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签到万物,盖房撩妹当首富》 第1章 “羊癫疯!快,这小子犯羊癫疯了!” “按住他!拿鞋塞他嘴里,别让他咬了舌头!” 嘈杂又惊恐的呼喊声,一根根刺入李建功混乱的意识。 一股浓烈的汗臭、脚臭和泥土腥味混合成的恶心气味,野蛮地灌进他的鼻腔。 人中穴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有人正用指甲死命往他肉里抠。 李建功猛地睁开眼。 一张张陌生又带着惊恐、嫌恶的脸挤在他的视野里。 还有一只散发着浓郁酸爽气息的破旧解放鞋,正朝着他的嘴巴狠狠塞过来。 “滚!” 求生的本能与被冒犯的暴怒,让李建功吼出了这个字。 他脖颈青筋偾张,猛地一甩头,精准躲开那只臭鞋。 同时,他身体里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挣脱了死死压在他身上的几只手。 “噌!” 他从冰冷坚硬的土炕上坐了起来。 周围死寂一片。 刚才压着他的人被一股大力掀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那个拿着鞋的年轻男人,手僵在半空,脸上写满了错愕。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神情活像见了鬼。 李建功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的混沌感飞速退去。 我不是在加班猝死的办公室里吗? 这里是哪? 昏暗的油灯下,一铺大通铺从屋子这头延伸到那头,上面挤着十几个年轻人。 他们大多穿着灰蓝色的“的确良”,或是打着补丁的旧棉袄。 土墙斑驳,房梁上挂着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汗臭。 墙上,一张标语无比刺眼。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紧接着,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凶猛地冲进了他的大脑。 李建功,男,十九岁,沪市知青。 为了不让体弱多病的妹妹下乡,他顶替名额,来到黑省红旗公社下的靠山屯。 今天是他们这批新知青抵达的第一天。 长途跋涉的疲惫,加上只分到半个窝窝头充饥,让原身本就严重的低血糖瞬间爆发,栽倒在这臭气熏天的知青大通铺上。 然后,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他被当成了羊癫疯。 李建功的太阳穴怦怦直跳。 穿越了。 1973年,东北。 自己成了这个因为低血糖和一口窝窝头就丢了命的倒霉蛋。 “你……你不是犯羊癫疯了?” 拿着鞋的青年,名叫何作深,是老知青,此刻正狐疑地打量着李建功。 他的眼神里没有关心,只有审视和一丝藏不住的轻蔑。 “你家羊癫疯能自己好?”李建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压力。 他摸了摸剧痛的人中,那里已经被掐出了一个带血的深痕。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这帮蠢货,低血糖硬给掐成了工伤! 何作深被噎得脸色涨红:“我……我们还不是为你好?怕你咬断舌头!” “为我好?”李建功笑了,那笑意却让何作深背脊发凉。 “为我好就拿臭鞋堵我的嘴?为我好就往死里掐我的人中?” “我是低血糖,不是羊癫疯!你们但凡给我灌碗糖水,我都得谢谢你们!” 新来的知青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老知青们则大多抱着胳膊,摆出看好戏的姿态。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何作深,连低血糖和羊癫疯都分不清,就别在这儿逞能了。” 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女知青,叫柳如烟。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也遮不住高挑的身材。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眉眼清丽,只是神情冷淡,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她是对着何作深说的,目光却在李建功脸上停顿了一瞬。 何作深在柳如烟面前似乎有些发怵,脸更红了,强辩道:“我怎么知道?我看他浑身抽搐,不就跟羊癫疯一样?” “不懂就不要乱动手。”柳如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何作深自知理亏,嘟囔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悻悻地缩回了人群。 李建功对柳如烟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对方只是微微点头,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此时,李建功的胃里依然空得发慌,四肢发软,脑袋也一阵阵发晕。 低血糖的症状没有完全缓解。 必须立刻补充能量!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与改善环境意愿,万物签到系统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储物空间(100立方米)】 【恭喜宿主获得:天桥大力丸×1】 【恭喜宿主获得:大黑拾(拾元面额)×5】 李建功的心脏猛地一跳! 系统! 金手指!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他逆天改命的资本! 他意念集中,一个半透明的虚拟面板出现在眼前,上面罗列着刚才获得的奖励。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天桥大力丸”上。 【天桥大力丸:来源神秘,服用后可永久性强化宿主体质,力量、耐力、抗性全面提升。无副作用】 雪中送炭! 李建功强压下狂喜,不动声色地对众人说道:“都散了吧,我没事,就是饿的。” 他的声音沉稳下来,完全不像一个刚“犯病”的人。 众人将信将疑,但看他确实没什么异常,也就渐渐散开了。 在这艰苦的地方,谁也不想多事。 李建功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闭上眼睛,装作休息。 他的意念却已经沉入系统空间。 “服用天桥大力丸!” 下一秒,一颗黑乎乎、龙眼大小的药丸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趁着没人注意,迅速将药丸塞进嘴里,囫囵咽下。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自腹部炸开,狂暴地冲向四肢百骸! 干涸的河床被洪水淹没,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饥饿、虚弱、眩晕感,在短短几秒钟内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力量充斥全身的踏实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纤维在鼓胀,骨骼间的缝隙仿佛都被填满了力量。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每一次搏动,都像一记重锤。 李建功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是predator(捕食者)的冷静。 他捏了捏拳头,感受着掌心那股几乎要撑爆皮肤的力量。 这感觉……太爽了! 这具身体不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知青。 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猛虎!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叫赵红兵,也是老知青,在知青点里算是个刺头,跟何作深是一伙的。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建功,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小子,新来的?知青点的规矩,懂不懂?” 李建功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可怕:“什么规矩?” 赵红兵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烟熏的黄牙:“规矩就是,新人睡门口。那儿风大,很凉快!” 说着,他一脚踢向李建功铺在地上的那卷薄薄的铺盖。 大通铺的位置有好坏。靠墙里侧最暖和,靠门口的位置,冬天漏风,夏天喂蚊子,最差。 李建功现在占的,就是最靠里的一个位置。 这是赤裸的挑衅和排挤。 在赵红兵的脚即将碰到铺盖的瞬间,李建功动了。 他的手伸出,一把抓住了赵红兵的脚踝。 那只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住了赵红兵的骨头。 赵红兵脸色剧变。 他的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了。 他想把脚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这小子刚才不还是一副要死的样子吗?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你刚才说什么?风大,我没听清。”李建功的声音很轻,却让赵红兵脊背发寒。 “我……我说……”赵红兵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另一条腿使劲,试图挣脱,但李建功的手就像焊死在他的脚踝上。 周围的知青全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新人,竟然敢跟赵红兵这个刺头硬碰硬,而且一出手就让他吃了大亏! 柳如烟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抹清晰的诧异。 就在气氛僵持时,一个扎着双马尾,脸蛋微圆,看起来泼辣又爽朗的女孩挤了进来。 她叉着腰,对着李建功就喊:“你个臭流氓!快放开他!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耍流氓啊你!” 这女孩叫赵胜男,性格火暴,人如其名。 她刚才在外面,只看到李建功抓着赵红兵的脚不放,以为是新来的欺负人。 李建功闻言,眉头一皱。 好家伙,刚脱了“羊癫疯”的帽子,又被扣上了“流氓”的罪名。 他松开手,站起身。 他的身高竟比肌肉发达的赵红兵还高出半个头,加上体质强化后的气场,形成了一种俯视的压迫。 他看着赵胜男,又扫了一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赵红兵,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流氓?你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他指了指自己那被踢乱的铺盖,又指了指寒风倒灌的门口。 “老知青欺负新人,抢铺位,这就是你们靠山屯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赵红兵还想嘴硬,却被李建功的眼神逼得说不出话。 李建功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我的铺盖,就在这儿。” “谁不满意,自己滚去门口睡。” “从今天起,这就是新规矩。” 话音落下,整个知青点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股蛮横不讲理的霸道气势震住了。 这哪里是个新来的软柿子。 这分明是条过江的猛龙! 第2章 “你说什么?” 赵胜男的杏眼瞪得溜圆,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新来的小子,太狂了! 他当自己是谁?大队书记的,儿子? 刚来第一天,就敢在这里重新立规矩? 赵红兵的脸皮剧烈抽搐,颜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青。被一个新来的雏儿当众打脸,比挨一顿揍还难受百倍。 他猛地一指李建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儿跟老子撒野!” 话音未落,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卷起一股恶风,直冲李建功的面门。 这是他打架的杀手锏,又快又狠,寻常壮汉挨上一下也得懵半天。 可惜,他今天面对的,是李建功。 在李建功的视野里,赵红兵这凶狠的一拳,慢得可笑。 他甚至有闲工夫看清对方因暴怒而扭曲的五官。 李建功身形纹丝不动,只不疾不徐地抬起了左手。 “啪!” 一声闷响,利落得吓人。 赵红兵那足以砸断木棍的拳头,竟被那只张开的手掌硬生生截停在半空。 所有的力道,石沉大海,消失无踪。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赵红兵脸上的狰狞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 他的拳头相似被一把铁钳焊死,抽不动,也进不了。一股他根本无法抵抗的巨力从对方掌心传来,顺着手臂蔓延,骨头都在呻吟。 “你……” 赵红兵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 “就这点力气?” 李建功平静地评价了一句,手腕轻描淡写地一抖。 “啊!” 赵红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个被甩飞的破麻袋,踉跄倒退,一屁股墩儿重重摔在地上,正好跌在何作深脚边。 整个知青点,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大脑都停止了运转。 一招! 彻彻底底的一招! 在屯子里出了名能打的滚刀肉赵红兵,在这个新来的知青面前,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何作深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唯恐沾上赵红兵的晦气。 那些原本抱臂看戏的老知青们,脸上的轻慢与嘲讽荡然无存,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忌惮。 赵胜男那张准备继续骂人的嘴,张成了“O”形,半天都合不拢。她想不通,这个看起来高高瘦瘦,甚至有些文气的青年,身体里怎么会藏着这么恐怖的力量。 柳如烟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也掀起了清晰的波澜。她重新审视着李建功,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意外,一次比一次强烈。 李建功拍了拍手掌,那姿态,像是在掸掉一点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他抬起眼,目光在每一个老知青的脸上缓缓扫过。 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心头发虚,不自觉地垂下眼皮,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现在,还有人对我的铺位有意见吗?” 李建功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敲在众人心上。 无人应声。 开玩笑,连赵红兵都被一招放倒了,谁还敢有意见?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屎)吗? “很好。” 李建功满意地点头。 他走回自己的铺盖前,慢条斯理地重新整理好,然后就这么靠着墙壁,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一副事了拂衣去的姿态。 赵红兵在何作深的搀扶下,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死死盯着李建功的背影,眼神怨毒不甘,却一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 他心里透亮,今天自己是踢到钢板了。 这场风波,以李建功的绝对胜利告终。 他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在这鱼龙混杂的知青点,立下了自己的威严。 从今往后,再没人敢把他当成可以随意揉捏的新人。 夜色渐深。 大通铺上,鼾声、磨牙声、梦呓声此起彼伏,混杂着汗臭、脚臭和霉味,谱成了一曲独属于70年代知青点的“催命曲”。 李建功毫无睡意。 他不是不困,而是被这股味道熏得根本睡不着。 这种恶劣的住宿环境,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酷刑。 十几个大小伙子挤在一间屋,现在还只是秋天,要是到了门窗紧闭的寒冬,那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 更别提隐私,在这里,隐私就是个笑话。 不行,必须改变! 他可不想在这种鬼地方蹉跎好几年。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破土而出——自己盖房! 这念头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草原。 在这个年代,这想法是痴人说梦。 但对于拥有系统的李建功来说,并非遥不可及。 盖房需要什么?木头,砖瓦,工具,人手,还有最重要的——地皮。 人手,可以想办法。 地皮,得跟大队去磨。 最难的,是物资。 但是……他有系统! 【万物皆可签到】 林场签到得木材,砖窑签到得砖瓦? 李建功越想越亢奋,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尖锐的哨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上工了。 李建功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脆响,只觉得神清气爽,充满了用不完的劲儿。天桥大力丸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持久。 早饭是清汤寡水的玉米糊糊,外加一个能把牙硌掉的窝窝头。 李建功面不改色地吃完,甚至还多要了一个,把分饭的伙夫看得一愣一愣的。 吃完饭,大队会计来派活。 男知青今天的任务是去东山开荒,女知青则是去割猪草、打猪菜。 开荒是所有农活里最累的一种,满是石头和草根的硬土地,要用镐头一寸一寸地啃。一天下来,手上不起一层血泡都算你天赋异禀。 老知青们唉声叹气,新知青们一脸茫然,只有李建功,神色自若,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他正好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力气,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到了东山脚下,一人发了一把镐头。 何作深故意挑了一把豁了口的旧镐头递给李建功,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李建功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接了过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工具的好坏,影响不大。 开荒开始。 老知青们凭着经验,专挑松软的地下手,可没几下也开始呼哧带喘。新知青没经验,一镐头下去砸在石头上,震得虎口发麻。 就在这时。 “嘿!” 一声沉喝,如平地起雷! 所有人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只见李建功脱了棉袄,只穿一件单衣,身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分外显眼。 他双手握着那把破镐头,抡圆了膀子,对着那片被所有人嫌弃、布满了碎石和老树根的硬地,狠狠砸了下去! “哐!” 一声巨响! 泥土和碎石向四周轰然炸开! 那片硬地,竟被他一镐头砸开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这……是人吗? 这是人形的打桩机吧! 何作深手里的镐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大着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赵红兵更是感觉自己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心中那点残存的怨毒,瞬间被一股寒气冲得一干二净。 他暗自庆幸,昨天李建功真是手下留情了。 这一镐头的力气要是砸在人身上,不得当场给人送走? 李建功却毫无所觉,一镐头接着一镐头,动作标准,节奏沉稳,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别人吭哧半天清理一小块地,他这里却像开了一台挖掘机,进度快得让人心惊胆战。 一个上午过去,别人都累得直不起腰,他一个人干的活,比剩下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中午歇工,李建功没跟那帮男知青凑堆,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山坡坐下。 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烧鸡。 昨晚签到的奖励之一。 他刚撕下一条油光锃亮的鸡腿,一股霸道的肉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他准备大快朵颐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后,似乎有两道身影。 李建功心下了然,没有声张。 他故意将烧鸡举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咀嚼声。 他知道,在这缺油少盐的年代,这股味道,对任何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没过多久,树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个圆脸大眼睛,看起来有些娇憨可爱的女知青,被另一个高挑的身影推了出来。 是白雪,和柳如烟。 白雪的脸颊微红,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李建功手里的烧鸡,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模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柳如烟站在她身后,神情依旧清冷,但目光扫过那只烧鸡时,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李建功看在眼里,笑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烧鸡,对着她们的方向,扬声道: “闻着味儿过来的吧?” “一个人吃着也怪没意思的,要不要过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