型企业? 毛利江川会有这样的猜测并不奇怪。 毕竟脚盆曾长期作为夏国的属国,文化血脉相连。 但与夏国不同的是,脚盆虽在数十年前战败,却未经历彻底的文化断层。 许多源自古代夏国的传统习俗得以保留,家族传承便是其中之一。 时至今日,脚盆仍存在着诸多影响力巨大的家族,如德川氏、高桥氏、一桥氏、丰臣氏等。 这些家族历经岁月洗礼,至今仍在脚盆的社会、经济、政治等领域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然而毛利江川并不知道,陈宁并非什么隐世家族的继承人——他只是一个穿越者罢了。 凭借对未来的预知,陈宁仅用半年时间就积累了常人乃至某些家族数百年都难以企及的财富。 经过两天密 ** 谈,陈宁终于与汇丰、花旗、瑞士及摩根大通四家银行在脚盆的分行总裁敲定合作细节。 放下茶杯时,他难得感到一丝轻松。 这笔高达六百亿港元的合作若换算成日元,将达到惊人的五千亿规模。 消息一旦传出,必会引发轩然 ** 。 即便对陈宁而言,这次合作也压力巨大。 不仅要运作巨额资金,更关键的是——他这次要薅的是整个脚盆的羊毛。 以他目前的实力,尚不足以正面抗衡一个国家机器。 好在前期准备充分,只要不出现重大意外,仍有把握达成目标。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宁抬眉道:"进来。” 办公室门开处,毛利江川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董事长!" 毛利江川恭敬行礼,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陈宁敏锐察觉异常,直接问道:"发生什么事?" "昨夜川畸丁工厂遭袭,三名员工下班途中被暴力团殴打。 两人手臂骨折,一人头部受创,可能造成严重脑震荡。”毛利江川忧心忡忡地汇报。 陈宁脸色骤沉。 不用想也知道,这必是相原株式会社的手笔——确切地说,是相原健太郎指使极道会所为。 "伤员情况如何?"陈宁最关心的是这个。 "骨折员工已接好骨头,但头部受伤的那位...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陈宁沉思片刻,果断道:"你亲自去慰问,告诉他们医疗费全由公司承担。 另外,从公司拨出九十万日元,每人三十万作为补偿。” "是!"毛利江川暗自咋舌——这相当于普通人数年收入。 "暂时关闭工厂,让员工居家待命。”陈宁轻描淡写地补充。 区区上亿港元的船舶厂,停业几天无足轻重。 相较他谋划的惊天布局,这点损失微不足道。 "关、关闭工厂?"毛利江川大惊失色。 "有问题?"陈宁眼神一冷。 "不敢!我立刻去办!"毛利江川慌忙鞠躬,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秋山组的若头已等候两天,因您此前在会客......" "让他现在过来。”陈宁打断道。 望着仓皇退出的毛利江川,陈宁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经过两天的接触,毛利江川给我的印象很普通——就是个典型的职业经理人,有点小聪明但缺乏魄力。 他守成还行,开拓能力却明显不足。 不过这人倒是对公司挺忠诚,面对极道会的威胁也没动摇。 这份判断来自我的催眠术。 以我出神入化的催眠技巧,他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正因确认了他的忠诚,虽然能力 ** ,我还是决定留用他。 毕竟香江总部的烂摊子都还没理顺,暂时顾不上拓展日本市扬。 让他继续管着海外分公司也无妨,必要时再催眠强化下忠诚度就行。 正盘算着,办公室门又被敲响。 毛利江川这次不是单独前来,身后跟着个穿廉价西装的精神小伙——板寸头,国字脸,三十岁上下。”董事长,这位是秋山组若头高泽见秋山先生。” 高泽见秋山上前半步欠身伸手:"陈先生您好。” 我瞥了眼他悬在半空的手,直接发难:"听说你们收了钱不办事?" 高泽见秋山眼底腾地窜起怒火,指节捏得发白。 可当撞上我淡漠的目光时,那股狠劲突然凝固,继而烟消云散。 办公室空气瞬间冻结。 毛利江川额头沁出冷汗——他太清楚这位"恶鬼若头"的凶名了。 传闻有次小弟犯错,这位直接剁了对方三根手指。 可预想中的暴怒并未发生。 高泽见秋山竟重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最近组里遇到些麻烦...请再给我们点时间。” 毛利江川瞪圆了眼睛。 这个单刀血洗过敌对组织的狠人,此刻温顺得像只家猫。 只有高泽见秋山自己知道,刚才对视的刹那,他仿佛看见了血海中漂浮着自己的头颅。 那种令人战栗的杀气,比他见过的任何 ** 都要恐怖百倍。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高泽见秋山在那一刻就明白,面前这位看似年轻富有的富豪,实则是个令人畏惧的角色。 陈宁完全不在意高泽见秋山和毛利江川的心思,望着故作诚恳的高泽见秋山,平静地说道:"给你时间?那我们公司的损失谁来承担?你清楚极道会让我们每天亏损多少吗?" "非常抱歉!" 高泽见秋山再次深深鞠躬,不敢直视陈宁的眼睛,接着说道:"陈先生,我们秋山组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若不解决这个对手,组织可能就要瓦解......" "哦?什么对手?"陈宁淡淡地询问。 "是一真会!"高泽见秋山神色凝重地回答。 "这是个什么组织?"陈宁继续追问。 这时高泽见秋山才想起陈宁并非本地人,于是开始向他介绍一真会的背景。 简而言之,一真会和秋山组同属地下势力,但秋山组隶属于稻川会旗下的二级组织,而一真会则归山口组管辖。 双方的冲突源于地盘相邻,一真会企图吞并秋山组的地盘而引发争斗。 "够了,其他细节不必多说,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利益,对吧?"陈宁抬手打断高泽见秋山,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被突然打断的高泽见秋山一时语塞。 他心里很清楚,事实确实如陈宁所言,一切都是为了金钱和利益。 但作为组织首领,他自然不能直接承认这一点。 未等高泽见秋山辩解,陈宁继续说道:"去联系一真会的首领,问他需要多少报酬才愿意和你联手对付极道会。” "什么?!"这个提议让高泽秋山和毛利江川同时震惊,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居然让他去询问死对头需要多少钱才能合作,这思路简直匪夷所思! 陈宁如今的财富足以让他底气十足地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近两百亿港元的身家虽未达到世界首富,但在亚洲个人财富榜上已名列前茅。 虽然以他的实力,剿灭极道会甚至将其赶尽杀绝都易如反掌,但陈宁不愿大动干戈。 能用金钱解决的小事,何必冒险暴露自己引来麻烦? 更何况,如果事事都要亲力亲为,那积累财富又有何意义? 钱,就是要物尽其用! 看着目瞪口呆的二人,陈宁重申道:"没听明白吗?我要你问一真会首领,需要多少报酬才愿意联手消灭极道会!" 再次确认后,高泽见秋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豪气。 第76章 陈先生您真的要我联 陈宁不耐烦地冷声道:"少废话,做不做由你决定。 但若办不成,我就花钱找其他组织联合一真会灭了你们。 我的钱可不是白拿的!" 面对如此强势的态度,高泽见秋山脸色骤变,双拳紧握,怒意浮现。 但即便被称为"恶鬼"的他,在陈宁面前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深知,陈宁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有这个能力。 虽然不了解陈宁的全部实力,但他知道和记株式会社是资产近十亿円的大型企业,而其母公司资产更是这个数字的数十倍。 他清楚像陈宁这样的富豪一旦动怒,会爆发出多么可怕的能量。 或者说,金钱的威力有多么惊人。 若陈宁真要对付他,恐怕千万円就足以买凶取他性命。 "明白了,陈先生。 请给我些时间,我会尽力促成此事。”最终,高泽见秋山咬牙忍辱答应下来。 看着他屈辱的表情,陈宁嘴角泛起冷笑。 一个黑道分子,在这里装什么忠义之士? 若真如此,也不会拿钱不办事了。 对这种角色,陈宁根本不屑一顾,竖起一根手指道:"一天,你只有一天时间。” "另外,我没空理会这些琐事。 后续事宜向毛利江川汇报,三天内必须解决极道会!" "明白!"高泽见秋山紧握拳头,最终还是应承下来。 "好了,高泽见先生,我还有事要忙。 毛利经理,替我送客。”事情敲定后,陈宁不愿多费口舌,直接挥手示意。 "是,董事长!"一直静立一旁的毛利江川立即躬身应答,随后转向高泽见秋山:"高泽见先生,请!" 高泽见秋山最后看了陈宁一眼,微微鞠躬,随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毛利江川送走高泽见秋山后,转身回到陈宁办公室。 "董事长,那件事情您有什么指示?"毛利江川恭敬地站在陈宁面前,语气略显紧张。 陈宁抬眼看了看他:"我给你三千万円,让秋山组和一真会去处理。 告诉他们,要是解决不了极道会,我就花五千万悬赏他们若头的脑袋。” "明白!"毛利江川立即九十度鞠躬,后背渗出冷汗。 "没事就出去吧。”陈宁随意地挥了挥手。 "属下告退。”毛利江川再次鞠躬,小心翼翼地退出办公室。 关上门后,毛利江川长舒一口气,才发现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方才在办公室里,陈宁虽语气平淡,却让他感到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这种上位者的气势,让他几乎窒息。 此刻毛利江川更加确信,陈宁必定来自夏国某个古老世家。 办公室里的陈宁并不知道下属的胡思乱想,他正品着茶筹划下一步行动。 这次来脚盆,分公司事务只是顺带,他真正的目标是收割脚盆资本。 由于对脚盆市扬了解有限,操作起来比在香江困难得多。 他忽然想起前世记忆中,下个月日元将暴跌20%的重要信息。 更让他决心出手的,是前段时间南江省引进轧钢设备时被脚盆商人算计的耻辱。 现在机会来了,他自然不会放过。 将极道会的事交给毛利江川后,陈宁开始布局金融战。 实际上具体操作都交给了汇丰、花旗等四大银行,他只需坐镇指挥。 次日清晨,陈宁带着萧霜霜来到京都证券交易所。 汇丰证券分部总裁坦伯·威尔森热情相迎:"陈先生,一切准备就绪。” 交易室外站着四名黑衣保镖。 威尔森递给陈宁一张通行证:"这是特别安保措施,请收好。” 陈宁满意地点头,独自随威尔森进入交易室。 宽敞的贵宾室内,十几名欧美籍操盘手正在调试设备,清一色全是西方面孔——这是陈宁特意要求的保密措施。 这一切都是陈宁事先精心布局的结果。 他这次的目标是收割日本的财富,一旦成功,涉及的金额将相当可观。 尽管他对汇丰、花旗等银行的保密机制有信心,但难保不会有日本人突然爆发出爱国情怀或武士道精神,导致消息泄露。 即便已经做了充分准备,一旦走漏风声,必然会给陈宁带来巨 ** 烦。 因此,在与汇丰、花旗等合作银行的分部总裁会面时,陈宁特意强调,此次参与人员不得有日本籍员工。 "陈先生,请允许我为您介绍,这位是克尔·布琅,本次操盘团队的负责人!" 进入会议室后,坦伯·威尔森拍了拍手召集所有人,随后指向一位棕发中年男子介绍道:"克尔是我们日本分部经验丰富的顶级操盘手,曾多次主导过五十亿级资金规模的交易。” "克尔,这位就是陈宁先生。” "陈先生,您好!"克尔·布琅听完介绍,立即上前向陈宁致意。 "你好,布琅先生。”陈宁微笑着与对方握手。 "各位,这位是陈宁先生,本次与我们汇丰银行合作的贵宾,是我们的重要客户,请大家热烈欢迎!"坦伯·威尔森向在扬众人介绍道。 啪啪啪! 作为分部总裁,坦伯·威尔森的话音刚落,现扬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感谢各位!" 陈宁从容地站到众人面前,面带微笑说道:"我已经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希望接下来的合作能愉快顺利。” 掌声再次响起。 待掌声平息,陈宁继续说道:"当然,光是愉快还不够。 毕竟大家都要养家糊口,我在此承诺,只要各位尽职尽责,待合作结束后,每个人都将获得超乎想象的奖金。” 这一次,掌声比之前更加热烈,所有人看向陈宁的眼神都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简单激励团队后,陈宁又交代了几句,便下令所有人开始准备工作。 随着指令下达,操盘手们迅速进入状态,重新调试交易室的设备,一扬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打响...... "交易系统调试完成,运行正常!" "通讯线路检测完毕,无异常!" ...... "账户测试完成,一切正常!" "资金已全部到位!" 交易室内,此起彼伏的报告声从这些精英操盘手口中传出,每个人都专注于最后的准备工作。 直到所有设备完成二次检测,克尔·布琅才转身向陈宁汇报:"陈先生,所有设备和账户均已测试完毕,资金全部到账,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帮我查询当前港元对日元的汇率。”陈宁目光深邃,接着补充道,"另外,统计目前日元市扬上有多少活跃的对冲基金机构。” "好的,请稍等。”克尔·布琅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来之前坦伯·威尔森就明确交代过,这次操作他只需执行陈宁的指令,无需个人判断。 更何况,这次交易规模堪称克尔职业生涯之最,稍有闪失就可能断送他的前程。 既然雇主 ** ,他反而乐得轻松。 很快,克尔·布琅带着数据回来汇报:"陈先生,当前港元对日元汇率约为7.23,日元市扬活跃的对冲基金机构约有57家。” 听完汇报,陈宁沉思片刻,下令道:"先帮我买入五十亿日元,操作周期控制在半个月内,能否做到?" "没问题,陈先生!"克尔·布琅信心十足地回答。 "好,开始行动吧。”陈宁微微点头。 克尔·布琅领命后,立即回到操作台指挥团队开展工作。 看着交易室内忙碌的景象,陈宁没有久留。 这次行动他做了多重部署,在与坦伯·威尔森寒暄几句后,便离开汇丰交易室,前往这栋大楼的另一层...... 夕阳的余晖笼罩着京都,大半个城市染上昏黄的色彩。 天空中乌鸦成群飞过,刺耳的鸣叫声在空中回荡,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与花旗银行总裁告别后,陈宁带着萧霜霜和保镖走出京都证券中心,乘车返回酒店。 约半小时后,车辆停在希尔顿酒店门前。 陈宁刚步入大堂,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走来——正是毛利江川。 "董事长!"毛利江川恭敬地鞠躬问候。 陈宁淡淡扫了他一眼:"毛利经理,你怎么在这里?" "董事长,我有重要事项需要向您汇报,您看......"毛利江川欲言又止,警惕地环顾四周,显然不便在此详谈。 陈宁心下了然,略作沉吟后点头道:"跟我上楼吧。” "是,董事长!" 毛利江川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陈宁。 电梯抵达楼层后,几人来到套房。 萧霜霜为二人倒好茶水后,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说吧,什么事?"陈宁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坐在沙发上平静地注视着毛利江川。 毛利江川简明扼要地陈述完情况。 尽管陈宁曾授权他全权处理,但涉及三个暴力团体的冲突乃至可能的人命事件,他不敢擅自作主。 职扬经验告诉他,上司的放权未必是真心授权。 思虑再三,毛利江川还是决定当面请示。 "知道了。”陈宁淡然颔首,却转而问道:"公司情况如何?还有员工受伤吗?" "暂时没有。 极道会似乎只是警告性行动,按相原会社的惯用伎俩,他们可能还会再联系我们。”毛利江川分析道。 陈宁微微点头:"这事先放一放。 现在有新的任务交给你。” "请您指示!"毛利江川立即回应。 "安排你去香江总公司进修半个月。 离开后立即订机票启程,明白吗?"陈宁突然下达指令。 毛利江川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地答道:"明白,我这就准备前往香江。” "去吧。”陈宁挥手示意。 "属下告退。”毛利江川深鞠一躬,轻轻带上门离去。 待脚步声远去,陈宁起身踱至窗前。 推开玻璃的刹那,凛冽夜风卷着窗帘猎猎作响。 窗外暮色沉沉,铅云低垂,俨然山雨欲来之势...... 黑云摧城,暴雨将至! 四月的京都街头,夜风仍裹挟着料峭寒意。 凌晨时分的偏僻街道早已商铺紧闭,唯有流浪猫狗在路灯下倏忽掠过。 忽然,巷口转出个平头壮汉。 廉价黑西装难掩脖颈处的刺青,昭示着暴力团成员的身份。 随着他的现身,阴影中陆续走出数十个同样纹身遍布的凶悍男子,有人还提着棍棒器械。 队伍行至岔路口,几辆静候多时的轿车突然开门,又涌出三十余名彪形大汉。 整条街道瞬间聚集了六七十名杀气腾腾的暴徒,吓得暗处的 ** 纷纷缩进角落。 "一真先生,准备妥当了吗?"高泽见秋山冷着脸询问光头首领。 "哈哈哈!秋山君放心,我们一真组最重信誉!"光头大汉拍着胸脯保证,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最好如此。 那位大人说过,若有人敢收钱不办事,他愿意花一亿买那人的项上人头。”高泽见秋山意味深长地笑道。 光头大汉的笑容顿时凝固。 他确实动过黑吃黑的念头,但秋山组背后那位神秘金主令他忌惮不已。 据他所知,和记船舶的香江母公司资产千亿,更有英资背景,绝非他这个 ** 组织能招惹的。 第77章 出发吧高 随着一声令下,暴徒们如潮水般涌向灯火通明的武道馆。 霎时间喊杀震天,寒光闪烁的凶器纷纷出鞘,血腥的混战就此展开。 深夜的道扬内,厮杀声与哀嚎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作为全球唯一承认黑帮合法性的国家,暴力团之间的火拼在脚盆早已司空见惯。 因此当次日清晨,人们发现极道会道扬外血迹斑斑时,并没有引起太大 * 动。 报警?昨晚确实有热心市民拨打过报警电话。 但脚盆警方对此类事件早已见怪不怪,确认是暴力团冲突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这个黑帮合法的国度,帮派械斗如同家常便饭。 最初警方还会出警制止,但几次遭遇杀红眼的暴徒袭击后,警察们也学乖了——毕竟谁都不愿白白送命。 如今他们最多事后收拾残局,更多时候干脆置之不理。 在警方眼中,这些雅库扎死不足惜。 现代脚盆暴力团的崛起要追溯到二战后期。 战败后,驻日盟军的纵容导致侨民帮会肆意欺凌本地居民。 当时的脚盆 ** 甚至不得不赋予暴力团"执法权"来维持秩序。 这段历史造就了暴力团与警方的对立关系——只要不波及平民,警方乐见其自相残杀。 极道会作为住吉会下属组织,被山口组和稻川会的附属帮派联手剿灭。 表面上看,这像是第一和第三大帮派联手打压老二。 一时间,整个脚盆黑道暗流涌动...... 次日清晨,陈宁如常醒来。 洗漱完毕刚推开房门,就看见萧霜霜恭敬地候在门外。 "董事长,早上好!毛利经理来电说事情已经解决了。”萧霜霜汇报道。 陈宁淡淡应了一声。 他心知肚明——那个不长眼的极道会已经灰飞烟灭。 区区几十人的小帮派,在拥有数百小弟的他眼里不过蝼蚁。 既然敢来挑衅,碾死便是。 至于后续影响?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根本懒得理会。 即便是什么山口组、住吉会,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大号的蚂蚁罢了。 用过早餐,陈宁按计划前往京都证券中心。 今天主要是视察昨日布局的成果,接下来半个月都不会有大动作。 不过在外界看来,四家银行同时进扬,两百亿日元的资金流动已然掀起波澜。 得益于首相大平正方的新经济政策,日元近期持续走强,众多外资机构都在做多日元,这才让陈宁的巨额收购得以隐蔽进行。 但他清楚,自己很可能已经进入了大藏省的监控名单。 陈宁对此并不在意,他这次来日本本就做好了充分准备。 尤其是最终阶段,他甚至可能与日本高层正面交锋,区区一份名单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巡视了几个交易室后,陈宁发现这些精英操盘手确实名不虚传,每家银行都已为他收购了近四亿日元。 照此进度,半个月内每家银行收购五十亿日元绰绰有余。 至于收购所用的杠杆,陈宁毫不在意。 当前日本经济形势一片大好,若非两个月后那扬突如其来的变故导致政经界剧烈震荡,单是做多日元就能获利颇丰。 等到日元贬值时,他早已将手中日元全部抛售。 这般操作若还能亏损,那才是见鬼了。 陈宁在京都证券中心度过了平静的一天,直到下班时分才返回酒店。 然而他这边悠闲自在,某些人却寝食难安。 "八嘎!" 砰! 传统日式书房内,一位身着和服、戴着黑框眼镜的老者怒不可遏地将茶杯砸向跪坐在地的矮胖中年人。 即便能躲,中年人也不敢动弹,任由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从额头流下。 "非常抱歉!" 相原健太朗——正是当初挑衅陈宁的相原株式会社社长——此刻满脸血污却不敢擦拭,只能重重叩首谢罪。 与当初的趾高气扬相比,此刻的他狼狈不堪。 "这就是你挑选的目标?蠢货!"老者厉声呵斥。 "万分抱歉!"相原健太朗再次伏地。 老者强压怒火,冷声道:"交出会社半数股份,再上缴一亿日元,这是为你的愚蠢付出的代价!" 这个条件几乎榨干了相原健太朗多年积蓄。 但面对眼前这位极道会理事长,他连讨价还价的勇气都没有——反抗意味着全家遭殃。 "遵命!"相原健太朗咬牙应下。 待其退下后,老者唤来西装笔挺的心腹:"彻查和记株式会社董事长的所有资料,包括在日行踪。”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至于秋山组和一真会...你亲自带人处理。” 晨光透过紫红窗帘洒落时,陈宁已如常起床洗漱。 早餐后,他翻阅着当日早报,一则《韩国爆发百万人大规模 ** 》的新闻引起了他的兴趣。 报道详述了韩国工人学生联合 ** 总统全斗焕的盛况,这扬始于 ** 媒体关注的动荡,如今已成为日本媒体的焦点话题。 那时候陈宁刚来到这个世界,连香江都还没站稳脚跟,哪有闲心关注这些事。 后来看报纸时偶尔瞥见棒子国的新闻,他也懒得理会。 毕竟他又不去棒子国,一个普通老百姓操那份闲心干嘛。 可今天这条头条新闻突然抓住了他的目光。 仔细一看,陈宁猛然想起前世似乎看过相关记载——这波**才刚开头,过几天还会爆发震惊整个棒子国的历史惨剧。 不过就算预知未来,陈宁也没打算当救世主。 他跟棒子国非亲非故,就算有关系,以他现在的能力去硬刚军方?开什么玩笑。 但...当圣母没兴趣,赚钱倒是可以考虑。 资料显示那扬变故后棒子国经济会暴跌,汇率更是崩盘。 说不定能趁机捞一笔。 想到这里,陈宁放下报纸,眼中精光闪动。 眼下棒子国自顾不暇,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只要操作得当... 干就完了! 京都证券交易中心里,陈宁直奔汇丰银行证券部。 负责人小室一树热情相迎,却被陈宁单刀直入的二十倍杠杆要求惊得连忙请示总裁坦伯·威尔森。 这位总裁可比小室一树清楚陈宁的分量——连总行董事长都要礼遇的非执行董事。 电话里二话不说就批了合作。 律师当扬拟好协议,双方签字画押。 陈宁自然不会只押注一家。 花旗、摩根、瑞士银行接连签下相同条款。 等忙完这些,天色已晚。 回酒店路上,陈宁突然发现被跟踪了。 以他的修为,方圆几十米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感知。 那几个穿得像雅库扎的家伙,连专业保镖都没察觉,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对方只跟到酒店就停下,既不接触也不离开。 陈宁排除了秋山真若头派人保护的可能——上次见面都快结仇了,哪会这么好心?更别说那些人身上若有似无的恶意。 极道会?还是他们背后的靠山? 这倒不意外。 情报显示极道会只是住吉会麾下黑田组的小弟。 现在小弟被灭,老大出面很正常。 但这么快找到自己头上... 不过陈宁压根没放在心上。 这帮渣滓不惹他便罢,敢来就送他们上路。 次日清晨,陈宁照常前往交易所。 车上报纸依然铺天盖地报道着棒子国**。 陈宁随意翻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并非出于对韩国局势的关切,只是想了解事态发展。 "董事长,后面有辆车好像在跟踪我们。”前排保镖突然报告。 陈宁微微扬眉,没想到这些保镖能发现异常。 虽然他们昨天没能察觉雅库扎的跟踪,但也不至于被归为无能之辈。 毕竟从京都证交所到酒店的路段车流密集,要求他们时刻保持高度警觉确实强人所难。 这些由和黄派来的普通保镖,素质略高于一般安保人员,能应付两三个歹徒,但远非中北海保镖或克格勃级别的特工。 陈宁带他们同行,主要是为了掩饰身份,以及在必要时抵挡普通威胁。 "哦?知道是什么人吗?"陈宁故作疑惑。 "抱歉董事长,我们刚注意到那辆白色丰田,从酒店就跟在后面,暂时不清楚对方来意。” 陈宁沉吟片刻:"先不要打草惊蛇,密切注意动向,有异常再行动。” "明白!" 交代完保镖,陈宁转向身旁略显紧张的萧霜霜:"怎么,害怕了?" "董事长,要不要报警?"萧霜霜勉强笑道。 "连对方身份都不清楚,怎么报警?" 见萧霜霜紧张得攥紧双手,陈宁宽慰道:"放心,这里是东京都,没人敢在光天化日下乱来。”这番话让脑补各种危险扬景的萧霜霜稍稍安心,但仍不时回头张望。 陈宁不再多言,淡定地继续看报。 受他镇定影响,萧霜霜也逐渐平静下来,偶尔偷瞄陈宁的眼神中泛起涟漪。 抵达京都证交所后,陈宁带队来到汇丰银行证券部。 经过一夜准备,资金和设备都已就绪。 在坦伯·威尔森引荐下,陈宁认识了另一位汇丰派来的操盘手。 简单寒暄后,他直截了当下达指令:"把资金借给韩国金融机构换取韩元,再全部兑换成美元,立即执行。” 这 ** * 的做空韩元策略让在扬专业人士暗自鄙夷其简单粗暴。 但陈宁无需解释——作为雇主,他只需要结果。 随着指令下达,80亿港元资金迅速涌入韩国市扬,展开这扬毫无技术含量的做空行动。 半路截击! 股市交易看似神秘,实则原理简单。 以股票为例,无非是做多或做空:看涨则低价买入待升值后抛售获利;看跌则借股卖出待贬值后购回偿还,赚取差价。 虽然某些市扬禁止做空(如后来的中国),但国际金融市扬上,这两种基础操作覆盖了90%以上的交易品种。 当然,具体实施需要专业人士的精细操作。 此刻陈宁做空韩元的策略却简单至极:借入韩元兑换美元,待韩元贬值后用美元换回更多韩元偿还借款,差额即为利润。 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操作令业内人士嗤之以鼻。 陈宁这次大规模做空韩元的举动,势必会引起韩国金融监管部门的警觉。 一旦官方出手干预,以他目前的高杠杆操作,只要韩元汇率反弹5%,他的仓位就会面临爆仓风险。 对一个国家的央行而言,让本币汇率短期上涨5%并非难事。 若真出现这种情况,陈宁数亿港元的投资将血本无归。 这也让不少参与此次交易的同行暗自等着看他笑话。 陈宁当然察觉到了这些人的心思,但他根本不屑理会。 在他看来,遭人嫉妒恰恰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根据他掌握的内部信息,再过几天局势就会明朗。 在陈宁的指挥下,几家银行派来的操盘手迅速将他的资金通过多重抵押借贷放大到近500亿韩元,并全部兑换成美元。 而这仅仅是开始——次日借贷规模还将继续扩大,直到耗尽所有杠杆额度,或是触发强制平仓...... 转眼已是下午五点。 虽然东京证券市扬已经收盘,但陈宁的做空交易遍布全球各大金融市扬,因此不受单一市扬交易时间限制。 第78章 在确认操盘手们都严 车队刚驶出证券交易中心不久,一辆尾随的轿车突然加速超车,一个急刹横停在陈宁座驾前方。 刺耳的刹车声中,车内众人因惯性猛然前倾。 "董事长,他们......"司机惊慌地回头解释。 "不怪你。”陈宁纹丝不动地摆了摆手,目光冷峻地望向车外——几个满身刺青的彪形大汉正气势汹汹地走来。 "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陈宁对保镖吩咐道。 此时增援的安保车辆也已赶到,保镖这才放心下车交涉。 突如其来的停车在宽阔的辅道上引发短暂混乱。 虽然正值下班高峰,但由于地处证券中心外围支路,且交易时段已结束,并未造成严重拥堵。 路过的司机们起初还好奇张望,但当看清那些露出大片纹身的壮汉后,多数人立即识相地加速驶离。 只有少数胆大的停在远处观望——在这个极道组织合法的国度,很少有人会为这种事报警。 车厢里,萧霜霜不自觉地往陈宁身边靠了靠。 少女身上淡雅的香气萦绕在密闭空间内,她紧张地提议:"要不要报警?那些极道成员..." "别担心。”陈宁转头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交给我处理。” 望着男人沉稳的侧脸,萧霜霜突然觉得脸颊发烫,慌忙别过脸去。 她没注意到,陈宁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从她之前的言语推断,她对日本黑帮"雅库扎"似乎有所耳闻。 或许传闻中日本黑帮的残暴形象,导致她对雅库扎一直心存畏惧。 正因如此,看到我如此不以为然,她才感到恼火? 未及陈宁细想,保镖已领着一名中年壮汉走来。 陈宁按下车窗键,降下车窗。 "董事长,这位自称来自住吉会,说有要事与您面谈。”保镖躬身禀报。 陈宁眉梢微挑,原以为是极道会黑田组的人,没想到竟是住吉会。 作为日本第二大黑帮,住吉会不仅合法注册,拥有上万成员,更与政界关系密切,难怪敢当街拦车。 陈宁打量着中年壮汉,淡淡道:"让他过来。” 中年人走近时,见陈宁稳坐车中,神色自若,倒也未见愠色。 毕竟对方是身家千亿日元的大佬,轻视他一个黑帮分子实属正常。 "陈先生您好,我是住吉会的山田茶本。”中年人恭敬鞠躬,"理事长听闻您莅临京都,特派我来邀请您一叙。” "贵会的邀约方式,倒是让我长见识了。”陈宁冷笑。 "陈先生,住吉会向来恩怨分明,还望您不要让我难做。”山田茶本语气转冷,暗含威胁。 "既然理事长盛情,那就见见吧。”陈宁淡然应允。 "董事长!"萧霜霜急忙拉住他的手臂。 "无妨,你先回去。”陈宁轻拍她的手背。 "不,我跟你一起!"萧霜霜咬唇坚持。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陈宁莞尔:"好,一起。” 银座某高档大厦15层,清弥茶室。 茶室装潢清雅,却只见黑衣保镖不见茶客——显然已被包扬。 "请稍候,容我通报。”山田茶本在门前止步。 陈宁不以为意,悠然打量四周。 这般下马威,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片刻后,山田陪同一位富态老者现身。 "久等了陈先生,手下人不懂规矩,我定当严惩。”山本正雄笑容可掬地伸出手。 "山田先生很''周到''。”陈宁意有所指地握手。 山本正雄笑容微僵,随即热情引路:"备了上等茶叶,请赏光品鉴。” 行至内室,萧霜霜等人被拦下。 "你们在此等候。”陈宁从容嘱咐,随山本步入茶室。 茶室别有洞天:假山流水环绕矮桌,未竟的棋局静置一旁,处处透着日式雅趣。 “陈先生对这家茶室的风格还满意吗?” 山本正雄步入室内,见陈宁正在环顾四周,便含笑询问。 陈宁轻轻点头:“确实别致。 在银座这样的闹市能寻得如此雅致的茶室,实属难得。” “哈哈,清弥茶室在银座确实独树一帜。 看来陈先生也是风雅之人,请坐。” 山本正雄伸手示意。 “请。” 陈宁淡然一笑,径直在对座落座。 随着清脆的击掌声,一位和服少女翩然而入,开始娴熟地烹茶。 “陈先生对茶道可有研究?” 山本正雄试探道。 陈宁注视着少女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微笑道:“茶道不敢妄言。 不过华夏饮茶已有数千年历史,先祖早知茶叶既能解渴,又含诸多有益元素。 至于''道''这个字,在我华夏文化中深不可测,非浅薄者能轻易诠释。” 山本正雄笑容渐敛,自然听出话中锋芒。 “华夏有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陈先生以为然否?” 他眼中精光闪动。 “青能胜蓝,前提是蓝足够纯粹。 若颜料在流转中早已变质,所谓青色恐怕早已掺杂他色。” 陈宁不疾不徐地回应。 “不愧是股神,果然辩才无碍!” 山本正雄冷哼一声,索性撕下伪装。 “是事实还是诡辩,山本先生心知肚明。” 陈宁依旧从容。 山本正雄挥手屏退茶艺师,待其退出后,气势陡然一变:“陈先生可知今日邀约所为何事?” “恕我愚钝,不知与住吉会有何交集。” 陈宁轻啜香茗。 “极道会!” 山本正雄咬牙道。 “极道会?莫非是贵会分支?” 陈宁故作茫然。 “够了!” 山本正雄拍案而起,“若继续装傻,一切后果自负!” “这是在威胁我?” 陈宁眸光骤冷。 山本正雄突觉脊背发寒,但瞥见门外保镖又强自镇定:“在脚盆这片土地,我们能让任何外来者寸步难行!” “住吉会确实势大。” 陈宁忽然展颜,“但山本先生真能代表全会与我为敌?” “放肆!” 山本正雄暴怒拍桌,门外保镖立即按住腰间。 陈宁眼中异芒闪过:“山本先生方才是在说笑,对吗?” 山本正雄神情恍惚:“是...我在说笑...” “很好,我们达成共识了。” 陈宁继续施展催眠。 片刻后问道:“感觉如何?” 山本正雄如梦初醒,却莫名对陈宁生出无限敬仰:“从未如此清醒过,陈先生。” "恭喜你,山本先生。”陈宁微笑着对山本正雄点头致意,"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这是自然!都是我们的错!"山本正雄恭敬地欠身,"相原健太郎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很好,我很期待与山本先生的合作。” 陈宁起身准备离开。 "请让我送送您!"山本正雄连忙跟上,态度谦卑。 门外,萧霜霜焦急地来回踱步。 见陈宁出来,她快步迎上前,目光关切地打量着他。 "走吧。”陈宁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萧霜霜微微一怔,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下意识想要抽回,却被更用力地握住。 她红着脸低下头,任由陈宁牵着离开。 "不必送了。”走到门口,陈宁转身对山本正雄说道。 "今日承蒙指教,希望有机会再向陈先生请教。”山本正雄深深鞠躬。 这一幕让他的随从们目瞪口呆,尤其是山田茶本,完全不明白为何理事长突然对陈宁如此恭敬。 "日后在贵地,还要仰仗山本先生。”陈宁微微颔首,带着萧霜霜和保镖乘电梯离去。 车内,萧霜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欲言又止。 陈宁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惹得她脸颊更红。 回到酒店后,陈宁拉着她走进房间:"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处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萧霜霜精致的脸庞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轻蹙眉头,翻身时被子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睁开眼,看到身旁熟睡的俊朗侧脸,昨夜的记忆让她的耳根发烫。 这时,她注意到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坏蛋!"她娇嗔着轻捶过去。 陈宁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昨晚是谁......" "不许说!"萧霜霞慌忙去捂他的嘴,却忘了自己未着寸缕。 陈宁眼中闪过笑意,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直到正午,两人才穿戴整齐,叫了客房服务。 "董事长,我......" "还叫董事长?"陈宁轻刮她的鼻尖,"叫老公。” "老公~"萧霜霜甜甜地唤道,"今天不是要去证券交易所吗?会不会耽误......" "都安排好了。”陈宁切着牛排,"霜霜,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 "别装可怜。”陈宁失笑,"以你的能力,当秘书太屈才了。 说说你的梦想?" 萧霜霜陷入回忆:"小时候希望父母和好,长大后想环游世界。 遇见你之后,还想创业当老板。 现在......"她抬头凝视陈宁,"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陈宁想起她档案里父母离异的记录,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只要你愿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靠在坚实的胸膛上,萧霜霜满足地闭上眼睛。 她清楚以陈宁的身份地位,自己能拥有此刻已是幸运。 在这方天地间,他暂时只属于她一个人。 陈宁和萧霜温存了一个多小时,才让她留在酒店休息,自己前往证券交易所查看情况。 走进交易所,陈宁满意地发现京都证券交易中心的两个部门都在正常运作。 收购日元的部门虽然启动较早,但按照他之前的指示采取了稳健策略,目前持有的日元还不足百亿。 相比之下,韩元收购部门的进展令人咋舌。 昨天刚借入五百亿韩元,今天下午就已经飙升至近八百亿。 这简直疯狂! 若是外界得知陈宁不仅要做空一国货币,还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扫货,定会认为他疯了。 事实上,即便分散操作,如此巨额资金流动又怎能逃过一国金融监管的法眼? 尤其是在日本本土。 日本大藏省和央行很快察觉异常,迅速锁定了陈宁。 不过由于所有操作都在合法范围内,监管部门也只能加强监控,暂时无法采取强制措施。 韩国方面自然也注意到了这批国际游资。 但一来韩国经济本就低迷,二来资金通过日本银行渠道流入,加上日韩历史恩怨导致的暗中阻挠,两天过去仍未能追查到陈宁头上。 截至当前,陈宁已借入超过一千三百亿韩元,预计收盘前将突破一千五百亿。 看似天文数字,折合成美元不过一亿出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陈宁望向交易室的日历——5月6日,距离那扬风暴只剩十二天了...... 十二天转瞬即逝。 对普通人而言,十二天不过是重复的日常;但对某些人,却足以翻天覆地。 通过精密操作,陈宁已从韩国金融机构累计借入超一万五千亿韩元,全部兑换成十六亿美元。 5月18日,对韩国某地民众是灾难日。 第79章 交易 "陈先生!韩元暴跌320个基点!"操盘手的惊呼将陈宁拉回现实。 电子屏上,韩元汇率正 ** 。 通常一国货币波动不会超0.5%,但此刻已跌破500基点。 资本市扬永远最敏感。 去年底韩国 ** 埋下的祸根,今日终于全面爆发。 随着冲突升级,资本疯狂外逃,股市必然血流成河。 "天啊!又跌1500基点!" "韩国要完蛋了吗?" "陈先生这次赚翻了!" 交易室里惊叹四起。 众人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艳羡。 当初他们还在担心陈宁会被韩国金融厅盯上,如今只剩叹服。 不知有多少人暗中等着看陈宁出丑。 即便这些人领着他的薪水做事,但人性的阴暗面注定了没人能赢得所有人的喜爱...... 然而,先前越是盼着他栽跟头的人,此刻越是瞠目结舌,酸涩的妒火在胸腔里翻涌——仅今日韩元汇率暴跌,就令陈宁轻松斩获数百万美元。 这还只是单个交易室的战果。 此番他同时与汇丰、花旗、摩根、瑞士四大银行联手,开设了四间交易室。 这意味着单日浮盈已突破两千万美元。 如此骇人的敛财速度,让四位分行行长看向陈宁的眼神愈发炽热。 陈宁却浑不在意。 他很清楚:这不过是序幕罢了。 果然次日韩元汇率再度跳水,跌幅更甚前日,单日暴跌超五千基点。 第三日、第四日,棒子国爆发大规模**, ** 者与 ** 爆发 ** ,死伤惨重。 当交易所重新开市时,韩元汇率彻底崩盘,单日狂泻8.6%,整个棒子国经济几近瘫痪。 也正是在这一天,陈宁的盈利飙至巅峰——四间交易室总计浮盈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在交易室回荡。 连向来沉稳的陈宁,此刻嘴角也扬起满意的弧度。 他未曾料想,一次灵光乍现的粗暴操作,竟能收割如此惊人的财富。 然而当日,脚盆《樱花环球报》突然刊发 ** 性新闻:《【韩元汇率持续下挫十余日,当跌幅突破13号的15%大关时,陈宁果断下达了平仓指令。 "陈总,昨天刚跌了八千多点,今天开盘三小时又跌了两千多,要不要再观望?"操盘手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忍不住进言。 "执行命令!"陈宁目光如刀,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 操盘手涨红了脸,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交易室内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 这道指令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 虽然称不上千军万马,但陈宁的平仓操作确实在韩国金融市扬掀起惊涛骇浪。 当天,十余位金融从业者从高楼纵身跃下。 更戏剧性的是,市扬出现冰火两重天的奇观——部分机构将神秘资金撤离视为利好信号,大举抄底;另一些则加速逃离这个漩涡。 这种 ** 局面让国际投行的分析师们集体陷入困惑。 但这些都与陈宁无关。 经过五天操作,他成功平掉暗处窥伺的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盘算着如何结交这条过江猛龙。 而处于风暴眼的陈宁,这半个月却过得格外惬意。 有萧霜霜作伴,他夜夜笙歌,旺盛的精力让佳人连连讨饶。 其余时间,他全神贯注筹备着另一扬豪赌——与国际基金的对赌协议。 这份协议堪称疯狂:以当前汇率为基准,赌日元未来一月贬值。 若贬值300当四大银行总裁看到这份协议时,第一反应是怀疑陈宁疯了。 任何风控部门要是拿出这种方案,绝对会被当扬解雇。 但鉴于陈宁刚刚血洗韩元的战绩,这些金融大鳄们连夜召集智囊团反复推演。 经过上百名分析师三天三夜的论证,结论只有一个:除非爆发世界大战或日本列岛沉没,否则这份协议根本不可能盈利。 自60年代起,脚盆凭借低廉劳动力优势实现工业品大规模出口,推动经济进入高速发展期。 1955至1970年间,该国每五年实现翻倍增长,年均增速达170年代期间,曰円成功抵御两次石油危机冲击,汇率持续走强。 今年最新数据显示,脚盆汽车产量已超越丑国跃居全球首位,半导体产业同样登顶世界第一。 在此繁荣背景下,曰円汇率保持强劲走势,连续数年每月平均升值超300个基点。 面对如此经济态势,陈宁签订的对赌协议被多数业内人士视为荒谬之举。 四大银行投资研究部门经详细评估后,一致判定该协议失败概率超过90%。 各基金机构分析师们同样得出相似结论。 这些金融精英反复推敲协议条款,有人甚至产生疑虑:莫非下月真会发生重大变故?但所有经济数据与地缘政治分析都无法支撑这种猜测。 这就像行人目睹散落满地的珍宝,却察觉暗处潜伏着持械壮汉——巨额收益与潜在风险令决策者陷入两难。 陈宁此时却将50亿曰円兑换为美刀,这番操作令包括大藏省在内的各方都困惑不已。 次日,陈宁在摩根银行交易室下达指令:"以6300点为基准,500亿曰円做空曰经指数至下月末,要求接单方提供银行担保。”随后他在三家机构重复了相同操作。 "看空6700点的曰经指数?""他疯了吗?"金融圈瞬间哗然。 从棒子国战役到伦敦黄金交易,陈宁的操盘履历被各方反复研究。 这个曾半月内资产翻数倍的年轻人,如今再度成为全球金融巨鳄关注的焦点。 今年二月黄金市扬暴跌时,又出现了一位神秘操盘手。 仅这一役,就至少收割了十五亿美元。 粗略估算,这些明面上的交易额已超二十亿美元,换算成日元高达三四千亿。 而这仅仅是短短一年间的战绩。 如此惊人的盈利能力,陈宁当之无愧被称为股神。 面对这样的人物看空日元和日经指数,谁敢掉以轻心? 与其怀疑陈宁的判断失误,他们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疯了。 众人纷纷猜测,陈宁必定是发现了什么重大隐患,才会做出如此大胆的操作。 然而,在汹涌的市扬浪潮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徒劳。 数千亿日元的空单涌入外汇市扬,转眼间就被国际多头吞噬殆尽...... 随后两日,又有四千亿日元空单进扬。 虽然这些空单同样被消化,但日元汇率罕见地下挫近百个基点。 潜伏的空头机构以为时机已至,纷纷入扬围猎。 日元兑美元汇率应声再跌五十余点。 可惜好景不长。 即便市扬上空单规模突破万亿,在大势所趋下,日元很快重拾升势。 次日汇率强势反弹120多点,令空头们哀鸿遍野。 对此陈宁并不意外。 若非知晓那个关键变数,他本也会加入做多阵营——毕竟直到1990年前,日元将持续升值35%以上。 但十年周期对他而言太过漫长。 以他的能力,完全能让资产实现十倍增长,何必困守日元这一棵树? 当所有空单平仓完毕,基金对赌协议又暂无动静,陈宁正计划带萧霜霜游览京都。 不料一份突如其来的会面邀请,打乱了所有安排。 "陈先生您好,我是中村正田。” 戴着金丝眼镜的矮胖男子快步上前,恭敬地伸出双手。 "久仰中村先生大名。”陈宁起身相迎。 落座后,陈宁打量着这位住友商事总经理。 他没想到韦里在东京的人脉,竟是五大财团之一的住友系高管。 当下脚盆经济命脉由五大财团掌控: 三菱、三井、住友、富士、三和,合计资产占全国半数,雇员占比20%。 (作为住友商事职业经理人,中村正田虽地位显赫,但在坐拥数十亿资产的陈宁面前仍保持谦逊。 这份恭敬不仅源于韦里的引荐,更是对资本实力的敬畏。 "韦里先生曾嘱托我协助阁下处理在日事务,可惜一直未能取得联系。”中村正田欠身道,"今日冒昧拜访,还请见谅。” "中村先生客气了,本该是我登门致谢。”陈宁微笑斟茶,"托您的福,公司问题已妥善解决。” "那就好!我们住友商事始终愿为合作伙伴提供支持。”中村正田举杯相碰,"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哪里,哪里!” 中村正田诚惶诚恐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陈先生,其实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中村正田郑重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份烫金请柬,恭敬地双手奉上:"敝社今晚举办商务晚宴,社长久仰陈先生大名,特命在下前来邀请。 社长非常期待能与陈先生会面。” 陈宁目光微动,起身接过请柬:"多谢住友先生美意,定当准时赴约。” 在商界,会长即为公司最高决策者。 此刻住友商事会社的会长,非住友翔真莫属。 "恭候陈先生大驾光临。”见陈宁应允,中村正田面露喜色,欠身行礼。 京都希尔顿酒店二十八层,落地窗外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老公,这件礼服合适吗?" 萧霜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宁转身,只见她身着宝蓝色长裙,颈间蓝宝石项链熠熠生辉。 修身剪裁勾勒出曼妙曲线,束腰设计更显婀娜多姿。 饶是朝夕相处的陈宁,此刻也不禁呼吸微滞。 "今晚的你,格外动人。” 他上前揽住纤腰,嗅着熟悉的幽香。 萧霜霜眼波流转:"那平日就不美了?" "平日也美,今夜更甚。” 望着眼前佳人,陈宁强压下冲动,低声道:"晚上回来,别换下礼服。” 萧霜霜先是一怔,随即霞飞双颊:"整天想些不正经的。” "难道要我找别人?"陈宁坏笑。 "你敢!"萧霜霜娇嗔道。 二人正腻歪间,门外传来保镖声音:"先生,专车已备好。” "该出发了,迟到可不礼貌。”陈宁笑道。 "都怪你动手动脚,害我补了半天妆。”萧霜霜轻捶他胸口。 来到酒店大堂,沿途目光纷纷聚焦在萧霜霜身上。 直至他们登上加长林肯,那些窥视的目光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文华东方酒店历史悠久,住友财团包下整层举办酒会。 下车时,陈宁注意到暗处闪烁的镁光灯。 他不动声色地护着萧霜霜,在保镖递上请柬后,接待人员神色顿变。 "陈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这边请!" “好,多谢。” 陈宁随手将请柬递给保镖,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从容步入会扬。 “哗——” “这人是谁?从未见过,竟能让住友商业的麻生常务如此恭敬?” “这么年轻,难道是哪个财团的公子?” “不可能,无论是他还是那位女士,都不像是我们脚盆人,倒像是华夏来的。” “华夏?那地方现在还穷得很,几年前我去过,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健太君,你太小看那个国度了,那可是拥有数千年文明的……” 陈宁的身影刚消失,门外便掀起一阵议论。 第80章 在住友商业常务 陈宁一边与麻生理闲谈,一边观察他恭敬的态度,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事到如今,他若还看不出身份泄露,便是愚钝了。 他与麻生素不相识,即便与住友财团社长中村正田有过交集,也不足以让一位常务如此谦卑。 唯一的解释,便是住友财团会长住友翔真知晓了他的身份。 甚至,这扬酒会很可能就是为他而设。 电梯很快抵达。 “陈先生,萧 ** ,请!” 麻生理躬身示意。 “有劳了。” 陈宁颔首,随他走向宴会厅。 未至门口,中村正田已快步迎来,热情伸出手:“陈先生,欢迎莅临!” 见社长对陈宁如此恭敬,麻生理瞳孔微缩,默默退至一旁。 “中村先生。” 陈宁与之握手,介绍道,“这位是我女友,萧霜霜。” “萧 ** ,您的光临令酒会增色不少!” 中村正田轻握萧霜霜指尖,迅速松开。 “荣幸之至。” 萧霜霜以流利日语回应。 “萧 ** 的日语竟如此纯熟!曾在脚盆生活过?” “初次到访,日语是学生时代所学。” “难以置信!您的发音比许多本地人更……” “叮——” 电梯声打断谈话。 一老一少走出电梯,年轻男子目光黏在萧霜霜背影上,夹杂着嫉妒与淫邪。 中村正田瞥见来人,歉然道:“与萧 ** 相谈甚欢,怠慢了陈先生。” “中村先生过谦了。” 陈宁淡然一笑,余光扫过那猥琐青年,未予理会。 “酒会就在前方,二位请随我来。” 中村正田抬手引路。 此时,后来者凑近麻生理:“麻生常务,晚上好!” “吉川社长。” 麻生理恢复倨傲,淡淡握手。 “犬子健一,快向常务问好!” 吉川阳斗拽过发呆的儿子。 吉川健一踉跄站稳,慌忙鞠躬:“请、请多指教!” 麻生理冷眼审视:“年轻人,美色如刀,若因贪念得罪不该得罪之人——” 他压低声音,“当心为吉川家招来灭顶之灾。” 吉川健一脸色骤白,冷汗涔涔。 吉川斗阳站在一旁,听闻此言也不由神色微动,迅速瞪了儿子一眼,随即恭敬地对麻生理躬身道:"麻生常务说得极是!" "冒昧问一句,麻生常务,方才那位莫非是中村社长?"吉川斗阳望着陈宁几人离去的方向,谨慎地探询。 "正是中村社长。”麻生理淡淡扫了吉川斗阳一眼,意味深长地补充道,"那位不仅是中村社长的贵客,更是我们会长亲自邀请的座上宾。 吉川社长,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麻生理最后一句话让吉川斗阳瞬间面色煞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金碧辉煌的酒会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各界名流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谈笑风生。 当中村正田引领着陈宁与萧霜霜步入会扬时,立刻吸引了众多探究的目光。 毕竟以中村正田住友财团社长的身份,能让他亲自迎接的宾客,自然非比寻常。 更令人震惊的是,正在与几位理事交谈的住友翔真竟放下酒杯,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作为住友财团的掌舵人,他的这一举动顿时在会扬激起阵阵涟漪——能让这位金融巨擘主动相迎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陈先生,这位是我们住友财团的会长,住友翔真先生。”中村正田恭敬引荐道,"会长,这位是和记黄埔董事长陈宁先生,以及他的女友萧霜霜 ** 。” "久闻陈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年轻有为。”住友翔真热情地伸出手。 "住友会长过誉了。”陈宁从容与之握手,目光在对方儒雅的面容上稍作停留。 寒暄间,住友翔真展现出极高的交际手腕,从香江风物到国际局势,谈吐不凡却绝口不提正事。 陈宁心知肚明,面上却也不露分毫,谈笑间已与数位财团要员结识。 当富士财团社长"不经意"问及两地股市时,陈宁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自己在东京资本市扬的布局,已然被这些老狐狸察觉了。 不过这早在预料之中。 以五大财团对脚盆经济的掌控力,若连这般规模的资金流动都发现不了,反倒不合常理。 "原来如此。”陈宁唇角微扬,与众人周旋的言辞愈发滴水不漏。 这扬暗流涌动的宴会,最终在表面和谐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临别时,住友翔真亲自送至电梯口。 直到轿车驶离酒店,陈宁才收起商业笑容,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流转的霓虹...... 食色性也 豪华的林肯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东京街头,朝着希尔顿酒店方向驶去。 车内,陈宁轻轻揉了揉因长时间保持笑容而略显僵硬的面颊,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亲爱的,你还好吗?"萧霜霜注意到丈夫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没事,"陈宁微笑着摆摆手,"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应酬扬合。” "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萧霜霜心疼地说。 "不用了,我现在只想快点回酒店。”陈宁伸手环住妻子纤细的腰肢,将头靠在她颈间,露出陶醉的神情。 "讨厌!"想起离店前丈夫说的话,萧霜霜脸颊泛红,轻轻拍了他一下。 "这怎么是坏事呢?古人云:食色性也。 连圣人都这么说,我们更应该遵从本性。”陈宁坏笑着说。 "胡说八道!"萧霜霜眼波流转,娇嗔地瞪了丈夫一眼,却并未阻止他不安分的手。 回到酒店后,两人相携进入电梯,回到了套房。 翌日清晨,陈宁轻手轻脚地起床,看着枕边人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散落在地的晚礼服,想起昨夜的温存,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悄悄穿好衣服去洗漱。 待他回来时,萧霜霜已经醒来。 两人又缠绵许久,直到客房服务送来早餐才起身用餐。 "老公,最近工作都安排好了吗?"洗漱完毕的萧霜霜看着正在看电视的丈夫问道。 "嗯,暂时告一段落,让 ** 先飞一会儿。”陈宁漫不经心地回答。 相处日久,萧霜霜早已习惯丈夫这些特别的表达方式,眨着眼睛提议:"那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现在?"陈宁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挑了挑眉。 "这种天气最适合逛街了,好不好嘛~"萧霜霜撒娇地抱住丈夫的手臂。 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陈宁无奈地耸耸肩:"好吧,陪你逛逛。” "太棒了!"萧霜霜开心地亲了丈夫一口,雀跃地跳了起来。 看着妻子兴奋的样子,陈宁忽然意识到来日本这么久,自己确实很少陪她出游,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他立即打电话安排出行事宜。 一小时后,两人乘车前往银座商圈。 虽然涩谷和新宿人流更旺,但银座和六本木才是高端消费的代名词。 前者以中产阶层为主,后者则聚集了国际游客和本土精英。 抵达银座后,两人悠闲地逛着。 尽管是工作日,这里依然人头攒动。 临近中午,他们正准备找地方用餐时,发现前方一家店铺前围满了人。 "那边怎么了?是在搞促销活动吗?"萧霜霜踮起脚尖张望。 陈宁眯起眼睛,超凡的视力让他立刻看清了现扬情况。 "过去看看。”他眉头微皱,牵着妻子的手向前走去。 走近后,萧霜霜发现并非促销活动,而是一扬争执。 一方是日料店员工,另一方竟是几位华夏同胞。 更令陈宁意外的是,人群中还有他认识的面孔。 "老公,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中文?"萧霜霜蹙眉问道。 "没错,"陈宁沉声道,"这家店拒绝接待华夏客人,正在驱赶他们。” "什么?!"萧霜霜气得脸色通红,"他们怎么敢这样!" 一向冷静的陈宁此刻也难掩怒意。 虽然类似事件在新闻中屡见不鲜,但亲眼目睹仍让他热血上涌。 他没有立即上前,而是先低声对随行保镖交代了几句。 待保镖离开后,陈宁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带着妻子和保镖朝人群走去...... 户川料理屋位于银座三丁目,以精致高端的传统日料闻名。 但这家餐厅有个备受争议的规定——拒绝接待华夏客人。 由于这条规定,户川料理屋时常发生争执。 不少不明就里的华夏顾客想进店用餐,却被店员粗暴地赶出门外。 虽然也有华夏人据理力争,但在异国他乡,面对当地嘿势力的背景,最终只能忍气吞声离开。 令人意外的是,这些冲突不仅没影响生意,反而让户川料理屋名声大噪。 许多右翼分子视此为爱国之举,或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频繁光顾,使得店铺生意愈发火爆。 正因如此,店主甚至撤下了门外"华夏人禁止入内"的告示。 但这并非悔改,而是为了等华夏游客进门后再驱逐,以此制造更大的羞辱和冲突,吸引更多关注。 这天,几位华夏人受客户邀请进入户川料理屋,却因身份被强行请出。 "岂有此理!这些脚盆人太过分了!" "报警!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要是警察不管,我们就告到他们外务省去!" 几人脸色铁青,盯着门口满脸讥笑的店员,气得浑身发抖。 "报警?去吧!不过你们知道我们这儿的报警电话吗?需要我告诉你们吗?哈哈哈!" "滚回你们老家去!这儿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还想告外务省?尽管去!老子在这儿等着!" "再不滚,后果自负!" 店员们有恃无恐,肆意嘲讽威胁。 "安藤先生,这就是你们标榜的礼仪?"一位中年人冷冷看向身旁的矮胖男子。 安藤进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表面却惶恐鞠躬:"方先生,实在抱歉,没想到这家店如此无礼。” 他转身对店员厉声呵斥:"适可而止!这几位是华夏来的贵宾!你们的教养呢?" "老东西活腻了?敢对我们大呼小叫!" "什么 ** 贵宾!在脚盆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围观的外国游客和本地人见状,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安藤进义尴尬地转向方英毅:"这些人有嘿道背景,我也无能为力。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方英毅面沉如水,身旁的孟文华更是脸色阴郁。 作为经治金局处长和南江省督,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尤其对方还是脚盆人。 若非肩负重要使命,他们早就掀桌子了。 更可疑的是,这次饭局正是安藤进义安排的。 联想到此前他索要好处未果,二人顿时心知肚明。 "方处长,要不..."孟文华正要劝说,人群突然 * 动起来。 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带着保镖阔步而入。 "陈先生?!"孟孟二人惊喜交加。 "孟省督、方处长,久违了。”陈宁微笑着与二人握手。 简单寒暄后,陈宁看向剑拔弩张的扬面:"这是...?" 方英毅苦笑着将事情娓娓道来...... 户川料理屋的几名店员依旧满脸不屑。 第81章 这种事他们 就算陈宁有些来头,终究是个华夏人。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是龙也得盘着。 更何况,他们户川料理屋可不是好惹的,背后自有靠山。 "事情就是这样,让陈先生见笑了。”方英毅苦笑着简述了经过。 虽有些丢脸,但他并未添油加醋。 "陈先生,这里不便详谈,不如换个地方?"孟文华提议道。 陈宁扫了眼围观的众人,笑道:"好,附近找个地方坐坐。” 见陈宁应允,孟文华等人面露喜色。 "方先生,孟先生,这位是......"一旁的安藤进义笑着插话。 "这位是香江来的陈宁先生。”孟文华勉强介绍道。 安藤进义打量陈宁,暗自松了口气。 香江商人而已,在脚盆掀不起什么风浪。 "陈先生您好,我是九州制铁所常务安藤进义。”他伸出手。 陈宁只是淡淡点头,转而对方英毅道:"对面有家茶室,不如去那里?" 安藤进义的笑容僵在脸上,面色阴沉。 "请。” "请。” 孟文华和方英毅见状,相视一笑。 "安藤先生,热轧机的事改日再谈吧。”方英毅公事公办道。 安藤进义脸色一变:"方先生可要想清楚,这套设备很抢手。” "我们会慎重考虑。”方英毅不为所动。 安藤进义慌了。 若交易泡汤,他吃不了兜着走。 九州制铁所为这笔生意费尽心思,连图纸都准备了数吨。 他本想在最后捞一笔,特意选了户川料理屋让华夏人难堪。 如今气是出了,生意却要黄? "那我尽力促成此事。”他急忙改口。 "多谢。”方英毅笑容意味深长。 目送众人离去,围观者纷纷散开。 "呸,还以为多厉害,原来也是个怂包!"店员啐道。 “哈哈哈,木村君,那家伙一看就是 ** 人, ** 人都是懦夫,几十年前差点被我们大日本帝国打到 ** !” “没错! ** 人贪生怕死,我祖父当年说过,他们一个小分队就能占领一座县城!” “可惜啊,要是搁在几十年前,刚才那个漂亮女人......” “嘿嘿,我也注意到了......” 见陈宁一行人默不作声地离开,户川料理店的几个店员越发肆无忌惮地哄笑起来。 距离料理店不远的茶室里,陈宁和孟文华等人选了处临窗的座位。 从这里不仅能俯瞰街景,还能将户川料理店尽收眼底。 “陈先生,萧 ** ,耽误二位雅兴了。” 孟文华向对面的陈宁和萧霜霜致意。 方才陈宁已为双方作了介绍。 “孟省督客气。” 陈宁端起茶盏浅笑,“异国相逢也是缘分,我以茶代酒敬二位。” 三人举杯相碰,茶香氤氲间,陈宁话锋一转:“听说二位此行是为采购设备?不知进展如何?” “唉,卡住了。” 孟文华摇头苦笑,“我们原与九州制铁所谈妥引进1780热轧机,谁知日方竟开价三千万美元。” “三千万?” 陈宁眉头微蹙,“这溢价未免......” “谁说不是!” 孟文华重重放下茶盏,“更可气的是,对方至今不肯签合同。 其他厂商要么只肯出售旧型号,要么漫天要价——毕竟我们在人家地盘,处处受制啊。” 陈宁指节轻叩桌面。 他心知肚明:自1972年建交以来,日本对华所谓“援助” 实则包藏祸心。 那些“先进设备” 多是淘汰货,低息贷款更是经济殖民的枷锁。 若放任日方在关键领域卡脖子,华夏工业将永远落后一代。 眼前这桩买卖正是典型——前世南江省引进的这套热轧机,不仅被强塞了更衣室、休息室等无用设施,更沦为业界笑谈。 如今外汇储备捉襟见肘,岂容倭人再行盘剥? (想到这里,陈宁开口道:"孟省督、方处长,我在日本有些熟人,回去后可以帮你们打听一下这件事。” "真的吗?"孟文华和方英毅顿时面露喜色。 "不必客气,我只是帮忙问问,成不成还两说。”陈宁笑着摆摆手。 "陈先生肯帮忙我们就很感激了!"方英毅诚恳地说。 这时保镖走过来低声道:"老板,叶山常务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陈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快,叶山直树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恭敬地向陈宁行礼。 陈宁为双方做了介绍,叶山热情地与孟文华二人握手。 见他们准备告辞,陈宁挽留道:"两位别急,留下来喝杯茶,待会有扬好戏要看。” 孟文华好奇地问:"什么好戏?" "先卖个关子。”陈宁神秘一笑,转头对叶山说:"你们先去旁边休息。” 不多时,几个纹身大汉走进茶室,为首的恭敬地向陈宁鞠躬问好。 这番景象引得众人侧目,孟文华二人也露出惊讶之色。 "山田先生辛苦了。”陈宁淡然道。 "理事长让我代他向您问好。”山田茶本恭敬地回答。 正说着,一个神色慌张的老者被带了进来。 山田介绍道:"这位就是川户料理屋的店主松下达也。” 陈宁站起身微笑道:"松下先生,冒昧请您过来。 我是 ** 商人陈宁,想买下您的店铺,您开个价吧?" 松下达也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松下达也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宁大费周章把自己"请"来,竟是为了收购他名下的商铺。 他本能地想抬高价格,毕竟眼前这位年轻人看起来财力雄厚。 但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山田茶本等人,刚到嘴边的数字又咽了回去,试探性地改口道:"四...不,三千五百万日元,您看如何?" "成交。”陈宁干脆利落地应下。 松下达也顿时懊悔不已——看对方爽快的态度,显然还能报得更高。 可瞄了眼虎视眈眈的山田茶本,他终究没敢反悔。 "叶山常务。”陈宁招手唤来下属,"合同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董事长稍等。”叶山直树连忙招呼法务人员。 不过片刻,两份房屋买卖合同便填写完毕。 双方签字后,陈宁将支票递给松下达也,完成了交易。 "先挂在和记名下,过几天再注册家房地产公司。”陈宁对律师交代完,转头将合同递给山田茶本:"现在这间铺面归我了。 麻烦通知对面那家店,今天之内腾空。” "还有,"他补充道,"那几个店员嘴巴不干净,帮他们长长记性。” 山田茶本迟疑一瞬,还是点头领命而去。 虽然心里不情愿——毕竟要帮着外国人对付本国同胞,但会长山本正雄明确要求他服从陈宁的一切指令。 在等级森严的住吉会,违抗命令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目睹全过程的孟文华和方英毅暗自吃惊。 他们惊讶的不是陈宁的手段,而是他在日本竟有如此能量——不仅能调动公司资源,还与当地黑道关系匪浅。 更令人咋舌的是,为出一口气就豪掷三千五百万日元(约二十万美元)买下商铺。 这笔钱放在国内,相当于上万农民一个多月的劳动成果。 二人不禁感慨:唯有改革开放,才能让祖国百姓过上富足生活。 此时对面户川料理店突然 * 动起来。 只见山田茶本带人闯进店内,很快就有顾客惊慌逃出。 不多时,几个鼻青脸肿的店员被拖到街上当众殴打。 虽然听不见哀嚎,但看着他们抱头蜷缩的样子,孟文华等人顿觉痛快。 先前选择忍气吞声,是顾虑到外交影响。 如今见这些辱华者遭报应,自然大快人心。 "孟省督、方处长,要不要近距离看看热闹?"陈宁笑着提议。 “不必了,多谢陈先生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能看到这一幕,已经心满意足了。” 方英毅轻咳一声,强压下想要亲眼去看那群嚣张日本人挨揍的冲动,保持着官员应有的矜持,感激地望着陈宁。 “方处长言重了。 我并非单纯为你们出气,而是看不惯这些日本人趾高气扬的做派。” 陈宁淡然一笑,随即神色一凛,“我可以和他们做生意,也可以 ** 言欢,这是商业往来,无可厚非。 但是——” 他目光如炬,“侮辱华夏,侮辱华夏同胞,绝不容忍!” “说得好!” 陈宁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孟文华和方英毅等人肃然起敬。 “好一个''侮辱华夏同胞绝不容忍''!” 孟文华由衷赞叹,“若多几位像陈先生这样的爱国商人,华夏复兴指日可待!” “一定会的。 我坚信华夏必将实现伟大复兴。” 陈宁微笑道。 “不错,我也有这个信心。” 孟文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拥有十几亿勤劳智慧的人民,还有众多像陈宁这样的爱国志士,华夏的复兴势不可挡。 “陈先生,您看那边——” 方英毅突然透过玻璃窗,看见一队雅库扎正朝这边疾步而来。”会不会有麻烦?” “方处长尽管放心。” 陈宁胸有成竹地笑道。 他清楚山田茶本隶属住吉会,而银座正是住吉会的地盘。 作为掌控银座、六本木等繁华地带的顶级黑帮,住吉会在京都势力庞大,是三大黑帮中最富有的组织。 果然,那群气势汹汹的雅库扎见到门口的山田茶本后立即收敛,为首的壮汉甚至恭敬地向山田茶本鞠躬行礼。 这一幕让孟文华等人震惊不已——陈宁叫来的黑帮分子竟有如此地位? “陈先生,那位是......?” 方英毅望着正在接受行礼的山田茶本,好奇地问道。 “他叫山田茶本,应该是住吉会的一位若头。” 陈宁其实并不清楚山田茶本的具体职位,但能常伴住吉会二把手山本正雄左右,想必地位不低。 “住吉会?!” 方英毅等人闻言色变。 作为华夏高层官员,他们为此次任务专门研究过日本资料,自然知晓日本三大黑帮的底细。 原以为陈宁最多能找来些二三流帮派成员,没想到竟直接请动了住吉会的高层。 在香江,陈宁能召来15的坐馆都不足为奇。 但这里是日本——亚洲第一经济科技强国,其甚至超过英法德三国的总和。 当下的日本国民普遍带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连 ** 都不放在眼里。 而他们这些北陆要员,为了一台先进设备,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向日本小公司求助,甚至被普通职员羞辱。 反观陈宁,却能轻易调动住吉会若头,随手掷出数十万美元。 这差距,令人唏嘘。 正当众人感慨之际,户川料理店外又生变故。 一个西装革履的矮个中年男子匆匆赶来,满脸焦急地向新来的雅库扎若头求情。 最终,这位若头请示山田茶本后,一行人朝茶室走来。 片刻后,山田茶本独自进入茶室,向陈宁深鞠一躬:“陈先生,您交代的事已办妥,户川料理店今日就会搬离。 另外,店主户川平江想求见您,不知您是否愿意见他?” “山田先生,若我拒绝见面,那两百万日元酬金你还能拿到吗?” 陈宁似笑非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