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汗水和努力升级》 第001章 1961 陈彬睁开眼睛。 视线中的画面有些模糊，重影。 他努力聚焦，看到脱皮的墙面，发黄的木质屏风，黑乎乎的土地板。 以及眼前一个留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白色衬衣，瓜子脸，大眼睛的姑娘。 陈彬心里很疑惑。 这里是哪里？ 她又是谁？ “你醒了？” 大姑娘看到陈彬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笑容，惊喜问道。 “我......” 陈彬开口，想要询问。 下一瞬。 一股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他叫陈彬，跟随爷爷来到四九城，路上遇到了敌特和公安交火，爷爷护着他，被流弹击中，他在中弹的情况下逃命，最后倒在地上。 ‘不对，我叫陈彬，刚刚下班，有一辆渣土车灯光很晃眼，我还骂了一句来着。’ 陈彬在脑海中纠正记忆。 “你哪里不舒服吗？” 大姑娘关切问道。 陈彬充耳不闻，手掌微颤。 看多了网络的他想到一个可能，自己可能被渣土车一波带走，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的‘陈彬’身上。 所以是‘死了’，没死完，换个‘马甲’再活一次。 呼！ 陈彬微微吐出一口气，看向眼前的大姑娘，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对啊，是我和妈妈救了你。” “院里人都说你活不久了，带你回来，死在家里晦气，我和妈妈都不信。” 大姑娘脸上露出骄傲之色。 “谢谢你，我叫陈彬。” 陈彬想要支撑着坐起来，稍微一活动，扯到创口，疼的嘶哈。 “你从医院出来没几天，别乱动。” “我叫李朵。” 李朵起身，伸手作出要把陈彬摁在床上的姿势，又补充一句：“我妈妈叫赵秋芬。” “哎呀，你醒了，我要告诉妈妈。” 李朵想起什么，就要往外走。 咚咚！ “李家嫂子，在家吗？” 大门处，传来敲门声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妈，一大爷找你。” 李朵拉高声音喊道。 “来了。” 赵秋芬的声音在边上耳房内响起。 旋即是嘎吱的小门开门声，以及脚步声。 陈彬躺在床上听着。 “一大爷，快进来坐，我给你倒茶。” 赵秋芬打开大门，态度热切。 “李家嫂子，我上回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一大爷的声音响起。 李朵转过头，手指竖在唇边，对陈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陈彬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懂，不说话，听屏风那边的声音。 李朵莞尔一笑，竖起耳朵。 “一大爷，老李的岗位是他留给我和朵朵的.....” 赵秋芬的声音响起。 “李家嫂子，老李去了，大家都很悲痛，但话说回来，活着的人得往前看。” “你们家没人能去厂里顶岗，岗位拿在手里没用，你把岗位换成钱，供李朵读书，她读完书出来找工作，那不刚好吗？” 一大爷打断赵秋芬的话，循循善诱。 屏风后，李朵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像是生气的小猫，显然对一大爷的话不认同。 陈彬看到这一幕，嘴角微翘。 “一大爷，才五百块钱......” 赵秋芬语气为难。 “五百块钱确实不多，如果是正常岗位转让，八百也卖得。” “你们家老李是出了事故才空出岗位，愿意接他岗位的人不多，况且你们家没人能去厂里顶岗，所以啊，买家想要压价。” “但你想想，岗位转让五百块钱，加上老李抚恤金三百，你能拿到八百，足够你和李朵好几年的生活开支，够了嘛。” 一大爷再次打断赵秋芬的话。 李朵握拳，对着身前的虚空捶了几下，假想捶在外面一大爷的身上。。 陈彬觉得这大姑娘挺有意思。 接收完‘陈彬’的记忆，陈彬知道现在是1961年，这个时间段的工作岗位是铁饭碗，只要不严重违法，单位不会开除工人。 而且岗位可以继承、转让，非常吃香。 五百块钱买一个铁饭碗，别说赵秋芬和李朵，就连陈彬听了都觉得离谱。 铁饭碗这么不值钱，那还叫铁饭碗吗？ 通过赵秋芬和一大爷的聊天，陈彬推断应该是这户人家的顶梁柱‘老李’死于工厂事故，一大爷受人所托，过来购买李家的岗位。 报出的价格这么低，这是打算吃绝户？ 屏风外，赵秋芬的声音继续响起：“一大爷，这事让我再想想。” “秋芬啊，我们是多年邻居，我不会坑你。” “那人想要买你家的岗位，对于李家而言，也是一个好机会，你自己多寻思寻思，岗位攥在你手里，不能吃不能喝，是吧。” 一大爷继续劝说。 陈彬听的暗暗皱眉，明明是欺负人的事，经过一大爷说出来，反倒是为了李家好似的。 这人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再想想。” 赵秋芬重复说道。 一大爷离开。 “妈，咱们可不能答应一大爷。” 李朵迫不及待走出屏风。 “我能不知道吗，哎。” 赵秋芬叹气，对于现状很无奈。 她身体不好，不能干体力活。 李朵又在读书。 李家还真没人能去工厂顶岗。 “对了，妈，那个人醒了。” 李朵说道。 “哪个人？” “就是咱们救回来的人啊，那个小哥。” 李朵指着屏风方向。 “呀。” 赵秋芬惊讶的啊了一声，提步走到大床前。 陈彬看到了赵秋芬，她脸色苍白，面带哀色，脸上很多皱纹，留着垂耳短发，头发斑驳，看着就给人一种命苦的样子。 “婶子你好，我叫陈彬，谢谢你救了我。” 陈彬态度和善的打招呼。 他心里有些惊诧，李朵还是个大姑娘，她妈妈看着年纪很大。 这年头生孩子不应该都很早嘛。 “小伙子，你醒了就好，我还担心.....呵呵，你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 赵秋芬很高兴，伸手在陈彬额头上贴了一下，检查他有没有发烧之类的情况。 “谢谢婶子。” 陈彬有些不自在，这年头的人真热情啊。 赵秋芬去灶台前忙活。 “李朵同志，我昏睡了多久？” 陈彬主动和李朵搭话。 “六天，在医院躺了三天，回来又躺了三天。” “谢谢你们照顾我，要不是你们好心，我肯定没命了。” “倒也不是全好心。”李朵说完，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捂住嘴。 陈彬也有些尴尬。 暗道这大姑娘心直口快，嘴上没把门。 他猜测这家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救自己，要知道现在是六十年代，大部分人都吃不饱穿不暖。 救一个伤患回家，付出的代价可不低。 陈彬看向李朵，脸上适时露出疑惑之色。 第002章 红星轧钢厂 “那天我和妈妈办完爸爸的葬礼，从墓园回来的路上，刚好碰上你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妈妈说你是爸爸在天上有灵，特意送到我们面前的，所以我们才救你。” 李朵索性讲清楚原因。 “啊，这样的啊。” 陈彬听的一脸懵，自己真是命大，因缘际会赶上母女俩最伤心的时候。 要不是李家母女的善念，他这条命指定交代了。 李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似乎有事想说又不好开口。 “刚才过来找你妈的人，是大院一大爷吗？” 陈彬转移话题。 “是啊，他想要买我家的工作岗位，我和妈妈都不同意。” “而且他只给五百块钱，拿我们当傻子呢。” 说起这个，李朵嘴巴一撇。 “铁饭碗可不止五百块钱。” 陈彬顺着说道。 “那可不，而且岗位是我爸留给我和我妈的遗产，妈妈不想卖，我也不想卖。” 李朵说完，情绪又低落下去：“可我家没人能去红星轧钢厂顶岗，妈妈腰疼，我还在读书。” “红星轧钢厂？” 陈彬语气惊讶，想到自己看过的一部名为《四合院》的电视剧，里面也有一个红星轧钢厂。 电视剧里的工厂，怎么出现在现实中了？ “对啊，就是红星轧钢厂，你不会连红星轧钢厂都不知道吧？” 李朵也很诧异。 四九城的人还有不知道红星轧钢厂的吗？ “我是外地来的。” 陈彬解释一句，为了印证心中的想法，他问道：“刚才找你妈谈话的一大爷，他叫什么名字？” “一大爷叫易中海。” “是不是还有二大爷，三大爷？” 陈彬心里咯噔一下，继续问。 “对啊，我们这处大杂院有三个院子，刚好一个院子一个大爷。” “二大爷三大爷叫什么名字？” “二大爷叫刘海中，三大爷叫阎阜贵，你问这些干什么？” 李朵如实回答。 “我.....我想着可能一时半会走不了，会和大院大爷打交道，所以问问。” 陈彬咬了咬嘴唇，掩饰自己内心的震动。 见鬼了。 红星轧钢厂。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阜贵。 全和《四合院》这部剧里的情节对上了。 难不成他魂穿到剧里面的世界来了？ “等你伤好了，你要离开吗？” 李朵关切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去哪里。” 陈彬摇头。 “你家人在哪里呀？” 李朵问道。 “我只有一个爷爷，他已经走了，现在孤身一人。” 陈彬语气低沉。 李朵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陈彬瞟了她一眼，神色莫名。 我过的这么惨你好像挺高兴啊大妹子。 李朵赶紧绷着脸，收敛自己的雀跃情绪，她看了一眼赵秋芬的方向，凑到陈彬身前，嘴巴贴在陈彬耳朵边：“其实你......” 陈彬感受到耳朵边上的热气，耳朵动了动。 李朵后退少许，脸蛋发红。 “其实我啥？” 陈彬追问，替李朵掩饰尴尬。 “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在我家先待着。” 李朵小声道。 “谢谢你，但总在你家白吃白喝，也不是长久之计。” 陈彬说道。 “等你身体好了，可以帮我们家去轧钢厂顶岗，那就就不算白吃白喝了。” “你愿意吗？” 李朵压低声音。 “啊？” 陈彬更懵了。 让他去厂里顶岗？ 原来母女两人是这样的打算。 转念一想，陈彬反倒觉得这样才合理。 老李没了，李家没有壮丁，没人去厂里顶岗，维持李家生计，更有外人环伺打算吃李家的绝户。 刚好他出现在李家母女回家的路上。 也难怪赵秋芬说他是老李送来给李家的。 难道真的是天意？ 陈彬脸色古怪，看到李朵一脸希冀的看着自己，他连忙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们救了我的命，我当然愿意帮你们去厂里顶岗。” “妈，陈彬说他愿意去厂里顶岗。” 李朵高兴的不得了，起身朝着赵秋芬小跑过去。 “你这孩子，你说你，哎，跟我说说，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赵秋芬担心李朵说错话，低声抱怨。 旋即母女两人叽里咕噜一顿说。 陈彬躺在床上，神色平静。 来到这个时代，他首先得考虑活下去。 帮李家去厂里顶岗，自己能获得一份铁饭碗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户口还能转到四九城来，有房子住，怎么说都是自己赚了。 更别说李家母女对他有救命之恩。 这年头工人地位很高，陈彬对去厂里做工人没有任何抗拒的想法。 ‘别人魂穿都带系统，嘎嘎牛逼，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我怎么开局躺在床上，真是见鬼。’ 陈彬心里吐槽一句，心里接受自己的处境，正式迎接自己新的开始。 “叮！检测到宿主决定开启新生活，一分耕耘百分收获系统已启动。” “请宿主领取新手大礼包，包含随身空间一份，生龙活虎丹一枚，气功锻体术一份。” 陈斌脑海中，忽然响起电子提示声。 “卧槽。” 陈彬低呼一声，眼瞳瞪大。 真的有系统？！ 下一瞬，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穿越到六十年代又能如何，有系统相助，必定起飞。 “陈彬，你怎么了？” 李朵看向陈彬，关切问道。 “没事，刚才伤口抽痛了一下，现在不疼了。” 陈彬连忙回道。 李朵和赵秋芬继续低语，陈彬赶紧研究新到手的系统。 系统好啊，得研究啊。 “系统，你有什么用？” 陈彬试着在脑海中和系统交流。 “本系统名‘一分耕耘百分收获’，可帮助宿主快速掌握技能，打破极限。” “在宿主技能得到较大提升时，可抽奖一次，奖品随机。” 电子声回复。 ‘技能？’ 陈彬暗忖，再次问道：“举个例子，什么技能？包括哪些方面？” “请宿主自行摸索。” 电子声回复。 接下来陈彬又问了系统很多问题，回答一律是‘请宿主自行摸索’。 后面估计是系统被问烦了，提示陈彬领取新手大礼包。 “领取。” 陈彬连忙道。 下一瞬，他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一个空间，大概有足球场大小，空空荡荡。 在他身前，还有一颗丹丸以及一本泛黄的书册。 第003章 岗位交易分包 他脑海中出现信息。 随身空间由他的意念掌握，只要他触碰到的物件，都能收入随身空间中。 至于丹丸和书册，自然是系统给予的生龙活虎丹以及《气功锻体术》。 服用生龙活虎丹，能让他身体沉疴尽去，增强体质，排除体内污渍。 学习气功锻体术，能让他气脉悠长，寒热不侵，延年益寿。 陈彬伸手握住丹丸，脑海中浮现把丹丸放入随身空间的想法。 下一瞬，丹丸在他手中消失不见，出现在他随身空间中。 ‘系统诚不欺我。’ 陈彬脸上露出笑容，拿起气功锻体术书册，直接打开。 书册化作一道流光，直入陈彬眉心。 庞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陈彬感觉自己化作一位气功修炼者，呼吸，吐纳，打坐，修身，养性，找寻人体气脉。 最后，他在阴跷（会阴穴）部位找到气脉，引动内气，气功入门。 陈彬感觉到，自己身体内多了一股活性气流，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感明显减弱。 “可惜了，如果在八十年代，我就是一代气功大师。” 陈彬暗叹，这门技能生错了时代。 八十年代气功热那会，大批群众把煮饭用的锅具顶在脑门上，或者在地面打坐，摆出奇异的姿势，接受来自宇宙的大气场。 他拿出点真本事，混个大师，成为各界名流的座上宾，吃香喝辣就完了。 现在不行，风向变动太快，可能上一刻是官方座上宾，过几天蹲猪圈。 不是好路子。 服用生龙活虎丹全身会排出很多污渍，陈彬担心把床上弄脏，麻烦李家母女，暂时放入随身空间保存。 另外一头。 易家。 “师父，李家婶子答应了吗？” 贾东旭期待问道。 “没有。” 易中海摇头。 “她怎么想的，岗位对她一点用没有，非得攥着，脑子缺根筋。” 贾东旭很恼火。 “花七百块钱想买一个岗位，我还要问你怎么想的？” “要是一千块钱，这事早就成了，用得着我跑几趟？” 易中海语气不满。 “师父，那边只给我七百块钱，我寻思李家肯定能答应，谁知道李家婶子脑瓜子糊涂。” 贾东旭赔笑。 “那人真只给你七百块钱？” 易中海斜瞟。 “真七百块钱。” 贾东旭点头。 “你吃了多少，老实跟我说。” “跟我还不老实，那你自己去找李家婶子商量。” 易中海皱眉。 “师父，我跟你直说了吧，那人给我八百块钱，我倒一遍手，赚一百块钱。” “真真就赚一百块钱，多赚一分让我被雷劈死。” 贾东旭坦白，赌咒。 “八百块钱你也答应，一个钳工岗位起码能卖一千块钱，你脑瓜子怎么想的？” 易中海批评。 “我，我寻思不是自己的岗位，赚点是点，没想那么多。” 贾东旭赧然。 “我看你是在外面又欠了债，着急还钱吧？” 易中海冷哼。 贾东旭脸皮臊红，支支吾吾：“是欠了一点，不多。” “劝说李家的事，我这边有安排，你有空也想想办法，给她们施加一点压力。” “别总指着我。”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贾东旭离开。 “师父，这事麻烦你了，你抓点紧。” 贾东旭不放心的嘱托一句，转身离开。 等他走了。 “贾东旭心里还是没有我们，劝李家转让岗位的活是你在干，他转手赚一百，没说给你买包烟送瓶酒啥的。” 一大妈小声说道。 “他就这样。” 易中海很自然道，对这个徒弟太了解了。 “五百块钱，李家能同意转让岗位吗？” “要不我们给她往上提一百块钱？” 一大妈又道。 显然，她知道易中海开价五百块钱，和李家交易岗位的事。 甲方花八百块钱委托给贾东旭，贾东旭挣一百，七百块钱委托给易中海。 易中海不能白干活啊。 他挣二百，拿五百块钱跟李家打商量。 “不用提，李家一定会同意，岗位在她们手上根本没用，只能转让出去。” “更何况，抚恤金我卡着她们，不同意，她们一分钱拿不到。” 易中海自信满满。 他当然不止一招，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力求平平稳稳把这笔生意办下来。 “抚恤金是厂里发的，你咋卡李家？” 一大妈疑惑。 “老李的后事我跟厂里申请了，由我全权负责，我不去拿抚恤金，这笔钱就一直放在轧钢厂。” “我拖它个十天半个月，谁也挑不出理来。” 易中海冷笑。 “那李家要是硬挺着呢？” 一大妈继续问。 “她们挺不住，明天我就找她们要老李的丧葬费，只出不进，你猜她们心里慌不慌？” “李家要是同意转让岗位，能拿八百块钱，不同意，我就让她们等着。” 易中海眼神冷酷。 一大妈在心里寻思寻思，自己要是处于赵秋芬的位置，死了男人，家里只出不进，怕是也挺不住。 还不如同意转让岗位，早点把两笔钱攥在手里安心。 她想到个事，提道：“赵秋芬救了那个孩子回来，估计是想让他代替李家去轧钢厂顶岗，要是那个孩子好了......” “那小子我看了，能不能活下来还得两说。” “就算能活下来，想要去轧钢厂顶岗，也得修养段日子，我不会让李家拖到那个时候。” 易中海摆摆手，表示这事无须担心。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李家。 赵秋芬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粥，来到陈彬面前。 陈彬闻到扑鼻香味，肚子发出咕噜声。 “饿坏了吧？” 赵秋芬面色慈祥。 “确实饿了，麻烦婶子了。” 陈彬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不麻烦，你刚刚醒过来，要多吃点才能好得快。” 赵秋芬用勺子喂陈彬。 “婶子，我自己来就行。” 陈彬双手撑在床上，让自己上半身撑起来些。 气功入门后，他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些许疼痛能忍住。 赵秋芬回去灶台边上洗刷。 粥是用精米熬的，里面有鸡蛋，上面还有一层油荤。 陈彬知道这碗鸡蛋粥的珍贵，吃的很认真。 李朵眼巴巴看着陈彬喝粥，舌头舔了舔嘴唇。 陈彬察觉到，微微一笑：“想吃吗？你拿个碗来，我分你一半。” “不行，你多吃点，养好身体。” “早点去轧钢厂顶岗，我们家就能拿到抚恤金了。” 李朵连连摆手。 “朵朵，别瞎说。” 赵秋芬过来，微笑看向陈彬：“小彬，你别听朵朵的，去厂里顶岗的事不着急，把身体养好了再去。” “为什么我去轧钢厂顶岗，你们才能拿到抚恤金？” 陈彬疑惑，感觉这个规定怪怪的。 抚恤金是给死者家属的，非得死者家属去厂里顶岗才发抚恤金，太不合理了吧。 第004章 我来顶门立户 “这事是一大爷说的，说最好有个人去轧钢厂顶岗，再办理领取抚恤金的事。” 赵秋芬解释。 “轧钢厂不可能有这样的规定。” 陈彬断定。 “妈，我说什么来着，陈彬跟我想法一样，肯定是一大爷故意找理由卡着我们。” “明天我跟你去一起去轧钢厂，把这事弄清楚。” 李朵接话。 “哎，咱们家现在也不缺钱，不着急拿抚恤金，再等等。” 赵秋芬面色为难。 “婶子，你是不是担心把这事挑破了，恶了易中海，怕他以后欺负你和李朵？” 陈彬看出问题。 李朵看向赵秋芬，她还真没想到这茬。 “现在李家就我和朵朵两个人，能忍则忍吧。” 赵秋芬没有明确回答，但她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家里没壮丁，说话没底气。 得罪了大院一大爷，以后她们母女在院里日子会很难过。 欺负人不用做在明面上，说话夹枪带棒的扎人，往门口泼水这些事，防不住。 “妈，易中海敢欺负我们，我跟他拼了。” 李朵火气腾腾。 “瞎说什么，你一个小姑娘，拿什么跟他们拼。” 赵秋芬摸了摸李朵的头发，见李朵一脸不服，她笑着道：“易中海手下一个傻柱，一个贾东旭，你打得过谁？” 闻言，李朵气势顿时泄了。 傻柱是轧钢厂一食堂主厨，整天在食堂炒大锅菜，身材敦实。 贾东旭是轧钢厂钳工，天天干体力活，也是一身劲。 她再有决心，也无法弥补体型和体力上的绝对差距。 “要是你两个哥哥还活着就好了。” 赵秋芬忽然叹了口气。 李朵眼眶一下子红了，叫了一声妈，母女两人抱在一起哭。 陈彬握着碗，怪尴尬的。 不过两人的话倒是让他明白，为啥赵秋芬和李朵看上去年纪差距很大，敢情李朵前面还有两个哥哥，只是听赵秋芬说话的意思，李朵两个哥哥都没能活下来。 这个时间段，小孩子太容易没了。 一场感冒，下河游泳，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生病，都可能带走孩子的生命。 李家母女两人哭了一会，赵秋芬先缓过来，擦了擦眼泪，看向陈彬：“小彬，让你看笑话了。” 李朵也赶紧擦眼泪。 “婶子，还有朵朵，谢谢你们救了我。” “我孤身一人，没有去处，你们要是不嫌弃，我愿意留在李家，给李家顶门立户。” “等朵朵毕业，我再把李家的工作转让给你们。” 陈彬坐直身体，真诚说道。 说完这话，他体内那股活性气流微微一震，壮大了几分。 陈彬察觉到，心里暗暗诧异，自己说几句话的功夫，气功修炼似乎突破了。 这玩意回头得好好研究一下。 “小彬，你。” 赵秋芬抿着嘴，眼眶含泪。 她没想到陈彬会说这样的话，每句话都像踩在她的心坎上。 “我是认真的，婶子，我可以签协议。” “你们救了我的命，我帮你们渡过难关。” 陈彬又道。 “老李啊，你看到了吗，这孩子是你送到我面前来，救我和朵朵的啊。” 赵秋芬眼泪涟涟，心里很欣慰。 “妈，真的是爸爸在天上庇佑我们。” 李朵也眼泪唰唰的。 陈彬心中暗道，好心有好报，是你们的善良救了你们啊。 “孩子，你好好休息，快快好起来。” 赵秋芬拿过陈彬手里的碗筷，过去灶台前洗漱。 得到陈彬的承诺后，她心里一下子安稳了，哪怕陈彬还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 但他是个男丁。 家里有男丁，就有自保的力量。 同样是拿刀和人拼命，大姑娘拿刀别人只会笑嘻嘻看着。 男人拿刀，杀气顿生，谁敢小觑。 “李朵同志，能帮我打一桶水吗，我想冲凉。” 陈彬想要服用生龙活虎丹。 “啊，你现在能冲凉吗，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呢。” 李朵询问。 “没事，我在床上躺了三天，身上都臭了，不冲凉反而会让伤口发炎灌脓。” 陈彬找了个很恰当的理由。 “那你等等。” 李朵起身，拿了个桶准备出门。 “干啥去？” 赵秋芬问道。 “妈，陈彬想要冲凉。” 李朵回道，又补充一句：“他说他身上都臭了，再不冲凉伤口要灌脓。” “那行吧，你去打水。” 赵秋芬看向陈彬：“伤口不能沾生水，也别冲凉了，擦吧擦吧就行。” “婶子，其实我好的差不多了。” 陈彬转了个身，双脚踩在地上，站了起来。 他想着为自己身体好了铺垫一下，免得太过突兀。 “哎，你怎么站起来了。” “你这孩子，快坐下。” 赵秋芬着急的小跑过来。 “婶子，我真没事。” “你看，我都能走路了，像是有事的人吗？” 陈彬提步向前，扯到伤口，强忍着疼痛。 即便他气功修为增长，也经不住身体的动作。 “好像，确实没什么事啊。” 赵秋芬停步，上上下下端详着陈彬，有些想不通。 明明陈彬前几天还在医院，伤势严重，这才几天啊，跟没事人似的，能走道了。 “真没事，特别吃了您做的鸡蛋粥，我现在感觉浑身有劲。” “明天我就能去轧钢厂顶岗。” 陈彬双手握拳，举起来，做出一个展示手臂二头肌，秀肌肉的姿势。 “那不行，你大病初愈，还是得多养养。” 赵秋芬噗嗤一笑。 李朵打了半桶水回来。 “这是老李之前用过的毛巾，你别嫌弃，先用着。” “你身体刚好些，冲完凉要赶紧穿衣服，别着凉了。” 赵秋芬递给陈彬一条破了两个洞的毛巾。 “这儿有冲凉的地方吗？” 陈彬问道。 “就在门口冲一下吧，我给你拿老李的衣服。” 赵秋芬说道。 陈彬提起水桶，强忍着身体传来的疼痛，一步步朝着外面走着。 他得给李家母女营造一种‘我已经好了’的印象，以免接下来身体的变化让两人感觉太过怪异。 “哇，陈彬，你怎么好了？” 李朵一脸惊讶。 “可能我本来伤的就不重，吃了鸡蛋粥之后，身上力气回来了。” 陈彬找理由对付过去。 “朵朵，你看着陈彬点。” 赵秋芬喊道。 “妈，我看着呢。” 李朵回道，拿了水瓢和肥皂，跟着陈彬走出大门。 陈彬放下水桶，龇牙咧嘴的脱衣服。 好在现在天色黑了下来，也没人看他。 李朵快速放下水瓢和肥皂，缩回屋里。 陈彬脱到只剩一条裤衩子，手掌一翻，握住生龙活虎丹，拍入嘴里。 丹药入腹，下一瞬，陈彬感觉体内似乎有一座火山喷发，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第005章 借给我用用 “陈彬，你没事吧？” 李朵顾不得羞涩，赶紧跑过来。 “没事，刚才扯到了伤口。” 陈彬解释。 李朵又跑回屋里。 很快，陈彬感受到生龙活虎丹的药力在他体内扩散开来，如同大石头丢入湖面中，溅起一层层涟漪扩散开来，沁入他的四肢百骸。 药力凶猛如火，流入到身体各个位置，却让陈彬感受到一阵阵清凉。 在他看不到的伤口处，血肉迅速生长，伤口表面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粉红色嫩肉。 陈彬只觉得伤口处痒痒的，不疼了。 药力继续扩散，滋养他的身躯。 原本陈彬身材细长，有些营养不良，在药力的滋润下，他身躯表面浮现一块块肌肉。 并非硕大的死肌肉，而是极具观赏性的薄肌。 李朵缩在门后，忍不住瞄了几眼，一下子被吸引住，咬着嘴唇，眼睛都挪不开了。 陈彬体表开始排出污渍，他弯下腰，拿起水瓢，浇在自己身上。 几分钟后，陈彬消化完生龙活虎丹的药力，体内的污渍也排完，他拿起地面上的肥皂，沾了水，擦在头发和身上。 这年头打理个人卫生没那么多讲究，有肥皂用，已经是普通家庭的高配。 “我再帮你打一桶水来。” 李朵看着陈彬冲洗，很有眼力劲。 洗完澡，陈彬回到屋内，在屏风后面换上老李的衣服。 衣服穿在他身上，短了些，宽了些。 不过陈彬也不挑。 有衣服遮身就行。 走出屏风，陈彬看到赵秋芬和李朵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陈彬摸了摸脸，怀疑是不是自己哪块的污渍没有洗干净。 “这孩子，洗完澡出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赵秋芬脸上满是慈祥笑容，目光热切，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似的。 “是吗？谢谢婶子。” 陈彬笑了笑。 “感觉你好像长高了呢？比刚才要高唉。” 李朵眨了眨眼睛，眼神狐疑。 “可能我一直躺床上，所以刚刚站起来矮一点，活动一下就正常了。” 陈彬提出猜测。 实际上真正的原因他心里清楚，身躯经过生龙活虎丹改造，已经大变样了。 拔高身高只是改造身躯的一例明显变化。 咚咚！ 李家大门再次被敲响。 “李家嫂子，在家吗？” 屋外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 “妈，是贾家婶子，咱们别搭理她。” 李朵皱着鼻子说道。 陈彬心念微动，李朵喊贾家婶子，那不就是贾张氏嘛。 这位也是四合院中的极品角色之一，骂战罕有敌手，终极奥义召唤亡魂。 随后陈彬又想到，现在是61年夏，按照原剧情的发展，到冬天的时候，贾东旭就该出事了。 到时候贾张氏能召唤两道亡魂，提升自己大招的威力。 李家母女不回话，贾张氏在门口砰砰拍门。 “贾家嫂子，已经很晚了，有啥事明天再说。” 赵秋芬拖不下去，喊道。 “就几句话的事，你开门，我跟你唠唠。” 贾张氏不肯放弃。 赵秋芬很无奈，递了个眼神给李朵，示意她躲在屏风后面。 李朵朝着大床方向走去，顺手拉了一把陈彬的衣袖。 陈彬穿着老李的衣服，手臂露出一截，李朵刚好抓住了陈彬的小臂。 “呀。” 李朵连忙松手，脸色一下子变的红通通的。 赵秋芬打开大门：“贾家嫂子，你有啥急事啊？” “倒也不是很急，就是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贾张氏大喇喇往屋里走。 陈彬透过木质屏风的缝隙，看到贾张氏的样貌，她确实如同原剧中一般，身材壮硕，脸皮肥厚，特别在她进入李家，双眼骨碌碌在屋里扫射的时候，脸上露出刻薄奸诈的神色。 “啥事，你说吧。” 赵秋芬打了杯凉水递过去。 “你家现在就你和你姑娘两个人，住一间大房子够了，那间耳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借给我家住一段时间。” 贾张氏接过水，没有喝。 “啊？” 赵秋芬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陈彬也觉得贾张氏说的话莫名其妙。 李家的房子够住了，借一间给贾家住。 这他妈什么道理。 易中海一个月99块钱的工资，花不完，能借给李家花花吗。 秦淮茹的X总有闲着的时候，能借给大院男人用一用吗？ 扯呢么不是。 “贾老嫂子，你开什么玩笑呢？” 赵秋芬反应过来，面带怒色。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认真跟你说。” “你看啊，你家就你和李朵两个人，你俩住大房刚刚好，耳房不就空出来了吗？” “我家就不一样了，我家现在五口人，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根本不够住。” “咱们邻里邻居的，你家耳房借给我住一段时间，解决我们家的困难，以后我们家好了，再帮你呗。” 贾张氏理直气壮道。 李朵听的鼓起腮帮子，暗暗磨牙。 陈彬也被贾张氏的无耻震惊到了。 这尼玛，李家要是把耳房借出去了，还能回来吗？ “贾家嫂子，你说的事恐怕不行。” 赵秋芬态度明确的拒绝。 “不是，你连这个忙都不帮，老李的席我家还给你随了礼呢。” “把耳房借给我，你又没什么损失，过几年李朵嫁出去了，这么大一个屋不够你住？” “你把自己削两半，一半睡耳房，一半睡大屋啊？” “秋芬啊，你做点好事，给李朵积点德吧。” 贾张氏恼了，叽里咕噜一顿说，把赵秋芬贬的一文不值。 “贾老婆子，我家耳房给猪睡给狗睡，就是不借给你！” “你死了这条心吧！” 李朵气坏了，从屏风后面跑出来。 “嘿，李朵，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跟你妈商量，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插话。” 贾张氏看向赵秋芬：“秋芬啊，你得说说李朵啊，姑娘以后要嫁人，她这个样儿，不尊重长辈，传出去外面以后谁家敢要她。” “用不着你管！” 李朵大喊。 “贾家嫂子，李朵我会自然会教育好，耳房的事你别想了，我们家是不会借的。” 赵秋芬压着怒气。 “你说你咋这样呢，耳房攥在你手上有啥用，你借给我，我还念你个好。” “你要是不肯借，那我找一大爷开全院大会，院里人要是都同意把耳房给我贾家，你啥也落不着。” 贾张氏有恃无恐。 第006章 这是好事啊 赵秋芬咬牙，没想到老李尸骨未寒，贾家就把主意打到了李家耳房上。 贾家的儿子贾东旭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徒弟，一大爷会帮谁，还用想吗。 而且贾家的理由也很充分，贾家马上六口人，房子不够住。 而李家只有两口人，占了一间大房一间耳房，房子有富裕。 ‘想要一大爷帮赵家，除非我同意五百块钱把老李的岗位转让出去。’ 赵秋芬暗忖，心里一片悲凉。 她年轻的时候，见过寡妇带孩子被人吃绝户。 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没有自保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自己。 李朵握着一对秀拳，很想狠狠的砸在贾老婆子脸上。 但她不敢动手，因为贾老婆子家里有儿子。 打起来，李家占不到便宜。 就在母女两人心里悲凉的时刻。 一道声音传来。 “谁说李家耳房没用，李家耳房大大的有用。” 陈彬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屋里三个妇女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赵秋芬和李朵眼中露出欣喜之色。 贾张氏则是一脸疑惑：“你小子是谁？” “他叫陈彬，是我和妈妈救回来的人。” 李朵走到陈彬边上，看向贾张氏，得意地道：“以后陈彬就在我们家生活，他住耳房，我和妈妈住大房。” “没错，李家耳房有用，因为我要住。” 陈彬露出一个笑容。 “老李刚走没几天，你们两个在屋里私藏野男人，败坏李家风气。” “他在地里都要被你们气的蹦起来。” 贾张氏发动技能：‘造黄谣’。 赵秋芬和李朵气的身躯发抖。 “贾老婆子，嘴巴干净点。” 陈彬呵斥。 “没你这个小杂种的事。” 贾张氏美梦破碎，恨透了陈彬，直接破口大骂。 “你他妈骂谁小杂种呢，卧槽尼玛！” 陈彬怒极，一个箭步蹿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的手掌拍在贾张氏脸上的肥肉上，巨大的力量倾泻而出，压的肥肉产生变形，如同水波一般荡开，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贾张氏脑袋都被大巴掌扇偏了，脖子拉长，身躯蹬蹬往侧边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视线内的物体出现重影，好半天缓不过劲来。 赵秋芬和李朵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爽！ 太爽了！ 陈彬做了她们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李朵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眨也不眨的看着陈彬。 这一刻她理解了，为什么妈妈总是担心家里没有男丁。 大嘴巴子就得男人来抽。 让她抽贾张氏嘴巴子，贾张氏都不带晃的。 效果差远了。 “陈彬，你快躲去耳房，不要出来。” 赵秋芬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推着陈彬的肩膀，让他躲起来。 抽贾张氏嘴巴张固然很爽，可相应的麻烦也来了。 李朵也担心起来。 贾家有贾东旭啊，他在轧钢厂干钳工活，身上很有劲。 自己妈妈被人打了，贾东旭会善罢甘休吗。 “婶子，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陈彬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依赵秋芬的，躲进耳房里面。 服用生龙活虎丹后，他身躯健壮，别说一个贾东旭，十个贾东旭站在他面前也白扯。 就算他身体不行，自己动手打了人，断然没有躲起来，让李家孤儿寡母面对的道理。 忽然，陈彬又感觉到体内的活性气流增长几分，体质随之也增强少许。 他心里暗暗诧异，气功这玩意修炼怎么一阵一阵的，照这个速率提升下去，以后他不得成超人呐。 不对，以他不能受气的性格，大概率要变成祖国人。 “你咋处理啊，听婶婶的，先避着点。” 赵秋芬劝说。 “啊！” 突然，李家屋里爆发一阵尖叫。 贾张氏终于缓过神来了，她爬起来，伸手指着陈彬，嘴巴张开就要大骂。 陈彬一个眼神扫过去。 “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贾张氏连滚带爬往外跑。 跑出李家后，她哭着大嚎：“东旭啊，东旭。” 赵秋芬和李朵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事不能善了啊。 陈彬提步朝着外面走去。 “你干嘛去？” 李朵拉住他的手臂。 “出去会会贾东旭。” 陈彬扭头，笑着道。 “你疯了啊？” 李朵急的不行：“你身体刚刚好，贾东旭一只手就能把你摁在地上。” 不等陈彬说话，赵秋芬也拉住陈彬另外一只手：“小彬啊，这事你听我的，我来解决。” 说完，她看向李朵：“去，把大门栓上。” 李朵赶紧关上大门，落栓。 贾张氏的嚎叫声响彻大院，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住户过来。 “妈，你怎么了？” 贾东旭赤着上身，从屋里冲出来。 “东旭啊，我被李家救回来的那个小杂种打了，他是个畜生啊。” “你看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哭嚎，心里委屈的不得了。 她一把年纪，居然被一个小年轻抽了嘴巴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看热闹的住户纷纷举起手电筒，照在贾张氏脸上。 “唉呀妈呀，那小子挺有劲啊。” “那可不咋的，这手掌印像是镶在贾家嫂子脸上似的，有几个斗几个簸箕都能辨出来。” “这一巴掌真不轻，难怪贾老嫂子叫那么惨，比公社杀猪的声音还大。” 大家伙热议纷纷。 “狗日的！” “妈，我这就给你报仇！” 贾东旭气的三尸暴跳。 李家只剩母女两人，等同绝户。 他妈被李家欺负，他要是不报仇，以后贾家在大院不用混了，他老爷们的脸面也没了。 “东旭，你可悠着点。” “那小子不懂事，你下手要有分寸。” 几个大院老人适时劝说，免得贾东旭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我他妈弄死他！” 贾东旭暴怒，大吼。 贾张氏腰杆挺直，心里一下子舒服了。 李家有人，贾家难道没人？！ 她有儿子给自己报仇！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你们可得看着点。” 院里老好人高大爷提醒易中海等人。 “先让贾东旭把火气发出来，他这股劲上来了，谁劝得住。” 易中海语气平淡。 机智的他精准的捕获了这件事里面隐藏的机会。 李家母女救那个小年轻回来，打的什么主意，易中海心里门清。 他便让贾东旭用实力告诉李家母女，别整那些有的没的，都没用。 等贾东旭把那小子痛殴一顿，易中海便可以站出来调解矛盾，向李家母女展示自己在大院的权威。 总之，对于易中海来说，这是好事啊。 第007章 仗义执言高大爷 砰砰砰！ 贾东旭来到李家大门前，大力拍门：“李家婶子，开门！开门！” 赵秋芬就站在大门后面，对李朵和陈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看的很清楚，陈彬大病初愈，打贾张氏没啥问题，碰上贾东旭肯定会吃亏。 与其吃亏，不如做缩头乌龟，先把这阵风避过去。 贾东旭却不会让赵秋芬如愿。 拍了几下大门后，他不耐烦了：“李家婶子，你再不把门打开，我就拿脚踹了。” 李朵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贾东旭真要踹门，一块大门可挡不住他。 “贾东旭，你让一大爷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赵秋芬在门后喊道。 “别管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你先把门打开，让那小子出来。” “我抽死他！” 贾东旭大喊。 “一大爷，一大爷。” 赵秋芬在门后喊。 “李家嫂子，东旭他妈让人打了，正在气头上呢，你找我也没用啊。” 易中海上前。 “一大爷，这个事是有原因的，你看着贾东旭，我带人出来跟大家伙把事说清楚。” 赵秋芬说道。 易中海想了想，冲着贾东旭挥了挥手，示意他往后退。 “师父！” 贾东旭很不服气。 “想不想让李家交易岗位？” 易中海低声道。 “师父，你说啥是啥，我都听你的。” 贾东旭立马往后退。 “李家嫂子，门口就我一个人，你带人出来吧。” 易中海说道。 赵秋芬扭头看向陈彬：“出去之后听我的，忍一忍，别冲动。” “婶子你放心。” 陈彬很踏实的道。 三人出门。 几个手电筒的光都照在陈彬脸上，大家伙都很好奇，是谁把手掌印烙在了贾老婆子脸上。 阎阜贵默默关闭了自己的手电筒。 别人都开了，他没必要开，省点是点。 陈彬神色平静，看向院里众人。 他发现自己能够黑夜视物，院里人的动作神态，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他的视力非常好，甚至能看清楚贾东旭鼻孔里面外露了几根鼻毛。 陈彬心里清楚，这些改变都是生龙活虎丹带给他的。 至于还有什么变化，需要他自己慢慢摸索。 贾东旭看到陈彬长的白白净净，身材修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小白脸，贾东旭自信能打两个。 门外。 “大家伙都在，我把刚才的事说清楚。” “是贾家嫂子不讲道理，跑到我家来跟我说要借李家的耳房，我不同意，她就骂我们母女俩养野男人，骂陈彬是杂种，陈彬这才动手打她一巴掌。” “大家伙试想一下，这事落在你们身上，谁受得了？” 赵秋芬大声喊道。 “你们俩养个小伙子在屋里，不是养野男人是什么？” 贾张氏一只手扶着脸，嘲讽道。 “小张，话不能乱说，你也是寡妇，怎么能随便给小赵造黄谣。” 前院高大爷开口批评。 “老高，不关你事！” 贾张氏气的不行。 心里暗骂老高一口一个小张，把她辈分都喊低了。 “我只是看不过去，人家好心好意救一个孩子回来，是做善事，到了你嘴里就变成养野男人了。” “你得积一积口德。” 高大爷坚持自己的看法。 “你个老东西怎么不去死，有你说话的份吗？” 贾张氏破口大骂。 “哎，你......” 高大爷气的说话吭哧。 “贾老婆子你怎么不去死？！” 高大爷的孙子小高一个箭步窜上来，一拳抡在贾张氏脑门上。 砰的一声。 贾张氏身躯稳如泰山，脑袋往后仰了一下，发出哎呦的惨叫声。 “小高你麻痹敢打我妈，我踏马收拾你！” 贾东旭气炸了。 李家这种绝户家庭欺负他妈。 现在人丁单薄的高家也敢欺负他妈，还是当着他的面动手。 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当即朝着小高扑去，一只手攥住小高的衣服，另外一只手砰砰落下两拳。 贾东旭在轧钢厂干钳工活，手上有劲，打的小高嗷嗷叫。 小高年轻气盛，非常抗揍，怒气上涌，战斗力大增。 他强顶着贾东旭的输出，抡出一拳，落在贾东旭脸上。 两人缠斗在一起，打的火热。 “都给我停手，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大吼。 “大晚上的，你打我我打你，咱们还是先进大院吗？” “贾老婆子，你赶紧让你家东旭停手，他都把小高打出血了。”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很默契的往边上撤退，为这场龙虎斗让开场地。 也有人抱着看乐子的心态。 “手法不行，换我来小高现在已经躺地上了。“ 傻柱双手环抱，点评上了。 “哟嚯，小高，你掏贾东旭裆部。” 许大茂怪叫，在边上出谋划策。 贾东旭年长些，又在轧钢厂干活，一拳捶在小高鼻子上，顿时让小高鼻血横流，眼泪簌簌流下。 高大爷想要分开两人，大喊让院里人上前帮忙，把两人分开。 没人响应他的号召。 “小高同志，我来助你。” 这时，一道振奋人心的声音响起。 陈彬一个箭步窜下台阶，冲入战团。 抬腿对准贾东旭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贾东旭侧腰吃了陈彬一脚，排骨架都被大力摁了下去，他身躯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擦，这年轻人下手挺狠啊。” “能不狠吗，贾老婆子脸上都烙巴掌印了。” “贾东旭怕是要去医院了。” 大家伙龇牙咧嘴的讨论，感觉这一脚像是踹在了自己身上。 小高还在对空气抡王八拳，抡了几记空拳，才发现自己的对手贾东旭已经躺在地上了。 他看向陈彬，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用感谢我。” 陈彬爽朗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东旭啊。” 贾张氏哀嚎一声，冲到贾东旭面前，伸手想要把贾东旭扶起来。 “别别，别。” “疼，疼。” 贾东旭嘶哈不断，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踢的位移了，身躯动都不敢动一下。 “一大爷，你看看，这个杂种都快把我家东旭踢死了啊，必须狠狠的治他。” 贾张氏扭头告状。 “陈彬，我看你是疯了！” 易中海一脸恼怒，瞪着陈彬。 李朵赶紧跑到陈彬边上来，拉着他的手，回到李家门口台阶上。 “易中海，你偏帮贾家也太明显了吧。” “贾东旭以大欺小，把小高同志打的血糊糊的，你一声不吭。” “我看不过去，帮小高同志一把，有什么问题。” 陈彬一脸不在意。 易中海要做的事，和李家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贾家和李家也有利益冲突。 他要给李家顶门立户，和易中海贾东旭等人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既然如此，也不用客套，双方摆明了车马干就完了。 第008章 易中海晕了 陈彬突然下手，并非一时冲突。 高大爷是好人，全院唯有他为李家仗义执言。 要是小高被贾家镇压了，院里其他住户看到，以后谁敢给李家说话。 再一个。 陈彬要给李家顶门立户，必须立棍，告诉全院人，李家有壮丁。 想要欺负李家，没门！ 正好贾家送上门来，陈彬要是不动手，那还是人吗。 “小陈好样的。” 老高大喊，心疼的看着孙子小高。 得亏陈彬动手，不，动脚，要不然他孙子小高今天要吃大亏。 “陈彬，你少给我狡辩，今天你先打贾家嫂子，又打贾东旭，你是土匪还是恶霸？！” “我们院是先进大院，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傻柱！” 易中海低吼，出动自己镇压全院的人形兵器。 傻柱向前几步，配合易中海，准备采取下一步动作。 他双手抱环在胸口，下巴微抬，蔑视的看着陈彬。 这样的小鸡崽子，傻柱自信起码能打三个！ 李朵推搡陈彬，试图让陈彬躲进李家。 “易中海，我看你才是是非不分，独断专行，在院里搞小圈子，妄图一手遮天，做院里的土皇帝，和大领导的精神对着干！” “你就是院里的光头蒋！” 陈彬声音更大。 “你！你少给我扣帽子？！” 易中海身躯一颤，心里大呼卧槽。 这小子，怎么比我还溜。 院里人纷纷后撤，脸上露出害怕之色。 连光头都被拉出来，这也太吓人了，得离的远远的。 “我动手都是有理由的，你不分青红皂白，说是我的错，不是独断专行是什么？” “贾东旭打小高你不吭声，我给小高帮忙你就让人弄我，明摆着拉偏架，这院里是你易中海一人说了算吗？！” 陈彬直言。 “好好好，让你说，你打人的理由是什么。” “大院这么多人都在，都听听你准备怎么狡辩！” 易中海气的哆嗦。 陈彬向前几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把他们的神态尽收眼底。 有人面色不屑，有人一脸玩味，有人很是期待，有人欣慰鼓励。 院里并非铁板一块。 陈彬心里有数了。 “我打贾老婆子，是因为她骂我小杂种，造谣李家母女在家里养野男人。” “贾老婆子是我的长辈，她骂我一句小杂种，我忍了，但李家母女是我的救命恩人，贾老婆子败坏她们的名声，我忍不了。” “大家伙说，我该不该动手给贾老婆子一个教训。” 陈彬大喊。 赵秋芬眼眶泛着泪光，脸上满是欣慰笑容。 这孩子心地实诚，不枉费她花钱花精力救他回来。 她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心里暗想，可能老李现在就在看着吧。 “贾老嫂子确实说的过份。” “她这巴掌吃的不冤。” “这孩子年轻，气性重，你看小高，老高被骂一句，他就动手了，年轻人都这样。” 院里住户议论纷纷。 主流声音都觉得贾张氏嘴贱，欠抽。 “贾老嫂子嘴巴碎，她骂几句，落在你身上不痛不痒。” “你动手打她，这能是一回事吗？” 易中海低喝。 “易中海，你的意思是，被人骂了，不该动手？” 陈彬笑了。 “当然不该动手，动手性质就变了，本来是你占理的，也变成你不占理了。” “动手，就是你的错！” 易中海定论。 “易中海卧槽尼玛！” “你这个老杂种，你妈偷人生了你，你老爹绿帽子戴了一辈子还美滋滋，以为自己有了个后。” “你知道你为什么是个老绝户吗？因为你是个杂种，杂种就该绝后！” 陈彬火力全开，狂喷不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陷入石化状态。 这，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而且句句戳在易中海的痛处上，这小子是嫌命长了还是咋的？ “陈彬，我要杀了你！” 易中海像是暴怒的狮子，脸色狰狞，朝着陈彬冲去。 虽然他年纪五十多了，但他长期干钳工活，身体素质绝对不差。 此刻发狂起来，竟有一种择人欲噬的凶猛姿态。 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一旦易中海逮住陈彬，恐怕会生撕了这小子。 “易中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被人骂了，不该动手！” “动手就是你的错！” 陈彬撒腿就跑，大声喊话。 易中海陷入暴走状态，哪里能听进去，继续撵在陈彬后面追。 “易中海，你他妈说话不算数，玩双标。” 陈彬继续跑。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吭哧吭哧卖力跑着，非得给陈彬几下狠的。 他真的气炸了。 说他双标他也得干死陈彬。 “老易，你别跑了，他一个小伙子，你咋撵啊。” 刘海中劝说。 “老易，老刘说的没错，你跑背过气也你也撵不上他啊。” “有事好好说，歇一会。” 阎阜贵跟着道。 易中海压根听不进去，铁了心要干死陈彬。 “一大爷，我来帮你。” 傻柱加入追捕陈彬的队伍。 “傻柱，我跟你无冤无仇，这事跟你也关系，你非得跟我结梁子？” 陈彬大吼，心里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难怪这逼最后被全员吸血。 易中海都没喊他，他就主动来帮忙，比易中海养的狗还听话。 他也不想想，上赶子给人帮忙，能落着好吗？ “陈彬，你敢骂一大爷，我今天高低收拾你。” 傻柱跟在陈彬屁股后面撵。 陈彬跑，易中海和傻柱在后面追，整个中院院子乱成了一锅粥。 赵秋芬和李朵急的不行，担心陈彬被抓住，一顿毒打跑不了。 好在陈彬跑的确实快，好几次傻柱的手都快抓到他的衣服了，却总是差一点点失之交臂。 “大家伙看看啊，这就是易中海，我被人骂了，他让我忍着，不能动手。” “我骂他几句，这逼非得弄我，还带上傻柱一块弄我。” “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疼，落在自己身上，叫的比谁都惨。” 陈彬一边跑一边喊话。 易中海听的更来气，一口气没喘上来，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老易啊。” 一大妈悲呼一声，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 傻柱赶紧停下，回头看易中海。 “你看看，我说啥来着。” “你在看陈彬，这小子都不带喘气的。” 阎阜贵提了提镜框，一副再世诸葛的样子。 “别叽霸说风凉话了，赶紧看看老易的情况。” 刘海中语气关切，心里却乐开了花。 要是易中海这回出个啥事，那院里以后就他说了算了。 哪怕易中海不出事，今天大家伙看够了易中海的乐子，也成功的打击了他的威信。 对于刘海中来说，这是好事啊。 第009章 确实是一件好事 几个人围着易中海。 一大妈用手给易中海顺气。 陈彬凑近了些，跟着一起看乐子。 李朵又跑过来，拉着他回到李家门口：“你还笑，要是把一大爷气出个好歹来，那就麻烦了。” “不至于，老东西身体好得很。” 陈彬压根不在乎。 原剧中，易中海可是活到了剧情结尾，稳的一批。 几分钟后，易中海缓缓睁开眼睛。 他移动视线，看了一圈，开口：“那个小畜生呢？” “老易，我在这儿呢。” 陈彬举起手打招呼，往易中海方向走：“老易，我还有个事要问你，被人骂了，能动手吗？” “我草。” 易中海气的哆嗦，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又晕了过去。 “老易啊。” 一大妈哭嚎。 “你小子少说两句，还嫌不够乱吗？” 刘海中瞪了陈彬一眼。 “李家嫂子，你把陈彬领屋里去，别让他出来了。” 阎阜贵一脸嫌弃道。 “我打了贾老婆子这事，不议了吗？” “还没完事呢。” 陈彬说道。 “贾东旭和老易都倒了，还议个啥啊，下回再说。” 刘海中摆摆手。 “那行吧，下回喊我啊。” 陈彬转身，走回到李朵边上。 “妈呀，这就完事了？” 李朵一脸难以置信。 贾东旭来势汹汹，又有易中海压阵，本来她都以为，李家要吃亏，起码要给贾家赔礼道歉，说不定还要赔钱。 没想到贾东旭躺了，易中海也躺了。 对于李家来说，幸福也来得太突然了。 “没有完事，不过今晚的事肯定是过了。” 赵秋芬看向陈彬，笑道：“就你最机灵。” “婶子，没给李家添麻烦就好。” 陈彬说道。 “小陈啊，今天的事真得谢谢你。” 高大爷带着小高走了过来。 小高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只有鼻子下面还有血，眼泪鼻涕都擦干净了。 “高大爷，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是你仗义执言，才会被贾张氏咬一口。” 陈彬表示感谢。 他又看向小高：“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对，贾老婆子欺辱你爷爷，你要是不动手，大家都知道你是卵蛋，下回别人还欺辱你爷爷。” “你动了手，证明你有勇气，哪怕打输了，别人也不敢欺辱你爷爷，你高家的门楣就立起来了。” “谢谢彬哥。” 小高内心振奋。 “哎，我就是管不住这张嘴。” 高大爷叹了口气，心疼的看了一眼大孙子。 “高大爷，你说的话没错，咱们院里就是像你这样的人太少了，才会让几个人把院里搞的乌烟瘴气。” “今天你对李家的情分我记在心里，以后有啥事，你找我，我能帮的肯定帮。” 陈彬说道。 高大爷看向赵秋芬。 他听出陈彬话语中蕴藏的意思，李家欠的情分，陈彬来还。 这可不一般。 “老李去了，他的岗位由小陈来顶，以后跟我们一起生活。” 赵秋芬说道，等于承认了陈彬为李家顶门立户的事实。 “小陈是个实诚孩子，和李朵岁数也差不多，确实是一件好事。” 高大爷笑道。 赵秋芬笑着抿了抿嘴：“那就看他们俩以后的意思了。” 李朵脸色唰的一下子红了，撒腿跑进屋里。 陈彬脸色古怪，没有吭声。 李朵都能听出高大爷话里的意思，他自然也能听出来。 最令人惊讶的是，赵秋芬居然没有反对。 所以，他要做李家的女婿？ 这..... 你看这事整的，陈彬怪不好意思的。 “好人有好报，老话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也是你的福分来了。” 高大爷呵呵一笑，带着小高离开。 陈彬正要进屋，忽然，背后响起贾张氏的厉喝：“小杂种，你不能走！” 院里人看了一场大戏，都要走了，没想到贾张氏还要来一波，纷纷停步。 “你还想怎么样？” 陈彬转身，看向贾张氏。 “我家东旭被你踢坏了，我，我要报公安抓你！枪毙你！” 贾张氏尖叫。 “哦，那你去报公安吧。” “贾东旭和我在院里打架斗殴，让公安把我俩带走，我没家人没工作，坐牢我认了。” “你家贾东旭要是被轧钢厂开除了，那可咋办啊？” 陈彬一脸坦然。 他光脚的，贾东旭穿鞋的。 怕个毛啊。 “贾老嫂子，你别想歪点子了。” 刘海中呵斥。 “贾东旭把小高打的一脸血，你报公安抓谁啊？” 阎阜贵也劝阻。 贾张氏又气又怒，憋屈的不得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们家都被人欺负成啥样了。” “你赶紧把陈彬这个小畜生带走吧，我活不下去了啊。” 大晚上的，贾张氏启动亡魂召唤术，声音富有节奏感，在空中飘荡。 大家伙听的心里发毛，赶紧往屋里跑。 很快，这片地方只剩贾张氏一个人。 一阵凉风吹来，贾张氏后背发凉，周围一片漆黑，她也绷不住了，赶紧跑回家。 李家。 “小陈，以后你睡耳房，我和李朵睡大房。” “明天把我老李的衣服整理一下，你将就穿着。” 赵秋芬说道。 “行，婶子，都听你的。” 陈彬点头，又疑惑道：“婶子，李朵呢？” 赵秋芬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屏风。 陈彬懂了，莞尔一笑。 他也没想到李朵脸皮这么薄，让高大爷说了一句，都不敢出来见他了。 陈彬进入耳房，躺在床上。 床褥和被套传来一丝丝幽香。 陈彬忽然想到，这张床原来是李朵睡的，这缕香味自然是李朵的体香。 他顿时有点上头了。 咚咚。 耳房的门被敲响。 “陈彬，我进来一下，拿衣服。” “你穿好衣服了吗？” 李朵的声音响起。 “我穿着衣服呢，你进来吧。” 陈彬回道，翻了个身，侧着身躺在床上。 要是平躺，他的标志性建筑太突兀了。 咔滋。 小门被推开，李朵拿着手电筒，先照了一下床铺。 看到陈彬穿着衣服，她松了口气，翻找自己的贴身衣服。 找着找着，李朵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气味，说不上来是香味还是臭味，就是特别好闻。 她瞟了一眼床铺，见陈彬没动，赶紧拿了衣服出门。 过了一会，陈彬听到大厅那边传来李家母女两人夜话的声音。 大意是赵秋芬感叹老李有灵，把陈彬送了过来，保护母女两人。 家里没有男人，院里人都是豺狼。 李朵则问赵秋芬，高大爷说那话的意思，赵秋芬告知李朵，她愿意和陈彬处对象那就处，不愿意也不会逼她。 当然，要是能和陈彬处对象，那是最好的，这样李朵不用嫁出去伺候别人家爹妈。 陈彬听的心里怪怪的。 工作有了，房子有了，老婆有了一半，还有系统。 这开局可以啊。 他又想到，自己的听力大幅度提升，否则断然无法听到大厅李家母女两人的谈话。 不用说，肯定也是生龙活虎丹的功劳。 第010章 顶岗保证书 大厅那边的声音停歇，陈彬思索自己接下来的事。 院里的事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几个小丑上蹿下跳，不足挂齿。 工作嘛，正常上班拿工资，养活自己和李家母女即可。 最重要的是系统，以及气功修炼。 陈彬试着和系统对话，得到的回复依旧是‘需要宿主自行摸索’。 “一分耕耘百分收获系统，可以帮助我提升技能，去轧钢厂顶岗的工作内容也是技能之一，不知道能不能用。” 陈彬暗忖。 摸索系统能力，一步一个脚印往上干，就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很快，李家人都美美的睡着了。 院里有些人却睡不着。 例如贾东旭。 “嘶！” “哈！” 贾东旭躺在床上，疼的发出嘶哈声。 “要不去医院看看？” 秦淮茹很心疼道。 “去什么医院，又得花钱。” 贾东旭没好气道。 欠的赌债都还不上了，去个毛的医院。 “陈彬那个小畜生把你打成这样，应该让他赔钱！” “嘶！” 贾张氏一脸恶狠狠的道，说话扯到了脸皮肌肉，也发出一声嘶的声音。 “这个狗日的，明天我就找人收拾他！” 贾东旭想起来就来气。 自己马上要把小高摁在地上打，陈彬这个畜生不讲武德，搞偷袭。 他一时大意，没有闪。 这个亏吃的贾东旭很不服气，如果公平对战，他自信能把陈彬摁在地上摩擦。 “易中海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几句话就被气晕了。” 贾张氏抱怨。 此刻，被她念叨的易中海也没睡着。 他坐在餐桌边上，大口喝水，胸膛起伏不定，喷出炙热的气息。 “老易，睡去吧。” 一大妈来到易中海边上。 “我睡不着，你去睡吧。” 易中海狠狠握着手里的搪瓷杯，仿佛捏住了陈彬的两颗卵子，一把捏爆。 一大妈还想说什么，易中海烦躁的挥了挥手，她不再吭声，默默的回到床上。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次暴怒，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陈彬说易中海绝户。 易中海为什么绝户，因为她不能生。 一大妈心里也不好受。 过了很久，易中海才躺回床上。 翌日。 天色蒙蒙亮，易中海家大门被人敲响。 “师父，是我。” 门外传来声音。 “东旭啊，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脸色有些萎靡。 昨晚他很晚才上床，躺在床上过了很久才睡着，心里一股火憋的很难受。 “师父，陈彬那个小畜生，咱们可不能饶了他。” 贾东旭恨恨道。 “你有什么想法？” 易中海往屋里走，贾东旭一晃一晃的跟上：“师父，你给我支个招，你说咋办我就咋办。” “我能给你支什么招，院里这么多人看着，不好弄他。” 易中海端起搪瓷杯。 “师父，我懂了，我在外面找几个哥们弄他。” 贾东旭很聪明，一下子领会到了。 “你自己看着办，这个事不用跟我说。” 易中海喝了口水。 “师父，你就看着吧，我保管把他送去医院，起码让他躺半个月。” 贾东旭脸色狰狞。 “你看你，我刚跟你说什么来着，不用跟我说。” 易中海皱眉。 “师父，你忙，我回去了。” 贾东旭起身，一晃一晃的往回走。 “你咋回事？走路打摆子呢？” 易中海关切问道。 “别提了，狗日的陈斌把我骨头都踢断了，走路疼。” 贾东旭叫惨。 “那你在家歇着吧，我给你请一天假。” 易中海说道。 “别，师父，我能干活。” “休一天假少一天工资。” 贾东旭连忙摆手。 “东旭现在肩膀上顶着家庭，懂事多了。” 一大妈称赞。 贾东旭呵呵笑两声，晃荡着离开。 “顶个屁的家庭，他在外面欠债不少，着急赚钱还债。” 等贾东旭走了，易中海嗤笑。 “我能不知道吗，好话谁都爱听，也不花钱的玩意。” 一大妈露出一个笑容。 这波贾东旭在第二层，易中海在第三层，一大妈在第四层 李家。 陈彬穿好衣服，走出耳房。 “陈彬，那是你的水杯和毛巾，你洗漱一下吧。” “妈把饭菜做好了。” 李朵说道。 “嗯。” 陈彬学着李朵的，拿着水杯和毛巾出门。 刷牙直接用手指沾一点盐，在嘴巴里面蹭一蹭，然后咕噜几口水就行。 毛巾擦吧擦吧脸，收工。 洗漱完，三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婶子，我想去轧钢厂顶岗，顺便把叔的抚恤金拿回来。” 陈彬说道。 “这么快？” “你身体能行吗？” 赵秋芬很高兴，旋即担心起来。 “能行，昨晚易中海和傻柱两个人都没撵着我，我身体好着呢。” 陈彬握拳，拍了拍胸脯。 “陈彬，你还是多休息几天吧，虽然我希望你快点帮我家顶岗，可你刚刚好呢。” 李朵也说道。 “我真没事了，不信你们看。” 陈彬站起身，单手抓住桌脚，手臂发力，把整张桌子硬生生抬了起来。 “哎呀妈呀，真有劲呐。” 赵秋芬惊呼。 李朵也瞪大了眼睛。 她记得父亲抬这张八仙桌的时候，得蹲下来缩到桌子里面，用后背把桌子扛起来。 或者双手扣住桌子表面，用肚子顶着搬起来。 断然做不到像陈彬这般，直接抓住桌脚，就把整张桌子抬起来。 “这回你们信了吧，我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浑身有劲，待在家里只会难受。” 陈彬说道。 “那听你的，今天就去轧钢厂顶岗。” 赵秋芬脸上露出欣喜笑容。 她当然希望早点安排人去轧钢厂顶岗，继承李家的岗位。 李家岗位有主了，其他人没法再打主意。 “婶子，叔在轧钢厂干什么工作呢？” 陈彬继续吃饭。 “钳工，老李原来是三级钳工，和易中海一个班组。” “哎，说起来昨晚你不该恶了易中海，要不然你进钳工班，他能带你一下。” 赵秋芬有些遗憾。 “婶子，我可不敢让易中海带，他带的贾东旭，好几年了还是个一级钳工。” “可见他带徒弟的水平不行。” 陈彬庆幸道。 赵秋芬和李朵噗嗤笑出声来。 “这话你可别当着贾东旭的面说，要不然他非得跟你急眼。” 赵秋芬提醒。 吃完饭，赵秋芬收拾前往轧钢厂顶岗需要的材料。 “婶子，给我拿一支笔和一张纸，我给你写顶岗保证书。” 陈彬主动提起。 “什么保证书啊？” 赵秋芬疑惑。 “我写出来你就知道了。” 陈彬没有解释。 赵秋芬给他纸和笔，陈彬坐在餐桌前写字，李朵好奇的在边上看着。 “妈，你快来看。” 看到一半，李朵喊赵秋芬。 第011章 挑拨离间不管用啊 “写的啥啊？” 赵秋芬看了几眼纸上的内容，她认识的字不多，看不懂。 “我来说吧。” 陈彬写完最后一笔，提起纸张，吹了吹，递给赵秋芬：“婶子，这份顶岗保证书上写的很清楚，李家委托我顶李家在轧钢厂的岗位。” “岗位依旧是李家的，我只是帮李家去轧钢厂干活，如果李家要收回岗位，我必须配合。” 赵秋芬看着保证书，心里很欣慰又心疼：“孩子，我也没让你写啊，你看你。” “婶子，你收着吧。” 陈彬淡笑：“不防君子，只防小人。” 赵秋芬最后还是收下了保证书，不管怎么说，对于李家母女两人而言，这是一份托底的保证。 李朵上学，赵秋芬带着陈彬出门，朝着易家方向走去。 “一大爷，我准备让陈彬顶替我家老李的岗位，应该怎么办？” 赵秋芬询问易中海。 “嗯？你让陈彬顶岗？” 易中海惊了。 这能行吗？ 要是陈彬顶替李家的岗位，易中海之前谋划的事全废了。 一毛钱捞不着。 关键是这件事他投入了很多，已经接了贾东旭传来的单，卡了李家的抚恤金，算是彻底得罪了李家。 要是这些事揭露出来，他的名声肯定会被人质疑。 忙活一场，到头来全打水漂，易中海怎么能甘心。 “是啊，陈彬是个好孩子，他帮我们李家顶岗，刚好可以解决我们母女和他的困难。” “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赵秋芬点头。 “那，要是他拿了岗位，不帮你们了，怎么办？” “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现在有求于你们，自然听你们的，可他要是拿到了岗位，你们母女变成了他的累赘，他凭什么帮你们。” “这件事你必须慎重考虑。” 易中海好心劝说，实则挑拨离间。 陈彬暗道老登真畜生，如果他没有给赵秋芬签岗位保证书，赵秋芬恐怕会犹豫。 人心变幻极为微妙，可能一句话，一个动作，就会让人改变主意。 但现在，陈彬压根不慌。 赵秋芬情绪同样非常稳定：“这个就不劳一大爷你操心了。” “秋芬啊，你不听我的劝，将来要吃大亏。” 易中海语重心长道。 “易中海，你别摆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恶心人，婶子让我去轧钢厂顶岗，你告诉我们流程就行。” “出了事，赖不着你。” 陈彬忍不住插话，属实听不下去。 “哼，我记得你前几天还在医院，是吧。” 易中海看向陈彬。 “唠正事，别扯没用的。” 陈彬不耐烦道。 “老李是钳工，顶替他岗位的人也得干钳工，这是个体力活。” “你大病初愈，身体不行，现在不适合顶钳工岗位，缓几天再来。” 易中海找理由拒绝。 “你他妈的，你直接说不想告诉我们顶岗流程不就得了，非得逼逼叨耽误我们时间。” “得，你不告诉我们，我们去轧钢厂自己问，没有你易屠夫，难道就没有不带毛的猪肉吃了。” 陈彬恼了。 跟易中海搁这儿瞎白活，浪费起码五分钟。 “你！” 易中海胸膛起伏，火气升腾起来。 陈彬率先转身离开。 他和赵秋芬走出易家，在门口碰上贾家母子。 贾张氏脸上挂着大手印，贾东旭身躯向前佝偻着，两人仇视的看着陈彬。 “哟，这不是手印王和一级钳工贾东旭吗？” 陈彬看这两货也不顺眼，拿话戳两人心窝子。 “你别得意，有你倒霉的时候。” 贾张氏咬牙切齿。 “我是一级钳工，也比你这个钳工学徒要强。” “看不上我这个一级钳工，进了轧钢厂，你还得跟我学习。” 贾东旭气鼓鼓。 显然，刚才他在门外偷听到了陈彬等人说话的内容。 “啧啧，一级钳工说话都能这么硬气，我确实应该向你学习。” 陈彬大笑：“婶子，我们走，去轧钢厂顶岗去。” 两人离开。 贾家母子进入易家。 “师父，李家真的要陈彬去顶岗，怎么办啊？” 贾东旭急的不行。 他还指望着李家岗位给他挣一百块钱来着。 “怎么办？凉拌！” 易中海鼻子冒出呼呼热气，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恨透了陈彬。 要是陈彬顶了李家的岗位，他这些天的谋划，就成了一场笑话。 “师父，咱们绝对不能让陈彬给李家顶岗，有道是心不狠，站不稳，咱们不如.....” 说到这里，贾东旭停了下来。 “不如什么，你赶紧说。” 易中海不耐烦的催促。 “咱们找人，把陈彬送医院去。” 贾东旭恶狠狠道。 “你找人去啊，跟我说啥。” 易中海很无语。 “师父，我现在出去找人也来不及了，我的意思是，让傻柱动手。” 贾东旭低声道。 “那你去跟傻柱说，跟我说干什么。” 易中海心念一动，斜瞥了一眼贾东旭，暗道这狗脑子偶尔还是有一些好点子。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截住陈彬和赵秋芬。 最好把陈彬送到医院去，陈彬没法去轧钢厂顶岗，让李家认命。 必须让李家深刻的明白，找谁来顶岗都白扯，顶不了。 只有把岗位交出去，才能拿到钱。 “师父，傻柱他也不听我的啊。” 贾东旭为难道。 “老易，必须给那小畜生一个教训，要不然以后大院住户谁尊重你。” “那个小畜生顶了李家的岗位，以后留在大院，天天跟你对着干，这你受的了吗？” 贾张氏在边上煽风点火。 易中海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等两人走后，他提步走出屋子，来到何家门口：“傻柱，走啊，上班去。” “来了一大爷。” 傻柱身上挂着布包，从屋里出来。 他家大门都不上锁，带上就走。 “妈，一大爷肯定要对陈彬动手了。” 贾东旭看到，很激动的道。 “那肯定的，老易不是个吃亏的人。” “你赶紧跟上去看，回来了跟我说。” 贾张氏脸上露出灿烂笑容，扯到了脸皮，疼的嘶哈。 贾东旭一左一右晃荡着，跟上易中海和傻柱的步伐。 “一大爷，你走这么快干啥？” 傻柱跟易中海一块走着，发现易中海走路特别快，都快赶上小跑了。 “昨晚被气到了，走快点，顺顺气。” 易中海找了个理由对付过去，眼睛看着前面，搜索陈彬和赵秋芬的声音。 必须得追上他俩才行。 “陈彬那小子，太猖狂，，一大爷，我跟你说，昨晚要不是为了照顾你当时我就收拾他了。” 傻柱主动说起话题。 “你有心了，我跟你说实话，傻柱，院里这么多人，我最看重你。” “也属你最靠得住。” 易中海说道。 傻柱脸上露出笑容，跟大热天吃了一块冰凉大西瓜似的，心里那个舒坦。 第012章 机会没了 被人肯定，表扬，心理上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显然，傻柱就被易中海的话满足了。 易中海瞥了傻柱一眼，见他傻乐着，心里有数了。 很快，易中海就追上了陈彬和赵秋芬：“李家嫂子。” 赵秋芬停步，陈彬随之停步。 看到傻柱的一刻，陈彬脑海中略微思索，便猜测到易中海的意图。 暗道老逼登心真黑，计划面临崩盘，居然出动傻柱，玩半路劫杀这一套。 不过陈彬一点不担心。 要是傻柱敢动手，他不介意给傻柱一点教训。 “一大爷，有什么事吗？” 赵秋芬问道。 “我刚才想了想，你让陈彬去轧钢厂顶岗还是不妥。” “一来陈彬来路不明，他是什么身份都没确定，你安排进轧钢厂，出了事怎么办？” “二来我也是替你们母女俩考虑，陈彬继承了李家岗位，翻脸不认人，那就遭了。” 易中海劝说。 “不是吧，李家婶子，你居然让陈彬顶岗？” “我觉得一大爷说的很对，你怎么能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傻柱在边上听着，连忙劝说。 “一大爷，等陈彬顶岗，他会把自己的户籍调到四九城来，到时候他是什么身份，自然一目了然。” “至于陈彬翻脸不认人的事，我相信这个孩子，他不会做这种事。” 赵秋芬语气坚定。 她手里有陈彬给她的底气，保证书在手，不怕陈彬过河拆桥。 “陈彬，你给李家婶子灌什么迷魂药了，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该打李家母女的主意。” “吃绝户这种事，畜生才会干！” 傻柱很恼火。 他倒不是针对陈彬，而是真的为李家母女担忧。 把岗位转让给一个陌生人，这太离谱了。 “我为李家顶门立户，跟吃绝户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你有句话确实说的对，畜生才吃绝户。” 陈彬玩味的看向易中海，意有所指。 易中海脸色黑了些，没想到自己会被傻柱的话溅射到。 不过他心理素质好，没有表露一点点异常，而是看向陈彬：“陈彬，你身体刚好，我不建议你现在就去轧钢厂顶岗。” “你要是不听劝，我会跟领导如实反映你的情况。” “易中海，你非得跟我和李家过不去？” 陈彬很无语。 “我不是跟你和李家过不去，而是为了你们好。” “你身体不好，钳工活很辛苦，万一又在工厂出事了怎么办？” 易中海冠冕堂皇道。 “出事了算我点背，我认了，用不着你操心。” “哪怕我死了，也不关你什么事。” 陈彬气笑了，心里更加厌恶易中海。 这逼总怀着坏心思，说话却拿出一副‘我为你好’的态度。 属实恶心人。 “你死不死确实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你要是死在厂里，领导要负管理责任，对我们一车间影响也不好。” 易中海严肃道。 “这话说得，我都死了，我还管领导和车间好不好？” 陈彬嗤笑。 “你，你真是冥顽不灵，反正我不允许你现在去轧钢厂顶岗。” 易中海恼怒道。 “你算个叽霸，你不允许我就不去了？” 陈彬嘲讽。 “陈彬，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呢？” 傻柱看不过去，低喝。 “我怎么跟易中海说话关你屁事，他是你爹啊？” “养条狗都没你护主。” 陈彬继续开嘲讽。 “嘿，小逼崽子，我看你是欠揍了。” 傻柱撸起袖子。 易中海松了口气。 他还担心傻柱和陈彬干不起来。 现在好了，他看戏就行。 “傻柱，陈彬不会说话，你年纪比他大，不要跟他计较。” 赵秋芬打圆场。 “婶子，你别管。”X2 陈彬和傻柱同时说道。 两人看对方都不顺眼，都想练一下子。 “李家嫂子，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解决。” “我会看着的。” 易中海老持稳重道。 就在傻柱正准备动手时，后脑勺忽然挨了一下子。 啪的一声，傻柱吃痛，脑袋一缩。 他气坏了，扭头就骂：“谁，谁他妈....哟，严科长啊。” 傻柱看清了来人，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严宏严科长，立马把嘴里的脏话缩了回去。 别看傻柱走哪儿都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有几个人他是真得罪不起。 例如眼前的严宏。 作为轧钢厂保卫科科长，严宏手下一百多号保卫员，大几十条枪，七八台挎斗车，土炮十多架，民兵数千。 在轧钢厂，他一句话就能把人从各个角落逮到保卫科的小黑屋。 大家私底下都叫他黑脸阎王。 傻柱脾气横，但不傻，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傻柱，牛逼了啊，在厂外面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柱哥？” 严宏坐在自行车上，打趣道。 “严科长，说什么话呢，我哪敢在你面前嘚瑟。” “刚才那一巴掌你打的正好，懵逼不伤脑，让我一下子就精神了。” 傻柱乐呵呵接话。 “你准备干啥啊，打架啊？” 严宏不再计较傻柱骂自己的事。 “那不能，我敢打架吗，我是老实人。” “我一厨子，让我炒大锅菜，我手拿把掐，打架我可不在行。” 傻柱连连摆手。 “得，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厂内厂外都得安分守己。” 严宏告诫一句，骑上车离开。 等他走了，傻柱恶狠狠瞪了陈彬一眼。 有严宏这么一打岔，他可不敢再动手了，让严宏知道，那就是顶风作案。 严宏嘴皮子一抬就能收拾他。 易中海心里暗道可惜。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蹦出来一个严宏，刚好撞上。 “走吧婶子。” 陈彬提步。 “一大爷，你放心，这回算那小子好运，等回去院里，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傻柱说道。 易中海情绪不高，没搭话。 他心里清楚，只要陈彬进入轧钢厂，顶了李家的岗位，傻柱把陈彬打开花也没用了。 他之前谋划的事，全毁了。 ‘要不要找车间主任说一下陈彬的事？’ 易中海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自忖，他找车间主任说陈彬身体不行，拒绝陈彬顶岗，可能会让车间主任对陈彬态度不好。 但只要车间主任看到陈彬，他说的谎言自然不攻自破。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来他真的无法阻止陈彬获得李家岗位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露出一抹凶光。 小子，进了轧钢厂，你以为就大功告成了？ 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第013章 领取抚恤金 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资历深厚，人脉广泛，自己更是八级钳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易中海等同于江湖中某个门派的掌门。 而陈彬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易中海当然有信心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 另外一头，陈彬和赵秋芬在厂门口被保卫员拦下。 “同志你好，我是轧钢厂李方刚的媳妇，他去世了，我带人进厂顶替他的岗位。” 赵秋芬拿出文件。 保卫员核查一遍，客气放行。 “保卫员同志，请问人事处怎么走？” 陈彬询问。 “往那边走，路上你们碰上其他工人多问两嘴。” 保卫员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陈彬感谢，跟赵秋芬朝着人事处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又问了两回工人，十分钟左右，来到一栋三层办公楼前。 “这么大个楼，可咋找人啊。” 赵秋芬看着大楼犯难。 “婶子，咱们有嘴，多问几个人就知道了。” 陈彬反倒很淡定。 两人进入大楼，陈彬随机选择一个办公室，敲了敲门，询问工人顶岗应该去哪个办公室。 得到信息后，他来到202室。 咚咚！ 陈彬敲了敲门：“请问谁是计勇干事，我来顶岗。” “我是。” 一个中年人举手回话：“把你的资料拿给我看看。” 赵秋芬拿出相关资料。 计勇粗略看了一遍，瞥了陈彬一眼，跟赵秋芬道：“赵姐，你确定要把李方刚留下来岗位转给陈彬？” “岗位转让出去之后，和你李家就没有关系了。” 计勇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善意提醒一嘴。 赵秋芬死了老公没多久，要把岗位转给一个和李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或许其中有些事。 赵秋芬确实是想把岗位转给陈彬，真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有些心慌，最后理智压过了情绪。 她重重点头：“确定，小陈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 “婶子，你把我写的岗位保证书拿出来，给计干事记录一下，以后要是我做不凭良心的事，轧钢厂这边有相关信息。” 陈彬主动说道。 赵秋芬有些犹豫，感觉这么做太提防陈彬了：“小陈，没必要，婶子相信你。” 陈彬坚持要拿保证书出来，给计勇登记。 赵秋芬拿出陈彬写的顶岗保证书。 计勇看了一遍，了解了情况，道：“小伙子，你很不错嘛，没想着贪图李家的岗位。” 陈彬只是笑了笑。 对他来说，李家岗位只是他融入这个时代的一个工具。 等他成长起来，这个工具就失去了作用。 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要是贪图一个钳工岗位，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计勇做好了信息登记，递给陈彬一张介绍信：“这是你的岗位信息，你拿着去一车间钳工一班，交给班组长，他会接收你。” “最好这两天就去顶岗，不要拖太久。” “谢谢计干事。” 陈彬接过介绍信，扫了一眼后，折好放入兜里。 他又问道：“计干事，李方刚同志因为事故在厂里出事，家属还没有拿到他的抚恤金，这件事应该找谁？” “我看材料上李方刚已经去世一周多了，还没拿到抚恤金？” 计勇疑惑，看向赵秋芬。 赵秋芬点点头：“确实没有拿到，我想着刚好这次带陈彬来轧钢厂顶岗，一块把这件事办了。” 计勇告知赵秋芬一个房间号，让其过去咨询。 陈彬和赵秋芬又来到306号室，找到了人事处的唐梅梅干事。 “唐梅梅同志，我们是李方刚家属，过来领取李方刚的抚恤金。” 陈彬说道。 赵秋芬递上材料。 唐梅梅核对赵秋芬拿出来的资料，确定赵秋芬和李方刚是夫妻关系，当即拿出一个信封。 “里面有三百二十六块三毛，三百块钱是厂里发的抚恤金，二十六块三毛是李方刚同志半个月的工资。” “你现场点一下数，要是没问题，在这里签名。” 唐梅梅干活很利索。 赵秋芬红着眼睛，把钱点了一遍，签下名字。 “唐梅梅同志，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咨询一下。” 陈彬说道。 “你说吧，能解答的我尽量解答。” 唐梅梅态度很好。 “我想问一下，抚恤金发放流程是什么样的？” “我们要是不来，抚恤金难道一直放在你这里？” “抚恤金发放我们一直希望尽快送到家属手里，抚慰他们的情绪。” “李方刚同志的抚恤工作，车间安排易中海在处理，我催促过他一次，他说不着急，所以耽误的时间比较久。“ “你们要是不来，我会继续催促易中海，让其把抚恤金发放到你们手里。” “厂里为什么安排易中海发放抚恤金，直接安排人送到李家不行吗？” “之所以安排专人处理，是因为可能有些家庭情况复杂，婆媳带孙儿或者叔侄儿对抚恤金分配有异议，所以需要安排一个对家属情况比较了解的人处理。”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有个工人出事故了，他家里有一个媳妇两个孩子，还有一个老妈，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一共三百块钱抚恤金，要考虑赡养老人，照顾小孩，这笔钱要是分不匀，会让家庭不和睦，厂里有相关规定，肯定是有前车之鉴，不是瞎规定的。” “领取抚恤金有没有要求，必须有人顶替岗位才能领取？” “没有，抚恤金是无条件领取的，没有任何门槛。” 唐梅梅说完，感觉陈斌这话问的有点问题，反问道：“这个条件是易中海跟你们说的吗？” “易中海确实说过，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单位怎么可能给家属领取抚恤金增加条件限制。” 陈彬承认。 “我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想的，或许他有自己的考虑吧。” 唐梅梅不好多说什么。 陈彬表示感谢后，带着赵秋芬离开人事处。 “婶子，我先送你回家，再回一车间钳工班报到。” 陈彬说道。 “今天就要上班吗？明天再去吧，也不着急一两天的。” 赵秋芬说道。 “今天上班，多拿一天的工钱，在家待着也是待着。” 陈彬呵呵一笑。 赵秋芬也没再劝。 两人走到距离四合院还有半公里的地方，陈彬说自己有点事，让赵秋芬先回去。 “你有啥事啊？” “手里有钱吗？” 赵秋芬关切问道。 “婶子，我要办的事不花钱，等会你就知道了。” 陈彬卖了个关子。 很快，他来到公安局，报案：“公安同志，我要检举揭发南鼓锣巷95号院张翠花，在院里搞封建迷信。” 第014章 公安来院里了 没错，陈彬要举报贾张氏！ 贾家和易家昨晚吃了大亏，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陈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他可不会傻傻的等着贾家和易家动手。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给贾家找点事干，贾家人就没时间琢磨弄他了。 “同志你好，麻烦你说一下具体情况。” “那个叫张翠花的家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搞封建迷信，有证人吗？” 公安接到举报，非常重视。 “就在昨天。” “地点是南鼓锣巷95号四合院，证人很多，当时大部分住户都看到了。” “我们先出发，路上我跟你们说情况。” 陈彬很热切。 公安干劲十足，当即骑着自行车，带上陈彬，前往南鼓锣巷四合院。 四合院，前院。 “那个小畜生，简直就是个地痞流氓，这种人在我们院里，只会把我们院弄的乌烟瘴气。” “不知道哪来的狗东西，不清不楚，李家母女昏了头，咱们可不能任由她们来。” “等一大爷他们下班，我们召开全院大会，把那个小畜生拿下，赶走！” 贾张氏跟老嫂子们唠嗑，诉说陈彬的坏事。 几个老嫂子嗯嗯啊啊的跟她搭话，明显兴趣不高。 “你们看看，这是他昨晚抽我的巴掌印，一点都没消啊。” “这大巴掌要是落你们身上，你们能受得了？” 贾张氏扬起左边脸颊。 “啧啧，看着就疼。” “陈彬是真下狠手。” “小高擂你那一拳怎么没留下印呢？” 几个老嫂子兴趣多了些。 “你们就看着吧，不把陈彬赶走，咱们大院消停不了。” 贾张氏断然道。 没人搭理，她继续道：“赵秋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的刚走，就领回家一个小的，她吃得消吗她？” 几个老嫂子脸色古怪，这话就是明显给赵秋芬造黄谣了，她们也不好往下接。 “今晚那个小畜生要是还不走，我就安排我棒梗去李家墙角听声儿去，要是有发现，我再跟你们说。” 贾张氏说着话，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咳咳。” 二大妈伸手扯了一下贾张氏衣服。 “你扯我干啥？” 贾张氏很不乐意。 “李家嫂子，你回来了啊。” 三大妈跟刚进院的赵秋芬打招呼。 “回来了。” 赵秋芬温和说道。 “陈彬那个小畜生呢，他不是跟你一块出去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贾张氏东张西望。 “他中途说有点事，办事去了。” 赵秋芬解释。 “哼，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你也敢带进院里来，万一他是敌特，我们都要被你害死。” 贾张氏气愤道。 “那不能，他已经顶了我们李家的岗位，户口可以迁到四九城来，到时候身份信息都有，不存在来历不明这一说。” 赵秋芬说道。 “那岗位几百块钱你都不卖，居然转手给了那个小畜生？”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她无法想象，赵秋芬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几百块钱不香吗。 把岗位给一个非亲非故的人，一毛钱都没呀。 不等赵秋芬说话，几个老嫂子纷纷开口。 “李家嫂子，你把李家岗位转给陈彬了？” “唉呀妈呀，你咋想的啊？那可是你李家的岗位。” “陈彬不会跑了吧，他拿到了岗位，不用管你们母女了。” 大家都替赵秋芬都担心上了。 “赵秋芬，那小子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蒙汗药？” “难道他是你在外面养的亲儿子？” 贾张氏神色古怪。 “贾老婆子，你别瞎说，我和老李只有李朵一个孩子。” “你怎么凭空污我清白。” 赵秋芬眉毛倒竖，贾张氏这话是在说她在外面偷人了，这谁受得了。 “我就那么一说，你急什么，不是就不是呗。” 贾张氏大喇喇道，完全不在乎。 赵秋芬气的浑身发抖，偏偏她还发作不得。 就在这时。 陈彬带着两个公安进入院里。 “呀，陈彬带着公安来了。” “咋回事啊？公安怎么跟他来了。” 老嫂子们看到，低声议论，不明所以。 “都别乱说，我知道咋回事。” 贾张氏大喊。 全场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陈彬也看着贾张氏，想要听听这逼有什么高论。 “陈彬肯定是敌特！” 贾张氏声音铿锵：“他被公安抓到了，现在公安带着他过来我们院里收集证据！” 说罢，她看向赵秋芬：“赵秋芬，你完蛋了，收留敌特不说，你还把李家岗位转给了陈彬，你肯定要坐牢，李家岗位也保不住！” “哈哈哈哈！” “嘶！” 贾张氏说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扯到了脸皮，疼的嘶哈。 大家伙纷纷看向陈彬。 “婶子，我跟公安举报贾老婆子在院里搞封建迷信，公安过来抓她回去。” 陈彬跟赵秋芬解释。 “我就说呢。” 赵秋芬原本被贾张氏的话弄的很紧张，这下放松下来。 “什么？你说什么？” 贾张氏神色一窒。 这他妈的，怎么跟她猜测的不一样啊。 公安不应该是抓陈彬的吗，怎么变成抓她了？ “张翠花是吧，陈彬举报你在院里搞封建迷信，有没有这回事？” 一位公安来到贾张氏面前，严肃问话。 “没有，他瞎说的，他跟我有仇，故意报复我。”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明察，是这个小畜生报复我啊。” 贾张氏又急又气，说话唾沫星子横飞。 “她在院里召唤老贾，要鬼魂睁开眼，把我带走，大家都听到了，都是人证。” 陈彬很淡定。 “公安同志，你别听陈彬瞎说，我怎么可能搞封建迷信呢。” “大家伙帮我作证，我从来没有做过，是不是？” 贾张氏连忙看向院里老嫂子，眼睛疯狂示意。 一群老嫂子都不吭声。 “一大妈，你说说，我有在院里搞封建迷信吗？” 贾张氏抓住一大妈的手，很用力。 “没，没有。” 一大妈吭哧说道。 “二大妈，你说，我有没有。” 贾张氏又抓二大妈。 “没有，没有。” “三大妈，你跟我作证，我有没有......” 贾张氏挨个拉住老嫂子，让她们给自己做证。 院里老嫂子当着贾张氏的面，不好说实话，都说没有。 “公安同志，你看到了吧，大家伙都给我作证，我没有在院里搞封建迷信。” “完全是这个小畜生诬陷我，你们应该把他抓起来才对。” 贾张氏腰板硬了，反咬一口。 赵秋芬脸色紧张，暗道陈彬还是年轻人，不知道院里人会亲亲相隐。 他一个外人，院里人肯定不会帮他。 第015章 挨个询问 “公安同志，我建议你们把人证和犯罪人员分开，单独询问，这样才能得到真实的口供。” “人证可能迫于犯罪人员在场的压力，说出有利于犯罪人员的假话。” 陈彬依旧淡定。 昨晚他就看出来，院里这些住户各有心思。 想要看贾张氏倒霉的人，起码要占一半。 “陈彬同志，你的建议很有道理，我们办案流程也有类似规定，你不用担心。” “张翠花是否在院里搞封建迷信，我们会调查清楚。” 公安冲着一大妈招了招手：“这位女同志，请你跟我过来。” 一大妈正要走，贾张氏赶紧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放心，我肯定不说。” 一大妈很懂。 贾张氏露出感激神色，她实在是害怕被公安带走，太害怕了。 公安带着一大妈走到四合院门口，两人小声说着话。 贾张氏提心吊胆，狠狠剜了陈彬一眼。 如果她的视线能化作利剑，陈彬现在应该变成了刺猬。 “等会公安要是单独找你们问话，你们该怎么说，不用我说吧？” 贾张氏看向边上的老嫂子们，提前打招呼。 “放心，我肯定不会说。” “咱们多少年的老邻居了，我能揭发你吗？” “你都不用问，问的多余。” 几个老嫂子说话很仗义。 贾张氏心中稍安。 甚至心里反省了一下自己，平时跟大院老嫂子们关系处的不是很好，还跟几个人吵过架。 现在自己出了事，这帮人都真心帮自己。 以后自己得跟老嫂子们好好处。 秦淮茹收到风声，挺着肚子，来到贾张氏边上，询问情况。 “还能有什么情况，陈彬这个畜生举报我在院里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一脸恨意，大声喊话，故意喊给公安听：“我从来不搞封建迷信，被人冤枉了！” 秦淮茹看向陈彬，眼神中带着几分愤慨。 就是这个人，昨晚先是打了贾张氏，又把贾东旭踹倒在地上。 陈彬也看着秦淮茹。 61年的秦淮茹不说是残花败柳，也是久经风霜。 长期的家庭劳作和生养小孩，让她神色憔悴，虽然面容依旧好看，但已没有丝毫青春的气息。 陈彬不喜欢这一款。 太老气了。 中年男人好成熟丰腴这口，陈彬喜欢年轻有活力的。 很快，一大妈回来。 “你咋跟公安说的？” 贾张氏迫不及待问道。 “还能咋说，我肯定说你没有呗，咱们两家情分在这儿呢，我还能把你卖了？” 一大妈自然道。 “好好好，你我是信得过的。” 贾张氏很高兴。 “二大妈，公安让你去接受问话。” 一大妈说道。 二大妈提步过去。 接下来是三大妈，张家嫂子，胡家嫂子等人。 贾张氏一颗心一直吊着，每回来一个人，她就问那人咋说的。 得到的回答很一致，回来的老嫂子都说，自己帮贾张氏说话了。 贾张氏一颗心慢慢安稳下来，看向陈彬：“小子，听到了吗？大家伙都帮我。” “公安拿不到我搞封建迷信的证据，等会就要追究你诬告的事，到时候让你坐牢！” 赵秋芬担心的看向陈彬。 “贾老婆子，别得意，咱们等着瞧，看看公安等会把谁带走。” 陈彬嘴角微微翘起，一点不慌。 他自忖起码有一半老嫂子‘叛变’了贾张氏，有可能更多。 一来老嫂子没有必要冒着做假证的风险，帮助贾张氏。 二来，陈彬相信大部分老嫂子都希望公安把贾张氏抓走，让贾张氏改一改喜欢叫魂的毛病。 大晚上的，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开始叫魂，让老贾睁开眼睛。 谁心里不发毛？ 老嫂子们忍贾张氏很久了，这回逮到机会，能不弄她？ 公安问完最后一个老嫂子，来到贾张氏面前：“张翠花，你在院里大搞封建迷信，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 贾张氏感觉天都塌了。 她看向一大妈等人，尼玛的，不是说好了帮我的吗？！ 一大妈等人脸上都露出疑惑之色，表示跟自己无关。 秦淮茹身躯一颤。 婆婆要被公安抓走，这可怎么办。 “走！” 一个公安上前，拉住贾张氏的胳膊。 “我不走，你们抓错人了，应该抓陈彬才对。” “你们跟陈彬一伙的，我要报公安！” 贾张氏又惊又气，摆动身躯。 “还不老实。” 公安伸脚踢在贾张氏腿弯处，贾张氏膝盖一弯，磕在地上，疼的哎哟一声。 另外一个公安虎扑上去，抓住贾张氏一条胳膊，拧到贾张氏背后。 “哎哟哟哟哟。” 贾张氏发出惨叫。 边上的老嫂子们听的脸皮抽动，从声音中真切的感受到贾张氏的痛苦。 “再敢抗拒执法，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公安严肃警告。 贾张氏眼泪汪汪，不敢继续耍横。 很快，她双手被缚，绑在身后，跟着公安离开。 “妈。”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大喊。 “跟东旭说，让他来救我啊。” 贾张氏大喊。 “你们不是都作证我妈没有搞封建迷信吗，怎么会这样？” 秦淮茹看向院里老嫂子们，带着几分质疑和埋怨。 “不知道啊，哎，我反正是帮贾老嫂子说话了。” “谁不是呢，也不知道是谁瞎说。” “这事整的，我还以为贾老嫂子没事了呢。” 几个老嫂子你一言我一语，表示自己没问题。 至于是谁跳反了，那只有天知道。 “一大妈，我婆婆被公安抓走了，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哭着问道。 “我哪知道该怎么办，等院里男人回来了，问问他们。” “他们办法多。” 一大妈推却。 “陈彬，你怎么老跟我家过不去？” 秦淮茹愤恨的看着陈彬。 “什么叫我跟你家过不去，是贾老婆子先找李家借房子，骂我小杂种，挑事的人是她。” “她要吃李家绝户，嘴巴还不干净，才惹上事，我才是受害者。” “听你说这话，好像是我害了贾老婆子似的。” 陈彬很无语。 现在贾东旭还在，秦淮茹没有进化成吸血鬼+白莲花的大成体，但一起手，就给人一种自己被欺负了的柔弱姿态。 太恶心人了。 “我妈做错了事，也不至于被公安抓走啊，你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秦淮茹继续哭。 “给不了，我就是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谁惹了我，我刷牙的时候想着，吃饭的时候想着，走路的时候想着，睡觉的时候还想着。” “我要是不报仇，心里就不舒坦。” 陈彬索性摆烂。 说我坏是吧，没错，我就是坏。 我坏的脚底生疮，头顶流脓，怎么滴吧。 第016章 去钳工班报到 秦淮茹气的胸膛起伏，挺着肚子回去贾家。 “陈彬啊，你这样做人可不行，人和人相处怎么会没有摩擦呢。” “你顶了李家的岗位，以后肯定要留在院里生活，得收一收性子。” 一大妈劝说。 “你这孩子，性格太极端了。” “秋芬啊，你可得好好跟陈彬说说，当忍则忍。” “是啊，有些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没必要计较太多。” 几个老嫂子纷纷说道。 “那不行，我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受不得半点委屈，谁给我委屈受，我必须报复回去。” “要不然我吃饭不香，喝水没味儿，浑身刺挠，怎么滴都不得劲。” 陈彬笑眯眯说道。 “陈彬说胡话呢，大家别听他瞎说，他其实是个好孩子。” 赵秋芬哭笑不得，开口帮陈彬说话。 “陈彬，你真的顶了李家的岗位？” 一大妈问道。 虽然赵秋芬已经说了，但一大妈还是有些不相信，真的会有人把自家岗位转给陌生人吗？ “是啊，转岗流程已经走完了，我等会就去车间报到。” 陈彬没有半点隐瞒，这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一来瞒不住，他去钳工班上班，易中海和贾东旭会看到。 二来早点把这事公开，省得禽兽惦记。 “哎呀，李家岗位变成陈家的了。” “秋芬啊，你把岗位转给陈彬，你和李朵以后怎么办啊？” “你可得把陈彬看紧了。” 老嫂子们纷纷说着，不相信陈彬。 也有人心里想着陈彬要是跑了，那李家的乐子可大了。 盼人倒霉是人类的天性，只是不会放在台面上说，藏在心里想。 “我跟大家说一下，虽然我顶替了李家的岗位，但岗位依旧是李家的。” “李家随时可以收回岗位，我给婶子写了保证书，轧钢厂那边也有记录。” “等李朵长大了，她需要岗位，我会把李家岗位还给她，今天我说的话，以后大家都可以作证。” 陈彬朗声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李家白得了一个劳动力啊。” “这回李家真是赚大了，有人顶门立户，还能给李家赚钱。” “我说秋芬怎么把岗位转给陈彬了，敢情她都考虑到了。” 老嫂子们口风变化，都觉得李家占了便宜，羡慕不已。 “李家救了我的命，我报答婶子是应该的，这叫好人有好报。” “你们想要有婶子这么好的运气，去大街上溜溜，看能不能捡着一个病患回来。” 陈彬没好气道。 他可没忘，李家母女把他捡回来的时候，大院人嫌他晦气，让李家母女把他丢了。 现在看到李家有好处了，个个眼热，真让她们付出，一个个又不乐意。 “秋芬，你运气真好。” “还是你有福气，困难的时候有人帮忙。” 老嫂子们不接陈彬的话，跟赵秋芬说话。 “嗨，我跟李朵给老李送葬之后，回来的路上碰上陈彬，当时我就觉得，这孩子肯定是老李送给我们的，得亏我把他带回来了。” 赵秋芬笑着说道。 “还是要做好事啊。” “没错，老天爷都看着呢。” “没福气的人，送金山给他都没有，接不住。” 老嫂子们纷纷赞同。 “婶子，我去轧钢厂报到。” 陈彬懒得听一帮妇女磨叽，跟赵秋芬说了一声，便大步离开。 来到轧钢厂门口，陈彬跟保卫员出示了顶岗介绍信，顺利入厂。 中途他问了两个工人，来到一车间门口。 “你好同志，我是新来的轧钢厂工人，去钳工一班顶岗，应该找谁？” 陈彬找了个晃悠的工人问道，他看人很准，这厮不慌不忙的在车间溜达，应该是个小领导。 “钳工一班啊，那你应该找石立辉。” “得，我带你去吧。” 小领导说话很痛快，带着陈彬在车间里穿梭。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一处生产线的班组园地。 “立辉同志，我给你领新人来了。” 小领导冲着一个面容方正，咬肌发达，坐在班组园地的男人喊道。 “哟，曾段长，怎么劳烦你亲自送人过来。” 石立辉连忙起身，迎接。 “正好碰上了这个小兄弟过来顶岗，让他一个人在车间溜达，怕发生事故，顺路送了一趟。” “人我带到了，你接待吧。” 曾段长吩咐。 “谢谢曾段长。” 陈彬连忙表示感谢。 车间管理体系中，最大的是车间主任，往下就是工段长，再往下就是班组长。 工段长已经是挺大的领导了。 “谢啥，几步路的事。” 曾段长摆了摆手，大步离开。 “小伙子，你来我们钳工一班顶岗，顶谁的岗？” 石立辉询问。 “你好班长，我叫陈彬，顶李方刚同志的岗。” “这是我的顶岗介绍信，今天人事处那边刚刚开出来。” 陈彬很有礼貌，拿出资料。 石立辉领着陈彬坐在班组园地，询问他的情况，并且记录。 过了一会。 “陈彬同志，你的信息我已经记录完毕，下班前开会，我会跟领导反馈。” “现在我领你上线，找一个老师傅带你。” 石立辉合上笔记本，把笔插在胸口。 陈彬自然没有意见。 “之前有接触过钳工吗？” 石立辉随口问道。 陈彬摇头：“没有。” “有没有都无所谓，我们钳工一班有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你跟着师傅好好学。” “你刚入职，是钳工学徒，一个月工资27.5，学的好，半年考试转正，工资提升到32.5。” “学的不好，三年转正，你想想这里头差多少钱。” 石立辉说道：“所以啊，学习是为你自己学，等级提升了，工资往上涨，也好娶媳妇。” “谢谢班长，我会好好学习的。” 陈彬表态。 “想要进步，自己努力是一方面，找个好师傅同样重要，没人教你，你自己跟无头苍蝇一样摸索，不仅没有进步，还容易受伤。” 石立辉讲解。 两人来到生产线上，石立辉拍了拍手：“大家伙把手里的活停一下。” 钳工一班成员纷纷停止干活，看向陈彬。 易中海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费尽心思，李家的岗位居然落在陈彬头上。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贾东旭脸色很黑，在心里咒骂，陈彬坏了他搞钱的好事。 “陈彬同志顶替李方刚同志的岗位，加入我们钳工一班，大家鼓掌欢迎。” 石立辉率先鼓掌。 众人纷纷跟上。 “大家看到了，陈彬很年轻，小伙子长的也很帅气，一表人才。” “接下来得有个师傅带他学习，有没有老师傅自告奋勇的。” 石立辉笑呵呵道。 老钳工们沉默，他们不清楚陈彬脾气秉性如何，贸然收徒弟，那不是给自己找事么。 “易师傅，我注意到，陈彬和你都住在一个院里啊。” “要不，你来做陈彬的师父，带他学习进步？” 石立辉点将。 第017章 谁愿意收陈彬做徒弟？ “班长，我得把一些事说清楚，不是我不愿意带新人，是陈彬这个人，他.....” 易中海说到一半，停顿一下：“他的个人情况有点复杂。” 大家伙都看向易中海。 个人情况有点复杂？啥意思， 贾东旭绷着脸，强忍住笑容。 他知道，师父要出手了。 陈彬啊陈彬，得罪了师父，你还想在钳工班混下去。 先给你一榔头。 “易师傅，你说话说具体点，咱们都是工友，是同志，没什么不能说的。” 石立辉心里也咯噔一下。 咋的，里头有情况啊。 一周前，钳工一班的李方刚发生事故，石立辉被车间主任狠狠批了一顿。 要是钳工一班再暴雷，石立辉都不用主任说，自己就得卸任，上线干活去。 陈彬面色平静。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和贾东旭在他手里吃了大亏，不可能消停。 易中海发难在他的预料之中。 贾东旭兴奋的模样，也落在陈彬眼中，他不禁狭促的想，等贾东旭下班回到院里，发现妈没了，那得多有意思。 “陈彬确实和我在一个大院，不过他是七天前才来我们院，原因是李方刚的妻女在路上救了他。” “他的来历，我不清楚，至于李家母女为什么让他顶替李方刚的岗位，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易中海陈述情况。 钳工班众人听的一脸疑惑。 李家母女路上救一个人回来，就把家里的岗位转让给那个人，这件事怎么说也说不通啊。 而且陈彬来历不明，也是个隐藏的雷。 “另外，陈彬在医院住了三天，回到院里后又躺了三天，昨天刚刚好。” “他大病初愈，身体能不能干钳工活，还是两说。” “他来顶岗之前，我建议他在家再休息几天，他不听我的。” “我管不着他，还是让陈彬另请高明吧。” 易中海昂了昂头，看着陈彬，眼中露出嘲讽神色。 那意思似乎在说：‘小子，你服不服？’。 钳工班众人低声议论，看向陈彬的目光带着戒备。 来历不明，身体还不好，过来轧钢厂顶岗，自己收他为徒，万一出点啥事，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陈彬啊，易师傅说的事是真的吗？” 石立辉很关切的询问。 “班长，易中海纯粹是一派胡言。” 陈彬大声道。 不等其他人说话，他继续道：“易中海欺负李家母女，想要花五百块钱，买李家的岗位。” “李家人不肯屈服，和我签下顶岗协议，暂时将岗位借给我，由我为李家顶门立户。” “易中海谋划一场，一分钱没捞着，恼羞成怒，对我进行造谣抹黑。” “什么？五百块钱买李家岗位？” “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吗？老易心也太黑了吧。” “老李的抚恤工作确实是易中海在办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老易这是要吃绝户啊，他自己都是.....” 陈彬的话说完，钳工班如同热油里面泼入冷水，陡然间炸开。 大家伙都惊了。 “师父，你给李家开价五百块钱？” 贾东旭也震惊了。 明明他给易中海开价七百来着。 敢情易中海吃了两百的差价。 他一手接单，才吃一百块钱的差价，易中海居然吃两百？！ 难怪李家不同意交易岗位呢。 五百块钱把轧钢厂的岗位卖出去，但凡脑子正常一点也不会同意啊。 “你少给我添乱！” 易中海气的肝疼，呵斥贾东旭后，看向陈彬：“陈彬，我承认我和你之间有些不快，但你这么污蔑诋毁我，也太过分了！” “是不是污蔑诋毁，我们心里有数，要不我现在把李家婶子请到这里来，让她来说。“ 陈彬很淡定。 “李家嫂子跟你一伙的，说不定你俩早就串通好了。” 易中海心里慌的一批。 他必须否认，哪怕赵秋芬过来作证，把证据拍到他脸上，他也得否认。 要不然他的名声就崩了。 吃绝户，欺负孤儿寡母这种行径，放在哪里都为人所不齿。 他不承认，别人顶多议论，但不会坐实。 这一刻，易中海把陈彬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生食其肉。 他敢跟李家母女提出五百块钱买岗位的事，笃定李家母女不敢把这事说出去，因为他是大院一大爷，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没想到陈彬压根不怕他，大庭广众之下，把他做的龌龊事讲了出来，让他颜面扫地，名声崩塌。 “好，李家婶子的话不能作为证据，那你敢不敢跟我赌咒。” “你要是做过我刚才说的事，天打五雷轰，你要是没做过，我被天打五雷轰。” “怎么样，你敢跟我赌咒吗？” 陈彬声音很大，气势雄浑，底气十足。 反观易中海，尽管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旁人也一眼能看出他神色慌张。 “你一个毛头小子，我跟你赌什么咒，笑话。” “我没做就是没做，不用跟你证明。” 易中海强硬道。 “大家伙都看着了吧，是非公正，我想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秤。” 陈彬笑了笑。 “咳咳，这个事不要再议了，咱们在单位，以工作为主。” 石立辉站出来打圆场，结束话题。 钳工班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提防。 就如陈彬所说，都是明眼人，谁干了什么，不用多说。 “班长，我愿意带这位小同志。”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大家伙都看向说话的人。 “是老冯啊，哈哈，这厮跟易中海不对付，收陈彬做徒弟是为了故意恶心易中海吧。” “甭管老冯什么想法，他六级钳工的水平，带一个新人绝对够用。” “要是老冯把那小子带出成绩，老易上班天天瞅着他们俩，那多憋屈。” “都不用带出什么成绩，能超过贾东旭就行，嘿嘿。” 大家伙低声议论。 陈彬将众人的议论声尽收耳底，不动声色。 他的要求不高，给他来个正常的师父就行。 至于钳工班里面的弯弯绕绕，跟他没啥关系。 “冯师傅，你愿意收陈彬做徒弟，是他的运气啊。” 石立辉很高兴，为陈彬介绍：“他叫冯泽峰，是六级钳工，以后他就做你的师父了，怎么样？” “我愿意听从领导安排。” 陈彬回话，看向冯泽峰：“冯师父你好。” “你好啊小陈同志。” 冯泽峰主动伸出手。 陈彬和他握手，摸到了他手掌上厚厚的老茧，心里顿时有数了。 这人确实是钳工老师傅，一点水分都没有。 第018章 我跟你比徒弟 “易中海看不上你，我就相中你。” “你这人内里有股精气神，跟着我学钳工，差不了。” 冯泽峰评价。 “谢谢师父。” 陈彬改口。 “老冯，小陈我就交给你了，七天的培训期，钳工相关的内容你要好好教，特别是和安全相关的，一定要事无巨细传授到位。” 石立辉说道。 “班长你放心，我会好好带小陈。” 冯泽峰保证。 “大家伙都干活吧。” “我跟大家再多说一句，咱们在单位就一件事，完成生产任务。” “安安全全把钱挣到手，别的一概不提。” 石立辉讲话，意有所指，让易中海和陈彬放下个人恩怨。 起码在工作场所内，不能意气用事。 大家伙纷纷继续工作。 陈彬跟着冯泽峰来到工位。 易中海走了过来：“老冯，你收陈彬做徒弟，是想跟我作对？” “易中海，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陈彬皱眉。 易中海不搭理陈彬，用严厉的目光看着冯泽峰，想要威逼后者晾着陈彬。 没错，易中海决定让陈彬一根毛都学不到。 反正他和陈彬已经撕破脸皮，什么手段都能用出来。 “我收徒弟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冯泽峰说道。 “陈彬和我不对付，你收他做徒弟，教他本事，就是和我作对。” 易中海语气不善。 “你要是这么觉得，那就是吧。” “我冯泽峰虽然技不如你，但我要做什么，你也管不着。” 冯泽峰双手抱环，微微昂头。 “你确实水平不行，我都八级工了，你还是六级工。”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易中海嘲讽。 “老易，我技能水平不如你，不过我徒弟肯定比你徒弟强。” “咱们这把年纪了，再争下去意义不大，比徒弟传承谁更厉害才是正道。“ 冯泽峰冷着脸道。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把陈彬带成什么样。” 易中海哂笑，脸上满是不屑。 他转身离开，都没看陈彬一眼。 “师父，你和易中海......” 陈彬主动提起。 “我和他有些旧怨，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跟你没关系。” “你小子可得跟我好好学，争取在年底的钳工考核上正式入级，要不然我自己比不上易中海，徒弟也比不上他，脸皮没地方搁了。” 冯泽峰自嘲一笑。 “师父你放心，你收我做我徒弟，我就有义务给您挣脸面。” “大话不敢说，要是我连贾东旭都比不上，我直接申请调电工班去。” 陈彬断然道。 “哈哈，你有这份心气，我就有信心了。” 冯泽峰很高兴，开始跟陈彬讲解钳工基础知识。 另外一头。 “师父，你给李家开的真是五百块钱？” 贾东旭询问易中海，心里惦记着这事。 他终于明白了，为啥李家不肯转让岗位，宁可把岗位转给陈彬，也不交易。 问题就在易中海身上。 这逼太黑心了。 “你信他还是信我？” 易中海语气不善，眼睛发红。 “我，我当然信你。” 贾东旭嘴巴嗫嚅，言不由衷。 “东旭啊，现在你最紧要的事，是好好学习钳工技能。” “冯泽峰收陈彬做徒弟，指望着陈彬跟你打擂台，压过我一头。” “我压了他十多年，你可别让我丢份。” 易中海告诫。 “师父，你这话都多余，陈彬一个新兵蛋子，我再怎么不行，技能水平碾压他也不是问题。” “不是我吹牛，我根基打的多扎实啊，谁能比的了？” 贾张氏吹嘘上了。 “总之，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争取年底的钳工考核给我争点气。” 易中海懒得揭穿贾东旭吹的牛皮。 “师父你就看着吧，年底的技能考核，我一定技惊四座，保证全厂扬名。” 贾东旭自信道。 易中海抿了抿嘴，不乐意跟贾东旭继续扯，感觉跟喝多了酒，在酒桌上唠嗨嗑似的。 “师父，我想出去一趟，你帮我看着点。” 贾东旭小声道。 “出去干啥？” 易中海不高兴道。 他当然清楚，贾东旭说的出去，是溜达出厂外，上花班。 工位上的活让他来干。 “咱们不是说好了，找几个人收拾陈彬一顿吗。” “这狗日的把咱俩害这么惨，可不能让他好过了。” 贾东旭咬牙道。 “那是陈彬还没顶岗，我才同意你找人收拾他。” “现在他都顶完岗了，你把他打成花，李家岗位也没了，你还找人干啥。” 易中海瞪眼。 “师父，咱们不能就这么放了他吧？” 贾东旭不服气。 “傻柱会收拾他，这事不用你操心了。” 易中海摆摆手。 “那也行，傻柱动手，我就不用叫我那帮好哥们了。” 贾东旭点点头。 易中海瞟了一眼陈彬那边，看到陈彬跟着冯建峰认真学习，他心里没来由的一突。 这小子整的还挺像样。 易中海舔了舔嘴皮子，要是年底考核，陈彬钳工等级追上了贾东旭的进度，他这张脸真没地方搁了。 “东旭，我给你一个任务。” “啥任务啊师父，你吱个声，我肯定给你办了。” 贾东旭问道。 “你想想法子，让陈彬搞点工伤事故出来，压到脚夹个手什么的，让他俩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低声道。 “师父，这.....” 贾东旭心里一惊。 “怎么，你不愿意？” 易中海挑眉。 “不是，我只是觉得师父你太聪明了，这办法好哇。”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贾东旭大包大揽。 “注意点，不要让人发现，要忍耐，等待机会。” 易中海叮嘱。 “师父，我会找到最好的机会，一击建功。” 贾东旭沉声道。 易中海点点头，又瞟了一眼陈彬那边。 看到陈彬单手拿起工件，他压了压眉毛，小崽子在干什么呢？ “师父，你看，我身体好得很。” “易中海说我身体不好，完全是瞎扯。” 陈彬放下工件，跟冯泽峰说道。 “不错，你看上去身材很匀称，却很有力量，干钳工的底子没问题。” “钳工是个力气活，体力要好，耐力也要好。” “我教你熟悉各类工具。” 冯泽峰说了几句，拿起一把锉刀，开始教学。 陈彬很耐心的听着。 忽然。 “叮！检测到宿主开始学习技能，技能面板开启，宿主可通过技能面板查看自身掌握技能情况。” 陈彬脑海中响起机械提示声。 ‘卧槽，还有面板。’ 陈彬眼睛瞪大，面板好啊。 他赶紧打开面板，查看自己掌握的技能情况。 第019章 经验蹭蹭涨 心念一动，陈彬看到眼前出现一块类似光屏的屏幕，上面有自己的信息。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150/200 钳工未入门经验值5/100 ‘嗯？连气功都有显示。’ ‘怎么等级这么低。’ 陈彬目光被气功那一栏的信息吸引住。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体内有活性物质，滋养着身体。 本来他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气功高手，没想到居然是个小菜鸟。 很快，陈彬又振奋起来。 气功菜鸟都这么牛逼，要是他把气功提升到更高层次，那岂不是要上天啊。 不指望像吕洞宾那样白日飞升，活个一百来岁肯定问题。 不过如何提升气功境界，陈彬还得摸索。 两次气功提升，都挺莫名其妙的。 想不明白，陈彬便将其放下，看向下一列，关于钳工技能那一栏的信息。 钳工没有入门，但有经验值显示。 ‘入门到LV1只需要一百点经验，应该不是很难。’ ‘就是不知道系统划分的LV1，是不是钳工一级。’ 陈彬暗忖。 “咱们钳工一身活，八成都在手上，手怎么处理工件？得用工具。” “你看这把锉刀，我们用的时候，一只手握住木把，一只手贴在锉刀顶部，通过来回往复的锉，对工件表面进行处理。” “我给你演示一下，你注意看，对锉刀的使用有个大概印象。” 冯泽峰很认真的教学，使用虎台钳夹住工件之后，现场操作。 陈彬认真观摩。 他抽空看了一眼面板数据。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150/200 钳工未入门经验值8/100 ‘我去，一会就涨了三点经验。’ 陈彬惊了。 入门到LV1只需要一百点经验，他要是听冯建峰讲上几天，那不直接就升上去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 陈彬狂喜。 看着经验值咔咔往上涨，随便学习一下就升级，正向反馈来的太快了。 陈彬顿时干劲满满。 整个下午，他都认真听冯泽峰讲解钳工的各种工具和用法，了解了很多相关知识。 钳工有很多技术操作，例如划线，錾削，锯削，锉削。 还有钻孔，扩孔，锪孔铰孔。 以及攻螺纹，套螺纹，矫正和弯形，等等一系列工作内容。 有的内容，冯建峰现场为陈彬演示，有的内容，冯建峰只是提了一嘴。 因为陈彬还没入门，对钳工活没有概念，冯建峰讲的再明白，他也听不懂。 饶是如此，陈彬的钳工经验也达到了62/100。 跟着冯建峰学习半天，攒够了一半多的升级经验，陈彬乐的合不拢嘴。 “我之前带徒弟，听我讲这些内容，跟听天书似的，昏昏欲睡，你却是越听越精神，。” “或许你真的是干钳工的料。” 冯建峰称赞。 “主要还是师父你讲的好，我能听懂，觉得钳工这活很有意思，有很多技巧在里面，值得琢磨。” 陈彬捧着说话。 “这话说的不错，钳工这活得琢磨，脑子要灵光，手上的本事要跟上。” 冯建峰点头。 “师父，要不我来试试？” 冯建峰演示攻螺纹技术操作后，陈彬忍不住说道。 “那不行，前面几天都由我来带你，最重要的是给你树立起安全意识。。” “干活不着急，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冯建峰笑着道。 陈彬没有继续说。 他刚进钳工班，冯建峰不敢让他动手很正常。 下班铃声响起，陈彬主动清理工位上的残屑。 冯建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主动收陈彬为徒，确实有几分故意跟易中海对着干的想法。 现在看到陈彬的表现，赫然发现这孩子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大逆不道，反而很聪明，而且很有眼力劲。 ‘或许，这小子真能帮我争气。’ 冯建峰在心里想到。 下班后，陈彬跟在易中海和贾东旭后面。 他对轧钢厂还不熟悉，不跟着人走，担心走错道。 贾东旭肚子还疼着，走的很慢，陈彬跟在他们身后也放慢了速度。 “师父，陈彬那逼在我们后面呢。” 贾东旭看到，低声道。 “不用管他。” 易中海神色冷漠。 “师父，你说陈彬会不会是想要换师父，跟着你学习。” “冯建峰的技术哪能跟你比，他跟着冯建峰学了一下午，肯定后悔了。” 贾东旭猜测。 “哼，他要是现在就后悔，那以后他要后悔的事多了去了。” “你就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 易中海冷哼一声，心理上收获了快感。 “师父，我逗逗他。” 贾东旭停步，冲着身后的陈彬喊话：“陈彬，你老跟着我们干啥？” “大路朝天，我爱走哪儿走哪儿。” 陈彬不冷不热道。 “嘿，你还嘴硬。” “跟在我们后面又不吭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贾东旭一副‘我早就把你看穿了’的表情。 “我在想什么？” 陈彬感觉莫名其妙。 “你想拜一大爷为师，又不好意思开口，是不是？” 贾东旭伸出手指头点着陈彬，笑眯眯道。 “你想多了。” 陈彬嘴角抽了抽。 “你要是想，直接说就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不定一大爷心情一好，就答应你了呢。” “一大爷可是八级工，冯建峰才六级工，六级工和八级工差距多大，你根本无法想象。” “跟着一大爷，才能学到真本事。” 贾东旭鼓动。 易中海腰杆挺直，微微昂头。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陈彬说想要拜师的话，他就狠狠拒绝陈彬！ 明天他还去班组把这事宣传开，让陈彬和冯建峰抬不起头来。 “贾东旭，你跟着易中海学习几年了？” 陈彬问道。 “五年了。” 贾东旭说完，有些不解：“怎么了？这跟咱们说的事没关系。” “你跟着易中海学习了五年钳工，到现在还是一级工。” “我是有多想不开，才想要拜易中海为师？” 陈彬嗤笑。 “你，你小子一张嘴是真厉害。” “任凭你说，我师父八级工那是实打实的，比冯建峰强一百倍。” 贾东旭脸皮涨红。 一级工是他永远迈不过去的坎，是他心里的痛。 如今被陈彬揭开伤疤，贾东旭心窝子都被戳烂了。 “易中海是八级工不假，你也确确实实是一级工。” “那到底是易中海教的烂，还是你不思进取是个废物，你选一个吧。” 陈彬笑呵呵道。 贾东旭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发现自己选哪个都是错。 说易中海教的烂，那是打易中海的脸。 说自己是废物，贾东旭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第020章 傻柱的小秘密 易中海转身就走，继续逗留，只会让人看笑话。 “陈彬，你跟着冯建峰学习，以后你就后悔吧。” 贾东旭撂下狠话，一晃一晃的跟上易中海。 陈彬嘴角咧了咧。 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别说学习钳工，学习别的技能一样手拿把掐。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到四合院门口。 “师父，等傻柱回来，直接上李家收拾那个小畜生？” 贾东旭一口气堵在心里，迫不及待问道。 “不着急，等傻柱回来再说。” 易中海很平静，把情绪都隐藏在心里。 两人跨过大院台阶，进入院里。 易中海发现前院的人都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院里有事了？’ 他很快意识到，白天院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如果是好事，大家伙肯定跟他报喜了。 现在大家伙不说，证明是坏事。 “老易。” 阎阜贵站在阎家门口，冲着易中海招手。 “啥事啊？” 易中海走过去。 贾东旭一晃一晃往中院走，他在单位干了一天活，肚子肋骨那块疼的厉害，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东旭，你也过来一下。” 阎阜贵喊人。 “啥事啊三大爷？” “我肚子疼，没啥事我先回去了。” 贾东旭一脸不乐意。 “老易，东旭，白天的时候院里发生了一件事。” 阎阜贵语气沉重，停顿一下，继续道：“公安过来我们院里，把贾家老嫂子抓走了。” “什么？！” 贾东旭声音一下子提的老高。 “东旭，你先别激动。” 阎阜贵宽慰。 “不是，我妈怎么了，她也没犯什么事啊，公安怎么可能来院里抓她。”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贾东旭怎么能不激动。 秦淮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下半年生孩子，家里没人搭把手，根本忙活不过来。 “老阎啊，这其中是什么情况，你一次性说清楚。” 易中海很冷静，因为不是他家出事。 “据说是......” 阎阜贵正要说是陈彬举报的，刚好陈彬走进院里，他连忙噤声。 倒不是怕陈彬，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犯不着当着陈彬的面说陈彬的坏事，给自己惹麻烦。 “三大爷，你说啊。” 贾东旭大声催促。 “别急，听你三大爷说。” 易中海批评。 陈彬瞟了阎阜贵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嘿嘿嘿。 贾东旭下班回来，妈没了。 太乐了。 等陈彬走进中院，阎阜贵这才道：“据说是陈彬去公安局举报，说你妈在院里搞封建迷信，召唤鬼魂。” “公安过来院里核实，确有此事，就把你妈带走了。” 易中海心里一惊，他这边还在计划动手阶段，陈彬已经把贾老嫂子送到公安局去了。 这小畜生下手真快。 “陈彬，卧槽尼玛！” 贾东旭暴喝一声，血压升高，双拳紧握，就要往中院跑。 “东旭，你干嘛去？！” 易中海伸手，一把把贾东旭拉住。 “师父，我要干死陈彬！” 贾东旭低吼，胸腔火气呼呼往上涌，就要把天灵盖掀开。 “你现在肚子还疼着呢，打得过人家吗？” “先冷静下来。” 易中海不悦道。 “那，那我也得干死他。” “这个狗日的，他，怎么能这么做啊。” 贾东旭气的都要哭了，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妈叫魂在院里有很长时间了，之前一直没事。 偏偏陈彬一来，就把他妈举报了。 “陈彬举报你妈搞封建迷信，合理合法，你跟他动手，不占理。” “打赢了你得赔偿，打输了你丢人。” 易中海继续劝说。 “师父，那我该怎么办？” 贾东旭乱了章法。 “等傻柱回来，我们从长计议。” 易中海沉声道。 说来也巧，傻柱晃晃悠悠进入院里。 “傻柱！” 贾东旭大喊。 傻柱吓了一跳，看到贾东旭眼睛发红，情绪激动，他提防道：“你要干啥啊？” 傻柱心里怕怕的，暗想难道自己拿秦淮茹裤衩子的事被贾东旭发现了。 自己用是用了，也没在上面留下东西啊，怎么会被发现？ “傻柱，你过来，我有点事跟你说。” 易中海招了招手。 咕噜。 傻柱吓坏了，完了完了，他做的丑事连易中海都知道了。 “东旭，我承认，我确实对不起你，但我实在是忍不住啊。” “我就闻了闻味儿，别的啥也没干。” 傻柱主动坦白错误，说出了一部分真相。 他确实闻味儿了，也用了一下，但他很聪明，省去了用了的事。 “什么闻不闻啥玩意的，你叽里咕噜说啥呢。” “贾老嫂子被公安抓走了，过来一起合计一下怎么把人救出来。” 易中海皱眉道。 “哎呦，卧槽。” “你们，你们吓死我了。” 傻柱明白了，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他妈的，整岔了。 差点给他吓尿。 傻柱小跑到易中海边上，很快从易中海和贾东旭嘴里得知了大院白天发生的事。 “这狗日的，他咋想的啊？把贾老婶子送去坐牢，他能捞着什么好？” 傻柱一脸不理解，大骂。 “傻柱，多的话不说了，是好兄弟今天你一定要帮我。” “咱俩一块干死陈彬。” 贾东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东旭，你说这话都多余，我能不支持你吗？” 傻柱非常仗义。 “这事不能太草率的办，等会我召集大家伙开个会，在会上处理陈彬。” 易中海老持稳重说道。 “师父，我等不了了，说啥都不能听你的。” 贾东旭胸膛剧烈起伏。 他必须报仇！ 更何况现在有傻柱相助，贾东旭信心满满。 “东旭，傻柱，你俩记住，找陈彬麻烦不是报复，是他破坏了邻里团结，所以你俩惩治他。” “大局观一定要把握住。” 易中海告诫。 “师父，我都懂。” 贾东旭重重点头：“走，傻柱。” 两人朝着中院小跑过去。 “啧，老易啊，他俩不会把陈彬打出个好歹来吧。” 阎阜贵说道。 “那谁知道了。” “贾东旭在气头上，谁的话都不听，我管不了，爱咋咋的吧。” 易中海语气轻松。 中院李家。 赵秋芬早早把大门关上，落栓。 “妈，你关门干啥？” 李朵不解。 “你不知道，白天的时候......” 赵秋芬正要解释。 忽然。 砰砰！ 有人在外面大力拍门，声音很响。 第021章 王主任来了 李朵吓了一跳，旋即很火大：“谁在外面拍门，要死了啊？” “陈彬呢？让陈彬出来！” “我草拟吗的，陈彬！” 贾东旭在外面大吼。 “陈彬不在家，你们去别的地方找一找。” 赵秋芬接话。 “李家婶子，你别蒙我，我看到他回来了。” “赶紧把门打开，要不然我拿脚踹了！” 贾东旭喊道。 “妈，贾东旭发什么疯呢？” 李朵不解。 “白天陈彬去公安那边举报贾老嫂子搞封建迷信，公安把贾老嫂子带走了。” 赵秋芬说道。 “啊？” 李朵惊了，还能这么玩？ 这条路子她之前都没想过。 “陈彬，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草泥马的，是不是个男人？！” “再不出来我真踹门了。” 贾东旭在外面叫骂。 “我出去会会贾东旭。” 陈彬起身。 “别去，贾东旭肯定会打死你的。” 李朵劝阻。 “小陈，你在家待着，贾东旭敢来找你，肯定是找了帮手。” “你出去只有吃亏的份。” 袁秀芬很严肃道。 贾东旭堵着李家大门叫骂，狂吼，吸引了很多大院住户过来。 大家伙都聚在中院，低声议论，交流信息。 很快，院里人都知道，陈彬白天把贾老嫂子举报了，贾东旭这是要给妈报仇呢。 “贾老婆子在院里叫魂，确实不对，陈彬治她没毛病。” “话是这么说，贾东旭肯定不服气。” “几个大爷呢，院里出了事，他们怎么不露面协调。” 大家伙各抒己见。 易中海带着刘海中和阎阜贵，作壁上观。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位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年轻人，进入院里。 砰！ 贾东旭一脚，狠狠踹在李家大门上。 李朵在屋里浑身一颤。 “婶子，我出去解决问题。” 陈彬再次说道。 “有我在这儿，你不准出去，贾东旭有本事就把我家大门踹翻。” 赵秋芬一肚子火，硬压着陈彬。 她心里清楚，一旦陈彬出去，必定会被贾东旭暴揍一顿。 门坏了可以修。 陈彬出去遭罪了，没法补。 “陈彬，你他妈躲在屋里不出来是吧，老子把李家大门踹开，看你往哪里躲！” 贾东旭大声叫嚣，再次提脚。 “住手！” 一道妇女的铿锵声音响起。 好几个人不明所以，纷纷扭头查看。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人听到这道声音，浑身一颤。 他们对这道声音太了解了。 “东旭，你给我回来！” 易中海暴喝一声，阻止贾东旭，旋即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方向，脸上堆起笑容：“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 “王主任。” 刘海中阎阜贵以及大院住户，纷纷和中年妇女打招呼。 来人正是街道办王主任。 虽然她只是一个街道办的主任，但权力可不小，级别也不低。 别的不说，大院里这些人，除了傻柱有地契，合理合法住在四合院，其他人都是街道安排的。 王主任不签字，院里这些人都住不进来。 王主任签个字，能把院里这些人调到别的地方去。 至于三位大爷，他们在院里牛逼轰轰，在王主任面前，那就是小卡拉。 王主任让他们干大院大爷，他们才是大院大爷。 王主任不让他们干，他们就是大院的普通住户。 “你以为我愿意来吗？院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要是不来，天都要被你们掀翻了。” 王主任怒气冲冲。 易中海一脸懵逼。 院里发生什么大事了？他怎么不知道。 “本来我以为你们95号四合院是模范大院，先进大院，没想到，你们院的风气竟然败坏到了如此程度。” “贾家嫂子在院里搞封建迷信，公安反馈到我这里来了，你让我怎么跟公安说？！” “我想着过来看看情况，一来就看到有人踹门，你们三位大爷没有一个管的，你们干什么吃的？” “还能不能干了？” 王主任一肚子火，措辞非常严厉。 “王主任，是我工作疏忽了。” 易中海二话不说，直接认错。 领导在气头上，不用解释，老老实实认错，认罚。 态度要端正。 “这是工作疏忽能解释得了的吗？” “我问你们，贾家老嫂子在院里搞封建迷信，有多久了，你们管过吗？有跟我反馈吗？” 王主任句句都是严厉问话。 易中海三人脑门唰唰冒汗，心里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同样，陈彬祖宗十八代也被他们骂了个遍。 要不是陈彬把这事捅出去，王主任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大院众人纷纷噤声，不敢触王主任霉头。 这个时候要是惹到王主任不快，人家回办公室拿起笔，唰唰几笔下去，他们就得从院里卷铺盖滚蛋。 “我一来就看到有人踹门，这种霸凌的行为，你们仨就在边上看着。” “你们到底是大院大爷还是蛇鼠一窝！” 王主任越说越气。 一直稳稳当当的95号四合院，给她捅大娄子，让她难以接受。 贾东旭背后狂冒汗，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心里暗骂真是见鬼了，王主任来的不早不晚，刚好赶上他踹李家大门过来。 “王主任，我们接下来一定改正错误。” 易中海态度恳切。 “还有接下来？你们仨把大院管理的一团糟，让我怎么相信你们？” 王主任怒喝。 易中海三人心里叫苦，真他妈是倒血霉了。 陈彬举报贾张氏，居然连累他们仨吃瓜落。 听王主任说话的意思，要把他们仨一块下了，易中海三人心里都没法接受。 “你们先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贾家老嫂子在院里搞封建迷信，你们帮她瞒着？” 王主任问话。 “主任，是这么回事，老贾去的早，贾家老嫂子受了委屈，心里就念着老贾，喊几声。” “这种人之常情，我们实在是不好说什么。” 易中海解释。 “是啊王主任，贾老嫂子没了丈夫，遇到委屈没人给她撑腰，她自然想念老贾。” “她确实是个可怜的人，我们总不能拦着她念叨老贾。” 刘海中接话。 “贾老嫂子做的确实不对，我相信这次的事会让她长记性，以后不会再念叨老贾了。” 阎阜贵补充。 这一刻，三位大爷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切以安抚王主任为重点。 第022章 易家和贾家吃绝户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心里都明白，把王主任安抚好，他们大院大爷的位置才稳固。 闻言，王主任心里的怒火消解了些。 她也是女人，知道寡妇日子有多难过。 寡妇受了委屈，没男人撑腰，念叨两句男人，听着很正常，而且容易让人同情。 最重要的是，王主任可以拿这个理由，跟公安那边回话。 公安管事的人并非铁石心肠，最后对贾张氏的处理结果，大概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家都没有什么责任。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脸色稍缓，心里松了口气。 “你们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宣扬封建迷信，是断然不行的。” “现在是新时代，要破除封建迷信，扫除牛鬼蛇神，你们得跟大院住户好好宣传。” 王主任作出工作指导。 易中海三人连连称是，表示以后院里肯定不会再出现搞封建迷信的事。 “那个谁......” 王主任看向贾东旭，一时间想不起这人叫啥。 “王主任，他叫贾东旭，是贾老嫂子的儿子。” 易中海主动说道。 “贾东旭，你为什么踹别人家大门，喊打喊杀。” “你是土匪还是恶霸？！” 王主任恼火责问。 贾东旭嘴皮抽搐不止，嘴唇嗫嚅，不敢说话。 担心哪句话说的让王主任不高兴，把贾家赶出大院。 “东旭，王主任问话，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回答。” 易中海催促。 “王主任，我来回答吧。” 李家大门打开，陈彬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赵秋芬和李朵。 易中海心里一突，赶紧给贾东旭打眼色，让他抢先说话。 要是让陈彬说话，那还能有好？ 贾东旭心虚，很想跟王主任解释，一时间脑瓜子转不过来，编不出理由。 “贾东旭得知我举报贾家老婶子的事后，对我展开报复，扬言弄死我。” “李家婶子让我躲在家里避祸，贾东旭对我大声辱骂，踹李家大门。” 陈彬陈述事实，说完后，他补充一句：“大院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贾东旭，你好大的威风啊。” 王主任看向贾东旭，厉声道。 “王主任，你听我解释，陈彬举报我妈，完全是报复行为。” “他昨晚还打了我妈一巴掌，是他先招惹我们家的。” 贾东旭急的不行，扯出昨天的事。 王主任皱眉，看向易中海：“院里住户之间有矛盾，你作为大院一大爷，怎么协调的？” “今天上班我已经把贾东旭劝好了，没想到陈彬又举报了贾老嫂子，贾东旭这才控制不住情绪。” 易中海解释。 他这话的意思等于是把问题摁在了陈彬头上，如果不是陈彬举报，贾家和李家的矛盾就没了。 是陈彬再次挑起了矛盾。 王主任大概了解了。 原本贾家和李家之间有矛盾，甚至动过手，易中海协调两家关系，陈彬举报了贾家老嫂子，导致矛盾升级。 自己进门刚好看到这一幕。 “王主任，有件事我必须当着大家伙的面，跟你反映。” 陈彬开口。 他当然不会任由易中海颠倒黑白。 “你说吧。” 王主任说道。 “我要公开易家和贾家联手，试图吃李家绝户的事！” 陈彬朗声道。 话音落下，大院住户如同栖息在水草间的大片蚊子一般，全部振翅飞了起来，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易家和贾家联手吃李家绝户，我去，真的假的？” “陈彬真敢说啊，这是能说的吗？” “关键他还说给王主任听，一大爷这回要为难了。” “你胡说，王主任，陈彬胡说八道，你不要听他的！” 贾东旭大喊。 “贾东旭，我才刚起了个头，你就不敢让我说了。” “你在担心什么？” 陈彬嗤笑。 “陈彬，你说，有什么事都说出来，正好我在这里，把事情捋清楚。” 王主任很平静道。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连忙给陈彬递去眼神，示意后者不要说。 如果有可能，易中海都愿意给陈彬跪下。 他知道，一旦陈彬把他做的事公诸于众，他的名声就崩了。 这可比丢了大院大爷的位置，更让他难以接受。 陈彬完全不理会易中海的眼神，继续大声道：“先说贾家。” “昨晚贾家老婶子找到我们，要借我们家耳房给贾家用。” “李家刚刚没了顶梁柱，贾家老婶子跑来李家借耳房，理由是贾家人多，借贾家的耳房给棒梗小当住，等孩子长大了再把房子还给李家。” “棒梗才六岁，等他长大，得十多年呢，大家伙想想，有借房子借十多年的吗？” “借给贾家住十多年，这房子还是李家的吗？” “这不是吃绝户是什么？！” 陈彬掷地有声道。 “贾家真不要脸啊。” “哪有借房子的道理，贾老婆子没安好心。” “贾家吃相也太难看了。” 大家伙低声议论。 “你胡说，我妈不可能说那样的话，肯定是你编造的！” 贾东旭高喊，否认。 “再说易中海。” 陈彬压根不理会贾东旭的叫嚣，继续自己的节奏：“易中海跟我家打商量，要用五百块钱买我家的岗位，整整五百块钱啊。” 陈彬特意在五百块钱上，加重了语气。 他说到这里，被迫停顿下来，因为院里人的议论声太大了。 “卧槽，五百块钱买轧钢厂的岗位？” “一大爷太黑心了吧，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轧钢厂那么好的岗位，还是钳工这种可以涨工资的技术岗，起码得一千块钱吧。” 大家伙都震惊了。 钳工这类技术岗，可能头两年工资不高，但可以考岗啊。 考岗过了就能涨工资。 不说能做到像易中海那样，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 花个七八年时间努力学习技术，做到三级钳工，一个月四十多块钱，并不难。 贾东旭是个特例，不在正常范围内。 这种能涨工资的技术岗，非常吃香，五百块钱买岗位，完全是趁火打劫。 “我婶子不同意把岗位贱卖出去，易中海就故意卡着厂里发的抚恤金不给。” “他知道李家没人顶岗，编造领取抚恤金要家属去轧钢厂顶岗的规定，欺骗我婶子。” “贾家盯上了我们家的房子！” “易家盯上了我们家的岗位！” “王主任，我要举报，他们两家联手，要吃李家的绝户！” 陈彬高呼。 易中海脸色煞白，身躯摇摇欲坠。 第023章 聋老太太来了 “王主任，陈彬一派胡言，我妈不可能找李家借房子，她做不出那种事。” 贾东旭解释。 “易中海，陈彬说的事是真的吗？” 王主任都不搭理贾东旭，直接质问易中海。 “他说的全是假的，我从来没有跟李家嫂子说过岗位转让的事。” 易中海咬了咬牙，否认。 他必须否认，如果承认自己做了那些事，等于坐实了他吃绝户的事实。 对于易中海而言，这些年积累的名声，口碑全没了。 “我作证，陈彬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易中海逼我，我也不会把岗位转给陈彬。” 赵秋芬勇敢的站出来。 说完之后，她又补充一句：“我确实想要把岗位转给陈彬，在转给他之前，我会考验他的脾气秉性，不会这么快。” “好在陈彬没有让我失望。” 有赵秋芬作证，大院住户再无怀疑。 “没想到一大爷......哎。” “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不是陈彬把这事抖出来，谁能想到呢。” “其实易中海之前也做了很多不公平的事，只是我不好说。” 大院住户纷纷低语。 “李家嫂子，你跟陈彬是一伙的，你俩串通好了要败坏我的名声。” “大家伙不要信他们的话，我光明磊落一辈子，不可能干吃绝户的事。” 易中海大喝，极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只要他不承认，别人就无法给他定罪。 毕竟口说无凭。 “易中海，你敢跟我赌咒吗，如果你做了，你遭天打五雷轰。” “如果是我造谣，就让老天爷用雷劈死我。” 陈彬冷笑。 “我一把岁数，不跟你一个小娃娃较真。” 易中海说完，感觉王主任看自己的眼神有变化，赶紧改口：“不过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跟你赌一场又有何妨。” 话音落下，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雷霆炸响。 轰隆一声。 易中海身躯一个哆嗦，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头。 反观陈彬，神色淡定，根本没有被雷声影响到分毫，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大家伙都看呆了，赌咒这玩意真准啊。 雷声说来就来。 “易中海，听到雷声心虚了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彬乐坏了。 这道雷霆来的恰到好处，暴露了易中海心虚的实质，让大院众人看清谁才是说谎的人。 易中海本想反驳，又担心天上真的落雷下来劈死他，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老易，你自行请辞吧。” “我想，你已经不适合担任大院大爷的位置了。” 王主任很失望，作出决定。 刘海中和阎阜贵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好啊，易中海要被街道革职了。 大院一大爷位置会是谁的呢？ 刘海中必须站出来说一句，不错，正是在下。 他终于能拿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大院一大爷位置，不再被易中海压制。 而阎阜贵也能往前进一步。 从三大爷变成二大爷。 对于两人而言，易中海被革职，完全是大好事。 “王主任，请你给一个机会，大院群众都需要我，我想继续为他们做贡献。” 易中海连忙站起身，恳求。 王主任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这事没得商量。 咚！ 咚！ 有木棍跺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随后传来一道老态龙钟的声音：“王主任，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中院。 “老太太。” “老太太。” 大家伙纷纷跟老太太打招呼。 “老祖宗。” 易中海看到老太太，神色热切的迎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因为聋老太太出来了。 聋老太太是烈属家庭，早些年还给士兵纳过鞋底，支援了革命事业，属于大大的功臣。 街道给老太太评了五保户，逢年过节都会过来慰问。 聋老太太说话有分量，简单地说，某些事，街道也要考虑她的意见。 “老太太，院里发生了一些事，我过来视察情况。” 王主任笑着说道。 “院里发生什么事我不管，中海两口子照顾我很久了，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要是中海犯了错，王主任，你要给他机会。” “他要是不照顾我，就得街道派人来照顾我了。” 聋老太太笑眯眯说道。 刘海中和阎阜贵在心里暗骂老不死的。 本来两人都想好了，进步之后如何管理大院，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 没想到老太太蹦出来，力保易中海。 刘海中恨不得一脚把老太太踹飞。 “这.....老太太，既然你说了，那我肯定尊重你的意见。” 王主任略一犹豫，便顺着老太太的意思说话。 她很清楚，老太太年纪大了，又有烈属的身份，这种人法抗很高，油盐不进。 如果处罚易中海太过激烈，老太太故意给街道添麻烦，王主任也头疼。 别的不说，老太太要求街道出一个人照顾她，王主任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老太太去街道门口躺着，影响不好。 要是答应，街道总不能专门安排一个人伺候她吧。 易中海对老太太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得亏有老太太，要不然他今天要被踩到地底，难以翻身。 “这样吧，易中海犯下大错，要接受惩罚，但念在他之前工作有功，我给他一个机会。” “从今天开始，前院中院后院三个大院，分开管理，阎阜贵易中海刘海中三人，分别管理前院，中院，后院。” “接下来半年，我会考察你们管理各个大院的成绩，对你们的工作做出评价，谁做的好，谁就是大院一大爷。” 王主任想了个法子。 那就是大院分治。 这样可以削弱易中海的权力，而且造成三个大院大爷竞争的态势。 如果半年后，王主任依然对易中海不满意，她完全可以说阎阜贵或者刘海中干的好，把他们提拔起来，让易中海干三大爷。 总之，王主任的决策，既给了易中海一次机会，也把决策权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上。 陈彬挑了挑眉，感觉到王主任不简单。 如此短的时间，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还能将大局握在手里，陈彬自愧不如。 如果换他来，肯定无法做到王主任这般妥帖。 第024章 大院分治 “这......” 聋老太太下意识感觉不妥，看向易中海。 两人是利益联盟，在遇到外部困难时，聋老太太无条件支持易中海。 “王主任，大院住户本来就是一体，贸然改变局面，把他们分割成三个大院，怕是会破坏大院团结。” “我和老刘老阎合作共事很多年，你把我们划分开，接下来工作怎么干，也是个问题。” 易中海斟酌着说道。 他当然不愿意大院分治。 本来他是大院一大爷，大院分治之后，他就变成了中院大爷。 中院就易家，何家，贾家，李家四户人。 对比管辖整个大院，易中海的权力削弱了很多。 而且之前他做大院一大爷，说话力度在刘海中和阎阜贵之上，大院住户也认为理所当然。 因为一大爷要比二大爷三大爷更大嘛。 要是他变成了中院大爷，就管不了刘海中和阎阜贵了。 甚至前院和后院的住户，他也管不了，只能在中院这一亩三分地上说几句话。 “老刘，老阎，大院分治之后，你俩能正常开展工作吗？” 王主任问话。 “请主任放心，我肯定把大院工作干好。” 阎阜贵迫不及待的表态。 大院分治，对阎阜贵是最有利的。 因为前院住户最多，意味着阎阜贵管的人多。 虽然各个大院分开管理，但阎阜贵管的人最多，权力自然也最大。 “老易有点杞人忧天了，我们干大院工作这么多年，碰上大大小小多少事，不都解决了吗。” “大院分治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刘海中也表示支持。 “你们能团结群众，协调好他们的矛盾吗？” 王主任继续问。 刘海中和阎阜贵表示，一切都没问题。 保证把矛盾协调好，让大院住户相敬如宾。 “老易，你听到了吧，你的担心多余了。” 王主任说话。 “主任，老刘和老阎自信能干好工作，我不说啥。” “但咱们是不是该问一下大院住户的意见，我建议全院住户进行一次投票，一户一张票，表决是否支持大院分治。” “我们要多听一下群众的呼声。” 易中海扯皮。 他相信大院人会支持自己，继续做一大爷。 “老易，你这么做就没意思了吧，难道你觉得王主任安排的不对？” 不等王主任说话，阎阜贵不爽了。 他马上要做前院大爷，管理超过大院一半的住户了。 没想到易中海还整事。 “老易，你这把年纪，还贪恋管理大院的一点权力，没必要啊。” 刘海中说的更直白，戳易中海心窝子。 “你俩想哪里去了，我完全是为了大院住户好，咱们大院应该怎么管理，难道不应该听一听群众的意见吗？” 易中海冠冕堂皇说道。 刘海中和阎阜贵一脸蛋疼，他俩还真不好说啥。 “既然你坚持要投票，那现在就投。” “早点把事处理完，早点消停。” 王主任脸色不悦道。 她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敢质疑她的决策，这让她更加觉得，大院分治是非常有必要的。 如果让易中海长期把持大院，把公家赋予他的权力，变成自己的权力，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刘海中分发纸张。 支持大院分治的，在纸张上画对钩。 不支持大院分治的，在纸张上画叉叉。 每户一张票。 李家也分到了一张票。 “陈彬，你来填。” 赵秋芬把纸张递给陈彬。 “婶子，你来填吧，你才是李家的代表。” 陈彬摆手。 “你给我们家顶门立户，你做代表。” 赵秋芬坚持。 “那行吧，谢谢婶子。” 陈彬笑了笑，接过纸张，在上面画了个对钩。 他当然支持大院分治。 虽然大院分治之后，李家依旧归易中海管，但这样一来，易中海的权力被极大削弱。 而且陈彬判断，大院分治之后，刘海中和阎阜贵一定会给易中海找事，做给大院众人看。 两人被易中海压了这么久，一朝翻身，肯定要打击易中海在院里人心中的威信。 很快，大院各个住户投票完毕。 阎阜贵一张一张念出声，刘海中统计票数。 最后，以十二比六的悬殊票数，通过了大院分治的方案。 “赞同大院分治的住户，有十二户。” “少数服从多数，从今天开始，我们院里三个大院分别由三位大爷管理，三位大爷分别是前院大爷，中院大爷，后院大爷，三者不分高低。” 阎阜贵兴奋的大喊。 易中海叹了口气，脸色难看至极。 他真没想到，赞同大院分治的住户足足有十二户。 难道他之前做的那些工作，大家伙都不认可吗？ “易师傅，群众呼声如此，我看没有争议的必要了。” “还是按我刚才说的方案来，院里有什么事，你们三位负责协调，不允许出现搞封建迷信，欺负孤寡的行为。” 王主任说道。 易中海三人点头称是。 “今天我来到院里，看到了很多情况，对大院的管理方案做了出一些调整。” “大家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跟各个大院大爷反馈，他们无法解决问题，你们可以去街道找我。” 王主任跟大院众人喊话。 “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做事没得说，板正。” 大家伙纷纷说着好话。 王主任离开。 “老刘，老阎，通知大家开全员大会，我有事要说。” 易中海脸上黑沉沉的。 “大家伙还没吃饭呢，开什么会，等吃完饭再说。” 刘海中大喇喇道。 “老易，你有什么事要开全院大会，先跟我说一下。” “要是有必要，我再通知前院住户。” 阎阜贵说话更直接。 只差明摆着说，你丫一个中院大爷，没资格勒令我，召开全院大会。 配不配合你，全看我心情。 “你，你俩。” 易中海神色一僵，一口气堵在心里。 “老易，王主任刚才都说了，我们仨是平等的。” “你要开全院大会，必须得我俩同意，有问题吗？” 刘海中把话说开。 “好好好，你俩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易中海咬牙。 “老易，我也是为了我后院的住户着想，没事你把他们拉过来开会干啥。” “人家也有人家的事，你说是不是？” 刘海中根本不在乎。 怼的就是易中海。 让你丫之前在我面前装逼，现在我得用事实告诉你，你在我面前装不动了。 “老易，我先回去吃饭了，你要开啥会，为啥开会，开会准备提出什么方案，等会跟我递一份材料。” “我审核通过了，再配合你的需求。” 阎阜贵摆了摆手，大步离开。 大院众人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只留易中海站在原地，神色木讷。 第025章 还是老太太有招 易中海发现世道变了，变的太快了。 之前他说要开全院大会，刘海中和阎阜贵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喊人都来不及。 现在呢，两人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特别是阎阜贵，这逼还让他递材料，架子端的也太快了吧。 易中海真是操了。 他很想对阎阜贵说一句：‘你他妈拿自己当领导啊，还让我递材料。’ “中海，中海。” 老太太喊易中海。 “啊，老太太。” 易中海回过神来。 “院里发生这么多事，你得好好捋一捋，不能再出啥事了。” “王主任给我一回面子，怕是给不了第二回。” 聋老太太很精明的分析，告诫。 “老太太，我心里何尝不知道，都怪陈彬那个小畜生。” 易中海咬牙切齿。 他恨啊，陈彬居然把他五百块钱买李家岗位的事说了出来。 而且是在单位说一次，回来院里还说一次。 这是能说的吗？ 说出来，他易中海的脸面往哪里搁。 易中海心里也憋屈。 他何尝不想多给李家母女一点岗位转让费，可贾东旭接单价才八百，贾东旭挣一百，转到他手里的时候，只有七百块钱了。 他总不能一分钱不挣吧。 “你得想想法子，把那个小畜生治住了，要不然院里消停不了。” 聋老太太说道。 “等会我就召开全院大会，狠狠批斗他一顿，让他在院里名声臭大街，孤立他！” 易中海恨恨道。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现在老刘老阎和我平级，我要召开全院大会还得他俩同意，接下来我想要在院里做点什么，怕是难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不足为虑。” 聋老太太轻蔑一笑。 “老太太，你有好办法？” 易中海脸上露出期待之色。 “他俩纯粹两个草包，现在一人管理一个院，干劲十足，等我给他俩找点事，他俩就得焦头烂额过来求你。” “到时候大院真正管事的大爷，还得是你。” 聋老太太脸上带着一抹傲色。 她有烈属身份，又是孤寡老人，拥有最正确最强大的buff。 哪怕是王主任，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给刘海中和阎阜贵找点麻烦，对她来说，跟喝水一样轻松。 “老太太，还得是你啊。” “来，进屋，我让红梅做俩小菜。” 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 红梅是一大妈的名字。 “让傻柱来做菜吧，他手艺好。” 聋老太太吩咐。 易中海自无不可。 “越是碰上事，越得支棱起来。” “多少大风大浪我都过来了，这点风吹雨打算啥。” 聋老太太脸色很平淡，逼格非常高。 王主任几句话，让大院的格局发生了深刻变化，大家伙回到家，都在议论。 贾家。 秦淮茹挺着肚子，在灶台前做饭。 “易中海这个狗日的，我跟他说七百块钱买李家的岗位，他倒好，给李家开价五百。” “我就说李家怎么不同意转让岗位呢，敢情原因就在这儿。” “五百块钱，谁他妈能乐意把岗位卖出去。” 贾东旭跟秦淮茹吐槽，觉得问题出现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要是给李家开价七百，肯定能把李家岗位买回来，哪还有陈彬什么事？ 陈彬滚出大院，自然也不会报公安，他妈也不会被公安抓走。 都他妈赖易中海。 “这事确实是一大爷做的不对，他要是不那么黑心，哪有这么多幺蛾子。” 秦淮茹接话。 “可不咋的，我真是让他坑毁了。” 贾东旭一脸愤恨。 他还指望倒卖岗位，赚个一百块钱的差价还赌债来着。 现在啥指望都没了。 老妈还进了局子。 想到这里，贾东旭又问：“咱妈被公安抓走了，你去问消息了吗？” “我咋问啊，我大着肚子，走道都费劲。” 秦淮茹叫屈。 “得，明天我去问问吧。” 贾东旭摆了摆手，心情很烦躁。 要不是还得依赖易中海学习技术，他真想对易中海破口大骂。 刘海中回到家，让二大妈煎了两个鸡蛋，庆贺一下自己破开易中海封印的日子。 阎阜贵也不遑多让，让三大妈拿出一个咸鸭蛋。 阎家几口人眼巴巴看着。 阎阜贵敲碎咸鸭蛋，用筷子挖出一小块，分给阎解成吃，剩下的留给自己和三大妈。 “你们别不服气，解成现在在外面工作，干活辛苦，也能交一些钱给家里。” “等你们长大工作，能帮扶家里了，你们也有份。” 阎阜贵说道。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绨吃不着，一脸失望。 三大妈心疼孩子，用筷子戳了一点咸鸭蛋，分给他们吃。 阎阜贵无奈的看了三大妈一眼，没说什么。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随媳妇去吧。 李家。 赵秋芬在灶台前做菜，陈彬和李朵站在她边上。 陈彬说自己在轧钢厂工作的事。 “易中海这个老逼登故意使坏，说我身体不好，来历不明，我一点没惯着他......” “收我做徒弟的那个人叫冯泽峰，他是六级钳工，很有本事......” 陈彬说的绘声绘色，赵秋芬和李朵跟着他说话的内容情绪起伏。 说到易中海使坏，李朵捏紧拳头。 说到自己揭发易中海做的坏事，李朵一脸笑眯眯。 等陈彬说完，赵秋芬的菜也做好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吃饭。 “你师父为人不错，顶着压力收你做徒弟，还教你技术，你要把这份情记在心里。” “以后有机会，要报答他。” 赵秋芬说道。 “婶子，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我师父跟易中海有旧怨，他是六级工，易中海是八级工，他比不上，约定跟易中海比徒弟。” “我肯定能碾压贾东旭。” 陈彬信心满满。 “你可别说大话，贾东旭再怎么不行，也在轧钢厂干了好几年。” “你才第一天去轧钢厂上班呢。” 李朵质疑。 “你就看着吧，今年年底有钳工考核，我肯定能出成绩。” 陈彬说道。 “有信心是好事，你跟着你师父好好学习，不能丢他的脸面。” 赵秋芬也不信陈彬钳工技术能超过贾东旭，不过她不说，只是勉励陈彬努力。 陈彬等人刚吃完饭，傻柱便来到李家门口喊：“一大爷喊开会了，每户出一个代表去前院开会。” “婶子，我去开会了。” 陈彬起身。 他心里很清楚，今晚这场会议大概率是冲着他来的，李家母女过去，会被欺负。 “小陈，开会你就听几位大爷说，别吭声。” 赵秋芬叮嘱一句，犹然不放心，又道：“李朵，你跟着陈彬一块过去，看着他点。” “好勒，妈。” 李朵大声回道，很有眼力劲的拿起两个小马扎。 第026章 刘海中开大会 “前院那边没有椅子，不带椅子过去开会，只能站着。” “开会时间长的话，站的很累。” 李朵主动解释。 陈彬微微点头。 两人出门，正好易中海和傻柱一同出门，傻柱还扶着聋老太太。 “小畜生。” 聋老太太看到陈彬，念叨一声。 陈彬听的清清楚楚，却当做没有听到。 李朵看了一眼陈彬，见后者没有动作，她也装作没有听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陈彬和李朵离开。 “老太太，您瞧，陈彬怕你呢。” 傻柱乐了。 “哼，算他有点眼力劲。”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 “陈彬看到王主任都要给老太太面子，知道老太太身份不一般。” “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易中海不屑说道。 “一大爷，等会我们使出商量好的组合拳，还不得把这小子打懵逼了。” 傻柱乐呵呵接话。 易中海轻蔑的哼了一声，对于接下来三人的联合行动，信心大增。 确定陈彬怕老太太，他们面对陈彬，心里顿时有了俯视的感觉。 陈彬和李朵来到前院，坐在小马扎上。 他目光扫视一圈。 院里一共十八户人家，来了将近一半。 大家或坐或站，围绕成一个扇形，扇形的圆心位置，放置了一条长书桌。 刘海中和阎阜贵已经落座。 “咦，今天大院大爷的位置换了。” 李朵看着坐在桌子后面的刘海中以及阎阜贵，有些惊讶。 “怎么换了？” 陈彬好奇问道，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不知道之前大院大爷是怎么排座位的。 “以往都是一大爷坐中间，刘海中坐左边，阎阜贵坐右边。” “今天刘海中没等一大爷过来，把中间的位置占了，阎阜贵坐了左边的位置，只剩一个右边位置留给易中海。” 李朵小声解释。 “中间是核心位置，也叫主位，代表院里的核心，除了主位，一般宴请会议都是以左为尊。” “刘海中和阎阜贵故意给易中海留右边的位置，是让他认清形势，以后他就是大院大爷中的老小。” 陈彬笑着分析。 李朵忍不住乐了：“刘海中和阎阜贵真损啊。” 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三人组合来到前院，易中海看到刘海中阎阜贵给自己留的座位，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中海，事要一件一件办。” “先把陈彬治住了，再料理小刘和小阎。”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一看座位就知道刘海中和阎阜贵打什么主意。 易中海嗯了一声，坐到刘海中边上，也就是右边的位置。 他不吵不闹，反倒让刘海中和阎阜贵摸不着头脑。 两人确实想着给易中海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坦然接受。 “咳咳，人差不多到齐了吧？” 刘海中目光环视一圈，看着院里各个住户代表，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志得意满之色。 被易中海压制这老些年，他终于熬出头，开会坐中间，第一个讲话了。 “老易跟我和老阎商量，召开全院大会，主要讲话内容，是消化王主任过来院里，作出的的工作指导。” “我跟老阎研究了一下，确实很有必要，我们院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影响领导对我们的看法，也造成了一些邻里间的矛盾。” 刘海中发表讲话。 尽管他说的都是废话，但大家伙都认真听着。 “老易的事，王主任已经处理了，我们不提。” “我提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贾家老嫂子在院里搞封建迷信，这种情况以后绝对不允许。” “老易，中院归你管，你要做好贾老嫂子的思想工作，没问题吧？” 刘海中打着官腔。 “没问题。” 易中海很爽快的答应。 “第二件事，贾东旭踹李家大门，虽然事出有因，但影响恶劣。” “王主任没有处理你，那是因为你归大院管，她不能越级处理。” “老易，贾东旭也是你中院的人，你怎么说？” 刘海中问道。 “这个事我会协调，勒令贾东旭以后不得踹门。” 易中海说道。 “那我李家呢？我家被人踹门，没有后续了吗？” 陈彬插话。 李朵拉了拉他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妈都跟你说了，咱俩听着就行。” “婶子不知道这边啥情况，咱们要懂得随机应变。” 陈彬笑道。 “就你道理多。” 李朵撅了噘嘴，没有继续反对。 贾东旭跑到李家门口叫骂，还踹门，李朵心里也有气。 “陈彬，你想咋的？” 贾东旭恼了，站起身，怒视陈彬。 他还觉得自己吃亏了呢。 老娘都被陈彬送去了局子，他只踹了李家大门一脚，都没打陈彬一下子。 要不是王主任过来，贾东旭今天说什么都要收拾陈彬一顿。 “贾东旭必须承认错误，给李家赔礼道歉，再赔偿李家大门合页松动损失。” “算五毛钱吧。” 陈彬大声道。 “你放屁！” 贾东旭嘴巴都要气歪了。 “老易，你得协调啊。” 刘海中督促易中海。 “东旭，你给李家婶子赔礼道歉，再赔偿五毛钱。” 易中海吩咐。 “师父，陈彬把我妈送到局子里去了，我就踹了李家大门一脚，我还错了？” 贾东旭很激动，难以接受。 “你不听我的话了？” 易中海眉毛一拧。 “听，我听你的。” 贾东旭在心里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坐回座位上。 “我的事说完了，老阎，老易，你俩有没有事要说的？” 刘海中询问。 “我没什么事，跟大家伙说一下，以后前院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我是前院大爷，老易是中院大爷，老刘是后院大爷，别找错人了。” 阎阜贵着重划分区域。 只要把区域分明白，他管理的前院人最多，权力自然最大。 “我有个事需要提一下。” 易中海接手说话。 他站起身，目光环视，把大家伙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最近几天，院里出现了一些事，都是一些小事，以往也发生过。” “但有人偏偏要小题大做，把小事闹成大事。” “就拿贾老嫂子叫老贾这事来说，谁要是不乐意听，跟我们三个说一声，我们让贾老嫂子不要在院里叫，这事就没了。” “有人把这事举报到公安那边，公安要处理，反馈给街道，给街道添麻烦，抹黑了我们院在领导心里的形象。” 说到这里，易中海停顿了一下，举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李朵用手指捅了捅陈彬，示意陈彬易中海在说他呢。 陈彬神色平静，他知道今晚易中海肯定要给他整活。 无所谓，他等着呢。 第027章 喊王八做老祖宗 “把事闹大了，公安和街道都知道我们院的风气有问题，到年底评比先进大院的时候，还能想着我们吗？” “先进大院不仅有物资奖励，更是一份荣誉，值得我们院里所有人共同守护的荣誉。” “院里大姑娘小伙子婚嫁，说是先进大院的住户，是不是面上有光？找对象是不是更方便了？” “我们是一个集体，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要动不动就往上报。” “把事情报上去，领导觉得我们院风气不好，受影响的是一家一户吗？损失的是我们住在院里的所有人！” 易中海逐条分析，陈述厉害。 “一大爷说的没错啊，王主任今天都发火了，年底肯定不给我们评先进大院。” “先进大院有两条毛巾一斤肉票呢，这么一闹，指定黄摊子了。” “还是一大爷想的长远，站的高度不一样，他说的话我服气。” 大家伙低声议论，发表看法。 陈彬惊诧的瞟了易中海一眼，好家伙，道德天尊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占理的事，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愣是让他说的占理了。 而陈彬举报贾张氏的事，也变成了损害大院集体的利益，让陈彬站在了大院住户的对立面。 “哎哎，现在已经没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了，老易是中院大爷，我是后院大爷，老阎是前院大爷。” “大家伙把称呼改过来。” 刘海中开口纠正众人对易中海的称呼。 继续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他岂不是还在易中海下面。 “中海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聋老太太站起来说话。 她一开口，大家伙都安静下来。 “中海协调大院矛盾，我在看眼里，那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很多事情处的角度不同，你们可能觉得受委屈了，但现在回想一下，之前受的那点委屈算啥，现在不好好的吗？” “大家要相信中海，跟着他的步伐。” 聋老太太说道。 陈彬听的嘴角抽搐。 老太太这话属于乍一听没毛病，经不起琢磨。 现在好好地，之前受的委屈就不算啥了？ 那陈彬就要说了，他举报贾张氏，把贾张氏送去公安局，等贾张氏回来，她能说没啥事吗。 或者说陈彬给易中海一刀，易中海躺医院一个月好了，易中海能说没啥事吗。 不可能啊。 受了委屈就是受了委屈，不可能因为现在好了，之前受过的委屈就没有了。 “谢谢老祖宗站出来帮我说话，最近院里出现了一些关于我的不好传闻，我无力自证，只能说公道自在人心。” “总之，我易中海问心无愧，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易中海站起身，表明心迹。 虽然他没有具体指什么传闻，但大家伙都听懂了。 很多人原本认定易中海确实做了，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又觉得易中海不是吃绝户的人。 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真不要脸。” 李朵低声跟陈彬道。 “易中海说的好啊，我支持易中海的说法。” 陈彬忽然很大声的喊话。 李朵吓了一跳。 大家伙都看了过来，她也不好继续跟陈彬小声交流。 陈彬站起身：“我觉得易中海说的很对，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能闹大，损害我们院的形象。” 众人看向陈彬的眼神很古怪。 都在心里嘀咕：‘易中海说的人是谁，你小子心里是一点逼数没有啊。’ 贾东旭则在心里痛骂陈彬祖宗十八代。 “至于易中海说的公道自在人心，这句话我也很认同。” “做了亏心事，肯定有报应，想要吃绝户，也会有一天被别人吃绝户。” “易中海，你觉得我说的话对吗？” 陈彬笑眯眯问话。 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他最听不得别人说绝户。 就像贾东旭的禁忌是一级钳工老师傅。 “陈彬，你怎么说的话，一口一个易中海，易中海也是你能叫的？” 傻柱站起身，矛头直指陈彬。 按照他和易中海聋老太太商量的对策，如果陈彬敢跳，就得他来镇压陈彬。 易中海刚才讲话，大院的事大院解决，不能闹大，也是为傻柱动用武力做铺垫。 “傻柱，你觉得我应该管易中海叫什么？ 陈彬问道。 “你应该叫一大爷，或者易大爷，再不济，你叫一声易师傅也行。” “人家年纪做你爹都有多的，是你长辈，就凭这一点，你就应该尊重他。” 傻柱纠错。 “傻柱，你错了，尊重一个人应该是尊重他的品德，而不是年纪。” “要是年纪大了就值得尊重，赶明儿我去什刹海钓一只王八上来，摆在李家门口，路过的人是不是该喊一声老祖宗？” 陈彬笑嘻嘻道。 大家伙哄然大笑，都乐开花了。 暗道这小子一张嘴真损，喊王八做老祖宗这种事，也能想出来。 “臭小子，你说什么狗屁话呢？！” 聋老太太气的胸膛起伏，目光凶狠的盯着陈彬。 别人听完乐呵一下，她恨不得一口咬死陈彬。 因为她真是院里的‘老祖宗’。 而且陈彬说的话，消解了她在大院里超然的身份地位。 尊重一个人是因为对方的品德，而非年纪，这话是在掘她的根。 “哟，不好意思啊老太太，误伤了你。” “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把你当老祖宗，只有易中海才把你当老祖宗，所以啊，我说的话没有针对你。” 陈彬淡笑解释。 “陈彬，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老太太是烈属，是革命功臣，她在我们院，是我们院的荣誉。” “她就是我们院的老祖宗！” 易中海大喝。 聋老太太帮易中海掌控大院，易中海也要帮老太太坐稳神坛，这样两者的利益链条才稳定。 “易中海，你爱认祖宗，你自个认去，我没有你这样的爱好。” “在我这儿，老太太就是个普通老太太，她不是谁的祖宗，我也没必要尊重她。” 陈彬朗声道。 “好小子，你给我滚出大院！” “我们院不欢迎你。” 聋老太太气炸了，杵着拐棍朝着陈彬小跑。 跑到一半，她举起手里的拐棍，朝着陈彬脑袋砸去。 本来聋老太太商量的是让傻柱动手，但面对陈彬的溅射伤害，她忍不了一点，率先动手。 第028章 KO傻柱 “哎呦，老太太。” “老太太，你可别摔了。” “老太太动真火了。” 大院人惊呼。 “陈彬，快跑啊。”李朵伸手推搡 “跑什么，一个老婆子，我一只手就能捏死她。” 陈彬冷笑。 拐杖落下，发出破风声，就要砸到他的脑袋。 陈彬很淡定的伸出手，一把抓住拐杖尾部，然后往自己这边一拉。 呲溜一声，拐杖从聋老太太手里滑出来。 他昨晚就发现，服用生龙活虎丹后，自己的五感提升非常大。 在他认真的情况下，别人的动作在他眼里，放慢了起码三四倍。 这也是他不惧傻柱贾东旭的底气所在。 想要动手，正合他意。 聋老太太直接懵逼了。 她压根没想到，陈彬居然动手。 要知道，她走路都晃荡，只剩一个脑门盖没进土里，大院人面对她那是能避则避，别说跟她动手，跟她说话都得小点声。 下一刻，聋老太太看到陈彬一只手抓住她的拐杖，斜着放在地上。 另外一只脚提起来，狠狠踩在拐杖上。 咔嚓一声。 拐杖从中间断裂，表面包浆的颜色撕开，露出里面黄色的原木纤维。 大院霎时间安静下来。 谁也没预料到，陈彬面对老太太的进攻，反应竟然如此爆烈。 老太太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她压根没想到，陈彬敢跟她动手。 长期以来，易中海不断烘托老太太的超然地位，加上她年纪很大，大院人担心被讹上，面对老太太都是好言好语。 偶尔老太太发火，拿着拐杖追着别人打，别人只有闪躲的份，还担心老太太崴脚。 聋老太也把自己当成了大院老祖宗，飘的不行。 她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敢跟她动手。 哐当！ 陈彬把断裂的拐杖丢在地上，神色平淡。 一个无儿无女，走路都晃荡的老婆子，想要打他，哪来的自信啊？ 他就一个宗旨，谁也不惯着。 “这小子真横啊，敢跟老太太动手。” “老太太往地上一躺，还不讹死他。” “你别说，陈彬不惯着老太太，老太太拿他还真没办法。” 大家伙反应过来，惊讶不已。 有人觉得陈彬太猖狂了。 有人发现老太太原来是一只纸老虎，陈彬不惯着她，她能怎么滴。 “陈彬，你疯了是吧！” 易中海气的大吼。 不等陈彬回话，傻柱爆喝一声：“一大爷，还跟他客气什么，我来收拾他！” 说完，傻柱大步向前，朝着陈彬扑去。 “傻柱，你干啥呢，给我停手！” 刘海中大喊，维持秩序。 傻柱压根不听。 易中海递给贾东旭一个眼神，示意他跟着傻柱一块上，跟陈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贾东旭腾的一下起身，干劲满满。 他决定等傻柱和陈彬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偷袭陈彬一脚，报自己受过的一箭之仇。 “傻柱要打人了。” “陈彬废了。” “赶紧让开，别等会打咱们身上来。” 大家伙纷纷往后撤，让出位置。 拳脚无眼，傻柱和陈彬打架，要是一拳抡到他们身上，他们上哪里说理去。 李朵抓住陈彬的小臂，想要拉着他跑回家。 陈彬手臂一甩，挣脱开来，向前几步。 在他的视角下，傻柱动作像是被放慢了几倍，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傻柱冲过来，抬手就是一记老拳。 许大茂偷偷起身，心里寻思着要不要学陈彬的，偷袭傻柱一下子。 他在傻柱手上吃了太多亏，有报仇的机会，必须抓住。 贾东旭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两人并肩站着，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对视一眼。 “你.....” 贾东旭目光狐疑，敏锐的察觉到许大茂可能跟自己一样，打着同样的主意。 “我......” 许大茂想要说几句，掩饰一下。 傻柱和陈彬那边的战斗已经开始。 面对傻柱砸过来的老拳，陈彬很淡定的抬起脚，向前伸出。 砰的一声。 他的脚掌落在傻柱肚子上，傻柱感觉肚子像是被攻城锤撞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上半身忍不住弯下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连后退，蹬蹬蹬退出一米多远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啊啊啊！” 傻柱躺在地上，抱着肚子打滚，发出痛苦的嚎叫。 贾东旭懵了，许大茂懵了，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都懵了。 所有人都陷入石化状态。 这他妈啥情况。 傻柱跟陈彬动手，一个回合就被干废了？ 聋老太太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 她最大的倚仗就是傻柱。 自己受了欺负，本想着傻柱能替她出一口气，没想到傻柱竟然败了，还败的那么快。 贾东旭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襟危坐，表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大院住户，属于看热闹的那一拨。 许大茂抿了抿嘴，默默的回到座位上。 他想要出手偷袭傻柱，谁知道陈彬这么猛，不给他偷袭傻柱的机会。 陈彬向前，走到傻柱面前，伸出一只脚，踩在傻柱后背上。 “啊！” 傻柱发出一声叫惨。 陈彬像踩住乌龟一般，把傻柱牢牢钉在原地，目光环视全场。 被他看到的人纷纷偏移目光，不敢和他对视。 携裹着踹断老太太拐杖，一脚踢翻傻柱的战绩，陈彬的威势如同大山，压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连李朵都看傻了，之前陈彬说自己能打傻柱和贾东旭，李朵压根不信。 昨晚陈彬一脚踹飞贾东旭，那是偷袭，李朵并不认为，陈彬单对单也打得过贾东旭。 今晚陈彬和傻柱1V1，直接KO傻柱。 李朵这才明白，陈彬他不是在吹牛，他是真行。 “陈彬，你在大院打了几个人了？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赶紧把傻柱放开！” 易中海大喊。 陈彬压根不搭理易中海，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脸颊：“傻柱，服不服？” “不服！” 傻柱很硬气。 陈彬咧嘴一笑，脚下发力。 “啊啊！” 傻柱疼的嗷嗷叫。 “陈彬，你再不放开傻柱，我就报公安了！” 易中海愤怒咆哮。 “报公安？那不把事闹大了吗？” “刚才开会说什么来着，院里有事院里解决，把我们院里的事往上捅，损害的是所有大院住户的利益。” 陈彬笑眯眯道。 易中海神色一窒。 好像，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第029章 不能报公安 “陈彬啊，你先把傻柱松开，咱们再慢慢说。” 刘海中劝说。 “是啊，人先放了，事慢慢唠。” 阎阜贵也跟着劝道。 “傻柱，服不服？” 陈彬冷冷问道。 “不服！” 傻柱大喊。 陈彬踩在傻柱后背上的大脚继续发力，用脚后跟一点点碾。 傻柱继续惨叫。 “陈彬，你这孩子干啥呢，赶紧停下来。” 赵秋芬被大院人喊了过来，劝说。 陈彬冷着脸，不断的加大力量。 谁劝都不行。 今天他非得拿傻柱立棍，让大院住户都看看他的实力。 噗！ 傻柱吐出一口血，大家伙都吓坏了。 这他妈的，傻柱都吐血了，陈彬还不放开，心真黑啊。 “服了，我服了！” 傻柱终于受不住了，呻吟着喊道。 陈彬松开脚，嘲讽：“也是个贱呸子，早说服不就不用受罪了，罪你受了，扛又扛不住，你说你图什么？” 噗！ 傻柱气的又喷出一口血，很干脆利索的晕了过去。 “哎呦，哎呦。” 聋老太太叫唤两声，手支撑着坐在地上，缓缓倒下。 “老太太。” “柱子。” 易中海急呼，不知道该看哪个好。 大家伙乱成一团，有看老太太的，有看傻柱的。 贾东旭鸟悄隐藏在人群中，不敢露头。 担心陈彬杀疯了，自己露头就被秒。 “陈彬，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赔命！” 易中海大喝。 “赔赔赔，我啥都赔，行了吧。” 陈彬一脸不在意，走到聋老太太边上，脚掌刚好踩到了聋老太太的手指。 他稍微发一下力。 “哟，哟哟哟。” 老太太疼的尖叫，瞬间清醒过来。 她想要把手指头抽出来，抽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老太太不没啥事吗，我赔你个屁。” 陈彬乐了。 “老刘，报公安吧，陈彬已经疯了，你看看他干的事！” 易中海悲愤交加。 说好的三人联手，打出组合拳，没想到被陈彬砰砰几下子，干倒了两个。 老太太装晕也吓不到陈彬。 这还玩个蛋。 “不能报公安！” 不等刘海中说话，陈彬大喝一声：“报公安损害的是我们大院所有人的利益，公安过来调查，反馈给街道，到时候王主任又得生气了。” “王主任生气了，我们院到年底的时候，还能评上先进大院吗？！” “现在还管什么先进大院！”易中海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就不管了，先进大院是我们共同的荣誉。” “物资奖励有两条毛巾一斤肉票，关键是荣誉难得，说出去有面子，以后院里小伙子娶媳妇，那姑娘也愿意过来我们院。” “哦，忘了，你没有儿女，难怪你不在乎。” 陈彬说完，理直气壮地指责：“你不想要荣誉，别耽误院里其他人争取荣誉，易中海，你跟大家伙不是一条心，可以自己滚出去。” 易中海气的胸膛起伏：“我看你是害怕被公安抓走，不敢让我们报公安，别把大院住户带上。” “大院住户同不同意报案，咱们可以现场投票，听一听群众的呼声，如何？” 陈彬提议。 易中海目光扫视一圈，心里一横：“好，投票就投票。” 他又补充一句：“等投票结果出来，你小子要是不认怎么办？” “笑话，我怎么可能不认，我还担心你不认呢？” “你这人最喜欢出尔反尔，说话做事没有丝毫诚信，跟放屁一样。” 陈彬鄙夷道。 “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 易中海大吼，感觉被陈彬看轻了。 “你之前跟大家伙说，被人骂了不能动手，昨晚是谁追着我打？” “刚才你说的，院里出了事不能报公安，现在是谁嚷嚷要报公安？” “你他妈还有脸质疑别人不守信用？” 陈彬底气十足，唾沫星子喷了易中海一脸。 易中海咬了咬牙，在事实面前，他只能忍气吞声。 当即，易中海看向刘海中和阎阜贵：“老刘，你来组织一下全院住户投票，同意报公安的画对钩，不同意报公安的画叉叉。” “老阎，你负责记录票数。” 易中海说完，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没吭声。 “你俩行动啊。” 易中海催促。 “老易，我看没有投票的必要。” 刘海中说道。 易中海一愣，什么叫没有投票的必要？ 他没有想到，刘海中竟然公开跟他唱反调。 “之前咱们都说好了，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刚说完，你就要报公安。” “这样会严重损害我们大院大爷的威信。” 阎阜贵说道。 他的话如同一把尖刀，插入易中海心脏上。 陈彬在边上乐不可支。 王主任宣布大院分治的时候，陈彬就料想到，刘海中和阎阜贵肯定不会继续跟随易中海的脚步。 可他也没想到，分化来的这么快。 当然，对于陈彬而言，这是好事。 易中海脸色黑沉的可怕，呼吸粗重。 “你要是非要投票，可以号召你管理的中院住户投票嘛。” 刘海中笑呵呵道。 “老刘，老阎，你们真行啊。” “陈彬在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俩还要帮忙捂盖子？非得哪天他杀了人，瞒不住了，你俩才知道问题严重？” 易中海气的哆嗦。 “易中海，你别瞎说，怎么我就要杀人了？” “我还说你要杀人，先把你送去坐牢呢，你同意不？” 陈彬没好气道。 “老易，陈彬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协调嘛。” “刚好他是你中院的人，考验你的时刻来了。” 刘海中一脸淡笑。 “小刘，小阎，你俩都听易中海的，现在就让大院住户投票。” “老婆子我被欺负的没人样了，你俩要是放任不管，我就收拾你们。” 聋老太太被贾东旭扶起来，怒气冲冲道。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捏着鼻子认了。 陈彬瞟了一眼聋老太太，暗道死老婆子说话还挺有力度，易中海推不动的事，她一句话就促成了。 很快，刘海中组织大院住户开始投票。 “刚开会说院里事不能报公安，现在又要报公安，咋回事呢？” 许大茂抱怨。 “老太太非得投票，你跟她说去。” 刘海中没好气道。 许大茂顿时不吭声了。 李家依旧是陈彬做代表，在投票纸上画了个叉叉。 阎阜贵收票，当场点数。 最终，同意报公安投票的票数共计五票。 反对报公安的票数共计十三票。 第030章 怎么滴吧 “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反对报公安的票数胜出，这次的事不能报公安。” 阎阜贵总结。 易中海身躯一震，眼神中露出几分迷茫。 迷茫这种情绪，很少出现在易中海身上。 但这回他是真懵了。 易中海都不知道咋回事，哪哪都不顺心，哪哪都跟他对着干。 干啥都是错的。 连同他和傻柱老太太组成的铁三角，以往在大院里面无往不利，未见敌手。 碰上陈彬之后，三个倒了俩，剩下一个他还有刘海中和阎阜贵掣肘，啥都干不了。 简直是见了鬼。 “得了，今天会议到此结束，大家伙回去休息吧。” 刘海中宣布散会。 “二大爷，这就完事了？” “傻柱还躺在地上呢，不管啦？” 大家伙都傻眼了。 “不能散会，必须处理陈彬！” 傻柱刚好醒过来，听到要散会的事，顿时不干了。 “傻柱住在中院，陈彬也住在中院，他们都归中院大爷老易管。” “后院住户没啥事的可以撤了。” 刘海中解释。 “前院住户也可以撤了，跟咱们没啥关系。” 阎阜贵跟着道。 “老刘，老阎，你俩到底啥意思，非得跟我对着干是吧？” 易中海气的不行。 前院和后院的人都走了，就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协调，他协调个毛啊。 他最大的倚仗傻柱和聋老太太，都败在陈彬手下。 难道让他跪在地上，求着陈彬听话。 “我们根据王主任的指导做事，大院分开管理，你中院的事你来协调，没毛病吧。” 刘海中很自然道。 “这事跟我们前院压根挨不上边，我把前院这些人留在这里干啥？” “当然了，他们要是愿意看热闹，那也随他们。” 阎阜贵也有理有据道。 “行，你们太行了。” 易中海伸出手指，指着刘海中和阎阜贵。 “老易，我得说说你了，你的思想还停留在以前，没有进步啊。” “王主任定下大院分治的办法，就是为了减轻基层的负担，原来大院里面有个啥事，我们仨都得到场，院里这些人也得来，多浪费啊。” “现在好了，各个院分管，中院的事你自个协调，涉及到的人员少了不止一半，大家伙都消停。” “咱们响应领导精兵简政的思想，哪有毛病？” 刘海中很认真道。 易中海确实挑不出理来，他不再纠结刘海中阎阜贵不配合的事，目光移到陈彬身上：“陈彬，你动手殴打老太太和傻柱，这个事必须得有说法。” “是该有说法，不过不是我动手打人，而是老太太和傻柱动手打我。” “虽然我正当防卫，避免了受伤，但我精神上收到了创伤，我要他俩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陈彬一本正经道。 “小畜生，你还要精神损失费，你怎么不去死！” 聋老太太气的嗷嗷叫。 “易中海，你听到了吧，死老婆子还骂我，她赔偿的精神损失费要比傻柱多一块钱。” 陈彬笑眯眯道。 “陈彬，你少给我胡搅蛮缠，你踩断了老太太的拐杖，还把傻柱打到吐血，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 易中海咆哮。 “易中海，我也告诉你，老太太拿拐杖抡我，傻柱先对我动手，大家也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们先动手，难道我就该站在原地让他们打？” 陈彬丝毫不虚。 “你可以跑。” 易中海强辩道。 “那你的意思是，要被人打了，只能跑，不能还手？” 陈彬认真问道。 “那.....那也不至于。” “还手没问题，但你把傻柱打的吐血，下手太重了，就是你的错。” 易中海本来想说‘那肯定的’，话没说完，他就意识到，陈彬又给他挖坑了。 如果他承认被人打了，不能还手。 下一秒陈彬肯定会动手打他。 易中海吃了两次类似的亏，他知道陈彬肯定能做出这样的事。 “易中海，我真是受够你了。” “今天我就摆明了告诉你，也告诉大家伙，我陈彬做事恩怨分明，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你想跟我干，我他妈跟你干到底。” “今儿个这事，我一分钱不赔，怎么的吧？” 陈彬懒得掰扯，直接明牌。 赔钱不可能，道歉更没有。 爱叽霸谁谁。 不服接着干。 易中海怔怔的看着陈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啥。 陈彬给他划出道来了，易中海愕然发现，自己接不住，拿陈彬没有任何办法。 不能报公安，他的武力倚仗不够打，他的压舱石老太太对陈彬零伤害。 易中海心里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原本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大院，短短两天，他发现自己啥也不是。 “小畜生，你以为你无法无天，没人治得了你吗？” 聋老太太大喊。 她拿着被踩断的拐杖，在贾东旭的搀扶下，朝着中院走去。 大家伙目光交流，都很好奇，在陈彬彻底化身滚刀肉的情况下，聋老太太还能拿他怎么办。 大院住户纷纷往中院走。 只见聋老太太在傻柱搀扶下，来到李家门口。 她举起手中的半截拐杖，奋力朝着李家窗户敲去。 啪嚓！ 哗啦啦！哗啦啦！ 李家外墙上的玻璃应声而碎，碎屑落在地上。 “老太太，你干嘛啊。” 赵秋芬急切喊道。 “我砸死你们，砸坏你们。” “让你欺负我，我跟你们拼了！” 聋老太一边敲窗户，一边念念有词，发泄心里的愤恨。 “婶子，让她敲，我会让她复原的。” 陈彬非常淡定。 跟他玩滚刀肉这一套，那就玩呗。 他还怕这个？ “老太太才不会给我们复原，不过妈，陈彬说的对，让老太太敲吧，得让她把火气发泄出来。” 李朵分析。 赵秋芬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喊老太太。 她心里也清楚，老太太和傻柱在陈彬手下吃了亏，现在老太太报复回来，双方算是扯平了。 聋老太用半截拐杖一顿敲，敲坏了李家外窗上的四块窗户，还把固定窗户玻璃的木框架砸坏了两根。 她累的气喘吁吁，脸上却露出笑容。 发泄了火气，心里果然舒坦多了。 “易中海，死老婆子把我家窗户砸坏了，你是中院大爷，去，协调一下，看她是赔钱还是原样复原。” 陈彬吩咐。 易中海听着这话就来气。 我是你家养的狗啊，还‘去’。 去你马了个臂的去。 活该老太太把你家窗户砸坏。 第031章 来打死我啊 当然，明面上易中海不能这么说，他道：“我会尽力跟老太太协调，你等着吧。” “等不了，现在就要结果，你问清楚，到底是赔钱还是复原。” “你要是协调不了，我明天去找王主任，跟他反映情况。” 陈彬说话很硬气。 不等易中海说话，聋老太叫嚣：“小子，我不赔钱，也不给你复原，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要是有本事，现在就打死我。” “来，打死我。” 聋老太甩开傻柱的手，小脚踩在地上，晃晃悠悠朝着陈彬走去。 赵秋芬赶紧拉着陈彬的手往后退。 她担心陈彬压不住火气，真的对聋老太动手。 聋老太一把年纪，死就死了。 陈彬还年轻，要是被讹上或者一下子把聋老太送走了，这辈子就毁了。 “小逼崽子，你不有能耐吗？来打我啊！” “我还不信了，治不了你！” 陈彬后撤的举动，像是给聋老太打了一针兴奋剂。 易中海看的心里乐开花了。 好哇，还得是老太太，这一招让陈彬只能憋着，憋死这个狗日的。 易中海心里暗暗诅咒，他都快被陈彬气的憋出内伤了。 看到陈彬吃瘪，他比大夏天喝一碗冰凉的绿豆汤还要爽。 傻柱脸上也露出笑容，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畅快感觉。 大院众人纷纷后撤，担心老太太站不稳，摔倒在自己面前。 老太太这把年纪，就剩一个脑瓜子盖露在土外面。 要是被讹上，那多晦气。 “老太太，好样的，我服你了。” 陈彬冲着聋老太竖起大拇指。 玩滚刀肉是吧，今晚给老子等着。 他当然不会当着全院人的面，动手打老太太。 有道是：六十不交言，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饭，九十不留坐。 意思是说，不跟六十岁的人吵架，不让七十岁的人留宿在家，不请八十岁的人吃饭，不请九十岁的人在门口停留。 为啥呢。 人年纪大了，说走就走。 容易被讹上。 这也是聋老太太敢砸李家窗户的原因。 她活够了！ “这就服了？” “哼，小逼崽子，我以为你多有本事。” 聋老太太一口气终于顺了。 “老太太，气你发完了，敲碎的窗户能复原吗？” 陈彬客气问道。 “复不了。” 老太太昂头，很硬气道。 “大家伙都看看啊，这就是老太太，她把李家的窗户敲坏了， 不修也不赔偿，她这样的人品，值得我们尊重吗？！” 陈彬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高喊叫屈。 “小兔崽子，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聋老太太轻蔑的笑。 “要是依我的脾气，我肯定要报公安，让老太太付出代价。” “但为了大院住户的集体利益，我忍辱负重，现在我按照规矩，找中院大爷协调。” 说完，陈彬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老太太耍无赖，你是大院大爷，这事得你来办。” “我会尽量跟老太太协商。” 易中海很官方的道。 “小子，你把傻柱打的吐血，该给他赔钱！” 老太太喝道。 “傻柱，你先跟我动手，手段不如我，输了活该。” “打输了就想要我赔钱，那跟小孩子打架哭闹有啥区别，不是爷们的行为，你说呢。” 陈彬说道。 傻柱心里很想让陈彬赔钱，可他又觉得陈彬说的对。 爷们打输了就该认，下回再找回场子。 打输了要人赔钱，不是爷们的作风。 “傻柱，你别听那小畜生瞎说，让他赔钱。” 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我觉得陈彬说的没错。” 傻柱作出决定，他看向陈彬：“陈彬，这回我打输了，我认，下回咱们再练练，要是你吃了亏，你也得认。” “行，一言为定。” 陈彬朗声道。 “你把我的拐杖踩断了，该给我赔钱。” 聋老太太咬牙。 “老婆子，是你用拐杖先打我，我为了自卫才把你作案的凶器踩断。” “而且你把李家窗户砸碎了，这事照理来说，怎么的也扯平了。” 陈彬有条有理的分析。 聋老太太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明面上她和陈彬是扯平了，实际上她知道自己亏大了。 之前她在院里，那是不破金身，谁都不敢跟她动手。 这回陈彬把她拐杖都踩断了，难保下回不会有人学着干。 “傻柱，把老太太送回去。” 易中海发话。 傻柱搀扶着聋老太太往中院走。 “院里的事告一段落，大家伙回家歇着吧。” 易中海喊道。 大家伙纷纷各回各家，低声议论今天大会上发生的事。 陈彬是大家提起最多的名字。 李家。 赵秋芬清扫地面的玻璃碎屑，以免家里人被扎到。 “明天得请玻璃师父上门，把玻璃补起来。” 赵秋芬清理完毕，说道。 “婶子，不用清理，死老婆子会给我们家复原的。” 陈彬很有自信道。 “那怎么可能，这事咱们可不能指望她。” 赵秋芬不相信。 “陈彬，你是不是准备干点啥？” 李朵目光狐疑。 陈彬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不错啊，小脑瓜子挺聪明。” “哎哟，你夸我就夸我，弹我一下干啥。” 李朵捂着额头，语气嗔怪。 “小陈啊，你可不能再找事了。” “这事告一段落，以后咱们在院里好好的，不惹事。” 赵秋芬劝说。 “婶子，我从来不惹事，是他们非要惹我。” “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不想惹事，就能消停的。” 陈彬和她的态度相反。 他知道禽兽是什么性格，四个字总结：‘畏威而不怀德’。 今天他退让一步，聋老太太易中海等人会认为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不可能！ 他们只会觉得他有软肋，接下来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陈彬拿傻柱立棍，镇住了禽兽对他动武的想法，但聋老太太撒泼，开辟第二战场，给禽兽们找到了机会。 所以陈彬要继续动手，打掉聋老太太的倚仗。 “哎，你啊，太年轻了，眼里容不得沙子。” 赵秋芬叹气。 “婶子，我就一个目标，谁也不能欺负咱们。” 陈彬认真道。 赵秋芬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陈彬做的没错，是易中海等人咄咄逼人。 陈彬要和易中海对抗，她帮不上忙，也不能去拖他的后腿。 后院老太太家。 易中海，傻柱，贾东旭聚在一起。 “这个小畜生，竟然敢动手打我，中海，咱们必须想一个法子，狠狠的治他。”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 她内心很惶恐，害怕。 之前她是院里老祖宗，走到哪里院里人都是笑脸相迎，不敢忤逆她分毫。 今天，陈彬的举动让大家看到了她的虚弱。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孤寡老人，如果没有金身庇佑，别人欺负就欺负了，谁给她伸冤。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对陈彬越发痛恨。 第032章 夜踹寡妇门 “老太太，我想着呢，本来我寻思着带着老刘老阎治他，没想到王主任突然横插一杠子，现在老刘老阎跟我对着干。” “这小子油盐不进，连傻柱都打不过他，我能对付他的办法着实不多。” 易中海很犯愁。 “一大爷，我可不是打不过他，刚才那是他运气好，刚好踢到我的胃了。” 傻柱伸手摸了摸肚皮。 “等李家把窗户补好，我再给她砸坏。” 聋老太太恨声道。 “老太太，这不大好吧？” 易中海有些担心，怕激起陈彬的性子。 “有什么不好，他要是有本事，就打死我。” “反正我活够了。” 聋老太太瞪眼。 “老太太，就得你这样的人物，才能降住陈彬。” 贾东旭伸出大拇指。 “刚才傻柱和陈彬打架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聋老太太怒道。 “我，我想着学陈彬的，偷袭他一脚，没想到傻柱败的太快了。” 贾东旭面色一僵，连忙解释。 “你不动手，那还赖我了呗？” 傻柱没好气道。 “谁赖你了，老太太问我，我告诉她情况。” “要是知道你点子能背成那样，我肯定开始就跟你一块冲了。” 贾东旭安抚。 “中海，陈彬在你的班组吧，你就不能想想法子，给他找点事？” 聋老太满不甘心道。 “我咋没找呢，他今天刚进班组，我就.....” “冯泽峰和我有旧怨，这逼指望拿陈彬和东旭打擂台，我给东旭支了招.....“ 易中海一顿说。 聋老太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看到她目光凶狠，心里打了个哆嗦，连忙道：“老太太你放心，我肯定给陈彬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说让他躺在医院几个月，手脚高低给他撅折一只。” “嗯，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聋老太太很满意。 四人又扯了一会，各回各家。 晚上。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昆虫的鸣叫声。 陈彬穿好衣服，鞋子用布包住，从耳房里面走出来。 他能黑色视物，不用开灯，径直走到李家大门口，轻轻拉开门栓。 赵秋芬睡的浅，惊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李家大门打开，陈彬走了出去。 他径直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跟老子玩滚刀肉是吧。 老子陪你玩到底！ 陈彬后退几步，蓄力之后向前猛冲，抬腿，脚掌踹在老太太家大门上。 砰的一声响。 聋老太太家两块大门从门框上直接被暴力扯下来，合页都被拉断了，哐当一声砸在老太太家大厅。 陈彬朝着中院发足狂奔。 他全速奔跑，两秒钟不到，跑到李家门口，打开门，溜了进去。 “啊啊啊。” 后院传来聋老太太凄厉的大哭声。 “怎么了？” “打雷了还是咋回事，我听着有声音呢。” “老太太在嚎呢，啥情况啊。” 院里住户听到声音，纷纷起身。 各家各户的老爷们从屋里出来，朝着前院走去。 “婶子，后院老聋子不知道嚎什么，我过去看看。” 陈彬拿着一个手电筒，从耳房出来。 “嗯，你去吧，别挑事啊。” 赵秀芬叮嘱。 她最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装作不知道。 “妈，老太太咋了啊？” 李朵也醒了。 “不知道呢，只听到她哭的厉害。” 赵秋芬说道。 “哎呀，那可太好了，我也要去看看。” 李朵高兴坏了，摸索着起身。 “那你看着点陈彬。” 赵秋芬没有阻止。 两人一块出门，朝着后院走去。 李朵穿的清凉，樱桃若隐若现，陈彬没控制住，瞟了好几眼。 “你看啥？” 李朵若有所觉。 “没啥。” 陈彬很正经道。 “你刚才看了我好几下，哼，你.....” 李朵低头一看，发现了问题，羞红了脸又跑进李家。 很快，她走出来，狠狠瞪了陈彬一眼。 “黑灯瞎火的，我能看到啥，你想多了。” 陈彬主动解释。 “你说这话就是承认你看到了！” 李朵很聪明。 陈彬语塞，他确实看到了。 掩饰不过去，那就这样吧，看了就看了。 “不许乱说！” 李朵低喝。 “放心，我不会乱说。” 陈彬点头。 两人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陈彬用手电筒照着大门口，看到两块门板安静的躺在地上，门框安装合页的位置断裂，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 他这一脚踹的是真爽。 “妈呀，老太太家大门怎么塌了。” 李朵看到地上的大门，发出感慨。 “谁知道呢。” 陈彬随意回了一句，目光看向聋老太太。 这老逼坐在床上，身体蜷缩在一起，神色发抖。 在她两侧，站着傻柱和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陈彬过来，犀利的目光顿时扫了过来。 “这他妈谁干的，大晚上不睡觉，踹老太太大门。” “瞧给老太太吓的！” “太没有公德心了吧。” 陈彬大声抨击。 大家伙目光古怪的看着陈彬。 这事难道不是你小子干的？ 别人跟聋老太太有什么仇什么恨。 聋老太太刚把你家窗户砸坏，你反手把老太太家大门踹翻。 很合理嘛。 “不会是贾东旭干的吧，他老娘被公安抓了，他心里苦闷，踹大门发泄。” 陈彬大声猜测。 “陈彬，你别贼喊捉贼，昨晚我让你偷袭了一下，现在肚子还疼着呢。” “下午我踹李家大门，都使不上劲，要不然李家大门早让我踹开了。” 贾东旭气的不行。 心里暗骂陈彬这狗日的，把屎盆子扣在我身上。 “那会是谁呢？” “傻柱，是不是你？” 陈彬大声怀疑道。 “陈彬，我他妈刚刚吐完血，我怎么踹老太太家大门。” “更何况院里谁不知道，老太太和我关系很好，我怎么可能踹她家大门！” 傻柱气的嗷嗷叫。 “那会是谁呢？” “哎呀，我也猜不到了。” 陈彬很‘伤神’。 大家伙都一脸无语的看着陈彬，暗道这小子真损。 把老太太家大门踹塌了，还搁这儿变着花样嘚瑟。 “你们看我干啥，我得声明一下子，这事可不是我干的。” 陈彬扫视一圈，笑着道。 李朵伸出手指，捅了他一下，示意别瞎叽霸嘚瑟了，太拉仇恨。 她也觉得是陈彬干的。 能把大门踹开，必须是壮丁。 和聋老太太还有仇。 除了陈彬，还能有谁？ 更何况李朵清楚的知道，陈彬准备报复。 第033章 再来一次 “陈彬，你玩够了没有。” 易中海爆喝。 “易中海，你瞎叫什么呢？” “我在认真分析问题，怎么你在嘴里变成了玩闹？” “你要是这样，以后大院有啥事我不操心，爱谁管谁管去。” 陈彬很‘痛心’，觉得自己的付出被看轻了。 “是谁把老太太家大门踹翻了，你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恼火道。 “我有数啊，除了贾东旭，就是傻柱，肯定是他俩其中一个。” 陈彬笑眯眯的接话。 “陈彬，你别搅浑水了，大家伙都知道，肯定是你干的。” “是爷们就承认。” 傻柱喊道。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这事绝对不是我干的。” “你们不信，我现在可以发毒誓，如果是我干的，让我被雷劈死。” 陈彬信誓旦旦道。 这个时代的人非常相信迷信，毒誓是很高级别的保证。 不过对于陈彬来说，无所谓。 他不信这个。 大家伙听陈彬说完，心里又疑惑了。 难道真的不是陈彬干的，这小子只是在幸灾乐祸？ “不用多说了，报公安吧。” “让公安来院里，把这事调查清楚。” 易中海无力道。 “不能报公安，报公安就是把院里的坏事捅出去，损害的是我们集体的利益。” “我家窗户让老太太砸了，我都忍了，怎么换老太太倒霉，就要报公安？” “易中海，你三番四次都要报公安，我看你是见不得大家伙过的好。” 陈彬‘愤怒’道。 易中海真服了。 他都想跪下来，给陈彬磕两个，大喊：“爷你别玩了，我他妈快被你整崩溃了。’ “陈彬，你不让报公安，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贾东旭问道。 “聋老太太是后院住户，她家出了事，理应交给后院大爷刘海中调解。” “刘师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彬问话。 “陈彬说的没错，后院的事归我管，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刘海中接话。 “老刘，你准备怎么调查？” 易中海问道。 “我怎么调查你甭管了，反正我会调查的。” 刘海中摆了摆手。 他现在只想睡觉。 调查个屁！ 什么情况他用脚丫子都能猜到，肯定是陈彬这小子干的。 现场没证据，别说他，公安来了也懵。 “小杂种，你真该死啊！” 聋老太太擦了擦眼泪，恶狠狠的咒骂。 “老太太，你不哭了，我问你个事。” “李家的门窗，你能修吗？” 陈彬笑着问道。 “我修你妈勒个臂，我恨不得你死！” 聋老太太破口大骂，丝毫没有长辈的风度。 “大家伙听到了吧，老太太说的是人话吗，这样的品行，让我们怎么尊重她。” 陈彬连连摇头。 聋老太还要继续骂，易中海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别落入陈彬的圈套里。 “易中海，让老太太修复李家窗户的事，你能协调吗？” 陈彬气定神闲的问道。 “小杂种，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等易中海说话，聋老太忍不住低吼。 “得，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调查吧。” “我也希望你们把踹门的那个人找出来，咱们院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害群之马。” 陈彬义愤填膺的发表完感言，大步离开。 “这个畜生，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劈死他啊。” 聋老太太哭着喊道。 她心理崩溃了。 今晚陈彬先跟他动手，打破了院里人不敢跟她动手的不破金身。 晚上陈彬又踹翻了她家大门，将她的虚弱展示在大院众人面前。 以后院里人谁还尊重她。 “大家伙都回去吧，老刘会协调相关事宜的。” 阎阜贵招呼一声，提步离开。 前院住户跟着他走了。 “老易，你陪老太太一会？” 刘海中试探性问道。 “你要干啥？” 易中海没好气道。 “你要是陪老太太，我就先回去睡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刘海中嘿嘿一笑。 “你.....你回去吧。” 易中海想骂刘海中几句，想了想，随他去吧。 这几把大院，他是真管不动了。 刘海中溜达着跑了。 很快，聋老太太屋里只剩易中海傻柱贾东旭三人。 “肯定是陈彬干的，这小子睚眦必报，心胸极为狭窄，吃不得一点亏。” 贾东旭断定，又补充一句：“我刚才说的都是他的原话，没有一点添油加醋。” “咱们拿不到他踹门的证据，还真拿他没招。” 傻柱挠头。 “傻柱，你，去把李家大门踹塌了。” “我就不信，陈彬能跟我们耗到底。” 聋老太太双目迸发刻骨的仇恨之色。 “老太太，我肚子疼的厉害，使不了大劲。” 傻柱犯难。 “我也是，昨晚陈彬一脚踹在我侧腰上，我走路都晃荡。” 贾东旭跟着说道。 “老天爷啊，你怎么把陈彬这个祸害送到大院里来了啊。” 聋老太太痛哭。 她是真没招了。 “老太太，你歇一会，缓一缓。” “不就是一块大门吗，明天咱们找木工师傅，把门修好就行了。” 易中海稳重道。 “咱们得想想法子，不能白吃亏。” 聋老太太何尝不知道修门就行，她就是受不了这个气！ “我会想办法的，陈彬蹦跶不了多久，你放心就是。” 易中海笃定道。 又安抚了一会老太太，易中海三人各回各家。 时间悄悄流逝。 院里忽然多了一道黑影。 陈彬脚底包上了一层布，来到易中海大门前。 踹完易中海家大门就完事了？ 不可能。 他必须让聋婆子把李家窗户修好。 不修好，他就使劲搞破坏。 聋婆子家是第一个，易中海家是第二个，紧接着是贾家，傻柱家。 总之，李家的窗户不修好，这一圈人谁也跑不掉。 陈彬脸上露出狭促的笑容，往后退了几步。 蓄力之后，他向前猛冲，一脚踩在易中海家大门上。 砰！ 脚踹在大门上，声音很响。 紧接着。 咔嚓！ 大门的门合页，被暴力拧断，门框变形折断。 哐当！ 大门砸在易家大厅，发出一声巨响。 陈彬往回跑，溜进李家。 “啊啊啊！” 一大妈发出惊恐的尖叫。 易中海也被吓了一哆嗦。 大晚上的，睡的正香，耳边传来巨震，跟放炮似的。 易中海还以为炸弹落自家屋里了，能不慌张吗？ 院里人听到一大妈的尖叫声，知道易家出事了，赶紧披上衣服出门。 第034章 蹲守大院 “婶子，外面有情况，我出去看看。” 陈彬拿了个手电筒，出门。 “嗯，你看着就行，别瞎嘚瑟了。”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呢。” 赵秋芬告诫。 刚才李朵回来，告诉她陈彬在聋老太太家门口的表现，赵秋芬是既高兴又担心。 她也没想到陈彬会二次作案，只能尽量规劝。 “婶子你放心，我可老实了。” 陈彬笑着接话。 “妈，外面又咋了？” 李朵睡的迷迷糊糊，问道。 “一大妈家里出了点事，跟咱们没关系。” 赵秋芬解释。 “嗨，陈彬真能整啊。” 李朵迷糊的说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太困了，懒得起来看热闹。 陈彬嘴角抽了抽。 尼玛的，李朵，你给我把话说明白。 你都没出去看一眼，就把锅盖在我头上！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坏吗？！ 吐槽归吐槽，陈彬还是走出门，直奔对面的易家。 他必须近距离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 单单把老聋子或者易家大门踹塌，对陈彬来说，只是一脚的事。 唯有近距离观赏老聋子与易家人脸上的惶恐表情，那种想要弄死他又做不到的急切和悲愤眼色，才能让陈彬的爽感超级加倍。 他忽然意识到，这就是为什么刑事案件中，犯罪嫌疑人经常会返回凶案场地的原因。 作案只是几下子的事，近距离欣赏自己的杰作，那种内心的满足感，比作案要爽多了。 大院好些个老爷们，聚集在易家门口，连连议论。 “先是聋老太太大门塌了，现在易师傅家大门也塌了，咱们院里出了个踹门狂魔啊。” “你们说，那个踹门狂魔还会不会继续作案？” “难说。” “那我还能睡觉了吗，别等会踹到我家大门了。” “你在家门口守一晚上，踹门狂魔指定不敢打你家大门的主意。” “守一晚上倒是行，可我不能天天守着大门啊，哪有那么过日子的。” 大家伙很苦恼，一桩接一桩的踹门事件发生，他们担心下一个轮到自己。 “谁把易师傅家大门踹翻了，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啊。” “易师傅为我们大院付出了多少，踹谁家大门也不应该踹易家大门啊。” 陈彬来了，声音很大，为易中海抱不平。 易中海站在床边，一只手落在一大妈后背上，安抚着她。 看到陈彬过来，易中海目光陡然变得犀利，如同利剑一般直指陈彬。 “易师傅，真没想到，第二个受害者居然是你。” “踹门狂魔实在是太猖獗了，我要是你，今晚不用睡了，就在中院院里坐着，等着他出来。” 陈彬乐呵呵说道。 “陈彬，肯定是你干的！” 傻柱大喊。 “傻柱，我还说是你干的呢，你平时对易中海多有不满，故意报复，然后嫁祸给我。” 陈彬把锅甩过去。 “你放屁，我跟一大爷关系好得很，就算是我踹门，我也不会踹一大爷家大门。” 傻柱的嗷嗷叫。 “陈彬，好玩吗？” 易中海心里很累。 “易师傅，你这话啥意思，不妨把话讲明白些。” 陈彬收敛笑容。 “是谁踹的门，你还能不知道？咱们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易中海冷笑。 “易师傅，我是真不知道，不过听你说话的意思，似乎你知道。” “不如你把那人名字说出来，别人咋样对他我不管，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陈彬很仗义的道。 易中海呵呵两声，没有继续说话。 他知道，自己说陈斌是踹门狂魔，压根没什么用。 没有证据，陈斌绝对不会承认。 顶多打打嘴仗。 “老易，这事发生在你中院，你负责调查。” “没啥事，我先回去.....呜呜，回去睡觉了。” 刘海中哈欠连天。 “你回去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不愿多说什么。 “老易，我倒是觉得陈彬说的没错，那踹门狂魔敢把你家大门踹塌，简直是欺人太甚。” “你必须跟他干到底，今晚就坐在中院院里，看他啥时候来。” 阎阜贵怂恿。 “再说吧。” 易中海不置可否，心里却冷笑不止。 他太了解阎阜贵打什么主意了。 阎阜贵肯定是担心踹门狂魔再次作案，万一踹到阎家大门怎么办？ 所以阎阜贵怂恿他不睡觉，坐在中院守护大院。 易中海怎么可能答应。 他家大门已经塌了，踹门狂魔不可能再来他家，至于踹门狂魔接下来去谁家，易中海不仅不反对，反而乐见其成。 自己倒霉了，必须看到别人也倒霉。 光自己一个人倒霉，那多憋屈。“ 大家伙纷纷回家。 大晚上的，他们起来了两趟，实在是困的不行。 老爷们是家里的顶梁柱，明天都要上班，没有单位的人也得出去接散活，不休息好哪有力气干活。 很快，中院院里只剩零零星星的中院住户。 分别是易中海，傻柱，贾东旭，以及陈彬。 “易师傅，老聋子把我家窗户敲坏了，你能让她修复吗？ 陈彬平静问道。 他都想好了，如果易中海不同意，他再过两小时就拜访何家和贾家之中的任意一家。 今晚这几个禽兽，一个都跑不掉。 要是老聋子硬挺着不修，他明天把老聋子家门框边上的墙壁踹塌。 反正他有生龙活虎丹的体质顶着，力气够大，够猛。 他就不信了，把老聋子墙壁踹塌，这逼还能挺得住。 墙壁塌了，屋顶砸下来，都能把老聋子埋了。 就看谁耗得过谁。 “修不了，老太太不同意，我只能说爱莫能助。” 易中海语气强硬。 反正易家大门已经塌在地上，易中海索性破罐子破摔。 下一个被踹塌门的人，绝对不是他。 他急个毛。 “那行，回见。” 陈彬没有丝毫动怒，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陈彬，你先等等，我劝一劝师父。” 贾东旭开口挽留。 陈彬停下脚步，看向贾东旭的眼神满是玩味之色。 小伙子，很聪明嘛，看来你已经摸清楚了我的作案路径。 没错，下一个就是你。 “师父，要不，让老太太把李家窗户修了吧。” 贾东旭小声劝说。 “东旭，你跟我唱反调？” 易中海很不高兴。 “师父，我不敢跟你唱反调，只是给你提建议。” “聋老太太砸坏了李家的窗户，这事大院住户都看到了，她是院里老祖宗，要给大院住户树立德行，她不赔，院里人肯定会有非议。” 贾东旭放低姿态，连连给傻柱打眼色。 “一大爷，你跟老太太商量商量，花点钱把大门和窗户一块修好得了。” “我和贾东旭一人给你出一块钱。” 傻柱也跟着说道。 两人都害怕陈彬的下一个对象是自己。 大门塌了想要修复，需要请师父上门，造价可不便宜。 第035章 分化易中海小团体 贾东旭心里暗骂傻柱真是个蠢狗，本来就该老太太修李家的窗户，傻柱一开口，给自己和他分别摊了一块钱的债务。 好好地，凭空欠别人一块钱，贾东旭能乐意吗。 “哎。”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 “师父，让老太太修窗户，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就答应了吧。” 贾东旭催促。 易中海目光扫过傻柱和贾东旭。 他心里何尝不明白，两人和他的意见已经分化。 他家房子大门被踹塌了，接下来陈彬再怎么疯狂，也嚯嚯不了他。 起码今晚嚯嚯不了他。 但何家和贾家大门还是完好的。 他俩担心陈彬再次作案。 易中海心里权衡一二，道：“陈彬，明天我让老太太把你家窗户修补好。” 易中海妥协了。 刘海中家里有仨儿子，阎阜贵家里也有仨儿子一姑娘，但易中海无后。 他想要保持在院里说话的力度，必须倚仗傻柱和贾东旭。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说，你咋不早说呢？” “你要是早说，我.....是吧，我还能....那啥吗，对不对？” 陈彬脸上露出笑容。 易中海气的拳头紧握。 “你跟傻柱一样的，罪你没少受，扛又扛不住，到最后你是啥也捞不着。” 陈彬继续拿话刺激易中海。 他必须享受胜利者的喜悦。 “陈彬，你真是够了。” 易中海气的脸皮发胀。 “陈彬，你赶紧去睡觉吧，算我求你了。” 贾东旭对陈彬拱手作揖。 “小贾啊，我跟你说，要是易中海让我去睡觉，我高低还得跟他唠一会。” “你发话了，今天我就给你几分面子。” “我回去睡觉了，你们忙。” 陈彬往李家方向走。 易中海三人都松了口气。 哪知陈彬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三人：“我去睡觉，你们仨不会琢磨怎么对付我吧？” “那不能，我们仨也去睡觉。” 贾东旭连忙道。 “最好是这样，老聋子把我家窗户修好，这事翻篇。” “你们要是继续跟我玩，我奉陪到底。” 陈彬笑着说完狠话，大步离开。 等李家大门关上，易中海三人目光交汇。 “师父。” 贾东旭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 “回去睡觉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 今天他是输人又输阵。 陈彬说的真是没错，亏他没少吃，最后还服软了。 如果不是为了保住傻柱和贾家的大门，易中海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让老太太给李家修窗户。 贾东旭和傻柱离开。 易中海站在深沉的夜色中，叹了口气。 他很累。 翌日一早。 李朵缠着陈彬，让他说晚上发生的第二起事件。 “其实也没啥，踹门狂魔把易家的大门踹塌了，跟老聋子那边的情况一样。” 陈彬很随意的一句话讲完。 “啊，那你踹完易师傅家大门，没有继续踹了吗？” 李朵问道。 陈彬伸出手，弹了一下李朵额头。 “哎呀，你又弹我干什么。” 李朵捂住额头。 “让你瞎说，什么叫我‘踹完易师傅家大门’，那些坏事可不是我干的。” “我是院里老实人。” 陈彬笑嘻嘻说道。 “这不是没有外人嘛。” 李朵叫屈。 “好吧，那是我弹错了，你弹我一下。” 陈彬把脑袋往前伸。 两人的脸庞拉近。 李朵脸上一点点爬上红霞，很羞涩的扭过身去。 陈彬咧了咧嘴，继续刚才的话题：“易中海昨晚答应我，让老聋子修补我们家的窗户，这事算翻篇了。” “呀，你把他家大门都踹塌了，他怎么会答应的？” 李朵一脸惊讶。 赵秋芬也转过身来，看向陈彬。 易中海吃了大亏，不应该跟陈彬磕到底才对么。 “因为傻柱和贾东旭劝他，嘿嘿。” 陈彬得意一笑。 “傻柱和贾东旭害怕你踹他们家大门，所以怂了，是不是？” 李朵很快反应过来。 “差不多吧，说到底易中海和他们俩不是一家人，真碰上事了，还是各顾各家。” 陈彬点头。 这也是为什么他先破老聋子家大门，再对易中海下手的原因。 老聋子是主要目标，必须镇住。 接下来他只需要踹塌易中海家大门，贾东旭和傻柱自然会督促易中海解决问题。 他们的联盟也随之土崩瓦解。 陈彬相信，易中海会发现，傻柱和贾东旭也靠不住，他自然也没有心气继续和陈彬斗下去。 “你真厉害，都被你想到了。” 李朵叹服。 “还行还行。” 陈彬摆了摆手，脸上露出骄傲之色。 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前几天晚上，他看出大院住户各有心思，跟他们斗太简单了。 此刻，后院老太太家。 “老太太，昨晚我已经答应了陈彬，今天把李家的窗户修好。” 易中海给老太太端来早饭。 “什么？你怎么能答应他呢？这个小畜生，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 聋老太太很激动。 “老太太，昨晚陈彬.......” “傻柱和贾东旭都害怕，我只能先把这事处理了，要不然他俩心里不知道会怎么想我。” 易中海叹气。 “到底不是一家人，关键时刻扛不住。” 老太太也跟着叹气。 她又道：“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那小子猖獗下去？” “那不能，院里我暂时奈何不了他，单位我肯定得好好关照他。” 易中海挑了挑眉。 “你让贾东旭抓点紧，最好把他腿脚压折了，看他怎么嘚瑟。” 聋老太满是恨意道。 李家人刚吃完早饭，易中海就找上门来。 “李家嫂子，我跟老太太说了，让她把你家窗户修好。” “今天我家红梅会请木工师傅过来，修我家和老太太家大门，顺便把你家窗户补好，到时候你看着点。” 易中海说道。 “谢谢易大爷，得亏有你协调，要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办。” 赵秋芬说着客套话。 “不用谢，邻里邻居的，互帮互助嘛。” 易中海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李朵忍不住笑出声来。 易中海听到，脸色变的铁青。 他带着傻柱和贾东旭一块出门上班。 “一大爷，给你。” 傻柱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昨晚说好的，我摊一块钱。” 贾东旭一脸蛋疼，本来他想着这事不提，易中海不主动问，就过去了。 没想到傻柱一大早就拿一块钱给易中海。 贾东旭想骂傻柱几句：‘你他妈钱多烧的啊，主动给人送钱。’ 关键是傻柱给了，他不能落下啊。 大早上，还没上班呢，支出一块钱。 贾东旭心里能好受吗。 第036章 许大茂主动结交 “一点小事，我担着就是，不用你花钱。” 易中海淡然的摆了摆手。 “一大爷，话不是那么说。” “你愿意担着那是你仗义，我支持一下，是我的心意。” 傻柱很耿直道。 “傻柱，你有心了。” 易中海接过一块钱，揣入兜里，心里暖暖的。 贾东旭硬着头皮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易中海：“师父，这是我的心意。” “嗯，你也有心了。” 易中海接过。 贾东旭在心里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他觉得自己亏大了。 同样是出钱，傻柱得了易中海的赞赏和好感，而他呢，则属于花了钱，人家又不认可。 “东旭，给陈彬造点工伤，这件事你要放在心里。” 易中海走了一段，忽然说道。 院里他是奈何不了陈彬了，没关系，还有单位嘛。 单位里面，陈彬的武力值被压制，只看技术和经验。 而说起技术和经验，易中海有绝对的自信。 “师父，你放心吧，我肯定找准机会，给你报仇。” 贾东旭信心满满。 “一大爷，从今天开始，中午我打饭的时候就盯着陈彬，只要他去一食堂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他。” 傻柱自告奋勇道。 “你看着办吧。” 易中海淡淡道。 他知道傻柱的意思，等陈斌打饭的时候，傻柱故意给陈彬颠勺。 这种事很恶心人，但杀伤力一般，易中海不是很看得上。 要整陈彬，就得来狠的。 一下子给这小子整废。 陈彬溜达着上班，对于易中海四人小团体可能作出的反应，他心知肚明。 无非是在单位给他找事呗。 都是给他送菜。 正寻思着呢，陈彬身后响起声音。 “陈彬同志。” 陈彬回头看去，看到一个穿着单衣，鼻子很挺，脸比较长，眉毛浓密的一个青年。 他知道这人是谁，脑海中回忆起关于这人的剧情。 许大茂。 一血掠夺者。 寡妇嚯嚯者。 这厮在剧里，玩过的女人最多，而且质量都还挺好。 至于乡下的寡妇许大茂整了多少，那只有天知道。 城里姑娘许大茂都能一拿一个准，他去乡下播放电影，顶着轧钢厂正式工和艺术工作者的名头，对寡妇的杀伤力太大了。 不过许大茂悲催的是，他绝后了。 剧情的最后，他都没有孩子。 傻柱起码还有个亲生儿子。 至于为啥许大茂不能生，肯定不是基因原因，因为许大茂老子能生。 后天原因的话，陈彬猜测大概率是被傻柱打的。 傻柱喜欢踹许大茂篮子。 这一对球哪里经得住傻柱脚板的撞击。 “陈彬同志，上班去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大茂，住在后院，是轧钢厂宣传科电影放映员。” 许大茂走到陈彬边上，说着片汤儿话暖场。 “你好许大茂同志，我准备去上班。” 陈彬伸出手。 他记得许大茂这人似乎还行，除了跟傻柱有解不开的死仇，没见他主动做对不起剧里其他人的事。 不嚯嚯别人，已经是四合院中难得的好人了。 “咱俩一块走呗。” 许大茂接话。 陈彬自然没有意见。 “你这两天在院里搞出很大的声势啊，连易中海都奈何不了你，真牛逼。” “我许大茂很少佩服别人，你算一个。” 许大茂说着捧人的话。 “别提了，我也是被迫反击。” “谁不想在大院消停住着，易中海那几个逼不给我机会啊。” 陈彬抱怨。 “嗨，你这话说的太对了，其实我心里都为你叫屈，易中海办的那叫事吗？” “聋老太太更是不讲理，明明是她先动手，到最后像是她受了委屈似的。” “话说起来，你踢傻柱那一脚，是真解气，你学过功夫啊？” 许大茂说了很多好话，问道。 “没学过，那是傻柱点背，刚好撞到我脚上。” “说实在的，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有点后怕。” 陈彬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跟你说，院里不服易中海的人有很多，大家伙看到你跟易中海正面干，心里都高兴坏了。” “你有啥困难，跟我说，我肯定帮你。” 许大茂压低声音道。 “是吗？大茂哥，你是个好人。” 陈彬‘真诚’道。 “我就是看不惯易中海他们的所作所为，又不像你一样，有本事能反抗。” “咱别的本事没有，院里有啥事，我帮你说几句话肯定没问题。” 许大茂唠着实在磕。 两人一路闲聊着，进入轧钢厂，关系已经很熟络了。 “陈彬，你哪天有空，我带你下馆子吃饭。” 许大茂很豪气道。 “得，大茂哥你啥时候有空，喊我就行。” 陈彬回道。 两人分别后，陈彬琢磨了一下许大茂的想法。 因为他拿傻柱立棍，折服了许大茂，所以许大茂向他靠拢？ 陈彬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在他没来之前，傻柱没事就欺负许大茂，院里有易中海镇压着，许大茂诉苦无门。 现在他来了，跟易中海的小团体结结实实干了几次。 许大茂就像在黑夜中看到了曙光，过来拜一拜山头，很合理嘛。 很快，陈彬便将院里的事抛诸脑后。 目前他立足这个世界的基础是工作岗位，想要站稳脚跟，日子过好些，必须提高技能水平。 刚好他有一分耕耘百分收获系统。 贾东旭，你就在我屁股后面吃尾气吧。 来到钳工一班，陈彬先跟冯泽峰打招呼：“师父，我来了。” “嗯，昨天我教你的内容，回去有温习吗？” 冯泽峰问道。 “温习了，我还拿了个小本本记录，把你教我的知识点都记了上去。” 陈彬说道。 “不错，你的学习精神很好。” “走，去工位，我考考你。” 冯泽峰很满意。 他愿意教，也得徒弟愿意学。 要是他咔咔一顿讲，结果徒弟一问三不知。 再好脾气的师父，也懒得继续教。 教的没意思嘛。 两人来到工位上，冯泽峰问了陈彬几个问题，都是昨天他跟陈彬讲解过的基础知识。 陈彬不仅全部解答完毕，还针对一些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冯泽峰脸上露出笑容。 现在他确定，陈彬是真的学了，而且回去之后思考了。 上班铃声还没响起，师徒两人已经在工位上开始教学。 易中海目光幽幽看着两人，眉眼间闪过一抹煞气。 冯泽峰当年是他的手下败将。 易中海绝对不允许冯泽峰的徒弟，超过自己的徒弟。 那样他在冯泽峰面前，将颜面无存。 第037章 颠勺没有爽感 思考间，易中海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 看到贾东旭正在跟女工唠嗑，易中海脸色发黑。 这他妈的，冯泽峰带着陈彬在抓紧学习，贾东旭却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易中海又是一阵心累。 院里事不如意，单位还被冯泽峰在屁股后面撵着。 “东旭，你过来。” 易中海越想越气，冲着贾东旭招了招手。 贾东旭和女工说了一句，来到易中海面前：“师父，你找我有啥事。” “你看看人家陈彬，再看看你。” “上班是来工作，学习技术的，你在干什么？”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道。 贾东旭瞟了一眼陈彬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师父，他做样子呢。” “就算他是做样子，也比你强。” “你大早上找娟子唠嗑，咋的，你想跟她连接一下啊？” 易中海没好气道。 “那不至于，师父，你唠哪里去了。” 贾东旭心里一惊，连忙解释。 他确实想跟娟子连接一下，不过他担心娟子不同意，这不得先培养一下感情么。 虽然家里有秦淮茹可以让他连接，但连接久了，没太大意思。 而且秦淮茹肚子里有孩子，底下能开火车，贾东旭感觉还不如手呢。 “陈彬学习态度很好，依我看，说不定年底考岗的时候，人家真能转正，考上一级工。” “你要是考不上二级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易中海警告。 “师父，你放心吧，陈彬不可能追上我。” “别的不说，我基础打的多扎实啊，就我现在的水平，够他学习两年的。” 贾东旭一脸不在乎。 易中海皱眉：“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给我干一百个工件，一个都不能少，干完之后喊我检查。” “师父。” 贾东旭急了，他的生产任务都没有那么多。 “不听我话了？” 易中海脸色一板。 “听，我肯定听你话啊。” 贾东旭脸皮扯了扯，只能委屈的答应。 “得了，你干活去吧，少跟人吹牛逼，早点把二级工考下来才是正事。” 易中海摆了摆手。 贾东旭回去工位上干活。 他看了陈彬那边好几眼，心里把陈彬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他奶奶的，大清早还没上班，学习个鸡毛啊。 给你显着了。 我看你年底能转正不。 真是草了。 贾东旭一边磨叽一边干活。 中午。 钳工班众人下班，拿着饭盒去食堂那边。 陈彬跟着冯泽峰一起，来到一食堂。 “一食堂饭菜质量不错，距离我们车间还近。” 冯泽峰带着陈彬买饭菜，告诉他怎么购票，怎么买饭票菜票合适。 陈彬买了四两饭，两个可挑选素菜加一个固定素菜的配置，花了四毛钱。 这个价格属于食堂的高配。 一顿饭四毛钱，一个月二十六天班，得十块钱零四毛。 陈彬现在属于实习钳工，一个月工资27.5，要是天天打高配的套餐，相当于将近三分之一的工资花在午饭上。 冯泽峰买了两毛钱的平价套餐，四两米饭加一个固定素菜。 “师父，我买多了，匀给你一个菜。” 陈彬递过去一张菜票。 “你年轻，吃得多，肯定能吃完。” “我年纪大了，吃不了太多，你把菜票给我也浪费。” 冯泽峰摆手。 两人排队。 另外一队，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在排队。 “师父，陈彬跟冯泽峰在排队，等会傻柱就得给他颠勺了。” 贾东旭压低声音道。 “嗯。” 易中海表情平静。 他觉得颠勺这种事，没啥大用，心里不是很看得上。 只是傻柱有这份心，易中海也没必要打击他的积极性。 贾东旭倒是非常期盼。 他渴望在陈彬脸上，看到那种气愤又无可奈何的神色。 队伍缓缓向前。 冯泽峰打完饭后，下一个是陈彬。 傻柱看到陈彬站在窗口前，眼睛一亮。 好家伙，终于让他等到了。 陈彬看到傻柱，很淡定的把自己的餐票递出去。 傻柱接过餐票看了一眼，握着铁勺在饭盘里面一挖。 饭不好抖，他稍微给陈彬减了点量，不是很多。 接下来是打菜。 傻柱用铁勺挖了满满一大勺子菜，朝着陈彬的饭盒伸去。 他没有看铁勺，而是看着陈彬，期望在陈彬脸上看到欣喜之色。 傻柱给很多人颠过勺，起手他都是故意挖满满一大勺。 这个时候，打饭的人脸上会露出兴奋之色，以为自己占到了便宜，能享受一顿丰盛的午餐。 随着铁勺和饭盒靠近，铁勺开始抖动，里面的菜陆陆续续洒下来。 这个时候，打饭的人脸上会露出急切之色，恨不得伸出手，把洒下来的菜接住，放入饭盒里。 等铁勺移动到饭盒上面，原本满满一大勺菜，只剩浅浅的一个底儿。 打饭的人心情从高兴到紧张，到最后的绝望和愤恨，以及憋屈。 傻柱便得到了情绪上的最大满足。 颠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唯有挑拨对方情绪的变动，才能让他感受到极大的爽感。 然而，陈彬让傻柱失望了。 他面色非常平静。 哪怕傻柱握着的铁勺里面，装着满满一大勺子菜。 随着傻柱开始颠勺，勺子里面的菜肴纷纷洒落下来。 正常情况下，打饭的人会着急，甚至开口喊，让傻柱的手不要抖动。 然而，陈彬依旧面色平静，完全没有因为菜肴洒落而产生急切，沮丧的情绪。 傻柱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他设想自己能够掌控陈彬的情绪，让其从高峰跌落到谷底。 陈彬面无表情，傻柱颠勺最大的爽感就没了。 傻柱握着铁勺的手掌，抖动的更加厉害，铁勺里面的菜肴纷纷洒落。 一直到铁勺里面只剩一个汤底儿，陈彬还是面无表情。 傻柱觉得这是他最没意思的一次颠勺。 虽然陈彬买了两个菜票，但他饭盒里面只有一些汤水，菜很稀少。 他没有抱怨，更没有大吵大闹，端着饭盒就走了。 “小子挺能忍啊。” “我看你能忍多久。” 傻柱看着陈彬离开的背影，恼火的低语。 他就不信了，陈彬天天吃清汤寡水，能受得了？ 却说陈彬端着饭盒，并没有和冯泽峰一块去吃饭，而是找到两个穿着保卫员服装的工人。 “你好保卫员同志，我要举报厨工班何雨柱，克扣工人食堂饭菜，让工人吃不饱，影响轧钢厂生产效率，破坏社会主义建设。” 陈彬找到保卫员，大帽子一顶一顶往傻柱身上扣。 保卫员很重视，饭都不吃了，迅速和陈彬沟通。 第038章 墙倒众人推 很快，两个保卫员就知悉了傻柱的所作所为。 得知陈彬饭盒里面装着四毛钱的餐票，他俩倒吸一口凉气，旋即非常愤怒。 四毛钱就打这点玩意，换做是他们，都能把饭盒砸傻柱脑门上。 “陈彬同志，你反映的问题我们知道了。” “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处理好。” 一个保卫员郑重说道。 他主动跟陈彬自我介绍，他叫柯卫华，是保卫科内勤组小队长。 “柯卫华同志，我建议直接把傻柱带出来，我跟他当面对质，让他没有狡辩的机会。” 陈彬建议。 “可以，你说的很对。” 柯卫华点头。 他当即带着另外一个保卫员行动。 傻柱正在窗口后面打菜，心里颇为不爽。 给陈彬颠勺的过程，完全不符合他的预期，让他感觉爽感不足。 ‘难道是我的手法生疏了？’ 傻柱暗暗猜想， 寻思着要不要再找一个倒霉鬼颠勺，实验一下到底问题在哪儿。 忽然。 “傻柱，你过来一下。” 傻柱身后传来声音。 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两个保卫员，飘荡的思绪迅速收回：“保卫员同志，找我有啥事吗？” 厨工班的人纷纷看向傻柱，眼中满是疑惑和猜测。 傻柱犯啥事了，保卫员直接来厨房逮他？ “有人反应你克扣工人伙食，跟我们走一趟。” 柯卫华对着傻柱招了招手。 “不能啊同志，我从来不克扣工人伙食，别人给我啥餐票我就给他打什么饭菜。” “我克扣工人伙食干啥，这玩意也不花我的钱。” 傻柱叫屈。 “你是主动跟我走，还是让我们架着走？” 柯卫华不搭理傻柱的话，严肃问道。 “我跟你们走，跟你们走。” 傻柱连忙道。 让保卫员架着走，太丢人了，好像犯了啥大事似的。 柯卫华带着傻柱走出后厨。 即便没有被架住，傻柱跟在保卫员身后走着，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那不是傻柱吗，怎么让保卫员逮住了？” “指定是犯事了呗。” “他一个厨子能犯啥事？” “那可说不准，厨子能偷食堂的饭菜往家里带。” 大家伙议论纷纷。 傻柱听的心里膈应，他清清白白，只是配合保卫员调查，怎么就变成犯事的人了。 他心里暗骂举报自己的人。 他妈的，没啥事举报啥啊，有事直接跟我说呗。 真是草了。 很快，柯卫华来到陈彬面前：“陈彬同志，我把傻柱带过来了。” “陈彬，是你！” 傻柱看到陈彬，什么都不用说，他全明白了。 尼玛，是陈彬举报的。 “傻柱，我跟保卫员举报，说你克扣工人饭菜，你服不服？” 陈彬拿着饭盒，递给傻柱看。 “我，我给你打饭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打了少一点。” “你觉得少了，直接找我加菜不就得了吗？” 傻柱气的不行：“这点逼事你也举报，你心眼也太小了吧。” “保卫员同志，你们听到了吧，傻柱克扣我的饭菜，还觉得我给他找麻烦了，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陈彬跟柯卫华说道。 “你，去把食堂主任喊过来。” 柯卫华吩咐身边的保卫员。 “柯队长，别啊，有话好好说。” “我错了，我深刻的意识到错误，现在就给陈彬把饭菜加满，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看行不行？” 傻柱连忙服软。 “傻柱，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受处罚了。” 陈彬冷笑。 “不给你一个教训，怕你以后不长记性。” 柯卫华言辞锋利。 很快，保卫员把食堂主任赖永良喊了过来。 柯卫华把陈彬的饭盒递给食堂主任：“赖主任，你看一下，这是傻柱给工人打的四毛钱饭菜。” 赖永良接过饭盒扫了一眼，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这他妈是四毛钱的饭菜？ 两毛钱都不够。 他怒视傻柱：“傻柱，你干的好事啊。” “主任，我打饭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本来想给陈彬补一勺子的，没想到他拿着饭盒就走了。” 傻柱找理由解释。 “傻柱没想给我补，他真想给我补，喊一嗓子，我肯定停下来等他。” 陈彬在边上补刀。 “陈彬，你别说话。” 傻柱气坏了。 这块地方站了两个保卫员，陈彬，傻柱，还有食堂主任。 五人吸引了很多工人的关注，大家伙看着这边，有喜欢看热闹的人凑了过来，查看情况。 通过几人的对话，看热闹的人拼凑了事情大概的情况。 一传二，二传三。 几十个工人都知道，傻柱克扣工人饭菜的事。 冯泽峰走到陈彬边上，看到陈彬饭盒里的饭菜，怒气腾腾，痛骂：“傻柱，你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在围观人群中，两人都有些蛋疼。 傻柱给陈彬颠勺，多大个事啊，陈彬还特意找保卫员举报。 这他妈的。 “保卫员同志，我要举报，傻柱也给我颠勺了。” 有工人站出来举报。 “我也举报，傻柱这个狗日的，我就催了他一句，让他快点打饭，他就给我颠勺，让我吃都吃不饱。” “我也是，他故意给我拿小馒头，后面我给他散烟，叫他一声柱哥，他才给我正常打饭。” 好几个工人站出来，诉说傻柱的不公平行为。 “行啊，傻柱，打个饭的活，让你干出花来了。” “下回是不是该大家伙请你吃饭，你才给大家伙正常打饭。” 赖永良气的胸膛起伏。 傻柱属于食堂管，他犯了事，作为食堂主任的赖永良负有管理责任。 陈彬嘴角微翘，保持沉默，欣赏这场墙倒众人推的一幕。 他起了个头，后续有其他工人跟上，傻柱这回高低要脱一层皮。 关注这边情况的工人越来越多，有情绪激动的工人叫嚣着要给傻柱几下子，让他长长记性。 柯卫华敏锐的感知到，现场情况要失去控制。 他递了个眼神给另外一个保卫员，让其开路，旋即看向傻柱：“傻柱，你跟我去保卫科，接受调查。” “赖主任，陈彬同志，我要带傻柱离开，麻烦你们帮忙开道，免得出现意外情况。” 赖永良和陈彬自然没有意见。 他俩也担心搞出群体事件。 “什么情况？” “怎么人都扎堆了？不吃饭了吗？” 一道宽厚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闹哄哄的食堂，很快平静下来。 叫嚣给傻柱几电炮的工人们，纷纷恢复理智，目不斜视。 围观群众自觉让出一条路。 严宏走了过来。 作为保卫科科长，拥有黑脸阎罗之称的严宏，在轧钢厂绝对是让人迅速清醒镇定的存在。 他边上还跟着几个穿着白衬衣，胸口夹着钢笔的领导干部。 第039章 经验涨的慢 “阎罗王来了。” “李副厂长也在，他好像是管后勤的吧，这回活该傻柱倒霉。” “杨厂长的秘书也在，都是大领导啊。” 大家伙低声议论，悄然往后撤了几步，给领导让出位置。 “领导，是这么回事。” “这位同志叫做陈彬，一车间钳工班组的工人，他跟我反映......” “在调查何雨柱同志的过程中，有其他人反馈他们也受到何雨柱同志克扣午餐的恶劣待遇，大家情绪有些激动，我正准备带何雨柱同志回去科里接受审讯。” 柯卫华上前，跟严宏等大领导介绍事情的原委。 何雨柱脑门狂冒汗，小腿肚子抽筋，身躯瑟瑟发抖。 刚才他还在心里狂骂陈彬祖宗十八代，现在他压根没心情骂了，只求这事赶紧过去。 遇到这一票大领导，他知道自己废了。 彻彻底底的废了。 “这事你调查清楚，写一份报告递给我。” 严宏很平淡道。 “好的领导。” 柯卫华点头。 “大家伙散了吧，何雨柱有没有事，犯了多少事，保卫科会出具正式的公告。” “请大家伙相信保卫科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你们把饭吃饱，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耽误生产。” 严宏目光扫视众人。 大家伙纷纷嗯嗯啊啊，端着饭盒离开。 “小赖啊，这件事反映了我们食堂管理中存在的一些问题，你回去之后，针对食堂的一些顽疾情况，写一份报告递给我。” “要让工人同志吃好，吃饱。” 李怀德对赖永良吩咐道。 “李厂长你放心，我马上去办，下班前把材料送去你办公室。” 赖永良连忙道。 傻柱克扣工人午饭，对上层领导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碰上了，他们说几句话指导一下，便差不多了。 作为轧钢厂顶层领导，他们工作重点不在于管理基层，而是管理其他中层领导，以及协调资源。 傻柱跟着柯卫华离开。 “傻柱也是倒霉催的。” 贾东旭有些幸灾乐祸，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 易中海黑着脸，叹了口气：“走吧。” “陈彬同志，你把饭盒给我，我给你加菜。” 赖永良主动说道。 “那就谢谢赖主任了。” 陈彬递上饭盒。 等饭盒回到他手上，里面满满登登全是菜。 还有油水。 “你这一盒饭菜，得买最高级别的五毛钱饭菜，还不一定有这么好。” 冯泽峰都惊讶了。 食堂午餐最多能花五毛钱，能打三个菜，四两饭。 陈彬这个饭盒里面，就有三个菜，而且堆起来很高。 更别说菜里面还有油水。 “赖主任去窗口打饭，那待遇肯定不一样。” 陈彬嘿嘿一笑。 “还是得闹，不闹就吃哑巴亏了。” 冯泽峰颇为感慨道。 陈彬美美的饱餐一顿，对冯泽峰所说的一食堂饭菜不错，有了一个直观的认知。 味道确实可以。 吃完饭，陈彬和冯泽峰回到班组园地。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大部分工人都趴在桌面上休息。 轧钢厂是一家重工业生产企业。 工人上岗作业，精神状态必须饱满，要是哈欠连天，无精打采，很容易发生安全事故。 陈彬没有去班组园地休息，他发现自己早上跟冯泽峰学习，经验值居然没有涨多少。 昨天下班前，他的钳工技能是‘钳工未入门 经验值62/100’。 本来他还想着，今天就能把钳工技能升级到LV1。 谁曾想钳工技能往上涨不动了。 到了73/100。 只涨了十一点。 和之前经验猛猛往上窜，形成了鲜明对比。 问题出现在哪里，陈彬必须找到。 “陈彬，你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易中海来到陈彬面前，语气中透出一股责怪。 “我怎么过分了，你把话说清楚，我忙着呢。” 陈彬不耐烦道。 “傻柱给你打饭少了一点，你跟他说不就行了，非得举报到保卫科那里去。” “你会害的傻柱吃处分，你知道吗？” 易中海很不高兴。 “那可太好了，这逼给我颠勺，纯属活几把该。” 陈彬没好气道。 “你，你做人这么这样，一点小事非要小题大做。” “难道你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懂不懂？” 易中海责备。 “我不懂，我这人吃不得亏，吃了亏必须报复回去。” “行了，赶紧上一边去，别耽误我学习。” 陈彬挥了挥手，懒得跟易中海继续扯淡。 “好好好，你这么不近人情，等你犯错那天，看谁帮你。” 易中海气呼呼的离开。 “师父，你跟陈彬说啥了？” 贾东旭问道。 “本来我想着劝他去保卫科撤掉举报，或许能给傻柱争取一个口头警告的处罚，不耽误下半年傻柱考岗。” “这个小畜生，一点面子不给我。” “看来傻柱这个处分是跑不了了。” 易中海无奈道。 “师父，要不，下午我去找一找我哥们。” “咱们要是不给陈彬一个教育，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 他上午咔咔干了一上午，累的不行。 正好可以用这个理由溜了得了。 “你那边的哥们办事稳妥吗？” “教训陈彬一顿简单，不能留下手尾让人逮住。” “到时候牵扯到你，那就麻烦了。” 易中海很细心的询问。 “师父，我那帮哥们个个都是人才，办事稳得一批，你就放心好了。” 贾东旭自信满满。 “那你看着办吧，这事我不参与，你自己掂量。” 易中海先把自己摘出去，万一出了事，赖不着他。 下午，大家伙都上线干活。 陈彬再次跟冯泽峰提出，自己想要上手试一试加工零件。 他估摸着自己今天经验涨的慢，是因为今天冯泽峰教给他的知识点，昨天已经讲过了。 只是今天讲的更深入了一些，但不是新的。 所以经验长的慢。 想要涨经验，必须学习和昨天不一样的知识，或者直接上手。 “你才来班组两天，安全教育都没跟你讲完呢。” “这样吧，明天我再教你一天安全教育，后天让你上手试一试。” “能不能干无所谓，安全第一。” 冯泽峰说道。 “行，师父，听你的安排。” 陈彬点头。 另外一边，贾东旭跟易中海打了个招呼，从东门离开轧钢厂，在公交车站等了十多分钟，脑门顶晒的快要冒油，终于等来公交车。 坐上前往东直门的公交车，贾东旭心里开始畅想，找黑哥等人教训陈彬的事。 第040章 就想看看你的态度 贾东旭在外面有一帮好哥们，平时一起打牌，喝酒啥的。 那帮人虽然没有正经工作，但个个都有门路。 喝点小酒，他们唠的磕那都是‘昨天跟什么领导通了气，给谁安排了工作’或者是‘前几天哪个小子跟他干了起来，他打断了那小子的手，小小惩戒’。 总之，他们都是很有本事的人。 偶尔他们也问贾东旭，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事，跟他们说一声，保证平事。 贾东旭知道，好钢要用到刀刃上，小事都不找他们帮忙。 现在陈彬太猖狂了，贾东旭必须镇压他。 为此，他不惜去找自己那帮哥们。 天气炎热，公交车开着窗，里头也闷热的厉害，顶上还烧着煤气。 贾东旭浑身燥热难当。 抵达站点东直门，他迅速下车，走进胡同里面。 转了几个弯，贾东旭来到一间平房前，敲门。 “谁啊？” 平房里面传出男人的声音。 “黑哥，是我，贾东旭。” 贾东旭回道。 平房门打开。 “阿三，你也在啊。” 贾东旭看到开门的人，笑着打招呼。 “这不是旭哥么，今儿个来的早啊。” “屋里就我和黑哥两个人，凑不齐一桌，我再给你喊两个人来。” 阿三笑着说道。 “嗨，今儿个不打牌，我有事找黑哥。” 贾东旭摆了摆手。 “净扯，你还有不打牌的？” “都是哥们，在我们面前装紧呢。” 屋里又有一个男人说话。 他皮肤很黑，年纪和贾东旭差不多大，正是贾东旭刚才喊的黑哥。 “这回真不打，我有正事。” 贾东旭很认真道。 “啥正事啊？你要还钱啊？” 阿三接话。 “你看你，唠哪里去了，都是哥们，我还能欠钱不还？用得着提醒吗？” 贾东旭有些生气了。 “阿三，给旭哥打水。” 黑哥吩咐。 他又看向贾东旭：“有事咱们慢慢唠，先坐。” 三人坐在餐桌边上，贾东旭咕噜几口水，身上的燥热消解了些，道：“黑哥，我要你帮我弄一个人。” “弄谁啊？” 黑哥挑了挑眉。 “弄一个我们院里新来的住户，他叫陈彬，这狗日的很嚣张，在我们院里胡作非为，没人治得了他。” 贾东旭恨恨道。 “你想把那人弄啥样？” 黑哥问道。 “打折他一只手，或者一条腿，让他两三个月啥也干不了。” 贾东旭眼中露出仇恨之色。 黑哥和阿三对视一眼，两人意识到贾东旭是要来真的。 “小事一桩。” 黑哥大喇喇道。 “我就知道找黑哥指定好使。” 贾东旭激动了：“那等会咱们去轧钢厂门口等着，等陈彬出来，我指给你们看。” “没问题。” 黑哥头一扬，很爽快的答应。 贾东旭脸上满是喜色。 妥了，陈彬废了。 黑哥出手，不是断腿就是断手。 “旭哥，你请黑哥给你帮忙，好酒好菜招待一桌，没问题吧。” 阿三在边上说道。 “那必须的，等办完了事，我请你们下馆子。” 贾东旭满口答应。 “你看你，还得办完了事再请客，咋的，信不过黑哥，担心黑哥不给你办事？” 阿三不乐意了。 “那不是，我来的匆忙，兜里没带钱票。” 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 “你要是真有心，回家去取呗。” 阿三笑着道。 贾东旭有些为难。 他兜里没几个钱了。 请黑哥吃饭，不能只请黑哥一个人吃饭，几个好哥们都得来。 好酒好菜备上，四五个人搓一顿，没有七八块钱下不来。 “阿三，咱们给东旭帮忙，说什么吃吃喝喝的。” “我还能差东旭这一顿饭？” 黑哥摆手。 “黑哥，你肯定不差贾东旭一顿饭，我就想看看贾东旭有没有诚意。” 阿三接话。 贾东旭脸色赧然，挺不好意思。 “东旭，你别想太多，既然你找我，事我肯定给你办了。” 黑哥很敞亮道。 “黑哥，你愿意给贾东旭办事，兄弟们只能说你仗义。” “可兄弟们不能饿着肚子跟你干活啊，不吃饱没力气，怎么办事？” 阿三不高兴道。 砰！ 黑哥猛地一拍桌，大声训斥：“你小子，让你干点活叽叽歪歪的。” 贾东旭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黑哥，别置气，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赖不着三哥。” “你们歇一会，我回去拿钱票，再找几个哥们一块喝酒吃肉。” “旭哥，你早说啊，我等你回来啊。” 阿三高兴了。 贾东旭离开平房，脸色沉了下来。 他并不傻，知道阿三和黑哥不乐意给他办事，想索要好处。 吃饭喝酒说不定只是开胃菜，后续还得花钱。 贾东旭哪有那么多钱给他们。 而且为了教训陈彬，花个几十块钱，贾东旭也觉得划不来。 陈彬嚯嚯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他出钱出力把陈彬收拾了，那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不都捡便宜了吗。 黑哥和阿三目送贾东旭离开。 “这傻逼，当咱们是他的打手了，嘴皮子一张就想咱们给他做事。” 阿三不屑道。 “贾东旭欠咱们多少钱了？” 黑哥随意问道。 “一百八十多块钱吧，具体多少得查账。” 阿三说道。 “那还早得很，你对他态度好点，别把他赶走了。” 黑哥指点。 “黑哥，这逼欠了咱们一百八十多块钱，还少啊。” “也就是你手头掐的松，换我来，早让他还账了。” 阿三不理解。 “他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一个工作岗位值一千块钱，一百八十块钱算个屁。” 黑哥嗤笑。 “工作岗位他能交出来吗？” 阿三疑惑。 “他还有个媳妇儿，要是不想交工作岗位，就让他把老婆送过来，给老子生个孩子。” 黑哥冷笑。 阿三也乐了，冲着黑哥竖起大拇指：“黑哥，还是你想的长远。” 典妻属于四九城的老传统了。 那些欠了债或者吃不上饭的家庭，把老婆典当出去，给别人家生个孩子再还回来。 一般来说一年到两年时间都有，商量着来。 这种事情之前很常见，现在少了，但还是可以操作。 “这小子刚上套，再缓个一年半载的，差不多再让他结账。” 黑哥点燃一根烟，烟雾袅袅。 贾东旭在胡同里面走着，心里烦闷的一批。 他走过一间平房，平房门半掩着，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单薄衣服的老娘们。 贾东旭和老娘们目光对视，一下子连接上了。 “小伙子，进来玩一会啊。” 老娘们笑着邀请。 第041章 许大茂请吃饭 正常状态，贾东旭对这种老娘们不屑一顾。 一来不干净。 二来老娘们年纪比他一截，服务过很多人，没啥体验。 但今天，这个时候，贾东旭心里有一团火。 他脚步竟然一时间移不开了。 “小伙子，进来歇会。” 老娘们又招呼。 贾东旭寻思一下，坐进去歇一会也没啥，外面太热了。 他进入平房。 “小伙子，累坏了吧。” 老娘们给贾东旭递了杯水，单薄的衣服在贾东旭面前飘。 贾东旭喉咙很干，咕噜噜喝水。 老娘们把房门关上，脸上笑盈盈的，还跟贾东旭动手动脚。 贾东旭也是心猿意马。 对付不了陈彬，他已经够憋屈的了。 总不能一直委屈自己。 好钢要花在刀刃上，贾东旭觉得花点钱很值。 很快。 嘶哈。 贾东旭稍一动作，被陈彬踢到的侧腰传来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嘶哈。 “小伙子别硬撑着，你就来吧。” 老娘们以为贾东旭是个菜鸡，大声鼓励。 贾东旭听的来气。 他孩子都有仨了，瞧不起谁呢。 自己是老手，不是新人。 之所以操作不顺畅，那是因为受伤了好吧。 两分钟之后，贾东旭从平房里面出来，脸色很晦暗。 他后悔了，进入圣贤模式。 这他妈的，体验也不行啊。 还花了五毛钱。 贾东旭后悔死了。 他决定走回去，不坐公交车了，省点是点。 太阳晒的他脑瓜子嗡嗡的，贾东旭沿着墙壁走路，躲在阴影下。 回到中院，贾东旭看到李家的窗户，还有易家的大门都修好了。 “东旭，你咋就回来了？” 秦淮茹很惊讶。 “有点不舒服，回来歇一会。” 贾东旭不大乐意说话，心情很烦躁。 “那你赶紧歇着去，别累坏了。” 秦淮茹很心疼。 她给贾东旭打水擦脸。 贾东旭洗了把脸，躺在床上，越想越不是滋味。 家里就有现成的，他跑外面花八毛钱整一下子。 真是白瞎了。 “淮茹，你过来。” 贾东旭决定再来一下子，把心里的火气全发泄出来。 “现在是大白天呢。” 秦淮茹伸手指了指外面。 “白天才好，晚上家里人多。” 贾东旭不由分说，和秦淮茹连接。 两分钟后，他躺在床上，美美的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贾东旭听到秦淮茹喊自己，迷迷糊糊醒来。 “东旭，一大爷找你有事。” 秦淮茹说道。 贾东旭起身，出门。 易中海看到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心里贼来气。 本来他规定贾东旭今天要干一百个零件。 贾东旭倒好，早上就干了三十个，下午说出去办事，一直没回来。 原来是回家睡觉了。 “师父。” 贾东旭揉了揉眼睛。 “事办的咋样了？” 易中海问道。 “事？” 贾东旭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事指定办妥了啊，我哥们说了，就这两天给陈彬来一下狠的，保证让他三个月蹦跶不了。” “你哥们知道陈彬长啥样吗？” 易中海问道。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他忘了这茬，随口编一个谎话，漏了。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带着哥们，在厂门口等着陈彬出来，给哥们指认陈彬才对。 “你到底办没办事？” 易中海加重语气。 “办了啊师父，我哥们说了，晚点过来我们院里，瞅一眼陈彬。” “接下来的事，他们会安排。” 贾东旭赶紧找补。 “行吧，尽快让你哥们行动，别拖太久。” 易中海督促一句，转身离开。 贾东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庆幸。 得亏自己反应快，要不然被易中海拆穿了。 陈彬回来院里，刚好看到这一幕。 贾东旭狠狠瞪了陈彬一眼，回去屋里。 陈彬感觉莫名其妙。 走到李家门口，他先伸手敲了敲新装上去窗户玻璃。 新玻璃很透亮，比原先的老玻璃结实，采光还好。 陈彬很满意。 易中海没给他换便宜货。 “陈彬，回来啦。” 赵秋芬喊道。 “回来了婶子。” 陈彬接话，进入屋里。 “今天在单位怎么样？” 赵秋芬问道。 陈彬当即说起傻柱给自己颠勺的事。 “傻柱也太坏了，他怎么能这样！” 李朵在边上听着，很生气。 “别急，你听我讲完。” 陈彬不慌不忙，继续往下说。 说到傻柱被保卫员强制问话，李家母女脸上露出笑容。 “傻柱被保卫员带走了，估计得吃处分。” 陈彬最后道。 “真好，听的我心里太舒服了。” 李朵脸上满是笑容。 “等傻柱回来，怕是要找你麻烦。” 赵秋芬有些担心。 “妈，我觉得做人就应该像陈彬这样，不能怕这怕那的。” 李朵意见不同。 赵秋芬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陈彬。” 忽然，李家门口响起一道声音。 是许大茂来了。 “大茂，你找我家陈彬有啥事吗？” 赵秋芬问道。 “婶子，我找陈彬吃饭呢，喝点小酒唠唠嗑。” 许大茂笑着道。 “呀，陈彬，你啥时候结识大茂哥了。” 李朵很惊讶。 她知道，陈彬跟院里人接触的很少，似乎没有跟许大茂说过话。 “大茂哥主动找我，我肯定不能扫兴。” 陈彬起身：“婶子，我去大茂哥那边了。” “去吧，你身体刚刚好，少喝点酒。” 赵秋芬叮嘱。 陈彬点头，走出门。 “抽一根。” 许大茂很熟络的递来一根大前门。 陈彬接过来，许大茂给他点火，同时给自己点上一根。 “谢谢大茂哥。” 陈彬笑着道。 易中海看到陈彬和许大茂搅和在一起，脸色很难看。 他意识到，陈彬在大院里面有熟络的人，开始站稳脚跟了。 后院。 聋老太坐在门口歇着，看到许大茂和陈彬吞云吐雾，一起进入许家，眼神变的凶狠。 “小畜生！” 聋老太握紧手里的木棍。 这是今天过来补门的木工师傅，给她削的新的拐杖。 新拐杖没有旧拐杖使得顺手，聋老太握着新拐杖，就想起陈彬把自己拐杖踩断的一幕，心里的恨意越发凶猛。 小畜生，早晚有一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042章 马上要走上巅峰 陈彬来到许大茂家。 “陈彬，你先坐着歇会，我炒两个菜，很快。” 许大茂给他递了杯水，热情招呼。 “大茂哥，还劳烦你做饭，真不好意思。” 陈彬客气道。 “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好哥们。” “哎，我问你一下，傻柱今天让保卫科带走了，咋回事啊？” 许大茂问道。 他在上班的时候听说了傻柱的事，因为给工人打饭的时候克扣分量，让人举报到保卫员那儿。 后面许大茂打听了一下，那个工人似乎叫做陈彬。 他一下子就精神了。 确实是陈彬能干出来的事。 这不，他特意买了点肉，回来请陈彬吃饭，顺便问一问情况。 “这事是傻柱故意找我麻烦。” “中午我去一食堂打饭嘛.......” 陈彬说起白天的事，许大茂一边炒菜一边听着，听到关键位置，他乐的龇牙咧嘴。 “行啊，还得是你啊，换做别人，就得吃哑巴亏了。” 许大茂端一盘辣椒炒鸡蛋上桌。 “我这人就是受不得气，谁让我为难，我一点都忍不了。” 陈彬笑着道。 “后面傻柱咋样了？” 许大茂回去灶台前，炒第二个菜。 “后面傻柱让保卫员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咋样了。” “易中海还找我了呢，他......” 陈彬继续说着。 “易中海这人，看似公平，实则偏心得很。” “我跟你说，之前我和傻柱有点啥事，易中海每次都帮傻柱.....” 唠到了这儿，许大茂怨气很大，跟陈彬说起之前被傻柱和易中海联手欺负的事。 “大茂哥，你咋忍得了的？” 陈彬‘义愤填膺’道。 “嗨，不忍有啥办法，易中海压着我不让我报警，院里的事他说了算，我还打不过傻柱。” “就算我报警，公安过来，我就一张嘴，易中海和傻柱两张嘴，院里其他人也听易中海的。” 许大茂很无奈道。 他话锋一转：“不过易中海遇到你，算是遇到克星了。” “呵呵，我也不是故意跟他作对，他要是不招惹我，我也懒得招惹他。” 陈彬笑笑。 两个菜上桌。 许大茂又拿出一瓶二锅头。 给自己倒了一杯，给陈彬也倒了一杯。 两人喝着酒，闲唠嗑。 许大茂有意结交陈彬，捧着陈彬说话。 他能说会道，嘴皮子利索，很快双方越发熟络。 “陈彬，咱俩算是哥们了吧？” 许大茂问道。 “那还用问吗？” 陈彬笑道。 “要是傻柱和我再干起来，你帮不帮我？” 许大茂又问。 “大茂哥，你这话问的都多余，我不帮你难道帮傻柱？” 陈彬很自然道。 “好，好哥们，来，走一个。” 许大茂很高兴，举杯。 “大茂哥，下回你再跟傻柱吵架，我给你支个招。” “你说，我听着。” “现在大院各个院分治了，你是后院住户，要是傻柱欺负你，你就找刘海中，刘海中绝对乐意为了你跟易中海掰扯。” “是吗，老刘头可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许大茂怀疑。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和易中海是平级。” “刘海中就等着机会跟易中海正面交锋一下，刷新一下大家伙对他的印象。” 陈彬笃定道。 许大茂寻思一下，举杯：“陈彬，你说的没错，下回我试试。” 两人喝了一杯，许大茂又添上一杯。 “陈彬，我跟你说，你别乱说。” 许大茂压低声音：“爷们马上就要翻身了，哪怕你不帮忙，以后易中海和傻柱也动不了我。” “哦，大茂哥，你要升官了？” 陈彬很惊讶。 “啧，倒也不是升官，不过要说嘛，和升官也差不多。” “以后我在院里，绝对是一把手，谁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许大茂嘚瑟道。 “你要干啥啊，神神秘秘的？” 陈彬问道。 “我....这事还没定呢，不能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许大茂很想说，但还是忍住了。 大事未定，他装逼只能装一半。 “得，那我预祝大茂哥你旗开得胜，心想事成。” 陈彬举杯。 两人继续喝酒。 喝完第二杯，许大茂脸色红通通一片，说话也口齿不清。 “陈彬，我跟你说，我爸妈给我说了一门亲事，你知道是谁吗？” 许大茂终究还是没有憋住。 装逼是所有生物的刚需。 有逼不能装，憋着太难受了。 “谁啊？” 陈彬已经想到了，顺着许大茂的话问道。 他太知道是谁了。 娄晓娥呗。 娄半城的姑娘。 娄半城是四九城里有名的大资产家，拥有轧钢厂的一部分股份。 后面公私合营，娄半城为求自保，主动把轧钢厂的股份交给官方，获得了赞赏。 虽然他手里没有轧钢厂的股份了，但人脉关系还在，轧钢厂的领导层见了娄半城，得喊一声娄老。 陈彬也明白，为啥许大茂嘚瑟了。 这逼肯定以为娶了娄晓娥，能够继承娄家的财富和人脉，以后在院里厂里横着走。 陈彬知道剧情，实际上娄家给许大茂的帮助不多，娄半城虽然把姑娘嫁给许大茂，但打心里还是瞧不起许大茂这个泥腿子。 嫁姑娘是迫不得已，需要许大茂三代贫农的身份，中和娄晓娥身上的属性。 至于为什么选择许大茂，那是因为许大茂的母亲是娄家的佣人，方便掌控。 这也是许大茂和娄家最后决裂的根本原因，许大茂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被人看轻，日积月累下来，心理自然病态了。 “娄.....是一个大人物家的姑娘，可好看了。” 许大茂说了一个字，赶紧改口。 “大茂哥，你胡说吧，什么大人物家的姑娘能看得上你？” 陈彬适时露出怀疑之色。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 “总之，我没有半点吹牛批，以后你就知道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满是得意。 “大茂哥，等你牛逼那天，可别忘了我。” 陈彬捧着说道。 “你这话说的都多余，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到时候调你做车间主任，够用吧？” 许大茂喝嗨了，给陈彬封官。 “车间主任太大了，给我一个工段长位置就行。” 陈彬笑道。 “工段长算啥，你是我许大茂的好哥们，只干工段长，那不是给我丢人吗？” 许大茂口气很狂，仿佛自己已经掌控了轧钢厂。 陈彬又跟他扯了几句，告辞离开。 他走到中院，正好碰上傻柱回来。 “陈彬！” 有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傻柱低吼一声，一双眼睛如同利剑一般刺向陈彬，恨不得在他身上扎几十个窟窿。 第043章 什么时候动手？ “傻柱，有事吗？” 陈彬平静问道。 “托你的福，老子让保卫科审讯了一下午，扣了工资不说，还给我记过了！” 傻柱气的脑袋顶上冒白气。 “活几把该。” 陈彬笑了，对保卫科的处理结果很满意。 这几天陈彬跟着冯泽峰学习，了解了轧钢厂的一些厂纪厂规。 轧钢厂有管理规定，对工人的处罚有四种。 从低到高分别是警告，记过，留用察看，以及开除。 记过算是第二档的处罚，这玩意会跟着档案走，而且在记过期一年内，不能参加考岗考试。 等于傻柱接下来一年都是铁打的八级厨工，没得升。 “我给你打少了饭菜，是我不对，你跟我说不就行了吗？” “多大个事，非得找保卫员举报，你心眼也太小了吧！” 傻柱一脸不忿。 他真的很难受。 这次他损失太大了。 被扣了五块钱工资，记过处分，接下来一年不能参加考岗，还在领导心里留下了坏印象，近几年都没有升迁的机会。 每一项处罚都像一记重拳，落在傻柱脑门上，砸的他脑瓜子嗡嗡的。 “没错，我心眼就是小，这回你记住了，以后别给我找事。” 陈彬双手环抱，一脸无所谓。 “陈彬，我要批评你了，你和傻柱是邻里邻居，有矛盾完全可以协商。” “你故意把事闹大，让傻柱受处罚，这是不团结友爱邻居的表现。” 易中海走出门。 也有院里其他人听到动静过来，交头接耳，互相交流信息。 很快，大家伙都知道，傻柱在厂里给陈彬打饭的时候克扣饭菜，让陈彬举报了，傻柱被保卫科处理，现在才回来。 “易中海，你这话说的我听不懂，明天我找严科长唠一唠，把你的话告诉他，看他怎么评价。” 陈彬深以为然道。 “陈彬，院里事归院里管，你怎么老爱去外面告状。” 易中海气的肝疼。 “因为你做的事不公平，拉偏架，说的话狗屁不通，所以你怕我说出去。” “要是你不偏不倚，公正公开办事，还怕我往外捅吗？” 陈彬指责。 “谁，是哪个挨千刀的把柱子举报了？”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过来。 “是我，怎么滴？” 陈彬大大方方承认下来。 “又是你这个小畜生，你昨天举报张翠花，今天举报柱子，你真是一天不害人心里难受。” “依我看，应该把你赶出咱们大院。” 聋老太太用力握着拐杖，杵在地面。 “你这个老聋子也是个是非不分的东西，要是贾老婆子和傻柱没有犯错，我举报他们有用吗？” “算了，跟你们扯不清。” “你们不服，也去举报我去。” 陈彬转身回屋。 大家伙没有热闹看了，一哄而散。 中院院里只剩聋老太太几人。 “老太太，上我屋里歇一会。” 易中海主动邀请，又看向傻柱：“傻柱，你扶着点老太太。” “东旭，你也来。” 四人进入易家。 “一大爷，我是真忍不了，陈彬这个狗日的，我恨不得弄死他。” 傻柱憋屈的不行，进门就开始骂。 “我们几个，谁不想弄死他，不要着急，慢慢想办法。” 易中海宽慰。 “这小子确实厉害，每回举报都掐准了我们的问题。” “咱们以后要多注意，不能在明面上动手，不给他举报的机会。” 聋老太太告诫。 “那老太太，咱们咋办啊？” 傻柱恼火道。 “明面上不行，就得使阴招，都动动脑子，别指望别人给你出主意。” 聋老太太指点。 “要不，咱们给他套个麻袋？” 傻柱小声道。 “陈彬平日只在工厂和院里两点穿梭，你有机会给他套麻袋？” 易中海没好气道，说完，他又道：“我已经安排东旭找人，办一办陈彬，估摸着就这几天的事。” 傻柱眼睛顿时亮了。 “我哥们说了，包在他身上，保证给陈彬一下狠的。” 贾东旭硬着头皮道。 编都编了，总不能现在说自己在吹牛逼。 “你倒是办了件正事。” 聋老太太赞许道。 几人继续商量。 聋老太太说起今天看到许大茂和陈彬走的很近，许大茂下厨，请陈彬在他家吃饭，两人还喝酒了。 “许大茂肯定是想着攀附上陈彬，跟我作对。” 傻柱一眼就看出了其动机。 “许大茂不用管，纯废物一个。” 易中海挥了挥手，很不屑道。 李家。 赵秋芬和李朵得知了傻柱受的处分，两人都很高兴。 “小陈，你还是要以工作为主，不要分心在院里的人际关系上。” 赵秋芬告诫。 “婶子，我知道的。” 陈彬点头。 翌日，陈彬吃完早饭，独身前往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和贾东旭跟在他身后。 直到看到陈彬走进轧钢厂，易中海不高兴道：“东旭，你那帮哥们什么时候动手？” “快了吧，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我也不知道啊。” 贾东旭敷衍道。 易中海也不好说什么。 陈彬来到班组，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坐在班组园地记录昨天的学习内容，写下自己的疑惑。 “你字写的不错，之前有学习过吗？” 冯泽峰过来查看，问道。 “有学习过，识字写字都没有问题。” 陈彬回道。 “挺好，想要做一个合格的钳工，基本的文化水平不能低。” 冯泽峰认可的点头。 今天他主要跟陈彬讲解安全方面的知识。 陈彬学习了一天，打开面板查看经验值。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未入门 经验值 83/100 得，又是白干的一天。 陈彬抿了抿嘴。 自从第一天经验飞涨之后，他经历了两天的经验龟速上涨。 大概每天涨十点左右。 每天涨十点，经验涨到一百点升级，大概需要十天时间。 说实在的，这个升级速度并不慢。 但陈彬经历过第一天的经验飞速上涨，再看经验龟速上涨，完全无法适应。 又过了一天，陈彬干劲满满的来到单位。 今天是他和冯泽峰约好，可以让他上手操作的日子。 陈彬猜测，自己实地操作，或许可以打破经验值龟速上涨的瓶颈。 第044章 一级钳工 “陈彬，这几天你一直跟我学习，你学习态度很好，我看在眼里。” “今天让你试一试用锉刀打磨工件。” 冯泽峰也知道陈彬心里想的啥，直入正题。 “谢谢师父。” 陈彬真心道。 “谢啥，我是你师父，教你干活是应该的。” 冯泽峰笑了笑，指着工位上摆放好的工件和锉刀：“试一试，锉刀怎么用的知道吧？” “知道。” 陈彬点头。 他先打开虎台钳，将工件放在上面夹紧，然后拿起锉刀。 陈彬一只手握住刀柄，另外一只手掌压在锉刀表面上，锉刀贴在工件上，进行往复运动。 冯泽峰在边上看着，微微点头。 虽然陈彬的动作非常生疏，但姿势很标准，操作步骤也是正确的。 忽然。 咔嚓！ 陈彬感觉耳边似乎有鸡蛋壳破碎的声音。 下一瞬，一股钳工知识涌入他的脑海。 陈彬停下手头动作，全部精力用来接收新知识。 他感觉自己似乎化作一个小人，学习钳工知识。 一天，两天。 一个月，两个月。 直到一年后，他能够熟练的使用锉刀，老虎钳，以及各类工具，完成锯削、锉削、錾削、钻削扩孔攻螺纹，套螺纹等操作。 陈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打开面板。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 LV1经验值 1/500 不出陈彬所料，钳工那一栏，未入门已经变成了LV1。 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想要经验增长，必须要学习新知识，动手实际操作比纸上谈兵的学习经验增长更快。 不过LV1升LV2的经验，也变成了五百。 原来升级经验只需要100来着。 陈彬也能理解，等级越高，升级经验越多。 七级工升八级工的难度，肯定比一级工升二级工难得多。 ‘每次升级，系统会直接给我灌输很多相应等级的技能能力，这样倒是蛮不错。’ 陈彬收起面板，继续使用锉刀加工工件。 接收完系统给予的技能能力后，他使用锉刀变的非常熟练，流畅。 落在冯泽峰眼里，立马不一样了。 在他的视角，只看到陈彬开始比较生疏的使用锉刀，停顿一下之后，对锉刀的使用水平一下子大幅度提升。 如果说陈彬之前是一个钳工新手，那现在他大概有钳工一级工的水平。 冯泽峰很难理解，钳工活是一个熟能生巧的活，不存在顿悟这么一说。 干得多，自然就熟了。 但眼前的一幕是咋回事？ 陈彬对照着图纸，对零件进行加工。 他放下锉刀，使用其他工具。 冯泽峰看的更懵逼了。 他赫然发现，陈彬使用其他工具非常熟练，完全不像是新手的水平。 倒像是干了一两年钳工活的老手。 陈彬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成功加工出一个符合图纸要求的成品零件。 “师父，你看这个零件行吗？” 陈彬问道。 “陈彬，你之前有学习过钳工吗？” 冯泽峰面色复杂。 “没有，我跟师父才开始学习钳工。” 陈彬回道。 “看来你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 冯泽峰更加惊讶，暗道自己真的捡到宝了？ 他拿着直尺，检查零件尺寸。 越检查，冯泽峰越是心惊。 虽然陈彬做的这个零件比较粗糙，但确实在图纸要求的公差范围内，达到了勉强可以使用的水平。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合格的零件！ 陈彬再次打开面板。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 LV1经验值 28/500 原本是1/500的经验值，变成了28/500，也就是说，他成功加工一个零件，增长了27点经验。 ‘升级总经验500，我要是干20个零件，岂不是能直接升到LV2？’ 陈彬暗忖。 很快，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按照之前经验增长的经验，学习知识只有第一次的时候，给的经验最多。 同理可得，加工零件同样也是第一次加工的时候给的经验最多。 接下来继续干这个零件，增长的是熟练度，经验肯定没有27点。 不过陈彬也不着急。 三天从未入门升级到钳工LV1，他已经很满足。 LV1升级到LV2，花个十天八天，完全可以接受。 “陈彬，你加工的零件满足使用要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冯泽峰检查完毕，脸色涨红，语气很激动。 “意味着什么？” 陈彬顺着话问道。 “意味着你有一级钳工的水平！” 冯泽峰声音提高，神色难以置信。 他只教了陈彬三天，仅仅三天。 普通人学习三天，能把钳工工具认清楚，知道什么工具干什么活，就算是合格了。 而陈彬呢，上手干了一个合格的成品件出来。 冯泽峰感觉陈彬简直是一个怪物。 “真的吗？师父，你别逗我啊。” 陈彬脸色‘欣喜’。 冯泽峰的话让他确定了一件事，系统定的LV1，确实对应轧钢厂的一级钳工。 也就是说，他现在和贾东旭平级了？ ‘贾东旭是真菜啊。’ 陈彬随即又想到，贾东旭在轧钢厂干了好几年，一直是一级钳工，一级钳工到底是强是弱，陈彬之前没有达到，无法判断。 等他达到LV1，他明白了，一级钳工这个等级，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这种大事，我能逗你吗？” “你等一会，我把石班长叫过来。” 冯泽峰高兴的不得了。 很快，石立辉跟着冯泽峰来到陈彬面前。 “班长，陈彬现在有一级钳工的水平了，这个零件就是他加工出来的。” 冯泽峰很兴奋道。 “真的假的？” 石立辉看了一眼陈彬，表示怀疑。 “那当然是真的，我能骗你吗？” “陈彬是我见过最天才的钳工，没有之一。” “我才教了他三天，他就能干一级钳工的工作了。” 冯泽峰很激动。 “冯师傅，这个零件不会是你做的吧？” 石立辉一脸不信。 他也是钳工，还是五级钳工，水平绝对够用。 要说两三个月从一个新手练到一级钳工水平，足够努力，加上脑瓜子灵活，那还是有可能。 三天时间，从一个新手练到一级钳工水平。 石立辉只觉得冯泽峰脑瓜子不清醒了。 要不是尊重冯泽峰是钳工老师傅，石立辉都不愿多跟他浪费时间扯淡。 “怎么可能呢，我这人向来是有一说一，不弄虚作假。” “这样，我让陈彬现场加工一个零件给你看。” 冯泽峰奋力辩解。 “那，行吧。” 石立辉决定给冯泽峰面子。 要是他直接走，不看陈彬操作，显得太不相信冯泽峰了。 “陈彬，你来，给班长露一手。” 冯泽峰连忙道。 陈彬拿起一个工件，用老虎钳夹住，拿起锉刀，开始对工件进行加工。 他握着锉刀，平推下去，石立辉眼睛顿时一亮。 第045章 陈彬是一级工了 石立辉是五级钳工，虽然他现在动手的机会不多，但眼力劲还在。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一个钳工新手，和一个钳工一级的正式工，在操作手法上有极大的差距。 例如，拿锉刀的姿势。 用锉刀加工零件的节奏。 这种东西模仿不了。 一件事，一个动作反复干，干一次，和干一千次，熟练度肯定不一样。 有道是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用锉刀加工零件这个动作干一千遍，操作手法自然如鱼得水，就跟呼吸一样自然。 “怎么样？班长。” 冯泽峰有些得意道。 “不错，陈彬之前是不是干过钳工活？” 石立辉赞叹，旋即问道。 “我问他了，他说没有。” “我就带了他三天，让他看我操作，然后让他自己试一试，就这样了。” 冯泽峰解释。 石立辉舔了舔嘴皮子：“这小子莫非是钳工天才？” “哈哈，我觉得是。” 冯泽峰哈哈大笑。 “老冯啊，你得好好培养陈彬，年底有新工人技能比武大赛，说不定陈彬能够给我们带来惊喜。” 石立辉想到什么，郑重道。 “班长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好好培养陈彬。” “我还指着他给我争脸面呢。” 冯泽峰期盼道。 石立辉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冯泽峰和易中海之间的过节，但他作为班长，工作重点是完成生产任务，保证工人安全，不可能助长班组员工矛盾，索性当做不知道。 陈彬不管两人在边上唠嗑，心无旁骛的加工手里的工件。 “老冯，陈彬真能独立完成一级钳工加工的零件？” 石立辉看了一会，问道。 “那当然，我能骗你吗？” 冯泽峰自然道。 “你有没有想过，这代表什么？” 石立辉严肃道。 “代表什么？” 冯泽峰问。 “代表陈彬不仅有一级钳工的操作水平，还有一级钳工的知识水平。” “他能看得懂零件图纸，这可不是普通一级工能够做到的事。” 石立辉很敏锐。 有些一级钳工能加工零件，但看不懂图纸。 他们只是在师父的带领下，对某个工件进行加工，完成任务。 能看懂图纸，根据图纸要求独立完成零件加工，已经不是普通的一级钳工水平了。 “嘶，你说的对啊，我只看到了陈彬完成零件加工，忽略了他会看图纸的事。” 冯泽峰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忘了这茬，经过石立辉一提醒，便意识到，看图纸比会操作更牛逼。 钳工活前期是体力活，但随着等级晋升，越发依赖脑子。 陈彬看得懂零件图纸，比他能干出合格零件更牛逼。 “我对陈彬越来越有兴趣了，不行，我得看看他怎么完成这个零件。” 石立辉摸着下巴，眼中闪烁好奇光芒。 忽然。 “石班长，领导找你有点事，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有人过来喊石立辉。 “哎呀，怎么赶这个点来喊我。” 石立辉很无语，他看向冯泽峰：“老冯，领导喊我有事，我先去一趟。” “看陈彬干活的事不着急，晚点我再来。” “行，你去吧。” 冯泽峰有些可惜，他很希望石立辉能够完整的看完陈彬加工成功一个零件，证明陈彬的能力，也证明自己没有吹牛逼。 可领导喊石立辉有事，冯泽峰也没办法。 石立辉走后几分钟，陈彬完成零件加工。 冯泽峰用直尺试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陈彬，我现在确认你真的有一级钳工的水平了。” 能干出一次合格的零件，可以说是运气。 连续干出合格的零件，绝非运气能够概括。 “都是师父你教导的好。” 陈彬谦虚道。 “哈哈，你小子倒是会说话，不过我心里有数，跟我教导没有太大关系。” “不过没关系，等你以后牛逼了，谁都会知道，你是我冯泽峰的徒弟，哈哈哈。” 冯泽峰畅快的大笑。 他似乎看到陈彬成为八级钳工，甚至工程师的那一天。 不论陈彬多么牛逼，以后履历上都有他冯泽峰一笔。 大家伙听到冯泽峰的笑声，纷纷看了过来。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陈彬已经是一级工了。” 冯泽峰迫不及待跟大家分享好消息，或者说忍不住炫耀。 他太高兴了。 能收到陈彬这位天才级钳工，他必须装逼。 装逼是所有生物的刚需。 有的生物不装逼，那是因为没有逼可以装。 一有机会，必须装逼。 例如现在的冯泽峰。 大家伙脸上露出怪异之色，纷纷转头回去，继续干活。 陈彬是一级工？ 扯几把蛋呢。 老冯指定是疯了。 大家伙脑海中的想法出奇一致。 易中海嘴角微翘，脸上带着不屑的笑。 “师父，老冯头他发什么神经，陈彬还是个新兵蛋子，怎么可能是一级钳工。” 贾东旭一脸不爽道。 他不敢承认，刚才有一瞬间，他慌了，慌得一批。 陈彬居然追上自己了？ 等他反应过来，心里便是愤怒。 狗日的冯泽峰居然吓唬自己。 他奶奶的。 “不用管老冯，他在故意扰乱你的心思，陈彬想要升一级钳工，哪怕再天才，也得个一年半载。” “当然，虽然你起步比他早，也不能松懈。” 易中海告诫。 “师父你放心，我最近隐隐感觉到有突破的苗头了，我基础扎实，厚积薄发，二级钳工对我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贾东旭大喇喇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 甭管贾东旭这话有没有吹牛逼的成分，易中海心里听的舒服。 “师父，我想顶岗干活。” 陈彬消化两次实操带给自己的经验后，主动说道。 他要干活，干很多很多的活。 狂刷经验！ 哪怕干一个零件只有五点，甚至两点经验，他也要干的飞起。 升级只需要五百点经验，他干一百个，甚至两百五十个零件，怎么得也能升级了。 “你现在确实有顶岗的能力了，不过我得跟你说，顶岗干活很辛苦，你没干过钳工活，怕是遭不住。” “这样吧，今天先给你安排十个零件的任务。” 冯泽峰想了想，同意了，但考虑陈彬太年轻，没有安排太多任务。 “行，谢谢师父。” 陈彬点头。 冯泽峰给陈彬安排了一处工位，拉来八个工件。 他给陈彬打下手，做辅助工作，只为陈彬能心无旁骛的操作。 第046章 拿零件练手 “谢谢师父。” 陈彬拿起零件，用老虎钳夹紧。 让一个六级前工给自己打下手，他心里挺过意不去，必须好好干，才能对得起师父的拳拳心意。 “好好干活，我先看你干两个。” 冯泽峰说道。 陈彬握住锉刀，开始打磨工件。 冯泽峰在边上看着，脸上满是笑容。 他知道，自己在见证一位钳工天才的崛起。 “师父，你看那边，冯泽峰居然让陈彬用零件实操。” “这老逼登是真不把咱们车间的工件当财产，那些零件给陈彬用，不都干废了吗？” 贾东旭心有不忿，偶尔瞟一眼陈彬这边的动静，发现了猫腻。 “老冯太心急了，想要让陈彬超过你，不惜拿公家的财产给他练手。” 易中海一眼就推断出了冯泽峰的想法。 “师父，咱们可不能让他们胡来。” “我跟你学钳工的时候，可是干了一年杂活，又给你打下手一年，才获得上岗的机会，陈彬凭什么啊？” 贾东旭一肚子不满。 “你觉得我教导的方法不对？” 易中海斜瞟一眼。 “不是，师父，我只是觉得冯泽峰做的太过分了，一点不爱惜单位的财产。” “您的教学方式才是正确的，你看我基础打的多扎实。” 贾东旭连忙解释。 “哼，我不会看着老冯胡作非为。” 易中海冷哼一声，提步离开。 贾东旭脸上露出笑容。 陈彬啊陈彬，你小子想要拿公家财产练手，没门！ 老子当年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易中海来到冯泽峰面前：“老冯，你不应该这样。” “什么不应该这样，你说什么玩意？” 冯泽峰态度很恶劣。 之前他还跟易中海保持着表面上的和谐，自从他收陈彬为徒后，就和易中海撕破了脸皮。 之前冯泽峰还顾忌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车间说话有力度，跟易中海说话比较克制。 发现陈彬骇人的钳工天赋后，冯泽峰底气十足。 我徒弟以后一定比你易中海更牛逼，你嘚瑟个啥。 “你想教陈彬练技术，我能理解，但你不应该让陈彬直接拿零件练手。” “这会造成极大的浪费，是对公家财产的掠夺和破坏！” 易中海措辞很严厉。 “滚犊子，我徒弟技术水平达到了一级工，顶岗干一级工的活有什么问题。” “少给我扣帽子。” 冯泽峰直接开喷。 “你！” “我知道了，刚才你故意大声喊‘陈彬有一级工的水平’，原来是为陈彬拿零件练手做铺垫。”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一面之词？” 易中海很愤怒，下一刻，他想明白了。 冯泽峰之前怪异的举动也变得合理起来。 “易中海，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陈彬技术水平就是达到了一级工，他干一级工的活是为厂里生产做贡献。” “别在我面前叽叽歪歪，我还要看陈彬操作，做好指导工作。” 冯泽峰开口撵人。 “行，我说话你不听，我找班长去。” 易中海很恼火，转身离开。 “爱叽霸找谁找谁，你看我怕不？” 冯泽峰大喊。 钳工班众人的目光再次移过来。 他们觉得冯泽峰今天的表现很怪异，有点过度兴奋的样子。 易中海来到班组园地，刚好看到回来的石立辉。 “班长，我有个事跟你反映。” 易中海很郑重道。 “易师傅，有事你说。” 石立辉很重视。 “冯泽峰之前跟我说，要拿徒弟跟我的徒弟比，我拒绝了，因为贾东旭在钳工班干了很久，经验丰富，陈彬刚来，这场比拼不公平。” “冯泽峰偏要比，如果是良性竞争，我也不说什么，可我发现，冯泽峰今天竟然拿钳工班的零件，给陈彬练手。” “这样有两个问题，一是容易让陈彬受伤，二是造成零件浪费，破坏公家财产。” 易中海极力咕噜一顿说。 把冯泽峰让陈彬干活的行为，丑化成冯泽峰为了赢，不择手段。 不顾徒弟的安全，不顾厂里的损失。 “啊，你说这事啊，早上冯泽峰跟我提了一嘴。” “陈彬现在还干着活吗？” 石立辉了然，问道。 “还在干着呢。” “班长，我建议让陈彬停止干活，年轻人来到车间，先干半年杂活，锻炼一下，沉淀性子。” 易中海说道。 三言两语间，把陈彬也安排了。 “呵呵，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一块去看看吧。” 石立辉附和一句，朝着生产工位走去。 易中海嘴角微翘。 冯泽峰，陈彬，你俩废了。 我说的！ 冯泽峰看着石立辉和易中海过来，心里顿时明白，肯定是易中海告状了。 他看向石立辉：“班长。” 至于易中海，冯泽峰直接忽略。 不骂易中海几句，已经是他最大的涵养。 “班长，我已经劝说老冯了，让他稳扎稳打的带徒弟，他一点都听不进去。” “你看，他还在让陈彬干活呢。” 易中海挑拨。 冯泽峰怒火汹涌，正要开喷。 石立辉一摆手：“你俩都别着急，咱们先看看，看陈彬干出来的工件质量如何。” “刚才我本来说要看完的，让领导叫了过去，这回正好补上。” 易中海心里一惊，冯泽峰让陈彬干活的事，石立辉知道？ 他发现自己似乎忽视了重要的信息。 “易中海，你不是说我让陈彬干活是浪费零件，损坏公家财产吗？” “等会我把陈彬干完的零件拿给你看，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看他有没有浪费零件。” 冯泽峰心里很憋气，说话火药味十足。 “哼，我确实要好好看看。” 易中海不甘示弱。 看着看着，易中海心里惊了，他发现陈彬干活手法非常熟练，完全不是一个菜鸟钳工的水平。 这才几天啊。 ‘必须要中断陈彬的学习进度！’ 易中海暗暗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陈彬继续用零件练手，要不然陈彬很快就会变成真正的一级钳工。 甚至有可能追上贾东旭。 这是易中海无法接受的事。 十多分钟后，陈彬干完零件。 “陈彬，把零件给易中海，让他检查。” 冯泽峰吩咐。 陈彬拿起零件，递给易中海。 刚才三人的对话，他自然听到了。 面对易中海的质疑，陈彬一句话都不用说，手里的零件自然会为他的实力证明。 易中海看了看陈彬，又看了看冯泽峰。 他现在自己有点看不懂了，怎么两人都是一脸自信的表情。 “师父，这种小活不用你动手，我来就行。” 贾东旭小跑过来，自告奋勇道。 他必须亲眼见证陈彬倒霉的一刻，并且成为参与者之一，好好的嘲笑陈彬一番。 “嗯，你对照图纸，对这个零件进行勘测。” 易中海把手中零件递出去。 贾东旭接过零件，来到陈彬干活的工位，拿起直尺对着工件一顿测。 “哈哈，师父，陈彬干出来的工件是废的！” 很快，贾东旭测试零件尺寸超过公差，忍不住大声欢呼。 冯泽峰浑身一震。 尼玛的，陈彬干了三个零件都是好的，他亲自测过都没问题。 怎么干到第四个零件就不合格了。 刚好还是易中海带人来找茬的时候，这他妈的，点子也太背了吧。 第047章 零件到底合不合格 石立辉脸上露出惊诧之色，他看了陈彬干活，知道陈彬有水平。 但陈彬能不能独立完成合格工件，石立辉因为被领导喊走了，没有看到，所以无法确定。 他只是听冯泽峰说陈彬能独立完成工件。 难道是冯泽峰吹牛逼了？ 或者说陈彬的技术水平并不稳定，产出合格零件的概率并不是百分百。 “老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拿零件给陈彬练手，是对单位财产的极大浪费。” “班长，我建议立即暂停陈彬的顶岗工作，先让他干一干杂活，历练一下。” 易中海趁热打铁。 “不行，陈彬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工人，让他干杂活，等于明珠蒙尘。” “哪个钳工成长过程中不浪费零件？凭什么陈彬不行。” “易中海，你敢说你这辈子干活没有浪费过零件？” 冯泽峰极力争取。 他很激动，说话声音很大，大家伙都看了过来，暗道老冯又和老易吵起来了。 “直接拿零件浪费和工作中产生浪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老冯，你别瞎扯。” “陈彬技能水平没有达到一级，你让他干一级工的工作，属于拔苗助长，即便他非常有钳工天赋，也会被你这种教学方式误导。” 易中海不甘示弱，说话很强势，一套又一套。 “反正我不同意暂停陈彬的工作。” 冯泽峰更强势，他必须为自己的徒弟争取。 同时也是为自己争取。 如果他连自己的徒弟都无法保护，那他直接跪下给易中海磕一个得了，还做什么人。 “班长，我看老冯的工作态度很有问题，应该让他回家休息几天。” 易中海看向石立辉。 “易中海，你他妈的.....” 冯泽峰气炸了，张口就要开骂。 “老冯，老易，你俩都缓一缓。” “让不让陈彬继续工作，咱们可以商量嘛，你们都是班组的老师傅，吵架让别人怎么看？” 石立辉开口打圆场。 易中海和冯泽峰安静下来。 “这样吧，我们一起去班组园地商量一下。” 石立辉提议。 易中海和冯泽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班长，我觉得没什么好商量的，我顶岗干活为轧钢厂生产合格零件，往小了说是支持轧钢厂的生产工作，往大了说是建设国家。” “你应该支持我继续干。” 陈彬开口。 “问题是，你现在干出来的是废品！” 易中海肃声道。 “陈彬，别吹牛逼了，你现在干活是拿轧钢厂的零件练手，损坏公家财产，还建设国家，你哪来的脸。” 贾东旭不屑道。 “我不认为我干出来的零件是废品。” 陈彬平静道。 冯泽峰一愣，很快，他想明白了陈彬话里的意思，眼睛微亮。 对啊，陈彬明明是一级工的水平，怎么刚好在班长和易中海过来检查的时候，干出废品来。 说不定是贾东旭测量错误了呢。 “陈彬，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测量错了是吧？” 贾东旭大怒。 “没错，你看不懂图纸，测量错误了。” 陈彬肯定道。 “呵，呵，你他妈的一个进厂不到一周的菜鸟，凭什么质疑我。” 贾东旭都被气笑了。 “师父，我建议你重新测量一下零件，我不相信我会干出废品。” 陈彬说道。 “好，我来。” 冯泽峰点头。 他走到工位前，拿着直尺对零件进行测试。 很快，冯泽峰脸上露出笑容：“陈彬干出来的零件是合格的，刚才是贾东旭测试错了。” “我就说呢，陈彬怎么可能干出废品。” “也不知道某人是故意的还是确实水平不行，害得我担心一场。” 冯泽峰不忘嘲讽贾东旭一波。 “老冯，我不可能测错零件，你是陈彬的师父，说不定是你故意包庇他。” 贾东旭很恼火。 ”一个零件到底合格还是不合格，怎么能搞出这么多花来。” “我来。” 石立辉有些不高兴了。 他看了一眼图纸，拿着直尺，测试零件。 冯泽峰面带笑容，非常淡定。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眼神透露出询问的意思。 “师父，我不可能测错，陈彬干出来的零件就是废品。” 贾东旭自信道。 他话音刚落，石立辉便说道：“陈彬干出来的零件是合格的，贾东旭刚才测试错误。” 贾东旭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打脸来的太快了。 易中海脸色也黑了下去。 这他妈的，贾东旭跟了他好几年。 现在陈彬能够看图纸，独立完成一级钳工的工作任务。 贾东旭却连图纸都不会看，验证零件是否合格都出错了。 易中海脸上火辣辣的，这逼徒弟，真是个完蛋玩意，把他的脸都丢完了。 “班长，我说吧，陈彬可以独立完成一级钳工的工作内容了。” 冯泽峰高兴了。 “确实，老冯，恭喜你啊，收了一位了不得的徒弟。” 石立辉脸上满是笑容。 陈彬要是牛逼了，他作为班组长也有一份荣光，是他钳工一班的人才嘛。 易中海愣了，身躯都在微微发颤。 他完全想不到，陈彬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一级钳工的工作任务。 这才几天呐。 接下来陈彬肯定会继续进步，二级，甚至三级，超过贾东旭。 他压了冯泽峰一辈子，到头来自己的徒弟竟然被冯泽峰的徒弟轻易超越。 简直是一个笑话。 “易师傅，我看我们不用继续讨论了，陈彬学习的很快，有顶岗工作的能力。” “虽然他入厂时间比较短，但确实如他所说，他顶岗工作，也是给轧钢厂的生产做贡献嘛。” 石立辉跟易中海说道。 “是，确实是这样。” 易中海挤出一个笑容。 “另外，易师傅，你要督促好贾东旭同志的学习，年底有一次钳工转岗考试，他得加把劲，努力进步才是。” 石立辉督促，表示对贾东旭的不满。 他奶奶的，一个一级钳工，连图纸都不会看，检测零件是否合格这种工作都能干错。 跟魂没在身上似的。 “我会抓紧东旭学习。” 易中海脸色发烫，根本没颜面多说一句话。 “老易，你徒弟不行啊。” 冯泽峰嘿嘿一笑，享受身为胜利者的光辉时刻。 “老冯，不要高兴的太早。” 易中海说着狠话，维持颜面。 “我高兴的早了吗？现在陈彬已经有一级钳工的实力了，你看你带的贾东旭，连图纸都看不明白。” “他俩技术谁强，还用得着分辨吗？ “论技术，我不如你，论带徒弟，你拍马都赶不上我，哈哈。” 冯泽峰哈哈大笑。 易中海气的身躯发颤，拂袖离开。 贾东旭连忙跟着走，留下来，只会被冯泽峰师徒嘲讽。 第048章 傻柱扫厕所 “陈彬，你真给我长脸了。” 冯泽峰脸上满是笑容。 “多亏了贾东旭，要是没有他整这一出，这件事也不会这么精彩。” 陈彬笑道。 “哎，你说的没毛病。” 冯泽峰笑的更开心了。 没有贾东旭的愚蠢，怎么衬托陈彬的牛逼嘛。 易中海怒气冲冲的回到工位上。 “师父，图纸我会看，我刚才是看岔了，刚好一只蚊子飞过去，我晃了一下。” 贾东旭连忙解释。 “行了，看看你做的事，让我成了笑话！” 易中海气的胸膛起伏不定。 “师父，你别担心，陈彬进步确实很快，我也不慢。” “二级工我已经有把握了。” 贾东旭自信道。 “少他妈在我这儿吹牛逼，你什么水平我还不知道吗？” “今天高低完成一百个零件，昨天你欠了六十个零件，分成六天，每天摊十个。” “干不完不准下班。” 易中海懒得继续跟贾东旭唠嗨嗑，直接派发任务。 “师父。” 贾东旭面露苦色。 “赶紧干活。” 易中海大手一挥。 贾东旭回到工位上，拿起锉刀，在心里把陈彬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之前他日子多舒服。 自从陈彬来了之后，他天天挨易中海骂，干的活还增加了。 真是日了狗了。 陈彬和贾东旭都在干一级钳工的工作任务。 贾东旭干活的速度更快。 为了完成一百个的工作任务，他必须加快速度。 咔咔咔！ 工件上很多铁屑洒落下来。 中午，大家都去食堂吃饭。 陈彬拿着自己的饭盒，和冯泽峰一起排队。 忽然。 滋啦滋啦。 广播处传来滋啦声。 陈彬知道广播里面要有声音传出来了。 老式的广播主要采用模拟信号传输，其信号波形像是水面的波浪，容易被空气中的电磁或者噪声影响，使得波形产生畸变。 从广播里面传出来，就变成了滋啦的声音。 “厂里有信息要公布了，不知道是表扬还是批评。” 冯泽峰主动跟陈彬解释。 “同志们，兄弟姐妹们，现在插播一条信息。” “一食堂工人何雨柱同志在给工人同志打饭过程中，存在克扣行为，经保卫科调查核实，给予何雨柱同志罚款五元，记小过，并调离原工作岗位处分。” “杨亮平同志指出，希望全体工人同志以何雨柱同志为戒，立足岗位，风气清明，努力投身生产建设，为实现国家富强出一份力。” “杨亮平同志强调......” 广播里面的声音停止，食堂里面排队打饭的工人议论纷纷。 “昨天傻柱被人举报，今天就出公告了，保卫科办事速度真快。” “那你看，昨天李副厂长和阎罗王都在，底下的人干活能不快吗？” “傻柱这回也是倒血霉了。” “他几把活该，依我看，应该调他去扫厕所。” 大家伙都高兴了。 陈彬暗暗诧异，他记得昨天傻柱跟他抱怨，扣了工资，记了一个处分。 没想到傻柱还被调离工作岗位了。 这个处理结果，陈彬很满意。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在排队人群中。 两人听完广播。 易中海叹了口气。 贾东旭脸上露出笑容，很快收敛。 看到傻柱倒霉，贾东旭心里很高兴，但不能让易中海知道。 “陈彬真不个东西，一点事也要闹大，举报这个，举报那个。” 易中海骂了一句，想起个事，问贾东旭：“对了，你妈情况怎么样？” “我妈呀，哎呀，我还没.....最近一直没，没时间去看她。” 贾东旭猛的想了起来。 对啊，我妈呢。 好像是让陈彬举报，送到局里去了。 “你做儿子的，老妈被公安抓了起来，一点不担心啊。” 易中海有些不满。 “师父，我这几天一直忙，抽不出时间。” 贾东旭解释，又试探性问道：“等会我去看看去？” “等会你去看你妈，你的活怎么办？” 易中海没好气道。 “那妈肯定比活要重要啊，活干不完，明天再干呗，先记着。” 贾东旭说道。 “昨天就没干完记着，今天又记，你想记到什么时候去？！” “今天不干完活不准下班！” 易中海气的不行，声音很大。 边上排队打饭的工人都看了过来。 贾东旭觉得很没面子，屈辱的低下头。 打饭的时候，陈彬特意透过窗口，扫了一眼后厨里面，没有看到傻柱。 “看啥呢？” 打饭的工人问道。 “傻柱呢？” 陈彬问。 “听广播了吧，他犯了错，让领导调去扫食堂厕所了。” 打饭的工人笑着道。 “那挺好。” 陈彬拿着饭盒离开。 吃饭的时候，他忍不住哼着小曲儿。 “啥事这么高兴啊。” 冯泽峰好奇道。 “傻柱让领导调去扫食堂厕所了。” 陈彬笑着道。 “哈哈，活该啊他。” 冯泽峰也乐了。 吃完饭，冯泽峰提议去厕所看看傻柱。 陈彬发现这老小子挺坏，得了便宜还嘚瑟。 两人来到食堂厕所，看到傻柱正拖着拖把出来。 “哟，傻柱啊。” 冯泽峰主动打招呼。 傻柱本来心情就差，偏头看到陈彬和冯泽峰两人，心情更差了。 二话不说，傻柱抡动拖把一甩。 水滴飞洒。 陈彬赶紧往侧边跑。 冯泽峰没想到傻柱一句话不说就下黑手，躲闪不及，身上洒了好多水滴。 那味儿混合了屎尿屁，简直了。 “哎呦卧槽。” 冯泽峰感觉一魂升天二魂出窍，气的嗷嗷叫。 “傻柱你啥意思？” 陈彬气冲冲向前，做出一副要弄傻柱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哥几个，没看到你们。” “你看这事整的，都赖我，都赖我。” 傻柱连忙道歉，解释，心里却乐开了花。 “陈彬，别激动，算了算了。” 冯泽峰拉住陈彬，担心陈彬动手。 傻柱甩拖把，把水弄到他身上，是傻柱不对，但傻柱已经道歉了。 要是陈彬动手，那就变成了打架斗殴。 冯泽峰心知肚明，这个哑巴亏只能认栽。 “来，这里有水，赶紧洗洗。” 傻柱心里偷着乐，表面做出一副好人样子。 没有把水滴撒到陈彬身上，他稍微有点遗憾。 “你他妈的，谁用你做好人，赶紧给我滚。” 冯泽峰气的不行。 “滚不了，我现在负责打扫厕所，必须在自己岗位上。” 傻柱把拖把立在地上，手掌握着拖把头，往那儿一杵。 “师父，先把衣服脱下来洗干净。” 陈彬说道。 冯泽峰只能强忍着恶心，把上衣脱下来，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 傻柱握着拖把，心里寻思着要不要再给陈彬来一下子。 要是再动手，显得他太刻意了，是故意的。 更重要的是，傻柱担心陈彬又去告状。 他实在是被陈彬告状这一招整怕了。 屁大点事也告状，关键保卫科处罚还特别严厉。 第049章 傻柱进女厕 冯泽峰简单洗了一把脸，把衣服拧干，就要离开。 “师父，你先回去，我碰上一个熟人，唠几句。” 陈彬随意道。 “嗯。” 冯泽峰应了一声，走了几步，他反应过来，又走到陈彬面前：“你小子，是不是准备给我报仇？” “没有，师父你想多了。” 陈彬否认。 “你刚进厂才几天啊，有个屁的熟人。” “跟我回去。” 冯泽峰一点都不傻。 他反而担心陈彬和傻柱打起来。 一来陈彬年纪轻，容易吃亏。 二来就算打赢了，陈彬也不占理，傻柱找保卫员告状，陈彬肯定要受处罚。 要是记过，陈彬接下来一年都不能参加考岗考试，那损失就大了。 “师父，我不跟傻柱打架，他把拖把水洒咱俩身上，给咱俩道歉，咱们拿他没招。” “等会他拖厕所的时候，我撒尿溅他裤子上，我也给他道歉。”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彬笑着道。 “嘿嘿嘿，你小子，脑瓜子是真活，难怪钳工活学的快。” “我跟你一块去。” 冯泽峰一下子来劲了。 傻柱你他妈恶心我是吧，咱也有招。 “师父，我一个人去，傻柱挑不出理来。” “咱俩一块去，太刻意了。” 陈彬说道。 “那行，你去吧。” “记住一条，千万别在厂里动手，傻柱这逼已经吃处分了，他肯定想着拖你一块吃处分。” 冯泽峰叮嘱。 “师父，我心里有数，我还指望着几个月后考岗，压过贾东旭一头，给你争气。” 陈彬正色道。 冯泽峰再无担忧，美滋滋的离开。 他觉得收陈彬为徒，简直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这孩子太让人省心了。 厕所门口，傻柱杵着拖把，一脸不爽。 “傻柱，我来拉一坨大的，给你增加点工作量。” 陈彬来了。 “拉呗，有本事你把厕所拉的堵死。” 傻柱没好气道。 陈彬呵呵一笑，特意看了一眼男厕女厕上面挂着的牌子，心里有了主意后，进入男厕。 一进来，他就感觉脑瓜子迷糊了一下。 服用生龙活虎丹后，陈彬的五感非常敏锐，嗅觉在厕所这种环境，简直是一种折磨。 蹲了个坑后，他走出厕所，将男厕女厕的标识牌调换，然后打水洗手。 “傻柱，厕所里面太臭了，坑里的大货都推了起来你也不打扫，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我要举报你，你等着，我现在去找保卫员。” 陈彬‘愤怒’道。 “草，我真是服你了，屁大点事也能举报。” 傻柱一脸蛋疼。 厕所那味陈彬受不了，他难道就能受得了？ 他难道不是人？ 啊？！ 看到陈彬离开，傻柱赶紧往男厕跑。 不打扫不行，等会陈彬带保卫员过来，又得批评他。 傻柱下意识的往右边走，忽然，他看到标识牌上写着女厕。 “哎呦我草，我记错了？” 傻柱挠了挠头，又看了一下对面墙壁上的标识，那边是男厕。 他今天第一天上岗，才打扫一次厕所，对男女厕方位记得不是很清楚。 最后，傻柱决定看标识牌的。 他进入‘男厕’中。 陈彬返回，把两个厕所的标识调回来。 傻柱打开一个厕所门，看到里头推起来的大货，眼睛一眯：“哎呀我草。” 他用推大货的木板，推动大货往下。 味道更浓郁了。 隔壁厕所，一个三大五粗的妇女听到外面的男性声音，浑身一紧。 对面的厕所坑位，传来啪啦啪啦的声音，如同一场交响乐。 “吃啥了啊？” 傻柱一听这声儿就头疼，指定喷站脚的位置了，得他用拖把擦。 厕所里三个妇女都懵了。 外头这啥人啊，大老爷们跑女厕所来跟她们唠嗑来了？ 变态吧。 三个妇女火速擦屁股，站起身。 厕所用帘布遮住了一半，她们站起身，便看到了正在搅和大货的傻柱。 傻柱也看到了三个妇女。 他脑瓜子嗡了一下，这他奶奶的，咋回事呢？ “傻柱，你怎么跑女厕所来了？！” 一个妇女质问。 “我......你.......” 傻柱吓的舌头都捋不直了。 完了。 废了。 他还没结婚没对象呢，跑女厕所的名声传出去，这不完犊子了吗？ “跟他废什么话，把他抓起来。” 另外一个妇女掀开帘子走出来。 “对，把他抓起来。” 第三个妇女大喝。 “不是，都是误会。” 傻柱解释一嘴，撒腿就跑。 工具都顾不得拿了。 一个妇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傻柱身上的单衣。 另外两个妇女跟上，一人拉住傻柱的一片衣服。 “我过来打扫厕所，走错了。” 傻柱急忙解释。 “瞎说，门口有牌子，你进来不看牌子吗？” 妇女驳斥。 “我就是看牌子进来的！” 傻柱大喊。 “你就是故意的，想要进女厕所偷窥，你是流氓！” 妇女压根不信。 “你们先撒手，出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傻柱很憋屈，想要跑，奈何被三人牢牢抓住衣服。 他还不敢使大劲跑，要是衣服被扯坏，那更是流氓没跑了。 三人拉着傻柱，走出厕所。 厕所墙壁上赫然挂着一个‘女’的牌子。 “卧槽，见了鬼了。” 傻柱懵了。 他明明记得厕所上面挂着‘男’的啊。 “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妇女大喊。 “几位姑奶奶，我真是进来打扫厕所的。” “今天第一天干这活，走错了厕所，你们放我一马，求求你们了。” 傻柱求饶。 他已经懵逼了，只想把这事赶紧糊弄过去。 三个妇女没说话。 “你看，我进来就打扫厕所，工具还插在屎包上面呢。” “我要是偷窥，我不得弯腰低头啊。” “我一点坏心思都没有，真是走错了厕所，姑奶奶们，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傻柱连连求饶，说着最卑微的话。 三个妇女态度有所缓和。 她们也怀疑，傻柱确实是走错了厕所。 如果真是如此，倒也不好苛刻傻柱。 “你真是走错了？” 一个妇女抓着傻柱衣服的手松了点。 “真走错了，我要是说谎，让我被雷劈，以后生孩子没屁股。” 傻柱赌咒发誓，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度。 三位妇女目光交流，正准备松开手，放傻柱一马。 “哟，傻柱，你怎么让三位妇女同志拉住了。” 正在这个时候，陈彬带着保卫员来了。 “哎呦我草，我的活爹啊，你真他妈举报去了啊。” 傻柱看到保卫员，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本来进女厕这事，他卑躬屈膝，求爷爷告奶奶。 只要三位女工不追究，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好死不死，陈彬把保卫员带了过来。 这他妈还说啥，废了啊。 第050章 太压抑了 “咋回事，傻柱，你给我老实交代。” 保卫员大声质问。 “我.....要不你把我枪毙得了。” 傻柱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他都懒得解释了。 这逼世界，毁灭吧。 “傻柱跑女厕所打扫卫生，让我们仨逮住了。” 一个女工解释道。 “傻柱，你真是个人才啊，打扫厕所能跑女厕所去，辛苦的岗位让你干成了福利岗。” 保卫员一脸惊奇。 “我他妈是走错了，不是去苗人凤！” 傻柱很激动，感觉自己的品格受到了侮辱。 “你说走错就走错了？得我说才算数！” 保卫员声音更大，气势十足。 食堂工人听到声音，都跑过来查看情况。 “要不，咱们先去保卫科呗？” 傻柱主动提出要去保卫科接受审查，他不想让之前的工友知道，自己去了女厕所。 这事一旦传出去，太丢人了。 “你敢去女厕所，还知道丢脸？！” 保卫员蔑视道。 “卧槽，傻柱去女厕所？这逼总能把活干出花来。” “牛逼啊，他居然能干出这种事，瞄了好多条缝了吧。” “太压抑了，傻柱太压抑了。” “他还没结婚呢，已经对户型了如指掌了，牛逼啊。” 大家伙都震惊了。 傻柱双拳紧握，恨不得一拳砸在保卫员脸上。 本来大家都不知道，你喊一嗓子，全知道了。 这让我怎么活啊。 傻柱有点理解为啥古代人总喜欢脑袋撞石柱寻死了。 他现在也想找根石柱子撞一下子，死了得了。 “你，去那边待着，我跟几位妇女同志了解情况。” 保卫员伸手指着一块空地，让傻柱滚蛋。 傻柱屈辱的移动脚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保卫员同志，我举报傻柱玩忽职守，没有打扫厕所卫生，这事咋处理？” 陈彬在边上说话。 “现在碰上更大的事了，你的举报等会我处理完这件事，再去核实。” “你先回去吧。” 保卫员摆了摆手。 “麻烦保卫员同志了。” 陈彬也没说啥。 举报傻柱卫生打扫不干净，只是他整傻柱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现在计划已完成，他抽身离开即可。 傻柱红着眼睛盯着陈彬，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他。 “傻柱，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以后你别跟我说话，我怕让大家误会，觉得我跟你蛇鼠一窝。” 陈彬一脸鄙夷道。 “啊啊啊啊！” 傻柱仰天长啸，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他真的崩溃了。 陈彬回到钳工班。 大家伙都休息了。 “咋样？” 冯泽峰小声问道。 “我举报傻柱没把厕所打扫干净，没想到碰上另外一个事。” “傻柱去女厕所，让三个妇女同志逮住了，保卫员正在调查。” 陈彬小声道。 他声音很小，说出的话却非常惊爆，趴在桌上睡觉的工人都抬起了头。 “傻柱去女厕所被逮住了？” “卧槽，他咋想的啊，这不是流氓吗。” “这回他指定是废了。” 大家伙很惊诧，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 去女厕所干啥，那自然不用说了，苗人凤呗。 这小子，想女人想疯了。 “傻柱说他走错了厕所，具体咋回事，等保卫员调查结果吧。” “这事性质恶劣，关系到妇女名誉，大家伙可别瞎传。” 陈彬实话实说。 至于别人怎么传，他可管不了。 傻柱进女厕所被逮住的事，很快成为众人热议的话题。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知道了。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都不知道咋回事，最近自己一直不顺，又轮到傻柱了。 去女厕所这种事，可大可小，要是能盖下来还好，盖不下来，傻柱指定是废了。 “傻柱怎么能干这种事呢，以后我可得让我妈和淮茹上厕所的时候注意些了。” 贾东旭一脸担忧。 贾家有两个女眷，万一让傻柱偷瞄了，那多恶心。 易中海心里也咯噔一下。 他也有媳妇呢。 不知道傻柱有没有偷瞄红梅。 草！ 想到这里，易中海怒了，他回去也得跟自己媳妇儿说，以后提防着点傻柱。 这逼苗人凤啊。 午休之后，众人纷纷上岗干活。 陈彬加工零件的效率有所提升。 早上他干了五个零件，对零件的加工要求有了一定的了解，不需要每次都看图纸进行加工。 贾东旭还是咔咔咔干着，脑瓜子上全是汗水。 一个小时后，他找到易中海：“师父，我去一趟厕所。” “去吧。” 易中海也不可能让贾东旭把屁股堵上。 贾东旭去厕所蹲坑。 干活的劲头一卸，他感觉浑身都累，实在是干不动。 在厕所蹲了十多分钟，贾东旭又走出车间抽了根烟，吹了一会风，这才慢悠悠的回去工位。 “上个厕所，用了半小时，你干什么去了？” “拖拖拉拉，今天还能完成一百一的工作任务吗？” 易中海很恼火，批评贾东旭。 “师父，我实在是太累了，歇了一会。” 贾东旭心里憋着气，解释。 “这就累了？你看看陈彬，人家从早上干到现在，一声不吭。” “你再看看你，吊儿郎当，偷奸耍滑！” 易中海一脸恨铁不成钢，更担心下半年的考岗考试上，陈彬真的超过贾东旭。 那样的话，他的脸就没地方放了。 ‘陈彬那么好，你怎么不收他做徒弟？收我干啥啊，草泥马的。’ 贾东旭低着头，在心里狂喷不止。 “行了，赶紧干活吧，今天一百一十个的任务，必须完成。” 易中海批评一通，挥了挥手。 “师父，我侧腰这块的伤还没好，干不了太多。” 贾东旭一只手扶着腰，说道。 “干不了也得干，自己想办法。” “陈彬在你屁股后面撵着呢，你咋一点都不着急，没有心啊？” 易中海恼火道。 贾东旭在心里骂易中海祖宗十八代，回到工位上，拿起锉刀，吭哧吭哧的干活。 为了完成工作任务，他下料的速度非常快。 下班铃声响起。 贾东旭身躯木了一下。 他咔咔咔干活，身躯都失去了疲惫的感觉，暂停下来，顿时感觉浑身都发热，累的不行。 “干了多少了？” 易中海走过来问。 “干了九十六个。” 贾东旭说道，都没喊师父，心里对易中海的怨气太大了。 “还行，明天继续努力。” “东旭，别怪我对你严厉，你天赋不如陈彬，只能付出更多的汗水，才能保持对他的领先优势。” “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易中海说着好话。 ‘我感谢你祖宗十八代，草泥马！’ 贾东旭在心里狂喷，嘴上说道：“我知道的，师父。” 两人走出厂。 “师父，我去公安局看一下我妈。” 贾东旭说道。 “去吧，有啥事需要帮忙的，回头跟我说。” 易中海点头。 贾东旭前往公安局。 第051章 我是清白的 “你好，我是贾东旭，轧钢厂工人，过来看我妈张翠花。” 贾东旭来到公安局，说明情况。 “你妈被抓进来四天了，你咋才来？” 公安查阅了资料，很不满道。 “我这几天一直在忙，今天才抽出空，实在是不好意思。” 贾东旭连忙致歉。 “你妈要拘留七天，你把她七天的生活费缴了，一天五毛钱，合计三块五。” 公安说道。 “啊？这么贵？” 贾东旭浑身一震。 这尼玛，拘留受罪不说，还得交三五块。 太黑心了吧。 “要是坐牢，一个月八块钱，要不给你妈延长几天，你交一个月的？” 公安没好气道。 “不用不用，三块五就三块五，我兜里没带够钱，下回再来交钱行吗？” 贾东旭商量着道。 “行，反正记得交钱，别拖延，要不然去你单位催款。” 公安点头。 “我能见我妈吗？” 贾东旭问道。 “白天可以，现在大家都下班了，局里人少，不好带人出来。” 公安解释。 贾东旭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走出公安局，他心里就后悔了。 这尼玛，人没见着，还搭进去三块五。 都他妈怪易中海，没事催着他过来公安局干啥，狗日的张张嘴，自己就要跑断腿。 回到四合院，贾东旭听到前院几个老嫂子聚在一起唠嗑，似乎在说什么傻柱，女厕所的事。 “东旭，厂里的事你听说了吗？” 三大妈喊住贾东旭。 “三大妈，你说啥事啊？” 贾东旭问道。 “就是傻柱进女厕所的事，你不知道？” “啊，你说这个啊，我听说了，他进女厕所被人逮住，让保卫科带走了。” 贾东旭小声道。 “哎，你说这事整的，傻柱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呢，咱们大院都不干净了。” “以后解放解成解旷娶媳妇儿，姑娘都不敢来咱们大院。” 三大妈叹气。 “依我看啊，还是傻柱没娶媳妇惹的祸，他太压抑了。” “等他娶了媳妇，肯定能改掉坏毛病。” 贾东旭笑眯眯道。 “那倒也是，可他之前就找不到，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更加找不到了。” “真愁人啊。” 三大妈很担心。 院里有个苗人凤，连她都有危险，更何况阎家还有个姑娘阎解绨呢。 “看中院大爷怎么处理吧，我就一个普通住户，也管不了啊。” 贾东旭懒得多扯。 他得赶紧回家，告诉自己的媳妇儿秦淮茹，别让秦淮茹的缝让傻柱瞄到了。 那自己就亏大了。 贾家。 “淮茹，傻柱在厂里打扫厕所，跑去女厕苗人凤，让保卫员抓到了。” “你以后提防着他点，去后院上厕所，一定要警惕。” 贾东旭慎重提醒。 “嗯，我听院里婶子说了，太吓人了。” 秦淮茹说道。 她想起自己的裤衩子，偶尔会失踪，又神奇的回来。 之前秦淮茹都没有怀疑，想着可能是被风吹走了。 现在回头想想，说不定是被傻柱拿去用了。 秦淮茹心里很恶心，又不敢说。 这种事说出去，傻柱指定是废了，她作为一个妇女，也不干净了。 傻柱坐在屋里，一口接一口的咕噜凉水。 院里人在唠啥，他心知肚明。 可他没法解释，也说不出口。 他跟别人说，自己不是苗人凤，别人能信吗？ 想到这里，傻柱起身，过去易家。 “一大爷。” 傻柱还是喊易中海做一大爷。 易中海还没搭话，一大妈赶紧往灶台边上走，背对着傻柱。 傻柱还没进门呢，就感觉心窝上挨了一拳。 “傻柱，有啥事吗？” 易中海依旧是往常的态度，没有变化。 “一大爷，院里有人传我....一些不好的事，我必须澄清一下，我没有做过。” “我确实进了女厕所，但我是为了打扫卫生，走错了厕所而已。” “女工同志和保卫员同志都知道了，没有对我处罚，证明我是清白的啊。” “一大爷，你得帮我跟大院人说清楚。” 傻柱很憋屈道。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这样吧，你找老刘和老阎说一声，等会开个会。” 易中海想了想，决定帮傻柱一把。 虽然傻柱现在不是大院的双花红棍，但依旧是易中海手下的头马。 “谢谢一大爷。” 傻柱乐呵呵的离开。 他先来到阎家。 三大妈赶紧带着阎解绨走出屋子，看向傻柱的眼神满是嫌弃，跟看一坨屎没啥区别。 傻柱又受伤了。 他心很累，把刚才跟易中海说的话，跟阎阜贵说了一遍。 “傻柱，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也必须是清白的。” 阎阜贵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去找老刘，等吃完饭了咱们就开会。” 傻柱连连感谢，忙不迭离开。 等傻柱走了，三大妈带着阎解绨回到屋里：“老阎，傻柱找你说啥啊？” “傻柱说他是清白的，只是走错了厕所，没干别的事。” 阎阜贵说道。 “这种事能说得清吗，他也真是的，我现在看到他，浑身都瘆得慌。” 三大妈抱怨。 “傻柱的事不能往外传了，眼瞅着解成要结婚，要是姑娘知道大院里头有这号人，还敢来咱们大院吗？” 阎阜贵很严肃道。 三大妈连连点头，她也是担心傻柱名声坏了，带坏大院的名声。 李家。 陈彬跟李家母女分享了自己技术提升的事。 “陈彬，你在吹牛吧？” “你才进厂几天啊，就有一级工水平了？” “贾东旭在轧钢厂干了好几年呢，他也才一级工。” 李朵表示怀疑。 “贾东旭这种废柴，怎么能跟我比。” 陈彬语气嘚瑟，把今天自己干活，易中海带贾东旭过来找茬的事说了一遍。 李家母女听的嘎嘎乐。 “婶子，明天我想去街道，把我的户籍信息转过来，你能不能跟我一块去？” 陈彬说起一件正事。 户籍信息转到四九城来非常重要。 城市户口有定量粮，所谓的定量粮，是官方在粮食不足的情况下，对粮食实行的统购统销政策。 即对粮食实行统一收购、统一销售和定量分配。 然后按照居民的职业，年龄，性别，劳动强度等等情况，制定不同的粮食定量标准。 每人每月根据粮本上登记的粮食数据，到指定粮店购买粮食。 这种粮食也被称之为平价粮，不需要粮票，平价购买。 陈彬是成年男性，在轧钢厂工作，一个月定量粮有四十斤左右，可以满足生活所需。 如果没有定量粮，那就只能用粮票购买或者去黑市花更多的钱购买粮食。 贾家之所以生活比较困难，因为贾张氏，秦淮茹以及秦淮茹生的孩子都不是城市户籍。 户籍随母亲走，也是官方制定的政策。 第052章 不能再传了 “可以啊，你看你啥时候方便，我都行。” 赵秋芬笑着说道。 她也在心里惦记着这件事。 陈彬是个成年男性，吃的多。 他没有定量粮，只能吃赵秋芬和李朵的粮食，三个人吃两个人的粮食，肯定不够。 人不能缺粮，赵秋芬只能去黑市购买粮食。 那样一来，家庭开支就大了。 “那就明天早上吧，我先跟你一块去街道，办完事了再去轧钢厂上班。” 陈彬说道。 赵秋芬自然没有意见。 吃饭的时候，赵秋芬跟李朵说话，让李朵提防着点傻柱。 “妈，提防傻柱干啥？他准备对我们家不利？” 李朵不解。 “他，哎，他在厂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现在院里都传遍了。” “总之，你看到他注意点。” 赵秋芬都不好意思说。 李朵听的云里雾里。 “我来说吧。” 陈彬主动接过话头：“傻柱今天在厂里打扫厕所，跑到女厕所，被保卫员抓到了。” “啊？” 李朵震惊了。 她稍微联想一下，脸上慢慢涨红，气愤道：“傻柱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傻柱说他走错了厕所，我看他都回来了，应该确实是走错了厕所，要不然保卫科不会放他回来。” 陈彬主动帮傻柱说话，免得李家母女太过恐慌。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总之，这事你心里有个数，离他远点。” 赵秋芬接话。 李朵点了点头。 “开会了，大家伙去前院开会了。” 傻柱在院里喊。 “咦，我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李朵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估计是傻柱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说不定他真的是走错厕所了。” 陈彬猜测。 “陈彬，你去开会吧，我不去了。” 李朵很抗拒看到傻柱。 陈彬拿了个小马凳出门。 他来到前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陈彬，傻柱的事你听说了吗？” 许大茂凑了过来。 “听说了，傻柱真踏马是个人才。” 陈彬感慨。 “谁说不是呢，这回他可是扬名了。” “这小子不知道偷瞄了多少，过够瘾了。” 许大茂笑眯眯道。 “咳咳，声音小点，傻柱来了。” 陈彬提醒。 许大茂赶紧闭嘴。 傻柱坐在陈彬和许大茂前面。 “大家伙都到齐了吧，我讲几句。” 刘海中放下手里的搪瓷杯，开始讲话。 他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第一个讲话，没人跟他争抢，大家伙都听着。 “最近几天，在王主任作出英明决策，进行大院分治之后，我们院迎来短暂的平静时光，没有争吵，更没有打架斗殴。” “接下来我们要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有什么事，找对应的大院大爷协调，营造良好的居住氛围。” 刘海中很有领导的派头，说话腔调拿捏的很精准。 陈彬暗暗吐槽，院里没啥事是你们的功劳吗，就往自己身上揽。 明明是他把贾张氏送公安局去了。 等贾张氏回来，有你们仨忙活的。 “今天咱们院里有一个住户，在厂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传到了院里来，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刘海中继续讲话。 “二大爷，不是不好的事，是误会，误会懂吗？” 傻柱开口纠正。 “傻柱，你应该叫我后院大爷。” 刘海中皱眉。 他讨厌二大爷这个称呼，好像自己还在易中海下面似的。 “行，中院大爷，你讲完了，换我来。” 傻柱起身，完全等不及了。 “大家伙听我说，我现在在轧钢厂打扫食堂厕所卫生，今天第一天上岗，走错了厕所。” “本来这个事没啥，我都跟几个妇女同志解释清楚了，都他妈赖一个姓陈的，他好死不死带了个保卫员过来，正好把我摁住了。” “得亏我是真的走错了厕所，保卫员也没有为难我，问话之后就把我放了。” “我得跟大家伙说清楚，我真没干去厕所偷窥的事，就是打扫厕所走错地方了，那谁没有走错地方的时候啊，是吧？” 傻柱声音很大，希望全院人都听到。 许大茂看向陈彬：“傻柱说的那个姓陈的，是你不？” “嘿嘿。” 陈彬嘿嘿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许大茂偷偷对陈彬竖起大拇指，那意思是你牛逼。 “大家伙都听到了吧，傻柱很清白，他没干过龌龊事，大家别瞎传，把事越抹越黑。” 刘海中总结。 “我还说一点。” 易中海开口。 大家伙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傻柱的事一定要到此为止，要是传出去，外人都知道我们院有个变态，风气不好，以后院里大姑娘小伙子婚嫁，别人一打听，那还能成了吗？” “这事关系到我们院所有人的利益。” 易中海很严肃的道。 “易师傅说的对啊，这件事一定要打住。” “绝对不能再传了，传出去我闺女以后怎么嫁人？” “还是中院大爷看的长远，说的一点毛病没有。” 大家伙纷纷赞成。 易中海也拉了一波众人的好感。 “我支持易中海的话，别说傻柱没干啥，就算他干了啥，这事也不能瞎传。” “大家伙说是不是？” 陈彬起身，大声响应。 “陈彬，不会说话别说，什么叫‘就算我干了啥’，我本来就啥也没干。” 傻柱气的不行。 “傻柱，我帮你说话呢，你咋分不清好赖呢。” 陈彬很不爽道。 “不用你帮我说话，你赶紧坐下。” 傻柱一脸嫌弃。 本来他身上的冤屈都要洗刷干净了，经陈彬这么一说，那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大家伙回家跟家里人说说。” 刘海中起身。 大家伙纷纷散了。 傻柱过去后院厕所，想放一下水。 “妈耶。” 二大妈本来想上厕所，看到傻柱过来，吓的拔腿就跑。 “二大妈，你干啥呢？” 傻柱气坏了。 合着刚才开会全白开了是吧。 二大妈不回话，直接跑回了家。 傻柱嘘嘘完，提起裤子走出来。 正巧秦淮茹过来小解，看到傻柱，她也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秦姐。” “秦姐。” 傻柱喊秦淮茹，秦淮茹压根不听，她看到傻柱心里就害臊，特别是想着傻柱可能用了自己的裤衩子，心里恶心的一抽一抽的。 看到秦淮茹离开，傻柱跟魂儿被抽走了似的。 第053章 给傻柱寻摸个对象 噗通！ 傻柱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脑袋耷拉在胸口，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许大茂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心里偷着乐。 正常情况下，许大茂高低开口嘲讽傻柱几句，但现在他不敢。 担心傻柱陷入暴走状态，狠揍他一顿。 “傻柱啊，干啥呢？” “大老爷们跪地上干啥，赶紧起来。” 刘海中看不过去，劝说。 “二大爷，我是清白的啊。” 傻柱抬头。 刘海中看到他眼泪涟涟，心里也为之触动：“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那三大妈还有秦姐看到我就跑，她们.....她们还是不相信我啊。” 傻柱哽咽道。 太难受了，他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 仿佛有一把刀在割他的心脏一样，一刀一刀拉下来。 “嗨，她们一时间接受不了呗，你好好表现，她们知道你没问题，自然不会提防你了。” 刘海中劝说。 “傻柱子，站起来，跪着像个啥事。” 聋老太杵着拐杖来了。 傻柱站起身。 “你是个老爷们，膝下有黄金，别让人瞧不起你。” “走，跟我去找中海。” 聋老太太勉励。 傻柱跟着聋老太，来到易家。 “中海啊，该给傻柱找个媳妇了。”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道。 她这把年纪，什么事没见过，那男人没有媳妇，憋的厉害，自然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老太太理解傻柱，也知道该怎么解决傻柱的问题。 给傻柱找个媳妇不就行了。 “老太太，你说的是啊，我正和红梅商量这事呢。” “我俩犯愁啊。” 易中海叹气。 傻柱听的心里不得劲。 给我找个媳妇怎么就犯愁了，我有那么次吗？ “傻柱要是不出这档子事，红梅帮他寻摸寻摸，找个媳妇也不算太难。” “现在他名声坏了，干的是扫厕所的活，大姑娘一听就得跑了。” 易中海说着难处。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傻柱子现在在扫厕所，脑子变通一点。” 聋老太太不高兴道。 “老太太你说的是。” 易中海点头，暗道只能瞒着姑娘了。 “傻柱，你也要好好努力，早点调回食堂。” “得你自己先支棱起来，咱们才好扶你。” 聋老太太又跟傻柱说。 几人商量一番，傻柱送聋老太太回去后院。 他走回中院，看到贾家窗户台上，晒着秦淮茹的拖鞋。 傻柱一下子走不动道了。 他心里憋着火，很憋屈。 对傻柱来说，发泄情绪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手掌交流一下，如果能拿一件秦淮茹的裤衩子，深吸几口，那更是顶配。 现在拿不到裤衩子，秦淮茹的拖鞋也勉强也用。 他盯着贾家窗台上的拖鞋，犹豫着。 正巧贾东旭从屋里出来，准备点根烟。 他看到傻柱直勾勾看着自己家方向，又顺着傻柱的目光看去，发现傻柱在看自家窗台上的拖鞋。 “傻柱，你干啥呢？” 贾东旭大喝一声。 傻柱一个激灵，惊醒过来，目光闪躲：“我愣神呢。” “愣神你看我家窗台干啥，你小子，心里没打什么坏主意吧。” 贾东旭很警惕。 下意识感觉傻柱有坏心思。 “我能打什么坏主意，我发呆还不行了？” “咋的，发呆你还要管啊？” 傻柱说着说着，来气了。 贾东旭也不好跟他争执，点上烟，不搭话。 傻柱一肚子火进入屋里。 本来他还犹豫着，用不用秦淮茹的拖鞋。 贾东旭这么看轻自己，他偏偏要用。 贾家门口，贾东旭把秦淮茹喊了过来：“刚才傻柱直勾勾的盯着咱们家窗台上的拖鞋，你赶紧收家里去。” “啊？” 秦淮茹一愣，脑子里闪过拖鞋的几种用法。 她连忙把窗台上的拖鞋收了，心里还一阵恐慌。 要是贾东旭没发现，拖鞋让傻柱拿走了，用了，她一脚踩上去胶黏。 这他妈也太可怕了。 傻柱走出屋外，瞟了贾家窗台一眼。 喔嚯，拖鞋全没了。 “草！” 傻柱气的咧嘴，又回去家里。 翌日。 院里众人纷纷上班。 傻柱出门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贾家，门口衣服和鞋子都没有。 他目光悻悻，在心里叹气，走过去易家。 陈彬也来到易家门口，喊话：“易中海，帮我跟班长带一句话，我早上请假办事。” 说完，他也不等易中海回话，跟赵秋芬两个人往外走。 “陈彬，你再跟易师傅说说，确保他同意，要不然他故意使坏，不给你请假，你就变成旷工了。” 赵秋芬不放心说道。 “不能，我已经跟他说了，他要是不给班长带话，那就是他的事。” “院里人都听到了，可以给我作证。” 陈彬一点都不担心。 赵秋芬想想是这个理儿，易中海没法使坏，这才放心。 两人朝着街道走去。 易家。 “一大爷，陈彬这狗日的，请你帮忙什么态度，跟使唤人似的。” “要说我，你就不给他带话，给他记一个旷工。” 傻柱怂恿。 “师父，凭啥给陈彬请假啊，咱们就不给他请假，惯的他。” 贾东旭听到声音，也走了过来。 两人都希望陈彬吃亏。 “陈彬让我给他带话请假，好几个人都听到了，我要是不给他带话，记他旷工，这事不还是到了身上来了吗？” “这小子精得很，算准了我不敢嚯嚯他。” 易中海没好气道。 “我草他姥姥的，一大爷，还是你看的透。” “换做是我，就被陈彬坑了。” 傻柱恍然，感觉自己脑瓜子不够用。 如果易中海不给陈彬请假，到时候一掰扯，就变成了易中海故意害陈彬。 易中海就入套了。 贾东旭也一脸不爽。 他想起自己让易中海帮忙带话请假，不说卑躬屈膝，那也是好话说尽，还得看易中海脸色。 再看陈彬。 直接让易中海带话请假，跟吩咐易中海办事似的。 这差距太大了吧。 贾东旭在心里琢磨，为啥自己找易中海带话请假这么难，陈彬咋这么简单呢。 过去轧钢厂的路上，他一直琢磨着。 贾东旭想通了。 因为陈彬不惯着易中海。 而他却要考虑易中海的想法，感受，得捧着易中海。 这就是两人对易中海态度不同的最大原因。 贾东旭也想跟陈彬似的，对易中海硬气一点，却半点硬气不起来。 另外一头。 陈彬和赵秀芬来到街道办。 出具了相应材料之后，办理落户手续。 陈彬有轧钢厂开具的工人证明，加上赵秀芬提供资料，落户流程没有什么障碍。 忙活了两小时，陈彬办完了落户工作。 第054章 不合格品下流 王主任把回单交到他手上：“户口办理完毕，会给你办粮本，等粮本办下来，工作人员再送到你家里去。” “谢谢王主任。” 陈彬接过回单。 “你们院这段时间怎么样？三个大院分治之后，没有什么矛盾吧？” 王主任多问了一嘴。 “王主任，你的安排很好，三位大爷管理三个大爷，这段时间都没有矛盾。” 陈彬捡王主任爱听的话说。 “那就好。” 王主任脸上露出笑容，高兴了。 走出街道办，陈彬去轧钢厂上班，赵秋芬回去四合院。 来到钳工班，陈彬感觉班组的氛围有点凝滞，大家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师父。” 陈彬没有理会，正常穿戴好劳保用品，上岗。 “来了。” 冯泽峰点了点头，对陈彬招了招手：“昨天下午你干的零件质量咋样，自己有测量吗？” “干的零件都是合格的，我都有测量，怎么了师父？” 陈彬不解问道。 “下一道工序的班组长李飞反应，我们流了很多不合格品下去，导致他们班组现在停工了。” “班长很恼火，过去李飞那边清点不合格零件去了，回来肯定要发火。” 冯泽峰小声道。 “师父，你担心那批不合格零件是我干出来的？” 陈彬秒懂。 “确实担心。” 冯泽峰没有隐瞒：“如果是你干出来的，咱俩都得挨喷，还得返工那些零件，关键是对咱俩名声影响不好。” “师父你放心，我干出来的零件绝对没有问题。” 陈彬自信道。 他也明白为啥有些人看他的目光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 那些人肯定以为不合格零件是他干出来的，认定他要倒霉了。 冯泽峰笑笑，心里舒坦了。 “老冯，石班长去下一道工序处理不合格品下流的事了，你知道吗？” 易中海来了。 “知道啊，咋了，这事用不着你来告诉我。” 冯泽峰心里有底，说话非常硬气。 “呵呵，你说，那些不合格品是谁干出来的？” 易中海意有所指。 “我管是谁干出来的呢，只要不是我徒弟干出来的就行。” 冯泽峰不以为然。 “冯师傅，这话可说不准啊。” 贾东旭在边上接话，脸上憋着笑，很得意。 “你俩特意来找我，想跟我说，那些不合格品是我徒弟陈彬干的？” 冯泽峰干脆把话挑明了说。 “那还用说吗？” “昨天他顶岗干活，今天下道工序就出现了问题，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 易中海冷着脸道。 “冯师傅，这事再明显不过了，肯定是陈彬干的，没跑了。” 贾东旭跟着说道。 “让你们失望了，我刚才问陈彬了，他每一个干完的零件都测量过，质量绝对没有问题。” “你俩别一天天把心思放在我和陈彬身上，有功夫多研究研究怎么提高技能水平，停在一级工几年了，你俩也不害臊。” 冯泽峰说话很犀利。 易中海和贾东旭气的不行。 真是草了。 说话非得戳人心窝子。 “你就等着吧。” 易中海拂袖离去。 “甭管他们，咱们干咱们的。” 冯泽峰跟陈彬说道，免得后者被影响。 陈彬看了一眼面板，继续干活。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 LV1经验值 158/500 昨天干了十个零件，经验值涨了156，陈彬很满意。 同一个零件干的越多，越熟练，获得的经验值也越少。 但架不住他咔咔干。 按照这个速度，他在一周内攒够升级的经验，绝对没问题。 “大家伙停一下，我要讲两句。” 易中海大声喊话。 众人纷纷放下手头的活，看着易中海。 “今天班组出了一个质量问题，下道工序的班长李飞反应，我们流了一些不合格品下去，导致他们无法生产，石班长已经过去处理这件事了。” 易中海说明情况。 他说的话，大家伙基本上都知道，等着他继续说。 “我以一个八级钳工的经验判断，这批不合格的零件，大概率是陈彬干出来的。” “当然，我不是责怪他，每个人都有干出不合格零件的时候，要允许犯错，继续学习嘛。” 易中海矛头直指陈彬。 “易中海，你少他妈瞎嘞嘞，班长还没回来，你说是陈彬干的就是陈彬干的？” 冯泽峰很不爽。 凭啥说是陈彬干的？ 陈彬是他的徒弟，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彬技术水平不行，就是他这个做师父的没有教好。 陈彬干出不合格品流到下道工序，也是他这个做师父的没有管理好。 “刚才我找老冯沟通了一下，他就是这样，听不进去我的话，所以我只能开诚布公的谈。” “陈彬没干活之前，班组没有质量问题，偏偏他昨天上岗干活，今天就出质量问题了，这难道不值得我们警惕？” “我提议，在班组回来之前，暂时让陈彬停止顶岗干活，免得他继续生产不合格零件，造成浪费。” “大家伙说，我说的对不对？” 易中海说道。 “肯定是陈彬干的，这还用说吗？” “老冯真是护犊子心切，都这样了还让陈彬干。” “咱们班组可是有报废指标的，让陈彬这么干，指标超了，咱们都得挨批。” 众人议论纷纷。 别说有易中海引导，就算没有易中海引导，他们也觉得不合格品是陈彬干的。 因为陈彬是个新手，进入钳工班还没有一周，正常就不应该上岗干活。 冯泽峰偏偏让他上岗干活，这不，干出问题来了吧。 到时候全班组工人都得陪他一起挨批。 这不是坑人吗。 “支持我提议的人，举个手，让我看看有多少。” 易中海心里欢喜，喊道。 起码有三分之二的工人表示同意。 “老冯，大家都同意暂停陈彬的顶岗工作，不能让他继续干出不合格的零件。” 易中海笑着道。 冯泽峰气的腮帮子鼓起，正准备对易中海破口大骂。 陈彬主动开口：“在班组长未确定是谁干出不合格品之前，认定是我干出来的，我不服。” “不过既然大家伙都要求暂停我的工作，我可以接受大家的表决，但我有个要求。” “你有什么要求？” 易中海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这种无理由无事实无根据的怀疑，是对我技术和人格的羞辱，如果你们错了，我要求所有举手的人请我和我师傅在食堂吃一餐饭，三毛钱的套餐就行。” “如果确实是我干出了不合格零件，给钳工一班造成了损失，那我和我师父请大家在食堂吃一餐饭作为补偿，如何？” 陈彬提议。 闻言，举手的那帮工人都高兴了。 第055章 到底是谁干的？ 他们举手同意易中海的提议，暂停陈彬顶岗干活，自然认定不合格零件是陈彬干出来的。 暂停陈彬顶岗干活，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但陈彬现在的提议就不一样了。 如果不合格品真的是陈彬干出来的，陈彬和冯泽峰要请他们在食堂吃一顿饭。 虽然只是三毛钱的套餐，但白得一顿饭，谁不乐意。 “我同意，这个提议不错。” “陈彬是个爷们，做错了事有担当。” “可以可以，谁来做担保？” 大家伙都激动了。 易中海目光狐疑，他太了解陈彬了，这逼办事非常稳，会主动提出让自己亏损的建议吗？ 但除了陈彬，班组里面也没人会批量干出不合格零件。 易中海心里的疑虑，很快在班组众人的热情呼声下被打散。 冯泽峰拿出一张纸，写下陈彬提议的方案。 不合格零件不是陈彬干出来的，签字的人要请陈彬和冯泽峰两人去食堂吃一餐。 不合格零件是陈彬干出来的，陈彬和冯泽峰要请签字的人去食堂吃一餐。 套餐规定三毛钱，一个固定素菜，自选一个素菜，外加一个饭。 要是嫌麻烦，直接给钱也算。 “这不对啊，我要是输了，得请你们师徒两个人吃饭，那就是六毛钱。” “你们输了，你们俩请我一个人吃饭，只要三毛钱。” “你们应该请我吃两顿才对。” 有工人发现了陈彬提议中的不合理之处。 “如果是我输了，我和我师父要请你们所有人吃饭，那花销可不低。” “我们是一对多，当然不能绝对公平的请吃饭。” 陈彬理所当然道。 虽然大家伙都觉得陈彬鸡贼，但还是签下了名字。 毕竟他们想着，能白混一顿饭。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签下名字。 最后陈彬宣布统计结果，签名的人足足有十一个。 也就是说，这十一个人都认定不合格品是陈彬干的，要暂停陈彬的顶岗工作。 “白纸黑字的玩意，咱们都是轧钢厂正式工，要脸要面。” “等班长回来宣布结果，咱们就按纸上写的来，所有人都能作证。” 陈彬举起手里的纸，大声喊道。 “陈彬，咱们输了顶多花销六毛钱，不疼不痒的事。” “你要是输了，好几块钱的事，可别耍赖。” 贾东旭起哄。 “放心，老爷们要脸！” 陈彬把纸张交给冯泽峰保管。 本来钳工班因为干出不合格品下流，气氛比较差，有了这档子事，大家伙都活跃不已，心里充满了期待。 “师父，咱们中午省一顿饭了。” 贾东旭美滋滋跟易中海说道。 “哼，一顿饭算什么，你也就只能看到这儿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 “师父，你还有安排啊？” 贾东旭一愣。 “我要借着这次的事，让陈彬半年之内不能上岗干活，他想在年底考试转正，想都不要想。” 易中海目光闪烁光芒。 “师父，还是你看得远。” 贾东旭服了，伸出大拇指。 “我把他拦住了，你不能松懈，得支棱起来。” “抓紧干活，今天还是一百一十个零件的任务。” 易中海严肃道。 “师父，昨天我都干懵逼了，浑身疼。” 贾东旭叫苦。 “陈彬在你屁股后面追着呢，想想刚才冯泽峰跟你说的话，你不害臊吗？” 易中海严厉批评。 贾东旭很想说一句，我真不害臊。 他不敢说，只能憋屈的回到工位上继续干活。 咔咔咔！ 为了追求进度，完成易中海规定的任务，贾东旭干的很猛，下料咔咔快。 一个小时后。 石立辉回来了。 大家伙都注视着他。 石立辉先回到班组，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水，随即来到线上：“大家伙都把手里的活停一下，过来开个短会。” 众人早有准备，纷纷离开岗位，站好。 “今天早上刚上班，我就被干了一下子，下道工序的班长李飞找我，说我们钳工一班给他供的零件有问题，还是批量问题。” “我一听，说不能啊，咱们班工人干活多板正啊，怎么能有问题呢。” 石立辉说着话，眼睛看向众人。 大家伙都看出来，石立辉火气腾腾，都不吭声，等着他继续说。 “我去李飞班组一看，确实是我们钳工班生产的零件，放到设备上，那缝隙，我他妈都能把手指头伸进去。” “这活干的，我都没脸跟李飞说话！” 石立辉声音提高。 易中海和贾东旭心里偷着乐。 陈彬啊陈彬，这回还不干废你。 还顶岗？你就等着去拉料吧。 “没办法，班组出了事，我硬着头皮也得上，我跟李飞好话说尽，答应请他吃饭，让他把这事盖下来，别往上面报。” “完事我再安排人，把不合格零件拖回来返工，能修的修，不能修的走报废。” “这事必须追究责任，谁干的谁负责，你们说该不该？” 石立辉继续道。 “确实得追究责任。” 易中海接话。 “是啊，不能瞎干啊，败坏咱们班组的名声。” “要是报上去，领导得咋看我们。” “谁干的谁负责，没毛病。” 众人纷纷附和道。 “好，既然大家伙都同意，那我直接点名了。” 石立辉深吸一口气，目光在班组工人身上游走。 大家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期待石立辉喊出那个名字。 冯泽峰咕噜一口唾沫。 虽然陈彬信誓旦旦的跟他担保，但真到这个时候，冯泽峰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花点钱请人吃饭无所谓。 几块钱的饭菜钱，对冯泽峰来说啥也不是。 主要是脸面。 他丢不起这个人。 “贾东旭，出来！” 石立辉大喊。 贾东旭浑身一震，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刚才班长喊啥来着。 好像是喊自己的名字？ 不能啊。 关我屁事啊。 易中海哆嗦一下，侧头看向站在自己边上的贾东旭，眼神中露出痛心，震惊，疑惑之色。 是贾东旭干出了不合格件？ 怎么会这样呢？ 易中海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自己造了势，结果干出不合格零件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徒弟。 冯泽峰脸上露出欢喜，狭促，玩味之色。 爽啊，太爽了。 不是陈彬干出来的不合格品，冯泽峰就满足了。 但令冯泽峰想不到的是，不合格品竟然是贾东旭干出来的。 爽感直接拉满。 简直是爽爆好吧。 第056章 陈彬生产的零件也有问题 “卧槽，居然是贾东旭？” “真想不到啊，他还说是陈彬干的，这狗日的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刚才打赌那会，就他最积极，把我带偏了。” “这逼真他妈垃圾，几年了还是一级钳工，现在技能水平还退化了，连一级钳工的活都干不了。” 班组众人纷纷惊呼出声。 有谩骂，有嫌弃，有蔑视。 贾东旭脸色一点点涨红，变成猪肝色。 他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都懵了。 是他干的不合格品？ 不应该啊。 他干活也有好几年了，不说闭着眼都能干，那也是熟练至极。 怎么可能干出来不合格呢。 易中海脸色也红通通一片，气的胸膛起伏。 “班长，是我干出来的不合格品吗？整岔了吧？” 贾东旭还是想不通，想不明白。 “你觉得我冤枉你了？” 石立辉瞪着大眼睛。 “不是，班长，我觉得我干的没毛病啊。” 贾东旭很委屈。 他怎么可能干出不合格零件呢。 指定是哪里有问题。 “你今天上班到现在，干的零件在哪里？” 石立辉问道。 “就在我的工位上。” 贾东旭回道。 石立辉径直朝着贾东旭工位走去。 大家伙纷纷跟上。 来到贾东旭工位，石立辉拿起一个零件，递给易中海：“易师傅，你来检查。” 易中海接过零件，拿起直尺。 石立辉又拿起几个零件，分别交给几个老师傅检查。 他要让贾东旭服气。 冯建峰也拿到了一个零件，他都不用看图纸，对手里的零件太熟悉了。 拿起直尺比划了几下，冯建峰摇头：“班长，我手里这个零件不合格，尺寸小太多了。” “我也是，这个零件有两处位置的尺寸超过了公差。” “我手里这个零件不合格。” “我手里这个倒是勉强能用，刚好贴着公差上限。” 几个老师傅都反馈检查的信息。 一共五个零件，四个不合格，一个勉强能用。 贾东旭脑门上全是汗水。 这些零件都是从他工位上拿的，是他早上干出来的零件。 “贾东旭，不合格零件是你干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石立辉语气严厉。 “班长，我承认，我确实干了一些不合格零件。” “但我要去检查陈彬干出来的零件，可能他也干出了不合格的零件，这个锅不能扣我一个人身上。” 贾东旭垂死挣扎。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干出不合格零件，他一个人顶雷。 要是能拉上陈彬，分摊伤害，他就好受多了。 “贾东旭，你有完没完，问题出现在你身上，你非得拖陈彬下水干什么？” “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坦荡承认错误，赶紧返修零件，弥补你的过错。” 冯泽峰恼火抨击。 “老冯，你不要激动，东旭也是一片好意。” “他确实生产了不合格零件，应该被批评，但他的提议没有问题。” “陈彬是新手，干出来的零件可能有问题，接受检查也是防患于未然。” “别等贾东旭这边的问题解决完了，陈彬那边又出问题，你说是吧。” 易中海很正派道。 大家伙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儿。 贾东旭生产的零件有问题，不代表陈彬生产的零件没有问题。 说不定陈彬也有问题，只是被贾东旭的问题掩盖了。 别等解决了贾东旭的问题，陈彬的问题再暴露出来，那不是摁下葫芦起了瓢吗。 “我愿意接受检查。” “各位老师傅帮我检查零件，是对我工作产出的鞭策和督促，也希望你们检查完之后，跟我提一些意见。” 陈彬大大方方说道。 “说的好，不愧是我的徒弟。” 冯泽峰喜气洋洋。 瞅瞅这话，听着就舒服。 石立辉提步，来到陈彬的工位前。 他拿起零件，照例派给几个老师傅，让他们检查。 “啧，这零件一打眼，看着就像那么回事，比贾东旭干的好多了。” 一个老师傅称赞。 “确实，贾东旭干的零件，跟狗啃似的，这个零件非常标准。” 另外一个老师傅接话。 冯泽峰脸上挂着淡笑，瞥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眼皮耷拉，装作木头人。 “这个零件是合格的，尺寸把握的很好。” “我这个也是合格的，加工精度不错。” “一级工能有这个水平，很不错了。” 几个老师傅报出自己的测量结果，不吝称赞。 一级工的工作任务，在他们看来，就是小儿科。 正常他们不会称赞陈彬干出的一级工零件，主要是贾东旭干的零件太次了。 测完贾东旭干出的零件，再测陈彬干的零件，嘿，真像样。 贾东旭脸色由红转白，身躯微颤，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刷刷往下掉。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却发现易中海低眉垂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现在我们正式确认，下流的不合格品是由贾东旭生产的。” “大家伙继续干活，贾东旭，你跟我去班组园地。” 石立辉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又扭头：“易师傅，你一起来。” 贾东旭干出了质量问题，本人要负责任。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父，也要承担责任。 谁也跑不了。 “老易啊，带徒弟得上心，你看你这事整的。” 冯泽峰赶紧补刀，享受胜利者的嘚瑟时刻。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众人也纷纷四散。 “究竟是谁干出了不合格品，结果已经水落石出，大家伙不要忘了我们刚才的约定。” 陈彬大声提醒。 闻言，刚才签字的九个人面色讪讪。 都他妈赖贾东旭，害得他们要搭进去六毛钱。 “真来啊？” 有个工人想要抵赖，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这话问的，你想抵赖啊？” 陈彬用同样玩笑的语气反问。 “那不是，老爷们签了名字上去，谁能抵赖啊？” “我没想到你来真的。” 工人笑呵呵道，话语间还是不想白花钱。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咋写的咱们就咋办，没啥说的。” “你要是不认账，几毛钱的玩意，我也不跟你较真。” 陈彬继续搭话。 是，六毛钱不多。 但这玩意写的明明白白，不合格零件不是他干的，签字的人就该请他和冯泽峰吃饭。 不想掏钱，陈彬也不计较，但那人必须兜一个赖账的名声。 不想掏钱，又不想兜赖账的名声，还想让陈彬不计较，把这事略过。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起码在陈彬这儿，那就三个字‘不可能’。 第057章 到底是谁的错 “这话说的，几毛钱的事，我能不认账吗？” “你真要，我给你就得了呗。” 那人笑呵呵的道。 “哎，你这话又错了，不是我真要，是咱们白纸黑字立的字据就这么写的。” “车轱辘话咱们说了几轮了，你要赖账，那就赖，不赖账，那就按字据上的来。” 陈彬说到后面也不耐烦了。 几毛钱的事，这逼玩意真能磨叽。 那人也察觉到陈彬语气不对劲，呵呵笑了几声，回到岗位上去了。 大家伙纷纷各回各岗位。 “师父，那人谁啊？” 陈彬有些不爽问道。 “郭大撇子，三级钳工，比贾东旭早进来一年。” 冯泽峰笑呵呵道。 “这逼事真多，别人我不管，他要是不给钱，我肯定得把他赖账的事宣传出去。” 陈彬不高兴道。 “哈哈，郭大撇子这人就是这样，好吹牛逼，不担事。” 冯泽峰乐了。 班组园地。 “贾东旭，你来钳工班几年了？” 石立辉拉着个脸，看着贾东旭。 “五年了班长。” 贾东旭说道。 “五年了，不短了啊。” “五年还是一级钳工，我也不说什么了。” “你说你，啊，五年的一级钳工，怎么能给我干出批量质量问题来呢？” “你脑子在想什么？啊？” 石立辉咬着牙，脸庞凑到贾东旭大脸前。 “班长，我这两天工作任务太多，干懵了。” 贾东旭勉强解释。 边上，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你他妈的说这话啥意思。 怨我给你安排活多了是吧？ 我给你安排活，你就故意往坏了干，让我也不消停？ “你任务多吗？” 石立辉继续问。 “班长，是这么回事，贾东旭的技术一直没有进步嘛，他是我徒弟，我心里也着急，给他安排了固定的工作任务，帮助他进步。” “其实也不多，一天干一百个零件。” 易中海主动说道。 石立辉目光移到易中海身上：“那易师傅，我得说了，你给贾东旭安排任务没错，可他干完的零件，你怎么不检查？” 石立辉这话问的很不客气，他真的很生气。 如果是陈彬干出了不合格零件，石立辉都不会这么生气。 陈彬是新人嘛，新人犯错，可以理解。 可贾东旭不一样啊。 他是钳工班的老人，虽然他钳工等级低，但他确确实实是钳工班老人。 更别说贾东旭师父是易中海。 易中海和贾东旭给自己捅娄子，石立辉没法接受。 “是，我确实有问题，没有检查贾东旭干完的零件。” “我以为他没问题的。” 易中海承认错误。 “这件事你俩说怎么办吧？” 石立辉没好气道。 “班长，我和东旭去李飞那边，把不合格零件拉回来，返修的活我俩干。” “完了我再给李飞买条大前门，你看行不？” 易中海心里有数。 现在是补漏的时间。 “不合格零件是贾东旭干的，这个问题你俩必须跟踪到底。” “至于你说给李飞买烟，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不掺和，你自己看着办。” 石立辉语气放缓。 “行，那我跟李飞唠唠，只要他不把事往上报，都可以商量嘛。” 易中海笑着道。 “老易，我跟你说实话，这事你能盖下来，我也不多说你什么。” “贾东旭干出批量质量问题，必须受处罚。” 石立辉敞开了说。 “班长，处罚归处罚，咱别往上报呗。” “下半年有考岗考试，要是东旭吃了个处分，就没机会了。” 易中海商量着道。 石立辉看向贾东旭。 “班长，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好好干，再也不干出质量问题。” 贾东旭表态。 “行吧，我看易师傅的面子，给你一次机会，不给你记处分，这样你三个月后能考岗。” “但基本的处罚不能少，这个月扣你五块钱工资。” 石立辉说道。 贾东旭脸皮抽搐了一下。 擦他妈的，五块钱，就这么没了。 他现在是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32.5，一个月二十六天。 扣五块钱等于四天白干。 “怎么，你觉得我不该给你处罚？” “你干出批量质量问题，要是不处罚，班组其他工人怎么看，到时候他们有样学样，班组还能正常生产吗？” 石立辉挑眉。 “班长，你说的对，我服。” 贾东旭低头。 “易师傅，带贾东旭去处理问题吧，以后坚决不允许类似情况再发生。” 石立辉摆摆手。 易中海和贾东旭离开。 两人直奔钳工班的下一个班组。 路上。 “东旭，你怨我给你安排任务了，是吗？” 易中海语气平淡。 “没有啊师父。” “你给我安排任务也是为了我好。” 贾东旭说道。 “那你刚才跟班长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我给你安排的活太多了，所以你才干出质量问题来了么。” 易中海语气不善。 他当然生气。 碰上事，贾东旭第一反应居然是把锅甩在他这个做师父的身上。 易中海感到心寒。 “师父，我，我当时吓懵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贾东旭低头，隐藏眼神中的恨意。 如果给他机会表达内心的想法，他必须来一句：‘易中海我曹尼玛！’ 贾东旭觉得自己干出批量质量问题，完全是易中海的责任。 不是易老批让他每天干一百个零件，他怎么会为了赶工拼命干。 这件事，易中海应该负全责！ “哎，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再说什么，先把事情解决。” 易中海叹了口气。 缓了缓，他道：“我去李飞班组了解情况，找李飞唠一唠，你去外面买条大前门过来。” “师父，我，我.....” 贾东旭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我买啊？’ 但这话他不敢说。 害怕说完之后，易中海喷他一顿。 可不说吧，贾东旭心里是真难受。 在他看来，这件是完全就是易中海的错，是因为易中海为了和冯泽峰比拼徒弟，才勒令他每天干一百个零件，导致他干活出了差错。 贾东旭还委屈呢，自己累死累活，干一百个零件的产量。 要不是易中海非得让他干，他肯定不会出问题。 所以责任都在易中海，同理可得，也该易中海平事。 甚至自己被扣的五块钱工资，也该易中海填补。 可现在，易中海让他去买烟，贾东旭心里憋屈到爆炸。 “你什么？” 易中海偏头。 “没什么，师父，我去了。” 贾东旭低着头，大步离开。 他走的很快。 担心自己忍不住，给易中海一电炮，再当着车间众人的面，大骂易中海祖宗十八代。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离开的背影，微微摇头。 第058章 贾东旭憋屈啊 之前易中海一直觉得，贾东旭人不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身上有些毛病，但大体上还是个板正的小伙子。 至于贾东旭钳工没有进步，易中海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他自己是八级钳工，工资一个月九十九，养老只需要贾东旭出力，出钱的事，易中海自己有。 甚至易中海觉得贾东旭钳工等级上不去是件好事。 贾东旭一直保持着一二级钳工的状态，勉强够养家糊口，才便于他掌控。 但现在，易中海觉得贾东旭或许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纯良。 他很失望。 另外一头，贾东旭走出车间，拳头紧握。 他恨不得仰天长啸，高喊一句易中海我曹尼玛！ 但他不敢。 和师父决裂，需要很大的勇气，以易中海的威望，怕是没有其他老师傅敢收他为徒。 没老师傅教导，技术没法进步。 在院里，他也需要易中海的支持。 贾东旭朝着四合院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面目狰狞的狂喷易中海全家，更是把刘红梅草翻了几十遍。 来到四合院门口，贾东旭调整情绪，进入院里。 “哟，东旭回来了？” “东旭，回来有啥事啊？” 在前院唠嗑的几个老嫂子问话。 “没啥事，我回来拿个东西。” 贾东旭挤出一个笑容。 尽管他极力掩饰，但精明的老嫂子们还是看出他心情不佳，没有继续问话。 贾东旭回到家。 “东旭，你咋回来了？” 秦淮茹很惊讶。 “别提了，班组出了点事。” 贾东旭脸色很阴沉。 秦淮茹不敢再问了。 贾东旭拿了五块钱揣兜里，正准备出门，想起老娘的事，看向秦淮茹：“我跟你交代的事，去公安局交三块五的事，办了吗？” “我手里没钱了。” 秦淮茹脸色为难。 “怎么就没钱了呢？” 贾东旭脸色更黑了。 “一个月才十块钱伙食费，老嫂子跟我说怀孕了喝红糖水对孩子好，我买了一点红糖。” 秦淮茹小心翼翼说道。 贾东旭也不好再说重话，回小屋又拿了五块钱出来。 他手里就二十多块钱，这下子干出去将近十块，心疼的不得了。 外面还欠一百多块钱的赌债，更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走出小屋，贾东旭道：“公安局那边的钱我去交，你不用管了，在家把小当照顾好就行。” “嗯。” 秦淮茹嗯了一声。 贾东旭摸了摸小当的头发，笑了笑，走出屋子。 他先去公安局，缴纳了贾张氏三块五的伙食费。 伙食费不是白交的，公安人员告知贾东旭，贾张氏今天下午就能出来。 如果贾东旭不缴纳伙食费，那贾张氏走不了，继续关着，一天五毛钱，公安会通过单位让贾东旭交钱。 贾东旭不由庆幸，得亏自己想起这事了。 要不然一天五毛钱，谁能受得了？ 完事贾东旭前往东直门那边，他没有烟票，但作为本地人，自然知晓一些门道。 生活物资管控之后，涌现了很多倒卖物资的人，这类人被称为‘倒爷’。 他们通过倒卖物资，赚取利润。 没人知道他们的物资是怎么来的。 群众痛恨他们，又离不开他们。 就像现在，贾东旭需要一条大前门，他只能找倒爷。 花了四块钱，贾东旭在倒爷手里，买到一条大前门。 大前门在供销社，是一毛六一包，一条烟有十包，定价一块六。 有烟票，才能在供销社买烟。 没有烟票，在倒爷手里买烟，价格得翻倍。 碰上紧俏的烟，例如大前门这种，翻倍都不够。 贾东旭把大前门装入布包中，骂骂咧咧离开。 正常大前门一条应该是三块二，狗日的倒爷知道他急用，低于四块钱不卖。 “草泥马的，被公安逮住就老实了。” 贾东旭气的胸膛起伏。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这块儿距离他上次找的老娘们，好像不远。 上回他因为腰疼，被老娘们看轻，几分钟就完事的一幕，涌入贾东旭脑海。 “妈的，高低让你知道贾爷爷的厉害。” 贾东旭把心一横，决定再去攻伐一次。 很快，他来到熟悉的平房前，看到了熟悉的老娘们。 “才来呢。” 老娘们认出了贾东旭。 “你这地儿离我那儿远，来一趟不方便。” 贾东旭接话，进入平房。 “你搁哪儿呢？” 老娘们问道。 “帽儿胡同那块。” 贾东旭胡扯一个位置。 帽儿胡同在南锣鼓巷对面，隔的很近。 “那地儿老爷们多不？舍得花钱吗？” 老娘们帮贾东旭脱衣服。 “那你看，咱四九城有不舍得花钱的老爷们吗？” 贾东旭笑道。 老娘们蹲下身，让贾东旭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 几分钟后，贾东旭从屋里出来，神色带着几分窃喜和舒坦。 今天来的太值了。 原来那事还有这样的搞法。 可以可以。 学到了。 贾东旭打定主意，他要和秦淮茹弄一下。 回到轧钢厂一车间，贾东旭没有回班组，而是来到李飞的班组。 易中海坐在班组园地，和李飞唠嗑。 “师父，我回来了。” 贾东旭站到易中海边上。 “李班长，这位是我的徒弟贾东旭，流到你们班组的不合格品，是他干的。” “东旭是个好孩子，他知道这事后，心里很惭愧。” 易中海介绍。 “李班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贾东旭脱下布包，放在李飞边上。 “你啥意思啊？” 李飞皱眉。 “没啥意思，意思意思。” 贾东旭赔笑。 “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你当我什么人了？” 李飞不悦。 贾东旭没法往下接，易中海跟上：“东旭是个实诚人，犯了错，主动弥补，也希望李班长你高抬贵手，给他一次机会。” “那这？” 李飞看向桌上的布包。 “纯粹是东旭的一点心意，不值钱。” 易中海笑着道。 “对，不值钱。” 贾东旭跟着道。 “那行吧。” 李飞起身，拿起桌上的布包，把里头的东西装入自己的布包里面。 发现是一条大前门， 他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很快归于平静，把布包递回给贾东旭。 “李班长，不合格品我和东旭拉走，返修之后再给你送过来。” “如果再有不合格品，麻烦你安排工人挑拣出来。” 易中海商量着道。 “没问题，易师傅你都说话了，我能不给你面子吗？” “以后可别干这种事了，要是班组工人不细心，让不合格品往下流，出事的人就该是我了。” 李飞同意，但也慎重告诫。 易中海连连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事。 而后师徒两人用拖车，把零件拖回钳工班。 贾东旭搬，贾东旭拉。 易中海在边上看着。 用他的话说，这事是贾东旭干出来的，得贾东旭自己弥补过错，长长记性。 第059章 都要动手 贾东旭干的满头大汗，脑瓜子嗡嗡的，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 他咬着牙，把零件搬运到拖车上。 易中海板着脸，提步就走。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眼中闪过仇恨之色。 他都快累死了，易中海愣是当做没看到。 哪怕易中海帮他搭把手，把零件拉回去钳工班也行啊。 拉车又不费劲。 然而，易中海就这么甩手走了。 贾东旭拉着车，一步步走回钳工班。 “把零件放在这儿，自己测试，返修。” “有不懂的问我。” 易中海冷冷说道。 贾东旭抿了抿嘴，把零件放在工位上，拿起直尺测试零件。 他一级工的水平还是有的，查看图纸，测试零件对他来说没有难度。 细心一点就行。 “吃饭了吃饭了。” 下班铃声响起，大家伙纷纷朝着食堂走去。 “陈彬，给你，六毛钱。” “陈彬，这是我的，六毛。” “陈彬.....” 之前签字的钳工班工人，纷纷给陈彬送钱。 按照纸上的内容，他们输了，得请陈彬和冯泽峰吃一顿三毛钱的套餐。 直接拿钱抵扣也行。 大部分人图省事，直接拿钱抵扣，这件事便了了。 “说话算数，是个爷们儿。” “一颗唾沫一颗钉，板正。” 陈彬每接过一个人递来的钱，便说一句好话，称赞对方讲信用，主打一个情绪价值给满。 虽说工人亏了六毛钱，但得了一句称赞，心里舒服多了。 路过贾东旭工位的时候，他们立马黑脸。 “傻逼。” “啥几把玩意。” “呸，啥也不是。” 工人给贾东旭送上自己真诚的祝福。 贾东旭握着直尺的手都在发抖。 “吃饭去吧。” 易中海招呼道。 贾东旭很想硬气的说一句：‘我不吃了，今天不把零件返修完，我就不吃饭。’ 奈何他实在是又累又饿，当即放下手里的直尺。 “走，把欠陈斌的钱给了，免得他说话难听。” 易中海很自觉道。 贾东旭又是一阵肉疼。 干一个月的活，累的脑瓜子嗡嗡的，才拿27.5的工资。 今天得开销十块钱出去。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给陈彬六毛钱。 “易师傅，好样的。” “东旭，你还得练。” 陈彬也照例送给易中海和贾东旭两句话。 贾东旭气的脸皮抽搐，奈何确实是自己拉胯，放不出硬话。 他点出三块三，递给冯泽峰：“师父，你的份额，收着，咱们吃饭各买各的套餐，要不然我每次都得给你买。” 冯泽峰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没必要假惺惺的客气，当即收下钱。 “郭大撇子。” 陈彬大喊。 “啥事啊？” 郭大撇子转身。 “咱们班组合计有十一个人需要请我和我师父吃饭，他们都用钱直接抵了。” “你不给钱，今天中午这顿饭，你来安排。” 陈彬理直气壮道。 “擦，急啥，我还能欠你一顿饭？” 郭大撇子很蛋疼。 至于吗。 六毛钱的事，犯得着专门来提醒他？ “那你说哪天的？我等你。” 陈彬笑呵呵道。 郭大撇子看向贾东旭：“东旭，瞧瞧你干的混蛋事，要不是你大声嚷嚷说不合格品是陈彬干的，我能跟他打赌吗？” “依我看啊，该你出钱才对。” 显然，郭大撇子还是不想出钱，想要转嫁债务。 “滚蛋。” 贾东旭一肚子火。 “嘿，你咋说话的呢？” 郭大撇子很不爽道。 “你自个签的字，想要赖我？你脑瓜多大坑啊。” “赶紧滚蛋。” 贾东旭很不耐烦。 今天他已经给出去很多钱了，什么几把毛也来找他要钱，当他散财童子啊。 “窝巢你爹篮子的，你他妈害得我亏钱，你还跟我逼逼叨。” 郭大撇子嘴巴也不干净。 “谁他妈害你亏钱了，是我摁着你的手让你签字的啊？瞎比玩意。” 贾东旭抄起岗位上的直尺。 “嘿，你还想跟我动手是不？” 郭大撇子后退。 “东旭，把直尺放下。” 易中海一看事情要升级，赶紧开口遏制。 他转头又看向郭大撇子：“六毛钱的事，我尽听你搁着扯东扯西，这六毛钱我替你出了，以后车间有什么事，你别几把掺和。” “易师傅，这话说的，谁能差六毛钱啊。” 郭大撇子抹不开面，当即从兜里摸出一摞散钱，点出六毛，递给陈彬。 陈彬接过来，揣入兜里。 “哎，你咋不说句话呢？” 郭大撇子不高兴了。 “说啥话？” 陈彬故作不解。 “别人给你钱，你都说句好听的话，怎么到我这儿你不吭声了？” 郭大撇子感觉亏了。 “得，你也算是守信用的人。” 陈彬说道。 “太勉强了，再说一句。” 郭大撇子不满意。 “给你惯没影了，大家都主动交钱，就你一直在拖拖拉拉，你心里没数啊。” 陈彬脸一拉，没好气道。 “嘿，陈彬，你他妈一个新人，给谁甩脸子呢？” 郭大撇子习惯说话带脏字。 “给你甩脸子，怎么滴？” 陈彬也来气了。 郭大撇子伸出手掌，朝着陈彬胸口推去，想要推搡一下他，给他点厉害瞧瞧。 陈彬伸手，抓住郭大撇子手腕，反手一拧。 “哎哟哟哟哟哟。” 郭大撇子身躯翻转，背对着陈彬，上半身对着地面，发出惨叫。 “想跟我动手？” 陈彬加了一点劲儿。 “不动手，不动手。” 郭大撇子很干脆的认输。 “滚蛋。” 陈彬伸手向前一推。 郭大撇子踉踉跄跄往前跑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上，得亏他反应快，双手撑在地上，才没让脑袋和地面接触。 饶是如此，他也极为狼狈，脑门上全是汗水。 陈彬和冯泽峰大步离开。 “你看你，跟陈彬闹个什么劲，他一个小伙子，办事没轻没重的。” 易中海神色一动，来到郭大撇子边上。 “草他妈的，这个狗日的，老子白给他六毛钱了。” 郭大撇子一脸不爽。 “撇子哥，陈彬就那样，狼心狗肺，你算是运气好的，见识的早，以后在他那儿不会继续吃亏。” 贾东旭也不计较刚才跟郭大撇子吵架的事了，细心宽慰。 “你说的对，这回我算是把他看透了。” “你们看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让他吃个大亏。” 郭大撇子放狠话，挽回自己的颜面。 他的话直接跟易中海贾东旭两人对上了电波，三人搅和在一起，过去食堂。 第060章 机会来了 食堂。 陈彬和冯泽峰打完饭，坐在一起。 “师父，你怎么还打两毛钱的套餐，咱们白得了三块三，给伙食升升级嘛。” 陈彬笑着道。 “年纪大了，吃不了太多，比不了你们年轻人。” 冯泽峰笑笑。 陈彬瞟到易中海贾东旭郭大撇子三人，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刚才贾东旭还要拿铁尺干郭大撇子呢，转眼功夫这仨逼凑一块去了。 “他们仨凑一块，不是好事。” 冯泽峰低声道。 “爱咋咋的，都是废炮。” 陈彬语气轻松。 冯泽峰笑了笑：“贾东旭和郭大撇子没啥，你要提防易中海。” “师父，易中海有啥能耐？” 陈彬本来不以为意，转念一想，冯泽峰可是易中海的对头。 或许他知道一些易中海不为人知的事。 “易中海这人，心狠手辣，十足的伪君子，你尽量不要跟他打交道。” “非得跟他打交道，多留几个心眼子。” 冯泽峰告诫。 陈彬追问冯泽峰，里头有啥故事，冯泽峰却不再说了。 吃完饭，两人回去班组园地休息。 过了一会，陈彬被一阵鼾声吵醒。 咯咯咯咯咯咯呼！ 鼾声不仅声音大，还很有节奏感。 不止陈彬，钳工班其他休息的人也被吵醒了。 “贾东旭干啥了？累成这样？” “他昨晚指定炒币了。” “这逼睡的好，咱们怎么睡？” 工人们都很不爽。 “大家忍一忍，上午我带着东旭去李飞班组处理质量问题，忙活了很久，他确实累了。” 易中海故意说道，让大家伙知道处理质量问题的人是自己。 大家伙也不好说啥。 等上班铃声响起，易中海拍醒贾东旭。 “师父。” 贾东旭连忙擦嘴巴流淌出来的哈喇子。 “该去返修零件了。” 易中海严肃道。 贾东旭心里叫苦，来到工位前，继续测试零件。 零件公差偏大了，他放到左边，这边零件属于可以返修的那种，拿工具锉一锉还能用。 零件公差偏小了，他放在右边，没法修了，只能报废。 把拉来的零件分类之后，贾东旭拿起零件返修。 食堂。 傻柱坐在厕所边上休息。 “师父。” 傻柱的徒弟马华走了过来。 “啥事啊？” 傻柱问道。 “师父，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让我有事跟你汇报吗。” “今天晚上几个厂领导要聚餐，赖主任问谁能挑大梁呢。” 马华小声道。 “嚯，你来的太及时了，谁能挑大梁，当然是我啊。” 傻柱顿时有了干劲。 他牢记老太太对他的叮嘱，好好表现，争取早点调离扫厕所的岗位。 怎么好好表现，当然得让领导认可。 给领导做饭，就是关键的一步。 “师父，我回去了啊，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马华离开。 傻柱赶紧拧开水龙头接水。 打了一桶水后，他进入男厕，脱得光溜溜的，用水冲洗身体。 完事他穿上衣服，走出食堂晒了十多分钟的太阳。 闻了闻身上没啥异味，傻柱信心满满，找到赖永良主任，提出自己想要办晚上那一桌席面的想法。 “傻柱，领导对你的印象不是很好，你再缓一缓吧。” 赖永良摆手拒绝。 “主任，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拿出真本事，做一桌大菜给领导尝。” “保证让他们咬断舌头，夸赞咱们食堂厨工有水平。”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啧。” 赖永良有些犹豫。 之前一直是傻柱给领导开小灶，要是换人，保不准哪个领导不满意。 不换人呢，傻柱现在还在受处分期，正常就不应该让他上。 “主任，其实之前我的本事只用了五成，这回我做鲁菜和川菜，绝对没问题。” “我还给你留半只鸡，保证让领导看不出来。” 傻柱使出浑身解数。 “说的什么话？” 赖永良面色一肃。 “我说错话了主任，我掌嘴。” “总之，我肯定好好表现，给食堂争光。” “求求你了主任，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较劲，你说啥是啥。” 傻柱把尊严丢到一边，一顿点头哈腰。 赖永良嘴角露出笑容。 之前傻柱在厨工班各种牛逼，连他的话都不听，现在傻柱在他面前跟一条狗似的。 赖永良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傻柱，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给你一次机会。” “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赖永良说道。 “谢谢主任，我一定把握住。” 傻柱抬头。 他兴致冲冲的回去厨工班，宣告自己又回来了。 ......... 距离下班还有十分钟，钳工班众人都停下了手头的活，清理工位上的掺杂碎屑。 “大家伙听我讲几句。” 石立辉来到现场。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他的方向。 “昨天贾东旭同志干出了批量质量问题，我跟李飞班长沟通了很久，把这事盖下去了。” “易师傅和贾东旭负责返修这批不合格品，同时，扣除肇事者贾东旭当月五块钱工资。” “我们要引以为戒......” 石立辉讲完，刚好下班铃声响起。 贾东旭垂头丧气的跟着易中海回去四合院。 “打起精神来，咱老爷们别丢分。” 易中海勉励。 “师傅，能借我点钱不？” 贾东旭鼓起勇气问道。 易中海瞥了贾东旭一眼：“手里没钱了？” “不够用了。” 贾东旭回道。 “等会你写好欠条，过来找你一大妈拿十块钱。” 易中海想了想，决定借钱。 他也知道贾东旭心里有怨气，今天贾东旭扣工资，买烟，花了不少钱。 但这些钱易中海不可能帮贾东旭掏。 贾东旭写欠条借钱，易中海可以接受。 这也是他牢牢捆住贾东旭的手段。 “谢谢师父。” 贾东旭露出笑容，心里对易中海没有那么怨恨了。 他知道自己欠易中海很多钱，不过没关系，易中海没有儿女，以后自己给他养老，欠的钱不算啥。 两人回到四合院。 “东旭，你妈回来了。” “东旭，你赶紧管管你妈，她一回来就跑到李家门口骂人。” “大家都劝不住她，要是等陈彬回来，那就遭了。” 几个老嫂子对贾东旭一顿说。 “谢谢大家。” 贾东旭连忙道谢，急匆匆往中院走。 易中海脚步也很快。 他现在是中院大爷，中院出点啥事，全是他的锅。 要是让王主任知道，他连中院大爷都没得做，那就废了。 第061章 正宗传承技艺 “小臂养的，举报我算什么本事，能关我一辈子咋的？” “你再去举报啊？再把我关进去试试。” “有本事出来，敢站在我面前不？十几年的邻里邻居，你把我送去拘留，真是个畜生！” 贾张氏站在李家门口，大声叫骂。 周围有一些住户躲在屋檐下看热闹，笑着低声议论。 “妈，你干啥呢。” 贾东旭大喊。 “东旭啊。” 贾张氏转身，声音一下子变成哭腔，透出无尽的委屈。 贾东旭也看到了贾张氏的模样。 她蓬头垢面，脸上带着菜色，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 显然，拘留一周的日子并不好过。 “妈，先回家。” 贾东旭说道。 “回个屁的家，我要找李家讨个公道。” “我就在院里喊了两句，凭啥举报我，赵秋凤这个小逼养的，一点情义都没有。” “你看她，敢跟我出来理论吗，她理亏！我怕啥啊！” 贾张氏振振有词。 “贾家嫂子，先回去，吃口热饭，收拾收拾。” 易中海说道。 “妈，听师父的，你不在院里这段时间，院里发生了很多事，我慢慢跟你讲。” 贾东旭急切道。 “赵秋芬，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再来。” 贾张氏冲着李家大门撂下狠话，转身朝着贾家走去。 没有热闹看，大家伙纷纷散了。 贾家。 “妈，你是不知道，现在大院变天了。” “因为你的事，王主任上次过来，颁布了新政策，现在前院中院后院分治，易中海只负责管理中院。” “他现在在院里说话力度不如以前了。” “而且刘海中和阎阜贵还老跟他作对，想找机会把他从中院大爷的位置上赶下来，你在李家门口叫骂，说明易中海管理不好啊，对他影响很大。” 贾东旭解释目前的大院政治生态。 一言蔽之，易中海处境很差，贾家不能像之前那样，在大院里面张扬行事。 “这是好事啊。” 贾张氏想了想，蹦出一句话。 “咋能是好事呢，现在易中海管不到前院和后院了，咱们也得低调。” 贾东旭不解。 “易中海要是从中院大爷位置上下来，肯定该你上嘛，你做中院大爷，不比他强？” “咱们家也不用看易中海的脸色，难道是不是好事吗？” 贾张氏振振有词。 “嘶！” 贾东旭嘶了一声，转念一想，似乎，很有道理啊。 为啥他非得靠易中海呢。 自己干中院大爷，岂不是更爽。 很快，贾东旭反应过来，连连摆手：“妈，我不能干中院大爷。” “没出息的东西，你怎么就不能干了？”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 “妈，你看咱们中院几户人家，何家，李家，易家，哪个是省油的灯？” “我要是干了中院大爷，谁能服我？” “这是个烫手的活。” 贾东旭看得很清楚。 傻柱不服他，易中海不服他，陈彬也不会服他。 那他这个中院大爷，就是个光杆司令，啥好处没有，背锅头一名。 贾张氏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中院大爷就是个名头，管不了人，有啥用。 “奶奶，陈彬回来了。” 棒梗跑回屋里，通报消息。 “什么陈彬，叫他短命鬼。” 贾张氏没好气道。 棒梗乐了：“奶奶，以后我就叫他短命鬼。” “妈，陈彬回来了，你可别去李家门口骂，他一点不惯着人。” 贾东旭慎重提醒。 之前的经验告诉他，陈彬是真动手打啊。 万一贾张氏被陈彬打了，他这个做儿子的，该不该上？ “我还用你来教？” 贾张氏眼睛一斜，朝着灶台走去。 贾东旭目光讪讪：“妈，你要干啥呢？” “那个小畜生让我遭了罪，我也不让他好过。” 贾张氏目光中透出浓浓的恨意。 在看守所七天，她一天只有两顿饭，吃的都是糙米，硬的跟石子儿似的。 菜更是啥也没有。 爱吃吃，不吃饿着。 贾张氏从来没过过这么艰苦的日子。 她恨不得一口把陈彬咬死。 “妈，你注意点啊。” 贾东旭再次提醒。 贾张氏不搭话，拿着菜刀和砧板出门。 贾东旭看到，心里顿时放心了。 他知道贾张氏准备干啥了，问题不大。 贾张氏来到贾家门口，坐在小马凳上，菜刀狠狠在砧板上一敲。 咚的一声，贾张氏的声音接上：“该死的小畜生哟，你不是个人哦。” 咚！ “你举报害人咯，没有良心喔。” 咚！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畜生有多坏哟。” 咚！ ...... 咚一下，贾张氏就骂一句。 她骂出来的话跟唱歌一样，富有节奏感，还用语气助词收尾，像是唱大戏似的。 又像是在乡下葬礼上哭丧。 陈彬坐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哇，贾张氏回来了，大院战火重启。 “贾老婆子怎么这样，关了七天回来还不长记性。” 李朵抱怨。 “婶子，贾老婆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彬问道。 “她下午回来的，具体啥时候我也没注意。” 赵秋芬微笑道，并没有告诉陈彬，贾张氏刚才堵着李家大门叫骂的事。 要是陈彬知道了，肯定要找贾张氏麻烦，两户人又得闹起来。 “走，出门瞧瞧。” 陈彬跟李朵说道。 两人一块出门，看到对门的贾张氏。 贾张氏也看到了陈彬，眼神非常仇视。 她继续叫骂，也不点名道姓，谁也不能找她麻烦。 院里没啥事的住户都被贾张氏吸引过来。 “贾老嫂子有功夫啊，她要是去乡下哭丧，东家得给她封一块钱红包。” “那真是，你听听她的腔调，节奏，太正宗了。” “是那个味儿，贾老嫂子有这份本事，都可以去乡下带徒弟。” 大家伙对贾张氏的唱大戏演出，给出很高评价。 “贾老婆子，你骂谁呢？” 李朵大声喊道。 “你管我骂谁呢，碍你啥事了？” “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还管我的事了，你管得着吗你？” 贾张氏反击非常犀利。 大家伙都被逗乐了，李朵脸色羞红，扭头往屋里跑。 她确实没长毛，天生的。 刚好被贾张氏说中了。 贾张氏挑衅的看了一眼陈彬，继续敲击砧板，大声叫骂。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来到前院，确认地址正确后，他进入院里。 第062章 又要花钱 “易中海，你不管啊？” 陈彬喊话。 “贾老嫂子，你别敲了。” 易中海喊话。 贾张氏压根不搭理他。 易中海看向陈彬，表示自己管了，管不了。 他心里巴不得贾张氏给陈彬找点事，哪怕找不了事，恶心陈彬一把也行。 咚！ “小畜生真该死哟，老天爷降雷唷。” 咚！ “小畜生短命鬼哟，阎王爷划线哦。” 贾张氏继续叫骂。 “干嘛呢干嘛呢？” 街道工作人员走入中院，大声喊道。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刘干事。” 刘海中本来在看热闹，看到来人，连忙迎了过去。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 真是草了。 贾张氏在院里叫骂两句，居然刚好碰上街道办的刘干事过来。 易中海很想仰头问苍天，陈彬这狗日的为啥运气这么好。 每回碰上事，总有人恰逢其会的撞见。 这他妈也太不合理了。 “这是怎么回事？院里住户大声骂人，你们几个大院大爷干什么的，也不管管？” 刘干事架子很大，大声问话。 “老易，刘干事问你话呢，你说话啊。” 刘海中赶紧甩锅。 表示这事是易中海的。 不等易中海说话，阎阜贵接着道：“刘干事，是这么回事，上回王主任过来院里，安排我们三个分别管理前中后三个大院，中院归易中海管。” 两人非常有默契，把黑锅牢牢盖在易中海头上。 易中海气的胸膛起伏。 好哇，你们两个逼啊，真溜啊。 他看向贾张氏方向，谁知贾张氏见势不妙，收起菜刀和砧板，直接往贾家屋里走了。 “易师傅，咋回事啊？” “王主任让我给陈彬送粮本，顺便看看你们院的情况，这下好了，你让我回去怎么跟王主任说？” 刘干事一脸为难。 “刘干事，是这么回事。” “李家的陈彬举报贾家老嫂子，让贾家老嫂子在拘留所待了七天，贾家老嫂子刚从拘留所出来，心里憋着气，就在门口叫骂。” “我劝阻了，实在是劝不住啊。” 易中海把事情讲述明白。 “你劝不住，那是你的能力问题，我就这么跟王主任说吧。” 刘干事说道。 “哎，刘干事，有事好好商量嘛。” “你来院里办事也辛苦了，先去我家喝杯茶。” 易中海放低姿态。 “喝茶就不必了，我办完事就走。” “你准备跟王主任解释吧。” 刘干事态度非常端正。 说罢，他看向大院众人：“谁是陈彬？” “我是。” 陈彬举手。 “这是你的粮本，得收好了，以后每个月你拿着粮本去最近的粮店买粮。” “这玩意要是让别人捡了，把你的粮食买走，那只能你自个兜着。” 刘干事拿出一份粮本，慎重叮嘱。 “谢谢刘干事。” 陈彬接过粮本，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四九城居民粮食供应证’。 有了这玩意，以后他就能吃上定量粮了。 没有粮本的住户，看向陈彬的眼神满是羡慕。 “这个小畜生，他居然能办下粮本，真是老天爷不开眼。” “我要是知道他办理粮本，肯定举报他！” 贾张氏咬牙切齿。 刘干事办完了事，就要走。 “刘干事。” “刘干事！” 易中海追着人出去。 两人走出四合院。 易中海伸手在兜里拿出五块钱，跑上前握住刘干事的手：“刘干事，今天的事确实是个意外，你帮我说说好话，不要给王主任添麻烦。” 刘干事收回手：“易师傅，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易中海重重点头。 刘干事离开。 易中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也体会到了贾东旭今天的心情，平白无故花五块钱出去，关键这事跟他没啥关系。 是他妈贾老婆子在门口叫骂，责任却摊到了他身上。 真是草了。 易中海回到院里。 “老易，刘干事咋说啊？” 刘海中关切问道。 “是啊，他不能把咱们院的事报给王主任吧？” 阎阜贵也跟着问道。 “你俩行啊，刘干事一问话，就把责任甩在我身上。”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 “这话说的，你管中院，贾老嫂子和陈彬都是中院住户，确实是你的责任啊。” 刘海中振振有词。 “我俩问你，主要是担心你中院出了事，传到王主任耳朵里，坏了她对我们整个院的印象。” “你以为我俩关心啥呢？关心你的中院啊？” 阎阜贵也道。 易中海气的提步就走。 这嗑没法唠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两人咯咯笑了起来。 易家。 易中海回到家里，提起搪瓷杯，咕噜一大口，浑身的火气还是没法消散。 过了一会，贾东旭带着欠条来了。 “师父。” 贾东旭小声喊道。 他知道易中海很恼火，但没办法，他跟易中海都说好了，今天借十块钱，易中海都答应了。 “啥事？” 易中海明知故问，心里憋着火，故意拿捏贾东旭。 “师父，咱俩不都说好了吗，我手头紧，管你借十块钱。” “借条我都带来了。” 贾东旭拿出借条，放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妈在院里叫骂，害得我求刘干事摆事，花了五块钱？” 易中海鼻孔喷出热气。 “啊？” 贾东旭心里一紧。 他倒不是心疼易中海花五块钱，而是担心易中海要他出这五块钱。 “你觉得，这五块钱该谁掏？” 果然，易中海下一句话就问了。 “师父，我......你......” 贾东旭吭哧吭哧，不知道说什么。 或者说，他想说的话，当着易中海的面说不出口。 贾东旭心里很憋屈，因为易中海给他加活，他在单位干出不合格品，扣了五块钱不说，送礼还花了四块钱，以及给陈彬赔了六毛钱。 现在回了院里，他妈骂几句人，街道的人看到了，易中海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给街道的人塞钱平事。 也要他花钱？ 这他妈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样吧，这次你找我借十块钱，抵掉我给刘干事的五块钱，我给你五块。” “要是你手头没钱了，再管我借。” 易中海看出贾东旭心里不情不愿，说道。 贾东旭很想拒绝，但听到易中海后面那句话，还是忍住了：“行，谢谢师父。” 易中海吩咐一大妈收起欠条，给了贾东旭五块钱。 贾东旭拿到五块钱，心里舒服了些。 甭管借条上写了多少，那都是数字。 拿在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钱。 第063章 傻柱带饭盒回来 “东旭，上回你说找人弄陈彬那事，怎么没个信呢？” 易中海问话。 “呀，师父，你不说我也把这事放一边儿了。” “改明儿我问问我那帮哥们。” 贾东旭抓了一下头发。 “得了吧，你那帮哥们靠不住。” “你多想想，怎么在单位.....” 说到这里，易中海降低声音：“给他弄点工伤什么的，让人看不出来。” “师父，陈彬一直跟着冯泽峰做事，我很难找到机会啊。” 贾东旭一脸为难。 “所以得你想办法，主动出击。”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你要等，得等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循循善诱。 “好的，师父，接下来我好好找机会。” 贾东旭应承下来。 走出易家，贾东旭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草他妈的。” 贾东旭低喃一句，黑着脸回到家。 “借着钱了吗？” 贾张氏上前问道。 贾东旭写欠条的时候，贾张氏就在边上看着，知道他要去找易中海借钱。 “我写了张借十块钱的欠条，易中海就给了我五块。” “他说因为你在院里叫骂，让刘干事听到了，他花了五块钱平事，算我头上。” 贾东旭一肚子气。 “这个老绝户，他怎么不去死。” 贾张氏气的大骂。 “妈，你小点声。” 贾东旭赶紧说道。 “他怎么有脸的，这事能赖我吗？” 贾张氏余怒未消。 “那你说咋整，不接受易中海的话，五块钱都没有。” 贾东旭摸出五块钱。 “那也行吧，五块钱也是钱。” “反正这钱咱们也不还他，弄点是点。” 贾张氏眼睛一亮，把欠条的事抛诸脑后。 “我也是这么想的。” 贾东旭点点头，回去小屋，把钱收起来。 陈彬吃完饭，溜达出院里。 他走到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看到地面有很多小鹅卵石，心念一动，弯腰在鹅卵石上一摸。 堆积足足有人高的鹅卵石小丘，中间顿时空出一个大坑。 至于凭空消失的鹅卵石，自然是被陈彬收到了随身空间。 他收取鹅卵石，不是没事找事，而是决定练一门功夫。 那就是弹指神通。 陈彬并非心血来潮，要变成武功高手，而是察觉到自己近战还可以，缺乏远程进攻手段。 这年头枪械没有严控，万一他遇到用枪的人下黑手，只能跑路，没有反击的能力。 为了加强自己的生存能力，掌握一门远程攻击手段，势在必行。 下一瞬，陈彬手掌多了一块鹅卵石，他屈指一弹，鹅卵石飞出三米多远，划出一个抛物线，落在地上。 反复试了几次之后，陈彬打开面板。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 LV1经验值 211/500 弹指神通：LV0经验值2/200 果然有效！ 陈彬精神一振，他的判断是对的。 只要是技能，他都可以通过一分耕耘百分收获系统进行升级。 有了经验条，陈彬练习的劲头更足。 他一路走着，不知疲倦的弹出鹅卵石。 直到右手中指生疼，陈彬才停止练习，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院里，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面板，查看弹指神通的练习进度。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 LV1经验值 211/500 弹指神通：LV0经验值 55/200 可以可以。 一晚上，练习将近两个小时，经验上涨了四分之一。 也就是说，四个晚上他的弹指神功就能升到LV1。 对于这个进度，陈彬很满意，没有师父教导，纯靠自己摸索，练习，能有这个速度，偷着乐吧就。 至于钳工经验到达211点，在陈彬预料范围内。 回到院里，天色已经昏黑下来。 很多住户三三两两握着蒲扇，聚在一起唠嗑。 “陈彬，抽根啊。” 许大茂在前院，看到陈彬回来，招呼道。 “不了，大茂哥你抽。” 陈彬摆了摆手，没有停留。 他径直进入李家。 对于院里的事，陈彬压根没有什么兴趣。 只要没人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去弄别人，有时间不如放在提升自己的技能上。 再不行，多睡一会觉也比跟大院人斗来斗去要强。 傻柱拎着网兜，兴致勃勃的进入院里。 今天他卖力气，给领导做了一桌子大菜，领导们吃了都说好。 食堂赖主任也称赞了他几句。 这让傻柱看到了脱离厕所的希望。 而且傻柱给赖永良留了半只鸡不说，也给自己留了点荤腥。 回到家还能就着喝点小酒。 要是能弄到秦姐的裤衩子，深吸一口，套在老弟上。 那感觉，给个神仙都不换。 “傻柱，带啥回来了啊？” 阎阜贵眼尖，瞄到了傻柱一脸傻乐的样子，猜测傻柱今晚带回来的东西不简单。 “没啥玩意，一点剩菜。” 傻柱随意道。 “是剩菜吗，平时你可不是这个点回来。” 阎阜贵怀疑。 他猜测傻柱饭盒里面带了肉食，想要分一口。 “不是剩菜还能是啥，三大爷，你问的可真有意思。” 傻柱才不会给阎阜贵分，他自己吃都不够呢。 “傻柱，你今天给领导做饭了是吧？” 许大茂接话问道。 “关你啥事。” 傻柱没好气道。 “你饭盒里面肯定藏了荤腥，给领导做菜的时候就先拿了。” “我还不知道你？” 许大茂大声道。 “许大茂，你他妈说啥呢？” “谁先拿了，你看着了啊？瞎几把说。”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确实先拿了，而且是每种菜都挑了一两块肉出来，这样领导们根本看不出来，他还能把每种菜都尝一遍。 但这种事只能偷偷干，万万不可张扬。 傻柱深知自己刚刚在赖主任心里印象好一点，必须谨言慎行，要是让赖主任知道他做菜的时候，偷偷藏荤腥，他好不容易在领导心里积累的好印象就全没了。 “那你把饭盒打开给我看看，你要是没带荤腥，打开给大家伙瞅一眼呗。” 许大茂戏谑道。 “我看你妈了戈壁，你要看我就给你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他妈骂谁呢？卧槽尼玛的。” 许大茂急眼了。 大院老爷们老娘们都看着呢，傻柱骂他妈，他没法怂。 “骂你了，怎么了？” 傻柱更加不能怂。 “傻柱，你偷拿给领导做的饭菜，我踏马现在去保卫科举报你去，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气的嗷嗷叫。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 傻柱大嚷，一只手拎着饭盒，一只手握拳，朝着许大茂抡去。 他猛地发动攻势，许大茂尽管已经非常小心，还是被傻柱拳头擦着了脸。 许大茂一下子急眼了。 第064章 刘海中老硬了 许大茂心里很恼火，自己合理怀疑傻柱带了肉菜，要是傻柱没带，打开饭盒不就得了。 傻柱不仅不打开，还骂人。 现在更是要动手。 难道他许大茂就是泥捏的不成？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要面子的吗？ 许大茂心气腾腾，反手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抡在傻柱左边太阳穴上，给傻柱干的脑瓜子嗡嗡的。 傻柱火气也飙升起来，他把手里的饭盒丢在地上，双拳进攻。 呼呼呼！ 一套王八拳，被傻柱施展出来，虎虎生风。 许大茂对了几招，被傻柱一拳抡在肩膀上，半边膀子顿时麻了。 两人体型就不在一个量级。 许大茂抡傻柱几拳，傻柱疼的呲牙。 傻柱抡许大茂几拳，许大茂直接躺地上。 差距太大。 傻柱乘胜追击，几拳抡在许大茂脑袋上，许大茂直接躺在地上，双手抱头。 “草泥马的，还跟不跟我犟了？啊？” 傻柱提腿，狠踹许大茂。 许大茂身躯蜷缩在一起，满地打滚，躲避傻柱的战争践踏。 “傻柱，别打了，差不多得了。” “你俩吵吵就吵吵呗，动手啥啊。” “行了，别打了，别搞出事了。” 大家伙纷纷劝架。 此刻，阎阜贵已经打开了傻柱丢在地上的饭盒，伸手抓了两块肉放进嘴里。 真香啊。 “三大爷，你干啥呢？” 有人看到阎阜贵的举动，大声喊道。 “傻柱，你饭盒里真没少带啊。” 阎阜贵赶紧又抓出两块肉，塞入嘴里，然后盖好饭盒，抹了一把嘴角的油，当做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三大爷，谢谢啊。” 傻柱顾不得殴打许大茂，赶紧跑到阎阜贵面前，接过饭盒。 “还叫我三大爷呢？那都是老黄历了。” 阎阜贵不满道。 “前院大爷，我知道了。” 傻柱拎着饭盒，回去屋里。 几个老爷们把许大茂扶起来。 “傻柱这个狗日的，我要弄死他！” 许大茂咬牙切齿。 “大茂啊，你说你跟傻柱吵吵啥。” “你在他手底下吃了多少亏，何必呢。” 老爷们纷纷劝说。 许大茂目光闪烁，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开。 他没有回去屋里，而是来到李家门口。 李家大门已经关上了。 咚咚！ 许大茂敲了敲门。 “谁啊？” 赵秀芬问道。 “是我啊婶子，我找陈彬有点事。” 许大茂低声道。 很快，李家大门打开，陈彬站在门口：“大茂哥，有啥事吗？” 许大茂赶紧把刚才自己和傻柱的冲突说了一遍。 “大茂哥，你去找刘海中，他会帮你出头。” 陈彬想了想，给出建议。 “老刘头能行吗？” “易中海几句话就给他支走了。” 许大茂不放心。 “刘海中一定会跟易中海干到底，你就瞅着吧。” “他要是不给你帮忙，你把傻柱喊出来，我帮你出头。” 陈彬语气平淡。 “陈彬兄弟，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歇着吧，我去找刘海中。” 许大茂脸上露出笑容。 之前他请陈彬吃饭，主动拉近关系，为了啥？ 就是为了在院里有个能给他出头的人。 许大茂看人很准，陈彬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吃软不吃硬。 果然，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另外一头。 傻柱回到屋里，打开饭盒一看，顿时有种极度无语的感觉。 原本饭盒里面有七八块肉。 现在只剩四块。 那四块肉跑去了哪里，傻柱心里门清。 过了阎阜贵的手，指定是进了阎阜贵的肚子。 “我操了，都什么玩意啊。” 傻柱手掌搭在额头上，很无奈。 他恨啊。 费劲巴拉做一桌菜，自己弄回来八块肉，结果让阎阜贵嚯嚯了一半。 关键他还没法找阎阜贵麻烦。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带肉回来了。 强忍着内心的愤恨，傻柱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上一杯。 他夹起一块肉，放入嘴里，香味在嘴里炸开。 傻柱心情顿时好了些。 吃肉的感觉太棒了。 想到本来自己能吃八块肉，结果碰上阎阜贵这逼，只能吃四块。 “大院里就没几个好玩意。” 傻柱发出感慨。 他提起酒杯，正准备抿一口。 “傻柱！” “傻柱你出来！” 许大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卧槽？” 傻柱一脸疑惑，怀疑自己听错了。 直到听到门外第二声，他才放下酒杯，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今天是怎么了，许大茂吃了他一顿打，还敢来找他？ 大门打开，傻柱看到了门外拿着手电筒的刘海中和许大茂。 “傻柱，许大茂脸上的伤痕，是你打的吧？” 刘海中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是我，咋的了？” 傻柱说话很不客气。 要不是许大茂跟他动手，他带回来的肉能被阎阜贵截胡一手吗？ 他还不乐意呢。 “你在院里动手打人，无法无天。” “许大茂找到我这儿，他是我后院住户，我作为后院大爷，必须给他主持公道。” “这事你说怎么办吧？” 刘海中说话很硬。 “什么怎么办，凉拌！” 傻柱说话更硬。 “易中海，老易，你出来一下。” 刘海中扯开嗓子喊。 大院住户本来都在家里躺着了，听到刘海中的声音，纷纷拿着手电筒，走出屋子。 有热闹看，必须参与。 易中海走出屋子，脸色微沉。 “老易，你中院住户何雨柱把我后院住户许大茂打成这样，我刚才问他，他也承认了。” “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刘海中质问。 易中海看向傻柱。 “一大爷，许大茂也打我了，他打不赢我，打输了，那是他活该。” 傻柱理所当然道。 “许大茂说是你先动的手。” 刘海中接话。 许大茂在边上看着，心里很高兴。 果然如同陈彬说的那样，刘海中真是铁了心帮他，都不用他说话，主动跟傻柱和易中海对线，真硬啊。 “许大茂跟我逼逼叨，我才动手，这事不能全赖我身上。” 傻柱也有自己的道理。 “老易，你管理的中院住户，把我后院住户打的鼻青脸肿，还是他先动的手，这事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刘海中看向易中海，语气强硬。 “老刘，没必要吧，都是院里几个人，打打闹闹的，不是很正常嘛。” “之前傻柱和许大茂也没少动手。” 易中海和稀泥。 “那是之前，现在许大茂归我管，我必须得护着他。” “他被人打了，是我后院大爷的失职。” 刘海中一脸正气道。 “你管啊，我看你咋管？” “老刘头，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大爷，不给你面子，你牛逼个啥啊。” 傻柱心头火起，头一昂，直接撅刘海中。 第065章 必须道歉赔钱 刘海中一脸不敢置信，伸手指着傻柱，手指头直哆嗦。 他狠狠的破防了。 本来刘海中想着，用许大茂的事，硬刚易中海，制裁傻柱，树立自己后院大爷的威严。 没想到啊，傻柱直接跟他来硬的。 刘海中傻眼了，他总不能跟傻柱干一仗。 就算真干仗，他能不能干过傻柱还得两说。 万一让傻柱摁在地上，他不要脸的吗。 可傻柱当着这么多大院住户的面，跟他放狠话，他要是不把傻柱办了，他还做个屁的大院大爷。 “傻柱，怎么跟你刘大爷说话的，没大没小。” 易中海内心窃喜不已，不轻不重的训斥。 傻柱双手抱环，哼了一声。 院里这块，他只服易中海，别人算个屁。 刘海中现在他面前装逼，还不够格。 “好哇，好哇。” “傻柱，你真能耐了，我说话啥都不是呗。” 刘海中缓过气来，恼火道。 “知道就行，有些事别说太明白。” 傻柱冷冽道。 “老易，这就是你中院的住户，你管的好啊。” “啥话都不说了，明天我就去找王主任，请她做主。” “傻柱你管不了，你也别费心了，找个能管的。” 刘海中发狠话。 “老刘，没必要吧，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闹到王主任那里去，不是给我们大院抹黑么。”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王主任对他的印象不好，要是刘海中去王主任那里告状，王主任肯定把他撸下来。 到时候中院大爷都没得做。 “话是这么说，你看看傻柱的态度，无法无天。” “依我看，不如让陈彬干中院大爷，起码他能管到傻柱。” 刘海中冷哼。 “那能行吗？” 不等易中海说话，贾东旭跳了出来。 要是易中海干不下去，中院大爷这个位置，轮也轮不到陈彬啊。 他贾东旭勉为其难干一些，咋的不比陈彬强啊？ “怎么不行？让你干中院大爷，你能管着傻柱吗？” 刘海中质问。 “那......” 贾东旭看向傻柱。 傻柱嘴角一咧，似乎在说：‘小子，你还想管你何大爷？’ 贾东旭不免有些气短。 “老刘，别说胡说，陈彬才多大年纪，进入我们院里半个月不到，他连院里几个人都认不清，怎么去协调大院矛盾。” 易中海斥责。 “咳咳，大家伙唠正事，我的事到底咋整？” 许大茂把话题拉回来。 “大茂，你是我后院住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刘海水拉住许大茂的手，深情说道。 “后院大爷，你真是个好大爷。” 许大茂很感动。 “明天一早，你跟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你脸上身上的伤痕给王主任看，她一定会给我们主持公道。” “至于院里的黑恶势力，咱们惹不起，躲得起，走。” 刘海中提步就要离开。 “老刘！” 易中海急了。 那能行吗？ 按照刘海中刚才的话操作，他中院大爷的位置就没了。 易中海刚花五块钱，保住自己在王主任心里的好印象，要是刘海中带着许大茂往王主任那里一捅。 喔嚯，全白干。 “咋的？” 刘海中停步。 “傻柱打了许大茂，确实有错。” “你希望怎么解决？” 易中海问话，让刘海中划出道来。 “傻柱必须当着大家伙的面，给许大茂道歉。” “完了再赔偿许大茂五块钱医药费。” 刘海中说道。 “扯几把蛋。” 傻柱大喊。 “傻柱，咱们做人做事，心里都有一杆秤。” “你打了人，应该赔礼道歉，把人打伤了，应该付医药费。”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海中问向众人。 “大家伙看看，傻柱这个狗日的，给我干啥样了。” 许大茂打开手电筒，照在自己的脸上。 “傻柱下手真狠啊。” “都快给许大茂打成猪头了，五块钱医药费真不多。” “应该赔钱，必须让傻柱认错。” 大家伙纷纷说道，支持刘海中的话。 “老易，你听到了吧，我没有任何偏袒。” 刘海中心里高兴了。 “傻柱，你给许大茂赔礼道歉，再拿五块钱出来。” 易中海板着脸道。 “一大爷。” 傻柱懵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甘。 让他给许大茂道歉，凭啥啊。 明明是许大茂嘴皮子欠，主动招惹他。 “听我的。” 易中海语气严肃。 傻柱紧紧握拳，深吸两口气，看向许大茂：“大茂，我错了。” “声音大点，我都听不着。” 许大茂心里倍爽，掏了掏耳朵，看向大院众人：“你们听到了吗？” “没有听到。” “声音确实小。” “傻柱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 大家伙纷纷起哄。 “大茂，我错了！！！” 傻柱大喊。 他也不等许大茂继续扯淡，扭头回家。 很快，傻柱从屋里出来，丢给许大茂一个类似纸团的玩意。 纸团砸在许大茂身上，落在地上。 许大茂拿手电筒一照，赫然是一张面值五块钱的钞票。 他也不嫌弃傻柱态度恶劣，连忙捡起票子，揣兜里。 傻柱丢下钱后，扭头回家。 砰的一声，何家大门关上。 “傻柱，你要吸取今天的教训，不能再犯错误。” “院里有啥事，要找三大院的大爷解决。” 刘海中冲着何家大门喊话，教育。 “大家伙散了吧。” 易中海无力的挥了挥手。 他很累。 心累，身体也累。 白天在单位，贾东旭给他干出个质量问题，他放低态度求下一道工序的班长李飞，把问题改下来。 回到院里，贾张氏叫骂，易中海又花钱摆平刘干事。 晚上傻柱还给他整这一处。 可以说，易中海今天就没消停一会。 尽是烂事。 大家伙看完了戏，美滋滋的各回各家。 许大茂看了一眼李家方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神了，陈彬真踏马神了。 果然如同陈彬所说，刘海中真是铁了心的给他帮忙。 不仅让傻柱给他道歉，还让傻柱赔了他五块钱。 虽然都是基本的要求，但对于许大茂来说，这是难得的胜利。 之前他被傻柱打了，易中海各打五十板子，两边都批评几句，这事就过去了。 哪像今天。 许大茂感觉扬眉吐气。 等大家伙都回家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何家门口，轻轻敲门。 第066章 聋老太太的招 “谁啊？” 傻柱没好气的问道。 “是我。” 门外身影说道。 傻柱起床，打开门，压低声音：“一大爷，你找我干啥？” “去老太太屋里坐一会。” 易中海说道。 傻柱心里对易中海有气，要是别的事，他肯定说自己要睡觉了，不理易中海。 但易中海提出要找老太太，傻柱便明白，易中海要反击。 他顿时来劲了。 两人轻手轻脚来到后院老太太的门口，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是我啊老太太。” 傻柱回道。 屋里传来摸索的声音。 大门打开，老太太拿着手电筒，站在门口。 易中海和傻柱进入屋里。 “老太太，今天我和傻柱在刘海中那里吃亏了。” “他铁了心和我过不去。” 易中海一肚子火，当即说起刚才刘海中和许大茂找茬的事。 等他说完。 “老太太，我真气死了，我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啊。” 傻柱委屈的不得了。 “刘海中，呵呵，我不死，他就甭想在院里大声说话。” “我知道了，你俩回去吧。” 聋老太太冷笑，脑子一转，想到了主意。 “老太太，你准备咋整啊，需要我配合你不？” 傻柱期待问道。 “不用，你忙活你的，我有我的办法。” 老太太很淡定的摆了摆手。 易中海和傻柱满意离开。 他俩知道，老太太必定有招，足够刘海中喝一壶的。 翌日一早。 陈彬在门口刷牙。 许大茂笑呵呵来到陈彬面前。 “大茂哥。” 陈彬咕噜一口水，吐在石板地面。 “陈彬兄弟，昨晚多亏了你指点，我把傻柱气够呛。” “他......” 许大茂眉飞色舞的把昨晚的事一顿说。 其实陈彬躺在床上，听到了众人的对话，知道事情经过。 看到许大茂在兴头上，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道：“我说什么来着，刘海中肯定要帮你，没毛病吧。” “没毛病，太没毛病了。” 许大茂乐呵呵点头，从兜里摸出两包大前门，塞到陈彬兜里。 “大茂哥，你干啥啊？” 陈彬挑眉。 “昨晚我得了五块钱，给你拿两包烟，抽着。” “是哥们，就甭跟我客气。” 许大茂很认真说道。 “那行，我收了。” “以后有啥事，你来找我，能支招的我给你支招，不能支招的，我尽量帮你想办法。” 陈彬没有客套。 “妥。” 许大茂喜气洋洋的离开。 何家屋里。 傻柱从窗户缝里看到这一幕，手指骨捏的发白。 他发现了，昨晚许大茂和刘海中联手逼宫的事，或许还有第三者。 那就是陈彬！ 是陈彬在幕后指挥！ 傻柱走出屋子，来到易家，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和猜测告知易中海。 “我早该想到的，许大茂在你手里吃了那么多的亏，这回格外的聪明，肯定是有高人指点。” 易中海恍然大悟。 他忽然想到，昨天让他脑瓜子疼的三件事，或多或少都和陈彬有关。 就是这个逼，让他日子不好过。 “一大爷，咱们必须干陈彬一下子，干服他！” 傻柱咬牙切齿道。 “我已经安排贾东旭在办了，不用着急。” 易中海很淡然的摆了摆手。 “贾东旭行不行？他是干正事的人吗？” 傻柱非常质疑贾东旭的能力。 “傻柱，大早上的，你就跑来我师父面前说我坏话。” 也是巧了，贾东旭刚好过来易家，听到了傻柱的话。 “贾东旭，既然你来了，那我刚好把话说明白。” “上回你说，你找你的哥们弄陈彬，弄哪去了？” 傻柱质问。 “我哥们办事不要时间的吗？你以为执行枪决了，扣个扳机就完事了。”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不动声色。 “我看你是没办吧。” 傻柱不信服。 “你爱信不信。” 贾东旭摆了摆手，看向易中海：“师父，我妈早上看到许大茂给陈彬塞了两包烟，昨晚许大茂和刘海中......” 等贾东旭说完，易中海很平静道：“傻柱刚才已经跟我说了。” 贾东旭有些尴尬，敢情自己还来晚了。 “早饭多吃点，吃饱，今天还有返修零件的任务。” “可别再给我干出问题了。” 易中海告诫。 “师父你放心，绝对不能了。” 贾东旭信誓旦旦，转身离开。 后院。 聋老太太拄着新拐杖，来到刘家门口。 刘海中一家人正在吃早饭，听到拐杖杵地的咚咚声，他看向大门方向。 “哟，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刘海中起身，热情迎接。 “我闻到你家饭菜的香味，过来瞅一眼。” “这人老了，就想吃点好的，也不知道还能吃几天。” 老太太走进刘家，打量刘家的餐桌。 “嗨，老小老小嘛，年纪大了就跟小孩似的。” “老太太，您吃早饭没呢？” 刘海中笑着接话。 “没呢，也是巧了，刚好肚子饿了。” 老太太笑呵呵道。 刘海中脸皮一抽。 我去你妈的，你个老不死的，走到我家来肚子饿了。 二大妈钱荷花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她当然知道老太太说这话啥意思了，想要来刘家蹭饭呗。 谁乐意请一个老太太吃饭啊。 可老太太到了刘家，刘家人总不能把她赶出去。 把老太太赶出去，那就是不尊重老人，名声不好。 而且老太太恼火了，拿拐杖抡他们，他们总不能打老太太。 把老太太打出个好歹来，那废了。 “那您坐着吃一口呗。” 刘海中强忍住吃屎般的恶心感，挤出一个笑容。 “得，你都说了，我听你的。” 老太太大喇喇的入座。 边上的刘光天赶紧起身，把位置完全让出来。 “荷花啊，给老太太盛饭。” 刘海中吩咐。 钱荷花给老太太添了一碗饭。 “哎，你们早上就吃这个啊？” 老太太看着身前的饭，有些不高兴。 “就吃这个啊。” 刘海中回道。 “我明明在屋外闻到了煎鸡蛋的香味，被吸引过来了。” “你们是不是把煎鸡蛋藏起来了，舍不得给我吃？” 聋老太太煞有介事道。 “老太太，瞧您说的，谁家大早上吃煎鸡蛋啊，那日子不过了啊。” “我们家早上就吃这玩意，没别的，更没有藏着。” 刘海中解释。 “我知道了，你还是不乐意我来你家吃饭啊，自个吃煎鸡蛋，我一来就给我吃玉米糊糊。” “哎，我就不该来的，让你们嫌弃我。” “得了，我回去吧。” 聋老太太很伤心，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 屁股却没有挪动位置。 第067章 贾东旭主动创造机会 刘海中被恶心的够呛，他知道聋老太太啥意思，用话拿捏他呢。 可他还真拿聋老太太没啥办法。 人家一老太太，活够本了，死皮赖脸的待在刘家，刘海中总不能像对付俩儿子似的，抽出皮带把她打一顿。 打出个好歹来，刘海中自个还不够赔的。 对聋老太太说几句重话都不行。 人家转头出门，就把他的话传播出去。 到时候他头顶上就得戴一个不尊重长辈的帽子。 好比现在，聋老太太说他藏了好吃的。 刘海中冤死了，他哪里有什么好吃的。 可要是不满足聋老太，老东西出门跟大院众人一顿说，他的名声不完了吗。 “老太太，您要是真馋了，我给你煎一个鸡蛋。” “但我先说明白了，我家就一个鸡蛋，我和我男人都舍不得吃，今儿个是您来了，我才拿出来。” “吃完这个鸡蛋，我家也没了。” 二大妈钱荷花也很聪明，主动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你们留着吧。” “我都大半截身子入土了，吃好吃的白瞎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 “老太太，说那话，你来了我不得好好招待你啊。” 刘海中看向媳妇儿，吩咐：“去吧，给老太太煎个鸡蛋。” 钱荷花转身去灶台边上。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笑容：“小刘啊，还是你们夫妻俩对我真心，小易他俩比不上你们啊。” 听到老太太夸奖的话，刘海中不喜反惊，心肝发颤。 我滴妈呀，啥意思啊。 想要我给你养老啊？ 你可别来，我兜不住啊。 “老太太，老易和红梅对你那是真心，天天给你送吃的，方圆十里哪有这样的好人啊。” “你就知足吧。” 钱荷花接话。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个老东西死了这条心吧，除了易中海和刘红梅愿意照顾你，别家谁能乐意？ 刘家更不乐意。 “是，小易和红梅确实不错。” 聋老太太似乎没听懂，呵呵一笑。 很快，刘家屋里传出煎鸡蛋的香味。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看着盘里的煎鸡蛋，眼珠子都要弹飞出来，嘴巴里面像是要伸出一只手，把煎鸡蛋薅到嘴里似的。 “老太太，家里没有油，味道怕是不合您的意，您尝尝。” 钱荷花把煎鸡蛋放在聋老太太面前。 “合意，合意，我太合意了。” 聋老太太迫不及待提起筷子，夹起煎鸡蛋，在刘家人渴望愤恨的眼神中，把煎鸡蛋放入嘴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大口吞咽唾沫，馋坏了。 “还得是鸡蛋，真好吃啊。” “我就说你们家有煎鸡蛋的香味，今儿个可算是吃着了。” 聋老太太乐呵呵的。 “老太太，你闻错了，我们家没人吃煎鸡蛋。” “家里最后一个鸡蛋都煎给你吃了。” 刘海中有些不爽道。 聋老太太吃完煎鸡蛋，喝了一碗白米混玉米面的粥，心满意足的离开。 “老刘，老太太啥意思啊，她发什么疯。” 钱荷花脸皮拉了下来。 “嘿，肯定是我昨晚给易中海和傻柱找麻烦了，她故意找我事。” “这个老东西跟易中海是一伙的，易中海吃了亏，她来找补。” 刘海中一脸火气。 “爸，你咋能同意给老太太煎鸡蛋呢。” 刘光天一脸不爽道。 “是啊，我都吃不着呢，我还是你儿子。” 刘光福也很不高兴。 “这事不能怨你爸，是我提出来的。” “咱们要是不给老太太吃鸡蛋，她出门就得跟大院人传播你爸抠抠搜搜，躲着她吃鸡蛋的事，这话我可不爱听。” 钱荷花帮忙解释。 刘光天和刘光福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太恶心了。 “爸，那下回老太太要是再来，咱们咋整？” 刘光天问道。 “今儿我已经把话跟她说清楚了，家里最后一个鸡蛋给了她，她再来，啥也没有。” “老东西要是敢在外面说我坏话，我也有话说，家里最后一个鸡蛋给了她，她贪得无厌，看她要不要脸。” 刘海中拿起粥碗，大口咕噜。 聋老太拜访刘家，不过是大院里的一个小插曲。 大家伙吃完早饭，各自外出工作。 钳工一班。 陈彬站在岗位上，拿着钳工工具，加工手头的零件。 今天他干的零件换了，是新的零件，获得的经验值比昨天要多一些。 陈彬干的很认真。 他能从面板上，清晰的看到自己每次工件零件获取的经验值。 干的活不会骗自己。 冯泽峰放松了对陈彬加工完零件的检查，这个天赋异禀的徒弟让他非常放心。 距离陈彬工位不远处。 贾东旭正在返修零件，易中海站在边上盯着。 “师父，能歇一会儿不？” 贾东旭返修了六个零件，累的不行。 “你哪来的脸休息，你看看陈彬，他从上班到现在，一直在干活，连一口水都没喝。” “你再看看你，拉屎拉尿就去了两趟，现在还要休息！”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 原本他并不觉得贾东旭很差劲，但有了陈彬做对比，易中海看贾东旭哪哪都不顺眼。 废炮一个。 “师父，你让我给陈彬制造工伤.....”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抹怨恨，转移话题。 “小点声！” 易中海低喝。 “是是是。” 贾东旭连忙道。 “还有，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让你去做的。” “说话严谨一点。” 易中海提醒。 “是，师父，这件事我想了想，有了个好办法。” 贾东旭心里骂骂咧咧，给陈彬弄点工伤这事，不是你提的？你他妈真不要脸。 不过这话贾东旭不能当着易中海的面，只能在心里吐槽。 “什么办法？” 易中海来了兴趣。 “陈彬刚进钳工班，他肯定很想进步，从他一直干活就能看出来。” “我提出给他培训，教他两招，他肯定乐意，前面两回培训我都正常教他，等他放松警惕了，我给他来一波狠的。” “师父，这个主意是不是很靠谱。” 贾东旭有些得意道。 “还行，你找个机会试试。” “不要做的太刻意了，免得陈彬起疑心。” 易中海琢磨一下，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用教陈彬技术的名义，吸引陈彬入套。 陈彬自己干活受了伤，能怨谁？ “师父，你就瞅着吧，我要是跟陈彬说给他培训，能乐死他。” “这回他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贾东旭自信满满。 易中海大发善心，没让贾东旭继续干活，让他休息休息。 过了一会，贾东旭悄咪咪来到陈彬工位前。 第068章 去车间外拉料 看到陈彬一丝不苟的干着活，贾东旭心里升起一抹嫉妒和愤恨。 原本贾东旭在钳工班的日子很好过，自从陈彬来到钳工班，他在易中海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每天干的活多了一倍不止。 最近还干出个质量问题。 简直是喝水都塞牙缝。 更别说陈彬还举报了他妈，害的他妈在拘留所待了七天。 “陈彬。” 贾东旭调整情绪，挤出笑容跟陈彬搭话。 “有什么事吗？” 陈彬瞟了一眼贾东旭，有些意外。 “陈彬，我仔细想了想，之前我和你有一些不愉快，但我们终究是一个大院的，应该互帮互助才对。” “刚才我看你干活，有几处地方你干的不是很好。” “这样吧，中午我找个工位教你一下，你不用感谢我。” 贾东旭说道。 “不用了，你忙去吧。” 陈彬觉得很诧异，贾东旭这逼在想什么呢。 “陈彬，我是钳工班老人，你是新人，老带新是我们钳工班的优良传统，也是你进步的机会。” “我牺牲自己的午休时间给你培训，你应该珍惜机会才对。” 贾东旭有些不高兴了。 “贾东旭，你对你的实力，对我的实力没有清晰的认知。” “你的水平连一级钳工都不如，而我却能独立完成一级钳工的工作，你哪来的脸提出给我培训？” “我怕你把我带沟里去。” 陈彬直接说道。 “陈彬，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怎么说我也比你早来钳工班好几年。” 贾东旭恼了。 “如果来的早就牛逼，那技术最牛逼的应该是一帮老头。”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干活。” 陈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贾东旭气的胸膛起伏，他很想喷陈彬一顿，但为了完成计划，他又怕跟陈彬吵架之后，陈彬不上套。 “贾东旭，你来这儿干啥？” 冯泽峰走了过来。 “我看陈彬干活，学习学习。” 贾东旭敷衍一句，大步离开。 等贾东旭走了。 “他脑瓜子不知道咋想的，说要给我培训。” “真是见了个鬼。” 陈彬跟冯泽峰简单介绍。 “怕是不安好心。” 冯泽峰眯了眯眼睛。 陈彬目光一凝，他猜想到一种可能，难道贾东旭准备在班组内对他动手？ 贾东旭打不过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利用班组的环境，例如机械设备或者工具。 “不用想太多，我们干好自己的工作，提升技术，自己手里的技术是实实在在的，是我们的立身之本。” “对易中海和贾东旭多留个心眼就行。” 冯泽峰拍了拍陈彬的肩膀，勉励道。 陈彬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干活。 甭管别人对他有什么想法，他都不用管，只要把钳工技能提升上去，自然会把他们甩开。 整天跟别人因为三瓜两枣的事斗来斗去，人就废了。 得突破现在的环境，向上攀登，而不是和四合院的人在井口大的地方纠缠。 贾东旭气呼呼的回来。 “咋样？陈彬怎么说？” 易中海猜到了结果，还是忍不住问道。 “陈彬这逼居然不让我带他，我真是草了，我带他是他的福分好吧，你说对不对，师父？” 贾东旭怨气很重。 易中海没有搭话。 他确实觉得贾东旭技术不咋的。 别说贾东旭技术拉胯，就算贾东旭技术牛逼，还能有六级钳工冯泽峰牛逼？ 陈彬遇到不懂的问题，问冯泽峰不是更加妥当么。 这么一想，陈彬拒绝，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师父，不如你......” 贾东旭低声道，希望易中海提出教导陈彬。 陈彬能拒绝他，总不会拒绝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大手子吧？ “不行，我.....你好好干活吧。” 易中海很坚定地摆手，拒绝。 制造工伤的操作手法，他很多年前对冯泽峰用过一次。 但冯泽峰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做的，所以冯泽峰只是怀疑，和他不对付。 如果他再对冯泽峰的徒弟用，一定会让冯泽峰确定，他就是当年制造工伤的罪魁祸首，从而成为他的死敌。 甚至追索当年发生的事。 贾东旭讨了个没趣，拿起工具继续返修零件。 下午，上班铃声响起。 大家伙纷纷起身，准备上岗干活。 “易师傅，你安排几个人，去车间外面把料拉回来。” 石立辉过来吩咐道。 “好勒。” “跟往常一样呗？” 易中海答的很顺溜。 “嗯，跟往常一样，注意安全。” 石立辉叮嘱一声，匆忙离开。 易中海眯了眯眼睛，脑海中迸发一个想法，脸上露出笑容。 真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苦心积虑想要给陈彬搞点事，一直没碰上好机会。 中午刚睡醒，机会就上门了。 人刚睡醒，正是脑瓜子迷糊，反应迟钝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出点啥事，太正常了。 车间很多工伤都是这个时间点发生的。 “东旭，你这样.......” 易中海跟贾东旭单独谈话，传授办法。 贾东旭听的眉飞色舞：“师父，你放心，这事我保准干好。” “要做的不露痕迹，让人看不出问题。” 易中海叮嘱。 “师父，我都懂。” 贾东旭干劲满满。 易中海回到班组，拍了拍手，把大家伙的目光吸引过来。 “刚才班长跟我交代了一个工作任务，安排几个人去车间外面拉料。” “我点几个人的名字，你们跟着东旭一起出去干活，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彬，xxx.......” 易中海点了四个年轻的名字。 陈彬看向冯泽峰。 早上贾东旭来了一趟，他拒绝了。 下午易中海就把他挑出去拉料，其中会不会有事？ “去车间外面拉料是班组的工作之一，一般都是新来的钳工学徒干，你学的太快，我没有带你干这个活，不想浪费你的时间。” “易中海喊了你的名字，你确实要去一趟。” 冯泽峰简短解释，压低声音：“注意贾东旭。” 陈彬点了点头。 既然是班组正常工作任务，那他确实不能拒绝。 “被我师父点到名字的人跟我来。” 贾东旭大手一挥，如同将军带着士兵冲锋一般豪迈。 陈彬等四人跟在他身边。 “东旭，还有三个月就要考岗了，这回你能上二级钳工了吧？” 一个名叫汪俊的工人问道。 “那必须的啊，二级钳工这回我必过。” 贾东旭信心满满。 “咋的，这么有信心，你师父给你透露考题了啊？” 有人接话。 “说那话，我凭自己本事考过，用得着靠师父吗？” “你们瞅着吧就，这回考试，我高低亮瞎你们的眼。” 贾东旭很不高兴，放出狠话。 第069章 推倒来料 陈彬脸色古怪。 他知道贾东旭好面，爱吹牛逼，但贾东旭这回说的话，确实没有吹牛逼。 因为下半年的考岗考试上，贾东旭让设备压死了。 可不是亮瞎大家的眼么。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陈彬不会提醒贾东旭。 一来他和贾东旭没有什么私交，提醒贾东旭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改变剧情走向，接下来怎么发展，陈彬无法预测。 二来，即便他提醒贾东旭，贾东旭并不会感激他，说不定会把他臭骂一顿，说他乌鸦嘴。 几人闲扯着，来到车间外。 “看到这一堆料了吧，我们拉了两个车过来，刚好把料拉回去。” “两人一组，把料搬到拉车上，搬的时候注意点，别压到手指了。” 贾东旭指挥陈彬四人干活。 陈彬没有做刺头，沉默着和另外一个同事搬运来料。 钳工班的料都是金属制品，比较沉重，而且要堆叠好。 贾东旭倒也没有做甩手掌柜，看到料没有堆叠好，他便伸手整理一下。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时间，五人才把来料全部搬运到拉车上。 “走！” 贾东旭大手一挥。 陈彬顺手握住拉车的把手。 “陈彬，你年纪最小，休息一会，拉车来汪俊来吧。” 贾东旭说道。 “我来。” 汪俊很好说话，既然贾东旭说了，他没有二话，接过任务。 陈彬松开手，心里微微诧异，贾东旭这逼要干啥呢。 他可不信贾东旭有这么好心。 “陈彬，汪俊拉车，你在边上扶着点料子，别让堆叠好的料子倒了。” 贾东旭又道。 “好。” 陈彬点头，站在拉车边上，一只手扶着堆叠好的金属块，跟着拉车走。 贾东旭又过去另外一架拉车边上，协调那边两个工人一个拉车，一个扶着金属块。 五人进入车间。 贾东旭瞟了陈彬一眼，见陈彬单手扶着金属块，目视前方，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机会来了。 贾东旭来到金属块的另一侧，伸手贴在堆叠好的金属块上，装作扶着零件的样子。 拉车平稳向前，朝着钳工班方向接近。 贾东旭找准机会，猛的发力，使劲推动堆叠好的金属块。 金属块朝着陈彬的方向倾斜，上面的金属块眼看着就要砸落下来。 贾东旭面色狰狞，眼中充斥着兴奋的光芒。 陈彬啊陈彬，让你他妈的天天上班就干活，让你干出一级工的零件，装你妈呢。 老子这段时间因为你，被易中海骂的狗血淋头。 去医院里面待着吧你！ 哗啦啦！ 拉车上，最顶上的金属块砸落下来。 “卧槽。” 陈彬怪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砰的一声，金属块砸在地面上，发出声音。 “咋了啊？” 拉车的汪俊赶紧放慢速度，回头看了一眼。 他要是一直拉车，金属块还砸不到他。 一停下来，松动的金属块因为向前移动的惯性，朝着汪俊的方向砸下。 “草！” 汪俊心里一惊，赶紧往后退。 他反应没有陈彬迅速，被一个金属块砸在脚背上，疼的一边嗷嗷叫，一边蹦蹦跳跳的往后移动。 哗啦啦。 堆叠好的来料，倾倒了一半多，剩下的金属块也歪歪斜斜的。 “汪俊，你没事吧？” 陈彬连忙问道。 “我脚被砸了一下，我草。” 汪俊坐在地上，捂着脚，鲜血从他的脚掌处溢出来。 陈彬来到王俊身前，查看了一下情况：“你在这里别动，我去班组叫人过来，送你去医院。” 然后他扭头看向贾东旭三人：“你们留在这里看着他。” 说完，陈彬朝着钳工班的方向跑步前进。 贾东旭人都傻了。 明明他推动零件的方向是砸向陈彬的，怎么陈彬没受伤，反倒是汪俊被砸到脚了。 这他妈也太不合理了吧。 很快，贾东旭心里腾起一股恐惧感。 他刚才手掌贴在金属块上，看似是扶着金属块，实则用手推金属块，应该没人看到吧？ 想到这里，贾东旭脑袋上冒出汗珠，心里后悔不应该听易中海的话，去搞陈彬。 如果被人发现是他搞鬼，他就废了。 另外两个工人焦急在边上等待，宽慰着受伤的汪俊。 过了几分钟，陈彬带领石立辉以及好几个钳工班的工人跑了过来。 “什么情况？汪俊，你哪儿受伤了？” 石立辉很紧张。 班组成员出现安全事件，他这个班组长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说不定会让他从班长位置上下来。 “班长，我脚掌被金属块压到了。” 汪俊带着哭腔说道。 他进入钳工班才一年，年纪不大，媳妇还没找。 汪俊很怕受伤变成跛子，以后找不到媳妇。 “哎，你看这事整的，我先安排人送你去厂内医务室。” 石立辉很恼火，竭力克制住火气。 他吩咐随行过来的两个工人，背起汪俊，去医院检查。 如果医务室医生说情况严重，那就去医院。 费用不用管，先垫着，石立辉会解决。 两个工人背起汪俊，快速离开。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贾东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回了一个稳妥的眼神。 等汪俊离开，石立辉目光看向贾东旭等人：“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汪俊怎么会受伤？” “这一车来料是汪俊和陈彬搬上车的，可能没有堆叠好。” “汪俊拉着车，我和陈彬一左一右扶着来料，来料突然倒了。” 贾东旭咕噜一口唾沫，说出准备好的理由。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汪俊和陈彬干活不仔细，搬运来料上车的时候没放稳，导致了事故发生。 “班长，我反映一个情况，汪俊受伤是贾东旭造成的。” 陈彬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 易中海眼瞳瞪大，双眉紧锁。 贾东旭身躯一颤，不等陈彬继续说，他大吼：“陈彬，你他妈瞎叽霸说啥呢，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住口，陈彬，你说。” 石立辉眼睛一斜，喝止贾东旭。 “班长，陈彬第一次过来拉料，他干活不细致，没把来料堆叠好，这是他的责任。” “他故意诬陷我，我不服。” 贾东旭一脸憋屈。 “先等陈彬说完话，你别着急，有你说话的机会。” 石立辉不耐烦道。 “汪俊拉着车，我站在右边扶着拉车上的来料，本来我俩走的很平稳。” “贾东旭站在左边伸手扶住来料，故意使劲把来料往右边推，想要用来料砸我。” “我反应快，后退了几步，来料砸在地上，声音很响，汪俊扭头查看情况，来料往前掉落，砸在了他的脚背上。” 陈彬平静的诉说事情经过。 第070章 做一次模拟实验 “班长，陈彬一派胡言，他想要逃避责任，故意把黑锅扣在我头上。” “我又没有疯，怎么可能故意推倒来料砸他。” 贾东旭为自己辩解。 “因为我举报了你妈在院里搞封建迷信活动，你对我怀恨在心。” “在单位，我作为一个新人，只用一周时间就在技术上超过你，你心里不平衡，嫉妒我进步太快，恨我入骨。” 陈彬说道。 “我会嫉妒你一个人新人？” “搞笑，真是搞笑。” 贾东旭一脸无语，嗤笑。 “陈彬，你说的话会对东旭造成很大的影响，破坏我们班组的团结，无根无据的事，不能乱说。” 易中海批评。 “对啊陈彬，你空口白牙一顿说，这事就是我干的了？我还说是你干的呢。” “你要拿出证据来好吧。” 贾东旭来劲了。 是，事确实是他干的，可那咋了。 谁能证明是他干的？ “证据就是地上的来料。” 陈彬很淡定，伸手指向地面。 “你脑子没啥大病吧？来料怎么证明？它能张口跟你说话啊？” 贾东旭嗤笑。 “大家注意看，事发的时候，汪俊在前面拉车，我站在右边扶着来料，贾东旭站在左边用手推动来料。” “所以来料是先往右边砸落。” 陈彬伸手指着右边散落的金属块，细细剖析。 贾东旭手掌发颤。 他压根没有想到，陈彬居然能从砸落的金属块上判断出，是他动的手。 “金属块砸落之后，汪俊停下脚步查看情况，拉车随之停下，金属块由于惯性，朝着前面砸落，刚好砸到汪俊的脚背。” 陈彬继续指着地面的金属块，对整件事做出全面解析。 地面散落的金属块印证了他的判断。 “贾东旭，是这样吗？” 石立辉恶狠狠的瞪着贾东旭。 贾东旭一时间慌了神，看向易中海。 “班长，我相信东旭不会干这种事，来料确实是往右边倒下，但这不能说明，是东旭故意推倒的。” “可能是陈彬和汪俊往拉上车堆叠来料的时候，没有做到左右平齐，右边矮了一点，所以来料往右边倒。” 易中海帮忙解释。 贾东旭悄然松了口气，暗道师父不愧是师父，一下子把水搅浑了。 刚才陈彬那番话，差点把他吓死。 要是被保卫科关小黑屋审问，贾东旭真没信心扛住。 石立辉面色稍缓，他也不愿意怀疑贾东旭，但陈彬说的话，听着真是那么回事，和现场散落的来料极度吻合。 “其实想要证明是不是贾东旭做的，很简单。” “我们这儿还有一拉车的来料，用这一拉车来料做一次模拟实验，就能判断到底是不是贾东旭从左边推倒了来料。” 陈彬淡笑道。 这下易中海和贾东旭同时浑身一震。 两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彬，心里冒出同样一个想法。 这逼怎么能这么聪明。 好不容易做点坏事，你他妈非得把这事弄清楚是吧。 “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石立辉点头。 “我来拉车，班长，你再安排两个人站在拉车左右两边。” “是非对错，一次实验就能测出来，还等什么。” 冯建峰主动说道。 “不妥。” 易中海开口。 “老易，你怕你徒弟暴露是吧？” 冯泽峰紧紧盯着易中海。 “哼，这事不是东旭做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只是不赞同用来料做实验，这些来料砸在地上，尺寸精度都会受影响，到时候得报废多少零件。” “都是单位的财产，不能随便糟蹋。” 易中海振振有词。 “为了证明事情的原委，些许浪费算什么，你徒弟干出那么多报废件，也没见你说什么。” 冯泽峰很强势。 “那不一样，东旭干活出了差错，不是故意的。” “你现在要拿来料做实验，是有意为之。” 易中海辩驳。 “我看你就是怕被我们发现真相，来料倒塌绝对是贾东旭有意为之，为了害陈彬！” 冯泽峰大声道。 “老冯，你别乱说，说话做事要讲证据。” 易中海也很强硬。 他绝对不可能同意冯泽峰拿另外一拉车来料做实验，那样一来，贾东旭就完蛋了。 贾东旭在完蛋前，肯定会把他也拖下水。 两人吵架声音很大，引来车间其他工人频频注目。 “班长，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易中海看向石立辉。 冯泽峰不怕把事闹大，易中海不行，他迫切希望尽快把这件事盖下去。 石立辉点点头，和易中海走了几步。 “班长，我不同意拿来料做实验，这件事我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易中海直截了当道。 “什么办法？” 石立辉问道。 “我徒弟贾东旭负责带队拉料，汪俊受了伤，贾东旭责任很大，如果这件事上报工伤，领导也会对我们班组很不满。” “你看这样行不行，汪俊的医药费和误工费由东旭承担，他不报工伤，我们把这件事压下来。” 易中海提出想法。 为了自保，他准备大出血。 哪怕花三十，五十，也要把这事盖下来。 不报工伤，车间领导就当不知道这事，石立辉没有损失。 贾东旭承担汪俊的医药费和误工损失，汪俊肯定也愿意接受，他要是执意上报工伤，给班组造成不好的影响，他以后还想在钳工班混吗？ “行倒是行，汪俊遭了罪，怕是不会同意。” 石立辉摸了摸下巴。 “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肯定能行。” 易中海自信道。 除了补贴汪俊的医药费和误工损失，他还可以拿一点钱，给汪俊补痛伤。 无非就是多花点钱。 他有！ “那行吧，我安排一下。” 石立辉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拉车边上。 “老冯，你带领大家伙，把来料拉回班组。” “我和易师傅去医务室看看汪俊的情况。” 石立辉说道。 “班长，这里的事怎么办？” 冯泽峰不甘心问道。 “老易刚才跟我提议，让贾东旭承担汪俊的医药费和误工费，咱们别把汪俊受伤的事上报给车间。” “这样大家都好，你说是吧。” 石立辉笑着道。 “这样确实更好，我没啥说的。” 冯泽峰挤出一个笑容，赞同道。 “行了，你忙吧，这里的事交给你了。” “一定要记得注意安全，千万别再来事了，我这颗心脏真受不住啊。” 石立辉慎重叮嘱。 “班长你放心，我办事没毛病。” 冯泽峰呵呵笑道。 等石立辉和易中海离开。 陈彬走到冯泽峰面前：“师父。”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事，只能这样了。” 冯泽峰不用听陈彬说什么，直接说道。 第071章 别往上报 “师父，我知道。” 陈彬点头。 他比谁都清楚，汪俊受伤这事，肯定会被易中海盖下去。 把事情盖下去，对石立辉有好处，他不会被领导责罚。 对班组有好处，领导对班组不会产生恶劣印象。 只要易中海舍得花钱，包汪俊的医药费和误工费，谁再敢提出要查清楚事情，就是和石立辉，和整个班组作对。 “我知道你心里憋屈，晚上喝点去。” 冯泽峰主动说道。 陈彬有些诧异，没想到冯泽峰会提议喝酒。 “有点事跟你说，单独聊。” 冯泽峰拍了拍陈彬的肩膀。 接下来，在冯泽峰的指挥下，钳工一班的工人把地面散落的金属来料重新搬到拉车上，拉回钳工一班。 陈彬全程沉默着，仿佛他并不在意被贾东旭有意针对的事。 直到把所有来料整理完毕。 陈彬找到贾东旭，问话：“有几个人参与？” “什么有几个人参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贾东旭心里一颤，假装啥也不知道，提步就要走。 陈彬伸手抓住贾东旭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扯，贾东旭被拉回到陈彬面前。 “你干什么？” 贾东旭恼火的甩开手。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吃亏，哪怕是最小的亏，我也会记在心里，然后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 “如果早上的事是你一个人想，一个人做的，我只会报复在你一个人身上。” “你把其他人供出来，可以分摊你接下来收到的伤害。” 陈彬冷冷说道。 “早上那事就是你没有把来料堆叠好，导致来料倒塌，没追究你责任不错了，你瞎比比什么呢。” 贾东旭没好气说完，再次甩手离开。 陈彬冷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凶光。 他并不想对贾东旭出手。 因为他知道，他什么都不用做，三个月后贾东旭就会死于意外，自己对贾东旭动手，说不定会改变贾东旭的剧情走向，让贾东旭因祸得福的活下来。 但这次，贾东旭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陈彬没有继续找贾东旭说什么。 既然贾东旭愿意一个人扛，那就扛着吧。 陈彬正常干活刷经验，只是中午午休时间，去了一趟轧钢厂的废料区，收集了一批小块的金属废料，放在随身空间。 下午的时候，石立辉和易中海回来了。 他特意把大家伙喊到班组园地开会。 “大家伙应该都知道，早上拉料的时候，汪俊受伤的事。” “我跟大家伙说一下，汪俊先去了医务室，简单包扎之后，又去了医院，伤势不是很严重，可能需要休养半个月。” “这件事我的意见是，不要上报给领导，免得领导听了心烦，连带坏了我们班组在领导心里的印象，大家伙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提出来。” 石立辉说道。 “班长，你说的对，能不往上报，还是别往上报的好。” “不往上报自然是最好，就怕汪俊不答应，他要是往上捅，那更废了。” “汪俊医药费咋整啊，他半个月不能上班，能乐意吗？” 几个钳工老师傅纷纷说道。 “关于汪俊的善后事宜，由我和易师傅处理，大家伙不用担心，汪俊本人也同意了。” “接下来我要重申一下，安全是生产的基石，是一切的根本，是重中之重。” “今天这个事搞的我很被动，说实在的，我魂都快吓没了，大家在工作中，一定要注意安全。” 石立辉重申。 众人纷纷点头。 石立辉让大家伙继续上岗干活，吩咐贾东旭和陈彬以及另外两个早上跟着一起去拉料的工人留下来。 “关于汪俊受伤的情况，已经有了定论，大家都是一个班组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要对外说一些自己的猜测，知道了吗？” 石立辉跟陈彬几人说道。 “知道了，班长。” 四人纷纷回道。 “行，贾东旭和陈彬留下，你俩上线干活吧。” 石立辉吩咐道。 班组园地只剩易中海贾东旭和陈彬四人。 “陈彬，你过来。” 石立辉走到班组园地角落，对陈彬招了招手。 陈彬走到石立辉面前。 “陈彬，我知道你心里不得劲，事情真相如何，我们不要再深究了。” “你和贾东旭之间的矛盾，我也管不了，我希望你答应我，不要和贾东旭在厂里冲突，行吗？” 石立辉商量着道。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我会严厉批评易中海和贾东旭，并且勒令他俩不得在厂里和你冲突，我一视同仁，也希望你理解我的难处。” “行，班长，只要易中海和贾东旭不主动招惹我，我不会在厂里对他们动手。” 陈彬点头。 “你好好学习技术，一个半月后，四九城有一场学徒技术比武大赛，入职不到一年的新工人才能参加。” “我会给你报名，至于你能不能闯出个名堂，就得靠你自己了。” 石立辉拍了拍陈彬的肩膀，勉励道。 “谢谢班长，我会努力的。” 陈彬平和道。 等陈彬走了，石立辉看向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易中海，你嫌我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是吧？” “班长，你说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那么想。” 易中海否认。 “我看你就是觉得我太闲了，给我找点事干。”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老子差点被你害死！” 石立辉情绪很激动。 他脑瓜子很正常，知道这件事和易中海贾东旭脱不了干系。 虽然他同意了易中海的建议，把这件事压下来，但石立辉想想都后怕。 如果是陈彬受伤了，这件事报上去，领导恼火，肯定会把他班组长的位置撸掉，并且几年之内他都不会有任何进步。 可以说，这件事足够断掉石立辉的发展，他怎么会不恼火。 “班长，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汪俊受伤我也很不忍心，跟着你跑前跑后，还花钱安抚汪俊。” “我出力最多，不代表这件事是我做的啊。” 易中海抵死不认。 “行啊，易师傅，你太行了。” “还有你，贾东旭，你他妈的！” 石立辉抬起手，握拳。 贾东旭连忙往后缩，双手挡住脑袋。 石立辉的拳头没有砸下。 “你俩太牛逼了，我服你俩，真的，太服了。” “老易，你自己找地方待着去吧。” 石立辉摆了摆手。 没错，他要把易中海赶走。 准确的说，他不敢把易中海留在自己班组了。 今天易中海差点把他干废，说不定明天易中海又干点啥，石立辉感觉自己像是坐在火山口似的，不知道火山什么时候喷发。 第072章 均摊一下开支 “班长，这件事真跟我没关系啊，这锅怎么着也落不到我头上。” “东旭犯了错，我这个做师父的尽力弥补，怎么就......” 易中海一脸委屈。 石立辉盯着易中海，想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易中海表情依旧很委屈，很愤懑。 石立辉锋利的眼神看向贾东旭。 “班长，我没想把陈彬弄伤，这事完全是个意外。” 贾东旭哆哆嗦嗦道。 呼！ 石立辉深吸一口气，他都疑惑了。 难道这事真的只是意外？ 只是意外，易中海花钱平事干啥？ 难不成他是钱多烧的？ “班长，以后我肯定勒令东旭，重视安全问题。” “他还年轻，希望你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易中海恳切说道。 “你们干活去吧。” 石立辉挥了挥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说起来脑瓜子都疼。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到岗位上。 “东旭，你干的好事啊。” 易中海语气低沉，很不满。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石立辉心中没有任何信用了，接下来石立辉哪怕不处处针对他，也会极为提防他。 这对易中海非常不妙。 “师父，我......” 贾东旭心里有苦口难开。 我寻思着给陈彬制造工伤，不是你说的吗。 现在倒知道说是我干的好事了。 “我给汪俊垫付了二十块钱医药费，又给了他三十块钱，作为误工费和补偿金，他保证不给领导汇报这事。” “你说，这钱咋整？” 易中海平静道。 贾东旭不吭声。 他再蠢也不会接这笔债务。 在贾东旭看来，他是给易中海做事。 出了事，本就该易中海兜底，没毛病。 “咱俩一人一半吧，回家之后你签个借条，找我借三十块钱，我给你五块。” 易中海主动说道。 贾东旭感觉不大合适，三十块钱的借条，咋的该给他十五块钱吧。 才给五块，打发叫花子呢。 “东旭，是你把事办岔了，我给你擦屁股。” 易中海语气严厉。 “行，师父，就按你说的办。” 贾东旭接受。 “近段时间你好好干活，好好学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后悔了。 自己就不该让贾东旭去给陈彬制造工伤。 贾东旭纯粹是个废炮，干啥啥不行。 “师父，刚才陈彬找我了。” 贾东旭说道。 “他找你干啥？” “他问我有几个人对付他。” “你怎么说的？” “我说就是个意外，是他没把来料堆叠好，别的我啥也没说。” 贾东旭邀功似的道。 易中海微微点头。 “师父，陈彬肯定会报复我，咋办啊？” 贾东旭又道。 “在单位他不能动手，回了院里，有我看着，他敢动手吗？” 易中海冷哼一声：“安心干活去吧。” 贾东旭想想也是，回到岗位上，继续干活。 易中海看了一眼陈彬的方向，眼神中透出一股无奈和凶意。 小畜生，没把你送进医院，反倒让我损失了五十块钱。 你是真踏马难杀。 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纷纷下班。 陈彬也在下班的人流中。 他和冯泽峰约好了去都一处吃饭，先回家收拾收拾。 干了一天的活，身上全是汗味，回家拿毛巾擦吧擦吧，换一身干净衣服再去饭店。 “师父，陈彬那小子在我们后面。” 贾东旭注意到身后的陈彬，有些紧张。 “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他敢动你一根汗毛？” 易中海没好气道，暗道贾东旭胆子也太小了。 真啥也不是。 陈彬回到院里，跟赵秀芬说自己和师父出去吃饭。 赵秀芬拿出五块钱和肉票粮票，递给陈彬：“你跟师父出去吃饭，不能让他出钱。” “谢谢婶子。” 陈彬没有客气，接过钱票。 “少喝点酒。 赵秀芬叮嘱。 陈彬点头，换了套衣服之后出门。 贾家。 贾东旭回到家，坐在餐桌前写欠条。 “儿啊，你怎么又找易中海借钱，还借三十？” 贾张氏凑过来看到，很惊讶。 “别提了，今天让他妈的陈彬坑死了。” 贾东旭一脸晦气。 “陈彬这个畜生，他怎么你了？” 贾张氏一听就炸毛。 她和陈彬的旧恨还没了呢。 “那个狗日的，瞎几把干活，把来料放歪了。” “来料倒下来，压到了另外一个同事的脚背，他说是我推的，易中海为了摆事，花了五十，让我和他平摊。” 贾东旭一顿抱怨。 “这个挨千刀的啊，他怎么不去死。” 贾张氏气的直哆嗦。 自己儿子老老实实上班，啥也没干，二十五块钱没了。 二十五是啥概念啊，贾东旭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二块五。 “哎，别提了，真是晦气。” 贾东旭摆手。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他做的错事让你出钱，我找他去。” 贾张氏很激动。 “妈，算了算了，易中海都掏完钱了。” “我把欠条给易中海，他再给我五块钱，这事就了了。” 贾东旭劝阻。 “那能行吗？你先去易中海那儿，把五块钱拿回来，我再去找陈彬要四十五块钱。” “一分都不能少！” 贾张氏斩钉截铁道。 贾东旭眼睛一亮。 卧槽，我怎么没想到。 要是让陈彬掏钱，等于他能拿到5+45。 哪怕陈彬不掏四十五，掏个三十五，二十五也行啊。 都是进账。 本来贾东旭想着算了，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就在眼前，那怎么能算了？！ 等贾张氏从易家出来，冲着贾张氏扬了扬手里的五块钱。 贾张氏当即来到李家门口，扯开嗓门大喊：“陈彬，陈彬，你给我出来！” 屋里没人回应。 赵秀芬和李朵走出屋子。 “赵秀芬，陈彬呢？” “他干了亏心事，害了我儿子，不敢出来见我是吧？！” 贾张氏怒气冲冲。 “陈彬说今晚跟师父出去吃饭，已经出门了。” “贾家嫂子，陈彬怎么害你儿子了，没根没据的事，可不能瞎说。” 赵秀芬皱眉。 “好哇，他果然是心虚，不敢在院里待着了。” “赵秀芬，陈彬是你李家的人，他不在，你得兜着。” “给我拿四十五块钱！”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伸手。 “贾老婆子，我看你是疯了吧，张嘴就要四十五块钱，叫花子讨钱还说几句好话呢，我家欠你的啊？” 李朵言辞锋利。 “小逼养的，轮得到你说话吗，毛长齐了吗？！” 贾张氏一脸蔑视。 李朵臊的脸色通红。 “贾家嫂子，你是长辈，怎么跟晚辈说话的呢。” “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赵秀芬也气的不行。 “你把钱给我，我保证好好说话，没钱谁管你这那的。” “赶紧的，给我拿钱。” 贾张氏一脸烦躁，大声嚷嚷。 她的大嗓门在院里传播，很快吸引到众多院里住户过来中院看戏。 贾家和李家又要开战了，这回是贾老婆子主动邀战，值得期待。 第073章 说话不好使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表情冷淡。 贾家找李家要钱，他认为这是好事。 李家要是出钱，易中海不会让贾家独吞，要是能平摊李家掏出来的钱，对他来说也是一笔收益。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对陈彬非常不满。 如果不是陈彬挑破贾东旭推倒来料，他压根不会掏钱安抚汪俊，之所以花这笔钱，陈彬起码要占九成的责任。 陈彬拍拍屁股啥事没有，易中海掏了五十块钱出去，还被石立辉骂了一顿，记在心里。 易中海感觉自己亏惨了。 哪怕李家不掏钱，让贾张氏恶心陈彬一把也好。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他自认自己是陈彬的盟友，如果陈彬有事，他高低要喊两嗓子。 可现在陈彬不在，李家只有孤女寡母，许大茂可不敢帮忙出头，容易让人误会他和李家有啥瓜葛。 他还是个大小伙子，没对象，对名声看的很重。 刘海中阎阜贵同样各有心思，两人都乐意看到中院乱。 中院乱，说明易中海没有管理能力，他们把中院大大小小的事记在本子上，等年底的时候，找王主任参易中海一笔，让他下台。 易中海横压四合院十多年，如今大院分治，终于给了两人喘口气的机会。 不把易中海拉下马，刘海中和阎阜贵还是觉得不得劲。 “没钱，我都不清楚什么情况，给你拿个屁的钱。” “等陈彬回来，我问他咋回事。” 赵秀芬激起了火气，毫不相让。 “陈彬都跑了，我等他到什么时候，你赶紧给我拿钱，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贾张氏撸起袖子。 “贾老婆子，你要干啥，要动手啊。” “陈彬不在，你以为我们娘俩怕了你不成？” 赵秀芬瞪眼。 “要打起来了，往后稍稍，让点位置出来。” “女人打架最有意思了，都别挡着我。” “李家婶子能打得过贾家婶子吗，贾家婶子那体格子，能把李家婶子装下。” 大家伙议论纷纷，神色迫切。 “老易，这就是你管理的中院？” 刘海中大喊，指责。 易中海没法沉默了，提步走到贾张氏和赵秀芬中间：“你俩消停消停。” “易大爷，是贾老婆子找我们家的事，我妈啥时候不消停了。” 李朵大声喊道。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受陈彬影响，根本没把易中海当回事，公然质疑易中海的话。 “老易，我姑娘说的没错，我怎么就不消停了。” “我在家休息呢，贾老婆子跑来我家要钱，你各打五十大板，合理吗？” 赵秀芬也跟着道。 易中海皱了皱眉。 这他妈的，中院大爷没法干了。 他说一句，李家老娘们小姑娘说七八句。 之前他在院里说话，别人只有听的份，现在倒好，他说完话，四面挨打。 “赵秀芬，是你家陈彬先害我家东旭，我才找你的。” “你以为我愿意找你啊。” 贾张氏一脸嫌弃道。 “不乐意你就滚蛋，在我们家门口逼逼赖赖什么呢。” 赵秀芬没好气道。 “你给钱啊，把钱给我，我这就走。” 贾张氏恼火道。 “没钱，等陈彬回来了再说，我啥都不知道呢，你说给钱就给钱，你算啥啊。” 赵秀芬脸皮一拉。 “行了，你们别说了。” 易中海夹在中间，感觉一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忍不住再次大喊。 贾张氏：“哼。” 赵秀芬：“切。” “这件事说到底是陈彬的事，贾老嫂子，你先回去，等陈彬来了你再找他。” 易中海说道。 “陈彬不在，我不得找李家么，他是李家人，大家伙都知道。” 贾张氏努了努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 她还想趁着陈彬不在，逼李家母女掏钱出来，钱到了她的兜里，就是她的钱。 找陈彬要钱，难度怕是要大不少，还有挨揍的风险。 “陈彬的事就是陈彬的事，你别瞎扯。” “李家嫂子，你回屋去，不管贾家嫂子怎么跟你吵，你别搭理她。” 易中海安排两人。 赵秀芬转身就走。 她才懒得跟贾张氏继续吵。 贾张氏心有不甘，愤愤然离开。 一场大戏戛然而止，大家伙都觉得没尽兴。 要是能看到贾老婆子和李家婶子大战一场，那接下来半年都有话题可以唠。 “老易，你得好好管理一下中院了。” 刘海中语气沉重。 “中院的邻里关系是我们院的短板，老易，你要挑起责任啊。” 阎阜贵提了提镜框，跟领导似的作出指示。 “你俩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中院这摊子事，我还能咋管？” “你俩要是觉得我干的不好，你俩来管中院，我们换一换。” 易中海心里很憋屈。 这俩逼故意看他笑话来了，还拿话刺激他。 什么人啊。 “老易，你看你，给你提点意见你就尥蹶子。” “你的工作我们还是认可的。” 刘海中宽慰。 “是啊，我们是希望你进步嘛，前院中院后院是一个整体，中院好了，我们大院才能更好。” 阎阜贵笑着道。 易中海拂袖离去，不想跟这俩逼多说一句话。 他已经受够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嘿嘿嘿笑了起来。 贾家。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他到底是哪边的，居然帮李家不帮我。” “他是见不得我们贾家一点好啊。” 贾张氏气的半死。 要是易中海不管，她有信心从赵秀芬手里讨到钱。 讨个十块八块也行啊。 现在倒好，她拉出阵仗，结果让易中海摁住了，一分钱没捞着，白忙活一场。 “师父可能有他自己的打算。” 贾东旭心里也憋屈，猜测道。 “还叫他什么师父，有这样的师父吗，他就是个老畜生。” “今天我是给足他面子了，往后他要是还敢搅和我的好事，我可不会再惯着他。” 贾张氏余怒未消。 “行了妈，你少说两句。” 贾东旭也烦躁了。 “棒梗，你去前院玩，什么时候陈彬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贾张氏吩咐。 “妈，找陈彬讨钱，能行吗？” 贾东旭有些害怕。 他侧腰才好几天，实在是被打怕了。 “咋不行呢，那可是钱啊，你不要啊？” 贾张氏振振有词。 贾东旭抿了抿嘴，心一横：“要，必须要！” 他也想明白了。 陈彬一个脑袋，他一个脑袋。 陈彬两只手，他两只手。 陈彬不怕他，他怕陈彬做什么？ 他比陈彬差哪儿了？ 另外一头。 都一处。 让贾张氏心心念念的陈彬，正在和冯泽峰吃饭。 第074章 当年的事 冯泽峰来的比陈彬早些，点了两菜一汤。 他还带了一瓶红星二锅头。 两人吃着菜，滋溜一口小酒，额头见汗，脸色微红。 啧！ 陈彬和冯泽峰碰了一下酒杯，小抿一口酒：“师父，这酒真有劲啊。” “那你看，二锅头能没劲吗，哈哈。” 冯泽峰吐出一口酒气，用筷子夹菜吃。 两人边吃边聊。 “早上那事，你没往心里去吧？” 冯泽峰忽然说道。 “没往心里去，我没受伤也没啥的，不挺好嘛。” 陈彬笑着道。 “咬人的狗不叫，你小子肯定心里头憋着什么坏呢吧。” 冯泽峰怪笑。 “师父，我要是成了狗，你不就是狗师父了，这话把你自个也骂了。” 陈彬乐了。 “陈彬，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小伙子，心性也好，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的时间精力用在和别人争斗上。” “贾东旭是个庸人，跟他纠缠，只会浪费你的时间和天赋，你明白吗？” “你要做的事，是把他甩开，让他仰望。” 冯泽峰正色道。 “师父，我知道，班长单独找我谈话了，以后在单位，我和贾东旭井水不犯河水。” 陈彬点头。 “石立辉其实人不错，他压住汪俊的事，并非是为了帮助贾东旭，我想你肯定明白这个道理。” 冯泽峰说道。 “我明白，班长也不容易，他是被这件事绑架了。” 陈彬点头。 “你小子，太聪明了。” “来，走一个。” 冯泽峰提杯。 两人又喝了几口。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和易中海为什么不对付么？” 冯泽峰说完，自己抿了一口酒。 “确实好奇，不过师父你不说，我也没问。” 陈彬笑了笑。 “本来我不想跟你说的，毕竟这是我和易中海之间的恩怨，而且....有些事只是我的猜测。” “但今天贾东旭的事，让我确认，当年我在单位受伤，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 冯泽峰说着话，语气逐渐低沉又压抑。 他脱下上衣，光着膀子，转身背对着陈彬。 “师父，你背上的伤？” 陈彬看到冯泽峰右边肩胛骨的皮肤处，有一条手掌长的伤疤。 “多年前，我和易中海都是钳工班的工人，他和我关系很不错，我们有同一个师父。” “我比他早来轧钢厂两个月，算是他师兄，技术水平和他不相伯仲，或者说略有超出吧。” “我们一起考过一级工，二级工，三级工，四级工。” 冯泽峰语气低沉。 陈彬不再说话，他知道，冯泽峰此刻揭开了尘封的记忆，只想倾诉。 “我和易中海被很多人看好，以后是轧钢厂钳工这一行的台柱子，我也这么认为，觉得一门师兄弟出两个八级钳工，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和易中海一起研究技术的时候，一块零件从顶上砸落下来。” “我反应很快，身体闪躲歪了一下，零件没有砸到我的脑袋，落在我的右边肩胛骨上，也就是你刚才看到的伤痕。” 说到这里，冯泽峰自己又提了一口。 陈彬没有陪着喝，保持沉默的倾听姿态。 “工友们把我送到医院，我住了半个月的院，才回到家里养伤。” “住院期间有领导过来看望我，慰问我，告诉我工伤事故的调查结果，我以为是真的，易中海过来看望我，我还很感激他。”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告诉我，他在事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八点多钟，看到易中海从车间出来。” “我询问易中海院里的人，确认易中海在事故发生前一天晚上，回家之后确实出门了，结合那个人说话话，证实易中海出门是去了轧钢厂。” “我故意询问易中海，在我受伤前一天晚上干啥，易中海说他一直在家待着。” “我挑破易中海出门的事，易中海改口说他记错了，好像出门散步了。” “我再次挑破有人晚上八点多看到他从车间出来，易中海抵死不认，说是别人看错了。” 冯泽峰停顿下来，叼起一根烟放入嘴里。 陈彬划燃火柴。 他已经明白冯泽峰想要表达的意思。 当年那场意外，就是易中海所为！ “因为右肩胛骨受伤的缘故，我钳工水平大退步，五级工卡了我三年，我只能改变我的操作习惯，多用左手，右手辅助。” “又过了几年，我终于考过了六级工，迈入钳工高级工的序列，但我心里清楚，我以后不会有什么进步了。” “而易中海一直在进步，虽然很慢，但他一路走到了八级钳工。” 说到这里，冯泽峰眼眶红了。 他也是八级钳工种子，被很多人寄予厚望，以后挑起轧钢厂钳工这一行技术的大梁。 可他肩胛骨受了伤，右手无法正常发力。 哪怕他改用左手，身体的残缺让他无法继续进步。 别说八级钳工，就算七级，也是他永远迈不过去的天堑。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只能看着那个祸害自己的人，高歌猛进，成功跃升八级钳工的位置。 “师父。” 陈彬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这事我不想说的，因为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易中海干的，明明我们关系那么好，还是师兄弟。” 冯泽峰擦了擦眼睛：“但今天贾东旭对你下手，让我看清了，易中海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他本性就是如此冷酷狠辣。” “陈彬，你要当心，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冯泽峰慎重告诫。 “师父，我会的。” 陈彬重重点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冯泽峰找自己吃饭，全在冯泽峰最后一句话里面。 冯泽峰说出当年的事，是拿自己做例子，让陈彬警醒。 “我的事还没说完。” 冯泽峰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烟雾，情绪缓解了些，继续道：“又过了几年，我在班组看到一个新来的小伙子跟易中海顶着干，觉得挺有意思，收他做了我的徒弟。” “那个小伙子没有让我失望，展露了非常惊人的钳工天赋，我希望他能继承我的志向，成长为一名八级钳工，做轧钢厂钳工技术的扛鼎人物。” 说着，冯泽峰露出笑容，举起酒杯。 “师父，我不仅要做八级钳工，还要做工程师，做到易中海盼了一辈子，却捞不着的位置。” 陈彬举起酒杯。 “哈哈哈，好，好啊。” “陈彬，不，陈工，来，喝一口。” 冯泽峰欣喜大笑，和陈彬碰杯之后，饮尽杯中酒。 第075章 弹指神通升级 陈工便是陈工程师。 一般来说，车间的技术能手，大家都称呼为师傅，例如陈师傅，易师傅。 如果是工程师，那便尊称姓名+工。 陈彬要是做了工程师，大家称呼他就不再是陈师傅，而是陈工。 车间技术能手再往上走一步，便是十三级助理工程师。 工程师是普通工人这辈子事业成就的终极目标，相当于鱼跃化龙。 易中海在车间干了一辈子，熬到八级钳工，别人找他办事，称呼都是易师傅。 如果他能再往上走一步，那就是易工。 只是他岁数大了，学习知识慢，基本上已经没有继续深造的机会。 陈彬说自己要超越易中海，做到工程师，这是大志向。 冯泽峰内心欣喜不已，便称呼其陈工。 因为身体原因，冯泽峰无法继续攀登技术巅峰。 如果自己的徒弟能够攀登上去，技术传承，也算是他的荣耀。 两人喝完了一瓶二锅头。 走出都一处酒楼，陈彬提出送冯泽峰离开。 “半瓶酒没啥事，我年轻的时候，喝一瓶都行，你没喝多吧？” 冯泽峰笑着问道。 “还好，头有点晕，回家没问题。” 陈彬笑着道。 两人各自回家。 路上，陈彬手掌一翻，手中多了一枚金属片。 这是他去轧钢厂废料区的收获。 像这样的金属片，陈彬随身空间里面还有几千枚，都是冲床冲出来的标准小方块铁块，跟手指头盖差不多大。 咻。 陈彬屈指一弹，金属片像是被发射出去一般，叮的一声打在青砖上，插进去不到两个毫米。 “一级的弹指神通还是太弱了。” 陈彬上前查看，把金属片从青砖上拔出来。 他打开面板。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 LV1经验值 378/500 弹指神通：LV1经验值 436/500 钳工经验已经来到三百多，再干三天活，就能升级到LV2。 也就是二级钳工。 陈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在钳工班干二级钳工的活，估计会雷翻一群人。 易中海和贾东旭肯定破大防。 陈彬并没有隐藏自己进步神速的想法，能升就升，越是天才，得到的关注和资源就会越多。 庸人才害怕别人关注。 弹指神通经验还差六十多点，陈彬对这项技能升级之后的期待很大。 他走的很慢，手指不停的弹出一个又一个的小石子儿。 走到距离四合院还有两百米距离时。 陈彬停下脚步。 他脑海中多了一股记忆，画面中，他化身一位苦练弹指神通的青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苦练不辍。 终于把弹指神通练到可以打麻雀的地步。 画面在这里截止。 陈彬拿出一枚金属块，对着青砖墙壁屈指一弹。 叮！ 金属块稳稳的扎进青砖中。 陈彬上前查看，金属块扎进墙体两个毫米。 这个力度，用来打麻雀，确实是够了。 陈彬拔出金属块，想着这玩意打在人身上的力度。 很快，他摇了摇头，打在人身上，撑死了就痛一下，除非是眼睛这样的薄弱位置。 用来对付敌人，杀伤力还是不足。 回到院里，陈彬往里走。 “哟，陈彬，才回来呢。” 阎阜贵主动打招呼。 院里人已经接受了陈彬的存在，阎阜贵也不例外。 “是啊阎老师。” 陈彬笑着回话。 他不叫阎阜贵几人为大爷，叫阎老师，刘师傅，易中海。 “李家嫂子说你出去喝酒了，喝的挺好呗。” 阎阜贵继续说着片汤儿话。 “还行，喝了一点。” 陈彬淡笑。 棒梗带着小当在玩，看到陈彬进门之后，他丢下小当，往中院奔跑。 “哥哥。” 小当在后面追着喊。 贾家。 “奶奶，那个短命鬼回来了。” 棒梗跑进屋里，大声喊道。 “哪个短命鬼？是陈彬吗？” 贾东旭问道。 贾张氏给院里人取了很多外号。 例如易中海是老绝户，阎阜贵是阎老西或者臭老九，至于院里被贾张氏称呼为短命鬼的人，起码有三个。 “对，就是陈彬，他刚回来，三大爷跟他在前院唠嗑呢。” 棒梗大声道。 “这个狗日的，怎么才回来，我都快睡着了。” 贾张氏趴在桌子上，抬起头，斗志昂扬。 “妈，你一个人去找陈彬要钱，能行吗？” 贾东旭担心道，自动将自己刨除在外。 “咋不能行，光天化日，他能打死我咋的？”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甩着膀子走出屋。 陈彬正在和阎阜贵有一搭没一搭唠着嗑。 “陈彬！” “你小子还敢回来！” 贾张氏的大嗓门响起。 陈彬看向贾张氏，挑了挑眉。 他很疑惑，自己干了啥，贾老婆子怎么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贾东旭在单位试图干废自己，自己还没找贾东旭的麻烦呢。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给我拿钱。” 贾张氏跑到陈彬面前，伸出手掌。 陈彬脸上的疑惑之色更甚，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如同看智障。 前院住户纷纷围了过来，欣赏这场贾家和李家的第二轮战斗。 “你聋了还是哑了，咋不吭声呢？” “我跟你说，别以为装傻能脱身，你让我家东旭赔了五十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必须还回来。” 贾张氏大声嚷嚷。 “阎老师，麻烦你把易中海喊过来。” 陈彬听不明白，他也懒得跟贾张氏掰扯，直接喊人。 “你喊易中海干啥，我跟你说，喊他来没用！” “你没来的时候，我找李家婆子要钱，易中海说找你，我给了他面子。” “现在你回来了，易中海也管不着我。” 贾张氏底气十足。 “你找赵婶儿要钱了？” 陈彬脸色一沉。 “找了，咋的，你把我家东旭害了，我不该找你要钱吗？” “你干了什么事你心里最清楚，敢做就要敢当。” 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 院里住户纷纷聚了过来。 李家母女也来到陈彬边上。 “陈彬，大家伙都在，你说说咋回事。” “如果是你理亏，咱们认，如果不是你的事，咱们谁也不怕。” 赵秀芬说道。 易中海也来了，他站在阎阜贵边上，不吭声。 陈彬掏不掏钱，对易中海不重要。 恶心陈彬一把，对易中海很重要。 “既然大家伙都在，我把事说一下。” “今天早上在单位，我和贾东旭还有几个同事拉料，贾东旭故意把堆叠好的来料推倒，想要把我压出个好歹来，我跑的快，没受伤，拉车的汪俊受伤了。” “我跟班长指出了贾东旭做的事，易中海为了平事，承担了汪俊的医药费和误工费。” 陈彬简要把事情诉说一遍。 大家伙都惊了。 第076章 太邪乎了 贾东旭居然在单位，对陈彬下黑手！ 这他妈的，太狠了吧。 院里人都是普通人，生活中肯定有矛盾，但绝对不至于闹到把人干废，干到医院的程度。 可以说，贾东旭做的事，已经打破了底线。 大家伙还会想，贾东旭这么疯狂，他能在单位对陈彬下黑手，保不准在院里弄谁。 和贾东旭住在一个院，他们都害怕。 “你放屁，我儿子都说了，你是没把那些玩意摆好，那玩意才倒下来的。” “就是你的错！” 贾张氏气坏了。 “贾老婆子，我就问你一句话，今天贾东旭是不是给易中海钱，或者给易中海签借条了？” 陈彬问道。 “哎，你咋知道的？” 贾张氏很惊讶，说完她又恼怒道：“你别把事扯远了，你犯了错，让我儿子出钱，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赶紧把钱还回来。” “大家伙都知道，易中海和我如同仇寇，如果是我犯了错，导致汪俊受工伤，易中海会给汪俊出医药费，出误工费？” “用脑子想一想，这件事明显是易中海指使贾东旭对我下黑手，贾东旭没把事办好，易中海只能花钱帮他掩盖。” “易中海花了钱，心里不高兴，提出和贾东旭均摊。” “所以贾东旭回来之后，给易中海一笔钱或者签了一笔借条，贾老婆子刚才证实了这一点。” 陈彬语气冷漠，把事情全盘复述一遍。 有贾张氏刚才的回答，他的推断无懈可击。 所有人都明白，为啥贾张氏要找陈彬还钱了。 敢情是易中海为了平事，给汪俊出了医药费和误工费，让贾东旭平摊。 所以贾张氏愤愤不平，来找陈彬要这笔钱。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脸色黑沉沉的，一颗心扑通扑通跳。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陈彬太可怕了。 这么短的时间，陈彬居然把事情完完整整推了出来，而且叙述的极为有条理，让大家伙都能听懂。 “卧槽，敢情是这么回事，贾东旭真他妈狠啊。” “易中海也不遑多让，他才是幕后主使者。” “动不动就下黑手，之前怎么没发现易中海这么黑心。” 大家伙议论纷纷，惊叹易中海的贾东旭的狠辣。 “陈彬，你别瞎说，班长都没说是我干的，到了你嘴里就变成干的了？” “这事赖不到我身上！” 贾东旭大喊。 “不是你干的，易中海会给汪俊出医药费和误工费，他钱多烧的？” 陈彬嗤笑。 大家伙也乐了。 “陈彬，我出钱安抚汪俊，是为班组着想，你别把帽子扣我头上。” 易中海辩解。 “你要是真清白，咱们现在去公安局，让他们调查。” “就怕你不敢。” 陈彬气定神闲。 “报公安把事闹大，到时候谁都不好过。” “为了班组的荣誉，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没有答话。 他好不容易把事盖住，怎么可能报公安，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小畜生，这都是你一派胡言，今天你不拿钱出来，别想安生！” 贾张氏舔了舔嘴皮子，感觉事情不对。 她脑子很乱，没怎么听明白陈彬话里的意思，或者说不想听懂。 反正就是让陈彬拿钱。 “易中海，把贾老婆子拉走，别丢人现眼。” 陈彬发话。 大家伙表情怪异，这他妈的，陈彬居然这么跟易中海说话，跟使唤下人似的。 易中海这么没牌面吗？ “陈彬，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呢。” 傻柱跳了出来。 “什么一大爷，中院大爷，傻柱，你得记住了。”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刘海中开口纠正。 “贾老嫂子，你回家去。” 易中海压下心里的火气，说道。 “我回什么家，今天不让陈彬还钱，我哪儿都不去。”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东旭，让你妈回去。” 易中海吐出一口气，又道。 “妈，你回去吧。” 贾东旭很难堪，自己给易中海办事，事没办成，亏了二十五块钱。 现在院里人都知道他下手黑心，以后都不敢跟他来往。 这回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我不回去，陈彬犯的事，凭什么让你出钱。”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跟得跟他掰扯。” 贾张氏很执着。 那可是四十五块钱啊。 哪怕陈彬掏个十块二十也行，一分钱不掏，没这样的道理。 “婶子，我们回去。” 陈彬跟赵秀芬说道。 “嗯。” 赵秀芬点头，牵着李朵的手。 三人往中院走。 “陈彬，你不能走，今天你不还钱，我就赖上你了。” “不让你还四十五，你还二十也行啊，我贾家这么困难，你出点钱怎么了？” 贾张氏拉住陈彬的手，死死拽着。 “贾老婆子，你是陈彬的长辈，边上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嫌丢人！” 赵秀芬气的大骂。 “丢什么人，没钱才丢人。” 贾张氏一点不害臊，脑子里只有找陈彬掏钱的想法。 陈彬猛地一甩手，把手腕从贾张氏双手里面挣脱出来，朝着中院快速走去。 贾张氏一脸趔趄，差点摔倒。 稳住身形之后，她朝着陈彬的背影狂追：“小畜生，你给我站住！” 陈彬进入中院，看到贾张氏正要越过中院台阶，他手掌一翻，一颗小石子儿出现在他手上。 屈指一弹。 咻的一声。 石子儿打在贾张氏膝盖上。 贾张氏正要走下台阶，膝盖猛地抽疼一下，自然弯曲，身躯如同平底锅，砰地一声拍在青石地板上。 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李家母女浑身一颤，还以为是炸弹爆了。 贾张氏这下直接消停了，声儿都没了。 “妈！” 贾东旭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嘶，贾老婆子这一下摔得不轻啊。” “那可不，她那体格子，脸拍在地上，啧啧。” “终于安静了，刚才给我吵的，脑瓜子疼。” 大家伙纷纷惊叹，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贾老婆子没理的事，非得找陈彬要钱，这下好了吧。 贾东旭跑到台阶上，正要下台阶。 咻！ 一颗石子儿发出破空声。 贾东旭忽然感觉膝盖抽疼一下，自然弯曲，上半身往下倒，大脸结结实实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我去，邪乎了啊，贾东旭也倒了。” “擦，是不是老天爷看着呢。” “谁去谁倒，这谁敢挨边啊。” 大家伙都惊了。 中院门槛也不高啊，连扑两人。 而且两人扑倒的非常诡异，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跑到台阶上，正要下台阶的时候，忽然跟被控制了一样，直挺挺的往下倒。 这玩意不经寻思，越寻思越诡异。 贾张氏拍倒的地面上，有一缕缕鲜血缓缓扩散开，看上去非常渗人。 第077章 台阶没问题 很快，贾东旭拍倒在地面的那块地方，也渗出鲜血。 易中海本想过去看看，毕竟贾东旭是他徒弟。 可他始终没有移动脚步。 万一自己过去，也跟着扑了呢。 李家母女也惊了。 “陈彬，你快回来。” 赵秀芬担心院里的陈彬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 陈彬咧嘴一笑，二级的弹指神通杀伤力确实不够，但配合地形，巧妙运用，还是能发挥一些作用的。 他本来给易中海也来一下，易中海聪明，不肯过来，陈彬只能作罢。 大家都站在前院，踮着脚往中院贾家母子扑倒的地方看。 “嘶，都流血了，这下怕是很痛哦。” “这不废话吗，全身重量都赶脸上，拍在地上了。” “谁去扶一下子啊。” “你去，还谁去，你都这么问了，必须你去。”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都不敢登上中院台阶。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谁都不傻。 “啊。” 贾张氏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呻吟。 刚才那一下，把她直接拍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这会儿才有点意识。 一有意识，贾张氏就感觉到脸上传来钻心的疼，忍不住呻吟。 “呃。” 贾东旭也醒了，疼的直哆嗦。 两人双手撑在地面，努力爬起来。 “嘶！” “哈！” 贾张氏和贾东旭不住的嘶哈，两人看向对方。 “儿啊，你怎么这样了？”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脸上满是血，吓了一跳。 “妈，你咋了啊，血糊糊的。” 贾东旭也被贾张氏吓了一跳，得亏不是大晚上，要不然他瞅着一张被血盖住的大脸，都要被吓死。 “我，哎，哎呀，我刚才咋的了我是。” 贾张氏脑瓜子懵了，只记得自己追赶陈彬，完了就这样了。 嘶！ 贾张氏感觉脸上抽疼的厉害，又忍不住嘶哈一声。 “东旭，你咋样了？” 易中海鼓起勇气问道。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作为贾东旭的师父，不闻不问显得太绝情。 “师父，我，我脑瓜子疼。” 贾东旭转身。 大家伙看到贾东旭的脸，纷纷后退。 贾东旭鼻子塌了下去，以鼻子为中心，血迹往外扩散，整张脸都是红色，看上去跟厉鬼似的。 太瘆人了。 “你脸上全是血，赶紧洗洗吧。” 易中海看得心里也哆嗦。 贾东旭提步，走了两步，脚底忽然一软，侧身倒在地上。 他脑袋被拍晕乎了，走道不止晃悠，直接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能力。 “儿啊。” 贾张氏惊呼一声，走过去看，走了两步，她也一头倒下。 额头和青石地面发出一声砰的撞击。 “喔！！！” 贾张氏发出惨叫，像是在宰羊一般。 “他俩指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那你看，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想讹陈彬，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收拾的好，就该狠狠收拾他们。” 大家伙看的很过瘾。 “傻柱，你去把他俩扶回去。” 易中海听的心里难受，他知道大家伙都想骂他，只是他站在这里，大家不能当着他的面骂他，都在心里骂。 陈彬把单位的事挑破，大家伙对他的印象肯定有所改变。 想到这里，易中海对陈彬越发痛恨。 自从这个畜生来到院里，自己是干啥啥不顺，说啥都有人怼。 简直是草了。 傻柱心里也哆嗦，本来不想去帮忙。 “妈，东旭，你俩咋了？” 秦淮茹大着肚子，从贾家屋里出来。 傻柱一看，顿时急的不行，提步往中院走：“秦姐，你肚子大了，不能扶人，我来吧。” “傻柱对秦姐真是没得说。”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小声调侃。 听到他的话，老爷们纷纷嗤笑，脸上露出怪异神色。 都是男人，傻柱的心思太明显了。 易中海脸色又黑了几分。 聋老太太还催着他给傻柱找媳妇。 傻柱自己都不爱护自己的名声，他给傻柱找个嘚儿啊。 傻柱先扶起贾东旭，又扶起贾张氏。 “婶子，你得少吃点了，我扶你都费劲，要是你有个好歹，谁能送你去医院啊。” 傻柱抱怨。 “你才有个好歹呢，赶紧滚蛋，瞅着你就来气。”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傻柱挨了一顿喷，本来跟秦淮茹说两句话，却看到秦淮茹扶着贾东旭回家，都没鸟他一句。 他心里顿时郁闷了，气呼呼的回自己家去。 “哎，你们看，傻柱就没事。” “对啊，他跨过中院台阶，利索的很。” “许大茂，你去试试。” 大家伙的关注点还是中院台阶上。 到底是台阶的问题，还是贾家母子的问题，似乎有定论了。 “你咋不去试呢？” 许大茂没好气道。 “我住前院，可以不去中院，你住后院，你不回家啊？” 那人理直气壮的说道。 许大茂想想，确实是这回事，他要回家就得通过中院台阶。 可让他去尝试，他心里不乐意。 “咱们院里清净祥和，不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们别瞎扯。” “要是外面的人听到，不知道要传的多玄乎。” 阎阜贵正气道。 “老阎说的对，刚才贾家母子出的事，那是意外。” “别说些有的没的，都是封建迷信。” 刘海中跟上。 “那后院大爷，你回去呗。” 有人笑着道。 刘海中心里一紧，看向阎阜贵，他也不想拿自己去试。 贾家母子两人都被拍懵了，一脸的血，万一真有啥事呢。 “解成，你去。” “咱们家读的是圣贤书，不怕牛鬼神蛇。” 阎阜贵吩咐。 阎解成是阎家老大，二十岁出头，年轻小伙天不怕地不怕，提步就往中院走，非常利索的跨过中院台阶。 “你们看，我说没事吧。” 刘海中高兴了，跟着往中院走。 他也安全的跨过台阶。 这回大家伙都信了，中院台阶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贾家的母子。 喔！！！ 哎呀！！！ 贾家传来痛苦的惨叫。 破了中院台阶的迷信，大家伙纷纷跨过台阶，来到贾家门口。 贾家屋里。 秦淮茹打了一盆水，正在给贾东旭擦拭脸上的血迹。 刚才疼的嗷嗷叫的声音，就是贾东旭发出来的。 “擦个脸擦的我快要痛死了，我来！” 贾东旭气的不行，从秦淮茹手上夺过毛巾，沾上水自己擦拭。 脸上别的地方还行，擦到鼻子处，他疼的不断嘶哈，手脚发颤。 第078章 对谁下手 贾张氏也在擦拭自己的大脸。 她一点点的擦着，比贾东旭的痛苦轻一点，身躯也疼的哆嗦。 大家伙看的心惊肉跳，仿佛疼在了自己身上。 想到是贾家母子受罪，大家心里又很高兴，都舍不得走，近距离观赏贾家母子遭罪的情况。 “东旭，你咋样了，要去医院看看不？” 易中海大声问道。 现在院里人都在，正是他刷名声的时候。 得赶紧刷一刷，挽回一下自己的口碑。 “师父，我没啥事，嘶！” 贾东旭清理完脸面，站起身说话。 他一说话，扯到了鼻子，疼的嘶哈。 “东旭，你和你妈刚才咋回事啊？怎么一下台阶就倒了？” 刘海中不放心问道。 大家伙纷纷竖起耳朵。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感觉，膝盖突然抽疼了一下，人就倒了。” 贾东旭也是一脸懵逼，心里直呼晦气。 真是无妄之灾。 点子背。 “哎，我也是。” 贾张氏接话。 “是吧，嘶！” “也是没谁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走出屋外。 大家伙都直观清晰的看到了贾东旭脸上的伤口。 他额头肿了起来，嘴巴也肿了，最绝的是他的鼻子，像是被门板拍了一下，圆头鼻子直接被拍平了，肿胀很大。 鼻孔处还有缕缕血丝往外冒。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种切肤之痛。 “东旭啊，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了？” “是啊，你妈摔了，你也摔了，能有这么巧的事的吗？” “你寻思寻思，是不是得罪谁了，给你找了小鬼。” 大家伙纷纷提意见。 “我寻思我也没干啥啊。” 贾东旭一脸疑惑，他自忖唯一得罪的人就是陈彬。 陈彬年纪这么轻，怎么也和会做法联系不到一块。 “说不定就是陈彬干的。” 贾张氏凑了过来，说话带着闷声：“他在心里诅咒我们，老天爷听他的，让我俩倒霉了。” 贾东旭没吭声，他勉强还有点正常思维，觉得老娘说的话太扯淡。 “应该让陈彬赔钱！” 贾张氏继续说道，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对她来说，万物皆可搞钱。 “贾老嫂子，你可别闹了，你用这个事找陈彬赔钱，人家又去公安局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阎阜贵提醒。 贾张氏冷哼一声，抽到了鼻子，疼的直哼哼。 “东旭，你也是点子背，来，抽一根，压压惊。” 许大茂递出一根烟。 “去去去，抽个毛啊抽。” 贾东旭没好气的摆手，自己鼻子都肿成这样了，许大茂故意递烟过来，闹眼子呢。 “你不抽那我抽了，别说我没给你发烟。” 许大茂笑眯眯的点燃一根烟，问道：“还找陈彬要钱不？“ “草，你给我滚。” 贾东旭真绷不住了，许大茂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搁这儿逗他玩呢。 “许大茂，少说两句。” 易中海黑着脸批评。 “中院大爷，我是后院住户，你咋还管我身上来了？” “后院大爷，你说我说的对不住？” 许大茂嬉皮笑脸。 “没毛病，老易啊，你是中院大爷，管好中院住户就行了。” “后院的人你少操点心。” 刘海中跟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害怕自己气的炸开。 “东旭啊，你和你妈别出门了，在家休息吧。” 阎阜贵劝说。 贾东旭点点头。 他都这样了，还能出去干啥，给人看笑话么。 大家伙又唠了一会，纷纷各回各家。 易中海站在贾家门口，看向贾东旭：“明天还能上班不？不行我给你请假。” “能上班，师父，这点事算啥啊。” 贾东旭干劲满满。 黑哥昨天派人过来找他，喊他去打牌，他手里没几个钱，还欠黑哥一屁股账，不上班更废了。 “那你休息吧。” 易中海转身，就要离开。 “老易，陈彬把我们家害成这样，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咬牙道。 “你找他去呗。” 易中海轻飘飘道。 “你！我找他他不理我，你是中院大爷，该你找他才对。” 贾张氏气的不行。 “我找他，他也不理我。” “我累了，你有事你就办，别找我了。” 易中海语气低沉，他是真累了。 这一天天的，在单位不消停，回来院里，他说话又没力度。 谁都不拿他当盆菜。 他还操个叽霸心，爱咋咋的。 易中海走了。 “这个老东西，让他出一点力，跟要他命一样。” 贾张氏唾骂。 贾东旭黑着脸，看着李家的方向。 “儿啊，咱们要是一分钱都要不到，就白遭罪了。” 贾张氏一脸不甘心。 之前赵秀芬不掏钱，她是白忙活一场。 现在陈彬不掏钱，她不仅白忙活一场，还把自己的鼻子拍平了。 想想都觉得划不来。 “钱估计是真要不到了，妈，咱们回去歇着吧。” 贾东旭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贾东旭和贾张氏鼻子越肿越大，鼻孔都堵住了。 两人呼吸不畅，只能用嘴大口呼吸，呼吸一会儿，嘴巴干的厉害。 “陈彬这个小畜生，他怎么不去死。” 贾张氏咕噜一口水，嘴巴张大，气的牙痒痒。 被他念叨的陈彬已经躺在了床上。 刚才他跟李家母女说了白天在单位的事，赵秀芬和李朵都为易中海的心狠手辣感到担心，叮嘱陈彬小心点。 陈彬自然称是。 这会儿躺在床上，他心里寻思着给贾家下点猛药的事。 贾东旭对他下手，要把他送进医院，自己要是不让贾家多一个残疾，那多憋屈。 陈彬脑海中闪过贾家几个人的身影。 贾东旭直接被他排除在外。 把贾东旭弄成残疾，说不定会让贾东旭躲过三个月之后的死劫，那岂不是帮了贾东旭一把。 秦淮茹呢？ 想到秦淮茹肚子里怀着槐花，陈彬很快将其略过。 首先秦淮茹和自己没什么深仇大恨，其次婴儿是无辜的。 剩下就是棒梗和小当。 陈彬也做不到对孩子下手。 即便他知道，以后棒梗不是什么好鸟，可现在棒梗还没做坏事，更没有偷他的东西，他让棒梗变成残疾，于情于理不合适。 那就只剩贾张氏了。 陈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把贾张氏搞成残疾，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另外，易中海也跑不掉！ 不管是为自己报仇，还是为师父冯泽峰复仇，都必须要干易中海。 第079章 呲溜鼻涕 易中海让冯泽峰右肩胛骨受伤，使其终生无法登上钳工技术巅峰。 还想把这一招用在自己身上。 陈彬脑海中想到一个对付易中海的办法。 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然，和院里人的斗争只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让自己更强大。 正如冯泽峰所劝告的话，提升自己才是正道。 捋清楚了事情，陈彬沉沉睡去。 贾家母子两人却睡不着。 贾张氏和贾东旭鼻子肿的老大，鼻孔完全堵塞，偶尔还有清水鼻涕流淌出来，偏偏他们不敢擦，擦一下鼻子疼的厉害。 两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苦不堪言。 贾东旭让秦淮茹起来，给自己裹上几口。 秦淮茹不愿意，之前都没做过这种事。 “没做过就不做了？你赶紧的。” 贾东旭很不高兴。 “我真不会。” 秦淮茹很为难。 “不会你不得学吗，不会就不做了？” 贾东旭很恼火，压着声音。 秦淮茹勉强低头。 贾东旭感觉秦淮茹的活还是不如那个老姨的，差点事儿。 秦淮茹办完事，很快睡了。 贾东旭鼻子疼的厉害，鼻孔堵的死死的，难受得紧。 好在他很机灵，自创了一招，把脑袋垫高一点，等鼻子流出的清水鼻涕到嘴边，用舌头卷一下。 这样就不用每次都用手擦，也不会弄疼鼻子。 不知道熬了多久，贾东旭才睡着。 翌日。 大家伙纷纷醒来。 贾东旭睡的跟死猪一样。 “东旭，东旭。” “要上班了东旭。” 秦淮茹把他喊醒。 贾东旭迷迷糊糊醒来，感觉鼻子不舒服，用手指头揉了一下。 “嗷呜。” 这一下疼的他嗷嗷大叫，瞬间精神了。 巨大的疼痛，让贾东旭鼻子狂冒清水，偏偏他还不敢擦，清水鼻涕流到嘴巴上，他只能用舌头卷一圈。 秦淮茹看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唉呀妈呀，这啥啊。 “儿啊，我不想活了啊。” “太遭罪了。” 贾张氏也醒了，一脸愤恨。 “妈，别说那话，吃早饭吧。” 贾东旭很烦心，没空安抚老娘。 他鼻子也疼的厉害，他还得去单位上班，那能咋整。 贾东旭走出院子，鼻子流清水鼻涕少了很多，还是有些往下流。 “能上班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紫红色鼻子，眯了眯眼睛。 “不行你就在家歇一天，顶着大鼻子上班，别人还以为你工伤了。” 傻柱跟着说道。 “师父，我能上班，啥毛病没有。” 贾东旭说道。 易中海也不好说啥，三人一块上班。 走在路上，贾东旭清水鼻涕流在他嘴边了，他便用手挡住，舌头快速向上卷动一下，扫清鼻涕。 “你干啥呢？这动作你做三回了。” 易中海傻柱贾东旭三人一起快走着，傻柱瞅着贾东旭不对劲。 “你甭管我，走你的得了。” 贾东旭一脸不爽，心里也明白自己扫清鼻涕的方式拿不上台面。 “嗨，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咋还分不清好赖呢。” 傻柱不高兴了。 “傻柱，别跟东旭吵吵，他说话不利索。” 易中海劝阻。 傻柱抿了抿嘴，没有继续说。 他虽然不说话，但不代表他不关注贾东旭的事了。 傻柱特意站在贾东旭的左边，贾东旭抬起右手遮挡嘴巴，傻柱斜着眼睛看过去。 贾东旭舌头都伸出来了，搭在上嘴唇上，猛不丁看到傻柱正看着自己。 他顿时气坏了。 这他妈的，他都难受成这样了，傻柱这逼还偷偷瞄他。 苗人凤的本事用到他身上了。 给贾东旭恶心的不行。 “傻柱，你瞅啥呢？” 贾东旭缩回舌头，大声质问。 “我没瞅啥啊。” 傻柱否认。 “你明明在看我！” 贾东旭嚷嚷。 “你不也瞅我了吗？” 傻柱没好气道。 “我他妈瞅你个嘚儿啊，我闲的吗？” 贾东旭气愤道。 “你不瞅我，咋知道我在瞅你？” 傻柱嘿嘿一笑。 贾东旭气的心肝都疼。 鼻涕都流到下边嘴唇上了。 “你赶紧擦擦鼻涕。” 傻柱提醒。 贾东旭抬起手掌，放在鼻子处一抹。 “嗷呜！” 下一瞬，贾东旭发出狼嚎般的惨叫声。 路上的行人纷纷看了过来。 “这小伙子有活啊，跟山里的狼叫的一个样。” “大早上的，甩杂技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肯定是在吊嗓子，唱戏的都这样。” 路上议论纷纷。 贾东旭疼的眼泪鼻子一把抓。 就算他现在伸出舌头，也清扫不过来了，只能掀起肚子上的衣服，一点点擦拭，生怕碰到鼻子。 易中海和傻柱停下等贾东旭。 好几分钟，贾东旭才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清理干净，肚子上的衣服全是稀里哗啦的清水鼻涕痕迹。 “东旭啊，要不你先回家，那件衣服回来备着。”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里嫌弃他丢人。 “师父，都走到这儿了，回去一趟费劲。” 贾东旭不乐意。 回去拿衣服再上班，迟到了咋整。 易中海也不好说啥。 三人进入轧钢厂。 “哟，这不是贾东旭吗，鼻子咋肿成这样了？” “昨晚闻着啥味儿，受刺激了是吧。” 郭大撇子看到贾东旭的新造型，故意调侃。 “滚滚滚。” 贾东旭一脸晦气。 “指定是在被窝里闻着不干净的味儿了，是不是？” 郭大撇子继续调侃。 傻柱听的心里不是滋味。 之前他也能闻闻味儿，现在不行了，秦淮茹把裤衩子看得紧。 没等他下班，中院院里就没裤衩子了。 少了那份味儿，傻柱和手掌交流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小郭，少说两句。” 易中海皱眉。 郭大撇子倒也不敢太放肆。 贾东旭刚才碰着了一次鼻子，这会清水直冒，只能隔一阵儿用手挡住嘴，舌头呲溜一下。 郭大撇子看的很好奇，这家伙清水鼻涕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他跟傻柱似的，站在贾东旭左边偷瞄。 贾东旭气的脑瓜子疼。 这他妈的，都什么人啊。 瞄他流鼻涕。 真是服了。 “东旭，你上医务室看看去，我跟班长说一声。” 易中海都看不下去了。 “谢谢师父。” 贾东旭如蒙大赦，赶紧往医务室方向走。 郭大撇子不好跟过去，只能摁下好奇的心思。 呲溜。 呲溜。 贾东旭用舌头连扫两次，终于扫清了嘴唇上的清水鼻涕。 一个工人愣神的看着贾东旭，眼神中透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贾东旭尴尬的脚趾头扣地，快步离开。 第080章 打麻雀开荤 钳工班。 大家伙纷纷上岗干活。 “贾东旭呢？你看到他了吗？” 冯泽峰询问陈彬，他知道陈彬和易中海贾东旭是一个院的。 “没呢，早上他跟着易中海上班了，不知道咋没来。” 陈彬随意道。 “你好好干活吧，我有空了看看他俩，免得他俩有啥坏心思。” 冯泽峰很警惕。 他还指望着陈彬做到陈工，给他挣脸面呢，要是被易中海这对师徒嚯嚯了，那不完犊子了吗。 陈彬没跟冯泽峰说贾东旭受伤的事，自顾干着活。 再干两天，他的钳工经验就能升到两级，没什么比升级重要。 过了一会，贾东旭回来了。 他鼻子上缠了一圈纱布，上面还有红色的药水，看上去跟个小丑似的。 “师父，我回来了。” 贾东旭瓮声瓮气说道。 “咋弄成这样了呢？医务室给你弄的？” 易中海怎么瞅都觉得贾东旭的造型不对劲。 “医生给我上了消炎的药水，说好的会快一些。” 贾东旭说话声音很闷。 “行，你干活吧，能干尽量干，别太累着了。” 易中海也不好苛责太多。 贾东旭站在自己的岗位上，拿起锉刀。 很快，大家伙注意到贾东旭的新造型，纷纷看向贾东旭的方向。 贾东旭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心里直呼晦气，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使用锉刀。 干了一会，贾东旭感觉鼻涕又开始流清水了。 而且是渗透了鼻子外面的纱布，往外流。 贾东旭低着头，伸出舌头，呲溜一下。 噗！ 噗！ 鼻涕清水混着药水的味道，贾东旭感觉舌头苦苦的，连忙喷了两口唾沫。 接下来他便重复着扫清鼻涕，噗噗两下的循环。 “贾东旭，你对我有意见你就说，你老拿口水喷我干啥？” “都飘我脸上来了。” 贾东旭边上工位的工人很不高兴道。 “不好意思，我鼻子不舒服。” 贾东旭很规矩的道歉。 “你鼻子不舒服，跟你咔咔喷口水有啥关系，我跟你说，你要再这么的，我就去找班长了。” 边上工人警告。 贾东旭在心里大骂，脸上陪着笑脸。 等到吃饭的时候。 “东旭，你鼻子咋了？” “是啊，咋回事啊？” 大家伙纷纷跑到贾东旭面前询问。 “昨晚摔在地上，鼻子磕了一下。” 贾东旭解释。 大家伙调侃了几句，也没太多关注。 “贾东旭咋回事啊？” 冯泽峰询问陈彬。 “他昨晚走下台阶，点子背，正面摔倒在地上，把鼻子磕了。” 陈彬简短解释。 “那是真点背。” 冯泽峰想想，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发痒，赶紧摸了摸。 朴实无华的一天很快过去。 陈彬打开面板看了一眼。 钳工经验上涨了47。 没白干。 贾东旭下午有一半时间躲在厕所。 反正他鼻子闻不到味儿，也不嫌臭，在厕所里用舌头扫清鼻涕，没人能看到，安心又放心。 等到下班，他赶紧脱下身上的劳保用品，跟着易中海一起回家。 陈彬走出厂，被树枝上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吸引。 他心念一动，走到树下，手掌中多了一块金属块。 咻！ 陈彬屈指一弹。 砰地一声，金属块打在麻雀身上，麻雀哪里经受得住金属块的冲击，应声而倒，掉落在地上。 另外的麻雀一哄而散。 陈彬捡起地上的麻雀，脸上露出笑容。 要是能抓七八只麻雀，弄回家也是一顿荤腥。 这年头没有动物保护法，能去山里猎杀老虎，野猪，那是有本事。 经常有公社组织壮丁，上山猎杀野猪，改善伙食，或者换成钱票，购买公社急需的物资。 熊猫也杀得。 峨眉山的猴子能串起来烤。 直到后面经济条件好了，普通人不缺一口肉吃，动物保护法才真正实施。 陈彬慢悠悠走着，碰上在树上栖息的麻雀，便屈指一弹。 噗通！ 噗通！ 花了二十分钟，陈彬收获了八只麻雀。 感觉差不多了，他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回到大院门口，他特意用一根绳子串起麻雀腿，拎着进去。 “哟，陈彬啊，你咋弄到了一串麻雀？” 在门口守门的阎阜贵惊讶不已。 “也是巧了，我回来的路上，正好碰上这几只麻雀，估计是天气太热，把它们晒晕了。” “刚好带回来。” 陈彬笑呵呵道。 “啧，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活该你今天开荤。” 阎阜贵羡慕坏了。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 天上还能掉麻雀呢。 麻雀虽小，那也是肉啊。 关键是天上掉下来的，不花钱，真是让陈彬捡着便宜了。 “陈彬，你会弄麻雀吗，要不你把麻雀放在这儿，我给你弄了。” 三大妈一脸热切道。 “谢谢您嘞，我不会弄麻雀，家里婶子肯定会弄。” 陈彬直接拒绝。 这一串麻雀要是让阎家过手，那不得缺胳膊断腿啊。 “你这小子，运气真好。” 阎阜贵羡慕到眼睛发红，看着陈彬离开。 “老阎，咱们也去外面碰碰运气去。” 三大妈眼热说道。 “你把家里几个小的叫上，带他们去外面溜达溜达，别声张。” 阎阜贵压低声音。 现在院里只有他和陈彬知道，天上能掉鸟下来，阎家动作快一点，捡到麻雀的机会更大。 要是大家伙都知道，都去外面找麻雀，阎家就分不到了。 三大妈赶紧回屋，把阎解成解放解旷解绨全部带上，一块出门找晒晕了的麻雀。 看到陈彬提着麻雀进入院里的人，不止阎家。 贾张氏坐在门口，眯着眼睛，看着陈彬进屋。 “这个狗日的，从哪里弄到了这么多麻雀回来。”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 “奶奶，我也想吃麻雀。” 棒梗看的眼馋。 “我还想吃呢，谁不想？我上哪里弄麻雀啊。” 贾张氏没好气道。 说完，她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哆嗦，知道贾张氏看她没好事。 果然。 “秦淮茹，你去李家唠唠嗑，看她们能匀一两....两三只麻雀给我们家不。” “我们家有棒梗和小当，孩子嘴馋，你一说，赵秀芬就明白。” 贾张氏安排道。 不等秦淮茹开口拒绝，贾东旭一脸不爽道：“妈，李家和我们家刚吵架，你让淮茹去求李家给肉吃，像什么样子？” “咱是四九城老爷们，丢不起那个脸。” 秦淮茹松了口气，让她去李家讨口吃的，她也觉得丢脸，只是不敢说。 “那秦淮茹，你去李家问问，陈彬这个狗日的，上哪儿弄的麻雀。” “咱问他个事，不算求他吧？” 贾张氏心里馋的厉害。 麻雀肉多香啊，高低弄点麻雀吃。 这回贾东旭倒是没有说什么。 问李家一点事，不算是求李家，不折他的面子。 秦淮茹正要提步，住在前院的王大妈先一步来到李家门口。 第081章 去外头捡麻雀 “哟，秀芬啊，忙着呢。” 王家大妈跟赵秀芬打招呼。 “不忙，王家姐妹，有啥事啊？” 赵秀芬正在烧热水，笑着接话。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我想问问你家陈彬怎么弄的麻雀，我家孙儿瞅着了麻雀，馋的很啊。” 王家大妈笑着说道。 “嗨，那你来拿两只得了呗，邻里邻居的。” 赵秀芬笑着道。 “那不行，你们家三口人，那点麻雀还不够你们吃呢。” “你教教我法子呗。” 王家大妈恳求。 赵秀芬看向陈彬。 “其实也没啥法子，我纯粹是运气好，下班回来的路上这一串麻雀晒晕了，掉在地上。” “我就捡了回来。” 陈彬笑着道。 “啊，这么回事啊，那你这运气是真不错。” 王家大妈很惊讶，想一想又觉得很合理。 这大热天，人都热懵了，鸟儿在外头飞，晒晕了不是很正常嘛。 “可不是运气好么，家里能开一回荤。” 赵秀芬笑着道。 “那你们忙，我也去外面碰碰运气。” 王家大妈想起刚才阎家媳妇带着四个孩子外出，肯定是捡麻雀去了。 她要是耽误一会，全让阎家捡走了。 当即麻溜的转身离开。 “王家嫂子，你过来一下。” 贾张氏冲着王家大妈喊话。 “干啥啊？” 王家大妈着急出去捡麻雀，心急火燎的。 “我问一嘴，李家麻雀怎么来的？” 贾张氏很聪明，猜到王家大妈肯定是上李家问麻雀的来路了。 “你要知道你自个去问呗，问我干啥。” 王家大妈没好气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才不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 “小臂养的。” “一点事藏着掖着，生怕别人落一点好儿。” 贾张氏气的大骂。 骂完了，她看向秦淮茹：“还搁这儿杵着干啥，赶紧去李家问啊。” 秦淮茹一脸无语，还是提步来到李家。 赵秀芬并没有为难她，告知了秦淮茹麻雀的来源。 秦淮茹听的一脸惊奇，回到贾家门口。 “咋回事，小畜生的麻雀怎么来的？” 贾张氏急忙问道。 “妈，李家婶子说，陈彬在下班回来的路上，碰上晒晕了麻雀，捡回来了。” 秦淮茹脸色古怪。 这他妈的，运气太好了吧。 走在路上就能捡到肉。 “真是没天理啊，老天爷不降一道雷劈死这个小畜生，反而给他送肉吃。” 贾张氏听的心里头狂冒火，脑袋一歪：“棒梗，想不想吃麻雀？” “想，奶奶，你也去捡呗。” 棒梗期盼道。 “我俩一块去，你眼尖，跑的快。” “咱俩整个十只八只麻雀回来，撒欢吃。” 贾张氏美滋滋道。 “奶奶，咱们快点去吧，刚才王家老妈子知道能捡麻雀，她们肯定已经出发了。” 棒梗忽然想到，还有竞争者。 “瞅瞅棒梗，多机灵的孩子，是我老贾家的种。” 贾张氏很高兴。 婆孙两人当即出发。 贾张氏特意带了一个布包，要是捡着了麻雀，就把麻雀放在布包里面。 “妈，要是捡不找那就回来，外头太晒了，棒梗年纪小，不经晒。” 秦淮茹提醒。 “不会说话少说两句，还没出门呢，听着你这话真晦气。” 贾张氏一脸不悦。 阎家，王家，贾家都加入了捡麻雀的队伍。 后面又有两家人来到李家，咨询了麻雀的来源之后，加入捡麻雀的队伍中。 五户人家在四合院外搜寻。 贾张氏带着棒梗，碰上了三大妈。 “哟，三大妈，干啥来了？” 贾张氏故意问道。 “没干啥，溜达溜达。” “你呢？” 三大妈当然不会说自己在捡麻雀，告诉贾张氏，万一贾张氏也捡，那不是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吗。 “我也是没啥事，瞎溜达。” 贾张氏也不说。 两人交错而过，在心里暗暗鄙夷对方不说实话，生怕让自己落一点好。 “奶奶，哪里有麻雀啊？” 棒梗很快晒的脸色发红，想吃麻雀的炙热心情消了很多。 “办事不能着急，这个天正是麻雀多的时候，肯定有。” 贾张氏也晒的脑瓜子发烫，为了吃上一口荤腥，她必须坚持。 皇天不负有心人。 几分钟后，贾张氏和棒梗终于发现了几只麻雀。 它们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贾张氏高兴坏了，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树枝上的麻雀。 “奶奶，它们怎么不掉下来啊？” 棒梗也抬头看着。 “它们还不累，在晒一会就好了。” “就跟你上学似的，开始走道肯定不累，等你走到学习，是不是就累了？” 贾张氏笃定道。 “奶奶真聪明。” 棒梗脸上露出笑容。 婆孙两人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树上的麻雀，等着它们掉下来。 他俩等啊等，贾张氏脖子都酸了。 “奶奶，我脖子累。” 棒梗坚持不住。 “累了你就歇一会，我继续盯着。” 贾张氏很有干劲。 她鼻子肿的很大，鼻孔都堵住了，只能用嘴巴呼吸。 树上掉下来一坨黑色粪便，正巧落在贾张氏嘴巴里。 噗噗噗！ 贾张氏恶心的不行，口水狂喷，把嘴里的鸟粪喷掉。 而后她愤愤然抬头，只等着麻雀掉下来，把麻雀剥皮抽筋，发泄吃粪之仇。 忽然，一道小孩的声音传来。 “奶奶，树上有麻雀！” 王家孙子兴冲冲的跑过来。 身后跟着王家大妈。 树上的麻雀被惊到，扑腾翅膀飞走了。 这可把贾张氏气坏了。 他奶奶的，她在树下等了这么久，热的脑瓜子嗡嗡的，眼见麻雀就要掉下来了。 王家孙子一来，把麻雀惊走了。 这能行吗？！ 棒梗也气的不行，小脸红通通的，冲着王家孙子大喊：“你干嘛呢，你把我家的麻雀赶走了！” 王家孙子比棒梗小两岁，被凶的不知所措。 “啥啥啥啊，那树上的麻雀怎么就成了你们家的麻雀，我还说这棵树是我家的呢。” “脑瓜子咋想的？” 王家大妈走了过来，把大孙儿护到身后，心疼的不得了。 她大孙儿多乖一孩子，跟着她一块出来捡麻雀，却被棒梗凶了。 棒梗凭啥凶自家孙儿，王家也不是没人，照贾家差哪儿了？ 王家孙子站在奶奶身后，忍不住大哭起来。 “哟哟，我的乖孙儿，不哭不哭。” 王家大妈蹲下身，从布包里面拿出一个绿色青蛙玩具，塞到孙子手里。 第082章 贾张氏战败了 “王妈子，我跟我大孙儿守着这棵树好久了，眼看着树上的麻雀要掉下来，你大孙儿一来，就把麻雀惊走了。” “你得赔我家麻雀。” 贾张氏一脸不甘道。 “赔你个屁，屁要不要，要的话把脸凑到我屁股后面来，我给你蹦一个。” 王家大妈嘴皮子很利索。 “你别瞎扯，要不是你大孙子喊那一嗓子，我现在该捡着麻雀往回院里了。” “你不赔我麻雀，赔我一块钱也行。” 贾张氏很不甘心。 在树下等了十多分钟，一直让太阳晒着，脖子酸的不行，还吃了一坨鸟粪。 现在啥啥都没了。 “我赔你马勒戈壁我赔，那麻雀爱叽霸飞哪飞哪，又不是你家养的。” “滚蛋。” 王家大妈恼了，破口大骂。 “哎，你怎么这样呢，明明就是你家孙子坏了我的好事，你多多少少赔个五毛也行啊。” “你要是这样，今儿个我必须跟你掰扯掰扯。” 贾张氏气的胸膛起伏不定，清水鼻涕直往下流。 她都不用舌头卷，让清水鼻涕流到嘴里，完全不当回事。 “掰扯啥啊，有啥好掰扯的，我看你是脑瓜子有坑。” “碰上你真是晦气，懒得跟你扯了。” 王家大妈牵着大孙儿的手，就要走。 “你不能走，必须把话说明白了。” 贾张氏伸手拦住。 “说个屁说。” 王家大妈伸手一推，贾张氏往后退了两步，站稳脚跟。 这下可把贾张氏惹恼了，伸手狠狠的拽住王家大妈的衣服。 “你撒手！” 王家大妈眼睛瞪大。 “你家大孙儿坏了我的好事就想走？” 贾张氏眼睛瞪的也很大，心里满是怒火。 “谁坏你好事了，我看你是想要讹我，再不撒手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王家大妈威胁。 “你不客气个试试，我还不信了，跟谁俩呢。” 贾张氏唠着狠话。 王家大妈伸出手掌，朝着贾张氏的大脸抽去。 贾张氏脑袋下意识往后缩。 王家大妈的手碰到了贾张氏肿起的鼻子。 “嗷呜！” 贾张氏感觉鼻子处传来一股剧痛，忍不住发出惨叫。 这下彻底点燃了贾张氏的战斗意志。 你他妈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得劲！ 她五指握拳，抡起大胳膊，朝着王家大妈甩去。 砰的一下，贾张氏的拳头落在王家大妈脸上，把王家大妈脑袋都打偏了。 “贾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王家大妈肺都要气炸了，五指弯曲，如同鹰爪，猛地下划。 贾张氏往后躲避，王家大妈的鹰爪功抓住了贾张氏的衣服，死命攥着。 贾张氏伸手抓住王家大妈的头发，狠狠一扯。 “嗷！” “嗷！” 王家大妈发出惨叫，她不甘示弱，鹰爪功再次施展，抓住了贾张氏的头发。 两人抓住了彼此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发出嗷呜的战斗声。 很快，随行的路人都被吸引过来。 “啧啧啧，这俩老婶子战斗力真行啊。” “女人打架最有意思了，怎么还不把衣服扯烂呢。” “呸，人都能做你妈了，你还惦记这个。” 路人们议论纷纷，没人上手帮忙。 一来是他们不清楚前因后果，二来两个女人打架，势均力敌，打不出什么问题。 要是男人打女人，他们早就上手帮忙了。 王家孙子都看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棒梗不敢插手奶奶辈的战斗，斜眼瞟到王家大孙手里的绿蛤蟆，心念一动，伸手把绿蛤蟆抢了过来。 “你把蛤蟆还给我。” 王家大孙子急了，大叫。 “嘿嘿嘿，不还，就是不还。” 棒梗高举着绿蛤蟆，哈哈大笑。 “还给我，还给我。” 王家大孙跳起来够棒梗手里的玩具。 棒梗伸手一推，王家大孙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棒梗，你这个小畜生，还敢欺负我孙儿，等会我就来收拾你！” 王家大妈气坏了。 “臭婊子，你骂谁是小畜生呢，你家孙儿才是小畜生。” “棒梗，干的好，不愧是我贾家的种！” 贾张氏哈哈大笑。 “贾老婆子，我先收拾你，再收拾棒梗这个狗东西！” 王家大妈气的嗷嗷叫。 “王老婆子，老子现在就收拾你，把你头皮扯下来！” 贾张氏发狠劲道。 两人僵持不下，强忍着头皮传来的剧痛，奋力拉扯对方的头发。 忽然，王家大妈松开手，贾张氏还没体会到头皮放松的舒畅，鼻子上就挨了一拳。 她鼻子本来就肿的老大，擦鼻涕都疼，刚才被王家大妈手指头刮到，便疼的嗷嗷叫。 这回正面挨王家大妈一拳，贾张氏感觉像是脑髓被轰中了一般，全身发麻，脑仁抽疼，抓住王家大妈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双手护住鼻子，喉咙爆发一阵尖锐的悲鸣。 “嗷呜！” 贾张氏弯下腰，眼泪鼻涕覆盖全脸。 “还跟我打，你配吗？” 王家大妈一招建功，插着腰，得意洋洋。 贾张氏抱着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嘴巴大口呼吸，剧痛让她失去了身躯控制能力，无法反抗，更别说打出有效攻击了。 王家大妈扭头，目光看向棒梗。 棒梗是个小机灵鬼，看到奶奶的惨状，心里一抽，脚底抹油直接开跑。 “棒梗，你给我站住！” 王家大妈大喊。 棒梗跑的更快了。 “走，大孙子，咱们找他去。” “抢我大孙子的玩具，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王家大妈牵起大孙儿的手，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 “也不知道妈和棒梗弄到了多少麻雀，啧。” 贾东旭坐在门口，心里很期待。 要是贾张氏和棒梗弄到十只八只麻雀回来，家里开荤，他也能喝点小酒。 “谁知道呢，咋的应该能收获几只吧。” 秦淮茹期盼说道。 “对了，水烧好了吗？” “别等麻雀回来了，没有热水拔毛。” 贾东旭提醒。 “烧着呢，等咱妈和棒梗回来，刚好赶趟。” 秦淮茹笑着道。 哒哒哒。 棒梗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绿蛤蟆。 “棒梗，咋你一个人回来了？奶奶呢？” 贾东旭问道。 “奶奶被王家老妈子打哭了，我先跑回来报信。” 棒梗说话很急，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什么？！” 贾东旭唰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神色惊怒。 王家老妈子居然敢打他妈，反了天了！ 第083章 贾东旭挨干了 贾东旭一直觉得，自己在院里是说得上话的那一撮人。 院里除了三位大爷，接下来就是他贾东旭。 他不仅是国营单位轧钢厂的正式工，还是易中海的徒弟。 家里有媳妇，俩孩子，走在同代人的前列。 看看傻柱，许大茂，阎解成，都没结婚，刘光天倒是结婚了，不在院里。 拿什么跟他比？ 贾东旭一直以大院年轻一代领军人物自居。 碰上了陈彬这号愣头青，让他屡屡吃亏，贾东旭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陈彬是外来户，不知道院里啥情况。 如今，他这位领军人的老娘居然被王家大妈揍了。 王家，那是个什么玩意！ 贾东旭压根看不上王家。 最重要的是，王家是院里的老住户，这回他妈吃了王家大妈的亏，他这个做儿子要是不站出来，那贾家的名声就废了。 以后谁也不会拿正眼瞧他。 贾东旭怒气冲冲朝着外面走去。 “东旭，你别乱来啊。” 秦淮茹很担心的喊道。 贾东旭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淮茹心乱如麻，她大着肚子，不好跟着贾东旭出去，转念一想，来到易家。 “易大爷，我妈被王家大妈打了，东旭怒气冲冲的出去，我怕他做出什么事。” 秦淮茹求援。 “你妈被王家大妈打了？” 易中海一脸诧异，感觉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一大妈也神色古怪。 贾老婆子在院里那叫一个厉害，怎么能被王家大妈收拾了呢？ 不应该啊。 “易大爷，你赶紧去看看东旭吧。” 秦淮茹求着说道。 “行，你回去歇着吧，我去看看。” 易中海点头。 四合院大门外。 王家大妈带着孙儿回来，正好碰上刚出门的贾东旭。 “王家婶子，你把我妈揍了？” 贾东旭怒不可遏的质问。 “贾东旭，是你妈先跟我动手，她打不赢我，活该！” 王家大妈气势雄浑，一点不害怕。 “好啊，你真行啊，我妈多好一人啊，你居然欺负她。” “我这个做儿子的，说什么也得给我妈出头。” 贾东旭咬牙切齿。 “贾东旭，你一个大小伙子，要跟我动手？” “我跟你说，我也有儿子！” 王家大妈有些害怕，壮着胆子喊道。 贾东旭神色一窒。 他猛然发现，王家确实有个儿子，还有个姑娘，嫁在四九城。 自己要是动手打了王大妈，他一个小伙子殴打老妇，传出去丢人，站不住脚。 关键王家一个儿子，一个女婿，有两个老爷们呢。 王家大妈牵着孙儿的手，就要走。 “你不准走，跟我去找我妈去，给我妈道歉！” 贾东旭伸手拽住王大妈的小臂。 “贾东旭，你给我撒手！” 王大妈当然不依。 “王家婶子，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是.......” 贾东旭强压怒气。 砰！ 王大妈抬手就是一拳，轰在贾东旭鼻子上。 通过刚才和贾张氏的战斗，王家大妈摸清了两人的罩门。 那就是鼻子！ “嗷呜！” 贾东旭双手抱着鼻子，疼的发出狼嚎般的惨叫，蹲下身，眼泪鼻涕一把抓。 王家大妈赶紧牵着孙儿的手，继续往回走。 正巧易中海过来，看到了贾东旭凄惨的一幕。 “王家嫂子，咋回事啊？” 易中海很惊讶。 他过来查看情况，是担心贾东旭把王家大妈打出个好歹来，结果王家大妈啥事没有，贾东旭抱着头蹲在地上惨叫。 这他妈的，现在大妈战斗力这么猛吗？ “贾东旭欺负我，跟我拉拉扯扯，让我一拳放倒了。” 王家大妈乐呵呵道。 “你.......行吧，你回去吧。” 易中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等王家大妈走了，易中海蹲在贾东旭身前：“东旭，咋样啊？” “师父，你别管我，让我缓.......缓。” 贾东旭说话都不利索。 易中海站起身，一脸无语的站在边上等着。 过了一会。 “儿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贾张氏回来了。 身边还跟着阎阜贵和三大妈。 阎阜贵和三大妈在外面转了一圈，别说鸟了，鸟毛都没薅到一根，晒的脑瓜子嗡嗡的。 他们往回走，碰上贾张氏蹲在地上哭，顺手就给她带回来了。 看到贾东旭蹲在地上哭，阎阜贵和三大妈脸色古怪。 贾家人这是咋的了，中邪了吗？ “妈，我.....” 贾东旭说到一半，看到阎阜贵和三大妈，嘴里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他要是说自己被王家大妈揍了，老爷们丢不起那个人。 “你咋的了？” “谁把你鼻子揍了？” 贾张氏看到儿子鼻子处流血，惊怒不已。 她被人干败了，儿子也被人干败了。 这他妈还有天理吗？ “别提了。” 贾东旭掀起肚皮上的衣服，勉强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擦了擦。 “是王家嫂子打的。” 易中海在边上开口。 阎阜贵和三大妈想要笑，但不敢笑，怕贾张氏把怨气倾泻到他们头上。 两人只能憋着，嘴唇鼓起，一副想要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 “又是那个老畜生，我跟她拼了！” 贾张氏肺都要气炸。 “妈，咱们找一大爷，有他在，咱们吃不了亏。” 贾东旭挨了一拳，心里有点害怕了。 王家大妈都能把他干了，王家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婿呢。 要是都给他鼻子上来上一拳，他都不用活了。 “还说什么一大爷，现在是中院大爷。” 阎阜贵忍不住提醒。 一大爷这个词，他一点儿都不想听到。 “易中海，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公道。” 贾张氏看向易中海。 “回院里再说，我得先了解情况。” 易中海不置可否，拿捏贾张氏一下。 “还要了解什么情况，我和东旭都这样了，你要是不能办事，我就报公安！” 贾张氏气坏了。 “不能报公安，报公安把事整大了，坏的是我们大院的集体荣誉。” 阎阜贵又插话。 “你别叽霸说了，把你那张逼嘴闭一闭。” 贾张氏扭头，破口大骂。 阎阜贵龇牙咧嘴，要是平时，他高低要跟贾张氏理论几句。 现在贾张氏一肚子火，阎阜贵很识趣的选择了退让。 犯不着承担贾老婆子的怒火。 一行人回去院里。 “王老婆子，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冲着前院王家大门喊。 易中海皱了皱眉，贾张氏这副态度，明显就是奔着吵架去的，他调解个鸡毛啊。 现在大院住户都不听他的话，他说一句，大家伙顶他五六句，他都快变成受气包了。 “贾老嫂子，王家嫂子带着孙儿在你家门呢。” 前院有个住户说道。 “好啊，她还敢去我家！”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大步朝着中院赶去。 过中院台阶的时候，贾张氏停顿了一下。 昨晚她就是在这里拍倒在地上，导致鼻子被拍扁，战斗力削弱了八成不止。 陈彬坐在门口，看到贾张氏小心翼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死老婆子吃了一回亏，倒是谨慎。 可你再谨慎，总有不注意的时候，死老婆子就等着倒霉吧。 第084章 易中海撂挑子 贾张氏在中院台阶处停顿了一下，后面的贾东旭和易中海也停顿了一下。 陈彬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便没有动手，以免暴露自己。 更重要的是，现在天色不够黑，容易被人看到是他用石子儿打别人的膝盖。 “王老婆子，你这个该死的老东西！” 贾张氏看到王家大妈带着孙儿站在贾家门口，怒声大喊。 “贾老婆子，你来的正好，赶紧让你家棒梗把我孙儿的玩具还回来。” 王家大妈气势汹汹，一点不虚。 院里的住户纷纷聚拢过来。 贾家和王家的大战一触即发，不可错过。 “还你马勒戈壁的还，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瞅瞅，你把我鼻子打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一肚子火直往上窜，天灵盖都要被掀开。 “你把我头发揪掉了多少，你咋不说？” 王家大妈低头，看贾张氏看她的头发。 果然有一块头皮裸露出来。 可见贾张氏手劲有多大。 要不是她鼻子受创，王家大妈还真打不过她。 “你没薅我头发咋的？你没本事薅下来，怪得了谁？” 贾张氏心情舒畅了些，自己也给对方造成了伤害，不是单方面被揍。 “你没本事打赢我，那是活该。” “现在赶紧让棒梗把我孙儿玩具还回来，我懒得跟你掰扯。” 王家大妈唾沫星子狂喷。 “棒梗能拿着你孙儿的玩具，那是他有本事，嘿，怎么的？” 贾张氏得意洋洋。 “怎么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王家大妈气坏了，抬手就是一拳，直奔贾张氏鼻子。 她知道鼻子是贾张氏的罩门。 这回贾张氏早有准备，往后一仰，成功躲过了王家大妈的进攻。 “易中海，阎阜贵，你俩瞎了啊，她打我你们看不着？” 贾张氏赶紧找外援。 “咳咳，王家嫂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阎阜贵劝说。 “阎老师，你看贾老婆子，她有好好说话吗？” “棒梗拿了我家大孙儿的玩具，不还给我们，那还是我家的错了？” 王家大妈很气愤。 “你孙儿把我的麻雀惊走了，赔一个玩具怎么了？我还嫌你们家赔少了呢。” 贾张氏一脸不屑。 “树上的麻雀怎么就成了你的麻雀，臭不要脸。” 王家大妈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看你俩这么争啊，争到天亮也说不清楚。” “这样吧，你俩把事情说一遍，我们仨合计合计，看到底咋整。” 刘海中讲话。 “我先说。” 贾张氏强势道。 “我先说！” 王家大妈分毫不让。 两人又吵了起来。 最后阎阜贵提议，抓阄。 一长一短两根木头签子，握在他的左右手里，谁抓到长的了谁先说。 贾张氏抓到了长的木头签子，得意的看了一眼王家大妈，说起事由。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情况，王家大妈非常恶毒，孙儿更是坏，故意大叫，惊走树上的麻雀，害的她和棒梗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家伙听着，低声议论，觉得王家大妈做的确实不对。 惊走路上的麻雀就算了，不赔礼道歉，还一拳擂在贾张氏鼻子上，专门打贾张氏的痛处。 太狠了。 “到我了到我了。” 贾张氏刚说完，王家大妈急忙道。 她从自己的视角说出事情经过，重点突出贾张氏的胡搅蛮缠和贪婪，树上的麻雀飞了，找王家赔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完了贾张氏还不自量力，跟她打架，结果被她一拳撂倒。 后面贾东旭要给贾张氏出头，大小伙子找她麻烦，她一点不带怕的。 “行了，说到这里就行了，大家伙都知道啥情况了。” 贾东旭赶紧开口制止。 他不好意思让大家伙知道，自己被王家大妈一拳干倒的事。 “嘿，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贾东旭也是个软脚虾，拽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一拳就把他打哭了。” 王家大妈得意洋洋道。 “难怪贾东旭不让王家婶子说，这也太逗了。” “王家婶子战斗力惊人啊，贾家两口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贾东旭真给老爷们丢脸。” 大家伙哄然大笑，嘲笑贾东旭的弱鸡战斗力。 “我不跟妇女一般见识。” “再说了，我是鼻子受伤了，能一样吗？” 贾东旭大声解释，为自己挽尊。 “行了东旭，别说了，我们都懂。” “来，抽一根。” 许大茂调侃道。 “抽你大爷啊，给我滚蛋。” 贾东旭气坏了。 我鼻子好的时候你不给我散烟，鼻子都这样了，你他妈见着我就给我散烟。 闹呢。 “这事我们仨了解了，你俩先别吵，我们商量一下。” 刘海中发话。 贾张氏和王家大妈大眼瞪小眼，开启无声战斗模式。 很快，三位大爷的商量有结果了。 “这事你俩都有错，本来没啥矛盾，非得吵吵，结果打起来了。” 阎阜贵开口，先各打五十大板。 “王家嫂子，你打了贾家嫂子和东旭，占了便宜，那个玩具就送给棒梗吧。” 易中海说道。 他尽量帮助贾家一些，免得贾东旭对他离心离德。 “那不行，我大孙儿可稀罕呢，没了这个玩具，他晚上睡不好觉。” 王家大妈不同意。 “那这样，你出五毛钱，给贾家嫂子和东旭补痛伤，我让贾家把玩具给你，这样行吧？” 易中海又说出另外一个方案。 “五毛钱？玩具都不值五毛钱呢。” 王家大妈更不乐意了。 “那总不能你打了人，又啥都不表示，总得给贾家一个台阶。” “你和贾家结了死仇，准备以后不来往了？” “都是邻里邻居，犯不上，是吧。” 易中海小声劝说。 “那行吧，玩具送给棒梗了，我再给孙儿买一个。” 王家大妈想了想，自己确实占了便宜，打赢了两场战斗，接下来能吹嘘半年。 送给贾家一个一毛钱的玩具也行。 “东旭，王家把玩具赔给棒梗，你们也别再较真了，行吧？” 易中海问道。 “那能行吗？我和东旭鼻子流了多少血啊，王家必须给我们赔钱。” 不等贾东旭说话，贾张氏大声嚷嚷。 “我赔你一摞纸钱要不要？” 王家大妈一脸不屑：“自己没本事还非得跟我打架，打输了就找大爷帮忙，你还是小孩呢？” 贾张氏张开嘴巴，正要还击。 “这事就这么定了，听我的。” 易中海发话。 “凭什么听你的？你说听你的就听你的，我偏不听！” 贾张氏觉得易中海没给贾家帮忙，直接开怼。 “不听是吧，那我不管了，你和王家掰扯去吧。” 易中海也恼了，提步就走。 进了屋，他特意把门关上。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老易头在院里说话没人听，这回是真恼了。 正合他俩的意。 第085章 中院台阶指定有说法 易中海撂挑子跑路了，贾张氏愣了一下，旋即恶狠狠的看向王家大妈。 “你瞅啥？” 王家大妈一点不虚，瞪了回去。 “瞅你咋的？” 贾张氏眼睛瞪的老大。 “你再瞅一个试试？” 王家大妈说狠话。 “试试就试试。” 贾张氏当然不会退缩。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都没动手。 贾东旭站在贾张氏边上，为其撑腰。 王家大妈的儿子也站在自家老娘边上。 老娘没动，两个老爷们也没动。 “差不多行了，在院里呢，别吵吵八火的。” 阎阜贵劝说。 “你俩看着点你们的妈，别动手，这事就这么的了。” “要是还干仗，把公安招惹过来，动手属于互殴，去公安局蹲几天，耽误挣钱养家了就。” 刘海中跟贾东旭和王家儿子说道。 “后院大爷你说的是，我看着我妈呢。” 王家儿子说道。 “打不起来，邻里邻居的，打啥啊。” 贾东旭也跟着道。 刘海中和阎阜贵撤了。 大家伙看的没啥意思，稀稀拉拉回家。 观众没了，贾张氏眼睛都瞪酸了，甩手回屋。 “小臂养的，能把我怎么的。” 王家大妈一副获胜了的样子，背着手，带着儿子和孙子慢悠悠回去前院。 贾家。 “王家一屋子都是畜生，棒梗，你记住今天的事，等你长大了，给奶奶报仇！”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最终她也没在王家大妈手里赚到便宜，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奶奶，我记住了！” 棒梗坚定说道。 “我的好孙子。” 贾张氏心里舒服了些，看向秦淮茹：“你再给我贾家添个小子，给棒梗添个兄弟，打仗亲兄弟，他以后有个帮手。” “妈，我也希望肚子里的是儿子，为贾家开枝发芽。” 秦淮茹摸着肚子说道。 “咱们家还是男丁少，再添个男丁，过几年我看院里谁敢跟我哔哔。” “我们都要记得今天的耻辱！” 贾张氏目光发狠，鼻涕流到嘴唇边上，她张开嘴，全部吞下。 吃完饭，众人在院里溜达。 陈彬照例出门，沿途练习弹指神通，刷经验值。 一个小时后，他回来院里，走下中院台阶的时候，拿出一块三角形的石块，丢在地上，踢了一脚。 石块滚动到中院台阶下方。 天色一点点黑了下来。 贾张氏特意在前院跟老嫂子们唠嗑，主要是监听王家大妈，要是王家大妈敢搅贾家的舌根子，贾张氏饶不了她。 直到天色已晚，贾张氏监控完毕，回去中院。 这次或许是太累了，贾张氏忘记了台阶上停留一下。 咻！ 一颗石子儿发出破空声，打在贾张氏膝盖上。 贾张氏膝盖一软，整个人再次如同昨天一般，拍在地上。 砰的一声响。 贾张氏猛然间没了声息，只有手脚抽搐不止。 陈彬暗叹一声可惜。 他为贾张氏准备的三角石头，贾张氏没有摔上去。 要是摔上去，这回不得给贾张氏干出个好歹来。 “奶奶，奶奶。” 棒梗在中院带着小当玩，看到贾张氏倒在地上，大声呼喊。 贾东旭和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到贾张氏再次扑街，心里一震。 “妈！” 贾东旭小跑过去，蹲下身。 “易大爷，易大爷，我妈又在中院台阶那儿摔了。” 秦淮茹跑到易中海家门口喊。 易中海心里烦的不行，你妈摔了找我干啥。 草泥马的，我说话你们都不听，现在出了事知道找我了。 我是你家老妈子怎么滴。 傻柱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 “啊啊啊啊！” 贾张氏终于恢复几分清醒，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凄厉惨叫。 很快，大院住户纷纷围了过来。 “嘶，贾老嫂子又摔了？” “这地儿克贾家啊，旧伤又添新痛，这还不把贾老婶子干出个好歹来。” “中院台阶这块肯定有说道，太邪乎了。” 大家伙议论纷纷。 贾张氏在贾东旭的搀扶下，坐在地上。 大家伙用手电筒站在她脸上，看到了贾张氏变的青紫色，肿胀如同土豆大小的鼻子。 她脸上血糊糊一片，眼泪鼻涕纵横，看上去跟个鬼似的。 大家伙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敢继续看第二眼，纷纷偏移手电筒。 “啊啊啊啊！” 贾张氏凄厉的叫着，身体承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 太痛了，她感觉像是有人拿一把铁锹插进了她的脑袋里面，使劲的搅啊搅。 “东旭，你赶紧把你妈带去医院吧。” 刘海中实在是听不下去。 “贾老嫂子的情况很严重啊，不能拖了。” 阎阜贵也说道。 大家伙纷纷劝贾东旭，赶紧把贾张氏带去医院，怕是去晚了，人要出事。 关键是贾张氏不去医院，留在院里这么嚎着，声音太惨，太凄厉。 院里人听到心里发毛。 贾东旭赶紧叫上前院老丁头，拉板车送贾张氏。 老丁头干的是拉煤的活，有一辆板车。 院里人有事，老丁头二话不说，热心帮忙，把板车拉到了门口。 从中院到大门口这段路，还是一个难题。 贾张氏一直在嚎叫，根本走不动道儿。 贾东旭只能喊院里壮丁一起帮忙，把她妈抬起来，搬去板车上。 “我说什么来着，贾老婶子这体格子，万一出点事，都不好去医院。” 傻柱来劲了。 之前他说这话，还被贾张氏喷了一顿。 果不其然，今天他的话得到了验证。 “傻柱，少说两句。” 易中海皱眉，这个时候说风凉话，那不是招人恨吗。 “傻柱，你要帮忙就帮忙，不帮忙滚一边儿去。” 贾东旭恨的牙痒痒。 傻柱听到这话，转身就走，他又不犯贱，何必上赶子给贾家帮忙。 “前院大爷，后院大爷，你俩赶紧叫解成光天过来搭把手啊。” 贾东旭求助阎阜贵和刘海中。 大家伙都看着呢，阎阜贵和刘海中不能说不帮忙，当即喊家里儿子出来。 刘家出刘光天刘光福。 阎家出阎解成阎解放。 四个壮丁各拉住贾张氏的一只四肢，吊着往外走。 跨过中院台阶的时候，贾张氏的后脑勺又在台阶上磕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小心点！” 贾东旭气的不行。 “贾东旭，我给你帮忙，一分钱不收你的，你还想咋的？” 年纪最大的阎解成不爽了。 “就是，你还是儿子呢，把你妈抬出去，你就在边上看着，就不知道扶一把你妈的头。” 刘光天也很不爽。 贾东旭又急又气，不好跟四人争论，万一他们四个也撂挑子，那真没得玩了。 等四人把贾张氏抬上板车，贾东旭才发现自己没拿钱，他急急忙忙往中院走。 第086章 拆不拆？ 经过中院台阶的时候，贾东旭走的很慢，抬腿，脚掌落地，一步一步的走着，生怕自己重蹈老娘的覆辙。 陈彬没有对贾东旭下手的意思。 他的目的是把贾张氏和易中海干成残废，至于贾东旭，陈彬略施惩戒就行。 等待贾东旭的是两个月之后的剧情杀。 自己要是把贾东旭干残疾了，说不定会把贾东旭从剧情杀里面救出来，对贾东旭来说，还是好事呢。 贾东旭在家拿了钱，急急忙忙往外走。 “东旭，要找易大爷借钱吗？我看妈伤的很严重啊。” 秦淮茹不放心问道。 “刚才我们没给易中海面子，他怕是不会借钱给我们。” 贾东旭咬了咬牙，心烦意乱得很。 最近贾家点子实在是太背了。 干啥啥不顺。 他在单位出事，在院里也出事。 现在老娘更是要去医院了。 贾东旭甚至想着，是不是该找一个高人过来看看。 到底哪块出了问题。 “总得试试吧，他毕竟是你师父。” 秦淮茹劝说。 “你说的对，我去问问。” 贾东旭想想也是。 自己必须留点钱在手里，得给秦淮茹生孩子备着，手里的钱都花完了，等秦淮茹生孩子，两眼一抹黑，那不完了吗。 秦淮茹说这话，心里和贾东旭想法一样。 家里没钱了，她生孩子的时候咋办。 “师父。” 贾东旭来到易家。 “啥事啊？” 易中海脸色不是很好，态度也比较冷漠，故意问道。 贾家出了事，贾东旭过来找自己，易中海还能不知道贾东旭想放什么屁？ “师父，我妈又在中院台阶那儿磕了，要送医院呢。” “你能不能借我二十块钱，我怕兜里的钱不够。” 贾东旭问道。 “东旭啊，你先送你妈去医院，钱不够了，明天我再给你想办法。” 易中海推脱。 他当然不能轻易给贾东旭拿钱，必须拿捏一下。 “师父，你先把钱借我，我的钱要是够，从医院回来就还你。” 贾东旭有些着急，老娘还在板车上等着呢。 “事要一步一步来，别把劲使在前头了。” “你去吧。” 易中海挥手。 贾东旭转身就走，心里充满了对易中海的愤恨。 他妈躺在板车上，等着钱救命，易中海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自己跟着易中海鞍前马后，指哪打哪，算什么？ 别的不说，就拿前两天自己推倒来料整陈彬那次。 那可是会被轧钢厂开除的大错！ 易中海说了，自己二话不说给他干。 易中海呢？自己老娘需要钱救命，居然一毛不拔。 贾东旭笑了，觉得自己付出的真心啥也不是，易中海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出了四合院大门，贾东旭和老丁头直奔医院。 易家。 “不借钱给贾东旭，他肯定会对你有意见。” 一大妈有些担忧道。 “他有意见又能怎么样，是他不听话在先，我得让他知道，是他求我，而不是我求他。” “如果医药费真不够，我再借钱给他，不一回事吗？” 易中海觉得没啥问题。 一大妈也不好说什么。 等贾家人走了。 院里人自发的来到前院集合，针对今天的事展开激烈探讨。 起码有一半住户都来了，大家对于中院台阶的邪乎，非常有兴趣。 “这地儿指定有毛病。” “要不咱们把台阶拆了吧。” “有台阶还是好看些，瞅着大气，高门大户才有这玩意。” “现在受伤的是贾家人，万一哪天灾祸落到咱们头上，那可咋整？” “呸呸呸，说的什么话，贾家人自作孽，老天爷才惩罚他们，咱们不干坏事，怕啥。” “我感觉肯定是台阶下面有啥玩意，拆除的时候要请高人过来坐镇才行。” 大家伙议论纷纷，对台阶两次制裁贾家人，感到心慌。 好在中院台阶很懂事，只针对贾家人。 暂时没有别的住户在台阶这块受伤，所以对于台阶的保留与否，还有商讨的空间。 “大家伙不要鬼扯，贾老嫂子两回在台阶这儿摔倒，就是运气不好。” “咱们院里清净的很，不存在什么幺蛾子。” 刘海中发话。 “我赞同老刘的意见，现在是新时代了，咱们要讲科学。” 阎阜贵跟着说道。 “别一天天整神叨的事，传出去坏咱们大院的名声。” 易中海说话更直接。 有三位大爷发话，拆除台阶的讨论告一段落，大家伙又说起别的话题。 “陈彬，你觉得台阶有问题吗？” 李朵和陈彬站在一起，小声问道。 “台阶能有啥问题，十多年了，一直在这儿。” 陈彬自然说道。 “那贾老婆子两回都栽在这儿呢，你是没看到她摔成啥样了，可渗人了。” “我今晚都怕做噩梦。” 李朵有些心慌。 她和普通四九城人一样，爱凑热闹，听大人讲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感觉贼有意思。 “活该，谁让你非得看的，我就不看。” 陈彬莞尔一笑。 李朵伸手拧了陈彬一下：“跟你说正事呢。” “贾老婆子做的事，天怨人怨，老天爷看不过去，治她呢。” “咱们是好人，老天爷只会保护我们。” 陈彬搪塞。 “我爸也是好人，怎么就没了呢。” 李朵忽然有些伤心的道。 这话陈彬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先回去了。” 李朵说到伤心事，情绪低落下来，跨过中院台阶，进入中院。 陈彬正要跟着离开，他对参与一群老爷们唠嗑没有太大兴趣，之所以来到前院，一来是为了陪李朵，二来是参与一些集体活动，免得自己看上去太不合群。 “陈彬。” 许大茂过来，递出一根烟。 “谢谢大茂哥。” 陈彬接过烟。 “跟李朵发展的怎么样了？” 许大茂怪笑。 “什么发展，大茂哥你说啥呢。” 陈彬故意装不懂。 “你傻啊，李家把工位给了你，又让你住耳房，摆明了想把你召婿。” 许大茂直白说道。 “是吗，我没往那处想，只想着报答她们对我的救命之恩。” 陈彬咧了咧嘴。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院里人心里都清楚，你指定是李家的女婿了。” “你得跟李朵好好处啊。” 许大茂坏笑。 “大茂哥，李朵还在上学呢，说这些太早了。” 陈彬笑笑。 “上学怎么了，上学正好。” “你这种情况可以先把事办了，证领了，酒席晚点办，门一关，谁知道李朵睡哪个屋，你说是吧？” 许大茂笑的很猥琐，又补充道：“别跟别人说是我跟你说的啊。” “大茂哥，我不会乱说。” 陈彬连忙道。 “咱俩上那儿去，我教你几招。” 许大茂拉着陈彬来到角落，叽里咕噜一顿说。 他是电影放映员，经常下乡给老乡们播放电影，接触的人很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偶尔调戏一下乡下的大姑娘小媳妇，知道怎么懂得哄女人高兴。 这会化身情感大师，传授小白几招，理论实践一块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烟都续了两根。 第087章 眼珠子爆了 陈彬大部分时候都在安静听着，偶尔嗯嗯啊啊几声。 照许大茂说的法子，自己先跟李朵把正事办了，谅李家母女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赵秀芬年纪大了，李朵又小，这个家得陈彬撑着。 更何况陈彬和李朵在一块，那是早晚的事，陈彬只是提前了进度，又不是不负责。 把门一关，谁知道陈彬和李朵在屋里干啥。 即便他俩不干啥，院里人难道不会想？ 孤男寡女在一个屋里，能不出事吗？ 按照这个时代的风气，陈彬住在李家，那李朵和陈彬就是板上钉钉的要在一起，两人在外面根本说不到对象。 “大茂哥，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事还得看李朵的意见。” 陈彬低声道。 “嗨，这你就不懂了，小姑娘啊，就得给她来点硬的。” “你要是扭扭捏捏的，她还看不上去，不过该哄得哄，咱们是老爷们，必须掌握主动权。” 许大茂口若悬河。 “大茂哥，你都哪儿学来的？” 陈彬转移话题。 “咳咳，我平时爱瞎琢磨，嘿嘿。” 许大茂不好说自己在乡下的事，赶紧把话题扯到别处去。 扯了好一会，大家伙把玄乎的事说了一遍，各回各家。 陈彬进入中院。 “老刘，老阎，这事就这样了，明天再看。” 易中海跟刘海中阎阜贵说道。 其实易中海都不想跟这俩逼说话。 对于这俩逼心里的想法，易中海门清，都想着看他笑话呢。 只是这回出事的人是中院的贾张氏，易中海作为中院大爷，高低要跟他俩说几句。 “走呗。” 刘海中一甩手，率先走上中院台阶。 下台阶的时候，刘海中放慢了速度。 提腿，停顿一下，慢慢下落。 “瞅你这怂包样儿，吓破胆了吧？” 后面的易中海走过来，故意嘲讽。 刘海中脸皮有点挂不住。 虽然他心里知道，脚底邪门的台阶只针对贾家人，但他心里还是犯怵。 其实易中海心里也有些不安，不过为了压刘海中一头，他表现的非常自然，提步就走。 咻！ 陈彬弹出一块小石子，精准打在易中海膝盖上。 易中海感觉自己膝盖像是中了一箭，膝盖吃痛，自然弯曲，整个上身朝着地面扑去。 “卧槽！” 易中海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大脸结结实实拍倒在地上。 也是他点子背，他的脸刚好压到了陈彬丢在地上的三角石头。 “啊啊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边上刘海中都吓尿了，跟企鹅似的扑腾，连蹦带跳的跑下中院台阶，撒腿往院里跑。 “咋的了？” “好像是易大爷的声音。” “完了，不会是他出事了吧？” 原本已经回家睡觉的众人，纷纷从屋里跑出来。 陈彬刚刚打开门，李朵又钻出来了，她手里还拿着手电筒。 “陈彬，是易中海出事了吗？” 李朵急切问道。 “听声音好像是，你要看热闹啊。” 陈彬语气平静。 “那必须看啊，易中海之前欺负我和妈妈，现在他的报应终于来了。” 李朵颇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心情。 陈彬跟着李朵一起来到中院门槛前。 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十多个人。 “老易，老易你咋了？” 刘红梅蹲在易中海边上，声音发颤。 “一大爷，一大爷，你没事吧？” 傻柱关切问道。 “咋回事啊？刚才谁看到了？” 阎阜贵问话。 “刚才刘师傅和易师傅一起进门，我听着易师傅还说刘师傅胆小来着，我正准备进屋，就听到易师傅惨叫。” “天太黑，具体发生了啥事我没看到。” 陈彬主动说明情况。 大家伙纷纷把手电筒和视线转移到刘海中身上。 “你们别看我啊，我啥也没干，就是正常过台阶。” “我走的慢，老易笑话我怂包一个，他牛逼哄哄下台阶，结果就栽倒了。” “不是我推的啊，我跟老易无冤无仇，我整他干啥。” 刘海中赶紧解释，生怕别人误会是他干的。 “我相信不是刘师傅推的，如果是他推的，易师傅应该踉踉跄跄往前冲几步。” “你们看，易师傅直接栽倒扑在地上，跟贾家那俩狗东西一样的扑倒姿势。” 陈彬帮刘海中说话。 刘海中向陈彬投出感激一瞥。 刚才他都恨死陈彬了，把他和易中海摔倒的事扯到一起，现在陈彬帮他洗清嫌疑，刘海中就不计较了。 “嘶！这台阶脾气真冲啊。” “那可不，肯定是中院大爷吹牛逼，让台阶不高兴了，治他一下子。” “这回给易师傅干够呛，以后都不敢跟中院台阶较劲了。” “听刚才那声儿，怕是摔的不轻哦。” 大家伙议论纷纷，倒是没有人怀疑是刘海中下手推易中海。 正如陈彬所言，如果是刘海中在后面推搡，易中海会踉踉跄跄往前扑倒。 可现在明显不是。 易中海肯定是被台阶治了。 谁让他站在台阶上吹牛逼呢。 台阶不治他治谁。 啊啊啊！ 易中海还在哀嚎，脸部贴着地面，有血水渗出。 “把易师傅翻过来看看。” 阎阜贵感觉不对劲。 “我来。” 傻柱自告奋勇。 他抓住易中海一边肩膀和腰部，慢慢把易中海翻个面。 几只手电筒照在易中海身上，脸上。 傻柱把易中海翻了一半多，目光不自觉的看向易中海脸部。 “啊！” 看清了易中海脸上的情况，傻柱心里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 “嘶！” “哎呦我滴妈呀。” “啧啧啧。” 其他人也看到了易中海脸上的情况。 除了鼻子被拍平，一块三角形的石头，镶进了易中海的眼珠子，直接把他的右眼爆珠了，鲜血混杂着黑水涂满了易中海的脸，看上去极为瘆人。 易中海此刻哀嚎声反倒小了下来，身躯不自觉的抽搐。 陈彬嘴角微翘，这是好事啊。 一次出手，就把易中海干废了。 挺好。 想到这里，陈彬觉得贾老婆子生命力太顽强了。 这逼扑街两次，还没有易中海伤势重，难道这就是四合院大反派的实力？ “老易，老易啊。” 刘红梅吓傻了，瘫坐在地上，不住的哭着。 “别哭了易家嫂子，赶紧把老易送医院吧，去晚了怕是要出大事。” 刘海中急切道。 虽然他希望易中海落马，自己上位，但两人毕竟是多年邻居，他倒也没想着让易中海去死。 第088章 不信鬼神的狠人 “老丁，老丁。” 阎阜贵喊人。 “在呢。” 老丁应声。 “赶紧把你的板车拉到门口。” “大家伙一起搭把手，把老易送板车上去。” 阎阜贵安排。 傻柱拉住易中海的一只胳膊，刘海中拉住另外一只。 刘红梅想要帮忙。 “易家嫂子，不用你出力，你赶紧回家拿钱吧。” “先拿一百，甭管用不用得上，把钱拿够。” 刘海中吩咐。 “对对对。” 刘红梅急急忙忙往屋里跑。 “记得把门锁了。” 刘海中又叮嘱。 刘红梅拿了钱，跑出大门外。 “婶子，你上车，我和老丁一起拉车。” 傻柱安排。 刘红梅六神无主，谁跟她说什么，她就照做。 板车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易中海走了，大院一群老爷们并没有回家休息。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易中海受伤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中院台阶证明了，它不仅仅只对贾家人下手。 既然中院台阶能对贾家，易家人下手，自然也能对院里其他人下手。 “老刘，这块台阶真邪乎啊，怕是留不得。” 阎阜贵语气沉重。 “哎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我都吓蒙逼了。” “得亏我小心谨慎，要不然.......” 刘海中一脸后怕。 “依我看，台阶是谁不服它，它就干谁。” “贾老婆子之前肯定干了啥事，所以台阶盯着她干，易师傅站在台阶上装逼，立马被台阶收拾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有人分析。 “确实是这么回事。” “台阶邪性啊。” “这玩意还能留吗？咱们搁这儿说话，说不定它也在听着呢。” 众人纷纷发表意见。 最后一个人说话，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除了陈彬之外，所有人都感觉浑身发毛。 台阶在听他们说话？ 这他妈跟身边站了一个鬼有什么区别。 李朵靠近陈彬，抓住了他的手。 陈彬察觉的李朵手掌在发颤，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怕，李朵靠陈彬更紧了，反正黑乎乎的，别人也看不到。 “咳咳，要不我们投个票，同意把台阶砸了的，举个手，不同意砸台阶的，不举手。” “我统计票数。” 阎阜贵提议。 “就怕咱们投票，台阶看着呢。” 有人哆嗦说道。 他的话，让众人再次陷入恐慌。 “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搞封建迷信，我第一个投票，同意拆除台阶。” 陈彬‘勇敢’的站了出来，举起手臂。 “陈彬好样的。” “还得是小伙子，年轻气盛火力旺，天不怕地不怕。” “陈彬同意了，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有陈彬带头，打破恐怖的氛围，大家伙纷纷举手。 阎阜贵统计票数，结果为全票通过拆除中院台阶。 “那行，明天我安排一下，让院里老娘们把这块台阶砸了，再借点水泥过来，把这块儿填平。” 阎阜贵说道。 “前院大爷，不用等明天了，现在人都在呢，几锤子下去就完事了。” 有人急不可待。 院里有个这么邪乎的玩意在，睡觉都不踏实。 “现在就砸，砸了安心。” “咱们都同意砸台阶，它肯定看着了，现在不砸，今晚它再不安分咋整。” 众人忧心忡忡，担心成了精的台阶报复。 特别是住在中院后院的住户，呼声最强烈。 他们要回家睡觉，得走中院台阶过去才行。 现在这情况，谁还敢走啊。 “行吧，那就现在砸。” 阎阜贵咬牙道。 有人拿了一把大铁锤过来。 有成人手臂长短，锤头很大，锈迹斑斑。 “谁来动手，锤子太大了，我挥不动。” 拿出铁锤的住户问道。 “我看你是心里害怕吧？” “依我看，各家都出一个人挥锤，都得参与，不能让一个人砸。” “没错，每户人都得出一个人砸台阶，才最公平。”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没人敢站出来砸第一锤。 担心被台阶惦记上。 “我先来砸第一锤，砸完我就带李朵回去睡觉，明天还得上班，我熬不住了。” 陈彬提议。 李朵赶紧扯了一下陈彬的手，示意他不要第一个上手。 中院台阶太邪乎了，谁知道砸了之后会不会安生。 万一还有魂儿呢。 “行，还得是陈彬。” “你小子真是狠人，咱们院里就缺你这号人。” “陈彬真行，你以后肯定有大出息，李家救你回来，真是捡着了。” 众人纷纷送上彩虹屁。 陈彬接过铁锤，走到中院台阶前，抡起铁锤就是一下。 砰的一声。 铁锤砸在台阶上，直接把台阶上面一块青石板砸飞了。 “好！” “真有劲啊陈彬。” “这回看这玩意还邪乎不，脑门都给它削了。” 大家伙纷纷叫好。 “你们来吧。” 陈彬把铁锤头立在地上，冲着李朵招了招手。 两人回去李家休息。 等陈彬走了。 大家伙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上手。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 “老刘，你上第二锤，我上第三锤。” 阎阜贵提议。 “后院大爷在轧钢厂就是锤工，你可是为国家锤钢材，锤这小玩意，那还不是一锤一个准。” “捶的它吱都不吱一声儿。” “刘师傅，就你了，赶紧上吧。” 大家伙纷纷催促。 刘海中抿了一口唾沫，擦了擦手，上前握住铁锤。 五六个手电筒照在他身上。 “我去你妈的。” 刘海中抡动大锤，狠狠砸向台阶。 砰的一声响，台阶又松动了很多。 众人纷纷叫好。 接下来是阎阜贵。 有了陈彬三人打头阵，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 老爷们纷纷上前抡动大锤。 不到二十下，中院台阶变成了一堆碎石头。 从前院到中院的通道平了。 “大家伙回去休息吧，台阶已经没了，回家睡个好觉。” 刘海中说道。 众人一哄而散。 说来也是怪，砸完台阶之后，大家伙回到家里，睡的很香。 也有人压根睡不着。 例如还在红星医院的贾家人和易家人，以及傻柱。 贾张氏躺在病床上，哼唧哼唧。 鼻子处传来一阵阵疼痛，整个鼻子都堵塞了，清水一阵阵往嘴里流。 贾东旭坐在病床边上，脑袋跟钓鱼似的，一下下低头又抬起来。 病房灯光打开，又有一个病人被推车送入病房。 贾东旭迷迷糊糊的瞟了一眼，继续低头钓鱼。 忽然，他感觉到刚才看到的人似乎有点熟悉。 贾东旭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 第089章 台阶长脚跑了 “贾东旭，你也在这个病房啊。” 傻柱看到了贾东旭，和他打招呼。 “傻柱？你怎么来了？” 贾东旭更惊讶。 “嗨，别提了，你走了以后，一大爷下台阶，也扑倒了。” “他眼睛正好压着一块石头，眼珠子.....爆了。” 傻柱叹了口气。 贾东旭听的心里暗暗激动。 好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就是因为你不肯借钱给我，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用台阶让你倒霉！ 为了不让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被傻柱发现，贾东旭特意低下头，发出悲戚的声音：“师父，我的师父啊。” “依我看，中院台阶不能留了，嚯嚯了多少人啊。” 傻柱感慨。 “谁说不是呢，哎，我，我妈，还有我师父。” “也不知道下一个到谁。” 贾东旭说着，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人就是这样，自己倒霉了，心里难受，要是看到别人也倒霉，心理立马平衡。 贾东旭恨不得院里所有人在台阶处扑倒一次。 “那个台阶真是害死人啊，把我家老易害成这样。” “等我回去了，拼着不要命我也得砸了它。” 刘红梅哭哭啼啼，把易中海受伤的原因归结于台阶。 “一大妈，不用你说，我明天就把台阶砸了。” 傻柱大喇喇道。 贾东旭想要劝说傻柱别着急砸，让台阶多嚯嚯几个人。 他终究是不好意思开口。 “病人做完手术，现在还在昏迷中，估计两个小时后会醒，有陪床的家属吗？” 护士给易中海上完药，问道。 “我，我陪床。” 刘红梅举手说道。 “等病人醒了，你安抚他的情绪，要是他疼的厉害，你找值班护士说，她会给病人吃止疼药。” 护士叮嘱。 刘红梅点头不迭。 等护士离开。 “一大妈，我先回去了。” 傻柱说道。 “嗯，你回去吧，今天多亏了你，你也累着了。” 刘红梅说道。 “一大妈，你看那啥，我妈她刚好跟一大爷一个病房，你能不能那啥。” 贾东旭说话磕巴。 他也想回去睡觉，但贾张氏在这儿呢，他不能把贾张氏一个人丢在这里。 要是一大妈帮忙看着贾张氏，他就能回去睡觉了。 刘红梅心里不乐意。 你自个的妈你自个不看，让我来看。 我看我家老头还看不过来呢。 “一大妈，你也知道我家条件困难，我得上班挣钱啊。” “你就当帮我一个忙，行不？” 贾东旭求着说道。 “行吧，你去吧。” “明天你记得给我们送饭过来，不麻烦吧？” 刘红梅转念一想，答应下来，条件是让贾家供饭。 她在医院照顾贾老婆子，贾家给她供饭，很合理嘛。 “行吧，劳烦你了。” 贾东旭心里有些不爽快，这下轮到他不想答应了。 不答应，他就得在医院陪护贾张氏。 没招，贾东旭只能强忍着恶心，答应下来。 傻柱和贾东旭一块回去。 天色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好在两人都拿了手电筒。 贾东旭把手电筒关了。 “我说东旭，你怎么跟三大爷似的，别人开手电筒你就不开手电筒。” 傻柱逗乐道。 “开两个手电筒浪费，省点是点。” “你还不知道我家情况嘛，我媳妇马上就要生老三，老娘出了这档子事，我都不知道接下来日子咋办。” 贾东旭诉苦。 “还能咋办，凉拌呗。” “你就往下过，前两年那么困难的时间都熬过来了，现在还能活不下去？” 傻柱说话很随意。 何家就他和何雨水两人，傻柱一个月工资32.5，还是个厨子，吃喝这块绝对亏待不了自己，潇洒的一批。 “哎，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跟你比不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着实感受到生活的压力。 刚才贾张氏在医院做手术，用了二十多块钱，后续还得花钱。 把他手里的积蓄都掏空了。 黑哥那边派人找过他一次，喊他去打牌，贾东旭怕黑哥找上门催账，兜里没钱不敢去。 真的是左右为难，捉襟见肘。 两人回到四合院。 傻柱拍门，喊阎阜贵开门。 “咋样啊傻柱，老易啥情况了？” 阎阜贵打开四合院大门。 “做完手术了，医生说眼珠子肯定保不住，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脑子，需要慢慢恢复，继续观察。” 傻柱说道。 “哎，这回真是老易的劫难。” 阎阜贵叹了口气。 他看到贾东旭，又问贾张氏的情况。 “我妈也做完手术了，医生说需要住几天院，应该问题不大。” 贾东旭有些心烦。 “那也行，人没啥事就好。” 阎阜贵说着好话。 傻柱和贾东旭往中院走。 经过原本中院台阶的位置，两人愣了一下。 台阶呢？ 那么大个台阶，怎么没了？ 傻柱和贾东旭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和恐惧？ 难不成，台阶知道他俩要弄它，长脚跑了？ 想到这里，傻柱和贾东旭浑身发汗，身躯颤抖。 “三大爷，三大爷！” 傻柱不敢转身，说话声音带着哭腔。 “啥事啊？” “都跟你说了，别叫我三大爷，现在我是前院大爷。” 阎阜贵再次纠正，觉得三大爷把他现在的逼格喊低了。 三大爷头上还有一大爷二大爷，前院大爷和中院大爷后院大爷是平级的。 完全不一样。 “前院大爷，台阶，台阶长脚跑了！” 傻柱指着原本中院台阶的位置，哆哆嗦嗦说道。 “跑个屁啊，我们砸了。” “废料堆在大门边上呢，你们瞧。” 阎阜贵打开手电筒，照向大门口右侧角落，那里堆着零零散散的石头砖屑。 傻柱和贾东旭长出一口气。 这他妈的，整乌龙了。 刚才好悬没给他俩吓死。 “睡觉去吧，别一天天神神叨叨的。” 阎阜贵不耐烦的推门而入。 傻柱和贾东旭进入中院，各自回家。 凌晨，红星医院。 “嘶！” “啊！” 刘红梅迷迷糊糊听到有女人嘶哈的声音，好像是在做梦，那声音又似乎在她耳边响起。 她一下子惊醒了，哆哆嗦嗦的，握住了易中海的手：“老易，老易。” 易中海没有给她回应。 “哎呀。” “疼啊，疼啊。” 那女人痛苦的声音，越发真切。 刘红梅听清楚了，是贾张氏的声音。 她赶紧拉下电灯开关绳，看向贾张氏的床位。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悲戚的呼喊着，身躯疼的如同蚯蚓一般轻微扭曲。 刘红梅想起护士的叮嘱，赶紧出门，找值班护士过来。 值班护士查看了贾张氏的状态，给她服用了止疼药。 “嘶！” “哎呀！” 易中海也发出痛呼声。 值班护士还没离开，简单检查了一下易中海的状态，也给他开了止疼药。 第090章 你还想收我钱？ “她俩吃了止疼药，今晚应该消停了，你能安心睡个好觉。” 值班护士跟刘红梅说道。 “谢谢护士同志。” 刘红梅感激道。 她趴在易中海的床尾睡觉，心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啥贾张氏也要吃止疼药。 很快，睡意袭来，刘红梅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贾东旭让秦淮茹多蒸一点饭，他要给易中海和刘红梅送早饭。 “东旭，咱们给他们送饭过去，他们给咱们粮食吗？” 秦淮茹问道。 “给个屁。” 贾东旭没好气道：“刘红梅一点亏都不肯吃，我要是不给她送饭，她肯定不答应帮我照看妈。” “易中海两口子那么有钱，一点好处都不给我们。” “他们两个人都有定量粮吃，怎么有脸吃咱们家的粮食。” 秦淮茹有些不高兴。 “行了，别说了。” “听着闹挺。” 贾东旭脸色不耐。 有院里人跑去何家门口，询问易中海的情况。 傻柱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烟，跟大家伙一顿唠。 贾东旭看到，心里更加不爽。 易中海受伤了，大家伙都关心，还特意问傻柱。 他妈受伤了，没有一个人过来问他。 老话说的有，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 没人关心他妈死活，证明大家伙不把他当回事，他在大院这么多住户的心里，没有分量。 简单吃了个早饭，贾东旭拎着饭盒出门。 “东旭，干嘛去啊？” 有人问话。 “去医院，给我妈还有我师父两口子送早饭。” 贾东旭声音很大，借机刷一波名声。 “易师傅没有收错徒弟，他出了事，贾东旭给他送饭，没得说。” “贾东旭做人还是实在，平时看不出来，关键时刻见人品。” “贾东旭做事没得说，谁也挑不出理来。” 众人纷纷说着好话。 贾东旭心里舒服了。 “东旭，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老丁头喊道。 “啥事啊？赶紧的，我忙着呢。” 贾东旭催促。 老丁头干的是卖苦力的活，成天拉着个板车挨家挨户给人送煤，衣服上经常沾上黑乎乎的煤印子，贾东旭看不上他。 “昨晚我把你妈拉到医院，拉车费你能给我不？” “三毛钱就行。” 老丁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老丁啊，大家都是邻居，有急事要帮忙，你跟我提钱？” “咋的，你敢说你这辈子不碰上急事，你不用大家伙给你帮忙？” 贾东旭蹭蹭冒火。 本来给易家两口子送饭，他就已经很不爽了。 没想到大早上的，老丁还找他要钱。 一开口就是三毛天价。 真是草了。 “不是，你妈有急事，我也没说不帮忙嘛。” “我是先把你妈送到了医院，才找你要钱，我靠拉车赚钱，你理解一下。” 老丁头说着软话。 “我理解不了，老丁啊，你不能这样做人，谁家都有着急的时候，你帮我家忙，我记你一个好。” “以后你家有事了，我自然帮你家忙，咱们关系好好处就完了。” “你找我要钱，这事性质就变了，咱俩之间没有交情，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贾东旭一顿唠，给老丁头整的不好意思了。 “老丁，我跟你这么说吧，钱，我有，你非得要，我现在给你能咋的。” “但我把话跟你说明白了，给你钱，咱俩之间没有交情了。” “我就跟你说一件事，院里谁家办红白喜事，大家伙都帮忙，谁找主家要钱了，邻里邻居处的是感情，是不是这么回事？” 贾东旭越说越有劲，觉得老丁头真不是个东西。 大早上管他要钱，把他一天心情都破坏了。 大家伙都在边上看着，低声议论。 “前院大爷，你说我说的话对不对？” 贾东旭喊阎阜贵。 “这个嘛，啧，你俩商量就行，我还真不好说。” 阎阜贵其实觉得老丁头应该要钱，但他不好意思当着贾东旭的面说，那样就变成他站老丁头了。 老丁头脸色通红，正准备打肿脸充胖子，撤回要钱的事。 “你贾东旭的人情屁都不是，赶紧给人家拿钱。” “傻逼东西，拉车是老丁养家糊口的买卖，人家拉一趟车，就挣几毛钱，劳动合法所得，你不给钱，我等会就去公安局举报你。” 陈彬的声音响起。 贾东旭本来想发火，听陈彬说完后面的话，气的脑瓜子疼，喊道：“陈彬，这事跟你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我看到你欺负普通劳动人民，残酷剥削他们的劳动所得，我必须站出来批评你。” 陈彬大声喊道。 贾东旭都要气炸了。 他奶奶的。 三毛钱的事，咋就跟残酷剥削四个字扯到一起了。 “陈彬，这事我想了想......” 老丁看向陈彬。 “丁叔，你靠拉车赚钱，有人喊你拉车，甭管拉煤拉猪还是拉人，就该付你钱。” “这是你的劳动所得，和别人家有红白喜事，你去帮忙洗菜洗碗不一样。” “贾东旭故意把两者混为一谈，就是想赖账，你别听他鬼扯。” 陈彬纠正其中的差别，又道：“三毛钱，揣在兜里干啥不好，你说是不是？” 老丁舔了舔嘴皮子，不吭声了。 他当然想要钱。 三毛钱能干的事老多了。 “三大爷，你瞅瞅陈彬，咱们院里互帮互助的风气，全让他破坏了。” “以后院里干啥都要钱，那还是先进大院吗？” 贾东旭找帮手。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帮哪边才好。 似乎，都有点道理。 “阎老师，你的职业是教师，教书育人是你的本职工作，学校给你开支，你用工资养家糊口，是不是这么回事？” 陈彬问道。 “那必须是啊。” 阎阜贵自然道。 “那好，我问你，要是让你下班回来给院里孩子开小灶学习，你收不收钱？” 陈彬继续问。 “这.....这个嘛。” 阎阜贵一时间难住了。 他要是说不收钱，今晚就得给院里小孩开小灶。 要是说收钱，相当于表态支持陈彬的话了。 “阎老师在院里做大爷，调解院里纠纷，不收钱。” “他要是给孩子开小灶学习，必须收钱，因为这是他用自己的技能在劳动，和老丁拉车赚钱一回事。” “又比如有个木工，靠木工手艺活挣钱，别人家有个红白喜事，他去帮忙，不收钱。” “别人让他做个窗户架，门框，那肯定要收钱。” “我这么说，大家伙是不是明白了？” 陈彬拿阎阜贵和木工做例子。 “老丁拉车也不容易，还是晚上拉车，确实该收钱。” “老丁可以不收钱，贾东旭应该主动给钱，这样才对。” “陈彬说的很有道理，老丁靠拉车养家糊口呢，他不收钱，让家人喝西北风啊。” 大家伙纷纷支持老丁该收钱。 第091章 我给你养老送终 贾东旭气的胸膛起伏，从兜里掏出三毛钱，丢在地上。 “不就是三毛钱吗，我给你就是了，一大老爷们为了三毛钱磨叽半天，活不起了咋的。” “耽误我给我妈还有师父送饭！” 说完，贾东旭豪气的往外走，老丁弯腰，就要捡起地上的钱。 “贾东旭，你给我站住！” “丁叔，把腰杆挺直了，不许捡！” 陈彬低喝。 “陈彬，你到底啥意思，非得跟我过不去是吧！” 贾东旭停下脚步。 老丁站直。 “把地上的钱捡起来，递到丁叔手里。” “人家昨晚帮了你的忙，你不仅要给钱，还得感激人家。” “把钱丢在地上算怎么回事，你这是侮辱丁叔的人格！” 陈彬脾气上来了。 刚才他只是动动嘴皮子，对贾东旭没啥火气。 贾东旭把钱丢在地上，陈彬是真忍不了。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人老丁头都没说什么，你叫唤个什么劲。” “怎么，他是爹啊？你.....” 贾东旭脸色不屑。 陈彬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啪嚓一个嘴巴子抽过去。 啪的一声。 贾东旭脑袋都被抽偏了，身躯侧翻，踉踉跄跄在地上蹬了两步，倒在地上。 手里提着的饭盒摔在地上，打翻开来。 贾东旭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都懵了。 “陈彬性子真烈啊，一点不受气。” “这孩子太冲动了，说打人就打人。” “贾东旭也是，嘴里不好说话。” 大家伙议论纷纷。 贾东旭缓过神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心里的火气直往头上窜。 “陈彬，你赶紧给贾东旭道个歉，都是邻里邻居的。” 阎阜贵在边上劝和。 “道什么歉，贾东旭骂我，我揍他，合情合理。” “按贾东旭刚才的话说，我扇他一巴掌，他都没说什么，阎老师你歇一歇。” 陈彬语气平淡。 “陈彬，你！你！”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怨毒的看着陈彬，那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当着大院这么多人的面，陈彬居然动手抽他嘴巴子！ 他不要脸的吗？！ 而且陈彬动手的理由在贾东旭看来，非常可笑，甚至是故意找茬。 本来他不用给老丁头拉车费，陈彬非让他给。 他给了，陈彬还不满意。 这不是找茬是什么？！ “你可以去报公安，咱们掰扯掰扯，看到底谁对谁错。” 陈彬一点不慌。 公安来了，他敢把自己做的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是贾东旭侮辱人在先，他动手怎么了？ 这逼听不懂人话，就该揍。 “陈彬，你给我等着。” 贾东旭牙齿都要咬出血了，蹲下身，把洒在地上的饭拨到铝盒里。 “走之前把地上的钱捡起来，递给丁叔。” 陈彬冷冷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捡就行。” 老丁头连忙道。 “丁叔，你要是这样，下回你碰上事，我肯定不帮你出头了。” 陈彬看向老丁头。 他愿意帮老丁头，是因为他看不惯贾东旭嚣张跋扈的样儿。 要是老丁头跪了，他还帮个屁。 被别人欺负死都是应该的。 老丁头站直身体，立着不动。 贾东旭把地上的饭菜拨完，捡起三毛钱，递给老丁头。 老丁头接过来，盯着手里的钱，一时间有些失神。 “陈彬，你给我等着！” 贾东旭牙齿间有鲜血溢出。 “别等了，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陈彬很淡定。 如果不是贾东旭接下来必死，现在躺在医院的应该是贾东旭，而不是贾张氏。 贾东旭转身离开，跑出前院。 “陈彬啊，东旭确实做错了事，你也别把人逼狠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阎阜贵劝说。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贾东旭觉得自己牛逼，侮辱别人，按照他的逻辑，我比他牛逼，我侮辱他也是天经地义。” “人总不能欺负别人的时候爽歪歪，被人欺负的时候说不公平。” “阎老师，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彬说道。 “你说的也对，可能我年纪大了，总想着折中去做事。”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他知道陈彬的意志非常坚定，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索性不说。 去往红星医院的路上，贾东旭脸上鼓起五个手指头，吸引了来往路人的注意。 “妈，你看那个人，他脸上好奇怪啊。” 一个小孩子拉着妈妈说道。 “有啥奇怪的，小孩子别乱说话。” 妈妈赶紧拉着小孩子离开。 贾东旭脸上火辣辣的，一方面是感觉挂不住脸，一方面是脸上传来阵阵疼痛，导致温度升高。 来到病房，贾东旭看到贾张氏和易中海还躺在床上，刘红梅坐在易中海床边。 “妈，你醒了吗？” 贾东旭问道。 贾张氏睁开眼睛。 贾东旭吓的往后缩了一下，旋即露出笑容：“你醒了就好，我给你带饭来了。” 贾张氏眼中露出渴望之色。 她确实饿了。 不过很快，贾张氏看清了贾东旭脸上的指印，她张开嘴：“哇啦啦畜啦啦生......” 由于她鼻子严重摔伤，导致鼻子一圈都肿了，喉咙也肿了，说话很不利索。 “东旭，你脸上怎么了？” 刘红梅也发现了贾东旭脸上的异常。 “早上我着急给你们送饭过来，让陈彬打了。” 贾东旭摸了一下脸，眼中露出仇恨之色。 他一定要报仇！ “呜哇哇，古拉鸡.....” 贾张氏顿时激动起来，说个不停。 “妈，你别说话了，我听不清。” “先吃点东西吧。” 贾东旭扶起贾张氏，递给她一个饭盒。 他拿着另外两个饭盒，交给刘红梅：“婶子，陈彬把我打倒，有一个饭盒摔倒了地上，你将就着吃。” “好孩子。” 刘红梅接过饭盒，问道：“陈彬打你干啥啊？他凭什么打你？” “呵，师父不在院里，他故意找茬欺负我。” “我整不过他。” 贾东旭语气沮丧。 “东旭，你别着急，等老易回去了，给你主持公道。” 刘红梅宽慰。 易中海睁开一只眼睛，用手敲了敲床。 “老易，你醒了。” 刘红梅放下饭盒，惊喜不已。 贾东旭连忙把易中海扶起来。 易中海一只眼睛包着厚厚的纱布，一只眼睛血红一片，看上去很渗人。 他指了指贾东旭脸上的巴掌印。 “是陈彬打的，你不在院里，他可劲欺负东旭。” “哎，李家真是找了个祸害回来。” 刘红梅在边上解释道。 第092章 二级钳工水平 “师父，我求你一件事。” 贾东旭后退两步，跪倒在易中海病床前。 “啥事啊，孩子，你站起来说话。” 刘红梅赶紧搀扶贾东旭，贾东旭不肯起来。 易中海抬起手，动了两下，示意贾东旭说。 “师父，你借我五十块钱，我去找黑哥，让他安排人弄死陈彬。” “我真的受不了了，今天早上我带饭盒出门，陈彬故意找我茬，当着大家伙的面，抽了我一巴掌。” “师父，我活不下去了啊！” 贾东旭额头磕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心里的苦闷，愤怒，委屈尽数化作眼泪倾泻出来。 易中海眯了眯眼睛。 五十块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他身体健康，他绝对不会同意借钱。 可他现在眼睛瞎了一只，躺在病床上，非常需要人照顾。 接下来他回去四合院，也需要有人撑他，以免被人欺负。 易中海能够做的选择不多。 “师父，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 “你百年之后，我给你捧照片。” 贾东旭再次磕头。 易中海动容了。 刘红梅动容了。 两人这辈子，最担心的事就是没人养老送终，死的时候孤零零的。 贾东旭的承诺，打中了易家两口子的软肋。 易中海递了一个眼神给刘红梅。 “东旭，你是老易的儿徒，你受了委屈，就等于我们受了委屈。” “五十块钱，我借你。” 刘红梅站起身，掏钱。 “谢谢师娘。” “谢谢师父。” 贾东旭再磕头。 “孩子，起来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刘红梅搀扶贾东旭，递出钱。 贾东旭接过钱，心里舒服了。 又唠了几句话，贾东旭说要去轧钢厂上班，离开医院。 轧钢厂钳工班。 贾东旭晚来了一会，他找到石立辉说明情况，易中海受伤了，他给易中海送饭过去，所以耽误了。 “东旭，你有心了，上线干活吧。” “缺勤的事我不给你记，你别往外传。” 石立辉叮嘱道。 “班长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往外说。” 贾东旭保证。 另外一边，冯泽峰看了贾东旭那边好几次。 他发现易中海没来。 “师父，易中海昨晚在院里出了点事，眼珠子爆了一颗，现在在红星医院呢。” 陈彬主动说道。 “啥？” 冯泽峰懵了。 眼珠子爆了一颗，才叫出了点事？ 这是出了点事吗？ “他也是倒霉，从台阶上下来，摔倒了，刚好眼珠子磕到了一块石头，直接镶进去了。” 陈彬笑着道。 嘶！ 冯泽峰倒吸一口凉气，咂舌不已。 这他妈的，他听陈彬说话，感觉眼珠子都疼。 “恶人有恶报。” 陈彬乐呵呵的。 “你说的也没错，活该这狗日的倒霉。” 冯泽峰点头。 陈彬照常干着活，忽然，他脑子里响起玻璃瓶裂开的声音。 咔嚓一声。 一股记忆涌入陈彬脑海。 他化身一个钳工，在工位上干活，跟着师父学习，苦练不辍。 技能等级终于突破，来到二级水平。 钳工各种操作，例如攻螺纹、套螺纹、刮削、研磨、装配等，陈彬全盘接受。 缓了几分钟，陈彬接收完钳工知识，打开面板。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 LV2经验值 4/1000 弹指神通：LV2经验值 345/1000 果然，钳工升级到二级。 弹指神通还是二级，升三级的经验值太多，短时间内无法升级。 陈彬对目前的升级状态很满意。 “师父，我想干二级钳工的活。” 升级了，陈彬当即提出要求。 继续干一级钳工的活，刷经验太慢，完全是浪费时间。 “你能干吗？” 冯泽峰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质疑。 要是陈彬真的掌握了二级钳工的本事，冯泽峰比谁都高兴。 但作为师父，他要把控好陈彬的学习进度，不能拔苗助长。 他还指望陈彬做到工程师，给自己长脸呢。 “能干，师父，随便你怎么考校。” 陈彬笃定道。 冯泽峰拿了一个二级钳工干的零件，让陈彬当场操作。 陈彬看了一眼图纸，开始加工零件。 零件划线、锯削、锉削、錾削、钻削、扩孔，有条不紊的进行。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不等陈彬干完零件，冯泽峰便确认，陈彬确实掌握了二级钳工的技术水平，可以独立加工更高精度的零件。 “你等等，我喊班长过来。” 冯泽峰很激动，拔腿就走。 很快，冯泽峰带着石立辉过来陈彬工位上。 “陈彬，老冯说你能干二级钳工的活了？” 石立辉很惊讶，有些不敢相信。 陈彬掌握一级钳工的技术水平才几天啊，一周出头，居然能干二级钳工的活。 窜天猴也没这么窜的啊。 “班长，我能干二级钳工活了。” 陈彬笃定道。 冯泽峰拿来一个二级钳工加工的零件，让陈彬当场演示。 陈彬继续刚才的操作。 看着看着，石立辉眼神不对了。 他是四级钳工，对二级钳工的活非常熟悉。 能不能干，熟不熟练，石立辉打眼就能瞅出来。 陈彬干二级钳工的活，太流畅了，起码有半年以上的经验。 那种行云流水的操作，手里有活没活，骗不了人。 “班长，我能干二级钳工的活了吗？” 陈彬干完一个零件，笑着问道。 石立辉没有答话，拿起陈彬干完的零件检测。 对照着图纸，他检查完零件，轻轻吐出一口气：“陈彬，你小子真是干钳工的料，牛逼！” 冯泽峰脸上露出笑容。 妥了。 “你他妈的是真牛逼，脑瓜子咋长的，一周以前你还只有一级钳工的水平，转眼就掌握了二级钳工的知识和操作。” 石立辉忍不住爆粗口。 他真的惊住了。 十天不到，一级钳工升二级钳工，简直是骇人听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石立辉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哈哈，班长，我徒弟牛逼吧？” 冯泽峰乐了。 “牛逼，确实牛逼，我服了。” 石立辉惊叹不已。 “都是师父教的好，让我能够理解钳工活的诀窍，所以学的快。” 陈彬谦虚道。 “主要是你自个聪明，领悟力强。” “当然，确实有我几分功劳，哈哈哈。” 说到后面，冯泽峰忍不住大笑出声。 之前陈彬说自己以后能成为陈工程师，冯泽峰觉得陈彬有志气，但真不敢确定，陈彬能成为工程师。 现在陈彬亮出了成绩，冯泽峰已经开始期盼，陈彬成为工程师之后，为自己扬名的那一刻。 那得老爽了。 第093章 陈彬二级了 “陈彬，你先把活儿放下。” 石立辉想到什么，冲着陈彬招手。 他带着陈彬来到钳工班中间，大声喊道：“大家伙把手头的活放一放，我说一个事。” 大家伙纷纷停止干活，看向石立辉。 “我跟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班的陈彬同志，钳工水平达到了两级。” “他进步速度非常快，让人难以置信，我要特意提出表扬，向陈彬同志学习。” 石立辉语气振奋。 “卧槽，陈彬二级了？” “他不是前几天才练到一级钳工的吗？” “不是，他来钳工班才几天啊，真的假的？” 钳工班众人低声议论，感觉难以置信。 贾东旭更是如遭雷击。 什么情况？ 陈彬钳工达到两级了？ 这他妈也太扯淡了吧。 绝对不可能！ 自己这些年在轧钢厂累死累活，才一级工。 得亏易中海不在，要不然自己又得被易中海拎着跟陈彬对比了。 一瞬间，贾东旭脑子里闪过很多杂乱的想法。 “我知道大家伙都不敢相信，老冯跟我说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 “我刚才亲眼看完了陈彬的操作，看着他干完了一个零件，并且当场检查，零件合格。” “我们班出了一个钳工天才，让我们为陈彬鼓掌！” 石立辉大声道。 众人纷纷鼓掌，贾东旭神色木讷，站着不动，整个人都傻了。 有石立辉作证，贾东旭没法欺骗自己。 陈彬的钳工水平真的两级了！ 而且他还作为全场焦点，接受全班工人的掌声。 贾东旭心里恨啊。 为什么陈彬这种道德劣迹份子，钳工水平能超过自己。 为什么班长还要表扬陈彬，被表扬的人不是自己！ 如果贾东旭手里有一把刀，他将毫不犹豫把陈彬大卸八块！ “接下来，我会推荐陈彬参加学徒技能比武大赛，让他代表我们钳工班，甚至红星轧钢厂，参加比赛，争取荣誉。” 石立辉说完，看向陈彬：“陈彬，你进步很快，我为你高兴，但你不能骄傲。” “学徒技能比武大赛是官方为成为工人不到一年的学徒，举办的技能比武大赛，其中高手如云，你在我们钳工班是天才，去了那儿，说不定有比你更厉害的高手。” “你要保持现在的进步速度，才能和他们一较高下。” “如果你能在大赛上取得成绩，为轧钢厂争取到荣誉，在领导心里留下印象，对你以后的帮助绝对不小。” “谢谢班长。” 陈彬微微躬身。 “大家伙都忙吧，完成产量任务，保证安全。” 石立辉喊道。 众人继续低头忙活，也有人小声谈论着陈彬。 进入钳工班半个月，这逼从学徒干到一级工，一级工干到二级工。 轧钢厂历史上就没有技能水平提升这么快的人。 “东旭，干啥呢？” 郭大撇子主动找到贾东旭。 “啊，没干啥。” 贾东旭回过神来，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你今天带焊工帽干啥？” 郭大撇子好奇道。 “眼睛不舒服，带焊工帽遮一遮光。” 贾东旭解释。 他脸上还有五个手指纹络分明的手掌印，实在是没脸让别人看到。 “陈彬真牛逼啊，他都二级工了。” 郭大撇子有些不爽说道。 “二级工就二级工呗，跟我没关系。” 贾东旭恨的牙痒痒，表面上风轻云淡。 “咋没关系呢，冯泽峰和你师父打擂台，你和陈彬就是拳手，现在人家压过你了。” 郭大撇子笑呵呵道。 贾东旭瞪了郭大撇子一眼：“去去去，关你屁事，管的真宽。” “我好心提醒一下你，你急啥。” “别人觉得陈彬牛逼，我却不待见他，牛逼个啥啊。” “半个月从学徒升到二级工，傻逼才信。” 郭大撇子很不服气道。 他记得上回陈彬拧他手的事，给他拧的嗷嗷叫。 这个仇不报，他就不是郭大撇子。 贾东旭心情不好，本来不愿意搭理郭大撇子，听郭大撇子说起陈彬的坏话，他当即和郭大撇子唠上了。 两人唠的如火如荼。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贾东旭找到石立辉，说要回去看看，给易中海送饭。 “东旭，易师傅没白收你这个徒弟，你去吧。” 石立辉很认可道。 贾东旭卸下焊工帽，走出车间。 他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坐上了去东直门的公交车。 车上，有个青年男子时不时瞅贾东旭一眼。 “你瞅啥？” 贾东旭被瞅的冒火了。 青年赶紧偏移目光，避免争端。 还有两个孩子也盯着贾东旭的脸看，贾东旭不好冲着孩子发火，索性闭起眼睛，让别人看个够。 到了东直门，贾东旭下车，轻车熟路的来到一间平房前。 砰砰！ 兜里揣了钱，贾东旭底气十足，大力拍门。 “谁啊？” 屋里阿三儿问道。 “我，贾东旭！” 贾东旭喊道。 “哟，这不是贾爷吗，有一阵儿没来了吧。” “这段时间在干啥呢？” 阿三儿打开大门，笑眯眯问道。 “别叽霸提了，你瞅瞅我这张脸。” 贾东旭大喇喇进入平房，伸手指着自己的左边大脸。 “哟，谁给我贾爷干了？” “贾东旭，你不会是想要找黑哥给你报仇吧？” 阿三儿幸灾乐祸道。 “你说真说对了，赶紧去喊黑哥来。” 贾东旭点燃一根烟。 他的鼻子消肿了，能抽烟了。 可恨的是许大茂这逼不给他散烟了，贾东旭想起来都气。 “上回你找黑哥给你办事，一顿饭都舍不得，还来？” 阿三儿有些嫌弃道。 “放心，这次我不会让黑哥白干活，你去喊人就得了。” 贾东旭很豪气道。 “看来这次你是有备而来，等着吧，我去喊黑哥。” 阿三儿出门。 过了一会，一个皮肤黝黑，留着寸头的青年来到平房，身边跟着阿三儿。 “黑哥。” 贾东旭起身。 “东旭，三儿说你要找我给你办事？” 黑哥笑着问道。 “黑哥，办事的事先不提，我给你送钱来了。” 贾东旭拿出三张大黑十。 “哟，啥意思啊，发财了？” 黑哥接过钱，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几分。 “没发财，是我妈的棺材本，我拿来还账。” 贾东旭回道。 “还什么账，你在我这儿打牌借的钱，我什么时候催你还了？” “这钱你拿着，继续玩，多赢点不比还钱强？” 黑哥笑呵呵道。 三十块钱虽然不少，但对黑哥来说，让贾东旭一直玩才是最重要的。 不怕贾东旭没钱，就怕他不玩。 “黑哥，我还有个事。” “你瞅瞅我这张脸。” 贾东旭没有接钱，扬起脸，让黑哥看的清楚些。 “嘶！” “谁给你打成这样了？敢动我阿黑的兄弟，活得不耐烦了。” 黑哥火气很大。 第094章 黑哥支招儿 “黑哥，打我的人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人，上回我寻思给他一个机会，没想到他不收手，还以为我好欺负。” “我是真忍不下去了。” 贾东旭恨声道。 “你想咋办吧？” 黑哥问道。 “我要他死！” 贾东旭双目迸发仇恨的光芒。 黑哥吓了一跳。 我去你妈的，把人弄死？ 我就说说，你当真了是吧？ 亲兄弟我也不能帮你做这种事啊。 “就算不把人弄死，也得废了他一条腿，不对，废了他一只手，让他以后成为废人。” 贾东旭改口。 废了陈彬的一条腿，他还能干钳工活。 废了他的手，那才是真废了！ 他要让陈彬以后连一级钳工的水平都没有！ “那你这三十块钱？” 黑哥压了压眉毛。 “黑哥，我手里真没多少钱了，这三十块钱还是找我妈拿的棺材本儿，特意拿来还给你。” “你看我这么有诚心，帮忙把事办了呗。” 贾东旭诚心说道。 黑哥一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合着这三十块钱还不是贾东旭给自己的出手费。 贾东旭的意思是，他还三十块钱，完了自己念在他有诚意，帮他把事办了？ 合着自己什么都捞不着，冒着杀头的风险，就为了贾东旭一份诚意。 “贾东旭，你他妈咋想的？” “你欠黑哥赌债，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还钱就还钱呗，还让黑哥给你弄人，这是两码事，能放在一块儿唠吗？ 阿三儿不乐意了。 “哎，怎么跟我贾家兄弟的。” 黑哥摆摆手。 “是，我也知道这事让黑哥为难了。” “等黑哥你把这事办完，我再给你补十.....补二十块钱！” 贾东旭一咬牙，报出一个自己认为的天价。 黑哥感觉脑袋发黑。 二十块钱让他把别人的胳膊打折，他这没有排面吗？ 要是被抓住了，坐牢起码五六年呢。 “贾东旭，你想找黑哥弄人，得拿出诚意来。” “几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阿三在边上做传声筒。 “我，我这不是实在没有嘛。” “黑哥，咱俩是不是好兄弟？” 贾东旭面子挂不住了。 “东旭，我俩当然是好兄弟。” “你跟我说说，你和那人有什么仇，我了解一下情况。” 黑哥感觉这事挺大。 他确实有点本事，手底下三个兄弟，但他绝对不傻。 把人弄死弄残，对他来说也是大活。 贾东旭当即把和陈彬的恩怨咔咔一顿说。 黑哥点燃一根烟，安静听着。 “黑哥，你说我是不是该弄死那个狗日的。” 说完陈彬的种种恶行，贾东旭恼火道。 “你俩的恩怨我大概了解了，东旭，我有一个更好的法子，你听不听？” 黑哥嘴角翘起。 “黑哥，你说。” 贾东旭说道。 “把陈彬弄残，他还是轧钢厂工人，轧钢厂养他一辈子。” “不如你把他带到我这儿来，咱们拉他打牌........” “咱们联手把这事做完，你的欠债没了，他欠我千把块钱，只能把轧钢厂的工作卖给我。” “到那个时候，他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李家也不会留他。” 黑哥挑眉说道。 “黑哥，还是你有招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说的办法太好了！” 贾东旭激动了。 他把陈彬领过来打牌，先让陈彬赢点钱，然后他和黑哥联手让陈彬输钱，黑哥给陈彬挂账。 等陈彬的欠债超过一千块钱，黑哥再来收尾。 “这么做，叫做软刀子割肉，比打打杀杀厉害多了。” 黑哥吐出一口烟雾，高深道。 “黑哥，我又想了想，陈彬跟我不对付，他肯定不会跟我来打牌啊。” 贾东旭为难。 “傻啊你，你先跟他熟络熟络感情，再拉他过来。” 黑哥指点。 “可拉他过来打牌，让他输到千把块钱，也不容易。” “时间太长了吧。” 顾东旭有些心烦。 “这你就不懂了，一点都不难。” “咱们几个打牌，那是哥们之间打发时间，都是小牌，要是打大牌，一晚上就能输千把块。” “再说了，打牌不行，还可以打牌九，押宝嘛，玩那个输钱老快了。” “你想想，我现在把陈彬胳膊打断，他照样有老婆有房子有工作，他损失什么了？” “按照我的计划，他鸡毛不剩，以后饿死街头，哪个更好？” 黑哥胸有成竹道。 “好，黑哥，我听你的。” 贾东旭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以陈彬和李家的关系，陈彬和李朵肯定要结婚，李家的房子就是陈彬的房子，李家的工作已经被陈彬顶了。 陈彬断了一条胳膊，轧钢厂不可能开除他，顶多调他去管理库房，照样吃一辈子铁饭碗。 自己报仇了吗？ 只有让陈彬一无所有，那样的报仇才解气。 “那这三十块钱？” 黑哥捻了捻手里的三张票子。 “黑哥，这三十块钱还是我拿着吧，等我喊陈彬过来打牌，我也得拿钱上桌。” 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说的对，那你拿着吧。” 黑哥把钱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钱，揣兜里，走出平房。 “黑哥，贾东旭都要还钱了，你怎么不要呢？” 等贾东旭走了，阿三儿问道。 “呵呵，为什么要，他在我这儿借的每一笔钱都有欠条，我想要钱，他敢不给？” “只要他来玩，那三十块钱放在他手上，跟放在我手里有什么区别。” 黑哥淡笑。 “哥，还是你高，那三十块钱等于贾东旭帮你保管了，就等着送给你。” 阿三儿竖起大拇指。 “贾东旭蠢归蠢，也并非一无是处，他给我送来一个陈彬，起码又是一千块钱进账。” 黑哥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过来他这儿玩的人越多越好，他来者不拒。 贾东旭回到家，吃完饭，提着饭盒出门。 “东旭，又给你妈和易师傅送饭呢。” 阎阜贵搭话。 “是啊，他们在医院吃饭不方便，我送过去心里踏实。” 贾东旭说道。 “老易收你做徒弟，真是他的福气。” 阎阜贵说着好话。 贾东旭呵呵一笑。 小磕一唠，名声刷到。 来到红星医院，贾东旭取出饭盒递给三人。 第095章 陈彬是个灾星 “东旭，今天你妈又吃了止痛药，医生说她的恢复情况不是很好，可能伤到了脑部神经。” 刘红梅说道。 “啊？” 贾东旭一惊，看向贾张氏。 “呜哇几拉几.....” 贾张氏张口，说话还是不利索。 “再看看吧，咱也没招啊。” 贾东旭烦心道。 刘红梅喂易中海吃饭。 “师父，我找黑哥了，他给我支了个招。” “你就等着瞧吧，保证让陈彬生不如死。” 贾东旭说话的时候，双目放光。 易中海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陈彬钳工水平升到二级的事，贾东旭没说，免得易中海听了又嫌弃他。 等刘红梅三人吃完饭，贾东旭收拾餐具回去。 “贾东旭还是可以的。” 刘红梅小声道。 易中海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过了一会，傻柱背着聋老太太来了。 “中海哟。”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右眼珠子包住，一开口眼泪都要掉下来。 “老太太。” 易中海开口说话。 受伤之后，他很少说话，并非不能说，纯粹是心情不好，不想说。 老太太来了，他给面子才说话。 “一大爷，你的眼睛能好了吗？” 傻柱低声问道。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 “医生说老易的右眼肯定是保不住了，以后只能戴眼罩。” 刘红梅在边上说道。 “哎。” 傻柱叹气。 “肯定是有人给你下咒了。” 聋老太恶狠狠的道。 易中海眼角一抽，狠狠握拳。 他身躯猛的发力，脸皮肌肉紧绷，扯到了受伤的眼睛，疼的哼了一声。 “老易，你没事吧？” 刘红梅关切问道。 易中海轻轻挥手，表示自己无碍。 “一大爷，中院台阶已经没了，我昨晚和贾东旭回去的时候，台阶就没了。” “是二大爷和三大爷让大家砸的，所有人都参与了。” 傻柱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情舒畅了些。 甭管台阶是不是邪异，他从台阶上摔下来，把眼睛摔吓了，那台阶都留不得。 砸了好啊。 “老太太，你刚才的事怎么说？” 刘红梅问道。 “我活的长，见的东西多，这世间确实有害人的东西。” “依我看，肯定是有人对中海你用了，你才会这么倒霉。” 老太太低声道。 “那会是谁呢？” 傻柱不解。 聋老太太和刘红梅在脑海中猜测，一时半会很难想到是谁对易中海下手。 陈彬吗？ 陈彬那么年轻，肯定不知道给人下咒的方法。 那会是谁呢？ 易中海却猛然一惊。 左眼闪烁光芒。 “老易，你猜到是谁了？” 刘红梅和易中海相处几十年，对他的一言一行非常熟悉。 “陈彬。” 易中海吐出两个字。 “一大爷，我也猜到了可能是陈彬，但他年纪轻轻的，会那玩意吗？” 傻柱怀疑。 “乌拉阿基.....” 忽然，一道声音从傻柱身后响起。 傻柱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转头一看，赫然是贾张氏。 他没好气道：“贾老婶子，你干啥呢，阴森森的。” “屋里哇哇....” 贾张氏说话。 “行了，你别说了，跟着一块听吧。” 傻柱嫌弃的道。 贾张氏很想喷傻柱一顿，考虑到自己说话不利索，没有反驳。 易中海瞥了贾张氏一眼，开口：“陈彬不会，但他可以请人。” “他怀疑东旭在拉料的时候对付他，觉得是我指使的，所以找人对我下咒。” 易中海说完，几人都陷入沉默，在脑海中思考。 “乌拉拉，及哇啊。” 贾张氏忍不住发表意见。 “你别开口，算我求你了行不？” 傻柱实在是烦了。 “再乌拉乌拉的，你就滚回你床上去。” 聋老太太说话更直接。 贾张氏忍辱负重，舍不得挪步。 “陈彬在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他能请到人吗？” 刘红梅不解道。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满，你丫是哪边的？ “不过这事也说不准，他肯定在心里恨死你了，如果说有人对你下咒，确实是他的嫌疑最大。” 刘红梅改口。 “依我看，哪怕不是陈彬找人下咒，这个事也跟他脱不开关系。” 聋老太太断定道。 “老太太，怎么说？” 刘红梅问话。 “你们没发现吗，自从这个小畜生来到咱们院里，咱们院是哪哪都不顺。” “他就是个灾星，霉星，他没来的时候，中海一直好好的。” 聋老太太愤恨道。 贾张氏举起手，连连指向自己，表示自己也是。 陈彬没来院里的时候，她能吃能喝。 自从陈彬来了，她哪哪都不顺，倒霉透了，受的伤一点不比易中海轻。 “老太太，你这么说确实有几分道理。” 刘红梅点点头。 “照这么说，得把陈彬赶出咱们院才行啊。” 傻柱接话。 “这件事贾东旭已经在做了。” 易中海说道。 “贾东旭能干啥，他一天天，干啥啥不成。” 傻柱蔑视道。 啪！ 傻柱后脑勺被拍了一巴掌，他很生气，扭头一看，对上贾张氏愤怒的眼睛。 “嘿嘿。” 傻柱顿时消火了。 他忘了贾张氏就站在自己边上，当着贾张氏的面损贾东旭，这巴掌吃的不冤。 “这回不一样，我们借给贾东旭五十块，他找他那帮哥们帮忙，应该是靠谱的。” 刘红梅解释道。 “那还挺好，咱们就等贾东旭的信呗。” 傻柱笑呵呵道。 “等那个小畜生滚走，咱们以后就没有霉运缠身，都乐呵呵的。” “中海，你安心休息，我和傻柱先回去了。” 聋老太太说道。 傻柱从布袋里面拿出半袋红糖，递给刘红梅：“一大妈，家里没别的玩意，这点红糖你收着，给一大爷泡水喝。” “傻柱，你真是个好孩子。” 刘红梅很感动。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离开。 贾张氏盯着红糖，哇啦哇啦喊了几声。 “这是傻柱送给老易补身体的，你别打主意。” 刘红梅领会了贾张氏的意思，当即拒绝。 贾张氏哼哼两声，很不乐意的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她躺在床上，故意扭动身躯，跟一只大蛆似的。 铁架子床和地面摩擦的咔咔响。 “行了行了，我给老易冲红糖水的时候，给你喝几口，你别作妖了。” 刘红梅很快受不了。 贾张氏这才停止扭动，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暗暗点赞。 过了一会，刘海中阎阜贵也来了。 还有大院几个老爷们，许大茂也在其中。 易中海住院了，各家各户都派人过来看望一下，表示关心。 哪怕许大茂和易中海不对付，也来到病房，走个过场。 刘海中等人询问了易中海的情况，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很快就走了。 第096章 有啥事赶紧说 “咱们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 刘红梅忽然感叹。 她和易中海年纪都是五十多，平时身体很好，啥事没有。 真等生了病或者遇到难事，还是希望有个年轻人在边上看着，心里安心。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何尝不想，只是他把这种情绪咽了下去。 他能说给谁听呢。 四合院。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回来，看了一眼李家屋内。 陈彬正在教导李朵学习。 “哼，都是这个灾星惹的祸！有他在院里一天，我们谁都好不了。” 聋老太太愤恨道。 “老太太，这话你可千万别让陈彬听到，要不然他肯定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他特别爱举报。” 傻柱提醒。 “举报我怎么的，公安都不抓我。” 聋老太太说话牛逼哄哄的。 “那倒也是。” 傻柱嘿嘿一笑。 陈彬教导完李朵写作业，走出四合院。 他正准备重复之前的操作，溜达一圈，顺便练习一下弹指神通。 “陈彬。” 贾东旭小跑过来。 “贾东旭，有事吗？” 陈彬转身。 “陈彬，恭喜你钳工水平进步，你太牛逼了。” “能让我贾东旭佩服的人很少，你是其中一个。” 贾东旭一脸笑容。 “别，用不着你看得起我，你看不起我或者看得起我，都跟我没关系，也不用专门告诉我。” 陈彬摆手。 “嗨，我真的是觉得你牛逼，才来跟你唠嗑，没有别的意思。” “来，抽根烟。” 贾东旭递出一根大前门。 “谢谢，不抽烟。” 陈彬摆手，提步就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彬知道贾东旭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但无所谓，陈彬压根不想弄清楚。 把时间浪费在贾东旭身上，太划不来了。 不如多弹几颗石子儿，刷一刷经验。 “陈彬，我实话跟你说吧，看到你进步这么快，我很羡慕。” “你知道的，我现在还是一级钳工，我想跟着你进步。” 贾东旭跟上陈彬的脚步。 “你想要进步，去找易中海，找我干啥。” 陈彬没好气道。 “我跟着易中海学习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有进步，找他没用。”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学习方法，我请你喝酒。” 贾东旭很诚心道。 他本意是想要拉近和陈斌的关系，但询问陈彬快速进步的原因，倒不是他乱说，他是真想知道。 凭啥陈彬这么快就二级了，而他还是一级。 这他妈的也太不公平了吧。 “呵，哪怕陈彬八级了，我也瞧不起他。” “这话是谁说的？” 陈彬嗤笑。 “卧槽，郭大撇子跟你说了？” 贾东旭一惊，这话是白天他和郭大撇子损陈彬的时候说的，只有他和郭大撇子知道。 现在陈彬知道了，那不用说，肯定是郭大撇子说给陈彬听的。 “贾东旭，你玩去吧，别跟着我了。” “我不会教你任何东西。” 陈彬挥挥手。 “陈彬，我跟郭大撇子吹牛逼呢，说的话不算数。” “陈彬，求求你了，我太想进步了啊。” “陈彬。” 贾东旭大声祈求，陈彬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面直接小跑起来，贾东旭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彬离开。 “草泥马的，二级了不起啊。” “还藏着掖着，等着瞧，我他妈两个月后也是二级。” 贾东旭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爽。 他扭头回去四合院。 另外一头，陈彬见贾东旭没有追过来，手掌一翻，多了几块小石头。 咻！ 咻！ 石头从他指尖弹出，发出破风声。 连续使用弹指神通收拾院里的禽兽之后，陈彬没有继续打鸟。 捡着一次鸟，能说鸟儿是晒晕了。 再捡着鸟，又说晒晕了，那就是把大家伙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 肯定会有人猜到他有猎枪或者弹弓之类的玩意。 说不定会让贾家母子和易中海起疑。 他们摔倒的时候，都是膝盖猛的一疼，很符合被弹弓打中了的情况。 只要陈彬不刻意展示自己的弹指神通，他们想破头都不会猜到他身上。 走了一个小时，陈彬绕着南鼓锣巷四合院走了一圈，来到帽儿胡同。 这里距离南鼓锣巷只隔一条胡同，很近。 当陈彬路过一间房门半掩的平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小伙子，进来玩玩啊。” 一个阿姨年纪的妇女，穿着比较暴露，向陈彬发出邀请。 “不了。” 陈彬提步离开。 “小伙子还是个雏儿吧，我不收你钱，来吧。” 阿姨锲而不舍。 陈彬没有回话，脚步不停的离开。 他知道阿姨叫他进去玩玩是啥意思，无非就是螺杆对接螺母呗。 陈彬嫌弃对方脏，万一自己染上什么病，那就得不偿失了。 找人解决需求，也要有要求，不是什么螺母都能对接一下。 回到四合院，陈彬往里走，进去中院。 贾东旭站在门口，看到陈彬回来，连忙迎了上去：“陈彬，你回来了。” “你他妈的，一天天的，到底咋回事？” “赶紧说。” 陈彬恼了。 贾东旭反常的热情，让他浑身刺挠。 “咋说话呢，我又没有得罪你。” “来，抽根烟。” 贾东旭掏出大前门。 “有事说事。” “别跟我套近乎。” 陈彬不耐烦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跟你进步啊。” “我太想进步了，你让我干啥都行。” 贾东旭一脸诚恳。 “干啥都行？” 陈彬摸了摸下巴。 刚才他拒绝了那个半掩门，心里还是有点小涟漪。 贾东旭说这话，陈彬想问他一句，把秦淮茹给我整一下子行不？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纯粹是脑子里的恶趣味。 “没错，你说句话，只要我能帮你的，我都帮。” 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哎呀，紧啊。” 陈彬搓了搓手指。 “你.....你差多少吧？” 贾东旭咬牙。 “差个二三百块钱，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给我填这个坑。” 陈彬笑着说道。 “不是，二三百块钱，这也太多了吧。” 贾东旭惊了。 暗道狗日的陈彬真黑心，开口就是二三百，咋不去抢呢。 “可不是多咋的，要不然我能犯愁吗？” 陈彬老神在在，看着贾东旭。 你丫不是要给我帮忙吗，帮啊。 他妈的，没钱就给我滚蛋。 “咳咳，你要是二三十块钱，我还能想想办法。” “二三百块钱，我真是力有未逮。” 贾东旭缩了。 “二三十块钱也行，先解决我燃眉之急，你能办啊？” 陈彬顺着他的话说。 贾东旭卡壳了。 二三十块钱对他来说，那可是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给陈彬？ 扯淡呢不是。 第097章 带你去赢钱 贾东旭不说话，陈彬就这么看着他。 “二三十块我得跟我媳妇商量商量。” 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二三十块也得跟媳妇儿商量，还是老爷们吗？” 陈彬一脸鄙夷道。 “这，这不是家庭困难嘛，我家里两个孩子呢，老娘还不干活。” “李家婶子多勤劳啊，给别人纳鞋底，补衣服挣钱，李家开支比我家小多了。” 贾东旭解释。 “行了，你一分钱拿不出来，跟别我唠了，玩去吧。” 陈彬挥了挥手，大步朝着李家走去。 “陈彬，你等等。” 贾东旭心生一计，连忙拦住陈彬。 “贾东旭，你什么意思？” 陈彬有些恼了。 “你很缺钱是吧？” “我有办法！” 贾东旭低声道。 他忽然想到，自己不用跟陈彬搞好关系，就可以带陈彬去黑哥那儿玩牌了。 因为陈彬缺钱，自己带他去赢钱，他还不屁颠屁颠儿的。 “你有什么办法？” 陈彬一脸狐疑。 “我知道一个地儿，那儿可以赢钱。” “包赢！” 贾东旭怂恿道。 “真的包赢？” 陈彬压了压眉毛。 “那你看，不是包赢我能找你吗。” “包的，我带你去，绝对赢钱。” 贾东旭肯定道。 “既然你说包赢，那这样，你拿钱去那边玩，赢够五百块钱回来。” “你给我三百，我教你钳工进步的方法，你还能留二百。”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是吧。” 陈彬笑着道。 “我手气不大好，赢不了太多。” “你不一样，你是新手，新手手气老好了，我带你去干一大票。” 贾东旭眼睛放光。 “滚蛋。” 陈彬撞开贾东旭，直接离开。 贾东旭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恼怒。 任他巧舌如簧，陈彬压根不吃他这套啊。 真是愁人。 李家。 “陈彬，刚才贾东旭找你干嘛呢。” 李朵好奇问道。 “他想问我钳工技术是怎么进步的，想要跟我学习。” 陈彬笑着道。 “啊，贾东旭要跟你学习？” 李朵眨了眨眼睛，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是啊，我现在钳工水平有二级了，他还是一级。” 陈彬说明情况。 他钳工水平进步之后，并没有跟李家母女说，这玩意在他看来，就跟吃饭喝水一样。 并不值得嘚瑟。 “啊，你钳工水平有二级了？” 李朵更惊讶了。 “陈彬，你说的是真的吗？” 连赵秀芬都看了过来，问道。 没人比她更清楚陈彬的根脚，这孩子明明进去轧钢厂顶岗才半个月出头，钳工水平怎么可能升到二级。 贾东旭在轧钢厂干了好几年，还是一级钳工呢。 “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贾东旭也不会缠着我，让他教他进步的方法。” 陈彬认真道。 “孩子，你咋进步这么快啊？” 赵秀芬激动了，走到陈彬面前，握住了他的手。 “我师父教的好，我学习的也很快。” “那些只是我感觉我上辈子练过了似的，师父一教我就会。” 陈彬很自然道。 他无法解释自己快速进步的原因，让别人去脑补得了。 “孩子，你，你太令人惊讶了。” “我捡了个什么宝贝回来哟。” 赵秀芬激动不已。 二级钳工，而且是入厂半个月出头的二级钳工，以后不得起飞啊。 要是陈彬钳工水平能达到六级甚至更高，等李朵跟他结婚，什么都不愁。 “陈彬，难道你是天才？” 李朵一脸懵逼，她和陈彬天天在一起，也没看陈彬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我觉得我不是天才，班长和师父都说我是，可能我确实是吧。” 陈彬微微一笑。 “孩子，你绝对是钳工天才，我就没见过比你进步更快的工人。” “你以后肯定比老李强，不，比易中海都要强，说不定你能做到工程师呢。” 赵秀芬一脸笑盈盈，为自己救陈彬的决策感到庆幸不已。 “妈呀，陈彬，你以后厉害了，可别忘了我啊。” 李朵连忙道。 “放心，忘不了你的。” 陈彬呵呵一笑。 赵秀芬扭头看了一眼李朵，眼神中满是无奈。 自家的傻姑娘还没意识到，她和陈彬已经是一对儿了。 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屋子里，所有人都认定她和陈彬有关系，她和陈彬只有结婚这一条路。 李家母女很高兴，又问了陈彬很多问题。 陈彬一一回答，说起自己在单位的事。 “那个石班长对你很不错，他说的话很对，虽然你现在有了一些成就，但千万不能骄傲。” “接下来你要继续进步，备战学徒技能比武大赛。” “要是你能取的好成绩，为轧钢厂扬名，领导对你肯定有嘉奖。” 赵秀芬勉励。 “我知道的婶子，我准备在比武大赛之前，保五争六。” 陈彬说道。 “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总之，胜不骄败不馁。” “以后你肯定会有大出息。” 赵秀芬笑着说道。 翌日一早，陈彬发现自己碗里多了一个煮鸡蛋。 李朵的碗里却没有。 “李朵，你没有鸡蛋吗？” 陈彬问道。 “没有，妈说你在单位上班很辛苦，要多吃点好的补身体。” 李朵摇头。 “我分你一半。” 陈彬用筷子把鸡蛋夹断。 “别了，我觉得妈说的对，你干钳工是体力活，确实要多吃点。” 李朵端起碗，不接。 “我在单位吃饭，都是五毛钱的顶配套餐，不缺半个鸡蛋。” “吃吧。” 陈彬夹着半个鸡蛋，放在空中。 “那，好吧。” 李朵脸上露出笑容，端着碗向前伸。 赵秀芬看到了，张口想要批评李朵。 她想到了什么，没有开口，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李朵吃着半个煮鸡蛋，脸上露出享受之色。 “李朵，你很喜欢吃鸡蛋吗？” 陈彬问道。 “那当然了，沾你的光我才能吃到鸡蛋，要不然一个月我吃不到两回。” 李朵小声解释。 “家里有钱的吧，直接去黑市买不就行了。” 陈彬不解。 鸡蛋在供销社那边两毛五一斤，不过需要票据。 如果在黑市，价格翻倍，也就是五毛钱一斤，紧俏的时候能涨到六毛。 但对李家来说，价格并不贵。 李方刚在的时候，一个月工资47.5，妥妥的中高收入群体。 李家条件不差。 李方刚走了，李家拿到了大笔赔偿金，现阶段肯定不缺钱。 第098章 接下来内容需要付费 “妈舍不得，说以后花钱的地方多，要存着。” 李朵小声道。 “以后往哪儿花钱呢？” 陈彬笑着问道。 “我哪知道，反正这话我从小听我妈说到大。” 李朵撅起嘴。 啪！ 一只手拍在李朵后脑勺上，打的她嘴里的饭差点吐出来。 “给你存钱还是我的错了？” 赵秀芬没好气道。 “妈，我又没说你做错了，你做的对，我都听你的。” 李朵秒怂。 陈彬低头吃饭。 “你们小，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一个家方方面面都要开支，买米，买面，买油，买盐，天气冷了要添厚衣服，天气热了衣服洗得勤容易坏。” “衣食住行，人情来往，哪里不用钱？” 赵秀芬絮絮叨叨说着。 李朵和陈彬压根不敢搭话，低头吃完早饭，一个拎着书包，一个挂着布包往外跑。 “陈彬，陈彬。” 贾东旭跟了上去。 “贾东旭，你有完没完？” 陈彬没好气道。 “陈彬，我是真的想跟你学习，你也知道，我停留在一级工很久了，大家伙都笑话我。” “希望你能带我进步。” 贾东旭真诚说道。 “你停留在一级工很久了，我就该带你进步？” “我做穷鬼二十多年了，有钱人是不是该分点钱给我？” 陈彬没好气道。 “我们邻里邻居的，你帮帮忙嘛。” 贾东旭恳求。 “我帮你马勒戈壁，贾东旭，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别他妈骚扰我了，知道吗？”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揍你。” 陈彬破口大骂。 实在是被贾东旭整烦了。 “我这回不是空手来的。” 贾东旭拿出一个煮鸡蛋。 他做了两手准备。 要是陈彬好说话，他就不拿出鸡蛋，自己留着吃。 要是陈彬不好说话，他就拿出鸡蛋，送上好处。 “滚蛋。” 陈彬一摆手，转身就走。 一个鸡蛋，打发叫花子呢。 关键陈彬压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贾东旭的。 以贾东旭那个猪脑袋，易中海教了几年，这逼还是一级钳工，自己能教他个毛啊。 等等。 易中海。 陈彬忽然想到一个摆脱贾东旭纠缠的办法。 贾东旭把鸡蛋揣兜里，跟在陈彬身后。 “贾东旭，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进步速度快，并非我有多聪明，纯粹是我师父教的好。” 陈彬说道。 “冯师傅有那么牛逼吗？他之前带过徒弟，没一个像你这样的。” 贾东旭不信。 “嗨，那是因为他们笨，我比较聪明，领会钳工知识比较快。” 陈彬呵呵一笑。 “那我也不能跟着冯师傅学习啊。” 贾东旭犯难。 “贾东旭，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多年，一直是一级钳工吗？” 陈彬问道。 “为啥？总不可能是我笨吧？咱俩认识也有大半个月了，我肯定不笨，是吧。” 贾东旭先把话说完了，免得陈彬打击他。 “你确实不笨，问题出在易中海身上。” 陈彬说完，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你纯粹是被易中海耽误了。” “怎么说？” 贾东旭来兴趣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会承担一定的责任，这些话别人肯定不会跟你说，但我可以。” “所以，需要付费。” 陈彬一本正经道。 没错，他要挑拨易中海贾东旭这对师徒的关系，而且还要收钱。 因为他说话费嘴皮子。 “付费，你，听你说话还要花钱啊？” 贾东旭很蛋疼。 头一回碰上陈彬这种人，干啥都要钱，钻钱眼里头了。 “我说的话对你非常有价值，而且得罪人，我承担了风险，当然要找你收钱。” “你不想听可以不给钱，我又没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 陈彬理所当然道。 “行行行，我给你五毛钱，成不？” 贾东旭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进步，哪怕花点钱也值得。 “五毛钱不够，你得给我两块钱。” 陈彬开价。 “卧槽，你怎么不去抢。” 贾东旭破防了。 “接下来我说的话，会改变你的人生，你觉得你这辈子值两块钱不？” 陈彬忽悠。 “那你要是瞎说一通怎么办？” 贾东旭担心道。 “你给我两块钱，我肯定跟你唠两块钱的嗑，不能骗你。” “我这人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还不知道我？” 陈彬一脸正经道。 贾东旭很纠结。 他确实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进步。 但两块钱也太多了。 陈彬也不催促他，自顾走着。 进入轧钢厂。 “陈彬，我给你两块钱，你保证一定要把我的事说清楚，要是你瞎编一通，我报警也得把两块钱拿回来。” 贾东旭咬牙说道。 “我保证，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肯定值两块钱。” 陈彬自信道。 贾东旭从兜里掏出一摞散票，点出两块钱，递给陈彬：“你说吧。” “贾东旭，你觉得你蠢不蠢？” 陈彬笑眯眯接过两块钱，问道。 “废话，我肯定不蠢。” 贾东旭恼火道。 “易中海不止收了你一个徒弟吧，他们现在是什么钳工水平？” 陈彬问道。 “有二级工，三级工，最厉害的有个五级工。” 贾东旭很自然道。 “好，那我的问题来了，为什么别人跟着易中海学习，能练到五级工。” “你跟着易中海学习，几年时间还是一级工？” “我不知道啊，我不正问你吗，你还反过来问我。” “我现在告诉你答案，因为易中海就没想好好教你，他故意压着你的钳工等级，不让你进步。” “不可能，易师父压着我的等级干什么，你胡扯。” “呵呵，不可能吗？那你怎么解释，为什么易中海别的徒弟能进步，偏偏你不能进步，难道你比别人蠢？ 贾东旭一时间卡壳了。 他当然不比别人蠢，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谁能比谁差。 可他的钳工等级一直稳定在一级，到底哪儿出了问题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陈彬刚才说的话，易中海故意不教他真本事，卡着他的钳工等级。 “贾东旭，你跟我说说，你跟着易中海学习几年，学习了什么？” 陈彬继续问道。 “我，我跟着易中海学习了六年，前两年一直干杂活，两年后，他.....” 贾东旭回忆一下，说起早些年的事。 “停！” 陈彬开口打断：“贾东旭，你不用说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跟着冯泽峰学习的吗？” 贾东旭摇头。 “冯泽峰带着我学习了三天安全知识，讲解了两天钳工基础知识，便同意让我上岗操作。” “跟你一比，我直接缩短了两年打杂的时间。” “你想想，两年打杂你学到了什么，是不是浪费了两年时间。” “易中海是老师傅，他难道不知道打杂没有意义，他偏偏让你打杂两年，什么用心还要说吗？” 陈彬嗤笑。 贾东旭愣住了。 第099章 贾东旭纠结 陈彬跟着冯泽峰学习完安全培训之后，立马上岗。 而他跟着易中海干了两年杂工。 这件事贾东旭其实心里有疙瘩，还跟易中海吐槽过。 当时易中海很不高兴，撅了他一句，他就不敢继续说了，只能把不爽埋在心里。 贾东旭很想说，凭什么陈彬学习几天就能上岗，而他则需要打杂两年。 太不公平了。 现在陈彬提起这事，贾东旭第一反应还是如此。 但很快贾东旭意识到，自己埋怨陈彬没用，真正应该埋怨的人是易中海才对。 是易中海让他打杂两年！ 耽误了他两年！ “陈彬，易中海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贾东旭很不解道。 “贾东旭，其实你心里清楚，你不敢往那方面想，易中海就是不想你过的好，你难道真不明白吗？” 陈彬笑着道。 “那怎么可能呢，他是我师父啊。” 贾东旭难以置信。 “贾东旭，易中海对你最大的期盼是什么？” 陈彬问道。 “他希望我给他养老。” 贾东旭答。 “没错，易中海无后，他希望你能给他养老，你要是钳工技术进步，工资收入高，你还用得着他吗？” 陈彬提醒。 贾东旭如遭雷击，当场愣住。 “我把话跟你说白了吧，只有你钳工技术没有进步，工资维持在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你才需要依附易中海。” “易中海为了拿捏住你，必须得让你定在低级钳工的位置上，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彬继续挑拨。 贾东旭蹬蹬后退两步，眼中满是惊惧，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我被易中海做局了！ “贾东旭，如果你真想技术进步，你最先要做的事是摆脱易中海。”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升到中级钳工肯定不是问题。”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二块钱，我把你不能进步的原因捋明白了，你就说这钱花的值不值吧？” 陈彬笑呵呵道。 “值，但只值一块钱，你还我一块钱。” 说到钱，贾东旭清醒过来。 “滚你妈的。” “臭不要脸。” 陈彬甩手就走，还贾东旭他妈个头。 贾东旭抿了抿嘴，脑袋低垂，心情低落的往车间走。 他心里很乱。 理智告诉他，陈彬说的话是真的，他技能等级升不上去，绝对是易中海搞鬼。 因为易中海要拿捏住他，所以这么做。 但现实情况，让贾东旭无法跟易中海翻脸。 首先是师徒关系。 贾东旭要是和易中海脱离师徒关系，对两人的名誉都有影响，贾东旭也很难找到高等级的钳工师父。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 贾东旭欠易中海很多钱，写了很多借条。 之前贾东旭想着，他以后给易中海养老，借易中海的钱不用还，借钱没有心理负担。 有些钱不该贾东旭花的，他也花了，反正跟易中海写个欠条就行。 如果贾东旭和易中海决裂，易中海要他还钱。 贾东旭根本拿不出钱来。 他估计自己欠易中海起码三百，太多了，他都记不清。 说不定五百都有。 贾东旭把自己卖了，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哎。” 贾东旭长叹一口气，进入车间。 今天贾东旭干活很沉闷，都没有跟工位边上的女工唠嗑。 “咋的了东旭？” 郭大撇子过来跟贾东旭唠嗑。 “滚蛋。” 贾东旭看到郭大撇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可记得，郭大撇子把他的话，告诉了陈彬。 害得自己被陈彬嘲讽一通。 “你看你，我好心问你咋样了，你咋说话呢。” 郭大撇子脾气反常的好，也不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我跟你说的话，又跟陈彬说了。” “你赶紧滚蛋吧，看到你就烦。” 贾东旭恼怒道。 “得，不说就不说，我三级工找你一级工说话，你得感激，知道不？” “真以为自己多牛逼呢。” 郭大撇子挂不住脸面，说话很损。 贾东旭气的脸色涨红，狠狠捶了工位台面一拳。 一级工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 他跟隔壁的女工唠的挺好，就因为他是一级工，女工跟他就一直唠，没有进展。 他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十二块五，给秦淮茹生活费，给老娘养老费，自己一个月剩个十来块钱，干啥都不够。 贾东旭很想仰头大喊一声：“我一定要升二级工。” 这一刻，如果易中海站在贾东旭面前，贾东旭高低爆喝一声：“老易，爷们不做你徒弟了！” 贾东旭一天都无精打采的。 陈彬瞟了他几眼，心里偷着乐。 让你缠着我，这回好了吧。 他已经在贾东旭心里埋下雷了，至于这颗雷什么时候爆炸，炸多大，陈彬可不会管。 现在贾东旭肯定不会在缠着他，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下班铃声响起，众人纷纷下班。 陈彬看了一眼面板。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1经验值 150/200 钳工： LV2经验值 178/1000 弹指神通：LV2经验值 502/1000 两天时间，钳工经验值刷了178点，平均一天89点。 意味着刷满一千点经验值，需要十二个工作日。 陈彬觉得可以接受。 弹指神通经验值刷到了一半，陈彬非常期待三级弹指神通的效果。 至于气功。 这玩意陈彬还是没整明白，之前两次经验突然涨了一截，然后像是停顿了一样，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想不明白，陈彬便不想。 主要精力放在钳工和弹指神通上，肯定没错。 气功属于锦上添花，可有，可无有。 回到四合院，陈彬吃完饭，照常外出溜达。 “陈彬。” 贾东旭追了上来。 “干啥？你要是想要钱，那免谈。” 陈彬没好气道。 “说的什么话，咱老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我还能差你两块钱？” 贾东旭说话很大气。 他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陈彬，今天我想了一下，你说的话很有道理。” “有易中海压着，我出不了头啊，你说我该咋办？” “付费。” 陈彬笑着道。 “你看你，我和易中海啥情况你都不知道，张口就要付费。” 贾东旭脸拉了下来。 “付费之后，我再问清楚你和易中海啥情况。” “不付费，你俩有啥情况，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根不想了解。” 陈彬一脸正经道。 “我用一个秘密跟你交换，关于你的事。” 贾东旭神神秘秘道。 “没兴趣。” 陈彬摆手。 “和你关系很大，真的，你一定感兴趣。” 贾东旭本以为陈彬会想知道这个秘密，准备跟陈彬交换，没想到陈彬不想听。 他连忙加大力度劝说。 第100章 我成老天爷了 “你先说我听听。” 陈彬随意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我告诉你之后，你教我应该怎么对付易中海。” 贾东旭低声道。 “行吧，你赶紧说。” 陈彬心里有数了。 贾东旭说的是‘对付’易中海，证明了他的内心真实想法。 “之前我带你和汪俊几个去拉料，来料不是塌了，压到汪俊了吗。” “那次的事，确实是我推的，我不想弄你来着，是易中海让我做的。” “现在我跟你坦白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易中海，我只是一个做事的人。” 贾东旭说出实情，心里也存在让陈彬报复易中海的想法。 “就这？” 陈彬压了压眉毛。 “啊？这还不够？” 贾东旭一愣。 “这些事还用你说？不都是明摆着的吗？” “如果不是易中海让你去做，他会花钱摆平这件事吗？但凡有点脑子想一下就知道了。” 陈彬理所当然道。 “之前你问我，我没有跟你说嘛，我不跟你说，你终究只是怀疑易中海，不能确认真正的黑手是谁。” “现在我跟你说了，你不用猜了，难道不好吗？” 贾东旭很难受，努力扩大自己的功劳。 “行吧，算你说了一个事。” 陈彬无所谓道。 他在心里暗暗嗤笑，用得着贾东旭亲口说是易中海指使的吗。 他都把易中海眼睛弄瞎了。 很多时候，不用确认，怀疑就够了。 更别说还有冯泽峰的陈年恩怨，陈彬要整易中海的理由太多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我该怎么对付易中海，他故意压我几年，让大家伙都瞧不起我，我是真的忍不了。” 贾东旭恼怒道。 “太简单了，你不是给易中海送饭吗，往他的饭里加一点泻药就行。” “他现在眼睛受伤，身体虚弱，你让他狂拉不止，肯定让他难受。” 陈彬支招。 “我要的不是这种。” 贾东旭没好气道。 让易中海拉一通有啥用，解决不了他的问题啊。 “你想要啥样的，赶紧说。”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咋知道你想要哪种。” 陈彬催促。 “我想要摆脱易中海，自力更生。” 贾东旭说道。 “那我没招，你欠易中海那么多钱，除非你把钱还给他，要不然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 陈彬一摊手。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贾东旭心肝一颤。 他也是担心和易中海决裂之后，易中海让他还钱。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给易中海写的欠条突然没了，那你就不怕他了，是不是？” 陈彬露出一个笑容。 “易家锁着门呢。” 贾东旭犯愁道。 “你自己看着办，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再见。” 陈彬提步离开。 雷埋到这个份上差不多了，再往下说，有教唆的嫌疑。 贾东旭站在原地，脸上神色复杂。 咻！ 咻！ 一颗颗石子划破空气，发出咻咻声响。 陈彬面色平淡，对着高空，树叶，墙壁，地面打出石子儿。 砰！ 一颗石子打在停靠的公交车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连车表面的铁皮都凹下去一个小点儿。 好在公交车上没有司机也没有乘客，陈彬破坏公物的举动，没有观众。 他走到一片居民区。 手中的石子儿打向天空。 忽然，陈彬听到远处传来叫骂声，哭喊声，劝架声。 “老子喝点酒怎么了，你还管上了？” “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的，你还要翻天！” 男人在骂。 呜呜！ 女人在哭。 砰砰！ 拳头落在肉上，发出闷响。 “老八儿，咱老爷们儿，打媳妇儿不嫌丢人啊。” “你媳妇跟了你，真是造了孽了。” “你还不停手，大爷都管不了你了？” 这是劝架的声音。 随着陈彬距离现场越来越近，看到的，听到的信息也更具体。 似乎是一个男人要喝酒，媳妇不让，完了男人打女人的事儿。 陈彬收回目光，他懒得管。 “不准你打妈妈。” 一个小男孩冲进了男人和女人中间，护着女人。 陈彬看了过去。 男孩才七八岁大，很稚嫩，没等陈彬看清他的面容。 啪！ 男孩被老八一巴掌拍倒。 “狗娘养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现在跟老子唱反调。” “你们娘俩......” 老八一巴掌抽飞儿子之后，骂骂咧咧，没等他把话说完。 他忽然感觉后脑勺抽疼一下。 “哎呦。” 老八捂着后脑勺，猛地往后看，看看是谁打他。 后面只有街坊邻居，跟他有一段距离，打不着他。 “老八，你身上疼了是吧？” “老天爷开眼，治你呢。” “你说你，打了老婆还打儿子，你老婆孩子多好啊，你真下得去手。” 街坊邻居你一言我一语。 “我打他们怎么了，我......” 老八一脸怒意，没等他把话说完，太阳穴又传来一股剧痛。 “哎呦。” 老八捂着脸，蹲在地上，疼的嗷嗷叫。 “看看，这就是做事不凭良心的下场，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你还打媳妇孩子不？大家伙治不了你，老天爷治你。” “你再敢动手，老天爷让你瘫痪在床上，到时候看你打谁。” 街坊邻居都高兴了，围着老八指责。 “别瞎几把说了，哪有老天爷啊，我从来......” 老八站起身，火气腾腾。 他的话没说完，耳朵忽然抽疼，好像有人扯着他的耳朵使劲拽了一下。 “嘶！” 老八忍不住嘶哈一声，这回他真怕了，大声喊道：“我不打了，不打老婆孩子了，别整我了。” 大家伙都乐了。 嘲笑老八不见棺材不落泪。 老八等了一阵儿，果然身体再也不疼了。 他悻悻然跑进屋里，再也不敢露头。 街坊邻居扶起老八的媳妇和孩子，一顿唠，说起老八被老天爷惩罚的事。 以后老八要是还敢动手，就把老天爷搬出来，惩罚他。 被众人念叨的‘老天爷’，已然走远。 陈彬绕着四合院走了一大圈，经过帽儿胡同的时候，他特意绕了一下，没有走昨天的路。 忽然，陈彬看到一道身影，进入帽儿胡同。 好像是......阎阜贵。 我去。 陈彬发现了什么，加快脚步，来到胡同口。 他看到阎阜贵进入了平房。 “阎老师这把岁数，能征善战，不容易啊。” 陈彬低语。 他没有过去观战，很自觉的选择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彬脸上挂着笑容。 有趣。 太有趣了。 阎阜贵要是跟他冲突，他说出这事，还不把阎阜贵魂儿吓飞了。 第101章 去黑市的准备 溜达一圈，陈彬回到家里。 “陈彬，帮我打水行吗，我想冲凉。” 李朵凑过来说道。 “行。” 陈彬提着两个桶，过去前院打水。 秦淮茹也在打水。 不过她没有用水井，只是站在水井边上，打水的人是傻柱。 “傻柱，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帮我打水。” 看到陈彬过来，秦淮茹跟傻柱说话，实则是说给陈彬听，表示自己和傻柱没什么。 “秦姐，说那话，你大着肚子，提水多危险啊。” “咱们邻里邻居的，互帮互助。” 傻柱回话。 陈彬看的好笑。 这俩逼都不是什么好鸟。 秦淮茹是白嫖劳动力，光给傻柱看着，不给傻柱一点甜头。 傻柱是大龟一只，无可救药。 很快，傻柱打满了水，提着水桶离开。 陈彬续上。 四合院外面有自来水管，但得收费。 院里的水井需要用手一下下摁压水井把手，把水压上来。 费劲一些，但免费。 陈彬提了两桶水回家，李朵和赵秀芬移动屏风，挡住下水道那块地儿，李朵和赵秀芬便在屏风后面冲凉。 陈彬主动离开屋子，找到许大茂：“大茂哥，我想买鸡蛋，应该去哪儿？” “正常得去供销社，凭票购买，价格实惠。” “不过你既然找我，那肯定是想问不正常的渠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 “大茂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陈彬低笑。 “凌晨两点开始，你去皇城根儿或者东直门那块儿，有摆摊的黑市。” “那边价格比供销社价格贵一倍，过去得打手电筒，大晚上的黑乎乎，啥都看不清。” “你要是去那边买东西，少买一点，买多了容易被盯上。” 许大茂很耐心的讲解。 “妥了，大茂哥，我晚上去瞅瞅。” 陈彬了解了。 “要是碰上公安抓人，你离远点，不过这种概率很低，一年就那么两三回。” 许大茂又道。 “我知道，不能被公安抓住。” 陈彬点头。 了解了情况，陈彬又问皇城根儿那块怎么走。 他不是四九城本地人，不熟悉路。 大晚上黑乎乎的，容易走丢了。 许大茂直接手绘了一幅简易地图。 “大茂哥，你要买鸡蛋不？你要买我给你带点。” 许大茂热情的让陈彬都不好意思了。 “我不用，我平时下乡，老乡偶尔给我送点鸡蛋，我都吃不完。” 许大茂摆手，说完之后，他连忙道：“这话你可别跟其他人说。” “放心，我肯定不乱说。” 陈彬保证。 拿着简易地图，陈彬回到李家。 “陈彬，你拿的啥啊？” 李朵好奇问道。 她刚洗完澡，穿着单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透出一股肥皂和体味混合的味道，让陈彬愣了一下。 李朵脸色一下子红了。 “我问许大茂怎么去黑市买鸡蛋，你不是爱吃鸡蛋吗，我给你买点。” “顺便熟悉一下怎么去黑市购物，以后肯定用得上。” 陈彬恢复常态，说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李朵更不好意思了，低着头，抿嘴。 “你哪来的钱啊？” “不会是你从每天饭菜钱里面抠出来的吧？” 赵秀芬关切问道。 “没有，我帮贾东旭解决了一个问题，他给我两块钱。” 陈彬解释。 “去黑市买鸡蛋可得注意点，不能买多了，容易被人盯上。” “要是有公安检查，你可得离远一点，要是你买了东西，公安追你，你就把物资藏着，只要你手里没提什么物资，公安就不会管你。” 赵秀芬叮嘱。 显然，她对于去黑市购物经验非常丰富。 “妈，你怎么这么了解啊？” 李朵震惊了。 “你小时候特别爱吃鸡蛋，你爸经常去黑市给你买新鲜鸡蛋。” 赵秀芬笑着道。 说起李方刚，母女两人情绪有些低落。 “婶子，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今晚我就去探探。” “等我发工资了，把钱交给你，家里缺啥你就给我钱，我去黑市买。” 陈彬偏移话题。 “嗯，真是个好孩子。” 赵秀芬脸上露出慈祥笑容。 她又看了看李朵。 可惜李朵年纪小了些，要不然现在让李朵和陈彬领证，这个家就真完整了。 两人再添一个小的。 那日子想想都美。 凌晨三点。 陈彬睁开眼睛。 他带上手电筒，身上挂着布包，悄悄出门。 四合院大门拴着，陈彬没有打开门，直接翻墙出去。 脚掌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陈彬如同狸猫一般，消失在深沉的黑色中。 拥有黑夜视物能力的他，都没有打开手电筒，沿着许大茂给自己画下的草图前进。 十多分钟后，陈彬便看到巍峨的皇城，以及皇城脚下一盏盏马灯。 陈彬知道，这里就是许大茂说的皇城根黑市了。 每一盏马灯，便代表一个摊位。 陈彬穿梭在摊位间，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商品。 有糖，大米，油，盐，酱油，醋，还有鸡蛋，面粉，布匹，千层底。 还有铁锅，搪瓷杯，瓷碗等等。 连烟酒茶都有。 陈彬甚至看到了茅台和五粮液以及中华香烟。 他有些惊讶。 哪怕他没有买过烟酒茶，也知道茅台和五粮液属于一等酒水票，而且价值不菲。 一等酒水票非常紧缺，而现在这些紧缺货，堂而皇之的摆在摊位上。 “有神通广大的人施展了法术啊。” 陈彬低喃一句。 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特权阶级。 大家都穷的时候，他们可以吃香喝辣。 大家都富裕的时候，他们全球飞行，白天在北极看北极熊，晚上在太平洋喝酒，真可谓是朝游沧海暮苍梧。 眼前这些高档的烟酒茶摊位，便是天上的神仙小厮的小厮的小厮在经营。 神仙把紧俏货调动到小厮手上，小厮再往下发，经过几道手，变成了摊位上的货物。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来着。 当然，陈彬只是感叹一句，他知道接下来几年，这些特权人士的好日子到头了。 十年狂潮，将会席卷一切。 陈彬来到一个卖鸡蛋的摊位前：“鸡蛋咋卖？” “六毛钱一斤。” 摊主回道。 “便宜一点，五毛钱一斤行不行？” 陈彬砍价。 来之前，赵秀芬怕他吃亏，特意跟他交代，现在供销社鸡蛋卖两毛五一斤，黑市价格应该在五毛左右。 “不行，六毛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摊主摇头。 陈彬没有继续多话，走到下一家卖鸡蛋的摊位前询问。 他刚才走了一圈，知道这块地儿有三家卖鸡蛋的摊位。 这家不行那就下一家，只要有竞争，一定会有降价。 第102章 趁火打劫 第二家卖鸡蛋的摊主，同意给陈彬五毛钱一斤的价格。 陈彬掏出一块钱，买两斤。 倒不是他舍不得花钱。 这年头鸡蛋都小，一斤鸡蛋大概有七八个鸡蛋。 一块钱能买两斤鸡蛋，大概有十五个。 足够李家吃一个星期。 要是买多了，鸡蛋容易放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挎包里装满了鸡蛋，陈彬脸上露出笑容。 一块钱的购买力真不错。 忽然。 哒哒哒！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还有大批人手跑步前进的声音。 “公安来了。” “跑啊！” “快跑快跑！” 各个摊主一边大喊，提醒彼此，一边飞快的收起摊位上的货物。 “卧槽，点子这么背。” 陈彬看向灯光闪烁的方向，有些难以置信。 许大茂口中一年就抓两三次的事，自己第一回过来就碰上了。 二话不说，陈彬朝着黑乎乎的方向奔跑。 肯定不能朝着亮光的方向跑，公安打着灯过来，往灯光的方向跑，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然而，公安提前预判了大部分人的预判。 原本黑乎乎的地方，忽然亮起灯光。 “卧槽，公安在这儿放人了。” “赶紧跑，换个方向。” 大家伙纷纷调转方向，继续跑路。 “草他姥姥的，我不跑了。” 有个暴脾气的中年人把买来的物资摔在地上，大喊。 陈彬瞟了一眼，是一双鞋。 也有普通人效仿。 本来他们买的东西就不多，要是被公安抓住，物资会被没收，还得接受批评教育，说不定还会罚款。 不如把买的东西丢了。 他们就说自己过来溜达了，公安检查不到他们买的东西，拿他们也没办法。 公安咋的也管不着普通人瞎溜达。 陈彬暗暗可惜，你不要了给我啊，我有随身空间。 忽然，他反应过来。 对啊，我跑个鸡毛啊，我有随身空间。 下一瞬，陈彬身上的布包消失，被他收进了随身空间。 安全之后，别人在逃跑，他如同闲庭信步，观察着众人。 那个贩卖烟酒茶的摊位，三个小伙子推着车在奔跑。 陈彬压了压眉毛。 都他妈是民脂民膏，与其给天上的神仙花销，不如帮扶我这个穷苦工人。 拿小摊小贩的物资，陈彬有心理负担。 拿天上神仙的物资，那是给天上神仙积德。 说干就干，陈彬朝着贩卖烟酒茶的摊位车冲去。 很快，他就接近了摊位车。 推着车的三个小伙子看着前方，跑的飞快，压根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陈彬伸手在车上一搭。 下一瞬，摊位车直接消失。 三个小伙子本来推着摊位车跑着，摊位车没了，他们手掌没有支撑的地方，向前倾倒，摔在地上。 等他们反应过来，陈彬已经隐藏在人群中了。 “卧槽，我的车呢？” “车怎么没了？” “完了完了，虎哥不得弄死我们啊。” 三个小伙子大喊大叫。 陈彬已经接近下一个目标。 这个摊贩卖的是麦乳精和奶粉。 哪怕陈彬没有买过，也知道这玩意老稀罕了，一票难求。 除了天上的神仙，谁有这么大本事，把麦乳精和奶粉调到黑市上来卖。 陈彬故技重施，接近摊位车后，直接将其收入随身空间。 推着车的几个小伙也摔倒在地上。 做完这一票，陈彬果断收手，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个方向了，想要回去得找公安问路。 公安盘问就问呗，反正身上什么都没有。 很快，两个公安来到陈彬面前。 “小伙子，过来黑市买啥了？” 中年公安笑呵呵问道，态度非常亲切。 “没买啥啊，我听说黑市能买物资，好奇，过来看看。” 陈彬笑着道。 “嗨，你小子挺滑头啊，好奇就来了？” “这么的，你跟我说你买了什么，我让你走。” “你是个好孩子，别撒谎。” 中年公安笑着道。 “我真没买，你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我要是买了东西，我身上能这么干净？” 陈彬摊开手。 “你是过来摆摊的？” 另外一个公安问道。 “我摆啥摊啊，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 “真事，一点不瞎掰。” 陈彬肯定说道。 公安又问了他几句，陈彬一口咬死自己过来看看，啥也没买，更别说参与摆摊。 “以后少来溜达，这地儿不安全。” “前两天有两个人被人杀了，知道不？” 公安吓唬陈彬一句，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同志，南鼓锣巷在哪个方向？” 陈彬问道。 “那边儿，你回去小心点。” 公安指了一个方向，朝着其他人走去。 他们今晚有很多事做，没时间浪费在陈彬身上。 陈彬大步离开。 回到四合院，躺在床上，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公安来的好啊。 公安来的妙啊。 要不是公安来了，今天他的收获就是十五个鸡蛋，还是自己花钱买的。 正因为公安来了，给了他机会。 陈彬取出烟酒茶的摊位车，还有奶粉摊位车。 两个摊位车摆在房间里，将房间的空余位置几乎挤满。 陈彬一点都不觉得压抑，越看越高兴。 大前门，大重九，煊赫门，牡丹，香山，中华，全都有。 其中大前门最多，有四条。 最贵的中华反而第二多，有两条。 至于其他的烟没有成条的，都是散包。 酒这块儿，茅台和五粮液各有四瓶，红星二锅头有五瓶，牛栏山有三瓶，汾酒最多，有八瓶。 茶叶有三袋，陈彬分不出好坏，对他来说，都一个样儿。 奶粉和麦乳精有很多。 这个时间段，奶粉叫做代乳粉，和麦乳精一样都是罐装。 代乳粉有十一罐。 麦乳精有八罐。 清点了手里的物资，陈彬把两台摊位车收入随身空间。 买回来的鸡蛋，他已经放在大厅餐桌上，明天赵秀芬起床之后就能看到。 躺在床上，陈彬嘴角带着笑。 不劳而获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关键是他心里没有一点负罪感。 不管是烟酒茶还是奶粉麦乳精，都是劳动人民生产的产品，是人民的劳动成果。 群众却不能享受到自己的劳动成果，只能花高价购买，他们额外支出的钱，供给天上的神仙享乐。 这公平吗？！ 这他妈不公平！ 这帮垃圾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挥去脑海中的杂乱想法，陈彬沉沉睡去。 第103章 气功突破 忽然，陈彬感觉体内气流翻滚，像是烧开的水一般，在他体内震荡。 几秒钟之后，气流震荡的感觉消失。 “是气功突破了？” 陈彬暗暗猜测，打开面板。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2经验值 150/500 钳工： LV2经验值 178/1000 弹指神通：LV2经验值 621/1000 果然，气功那一行已经由LV1升到LV2，不过让陈彬疑惑的是，气功LV2需要的经验和钳工以及弹指神通不一样。 ‘气功经验居然一次性涨了两百点。’ 陈彬看到150的经验值，暗暗吃惊。 莫非打家劫舍就是获取气功经验的方法？ 这他妈是把他往犯罪的道路上领啊。 使不得使不得。 体内的气流恢复平稳，陈彬明显很感觉到气流在体内运行，让自己的身体越发强壮。 气功升级，他还是没有弄清楚气流的使用办法。 弄不清楚，他也懒得纠结，继续睡觉。 翌日一早，陈彬出门洗漱。 “小彬啊，昨晚你买了一块钱的鸡蛋？” 赵秀芬问道。 “是啊，五毛钱一斤，我买了两斤，正好一块钱。” 陈彬说道。 “给你。” 赵秀芬拿出一块钱，递给陈彬：“你哪有钱买鸡蛋啊，肯定是从自己午饭里面抠出来的，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可你在车间干力气活，不能苦了自己。” “婶子，我手里有钱，贾东旭昨天给了我两块钱，我兜里还有一块呢。” 陈彬心里暖暖的，说道。 “贾东旭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他们一家子都是只能占别人便宜，不能让人占便宜的性格。” “听我的，拿着。” 赵秀芬坚持。 “谢谢婶子。” 陈彬接过钱，揣入兜里。 他手里确实有钱，之前跟班组的人打赌，赢了三块钱，后面贾东旭给他两块。 买鸡蛋只花了一块钱。 只是赵秀芬有这份心意，陈彬不能拒绝。 在外面刷牙的时候，陈彬听到有人议论，昨晚公安捣毁了皇城根和东直门的黑市。 说抓了不少人。 陈彬感叹这个时代消息传播之快。 凌晨发生的事，大家都在睡梦中，醒来好多人都知道了。 许大茂特意跑到中院，瞟了一眼正在刷牙的陈彬。 “嘿嘿。” 许大茂站在陈彬面前，乐不可支：“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别提了，得亏我去得早，听说公安是晚上三点多动的手。” “要是我去晚一点，说不定就被公安带走了。” 陈彬吐出嘴里的水，吐槽道。 “那不能，你是散客，真遇到公安，把买来的物资丢了就行。” “公安没有证据，怎么抓你？” 许大茂大喇喇道。 “说是这么说，心里害怕不是。” 陈彬跟许大茂扯了几句，转身回屋。 赵秀芬也听到了外面的传言，看向陈彬：“小彬，昨晚你没遇到公安吧？” “没有，我去的早，公安还没抓人我就回来了。” 陈彬回道。 “那就好，也是你运气好。” 赵秀芬放下心来。 今天的早餐，陈彬和李朵都有一个鸡蛋。 “妈，你咋没有鸡蛋呢？” 李朵问道。 “我不爱吃。” 赵秋芬笑着道。 “妈，你骗人，怎么会有人不爱吃鸡蛋呢，你肯定是舍不得。” 李朵不信，挑破自己的鸡蛋，分出一半给赵秀芬。 “婶子，要是做鸡蛋，就做三个，你不吃，只给我和李朵吃。” “这鸡蛋我们吃的心里都有内疚感，还不如不吃了。” 陈彬说道。 “妈，陈彬说的对，咱们又不是吃不起，你要是这样，我也不吃鸡蛋了。” 李朵跟着说道。 “好好好，知道你们有良心，以后我做三个鸡蛋，一人一个。” 赵秀芬笑呵呵道。 吃完早饭，陈彬出门上班。 正巧贾东旭拎着饭盒出门。 两人目光交汇。 “掺东西了吗？” 陈彬小声问道。 “说什么呢，我不能干那事。” 贾东旭摇头，一本正经道。 “呵呵，还在我面前装。” “易中海把你嚯嚯成这样，你就不想着报复他？” 陈彬嗤笑。 贾东旭沉默不语。 陈彬没有继续说话，适当挑拨一下就行了，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两人走了一阵，陈彬前往轧钢厂，贾东旭过去红星医院。 距离医院还有两百多米，贾东旭越想越气。 狗日的易中海把他吃的死死的，他被易中海嚯嚯惨了，现在居然还得给易中海送吃送喝。 真是草了。 贾东旭打开饭盒，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在饭盒里面。 他特意用手指拨了拨，免得易中海看出来。 到了医院，贾东旭给三人发饭盒。 易中海打开饭盒吃饭。 贾东旭瞟了好几眼，确认易中海没有发现，他内心涌现一阵快意。 狗日的，吃老子的口水去吧。 “东旭，你那帮哥们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易中海问道。 他的伤势稳定下来，右眼确认保不住了，以后只能戴着眼罩生活。 想到自己回四合院，去单位上班，只能戴着眼罩，忍受旁人异样的目光，易中海内心几近癫狂。 更让易中海担心的是，他八级钳工的技术，还能保留多少。 一切的一切，都他妈怪陈彬。 甭管他摔倒跟陈彬有没有关系，反正就是怪陈彬。 自打陈彬进了四合院，他是哪哪都不顺，陈彬就是个灾星，霉星！ “师父，我跟黑哥商量了一下，安排几个人把陈彬胳膊打断最简单，但报复力度不够。” “陈彬断了胳膊，还是轧钢厂正式工，他有房子，有媳妇儿，有工作，啥都不缺。” “我准备........” 贾东旭把自己的思路一顿说。 易中海缓缓点头：“不错，你安排的很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带陈彬去打牌，让他输的裤衩子都没了，比打断他的手更恶毒。 “东旭，你妈这几天一直要吃止痛药，医生说她以后怕是离不开止痛药了。” 刘红梅说道。 “哎，止疼药多少钱一颗啊？” 贾东旭叹了口气。 “那倒是不贵，三分钱一颗。” 刘红梅道。 “三分钱一颗，一天一颗，一个月就是九毛钱。” “我还能撑住。” 贾东旭叹了口气。 家庭开支又多了一笔。 “儿啊，你考上二级工，工资往上涨，我这都不算事。” 贾张氏开口。 她鼻子消肿了很多，说话虽然鼻音严重，比之前说话好多了。 勉强能让别人听懂她说了啥。 “妈，你放心，这次考岗我肯定能上。” 贾东旭自信满满。“ 又跟易中海说了几句，他带着空饭盒离开。 第104章 如果易中海没了 回到钳工班，贾东旭拿起锉刀，开始干活。 这一次，他干的很认真。 之前干活，贾东旭是能偷懒就偷懒，蹲个坑能待半个点儿。 现在贾东旭觉醒了。 觉醒了之后的他，心里树立了远大的理想，肩膀上扛着家庭的重担，连带着干工作也一丝不苟。 “陈彬，易中海咋样了啊？” 冯泽峰询问陈彬。 “师父，我不知道啊，贾东旭应该知道，我等会问问他。” 陈彬笑着道。 “你跟他一个院儿的，他出了事，你没去医院看一下啊？” 冯泽峰纳闷道。 “我看他个屁，他要是死了，我倒是能代表李家随个礼。” 陈彬乐呵呵道。 “你跟贾东旭说话，他能搭理你吗？别去问了，免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冯泽峰劝阻，担心贾东旭撅陈彬一顿。 “其实我跟贾东旭关系还可以，一个院的，唠唠嗑没啥事。” 陈彬呵呵一笑。 “那行吧，你看着办。” 冯泽峰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了。 吃饭的时候，陈彬主动找到贾东旭，询问易中海的病情。 “眼睛铁定是瞎了，以后只能戴着眼罩子生活，钳工技术肯定大退步。” 贾东旭说道。 “可惜，咋没把他摔死。” 陈彬呵呵一笑。 “陈彬，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易中海怎么说也是我师父。” 贾东旭不高兴道。 “别装，你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易中海摔死了，光凭刘红梅一个人，房子工作钱财守不住，还不都是你的。” 陈彬笑眯眯道。 贾东旭神色一窒。 卧槽，好有道理啊。 如果易中海死了，空出了一个工作岗位，可以给秦淮茹。 至于自己欠易家的钱，开玩笑，自己给刘红梅养老，甭管他欠了多少钱，一笔勾销。 完了易家还有一套大房子呢。 到时候让贾张氏过去易家，陪着刘红梅一起生活，解解闷儿，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跟你说，把人弄死可不是小事。” 陈彬赶紧劝说，他看出来，贾东旭有点当真了。 “说什么呢，我刚才想到个事，我怎么可能弄我师父。” 贾东旭急匆匆的走了。 陈彬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 有意思。 没想到自己一时失言，竟然给贾东旭打开了新的思路。 如果易中海不幸出事，受益者最大的必定是贾东旭无疑。 这么大的好处，贾东旭能不心动？ “咋样？贾东旭咋说的？” 冯泽峰过来问道。 “易中海右边眼睛瞎了，以后只能戴眼罩子生活。” “瞎了一只眼睛，说不定高级钳工的技术都保不住。” 陈彬小声说道。 “好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冯泽峰听着心里很痛快。 他忍受屈辱将近十年，如今也该让易中海尝尝身体残缺的滋味了。 下午，贾东旭干活心不在焉。 他很想好好干，但脑子里有更重要的事。 如果，易中海真的出意外了....... 贾东旭顺着这个思路往后想想，心里一阵激动。 可要让他对易中海动手，贾东旭还真没胆子。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贾东旭找石立辉请假，说要提前回去给易中海做饭。 “东旭，你是好样的，去吧，我不给你记请假。” 石立辉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很仗义道。 “谢谢班长。” 贾东旭感谢，大步离开车间。 坐车来到东直门这边，贾东旭进入胡同，找到阿三儿。 正巧黑哥也在屋里。 “黑哥，看到你太好了，我正想找你来着。” 贾东旭递出大前门。 “啥事啊？” “上回你说的那个陈彬，准备带过来？” 黑哥接过烟，问道。 “不是那茬子事，黑哥，我想弄一个人，你能帮我整不？” 贾东旭点燃一根烟。 “弄谁啊？” 黑哥问道。 “易中海。” “易中海？他不是你师父吗？” “没错，就是我师父，我想弄死他。” “嘶！弄死他？贾东旭，你他妈假酒喝多了吧？” 黑哥嘶了一声。 弄死人的事，他可不接。 倒不是说他不敢弄死人。 如果有人和他有冲突，你死我活的局面，黑哥把心一横，弄死人就弄死人了。 为了帮别人，把人弄死，这事他不能干。 那不纯傻逼吗。 “黑哥，你声音小点，我没喝多。” “你帮我把这事办了，我给你一百块钱。” 贾东旭声音很低，开出价码。 “你找别人去吧，杀人的事我不干。” 黑哥摆手。 如果他给贾东旭杀人，意味着他有把柄握在贾东旭手上。 这事多少钱他都不会干。 并非钱多钱少的事。 如果是四九城某个大官，让他杀人，他干也就干了。 贾东旭不值得他冒这个风险。 贾东旭跟黑哥磨叽了一会，黑哥态度很坚决，干不了。 “行吧，黑哥，我回去了。” 贾东旭很不高兴，起身。 “有空多过来玩，你说把人打一顿，我给你办了，问题不大。” “把人弄死，那是杀头的罪，别找我。” 黑哥摆手。 “好，我知道了。” 贾东旭出门。 在胡同里走着，贾东旭越想越气，握拳狠狠砸在胡同两边的墙壁上。 他手指骨生疼，却抵不过内心燃烧的愤怒。 想要摆脱易中海，必须不走寻常路。 黑哥不行，他自己想办法就是。 走到熟悉的平房门口，贾东旭往里瞅了一眼，大门打开着，里面住着两个老人，还有一个小孩在屋里玩。 ‘咦，那老娘们换地方了？’ 贾东旭心里有些遗憾 老娘们虽然年纪大，但技术确实可以，嘴上有功夫。 后面他让秦淮茹实操，秦淮茹怎么弄，都差点事。 贾东旭还想找老娘们对接一下，没想到老娘们不在了。 另外一头，陈彬走在回去四合院的路上。 树上有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 陈彬手掌一翻，一颗石子弹出。 咻的一声，麻雀被石子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的砸在地上。 咦。 陈彬诧异，自己刚才弹出的那颗石子儿，威力好像出奇的大。 起码比他昨天弹出的威力大三五成以上。 陈彬弯腰，捡起地上的麻雀。 刚才他弹出去的石子儿，镶嵌在麻雀胸膛内，后者已经失去声息。 陈彬手掌一翻，手里又多了一颗石子儿。 石子儿夹在他手指间，保持着即将弹出的状态。 陈彬发现了异常。 第105章 加强版弹指神通 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他手指间，夹住了石子儿。 ‘这是，气功？’ 陈彬有些惊讶。 无意间，他竟然触发了气功，并且运用在弹指神通中，使得弹指神通威力大增。 气功能够运用在弹指神通中，能不能用在他干钳工活中呢？ 陈建业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 他暂时压下跳跃的念头，再次弹出石子儿。 嘟的一声，石子儿打在树干上，将近三分之一的石子儿镶嵌在树干内。 牛逼。 陈建业目露精光。 有气功加持的弹指神通，威力增大了五成左右。 这种劲道已经对人有了一定的杀伤力。 打在人的耳朵或者眼睛上，绝对能撕裂皮肤。 回去的路上，陈建业特意挑了一条人少的路，继续实验气功版弹指神通。 连续打出十发气功版弹指神通后，陈彬发现，体内的气流缩在他的肚脐眼下方，不动弹了。 气团的规模较之昨晚，缩小了一圈。 ‘也就是说，气功版弹指神功，消耗的是我体内的气流，气流是有使用限制的。” “以我目前的气功强度，只能打出十发气功版的弹指神通。’ 陈彬若有所悟，手指弹飞石子儿。 失去气功增强的弹指神通，威力恢复常态。 石子儿打在墙壁上，出现一个凹坑，便被弹飞。 陈彬又试验了几次，确定气功版弹指神通只有十发，体内的气流需要时间恢复，他脚步轻快的回去四合院。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彬特意看了一眼体内的气流，似乎恢复了一些。 接下来两天，陈彬一边干活刷钳工经验，一边尝试着使用气功，融于弹指神通和钳工工作。 说来也怪，气功融于弹指神通非常简单，只要他体内气流有余量，便会自动加持弹指神通。 除非陈彬控制气流回缩，不对弹指神通进行加持。 而他想要用气流融于钳工工作，却一直不得要领。 实验了两天，陈彬也有一些收获。 例如他知道，体内的气流消耗完毕后，需要一天时间恢复。 气流的来源应该是自己的精气神，身体越好，气流恢复越快。 如果一直饿着肚子或者得不到休息，气流就会填不满，或者恢复速度慢。 陈彬感觉，气流应该还有别的作用，只是他暂时没有发现。 红星医院。 易中海带着眼罩，看着刘红梅和护士在柜台处沟通。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他的心情却不好。 易中海知道，回去院里，他就要面对其他人的目光。 贾张氏站在易中海边上，她已经办完了出院资料，特意买了两瓶止疼药。 “老易，咱俩是真不容易啊。” 贾张氏搭话。 易中海不吭声，在心里骂骂咧咧，谁他妈跟你‘咱俩’。 “回去院里，咱们得好好休息，这把年纪是真经不住折腾。” 贾张氏继续搭话。 易中海提步往刘红梅方向走，懒得听贾张氏絮絮叨叨。 办理完出院资料，三人一块回去四合院。 “哟，回来啦。” 三大妈看到了易中海三人回来，吆喝道。 “嗨，回来了。” 刘红梅搭话。 “老易啊，你这眼睛？” 二大妈很惊讶道。 “眼睛以后都这样了。” 易中海咧嘴，挤出一个笑容。 “啊？” “哎，这可真是。” “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好在你这关过了，以后肯定没啥事。” 大家伙感叹不已。 “贾老婆子，你的鼻子？” 有人关注到贾张氏。 “医生说了，我鼻子以后能长好，问题不大。” 贾张氏得意洋洋道。 易中海的眼睛瞎了，以后都好不了。 但她不一样。 她的鼻子能长好。 “那还行。” “你运气比易师傅要好。” “以后可得注意了。” 大家伙纷纷道。 秦淮茹来了，聋老太太来了，赵秀芬也来了。 大家伙围着易中海和贾张氏说话，前院热闹的不得了。 “我先回家歇一会，等会再唠。” 易中海心里压力比较大，说道。 大家伙自觉给他让开一条路。 易中海和刘红梅一起朝着中院走去。 中院台阶已经被拆除了。 易中海走过去的时候，特意踩了踩平整的地面。 “台阶没了，以后都不会有人在这儿摔了。” 刘红梅说道。 “没了好啊。” 易中海搭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贾张氏和易中海不一样，她在医院憋了很久，没人跟她说话，她也说不了话。 现在回到院里，大家伙都围着她说话，给她乐坏了，跟大家伙咔咔一顿唠。 陈彬下班回家，进入中院，看到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 贾张氏也看到了下班回来的陈彬，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屑，冷哼一声。 ‘我去，都这样了还有战斗力？’ 陈彬有些惊讶。 暗叹贾张氏不愧是四合院大佬，战斗意志雄厚。 回到家，赵秀芬跟陈彬说起易中海和贾张氏回来了的事。 “易中海右边眼睛瞎了，只能戴着眼罩生活。” “贾老婆子脑袋抽疼，每天都得吃一颗止疼药，已经成为她的附身病了。” 赵秀芬说道。 “他俩是真倒霉，也是活该。” 陈彬接话。 “就是活该，谁让他们老是欺负别人。” “特别是贾老婆子，跟院里多少人吵过架，她受了伤，大家都看热闹。” 李朵跟着说道。 “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让贾老婆子听到，又得跟你吵了。” 赵秀芬笑呵呵道。 吃完饭，陈彬出门，看到易中海戴着眼罩，和刘海中阎阜贵聚在一起唠嗑。 易中海看到陈彬，独眼中射出仇恨之色。 ‘卧槽，眼睛瞎了一只还想跟我练一练？’ 陈彬震惊了。 本来他以为自己把贾张氏和易中海整到这个份上，两人总该消停了。 没想到两人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见面就对他露出仇恨之色。 牛逼牛逼。 陈彬必须对他们竖起大拇指。 能干是吧。 不服气是吧。 咱们走着瞧。 走出四合院，陈彬继续练习弹指神通。 院内。 易中海和刘海中阎阜贵唠完嗑，叫上傻柱和贾东旭，来到聋老太太屋子。 “老太太。” 易中海语气低声。 “中海啊，你受苦了。” 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一脸心疼。 当晚，易中海带着自己的哼哈二将，跟老太太唠了很久，天黑了才回家。 第106章 易中海跌了多少 翌日一早。 易中海带着傻柱和贾东旭一块上班。 他特意带上两人，给自己壮声势。 要是有人不长眼拿他的眼睛打趣，傻柱和贾东旭可不是吃白饭的。 前往轧钢厂的路上，易中海碰上了好几个熟人。 他们诧异的询问易中海，眼睛是咋的了，易中海边说自己摔到了眼睛，右眼没保住。 熟人连连叹息，让易中海好好养身体，倒是没有人故意嘲弄易中海。 “一大爷，我去食堂了啊。” 到了岔路口，傻柱说道。 “嗯，你去吧。” 易中海点头。 傻柱前脚刚走。 “哟，这不是易师傅吗？” “咋的，整了个新造型啊。” 一道欠欠儿的声音响起。 郭大撇子来了。 易中海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要是傻柱没走，他高低让傻柱给郭大撇子两个嘴巴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郭大撇子，你他妈说啥呢，我师父眼睛瞎了一只，看不着啊？” 贾东旭很恼火，跳起来大骂。 “啊？” “哎呀，那啥，易师傅，是我眼拙了，不好意思啊。” 郭大撇子一愣，顾不得贾东旭骂了自己，赶紧给易中海道歉。 “不怪你。” 易中海淡定的摆摆手。 “那啥，我有事，先去了。” 郭大撇子赶紧撒腿跑。 “师父，要是再有人这么跟你唠嗑，我给他两嘴巴子，有没有毛病？” 贾东旭问道。 “没毛病，马勒戈壁的，谁敢拿我的眼睛逗乐，你就给我干他。” 易中海火气腾腾。 甚至有些后悔让傻柱去食堂了。 应该让傻柱跟着自己先去钳工班报到。 遇到郭大撇子这样的浑人，贾东旭一个人镇不住。 “得嘞，你就瞧着吧师父。” 贾东旭吆喝。 接下来易中海又遇到了几个工友，不过没有人像郭大撇子那样说话。 得知易中海情况之后，工友都很关切，让易中海注意休息。 来到钳工班，大家伙纷纷看向易中海，但都没有说话。 “老易，这么快就来上班了，休息好了吗？” 一个老钳工师傅上前，跟易中海搭话，打破沉默。 “老易，医生咋说啊？还有得治吗？” “老易，要是缺钱，只管吱声。” “大家都是十多年的同事，有啥难处就说，别一个人扛。” 几个老工人纷纷说着仗义的话。 “眼睛应该是治不好了，我手里还有点积蓄，能应付过来，谢谢大家伙的关心。” 易中海说着客套话，心里很好奇，怎么大家伙像是知道自己眼睛瞎了的事，难道是陈彬跟他们说了？ 冯泽峰看到了独眼龙造型的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笑容。 好哇，苍天饶过谁。 上班之前，石立辉召开班组全员会议。 “大家伙都看到易师傅了吧，他前几天摔了一跤，眼睛坏了。” “我一直没跟大家伙说易师傅的情况，现在他回来了，我就说说。” “易师傅是我们钳工班的支柱，现在他出了事，我很伤心，我知道大家伙也很伤心。” “大家伙要化悲愤为力量，更加努力钻研，支撑起钳工班的技术水平。” 石立辉讲话，随后便让大家伙上岗干活。 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石立辉则跟着易中海来到后者的工位。 “易师傅，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有的工作我必须要做。” “你伤了眼睛，不知道钳工技术保留了多少，咱们试一试？” 石立辉尽量平和说道，免得刺激易中海。 之前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整个车间的钳工大手子，有啥难活找易中海指定好使。 现在他受了伤，技术水平肯定有所下降，具体下降了多少，以后能不能接比较有难度的活，石立辉作为班长，必须弄清楚。 不止是石立辉关注，钳工班其他人也在关注。 易中海受伤之后，能保存几分实力？ “试一试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水平。” 易中海苦涩一笑。 石立辉拿来一个六级工加工的零件，放在易中海的操作台上。 几个钳工老师傅放下手头的活，凑了过来。 冯泽峰也在其中。 对于易中海能够保留几成实力，冯泽峰绝对是最关心的一个。 易中海拿起锉刀，开始加工零件。 他身体依然保留了干活的肌肉记忆，但右眼看不着，只能用左眼，让他在加工零件的过程中，需要经常偏头，甚至无法确定自己干活是否精准。 这样一来，易中海干活的速度慢了很多。 之前他只需要二十分钟就能完成的零件，易中海干了四十分钟。 “我测试一下。” 石立辉拿起易中海加工完的零件，当场测试。 测完之后，他脸色不是很好看：“老冯，我只是四级钳工，怕是测不准，你来测一下。” 易中海心里一沉。 石立辉是四级钳工，可这不代表他无法测量六级工加工完的零件。 零件合不合格，主要看零件的尺寸数据，是否在零件图纸的公差内。 石立辉说这话，并非他测不出来，而是这个零件他测出来不合格，所以需要多几个人测试，多方确认最保险。 易中海明白这个道理，边上几个钳工老师傅自然也明白。 他们脸上露出异色，莫非易中海连六级工的水平都无法保持了？ 要知道，六级工是高级工的门槛，易中海之前是八级工，属于高级工的最高序列。 要是连高级工都保不住，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好勒。” 冯泽峰应声，拿起直尺对零件进行测量。 有图纸对照，测量零件很快。 “这个零件介于合格和不合格之间，勉强能用，再加工一下会更好。” 冯泽峰作出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因为自己和易中海之间的恩怨，作出打击报复的判断。 易中海心中稍安，零件勉强能用，证明他还有六级工的技术能力。 现在只是不稳定。 等他适应左眼干活，六级工对他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问题。 其他钳工老师傅也参与测量。 他们判断和冯泽峰差不多，零件有些公差超出了，但勉强能用。 如果再加工一下，效果会更好。 “易师傅，你的钳工水平没有降低太多，大家对你的状态都很关心。” “接下来你好好养伤，争取适应现在的身体状态，继续为钳工班发光发热。” 石立辉勉励道。 “那我的钳工岗位.....” 易中海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他之前是八级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 现在受伤了，技术水平下降，正常来说，岗位等级也得跟着降。 易中海可以接受降低，但他无法接受自己跌到中级工。 最好是能保留高级工的岗位等级和待遇。 第107章 具备二级工的实力 如果易中海技能等级跌到五级工，那就和郭大撇子处于同一等级了。 虽然郭大撇子是三级工，但三级工和五级工都属于中级工。 易中海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和郭大撇子一个级别，那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耻辱。 “易师傅，你是我们钳工班的老人，是一车间钳工的金字招牌，劳苦功高，领导都看在眼里。” “你放心，我会把你的情况跟领导说清楚，能给你优待的，尽量给你优待。” “你自己也得努力，尽快熟悉身体状态，保持住六级工的水平。” 石立辉说着好话，不敢打包票。 “行，谢谢班长。” 易中海点点头。 石立辉离开。 “老易，你肯定没问题，这么多年，手艺丢不了。” “不管咋的，高级工肯定没跑，就算你真干不动了，领导也得给你面子。” “你就安心干活吧，领导亏待不了你。” 几个老钳工说着好话。 易中海面色稍缓，露出笑容。 冯泽峰转身就走，没有参与宽慰易中海的事中。 他和易中海的矛盾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知道，没必要假惺惺的做出姿态。 等几个老钳工都散了，易中海看向贾东旭：“我不在这几天，你学习的怎么样了？” “师父，我学习的挺好，你瞅瞅我干的活，板不板正。” 贾东旭拿出自己刚干完的零件。 “嗯，瞅着是那么回事，看来我这次出事，你也有所触动。” “做事规矩了不少。” 易中海瞟了一眼，心里很宽慰。 这次他出事，贾东旭往医院送了四天饭，傻柱送了一天，外加照顾老太太。 自己选中的哼哈二将，关键时刻都挺支棱，给他帮了很大的忙。 哪怕没有儿女，他有贾东旭和傻柱，等他老了，谁敢欺负他？ “师父，这次考岗我一定会考过二级工，给你长脸。” 贾东旭自信道。 “嗯，你好好努力，争取不要让陈彬超过你了。” “我受了伤，冯泽峰肯定心里暗暗得意，他拿不准我能不能保住六级工的水平，暂时不敢在我面前嘚瑟。” “我尽全力压住冯泽峰，你也要压住陈彬，我们可不能让人家师徒看笑话，知道吗？” 易中海告诫。 “是，师父，我会努力的。” 贾东旭心肝一颤。 他没跟易中海说陈彬已经有二级工的水平了，所以易中海现在还不知道。 但纸包不住火，易中海肯定会知道。 贾东旭心里愁的一批。 易中海教育完贾东旭，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拿出零件开始干活。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他要让那些看他笑话的人知道，哪怕他瞎了一只眼，照样是高级工。 特别是冯泽峰！ 冯泽峰现在是六级工。 易中海可以输给任何人，就是不能输给冯泽峰！ 能够把钳工技术练到八级工，易中海自然也有自己的一股气以及精神韧性。 他绝对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易中海进入了工作状态，贾东旭干活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很担心易中海得知陈彬升到了二级钳工，然后狂喷自己一顿。 “真是草了。” 贾东旭低喃一句。 家里老娘出事，自己背一屁股欠债，欠黑哥的债，又欠易中海的债。 工作上还被新人陈彬超了。 连能够让自己舒坦一下子的老娘们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妈的，死了得了，消停。 贾东旭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很快，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如果易中海死了就好了。 贾东旭暗暗想到。 要是易中海死了，他现在遇到的种种难题，便迎刃而解。 纸包不住火，贾东旭的担心很快印证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易中海和两个老钳工唠嗑，得知陈彬的钳工技术已经达到两级。 “真的假的？” 易中海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二级钳工不难，但绝对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练到的。 更何况陈彬达到一级钳工才几天啊。 这么快就二级了，扯呢么不是。 “当然是真的，班长亲自验证的。” “班长还说要给陈彬报名新人技能比武大赛，希望陈彬拿到好成绩，给班组争光。” 两个老钳工煞有介事道。 易中海脸色顿时黑的一批。 两个老钳工了解易中海和冯泽峰的恩怨，也知道陈彬和易中海不对付，很识趣的终止这个话题。 吃完饭后，贾东旭正在班组园地趴着眯觉。 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随后是易中海冷漠的声音。 “跟我来。” 贾东旭转身，看到易中海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跟上去。 “陈彬前几天钳工技术达到两级了，有这回事吗？” 易中海面带寒霜。 “是有这回事。” “师父，当时你在医院呢，我不敢跟你说，怕你生气。” 贾东旭点头，顺带解释。 “我生什么气，他陈彬技术能进步，那是他的本事，是冯泽峰教的好，关我什么事。” “我只看你，你才是我的徒弟，是不是？” 易中海话语中怨气很大。 贾东旭一脸晦气。 心里暗道我曹尼玛勒个臂的，你看我干啥啊。 你看我，我的钳工技术能进步咋的。 你他妈让我打杂两年，耽误了多少时间，故意摁着我，不让我进步。 现在我不进步，随你的意了，你又嫌弃我不进步了。 我去你妈的，我真是操了。 我踏马一头磕死在零件上，能让你这个狗篮子得劲不？ “你现在钳工技术什么等级了？” 易中海问道。 “师父，我现在还是一级，但已经具备了二级工的实力。” 贾东旭应付道。 “什么叫具备二级工的实力？”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这他妈的啥词啊，单个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他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就是我现在还在干一级工的活，但二级工的活对我来说没难度。” “要是要考试，我肯定能上，堂堂正正考上二级工。” 贾东旭一顿鬼扯。 “你......” 易中海伸出手指指着贾东旭，不知道该怎么说。 贾东旭不吭声。 “得了，咱们现在去你工位，你给我干一个二级工的零件试试。” “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溜溜。” 易中海背着手，朝贾东旭工位走去。 第108章 师徒翻脸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叹了口气。 他嘴上说自己‘具备二级工的实力’，能不能完成二级工零件，他真没多大把握。 要是干不成，贾东旭知道，今天怕是要受辱了。 但易中海非得跟他较真，贾东旭也没地方退啊。 他站在工位上，开始干活。 班组园地，有几个人抬头看向贾东旭这边。 “中午休息呢，贾东旭干啥活啊？” “指定是易师傅安排的呗，易师傅身体败了，着急有人接他的位置。” “贾东旭才一级工，那也差太远了吧。” “可能易师傅有自己的想法呗。” 工人们低声议论，认定是易中海自己不行了，重心放在徒弟身上。 贾东旭吭哧吭哧干着活。 他表现的很认真，一丝不苟，态度端正。 但技术上的差距，不是态度好就能弥补的。 不出意外，他花二十分钟干出来的零件，不合格。 哐当。 易中海黑着脸，把零件丢在贾东旭工位上。 “师父，这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现在干二级工零件的合格率，达不到百分百。” “这个件不行，我再干一个就是。” 贾东旭解释。 “够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 贾东旭不吭声了。 “东旭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易中海睁开眼睛，满脸失望：“我拿你当儿徒，真真切切当你是我半个儿子，你干活偷懒，蹲个坑半个点才回来，我很少说你。” “你干活出了差错，我厚着脸皮给你找人，找关系，摆平事。” “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居然被一个新人超了！” 贾东旭低着头，任凭易中海说。 “有时候我都怀疑，是我教导的不好，还是你脑子有问题。” “我也教出了几个三级工，四级工的徒弟，怎么到了你这，你就定在一级工了。” “你说说，问题在哪儿？” 易中海加大攻击力度。 “师父，是我不争气，辜负了你的教导。” 贾东旭心里气的嗷嗷叫，嘴上服软。 “你不争气是一方面，你脑子确实有点问题。” “比你早一年进来的郭大撇子现在都三级工了，你还是一级工，你知不知羞？” “现在连陈彬都超过了你，我要是你，都不用回家了，就在钳工班住着，醒了就练技术，饿了就啃馒头，渴了就喝水。” “你有没有这份心气儿？” 易中海气的大骂，提出要求。 贾东旭面露难色。 让他不回家，吃喝拉撒在钳工班，闹呢。 “怎么，你不愿意？” “你脑子本来就比别人笨，还不肯吃苦，你还想进步？” 易中海唾沫星子狂喷。 他声音很大，在班组园地眯觉的工人们都听到了，纷纷抬头看向两人。 “师父，你声音小点，大家伙都听到了。” 贾东旭感觉很难堪。 自己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易中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训儿子一样训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而且易中海还搞人身攻击，说他脑子有问题。 贾东旭都快憋不住了。 “听到了又怎么样了？我说的有错吗？” “你要是有那么一点点廉耻心，就该苦练技术，追赶上别人。” “你看看你，好几年了一直是一级工，班组这么多人，谁不在心里笑话你，连带我也被笑话。” “收你做我徒弟，让我名声都坏了。” 易中海继续狂喷。 眼睛瞎了之后，他心理压力很大，担心别人笑话自己，担心自己钳工技术倒退，担心被冯泽峰压一头。 听到陈彬钳工技术进步的消息，易中海心态崩了。 再看到贾东旭烂泥扶不上墙，易中海此刻什么都不想，下意识的把心里的压力倾泻出去。 好死不死，刚好被贾东旭撞上。 “易中海，为什么我钳工技术不能进步，你心里没数吗？” “你以为我愿意被人笑话啊，你以为我不想进步啊？” “二级工每个月比一级工多五块钱，我踏马钱多烧得慌，我不想拿吗？” 贾东旭昂起头，直视易中海。 被易中海狂喷一顿，贾东旭破防了，心态炸裂。 “你说什么？” 贾东旭的爆发，让易中海懵了。 这还是他的徒弟吗？ “我说，我钳工技术不能进步的原因，你比谁都清楚。” “这事赖不着我，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贾东旭咬牙道。 原本在班组园地休息的工人们，纷纷起身，来到距离两人不远的位置站定。 易中海贾东旭这对师徒干起来了。 大乐子。 陈彬和冯泽峰也在人群中。 他一脸惊奇，贾东旭哪来的勇气，居然跟易中海正面对上了？ 师徒俩要是决裂，接下来还有贾东旭死在钳工考核上的事吗？ “我做了什么？” 易中海还没从贾东旭的爆发中缓过劲来，问道。 “你让我干了整整两年杂工，耽误了我两年。” “你老是说陈彬进步速度快，老冯是怎么教他的，陈彬学习了三天安全培训，老冯就让他上岗干活了。” “我有陈彬那样的条件吗？” 贾东旭大声喊道。 “嚯，贾东旭真敢说啊。” “他也是被易师傅骂急眼了，易师傅半点面子不给他留，谁不急眼。” “不过贾东旭说的确实有道理，干两年杂活，也太坑人了。” 工人们低声议论。 “我让你干杂活，是为了锻炼你的心性，干钳工需要态度端正，性情平稳......” 易中海解释。 “少他妈跟我说那些，陈彬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他性情平稳吗？他进步速度有谁比得上？” “你就是故意压着我，不想让我进步，我顺着你的意思来，我哪里做错了？” “现在你跟老冯打擂台，你眼看着不行了，想要我给你挑大梁，争面子，我他妈被你压废了，你倒是想起我来了。” 贾东旭一股脑把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易中海气的浑身哆嗦。 “老易，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其实我当时说跟你比徒弟，只是争一口气。” “不管咱俩徒弟谁输谁赢，你没必要把气发在贾东旭身上。” 冯泽峰站出来讲话。 虽然他是一片好心，不想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翻脸，但他的话在易中海听来，无疑是一种胜利者的嘚瑟。 更有挑拨的嫌疑。 “冯泽峰，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易中海恼火道。 “易中海，这话你就错了，贾东旭是你徒弟不假，他更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你羞辱他，我们当然有资格帮他，新时代新气象，他只是跟你拜师学艺，不是跟你签了卖身契。” “易中海，我得批评你，还抱有旧社会的思想，把徒弟当成奴役驱使，思想封建守旧。” 陈彬开口反驳。 “陈彬，你，你！” 易中海伸出手，咬牙切齿的指着陈彬。 他身躯哆嗦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睛一翻，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第109章 贾东旭的勇气 易中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大家伙懵了一下，一拥而上。 “老易。” “哟，老易啊。” “哎呀，这整的。” 几个工人把易中海架起来，易中海没醒过来，脑袋耷拉着。 “咋回事啊？” 石立辉来了。 “班长，易师傅气晕过去了。” 郭大撇子说道。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能气晕过去了呢？” “易师傅受伤回来上岗，谁让易师傅生这么大气？” 石立辉不高兴道。 “都是我的错，我升到了二级工，超过了贾东旭，易师傅气不过，想不开。” 陈彬语气低沉道。 “也是我不争气，让师父脸面无光。” 贾东旭很机灵的及时补上，免得石立辉继续追问。 “行吧，先来两个人，跟我一起把易师傅送去医务室。” 石立辉表情奇怪，招呼人手。 出了这档子事，石立辉作为班组长，必须要负责。 他也明白，这事怪不了谁，只能说易中海心眼子太小了。 郭大撇子背着易中海离开。 “易师傅做了一辈子钳工大手子，晚年摊上这事，心里肯定憋得慌。” “谁说不是呢，贾东旭不争气只是其一，我看其实是他自己心里不舒服。” “哎，眼睛瞎了一只，谁心里能好受。” “东旭，你也别跟你师父吵，他现在脾气大，等他缓缓就好了。” 钳工班众人纷纷发表意见。 “东旭，你跟着去看看，跟你师父道个歉。” “是啊，你们毕竟是师徒，吵一架不伤感情。” 两个老钳工劝说。 “你们说的对，我去了。” 贾东旭想想也是，刚才他被易中海骂急眼了，心一横跟易中海对着干，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还是不行。 他欠易中海一屁股债呢。 跟易中海闹掰了，易中海找他讨钱咋整。 冯泽峰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在他看来，易中海现在倒霉，纯粹报应。 这叫老天有眼。 医务室。 易中海躺在床上，医护人员掐他的人中。 大拇指的指甲盖，狠狠往下一压。 “啊！” 易中海一下子就醒了，纯粹是痛醒的。 石立辉郭大撇子股东旭三人在边上看到，倒吸一口凉气，暗道医生下手是真狠。 那大指甲盖压下去半截，别说人了，一头牛也得疼的醒过来。 “醒了，没啥事，躺一会儿吧。” 医生交代两句，转身就回去忙别的去了。 “师父，你醒了。” 贾东旭凑上前。 易中海眯着一只眼睛，视线很模糊：“是东旭吗？” “是我啊师父。” 贾东旭连忙道。 “易师傅，我和郭大撇子都在，你突然晕倒，吓坏我们了。” “得亏医生妙手回春，要不然我们都得送你去红星医院了。” 石立辉接话。 “谢谢班长。” 易中海微微点头，有些奇怪道：“我鼻子下面怎么那么疼？” “刚才医生掐你的人中了，可能下手重了一些。” 石立辉笑着道。 易中海叹出一口气，躺在床上。 “东旭，你在这儿陪易师傅，我和郭大撇子先回去工作了。” “易师傅，你晕倒之后，东旭很关心你，他对你还是很上心的。” 石立辉说着好话。 “班长，你去吧，有我在这里陪着师父够了。” 贾东旭自信道。 等石立辉和郭大撇子离开。 “师父，都怪我，让你操心了。” 贾东旭态度恳切的道歉。 易中海闭着眼睛，不说话。 “师父，今天确实是你骂的太狠了，大家伙都看着呢，我一时受不住。” “师父，你骂我吧。” 贾东旭接着道。 “我骂你干什么，都是我的错，耽误了你进步。” “你以后别跟着我学习了，找别的师父去，我带不了你。” 易中海不高兴道。 “师父，你别说这种话，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现在骂我，我保证老老实实挨训，不跟你顶半句话。” “在钳工班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我一大老爷们，要脸啊。” 贾东旭继续道歉。 易中海不吭声。 他心里也有些后悔。 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贾东旭。 但他确实太失望了，贾东旭跟着他学了几年，还是他妈的一级钳工。 陈彬跟着冯泽峰学了一个月不到，有二级钳工的水平了。 别人看到会怎么想？ 肯定觉得他易中海带徒弟不行啊。 之前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自己手里有活，压得住冯泽峰。 现在他出了事，高级工的头衔都不一定能保住。 自己落后冯泽峰，徒弟又落后冯泽峰的徒弟，易中海是真的无法接受。 “师父，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说了，以后我给你养老。” “现在我还是这句话，我贾东旭可能脑子笨了点，但我绝对待人实诚。” 贾东旭跪倒在病床前。 他也是看准了时间，边上没人，连医护室的医生都忙去了。 就他和易中海两个人，跪就跪吧。 不丢人。 “行吧，你起来吧。” 易中海开口。 “师父，你原谅我了？” 贾东旭连忙起身。 “我也有做错的地方，不能全怪你。” “接下来你好好努力，争取赶上陈彬。” 易中海低声道。 说着话，他内心涌现一阵悲凉。 之前他跟贾东旭说的是，别让陈彬追上了。 现在变成了要贾东旭赶上陈彬。 “师父，你放心，我肯定跟着你好好学。” 贾东旭朗声道。 “嗯，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易中海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行，师父，你休息，我回去干活了。” 贾东旭点头。 他看了一眼医护室内，没有医生的踪迹，而现在易中海躺在病床上，精神很萎靡。 如果，易中海死在病床上...... 贾东旭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 他咕噜一口唾沫，身躯不自觉的发抖，眼睛搜寻能够把人嘴巴鼻子捂住的东西。 把易中海弄死，应该不会有人能发现吧？ “你还不走？” 易中海感觉到贾东旭粗重的呼吸声。 “我这就走了，师父。” 贾东旭应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皮子。 他太想易中海死了。 活着的易中海是他的债主，死了的易中海是他的财宝啊。 “病人情况咋样？” 忽然，一道声音把贾东旭的思绪打断了。 是医务室医生问话。 “我师父说需要休息一会儿，我先回去干活。” 贾东旭额头上冒出大量汗水，脸皮抽搐，回道。 “那就让病人休息一会吧。” 医生又走了。 贾东旭转身就走，他的勇气已经消耗完了。 第110章 领工资了 易中海压根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盘旋了一圈，他闭着眼睛，心里想着事。 眼睛瞎了一只，他的钳工水平肯定会大幅度退步，本来五六年之后，他才需要确定养老人选，现在必须要提前了。 贾东旭行吗？ 易中海心里犯难，如果没有贾老婆子，易中海觉得贾东旭挺好的。 贾东旭收入不高，家里孩子多，秦淮茹是个踏实的女人。 这种家庭配置，方便他掌控，而且能照顾他。 但有了贾张氏，想要用钱控制贾东旭，会有很多变数。 贾张氏可不是一个消停的人。 干掉贾张氏？ 易中海脑海中出现一个念头。 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业，弄死个把人，易中海没有一点犹豫。 而且对他来说，弄死贾张氏并不难，毕竟贾张氏实在是太蠢了。 一根掺了砒霜的鸡腿，就能轻易结果贾张氏的性命。 但现在贾东旭敢跟自己当众唱反调，让易中海对贾东旭产生了一丝担忧。 贾东旭，似乎没有那么好掌控。 现在自己只是眼睛瞎了，贾东旭就敢跟自己大喊大叫，以后自己要是老的不能动弹了，贾东旭会照顾自己吗？ 在贾东旭之外，易中海还有一个养老人选。 那就是傻柱。 他很看重傻柱，因为傻柱这人跟一条狗一样，认人。 傻柱觉得他是好人，就会相信他的话，也愿意帮他做事。 在这一点上，傻柱比贾东旭更纯粹。 ‘如果给傻柱找一个媳妇儿，他肯定会念我的好，让他给我养老，应该比贾东旭更靠谱一点。’ 易中海在心里掂量，权衡。 或者，采用双保险模式？ 另外一头。 贾东旭回到钳工班。 “东旭，易师傅咋样了啊？” “他咋没回来呢？” 有工人问道。 “师父累着了，在医务室休息一会，等会就回来了。” 贾东旭回道。 “你俩好了呗？” “那能不好吗，我和师父说开了，他也原谅我了。” 贾东旭笑呵呵道。 大家伙了解完情况，继续干活。 “他俩好不了。” 冯泽峰小声跟陈彬说道。 “咋说？” 陈彬顺着问道。 其实陈彬心里也明白，易中海和贾东旭好不了。 贾东旭经过自己的提点，肯定希望易中海赶紧死。 易中海这人心思毒辣，对人是那种一次不忠，终生不用的思维，他以后肯定不会放心再用贾东旭。 两人心里有了隔阂，再怎么也恢复不到原状。 “易中海这人心眼贼小，贾东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撅了他，他肯定怀恨在心，接下来不会让贾东旭好过。” “贾东旭心里怨气慢慢累积，两人关系指定要崩。” 冯泽峰分析。 “师父，你看人也太准了。” 陈彬‘惊叹’。 “呵呵，跟你相比，多吃了二十年的饭，都是经验。” 冯泽峰自得一笑。 对于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对师徒接下来的演变，他非常有兴趣。 过了半个小时，易中海回来了。 他脸色比较苍白，任谁一看就知道他精神头不好。 “师父。” 贾东旭喊了一声。 “好好干活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 他刚才想了很多，哪怕弄死了贾张氏，养老的事也不能交给贾东旭一个人。 贾东旭能忤逆他一次，就能忤逆他第二次。 而自己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老，越来越虚弱。 完全靠傻柱也不行，万一傻柱有了家庭，全心全意养家，他易中海没地方搁了。 所以，易中海决定采取双轨制。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大家伙都放下手里的工作，闲唠嗑。 “今天发工资，知道吗？” 冯泽峰主动找陈彬闲扯。 “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陈彬回道。 “你是实习钳工，一个月27.5，不过没干满一个月，应该能拿二十块钱左右。” 冯泽峰分析。 “还行吧。” 陈彬平淡道。 “第一次拿工资，你不激动？” 冯泽峰很惊奇。 他第一次拿工资的时候，乐坏了。 其他工人也是如此，拿到第一笔工资的时候，那个高兴劲，恨不得仰天长啸。 “没啥激动的啊，每个月发一次，固定的钱。” 陈彬自然说道。 他确实不激动，一来发工资这种事，他前世体验过。 二来发的这点钱，他都会交给赵秀芬，钱只是走他手里过一遍。 不过陈彬倒是想着，把随身空间里面的麦乳精和奶粉去黑市上卖了，换一笔钱回来。 麦乳精和奶粉和烟酒茶不一样，保质期比较短。 他留在手里短时间用不上，卖了换钱最合适。 这笔钱他肯定是要拿在自己手里的，不会交给赵秀芬。 “你小子，难怪钳工活进步这么快，单凭你这份心性，干啥都不会差。” 冯泽峰赞叹。 陈彬继续干着手头的活。 刷经验才是正经事。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停下了手头的活。 只是两人神色不一样。 易中海表情比较平静，贾东旭有些小期盼，又夹杂着几分担心。 因为干出批量质量问题，他被扣了五块钱。 本来一级钳工工资就低，再扣掉五块钱，和陈彬一个档位了。 但不管怎么说，开支了，手里能拿到钱，贾东旭还是高兴。 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石立辉身上挂着一个布袋，来到钳工班。 看到陈彬还在干活，石立辉眼中露出一丝惊诧，产生了和冯泽峰同样的感叹。 难怪陈彬钳工技术进步那么快。 大家伙都等着发工资，他还能保持平稳心态干活，这小子心性是真牛逼。 “大家伙把手头的活停一下。” 石立辉讲话。 所有钳工班成员的目光，集中在石立辉身上。 “今天是咱们开支的日子，还是老规矩，一个一个来。” “当场把钱票点清楚。” 石立辉讲话。 “班长那个布包里面，有很多个信封袋子，一个信封袋子对应一个人的工资。” “里面有钱，还有票据，会有一张纸写清楚多少钱，多少票。” “等会你拿到信封了，打开核对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冯泽峰跟陈彬解释。 “那要是有问题呢？” 陈彬好奇问道。 “要是有问题，就得跟班长反馈，班长再跟领导反馈。” “一般来说，弄错的情况很少，不过轧钢厂工人太多了，总会出那么一两个弄错的。” 冯泽峰说道。 陈彬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第一个领到信封的人是易中海。 他当场打开信封，清点钱票。 紧接着第二个人领到了信封。 石立辉发信封有自己的节奏，保持有三个人在点票，免得其他人监督不过来。 有人点完了票据，确认没问题，签字之后，石立辉再给下一个人发信封。 如此这般，终于轮到了陈彬。 第111章 阎阜贵搭话 “陈彬，这可是你第一次领工资，激不激动？” 石立辉递出信封，笑着问道。 “还行，挺高兴的。” 陈彬接过信封，笑着道。 “哈哈，我第一次领工资，钱比你还少，当时高兴坏了。” “这次你的工资不多，等下半年钳工考核你技术等级提上来，工资就多了。” “攒两年钱，娶个媳妇儿，生个小子，那日子有滋有味的。” 石立辉勉励，描绘蓝图。 “谢谢班长，我会努力的。” 陈彬点头。 他转身正对着班组众人，打开信封。 纸条上写着陈彬的名字，还有他的钳工等级，实际上班天数，实发工资，以及本月应发票据。 工资有二十块零五毛，票据有一摞洗澡票，一张毛巾票等等。 核对无误后，陈彬在签字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表示领取了工资，没有异议。 “大家伙收拾收拾工位卫生，张主任有可能下车间巡视，咱们要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石立辉喊道。 众人把钱票放入兜里，清理卫生。 “晚上喝点儿去？” 冯泽峰心情很好，主动邀请。 不等陈彬说话，他又补充一句：“我请客。” “师父，改天的吧，我头一回发工资，得先把钱给家人。” 陈彬想了想，拒绝了。 第一次发工资，他就跟着师父出去吃喝，怕赵秀芬多想。 毕竟他现在的岗位，顶的是李家的岗。 “你说的也对，是我没考虑周全。” “那等下周的。” 冯泽峰知道陈彬家庭情况，连忙改口。 “师父，班长说的张主任是谁？” 陈彬岔开话题。 “是我们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张德海，他是咱们一车间最大的领导，底下还有工段长以及班组长。” 冯泽峰简单介绍。 “那我哪知道谁是张德海，他下车间巡视我也认不出来啊。” 陈彬笑着道。 “不用你认，张德海要是下车间，边上得有好几个工段长陪同。” “你看着几个人簇拥着一个中年人，他们胸口都挂着钢笔，那肯定是张德海下车间巡视了。” 冯泽峰呵呵笑道。 陈彬冲着冯泽峰竖起大拇指：“师父，你教的方法太硬了。” 下班之后，陈彬回去四合院。 “陈彬，开支了吧？” 他刚进入前院，阎阜贵便主动打招呼。 “开了阎老师。” 陈彬回道。 “开了多少？” 阎阜贵追问。 “不多，二十来块钱。” 陈彬多说了一嘴。 “二十来块钱可不少了，你刚参加工作，以后还能往上涨。” “发工资了，该买点荤腥，买瓶酒回来犒赏一下自己才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阎阜贵乐呵呵道。 “阎老师说的没毛病，你开了多少？” 陈彬心头警惕起来，阎阜贵这逼等着自己开支了拉自己唠嗑，居心不良啊。 他当即反问，把话题扯开。 “我比你多一点点。” “不能跟你比啊，我一家子人呢。” 阎阜贵说话很含糊。 “有工资开就挺好，阎老师，我回去了。” 陈彬止住话题。 “陈彬，你来院里快一个月了，咱们还没吃过饭呢。” “要不我安排一下？” 阎阜贵连忙道。 “阎老师，哪好意思让你安排。” 陈彬心道‘来了’，他就知道阎阜贵必有所图。 “我给你招呼人，把老刘喊上，让傻柱办厨。” “你出两块钱，咱们吃点喝点，熟络熟络。” 阎阜贵笑着道。 “哪怕是不行，我挣的钱都得交给婶子。” 陈彬摇头。 “嗨，你上班挣了钱，吃点喝点能怎么的，赵秀芬她说不了啥。” “你以后要在大院待下去，和我们几个老家伙喝一杯，以后有啥事好唠嘛。” 阎阜贵不愿放弃。 “再看吧。” 陈彬摸透了阎阜贵的想法，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自己花钱请阎阜贵吃喝，扯呢么不是。 阎阜贵看着陈彬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几分不爽。 他憋了这么久，特意等着陈彬发工资这天圈拉一下子，没想到陈彬油盐不进。 硬是让他一点好处捞不着。 很快，阎阜贵调整情绪，等着下一个进门的住户。 甭管能不能捞着，他搭几句话，熟络熟络。 等别人提东西进门的时候，就是他下手的机会。 弄一瓣蒜，两颗葱，那也是收获嘛。 陈彬回到家，拿出信封递给赵秀芬：“婶子，我发工资了。” “哎呀，发了多少啊？” 赵秀芬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她自然知道今天轧钢厂发工资，心里还犯愁呢。 之前陈彬说了，发工资了就上交给她。 可话是那么说，等陈彬真拿了钱，不愿意交咋整。 或者说陈彬只愿意交一部分，自己要留钱开销。 赵秀芬心里没谱。 现在陈彬回来，头一件事就是交钱，赵秀芬心里那个高兴。 李朵也来到赵秀芬边上，眼睛看着信封。 之前都是爸爸把发的工资交给妈妈，现在换成陈彬了。 信封里面的钱票，是他们一家生活的保障。 “发了二十块零五毛，票据也有一些，都在里面。” 陈彬说道。 “好，你先歇着。” 赵秀芬接过信封，没有打开，走到屏风后面把信封收起来。 李朵给陈彬倒水。 “呀，今天这么乖呢。” 陈彬故意逗笑道。 李朵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你上班辛苦了嘛。” 另外一边。 易中海和贾东旭傻柱走到一起。 傻柱看到易中海脸色很差，询问啥情况。 贾东旭叽里咕噜一顿说。 “陈彬把一大爷气晕了？你揍他了吗？” 傻柱得知易中海今天在班组晕倒了，还是陈彬气的，当即火气腾腾。 “我咋揍啊，在班组打架要吃处分，扣钱。” “我这个月工资扣了五块，下个月再扣钱，全家喝西北风去了。” 贾东旭抱怨。 “擦，你可别几把提了，我也被扣钱了。” 傻柱一听这话，烦得不行。 贾东旭心里反而舒坦了。 不止自己一个人被扣钱，爽！ “一大爷，回去了我给你找陈彬讨个公道。” 傻柱跟易中海说道。 “哎，讨什么公道，咱们拿陈彬没办法，打不了他也骂不了他。” 易中海叹气。 “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就事论事，陈彬做错了事，就该向你道歉。” “他要是不道歉，大院这么多人看着呢，能由着他胡来？” “我就不信了，他在大院能一手遮天。” 傻柱语气铿锵有力。 易中海心里很欣慰。 他觉得自己没看错傻柱，真是一条好狗。 第112章 要钱的人来了 易中海三人回到院里。 “老易，回来了。” 阎阜贵搭话。 “回来了。” 易中海回道。 “晚上整一口啊？恭喜你渡过了劫难，以后顺顺利利。” 阎阜贵笑眯眯道。 “不整了，眼睛刚好，喝不了酒。” 易中海摆手。 “那吃点好的呗，让傻柱下厨，整点荤腥，给你补一补身体。” 阎阜贵继续劝说。 “三大爷，你别圈拉了，今天一大爷在单位都让陈彬气晕了，吃不下。” 傻柱不高兴道。 “哟，咋回事啊？陈彬咋的你了？” 阎阜贵大吃一惊，都顾不得纠正傻柱对自己的错误称呼。 “等会吃完饭了说，今天必须让陈彬给一大爷赔礼道歉。” 傻柱朗声道。 “那我得听听，帮你们分个对错。” 阎阜贵说着好话。 易中海带着哼哈二将回到中院。 “哥！” 一道雀跃的声音响起。 “呀，雨水回来了。” 傻柱挤出一个笑容，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倒不是傻柱不待见这个妹妹，主要是何雨水平时在学校住宿不回来，一回来就伸手要钱。 谁能喜欢总管自己要钱的人啊。 “一大爷，贾大哥。” 何雨柱跟易中海和贾东旭打招呼。 两人嗯了一声，露出个笑脸，各回各家。 傻柱和何雨水回到家。 “哥，我的生活费没了，老师说下个月要交三块钱的资料费。” “你给我一张毛巾票呗，我的毛巾坏了，要再买一条。” 何雨水说道。 “嗯，我知道了。” 傻柱脸色不是很好。 果然又是来要钱的。 他刚发的工资，放在兜里还没捂热了，何雨水几句话，就得划拉十块钱走。 票据就不说了。 “哥，我怎么看一大爷和贾东旭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今天发工资，他们不应该乐呵呵的吗？” “一大爷怎么戴个眼罩子啊，他长针眼了？” “晚上你们聚餐吗？” 何雨水一顿问。 要是晚上聚餐，傻柱掌勺，她能跟着混几口。 “你一直在学校待着，不知道院里的情况。” “一大爷下中院台阶的时候摔了，右边眼睛瞎了一只。” “贾东旭他妈也摔了，落了个头疼病，天天吃药呢。” “晚上不聚餐，一大爷心情不好，还有事没？” 傻柱逐一回答。 “难怪我今天回来，看到台阶没了呢，敢情是这回事啊。” “摔一跤怎么能把眼睛摔瞎了呢，眼珠子甩出来了？” 何雨水很不解。 “眼睛磕到石头了。” 傻柱拿出信封，一边点钱一边说。 “那真是倒霉，难怪一大爷看着没啥精神。” 何雨水感叹。 “拿着吧，你这个月的生活费。” “少花点，我在单位犯错误，扣了五块钱工资，手头也紧吧。” 傻柱递出钱票。 “哥，你犯啥错误了？” 何雨水好奇问道。 “别提了，你把家里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傻柱摆了摆手，没脸提自己丢脸的事。 院里家家户户飘出做菜的油烟。 油很少，烟味儿多，闻着很呛人。 赵秀芬特意做了三个煎鸡蛋，李家飘出来的油烟味与众不同。 “奶奶，我想吃煎鸡蛋。” 棒梗摇着贾张氏的手臂。 “你这孩子，咋突然想吃煎鸡蛋了？可真会想。” 贾张氏没好气道。 “我闻着煎鸡蛋的香味了，可香了，你站这儿闻闻。” 棒梗说道。 “真的假的？院里有煎鸡蛋的香味，我坐在这儿肯定能闻着，都不用你说。” 贾张氏一脸不信。 她敢说，自己的鼻子是院里最灵敏的。 甭管前院中院后院谁家做好吃的，她坐在贾家门口，都能闻着。 而且对方做的什么菜，用了多少肉，她都能闻出来。 “真的，你快来啊。” 棒梗拉着贾张氏的手臂。 贾张氏起身，站在棒梗指着的位置，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丝丝煎鸡蛋的香味。 “哎，我这鼻子是真不行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 “奶奶，今天爸爸发了工资，咱们也吃煎鸡蛋呗。” 棒梗期盼道。 “你找你妈说去。” 贾张氏怂恿。 她不能去说，因为她等会有个事要提。 棒梗跑到屋里去，找秦淮茹说要吃煎鸡蛋。 “家里没有鸡蛋了，等你爸给我买菜钱，我再买几个鸡蛋回来。” 秦淮茹为难道。 “不行，我就要吃煎鸡蛋。” 棒梗躺在地上，手脚划拉。 “吃什么吃，给我站起来。” 贾东旭大声喝道。 工资扣了五块钱，他心情本来就不好，听不得小孩哭闹。 “你凶孩子干嘛呀，孩子不就是嘴馋吗。” 秦淮茹心疼道。 “你赶紧做饭，别跟我扯，我烦得很。” 贾东旭不爽道。 “是李家在做煎鸡蛋。” “不知道陈彬发了几个子，还吃上煎鸡蛋了，我呸！” “真能嘚瑟！” 贾张氏回到家里，一脸不屑道。 屋里几个人心情都不好，没人搭理她。 “东旭啊，你发工资了吧？” 贾张氏没办法，只能主动提起话头。 “发了。” 贾东旭脸色很黑。 因为他知道要把钱分拨出去了。 每个月固定给贾张氏五块钱养老钱，给秦淮茹十块钱买菜钱。 他工资三十二块钱，扣了五块，再减十五，就剩十二块五了。 他在单位中午吃饭还得花钱呢。 家里总有花钱的地方。 例如买条毛巾，洗个澡，买针线补衣服。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有粮本，可以平价购买定量粮。 剩下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都得花高价买粮食。 贾东旭想想都头疼。 这点逼钱，哪里够花。 外面还欠一屁股债，贾东旭都不知道咋回事，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东旭啊，往后你给我六块钱吧，我头疼这病每天都得吃药，不吃药受不了啊。” 贾张氏提出自己的想法。 她想给自己加生活费。 之前是一个月五块，现在每天要吃止疼药，一个月得多一块钱，自然要涨。 “一个月五块钱还不够吗？” 贾东旭脸一拉，语气不善。 “之前五块钱是够了，现在不是多了一笔止疼药的钱么。” “我每月拿五块钱也没用在自己身上，棒梗和小当总想着吃点零嘴，手里没钱，他俩馋别人家孩子的零嘴，看着不像话，不都是我买嘛。” “你要是嫌弃我花销多了，我省着点就是，妈还能拖累你啊？” 贾张氏委屈巴巴的道。 “行行行，以后一个月给你六块钱。” 贾东旭听的烦心不已，当即拿出信封，把里面的钱票全部倒在桌面上。 第113章 要给易中海出头 贾家屋里人全部看向餐桌。 贾东旭拨出六块钱，推到一边：“妈，你的。” “好好好。” 贾张氏笑眯眯的拿起钱，揣到兜里。 贾东旭又拨出十块钱和一摞票：“淮茹，你的。”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钱票。 桌上还剩十二块五，以及几张票。 贾东旭看了看，心里不是个滋味，收起来揣兜里。 “爸，我要两毛钱买冰水喝。” 棒梗大声喊道。 贾东旭脸色微变，本想臭骂棒梗两句，想了想，他从兜里掏出散票，拿出两毛钱递给棒梗。 “谢谢爸。” 棒梗接过两毛钱，乐坏了。 小当眼巴巴看着贾东旭，她也想喝冰水。 “棒梗，买了冰水分给妹妹喝一点。” 贾东旭摸了摸小当的脑袋，说道。 “好勒。” 棒梗点头。 贾东旭走出屋外，坐在小马扎上，点燃一根烟。 他心情不好，兜里就剩十多块钱了，接下来一个月家庭开支都得从他这儿出。 钱不够用，是贾东旭面临的最大问题。 可他一直是一级工，钳工等级涨不上来，工资没得涨，随着家里孩子越来越多，越长越大，贾家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阎家孩子多，可阎家孩子有城市户口，有定量粮。 阎阜贵可以平价买定量粮，再把定量粮高价卖出去，买杂粮回来。 倒腾一下，哪怕阎阜贵工资不高，勉强也能养活几个孩子。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只能高价卖粮食。 他忽然想起陈彬说过的话。 是易中海故意耽误他，让他钳工技术无法进步，生活过的紧巴巴的。 如果他现在是三级工，工资一个月42.5，生活肯定不是现在这样。 哪怕做一个二级工也行啊。 闻着李家飘出来的煎鸡蛋香味，贾东旭心里一阵烦躁，恨不得现在跑到易中海家门口，大喊一声‘易中海我曹尼玛。’ “东旭，吃饭了。” 秦淮茹在屋里喊道。 “来了。” 贾东旭转身回屋。 院里人都坐在餐桌前吃饭。 虽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有的人家其乐融融，有的人家沉默寡言。 何家。 何雨柱吃完饭，让何雨水洗碗，自己则来到易家：“一大爷，我去找陈彬了。” “嗯。” 易中海应了一声。 等傻柱走了，刘红梅询问啥情况。 易中海把白天在单位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贾东旭在单位跟你叫板？” 刘红梅心里一惊。 “是啊，我都没想到。” 易中海自嘲一笑。 “他跟我们说要给我们养老才几天啊，就对你这样。” “我看他啊，靠不住。” “傻柱倒是像回事，对你上心。” 刘红梅很担忧。 “看看吧，不是自己的孩子，谁都靠不住。” 易中海语气淡漠。 刘红梅心里很难受，不说话了，默默收拾碗筷。 傻柱走出易家，并没有直接去李家，而是来到贾家。 “东旭，咱俩一块找陈彬去啊？” “他把一大爷气晕了，一大爷不跟他计较，咱们得给一大爷撑场面，你说是不？” 傻柱找到贾东旭，说道。 撑你马勒戈壁啊撑。 贾东旭在心里暗骂，嘴上却道：“傻柱，你说得对，走吧。” 两人来到李家门口。 正好陈彬吃完了饭，往外走。 “陈彬，你今天在单位把一大爷气晕了，有没有这回事？” 傻柱气势汹汹的质问。 陈彬挑了挑眉，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目光回避。 赵秀芬和李朵看向大门方向。 赵秀芬递给递给李朵一个眼神，示意后者跟着陈彬一起，免得陈彬暴脾气又动手。 李朵赶紧提步，来到陈彬边上。 “是贾东旭气的易中海，跟我没关系。” 陈彬说道。 傻柱一愣，看向贾东旭。 “这事说来复杂，我和师父争执了几句，陈彬也说了两句，师父就气晕了。” “我送师父去医务室，跟他道歉，他也原谅我了。” 贾东旭模糊说道。 “陈彬，贾东旭有问题，他给一大爷道歉了。” “你也有问题，我不要求你别的，你给一大爷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傻柱当即道。 “道不了。” 陈彬走出屋子，坐在李家门口。 “陈彬，你把一大爷气晕了，人家不追究你责任，让你道个歉怎么了？” “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 傻柱走到陈彬边上说。 他声音很大，有些吃完饭的住户纷纷来到中院看戏。 “哥，你干嘛呢？” 何雨水站在何家门口嚷嚷。 “没你的事，你看着就行，我给一大爷出头呢。” 傻柱大声喊道。 看热闹的人当即明白，傻柱要给易中海出头。 只是他们很疑惑，陈彬又把易中海怎么了。 “傻柱，陈彬咋的了？” 刘海中问道。 “他今天在单位，把一大爷气晕了。” “我让他给一大爷道个歉，大家伙说，有没有毛病？” 傻柱觉得自己占理，声音很大。 “陈彬把易师傅气晕了？咋整的？” “他跟易师傅都是钳工，一个班组，倒是有可能。” “陈彬也太不尊重长辈了。” 众人低声议论。 “傻柱，是中院大爷，你怎么老是叫一大爷。” “那都是老黄历了。” 刘海中很不高兴。 “喊顺嘴了， 一时间改不过来，后院大爷，你关注重点行不行？” 傻柱有些无奈。 他故意喊易中海一大爷，就是为了突出易中海的超然位置。 “中院大爷呢？陈彬可是中院的住户，怎么中院大爷不出来？” 刘海中继续喊道。 “中院大爷身体不好，在屋里歇着呢，我和贾东旭给他说几句公道话。” 傻柱回应。 “前院大爷，后院大爷，中院大爷不在，你俩帮忙主持大局吧。” 贾东旭说道。 “那也行吧，中院没有大爷，我俩帮忙做工作。” 阎阜贵接话。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各种掰扯。 陈彬却提步要朝外走。 他每天吃完饭都出去溜达，顺便练习弹指神通。 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院里的事上。 “陈彬，你想跑是吧？” 傻柱拽住陈彬手臂。 “撒手。” 陈彬扭头，看着傻柱，神色严厉。 傻柱心里一惊，手掌不自觉的松开。 下一瞬，他又感觉没有面子，重新抓住陈彬手臂。 这么多人看着呢，陈彬一句话，就把他吓住了，他不要面子的嘛。 第114章 别让陈彬跑了 陈彬猛地一甩手，挣脱傻柱的手掌，随后伸手朝着傻柱胸口推去。 傻柱早有准备，在陈彬甩手的一刻，往后连退几步。 陈彬手掌推在他胸口上，劲道被卸了大半，他往后又蹬蹬蹬退了几步，没有被陈彬推倒在地上。 “哥。” 何雨水急呼一声，朝着傻柱跑去。 见傻柱没事，何雨柱冲着陈彬嚷嚷：“你谁啊你，推我哥干什么？” 陈彬直接无视何雨水。 黄毛丫头一个，自己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前院大爷，后院大爷，你们看到了吧，陈彬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不拿你们当回事。” 傻柱站稳之后，赶紧告状。 “陈彬，有事说事，别动手，院里有院里的规矩。” 刘海中说道。 “陈彬，傻柱说你气晕了老易，哪怕你没错，你总该说清楚情况，大家才好帮你评理，是不是这个道理。。” 阎阜贵跟着说道。 李朵拉了拉陈彬的手，示意他别倔着，有事说事。 “好吧，我说一下今天在单位的事。” “我钳工水平进步到二级工，易中海很恼火，在班组狂喷贾东旭，贾东旭急眼了，对易中海对喷，易中海气的哆嗦。” “我说易中海做的事不对，现在是新时代，徒弟拜师学艺，不是师父的奴仆，易中海就气晕了。” “傻柱让我道歉，我觉得莫名其妙，我说的话没有问题，道哪门子歉。” 陈彬简单把事实说了一遍。 “卧槽，你二级工水平了？” “二级工？真的假的？” “贾东旭才一级工吧？” “陈彬说的是真的吗，他二级了？他才上班多久啊？” 陈彬的话如同一块烧红的铁块丢入水缸，院里住户顿时哗然。 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陈彬钳工技术升到二级工上，至于易中海和贾东旭吵架，以及陈彬说的话，都成了次要的事。 赵秀芬和李朵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二级工？ 陈彬去轧钢厂上班一个月都不到啊。 这简直比窜天猴还猛。 许大茂，傻柱，刘海中，阎阜贵等人都惊呆了。 甚至心里涌现几分嫉妒。 贾东旭脸皮发红。 陈彬的成功，让他再次成为了背景板，这种滋味让贾东旭心里很不好受。 他年纪比陈彬大一截，技术水平却落在陈彬后面。 “行了，我的话说完了，还有啥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陈彬转身就走。 他已经耽误了三分钟，继续在这里待着，也就是跟院里人扯皮。 没意思。 “陈彬钳工是怎么练到二级工的，我记得他上班还不到一个吧？” 有人不解道。 “贾东旭，你和陈彬不是一个班的吗，他真有二级工水平了？” 有人喊话。 “应该是吧，班长说他有二级工水平了。” 贾东旭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平稳些。 “这小子咋这么牛逼呢。” “二级工一个月工资37.5，李家才三口人，都有定量粮，这小日子美上了。” “陈彬一个月不到就练到二级工，考岗还有两个月呢，说不定到时候他能练到三级工甚至四级工。” “你们说他该不会是老李转世回来了吧，要不然他钳工咋能进步这么快呢。” 大家伙议论纷纷。 更有人提出了创造性的想法。 “呸，咋说话的呢。” 赵秀芬往地上吐了一口。 陈彬要是老李转世回来的，那李家不乱套了吗。 “李家嫂子，我说错话了，你别放心上。” 提出创造性想法的那人连忙掌嘴一下，承认错误。 大家伙嘎嘎乐。 “秀芬，陈彬进步这么快，你的好日子来了啊。” “你真是运气好，好心救人回来，竟然是个钳工天才。” “李朵，你可得把陈彬看紧了，小心陈彬被外面的姑娘拐跑。” 众人打趣说话，夹杂着几分羡慕。 李朵脸色通红。 赵秀芬脸上带笑，自己不仅救陈彬回来，更没有听大院众人的话，把陈彬丢掉。 现在陈彬有出息了，证明她有眼光。 “行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东旭，老易的情况是陈彬说的那样吗？” 刘海中问道。 “差不多吧，我后面跟师父去医务室，给师父道歉，师父原谅我了。” “傻柱想要让陈彬给师父道歉，他也没做错。” 贾东旭抿了抿嘴，说道。 “我觉得陈彬说的话更没错，现在是新时代，师父和徒弟的关系跟之前不一样了。” “徒弟不是师父的仆人，这话有啥毛病？” 许大茂站出来大声喊道，力挺陈彬。 “那易师傅被气晕了，要个道歉都要不着？” 何雨柱不忿道。 “易师傅被气晕了，大部分责任在贾东旭，赖不着陈彬。” “或者说是易师傅爱生气，陈彬钳工技术升到二级，管他什么事，他喷贾东旭，这事办的莫名其妙。” “打个比方，我在路上摔了，能赖你在我后面跟着走吗？” 许大茂争论。 “许大茂，我看你是皮痒了，我说一句你顶三句。” 傻柱摩拳擦掌。 收拾不了陈彬，我还收拾不了你？ “前院大爷，后院大爷，你们瞅瞅，傻柱这逼不拿你们当回事啊，当着你们的面就要打人。” 许大茂赶紧呼喊外援。 大家伙都乐了。 这话刚才傻柱喊了，现在又轮到许大茂喊。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傻柱，依陈彬的说法，他确实说的没毛病。” “老易晕倒了，原因有很多，不能赖别人身上。” 刘海中说道。 阎阜贵没吭声。 他不愿意得罪易中海这一派的人手，以后还得让傻柱帮忙做菜呢。 “就算陈彬没有责任，让他给易师傅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就当让易师傅心里舒服点呗。” 傻柱犹然不爽道。 他觉得陈彬做人太小心眼，事事都较真。 给易中海道个歉，就是说一句话的事，难吗？ 这点事都不乐意干，谁跟陈彬处得来。 “那等陈彬回来，你跟他唠唠。” 刘海中转身就走。 阎阜贵也撤了。 大家伙一哄而散。 贾东旭都快走到屋了，看到傻柱朝着易家走去，他暗骂一句傻逼，掉头朝着易家走去。 虽然他现在看到易中海都觉得恶心，但面子功夫还得做。 “一大爷，你看看院里都什么人啊，之前你管大院的时候，给他们解决了多少麻烦。” “现在你受了伤，遭了罪，没几个人帮你出头。” 傻柱一脸不忿说道。 “是啊师父，人心凉薄，老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 “也就我和傻柱贴心待你，其他人，都是啥玩意啊。” 贾东旭感叹，唾骂。 第115章 跟陈彬在院里散步 “人心隔肚皮，谁还记得老易的好。” 刘红梅叹息一声。 “都是过去的事了，提那些有什么用。” 易中海神色萧条。 他何尝看不到院里的情况。 除了傻柱和贾东旭帮他说话，其他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老刘和老阎说不定在心里偷笑。 几人抱怨了几句，各回各家。 贾东旭一出门，脸上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在易中海家里给他憋坏了。 老逼登现在没人支持，只有傻柱和自己支持他，除了靠傻柱和他，老逼登还能靠谁？ 贾东旭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把傻柱弄死，那易中海只能选他养老了。 下一瞬，贾东旭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觉得陈彬这逼给他脑子里注入了一些不好的想法，搞的他现在总盼着别人死。 何家。 “哥，刚才那人是谁啊？怎么那么蛮横。” 何雨水不忿说道。 “别提了，那小子叫陈彬，李家婶子从外面救回来的一个伤员，他处处跟一大爷还有我们几个作对。” 何雨柱烦躁说道。 本来他时不时能拿到秦姐的裤衩子解解渴。 自从他名声败坏之后，院里人都防着他，别说裤衩子，秦姐的鞋他都弄不到。 这段时间，傻柱个人生活质量下降太多，所以火气非常大。 “一大爷咋不把他赶走呢，留一个祸害在院里。” 何雨水不解。 “一大爷在他手里吃了几次亏，现在大院分治.....” 何雨柱详细解释。 李家。 “等会陈彬回来了，你带着他在院里溜达两圈。” 赵秀芬跟李朵说道。 “啊，妈，为啥啊。” 李朵有些不好意思。 “别管为啥，你照做就是，让大家伙都看到，免得有些人起坏心思。” 赵秀芬很严肃的叮嘱。 陈彬进步的太快了，入厂不到一个月就有二级工的水平，接下来不得起飞啊。 说不定就有人起了心思，给陈彬介绍对象。 李家把陈彬救回来，给房子，给工作，连自家姑娘的名声都不要了，搭进去这么多。 要是陈彬被人拐走了，那不给别人做嫁衣了吗。 赵秀芬可不许。 “嗯，妈，我听你的就是。” 李朵其实心里也明白，她都十七岁了，不是小孩子。 只是抹不开面。 一个小时后，陈彬回来了。 弹指神通刷了一百点经验，他心情不错。 “陈彬，回来了。” 阎阜贵在门口搭话。 “回来了阎老师。” 陈彬回了一句。 “你二级工咋练的啊，真行啊，等考完岗，你工资怕是要超过我。” 阎阜贵羡慕说道。 他决定跟陈彬搞好关系，以后肯定有用得上的时候。 别的不说，以后陈彬工资肯定高。 “嗨，这不还没考试吗，就算我工资超过你了，也得跟你多学习才是。” 陈彬说着片汤儿话，脚步不停，进入中院。 阎阜贵看着陈彬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小子，你再滑不溜手，我也得刮你二两肉下来。 刚回到家，陈彬还没落座呢。 李朵就走到他面前来：“陈彬，陪我在院里溜达溜达呗。” “好啊。” 陈彬有些纳闷，没有问原因。 李朵愿意溜达，那就溜达，反正他现在也没事了。 两人并排在院里走着，陈彬在左，李朵在右。 “陈彬，你钳工怎么进步那么快啊？” 李朵找话题唠嗑。 “我也不知道啊，跟着师父教的学，自然就进步了。” 陈彬模糊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偶尔陈彬也询问李朵在学校的情况。 院里人都看到了。 有人一脸慈母笑，有人暗暗鄙夷。 “你们看看，赵秀芬恨不得把李朵塞陈彬被窝里面去。” “呸，臭不要脸，还特意让我们看到。” “陈彬又不是什么稀罕货，她还以为都跟她似的，把陈彬当个宝呢。” 贾张氏就属于很看不惯的那种，跟秦淮茹吐槽。 秦淮茹不吭声，心里暗骂陈彬一个月二级工，你儿子五年了，还是一级工。 你他妈哪有逼脸瞧不起陈彬。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哔哔。 “你吭声啊你，跟木头似的。” “找你说话都没意思。” 贾张氏很嫌弃的看着秦淮茹。 “妈，你说得对。” 秦淮茹说道。 “啧，你说这话一点不走心，还不如不说呢。” 贾张氏更加嫌弃。 秦淮茹都无语了。 不说话你抨击我。 说话你还抨击我。 我他妈真是欠你的了。 “哥，李朵和你说的那个陈彬在处对象啊？” 何雨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找到何雨柱问道。 “应该是吧，陈彬现在住在李家，他俩以后肯定要结婚。” 傻柱说话酸溜溜的。 陈彬要房没房，要工作没工作，李家全给他配齐了，还送一个老婆。 可怜自己手里有房契，还是轧钢厂大厨，偏偏找不到媳妇。 这啥叽霸世道啊。 “李朵还没毕业呢，李家婶子居然同意她搞对象，妈耶。” 何雨水一脸八卦。 甚至猜测陈彬和李朵已经干了一些事。 “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别人家是别人家，你必须得毕业了再找对象。” 傻柱严肃道。 “知道了，我找啥对象啊，上学都累死我了。” 何雨水脸一拉，跑进耳房。 脑海中却是陈彬和李朵散步的场景。 别说，两人站在一起还挺配，何雨水有点嗑上了。 陈彬和李朵来到后院。 聋老太太看到，朝地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呸，伤风败俗！” 李朵脸皮一下子气的涨红。 她本来脸皮就薄，担心别人议论，聋老太太给她这么来一句，李朵恨不得往地里钻。 “死老婆子，你说什么呢？” 陈彬停下脚步，直视聋老太。 李朵以后是他老婆，他当然得维护自家人。 聋老太太抬头看天，假装没听到陈彬讲话。 陈彬走到聋老太太身前，聋老太太身躯明显缩了一下，她还是有点怕陈彬的。 “死老婆子，我问你刚才说什么了，把你刚才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陈彬提高音量。 “你说啥，我听不清。” 聋老太太装聋作哑。 “陈彬，算了。” 李朵上前拉陈彬的手。 死老婆子一把年纪，走路都晃荡，要是陈彬动手，肯定会被讹上。 陈彬没有搭理李朵，伸手抓住老太太的胳膊，上半身弯腰，直视聋老太：“现在能听清吗？” 说话间，他手掌陡然发力。 第116章 投票把陈彬赶出去 “啊啊啊。” 聋老太疼的大叫。 陈彬不管不顾，继续攥住聋老太胳膊：“能不能听清，给我回话！” “啊啊啊，柱子，中海，你们快来啊。” “刘海中，刘海中！” 老太太大喊大叫，呼唤援兵。 “能不能听清！” 陈彬继续加大力度。 “能能能。” 聋老太太疼的浑身哆嗦，声音都变形了。 “贱呸子，不给你点厉害瞧瞧，跟我装聋作哑。” “你看我惯着你不？” 陈彬松开手，一脸鄙夷。 “陈彬，你干嘛呢？” 刘海中从屋里出来，喊道。 “陈彬，放开老太太！” 傻柱来了。 “陈彬，你连老太太都不放过，你真是个畜生啊。” 易中海大喊。 陈彬往后退了两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再动老太太，万一死老婆子真要讹他，说不清。 “老太太，你没事吧？” “老太太，陈彬怎么你了？” 刘海中等人跑到老太太边上，纷纷问道。 院里其他人听到聋老太呼喊，也跑了过来。 “他，他捏住我的手，下死手要掰断我的手啊，我都快疼死了。” 聋老太太伸手指着陈彬，又气又怒。 “陈彬，你真是疯了，老太太多大年纪了，你居然动手欺负她！”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 易中海气的大吼。 他和老太太是一派，帮助老太太是理所当然的事。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同样没有子女，也会变老。 他最怕的事，就是等自己老了之后，别人欺负自己。 所以他一直照顾老太太，希望在大院里面营造良好的敬老爱老氛围。 没想到，陈彬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一大爷，刘大爷，阎大爷，陈彬已经没有人性了。” “咱们投票吧，把他赶出咱们院儿。” 傻柱提出倡议。 “傻柱说的没错，陈彬连老太太都敢打，他已经不配为人。” “我提议全院投票，把陈彬赶出我们大院。” “院里容不得这样的害群之马，带坏我们院的风气。” 易中海连忙接上，递给傻柱一个称赞的眼神。 还是傻柱反应快，就该这么干。 “是老太太先骂人的，不能全怪陈彬。” 李朵紧紧拉着陈彬的手，大声辩解。 “老太太骂人，陈彬就可以打她了？” “老太太一把年纪，让他骂几句怎么了，当做听不着不就行了。” “陈彬性格如此暴戾，不适合在我们大院继续住，现在他伤害老太太，以后肯定会伤害其他人！” 易中海斩钉截铁说道。 聋老太太缓了过来，脸上带着快意笑容。 刚才她真的吓坏了，疼的全身抽搐，现在她却很高兴。 因为陈彬对他动手，触犯了大院秩序的底线，要是能通过这件事把陈彬赶出去，聋老太太觉得太划得来了。 “我同意易师傅的说法，自从陈彬来了我们大院，院里大事小事不断。” “把他赶走，我们都清净。” 贾张氏也跟着嚷嚷，添一把火。 “大家伙听我说，陈彬是个好孩子，他不是乱动手打人的性格，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大家伙听陈彬说几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赵秀芬大声求情。 “没必要听陈彬狡辩，他把老太太欺负的喊救命，大家伙都听到了。” “如果我们不在，他都要弄死老太太，这种人绝对不能继续留在大院。” 易中海高喊，鼓动众人。 大家纷纷发表意见，场面激烈。 作为议论焦点的陈彬，却沉默不语。 并非他被吓傻了，而是他发现，刚才他捏聋老太太的手臂处，居然没有留下痕迹。 要知道，他刚才可没有收力，要不然老太太也不会疼的声音都变形。 陈彬回忆刚才的一幕，自己怒极之下捏住老太太手臂，体内的气流似乎跟着一块动了。 所以这就是他明明发力，却没有在老太太手臂上留下痕迹的原因？ 陈彬来了几分兴趣，因为他又找到了气功的新用法。 将气流聚在手掌上动手，不会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 莫非这是武侠中说的内气，或者暗劲？ “老刘，老阎，你俩怎么说？” “现在把大家伙召集起来，投票决定要不要赶陈彬走。” “少数服从多数，大家要是投票通过，明天我们仨一块去街道找王主任，把这事落实。” 易中海催促。 “这......” 刘海中有些犹豫。 “慢着！” 陈彬大喝一声。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陈彬，我不想听你辩解，你做的事已经是丧心病狂。” 易中海嫌弃道。 “易中海，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陈彬质问。 “你对老太太动手，把老太太打伤了！大家都知道。” 易中海厉喝。 “瞎说，老太太说她听不清，我便隔近了跟她说话，谁知道她大喊大叫，故意陷害我。”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号召大家投票把我赶走，我看这是你和死老婆子计划好的手段，铲除异己！” 陈彬声音更大。 “陈彬，你这个畜生啊，你差点把我打死！” 不等其他人说话，聋老太绷不住了。 她刚才疼的尿失禁，惨叫不断，现在陈彬居然说她是故意陷害。 “大家伙听到了吧，死老婆子又在陷害我了，我明明没有动她一根毫毛。” 陈彬喊道。 “老太太，陈彬打你哪里了，让大家看看。” “我就不信，还定不了他的罪！” 易中海扭头说道。 “他捏我的手，捏在这里，都快把我的手捏断了。” 聋老太抬起自己的手臂，展示给大家看。 陈彬笑而不语。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聋老太太手臂一点问题没有，没有红肿，没有青紫，完全看不到被陈彬打了的痕迹。 “老太太，你确定陈彬捏的是你这只手，你是不是抬错手了？” 易中海感觉不得劲。 “就是这只手，我还没有糊涂到那个份上。” 聋老太太大声说道。 “老太太，你这只手也没有问题啊。” 刘海中接话。 “怎么没有问题，我的手都快被他捏断了。” 聋老太太气的不行。 “老太太，要不你自己看看？” 阎阜贵提醒。 “老太太，你的手好好地，啥事没有。” “你是不是记错了？” “陈彬说是老太太冤枉他，真没说错啊。” 大家伙纷纷说道。 聋老太太低头一看。 喔嚯，她的手确实好好地，一点被捏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下她懵逼了。 明明刚才陈彬使劲捏，捏的她嗷嗷叫来着。 咋回事？ 不应该啊。 第117章 推动大院投票 李朵都看懵了。 她是第一见证人，看到陈彬捏住老太太的手，怎么现在老太太一点事没有。 难道是陈彬故意的，没有用力，吓唬老太太。 可老太太那凄惨的叫声，听着确实是很疼了呀。 “死老婆子故意说自己听不清我说话，骗我到她跟前，然后她大喊大叫，诬陷我打她了。” “得亏我没有动手，如果我碰了她一下，今天就要被她和易中海联手赶出大院。” “诸位，你们想一想，老太太这一招能对付我，也能对付你们。” 陈彬大声道。 “老太太真缺德啊，一把年纪还做这种事。” “陈彬是被冤枉的，真没想到，太可怕了。” “这谁防得住，老太太要是对付你，你防得住吗？” “我咋防啊，那我不废了吗。” 大家伙议论纷纷，带入陈彬的处境，惊出一身冷汗。 这一招太毒辣了，防不住，根本防不住。 “不是那样的，陈彬一派胡言。” 聋老太太急了，大声辩解。 “我没有和老太太密谋什么，大家伙别听陈彬乱说。” 易中海也大声喊道。 “这次死老婆子讹我失败，是因为她身上没有伤痕，下回她要是讹你们，先把自己身上弄点伤，再说是你们打的，你们百口莫辩！” “为了保护我们自己的安全，我提议，把为老不尊的死老婆子赶出大院！” “这种害群之马，不应该留在我们院里。” 陈彬声音更大，盖过众人的杂音。 “陈彬说的对，老太太真不该留在我们院，太可怕了。” “防不住啊主要是，讹谁谁倒霉。” “让老太太搬出去最好，眼不见心不烦。” 大家伙纷纷表示赞同。 刘海中和阎阜贵露出意动之色。 如果聋老太太被赶出大院，后院会空出一间大房子。 刘家仨儿子，刘光齐跑出去了，还有俩呢。 阎家更不用说了，仨儿子一姑娘。 姑娘嫁出去，仨儿子咋整。 都要房子啊。 后院老太太独占一间大房子，老早就有人盯上了，老太太不死，他们只能看着，在心里惦记。 等着老太太死呗，有啥办法。 现在有机会把老太太赶走，那还等啥。 赶紧上。 错过了这回，老太太不犯错，他们只能继续等着老太太死了。 那得等到啥时候。 说不定老太太死之前，把谁接到自己屋里照顾，顺便接管房子。 现在把老太太赶走，老太太啥安排没有，房子就是无主之物。 接下来谁能拿到，就看谁有本事了。 “刘师傅，阎老师，这件事易中海也是从犯，依我看不用问他的意见了。” “我们先投票把死老婆子赶出去，明天一起去找王主任，让她把易中海中院大爷的位置下了，再把易中海送去游街，以儆效尤。” 陈彬加大攻势。 想把我赶出去是吧？ 现在到我反攻了。 “陈彬，你怎么不去死！” 聋老太太声音凄厉，如同杜鹃啼血，眼神中满是凶戾之色。 可惜她体力不好，要不然非得冲到陈彬面前，把陈彬一口咬死。 “陈彬，你一派胡言，我怎么就成从犯了！” 易中海气的蹦起来嗷嗷叫。 他彻底绷不住了。 本来以为是把陈彬赶出大院的机会，没想到陈彬心思如此歹毒，不仅要把老太太赶出大院，还让要他下马。 甚至送他去游街！ 游街那可是墙头草，变色龙，资本家才有的待遇。 非常负面的人物，才会被街道安排游街。 一旦游街，基本上这个人的社会评价就完蛋了，属于劣迹人物，坏蛋分子。 易中海这辈子拿的出手的有两件事。 一是八级钳工。 八级代表了他的技术水平，是钳工顶级技术能手，哪怕是轧钢厂厂长见到他，也得喊一声易师傅。 工人加技术能手，是他在单位的名片。 二是名声。 在四合院这片地方，提起易中海，谁都得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局气，仗义，担事，爷们。 技术水平和名声，是易中海引以为傲的两大块。 他眼睛瞎了一只，八级工保不住，就算能保住六级工，厂里六级钳工那可太多了。 易中海失去了技术能手这一块招牌。 要是他被街道安排游街，他的名声就崩了，而且是官方认证的崩塌，无论他接下来做出多少努力，都挽回不了口碑。 除非他手搓一架战斗机出来，官方再度为他恢复荣誉。 可他钳工技术已经废了，压根不可能。 易中海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名声崩塌。 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大家伙看的清清楚楚，老太太一喊，你就冲了过来，叫嚣着要把我赶出四合院。” “平时你跟老太太来往最密切，你俩肯定是串通好了，就等着找机会弄我。” “大家伙不要听易中海怎么说，看他是怎么做的就行了。” “试想一下，今天死老婆子和易中海对我做的事，落在你们身上，你们能抗住吗？” “不给死老婆子和易中海足够的惩戒，你们住在院里心里能踏实？” 陈彬声音很大，说出的话让众人都能听清。 “陈彬说的对啊，老太太太狠心了。” “说易师傅没有参与，我是不信的，他表现的那么积极。” “他俩关系好，老太太无儿无女，全靠易师傅养着，说不定这件事易师傅才是主使。” “得亏陈彬命大，没有动手，要是他动老太太一下，今天他废了。” 大家伙纷纷说道。 聋老太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身躯不住的哆嗦。 怎么会这样？ 明明陈彬欺负她，把她手臂差点捏碎了，她疼的嗷嗷叫。 现在却是陈彬要把她赶出四合院。 “大家伙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易中海大声呼喊。 “易中海，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说什么都白费。” “刘师傅，阎老师，现在投票吧。” 陈彬说道。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 两人都想干，但又觉得要是按陈彬的提议来，就彻底和易中海撕破了脸皮，双方变成了仇人。 毕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 “刘师傅，易中海下马之后，王主任推行的三院分治方案自然作废，咱们院又可以恢复之前的大院大爷制度了。” 陈彬补充一句。 刘海中咬了咬牙，为了一大爷的位置，拼了！ 他当即道：“老阎，陈彬说的确实没错，你觉得呢？” 阎阜贵叹了口气：“老太太糊涂了，为了大院住户的安危，哎。” “老刘，老阎，你俩真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易中海眼睛发红，低吼。 第118章 贾家要改票 “易中海，是你先把别人逼上绝路，眼前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陈彬语气冷漠，转头吩咐阎阜贵：“阎老师，这次投票还是采取不记名投票方式，赶紧分纸和笔，咱们快刀斩乱麻！” “陈彬，是老太太大喊大叫，我听到她的呼喊过来，误信了她。”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故意打击报复！” 易中海绝非常人，关键时刻，他决定弃车保帅。 放弃聋老太太！ 他绝对不能被街道安排游街示众！ 聋老太浑身一哆嗦，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在院里，一直是易中海照顾她，她也将易中海视为养老人，处处维护易中海。 哪怕得罪刘海中阎阜贵，老太太也不在乎。 但现在，易中海却要放弃她了。 没有易中海的照顾，聋老太知道，自己就是个无儿无女的老婆子。 随便来个人都能欺负她。 “大家投票吧，别磨叽了，赶紧办完事心里踏实。” 陈彬不理会易中海的解释，催促众人。 聋老太伸出手，紧紧抓住易中海的胳膊。 “老太太，你先别急，等我过了这一关，咱们从长计议。” 易中海低声解释。 聋老太心中稍安，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易中海说的话只是缓兵之计。 等他们缓过气来，一定要把陈彬碎尸万段！ “同意让老太太迁出我们院儿的，在纸上划对钩。” “不同意让老太太迁出我们院儿的，在纸上画叉。” “大家画好了交给我。” 阎阜贵分发纸张。 大家伙纷纷写下自己的意见。 陈彬代表李家投票，在纸上画了一个对钩。 在交给阎阜贵之前，他特意把自己的纸张亮明给聋老太看，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死老婆子，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天收拾你。 “陈彬，你这个畜生啊。” “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聋老太发出凄厉的喊声。 “老太太，等你到了街道的敬老院，有空我会去看你的。” 陈彬嘴角勾起，把纸条递给阎阜贵。 “你不得好死啊你！” 聋老太太眼泪纵横。 她太害怕了。 在院里有易中海伺候，她是大院老祖宗，不缺吃不缺穿。 到了敬老院，谁当她是根葱，每天吃饭跟喂猪一样，不吃就饿着，没事挨工作人员两嘴巴子。 她还是新人，得给别的老头老太太服务。 那日子简直是地狱。 “同意让老太太迁出我们院儿的，占十五票。” “不同意让老太太迁出我们院的，占三票。” “结果已经出来了，少数服从多数，明天我和老刘去街道，跟王主任反映情况。” 阎阜贵宣布结果。 “居然有十五票都同意让老太太搬走，真不少啊。” “不同意的只占三户，老太太自个一户，易家肯定一户，还有一户是谁？” “肯定是傻柱呗，傻柱和老太太关系最好。” “那贾家.....贾家也同意让老太太迁出咱们院儿，啧啧啧。” 大家伙都惊了，议论纷纷，很快推导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除了老太太，易中海，傻柱不同意，其他住户全部都同意。 连贾家都同意。 贾东旭很尴尬，这他妈的，他确实在纸条上画了对钩，心里也希望老太太赶紧从院里滚蛋。 死老婆子活的久了，对院里小孩不好，会把小孩儿的福气吸走。 贾家仨孩子呢。 为了小孩儿考虑，贾东旭当然希望老太太赶紧滚远点。 可没想到，大家伙都投票同意，把他暴露出来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以及傻柱同时看向贾东旭，眼神中满是不解和质疑以及愤怒。 那目光像是在看叛徒。 “贾东旭，你他妈的，居然同意让老太太搬出我们院儿？” 傻柱咆哮。 “妈，你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填错了啊？画对钩是同意让老太太迁出咱们院的意思，你不懂吗？” 贾东旭急中生智，冲着贾张氏大嚷，同时挤眉弄眼。 “啊？我以为画对钩是让老太太留在院里呢。” “我听岔了。” 贾张氏很机智的回应。 “阎老师，我妈听错了，我们家要画叉，不同意让老太太搬出去。” “你把票给我们，我们改了重新填。” 贾东旭赶紧喊道。 “填啥啊，就算让你改一张票，结果是十四票对四票，不一个样儿吗？” 阎阜贵摆摆手。 “老刘，老阎，你俩都画了对钩，是吧？” 易中海看向两人。 刘海中和阎阜贵目光偏移，不和易中海对视。 投票结果是十五比三，谁投的同意，谁投的不同意，一目了然。 他俩心里希望聋老太离开大院，但挑明了说，他俩有点抹不开面。 其他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把老太太赶出去，符合他们的内心想法，拿在台面上说，不合适。 “好啊，你们这帮畜生啊，都想着把我赶走。” “我偏偏不走，我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街道的人来了，我也不怕，我就一条老命，跟你们拼了！” 老太太站起身，大声叫嚣。 她彻底豁出去了，既然规则对她不利，那就不要规则。 “老太太，我护着你，看谁敢把你赶走。” 傻柱也跟着说道。 大家伙一惊。 卧槽，还能这么玩？ 他们都没想到，老太太居然要耍赖。 要是老太太铁了心不肯走，街道的人能不能强制让她搬离，还真不好说。 毕竟老太太孤寡老人一个，无牵无挂的，还有烈属身份护身。 街道的人怕是不好硬来。 “咱们开全院大会，投票决定的事，谁都得服从，这是咱们大院的底线。” “刘师傅，阎老师，要是院里人不服从全院大会的投票结果，那你俩跟摆件有啥区别，咱们开会不成笑话了吗？” 陈彬驱虎吞狼。 刘海中和阎阜贵脸色很难看。 两人都没想到，聋老太居然公然对抗全院大会的投票结果。 这等于在扇他们的脸，扇所有住户的脸。 “老太太，大院都希望你能换个地方，你就换呗。” “也不是说非得送你去敬老院，可以让街道把你安排在咱们院儿边上嘛。” 刘海中好言相劝。 “我哪都不去！” 聋老太说话很硬气。 “老太太，投票结果都出来了，你非得在院里住着，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心里膈应，大家伙心里也膈应。” 阎阜贵把话挑开了说。 投票结果很明显，大家伙都希望老太太滚蛋。 老太太要是不走，人嫌狗厌的，何必呢。 第119章 躲屋里去 “膈应就膈应，反正我不走，你们爱咋咋的。” 聋老太太狞笑。 “死老婆子，你难道要和大院所有人作对？” 陈彬喝道。 “作对又怎么样，你们都准备把我赶走了，我还听你们的？” “小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聋老太怒视陈彬，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笑容。 “刘师傅，阎老师，死老婆子不把你们当回事，不把大家伙当回事，我是没招了。” “你俩爱咋整咋整吧，我就是个中院的普通住户，整不了。” 陈彬一摆手，拉倒，不管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无奈。 老太太不讲道理，连全院大会投票的结果都不认，他俩也没啥招。 全院大会投票跟放屁似的，院里基础管理秩序都崩溃了，以后谁还把他俩当回事。 他俩爱说啥说啥，院里人不听就完了。 不就这回事吗。 刘海中和阎阜贵一起劝说聋老太，让她遵守大院住户的共同意见。 聋老太说什么都不同意，甚至越发嚣张，说话声音都拉高几分。 “死老婆子真不是个东西。” “之前咋没看出来，她这么卑劣。” “易中海之前还说死老婆子是我们院的祖宗，我呸！” “易中海跟她就是一伙的，肯定帮她。” 院里住户纷纷唾骂。 投票结果一出来，他们和聋老太已经是撕破脸皮了，现在聋老太不肯走，两边看彼此都是人嫌狗厌。 “爱叽霸咋的，反正我不搬，有本事你们就弄死我。” 聋老太起身，往屋里走。 大门一关，完事。 “刘师傅，阎老师，明天你俩还是去找王主任说一下吧，老太太不肯走，以后在院里大家伙都不自在。” 陈彬说道。 他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要是没投票，老太太搬不搬还可以商量。 投完票了，投票结果相当于明牌，老太太不搬都不行。 众人纷纷开口，要求刘海中和阎阜贵明天去找街道王主任，反映聋老太太的情况。 一定要把聋老太太赶走。 “大家伙的诉求我和老阎收到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王主任。” 刘海中说道。 “还有易中海的事，他作为主犯之一，甚至是幕后操纵者，我建议让街道安排他游街示众。” 陈彬提出想法。 “陈彬，你别瞎说，老太太的事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咆哮。 “大家都投了同意让老太太迁出四合院，你却不同意，明显和大家伙不是一条心。” “老太太在院里诬陷群众，你却和老太太站在一条线上，你是什么居心，还用说吗？” 陈彬冷笑。 “这并不能证明老太太做的事是我指使的，陈彬，你这是在搞打击报复！” 易中海大声喊道。 “既然易中海反对，那我提议，全院再进行一次投票。” “同意让街道送易中海去游街的，在纸上画对钩。” “不同意街道送易中海去游街的，在纸上画叉。” “投票结果出来，就按结果执行。” 陈彬平静道。 “我不同意，没必要举行投票，我没有问题。” 易中海大声喊道。 他不敢赌。 万一投票结果显示，大院住户同意让街道送他去游街，他就废了。 在这件事上，易中海不敢冒丝毫风险。 “刘师傅，阎老师，你俩看着办吧，我懒得管了。” 陈彬转身就走。 事已至此，再纠缠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而且，他脑海中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聋老太太今天公然对抗全院人，藐视投票结果，触犯了众怒。 与其继续跟她扯淡，不如.....直接一了百了。 现在弄死聋老太，大院这么多人都有嫌疑，为了尽快平息聋老太死亡的影响，所有人都会自发的把这件事盖下去。 陈彬走了。 大院其他住户还在看热闹。 刘海中和阎阜贵又跟易中海扯了一会。 易中海非常激动，说自己和聋老太太诬陷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他可以接受不干中院大爷，让大院另请高明，但绝对不同意被街道送去游街。 “老易，咱们是多年的老邻居了，我和老阎会尽量照顾你。” 刘海中客气说道。 他的目的是让易中海下马，大院恢复之前的一二三大爷制度，自己来做一大爷。 既然易中海愿意退让一步，刘海中自然欣然接受。 “大家伙散了吧，明天我跟老刘找王主任反映情况，再看王主任怎么安排。” 阎阜贵说道。 众人一哄而散。 易中海看着众人离开，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拍门：“老太太，他们都走了。” 大门打开。 易中海和傻柱走进屋里。 贾东旭迟疑了一下，跟着往里走。 “你来干嘛？” 傻柱火气腾腾的质问贾东旭。 “我看老太太啊，跟你一起帮老太太想办法。” 贾东旭理所当然道。 “你可拉几把倒吧，你投的票是同意让老太太搬走，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傻柱一脸嫌弃。 “那是我妈投的，她没听清才投错了，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傻柱，别纠缠这些小事行不，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怎么让老太太在院里待下去。” 贾东旭正色道。 傻柱看向易中海。 “让东旭进来吧。” 易中海说道。 “你看，一大爷懂我。” 贾东旭顿时高兴了，顶了傻柱一下，进入聋老太屋里。 “老太太，到底是咋回事啊？” 没有外人，易中海直接问道。 他心里怨气很大，被聋老太坑死了。 本来以为是将陈彬赶出大院的好机会，没想到陈彬反手一击，把他和老太太都埋里面了。 “陈彬这个畜生，他用手捏住我的胳膊，疼的我嗷嗷叫啊。” “可我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做的，没有在我胳膊上留下痕迹。” 聋老太抬起手臂。 灯光下，她的手臂发黄，还有褐色的老年斑，就是没有被大力捏过的痕迹。 “老太太，你不会是记错了吧？” “你的手臂没问题啊。” 傻柱一脸不解问道。 “我怎么可能记错，我都疼的尿裤子了。” 聋老太太气的大喊。 易中海三人看向聋老太穿着的裤子，果然看到一块和裤子颜色不一样的布料。 “陈彬到底是咋做的呢？” “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贾东旭摸着下巴说道。 “尽叽霸说废话，没话说你可以闭嘴。” 傻柱一脸嫌弃。 “傻柱，你啥意思，针对我上瘾了是不？” 贾东旭恼了。 第120章 给你个好东西吃 “你俩别扯淡了，说正事。” 易中海打断两人拌嘴。 傻柱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看贾东旭。 “这事有没有可能，是陈彬故意给我们设套？” 易中海沉吟。 “一大爷，你说的很有道理。” “陈彬他掌握了一种办法，可以让人疼的厉害，又不会在别人身上留下痕迹。” “他选择老太太作为对象，把我们引出来。” 傻柱把事情串联起来。 “傻柱，你说的话有毛用啊，现在咱们问题是怎么让老太太留在院里。” 贾东旭在边上打岔。 “嘿，你跟我对着干是吧。” 傻柱气的不行。 咚咚！ 聋老太拐杖砸在地上，发出声响，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都想想办法，现在不是扯淡的时候。” 易中海加重语气。 “老太太的办法其实就不错，甭管大院投票结果咋样，老太太就不走。” “院里谁敢说什么，先过我这一关。” 傻柱大喇喇道。 “这么做是没办法的办法，就算老太太在院里待下去，以后在院里也寸步难行。” 易中海皱眉。 公然和大院所有住户作对，其他人可不是傻子，他们有的是办法给老太太穿小鞋。 老太太在院里，再也不复老祖宗的超然地位。 而易中海还得继续养着老太太，等于跟大院住户作对。 对易中海来说，老太太已经成了负资产。 “那咱们找刘海中和阎阜贵说说，让他们改变主意？” 贾东旭提出想法。 “老刘和老阎心里都盼着老太太赶紧搬出去，他们家儿子多，都惦记老太太的房子，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易中海摇头，内心一阵烦躁。 他养着老太太，一部分原因是在院里树立爱老敬老的思想。 更重要的原因是，老太太住着后院最大的房子。 易中海想着，自己给老太太养老，等老太太去了，房子自然是自己的。 一套好点的大宅子，放在市面上，得八百到一千块钱的价格。 不比轧钢厂一个正式工岗位价值低。 易中海又不傻，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那咋整啊？” 傻柱挠头。 “我就不走，看那些小逼崽子能把我怎么样。” 聋老太说着狠话。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明天我跟老刘老阎一起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明情况。” “有我在，他俩不敢乱说，或许能找到转机。” 易中海沉声道。 “中海啊，你可一定要把这事办好啊。” 老太太连忙道。 她心里很害怕被赶走大院，叫嚣的话只是她的保护色。 “老太太，我肯定把这事办好，你放心就是。” 易中海说道。 四人又扯了一会，把陈彬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又把李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要不是赵秀芬多管闲事，怎么会把陈彬这个害人精带到院里来。 真是草了。 易中海傻柱贾东旭各回各家。 李家。 “李朵，你过来。” 陈彬冲着李朵招手。 李朵跟着陈彬进入小屋：“干啥啊？” “我拿一个好东西给你吃。” 陈彬神神秘秘说道。 上回他收获了不少麦乳精和奶粉，这玩意是有保质期的，得抓紧时间吃掉或者卖掉。 陈彬想着给李朵和赵秀芬留两瓶麦乳精，剩下的全部卖了。 倒不是陈彬舍不得给她们留更多。 山猪吃不了细糠。 他给母女俩留六罐奶粉，她俩也舍不得吃。 不如自己不拿出来，直接卖了，省心。 “啥好东西啊？” 李朵好奇问道。 “你先答应我，我给你吃，你不能跟别人说。” 陈彬正色说道。 “啊？啥玩意啊，整的这么严肃。” 李朵一惊。 “肯定是好东西，你答应我了，我就给你吃。” 陈彬笑着说道。 忽然，李朵想起赵秀芬的叮嘱。 要是陈彬欺负她，不能让陈彬乱来，要等她毕业之后再处对象。 现在陈彬让她吃好东西，还特意交代不能跟别人说，不会是那啥吧？ 一瞬间，李朵脸红了，转身就跑。 “哎，你走了就没了。” 陈彬喊道。 “没了就没了，我不吃。” 李朵停下脚步，羞的不行。 “真好吃，不骗你，你吃过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陈彬诱惑道。 “呸，流氓！” 李朵撒丫子跑了。 ‘擦，我怎么成流氓了。’ 陈彬一脸莫名其妙。 不吃就不吃，我全卖了，一罐都不给你留。 “咋了？” 赵秀芬看到李朵脸色羞红，问道。 “妈，陈彬，陈彬他欺负我。” 李朵低着头说道。 “啊？他怎么欺负你了。” 赵秀芬很紧张，握住李朵的手。 “他跟我说有个好东西吃，不让我跟别人说，我就跑出来了。” 李朵小声道。 “哎呀，这孩子。” 赵秀芬神色一时间很复杂。 作为过来人，她当然能听懂这句话里的意思。 赵秀芬也明白， 陈彬是个大小伙子，和李朵朝夕相处，肯定有那方面的想法。 可她没想到，陈彬的动作来的这么快。 莫非是因为陈彬今天给她交了工资，李朵又跟着陈彬在院里散步，给了陈彬一个错误的信号，让他觉得可以和李朵的关系更深入了？ 赵秀芬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并不能完全责怪陈彬。 “妈，咋办啊？” 李朵很为难。 “没事，我把陈彬喊出来，跟他把话说清楚。” 赵秀芬决定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小伙子憋不住很正常，重要的是引导。 “啊？” 李朵头低的更低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要是不跟你爹在一起，能有你吗？” 赵秀芬反而看的很开。 人长大了，就是要结婚成家，生儿育女的。 小年轻人害羞，中年人就不存在害羞的事了。 “陈彬，你过来一下。” 赵秀芬喊道。 陈彬在屋里已经听到了母女两人的对话。 他很懵逼。 自己跟李朵说的话没毛病啊。 给李朵吃好吃的，不能跟别人说，哪有问题了？ 李朵怎么能想到那块去呢？ 没想到李朵看上去这么纯洁，内心居然比他还黄。 真是草了。 他当即走出小屋。 “陈彬，过来这儿坐。” 赵秀芬微笑道，态度和蔼。 陈彬走到餐桌边上，不等赵秀芬说话，他直接道：“婶子，我是真想给李朵吃好吃的，没有别的意思。” “什么好吃的？还不能让李朵告诉别人？” 赵秀芬疑惑道。 陈彬转身回屋。 很快，他拿了一罐麦乳精出来，放在餐桌上。 “呀，是麦乳精。” 李朵惊呼。 “声音小点，别让其他人听到了。” 赵秀芬捂住李朵嘴巴。 麦乳精可是比肉更稀罕的玩意，价格昂贵。 有好吃的，自己关起门来怎么吃都行，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别人知道了，心里嫉妒，说不定就干点啥事。 人性如此。 谁都不愿意身边的人过的比自己好。 第121章 约法三章 李朵冷静下来，眼睛盯着麦乳精，闪闪发亮。 “现在相信我了不？” 陈彬没好气道。 “嗯。” 李朵嗯了一声，目光闪躲，不敢看陈彬。 “陈彬，你哪来的这玩意啊？” 赵秀芬不解问道。 “婶子，有一回我去黑市买鸡蛋，那天刚好碰上公安抓人，我回来的路上，看到地上有两瓶麦乳精，就收起来了。” “没人看到我，我捡了便宜。” 陈彬低声道。 “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我咋捡不着呢。” 李朵惊叹。 “肯定是谁着急逃跑，把买来的麦乳精丢了。” 赵秀芬分析。 “也有可能是卖麦乳精的摊贩丢的，这事说不准。” “我也是等这事消停下去了，才敢拿出来。” 陈彬说道。 “你做的对，捡着便宜了，不能声张。”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肯定举报你，那就麻烦了。” 赵秀芬肯定道。 “婶子，两瓶麦乳精你和李朵吃吧，别让人看到就行。” 陈彬回到房间，又拿出一瓶麦乳精。 “麦乳精太珍贵了，我和李朵吃它浪费。” “要不，我拿出去和别人换点物资？” 赵秀芬想了想道。 “婶子，千万别这么做，到时候别人问你麦乳精怎么来的，你答不上来，反手就把你举报了。” 陈彬连忙警告。 “你说的也是，哎呀。” 赵秋芬叹了口气。 她是真舍不得吃麦乳精，这玩意比肉的价格还贵，吃起来甜甜的，主要是给哺乳的产妇吃的。 产妇吃了乳汁营养好，婴儿自然身体好。 或者给大病初愈的人吃，养好身体。 她无病无灾的，吃这玩意，心里愧疚。 “婶子，你要是不吃，就给李朵吃。” “总之，千万别想着拿它和别人换钱换物资，宁可倒了也不能让人知道。” 陈彬看出赵秋芬的纠结，再次提醒。 “嗯，我知道的，不让人知道。” 赵秀芬肯定道。 陈彬当即撕开罐子封口的铁片。 撕拉一声，罐子打开，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透了出来。 “李朵，你去拿碗，咱俩仨一人一碗。” 陈彬吩咐。 李朵颠颠跑去灶台前，拿碗回来。 陈彬用勺子把麦乳精挖出来，倒在碗里。 “给我少盛一点，我吃不了那么多。” 赵秀芬说道。 “婶子，你是老年人，应该多吃一点。” “我和李朵身体健康，少吃一点没问题。” 陈彬说道。 三人各自拿着一碗麦乳精，用勺子挖一勺，放在嘴里品尝。 “真好吃啊。” 李朵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陈彬也觉得味道还可以，香香甜甜的，口感跟奶粉确实很像。 不过没有奶粉那么细腻，颗粒感明显，类似白糖，但比白糖更香。 赵秀芬吃的很慢，细细品尝，脸上露出幸福之色。 吃了一口，她忍不住感叹：“世上怎么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真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 陈彬吃的最快。 吃完之后，他起身回去房间休息。 李朵和赵秀芬叽叽喳喳说着话，舌头不住的在瓷勺上舔来舔去，跟小狗似的。 “哎呀，本来想着跟陈彬说说你俩的事，被麦乳精一打岔，忘了。” 赵秀芬一拍大腿。 李朵愣了一下，她低声道：“妈，你准备跟陈彬怎么说啊？” “你把陈彬叫出来。” 赵秀芬想了想，决定还是要把这件事说明白，免得陈彬对李家心里有疙瘩。 这人就怕乱想，想起来没完没了。 李朵起身，来到小门前敲门：“陈彬，妈有事跟你说。” 陈彬又起身。 “小彬啊，我想了想，还是要跟你说说你和李朵的事。” “你先跟我说说你的想法，行吗？” 赵秀芬拉住陈彬的手，很和蔼地说道。 “我没啥想法啊，现在先干活挣钱，等李朵毕业了，再看她的想法呗。” 陈彬说道。 “小彬啊，你是个好孩子，帮我们李家顶门立户，去轧钢厂顶岗上班，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我想着呢，以后你和李朵在一起，你觉得行吗？” 赵秀芬挑明了说。 她必须把事说清楚，免得陈彬心里感觉没把握，不安稳。 现在给陈彬吃一颗定心丸，让陈彬安心干活，以后该有的都有，皆大欢喜。 李朵低着头，脸色很红，不敢说话。 “要是李朵没意见，我肯定没意见。” 陈彬说道。 “李朵能有什么意见，她听我的。” “那咱们就把话说定了，你俩以后要在一起，但我作为长辈，还得跟你多说几句。” 赵秀芬说道。 “婶子，你说。” 陈彬道。 “李朵现在还在读高三，她年纪小了些，等她毕业了，你俩才能处对象。” “你得忍一忍，别整出事来，要领了证才能做事。” “虽然老李走了，但李家门风不能败，李朵要是肚子大了，街坊邻居都会笑话我们。” 赵秀芬说着实实在在的话。 她很放心陈彬控制不住，和李朵把事办了。 “婶子你放心，我肯定听你的。” 陈彬点头。 “好好好，你听我的，我不会让你吃亏。” 赵秀芬很高兴，看向李朵：“朵儿，我跟陈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听不听妈的话？” “嗯。” 李朵低着头，嗯了一声。 “那咱们把今晚说的话记在心里，都是为了这个家，一起加油。” 赵秀芬抓着陈彬和李朵的手，叠在一起。 陈彬感觉到李朵手掌在发颤，嘴角勾起笑容。 大姑娘脸皮也忒薄了些。 回到床上，他听到李朵和赵秀芬又在窃窃私语。 过了一会，母女两人夜话结束。 陈彬也陷入睡眠中。 晚上两点。 陈彬睁开眼睛。 他穿好衣服，找灶台上拿了一把菜刀，走出李家，朝着后院走去。 他有两件事要做。 第一件事，弄死聋老婆子。 这逼已经犯了众怒，挑战大院的基本秩序，弄死她，所有人都是嫌疑人。 尤其是刘海中和阎阜贵。 陈彬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 第二件事，前往黑市，把自己弄来的奶粉和麦乳精卖了。 换成现金放在手里。 这年头虽然说现金能够买的东西不多，但不代表现金没用。 现金依然相当有用，有些地方不需要票据，现金就能交易。 例如黑市，或者购买古玩，房产。 手里有现金，用处老多了。 第122章 弄死聋老太 陈彬来到后院聋老太屋门口。 此刻万籁俱静，除了偶尔的昆虫叫声，落针可闻。 天上明月被乌云遮蔽，天色黑乎乎一片，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陈彬心如止水，拿出菜刀，插入门缝中，挑起门栓，轻轻推开门。 擦擦。 年久失修的门合页发出摩擦声。 陈彬收起菜刀，闲庭信步般来到老太太床前。 老太太躺在枕头上，身上挂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陈彬双手拿起毯子，盖在老太太脸上，向下一压。 两秒钟后。 疼痛和窒息的感觉让老太太醒了过来。 她发出呜呜声音，双手乱抓，双腿在床上蹬动。 陈彬保持着抓住薄毯的姿势不变。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其实一分钟的时候，老太太就停止了动弹。 陈彬依旧保持着压紧的状态。 直到三分钟过后，陈彬才松开手里的毛毯，还特意往后拉了拉。 老太太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陈彬伸手在老太太脸上抚过，让她瞑目。 审视了一下老太太的状态，陈彬很满意。 他悄然退出屋子，关门的时候用菜刀架住门栓，缓缓下落，恢复现场。 办完了第一件事，陈彬大步朝着四合院大门走去。 该办第二件事了。 轻松翻过四合院围墙，陈彬目光扫视一圈，朝着皇城根方向进发。 之前有前往皇城根的经验，他把路线记在心里。 二十分钟后，陈彬目光中出现一片稀稀拉拉的马灯灯光。 一盏马灯便代表了一个摊位。 和陈彬上次过来相比，马灯少了不止一半，顾客倒是没少太多。 显然，上次公安的突击行动，让很多摊主损失惨重，暂停营业。 陈彬找了块空地，铺了一条麻袋放在地上，拿出奶粉和麦乳精。 等他把所有东西都摆好，方才点上一根蜡烛。 很快，有人来到陈彬摊位前：“麦乳精多少钱一罐？” “十二。” 陈彬回道。 他知道麦乳精的价格，在供销社卖五块钱一罐。 但这里是黑市，价格翻倍，那就是十块。 麦乳精比肉还稀缺，翻一倍还不够，得十二！ 之前那个卖麦乳精的摊位，标价是十三块钱，陈彬给出的价格已经非常良心了。 “太贵了吧，供销社才卖五块钱，咱们按黑市的规矩来，十块钱行不行？” 客人商量着道。 “不行，十二块钱，一口价。” 陈彬摆手。 客人很想买，却舍不得给十二块钱，继续磨叽。 陈彬不搭理。 又有别的客人过来，得知价格之后，很爽快的掏了十二块钱，拿走一罐麦乳精。 又有人过来问奶粉的价格。 陈彬直接开出二十五的售价。 并非他心黑，奶粉比麦乳精还要稀缺。 在供销社，一瓶奶粉售价十块钱，黑市就得二十。 但因为稀缺性，所以在黑市上，奶粉溢价更高。 简单地说，陈彬把奶粉标价二十五块钱，能卖出去，证明奶粉值这个价。 陈彬这次摆摊，一共有十一罐奶粉，六罐麦乳精。 要是能全卖出去，他将获利347元。 对陈彬来说，347块钱都是纯利，毕竟他做的是无本买卖。 有很多人对麦乳精和奶粉感兴趣，来到陈彬摊位前问价，但高昂的售价劝退了绝大部分人。 陈彬并不着急。 有人问价他就报价。 别人讲价他一概不回。 时间缓缓流逝，陈彬卖掉了三瓶奶粉，六瓶麦乳精。 之前讲价的人，最后还是出手，买走了最后一瓶麦乳精。 他要是不买，一瓶麦乳精都买不着。 接下来，陈彬调整了奶粉的售价。 一罐奶粉二十三块钱。 他主动降价两块钱，只为快点出货。 他不可能天天过来黑市摆摊，赶紧把手里的货卖出去，把钱拿在手里，比什么都强。 降价促销效果明显。 十分钟不到，陈彬卖了六瓶奶粉出去。 很多人知道奶粉的售价，本来卖二十五块钱的奶粉，现在只需要二十三块钱就能买到，绝对是赚了。 哪怕他们用不上，找个地方摆摊再卖出去，也能赚两块钱。 又过了十分钟后，陈彬卖出去最后两瓶奶粉。 共计获利331元。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古人诚不欺我。’ 陈彬把钱放入随身空间，忍不住感慨。 如果没有这笔横财，他一个月上班，工资27.5，一年到手330块钱。 他今晚出货到手331块钱。 比他上一年班赚的钱还多。 而这还只是他手里的一半货，烟酒茶他都留着自用了，没有出货。 要是烟酒茶出货，怎么得也能卖个三百块钱。 清完手里所有的货，陈彬在黑市溜达了一圈。 他看到卖古玩的摊位，颇有兴趣多看了几眼。 手里有钱，总想着干啥点。 陈彬知道，现阶段确实有很多极为有价值的古玩在市场上流通。 原因很简单，遗老遗少日子不好过，又不想参与劳动，只能靠贩卖祖上基业维持生计。 他们拿出祖辈的珠宝首饰或者玉石，都是珍品。 但陈彬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懂古玩，砸钱进去听个响，捞不着真货。 要是自己有古玩鉴定的能力，倒是可以试试。 买了一袋面粉，两袋白糖，陈彬离开黑市。 ‘要是有辆自行车就好了。’ 走在回去四合院的路上，陈彬暗暗想到。 现在他干啥都靠两条腿，倒不是嫌累，主要是花费时间。 交通工具最大的作用就是节省交通时间，买一辆自行车，绝对稳赚不赔。 黑市上也有自行车可以交易。 但陈彬无法解释自行车的来由，买了也没法骑，只能干看着。 忽然，陈彬挑了一下眉毛。 他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此刻天色深沉，伸手不见五指，身后的人骑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本来陈彬以为对方也是离开黑市。 但现在，他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感觉不对劲了。 “是那个小子？” “没错，就是他，拿了很多麦乳精和代乳粉出来卖，刚卖完。” “草他妈的，肯定是他拿了我们的货。” “堵住他！” 几个人商量完毕，踩动自行车。 陈彬耳聪目明，将几人声音尽收耳底，当即变向，朝着距离自己的胡同跑去。 直线逃跑，他两条腿肯定跑不过自行车。 体力消耗也大。 进入胡同，能够降低对方的机动性。 有得打！ 第123章 最大的收获 陈彬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就采取了措施。 通过对方说的话，他判断出对方的来历。 肯定是之前在黑市卖奶粉和麦乳精的那批人。 公安出动那晚他们推着小车在人流中逃跑，陈彬出手，把他们的奶粉和麦乳精都收了。 正是因为如此，公安不会将其判定为摊贩，他们顶多挨两句训诫，便获得了自由。 可能这几天他们都在黑市蹲点，看有没有人拿奶粉和麦乳精出来卖。 陈彬自省，自己还是太着急了，这件事刚过去几天，就着急拿出货源出手换钱。 如果等上一个月，对方在黑市蹲点蹲不到，只能放弃。 那个时候他再出货，或许不会被这帮人盯上。 事已至此，陈彬并非自怨自艾的性格。 被人盯上了那就干呗。 他也不是软柿子。 蹬蹬蹬！ 陈彬在胡同里穿梭。 刺啦刺啦。 身后是自行车链条带动轴承发出的摩擦声。 自行车速度很快，但遇到拐弯，只能强行减速，被陈彬拉开距离。 “草，下车追！” 三人中领头那人下车，一只手握着手电筒，一只手紧紧握着短刀，撒腿往前跑。 另外两人也下车，跟着狂奔。 他们一定要抓到前面的小子，一口气拿出那么多奶粉和麦乳精，绝对是他趁乱抢走了他们的货。 不把前面的小子打个半死，难泄他们心头之恨。 陈彬遇到直角路口，身躯一闪，直角拐弯，身影消失。 “草泥马，给老子停下。” 身后三人穷追不舍。 为首那人跟着直角拐弯。 他刚刚拐过去，迎接他的是一只脚掌。 砰的一声。 脚掌落在为首那人胸膛处，巨大的力量倾泻而下，只听咔嚓一声，为首那人身躯如同蛮力打翻的沙袋，直接砸在墙壁上。 一脚踢飞一人，陈彬手掌一翻，多出两枚铁片。 噗！ 噗！ 弹指神通打出两枚铁片，刚好打在后面两人的眼睛上。 铁片插入他们的眼睛，直接爆浆。 “啊啊啊！” 两人抱着脑袋，身躯在地上翻滚。 惨痛的呼喊声，响彻这片胡同。 陈彬不敢停留，沿着逃跑的路，快速原路返回。 半路上，他看到对方丢在胡同内的三辆自行车，二话不说，直接骑上一辆。 另外两辆自行车被他收入随身空间。 有了自行车，陈彬移动的速度非常快。 黑夜中，他如同一道魅影，很快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来到四合院门口，陈彬将骑行的自行车收入随身空间，轻轻跃起，手掌搭在围墙上面，用力往上一提。 翻过围墙，进入院里，陈彬镇定自若回到李家。 躺在小床上，陈彬方才吐出一口气。 晚上办的事，可比白天精彩多了。 弄死聋老太属于他计划好的事，对他没有什么心理冲击。 卖奶粉和麦乳精也很正常。 被人盯梢发现，追着撵，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 好在他果断出手，解决了麻烦。 陈彬对自己的力道有数，那一脚不说把领头的人送走，起码要让那人老老实实躺床上半年。 至于另外两个，眼睛瞎了，以后想要干啥肯定得掂量掂量。 最重要的是，陈彬让他们知道，他们遇到了狠人。 杀人犯也怕杀人犯。 为了一点奶粉钱，他们不可能继续纠缠，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当然，陈彬不会赌对方的想法，接下来他会暂停去黑市一段时间。 奶粉和麦乳精已经卖完了，别人就算对他有想法，也找不到他。 接下来好好干活，刷经验就行。 弹指神通今晚立了大功，让陈彬欣喜不已，居安思危的想法果然没错。 翌日一早，陈彬早餐很丰富。 有鸡蛋，还有麦乳精泡的热饮。 “妈，我太幸福了吧。” 李朵高兴的合不拢嘴。 “都是陈彬弄来的，是他有本事。” 赵秀芬笑着道。 “陈彬，你真厉害。” 李朵称赞道。 陈彬嘴角微翘，没有说话。 两人关系已经明朗，陈彬当然舍得为李朵付出。 再过几天，他便拿出昨晚买的面粉和白糖。 让家人生活的更好，才是奋斗的意义。 后院。 “老太太。” “老太太。” 刘红梅拿着一碗饭，在聋老太太大门前叫门。 屋里没有回应。 “老太太。” 刘红梅加大音量。 “红梅，咋回事啊？老太太不肯出来了？” 二大妈钱荷花问道。 “老太太不肯出来，连话都不回一声。” 刘红梅不高兴道。 “估计心里还气着呢。” 钱荷花猜测。 刘红梅端着饭离开。 不吃拉倒，谁愿意伺候似的。 谁都没发现，聋老太已经凉了，还以为她故意在屋里犟呢。 刘海中和阎阜贵在前院碰头。 两人精神头都很好。 今天是扳倒易中海的重要日子，等他们跟王主任反应完情况，甭管老太太搬不搬走，易中海肯定是要下马了。 他俩都能小小的进步一下。 “老刘，老阎，我跟你们一起去。” 易中海来了。 他必须跟着这两货一起去找王主任，免得这俩货在王主任面前瞎嘞嘞。 刘海中和阎阜贵没有意见。 只要易中海愿意退下来，他俩不至于把易中海往死里整。 三人一块离开。 陈彬已经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了。 手里有自行车不能骑，只能放在随身空间里面搁着，让他有些不爽。 不过话说回来，他随身空间里面的自行车，可以放在黑市上卖啊。 他不敢骑，是因为自行车钢号不是他的，被公安查到会被没收甚至坐牢。 但自行车可以拆散了做零件卖。 或者直接拉去外市甚至外省，钢号磨掉，重新打一个。 总有人需要，或者说，总有人有路子。 一辆自行车在供销社带票得一百六左右，放在黑市上，实际价格三百出头。 二手自行车折价卖，二百块钱卖不上，一百五十块钱总行吧。 陈彬忽然发现，自己最赚钱的收获，不是奶粉也不是烟酒茶。 正是昨晚那仨人给自己送来的自行车。 这么一想，他心情立马好了。 “陈彬。” 贾东旭追了上来。 “东旭啊，找我啥事？” 陈彬随意问道。 贾东旭心里有些不爽，东旭也是你小子能喊的。 你咋不喊小贾呢。 臭不要脸的。 为了跟陈彬搭话，他只能压下火气，露出笑脸：“昨晚你和李朵在院里溜达，咋的，你俩处上了呗？” 第124章 易中海结束大爷任期 “这话问的，都多余。” “我和李朵用得着处吗？” 陈彬大喇喇道。 “你小子，说的确实有道理。” 贾东旭有些不爽，却无力反驳。 自打陈彬给李家顶岗开始，他入住李家，便敲定了他肯定要做李家的女婿。 他和李朵完全不用处，等李朵读完书，两人领证就完了。 想到陈彬一个臭外地的，摇身一变成为轧钢厂工人，白得一个工作，一间大房子，还有一个城市户口，高中学历的媳妇儿。 贾东旭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找的媳妇都是乡下的，生的几个娃都没有定量粮。 陈彬凭啥运气这么好。 真是草了。 想到自己身上的任务，贾东旭压下不满，露出猥琐表情：“你俩那啥了吗？” “啥那啥啊，把话说清楚。” 陈彬嫌弃道。 “就是那点事呗。” 贾东旭伸出一根手指头，另外一只手比划一个圈，做出进出的举动，只差明着说了。 “啥玩意？” 陈彬假装不懂。 “啧，忘了，你还没体验过女人的滋味。” “我跟你说，贼舒服，那感觉绝对是你长这么大从来没体验的感觉。” 贾东旭笑容越发猥琐，看向陈彬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萧楚南啊。 他心里想到了一个点子。 陈彬还是个萧楚南，什么都不懂，自己可以带他去‘见见世面’。 等陈彬体验了一回女人的滋味，那指定忘不了，恨不得天天找半掩门。 自己再把这件事告诉李家母女。 陈彬不就废了吗！ “净扯，你想说啥赶紧说，别神神秘秘的。” 陈彬很‘纯洁’的道。 “嘿嘿，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贾东旭嘿嘿一笑，拍了拍陈彬的肩膀。 说起这事，他眉飞色舞，和陈彬的旧怨没了，心胸也开阔了。 陈彬知道贾东旭心里打什么主意。 这逼想把自己往歪路上带。 找半掩门，陈彬是真嫌弃，贴钱给他他都不干。 来到钳工班，陈彬坐在班组园地和冯泽峰闲扯。 “班长，我师父早上请个假，耽误两个小时。” 贾东旭找到石立辉。 “行，我知道了。” 石立辉点头。 贾东旭回到班组园地和工友唠嗑。 院里事怎么走，贾东旭压根不在意，甚至盼着老太太迁出大院，盼着易中海游街。 街道办。 易中海三人找到王主任，由刘海中跟王主任诉说昨晚聋老太的事。 有易中海在，刘海中不敢添油加醋，据实以告。 即便如此，王主任也气的不行。 “老太太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她一个老人，诬陷陈彬干什么。” “易师傅，你也是糊涂，情况都没弄清楚，就要大家投票让陈彬迁出大院。” “你就是这么做大院工作的？” 王主任训斥道。 “是，这事确实是我做错了，当时老太太叫声凄厉，我以为事态紧急，谁能想到，哎。” 易中海诚恳认错。 “王主任，现在我们仨在老太太这事上犯难了，投票结果出来了，她不肯搬走。” “院里人瞅着她膈应，要是老太太倒在谁家门口，也说不清。” 刘海中犯难道。 “老太太是你们院里的住户，你俩商量好，把这事妥善办下来。” “实在办不了，再来跟我说。” 王主任直接回道。 她才不给刘海中几人兜烂摊子。 只有领导让下属擦屁股，哪有下属让领导擦屁股的。 这点小事她亲力亲为，那还要大院大爷干什么。 直接撤了得了。 “好，我和老阎回去之后，继续做老太太的思想工作。” 刘海中心中叫苦，满口答应下来。 不答应不行啊，他要是不答应，王主任指定要换人。 “王主任，我做了很多错事，没脸做大院大爷了。” 易中海主动说道。 刚才王主任让刘海中和阎阜贵处理老太太的事，没有带上他，他心里就明白了。 自己主动说出来，求一个体面。 “你也确实干不了，换人吧。” “老刘，你们院里再选一个大爷，把名单报给刘干事就行。” 王主任吩咐道。 刘海中点头不迭。 走出街道办，刘海中和阎阜贵露出笑容。 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没了。 易中海神色萧索，转身朝着轧钢厂走去。 “老易，等下班了咱们仨一块劝劝老太太，这事得当个事办啊。” 刘海中喊道。 易中海都没回话，径直离开。 心里暗道我劝你马勒戈壁，老子都不是大爷了，管你这那的。 不对，我得跟老太太说，抡起拐杖砸你们一脑袋包才对。 “老易指定在心里骂咱俩呢。” 阎阜贵笑着道。 “骂呗，不痛不痒的，你说是不是，二大爷。” 刘海中得意的笑。 “一大爷，你说的话一点毛病没有。” 阎阜贵竖起大拇指。 两人嘎嘎乐。 中午，刘红梅把早上的饭菜热了一下，又来到后院老太太家门口。 “老太太。” “老太太，我给你送饭来了。” 刘红梅声音很大。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老太太真能挺啊，都到中午了还不肯出门。” 钱荷花在自家门口说道。 “谁知道呢。” 刘红梅心里不爽利，又喊了两声，见屋里没动静，她端着饭撤了。 爱吃不吃。 反正饿的人又不是她。 一群人聚在前院唠嗑。 “红梅啊，老太太还不肯出来呢？” 有人问一大妈。 “不肯出来，我喊了两趟了，她愣是在屋里挺着。” 刘红梅抱怨。 “老太太指定是不敢出来了，怕我们把她赶走。” “她屋里也没烟出来，这么能抗饿呢。” “老人吃的少，不怕饿。” 众人议论纷纷。 “老太太要是不愿意搬，咋整啊，咱们都投完票了。” 有人提出问题。 “趁她不在家，把她东西丢出去，惯着她？” “她一个死老婆子，无儿无女的，耗在咱们大院，膈应咱们呢。” “老人活得越长，越吃咱们院的福气，我老早就想把她赶走了，一直不好意思说。” 老嫂子们低声议论。 刘红梅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心里很不好受。 她也无儿无女，以后老了，要是没人撑腰，过的怕是还不如老太太。 贾张氏也加入讨论中，说老太太一个人霸占后院那么大的房子，早就该滚蛋了。 贾家屋子小，人又多，住不下。 老太太搬出大院，后院那间空房子，刚好能缓和贾家的情况。 第125章 争夺后院房子 “贾老嫂子，你家不是不同意让老太太搬走的吗？” “对啊，昨晚你儿子还要改票呢，老太太搬走了，跟你家有啥关系。” “那房子轮到谁也轮不到你贾家，你的手伸太长了吧。” 几个老嫂子纷纷将矛头对准贾张氏。 老太太住着的房子，院里好几户人盯着。 别的不说，阎家和刘家那是望眼欲穿，恨不得老太太赶紧死了得了。 眼巴巴盼到今天，贾家跳出来想要房子，扯淡呢不是。 “我家这么多孩子，家里条件困难，肯定优先照顾我家啊。” 贾张氏理气气壮道。 “你家孩子多就该照顾你家，谁定的规矩？” “就是，你家能生就有理了？你穷你牛逼？棒梗小当才多大啊，肯定得先紧着我家来，我家光天光福等着房子结婚呢。” “你家光天光福哪有我家解成解放着急，解成相不着对象，就是因为没有房子，得先紧着急的人来才对。” 几个老嫂子说着说着，混战成一团。 你不让我不让，唾沫星子横飞，甚至开始骂娘。 在房子面前，什么交情都是假的，唯有利益才是真的。 别的胡同的嫂子看情况不对，赶紧上手劝架，把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贾张氏拉开。 三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跟战斗状态的公鸡似的。 “老太太还没走呢，你们就把她住的房子谋划上了，总得先等老太太走了再商量吧。” 刘红梅没好气道。 她心里很憋屈。 明明平日里都是她和易中海照顾老太太，哪怕老太太要走，也应该是易家获得老太太留下的房子。 现在倒好，不论是二大妈还是三大妈，甚至是贾老婆子，都自动把她排除在外。 就因为易家无儿无女，默认易家用不上呗。 “老太太要是不走，我有的是招等着她。” 贾张氏撂下狠话。 不走一个试试，整不死她。 “她一个老婆子，咱们年轻力壮，走不走由得她说了算？” 二大妈也一脸狠劲。 “她要体面，自个走得了，要是不肯走，我们送她走。” 三大妈说话毫不逊色。 之前她们对老太太客气，那是因为有易中海抬着老太太，加上老太太年纪大了，万一瘫了倒了，谁都不想被讹上。 现在嘛，易中海自身难保，老太太名声扫地。 大院人投票，都希望老太太搬出大院。 她们顺应民意，有什么问题？ 为了自家孩子能结婚，别说让老太太搬出大院，弄死老太太她们都能做出来。 被刘红梅一打岔，二大妈三人不争吵了，又聚拢在一起，研究怎么把聋老太赶出去。 死老婆子一把年纪，还敢跟她们犟？ 收拾老婆子的法子多的是。 夕阳西下，在外上班的老爷们纷纷回来。 “老太太一天没出门？” “咋整的？她是铁了心不肯走啊，连门都不出。” “这死老婆子，做给谁看呢。” 很快，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等人从自家媳妇嘴里，得知了聋老太的情况。 “一大爷，你说老太太一天没出门，也没吃东西，是不是出事了？” 傻柱来到易中海门口，有些担心。 “不能，我看老太太身体挺好，昨晚精神头也不错。” “估计是在心里跟大家伙怄气，故意不出门，硬挺着。” 易中海压根没往老太太出事那方面想。 两人闲聊了几句，刘海中和阎阜贵来了。 “老易，王主任让我们劝说老太太，你一起呗。” 刘海中说道。 “我就不去了，干了一天活，累挺。” “先歇一会儿。” 易中海挥挥手。 他都不是中院大爷了，还管个鸡毛。 大院的事他是不管了，爱叽霸谁操心谁操心去。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 “那我和老阎等你一会，等你吃饭完，有精神了再一块去。” “大家都知道，你和老太太关系最好，没有你，我俩跟老太太搭不上话啊。” 刘海中吹捧说道。 “是啊，虽然你不做大院大爷了，但大家伙心里还是服你，你说话比我俩好使。” “以后院里有啥事，我俩还得找你商量。” 阎阜贵拍着马屁。 “再看吧。” 易中海心里舒坦了，不置可否道。 “一大爷，你不做大院大爷了？” 等刘海中和阎阜贵离开，傻柱震惊道。 刘红梅也是一脸紧张。 她和易中海无儿无女，在院里有几分薄面，大家伙都尊敬她，和易中海是大院一大爷有很大关系。 之前易中海从一大爷下降到中院大爷，刘红梅就感觉院里老嫂子对她的态度变了些，没有那么在乎了。 现在易中海连大院大爷都干不了。 刘红梅第一反应，就是大院老嫂子怕是会更加不在意她，甚至故意拿话扎她。 女人之间相处，剧烈的冲突少很多，细微的刺无处不在。 “不做了，我也不想做了。” “我管着中院，就易，何，贾，李四户人家，我管着谁去？”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是真累了。 “要不，让傻柱干中院大爷，好歹以后能照应我们。” “如果是李家的陈彬干了中院大爷，咱们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刘红梅说道。 “我？我能行吗？” 傻柱连连摆手。 “你婶子说的有道理，我不干中院大爷，这个位置也不能落在陈彬手上。” “贾东旭心思更多，不如你跟我贴心，你干中院大爷，正好。” 易中海点头，肯定道。 “一大爷.....” 傻柱感觉为难又有些兴奋。 自己也能干大院大爷？ 那得老牛逼了吧。 “别说太多，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我会支持你的。” 易中海一摆手。 “行，一大爷，我都听你的。” 傻柱兴奋点头。 贾家。 贾东旭一回来，贾张氏就拉着他叭叭的说，刘海中和阎阜贵都想要后院的房子，忒不要脸。 那房子就该给贾家。 因为贾家条件最困难。 有好事，必须优先照顾困难家庭。 “妈，房子的事，我们怕是争不过刘家和阎家。” 贾东旭语气沉重。 “争不过也得争，总得试试。” 贾张氏一脸不甘心，忽然，她脑海中冒出一个点子：“要不咱们先帮易中海把后院房子抢到手，他家就两口人，住不了，刚好我搬过去住。” 贾东旭拧了拧眉毛，感觉大有机会。 他都顾不得马上要吃饭，提步来到易家。 第126章 老太太去了 “师父，老太太要搬出大院，她现在住着的房子肯定要空出来。” “你和婶子照顾老太太这么久，她那套房子，理应归你管才对。” 贾东旭主动说道。 刘红梅目光发亮。 好哇，还是有人能看到她做的事。 这才像人说的话嘛。 “老刘和老阎盯着后院的房子，怕是不好弄。” 易中海语气平淡。 “师父，有啥不好弄的，我和傻柱肯定全力支持你。” “等老太太搬走，咱们仨把房子大门锁上，爱谁说谁说去，能把我们咋的。” 贾东旭自信满满。 易中海很是心动。 一套房子市价小一千块钱，要是能弄到手，谁嫌手里钱多啊。 “师父，我去跟傻柱说说？” 贾东旭一看有戏，趁热打铁。 “你有啥想法就去做，不用跟我说。” 易中海摆了摆手。 “好勒，师父。” 贾东旭懂了。 等贾东旭走了。 “东旭这回倒是考虑的比较周全。” 刘红梅称赞道。 “你以为他真为我们着想么？不过是借我的手，拿下后院房子。” “我们两口子，总不能一个人住一间房子，等房子弄到手，还不是要给贾家住。” 易中海嗤笑。 在他面前，贾东旭跟透明人一样，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贾东旭要拉屎还是拉尿。 “那咱们帮着贾家抢房子干啥。” 刘红梅不解。 “房子在我们手上，就是我们的，贾家想要进来，得听我们的话。” 易中海嘴角翘起。 刘红梅也高兴了。 对于她和易中海来说，手里的筹码越多越好，这样以后养老的保险也越大。 陈彬从赵秀芬耳中，也得知了白天大院老嫂子因为房子分配权大战的消息。 “老太太一天都没出来，估计是铁了心不想搬出去。” “现在就提分配房子，早着呢。” 陈彬笑着道，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忽然有所感悟，昨晚自己能够那么顺利翻盘，并非自己一个人的功劳，只是顺应了大院住户的内心想法。 那就是：‘赶走聋老太’。 院里住着一个老东西，霸占一间大房子，大家伙心里都不乐意，只是不好说。 正巧有他这个刺头，不怕名声受损，振臂一呼，自然从者云集。 顺势就把老太太推倒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估计还得闹一阵。” “跟咱们家没关系，咱们看热闹就行。” 赵秀芬笑着道。 院里很多人都在关注聋老太，以及她住着的房子。 陈彬却一点都不在意。 吃完饭后，他和往常一样，溜达着出门，继续刷自己的弹指神通。 刘海中和阎阜贵再次来到易家门口。 “老易，走呗。” 刘海中招呼道。 “走吧，我给老太太送饭去。” 易中海手里抓着一个碗，出门。 三位大爷一起过去后院，吸引了很多有心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跟上，来到后院。 “老太太。” 易中海托着碗，站在聋老太大门口喊。 “都这个时候了，易师傅还给老太太送饭，他做人确实没得说。” “得亏有易师傅照顾，要不然聋老太早就没了。” “易师傅为人仗义，这点我是真佩服。” 大家伙低声议论。 易中海听到暗暗得意。 小碗一抓，名声到手。 哪怕他从大院大爷位置上退下来，就凭他的名声、口碑，他开口说话，刘海中阎阜贵也不敢轻视。 “老太太。” 连续喊了几声，易中海有些恼了，伸手拍门。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老太太咋回事？这么能挺呢。” “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不能吧，我看老太太身体挺好，肯定还在怄气呢。” 众人议论纷纷。 易中海又喊了几分，屋里依然静悄悄。 他感觉不对劲，转身看向刘海中和阎阜贵。 “要不，咱们把门打开看看？” 刘海中察觉到情况有变。 就算聋老太真的在跟大家伙怄气，也不至于一天不吃饭啊。 而且现在是易中海在喊她，她跟易中海的关系最好了。 肯定有问题！ “王锁匠，把老太太的门打开。” 阎阜贵喊话。 “来嘞。” 王锁匠上前。 他是前院住户，开锁很厉害，就靠手艺讨生活。 甭管什么锁，到他手里都形同虚设。 “老太太屋子都没锁门，只是落栓了，拿铁片挑一下就能开门。” 说话间，王锁匠拿出一块长条铁片，插进门缝，轻轻一挑，便听到里面门栓的声音。 他伸手在门上一推。 大门打开。 易中海三人连忙看向屋内。 “嘿，老太太不躺在床上好好的吗？” 傻柱探头，看到聋老太躺在床上，顿时乐了。 合着他们在外面干着急，老太太是一点罪没受，美美的睡觉呢。 “住口！” 易中海很大声的斥责，脸色发黑。 “你傻啊你，老太太一天没吃东西，躺在床上，是好事吗？” 刘海中说的更直接。 傻柱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不敢说话了。 易中海三人一起进入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 易中海喊道。 聋老太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易中海把手里的碗递给刘红梅，走到聋老太床边，看到老太太安详的模样，易中海心有所感。 老太太指定是去了。 他伸出手，放在聋老太鼻子下方探了一下，随即收回。 “咋样？” 刘海中问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脸色沉重。 “哟，老太太真去了。” “哎，去了也好啊，她一把年纪了，去也去得。” “那可不咋的，老太太是喜丧。” 众人低声议论，也松了口气。 老太太去了，自然不用搬了，直接埋了完事。 “我陪老太太一会，你们去吧。” “明天给老太太办丧事。” 易中海脸色沉重，挥了挥手。 “老易，我也陪老太太一会。” 刘海中说道。 “我也陪。” 阎阜贵跟着道。 两人精明得很，老太太要是人活着，难题是让她搬出大院，必须用到易中海。 老太太人没了，给老太太办丧事很简单，他俩都能办。 关键是，老太太的遗产谁来收？ 街道一个月给老太太五块钱低保钱，老太太一个月给易家三块钱，自己留两块。 一年就是二十四。 五年八年积攒下来，百来块钱肯定有。 另外老太太自己总得有点金器吧，这些都是钱。 易中海嘴上说着要陪老太太，还不是想着等他们走了，把老太太的存款全部据为己有。 当谁是傻子啊。 第127章 三人分钱 “你俩啥意思，我伺候老太太这么多年，她走了，我陪一阵儿你们也掺和？” 易中海怒了。 “老易，老太太是我们院年纪最大的长辈，她走了，我们心里都不好受。” “你想陪着老太太，我就不想了？” 刘海中辩驳。 “我也要陪着老太太。” 贾张氏大喊一声，强势挤到易中海三人中间。 分钱的时候，谁都别想把她甩开。 易中海都他妈气笑了。 照顾老太太的时候，没见这帮逼给老太太送一碗饭。 现在老太太去了，一个个跟死了亲妈似的，嚷嚷着陪老太太一会。 陪你马勒戈壁啊。 “老太太人好好的啊，怎么突然没了。” 傻柱心里很难受。 大院里头这么多人，也就傻柱真把老太太当亲人看。 别的人都盼着老太太赶紧死。 就连易中海，和老太太也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老太太在大院名声崩坏，易中海第一反应就是和老太太切割，先保住自己。 “老太太都这么大岁数了，又受了气，晚上顺不过气就去了呗。” 刘海中没好气道。 “老太太走的安宁，是享福的命。” “多少人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儿女都嫌弃，不愿意照顾，哪有老太太这般幸运。” 阎阜贵也说道。 “前院大爷说的没错，隔壁胡同就有一家，老头子瘫了，难受了一个月人才走。” “那事我也知道，最后床上全是屎尿，洗不过来都。” “那老头最后活生生饿死了，不饿死他，他还得遭罪。” “这么一对比，老太太是真有福气，睡一觉人就去了，舒舒服服的。” 大家伙议论纷纷。 老人走的安详，妥妥的喜丧。 白红喜事。 红事是喜事，白事也是喜事。 像老太太这种，对自己，对身边的人都是大喜事。 傻柱听大家伙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老太太安详的去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要是老太太活着，还得搬出大院，多闹心。 “之前都是我家照顾老太太，现在老太太走了，她的后事由我来操办，你们没有意见吧？” 易中海说道，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是我照顾的，现在老太太去了，她的后事我来办，遗产应该由我继承。 “老易，你这话说的不对，老太太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啊，她的后事我们也该出一份力。” 刘海中态度坚决。 “老易，我们几个虽然不如你照顾老太太多，但或多或少都照顾了一些，聋老太太的事，是院里的事。” “怎么就变成你一个人的事了。” 阎阜贵也不同意。 “老太太是妇女，要下葬总得换衣服吧，你们一群男人站在这儿不方便，赶紧出去。” “我给老太太换完衣服，你们再进来。”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好办法。 “贾老嫂子，你先出去。” 易中海挥了挥手，嫌弃的不得了。 他又不是智障。 让贾张氏一个人留在屋里给老太太换衣服，和把老鼠放在粮仓有什么区别。 不等贾张氏发表反对意见，刘海中跟着道：“贾老嫂子，你贾家跟老太太没有半毛钱关系，少来掺和。” 此刻，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人同一战线。 先把贾张氏赶走再说。 贾张氏气的不行，正要说话。 傻柱拉着贾张氏的手往外走。 “傻柱，你撒手。” 贾张氏气的不行。 分钱的时候，怎么能少得了她。 刘红梅等人纷纷伸手，把贾张氏从屋里扯了出来。 “你们干啥，干啥啊。” 贾张氏气的不行。 分钱的时候把她赶出来了，什么人呐。 她算是看清楚了，院里没几个好东西。 “你跟着搅和啥。” “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爷们在里头商量，哪有你说话的份，消停回去歇着得了。” 几个老嫂子一脸嫌弃。 贾张氏恨的牙痒痒。 眼睁睁看着易中海几个人在屋里分钱，她是真不甘心啊。 屋内。 “你俩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外人，易中海说话不用遮掩，径直问道。 “老易，老太太去了，她的后事我们一起操办嘛。” 刘海中笑着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 阎阜贵跟上。 “我们三个一起搜，我拿六成，你俩一人两成。” 易中海决定妥协。 赶紧把老太太的事了结才是正事，拖下去，只会给其他人念想。 “你拿四成，我俩一人三成。” 刘海中提议。 “平时我照顾老太太最多，你俩做了什么？” 易中海很不爽。 照顾老太太的时候你俩不出力，分钱的时候哪好意思张口。 真是草了。 “老易，你为啥照顾老太太，我们心里都有数。” “给老太太办后事，你一个人办不了，我俩帮忙出力，你也能少操点心，不好吗？” 刘海中很实诚说道。 三人一顿磨叽，最后划分好份额。 易中海拿一半。 刘海中和阎阜贵分一半。 商量妥当，三人便一起在屋里搜寻。 要是分开搜寻，效率更高，但三人都担心另外两人找到了钱，抓在手里不拿出来。 所以必须三个人一起搜索。 半个小时，易中海三人找到了两处藏钱的位置。 合计有一百八十二块六毛。 易中海暗暗恼火，老太太手里居然有这么多钱，平时不肯花，吃易家的喝易家的，结果老太太最后的遗产他却要和刘海中两人平分。 易中海拿了九十一块六毛，刘海中和阎阜贵各得四十五块六毛五分。 “你俩拿了钱，老太太的后事要花钱的地方，你俩平摊。” 易中海很不甘心道。 他没预料到，老太太居然有将近两百块钱的遗产，亏大发了。 刘海中阎阜贵没有二话。 给老太太简单办一场丧事，酒席都不用办，二十块钱撑死了。 他们一人出十块钱，问题不大。 易中海打开房门。 大家伙的目光都集中在三人身上。 “我们仨商量了一下，明天给老太太办丧事，不办酒席，一切从简。” “一户人家出一个人做代表参加丧事就行。” 易中海说道。 众人没有异议。 老太太无儿无女，人没了，自然是赶紧把后事办了，大家也能安心。 “老太太留下多少钱了？” 贾张氏忍不住问道。 “没多少，给老太太买棺木，办完后事，剩不了几个子儿。” 易中海叹了口气。 贾张氏一脸不信。 “等办完后事，老太太的房子暂时关上，等街道那边处理。” “谁都不能打主意，一切都听街道安排。” 易中海大声道。 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贾张氏都选择沉默。 现在跳出来太早了，反而会成为院里其他住户攻击的对象，得不偿失。 第128章 带你去个好地方 易中海关上大门，又找王锁匠拿了一把锁，把大门锁上。 众人一哄而散。 “老太太走的真是时候，无儿无女，能过成这样真不错了。” “谁说不是呢，她是个有福气的人。” “我要是能像老太太这样，睡一觉就走了，那该多好。” 大家伙边走边议论，感叹老太太会享福。 陈彬刚好从外面回来，听到大家的议论声，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大家都想着让老太太滚蛋，刚好老太太很自觉的去了，没人会追究老太太是怎么死的。 稀里糊涂，这个事就过去了。 回到屋里，李朵叽叽喳喳跟陈彬说起几个大爷的处理方案。 “老太太无儿无女，能有人给她办后事，已经很不错了。” “她要是住平房，估计连个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陈彬表情平淡。 “陈彬说的没错，这人呐，越到后面越要靠自己的儿女。” “只有自己的儿女才靠得住。” 赵秀芬深表赞同。 “妈，隔壁胡同那个老头，躺在床上一个多月饿死了呢，他有俩儿子一姑娘。” 李朵提出异议。 “久病床前无孝子，老人成了家里的累赘，被嫌弃是迟早的事。” “所以大家都说老太太福气好，睡一觉就去了。” 赵秀芬并没有反驳。 活到五十岁，她看到了很多事。 很多事看上去矛盾，实则都有相应的道理在里面。 儿女确实比外人可靠，和久病床前无孝子并不矛盾。 李朵似懂非懂，赵秀芬也没有解释。 有些事，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必须自己看到过，经历过，才会有所领悟。 陈彬在屋里歇了一会，来到大院溜达。 “陈彬。” 贾东旭脸上带笑，凑了过来。 “干啥啊？” 陈彬不耐烦问道。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贾东旭略带兴奋道。 “啥地方，你说明白。” 陈彬不动。 “带你去个让男人舒服的地方，保证让你爽翻天。” 贾东旭蛊惑。 “你想带我去找半掩门是吧？” 陈彬直截了当道。 “你知道啊？” “不过也正常，你这个岁数，平时没少自己解决吧。” “我带你去，不用你到处找。” 贾东旭愣了一下，随即笑呵呵道。 “我知道哪儿有半掩门，不用你带。” 陈彬一脸不耐烦道。 “你知道？不可能，你一个外地的，怎么可能知道哪儿有半掩门。” “得我这种本地人才知道。” 贾东旭压根不信。 “咱们对面的帽儿胡同就有一个，我溜达的时候她来喊我来着，我没去。” “你爱去自个去，别拉我。” 陈彬随口道。 “你不好这口，那我带你打牌去。” “麻将，牌九都行，你爱玩啥我都找人陪你玩。” 贾东旭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没兴趣。” 陈彬一甩手，直接撤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吐出一口气。 他奶奶的，不嫖不赌，还是个男人吗。 他转身朝着四合院大门走去。 陈彬说帽儿胡同那儿有一个半掩门，他去瞧瞧，看陈彬是胡扯还是真有这事。 来到帽儿胡同，贾东旭在胡同里穿梭，路过一个小门半掩的平房。 他停下脚步。 “哟，来了。” 屋里老娘们看到贾东旭，脸上露出笑容。 “你怎么来这儿了？” 遇到熟人，贾东旭有些惊讶。 敢情陈彬说的半掩门就是眼前的老娘们。 这不就是他之前在东直门那边碰到的老娘们么。 “你说帽儿胡同老爷们多，我就来了。” 老娘们说道。 “生意还行呗？” 贾东旭进门，随口唠着。 “还行，就是怪想你的，我特意搬到这儿来，看不着你。” 老娘们说话黏糊糊的。 “我一直在忙，不得空。” 贾东旭关上门。 两人寒暄一阵，很快建立连接。 五分钟后，贾东旭从平房出来，回去四合院。 路上，他忽然想到，自己是要带陈彬找半掩门来着，怎么变成自己找半掩门了。 得，又花了三毛钱。 钱是真不经花。 手里没钱，贾东旭越发恼恨易中海。 要不是易中海压着他，他现在肯定是三级钳工，一个月工资42.5，那日子该有多潇洒。 回到四合院，贾东旭看到老娘在前院跟一群老娘们唠嗑。 几人还在议论聋老太的事。 “聋老太肯定有不少遗产，金首饰，还有钱票，她都攒着，没地方花。” “易中海三个嘴上说着陪老太太，肯定把老太太家里翻了个遍，说不定钱已经让他们仨分了。” “他们拿着老太太的钱，给老太太办后事，便宜让他们捡着了，还让咱们以为他们是好人。”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把易中海三人想的很坏。 连她都想不到，她尽力编排易中海三人，说的却是事实。 其他老嫂子接话，大家伙探讨的非常火热。 忽然。 “哎哟，嘶！” 贾张氏捧着脑袋，疼的嘶哈不断。 “贾老嫂子，你咋的了？” “说不定是老太太找你来了，你老编排她。” “东旭，东旭，你妈出事了。” 几个老嫂子反应不一。 贾东旭刚进入中院，听到呼喊声，赶紧扭头折返到贾张氏面前：“妈，你咋的了？” “我，我头疼。” “赶紧给我拿止疼药，我今天肯定是忘记吃药了。” 贾张氏疼的身体抽搐。 大家伙赶紧和贾张氏拉开距离，免得等会被贾家讹上。 贾东旭跑回家，拿了一瓶药，来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吃了一颗药，身体还在抽搐，嘴里吐出白沫。 “贾老嫂子咋回事？” 有看热闹的人不解问道。 “贾老嫂子今天忘记吃止疼药了，病发了。” 有个老嫂子解释。 “她的病这么严重呢，瞅她这样，跟狗子吃了耗子药一样。” “贾老婆子也是可怜，头疼这个病要跟着她一辈子了。” “易师傅弄瞎了眼睛，我还觉得贾老嫂子命大，没啥事，没想到她的问题更严重。” 大家伙议论纷纷。 易中海的问题很明显，眼睛瞎了一只，其实不影响正常生活。 贾张氏得病必须要天天吃药，不吃药就像现在这样，跟狗子吃了耗子药一般，躺在地上抽搐，吐白沫儿。 看上去太吓人了。 五六分钟后，贾张氏缓缓平静下来。 大家伙都松了口气。 院里刚走一个老太太，要是再走一个，那指定是院里不太平。 说不定是台阶精回来报复了。 第129章 零元购来了 “妈，你没事了吧？” 贾东旭关切问道。 “哎，哎呀。” 贾张氏大口喘气，身上全是汗水。 刚才那一阵儿给她疼的啊，感觉人都要没了似的，真是生不如死。 歇息了几分钟，贾张氏伸出手。 贾东旭搭手拉住。 借着贾东旭手上的劲，贾张氏爬了起来，脚步虚浮，颤颤巍巍的在贾东旭搀扶下，朝着贾家走去。 等贾张氏走了，大家伙继续议论。 都觉得贾张氏现在就这样，等老了大概率得瘫在床上，让后辈伺候。 人一旦瘫了，那就是遭罪的开始。 说着说着，大家伙又说到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睡一觉，眼睛一闭，人没了。 真是享福的命。 翌日。 易中海早早起来，找到刘海中和阎阜贵。 “老太太的后事，咱们仨一块办，早上就把这事办完，下午还能去上班，你们说呢？” 易中海商量道。 “用得着花一早上时间吗，找人把她装棺材里，拉到墓地找个地方下葬就行了呗。” 阎阜贵不愿意休一个上午的假，他觉得两个小时就够了。 “那样未免太草率了，听老易的吧。” 刘海中说道。 “也行。” 阎阜贵点头，一上午就一上午吧，反正也就给老太太忙活这一回了。 “你俩一个去通知各家住户派人过来，送老太太最后一程。” “一个去找老高，让他喊办后事的人过来。” “我在门口守着。” 易中海吩咐。 刘海中和阎阜贵分头行动。 各家都出一个人，来到后院老太太屋门口。 贾家是贾张氏，李家是赵秀芬，还有其他的老嫂子们。 “老太太去了，我们心里都很悲痛，她走的很安详，是有福气的人。” “今天我们在这里，送老太太......” 易中海叽里咕噜一大推。 说完之后，他掏出钥匙，打开老太太家大门。 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大家伙进入屋里。 贾张氏一双眼睛不住的瞄，要不是边上有人在，她非得拉开抽屉，打开柜子看看，能不能找到老太太的遗产。 易中海带着众人给老太太鞠躬，说了一些话给老太太听。 大概意思是：‘老太太你辛苦了，你不容易，现在你去了，我们大院住户都很怀念你，特意过来给你送行，希望你到了下面，能继续享福’。 大家伙保持沉默，如同在灵堂一般，气氛很肃穆。 “来两个妇女，帮老太太换一身干净衣服吧。” 易中海说道。 “我来。” 贾张氏自告奋勇道。 “你不行。” 刘海中一脸嫌弃。 “我咋不行？我哪儿差了？”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自己又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人，怎么就不行了。 “贾老嫂子，你跟我们一样，在外面等着。” 阎阜贵提了提眼镜。 刘红梅和钱荷花站出来。 两人接下给老太太换衣服的任务。 其他人走出老太太的房子，大门再次关上。 “我怎么就不行了？你们这是瞧不起人！” 贾张氏找到易中海，一脸不爽道。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易家嫂子和刘家嫂子对她照顾最多，老太太走了，当然是由她俩送老太太最后一程。” “你跟着掺和啥。” 阎阜贵批评道。 大家伙纷纷接话，说贾张氏心里没点逼数，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没给老太太送一碗饭，等老太太人没了，贾张氏跟自己亲妈去了似的。 贾张氏被众人一顿批评，干脆跑到一边去。 十多分钟后，大门打开。 “老太太的衣服换完了。” 刘红梅说道。 “咱们等老高带送葬的人来，这事就算办完了。” 阎阜贵期待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他赶去学校上班，都不用记请假。 “你不送老太太入土啊？” 刘海中问道。 “有你俩够了。” 阎阜贵说道。 “你不送，那我也不送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 “你俩一人出十块钱，给老太太买一副棺材，还有一块墓地。” “钱要是不够，剩下的我贴。” 易中海没有勉强。 刘海中和阎阜贵当即掏出十块钱，两人早就准备好了。 二大妈钱荷花和三大妈一声不吭。 她俩知道自家男人分到了钱，拿出小头给老太太办丧事，还能捞一个好名声，不亏。 “老易，我去上班了啊。” “我也去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走了。 “我家热水烧开了，我去看看。” “我大孙子没人看着，别摔了碰了。” 院里老嫂子纷纷找理由溜了。 “没几个真心的，连样子都不做了。” 贾张氏一脸鄙夷道。 易中海诧异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我去，贾老婆子转性了，觉悟这么高。 过了一会，老高带了办丧事的班子过来。 为首那人是个中年人，带着两个小伙子。 “老宋，人就在屋里，这位是我们院的大爷易中海，他负责操持老太太的丧事。” 老高跟办丧事的老宋介绍。 老宋跟易中海一顿扯，最后定下来，给老太太买一口十块钱的薄皮棺材，再花十块钱把老太太送到墓地，埋到土里。 合计二十块钱。 正好跟易中海找刘海中阎阜贵要的钱对上。 不过老宋只带了两个人来，抬棺材要四个人，所以院里得出一个帮忙抬棺入土的人。 不用抬很久，老宋拉了板车过来，只要把棺材从板车上抬进地里就行。 “贾老嫂子，你不是要出力吗，你来。” 钱荷花故意说道。 “说的什么话，我一个妇女怎么抬棺，净扯。” “院里有老爷们在，咋的也不该我来干这活。” 贾张氏连连摆手。 她长的矮，要是跟着老爷们一起抬棺，重量都得落在她身上，那还不压死她。 这种累活她可不干。 “行了，我来。” 易中海皱眉说道。 大门打开，老宋带着两个小伙子进入屋里，用床单包住老太太，抬了起来。 贾张氏跟着一起进屋，抄起一个暖水壶就往外跑。 “贾老嫂子，你干嘛呢？” 刘红梅大喊。 “大早上的我送老太太最后一程，老太太给我留个念想，有问题吗？” 贾张氏理直气壮说道。 贾张氏拿了物件，其他老嫂子纷纷下手。 有人拿枕头，有人拿鞋子，有人拿碗筷。 赵秀芬跟着队伍，拿了两个小马凳。 面对群体性的零元购，易中海独木难支，根本管不了。 大家伙都有收获。 第130章 易中海的恐惧 等老宋几人把老太太抬出屋子，易中海连忙把大门重新锁上。 贾张氏把暖水瓶放入屋里，折返回来，面对的是已经锁上门的屋子。 “贾老婆子，就是你带了个坏头。” 刘红梅气的不行，手里拿着两个搪瓷杯。 她开始呼吁大家不要拿，制止不了才加入零元购队伍，下手慢了，只拿到了两个不值钱的搪瓷杯。 别提多糟心了。 在刘红梅看来，自己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老太太去了，这些物件就该是自己家的。 谁知道贾张氏这么臭不要脸。 “你少说我，你不也拿了吗？” 贾张氏嘲讽。 “我要再不拿，都被你们拿完了！” 刘红梅很恼火。 “你要没拿，你说我两句我还不跟你犟。” “你都拿了，有啥脸说我。” 贾张氏继续纠缠。 “行了，都别说了，这事过去了。” 易中海心里莫名的烦躁，带着老宋三人离开。 他想到自己可能也会有这么一天。 说不定还没有老太太这么幸运，等自己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院里人跟豺狼一样，把家里的东西抢走。 老宋拉着板车，很快来到一家棺材铺。 他和棺材铺的东家很熟，东家还给老宋递烟。 抽完烟，老宋递给东家八块钱，招呼两个小伙子抬棺材。 易中海上手敲了敲棺材板，皱眉：“这棺材也太薄了，用的料也不好。” “易师傅，十块钱的棺材就这样，你要是愿意加钱，红木梨花木的棺材也有。” “十块钱到八十块钱的棺材任凭你选。” 老宋笑呵呵道。 易中海不说话了。 棺材薄就薄吧，好歹有一口棺材。 也算对得起老太太了。 老宋三人扯下老太太身上的床单，把老太太放进棺材里面，抬到板车上。 接下来四人来到墓园，老宋跟墓园管理人唠了一会，挑了一块墓地。 四人一块合力，把棺材放到墓地里，再给老太太立一块木牌子，老宋便带着人离开。 他的活干完了。 易中海站在老太太墓前，神色萧索。 一口薄皮棺材，一块简单的木牌，就是老太太最后的东西。 没有自己的孩子，以后给老太太烧纸的人都没有，在下面还得受穷。 他叹了口气，心里有种悲凉害怕的感觉。 易中海没有回去轧钢厂，而是先去了一趟街道。 老太太去了，得通知街道。 易中海在街道办事处碰到了刘干事。 得知老太太人没了，还是睡一觉去的，刘干事也感叹老太太是真有福气，一点没遭罪。 刘干事骑上自行车，带着易中海回四合院。 对街道来说，辖区有孤寡老人去世了，他们要负责核实，收回住房，登记住房里面的物件等等。 等两人来到四合院，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院里人看到易中海带着街道工作人员回来，纷纷询问老太太入土的情况。 “办完了，现在我带着街道刘干事过来院里登记信息。” 易中海勉强笑道。 几个老嫂子连忙跟上易中海的步伐，跟着来到后院老太太家门口。 大门重新打开，刘干事进入老太太屋里，扫了一眼：“嚯，这么干净。” “给老太太送葬，大家伙都帮了忙，取了屋里一点东西回去当个念想。” 易中海解释。 刘干事没有继续问，类似的事他见过好多回，见怪不怪了。 在屋里兜了一圈，他在本子上记录了屋里尚存的物件，走出屋子。 易中海给大门上锁，钥匙交给刘干事。 “刘干事，老太太的屋子没人住了，能重新分配吗？” 二大妈钱荷花忍不住问道。 “是啊，我们家四个孩子，都挤在一个屋里。” “我家大儿子都二十多岁了，就是因为没有房子找不着对象，街道能不能帮我们解决困难？” 三大妈赶紧接话。 “我家也是，我家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挤在一个屋子里，根本不够住。” “刚好这间房子空了出来，街道能不能把房子分给我们。” 贾张氏说话更直接。 “你们想啥呢，这房子现在是国家财产，能随便分出去吗？” 刘干事昂着头，斜着眼看人。 “房子不都得分出去吗，我们家需要啊。” 贾张氏说道。 “你们家需要就分给你啊？我还需要呢，能分给我吗？都得等领导安排！” “跟你们说你们也听不懂，别扯了。” 刘干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步离开。 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贾张氏大眼瞪小眼，全麻了。 合着她们昨天为了房子争吵，差点打起来，全是白费工夫。 易中海心情沉重，过去轧钢厂。 “妈妈，那里有个独眼龙。” 路上，一个小男孩看到易中海，连忙拉着妈妈的手惊呼。 “别乱说话，小心那人听了打你屁股。” 妇女训斥。 小男孩不敢继续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满是好奇之色，盯着易中海看。 易中海心里更不爽了。 什么独眼龙，独你妈呢，有啥好看的。 回到钳工班，大家伙都在午休，易中海也趴在桌子上，却睡意全无。 他脑海中总是想起聋老太躺在床上，躺在棺材里的画面。 一个亲人都没有，桌席没有，哭丧的人没有，聋老太就这么去了。 自己以后会这样吗？ 说不定还不如老太太呢。 午休时间到了，大家伙上岗干活。 易中海振作精神，拿着工具干活。 一个下午，易中海干了五个零件，四个都不合格。 他放下工具，叹了口气。 易中海发现眼睛对自己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刚开始，他还能凭借之前干活的经验和手感，让自己勉强保持住六级工的水平。 随着他开始熟悉单眼的生活状态，之前的经验和手感和视线无法匹配，他的水平也跟着下降。 易中海绝望的发现，自己恐怕很难保持住六级工的水平了。 他偏头看向贾东旭的方向。 贾东旭在和边上工位的老娘们唠嗑，两人唠的很开心，脸上满是笑容。 ‘还想升二级工，就你这逼样的，升你马勒戈壁的升。’ 易中海心中暗骂一句，转头看向陈彬的方向。 陈彬握着工具，一丝不苟的干着手里的活。 两者对比，高下立判。 易中海再次叹了口气。 啥啥都不顺，真是草了。 爱咋咋的吧，他是真没啥奔头了。 第131章 选拔大院三大爷 迷迷糊糊上完班，易中海回到院里。 没等他屁股坐热。 “老易，你跟王主任请辞的事，我和老阎商量了一下， 该跟大家伙知会一声，免得以后有啥事，大家还来麻烦你。” “咱们重新选一个新的三大爷出来，主持院里的工作，你说呢？” 刘海中和阎阜贵一起过来。 “我现在已经不是大院大爷了，你们不用问我的意见，做就是了。” 易中海语气萧索。 “虽然你现在不是大院大爷了，我和老阎还是很尊敬你的，你还是我们大院的一份子嘛。” 刘海中笑着道。 易中海咧了咧嘴，这种鬼话他一点都不信。 刘海中和阎阜贵离开。 等大院众人吃完饭。 刘海中和阎阜贵挨家挨户喊人去开个短会，宣布一个大事。 “宣布啥大事啊后院大爷？” 许大茂问道。 “现在不能说，等会在会上宣布。” 刘海中有些不高兴。 因为他觉得后院大爷这个称呼有些绕口，还是一大爷好听。 等他开会宣布街道的决议，他就是一大爷了。 “嘿，连我都不能说？” 许大茂不爽道。 “大茂啊，别让我为难。” 刘海中挺着肚子，沉声道。 很快，各家顶梁柱都来到前院。 陈彬发现易中海没有坐在大爷的位置上，而是和群众坐在一起。 他心里顿时明白，易中海落马了。 陈彬并没有感到惊讶，易中海落马是必然的事，这逼能体面从大院大爷位置上下来，那都是赚了。 要是易中海还想挣扎一下，肯定会被刘海中送去游街，到时候身败名裂，鸡毛满天飞。 “师父，你坐这儿干啥啊？” 贾东旭很没眼力劲，低声问易中海。 易中海很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 贾东旭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呐呐无言，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咳咳，大家伙都到齐了吧。” “我宣布一个事，中院大爷易中海跟王主任辞职了，王主任批准了他的请辞。” 刘海中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留点时间给大家伙消化这个信息。 “易师傅不干大院大爷了？”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他都跟我们坐在一起了。” “那咱们院儿空出一个大爷的位置啊。” 大家伙低声议论，有人已经盯上了大院大爷的位置。 “接下来大院大爷的管理制度，重新变回原来的那种，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我和阎老师分别是一大爷和二大爷，大家伙记住了，可别叫错。” 刘海中说起第二个事。 众人倒是对这个信息没有什么反应，对他们来说，都一个样儿。 “现在院里空缺一个三大爷的位置，要是有人想要进步，为大院做贡献，可以准备一下。” “三天后，我们在这里投票选举产生三大爷，我要说的话说完了。” 刘海中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他脸上满是笑容。 大院开会，他第一个说话，说话的时候没人跟他抢话，大家伙都规规矩矩听着，这种感觉太爽了。 他终于坐在了一大爷的位置上。 “老刘说完了，我补充几句。” “最近我们院里暴露了很多问题，也出了很多事，乱成一团。” “老易从大爷位置上退下来，是我们仨一块商量之后的结果，大家不要过多联想，更不要乱上添乱。” “另外，大院三大爷的位置空缺着，欢迎有志之士和我和老刘一起，为院里做事。” “大院大爷没有工资，没有福利待遇，纯粹是为了服务大院群众.....” 阎阜贵补充了几百句，大家伙都露出不满之色，他才道：“我的话说完了，从现在开始，请大家叫我二大爷。” “也请大家叫我一大爷，今天的会到此结束，大家回家之后，把信息跟家人说一下。” 刘海中起身。 众人一哄而散。 陈彬回到家，跟赵秀芬和李朵说起易中海下马的事。 “易中海根本没资格做大院大爷，之前那么欺负我们家。” 李朵很解气说道。 “谁干大院大爷跟我们都没关系，咱们过安生日子，不掺和其他事。” 赵秀芬说道。 “对，婶子，我也是这么想的。” “院里人爱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咱们把门一关，别人不给找咱们麻烦，咱们也不给别人添麻烦。” 陈彬附和道。 扯了几句，他正准备出门溜达。 许大茂来了。 “陈彬兄弟。” 许大茂递出一根烟。 “大茂哥，有啥事啊？” 陈彬接过烟。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我来问问，你想做大院大爷吗？” 许大茂低声问道。 “不做，刚才我和婶子还唠了呢，我们家不掺和，大院大爷爱谁做谁做去。” 陈彬随意道。 “那好，等三天后投票选举大爷，你投我一票呗。” 许大茂高兴了。 “没问题，咱俩这关系，只要你参加，我肯定把票投给你。” 陈彬承诺。 “陈彬兄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许大茂高兴坏了，把兜里的烟拿出来，塞给陈彬。 “大茂哥，你看你，多大个事，你整的。” 陈彬推让。 “陈彬兄弟，我也没带啥玩意，刚好手里有包烟，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许大茂。” 许大茂很激动，觉得陈彬这人真仗义，信得过。 陈彬推让两下，接过烟：“大茂哥，我这一票你记账上，包的。” 许大茂乐不可支。 陈彬兄弟真是信人。 没得说。 陈彬出门，继续溜达着练习弹指神通。 易家。 “师父，你支不支持我做大院大爷？”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做大院大爷？” 易中海有些惊诧。 他从来没想过让贾东旭做大院大爷，因为贾东旭不如傻柱让他感觉到踏实。 “师父，咱俩是一体的啊，你从大院大爷位置上下来，肯定得我顶上去。” “要不然以后院里有啥事，咱俩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贾东旭急忙说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易中海微微点头，心里却道老子早就选好了傻柱。 推你上去，你他妈觉得自己牛逼了，更不拿我当回事。 易中海可没有忘记，贾东旭在钳工班跟自己吵架，把他不能升岗，进步缓慢的原因怪在自己身上。 这事之后，易中海表面上和贾东旭握手言和，重归于好。 实际上心里一直提防着贾东旭。 道理很简单，贾东旭现在还不牛逼呢，就敢跟他对着干。 要是贾东旭牛逼了，说不定要给他两嘴巴子。 第132章 有污点不能上 “师父，那你是支持我了？” 贾东旭激动道。 “我当然想支持你，不过你来晚了一步，傻柱刚才已经找我了。” “他跟你一样，也想做大院大爷，他来的早，我答应了支持他。” 易中海找了个理由拒绝。 “傻柱？” 贾东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这逼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精明，动手比自己还快。 易中海保持沉默。 他也需要借这次的事，看看傻柱和贾东旭的表现。 “师父，傻柱肯定不行啊，他有在单位偷窥女职工的前科，这种人怎么可能担任我们院的大爷。” 贾东旭脑子很活络，一下子找到了傻柱的污点。 易中海一愣，心中大呼卧槽。 不是贾东旭提起这事，他都忘了。 傻柱有这么明显的污点，确实不适合担任大院大爷。 就凭这一点，谁来推傻柱都没用。 院里住户肯定不会给傻柱投票。 刘红梅也麻了。 傻柱出那档子事的时候，她还防着傻柱来着。 过一阵儿傻柱表现挺正常，刘红梅就没当回事了。 不是贾东旭提起，刘红梅也没记起来。 “你把傻柱喊过来，我们仨商量一下。” “我们仨是一体的，特别现在老太太去了，我们票数少了一票，更要团结。” 易中海吩咐。 贾东旭当即出门，不一会，他和傻柱来到易家。 “傻柱，东旭刚才跟我说，他也想干大院大爷。” “这事你跟我说的的时候，比东旭要早，我想着你们俩商量一下，看谁来做大院大爷比较合适。” 易中海客气说道。 “那肯定是我啊，做事不得分一个先来后到吗？” 傻柱连忙说道。 之前他没想过自己做大院大爷，后面经易中海提了一嘴，傻柱上心了。 想着想着，他觉得做大院大爷还是不错的，起码名声好，在大院说话好使，以后找对象方便。 有形的好处虽然没有，但无形的好处很多。 贾东旭跳出来，傻柱可不会惯着他。 “傻柱.......” 贾东旭嘴巴一歪，就要揭露傻柱的黑历史。 “东旭，咱哥俩没必要为大院大爷的位置吵起来，等我做了大院大爷，肯定不会忘了你，到时候带你一块做大院大爷。” “你想啊，大院大爷一共就三个，我是大院大爷，你也是大院大爷，咱俩一条心，那甭管刘海中还是阎阜贵做一大爷，不都得听咱俩的话。” 傻柱描绘一幅美好光景。 “你的意思，让你先上，你先大爷，带动我这个后大爷？” 贾东旭捋了一下，总结说道。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没毛病吧？” 傻柱乐呵呵道。 “净扯，拿我当小孩儿哄呢？” 贾东旭气笑了。 等傻柱做了大爷，大爷位置就没了，刘海中和阎阜贵不下马，傻柱咋带？ 那卵子带？ “东旭，我......” 傻柱还想劝说。 “傻柱，我直接跟你说了吧，你之前在轧钢厂有前科，做的那事太磕碜，当不了大院大爷。” 贾东旭直接抢话。 傻柱一愣，脸色变幻几次，神色非常复杂。 这半个月没人提他瞄人缝的事，傻柱也没当回事了。 现在贾东旭旧事重提，傻柱感觉像是胸口被人打了一拳。 “就算我和师父支持你，加你自个儿，也就三票。” “别人不可能选你。” 贾东旭继续拿话猛猛扎。 傻柱脸色涨红，胸膛起伏。 “傻柱，不是我不支持你，实在是你身上有污点，扶不起来。” “起码现阶段肯定起不来。” 贾东旭心里暗暗得意，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气的哆嗦，偏偏无话可说。 他心里也明白，要是有人把他苗人凤的事再传播一遍，他不仅大爷位置没得做，名声又得扫地一次。 “师父，现在情况很明白了，我才是最适合做大院大爷的人。” “你和傻柱都支持我吧。” 贾东旭趁热打铁。 傻柱扭头就走。 “哎，傻柱，你....” 贾东旭喊话，傻柱都没有停留一下，直接跑到自己屋里去了。 “东旭，你说的对，你和傻柱相比，确实强不少。” “我支持你做大院大爷。” 易中海作出决定，心里庆幸自己脚踩两条船，可以在贾东旭和傻柱之间左右摇摆。 “谢谢师父，等我做了大院大爷，还是维护你在大院的地位。” “咱俩一起把大院整的热热闹闹的。” 贾东旭脸上满满都是喜色。 妥了。 他走出门，刚好看到许大茂拎着一串干香菇，过去前院。 贾东旭压了压眉毛，赶紧跟了上去。 许大茂拎着山货，来到阎阜贵家门口：“二大爷。” “哟，大茂啊，干啥来了？” 阎阜贵笑着问道，眼睛落在许大茂带来的山货上。 “我前两天下乡给老乡放电影，老乡给我送了点山货。” “这玩意炖汤老香了。” “阎老师，你是人民教师，平时上课肯定没少说话，多喝点汤对身体好。” 许大茂递出手里的山货。 “大茂啊，你真是有心了。” “你要是给我送钱送酒，我肯定不能拿，但你送香菇过来，你的心意我看到了。” 阎阜贵伸手接过香菇，很真挚说道。 “好你个许大茂，你居然腐化大院大爷！” 贾东旭肺都要气炸了。 狗日的许大茂，居然送礼走后门。 畜生不如啊！ 自己这种刚正不阿，不走不送的人，太吃亏了！ 许大茂吓的一哆嗦，转头一看，发现是贾东旭，他冷笑一声：“贾东旭，注意你的言辞，我怎么就腐化大院大爷了。” “阎老师为教育事业奉献，我给他送点香菇补身体，这不是很正常吗？” 阎阜贵也挑眉道：“贾东旭，别小题大做，大茂不存在腐化我的行为。” “二大爷，你，你.......” 贾东旭很无语。 尼玛的，都上门送礼了，你俩还能这么睁着眼说瞎话。 关键贾东旭不敢跟阎阜贵争执，因为阎阜贵现在是二大爷，要是和阎阜贵闹翻了，这逼说他的坏话，会影响他竞选大院三大爷。 “我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 “别人要是给你第一根烟，算不算腐败？” 阎阜贵没好气道。 熬了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熬到大院二大爷的位置上，刚刚开张，收了一串香菇。 就这，贾东旭居然抨击他。 你他妈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吗？！ 第133章 八仙过海 老话有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阎阜贵好不容易在院里收一回礼，他还想着在媳妇儿面前显摆一下。 没想到贾东旭跳了出来。 阎阜贵必须狠狠镇压贾东旭，告诉院里观望的人，给我送点特产啥的，没问题。 贾东旭人麻了。 这他妈的，明明是行贿受贿，阎阜贵居然不承认。 “东旭啊，阎老师是院里长辈，我给他送一串香菇，这是孝顺长辈的好事啊。” “之前老太太在的时候，易师傅天天给她送饭，我也没听有人说易师傅腐化老太太啊，都夸易师傅尊老爱幼。” “怎么到了我这儿，你就非得来挑刺。” “咋的，你是觉得二大爷不够格收我送的礼？” 许大茂趁机煽风点火，挑拨矛盾。 “我肯定没那个意思，阎老师，我只是提醒你，毕竟现在是我们院选三大爷的关键窗口期，许大茂给你送礼，难保不会有人多想。” 贾东旭赶紧把话往回拉拉。 “怕啥，我和二大爷问心无愧，坦坦荡荡。” “有些小人自己心里脏，背后嚼舌根子，让他们嚼去呗。” 许大茂口气很大。 “是，那你俩唠，我继续溜达了。” 贾东旭气的暗暗磨牙，转身离开。 “二大爷，贾东旭对你似乎有意见。” 许大茂笑着道。 “呵，贾东旭想要找我的麻烦，他选错人了。” 阎阜贵哂笑一声，看向许大茂，称赞道：“刚才你表现的不错，说的话很有水平。” “主要是有二大爷你给我撑腰，我才敢骂他。” 许大茂送上好话。 好话人人都爱听，阎阜贵心里很高兴。 之前他干三大爷的时候，许大茂拿着山货从前院过去，他讨要几颗都费劲巴拉的。 现在要选拔三大爷，许大茂送一条山货过来。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贾东旭在院里瞎溜达，跟这个扯两句，跟那个唠一会。 “王锁匠，最近过得挺好的呗？” 贾东旭主动找王锁匠唠嗑。 “好啥啊，饭都快吃不上了。” “跟你比不了啊，你有单位养着，不愁吃不愁穿的。” 王锁匠随意道。 “话不能那么说，在单位上班，压力也不小啊。” “我干钳工活，比你开锁的活累多了，你咋不说呢，是吧。” 贾东旭笑呵呵道。 聊了一会，贾东旭道：“你的困难我了解了，等我做了大院三大爷，保证帮你想办法，增加你的收入。” “你咋增加啊？” 王锁匠心动了。 “现在我还不是大院三大爷，暂时保密。” “咱老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不会诓你就是。” 贾东旭自信道。 “那行，那我可等着你了啊。” 王锁匠乐呵道。 “我办事，你放心。” 贾东旭摆了摆手，又去找下一个人唠嗑。 他就三板斧，先跟唠嗑对象扯扯犊子，再问对方有什么困难， 接下来表示自己要是做了大院大爷，一定帮对方解决困难。 甭管他能不能帮大家解决困难，先给对方画一张饼，让自己坐上三大爷的位置再说。 贾东旭觉得自己这一招真是绝了。 一分钱不花，别人肯定屁颠屁颠把票投给自己。 溜达着来到后院，贾东旭看到许大茂拎着一串山货，站在刘家屋门口，跟刘海中唠嗑。 两人一脸笑容，显然唠的挺好。 贾东旭气的不行。 狗日的许大茂，竞争不过自己，拿钱砸票。 有这么办事的吗？ 不过这次贾东旭吸取刚才的教训，等许大茂和刘海中唠完，在回去的路上截住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打算拿钱开道了是吧？” 贾东旭很不爽道。 “什么拿钱开道，贾东旭，你说啥玩意，我听不明白。” 许大茂装傻。 “别跟我扯犊子，你给阎阜贵送礼，又给刘海中送礼，想让他俩帮你做大院三大爷，是不是这么回事？” 贾东旭质问。 “这话说得，我想做大院三大爷，需要给他们送礼吗？” “我想上就上，还送礼？你埋汰谁呢。” 许大茂一脸不屑。 “好啊，你牛逼啊你。” 贾东旭咬牙切齿。 “没错，我确实牛逼。” 许大茂很横。 他就怕傻柱的大拳头，院里别的人，许大茂没怕的。 贾东旭愤然离去。 回到屋里，他想了想，又跑到易中海家。 “师父，许大茂这逼给刘海中和阎阜贵送礼......” 贾东旭当即把自己看到的事跟易中海一顿说，最后道：“师父，要是不管许大茂，保不准这逼真能坐上三大爷的位置，到时候我你傻柱就废了。” “你想怎么样？” 易中海挑了挑眉。 他更希望让傻柱干大院大爷，但傻柱有污点，只能让贾东旭上。 必须保证己方占据一个大院大爷的位置，要不然真有啥事，在院里说不上话。 “让傻柱收拾许大茂一顿，当着大家伙的面，揍得他哇哇叫。” “大家伙看到许大茂是泥捏的，软趴趴一坨，肯定不会选他做大院大爷。” 贾东旭说出自己的想法。 许大茂盘外招，他也可以盘外招。 就看谁能技高一筹呗。 “你说的不错，去，把傻柱喊来。” 易中海思忖片刻，觉得可行。 区区许大茂，也敢觊觎大院大爷的位置，直接捏死。 很快，贾东旭和傻柱来到易家。 贾东旭跟傻柱解释了一遍许大茂的所作所为，以及傻柱要承担的任务。 “揍许大茂，这个我太熟了。” “你们就等着瞧吧，明天，我把他干的哇哇叫。” 傻柱兴奋不已。 这活儿找到他，那绝对是专业对口。 贾东旭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许大茂啊许大茂，傻柱出动，我看你怎么蹦跶。 又是新的一天。 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岗位上，神色茫然。 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干出六级工水平的零件了。 随着他越发熟悉单眼生活，之前刻在脑海中的技术操作，如今施展出来，变形非常严重。 最要命的是，他年纪大了，没有废掉武功，从头再来的时间。 “易师傅，你现在咋样了，水平找回来了吗？” 好死不死，石立辉过来询问。 “班长，我可能回不到之前的水平了。” 易中海语气低沉。 事已至此，他决定坦白。 “哎，六级工水平都保不住了吗？” 石立辉一愣，很是惋惜的问道。 易中海摇摇头。 自己是几级工的水平，根本隐藏不了，干活就会现出原形。 与其拖延，担惊受怕，不如坦荡说出来。 第134章 拿贾东旭泻火 “那也没事，你尽量熟悉吧，领导那边我会跟他汇报。” “你是我们车间的有功之臣，领导不会亏待你。” 石立辉宽慰。 “谢谢班长。” 易中海兴致不高。 领导亏不亏待他，决定不了什么。 他是什么水平，就会给他定什么等级。 这是车间规矩，领导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破坏规矩。 “这段时间你要是干活不得劲，就帮忙多管理一下班组。” “你是班组老人，对各项工作都很熟悉，发光发热的机会还有很多。” 石立辉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 等石立辉走了，易中海来到贾东旭面前：“学习的怎么样了？” “师父，我学的挺好啊。” 贾东旭心里一紧，有种不妙的感觉。 暗想易中海这逼指定是哪儿受了气，又要找自己泄火了。 “二级工的本事学全了吗？” 易中海板着脸问道。 “学了个七七八八。” 贾东旭回道。 易中海离开。 很快，他拿了两个零件过来，放在贾东旭工位上：“来，试试。” “师父，我手里有活干呢。” 贾东旭头皮一紧，废了废了，自己要是干不好这两个零件，易中海又要喷他。 “听我的。” 易中海吩咐。 贾东旭只能赶鸭子上架，干易中海拿来的两个零件。 易中海在边上看着贾东旭干活，眉头时不时的皱一下。 他扭头看陈彬干活，眉头皱的更紧了。 虽然他的实操水平下降了，但经验还在，谁干活行，谁干活不行，眼睛一扫就能看出来。 如果说陈彬和贾东旭干活都是小学生水平。 那陈彬是学校五年级，贾东旭是小学一年级。 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正常来说，钳工二级和钳工一级拉不开这么大的差距。 唯一的解释就是，陈彬基本功扎实，实操水平过硬，而贾东旭的实操水平就是一坨。 贾东旭战战兢兢干完了一个零件。 易中海拿起来用尺量。 砰！ 他直接把零件丢在贾东旭工位上，贾东旭吓了一跳。 “你看看你干的什么玩意，尺寸偏到天上去了，你还说你有二级工的水平，哪来的脸说这话？” 易中海一顿喷。 “师父，刚才我有点紧张，我再干一个。” 贾东旭心里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找理由甩锅。 “行，你干，我看着。” 易中海没好气道。 第二个零件，贾东旭干的很有耐心，反复测量，加工。 半小时后，他终于把零件加工完了。 易中海拿起零件进行检测。 呼！ 测完后，易中海长长吐出一口气。 “师父，这回合格了是不？” “我就说我技术水平达到了二级工嘛，一点不带吹牛逼的。” 贾东旭激动了。 以为易中海是松了口气，这回稳了。 “你他妈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干不了你就直说，非得再干一个，耽误我半小时时间。” 易中海气的胸膛起伏。 亏他刚才还觉得贾东旭有成功的机会，干活很稳。 结果贾东旭成功浪费他半个小时的时间，零件还是不合格。 不过比刚才那个好点，第二个零件修一修勉强能用。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凝固，低下头，不吭声了。 “我真想不明白，怎么带出你这样的徒弟，简直是我的耻辱。” “我马上就要不行了，还指望着你给我撑场面，你撑个叽霸撑，我真是瞎了眼，收你做我的徒弟。” 易中海火力全开，嘴里脏话不断。 贾东旭强忍着，心里想着等自己做了大院三大爷，高低给易中海找点不痛快。 陈彬听到易中海的骂声，偏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易中海如此折辱贾东旭，只会让贾东旭更加憎恨易中海，以后肯定有好戏看。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陈彬看了一眼面板。 距离钳工LV3还有五百点经验。 短则三天，长则四天，他就能再次升级。 三级钳工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冯泽峰一脸笑容的收回目光。 看到愚笨的贾东旭，再看陈彬，冯泽峰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收个好徒弟，都不用自己操心，徒弟自个上进心强，技能水平蹭蹭往上涨。 真他妈舒坦。 过了一会，易中海来到陈彬面前：“陈彬，跟我去库房领料。” 陈彬放下手中工具，走到冯泽峰面前，询问后者易中海的要求是否正常。 “领料属于咱们钳工班组工作的一部分，都是轮流来，跟他去一趟也无妨，熟悉一下钳工班组的运转。” “记得小心。” 冯泽峰解释一通，最后一句压低声音。 陈彬点点头，跟着易中海离开。 两人来到库房，领取物料之后，用拖车拉回班组。 易中海又指挥陈彬把物料放置到相应位置。 “我就干这一次，了解各个工位需要什么物料，接下来有类似的事，不要喊我。” 陈彬跟易中海说道。 “班组工作人人有责，可由不得你。” 易中海冷哼一声。 班组里面很多杂活，总的有人干才行。 他现在带着陈彬干杂活，谁都挑不出毛病。 陈彬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间，完成了领料和放置物料的工作。 下午的时候，陈彬正在干活，易中海又来了。 “车间来了一批物资，每个班组出三个人，一起把物资搬到库房。” “你跟我去。” 易中海发话。 “老易，早上你让陈彬跟你去领料，现在又拉他去拉货，我看你是存心不让陈彬好好干活。” 冯泽峰忍不住了。 班组确实有很多杂活，需要大家分摊干。 易中海找陈彬去拉物资，属于班组杂活之一，表面上看没有毛病。 但易中海找陈彬太频繁了。 “老冯，你也是老人，车间让各个班组出人去卸货，这事大家伙都参与过，陈彬凭啥不参与？” “你要是觉得有问题，找班长说去。” 易中海底气十足。 他是在规则允许之内，合理的为难陈彬。 理由充足得很。 “行啊，我问问班长去。” 陈彬放下手里的工具。 他也很不爽干活的时候总是被易中海打断。 尤其是他心里清楚，易中海就是故意玩他。 这谁受得了。 陈彬找到石立辉，跟石立辉说起易中海连续找自己干活的事，打乱了自己的工作节奏。 石立辉看向易中海，眼中露出询问之色。 第135章 你废了 “我想着让陈彬尽快了解班组，车间的运转，多带他参加相关劳动。” “他毕竟还是一个新人，很多事都不懂，我教一下他，他居然不乐意。” 易中海解释。 “陈彬啊，老易说的有道理，他带你干活，了解一下钳工班运转情况，没有错。” “老易，你自己排好计划，不要在一天内，一直找一个人干活，搁谁身上都难受。” 石立辉两边劝说。 陈彬最后还是拉着拖车，跟着易中海走出车间拉货。 把货拉到库房入库，陈彬和易中海两人拉着空车回去班组。 “易师傅，我去尿个尿。” 半路上，陈彬松开握着拖车的手。 “我也想尿尿，跟你一起去。” 易中海跟上。 他不会给陈彬蹲在厕所休息半个小时的时间。 陈彬进入厕所，易中海跟在后面。 男厕有一排小便池，陈彬解开裤带，掏出老二尿尿。 易中海站在陈彬边上，表示自己一直会盯着陈彬，你小子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下意识的，易中海斜着瞟了一眼。 卧槽，这么大。 易中海吓了一跳，赶紧跟螃蟹似的移动双脚，拉开和陈彬的距离。 陈彬尿完尿，系好裤带。 易中海跟上。 “易中海，给我找事干，你心里很爽是吧？” 陈彬没有去拉车，而是站在厕所边上停步。 “陈彬，我没有给你找事做，班组有活，你是班组的一员，当然要参与。” “你刚才都找班长了，他也是这个意思，不是吗？” 易中海昂着头，嘴角微翘。 老子心情不好，就是吃定你了，怎么滴。 陈彬握拳，直接挥出，砸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这一拳他铆足了劲，巨大的力量打的易中海脸色顷刻间变得通红。 下一刻，易中海靠在厕所墙上，双手捂着肚子，疼的脸色扭曲。 “易中海，现在爽吗？” 陈彬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陈彬，你敢在单位动手打人，你废了。” “我马上报告班长，报告保卫科，给你处分！” “一个月后的考岗考试，你没有参与资格，学徒技能比武大赛，你也没有资格！” “你废了！” 易中海疼的脸色扭曲，抬起头，神色却非常兴奋。 截然两种不同的情绪，让他脸上交织在一起。 他确实很疼，感觉肠子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但内心超级爽。 陈彬终究是个年轻人，受不了气。 自己只是稍微激他一下，他就动手打架。 在单位打架，是非常错误的行为。 起码一个记过处分跑不了。 记过处分连带还有一年不能考岗，不能代表单位参加比赛等处罚。 所以易中海非常兴奋。 “哦，你去吧，随便你去哪里告状，我无所谓。” 陈彬脸色平静，仿佛不是自己的事。 易中海大口喘气。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恢复少许力气，走到拖车边上，拉着车就走。 陈彬笑盈盈的跟在易中海身后。 告呗，我要是怕你告状，就不动手了。 “班长，陈彬这小子动手打我！” 易中海回到钳工班，第一时间找到石立辉。 “真的假的？” “易师傅，话可不能乱说。” 石立辉一惊。 作为班组长，他当然清楚在单位动手打人的严重性。 要是被打的人不举报，这事就不算事。 要是被打的人非得往上捅，保卫科出手管辖，打人者必定吃一个记过处分。 记过处分附带的惩罚措施，石立辉心里非常清楚。 对混子来说，记过处分无所谓，反正也没法上进。 对陈彬来说，可能会改变他的一生。 “这种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和陈彬拉车回来，他说他要上厕所，我跟他一起，出厕所.....” 易中海一顿说，神色激动。 陈彬回来了，笑眯眯地站在易中海边上，跟着旁听。 “陈彬，你自己说，我说的没错吧。” “你刚才动手打了我，是个爷们就敢作敢当，承认事实。” 易中海恼火道。 石立辉也看向陈彬，眼中满是询问的意思。 “班长，易中海一派胡言，我确实上厕所了，可我没有对他动手。” 陈彬平静道。 “陈彬，你！” 易中海气的嗷嗷叫。 “易师傅，听陈彬把话说完。” 石立辉打断易中海的话。 “我准备一个月后考钳工考核，提升岗位，涨工资，怎么可能在单位动手打人。” “而且班长还要推荐我参加学徒技能比武大赛，我要是打人，不就浪费班长一番心意了吗？” “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动手打人。” 陈彬笑着说道。 “可你就是打我了，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易中海大喊。 他情绪很激动，声音很大，钳工班的工人都听到了，纷纷看向班组园地。 冯泽峰担心陈彬吃亏，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朝着陈彬走了过去。 他一动，其他工人也跟着动，都想看看是咋回事。 易中海怎么跟陈彬干上了。 “易中海，话不能乱说，你说我打你，我就打你了？” “我还说你打我了呢，说话做事得有证据，不是吗？” 陈彬语气平淡。 “易师傅说陈彬打他了？” “陈彬这么生性的吗，在单位都敢动手打人？” “易师傅一把年纪，怎么能跟小辈儿干起来呢。” 大家伙听了个五六成信息，低声议论。 “好好好，原来你想耍赖，不过有一件事，你躲不过去。” “你一拳差点把我肠子打断，这就是证据。” 易中海怒吼，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肚子。 他转向面对石立辉，又面对钳工班的其他工人：“大家伙看到了吧，我肚子上的伤痕，就是陈彬打的。” “这个畜生，敢动手打人不敢承认。” 最后，易中海转向面对陈彬：“陈彬，你看到了吧？！” “抱歉，我啥也没看到。” 陈彬摇头。 “呵呵，到这个时候，你还睁着眼说瞎话。” 易中海冷笑，看向石立辉：“班长，陈彬把我打成这样，我必须要一个公道。” “老易啊，你......陈彬真的打你了吗？” 石立辉看着易中海露出的肚皮，眉头紧锁。 在他的视线内，易中海肚皮很正常，没有任何伤痕。 可偏偏易中海如此笃定，反倒弄的石立辉不自信了。 难道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 “当然，证据不是很明显了吗？” 易中海加重语气。 “老易，你肚子没有什么玩意啊。” 石立辉一脸疑惑道。 “没有什么玩意？” 易中海懵了。 陈彬一拳把他打的差点跪地上，肯定在他肚子上留下了青紫色的伤痕，怎么可能没有什么玩意呢。 第136章 易中海疯了 “真没有什么玩意，你要是不信我，问问其他同志。” 石立辉怀疑易中海脑袋受刺激了，给出建议。 易中海转身看向钳工班工人。 “易师傅，你肚子上毛不少啊。” “老易，掀上衣干啥，把裤子脱了更凉快。” “老易，赶紧把衣服弄下去吧，给我们看肚皮干啥啊，你又不是娘们。” 钳工班众人纷纷打趣道。 易中海愣了，难道自己肚子上真的没有痕迹。 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脑瓜子陷入混沌状态。 他看的很清楚，自己肚子上确实没有什么痕迹，完全看不出被揍了一拳。 没等易中海想明白咋回事。 “我知道了！” 陈彬大喝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陈彬身上。 “我知道为什么易中海会这样了。” “哎，这事还真赖我，易师傅，我给你道歉。” 陈彬长叹一口气。 大家伙都懵了，啥啥玩意啊。 “陈彬，你现在终于肯承认了。” “大家伙都听到了吧，陈彬承认动手打我了，这可不是我逼他，是他自己承认了。” 易中海本来都落到冰窖里了，听了陈彬的话，跟打了鸡血似的，活了过来。 “易中海，我可没有承认我动手打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 “班长，易中海之前和我师傅冯泽峰比拼徒弟，贾东旭现在技术水平不如我，易中海心里很着急。” “加上他眼睛瞎了一只，怕是连高级工的头衔都保不住，心态失衡，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所以他幻想我打了他，要受到记过处分，一年之内不能考岗，这样我的钳工等级就不会超过贾东旭了。” “易中海变成现在这样，是我进步太快，给他压力太大，所以我说这事确实赖我。” 陈彬快语连珠，把事情原委全盘托出。 如此密集的信息从众人脑海中经过，大家伙都停顿了一下，随即纷纷开口。 “卧槽，陈彬分析的好有道理。” “易师傅确实是精神压力太大，都出现幻觉了，刚才他信誓旦旦的说话，不像是装的。” “哎，易师傅也是个可怜人，他牛逼了大半辈子，结果现在这样了。” “陈彬不愧是钳工天才，脑瓜子就是活，这事让我想，肯定想不出来。” 众人一致认定，陈彬说的太有道理了。 “陈彬，你他妈的一派胡言，都是鬼扯！” “明明是你打了我一拳，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伤痕，但你确实打了。” “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易中海大吼，神色扭曲。 “老易，你别激动，先缓一缓。” “你坐下来。” 石立辉赶紧拉住易中海的手，又看向贾东旭：“东旭，给你师傅倒杯水。” 贾东旭赶紧给易中海递水。 “我不喝！” 易中海甩手，打翻贾东旭递来的水，怒视陈彬：“陈彬，你这个畜生，你敢不敢跟我赌咒，要是你打了我，不得好死！” “易师傅！” 石立辉怒了，提高音量。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关照易中海了，对其各种安抚。 易中海却不断的中伤钳工班的未来之星。 这合理吗？ 这是一个老钳工师傅应该有的工作态度吗？ “班长，易师傅精神状态出了问题，我要是不跟他赌咒，让他心服，恐怕他会作出别的事。“ 陈彬说道。 “陈彬，你先避一下，我跟易师傅单独聊几句。” “其他人也是，都去工位上干活吧，别看了。” 石立辉摆摆手，驱散众人。 陈彬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徒弟，你老实跟我说，你打他了吗？” 回到工位上，冯泽峰小声问道。 “我打他干啥啊，我还想一个月后考试升岗呢。” 陈彬很自然说道。 “真没想到啊，老易居然疯了。” “哎。” 冯泽峰叹了口气。 看到易中海瞎了一只眼睛，技能水平下滑，冯泽峰心里很解气。 可看到易中海疯了。 冯泽峰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反倒并不觉得高兴。 “我也没想到，可能最近易中海压力确实很大，他想不通，把自己憋出内伤了。” “但师父，我一点不同情他，他变成现在这样，无非是自作自受罢了。” 陈彬分析。 “是啊，这人呐，没有永远顺风顺水的，不论怎么样，自己一定不能跟自己为难。” “我受伤的时候，心里很难受，要是想不开，估计也和易中海一样了。” 冯泽峰摇了摇头，感叹不已。 陈彬低头干活。 班组园地。 “老易，陈彬打没打你，咱们不论了，行不？” 石立辉很严肃的跟易中海说话。 “他就是打我了，你们怎么就不信我？” 易中海情绪激动。 “老易，你说陈彬打你了，我信你。” “可你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别人不信你，就算保卫员来了，也不信你。” “这事过去了，成不？” 石立辉耐心劝说。 易中海吐出一口气，神色萧索，不吭声。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老易，你先休息一会，我找陈彬谈谈。” “你对车间有功，不论怎么样，组织是温暖的，相信组织。” 石立辉起身，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给后者吃一颗定心丸。 他意思很明白，哪怕易中海真的疯了，车间也不可能开除他。 顶多给易中海找个地方养老呗。 要是轧钢厂敢开除受伤的工人，厂长杨亮平都要挨处分。 “陈彬。” 石立辉来到陈彬工位上。 “班长。” 陈彬放下手里的工具。 “你和易师傅之间的事，其实我很了解。” “关于你师父和易师傅之间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跟你没有关系。” 石立辉说话。 “是，那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我正常上班学习技术，干活，没想过别的。” 陈彬点头。 “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 “易师傅今天诬陷你，我想也不是他的本意，他确实....” 说到这里，石立辉伸出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懂的吧。” “我懂，易师傅压力太大了，心态调整不过来，我不怪他。” 陈彬顺着说道。 “你能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 “陈彬，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易中海的问题，说实在的，我都觉得很棘手。” 石立辉很欣慰，觉得陈彬太懂事了，居然没有想着反诉易中海诬陷，而是选择为了班组和谐稳定，忍下这口气。 “我建议给易中海放一个月的假，让他休息一下，调整心态。” “如果他缓不过来，就等钳工考试之后，我考上岗了再让他过来上班。” “到时候木已成舟，他只能接受，不会再滋生出别的想法。 陈彬说出自己的建议。 “不得不说，你考虑的很周全，现在易师傅是一个雷点，想要让班组平稳，只能让他先休息了。” 石立辉脸上露出笑容，觉得陈彬的提议确实是可行之策。 把易中海踢回家，这逼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别在钳工班折腾就行。 第137章 是真的！ 接下来石立辉又和冯泽峰以及其他老钳工唠了几句，征询他们对易中海的看法。 大家得出的结论非常一致。 易中海指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冯泽峰说的最直接，他认定易中海肯定保不住六级工的技术水平，所以非常恐慌，心态失衡。 至于陈彬进步太快，压过贾东旭，只是在易中海心态崩溃这件事上，加了一个小砝码。 石立辉的看法和冯泽峰差不多。 主要原因是易中海自己顶不住，如果易中海依旧是八级钳工，陈彬进步再快，他也不会心态崩溃。 收集完信息，石立辉上楼跟车间主任张德海汇报。 “先给易中海放半个月的假，让他自行调养，等假期结束，你去他家看看，确认他的精神状态。” “易师傅曾经是我们车间的技术能手，承担了很多艰巨的任务，哪怕他缺胳膊断腿了，组织也不会放弃他，让他不要太过担心。” 张德海给出指示。 轧钢厂是国营单位，对员工关爱那是自带的基因。 一个工人被轧钢厂开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严重违法了。 “主任，我知道了，我会做好对易师傅的安抚工作。” 石立辉点头。 回到班组，他坐在易中海边上：“易师傅，刚才我跟领导说了你的情况，领导很关注啊。” 易中海没有说话，心里暗道关注个屁。 领导要是真关注我，下楼跟我说话的就应该是领导而不是你。 “领导说，你是我们车间的技术王牌，之前承担过很多重要的工作，作出了突出贡献。” “我和领导商量了一下，给你半个月假期，调养身体，你看怎么样？” 石立辉笑着说道。 他当然不会说，我觉得你脑子有病，先回去缓一缓。 只捡易中海爱听的话说。 “我不要休假，休假干嘛，我身体好得很。” 易中海摆手。 “易师傅，你为轧钢厂贡献很多，领导让你休息，是好事啊。” “我知道，你想着保住六级工的水平，面临很大的压力，或许你回家休养一下，等你适应了现在的生活状态，技能水平又回来了呢。” 石立辉劝说。 易中海沉默了，他心里也有这样的希冀，说不定等他彻底适应了单眼模式，技术水平能回来。 虽然希望非常渺茫，但好歹有个盼头。 “领导说了，哪怕你身体残疾，组织也不会抛弃你，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你休息回来，还是在我们班组，愿意干你就干，不愿意干，想养老了，车间这么大，随便你挑选岗位。” 石立辉继续说好话劝解。 “我还能干，没到养老的时候。” 易中海坚定道。 “不愧是易师傅，你这份精神，值得大家伙学习啊。” 石立辉送上马屁。 “班长，麻烦你跟领导说，我身体很好，不需要休息。” “关于我技能水平退步的事，我会慢慢调整，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不想在家待着。 在轧钢厂上一天班就有一天钱，回家鸡毛没有。 “易师傅，领导都安排了，你就按领导的意思做吧，不要让我难办。” 石立辉为难道。 “怎么难办了，我想正常上班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扭头，很不高兴道。 “易师傅，咱们把话摊开了说，你诬陷陈彬打你，大家伙都看到了......” 石立辉受不了了，说话变得锋利。 “我没有诬陷！” 易中海大声道。 “你听我把话说完！” 石立辉眼睛一瞪。 易中海气息萎靡下去。 “陈彬要是去保卫科告发你，保卫员过来调查，确认你是诬陷，你肯定要记过。” “你跟我说没有诬陷，我不跟你扯，你跟保卫员说你没有诬陷，保卫员判断你脑子出了问题，给你强行调岗你能不接受？” “这事闹大了，传出去风言风语，你不要面子吗？” “让你休息，是对你的保护，这是我好不容易跟陈彬协商，跟领导协商，为你争取来的结果！” 石立辉一条条分析。 易中海陷入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他无力道：“我同意休息半个月。” “这就对了嘛，你在家调养身体，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石立辉露出笑容。 “我走了。” 易中海起身。 他感到非常憋屈，极度的憋屈。 明明是陈彬打了他一拳，打得他疼的要死，结果却变成了他诬陷陈彬。 大家伙全部站在陈彬那一边，说他脑子有问题。 现在石立辉还让他休息半个月。 说是休息，实则就是把他踢回家，让他清醒清醒。 忽然，易中海停下脚步。 他想到聋老太太的事。 聋老太太说陈彬捏住她的手臂，快把她的手臂捏断了，结果大家看的时候，发现老太太手臂什么问题都没有。 易中海当时立马和老太太划分界限。 结果老太太第二天就没了。 “陈彬确实捏了老太太的手臂，老太太说的是真话！” “是真话！是真话！” 易中海低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重复着‘是真话’三个字。 车间有其他工人注意到他的异常，上前喊易中海。 易中海不搭理他们，依旧喊着‘是真话’三个字，情绪癫狂。 很快，有人通知到石立辉。 石立辉带着郭大撇子和贾东旭火速出动，拉着易中海走出车间。 “易师傅，你咋的了？” 石立辉脸色很难看。 他现在确定，易中海确实是疯了。 得亏自己把易中海踢回家了，这他妈的，要是在班组发疯干点啥，他这个班组长就干到头了。 现在石立辉甚至想把易中海踢出自己的钳工一班。 “我知道了。” “一切都是陈彬干的，这个畜生，我和他势不两立！” 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贾东旭，你把易师傅送回家。” 石立辉很无语，吩咐道。 “哎。” 贾东旭点头，拉着易中海的手往外走。 石立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班长，易师傅瞅着真吓人呐。” 郭大撇子说道。 “别说了，这事别往外传，心里知道就行。” 石立辉提醒。 另外一头。 易中海甩开贾东旭的手，大步走着。 “师父，你......” 贾东旭试探性开口。 “东旭，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易中海冷静下来，问道。 “那肯定不能，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你今天的表现确实很怪异。” 贾东旭回道。 “怪异吗？都是陈彬害的。” 易中海苦笑。 完了，这逼真疯了。 贾东旭咧了咧嘴，对易中海发疯的事，再无任何怀疑。 第138章 傻柱调回食堂 “东旭，我跟你说一个事，免得你遭陈彬的黑手。” 易中海说道。 “师父你说。” 贾东旭连忙接话。 “陈彬有一种能力，能够打人不留痕迹。” “他先对老太太用，那晚的事你很清楚，引导大家伙把老太太赶出大院，气死了老太太。” “今天他对我用了，让大家伙认定是我在诬陷他，把精神病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以后他要是动手打你，你记得检查伤口，不要中计。” 易中海语气沉重。 他被坑了，必须告诉贾东旭，免得徒弟也踩坑。 贾东旭只当易中海在神神叨叨，嘴里接话：“师父，我知道了。” “接下来我要在家休息半个月，你干活我没法指导，你要对自己要求严格点，不要偷懒。” 易中海叮嘱。 “我会的。” 贾东旭眼珠子顿时亮了。 好啊，老逼登半个月不上班，自己的好日子来了。 “东旭，你拉陈彬去你哥们那儿打牌的事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易中海问起旧事。 “陈彬对我提防心太重，我试了几次，他都不同意。” 贾东旭为难道。 “实在不行，让你哥们动手，打断他一只手。” “要是再不让我出气，我也要步老太太的后尘，被他气死了。” 易中海眼中闪烁仇恨之色。 “师父，我再问问我那帮哥们，保证让你解气。” 贾东旭心里暗道气死好啊，你死了我肯定给你风光大葬。 两人回到四合院。 一群老娘们聚在四合院前院唠嗑，看到两人回来，都很惊讶。 “哟，咋现在回来了？” 二大妈问道。 “眼睛有点疼，伤口还没恢复好，我申请休假了。” 易中海脸上带笑，解释。 “我不放心，陪着师父一起回来。” 贾东旭接话。 “哟，身体不好确实得好好养一养。” “是啊，身体不好老遭罪了。” 老嫂子们你一句我一句，说些片汤儿话。 易中海回到家，跟媳妇儿刘红梅解释了两句，便坐在餐桌前喝水。 “师父，我去找我哥们去了。” 贾东旭说道。 “去吧，回来给我一个信。” 易中海摆摆手。 贾东旭出门。 他没有去东直门，而是直奔帽儿胡同。 贾东旭很快找到了熟悉的老娘们，两人话不多说，直接连接上。 “今天咋这个时候来了呢？。” 完事后，老娘们随口问道。 “身上有活儿，不跟你扯了，忙着呢。” 贾东旭摆了摆手，提步离开。 他并没有去东直门找黑哥，而是瞎鸡儿溜达，在外面晃荡一个小时后，才回去四合院。 贾东旭心里清楚，黑哥不可能帮他直接对付陈彬，或者说需要一个非常高的价格。 现在是易中海被陈彬气的嗷嗷叫，关他屁事。 他花大价钱请动黑哥教训陈彬，钱多烧的吗？ 回到院里，贾东旭先去易家。 “师父，我跟黑哥唠了，黑哥说还是按照原计划，把陈彬的价值压榨出来。” “打断陈彬的手，风险大不说，还没有什么收益，黑哥不乐意干。” 贾东旭编造理由。 “我知道了，你去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 “师父，有事你喊我。” 贾东旭离开。 “老易啊，单位发生什么事了？” 刘红梅关切问道。 “没啥事，不用操心。” 易中海起身，来到门口。 他注视着进入院里的人，等到了陈彬回来。 “陈彬。” 易中海喊了一声，走过去。 “易中海，有事吗？” 陈彬直呼其名。 两人不止撕破了脸皮，要是给双方一个机会，绝对非常愿意捅对方一刀。 “你打在我身上没有留下痕迹，之前对老太太是不是也这样？” 易中海低声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有打你，班组那么多人都能作证。” 陈彬否认，不给易中海留下话柄。 “就我们两个人，你还不敢承认，你这个懦夫！” 易中海咬牙切齿。 “易中海，没事别跟我扯没用的，我没空跟你扯淡。” 陈彬不耐烦道。 “老太太就是被你气死的，你不怕她晚上来找你吗？” 易中海怒视。 “且不说老太太不是被我气死的，就算她真的是被我气死的，大家伙都说老太太走的好，享福去了。” “她应该感谢我才对，不是吗？” 陈彬脸上露出笑容，转身离开。 易中海盯着陈彬的背影，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嘴里有一股铁锈味弥漫。 “一大爷，我回来了。” 傻柱拎着网兜，乐呵呵的喊道。 “傻柱，有啥好事啊？” 易中海调整情绪，挤出笑容。 “一大爷，我调回食堂了。” 傻柱得意道。 “这么快就调回来了，确实是一件好事，看来你这阵子工作干得不错。” 易中海称赞。 “嗨，我工作干的好只是其一，主要是我的厨艺别人比不了。” “领导要聚餐，主任必须把我请回去，他总叫我干活，自然不好意思让我一直扫厕所。” 傻柱嘚瑟道。 “不错，你的厨艺我是知道的，一般人比不了。” 易中海点头，又说了几句鼓励傻柱的话。 两人唠的挺好。 “傻柱，你怎么还叫易中海一大爷，现在我才是一大爷。” 刘海中回来了，纠正傻柱话里的错误。 “哟，刘师傅啊，我这不是一时半会改不过来嘛。” 傻柱没有和刘海中硬顶。 “啥一时半会，这都一个多月了。” “你心里对我有意见是咋的，总不喊我一大爷，看不上我啊？” 刘海中确实很生气。 自己好不容易爬上一大爷的位置，傻柱偏偏不叫他一大爷，存心给自己添堵呢。 “那不能，一大爷，你消消气，这事咱们不唠了。” 傻柱主动退让一步。 吃了亏之后，他性格沉稳了很多。 刘海中走了。 贾东旭又来了。 “傻柱，许大茂还没回来，等会你准备啥时候动手？” 贾东旭提醒道。 “他回来我就动手，保证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傻柱甩了甩网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他调回食堂，痛殴许大茂，双喜临门。 许大茂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上了，溜达着进门，路过前院的时候，还跟阎阜贵递了根烟，扯了几句。 阎阜贵对许大茂非常看好。 这小子特别懂事，有发展。 第139章 传统助兴节目 易中海贾东旭傻柱三人听到前院许大茂的声音，脸上露出会心一笑。 易中海和贾东旭赶紧回屋。 傻柱则留在院里晃荡手里的饭盒。 他故意不进屋，在院里等着许大茂过来。 手中的饭盒是他的诱饵。 一分钟不到，许大茂进入中院。 看到傻柱一脸乐呵呵的摇晃饭盒，许大茂压了压眉毛：“傻柱，你又从食堂偷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偷你大爷，我饭盒里面装的都是我中午没吃完的菜。” 傻柱没好气道。 “嘿，你中午吃饭买票了吗？不都是在食堂白吃白喝，我还不知道你？” 许大茂嗤笑。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的，瞎编排我。” 傻柱突然大吼一声，朝着许大茂冲去。 “哎，傻柱！” 许大茂撒腿就跑。 平时他经常跟傻柱这么拌嘴，两人吵吵几句就完了。 许大茂完全没想到，这次傻柱不一样，动手没有一点征兆。 傻柱有备而来，几个大跨步追上许大茂，一拳头抡在许大茂后背上。 许大茂踉踉跄跄往前跑，没跑几步，又被傻柱追上，脑门上吃了一拳。 “傻柱我草拟大爷的。” 许大茂怒极，大骂。 他都不知道咋回事，傻柱跟有病似的，一言不合就动手。 之前虽说两人也动手，但仇恨积累总有个过程。 砰！ 许大茂扭头就是一拳，砸在傻柱脸上。 傻柱只是脑袋偏了一点。 他同样握拳，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脑袋歪成了四十五度，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许大茂，让你他妈没事编排我，今天我不把你收拾透了，我就不叫傻柱。” 傻柱一屁股压在许大茂身上，拳头跟雨点似的落下。 大院众人听到两人的叫骂声，纷纷来到中院。 傻柱又打许大茂了。 这属于四合院的传统助兴节目之一，万万不可错过。 “傻柱，你干啥呢，赶紧把许大茂放开。” 刘海中呵斥。 “傻柱，院里不能动手打架，说过多少回了，你是一点不在乎。” “非得我和老刘为你开一次全院大会？” 阎阜贵也开口批评。 傻柱完全不在乎。 他只认易中海，其他人都上一边儿去。 “傻柱，卧槽尼玛。” 许大茂根本没有还击的能力，连连叫骂。 又吃了几拳之后，他吃不消了，赶紧开口喊陈彬的名字，寻求外援。 陈彬耳聪明目，早就在家听到了傻柱和许大茂的打斗声。 他知道许大茂打不过傻柱，但陈彬不是上杆子给人帮忙的人。 许大茂不向他求救，他就当没听到。 “陈彬，许大茂喊你呢，你去吗？” 李朵问道。 “都喊我了，不去也不行啊。” 陈彬起身。 李朵连忙跟上，她喜欢看热闹，特别是跟着陈彬看热闹，安全得很。 “傻柱，停手。” 陈彬喊道。 傻柱没有停手，假装自己没听到陈彬的话。 “我让你停手，你耳朵聋了吗？” 陈彬朝着傻柱走去。 傻柱一看形势不对，看向站在贾家门口的贾东旭。 要是贾东旭参战，傻柱想把陈彬也收拾一顿。 “别打了，咱们院的住户得和平共处。” 贾东旭大声喊道。 傻柱火速从许大茂身上下来，撒腿跑到自家门口。 没人帮忙，他一个人绝对不会硬刚陈彬。 之前被陈彬打的记忆太痛了。 “大茂哥，你没事吧。” 陈彬来到许大茂身前，伸出手。 “我没事，得亏你来得及时。” 许大茂拉住陈彬的手，站起身。 他感觉鼻子处有铁锈味，用胳膊一擦，血糊糊一片，顿时气坏了：“傻柱，卧槽尼玛！” “大茂，今儿个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没事嘴别犯贱。” “下回你再敢编排我，我照样收拾你。” 傻柱得意洋洋道。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到了吧，傻柱完全不把你们当回事，不把院里的规矩当回事。” “我跟大家伙说，傻柱动手打我，也能动手打你们，他就是恶霸，土匪。” 许大茂寻求认同。 “许大茂，我打你是因为你嘴贱，别人不在我面前嘴贱，我不打别人。” “刘师傅，阎老师，我和许大茂的事，你俩不用劝，没用。” 傻柱自信满满。 他和许大茂动手多少回了，院里人全都当看热闹，没人真的计较。 这就是傻柱敢随时打许大茂的底气，全靠易中海做一大爷的时候，稀泥和的好 大家伙都脱敏了，不在意他打许大茂，他自然更不在乎。 “二大爷，三大爷，这事我必须要一个交代，要不然我就去报公安。” 许大茂怒不可遏。 “报公安坏的是我们大院的名誉，许大茂，你报鸡毛公安啊。” 傻柱嚷嚷。 “傻柱，许大茂嘴巴贱，你可以骂他几句，你动手打人，确实是你不对。” 刘海中开口。 “我赞同老刘的意见，哪怕你抽许大茂一个嘴巴子，也够了。” “你把他打的鼻血横流，都见红了，肯定是你的错。” 阎阜贵也跟着说道。 “我没错，你俩爱咋的咋的，爷不陪你们玩了。” 傻柱进入屋里，关上大门。 许大茂气的胸膛起身。 “大茂，这事我后面再跟傻柱说说。” 刘海中宽慰。 “肯定给你一个交代，你别心急，先回去洗把脸，收拾收拾。” 阎阜贵跟着道。 两人倒不是糊弄许大茂，实在是傻柱这逼太嚣张了，完全不把他俩当回事。 要是大院其他住户有样学样，那他俩还干狗屁大院大爷。 许大茂气呼呼的回去家里。 大家伙一哄而散。 傻柱见众人离开，溜达着来到易家。 贾东旭已经在易家等候。 三人目光交流，脸上带着快意笑容。 许大茂不是想做大院大爷么，这回被傻柱摁在地上揍，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丑，他还做个鸡毛大爷。 谁都觉得他狗屁不是。 不得不说，三人的目的达到了。 “傻柱，干得不错。” “我要是做了大院大爷，你当记首功。” 贾东旭不吝称赞。 “嗨，我说交给我没问题吧，揍许大茂，我是专业户。” 傻柱嘚瑟道。 “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提防许大茂的后招。” 易中海提醒。 “师父，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拉了十二票了。” “咱们大院一共十八户，老太太去了，还剩十七户，我能拿到十二票，已经稳赢了。” 贾东旭自信道。 “不错，你能拉到十二张票，证明你还是有能力的。” 易中海微微点头。 “东旭，等你做了大院大爷，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傻柱提醒。 “你放心，老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先大爷带动后大爷，只等我站稳脚跟，就把你拉到大院大爷这个高端圈子来。” 贾东旭做出保证。 仨人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美滋滋的很。 第140章 仙人指路 另外一头，许大茂坐在屋里猛灌凉水，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实在是怒极，傻柱当着大院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摁在地上打。 还是在竞选大爷的关键时期。 他不要面子的吗？ 忽然，许大茂面色一滞。 他猜到为什么傻柱今天发疯了。 在竞选大爷的关键时期，傻柱给自己来一下狠的，是为了给贾东旭拉票！ 他被傻柱打的跟狗一样，大院人看到了，还会投票给他吗？ “傻柱，卧槽尼玛！” 许大茂猛地拍桌，站起身，神色狰狞。 他想通了，傻柱今天不是发疯，而是故意打他，为的是狙击他参与大院三大爷的竞选。 而且傻柱确实成功了。 许大茂恨不得操一把刀，把傻柱大卸八块。 他拉开抽屉，拿出两包烟，气呼呼出门。 李家。 陈彬正在和李朵唠嗑。 咚咚！ 有人在外面敲门。 陈彬扭头一看，是许大茂。 “大茂哥，有事吗？” 陈彬笑着道。 “找你唠会嗑。” 许大茂挤出一个笑容，看向李朵：“李朵，把你对象借我用用，成不？” 李朵闹了个大脸红，跑到屏风后面，害羞的不敢回话。 陈彬莞尔一笑，走出屋。 “陈彬，咱俩关系铁不铁？” 许大茂问道。 “大茂哥，有事就说事，这话问的，像是要我帮你杀人放火似的。” 陈彬笑着道。 对于许大茂的来意，陈彬心知肚明。 这逼在傻柱手里吃了亏，想找自己帮忙找回场子呗。 陈彬不是不帮忙，只是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要是许大茂招呼自己一声，自己就给他帮忙，那自己岂不是成许大茂的打手了。 “呵呵，那倒不至于，违法的事咱们不干。” 许大茂呵呵一笑，从兜里摸出两包烟，塞到陈彬兜里。 “大茂哥，你干啥啊，你要是来这个，那我回去了。” “有事说事，能帮你的我尽量帮，帮你因为咱俩有交情。” 陈彬摆手拒绝。 “哎，是我有点着急了。” 许大茂把烟揣兜里，深呼吸几口气，调整心态。 陈彬也不催促。 “陈彬，刚才傻柱把我打了一顿，我回去想想，这逼是有预谋的。” “他绝对和贾东旭勾搭了，为了......” “......” 许大茂咔咔一顿说，把事情说清楚。 贾东旭和他一起竞争三大爷的位置，故意唆使傻柱打他一顿，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被人瞧不起。 “大茂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陈彬安静听完，问道。 “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把傻柱勾引出来，咱俩一块弄他，让大家伙看看，我不是泥捏的。” 许大茂恨恨道。 “你想坐在傻柱身上，把傻柱打一顿，是吧？” 陈彬笑着道。 “没错，不把这狗日的打一顿，难泄我心头之恨。” 许大茂点头。 “其实这事没有那么复杂，主要矛盾在于你和贾东旭竞争三大爷的位置。” “打傻柱一顿是次要的，谁能做三大爷，谁才是赢家。” 陈彬剖析。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是这样的。” 许大茂连连点头。 “傻柱这件事，我不建议你用暴力打回去。” “你这样，等吃完饭了，你以维护大院秩序的名义，串联刘海中和阎阜贵，让傻柱赔钱。” “傻柱肯定不干，你再串联小高，让他以普通住户的形象帮你发声，我给你坐镇，傻柱敢动手，我就收拾他。” 陈彬琢磨一下，给许大茂详细的操作步骤。 三步走，步步锁死傻柱的路。 “我怎么串联小高，我和他不是很熟啊，他能得罪傻柱来帮我吗？” 许大茂很心动，又犯难问道。 “傻柱这次明显是和贾东旭串联，为贾东旭做三大爷打击你。” “小高之前和贾东旭动手吃了小亏，他肯定不愿意看到贾东旭做三大爷，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合作基础。” “大茂哥，怎么跟小高唠嗑，就不用我教了吧。” 陈彬笑着道。 “卧槽，真有你的啊陈彬，你这么一说我立马懂了。” 许大茂喜上眉梢。 “惩治傻柱之后，你跟大院住户唠一唠，把傻柱贾东旭易中海三人小团体的事告诉他们。” “易中海干一大爷这么多年，大院住户对他肯定有抱怨，傻柱不用说了，大院起码一半住户对他不满，贾东旭他妈贾老婆子，在院里更是人嫌狗厌。” “让贾东旭做三大爷，会让傻柱易中海贾老婆子在院里继续猖獗，你把其中的道理跟大家伙说明白，我相信投票的时候，大家会作出正确的选择。” 陈彬继续指导。 “绝了，陈彬你真绝了。” “难怪你技术进步这么快，你脑瓜子也太好使了，活该你进步啊。” 许大茂乐的龇牙咧嘴。 他还没行动，但已经看到了后天的投票结果。 原本他要和贾东旭竞争，变成了他联合对易中海傻柱贾张氏有怨气的住户。 正如陈彬所说，院里对易中海有怨气的住户不少，对傻柱不满的人也多。 贾张氏更是和院里一半住户吵过架。 许大茂只想说一句，妥了。 “得了，你去办吧。” 陈彬笑着挥了挥手。 许大茂赶紧掏出两包大前门。 “大茂哥，我俩之间不用这个，都是交情。” “要是没有交情，你给我两条烟，我也不跟你说一句话。” 陈彬推让。 “陈彬兄弟，咱俩交情都在心里，我给你拿烟，是我的心意。” “你千万别拒绝。” 许大茂很坚持。 他甚至后悔只拿了两包烟出来。 两人拉扯一阵，陈彬收了一包：“还有一包你送给老高，小高看到你给他爷爷送烟，年轻人好面儿，指定帮你。” “陈彬，要不是你年纪比我小，我真想叫你一声彬哥。” “你就是当代诸葛亮，把一切都算透了，把握的死死的。” “这两包烟你必须收下，送老高的烟，我回家另外拿。” 许大茂拜服的五体投地。 陈彬拗不过许大茂，只能无奈收下两包烟。 “等我干上三大爷，请你去东来顺涮羊肉。” 许大茂美滋滋的离开。 他来的时候，一腔火气，离开的时候，走路带风。 经过高人点拨，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 第141章 傻柱没来 陈彬转身回屋。 “陈彬，你跟许大茂说什么了，我看他乐呵呵的，跟捡到宝了似的。” 李朵好奇问道。 “许大茂想要干三大爷，竞争不过贾东旭，我给他出了两个点子。” 陈彬笑呵呵道。 “你还能给他出点子呢。” 李朵很惊讶。 “那你看，我脑瓜子比贾东旭傻柱这些人总强一点吧。” 陈彬自然道。 “那倒也是。” 李朵想了想，非常认同的道。 另外一头，许大茂从屋里出来，直奔高家。 有陈彬的指引，加上许大茂起手就给老高递了一包烟，博得了小高的好感，双方聊的非常投机。 “大茂哥，你放心，你跟贾家开干，肯定算我一个。” “贾东旭这个狗日的，再缓两年，我高低跟他再练练。” 小高拍着胸脯保证。 上回他和贾东旭打架，略逊一筹，小高心里记着。 许大茂上门联盟，小高求之不得，两人拥有同一个敌人，简直是一拍即合。 “妥了，你们忙吧。” 许大茂兴高采烈的离开。 回到家吃完饭，许大茂都来不及洗碗，跑到对面的刘家。 “一大爷，傻柱打我的事，必须有个说法。” “他当着你和二大爷的面子动手打人，完全没把你俩当回事，没把院里秩序当回事，要是不给他一个教训，你俩咋管理院里的大事小事？” 许大茂这回很聪明，绝口不提自己要报仇。 张口是大院秩序，闭口是刘海中丢了面子。 “你说的对，确实得给傻柱一个教训。” 刘海中深以为然。 自己刚刚干一大爷，傻柱就在院里公然打架，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啊。 要是不狠狠治一治傻柱，以后自己在院里哪有威严。 “一大爷，还有个事，我自己琢磨的，不知道对不对。”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 “啥事，你说呗。” 刘海中随意道。 “傻柱打我是有预谋的，为了给贾东旭争取做三大爷的机会。” “你听我说啊.......” 许大茂一顿唠，把傻柱打自己的原因，和傻柱贾东旭易中海三人团伙串联起来。 只要贾东旭做三大爷，他们三人团伙依然能在大院说得上话。 易中海不做大爷，胜似做大爷。 因为贾东旭做三大爷，是易中海的白手套，一回事。 “大茂，你分析的很对，看不出来你脑子很活嘛。” “我心里有数了，你放心，贾东旭指定干不了三大爷。” 刘海中暗暗心惊。 自己好不容易爬上一大爷的位置，绝对不允许易中海再压过自己。 这一刻，刘海中彻底决定打倒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人小团伙。 “妥了，一大爷，我跟二大爷唠唠，完了我喊人召开大会呗？” 许大茂顺势说道。 “行，你去吧。” 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来到阎家，把刚才对刘海中说的话术，对阎阜贵又说了一遍。 “大茂，你这事我管定了。” “你去喊人开会，我在前院等大家伙过来。” 阎阜贵仗义道。 “二大爷，妥了，等会看你表现。” 许大茂乐呵呵离开。 傻柱刚刚收拾好碗筷，就听到许大茂喊开会。 “开你妈个头的会。” 傻柱吐槽一句，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 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接下来这场会的主题是啥。 肯定是批评他的会。 他脑子有坑才去参加。 院里住户听到喊开会的声音，纷纷来到前院。 刘海中和阎阜贵坐在桌子后面，许大茂面色兴奋，和过来的各家各户顶梁柱打招呼，同时目光在搜寻傻柱的身影。 有陈彬的计策做指导，许大茂对干废傻柱以及其背后代表的易中海贾东旭团伙，信心十足。 易中海来了。 贾东旭来了。 偏偏傻柱没来。 “大家伙都到了吧。” 刘海中喝了口水，问道。 “一大爷，傻柱没来。” 许大茂赶紧道。 “傻柱怎么没来？贾东旭，你去喊傻柱过来。” 刘海中吩咐。 他故意吩咐贾东旭做事，就是为了测试自己的话，在贾东旭这里好不好使。 验证一下许大茂所说的三人团伙，是不是真的。 “一大爷，我腿脚麻了，你换个人去喊傻柱吧。” 贾东旭握拳捶了捶腿，表示自己干不了。 刘海中脸色微沉，看向阎阜贵，阎阜贵也看向刘海中。 两人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警惕之色。 果然，贾东旭跟他俩不对付，这逼还没做三大爷呢，喊他办个事不是腿疼就是手痒。 等贾东旭做了三大爷，那还了得。 “大茂，你去。” 阎阜贵说道。 “好勒。” 许大茂起身。 他来到傻柱家门口，伸手拍门：“傻柱，开会了。” 屋里没有动静传来。 “傻柱，傻柱！” 许大茂用力拍门。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没办法，许大茂只能回到前院，给刘海中报信：“一大爷，二大爷，傻柱屋里没动静啊。” “老阎，傻柱是不是出门了？” 刘海中看向阎阜贵。 “没有，我一直站在门口，谁出门我看的清清楚楚，傻柱肯定在屋里头。” 阎阜贵肯定道。 “嘿，傻柱这逼，全院大会都不开了，他是不准备在我们院里待了还是咋回事？” 许大茂气坏了。 合着傻柱就在屋里，刚才自己嗓子都喊哑了，这逼故意不回话。 “傻柱肯定不是故意不回话，他向来参会很积极。” 陈彬接话。 许大茂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疑惑。 似乎在说，陈彬，咱俩一伙的，你帮傻柱说什么话。 “依我看，可能是傻柱在屋里受伤了，发不出声音，比方说磕了脑袋或者划了手。” “咱们得赶紧破开门救他，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彬继续道。 许大茂目露精光。 妙啊。 陈彬真乃神人也，开口就是一个鬼点子。 “陈彬说的很有道理啊，许大茂，你带解成还有光天过去看看。” “再喊傻柱几声，要是他还是不回话，指定是在屋里出事了。” 刘海中附和，赞赏的看了一眼陈彬。 好小子，脑瓜子是真活。 许大茂干劲满满，带着阎解成和刘光天过去傻柱家门口。 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 “跟着去看看。” 易中海说道。 贾东旭连忙起身。 既然傻柱躲不过去，那只能出来面对了。 见招拆招呗。 易中海看了一眼陈彬，后者老神在在，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第142章 批评傻柱 “贾东旭，你刚才不是说你腿脚麻了吗？” 刘海中不高兴的嚷嚷。 贾东旭没有回话，跟着许大茂三人，后脚来到傻柱家门口。 “傻柱！” “傻柱！你是不是在屋里出了啥事？没出事赶紧出来开会。” “要是出事了，你没法吭声，我和光天解成破开门救你出来。” 许大茂在门口喊话，伸手拍门。 “救个毛啊，我啥事没有。” 傻柱的声音响起。 “你啥事没有赶紧出来开会，全院大会都不开了，你准备脱离大院啊？” 许大茂喊道。 “我头疼，不去了。” 傻柱随口编一个理由。 许大茂气的不行，暗骂一声畜生，敢动手打人不敢过来开会。 他转头准备跟刘海中汇报，看到贾东旭在后面，当即道：“东旭，你把傻柱喊出来。” “我咋喊啊，傻柱又不听我的。” 贾东旭推脱。 许大茂无奈，只能又跑到前院跟刘海中汇报，傻柱还是不肯过来开会。 “什么时候不头疼，偏偏要开会了头疼！” 刘海中很恼火。 一般的全院大会，傻柱来不来都行，但这次会议主题就是批评傻柱。 没有傻柱这个靶子在，刘海中只能批评空气。 “我看傻柱就是装的，刚才他打许大茂的时候，浑身有劲有力，哪有一点头痛的样子。” 阎阜贵也一脸不爽。 两人一合计，直接提议全院人投票，支持强行把傻柱弄出来的住户举手，不支持强行把傻柱弄出来的住户不举手。 当场统计票数，进行表决。 原本四合院一共有十八户人家，聋老太去了之后，还剩十七户。 “一大爷，二大爷，没这个必要吧。” “傻柱脑袋疼，他不能来参会，就让他休息呗。” 贾东旭劝说。 “今天会议主题就是研究傻柱公然在院里打许大茂的事，他不来，我们的会怎么开？” 刘海中挑明了说话。 “我赞同强行把傻柱弄出来开会，大家投票吧。” 阎阜贵举手。 许大茂举手。 小高举手。 陈彬举手。 除了易中海和贾东旭，大家伙都举手表示同意。 十五票对两票，通过强行把傻柱弄出来的决议。 有些人是准备打击傻柱，更多的住户是想开热闹。 闲着也是闲着，陪着一块儿玩呗。 傻柱要是不来，今天就没有热闹看了。 “许大茂，你带光天解成过去，把咱们的处理结果告诉傻柱。” “他要不来，你们就破门。” 刘海中发号施令。 陈彬脸上都有些不耐烦了。 正常情况他吃完饭会出门溜达，消食的同时练习弹指神通。 要开全院大会，他代表李家过来，半个点时间搞定，也行。 傻柱这么拖拖拉拉，耽误了快七八分钟。 许大茂再次带人来到傻柱门口，宣读大院众人的投票结果。 “我他妈真是服你们了，没我你们还不开会了咋的。” “开你们的会呗，非得拉上我干啥？” “为了让我开会还搞一次投票，真是闲的。” 傻柱拖不下去，打开门，骂骂咧咧走出来。 “赶紧的，一大爷说了，今天的会就是批评你。” 许大茂催促。 “批评呗，能把我咋的？” 傻柱冷哼一声，毫不在意。 几人来到前院。 “傻柱，你玩呢？说了要开会，你让大家伙等你一个人。” 刘海中恼火道。 “我也没让你们等我，是你非得等我，这还能赖我身上？” 傻柱诡辩。 “行行行，你别坐着了，站在我前面。” 刘海中感觉面子无光，伸手招呼傻柱。 院里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三位大爷坐在桌子后面，各家各户的顶梁柱，围绕着三位大院大爷，呈扇形排列坐好。 要是批评某个人，就让其站在大院大爷桌子前，面对着群众。 刘海中气的不行，省去了开场白，准备直接对傻柱展开批评，所以让傻柱站过来。 “我偏要坐。” 傻柱把小马凳放在地上，顺势落座。 刘海中狠狠握拳：“人都到齐了，我说几句。” “今天招呼大家伙过来开会，主要目的是解决傻柱和许大茂之间的纠纷。” “大家伙都知道，刚才傻柱打了许大茂一顿，下手很重，破坏了大院团结。” “是许大茂先给我扣帽子，说我从食堂偷菜，我能惯着他？” 不等刘海中说完，傻柱开口打断。 “你天天拎着网兜回来，食堂天天有剩菜剩饭给你留？骗鬼呢！” 许大茂不甘示弱。 “都别吵了，先让我把话讲完。” 刘海中更火大了。 傻柱和许大茂一起沉默。 “这件事的起因确实是许大茂说话有问题，但傻柱动手打人错误更大。” 刘海中继续说。 “我怎么就错误更大了，许大茂给我扣帽子，我不打他，难道还要我给他磕两个？” 傻柱又忍不住抢话。 他看的很明白，这场大会就是针对他开的，他必须把水搅浑。 “许大茂给你扣帽子，你可以找我和二大爷主持公道，而不是动手打人。” “许大茂就处理的很好，他被你打了，没有报复，而是找我和二大爷反映问题。” 刘海中批评。 “那是因为许大茂打不过我，他要是能打得过我，他能不还手？” 傻柱嗤笑。 砰！ 刘海中狠狠一拍桌：“傻柱，你别强词夺理，许大茂做的就是比你正确，有问题找大院大爷协调，是我们院里的规矩。” “要是大家伙都学你的，遇到事就动手，咱们院里天天干仗，还能消停了吗？” “大家伙看看，傻柱一点没留手，给我额头都打肿了，身上两个印。” 许大茂站起身，脱下上衣，向众人展示身上的伤痕。 大家伙纷纷咂舌，看着就感觉疼。 “我觉得一大爷说的很有道理，大家伙说呢？”阎阜贵捧哏。 “傻柱大人确实不对，下手还狠。” “许大茂也是倒霉，说几句话就让傻柱打成这样。” “傻柱太冲动了。” 众人纷纷发表意见。 “傻柱，你做错了事，服不服？” 刘海中借助众人的舆论力量，逼问傻柱。 “我不服，许大茂嘴欠，主动招惹我，被打活该。” 傻柱嘴很硬。 “好好好，你要是说服气，证明你有悔改的意思，我让你给许大茂道个歉就行。” “既然你非得跟大家伙对着干，那我也不跟你客气。” 刘海中气呼呼道。 傻柱昂着头，挑衅的看着刘海中，那意思似乎在说，你能把我怎么的？ 第143章 真是磨磨叽叽 易中海眉宇间闪过一抹阴霾之色。 作为曾经的大院操盘手，他看的非常清楚，许大茂肯定是联合了刘海中和阎阜贵，一起向傻柱发难。 傻柱要是能顶住，可以狠狠挫败刘海中和阎阜贵在大院的威信。 但对方也是有备而来。 傻柱这么刚下去，怕是很难讨到好。 双方对峙已经到了这一步，易中海又不能让傻柱认怂。 傻柱自己也不会同意。 贾东旭倒是不怎么在乎。 就算刘海中惩罚傻柱，倒霉的人也只是傻柱一个。 傻柱当着大院人的面，痛殴许大茂一顿，让许大茂颜面尽失。 贾东旭的目标已经达成了，其他人爱咋咋的。 “许大茂，你是苦主，说说吧，要怎么样惩罚傻柱你才满意。” 刘海中看向许大茂。 “一大爷，我的要求很简单，傻柱是怎么对我的，就让我怎么还回去。” 许大茂说道。 “扯淡，你咋不提你抹黑我的事呢。” 傻柱一脸不爽。 “我是怎么对你的，你也可以还给我，骂我几句，我受着就是。” “你给我的拳头，我也要还给你，够公平吧。” 许大茂扭头看向傻柱。 “公平个毛，我不干。” 傻柱摆手。 “那可由不得你。” 许大茂狞笑一声，看向刘海中：“是吧，一大爷。” “这样吧，当着大家伙的面，许大茂给傻柱道歉，为傻柱恢复荣誉。” “傻柱你让许大茂打两拳，偿还你刚才打许大茂的拳头。” 刘海中作出裁决。 “我不用许大茂给我恢复荣誉，更不会让他打我两拳。” “总之，我没做错，你们爱咋样咋样。” 傻柱拿出无赖姿态。 甭管刘海中怎么说，他就不认。 许大茂敢动手，傻柱照样收拾他。 “我支持一大爷的意见，傻柱在院里动手打人，应该受到处罚。” 小高开头，态度鲜明的站队。 傻柱一愣，眼睛瞪着小高。 小高反瞪傻柱，一点不怕。 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在小高看来，傻柱和贾东旭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东西。 “大家伙投票决定吧，全院投票，是最公平的决策。” 阎阜贵开口。 “投票我也不认。” “反正我没做错，这回许大茂嘴贱我打他，下回他再敢嘴贱，我照样打。” 傻柱昂头。 “傻柱，你要是非得跟大家伙对着干，我和二大爷找街道，把你搁别的院儿去！” 刘海中拿出杀手锏。 那就是把傻柱赶出大院！ 虽然大院大爷没有赶人的权力，但大院大爷可以跟街道反映问题，要是大院住户投票，要某个住户搬出去，又有大院大爷的建议。 街道综合考虑，确实可以让那个住户搬迁。 这也是大院大爷最后的手段。 之前大院众人对聋老太太用过一次，只是聋老太太死的太是时候了，没等到街道插手，老太太就走了。 “嘿，老刘头，这一招你对别人好使，对我不好使。” “我可是有地契的，跟你们不一样。” 傻柱插着腰，得意上了。 他现在住着的房子，之前何大清花钱买下了地契，是属于何家的房子。 大院其他住户都是街道安排过来的。 街道当然有权力让他们搬迁。 这是傻柱和其他住户最大的不同，也是他敢于挑战刘海中和阎阜贵的最大底气。 刘海中和阎阜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傻柱铁了心耍无赖，完全不服他们安排。 他们总不能喊几个人把傻柱打一顿。 许大茂也坐蜡了。 易中海目露精光，恨不得仰天大笑。 不是傻柱说起这茬，连他都忘了。 傻柱手里有地契，谁也无法勒令他搬走。 简直是大院搅屎棍圣体。 “真是磨叽。” 陈彬起身，抬手，一巴掌抽在傻柱脸上。 啪的一声。 傻柱脑袋都抽歪了，脚步往侧边退了两步，方才站稳身形。 没等他反应过来。 陈彬反手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啪的一声。 傻柱另外一边脸也挨了一巴掌。 大家伙都惊呆了。 这他妈的，陈彬疯了吗，直接给傻柱两巴掌。 “陈彬，你凭什么打我？” 傻柱缓过神来，大声吼道。 也就是陈彬动手，傻柱才大声质问，要是别人，傻柱拳头早就擂上去了。 “这两巴掌我替许大茂打的，大茂哥，你没有意见吧？” 陈彬问道。 “没意见，没意见。” “打的好，打的呱呱叫。” 许大茂乐不可支。 让他来抽傻柱两嘴巴子，还没有陈彬动手的这个劲道呢。 “我也没同意许大茂打我啊。” 傻柱很恼火。 “不用你同意，一大爷二大爷安排了，不服就憋着。” “打就打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陈彬捡起地上的小马凳。 他坐在这儿坐了整整十五分钟，实在是受够了。 这帮逼磨磨唧唧的，耽误他外出练习弹指神通。 傻柱看向贾东旭，眼神中满是仇恨之色，他想跟贾东旭一起动手，和陈彬拼了。 贾东旭目光闪烁，不敢正面回应傻柱的眼神。 傻柱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个人正面刚不过陈彬，动起手来，只能是自取其辱。 傻柱浑身哆嗦。 刚才他耍无赖，让刘海中等人无可奈何。 现在轮到陈彬耍无赖，让他无计可施了。 “傻柱，陈彬代我打了你两嘴巴子，现在我给你道歉。” “大家伙都听着啊，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里面的饭菜，不是他从食堂偷的。” 许大茂抬起双手，得意洋洋喊道。 陈彬走了。 傻柱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也走了。 “大家伙要以傻柱和许大茂的事为戒，以后在院里有啥事，先找我和二大爷。” “散会吧。” 刘海中起身。 众人一哄而散。 陈彬把小马凳收进屋里，又走出来。 “陈彬，今天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帮忙，我还真奈何不了傻柱。” 许大茂道歉。 “不用谢，大茂哥，有啥事再找我。” 陈彬挥了挥手，快步离开。 许大茂来到前院，先从高家开始唠嗑。 按照陈彬给他的指导，打击傻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向大院住户解释傻柱贾东旭易中海三人的小团体关系。 让大家伙意识到，支持贾东旭等于支持他背后的小团伙。 这样等到选拔三大爷投票的时候，贾东旭能拿到的票数肯定不多。 易家。 傻柱双颊肿大，狠狠盯着贾东旭：“我被陈彬抽嘴巴子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 “傻柱，不是我不帮你，现在不是和陈彬动手的最佳时机。” 贾东旭很沉稳道。 “和陈彬动手还要看时机？干他不就完了吗？” “我看是你胆小怕事！亏我给你帮忙，把许大茂揍了一顿，你他妈真让我寒心啊。” 傻柱气的嗷嗷叫，觉得自己被出卖了。 第144章 王媒婆来院里 “傻柱，你听我说，后天是竞选大院三大爷的时间，我跟陈彬动手，成什么了？拉低我的档次，你见过大院大爷在院里打架的？” “再说了，我和你一起跟陈彬打架，许大茂会站在边上看戏吗？到时候又变成你和陈彬单打独斗，我怕你吃亏。” 贾东旭细细分析。 “等你做了三大爷之后，就是跟陈彬动手的好时机了？” 傻柱感觉贾东旭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又有点怪怪的。 “我要是做了三大爷，首先我们三个在院里的话语权有保证了，另外我可以调动大院住户的力量和陈彬干。” “现在我们就三个人，就算我帮你跟陈彬动手，顶多打个不相上下，你总不能让我师父帮你打架吧？” 贾东旭说道。 傻柱看了一眼易中海，无奈的抿了抿嘴。 易中海年纪大，辈分高，还是个独眼龙。 傻柱找打架的帮手，都没考虑过易中海。 “这事你先忍一忍，等三大爷选举完事，你看我怎么收拾陈彬。” 贾东旭拍了拍傻柱肩膀。 “收拾个屁，你都嚷嚷一个月了，陈彬还好好的。” 傻柱一甩手，走了。 贾东旭有些尴尬。 这他妈的，傻柱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自己要是跟傻柱一起动手打陈彬，许大茂参战，到时候自己对战许大茂，傻柱跟陈彬对干，铁定吃亏啊。 明明是自己保护了傻柱。 跟傻柱把道理讲明白了，这逼居然不感谢自己。 真是草了。 许大茂走完高家，前往下一家。 他态度很好，进门起手递烟，再跟那户人家的顶梁柱唠一会。 确认对方理解他想要说的意思后，许大茂便去下一家。 陈彬溜达完回家，看到许大茂还在和人唠嗑，心里暗暗点头。 许大茂这么听劝，态度这一块没毛病。 第二天，贾东旭傻柱陈彬等人纷纷上班。 易中海在家里待着。 他放了半个月的假，在家休息。 “易师傅，你咋不去上班呢？” 有个大院老嫂子问道。 “我眼睛不舒服，跟单位请假了，得休息一段时间。” 易中海笑着解释。 心里却把陈彬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要不是陈彬陷害，他现在已经在去单位上班的路上了。 半个月不上班，对易中海来说，工资减半，直接少五十块钱。 简直是大放血。 易中海恨不得把陈彬挫骨扬灰。 甚至想着收拾陈彬的事自己来干得了，指望贾东旭，不知道要拖多久。 “哟，那是得好好休息。” 老嫂子说道。 很快，大家伙都知道易中海真的不去轧钢厂上班了。 下午，院里老嫂子聚在前院唠嗑。 有人问起刘红梅，易中海在家休息多久。 “我也不清楚，看老易的意思，休息够了再去上班。” 刘红梅笑着道。 几人围绕易中海的事扯了几句，便说起别的话题。 谁家姑娘要找对象啦，谁家孩子读书不听话挨揍啦。 忽然，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进入四合院，目光在前院扫了一圈，脸上露出笑容：“大家伙都在呢。” “哟，王妈子。” “王媒婆子，你咋来了。” “王媒婆，谁家找你介绍对象呢？” 院里老嫂子看到胖乎妇女，纷纷搭讪。 这位胖乎妇女是周边非常有名的媒人，叫做王媒婆。 同龄人称呼王媒人，小辈一般叫她王媒妈。 “王媒人，这边请。” 原三大妈....现二大妈......阎阜贵媳妇....唐来凤连忙上前迎接。 “二大妈，是你家解成找对象吗？” “肯定是解成，得先紧着大哥来。” “有王媒婆子出马，解成的婚事指定能成。” 老嫂子们纷纷说道。 “借你们吉言，要是解成成了，请你们喝喜酒。” 唐来凤笑着道。 两人进入阎家。 唐来凤给王媒婆子倒热水。 等王媒婆子喝了口水，唐来凤便迫不及待问道：“王媒人，给我家解成找对象的事，有苗头了吗？” “那你看，没苗头我也不能来找你啊。” 王媒婆微微昂头，得意说道。 “嗨，老阎说找你好使，一点没说错啊。” “你快跟我说说，那姑娘是哪儿的，长啥样，家庭条件中不中？” 唐来凤高兴坏了。 阎解成到了结婚的年纪，她和阎阜贵都急的不行。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帮儿子成婚，不让姑娘出嫁，做父母的总觉得心里搁着事，堵的慌。 可阎解成没有正常工作，条件一般，甚至有点差。 唯一的优点是四九城户口。 可把唐来凤愁坏了。 “那姑娘是五柳胡同那边的人，年纪比阎解成大一岁，家里.......” 王媒婆既然敢来，自然是把双方家庭的底细都摸透了，当即跟唐来凤一顿说。 概括就是女方也没有正经工作，家里父亲是饮料厂单位正式工，家里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哥哥已婚，弟弟还在读高中。 女方的优点是城市户口，有定量粮，缺点是娘家条件也一般，要是成家，给不了小两口太多帮助，而且女方没有正经工作也是缺点。 “行啊，那姑娘不错，你看能不能帮我们搭线，请姑娘上我们家吃饭，让两个年轻人见个面，认识一下。” 唐来凤却很满意。 她的底线是，儿媳妇一定要是城市户口，这样一来小两口生的孩子，也是城市户口。 起码有定量粮。 阎阜贵一个人拿工资，养活了媳妇加四个孩子，靠的就是定量粮。 反观贾家，贾东旭养活老娘，媳妇外加两个孩子，费劲巴拉。 大院里老嫂子都唠过贾家的事，都赖贾老婆子当年舍不得钱，娶了个乡下媳妇回来。 当然，这话她们不当着秦淮茹的面说，都是偷偷说。 “姑娘家也托我来问问，要是两个年轻人能走到一块，你家能给啥啊。” “老胡家虽说条件一般，也不想把姑娘嫁给比自家条件还磕碜的家庭，你也是有姑娘的人，想必明白这个道理。” 王媒婆说道。 “是，那胡家人说的没错，要是解成和胡家姑娘真能走到一起，小两口该有的都有。” 唐来凤有些心虚，嘴上说着敞亮的话。 现阶段四九城结婚，最顶配的是三转一响，分别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 阎家一个大件都掏不出来，阎解成还没有工作。 谈条件，阎家是真拿不出手。 唐来凤不敢直说，免得胡家姑娘一听，直接吹了，连个面都不见。 第145章 阎阜贵灵机一动 “都有啥呢，咱们不整虚的，你实实在在告诉我，我跟胡家那边说。” “要是他们同意，我就把姑娘带过来，给你们看看。” 王媒婆刨根问底。 作为金牌媒婆，成交率很重要，好评率更重要。 她不能砸了自己的口碑。 “哎呀，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得跟我家男人商量。” “要不这样，等我家老阎回来了，我跟他商量完，再跟你说清楚。” 唐来凤有些为难，说道。 “没问题，最好你俩说明白，能给孩子啥，确定清楚，万一姑娘真的过来了，说好的东西都得有。” “要是没有的玩意，姑娘非得要，那就是姑娘的问题，咱们把事掰扯明白，没毛病。” 王媒婆笑着道。 “没错，是这个理儿。” “我们阎家虽说条件一般，但肯定不会亏待人家姑娘。” 唐来凤点头。 扯了一会，王媒婆起身要走。 唐来凤赶紧拿了两包烟递过去：“王媒人，麻烦你特意跑一趟了，一点心意。” “你看你，整这么客气，你送不送烟，我也会在女方那边说你家解成的好话。” “别送了啊，我走了。” 王媒婆嘴上客套，很利索的收下烟，大步离开。 唐来凤看着王媒婆的背影，叹了口气。 阎家养活四个孩子都费老劲了，能给小两口提供个屁啊。 要是什么都给不了，人家姑娘肯定不会过来，谁乐意过苦日子呢。 愁人啊。 唐来凤出门和老嫂子们继续唠嗑。 “二大妈，你家解成的事咋样了啊？” “解成也确实是到岁数了，他结了婚，下一个就是解放。” “你俩口子肯定给他攒了不少家当吧。” 几个老嫂子们纷纷问道。 “哎，攒啥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就老阎一个人挣钱，四个孩子呢，负担重。” “我就为了这事犯愁呢。” 唐来凤叹气。 大家伙纷纷不接话，说起别的话题。 继续往下唠，万一唐来凤开口找她们借钱咋整。 轧钢厂一车间。 陈彬照常干着活，看着经验蹭蹭往上涨，干活激情十足。 贾东旭干一会，玩一会。 没有易中海盯着，他恢复之前上班的状态，舒服。 “陈彬。” 石立辉来到陈彬工位前。 “班长。” 陈彬放下手里的工具。 “学徒技能比武大赛我给你报名了，车间要进行一轮选拔，时间大概在三天后。” “你好好准备，争取代表我们轧钢厂参加比赛，这是你露脸的好机会。” 石立辉说完，拿出一张申请表，让陈彬在上面签字。 “谢谢班长，我会努力的。” 陈彬签完字，把表格递给石立辉。 “班长，要是陈彬代表轧钢厂参赛，会有奖励吗？” 冯泽峰在边上问道。 “那肯定有，他要是能代表轧钢厂参赛，证明他是我们厂钳工技术最强的学徒，领导会亲自接待，还会发礼品，加工资。” “要是能在市里的比赛上代表轧钢厂拿奖，那更了不得了，杨厂长都会接待你，你想要什么随便你提。” 石立辉朗声说道。 “我一定好好努力，代表轧钢厂获得奖项。” 陈彬大声回应。 “好，你继续工作吧。” 石立辉带着申请表离开。 “陈彬，你小子行啊，都让班长给你推荐了。” “入厂不到两个月，你已经是二级工水平了，确实牛逼。” “你要是早点进厂，说不定技能水平能提更高，到时候拿一个奖回来，一年时间就能给你提到班长。” 钳工班其他工人纷纷说道，话语中带着羡慕。 大家心里都清楚，陈彬的技术水平确实很高，要是通过轧钢厂内部选拔，会在车间领导面前露脸。 以后选拔班长，陈彬往上走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陈彬代表轧钢厂在市里拿到奖项，那妥了。 在厂领导面前露脸，上广播表扬，班长的位置包有的。 “现在只是给领导递申请，八字还没一撇呢。” “能不能通过选拔都不一定。” 陈彬谦虚一笑，继续埋头干活。 嘴上谦虚，陈彬内心其实非常自信。 因为爷有挂。 他距离三级工还差一百五十点经验，今天干完，明天再刷两个小时就够了。 入厂不到两个月的三级钳工，这要是不能通过轧钢厂内部选拔，其他人得有多天才。 贾东旭原本跟边上工位的老娘们唠的挺好，看到陈彬的事，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 他也算是钳工班老人了，却一直顶着一级工的帽子。 陈彬不仅在技术水平上超过了他，还要代表一车间参加学徒技能比武大赛。 贾东旭像是被人一拳捶在胸口上似的，堵的慌。 “陈彬，我不会比你差！” “一个月之后的钳工考核，我要让所有人震惊！” 贾东旭低喃自语，热血上涌，开始卖力干活。 时间缓缓流逝。 阎阜贵下班，回到院里。 唐来凤拉着阎阜贵进屋。 “干啥啊？” 阎阜贵心里一紧，害怕唐来凤想要。 “今天王媒婆来了，说有个五柳胡同胡家的姑娘，和解成挺配。” “那姑娘家.......” 唐来凤把白天王媒婆说的话，跟阎阜贵一顿说。 阎阜贵听着，眉头皱在一起。 他也有姑娘，理解胡家人的意思，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嘛。 胡家要把姑娘嫁出去，肯定不希望姑娘过苦日子，起码男方家得有家底。 例如一辆自行车，一架缝纫机这样的大件。 再配上一些生活物件啥的。 女方过来和男方组建小家庭，不是一穷二白。 当然，理解归理解，阎阜贵是真犯难，他掏不出来啊。 “老头子，你说咋整啊？” “为了解成能结婚，咱们得掏空积蓄啊。” “解决了解成的婚事，再过两年解放又来了，咱们拿不出钱，解放不得恨我们啊。” 唐来凤长吁短叹。 阎家孩子多，前三个都是儿子，要是不能一碗水端平，非得闹翻天不得。 可阎家积蓄就三百来块钱，给老大阎解成结一次婚就得花完。 肯定不能这么干。 “你让我想想。” 阎阜贵微微抬头，眼中闪烁精光。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索最省钱能帮阎解成结婚的法子。 唐来凤转身去灶台前忙活。 “有了！” 阎阜贵惊呼一声。 “老头子，这么快就有了，快跟我说说。” 唐来凤惊喜不已。 “咱们把老太太的房子借过来用两天，就说是给解成结婚用的婚房，等姑娘嫁过来，再让他俩搬过来。” 阎阜贵嘴角露出笑容，为自己的聪明而欣喜。 直接零成本办成阎解成的婚事。 至于阎解成和那姑娘结婚之后的物件，都不用买，以后还是在一起生活嘛。 第146章 钥匙很重要 “那能行吗？姑娘知道了不得闹翻天啊？” 唐来凤感觉不是个好主意。 “闹呗，到时候咱们补偿她二十块钱。” 阎阜贵早有定计。 “二十块钱人能乐意吗，我怕她跑回娘家，到时候街坊邻居都得笑话我们。” 唐来凤担心不已。 “嫁都嫁了，她能跑哪里去？” “离不了婚，姑娘还得过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阎阜贵嘿嘿一笑。 “哎呀，我总觉得不好。” 唐来凤叹气。 “那你想一个好招，我听你的也成。” 阎阜贵一摊手。 唐来凤不吱声。 她哪有什么好招，想要正儿八经把姑娘娶回来，得拿真金白银出来。 “听我的，先把事办了，以后他们小两口有啥事，我们多帮扶呗。” “只要两个人齐心，能缺吃缺喝吗？” 阎阜贵说道。 “那倒也是。” 唐来凤附和。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 妥了。 阎阜贵连大门都不守了，径直来到易家。 “老易啊，你眼睛咋样了啊？” 阎阜贵唠嗑很有一套，先不说事，关心一下易中海。 “还行，就这样呗。” 易中海不冷不热。 “咱们年纪都大了，真得多注意点身体，身体好才是真的好。” “不说远了，十年前咱俩喝酒能喝一瓶，第二天啥事没有，该上班上班，一点不耽误。” “现在喝二两都得头晕，比不了了啊。” 阎阜贵说起旧事。 “可不咋的，我现在身体真是大不如前了。” 易中海打开了话匣子。 两人唠了几分钟。 “老易，你把老太太那间屋的钥匙给我，我有大事，借用两天。” 阎阜贵说出自己的目的。 “啥大事啊？” 易中海一愣。 很快反应过来，好家伙，难怪你过来找我唠嗑。 搁这儿等我呢。 “解成要结婚，我得给他撑一撑底子，拿老太太那屋用一下。” 阎阜贵实话实说。 “老太太那屋归街道分配，你占不了。” 易中海提醒。 “我知道，我就是借用两天，不干别的。” “等解成结完婚了，我保证，那屋再锁上。” 阎阜贵拍着胸脯道。 “那你跟街道唠去呗，找我干啥。” 易中海笑呵呵道。 “你这话就不讲究了，你手里不是有钥匙吗，拿来给我用用。” 阎阜贵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把所有的事都说了，易中海居然让他找街道。 他要是能找街道，还用得着搁这儿陪易中海扯淡。 “我没有钥匙。” 易中海摇头。 “你别骗我，王锁匠拿给你的锁，有两把钥匙。” “街道刘干事过来收房的时候，我媳妇儿也在，你就给了他一把钥匙。” “所以，你手里肯定有一把钥匙。” 阎阜贵早就算计明白了。 不给易中海任何推脱的借口。 “老阎，咱俩几十年交情了，我不会骗你。” “我手里真没有钥匙。” 易中海摆手。 “老易，咱俩说点实在话，钥匙肯定在你手上。” “解成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不帮我.....” 阎阜贵耐着性子，希望用感情打动易中海。 也有几分威胁的意思。 解成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不帮我，咱俩以后没得处了。 “老阎，我真没钥匙。” “我要是有钥匙，我早给你了，真的。” 易中海打断阎阜贵的话。 阎阜贵不说话，看着易中海。 “老阎，要不明天我去找刘干事问问，能不能把钥匙拿回来借你用两天。” “反正我这段时间不上班，给你跑跑腿。” 易中海说道。 “老易，解成结婚是大事。” 阎阜贵语气深沉。 “确实是大事，我都说了，我可以找刘干事帮你问问，还要我怎么的？” 易中海笑了。 心里暗想阎解成结婚是鸡毛大事，又不是我儿子。 “行，不用你找刘干事问话，我自己长了嘴，会问。” 阎阜贵抿了抿嘴，很憋气的离开。 易中海嘴角微翘。 几句话就想让我帮你办大事，咱俩感情有那么值钱吗？ 而且易中海明白，阎阜贵要干坑蒙拐骗的事，自己拿名誉帮阎阜贵，扯淡呢。 阎阜贵气冲冲的回到家。 “咋的？老易不给钥匙？” 唐来凤看到阎阜贵脸色，立马明白了。 “这个狗日的，难怪绝户。” “我就借用几天老太太那屋的钥匙，他愣是不给，我草他妈。” 阎阜贵气的嗷嗷叫。 “他不给，咱们找王锁匠把那屋打开不就得了。” 唐来凤不解道。 “你不懂，我找老易拿钥匙开锁，大家以为我接到了街道的命令，不敢质疑我。” “要是找王锁匠打开那屋，贾家和刘家都得跳出来，咱们就办不成事了。” 阎阜贵解释。 他这招叫做金刀计，简单地说就是制造信息差。 首先哄骗姑娘那边，说自己给阎解成准备了房子，这是第一招。 第二招从易中海这边拿到钥匙，打开门，让大院众人误以为街道对老太太的房子有安排，不敢质疑。 等阎阜贵把阎解成婚事办完，重新锁门，交回钥匙。 姑娘和大院众人恍然大悟，阎阜贵的事已经办完了，即便大家伙知道了，又能拿他怎么样。 现在进度卡在易中海这儿。 易中海不肯拿出钥匙，阎阜贵的第二招就推不动。 “那现在咋整啊？” 唐来凤叹气。 “拿两张五块钱来，我再找老易一趟。” “他就是想收好处，我满足他就是。” 阎阜贵咬了咬牙，决定大出血。 借用老太太的房子，办成阎解成的婚事，是最省钱的法子。 他只能咬牙干。 唐来凤进入小屋，拿出两张五块钱，递给阎阜贵。 “这十块钱先放在老易那儿存着，我会拿回来的。” 阎阜贵握着钱，目露凶光。 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没有别人算计他的份。 这回也不例外。 易中海点燃一根烟，在门口小口嘬着。 阎阜贵又来了。 “老阎，我真没有钥匙。” 易中海无奈道。 “老易，我知道你为难，这次我不跟你唠多余的。” “你帮我把事办了，我不让你白干。” 阎阜贵握着一张五块钱，塞入易中海兜里。 “老阎，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不是为了贪图你的钱，真没有钥匙。” 易中海赶紧把钱掏出来，递给阎阜贵。 “老易，我得给解成结婚，你理解一下我，好吧。” “真的，我很少求人，这回算我求你。” 阎阜贵一看五块钱不行，握住易中海的手，又添上五块。 他心里在滴血。 十块钱啊，他一个月工资才32.5，干出去将近三分之一。 要不是为了给阎解成结婚，把刀架在阎阜贵脖子上，也别想让他掏十块钱出来。 第147章 院里有戏看了 “老阎啊，明天我去街道，帮你求刘干事，行不？” “我跟他能说上话，舍了我这张老脸不要，尽量帮你把钥匙求过来。” 易中海态度恳切说道。 “老易，钥匙就在你手上，你跟我兜圈子干啥？” “直接拿来给我得了，更别我玩虚的。” 阎阜贵恳求。 “钥匙不在我手上，我得说多少次你才信。” 易中海不高兴道。 “老易，咱们这么多的交情，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咱俩都不用说。” “你真不帮我？” 阎阜贵眼神转冷。 “你要我咋帮你？我去街道把钥匙偷过来给你？” “老阎，我看你是故意为难我吧？” 易中海语气也不好了。 你他妈的要给阎解成结婚，关我毛事啊。 整的好像我非得帮你似的，你又不是我儿子，我帮你个鸡毛。 “易中海，咱俩多年老邻居，解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真这么狠心？” 阎阜贵质问。 “你他妈到底想让我怎么的，把心挖给你啊？” “我看你是疯了。” 易中海情绪激动。 “好好好，易中海，你牛逼。” “咱们往下走，看你能牛多久。” 阎阜贵把钱揣兜里，转身就走。 两人之间的冲突，被好几个人看到。 陈彬不仅看到了，他听力好，把两人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视力好，看到了阎阜贵拿出十块钱递给易中海。 阎阜贵找易中海要钥匙，那把钥匙在街道刘干事手上.....陈彬一下子就明白了。 阎家要打开聋老太太的房间。 嚯，里头有啥玩意，值得阎阜贵花十块钱？ 陈彬并没有多想，聋老太那屋有金山，也不关他的事。 易中海气呼呼的回到屋里。 “咋回事啊？老阎跟你吵架了？” 刘红梅问道。 “这逼疯了，非得找我要老太太那屋的钥匙。” 易中海咕噜一口水，气呼呼道。 “他要老太太那屋钥匙干啥？” 刘红梅不解。 “老阎要给阎解成结婚，想拿老太太那屋用两天。” “我猜啊，他是想......” 易中海是个很精明的人，把阎阜贵借用房子套姑娘的猜测说了一遍。 “嘶，老阎是真缺德啊，那姑娘进门了发现受骗，还不得闹翻天。” 刘红梅咂舌。 “老阎就这样，他还想拉我帮忙，我帮他马勒戈壁。” “阎家孩子结不结婚跟我有啥关系。” 易中海怒骂。 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他自己一个儿女没有，帮阎家儿子结婚？ 他吃饱了撑的？ 易中海巴不得阎家也绝后才好。 “这事你也不能跟老阎硬顶，结仇啊。” 刘红梅担忧道。 “那我把钥匙给老阎，以后姑娘家不得骂我？院里人怎么看我？我图啥啊我。” 易中海眼睛一斜，觉得刘红梅跟他不是一条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事啊，依我看可以这么办。” “咱们不给钥匙，把锁打开，让阎家人办事，在偷偷把这事让其他人传出去。” “这样一来，老阎恨不着咱们，你说是不是？” 刘红梅提出想法。 易中海冷静一下，觉得刘红梅说的很对。 自己何必做阎家的拦路虎，只要把阎家要做的事透点风声出去，自然会有人跳出来。 院里有很多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我去阎家说一声？” 刘红梅看到易中海沉默，知道后者心里应允了，征询问道。 “现在别去，等会再去，晾一晾这逼。” “钥匙在我手上，我拿出来是情分，不拿是本分，这狗日好像我欠他的似的。” “他儿子结婚，以后能给我养老啊？” 易中海余怒未消。 “那行，先拖一拖，让他心里不好受。” 刘红梅笑了笑。 阎家。 阎阜贵一回家，就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活该他绝户，真是一点毛病没有。” “他就是嫉妒咱们家人丁兴旺，故意卡着我，不想我们家发的好。” “你就看着吧，这逼总有走不动道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阎阜贵对媳妇一顿吐槽。 “那现在咋整啊？” 唐来凤很发愁。 “我再想想办法，不行借个缝纫机自行车回来，把场面撑住。” 阎阜贵抿了抿嘴，语气无奈。 “哎，老易也真是的，多少年的邻居了，这点忙都不帮。” 唐来凤叹气。 “这个绝户东西，巴不得解成他们娶不上媳妇。” “我算是看透了，以后咱们家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阎阜贵恨恨道。 李家。 赵秀芬在灶台前做饭，李朵在边上帮忙。 她说起今天王媒婆过来院里的事，要给阎解成张罗对象。 院里一般没啥事，都是类似鸡零狗碎的小事。 “阎解成要结婚啊？” 李朵很惊讶。 “是啊，他年纪不小了，再晚两年要是找不到工作，就不好结婚了。” 赵秀芬很自然道。 “阎家那么多人，再来一个人，怎么住哦。” 李朵想了想道。 “老阎自然会想办法，你还操心上了。” 赵秀芬好笑说道。 李朵嘿嘿一笑。 “啊，我知道为什么刚才阎阜贵和易中海吵架了。” 陈彬听到，一下子把刚才的事想明白了。 “他俩吵啥架？” 李朵很好奇问道。 “阎阜贵找易中海要老太太那屋的钥匙，还给易中海拿了十块钱。” “易中海不肯给钥匙，阎阜贵气的放狠话，跑回去了。” 陈彬简要概括。 “阎阜贵打后院老太太那屋的主意？” 李朵跟着说道。 “有可能吧，那屋归街道安排，阎阜贵想要让阎解成先搬进去占位置呗。” 陈彬随意道。 “那刘家和贾家不得吵翻天？” 李朵很聪明，一下子联想到。 她能想到这么多，也归功于平时陈彬会跟她探讨院里的事，潜移默化的教她从利益的角度分析院里人的行为。 “估计阎阜贵还有后招，肯定不只是打开老太太大门那么简单。” 陈彬猜测。 “啧啧，接下来肯定有好戏看了。” 李朵脸上露出笑容。 她不参与，只在吃瓜一线看戏。 吃完饭后，陈彬外出溜达，正好看到刘红梅从屋里出来，过去阎家。 陈彬挑了一下眉，看样子易中海还是要把钥匙给阎家。 明天老太太那屋估计要开门了。 有意思。 陈彬走出四合院，驱散脑海中的杂念。 甭管院里人怎么折腾，他就一条路，那就是：升级！ 第148章 各种算计 唐来凤对刘红梅的来访很冷漠。 阎阜贵过去易家两趟，易中海都不肯拿钥匙。 两家已经结仇了，现在刘红梅过来还有啥用。 阎阜贵开始也板着脸，很快他脸上堆起笑容，迎接刘红梅，还让媳妇唐来凤给刘红梅倒茶。 “易家嫂子，你怎么来了？” 阎阜贵很热切地问道，心里猜测可能是事情有转机，要不然刘红梅现在跑过来干啥。 “还不是为了你找老易说的那个事。” 刘红梅说道。 唐来凤一听，赶紧给刘红梅倒茶，特意加了两根茶叶进去：“易家嫂子，喝茶。” “哎。” 刘红梅接过搪瓷杯。 “嫂子，我跟你说实话吧，刚才我是真气着了。” “解成结婚多大的事啊，老易居然不肯帮我，我以为他会支持我的。” “刚才我跟老易说的话都是气话，他要是跟你说什么，你别放心上。” 阎阜贵一顿解释。 “老阎啊，你的事老易跟我说了，你跟老易十多年的邻居，还不知道他什么性格？”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不，吃完饭他就后悔了，他抹不下面子，特意让我过来找你。” 刘红梅也说着好话。 “我和他有啥说不开的，我去找他，跟他道歉。” 阎阜贵起身。 “你先坐下，咱们把正事说完。” 刘红梅说道。 阎阜贵顺势坐下。 他也就做做样子，要是易中海把钥匙拿出来，他给易中海磕两个都行。 易中海不拿钥匙，阎阜贵恨不得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我和老易商量了一下，你家要娶媳妇，确实是大事。” “但这事你们办的吧，咋说呢，是吧，所以我想着把门打开，门锁挂在门上，钥匙不能给你们，你们自己安排。” “当然了，我和老易不会往外说，以后有啥事，别人也怨不着我们。” 刘红梅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也行。” 阎阜贵想了想，明白了易家的意思。 易家可以帮忙，但不掺和。 等姑娘发现被骗了，跟易家没有关系。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多年邻居，老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能帮你的肯定帮。” 刘红梅笑着道。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等解成的事办完了，我请你们两口子下馆子。” 阎阜贵接话。 两人又唠了一会，刘红梅离开。 “老头子，能行吗？” 等刘红梅走了，唐来凤急切问道。 “问题不大，你拿两包烟，送去易家。” “完了你再去找王媒婆，说阎家给小两口准备了一套大宅子，外加五十块钱，生活物件一应俱全。” “那胡家要是同意，明天中午请姑娘过来吃饭，咱们就在后院那屋张罗一桌。” 阎阜贵迅速安排。 “好，我这就去。” 唐来凤重重点头。 阎阜贵坐在椅子上，眼中闪烁智慧的光芒。 他脑子在飞速运转，计算能够瞒天过海的可能。 只要明天在后院老太太屋里，请姑娘吃顿饭，基本上这事就成了。 等姑娘嫁过来，自然跑不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到贾东旭在门口带孩子，招了招手：“东旭。” “师父。” 贾东旭把孩子交给秦淮茹，走了过去。 “今天在单位干的咋样？我不在，你没有偷懒吧？” 易中海问道。 “师父，你不在，没有人指导督促我，我更要努力。” “今天我干的挺好，班长都夸我干活积极。” 贾东旭一顿瞎扯，反正易中海看不着。 “挺好，你要是早有这份工作态度，现在保不准二级工，三级工了。” 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 “之前我就是太贪玩了，直到师父你受伤，班组没人提携我，我才醒悟。” “师父，等我技术进步，给你撑场面。” 贾东旭放下豪言壮语，内心则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要不是你他妈的让我干两年杂活，我现在能是一级工？ 易中海很高兴，觉得贾东旭成长了。 两人又扯了一会，易中海说起阎阜贵找自己拿老太太那屋钥匙的事。 “师父，阎阜贵找你拿钥匙干啥？” 贾东旭立马警惕起来。 老太太那屋是后院最好的房子，面积很大，而且采光好。 贾家盯着呢。 “好像是阎解成要结婚，老阎想借用一下，我也不能说不给他。” “这事你知道就行，别乱说，免得老阎对我有想法。” 易中海说完，慎重提醒。 “师父你放心，我谁都不可能说。” 贾东旭说道。 易中海把阎阜贵的算盘，跟贾东旭和盘托出。 等贾东旭回到家。 “阎阜贵这个狗日的，找易中海要了老太太那屋的钥匙，给阎解成结婚用。” 贾东旭气的不行，赶紧跟贾张氏说。 “什么？那怎么行，那房子可是归街道管的。” “我都没要呢，他凭什么？！” 贾张氏顿时激动了。 在她的计划中，现阶段那房子谁都拿不到是最好的。 等棒梗长大，她再出手。 阎家要动房子，贾张氏头一个不答应。 “好像是这么回事，阎阜贵准备......” 贾东旭把自己和易中海交流获得的信息，跟贾张氏重复一遍。 “老阎真能算计啊，要是按他的来，那姑娘还真要被他骗到家里。” 贾张氏惊叹。 “妈，这事关乎阎家能不能娶上媳妇儿，你可别在外面瞎说。” 贾东旭提醒。 “我当然不会瞎说，我就是担心，等阎家娶了媳妇，不肯搬走咋办？” “阎解成两口子占着那个屋，时间久了，不就成阎家的了。” 贾张氏想的更深一层。 现在阎阜贵说借用一下老太太的房子。 借多久？啥时候还？谁能说清。 贾张氏之前还想借李家的耳房用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啧。” 贾东旭眉毛拧在一起。 “这事我琢磨琢磨，想想办法。” 贾张氏心里有主意了。 “妈，你可别乱来。” 贾东旭再次提醒。 “我还用你教？” 贾张氏眼睛一斜。 翌日一早，阎阜贵来到后院老太太门口，他看到门锁已经打开，只是挂在门上。 阎阜贵脸上露出笑容，假装拿着钥匙，在门锁上捅了几下，取下门锁，推开大门。 滋滋滋。 大门半个月没打开，门合页发出摩擦声。 一股陈旧衣物的味道扑面而来。 阎阜贵却很享受这种味道，心里惊叹老太太这间屋子真大。 要是这间屋子是阎家的，那该有多好。 第149章 打开老太太家大门 阎阜贵的幻想没有持续几秒钟，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老阎，你干啥呢？” 刘海中警惕的喊道。 另外还有两个院里人看着阎阜贵。 老太太的房门居然被打开了，还是被阎阜贵打开的。 难道他要有动作？ 要知道，老太太这间屋子是后院最好的房子，多少人盯着呢。 阎阜贵想要独吞，绝无可能。 “老刘啊，忘了跟你说了，街道刘干事让我看看房子，免得房子里面有什么发霉或者臭了。” “你别多想，我没有占据房子的意思，这间房子等着街道分配呢。” 阎阜贵呵呵一笑，走到刘海中面前解释。 他故意不让其他人听到，给院里人制造一种神秘感，那就是他打开了老太太的房子，刘海中没有反对。 连刘海中都没有反对，其他人只会以为阎阜贵打开房门是街道安排的，能有什么意见？ “你啥时候找刘干事了？” 刘海中很警惕。 这间房子他盯的很紧，再过一两年，刘家二儿子刘光天该找媳妇了。 要是有这间房子，对刘光天来说，绝对是大大的加分项，甚至是关键因素。 “嗨，昨天刚好在路上碰上了，唠了几句。” “这房子我没有打主意，你别把我想那啥了。” 阎阜贵反复强调，自己对房子没有念头，消除刘海中的戒心。 只要刘海中不公然跳出来反对，阎阜贵的计划基本上就成了。 “就看看房子？” 刘海中质疑。 “就看看房子，钥匙过两天我还得给刘干事送回去。” 阎阜贵笑着道。 “那你忙吧，我就问问。” 刘海中半信半疑，倒是没有继续问。 阎阜贵一颗心落地。 妥了。 很快，大院住户都知道，阎阜贵打开了老太太房子大门。 阎阜贵是拿钥匙打开的门，而钥匙之前被街道收走了。 所以大家伙都以为，阎阜贵是摊到了街道给的活。 “阎阜贵这个畜生，想要占老太太的房子给阎解成娶媳妇，我偏要让他干不成！” 贾张氏在屋里怒骂。 她绝对不允许房子出现任何意外。 即便阎阜贵真的只是用两天房子，贾张氏也不允许。 她不想看到阎家孩子娶媳妇。 最好打一辈子光棍。 “妈，你可别乱说啊，免得跟阎家结仇。” 秦淮茹提醒。 “阎老扣骗别人家姑娘，做缺德的事，我把实情告诉人家姑娘，那是救姑娘一命，给我贾家积德。” “你懂个屁。” 贾张氏不屑骂道。 “那倒也是。” 秦淮茹丝毫不恼，赞同道。 “是吧，咱们是在做好事呢。” 贾张氏嘿嘿一笑。 这世道，坏人太多，像她这样的好心人，太少了。 易中海老神在在，在院里溜达。 他已经把信息告诉了贾东旭，贾东旭肯定会跟贾张氏说。 以贾老婆子那见不得别人叮点好的性格，肯定会把阎家的好事搅黄。 这事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他就是个看客。 唐来凤一早就出门买菜。 为了做一份像样的午餐，她特意买了三两肉，六个鸡蛋，一条鱼。 对于阎家来说，这样的配置只有过年过节才有。 为了促成阎解成的婚事，唐来凤也是拼了。 阎解成头上摸了一些发丝，固定头发。 穿着一套蓝色的衣服，上面只有两个补丁，鞋子是军绿色的钉鞋，这已经是阎家能拿出手的最顶级搭配。 年轻小伙子穿的板正，显得很精彩。 “妈，我头发乱了吗？” 阎解成心里很紧张，询问唐来凤。 “没乱，打了发丝，乱不了。” 唐来凤在灶台前忙活，快速瞟了一眼。 过了一会。 “妈，爸咋还没回来呢，要是姑娘过来了，他不在，显得不重视姑娘。” 阎解成又问。 “你放心，他肯定回来。” “你没啥事做，去帮我打一桶水回来。” 唐来凤被问的恼火了，给阎解成找点事干。 十一点钟，阎阜贵回来了。 他穿着一套灰色服装，是找同事借的，撑一撑场面。 本来阎阜贵还想找领导借手表戴，领导没同意。 阎阜贵也不敢强求。 他能拿感情跟易中海提要求，总不能拿感情去考验领导。 “爸，你可算是回来了。” 阎解成看到阎阜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急啥，这么大的事，我还能迟到吗？” 阎阜贵举重若轻道。 他先去了一趟老太太那屋，视察了一下屋里的环境。 给老太太送葬的时候，贾张氏发起了零元购活动，大家伙把屋里能搬的物件都搬走了。 现在屋里只剩床，衣柜，橱柜，餐桌等几个大件。 锅碗瓢盆那是一个没有。 阎阜贵并不在意，屋里的情况更加符合他对女方说的情况，给小两口准备的新房嘛，没有锅碗瓢盆很正常。 阎阜贵回到屋里，招呼阎解成搬几把椅子过去老太太那屋。 等会姑娘上门，先在阎家坐一会，再去老太太那屋吃饭。 姑娘自然会认为老太太那屋是结婚用的新房。 院里一群老嫂子看到阎家父子往老太太那屋搬椅子，都很好奇。 “老阎，你这是干嘛呢？” 原二大妈，现一大妈钱荷花忍不住问道。 阎阜贵早上打开老太太大门的事，刘海中跟她说了。 但现在阎家父子要做的事，明显和阎阜贵说的‘打开门看看’不符啊。 “今天家里有客人过来吃饭，家里不够宽敞，我换个地方。” “你们唠，甭管我们。” 阎阜贵简单解释一句，心里暗暗恼恨。 问个几把问，关你啥事。 他现在做的事，最重要的就是制造信息差，问的人越多，他越隐瞒不住。 不等钱荷花再问，阎阜贵提着凳子走了。 众人低声议论，阎家这是要干啥玩意。 也有人猜测道，估计是阎家要接待姑娘上门，和昨天王媒婆过来阎家能对上。 贾张氏昂着头，冷眼旁观，心中暗暗冷笑。 今天我让你阎家这事能帮成，我就不叫张翠花！ 又过了二十分钟，唐来凤做好了四菜一汤。 阎阜贵和阎解成端着菜去后院。 四菜一汤里面都有荤腥，浓烈的香味飘散，大家伙猛吸香味儿。 “来凤啊，是要招待未来的儿媳妇吗？” “你家也整的太客气了，不知道是那个姑娘这么有福气，过来你家。” “这香味儿，保证姑娘吃一顿跑不了。” 大家伙纷纷问话。 “不是儿媳妇，你们别瞎想，别乱说，免得客人听到了不高兴。” “等过了这阵儿，我跟你们说。” 唐来凤连忙道。 她特别担心人多嘴杂，让姑娘听到一些不好的话。 与此同时。 王媒婆带着一个大姑娘，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来。 第150章 两人看对眼了 “阎家的情况我都跟你说了，人家书香门第，做事要脸，肯定不会亏待你。” “你要是嫁到阎家，光是一间大宅子，就让人眼红了。” “阎家还说了，等铁路那边有名额，肯定给阎解成争取，他要是去铁路那边做正式工，你以后想过苦日子都难啊。” 王媒婆一张嘴叭叭的，说着阎家的好话。 胡家姑娘微微抿着嘴，脸上带着几分小雀跃。 按照王媒婆说的，阎家条件一般，但阎解成是老大，第一个结婚，阎家能拿不少好东西出来。 最紧要的自然是那一套大房子。 一套四合院里的房子，哪怕位置面积一般，也得大几百块钱。 如果面积大，位置好，一千块钱打不住。 三转一响加起来，都没有一套大房子吸引人。 这也是为啥阎家四件套一个没有，胡爱莲也愿意上门的原因。 至于阎解成工作的事，胡爱莲倒不是很介意，她自己也没有单位。 要是阎解成有正经单位，还看不上胡爱莲呢。 两人走上台阶。 “哟，王媒人，你来了。” “这位就是胡家姑娘吧？” 唐来凤在门口候着，看到王媒婆带人上门，立马迎了过去。 院里老嫂子也纷纷看向门口。 阎家要给阎解成相亲，大家伙心知肚明，肯定是姑娘上门来了。 “来了，说好了能不来吗？” “你瞅瞅，姑娘也来了。” 王媒婆乐呵呵跟唐来凤搭话，转头看向胡爱莲：“小胡啊，这位是阎解成他妈，叫做唐来凤，你们熟悉一下。” “婶子你好。” 胡爱莲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招呼。 “小胡同志你好啊，哎呀，姑娘长的真俊俏。” 唐来凤看着胡爱莲，心里还算满意。 姑娘的身高差了点，但看上去是个老实孩子，勤劳肯干。 和阎解成很般配。 “阎家嫂子，请我们去你家坐坐呗。” 王媒婆提醒。 “哟，你瞧我，光看小胡同志，忘了正事了。” 唐来凤扶额，赶紧领着两人进屋。 等三人进入阎家。 “那姑娘是哪儿的人？你们谁认识？” 贾张氏看似无意问道。 她当然不能当着阎家人的面，告诉姑娘，阎家拿房子骗人的事。 当着王媒婆的面也不行。 所以贾张氏要打听出姑娘的地址，单独跟姑娘说，这样谁也猜不到是她使了绊子。 “四九城这么大，谁能认识啊。” “这姑娘看着不错，肯定是个踏实性子。” “一晃阎解成都要结婚了，日子过的真快啊。” 老嫂子们闲扯。 “好像是五柳胡同那边，胡家的姑娘，叫啥名我不记得。” 有个隔壁院儿的老嫂子说道。 也是阎阜贵倒霉，阎家要请姑娘上门，不止是院里的老嫂子有兴趣，边上胡同的老嫂子也过来看热闹。 要是没有这个老嫂子指点，贾张氏要告密的事，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五柳胡同那块啊，倒是隔的不远。” 贾张氏搭了一句，心里暗暗得意。 妥了。 刘红梅快速瞥了贾张氏一眼，心里偷着乐。 她当然知道贾张氏在打什么主意，易中海在屋里歇着，特意派她过来探听消息。 阎家。 “小胡同志，他就是我大儿子，阎解成。” “解成啊，跟小胡同志认识一下。” 唐来凤给两个年轻人介绍。 阎解成和胡爱莲互相打招呼，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一个偏着头，一个低着头，偶尔瞟对方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 阎家两口子和王媒婆一瞅这情况，就知道这两人对上眼了。 要是不出差错，两人肯定能成就一桩好姻缘。 “解成今天穿的板正，小伙子看着就精神，真不错。” 王媒婆称赞道。 “解成啊，你得谢谢你王媒妈，没有他给你牵桥搭线，你能认识小胡这么好的姑娘吗？” 阎阜贵发话。 “是，谢谢王媒妈。” 阎解成连忙说道。 王媒妈咯咯的笑。 胡爱莲也在打量着阎家的环境。 屋子看着比较旧，但整理的挺好，证明阎家不是一窝懒汉，准婆婆很勤快。 再看阎家爹娘身体都好，阎解成不说一表人才，长相身高过得去，胡爱莲还是比较满意的。 阎阜贵说起阎解成在工作上的表现，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 在他的嘴里，铁路工作已经是八九不离十，只等官方下政策修铁路，阎解成就能转正。 而官方下政策基本上是铁定的，阎阜贵从官方规划，到两地交流都烂熟于心，仿佛只等他提笔，签个字，铁路就要开修。 胡爱莲更加心动，阎家确实可以托付。 嫁过来跟着阎解成，吃不了苦。 王媒婆也说了胡爱莲的情况，着重描绘胡爱莲贤惠持家的形象。 说胡爱莲在家做饭，洗衣服，工作卖力。 别人一个月赚八块钱，胡爱莲一个月赚十块钱。 “这姑娘特别能吃苦，肯干，一般家庭我都不介绍，好姑娘得进好人家。” 王媒婆笑呵呵道。 胡爱莲脸蛋通红，很不好意思。 阎解放都抬头了，恨不得现在就抱着胡爱莲进房间办正事。 “是是是，确实是这个道理。” 阎阜贵连连点头。 唠了二十分钟，唐来凤招呼众人吃饭。 “这间房子太小了，座椅摆不开。” “咱们去那边房子，那边宽敞。” 唐来凤笑呵呵道。 她没说那边房子是阎家的，但话语中透出房子就是阎家的意思。 等姑娘嫁过来，发现被骗了，唐来凤还能甩锅。 几人一起出门。 “那边的屋子比这套还大，以后你和阎解成可有福了。” 王媒婆跟胡爱莲低声说道。 胡爱莲抿嘴偷笑，心里很高兴。 五人一起来到后院。 入眼就是聋老太的房子，这间房子最大，最气派。 “就是这个屋，里头没啥家具，显得简陋些。” “好在够宽敞。” 唐来凤率先进门。 阎阜贵等人跟着进入。 胡爱莲目光在屋里扫了一眼，立马喜欢上了这套房子。 相比于刚才那套，这套房子没有隔断，看上去非常宽敞，而且采光很好，屋子里很明亮。 胡家现在住的房子很小，还用布帘隔断了两处，比阎家的房子还差。 跟眼前这套房子相比，根本没法比。 如果能住进这套房子，哪怕阎家不给其他的帮助，胡爱莲也愿意嫁过来。 第151章 贾张氏行动 唐来凤观察着胡爱莲的脸色，看到后者一脸欢喜，心里顿时感觉稳了。 果然，拿这套房子做饵是最合适的。 谁不喜欢大房子？ “哎呀，今天没有准备什么菜，都是些便饭，你们不要嫌弃。” 阎阜贵说着客套话，坐在主位上。 唐来凤招呼王媒婆和胡爱莲坐下。 八仙桌很大，坐五个人非常宽松。 “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多吃点，都吃完了我最高兴。” 唐来凤主动给胡爱莲盛饭。 锅里装的是大米饭，平时阎家人都吃大米混杂粮的饭，这回为了招待胡爱莲，也是拼了。 “婶子，我来，您坐着吧。” 胡爱莲赶紧起身。 “嗨，你是客人，你坐着，我给你盛饭就行。” 唐来凤笑道。 “那可不行，您是长辈，应该我给您盛饭才对。” 胡爱莲嘴上说着好听的话。 唐来凤把空碗递给胡爱莲，心里高兴极了。 大姑娘很懂事，嫁过来阎家肯定是个勤劳持家的儿媳妇。 胡爱莲还给阎阜贵，王媒婆盛饭。 给阎解成盛饭的时候，两人脸皮都很红，羞怯的不得了。 “解成你一个大小伙子，得有魄儿。” “你给我交个底儿，相中胡家姑娘了吗？” 王媒婆一看，趁热打铁，把两人的事定下来。 阎解成点头。 “说话，点头算什么事。” 王媒婆批评。 “相中了，王媒妈。” 阎解成鼓起勇气说道。 胡爱莲脸色更红。 “哈哈，这才对嘛，老爷们有啥想法，不能藏着掖着，大大方方说出来。” 王媒婆又看向胡爱莲：“爱莲啊，你觉得阎家咋样？” “挺好的。” 胡爱莲回道。 “你觉得挺好那就好，我就担心你不满意。” “那得了，咱们吃饭吧，后续的事我跟你们的爸妈唠，保证让你俩都满意，开开心心过上好日子。” 王媒婆笑哈哈道。 “有劳王媒人多操心了。” “吃菜吃菜。” 唐来凤说着客套话，给王媒婆夹菜。 阎阜贵打开一瓶二锅头，给王媒婆倒酒。 王媒婆方方面面的事都能处理，喝酒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她也不敢多喝，只让阎阜贵倒了半杯。 五个荤腥菜，还有大白米饭。 几人吃的满嘴流油。 吃完饭，胡爱莲主动收拾碗筷。 “小胡啊，你把碗筷放下，第一回过来我们家，哪有让你洗碗的道理。” 唐来凤连忙道。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 胡爱莲笑着道。 “咱们家闺女就是勤劳，不是我吹，在五柳胡同那块儿，好几户人家都盯着咱们家闺女。” “我都不给他们介绍，不是好人家，把咱们家闺女送过去，那不是受苦吗？” “也就是你阎家，书香传家，家风正，我才把小胡带过来。” “你俩跟我交个底，对小胡满意不？” 王媒婆握住胡爱莲的手，两边都夸。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唐来凤笑容满面。 几人又扯了几句，王媒婆带胡爱莲离开。 阎家三人一路相送。 “别送了，我把小胡送回家，跟她爸妈说说情况，完了明天来你这边。” “没啥问题，你们就去胡家提亲，就在这几天把事办了。” 王媒婆说道。 “行，没问题，都听你的。” 唐来凤连连点头。 等王媒婆和胡爱莲离开。 “爸，我和爱莲能成了吗？” 阎解成弯着身子问道。 “哟，还没领证呢，就叫上爱莲了？” 不等阎阜贵说话，唐来凤故意打趣道。 “妈，不是你要给我娶媳妇儿的吗？” 阎解成挂不住脸。 “应该能成了，这姑娘确实不错，嫁到我阎家来，是她的福气。” 阎阜贵摸了摸下巴，有些得意道。 要不是他神机妙算，拿老太太那间屋子做诱饵，胡爱莲能这么乖巧？ 说到底是他道高一筹。 “哎呀，我就是担心等小胡知道后院那房子的事，闹起来咋办。” 唐来凤发愁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嫁过来还能跑了？” 阎阜贵浑然不在意，看向阎解成：“到时候你多哄着她，姑娘嘛，爱听好话。” “爸，你放心，我肯定让她跑不了。” 阎解成重重点头。 三人说完，进入院里。 “二大爷，刚才那姑娘是你家儿媳妇吧？” “那姑娘瞅着踏实，好生养，阎家要添丁进口了啊。” “我看姑娘走的时候乐呵呵的，指定成了呗？” 老嫂子们纷纷问道。 “现在还说不准，得看姑娘父母的态度。” “要是成了，请大家伙喝喜酒。” 阎阜贵笑着说道。 老嫂子们又说了一些好话，唐来凤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贾张氏也跟着说了几句好话，心里则想着去五柳胡同那边告密。 等姑娘知道了实情，看阎家还嘚瑟不。 还想添丁进口，做梦吧你。 下午两点出头，贾张氏出门溜达，直奔五柳胡同。 她走的满头大汗，却一点不累，干劲十足。 只能说人在做坏事的时候，那是真不怕累。 来到五柳胡同，贾张氏询问住户，胡家在哪儿。 得到指引后，她找到胡家，果然看到了今天白天去阎家的胡爱莲。 “小胡丫头，过来。” 贾张氏冲着胡爱莲招手。 “婶儿，你谁啊？” 胡爱莲疑惑地看着贾张氏，一脸不解。 她看贾张氏脸熟，但不记得在哪儿看到过。 “今天是你去南鼓锣巷95号四合院，跟阎家阎解成相亲是不？” 贾张氏问道。 “是啊，哎呀，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院里的婶子。” 一经提醒，胡爱莲回忆起来了，当即问道：“你找我啥事啊？” “我来救你脱离火坑啊丫头。” 贾张氏化身知心大婶儿模式，先是叹了口气，继续道：“阎家可不是什么好家庭。” “阎阜贵那人，在我们院儿出了名的抠搜，还爱占便宜，会算计，路过的粪车他都得拿手指头搅和一下，尝尝咸淡。” “谁家买了菜打他门口路过，他高低分一瓣蒜，两根葱。” “唐来凤跟阎阜贵一样，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她最喜欢嚼舌根，谁家姑娘衣服没穿好，她就说别人去偷人去了。” “阎解成就是个无业游民，找不着工作，这儿干两天，哪儿干两天。” 胡爱莲没说话，她自然不可能因为贾张氏几句话就改变想法。 阎家啥样她今天去看过了，不论是公婆还是阎解成，人都挺好。 最重要的还是阎家有一间大宅子，千金不换啊。 第152章 我有三级钳工水平了 “阎家今天带你吃饭的那间宅子，你知道咋回事不？” 贾张氏见胡爱莲态度冷淡，不得不拿出杀手锏。 “咋回事啊？” 唠到房子，胡爱莲主动搭话。 “那间房子原来是一个老聋子住着，前段时间她死了，房子被街道收走了，谁也动不了。” “阎阜贵不知道怎么弄到了钥匙，故意带你去那间房子吃饭，让你以为那间房子是阎家的，蒙你呢。” “你要是嫁到阎家，只能跟阎家人住在一块，顶多给你拉一块布隔断。” “说句不好听的，你这头跟阎解成亲热，那头阎老扣打呼噜。” 贾张氏把阎家一顿损。 “啊？” “那房子是街道的？真的假的？” 胡爱莲一下子紧张了。 她就是奔着住大房子才决定嫁去阎家。 阎家三转一响一个没有，要是连大房子都没有，胡爱莲嫁个屁。 “我还能骗你啊？不信你这么的，让你爸妈去那边问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我是看你老实本分，不想让你被阎家骗了。” “你要是去了阎家，那你废了。” 贾张氏煞有其事道。 胡爱莲抿了抿嘴，又气又怒，脑海中闪过很多想法。 “行了，我话带到了，你要是非得往火坑跳，我也管不着你。” “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可别把我说出去。” 贾张氏见胡爱莲听到心里去了，转身就走。 胡爱莲确实把贾张氏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她身躯微微颤栗，心里充满了慌张和害怕，转身回屋。 很快，胡爱莲把贾张氏跟她说的话，告诉了父母。 “不能吧，阎家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 胡父很惊讶。 “这种事还是要问清楚，如果是真的，那爱莲嫁过去不就受罪了吗。” 胡母担忧说道。 胡父怀疑归怀疑，当即前往南鼓锣巷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边上，胡父没有进入院里，而是找到四合院边上的住户，询问四合院里的情况。 得知了一些信息后，胡父脸色阴沉的可怕。 阎家今天招待胡爱莲的那个房间，之前确实是一个聋老太住着，老婆子死了之后，房子就收回街道，等着街道再分配了。 阎家根本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占据那间房子，却说那间房子是给阎解成结婚用的，欺骗胡家！ 胡父气的不行，转头朝着王媒婆家走去。 他必须喷王媒婆一顿，如果不是好心人过来提醒胡爱莲，他姑娘就进贼窝了。 轧钢厂。 咔嚓！ 陈彬脑海中响起一声类似瓷瓶热胀冷缩之后裂开的声音。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陈彬脸上露出笑容，闭上眼睛。 很多关于钳工的知识，灌入他的脑海。 各种钳工工具的使用，针对不同场景，不同需求采取的工作方案，钳工图纸设计和分析等等。 几分钟后，陈彬睁开眼睛，打开面板。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2经验值 300/500 钳工： LV3经验值 2/2000 弹指神通：LV2经验值 981/1000 不出陈彬所料，他的钳工技能果然达到了LV3。 弹指神通距离升级，只差19点经验。 今晚出门溜达一圈，水到渠成。 至于气功。 陈彬感觉自己对气功的开发还不足百分之一。 打人不留伤痕，只是气功最粗浅的运用。 至于怎么深入了解，使用气功，陈彬还是没有头绪，也懒得花时间在气功上。 平复心情后，陈彬来到冯泽峰面前：“师父，我好像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了。” 没错，陈彬没有任何扮猪吃虎的想法。 升级了一定要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冯泽峰。 他现在是三级钳工的水平，如果继续干二级钳工的零件，获得的经验太少。 同样的时间，工作强度不变，原本一天能刷一百多点经验，升级之后只能刷五十点不到。 干二级钳工的工作，对陈彬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 “啥？你说啥？” 冯泽峰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陈彬说错话了。 “我说，我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了，再干二级钳工加工的零件不合适。” “师父，麻烦你给我提档。” 陈彬详细说道。 “卧槽。” 冯泽峰一脸不敢置信，轻轻卧槽了一声。 随即他很严肃的盯着陈彬，又喊了一声‘卧槽’。 这一声卧槽代表他内心接受陈彬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了，但依旧感到震撼。 “你半个月前才升到二级工是吧？” 冯泽峰压着眉毛问道。 “准确的说是十四天。” 陈彬笑着道。 “卧槽！” 这一次冯泽峰喊的很用力，情绪很激动。 大家伙纷纷看向冯泽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等等，我先缓一缓。” 冯泽峰双手放在工位上。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从兜里摸出烟，想要点燃。 “师父，不能在岗位上抽烟。” 陈彬忍不住提醒。 轧钢厂有厂纪厂规，明文规定在工作中不能抽烟，以免发生安全事故。 如果被保卫员抓到，会批评教育一顿，认错态度不好甚至会罚款。 “擦，我干啥呢我。” 冯泽峰把烟揣兜里。 他看看陈彬，又看看自己的工位，脑海中有很多疑惑。 十四天，陈彬从二级钳工水平升到三级钳工水平。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玄乎呢。 过了几分钟，冯泽峰调整好心态，拿了两个零件来到陈彬工位。 “这里是三级工加工的零件，你对照图纸看一下，干出来，我来测量。” 冯泽峰说道。 “好。” 陈彬拿起图纸查看零件加工要求。 把尺寸记在心里后，他开始工作。 擦擦。 锉刀在零件表面磨过，发出擦擦声响。 二十分钟后，陈彬便完成了一个零件。 他没有停留，继续拿起另外一个零件进行加工。 冯泽峰忍不住拿起陈彬加工完的零件，开始测量。 测量零件尺寸很简单，主要看零件尺寸有没有在图纸公差范围内。 呼！ 测量完零件，冯泽峰长长吐出一口气，心情复杂的看着陈彬。 好家伙，真他妈牛逼上天了。 他刚才测出来，陈彬话二十分钟加工完的零件，完全合格。 零件尺寸不止在图纸公差范围内，甚至非常标准，偏差很小。 完全是三级钳工老师傅的水平。 冯泽峰忽然想到什么，匆忙提步离开。 很快，冯泽峰带着石立辉过来陈彬工位前。 “冯师傅，你把我拉过来，就为了看陈彬干活？” 石立辉很不解。 刚才冯泽峰非得拉着他，说给他看点好东西，结果是来到陈彬工位前。 陈彬也没干啥，跟之前一样，在埋头干活，有什么好看的。 第153章 只能看到陈彬的背影 “班长，你再看看，陈彬干的什么零件。” 冯泽峰笑眯眯道。 有了提示，石立辉看着陈彬加工的零件。 他是四级钳工，又管理着班组，眼力还是有的。 “老冯，陈彬干的是三级钳工加工的零件？” 石立辉看清楚了，不敢置信。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没错，班长，我带你过来就是想让你亲眼看到，陈彬已经有三级工的钳工水平了。” 冯泽峰忍不住哈哈大笑。 石立辉顿时像是被石化了一般。 陈彬？进厂不到两个月的新人？三级工钳工水平？ 这三个元素放在一起，石立辉感觉很荒谬。 “刚才我跟你一样，被吓到了，技术进步这么快，还是人吗？” “好一阵儿我才缓过神来，确认陈彬确实有三级钳工的水平，赶紧喊你过来一起看。” 冯泽峰很高兴，不是自己一个人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老冯啊，你咋教的？陈彬进步这么快呢？” 石立辉问道。 “老实跟你说，我真没有咋教，除了开始我给他做安全培训，讲解钳工基础知识。” “陈彬达到一级工钳工水平后，我就没怎么教过他了，除非他遇到问题，特意问我一嘴。” “大部分时间陈彬都是自己埋头干活，干着干着就二级工，现在三级工了。” 冯泽峰据实道。 是陈彬太过牛逼，而不是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教得好。 当然，自己作为师父，对陈彬也有启蒙作用。 哪怕陈彬做到工程师，高级工程师，自己也是他的师父。 “看来我们都小看了陈彬的天赋。” 石立辉感觉嗓子发紧。 很快，他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陈彬这么牛逼，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因为陈彬是自己班组的工人。 假如陈彬代表轧钢厂钳工学徒，参加学徒技能比武大赛，自己也有荣誉，证明自己为轧钢厂培养了杰出人才嘛。 如果陈彬能够拿奖，那更了不得，石立辉肯定会受到车间领导厂领导的褒奖。 要是陈彬做到工程师，石立辉以后的工作成绩上必有一笔，担任钳工一班班长期间，为轧钢厂培养出一名工程师。 不要小看这个成绩。 班长作为轧钢厂最小的管理单位，选拔人才也是非常重要的考核指标。 石立辉都能凭借这一点，升到工段长。 两人激动地唠了一会，便静静的看着陈彬干活。 几分钟后，陈彬放下手里的工具，用毛刷清理工件表面的残屑。 石立辉拿起直尺，亲自检查这个零件。 “这个零件是合格品，而且零件尺寸和图纸非常接近，完成度很好。” 石立辉评价。 “陈彬，你确实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了。” 冯泽峰脸上满是快意笑容。 自己是多久掌握三级工钳工水平的？ 好像用了两年还是三年。 就这样，他还算是进步快的那一撮。 陈彬只用了两个月不到。 “都是师父你教的好，我才能进步快。” 陈彬笑着道。 “哈哈哈，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冯泽峰忍不住得意大笑。 石立辉没好气的瞥了冯泽峰一眼，早知道陈彬钳工天赋如此恐怖，他就该亲自收陈彬为徒。 凭借师徒关系，等陈彬成长起来，自己捞一个工段长的位置肯定不难。 现在只能看着老冯嘚瑟了。 钳工班很多工人都在打量这边，不知道冯泽峰乐个啥。 难道是陈彬又进步了？ 下一刻，所有人都在脑海中抹去了这个想法。 陈彬掌握二级钳工水平才半个月不到，怎么可能又进步。 众人都是钳工，自然知道，钳工技术进步非常耗时间，需要一点点积累干活的手感和经验。 没有一蹴而就的事。 “大家伙把手里的活放一放，我宣布一个事。” 石立辉高举双手，喊话。 众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他们心里很好奇，到底是有啥好事，让冯泽峰跟疯了似的大笑。 “陈彬同志已经掌握了三级钳工的水平了，让我们为他鼓掌！” 说完，石立辉率先鼓掌。 之前石立辉鼓掌，大家伙都会跟着鼓掌。 但这一次，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玩意？ 陈彬掌握了三级钳工的水平？ 真的假的？ 这可能吗？ 贾东旭更是浑身发麻，腿脚发软，得亏他双手撑在工位上，要不然都得跪在地上。 陈彬有三级工水平了？ 这他妈肯定是胡扯。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鼓掌啊，都愣着干什么？” 冯泽峰不高兴了。 我徒弟这么牛逼，你们不高兴咋的？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机械式的鼓掌，但他们脸上还有浓厚的不解之色。 “班长，陈彬真的有三级工水平了吗？” “不会是老冯干好了零件，给陈彬做做样子吧？” “陈彬进步的也太快了，我从来没见过进步这么快的。” 几个老工人开口，表示质疑。 有人直接说陈彬和冯泽峰作假，有人表达的更委婉些。 “我刚才和冯师傅确认了，陈彬当场完成了两个三级钳工加工的零件，而且零件尺寸非常标准。” “毋庸置疑，他确实具备了三级钳工的水平。” “至于为什么陈彬进步这么快，陈彬干活的态度有多好，工作有多努力，我想大家有目共睹，他对自己要求高，下班之后思考自己一天的工作，举一反三。” “同样是上班，我们干八小时，陈彬干八小时，思考四个小时，改进四个小时，想不进步快都难。” “我提议，向陈彬同志学习，一起进步！” 石立辉咔咔一顿说。 陈彬站在边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哥，我真没你想的那么努力。 进步快的原因主要是我有挂。 啪啪啪！ 这回，钳工班众人自发鼓掌，眼中满是钦佩。 难怪他们进步慢，敢情陈彬下班了还用脑子思考。 比不了，确实比不了。 贾东旭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这才多久啊，他从藐视陈彬，到重视陈彬，到只能看陈彬的背影。 现在都快连陈彬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同时，贾东旭心里很庆幸，得亏易中海不在。 要是让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自己废了，妥妥的废了。 第154章 车间主任过来 “接下来陈彬会代表我们钳工一班，参加学徒技能比武选拔，我对他信心满满。” “陈彬要是能在比赛上取得好成绩，也是给我们钳工一班增光添彩。” “让我们再一次鼓掌，激励陈彬再接再厉，继续进步，为我们轧钢厂在技能比武大赛上，取得好名次。” 石立辉声音洪亮，鼓掌。 啪啪啪！ 众人再次鼓掌。 陈彬神色平静，享受着众人投向自己的复杂目光。 有人羡慕，有人惊叹，有人嫉妒。 无所谓。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起点，接下来他还要继续攀登。 五级工，八级工，工程师，都不是他的终点。 大家伙继续干活，石立辉上楼，他要跟张德海主任汇报这个好消息。 陈彬是一车间的工人。 如果他代表轧钢厂在技能比武大赛上取得好成绩，一车间主任也有荣誉。 陈彬依旧在工位上干活，只是这次，他手里的工件变成了三级钳工才能加工的零件。 LV3需要两千点经验，想要升级，陈彬不能松懈。 但有人心态崩了，干不好活了。 例如贾东旭。 此刻的他双眼无神，神色迷茫，不知天地为何物。 三级工，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水平。 意味着进入了中级钳工段位，一个月工资42.5，获得的福利待遇也能更好。 可现在陈彬居然率先达到了三级工。 而且只用了两个月不到。 贾东旭炸了。 自己在轧钢厂干了好几年，算什么？ 现在贾东旭连跟隔壁老娘们唠嗑的兴趣都没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过了一会，石立辉跟着一个圆脑袋，穿着衬衫，胸口挂着笔的中年人来到班组。 “主任，那位就是陈彬。” “他接替李方刚的岗位进入咱们一车间，迄今不到两个月，如今已经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了。” 石立辉伸手指着陈彬，为一车间主任张德海介绍。 张德海眯了眯眼睛，看陈彬干活看了几分钟，微微点头：“这孩子确实不错，干活很扎实，沉稳。” “对，要不然他也不会进步这么快。” “我想着这次学徒技能比武大赛，或许陈彬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石立辉附和道。 “你叫他......算了，我自己去。” 张德海本想让石立辉喊陈彬过来，看到陈彬如此忘我的干活，不想破坏陈彬干活的状态。 石立辉跟在张德海边上。 两人进入生产区域，工人们都看到了张德海。 “主任好。” “主任好。” 工人纷纷和张德海打招呼。 张德海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走到陈彬工位前，没有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陈彬的方向。 “连张主任都来看陈彬了，这小子还没考岗呢，就被领导关注到了。” “主要他进步太快了，谁听了不想过来看看。” “这小子以后肯定有发展，说不定等他考完岗，就能往上提了。” 工人们窃窃私语，充满了羡慕。 嫉妒陈彬的却很少。 实在是陈彬表现的太过逆天，已经和普通人拉开了极大的差距，嫉妒这种情绪只有在双方差别不大的情况下才最明显。 普通工人不会嫉妒车间主任，只会嫉妒身边的工友考岗过了，每个月能加五块钱。 陈彬感受到身边安静下来，抬头瞟了一眼。 他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身前站着一个穿着衬衫，胸口挂着笔的中年人。 不用说，这厮一定是领导。 只有领导才是这一身打扮。 “陈彬，这位是......” 冯泽峰开口，想要解释。 “我是张德海，你就是陈彬吧？” 冯德海抬手，自我介绍。 他没说自己是车间主任，只说名字。 冯泽峰赶紧闭嘴，给陈彬递过去一个眼神。 陈彬会意，看向冯德海：“你好，我是陈彬。” “我听立辉说，你进入轧钢厂两个月不到，从钳工学徒进步到了三级钳工的水平，有这回事吗？” 冯德海笑着问道。 “确有其事，我现在干的就是三级钳工加工的零件。” 陈彬点头。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冯德海感叹一声，接着道：“这个零件你没干完，你接着干，不要管我，我看你干完一个零件。” 陈彬说了声好，便转身继续工作。 如果是普通工人，被钳工班所有人加车间主任盯着，恐怕干活的动作都会变形。 但陈彬很淡定，操作手法一如既往的稳定，各种工具切换，带着几分轻松写意的姿态。 冯德海心里暗暗点头，这小子内心很坚定啊。 七八分钟后，陈彬干完零件，拿毛刷清了清上面的残屑。 “陈彬同志，你的基础很扎实啊，是谁教的你？” 冯德海称赞道。 “主任，我是陈彬的师父。” 冯泽峰接话。 “是你啊老冯，难怪陈彬这么优秀呢。” 冯德海呵呵一笑。 “哈哈，主要是陈彬自己努力，我不敢居功。” 冯泽峰心花怒放，嘴上说着客套话。 “陈彬啊，你很不错，接下来要更加努力，争取代表轧钢厂参加学徒技能比武大赛。” “要是能获得名次，那是给我们轧钢厂，给一车间争光，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冯德海鼓励道。 “谢谢领导，我会尽最大努力，为单位争取荣誉。” 陈彬肃声道。 冯德海转身离开。 大家伙都羡慕的看着陈彬，没想到连车间主任都惊动了，特意跑来看他，还说了很有分量的话。 车间主任是车间最大的领导，当着工人的面，说‘我肯定不会亏待你’这种话，那必定亏待不了陈彬。 这小子以后肯定有大发展。 贾东旭更麻了。 他心里狂吼，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在陈彬头上，自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被人忽视。 即便有人关注到他，也只是拿他打趣，没有半点尊重的意思。 石立辉将冯德海送出班组，很快折返回陈彬工位前。 “你小子好好干，领导已经关注你了，你干出成绩，领导肯定给你机会。” 石立辉很兴奋道。 陈彬和石立辉唠了几句，便继续干活。 对他来说，不论是班长的肯定，还是车间主任的激励，都一个样儿。 未来的他，绝对不会拘泥在车间内。 下班铃声响起，大家伙纷纷离开岗位。 第155章 王媒婆骂街 “陈彬，要是你在技能比武大赛上拿了名次，回来得发糖啊。” “现在我们还能喊你一声陈彬，说不过过几个月，就得喊你陈班长了。” 几个工人跟陈彬边走边聊。 “说的太夸张了，整个四九城不知道多少高手，就算我有机会代表轧钢厂去参赛，也不一定能拿到名次。” 陈彬谦虚道。 几人又是一阵吹捧。 贾张氏看到陈彬被其他人众星捧月，心里满不是滋味。 这他妈的，都是人，怎么自己就这么失败。 走出厂门，还有一个老工人跟在陈彬边上。 “陈彬，你有对象吗？” 老工人问道。 “啊？我有了。” 陈彬一愣，旋即回道。 之前袁秀芬跟他和李朵开诚布公谈过一次，只等李朵毕业，他和李朵就会结婚。 陈彬没有多找几个老婆的想法，女人多了很麻烦，找一个老婆就行。 起码现在他是这样的想法。 “哎呀，我看你这么年轻，以为你没有呢，还想把我侄女介绍给你来着。” “你有了那就算了。” 老工人呵呵一笑，提步离开。 陈彬脸上露出几分古怪之色。 之前可没有人关心他是否有对象，随着他展露自己的能力，关心自己的人也多了起来。 “陈彬。” 走了几步，陈彬听到身后传来贾东旭的声音。 他转身瞟了一眼，贾东旭正快步跑来。 陈彬继续往前走，没有等贾东旭。 院里以易中海为首的团伙势力，随着聋老太死亡，易中海瞎眼加落马，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威胁。 贾东旭这种跳梁小丑，陈彬都懒得利用，自然不会花时间在他身上。 “陈彬，恭喜你技术水平提升到三级工。” 贾东旭跑了过来。 “哦。” 陈彬应了一声，人家贺喜，不好不搭理。 “陈彬，我是真佩服你，看着从一个啥也不会的实习钳工，进步到了三级钳工。” “我......” 贾东旭吹捧。 “你很少佩服一个人，但现在多了一个，那就是我，是不？” 陈彬接话。 贾东旭面色一窒。 我去，你小子抢我词儿啊。 这让我还怎么往下说。 “这套话你在我掌握二级钳工水平的时候，跟我说过一次，别炒冷饭了。” “有事说事，没事咱俩各走各的。” 陈彬不耐烦道。 “陈彬，你教教我吧，到底怎么样才能像你一样快速进步。” “不，不用像你一样，有你一半的进步速度就行。” 贾东旭恳切道。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本质上不笨，主要是被易中海耽误了。” “易中海教你的那些玩意都是错的，他就不想让你升岗，所以你该去找易中海，找我没用。” 陈彬语气恶劣，实则在内心狠狠鄙视贾东旭。 这种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内心有沟壑，只是无人欣赏。 做事偷懒，做人浑浑噩噩。 这种人能提升技术水平，那才是怪了。 而且陈彬很清楚，贾东旭这样的人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行，只会把自己不行的原因，归结到别人身上。 所以陈彬告诉贾东旭，你不行是因为易中海，贾东旭绝对认可。 要是陈彬跟贾东旭说，你不行是因为你懒又不努力，贾东旭不仅不认可，反而会记恨陈彬，觉得陈斌瞧不起自己。 陈彬把贾东旭这种人摸透了，纯粹一个脑瘫玩意，别缠着自己就行。 贾东旭眼中露出恨恨之色。 他何尝不知道陈彬说的话是对的，可让他和易中海翻脸，他是真做不到啊。 接下来贾东旭继续和陈彬搭话，陈彬只是挥了挥手，懒得回话。 两人回到四合院。 “阎老扣你真不是个东西！” “还后院那间房子，那是你的吗，你就把姑娘带过去吃饭，连我都被你蒙住了。” “以后你家孩子的事，我不管了，爱叽霸找谁找谁去。” 王媒婆站在阎家门口，一通臭骂。 骂的还很难听。 一群老嫂子站在王媒婆边上，脸上满是笑容。 阎家大门紧闭着，不论是阎阜贵还是唐来凤都不敢出来回话。 “啥情况啊，妈。” 贾东旭立马把求进步的事抛到脑后，询问在看戏的贾张氏。 陈彬也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赵秀芬和李朵，走了过去。 “阎老扣给阎解成安排相亲，舍不得掏钱，跟姑娘那边说聋老太太那个屋是阎家的，以后给姑娘住。” “不知道这事怎么被挑破了，姑娘爸妈去王婆子那儿闹了一通，王婆子跑来阎家闹。” 贾张氏乐呵呵道。 做幕后黑手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谁能知道，这件事是她贾张氏干的呢。 贾张氏爱上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觉。 “二大爷做的真不地道啊。” 贾东旭接话。 陈彬嘴角微翘，脑子一转，就知道这事是谁在幕后操刀了。 他猜测肯定是易中海做了什么，不过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他也懒得管。 “阎老扣，你给我出来，当着我的面说，后院那间房是不是你家的。” “你把老娘的招牌都砸了，你这个丧良心的。” 王媒婆怒气冲冲，持续开火。 其实一个小时前，王媒婆就查清楚了，后院那间房不是阎家的，她被阎阜贵坑毁了。 王媒婆故意拖了一个小时，等大院老爷们下班的时候，来阎家开骂。 她的招牌让阎家差点砸了，现在她必须让阎阜贵身败名裂。 又骂了二十分钟，王媒婆才消停。 咔嚓。 阎家大门打开。 “唐来凤，你还敢出来，你也是女人，摸摸你的良心，怎么能那么坑胡家姑娘呢。” “卧槽尼玛的，人家爹差点抽我嘴巴子。” 王媒婆精神振奋，正主终于浮出水面了。 “王媒人，这事怪我们跟你没说清楚，你进来说话。” 唐来凤说道。 “好哇，我要看你怎么跟我说。” 王媒婆提步进入阎家，阎家大门再次关上。 大家伙没有热闹看了，一哄而散。 “真没想到，二大爷心思这么黑，居然拿老太太的房子骗人。” “那个胡家姑娘要是嫁到阎家来，眼睛都要哭瞎。” 李朵连连感叹。 陈彬忍不住笑了一声。 李朵瞪眼。 陈彬赶紧憋住笑。 “你笑啥啊？” 李朵没好气道。 “我笑你替别人操上心了。” “那姑娘不是还没嫁嘛。” 陈彬笑着道。 “是还没嫁，得亏那个姑娘发现的早，要是领了结婚证，这事还真让阎阜贵办成了。” 李朵恼火道。 “是，你说的也对，阎阜贵干这种事确实不地道。” 陈彬附和道。 院里住户回到家，也热议纷纷，直呼阎阜贵心黑，会算计。 差点让他成功把别人家姑娘算计上。 第156章 到底是谁在挑事 王媒婆在阎家待了将近半个小时，走出阎家大门的时候，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显然，阎阜贵和唐来凤成功劝说了王媒婆。 等王媒婆走了，阎阜贵气呼呼的拿出老太太门口那把锁的钥匙，来到易家。 他要跟易中海算账。 找易中海借钥匙，打开聋老太太房间大门，是他计划好了的事，实施的也非常顺利。 唯一可能走漏风声的渠道，就是易中海。 为了平复王媒婆的怒火，阎阜贵拿出了五块钱，还有两包烟，给王媒婆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表示自己确实没有骗王媒婆。 自己打算让阎解成和胡爱莲结婚之后，住到老太太那间房子里面，至于街道那边的工作，他可以找人。 可没想到，事还没办成，胡家就知道了。 自己绝对不是有意去欺骗，房子的事自己有安排，只是没办成。 王媒婆收了钱，态度缓和了些，表示可以为阎家向胡家那边解释，努力争取。 至于成不成，她不打包票。 阎家两口子自然是千恩万谢，心里却气到爆炸。 煮熟的鸭子飞了不说，还一脚把炉子踢倒了，这谁能忍住。 阎阜贵气呼呼来到易家门口。 易家大门打开着，阎阜贵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易中海和刘红梅。 咚咚！ 阎阜贵大声敲门。 “哟，老阎啊，有啥事吗？” 易中海转头看到。 “易中海，你真行啊。” 阎阜贵咬牙切齿，把手里的钥匙砸了过去。 易中海只有一只眼睛，看不准，不敢伸手接，侧身闪避。 啪嚓。 钥匙落在地上。 “老阎，你咋的了？我家老易怎么得罪你了？” 刘红梅不高兴问道。 “还我咋的了？你们干了啥事心里不清楚啊？” “我借用一下老太太那屋，请人家姑娘吃饭，帮我家解成把婚事办了。” “你们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家好？” 阎阜贵怒气腾腾。 “老阎，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找我要老太太房子的钥匙，我给你了。” “现在你做的事被拆穿了，反倒赖我了？” 易中海也怒了。 他必须怒，不然这口黑锅铁定扣在他头上。 虽然确实是他干的，但易中海不能认。 “这事就你我两个人知道，除了你，谁还有本事把这事挑破？” 阎阜贵质问。 “我哪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在家里待着。” 易中海一脸不爽。 阎阜贵看向刘红梅。 “我也在家待了一天，哪都没去，那姑娘姓谁名谁我都不知道。” “就算我想要做坏事，我也做不了啊。” 刘红梅撇清关系。 阎阜贵脸上浮现疑惑之色。 易中海在家待了一天，刘红梅在家也待了一天。 难道真不是他俩泄露的消息？ 是自己弄错了？ “老阎，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该借钥匙给你。” “帮你一把，还帮出仇来了。” 易中海捡起地上的钥匙，很无奈的摇头。 “老阎啊，这事我们家对得起你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刘红梅一脸寒心道。 阎阜贵更疑惑了：“你们把我要做的事跟其他人说了？” “我说啥啊，我跟谁说去？” 易中海没好气道。 “那，那到底是咋回事，胡家人怎么会知道我们院里的情况？” 阎阜贵这下懵逼了。 他没说，易中海没说，那到底咋回事？ “老阎，我猜会不会是你太高调了，用老太太的房子请那姑娘吃饭，院里人一猜就知道咋回事。” “有人见不得你家好，使了坏。” 刘红梅故意引导。 阎阜贵沉默着，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他开口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如果跟你们没有关系，我再来跟你们赔礼道歉。” “老阎，我就一句话，我做的事问心无愧。” 易中海挺直腰杆说道。 他确实问心无愧，帮助胡家姑娘逃离火坑，有毛病吗？ 阎阜贵离开。 刚回到家，唐来凤就迎了上来：“咋样，老易他们两口子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他俩死不承认，我超他妈的。” 阎阜贵气的狠狠爆粗口。 他心态都炸了。 “爸，咋整啊？我去找爱莲解释行不行？” 阎解成很着急。 见过胡爱莲之后，他抬了一天的头，盼着能和胡爱莲早点领证，给老二找个港口停靠。 没想到下午就坏事了。 “你解释个屁，人家都不勒你。” 阎阜贵没好气道。 他心里明白，阎解成能不能结婚，关键是看阎家能拿多少家底出来。 阎家有大房子，胡爱莲乖乖的就来了。 阎家没有房子，也没有三转一响，阎解成给胡爱莲磕头都是白扯。 阎解成脸色晦暗，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手的媳妇儿没了。 “他妈，你挨家挨户问问，今天下午有谁出门溜达了，出门时间起码一个半小时，回来的时候浑身大汗。” 阎阜贵琢磨了一下，给唐来凤派发任务。 “能找到吗？” 唐来凤不确定问道。 “找不找得到，咱们先试一试。” “从我们院儿走到五柳胡同，要四十分钟，来回一趟一个多小时。” “现在的天气走一个小时，指定哗哗冒汗，跑不了她！” 阎阜贵目光闪烁，很快在脑海中构建起挑事者的操作，并且作出搜索部署。 “爸，那人要是坐公交车呢。” 阎解成问道。 “那就找不着呗，还能咋的。”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搁这儿打击我积极性。” 阎阜贵没好气道。 唐来凤走出屋子。 阎阜贵看向阎解成：“这回要是成不了，再给你安排相亲就得等半年了，起码要等这事消停。” “爸，你就帮我成了呗。” 阎解成面露难色。 他是真的很满意胡爱莲。 “我当然想帮你把事办成，没钱啊。” “你又不争气，没有正式工作，姑娘不乐意跟着你。” 阎阜贵没好气道。 阎解成神色萎靡。 到了要结婚的时候，他终于知道工作有多重要。 没工作就没姑娘，只能用双手咔咔两下，一点不过瘾。 李家。 陈彬三人正在吃饭。 咚咚。 唐来凤站在门口敲门。 “哟，阎家嫂子，有啥事吗？” 赵秀芬起身招呼。 “李家嫂子，我来问你一点事。”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见着咱们有谁回来，一头大汗的？” 唐来凤问道。 “哎呀，我这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赵秀芬神色疑惑。 “不着急，你想想，有没有看到谁？” 唐来凤很有耐心。 其实她心里有怀疑的对象，那就是贾张氏以及另外一个老嫂子。 贾张氏是见不得别人家好，另外一个老嫂子跟阎家吵过架。 她俩挑事的概率很大。 第157章 两瓶药水 “好像.....哎哟。” 赵秀芬本来想说看到贾张氏大汗淋漓的回来了，但转念一想，怕是会得罪贾张氏。 “好像啥啊，你说呗。” “就咱们俩。” 唐来凤连忙问道。 “贾老婆子下午出门了，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 “别的我们知道的也不多。” 陈彬起身，接话。 赵秀芬松了口气，自己是扯不上关系了，陈彬卷了进来。 “是这么回事吗？李家嫂子。” 唐来凤问道。 “确实是，我们家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说是我们跟你说的。” 赵秀芬告诫道。 “那你放心，我肯定不跟别人说。” 唐来凤握紧了拳头，恨的牙痒痒，冲着赵秀芬挤出一个笑容。 赵秀芬回到餐桌，看着陈彬：“陈彬，你咋知道贾老婆子跑出去了？” “猜的。” 陈彬笑了笑。 “贾老婆子倒是做了件好事。” 李朵在边上说道。 “贾老婆子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刚好阎家干的也是坏事，贾老婆子坏了阎家的坏事，属于坏坏得正。” 陈彬呵呵一笑。 三人继续吃饭。 陈彬忽然想到一个点子。 距离他获得自行车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一辆自行车留用，还有两辆自行车该卖了。 总放在随身空间里面，没啥用，换成钱更好。 吃完饭，陈彬溜达出门。 他看到唐来凤急匆匆的回到屋里，似乎探知到了重要情报，要和阎阜贵说。 陈彬没有多想，院里闹翻天跟他都没有关系。 出了门，陈彬没有立即练习弹指神通，而是打开面板。 他记得系统有过一次提示，升级到三级工属于升段，有一次抽奖机会来着。 打开面板，陈彬查看到钳工一栏，果然有一个小红点。 他心念一动，眼前出现一个转盘。 陈彬心有所悟，他一个念头就可以开启抽奖。 想了想，陈彬关闭了抽奖转盘。 马上弹指神通就能晋升LV3，又会多一次抽奖机会。 直接开一次二连抽，爆率说不定会更好。 有时候真得玄学一下。 咻。 一颗石子儿飞出，发出破空声。 陈彬走了五百米不到，脑海中响起一声如同绸缎被撕裂的声音。 刺啦一声。 关于弹指神通的各种技巧，招式涌入他的脑海。 他仿佛化作一个习武之人，不断的弹出石子儿。 场景变幻成河边，树林边，不变的是他一直在练习弹指神通。 他苦练不辍，中指越发有力，指甲盖如同坚硬的石头。 接收完系统给的信息，陈彬感觉右手中指怪怪的，抬起手一看，他的中指似乎变长了一点。 咻！ 一块铁片打在墙壁上，叮的一声，插入墙壁。 陈彬这次使用了气功，加上LV3的弹指神通，打出了他最强状态的一记弹指神通。 两厘米宽的铁片，有三分之二插入青石砖中。 陈彬握住外露的铁片，稍微使劲，竟然拔不出来。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弹指神通威力增大，他对敌的时候，再也不用特意找对方的弱点了。 铁片能打进青石砖，打人的脖子脸皮，手脚，都能造成足够的杀伤力。 对方有枪，自己一记弹指神通打在对方的手背上，对方连枪都握不住。 在正面交锋中，陈彬已不虚持枪的对手。 他今晚准备去黑市把自行车卖了，即便对方还在等着他，他也无惧。 打开面板，陈彬查看技能最新状态。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2经验值 300/500 钳工： LV3经验值 132/2000 弹指神通：LV3经验值 1/2000 果然，钳工和弹指神通都升到了三级。 而且两边都有一个小红点。 陈彬再次打开抽奖转盘。 系统，连抽两次。 他在脑海中给出命令。 转盘开始转动。 速度飞快，有很多东西闪过，哪怕陈彬服用了生龙活虎丹，耳聪目明，也只看到两三种。 例如一个玻璃瓶装着一滴血，还有卡片，以及一串树枝。 陈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能够被系统收纳到抽奖空间，想必有其不凡之处。 随着转盘速度慢下来，最终指针指到一点钟方向。 两个气泡跳了出来，浮现在陈彬面前。 陈彬伸手抓住其中一个。 透视药水，服用该药水后，使用者获取半个小时透视能力，距离一米以内，有效期半小时。 擦！ 陈彬忍不住低骂一声，透视能力确实有用，但限制一米以内，有效期只有半小时。 这玩意使用场景很有限啊。 近距离把一个人看光？ 陈彬没有这种爱好。 他把透视药水收在随身空间，拿起另外一个气泡。 声音模拟药水，服用该药水后，使用者可模拟其他人声音，模拟声音和使用者同性别，且是使用者听过的声音，有效时间十分钟。 陈彬挑了挑眉。 他觉得声音模拟药水比透视药水有效。 虽然也有两个限制，一是必须是他听过的声音，二是有效期十分钟。 但这玩意用好了，一分钟就够了。 如果这年头有电话诈骗，他冒充某个老板的声音，给财务打电话，让其转账给某个账户。 只需一分钟，陈彬就能获得大量钱财。 但现在这个时期嘛，陈彬还真想不出声音模拟卡有啥用。 总不能用声音模拟药水来一个‘XX别回头，我是你老公’。 收起两件废品奖励，陈彬继续练习弹指神通。 他心里并没有太多气馁的情绪，抽出来的奖品不咋的，并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何况现在只是最低级的抽奖。 等他升到LV6，那时候抽出来的奖品，肯定比现在强。 四合院。 阎阜贵带着唐来凤，还有阎家四个孩子，来到贾家门口。 经过唐来凤采集信息，阎阜贵分析。 确定去胡家挑事的人，就是贾张氏！ 阎阜贵气炸了，狗日的贾张氏坏了阎家的大事，今天必须让贾家给个说法。 “贾老婆子，滚出来！” 阎阜贵起手就骂。 “贾老婆子，你他妈畜生啊。” 阎解成声音很大，喊出发自肺腑的呐喊。 他马上就能娶到媳妇了，结果被贾张氏搅黄，简直是不共戴天之仇。 大院人纷纷往中院跑。 来了来了，好戏来了。 贾张氏在屋里一惊。 卧槽，啥情况，阎家人跑来贾家门口骂街。 我他妈什么怕过别人。 贾张氏当即就要冲出去，和阎家人开启骂战。 “妈，你别出去吧。” 秦淮茹赶紧劝阻。 “嗯？我不出去让阎家人堵着门骂？” 贾张氏眼睛一斜，很恼火。 “妈，指定是二大爷知道你给胡家人通风报信了。” “你现在出去，保不准要吃嘴巴子。” 贾东旭也赶紧劝说。 阎家全员出动，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贾家就他一个人，他顶不住啊。 第158章 一人可当百万师 现在贾张氏出去，吃阎家人两个嘴巴子，自己这个做儿子的是帮忙还是不帮忙？ 帮忙的话，自己出去说不定也会吃嘴巴子。 不帮忙，老娘被打了，做儿子的不动手，光是唾沫星子和鄙夷的目光就能让贾东旭无地自容。 所以贾东旭坚决不能让贾张氏出去。 “就阎老扣和他那几个没卵用的儿子，他们敢打我？” 贾张氏插着腰，气势十足。 “妈，你消停点。” 贾东旭不耐烦道。 “贾老婆子，给我滚出来。”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阎阜贵在贾家门口叫嚣。 “二大爷，贾老婆子干啥了啊？” “是啊，她咋的你了？” 边上看戏的大院群众好奇问道。 “大家伙都知道，我们家给解成相了个五柳胡同那边的姑娘，今天姑娘过来我们吃饭。” “本来唠的好好的，姑娘对我们挺满意，偏偏贾老婆子看不得我们家好，特意跑去五柳胡同那边挑拨离间。” “要不是王媒婆跑过来跟我说，我还不知道这事，你们说，贾老婆子干的事缺不缺德。” 阎阜贵大声喊道。 “贾老婆子还干了这事呢？倒是挺符合她的行为。” “这事确实不地道，怎么能坏别人家婚姻呢。” “难怪阎家这么生气，全员出动了都。” 大家伙议论纷纷，都觉得贾张氏干的事不讲究。 老话说的有，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毁人婚事，是让别人家断子绝孙的缺德事，两家结的是死仇。 “贾老婆子，你不干人事啊你，赶紧出来把话说清楚。” 许大茂的声音响起。 “许大茂这个狗日的，可算是让他找着显眼的机会了。” 贾东旭气的嗷嗷叫。 他跟许大茂竞争三大爷的位置，让别人骂贾东旭能忍，让许大茂骂，贾东旭一点儿都忍不了。 “阎老扣哄骗别人家姑娘，还有脸说我。” “我不行了，非得狠狠臭骂他一顿。” 贾张氏站起身，理直气壮道。 “妈，阎阜贵正在气头上，你让他骂几句，缓一缓再说。” 贾东旭喝止。 “我凭啥让他骂啊，我又没做错。” 贾张氏一脸不忿。 “妈，你跟二大爷对着干，去五柳胡同那边的事可不能承认。” 秦淮茹连忙道。 “你当我傻啊，那能承认吗？” “东旭，你陪我出去。”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 被人堵住门狂骂，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鸟气了。 从来只有她骂别人，没有别人骂她的份。 “贾老婆子，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要不然我可......” 阎解成大声叫骂。 话没说完，贾家大门打开了。 “你想咋的？” 贾张氏面目含煞，大声质问：“你一个小逼崽子，跟我逼逼赖赖，谁教你的？” 阎解成脸色一窒。 贾张氏比他高一辈儿，他刚才喊的话确实不对。 “贾老婆子，你把我家解成的婚事搅黄了，心里舒服了吧？” 阎阜贵咄咄逼人问道。 “谁把你家解成婚事搅黄了你找谁去，我没有，少给我扣屎盆子。” 贾张氏大声喝道。 “你下午溜达出去，在外面晃了一点多小时，回来一脑门子汗，以为我不知道呢？” “这事除了你，就没有别人。” 阎阜贵冷笑。 “我出门溜达了一圈，想要找点活干，挣点零钱，跟你家的事没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了，我出去晃悠还要跟你打报告啊？你谁啊你？” 贾张氏声音很大，气势十足。 别说阎家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就算现在胡爱莲站在她面前，说是她告密，她也不认。 反正就是不认。 爱咋咋的。 “贾老婆子，你真行啊，敢做不敢当？” “你还是个人吗你！” 阎阜贵气坏了。 “阎阜贵，你更不是个东西！” “为了哄骗胡家姑娘过来，你把老太太那屋打开，特意摆上一桌，谁不知道你啥心思啊？” “那屋是你的吗？” 贾张氏转守为攻。 “贾老婆子，你别岔开话题。” “去胡家告密的人就是你，你要是不承认，我现在去胡家，把胡家人喊过来。” 阎阜贵心里一抽，赶紧纠正。 “你去呗，我没做就是没做，谁来我都不怕。” “你把胡家人喊过来，我正好问问他们，你阎阜贵是不是跟他们说，老太太那间屋子是你的，以后给阎解成和那个姑娘住。” “你拿老太太的屋子哄骗姑娘，你更无耻。” 贾张氏插着腰，嘚瑟上了。 阎阜贵人麻了。 狗日的贾张氏，做了坏事声音比他嗓门还大。 关键阎家确实在这件事上，站不住脚，别说拉胡家人过来，现在在院里跟贾张氏对线阎阜贵都心虚。 “阎老师拿老太太房子骗人？真的假的？” “今天中午阎家确实在老太太那屋招待姑娘。” “贾老婆子怕是说中了，要不然刚才王媒婆不会过来骂人。” 众人议论纷纷。 本来阎家做的事，大家伙只是猜测，有了贾张氏的喊话，这事直接被挑破了。 “贾老婆子，真有你的，我没干的事按我头上。” 阎阜贵感觉形势不大妙。 找贾张氏算账很重要，阎家在大院里的名声更重要。 要是大家伙都知道，他拿老太太屋子哄骗姑娘，以后谁敢过来阎家。 “你没干吗？那现在把胡家人喊过来，咱们当面对质。” “正好让胡家人在院里找找，谁给他们告密了，我还怕你给我扣屎盆子呢。” 贾张氏气势十足。 她断定阎家不敢让胡家人过来。 果然，阎阜贵即使气的浑身发颤，也不敢正面回应贾张氏的提议。 他又说了两句场面话，便带着人离开。 真是来势汹汹，去势匆匆。 “瞅瞅，你们瞅瞅，阎家人自己做了亏心事，跑了。” 贾张氏哈哈大笑，如同打了一场大胜仗一般。 “贾老婆子，阎家真的跟胡家人是那么说的？” “二大爷为了求个儿媳妇，坑蒙拐骗的招数都用出来了，真缺德啊。” “之前咋没发现他心这么黑呢。” 阎家走了，大院众人还没散，继续热议。 “阎老扣要是占理，他能灰溜溜跑了？” “我跟你们说，别看我平时大咧咧的，我心比谁都细。” 成功击退阎家的全面冲锋，贾张氏嘚瑟上了。 贾东旭也有些激动。 咱妈是真行啊，自己都快站不住了，咱妈一点不虚，硬生生扭转局势。 咱还得跟妈学习。 “东旭，你过来。”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贾东旭听到声音，浑身一麻，喊他的人正是易中海。 想到白天陈彬的光辉时刻，贾东旭很害怕见易中海，担心被后者狂喷一顿。 第159章 陈彬答应了 贾东旭来到易家。 “之前你说你朋友要弄陈彬，这事怎么样了？” 易中海语气低沉。 现在他瞎了眼，六级工保不住，还被班组的人误认为是神经病。 不把陈彬干废，他一肚子火不得消解。 “师父，快了，就这两天的事。” 贾东旭说道。 “这两天是哪天？” 易中海语气不善，提高声音：“你他妈说多久了，快两个月了吧，天天都是快了快了，陈彬现在都掌握二级钳工的技术水平了，你还是快了快了。” “你到底哪儿快了，床上快？” 被当面羞辱，贾东旭气的牙痒痒，又不敢跟易中海顶嘴。 这事确实是他心虚，一直说要找兄弟弄陈彬，一直没动静。 反倒看着陈彬越来越牛逼。 “你跟我交个底，什么时候能整陈彬一顿，到底在哪天？” “我没心情陪你耗了。” 易中海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 他的耐心已经被耗完了，要整死陈彬的想法如同蚂蚁咬心肝一般，让他吃不好睡不好。 “师父，你给我五天时间，五天之内，我一定带兄弟给陈彬一记狠的。” 贾东旭断然道。 实际上他心里啥计划没有，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 至于五天后怎么样，那就再来五天呗。 易中海能咬死他咋的。 “五天能行吗？” 听贾东旭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易中海反倒有点怀疑。 “五天绝对够了，师父，你就等着吧。” 贾东旭冷笑一声，似乎已经把陈彬攥在手中一般。 “那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再做不到，别怪我不给你留半点面子。” 易中海顺着说道。 “师父，等着看好戏吧就。” 贾东旭昂首阔步离开。 易中海挠了挠头，总感觉类似的场面之前出现过好几次。 陈彬正准备出门溜达。 “陈彬。” 贾东旭满脸笑容的喊道，还递过来一根烟。 “啥事？” 陈彬摆了摆手，没有接烟。 “我看你天天干活，肯定累的不轻，这人呐，不能一直紧绷着。” “这样吧，我带你出去潇洒一下，打打牌，再给你找个女人，放松一下。” “保证舒服，真的，都是我过来人的经验。” 贾东旭笑眯眯道。 “没.....哪天的？” 陈彬本想说没兴趣，直接拒绝，忽然想到自己有透视卡。 透视卡的有效距离只有一米，还有半小时时间限制，用来打牌作弊属于专业对口。 既然贾东旭如此热情，那自己就依了他吧。 “哎呀，你答应了？” 贾东旭很惊讶，他过来找陈彬，其实在心里做好了被陈彬拒绝的准备。 只是他答应了易中海，过来问陈彬一嘴，算是交差了。 没想到陈彬居然会答应。 “你说的那么好，我给你个面子，去看看。” 陈彬随意道。 “好好好，那等会就走呗，别耽误了。” 贾东旭脸色激动。 妥了，终于让陈彬上套了。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还有大坑等着陈彬。 “今天不去了，太晚了。” “等放假吧。” 陈彬摆了摆手。 他得出去刷弹指神通的经验，打牌的事不着急。 透视卡又没有保质期。 “放假得后天了啊，要不明天下班了去？” “我让兄弟们做饭，咱俩下班了直接过去喝一口，吃好喝好再打牌，老有意思了。” 贾东旭卖力圈拉。 “你这么着急拉我过去打牌，不会藏了什么坏心思吧？” 陈彬质疑。 “你看你，我是那样的人吗？” “得，依你的，等放假了咱们再过去，也不着急这一两天的。” 贾东旭赶紧改口。 陈彬大步离开。 贾东旭跑到易家，神色欣喜：“师父，妥了！” “什么妥了？” 易中海问道。 “这周日我带陈彬去我哥们那儿打牌，你就瞅着吧，一回我就把他干废了。” 贾东旭眉飞色舞。 “他怎么答应你了？” 易中海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劲。 “师父，你是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工作，光是散烟，我起码给陈彬散了一盒。” “我拿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我心里苦啊。” 贾东旭说着说着，眼角有泪划过。 “你辛苦了，等扳倒了陈彬，我不会让你白白付出。” 易中海沉声道。 “师父，为你干活，别说付出这点儿，再让我付出十倍我也愿意。” 贾东旭大声道。 易中海心里很高兴。 这话说的，他是真爱听。 当即，易中海拿出两包大重九，递给贾东旭：“拿去抽。” “师父，我怎么能拿你的烟，你留着抽吧。” 贾东旭连忙道。 “跟我客气个啥，给你你就收着。” 易中海佯装不悦。 贾东旭这才接过烟。 走出易家，他满脸喜色。 两包烟到手，得劲。 阎家。 阎阜贵在家里把贾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唐来凤也跟着一起骂。 说贾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棒梗应该被人贩子拐走，让贾家绝后。 贾张氏在家里却很高兴。 坏了阎家的好事，阎家拿自己一点办法没有，这感觉太爽了。 老太太那屋谁都不能动。 等着棒梗长大了，她拼了命也要把那套房子弄到手。 贾东旭嘚嘚瑟瑟回到家。 “东旭，易中海跟你说了啥好事啊？” 贾张氏问道。 “妈，我要干废陈彬了。” 贾东旭把两包烟拍在桌上，神气道。 “干废陈彬？那是好事啊？” “你准备怎么整？” 贾张氏顿时来劲了。 她老早就想整陈彬，可惜一直找不着机会，只能恨的牙痒痒。 “后天放假，我带陈彬去打牌，跟我那帮哥们抬轿子，给他一下子狠的。” “.......” 贾东旭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贾张氏听的心花怒放，喜上眉梢。 “儿啊，你带陈彬去打牌，他输的钱应该分你一半才对。” 贾张氏很精明，敏锐的嗅到了搞钱的路子。 按照贾东旭的计划，陈彬属于被宰的猪。 合伙杀猪，贾东旭作为带猪进套的关键人物，分一半很合理嘛。 “妈，你说的对，这事我得跟黑哥商量一下。” 贾东旭目光发亮。 他另有想法。 自己欠黑哥不少钱呢，陈彬输的钱，哪怕黑哥不分给自己，给自己抵债总没有问题吧。 说干就干，贾东旭揣上一包大重九出门。 第160章 再来黑市 很快，贾东旭来到东直门这边的胡同。 来到熟悉的平房前，他伸手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贾东旭知道，阿三和黑哥肯定已经开始打牌了，他当即朝着打牌的平房走去。 打牌的平房和这间平房相隔二十多米，贾东旭来到平房前，伸手敲门。 屋里传来收东西的动静。 贾东旭在门外会心一笑。 因为害怕公安搜查，所以打牌的时候，一旦门外有敲门声，他们就把手里的牌藏起来。 “谁啊？” 屋里传来阿三的声音。 “是我，贾东旭。” 贾东旭喊道。 很快，大门打开。 贾东旭进入屋里。 屋里几个人把藏好的牌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不是我东旭兄弟吗？手痒了想要来捡钱呗？” 阿三关上门，笑呵呵打趣。 “今天不打牌，我有正事跟黑哥唠唠。” 贾东旭递出去一根大重九。 “哟，旭哥发达了啊，都抽上大重九了。” 阿三故意惊呼一声，给足了贾东旭情绪价值。 黑哥起身，吩咐道：“阿三，你来跟我玩。” 阿三坐到黑哥的位置上，陪着另外三人继续玩牌。 “黑哥。” 贾东旭递给黑哥一根大重九。 “最近你那边啥情况，有一阵儿没来玩了。” 黑哥接过烟，笑着问道。 “嘿，别提了，最近老闹心了。”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我碰上个对头么，这逼给我整了不少事。” 贾东旭一脸晦气道。 “我给你支了招儿，你使啊，把他带过来我这儿，我替你出气。” 黑哥点燃烟，自信道。 “这逼之前不肯来，我劝了他好多次，今天终于松口了。” “后天放假，我准备带他过来，黑哥，到时候你得替兄弟好好招待他。” 贾东旭说道。 “那必须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让你为难，就是跟我作对。” 黑哥仗义道。 “黑哥，我还想跟你商量个事。” 贾东旭欲言又止。 “说呗，都哥们，有啥为难的。” 黑哥大喇喇道。 “黑哥，我把陈彬带过来，咱们联手给他一波狠的。” “他输的钱能不能分我一半，我不要钱，抵我欠你的赌债就行。” 贾东旭鼓起勇气说道。 “东旭啊，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咱们都哥们，你在我这儿欠了赌债不假，我什么时候催你还过。” “你想要把赌债还清，是不想跟我来往了？” 黑哥有些不高兴问道。 “黑哥，啥说话呢，我肯定乐意跟你处啊。” “但你也知道，我确实欠了不少赌债，你不说，我心里搁着事呢。” 贾东旭赔笑。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答应你吗。” “到时候看那个陈彬输多少，我给你抵扣你欠的债，没问题吧。” 黑哥想了想，答应下来。 现在最主要的是把陈彬带过来，至于陈彬输了之后，给贾东旭抵多少赌债，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黑哥，你真够意思。” “后天，你就等着吧，你，我，阿三，咱们仨把陈彬收拾的明明白白。” 贾东旭高兴坏了。 “没问题，咱们哥们啥都好说。” “来都来了，你上桌玩一会呗。” 黑哥指了指牌桌。 “我.....” 贾东旭很是意动，又担心输钱。 “上就得了，玩几把，赢钱算你的，输钱算我的。” “等后天陈彬过来，他输的钱给你抵债不就完了。” 黑哥笑呵呵道。 贾东旭早就手痒了，听到这话哪里忍得住，当即上桌。 玩了一个半点，贾东旭一脸晦气的把牌九丢在桌上。 今晚手气不好，输了十六块三毛。 相当于他半个月工资。 “走了走了，不玩了。” 贾东旭起身，神色烦躁。 “就走了啊？再玩一会呗，说不定两把牌就回本了。” 黑哥递过去一根烟。 “那，再玩两把。” 贾东旭想想，输了半个月工资灰溜溜走了，不白输了吗。 当即，他坐下来继续打牌。 又过了半小时。 “走了，今晚手黑，改天再来。” 贾东旭又输了五块二，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这手气，真没谁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这回输，下回赢嘛。” “后天咱们连本带利全赢回来。” 黑哥送贾东旭出门，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嗯，后天咱们狠狠干一波。” 贾东旭振作精神。 凌晨两点。 陈彬穿好衣服，打开门。 轻松翻过四合院围墙，从随身空间中取出自行车，他直奔皇城根方向。 十分钟不到，陈彬来到皇城根黑市。 这里亮着很多盏马灯，摊位比之前多了很多。 距离上次公安扫荡，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黑市恢复如初也是理所当然。 陈彬没有着急摆摊，而是以买家的身份，在黑市溜达。 他看到了卖鸡蛋，卖肉的摊位，便停下来问问价。 价格合适，便买一点放进布包中，趁着没人在意，收入随身空间。 卖烟酒和卖奶粉的摊位依旧是推车，不过造型进行了更改，在推车上加上了挡板和活动门板。 要是遇到公安扫荡，把门板关上，拉车跑的飞起也不怕贵重物品掉下来。 花二十分钟买完了生活物资，陈彬随便找了一处地方，拿出蜡烛和麻袋。 麻袋铺在地上，自行车停在麻袋上。 再点上蜡烛。 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卖自行车的。 “自行车咋卖？” 很快，有客人过来问价。 “一百七一辆。” 陈彬故意让嗓子说话声音粗一点。 “价格太贵了吧，带票吗？” 客人问道。 “不带票。” 陈彬语气平静，心里暗道带票就不是这个价了。 “能单独卖两轱辘不？” 客人继续问。 “不行，只卖整车，拆散了我不好卖。” 陈彬拒绝。 跟客人磨叽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没成交。 陈彬也不着急，自行车放在这里，肯定有人需要。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问价，陈彬降价二十，一百五还是没人要。 一百五卖不出去，陈彬便降价到一百四。 他就一句话，没有卖不出去的商品，只有卖不出去的价格。 “小兄弟，一百四十块钱价格不贵，但我买到手，压一百四十块钱进去，挣的也不多。” “你再给我便宜五块钱，一百三十五，我买下来，你看行不？” 来了一个很有诚意的买家，跟陈彬磨叽半天，给出一个价格。 “行，一百三十五卖你了。” 陈彬也不磨叽。 反正他干的是无本买卖。 赶紧把自行车卖了，变成现金放在手里才是王道。 卖出一辆自行车后，陈彬收摊。 过了一会，他又推了一辆自行车来到黑市。 点上蜡烛，铺上麻袋，继续卖自行车。 这回他学聪明了，有人过来问价，他直接报价一百四。 主打一个便宜。 第161章 七百多的存款 好几个人围在陈彬摊位边上，很想买自行车，又舍不得掏一百四，希望自行车再降点价，让他们捡个漏。 “一百三十九，有没有人要？” 陈彬开口，目光扫视一圈。 在他身前起码聚集了六个人。 六个人一起砍价，陈彬耳朵嗡嗡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索性他当场降价，谁要谁拿走。 几个买家蠢蠢欲动，没有开口。 “一百三十八，要的举个手。” “一百三十七，价格已经很优惠了。” “一百三十六，还没有人要吗？” 陈彬连续降价，每次都降一块钱。 六个买家很紧张，盯着彼此，生怕其他人答应。 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不买，陈彬就会继续降价。 但他们又担心被别人捷足先登。 六个买家气氛非常紧张。 “一百三十五......” 陈彬一点都不着急，卖不出去就降价。 “我.....” 有一个买家开口。 “我要了！” “一百三十五，我买了！” 第二个买家大喊，抢在前面说完话。 “明明是我先要的。” 第一个喊的买家不高兴了。 “谁知道你要喊什么，我喊完了都。” 第二个买家看向陈彬：“小兄弟，一百三十五块钱，我买了。” “拿钱，自行车你骑走。” 陈彬笑着道。 “小兄弟，我先开口的。” 第一个买家急忙道。 他心里清楚，错过这回，想再碰上135块钱的自行车，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了。 “你别着急，我把这笔生意做完再跟你唠。” 陈彬语气平静。 第二个买家递出一百三十五块钱，陈彬接过来，点了一遍。 “自行车我拿走了啊。” 第二个买家提起自行车，踢掉站脚，推走自行车。 其他几个买家纷纷散了。 第一个买家跺了跺脚，也准备走。 “一百三十五，还有一辆自行车，要吗？” 陈彬低声问道。 “还有？” 第一个买家惊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要要要。”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我把车推过来。” 陈彬吹灭蜡烛，卷起麻袋，大步离开。 走到黑呼呼的地方，他从随身空间里面取出自行车，骑上车，来到刚才摆摊的地方。 “这台车好像不如刚才那台车新啊。” 第一个买家拿手电筒观察了一圈，想要压价。 “那你别买，我摆摊卖。” 陈彬没好气道。 “小兄弟，你给我便宜两块钱，成不？” 第一个买家笑眯眯道。 “一分钱都少不了。” “还有，你这人不实诚，咱们说好的一百三十五块钱，车给你推来了，你还想压一手价。” 陈彬推着车，提步就要走。 他懒得跟这人磨叽，哪怕卖给别人一百三十块钱，他也乐意。 “哎哎哎，小兄弟，一百三四五，我买了。” 第一个买家连忙道。 陈彬停下车。 第一个买家拿出钱，点了一遍，递给陈彬。 陈彬接过来，再点一遍，揣入兜里。 把自行车交给买家之后，他转身朝着黑乎乎的方向走去。 花了一个小时出头的时间，卖了三辆自行车，挣了405块钱。 加上他上次卖奶粉挣的钱，加起来有七百多了。 哪怕陈彬买了一些荤腥和生活物资，手里也还有七百出头的现金。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不打家劫舍，想要存七百多块钱的现金，得多久啊。 陈彬在心里感叹。 一路顺利回到四合院，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两袋白面，一袋鸡蛋，一袋糖，还有一些厨房用品放在桌上。 躺在床上，陈彬美美合上眼。 等放假了，他跟贾东旭去打牌，又有收入进账。 这日子，越来越好了。 早上，赵秀芬起床，看到桌上丰富的物资，惊呆了都。 她当然知道，这些物资肯定是陈彬去黑市弄来的。 可这孩子手里哪有这么多钱，难道是陈彬在单位不吃不喝攒下来的。 李朵被家里的香味儿勾引醒的。 她闻到了鸡蛋的味道，像是有一把小刷子，在她鼻孔里面刷啊刷似的。 “妈，你在做什么啊？” 李朵爬起来问道。 “鸡蛋饼，你赶紧起来洗漱一下，趁热吃。” 赵秀芬笑呵呵道。 “呀，哪来的鸡蛋饼啊？” 李朵一下子激动了，下床。 “陈彬凌晨从黑市买回来的，这孩子在单位舍不得吃，都给我们买吃的。” “他对你是真好。” 赵秀芬一脸姨妈甜蜜笑。 李朵脸蛋红彤彤的。 在她看来，陈彬看上去很平淡，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但处处都做贴心的事。 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陈彬也起来了。 推开小门，便有浓郁的鸡蛋饼香味窜进他鼻子。 “陈彬，桌上的东西都是你买回来的，是吗？” 赵秀芬问道。 “是啊婶子，我去黑市买的。” 陈彬回道。 赵秀芬当即批评陈彬，不能刻薄自己，在单位一定要吃好，才有力气干活。 “婶子，其实我手里有钱，之前不敢花，现在我有工作了，每个月有收入，敢花钱了。” “我在单位吃的挺好，你不用担心。” 陈彬解释。 洗漱之后，他坐上餐桌，享受赵秀芬做的鸡蛋饼。 李家吃鸡蛋饼，隔壁的贾家可就难受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不停的抽抽鼻子。 哪怕她鼻子坏了，也明显闻到了鸡蛋饼的香味。 棒梗更不用说，疯狂吸气，恨的不把鸡蛋饼吸到嘴里来。 “奶奶，我想吃鸡蛋饼，太香了。” 棒梗拉着贾张氏的手。 “我还想吃呢，你跟你妈说去。” 贾张氏没好气道。 她比谁都想吃，吃不着啊，有啥办法。 棒梗回家找秦淮茹，秦淮茹安抚了他几句，说等元旦的时候再做。 做鸡蛋饼需要鸡蛋和白面。 贾家五口人，吃一顿鸡蛋饼，没有一块钱下不来。 哪里吃得起。 “秦淮茹，你上李家要两块鸡蛋饼，他家才三口人，能吃多少。” “我家孙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吃点有营养的，他们少吃两口没事。” 贾张氏进门催促。 “妈，我.....” 秦淮茹很难受，低声下气的事谁愿意干。 “咋的，你还抹不开面啊？” “你的面子比你儿子吃饭还重要？你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面子？” 贾张氏一连三问。 棒梗也在边上求着。 秦淮茹无奈，只能端着一个碗出门。 第162章 三个钳工老师傅 咚咚！ 李家人正在吃饭，听到敲门声。 “贾家媳妇儿，你有啥事？” 赵秀芬问道。 “赵婶儿，我家棒梗闻到了鸡蛋饼的香味，在屋里吵着闹着要吃一口。” “你看能不能借一小块儿给我，等我们家做鸡蛋饼的时候，再还给你们。” 秦淮茹问道。 “不能，婶子做的鸡蛋饼太好吃，我都吃不够。” 不等赵秀芬说话，陈彬直接拒绝。 他知道借东西给贾家是个什么下场，贾家不会感激，反而会觉得李家好说话，下回还来。 李家要是不借，贾家可不会念之前的情分，只会觉得李家不是个东西。 既然如此，干脆第一次就不借，免得贾家以后惦记。 “分我一小块就好，棒梗年纪小，吃不了太多的。” 秦淮茹不肯放弃。 陈彬起身，走到大门口，伸手把门关上。 秦淮茹看着大门，眼眶发红。 陈彬回头，看到赵秀芬和李朵都看着自己。 “贾家爱占小便宜，没有感恩的心.....” 陈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借东西要看人，值得借的人可以借，不值得借的人，宁可把东西丢了，也不能借。 “陈彬说的对，咱们自己关上门吃就行。” “也怪我，下次不做香味儿这么大的食物，免得别人家眼红。” 赵秀芬自省。 院里人平时吃荤腥少，谁家做带荤腥的饭菜，很容易被关注到。 做气味大的饭菜更不用提了，满院都是。 吃一回两回还行，吃多了容易招人嫉恨。 恨人有嫌人无，不论哪个时代，人性都不会变。 看到秦淮茹双手空空回来，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李家都是一窝畜生东西，他们在家吃的嘎嘎香，故意馋我家大孙子。” “我家大孙子这么小，给他吃一口能怎么的，我算是看透他们一家了。” “棒梗，你记住，以后咱们家有钱了，李家一分钱都想不着。” 贾张氏恨恨道。 棒梗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愤慨之色。 “东旭，等放假了你带陈彬去打牌，下手狠一点。” “李家对我们没有一点情意，咱们也别跟他们客气。” 贾张氏又道。 “妈，你就放心吧，一回我就干废他。” 贾东旭自信一笑。 他，黑哥，阿三，三个人伺候陈彬，这福分还能小？ 不让陈彬输个千八百儿的，他贾东旭三个字倒着写。 吃完早饭，众人纷纷出门上班。 “陈彬，你跟我说说你怎么进步的呗。” 贾东旭小跑到陈彬身前，递出一根烟。 “简单，找个好师父，跟着他好好学就行。” 陈彬接过烟，随意道。 “你看你，又说这个，我不是没法换师父嘛。” “你跟我说说你磨炼技术的小妙招啥的。” 贾东旭很无奈。 没法换师父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想速成。 就跟故事中有人得到一本秘籍似的，一下子成了武功高手。 一天天闷头干活练习技术，那不是贾东旭想要的。 “没有妙招。” “东旭啊，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如今的技术，全是我一点点干活积累起来的。” “碰上好师父，加上自己努力，我才能进步神速。” 陈彬伸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沉声说道。 贾东旭心里骂骂咧咧。 还他妈‘东旭’，东旭是你能喊的吗？ 真把自己当老哥了是吧。 等明天我带你去打牌，让你输的裤衩子都不剩，跪着叫我一声旭哥。 来到钳工班，陈彬和冯泽峰唠嗑。 贾东旭故意坐在边上竖起耳朵听，想要听到一些‘秘籍’。 “贾东旭，你别偷听了，想要跟我师父学技术，直接跟班长说一声就行。” “刚好易中海不在，他也管不着你。” 陈彬怂恿道。 “那还是不行。” 贾东旭想了想，不敢答应。 上班铃声响起，众人纷纷来到自己的岗位上干活。 陈彬发现自己岗位前多了三个老师傅。 “陈彬，这几位是我们钳工一行的老师傅，他们听说了你的事迹，特意过来旁观你工作。” “这位是八级钳工石永康，这两位是七级钳工赵一波和向承宇，他们都是你的前辈。” 冯泽峰主动为陈彬介绍。 “小伙子，听说你入厂不到两个月，钳工练到了三级工水平，真是后生可畏啊。” 石永康笑着说道。 “我总觉得是立辉在吹牛，特意过来看看，你要是露怯，等会我就找立辉去。” 赵一波故意打趣道。 “你要是真有三级工水平，以后我们仨就是你师父，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过来问我们。” 向承宇说道。 “嘿，老向，陈彬是我徒弟，你可少打歪主意。” 冯泽峰不乐意了。 他还指望着陈彬做工程师，为自己扬名呢。 “老冯，不是我看不上你，这小子要真是入厂两个月钳工三级工，如此大才，你教得明白吗你？” 向承宇说话很硬。 他是七级钳工，而冯泽峰是六级。 官大一级压死人，技能水平更是如此。 “带不带得明白，不用你操心。” “你把你徒弟带明白就行了。” 冯泽峰没好气道。 自己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天才，绝对不能让别人分一杯羹。 “老冯，你说这话我就得批评你了。” “陈彬这孩子很优秀，他是你的徒弟，也是咱们轧钢厂钳工这一行的未来之星，咱们应该合力把他托起来才对。” “你总想把他攥手里，会限制他的发展，你说是不是？” 赵一波满嘴大道理。 冯泽峰抿了抿嘴，没有反驳。 他年轻的时候，和易中海被誉为钳工双子星，确实获得了很多老师傅的帮助。 陈彬进步神速，被钳工老师傅关注到，也是理所当然。 “咱们别扯犊子了，先看看陈彬干活。” 八级钳工石永康开口。 他等级最高，说话分量自然最足，没人继续扯淡。 陈彬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哪怕被几位钳工名宿近距离观看，陈彬表现的也很稳定。 他自顾干工位上的零件，切换各种工具，动作行云流水。 石永康三人目光微亮。 先不论陈彬现在干的零件合不合格，就陈彬干活的架势，就值得称道。 十五分钟不到，陈彬干完一个零件。 石永康接过零件，拿直尺检查。 陈彬继续干活，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检查结果。 “这个零件完成度很高啊，得是资历深厚的三级钳工才有这样的水平。” 石永康作出判断。 “老冯，你丫真是捡到宝了。” 向承宇忍不住羡慕道。 “哈哈，什么叫捡到宝了，那是老子慧眼识真金。” 冯泽峰嘚瑟道。 你们不是八级工就是七级工，有啥用，你们的徒弟以后都比不过我徒弟。 我的徒弟将会打破钳工这一行的极限，由钳工转工程师。 谁能比得了？ 第163章 不换师父 “这孩子天赋特别好，性子也沉稳，八级钳工说不定都不是他的终点。” 石永康沉声道。 赵一波和向承宇都震惊了。 八级钳工都不是终点，再往上那就是工程师了啊。 从工人序列干到工程师，其难度犹如登天，若是真的成功，便如同鲤鱼跃龙门。 称呼从X师傅变成X工。 八级钳工再厉害，也是工人，在车间要服从班长，工段长，车间主任的安排。 要是成了工程师，去技术办公室工作。 工程师来车间，叫做下现场。 如同内阁大臣去州县办事，叫做下地方一样。 逼格直接拉了起来。 而且工程师面对车间管理人员，一点都不虚。 哪怕是车间主任，也没资格对工程师幺五幺六。 “哈哈，我也觉得，我徒弟以后肯定能干到工程师。” 冯泽峰一脸欣喜道。 “老冯啊，既然陈彬天赋这么好，我们更应该合力托举他，让他快速进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一波连忙道。 “老冯，陈彬是我们钳工这一行的年轻翘楚，他现在正是需要前辈指引的时候，你得大度一点。” 向承宇跟着说道。 两人意思都很明确，陈彬很优秀，不应该由冯泽峰一个人教导。 用赵一波的话说，那就是‘你教的明白吗你？’ 冯泽峰心里有些纠结，看看陈彬，又看看石永康几人。 “老冯，你别寻思太多，我们不会跟你抢徒弟。” “咱们都是钳工这一行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看陈彬是为了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接下来好引领他。” 石永康说道。 “我知道，你们仨过来看陈彬，我应该谢谢你们。” 冯泽峰点头。 “人我们看了，你害怕我们把陈彬抢走，那我们不跟陈彬唠太多。” “接下来有啥问题，你直接跟我们说。” 石永康又道。 赵一波和向承宇开口附和。 唠了一会，石永康三人离开。 陈彬又干完了一个零件。 “刚才我们说的话你听到了吧，钳工老师傅带优秀学徒是我们钳工一行的传统。” “你要是有想法，可以换师父，石永康是八级钳工，咱们全厂现在就他一个八级钳工了。” 冯泽峰跟陈彬唠嗑。 之前易中海也是八级钳工，不过易中海瞎了一只眼睛，六级工都保不住，所以现在轧钢厂只有一个八级工。 “师父，说那话，八级工只是技术牛逼，教徒弟不一定厉害。” “你看贾东旭，现在还是一级钳工呢。” 陈彬笑呵呵道。 “哈哈哈，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冯泽峰哈哈大笑，心里很畅快。 他告诉陈彬可以换师父，其实心里很紧张，担心陈彬真的去拜石永康为师。 毕竟石永康是八级钳工，高他两个等级。 钳工这一行，低等级阶段可以用勤劳弥补，等级越高，越靠脑子和悟性。 冯泽峰是真担心陈彬跑路。 而陈彬也用自己的话告诉了冯泽峰，自己不会换师父。 距离中午吃饭还有一会，冯泽峰找到陈彬：“你要是打定主意不换师父，咱俩去跟石永康他们仨说一声。” “好。” 陈彬点头，放下手里的工具。 两人来到钳工二班和三班，陈彬跟石永康三人表达了感谢，同时也告知对方，自己没有换师父的想法。 “换不换师父都行，以后你碰上了难题，随时都可以来问我。” 石永康很平和说道。 赵一波和向承宇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 陈彬很有天赋，以后肯定是钳工这一行的大手子。 他们提前交好陈彬，提携几句，留一份情分在。 对于双方都是好事。 陈彬自然感激不迭，给足了几位钳工老师傅面子。 拜访完事，陈彬和冯泽峰两人去食堂打饭。 “你的名声马上要起来了。” 冯泽峰笑着说道。 陈彬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入厂两个月不到，你从实习钳工升到了钳工三级，进步速度惊人。” “这次石永康他们仨确定了你的水平，接下来你的事迹很快会在厂里传开，你也算是个名人了。” 冯泽峰解释。 “咱们搞技术的，要名气也没什么用。” 陈彬琢磨了一下，态度平淡。 “确实没什么用，就是听着心里爽。” 冯泽峰嘿嘿一笑。 下班后，陈彬走在回去的路上。 “陈彬，明天咱俩去打牌啊。” 贾东旭走过来说道。 “行，明天你喊我。” 陈彬答应道。 贾东旭得了准信，一脸美滋滋，心里已经在幻想陈彬输掉裤衩子的一幕了。 “陈彬。” 许大茂小跑过来。 “大茂哥。” 陈彬停步。 “你有三级钳工水平了，是吗？” 许大茂快速问道。 “有了。” 陈彬点头，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宣传科的嘛，今天听到有同事讨论，说车间出了一个钳工天才，入厂不到两个月，已经是三级钳工，考虑对你进行一次专访。” “我凑过去跟他们一块唠嗑，知道那人叫陈彬，立马就想到你了。” “没想到真是你啊。” 许大茂一脸惊叹。 “最后你们讨论结果咋样？要对我进行专访吗？” 陈彬关切问道。 一般来说，宣传科进行专访的对象，都是先进工人，事迹感人的那种。 例如某个女工的老公没了，她奉养老人，照顾孩子，努力工作，支撑家庭。 或者某个男性工人断了一条手臂，却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主动帮助他人。 陈彬压根没有想过，自己这点事居然会惊动宣传科，甚至考虑对他进行专访。 “本来我们想着去看看你的，后面领导说等你考完岗再对你进行专访。” “领导担心你是车间吹嘘出来的天才，万一对你进行专访，登上宣传栏，结果考岗你不过，那就尴尬了。” 许大茂没有半点隐瞒，把事情说的很清楚。 “领导考虑的比较全面。” 陈彬微微点头，对领导的安排并没有不满。 换作他来做领导，也会做出类似的决策。 “你真行啊，都有三级工的水平了，愣是一点声儿不吭。” “我以为你还是一级钳工呢。” 许大茂笑着道。 “嗨，没考岗都是虚的，哪怕我有八级工水平，没有考岗，还不是拿实习钳工的工资。” 陈彬摆了摆手。 “那倒也是，你只差一个机会了。” “三级钳工一个月工资42.5，啧啧，比我还要高五块钱，真了不得。” 许大茂颇为羡慕道。 之前李方刚工资比他高，他不会羡慕，因为李方刚是中年人，工资高很正常。 但陈彬不一样啊，陈彬比他还年轻，而且入厂时间很短。 现在陈彬却是后来者居上，马上要在工资上超过他。 第164章 许大茂当选三大爷 “说那话，谁不知道放映员才是最香的岗位。” “大茂哥，羡慕你工作的人肯定比羡慕我工作的人多。” 陈彬随意道。 许大茂呵呵一笑，心里舒服了，转头说起另外一个事：“今晚三大爷选举，你可一定要投我一票啊。” “大茂哥，你说的这话都多余，我不投你投谁？” 陈彬详怒。 许大茂脸上满是笑容。 两人一路唠嗑，回到四合院。 陈彬回到家，看到李朵站在灶台前，跟耗子似的抽抽鼻子。 “婶儿，今儿个做什么好吃的了？” 陈彬也闻到了肉香味儿。 “做了一个粉蒸肉。” “大荤菜我做的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赵秀芬有些担心道。 要是不好吃，锅里的材料都浪费了，她得心疼死。 “肯定好吃，我看李朵都等不及了。” 陈彬呵呵一笑。 李朵白了陈彬一眼，继续看着灶台。 每吸一口灶台处冒出来的热气，闻到浓浓的香味儿，都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许大茂回到家，草草吃了个饭，着急忙慌的出门，挨家挨户唠嗑，给自己拉票。 贾东旭也是如此。 两人心里都清楚，今晚就是选出大院三大爷的日子，多给自己拉一票，对方就会少一票。 吃完饭，阎解成在院里跑动，喊大院住户去前院开会。 李家自然是陈彬当仁不让。 李朵喜欢看热闹，也跟着一起。 前院。 刘海中阎阜贵坐在桌子后面，各户家庭的顶梁柱陆陆续续来到前院。 “陈彬，听说你掌握三级钳工水平了？” 刘海中主动跟陈彬搭话。 他的话说完，坐在院里等着开会的老爷们都惊呆了。 陈彬，三级工？ 这两个词儿怎么能连到一起的？ “嗯，掌握了。” 陈彬微微颔首，承认下来。 掌握三级钳工技术是一件光荣的事，没必要隐瞒。 易中海脸色大变，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彬。 三级工？ 这小子入厂才两个月吧，怎么就三级工了？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贾东旭浑身一颤，完了完了，刘海中卧槽尼玛，你说什么不好，非得提起陈彬的事。 让易中海知道陈彬掌握了三级钳工的技术水平，还不得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 傻柱扭头看向陈彬，心里涌出很多复杂的情绪。 天见可怜，他现在还是八级厨工。 厨工等级和钳工刚好相反，八级最低，一级最高。 陈彬年纪比他小很多，现在岗位等级要超过他不说，还超很多。 傻柱心态都要崩了。 李朵扭头看向陈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成为全场焦点的陈彬反而脸色平静，对他来说，三级工只是一个简单的起步而已。 院里这些人连他掌握三级钳工技术都惊讶，那以后隔一阵儿就要惊讶一次。 “你进步速度真快啊。” 刘海中惊了一下，笑呵呵说道。 他是从许大茂嘴里得到了这个信息，真正确认，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惊。 “等你考了岗，三级工工资一个月42.5，李家三口人都有定量，日子不知道该多好过。” 阎阜贵羡慕道。 “难怪早上李家做鸡蛋吃呢，敢情是知道陈彬工资要涨了。” 有人接话。 大家伙顿时觉得合理起来。 刘海中目光巡视一圈，咳嗽两下：“大家伙都到了，会议开始。” “我先简单讲两句。” 说完，刘海中停顿了一下，见大家伙都看着自己，他心中微微得意。 讲话的时候没人插话，都等着他开口，这种感觉太好了。 “现在我们院有两位大爷，一位是我一大爷，还有一位是阎阜贵二大爷。” “现在我们还缺一位三大爷，今天我们......” 刘海中正式开始讲话。 他首先说起今天会议的主要议题，那就是选拔三大爷。 然后说起选拔三大爷的重要意义，以及三大爷主要承担的工作等等。 说了三分钟，刘海中才结束‘简单讲两句’，让有志于参与三大爷选拔的住户举手报名。 贾东旭和许大茂几乎同时举手。 除了他俩，没人举手。 他俩这几天一直在院里游说，要参与竞选三大爷的想法等于明牌。 其他人有竞选三大爷的心思，看到他俩上蹿下跳的，也熄灭了心思。 “你俩说一下竞选三大爷的想法吧，如果你们当选了，能够为大院做什么贡献。” 刘海中如同面试官一般，提出问题。 “我参加....” “我竞选....” 贾东旭和许大茂一起抢答，刚起了个头，两人发现对方也在说话，扭头怒目而视。 “许大茂，你先说。” 阎阜贵说道。 “凭啥许大茂先说，我年纪比许大茂大，应该我先说才对。” 贾东旭不服气。 阎阜贵正要说话，陈彬开口了：“我提议直接投票选举，谁得票多谁就是大院三大爷。” “他们俩咔咔一顿说，到最后还是得投票选举，浪费时间。” 陈彬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直接投票吧，少搞这些没用的。” “陈彬说的对，说那些有啥用啊，投票得了。” “我晚上还有事呢。” 赞同的人占大多数。 选拔三大爷对于贾东旭和许大茂很重要，大院人其实并不在乎，又不是他们参加竞选。 “那就依陈彬的吧，你们过来这我儿取票，每户只能投一票。” “支持许大茂的在纸上画对钩，支持贾东旭的在纸上画叉。” 阎阜贵顺着说道。 各家顶梁柱纷纷站起身，在阎阜贵桌前拿了小纸片，投出自己支持的人。 陈彬拿了一张纸片，直接画了一个对钩，当场交给阎阜贵，旋即返回自己的座位。 一分钟后，所有人都完成了投票工作。 阎阜贵桌面前堆起一摞纸片儿。 老高做公证人，监督刘海中和阎阜贵清点投票。 很快，投票结果出来。 院里一共十七户人家，画对勾的有十二户，画叉叉的有五户。 许大茂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妥了妥了，十二比五的碾压局。 三大爷的位置是他的了。 贾东旭身躯哆嗦，接连吞咽唾沫，却依然感觉口干舌燥。 他只拿到了五票？ 怎么可能？！ 明明他给大院住户许诺了很好的条件，只要他当选三大爷，就会给他们谋福利。 他们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投票结果出来了，高大爷全程看着，你们也看着，绝对没有什么幺蛾子。” “许大茂获得十二票，贾东旭获得五票。” “从现在开始，许大茂就是我们院的三大爷。” 阎阜贵公布最后的结果。 “谢谢大家，谢谢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配合你们，做好大院的工作。” 许大茂挺起胸膛，大声喊道。 陈彬起身，让李朵把小马凳拿回去，他得出门继续练习弹指神通了。 众人纷纷散去。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这他妈不可能啊。” 贾东旭坐在原地，嘴里低喃自语，感觉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第165章 大院大爷啥也不是 “别叽霸不可能了，一大爷喊你过去。” 傻柱来到易中海边上，没好气喝道。 “刘海中喊我干啥？” “我还有机会？” 贾东旭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啥刘海中啊，在我心里，只有一个一大爷，那就是易师傅。” 何雨柱更加生气道。 “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还扯呢。” 贾东旭脸一下子拉了下去。 “去不去随你，反正我话带到了。” 傻柱手一甩,走了。 贾东旭脸色发苦，长叹一口气。 如果让他选择，他是真不想去找易中海。 陈彬掌握三级钳工的事已经在院里公开。 而且这次他还没有选上三大爷。 两件事叠加在一起，贾东旭能够想象易中海心中的愤怒有多磅礴。 丑媳妇要见公婆，贾东旭知道自己躲不过去，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易家。 “一大爷，贾东旭来了。” 傻柱也在易家，看到贾东旭进门，对易中海说道。 “师父。” 贾东旭喊了一声。 易中海脸色黑沉沉一片，抬头看向贾东旭。 空气瞬间凝滞。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易中海咬牙切齿，拳头紧攥。 “东旭，不是我说你，我一票，一大爷一票，你自己一票，合着你就在院里拿了两票。” “早知道你这么不行，应该让我竞选三大爷才对。” “许大茂哪里是我的对手。” 傻柱叉着腰，一边说话一边摇头。 贾东旭在心里恨得牙痒痒，暗道你他妈去参加竞选，最多两票。 我都不给你投票。 畜生！ “你不是说肯定能做三大爷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质问。 “师父，我也不知道啊，我跟各家各户说的时候，大家伙都说支持我。” “肯定是许大茂使了什么手脚，我超他妈的。” 贾东旭破口大骂。 “你说你，能干点啥。” “竞选三大爷这事，你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肯定能行，结果才拿到两票。” 易中海叹气。 有时候他觉得贾东旭还行，有时候觉得贾东旭简直是一头猪。 例如现在。 自己怎么就找了个这么垃圾的徒弟。 ‘老子明明拿了五票。’ 贾东旭在心里臭骂，脸上不动声色，一副老实挨训的模样。 “陈彬钳工水平达到三级工，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易中海又说起另外一个事。 “师父，我担心你气坏身子。” 贾东旭解释。 “你跟陈彬一比，简直是一坨屎。” “我在轧钢厂的名声都让你败坏了。” 易中海伸手指着贾东旭，恨铁不成钢。 ‘那还不都是你这个老畜生压着我，现在看到陈彬进步快，你急的不行，早他妈干啥去了？’ 贾东旭在心里暗骂，嘴上却道：“师父，不管陈彬技术有多厉害，只等明天我带他去打牌，他就废了。” “哪怕他掌握八级工水平，也得考完岗才有八级工的待遇，我明天带他打牌，让他输个千八百，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易中海用手指抠了抠鼻子，目光闪烁不定。 他觉得贾东旭说的很有道理。 现在陈彬只是空有三级工的技术，没有三级工的待遇。 在陈彬考岗之前，一波把陈彬干废，陈彬技术再好，欠个千八百块钱，沉迷赌博，人不就废了么。 “师父，别看陈彬现在整的热乎，在我看来，全是白费。” “你看着吧，明天我就让陈彬服气。” “他技术牛逼能咋的，我带他打牌，找半掩门，还不玩废他。” 贾东旭越说越有自信。 他钳工技术确实赶不上陈彬，但这不代表他不如陈彬。 技术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吗？ 要看综合实力的好吧。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做不到，以后别叫我师父了。” 易中海语气沉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还有这种好事？’ 贾东旭内心狂喜，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摆脱易中海呢，没想到易中海主动提起断绝师徒关系的事。 “贾东旭，你咋还乐了呢？” 傻柱发现贾东旭神色不对劲，似乎这逼还挺高兴。 “我乐了吗？我是惊呆了好吧。” “师父，老话说的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永远都是你的徒弟，你的半个儿子。” 贾东旭深情说道。 傻柱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这话说的，他听着浑身刺挠。 “你去办事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懒得听贾东旭继续说好话。 类似的话他听过太多次，已经厌倦了。 现在他只想看到成果，要实实在在的成果。 贾东旭回到家，把易中海傻柱许大茂三人都骂了一通。 贾张氏跟着一起骂。 母子两人不住的感叹，天黑路滑，人心复杂。 院子不大，屁事不少。 明天放假，大家伙都在院里溜达，唠嗑。 许大茂故意在傻柱面前晃荡。 “许大茂，你丫干啥呢？” “做了个破逼三大爷，以为自己牛逼了是吧？” 傻柱没好气道。 “傻柱，我得批评你了，我现在是三大爷，你刚才怎么叫我的呢。” “我压根看不到一点你对大院大爷的尊重。” 许大茂大声呵斥。 傻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爷现在今时不比往日，是三大爷了。 “尊重你个屁，大院大爷咋了？大院大爷了不起啊。” “我就不尊重你，你能把我咋的？” “给你脸你才是三大爷，不给你脸你算个叽霸。” 傻柱说话非常直白，把大院大爷贬的一文不值。 边上的住户纷纷偷笑，用力憋着，以免自己笑出声来。 “傻柱，你非跟我犟，那我真得跟你掰扯掰扯了。” 许大茂气的脸色涨红。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刚干上三大爷，傻柱这是踩他的脸啊。 “掰扯个鸡毛，有什么好掰扯的。” “还三大爷，我呸！” 傻柱一脸不屑道。 许大茂气的不行，把刘海中和阎阜贵喊过来。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说大院大爷是个叽霸，啥都不是。” 许大茂当着傻柱的面，跟两个大爷告状。 “傻柱......” 刘海中皱眉，看向傻柱。 “没错，我说了，大院大爷就是叽霸，咋的了？” “中院没有大爷，谁也管不着我。” 傻柱昂头，一脸不服，声音洪亮。 大家伙都惊呆了，暗道傻柱是真他妈猛。 你把话说到这份上，大院大爷不干你都不行了。 “傻柱，你.....” 阎阜贵气的不行，伸手指着傻柱，话还没说完，傻柱扭头就走。 压根不理会阎阜贵接下来要说什么。 第166章 真能捡钱啊 砰地一声，傻柱家大门关上。 阎阜贵气的浑身哆嗦。 “一大爷，二大爷，咱们必须给傻柱一下子。” “不治服他，咱们以后在院里说话跟放屁一样，全废了。” 许大茂怒不可遏。 “你说的没错，这事咱们仨得合计一下。” 刘海中沉声道。 “傻柱自寻死路，他以为他手里有地契就无法无天了，哼，他还嫩着呢。” 阎阜贵提了提镜框，怒气腾腾。 三人当即围成一圈，低声商量。 傻柱人在屋里，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瞄刘海中三人，嘴角带着冷笑。 他并不傻，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许大茂以为自己做了三大爷，就能拿捏住他？ 笑话，傻柱才不会给许大茂这个机会。 既然自己这边没有大爷，他干脆不听大爷的话，爱咋咋的。 先把狠话放出去，免得接下来被许大茂拿话噎住。 至于三位大爷想什么招儿对付他，傻柱并不害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位大爷没法把他赶走，他怕个球。 陈彬从外面溜达回来，从李朵这儿听到了傻柱硬刚三位大爷的事。 “傻柱是个聪明人，三位大爷和他不是一路人，他故意把关系整稀碎，免得以后三位大爷给他找事。” 陈彬一瞬间就判断出傻柱的想法。 “咦，你说的也有道理啊。” 李朵寻思一下，觉得很惊讶。 傻柱很聪明，陈彬能猜出傻柱的想法，更聪明。 “跟咱们没关系，刘海中和阎阜贵不敢惹我，许大茂跟我一路，咱们安心看戏就行。” 陈彬伸手拨了拨李朵的头发。 李朵脸色唰的一下子红了，扭头跑到屏风后面。 自从赵秀芬跟陈彬李朵开诚布公谈话之后，陈彬偶尔会对李朵做出一些亲密动作。 李朵倒是不抗拒，会很害羞得如同兔子一般跑开。 陈彬反而觉得很有意思，调戏李朵的频次更多了。 翌日一早，陈彬在门口洗漱，贾东旭就凑了过来：“陈彬，等会出去玩啊？” 噗！ 陈彬吐掉嘴里的水，没好气道：“大清早就出去？饭都没吃呢。” “是是是，我着急了。” “那等你吃完饭？” 贾东旭一脸笑意，耐着性子说道。 他实在是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把陈彬绑到黑哥那边去，让陈彬输个精光。 “你他妈有毛病啊，大清早找我打牌。” “这么想打牌自己去，别拉着我。” 陈彬直接开骂。 “呵呵，你说的对，那我等会再来问你？” 贾东旭依旧压着性子。 “大清早心情都被你破坏了，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陈彬已经确认，这逼指定是不怀好意。 自己都骂人了，还能对自己笑眯眯的，贾东旭啥时有这份忍劲了。 这逼所图甚大啊。 “那你啥时候心情能好啊？” 贾东旭犯难了，今天要是不能带陈彬去黑哥那儿打牌，他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接下来面对的必定是易中海的精神凌辱和痛骂。 贾东旭想想都难受。 他都害怕自己操刀把易中海捅了。 “要是我能捡着钱，心情应该能好。” 陈彬笑眯眯道。 ‘卧槽尼玛！’ 贾东旭在心里大喊。 他一下就听明白了，陈彬这是找他要钱呢。 陈彬看贾东旭没有表示，转身就走。 贾东旭脸上闪过肉疼之色，从兜里摸出一张一块钱来，丢在地上：“陈彬，你看，地上真有钱啊。” “哎呦我草，真是啊。” 陈彬‘大吃一惊’，随即摇了摇头：“一块钱，我都懒得弯腰。” ‘你妈死了！’ 贾东旭继续在心里怒骂，随即又摸出一块钱丢在地上：“哎，地上又多了一块钱。” “嘿，真是奇了怪了啊，地上冒钱出来。” “看来我今天财运不错啊。” 陈彬脸上露出笑容。 “那可不咋的，今天该你发财。” 贾东旭附和道。 “财运确实有，就是有点小，要是能捡着三块钱，证明我今天指定是来大运了。” 陈彬摸了摸下巴，有些美中不足道。 ‘陈彬，你他妈怎么不被雷劈死！’ 贾东旭在心里狂吼，浑身颤动，再次摸出一块钱，犹如被割肉一般，丢在地上。 “我去，真灵啊，说三块钱真来三块钱。” 陈彬大喜。 正好李朵出门，看到地上有钱，又看向陈彬和贾东旭。 “李朵，今天我财运老旺了，出门就捡着三块钱，你说神不神奇？” 陈彬笑呵呵的捡起三块钱，抽出一块递给李朵：“见者有份，给你的。” “呀，我还有份呢。” 李朵乐了，眼睛笑起来像月牙。 刚出门就弄到一块钱，谁不乐开花。 咳咳！ 贾东旭咳嗽两声，表示自己也属于‘见者’之一。 李朵拿一块钱，自己也拿一块钱，很合理吧？ “东旭，缓一个小时你再来找我，我跟你去办事。” 陈彬把剩下两块钱揣兜里，扭头跟贾东旭说道。 “行，那咱们说好了啊。” 贾东旭盯着陈彬的口袋，意思很明显，你丫赶紧拿一块钱给我。 “走了李朵，咱们把钱给婶儿，让她高兴一下。” “今天我要走大运咯。” 陈彬笑呵呵的拉着李朵的手。 李朵浑身一紧，跟着陈彬进屋。 “还想走大运，老子今天不让你输到裤衩子都没，算你有本事！” 等陈彬和李朵离开，贾东旭恶狠狠道。 他妈的，大清早啥也没干呢，他丢了三块钱出去。 简直是日了狗了。 “陈彬，你要跟贾东旭办啥事啊？” “他最坏了，肯定没安好心思。” 李朵关切问道。 “办点大人办的事，你别管。” 陈彬随意道。 “我怎么能不管，我们是一家人，万一你被贾东旭带坏了怎么办？” 李朵一听就急了。 两个男人出去办大人办的事，那还能有好？ 李朵只是害羞，又不是啥也不懂。 “不会的，你放心就是，我是老实人。” 陈彬呵呵一笑。 “等会我跟你一块出去。” 李朵很警惕道。 “李朵，我要做事，你别添乱。” 陈彬看着李朵，很认真道。 他真得好好控制一下李朵了，免得以后李朵蹬鼻子上脸。 自己又不是李家赘婿，身份必须摆正了。 李朵觉得很委屈，小脸一皱，就要哭鼻子，跑到屏风后面去了。 陈彬撇了撇嘴，自己也没说啥重话啊。 小姑娘心理也太脆弱了。 “陈彬，李朵咋的了？” 赵秀芬问道。 “婶儿，我出门捡了三块钱，分给李朵一块，她乐哭了。” 陈彬掏出另外两块钱，递给赵秀芬：“还有两块，婶儿，给你买菜。” “你发的工资都给我了，买菜钱够，你留着吧。” “在单位吃点好的，别刻薄自己。” 赵秀芬语气温柔，没有接钱。 陈彬也没有继续劝说，把钱揣兜里。 赵秀芬喊李朵出来吃早饭。 李朵从屏风后面出来，气鼓鼓的盯着陈彬。 陈彬都不带管她的，只顾吃喝。 气就气吧，老爷们要办事，少在边上指手画脚。 第167章 我不玩了 吃完早饭，陈建业出门溜达。 赵秀芬和李朵说话，询问刚才咋的了，李朵气鼓鼓一顿说。 赵秀芬只是笑笑。 小年轻在一块儿得磨合，在她看来很正常，由着年轻人慢慢磨呗。 “陈彬，跟我钓鱼去啊？” 阎阜贵拿着一截竹竿，来到中院。 “阎老师，我不会钓鱼，你自个去吧。” 陈彬摆手。 钓鱼是个很耗时间的事，适合中年人用来暂时脱离家庭，放空自己。 对于阎阜贵来说，属于赚钱补贴家用的手段之一。 他自诩文化人，让他打零工干苦力赚钱，那是万万不行。 钓鱼对他来说很合适。 陈彬才懒得钓鱼，有这时间不如躺床上多睡一会。 “不会钓没事啊，我教你。” “我跟你说，钓鱼老有意思了。” 阎阜贵兴致很高。 得知陈彬已经具备三级钳工的水平，阎阜贵看陈彬就不一样了，这孩子以后有发展，先结交一下。 往后也好从陈彬这儿捞点好处。 “二大爷，我跟陈彬约好了，今天他跟我出去玩。” 贾东旭来了。 “哟，你俩都约上了？” 阎阜贵有些惊讶。 “那可不，我们昨天就约好了，你想要约陈彬钓鱼，等下回的吧。” 贾东旭笑呵呵道。 “那得了，你们忙。” 阎阜贵舔了舔嘴皮子，握着竹竿离开。 贾东旭看向陈彬：“走啊？” “走。” 陈彬提步。 两人一块出门。 李朵看着陈彬的背影，气的站在门口跺了跺脚。 四合院外。 贾东旭和陈彬站在公交车站边上。 公交车驶来，两人上车。 “哎呀，我忘了带公交车票了。” 陈彬惊呼一声。 贾东旭一脸无语，转过身来。 “要不我回去得了，下回再跟你去。” 陈彬‘无奈’道。 “别啊，我手里有票，我给你拿。” 贾东旭恨的牙痒痒，又不能看着陈彬跑了。 “那怎么好意思，我下回再去吧。” 陈彬客套。 “咱们都说好了，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放弃呢。” “你往里头走，我买。” 贾东旭言辞坚定。 陈彬往车厢里面走。 贾东旭掏出一张公交车票，递给售票员：“他的票，我给了。” “他没交钱，你再补我五分钱。” 售票员接过票，说道。 “什么？” 贾东旭震惊了，扭头看向陈彬。 他很想对陈彬狂吼一声：卧槽尼玛！你这个畜生！五分钱你也省！ 你他妈省钱就算了，还在我身上抠！ 阎阜贵都得跪下来，喊你一声爷！ 心里骂归骂，贾东旭懒得为了五分钱节外生枝，强压着内心的憋屈，掏出五分钱。 等他坐在陈彬边上，实在是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咋没给钱呢？” “我票都没有，都准备下车了，给什么钱。” 陈彬理所当然说道。 “我草，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啊。” 贾东旭不得不服，是这个理儿。 公交车行驶到东直门，贾东旭带着陈彬下车。 两人进入胡同。 在胡同里面转了几圈，两人来到一间平房前。 咚咚！ 贾东旭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问话声。 “我，你旭哥。” 贾东旭牛逼哄哄的回话，想给陈彬看看，自己在外面混的不错。 咔。 大门打开。 阿三出现在门后。 “哟，旭哥。” 阿三瞟了一眼陈彬，瞬间懂了，捧着贾东旭说话：“你在我这儿赢钱不够，还带朋友来啊。” “嗨，带朋友过来乐呵乐呵。” 贾东旭接话，又问：“黑哥呢？” “在那边呢，走。” 阿三走出门。 一行三人在胡同里走了三十多米，来到一间平房前。 阿三伸手敲门：“黑哥，黑哥。” 屋里半晌都没有声音传来。 “黑哥在这儿不？” 贾东旭疑惑不定。 “在，黑哥昨晚陪几个朋友打牌太晚，这会还没醒呢。” 阿三说道。 果然，又拍了两次门后，屋里传来声音：“来了。” 大门打开。 陈彬看到一个身材矫健，皮肤黝黑的青年站在门口。 “黑哥，我带朋友过来玩玩。” 贾东旭笑着说道。 “来得真早啊。” 黑哥揉了揉眼睛。 “这不是准备多玩一会嘛，早点来，早点上场。” 贾东旭嘿嘿笑道。 “得，你等我一会，我洗漱一下。” “先进屋吧，别在外面等着了。” 黑哥招手。 陈彬跟着贾东旭进入屋里，闻到一股浓烈的劣质烟味儿。 五感提升让他对周围环境感知非常敏锐，碰上环境恶劣，那就遭罪了。 陈彬特意打开窗户，散散味儿。 “昨晚陪朋友打牌，都抽烟，散一会儿就好了。” 黑哥笑呵呵解释一嘴，又问：“你俩吃早饭了吗？ “吃了，我俩吃了来的。” 贾东旭接话。 “那得了，我跟阿三吃个早饭，完事咱们刚好四个人上桌。” 黑哥正要走，又停下脚步，扭头道：“东旭，你朋友会玩啥牌啊？” “对了，你会玩啥牌啊？” 贾东旭看向陈彬。 “我啥也不会。” 陈彬暗骂你他妈现在才想起来我会玩啥，打定主意把我往死了坑呗。 “好好说话成不？” 贾东旭都要哭了。 为了把陈彬拉上桌，他是求爷爷告奶奶，出钱出力。 时不时还被陈彬噎几句。 “我真不会玩牌。” 陈彬态度恳切。 贾东旭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觉得陈彬就是在故意玩他，都到牌场子来了，跟他说不会玩牌，扯淡呢。 “不会玩牌没关系，东旭，我俩去吃饭，你刚好用这段时间教一教你朋友怎么玩牌九。” “牌九规则多简单啊，谁牌大谁赢。” 黑哥提出建议。 “黑哥，你说得对啊，陈彬不会我可以教他嘛。” 贾东旭目光亮了，看向陈彬：“我教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 陈彬大喇喇答应下来。 只要弄清楚规则，玩什么牌都行。 他有半小时的透视时间，干不废这帮逼。 黑哥和阿三离开。 贾东旭从桌子抽屉里面，拿出玩牌九的木片，放在桌面上跟陈彬讲解。 例如至尊，天牌，地牌，人牌等等。 谁比谁大，怎么变幻，玩法是什么样的。 陈彬脑袋转得快，听了一遍已经明白了玩法。 “你说的太快了，这谁能听明白，再讲一遍，慢点讲。” 为求稳妥，他故意说自己没听懂，让贾东旭重新讲。 验证刚才贾东旭讲的玩法是不是骗他的。 贾东旭口干舌燥，心里火气腾腾：“你学钳工不挺快的吗？学牌怎么这么慢？” “不爱讲拉倒，我不玩了。” 陈彬起身。 “哎哎哎，你别着急啊，我又没说不给你讲。” “坐着，我现在再给你讲一遍。” 贾东旭赶紧安抚。 鸭子已经下锅，就等烧热水了，那能让鸭子飞走了吗？ 第168章 先来三把模拟牌 陈彬坐稳，贾东旭继续讲解。 为了防止陈彬听不懂撂挑子，贾东旭讲的非常详细，还用各种不同的牌进行组合。 陈彬在脑海中和贾东旭刚才讲的内容对照，确认这逼没有在打牌技巧上做手脚，放心下来。 “这是至尊牌，最大，叫做大头六和丁三。” “这是天牌，两张都是十二点，很少能摸到。” “这是地牌.....” 贾东旭唾沫星子都要说干。 等贾东旭讲完，陈彬随便组合两张牌，问贾东旭是什么牌。 贾东旭一一作答。 陈彬完全理解了规则和玩法，心里有底了。 “咋样？陈彬学会了吗？” 黑哥和阿三回来了。 “学回来，我亲自来教，能学不会吗？” “是吧，陈彬。” 贾东旭得意洋洋道。 “还行吧，知道哪副牌大，哪副牌小了。” 陈彬回道。 “那就够了，其实玩牌九最重要的是手气。” “你发到了至尊或者天牌，想输都难。” 黑哥笑呵呵道。 四人上桌。 “我来坐庄？” 黑哥把所有木片儿扒拉到自己身前。 “前三把先实验，让我熟悉一下规则，可以吧？” 陈彬提出要求。 先来三把模拟战。 “可以，你是东旭的朋友，我必须给东旭面子嘛。” 黑哥爽快答应下来。 他做庄掷骰子，按照骰子的点数进行发牌。 很快，陈彬面前多了两块牌。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竟然是天牌配杂七中的二五牌，属于啥也不是的小牌。 “咱们一般是发牌前下注，下多少钱都行，几毛钱到几十块钱我都接。” “下注离手，咱们把牌打开，比大小。” “两张牌比较，要是一胜一负，算平局，要是两张牌你都比我小，那我赢，要是两张牌你都大，你赢。” 黑哥发完牌，介绍规则。 “我二五牌，啥也不是。” 陈彬翻开自己的牌。 “哈哈，我是天牌配人牌，你比大。” 贾东旭也翻开身前的牌。 “比我大有个屁用，我又不是庄家。” 陈彬吐槽道。 “我是人牌，两张红八。” 黑哥翻牌，脸上露出傲然之色。 一般来说，人牌已经很大了。 拿到天牌或者地牌的概率很小。 阿三翻开自己的牌，也是个二五牌。 如果这把算数，大家押注，都要被坐庄的黑哥通杀。 “牛逼啊黑哥，手气这么好，第一把就来人牌。” 贾东旭捧着说道。 “呵呵，兄弟们过来找我打牌，我心里头高兴。” “这人一高兴啊，手气就好了。” 黑哥乐呵呵道。 接下来又玩了两把模拟牌，贾东旭开出一把大牌，阿三开出一把大牌。 唯独陈彬手气不好，三把都是二五牌。 “我今天点子有点背啊。” 陈彬挠了挠头，似乎有些退意。 “陈彬，我跟你说，你这种开始手气不好的，往往最后赢的最多。” “开始手气好，后面手气不好，输的最惨。” 贾东旭赶紧给陈彬加油打气。 “你说的也有道理。” “来吧， 咱们玩真的。” 陈彬点头。 贾东旭给黑哥递过去一个眼神，黑哥嘴角微翘。 来真的了。 他开始发牌。 两张牌放在陈彬身前。 “下注吧。” 黑哥发完一圈牌，说道。 “我来一块。” 贾东旭拿出一块钱，放在桌上。 “这么多？” 陈彬很‘震惊’。 “玩嘛，说不定我这把手气好呢。” 贾东旭随意说道。 平时贾东旭不会压这么多，但这回是要杀猪，杀陈彬这头猪，他必须起手多压一点，带动陈彬下大注。 一毛两毛钱的压，那得玩到啥时候，才能让陈彬输个千八儿的。 “我压一毛。” “先试试水。” 陈彬很谨慎，拿出一毛钱，放在桌上。 “一毛钱玩啥啊，要是你开出天牌，浪费你一把好牌了。” 贾东旭怂恿。 “先试试，看我手气咋样。” 陈彬语气坚定。 表现的非常符合一个新手打牌的心态。 “一毛两毛都行，玩牌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黑哥大手一挥，阻止贾东旭继续劝说。 钓鱼要有耐心。 起手就让陈彬输个十块八块，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四人开牌。 陈彬开了个板凳牌，贾东旭开了个高脚七，阿三和黑哥开的是二五杂牌。 黑哥当即给贾东旭一块钱，给陈彬一毛钱。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下注就得大点干，要不然浪费好手气了。” 贾东旭进账一块钱，神色激动。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今天他就是牌桌上的主宰。 “不着急。” “我得先试试手感。” 陈彬沉着道。 一连玩了六把，陈彬赢两把，输四把，输了两毛钱。 “你别总一毛一毛的压啊，多没劲。” “你手气再好，这么压也把手气压坏了。” 贾东旭忍不住再次劝说。 “那我压多少合适？” 陈彬问道。 “跟我一样，直接上一块钱，保证你手气好的嗷嗷叫。” 贾东旭鼓动。 “行，一块就一块。” 陈彬咬了咬牙，狠下心。 他又问道：“最多能压多少？” “在我这儿，上不封顶。” 黑哥昂头，气魄十足。 “真的假的？我压一百块钱你也能接？” 陈彬一脸不信。 “兄弟，瞧不起人了是吧？” 黑哥有些不高兴了，居然有人敢质疑他。 陈彬从兜里掏出十张大团结，放在桌上：“我真有一百块钱，要是赢了，你能掏一百块钱赔我不？” “兄弟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你等等。” 黑哥起身，离开牌桌，径直走了。 “他干啥去了？” 陈彬不解问道。 “黑哥拿钱去了。” “兄弟，黑哥说你压多少他都接，绝对不是跟你开玩笑。” “一百块钱确实不少，但在这个场子，不算什么。” 阿三牛逼轰轰说道。 几分钟后，黑哥提着一个布袋进入屋里，大门落栓。 他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个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摞摞叠好的大团结，粗略一看，足足有七八摞。 也就是说，木盒里面起码有七八百块钱。 贾东旭眼睛都看直了，要不是他知道黑哥有点东西，都想把这一盒子钱抢走。 有这么多钱，他还愁个屁，日子不知道多爽。 “怎么样兄弟，这一盒子钱够用不？” “你要是真有本事，把这些钱都赢过去，我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黑哥伸手拍了拍木盒，底气十足道。 “牛逼，你确实有实力。” 陈彬竖起大拇指。 “那必须的。” “只要兄弟过来玩，甭管多大的局，我都能接住。” “别说你压一百，压三百，五百，我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黑哥点燃一根烟，神色淡然，如同大佬一般。 第169章 使用透视药水 “那我要是押一百，赢了，我就能拿一百块钱了？” 陈彬脸上露出意动之色。 “那必须的，黑哥钱都放在这儿了，赢了算你有本事。” 不等黑哥说话，贾东旭大声道。 “那我再试试手气，要是感觉可以，多押一点。” 陈彬舔了舔嘴皮子。 黑哥阿三贾东旭三人目光交流，三人都觉得陈彬要上头了。 如果陈彬一直一毛钱一毛钱的押，玩一天输个十块钱撑死了。 贾东旭说什么也都会怂恿陈彬多押一点。 现在好了，陈彬自己就来兴趣了，贾东旭静待其变就行。 果然，陈彬下注加到一块钱。 连着押了三把一块钱，陈彬输二赢一，相当于输了一块钱。 他一点不着急，继续押一块钱。 贾东旭在边上看的着急了：“陈彬，你输了几块钱了吧？” “输了三块。” 陈彬回道。 “我跟你说，输了钱就得押大注，要不然回本太慢。” “你想想，你押五块钱赢一把，是不是把之前输的钱都赢回来了。” “一块一块往下押，想要回本你要连赢三把，费老劲了。” 贾东旭大力劝说。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陈彬赞同的点头。 下一把，他下注五块钱。 这把陈彬输了。 “草了，就是听了你的话，现在输八块钱了。” 陈彬一脸不爽的对贾东旭说道。 “怕啥，下把押十块钱，你点子还能一直背？” 贾东旭笑呵呵道。 “你说的也对。” 陈彬点头。 下一把他押了十块钱，这回赢了。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就得多下点，一把就能把之前输的全赢回来了。” 贾东旭拍了拍陈彬的肩膀，大声鼓励。 “呵呵，看来我今天手气不错。” 陈彬呵呵一笑。 “依我看，你就押十块钱得了，一把就是十块钱输赢，多有意思。” “一毛钱够干啥的。” 贾东旭说道。 “有道理啊，我感觉我手气来了。” 陈彬从兜里掏出一摞钱，一张张理好。 全是大团结，足足有三四十张。 这笔钱是上次陈彬卖自行车的收入，这回全拿出来了。 “卧槽，你哪来这么多钱？” 贾东旭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为陈彬跟自己一样，没啥钱来着。 没想到陈彬是个隐形大款。 “李家的钱都在我手上，闹呢。” 陈彬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牛逼啊彬哥，带这么多钱过来，今天不赢个大几百那都算白来了。” 阿三说着讨好的话，还递给陈彬一根烟。 “赢个大几百不敢想，赢百来块钱就行。” 陈彬接过烟，呵呵一笑。 他并没有抽烟，而是问在哪儿能喝水。 贾东旭连忙给陈彬倒水。 陈彬拿起杯子，假装喝水，实则把透视药水倒入嘴里。 跟这帮逼磨叽这么久，是时候动手了。 动手不是打架，而是用透视药水作弊。 陈彬对贾东旭的意图了如指掌，想拉自己下水呗。 自己也不会跟贾东旭客气。 喝完药水，陈彬感觉眼睛有些清凉的感觉，视线内他看到的物体，能够穿透过去。 牛逼牛逼。 透视药水的效果来了，陈彬神色如常，等着黑哥发牌。 这一轮他看到黑哥是地牌，而自己是二五牌。 贾东旭是人牌，阿三也是二五牌。 “妈的，试试手气。” 陈彬押上五张大团结。 这把他就是为了故意输，特意押上五十。 为下一把押一百做铺垫。 “我去，五十块钱？” 贾东旭惊了。 他压根想不到，陈彬这么猛，一把押五十块钱。 “说不定能赢了呢。” 陈彬脸色涨红。 “彬哥好气魄。” 阿三送上彩虹屁。 黑哥脸色也变的凝重。 五十块钱，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笔小钱。 要是输了，够他肉疼的。 他伸手掀开第一块木板，看到木板上刻的图案，神色微动，脑海中在计算再开一块什么牌，能够拼出大牌。 “草，开出一把杂牌。” 对面，陈彬已经掀开了两张票，脸上露出懊恼之色。 黑哥顿时松了口气。 陈彬是杂牌，这把自己赢定了。 黑哥掀开第二张牌，精神一振：“卧槽，我他妈是地牌。” “草了，我好不容易来一把人牌，这都输。” 贾东旭懊丧不已。 人牌都被庄家杀，这点子也是没谁了。 黑哥笑容灿烂， 把桌上的钱全收起来，重新发牌。 “彬哥，这把准备怎么押？” 阿三故意问道。 “妈的，我翻倍押！” 陈彬恶狠狠道。 贾东旭顿时乐了。 妥了妥了，陈彬上头了。 这么玩，手气不好的情况，半个小时就能输个底朝天。 陈彬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和黑哥都是二五牌，不过自己的牌要更大一些。 当即，他拍出十张大团结放在桌上。 “你真押一百啊？” 贾东旭声音发颤。 一把牌押一百块钱，他玩牌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干过。 “干就完了，怕个毛啊。” 陈彬大喇喇道。 “彬哥说的没错，玩牌嘛，玩的就是一个心跳。” 阿三捧哏。 陈彬掀开自己的牌，惊呼一声：“废了，又是杂牌。” “彬哥，黑哥还没看牌呢，说不定黑哥的牌更小。” 阿三在边上说好话。 “那倒也是。” 陈彬很赞同，催促道：“黑哥，你赶紧开牌。” “哈哈，我的牌再小也比你的大啊。” 黑哥自信满满，掀开自己的两块牌。 牌面打开，黑哥脸上的笑容凝固。 草了，他也是二五牌，而且比陈彬的牌更小。 “哈哈，爽啊。” 陈彬大声喝道。 “马勒戈壁的，你真是乌鸦嘴。” 黑哥骂了阿三一句，抽出十张大团结甩到陈彬身前。 接下来陈彬又押五十。 他把控着节奏，不能一直赢，也不能一直输。 总是输一把，赢一把，赚取下注的差价。 或者输一把，赢两把。 玩了十把，陈彬已经赢了三百块钱。 黑哥脸色已经黑了。 本来他就黑，脸色黑了之后更黑了。 “陈彬，你赢了多少？” 贾东旭忍不住问道。 眼前的情况和他的计划不符啊。 陈彬怎么跟战神一样。 日了狗了简直是。 “赢了三百块钱吧，今天手气是真不错。” 陈彬点了点一摞票子，眉飞色舞。 “手气好多押点呗，今天大赢特赢，请我们仨下馆子。” 阿三笑呵呵说道。 “我倒是想多押一点，怕黑哥受不住啊。” “你们看黑哥脸色，跟锅底一样了。” 陈彬打趣道。 黑哥鼻孔冒出热气，眼中露出凶光。 小逼崽子，赢了点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第170章 我家水壶干烧了 “说那话，黑哥缺这点钱吗？” “陈彬，不是我说你，你把黑哥看扁了。” 贾东旭为黑哥说话。 “旭哥这话说的没错，彬哥，我跟你说，有一回一个哥们在这儿赢了六百多回去，黑哥硬是啥话都没说。” “咱们组局打牌，输赢都行，全是为了哥们玩的开心。” 阿三跟着说道。 “陈彬，实话跟你说，像这样的木盒子，我还有三个。” “你能赢，那是你的本事，我啥话都没有。” 黑哥伸手拍了拍装钱的木盒，大气道。 “黑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趁今天手气好，玩大一点。” 陈彬顺势接话。 “哈哈，好，今天就当陪哥们高兴了。” 黑哥脸上露出笑容。 不怕陈彬赢钱，就怕陈彬不玩。 下一把，等黑哥发完牌，陈彬直接拍了二百在桌上。 贾东旭和阿三脸色都红了。 二百块钱一局，这么重的注，贾东旭还是第一次见。 阿三这么多年就见过一回。 那次是黑哥和另外一个大哥争夺地盘，双方拿出筹码上桌，看似拼的是钱，实则拼的是两人谁能留下来。 黑哥赢了，所以这块儿赌博由他来掌控。 别人插手不进来。 而眼下，阿三又到了一次。 这是这次的主角，是个自以为手气好的愣头青。 黑哥手掌微微发颤。 两百块钱的重注，让他想起三年前，豁出身家性命和别人搏命的一幕。 三年时间，他挣了很多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输掉牌局就把命丢掉的人。 即便如此，两百块钱对他来说，也是重注。 “牛逼，这把我人牌。” 陈彬快速翻开两张牌，神色兴奋。 他默默计算着时间，估计还有个七八分钟，半小时透视时间就结束了。 他不可能等到最后一分钟，赢掉所有的钱。 差不多现在可以收尾了。 所以，陈彬要快速赢掉四百块钱，然后离开。 黑哥身躯一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强撑道：“东旭之前也开出过人牌，还不是被我地牌杀了，人牌可不一定能赢。” 说完，黑哥掀开自己第一个块牌。 看到第一张牌，他脸色就变了。 因为这张牌不论怎么配，都大不过陈彬手里的人牌。 贾东旭和阿三脸色也变了。 这把黑哥要输掉二百，已成定局。 “黑哥，第二张牌掀开啊，赶紧的。” “是输是赢给个痛快儿的，别让我等着。” 陈彬催促道。 “我输了。” 黑哥压根不看第二张牌，直接把牌洗在一起。 其实刚才他有过心理活动，直接把牌局掀了，把陈彬赢的钱抢回来。 可那样一来，他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就失败了。 黑哥心里很清楚，陈彬作为轧钢厂正式工，榨压千把块钱出来不难。 不能为了眼下几百块钱，和陈彬闹翻。 关键眼下几百块钱都是他的钱，他和陈彬闹翻，把钱拿回来，那不等于啥也没捞着吗。 陈彬拿到一摞大团结。 贾东旭眼睛都红了，心里低骂这逼运气真好。 黑哥洗好牌，继续发牌。 陈彬看到黑哥洗牌手法变了，表面不动声色。 果然，这把黑哥发出来的牌，陈彬要输。 他抽出十张大团结，放在桌上。 “怎么还下降了呢？” 贾东旭问道。 “上把赢得太多，这把我感觉要输，试一试。” 陈彬笑着说道。 不出意外，这把牌开出来，陈彬输了。 第三把，陈彬看到自己又要输，押了五十。 第四把，陈彬看到自己还是输，押上二十。 “卧槽，我开始走霉运了，玩牌果然不能嘚瑟。” 连着输了四把，陈彬确定黑哥确实用了手段。 不过陈彬不着急。 黑哥用手段，他就一直降低下注筹码。 等他降到押一毛钱下去，看黑哥怎么玩。 “想要破除霉运，必须下重注，你越下越少，运势起不来。” 黑哥笑着说道。 “关键我老是输啊，再输我就押一毛钱了，看我能连输十把不。” 陈彬有些不爽道。 黑哥抿了抿嘴，知道自己太急切让陈彬输钱，手段施展的太粗糙。 让陈彬连输十把，他确实可以做到。 但那样一来，陈彬总是下注一毛钱，这次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当即，黑哥改变策略，正常发牌。 第五把，陈彬输了十块钱。 第六步，陈彬看到自己要赢，拿出一摞钞票，放在桌上。 足足有二十张。 “卧槽，你又下二百？” 贾东旭惊了。 “黑哥说的对，不下重注手气起不来。” “反正都是赢的，试一试。” 陈彬发狠劲道。 牌面打开，陈彬赢下二百。 黑哥赔给陈彬二百块钱，钱盒里面只剩二百出头的票子。 下一把，陈彬再押二百。 黑哥开出一对二五牌，赔给陈彬和贾东旭筹码后，钱盒里面只剩一张面值五块，一张面值十块的票子。 “黑哥，你钱盒里面没钱了。” 陈彬提醒。 “没事，发完这把牌，说不定我能回本呢。” 黑哥心里哇哇疼，七百多块钱啊，全没了。 他也发了狠劲，今天不把陈彬干废，决不罢休。 “你还是拿钱来吧，万一我赢了，你都没钱赔。” “要不我照顾你一下，下一把押十块钱。” 陈彬不乐意道。 黑哥很想发火，但想到陈彬下一把只下注十块钱，他赢了也没多大意思。 “行，我出外面拿钱，你们抽根烟，休息一下。” 说完，黑哥起身，打开门离开。 “去外面抽根烟呗？” 陈彬看向贾东旭。 “在这儿抽就行呗，出去干啥。” 贾东旭心情不好，不愿动弹。 “在屋里抽全是烟味儿，你不嫌弃我嫌弃。” 陈彬看向阿三：“走啊，咱俩出门抽一根去？” “走呗。” 阿三起身。 “我也一起。” 贾东旭跟着起身。 三人出门，阿三点燃火柴，给陈彬和贾东旭点烟。 “哎呦我草，我想起了屋里烧着水呢，我要不回去，水壶要被烧穿了。” 陈彬忽然惊呼一声，撒腿就跑。 他跑的飞快，身躯拐了个弯，消失在贾东旭和阿三视线内。 “草，家里不还有婶儿和李朵吗，你回去个鸡毛啊。” 贾东旭大喊。 “草，这小子赢了钱跑了，赶紧追！” 阿三大吼一声，提腿狂追。 贾东旭也反应过来。 陈彬这是要跑路啊。 这逼把黑哥一个木盒里面的钱赢完了，要是让他跑路，自己不得遭老罪了。 贾东旭心里一下子怕的不行，使出了吃奶的劲跟在阿三后面。 两人跑的飞起，跑出胡同，都没看到陈彬一片衣角。 阿三弯着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贾东旭从他身边跑过去，阿三赶紧伸手拽住贾东旭。 第171章 你俩做局玩我是吧 “阿三儿，你拉我干啥？！赶紧追陈彬啊！” 贾东旭急的不行。 “你马勒戈壁，陈彬跑了，你也想跑是吧？” 阿三怒视贾东旭。 “我跑个屁啊，我要追他回来。” 贾东旭大喊。 “少废话，跟我去见黑哥。” “贾东旭，等会你不跟黑哥把话说清楚，你他妈废了，知道吗？” “你他妈废了今天！” 阿三气的大骂。 贾东旭咕噜一口唾沫，心里慌得一批。 陈彬这狗日的赢了七百多块钱，撒丫子跑了，自己倒贴出去十多块钱不说，还得承受黑哥的怒火。 真是见了鬼了。 贾东旭也想跑，转念一想，黑哥知道自己的住址，跑了有啥用啊。 关键自己要是跑了，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和陈彬联手坑黑哥了。 回到打牌小屋的路上，贾东旭心理活动很多，想了很多办法。 另外一头，黑哥拿着一个布袋，回到打牌小屋。 推开门，黑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神色一窒。 一瞬间，他脑海中想到好几个念头。 公安过来抄家了？ 这三个逼出去吃饭了？ 陈彬跑了？ 黑哥赶紧退出小屋，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很快，他看到了走回来的阿三和贾东旭。 “你们仨干啥去了？” 黑哥放下心来，没好气问道。 “黑哥，陈彬跑了！” 阿三恼火道。 “嗯？” 黑哥瞬间冷脸。 陈彬跑了？！ 这个畜生，赢了自己七百多块钱，跑了？！ “他说要出去抽一根烟，我和贾东旭跟他一起出门，抽到一半，他说家里水壶还在煤炉上，跑了。” 阿三继续说道。 “草泥马的你不会看紧一点？” 黑哥气炸了。 头一回碰上赢了他的钱跑路的人。 而且还赢了他七百多！ “黑哥，我已经看很紧了，他抽烟我都陪着他，谁知道他撒腿就跑啊。” “昨晚我陪着打牌，早上没睡够，撵不上他。” 阿三解释，伸手拉住贾东旭：“不过还好，我把贾东旭留下了，这小子也要跑。” 黑哥愤怒的看向贾东旭，眼睛跟要吃人一般。 “黑哥，我没想跑啊，我准备把陈彬追回来的，是三哥拉住我了。” 贾东旭连忙解释。 啪！ 黑哥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过去。 贾东旭脸颊顿时肿起，脑袋都被抽偏了。 不等贾东旭站直，黑哥伸手一把薅住他的衣领：“你他妈的牛逼啊，跟陈彬一起做局玩我！” “黑哥，没有啊，明明是我们一起做局搞他。” 贾东旭身躯吓的哆嗦。 “草泥马的，我们做局搞他，搞的他赢了七百多？” “贾东旭，你家在哪儿我一清二楚，这笔钱不拿回来，我杀你全家！” 黑哥咬牙切齿，目光如同饥渴至极的狼一般。 “黑哥，我去跟陈彬说，让他把钱送回来。” 贾东旭哆哆嗦嗦说道。 “去你码的。” 黑哥左手握拳，一拳锤在贾东旭肚子上。 贾东旭疼的嗷嗷叫，上半身弯曲，抱着肚子。 “阿三，你跟着贾东旭去找陈彬.....不用了，我亲自去。” “这狗日的不把钱还我，我弄死他！” 黑哥握拳紧握，眼中露出择人欲噬的光芒。 贾东旭同样兴奋不已。 陈彬啊陈彬，这回你真踢到铁板了。 黑哥也是你能得罪的？ 情况发生了变化，贾东旭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陈彬这次赢钱跑路，彻底得罪死了黑哥，黑哥除了拿回钱，高低卸陈彬一条胳膊。 总之，陈彬废了。 黑哥回去自己藏钱的地方，把钱收起来，又回到打牌房门口。 “黑哥，陈彬跟我一个院儿的，你放心，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贾东旭连忙迎上去。 “哼，如果陈彬不还钱，这笔钱算你账上。” 黑哥心情已经平稳下来，冷哼一声，说道。 “啊？” 贾东旭傻眼了。 尼玛啊，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输了钱好吧。 “啊个鸡毛，你和陈彬做局，以为我不知道。” “要不是念在咱俩之前处的不错，老子现在卸你一条腿信不信？” 黑哥一瞪眼。 “黑哥，我真没有和陈彬做局，不过你放心，你的钱我肯定帮拿回来。” 贾东旭连忙道。 走了两步，他又道：“黑哥，要不要把三哥叫上，陈彬狗胆包天，就咱俩去找他，他不一定怕你。” “我一个人收拾他绰绰有余。” 黑哥掀起上衣，露出一截匕首：“在他身上扎几个窟窿，不知道他还牛不牛逼。” “黑哥，牛啊，这玩意露出来，保证陈彬腿软。” 贾东旭乐了。 黑哥却停下脚步，对着阿三招了招手：“阿三，你跟我一起去，陈彬要是不老实，咱们仨一块收拾他。” “好嘞黑哥。” 阿三提步跟上。 “东旭，赌钱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等会收拾陈彬，你不会反水吧？” 黑哥扭头看着贾东旭，似笑非笑。 他自信能够对付陈彬，之所以带上阿三，是为了防备贾东旭。 万一贾东旭真的和陈彬是一伙的，自己独身前往，岂不是羊入虎口。 “黑哥，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恨不得把陈彬挫骨扬灰。” 贾东旭都无奈了。 “呵呵，好吧，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黑哥皮笑肉不笑。 三人一块出发。 四合院。 陈彬溜达到门口，并不着急进去。 他在思考黑哥那边会有什么反应。 赢钱跑路只是开篇，陈彬可不会相信，黑哥会吃下哑巴亏。 接下来黑哥必定会报复，顺便把钱弄回去。 思索了一会，陈彬心里有了定计，神色如常的回家。 “回来的正好，饭马上就熟了。” 赵秀芬看到陈彬回来，笑着说道。 李朵撅着一张嘴，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陈彬都不搭理她，让她自己生闷气。 过了一会，李朵绷不住了，瞪着陈彬：“你和贾东旭干嘛去了？” “大人办事，小孩儿别问。” 陈彬微微昂头，说道。 “哼！” 李朵重重的哼了一声。 “给我倒杯水来，一天天的，没点眼力劲。” 陈彬不满道。 李朵翻了个白眼，冲陈彬哧了一声。 缓了一分钟不到，她还是老老实实给陈彬倒水，忍不住再问：“贾东旭还没回来呢，你俩干啥去了？” “他带我出去打牌，我赢了点钱，先回来了。” 陈彬低声道。 “啊，你出去打牌啊，我就说贾东旭带你出去不干好事。” 李朵惊了，随即大声喊道：“妈，陈彬跟贾东旭出去打牌了！” 陈彬一脸无语。 好好好，你就是这么卖我的是吧。 以后有啥事我都不跟你说了。 第172章 你妈就是我妈 “陈彬，你怎么跟贾东旭出去打牌了？” 赵秀芬菜都不做了，连忙跑到陈彬身前。 她很紧张，打牌可不是啥好事。 更别说是贾东旭带陈彬去的，贾家和李家有仇，贾东旭指定有什么坏心眼等着呢。 “婶子，贾东旭确实带我出去打牌了，我知道他没藏什么好心思，没怎么跟他玩。” “就玩了两把牌九，每次都压一毛钱，玩了半个小时我就借口那屋烟味太大跑回来了。” 陈彬好好解释。 “一毛钱也不行，赌博是地主和小资产家干的事，咱们是工人，要坚决和不良风气划清界限。” “你要.....” 赵秀芬絮絮叨叨说着，生怕陈彬走上歪路。 “妈，锅里的菜糊了。” 李朵跑到灶台前，拿着锅铲炒菜。 “等会再跟你说，总之，绝对不能跟贾东旭去打牌了。” 赵秀芬急急忙忙跑到灶台前，继续炒菜。 李朵回到餐桌边上，神色有些尴尬。 “行啊李朵，知道告我的黑状了。” 陈彬靠在椅子上，神色玩味。 “我哪知道妈反应那么大。” 李朵很心虚：“本来你打牌就不对嘛，妈说了，要我管着你。” “那你就告我黑状？” 陈彬不忿道。 “那我怎么办嘛。” 李朵撅起嘴，很是委屈。 “你得跟我统一战线，让婶儿高高兴兴的，脑瓜子寻思寻思，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彬循循善诱。 李朵点头。 “我要干什么，心里有数，你少操点心。” 陈彬强势说道。 “妈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李朵低声道。 “妈怎么跟你说的？” 陈彬好奇道。 “妈....那是我妈，你叫什么妈？” 李朵很敏锐的发现陈彬说话的称呼变了。 “不是早晚的事吗，咱妈那天跟我俩说的话你忘了？” “咱俩就差一张证的事，你妈就是我妈。” 陈彬故意逗弄说道。 李朵脸红，跑到屏风后面去了。 陈彬嘿嘿一笑。 “吃饭了。” 赵秀芬端菜上桌。 陈彬帮忙一起端菜，盛饭。 “陈彬，我跟你说，打牌可不是一件小事......” 赵秀芬刚坐下，就跟陈彬谈话。 陈彬赶紧拿出一副听话的态度，顺着赵秀芬说话。 “妈，吃饭吧，你说吃饭不能说话来着。” 等赵秀芬说了几分钟，李朵提醒。 “好吧，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再说。” 赵秀芬认同道。 吃完饭，赵秀芬收拾锅碗瓢盆。 陈彬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溜走，免得又被赵秀芬上课。 “陈彬。” 贾东旭来到李家门口，招了招手。 “旭哥啊。” 看到贾东旭，陈彬跟看到亲兄弟一样，扭头看向赵秀芬：“婶儿，贾东旭找我有点事。” 赵秀芬瞪了贾东旭一眼，觉得贾东旭不是个好人，带坏了陈彬。 陈彬和贾东旭出门。 “你小子真行啊，赢了黑哥的钱跑的真快，我和阿三都没追上你。” 贾东旭冷笑。 “你脸上咋多了一个巴掌印，黑哥揍你了？” 陈彬岔开话题。 “你他妈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跑路，黑哥能打我吗？” “陈彬，黑哥就在外面等你，走吧。” 贾东旭提步就走。 陈彬脸上满是轻松之色，跟着贾东旭出门。 走出四合院后，贾东旭又走了五十米，来到对面的帽儿胡同。 黑哥和阿三在胡同里等着，看到贾东旭带着陈彬过来，两人对视一眼。 “你去接他们俩，把后路堵住。” 黑哥吩咐。 “黑哥，要是陈彬不肯退钱，咱们？” 阿三问道。 “陈彬不肯退钱，断掉他一根手指头。” 黑哥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没人能赢了他的钱全身而退。 阿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朝着贾东旭和陈彬走去，脸上满是笑容：“彬哥，烧水壶没啥事吧？” “没啥事，得亏我回去得早，把水壶拿走了。” “再晚回去一步，水壶里面水烧完了，干烧肯定要把水壶烧坏。” 陈彬大声回应。 贾东旭感觉这两个逼莫名其妙，都啥时候了，还唠烧水壶的事。 阿三接到贾东旭和陈彬，故意走在最后面。 三人走到黑哥身前。 贾东旭站在黑哥边上，和黑哥一起看着陈彬，表示自己和黑哥是一队的。 “你站我边上干啥，站到陈彬那边去。” 黑哥一脸嫌弃说道。 “黑哥，我跟你是一条心的，当然得跟你站在一块。” 贾东旭解释。 “让你过去你就过去，还废话是不是？” 黑哥手掌摸到腰间的匕首上。 他担心贾东旭和陈彬是一伙的，万一等会动手，贾东旭距离自己太近了，偷袭的话他防不住。 贾东旭身躯一颤，走到陈彬身前。 他没有和陈彬站在一起，而是保持着一段距离，而且很警惕的看着陈彬，表示自己和陈彬不是一伙的。 “陈彬，赢了我七百多块钱，跑的真快啊。” 黑哥看着陈彬，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黑哥，赢钱是我有本事，这话可是你说的。” 陈彬大喇喇道。 “是，我确实说了这话，可我没说让你赢了就跑啊。” 黑哥恼火道。 “我家水壶要烧干了，我回家看看，怎么就成了赢了就跑。” 陈彬反驳。 “陈彬，我不跟你废话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把赢我的钱还给我，再给我磕三个头，我考虑放你一马。” “二是继续跟我回去赌钱，我说下场才能下场，你必须听我的。” 黑哥摸出藏在腰间的匕首，神色阴冷道。 “我要是都不选呢。” 陈彬神色平静，仿佛没有看到那把闪烁寒光的兵器。 “去你妈的！” 黑哥低吼一声，手里的匕首朝着陈彬的胳膊扎去。 他必须在陈彬身上扎两个眼儿，放放血。 贾东旭站在边上，神色激动。 妥了！ 黑哥动手了。 陈彬啊陈彬，你他妈真的是活腻了，黑哥都敢得罪。 你废了，彻底废了！ 黑哥动手，下一瞬，阿三也摸出了腰间的匕首。 不过他没有攻击陈彬，而是盯着贾东旭。 如果贾东旭动手，阿三手里的匕首会毫不客气的朝着贾东旭扎去。 贾东旭到底有没有跟陈彬联手，黑哥不管。 总之，这一趟收拾陈彬，不能有任何问题。 看着袭来的匕首，陈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着匕首与他越来越近，他动了。 第173章 唱一首红歌 黑哥握着的匕首很快，陈彬的动作更快。 在匕首距离陈彬还有三十公分距离时，他伸出手，一把薅住了黑哥的手腕，然后反手一拧。 咔嚓一声。 哐当！ 啊啊啊啊！ 黑哥手里的匕首落在地上，发出声响，随即是凄惨的嚎叫声。 陈彬的手掌如同老虎钳，将黑哥的手腕牢牢掐住，一点点扭转。 啊啊啊啊！ 黑哥上半身弯曲，对着地面，尽力让自己的胳膊好受些。 然而他身躯弯曲一份，陈彬就多拧一分，钻心的疼让黑哥发出凄厉惨叫，即便他脑袋快要触及地面，也摆脱不了陈彬的钳制。 贾东旭和阿三都看呆了。 这他妈的，黑哥这么不经打啊。 一个照面就被陈彬收拾了。 贾东旭身躯狂颤，想起自己被陈彬血虐的一幕。 自己不是陈彬的对手，难道连黑哥这种狠人都不是陈彬的对手？ 这他妈也太不合理了吧。 阿三先是震惊，感到难以置信，很快他反应过来。 黑哥被收拾了！ 该他上！ “黑哥！” 阿三暴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匕首直挺挺朝着陈彬扎去。 他已经顾不得贾东旭了，先把黑哥救下来再说。 黑哥对陈彬动手，还留有余地，想着先把钱拿回来，再收拾陈彬。 所以黑哥用匕首朝着陈彬的胳膊扎。 阿三动手就不一样了，他对准的是陈彬的肚子。 扎肚子和扎胳膊完全不一样。 扎胳膊只会受伤，但扎肚子可能丧命。 动起手来，阿三比黑哥狠毒多了。 贾东旭目光又转亮。 黑哥不行，还有阿三啊。 刚才陈彬收拾黑哥，大概率是黑哥手软了，让陈彬抓到了空子。 但阿三不一样，阿三动手就是奔着把人干废去了。 陈彬啊陈彬，你要是老老实实让黑哥在胳膊上扎个窟窿，事还不大。 现在，你他妈就等死吧！ 阿三的匕首距离陈彬还有三十公分的距离。 陈彬再次伸出手。 在他的视线中，不论是刚才的黑哥还是现在的阿三，他们的动作放慢了起码三倍。 别说他们拿着刀，即便拿着枪，陈彬也能在他们扣动扳机的一刻打出反击。 无他，他们的速度太慢了。 啪！ 陈彬的左手抓住阿三的胳膊，刚才的剧情再次上演。 只见他手腕一扭。 咔嚓一声。 哐当！ 啊啊啊啊啊！ 阿三手里的匕首落在地上，胳膊扭曲九十多度，上半身弯曲对着地面。 陈彬稍微使劲，继续拧动。 “啊啊啊！” 阿三叫的更加凄惨，和黑哥一样，脑袋都快触及地面。 陈彬一手握着一只手腕，脸上露出玩味笑容，一点点弯曲手腕。 “啊啊啊！” “啊啊啊！” 黑哥和阿三发出痛苦惨叫。 贾东旭听的浑身发颤，而且他看的清清楚楚，阿三裤裆子都湿了。 这让贾东旭更加胆寒。 能让硬汉阿三疼的尿失禁，这得疼成什么样，想想都害怕。 “贾东旭，你还不动手？！” 阿三嘴巴满是黏液，含糊不清道。 贾东旭心肝一颤。 卧槽尼玛的，陈彬这么能打，你让我动手？ 瞅我没啥事碍眼了呗？ 你俩都被打成这样了，我他妈能上吗？ 贾东旭心理活动很多，让他跟陈彬碰一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贾东旭我草你妈！” 黑哥狂吼一声，昂起头，俯视股贾东旭一眼，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他把眼前的一切悲剧，归结到贾东旭身上。 如果不是贾东旭带陈彬过来，他怎么可能碰上陈彬。 输了七百块钱不说，现在陈彬要活生生把他的手臂拧下来。 这种痛苦比拿刀割肉更让人痛彻心扉。 收拾不了陈彬，他还收拾不了贾东旭了？ “黑哥.....” 贾东旭看懂了黑哥的眼神，这是要拿自己泄愤啊。 一边是陈彬，一边是黑哥，贾东旭被夹在中间。 他必须做出选择。 想到黑哥之前传出的种种手段，贾东旭咕噜一口唾沫，身躯抖个不停。 黑哥可是杀过人的！ 陈彬确实很牛逼，但陈彬只是把人打伤，没有杀过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陈彬，放开黑哥和三哥！” 贾东旭大吼。 陈彬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贾东旭，本来他想直接开骂来着，转念一想，呵呵一笑：“旭哥，这回你干的不错，等我收拾了他俩，赢的钱保证分你。” “什么？！” 黑哥惊了，狂吼一声。 怒气冲霄，让他短暂的忘记了疼痛。 果然，贾东旭和陈彬是一伙的。 难怪他在牌桌上能输七百多，自己被做局了浑然不知！ “贾东旭你废了，你他妈废了！” 阿三嘴巴耷拉老长的黏液，说着狠话。 在这一刻，不论是黑哥还是阿三，他俩对贾东旭的仇恨超过了陈彬。 因为叛徒最可恨。 “陈彬，你他妈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说跟你分钱了。” “黑哥，三哥，陈彬故意挑拨离间啊。” 贾东旭慌了。 他并不傻，立马猜到了陈彬说那话的目的。 自己这回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旭哥，牛逼啊你，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呢。” “我跟你说我收拾他俩跟玩似的，没骗你吧。” 陈彬呵呵一笑。 “陈彬，我草拟大爷！” 贾东旭怒极，握拳朝着陈彬的脸砸去。 他本来不想出手，但现在不出手不行了。 不对陈彬出手，更加坐实了他和陈彬是一伙的。 陈彬抬腿。 砰的一声。 “啊啊啊啊！” 贾东旭被踹到胡同墙壁上，捂着肚子，弯着腰，发出痛苦的低吟。 “贾东旭，主意你是出的，现在你想做好人，做给谁看呐？” 陈彬不屑道。 贾东旭很想骂陈彬两句，肚子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小黑，小三，你俩服了没？” 陈彬询问脸几乎印在地面的两人。 黑哥和阿三都不吭声。 陈彬也不劝说，只是一点点加大手腕的弯曲幅度。 “啊啊啊！” 两人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服了，我服了！” 黑哥率先扛不住，大声喊道。 “我也服了，服了！” 阿三跟着狂吼，他早就服了，黑哥不服软，他不敢先服软。 只能硬挺着。 “服了是吧，给我唱一支歌听听。” 陈彬笑着道。 “唱.....唱什么歌？” 黑哥感觉莫名其妙，但又不敢违逆陈彬的话。 “随便唱什么歌，红歌就行。” 陈彬说着，顺便稍微放松了一些手腕的弯曲角度。 黑哥沉默了一会，开口：“洪湖水啊，浪啊嘛浪打浪啊.....” 他唱的是目前最为流行的洪湖水浪打浪，是如今耳熟能详的红色歌曲，传唱度非常广。 “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 阿三接上。 两人忍受着剧痛和屈辱，在胡同里面唱响红歌。 第174章 转一转运 他俩唱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慢慢停止。 “唱啊。” 陈彬催促。 “彬哥，后面的忘了。” 黑哥解释。 “我也是。” 阿三跟着说道。 “你说你俩能干点啥，唱个歌都唱不明白。” 陈彬松开手。 两人身躯瘫软在地上，大口呼吸。 手臂差点被扭断，两人长期保持上半身弯曲，脸颊对着地面的姿势，身子都麻了。 现在重获自由，站都站不起来。 “你俩还想报复我不？” 陈彬居高临下俯视两人。 “不报复了。” 黑哥连连摆动自己还能活动的右手。 “不敢了，彬哥你牛逼。” 阿三也跟着说道。 “那咱们这事儿？” 陈彬笑了笑。 “了了，彻底了了，以后我见到彬哥绕道走。” 黑哥连忙道。 “妥了，我相信你们一回，要是你俩不老实，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彬警告。 “彬哥，今天我开了眼了，以后都不敢打你的主意。” 黑哥做出保证。 陈彬看向贾东旭：“旭哥，咱俩回去分钱啊？” “分你......别叫我旭哥，我跟你不熟。” 贾东旭本来骂陈彬，想到陈彬自己不是陈彬的对手，赶紧改口。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管你了。” 陈彬提步就走。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里。 黑哥和阿三抓起掉在地上的刀，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贾东旭。 “黑哥，三哥，我跟陈彬真不是一伙的。” “这逼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我要是跟他一伙，我刚才就不会跟他动手了，你们说是不是。” 贾东旭大声解释。 啪！ 黑哥犹如战神下凡，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贾东旭脸上。 “草泥马的，就算你跟陈彬不是一伙的，陈彬是不是你带来的。” “你给老子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拍一拍屁股说跟你没关系，那是我的问题呗？” 黑哥逼近贾东旭，大声吼道。 唾沫星子喷了贾东旭一脸。 贾东旭心里很憋屈。 他奶奶的，当初是你说带陈彬过去，能手拿把掐的收拾陈彬。 现在收拾不了陈彬，反倒怪到我身上了。 你他妈就是自己菜，知道不？ 你自己的原因，怪到我身上，我真是操了。 怎么到处都是易中海这种逼玩意，还都让我碰上了，绝了也是。 当然，这话贾东旭只能在心里说，不敢当着黑哥的面说出来，担心吃嘴巴子。 “陈彬赢了我七百多块钱，这笔债务挂你身上，没意见吧？” 黑哥问道。 “黑哥，我......” 贾东旭不止有意见，意见还很大。 他要是答应承接债务，他就万劫不复了。 阿三握着匕首，顶在贾东旭脖子下面。 “黑哥，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贾东旭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把你老婆带到我屋里去，让我整一下子，转一转运势，给你减一百。” 黑哥提了提裤子。 他火气太大了，必须泻火。 正好贾东旭媳妇儿怀孕了。 贾东旭把他害惨了，拿媳妇偿还，给他转一下运，很合理吧。 “黑哥。” 贾东旭眼睛瞪大。 “不愿意？” “不愿意你现在回家拿钱，咱们把债算清楚。” 黑哥狞笑。 “黑哥，我感觉我这阵子点子也挺背。” 阿三跟着说道。 “那等我整完，你再来。” “贾东旭，你运气挺好，阿三也要整一下子。” “你把老婆带过来给我俩转运，抵你两百块钱的债。” 黑哥嘿嘿一笑。 “旭哥，两百块钱都能娶几个媳妇儿，黑哥是真照顾你，整你媳妇儿一下给你抵二百块钱。” “过了这村儿，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阿三一脸眼热道。 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匕首顶在贾东旭脖子处。 “你们整的时候慢着点，我媳妇肚子里有孩子呢。” 贾东旭眼角有泪划过。 “哈哈哈哈。” 黑哥和阿三哈哈大笑，刚才被陈彬欺负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一片畅快。 另外一头。 陈彬走出胡同之后，直奔公安局。 按照他的计划，打退黑哥第一轮进攻之后，对方一定会回老巢商量对策。 这个时候，陈彬确保黑哥他们一定在老巢，可以带着公安将其一波带走。 如果贸然报警，带着公安扑个空，说不定会让黑哥警惕跑路。 公安局。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有人组织赌博，涉及金额巨大。” 陈彬找到公安，肃声说道。 “什么？同志，你坐下说话，我给你倒杯热水。” 公安眼睛一亮。 妥了，送上门的业绩来了。 对公安来说，处理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意义没有。 只有抓赌博，摸包儿，拍花子这些才算是正事，可以写入材料，汇报给领导。 在领导面前经常露脸，进步的空间自然就大了。 陈彬当即跟公安一顿说。 他自然不会说自己参与赌博，只是说自己有个同事深陷赌博漩涡，工作无精打采，自己打听发现，对方竟然在赌场输了两百多块钱。 陈彬感到事情重大，跟踪同事探明了赌场位置，特意跑来报公安，希望公安将赌场的人连根拔起。 “同志，你做的太对了，你救了你同事一命啊。” 公安紧紧握住陈彬的手。 好人啊，不仅举报聚众赌博，还把赌窝找到了。 只差把组织赌博的人扭送来公安局。 “公安同志，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陈彬振奋道。 “现在这个点儿，赌场能开吗？” “咱们要抓他们一个人赃并获才行。” 公安看了一眼天色，现在下午一点多，谁在这个时候赌钱啊。 得到晚上八九点，赌博才开始。 “公安同志，晚上八九点，赌场营业，肯定有盯梢的人。” “现在这个时候，咱们过去，直接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陈彬五指并拢作刀，狠狠对着空气一斩。 “小兄弟，你说的对。” “我现在就叫人。” 公安摸了摸下巴，重重点头。 功劳送上门，可不能让它飞了。 四合院。 贾东旭带着大肚子秦淮茹出门。 “东旭，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秦淮茹好奇问道。 刚才贾东旭喊她出门，说有点事办，偏偏又不说什么事。 秦淮茹感觉心里慌慌的，莫名觉得不是啥好事。 她知道，如果是好事，贾东旭肯定忍不住就说了。 贾东旭藏着掖着不说，那指定是坏事。 “淮茹，我对不起你啊。” 贾东旭眼泪簌簌流下。 把自己媳妇送出去给别人转运，他是真不想。 可他有什么办法。 黑哥是真能杀人的狠角色。 一切都怪陈彬，草他妈的！ 第175章 为家庭牺牲一下 “咋了啊东旭，你跟我说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一时间心乱如麻，心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都怪陈彬，这个狗日的搞出烂摊子，现在要我还。” 贾东旭又恨恨道。 秦淮茹一脸懵逼。 她当然知道贾东旭找陈彬打牌的事，说要把陈彬干废，现在怎么变成了贾东旭出了事赖陈彬了。 “淮茹，是这样的情况.......” 贾东旭语气沉痛，说起陈彬赢钱，黑哥报复，自己背锅的事。 听到黑哥要自己去转运，秦淮茹身躯发颤，站立不稳，差点坐在地上。 “东旭，你，你。” 秦淮茹惊呆了。 她万万想不到，贾东旭居然要她做那种事。 给别的男人转运！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孕妇啊。 “淮茹，现在黑哥正在气头上，我不敢跟他说太多，只能让你挺身而出，消解他的火气。” “等他火气降下来，我跟他好言相劝，一起想办法收拾陈彬，这笔债务不会落在我身上。” “我们家能不能好好地，就靠你了。” 贾东旭沉痛说道。 “东旭，我们找一大爷借钱，咱俩一起给他下跪，他肯定愿意借的。” 秦淮茹自然不想去给别人转运。 她肚子这么大了，怎么承受得住。 而且跟别人发生关系后，她以后在贾家日子肯定不好过。 “得了吧，找易中海借个二三十块钱没问题，大几百块钱，他不可能答应的。” “这事其实就赖易中海，如果不是他一直催我，我也不会带陈彬去打牌，草他妈的。” 贾东旭低骂。 心里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他。 这事其实他是糊弄着干的，架不住易中海天天催，问他进行的怎么样了。 收拾陈彬的事，易中海想干，傻柱想干，他俩却不干，推给自己。 自己也是傻，竟然真的把这事当个正事去干。 易中海傻柱卧槽尼玛的！ “东旭.......” 秦淮茹哭了，心里很难受。 “淮茹，这次只能委屈你了，你为咱们这个家做的牺牲，我都记在心里。” 贾东旭眼眶发红，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是万万不会把秦淮茹送出去的。 但现在他没得选。 两人抱在一起大哭。 来往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在心里猜测这对夫妻肯定是碰上啥天灾人祸了。 另外一头。 陈彬带着四名真枪实弹的公安，来到距离打牌小屋三十米的地方。 “公安同志，这里就是我同事打牌的地方，你们注意危险。”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怕里面的人记住我的脸，以后报复我。” 陈彬停下脚步，指着小屋说道。 “哈哈，小同志，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们几个把人抓起来。” 为首的中年公安呵呵一笑，提步继续往前走。 陈彬站在胡同拐角处观察着。 如果公安没有在这个房间逮住黑哥和阿三两个人，他便露头，带公安去另外一个屋。 总之，这回一定要把黑哥和阿三摁住，免得以后节外生枝。 打牌小屋内。 黑哥和阿三吃着炒饭，身前放着两个凉拌菜。 只是两人吃饭的姿势很怪异。 黑哥右手握着筷子，碗放在桌面上，嘴巴凑过去吃。 阿三左手握着筷子，碗同样放在餐桌上，嘴巴凑在碗边上，很蹩脚的用左手扒拉饭菜。 “他妈的，贾东旭怎么还没来。” 黑哥扒拉一口饭，忍不住低骂一声。 他左手被陈彬差点拧断，现在饭碗都端不起来，只能把饭碗放在桌上。 “老子一定拿她老婆狠狠转运。” 阿三咬牙切齿。 他更惨，受伤的是右手，筷子都提不起来。 “呵呵，等会咱俩一起转。” 黑哥奸笑一声。 阿三脸上也露出玩味之色。 两男一女，玩法更多，对象还是贾东旭的媳妇，肯定很爽。 咚咚！ 忽然，大门传来敲门声。 “卧槽尼玛的贾东旭，怎么现在才来。” 阿三起身，快步朝着大门走去。 他现在急需搞点黄色，纾解内心的苦闷，下意识的以为门外是贾东旭，都忘记了问话。 咔！ 提起门栓，打开大门。 阿三看到了门外的四个公安。 他眼瞳瞬间瞪大，下意识的扭头就要跑。 本来门外四个公安想要先问两句，看到阿三转身就跑，那还问啥。 指定有问题。 先带回局里再说。 阿三很想跑，可他忘了他在屋里。 屋里就这么点地方，他又不是窜天猴，能跑哪里去？ 阿三一跑，黑哥也腾的一下起身跟着跑，坐着的椅子都被他弄倒了，摔在地上，哐当一声。 四个公安进入屋里，有两个人拔出腰间的配枪。 “不准动！” 为首的公安大吼。 阿三和黑哥左看右看，四周都是墙壁，唯一的出入口站着四个公安。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绝望之色。 废了！ 本来想用贾东旭媳妇转运来着，运没来得及转，公安来了。 都他妈赖贾东旭，要是贾东旭早点带媳妇儿过来，他们转了运，就不会这么倒霉了。 “公安同志，你们干啥啊？我俩是普通群众啊。” 黑哥确实有几把刷子，临危不乱，开始装傻，企图蒙混过关。 “是啊同志，我俩吃饭呢，啥坏事都没干。” 阿三跟着说道。 “呵呵，没干坏事看到我们就跑？”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公安冷笑。 “公安同志，我等会还要去卸货赚钱，有啥事能不能在这儿问？” 黑哥祈求说道。 一个公安上前，一拳砸在黑哥的肚子上。 另外一个公安拿出绳索，把黑哥的双手绑在身后。 接下来没有任何水花，黑哥和阿三老老实实跟着四个公安出门。 陈彬看到六人出门，脸上露出笑容。 黑哥和阿三都被逮住了，大事已了。 四个公安在门口商量了一下，两个公安带嫌疑人回去，两个公安留在现场，翻找屋里的物件，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商量完事，陈彬看着黑哥阿三被公安带走，两个公安进入屋里。 等公安带人离开，陈彬大喇喇从转角处走出来，直奔阿三之前住着的那屋。 趁着阿三和黑哥还没有被公安审讯，或许可以从那个屋找到一些钱财。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走到阿三的屋子前，陈彬先是敲了敲门，确认里面没有人待着，他手掌一翻，多出一块长长的金属薄片。 薄片插入门缝中，轻轻向上一挑。 屋里的门栓被挑了起来。 陈彬伸手一推，大门打开。 第176章 伺候‘黑哥\’ 进入屋内，陈彬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落栓。 大门关上后，屋里一片漆黑。 ‘草，这屋怎么连窗户都没有。’ 陈彬吐槽一句。 不过他有夜视能力，也没有掌灯，直接在屋里开始搜索。 先看抽屉，柜子之类的收纳区，再翻找床铺以及墙壁。 屋子就这么点大，陈彬准备花两个小时搜索一遍。 等阿三和黑哥在警局接受审讯，跟公安透露出这处地方，陈彬就没机会再来了。 屋外。 贾东旭和秦淮茹来了。 两人眼睛都红红的，贾东旭已经不哭了，秦淮茹还是时不时滑落泪水。 “淮茹，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你为我们这个家受的委屈我记在心里。” “等这次事了，我会弄死陈彬，替你报仇。” 贾东旭恨声说道。 “东旭，就不能想别的办法吗？” 秦淮茹一脸哀婉。 “哎，如果有别的办法，我何必出此下策。” “你是黑哥点名要的人，他就是相中你了。” 贾东旭叹气。 秦淮茹不再作声。 贾东旭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她心里已经接受了这次的突发事件。 都是为了贾家，牺牲就牺牲一下吧。 两人来到大门前。 “要主动点，别惹得黑哥不高兴，那咱们就白付出了。” 贾东旭最后叮嘱。 秦淮茹嗯了一声。 屋内。 陈彬听到外面的声音，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耳聪明目，屋外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对话，自然被他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贾东旭过来，他能理解。 秦淮茹过来干啥？ 咚咚！ 贾东旭敲门。 屋内，陈彬皱了皱眉，寻思这俩逼是要干嘛。 “黑哥，三哥，在里头吗？” 贾东旭又敲响门，问道。 陈彬稍微想了一下，如果他不开门，贾东旭一定会去打牌那屋，当他发现黑哥一伙人被抓了，肯定会再来这个屋舔包。 与其如此。 陈彬打开门。 他没有完全打开门，只打开了三分之一。 “你进去吧。” 贾东旭推了秦淮茹一把，声音很悲伤。 秦淮茹眼泪唰唰流下，侧身进入屋里。 贾东旭没有进来。 陈彬没有说话，关上门。 屋里重新陷入黑暗。 秦淮茹感觉心里慌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能感受到身边男人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陈彬也有些懵逼。 贾东旭把秦淮茹送进来干啥，而且两人一副悲戚的样子。 弄啥嘞。 关键秦淮茹现在在屋里，他再翻箱倒柜就不合适了。 “黑哥，东旭都跟我说了，你来吧。” “轻点儿。” 沉默良久，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她担心自己不主动，惹恼了黑哥，破坏贾东旭的计划。 毕竟贾东旭跟她千叮万嘱，一定要让黑哥高兴。 来什么？ 陈彬脑海中满是疑问。 你他妈赶紧走好吧，耽误我搜索屋子。 陈彬倒是能用模拟声音，模拟出黑哥的声音让秦淮茹离开。 可他觉得把一张卡花在秦淮茹和贾东旭身上，太浪费了。 “黑哥，你躺床上去，我来吧。” 秦淮茹心里也是思绪万千。 黑哥点名要自己过来，自己来了又不行动，总不可能是看自己的吧。 难道黑哥喜欢主动的？ 秦淮茹内心很屈辱，但想到贾东旭的叮嘱，她把心一横。 牺牲她一个，幸福贾家人。 我也是迫不得已。 想到这里，秦淮茹顺着呼吸声音方向伸出手。 她碰到了‘黑哥’。 陈彬浑身一麻，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自己是从还是不从？ 关键自己不能开口，一开口秦淮茹就听出来了。 “黑哥，你带我去床上吧。” 秦淮茹声音发颤，说出的话让她听了都觉得害臊。 她一直在心里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贾东旭，为了这个家。 背德感让她身躯颤栗。 陈彬一动不动，用生硬的态度拒绝对方。 秦淮茹心里涌现很多想法，黑哥点名让自己过来，又一声不吭，到底是个啥意思。 想到贾东旭在外面，自己却在屋里伺候男人。 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又过了一会，秦淮茹等不了了。 她蹲下身，在‘黑哥’身上摸索。 秦淮茹豁出去了，一定要让‘黑哥’满意。 嗯。 陈彬忍不住低哼一声。 他已经凌乱了。 这他妈的，秦淮茹这么会的吗？ 约莫十多分钟后。 秦淮茹干完活，起身。 “黑哥，你还满意吗？” “东旭让我给你带话，只要你乐意，干啥都行。” “到时候咱俩一起收拾陈彬，把钱拿回来。” 秦淮茹传达贾东旭跟她交代的事。 陈彬一听，脸皮顿时拉了下来。 本来他还想着秦淮茹干完了一波活，打开门让她走得了。 贾东旭这个狗日的，老婆都送出去了还不忘记弄我。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当即，陈彬拉住秦淮茹的手，来到床边。 他随意躺下，接下来任凭秦淮茹施展。 屋外，贾东旭站在门口，心情极为复杂。 过了一阵儿，他没听到里面传出声音，心里挺疑惑。 莫非黑哥没有动秦淮茹？ 贾东旭在门口来回踱步好久，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很想进去看看，里头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声音，又怕看到黑哥和秦淮茹正在办事。 更害怕打搅黑哥的雅兴。 万般纠结之下，贾东旭离平房远了些，靠在胡同墙壁上，点燃一根烟。 陈彬啊陈彬，我要你死！ 贾东旭低喃自语，眼睛发红。 在他看来，目前的境地完全是陈彬造成的，如果不是陈彬赢了黑哥的钱又跑路，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忽然，贾东旭身躯一颤。 他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低吟声。 那种声音他很熟悉，他和秦淮茹刚结婚的时候，听到秦淮茹喊过。 等秦淮茹生完孩子，道路拓宽之后，就没有这样的声音了。 如今，贾东旭又听到了。 他忽然全身瘫软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因为他心里清楚，黑哥在干什么。 而且黑哥似乎很厉害，竟然让秦淮茹找到了刚结婚那一阵儿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 小屋门大开，秦淮茹颤颤巍巍走出房门。 她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贾东旭的身影，心里不由一慌。 难道贾东旭嫌弃她伺候了别的男人，跑了不成？ 秦淮茹艰难的迈动双腿，朝着胡同外走去。 拐角之后，她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贾东旭。 此刻，贾东旭靠着胡同墙壁，瘫坐在地上，脸颊有明显的泪痕，脑袋耷拉着，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第177章 妇女口同志 秦淮茹本来沉浸在刚才的快活中，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自己跟着贾东旭七八年，竟然没有刚才半小时快活。 在看到贾东旭的一刻，她的思想立马回到现实。 “东旭。” 她双目滑泪，声音凄切。 贾东旭抬头看向秦淮茹，眼睛发红。 “东旭。” 秦淮茹再喊一声，颤颤巍巍冲过去，想要抱着贾东旭痛哭一场。 她伺候了别的男人，即便是贾东旭把她送过去的，内心也纠结无比。 贾东旭猛然起身，面对冲过来的秦淮茹，他没有张开双手拥抱，而是抬起手。 啪！ 贾东旭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为这个家作出了牺牲，怎么会这样。 “臭婊子，刚才你很爽吧？！” 贾东旭咬牙切齿，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满是鄙夷和痛恨。 “东旭，是你让我伺候黑哥的啊。” 秦淮茹眼泪滑落的更多，内心非常委屈。 “我.....你叫的声音我在这儿都听到了！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贾东旭怔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是你让我伺候好黑哥，我才那样的。” “这能怨我吗？” 秦淮茹一只手捂着脸，眼泪唰唰流下。 贾东旭内心很愤怒，双拳紧握，他很想再给秦淮茹几拳，但想到黑哥可能会听到，他又不敢。 无奈之下，贾东旭转身就走。 “东旭，东旭。” 秦淮茹连忙踉踉跄跄跟上。 贾东旭看到她连路都走不稳，火气直冲天灵盖。 他清楚的记得，秦淮茹嫁过来第一天，也是如此。 而今天，秦淮茹又这样了。 可见黑哥到底有多会玩。 越想，贾东旭越是生气，加快脚步朝着胡同外走去。 屋内。 陈彬察觉到外面没有动静，快速翻找自己还有没搜索过的床铺。 他也很疑惑，贾东旭和秦淮茹在玩什么。 秦淮茹进屋之后，那么主动。 贾东旭在外面守着门。 这俩玩意脑子坏了不成。 想不明白，陈彬也懒得想，因为他手掌摸到了一个盒子。 取出盒子，打开盖。 陈彬看到了两根金条，还有一摞钱，足足有四十多张大团结。 一根金条十克左右，一克大概十块钱。 意味着他这一趟弄到了六百多块钱。 陈彬脸上露出笑容。 果然是人无横财不富。 老老实实上班，啥时候才能挣到这一盒子的财富。 冒点风险，找准机会，钱自然就来了。 至于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小插曲，陈彬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把木盒收入随身空间，陈彬打开木门，大步离开。 走了两步，陈彬听到有抽泣的声音传来。 是秦淮茹在哭。 陈彬掉头，选择从另外一条小路出去。 他现在出现在贾东旭和秦淮茹眼前，难保两人不会多想。 绕了一圈走出胡同，陈彬远远看到秦淮茹坐在胡同出入口，靠着墙壁，贾东旭对着她唾沫星子横飞，偶尔还抡上一拳。 陈彬压了压眉毛。 他猜测可能是贾东旭答应了黑哥什么条件，把秦淮茹送过来给黑哥，现在贾东旭又不乐意了。 老实说，陈彬有点同情秦淮茹。 不过同情归同情，这事他肯定不能管，说到底是贾家夫妻俩的事。 陈彬走路回家，刚好路过街道办。 他进入街道办，来到妇女权益保护窗口。 “同志，我反映一个问题。”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东直门灵境胡同东出口，有个汉子在打妇女，不知道他俩还在不在。” 陈彬跟坐在窗口的妇女说道。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打妇女？” “同志，你反映的问题太及时了。” 妇女口的同志很激动，大声招呼人手。 陈彬低调的走出街道办，藏身功与名。 他算了一下手头的钱。 黑市那边挣了将近小一千，打牌赢了七百多，外加今天摸包拿到四百多块钱外加两块金条。 嚯，他手里的积蓄已经达到了两千二百块钱。 该早点投资项目干才对。 要不然两千多块钱放在手里，又不用，白瞎了。 另外一头。 三个妇女口工作的老婶子们，来到了东直门灵境胡同东出口。 她们看到了贾东旭居高临下，怒斥秦淮茹的一幕。 “你俩干啥呢？你欺负妇女是吧？” 妇女口同志上前，把贾东旭围起来，为首那人质问。 “关你屁事啊，她是我媳妇儿，你管得着吗？” 贾东旭气的不行。 媳妇儿出去伺候男人，自己还不能说几句了？ 这是什么道理。 “嘿，我们还真管得着，我们是街道办妇女权益保护部门的，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妇女是你媳妇怎么了，是你媳妇儿，不是你家的牛马，她有独立的人格。” “瞅你小伙子年纪也不大，怎么一副老旧思想，思想改造的时候把你漏了？” 妇女同志一脸正气，对着贾东旭一顿狂喷。 贾东旭气焰一下子萎靡了。 原来是街道办那边的官方单位，惹不起惹不起。 “同志，他是你丈夫吗？” 妇女询问坐在地上的秦淮茹。 “是。” 秦淮茹抬起头。 三个妇女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和拳头印。 “你真是个畜生啊，把你媳妇儿打成这样。” “把他带到单位去，送他去游街。” “同志，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我们说，我保证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三个妇女气炸了。 有指责贾东旭的，有要惩罚贾东旭的，有关爱秦淮茹的。 “我跟我媳妇儿闹着玩呢。” 贾东旭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说道。 “呸！闹着玩能打成这样，我跟你闹着玩，把你打成这样你乐意不？” 妇女同志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淮茹，你赶紧跟女同志们解释，我俩感情好着呢。” “你说啊。” 贾东旭催促。 秦淮茹眼眶满是泪水。 刚才贾东旭让她陪黑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她办完了事，结果贾东旭把她当沙袋。 现在妇女同志来了，贾东旭又要她说违心的话。 她帮贾东旭渡过难关，后者会记得她的好吗？ “同志，你不要听他的，他现在是害怕了，才跟你说好话。” “你要是不惩罚他，等我们走了，他立马又欺负你。” 妇女口的同志跟秦淮茹剖析厉害。 “大姐说的没错，这样的男人我们见多了，在媳妇面前牛逼坏了，实际上啥也不是，我们帮你出头。” “有我们保护，你在家里才能真正挺直腰杆，领导都说了，咱们能顶半边天，你怕什么？” 另外两个妇女口的同志也跟着劝说。 她们最怕的就是碰上扶不起来的妇女。 有些妇女被丈夫打了一顿，她们过去解救，妇女却让她们走开，不让她们掺和。 等她们一走，这些弱势的妇女又会被丈夫殴打。 第178章 吃个嘴子 这样的事看多了，妇女口工作的女同志也觉得心累。 她们知道，被欺负的妇女是为了家庭才选择隐忍。 如果惩罚男人，家里没有收入，一家人都要饿肚子。 但不惩罚男人，她们长期被欺负，生活的很苦。 甚至有人寻求自杀解脱。 所以妇女口工作的女同志，做思想工作很有一套。 只有先惩罚男人，给他们长记性，他们才会尊重媳妇儿，家庭才能和谐。 “淮茹，我明天还得上班呢，你好好的，别整幺蛾子出来。” “有啥事我们回家了好好说，算我求你了。” 贾东旭压着心里的火气，跟秦淮茹好好说话。 “别听他的，他回家就揍你。” “对，他还没揍够呢，被我们拦下来了，指定心里憋着气。” “老妹儿啊，你跟我们把事说清楚，我们教你办法，保证让他以后不敢欺负你。” 三个妇女口的同志你一句我一句，让秦淮茹想法来回摇摆。 “三位婶儿，我和淮茹是夫妻啊，我们有事在家商量就行，你们别拱火了。” 贾东旭听的暗暗咬牙又惊恐不已。 关你们鸡毛事啊。 真是管得宽。 关键他害怕秦淮茹真的跟这几个人说出今天发生的事。 送自己媳妇儿去伺候男人，这个事传出去，即便妇女口不对他进行惩罚，光是流言蜚语，贾东旭都不用活了。 当然，事情爆出来秦淮茹也活不了，只能一死了之。 “你打媳妇儿的时候怎么不说？” “要不是有人举报，今天你不得把你媳妇儿打死啊。” “就是之前没有人治你，才让你猖狂，把你送去游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老婆。” 三个妇女口同志对贾东旭开口。 “我，我跟东旭先回去商量商量，要是他再打我，我再去找你们帮忙。” “谢谢你们。” 秦淮茹小声说道。 三个妇女口的同志连连叹气，类似的事她们见过太多了。 如果秦淮茹真的有勇气告发贾东旭，也不会被贾东旭欺负成这样。 妇女口的同志转头对着贾东旭警告，如果再有人举报，或者秦淮茹找到她们反映问题，她们一定会拉贾东旭去游街，睡草屋。 贾东旭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尊重媳妇儿。 三个妇女口的同志这才满意。 贾东旭扶起秦淮茹，搀扶着她慢慢离开。 等两人走出一段距离。 “哪个瘪犊子举报的，我真是草他大爷了。” 贾东旭忍不住怒骂。 秦淮茹不吭声。 “你的事咱们回家了再算！贱人！” 贾东旭偏头，怒视秦淮茹。 “东旭，你是让我去做的啊，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牺牲。” 秦淮茹委屈不已。 “我让你去不假，我有让你叫吗？” “叫的那么大声，怕我在外面不知道你很爽是吧？” 提起这个贾东旭就来气。 更让他来气的是，秦淮茹现在走道不方便。 让黑哥嚯嚯完了都。 秦淮茹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爽了，她叫也有错？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免得刺激贾东旭。 四合院门口。 陈彬回来了。 “刚才贾东旭叫你干啥去了？不会又打牌了吧？” 李朵警惕问道。 “说啥呢，我跟贾东旭唠了一会，在外面溜了一圈。” 陈彬没好气说道。 自己为了这个家，舍身冒险，被秦淮茹坐的元气大失，自己说什么了。 “哼，算你自觉，以后要是贾东旭再喊你，我跟你一起。” 李朵说道。 “你要监控我啊？” 陈彬很无语，这家伙，还没领证呢，真开始控制他了。 要是领了证，那还得了？ “妈跟我说的，要把你看紧了。” 李朵昂着头，有些得意道。 “你不会假传圣旨吧？” 陈彬目光狐疑。 “怎么可能，妈在前院跟老婶子们唠嗑，你要不信，我们一起找她去。” 李朵大声道。 “那倒不用了。” 陈彬摆了摆手，看向李朵，眼神中露出几分笑意：“李朵，咱俩现在处对象，是不是应该干点别的事。” “干啥事啊？” 李朵往后缩了缩，察觉到陈彬不怀好意。 “例如，亲一口什么的。” 陈彬上半身往前探。 “啊？” 李朵一惊，看到陈彬越靠越近，身躯往后缩。 “跑什么，咱俩现在怎么说也是半对夫妻了，你把我管的死死的，还不让亲一口？” “有这样的道理吗？” 陈彬理直气壮道。 李朵脸色通红：“万一有人开门呢，不能这样。” “好办，走，跟我去小屋。” 陈彬起身，牵住李朵的手。 “不行，不行，你让我缓缓。” 李朵挣脱，羞的把脸埋在胸口。 “这不行那不行，我给你做牛做马，我还不行呢。” 陈彬直接双手公主抱抱起李朵，进入小屋。 小屋里面光线没有大厅好，李朵听到关门声，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 她看到陈彬的下巴，有一片刚刚长出来的胡须，还有喉结，心里莫名的慌张，赶紧又闭上眼睛。 陈彬低下头，亲在李朵的嘴唇上。 李朵身躯发颤，忘记了任何动作。 几分钟后，两人分开。 李朵大口呼吸，像是溺水的人来到了岸上。 陈彬觉得非常有趣，还想更进一步，李朵挣脱他的束缚，冲出小屋。 “啧啧。” 陈彬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管就管吧，吃上嘴子了，也不是不行。 他走出屋子，来到前院。 李朵已经恢复常态，看到陈彬过来，皱起鼻子瞪了他一眼。 陈彬故意站在李朵边上，伸出手指，拨了一下李朵的手指。 李朵用手掐了陈彬一下。 两人面无表情的互动，听着各家老娘们的唠嗑。 谁家添了个孙儿要摆酒，谁家姑娘要找对象，要求高，相了两次还没成 谁家孩子在学校成绩很好，拿到奖状之类的话题。 说着说着，有人说起隔壁胡同的张家，老爷们给媳妇儿买了一对金耳环。 “不就是一对金耳环么，张家媳妇可宝贝了，在我们面前戴过一回，就藏起来了，特意给我们看呢。” “她也戴过来我们院里，可小了，还没有我的戒指大。” “我也看到过，我家有两枚金戒指呢，她过来炫耀的时候我都没拿出来，这玩意谁没有似的。” 几个老娘们连忙跟上，贬低张家媳妇儿的同时，告诉大家我也有金首饰。 而且我的金首饰比张家媳妇儿的还要大。 第179章 贾东旭打易中海 “不就是金首饰吗，跟谁家没有似的，我家那个金戒指我都不戴，戴了耽误干活儿。” 贾张氏也跟着插话。 大家伙讨论的热火朝天，都在炫耀自己有金首饰。 金首饰就是老娘们的脸面，特别是在国家收缴黄金之后，市面上的金子非常少，而且不允许交易，所以格外稀罕。 交易金条属于犯罪。 金首饰这类倒是可以存在。 婚嫁要是男方能提供一个金戒指或者耳环什么的，对女方来说特别有面子。 四转一响里面不包括金，那是因为官方不希望黄金在民间流通太多。 “你要金首饰不？” 陈彬听着老娘们的唠嗑，小声询问李朵。 “我要你有啊？” 李朵低声回道。 “我去黑市买点呗。” 陈彬自然不会说自己手里有黄金，这玩意他没法解释来由。 “那多费钱，不要。” 李朵拒绝。 “咱妈有黄金首饰吗？” 陈彬听明白了。 李朵是担心费钱，而不是不喜欢。 女人天生就喜欢黄金，不对，应该说人天生就喜欢黄金，几千年前黄金就是硬通货币，到今天依然如此。 谁不喜欢钱呢。 “好像有个很小的金戒指，我妈稀罕的紧。” 李朵小声道。 陈彬没有继续接话，他心里有数了。 他手里有两条10g的小黄鱼，刚好可以打成黄金首饰。 说干就干，陈彬找到高大爷，询问哪儿有打金的手艺人。 “你要打金啊？” 高大爷一惊。 明面上黄金不允许交易，想要买黄金，得私底下转让，价格可贵了。 一克黄金市价十块钱左右，私底下交易得十三块钱。 一枚金戒指三五克，就得四五十块钱。 “我想攒钱买金，以后结婚的时候给李朵做一枚金戒指，先问问。” 陈彬找了个由头说道。 “你小子倒是有心，李朵跟了你不会吃亏。” 高大爷脸上露出笑容，随即跟陈彬说了很多。 例如买金不能说买金，得说收金，收别人家的金首饰，不是买。 总有人家庭困难，把家里的金首饰抵押出去。 打金的私人作坊高大爷也给了陈彬，价格不贵，手工费三毛钱一克。 如果一枚戒指有五克，手工费就是一块五。 贵是贵了点，手艺人干活干净，损耗小。 价格便宜的手艺人，五克黄金打成金首饰，变成四点六克，在这儿把工费找回来了。 陈彬递给高大爷一根烟，感谢离开。 他正寻思着要不要现在就去，贾东旭和秦淮茹回来了。 贾东旭垂头丧气，脸上满是恨意。 秦淮茹耷拉着头，一脸颓丧，委屈。 两人心里都不得劲。 看到陈彬，贾东旭双目喷火。 从陈彬身边过去的时候，贾东旭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愤怒，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陈彬，他非得给陈彬两电炮。 秦淮茹脚步停顿了一下，瞟了陈彬一眼。 她刚才闻到了陈彬身上的味道，好像....和黑哥差不多，就是很好闻的那种，形容不出来。 陈彬看这两逼的眼神跟看精神病一样。 他高高兴兴的舔包，贾东旭把秦淮茹送到屋里，秦淮茹一口把他叼住。 他只能硬挺着，承受秦淮茹对他的伤害。 这让他上哪儿说理去。 贾东旭和秦淮茹进入中院。 “东旭。” 易中海招手。 贾东旭身躯一颤，眼中露出浓浓的恨意。 在他心里，自己倒霉的第一原因是陈彬，陈彬这个狗日的赢了黑哥七百多跑路，导致黑哥把火气发泄在他身上。 第二个原因就是易中海。 天天催着他弄陈彬，狗日的易中海自己不弄，就会催着他弄。 他弄着弄着，把老婆都送出去了。 看到易中海，贾东旭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 “办陈彬的事怎么样了？我怎么看着他跟没事人一样。” “你到底办没办事？” 易中海质问。 贾东旭低着头，怒气值上涌，天灵盖都要被冲飞。 “东旭，你跟我说的好好的，今天必须干陈彬一波，把他干废了。” “看你垂头丧气的样儿，我还以为是你废了，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语气严厉，继续喝问。 贾东旭猛地抬头。 他受够了。 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亏的一塌糊涂，绿帽子顶在头顶，付出这么多。 易中海这个狗日的居然还有脸在他面前逼逼叨。 如果不是易中海故意压着他的技术，不让他进步，他能混成现在这么惨吗？ “东旭，你什么眼神？觉得我对不住你了是吧？”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的眼睛，吓了一跳，随即大怒：“你想想你承诺给我什么，又做了什么，你一天天的除了吹牛逼，你能干点啥？” “你技术连新人陈彬都赶不上，我在钳工班，在一车间的名声都让你丢尽了！” “易中海卧槽尼玛！” 贾东旭怒极，大吼一声，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闪躲不及，结结实实吃了一拳，脑袋都被打歪了，身躯朝着右侧踉踉跄跄撤退好几步，险些栽倒在地上。 前院后院的住户都听到了贾东旭的怒吼。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惊诧狂喜之色。 牛逼了，贾东旭和易中海干上了。 这俩人怎么能干上呢？ 大家伙拔腿就往中院跑，绝对不能错过这场大戏。 “东旭，你.....” 易中海都懵了。 啥情况啊，自己就说了几句，贾东旭动手打他？ 贾东旭疯了不成？ “易中海，我他妈干死你！” 打出一拳，贾东旭感觉内心的苦闷消解很多。 之前他不敢跟易中海动手，总担心这担心那。 动手之后才发现，卧槽，打易中海这么爽。 贾东旭再次握拳，抬手，朝着易中海砸去。 易中海这次有防备，身躯往后闪了一下，贾东旭继续出拳。 “东旭，你这个畜生，怎么能打你师父！” 刘红梅大声喊道。 “我打的就是他这个老畜生。” 贾东旭大吼一声，扑向易中海。 易中海跑不掉，握拳和贾东旭展开对攻。 两人扭打在一起，战况激烈，难解难分。 “卧槽，贾东旭怎么和易师傅打起来了。” “他俩是真打啊，不是闹着玩的。” “贾东旭掐易师傅脖子了，空气都不给一口。” 赶来的大院老嫂子们议论纷纷。 今天看了一场大戏，易中海贾东旭这对师徒干起来了。 “贾东旭，赶紧撒手！” 傻柱从屋里跑出来，大吼。 “傻柱，不关你事，少来掺和。” 拳怕少壮，贾东旭占据上风，大声喊道。 “贾东旭，你赶紧停手，易中海是你师父，你要欺师灭祖啊。” 刘海中赶来了。 “他是个狗日的师父！” 贾东旭语气悲愤。 陈彬站在人群中，感觉贾东旭状态确实不对。 这逼确实有点疯劲了。 咋回事呢？ 第180章 打金 很快，贾东旭把易中海压在身下。 他年轻，易中海年纪大，此是一胜。 他全须全尾，易中海眼睛少了一只，此为二胜。 他头顶绿帽，含怒而发，易中海一脸懵逼，束手束脚，此为三胜。 贾东旭痛殴易中海，自然是理所应当，胜胜不息。 “傻柱，傻柱。” 易中海心里又气又怒，大声呼喊救兵。 当着大院这么多人的面，他被徒弟贾东旭干了。 这他妈的，以后都没脸做人。 易中海心里更多的是感觉没面子，根本没有和贾东旭手底下见真章的决然态度。 “一大爷，我来了。” 傻柱大吼一声，加入战团。 他抬脚踹在贾东旭身上，直接把贾东旭踹倒在地上。 “傻柱，你这个畜生啊，我跟你拼了！” 看到儿子被打，贾张氏护犊子心切，施展九阴白骨抓，朝着傻柱一顿狂挠。 傻柱不打女人，招架不住，只能赶紧跑。 贾东旭爬起来，又压在易中海身上狂殴。 刘海中指挥阎解成和刘光天上阵，把贾东旭架着拉开。 贾东旭身躯挣脱不得，还想伸脚踹易中海。 刘红梅赶紧扶起易中海。 “老易，你没事吧？” 刘海中上前，关切问道。 “我没啥事。” 易中海鼻青脸肿，用手理了理头发。 “贾东旭咋的了？” 刘海中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就跟他说了两句话，他就跟疯了似的打我。” 易中海一脸懵逼。 他觉得自己没说什么重话，之前也是这么跟贾东旭说话的。 “你跟他说啥了？” 刘海中继续问。 易中海神色一窒，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告诉刘海中，等于告诉大家，我和贾东旭一起搞陈彬。 搞人这种事，一定要鸟悄的，不能广而告之。 刘海中当即懂了。 这两逼之间肯定有啥不能道人的秘密，不能说出来。 “贾东旭，你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可是你师父！” 刘海中转头指责贾东旭。 “呸！” 贾东旭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看着易中海的眼神满是不屑。 “你啥意思，说明白，大家伙给你评评理。” 刘海中引诱道。 “我之所以现在还是一级工，全赖易中海，是他耽误了我进步。” 贾东旭破罐子破摔。 都到这一步了，他跟易中海磕头认错都没用，要是不把自己受的委屈说出来，大家伙都以为他是错的。 他要揭开易中海的真面目。 众人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易中海不是贾东旭的师父吗，怎么还耽误贾东旭进步了。 “怎么说？” 刘海中是个非常好的捧哏。 贾东旭把自己在易中海手下，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细数讲出来。 例如易中海让他干两年杂活，不允许他学习技术。 易中海故意教他错误的技术，不让他进步。 “一派胡言，大家伙别听贾东旭瞎说，他已经疯了。” “我徒弟进步，对我也是好事，我为啥要阻止他进步。” 易中海大声喊道。 “易中海，你就是故意的，你为了让我给你养老，故意让我保持在一级工的水平，挣的钱吃不饱也饿不死，只能依靠你。” “你什么心思我猜的透透的，我想明白了，只有摆脱你，我才能走出我自己的路，学到真正的技术。” 贾东旭声音更大。 两人互不相让，互相指责。 “老易真不是个东西，故意压着贾东旭，难怪贾东旭欺师灭祖。” “我倒是觉得老易没有啥坏心思，说不定是贾东旭想多了。” “贾东旭好几年没进步，陈彬咔咔进步，这一对比，他心里很痛快吗？” 众人各执一词，有人觉得贾东旭做的对，有人觉得易中海也有难处。 “东旭，我真得批评你了，哪怕一大爷做的有问题，你可以好好说吗。” “一大爷现在还是你师父，你跟他动手，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傻柱站出来说公道话。 “傻柱，你纯粹就是个傻逼，全院这么多人，就你舔易中海舔的最实诚。” 贾东旭直接开骂。 “贾东旭，你再说一句试试。” 傻柱气的嗷嗷叫，撸起袖子。 刘海中又劝和。 闹腾了好一会，众人各回各家。 贾东旭狠狠瞪了易中海和傻柱一眼，大手一甩，潇洒回家。 “畜生，畜生啊。” 易中海气的哆嗦。 自己培养了这么久的徒弟，视为养老一号种子的人，居然背叛了他，当着大院这么多人的面，把他踩到脚底。 “一大爷，你别生气。” “为贾东旭这样的人不值当。” 傻柱劝说，搀扶着易中海回去屋里。 一帮老娘们回到前院，这回她们的话题变成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之间的恩怨情仇。 许大茂本来想拉着陈彬说几句，陈彬掉头就走，离开大院。 甭管大院里面变什么样，跟他没关系。 他得去打金首饰了。 坐公交车来到杨桥里东边儿。 根据高大爷给的信息，他摸索一番，在这一片找到了在门口挂着打铁的小院儿。 咚咚！ 陈彬敲门。 房门打开，门后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你好王毅飞同志，我叫陈彬，是南锣鼓巷95号院儿高大爷介绍过来的。” 陈彬客气打招呼。 “哟，小陈同志，里面请。” 中年人王毅飞把大门打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等陈彬进入小院儿，王毅飞关上大门。 “王毅飞同志，我想要打金首饰，您现在方便吗？” 陈彬开门见山问道。 “方便，你有多少克金子，想要打几件首饰？” 王毅飞笑着问道。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你不用担心，在我这儿肯定安全，我做的是口碑生意。” “我有二十克金子，想要打....三件首饰。” “两套耳环，一枚戒指。” 陈彬想了想，作出决定。 送赵婶儿一对耳环。 剩下一对耳环和戒指，送给李朵，这样母女两人都有耳环和戒指了。 “唔，那好办，你带金来了吗？” 王毅飞略一计算，便知道这活儿能接。 “带了。” 陈彬伸手进入兜里。 “我打金的规矩，老高跟你说了吗？一克三毛钱。” 王毅飞问道。 “说了，我知道，钱我也带了。” 陈彬点头。 “跟我来。” 确认没问题，王毅飞招了招手。 两人一起进入屋内。 第181章 讨回欠债 屋内原本是大厅的地方，放着一个很大的炉子，还有各种小器皿，夹子一类的工具。 以及砂纸，小锤，小锉等做造型的玩意。 陈彬是钳工，知道这些玩意是打金的工具，看工具的丰富程度，他对王毅飞的手艺多了几分信心。 “小伙子，你是老高介绍来的，我不多收你钱。” “二十克黄金，一克手工费三毛，你给我六块钱手工费，黄金首饰做出来，少零点一克减免一块钱。” 王毅飞说道。 “师傅厚道。” 陈彬冲着王毅飞竖起大拇指：“难怪高大爷跟我推荐你，说你靠得住。” “呵呵，我做的就是口碑生意。” 王毅飞咧嘴一笑。 陈彬拿出两条小黄鱼，递给王毅飞。 王毅飞接过来，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查看金条被咬的位置，赞许道：“金的纯度可以。” 陈彬微微一笑。 心道阿三还是留了点好东西。 可惜自己只摸到了阿三的包，没摸到黑哥的。 关键他不知道黑哥老巢在哪里，只能扼腕叹息。 王毅飞开始起火，大炉子散发滚滚热浪，房间内的温度升高很多。 陈彬退到房门边上。 他自然不会退出去，万一王毅飞掉包黄金怎么办。 面对实实在在的利益，陈彬不可能赌王毅飞守得住本心。 王毅飞也没有说让陈彬退出去散热。 打金的时候，客户一定会看着。 这玩意太贵重了。 等炉子温度起来，王毅飞把两根金条放入类似坩埚的器皿中，另外还把油皮纸上的金粉倒入其中，一起放在炉子上加热。 陈彬看的暗暗诧异。 还没开始干活呢，先给自己送金粉，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他很识趣的没有问，充分尊重王毅飞这位老手艺师傅干活。 趁着加热的时间，王毅飞挑出一本手绘的图册，让陈彬挑选想要的黄金款式。 送给赵秀芬的耳环，陈彬选择了最古朴的一种月牙环。 送给李朵的耳环和戒指，陈彬选择了王毅飞推荐的款式，他说这是北京城近几年最受欢迎的款式。 确认款式之后，王毅飞回到炉子前。 十分钟时间，坩埚里面的金条变成了金水。 王毅飞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作为打金几十年的老师傅，打造金首饰跟他吃饭一样。 他小心翼翼将坩埚夹起来，将金水倒入自己做好的模具中。 等模具填满，王毅飞把坩埚放在炉子上，将模具放入冷却水里面。 之后便是捞出成型的黄金，用小工具对其打磨。 磨下的金粉洒在牛皮纸上。 半小时不到，月牙形的一对耳环成型。 “小伙子，你看看这对耳环行不行？” 王毅飞拿起耳环，放在掌心，递给陈彬看。 “可以，是我想要的效果。” 陈彬点头。 王毅飞呵呵一笑，夹起坩埚，再次倒入一个模具中。 接下来他重复刚才的工作。 打造李朵耳环的时间更长一些，因为造型更复杂。 做好之后，王毅飞照例拿给陈彬验货，确认没有问题，他把牛皮纸上的金粉倒入坩埚中，开始干活。 金粉混入金水中，很快融化成金水。 王毅飞将所有的金水倒入第三个模具中。 这次他做的是一枚金戒指。 等金戒指冷却之后，王毅飞将其取出，放在加工台上打磨。 缕缕金粉落在油皮纸上。 陈彬霎时间明白为啥开始王毅飞要把油皮纸上的金粉，倒入坩埚中加热了。 因为最后一个金器的打磨，产生的金粉，无法再用。 所以王毅飞便将其用于下一个打金人的金器上。 下一个打金人制成的金首饰，也会留下金粉。 如此循环往复，客户拿来的黄金不会有太多的损耗。 这也是王毅飞敢说损失零点一克黄金，抵扣一块钱工费的自信。 二十分钟后，戒指新鲜出炉。 王毅飞把戒指放在手上，拿给陈彬查看。 “可以可以，王师傅你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陈彬称赞不已，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呵呵，现在咱们称一下重。” 王毅飞拿起五枚金首饰，放在一个托盘上。 托盘指针偏转。 定格在19.9和20之间，如果把19.9和20之间的空格分成四份，指针偏向20的方向，大概有四分之三。 也就是，五枚金器加起来大概是19.975克的重量。 对于打二十克黄金的损耗，这个数据完全是合理的。 “谢谢王师傅。” 二话不说，陈彬掏出六块钱的钞票。 “谢啥，都是分内的事。” 王毅飞脸上露出笑容。 像陈彬这样的大客户可不多。 三个小时不到，他赚了六块钱。 如果每天都能赚六块钱，他早就发财了。 大部分时候，他打一次金的重量不会超过五克。 而且有时候一天都碰不到一笔打金的生意。 陈彬把金器揣入兜里，实则收进储物空间。 走出小院儿，坐上公交车，陈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似乎已经看到，赵秀芬和李朵脸上的惊讶欣喜神色。 黄金首饰都送了，找李朵干点别的事应该没啥问题了吧。 毕竟他和李朵都是半步夫妻了，李朵给他的却不如秦淮茹给的多，太不合理了好吧。 此刻，四合院内。 傻柱计算完桌面上最后一张欠条的数目，抿了一口唾沫。 我滴个乖乖，没想到贾东旭欠了易中海这么多钱。 足足有三百二十六块！ 如果不是刘红梅拿出欠条，让他坐在这儿，一张一张欠条统计数目，傻柱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借三百多块钱，贾东旭怎么敢的啊。 “算完了？” 易中海问道。 “算完了一大爷。” 傻柱点头。 “那个畜生欠我多少钱？” 易中海毫不客气问道。 在他嘴里，贾东旭已经变成了那个畜生。 “一大爷，贾东旭欠你三百二十六块钱。” 傻柱提起自己计算的纸，给易中海看。 “红梅，拿上欠条，去贾家讨债。” “畜生东西吃我的喝我的，全都给我还回来！” 易中海腾的一下起身。 他心痛的同时，更多的是怒极。 因为他也想不明白，贾东旭怎么敢的啊。 自己对贾东旭视如己出，收为徒弟，借钱借势，这逼居然背叛自己。 得亏这个畜生暴露的早，要是再过五年，自己大不如前，岂不是要被贾东旭欺负死。 刘红梅收起所有的欠条，放入布包中。 “傻柱，贾东旭要是动手，你就给我干他。” “贾老婆子我会挡住。” 走出门，易中海特意叮嘱。 为了对付贾家，他采用田忌赛马战术。 贾家最厉害的人交给傻柱。 而他，对付贾老婆子绰绰有余。 第182章 去老太太屋里商量 “一大爷，你放心，我巴不得贾东旭动手，正好我给你报仇。” 傻柱咧嘴一笑。 他老早就想打贾东旭了。 就是这逼霸占了秦姐，现在他连秦淮茹的一件亵衣亵裤都弄不到，对贾东旭嫉妒更甚。 三人来到贾家门口。 “易中海这个绝户东西，他真该死啊。” “你们就瞅着吧，再过三五年，我看他怎么嘚瑟。” 贾张氏在屋里大声嚷嚷。 易中海听的清清楚楚，脸色当即黑了。 “贾老婆子，你瞎说什么呢！”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 “傻柱，关你屁事！” 贾张氏毫不客气反怼，一扭头，看到了易中海和刘红梅。 正常人这个时候肯定会有尴尬，心虚的情绪，然而贾张氏半点都没有，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满是轻蔑。 你是八级钳工又怎么样，没有儿女，就是绝户。 我说错了吗？ 至于说担心易中海反应剧烈，贾张氏一点都不在乎，易中海是个绝户，谁帮他出头？ 傻柱张嘴，就要还击。 易中海抬起手，示意傻柱别多话。 傻柱哼了一声，表示对贾张氏的不满。 “贾东旭，你欠我的钱该还了。” 易中海冷冷说道。 既然你不尊我为师父，我也不用跟你客气。 咱俩现在的关系就两个字：‘还钱！’ “易中海，你知道我手里没钱。” 贾东旭有些人穷气短，甚至心里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 但他实在是忍不住。 自己头上绿油油的，易中海起码要占五成责任，自己一回来，这逼就逮着自己一顿训。 缩头乌龟都忍不住好吧。 “没钱关我屁事，你欠我的钱该还给我。” 易中海脸色很冷，绝不容情。 刘红梅配合的拿出布包里面的欠条，这些欠条都是贾东旭一张张签出来的，做不了假。 “易中海，你心里清楚这些欠条是怎么回事，很多钱是你为了帮你摆事，我才签的。” 贾东旭心里很憋屈。 一来是他确实没钱，二来这些欠条里面，有些金额不做数。 例如上回他干出质量问题，给下一道工序的班长买烟买酒送礼。 这笔钱贾东旭绝对不认。 还有他找易中海借五十块钱，找兄弟们弄陈彬的事。 明明是易中海要弄陈彬，自己帮忙，他连老婆都送出去了，这笔钱他肯定不认。 “我只认欠条，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你说再多都没用。” 易中海冷笑。 “易中海，卧槽尼玛！” 贾东旭大吼。 “东旭，你这个狗卵子，说什么玩意呢。” “一大爷是你师父，借了你这么多钱，你不知恩图报还打人，你就是畜生。” 傻柱跟着大喊。 “傻柱，这事跟你没关系！” 贾东旭气的嗷嗷叫。 如果没有傻柱帮易中海，贾东旭压根不怕易中海。 一个绝户，能怎么样。 “怎么跟我没关系，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白眼狼。” 傻柱双手交叉在胸口。 争吵声很快吸引了大院众人的注意，大家伙纷纷来到中院。 “啥情况，易师傅和贾家又掐起来了？” “好像是易师傅让贾东旭还钱，贾东旭不肯还。” “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贾东旭能不还？” “这事贾东旭做的不对。” 大家伙交流信息，很快把眼前的事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我家东旭欠了你们家多少钱？” 贾张氏问道。 “三百二十六块钱，我刚刚统计完。” 不等易中海说话，傻柱大声喊道。 众人又是一惊，竟然有三百多块钱。 易中海对贾东旭真是没得说。 是贾东旭白眼狼无疑了。 “真的假的，有那么多吗？把欠条给我看看？” 贾张氏身躯一颤，起身朝着易中海走去。 “把欠条收好，落到贾老婆子手里，她肯定要使坏。” 易中海叮嘱刘红梅。 刘红梅赶紧把欠条收入布包，藏在易中海身后。 贾张氏见计谋失败，脸上露出恨恨之色：“易中海，要钱我贾家没有，你把我们都打死吧。” “贾东旭，你要是不还钱，我就去找公安过来。” “到时候公安把你抓走，就晚了。” 易中海威胁说道。 “易中海，你就是个纯畜生，这些钱是你引导我借的，我真正用的钱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贾东旭很憋屈，心里堵的慌。 刘海中和阎阜贵都来了。 两人心里偷着乐的同时，也在头疼怎么解决这对师徒的问题。 大院的事尽量别往外捅，让外人知道了，以为大院大爷不会办事呢。 “老易，还有东旭，你俩别吵吵了。” “你们俩跟我们三个大爷一起商量，把钱的事弄清楚。” 刘海中劝解。 “没什么好商量的，贾家必须还钱。” 易中海语气坚决。 “我还你马勒戈壁，我压根没有欠你那么多钱。” 贾东旭嚷嚷。 “不还我就喊公安过来，把你抓走，到时候你不仅要还钱，工作都得丢。” “你自己寻思寻思。” 易中海老神在在。 小逼崽子，以为我没有办法弄你了？ 老子早就攥住你的卵子了。 贾东旭心里慌得一批，没想到易中海下手如此狠辣。 自己要是被抓了，贾家怎么办。 “老易，哪怕公安把东旭抓走了，贾家不肯还钱，你能把贾家的物件拉出去卖了啊？” “你拿不回钱，有什么用。” “依我看，这事还得坐下来好好商量。” 刘海中劝说。 易中海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阎阜贵和许大茂也开口劝说。 最后一致同意，在聋老太太那屋，商量易中海和贾东旭经济纠纷的事。 出席这场会议的人有大院三位大爷，易中海，傻柱，贾东旭，贾张氏。 大门关上，阻挡住了大院其他住户的窥视。 “贾东旭咋回事，好好的跟易师傅干起来了？” “谁知道呢，易师傅能借给他三百多块钱，证明易师傅对他没问题啊。” “对，是贾东旭狼心狗肺，易师傅白疼他了。” 众人看不到屋里的情况，只能互相交流看法，发表意见。 陈彬进入四合院，看到前院一个老娘们都没有，便知道院里肯定有事，大家都看热闹去了。 他进入中院，还是没看到大部队，继续往里走。 很快，陈彬看到了李朵，来到李朵边上：“啥情况啊？” “易师傅要贾东旭还钱，贾东旭没钱，说借的钱不做数，两人吵吵好一会，让三位大爷安排到屋里商量去了。” 李朵简短解释。 “这有啥好看的，走，回屋，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一听又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的破烂事，陈彬顿时没了兴趣。 这俩逼打生打死都跟他没关系。 说句不好听的，这俩逼在院里办丧事，他席都不吃。 第183章 突破性进展 “啥好东西啊？” 李朵眼睛微亮。 上次陈彬跟她说有好东西，结果是麦乳精，她知道陈彬不是乱说的人。 “你肯定喜欢。” 陈彬转身就走。 李朵连忙跟上。 两人来到小屋。 进入小屋，李朵便闻到了浓烈的陈彬身上的气味，不是汗味，有点好闻。 “再拿出礼物来之前，先亲两口。” 陈彬哪里还忍得住，抱住李朵就开啃。 李朵身躯发颤，不敢大声喊，只能任由陈彬采撷。 过了两分钟。 陈彬抱着身躯摇摇欲坠的李朵，放在床上。 “不行。” 李朵以为陈彬要干什么，双手护住自己。 “送你的礼物。” 陈彬伸手进兜，拿出一对金耳环和戒指。 “啊？” 原本柔弱不堪的李朵一下子来了力气，坐得笔直，眼睛直勾勾盯着黄金首饰。 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都是给我的？” “给你的。” 陈彬点头。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李朵脸上露出狂喜，娇羞之色，想要伸手去拿金首饰，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我媳妇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陈彬理所当然道，把黄金首饰放在李朵手里。 李朵脸色红彤彤的，眼中满是柔情。 陈彬忽然心念一动，李朵这个状态，自己可以更进一步啊。 说干就干，他扶着李朵，让其躺在床上。 李朵身躯发颤，不敢看陈彬，索性闭上眼睛。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咚咚! 小门忽然被人敲响。 李朵上身衣服都没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突然的敲门声让其惊醒。 “啊啊啊。” 她低声惊呼，躲在床上，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身躯。 陈彬也惊了一下，尼玛的，自己马上要办好事了，谁敲门啊。 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狠。 “李朵，出来帮我择菜了。” 门外响起赵秀芬的声音。 李朵看向陈彬，眼中满是嗔怪。 “婶子，李朵马上出来了。” 陈彬一拍大腿，站在大门后，示意李朵穿上衣服。 他回过味儿来，事办岔了。 光搞定了李朵还不行。 自己要是先给赵秀芬金首饰，赵秀芬肯定不好意思过来打搅自己办事。 趁着李朵迷迷糊糊，自己就把好事办了。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以后怎么办都好办。 经过赵秀芬这么一打岔，李朵清醒了，接下来再想把李朵哄住，不知道啥时候了。 总不能等到领证再办事吧，那还得等大半年呢。 李朵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看向陈彬的眼神满是羞恼之色。 刚才她迷迷糊糊的，被陈彬撩拨的神魂颠倒，想想都羞的很。 在小门后面吸了两口气，调整完状态，李朵打开门出去。 赵秀芬看了李朵一眼，作为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出李朵肯定和陈彬做了什么。 可她没有说什么。 孤男寡女，都是年轻人，做出点什么事也很正常。 自己作为长辈，得看紧点，要是李朵还没毕业肚子就大了，那老李家的家风就败了，李朵也抬不起头做人。 “婶儿，刚才我在屋里送李朵礼物呢。” 陈彬走出小屋，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抓包之后的尴尬。 “给李朵送啥了啊？” 赵秀芬接话，不提两人在屋里干了啥。 “妈，陈彬给我送了....送了黄金首饰。” 说到这个，李朵一脸美滋滋，拿出兜里的耳环和戒指。 “呀？” 赵秀芬震惊了。 她惊诧的看着李朵手里的金首饰，确定是真的，又看向陈彬。 “婶儿，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陈彬拿出准备送给赵秀芬的一对耳环。 “哎呀，这，这。” 赵秀芬又惊又喜，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陈彬给她送黄金，她自然是高兴的，但礼物太贵重了。 二来她也疑惑陈彬哪来的黄金，现在黄金管控这么严格，弄这么多黄金可不容易。 “婶儿，你试试，看能不能戴。” 陈彬抓住赵秀芬的手，把耳环放在她手上。 看着手里的耳环，赵秋芬一时间失神。 “妈，你试试嘛。” 李朵走到她边上，拿起她手里的耳环，想要给她戴上。 “等等。” 赵秀芬缓过神来，看向陈彬：“小彬，你实话跟我说，这些黄金哪里来的？” 她的表情很严肃，因为她知道黄金有多贵重，想要弄到有多难。 而陈彬一下子拿出两对耳环，一枚戒指，看上去分量十足。 “婶儿，其实我是捡的。” 陈彬早就想好了理由。 “啊？捡的？” 赵秀芬一惊。 “还能捡着黄金？” 李朵也很惊讶，这玩意比天上掉馅饼还要令人惊奇好吧。 “哎，不知道是谁丢了黄金，这么多黄金，那人不得急死了。” 赵秋芬又担心道。 “婶儿，你听我说完。” “我在外面溜达的时候，听到有人密谋接头，要做什么坏事，我大喊一声要报公安抓他们，他们落荒而逃，掉出来两根小金条，我就捡着了。” 陈彬编了个谎言。 “哎呀，那肯定是敌特在接头，你胆子也是真的大，还敢露头。” 赵秀芬判断。 “我才不怕，我是工人，是国家的主人，他们是敌特，是阴沟里的老鼠。” “也幸亏我站出来了，他们看到我就跑，金条掉出来了都不敢捡，便宜我了。” 陈彬咧嘴一笑。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万一人家狗急跳墙，跟你拼命呢。” 赵秀芬后怕不已。 现在李家的工作挂在陈彬身上，指望陈彬养家糊口呢。 而且陈彬一个成年男子住在李家，李朵的名声也没了，说句不好听的，陈彬没了，李朵以后想要嫁人都难。 “婶儿，我知道的。” “我捡到黄金之后谁也没说，找高大爷打听了打金手艺人的位置，这不，两块小金条变成了黄金首饰。” 陈彬笑着道。 “妈，你快试试金耳环合不合适呗。” 李朵催促。 赵秀芬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戴上了耳环。 她也帮李朵戴上了耳环。 赵秀芬还把自己的金戒指拿出来了。 两人都戴上了金戒指和金耳环。 戴上黄金首饰后，两人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脸美滋滋。 “妈，你出去转一圈，让别的婶儿看看。” 李朵忍不住道。 “那可不行，财不露白，陈彬刚刚找高大爷询问打金师傅，转头我就戴上了金首饰，高大爷肯定知道我们家得了金。” 赵秋芬取下耳环和戒指，脸上满是满足之色：“等你嫁人那天，我再把金首饰戴上。” 说完，她让李朵取下金首饰，交给她保管。 等结婚那天再用。 第184章 协商的结果 李朵恋恋不舍的取下黄金首饰，交给赵秀芬。 赵秀芬拿着黄金首饰，走进屏风后面，收藏起来。 李朵撅起嘴。 黄金首饰刚刚到手，她还没看够呢。 “以后我送你更好的首饰。” 陈彬低声说道。 李朵脸上露出笑容，转而警惕道：“那你不能干坏事。” “这话说的，你以后是我媳妇，咱俩亲热那是应该的，怎么就成干坏事了。” 陈彬理直气壮说道。 李朵羞涩一红，也跑到屏风后面去了。 陈彬嘿嘿一笑，走出屋子。 正巧院里人从后院出来。 大家伙低声议论，说着贾家和易家的事。 “也不知道易师傅和贾东旭咋说的，三位大爷还藏着掖着。” “真不讲究，我们等这么久了，愣是什么都不说。” 陈彬听到一些议论声，得知调解结束了，不过调解的结果，参与的人都选择了保密。 这让大院众人很不爽。 看戏看完了，结局啥样他们却不知道，逗他们玩呢。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在人群中。 两人相隔一段距离，谁也不服谁。 “陈彬，你没看热闹啊？” 许大茂走了过来。 “没有，你知道的，我不愿掺和院里的事。” 陈彬笑着道。 “我跟你说，贾东旭和易中海这对师徒，故事太精彩了。” 许大茂递给陈彬一根烟，说起调解的事。 两人在调解桌上，几次要动手，得亏大院三位大爷极力劝阻，才拦下他们。 贾东旭欠了易中海三百二十六块钱，最后调解，他需要还一半，也就是一百六十三块钱。 算上利息，每个月还十块钱给易中海，持续一年半。 刚好一百八十块钱。 双方勉强接受了这个调解方案。 大院人都想知道的结局，就这么被许大茂说出来了。 “贾东旭养活一家人都难，能还上欠债吗？” 陈彬表示质疑。 “贾东旭说他摆脱了易中海，这次考岗肯定能成功，到时候加工资了，还易中海的钱没问题。” 许大茂嘿嘿一笑。 陈彬脸上也露出笑容。 他当然知道贾东旭会死在接下来的考岗考试上，不过这样也好，贾家能拿到贾东旭的抚恤金。 还完欠易家的钱，还有得剩。 易中海和傻柱回到易家。 “一大爷，贾东旭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不得好死啊他。” “以后他要是再敢跟你动手，你招呼我一声，看我怎么收拾他。” 傻柱义愤填膺说道。 “傻柱，还是你靠得住。” 易中海很感动。 现在他只有傻柱一个养老人选了。 “一大爷，瞧你说这话，我爹跑了之后，要不是你和老太太照顾我和妹妹，我俩早没了。” 傻柱说道。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你很不错，知道知恩图报。” 唠了一会，傻柱从易家出来。 “傻柱纯粹是个傻子，跟易中海啥关系没有，天天跟易中海跑前跑后。” “易中海一个绝户，要是没有傻柱撑着，谁怕他啊。” 许大茂嗤笑。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陈彬咧嘴一笑，很认同许大茂的话。 首先是许大茂对傻柱的评价。 傻柱和易中海非亲非故，铁了心帮易中海的忙，自己却是个八级厨工，连对象都找不到。 这不是傻子谁是傻子。 另外许大茂对易中海的轻蔑，也让陈彬深刻的明白，易中海就是一只纸老虎。 这个时代，绝户是非常被人瞧不起的，很容易被人欺负。 原因很简单，绝户无儿无女，被人欺负没有人给绝户出头。 自然人人都来踩一脚。 所以易中海要拉拢贾东旭和傻柱。 现在贾东旭和易中海分道扬镳，易中海只剩傻柱这一根独苗。 如果按照剧情推进，易中海应该会用秦淮茹绑定傻柱，让傻柱无法找到对象，成为贾家的牛马。 剧中易中海把傻柱操控的死死得，顺利让傻柱给自己完成了养老任务。 但现在，陈彬来了。 许大茂还想跟陈彬唠唠嗑，贬低一下傻柱。 “大茂哥，我出去办点事。” 陈彬知会一声，提步就走。 因为他想起一个事，彻底干废易中海，让其在回天乏力的事。 何大清跟着白寡妇离开四九城，前往保城，他并没有彻底撒手不管何家兄妹，而是把何家兄妹暗中托付给了易中海代为看管。 同时，何大清在保城那边，每个月邮寄十块钱过来给易中海，作为何家兄妹的生活费用。 何大清想法很好。 他虽然离开了，但四九城有易中海在，何家兄妹不会出啥事。 他一个月打十块钱过来，够何家兄妹吃喝，而且他还给何雨柱留下了房契以及丰泽园的厨工学徒身份。 只等傻柱长大，顶替他在轧钢厂留下的岗位，一切都顺理成章。 但何大清想不到，易中海确实以何家兄妹长辈自居，但他吞没了何大清每个月寄过来的钱。 正所谓财帛动人心，任何人在钱面前，都经不起考验。 易中海也不例外。 如果何大清不回来，这事不会有任何问题，易中海也是这么想的，院里人都不知道。 但陈彬是个例外。 走出四合院，陈彬直奔邮局。 易中海是个绝户，之前他是一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凭借的就是贾东旭和傻柱这对哼哈二将。 现在贾东旭和易中海闹掰，相当于易中海瘸了一条腿。 而陈彬要做的事，就是打断易中海的另外一条腿。 想要策反傻柱，非常困难，傻柱这人一根筋。 简单的游说或者利益，不会让傻柱改变心意。 但若是傻柱知道，易中海每个月侵吞自己十块钱，自己和妹妹小的时候原本不用吃那么多苦，全拜易中海所赐。 哪怕傻柱再忠心，也会毫不犹豫和易中海分道扬镳。 之前有多忠心，得知真相之后就会有多厌恶。 来到邮局，陈彬和工作人员聊天，想要保城何大清寄给易中海的回单。 “你要回单干什么？” “想要回单，必须得寄件人或者收件人本人过来。” 邮局工作人员并没有直接给单，而是质疑陈彬的动机。 “同志，我也住在南锣鼓巷四合院，和易师傅是对门。” “他需要回单，让我跑一趟，我还是红星轧钢厂一车间钳工一班的钳工，和易师傅一个班组。” “平时有啥事，他吩咐我，我就帮忙干了。” 陈彬笑着解释。 他表达的意思很明了。 自己是帮易中海代办。 更关键的是，自己是易中海生活上的邻居，工作上的同事。 “行，你等等吧。” 邮局工作人员不疑有他，开始查询。 很快，一张回执单交到陈彬手里。 签完之后，陈彬拿着回执单离开邮局。 有了这张回执单，让傻柱认清真相再简单不过了。 第185章 给我端茶倒水 等陈彬回到大院，已经是下午五点。 他进入中院，看到傻柱站在贾家门口，和贾东旭吵架。 “贾东旭，你真不是个东西，一大爷对你没得说，你居然背叛他。” “就冲一大爷借你三百二十六块钱，你也不该跟他动手。” 傻柱义愤填膺，觉得贾东旭狼心狗肺，白眼狼一只。 “你知道个几把啊，要不是易中海阻拦我进步，我现在起码是三级工。” “三级工跟一级工每个月差十块钱，我每个月加十块钱，三五年下来，手里起码要多五百块钱。” “不是他压着，我的工资就够我一家老小生活，还有必要找易中海借钱吗？” 贾东旭自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在他看来，他找易中海借的钱，大部分是给易中海花了，小部分是自己借来用。 如果易中海没有压制他的进步，他工资一个月加十块钱，一年多一百二。 他根本没有必要找易中海借钱。 他找易中海借的钱，是易中海压制他的技术进步，补偿给他的。 所以哪怕让他还一半的欠债，贾东旭心里还是不服气。 “不是易师傅带你，你现在一级工都没有。” “就你这脑子，还想升三级工，你做梦呢？” 傻柱嗤笑。 “傻柱，你就看着吧，这次考岗考试，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贾东旭一世不弱于人。” “再跟你多说几句，易中海不是好人。” “你赶紧跟易中海划清界限，要不然他能玩死你。” 贾东旭劝说。 “一大爷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清楚。” “我傻柱做人顶天立地，绝对不像你一样。” 傻柱转身离开。 贾东旭嗤笑一声。 他把话带到了，傻柱不肯信，活几把该只能说。 陈彬提步，来到傻柱家。 “陈彬，你来干什么？” 傻柱正在喝水，看到陈彬，说话很不客气。 “傻柱，有个关于你的事，我想了想，应该告诉你。” 陈彬语气平淡，不用傻柱吩咐，他坐在餐桌边上。 “啥事，赶紧的。” 傻柱不耐烦道。 他不喜欢贾东旭，也不喜欢陈彬。 之前被陈彬摁在地上摩擦摩擦，傻柱记得很清楚。 陈彬拿出邮局的回执单，放在桌上。 傻柱目露疑惑之色，拿起来看。 很快，他脸上满是惊愕：“这张回执单你哪来的？” “找邮局那边要的。” 陈彬老神在在道。 “我爹怎么会给易中海打钱？还是上个月打的，这是什么情况？” 傻柱完全懵逼了。 “想要知道？” 陈彬笑着问道。 “你赶紧说。” 傻柱催促。 “求人应该有求人的态度，刚好到饭点儿了，你炒俩菜，拿一瓶酒，把我伺候好了，我告诉你为什么你爹给易中海打钱。” 陈彬提出要求。 他帮傻柱一把，是为了整易中海，不代表他上杆子帮傻柱。 不图傻柱的钱，让傻柱请他吃喝一顿，没毛病吧。 “哼，你不说，我问一大爷去。” 傻柱冷哼一声。 “你要是问易中海，这个问题你永远得不到答案。” “傻柱，你按我说的做，起码能得千八儿的钞票，你不听我的，这事跟我没关系了。” 陈彬起身。 “等等。” 傻柱抿了一口唾沫：“你说的是真的？” 在千八儿的钞票面前，让他炒几个菜怎么了。 别说两个菜，十个菜都行。 “如果是假的，我被雷劈死。” 陈彬直接赌咒。 在这个时代，大家伙心里对封建迷信看的很重，陈彬发的属于毒誓，可信度非常高的那种。 “我给你炒菜。” 傻柱毫不犹豫就信了。 “赶紧的，我回家跟赵婶儿说一声。” 陈彬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傻柱低头看向手里的汇款单，眼中闪烁非常复杂的光芒。 何大清为什么会给易中海打款？ 而且打款时间还是上个月。 意味着，何大清一直和易中海有联系，并且通过易中海关心他和雨水？ 对于何大清，傻柱印象深刻且复杂。 平心而论，傻柱无法原谅何大清，但抹不掉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 如果不是何大清离开四九城，他和妹妹现在日子应该好得多，之所以傻柱和易中海关系好，很大程度上是早些年何大清离开后，易中海对何家兄妹有诸多照顾。 可陈彬送来的汇款单，让傻柱看到了更多的可能。 “婶儿，我晚上去傻柱家吃饭。” 陈彬回到家，跟赵秀芬说道。 “哟，傻柱怎么还请你吃饭呢？” 赵秀芬很惊讶。 “陈彬，傻柱不会在饭菜里面下毒吧？” 李朵问的更直接。 谁都知道，傻柱和陈彬关系不好，两人打过架。 “你们放心吧，我有个事要跟傻柱说，对他很重要，他特意办厨招待我一次。” 陈彬解释。 “那你少喝点，傻柱这人沾了酒犯浑。” 赵秀芬提醒。 “嗯嗯，我知道的。” 陈彬附和完，看向李朵：“咱们去小屋里面，我有个大瓜跟你分享。” “啥大瓜啊。” 李朵立马来了兴趣。 她是个跳脱的性格，喜欢看热闹，八卦别人家的事。 “这儿不方便说。” 陈彬眼神示意，有赵秀芬在。 “你不会又干坏事吧。” 李朵很心动，又怕陈彬再来。 刚才她上衣都被陈彬扒光了，被陈彬一顿啃，整个人迷迷糊糊，现在想起来跟做梦一样，身体都会轻轻发颤。 “都说了，咱俩亲热能叫干坏事吗，那是天经地义。” “咱俩以后还要生孩子呢。” 陈彬故意逗笑。 李朵脸皮薄，听不得这些话，跑到屏风后面躲着了。 陈彬莞尔一笑，大步出门。 来到傻柱家，他大马金刀坐在餐桌边上：“傻柱，给我倒杯水，再来一包烟。” “你把自己当大爷了啊？” 傻柱正在择菜，没好气说道。 “傻柱，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会颠覆你长久以来的观念，改变你的人生。” “别说让你端茶倒水，让你给我磕头都不过分。” 陈彬语气很平静，带着强烈的自信。 傻柱抿了抿嘴，决定相信陈彬。 他给陈彬倒水，点烟。 如同旧社会地主老财家的仆人一般。 “陈彬，你要是骗我，我饶不了你。” 伺候完了，傻柱感觉自尊心受挫，咬牙切齿说道。 “放心，我从不骗人。” 陈彬吐出一口烟雾。 傻柱转身，过去灶台前继续忙活。 他做菜很快，二十分钟不到，三个炒菜做完，端上桌。 餐桌上还有打开喝了四分之一的二锅头。 第186章 何大清在哪儿？ “现在可以说了吧。” 傻柱坐在陈彬对面，急不可待说道。 “不着急，一口菜都没吃呢。” 陈彬很淡然，提筷开始吃饭。 傻柱也提起筷子准备开动。 “给我倒酒啊，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陈彬斥责。 “你！” 傻柱脸色涨红，想想都做到这一步了，给陈彬倒酒也没啥。 他给陈彬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陈彬提杯。 傻柱顺势提杯，要和陈彬碰一下。 “你喝你的，我喝我的。” 陈彬小酌一口。 傻柱抿了一口大的，顿时感觉喉咙火辣辣的。 陈彬吃着饭菜，偶尔小酌一口，非常惬意。 别说，傻柱的厨艺确实可以。 关键这顿饭是傻柱请客，他只需要享受。 “你到底说不说了。” 傻柱实在是受不了了。 “傻柱，你爹离开四九城的时候，给你留下了三样东西。” 陈彬终于说起正事。 “哪三样东西？” 傻柱连忙问道。 “第一样，是这套房子的地契。” “第二样，是你爹在轧钢厂的岗位，只等你从丰泽园出师，就能顶岗上班。” “至于第三样，就是我等会要跟你说的话。” 陈彬依旧卖关子。 饭都没吃完呢，他要是把何大清每月打款的事跟傻柱说了，以傻柱的性格，指定要和易中海闹一场，自己还怎么吃。 “第三样呢？” “你倒是说啊。” 傻柱心里跟蚂蚁咬一样。 “等我吃完饭之后告诉你。” 陈彬端起酒杯。 傻柱脸上露出颓丧之色，如果有得选，他恨不得把陈彬脑袋打歪。 但现在他只能忍着。 陈彬心情愉快的吃完了饭，喝完了一杯酒。 烟他只抽了两根，剩下的大半包他顺手塞进了裤兜。 “现在能说了不？第三样到底是什么？” “你可不能拿何雨水搪塞我。” 傻柱等的都快麻木了。 “第三样是，何大清为你们兄妹选定了一个长辈照顾你们......” 陈彬语气平静。 “是易中海，对不对？” 傻柱迫不及待的开口打断。 “听我说。” 陈彬压了压眉毛。 傻柱闭嘴。 “何大清委托易中海照顾你们，并且每个月给易中海打十块钱，持续了.....应该有八年。” 陈彬说出最重要的信息。 “什么？” 傻柱惊呆了。 要说何大清请易中海照顾他们兄妹，傻柱是信的，确实易中海帮了他不少忙，尤其是在何大清离开四九城之后的那几年。 后面傻柱去轧钢厂顶岗之后，有工资了，能养活自己，易中海对他的帮助就少了。 但陈彬说，何大清每个月给易中海打款十块钱。 这事傻柱压根没有听说过，易中海也没有提过。 而且是整整八年！ 一年一百二十块钱，八年就是九百六十块钱。 这么大一笔巨款，易中海居然从来没说过！ “傻柱，你手里的邮局打款单就是证据，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邮局以何大清儿子的身份，调出更多月份的打款单。” “想要弄明白事实真相，你最好去一趟保城，和何大清把事情说清楚。” “你可以把你要去保城的事，告知易中海，他一定会全力阻止你，证明我跟你说的话是真的。” 陈彬起身，离开。 傻柱脑海中翻江倒海，一时间跟傻了似的。 缓了好一阵，他才平复心情，开始真正的思考陈彬说话的真实性。 看着手里的邮局汇款单，傻柱心里有种想法，陈彬说的大概率是真话。 何大清确实给易中海打钱了。 至于是不是打了八年。 傻柱脑海中回忆起刚才陈彬说的话。 他收好打款单，碗筷放在桌上不管，走出屋子。 “一大爷。” 傻柱来到易中海家。 “啥事啊傻柱？” 易中海一只眼睛看过去。 “一大爷，我想去保城找我爹，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傻柱问道。 易中海身躯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他一脸惊奇：“傻柱，你怎么突然想找你爹了？” 刘红梅本来在补衣服，听到傻柱要找爹，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来到易中海边上。 “我想问问他，为什么当年要丢下我和雨水离开，他有没有心？” 傻柱见易中海的反应收在眼底，满是恨意说道。 这股恨意他没有作假，因为他真的恨何大清。 “傻柱，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大清没有回来，心里肯定没有你和雨水。” “你何必去找他，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 “傻柱啊，你现在好好的，大清有一手厨艺活儿，在那边肯定也过的不错。” “你何必打乱你俩的生活呢。” 刘红梅也劝说。 “一大爷，这事我越想越不得劲，必须当他的面问清楚。” “你告诉我，何大清在哪里吧。” 何雨柱坚定说道。 “傻柱，实话跟你说，我也不知道何大清在哪儿？” “我只知道他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城，过去八年了，现在他还在不在保城，都难说。” “你想要找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易中海摇头。 傻柱心中冷笑，何大清上个月才从保城给你汇款，你跟我说这话，当我傻子吗？ 此刻，傻柱心里满是火气，他意识到，陈彬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生，贪了我八年的生活费！ “傻柱，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我是你的长辈，有啥事你尽管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 易中海又劝道。 “易师傅，你真不知道我爹在哪儿？” 傻柱心里的火气已经憋不住了。 易中海敏锐的发现，傻柱对自己的称呼，从一大爷变成了易师傅。 他慎重问道：“傻柱，你到底怎么了？” “易师傅，你回答我的问题吧。” 傻柱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问。 “我真不知道，你这是为难我啊。” 易中海心里发颤，但事到如今，他只能否认。 要不然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知道何大清的踪迹。 砰！ 傻柱把邮局汇款单，拍在易家餐桌上：“那易师傅，你看看这是什么？” 易中海吓了一跳，目光落在单据上。 只是扫了一眼，他便认出了这是什么玩意。 因为每个月他都会收到一封这样的汇款单。 持续八年了。 没人能拒绝每个月多十块钱。 可为什么，傻柱会有汇款单？！ 一刹那，易中海如坠冰窟。 傻柱知道了，他存了这么多年的钱全完了。 刘红梅也是腿脚发软，傻柱知道何大清打钱的事了，这可怎么办啊。 第187章 把钱现在给我 “傻柱，这玩意你哪来的？” 易中海口舌发干，问道。 “你别管我怎么来的，现在告诉我，我爹是不是每个月给我汇款了？” 何雨柱语气强硬。 易中海抿了抿嘴，脑海中闪过很多想法。 他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否认长期接收何大清的汇款。 如果不否认，他直接告诉傻柱不就得了。 刘红梅伸手，在易中海后背推了一下，示意易中海说明真相。 傻柱连汇款单都拿到了，肯定已经摸清了情况，再否认没有意义，反而会让傻柱和易家彻底翻脸。 易中海心很痛。 要是说明真相，就相当于他这么多年都给傻柱存钱了。 那可是一千块钱。 “傻柱，何大清没有给你汇款，他是给我汇款。” 易中海正面回答傻柱的问题。 他取了个巧，何大清汇款对象是自己，这笔钱是用来照顾何家兄妹的。 他确实照顾了何家兄妹，所以这笔钱他应该分一半。 没毛病吧。 这便是易中海的打算。 “我爹为什么给你汇款？你是他儿子？” 傻柱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呢，你爹给我汇款，是拜托我照顾你们兄妹俩。” “在我的照顾下，你们兄妹俩平平安安长大成人，我付出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理直气壮说道。 傻柱气的哆嗦。 他最信任易中海，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这么无耻。 何大清离开后，傻柱和何雨水饿的大口喝凉水，冬天冻的哆嗦，熬了整整两年。 等到傻柱去轧钢厂顶岗，日子才好起来。 那个时候，何大清每个月都有十块钱汇款过来。 却被易中海匿下来了。 现在易中海却说，把他们兄妹照顾的很好。 “傻柱，既然你知道了一些事，我索性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何大清走的时候，托付我照顾你们兄妹俩，每个月给我汇款十元钱。”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非常关心你和雨水，怕你们吃不饱，穿不暖，我无愧于你爹的安排。” 易中海语气沉重。 砰！ 傻柱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发出巨大声响。 易中海和刘红梅吓了一跳。 “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生，我爹每个月给你汇款十块钱，当年我和雨水饿的快要死了，你给我俩拿玉米面！” “雨水发烧，你他妈一分钱不掏，还是我去医院门口磕头才讨回来两颗药。”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傻柱站起身，伸手指着易中海，大声咆哮。 边说着话，傻柱边哭。 他想起自己少年时期带何雨水艰难求生的辛苦。 也正是因为自己过的太苦了，他才那么记恨何大清。 如果何大清不走，他和雨水肯定不会那么惨。 但现在，傻柱知道了，造成自己生活那么惨的人，还有易中海。 甚至易中海比何大清还要畜生。 “傻柱，你别激动，坐下来说话。” “我答应你爹要照顾你们兄妹，自然有我的想法，我要锻炼你的意志.....” 易中海连忙解释。 “别说了，从今天开始，我俩之间的关系一刀两断。” “把我爹的钱还给我。” 傻柱擦了擦眼泪，伸出手。 他不想跟易中海再多说一句话，因为他担心自己捅死易中海。 易中海截断了他们兄妹的生活费，让他们生活的那么惨，而他长大以后，却唯易中海马首是瞻，帮易中海管理大院。 想到这里，傻柱比吃了死老鼠还要恶心。 “傻柱，你误会我了，你爹汇过来的款项，我准备留着给你娶媳妇儿用。” “你要是现在要，我可以给你。” 易中海好言安抚。 傻柱不说话，直勾勾盯着易中海，那意思似乎在说，赶紧的。 “照顾你和雨水，我花销不少，你现在找我要，我得算一算。” “这样，你给我两天时间，我算明白.......” 易中海采取拖字诀。 先把傻柱第一波火气降下来，等两天后他再跟傻柱慢慢掰扯。 一千块钱他不可能全给傻柱。 他确实给何家兄妹送吃的了，而且何家兄妹有啥事，他也帮忙说话，出头了。 这些难道不算钱？ 易中海想着给傻柱退个二三百块钱，剩下的钱他可以时不时给傻柱一些，慢慢把傻柱的心拉拢过来。 啪！ 傻柱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卧槽尼玛，你拿不拿钱？” 易中海懵了。 说动手就动手，你疯了啊。 傻柱的声音很大，刚才他大声咆哮，已经吸引了一些好奇的大院住户聚拢到中院来。 看到傻柱抽易中海嘴巴子，大家都震惊了。 “啥情况啊？易师傅让傻柱干了？” “今天什么日子，中午贾东旭和易中海开干，下午傻柱和易中海开干。” “易师傅干啥事了，今天点子这么背。” “这逼指定干了坏事，贾东旭和傻柱之前和他多好啊。” 大家伙站在易家门口，议论纷纷。 站在易家门口的大院住户，竖起耳朵，把听到两人对话的内容传递出去。 很快，大家都知道，傻柱打易中海的原因是找易中海讨钱，易中海说要等两天。 大家伙都乐了。 刚才是易中海找贾东旭讨钱，现在傻柱找易中海讨钱了。 这仨人债务联系挺紧密啊。 “何大清每个月给易中海打款十块钱，委托易中海照顾何家兄妹，易中海把这笔钱偷偷吃了。” “傻柱找易中海讨债呢。” 陈彬和李朵也在人群中。 主要是李朵喜欢看热闹，陈彬陪着一起，看到李朵好奇心旺盛，便跟她解释。 “妈呀，易中海这么黑心。” 李朵瞪大眼睛。 “那你看，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贾东旭和傻柱跟易中海关系最好，他俩都和易中海翻脸，易中海指定是坏透了才这样。” 陈彬笑着说，心里却暗暗摇头。 他把易中海侵吞何大清汇款的事告诉傻柱，傻柱却只想着拿回汇款。 如果傻柱聪明些，谋定后动，用这件事威胁易中海坐牢，让易中海赔偿千把块钱太轻松了。 只能说，傻柱没有发财的命。 李朵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顺便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传出去。 很快，大家从李朵这儿知道了傻柱和易中海动手的原因。 “当年何大清离开，我就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何大清委托易中海照顾何家兄妹，确实很有可能，他再怎么不是个东西，对自己一对儿女不可能不管。” “易中海真狠心啊，把这笔钱吃了不说，还让傻柱死心塌地给他干活。” “我要是傻柱，非得拿刀子把易中海捅个对穿。” 大家伙又找到了新的谈论话题，展开热火朝天的讨论。 第188章 一千二百块钱 易家屋内。 “红梅，你把门关一下。” 易中海瞟了一眼门外，全是大院住户。 他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的窘态，太丢人了。 尤其是门外还站着贾东旭和贾张氏这一对母子，对易中海来说更是绝杀。 刘红梅走到大门边上，伸手推门。 然而，她却没有关上。 因为有一只手拦住了门。 是贾张氏。 贾张氏绝对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贾老婆子，你想干啥？” 刘红梅很恼火。 “关门干啥，屋里有啥见不得人的事？” “咱们大大方方的，事是啥样就啥样，咋的，你怕别人看到啊？” 贾张氏牙尖嘴利。 贾家刚在易家手下吃亏，欠了易家一百六十三块钱，还闹的全院皆知，大家伙都看贾家的笑话。 现在易家被傻柱上门讨债，贾张氏也要让大家伙看易家的笑话。 “不关你事。” 刘红梅大力推门。 贾张氏大力顶着门，偏偏不让刘红梅关上门。 “贾老婆子，你非得跟我作对？” 易中海冲着贾张氏瞪眼。 “没干亏心事，你怕什么？” 贾张氏气势凌厉。 “红梅，你回来。” 易中海不愿和贾家再起战火。 中午的时候，他和贾家开干，傻柱帮他。 现在傻柱枪口也指着他，他要是再和贾家开干，那他废了。 贾东旭和傻柱的组合，易中海承受不住。 刘红梅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来到易中海身边。 “傻柱，你要多少钱？” 易中海只想赶紧平息事件，免得院里人继续看笑话。 “我爹给你转了多少，加上这些年的利息，全部给我。” 傻柱很强硬说道。 “傻柱，我照顾你们兄妹，也花了不少钱。” 易中海语气不满。 “易中海，少说废话，你对我兄妹的恩，在我成年之后，已经报答完了。” “今天你要是不拿钱，我干死你。” 傻柱杀气腾腾。 “我给你拿一千块钱，咱们之间的事两清。” 易中海犹豫一会，说道。 “一千块钱不够，得一千二。” 傻柱算了一下，把利息算上。 两人又掰扯了一会。 易中海的意思很明白，他可以把何大清转过来的钱还一部分给傻柱，大概几百块钱左右，毕竟这些年他照顾何家兄妹，是掏了真金白银的。 傻柱则是要易中海把何大清打来的钱全部拿出来，而且要算上利息。 刘海中和阎阜贵试着劝说，让易中海和傻柱去后院老太太那屋开会。 傻柱直接拒绝了。 他觉得那些钱就是自己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期间他再次动手，抽了易中海一个嘴巴子。 易中海瞎了一只眼睛，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大院人只看热闹，根本没人站出来帮易中海说一句话。 “好，我答应你，一千二就一千二。” 易中海无奈同意。 他知道自己不能拖了，让大家伙看到傻柱可以随意抽自己嘴巴子，说不定会有下一个模仿者。 毕竟，他没有儿女，没人会铁了心给他出头。 如果他有儿子撑腰，易中海绝对不会轻易答应傻柱的要求。 刘红梅再次关门。 贾张氏伸手拦着。 “我要拿钱给傻柱，你难道想知道我家钱在哪儿，准备来我家偷钱？” 刘红梅大声呵斥。 “我才不管你，我要跟傻柱说话。” 贾张氏白了刘红梅一眼，看向傻柱：“傻柱，我家欠易家一百六十三块钱，要不这么的，你先帮我们贾家还上，以后我们家每个月还十块钱给你，持续一年半。” “十七块钱的利息，我宁可给你挣，也不想便宜易家。” 傻柱眨了眨眼睛，似乎，贾老婆子这个提议可以啊。 一年半有十七块钱的利息。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当然知道贾张氏打的什么主意。 贾家欠他的钱，跑不掉。 如果贾家欠傻柱的钱，贾家肯定会找各种理由不还或者少还。 如果贾张氏刚才没有拦门，易中海会选择旁观漠视，到时候贾家得利，傻柱受损，是傻柱活该。 但现在，易中海看不得贾家占便宜。 “傻柱，一千二百块钱我都给你，你要是想拿贾家的利息，可以借钱给他们，他们把钱还我。” 易中海说道。 “没问题。” 傻柱冷漠道。 “易中海，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和傻柱的事，要你多嘴？” 贾张氏气的不行。 这钱没到傻柱手里，只需债务转移，傻柱就能拿到贾家的利息，他大概率会同意。 等钱到了傻柱手里，就得傻柱把钱掏出来借给贾家。 谁乐意一口气借一百多块钱出去。 这事就黄摊子了。 易中海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贾张氏，那意思是：‘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还想说什么。 刘红梅大力关门。 砰的一声响，贾张氏到嘴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屋内，傻柱转过身去，正对着门。 刘红梅拿出积蓄。 两口子一顿数钱，拿出一大摞面值十块的大团结。 “傻柱，这些是一千二，你自己点一遍。” 易中海把钱放在桌上，示意刘红梅打开门。 他就是要大家伙看到，傻柱拿到了巨款。 易中海很了解人心，他知道接下来傻柱的敌人会有很多，这些人不会对傻柱捅刀子，而是想方设法从傻柱这儿弄到钱。 弄到钱之后，他们压根不会还。 或者说，在他们找傻柱借钱的时候，他们就没想过还钱这回事。 傻柱年纪轻，不懂，易中海看的明明白白。 他要让傻柱拿到钱，守不住钱。 果然，大家伙看着桌上摞起老高的钞票，眼睛发红。 尤其是贾张氏，她一双眼睛恨不得伸出两只手，把桌上的钱抢个精光。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大摞钱，对他们的吸引力太大了。 傻柱把钱点了一遍，拿在手里。 倒不是他不想揣到兜里，实在是太多放不下。 “大家伙做个见证，我和傻柱之间的债务全清了。” 易中海对着大门外喊道。 “易师傅真有钱啊，一口气能拿一千二百块钱出来。” “傻柱这下一波肥了，啧啧啧，一千多块钱，花都花不完。” “傻柱，你这么有钱，可以让王媒婆给你找媳妇了。” 傻柱从易家出来，大家伙纷纷起哄。 不等傻柱说话，一道矮胖身影拦在傻柱身前：“傻柱，你赶紧拿两百块钱出来，我还给易家，以后我们家每个月给你十块钱，不会让你吃亏。” 第189章 不签借条 说话的人正是贾张氏。 不怪贾张氏心急，她很清楚，现在是让傻柱拿钱出来的唯一机会，等傻柱回到家，把钱收好。 再想让傻柱拿钱出来，难度要更高一个等级。 就得趁着傻柱刚刚拿到手，还没热乎的时候下手。 “急啥，我先回家把事捋捋。” 傻柱抓着钱，心里不是很高兴。 钱刚刚到手，贾张氏就要借二百。 闹呢。 “你先借钱给我，让我贾家和易家的事两清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 贾张氏不肯放弃。 “傻柱，你要是借贾家二百，也借我一百块钱呗。” 阎阜贵打趣开口。 他的话让傻柱警醒起来。 对啊，自己要是借给贾家二百，又有人找自己借钱怎么办？ 都借给贾家了，别人能不借吗？ “阎老西，我找傻柱借钱，跟你有啥关系，你少来掺和。” 贾张氏鼻子都气歪了。 “你能找傻柱借钱，我就不能找傻柱借钱？” “咋的，傻柱是你儿子啊？” 阎阜贵嗤笑。 贾家把阎解成相亲的事搅黄了，真以为阎阜贵会一笑而过？ 他心里记的清清楚楚。 找到机会就捅贾家一刀。 “这钱是我爹给我寄过来的，谁都别找我借钱，一概没有。” 傻柱大喊一声，提步就走。 贾家的想法落了空，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阎阜贵看。 “贾老婆子，你看我有啥用，我身上能冒出钱来给你咋的？” 阎阜贵心情很好。 贾家让他办不成事，他也让贾家办不成事。 大家伙议论一阵儿，纷纷各回各家。 贾张氏一回家，就对阎家十八代祖宗展开了扫射攻击。 贾东旭也是一脸愤恨。 他觉得贾张氏说的话没问题，先让傻柱借二百块钱，把欠易中海的债还了。 没想到阎阜贵横插一脚。 “秦淮茹，你去找傻柱借钱。” 贾张氏忽然说道。 “啊？妈，傻柱都说了，不借钱出去。” 秦淮茹很犯难。 上门求人的事，谁乐意办。 “他说是那么说，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说不定傻柱借给你呢。” 贾张氏怂恿。 秦淮茹一脸不情愿。 “怎么，你觉得这事跟你没关系，折了你的面子是吧？” “你不是贾家人？” 贾张氏继续威逼，继而看向贾东旭：“东旭，你说两句。” “淮茹，你去找傻柱问问，甭管能不能借到钱，问他两句。” 贾东旭吩咐道。 “东旭，傻柱他......” 秦淮茹欲言又止，有些话说不出口。 她知道傻柱对她有想法。 院里人都叫她贾家嫂子，贾家媳妇，偏偏傻柱叫她秦姐。 大家都是聪明人，里头啥意思，谁能不知道。 “他他他能咋的，你让黑哥弄的嗷嗷叫，让你找傻柱借钱这么费劲？” “怎么滴，你还以为自己多清白吗？” 贾东旭走到秦淮茹面前，压低声音，满脸怒容。 “东旭，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都是听你的话办事啊。” 秦淮茹心里委屈死了。 是贾东旭带她去伺候黑哥，现在又是贾东旭埋怨她叫了。 那舒服的时候能忍住不叫吗？ “赶紧去，看到你就烦。” 贾东旭一脸烦躁的摆手。 秦淮茹双目含泪，走出屋子。 她来到何家门口，轻轻敲门。 “谁啊？” 傻柱刚刚藏好钱，警惕问道。 “是我啊傻柱。” 秦淮茹声音低沉。 “秦姐。” 傻柱连忙上前开门，看到一脸伤心的秦淮茹，他很心疼：“秦姐，你咋的了？” “我婆婆和东旭要我过来找你借钱，我说不行，你都说了不借钱，他们非得逼着我过来。” “傻柱，你肯定瞧不起我吧？”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 “秦姐，你说啥呢，我怎么会瞧不起你。” “贾东旭和贾老婆子就是一对畜生，你跟着他们受苦了。” 傻柱连忙道。 “哎，傻柱，你是好人，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秦淮茹转身就要离开。 “秦姐。” 傻柱情急之下，抓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转身，看向傻柱抓住自己的手。 “秦姐，我借钱给你。” 傻柱赶紧松开手，一颗心怦怦跳。 自己居然抓住秦姐的手了。 秦姐的小手可真软啊。 “啊？不用你借，你把钱存好，给自己娶个媳妇儿吧。” 秦淮茹拒绝。 “秦姐，娶媳妇的事不着急，不用你操心。” “你想借多少钱？” 傻柱大手一挥，很豪气道。 “我....我也不知道借多少，要不，你借我十块钱？” 秦淮茹试探性问道。 “十块钱够干啥的，我借你二十。” 傻柱笑了。 “二十块钱，那太多了。” “你给我十块钱回去交差就行。” 秦淮茹连连摆手。 “我刚得了一千二，二十块钱算个啥。” 在傻柱心里，秦姐太好了，不想让自己为难，哪怕自己敞开了让秦淮茹借钱，也只借十块钱。 这么好的秦姐，却嫁到了贾家。 傻柱心里很痛，如果何大清没有离开，自己条件好些，应该是自己娶秦姐做媳妇才对。 秦淮茹转过身，背对着何家。 何雨柱拿出二十块钱，交给秦淮茹。 “我给你写一张借条。” 秦淮茹接过钱，坚定说道。 “你看，又说见外的话，咱俩之间的关系用得着写借条吗？” “以后你有钱就还我，没钱我还能找你要？” 傻柱咧嘴一笑，义薄云天。 秦淮茹拿着钱，回去贾家。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特别是那两瓣儿滚圆，忍不住咕噜一口唾沫。 秦姐如果是我的媳妇儿，那该有多好。 哎。 贾家。 “借了多少？” 秦淮茹一回来，贾张氏就急不可待的问道。 “借了十块钱。” 秦淮茹拿出一张大团结。 另外一张大团结，她藏起来了，等着以后回老家，给爸妈买礼物用。 她回娘家指望贾家出钱，万万不可能。 “才十块钱，你真没用。” 贾张氏脸拉的老长。 “怎么才十块钱？起码得借个百来块钱回来才对。” 贾东旭也很不高兴。 “傻柱没让我签借条。” 秦淮茹有些自傲说道。 不签借条，等于傻柱把这十块钱给她了。 是给，不是借。 这才是她的真本事。 贾张氏和贾东旭眼睛顿时亮了。 下一瞬，贾东旭脸色突然黑了。 因为他脑海中涌现一个想法。 白给十块钱出去，傻柱能有这么好心吗？ 肯定是秦淮茹做了什么。 而秦淮茹能给傻柱做什么？ 想到这儿，贾东旭感觉脑袋上的绿色更深了。 第190章 又疯一个 “这才对了嘛，傻柱那么有钱，咱们家生活困难，他现在帮我们，以后我们帮他。” 贾张氏喜上眉梢，朝着秦淮茹走去。 她要把钱收起来。 然而，有一个人更快走到秦淮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秦淮茹结结实实吃了一巴掌，脑袋都被抽歪了。 “东旭，你.....” 秦淮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明明自己立了大功，为这个家薅了十块钱回来，怎么还要挨打。 “东旭，你干嘛啊？” “十块钱够了，咱们甭想着一口吃成胖子。” 贾张氏劝说，她还以为贾东旭嫌弃秦淮茹借回来的钱太少，所以动手。 “秦淮茹，你跟傻柱做了什么？” 贾东旭一把薅住秦淮茹的头发，眼睛发红。 他太憋屈了，又想到秦淮茹嗷嗷叫的那一刻。 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秦淮茹有可能也跟傻柱嗷嗷叫。 “我什么都没做啊。” 秦淮茹悲呼。 “你什么都没做，傻柱白给你十块钱？你当我是傻子吗？” 贾东旭怒不可遏。 易地而处，他要是给一个女人十块钱，那肯定是和那个女人连接了好几次。 傻柱是男人，贾东旭还不懂男人啥想法？ “东旭，你打秦淮茹干啥啊，有啥事好好说。” 贾张氏上手，推开贾东旭。 贾东旭负气，跑到床上躺着。 “淮茹啊，东旭他自尊心强，不想你低三下四找傻柱借钱，我知道他心里难受，你要理解。” “这十块钱我先帮家里收着，你要买鱼买肉啥的，手里钱不够了跟我说。” 贾张氏劝说几句，把秦淮茹手里的钱拿走。 完了她藏钱去了，也不管秦淮茹还在哭。 晚上，秦淮茹要上床睡觉。 贾东旭把被子丢在地上：“你不准上床，脏得很。” 秦淮茹更是泪如雨下。 她甚至想着死了得了，这日子还有啥意思。 以后贾东旭总能拿她伺候黑哥的事说她。 翌日，大家伙纷纷上班。 傻柱走到前院，正要出门。 “傻柱，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阎阜贵跟了上去。 “啥事啊二大爷？” 傻柱喊阎阜贵为二大爷了。 之前他只认易中海为一大爷，不承认刘海中是一大爷，阎阜贵是二大爷。 现在他和易中海闹掰了，还需要和大院住户处理关系，自然不会继续对抗刘海中和阎阜贵。 “那啥，我家解成相亲黄了，这事你知道吧？” 阎阜贵笑着问道。 “知道啊，贾老婆子干的嘛，她忒不是个东西。” 傻柱顺着说道。 “哎呀，解成年纪大了，我寻思还是得给他说个媳妇儿。” “想要给解成找个媳妇儿，开销不小啊，傻柱，你.....” 阎阜贵说着说着，意思透露出来。 “二大爷，我不借钱出去。” 不等阎阜贵说完，傻柱直接开口，表明态度。 “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阎阜贵不高兴道。 “得，你接着说。” 傻柱压下情绪。 “傻柱，你.....” 阎阜贵张嘴，他确实想要开口借钱，但傻柱都说不借钱了，这让他咋说。 傻柱这回不插话了，看阎阜贵准备怎么说。 “你这样，你先挪一百块钱给我，让我把解成的婚事解决。” “完事了我再给你张罗婚事，那一百块钱我帮你把婚事办了，你看行不？” 阎阜贵灵机一动，编了一个想法。 “这不还是找我借钱吗？” 傻柱没好气道。 “挪钱，不是借钱。” “这钱你挪给我，我不还你。” “不还钱，那还是借钱吗？” 阎阜贵理直气壮说道。 “你可真会算计。” 傻柱嗤笑。 “傻柱，你不吃亏，我帮你把婚事办了，一百块钱多吗？” “你自个找媳妇，看不准。” 阎阜贵苦口婆心的劝说。 “二大爷，您忙去吧，我的事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傻柱大步离开。 阎阜贵看着傻柱的背影，咬了咬牙。 他奶奶的，手里揣那么多钱，借点钱给我花能咋的？ 又不是白得你的钱。 小子你给我等着。 钳工班。 工人已经上岗。 陈彬一板一眼的干着活，和往日没有什么两样。 贾东旭站在工位上，目光飘忽。 他脑海中时常想起黑哥和秦淮茹连接的画面，偶尔傻柱还会乱入。 这让贾东旭感到痛苦，又有些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忽然，贾东旭看向陈彬的方向。 他付出了很多，换取了黑哥的暂时宽容，但他知道，这事没完。 黑哥肯定要弄死陈彬。 ‘陈彬啊陈彬，你他妈肯定废了！’ 贾东旭在心里怒吼。 他决定下班了去找黑哥，问问黑哥准备怎么动手。 要是黑哥催钱，他就把秦淮茹再带给黑哥享受享受。 反正秦淮茹已经跟黑哥连接过了，多连接几回也少不了块肉。 “贾东旭，干啥呢？两个小时就干了这点儿活？” 石立辉巡查现场，看到贾东旭就干了几个零件，脸色不悦。 “班长，我在思考我干活的操作手法呢。” 贾东旭连忙解释。 “你还用思考，易师傅不都教你了吗？” 石立辉很惊讶。 “之前易中海教我的那些操作手法都是错误的，让我走了好几年的弯路，我得扭转过来。” 贾东旭很自然道。 “易师傅教你错误的操作手法？你咋想的啊？” 石立辉都听懵了。 你丫一个小小一级钳工，说八级钳工教你错误操作？ 哪来的自信啊。 “班长，可能你觉得我太自大了，但请你相信我，等我纠正了我的错误操作，接下来我会进步飞快。” “这次考岗考试，我会证明自己。” 贾东旭一脸自信道。 “行，行吧。” “你自己慢慢琢磨。” 石立辉勉强说道，心里很担忧。 易中海疯了，还没好。 贾东旭也快了。 咋回事，钳工一班风水出问题了？ 他很快走到陈彬工位边上：“陈彬，易师傅这段时间在院里咋样啊？情况稳定不？” “他情况挺稳定的，看不出有啥毛病，休息的挺好。” 陈彬回道。 “贾东旭呢，我瞅着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他在院里有啥变化吗？” 石立辉不放心问道。 “贾东旭和易中海打了一架，说之前他考岗不过是易中海误导他，别的好像也没啥。” 陈彬想了想道。 “我去，他俩还能打架呢？” 冯泽峰惊了。 石立辉也是脸皮连跳，好好的师徒两人，都疯了。 第191章 贾东旭开解自己 “这谁知道呢，我跟他俩关系不大好，没怎么关注他俩的事。” “班长，等易中海回来上班了，你再问问他呗。” 陈彬笑着道。 “嗯，你说的对，再过几天易师傅就回来了。” “你忙吧。” 石立辉压下心里的惊讶，大步离开。 陈彬继续干活。 他距离钳工LV4还有一千点经验，接下来继续刷经验，能在参加学徒工技能大赛前，达到四级。 有四级钳工水平，参加学徒工技能比赛。 陈彬找不到输的理由。 自己有外挂在身，才能进步神速。 别的人穷尽人力，也不可能在一年之内达到钳工四级。 下班铃声响起，贾东旭急急忙忙离开单位，坐上前往东直门的班车。 之前易中海在的时候，贾东旭不用等下班，跟易中海说一声就能溜号离开。 现在不行了，他身上有干活任务，要是中途溜号，属于上花班。 坐在公交车上，贾东旭脑海中闪过几个弄陈彬的想法，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贾东旭忽然眯了眯眼睛，有了一个新发现。 弄完陈彬，还可以弄易中海。 现在易中海啥也不是，没有八级钳工的名头，没有他和傻柱的庇佑，就是个绝后的老头罢了。 把易中海带去黑哥那儿打牌，收拾这个狗日的。 或者直接让黑哥堵住易中海，揍他一顿，保证老实 想到几个整治易中海的办法，贾东旭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过了好一会，他才压下心里的各种幻想，决定先把陈彬的事办完。 下了车，贾东旭来到阿三的平房前，看到平房上贴的封条，他愣了一下。 阿三出事了？ 这是贾东旭脑海中跳出的想法。 他很快朝着打牌那屋走去，看到打牌屋门上贴着的封条，贾东旭确认，阿三肯定出事了。 那，黑哥有没有出事？ 贾东旭一时间心里复杂，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 为了确认黑哥有没有出事，贾东旭找到平房边上的住户，询问他们关于黑哥和阿三的情况。 “他俩都被抓走好几天了，就是上周日下午被抓的。” “两个人都被逮进去了，七八个公安过来抓人，那还能跑了他们？” “这儿封了两间房，隔壁胡同那边还封了一间，不是公安查封我还不知道他们在隔壁胡同有房呢。” 贾东旭询问了几个住户，得到了很全面的信息。 黑哥和阿三都被抓了，三间房子被封了，时间是上周日下午。 贾东旭低着头，在胡同里走着。 他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发愁。 高兴的是他欠黑哥的钱不用还了，黑哥都被公安抓了，说不定要吃花生米。 自己给他烧点纸钱，够意思了吧。 愁的是黑哥和阿三被抓了，没人帮他对付陈彬和易中海。 ‘草，陈彬这狗日的运气真好。’ 贾东旭怒骂一声。 他的困惑解开了。 为啥黑哥不弄陈彬，因为现在黑哥进去了。 陈彬逃脱一劫。 忽然，贾东旭双脚一软，栽倒在地上。 他想到一个问题，公安是上周日下午抓到黑哥和阿三的。 而自己是上周日中午把秦淮茹送过来的。 也就是说，黑哥享受完秦淮茹之后就被抓了。 如果自己坚持一下，拖一拖时间，压根不用把秦淮茹送过来。 贾东旭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这顶绿帽子是他给自己戴上的，为此他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现在突然发现，挺一挺这事就过去了。 就好像武林人士拿到葵花宝典。 第一页上面写着：‘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咔嚓一下，武林人士发狠，把鸡儿割了。 完事武林人士翻开第二页。 上面写着：‘无须自宫，也能练神功。’ 鸡儿没了看到这个，这他妈谁受得了。 贾东旭脸上表情很复杂，他想要哭，却哭不出来。 说到底这事是他一手促成的。 如果黑哥和阿三还在，他欠黑哥的债，需要黑哥对付陈彬，贾东旭觉得自己没做错。 毕竟自己是为了好好地活下去。 可关键是，黑哥和阿三被抓了。 意味着之前贾东旭付出的沉重代价，全白费。 想到在阿三那个房间，秦淮茹和黑哥连接在一起，贾东旭感到胸闷气短，呼吸急促。 缓了好一会，贾东旭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又笑了。 黑哥和阿三没了，他欠黑哥的债自然也没了。 回到四合院，贾东旭坐在家里，一会儿咯咯笑两声，一会儿嗷嗷哭两声。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看懵了。 很快，贾东旭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秦淮茹是孕妇，黑哥拿秦淮茹转运，转到霉运，所以被公安抓了。 如果自己不把秦淮茹送给黑哥，黑哥不走霉运，不会被公安抓。 自己就一直欠着黑哥的钱。 所以自己把秦淮茹送给黑哥享受，没有毛病。 两个女人来到四合院门口。 其中一人是王媒婆，另外一人是一个普通妇女，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留着马尾辫，看上去年纪不小了。 “翠翠啊，你条件一般，带着孩子找对象不容易，要不是你妈求我，我肯定不会带你来这儿。” “等会见到傻柱，我帮你说好话，你也得好好表现，知道吗？” 王媒婆对边上的妇女说道。 “王媒妈，我知道，成不成我都谢谢你。” 名为王翠翠的妇女说道。 她是四九城人，没有正式单位，只能打散工养活自己，以及自己的一个儿子。 为啥没有丈夫，因为丈夫得病死了。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太难了，王翠翠希望找一个有正式工作的男人。 可她条件一般，又带着孩子，有正式工作的男人看不上她。 没有正式工作的男人，她又看不上。 拖了半年多，王翠翠都没有找到新的对象。 王翠翠亲妈急的不行，找老姐妹王媒婆帮忙。 王媒婆知道傻柱发财了，赶紧带王翠翠过来。 “进院里了你别说话，等进了傻柱屋里，看我眼色行事。” 王媒婆点了点头。 两人进入四合院。 “哟，王媒妈，你怎么来了？” 唐来凤站在自家门口，看到王媒婆进门，眼睛一亮。 莫非是自家解成的婚事有希望了？ “我过来溜达溜达，你忙吧。” 王媒婆挤出一个笑脸，对唐来凤的态度比较疏离。 阎家之前的操作，坑了她一回，她能开口跟唐来凤搭话，完全是职业素养高。 第192章 带孩子的寡妇 “哟，这位姑娘是谁啊？” 唐来凤看到王媒婆身边的王翠翠。 “不是给你家解成介绍的，你家的事我记着呢，有合适的姑娘肯定跟你说。” 王媒婆有些不耐烦，压着性子说道。 “咯咯咯，那就多谢了，等会办完事过来我家喝杯茶啊。” 唐来凤呵呵赔笑。 王媒婆带着王翠翠，来到中院。 她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抽烟的傻柱。 “正在抽烟那人就是何雨柱，他家条件我都跟你说了，配你绰绰有余。” “你要能把握住，也是个好归宿。” 王媒婆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王翠翠嗯了一声。 虽然傻柱长的不在她的审美上，但经历过生活重锤的王翠翠更清楚，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傻柱有房子，有工作，还有一千多块钱的现金。 这些条件已经很好了。 “傻柱。” 王媒婆吆喝一声。 “哟，王媒妈，你怎么来了？” 傻柱笑着迎接。 “过来看看你小子，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阎家阎解成都要找对象结婚，你一点不着急。” “我作为你的长辈，不得关心关心你？” 王媒婆说着熟络的话。 “王媒妈，太谢谢你了，别搁这儿干唠了，咱们往屋里去。” 傻柱乐了。 自己之前求着别人介绍对象，说完自己找对象的要求，别人都不搭理自己。 现在自己牛逼了，王媒婆上门给自己介绍对象。 真是今非昔比啊。 傻柱带着王媒婆两人进屋。 “傻柱，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这位姑娘叫做王翠翠，是四九城本地人。” 进了屋，王媒婆说话便直接了。 傻柱刚才就看到了王翠翠，他以为王翠翠是王媒婆的助手啥的，听王媒婆说话的意思，是要带王翠翠和自己相亲。 说实在的，傻柱没看中王翠翠。 他择偶条件之前跟王媒婆说过。 得是四九城本地人，外加年轻漂亮。 工作方面傻柱倒是没有太多要求。 为啥呢？ 因为秦淮茹年轻漂亮，傻柱必须找一个不比秦淮茹差的。 而秦淮茹是乡下人，傻柱寻思自己找媳妇不能比贾东旭差啊。 自己找一个四九城户口，外加年轻漂亮的姑娘，这才能压住贾家，扬眉吐气。 王翠翠虽然是四九城户口，但她不年轻不漂亮。 傻柱之前就相不中，现在手里有钱了，更加相不中了。 “翠翠家里有个儿子，才三岁多点，他丈夫去了大半年，想托我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 “傻柱，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性子踏实，翠翠她能吃苦，能生养，你要是和她凑在一起，日子肯定火火红红。” 王媒婆滔滔不绝地说着。 傻柱脸色却不大好看。 给自己介绍一个死了老公，带着孩子的妇女。 咋想的啊？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次吗？ 王媒婆说完，递给王翠翠一个眼神。 “雨柱，要是我和你在一起，肯定伺候好你，再给你生两个大胖小子。” “家里的事都我来，不用你插半点手，你在外面挣钱，回家有热饭热菜热炕头。” 王翠翠真诚说道。 “那啥，王媒妈，你让我好好想想。” 傻柱见王翠翠说的很真诚，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他确实没看上王翠翠。 主要是长得不行。 “行，你自己好好寻思，我不会害你的。” “翠翠是个知冷知热的姑娘，你跟她是绝配。” 王媒婆又说了些王翠翠的好话。 傻柱兴致不高，敷衍了几句。 “我跟翠翠先回去了，你想明白了给我带个话，别让我等太久。” 王媒婆告辞离开。 傻柱送她俩走出四合院，转身回去。 “傻柱，王媒婆过来是给你介绍对象吧？” 阎阜贵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二大爷。” 傻柱接话。 “是王媒婆带过来的那个姑娘吗？我瞅着挺周正的啊，你看上没呢？” 阎阜贵继续问。 前院几个住户也凑了过来，加入唠嗑团。 “是，叫什么翠翠，那姑娘人挺好，老公没了，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比较困难。” “我没想那么快找对象呢，再看看吧。” 傻柱笑着道。 他这话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没看上那个翠翠。 “王媒婆也是老眼昏花了，怎么给你介绍一个带孩子的寡妇？” “就是，傻柱有房子有工作，手里大把票子，能找个那样的？” “王媒婆办事不牢靠啊。” 几个住户纷纷说道。 “王媒妈也是一片好意，呵呵。” 傻柱听着大家伙的话，心里很高兴。 自己条件方方面面都不错，大家伙有目共睹。 “傻柱，你要找个啥样的啊，跟我说说，我给你介绍。” 有人问道。 “哎，其实我要求也不高，找个四九城户口，年轻点的姑娘。” “有没有工作都行，我有工作，挣的钱够养家了。” 傻柱笑呵呵说道，拿出烟散给边上的住户。 大家伙接过烟，纷纷给傻柱出主意，捧着他说话，情绪价值拉满。 陈彬在外面溜了一圈回来，这帮人还没散。 得知傻柱要找对象，陈彬并不觉得意外。 这人呐，一旦有钱，肯定得办点事。 走正道的大事，无非就是结婚，买房，买车，生孩子。 现在房子不能买卖，买三转一响这类大件，也是销金的好路子。 总之，人很难存住钱。 手里的钱总有花销的地方。 接下来两天，总有人带姑娘过来何家，给傻柱介绍对象。 不过不是王媒婆带来的，而是周边老婶子老大爷介绍来的。 傻柱弄到一千二百块钱的事，已经传开了。 大家伙都知道，他手里有钱，加上他还有工作和房子，傻柱一下子变的抢手起来。 这事引起了许大茂的不快，两次跟陈彬吐槽，傻柱这样的玩意，都有人昧着良心给他介绍对象，纯粹是把姑娘往火坑里推。 对此，陈彬只是笑笑。 “再过两月，我差不多该结婚了。” “到时候我要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吐槽完傻柱，许大茂不忘加一句话，抬高自己。 “大茂哥，我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陈彬附和道。 他当然知道许大茂要娶娄晓娥，这位资本家的女儿。 对此，陈彬没有任何意见，更没有截胡的想法。 他已经有李朵了，女人有一个就行，说到底就是那档子事，一个女人五个女人还不是那档子事。 第193章 来了个漂亮姑娘 面对众多热心群众介绍的对象，傻柱一个都没相中。 这两天，他起码见了四个姑娘。 有城里姑娘，也有乡下姑娘。 有的姑娘有正式工作，有的姑娘打散工。 但傻柱都没相中，因为这些姑娘不够漂亮。 起码没有秦淮茹漂亮。 傻柱一连拒绝四个姑娘，让大家伙给他介绍对象的热情都消退了。 甚至有人在背后偷偷骂，难怪傻柱之前找不到对象，原来是他的要求太高了。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姑娘哪有事事尽如傻柱意的。 真有那样的姑娘，还瞧不上傻柱呢。 第四天的时候，傻柱乐呵呵回到家，脸上挂着灿烂笑容。 “傻柱，啥事给你乐成这样，捡钱了？” 阎阜贵好奇问道。 “嘿嘿。” 傻柱只是嘿嘿一笑，便直接回屋了。 阎阜贵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心里暗道这逼咋的了？ 傻柱回到家里，哼着歌做饭。 他心情确实很好，原因不是捡钱了，而是碰上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 那个姑娘是乡下人，但年轻漂亮，比秦淮茹还要漂亮。 傻柱告诉了那个姑娘自己的住址，并且邀请姑娘过来自家吃饭。 姑娘答应了。 傻柱觉得姑娘指定是看上自己了。 哦，对了，姑娘叫做尤凤霞。 傻柱觉得真是个好名字。 半小时后，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来到四合院门口。 她穿着灰色的外套，头发披散在后背，眉目如画，皮肤白皙。 特别是她那一双眼睛，仿佛充满灵气，闪闪发亮。 确认门牌号没错，尤凤霞登上台阶。 “哟，姑娘，你找谁啊？” 阎阜贵看到尤凤霞，眼睛亮了。 这姑娘真漂亮啊，要是没有对象，可以介绍给解成。 “你好大爷，我找傻柱。” 尤凤霞很有礼貌。 “傻柱啊，我知道，我领你去吧。” 阎阜贵接话，心里很惊讶，这么漂亮的姑娘来找傻柱干啥。 傻柱哪来的福气遇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很快他又想到，傻柱今天乐呵呵的，难不成就是因为认识了这个姑娘？ 小子艳福不浅啊。 来到傻柱家门口，阎阜贵看到餐桌上已经放上了两菜一汤，还有一瓶酒。 “傻柱，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阎阜贵喊道。 傻柱扭头，看到阎阜贵和尤凤霞，脸上露出喜色：“尤凤霞同志，你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阎阜贵：“二大爷，辛苦你了。” “辛苦啥，顺路的事。” “我说你今天美滋滋的呢，敢情是认识了年轻姑娘，你要是成了好事，得请我喝喜酒啊。” 阎阜贵接过烟，说着讨喜的话。 “二大爷，那肯定少不了你。” 傻柱乐呵呵说道。 阎阜贵离开。 尤凤霞进入何家。 “尤凤霞同志，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做饭太匆忙，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你将就吃一口。” 傻柱热情招待。 “你做的饭太香了，比饭店大厨做的还要好，谁要是做了你媳妇儿，不知道多享福。” 尤凤霞接过水杯，笑着说道。 “呵呵呵。” 傻柱直接乐懵了。 何家屋外。 阎阜贵还没回家呢，就有大院住户问他：“二大爷，你领去傻柱家的那姑娘，是你给傻柱介绍的对象啊？” “嗨，不是，是姑娘自个过来咱们院儿找傻柱，我把姑娘带过去。” 阎阜贵说道。 “傻柱咋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 “那姑娘居然能看得上傻柱，真是奇了怪了。” 大家伙一脸诧异。 尤凤霞长的很漂亮，在这个女性不爱红妆的时代，她的长相如同鹤立鸡群。 哪怕是十八岁的秦淮茹，也无法和尤凤霞媲美。 陈彬也知道傻柱找到一个漂亮姑娘的事了，而且还知道傻柱和那个漂亮姑娘在屋里吃饭。 姑娘能上何家吃饭，证明傻柱的好事八九不离十了。 “傻柱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真让他碰上那么漂亮的姑娘。” 许大茂又找陈彬吐槽。 他刚才特意从傻柱屋边上路过，瞟了一眼屋里，看到了尤凤霞。 该说不说，尤凤霞是真漂亮。 “有那么漂亮吗？” 陈彬没看到傻柱屋里的姑娘，表示怀疑。 “确实漂亮，秦淮茹刚进大院那一会，都赶不上那姑娘。” 许大茂一脸眼热说道。 “那姑娘哪儿的人啊？” 陈彬问道。 “不知道，听二大爷说，那姑娘叫尤凤霞，别的啥也不知道了。”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 陈彬压了压眉毛。 我去，尤凤霞。 不是，她怎么现在就出现了？ 陈彬当然知道尤凤霞，这女人是个狠人呐。 在原剧中，改开之后，很多人下海做生意。 大院几位大爷手里都有存款，看到别人咔咔挣钱，也按耐不住心思，和李怀德合作。 李怀德和尤凤霞演了一出戏，把几个大爷骗的团团转，直接把他们养老钱骗没了。 要不是最后傻柱给大院老头养老，他们都得找根绳子上吊才好。 让陈彬疑惑的是，尤凤霞在原剧中出来的很晚，现在才62年尾巴呢。 是傻柱手握巨款的消息传出去，引来了尤凤霞？ 陈彬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原剧中尤凤霞非常善于骗人，骗子喜欢找谁？ 当然是喜欢找有钱的人。 而现在，傻柱无疑是有钱人。 陈彬知道傻柱完蛋了，或者说傻柱手里的钱保不住了。 被尤凤霞盯上，傻柱能守得住钱那才是怪了。 何家屋内。 傻柱和尤凤霞吃着饭，唠着嗑，偶尔尤凤霞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傻柱满眼都是小星星，整个人都陶醉了。 何家屋外，大院住户三五成团的聚在一起低声议论，感慨傻柱走了狗屎运，真让他碰上一个漂亮的姑娘。 而且这位姑娘似乎对傻柱很满意。 只有陈彬知道，尤凤霞另有所图。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傻柱。 陈彬心里清楚，此刻傻柱沉浸在温柔乡里，哪怕自己告诉他，尤凤霞是骗子，他不仅不会信，反而会认为自己嫉妒他。 等傻柱被尤凤霞骗光了钱，傻柱不会感谢自己，反而会怨恨自己不跟他说清楚情况。 人性就是如此。 第194章 还不上就嫁给你 “听说傻柱带回来一个漂亮姑娘，你看到了吗？” 李朵站在陈彬边上，问道。 “没看到。” 陈彬摇头。 “大家都去看，你不想看看？” 李朵又问。 “没什么好看的，肯定没你好看。” 陈彬笑着道。 李朵有些脸红，但她很喜欢陈彬说的话，抿着嘴道：“你都没看到那个姑娘，怎么知道她没有我好看？”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看的。” 陈彬看着李朵，笑眯眯道。 李朵脸红到了耳根，心里很雀跃，转身跑了。 陈彬咧嘴一笑。 小丫头还想来试探我，太嫩了吧。 过了一会，傻柱和尤凤霞吃完了饭，从家里出来。 院里住户纷纷打量尤凤霞。 “柱哥，他们怎么都看我啊？” 尤凤霞很害羞。 “嗨，他们都以为你是我对象，对你很好奇。” “你甭管。” 傻柱笑呵呵道。 “我哪有那个福分哦。” 尤凤霞怅然若失说道。 傻柱乐的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你有福分，你咋没有呢。” “柱哥，我配不上你。” 尤凤霞心情忽然低落下来。 “瞎说什么呢，我要是能娶你做媳妇，是我高攀了，我做梦都笑醒。” 傻柱连忙道。 “柱哥，我的家庭情况你了解吗？” “我都不好意思说。” 尤凤霞叹气。 “我不了解，但我知道我喜欢你这个人，只要你愿意，我俩在一起了，你的家庭也是我的家庭。” “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肯定不会让家人过的差。” “你跟我说说，你家庭啥样吧，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傻柱挺直胸膛，心里充满了男人扛住家庭的使命感。 “我家里有个奶奶，身体不好，经常要看病吃药。” “还有个不听话的弟弟.....” 尤凤霞絮絮叨叨说起自己的家庭情况。 简单地说就是父母双亡，有奶有弟，全压在她身上。 “凤霞，我以为你说你家成分不好呢，只是生活条件困难，这有什么的。” 傻柱听了反而松了口气，觉得不是啥大事。 “柱哥，我一个人养着奶奶和弟弟非常辛苦，我不能拖累你。” 尤凤霞摇头。 “说那话，我是怕被拖累的人吗？” 傻柱信心十足。 说着说着，尤凤霞说想要带奶奶去医院检查，又怕花钱，只能让奶奶吃止疼药。 她哗哗流泪，很伤心，怨自己没有本事。 傻柱让尤凤霞等一下，当即跑回家，拿出五十块钱出来，要尤凤霞带着奶奶去医院看病。 “这些钱是你辛辛苦苦挣的，我俩只是朋友，我不能要。” 尤凤霞连连摆手，态度坚决的拒绝。 “你收着，钱我有的是，不就是五十块钱吗？” “你领着咱奶去看病，钱不够跟我说，我不差钱儿。” 傻柱大喇喇道，硬把钱塞到尤凤霞手里。 “那我也不能要这么多，我拿二十块钱就够了。” 尤凤霞接过钱，拿了两张，递给傻柱三张。 “二十块钱能够吗？你多带点，要是有剩下的，你留着买点荤腥改善伙食。” 傻柱不接。 “不行，我找你借二十块钱已经很多了，就怕到时候还不上。” 尤凤霞态度坚决。 “还不上就还不上呗，我还能找你要啊？” 傻柱呵呵一笑，尽显豪迈。 “柱哥，借你的钱我肯定会还给你，如果还不了，我就嫁给你做老婆报答你。” 尤凤霞坚定说道。 傻柱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不上就对了。 尤凤霞离开，傻柱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等傻柱回到四合院。 “傻柱，那姑娘长得真俊啊，你咋认识的啊？” “傻柱，你也是桃花运来了。” “傻柱，啥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 院里住户纷纷打趣。 “早着呢，不着急，不着急。” 傻柱淡定的摆摆手，心里嘎嘎乐。 时间一晃就是三天过去。 这几天尤凤霞天天跑来找傻柱。 只是她老遇到难事。 弟弟被狗咬了，奶奶看病，自己打碎了什么东西要赔钱。 傻柱二话不说，直接拿钱。 每次尤凤霞都不想要，硬被傻柱塞着收下。 期间陈彬又去了一趟黑市。 购买了一些日常物资和零嘴。 轧钢厂，石立辉来到陈彬工位上。 “陈彬，明天你要参加学徒技能比武大赛选拔，如果你通过了，就能代表我们红星轧钢厂，参加四九城的学徒技能比武大赛。” 石立辉用力拍了拍陈彬的肩膀：“这次选拔对你很重要，你一定要拿出最大的努力。” “谢谢班长，我会的。” 陈彬用力点头。 等石立辉走了，冯泽峰也跟陈彬说了一会。 大意是学徒工技能比武大赛确实很重要，但对陈彬来说不算啥，正常比赛就行。 能赢最好，赢不了也不耽误啥。 陈彬知道冯泽峰不想让自己有太大压力，顺着冯泽峰说话。 下了班，陈彬吃完饭出门的时候，看到尤凤霞和傻柱在四合院外说话。 傻柱给了尤凤霞几张大团结，完事两人拥抱了一下，尤凤霞离开。 陈彬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洞若观火。 各人有各命，陈彬告诉傻柱何大清寄钱过来的事，是为了打击易中海。 傻柱得了钱，一分钱都没分给陈彬，陈彬更不可能继续帮他什么。 等陈彬练习完弹指神通回来，李朵拉着他说话。 “那个叫尤凤霞的姑娘好不要脸。” 李朵很不屑说道。 “咋了她？” 陈彬好奇问道。 “她每天都跑过来跟傻柱拉拉扯扯，又不领证，不像那么回事。” 李朵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 陈彬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顺势道：“走，跟我进屋，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李朵眼睛一斜，目光中满是怀疑。 “走就行了，我还能吃了你咋的？” 陈彬没好气道，牵住李朵的手。 赵秀芬就在屋里，看到两人牵手，只是笑笑。 两人进入小屋，陈彬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饼干和方便面。 “呀，你哪来的啊？” 李朵眼睛顿时亮了。 “我知道你爱吃，去黑市买的，怎么样，喜欢吗？” 陈彬问道。 “喜欢。” 说着，李朵伸手去拿饼干和方便面。 陈彬手掌往后缩了一下：“亲我一口，我就给你。” 李朵有些不好意思：“那你闭上眼睛。” 陈彬闭上眼睛。 李朵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没等她离开，陈彬一只手挽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人哄进屋里来，亲一口就想跑？ 李朵下意识的就要叫，陈彬连忙道：“咱妈在外面，你别吵吵。” “你把我放下来。” 李朵拍打陈彬的肩膀。 “急啥，让我享受享受。” 陈彬把李朵摁在床上，炙热的呼吸打在李朵耳边，脸上。 第195章 参加厂内选拔 “咳咳！” 过了一会，赵秀芬在小门外咳嗽。 李朵原本迷迷糊糊的，听到声音，一下子惊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裤衩子都脱了一半。 “你坏死了！” 李朵伸手狂拍陈彬。 陈彬看了一眼小门，低声道：“门落栓了，咱妈进不来，你声音小点。” 李朵噘着嘴，快速穿好衣服。 走出小屋，她倒是没忘记把饼干和方便面带上。 赵秀芬看到李朵出来大厅，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走出屋子，把空间让给两个年轻人。 她自然知道陈彬和李朵在小屋里面干啥，都是年轻人，一点就着的年纪。 赵秀芬要是不看紧一点，李朵还没毕业肚子就大了，那可咋整。 翌日，陈彬来到钳工班。 “今天上午不用干活，我带你去考场。” 冯泽峰跟陈彬说话。 陈彬嗯了一声。 “紧张不？” 冯泽峰笑着问道。 “不紧张。” 陈彬神色如常。 “跟你一起竞争的学徒工，有赵一波和向承宇的徒弟，他俩调教的徒弟实力不差。” 冯泽峰故意透露一些信息。 “都是陪太子读书。” 陈彬依然淡定。 冯泽峰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其实他知道其他学徒工的情况。 陈彬一点都不着急，他这个做师父的急啊，偷偷打听信息。 其他钳工学徒，最牛逼的也就一级工出头的水平，不到二级工。 而陈彬是三级工。 拉出其他人两个等级。 这么大的等级差距，只要陈彬在比赛的时候不抽筋，不存在输的可能。 至于说四九城内的学徒工水平，冯泽峰没有这个本事打听，但他想来也不会有比陈彬技术更牛逼的学徒工。 上班铃声响起，大家伙纷纷上岗干活。 陈彬和冯泽峰大步离开。 “嘿，他俩咋不干活呢？” 贾东旭问边上的钳工，心里很不忿。 这俩逼上花班啊。 “陈彬要参加学徒工技能比武选拔，你不知道啊？” 工人没好气道。 “呵呵，我还真不知道。” 贾东旭又道：“陈彬要是连选拔都通不过，那可有意思了。” “陈彬肯定能过啊，他现在已经有三级工水平了，比干了几年的工人技术水平还高。” 工人自然道。 贾东旭感觉工人话里有话，什么叫‘比干了几年的工人技术水平还高’，你丫是在阴阳我是吧？ 而且贾东旭发现，对方跟自己说话很不客气，像是嫌弃自己似的。 ‘看着吧，这次考岗考试我会证明自己！’ 贾东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发现自己已经卸下了很多负担。 黑哥被抓了，自己欠黑哥的钱不用还了。 和易中海决裂了，不用再听易中海逼逼叨，接下来就是他大展宏图的时候。 冯泽峰和陈彬来到二车间钳工培训基地，看到里面已经到了两组队伍。 和他们一样，都是师父带徒弟过来。 两人进入培训基地。 说是培训基地，实际上就是一间大房子，里面有很多钳工工位，以及配套的工具，零件，图纸等等。 钳工转岗考试也在这里举办。 “老冯来了。” “老冯，这回到你出风头了。” 另外两队参赛小组中的钳工师父，主动和冯泽峰打招呼。 “呵呵，出不出风头，还得看我徒弟表现怎么样。” “你们带出来的徒弟技术水平也不差。” 冯泽峰客套一句。 陈彬目光扫过另外两个参赛的钳工学徒。 对方也在打量着陈彬。 能够被班组推荐，通过车间审核，来参加选拔赛，自然没有弱手。 当然，这个弱手指的是入厂不到一年的钳工学徒。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各人掌握的技术水平也有高低。 陈彬绝对是其中最强一档的存在。 陆续又有两组参赛小组过来。 “人都到齐了，我点一下名。” 主持选拔比赛的评委喊话。 五组参赛选手都规规矩矩的站定。 “陈彬。” “到。” “张一山。” “到。” ..... 点名之后，陈彬在评委的安排下，来到一个钳工工位。 “等会我会给你们发三张零件图纸，对应不同的钳工技术水平。” “你们要挑选一张图纸，在一个小时内完成零件加工，举手示意。” “如果最后有两名以上的参赛选手完成的零件一样，我们仨通过测试零件公差计分的方式，决定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评委讲清楚规则。 陈彬几人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随着评委宣布计时开始，包括陈彬在内的五个参赛者第一时间看向图纸。 图纸有三张，对应钳工一级，二级，三级。 为啥没有第四张，因为评委团队认定学徒工里面，不会出现四级工。 以往只有两张图纸，分别是一级，二级。 这次多加了一张三级工的图纸，是特意为陈彬准备的。 “你们说，陈彬真的会选三级工那张图纸吗？” 一个评委随意唠嗑。 “不一定会，我如果是他，会选择二级工的图纸。” 有人回答。 “哦，怎么说？” “陈彬可能确实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但让他一个小时内看图纸，完成零件加工，难度太大了。” “他要是选择二级工图纸，照样可以碾压其他人，哪怕别人也能完成二级工的零件，在公差精度上肯定比不过陈彬完成的零件。”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陈彬选择二级工图纸是最正确的决定。” 一个评委分析。 另外两人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比赛不是炫技，是为了成为获胜者。 只要能赢，选二级工或者三级工图纸都无所谓嘛。 几分钟后，五位参赛选手将零件图纸要求记在心里，开始拿取自己需要加工的零件粗胚。 陈彬最受评委以及五位钳工师傅关注。 冯泽峰舔了舔嘴皮子，他很想跟陈彬说，选二级工的图纸就行，咱们稳稳拿下比赛，不要给自己上难度。 但比赛中途，师父不允许提示，这是规矩。 “老冯，你说陈彬会选择.....” 赵一波嘴里的话说到一半，陈彬已经作出决定，拿起三级工加工的零件，放在自己的工位上。 “我去，陈彬真的选择了三级工才能加工的零件。” 赵一波惊讶不已。 “还得是年轻人，有冲劲。” 向承宇呵呵一笑。 冯泽峰眉毛拧在一起。 他知道陈彬确实有三级工的水平，但现在陈彬面临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零件。 一个小时内，按照零件图纸要求，加工出合格的零件。 这个难度可比在线上干出三级工零件难多了。 陈彬这次能行吗？ 第196章 嘚瑟的冯泽峰 如果陈彬没有完成三级工加工的零件，或者加工出来的零件不合格，直接判零分，就会输掉比赛。 哪怕别人只完成了一级工的零件，也比他更强。 另外四位参赛选手，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级工加工的零件。 因为他们只有这个段位的水平。 他们看到陈彬选择三级工加工的零件，心里闪过一抹窃喜。 参加选拔比赛之前，他们已经从别人口中或者师父口中，听说过陈彬的名声。 入厂两个多月，从一个啥也不懂的钳工学徒，进步到掌握三级钳工水平的牛逼人物。 他们参加这场选拔，对于胜利并没有太多希望。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陈彬太骄傲了，太自负了，竟然选择了三级工才能加工的零件。 最关键的是，这个零件对于陈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零件。 比赛时间又只有一个小时。 说不定陈彬会失败呢。 或者陈彬干出一个不合格的零件，被直接判定失败。 这样他们四个的机会不就来了。 四人心里都有类似的想法。 原本以为自己没有晋级的机会，只是走个过场。 现在四人觉得，或许自己有一搏之力。 不用战胜陈彬，而是战胜另外三个人。 陈彬拿起锉刀，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另外四个参赛选手也满怀激情的开始加工零件。 “陈彬选择三级工加工的零件，倒是把其他人的斗志激发出来了。” 一个评委笑着说道。 “是啊，原本他们没有获胜的机会，但现在他们可以赌陈彬失败。” “一旦陈彬失败，他们战胜另外三个选手，就是最后的获胜者。” 第二个评委剖析。 “要是陈彬选择二级工零件，另外四个参赛选手肯定没什么发挥的空间，现在倒是好看了些。” 第三个评委眼中露出温和笑容。 不只是评委发现了几位参赛选手的心理，带着徒弟参赛的五个老钳工师父，也看的明明白白。 显然，不论是陈彬还是另外四位选手，都在认认真真加工着手里的零件。 他们乐意看到这一幕。 哪怕他们的徒弟输了，起码没有输阵。 “老冯啊，陈彬能不能看着图纸，独立加工三级工零件啊？” 赵一波忍不住问道。 他也带了徒弟过来，虽然他很欣赏陈彬，但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徒弟能赢。 “那必须的，你以为陈彬跟你们闹着玩呢。” 冯泽峰大喇喇说道。 他心里也没底，但绝对不让另外几个人心里偷着乐。 担心死你们。 果然，赵一波和向承宇不吭声了。 原本他们心里还有些希冀，或许陈彬失败了，自己的徒弟有机会。 现在看到冯泽峰如此自信，他们心里又没底了。 咔嚓咔嚓。 嗤嗤，嗤嗤。 钳工工具和零件摩擦，发出声响。 陈彬开始干活之后，就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干扰。 他全副心神都放在零件上，手中工具切换运转如意。 不论是锉刀还是铣刨，凿击，刮削，都干的得心应手。 “陈彬确实有三级工的水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 一个评委忍不住说道。 “恐怕不止三级工，如果是普通的三级工，能对着一个陌生零件，看图纸加工熟悉到这份上？” 第二个评委惊叹。 “我看他距离四级工也不远了，说不定今年就能掌握四级工水平。” 第三个评委微微点头，表示附和。 他们知道陈彬从钳工学徒进步到三级工，只用了两个月不到。 但钳工这活，越往后走，想要晋级越难。 一级工二级工掌握的钳工知识，大部分是熟能生巧，脑瓜子灵活一点的工人，两三年时间能够掌握一二级钳工的知识。 三级工是个分水岭。 继续往上走，往往一个等级卡三四年甚至更久都很正常。 评委断定陈彬能在两三个月内，晋升四级工，已经是非常大胆的猜测。 “老冯，你收的这个徒弟真行啊。” 一个钳工老师傅忍不住跟冯泽峰说道。 “哈哈，那你看，我还能收不行的徒弟？” 冯泽峰乐开了花。 陈彬选择干三级工零件的时候，他还有点担心，看到陈彬干活的状态，他一点都不担心了。 陈彬完全拿捏。 “陈彬确实是个怪胎，两个多月的时间，眼瞅着技术水平要奔着四级工去了。” 赵一波摇摇头，感慨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四十五分钟的时候，有参赛选手检查完零件后，举手示意自己已经完成了零件加工。 三位评委从座椅上起身，来到这人的工位上，对他加工完的零件进行测量，并且记录公差数据。 有四个参赛选手都选择了一级工加工的零件，如果他们加工的零件都合格，要排出个一二三四，就得看零件公差精度。 零件尺寸越符合图纸要求，得分越高。 又有人举手。 评委继续测量，记录数据。 陈彬在第四个举手。 他干完之后，没有测量工件，直接举手。 “干完了都不测一下，老冯，你之前是这么教陈彬的吗？” 赵一波说道。 正常来说，参加比赛的时候，工人干完了活得自检一下。 万一有哪一块儿公差超了，还能拿工具蹭一蹭，修改一下。 陈彬直接举手，让几个老师傅皱眉，觉得陈彬干活不够踏实。 “我确实跟陈彬说过，干完了零件要自行检查一遍，可能陈彬觉得没有必要吧。” “他干活非常稳，既然他不检查，自然有他的理由。” 冯泽峰嘴角带笑，内心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三个评委来到陈彬的工位。 “小伙子真厉害啊，选三级钳工的图纸比赛。” 一个评委忍不住说道。 “都是我师父教的好。” 陈彬客套。 “哈哈，教的一般般，主要是徒弟学的好。” 冯泽峰和陈彬隔了一段距离，听到陈彬的话，忍不住往下接了一句。 赵一波和向承宇等人忍不住斜视冯泽峰。 你丫够了啊，知道你有一个好徒弟，少嘚瑟一会。 三个评委开始检查陈彬完成的零件。 很快，他们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三人目光交流。 “你有四级工的水平了？” 一个评委对陈彬问道。 “还没有。” 陈彬据实以告。 “难以想象，你居然能把三级工的零件精度，控制在偏差百分之三十的范围内。” 第二个评委说道。 几个钳工老师傅都惊呆了。 陈彬看图纸加工陌生零件，居然能把精度控制在偏差百分之三十。 这还是三级工的水平吗？ 肯定不止了啊。 第197章 啥时候领证 能够完成生产线上的三级工零件，便算工人有了三级工的钳工水平。 在老师傅眼里，那只是初入三级工。 因为生产线上的零件是固定的，批量生产的，干多了活自然熟了，能干出来。 真正的三级工，能看三级工零件图纸，并独立加工出合格的三级工零件。 这种是扎扎实实的三级钳工水平。 更牛逼的三级工，就像陈彬这样，不仅能对着零件干出三级工的零件，耗时还很短，精度非常高。 陈彬这种水平，在三级工里面，都属于拔尖的那一波。 不在三级工这个水平磨炼个两三年，根本做不到。 而所有人都知道，陈彬初入三级工才半个月不到。 “师父教的好。” 陈彬微微一笑。 几个评委和老师傅都迷了。 你师父啥水平我们还能不知道？ 纯粹是你小子学的好，进步快，谦虚个啥。 “呵呵，陈彬从来不撒谎。” 冯泽峰乐的不行。 徒弟太给他长脸了。 “这次钳工学徒选拔，毫无疑问获胜者是陈彬，他干出了合格的三级工零件。” “另外几个参赛的钳工学徒，表现也很优异，成功完成了合格的一级工零件。” “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岗位上，继续努力，为轧钢厂生产，国家建设发光发热。” 评委宣布比赛结果，讲了几句场面话。 众人纷纷鼓掌。 比赛尘埃落定，赵一波率先道：“老冯，你徒弟拿了第一，代表轧钢厂参赛，这是大好事啊，你是不是该请客吃饭？” “说的没错，老冯，今晚你安排一下？” “老冯，咱们几个聚一聚，你说说带徒弟的办法。” 向承宇等人纷纷接话，撺掇冯泽峰请一顿饭。 “急啥，陈彬只是代表轧钢厂去参赛，还没有取得名次呢。” “要是他能拿到第一名，我肯定请你们一块吃饭。” 冯泽峰哈哈一笑，把事往后推了一下。 “那咱们可说好了，陈彬要是能拿到好名次，你请我们吃饭。” 赵一波顺着说道。 “没问题，陈彬要是能拿第一名，不就是一顿饭吗，我请了。” 冯泽峰豪气说道。 几个钳工老师傅都比较熟络，一路唠着磕回到车间。 陈彬刚回到钳工一班，石立辉就走了过来：“咋样？通过选拔了吗？” “通过了，班长。” 陈彬笑着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没问题，别人跟你一比，差远了。” 石立辉脸上露出笑容。 冯泽峰跟石立辉讲述比赛的详细情况，石立辉听的很认真，脸上异彩连连。 陈彬回到工位，继续干活。 下周就是参加四九城学徒技能大赛的日子，也就是说距离他参赛还有六个工作日。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钳工等级能升到LV4。 别的对手再厉害，也不可能有四级钳工的水平，陈彬有十足的信心，拿到第一名。 很快，陈彬通过轧钢厂内部选拔的事，传遍了班组。 “草。” 贾东旭低骂一句，心里很不痛快。 凭啥一直都是陈彬风光啊，他也不差啊。 现在他这么努力的提高技术，怎么没人看他一眼。 都他妈看陈彬去了。 一帮没有眼力劲的人，等着吧，到钳工考试那时候，我来亮瞎你们的眼。 一转眼就是三天过去。 傻柱拎着网兜回家。 他已经和尤凤霞处了六天了，相较于第一天认识尤凤霞的兴致冲冲，现在的傻柱眉宇间有着解不开的愁容。 他也不知道咋的了，尤凤霞跟他在一起，总是出事。 不是奶奶摔跤，就是弟弟捣蛋，或者是她自己把谁家的东西弄坏了，家里缺米了。 好像是傻柱把尤凤霞家里唠的家徒四壁，灾祸不断似的。 尤凤霞家里出了事，傻柱当然得表示一下。 这一表示就是几十块钱出去。 相处六天，傻柱已经丢进去四百多块钱了，饶是他家底雄厚，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之前傻柱期盼着和尤凤霞见面，两人唠唠嗑，偶尔还能牵个手，抱一下。 现在傻柱已经对跟尤凤霞见面有些害怕了。 害怕尤家又出点啥事。 “傻柱，你和尤凤霞处的咋样了？啥时候领证啊？” 阎阜贵在门口问道。 “是啊，那姑娘天天来找你，心意太明白了，你得主动点啊傻柱。” “赶紧跟人姑娘把证领了，磨叽啥呢。” 前院几个住户纷纷说道。 “呵呵，我倒是想，还没跟姑娘说呢。” 傻柱乐呵呵说道。 “你得说啊，人家姑娘脸皮薄，你不说谁说。” 阎阜贵提点。 “二大爷你说的也是，等会尤姑娘来了，我跟她提一嘴。” 傻柱傻乐。 过了一会，尤凤霞果然来了。 前院住户纷纷看着尤凤霞，心里暗道这姑娘长得真标致，傻柱走好运了。 尤凤霞径直进入何家，主动给傻柱整理床铺啥的。 “陈彬，你看，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来了。” 李朵喜欢看八卦，还总喜欢拉着陈彬一起看。 至于为啥说尤凤霞不要脸，因为在李朵看来，傻柱和尤凤霞没有明确处对象，又没有领证，作为一个姑娘，天天跑到男人家里，不像话。 赵秀芬就是这么教李朵的。 “傻柱肯定会在这个女人身上吃亏。” 陈彬平静道。 “傻柱能吃啥亏？” 李朵不理解。 在她看来，这种事只有女的才会吃亏，傻柱又不会损失啥。 “这女的不像好人，突然出现在傻柱边上，我感觉他是冲着傻柱的钱来的。” 陈彬分析道。 “咦，你这么说也有可能啊，我就说傻柱怎么可能碰上这么漂亮的姑娘。” 李朵在心里一寻思，附和陈彬的话。 她犹豫道：“那咱们要跟傻柱说吗？” “说个屁，我们告诉傻柱，他压根不会信，还会觉得我们嫉妒他，见不得他好。” 陈彬摆了摆手。 李朵想了想，还是觉得陈彬说的对。 何家。 尤凤霞和傻柱吃着饭。 两人如同夫妻一般。 傻柱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尤凤霞过来帮自己整理床褥，一起吃饭，两人和夫妻相比，只差一张证了。 “傻柱。” “凤霞。”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傻柱和尤凤霞又一起说道。 “凤霞，我先说吧，我想问一下，咱们算是处对象了吧？” 傻柱抿着嘴问道，生怕尤凤霞说一个不字。 “肯定算啊，你对我这么好，我早就喜欢你了，除非你不要我。” 尤凤霞害羞说道。 “我肯定要你啊，我其实想说，你要是觉得我合适，咱俩领证呗。” 傻柱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第198章 黑哥来了 “柱哥，其实我....我也想跟你说这事来着。” 尤凤霞脸色红彤彤一片。 “你也想跟我领证？” 傻柱眼睛亮了，内心狂喜。 唉呀妈呀，我和凤霞想到一块去了。 “嗯啊，我觉得你是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 尤凤霞点头。 “那咱们选个日子呗。” 傻柱摩拳擦掌。 “柱哥，我还没带你见我的家人呢，咱俩的事得我家人同意才行，你说是不？” 尤凤霞有些不高兴道。 “对对对，是我太着急了，那咱们啥时候见你家人啊？” 傻柱乐了。 “明天的吧，明天你下班了，过来东直门灵境胡同东边儿，我在那儿等你。” 尤凤霞似乎早有定计，说道。 “行，明天我肯定去。” 傻柱点头，又道：“等我下班再去会不会太晚了，我可以请假过去。” “不用，我奶奶说了，不能耽误你的工作。” 尤凤霞说道。 两人又说了很多，傻柱说明天提前请假，去供销社买点礼物带去尤家。 尤凤霞让傻柱不用带，就当回自己家了。 傻柱心里一阵美，自己真是找到好姑娘了。 尤凤霞离开后，傻柱在院里嘎嘎乐，脸上又出现了第一天认识尤凤霞那时候的笑容。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一道身影来到四合院门口。 身影衣衫凌乱，头发搅在一起，身上臭烘烘的，如同街边乞讨的乞丐一般。 如果贾东旭在这里，就能认出来人正是黑哥。 黑哥伸手在四合院门牌上摸索，确认这里是95号四合院，脸上露出笑容。 他翻过围墙，脚落地崴了一下，疼的叫了一声。 下一刻，黑哥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声音叫出来，免得惊醒院里人。 缓了一会，他试着踩在地上，忍住疼痛，摸黑朝着中院走去。 来到贾家门口，黑哥拿出一把匕首，挑开贾家大门门栓，进入屋里。 沿着呼吸声，他来到贾东旭床头，用匕首顶在贾东旭脖子处。 冰冷的匕首让贾东旭有些不舒服，嘴里嘟囔着，想要翻身。 黑哥握着匕首，划破贾东旭的脖子。 疼痛让贾东旭惊醒。 “贾东旭，看看我是谁？！” 黑哥愤怒质问。 听到熟悉的声音，贾东旭彻底醒了。 这他妈是黑哥的声音啊。 黑哥不是让公安抓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说黑哥的魂儿来了？ “草泥马的，是不是你举报的我？” 黑哥质问。 “不是我，不是我啊。” 贾东旭吓的哆嗦，确认眼前的人是黑哥，不是魂儿。 “起来。” 黑哥用匕首顶着贾东旭，威胁道。 贾东旭身如糠筛，起身跟着黑哥来到大厅。 “拿手电筒来。” 黑哥吩咐。 贾东旭给他取了个手电筒递过去。 “贾东旭，我不就是玩了你老婆吗，你他妈举报我，想要弄死我？” “卧槽尼玛的，枉我拿你当兄弟。” 黑哥打开手电筒，照着贾东旭的眼睛，猛踹一脚。 扑通一声。 贾东旭倒在地上，掀倒了一把椅子，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黑哥，真不是我举报的你，跟我没关系。” “我还是前两天才知道你被公安抓了。” 贾东旭跪在地上求饶。 “行了，废话不用说了，四九城我是待不下去了，你把欠我的钱还我，我也不为难你。” 黑哥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说道。 “黑哥，我欠你一百多少来着？” 贾东旭抿了一口唾沫，问道。 “一百你妈啊，你欠我六百多块钱。” 黑哥低喝。 “哪有六百多啊？” 贾东旭急了。 “你欠我一百九十二块钱的赌债，外加你和陈彬联手弄我七百多块钱，加起来九百块钱打不住。” “老子大发善心，你给我六百块钱，咱俩清债，赶紧的。” 黑哥大喇喇道。 他心里也清楚，贾东旭拿不出九百块钱。 别说六百，能拿五百块钱，黑哥二话不说就跑路。 “黑哥，我真没有那么多钱啊。” 贾东旭都要哭了。 “没有六百，五百块钱总有吧。” “有多少拿多少，我很着急，知道吗？” 黑哥不耐烦道。 他趁着公安交接的时间跑出来，接下来公安肯定会抓他。 黑哥明白，他唯一的机会就是搞到一笔钱，赶紧跑出去，跑出四九城。 而且要趁早，不能等公安形成包围圈。 “黑哥，我手里只有十多块钱。” 贾东旭哀求说道。 “草泥马你拿我当什么了？” “十几块钱就想打发老子，老子杀你全家！” 黑哥怒了。 他现在就是亡命徒，搞不到足够的钱，逃不出四九城，肯定要吃花生米。 弄死几个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反正都是吃花生米。 “黑哥，求求你了，我真没有那么多钱啊。” 贾东旭头如捣蒜。 “把你妈你媳妇喊起来，都给我跪这儿。” 黑哥上前，用匕首抵住贾东旭的脖子。 很快，贾张氏和秦淮茹都醒了。 秦淮茹偷偷打量黑哥的身材和相貌，看到黑哥长相猥琐，蓬头垢面，心里有些失望。 很快，她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 眼前的黑哥好像和她那天连接的黑哥不一样，要矮一些。 和她连接的黑哥压在她身上，下巴都到她额头处了。 秦淮茹没有更多时间思考，因为黑哥发话了。 “今天你们只有一条活路，那就是给我拿六百块钱。” “拿不出钱，我就弄死你们。” 黑哥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对三人说道。 “黑哥，我真没钱啊。” “黑哥，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贾家母子连连求饶。 黑哥让贾张氏上前，塞了一块破布在她嘴里，手起刀落，直接切了贾张氏的右手小拇指。 呜呜呜呜！ 贾张氏疼的哆嗦，发出呜呜声音，断指处血流如注。 “拿不出钱，我就把你们手指头切掉，一根一根切掉。” 黑哥握着匕首，杀气腾腾。 “妈，你赶紧把钱拿出来吧。” 贾东旭吓尿了都。 “没钱我就继续切手指头了。” 黑哥狞笑。 “我拿，我拿。” 贾张氏又怕又疼，赶紧说道。 三人进入小屋，黑哥一只手握着手电筒，一只手握着匕首，靠在门口盯着他们仨。 很快，贾张氏把自己的棺材本掏出来了。 黑哥让他们点一遍数，合计三百二十二块七毛三分。 “黑哥，这是我家全部的积蓄了，你饶了我们吧。” “你还可以去找陈彬要钱啊，他就住在对面。” 贾东旭跪在地上，哀求。 贾家门口，陈彬撇了撇嘴。 好你个贾东旭，碰上黑哥不敢动手就算了，还想把我拉下水。 贾家的动静不大，但足够惊醒陈彬了。 他来到贾家门口，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潜伏着，寻找机会。 本来陈彬想着收拾黑哥，免得后面遭到黑哥的报复，听到贾东旭的话，陈彬顿时不着急了。 让黑哥把贾家嚯嚯够了再说。 第199章 黑哥的想法 “陈彬就住在对面？” 黑哥眼睛亮了。 他对陈彬的恨意比对贾东旭的恨意还大。 这个狗篮子在牌桌上骗了他七百多块钱，结果跑路了！ 黑哥在拘留所思考过，他这回出事，不是贾东旭举报就是陈彬举报。 现在他要离开四九城逃难，必须报仇！ “对，他就住在对面，我领你过去。” 贾东旭抬头，连忙说道。 自己都这么惨了，陈彬要是不惨，那说不过去啊。 啪！ 黑哥甩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在贾东旭脸上。 贾东旭直接懵了。 这他妈的，我给你找了条发财报仇的好路子，你还打我干啥。 “贾东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联合陈彬收拾我。” “真以为我傻呢？” 黑哥不屑说道。 “黑哥，我没有那个意思啊。” 贾东旭都要哭了。 黑哥找来衣服，让贾东旭把贾张氏手脚捆起来。 “黑哥，求求你了，钱都给你了啊，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贾东旭都吓尿了，还以为黑哥要弄死贾家人。 “我是准备放你们一条生路，可我要是前脚走，你们后脚举报怎么办？” 黑哥握着刀，狞笑。 “我绝对不会，黑哥，我要是举报你，天打雷劈。” 贾东旭发毒誓。 “赶紧把你老娘捆好，嘴巴也给我堵起来，要不然我可不放心。” 黑哥压低声音。 贾东旭无奈，只能把贾张氏捆起来。 黑哥又让秦淮茹捆贾东旭。 捆完之后，他亲自检查一遍，确认贾东旭和贾张氏确实被捆的严实了，挣脱不开。 贾东旭和贾张氏本以为，黑哥要亲自捆秦淮茹。 却见黑哥用匕首支在秦淮茹下巴上，将后者的脸挑起来。 秦淮茹眼泪涟涟，神色委屈又慌张，黑哥在拘留所蹲了快一周时间，憋的不行，心里顿时痒痒的。 “你，把衣服脱了。” 黑哥吩咐。 “啊？” 秦淮茹一惊，下意识的护住身子，看向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 “耳朵聋了吗，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老子上回没转运，这回必须转一转。” 黑哥厉喝。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惊呆了。 两人万万想不到，黑哥居然要当着他俩的面办事。 至于黑哥说的啥，两人脑子都是迷糊的，压根没听清。 呜呜！ 贾张氏和贾东旭回过神来，呜呜叫。 “叫你妈叫，信不信我把你们耳朵切下来。” 黑哥目露凶光。 震慑贾家母子后，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眼中闪烁择人欲噬的光芒：“把我伺候好了，你们一家人都能活。” “你要是想跟我耍花招，我让你们家鸡犬不留！” 秦淮茹看向贾东旭，她慌神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或者说她不敢作出决定，必须让贾东旭拿主意。 贾东旭眼泪划过脸颊，偏头不看秦淮茹。 秦淮茹又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哼了一声，低下头，不看秦淮茹。 他俩也没办法，为了贾家，只能委屈一下秦淮茹了。 “哈哈，你老公和婆婆都同意了，赶紧的。” 黑哥乐了。 当着贾家人的面，让贾家媳妇伺候他，他心里爽翻了。 “黑哥，不在这里行不行，我们换个地方。” 秦淮茹认命了，低声道。 “不行，必须在这儿！” 黑哥就好这一口。 要不是图这一份刺激，他现在就可以跑路了。 “那我撞死算了，我没脸活下去了啊。” 秦淮茹哭的很伤心。 当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面，她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种事。 “你要去哪儿？” “别想着哄骗我。” 黑哥箭在弦上，忍着怒意说道。 “我知道外面有口地窖，我们去那儿。” “我伺候完你，你要放过我们。” 秦淮茹哀戚说道。 “哈哈，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我肯定放了你们。” 黑哥乐了。 “妈，东旭，我去了。” 秦淮茹眼泪涟涟，看向躺在地上的两人。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看秦淮茹。 秦淮茹提步离开，黑哥紧紧跟随。 贾家大门打开，秦淮茹和黑哥走了出来。 两人朝着地窖走去。 谁也没有发现，一道黑影尾随在他们身后。 陈彬跟着黑哥来到地窖门口，等秦淮茹进入地窖，他手掌并拢化刀，在黑哥颈脖处重重一斩。 黑哥身躯一软，眼看着就要砸在地上，陈彬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其托住。 哐当。 黑哥手里的匕首落在地上。 “啊。” 秦淮茹吓了一跳，转过身来。 借着稀薄的月光，她只看到地窖门口站着一道黑影。 只是这道身影，比黑哥要高一截。 秦淮茹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危急时刻，她也没想太多。 陈彬关上地窖门，没有代替黑哥和秦淮茹连接的想法。 上回那是意外，他没办法吭声，跑也没地方跑。 实际上他对秦淮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陈彬捡起地上的匕首，收入随身空间，拖着犹如死狗一般的黑哥往外走。 走到前院，摸出黑哥身上的钱款，陈彬抓着黑哥的脖子，奋力一掷。 咚的一声。 黑哥被丢出四合院外，脑袋着地，和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陈彬回头往中院走。 对他来说，今晚白捡三百多块钱，还是贾家的钱。 没白起来一趟。 却说秦淮茹一个人待在地窖，看到黑哥离开，心里慌张的不行。 她害怕黑哥又回去贾家，把贾家人全弄死了。 越想，秦淮茹越是慌张。 家里还有她的孩子啊。 棒梗和小当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命根子。 秦淮茹鼓足勇气，打开地窖门。 恰好碰上丢完黑哥，回来准备睡觉的陈彬。 “黑哥，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秦淮茹跪在‘黑哥’面前，施展自己的本事，好好伺候‘黑哥’。 陈彬直接被硬控。 他低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又转圈扫视左右。 这他妈的算个啥事啊。 我都放过你了，你就不知道回家？ 还专门从地窖里面跑出来堵我。 陈彬很蛋疼，想不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脑回路。 谁能想到，秦淮茹能在中院办这种事，万一有人出来，他往哪儿躲？ 关键秦淮茹不回去，他也没法回去。 他总不能当着秦淮茹的面，打开李家的门。 “黑哥，咱们进地窖，我伺候好你。” 秦淮茹主动拉着‘黑哥’的手，往地窖方向走。 她特意塞了一把稻草咬在嘴里，神色决然而坚定。 今晚哪怕她变成一滩烂泥，也要让黑哥满意。 第200章 黑哥是个人物 半小时后。 陈彬走出地窖。 他挠了挠头，感觉这事有点怪异。 问题出在哪儿呢？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陈彬判断她七八分钟内应该不会有行动能力，确认中院没人，他大摇大摆回了李家。 躺在床上，陈彬还在纳闷，自己似乎变成了贾东旭和秦淮茹py的一环。 妈的，下次有这种事，直接打晕秦淮茹。 陈彬在心里打定主意，安稳入睡。 地窖内。 秦淮茹休息了好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她差点睡着了，脑海中一直有个信念，她不能睡着。 要是睡着了，明天让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她就不用活了。 秦淮茹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感觉下身发软，只能站着慢慢恢复体力。 她吐出嘴里的稻草，艰难的走到贾家门口，推开门。 屋内黑乎乎的。 秦淮茹似乎能听到贾东旭和贾张氏身躯发抖的声音。 贾东旭和贾张氏身体确实在发抖，而且抖的很厉害。 两人魂都快吓没了。 因为他们不确定回来的是秦淮茹还是黑哥。 如果是黑哥，黑哥办完事了还回来，指定是要灭口的啊。 “淮茹，是淮茹吗？” 贾东旭满怀期待问道，眼泪鼻涕一把抓。 “东旭。” 秦淮茹关上门，摸索着一点点往大厅走。 “黑哥呢，他走了吗？”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贾东旭心里轻松一大截，继续问道。 “黑哥，应该是走了吧。” 秦淮茹不确定道。 “快，过来给我松绑。” 贾张氏的声音响起。 她刚才也吓的半死，都不敢吭声。 黑哥是真切了她一根手指头啊。 秦淮茹摸索着掌灯，来到贾东旭边上，先给贾东旭解开缠在手脚上的布条。 布条系的太紧了，秦淮茹刚刚办完事，跟虚脱了似的，扯不动。 “蠢死了，赶紧拿剪刀来。” 贾东旭气的不行。 秦淮茹踉跄着起身，去拿剪刀。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心里哇哇疼。 他知道，黑哥没有一点怜惜秦淮茹啊，都把秦淮茹干的走路打摆子了。 自己都舍不得这么用呢。 秦淮茹拿了剪刀，剪断缠在贾东旭手上的布条。 她正要继续剪贾东旭脚上的布条。 啪！ 贾东旭甩手，一耳光抽在秦淮茹脸上。 “东旭。” 秦淮茹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贱妇，滚开！” 贾东旭低吼。 秦淮茹身躯颤抖不停，手里的剪刀掉落在地上。 她眼眶中满是泪水。 明明自己是为了救贾东旭，救贾家一家人，才去伺候黑哥。 回到家，她得到的却是贾东旭的耳光和鄙夷。 贾东旭解开脚上的绳索，又给贾张氏松绑。 “这个畜生啊，咱们赶紧去报公安，一定要抓.....” 贾张氏一松绑，便气愤道，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贾东旭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报什么公安，我和黑哥是铁兄弟，他现在出了事，我帮他点忙怎么了。” “妈，你一点都拎不清。” 贾东旭一边说着话，一边疯狂给贾张氏打眼色。 因为他害怕黑哥还没走。 万一黑哥在门口监听他们，贾张氏刚才说的话，就是取死之道。 “对对对，东旭，你我看老糊涂了。” “黑哥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贾张氏看懂了，连忙改口。 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小屋里面休息。 至于秦淮茹，爱死哪儿死哪儿去。 进入小屋后，贾家母子合力，把柜子推到门后面，挡住门。 要是黑哥再杀回来，他们挡住衣柜就能保平安。 秦淮茹躺在地上，心如死灰。 这一刻，她恨不得撞在墙上撞死得了，免得受辱。 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秦淮茹又舍不得死了，她手掌落在肚皮上，眼泪哗哗流下。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 天空露出一抹鱼肚白。 路上有早起的行人来来往往。 四合院门口，黑哥依旧躺在地上，他脑袋处还有凝固的黑色血迹。 “怎么有个人躺在这儿？” “喝酒喝大了？” “把他叫醒问一问不就行了。” “他不会是小偷吧，从墙上跳下来摔成这样了？” 几个人围着黑哥一顿唠，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清早大家伙都有事忙，没工夫耽误太久，最后几人一致决定，叫公安过来处理。 可惜黑哥是昏迷状态，要是他醒着，一定大喊一声：“我没事，我能自己走。” 两个公安来到黑哥面前。 “草，这小子跑这儿来了。” “让你个狗日的跑，还跑不？” 两个公安看到黑哥，大喜过望，连忙用绳索把黑哥绑起来。 黑哥脑袋疼的厉害，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公安制服的一刹那，他立马清醒了。 “放开我，放开我。” 黑哥挣扎。 他知道自己废了，越狱又被抓，铁定吃花生米。 公安用膝盖狠狠撞在黑哥肚子上。 两下，仅仅只用了两下，黑哥就老实了，跟个煮熟的大虾米似的，脸皮涨的通红。 “公安同志，这人犯事了啊？” 有围观群众好奇问道。 “那可不，这小子开赌场，让我们抓了，趁着换班的时候溜了出来。” “得亏你们报警了，要不然他还得危害社会。” 公安高兴说道。 众人顿时乐了，脸上洋溢的灿烂笑容。 协助公安抓到了逃跑的罪犯，回去能跟亲朋吹嘘好一阵儿。 等阎阜贵出门看热闹的时候，公安已经带着黑哥走了。 贾家。 贾东旭和贾张氏醒来。 “妈，咱们应该安全了。” 贾东旭长出一口气，昨晚的事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不保准，万一那黑哥还在外面呢。” “你喊秦淮茹，让她出去瞅一眼。” 贾张氏却分外的谨慎。 因为她右手断指处又开始疼了，提醒她黑哥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秦淮茹，秦淮茹！” 贾东旭大声呼喊。 秦淮茹迷迷糊糊醒来，应了一声。 “你出去看看，大家伙醒了没有。” 贾东旭吩咐。 秦淮茹在地上躺了一晚，浑身咯的疼，听到吩咐，只能忍痛爬起来。 她一晃一晃的走到大门边上，打开门，看到大家伙和往常一般，洗漱倒夜壶啥的。 “东旭，大家伙都醒了，啥事没有。” 秦淮茹又走到小门边，回道。 小屋里头传来衣柜挪动的声音。 贾张氏和贾东旭走了出来。 两人虽然睡了半晚上，但提心吊胆的，睡觉都抽搐两下。 此刻贾家母子二人眼窝深陷，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第201章 钱没了 “还傻站着干什么，不知道做饭啊？” 贾张氏出门看到秦淮茹，开口就骂。 “妈，我去报公安。” 贾东旭挂上布包，迫不及待说道。 “你赶紧去吧，趁着黑哥没有跑远，让公安把我们家的钱追回来。” “那都是我的棺材本啊。” 贾张氏眼泪巴巴说道。 贾东旭走出门，忽然想到今天要上班，他得让人带个信去班组。 找易中海？ 易中海都跟他闹翻了。 不对，易中海现在还没上班呢。 找陈彬？ 陈彬能乐意吗？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找到傻柱：“傻柱，我早上有点事，你跟我班长说一声，我晚点上班。” “自个说去。” 傻柱没好气说道。 “嘿，你咋这样呢。” 贾东旭无奈了。 他只能找到陈彬：“陈彬，我早上有点事，你跟班长说一声成不？” “行。” 陈彬随意说道。 贾东旭愣了一下，暗道陈彬这小子也挺好说话的嘛。 走出门，贾东旭直奔公安局。 说来也巧，他来到公安局的时候，正巧两个公安把黑哥从审讯室里带出来。 黑哥是怎么逃出去的，有没有人接应，出去之后干了啥，都得交代清楚。 为此公安稍微使用了一些小技巧。 导致黑哥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走路都要人架着，一副随时要栽倒的样子。 “卧槽，黑哥，你麻痹！” 贾东旭看到黑哥，眼睛顿时红了，冲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抽在黑哥脸上。 “贾东旭？” “呵呵。” 黑哥瞟了贾东旭一眼，发出不屑的笑声。 也就是在公安局，他不跟贾东旭计较。 放在外面，他高低让贾东旭喊几声爹听听。 黑哥心里充满了龙游浅水被虾戏的无奈。 “同志，你干啥呢？” 一个公安制止。 “公安同志，就是这个人，昨晚跑到我家勒索我三百多块钱啊。” 贾东旭大声咆哮。 更劲爆的内容他不好意思说，总不能告诉大家，黑哥把他媳妇玩了。 “什么？” “黑子，刚才你可没有交代这事。” 负责审讯的公安很惊讶，看向黑哥。 “交代个屁，我铁定要吃花生米了。” 黑哥咬牙说道。 当着贾东旭的面，黑哥必须争一口气，拿出大哥的魄儿。 “把老子的钱还回来。” 贾东旭大喊。 “不还，就不还，哎，你能把我咋的？” 黑哥摇摆身躯，故意气贾东旭。 此刻他还不知道，钱已经没了。 他早上是被公安弄醒的，直接绑住了双手，到现在都没摸一下口袋。 “我他妈弄死你。” 贾东旭气的大叫，伸手要打黑哥。 “同志，有事慢慢说，我给你找一处安静点的地方。” 公安拉着贾东旭往里面走。 很快，贾东旭进入审讯室。 黑哥也被重新提审。 “同志，你说说昨晚黑哥做了什么。” “你放心，我们会帮你伸张正义。” 公安很客气说道。 贾东旭用手捂住脸，眼泪唰唰流下。 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昨晚黑哥的恶行讲了出来。 当然，关于黑哥玩弄秦淮茹的事，贾东旭还是没说。 实在是没脸说。 另外一边，公安对黑哥的二次审讯也在同步进行。 黑哥体验到大嘴巴子大电炮肘击等传统审讯项目，配合度非常高。 一个小时后，两边负责审讯的公安核对审讯记录，发现贾家的钱不见了。 按照黑哥所说，他准备去地窖和贾家媳妇连接的时候，被人打晕，丢了出去。 而按照贾东旭所说，黑哥弄完了他媳妇儿之后，带着贾家的钱从容离开。 公安并没有在黑哥身上搜索到钱。 “这钱怕是被早上来往的行人摸走了。” 公安作出判断。 毕竟他们发现黑哥之前，已经有很多行人看到黑哥倒在地上了。 有人趁着黑哥没有清醒，上前摸包，拿走了黑哥身上的巨款。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而且没法查。 四合院门口来往行人那么多，又没有监控，公安再厉害，也无法时间回溯。 “贾东旭同志，经过我们审讯得知，黑子身上的钱丢失了，可能是在他晕倒那段时间，被人摸走了。” “这件事我们会继续关注，如果有新的发现，会及时通知你。” 公安对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腿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那可是贾家的积蓄，他老娘的棺材本啊。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黑子他连续作案，屡教不改，肯定要判死刑。” “你不用担心他以后会报复你们。” 公安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贾东旭木然的点点头。 他走出公安局，忍不住大哭起来。 为啥自己命这么苦啊。 本来欠黑哥小二百块钱，要是直接还给黑哥，撑死了也就二百。 现在家里积蓄三百多块钱全没了。 老婆还被黑哥玩了两次，被弄的走路都晃荡。 这他妈是为啥啊。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哭的很凄惨，有个公安特意走过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哭了半个小时，贾东旭站起身来，朝着轧钢厂走去。 事儿都发生了，他也没办法，人还得活着啊。 总不能找一条河跳下去。 来到轧钢厂，贾东旭上岗干活，动作很迟钝，脑子迷迷糊糊的。 “贾东旭，你咋回事啊？” 石立辉看到贾东旭情况不对，主动上前问话。 “我没事。” 贾东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瞅着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休一天休两天都行，我给你批假。” 石立辉很担心。 作为班组长，班组员工出现安全事故，他要负责的。 “班长，我真没事。” 贾东旭摆了摆手。 石立辉也不好继续劝，只是让贾东旭干活小心点。 下午的时候，易中海居然回来了。 他先找到石立辉，告知对方自己已经养好了身体，可以回来干活了。 “易师傅，你回来的正好，今天贾东旭瞅着特别不对劲，你去看看。” 石立辉跟易中海唠了一会，说道。 “我不看，我和贾东旭已经断绝师徒关系了。” 易中海断然道。 “啊？” “易师傅，上回贾东旭跟我说这事，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 “你俩咋的了？” 石立辉很惊讶的问道。 “我俩处不来，尿不到一个壶里，以后他是他，我是我。” 易中海很坚定道。 石立辉迷了。 他也不好继续问，只好说让易中海上岗干活注意安全。 第202章 易中海的下一步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回来，眼中迸射仇恨的光芒。 他只觉得易中海忒不是个东西。 如果不是易中海压制他的钳工技术，他早应该是三级钳工才对。 一个月工资42.5，吃喝不愁，他就不用去黑哥那儿赌钱，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么多事。 他就是被易中海害了。 耽误他好几年呐。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东旭，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两人已经势如水火，都没有掩饰自己对对方的恶意。 贾东旭紧握锉刀，很想在易中海脑门上开一个花。 但他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要是在单位殴打易中海，他会被处罚。 记过，罚款，通报。 贾东旭还指望着工资维持一家人吃喝，惦记着一个月以后的考岗考试。 他不能在单位犯错。 “东旭，你师父回来了，你也不跟他说句话？” 有个女工跟贾东旭说道。 “易中海不是我师父，我已经跟他脱离师徒关系了。” 贾东旭愤愤不平说道。 “咋的了啊？” 女工很惊讶。 “他就是个畜生，要不是他故意压着我......” 贾东旭当即跟女工一顿说，细数易中海对他干的坏事。 不到两个小时，大家伙都知道贾东旭和易中海脱离师徒关系了，而且贾东旭说了很多易中海的坏话。 有些话流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贾东旭不是我的徒弟，我没有他这种废物徒弟，是我把他逐出门墙，他就是个铁废物，给我丢脸。” “我......” 针对贾东旭的恶语中伤，易中海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把贾东旭贬低的一文不值。 关于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信息，在班组传的满天飞，大家伙纷纷看笑话。 下班后。 贾东旭和易中海都不在一起走。 “陈彬。” 陈彬正在走着，身边响起易中海的声音。 “老易，有事？” 陈彬瞟了一眼，直接喊老易，连一声易师傅都没有。 因为易中海在他这儿没有排面。 能回易中海一句话，在陈彬看来，已经给足了易中海面子。 “那啥，陈彬啊，之前我和你有些摩擦，我跟你道歉。”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喔嚯，老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你跟我道歉？” 陈彬眉毛一拧，上上下下打量易中海。 这家伙咋回事，还给自己道歉了。 这还是易中海吗？ “之前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坦率承认。” 易中海态度恳切。 “行吧，道完歉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陈彬懒得理会易中海有啥心思，摆了摆手。 “陈彬，其实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你想想是不是？” 易中海接着道。 “你到底想要干啥？” 陈彬不耐烦了。 他知道老逼登指定是有啥事，没憋好屁。 “我不想干啥，就是跟你唠明白，咱俩能好好处。” 易中海笑着道。 “处不了，你和我，没法处。” “你不惹我，我也不会给你找事，就这样。” 陈彬断然道。 不等易中海说话，他大步离开。 跟易中海处？ 处个屁！ 易中海看着陈彬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虽然现在他重新回到钳工班，上岗干活，但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行了。 瞎了一只眼睛后，他之前的肌肉记忆出现了偏差，影响到干活的操作。 他保不住六级工了，撑死了就是五级工。 如果只是技术后退，易中海还不会想着和陈彬妥协。 关键是贾东旭和傻柱接连和他闹崩了。 他在院里的哼哈二将没了，也没有大院大爷的权力，就是一个普通的绝后老人。 如果不给自己找一个依靠，易中海知道，很快会有人试探他的虚实。 简单的说，会有人看他好不好欺负。 绝户意味着他没有孩子，没人给他出头。 易中海心里清楚，院里的人随时可能变成豺狼，在他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他必须早做打算。 所以才有刚才的一幕。 没错，易中海看中了陈彬。 他知道陈彬已经顺利通过了学徒工大赛的选拔，而且还在比赛中干出了三级工的零件。 陈彬进步飞快，而且人很年轻。 李家抓到一个宝贝。 易中海也想一同分享。 只是，陈彬的态度让易中海有些不爽。 连话都不想跟自己唠，陈彬对自己意见很大啊。 四合院。 贾东旭迷迷瞪瞪回来。 “咋样，钱追回来了吗？” 贾张氏连忙凑上去问道。 贾东旭叹了口气，没说话。 “老天爷啊，你把我的命收走吧，我活着没意思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妈，黑子那个狗日的也没讨到好，他被公安抓住了.....” 贾东旭恶狠狠的讲述早上在公安局的事。 “就该枪毙那个畜生。” 贾张氏回了一口气，想到自己的钱都没了，她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东旭，白天我带咱妈去医院包扎了一下。” 秦淮茹上前，小心翼翼说道。 贾东旭瞟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冷漠和不屑。 他打心眼里厌恶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贾东旭就回想起之前的事。 例如屋里秦淮茹享受的叫声，还有秦淮茹走路打摆子的样子。 秦淮茹心如刀割。 她本想跟贾东旭说，白天她带贾张氏去医院，花了两块多钱，这个月手里买菜的钱都没了。 可她不敢说，担心贾东旭发脾气。 贾家的气氛很凝滞，悲痛。 斜对门的何家，傻柱却满脸雀跃。 他准备了很多礼物，要带去尤凤霞家里，今天是他和尤凤霞约好见父母的日子。 虽然尤凤霞说不用带什么礼物，但傻柱自忖作为爷们，第一次上姑娘家，必须有面儿。 过了一会，尤凤霞果然来了。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外走。 “秦淮茹，你去找傻柱再借点钱，他手里有的是钱。” 贾张氏看的眼睛发红。 “妈，傻柱上次借了我十块钱，我还没还给他呢。” 秦淮茹为难道。 “借十块钱算什么，你找他借一百块钱。” “咱们家这么大窟窿，不多借一点怎么行？” 贾张氏眼睛发红。 自己的棺材本啊，全没了。 “傻柱又不是真傻，他不会借这么多钱给我的。” 秦淮茹都无语了。 “你去陪他睡觉，他肯定愿意借给你。” 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身躯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贾张氏，这是贾张氏说出来的话？ 让自家儿媳妇陪别的男人睡觉，就为了借钱。 这跟让她做半掩门有什么区别？ 第203章 借钱救命 “你看我干什么，你还以为你干净呢？” “陪黑哥能睡，跟傻柱就不能睡了？” 贾张氏一脸鄙夷的看着秦淮茹说道。 “妈。” 秦淮茹眼泪涟涟，心里委屈到极致。 “够了，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贾东旭低吼。 他不想回忆起秦淮茹陪黑哥的画面。 秦淮茹心里升腾起几分希望，丈夫还是在乎她感受的。 她看向贾东旭：“东旭。” “等傻柱回来，你找他借点钱，自己想办法。” 贾东旭冷漠说道。 他只是不想听贾张氏说秦淮茹陪黑哥的事，在找傻柱借钱这事上，他和贾张氏很一致。 反正傻柱有钱，找他借点呗。 秦淮茹一时心如死灰。 她目光在屋里环视一圈，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一个冲刺。 咚！ 秦淮茹额头狠狠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身躯瘫软的倒在地上。 “嗨呀，秦淮茹撞墙了。” 贾张氏吓了一跳。 “一点事都不干，就会寻死觅活，吓唬谁呢。” 贾东旭一脸不耐烦。 两人都没动。 很快，秦淮茹额头有鲜血流淌。 “东旭，好像情况不对啊。” 贾张氏有些慌张了。 “真是烦人，死了就死了吧，死了干净。” 贾东旭一脸烦躁。 “她现在不能死啊，她肚子里还有我们贾家的种呢。” 贾张氏急忙道。 贾东旭一下子怔住了，对啊，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 虽然秦淮茹和黑哥连接了，但孩子肯定还是他的。 “你快去外面喊人，把秦淮茹送医院去。” 贾张氏催促。 “哎。” 贾东旭叹了口气，走出门喊帮手。 他先找到刘海中和阎阜贵，说秦淮茹在屋里摔了，需要人帮忙送到医院去。 “咋能摔了呢，她肚子那么大了，你们也不注意点。” 刘海中嘟嘟囔囔往贾家走。 他和阎阜贵看到躺在地上的秦淮茹，不住的撮牙花子。 “这是摔的吗？” “咋摔能摔这么严重啊？” 刘海中和阎阜贵又不傻，秦淮茹脑袋都撞出一条裂痕，皮肉翻卷，血更是流了一地。 这能是摔倒撞出来的伤？ “现在先别管这个了，先把人送到医院去啊。” 贾张氏焦急的道。 “东旭，你去外面喊老丁，让他把板车拉到门口来。” “我再叫几个小伙子，把秦淮茹抬到板车上去。” 刘海中吩咐。 贾东旭赶紧往外跑，去喊前院的老丁。 刘海中招呼人手。 很快，大院众人都知道秦淮茹摔倒了，磕到了脑袋，纷纷跑到贾家来查看情况。 贾张氏堵着门，不让众人进去看。 刘海中带着四个壮丁，抬起秦淮茹，走出贾家。 大家伙都看到了秦淮茹脑袋上的伤势。 秦淮茹半边脸都是血，头发更是血糊糊的，拖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 “哎呦。” “啧，真害怕啊。” “咋能磕成这样呢。” 大院众人看的心里慌慌的。 李朵和陈彬也在人群中，她吓的抓紧了陈彬的胳膊。 秦淮茹到了院外，板车却没来。 “老丁呢，跑哪儿去了？” 刘海中很生气。 秦淮茹受了重伤，必须马上送医院，偏偏她大着肚子，不能颠簸。 只能用板车拉。 “这儿呢。” 老丁拉着板车姗姗来迟。 “这么重要的事，你赶紧的啊。” 阎阜贵忍不住责怪。 “不能怪我啊，贾东旭不想给钱，耽误好一会儿。” 老丁连忙解释。 大家伙纷纷看向板车边上的贾东旭，眼神中满是惊诧。 你媳妇儿都快要死了，你还舍不得给钱。 你咋想的啊？ 贾东旭不敢看众人的眼睛，他确实不想给老丁拉车费。 老丁不收钱坚决不拉车。 最后贾东旭还是掏了三毛钱出来。 老丁这才拉着车过来。 “贾东旭，你媳妇儿一条命，还有你孩子一条命都悬着呢，你三毛钱拉车钱都不给？” 许大茂都看不过去了，大声质问。 “我实在是没钱，手里紧巴。” 贾东旭心里发虚。 要是有钱，他愿意啊？ 这不是人穷志短么。 “再没钱你也不至于三毛钱没有啊？” 一个大院住户说道。 “你连三毛钱拉车钱都没有，还送秦淮茹去医院干啥啊，去了医院花的钱更多。” 又有大院住户开口嘲讽。 “哎！” 贾东旭猛拍大腿，他都忘了这茬，去了医院要花钱啊。 他能跟老丁掰扯，那是因为他和老丁住在一个院儿，多多少少有点交情。 去了医院，谁管他是贾东旭还是贾西旭。 当即，贾东旭看向贾张氏：“妈，你手里有没有钱？给我拿点。” “我哪有钱啊。” 贾张氏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一大爷，你借我十块钱，我先救我媳妇儿。” 贾东旭赶紧说道。 “啧，东旭啊，你手里十块钱都没有？” 刘海中一脸蛋疼。 天地良心，他得知秦淮茹出事了，好心好意过来帮忙，怎么还摊上事了呢。 “我没有啊一大爷，要不然我能找你借钱吗？” 贾东旭急切道。 “净瞎扯，你一个月32.5的工资，能拿不出十块钱来？” “赶紧送你媳妇去医院吧，别惦记我了。” 刘海中很无语，不想掏钱。 主要是他不相信，贾东旭十块钱都没有。 谁家没有十块钱啊。 十块钱都没有，早就饿死了好吧。 “二大爷，你借我十块钱，我保证发工资了还你。” 贾东旭连忙看向阎阜贵。 他没时间继续和刘海中磨叽了，赶紧借到钱才是正理。 “东旭啊，你没有十块钱，我也没有啊。” “我家庭开销比你大多了，还欠一屁股债呢。” 阎阜贵更绝。 大院这么多户家庭，谁敢跟他阎阜贵比穷。 他家里四个孩子呢。 “李家嫂子，你家有钱，你借我十块钱吧。” “先把我家淮茹的命救回来，我念你一辈子好。” 贾张氏看向赵秀芬。 “李家婶子，你家有钱啊，老李抚恤金好几百呢，陈彬现在还有工资拿。” “你借我十块钱吧，救淮茹一条命啊。” 贾东旭连忙跟上。 两人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 赵秀芬一时间难住了。 她不想借钱给贾家，贾家恶心她多少回了都。 但现在秦淮茹躺在板车上，急需救命，她要是不借钱给贾家，秦淮茹真出了事，贾家肯定怨她。 而且她还会落一个见死不救的坏名头。 第204章 六块钱一克收金 “李家婶子，求求你帮帮忙吧，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你拿十块钱，就能保住我媳妇儿的命，等我媳妇儿好了，我跟她一起给你磕头。” 贾东旭态度迫切，大声恳求。 赵秀芬叹了口气。 她正要说话。 “有道是救急不救穷，秦淮茹危在旦夕，贾家想要借钱没问题。” 陈彬开口了。 赵秀芬抿了抿嘴，没说话。 暗道陈彬懂事，知道她为难，替她解围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借到钱了，妥了。 李家能借一回，就能借二回。 说不定秦淮茹在医院的费用，李家都能包了。 “我记得贾老婆子有枚金戒指来着，把金戒指拿来，我李家按一克六块钱的价格收了。” 陈彬继续道。 “什么？陈彬你真畜生啊，居然打我金戒指的主意！” 贾张氏气疯了。 金戒指是她保命的财产，谁都不能拿走。 “陈彬，你借十块钱给我们不就行了，搞那么麻烦干什么。” 贾东旭一惊，没想到自己打李家的主意，一分钱没捞到，陈彬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贾东旭，你要搞清楚，受伤的是你媳妇儿，本该你来出钱救治。” “你明明有钱，一分钱不掏，让我李家给你掏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家说是不是？” 陈彬笑呵呵说道。 “不是陈彬说，我都忘了贾老婆子有金戒指这事了。” “贾老婆子没事就吹嘘她有金戒指，这回好了吧。” “我就说贾家怎么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敢情是不想花自己的钱。” 大家伙议论纷纷，看向贾家母子的目光满是鄙夷。 陈彬点破了贾张氏有金戒指的事，大家伙顿时明白，敢情贾家有钱。 刚才的一切都是表演。 差点让他俩骗了。 “我的金戒指丢了！” 贾张氏大喊。 “金戒指丢了没关系，你家不是还有一台缝纫机吗？” “缝纫机我八十块钱收了，你拿着钱赶紧去救你儿媳妇。” 陈彬平淡说道。 “陈彬，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气的七窍冒烟。 六块钱一克收她的金戒指，八十块钱收贾家的缝纫机。 陈彬简直比旧时代的地主还会压榨。 “贾家明明有钱，却不舍得拿出来救家人，咋的，我家欠你的？” 陈彬很淡定。 贾张氏敢动手，他一巴掌让她认清现实。 “你们都是畜生啊，看着我家儿媳妇快要死了，都不肯帮我们一把。” 贾张氏不敢和陈彬动手，痛骂众人。 “贾老婆子，你真是个老畜生，秦淮茹肚子里有贾家的种你都不救，还赖我们。” “就是，自己不肯花钱，还想找我们借钱，想得美。” “贾家真不是个东西，哪来的脸说我们。” 几个老嫂子纷纷破口大骂。 “别拖延时间了，赶紧把秦淮茹送到医院去吧，再拖一会就晚了。” 刘海中实在看不下去，开口催促。 当然，他也就动动嘴皮子，让他掏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说到底，秦淮茹又不是老刘家的人，关他屁事。 贾家都不救，他更不救。 “老丁，赶紧拉车。” 贾东旭喊道。 “不拿钱了啊？” 老丁回头问。 “拉你的车就行，关你屁事啊。” 贾东旭没好气说道。 老丁被撅了一句，也不生气，拉着车就跑。 反正他三毛钱的拉车费到手了。 “妈，你在家看着棒梗和小当，我去医院了。” 贾东旭回头大喊。 “去吧，把咱大孙子完完整整的带回来啊。” 贾张氏喊道。 看着贾东旭急匆匆离去，贾张氏长叹一口气。 家里晚饭还没有着落了，秦淮茹撞墙就撞墙吧，也不知道把晚饭做了再撞墙。 “贾老嫂子，你金戒指出不？” “我出七块钱一克，比陈彬开的价多一块钱呢。” 一个大院住户来到贾张氏面前，低声道。 “滚！” 贾张氏大吼。 七块钱一克，当她傻吗？ 现在黄金不允许交易，只能黑市高价买或者熟人之间转让。 市价十块钱一克都很难买到。 七块钱一克是趁火打劫。 回到家，贾张氏热饭，不住的叹气。 棒梗和小当都吓懵了，跟傻子似的坐在地上。 大院众人在家吃饭，餐桌上说的话，涉及最多的就是贾家的情况。 都骂贾家人是畜生，秦淮茹都要死不活了，还想着骗钱呢。 而且秦淮茹的伤势很严重，摔一跤肯定不至于摔成那样。 大概率是...... “哎，秦淮茹也是个苦命人。” “肯定是贾家人给她气受了，她想不开撞墙了。” 赵秀芬在家里叹气。 虽然李家和贾家不和，但同为女人，她确实很同情秦淮茹。 摊上了贾东旭这样的丈夫，贾张氏这样的婆婆，造孽哦。 “秦淮茹撞墙干什么啊，还不如跑了得了。” 李朵想不通。 “往哪儿跑啊，她大着肚子，跑到乡下，娘家人只会嫌弃她。” “就算她能吃得了苦，在乡下住下来，她怎么带孩子，而且贾家还有她两个孩子，她也舍不得。” 赵秀芬不住的叹气。 “哎。” 李朵也跟着叹气，随即看向陈彬，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满。 “你这么看我干啥？” 陈彬不解。 “你以后会不会也这么对我？” 李朵撅起嘴。 “肯定不会啊，秦淮茹碰上了恶婆婆，你是亲妈在边上，能一样吗？” 陈彬笑着道。 李朵噗嗤一笑，又白了陈彬一眼。 “各人有各命，你以后毕业了找个工作，自己能挣钱，哪怕陈彬不要你了，你也能养活自己。” 赵秀芬笑着道。 李朵深以为然的点头。 陈彬都无奈了。 你俩代入感不要这么强好吧，吃苦的又不是你们。 真是闲的。 医院。 贾东旭把秦淮茹送到医院，喊医生过来急救。 “患者交给我们，你先去柜台那边挂个号，预缴医药费。” 医生吩咐。 “医生，我来的匆忙，忘记带钱了。” “你先救我媳妇，我回家拿钱。” 贾东旭急切道。 几个医护人员脸上闪过迟疑之色。 “我马上回来，你放心。” 说完，贾东旭就往外跑。 医护人员看着呼吸断断续续的秦淮茹，很犯难。 这种事他们见过，患者家属把患者往医院一丢，说是拿钱回来，实际上就不管了。 他们救还是不救？ 救了，患者病好了就跑了。 不救，眼睁睁看着人没了，患者家属带着亲戚过来闹事，说钱都准备好了，就是因为医院不救，人没了。 医院不仅要给患者家属赔钱，还要处罚不管事的医护人员。 第205章 彩礼五百 “咋整啊主任？” 小护士询问医生。 她内心是想救秦淮茹的。 因为秦淮茹大着肚子，一看就是怀孕了，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能咋整啊，先救人吧。” “哎。” 医生叹了口气。 不救人一尸两命，到时候家属闹起来，他顶不住。 秦淮茹被推走。 贾东旭其实没有跑远，躲在医院大门拐角处偷偷观察里头的情况，看到秦淮茹被医生推走了，他脸上露出喜色。 妥了。 医生不可能不救病人，尤其是秦淮茹这种怀了孕的病人。 贾东旭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他甩着手，哼着歌回去四合院。 把秦淮茹交给医院，贾东旭啥都不用管了，只等秦淮茹病好了自己回来就行。 都不用给秦淮茹送饭，医院全管了。 贾东旭刚回到院里。 “东旭，你就回来了？秦淮茹呢？” “医生怎么说？” 阎阜贵问道。 前院几个住户也围了过来。 “秦淮茹挺好的啊，医生救着呢。” 贾东旭含糊说道。 “你不陪床吗？晚上让秦淮茹一个人待在医院？” 高大爷皱眉问道。 “不用陪，医生让我回来，说病人有医院看着，没必要陪着。” 贾东旭敷衍。 他不敢继续让大家伙问了，再问下去，他没法往回圆了都。 匆匆忙忙回到家，贾东旭看到桌上放着几个吃剩的碗筷。 “东旭，秦淮茹咋样了，孩子没事吧？” 贾张氏连忙问道。 “应该没啥事吧，我回来得早，不知道呢。” 贾东旭坐在餐桌前：“饿死我了都。” 贾张氏赶紧给贾东旭盛饭。 “要花多少钱啊？” 贾张氏紧张问道。 “不花钱。” 贾东旭扒拉一口饭，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紧接着，他自豪的说出了自己在医院的操作。 把秦淮茹交给医护人员后，以自己回家拿钱为理由，跑了。 “行啊你，还是你脑子活。” 贾张氏惊叹不已。 就这操作，还有谁？ 医院要是不救秦淮茹，明天她就去医院闹去。 到时候讹医院千八百儿跟玩一样。 医院救秦淮茹，那只能说医院懂事，等秦淮茹好了，自己回来不就得了。 “那你看，咱们现在手头没钱，不得想想办法么。” 贾东旭嘿嘿一笑。 “东旭，你给我拿两块钱，家里没菜了，明天我得去市场买菜。” 贾张氏说道。 “啧，我哪有钱啊，你自己想想办法。” 贾东旭顿时不高兴了。 “我哪有办法啊，我总不能去市场拿了菜就跑吧？” 贾张氏很不高兴道。 “你不还有个金戒指吗，把金戒指当了，等咱们有钱了，再把金戒指赎回来。” “你放心，下个月考岗考试，我直接考上三级工，到时候一个月工资42.5，咱们家日子自然就好过了。” 贾东旭大喇喇道。 贾张氏撇了撇嘴。 金戒指可是她的宝贝，谁都能丢，金戒指不能丢。 贾东旭不给钱，她就不买菜，到时候全家吃干饭。 看谁挺得过谁。 贾东旭回来了，这事引发了大院众人的讨论。 自己媳妇儿在医院救治呢，心多大啊，男人能跑回来睡觉。 在怎么得，前几天病人还不方便活动的时候，得陪几个晚上吧。 说句不好听的，得给病人端屎端尿啊。 大院小媳妇老娘们都在背地里骂贾东旭为人凉薄。 秦淮茹都给贾家生了两个孩子，肚子还有一个，贾东旭完全不把她放在心上。 所有人都想不到，贾东旭居然把秦淮茹丢给了医院，自己跑回来了。 就为了省医药费。 四合院门口。 傻柱脚步沉重的回来了。 他出门的时候，带了很多礼物，喜气洋洋。 现在看上去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整个人无精打采。 因为尤凤霞的奶奶跟他说，想要娶尤凤霞，必须给五百块钱的彩礼，或者给尤凤霞找一个单位上班。 天见可怜，傻柱确实很喜欢尤凤霞。 但尤凤霞奶奶提出的两个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 五百块钱可是一笔巨款。 至于给尤凤霞找一个单位上班，对傻柱来说就更难了。 岗位这玩意，只有分配和转让两个获取途径。 尤凤霞没文凭，不可能分配到岗位，那就只能找别人转让岗位给她。 轧钢厂一个岗位的价值，起步一千块钱。 别的单位岗位会便宜一些，咋的也得七八百块钱。 一个正式工的岗位，可以让工人转四九城户口，拿到定量粮，每个月还有工资。 七八百块钱还有价无市呢。 得找掮客才能对接到有想法转让岗位出去的人。 要不然傻柱拿着钱，都不知道找谁能转让岗位。 傻柱心里很痛苦，娶个媳妇儿怎么这么难。 虽然尤凤霞安慰了傻柱很久，但傻柱知道，想要娶尤凤霞，必须得大出血。 这让他很犹豫。 忽然。 “柱哥。” 尤凤霞的声音在傻柱身后响起。 傻柱转身。 “柱哥。” 尤凤霞跑到傻柱跟前。 “凤霞，你怎么来了？” 傻柱问道。 “柱哥，我奶奶说的话，对你太不公平了。” “不管你能不能做到，我都愿意跟你，哪怕跟你私奔，我也愿意。” 尤凤霞坚定说道。 “啊？你可别说这种话，你跟我私奔了，你奶奶和弟弟怎么办？” 傻柱心里感动极了。 尤凤霞真是个好姑娘啊。 “我.....柱哥，我该怎么办啊？” 尤凤霞一愣，眼泪簌簌流下。 “你别哭啊，哭啥，有我呢。” 傻柱连忙给尤凤霞擦眼泪。 “柱哥，我想跟你在一起。” 尤凤霞哭着说。 “我也想跟你在一起啊。” 傻柱心都要碎了，我的好凤霞啊。 “柱哥，我回去劝奶奶，让她改主意。” “彩礼你给五十块钱就行，你也不用给我找工作，以后我在家伺候你，做家务带孩子，干工作还不方便呢。” 尤凤霞哭着道。 “其实我理解你奶奶的想法，她怕你嫁出去了，她和你弟弟没有人照顾，所以她找我要那么多钱。” “凤霞，你放心，不就是五百块钱吗，难不倒我。” 傻柱朗声道，心里充满了男人顶天立地的觉悟。 不就是一点小困难吗？ 这点困难都无法跨越，他怎么扛住家庭的重担。 五百就五百，给了就是。 爷有钱！ “钱都给我奶奶了，以后咱俩怎么生活啊？” 尤凤霞担心道。 “哈哈，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一个月工资32.5，以后还会继续涨。” “你跟着我，别的不敢说，吃喝绝对不愁。” 傻柱咧嘴大笑，心里很痛快。 瞧瞧，这就是我相中的姑娘，还没进门呢，就操心以后怎么跟我过日子了。 这么好的媳妇儿哪儿能找到哦。 第206章 医院来讨债了 傻柱和尤凤霞说了好一会，打消了她心里的担忧和疑虑。 “明天，明天我就带钱去你家，给咱们奶奶。” “奶奶收了钱，就不会反对我跟你在一起了。” 傻柱拍着胸脯道。 “五百块钱，太多了。” “我回去跟奶奶说，两百块钱就行了。” 尤凤霞很心疼道。 “嗨，五百块钱确实多，跟你一比，那算什么。” “钱我有的是。” 傻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柱哥，你真好，跟你在一起，我特别有安全感。” “以后我要给你生三个儿子。” 尤凤霞脸色发红，很羞涩说道。 傻柱更乐了。 等尤凤霞走了，他回头继续朝着四合院走去，身上充满了希望。 不就是五百块钱吗？ 小事！ 回到院里，傻柱往中院走。 “傻柱，院里发生事了，你知道吗？” 有前院住户找傻柱唠嗑。 “发生啥事了啊？” 傻柱停步。 “秦淮茹摔了一跤，磕到脑袋，头皮都裂开了，满脸血糊糊的。” 住户说道。 “哎呀，那么严重呢。” 傻柱一惊。 “可不咋的，你是没看到啊，我看了几眼都瘆得慌。” 住户后怕不已道。 “秦淮茹呢？她没啥大问题吧？” 傻柱顺嘴问道。 不知道怎么的，他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在乎秦淮茹呢。 有了尤凤霞之后，秦淮茹在他心里只有一点点位置。 “肯定有问题啊，人都送去医院了。” “贾东旭也是个没良心的，把媳妇儿送到医院，自个回来了。” 住户摇头说道。 “贾东旭忒不是个东西。” 傻柱附和。 唠了一会，傻柱感觉没多大意思，要是之前，他肯定要去医院看看秦淮茹。 现在嘛，秦淮茹是贾家人，关他啥事。 傻柱回到家，关上门，清点自己的存款。 本来他有一百多块钱的存款，加上易中海赔偿的一千二，合计一千三百多块钱。 认识尤凤霞之后，尤家老是出事，傻柱经常大额补贴。 花销了四百多块钱，现在他手上还剩九百出头的票子。 ‘给尤凤霞奶奶五百块钱，我就只剩四百块钱了。’ ‘钱是真不经花啊。’ 傻柱叹了口气，拿出五百块钱的钞票，放在床下面压着。 这些钱是他准备明天带去尤家的钱。 他一定要娶尤凤霞回家，谁也阻挡不了。 翌日中午。 秦淮茹在医院醒来。 昨天她没吃晚饭，相当于24小时没有进食。 她太饿了，饿的挖心刨肝，硬生生饿醒了。 一醒来，秦淮茹就感觉脑袋抽疼，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你醒了啊？” 护士发现了秦淮茹的异常，走过来关切问话。 “啊，我是在哪儿啊？” 秦淮茹视线模糊，身前的人影都看不真切。 “这里是红星医院，你脑袋受了伤，昨晚医生给你做了手术，你昏迷到现在才醒。” 护士解释。 “东旭，东旭。” “妈。” 秦淮茹想起来了，自己撞墙要自杀，还是没死成吗？ 她呼唤贾东旭和贾张氏，希望能得到回应。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秦淮茹的呼唤。 “同志，你家在哪儿啊？” 护士问道。 “我家在南鼓锣巷95号四合院。” 秦淮茹说完，恳切道：“你能给我弄点吃的吗？我实在是太饿了。” “可以的同志，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护士继续问话。 她早就得到吩咐，一定要问出这个妇女家庭住址和家庭成员，以及相应的家庭关系。 医院救治了病人，要收医药费。 病人家属跑了，医院得上门联系他们。 要不然其他病人家属有样学样，医院还不亏死。 接下来，秦淮茹和护士一问一答，把贾家人的相关信息说了个底朝天。 得知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在红星轧钢厂上班，护士心里一下子有底了。 如果病人家属没有正式工作，医院拿穷苦人确实没啥好办法。 但贾东旭有正式工作，那就好办了。 医院可以直接和病人家属的单位联系。 除非病人家属不想要工作了，要不然医药费不可能不给。 “护士同志，你问我这么多干嘛啊？” 秦淮茹感觉不对劲，别的病人也需要向她这样交代情况吗？ “我们主任有安排，你别担心，我这就安排人给你送饭过来。” 护士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到有饭吃，秦淮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她现在只想吃东西，填饱肚子。 下午的时候，贾东旭正在岗位上干活呢。 两个保卫员来到钳工一班。 “你好石立辉同志，你们班组的贾东旭在哪儿？” 保卫员询问班组长石立辉。 “他就在线上干活呢，你们找他有啥事啊？” 石立辉很重视。 保卫员下车间，一般是做巡查工作。 如果是指名道姓的问某个人，说不定里头有啥事。 石立辉作为班组长，如果贾东旭捅了娄子，他也要承担一定管理责任的。 “有红星医院的同志想要找他，麻烦你带路吧。” 保卫员说道。 石立辉更疑惑了，红星医院的人找贾东旭干啥。 三人来到贾东旭岗位前。 贾东旭看到来人，放下手里的钳工工具。 “东旭，这两位保卫员同志找你有点事，说厂外有红星医院的人找你？” “你最近没干啥坏事吧？” 石立辉严肃问道。 “没有啊，我能干啥坏事。” 贾东旭心里一惊，卧槽，医院的人怎么找到我单位来了。 表面上，他不动声色。 “那你跟保卫员同志出去一趟吧，早去早回。” 石立辉说道。 贾东旭和保卫员一起走出车间。 走了一会，贾东旭发现不对劲，保卫员带着他走的路不是出厂的路，而是去保卫科大楼的路。 “同志，你俩要带我去哪儿啊？” 贾东旭问道。 “去保卫科，那边有医院的同志等着你呢。” “你小子行啊，把人丢到医院就不管了，以为医院找不到你是吧？” 保卫员回过头，嗤笑说道。 “啊？我没有不管啊，我怎么可能不管呢。” 贾东旭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真是医院催债的人来了。 还找到单位来。 这他妈的，就这点医药费，至于吗？ 第207章 找工友借钱 “不用跟我们说，说了没用，跟医院的同志说去吧。” 保卫员摆了摆手。 三人来到保卫科。 贾东旭在保卫科组长赵长福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医院的代表。 “贾东旭同志你好。” 医院代表徐琦主动伸出手。 “你好啊徐琦同志。” 贾东旭心里慌得一批。 “贾东旭同志，昨晚你把你媳妇儿秦淮茹送到我们红星医院，说回去拿钱，怎么没回医院呢？” 徐琦问道。 保卫科组长赵长福饶有兴趣的看着贾东旭，暗道贾东旭真是个狠人。 为了逃避医药费，媳妇儿说丢就丢，一点不带犹豫的。 “我，我那啥，家里的钱丢了。” “今天找单位同事借钱，想着下班了再去医院来着。” 贾东旭连忙找理由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 “你准备三十块钱，挂号之后预缴到你媳妇秦淮茹的账户下，医院的每一笔开销都有记录，等出院的时候结算，多退少补，可以吗？” 徐琦安排道。 “可以可以，完全没有问题。” 贾东旭点头不迭。 都他妈让人撵到单位来了，他还能怎么办。 硬着头皮也得缴费啊。 要不然医院能由着他？ “那好，我没有别的事儿，希望你媳妇儿早日康复。” 徐琦微微一笑。 贾东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转身离开。 走出保卫科大楼，贾东旭气的跳脚，嘴里不住的喊着草草草草。 他都要气疯了。 本来以为自己技高一筹，把大包袱甩给了医院，没想到医院能找到轧钢厂来。 他心里明白，这笔钱不交也得交了。 现在医院代表并没有揭他的短，让他补足医药费就行，这事能翻篇。 要是他拖着不交，医院代表下次过来，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贾东旭感觉像是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似的。 等他回到班组，石立辉大步走了过来：“啥情况啊？保卫员喊你干啥？” 石立辉很急切，担心贾东旭在外面干了啥坏事。 他必须了解清楚情况。 “班长，没啥事.....” 贾东旭本想隐瞒，转念一想，自己要凑三十块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连忙改口：“班长，是这么回事，我媳妇儿摔跤进了医院，情况比较严重，医院特意派人通知我，补缴医药费。” “哎，我手里没啥积蓄了，犯愁啊。” 说完，贾东旭看向石立辉，心里想着我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你该表示一下了吧。 “那确实是个难事，你想想办法，实在是解决不了了，可以找我反映。” “我帮你升级问题，让主任想办法。” 石立辉又不傻，巧妙的回避了贾东旭的需求。 他不可能上赶子给贾东旭送钱，除非贾东旭求他。 人和人之间交往就是如此。 “行，谢谢你啊班长。” 贾东旭挤出一个笑容，在心里骂骂咧咧，什么东西。 回到岗位上，贾东旭心不在焉的干活。 三十块钱，让他上哪里弄去。 他看向身边的工友：“娟子，你手里有钱吗？我家里出了点事，借我点钱呗。” “你家出啥事了啊？” 娟子问道。 她和贾东旭工位挨在一起，平时上班唠嗑多，不好一口回绝。 “我媳妇昨晚摔了一跤，磕到了脑袋，挺严重的呢。” “得好几十块钱的医药费，你看看能借我个二三十块钱不？” 贾东旭简单解释。 “二三十块钱我可没有，借你个三块五块钱没问题。” “要是你不够，再问问别人？” 娟子想了想，跟贾东旭说道。 这年头谁借钱给别人啊。 娟子愿意借三五块钱给贾东旭，看重的是贾东旭是轧钢厂正式工，每个月有稳定收入，跑不了。 但凡换个人，娟子一分钱都不借。 “行，谢谢你啊，你先借钱给我吧，要是不够我再问问别人。” 贾东旭勉强笑笑，在心里大骂娟子抠搜的。 好几年的工友啊，自己开口借钱一趟，才借三五块钱。 也是没谁了。 娟子拿出一摞散钱，点了三块钱，递给贾东旭：“借你三块钱，你给我写欠条。” “借五块钱呗，下个月发工资了我就还你。” 贾东旭看到娟子手里还有散钱。 “不能全借你，我还得留钱买菜呢。” 娟子拒绝。 低头开口借钱一次，才借到三块钱，贾东旭心里不是滋味。 写下欠条给娟子后，他目光在其他工人身上游曳。 谁能借他个二三十块钱呢。 一次借个三块五块，他得借多少人才能凑齐三十，名声都坏了。 “郭哥，过来跟你商量点事。” 贾东旭把主意打到郭大撇子身上。 “啥事啊？” 郭大撇子问道，跟着贾东旭走到一边。 “那啥，我家里出了点事，你借我三十块钱呗。” 贾东旭客气说道。 “擦，出了啥事啊，张嘴就要三十块钱，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呢？” 郭大撇子一听就不乐意了。 三十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别看他一个月工资42.5，花销完一个月能攒个十块八块就不错了。 三十块钱得攒三到四个月。 “我媳妇.....” 贾东旭又是一顿解释。 “哎，你也不容易，我借你五块钱吧。” “这已经是我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了，多了没有。” 郭大撇子知道贾东旭要花钱救媳妇儿，咬牙说道。 有道是救急不救穷，碰上这种情况，不能不借。 “行吧，五块钱就五块钱。” 贾东旭无奈。 又签了一张借条，贾东旭到手五块钱。 接下来他又问了几个钳工班工人借钱，工人们得知贾东旭要钱救媳妇儿，都没有拒绝。 不过他们也没有借太多，一般都是三块五块的。 贾东旭借了六个人，弄到手22块钱。 他正准备继续借，却发现班组很多人都在看着他，而且眼神带着同情和怜悯。 显然，他家出了事，到处借钱的事，已经在钳工班传开了。 贾东旭心里很不爽，回到工位继续干活。 还缺八块钱，他缓一缓。 “易师傅，贾东旭媳妇儿真的摔跤出事了吗？” 石立辉也得知了贾东旭在班组借钱的事，找到易中海了解情况。 “这件事是真的，昨晚发生的。” 易中海点头。 “看来贾东旭确实是遇到难事了。” 石立辉摸了摸下巴。 既然贾东旭是办正事，他就放心了。 第208章 那是我嫂子 “班长，有个事我跟你说一下，贾东旭欠我一百多块钱，我和他约定了，让他每个月还我十块钱。” “他现在又在跟班组其他人借钱，我看他到时候恐怕还不上大家的钱。” 易中海说道。 “还有这事呢？” “哎呀，那我也没法说啊，告诉大家这事，大家都不敢借钱给贾东旭了。” 石立辉犯难了。 易中海没说什么，反正他打定主意，贾东旭必须按照约定，每个月还他十块钱。 甭管贾家出了什么事，跟他没关系。 贾东旭干了一个小时的活，又找两个工友开口借钱，终于凑足了三十块钱。 为了三十块钱，他借了八个人的钱，负债三十。 开始借钱给贾东旭的工人察觉不对劲，贾东旭找这么多人借钱，欠了一屁股债。 等他还钱的时候，啥时候能把欠自己的钱还上。 只是他们已经借钱给贾东旭了，也不好现在就开口讨要回来。 冯泽峰还特意问了陈彬一嘴，贾东旭咋的了。 陈彬把秦淮茹的事跟冯泽峰说了一遍。 “都不容易。” 冯泽峰听完后，没有嘲笑贾东旭，只是感叹一声。 陈彬没有在背后嚼人舌根子的习惯，没人问他，他就埋头干活。 距离参加四九城学徒工技能比武大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必须在比赛之前突破钳工LV4。 别的事，一律靠边。 下班之后，贾东旭来到医院，先到护士台前挂号，给秦淮茹预存了三十块钱的医药费。 “你就是昨晚丢下病人跑了的家属啊。” 柜台后面，护士惊讶问道。 “什么丢人病人跑啊，我是回去拿钱。” “我要是丢下病人跑了，现在能站在这儿交钱？” 贾东旭没好气道。 护士翻了个白眼，给贾东旭开好收据。 “秦淮茹在哪儿呢？” 贾东旭接过收据，问道。 护士说了一个住院病房的床号，贾东旭走过去。 来到病床前，贾东旭看到秦淮茹闭着眼睛在休息，没好气道：”咋样啊？” “东旭，你来了。” 秦淮茹睁开眼睛，很是欣喜。 “我能不来吗，医院代表都找到我单位去了。” 贾东旭没好气说完，脑子一转：“哎，是不是你把我的单位告诉医院的？” “我早上刚醒那会，护士问了我很多问题，我都想不起来了。” 秦淮茹不敢承认。 “碰上你我真是没招了。” “本来我想着把你丢给医院，等你病好了自己回家，咱们还能省一笔医药费。” “医院到我单位找我，让我补了三十块钱，你说这钱花的冤不冤？” 贾东旭一脸不爽说道。 秦淮茹不吭声。 “行了，你待着吧，我回去了。” 贾东旭摆摆手。 “东旭，我肚子饿了。” 秦淮茹连忙道。 “你中午吃的啥？” 贾东旭转头问道。 “中午是护士同志帮我安排的饭菜。” 秦淮茹说道。 “那你继续让护士给你安排不就得了吗？” 贾东旭很无语道。 “护士安排饭菜价格比较贵，要是有饭送过来，就不用花这个冤枉钱了。” 秦淮茹很贴心说道。 “你还知道你在花冤枉钱呢，你说你好端端的，拿头撞墙干啥。” “这下好了，给你交医药费的钱全是我找工友借的，咱们家一分钱没有，还倒欠别人三十块钱。” 贾东旭脸拉的老长。 秦淮茹不吭声。 心里暗想不是你让我陪傻柱睡觉，说那些伤人的话，我能撞墙吗？ “等会我让妈给你送饭过来，等着吧。” 贾东旭甩手离开。 他确实不想给秦淮茹送饭，但转念一想，秦淮茹在医院吃饭，花的钱更多。 关键花的都是他的钱啊。 回到家，贾东旭吩咐贾张氏给秦淮茹送饭。 “给她送什么饭，白瞎了，她有医院照顾，还能饿死她不成？” 贾张氏不乐意给秦淮茹送饭。 “咱们不给她送饭，医院给她饭吃，到头来花的还是我们的钱。” “妈，你是不知道，今天医院代表都找到我单位去了。” 贾东旭满腹牢骚，把白天的事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医院真是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啊。” “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还不肯放过我们。” “都怪秦淮茹，好端端的拿头撞墙，怎么没一口气撞死她。” 贾张氏肺都要气炸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贾家兜里没钱，还多了三十块钱的外债。 而且这个钱花在给秦淮茹看病的事上。 明明不用给秦淮茹看病的，秦淮茹非得撞墙。 你说这事闹不闹心。 “行了，赶紧给她送饭过去吧，晚点儿等秦淮茹吃了医院的饭，你再送过去也白搭了。” 贾东旭听的烦躁，催促道。 贾张氏没法子，只能打饭。 贾东旭走到门口，摸出一根烟点燃，满脸愁容。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忽然，贾东旭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自己可以找傻柱借钱啊。 傻柱之前对秦淮茹的种种特殊对待，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秦淮茹出了事住院，傻柱借钱出来，很合情合理嘛。 贾东旭来到傻柱家。 傻柱正在整理布包呢。 看到贾东旭进门，他赶紧把布包背在身上，有意无意的护着布包。 “傻柱，忙啥呢？” 贾东旭没话找话，想找个话题唠一唠，再说借钱的事。 “整理东西呢，你有啥事啊？” 傻柱态度冷淡。 “没啥事，找你唠唠嗑呗，抽一根不？” 贾东旭套近乎，递出一根烟。 “你可拉倒吧，我跟你说我等会有事，你要有事就赶紧说。” 傻柱摆了摆手，没有接烟。 “傻柱，你秦姐出事了，你知道吧？” 贾东旭进入正题。 “等等，秦淮茹是你媳妇，是我嫂子，不是我秦姐。” “你说话怎么不尊重人呢？” 傻柱手一抬，严肃纠正。 我去。 贾东旭傻眼了。 啥情况，傻柱一直喊秦淮茹喊秦姐来着。 现在居然说秦淮茹是他嫂子。 别小看这两个称呼的不同，对应的是傻柱内心的想法。 “继续说啊。” 傻柱催促。 “咳咳，你嫂子出了事，你知道吧？” 贾东旭感觉不对劲，硬着头皮继续问。 “我知道啊，她摔了一跤，磕到头了。” 傻柱语气淡漠。 他已经知道贾东旭的意图了，借钱呗。 要是之前，傻柱肯定会借钱给贾东旭，为了救秦姐，他义无反顾。 但现在嘛，呵呵，傻柱心里只有尤凤霞。 尤凤霞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第209章 易中海爽了 “你知道的，我家里条件不怎么好，还欠易中海一百多块钱，实在是拿不出钱来。” “你手里有钱，能不能借我点.....” 贾东旭语气比较软，因为他觉得傻柱肯定会借钱，就看借多借少。 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 “借不了。” 傻柱直接开口打断，根本不给贾东旭说完话的机会。 “傻柱，你手里有一千多块钱呢，你至于吗？” 贾东旭有些恼了。 他还没说借多少钱呢。 “我的钱有用处，办正事呢，真借不了。” 傻柱语气坚定。 “傻柱，我借钱是给秦淮茹救命用，你手里拿那么多钱能给你生崽儿啊咋的，咱俩邻里邻居，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贾东旭有些火了。 自己低三下四，竟然在傻柱这儿借不到一分钱。 傻柱要是没钱，贾东旭也不会说啥。 关键傻柱手里有一千两百多块钱啊。 “我真没钱借，你找别人去吧。” 傻柱依旧态度坚决。 不借，就是不借。 “好好好，傻柱，我记着了。”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咱们走着瞧。” 贾东旭气的哆嗦，大步离开。 他刚回到自家门口，一道靓丽的身影来到中院，直奔傻柱家。 贾东旭眼中露出一丝眼热，他知道姑娘叫尤凤霞，最近这段时间和傻柱打的火热。 也不知道傻柱走什么狗屎运了，竟然能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 贾东旭心里有些酸酸的。 想当年，他娶秦淮茹进门的时候，也是风光无限。 “傻柱。” 尤凤霞进入何家，喊了一声。 “哎，凤霞，我都准备好了。” 傻柱起身，拍了拍挂在身上的布包。 里头有他准备的五百块钱。 “傻柱，你真要给我奶奶拿五百块钱啊？” 尤凤霞看上去似乎不是很高兴。 “那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傻柱兴高采烈说道。 “你真是个傻子，我奶奶让你拿五百块钱你就拿五百块钱，你钱多烧的啊。” 尤凤霞嗔怪道。 “不给你奶奶拿钱，她不同意我俩在一起啊。” “别说五百块钱，奶奶说六百，七百，我也认，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钱算什么。” 傻柱豪气干云道。 “傻柱，你对我真好。” 尤凤霞激动不已，主动抱了一下傻柱。 傻柱激动到颤栗，他确定自己已经俘获了尤凤霞的芳心，只要通过尤凤霞奶奶的考验，就能抱得美人归。 他的好日子不远了。 两人一脸笑容的出门。 贾东旭呸了一声。 为啥傻柱对秦淮茹的事一点不关心，其中原因贾东旭已经了解了。 傻柱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尤凤霞身上呗。 “都什么叽霸人呐。” 贾东旭叹气。 时间缓缓流逝。 傻柱一脸沉重的朝着四合院走来。 他跟着尤凤霞出门的时候，欢天喜地，粮草充足。 本以为带着五百块钱去尤家，能娶得美人归。 没想到尤凤霞奶奶又给傻柱提了一个要求。 要给尤凤霞打金首饰。 起码三十克。 傻柱顿时坐蜡了。 三百块钱他还能咬咬牙拿出来，三十克黄金，傻柱真没招。 现在国家不让黄金流通，不管是私人还是单位都不能售卖。 他上哪儿弄三十克黄金去。 要是需要个三克五克，傻柱还能高价收黄金，哪怕十五块钱一克，他也认了。 三十克黄金，他想要高价收也那么多钱啊。 傻柱再次被干懵逼了。 “傻柱，咋的了啊？” 阎阜贵看到傻柱一脸憔悴，主动搭话。 傻柱都没搭理阎阜贵，脸上满是疲倦之色，径直进入屋里。 三十克黄金，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傻柱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里，傻柱忍不住打开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愁人啊。 傻柱有钱发愁，贾家没钱也发愁。 也有人很高兴。 例如易中海。 看到贾东旭家里出事，到处借钱，易中海心里老舒服了。 之前贾东旭家里出事，易中海一肩挑之，十块二十块他随手就借了，三五十块他也借过。 贾东旭和他断绝关系之后，易中海就盼着贾东旭倒霉。 现在，贾东旭果然倒霉了。 看到贾东旭找院里人借不到钱，找单位工友到处借钱，每回借个三块五块，易中海心里跟喝了酸梅汤一般酸爽，回家就把贾东旭找工友借钱的事，跟媳妇刘红梅一顿说。 “哼，他就是活该，之前跟着我们的时候，日子太舒服了，以为别人跟我们一样，借钱就是说句话的事呢。” 刘红梅心里也很舒坦。 “是该让他吃吃苦头。” 易中海点头。 “老头子，现在贾东旭欠那么多人的钱，过几天发工资了，他能还我们的钱吗？” 刘红梅担心道。 “我管他呢，白纸黑字写好的玩意，他不还也得还。” 易中海嗤笑。 他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发工资的日子了。 贾东旭过的越惨，易中海就越高兴。 最好让大家伙都看看，贾东旭是个什么玩意，离开他易中海之后，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对了，傻柱最近不是和那个尤凤霞来往火热吗？” “那个姑娘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刘红梅忽然说道。 “哦？赶紧说说。” 易中海眼睛亮了。 好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好消息一个接一个。 如果傻柱也倒霉，那他易中海真得在院里摆几桌酒庆祝一下。 “我发现傻柱一直在花钱补贴那个姑娘，具体花了多少不知道，傻柱光是买礼物送出去，就得花大几十块钱。” “那姑娘光收礼，还没跟傻柱领证，你说正经人家的姑娘，能干这种事吗？” 刘红梅分析。 她以为傻柱给尤凤霞花了大几十块钱，所以判断尤凤霞不是啥好姑娘。 要是让她知道，傻柱已经给尤凤霞花出去将近千把块钱，她眼珠子都要惊掉。 “你这么一说，那姑娘确实有问题。” 易中海认可的点点头。 这个时代，男女处对象很简单，看对眼了，相处个十天半个月。 感觉差不多了，我给你送个礼物，你回我一个礼物，彼此的心意便清楚了。 接下来就是两边家长商量结婚的事。 可能进度快点儿或者慢点儿，都不会涉及太多经济来往。 因为大家都比较穷，稍微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想着收对方很多礼。 尤凤霞收傻柱送的礼，却没有把事定下来，落在其他人眼里，自然觉得尤凤霞做事不对。 傻柱只是身在其中，难以看清。 第210章 发狠了忘情了 易中海心情很好，如果不是身体不好，他真想此刻小酌几口。 贾东旭倒霉了。 傻柱也要倒霉了。 两个他曾经倚重，又背叛他的年轻人，在和他翻脸之后都要废。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易中海牛逼，之前带贾东旭和傻柱没毛病，现在这俩白眼狼没有自己的指导，生活一团糟。 说不定自己的名声还能反转过来，让大家伙看清到底是谁做人有问题。 甭管大事小事，人活着就有事。 陈彬也有自己的事。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他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因为弹指神通升级了。 姓名：陈彬。 技能：气功锻体术 LV2经验值 300/500 钳工： LV3经验值 1832/2000 弹指神通：LV4经验值 6/3000 LV4级别的弹指神通，打出锐利的金属片，能够插入青石砖两厘米。 打在人身上，能够轻易划开皮肤，切断血管。 杀伤力在正面战斗中，都有非常不错的威力。 自保能力再次加强，钳工距离LV4还有一百多点经验，陈彬当然高兴。 回到家，陈彬没看到赵秀芬，便问李朵：“李朵，咱妈哪去了？” “去后院和一大妈唠嗑去了。” 李朵回道。 开始陈彬喊咱妈，她还说两句，现在都懒得辩驳了。 陈彬爱怎么喊就怎么喊。 “走，咱们去小屋，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陈彬连忙招呼。 赵秀芬不在家，这是他和李朵亲热的机会啊。 李朵有些犹豫。 陈彬拉着她的手，半拉半拽的把李朵拉到小屋里来。 “你不能乱来，说不定一会儿妈就回来了。” 李朵警惕说道。 “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陈彬很不忿。 “就是。” 李朵点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干点啥，白背了个干坏事的名头。” 陈彬恶向胆边生。 他把李朵顶在墙壁上，亲了过去。 李朵本来还用手推搡，被陈彬亲了几口，身上就没劲了。 陈彬也是知道李朵会有如此反应，才会大胆拉她进来。 这姑娘身体很敏感，几下就迷糊了。 两人在小屋里面忘情了，发狠了。 “李朵。” “陈彬。” 赵秀芬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李朵迷糊的眼睛一下子醒了好多。 陈彬抬起头，竖起食指在嘴巴前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朵气恼，使劲拍打陈彬的肩膀。 赵秀芬听到小屋里的声音，知道俩孩子又躲在小屋里面腻歪。 她咳嗽两声，提醒李朵出来。 过了一会，李朵脸色红扑扑的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几块巧克力：“妈，陈彬弄了几块巧克力回来，你尝尝。” 陈彬说有好东西，自然是真有好东西。 当然，让李朵进小屋主要是为了亲热，如果只是给李朵吃的，在大厅也能给。 李朵心里也清楚陈彬啥想法，她也想跟陈彬亲热。 人长大了，就会有身体的需求，所以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一说。 “巧克力可稀罕了，他哪来的啊？” 赵秀芬顺着问道，仿佛自己不知道俩孩子在屋里干啥。 “婶儿，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都是好道儿来的。” 陈彬从小屋出来。 几人唠了一会，谈谈贾家的情况，又说说傻柱新认识的对象，完事各自睡觉。 翌日陈彬上班，刚出四合院，就看到了易中海。 “陈彬。” 易中海主动打招呼。 “易师傅，有什么事吗？” 陈彬平静问道。 “没什么事，跟你唠唠嗑。” 易中海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递给陈彬。 “我不抽烟，你要没事就别跟我扯了，我忙着呢。” 陈彬摆手拒绝。 “陈彬，咱俩关系不至于两句话都说不上吧。” “其实我俩没有什么冲突，不管是工作还是院里生活。” 易中海把烟放入兜里，态度真切说道。 他是真想和陈彬化解恩怨。 易中海看得很清楚，接下来院里这帮年轻人，谁最有出息？ 必定是陈彬。 陈彬现在已经是三级钳工，要是拿到四九城学徒工技能比武大赛一等奖，顺势考岗提升岗位等级到三级工。 半年之内，铁定能做班组长。 一个二十来岁，拿到重大荣誉，钳工进步神速的年轻干部，易中海自忖要是和陈彬搭上线，自己在单位就有了保证。 陈彬武力值强悍，一个人能打好几个，浑身是劲。 自己挂靠在陈彬这儿，院里谁敢欺负他？ 易中海看得很清楚，自己的哼哈二将都背叛了，自己身体又不好，技能等级还下滑了。 要是不赶紧找一个有力的晚辈挂靠，接下来肯定会有很多人打他的主意。 倒不是说直接勒索他钱财。 工作上，生活中，很有多损人，给人使绊子的法子。 就跟学校里面校园霸凌似的，不是一上来就拿大嘴巴子猛抽。 那些狗东西会一点点试探，看看对方有没有反抗能力，慢慢的提高霸凌程度，变本加厉的欺负。 生活中这类的事特别多。 例如拿话扎人，跟人说话故意呜呜轩轩，说话带着几分瞧不起的态度，往别人门口泼水等等。 易中海心里门清，自己要是不找个晚辈扶持，用不了两个月，贾张氏肯定会故意给他找事。 与其说易中海是在修复他和陈彬的关系，不如说他在尝试自救。 “老易啊，你低三下四找我搭话，无非就是想让我帮扶你，让人不敢欺负你，我没说错吧？” 陈彬直接问道。 “陈彬，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跟你好好唠，咱俩可以好好处的。” 易中海脸皮一热，否认。 “老易，你难道没有察觉到，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吗？” 陈彬岔开话题。 “什么错误？” 易中海跟上陈彬的脚步。 “你总是把养老的想法，寄托在别人身上，之前是贾东旭和傻柱。” “他俩跟你反目成仇之后，你又盯上了我，你为什么不想着养一个自己的孩子呢？” 陈彬疑惑问道。 “陈彬，我没有把养老的想法.....” 易中海脸皮涨红。 “你不要否认我的话，你想想，为什么你总盼着别人给你托底。” “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可靠的，不是吗？” 陈彬摆手，打断易中海的话。 “我媳妇生不了啊。” 易中海缓了半晌，叹气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等于易中海承认陈彬的话了。 第211章 拿钱的事不是事 “那你找个人生不就得了吗？你手里有钱，年纪不大，还怕找不到给你生孩子的女人？” 陈彬反问。 “这，不能干这种事吧？” 易中海感觉有些大逆不道。 这是能说的话吗？ “没有自己的孩子，你就只能指望别人的孩子。” “我不想坑你，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我要是坑你，和你处好关系，等个几年把你的钱弄到我手里，你不完了吗？” 陈彬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啊，我跟你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你好好寻思寻思吧。” 说完，陈彬走了。 易中海这回没有跟上，而是缓步行走，在脑海中思索。 陈彬看到身后没人，脸上露出笑容。 妥了。 甭管易中海怎么想，反正自己已经把易中海拉到沟里去了。 只要这逼不烦自己，爱干啥干啥去。 陈彬就是这么想的，也确实成功了。 来到钳工班，陈彬和冯泽峰唠了一会，正常上岗。 易中海今天心不在焉的。 他脑海中一直在想陈彬说的话。 该说不说，易中海觉得陈彬说的话挺有道理。 如果陈彬跟他玩心眼子，暂时和他处好关系，等他老了之后，肯定有办法把他的钱弄出来。 但陈彬没有这么做。 说明陈彬这人实诚啊。 易中海对陈彬的印象大为改观。 同时他也反省自己，为什么之前没有看到陈彬身上的优点呢。 如果陈彬来到大院之后，自己伸以援手，和陈彬的关系肯定能处好。 哪怕贾东旭和傻柱都背叛自己，自己也没必要慌张。 现在陈彬宁可不要自己的钱，也不想跟自己处好关系，继续低三下四和陈彬搭话，意义不大了。 “易师傅，寻思啥呢？” 石立辉来到易中海身前。 “啊，我.....我想着怎么提高技术呢。” “虽然我眼睛坏了一只，但我还是想为单位发光发热。” 易中海回过神来，找了个理由对付。 “易师傅，你想法是好的，可别太累了。” “要是觉得哪儿不舒服，尽管跟我说，我给你批假。” 石立辉也不好说重话。 他感觉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怪怪的，脑子像是缺了根筋似的。 石立辉还想好好干，干出成绩来，往上走一步干个工段长啥的，可万万不能让这俩逼坑了。 “谢谢班长关心，要是我身体不舒服，我会说的。” 易中海点头。 石立辉继续巡查现场。 他的目光落在陈彬身上，脸上露出笑容。 班组这么多人，就属陈彬让他最省心，还给他干出了成绩。 陈彬顺利通过钳工学徒选拔，而且还是完成三级钳工零件，远远甩开了同台竞技的其他钳工学徒。 开会的时候，车间主任张德海特意提了一嘴，说石立辉带的新人很不错。 石立辉都乐开花了，同时也期待着陈彬在四九城的学徒工技能比武上，争取更大的荣誉。 轧钢厂食堂，傻柱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 他脑海中心心念念，怎么搞三十克黄金。 现在黄金受国家政策管制，三五克还有机会，搞三十克黄金，那是要坐牢的。 “刘岚，你手里有多少克黄金？” 傻柱没招了，找食堂女工唠嗑。 “问这个干啥？” 刘岚没有回答，而是很警惕的反问。 “我就问问，又不偷你的。” 傻柱没好气道。 “三克多点吧，我有一枚金戒指，还是我婆婆给我的。” 刘岚说道。 “你说，哪儿能搞三十克黄金啊？” 傻柱一脸愁容道。 “你疯了啊，三十克黄金，都够你吃牢饭的了。” 刘岚很震惊。 傻柱不吭声。 “你想要搞三十克黄金干啥？” 刘岚追问。 “哎。” 傻柱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刘岚继续追问，傻柱终于忍不住说出尤凤霞奶奶的要求。 “傻柱，你指定是被骗了，什么人家能让你弄三十克黄金做聘礼啊，扯淡呢。” 刘岚一听就有判断。 正常家庭不可能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傻柱相中的那个姑娘，指定有啥问题，准的。 “别瞎说。” 傻柱皱眉。 在他心里，尤凤霞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可恶的是尤凤霞的奶奶。 当然，尤凤霞奶奶也没有错，她只是想给自己孙女一个保障罢了。 刘岚好心又劝了傻柱几句，傻柱压根不听，转身走了。 “嘿，跟你说实话你还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刘岚也恼了。 说到底她和傻柱只是工友关系，傻柱不听那就不听呗，反正最后吃亏的不是自己。 傻柱下班回家，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傻柱。” 尤凤霞跑了过来。 “凤霞。” 傻柱脸上露出笑容。 看到尤凤霞，他心里的担忧全没了，只有欢喜。 “傻柱，你不要听我奶奶的话，我愿意嫁给你。” “什么三十克黄金，纯粹是扯淡，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尤凤霞大声说道。 “啊？” 傻柱懵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跟做梦一样。 “你不乐意吗？” 尤凤霞问道。 “乐意，我太乐意了。” 傻柱连连点头。 两人一块走着，尤凤霞说着明天要领证的注意事项。 “凤霞，你不听你奶奶的话，咱俩领证了，到时候怎么见她啊。” 傻柱担心道。 “管她呢，领证再说，奶奶那么疼我，知道我和你领了证，肯定会接受的。” 尤凤霞大大咧咧说道。 “我怕你夹在中心不好做人，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嫁给我。” “等会我再去见奶奶，三十克黄金我是真没招，换成别的条件吧。” 傻柱说道。 “其实这趟我来找你，是我奶奶让我来的，她让我给你带话。” 尤凤霞忽然有些为难说道。 “奶奶让你跟我说啥？” 傻柱问道。 “奶奶说，要是你拿不出三十克黄金做聘礼，就给我们拿三百块钱，我们自己买金首饰。” “哎，我觉得这样太让你为难了，所以不想跟你说。” 尤凤霞叹气。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三百块钱吗，我拿得出来。” 傻柱顿时乐了。 拿钱，他在行啊。 “傻柱，你再给我奶奶三百块，你手里还有钱吗？” “我们结婚了，总不能手里一分钱没有啊。” 尤凤霞不高兴道。 “没事，就算我手里没钱了，我还有工作，可以挣钱啊。” “就这么定了。” 傻柱信心满满。 两人回到家，傻柱拿了钱，挂上布包就出发。 第212章 尤凤霞跑了 院里人等傻柱和尤凤霞走了，都低声议论，觉得尤凤霞做人不行。 天天过来找傻柱，也不说结婚的事，哪有这样的。 家风有问题。 傻柱如愿以偿的获得了尤凤霞奶奶的许可，并且约定明天早上十点钟，和尤凤霞去街道办事处领证。 “柱哥，明天你上班记得去找单位开介绍信啊。” 尤凤霞送傻柱出门。 “你放心，明天我一早就去单位，把介绍开好了就去街道办门口等你。” 傻柱笑呵呵说道。 “嗯，明天咱们把证领了，过两天办酒席，我就是你媳妇儿了。” “以后我给你洗衣服，叠被子，做饭，洗碗，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尤凤霞害羞说道。 傻柱内心一阵激动。 俺也是要有媳妇儿的人了。 这次傻柱回来四合院，脸上满是灿烂笑容，像是盛开的昙花。 “傻柱，今儿个碰上啥好事了？” 阎阜贵笑着问道。 “二大爷，我要结婚了。” 傻柱中气十足的喊道。 “哟，这是好事啊，啥时候领证啊？” 阎阜贵顺着问道。 “明天，就在明天。” 傻柱大声嚷嚷。 他要让大家伙都知道，他要结婚了，和尤凤霞结婚。 羡慕死其他人。 “傻柱，准备啥时候摆酒啊？” 有人笑着捧哏。 “就在下周吧，等我和凤霞领了证，挑一个好日子摆酒。” 傻柱笑容灿烂。 很快，大家伙都知道傻柱要结婚了。 明天就领证。 “还真让这狗日的干成了。” 许大茂站在陈彬边上抽着烟，一脸不爽。 “也是傻柱的福气到了。” 陈彬微微一笑。 和尤凤霞领证？ 扯呢。 陈彬估摸着，应该是尤凤霞把傻柱手里的钱捞的差不多了，准备撤了。 傻柱大概率要空欢喜一场。 毕竟尤凤霞是骗子，骗子会骗人，但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陈彬猜测的一点没错。 此刻尤凤霞和奶奶以及弟弟，正在光速搬迁屋子。 这波她弄到了一千二百块钱，准备搬到四九城外的县城，哪怕一两年不作案，也够她们生活的很舒服。 等这波风头平静了，她再找男人吸血。 “姐，其实我觉得傻柱人挺好的，你嫁给他也行啊。” 尤凤霞弟弟不解问道。 “你懂个屁，赶紧搬东西。” 尤凤霞没好气道。 和傻柱相处的时候，她都恶心死了。 傻柱长的老，身上一股子汗馊味儿，鼻毛胡子一把抓，头发油腻腻的。 要不是为了傻柱的钱，尤凤霞碰上傻柱这种人，看都不看一眼。 傻柱有钱的时候，尤凤霞为了钱，可以委屈自己对傻柱态度热切。 现在傻柱没钱了，尤凤霞要是还对傻柱热切，把自己搭进去，那不白把傻柱的钱弄到自己手里来了吗？ 至于尤凤霞说的和傻柱明天领证，自然是骗傻柱的话，今晚她就跑路了，傻柱找去吧。 易家。 易中海一脸思忖。 “咋了啊今天？” 刘红梅问道。 “我这几天一直试着跟陈彬拉近关系，他对我不冷不热的。” 易中海说道。 “他心里对我们肯定有成见，不过也没关系，咱们慢慢跟他唠呗。” “平时我也多找赵秀芬唠嗑，咱们俩家关系肯定能走近。” 刘红梅说道。 “陈彬跟我说了个事，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易中海抿了抿嘴，想要试探刘红梅的口风。 “他说啥了啊？” 刘红梅问道。 “陈彬说，他知道我怎么想的，他跟我合不来，也没有贪图我手里钱的意思。” “他还跟我说，与其靠别人，把握不住，不如养一个自己的孩子。”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孩子跟自己亲，外人靠不住。” 易中海语气沉重。 刘红梅没吭声。 气氛很沉默。 过了一会，屋里传来轻声抽泣的声音。 “红梅啊，我不怪你，之前我一直觉得，有傻柱和贾东旭在，咱俩有没有孩子都行。” “现在看来，我的想法还是太浅薄了。” “你说呢？” 易中海问道。 “你自己办吧，不要问我了。” 刘红梅起身，回到床上躺着。 她当然听明白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易中海想要找个女人生孩子。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 最重要的一关过去了，接下来他真得好好物色一下，能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 正如陈彬说的，他还不老，比不得年轻小伙能整个二十来分钟，但生孩子还是可以的。 现在易中海心里最重要的事，变成了找个靠得住的女人连接一下子，生一个孩子出来。 翌日，傻柱一大早就来到人事处门口等着。 等工作人员上班后，他进入办公室，说明情况，要开领证用的介绍信。 这个时间段，年轻人领证组建家庭，需要单位或者街道办村集体等组织，开具介绍信。 这是流程。 组织要对年轻人的情况进行审核，确定对方有能力组建家庭，继续革命事业，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 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走一个流程，不会卡人。 傻柱也不例外。 拿到介绍信之后，他喜气洋洋，前往街道办事处。 站在街道办事处门口，傻柱点燃一根烟，自认很潇洒的吐出一口烟雾。 忙活一周多时间，经历多重考验，他总算要抱得美人归了。 想到自己能娶到尤凤霞这么漂亮的姑娘，傻柱内心一阵激动，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此刻他只想着跟尤凤霞领证，然后抱着尤凤霞进入洞房。 时间缓缓流逝，到了傻柱和尤凤霞约定的时间。 尤凤霞的影子都没有。 傻柱也不着急，估摸着尤凤霞开具介绍信耽误了时间。 好饭不怕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等到中午，街道办都下班休息了，傻柱只能先回去四合院。 他得回家做饭吃，在外面吃不划算。 “哟，傻柱，怎么现在回来了？” 二大妈唐来凤看到傻柱回来，惊讶问道。 “啊，我今天有点事，回来吃个饭。” 傻柱心情不大好，没有说领证的事。 “哎，傻柱，今儿你是不是要和尤凤霞领证啊？” 一大妈钱荷花问道。 “啊，还没那么快呢。” 傻柱勉强笑笑，快步离开。 吃完饭，他又赶紧出门，前往街道办门口等着。 他担心尤凤霞来了，看不着他。 虽然傻柱知道，街道办中午休息时间尤凤霞大概率不会过来。 但他不在街道办门口，心里不放心。 第213章 看乐子了 “傻柱这是咋的了？行色匆匆的。” “嗯啊，我看他有点魂不守舍呢。” 几个大院老娘们猜测说道。 大家只是念叨了几句，不知道到底啥情况，没法往下继续唠。 很快，她们谈话的内容回到正轨，谁家孩子在学校做坏事，谁家孩子拿了奖状之类的。 傻柱来到街道办门口，继续等着。 这会街道办还没上班，傻柱站在门口比较突兀，来往行人都会打量他一眼。 傻柱丝毫不在意旁人目光，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气，继续等候。 这一等，就等到了街道办下班。 傻柱从开始的激动到着急，再到担忧，心路历程走了好几个阶段。 街道办关门之后，傻柱提步朝着尤家走去。 他心里充满了忧虑，猜测是不是尤凤霞那边碰到什么难事了。 至于尤凤霞跑路，这个想法根本没在傻柱脑海中出现过。 在他心里，尤凤霞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来到尤家门口，傻柱看到大门上挂了锁。 咚咚！ 他敲了敲门，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傻柱没招，只能问隔壁左右的邻居。 “这一家子昨晚就搬走了，走的还挺匆忙，你找他们有啥事啊？” 邻居是个中年男人，跟傻柱说道。 “啊？搬走了？” “他们搬去哪里了？” 傻柱急了。 怎么会搬走的呢，这不对啊。 “那我哪知道，他们搬过来不到一个月，我跟他们也不熟。” 邻居说道。 傻柱更懵了。 他又问了其他几个邻居，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有一条非常明确的信息就是，昨晚尤家人搬走了。 傻柱感觉腿脚发软，蹲在地上。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尤家人突然搬走，难道尤家人遇到了什么大难事？ 明明自己马上就要抱得美人归了，尤凤霞怎么舍得离开呢。 傻柱想不通。 过了好一会，他才站起身，没等他走两步，他感觉腿脚发麻，脑袋发晕，竟然啪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哟，同志，你咋的了？” 隔壁邻居大声呼喊，走到傻柱边上查看情况。 “我，我没啥事。” 傻柱疼的呲牙咧嘴。 “你刚才蹲太久，起来太猛了，赶紧坐着缓一缓吧。” 邻居劝说。 傻柱双手撑在地上，让自己坐着。 缓了好一会，他站起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这次，傻柱的身躯无比的落寞。 明明他距离幸福已经触手可及了，无情的现实撕碎了他的美梦。 傻柱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尤凤霞被迫和他分开，连夜搬走。 “凤霞，你遇到了难事为啥不跟我说啊？” 傻柱低喃自语，忍不住落泪。 他猜测肯定是尤凤霞碰到了大难事，不想连累他，所以选择离开。 尤凤霞离开的时候，肯定对他也充满了不舍吧。 想到这里，傻柱一颗心更疼了。 回去的路上，傻柱眼泪就没停下过。 来到四合院门口，他擦了擦眼泪，调整情绪。 他的凤霞没了，不能让大家伙看出来，免得被院里人笑话。 傻柱勉强笑了几下，揉了揉脸，进入院里。 “傻柱，今儿个领证了呗？” 真是怕啥来啥，傻柱刚进入院里，阎阜贵就笑着问道。 其实阎阜贵没有坏心思，昨晚傻柱说自己要领证了，阎阜贵以为他已经领证了，所以问一嘴，贺喜几句。 “呵呵。” 傻柱呵呵两声，继续往院里走。 “呵呵是啥意思。” 阎阜贵一下子怔住了，难不成傻柱没有领证？ 傻柱要是领证了，直接说领证了不就得了嘛。 现在呵呵，肯定是领证的事出现了变故。 阎阜贵也不好继续追问。 傻柱回了家，炒了两个小菜，拿出二锅头，独自一人对酒消愁。 喝着喝着，傻柱又哭了起来，哭声还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的爱情没了。 很快，有人听到了傻柱的哭声。 大家伙自发的聚在傻柱家门口。 “傻柱咋的了这是？” “不知道啊，他不是要结婚了吗？” “我猜啊，肯定是那个尤凤霞不跟他在一起了。” “有可能，那个姑娘太漂亮了，能看得上傻柱？” 大家伙议论纷纷。 李朵和陈彬也来了。 许大茂站在陈彬边上，脸上满是笑容。 他现在心里老得劲了。 “陈彬，你说是咋回事？” 李朵低声问道。 “那个姑娘应该是个骗子，把傻柱的钱骗没了，人跑了。” 陈彬低声道。 “啊？难怪傻柱哭的这么伤心。” 李朵很同情道。 “也是他的命。” 陈彬语气平淡。 他心里明白，傻柱手里的钱，不被尤凤霞骗走，也会被其他人弄走。 傻柱是典型的老一代人思维。 攒钱之后娶媳妇儿。 或者说，这个时期大部分男人都是老一代人思维，但好的是女人也是老一代人思维。 男人女人都穷，拿着自己仅有的资源组成一个家庭，一起生儿育女。 傻柱惨就惨在，他碰上了一个诈骗犯。 当然，傻柱也不是全然无辜，但凡他照照镜子，也能清醒一点，尤凤霞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看得上他呢。 大家伙议论的很激烈，连屋里的傻柱都听到了。 他停止哭泣，胡乱擦了擦眼泪，打开门。 大家伙的议论声顿时停了下来。 “傻柱，你咋的了？” 刘海中关切问道。 傻柱没有回答，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他看到了很多人，他们脸上充满了好奇，期待，嘲笑的表情。 “是不是那个姑娘和你处不来了？” 阎阜贵接着问道。 大家伙都期待着傻柱的回答，如果真的是尤凤霞把傻柱踹了，接下来大院顶流非傻柱莫属。 甚至这一片街区，都会知道傻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 “跟你们没关系。” 傻柱脸色冷峻，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回屋，重重关上门。 噗嗤！ 哈哈！ 大家伙都乐了。 傻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脸色这么差，那指定是和姑娘黄摊子了。 这一周时间，傻柱和尤凤霞打的火热，经常拎着大包小包出门，还扬言要和尤凤霞领证办席。 大家伙都想着傻柱走狗屎运了，找到这么好看的姑娘。 现在好了，傻柱直接成小丑了。 大家伙都乐了。 “我就说傻柱和那个姑娘不合，果不其然。” “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傻柱，我看啊，她只是看上傻柱的钱了。” “嘿，你别说，傻柱手里是真有钱啊。” 大家伙讨论的重点，很快从傻柱是个乐子，变成了姑娘从傻柱这儿，掏走了多少钱。 第214章 医院就是吸血鬼 贾东旭在屋里气的大骂。 傻柱这狗日的，有钱也不借给他，都花在女人身上了。 活该。 要说院里心情最好的人，必须是易中海。 他主动走到前院，和大家伙一起参与对傻柱事件的研究探讨。 并且发表了重要讲话。 “何大清寄过来的钱，我没有拿给傻柱，倒不是说我要把这笔钱匿下来。” “说实在的，我家就我和我媳妇儿，我一个月工资大几十块钱，何必贪那点钱呢。” “我留着那笔钱，是准备给傻柱娶媳妇儿，给何雨水置办嫁妆。” “这笔钱要是在傻柱手里，他留不住，全都得嚯嚯了。” “现在你们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说完，重重叹气。 “还得是易师傅，看的长远。” “这钱就不该给傻柱，也不知道他花销了多少。” “肯定没少花，少说一两百块钱砸进去了。” 大家伙纷纷说道。 他们想象力的极限也就是一两百了，压根没人想到，傻柱掏了将近一千二百块钱。 尤凤霞知道傻柱有一千二百块钱，照着这个数给傻柱下套，稳得很。 傻柱也没心情喝酒了，收拾碗筷。 他端着盆出门，过去前院洗碗，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 “你们够了啊，在背后说我坏话，有完没完？” 傻柱怒了。 “傻柱，你给尤凤霞花了多少钱啊？” 许大茂问道。 “关你屁事。” 傻柱没好气道。 “我就问问嘛，你透露一下呗。” 许大茂一点不恼，他太想知道傻柱花了多少钱了。 傻柱不吭声。 “傻柱，尤凤霞和你黄了？” 阎阜贵问道。 “说啥呢，怎么到你们嘴里我和凤霞就黄了？” “她家里有点事，先回去看看，知道了不？” 傻柱恼火说道。 他必须找一个理由，堵住大家伙的嘴。 任凭这帮人掰扯，还不知道能编排出多离谱的事。 “啊，原来是这回事啊，那你哭的挖心刨肝干啥？” 刘海中问道。 “本来都要领证了，她家出了事，我心里难受，嚎两声不行吗？” “以后别瞎编排了啊，再让我听到别怪我动手。” 傻柱洗完碗筷，大步离开。 甭管怎么说，他给出了理由，接下来这帮人咋的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傻柱说的话，很快大家伙都知道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红星医院。 贾东旭一大早过来给秦淮茹送饭。 “东旭。”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露出笑脸。 “好了吗？” 贾东旭板着脸问道。 “好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回道。 “好的差不多了那就出院呗，在医院天天花钱，钱多烧手啊？” 贾东旭没好气道。 “医生说我还要多住两天。” 秦淮茹低声道。 “医生当然希望你多住几天，他还想你一辈子住医院呢，你不住医院他哪来的钱？” “你脑瓜子咋回事，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走走走，我带你出院。” 贾东旭招手。 秦淮茹无奈，只能起身。 护士刚好过来，看到秦淮茹跟着贾东旭在走廊上走着，她连忙道：“同志，你怎么起来了？” “我准备出院了。” 秦淮茹回道。 “你现在还不能出院呢，你头上的伤还需要换两次药，继续观察才行。” 护士劝告道。 “换药非得住院啊？我家离医院近，到时候过来医院换药不就得了吗？” 贾东旭一脸不爽。 换药也能是住院的理由？ 医院把病人留着住院，无非是想要多收一点钱，当他是傻子啊？ “同志，你媳妇儿伤势还没好，一个人过来医院换药很危险的，万一摔了呢。” 护士劝说。 “我到时候陪她过来，保证不会有啥问题。” “行了，别耽误我们了，我还得上班呢。” 贾东旭大手一挥。 “你等会上班，谁送你媳妇儿回去啊？” “同志，你不能这样。” 护士一听就急了。 “行了，我不跟你磨叽了，你知道啥啊你？” 贾东旭更不耐烦了。 两人下楼，来到医院大厅。 秦淮茹找了个位置坐着，贾东旭去柜台退钱。 “同志，你的诊疗记录上没有主治医生签字，不能出院。” 柜台护士说道。 “凭什么要医生签字才能出院，你们非得把我的钱耗干才放我们走吗？” 贾东旭气坏了。 医院果然是吸血鬼，竟然还不给秦淮茹出院，畜生啊。 “咱们医院的规定就是这样的，同志，你拿资料给医生签字了再来吧。” 护士平和说道。 “医生要是不签字，我还不能走了呗？”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是医院还是土匪窝啊？” 贾东旭愤怒大喊。 大厅里面好多病人都看了过来。 “同志，你要是不肯配合，签一份声明也行。” “病人强行要求离院，要是接下来身体不舒服，医院不承担责任。” 护士拿出一份材料。 “签就签，我就没指望过你们负责。” 贾东旭提笔咔咔两下，签下名字。 护士为秦淮茹办理离院手续。 贾东旭拿到了退回来的三块六毛。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医院就是想把我们的钱花完。” “我带你出院，他们就挣不到我们的钱了，三块六呢。” 贾东旭拿着钱，很高兴。 医院为啥不让秦淮茹出院，因为他预缴的费用还没花完。 这还用寻思吗。 得亏他聪明，提前把秦淮茹带出了医院，要不然这三块六能剩一分？ 秦淮茹没吭声，她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不愿意说话。 出医院走了百来米，贾东旭大手一挥：“你回去吧。” “啊？” 秦淮茹面露难色：“东旭，你送我回去吧，我头晕。” “头晕你就歇会呗，又不着急，走一阵儿歇一阵儿。” “我还得回去干活呢，再过半个月就是转岗考试了，我学习任务重。” 贾东旭不耐烦道。 “好吧，那你好好学习，争取这次转岗，让大家伙瞧瞧你的厉害。” 秦淮茹勉励。 贾东旭转身离开。 秦淮茹扶着墙，缓步走着。 走不动了，她就停下来歇歇。 二十分钟的路程，秦淮茹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家，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她脸色煞白。 “哟，秦淮茹回来了。” “哎呀，你怎么自个回来了啊？” “你脸色也太差了。” 大院老嫂子们纷纷喊道。 两个老嫂子上前一左一右扶着秦淮茹。 回到院里，秦淮茹一下子松了劲，腿一软，差点摔倒。 第215章 四级工了 贾张氏来了，扶着秦淮茹回家。 “咋回事，东旭呢？你咋出院了？” 贾张氏一顿问。 秦淮茹把在医院的事，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还是东旭会办事，退回来的三块六毛钱呢？” 贾张氏眼睛微亮。 “东旭拿着呢，他去上班了，我自个回来的。” 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脸色一沉，退回来三块六毛钱，她一分钱没捞着：“你说你，好端端的撞墙干什么，得亏你是我贾家的媳妇儿，你要是在乡下，谁家能花钱救你？” 秦淮茹不吭声。 “行了，看到你就烦，把碗筷洗了吧。” 贾张氏一脸不耐，走出屋子，去跟其他大院老嫂子们唠嗑。 秦淮茹目光落在餐桌上。 早饭吃完的碗筷贾张氏还没洗，正好她回来赶上了。 她在家的时候，早饭吃完就要洗碗，但凡晚了一会，贾张氏就念叨上了。 她不在家的时候，贾张氏能把早饭吃完的碗筷，拖到中午才洗。 喀嚓！ 如同玻璃瓶冷热交替之后，裂开的声音在陈彬脑海中响起。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闭上眼睛接收脑海中的钳工知识。 在参加四九城学徒工技能比武前一天，他的钳工水平顺利突破到LV4。 入职不到三个月，四级钳工。 绝对是前无古人的记录。 接收完四级钳工知识后，陈彬干完手里的零件，找到冯泽峰：“师父，我感觉我钳工水平又进步了，给我换一个零件干吧。” “你说啥？” 冯泽峰听得很认真，但他不敢相信。 又进步了？ 不是，你进步怎么跟吃饭喝水一样啊，真的假的？ “我钳工水平又进步了，想要验证一下。” 陈彬重复。 冯泽峰神色狂震，这他妈的，确实不是他耳朵听错了。 花了三十秒，他接受了陈彬说的话。 然而，冯泽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你真有四级工水平了？” “不确定，但我感觉三级工的零件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干多少都没有进步。” 陈彬说道。 “好，你等一下。” 冯泽峰掉头去其他工位。 很快，他拿了一个四级工的零件过来：“你来试试这个。” “师父，你都没给我图纸呢。” 陈彬笑道。 “哎呀，你看我，太高兴忘了。” “你等我一下。” 冯泽峰又快步离开。 拿来图纸之后，他铺开放在陈彬的工位上：“你慢慢看，不着急。” 陈彬目光落在图纸上，将零件的三视图记在心里，脑海中拼出零件的形状。 紧接着，陈彬细看零件的公差要求，完善脑海中的零件细节。 五分钟时间看完图纸，他的目光落在零件粗胚上，在心里确定等会的工作内容。 冯泽峰紧张的站在边上。 如果陈彬能够看着图纸，完成四级工零件的加工，那毫无疑问，陈彬确实有四级工水平。 而且在四级工里面，都是拔尖的那一撮。 忽然，冯泽峰想到什么，拔腿离开。 过了一会。 冯泽峰和石立辉来到陈彬工位前。 而此刻，陈彬刚刚把零件放在老虎钳上，准备开始加工。 “这是，四级工零件？” 石立辉来的时候一脸懵，他知道冯泽峰不会无的放矢，很快发现了陈彬工位上的异常。 那个零件是四级工零件。 意味着陈彬要挑战四级工的技术水平。 这让石立辉浑身一震。 他自己也是四级工水平，当然知道从一个钳工学徒升到四级工有多难。 石立辉用了整整九年。 而陈彬呢，用了三个月不到。 一瞬间，石立辉心里对陈彬有些几分嫉妒。 这小子进步也太快了吧。 下一刻，石立辉心里又涌现狂喜。 陈彬技术水平越牛逼越好，要是陈彬能够代表钳工一班，一车间，轧钢厂，在四九城学徒比武大赛上获得成绩，对于石立辉来说，是一项非常耀眼的成绩。 因为陈彬是他班组的工人，陈彬牛逼，证明石立辉会带新人，为轧钢厂培养了技术人才嘛。 石立辉脑海中想法很多，陈彬已经开始动手了。 “顺，太顺了。” “班长，你看陈彬的操作手法，步骤，特别顺，这活就该怎么干。” “不是我贬低你，换你上去，你干活都没有陈彬这么顺。” 冯泽峰连连赞叹。 石立辉没好气的瞥了冯泽峰一眼，你夸陈彬没问题，贬低我干啥。 我是实打实的四级工好吧，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刚刚掌握四级工水平的新人？ 可看着看着，石立辉脸上露出几分苦笑，他认同冯泽峰的话了。 石立辉是四级工不假，可他管理班组，已经有两年没怎么干活了。 换他上操作台，还真比不过陈彬干活的节奏。 两人就这么看着陈彬，眼中满是欣喜激动的光芒。 班组其他人注意到冯泽峰和石立辉的异常。 两人就站在陈彬工位前，看陈彬干活，干啥呢？ “刚才老冯从我这儿拿走了四级工零件粗胚和图纸，卧槽，他该不会是拿给陈彬干吧？” “这么说陈彬岂不是四级工了？” “我看保不准啊。” “扯淡吧，陈彬升三级工才几天啊。” 大家伙议论纷纷。 有人放下手里的活，走到石立辉身后。 “陈彬确实在干四级工的零件。” 很快，最新的消息在钳工班传开。 这下大家伙都不干活了，围在陈彬工位前。 太震撼了，陈彬入厂不到三个月，要挑战四级工的活。 这他妈的，真是要上天啊。 易中海也站在不远处看着，内心满是震撼和惊讶。 难怪陈彬不愿意跟他处好关系，陈彬进步这么快，只要一次考岗考试，收入暴涨，何必搭理他。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很后悔，陈彬刚来院里的时候，自己看走了眼，没有和陈彬搞好关系，反而发生了几次冲突。 如果他和陈彬关系好，陈彬顶替老李的岗位进入钳工班，本该成为他的徒弟。 陈彬是自己的徒弟，那该有多好。 易中海后悔不迭，只能长叹一口气。 贾东旭紧握手中的锉刀，看向陈彬的眼神满是羡慕和嫉妒。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陈彬进步这么快。 而他却一直卡在钳工一级上，成为众人嘲笑的目标。 ‘不行，我还是得找陈彬要秘籍，他肯定有快速进步的方法。’ 贾东旭心里打定主意，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他也要得到那种快速进步的方法。 到时候他也要像陈彬这样，一个月升一级，惊爆众人的眼球。 第216章 最正确的决定 陈彬干完最后一步操作，收起工具，拿起毛刷在零件上扫过。 清理干净零件之后，他松开老虎钳，将零件放在工位上。 “我来检查。” 冯泽峰迫不及待上前。 他拿起直尺，看着图纸，检查零件。 石立辉目不转睛的盯着零件，很想开口催促冯泽峰，检查快点儿。 站在后面的工人都颠着脚看。 大家都在期待最后的结果，陈彬干出来的零件到底合不合格。 “行，太行了。” 冯泽峰放下直尺，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合格呗？” 石立辉眼珠子发亮，问道。 “不仅合格，而且零件尺寸偏差很小，完全是熟练四级工的水平。” 冯泽峰很兴奋，看向陈彬：“行啊，你是不是上周就有四级工水平了，一直不吭声，今天有把握了才说？” 大家伙都惊了。 陈彬今天能干出四级工零件，已经惊爆了他们眼球，而冯泽峰却说，陈彬早就已经是四级工了。 倒不是冯泽峰给陈彬吹牛，因为陈彬干出来的零件尺寸偏差太小了，如果是刚刚掌握四级工水平，肯定没有这么高的水准。 所以冯泽峰判断，陈彬应该是早就达到了四级工水平，密而不发，沉默的磨砺技术。 “达到四级工没有两天，也是感觉水平可以了，才敢让师父你考核我。” 陈彬含糊说道。 他确确实实是刚刚达到钳工LV4，只是系统输送了一大波四级钳工的知识和操作，所以他有顶级四级钳工的水平。 当然，这话他没法解释，按照冯泽峰的意思说得了。 “好哇，陈彬，这次你参加学徒工技术比武，我对你信心十足。” “我要把你的进步告诉车间主任，让他也高兴一下。” 石立辉笑着道。 “稳了，陈彬这次参加学徒工比赛肯定稳了。” “那还用说吗，什么学徒工能有四级水平啊。” “陈彬要是能拿第一名，以后不得做班长啊。” 大家伙议论纷纷，一脸羡慕。 年纪轻轻就有四级工的水平，还要代表轧钢厂去参加四九城的比赛，有这么好的扬名机会。 妥妥的领导苗子，进步标兵。 “大家伙都会去干活吧，陈彬有进步，咱们也不能落下。” “马上就到钳工考试的日子了，吃糠还是吃米，全靠我们自己手里的技术，与其羡慕别人，不如刻苦磨炼技术，让自己进步。” 石立辉发表重要讲话，用陈彬的事迹鼓励众人。 大家伙纷纷上岗，继续干活。 石立辉上楼，告知车间主任张德海，陈彬又有进步的事。 冯泽峰则是一脸傻乐。 陈彬继续拿着零件，准备干活。 “干啥活啊，出去抽根烟去。” 冯泽峰大手一挥。 陈彬笑了笑，跟着冯泽峰离开。 两人走出车间。 冯泽峰拿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递给陈彬：“啥时候有四级工水平的啊？” “就在前两天。” 陈彬接过烟，拿出火柴，划燃之后给冯泽峰点烟。 等冯泽峰嘴里的烟点燃，他再给自己点。 其实陈彬不怎么爱抽烟，但这个时期，烟是社交活动中的重要媒介。 别人散烟，他得接，别人给他点烟，他得抽。 同时他也得给别人散烟，给别人点烟。 “真行啊，三个月，四级工。” 冯泽峰吐出一口烟雾，一脸感叹。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收了陈彬这个徒弟。 比娶媳妇还要正确。 忽然，冯泽峰笑了。 陈彬好奇的瞥了他一眼。 “我刚才忽然想到，得亏易中海啊，要不是你进班组那天和他吵架，我哪能收你做徒弟。” 冯泽峰乐呵呵说道。 “那倒也是。” “不过我更认为，人和人是互相吸引的，咱俩就该是师徒。” 陈彬笑着道。 “你有四级工水平，接下来参加技能比武，肯定能拿第一，甭管谁找你活动关系，你都不要管。” “拿下第一名，你铁定能干班组长，这项荣誉能帮你进步到工段长。” 冯泽峰忽然严肃说道。 “技能比武还有盘外招的？” 陈彬好奇问道。 “有，有人想要这一项荣誉，以后方便进步，说不定就找到你这儿来了。” “有些人家庭困难嘛，为了钱，故意放水拉低水平，或者别的事。” “总之，你一概不要理会，正常发挥拿第一名就行。” 冯泽峰解释。 陈彬点了点头。 他对技能比武钳工第一其实兴趣不是很大，但别人要是拿钱腐化他，他也不会搭理。 因为他不差钱。 抽完烟，两人回去班组继续干活。 等到下班时候，陈彬收拾好工位离开。 贾东旭和易中海同时朝着陈彬走来。 “陈彬。” “陈彬。” 两人一起喊。 陈彬看向两人，乐了：“你俩找我有啥事？” 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 他们都厌恶对方，自然不会当着对方的面，跟陈彬说什么。 陈彬朝着车间外走去。 易中海和贾东旭连忙跟上。 因为顾忌对方的存在，易中海和贾东旭都不好跟陈彬说话。 “你跟着我干啥？” 贾东旭不耐烦道。 “谁跟着你了，明明是你跟着我。” 易中海也很烦躁。 他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很简单的跟陈彬说几句贺喜，拉一拉感情。 没想到贾东旭阴魂不散。 “我跟着你个屁，这是我回家的路。” 贾东旭很不爽道。 “这还是我回家的路呢，说那话。” 易中海大喊。 “老易头，你非得跟我作对是不是？” 贾东旭撸起袖子。 “嘿，你想跟我动手啊，你动手试试，我马上告到保卫科那儿去。” 易中海冷笑。 “行行行，老易头，你等着吧，咱俩的账后头再算。” 贾东旭不敢动手了，发狠话。 “我等着你，看你有多牛逼。” 易中海说话很硬。 他还能怕了贾东旭？ 闹呢？ 如果再过五年，他年纪大了，年老体衰，他确实要避开贾东旭的锋芒。 但现在他还没老呢。 贾东旭加快速度，超过陈彬，快步离开。 “陈彬。” 易中海上前。 “易师傅.....” 陈彬转头，正要往下说。 “你别误会，我只是跟你贺喜，恭喜你钳工技术又有进步。” “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虽然我的技术水平退步了，但眼光还在。” 易中海淡笑说道。 “行，谢谢你的好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彬平淡回应。 易中海没有继续说话，点到即止，他要慢慢改观自己在陈彬心里的印象。 这事急不得。 第217章 学徒工技能比武 贾东旭看到陈彬和易中海拉开了距离，停下脚步。 等陈彬走过来，他满脸堆笑的凑上去：“陈彬，牛逼啊，四级工了。” “呵呵，还行吧。” 陈彬不咸不淡的回应。 “晚上到我家吃一顿呗，我来招待。” 贾东旭大献殷勤。 “上你家干啥？有啥事啊？” 陈彬疑惑。 “庆祝你又进步了啊，这可是大好事，咱俩必须喝点。” 贾东旭很热切道。 “没那个必要，我和你也不是很熟。” 陈彬摆手。 “看你说这话，咱俩邻居呢，院里这些人，谁有我俩关系好啊。” 贾东旭详怒。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别跟我攀关系，再跟我废话我抽你了。” 陈彬没好气道。 “呵呵，是这么回事，你看你都进步了，能不能拉我一把。” “我要求也不高，这次考岗让我考上二级钳工就行。” 贾东旭腆着脸道。 “拉不了，你自己不爱学习，我带不动。” 陈彬摇头。 “我爱学习啊，谁说我不爱学习了，我老爱学习了。” “我就是找不到学习方法，你把你的学习方法教我一下呗。” 贾东旭急切道。 “我的学习方法就是干活，闷头干活，自然就进步了。” 陈彬说完，大手一挥：“行了，你别跟我扯淡，让我清清净点。” 贾东旭嘴里的话被堵住，又不好说啥，只能干着急。 过了一会，两人都走到四合院门口了。 “陈彬，我求你了，教教我吧。” “只要我手里有的，你要啥我给你啥，你让我管你叫爹都行。” 贾东旭实在是没招了。 他太想进步了。 “别，你管我叫爹，那你妈咋回事，我看着她都恶心。” 陈彬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贾张氏那体格子，想想都瘆得慌。 陈彬油盐不进，贾东旭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大家伙都下班回到院里，傻柱却没有，他又去了一趟尤家之前住着的平房。 看到平房上挂着锁，傻柱不甘心，问了问隔壁左右，尤家人有没有回来。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没有。 傻柱只能长吁短叹一番，默默擦拭眼泪。 回到家里，傻柱一个人对酒消愁，化解尤凤霞离开之后，对他造成的内心创伤。 易中海回家之后，跟媳妇儿刘红梅说起陈彬的事。 “他都四级工了？” 刘红梅瞪大眼睛。 “可不咋的，这小子是真邪门啊。” “都他妈怪贾东旭，要不是他接别人的活，要买李家的岗位，我能跟李家干上吗？” “现在陈彬跟我不亲近，贾东旭得占八成....起码九成责任。” 易中海愤愤不平道。 “老易，你说贾东旭能还上欠我们的钱吗？” “他还欠单位那么多人钱呢。” 刘红梅很担忧问道。 “我管他能不能还上，反正发工资了他得还我钱，白纸黑字的玩意。” 易中海一脸怒容。 刚才贾东旭还想跟他动手，纯畜生。 他恨不得抽贾东旭几个大嘴巴子。 翌日。 这天陈彬没有去轧钢厂，而是来到四九城一个考核点大楼。 这里是举办四九城学徒工技能比武大赛的赛场。 除了钳工，还有锻工，磨修工，电工，焊工等等工种。 参加比赛的都是年轻人，有的甚至比陈彬还年轻。 因为学徒工技能比武，规定了只能入厂不满一年的学徒参赛，以防有人为了拿奖，故意拖着不升技术等级。 陈彬属于钳工序列的学徒工，轧钢厂各个工种参赛的选手，都由轧钢厂的一位负责人带领。 这人叫做周一处，是人事处的工作人员。 “周干事，比赛流程是啥样的啊？” 参加焊工学徒比武的年轻工人问道。 “比赛流程等会会有各个工种的评委跟你们讲，我先跟你说说也无妨。” “拿你比赛的焊工来说吧，有两轮考试，分别是笔试和实操，参赛选手拿到自己的号码牌，先笔试，然后焊接准备好的零件。” “选手在自己焊接的作品上，刻下代表自己身份的数字，完成作品之后，所有人的作品打乱。” “最后由评委查看作品，给出评分，挑出得分最高的三件作品。” 周一处简单解释。 “那我要参加的电工比赛怎么评比啊？” 有个年轻电工问道。 “电工比赛有三个环节，一个是笔试，一个是接线，一个是找故障维修。” 周一处熟练的讲述比赛规则。 陈彬在认真旁听。 比赛一定要清楚赛制，这是最基本的，他技术水平再好，要是连赛制都不知道，那也白扯。 周一处讲明了各个工种的比赛流程，又讲了一番话，鼓励大家拿出最佳状态，为轧钢厂争光。 九点钟，大赛主持人登场，讲述大赛的举办原因，举办单位，以及大赛的意义。 总之，学徒工比赛很重要，为了查看各个工厂的新鲜血液是否优秀，举办单位由冶金部统筹，底下几个部门合作。 大赛的意义是为了营造工人积极向上的一面，为刚刚参加工作的新工人树立榜样，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 主持人讲话之后，领导讲话。 接下来各个工种的评委喊人。 “电工，参加电工比赛的工人到我这儿来。” “钳工的，钳工学徒到我这儿集合。” “焊工，焊工的都来。” 各个评委大声呐喊，还有很多学徒工在场内穿梭，热闹的跟菜市场一样。 理清人员之后，各个工种的评委带着参赛工人，来到考核场地前。 陈彬自然跟着负责钳工比赛的评委。 “大家好，我是钳工比赛负责人马炎枫，我们先核对一下名额。” “被我喊到名字的小同志，大声喊道。” 马炎枫手里拿着一张名单。 “周春华。” “到！” “李济深。” “到！” “陈彬。” “到！” ...... 马炎枫喊了十二个名字，有十二个人回应。 “很好，大家伙都到了。” “你们能够站在这里，肯定都是各个单位的技术小能手，但强中更有强中手，谁才是今年四九城钳工学徒里面的第一名，需要实践来证明。” 马炎枫笑着讲话。 十二个钳工学徒抬起头，脸上满是自信和激动。 陈彬是从轧钢厂里面选拔出来的钳工学徒高手，但在场的另外十一个钳工学徒，谁不是这样？ 能够站在这儿，他们已经击败了很多对手。 第218章 盘外招的人 “现在我跟你们讲一下比赛规则。” “钳工考核分为两轮，第一轮，我们考笔试，考核你们对钳工知识的掌握情况。” “我二轮，我们考实操，有一级工，二级工，三级工零件供你们选择。” “另外我要强调一点，笔试和实操时间都只有一个小时，超时必须停下，否则视为违规。” “我们一共有三位评委，负责对你们的成绩进行打分，现在每个人上前，抽取代表自己身份的号码牌。” 马炎枫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号码牌。 十二名参赛钳工学徒排队上前，伸手到盒子里面抓取号码牌。 拿到号码牌之后，学徒们只是扫一眼，便揣到兜里，谁都不告诉。 接下来的比赛中，不论是笔试还是实操，学徒需要把号码牌上的数字，写在自己的作品上，给评委老师打分。 这样评委不知道哪个号码对应的人是谁，可以杜绝有人走后门。 陈彬的号码牌是七号。 “好，大家伙都拿到自己的号码牌了，记住你们手里的数字，接下来我们要进行钳工笔试，你们把号码牌上的数字，写在试卷上。” “大家坐好，我开始分发试卷。” 马炎枫安排。 包括陈彬在内的十二位钳工学徒，纷纷落座，拿出准备好的圆珠笔。 “考试期间不能交头接耳，不能发出异响，需要上厕所可以举手，由评委老师跟着一起去。” 两个评委老师分发试卷，马炎枫继续讲话。 众人一言不发，听着他讲各种规矩。 “好，大家现在都拿到试卷了吧，没有拿到试卷的举手。” 马炎枫喊话。 没有人举手。 “我宣布，钳工学徒技能比武，笔试现在开始。” “考试时间一个小时，正式计时。” “中途不允许提前交卷，做完了就在座位上等着统一收卷。” 马炎枫大声喊道。 另外一个评委老师开始计时。 陈彬等人纷纷低头，看向自己的桌面上的试卷。 试卷上都是普通的钳工试题，例如钳工的工具有哪些，各类工具的用途，三视图怎么看，图纸怎么看，零件尺寸精度是什么意思。 都是很基础的内容。 陈彬提笔就写，没有任何停顿。 做了三分之二的试题，陈彬做题的速度慢了下来。 倒不是难，而是他碰到了比较开放性的大题，需要思考。 例如，图纸要求如下，零件粗胚在工位上，现在让你根据图纸做出合格零件，需要用到什么工具，如何操作。 这类题目陈彬需要思索，模拟干活的过程，再写下答案，尽量做到尽善尽美。 半小时不到，陈彬做完了试卷。 做完了试卷不能提前交卷，只能坐在原地等待统一收卷，陈彬便检查自己做完的答卷。 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 陈彬索性闭目养神。 马炎枫和另外两个评委，很快发现了陈彬的异常。 别的参赛选手都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答题，陈彬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 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难。 “这小子啥情况？做完了？” 一个评委问道。 “应该是做完了，我看他开始做题就很快，估计基础比较扎实。” 马炎枫说道。 过了一会。 “还有十分钟，大家抓紧时间，最后三分钟还会有一次时间提示。” “做完了试卷的同志，可以检查一遍试卷，看看自己的号码是否正确。” 马炎枫开口提醒。 有些工人神色紧张，额头上渗出汗水。 陈彬只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了。 最后三分钟，马炎枫再次提醒。 一个小时时间到了，马炎枫让所有参赛选手停笔，两个评委统一收取试卷。 “大家都辛苦了，休息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我们开始第二轮实操考试，时间也是一个小时。” 马炎枫大声喊道。 参赛选手纷纷起身，活动筋骨。 也有人主动和其他人攀谈，探讨刚才的考试内容。 “哎，第十一题，那个零件公差最小的数据，应该是多少来着？” “什么，是十六点二五，我写的是十六点四五啊。” “我写的也是十六点四五，十六点四五是正确的。” 几个人聚在一起探讨，其他人听到之后，也加入进来。 陈彬没有参与讨论，对他来说，试卷上的题目没有难度。 他不敢说能拿一百分满分，因为有几个开放性答题，没有固定答案。 但拿个95分问题不大。 接下来实操，陈彬更是轻松写意。 他现在是四级钳工水平，正常发挥，就能碾压其他参赛选手。 “你好，你是红星轧钢厂的陈彬吗？” 有个参赛选手主动跟陈彬打招呼。 “我是。” 陈彬点头，看向对方。 “我是第二纺织厂的余瑞风，很高兴认识你。” 余瑞风伸出手。 陈彬伸手，和他握手。 “听人说，你有四级工水平了，是吧？” 余瑞风笑着问道。 “听谁说的？” 陈彬反问。 “呵呵，我朋友跟我说的，如果不出差错，你肯定是这次学徒工大赛的第一名，没人是你的对手。” 余瑞风含糊说道。 “不一定，说不定强中更有强中手。” 陈彬客套，心里警惕起来。 他想起冯泽峰跟他说的话，可能会有参赛选手盘外招。 “跟你商量一个事行不？” 余瑞风继续道。 “不行。” 陈彬干脆利落的拒绝。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先听听，说不定有兴趣呢。” 余瑞风神色一滞，勉强挤出笑容。 “我在考试，需要平稳的心态，有什么事可以等考完试了再跟我说。” 陈彬摆手。 “陈彬同志，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爸是第二纺织厂的副厂长，跟你们轧钢厂的领导很熟.....” 余瑞风不得不自报家门。 “余瑞风同志，我对你爸担任什么职务没有任何兴趣。” “我猜测你可能想让我放水，换取你爸帮我升迁或者给我提供帮助，抱歉，我做不到。” 陈彬直接打断余瑞风的话，态度非常明确。 “你要不再考虑一下，你帮我一次，我爸给你介绍轧钢厂领导，包你做班组长。” “而且我还能给提供别的好处，例如....” 说到这儿，余瑞风捻了捻手指头，意思是自己可以给钱。 陈彬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没有答复。 他用行动告诉对方，他不想就这个事情进行沟通。 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第219章 钳工学徒比赛第一名 “陈彬，你技术可能确实很厉害，但技术厉害不一定能往上走，你懂的吧？” 余瑞风恼了，说出的话似乎有别的意思。 陈彬都不搭话。 任凭余瑞风怎么说，他只当是空气。 钳工学徒大赛对于陈彬而言，其实用处不大，他之所以要拿第一名，主要是为了冯泽峰，石立辉，以及赵秀芬等人。 陈彬知道，身边对自己好的人，需要自己拿钳工学徒大赛第一名，反哺他们。 这才是他愿意参赛，想要拿第一名的原动力。 至于余瑞风提出的进步，介绍领导，给钱，对陈彬而言，毫无吸引力。 余瑞风又说了几句，见陈彬毫无兴致，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半小时后，马炎枫宣布实操比赛开始。 每个人上台，选择自己要加工的零件。 陈彬排在队列中。 在他前面的人选择了自己要加工的零件，便回到操作台前，做好实操的准备。 轮到陈彬的时候，他犯难了。 “有没有四级工加工的零件？” 陈彬问道。 “什么？” 一个评委看着陈彬，眼神难以置信。 四级工加工的零件，你丫吹牛逼也不能唠这么嗨的嗑啊。 学徒能干四级工的零件，骗鬼呢？ “你确定要操作四级工的零件？” “比赛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要是规定时间内无法完成，也算你失败。” 马炎枫严肃提醒。 “确定，超时算我失败，没问题。” 陈彬点头。 “我们没有准备四级工的零件，你先选择三级工的零件干吧。” 马炎枫有些无奈道。 他刚才想要吓退陈彬来着，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怕。 “要是别人完成了三级工的零件，我跟他拉不开差距，可能拿不到第一名。” 陈彬态度坚定。 他必须拿第一名。 “放心吧，除了你选择三级工零件，别人都不会选。” “要是你能完成三级工零件，你实操成绩板上钉钉的第一名。” 马炎枫说道。 “行吧，那我干三级工的零件。” 陈彬点头，又道：“要是有人选择三级工的零件，你一定要提醒我，我就干四级工的零件。” 马炎枫神色古怪。 区区一个钳工学徒，三级工的零件还满足不了你？ 你丫要上天啊。 等会我看你能不能完成三级工的零件。 不过马炎枫有句话确实没说错。 除了陈彬选择三级工的零件，其他人都选择了二级工的零件。 对他们而言，挑战二级工零件已经是极大的冒险，能不能完成都得两说。 三级工的零件，那简直是天堑，无法想象。 陈彬来到自己的操作台前。 两个评委分发零件图纸和零件粗胚。 陈彬分到了全场唯一的三级工零件。 其他选手都在左顾右盼，看别人选择了啥。 看到陈彬选择三级工零件，另外十一名双手神色惊诧。 大家都选择了二级工零件，偏偏你选择三级工零件，你咋这么牛逼呢。 我看你能不能干成。 随着马炎枫宣布比赛开始，参赛选手纷纷开始打磨工作台上的零件粗胚。 马炎枫并没有太过关注陈彬，因为他和另外两位评委，在批阅参赛选手笔试做完的试卷。 按照比赛流程，在钳工参赛选手实操的时候，三位评委要批阅完试卷，并且进行交替审核。 对评委来说，时间非常紧凑。 半小时后。 马炎枫等三位评委，批阅完十二张试卷。 每人批阅四张试卷，倒也不是很麻烦。 接下来他们互相交替试卷，进行交互审核。 “哎，那个叫陈彬的小子，干活挺有章法啊。” 一个评委趁着交替审核的时候，扫了一眼操作工位，立马被陈彬的操作吸引到了。 他甚至没有低头继续审核试卷，而是继续看着陈彬干活。 马炎枫和另外一个评委也抬头，看向陈彬。 他俩也被陈彬的操作吸引住了。 “你别说，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第二个评委说道。 “难不成他刚才没有吹牛逼？” 马炎枫都不自信了。 三人扯了几句，继续审核试卷。 “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过了一会，马炎枫报时。 他们已经批阅完所有试卷，并且得到了相应的分数。 得分最高的是七号。 只是他们不清楚，七号是谁。 对于评委而言，不清楚哪个号码对应的参赛选手，可以有效规避某些参赛选手走后门。 这也是赛制设计的主要原因。 “七号应该有三级工水平了，不仅答题全对，主观题也阐述的非常明了。” “他实操水平肯定有三级工。” 一位评委分析道。 说完，他的目光坐在陈彬身上。 马炎枫和另外一个评委也看向陈彬。 这话说的，不刚好能和陈彬对应上嘛。 “难不成他就是七号？” 第一个评委猜测道。 “如果是他，那他还真能完成三级工的零件。” “就是不知道他说要干四级工零件，是唠嗨嗑还是真事。” 第二个评委笑着道。 马炎枫没有吭声。 平心而论，他不相信有人能在入厂不到一年的情况下，掌握四级工的技术。 但就刚才七号答题的水平来看，确实有三级工的水平。 这已经非常骇人了。 “距离考试时间结束，还有三分钟。” 马炎枫精准播报时间。 此刻还有三位参赛选手在干活，包括陈彬在内的九位选手，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零件。 大部分目光都集中在陈彬身上。 众人心里很清楚，如果陈彬顺利完成三级工零件，不论他们干的再好，他们在实操这一项考核上都输了。 所以谁能拿实操第一名，关键看陈彬。 当然，笔试的成绩也很重要。 参赛选手心里都有些忐忑，担心自己把握不住。 唯有陈彬，淡定的一批。 对他来说，今天的考核内容都压制了他的水平。 再难一点也没关系。 一个小时时间到了。 马炎枫勒令所有参赛选手停止操作。 接下来三位评委开始检查各个参赛选手的完成情况。 最先接受检查的是陈彬完成的零件。 大家伙都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陈彬顺利完成三级工零件，那实操第一名完全没有悬念了。 三位评委来到陈彬工位前，看到陈彬零件上刻着‘七’字，三人目光交流，会心一笑。 笔试第一名就是七号。 他们判断七号有三级工水平，猜测应该是陈彬。 现在一看，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 七号就是陈彬。 不仅拿到了笔试第一的成绩，还完成了三级工零件。 至于零件是否合格，得他们检查完才知道。 第220章 众人追捧 几分钟后。 “七号选手完成的三级工零件合格，尺寸精度把握的很好。” 马炎枫宣布检查结果。 另外十一位参赛选手心碎了。 陈彬完成了三级工零件，不论他们的二级工零件完成的有多好，都不可能赢陈彬。 半小时后，马炎枫三人评定完所有参赛选手的实操成绩。 马炎枫三人汇总笔试和实操成绩，公布钳工学徒大赛最终成绩。 七号毫无疑问的名列第一，而且和第二名拉开了十分以上的差距。 第二名是余瑞风。 陈彬还有些惊讶，没想到余瑞风确实有几分本事。 如果不是碰上了自己，他极有可能拿到第一名。 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差距并不大。 马炎枫公布了十二名参赛选手的排名。 现场只需要留下前三名参赛选手，后九名参赛选手，比赛结束，他们可以回去了。 前三名可以留下来拍照，接受领导的颁奖。 陈彬跟着赛制走。 作为第一名，他接受领导颁奖，拍照之后，还有记者过来对他进行采访。 陈彬对着记者说了一通，主要是感谢师傅，感谢领导，感谢国家。 说的都是光伟正的内容。 不论他内心怎么想的，面对记者报道，必须要弘扬正能量。 采访结束，陈彬去外面饭馆点了两个菜一个饭，吃饱了之后回去轧钢厂。 “咋样？比赛成绩出来了吗？” 冯泽峰看到陈彬，连忙问道。 其他人也纷纷聚拢到陈彬边上。 他们都知道，今天陈彬去参加学徒工比赛去了。 贾东旭脸上带着淡淡笑容，他猜测陈彬应该没有拿到名次。 理由很简单，如果陈彬拿到了名次，现在应该兴高采烈，尾巴翘上天才对。 陈彬神色平淡，证明肯定考砸了。 “拿了第一名，跟领导合影了，还有记者采访我。” 陈彬淡淡说道。 钳工班陷入石化状态。 所有人心里都涌出一个念头：‘这么牛逼？！’ “真的假的？” 贾东旭很快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陈彬吹牛逼。 “接下来应该会有报纸刊登比赛成绩，也会有信息送到厂里来。” 陈彬语气依然淡定。 “嘶！” 有人狂吸凉气。 “真牛逼啊，陈彬，拿第一名跟喝了口水似的。” “他刚才回来，太平静了，我还以为他失误了呢。” “陈彬为轧钢厂争取了重大荣誉，以后铁定要做领导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 贾东旭跟吃了死耗子一般，脸色难看。 他很难接受，陈彬真的拿了第一名。 这他妈的，为啥陈彬干啥都顺风顺水。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冯泽峰狂喜，大声喊道。 “这个好消息我要汇报给领导，陈彬，你就等着奖励吧。” 石立辉连忙离开。 易中海叹了口气。 如果他和陈彬关系好，收陈彬做自己的徒弟，现在应该也是他的荣耀时刻。 “陈彬，真牛逼啊你，晚上聚一聚啊？” “老冯，你徒弟拿了第一名，你该请客才对。” “陈彬，你赶紧想想需要啥，晚点领导问你的时候，你直接提出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有人想要陈彬或者冯泽峰请客，有人提醒陈彬捞好处。 陈彬跟众人说了几句套话，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工具继续干活。 “你们看看，陈彬为啥进步这么快，人家没别的，就是踏踏实实干活。” “活该他拿第一名啊。” 一位老钳工感叹。 过了一会，石立辉下楼，同行的还有一车间主任张德海。 “陈彬，你过来。” 石立辉冲着陈彬招手。 陈彬朝着张德海走去。 大家伙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羡慕的看着陈彬。 车间主任都来了，陈彬这小子真牛逼啊。 “陈彬同志，恭喜你啊，拿到了钳工学徒大赛第一名。” “这个消息我已经汇报给李厂长，杨厂长了，明天他们会来现场，对你进行嘉奖。” “我代表一车间，给你嘉奖十块钱，另外还有两斤肉票，工业票四张。” 张德海握住陈彬的手，大声说道。 众人又是一片羡慕嫉妒恨。 十块钱的奖励，加上两斤肉票，四张工业票。 这还只是车间的奖励。 等明天厂长过来，肯定对陈彬还有厂部级奖励，那才是大家伙。 毕竟车间主任能够调拨的资源有限，要考虑车间其他人。 厂长调拨的资源可太多了。 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驰神往。 “谢谢张主任，我不会忘记，参加学徒工大赛，是你给我的机会。” 陈彬大声道。 “呵呵，我给你机会，也得你自己有真本事才行。” “你很不错，等这次钳工转岗考试之后，想想你接下来要怎么发展。” “想明白了，来我办公室找我。” 张德海笑容更加灿烂，拍了拍陈彬的肩膀。 大家伙又是一阵羡慕。 张德海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陈彬想要怎么走，可以跟他说，他来安排。 不论是走技术路线还是管理路线，对陈彬来说，进步的道路已经铺好了。 只看他怎么选择。 “谢谢张主任，我一定会仔细思考，接下来为一车间，为轧钢厂作出更大的贡献。” 陈彬朗声道。 张德海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离开钳工一班。 “陈彬，领导对你很重视，接下来你要更加努力，不要让领导失望啊。” 石立辉对陈彬说道。 “那必须的。” 陈彬笑着道。 石立辉又以陈彬为例，发表讲话，让大家伙以陈彬为榜样，努力钻研技术云云。 整个下午，总有人找陈彬说话，贺喜或者问陈彬一些问题。 例如陈彬有没有对象，生活上有啥难处。 陈彬说了很多套话。 他也明白，自己牛逼了，边上的人都想着结交一番。 哪怕没啥交情，多说几句话，混个脸熟也行。 以后有啥事求到他这儿，起码有个脸熟，好开口。 “陈彬，恭喜你啊，学徒比赛第一名，你以后肯定前途无限。” 易中海也来到陈彬工位上。 他当着全班工人的面，过来陈彬工位前贺喜，也是给其他人传达一个印象，他和陈彬之间的矛盾了了。 “老易跑去找陈彬说话了，他俩不是关系不好么。” “哪止不好，陈彬第一天来班组，他俩都要动手干仗了。” “老易不行了，瞎了一只眼，技术活退步，拿什么跟陈彬干。” “老易服软喽。” 大家伙低声议论。 易中海的行为，在众人眼里，无疑是对陈彬服软，认怂。 易中海心里明白大家伙会怎么想，他不在乎。 因为他真的不想跟陈彬继续干下去了。 哪怕被班组其他人嘲笑，他也必须表明态度。 第221章 贾家出动秦淮茹 陈彬看着易中海，浅浅笑了一下。 面对易中海的示好，陈彬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也没有热切回应。 他的态度是疏离。 就像他自己跟易中海说的话，别给我找事，我也不给你找事。 大家相安无事就是最好。 “晚上我张罗一下，来我家吃个饭？” 易中海笑着邀请。 “再看吧。” 陈彬淡笑回应。 “行，你啥时候有空，吱个声儿，我来安排。” 易中海一点不恼，笑呵呵的离开。 呸！ 贾东旭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看向易中海的目光满是鄙夷。 一把年纪了，居然舔一个年轻人，贾东旭都看不下去。 啥玩意啊。 丢人现眼。 临近下班的时候，有别的班组的人过来，询问钳工一班的工人，谁是陈彬？ “你找陈彬干啥？” 郭大撇子问道。 “陈彬拿了四九城学徒工钳工比赛第一名，老牛逼了，我来看看。” 过来看热闹的工人说道。 “嚯，你们都知道了？” 郭大撇子很惊讶。 “那能不知道吗，整个车间都知道了。” 工人笑着回应。 郭大撇子伸手一指陈彬的方向。 大家伙都看到，陈彬在工位上干活。 “这小子真行啊，拿了第一名还踏踏实实干活，难怪这么厉害呢。” “这就是第一名的含金量，我是真服了。” “这小子干活真刻苦，我儿子要是有他一半努力，我做梦都要笑醒。” 很多工人过来看到陈彬干活的场景，感叹不已。 陈彬知道有很多人过来看自己，他一律不管。 爱看就看，别耽误他刷经验就行。 下班铃声响起。 陈彬收拾完工位卫生，下班。 “陈彬同志，我是焊工班的班组长罗金雄，你有对象没有呢？” “没有对象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 在钳工一班边上等候了一会的罗金雄上前。 他想把自己的姑娘介绍给陈彬。 趁着陈彬还没起势，或者说刚刚起势，自己姑娘能配得上陈彬。 这年头的婚姻非常稳固，只要结婚了，没有重大过错，不可能离婚。 领导干部离婚，属于比较大的污点。 所以很多人都想把亲戚介绍给陈彬，觅得一个好归宿。 “我有对象了，谢谢你的好意。” 陈彬很直接的道。 另外几个也想给陈彬介绍对象的工人，顿时偃旗息鼓。 走出车间，陈彬身边的人才消停。 趁着机会，贾东旭又追了上去。 “陈彬，求求你了，你教我一两招吧。” 贾东旭恳求。 “好好干活，比啥都强，别想着一步登天的美事。” 陈彬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劝诫道。 “陈彬，你要是帮我一把，你想要啥我都给你。” 贾东旭压根听不进去。 他要是愿意好好干活，还找陈彬干啥，直接干活不就完了。 陈彬不搭话，大步向前。 回到四合院，陈彬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自己拿到钳工学徒比赛第一名的事。 如同往常一样和李朵拌拌嘴，说说上班的事。 然而，陈彬拿到钳工学徒比赛第一名的消息，不胫而走。 最先说出这个信息的人是许大茂。 他还特意跑到李家门口，跟陈彬当面求证这个消息。 许大茂是宣传科的干事，知道有个叫做陈彬的人，拿到了钳工学徒比赛第一名，而且宣传科明天还会对陈彬进行采访。 他判定这个陈彬肯定是陈彬，回院里之后，他便来求证。 结果自然是‘陈彬’就是陈彬。 于是陈彬拿到第一名的信息，被大院人知晓。 大家伙纷纷来到李家门口贺喜。 赵秀芬知道了这个事，激动的紧握陈彬胳膊，又从屋里拿出瓜子花生，发给过来贺喜的院里住户吃。 “秀芬啊，你真是捡到宝了。” “谁说不是呢，陈彬以后是要做领导的人呐。” “李朵，你可得把陈彬看紧了，别让他被外面的姑娘拐跑了。” 老嫂子们七嘴八舌说着。 李朵脸色羞红，跑到屋里去躲着。 “大姑娘还害羞了呢。” “李朵还是脸皮子嫩，我们跟她说的都是好话。” 大家伙都乐了。 本来李家晚上只有两个菜。 赵秀芬特意做了一盘煎鸡蛋，为陈彬庆贺。 香喷喷的鸡蛋上桌，李朵咕噜唾沫。 “今天是个好日子，陈彬取得了重大荣誉，应该庆祝一下。” “李朵，你只能吃一个鸡蛋。” 赵秀芬拿着半瓶牛栏山上桌。 李朵撅起嘴。 “等你以后工作了，能挣钱了，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赵秀芬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上半杯。 她正要给陈彬倒酒，陈彬连忙接过酒瓶：“婶子，我来。” “哎呀，一晃老李去了三个多月了，天气凉飕飕的。” “咱们这个家，越来越好，多亏了陈彬。” 赵秀芬感叹。 “都是婶子你操持的好。” 陈彬说着好话。 三人在餐桌上边说边吃，陈彬偶尔和赵秀芬碰一杯，屋里氛围其乐融融。 贾东旭心里藏着事。 简单吃完饭，他坐在门口，点燃一根烟。 必须拿到陈彬快速进步的秘籍！ 贾东旭在心里打定主意，眯着眼睛思索着。 秦淮茹端着碗筷出门。 “秦淮茹，你过来。” 贾东旭招手。 “干啥啊东旭。” 秦淮茹把碗筷放在地上。 “为了我们这个家，我得给你安排个任务。” 贾东旭眼神深邃。 “啥任务啊？你可别又安排那啥。” 秦淮茹心里一跳，之前贾东旭给他安排的任务，都是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 出卖身体这活吧，秦淮茹不是不能干。 可关键她干完之后，贾东旭还嫌弃她。 这谁还乐意干了。 “安排你那啥又能咋的，你以为你还清白啊？” 贾东旭不屑说道。 秦淮茹脸色一暗，没有吭声。 “我怀疑陈彬有快速进步的秘方，想让他教我两手，他偏偏不肯。” “你跟他走近些，给他一点甜头尝尝，等他上钩了，让他把他的秘方教给我。” “等我钳工等级提升上来，工资往上涨，咱们家日子自然就好过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贾东旭低声说道。 “啊？陈彬家里有李朵，他肯定看不上我。” 秦淮茹第一反应就是羞耻。 她一把年纪，大陈彬七八岁啊，勾引陈彬，这跟荡妇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他就好这一口呢。” “你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 贾东旭不高兴道。 秦淮茹不吭声。 第222章 李朵肯定给他了 “你牺牲一下，幸福的是我们全家。” “我工资高了，能买肉回来改善伙食，棒梗和小当能养好身体。” “我还能每个月给你零花钱，让你逢年过节风风光光回娘家。” “我......” 贾东旭耐着性子，跟秦淮茹说起自己牛逼之后的诸多好处。 “怎么还没去洗碗呢？跟懒驴似的。” 贾张氏出门，看到地上盆里装着的碗筷，大声质问。 “妈，我跟秦淮茹说话呢，你甭管。” 贾东旭不耐烦道。 贾张氏甩着手离开。 “每天陈彬都是这个时候出门溜达，你现在出门等他，跟他唠唠嗑。” “碗筷不用你洗了，你去前院的时候，把妈喊过来。” 贾东旭说道。 “东旭，我去办事，你真不怪我？” 秦淮茹不放心问道。 “我让你去做的事，当然不怪你，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干吧。” 贾东旭怂恿道。 “那，要是陈彬占了我的便宜，不肯教你进步的方法怎么办？”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感觉脸皮发烫。 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能成功，因为陈彬太年轻了，可能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 自己能把傻柱勾住，勾住陈彬问题不大。 “呵，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如果他不想身败名裂，他就得听我的。” 贾东旭眼中闪烁冷酷的光芒。 秦淮茹提步离开。 她决定干了。 不听贾东旭的，她又会被骂。 如果能够勾引到陈彬，对她提高在贾家的地位很有作用。 就像贾东旭说的，她现在也不是清白的人，还坚持个什么呢。 路过前院的时候，秦淮茹让贾张氏回家，说贾东旭找她有事。 贾张氏甩着手离开。 秦淮茹走出院子，手掌落在隆起的肚子上。 再过两个月，她就该生孩子了。 家里三个孩子，都要吃喝。 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生活的更好一点，她只能做一些亏心事。 她也没办法。 秦淮茹在心里为自己推脱，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过了一会，陈彬走出大院。 “陈彬。” 秦淮茹喊道。 “贾家嫂子。” 陈彬回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哎，我找你有事呢。” 秦淮茹连忙道。 “有什么事？” 陈彬停步。 “听东旭说，你拿了钳工学徒大赛第一名，真厉害啊。” “东旭想要请你吃饭，你哪天有空？” 秦淮茹笑着贺喜。 “谢谢，贾东旭有心了，我有空再去。” 陈彬平淡回道。 “你看哪天有空，跟姐说，姐买好菜让你尝尝姐的手艺。” 秦淮茹笑着说道，要把吃饭的事确定下来。 “我就客套一下，你别当真。” 陈彬脸色转冷。 贾东旭这是自己请不动，让秦淮茹来请？ 还能这么玩？ “陈彬，其实我们两家之间并没有太多矛盾，东旭确实很想跟你.....” 秦淮茹语气透出一股恳求的意思。 “我还有事。” 陈彬提步就走。 “陈彬，等等。” 秦淮茹追上去。 陈彬没有停步。 秦淮茹追了五十多米，肚子疼，忍不住啊啊叫了几声。 陈彬停步，转身看向秦淮茹，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爽。 这家伙干啥啊。 非得请自己吃饭是吧？ 准备给自己下药还是咋的。 “陈彬，实话跟你说吧，东旭跟我说，要是不请你吃饭，就要打我。” “你就当可怜可怜姐吧。” 秦淮茹托着肚子，忍不住哭了。 “你可以找妇联口的同志反映，贾东旭要是敢打你，就送他去游街。” 陈彬平静道。 “家里还得靠他赚钱养家糊口呢。”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朝着陈彬走来：“陈彬，你就当可怜我吧，我过的是什么生活啊。” 说着，秦淮茹竟然抱住了陈彬。 而且她还带球撞人。 在周边漆黑的环境下，秦淮茹彻底放下了脸面和廉耻，她相信陈彬一个小伙子，肯定受不住。 陈彬伸手抓住秦淮茹的手，强行扒开，后退两步：“秦淮茹，请你自重。” “呜呜呜。” 秦淮茹伤心的哭了起来。 陈彬转身离开。 秦淮茹一脸惊诧。 我去，这就走了？ 老娘哭成这样，你连几句软话都不说，这么铁石心肠的啊。 等她视线中失去陈彬的身影，秦淮茹擦干眼泪，转身朝着四合院走去。 她心里很纳闷，自己已经豁出去了，对陈彬的招数没有问题啊。 怎么陈彬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他已经在李朵那儿吃到了？ 秦淮茹脑海中涌出这个想法。 如果是这样，秦淮茹知道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男人就是这样，没有的时候抓心刨肝，让他干嘛就干嘛。 有了之后，这玩意得到了满足，其他人对他的吸引力自然就下降了。 秦淮茹回到贾家，贾东旭连忙问道：“咋样？” “他不上套？” 秦淮茹摇了摇头。 “他不上套你得想想办法啊，发挥一下你的脑子，那活人能让尿憋死？” 贾东旭怒其不争。 “我怀疑，李朵已经给他了。” “他对我很冷淡，不像是一个年轻小伙的表现。” 秦淮茹无奈说道。 贾东旭也皱起了眉头。 李朵给了陈彬，那秦淮茹想要勾引陈彬，难度太大了。 “李朵也不是个好东西，年纪轻轻就跟陈彬搞上了。” 贾东旭气的大骂。 秦淮茹默默回屋。 回想起自己刚才对陈彬的举动，她脸上火辣辣的，太丢人了。 陈彬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刷了弹指神通的经验，回到院里。 进入中院的时候，他神色如常，完全没有被秦淮茹的事影响到。 对他来说，刷级可比跟院里人勾心斗角好玩多了。 回到家里，陈彬偷偷对李朵招了招手。 李朵白了他一眼，躲到屏风后面。 过了一会，陈彬躺在床上，小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你刚才找我干啥？” 李朵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不来吗？” 陈彬乐了。 “我怕你找我有正事呗。” 李朵站在门口。 “来都来了，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说话。” 陈彬抓住李朵的手，顺手把门关上。 “有话赶紧说，妈在外面呢，我只能待一会会。” 李朵低声道。 “几分钟时间够干啥的，我现在脱裤子也不够啊。” 陈彬顿时没劲了。 “想啥呢，臭流氓。” 李朵握拳砸在陈彬胸膛上。 两人打闹了一会，李朵离开小屋。 陈彬咂巴一下嘴，脸上露出笑容。 他察觉到李朵态度的变化，似乎，这丫头真怕自己被人拐跑，所以愿意给自己多一些甜头。 第223章 等个三五年 陈彬乐了。 对他来说，李朵的改变是好事。 虽然他也认同赵秀芬的想法，在李朵毕业之前，不能和他产生实质性的连接，以免李朵肚子变大。 那对李朵，对李家，对陈彬都是巨大的名声重创。 但不连接不代表不能干别的嘛。 老话有说，狡兔三窟。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躺在床上，陈彬美美睡着。 凌晨两点，他从床上起来，翻越四合院围墙之后，前往黑市。 在黑市上购买了鸡蛋，肉食，还有精米，白面等粮食，又买了一些哄李朵的零食，陈彬回到院里继续休息。 早上赵秀芬起床，看到灶台上放了几十个鸡蛋，还有很多调味品以及细粮。 陈彬从小屋出来，她便说道：“陈彬，你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了。” “是啊婶儿，我看家里的细粮快吃完了，就去黑市买了点。” 陈彬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总怕我们吃不好。” “你跟我说清楚，哪来的钱？” 赵秀芬认真问道。 “婶儿，我有我自己赚钱的路子，你别问了。” 陈彬含糊说道。 “不行，你得跟我说清楚，咱们是工人，是先进人物，可千万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 “你往黑市跑，是不是在干倒爷的买卖？” “我跟你说，哪怕你做倒爷能赚到钱，咱们也不要去做，你前程远大，不要因小失大。” 赵秀芬拉着陈彬的手，坐在餐桌前，眼中满是担忧。 她发现陈彬的问题越来越大了。 之前陈彬只是买点鸡蛋回家，现在都买上好几斤重的肉了。 陈彬在外面干啥啊，能挣这么多钱。 更关键的是，陈彬技术进步快，只要稳稳发展，以后工资肯定够花，不能为了一点小钱，坏了前程。 李朵也凑了过来。 “婶儿，我实话跟你说吧，之前公安不是打击过一次黑市么，那天我捡到了一个人的钱包。” “那人也是被逼急了，把钱包甩在地上，我瞅着机会捡了起来，里头有不少钱。” “也就是打这事之后，我才有钱给家里买东西。” 陈彬编了个谎言。 不过他也没说错，他确实趁着那次机会，一波暴富。 赵秀芬脸色缓和下来。 虽然说捡钱这事不对，但是自己家赚了便宜，那肯定不吭声，在心里窃喜。 而且那人把钱丢了，肯定是个大倒爷，捡大倒爷的钱，属于劫富济贫了。 “里头有多少钱啊？” 李朵一脸羡慕道。 “那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陈彬警惕道。 “哼，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李朵娇哼一声。 “你有钱是好事，但也不能乱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以后你和李朵有了孩子，家里多一张嘴.....” 赵秀芬絮絮叨叨说着。 李朵听到这儿，脸色发红，赶紧跑了。 “婶子你说的是，不过你不用担心，等这次考岗考试之后，我晋升四级工，一个月工资四十七块五，咱们仨花不完都。” “等以后李朵有了孩子，我起码得有六级工吧，咱们家肯定不缺钱。” 陈彬解释道。 赵秀芬一想，陈彬这话说的确实没错。 以陈彬的进步速度，一个月四十七块五只是起步。 接下来工资只会越来越高。 陈彬起身去门口洗漱。 “你捡了多少钱啊？” 李朵来到陈彬边上，小声问道。 “不告诉你。” 陈彬偏头。 “哼，妈跟我说了，要管着你。” 李朵气恼道。 “等咱俩领了证，你再管着我不迟，现在就想管我，想得美。” 说完，陈彬漱了漱口，大步回屋。 李朵气的牙痒痒。 这家伙，昨天哄自己的时候，那叫一个殷勤。 在自己身上一顿嘬啊，跟小狗似的。 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吃完早餐，陈彬步行上班。 “陈彬。” 贾东旭又追了过来。 陈彬脚步不停，继续向前。 他都无奈了。 好不容易把易中海忽悠走，贾东旭又缠上来。 这帮逼就不能安安分分的么，非得来找自己。 “陈彬。” 贾东旭小跑到陈彬边上，再次喊道。 “贾东旭，没啥事别喊我。” 陈彬态度冷漠。 “师父，我叫你师父行不？你教我两招。” 贾东旭说道。 陈彬走的更快了。 贾东旭都跟上一个师父动手骂街了，自己还去做贾东旭的师父？ 扯淡呢。 贾东旭又喊了几声，陈彬压根不搭理。 噗嗤。 不远处，易中海忍不住乐出声来。 贾东旭扭头，看到乐呵呵的易中海和一脸鄙夷的傻柱。 显然，这两货在看他的笑话。 “笑啥啊？有啥好笑的？” 贾东旭不敢喷傻柱，但喷易中海，问题不大。 谁让易中海年纪大了，还是个绝户呢。 “咋的，我笑都不能笑了，你管的这么宽呢？” “我偏要笑，哈哈哈。” 易中海很恼火。 傻柱就在自己边上，贾东旭不说傻柱，偏偏说自己。 拿自己当面团捏呢？ “易中海，我不跟你计较。” “你就瞅着吧，再过三五年，我看你怎么跟我嘚瑟。” 贾东旭面色不屑，转身继续往前走。 易中海脸色一窒，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闪过一抹凶光。 小兔崽子，等着几年之后干我是吧。 这一刻，易中海心里确实有点慌张，因为他心里清楚，别说三五年，现在他单打独斗，都不是贾东旭的对手。 这也是贾东旭刚才敢撅他的原因。 再过个三五年，贾东旭还不把他往死里欺负啊。 来到钳工班，易中海心里不能安宁。 他瞟了两眼贾东旭，眼中凶光更甚。 上班前，石立辉召开班组会议。 “大家伙都知道，我们班组的陈彬同志，拿到了学徒工大赛，钳工比赛的第一名，让我们为他鼓掌。” 石立辉声音洪亮，神采飞扬。 虽然不是他拿到了荣誉，但他作为班组长，带出了杰出新人，好处一点都不少。 众人纷纷鼓掌。 “今天厂领导还有宣传科的同事都会过来我们班组，大家伙一定要展现我们班组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 “上班之前先把现场收拾一下，给领导一个整洁，有专业素养的好印象。” “.......” 石立辉说了很多。 概括下来就是，今天班组工人干活的劲头一定要足，现场环境要好。 所以今天大家上岗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自己的工位。 众人纷纷前往自己的工位。 陈彬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工位上的零件，便开始了工作。 他每天下班前都会整理工位清洁，打扫起来自然简单。 大家伙看到陈彬又开始干活，不由感慨难怪陈彬进步快，这家伙干活比刚结婚的小伙子干媳妇儿还积极。 能不进步吗？ 第224章 我想要自行车票 过了一会，宣传科的两个干事来了。 他们先找到石立辉，了解了陈彬的情况之后，跟着石立辉来到陈彬工位前。 陈彬依旧在干着活。 “我喊陈彬一声。” 石立辉对宣传科干事说道。 “不用，等陈彬同志干完这个零件吧，我们不能打扰他工作。” 一位妇女干事说道。 三人就站在陈彬工位前等待。 班组其他人时不时瞟一眼，内心惊呼陈彬真牛逼，宣传科的人都到跟前了，完全不搭理。 十分钟后，陈彬干完手中的零件。 “陈彬，这两位是宣传科的同事。” 石立辉赶紧开口介绍。 “你好陈彬同志，我叫梅敏萱。” “你好陈彬同志，我叫贾国正。” 两人自我介绍。 “梅敏萱同志，贾国正同志你们好。” 陈彬回应。 “我们去班组园地那边说话，那边安静。” 石立辉说道。 陈彬几人来到班组园地。 简单寒暄之后，两位宣传科干事开始对陈彬进行采访。 “陈彬同志，听石班长说，你三个月前才来钳工班，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了。” “请问你有什么快速进步的方法吗？” 梅敏萱问道。 贾国正在边上拿着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我快速进步的方法就是多看，多想，多干，没有其他的捷径。” “我要感谢我的班长，给我安排了很多锻炼的机会，特别要感谢我的师父冯泽峰，他.....” 陈彬侃侃而谈。 对于怎么接受采访，说出大家喜欢的话，他懂。 “陈彬同志，大家都觉得你是钳工天才，你认为是这样的吗？” 梅敏萱继续问道。 “我不觉得自己是天才，我只是把吃饭睡觉的时间，用在了琢磨钳工技术这件事上。” “大家只看到我进步快，不知道我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毫不客气的讲，我的每一分进步都是汗水和努力换来的......” 陈彬笑着说道。 贾国正握着笔，唰唰唰写着。 这期采访持续了半个小时。 梅敏萱起身，伸出手：“谢谢你陈彬同志，明天我们会在单位的宣传栏上，写上我们今天采访的内容。” “我相信，你的事迹一定会激发更多同事的工作热情。” 握手之后，梅敏萱和贾国正离开。 “班长，我回去继续干活了。” 陈彬转身离开。 时间来到下午，大家伙都在岗位上干活呢。 石立辉急急忙忙跑到班组来：“厂领导马上就要来了，都打起精神来。” “谁他妈要是敢这个时候给我惹事，我他妈非得跟他干到底。” 喊话之后，他又看向冯泽峰：“老冯，你看着点陈彬，让他干完这个件等着，别继续干了。” 说完，石立辉急匆匆离开。 大家伙看向陈彬的眼神满是羡慕。 厂领导都来了。 能在厂领导面前露脸，甚至挂上名，以后陈彬做班组长的路，那是一路畅通。 过了一会，石立辉在前面领路，车间主任张德海作陪，带着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来到钳工一班。 “领导，那位就是陈彬。” 张德海指着陈彬的工位，说道。 “这么年轻呢。” 一个中年人说道。 “是啊李厂长，陈彬进入我们一车间才三个月出头，他如今还不到二十一岁。” 张德海笑呵呵道。 厂领导过来一车间，自然是张德海接待。 石立辉靠边。 当然，张德海露脸，有面了，也不会亏待石立辉。 “领导，我安排人把陈彬喊过来？” 张德海问道。 “不用，人家在干活呢，我们等一等。” 轧钢厂厂长杨亮平摆手。 这次陈彬没有让领导等太久，他放下手中工具，拿毛刷清理零件。 石立辉小跑到陈彬面前，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陈彬便跟着他，朝着领导的方向走来。 “主任好。” 陈彬走到领导团面前，先跟张德海打招呼，然后看向其他领导：“各位领导同事下午好。” “陈彬小同志你很不错啊，刚才看你干活，特别有章法。” “你这个第一名，那是实至名归。” 杨亮平称赞道。 其他人也纷纷称赞。 现场一片欢声笑语。 接下来陈彬说了一些套话，感谢师父冯泽峰，班长石立辉，还有车间主任，工厂领导，官方英明等等。 唠了一会，杨亮平问陈彬有啥需求。 “领导，我想要一张自行车票。” 陈彬等的就是这时候。 这年头交通太不方便了，公交车要等很久，如果有自行车，去哪儿都方便。 但购买自行车需要工业票。 陈彬之前弄到了三辆自行车，全都卖了。 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哪儿弄来的自行车，不能拿出来用。 “没问题，我给你安排。” “你拿了第一名，为我们轧钢厂争取了荣誉，应该给你鼓励嘛。” “你想要自行车做什么？找对象吗？” 杨亮平痛快答应，说到后面，故意打趣。 大家伙都乐了，笑呵呵的看着陈彬。 “每天上下班都得走路，浪费时间，我想有一辆自行车，来回方便。” “等放假了，跟院里人去什刹海钓鱼也方便。” 陈彬笑着说道。 大家伙都乐了，敢情陈彬要买自行车，不是为了找对象。 这个年纪的小伙子，火力旺，不想找对象反倒是稀奇事。 杨亮平把奖励自行车票的事，交给秘书，和陈彬说起轻松的话题。 唠了几分钟，杨亮平又称赞了张德海和石立辉几句，便带着领导团离开。 “陈彬，你在厂领导心里挂上号了啊。” 石立辉难掩激动。 “陈彬，好好干，以后你肯定有发展。” 张德海拍了拍陈彬的肩膀，勉励道。 陈彬和石立辉以及其他同事唠了一会，回去工位上继续干活。 谁来都不能耽误他刷经验。 刷起经验，陈彬就发狠了，忘情了，没日没夜的刷。 领导走后一个小时，杨亮平秘书把自行车票送来了，陈彬表示感谢，郑重的收起自行车票。 “陈彬，你想要买自行车有钱吗？” 冯泽峰问道。 只等陈彬说没钱，他就准备说借钱给陈彬。 “师父，我有钱。” 陈彬说道。 “啊，你有钱那就算了，我还担心你刚参加工作没几个月，手里没有积蓄呢。” 冯泽峰有些惊讶，笑着道。 过了一会，石立辉也来到陈彬工位，询问陈彬买自行车缺不缺钱。 “班长，我有钱的。” 陈彬说道。 “你有钱就好，要是生活困难，记得找我反映。” 石立辉说话很敞亮。 除了冯泽峰和石立辉，钳工班还有两个人，问陈彬买车缺不缺钱。 陈彬没啥反应，不远处的贾东旭肺都要气炸了。 第225章 我要拉饥荒干 贾东旭清晰的记得，自己给秦淮茹筹集医药费的时候，找班组的人借钱，那叫一个难。 只差管人叫爷，叫奶，还是给媳妇治病，急用，一个个借钱给他都不情愿。 借个三块，五块。 贾东旭借了八个人，才凑齐三十块钱。 现在陈彬要买自行车，还没张嘴说自己缺钱呢，这帮人主动献殷勤。 对比起来，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贾东旭很想对石立辉大吼：“陈彬不跟你开口，你主动问他有没有钱，我跟你开口，你跟我装傻不借钱。” “我他妈比陈彬差哪儿了？” “我是不是人，啊？我不是人啊？” 当然，以上都是他的心理活动，但贾东旭心里真的憋屈坏了。 易中海也来到陈彬工位前，趁着陈彬干完活的空档，询问陈彬缺不缺钱。 “谢谢易师傅，我有钱。” 陈彬平淡说道。 “行，你有钱就好，要是没钱跟我说，我手里还有些积蓄。” 易中海呵呵一笑，转身离开。 “易中海，你挺有钱啊，还关心起陈彬缺不缺钱了。” 贾东旭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易中海，开口嘲讽。 说别人他不敢，欺负易中海，贾东旭毫无心理压力。 “再过两天就要发工资了，记得还钱给我。” 易中海咧嘴笑道。 贾东旭顿时黑脸。 他身上除了要还易中海的欠债，还有班组八个人的债。 班组几个人的债必须优先偿还，涉及到他的名声。 要是班组工人找他催债，那就太不好看了。 顾东旭明白，易中海特意跟他催债，纯粹就是为了恶心他。 等到快要下班时候，车间的广播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音。 “同志们，现在播报一条好消息。” “一车间钳工班组陈彬同志，代表红星轧钢厂拿到了学徒工大赛钳工第一名，为我们轧钢厂争取了荣誉。” “杨亮平同志指出，陈彬同志的事迹非常鼓舞人心，作为一名新工人，他干活勤恳，踏踏实实....” “杨亮平同志强调......” “杨亮平同志号召轧钢厂全体工人同志.....” 广播里面响起女播音员字正腔圆，充满激情和力量的声音。 全厂人都知道了陈彬这个名字。 钳工一班，大家伙都看向陈彬，说着陈彬的好话。 陈彬不语，只是一味地工作。 下了班，他特意找到石立辉，说自己明天早上请两个小时的假。 先去供销社买自行车，再来上班。 “行，你去吧，就两个小时不用请假了。” 石立辉笑着道。 “谢谢班长。” 陈彬感谢道。 回到四合院，陈彬还没说啥呢，阎阜贵得声音就响起：“陈彬，厉害啊，都上你们厂的广播了。” “阎老师，你信息很快嘛。” 陈彬有些诧异。 转念一想，自己的事都上广播了，刘海中许大茂傻柱等人都知道，他们回来院里，院里人自然都知道了。 “陈彬，这回你拿到了这么大的荣誉，是不是该请客小酌一口？” 阎阜贵顺势问道。 “不请客了，现在提倡节俭过日子，这么点事我请客，你们过来随礼，到时候怕有人举报，说我作风不正。” 陈彬摆手。 “那简单，我们不随礼不就行了，你照常请客。” “这样别人就没话说了。” 阎阜贵笑眯眯道。 “那还是算了吧，我要买自行车，得省着点钱花。” 陈彬说出自己的打算。 他要攒钱买大件，拉饥荒干。 要是阎阜贵还要他请客，那就太不礼貌了。 “你弄到自行车票了？” 阎阜贵一惊。 “厂领导今天奖励我一张自行车票。” 陈彬笑着回道。 不等阎阜贵说话，他提步就走。 自己要买自行车的信息，想必很快就会传遍大院，到时候谁再说让他请客，他就说买自行车了，欠一屁股饥荒。 回到家，赵秀芬正在灶台前做饭，看到陈彬回来，她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陈彬，听人说你今天上单位的广播了，还有领导接见你，有这回事吗？” 赵秀芬问道。 “婶儿，确实有这回事，领导还给了我一张自行车票呢。” 陈彬笑着道。 “哎呀，领导真重视你，你不能飘，要好好工作，不能让领导失望。” 赵秀芬更加高兴，跟陈彬絮絮叨叨说着。 她又问陈彬买自行车需要多少钱。 陈彬说自己手里钱够，等需要钱的时候，自然不会客气。 赵秀芬便没说啥了。 “去我房间不？” “有好吃的。” 陈彬低声跟李朵说道。 “哼。” 李朵皱了皱鼻子。 “不去拉倒，我一个人偷偷吃。” 陈彬故意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李家人吃着饭呢，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还有一道喜庆的声音。 “哟，吃饭呢？” 王媒婆来了。 “哟，王媒人，你怎么来了？” 赵秀芬起身招待。 “我听说95号院出了一位先进工人，拿到了咱们市里比赛的大奖呢。” “顺道儿过来看看。” 王媒婆笑呵呵说道。 “你说的是陈彬吧。” “陈彬，这位是王媒人，咱们这一片儿数得着的踏实媒人。” 赵秀芬为陈彬介绍。 “王媒人你好。” 陈彬起身。 “哟，真是个好小伙，长的就俊俏，个子高，还有一手技术活儿。” 王媒婆一顿夸。 “王媒人，陈彬和我家李朵是一对儿，他的事就不劳烦你介绍了。” 赵秀芬想到什么，连忙说道。 “嗨，我能不知道嘛，他是你们家的女婿，我不能瞎来。” 王媒婆笑呵呵道。 李朵本来还挺担心，听到这话，顿时安心了。 陈彬是她救回来的，是给李家顶门立户的壮丁，要是让别人抢走了，那李家一顿忙活，全白搭。 这种事不管是赵秀芬还是李朵，都不可能同意。 “那你今天是干啥来了？” 赵秀芬迷糊了。 “我找傻柱呢，上回我给他介绍一个姑娘，他没相中。” “这回我再来问问他，孩子大了，我得为他们多操心，你说是不？” 王媒婆笑呵呵道。 “是，是这个理儿。” 赵秀芬连连点头。 她邀请王媒婆坐下来一块儿吃饭，王媒婆说自己吃过了，客气拒绝。 走出李家，王媒婆回头看了一眼陈彬，心里满意的不得了。 本来她过来李家，想着让陈彬在她这儿挂个号，用来吸引其他的姑娘，相当于托。 她把陈彬薅在手上，证明她人脉广，资源多，姑娘的父母也会更加相信她的能力。 甭管陈彬找不找对象，只要她发话出去，陈彬挂在她这儿就行。 但看到李家母女对陈彬特别护犊子，王媒婆都不敢提出自己的想法，怕被轰出李家。 第226章 她没有骗我 叹了口气，王媒婆过去对面的傻柱家。 傻柱正在家里喝闷酒。 自从尤凤霞消失之后，傻柱意志就消沉下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尤凤霞一家都搬走了，而且一点信息都没给他留下。 这几天下班，傻柱都会去一趟东直门那边，希望看到尤凤霞回来了，或者尤凤霞给他留下什么信息。 但什么都没有。 好像尤凤霞一家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傻柱，自个儿喝着小酒呢？” 王媒婆站在何家门口，笑盈盈道。 “哟，王媒妈，你来了。” 傻柱连忙起身。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下班了就喝酒，像回事吗？” “你还没对象呢，有时间不知道去我哪儿串串门，不准备找媳妇儿了？” 王媒婆训话。 “是，王媒妈你说的对。” 傻柱态度很好。 “傻柱，上回我给你带来的那个姑娘，你没看上，我又给你物色了一个。” “那个姑娘长的苗条，是四九城户口，你啊，看一眼肯定能相中。” “姑娘唯一缺点就是有一个残疾的弟弟，姑娘爸妈舍不得姑娘出嫁，得看男方的诚意。” “你有没有兴趣？” 王媒婆说起正事。 所谓的‘男方的诚意’，无非是狮子大开口，需要一笔钱罢了。 不过话不能说的太直白，懂的都懂。 “王媒妈，这阵子我还不想找媳妇儿。” 傻柱沉默了一会，说道。 “你还想着尤凤霞呢？” 王媒婆说道。 “啊？” “王媒妈，你都知道了？” 傻柱大惊，尤凤霞的事，自己也没跟王媒婆说啊。 “那你看，我要给你介绍对象，你的情况我不得打听清楚了？” “那个尤凤霞啊，不是你的良配，你是个踏实孩子，得找一个踏实的姑娘。” “你听我的，我帮你安排，不听我的，我就回去，以后都不管你了。” 王媒婆苦口婆心的劝说。 “王媒妈，我肯定听你的，你给我半个月时间缓一缓。” 傻柱艰难道。 他在心里给自己设一个期限，如果半个月内尤凤霞还不回来，他就去相亲。 “傻柱，那我问你个事，你能拿出多少诚意？” “你别蒙我，给我一个准数，我跟姑娘家那边说，看人家乐不乐意等你。” 王媒婆认真问道。 “我，哎呀，算了吧。” 傻柱一脸为难。 他能有个屁的诚意，现在手里就一百出头的钱。 “傻柱，你啥意思啊？不乐意花钱啊？”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不会坑你，那姑娘家庭情况特殊，人肯定好。” “她嫁到你家伺候你，给你生孩子，你给人弟弟一笔钱，划得来。” 王媒婆有些恼了。 心道你丫手里一千多块钱，娶媳妇不想花钱，像话吗？ 再说了，那钱给了女方家，以后女方的弟弟不用你操心，等于买断了。 现在不花钱，以后女方弟弟有啥事，不还得你掏钱吗？ “王媒妈，实不相瞒，我手里没钱了。”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道。 “傻柱，你看你，跟你王媒妈都不说实话，我能管你借钱咋的？” “我帮你找对象呢，你还不实诚。” “得了，我走了。” 王媒婆生气了，转身就走。 “王媒妈，我没骗你，你听我说。” 傻柱连忙劝阻。 王媒婆停步，看着傻柱，等着他的解释。 “是这么回事......” 傻柱当即把自己和尤凤霞处对象花钱的事，说了出来。 王媒婆听的瞠目结舌。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彩礼给了六百，黄金首饰又折算三百，完了还有杂七杂八的费用，干了将近一千二出去。 “王媒妈，我手里真没钱了，不是我骗你啊。” 傻柱无奈说道。 “傻柱啊，你这个外号是真没取错啊。” “别人跟我说，你给尤凤霞买这那那，大包小包的，我寻思能花你个一二百顶天了。” “你啊你，怎么能花那么多钱呢，人家在骗你啊。” 王媒婆说话都不利索了，内心翻江倒海。 一千二百块钱是什么概念。 都能直接花钱买一个铁饭碗的岗位了。 官方给的贫困线标准是每个人每月五块钱。 也就是说，一个人一个月有五块钱，饿不死。 一千二百块钱是五块钱的二百四十倍！ “王媒妈，凤霞肯定是有事离开了，她没有骗我。” 傻柱不高兴道。 “那个尤凤霞把你骗的团团转，你到现在还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傻呢。” 王媒婆都无语了。 “王媒妈，凤霞真的没有骗我，她想跟我过日子。” “我不怨她。” 傻柱坚定说道。 “好好好，你说她没有骗你是吧，我让其他人来评评理。” “你这孩子，你啊，你。” 王媒婆连连叹气，转身离开。 走到中院，她大声疾呼：“大家伙都过来，听我说个事。” “说啥啊王媒人？” 刘红梅笑着问道。 “傻柱的事，这孩子啊，被人姑娘骗了，还执迷不悟呢。” “哎，我真是没法说他了，大家伙都来，把他喊醒。” 王媒婆边说话边摇头。 大家伙听到是傻柱的事，纷纷聚拢过来。 “傻柱被尤凤霞骗走了一千二百块钱，你们知道吗？” 等人来的差不多了，王媒婆大声喊道。 “啥？被骗一千二百多块钱？不可能吧。” “傻柱能花那么多钱出去，他俩才认识几天啊。” “拿票子当饭吃，也吃不了那么多啊。” 大家伙都很惊讶，同时怀疑。 在他们的观念里，再怎么花钱，也得有地方花才行啊。 一千二百块钱，得买啥才能花完啊。 根本想象不到。 “凤霞没有骗我，王媒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不能说凤霞的坏话。” 傻柱走出门说道。 “看看，大家伙看看啊，傻柱还在帮尤凤霞说话呢。” “我跟你们说道说道他俩的事。” 王媒婆气坏了。 这孩子脑袋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 傻柱站在边上，一脸不服。 他等着王媒婆说话，让大家伙评评理。 “那个尤凤霞啊，老说家里有事.....” 王媒婆当即把傻柱刚才说的话，跟大家伙说。 围观的院里人越来越多，大家伙听的一脸震惊。 五十，一百，三百，五百。 那些票子就被傻柱这么甩出去了。 完事尤凤霞搬家。 您猜怎么着，人没了。 第227章 你俩不能逾越 “大家伙说说，那个尤凤霞是不是骗子？” 王媒婆说完情况，大声问道。 “那还用说吗？指定是骗子啊。” “傻柱真傻，他爹给他取的外号真没错啊。” “花那么多钱，咋想的？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大家伙纷纷叹息。 一千二百块钱，多大一笔巨款啊，就这么被傻柱嚯嚯了。 “凤霞不是骗子，她是个好女人。” “你们都误会他了。” 傻柱脸色很难看，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 “傻柱，你去报公安吧，说不定公安能帮你把钱追回来一些。” 刘海中看不过去，劝说道。 “一大爷这话说的没错，一千二百块钱，尤凤霞短时间肯定花不完。” “公安把她抓住，起码能让她吐一半钱出来。” 阎阜贵跟着接话。 “你们别说了，我是不会报公安的，凤霞肯定会回来找我。” 傻柱很恼火，转身回去屋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傻柱陷进去了。” “那么多钱，全给尤凤霞了，给我十块八块的多好啊，我还念他一份情。” “谁说不是呢，这事也就傻柱能干出来。” 大家伙继续议论。 即便不是他们的钱，他们也觉得心里哇哇疼。 那可是一千二百块钱啊。 “哎，大家伙听我说几句。”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大声讲话。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之前我把何大清寄过来的钱存着，没有给傻柱，就是防备他被人骗了或者走上歪路。” “可惜啊，我日防夜防，还是没防住。” “傻柱找我要钱的时候，我要是硬挺着不给，说不定他不会被骗了。” 易中海摇头，很是感慨。 “老易啊，这事不能怨你，傻柱找你讨钱的事，我们都知道。” “是啊，傻柱都抽你嘴巴子了，你不给也不行啊。”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你为了傻柱，真的是一片苦心。” 大家伙纷纷说道。 易中海神色不变，眼中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妥了。 本来易中海藏匿何家兄妹生活费的事，是大大的缺德，傻柱的神操作，成功让他的口碑逆转。 接下来贾东旭还不上他的钱，易中海会闹到院里人都知道。 两个背叛自己的人都下场凄凉，他的口碑自然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易中海已经开始期待发工资那天了。 王媒婆气呼呼的走了。 关于傻柱的讨论仍然在持续发酵。 院里老爷们和老嫂子们分成两块儿，聚在一起唠嗑。 “傻柱以后肯定找不到媳妇儿了。” 许大茂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窃喜。 “那可不，谁能找他啊，把钱哗哗往外甩，纯属脑子有坑。” 有人接话。 赵秀芬也参与了老嫂子的讨论团，一群妇女借傻柱的事交流经验，防止自家孩子被外人骗。 大家一致得出结论，找对象还是得找知根知底的家庭。 陈彬悄咪咪拉着李朵回家。 “进屋里，有好东西吃。” 陈彬低声道。 “不去。” 李朵噘嘴。 陈彬抱起李朵，不由分说往小屋走。 “你把我放下来，你个流氓。” 李朵伸手拍打陈彬。 进了屋，她的娇喝声很快平息。 “不吃，不吃，脏死了。” “哎呀，那里不能.....” 过了一会，赵秀芬和大院老嫂子们唠完嗑，一脸意犹未尽的回到家里，发现家里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咳咳。” 赵秀芬连忙咳嗽两声，提醒躲在小屋的两人出来。 正常来说，她咳嗽之后，李朵会很快出来。 但这次小屋里面迟迟没有动静。 赵秀芬犹豫要不要去敲门。 她当然知道两个孩子在里面干什么，自己要去敲门，太不给孩子留面子了。 好在李朵终于出来了。 赵秀芬看到李朵脸色潮红，心里一紧，连忙迎了过去。 “妈。” 李朵声音很小，像是做错了事似的。 “你，你给他了？” 赵秀芬握着李朵的手，紧张问道。 李朵摇头。 赵秀芬一颗心落地，没有那啥还好。 要是真那啥了，现在李朵还有大半年才毕业，万一怀上了，以后可咋整。 “你俩....” 赵秀芬试探性问道，她看李朵的脸色不对劲，像是体验了巅峰之后的状态。 李朵不吭声，小碎步走到屏风后面的床上。 她往床上一躺，被子埋在头上，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赵秀芬叹了口气，心里担忧不已。 还有大半年，这俩孩子能忍到那时候吗。 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贾家。 贾东旭把秦淮茹骂了一顿。 理由是他高瞻远瞩，让秦淮茹找傻柱借钱，秦淮茹只借了一次，才借回来十块钱。 看看人家尤凤霞，一口气在傻柱这儿薅了一千二百块钱。 要是秦淮茹有尤凤霞一半努力，薅傻柱五六百块钱，贾家日子还能这么难吗？ “没用的东西，不弄钱回来就算了，还撞墙花销大几十块钱。” 贾张氏一脸不爽的骂道。 秦淮茹很委屈。 恨不得再撞一次墙，死了得了。 翌日一早。 赵秀芬做好了早餐，陈彬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 李朵偷偷瞟了陈彬好几眼，不敢正面看陈彬，有些闪躲，又有些幽怨的样子。 “陈彬，这里有一百块钱，你收着。” 赵秀芬拿出一个灰色小布袋。 “婶儿，给我钱干嘛呀？” 陈彬惊讶问道。 “你要买自行车，是大事，我该支持你。” 赵秀芬说道。 “婶儿，我有买自行车的钱，你先把钱收回去。” “要是我手里没钱，会跟你说的。” 陈彬笑着道。 “你有钱那是你的事，我给你钱，是我的心意。” “买自行车是正事，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帮扶你一把。” 赵秀芬拿起布袋，抓着陈彬的手，把布袋放在陈彬手里。 “谢谢婶儿。”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彬也不矫情，把布袋揣入兜里。 “还有个事我得跟你俩说。” 赵秀芬暂停了一下，语气严厉：“在李朵毕业之前，你俩一定要循规蹈矩，不能逾越那条线，知道吗？” 李朵脸色又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婶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给李朵，给李家蒙羞。” 陈彬认真道。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吃饭吧，你现在受领导器重，更要好好表现，不能因为自己做出了成绩，不把领导同事放在眼里....” 赵秀芬又絮絮叨叨跟陈彬说了些做人做事的道理。 李朵趁机伸出脚，踩了陈彬几下，报复昨晚陈彬的大胆举动。 陈彬抬起碗，遮住鼻子，对着李朵伸出舌头翘了翘。 李朵身躯一颤，赶紧闷头扒饭。 第228章 来供销社买车 吃完饭，陈彬步行出门。 贾东旭和易中海这两货跟哼哈二将似的，跟在他身后。 陈彬假装不知道，走到公交车候车点，停下。 “陈彬，你不去上班啊？” 贾东旭忍不住问道。 “早上我休两个小时的假，去供销社买自行车。” 陈彬回道。 “你哪来的钱啊？” 贾东旭酸了。 自己欠一屁股债，陈彬居然有钱买自行车。 都是钳工，为啥陈彬这么优秀。 “我哪来的钱还要跟你汇报咋的？你还管上我了？” 陈彬一点不客气的道。 “是是是，我就问问。” 贾东旭赔笑。 心里暗暗咒骂，你他妈牛逼个啥，不就是得了个奖吗，看给你能的。 “陈彬，要是缺钱，记得找我。” 易中海很豪气道。 说完，他不等陈彬回应，看向贾东旭：“发工资了记得还钱。” 贾东旭更郁闷了。 心里连续骂了十几个草草草。 易中海走了。 贾东旭眼珠子转了转，跟着走了。 “老易。” 贾东旭撵上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继续走，不搭理。 “老易，我喊你呢，想不想要钱了？” 贾东旭恼了。 你他妈的当我是空气呢？ 一个老绝户还跟我摆谱。 “贾东旭，你说的什么话，咱俩当着大院老爷们的面签了还钱的协议，你想不认？” 易中海扭头，严肃质问。 “谁说不认了，我贾东旭有脸有皮，一口唾沫一颗钉。” 贾东旭挺直胸膛道。 说完狠话，他语气缓和：“你也知道，秦淮茹住院花了我不少钱，都是借班组同事的钱。” “等发工资了，你缓我一个月，我先把钱还给班组的同事，下个月再还你的钱。” “不行，咱们说好了的，从这个月开始还钱。” 易中海毫不犹豫的拒绝。 “老易，我跟你好说好商量，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贾东旭恼了。 “贾东旭，还钱的事不存在商量的余地，反正你每个月要还我十块钱。” 易中海摆手，加快脚步。 “老易，你他妈非得逼我是吧？” 贾东旭快步追上去。 易中海不搭话，大步往前走。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老子不还你的钱，看你能把我怎么的。” 贾东旭放狠话。 易中海脚步顿了一下，很快，他又继续提步。 贾东旭在易中海身后，看不到易中海眼中的凶光大盛。 这一刻，易中海简直有杀人的心思。 如果贾东旭不还钱，对易中海来说，那将是巨大的灾难。 因为易中海还真贾东旭没有什么办法。 首先他打不过贾东旭，无法通过暴力手段催收。 易中海可以发动大院老爷们，对贾东旭施加道德谴责，但贾东旭死猪不怕开水烫。 他没有钱，大院老爷们能拿他怎么办？ 易中海还可以报公安处理。 要是公安过来，贾东旭可以说他不是不还钱，是暂时拿不出钱来，因为家里出事了。 公安总不能因为贾东旭没钱，把贾东旭抓起来。 所以，贾东旭赖账，极有可能成功。 而且是不需要易中海同意。 如果贾东旭成功了，大家伙只会看到，欠易中海的钱不还没啥事。 本来易中海就是绝户，大家伙都想着在他身上占点便宜。 贾东旭给众人打了个样，其他人还能忍住？ 走去钳工一班的路上，易中海一直黑着脸。 他赫然发现，对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答应贾东旭延期还钱的要求，不声张。 易中海心里太难受了，自己竟然被贾东旭这样的逼玩意拿捏住。 贾东旭来到班组，瞟了易中海好几眼。 他心里也虚的一批。 要是易中海非得找他要钱，到时候闹到院里人都知道，对他的名声影响很大。 贾东旭是个好面儿的人，不是真没钱，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看笑话。 “东旭，再过两天就发工资了，我借你的钱能还上吧？” 郭大撇子过来问道。 “急啥啊，还没发工资呢。” “我还能跑啊？” 贾东旭一下子就火大了。 自己正为还钱的事犯愁呢，郭大撇子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借钱给你，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郭大撇子嗓门贼大，大喊一声。 钳工一班工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哥，你真是我的哥，我还钱，发工资了就还你钱，行不？” 贾东旭感觉脸皮发热，连忙求饶。 心里把郭大撇子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马勒戈壁的，不就是欠你三块钱吗，老子发了工资立马还你。 以后再也不找你借钱了！ “哼，就你这态度，以后别找我借钱了。” “什么玩意。” 郭大撇子骂了几句，气呼呼的走了。 贾东旭心里憋屈啊。 他恨恨的看向易中海。 自己为什么这么穷？ 因为自己钳工等级只有一级，工资不高，月月没有积蓄。 为啥钳工等级只有一级，都他妈赖易中海呗。 不是易中海压着他，他早就三级工，甚至四级工了。 怎么可能被郭大撇子这种人呵斥。 干着活，贾东旭不住的叹气。 另外一头，陈彬来到供销社。 因为是工作日，在供销社排队的人并不多。 陈彬站在队伍中，七八分钟就轮到他了。 “同志你好，我想买一辆自行车。” 陈彬拿出票据，还有准备好的钞票。 “想买啥样的？有永久，飞鸽，凤凰牌自行车，款式也有几种。” 售货员接过陈彬手里的自行车票，确认真伪后问道。 “我想买凤凰牌，二八大杠的款式。” 陈彬来之前就想好了。 二八大杠中间有一条横梁，让整个车身结构呈三角形，非常结实。 载人或者载货物，三五百斤都不是问题。 唯一的缺点是座椅比较高，不过对陈彬来说，不是问题。 二六大杠中间是两条弧线的横梁，容易上车，骑车方便。 运载能力不如二八大杠。 家庭买自行车，运载能力很重要，二八大杠销量比二六大杠销量好很多。 “凤凰牌二八大杠要一百八十块钱，买完车得交两块钱的税，还要五块钱去公安局打钢印，确定买吗？” 售货员介绍道。 “确定。” 陈彬拿出一摞钱。 售货员接过来，点了一遍数目，正好十八张。 收了钱，她开出一张购买凭条，递给陈彬：“你拿着凭条在那儿等着，一会有人给你拿车过来。” 陈彬站在售货员指定的位置等待。 十分钟左右，一位中年男人推着一辆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过来。 第229章 骑车遭人眼红 验证了陈彬手里的购买凭条后，中年人撕下一小截副条：“恭喜你啊小伙子，这辆自行车你可以骑走了。” “记得去公安局打钢印。” “谢谢叔。” 陈彬握住自行车龙头，脸上露出笑容。 推着自行车走出供销社，阳光照射在自行车上，镀铬的自行车龙头，还有二八大杠上锃亮的油漆反射阳光，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陈彬骑上自行车，朝着公安局方向驶去。 路上，有行人看到陈彬骑着新自行车，脸上露出羡慕神色。 “这小子他爹肯定是领导，这么年轻就能买自行车。” “草，他骑车居然不握着龙头，真能装逼啊。” “咋不摔死他。” 路人小声嘀咕。 陈彬来到公安局，简单咨询之后，推着自行车排队打钢印。 他前面还有两个买了新自行车的。 不过他们买的是飞鸽和永久。 这两个品牌的自行车，比凤凰牌自行车便宜一点。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便宜个五块钱，六块钱，已经很多了。 交完钱，顺利在自行车前面打了钢印，陈彬骑上自行车前往轧钢厂。 来到东大门，他正要往里进。 “同志，等一下。” 保卫员开口喊道。 陈彬停下车，看向保卫员。 “你是第一天骑车进单位吧？” 保卫员问道。 “是的。” 陈彬点头。 “我跟你说几条在单位骑车的规矩。” “厂内骑车，要观察路面，规避行人和汽车。” “没有厂内牌，不能骑车进入车间，办公楼，加工区域，只能在厂内最外圈骑。” “厂内各个区域都有统一的自行车停车点，你把自行车停在距离你上班近的地方，再步行进入工作场所。” “要是被巡检的保卫员发现你没有厂内牌，在厂内骑行，第一次发现警告，第二次就得处分你了。” 保卫员仔细说着。 “同志，怎么才能挂厂内牌啊？” 陈彬问道。 “呵呵，想要挂厂内牌，得给我们保卫处提申请，由我们处长审批了才能挂。” “能申请下来厂内牌的工人，起码都得是车间主任那个级别，你就别想了。” 保卫员解释道。 “谢谢，我知道了。” 陈彬点头。 这一下子把他买车的热情干掉一半。 买了自行车，不能在厂里自由骑行，只能在厂内最外圈骑，还得停在指定区域。 那有啥意思。 停车之后，陈彬步行前往一车间。 来到钳工一班，陈彬先找到石立辉，询问厂内骑车的相关事项。 他担心门口那个保卫员欺生，故意吓唬他。 石立辉说的内容，和保卫员说的差不多。 自行车没有厂内牌，不能在厂内自由骑行，只能在厂内最外圈骑。 而且停车要在统一的停车棚区。 “得干到什么程度才能申请厂内牌啊。” 陈彬有些惆怅。 “哈哈，那得是车间主任级别，又或者你给单位争取了重大荣誉，领导特批。” 石立辉笑呵呵道。 “班长，我这次比赛拿到第一名，够资格不？” 陈彬问道。 “差不多吧，不过你已经拿了自行车票，再要特批厂内自行车牌，领导怕是会不高兴。” “你等下一次机会吧。” 石立辉提醒。 “嗯，我知道了，谢谢班长。” 陈彬点点头，回去自己的工位。 上岗之后，陈彬便挥去心中的杂念，握着工具，细心打磨工件。 贾东旭干着活儿，静不下心，时不时瞟一眼陈彬那边。 他在观察陈彬干活，试图领悟一些诀窍，让自己也雄起。 混了一早上，贾东旭活儿没怎么干，把自己整的老累了。 下班之后，陈彬走到自行车停放区，骑上自己的自行车。 崭新的自行车吸引了很多工人的注意。 “他怎么会有新自行车？” “还没到年底呢，这小子自行车哪来的？” “估计是这两天刚买的，真新啊。” “还是凤凰牌的呢，不差钱。” 轧钢厂有三千多工人，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嫉妒陈彬骑着新自行车。 要知道，自行车票只有在年底才会统一发放一次，用来奖励先进个人或者集体。 普通工人根本没份。 现在陈彬居然在十月份骑上了新自行车。 他哪来的票？ “小同志，今天刚买的自行车啊？” 有个嘴边有痦子的工人忍不住了，跟陈彬搭话。 “是啊。” 陈彬回了一句，继续骑车。 痦子工人跟着跑：“你哪来的自行车票啊？有关系啊？” “杨厂长给我的奖励，你问他去吧。” 陈彬一听这话就明白了，问话的人不安好心，故意说道。 “杨厂长为啥奖励你自行车票啊，你是他亲戚？” 痦子工人继续问。 “我让你去问杨厂长，你耳朵聋了咋的？” “还追着我问呢？” 陈彬停下车，冲着问话的工人喝道。 “我就问问，你自行车来路正当，有啥不敢说的？” 痦子工人不爽道。 “我偏不告诉你，咋的？” “你问我就该回答？” “那我问你，你谁啊？哪个车间哪个班组的？” 陈彬态度很强势。 痦子工人心虚，以为陈彬和大领导有关系，自然不敢说自己的职务。 他转身要走。 陈彬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你话呢，你问我问题我回答了，我问你，你不吭声？” “放手。” 痦子工人恼了。 “嘿，我就不放，咋的？” 陈彬故意挑衅。 他最恶心这种人了，看不得别人好，非得问东问西。 “你再不撒手，我弄你了啊。” 痦子工人威胁。 “来来来，你试试，看你咋弄我。” 陈彬昂头。 痦子工人甩手，陈彬反手一拧。 “啊啊啊。” 痦子工人疼的大叫，弯腰，上半身对着地面。 “问你话呢？说不说？” 陈彬责问。 “打人啦，关系户打人啦。” 痦子工人大叫。 两人的冲突引来了很多人关注。 本来现在是下班的时间段，边上工人多，顿时都被吸引过来，围着陈彬和问话的工人。 “大家伙看看呐，这个关系户打人。” 痦子工人给陈彬扣帽子。 “大家伙把保卫员叫过来，我怀疑他是敌特，过来我们厂刺探情报来了。” 陈彬大喊，声音更大，给问话工人扣的帽子更是顶了天。 他一点不虚，直接叫保卫员。 “我不是敌特，关系户故意给我扣帽子，大家伙不要信他。” 痦子工人慌了。 顶了一个敌特的帽子，他就废了。 “大家伙赶紧喊保卫员过来，不要让他跑了。” 陈彬更绝。 为了突出自己属于正义一方，让众人喊保卫员过来。 我都喊保卫员了，我还能有问题？ 我没问题，那有问题的人自然是我抓住的人呗。 第230章 借车三毛钱一次 “啥情况，都让让。” 很快，两个保卫员来了。 其中一个还是保卫科组长赵长福，听到厂里有敌特的信息，他连忙骑上自行车，带上一个兄弟就来了。 敌特可是大事，一秒钟都耽误不得。 “同志，他是关系户。” 痦子工人大声喊道。 “同志，我怀疑这逼是敌特，问我厂里的信息，涉及到杨厂长。” 陈彬故意等痦子工人说话，他再说。 “卧槽，这不是锻工班的李小炮吗，他怎么成敌特了？” “擦，潜伏的敌特呗，他故意问杨厂长的信息，肯定有问题。” “没想到啊，李小炮居然是敌特。” 边上的工人群体议论纷纷。 “我不是敌特，他瞎叽霸说的！” 痦子工人，也就是李小炮气坏了。 “到底啥情况，好好说。” 赵长福低喝一声，看向李小炮：“给你机会，你先说。” “我看他骑新自行车，问问他自行车哪来的，他不肯告诉我。” “大家伙想想啊，现在这个时候是发自行车票的时候吗？他不肯说，证明心里有鬼啊。” “他肯定是什么领导的亲戚，弄到了自行车票，不敢说出来，大家伙说对不对？” 李小炮大声喊道。 围观的工人们心里一寻思，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现在不是发自行车票的时候，陈彬是怎么弄到自行车票的。 “大家伙听我说，我告诉李小炮了，我的自行车票是杨厂长奖励的，让他去问杨厂长。” “他不肯问杨厂长，偏偏要追着我问，还说我心里有鬼，对我用激将法，想在我这儿套杨厂长的信息。” “我说他是敌特，有没有毛病？” 陈彬声音更大。 围观的工人们一听，好像是有点道理啊。 李小炮这逼说谎了。 “你为啥要问他自行车是怎么来的？” 赵长福质问李小炮。 “我就问问，这个时候不应该有新自行车啊。” 李小炮说道。 “你的自行车票是杨厂长奖励的，杨厂长为啥奖励你啊？” 赵长福看向陈彬。 “我拿了四九城学徒工大赛第一名，杨厂长给我奖励一张自行车票。” 陈彬说道。 “我去，他就是陈彬啊。” “昨天上广播的陈彬就是他。” “听说这逼进厂三个月，钳工等级三级了。” “三级？你那都是老黄历了，他现在钳工等级四级！” 围观的工人群体如同烧红的铁块放入冷水中，沸腾了。 李小炮神色一愣，看向陈彬。 心里骂骂咧咧。 你是陈彬你早说啊，你早说你是陈彬，我还问个屁啊。 “现在事情清楚了，陈彬同志的自行车票来路没有问题。” 赵长福大声喊道。 随后他看向陈彬：“你回去吧。” “谢谢保卫员同志。” 陈彬道谢，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惊讶和敬佩。 这可是上广播表扬，厂领导亲自接见的先进人物。 “保卫员同志，我也走了啊。” 李小炮也想走。 “你，跟我去保卫科一趟。” 赵长福说道。 “啊？我不是敌特啊，保卫员同志。” 李小炮愣了。 “你放心，是不是敌特我们会甄别，你跟我们去保卫科配合调查，我们不会冤枉你。” 赵长福没好气道。 他其实不想管李小炮，都要下班了，他也想回家。 但没办法，敌特的事最重要。 但凡涉及到敌特，必须调查，走一个流程，出报告。 要不然后面出了事，他就废了。 李小炮都要哭了。 他就问了陈彬几句，怎么就要配合保卫科调查了。 这也太扯淡了。 陈彬回头看到李小炮跟着保卫员离开，心里痛快了。 他最烦这种红眼病的小人，跟贾张氏一个德行。 回到四合院，陈彬提着自行车走上台阶。 “哟，陈彬，你买自行车了？” “昨天刚弄到自行车票，今天就买了，太快了吧。” 阎阜贵一脸羡慕，目光落在自行车上。 “婶儿给我拿了钱，说有自行车上班方便，我就买了。” “欠不少饥荒啊。” 陈彬叹了口气，特意看了一眼阎阜贵。 “呵呵，你这么年轻，技术等级高，欠点饥荒算啥，慢慢就还上了。” 阎阜贵假装不明白陈彬的意思，说着片汤儿话。 他不可能借钱给陈彬。 从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没有别人占他便宜的。 “也只能这样了，欠的钱慢慢还着呗。” 陈彬平静道。 “陈彬，你买的还是凤凰牌自行车呢。” 高大爷惊讶道。 “是啊，我听别人说凤凰牌自行车质量更好，我就买了。” 陈彬笑着道。 “这车真好看。” 小高站在边上，一脸眼热。 他年纪比陈彬还小两岁，特别想买自行车。 看到陈彬买自行车回来，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有机会借你试试。” 陈彬笑着道。 “行吗？” 小高眼睛亮了。 “陈彬买车回来上下班用，你少打主意。” 没等陈彬说话，老高批评孙儿。 “咱们院里终于有第一辆自行车了，以后大家伙有个啥急事，能管陈彬借车用。” 阎阜贵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 “真有急事，借车肯定没问题。” “我花二百块钱买下来，借车一次三毛钱，没问题吧？” 陈彬笑呵呵说道。 “陈彬，咱们邻里邻居的，借车还要钱啊？” 阎阜贵一脸不敢置信。 他还想着以后借陈彬的车去什刹海钓鱼呢。 骑着车钓鱼，到了地方，把车停在边上。 那多有面。 钓完鱼回来，把鱼挂在自行车上，多轻松。 没想到陈彬居然要借车收费。 哪有这么办事的？ “借车当然要收钱了，不过我得说明一下，我借车收钱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测试借车的人到底着不着急。” 陈彬笑眯眯说道。 小样儿，想白嫖我的自行车，你还嫩了点。 买自行车花了将近两百块钱，陈彬要是随便往外借，那他不是傻子么。 “这话怎么说？” 许大茂也来了，顺势问道，属于捧哏的角色。 “你们想啊，要是我借钱不收费，那肯定有厚脸皮的人没啥紧要的事也找我借车。” “我把车借出去了，有人碰上着急的事，是不是就没有车用了？” “我借车收费，厚脸皮的人就不会随便借车了，真有人碰上急事，花三毛钱借车，他们也乐意啊。” 陈彬笑呵呵解释。 “陈彬说的话有道理，虽然咱们院里有车了，也不能瞎用。” “真有人着急，不会吝啬三毛钱，自然能借到车。” “有人不想花钱还想用车，那肯定不行。” 高大爷表示赞同。 众人纷纷叫好，顿时觉得三毛钱借一次车很合理。 不着急的人不需要借车。 真着急的人还能舍不得三毛钱？ 要是连三毛钱都舍不得花，那证明不着急嘛。 第231章 在自行车上留黑印 阎阜贵无话可说，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想占陈彬的便宜来着，使尽办法都占不到。 也是没招了。 陈彬推着自行车继续往中院走。 好几个大院住户跟着陈彬一起移动，嘴里念叨着自行车真好看，油漆真亮，话语中满是羡慕的意思。 大部分人都没有嫉妒的心理。 因为他们都知道，陈彬的自行车票是怎么来的。 拿到四九城学徒工大赛第一名，上了轧钢厂广播表扬，这份荣誉含金量太足了。 至于陈彬买自行车的钱，那肯定是赵秀芬给的呗。 老李抚恤金都有三百多块钱呢，二百不到的自行车，还不是说买就买了。 推着自行车来到李家门口，陈彬停车，自行车后轮悬空。 没等他进屋，李朵跑出来了。 “呀，自行车。” 李朵看着自行车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上手试试。” 陈彬笑着说道。 “我不会骑车啊。” 李朵有些失落道。 “没事，不会骑可以摸摸，我教你几天就会了。” 陈彬鼓励。 李朵握住自行车龙头，左扭扭，右扭扭。 她还想坐上自行车，可她身高不够，不敢上去。 赵秀芬也走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李朵。 “这玩意得学，不会骑车非得上去，容易摔下来。” 阎阜贵在边上说道。 “李朵，我扶着你的腰，你坐上去。” 陈彬双手掐住李朵的腰，往上抬，送她坐在自行车上。 大家伙看到这一幕，神色微动。 这年头年轻男女之间哪怕处对象，男人也不能碰女人的腰。 看陈彬和李朵这么熟稔，两人指定不是第一次碰腰了。 不过边上赵秀芬都没有说什么，大家伙自然不会煞风景，有啥想法都憋在心里了。 李朵坐上自行车，不敢动。 “你可以蹬自行车踏板了，自行车后轮悬空着呢，摔不了。” 陈彬说道。 李朵尝试蹬动自行车踏板。 她坐在自行车上，脚底板够不着地面，但蹬动自行车踏板没啥问题。 蹬了几下，自行车后轮呼呼转动。 李朵高兴坏了，低头看自行车后轮。 围观的四合院众人更加羡慕。 真是个好玩意儿啊。 “嘚瑟。” 贾家门口，贾张氏一脸不屑的看着李家这边说道。 “奶奶，我也想骑自行车。” 棒梗一脸眼热。 “你才这么大点，骑什么自行车，等你长大了，再给你买。” 贾张氏没好气道。 秦淮茹也一脸羡慕的看着李家的自行车。 要是贾家有自行车，她逢年过节回娘家，就不用各种等车转车加步行了。 秦淮茹也是个好面儿的人。 回村的时候，若有若无跟左邻右舍透露自己在城里享福，可每次回家都是靠两条腿走回去，没有自行车，说服力终究差了一些。 李朵试了一会，陈彬又抱住她的腰，抬着她下来。 赵秀芬乐得两人在外面面前表现的亲密，让大家伙看看，陈彬和李朵铁定分不开了，免得其他人打陈彬的主意。 这年头姑娘要清白，男人也要名声。 李家人回屋，看自行车的人还没有散。 贾家人和傻柱也来到李家门口。 刚才李家人都在，他们不好意思过来看车，现在李家人回屋里，他们过来看看自行车行不行。 “这玩意确实挺好。” 傻柱忍不住说道。 心里还有个念头，自己要是有个自行车，那该有多好。 院里好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他们都是步行上班，自己骑车上班，那种优越感简直是油然而生。 “傻柱，你手里揣着一千多块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买一辆自行车呢。” 许大茂故意说道。 他知道傻柱手里的钱没了，搁这儿戳傻柱心窝子。 果然，傻柱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傻柱，你手里揣那么多钱啥感觉，跟我说说呗。” 贾东旭补刀。 他心里对傻柱怨气满满。 手里揣着一千多块钱，就借给秦淮茹十块钱，真有脸能拿出手。 给那个尤凤霞一千多块钱，都他妈白瞎了。 傻柱冷哼一声，转身回去自己家。 贾东旭和许大茂咯咯笑。 不过两人没有交流，之前竞选三大爷的时候，两人结了梁子，一直没有和好。 棒梗伸手在自行车上滑过。 黑色的手指在自行车上留下痕迹。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看到了，两人没有开口阻止，内心甚至有些窃喜。 自行车再新又能咋的，我给你抹上黑印子，看你还新不。 “棒梗，陈彬刚买新自行车回来，你往人自行车上抹黑印干啥？” 许大茂看不过去，问道。 棒梗赶紧缩回手，有些害怕。 贾张氏不乐意了：“许大茂，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看着喜欢的东西摸几下怎么了？” “这自行车又不是你的，你说个什么劲儿。” 撅完许大茂，贾张氏看向棒梗：“大孙儿，你摸，我看谁敢说什么？” “不就是个自行车吗？摸几下能怎么的？我还不信了。” “贾老婆子，你真牛逼啊，不怕陈彬看着？” 许大茂气的不行。 “他看着能咋的，就他家自行车金贵，还不让人摸了？” 贾张氏牛逼轰轰说道。 说完，她也上手在新自行车上摸了几下。 陈彬出来，正巧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在自己的自行车上摸来摸去，留下黑印。 “陈彬......” 许大茂正要解释情况。 “大茂哥，我都听到了。” 陈彬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贾张氏和棒梗身上。 贾张氏嘴上说的牛逼，真看到正主儿在眼前，她心里还有些怂，收回手。 棒梗看到奶奶收回手，他也收回手。 “你俩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现在陈彬在这儿，你俩不摸了？” 许大茂乐了。 “我爱摸就摸，不想摸就不摸，你管我呢。” 贾张氏没好气道。 “我的自行车新买的，你们喜欢很正常，但不能把我的自行车弄脏。” “拿块干净的布，把自行车上的黑印擦了。” 陈彬跟贾张氏说道。 “棒梗就摸了几下，能有啥黑印。” “跟一个孩子计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买了啥国宝回来了呢。” 贾张氏阴阳怪气。 看到陈彬买了自行车，她恨啊。 为啥李家死了男人还能过的这么好。 给陈彬找点不自在，贾张氏心里那个舒服。 说什么都不擦，就让棒梗手指的黑印留在陈彬的自行车上。 “真不擦？” 陈彬认真问道。 “擦什么擦，现在擦了，明天你骑出去，车上不弄脏吗？” “我看你就是闲的。” 贾张氏转身，甩着膀子离开。 贾东旭拉住棒梗走了。 第232章 教李朵骑自行车 “陈彬，我看贾家人就是欠收拾，故意搁这儿恶心你呢。” 等贾家人走了，许大茂义愤填膺说道。 “我知道。” 陈彬微微点头。 “这点儿黑印，我给你擦了得了。” 许大茂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准备上手擦拭自行车。 “大茂哥，棒梗弄的黑印，你擦什么啊。” “抽根烟。” 陈彬摸出一根烟，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笑了笑，顺势接过来。 “刚才贾家说啥了？” 李朵走了出来。 “贾老婆子使坏，故意让棒梗在自行车上摸来摸去，摸的全是黑印。”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说道。 “真臭不要脸。” “他们就是嫉妒我们家买了自行车，心眼也太坏了。” 李朵看向自行车，气的不行。 “不用管，我会让他们会纠正错误。” 陈彬语气平淡。 贾家人跟他玩这一手，那真是找错人了。 吃完饭，陈彬准备出门练习弹指神通。 “陈彬，你说教我骑车来着，啥时候啊？” 李朵主动问道。 “现在就去呗。” 陈彬笑了。 “真的啊？那我装水。” 李朵立马忙扑扑的。 挂上布包后，两人出门。 “哟，你俩干啥去呢？” 阎阜贵在门口问道。 “阎老师，我教李朵骑车。” 陈彬笑着道。 “哎呀，那正经不错啊。” “新车可得注意点，别摔了，磕了碰了心疼啊。” 阎阜贵提醒。 陈彬附和了两句片汤儿话，没有给阎阜贵递烟。 两人走出四合院，陈彬骑上车，李朵坐在后面。 “陈彬，你怎么会骑自行车的呀？” 李朵好奇问道。 “很久以前村里有一辆自行车，我学过一段时间。” 陈彬随口说道。 “你原来是哪个村的呢？” 李朵又问。 “过去的事不提了，我先带你去北海公园那块，那边路宽，适合练车。” 陈彬转移话题。 李朵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询问陈彬过去的事。 南鼓锣巷四合院距离北海公园，只有两公里多点，骑车不用十分钟就到了。 别看南鼓锣巷这地名不咋的，实际上是四九城中心中的中心位置，距离故宫直线距离一公里，可见其地理位置含金量。 去哪儿都方便。 到了北海公园，道路变得宽敞起来。 陈彬停好车，抱着李朵的腰，送她坐在自行车上。 “你先试试蹬动脚踏，找一找骑车的感觉。” 陈彬说道。 李朵使劲蹬动自行车脚踏，低着头，看着后轮转头。 “骑车的时候要看前面。” 陈彬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李朵抬头。 她感觉很不对劲：“陈彬，我骑车看着前面，怎么知道我骑的快不快呢？” “这话问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陈彬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脑回路。 解释了一通，李朵大概明白了。 训练结束，陈彬提起自行车，解锁站脚。 李朵坐在自行车上，左右摇晃：“陈彬，你扶着我。” “我扶着你，你怎么练习骑车。” “放心，你不会摔倒的，我抓着自行车后座呢。” “现在你试着慢慢蹬动脚踏，往前走。” 陈彬很有耐心的说道。 李朵左晃右晃没有倒下，确定安全后，慢慢顺着陈彬的话蹬动脚踏。 自行车一点点向前，和走路的速度差不多。 骑着骑着，李朵的速度提了起来，陈彬便抓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小跑。 “陈彬，我会骑自行车了呢。” 李朵乐坏了。 “你确实聪明，半小时不到就学会了。” 陈彬称赞。 只是李朵的高兴没有持续三分钟，前面遇到路面转弯，她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啊啊啊的大叫。 “别叫了，你捏刹车。” 陈彬很无语。 自行车又不是声控的，你叫再大声也没用啊。 “怎么捏刹车啊？” 李朵低头看向自行车龙头，都没注意到方向已经偏了。 陈彬拉住自行车，将其停下。 李朵朝着左边侧翻，陈彬伸手，一把将其搂住。 “唉呀妈呀，差点把自行车摔了。” 李朵惊魂未定。 她摔一下不要紧，新买的自行车不能摔啊。 很快，她反应过来，陈彬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脸色唰的一下红了。 李朵挣脱陈彬的大手，站在地上。 “脸红个啥，我都吃过了，还想学不？” 陈彬笑道。 “学！” 李朵大声道。 她一定要学会骑自行车。 陈彬抱起李朵，将其放在自行车上，继续刚才的操作。 两人学习了两个小时，直到天色深沉，陈彬才骑着车往回走。 回四合院的时候，陈彬骑车比较慢，路过帽儿胡同的时候，正巧一间平房打开门，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李朵看到了平房里面的半老徐娘。 “陈彬，刚才那个屋里有个妇女，一看就不像是正经人。” “那个男的从她屋里出来，咦。” 李朵低声说道，话语中满是嫌弃的意思。 “那个妇女应该是半掩门，刚才出来的男人是客人。” 陈彬分析道。 “妈呀，真脏，现在怎么还有半掩门啊。” 李朵一脸鄙夷。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呗。” 陈彬随意道。 他明白，不是李朵清高，而是现在的社会思潮如此。 新国家成立之后，对旧社会存在的窑子姐强行进行改造，提供医疗服务，工人培训服务，安排就业。 官方把鬼变成人，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但总有些人不想干活，习惯了躺着赚钱，偷摸干着老本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杀手和妓女是人类社会最古老的两种职业。 有人的地方就有这两门职业。 “还真有男的去找半掩门，脏死了。” “我跟你说，你不准去找半掩门，知道不？” 李朵连忙叮嘱。 “我肯定不找啊，我都有你了，还找什么半掩门。” 陈彬笑着道。 “哼，我要是知道你找半掩门，我就，我就....我就跟你离婚！” 李朵想了好半天，才想到一个自认为对陈彬颇具杀伤力的威胁。 “是是是，听你的。” 陈彬没有指正李朵话语中的错误，咱俩还没结婚呢，你离个屁的婚。 到了帽儿胡同，距离四合院就只剩两百米不到了。 回到四合院，陈彬赫然发现，赵秀芬竟然在门口等着。 第233章 再次打出踹门连招 “婶儿，你怎么在这儿啊？” 陈彬不解问道。 “天都黑了，你们这么晚还没回来，我担心你们有啥事。” 赵秀芬说话间，一直打量着李朵的神色。 她担心两个小孩儿跑到外面去办事了。 黑灯瞎火的，随便找个地儿就能办。 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赵秀芬都急坏了，只是当着陈彬的面，她不好说。 看到李朵神色没啥变化，走路也没问题，赵秀芬这才放心。 陈彬和李朵都不知道赵秀芬担心啥，都没往那方面想。 三人一起回去家里，这会四合院内各家住户已经关门了，亮灯就只有稀疏两家人。 陈彬简单洗漱一下，回到自己小屋里睡觉。 李家大厅内。 “朵儿，今天你和陈彬出去学车，没有干啥吧？” 赵秀芬躺在床上，跟李朵说起私密话。 “没有啊妈，我给陈彬就是学车。” 李朵说道。 “那就好，我看你俩关系挺好的，我也放心，不过我得跟你说，千万不能越界了。” 赵秀芬再次提醒。 “妈，我知道的。” 李朵有些不好意思。 母女两人嘀咕嘀咕好一会，方才睡去。 夜深了。 除了偶尔的虫鸣，院里静悄悄的。 李家大门悄然打开。 一道黑影走了出来。 陈彬神色平静，来到贾家门口。 他穿着的鞋子上特意包上了布，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贾张氏和棒梗故意恶心他，他必须还击。 直接对他俩动手，容易被讹上，赔给贾家一笔钱，说不定贾家还觉得赚了。 陈彬也有自己的招儿。 后退三步后，他猛的上前加速，抬腿，一脚蹬在贾家大门上。 这一脚陈彬全力出手，还加上了气功buff。 滋啦！ 门板和门合页被大力强行撕裂开。 下一瞬，门板朝着贾家大厅飞去，砸在地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 贾家人还以为哪里爆炸了，急急忙忙起来。 “妈，赶紧起来，别睡了。” 贾东旭醒的最快，看到贾张氏还在呼呼大睡，伸手对着她的脸就是啪啪两下。 就这样，贾张氏还不醒。 秦淮茹和棒梗叮当都醒了。 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躲在墙角。 院里人都听到了这道声音，纷纷从床上爬起来。 “哪儿爆炸了？” “好像是什么玩意砸在地上的声音。” “踹门那个人回来了？！” 有人想起几个月前的事，也是如此，半夜一声巨响。 等众人从屋里出来，陈彬已经躺在床上了。 一脚踹飞贾家大门，他心里舒服了。 陈彬心里舒服了，贾家人老闹心了。 贾东旭出门，看到大厅里面的一扇门板，以及歪歪扭扭挂在门框上的另外一扇门板，心里大呼卧槽。 这他妈的，大门都让人踹飞了。 想要修门又是一笔开支。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谁啊，哪个丧良心的大晚上不睡觉，踹我家大门。” 贾张氏气的胸膛起伏，大声叫嚷。 院里老爷们都来了，聚在贾家门口。 “贾家指定干啥缺德事了。” “那肯定的，要不然谁能闲的啊。” “你们谁知道吗？” 一群老爷们低声交流。 许大茂当然知道咋回事，他没吭声，装作啥也不知道。 易中海和傻柱也在人群中。 两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贾家倒霉了，关我卵事。 特别是易中海，不仅不同情贾家，反倒觉得贼解气。 至于说这事是谁干的，大家伙心里都有数，指定是陈彬呗。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还能有谁。 “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我家大门都让人踹飞了，你们怎么做大爷的？” 贾张氏气呼呼的跑出来。 “我是大院大爷，又不是公安，我怎么管。” 刘海中没好气道。 “贾家嫂子，这事我们也没招，你报公安去吧。” 阎阜贵直接说道。 他更清醒，知道贾张氏这话啥意思。 贾家大门被踹飞了，需要修门，贾老婆子想要赖在大院大爷身上。 阎阜贵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陈彬呢？陈彬在哪儿？” 贾张氏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大家伙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到陈彬。 实际上陈彬和李朵在窗户后面看着呢。 陈彬本来就没睡，李朵是被大动静吵醒了。 她是个爱看热闹的人，本来想着出去看看，陈彬跟她说不出去，在屋里看就行。 出去了肯定会和贾老婆子吵架，犯不上。 贾老婆子跟人吵架就跟吃饭喝水似的，越吵架越有劲。 “刘海中，你去把陈彬喊出来，我家大门肯定是他踹坏的。” 贾张氏大声喊道。 “你咋知道是陈彬踹怀的呢？” 刘海中问道。 “他今天买了自行车回来，我和棒梗摸了几下，他小气得很，不让我们摸。” “咱们院里这么多人，就属陈彬心眼最小，我们摸了他的车，他就晚上过来踹门，报复我们。” 贾张氏大声说完，看向许大茂：“这事许大茂和傻柱都知道。” “我确实知道这事，不过我猜测，应该不是陈彬。” “摸陈彬自行车的人多了去了，小高也摸了，高家啥事没有啊。” 许大茂接话。 傻柱忍不住嗤笑一声。 大家伙的目光都集中在傻柱身上。 “你们不用管我，忙你们的，我就是想起一个乐呵的事了。” 傻柱捂着嘴解释。 “刘海中，你赶紧把陈彬给我喊出来，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贾张氏大声喊道。 “我喊他干啥啊，他睡觉呢。” “要喊你自己去喊。” 刘海中没好气道。 自己可是大院一大爷，在贾张氏嘴里一点威严没有，还指挥他做事。 他要是照着贾张氏吩咐的事做了，大家伙肯定会看轻他。 “我喊就我喊。” “你们都别走啊，给我评评理。” 贾张氏看向贾东旭。 两人一块来到李家门口。 “陈彬！” “陈彬，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扯开嗓子喊。 李家屋内，李朵握着陈彬的手稍微用力，表示担忧。 陈彬在李朵耳边低语几声，表示不用担心。 对付贾老婆子，他得心应手。 李家屋里没有动静。 贾家母子等不了了。 砰砰！ 贾张氏伸手在李家大门上猛拍：“陈彬！你个小畜生，敢做不敢当吗？！” “陈彬，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赶紧的！” 贾东旭也跟着喊。 两人边喊边拍门，动静很大。 “贾东旭，你别喊了，等会院里人都被你们吵醒了。” 阎阜贵不高兴说道。 “呸！不是你家大门被踹飞了，你不着急。” “陈彬不敢出来，证明他心虚，我偏要喊。” 贾东旭还没说话，贾张氏气势汹汹嚷嚷道。 说完，她更加大力的猛拍大门。 陈彬和李朵在屋里稳如泰山，他在等候合适的机会出去。 第234章 我起床气大 砰砰砰！ “陈彬，你这个畜生啊，大晚上把我家大门踹坏了。” “你不得好死啊你。” 贾张氏拿脚踹门，恶毒的话一茬茬从她嘴里冒出来。 “贾家嫂子，大晚上的你能不能消停点。” 二大妈唐来凤来了，很不满。 “就是，我们家孩子明天还得上学呢。” 一大妈钱荷花也来了。 “嘿，不是你们家大门坏了，你们当然不在乎。” “要是你们把我家大门补上，我二话不说，现在回去睡觉。” 贾张氏很不爽道。 她继续喊陈彬。 又有几个大院老嫂子来到中院，让贾张氏消停一点。 院里人让她吵的根本睡不着。 贾张氏压根不管，我行我素。 “差不多了。” 陈彬在屋里说道。 李朵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期待。 刚才陈彬已经跟她说了接下来的计划。 陈彬不出门，让贾老婆子在门外嚣张，吵闹。 等院里人都受不了了，就是陈彬出门教训贾老婆子的时候。 “陈彬，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你......” 贾张氏还在叫骂，骂的越来越脏。 “谁他妈在外面喊？把老子喊醒了！” 陈彬暴怒的声音传来。 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李家大门打开，陈彬冲了出来。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贾张氏脸上。 啪的一声。 贾张氏脑袋都被抽歪了，脑子一片迷糊，视线内看着的事物出现重影。 “他奶奶的，我睡的好好的，你非得叫我起来，你脑子有啥问题是不？” 陈彬等了这么久，自然不会只给贾张氏一巴掌。 他一把薅住贾张氏的衣领，抬起手。 啪啪啪啪！ 正抽反抽，陈彬一口气抽了十六个巴掌上去。 贾张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巴不受控制的流出口水，整个人都傻了。 抽完之后，陈彬松手。 贾张氏如同煮熟的面条一般瘫软在地上。 “陈彬，你怎么能打人呢，你这么做不对！” “我要报公安！” 贾东旭气坏了。 不过他还是有清醒的认识，不跟陈彬动手。 要知道，之前陈彬可是摁着傻柱打的狠角色，院里谁不怕。 “你去报吧，你俩大晚上吵吵嚷嚷，把我喊醒了不说，还让院里住户都睡不着。” “我教育你俩，那是为大院住户们出手，大家伙说我做的对不对？” 陈彬冷笑。 “做的没毛病。” “就该狠狠教训贾老婆子。” “打的好，她家的事就是事，别人家睡不着就不是事了？” 大院老嫂子们纷纷响应。 “贾东旭，你现在就去报公安，我看公安来了能把我怎么的？” 陈彬口气很狂。 他故意等着贾张氏挑拨起大院众人的愤怒情绪，才出手教训这逼。 哪怕公安来了，院里人帮他说话，他是伸张正义，公安也不会把他怎么的。 要是直接打贾张氏，没有理由，说不定他得给贾家赔钱。 “我妈是做错事了，她也是心急啊。”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贾东旭气的不行，跑到贾张氏边上，扶起老娘。 “我起床气大，不行吗？” “大晚上的让你们喊起来，我睡个觉都睡不安稳。” 陈彬叫骂。 贾东旭一肚子火，没地方发。 “蹭拼，腻则割削除剩.....” 贾张氏艰难的说着话，她脸颊肿大，无法正常发音。 “说什么鸟语呢，你上一边去。” 陈彬看向贾东旭，不高兴问道：“到底啥事喊我？” “我家大门被人踹飞了。” 贾东旭连忙问道。 “你家大门被人踹飞了，找我干啥？” “谁踹你家大门，你找谁去不就得了吗？” 陈彬更是火大，说出的话非常理所当然。 “揪嘶腻......” 贾张氏忍痛，伸手指着陈彬。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说的什么玩意，听不明白。” 陈彬摆摆手，打断贾张氏的话。 “我妈说就是你踹的我家大门。” 贾东旭说道。 “胡说八道！” 陈彬大怒，一个箭步窜到贾东旭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贾东旭脑袋也被抽偏了，脑瓜子嗡嗡的。 “我跟你说，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一直在屋里睡觉，不是你们喊我，我都没醒。” “你家大门坏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想要栽赃到我头上，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陈彬脸色凶狠，说着狠话。 贾东旭捂着脸，都要哭了。 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动手。 关键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陈彬，只能忍着。 “蹭拼....” 贾张氏看到儿子被打，心疼的不得了。 “你别吭声，叽里咕噜说什么玩意呢，听不明白。” 陈彬摆手。 “你家的门坏了，跟我没有关系，还有事没呢？” 陈彬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哪敢吭声。 “没事我睡觉去了，我警告你俩，再在院里嚷嚷，让我睡不着觉，我接着收拾你们。” 陈彬转身回屋。 贾家母子对视一眼，看到彼此心里的憋屈和愤恨，不由眼泪汪汪。 大家伙看的很痛快。 还得是陈彬，收拾贾老婆子跟玩一样。 那大嘴巴子抽的，嘎嘎有劲。 “没啥事大家伙都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刘海中说道。 说完，他第一个走。 阎阜贵和许大茂也跟着走。 大家伙各回各家，觉得今晚没白来，看了一场戏。 贾家门口顿时黑了下来，秦淮茹打开手电筒。 刚才人多的时候，她关了手电筒，省一点电。 “梅永德同囍.....”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心里气的不行。 今晚就她和贾东旭冲锋在前，秦淮茹在后面缩着，没挨打。 秦淮茹听明白贾张氏说的话，心里很委屈。 自己大着肚子，怎么帮忙嘛。 老东西自己没本事，在外面受了气，就把气发在她头上。 贾东旭扶着贾张氏往屋里走，丢下一句话：“大门坏了，得有人看门，你就在餐桌边上休息，别进屋了。” 这话自然是对秦淮茹说的。 秦淮茹心里也有数，没有跟着进入小屋，免得自取其辱。 等贾家母子睡了，她叹了口气。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哟。 很快，大院里面再次安静下来。 大家伙都睡着了。 可有人睡不着。 例如贾张氏和贾东旭。 两人太憋屈了，太气愤了，脸上时不时传来抽疼，眼睛都合不上，更别说睡觉了。 “东旭，我是真忍不下这口气啊。” 贾张氏坐了起来，咬牙切齿。 “妈，我也憋屈，咱们家形势不如人，没办法。” 贾东旭叹气。 “不行，我必须报复回去。” 贾张氏从床上坐起来。 “妈，你想干啥？” 贾东旭跟着起身。 贾张氏冷笑一声，牵扯到肿大的脸颊，疼的嘶哈。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陈彬能恶心贾家，她也有自己的招儿恶心回去。 第235章 掉坑里了 “妈，咱们还能跟陈彬斗下去吗？” 贾东旭摸着自己的脸颊，心里滋生惧意。 倒不是他胆小怕事，实在是陈彬大嘴巴子抽的疼。 挨一嘴巴子，换谁来都得嗷嗷叫。 “怎么不能斗了？咱们要是做低伏小，院里这么多人会怎么看我们？”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贾张氏怒气腾腾。 她的战斗意志被激发，如同斗兽一般，精神抖擞。 今天不是她干服陈彬，就是陈彬干服她。 绝对不能善了。 “妈，你想怎么办？” 贾东旭问道。 “泼粪！” 贾张氏咬牙吐出两个字。 “啊？” “嘶！” 贾东旭一惊，又觉得似乎可行：“妈，那你小心点。” “你不跟我去？” 贾张氏很不高兴。 “妈，做坏事的时候人手要少一点，要不然动静太大。” “兵在精而不在多。” 贾东旭推脱。 “哼，那你等着吧。” 贾张氏有些不满，如果是秦淮茹不肯跟她去，她非得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 但她不能骂贾东旭。 贾张氏起床，握着手电筒，在大厅拿了一个盛水用的塑料水瓢。 秦淮茹听到动静，悄咪咪看了一眼。 她看到贾张氏有行动，很想问贾张氏准备干啥。 只是最终秦淮茹没有问，她怕自己一开口问，贾张氏让她干活。 贾张氏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拿着水瓢，走出门。 她悄悄的把门合上，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有一个公共厕所，两块板儿架在地上，蹲坑的时候踩着木板。 大家伙都在这个厕所解决个人卫生。 里头夏天的时候全是白花花的蛆，苍蝇乱飞。 不过现在是十月，天气凉了下来，正好是挖粪的好时候。 如果再过一个月，粪水就结冰了。 贾张氏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到后院的时候，李家大门打开了。 陈彬悄咪咪的跟在贾张氏身后。 他能黑夜视物，不用打手电筒，脚底还包着布，走路那真是一点声音没有。 贾张氏打着手电筒，用衣服遮着，透出一点光照明前面的路。 很快，她来到厕所。 看到厕所里面满满的粪水，贾张氏蹲下身，用手里的水瓢朝着坑里的粪水挖去。 想到一会她能把满满一瓢子粪水泼在李家大门上，贾张氏脸上不由露出灿烂笑容。 她都能想象到时候陈彬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老东西是真缺德啊。’ 陈彬站在贾张氏身后，不由感叹。 看到贾张氏挖粪，他自然猜到了对方下一步动作。 废话不多说，陈彬抬腿，一脚踹在贾张氏屁股后面。 贾张氏用一个标准的恶狗扑食姿势，进入粪坑，像是一个秤砣掉了进去。 噗呲一声，坑里的粪水溅起来。 陈彬早就溜了。 等会贾张氏喊出声，把人吸引过来，他就走不了了。 只是让陈彬想不到的是，贾张氏落坑姿势太标准了，整个脸扑进了粪水池，还没开口，嘴巴鼻子眼睛全被粪水堵了个满怀。 呜呜！ 贾张氏在坑里挣扎，因为无法呼吸，让她非常惊惧，双手在坑里不断的抓。 越挣扎她越害怕，无法获得空气。 剧烈恐慌之下，贾张氏吃掉了嘴边的粪水，让她惊喜的是，她吃掉粪水之后，获得了救命的空气。 贾张氏像是落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大口吞咽嘴边的粪水，获得微弱的空气。 我踏马吃吃吃。 狂炫一通后，贾张氏硬生生用强悍的意志和铁胃，吃出了一条获取空气的通道。 呼！ 呼！ 贾张氏大口呼吸，鼻息间全是粪水的味道，然而她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能呼吸的感觉太好了。 陈彬回到家，等了一会，都没听到贾张氏的呼救声。 “贾老婆子自己爬起来了？” 陈彬低喃自语。 他记得粪坑挺深的，关键粪水很粘稠，没有站脚发力的地方。 类似沼泽地。 以贾张氏的吨位，应该爬不出来才对。 又或者是贾老婆子被粪水淹死了？ 正当陈彬思索间。 后院传来惨绝人寰的叫声。 “救命啊！” “救命啊！” 贾张氏凄厉的声音传出。 陈彬乐了。 贾老婆子还在粪坑，挺好。 凄厉的叫声划破大院夜空，院里人都惊醒过来。 “谁啊？” “大晚上的有人杀人啊？叫的这么惨。” “太吓人了。” 院里老爷们困的不行，听到声音，只能披着衣服出来。 贾东旭是听到求救声后，行动最快的人。 虽然他很疑惑，为啥贾张氏的声音变了，但他确定，那肯定是自己老娘的声音。 来到后院厕所，贾东旭看到粪坑里面的贾张氏，即便贾张氏整张脸都被粪水覆盖，但贾东旭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妈，你怎么掉厕所里了？” 贾东旭很蛋疼。 他知道贾张氏要来粪坑挖粪，这么简单的事，趴在地上挖一勺就完了，怎么还能掉到坑里呢。 “不知道哪个天杀的踢了我一脚，东旭，你快把我拉上去。” 贾张氏气的不行。 伸出手想要贾东旭拉一把。 贾东旭看到那沾满粪水的手，恶心的直哆嗦。 院里，七八个老爷们聚在一起。 “咋回事？” “声音消停了，刚才搁哪儿呢？” “谁喊的啊，大晚上的不消停。” 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有人抱怨，有人问信。 没等他们商量完，贾东旭的声音从后院响了起来：“大家伙快来啊，在这儿，救人啊。” 众人纷纷循着声音的方向赶去。 很快，院里老爷们看到了粪坑里的贾张氏。 “贾老嫂子，大晚上你掉粪坑里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出来上厕所怎么不带个手电筒。” “你说这事办的，我还以为杀人了呢，给我吓一哆嗦。” 大家伙都乐了，下意识以为贾张氏是晚上出来上厕所，掉到了粪坑。 “都别叽霸磨叽了，赶紧拉我上去啊。” 贾张氏气的不行，自己还在粪坑呢，这帮逼唠上了。 幸灾乐祸的。 “这咋拉啊。” “贾东旭，你拉你妈，我们拽着你。” 众人出主意。 一致决定让贾东旭拉贾张氏，老娘掉到了粪坑，当然得儿子来拉。 “要不我们找根绳子来？” 贾东旭心里恶心的不行，提出建议。 “大晚上的，上哪儿找那么粗的绳子啊。” “就是，绳子粘了粪水，还能要了吗？” “你赶紧上手吧，我们拉着你，你拉你娘，有唠嗑的功夫，你娘现在都上来了。” 大家伙纷纷抨击，只想把这事办完了，赶紧回去睡觉。 贾东旭无奈，只能对着贾张氏伸出手。 第236章 狗链子用上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的手紧握在一起。 他另外一只手被院里两个老爷们拉着。 分别是傻柱和刘海中。 院里就他俩体格最扎实，拉得住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个人。 换做阎阜贵过来，说不定会被贾家母子带到坑里去。 “准备了啊。” 刘海中发号施令。 “起！” 随着刘海中一声令下，他和傻柱一起发力，拖动贾东旭。 贾东旭紧握着贾张氏的手，将后者从粪坑里面拔出来。 然而，大家还是低估了贾张氏的体重，或者说低估了想要把一个人从粪坑里面拔出来需要多大力。 如果陈彬在这儿，他肯定会建议弄一台吊机过来。 随着身后的老爷们发力，贾东旭两只手臂被扯的笔直，他原本和贾张氏互相握着对方的手腕，保证能紧紧抓住。 只是粪水太滑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紧握的双手渐渐分开，直至呲溜一下。 贾东旭身躯向后倒去，手掌也因为惯性往后甩。 啪的一下，贾东旭感觉自己的手掌打到了谁。 还没等他回头呢。 “啊啊啊！贾东旭我草你大爷，你他妈的，呕！” 傻柱发出尖叫和怒吼。 “贾东旭你他妈的，我真，我真是.....” 刘海中也在抱怨。 贾东旭扭头一看。 好家伙。 傻柱脸上全是黄色的痕迹，合着刚才他甩着的手打在了傻柱脸上。 另外刘海中脸上也有几滴黄色的泥印，应该是刚才自己手掌拍在傻柱脸上，溅过去的。 这一刻，贾东旭很想笑，他知道自己不能笑，只能硬憋着。 其他老爷们都忍不住乐了。 “傻柱，你这下真是无妄之灾了。” “一大爷，你纯粹是点子背。” “贾老婆子没拉上来，咱们这边损失惨重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傻柱和刘海中气呼呼离开。 “哎，傻柱，一大爷，你们别走啊。” “我妈还在粪坑里呢。” 贾东旭赶紧喊道。 “我回去洗把脸。” 刘海中不高兴回道。 “好勒，等你回来啊。” 贾东旭放心了。 等傻柱和贾东旭走了，贾东旭看向阎阜贵：“二大爷，现在咋整啊？” “整啥整，跳下来两个人，把我架上去不就得了吗。” 不等阎阜贵说话，粪坑里的贾张氏大声嚷嚷。 “贾老婆子，你让你家东旭跳下去。” 一个老爷们没好气说道。 为了救贾张氏跳粪坑？ 别说大家伙跟贾张氏只是邻居关系，就算是贾张氏儿子，也不见得乐意跳。 “妈，你别着急，我们不是在想办法么。” 贾东旭安抚。 他当然不想跳粪坑，跳下去全身都是臭的，别人能笑他两个月。 “我记得老高家有一条很粗的狗链子。” “还是好些年前留下来的。” 忽然，有个老爷们说道。 “呸！狗链子能用吗，我又不是狗。” 贾张氏第一个不乐意。 “这不行那不行，你在坑里好好待着吧。” 老爷们没好气道。 很快，傻柱和刘海中回来了。 几人又是一顿合计。 最后决定让小高回家拿狗链子。 主要是狗链子是铁的，够结实，后续也好清洗。 要是用麻绳，沾上粪水之后肯定洗不干净。 “让我拿狗链子没问题，得给我三毛钱。” 小高提出要求。 “小高，你这话太过分了吧，我妈在粪坑里等着救命呢，你讹我一笔？” 贾东旭不乐意了。 “不是讹你，是链子清洗费。” “我把链子拿过来，是不是得丢到坑里去，等你妈出来了，她会给我洗狗链子？” “狗链子上全是粪水，我手洗一遍，还不值三毛钱？” 小高说道。 “说不定你那链子救不了我妈呢。” 贾东旭不高兴道。 “救不了你妈，那更得找你收费了。” “狗链子拿过来你肯定要用，用了就脏了，得洗。” “我收你清洗费，是不是对了？” 小高振振有词说道。 “一大爷二大爷，你俩说道说道，小高这么做像话吗？” 贾东旭无奈了，找大院大爷说理。 刘海中和阎阜贵跟小高唠了几句，砍下一毛钱。 三毛钱的清洗费改成两毛钱。 “两毛就两毛，要不是着急救我妈，这笔钱说什么我都不会给。” “你赶紧回去拿吧。” 贾东旭一脸烦躁。 “现在就得给我两毛钱。” 小高站在原地，不肯动。 “不是，你咋回事啊？两毛钱我还能赖你的？” 贾东旭气坏了。 “老丁拉车的三毛钱你都能赖，赖我两毛钱算啥啊，你在我这儿没有信用。” 小高说话很硬。 贾东旭气的鼻孔冒烟，最后还是掏给小高两毛钱。 拿了钱，小高回家，很快取了狗链子回来。 狗链子由一截截铁圈组成，直径足足有六七毫米，确实很粗壮。 大家伙看到狗链子，顿时觉得，这把贾张氏妥妥能出来了。 “给你。” 小高把狗链子递给贾东旭。 “哼。” 贾东旭冷哼一声，接过铁链子，看向粪坑：“妈，我现在把铁链子甩下来，等会你抓牢，我们一起把你拖出来。” “行，儿子，你就来吧。” 贾张氏在坑里鼓励道。 贾东旭甩出铁链子。 铁链子砸在粪坑中，噗嗤一声，溅起很多粪水。 粪水溅了贾张氏一脸。 呸呸呸！ 贾张氏用手抹了一把脸，吐个不停。 来不及清理干净，她双手抓住铁链。 “大家伙帮帮忙，把我妈拉上来。” 贾东旭连忙道。 “我站后面。” 傻柱大喊。 刘海中没吭声，已经占据了最后一个的位置。 刚才两人吃了闷亏，这回学聪明了。 三个老爷们握住铁链，贾东旭站在茅坑边上。 “开始！” 刘海中一声令下。 三个老爷们发力。 铁链顿时绷的笔直。 贾张氏紧紧握着铁链，身躯一点点从茅坑里面被拉出来。 “不行，我没劲了。” 拉到一半，贾张氏大喊。 “停停停。” 贾东旭连忙招呼拉铁链的老爷们停下。 刘海中三人停下，贾张氏大口喘气，恢复体力。 “差不多了，继续拉吧，再拉两回我妈应该能出来了。” 贾东旭又道。 刘海中三人也不含糊，说拉就拉。 很快，贾张氏的大半身子脱离粪坑。 她伸长手，都能够着茅坑边缘。 “再来一次，这回肯定能行了。” 贾东旭欢欣鼓舞道。 “东旭，等会你妈要上来了，你伸手拉她一把，给她借力。” 阎阜贵在边上吩咐。 “好勒二大爷。” 贾东旭心情大好，吆喝着回道。 随着刘海中三人再次发力，贾张氏双手扒在茅坑边上，贾东旭伸手，拉住贾张氏，又有两个老爷们拉着贾东旭。 大家伙一起合力，终于把贾张氏从茅坑里面拔了出来。 第237章 给贾张氏洗衣服 哗啦啦。 贾张氏嫌弃的把铁链丢在地上，对着地面连着呸呸呸，吐出嘴里的粪水。 她喷出来的水是黄色，大家伙都恶心坏了。 “行了，人救上来了，大家伙撤吧。” 刘海中说道。 大家伙早就想走了，听到这话，纷纷转向。 “不行，还不能走，我还有东西在下面呢。” 贾张氏大喊。 “还有啥啊？” 刘海中没好气问道。 “我的手电筒和水瓢都在下面，得捞出来啊。” 贾张氏着急说道。 “不是，你大晚上出来上厕所，带水瓢干啥？” 阎阜贵惊了。 “难道贾老婆子大晚上想过来挖一勺粪水吃？” “那指定是没错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摔下去。” “贾老婆子这回指定吃饱喝足了。” 大家伙都乐了。 “你们别管我要干啥，总之我的手电筒和水瓢在下面，你们得帮忙。” 贾张氏没法解释，只能强势说道。 “我帮你个屁。” 许大茂转身就走。 “贾老婆子，我们把你救起来，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丢了啥，自个捞去。” 又有个老爷们说道。 “贾家嫂子，你捞东西我不管你，要是你再掉到粪坑里，我可不来救你了。” 刘海中严重警告。 “我也是，大晚上不睡觉，陪你玩呢。” 大家伙嘴里不住的抱怨着，纷纷溜了。 小高拿了块布包住铁链，也走了。 厕所门口只剩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 “这帮狗东西，没有一个好人啊。” 贾张氏气坏了。 手电筒和水瓢都是每天要用的玩意，平白无故少了俩玩意，贾家本不宽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妈，手电筒和水瓢你记得在哪儿不？” 贾东旭也着急。 “那我怎么还记得，也不知道哪个狗日的踹了我一脚，他真该死啊。”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妈，你觉得是谁？” 贾东旭也是一脸恨意。 “不知道，依我看，说不定是陈彬。” 贾张氏恨恨道。 “陈彬能知道你出门吗？” 贾东旭不解。 “除了他还能有谁？” 贾张氏神色发狠：“不行，我找他去。” “妈，你别去了，等会陈彬又揍你。” 贾东旭赶紧劝说。 “那咋办，咱们就让人欺负了？” 说到这里，贾张氏眼泪都要流出来。 今晚真是点背到家了。 先是大门被陈彬踹飞，又被陈彬打了一顿，完事还掉到坑里。 连家庭财产手电筒和水瓢都没了。 “哎。” 贾东旭重重叹了口气，抱怨道：“我都跟你说了，别跟陈彬干，你非不肯，现在好了吧？” “那还怨我了呗？” 贾张氏一肚子火。 “回去吧，你这一身先去洗洗。” 贾东旭真没招了。 贾张氏嘟囔着往中院走。 每走一步，她就在地面留下一个黄色的脚印，还有水渍，以及臭烘烘的气味。 贾东旭捏着鼻子赶紧跑到老娘前面，率先一步进入屋里。 贾张氏走到中院，没有第一时间进屋，而是看向李家方向。 她很想去李家门口抹几个黄色手印。 或者在陈彬新自行车上抹。 想了想，贾张氏还是放弃了。 她掉入茅坑这事，大家伙都知道了，要是第二天李家大门或者自行车上有黄色印记。 不用说，大家伙都知道是她干的。 贾张氏只能无奈放弃。 “妈，这儿有桶，你去前院打水洗洗。” 贾东旭走出门，一只手里拿着蜡烛，一只手里提着一个桶。 他把桶和蜡烛放在地上，转身回屋。 “东旭，给我拿一个手电筒啊。” 贾张氏喊道。 “家里哪还有手电筒了，大晚上的也没人，你拿着蜡烛慢点走就行。” 贾东旭回道。 贾张氏叹了口气，只能上前拿起蜡烛和水桶。 她想了想，冲着屋里喊：“秦淮茹，秦淮茹。” 秦淮茹早就醒了，也知道贾张氏去厕所挖屎，掉进了厕所的事，心里正偷着乐呢。 听到贾张氏的声音，她心里一紧。 尼玛，这个时候贾张氏喊自己肯定没有好事啊。 秦淮茹选择装死。 “秦淮茹，你耳朵聋了怎么的？” 贾张氏在外面不耐烦了。 “淮茹，妈喊你呢，你吱个声。” 贾东旭躲在小屋里面喊道。 “妈，啥事啊？” 秦淮茹躲不过去，只能装作啥都不知道，刚睡醒似的问道。 “过来跟我办点事。” 贾张氏吩咐。 秦淮茹心里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你他妈掉茅坑里了，自己去洗一洗不得了吗。 这事还得喊我？ 心里骂骂咧咧，秦淮茹还是不敢直接掀桌子，只能无奈起身，走到屋外。 “我摔了一跤，去前院打水洗澡，你拿着东西跟我一起过去。” 贾张氏吩咐道。 秦淮茹蹲下身，拿起蜡烛和水桶。 贾张氏朝着前院走去。 秦淮茹跟在后面，一股恶臭袭来，她好悬没一头栽倒。 “哎，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自从陈彬进了我们院，我没过一天好日子。” “你说，是不是陈彬克我？” 贾张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秦淮茹。 秦淮茹不搭话，她已经无法呼吸了。 “问你话呢。” 贾张氏不高兴道。 “妈，可能是我们家这段时间不顺溜吧。” “等东旭考岗涨工资了，我们家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秦淮茹说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贾张氏叹了口气。 婆媳两人来到前院，贾张氏脱衣服，秦淮茹打水。 两人借着蜡烛的亮光照明。 贾张氏把身上洗干净后，又让秦淮茹给她拿了一套衣服回来。 穿好衣服，她道：“你把脏衣服洗干净了就回去休息。” 说完，贾张氏甩着膀子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秦淮茹愣在原地。 啥玩意？ 你就这么跑了？ 你这个老畜生啊！ 秦淮茹看着散发着恶臭的衣服，欲哭无泪。 她把衣服放在水桶里面过水。 反复几次之后，秦淮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累断了。 半个小时，她把衣服清洗了三次，提起来放在鼻子下面一闻，还有一股粪水的味道。 秦淮茹也没招了，提着衣服回去。 进入贾家，她顿时闻到一股恶臭味儿。 不用说，肯定是贾张氏散发的味道。 虽然贾张氏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粪水冲干净了，可她头发还有嘴里的粪水没法洗。 随着贾张氏呼吸，粪水的味道一阵阵排出。 秦淮茹好不容易把衣服晾上，浑身累的无法动弹。 她索性躺在大门边上睡，起码还能呼吸到一点门外透进来的新鲜空气。 第238章 贾家人起不来了 翌日一早，大家伙都醒了。 易中海傻柱刘海中许大茂等这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都吃着早饭，准备上班。 贾家却静悄悄的。 秦淮茹太累了，睡不醒。 贾家其他人则是呼吸了一晚上的臭气，全部晕了。 “贾老婆子真不是个东西，你们看看啊，地上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嘿，你们是没看到后院那儿，还有成块儿的屎坨呢。” “贾老婆子干的好事，不出来清理，真该死啊她。” 院里住户看到地上的黄色痕迹，闻到恶臭，全都破防了。 这他妈是人能干的事吗？ 贾家人老不出门，几个老嫂子忍不住了，来到贾家门口喊话。 “贾老婆子，你给我出来。” “贾老婆子，你把自己留的东西清理好。” 门外的喊声惊醒了秦淮茹。 她哼了一声，双手撑在地上，勉强起身。 打开门，秦淮茹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三个老婶子。 “秦淮茹，你妈呢？” “贾老婆子不敢出来，让你出来应付我们是吧。” “让你妈出来，她不干人事，躲着有什么用。” 几个老嫂子义愤填膺道。 “我婆婆还没起来呢。” 秦淮茹有些气虚道。 “还没起来？她干了烂事撒手不管，自己倒是睡的踏实。” 一大妈钱荷花气的不行。 她早上看到门口全是粪水，恨不得掐死贾张氏才好。 “东旭呢？他还没起来，不上班了吗？” 二大妈唐来凤问道。 “还有棒梗呢，他不上学了啊？” 又有老嫂子跟着道。 “哎呀。” 秦淮茹反应过来，连忙朝着睡觉的小屋走去。 “东旭....” 秦淮茹推开门，开口喊人，话说到一半，一股浓郁的恶臭直冲脑海，差点让她背过气去。 呕！ 秦淮茹转了个身，干呕不止。 门口几个老嫂子赶紧进屋，扶住秦淮茹。 她们也闻到了小屋里面传出来的臭味，一个个胃里酸水翻滚，连忙跑了出来。 “东旭！” “棒梗！” 秦淮茹缓了一会，大声喊道。 小屋里，贾东旭眼皮子动了动。 昨晚他也累的不行，加上被贾张氏的臭气熏了一晚上，脑子很迷糊，想要睁开眼睛都没劲。 秦淮茹赶紧喊阎阜贵过来，让他帮忙进屋喊人。 “喊人还得我来喊？咋的，你喊不行啊？” 阎阜贵有些不高兴。 他又不是贾家的仆人。 “我是真喊不醒啊二大爷。” 秦淮茹欲哭无泪。 阎阜贵进入贾家，闻到恶臭味，飞快跑出屋子：“不行，你家太臭了，我进不去。” “二大爷，你帮帮忙，赶紧把东旭喊起来吧，他还要上班呢。” 秦淮茹恳求。 阎阜贵叹了口气，怀着英勇就义的心情再次进入贾家。 冲进贾家睡觉的小屋，阎阜贵感觉这块儿臭味浓度再次提升，让他呼吸困难。 任务艰巨，环境恶劣，阎阜贵都不敢开口喊人，抬起手，照着贾东旭脸颊就是啪啪两下。 贾东旭吃痛，睁开眼睛。 “上班！” 阎阜贵几乎是吼出两个字，然后抱头鼠窜，退出贾家。 一口气跑到门外，他大口呼吸，吞吐着新鲜的空气。 正巧此刻陈彬出门。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他出门之后，没有直接走，而是推着自行车行走。 “哟，陈彬，今天骑自行车上班啊。” 阎阜贵主动搭话。 虽然他没有占到陈彬的便宜，但不代表以后他占不到陈彬的便宜。 在占便宜之前，搞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对，从今天起，以后我都骑自行车上班了。” 陈彬笑了笑道。 “那挺好，以后上下班都方便了。” 阎阜贵说着片汤儿话。 陈彬推着自行车离开，贾东旭从屋里跑出来。 他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看到门口好几个人围着，更加懵逼了。 “东旭，你今天不上班啊？还睡觉呢。” 阎阜贵问道。 “上班啊，现在什么时候了？” 贾东旭急忙问道。 “陈彬刚刚推着自行车都上班了。” 阎阜贵说完，大步离开，他也得上班了。 “你咋不喊我呢？” 贾东旭看向秦淮茹，发火问道。 “我昨晚给妈洗衣服，她掉粪坑里了，衣服太埋汰，我洗了两个多小时。” “太累了，早上要不是婶子们喊我，我还睡着呢。” 秦淮茹一脸憔悴说道。 “哎，算了算了，你把妈和棒梗喊起来，我收拾收拾上班去。” 贾东旭着急忙慌的。 他可不想因为迟到扣工资。 本来手里就紧巴，靠工资过日子呢。 “东旭，你妈昨晚掉到茅坑里，她从后院走到前院，全是粪水啊。” “你妈也不清理，就这么留着。” 一大妈钱荷花抱怨道。 “这事等会我妈醒了，让她收拾就行，你们放心，肯定把院里收拾利索。” 贾东旭满口答应下来，洗了把脸，连早饭都没吃就往外跑。 大院老嫂子继续蹲在贾家门口，等了一会，贾张氏从屋里出来。 “贾老婆子，看看你做的好事，都是你留下的满地臭东西。” 二大妈唐来凤呵斥道。 “我说啥呢，就这啊。” 贾张氏瞟了一眼中院的黄色脚印，一脸平淡。 她还以为咋的了呢，就这点印记，大院这帮人都不清理，还特意等她来。 都什么人呐。 一大妈等人正要说话，忽然，一股恶臭袭来。 贾张氏张嘴说话吐出的气，吹到了她们脸上。 本来粪水就很臭了，在贾张氏肚子里发酵了一晚上，那味道，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一股酸味，馊味，臭鸡蛋味儿，粪水味儿混合的味道，顺着老嫂子们的鼻子，冲到她们的脑子里去。 呕！ 呕！ 好几个老嫂子直接呕吐起来，对贾张氏嘴里散发出的味道，毫无招架能力。 贾家门口吐了四滩污秽。 “你们干啥呢？来我这儿撒泼来了，商量好了的是吧？” 贾张氏气坏了。 她没有清理地面的污秽，所以这帮人来贾家门口呕吐，来恶心她。 贾张氏一张嘴，一股恶臭散发开来。 别说边上的老嫂子们，就连秦淮茹也弯下腰吐酸水。 “嘿，你们咋回事？” 贾张氏恼了，感觉边上的人很奇怪。 “贾老婆子，你别说话了。” 一大妈钱荷花撒腿跑了。 “你嘴巴真臭啊，我二十岁闻过一次尸体的臭，你比那味儿还冲。” 二大妈唐来凤也跑了。 其他老嫂子纷纷招架不住，也不提让贾张氏清理院里地面了，全部跑路保平安。 压根没有和贾张氏对话的勇气。 第239章 考岗过了再还钱 “我说你们缺不缺德，跑到我家门口吐一通就跑了？”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大家伙压根不搭理她，跑到前院聚集在一起。 “贾老婆子嘴巴真臭。” “太臭了，我都受不了，早餐全吐了。” “我也是，早上吃的那点玩意白瞎了都。” 几个受到贾张氏气味攻击的老娘们齐声吐槽。 贾张氏让秦淮茹做早饭，等秦淮茹洗完碗，又吩咐秦淮茹清理贾家门口的赃物。 至于昨晚她留在大院里面的污秽，贾张氏直接不管了。 她也有自己的理由。 本来她是准备收拾院里卫生的，几个老嫂子跑到她家门口吐了一通，把她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她把自家门口的卫生打扫完了，院里卫生应该交给在贾家门口吐的那几个老嫂子打扫才对。 轧钢厂。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一个月只有一天发工资，对于绝大多数工人而言，发工资这天就是最高兴的日子。 贾东旭也不例外。 但今天，他心情不是很好。 因为之前他借钱的工人，都跟他打招呼，让他发了工资之后还钱。 贾东旭很为难。 他一个月工资32.5，上次借了三十块钱。 如果还清所有人的钱，他只剩2.5元，家人都要饿死。 所以贾东旭得思考，谁的钱可以先不还，拖一个月。 至于欠易中海的钱，贾东旭都没考虑还。 反正他已经和易中海翻脸了，不用在乎易中海的感受，而且易中海是绝户，没人能给易中海出头。 贾东旭趁着干活的功夫，找到几个工人唠嗑，若有若无的说起自己手里紧巴，只能还一部分钱的事。 “没事，没钱你就先缓一缓呗，我还信不过你？” “东旭，你手里头紧张，我手里也紧张啊，借钱给你我都让媳妇儿骂了，你得体谅我。” “东旭，有钱你就还，没钱我也能给你缓一个月，不过说好了，只能缓一个月。” 有人同意让贾东旭推迟一个月还钱，也有人不同意，希望贾东旭发了工资就还钱。 贾东旭一一记录下来。 最后排出一个顺序，这个月得还十六块钱出去。 他心里稍安，一个月还十六，下个月还十四块钱。 两个月时间，家里紧巴点过，挺过去就行了。 关键是七天之后的考岗考试。 要是考岗考试过了，些许债务都不是问题。 下班前，石立辉招呼众人开会，分发工资。 陈彬拿到了三十七块五。 他岗位等级是钳工学徒，基本工资27.5，因为学徒工技能比赛拿了第一名，车间奖励五块钱，轧钢厂奖励五块钱。 所以最后工资是27.5加10，合计三十七块五。 另外陈彬拿到了很多工业票。 轧钢厂领导给了他一张自行车奖励，车间给的是工业票奖励。 陈彬对这个月的工资福利很满意。 贾东旭刚刚领完工资，就给几个工友还钱。 还了十六块钱之后，他手里只剩薄薄的几张票子。 “贾东旭，还钱。” 易中海来了。 他盯着贾东旭，发现贾东旭还完几个人的钱之后，没有还钱给自己的意思。 “这个月没钱了，下个月再还你的。” 贾东旭平静说道，不敢大声说话，免得被其他人听到，对他名声有影响。 “下个月你能还上吗？班组还有好几个人的钱你没还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 “易中海，别给我没事找事，等我考完岗，我欠你的钱会还你。” 贾东旭恼火道。 “为啥要等考完岗了还钱？” 易中海不解。 “我岗位工资上涨了，自然有钱还你。” “要是我一直是一级工，自己一家人都养不活，哪有钱还你。” 贾东旭理所当然说道。 “笑话，我管你是几级工，你欠我的钱应该还我。” 易中海恼怒不已。 之前贾东旭还说缓一个月还钱，现在就变成了考岗成功了还钱。 要是贾东旭考岗不成功，自己的钱怎么办？ 哪有这样的道理。 “老易，这是你造的孽，不是你故意压我的钳工技术，我早就三级工甚至四级工了。” “现在我是一级工，没钱还你，你爱咋的就咋的。” 贾东旭说话牛逼轰轰。 主要是面对易中海，他底气十足。 易中海手底下没人。 “你考不上岗还赖上我了？” 易中海都要气笑了。 贾东旭不吭声，提步离开。 “贾东旭，你还我钱！” 易中海提高音量。 “易中海，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再跟我嚷嚷，今天回不去家。” “不信你试试。” 贾东旭扭头，伸出手指，指着易中海威胁。 “你想咋的？” 易中海眯了眯眼睛。 “别把我逼急了，要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记住我的话。” 贾东旭趾高气扬的丢下狠话，转身离开。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气毕露。 他心里明白，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否则贾东旭接下来能欺负死他。 陈彬下班骑车回来，惊讶发现院里地面还有黄色的印记。 “哟，陈彬回来了。” “骑车上下班挺好呗。” 阎阜贵搭话。 “还行，上下班不用走路，轻松些。” 陈彬随口搭了一句，问道：“阎老师，院里地面怎么还有污秽，应该让人清理干净才行。” “是，你说的对，我等着老刘回来了，跟他一起去找贾老嫂子呢。” 阎阜贵笑着说道。 “好勒，我相信大院大爷肯定能解决问题。” 陈彬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李朵和陈彬说起贾张氏不打扫卫生的事。 “我进来的时候跟阎老师说了，他要是处理不了，我就找街道王主任反映问题。” 陈彬随口道。 “二大爷最怕王主任了，他要是听到你的话，自个儿都要动手，把地面清理干净。” 李朵乐了。 “婶儿，今天发工资了，这是我的。” 陈彬拿出信封，递给赵秀芬。 “哟，又发工资了啊。” “这回摸着比之前厚实不少呢。” 赵秀芬接过信封，一经手就感觉到异常，还以为轧钢厂发错了工资。 “我拿到学徒工大赛第一名，单位给我加了十块钱，领导还给我加了一些工业票。” 陈彬解释。 “厂里领导真好，给了你自行车票，还给你加工资。” “陈彬，你要好好工作，对得起领导的重视。” 赵秀芬絮絮叨叨跟陈彬说着。 “婶儿，等下周钳工考试之后，我考上四级工，一个月工资能涨到四十二块五。” “那时候咱们天天吃好喝好。” 陈彬笑着说道。 赵秀芬更高兴了。 她给陈彬拿了十块钱，作为陈彬平时在单位吃饭，以及个人用度的零花钱。 剩下的钱赵秀芬保管起来。 第240章 找陈彬帮忙 易中海回到院里，把钱交给媳妇儿刘红梅。 “贾东旭的钱还了吗？” 刘红梅问道。 “没还，他说没钱。” 易中海语气低沉。 “没钱就不还我们的钱了？他要是一直没钱，那咋办。” 刘红梅一听就来气。 有钱没钱还不是贾东旭一张嘴的事。 说白了不就是贾东旭欠钱不还嘛。 “这狗日的还威胁我，扬言让我回不了家。” 易中海冷笑。 “他真这么说？” “老易，这事咱们必须反击啊，要不然以后他更加蹬鼻子上脸了。” 刘红梅愤怒的情绪转变为担忧。 “我心里有数，这事得找陈彬。” 易中海微微点头，吐出一句话。 “陈彬愿意帮我们吗？” 刘红梅没有信心。 她当然知道，陈彬能够压制贾家。 院里陈彬是独一档的霸王级别。 如果陈彬支持易家，贾家不敢不还钱，更别说跟易中海尥蹶子。 “贾东旭欠我们的钱，分他一半。” 易中海咬牙说道。 “啊？他就动动嘴皮子，白拿一百块钱？” 刘红梅一惊。 贾家欠易家一百八十多块钱，一半那也有将近一百。 她是真舍不得。 “头发长见识短，我们要是不找陈彬帮忙，贾家一分钱都不还，还会欺负我们。” “行了，你在家待着吧。” 易中海起身，大步离开。 刘红梅叹了口气，心里很难受。 说到底还是易家没人，才需要花钱请壮丁撑场面。 易中海来到李家门口。 李家屋里气氛很好，三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易中海看的心里很羡慕。 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媳妇儿刘红梅也是，即便他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是院里收入最高的人。 如果他有孩子，家里估计也和李家一样。 再多两个孙儿，那家里该有多热闹。 站在李家门口，易中海一时间痴了。 “易师傅，有事吗？” 陈彬看到门口的易中海，主动问道。 “啊，陈彬，我找你唠唠嗑。” 易中海缓过神来，笑着道。 陈彬走出门。 “抽根烟。” 易中海递烟。 “我不抽烟，你有啥事就说吧。” 陈彬摆手。 “我....” 易中海双指夹着烟，保持着递给陈彬的姿势，欲言又止。 “说吧。” 陈彬接过烟。 易中海摸出火柴，划燃之后，递到陈彬跟前。 “老易，你一把年纪的人了，没必要在我面前低头做小。” 陈彬摸出柴火，给自己点上。 “我确实是有事求你来了。” 易中海有些赧然道。 “你不该来求我，有事你可以找大院大爷反映，找街道反映，工作上的事找班组长，车间主任。” 陈彬语速很快。 “陈彬，说来丢脸，我跟贾东旭闹掰了。” “他今天发了工资，拖着我的钱不还，这事我希望你帮我说两句。” 易中海一口气把话说完。 他发现不论是自己做低伏小还是装深沉，陈彬都不为所动，只能实话实说了。 “这事我管不着。” 陈彬语气冷淡。 “这事你开口，肯定好使。” 易中海笃定道。 “老易，我跟你没有什么交情.....” 陈彬说道。 “你帮我找贾东旭要债，他还回来的钱，我分你一半。” 易中海拿出自己的诚意。 “老易，我之前跟你说过，外人都靠不住。” “你找我，没用，我不弄你，你就该偷着乐了。” 陈彬丢下手里的烟头，提步回屋。 他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用钱把他圈拉住，以后帮易中海撑场子。 陈彬不会干这种事。 他又不缺钱，没必要走傻柱和贾东旭的道路。 易中海回到家。 “咋样？陈彬同意了吗？” 刘红梅急切问道。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摇头。 “陈彬咋想的，咱们都给他一半钱了，让他说几句话都不乐意。” 刘红梅很疑惑。 “陈彬铁了心不想跟我有什么来往。” 易中海叹了口气。 “那贾东旭的事咋整啊，他要是不还钱，让别人知道了，咱们以后在院里怎么过啊。” 刘红梅忧心忡忡。 贾东旭不肯还钱的底气，便是易中海两口子没有孩子，没人跟他俩撑腰。 贾东旭敢做初一，暴露出易中海两口子的虚弱，院里其他人肯定会做十五。 这才是易中海和刘红梅担心的根本原因。 一百多块钱对他们来说，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如果被院里其他人看到他们的虚弱，他们被众人宰割，可能就是接下来几个月会发生的事。 “这事我会处理好，你别操心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外力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还没有特别老，能做一点事。 “你准备怎么办啊？要不我们跟贾东旭商量商量，让他一个月还我们五块钱就行。” 刘红梅不放心说道。 “你别管了。” 易中海起身，走到门外，点燃一根烟。 他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中杀意涌动。 贾东旭啊贾东旭，这是你逼我的，不能怪我。 陈彬和李朵吃完饭，两人继续出门学车。 “记得早点回来啊。” 赵秀芬叮嘱。 “妈，你放心吧，今天不会像昨天那么晚回来的。” 李朵大声回道。 陈彬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正巧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三人从前院走进中院。 “哟，又学车去啊？” 阎阜贵主动搭话。 “是啊，教会李朵学车，以后有啥事方便些。” 陈彬应了一声，问道：“你们仨干啥呢？” “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让贾老婆子打扫大院卫生，这不，过来找贾老婆子唠了。” 阎阜贵回道。 “那挺好，院里卫生确实该打扫，闻着恶心。” 陈彬说着片汤儿话，推车出门。 走出四合院，李朵坐上自行车后座，陈彬踩动自行车前往北海公园。 贾家门口。 刘海中三人齐至。 阎阜贵敲门，刘海中发声，让贾张氏打扫大院卫生。 “打扫个屁，今天早上你们媳妇儿在我门口吐了一地，她们都跑了。” “院里卫生让她们打扫去。” 贾张氏大声喊道。 “这事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嘴巴太臭了，她们被你熏吐了，不是她们故意的。” 刘海中接话。 “瞎说，我嘴巴哪儿臭了，你来闻闻。” 说着，贾张氏走到刘海中三人面前，张大嘴巴，哈的一声，把嘴里的气吐到三人脸上。 第241章 钓了三条鱼 呼！ 贾张氏嘴里哈出的气味笼罩刘海中三人。 虽然贾张氏吃了早中晚三顿饭，又上了两趟厕所，但她胃里积攒的粪水，一天没能消化完。 一吐出来，就把刘海中三人带到了公厕。 “呕！” 阎阜贵干呕一声，连忙后退。 刘海中和许大茂对臭味攻击更耐受，只是脸色有些不适，扭头呼吸两口气就适应了。 “确实臭，难怪我媳妇儿早上呕了。” 阎阜贵调整完情绪，心有余悸说道。 “嫌臭你上一边儿去，跑我家门口干啥。” 贾张氏没好气说道。 “贾老嫂子，昨晚你留下的脚印污秽，现在必须清理了。” 刘海中强硬道。 “清理不了，让你们的媳妇儿清理。” 贾张氏摆手。 “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几个只能召开全院大会了，到时候你脸上不好看。” 刘海中喝道。 “要是大家伙都要你们贾家搬走，投票通过，我们上报街道，贾家不听也得听。” “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你说是吧。” 阎阜贵笑呵呵说道。 “早点把这事干了，大家都好，继续拖着，大家对你更加不满，何必呢。” 许大茂跟着说道。 贾东旭也在边上，想了想道：“行，你们仨说的话我知道了，这事我让我妈办了。” 贾张氏想要说话，贾东旭丢了一个眼神过去。 等三位大爷走了。 “为啥同意清理卫生，这活就不该我干。” 贾张氏一脸不爽问道。 “妈，这个月我没有还易家的钱，下个月，下个月我也不想还。” “我们和大院大爷的关系很重要，不能让他们针对我们家。” 贾东旭解释。 贾张氏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还是你看得长远。” 说完，她扭头转向屋里：“秦淮茹，赶紧去把大院卫生打扫干净，麻溜的。” 秦淮茹心里骂骂咧咧。 自己没手没脚啊，什么事都喊我。 我他妈嫁到贾家来，真是倒了血霉了。 等陈彬和李朵练完车回来，大院卫生已经打扫干净了。 赵秀芬看到两人及时回来，心里很高兴，询问李朵学车情况怎么样了。 “妈，我能骑直线了，不用陈彬把着车我都能骑。” 李朵高兴说道。 “只能骑直线也不行，路上那么多人呢，人来人往的，你骑车得避开着点。” “还得好好学。” 赵秀芬笑着说道。 “那不得慢慢来嘛。” 李朵哼了一声。 陈彬用盆接热水，回到小屋里擦拭。 他想着等赵秀芬出门唠嗑，喊李朵进来亲热一下，谁知道赵秀芬不出门，陈彬什么小动作都做不了，只能洗洗睡。 第二天是休息日。 陈彬早早醒来，洗漱之后，寻思着今天上哪儿去。 “陈彬，你骑车带我出去玩行不？” 李朵拿着牙刷，水杯，蹲在陈彬边上。 “行啊，等会吃完早饭就走。” 陈彬答应下来。 李朵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李家人吃着早饭呢，阎阜贵来了。 “陈彬，今儿个跟我去钓鱼不？” 阎阜贵笑呵呵问道。 “阎老师，我答应李朵等会带她出去玩了。” 陈彬回道。 “嗨，你们年轻人哪天出去玩不行，好不容易放假，应该去钓鱼啊。” “钓鱼可有意思了。” 阎阜贵大力劝说。 他主要是想用到陈彬的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去什刹海，老有面子了。 钓完鱼骑自行车回来，舒服。 “下回的吧。” 陈彬拒绝。 阎阜贵也不好说什么，干笑两声离开。 “二大爷肯定是想用咱们家的自行车。” 等阎阜贵走了，李朵说道。 “行啊，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陈彬有些惊讶，没想到李朵脑瓜子这么灵活。 “哼，我本来就很聪明好吧。” 李朵微微昂头。 赵秀芬脸上挂着姨母笑，她乐得看到两个孩子感情好。 只要陈彬和李朵不做出超过底线的事，赵秀芬都不管。 吃完早饭，陈彬推着自行车出门，李朵身上挂着挎包，跟在边上。 两人出门后，骑车先去什刹海，然后去天坛，中午的时候去护国寺吃小吃，下午的时候去天桥看杂耍。 除了去护国寺吃小吃，别的事都不花钱。 一天下来，陈彬就花了一块五，以及一些粮票。 下午四点钟，两人才回四合院。 赵秀芬正在和院里老嫂子们唠嗑，陈彬心念一动，回家之后带着李朵直奔小屋。 “干啥啊？” 李朵有些不自在，都到小屋了，她当然知道陈彬要干坏事。 其实李朵心里也期盼，她是个正常人，自然有需求。 陈彬嘬嘬嘬，让她老得劲了。 只是姑娘家要矜持，抹不开面。 “咱妈在院里和其他人唠嗑，咱俩亲热一下。” 陈彬双手抱住李朵的腰，将其举了起来。 “只能亲热，不能干别的。” 李朵脸红说道。 “嗯。” 陈彬重重点头。 半小时后。 两人从小屋里面走出来，洗漱加上用毛巾擦脸。 刚好赵秀芬回来，看到李朵脸色潮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婶儿，我们没有干啥。” 陈彬主动解释。 “行，我相信你俩没干啥，不是孩子了，心里要有数，不能让我老挂在嘴边唠叨。” 赵秀芬无奈。 少男少女在一起，怎么管，没法管啊。 “陈彬，陈彬。” 屋外传来阎阜贵的喊声。 “阎老师，咋的了？” 陈彬连忙走出去。 “你看看，今天我钓的鱼。” “三条草鱼，够用吧？” “可惜你没跟我去，要不然你也能钓这么多。” 阎阜贵提着桶，展示桶里的草鱼，炫耀说道。 “哟，真行啊，这鱼还挺大呢。” 陈彬说着好话。 “那你看，什刹海那么大的湖，必须是大鱼啊。” “下周跟我一块去不？” 阎阜贵邀请。 “看看吧，有空我就去。” 陈彬不置可否。 钓个鬼的鱼，有这时间不如跟李朵亲热一下。 现在李朵开窍了，尝到了甜头。 陈彬只嫌亲热时间不够，虽然他嘬嘬嘬的服务，但他乐意啊。 等他打开狡兔三窟中的一窟，就到他享受的时候了。 “你吃鱼不？我便宜卖你一条，让你尝尝味儿。” “什刹海的鱼老鲜儿了。” 阎阜贵见陈彬态度冷淡，又生一计。 他想着等李家人吃了什刹海的鱼，接下来还想继续吃，陈彬就得去什刹海那边钓鱼了。 这叫曲线救国策略。 第242章 周六考岗考试 “二大爷，这鱼咋卖啊？” 赵秀芬问道。 “都是邻里邻居，我不能喊高价，四毛钱一斤吧。” 阎阜贵想了想道。 “四毛钱一斤有点贵了，三毛钱一斤成不？” 赵秀芬砍价。 “三毛太便宜了，我花一天时间才钓了三条上来。” 阎阜贵摆手。 两人磋商一阵儿，最后拿了一条两斤多重的鱼，花了七毛钱。 两斤重的鱼已经不小了。 李家只有三口人，绝对够吃。 赵秀芬提着鱼去前院杀。 陈彬递给李朵一个眼神，示意去小屋办点事儿。 “还来啊？” 李朵有些嗔怪说道：“刚才就让妈看到了，差点说不清。” “那晚上等咱妈睡了，你偷偷来。” 陈彬低声道。 “呸，我才不要。” 李朵伸手掐了陈彬一下，跑去前院帮赵秀芬一起杀鱼。 陈彬嘴角露出笑容。 晚上李朵没有来陈彬小屋，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赵秀芬的面，和陈彬搞小动作。 陈彬一觉睡到天亮。 简单洗漱，吃完早饭，他照常上班。 贾东旭看着陈彬推车上班，眼神中闪过羡慕之色，等陈彬出门，他连忙追上去喊：“陈彬。” 陈彬没搭话，骑上自行车快速离开。 他知道贾东旭会说啥，无非是想从他这儿知道怎么快速进步的办法。 陈彬表示真没有，自己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成长起来的。 “草，牛逼啥啊。” “没有你帮忙，我照样升岗。” 贾东旭看着陈彬离开的背影，很不爽说道。 易中海走了出来。 贾东旭回头看了一眼，见易中海不找他催债，他也没有主动跟易中海搭话。 如果这个时候贾东旭猛回头一下，就能看到易中海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来到单位，众人唠着闲嗑。 石立辉开早会的时候，提醒班组工人本周六是钳工考岗的日子，明天他会挨个询问众人报名意愿，然后上报车间。 “每个人都有机会，想想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开始干活吧。” 石立辉大手一挥，众人纷纷上岗。 贾东旭干着活，心里有些着急起来。 这周六就要考试了，他能考上二级工吗？ 易中海我草拟大爷哟，不是你个狗日的耽误我，我现在咋的都有三级工了。 陈彬也是个死妈玩意，明明有技术，故意不教我，生怕我进步。 贾东旭在心里骂人，骂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人。 等到下班的时候，他心理焦虑了一天，累的不行。 回到家，贾东旭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长吁短叹。 “咋了啊东旭？” 贾张氏担心问道。 “周六就要考试钳工了，我压力比较大。” 贾东旭摸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弥漫，他神色也很迷茫。 “你不是说没问题吗？这次肯定能升岗。” 贾张氏问道。 “说是这么说，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 贾东旭眉头紧锁。 不止是贾东旭如此。 易中海傻柱刘海中也是这样。 易中海这次要参加钳工考试，因为他眼睛瞎了一只，导致技术水平大退步，需要重新定级。 这是轧钢厂的规矩，哪怕易中海之前对车间有功，也要走流程。 因为这个事，张德海特意找易中海谈了一次话，跟他说放心参加考试，不要有心理负担。 车间会将易中海的考核结果对其他人保密。 易中海嘴上对张德海感谢不迭，心里还是有意见的。 自己在一车间干了大半辈子，现在眼睛瞎了一只，车间给他定一个六级工能怎么的？ 倒不是说他贪图一个月多五块钱的工资，主要是希望能保住名声。 六级工和五级工看似只相差一级，实则是高级工和中级工的分界线。 易中海不想沦落到和郭大撇子之流一个档次，更不想落在冯建峰后面。 傻柱的想法最简单，他现在手头没钱了，得努力挣钱。 对傻柱来说，挣钱就两条路子。 一是出去给人办席，办一场大概三个小时，能挣三块钱左右。 东家够意思，还会给傻柱打包一点剩菜，捎一包烟。 二是靠工资，傻柱现在是八级厨工，一个月工资32.5元。 如果上涨一档，工资一个月多五块钱，一年下来就是六十块钱。 六十块钱顶他接二十场席。 这么一算，还是提高岗位等级更合算。 所以厨工考岗对傻柱非常重要，他同样踌躇满志想要提升等级。 刘海中是六级锻工，对他来说，提升等级最重要的事就是多挣钱。 刘家有三个儿子。 刘海中最喜欢长子刘光齐，为了给刘光齐结婚，他花销了不少钱。 刘光齐早早结婚，跑到鲁地去了，刘海中气的不行，又不是上门女婿，为啥要跑到女方家那边去，白瞎他花出去的票子了。 接下来刘光天刘光福都要结婚，刘海中当然想多挣点钱，为接下来的生活做好储蓄。 最轻松的应该是许大茂。 他是宣传科的工人，干的是电影放映员的工作，晋升岗位等级没有技能考核这一项，主要是看工作年限和领导提拔。 从办事员开始有两个等级，接下来是干事，主任，等等职务。 看到易中海等人神色凝重，许大茂很嘚瑟的在院里溜达，跟易中海等人唠嗑，询问他们考岗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到了贾东旭这儿。 “上一边儿去，烦着呢。” 贾东旭没好气的对许大茂说道。 “哎，我作为大院三大爷，关心你的职业发展，好心好意问你啥情况，你什么态度啊？” 许大茂故意拿话损人。 “就这几把态度，别跟我扯淡了。” 贾东旭气的不行，起身拎着椅子走回家。 许大茂嘿嘿一笑，走到李家。 李家屋里，陈彬正在和李朵说悄悄话，两人时不时的咯咯笑两声。 “陈彬，你可真行啊，周六要考岗了，大家伙都急的不行，你是一点儿都不操心。” 许大茂在门口笑着说道。 “还有五天就考岗了，操心也没用啊。” 陈彬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许大茂递出一根烟。 陈彬接了过来，夹在耳朵上。 其实他不爱抽烟，尤其这年头的烟非常呛，特别是大前门这一类大路货。 就这样，有些老烟枪还觉得不过瘾，自己卷烟抽呢。 第243章 我要报考五级工 “这回你准备考几级工啊？” “我记得你一周前就有四级工的水平了吧。” 许大茂笑着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大茂哥。” 陈彬回道。 “咱们院里这么多人，你瞅瞅，就你最轻松。” “真是手里有活，心里不慌啊。” 许大茂感叹，说着陈彬的好话。 李朵走出来，站在陈彬边上，听着两人说话。 等许大茂走了，李朵问道：“陈彬，你真的不紧张嘛，四级工会不会很难啊。” “其实我很紧张，压力也很大，但这种事跟别人说也没用，只能自己扛着。” 面对李朵，陈彬袒露‘心迹’。 “啊？那，那你跟我说干嘛？” “完了，这下我也被你带的紧张了。” 李朵哭丧着脸，担心陈彬压力大，又担心陈彬考不过。 “我跟你说，因为你能帮我缓解压力啊。” 陈彬露出笑容。 “怎么帮你缓解？” 李朵好奇问道。 陈彬附耳在李朵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臭流氓，我才不要。” 李朵耳朵唰的一下子红了，伸手打陈彬。 “我跟你说真的，你要是愿意帮我，这次考岗考试，我肯定能考上四级工。” “如果你表现的好，说不定我能冲击五级工。” 陈彬认真说道。 李朵有些迷了，她脸上呈现纠结的神色，想了想道：“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考岗是关乎我们一家人生活的大事，我能骗你吗？” 陈彬表情严肃。 “那么做真的能帮你缓解压力？我总感觉怪怪的呢。” 说到这儿，李朵脸颊红彤彤的。 “真的能，而且你做的越好，我心里越舒服，干啥都有劲。” 陈彬郑重点头。 “那，你让我想想。” “哎呀，我就不该问你的，你怎么那么多花招啊。” “我都用手给你弄了，你又来一个新鲜的。” 李朵气呼呼的跑了。 陈彬嘴角带笑，点燃夹在耳朵上的烟。 考岗好啊，要是没有考岗这事，想要让李朵做那事，怕是一两个月都完不成。 翌日一早，石立辉开完早会之后，挨个询问班组工人要报考的情况，并且记录下来。 “陈彬，给你报四级工呗？” 石立辉自然问道，他知道陈彬现在稳稳有四级工水平，问一句只是走个流程。 “班长，我想报五级工。” 陈彬说道。 “啥？” 石立辉愣了一下。 五级工？ 他耳朵没听错吧？ 缓过神来，石立辉怔怔看着陈彬：“陈彬，你要报考五级工，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班长，这么严肃的事我不可能瞎说。” 陈彬认真道。 “我去。” “你......你现在有五级工水平了？” 石立辉感觉口干舌燥。 五级工啥水平，比他还高一级。 可他已经在轧钢厂干了十一年了！ “现在还没有，我估摸着等考岗那一天，应该能掌握五级工的水平。” 陈彬老实说道。 毕竟他展露四级工水平还没有两周，现在说自己已经五级工，属实太过骇人。 天才很好，超天才怕是会引起恐慌。 “陈彬，你年长你十多岁，你听我一句劝。” “你现在有四级工的水平，先把四级工考下来。” “强行考五级工，万一你考核不过，就浪费了一次考核机会，你明白吗？” 石立辉想了想，诚心劝说。 “谢谢班长，我心意已决，一定会在考岗考试之前达到五级工，你帮我报上去吧。” 陈彬坚定道。 “你这孩子。” 石立辉没招了，找到冯泽峰。 两人唠了一会，来到陈彬面前。 “陈彬，班长说你想要报五级工，虽然你进步快，但师父也得跟你说，考岗咱们先求稳。” “四级工五级工都是中级工，一个月工资差五块钱，半年之后你还可以继续考岗嘛。” “要是你这次考试不过，钳工学徒和四级工一个月相差二十块钱，那损失可就大了。” 冯泽峰开口劝说。 他和石立辉的想法一致，先让陈彬把四级工考下来。 至于接下来五级工，六级工，慢慢再考嘛，先拿四级工打个底。 “师父，班长，我有信心在考岗考试之前，突破五级工。” “希望你们支持我。” 陈彬平静道。 “你啊，等你吃了亏就知道现在的决定多蠢了。” 冯泽峰气的不行。 这徒弟哪儿都好，就是性格执拗。 认定的事必须要做。 “要是考不过，半年后还有机会嘛。” 陈彬笑了笑道。 石立辉摇了摇头，把陈彬的考岗信息记录上。 接下来他又问其他工人的情况。 “贾东旭，今年你还参加考岗考试吗？” 石立辉询问贾东旭。 “班长，这话问的，我肯定参加啊。” 贾东旭笑着说道，心里却不大高兴，好像石立辉默认他不应该参加考试似的。 “东旭啊，不是我说你，钳工考岗考试你都参加多少回了，每次都不过。” “你没脸没皮，不在乎，我作为你的班长，都替你丢脸。” 石立辉恨铁不成钢说道。 贾东旭神色赧然：“班长，这次我肯定过。”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是不过。” “给你报二级工上去呗？” 石立辉说话很损，但该办的事他还是正常办。 “嗯，二级工。” “班长你就看着吧，这回我高低整点画面，让瞧不起的我的人眼珠子都蹦出来。” 贾东旭信心十足道。 “得，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石立辉呵呵一笑，继续问其他人。 易中海报了六级工，他属于重新定岗，如果报六级工不过，还可以继续尝试五级工。 在他心里，保住高级工的名头最为重要。 如果运气不好，六级工考不过，那也没办法。 石立辉登记完易中海的情况之后，又跟易中海多说了几句，勉励这位钳工一班的老师傅继续发光发热。 “班长，贾东旭报考了吗？” 易中海问道。 “报了，他能不报吗。” “年年都报二级工，年年不过，他再考下去，我这个班组长名声都得让他砸了。” 石立辉吐槽。 “呵呵，不还有陈彬给你撑着么。” 易中海目光闪动，笑着说道。 “嗨，陈彬也不让人省心啊，他这回非得报五级工，我跟老冯都劝不住。” “真愁人。” 石立辉边说话边摇头。 易中海身躯一震，勉强道：“陈彬进步真快啊。” “希望他顺溜考过五级工，让我在领导那儿露个脸，嘿嘿。” 石立辉笑了笑，去问下一个工人。 易中海看向陈彬的方向，脸上表情再也绷不住。 陈彬居然报考五级工，简直是我了个大槽。 易中海担心自己考不过六级工，陈彬又顺利考过，到时候陈彬岂不是跟他一个等级。 想到这儿，易中海压力一下子大了。 第244章 碍事儿了 易中海又看向贾东旭的方向，眼神中露出冷酷之色。 贾东旭啊贾东旭，你他妈等死吧就。 下班之后，陈彬骑车回到四合院。 “婶儿，今天我登记了考岗意向，我准备考五级工。” 陈彬说道。 “啥？五级工？你不是四级工吗？” 赵秀芬一惊。 李朵也很惊讶的看着陈彬，她记得陈彬说自己是四级工来着，干嘛要报考五级工哦。 “我想挑战一下，距离考岗还有四天时间，冲上五级工。” 陈彬解释道。 “你这孩子，你咋不报四级工呢，考岗这种事你得求稳。” “你说你，哎，现在还能改吗？你赶紧找你班长去。” 赵秀芬急忙拉住陈彬的手一顿说。 “婶儿，你得相信我，我肯定行的。” “在考岗前练到五级工，问题不大。” 陈彬信心十足说道。 “那也不能这么干啊，你明天一上班，就找班长改报考的意愿，知道吗？” 赵秀芬很生气。 “婶儿，我想清楚了，不改。” 陈彬这回表现的非常执拗。 “你说你，哎。” 赵秀芬无奈，回去灶台前继续做饭。 她终究不是陈彬的亲妈，没法说更重的话。 如果陈彬是她儿子，她非得拿条子把陈彬抽一顿。 考岗这么紧要的事，能随随便便往上报吗？ “你真的报了五级工啊？” 李朵小声问道。 陈彬点头。 “你咋不报四级工呢，万一你考不过五级工怎么办？” 李朵小脸上满是担忧。 “那不有你嘛，你帮我，我肯定能考过五级工。” 陈彬低声道。 “啊？你......你说那事啊？” 李朵表情古怪。 “嗯，我敢报考五级工的底气就在你这儿，你好好表现，我包上五级工。” 陈彬认真说道。 李朵苦着脸，合着这事还冲着自己来了。 自己做那事，真能帮陈彬考上五级工吗？ 关键那事自己也没做过啊，想想都羞，那东西吃到嘴里多脏啊。 吃完饭，陈彬和李朵出门练车。 只是这次李朵有些心不在焉的。 “咋的？心里寻思啥呢？” 陈彬问道。 “还不都怪你，非得给自己上压力，现在压力都跑到我这儿来了。” 李朵白了陈彬一眼。 “怕啥啊，我考上五级工，一个月工资52.5，这个时候不拼等啥时候。” 陈彬壮志满满。 “你让我干的事，咋干啊。” 李朵苦着脸。 “我教你，好办得很。” “跟你用手办事一样。” 陈彬笑呵呵道。 练了一个小时骑车，陈彬带着李朵回去院里。 推着车从前院经过的时候，陈彬没看到赵秀芬，心里感觉不太妙。 要是赵秀芬在家里，他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 他特意走慢了些，听听老嫂子们说什么。 两人回到家，果然看到赵秀芬坐在餐桌边上。 “今天回来早些呢。” 赵秀芬有些惊讶。 “李朵今天学车有些心不在焉，我早点带她回来休息。” 陈彬解释。 “你说你，非得报考五级工，让人操心。” 赵秀芬说道。 “婶儿，你得相信我，考上五级工一个月多五块钱呢。” “五块钱能买多少鸡蛋，多少油了。” 陈彬说着自己的道理，又道：“婶儿，从明天开始，你和李朵先吃饭吧，我在厂里多加一会班，晚点回来。” “没事，我和李朵等你吃饭，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这回要真不行，咱们下回再考，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赵秀芬又改口安抚。 唠了几句，陈彬打水回小屋擦拭身体，递了一个眼神给李朵。 李朵一脸为难，看向赵秀芬的方向，意思是妈在屋里，我怎么去你房间？ 陈彬简单擦洗完，倒了水，回屋说道：“婶儿，外面老婶子唠的挺好，说谁家儿子打架被抓了呢。” “是吗？” 赵秀芬起身。 她只走了两步，就感觉不对劲，回头看向陈彬，继而看向李朵。 两人眉目传情的一幕，赵秀芬尽收眼底。 她完全明白了，这俩孩子想要亲热，嫌自己碍事了呢。 李朵不敢说话，陈彬就开口把自己支出去。 赵秀芬无奈一笑，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继续死皮赖脸的待在屋里，让俩孩子嫌弃。 走出大门，赵秀芬特意把大门关上。 “走走走。” 陈彬连忙拉住李朵的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很多事从零到一是最难的，从一到十那就是顺理成章。 “猴急猴急的，真不要脸。” 李朵娇哼。 两人进入小屋。 “嘴巴.....” 陈彬教导。 十多分钟后。 两人走出小屋，李朵赶紧拿起毛巾擦拭自己的脸，擦完脸，她狠狠握拳打了陈彬几下。 陈彬嬉皮笑脸，走出屋子瞎晃悠。 得劲。 太得劲了。 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就好办喽。 “陈彬，你报考了五级工啊？” 许大茂过来问道。 “是啊，大茂哥你消息真灵通。” 陈彬坦率承认下来。 自己报考五级工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我去，你是真牛逼，五级工光工资一个月就有52.5，你要是考上了，以后天天吃香喝辣。” 许大茂说着好话。 “哈哈，希望如此吧。” 陈彬笑呵呵道。 “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你报考四级工可能会更好。” 许大茂话锋一转，跟陈彬说起报考四级工的种种好处。 陈彬不为所动。 “得，反正我劝你了啊，要是婶子问起来，我该办的事办了。” 许大茂唠完，叮嘱一声就撤了。 陈彬脸色古怪，合着许大茂是赵秀芬安排过来的说客啊。 这么不相信我嘛。 陈彬报考五级工，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正常上班干活，他还需要六天时间刷满四级工经验，突破五级工。 不过他可以加班经验。 每天加班三个小时，经验肯定够。 只要他经验突破LV5，自然会获得五级工的操作水平和知识储备，变成熟练的五级工。 加班干活很累，有李朵帮他纾解身体压力。 方方面面都OK，他考上五级工很合理嘛。 翌日，钳工班好几个人都找陈彬唠嗑，询问他报考五级工是不是真的。 开始陈彬回了两个人，后面他觉得太耽误自己干活了，让冯泽峰帮忙挡下。 自己一心一意干活就行。 下班铃声响起，陈彬没有离开，继续埋头苦干。 看着经验一点点上涨，他充满了无穷的动力。 回去之后还有李朵的服务。 累吗？ 一点都不累好吧。 陈彬跟牛一样有劲。 第245章 加班三小时 “我去，你们看，都下班了陈彬还不走。” 郭大撇子说道。 “嘿，他是不是没听到下班铃声啊？” 有工人接话。 “没听到下班铃声，他看到大家伙都走了，也知道下班了。” “我看呐，他肯定是压力大，想要多干一会。” 有人分析。 “说实在的，陈彬报考五级工太冒险了，老冯作为师父，应该劝他才对。” 有人复盘。 “咋没劝呢，班长和老冯一起劝的，陈彬不听。” “这家伙铁了心要考五级，谁也劝不住。” 有人透露信息。 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拼凑了出来。 贾东旭听的心里很爽。 陈彬居然报考五级工，飘了，这逼已经飘的不像样了。 要是陈彬考试失败，他还是钳工学徒，而自己考岗成功，就是二级钳工。 嘿嘿嘿。 贾东旭忍不住嘿嘿笑，好像自己已经压过了陈彬似的。 大家伙都走了，除了一个人。 那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没有干活，他故意放慢了整理工位的速度，等待其他人离开。 因为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易中海看到陈彬还在干活，眼神中露出一丝敬佩，他提步走出车间，朝着培训大楼走去。 培训大楼是轧钢厂各个工种培训基地，也是每年轧钢厂技能考岗的地方。 易中海要办事的地方，就在那里。 “哟，易师傅，不是下班了吗，干啥去啊？” 路上，有熟人碰上易中海，笑着问道。 “下班了，我去培训楼那边看看，熟悉熟悉。” 易中海笑着道。 “这周六你也要考试啊？” 熟人惊讶。 “我要参加定级考试。” 易中海叹了口气，摆手：“不说了。” 熟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继续搭话。 他自然知道，易中海受了伤，保不住八级钳工的水平，所以需要参加定级考试。 这种事当着易中海的面说，等于揭开易中海身上的伤疤。 易中海来到培训大楼，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啥人关注自己，进入大楼。 轻车熟路来到钳工考核区域，易中海先来到六级工考岗的地方，巡查了一圈自己周六参加考核的工位，然后提步来到二级工考核点。 易中海在考核点站了很久，他没有动手干啥，只是在脑海中思索。 怎么设计才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待了一个小时，易中海离开培训大楼。 回去的路上，他也在思索，脑海中大概有了一个雏形。 等易中海回到院里，大家伙都吃完饭了。 “老易，才回来呢？” 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搭话。 “嗯啊，加班了一会。” 易中海平静说道。 “你还要加班呢，好像陈彬今天也加班，都是为了周六的考试吧？” 阎阜贵唠着闲嗑。 “是啊，周六就要考试了，心里有些不稳当。” 易中海呵呵一笑。 回到家，易中海正吃饭呢，赵秀芬来了，询问陈彬是否在班组加班。 “陈彬确实在加班，我下班的时候他还在干。” 易中海说道。 赵秀芬道谢之后回家。 “妈，我肚子饿了。” 李朵噘着嘴道。 “饿了也得等陈彬回来，他现在压力大，干活晚，我们要等他回来再吃饭。” 赵秀芬说道。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别说李朵，赵秀芬都饿得不行了。 她蒸上几个馒头，又煎了两个鸡蛋，和李朵对付一顿。 “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 赵秀芬有些担心。 “妈，我去门口等着，有信儿跟你说。” 李朵自告奋勇说道。 赵秀芬跟着道：“我跟你一起去。” 母女两人站在四合院门口等候。 “你们还等着呢？我都要关门了。” 阎阜贵来了。 他负责晚上关闭四合院大门。 一般都是八点多钟关门，天色黑乎乎一片，大家伙都要睡了的时候。 这个点儿陈彬还没回来，阎阜贵可不会等他。 “二大爷，今天我和李朵负责关门就行。” “要不然等会陈彬回来，还得喊你开门，折腾人。” 赵秀芬说道。 “行吧，陈彬加班，辛苦你们娘俩了。” 阎阜贵转身离开。 又过了半个小时，母女两人都快等麻了。 李朵手里的手电筒一会开，一会关。 不常开是为了节约电。 “婶儿，李朵，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陈彬的声音传来。 李朵连忙打开手电筒，照向前方。 很快，陈彬骑着自行车的身影出现在光线内。 “陈彬，你怎么才回来啊？” 李朵嗔怪问道。 “我在单位加班干活呢，昨天不都跟你们说了吗。” 陈彬来到四合院门口，停车下来。 “先回家吧，你吃饭没呢？” 赵秀芬问道。 “没吃饭呢婶儿。” 陈彬提起自行车。 “嗨，你也真是，不吃饭加班到这个点儿，身子怎么挺得住。” 赵秀芬絮絮叨叨说着。 李朵关上大门。 路过阎家的时候，她特意冲着阎家喊了一嘴：“二大爷，陈彬回来了，大门我关了啊。” “好勒。” 阎阜贵在屋里回道。 院里人都知道陈彬这个点才回来，暗暗咂舌，觉得陈彬太拼了。 赵秀芬回到家，便开火做饭。 说是做饭，实际上热饭是现成的，这个点儿也不适合炒大菜，她便煎了四个鸡蛋。 陈彬回家洗了把脸，便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婶儿，你休息去吧，等会碗筷我来收。” 陈彬说道。 “休息啥啊，我一整天都在休息，你在单位干了一天活，应该你休息才对。” “吃完饭你就去小屋睡觉，什么都不用你管。” 赵秀芬一脸心疼。 她又吩咐李朵给陈彬倒热水送去小屋。 保证陈彬吃完饭，简单擦拭一下，就能睡觉。 家务活不用陈彬操心。 陈彬吃完饭，起身过去小屋。 过了一会，李朵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看到陈彬目光灼灼，她有些不自在。 陈彬却不管其他，关上了小屋门。 “今天还来啊？你不是快累死了吗？” 李朵低声道。 “来，越累越想，想死我了。” 陈彬肯定道。 检查擦拭了一下身体，他躺在床上，李朵坐在边上办事。 赵秀芬洗完碗回来，发现李朵还没从小屋出来，本来咳嗽两声提醒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陈彬今天干活很辛苦，压力又大，她只能体谅一下，放宽一下对两个孩子的管控。 十多分钟后，李朵从小屋里面出来，面色红红的，双手端着一盆水。 赵秀芬看向李朵。 “妈，我俩没干啥，真的。” 李朵解释。 “哎，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要守住底线。” 赵秀芬没多说什么。 第246章 顺利突破五级工 晚上，赵秀芬和李朵躺在床上。 她实在是忍不住，询问李朵干什么了。 李朵不敢说，拗不过赵秀芬老是追问，稍微说了几句。 不过她说的都是陈彬对她做的事，没有把她对陈彬做的事说出来，怕赵秀芬爆炸。 饶是如此，赵秀芬听到两个孩子的事，也感觉头晕目眩。 现在的年轻人，她是真的理解不了。 “妈，我说完了，睡觉了啊。” 李朵转过身，不吭声了。 翌日，陈彬照常起床洗漱，吃早饭。 今天赵秀芬做的早饭很丰盛，有鸡蛋，有白面馒头，还有麦乳精。 为了给陈彬养身体，赵秀芬把家里最好的细粮补品都拿出来了。 “婶儿，今晚我还是加班到八点钟才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给我留点饭菜就行，等考完岗我就不加班了。” 陈彬吃早饭的时候说道。 “还加班啊，你别把自己逼太狠了。” 赵秀芬担忧道。 “婶儿，没事的，这次我肯定能顺利考过。” 陈彬信心十足。 接下来连着好几天，陈彬都是八点钟下班。 易中海下班也晚，不过他只加班一个小时，不像陈彬这般拼命。 “东旭，要考岗了，陈彬天天加班，你咋不加班啊？” 贾张氏忍不住问道。 “妈，陈彬报考五级工，他没把握，当然得加班。” “这次我报考二级工，牛刀小试，妥妥拿下，我加班干啥。” 贾东旭解释。 “你肯定能过呗？” 贾张氏乐了。 “那必须的，区区二级工，我手拿把掐，稳稳当当拿下。” 贾东旭吹嘘上了。 “要是陈彬考不过，那可有意思了。” 贾张氏又惦记起别人倒霉的事。 “陈彬自个作死，非得报考五级工，依我看呐，他怕是难了。” 贾东旭一只手背负在身后，如同智者一般点评。 “呵呵，那是好事啊。” “到时候你考过二级工，他还是钳工学徒，看他还敢跟你嘚瑟不。” 贾张氏越发高兴，在心里给陈彬画圈圈，诅咒陈彬考不过。 周五下午，院里众人吃完饭之后聚在前院唠嗑。 “陈彬还没回来啊，明天就要参加考试了，他也不想着早点回来休息一下。” “得养精蓄锐才对嘛。” 刘海中说道。 “该说不说，他确实厉害，每天加班三个小时，下班回来天都黑了。” 许大茂说自己知道的情况。 他不用参加考岗考试，是最轻松的。 “你们说陈彬这回能过吗？” 阎阜贵笑着问道。 “不好说。” 刘海中不置可否。 “能过个屁啊，我看他就是飘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贾东旭不屑说道。 “东旭，你别说陈彬了，你这回能不能过呢？” 许大茂问道。 “这话问的都多余，我必须过，你们就看着吧，保证让你们眼前一亮。” 贾东旭信心满满。 大家伙闲扯着。 其实绝大部分人都不希望陈彬考过五级。 见不得别人好是人性。 看到别人升职加薪，比自己丢了钱还难受。 特别是邻居朋友这类关系比较熟，又不是特别好的人。 晚上将近八点半，陈彬骑车回来了。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 李朵给他打了洗脸水。 “明天就要考试了，也不早点回来休息一下。” 赵秀芬嗔怪说道。 “婶儿，明天考岗我肯定能过了。” 陈彬笑着说道。 刚才他已经升级完成，正式迈入五级工等级，并且接受了系统给予的五级钳工知识。 对他来说，五级考试信手拈来。 “行，有信心是好事，明天加油。” 赵秀芬露出笑容。 吃完了饭，陈彬进入小屋。 李朵端着水盆跟着进来。 简单擦拭之后，两人如同太极图一般。 就像这样：69。 夜深了。 大家伙都入睡了，院里还有一个人睡不着觉。 易中海站在窗户后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门的贾家。 他已经做完了要做的事，至于能不能办成，易中海没有绝对的把握。 希望一切顺利吧。 易中海在心里叹息。 “老易，还不睡啊。” “考岗啥结果都没事，咱们家也不差那点钱儿。” 刘红梅宽慰。 “嗯，睡了。” 易中海回了一句。 翌日。 四合院要参加考岗的工人们起来的很早，个个摩拳擦掌。 “加油。” 李朵送陈彬出门。 “我要是考过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陈彬笑着问道。 “你还要什么奖励嘛。” 李朵感觉陈彬不怀好意。 陈彬在李朵耳边低声说了句话，李朵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握拳砸了陈彬好几下：“臭流氓，你怎么老想着那些事？” “这不是尝到甜头了嘛。” 陈彬呵呵一笑，推着车离开。 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傻柱等人，如同上战场的战士一般，出门上班的精气神拉满。 “东旭，我等你的好消息。” 秦淮茹给贾东旭打气。 “东旭，等会我让淮茹买点肉回来，家里还有半瓶酒，晚上咱们庆祝一下。” 贾张氏说着好话。 “好勒，妈，淮茹，你们就等着吧。” 贾东旭摆摆手，整理衣服，昂首阔步出门。 “东旭，今儿个下班回来，咱们喝点儿啊？” 路过前院的时候，阎阜贵搭话。 “喝点儿呗，今儿个高兴。” 贾东旭大声回应。 “妥了，今晚乐呵乐呵。” 阎阜贵乐了。 陈彬来到班组，看到大家伙都是一副厉兵秣马的状态。 “紧张不？” 冯泽峰问道。 “不紧张。” 陈彬笑着道。 “你掌握五级工的技术水平了？” 冯泽峰一愣，随即想到。 陈彬微微点头。 “卧槽。” 得到肯定答案，冯泽峰忍不住爆粗。 顿了一下，他拉着陈彬的手：“去工位上试试？” “时间来不及了，干一个五级工零件，得二十多分钟。” “等会班长开完早会，就会带我们去培训大楼那边参加考岗，总不能让大家伙等我一个人。” 陈彬想了想道。 “这有啥的，我不参加考岗，我带你去。” “走，去试试。” 冯泽峰忍不住说道。 两人来到工位前。 冯泽峰拿来一个五级工常干的零件，以及相应的图纸。 陈彬目光落在图纸上，看的很仔细。 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干五级工的零件，虽然技术水平到位了，但该有的严谨态度不能丢。 花三分钟时间看完图纸，陈彬正要动手，发现身边围了一圈人。 第247章 你走错考场了吧 “陈彬，你要干五级工零件吗？” 郭大撇子啥事都憋不住，直接问道。 “陈彬工位上就是五级工零件，还用问吗，他就是要干五级工零件。” 有个老师傅说道。 “等会就要考试了，你现在是想试一试，掌握手感还是咋的？” 又有人问道。 陈彬冲着众人笑了笑，转身开始干活。 时间很紧，他没空跟众人闲扯。 “大家伙都别问了，让陈彬静下心操作。” 冯泽峰大声喊道，驱赶众人。 工人们还不想走，退后几步继续看。 “陈彬临阵磨枪，已经慌了。” “非要装逼，这就是装逼的下场。” 贾东旭得意说道。 “贾东旭，你的意思是陈彬这回考不过五级呗？” 有工人问道。 “那肯定的，他要是能考过五级，现在还用练手吗？” “陈彬废了，我说的。” 贾东旭深刻分析。 “你别说陈彬了，多想想自个吧。” “都几年了，二级工都过不去，还好意思评价别人考五级工。” 有个工人看不过去说道。 “嘁，这回你们都看好了，保证我的操作亮瞎你们的狗眼。” 贾东旭双手环抱，嘚瑟说道。 大家伙看他如此自信，觉得贾东旭这把肯定是稳了。 “别看了，都过来开会。” 石立辉摇人。 众人这才离开陈彬工位，来到班组园地集合。 “今天是咱们钳工考岗的日子，上午统一参加考岗考试，下午正常生产。” “没有报名考试的同志，可以清理一下现场卫生.....” 石立辉开会，安排工作。 参加钳工考岗的工人，跟着他去培训大楼。 不参加考岗的工人，石立辉指定了一个负责人，由负责人带领他们打扫现场，倒腾零件物料等等。 “班长，陈彬还在干活，不用等他了，一会我带他去培训楼就行。” 冯泽峰说道。 石立辉自然没有意见。 开完会后，钳工一班的工人分成两拨，跟着石立辉前往培训楼的工人们，个个神色激动，准备大干一场。 众人来到培训楼。 石立辉带着人上楼，碰上了钳工二班的考岗人员。 “哟，石班长，才来呢。” 钳工二班的班长姜伟笑着打招呼。 “好饭不怕烦，这不还没开始嘛。” “你们班来了不少人呐。” 石立辉扫了一眼钳工二班参加考岗的成员。 “那必须的，干了一年，就指着这一回呢。” 姜伟呵呵一笑，同样看向钳工一班的成员：“哟，贾大手子也在呢。” 贾东旭有些尴尬。 姜伟特意点他名，并且喊他贾大手子，绝对不是吹捧的意思。 因为他屡战屡败，这才被姜伟知道。 属于钳工一班之耻了。 “东旭，姜班长点你名，你说几句。” 石立辉有些挂不住脸，喊道。 “姜班长，多的话不说，这回你就看我的表现。” 贾东旭中气十足说道。 “哎呦，贾大手子这回立起来了。” 姜伟调笑一句，看向石立辉：“石班长，你们班那个陈彬呢？” “他晚点过来。” 石立辉说道。 “我记得他好像报了五级工是吧？这小子进厂到现在不到五个月啊，蹭蹭进步。”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给他开小灶了。” 姜伟问道。 “开啥小灶啊，这种天才是开小灶能补起来的吗？” “纯粹就是他自个牛逼，谁也比不了。” 石立辉昂头，笑呵呵说道。 两人闲扯一阵，负责钳工考核的十多位评委都来了。 一级工二级工三级工等等不同的钳工等级，对应的评委都不一样。 例如钳工等级最高的八级工，需要技术办公室出工程师担任评委。 一级钳工考核，四级工以上的钳工师傅都可以做评委。 为了保证考核的公平公正，轧钢厂考核会从别的单位调钳工师傅过来。 同样，轧钢厂的钳工师傅，也有可能调去别的单位，担任钳工考试评委。 石立辉看到陈彬还没来，不由有些担心。 他把带队任务交给另外一个老师傅，自己下楼。 刚下楼，石立辉就看到冯泽峰和陈彬两人来了。 “才来呢，评委老师都来了。” 石立辉催促。 “那个五级工零件干的慢，耽误了一会。” 陈彬解释。 “行了，赶紧进去吧。” 石立辉向前带路，走楼梯的时候，他忍不住扭头问道：“有把握吗？” “必过。” 陈彬吐出两个字。 “哈哈哈，好。” 石立辉乐了。 十多分钟后，参加考核的钳工按照评委要求分组。 贾东旭前往二级工考核点。 陈彬前往五级工考核点。 易中海则是六级工考核点。 大家伙都分散了。 石立辉和冯泽峰没有离开。 他俩都想等着陈彬考核完，第一时间获得结果。 五级钳工考核点。 陈彬在六个工人里面鹤立鸡群。 他太年轻了。 另外五个工人，随便拎一个出来，年纪都能做陈彬的爸爸。 三个评委看到陈彬，都愣了一下。 “那个小同志，你是不是走错了考场？” 其中一个评委问道。 “没有走错，我是来参加五级钳工考核的。” 陈彬肯定道。 三个评委目光交流一下，翻看这次考五级工的工人资料。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陈彬的信息。 “陈彬啊，我记得他，半个月前咱们四九城学徒工技能大赛，他拿了钳工第一名。” 一个评委想到什么，说道。 “啊，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他好像完成了三级工的任务。” “现在他要考五级工，相差两个等级呢。” 另外一个评委跟着说道。 三人都很惊讶，陈彬能拿到四九城钳工学徒第一名，确实很牛逼。 但那毕竟是学徒工的荣誉，钳工五级可是中级钳工的顶级，在往上走一步就是高级钳工。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宛如沟壑和高山。 “不用管，既然他报名了，咱们按照流程来就行。” 第一个评委说道。 三人合计完事，分发试卷。 五级钳工考核分成两部分，笔试和实操。 笔试四十分钟，实操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如果是一级钳工考核，笔试和实操都只有半个小时。 陈彬坐在桌子前，看着试卷。 上面的题目都是一些比较高级的钳工知识，比学徒工比赛考试的题目难很多。 不过对于陈彬来说，问题不大。 他认认真真做着题，偶尔停顿一下。 几个评委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彬身上。 其他参加考试的钳工都很常规，唯独陈彬，和其他人相差太大了。 第248章 死人了 “这小子好像真会做啊。” 一个评委忍不住说道。 “我去看看，看他是在瞎做还是真做。” 另外一个评委起身。 借着巡查考生答题的机会，他扫了几眼陈彬的试卷。 越看，评委越是心惊。 这小子做的都是对的啊。 “咋样？” 等巡查一圈的评委回来，另外一个评委问道。 “他确实有几分本事，我刚才看他做的试卷，基本上做的都对了。” 巡查评委低声道。 “真的假的？” “这种事我还能骗你，等会收卷批阅你就知道了。” 几个评委一顿唠。 时间一到，一个评委站起身盯着参加考核的工人，另外两个评委收卷。 “接下来可以原地休息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开始实操考核。” 评委介绍比赛章程。 陈彬脸上露出轻松之色，刚才做题脑子运转的很快，休息十分钟很合理。 另外几个工人却没法静下心休息，因为他们有些题目做完没有把握。 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错的。 五人凑在一起讨论刚才做的题目，核对答案。 有人核对完笑嘻嘻，有人核对完苦着脸。 评委直接抽出陈彬的试卷，决定第一个批阅。 “十分钟休息时间到了，大家伙选择自己的工位， 开始实操考试。” 首位的评委喊道。 六个参加考核的工人纷纷提步，来到工位前。 两个评委分发实操考试的零件以及图纸。 陈彬细看图纸，在脑海中模拟加工零件的方法以及需要的工具等等。 三个评委查看陈彬的试卷。 “我去，对了，这个也对了，这个也是对的。” 几人连连低呼，陈彬半面试卷上的小题全都是正确的。 接下来是更复杂一些的计算题，以及主观大题。 三人继续批阅，从开始的震惊变到麻木。 基本上陈彬做的都正确了，主观大题写的答案，也称得上是尽善尽美。 最后三人一合计，主观题扣了陈彬两分，给了九十八分。 三位评委批阅完陈彬的试卷，正巧陈彬拿起工具，开始实操。 “他开始干活了。” 一位评委说道。 另外两个同时看去。 这一看，几人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陈彬干活非常有章法，好像庖丁解牛一般，用锋利的尖刀挑开牛的筋络，却不会和牛坚硬的骨头发生碰撞。 “这小子干活很熟练啊，怕是摸到六级工的门槛了。” “五级工里面，能比他强的没有几个。” “你看看另外几个考核的工人，跟他一比差远了。” 三人小声交流。 他们也不敢看太久，得批阅其他工人的试卷。 另外一头。 易中海也在实操。 他看了看时间，提出去趟厕所，走出六级钳工考核点。 易中海确实去上了一趟厕所，只是他上完厕所之后，没有回去，而是绕了一圈，来到二级钳工考核点。 看到贾东旭吭哧吭哧干着实操活，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冷色。 他来到贾东旭干活的上一层楼，调整了自己的准备好的设计，随即回去六级钳工考核点。 几分钟后。 易中海正在干活。 砰地一声。 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紧随而来的是充满恐惧的尖叫声。 “啊啊啊！” “死人了，死人了！” 声音非常慌张。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很快隐去，和边上的人一样，露出惊诧的表情。 “有地方出了事，我去看看。” 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你这边还在考试呢。” 评委提醒。 “万一有人受了伤，我去帮忙救人，考试没有人命重要。” 易中海平和说道。 其他人看向易中海，露出敬佩之色，不愧是易师傅，考岗这么重要的事都能放一边儿。 陈彬这边也被影响到。 众人纷纷看向门外，想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别动，大家伙干自己的活儿，我出去看看。” “甭管发生了什么事，记住一点，咱们今天是来参加考核的。” 负责五级钳工考核的评委站起身来，主持大局。 他自身外出查看情况，另外两个评委继续负责考场。 陈彬照常干活。 他觉得刚才那位评委说的很对，自己是来参加考试的，管别的事干啥。 不务正业。 二级钳工考核点。 一个人被压在铁质房梁下面，脑瓜子瓢了一半，满地都是鲜血。 其他工人都跑了出来，有胆小的人浑身发抖。 好几个评委都过来查看情况。 “咋的了？” “不知道啊。” “谁来说说。” 大家伙纷纷交流。 “屋顶忽然断梁了，砸到了一个工人脑袋上，也是倒霉催的。” 二级工评委说道。 “这也太倒霉了。” “老天爷铁了心要收了他啊。” “通知保卫科了吗？” 众人继续说着。 易中海来到二级钳工考核点，朝着屋里看了一眼。 确认死的人确实是贾东旭，易中海很平静的离开。 妥了。 很快，保卫员来了。 还有几个轧钢厂的领导。 “什么情况？” 李怀德看向保卫科小组长柯卫华。 “李厂长，是这么回事，二级钳工考核点顶上的房梁忽然塌了，正巧压到了一个工人。” “这人叫做贾东旭，是一车间钳工一班的人。” 柯卫华汇报信息。 “通知张德海和钳工一班的班组长了吗？” 李怀德问道。 “通知了，钳工一班班组长就在这儿，我没让他过来。” “等张德海主任来了，他俩一起过来查看情况。” 柯卫华说自己的安排。 “有没有跟相关人员说保密的事，厂里出了事，不要让他们瞎传。” 李怀德又道。 “跟相关人员都说了，必须保密，保卫科会负责处理相关事宜。” 柯卫华说道。 贾东旭死了，对于轧钢厂领导来说，处理善后事宜最重要。 保卫科在紧锣密鼓的安排。 张德海和石立辉来到现场，两人看到倒在地上的贾东旭，神色不忍。 “立辉，贾东旭家住在哪里？和班组谁的关系好？” “安排人通知贾家人。” 张德海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人没了，救不回来，只能接受事实。 接下来重点就是做好家属的安抚工作。 通知家属，安抚家属，保卫科把尸体送回去，家属办席，领取抚恤金。 完事。 “贾东旭师父是易中海，他俩住在一个院。” 石立辉想了想，说道。 “那就让易中海办这事吧，跟他说说，要做好受委屈的准备。” “单位不会忘记他的付出。” 张德海说道。 “主任你放心，这事肯定能妥善解决。 石立辉重重点头。 收到任务后，石立辉前往六级工考核点。 易中海正在收拾东西，他六级工顶岗已经失败，现在要去五级工考核点再试一次。 第249章 轻松考过 “易师傅。” 石立辉站在门口招手。 “班长，有啥事吗？” 易中海平和问道，对石立辉的来意心知肚明。 “易师傅，贾东旭出事了。” 石立辉低声说道。 “啊？” 易中海一惊。 “哎，刚才他干着活，屋顶大梁突然砸下来了，正巧压到他脑袋。” “你说这事巧的，真是阎王爷收他。” 石立辉重重叹气。 “送医院去了吗？” 易中海问道。 “送啥啊，脑瓜子都削了一半，没得救了。” 石立辉摇头。 “哎，贾东旭可是贾家的顶梁柱，他没了，贾家以后怕是难了。” 易中海叹气。 “谁说不是呢，现在贾东旭出了事，最重要的就是安抚好他的家人。” “易师傅，我记得你和贾东旭住一个院的吧，之前你还是他的师父。” 石立辉抛出正题。 “班长，你想让我去通知贾家人？” 易中海很快反应过来。 “我知道这事不好干，但易师傅，没人比你更有资格去做这件事。” “贾东旭人没了，人死为大，我们要让他走的安心，你说呢。” 石立辉动之以情。 “哎，班长，不是我不帮忙，我去通知贾家，怕是要招人嫌。” 易中海叹了口气。 “我跟你一起去。” 石立辉说道。 “等我参加完五级工考核，再跟你一起去，你看行不？” 易中海征求意见。 “没问题，保卫科还在处理贾东旭的情况，我们也不是现在就过去。” “等你考完试，估计还得跟保卫科那边沟通一下，不着急。” 石立辉连忙道。 易中海身上挂着布包，来到五级钳工考核点。 三个评委第一时间看到了他。 其中一个评委朝着易中海走去，简单沟通之后，他们决定先让易中海考核笔试。 易中海坐在桌子前，开始写试卷。 陈彬等人都看到了易中海，对于易中海的插班参加考试，几人都很惊讶。 不过他们都没说话，低头加工自己的零件。 半小时后，陈彬举手，示意自己完成了零件加工。 三个评委一起走到陈彬边上。 其中一个评委拿着测量工具，对陈彬加工完的零件进行测量。 测量完毕之后，他在自己的点评上写上分数。 另外一个评委接着测量。 等三人测量完事，其中一个评委对陈彬说道：“陈彬同志，你可以去桌子那边休息一下，或者去外面走廊休息，不能离开。” “谢谢评委同志。” 陈彬走出考核点。 等陈彬走了，三位评委拿出自己的打分成绩核对。 分别是一百分，九十九，九十八。 “他确实有五级钳工的水平，一点不掺假。” “第一名肯定是他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 三人低声议论。 易中海竖起耳朵听着，心里暗暗震惊。 他以为陈彬考核五级工会很艰难，没想到评委对他的评价居然这么高。 也就是说，陈彬已经过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不由有一种紧迫感。 他要是连五级工都保不住，就要落到陈彬后面了。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笔试易中海倒是不怕，他眼睛瞎了，影响的是他的操作水平，钳工知识点他还是记得的。 实操他得小心再小心。 陈彬站在考核点外的走廊处等候。 距离实操结束时间，还有十多分钟。 比赛结束会给评委半个小时的时间统计分数，当场出成绩。 如果是之前，陈彬会选择回去车间干活，刷经验。 今天他很悠闲，五级冲六级需要的经验很多，不着急一时半会，让自己歇一会挺好。 十多分钟后，其他参加五级工考核的工人也走出了考核点。 “陈彬同志，你的成绩很好啊，这次肯定能过。” 一个工人主动跟陈彬搭话。 “是吗？” 陈彬疑惑。 “你出来之后，三个评委检查完你的零件，给了你很高的评价。” “他们说这次你考试的分数最高，肯定是第一名。” 另外几个工人纷纷说道。 “能过就好，能不能拿第一名不重要。” 陈彬笑了笑。 过了一会，石立辉来了。 他是来找易中海的，但看到陈彬，他便问道：“陈彬，你考的怎么样？” “还可以吧，具体过没过，需要等评委老师出结果。” 陈彬平静道。 “小伙子说话还挺谦虚，你肯定过了。” “谁都可能不过，你绝对不可能不过。” 边上几个工人纷纷说道。 “没想到啊，你真有本事。” “哎，可惜贾东旭出事了，要不然这次我们班多好啊。” 石立辉叹了口气。 本来陈彬考过五级工，是一件大好事，能让他这个做班长的，在车间扬名，在领导面前露脸。 贾东旭出了事，也让石立辉扬名，露脸了。 只是不是好名声，不是好脸。 连带着陈彬对他造成的正面影响，也受到了冲击。 “贾东旭怎么了？” 陈彬好奇问道。 他猜测应该是贾东旭没了。 毕竟电视剧里面就是这么演的。 但到底出事的人是不是贾东旭，陈彬没有绝对把握，可能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四合院中的大事走向也说不定呢。 “哎......” 石立辉把陈彬拉到一边，叹着气，跟陈彬说了一下贾东旭的情况。 “没想到啊，也是贾东旭命不好。” 陈彬感慨。 “谁说不是呢，等会评委公布了考试结果，你就回去吧，把好消息带给你师父。” “我在儿等易师傅，等会要跟他一起去贾家，跟家属说明情况。” 石立辉安排完，紧接着道：“贾东旭出事的事，你回去之后不要在班组说，不是啥好事别往外传。” “班长，我懂。” 陈彬点头。 考核点内，易中海交了试卷，开始实操考核。 “参加五级工考核的工人进来。” 一个评委走到门口，喊道。 陈彬等人纷纷进入考核点。 “这次五级钳工考核，共有六人参加，三人合格。” “分别是陈彬......” “你们六人考核的试卷和零件都放在这里，你们可以看一下。” 评委宣布最后的考核结果。 有人欢喜有人愁。 陈彬等三人考过了的，自然是欢天喜地。 另外三人没有成功，哭丧着脸。 陈彬没有查看别人的试卷或者零件，转身走出考核点。 对他来说，过了就是过了，看别人的零件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纯属浪费时间。 其他五名工人，纷纷看向陈彬的试卷和零件，看看这位被评委夸奖的年轻人，到底有啥牛逼的地方。 第250章 一起去通知贾家 “我去，笔试他居然考了九十八分。” “实操他拿了九十九的平均分，比我们都要高一截。” “哎，我实操都及格了，偏偏笔试差两分，给我多打两分能怎么滴。” 五个工人站在零件前议论纷纷。 易中海很想大喊一声，都他妈小点声儿，没看到我在考核实操吗。 他本来心里就烦，担心自己考不过，还听这帮人在边上逼逼叨。 钳工考核有两项，笔试和实操，不论哪一项不合格，都判定考核失败。 所以易中海对实操非常在意。 “你们几个还有五分钟时间查看试卷和零件，说话声音小点，不要影响另外一名工人的考核。” 评委发现了这个问题，大声说道。 其他人降低了音量。 等五分钟时间一到，考核完毕的工人都离开考点。 易中海继续干活。 陈彬走出培训楼，碰上在门口等候的冯泽峰。 “师父。” 陈彬喊了一声。 “考的怎么样？” 冯泽峰递上一根烟。 “过了。” 陈彬接过烟，摸出兜里的火柴，给冯泽峰点上。 “好啊，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过，哈哈。” 冯泽峰高兴的哈哈大笑。 半年不到，他的徒弟从钳工学徒冲到了五级钳工。 这份成绩绝对是前无古人，至于后面有没有来者，冯泽峰觉得应该也没有。 因为陈彬的成绩太牛逼了。 笑了几声，冯泽峰想到什么，连忙捂住嘴。 “咋了师父？” 陈彬不解问道。 “贾东旭人没了。” “二楼有很多厂领导和保卫科领导，让他们看到我哈哈笑，影响不好。” 冯泽峰小声说道。 陈彬了然的点点头。 “你知道了？” 冯泽峰有些诧异。 “班长跟我说了，他正在五级考核点等易中海，我估摸着他准备跟易中海一起去贾家通知贾东旭的事。” 陈彬说道。 “易中海六级工没过啊，呵呵。” 冯泽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这次他没有大声笑。 缓了一阵，他道：“晚上喝点去？” 没办法，今天好事一茬接着一茬，冯泽峰必须喝点小酒庆祝一下。 “晚上我要回家跟家人通报好消息，下周的吧。” 陈彬想了想，说道。 “行，你有空了喊我一声。” 冯泽峰大喇喇道。 两人回到钳工班。 陈彬敏锐的发现，班组的气氛比较凝滞。 看来大家都知道贾东旭出事了。 陈彬暗道，他回来之前，石立辉还特意交代，让他回到班组之后不要说贾东旭的事。 可这种大事怎么可能隐瞒得住，传播起来太快了。 “陈彬，你考试咋样啊？” 有工人问道。 “过了。” 陈彬简短回道。 “真牛逼啊你，五级工说过就过了。” “全场独一份，你给班长长大脸了。” “老冯，你该请客啊。” 几个工人纷纷打趣，吹捧。 “别扯那些没用的，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 冯泽峰摆了摆手。 为啥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大家伙都懂，很快又没人说话了。 贾东旭死了，甭管他活着的时候和大家伙关系怎么样，人没了，要是班组的人还嘻嘻哈哈，未免太过分。 起码要对死人保持一点肃穆。 另外一头。 易中海终于干完了零件。 “易师傅，你的笔试成绩很好，实操成绩也合格，五级钳工过了。” 三位评委检查完零件，给出结论。 “谢谢。” 易中海神色平淡，没有任何高兴的情绪。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五级钳工了，直接掉了三个档位，和陈彬平级。 走出考核点，易中海感觉头顶的阳光很强烈，让他有些恍惚。 “易师傅，我们去贾家吧。” 石立辉走了过来。 “走吧。” 易中海点头。 两人走出培训大楼，直奔南鼓锣巷四合院。 十五分钟后。 易中海和石立辉来到四合院大门前。 这会已经临近中午，再过一会就该吃午饭了。 一群老嫂子聚在前院唠嗑。 说说谁家孩子吃板子了，谁家孩子尿裤子了。 “李家嫂子，陈彬现在应该考完岗了吧？” 一大妈钱荷花问道。 “应该是吧，他跟我说早上考岗来着。” “哎，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考过，这孩子非得报五级工，真让人犯愁。” 赵秀芬叹了口气。 她心里很担心，就怕陈彬考不好，白瞎一年时间。 为此，哪怕她知道李朵和陈彬在屋里鬼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让陈彬把这次关键的考试过去再说。 赵秀芬心里也很担心陈彬的精神状态。 大好的小伙子和李朵躲在屋里，舔.....哎，赵秀芬想想都觉得受不了。 这孩子莫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 明明看上去很正常来着，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多脏啊那地方。 关键这事赵秀芬还不好跟陈彬直说，只能压在心里。 她一天操老多心了。 “陈彬敢报考五级工，那指定是有信心，你担心个啥。” “等着陈彬给你带好消息回来吧。” 钱荷花笑着道。 “陈彬肯定能过，他这一周天天加班，他要是不过，没有天理了。” 二大妈唐来凤跟着说好话。 赵秀芬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过个屁，陈彬要是有本事，还用得着加班？” “看看我家东旭，稳稳当当，胸有成竹，该吃吃该喝喝，那才是真厉害。” 贾张氏嚷嚷。 “贾老嫂子，你可别说了，东旭考多少回了都。” “哪回不是说必过，结果还不一样。” 有人嘲讽。 “这回不一样了，之前是老易头压着我家东旭，故意带偏他，现在我家东旭自己学习，考岗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贾张氏剖析原因。 “贾老婆子，你爱吹你家东旭吹你的，别带上我家老爷们。” “我家老易带徒弟从来不藏私，自个学不会，怪师父，哪有这样的道理。” 刘红梅恼火道。 眼看几人要吵起来。 易中海和石立辉进入院里。 “老易，你怎么就回来了？” 有眼尖的老嫂子看到易中海，大声问道。 众人目光全部转移过去。 “肯定是老易又在班组犯病了，他边上那人我认识，是钳工班的班长。” “上次老易在单位犯病，就是他班长送他回来的。” 贾张氏低声说道。 大家伙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顿时变了，带着几分同情和怜悯。 本来易家就没有孩子，现在易中海还老犯病，以后易家指定是废了。 第251章 易中海的想法 “贾老婆子，你说什么狗屁话呢，我家老爷们一点事没有。” 刘红梅气的嗷嗷叫。 易中海脸都黑了。 老子好好的，愣是让你传出一个犯病的名声，你可真行啊你。 本来易中海对弄死贾东旭之后，来见贾家人还有一点心虚。 听到贾张氏对他的编排，易中海觉得自己做的太对了，就该弄死贾东旭，看贾张氏以后还嘚瑟不。 “大家伙不要瞎猜，这次我和易师傅过来，是有个事要跟贾家人说。” 石立辉开口，说话很和气。 “我就是贾家人，找我啥事啊？” 贾张氏大声回道。 石立辉看向贾张氏，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忍。 这世上难受的事有很多，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是一件极为让人难受的事。 “你说话啊，是不是我家东旭考岗过了？” “这种小事你也来专门跑一趟，太客气了。” 贾张氏猜测道。 “贾老嫂子，贾东旭在参加钳工考核的时候，出事了。” 石立辉语气中满是悲痛的情绪。 “你说啥？东旭咋的了？” 贾张氏身躯一颤，难以置信。 “贾东旭同志出事了，请你节哀。” 石立辉加重语气。 “啊？” 贾张氏听到‘节哀’两个字，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其他老嫂子们也吓到了。 节哀这可是对死者家属说的话，难道贾东旭在单位.... 大家伙都不敢继续往下想，贾东旭这么年轻，要是人没了，那也太可惜了。 “老嫂子，你别伤心，东旭是我们的好同志，虽然他牺牲在岗位上，但他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石立辉大声宽慰。 他的话说完，贾张氏嚎啕大哭起来。 因为她确定，贾东旭人没了。 有老嫂子跑到贾家，告诉秦淮茹前院有急事。 秦淮茹来到前院，看到贾张氏嚎啕大哭，一脸懵逼。 “秦淮茹，东旭的班长过来，说东旭没了。” 钱荷花眼眶含泪说道。 “啊？” 秦淮茹浑身一震，整个人差点摔倒。 两个老嫂子眼疾手快，扶住秦淮茹。 “哎。” 石立辉叹了口气，看向易中海。 “先把贾家嫂子扶回家吧。” 易中海说道。 钱荷花等人扶着秦淮茹往贾家方向走。 贾张氏躺在地上，没人扶她，关键是她不肯起来，谁也扶不起啊。 “老易，你就在这儿主持大局，等贾家人心态平稳下来。” “要是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石立辉吩咐道。 “班长你放心，我肯定会把这事妥善处理好。” 易中海说道。 石立辉转身离开。 他确实不喜欢眼前的场面，死者家属太悲痛了，他看不下去。 易中海站在贾张氏面前，开口劝说：“贾老嫂子，你也别悲伤了，东旭没了，现在你就是贾家的顶梁柱，你得支棱起来啊。” “是啊，易师傅说的没错，得把东旭接回来。” “要让东旭入土为安啊。” 边上几个老嫂子跟着说道。 贾张氏不搭话，只是一味的哭。 另外一边，秦淮茹也在屋里哭的哆嗦。 虽然贾东旭对她并不好，但终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 现在贾东旭人没了，对贾家，对秦淮茹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几个老嫂子不住的安慰，对秦淮茹的作用并不大。 小当站在秦淮茹边上，看到妈妈哭，她也跟着哭。 “大家伙都回去歇会吧，让贾家人静一静。” 易中海进入贾家，说道。 几个老嫂子纷纷离开。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弄死贾东旭只是他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让秦淮茹给他生一个儿子！ 陈彬说的很对，靠别人终究靠不住，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 易中海自忖自己还不老，找个能生养的，肯定能要到自己的孩子。 那找谁给自己生孩子呢，这个问题让他伤透了脑筋。 后面他想明白了，找一个能生养的女人不就行了。 秦淮茹肯定可以。 她来贾家之后，肚子鼓了消，消了鼓，几年时间怀了三个。 易中海想着自己跟秦淮茹来几发，生个小子那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秦淮茹，你不要哭了。” 易中海劝说。 秦淮茹沉浸在悲痛的情绪中。 易中海向前几步，手掌落在秦淮茹肩膀上：“东旭没了，咱们还得向前看啊。” 见秦淮茹没有反应，易中海手掌使劲，抓了抓秦淮茹的肩膀。 秦淮茹若有所察，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向易中海。 “秦淮茹，我心里也很悲痛啊。” 易中海改为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收回手。 他内心还挺窃喜，秦淮茹对和自己接触没有表现出太多反感。 有机会。 “易师傅，东旭到底怎么.....怎么出的事啊？” 秦淮茹吭哧吭哧问道。 “你把你妈喊到屋里来，我跟你俩说清楚。” 易中海说道。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走出屋子。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玩意要是推起来，肯定老得劲了。 贾东旭没了，我来接班。 一定要造出一个小子。 秦淮茹来到前院，贾张氏还躺在地上痛哭。 “妈，易师傅说让你回去，他跟我俩说说东旭是咋出事的。” 秦淮茹悲痛说道。 贾张氏一听，连忙爬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朝着贾家走去。 秦淮茹步履蹒跚的跟在她后面。 “易中海，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出的事，是不是有人害他，有人整他？” 贾张氏怒气冲冲。 “贾家嫂子，你想多了，没有人害贾东旭，他出事完全是一个意外。” “你听我说。” 易中海平静说道。 贾家婆媳竖起耳朵，她们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厂里发生了什么。 “今天是钳工考核的日子，一大早我们的班长石立辉就带着我们去培训楼。” “参加不同级别考试的工人，分到不同的考核点，贾东旭考二级钳工，自然分到了二级钳工考核点。” 易中海故意说一些废话，带动贾家婆媳两人的情绪。 两人心里想着事，确实没有那么悲痛了。 “我在六级钳工考核点，和贾东旭不在一起，正当我干活的时候，忽然二楼传来一声砰的巨响，吓了我一跳。” “我还寻思咋回事呢，就听到有人大喊，说死人了什么的。” “哎，那个时候我真没当回事，压根没往贾东旭身上想。” “过了一会，班长来找我......” 易中海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把贾东旭出事的事说清楚。 “我的儿啊。” 贾张氏嚎啕大哭。 “东旭啊。” 秦淮茹跟着哭。 几个站在门外的老嫂子也眼泪涟涟，女人是感性的动物，看到别人哭了，自己忍不住。 第252章 贾东旭抬回来了 易中海不吭声，任凭贾家婆媳哭着。 缓了好一会，他才继续开口：“因为我和东旭住在一个院里，之前又是东旭的师父，轧钢厂领导让我做好贾家的安抚工作。” “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把东旭的尸首接回来，总不能让他在轧钢厂过夜，做一个孤魂野鬼，你们说呢？” “我要把我儿子接回来，接回来。” 贾张氏哭的撕心裂肺。 “东旭啊。” 秦淮茹又喊出三个字，都要哭晕过去了。 几个老嫂子进入贾家，扶着秦淮茹，担心她晕倒在地上摔坏肚子里的孩子。 “接贾东旭的事我来安排，你们在家等着就行。” “等东旭回来了，在家过一夜，我帮你们找人办东旭的后事，让他入土为安。” 易中海继续说道。 “易师傅真好啊，贾东旭得多大福气，才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师父。” “得亏有易师傅安排，要不然贾家现在这样，哪里办得好东旭的后事。” “这人呐，长长远远的处，自然能看到人心，易师傅真是好样的。” 几个老嫂子纷纷称赞，觉得易中海关键时刻能扛担子，真爷们。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开口感谢易中海，还跟易中海道歉，说之前贾家误会了易中海。 “说那些事干啥，人死为大，我一把年纪了，还能计较那些？” 易中海语气平淡，仿佛已经看破了一切，如同老僧一般。 众人更是称赞不已。 “你们陪着贾家婆媳，我去轧钢厂跟保卫科的人说一下，让他们把东旭送回来。” 易中海提步离开。 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门口，目送易中海走出大院，心里满是悲怆。 易中海来到轧钢厂培训楼。 这块已经被保卫员封锁住了。 “我是易中海，专门负责处理贾东旭后事的人，我有事跟你们领导说。” 易中海跟负责警戒的保卫员说道。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问问领导。” 保卫员离开。 很快，柯卫华和保卫员一起出来。 “易师傅，辛苦了你，贾家那边怎么说？” 柯卫华急切问道。 在易中海离开的时间，柯卫华调查了贾东旭的家庭情况。 家里有个老母亲，有个媳妇儿，以及两个孩子，媳妇肚子里还有一个。 柯卫华很担心家属闹事，毕竟贾东旭是贾家的顶梁柱，家属缓过神来，肯定想要多拿一些补偿金。 到时候领导不高兴，柯卫华的工作就属于没干好。 “贾家人已经接受了贾东旭去了的事，你安排两个人，跟我一起送贾东旭的遗体回去。” “接下来我继续做贾家人的工作，希望这事能顺顺利利办下来吧。” 易中海长叹一声。 “易师傅，还是你厉害。” 柯卫华竖起大拇指。 在他的安排下，两个保卫员用担架抬起包上了一层白布的贾东旭，跟着易中海离开。 半小时后。 易中海带着两个保卫员来到四合院门口。 “你们听我指示，办完事了就撤。” 易中海扭头对两个保卫员说道。 “易师傅，你放心，过来之前组长都跟我们说了，这边全听你安排。” 保卫员笑呵呵道。 易中海心里踏实了，提步走上台阶。 院里几个老嫂子都看了过来。 很快，她们看到跟在易中海身后的两个保卫员，以及保卫员抬着的担架。 担架上放着一具尸体。 无需任何解释，大家伙都知道，担架上躺着的人是贾东旭。 易中海脸色沉重，带着保卫员往中院走。 “易师傅，这上面......” 有个老嫂子问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哎。” 老嫂子重重叹气。 易中海带着保卫员，进入贾家。 “你俩把遗体放在这儿，白布继续盖着，担架可以带走。” 易中海吩咐。 两个保卫员把贾东旭抬下来，放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贾东旭的姿势，随即带着担架离开。 “我的儿啊。” “东旭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放声大哭。 院里老嫂子们都来了，低声抽泣。 易中海没有吭声，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大家伙的哭声小了下来。 “今晚让贾东旭在家里待一天，明天办丧事，让他入土为安，你们怎么说？” 易中海询问贾张氏和秦淮茹。 “我的儿啊。” 贾张氏哭的声音更大了。 她明白，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东旭，东旭。” 秦淮茹忍不住掀开白布。 半个脑袋贾东旭出现在她视线内，吓的她身躯哆嗦个不停。 贾张氏看过去，也被吓到了，都忘记了哭嚎。 其他老嫂子也想看，心里又害怕。 易中海上前，盖上白布：“大家伙别看了，我们记忆里贾东旭是什么样，他以后都是什么样。” 大家伙都默不吭声。 “贾家嫂子，秦淮茹，你俩同不同意让贾东旭下葬。” “你们才是贾东旭最亲的人。” 易中海再次问道。 贾张氏和秦淮茹哭哭啼啼。 “既然你们没想好，那等你们想好了再来找我。” 易中海提步就要走。 “易师傅，你安排吧。” 贾张氏眼泪婆娑说道。 “易师傅，都听你的。” 秦淮茹跟着说道。 “哎，我也希望东旭能够活过来，不过老话说的好，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向门外的老高：“高大爷，你帮忙联系送葬的帮忙的，有啥问题跟我说。” “送葬的人倒是好找，就是.....人家都得先收钱再办事。” 老高沉吟说道。 他不敢给贾家垫资，这钱垫进去，回不来啊。 贾家死了人，他都没法找贾家要钱。 “这事好办，红梅，你给高大爷拿二十块钱，先垫着。” 易中海很敞亮的安排。 大家伙都震惊了，没想到易中海能为贾家做到这个份上。 “老易，谢谢你啊。” 贾张氏很感激道。 “谢啥，都是邻里邻居，你家出了大事，我该帮忙。” “虽然东旭不认我这个师傅，但我终究是他的师父，现在他出了事，我该帮得帮不是。” 易中海语重心长说道。 大家伙再次为易中海的高风亮节叹服。 “办厨的事让傻柱来干，他手艺好，做出来的饭菜合我们口味。” “傻柱跟我不对付，这事等老刘回来了，我跟他说道说道。” “另外还有些杂事，等院里老爷们来了，我跟他们商量。” 易中海各种安排。 安排妥当后，他提步走出贾家，特意把贾家大门关上，给贾家人一个安静的空间。 第253章 易中海纯爷们 “老易，为啥咱们要给贾家垫钱，他们连欠我们的钱都不还。” 一回家，刘红梅就抱怨说道。 刚才在贾家，易中海让她给老高拿钱请下葬的人来帮忙，刘红梅不好驳易中海的面子，到了家，她就憋不住了。 给贾家垫钱，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关键贾家还不会感谢，只会觉得易家付出是应该的。 “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亏本买卖。” 易中海语气平淡。 刘红梅神色疑惑，等着易中海继续说话。 “贾家的抚恤金由我领了交给他们，到时候我们给贾家垫了多少钱，加上贾家欠我们家的钱，一起算。” 易中海笑着说道。 “哎呀，那样一来，贾家欠我们的钱都能还回来了啊。” “还是你考虑周到。” 刘红梅高兴了。 之前她还担心贾家不肯还钱，现在好了，不用操心了。 到时候直接从贾家抚恤金里面扣就行。 而且易家给贾家垫钱，积攒的是易家的名声，也是一件好事。 “稳稳当当把贾东旭这事办了，对咱们院儿，对单位都是一件好事，也是我刷名望的好机会。” “你多陪陪贾家人，借钱不超过一百块钱，都可以借，记得让他们签借条就行。” 易中海吩咐。 “行，就按你说的办。” 刘红梅点头。 易中海走出门，站在门口，点燃一根烟。 他在思考。 贾家要办丧事，易中海会借很多钱给贾家，把丧事办的风风光光。 以贾张氏爱占便宜的性格，肯定是往多了花，根本没指望还钱。 易中海估摸着，贾家花个百来块钱都有可能。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贾家还不使劲嚯嚯。 本来贾家就欠易家一百八十多块钱，加上办丧事花个百来块钱，那就是将近三百。 等贾东旭的抚恤金下来，把这两笔欠款抵了，能有个二三四块钱落在贾家手里就不错了。 贾家没了顶梁柱，又没有积蓄，生活肯定困难。 这就是他的机会。 所以易中海这次要大力支持贾家大办特办。 捋清了思路，易中海嘴角勾起笑容，弄死贾东旭，实在是太正确了。 陈彬下班回到家。 “婶儿，我考试通过了，下个月就能拿五级工的工资。” 他第一时间通告好消息。 “真行啊，五级工了，老李之前还只有四级工呢。” 赵秀芬脸上乐呵呵的。 不枉费她这些天给陈彬做好吃的，好喝的。 李朵也是一脸笑容。 家里有个五级工，吃喝穿度都不用愁了。 而且陈彬这么年轻就是五级工，以后肯定会做领导。 “明年我争取考到八级工，然后考工程师，去技术办公室。” “婶儿，以后咱们家在院里独一份，日子最好。” 陈彬画饼。 “呵呵呵，工程师咱们都不敢想，你要是能干到八级工，都是祖坟冒烟了。” 赵秀芬乐个不停。 中院院里。 易中海拉着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三人唠嗑。 “什么？贾东旭没了？” 刘海中大惊失色。 “怎么会没了呢？不应该啊，东旭还那么年轻。” 阎阜贵说话都有些哆嗦。 好端端的年轻人，说没就没了，让他震撼不已。 “我听说今天考岗考试有个人出了事，就是贾东旭啊？” “这倒霉催的。” 许大茂连连叹气。 虽然他和贾东旭不对付，但远远没到盼着贾东旭去死的地步。 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呐。 “这事是大事，我的想法是尽快让贾东旭入土为安，厂领导也跟我说了，要做好贾东旭家属的安抚工作。” “你们觉得呢？” 易中海问道。 “那肯定的，这话没毛病。” 刘海中表态。 他也是轧钢厂的一员，易中海都说厂领导的态度了，他还能跟厂领导对着干？ “贾家现在条件困难，有钱办丧事吗？” 阎阜贵提出问题。 “这个不用担心，我和东旭师徒一场，他现在人没了，我送他最后一程。” “贾家办丧事花的钱，先由我垫上。” 易中海朗声说道。 刘海中三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易中海，眼中满是敬佩。 什么是老爷们？ 易中海就是啊。 不计前嫌，不计得失，关键时刻把事儿扛住。 “老易，还得是你。” 阎阜贵敬佩道。 “说那些干啥，东旭去了，我也很难过。” “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易中海叹气。 接下来四人合计，让傻柱办席，阎阜贵记账，易中海通知单位的相关同事，许大茂挨家挨户通知院里人明天贾家办席。 刘海中和老高一起张罗办丧事的相关事宜。 商量完事之后，四人分散干活。 “我给贾东旭办席？”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行吧。” “不让你白干，明天给你三块钱，外加一包烟。” 易中海说道。 “那更好了。” 傻柱心里一喜，本来他以为自己给贾东旭办席，收不到钱来着。 因为同是院里人，贾东旭没了，傻柱不好意思提钱的事。 没想到易中海能主动提起这茬。 “老易，办事还得看你。” 刘海中敬佩说道。 他跟着易中海一块办事，阎阜贵和许大茂有别的任务，分开办事去了。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 他恨不得替贾家多花一点，别说给傻柱三块钱，就算给傻柱五块钱，十块钱，又能怎么的。 反正花的都是贾家的抚恤金，名声却是他拿。 两人来到贾家。 贾家屋里头一片愁云惨雾，贾东旭的遗体摆在地上，贾张氏坐在遗体边上，握着贾东旭的手。 秦淮茹抱着棒梗和小当。 屋里有股血腥味弥漫。 “哎。”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低声叹气。 “贾家嫂子，秦淮茹，明天周日，大家伙都休息。” “我的意思是把东旭的丧事办了，相关事宜我和大院大爷都安排好了。” “傻柱办席.......” 易中海把几人商量的事跟贾家人说了一遍。 贾张氏又是眼泪婆娑。 “贾家嫂子，办丧事的钱都是易师傅垫着，你们真该感谢他。” 刘海中说道。 “谢谢易师傅。” 秦淮茹哭的眼眶肿大，说道。 “谢啥啊，东旭就像我半个儿子，他去了，我能看着吗？” 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悲伤。 “妈，我饿了。” 忽然，棒梗小声道。 “你们还没吃饭呢？” 刘海中问道。 贾张氏没有吭声，秦淮茹摇了摇头。 其实她俩也饿了，她俩中午就没吃饭，吃完早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 第254章 拐弯看自行车龙头 “秦淮茹，你做饭吧，人是铁饭是钢，大人能饿，小孩不能饿啊。” 刘海中劝说。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没说话。 “老刘，咱俩安排两个老嫂子过来，给贾家做一顿饭。” 易中海商量道。 “行，听你的。” 刘海中想了想，点头。 贾家人太悲伤了，不愿动弹，这个时候需要大院其他人帮扶。 把饭做好放在桌子上，等贾家人饿极了，自然会吃。 两人走出贾家，喊来自家媳妇儿，说了一下贾家的情况。 刘红梅和钱荷花进入贾家。 隔壁李家人吃完饭，赵秀芬端着碗筷走出屋子，准备去前院洗刷。 陈彬和李朵出门，准备继续去外面学自行车。 “陈彬。” 刘海中喊了一声。 “刘师傅。” 陈彬把自行车交给李朵，朝着刘海中方向走了两步。 “陈彬，贾东旭出了事，你知道吧？” 刘海中低声道。 “知道，我和刘海中一个班组，能不知道吗。” “这事也是他点子背，老天爷收他，哎。” 陈彬叹了口气，看向易中海的方向。 易中海看向另外一边，没有看陈彬。 “明天贾家办席，你跟赵婶儿说一声，让她吃席，随个礼。” “甭管李家和贾家之前有什么恩怨，白事还是要走动一下，你说呢？” 刘海中征询意见。 “没问题，我会跟婶儿说的。” 陈彬点点头。 白事是最重要的事，邻里邻居不是生死大仇，多少要随个礼，保留一份体面。 尤其是像贾东旭这样，年轻早逝的情况。 “陈彬，你考试过了吗？” 许大茂问道。 “过了。” 陈彬平淡回道。 “我去，你考上五级工了，这么低调，回来也不吭声。” 许大茂震惊了。 “这不是出了贾东旭这档子事么，我也不好嘚瑟。” “等贾家的事办完了，咱俩小酌一口。” 陈彬咧嘴一笑。 “妥了。” 许大茂说道。 陈彬和李朵出门。 因为这周要参加考试的缘故，陈彬一直在单位加班，没有教李朵学车。 现在考试完了，学车的事自然要继续。 李朵今天学习状态很好，直线骑车很稳，尝试骑车转弯。 “你转弯的时候，不能低头看路面，还是得看着前面。” 陈彬提醒。 “不看着自行车龙头，怎么知道我拐弯角度大了还是小了。” 李朵不服气。 陈彬嘴角抽了抽。 说的好有道理啊。 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行，你看着自行车龙头拐弯吧。” 陈彬不说啥了。 李朵拐弯几次，都差点摔倒，得亏有陈彬把她搂住，要不然就摔在地上了。 试了几次之后，李朵尝试着拐弯的时候看着前面。 虽然还磕磕碰碰，但比看着自行车龙头拐弯强太多。 天色都黑了，陈彬也不着急回去。 在小屋里面和李朵亲热，总是担心赵秀芬咳嗽提醒，导致李朵不敢太投入。 北海公园这块黑灯瞎火的，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亲热起来不怕被人看到。 “陈彬，我们回去不？” 李朵看到天色黑了，主动说道。 “不着急回去，上车，我领你去一个地方。” 陈彬嘿嘿一笑。 李朵上车，边上漆黑一片，她有些害怕，主动抱住陈彬。 骑行五分钟后，陈彬带着李朵来到一个更黑的地方。 “陈彬，这是哪儿了啊？” 李多都要哭了。 “这块儿是北海公园里面啊，我们之前骑车来过这儿的，你忘了吗？” 陈彬停稳车，把李朵从车上抱下来。 “那你带我来这儿干啥啊？” 李朵紧紧抱着陈彬。 “嘿嘿嘿。” 陈彬嘿嘿一笑。 两人很快亲热在一起。 半小时后，陈彬骑着车往回走，地面有一摊水渍。 李朵坐在后面，抱着陈彬，昏昏欲睡。 “你可别睡着，滚到地上了。” 陈彬不放心，一只手往后伸，扶住李朵。 十分钟不到，两人来到四合院门口。 陈彬提着自行车走上台阶，李朵走路虚浮，双腿微微发颤。 “走路稳当点，要不然回了家，咱妈还以为我们干啥了呢。” 陈彬提醒。 “哼，你没干啥啊，啥都让你干了。” 李朵气的捶了陈彬一拳。 两人回到家。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呢？” 赵秀芬观察着李朵的神色，有些不放心问道。 “婶儿，李朵今天学车进步很大，直道骑车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弯道也能磕磕绊绊骑。” “她想学会弯道骑车，多耽误了一会。” 陈彬解释。 李朵都没说话，简单擦了把脸，倒头就睡。 “是真累着了。” 赵秀芬信了。 “婶儿，明天贾家办席，刘师傅跟我说让我们家给贾家随个礼。” 陈彬岔开话题。 “是该随礼，贾家这回碰上祸事，得亏有易师傅忙前忙后，要不然贾东旭都不得安宁。” 赵秀芬感叹。 “易中海帮贾家？” 陈彬有些惊讶。 他很清楚贾东旭和易中海的矛盾，这两货互相捅一刀都很正常。 贾东旭没了，易中海应该拍手称快才对。 “是啊，易师傅他......” 赵秀芬说起易中海给贾家做的事。 “贾家的抚恤金在易中海手里，他给贾家垫钱根本不慌。” “我记得贾家还欠易中海小两百块钱，等贾家办完丧事，易中海跟贾家结算，怕是要把抚恤金花个七七八八。” 陈彬剖析。 “哎呀，贾家要是没有抚恤金了，接下来怎么生活。” “我该不该跟贾老嫂子说一声？” 赵秀芬担心上了。 “婶儿，贾张氏肯定听不进去你的话，还嫌弃你事多，易中海更是会恨你。” “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咱们家甭管外人的事。” 陈彬说道。 “你说的也对，咱们也只能顾好自家的事。” 赵秀芬点头。 陈彬回到小屋里，琢磨一下易中海的想法，不由感叹易中海是真的毒。 这逼忙前忙后，都是花贾家的钱，给自己在院里，在单位刷了名声。 甚至陈彬怀疑，贾东旭的死，可能跟易中海有关系。 屋顶的横梁刚好塌下来，砸到贾东旭。 天底下能有这么巧的事吗？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有前科的。 之前易中海设计弄冯泽峰，差点把冯泽峰砸死。 饶是冯泽峰反应快，也在肩膀后面留下一道大口子，废了钳工进步的路。 后面易中海又怂恿贾东旭弄自己，让班组的工人伤到了腿脚。 陈彬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陈彬只是猜测，没想着查证。 还是那句话，跟他没关系的事，他不管。 第255章 大办一场 大家伙都睡了。 易中海还在和贾张氏商量明天的事。 现在已经确定，明天给贾东旭办丧事，该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 具体明天怎么办，得贾张氏拍板。 “贾老嫂子，明天的事，你看是大办还是小办。” 易中海问道。 不等贾张氏说话，他补充一句：“不管大办小办，贾家办丧事的钱，都由我先垫付。” “当然得大办，我家东旭才三十岁出头啊，年纪轻轻就走了，呜呜呜。” 贾张氏哭的很伤心。 秦淮茹担心大办会花太多钱，可她不敢开口。 这个时候说担心花钱多，容易吃贾张氏的嘴巴子。 “那就大办，七菜一汤的规格，一桌算五块钱花销。” 易中海记账。 贾张氏没有意见。 “另外桌上放一包烟，一斤酒，烟买大前门，酒买二锅头，你觉得行不？” 易中海又问。 “听你的吧。” 贾张氏说道。 “不是听我的，这是你贾家的事，我只是帮忙，大事小事都得你拍板。” “你不拍板，到时候事办的不如你的意，倒是我的错了。” 易中海很认真道。 “依你刚才说的来，桌上放一包大前门的烟，一瓶二锅头的酒。” 贾张氏拍板。 “贾家办事，院里人忙前忙后，等这事办完了，给他们发点瓜子花生啥的吧。” 易中海提议。 “帮忙那不是应该的吗？都是邻里邻居的，谁家不出事不帮忙啊？” 贾张氏第一反应就是不乐意。 下一刻，她又道：“这些你都能安排啊？” “你需要办好一点，我安排就是。” 易中海肯定道。 “那就安排吧，也不让大家伙白干。” 贾张氏想着不用自己掏钱，那就干呗。 易中海一顿计算，算出一桌席大概需要六块五。 另外需要给傻柱三块钱，买一些零嘴啥的五块钱。 核算下来四十五块钱。 “你看看，还有哪儿要补充不？” 易中海把账单递给贾张氏看。 “嘶，要四十五块钱呢。” 贾张氏大吃一惊。 没想到办六桌席能花这么多钱。 “那你看，要大办，肯定是大办的花销。” “你要小办，花个二十块钱也能办。” “不办也有不办的办法，老太太走的时候，我们啥也没办，还不是过了。” 易中海悠悠说道。 “我当然想大办，可我家现在没钱啊，你能全垫了不？” 贾张氏有些心虚问道。 “先把东旭的事办完，垫钱的事我来。” 易中海表示一肩挑之。 “行，那就这么办吧。” 贾张氏乐了。 院里还是有好心人的，易中海就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个。 “我写个欠条，借你贾家五十块钱，把六桌席按照上面的规格办下来，你签个字，摁个手印。” “等办完席了我们在结算一次，多退少补，不会让你吃亏。” 易中海说道。 “你先垫着呗，我还能赖你的账？” 贾张氏不乐意签借条。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账。” “等你收了礼钱，把钱还我，我把借条撕了，不一回事吗？” 易中海很坚定。 他还指望用账拿捏贾家来着，这才是他忙前忙后的关键一步。 “行行行，都依你的。” 贾张氏在借条上签字。 “哎，白天借了你家二十块钱找办丧事的人，晚上又借你们五十块钱办席。” “希望这事能顺顺利利办完，再往里头垫钱，我也撑不住啊。” 易中海感叹一声。 贾张氏很想笑，憋着。 她觉得易中海就是个冤大头，还想我收了礼钱还钱给你，你就做梦吧。 翌日一早，易中海带着老高忙活起来。 他俩先安排几个年轻小伙子搬菜，又挨家挨户通知住户，把家里的八仙桌搬出来。 傻柱办厨，院里老嫂子们负责择菜，洗菜。 赵秀芬也在帮忙的队伍中。 陈彬把家里的八仙桌搬到了中院，回到屋里，不怀好意的看着李朵。 “你想干啥？” 李朵嗔怪的问道。 昨晚的事她想起来都生气，她都喊停了，陈彬还不依不饶。 走的时候那一地水渍，李朵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丢脸。 “这个眼神看我干啥，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陈彬压着眉毛说道。 “哼，你还没干坏事，你都欺负死我了。” 李朵哼了一声，跑出门去，跟着赵秀芬一块儿洗菜。 继续跟陈彬待一起，她怕陈彬又把她整迷糊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有些轧钢厂的同事来了。 石立辉来的很早。 另外还有郭大撇子，娟子等人。 刘海中站在门口迎宾，刘光天刘光福两人引导宾客过去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披麻戴孝，握着宾客的手哭着不停。 “贾家婶子，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贾家还有三个孩子，要向前看，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石立辉宽慰。 保卫科的柯卫华也来了。 他参加贾家办席是次要的，主要是观察贾家人的状态，以免接下来出别的事。 看了一圈，柯卫华觉得贾家人情绪还挺稳定。 他找到易中海，询问安抚贾家人的情况。 “贾家办丧事的钱我全垫了，等贾东旭入土为安，我再安排抚恤和顶岗的事。” 易中海低声说道。 “易师傅，这事真得是你才能办好，我会跟领导说的。” 柯卫华竖起大拇指。 “都是为单位做事，应该的。” 易中海平静说道，内心窃喜不已。 又能在领导那边露脸了。 十二点钟，易中海代表贾家，对全体亲友发表讲话。 “今天，是一个悲痛的日子，我们的好朋友，好同志贾东旭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他是贾家的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优秀工人，热心同事，临终前一刻，他依旧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 易中海说这话，贾家婆媳大声痛哭，院里老嫂子们也红了眼眶。 “今天，让我们一起送贾东旭最后一程，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易中海讲完话，递了个眼神给阎阜贵。 阎阜贵连忙安排人上菜。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大家伙也不哭了，脸上露出笑容。 说到底贾东旭没了，伤心的人是贾家，跟别人关系不大。 特别是看到席面上有大前门和二锅头，大家伙更是按捺不住。 一上桌，阎阜贵就把烟拆开，给刘海中阎阜贵等人散烟。 其他桌也差不多。 许大茂拆开烟，散给桌上的老爷们。 顿时院内烟雾缭绕。 “老刘，喝点儿啊？” 不等烟抽完，阎阜贵酒瘾犯了。 贾家一共办了六桌席，每桌上都有一瓶二锅头，一包大前门，算是非常豪横的举动。 有酒不喝，不是阎阜贵的风格。 烟也得抽，要不然白瞎了，得多抽几根才行。 第256章 出去钓鱼也挺好 “今天放假，喝点儿吧。” 刘海中自己馋的不行，既然阎阜贵问了，那就顺水推舟呗。 阎阜贵拧开瓶盖，先给刘海中倒酒，再给自己倒上，然后递给易中海。 几个老登坐在桌上，一瓶酒都不够喝。 每人倒上一杯就没了。 许大茂这桌他来控场，直接拧开瓶盖，给陈彬倒酒。 “少倒一点，意思意思就行。” 陈彬抬手示意。 “得，那你半杯。” 许大茂呵呵一笑，接着给自己倒酒。 众人纷纷开吃。 “饭菜做的真不错啊，还有肉呢。” “可不是咋的，傻柱手艺真好。” “贾家真舍得啊，饭菜好不说，桌上还有酒有烟。” 大家伙边吃边说，好评如潮。 贾张氏听的心里很舒服，说到底贾家也是大户人家，办席自然不能掉面。 这回易中海办的可以。 不过想要让她用礼钱还钱，那万万不可能。 礼钱都是她的养老钱，谁也不能打主意。 约莫二十多分钟，有桌席吃完了饭，院里帮忙的老嫂子们纷纷打包饭菜。 贾张氏一看，这怎么行。 “你们干啥呢？吃完了还往家里带？” 贾张氏起身呵斥。 “贾老嫂子，打包席面嘛，在哪儿吃席都这么干。” 院里老嫂子说道。 “你都吃饱了，还打包干啥，饭菜留下来，我家慢慢吃。” 贾张氏不高兴道。 易中海听到动静，走到贾张氏边上：“贾家嫂子，咱们这事办的热热闹闹，别因为最后这点事弄的不好看。” “打包绝对不行，饭菜都是好玩意，都给别人了，我吃啥。” “你不是买了零嘴了吗，她们得了零嘴就行了呗，连吃带拿，哪有这样的？” 贾张氏振振有词。 易中海又劝说了几句，贾张氏还是不肯让步。 他思索一下，明白贾张氏为啥不让大家伙打包饭菜。 因为置办饭菜花的钱，都是他易中海垫付的，这钱不是贾家的钱，花销多少贾张氏都不心疼。 但吃完的席面是贾家的。 这些剩饭剩菜贾家可以留着慢慢吃，别人拿走一分，贾家就损失了一分。 想明白了，易中海不再劝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酒。 阎阜贵把别的桌上没喝完的二锅头拿过来。 饭菜吃完了，他还想让傻柱加两个菜。 “加啥啊，吃完赶紧办正事吧。” 贾张氏在边上催促。 那些桌上没喝完的酒水，别人没拿，在贾张氏看来，也是贾家的。 却被阎阜贵拿去喝了。 她本来就不乐意，阎阜贵还想要加菜，加个毛啊。 “贾家嫂子，哪有办席的主家催客人下桌的？” 阎阜贵有些不乐意了。 “行行行，我不催行了吧。” 贾张氏自觉理亏，跟秦淮茹一起打包别的饭桌上的剩菜。 全往贾家搬。 “贾老嫂子这次办事挺像样，怎么现在又抠抠搜搜的。” 阎阜贵跟边上的刘海中说道。 “谁知道呢。” “搞不懂她咋想的。” 刘海中也是一脸无语。 主家不允许客人打包剩饭剩菜，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事。 阎阜贵一桌吃完饭，桌上基本上不剩啥了。 贾张氏直翻白眼。 吃完饭，众人收拾院里桌椅板凳。 因为马上就要出殡，院里不能有什么障碍物，免得抬棺的人摔倒，让里面的尸体颠倒，不吉利。 陈彬把李家的八仙桌搬到家里后，便和李朵一起站在门口看着。 赵秀芬和院里老嫂子站在一起，属于一会儿的哭丧氛围团。 办丧事的队伍抬着一口薄棺材从贾家出来。 “我的儿啊。” 贾张氏嚎啕大哭。 “东旭。” 秦淮茹哭。 “爸爸！” 棒梗和小当哭。 贾家人扶着棺材，不让棺材离开。 院里老嫂子团也跟着哭，哭的很伤心，大家伙都眼泪婆娑的。 几个老嫂子上前，拉住贾家人。 抬棺的人把棺材抬起来，往外走。 “老刘，老阎，你俩跟着去吧。” 易中海说道。 “我就不去了，我得钓鱼呢。” 阎阜贵说道。 “喝酒了还钓鱼，不怕鱼把你拖到河里去？” 刘海中调侃。 “怕啥，我会游泳。” “说不定今天能钓个五六条呢。” 阎阜贵美滋滋说道。 最后由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陪着贾家人出殡。 等棺材抬出大院，哭哭啼啼的老嫂子们恢复正常。 “陈彬，跟我一块钓鱼去不？” 阎阜贵特意来到李家门口，发出邀请。 “阎老师，你去吧，我刚才喝了酒，头有点乏。” 陈彬摆手拒绝。 李朵拉了拉陈彬的手，表示自己想要去钓鱼。 “那行吧，你看啥时候有空，再跟我说。” 阎阜贵有些失落说道。 “咳咳，阎老师，我忽然觉得应该跟你去钓鱼，下午时间还长着呢，总待在家里不是个事。” 陈彬改口。 “哎，这就对了嘛。” “老待在家里，人都发霉了，跟我一块去钓鱼，晒晒太阳，多舒服。” 阎阜贵眼睛发亮。 “我和李朵一块去，你看需要带啥的，教教我。” 陈彬笑着道。 “啊？” 阎阜贵愣了。 他想要带陈彬去钓鱼，主要原因是陈彬有自行车，他可以顺道坐车过去，回来。 要是陈彬带李朵，那他就没地方了。 “阎老师，有问题吗？” 陈彬问道。 “啊，也没啥问题，一块去就一块去呗。” 阎阜贵勉强笑笑，在心里骂骂咧咧。 “阎老师，等会李朵坐中间横梁，你坐后面，咱们仨一块骑车过去。” 陈彬笑着说道。 “哎呀，那太好了。” “还是你们年轻人聪明，你赶紧准备一个装鱼用的渔网，还有打窝用的面粉，白糖，其他的东西不用你管。” 阎阜贵一下子精神了，跟陈彬说需要准备的东西。 他则回去拿自己的装备。 十分钟集合。 陈彬都不用准备，赵秀芬在家拿这拿那，替他准备好了。 家里的事完全不用他操心。 “钓鱼注意点，要是太冷就多穿一件。” 赵秀芬叮嘱。 “婶儿，你放心吧，我俩就是出去玩玩，跟阎老师不一样。” 陈彬笑着道。 李朵推着自行车，陈彬拿着装备，来到阎家门口。 “陈彬，李朵，你俩看看，光是鱼竿我就准备了三根，到时候咱们仨一块钓鱼。” “对了，面粉和糖你们准备好了吗？” 阎阜贵拿着三根竹竿，乐呵呵道。 “准备好了，面粉起码有二两，白糖一大块。” 陈彬从布包里面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他知道阎阜贵在利用自己，因为面粉和白糖比较贵，拿来打窝很合适。 而阎阜贵拿出来的钓鱼竿是自制的，说白了不值钱。 不过陈彬不在乎，反正主要是带李朵出去玩玩。 李朵高兴就行。 第257章 跟着去钓鱼 走出四合院，陈彬先抱起李朵，放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梁上，自己再坐在座椅上。 阎阜贵看到这儿，人都懵了一下。 这年头未婚男女之间泾渭分明，哪怕是在处对象，男方也不能这么抱女方。 他瞅着李朵和陈彬之间亲密动作，心里泛起小九九，怕是这两人已经黏上了，要不然能这样？ 不过阎阜贵也没说啥。 首先赵秀芬都没说啥，他一个外人说个屁。 再者他和唐来凤结婚的时候，比陈彬年纪还小，李朵要不是还在读书，这个年纪嫁人也很正常。 “阎老师，上来啊。” 陈彬催促。 “哦，好好好。” 阎阜贵连忙上车。 “阎老师，你来指路，我不知道你平时钓鱼的地方在哪里。” 陈彬踩动自行车踏板。 “往前走就行，我看着路呢。” 阎阜贵在后面说道。 李朵坐在横梁上，侧着脸，不敢看路上的行人。 她这么坐着，像是坐到了陈彬的怀里，外人看上去非常亲密。 在家里两人干啥都行，在外面还是得在意他人的目光。 十分钟不到，三人便来到什刹海，阎阜贵平时钓鱼的地方。 南鼓锣巷地理位置太优越，往下走距离紫禁城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往北走两公里就是什刹海。 北海公园在南锣鼓巷的西南方向，也是两公里出头的距离。 天坛公园在南鼓锣巷上方，不到两公里的距离。 四九城非常有名的东直门，在南鼓锣巷东方，也是不到两公里距离。 古人常说天子脚下，南鼓锣巷就是实实在在的天子脚下，去哪儿都方便。 停车之后，阎阜贵第一个下车，摆弄自己的钓鱼竿。 陈彬抱着李朵下车。 “哇，这儿真舒服啊。” 李朵看向什刹海，忍不住感叹。 陈彬扫视一圈，这个时候四九城天气稍微有点冷，凉风习习，岸边上钓鱼的人很多。 “陈彬，你带来的面粉和白糖给我吧，我来调饵。” 阎阜贵说道。 陈彬从布包里面拿出带来的物资，交给阎阜贵。 “你俩可以去那边挖点蚯蚓，喏，铲子给你。” 阎阜贵伸手指向一个方向。 李朵接过铲子，眼睛亮闪闪，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陈彬和李朵过去另外一边挖蚯蚓。 挖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到阎阜贵用手指头偷吃白糖，不由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合着白糖是给你带的啊。 面粉不能干吃，要不然阎阜贵都得塞肚子里去。 阎阜贵用河水和面，把少许白糖掺杂进去，捏成一个个小团团。 等会钓鱼的时候，可以把小团团丢到河里去，把鱼吸引过来。 如果是阎阜贵自己来钓，肯定不会这么奢侈，带上陈彬就不一样了。 李家有钱。 而且陈彬还考上了五级钳工，这点花销不算什么。 李朵用铲子挖开土，发现了里头的蚯蚓，一把薅住，把蚯蚓从泥土里面拽出来。 她用的力气太大，蚯蚓断成两截，另外一截缩进了泥土里。 “哎呀，不能让它跑了。” 李朵把半截蚯蚓丢给陈彬，继续大力挖土。 很快，陈彬和李朵就弄到了十多条蚯蚓。 李朵干劲满满，还想多挖一点。 “差不多行了，等会要是不够再来挖，挖多了蚯蚓死了，鱼就不爱吃了。” 陈彬提醒。 “那行吧。” 李朵双手全是泥，有些意犹未尽的起身。 阎阜贵已经支起了三根钓鱼竿。 “可以可以，挖的蚯蚓都挺大。” 阎阜贵接过蚯蚓，当即把蚯蚓穿到鱼钩上。 说是鱼钩，实际上是阎阜贵用两根缝补衣服的针自制的，还有倒钩。 穿好了鱼饵，阎阜贵拿出搓好的面团儿，丢到湖里。 “这回我们准备充足，肯定有很多鱼，你们就看着吧。” “要是有鱼上来了，别大惊小怪，湖里的鱼儿都聪明着呢，听到声音就跑了。” 阎阜贵叮嘱。 说完，他一甩鱼竿，鱼钩抛入湖中。 陈彬和李朵跟着甩杆。 钓鱼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 十多分钟，都没有鱼咬钩。 “二大爷，你不是说很快会有鱼儿咬钩的吗？” 李朵有些坐不住。 “这才几分钟啊，钓鱼得有耐心。” “有时候我在这儿坐一天，一条鱼都没有呢。” 阎阜贵摸出一包大前门。 这是他在贾家桌席上摸的烟。 每个桌席都有一包烟，阎阜贵一上桌就拿烟拆开，分给其他人。 分了两回后，他就把烟穿兜里了，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烟盒里面还有七八根呢。 抽了两口，阎阜贵若有所觉，摸出一根烟递给陈彬：“陈彬，你来一根？” “谢谢阎老师。” 陈彬接过烟。 李朵没耐心，时不时举起鱼竿，看看有没有鱼咬钩。 “李朵，你这么钓鱼可不行，鱼会被惊走的。” 阎阜贵提醒。 “好吧。” 李朵撅起嘴。 “李朵，你练习自行车不？” “咱们后面这条路练车不错，你的鱼竿放在这儿，我帮你看着。” 陈彬提议。 “好啊。” 李朵神色雀跃站起身，她走到自行车边上，又有些担心：“遇到拐弯我咋办啊？” “遇到拐弯你就停下，推着车掉头再骑车呗。” “没事的，你现在已经可以独立骑车了，衣服穿的厚，摔两下也没啥。” 陈彬笑呵呵道。 李朵冲着陈彬皱了皱鼻子，最后还是忍不住骑车的想法，推着车离开。 “不要骑远啊，就在后面这条路来回骑就行。” 陈彬提醒。 “知道啦。” 李朵头也不回的道。 陈彬嘴角微翘，给李朵找点事干，她就不无聊了。 说来也怪，李朵刚走没大会，她的鱼竿就动了。 陈彬赶紧伸手抓住鱼竿。 下一瞬，鱼线绷的笔直。 “来鱼了。” 阎阜贵低呼一声。 陈彬当然知道来鱼了，湖里有鱼咬住了鱼钩，跑不掉，到处乱窜呢。 湖水表面泛起涟漪。。 这儿一团，那儿一团。 “陈彬，这条鱼肯定不小，你把鱼竿给我，我来溜鱼。” “鱼在水里力气可大了，你硬拉它，容易把鱼线拉断。” 阎阜贵急忙道。 “不行，我要自己把这条鱼钓上来。” 陈彬微微一笑，坚定拒绝。 开玩笑，钓鱼最有意思的阶段就是鱼上钩之后钓鱼上来，让阎阜贵来干，那自己来钓鱼还玩个蛋。 第258章 自行车冲到湖里去了 “陈彬，你没钓过鱼，不知道怎么溜鱼，还是我来吧。” 阎阜贵急不可待。 他预判这条鱼起码有两斤多重，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关键的是，陈彬钓鱼用的是他的鱼竿，再加上他把这条鱼钓上来。 等鱼上来，阎阜贵可以说第一条鱼应该给他开门红，作为他带陈彬李朵过来钓鱼，提供鱼竿，钓鱼指导的报酬。 接下来要是陈彬李朵再钓到鱼，再归他们俩。 陈彬压根不撒手。 他不知道阎阜贵啥想法，但他肯定阎阜贵是想占他便宜。 他拿出了面粉和白糖，已经够对得起阎阜贵了，再让阎阜贵占便宜，他跟傻子有啥区别。 至于溜鱼，陈彬没有溜过。 但老话说的有，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 溜鱼嘛，无非是不要和鱼硬碰硬，悠着点劲让鱼把力气耗没，再把鱼拖上来。 陈彬不急不躁的和湖里的鱼耗着，鱼在水下兜了几个圈之后，翻出水面。 是一条有小臂长的草鱼，看个头应该在三斤左右。 陈彬和阎阜贵的眼睛都亮了。 眼看着鱼在湖水里翻浪的劲头越来越小，明显消耗了很多力气。 “陈彬，这条鱼你让我来，让我过一把瘾。” 阎阜贵忍不住伸手。 啪！ 陈彬另外一只手拍下，打在阎阜贵的掌背上。 “哎呦。” 阎阜贵吃痛，收回手掌。 “阎老师，我说了，这条鱼我来钓，你听不懂人话怎么的？” 陈彬挑眉质问。 “呵呵，我这不是怕你把鱼放跑嘛。” 阎阜贵心里骂骂咧咧，忍痛说道。 陈彬一点点收线，尽管草鱼还在水下挣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被顺利收入渔网中。 “这条鱼真不错啊，我说什么来着，带你来钓鱼有意思吧。” 阎阜贵一脸眼热说道。 “还行，不枉费我拿面粉和白糖打窝。” 陈彬微微一笑，提醒阎阜贵，自己是带资进组。 “是，面粉白糖打窝那是一绝，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阎阜贵干笑。 陈彬挂上鱼饵之后，将鱼钩抛入湖中，继续老神在在的盘坐在地上。 阎阜贵带了小马扎，没有跟陈彬说要带小马扎的事，陈彬便没有带，只能用一块布铺在地上坐。 过了十多分钟，陈彬的鱼竿动了。 他连忙拉住鱼竿。 阎阜贵眼睛都红了。 这他妈的，李朵的鱼竿来货，陈彬的鱼竿来货，就他的不来。 咬住陈彬鱼饵的鱼比刚才那条小一些，陈彬很轻松的梅开二度。 两人又坐了一会。 “陈彬，陈彬，快来救我啊。” 忽然，陈彬听到李朵的呼救声。 他猛的站起身，看向李朵的方向。 她双手握着自行车龙头，好像帕金森患者一般颤抖，骑车驶出了路面，朝着陈彬的方向冲来。 “捏住刹车。” 陈彬朝着李朵跑去，大声提醒。 李朵处于懵逼状态，不捏刹车，也没有踩自行车踏板，只是啊啊啊的朝着陈彬冲。 当她和陈彬要擦身而过时，陈彬眼疾手快，伸出胳膊，一把搂住李朵，将其从自行车座位上薅下来，抱在怀里。 自行车失去掌控，很神奇的没有倒下，竟然继续向前行驶，朝着湖面冲去。 “咋骑车的啊？” 陈彬低头看着李朵，有些无语。 那么宽的路，能骑到这儿来，也是绝了。 “有几个小流氓找我搭话，我害怕，骑车找你，就骑成这样了。” 李朵有些委屈道。 “哪来的流氓，在哪儿呢？” 陈彬怒了。 这他妈的，连他的女人都敢调戏，活腻歪了。 不等李朵说话。 “自行车，自行车！” 阎阜贵大叫。 陈彬和李朵回头看去。 自行车跌跌撞撞都快冲到河里去了。 “哎呀，我的自行车。” 李朵大叫，着急忙慌朝着自行车冲去。 “别跑，来不及了。” 陈彬伸手拽住李朵。 在三人的注视下，自行车发挥顽强拼搏，不怕困难的精神，竟然在没有人操控的情况下，行驶七八米，冲进了什刹海。 “哎呀，我的车啊。” 李朵眼睛唰的一下红了，就要哭出来。 自行车买回来不到一个星期，就掉到河里去了。 李朵心疼的要命，恨不得是自己掉到了河里。 “别急，我下去捞。” 陈彬朝着河边走去，特意看了一眼阎阜贵。 陈彬很确定，阎阜贵有时间拉住自行车，可他没有动，只是在自行车快要落水的时候喊了几声。 这逼就是故意的。 “你看这整的，哎，出来钓鱼来闹出这事。” 阎阜贵在边上叹气。 “二大爷，你刚才怎么不拉一下自行车啊。” 李朵抱怨说道。 她也想到，刚才阎阜贵绝对有时间拉住自行车，再不行踹自行车一脚也行啊。 “太突然了，我一下懵了。” “谁能想到自行车没人骑，能自个跑到湖里去啊。” 阎阜贵解释。 “确实不能怪二大爷，咱们的事咱们自己解决。” 陈彬开始脱上衣。 要下水捞车，只能穿一条短裤，等会上来有干衣服穿。 李朵接过陈彬脱下的衣服，神色很愧疚。 “陈彬，你会游泳吗？” 阎阜贵关心问道。 “马马虎虎吧。” 陈彬纵身一跃，跳进水里。 “陈彬，等会你要是没力气了，抓住我的鱼竿。” 李朵把衣服放在地上，双手捏住鱼竿。 陈彬在水下，都没听清她说什么。 他往下划拉，睁开眼睛，很快看到了躺在湖底的自行车。 好在自行车落水的地方在岸边，湖水不深。 陈彬双手双脚划拉，潜入水底，抓住自行车。 两条草鱼来到陈彬边上，很舒服的游动。 陈彬心念一动，手掌朝着鱼伸去，使用随身空间的能力。 他寻思着自己的手碰到了湖水，直接囊括这一片的水收进随身空间，顺带把鱼收进去。 讲道理应该行得通。 下一瞬，陈彬身前的湖水忽然空了一块，连带着水里的两条草鱼也消失不见。 “我去，真的可以！” 看到随身空间里面，躺在一大摊水里面打滚的草鱼，陈彬眼睛亮了。 这还钓个鸡毛鱼啊。 直接拿随身空间收，比啥都快。 有了这个想法，陈彬脸上露出笑容。 不过在抓鱼之前，得先把自行车弄上去。 第259章 抓一条大鱼上来 哗啦一声，陈彬跃出水面，大口呼吸空气。 “陈彬，你找到自行车了吗？” 李朵大声问道。 陈彬抬起右手，自行车半个龙头浮现在湖水上。 “呀，你真棒！” 李朵脸上露出笑容。 陈彬一只手扒拉住湖岸，拖着自行车一点点爬上来。 阎阜贵看了一眼自行车，车上除了一些淤泥，没有什么磕碰的地方。 他不由有些失望。 其实陈彬和李朵没有猜错，阎阜贵确实可以挡住自行车，但他没有出手。 又不是他的自行车，他为啥要拦住，掉湖里就掉湖里呗，关他屁事。 陈彬年纪轻轻，就买了大院第一辆自行车，阎阜贵心里羡慕的要死。 如果自行车磕了碰了，或者丢了，阎阜贵绝对会在内心窃喜。 “陈彬，你快穿衣服。” 李朵急忙说道。 “不急，我在湖里看到了很多鱼，反正我都下水了，再下去试一试，看能不能捞几条上来。” 陈彬摆手。 “啊？在水里能抓到鱼吗？” 李朵有些难以置信。 她知道鱼儿在水下可灵活了，别说在湖里抓鱼，没有渔网，在大水缸里面抓鱼都费劲。 “陈彬，你要在水下抓鱼，最好带一根鱼竿下去，说不定能捅死它们。” 阎阜贵出主意。 李朵都能知道的事，阎阜贵当然知道，水里抓鱼就是个笑话，鱼儿又不是木头，能让人抓着？ 他故意逗陈彬玩呢。 “不用鱼竿，带着累赘。” 陈彬大喇喇说完，跳进湖水中，溅起的水浪差点溅到阎阜贵身上。 “这家伙，好不容易打了窝，鱼都让你撵跑了。” 阎阜贵一脸蛋疼。 动静这么大，这还让他钓个鸡毛鱼啊。 早知道刚才劝一劝陈彬了。 却说陈彬到了水下，睁开眼睛看向左右。 他跳下水的动静很大，好几条鱼在水下不安的穿梭。 陈彬伸手对着鱼儿，心念一动。 下一瞬，他的随身空间里面多出一条鱼。 如此这般，陈彬又抓了三条鱼，才露出水面。 “赶紧上来吧，鱼儿都让你吓跑了。” 阎阜贵迫不及待说道。 “阎老师，看看这是什么？” 陈彬举起手。 他手指紧紧掐住一条鱼的腮，鱼儿奋力挣扎，犹如被老虎钳咬住，挣脱不了。 阎阜贵神色一窒。 我去，还真让陈彬逮住了鱼。 简直是见了鬼。 “哇！陈彬，你太厉害了！” 李朵惊喜大叫 “李朵，拿渔网装起来。” 陈彬用力一抛，鱼甩在岸上，打了个好几个挺。 李朵抓着鱼，放入渔网。 她回头一看，陈彬又潜入水下了。 接下来每隔三十四秒，陈彬就露头出来换气，换两三次气就能抓到鱼。 他把鱼甩到岸上，李朵拿渔网装进去。 半个多小时，陈彬抓了三十多鱼上来。 边上已经围了一圈钓鱼佬，看到陈彬连连上鱼，他们连鱼都不钓了，专门跑过来看。 还有人帮李朵捡陈彬甩上岸的鱼。 “陈彬，不能抓了，渔网放不下了。” 李朵吃力的抓住渔网口袋。 “哈哈，等我抓一条大的，咱们收工。” 陈彬又是一个猛子扎下水。 这次他对湖里的小鱼视而不见，铁了心搞一条大鱼上来。 一分钟过去，陈彬都没露头。 “这小子咋还没出来？” “不会是被水草缠上了吧。”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他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身体失温，腿脚抽筋就不行了。” 钓鱼佬们议论纷纷。 阎阜贵心里一惊，这他妈的，要是陈彬没了，赵秀芬非得跟他闹个没完。 说到底是他撺掇陈彬出来钓鱼的。 “三大爷，怎么办啊，陈彬不会出事了吧？” 李朵慌了。 “这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阎阜贵心乱如麻。 他不拦自行车，是希望陈彬倒霉，但确实没有盼着陈彬死的想法。 “谁帮忙救救我对象啊，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李朵看向边上的钓鱼佬。 “你让我挑三条鱼，我下水救你对象。” 一个光头中年男人说道，脑门锃亮。 “好，你快下水吧，要是你能救陈彬，我送一半的鱼给你。” 李朵毫不思索的答应下来。 光头男人脱掉上衣。 正当他准备脱裤子时。 哗啦！ 陈彬从水里冒头，狂吸空气。 “陈彬！” 李朵惊喜大叫，眼泪汪汪的。 “咋了啊？” 陈彬朝着河岸游去。 “你对象以为你在水里出事了，让我们下水救你呢。” “我都脱一半了。” 答应下水救人的光头大声道。 “谢谢叔，我好着呢。” 陈彬回应，看向众人：“谁借我一条渔网，我抱着一条大鱼，没法上岸。” “你小子真捞到大鱼了？” 一个钓鱼佬惊讶问道。 “捞到了，不老实，我两只手根本不敢放开。” 陈彬说道。 大家伙这才注意到，陈彬两条胳膊确实是抱着什么东西的形状。 “我把渔网给你，算了，我下水跟你一块把鱼弄上来，反正我都脱一半了，别让鱼跑了。” 大光头利索的脱下裤子，带着渔网，跳到湖里。 他游到陈彬边上，双手扯开渔网。 陈彬小心翼翼的把大鱼放入渔网中，大光头收紧网口。 大鱼没有了束缚，猛地一个摆尾。 大光头根本拉不住，手里的渔网脱手，得亏陈彬手快，一把抓住了渔网的绳子。 “卧槽，力气这么大？！” 大光头大吼一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大鱼都进了他的网，居然差点从他手里跑掉。 “这鱼多大啊？” 大光头问道。 “一米多长，走，上岸了说。” 陈彬拖着渔网游去岸边。 很快，两人上岸。 渔网还在水里。 陈彬拉动渔网。 一条长一米多，身躯快有成年人大腿粗的大白鲢被拖上来。 上了岸，这条白鲢还不老实，尾巴拍打地面猛的翻身。 如果在湖里，它这一下连成年人都抓不住。 李朵连忙给陈彬拿衣服，免得被风吹感冒了。 “这鱼真大啊卧槽。” “起码有四十斤，上回看到什刹海上这么大的鱼，还得是五年以前。” “这小子真牛逼啊，在水下能逮住这么大的鱼。” 钓鱼佬们围着大鱼议论纷纷。 “叔，谢谢你下水帮我抓鱼，这条鱼送你了。” 陈彬穿好衣服，来到渔网前，随手抓出一条两斤多重的草鱼递给大光头。 “嗨，刚才差点让大鱼跑了，我哪好意思要你的鱼。” 大光头连连挥手，想起刚才那一幕，犹然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陈彬手快，拽住了渔网的绳索，这条大白鲢就带着渔网逃出生天了。 那真得拍断大腿。 第260章 卖鱼挣钱 “凭你下水一趟，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别客气了。” 陈彬把草鱼放到渔网里面，一起递给大光头。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光头接过渔网，一脸美滋滋。 他本想摸出烟，散给陈彬一根，看到边上这么多钓鱼佬，硬生生忍住了。 这么一圈人呢，散一根烟不像话。 “小伙子，这么多鱼你吃不完，匀我们两条呗。” 有个钓鱼佬说道。 李朵连忙拉了一下陈彬的衣服，示意这事可以干。 这些鱼得有百来斤，弄回去他们得吃到啥时候。 不如卖了换钱，想买啥买啥。 “行啊，市场鱼价带票二毛五一斤，我这儿不要票，三毛钱一斤。” “用烟或者红糖白糖换也行。” 陈彬想了想，给出一个价格。 “你便宜点儿，比市场卖的还贵呢。” “是啊，两毛钱一斤，我拿两条回去。” 几个心动的钓鱼佬砍价。 老话说的有，嫌贵才是买货人，要是陈彬开出的价格太离谱，他们转头就走了。 砍价证明他们想买。 “三毛钱一斤，我这儿也没有称，掂量掂量就算数，保证足斤足两。” 陈彬说道。 “给我挑一条大鲤鱼，我买回去给我儿媳妇炖汤。” 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陈彬伸手抓出一条大鲤鱼，在手里晃了晃：“这条鱼应该有两斤多，算你两斤，给六毛钱就行。” 中年人接过鱼，感受了一下鱼的重量，很爽快的拿出六毛钱。 李朵接过来，乐的嘴巴都要咧开。 太爽了，出来钓鱼还能挣钱，这好事哪里找。 有了第一个人打样，其他钓鱼佬纷纷忍不住下单。 “我要这条白鲢。” “我要这条草鱼，对，就是这条，就属它最机灵。” 十多个钓鱼佬有的要一条，有的要两条。 三十多条鱼很快卖的只剩七条。 李朵手里也多了一摞钞票。 “小伙子，你条大鱼怎么卖？” 一个穿着比较考究的中年人问道。 “叔，这条鱼不买，我带回家腌制了吃。” 陈彬摆手。 “小伙子，你还剩七条鱼呢，吃不完。” “这条大鱼你卖给我，我拿回酒店招待贵客，你好我好，开个价嘛。” 中年人笑着说道。 李朵又拉了拉陈彬的衣服，表示可以卖。 这人一看就有钱，赶紧多赚一笔。 “你要是诚心，就给我开个价吧。” 陈彬把问题抛回去。 鱼越大越稀罕，自然也越值钱。 价格绝对不是两毛三毛这么算的。 “四毛钱一斤，算四十斤，我给你十六块钱，怎么样？” 中年人略微思忖，说道。 “给十八块钱吧。” “这条鱼弄到你们饭店，产生的价值绝对不止十八块钱。” 陈彬提价。 “行，十八就十八。” 中年人没有犹豫，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对他来说，十八块钱那是公家的钱，四十斤的大鱼弄回去，领导高兴，能让自己长脸。 卖掉了大鱼，李朵美滋滋的点着票子。 阎阜贵看的眼睛发红。 他很想跟陈彬说一句，见者有份，但他知道，陈彬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陈彬，我带你出来钓鱼，你收获满满，票子赚了大把，还有七八条鱼，我一条都没钓着呢。” 阎阜贵苦涩说道。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该送鱼给我啊小子。 要是能送点票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阎老师，天色还早，你可以继续钓，说不定等会就来大鱼了呢。” 陈彬笑眯眯说道。 要是阎阜贵帮他拦住了自行车，他都不用阎阜贵暗示，送阎阜贵两条鱼能怎么的。 可阎阜贵打心眼里不希望他好，陈彬自然不会跟阎阜贵客套。 “呵呵，水都被你搅浑了，今天肯定钓不到鱼了。” 阎阜贵干笑，把锅甩在陈彬身上。 “不着急，等会水平静了，肯定有鱼上来。” “阎老师，没啥事我先回去了。” 陈彬拎起渔网。 “哎，你这就走了？” 阎阜贵一愣，随即很恼火。 你他妈票子拿了，鱼有了，就要把我丢在这儿？ 太不要脸了吧。 “不走干啥啊，鱼我捞够了，更别说我裤衩子都是湿的，熬不住。” 陈彬坦然道。 “那我怎么办？” 阎阜贵质问。 “你走回去呗，之前你不都是走回去的吗？今天不会走了？” 陈彬理所当然的问道。 “你.....陈彬，我带你出来钓鱼，你赚了钱，还有这么多鱼，咱凭良心说，你不得感谢一下我？” 阎阜贵说话带着火气，不装了。 或者说装不下去了。 陈彬这架势就没有分他一丁点玩意的想法。 他得为自己争取。 “老阎啊，你带我出来钓鱼，我拿了面粉和白糖，挖了蚯蚓，我欠你什么了？” “要是说我在地上捡了一块钱，见者有份，分你两毛，那没问题。” “咱们就事论事，鱼是我下水捞的，你出什么力了？你感谢你啥？” 陈彬认真问道。 阎阜贵一时语塞。 好像，陈彬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不对，自己带着陈彬钓鱼，啥都没捞着，那能行吗？ “走吧李朵。” 陈彬坐上车，把渔网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李朵站在车边上，等着陈彬抱她上去。 “陈彬，你要是这么的，那我也不跟你好了。” “你今天赚的钱是投机倒把，要是有人举报你，你想想什么后果。” 阎阜贵恶向胆边生，威胁道。 “那你举报去吧，我等着。” 陈彬抱起李朵，放在自行车横梁上，蹬动自行车踏板离开。 “陈彬，你，你给我等着！” 阎阜贵气的嗷嗷叫。 忽然，他脚边的鱼竿飞快的拉入水中，阎阜贵眼睛大亮，知道有大鱼咬钩了。 他蹲下身去抓鱼竿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连忙伸出脚踩上去。 一步，两步，阎阜贵连接踩空两脚。 眼看鱼竿就要被拉到水里去，他迈出一大步。 砰的一声，阎阜贵确实踩到了鱼竿，但鱼竿那头传来的力气很大，他没踩停鱼竿，反倒被鱼竿拉的向前一蹿。 “我草啊。” 阎阜贵大喊一声，身躯不由自主的扑到湖里。 很快，他从湖里冒出脑袋，眯着眼睛四处张望。 阎阜贵发现自己的眼镜不见了。 他慌乱的伸手到处抓，除了水花，啥也没有。 找不到眼镜，阎阜贵继而搜索鱼竿。 他敢断定，刚才咬钩的绝对是一条大鱼，要不然拉竿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可湖面空荡荡的，阎阜贵的视线内，除了水还是水。 第261章 悲愤的阎阜贵 “我草啊！” 阎阜贵仰天大吼，彻底疯狂。 尽管泡在冷水中，他却脸红脖子粗，头顶冒白烟。 找不到眼镜和鱼竿，阎阜贵只能朝着岸边扒拉。 艰难爬上岸，他冷的哆嗦，急急忙忙收起鱼竿和小马凳，挂在身上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另外一头。 陈彬骑车带着李朵，悠哉悠哉的回家。 路上有三个年轻小伙，看到李朵之后，吹起了口哨。 李朵气恼的把头埋到陈彬怀里。 三个小伙笑嘻嘻的吹的更大声。 陈彬停车，看向三个小伙，眼神不满。 “你瞅啥？” 为首的小伙感觉到陈彬不好惹，但他不能掉面儿，身后还有两个兄弟看着呢。 必须硬刚。 “瞅你咋的？” 陈彬把李朵抱下来，自己也从车上下来。 “哟，挺牛逼啊你。” 为首小伙恼了。 自己这边三个人，陈彬一个人，居然敢跟他装逼。 李朵拉了拉陈彬的衣服，示意后者不要跟眼前的几个人冲突。 对面人多，动起手来容易吃亏。 “我一直这么牛逼。” 陈彬伸手拍了拍李朵的手背，让她放宽心，继续看向小伙儿：“刚才你们在对我媳妇吹口哨？” “是啊，咋的了？” 为首小伙趾高气扬道。 另外两个小伙子也是一脸玩味的看着陈彬。 就是对你媳妇儿吹口哨了，怎么滴吧。 陈彬一个箭步窜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为首小伙儿脑袋都被抽歪了，身躯旋转两圈，瘫软在地上。 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竟然站都站不起来。 “草泥马的。” 后面两个小伙子气坏了，自家哥们被干倒在地上，他俩二话不说，直接抡圆了拳头，朝着陈彬砸去。 “陈彬，小心！” 李朵大声提醒。 她刚刚喊完，陈彬侧身跨出一步，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出去。 啪的一声。 第二个小伙被抽的踉跄两步，仰头倒在地上。 第三个小伙儿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然后他也躺下了。 三个小伙子躺在地上，双目无神，脑海中一片空白。 “还跟我媳妇儿吹口哨不？” 陈彬走到为首小伙面前，问道。 这逼脑瓜子还是懵的，都没听清陈彬在说什么。 “陈彬，之前就是他们仨对我吹口哨，害得我把车骑到湖里去了。” 李朵大声告状。 刚才她不说，是担心陈彬和三人冲突。 现在看到陈彬利索放倒三人，那必须狠狠告状。 “好啊，原来是你们仨欺负我媳妇儿。” “卧槽尼玛的。” 陈彬提脚，猛地一脚踩在为首小伙的肚子上。 “啊啊啊！” 小伙儿发出惨叫，如同虾米一般，身躯蜷缩成一团，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来往的行人看了过来。 陈彬收脚，走到第二个小伙子身前，再来一发战争践踏。 “啊啊啊！” 第二个小伙子发出惨叫。 陈彬继续踩第三个。 路上行人都走了过来，神色疑惑的看着陈彬。 光天化日之下，陈彬这么欺负人，众人都看不下去。 “大家伙不要误会，这三个流氓调戏我媳妇，还想打我。” “我该不该教训他们一顿？” 陈彬大声喊道。 “该，就该弄他们。” “打的好，敢调戏妇女，应该抓起来。” “小伙子，刚才你怎么不喊一声，我来帮你一起揍他们。” 边上的行人纷纷叫好。 “看在你们年轻，今天我对你们小小惩戒，给你们长点记性，要是你们以后还调戏妇女，我第一个把你们扭送公安局。” “记得今天的事，以后不要犯错误！” 陈彬大喝一声，坐上自行车。 李朵来到自行车边上，陈彬搂着她的腰，将她放在自行车横梁上。 “谢谢大家伙，我带媳妇儿回去了。” 陈彬冲着路人挥了挥手，骑车离开。 “谁是你媳妇儿，臭不要脸。” 李朵脸色红彤彤的，伸手掐了陈彬一下。 “你是我媳妇儿呗，还能有谁。” 陈彬自然说道。 “咱俩还没领证呢，瞎说。” 李朵傲娇说道。 “嗨，那不就是一个证儿的事吗，等你毕业了咱俩就领。” “对了，今天我捞了这么多鱼，赚了好多钱，等回去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 陈彬脸上露出狭促笑容。 “你还想要什么奖励，我可不陪你闹了，妈说你有病，让我不陪你瞎整。” 李朵脸色更红了。 “啊？你把我俩的事跟婶子说了？” 陈彬懵了，有种社死的感觉。 这他妈的，那是能说的吗？ “我妈老问我，我就说了一些。” “不过我只说你做的事，没说我做的事。” 李朵有些心虚的道。 “李朵啊李朵，你真行啊你。” 陈彬脸都气红了。 自己对李朵做的事，放在后世啥都不算，但在这个时代，那简直是不堪入目，污染耳朵。 毕竟陈彬最不喜欢浪费粮食，往往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都会舔干净。 “下回我不说了。” 李朵低着头。 “还有下回，我在婶子心里的名声全让你败坏了，难怪她以为我有毛病呢，全拜你所赐。” “我跟你说，回去之后你就给我办事，一滴都不能剩，全吃进去。” 陈彬恶狠狠道。 回去的路上，李朵苦着小脸，暗道自己就是嘴贱，怎么能跟陈彬说呢。 两人来到四合院门口，陈彬提着车往里走。 院里一群老嫂子聚在一起唠嗑，嗑着瓜子，剥着花生。 都是易中海买来发给大家伙的零嘴。 “哟，你俩回来了，我家老阎呢？” 二大妈唐来凤看到陈彬两人回来，问道。 “我俩走的时候，阎老师没有收获，不肯回来。” 陈彬回道。 “哎呀，你俩没少钓啊，比二大爷厉害多了。” 一个老嫂子看到陈彬自行车后座上的收获，惊呼。 “这得有七八条鱼吧。” “个头还挺大呢。” “陈彬真是干一行行一行，钓鱼都这么厉害。” 大家伙纷纷惊叹。 赵秀芬乐的嘴巴都合不拢，当即取下渔网：“都是我们的鱼吗？” “婶儿，都是我和李朵钓的鱼。” 陈彬说道。 “真行啊你俩。” 赵秀芬一脸笑盈盈：“李朵，你赶紧回屋拿刀和砧板过来，再拿一个盆。” “好勒妈。” 李朵往屋里跑。 陈彬停好车，李朵拿着杀鱼的家伙事，从屋里出来。 “送了东西就回来，我在小屋等你。” 陈彬低声道。 李朵跑的更快了。 想到等会要吃干净，她心里就发愁。 陈彬能吃得下，她是真吃不下。 太腥了也。 第262章 你没占着便宜 陈彬说话算数，回到家他简单洗了把脸，就在小屋里面等着。 过了一会，李朵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进来。 “拿来吧你。” 陈彬一把搂住李朵。 两人亲密无间。 二十分钟后，李朵脸色涨红从小屋里面出来，咕噜噜喝了好几口水，又咳嗽了两声。 陈彬一脸心满意足的看着李朵，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他太稀罕李朵了，大姑娘哪哪都好。 虽然两人不能进行最后一步，但对陈彬来说，现在就挺好。 “哼！就会欺负我！” 李朵别过脸去。 “走，去前院帮咱妈杀鱼去。” 陈彬招呼。 “现在才想起来，鱼都被杀完了。” 李朵嘴里抱怨着，还是很诚实的跟陈彬出门。 两人来到前院，赵秀芬正在杀第五条鱼。 没等陈彬上手帮忙。 “陈彬！” 浑身湿漉漉，身躯打着摆子的阎阜贵回来了。 “阎老师，你下湖游泳了？” “不对，你不会是想跟我一样，下河捞鱼吧？” 陈彬看着阎阜贵，猜测说道。 “捞你大爷啊捞，我掉到河里去了！” 阎阜贵破口大骂。 长辈，老师的修养，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老阎，你眼镜呢？” 唐来凤问道。 “眼镜没了，不知道掉哪里去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阎阜贵火气很大，说话都是吼出来的。 “嗨，你说你这把年纪了，怎么做事还跟小孩儿似的。” 唐来凤很无语：“赶紧回家身衣服吧。” “陈彬，你在这儿等我，咱俩没完！” 阎阜贵恶狠狠道。 大家伙都看向陈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听阎阜贵说话的意思，他和陈彬之间有过节啊。 等阎阜贵回了家。 “陈彬，你和二大爷钓鱼咋的了？” 赵秀芬关切问道。 “我下水捞了很多鱼上来，卖了一些钱，阎阜贵想要分，我没给，他就急眼了。” 陈彬简单解释。 “你捞的鱼，凭啥给他？” “啥便宜都想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赵秀芬很不忿道。 “妈，你是不知道，阎老师还想举报陈彬投机倒把呢。” 李朵在边上补充。 “啊？” 赵秀芬一惊，投机倒把不是小事，会被公安抓起来。 李朵当即把陈彬捞鱼卖鱼的事说了一遍。 “哎呀，你们做的事行不行啊？” 赵秀芬有些害怕。 “婶儿，你放心，我凭劳动所得挣钱，不是投机倒把。” “阎阜贵之前不也把鱼卖给我们了吗，我要是投机倒把，他还能跑得了？” 陈彬很淡定。 赵秀芬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上回她还买了阎阜贵钓回来的鱼。 三人继续杀鱼。 很快，阎阜贵换完衣服出来。 “陈彬，你真行啊，把我丢那儿就不管了。” “多的话我也不跟你说了，你卖鱼挣的钱，分我一半！” 阎阜贵压低声音道。 “分不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陈彬明确拒绝。 “陈彬，都是邻里邻居，我不想把事闹大。” “你要是一点好处都不给我，别怪我不念情分。” 阎阜贵威胁。 “你要是念情分，我的自行车能跑到湖里去？” “阎阜贵，别把我当傻子。” 陈彬冷漠说道。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阎阜贵神色一窒，大步离开。 他朝着四合院大门走去，速度不快，等着陈彬妥协，喊他一声。 可直到阎阜贵走出大院，都没有听到陈彬的挽留声。 “真没事啊？” 赵秀芬放不下心。 “真没事，婶子，你就放心吧。” 陈彬笑着说道。 “要是收不了场，咱们把卖鱼挣的钱都上交给公安，咱们家也不缺钱，不要影响你以后进步。” 赵秀芬把鱼收在盆里，叮嘱道。 “婶儿，真没事，你就看着吧。” 陈彬信心十足。 却说阎阜贵走了一会，正好遇到送葬回来的易中海和贾家人。 “老阎，你干啥去？” 易中海问道。 “嗨，别提了，今天我被陈彬坑惨了。” 阎阜贵大倒苦水。 “哦，咋回事啊，跟我说说。” 易中海来了兴趣。 贾张氏原本在哭哭啼啼，听到这话，也凑了过来。 “这小子真是个白眼狼啊。” 阎阜贵狠狠咬牙，说起带陈彬钓鱼的事。 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他好心好意带陈彬和李朵去什刹海钓鱼，给他俩准备了竹竿钓具，还教他们打窝和挂饵。 李朵瞎骑车，自行车掉到河里去了，他还帮忙想办法。 “陈彬自行车掉到河里去了？” 贾张氏听到这儿，眼睛一亮，忍不住打断。 “对，李朵骑的，他俩还赖我没有扶住自行车。” “我哪里扶得住。” 阎阜贵气呼呼道。 “后面咋样了？自行车没了呗？” 贾张氏期盼问道。 她打心眼里不希望陈彬好，看不得李家嘚瑟。 要是陈彬的自行车没了，贾张氏做梦都要笑醒。 “陈彬下河把自行车捞起来了，他还要捞鱼，我也给他想办法。” “他捞到了很多鱼，边上有很多人过来买鱼，他挣了大把的票子。” 阎阜贵继续说道。 “怎么能这样呢？” 贾张氏不乐意了。 这他妈的，陈彬钓鱼都能挣到票子，事儿不应该这么发展啊。 “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阎阜贵恼了。 “行行行，你说。” 贾张氏压住心里的不爽。 “正常来说，我帮他俩这么多，他俩有收获，该分一点儿给我吧。” “我也不多要，你猜怎么着。” 阎阜贵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我猜个屁啊猜，你赶紧说。” 贾张氏急不可待，盼着接下来陈彬和李朵倒霉。 “跟你说话真没劲儿。” 阎阜贵偏头看向易中海：“陈彬和李朵带着票子和鱼回去了，一点儿都没念着我。” “你不就是没占着便宜吗？” 贾张氏一语中的。 “嗯？贾老婆子，你说啥玩意，什么叫‘没占着便宜’？” “我哪里有一点想要占便宜了，合着刚才我说了那么多，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 阎阜贵直接红温了，气的哆嗦。 嘁。 贾张氏不屑的哼了一声。 “老阎，那你这是要干啥去？” 易中海平和问道。 他心里也觉得阎阜贵是没占到便宜，急了。 但话不能这么说。 起码不能当着阎阜贵的面说。 “我要......我气不过，出来溜达溜达。” 阎阜贵本来想说自己要举报陈彬投机倒把，他目光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没必要自己去举报，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可以利用吗？ 第263章 贾老婆子去举报 “我还以为你要干点事治治陈彬呢，就这点能耐？” 贾张氏一脸蔑视的嘲讽道。 阎阜贵咬牙看了她一眼，硬生生忍住怒气：“你以为我没招啊？我当然有招了。” “陈彬卖鱼挣钱，是投机倒把你知道不？” “要是我去公安局举报他，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是念着邻里邻居的情分，没有治他，你懂个屁！” 说完，阎阜贵提步就走，压根不想再跟贾张氏多说一句话。 阎阜贵走了，易中海等人继续朝着四合院方向走去。 贾张氏却站在原地不动，眼珠子骨碌碌转动。 她从阎阜贵说的话里，得到了一些启发。 举报陈彬投机倒把，那还不干废他？ 阎阜贵不肯干，她肯干啊。 “贾老嫂子，走啊。” 易中海回过头来催促。 “咳咳，你们先回去，我走累了歇一会。” 贾张氏靠着墙，扶着额头说道。 “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关切问道。 “我没事，就是累了。” “你带孩子回家，我歇够了就回去了。” 贾张氏说道。 “妈，你不会是想去公安局.....” 秦淮茹猜测道。 “说啥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赶紧回去，别耽误我的事。” 贾张氏急急忙忙道。 秦淮茹心里暗道你他妈就是这样的人。 她没吭声，牵着棒梗和叮当离开。 等易中海等人走出一阵儿，贾张氏赶紧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这会她头不疼，脑不热，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 贾张氏没注意的是，阎阜贵就躲在一条胡同入口处看着她。 “嘿嘿嘿。” 等贾张氏走了，阎阜贵大摇大摆的从胡同里面走出来，忍不住嘿嘿直乐。 本来他是想去公安局举报陈彬来着，遇到了贾张氏，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略施小计便让贾张氏屁颠屁颠儿的帮他干活。 阎阜贵不由暗叹自己智慧超群。 易中海等人回到院里。 “秦淮茹，节哀啊。” “易师傅，事办完了吗？” 院里几个老嫂子问道。 “事办完了，后面贾老嫂子多花了三十块钱，给贾东旭置办了一套好棺木。” “圆满结束。” 易中海平和说道。 “嘶，贾老婆子真舍得啊。” “易师傅，不会又是你垫的钱吧？” 老嫂子们惊叹。 “是我垫的钱。” “我也劝她了，不要花冤枉钱，埋进土里都一样。” “贾老嫂子也是一片心意，毕竟东旭是她唯一的儿子。” 易中海解释。 “哎，贾家多亏了有你啊。” “那可不，不是易师傅帮忙，贾东旭能这么顺利入土为安吗？” “真是日久见人心，易师傅是真靠得住。” 大家伙纷纷感叹。 “都是我应该做的。” 易中海只是淡定的摆摆手。 “哎，贾老婆子呢，她怎么没回来？” 有人发现贾张氏不在。 “我妈太悲痛了，在路上歇一会，等会再回来。” 秦淮茹解释。 “那你怎么不陪陪她，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很痛苦。” 唐来凤批评道。 秦淮茹抿了抿嘴，不吭声。 她总不能说都他妈赖你家老头，把贾张氏逗去公安局举报陈彬了。 易中海回到家，拿出两张欠条放在桌上，对刘红梅说道：“红梅，你把贾家的欠条整理一下，算算他们欠我们多少钱。” 刘红梅利索的拿出欠条，计算金额。 “一共是二百八十三块钱。” 几分钟后，刘红梅说道。 “呵呵。” 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 二百八十三块钱，妥了。 他预估贾东旭的抚恤金也就三百来块钱，抵扣掉贾家的欠债，贾家能到手的不到二十块钱。 就这点逼钱，只够贾家吃一个月的饭。 一个月后，接下来就是他拿捏贾家的好机会。 “贾老婆子给贾东旭办一场丧事，居然花了九十多块钱。” 刘红梅惊叹。 欠条上写的明明白白。 给贾东旭找办丧事的队伍花费二十。 办六桌席花费四十五。 买一口好棺材花费三十。 加起来都九十五块钱了。 贾家能收到手的礼钱，能有个十多块钱撑死了。 这场丧事办下来，贾家确实扬眉吐气了，也破产了。 只是因为易中海垫钱，所以贾家根本没意识到。 或者说贾张氏就是故意的，以为自己逮着了吃大户的机会，就没指望着还钱。 “呵呵，我垫钱嘛，她以为花的钱不用还，可劲花。” “接下来看她怎么哭。” 易中海冷笑。 “贾老婆子呢，她怎么没回来？” 刘红梅问了一嘴。 “跑去公安局举报陈彬投机倒把了。” “我们会路上碰上阎阜贵了，他......” 易中海解释。 “老阎也是够损的，自己不去举报，骗贾老婆子举报。” 刘红梅摇头。 “老阎那点心思，也就骗骗贾老婆子这种蠢货。” 易中海不屑道。 他走出屋子，点燃一根烟，眼神深邃。 借着贾东旭送葬这波大事，易中海狂刷名声，在院里树起了极高的威望。 接下来就是徐徐图之，等着贾家花完钱，再安排秦淮茹去轧钢厂顶岗。 易中海估摸着，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大事可期。 刚好秦淮茹生完孩子，再给他生一个。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头火热，倒不是盼着跟秦淮茹连接，而是盼自己的孩子。 过了一会，阎阜贵回来了。 几个老嫂子询问阎阜贵，和陈彬发生什么事了。 “嗨，一点小事，我是长辈，能跟他计较吗？” “都过去了。” 阎阜贵风轻云淡的道。 有好事的老嫂子，把阎阜贵的话传给赵秀芬听。 “陈彬，二大爷说你和他的事过去了，他刚刚回来说的。” 赵秀芬跟陈彬说道。 “不可能过去，阎阜贵心里肯定在憋着什么坏。” 陈彬摇头。 “你这孩子，老把人往坏处想。” “等会咱们把鱼腌好了，给阎家送一条，都是邻居。” 赵秀芬安排上了。 “行，婶儿，都听你的。” “要是两天内没啥幺蛾子，我就送几块腌鱼去阎家。” 陈彬没有跟赵秀芬争论，只是将时间拉长了一点。 两个公安进入四合院，站在台阶上扫视院里人。 阎阜贵站在门口，看到公安，内心窃喜。 贾老婆子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干坏事是一把好手。 第264章 什么是投机倒把 “公安同志，你们有啥事吗？” 现在的一大妈钱荷花问道。 “有人举报院里有人搞投机倒把，陈彬是谁？” 公安大声问道。 “陈彬投机倒把？他才多大啊。” “这小子还干这事呢，他啥时候做的倒爷。” “他白天在单位干活，晚上还搞投机倒把，年轻人是真能干啊。” 前院老嫂子们议论纷纷。 “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陈彬是轧钢厂的工人，怎么会搞投机倒把的事？” 阎阜贵接话。 这就是阎阜贵的高明之处了。 他知道公安为啥来，故意帮陈彬说好话，陈彬真出了事，李家也怪不到他身上。 “搞没搞错，我们会调查清楚，你们谁帮忙把陈彬喊过来？” 公安说道。 “同志，我带你们过去陈彬家吧，他们家就住在中院。” 阎阜贵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公安提步。 大院老嫂子们纷纷跟上。 很快，一群人乌乌泱泱来到李家门口。 赵秀芬正拿出一盆腌鱼，准备放在竹篮里，挂起来晾晒，看到一群人过来，打头的还是两个公安，她很懵逼。 “李家嫂子，赶紧把陈彬喊出来，不知道谁举报他了，说他投机倒把。” “公安过来查他了。” 阎阜贵喊话。 “啊？” 赵秀芬一惊，手里的盆子差点拿不稳。 她回头正要喊陈彬，陈彬已经走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阎阜贵一眼，随即看向两个公安：“公安同志，我是陈彬。” “陈彬，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公安大声喊道。 贾张氏悄咪咪进入院里，混在人群中，眼里满是期待之色。 陈彬啊陈彬，进了局子还由得了你？ 等死吧就。 大家伙低声议论，没想到陈彬真的搞了投机倒把的事，要进局子了。 “我们没有投机倒把！” 李朵大声辩解。 陈彬举起手，示意李朵不要说话，他看向公安。 “公安同志，我没有投机倒把，有人恶意举报，对我进行打击报复。” “你们没有调查清楚，就把我带回局子，损害我的名声，我坚决不同意。” “我是轧钢厂的工人，半个月前为轧钢厂争取了重大荣誉，接受过人社日报记者采访，你非要带走我，我只能跟领导反映。”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感觉陈彬有点硬。 领头那个公安语气缓和：“调查取证是我们公安办案的正常流程，希望你理解。” “调查取证我当然愿意配合，就在这儿，大家伙做见证人。” “如果我投机倒把了，你们把我带走，如果我没有投机倒把，大家伙知道我是清白的。” 陈彬说道。 “那好，依你的，就在这儿对你问话。” “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干过？” “我先提醒你，配合我们调查，争取从宽处理是你唯一的出路。” 公安问道。 “没有，我是轧钢厂工人，怎么可能干投机倒把的事。” 陈彬否认。 “陈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投机倒把的证据，今天上午你干嘛了？老实交代！” 公安大喊。 “早上我和院里二大爷阎阜贵一起去什刹海钓鱼了。” 陈彬坦言。 “对，我作证，早上陈彬李朵跟我一块钓鱼了。” 阎阜贵举起手。 “除了钓鱼，陈彬还做了什么？你来说。” 公安看向阎阜贵。 “这....” 阎阜贵欲言又止，看向陈彬，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大家伙都懂了，指定是陈彬干了啥坏事，要不然阎阜贵怎么不敢说。 “阎老师，我下河捞鱼，卖鱼挣钱的事你只管说。” 陈彬坦然说道。 “行，那我说了。” 阎阜贵松了口气，说起陈彬下河捞鱼的事。 他说的绘声绘色，大家伙听着他的话，似乎看到陈彬一条接一条从河里捞鱼上来。 “陈彬捞了三十多条鱼，最后一条鱼足足有一米多长，四十多斤。” “很多人都来找他买鱼，陈彬以三毛钱一斤的价格卖鱼，挣了很多钱。” “光是那条最大的鱼，他就挣了十八块钱。” 阎阜贵说道。 “嘶！” “哎哟卧槽。” “十八块钱？！那鱼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大家伙纷纷惊叹。 这也太牛逼了。 钓鱼还能挣着钱。 不对，是挣到大钱！ “陈彬，你把鱼卖出去挣钱，这不是投机倒把吗？” “你还有什么话说？！” 公安大声质问。 大家伙纷纷不吭声了，看向陈彬的目光很复杂。 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笑。 大部分人心里都觉得该。 因为陈彬一个上午挣了二三十块钱，太多了，遭人眼红。 最典型的就是阎阜贵和贾张氏。 其他人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只是他们不说。 看到别人挣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人性如此。 “公安同志，你弄错了，我没有投机倒把。” 陈彬很淡然。 “你还狡辩，我看你......” 公安很恼火，大声呵斥。 只是没等他说完话，陈彬开口继续说：“投机倒把是什么？是低买高卖，赚取差价，甚至牟取暴利，钻空子，通过违法的手段搅乱市场，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而我呢，我是下河捞鱼，再把鱼卖出去，这叫通过劳动获取报酬，是理所应当的行为。” “拿我们院里的事举例子，有老嫂子给别人缝补衣服挣钱，不叫投机倒把。” “有人帮人拉车运输挣钱，也不是投机倒把。” “公安同志，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沉默了。 他俩觉得陈彬说的很有道理，但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补衣服，拉车都是干活，都能挣钱。 捞鱼也是干活，也能挣钱。 但陈彬挣的也太多了。 “陈彬说的没毛病，这么冷的天下河捞鱼，比拉车还累。” “干这么累的活，多挣点钱怎么了？” “关键他也没有倒卖什么玩意啊，跟投机倒把不沾边。” 许大茂大声喊道，第一个声援陈彬。 院里有人帮忙发声很重要，许大茂开口，大家伙纷纷附和。 “我也觉得陈彬做的没毛病，他是劳动挣钱啊。” “如果陈彬算投机倒把，咱们院里头得有十来个人干过投机倒把的事。” “二大爷钓回来的鱼，卖了多少回了，他跟陈彬不是一样的吗？” 众人纷纷发表意见，风向偏向陈彬很多。 两个公安眼神交流一下，准备就这么算了。 没必要给自己找事干。 第265章 家里谁管钱 “那能一样吗，大家缝补衣服拉车才赚几个钱，陈彬赚了大几十块钱呢。” 贾张氏急了，大声喊道。 众人沉默下来。 对啊，陈彬赚的钱太多了，属实让人眼红。 如果陈彬赚个两三块钱，众人也不会说什么，赚几十块钱，一次钓鱼比他们干一个月的活还赚得多。 这也太不合理了。 “贾老婆子，我挣钱多那是我有本事。” “你给人缝补衣服，一天补个一百件，你也能挣几十块钱，你又懒又馋，挣不到钱，那还能怪我了？” 陈彬笑着说道。 大家伙一寻思，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公安同志，这事你们要是拿不准，可以回去跟领导汇报，看领导怎么说。” “我相信，领导肯定能捋清其中的关系，做出正确的决策。” 陈彬看向公安，提出建议，实则是给公安一个名正言顺离开的理由。 “行，小伙子，你这事我记下来了，回去问问领导。” 公安顺势道。 说完话，两个公安转身离开。 贾张氏一脸死了妈的表情。 这他妈的，公安居然不抓陈彬，太没道理了吧。 阎阜贵也有些黑脸。 自己运作一番，没给陈彬带去半点伤害。 公安把陈彬收入没收了也行啊，就这么走了。 “大茂哥，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 陈彬摸出一包大前门，散烟给许大茂以及刚才帮自己说话的人。 阎阜贵站在边上，也分到了一根。 因为他刚才确实帮陈彬说话了。 “嗨，谢啥啊，我也不是帮你，就是爱说点实话。” “捞鱼挣钱天经地义啊，钓鱼砍柴种田本来就是我们谋生的手段，这玩意要是投机倒把，那大家都是投机倒把了。” 许大茂点燃烟。 “是，是这个道理。” 小高在边上附和。 “哎，我就奇怪啊，公安是怎么知道我钓鱼挣钱了？” “阎老师，这事咱们院里就咱俩知道吧？” 陈彬有些疑惑问道。 “哎呀，这事还真得赖我，我刚才出门溜达，正好老易带着贾家人回来，就跟他们说几句。” “贾老嫂子说自个腿疼，回来的晚了，恐怕......” 阎阜贵拍了一下嘴巴，点到即止。 他据实以告，不是自己举报的，是贾张氏举报的。 “行，我知道了。” “贾老婆子刚死了儿子，干坏事还挺有劲。” 陈彬咧嘴一笑。 阎阜贵有种不妙的感觉，抽完烟他就回去了。 “陈彬，二大爷应该是故意告诉贾老婆子事，拿她当枪使呢。” 等阎阜贵走了，许大茂小声说道。 “嗯，我知道。” 陈彬微微点头。 陪着许大茂抽完烟，陈彬回到屋里。 “陈彬啊，以后咱们还是老老实实上班挣钱，不图别的。” “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公安要把你抓走呢。” 赵秀芬嗔怪说道。 “我也吓的哆嗦，要是公安把你抓走了怎么办啊。” 李朵在一旁惊魂未定。 “婶儿，李朵，我都说了，没事的。” “我堂堂正正挣钱，不偷不抢，你们把心放在肚子里。” 陈彬平和说道。 赵秀芬去灶台前做饭。 “刚才我们挣了多少钱？” 陈彬看向李朵。 “二十八块三毛。” 李朵说起数目，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这么多，没白干啊。” 陈彬也乐了。 三个小时不到，挣将近三十块钱，这活儿比在单位上班强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长期干。 倒不是什刹海的鱼不够。 他要是天天捞鱼起来卖，成固定商户了，那肯定要出问题。 “钱我收起来了，留着以后用。” 李朵继续笑呵呵说道。 陈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尼玛的，听李朵这话的意思，卖鱼挣的钱直接进他的兜儿了啊。 进了李朵的兜，那还能拿出来？ “咋的？不乐意啊。” “妈都跟我说了，以后家里我管钱，我得先练练。” 李朵撅起嘴说道。 陈彬脸皮抽了抽。 好啊，把卖鱼挣的钱没收不说，还想管我以后的钱。 “你以为管钱容易啊，家里吃喝拉撒人情来往哪儿不需要钱，你在外面干活，家里的事啥都不用你管，多舒服。” “你要是想管钱，我把钱给你。” 李朵不高兴了。 “你管，你管，我相信你。” “家里就得有个你这样的人，主动承担家里的事，我一大老爷们没法管细活儿。” 陈彬连连摆手。 “哼，这还差不多。” 李朵娇哼一声，乐了。 陈彬心情沉重，看来自己以后还得坚持搞外快。 而且不能让李朵知道。 虽然他知道，李朵没啥坏心思，但钱是男人胆啊。 下午六点钟，院里住户都开饭了。 贾家把桌席上打包的剩菜热了一下，装了三个大碗继续吃。 棒梗和小当吃的满嘴油。 秦淮茹却有些吃不下，一只手落在肚子上。 她心情很低落，孩子还没出生，贾东旭就没了。 以后这个家可怎么办。 “秦淮茹，等会你跟易中海说一声，明天你去轧钢厂上班，顶东旭的岗位。” “咱们一家四口人，不能坐吃山空啊。” 贾张氏吩咐。 “啊？” 秦淮茹懵了。 什么情况，让她大着肚子去轧钢厂顶岗？ 这是人说的话吗？ “啊什么啊，现在东旭没了，咱们家以后不吃不喝啊？” “就算我不吃不喝，棒梗和小当也得吃饭吧，你做妈的不去赚钱，指望我一个老婆子去赚钱？” 贾张氏理直气壮说道。 “妈，我九个月了啊。” 秦淮茹扶着肚子。 “九个月怎么了，我生东旭的时候，还在种田呢。” “你去单位干活，还能有我种田辛苦？” 贾张氏瞪大眼睛，大声呵斥。 秦淮茹不吭声了，心里暗暗咒骂，你个懒货，能吃种田的苦？ “我不是想为难你，实在是家里就这秦淮茹，能怎么进？” “你进厂是好事，你想想啊，你大着肚子，进了轧钢厂，领导一看，能给你安排重活吗？” “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个看物料的活，你往那儿一待，啥都不用干，一个月到手钱也不少，不挺好吗？” 贾张氏可能觉得自己话说重了，语气缓和劝说。 “妈，轧钢厂不要我怎么办？” 秦淮茹想了想，好像确实可以啊。 她大着肚子，干不了重活，在别的地方是劣势，在轧钢厂绝对是优势。 国营单位领导可不敢让孕妇干流产。 第266章 落井下石的东西 “咱们先不说你怀孕的事，把岗位顶起来，再去轧钢厂报到。” “把事办成了，人家还能开除你咋的？” 贾张氏嘿嘿一笑。 “嗯，妈，我听你的。” 秦淮茹点头。 “这就对了，现在咱们家没有成年男丁，不知道多少户人家等着看我们笑话呢。” “咱俩好好整，把贾家整的有声有色，你再给贾家添个儿子。” “等我们家两个男丁长大，谁敢看不起我们家。” 贾张氏兴致勃勃说道。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心里有些发愁。 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吗？ 希望是个男孩吧。 秦淮茹洗完碗，来到易家：“易师傅。” “哟，秦淮茹啊，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态度热情。 他预测秦淮茹卸货也就一个月的事，贾家两个月坐吃山空，就是他的机会了。 正好秦淮茹坐完月子，能接着怀一个。 “是这样的易师傅，我妈跟我说，希望我去轧钢厂顶岗。” “东旭没了，我们一家人还得生活啊，总不能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秦淮茹说道。 易中海面色一窒。 让秦淮茹去轧钢厂顶岗？ 万万不行！ 如果让秦淮茹去轧钢厂顶岗，贾家每个月都有收入，他还怎么拿捏秦淮茹。 “秦淮茹，你现在大着肚子，能去单位干活吗？” 不等易中海说话，刘红梅问道。 “我.....不能干活也没办法啊，总不能在家里坐吃山空。” 秦淮茹面色为难。 “哎，那倒也是，你想要顶岗，明天去轧钢厂问问吧。” 刘红梅跟着叹气。 “易师傅，我对轧钢厂不熟，大着肚子也不好走动，你能不能帮我办理顶岗的事。” 秦淮茹求着说道。 易中海眉头一皱，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拒绝秦淮茹。 “那可不行，你顶岗了不能干活，白吃公家粮，领导拿你没办法，肯定得收拾我们家老易啊。” “你这不是摆明了坑我们家老易吗？” 刘红梅直接拒绝。 她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那就是秦淮茹不现身，让易中海帮秦淮茹办完顶岗手续。 这可不行。 等秦淮茹去到单位，领导一看，这么大肚子的孕妇来车间，不纯属瞎闹吗？ 安排这事的易中海必定要吃锅烙。 “刘婶儿，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家四口人都得吃喝啊。” 秦淮茹恳求。 “我也没拦着你吃喝啊，你别为难我们家就行。” 刘红梅态度很坚决。 易中海不吭声，在边上看着。 有刘红梅做恶人，他静观其变就行。 秦淮茹又说了很多恳求的话，刘红梅一概就是两个字：‘不行’。 最后秦淮茹只能垂泪离开。 “什么人呐，咱们家帮他们那么多，不感谢我们就算了，还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来。” 等秦淮茹走了，刘红梅愤愤说道。 “贾家也有自己的难处，咱们不管就是了。” 易中海平和道。 “我就是气不过，咱们家帮贾家多少，他们呢，一丁点情面都不念。” “但凡有点良心，能让你办这种吃批评穿小鞋的事吗？” 刘红梅怒气腾腾。 安排一个孕妇顶岗，这事易中海要是办成了，肯定要挨领导批评。 本来易中海就瞎了一只眼睛，技术水平大退步，领导不待见。 贾家还让易中海办这事？ 这他妈还是人吗？ 易中海拍了拍媳妇的后背，帮她顺气，一双眼睛精光闪烁。 贾家短时间内没人能够顶岗，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贾家。 “咋样，易中海没说啥吧？” 秦淮茹一回来，贾张氏就急切问道。 她太想秦淮茹去轧钢厂领工资了，一家人要吃饭的嘛。 “易师傅没说啥，刘婶儿说不行，这事办不了，只差骂我了。” 秦淮茹丧气说道。 “不是，刘红梅怎么能这样呢。” “我们家正在困难的时候，她不搭把手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啊。” 贾张氏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秦淮茹不去轧钢厂顶岗，贾家怎么生活？ 易中海都没说什么，刘红梅逼逼赖赖，啥意思啊？ “哎，妈，这事怕是真办不了。” 秦淮茹有些灰心。 “怎么就办不了了？这事必须得办。” 贾张氏站起身，她是一点都忍不了。 “妈，咋办啊？” 秦淮茹为难道。 “你办不了，我去办。” “刘红梅那个小逼养的，敢对我贾家落井下石，我饶不了她。” 贾张氏怒气冲冲出门。 秦淮茹扶着肚子跟上。 “刘红梅！” 来到易家门口，贾张氏大喊。 “贾老婆子，啥事？” 刘红梅本来就一肚子火，贾张氏说话这么不客气，刘红梅毫不示弱。 两人针尖对麦芒，见面就如同火药桶炸开一般。 “啥事？你还有脸问我啥事，我家秦淮茹想要去轧钢厂顶岗，你为啥阻止？” “你不知道，我们家就指望着......” 贾张氏声音很大，很悲愤。 “我不知道！” “你家要去轧钢厂顶岗，你就去呗，找我家老易干啥。” 刘红梅声音更大，打断贾张氏的话。 “我找老易，那是信任他，都是邻里邻居的，互帮互助，共度难关，不应该吗？” 贾张氏喊道。 “我们家帮贾家还少了？借你们三百多块钱，折半让你们还。” “东旭去了，我们家借给你们将近一百块钱啊，你还想怎么的？让我把心挖给你？” 刘红梅的委屈一股脑爆发出来。 哪怕她知道易中海准备拿贾东旭的抚恤金抵债，她也觉得委屈。 前前后后帮助贾家多少。 贾家那是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别说那话，东旭是老易的徒弟，徒弟走了，师父帮忙是天经地义。” “你帮了一半就不帮了，把我们家支起来，不像话！” 贾张氏也有自己的理。 两人吵架声音很大，不大会，中院院里已经围了一圈吃瓜的群众。 “咋回事？” “不知道啊，贾家嫂子和易家嫂子吵啥呢？” “易家不是刚帮贾家办完丧事吗？难道是钱的事没掰扯明白？” 众人低声议论，沟通信息。 最后发现都不知道啥情况。 好像原本应该相处和谐的两家人，突然翻脸了。 “贾老婆子，你太不要脸了，让大家伙的评评理。” 刘红梅吵了一会，有点累了。 “行啊，让大家伙评理呗，你以为我怕啊？” “正好让大家伙看清你的真面目！落井下石的东西！” 贾张氏插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大家伙一听，贾张氏骂刘红梅落井下石，莫非是易家要贾家还钱的事？ 第267章 秦淮茹不行，你行 贾家这场丧事办的漂亮，全都是易中海花钱垫付，大家伙都知道。 贾东旭刚下葬，易家就要贾家还钱。 法理上来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情理上，事不能这么办啊。 “大家伙替我申冤啊，秦淮茹跑来我家，让老易给她办顶岗的事。” “她不去，让老易替她办，为啥啊？因为她知道自个办不了。” “她大着肚子，随时要生，谁敢同意她顶岗干活。” “老易要是帮了她，到时候领导一看，这不存心恶心人吗？大家伙说说，这事我家能办吗？” 刘红梅大声喊道。 大家伙一听，全都懵了。 秦淮茹肚子这么大了，还要去轧钢厂顶岗。 顶啥啊，到时候孩子生在轧钢厂咋整。 就算秦淮茹不在厂里生孩子，她也干不了活啊，这么做和吃空饷有什么区别。 这事贾家也有脸提出来？ “我家现在困难啊，没有收入来源，让秦淮茹去顶岗也是没办法。” “她去轧钢厂顶岗，以后每个月有工资，起码我们一家人能过得下去，要不然我们一家人等着饿死吗？” 贾张氏振振有词。 “我又没不让你们顶岗，你要顶岗你自个去，别拖着我家老易。” “我家老易容易吗？帮了你们家那么多，一句好落不着。” 刘红梅气呼呼道。 “老易对我家的好我都记在心里，现在我家困难啊，自个都过不下去了，没法还礼。” “等以后我们家好过了，能亏待得了你们家吗？” 贾张氏说道。 “我也不指望贾家能给我们家什么好，别有啥坏事拉着我们就行。” 刘红梅感觉很晦气，说完就要走。 “哎，你别走啊，事还没说明白呢。” “明天让老易给我们家淮茹办顶岗啊。” 贾张氏伸手拉住刘红梅。 “上一边去。” 刘红梅愤然甩开贾张氏的手，看向门口围观群众：“大家伙说说，我家老易能办这事吗？” “不能办，摆明了占单位便宜啊。” “领导收拾不了秦淮茹，肯定得收拾易师傅。” “贾家哪有脸让易师傅办这事，这不纯坑人吗。” 众人纷纷说道。 坚决站在易中海这一边。 主要是贾家提的要求太离谱了，让秦淮茹去轧钢厂顶岗，和挂名吃空饷有什么区别。 谁办这事都得倒霉。 “你们，你们真行啊，一个个的，生怕我贾家讨一点好。” “就盼着我们家四口人都饿死呗？” 贾张氏气坏了，斜着眼怒视众人。 “小贾啊，咱们就事论事，你们家困难，要去轧钢厂顶岗拿工资肯定没问题。” “秦淮茹不能去，你可以去。” 高大爷发表意见。 “高大爷说的对，贾老婆子可以去啊。” “她一身横肉，正好干钳工减肥。” “贾老婆子去轧钢厂干活，最适合不过了。” 大家伙纷纷叫好。 “说什么呢，我去厂里上班，谁在家带孩子。” “秦淮茹肚子这么大了，棒梗小当撒欢跑，她能看住吗？” 贾张氏慌了，非常厌恶的看了老高一眼，心里把老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你也知道秦淮茹连孩子都带不好，还让她去轧钢厂顶岗，你安的什么心？” 老大爷不高兴问道。 “我说老高你这个......” 贾张氏忍不住了，开口就要喷，当她看到小高的眼神，连忙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渣滓话，继续质问：“你非得跟我作对是吧？” “我是就事论事，秦淮茹大着肚子去轧钢厂顶岗，完全不合理。” “你去轧钢厂顶岗，对贾家是最好的选择。” 老高平和说道。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院里没有一个好人呐。” “东旭啊，你快来看看妈吧，这帮人要把我们家往死里逼啊。” 贾张氏说不过，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上了。 她不想去轧钢厂顶岗，钳工活都是老爷们干的，累的要死。 “贾老婆子耍无赖了。” “易师傅，你可千万别给秦淮茹办顶岗手续，要不然领导指定批评你。” “贾家真是狼心狗肺，易师傅那么帮他们，他们还给易师傅挖坑。” “不想干活还想拿工资，一天天尽做梦。” 大家伙议论纷纷。 贾张氏哭了一阵儿，没听到一个人说话声援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跑回家。 “妈，喝口水。” 秦淮茹很会来事，递上水。 她怕贾张氏心情不好，拿她泄愤。 砰！ 贾张氏喝完水，重重的把搪瓷杯砸在桌子上。 “院里没有一个好东西，中午吃我家席面，我好菜好酒好烟招待他们，这会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这世道，坏人越来越多了。” 贾张氏说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她太委屈了。 “妈，这事咋整啊？” 秦淮茹问道。 “咋整咋整，你就会问我咋整，你怎么不动动脑子，想想办法。” “瞅着你就来气。” 贾张氏一脸嫌弃。 秦淮茹沉默了，在心里骂贾张氏异想天开。 过了一会。 “下回你偷偷找易中海，避开点刘红梅那个狗东西。” “就是她误事！” 贾张氏恨恨说道。 “行，我想想办法。” 秦淮茹点头答应下来。 贾家太需要钱了，能弄到钱就是好事，至于会不会让易中海踩坑，完全不在贾家婆媳的考虑范围内。 自己都活不起了，还管别人？ “对了，你再问问他，东旭抚恤金的事，我记得有好几百块钱呢。” “这笔钱得早点领回来，别出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又说道。 秦淮茹嗯了一声。 翌日一早，秦淮茹就在四合院大门处候着。 易中海出门上班。 “易师傅。” 秦淮茹喊道。 “淮茹啊，有啥事吗？” 易中海笑着问道。 对于秦淮茹的来意，易中海心知肚明，他不可能帮秦淮茹顶岗。 如果易中海铁了心要帮忙，确实有机会让秦淮茹不去轧钢厂，直接完成顶岗操作。 无非就是被领导批评呗。 他不帮忙的主要原因，是希望贾家陷入贫困，最好饭都吃不上，这样他的计划才能顺利实施。 “易师傅，昨晚我思来想去，还是得去轧钢厂顶岗，要不然我们一家人没有收入，以后怎么活啊。” “易师傅，我求求你了，你帮我一次吧。” 说着，秦淮茹就要跪下来。 “秦淮茹，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没法帮你。” 易中海连忙握住秦淮茹的手，不让她跪下。 “易师傅，你肯定有办法的，是吧。” 秦淮茹一脸哀伤，恳求。 易中海看的心猿意马，尤其他握着秦淮茹的手，更是让他难以自持。 第268章 抚恤金下来了 “易师傅。” 秦淮茹发现易中海就这么看着自己，也没啥表现，喊话提醒。 “啊，淮茹啊，我真没办法。” “而且昨晚贾老婆子和我媳妇儿吵了一架，我要是帮你，家里不得安宁。” 易中海松开手。 “那，我妈去顶岗可以吗？” 秦淮茹顿了顿，问道。 “你妈去顶岗应该没问题，正常走流程就行。” “我是愿意帮你的，但你别让我为难。” 易中海放平心态，说道。 “谢谢易师傅。” 秦淮茹神色黯然。 易中海正要走，秦淮茹又喊道：“易师傅，我家东旭的抚恤金，什么时候能下来？” “我今天就去办，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也在这周能下来。” 易中海说道。 秦淮茹再次道谢，又问起抚恤金金额。 “具体多少得看厂里的政策，你放心，该多少就是多少。” 易中海温和道。 秦淮茹回去跟贾张氏复命。 砰！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这点忙都不肯帮，等他老了，看我怎么折腾他。”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妈，易师傅说....你可以去顶岗。” 秦淮茹声音越说越小，担心贾张氏跳起来打人。 “什么？我去顶岗？我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去工厂干活，养你这个二三十岁的人？” “秦淮茹，你哪有脸说出这种话，你就是个畜生！” 贾张氏更加生气，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 秦淮茹不敢说话了。 “等东旭的抚恤金下来，应该够我们家吃几个月，你生完孩子再去上班。” “哎，院里这都什么人呐，不盼着点我贾家好。” 贾张氏叹气。 秦淮茹撇了撇嘴，老东西又懒又馋，一点活都不干，尽嚯嚯我。 钳工班。 “班长，贾东旭的丧事昨天办完了，等会我去人事处给他办理相关事宜。” “完事我再去财务那边，领取他的抚恤金，早点把这笔钱带给他的家人。” 易中海找到石立辉说道。 “好，劳烦易师傅你费心了。” “今天你就忙活贾东旭的事吧，重点要做好贾家人的思想工作。” 石立辉高兴道。 易中海前往人事处。 他和人事处干事确定了贾东旭死亡的事，先把贾东旭的岗位停掉，完事再去财务科，领取了贾东旭的抚恤金。 因为贾东旭岗位等级低，抚恤金也低，合计两百八十二块钱六毛。 易中海签完字，拿到了一个信封。 走出办公楼，回去钳工班的路上，易中海忍不住嘴角微翘。 贾家本来欠他一百八十块钱，加上办丧事又欠了九十五块钱，合计两百七十五。 抚恤金抵扣掉贾家的欠债之后，贾家能拿到手的只有七块六毛。 这点钱也就贾家正常一周的开销。 回到车间，易中海收敛情绪，不让大家伙看到自己喜悦的心情。 陈彬依旧在踏实干活，不论外界怎么变化，他就一个字，刷！ 看着经验咔咔往上涨，比什么激励都有效。 现在他生活爽翻了，在家那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都有赵秀芬帮忙干。 还有小蜜蜂李朵辛勤采蜜。 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陈彬也满足了。 工作上他已经是五级钳工，一个月工资52.5，多到根本花不完。 更别提他手里还有之前的横财。 努力提升技能水平，好好生活比啥都强。 跟院里人整那些幺蛾子要啥用啊，全是浪费时间。 等到快下班时候，陈彬来到易中海跟前：“易师傅，我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你跟婶子说一声，让她不用等我。” “行，吃饭少喝点酒啊。” 易中海痛快答应，还特意叮嘱一句，表示关心。 “我知道的。” 陈彬微微一笑。 下班之后，陈彬和冯泽峰来到东来顺饭店。 天气冷了，羊儿也肥了。 这个时候吃涮羊肉，那绝对是一大享受。 再配上一瓶汾酒，一包中华牌香烟。 天上神仙都得羡慕。 陈彬直接占全乎了，啥都有。 另外一头，易中海回到院里，他跟赵秀芬带话之后，回家拿出信封。 “贾东旭抚恤金一共是两百八十二块钱六毛，都在这里了。” “你把贾家欠我们的借条都拿出来，核对一下，抵扣完还剩多少，拿给我，我给贾家送去。” 易中海吩咐。 刘红梅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准备点数。 “吃完饭再弄吧，不着急。” 易中海摆了摆手。 半小时后，刘红梅清点票子。 最后核算出要给贾家七块二毛，和易中海自己算的钱相比少了四毛。 “咱们把这点钱给贾家，贾老婆子肯定得闹。” 刘红梅把薄薄的信封放在桌上，担忧说道。 “闹呗，我还怕她闹？” “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咱们有贾家亲手写的借条，要是贾老婆子没钱，那就算了，她有钱凭啥不还。” 易中海冷笑。 为了自己的计划，贾老婆子算个什么东西。 他能弄死贾东旭，在弄死一个贾老婆子又有什么难的。 “你说的也对，这回不让贾家还钱，她以后都不会还了。” 刘红梅附和。 两人商量好之后，刘红梅照常洗碗。 易中海把欠条揣入兜里，拿着薄薄的信封，来到贾家。 贾家也刚吃完饭，秦淮茹在收拾碗筷。 “贾老嫂子，有个好消息。” 易中海笑着说道。 “什么好消息？你要给秦淮茹办顶岗的事了？” 贾张氏期盼问道。 “不是那个，秦淮茹没有顶岗能力，她干不了。” “你要是愿意顶岗，我可以带你去单位。” 易中海脸色微黑，刺了贾张氏一句。 “赶紧说啥好消息吧。” 贾张氏不接话，催促道。 “东旭的抚恤金下来了，足足有两百八十二块钱六毛。” 易中海声音洪亮。 “才这么点儿？我记着老李抚恤金有三百多呢。” 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 咋的，贾东旭没有老李值钱啊？ “抚恤金和员工的岗位等级相关，老李是四级钳工，东旭是一级钳工，自然不一样。” “将近三百块钱，够用了。” 易中海解释。 “钱呢，拿给我吧。” 贾张氏走到易中海面前，伸手。 秦淮茹也放下手里的碗筷，来到贾张氏边上。 抚恤金是一大笔钱，足够支撑贾家等她生完孩子了再上班，非常关键。 第269章 欠债还钱 易中海拿出薄薄的信封，递给贾张氏。 “你先别走，我把钱点一遍，人心隔肚皮，别到时候说不清。” 贾张氏还没接过信封，便赶紧提醒，免得信封里面的钱被易中海偷偷拿了。 易中海很无语，我还能偷你的钱？ 贾张氏接过信封，便眉头一皱：“二百多块钱这么薄？” 不等易中海说话，她火速拆开信封，只摸出了七块二毛。 “怎么就这点钱？” 贾张氏抓着钱，盯着易中海。 “抚恤金一共是二百八十二块钱六毛，扣除贾家欠我的二百七十五块钱四毛，还剩七块二。” “都在这儿了，一分不少一分不少。” 易中海沉声道。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贾张氏身躯一震，难以置信。 秦淮茹也是惊讶到张大嘴巴。 将近三百块钱的抚恤金，贾家到手只有七块二毛？ 怎么能这样！ 易中海又重复了一遍。 “易中海，把我的钱还我！” 贾张氏激动大喊。 “还你什么？我欠你的钱？” 易中海冷漠反问。 “易中海，把东旭的抚恤金还给我，还给我！” 贾张氏很激动。 那可是两百多块钱啊！ “我不欠你钱，谈何还钱。” “行了，该给你的钱我都给了，以后易家和贾家的债务两清。” 易中海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你这个畜生啊，你不能走！” 贾张氏伸手抓住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奋力一甩。 扑通一声，贾张氏栽倒在地上。 “别跟我拉拉扯扯，我不欠你什么，少来烦我。” 易中海语气越发冷漠。 事到如今，他也不用跟贾家再装什么了。 贾家一个男丁都没有，易中海一点都不怕。 “易中海，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飞快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易中海冲去。 易中海虽然瞎了一只眼，但他毕竟常年干钳工活，身上有劲。 和成年男子打架，易中海有可能会吃亏，但对付贾张氏，那是绰绰有余。 只见易中海吃了贾张氏一爪子，握拳就是两电炮，擂在贾张氏脑门上。 “啊啊啊！” 贾张氏抱着脑袋大声哀嚎。 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疼。 秦淮茹站在边上不知所措，她看出来易中海是真下狠手，心里怕的不行。 院里住户刚刚吃完饭，听到中院的异响，纷纷赶了过来。 “贾老嫂子咋的了，让谁干了？” “易师傅脸上有指甲划痕，不会是他和贾老婆子动手了吧。” “他俩怎么干起来了，不应该啊。” 众人低声议论。 “贾老婆子疯了，在我脸上抓了几条口子，我给她长长记性。” 易中海语气森然。 说完，他转身回家，压根不多看贾张氏一眼。 做事得有狠劲，这是易中海的人生信条。 “贾老婆子，你咋的了？” 有老嫂子问道。 “呜呜呜，大家伙要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那个畜生，他不是人，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 贾张氏哭的眼泪哗哗的。 大家伙兴趣更加浓郁。 昨天易家还对贾家鼎力相助呢，怎么今天两家就动手了？这是咋的了？、 难道是易师傅给媳妇儿出头，拳殴贾张氏？ “贾老嫂子，你好好说话。” 刘海中说道。 “东旭的抚恤金被易中海扣了，不给我们啊。” “他是要把我们一家人往死路上逼啊。” 贾张氏大声哭喊道。 “不能吧，老易他不想要工作了？” 阎阜贵一脸不信。 直接扣人抚恤金，这种事较真的算，是要坐牢的。 老易不可能糊涂到这个份上啊。 “怎么不能，你们看看，这就是易中海给我们家的抚恤金。” “才七块二毛！” “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易中海不是个东西啊。” 贾张氏继续嚎。 “肯定哪儿有问题。” “我也觉得，易师傅不是这样的人啊。” “七块二的抚恤金，闹呢？” 众人议论纷纷。 “大家静一静，我把老易喊出来问问。” 刘海中喊话。 他来到易家门口，易中海早就在等着了。 “老易......” 刘海中刚开口。 “不用说，我出去把事解释清楚。” 易中海大步出门。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我跟贾老婆子说的很清楚，贾东旭的抚恤金一共是两百八十二块钱六毛，我完完整整领了回来。” 易中海朗声说道。 大家伙一听，觉得很合理。 将近三百块钱，不少了。 可为什么刚才贾老婆子刚才说，她只拿到了七块二呢？ “贾家欠我二百七十五块钱，借条都在这儿，每一笔都有来由。” “之前贾家欠我一百八十块钱，一直拖着不还，赖账，说自己没钱，有钱肯定还。” “现在贾家有钱了，把欠我的钱还给我，不是应该的的吗？” 易中海拿出口袋里面的一摞借条。 大家伙恍然大悟，敢情是这回事啊。 这么一算，好像也合理。 欠债还钱，谁能挑理儿。 “易中海，贾家哪有欠你那么多钱，全靠你一张嘴说！” 贾张氏大声喊道。 “老刘，这些欠条你拿着，和老阎对一下数目。” “如果我算多了，我现在双倍还给贾家。” 易中海把借条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接过来，当场和阎阜贵计算。 边上还有一群住户围观。 很快，数目计算完毕，贾家确实欠易家二百七十五块钱。 包括之前的债务一百八，以及贾家给贾东旭办丧事，易中海垫付的九十五。 “给东旭办丧事的钱不是你出吗？怎么算是我家出钱？” 贾张氏一脸愤恨。 “这话说得，贾东旭是贾家人，当然是贾家出钱。” “我只是先拿钱出来垫付，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易中海嗤笑。 “易师傅是给贾家垫付，没毛病。” “给贾东旭办丧事肯定是贾家出钱啊，贾老婆子咋想的？” “贾家真是便宜没占够。” 众人议论纷纷，支持易中海的多。 易中海说的话能站住脚，大家伙自然能分辨谁对谁错。 “我贾家现在太困难了，那些钱先不还，等我有钱了再还给你。” 贾张氏没招了，只能硬要。 “你现在就有钱，现在不还，就是想赖账。” “还有钱了还给我，那我问你，你得有多少钱才算有钱，我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这些欠条每一笔钱都是我真金白银从兜里掏出来的，我要你还钱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一席话非常硬朗。 “我就不还，你把东旭的抚恤金还给我！” 贾张氏耍无赖。 “哼，你做梦呢。” 易中海冷笑。 贾张氏气的想动手，关键打不过易中海，只能咬牙切齿的怒视易中海。 如果目光能够化作利剑，易中海此时已经被刺的千疮百孔了。 第270章 莫非陈彬有意思 “易师傅，我们家真的很困难，我还要生孩子，你把钱拿出来吧。” 秦淮茹哀求。 “这次你们家承认还钱，咱们两家之间债务两清，我可以再借钱给你们。”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不会看着你们没饭吃。” 易中海斟酌一下，说道。 “那你先借我一百块钱。” 贾张氏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贾老婆子，你干脆让老易借你五百得了。” 刘海中都看不下去。 “五百也不是不行。” 贾张氏眼睛一亮。 “扯淡，你要是没饭吃，我借你个五块八块钱顶天了，张口就要一百，你以为我的钱是刮大风来的呢？” 易中海冷笑。 “东旭抚恤金将近三百块钱，拿一百块钱还债，剩下的钱给我们总可以吧？” 贾张氏态度放缓。 “不行，必须结清，你越是赖账，我越要把欠款结清。” 易中海很坚决道。 接下来无论贾张氏怎么说，易中海都不搭理。 他咬定了这回贾家必须还钱，以后贾家日子不好过，他可以再借钱嘛。 因为傻柱的事和贾东旭的事两次反转，让易中海在院里的声望猛涨， 大家伙偏向易中海更多。 贾张氏怎么闹也没用。 易中海回去了。 大院其他人都各回各家。 “都是畜生啊。” “我的钱啊。” 贾张氏坐在门口，眼泪哗哗流下。 她是真的伤心。 贾东旭的抚恤金，就这么没了。 “妈，易师傅都说了，不会看着我们家挨饿，以后要是真没钱吃饭，我们再找他借钱。” 秦淮茹心情也很低落。 “钱放在别人手上，跟放在自己手里是一回事吗？” “你懂个屁！” “关键易中海这个狗东西，骗我大肆操办东旭的丧事，花了九十多啊。” “本来这笔钱可以不花的，他把我坑死了，还博了个好名声。” 贾张氏后悔不迭。 之前她打着花易中海钱的想法，只求把丧事办的热闹，没想到易中海在这儿等着她。 偏偏贾张氏有苦难言，她要是跟大家伙说出自己的想法，大家伙的唾沫星子都得把她淹死。 秦淮茹没吭声，心里嘀咕贾张氏是真的蠢。 别人怎么可能花钱给东旭办丧事，就凭他是东旭曾经的师父？ 东旭活着的时候，他俩已经闹掰了好吧。 “难怪狗东西绝户，他和刘红梅都不是好东西。” “活该绝户！”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骂。 秦淮茹走出门，呼吸新鲜空气。 她心里很发愁，现在家里的钱只有礼钱，加上贾张氏的养老钱，还都掐在贾张氏手里。 以贾张氏视钱如命的性子，接下来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生孩子的钱都不一定有。 陈彬骑车回来。 在前院跟阎阜贵说了两句片汤儿话，推着车进入中院。 正巧秦淮茹站在门口，两人目光对视。 陈彬喝了酒，身上热乎乎的，看到秦淮茹，忽然想到之前和秦淮茹的两次连接。 这女人确实够味儿，关键是生养过孩子，怎么使劲都能承受。 秦淮茹受不住陈彬侵略十足的目光，偏过头去。 等陈彬进入李家，她看向陈彬的方向，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作为女人，秦淮茹非常聪明，知道刚才陈彬的目光中包含的意思。 那代表陈彬对自己有兴趣。 傻柱现在还没从尤凤霞的事里脱身出来，如果能搭上陈彬这条线，自己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 不过这事得慢慢来。 秦淮茹在脑海中思考。 “陈彬，你刚才没回来，贾老婆子和易师傅他俩干仗，可热闹了。” 李朵兴致冲冲的跟陈彬讲话。 “他俩怎么干仗了？” 陈彬好笑问道。 “易师傅把贾东旭的抚恤金领回来了，小三百块块钱呢，结果只给了贾家七块多钱。” “贾老婆子不服气，和易师傅打了一架，被易师傅打的脑瓜上全是包，可给我乐坏了。” 李朵说起这事，眉眼间全是笑容。 之前贾张氏当着公安的面，说陈彬的坏话，李朵记的清清楚楚。 看到贾张氏倒霉，她就高兴。 “易中海没胆子贪污抚恤金吧？” 陈彬更加疑惑了。 “易师傅说贾家欠他二百七十五块钱，还钱之后，抚恤金刚好剩七块两毛。” “哈哈哈。” 李朵哈哈大笑。 “易中海真会办事。” 陈彬懂了。 难怪之前易中海给贾家垫钱呢，敢情他早就想好了，在这儿等着贾家。 贾张氏爱占便宜，这回结结实实吃了一个大亏。 两人扯了一会，陈彬递给李朵一个眼神，示意去小屋里面亲热一下。 “妈在这儿呢。” 李朵脸色一红，小声说道。 “妈啥都知道，咱们不整过分的事就行。” 陈彬怂恿。 李朵心里很纠结，迟迟不动。 陈彬起身，拉住李朵的手，往自己的小屋走。 李朵顺着走，不敢看赵秀芬的方向。 赵秀芬看着两个孩子进入小屋，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 自己能说啥，说啥都是多余。 只会让俩孩子嫌弃自己。 十多分钟后，李朵脸色通红的从屋里出来。 她都不敢跟赵秀芬说话，躺在床上埋着头直接睡了。 接下来好几天时间，院里都挺太平。 贾张氏找易中海借了两次钱，都被易中海以贾家有礼钱为由，拒绝了。 任凭贾张氏怎么说，易中海就是不借钱。 贾张氏在屋里狂骂狗东西，声音在整个中院传播，大家伙听的清清楚楚，易中海依然面不改色。 星期五的时候，陈彬骑车回来院里，正巧遇到秦淮茹刚刚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台阶。 忽然，秦淮茹身躯一软。 陈彬眼疾手快，伸手扶住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借力，没有摔下来。 定了定神，她看向陈彬：“谢谢你啊陈彬，没有你帮忙，我怕是要出事。” “贾家嫂子，你肚子大了，一个人不要走台阶。” 陈彬松开口，提醒一句后，推着车进入院里。 秦淮茹眼神疑惑。 她故意制造机会，让陈彬和自己近距离接近，刺激一下陈彬。 可没想到陈彬居然是这副态度，明显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前几天陈彬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陈彬喝了酒，所以内心的想法被放大了？ 秦淮茹有种受挫的感觉。 她回到屋里做饭，脑海中还在琢磨着这事。 倒不是说她水性杨花，实在是被生活逼的。 不给自己找一个依靠，她带着几个孩子，还有贾张氏这个拖后腿的队伍，怎么活哟。 第271章 你喊我什么 陈彬回到家，看到赵秀芬和李朵在唠嗑，餐桌上放着两件棉衣。 “婶儿，李朵，我回来了。” 陈彬喊了一声。 李朵起身给陈彬打热水洗脸。 虽然赵秀芬传授了很多李朵管住陈彬的知识，也教了她怎么伺候陈彬的要点。 例如男人回来了打盆热水给男人洗把脸。 给男人第一杯热水暖暖身子。 这也是为啥陈彬愿意现在把工资交给赵秀芬，以后把工资交给李朵的原因。 女人愿意操持家庭生计，是一件好事。 陈彬喝完热水，看到赵秀芬一脸不舍的看着剪刀，就要剪开棉衣。 “婶儿，好好的衣服，剪了干啥。” 陈彬不解问道。 “这两件衣服是爸爸的棉衣，天冷了，妈要把棉衣拆了给你做新衣服。” 李朵在边上说道。 陈彬立刻明白了赵秀芬的心情，便道：“婶儿，我想办法弄棉花和布回来，叔的衣服就留着吧，以后也是个念想。” “嗨，想念啥啊，人都没了，留着东西也没用。” 赵秀芬笑了笑。 她心里自然是念李方刚的，但活着的人得生活啊。 棉花是非常珍贵的保暖物资，这两件衣服放在衣柜里白瞎了。 剪开之后，布料和棉花都能用。 做一件新衣服，给陈彬穿着，物尽其用才对。 “婶儿，我能弄新棉衣回来，这两件棉衣咱们先留着，等以后我和李朵有了孩子，再把这两件衣服拆开，给孩子用。” 陈彬想了想，说道。 赵秀芬放下剪刀，脸上露出笑容：“确实是个好主意。” 李朵脸蛋红扑扑的。 现在就说孩子的事，她太不好意思了。 “话是这么说，你俩得注意些，毕业之前不能越界，知道吗？” 赵秀芬又慎重提醒。 她现在唯一操心的事，就是担心李朵怀孕。 俩孩子都年轻，干柴烈火的，真捅破了最后一条防线，赵秀芬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平日里多跟两个孩子唠叨，憋也得憋到明年李朵毕业。 等两人领了证，赵秀芬就得催着他们要孩子了。 “妈，你放心，我和李朵心里都有数。” 陈彬郑重道。 “你叫我啥？” 赵秀芬愣了一下。 陈彬神色一滞，平时她跟李多说话都是咱妈咱妈的，这回说顺嘴了，当着赵秀芬的面喊了声妈。 看到赵秀芬神色很激动，陈彬也不敢把话往回收，当即道：“我喊妈呀，我和李朵跟夫妻没什么两样了，只差一张结婚证的事。” “这声妈提前喊了，妈，你不怪我吧？” “好孩子，好孩子。” 赵秀芬抓着棉衣，看着陈彬，眼泪慢慢蓄满眼眶。 “妈。” 李朵握住赵秀芬的手。 “孩子，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做梦都盼着你和李朵领证，给我生几个小子。” “我就是太高兴了，又想到老李，他看不到这些了。” 赵秀芬直抹眼泪。 “妈，爸要是知道我们过的好，肯定会高兴的。” 李朵眼睛也红了。 “妈，李朵，别哭啊，咱们日子越过越好了。” “等过节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爸坟头上看看，我给他磕头，送酒。” 陈彬宽慰。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完这话，赵秀芬哭的更伤心了。 李朵也是哇哇哭。 陈彬没招了，跑到屋外。 他能理解赵秀芬的心情，少来夫妻老来伴，老伴没了，以后一个人都是孤零零的，能不伤心吗？ 哪怕有儿有女，那也是儿女，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边上，和老伴儿不一样。 “陈彬，李婶儿怎么了？” 秦淮茹挺着肚子过来问道。 “妈和李朵都想咱爸了，心情难过。” 陈彬解释一嘴。 他要不解释，怕是院里人会乱猜。 明天说不定就有他强行和李朵那啥的小道消息传出来。 “你管李婶儿叫妈了？” 秦淮茹敏锐察觉到异常。 “是啊，我和李朵就等着领证了，叫妈没毛病。” 陈彬自然说道。 “咳，你和李朵那啥了啊？” 秦淮茹笑盈盈问道。 陈彬有些惊讶。 正常来说，秦淮茹一个寡妇，不应该跟他唠这种话题。 容易越界啊。 “李婶儿确实不容易，哎，寡妇不好做啊。” “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晚上睡觉冷飕飕的。” 没等陈彬回话，秦淮茹感叹。 陈彬听的更不对劲了。 这话跟他说，合适吗？ 我还能给你暖被窝咋的？ 秦淮茹见陈彬没啥表示，转身离开。 没大会，又有大院人过来问陈彬，赵秀芬咋的了。 陈彬再次解释。 好在赵秀芬和李朵很快平复情绪，屋里的哭声消停了。 “你小子，跟李朵把事办了？” 许大茂一脸贼眉鼠目的问道。 “大茂哥，瞎说啥呢，是李朵和妈想爸了。” 陈彬面色端正的解释。 他和李朵可以偷偷亲热，但绝对不能外传，关乎的是两人和李家的名声。 “哟，妈都叫上了，你小子真行啊，我跟你说，可别整出事来。” 许大茂嬉皮笑脸。 陈彬很无语，这话要是别人说，他直接开喷了，不过他也明白，许大茂就是这样的人，嘴上没把门，确实没啥坏心思。 自己跟他较真，犯不上。 “陈彬，回来吃饭了。” 李朵打开门喊道。 “来了。” 陈彬转身回屋。 坐在餐桌上，陈彬身前已经放好了碗筷，饭都盛好了。 “妈，你做的菜真好吃。” 陈彬称赞。 赵秀芬笑的很开心。 李朵翻了个白眼。 这声妈比我喊的还顺溜，臭不要脸。 吃完饭，陈彬照常出门散步。 李朵已经会骑自行车了，而且现在天气冷，晚上骑车凉飕飕的。 陈彬便恢复了出门溜达，顺便练习弹指神通的习惯。 弹指神通和钳工一样，已经升到了五级。 陈彬用铁片打出弹指神通，指哪儿打哪儿，威力能够钉入青石砖中，足以杀人。 但他还不满意。 就像他的钳工技能，五级钳工技能足够他养家糊口。 但继续进步，能拿到更多的工资，更高的社会地位，何乐而不为呢。 老话说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提高自己肯定没毛病。 唰！ 唰！ 一块块铁片划破空气，发出声音。 弹指神通的经验稳步提升。 溜达一圈，陈彬来到帽儿胡同。 正巧的是，一道熟悉身影从平房里面出来。 身影察觉到边上有人，下意识的看过去，和陈彬四目相对。 第272章 天价棉花啊 “哟，易师傅。” 陈彬咧嘴一笑。 “呵呵，陈彬啊，溜达呢。” 易中海明显愣了一下，表情很不自然。 他刚才找半掩门办完事，谁能想到出门就能碰上陈彬啊。 真是见鬼了。 老实说，易中海年轻时候找半掩门，也被熟人碰上过。 不过那时候他年轻啊，跟熟人呵呵一笑就过去了。 现在他年纪大了，被小辈碰上，属实有点抹不开面。 而且易中海敢捂着良心说，自己已经有十年没有找过半掩门了。 之所以今天来磨枪，也是因为他心里起了念头，想要找人生孩子，心思活络了，自然想要实测一番。 没想到就这一次，竟然被陈彬碰上了。 “忙完了？” 陈彬笑着问道。 “嗯，忙完了。” 易中海顺口回答，说完之后，他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不忙，不忙。” 陈彬没有搭话。 两人朝着四合院走去。 “陈彬，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易中海忍不住说道。 “哦，是啥样啊？” 陈彬笑着问道。 “我跟你一样，出门溜达。” 易中海说道。 “顺便在熟人家坐了一会，喝了杯水是吧？” 陈彬笑着问道。 “嗯，是的......” 易中海说到一半，又连忙改口：“不对，我就跟熟人唠了一会，没干别的。” “易师傅，你不用多说什么，我不是多嘴的人。” 陈彬平和道。 易中海不吭声了。 还能说啥呢，就这样吧。 两人回到院里，各回各家。 陈彬又想拉李朵进小屋亲热一下。 “不行，妈说了，最多只能两天一次。” 李朵低声道。 “啊？” 陈彬懵了。 不是，这玩意都管？ “你一天天能不能想点别的，我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李朵嗔怪。 “我预支明天的那次，来吧你就。” 陈彬拉着李朵进屋。 大晚上的，一个人躺在床上没啥事干，不亲热干啥啊。 舒服完了，陈彬美滋滋入睡。 凌晨两点，他睁开眼睛，走出李家。 该去黑市买点棉花和布料了。 出了四合院，陈彬取出自行车，骑车朝着皇城根方向驶去。 凌晨气温低，冷风透过衣服，钻进陈彬的身体里。 连他都感觉冷，只能放慢骑车速度。 几分钟后，陈彬推着自行车，进入黑市。 平静了两个月，黑市恢复了以往的繁华，甚至更胜往昔。 甭管官方怎么打击，群众对物资的需求是真实存在的，不可能因为没票就不活了。 最典型的就是棉鞋和棉衣棉被这些御寒物资。 现在黑市最火的摊位，就是卖棉花，足足有三家大摊位。 小摊位更多。 陈彬来到一家卖棉花的大摊位前，询问价格。 “棉花两块五一一斤，需要多少？” 摊主问道。 “两块五一斤？” 陈彬愣了一下。 哪怕他不缺钱，也觉得这个价格太离谱了。 一条十斤重的棉花被，岂不是要二十五块钱。 一件三斤重的棉衣，不算布料要七块五，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一年添置两件棉衣，积蓄都没了。 陈彬切实体会到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无奈感。 难怪赵秀芬要拆开李方刚的棉衣，给他做新衣服。 这玩意是真贵啊。 “小兄弟，两块五一斤不贵了，现在天刚刚开始冷，棉花价格便宜。” “再过一个月，棉花价格得三块钱往上呢。” 摊主笑着道。 “给我来十.....三十斤。” 陈彬本想着来十斤就够了，自己李朵还有赵秀芬都能添置一件厚实的棉衣。 转念一想，棉衣有了，棉被要不要。 现在李朵和赵秀芬睡一张床，他睡一张床，那就是两条棉被。 以后他和李朵一张床，赵秀芬一张床，也是两条棉被。 横竖都的要两条棉被，跑不掉。 早买早享受。 “行啊小伙子，三十斤棉花算你七十五块钱，送你一个袋子。” 摊主目光微亮。 别人买棉花都是买个一斤，两斤，把家里的旧棉衣拆开加厚一些，凑合着穿。 陈彬一口气买三十斤，能顶十五个顾客的量，绝对是大客户。 摊主自然给陈彬大客户的待遇。 “店家，袋子我有，你给我便宜两块钱呗。” 陈彬砍价。 “小兄弟，价格是真便宜不了，另外两家也是两块五，我给你便宜了，另外两家不让。” “同行是冤家，你别让我难办，成不？” 摊主说着好话。 “那行吧，你给我装袋。” 陈彬点头。 摊主当即拿出一个袋子装棉花，挂在秤杆上称重。 “小兄弟，三十斤零一两，刨除袋子的重量，三十斤棉花足斤足两。” 摊主把袋子系上。 陈彬掏出七十五块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把棉花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来到卖布料的摊位前。 这年头布料品类不多，颜色也不多。 陈彬买了四米的蓝色布料，以及六米的浅蓝色布料。 蓝色布料是他自己用，浅蓝色给李朵和赵秀芬。 买了棉衣的布料，陈彬又上另外一家摊位，买了两条斜纹棉布，这种布料可以用来做棉被的布料。 之后他骑车进入黑暗中，把买来的布料收入随身空间，然后走路回到黑市，购买生活物资。 这一趟下来，陈彬花了一百三十多块钱。 饶是他积蓄够多，也有些心疼。 ‘五级工只能保证生活，远远没到享受生活的地步。’ 陈彬感慨。 这趟采购让他明白，赚的钱还是不够多。 国内的物资确实是贫乏，棉花这种最基础的生活物资都无法得到足量供应，这还是四九城呢。 要是在小城市或者地区，那边的群众生活条件肯定更差。 国家还是太穷了啊。 买完物资回到家，陈彬把买来的物资放在墙边上，躺在小床上补觉。 翌日一早。 咚咚。 陈彬听到有人在敲小门。 “陈彬，你醒了吗？” 赵秀芬的声音响起。 “妈，我醒了。” 陈彬赶紧起来穿衣服。 “孩子，你怎么买了那么多棉花回来，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赵秀芬推门进来，又急又气。 她太难以置信了，一大袋棉花还有堆叠在一起的布料，这得多少钱啊。 这老些钱，全让陈彬买棉花了。 这孩子心眼太诚实，家里缺棉花也不能这么买啊。 更何况家里缺的棉花也不多。 第273章 被人坑了啊 “妈，我寻思着棉花买回来又不会坏，多买点呗。” “咱们家添置两条十斤重的被子，再添置三件棉衣，舒舒服服过冬。” 陈彬解释。 “哎呀，你这，你。” 赵秀芬都不会说话了。 她想责怪陈彬两句，可她更知道，陈彬没有坏心眼，做事实诚。 自己要是批评陈彬，反倒让陈彬不开心。 本来是件好事，自己要是发脾气，就变成坏事了。 “陈彬，你买这么多棉花啊。” 李朵也来了。 “对啊，我们很快就要有新棉衣，新棉被了。” 陈彬回道。 李朵乐了，她不知道棉花的价格，只知道有新被子新棉衣暖和。 “哎，好吧，买了就买了吧。” “以后你要买啥，一定要跟我商量。” 赵秀芬叹了口气，心里是既高兴又心疼。 “行，妈，都听你的。” 陈彬说道。 赵秀芬走出小屋，李朵也要跟着走。 陈彬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干嘛，大早上的，我还要上学呢。” 李朵赶紧缩了起来。 “给你买了新棉衣新被子，你不说声谢谢？” 陈彬把李朵逼到贴着墙，详怒道。 “啊，那谢谢你。” 李朵说道。 “就嘴上说谢谢，也没看你有什么行动表示。” 陈彬拿话故意逗李朵。 “那你要啥行动啊？” 李朵眼神很提防。 “今晚来找我，我告诉你。” 陈彬嘿嘿一笑。 “天天净想着那点事，让我休息一天不行嘛。” 李朵撅起嘴。 “陈彬，你买了多少斤棉花啊？” 赵秀芬的声音传来，没等陈彬说话，她继续道：“我称了一下，这儿有二十八斤呢。” ？ 陈彬脑门上飘出一个问号。 二十八斤？ 我明明买了三十斤啊！ 一瞬间，陈彬明白，自己被坑了。 那个狗日的店家说话很客气，干的却是缺斤少两的事。 少了两斤棉花，那就是五块钱啊！ 陈彬眼睛都要红了。 恨不得立马拿刀砍死那个店家。 “妈，我买了二十八斤，刚好够我们仨人的棉衣和棉被。” 陈彬嘴上回着话，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报复黑心店家。 在棉花这种生存物资上做手脚，完全是畜生行为啊。 必须制裁！ 吃完早餐，陈彬又跟赵秀芬交代，把布料的尺寸测一下，看能不能对得上。 “行，晚点我测了记下来，等你回来了给你。” 赵秀芬说道。 陈彬照常出门推车，准备上班。 目光一扫，他看到秦淮茹和斜对门的傻柱在唠嗑。 喔嚯。 陈彬有些惊讶，秦淮茹这是准备再次攻略傻柱了？ 本来陈彬挑动几下，贾东旭和傻柱纷纷和易中海翻脸，院里剧情大变样。 现在贾东旭没了。 如果傻柱再次成为秦淮茹的舔狗，那院里发展又回到了既定的轨道。 陈彬忽然有种感叹。 院里这些住户，各人性格不同，面对事情作出的决策不同，哪怕他挑动事态发展，最终还是会回到剧中设定的轨迹。 ‘还挺有意思。’ 陈彬笑了笑，推车离开。 他对傻柱以及秦淮茹没有兴趣，只要别人不招惹他，他懒得花时间在别人身上。 到了单位，陈彬和班组成员唠会嗑，正常上岗干活。 还有一周，他就能升到六级钳工。 啥都甭管，闷头唰就完了。 不过还有个事记在陈彬心里，那就是棉花和布料的实际重量尺寸。 如果连布料都缺斤少两，陈彬今晚高低要干点什么。 工作的时间过的很快，下班铃声响起，陈彬骑车回家。 易中海本来想跟陈彬唠唠嗑，拉近一下关系，没等他喊，已经连陈彬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这小子，忙活啥呢。” 易中海不满嘟囔。 “妈，我回来了。” 陈彬回到家，喊道。 “哎，你洗洗把脸，再来试试这件衣服。” 赵秀芬脸上满是笑容。 李朵送上洗脸盆。 陈彬检查擦拭一下，穿上赵秀芬递来的衣服。 “妈，你今天做的吗？太合身了，穿着真暖和。” 陈彬连连称赞。 “合身就好，今天做的太匆忙，我只做了个样子，晚点补完线就可以穿了。” 赵秀芬笑盈盈说道，绝口不提自己一整个白天都在做陈彬的棉衣。 “妈，我们家买一台缝纫机吧，有缝纫机做事方便。” 陈彬脱下衣服，递回去。 “买缝纫机干啥，咱们家才三口人，我自己慢慢缝补就够了。” 赵秀芬先是拒绝，想了想又道：“等你们有了孩子，再买缝纫机，小孩子长的快，衣服改的勤。” “妈，晚买不如早买，反正买回来都是用。” “现在买了现在用，对你眼睛好。” 陈彬笑着劝说。 “那也不行，咱们不花冤枉钱。” 赵秀芬态度坚决。 “陈彬，咱们想买缝纫机，也没有票啊。” 李朵提醒。 “这倒也是，那等我分到缝纫机票了再买。” 陈彬笑了笑。 确认陈彬穿着衣服合身，赵秀芬吃完饭继续穿针引线。 她缝针很慢，很认真，用大拇指带着的顶针把针线穿进棉布里面。 “妈，灯太黄了，对眼睛不好，你明天白天再缝衣服吧。” 陈彬劝说。 “嗨，闲着也是闲着，动一动挺好。” 赵秀芬头也不抬的道。 “哎，妈，棉花和布料的分量你记录了吗？” 陈彬想起正事。 “瞧我这记性，你不说我都忘了。” 赵秀芬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陈彬。 纸上的内容很简单，因为赵秀芬不会写字，但上面的信息足够陈彬看明白。 棉花二十八斤，做棉衣的布料九米二，做棉被的布料八米三。 陈彬看的怒火中烧。 不止是棉花摊主黑，卖布料的两个摊主也黑。 而且黑的手法差不多。 例如棉花，陈彬买了三十斤，实际到手二十八斤，相当于缺了百分之七。 做棉衣的布料陈彬买了十米，到手九米二，缺了百分之八。 陈彬估摸着，摊主就是故意的。 要是缺斤少两多了，顾客肯定会来闹。 缺个百分之七八，顾客想想犯不着，就忍了。 摊主自然就赚了。 而且这笔交易是在黑市，顾客没法找公安，除了忍也没有别的法子。 缺斤少两很有可能已经成为黑市的潜规则。 欺负的就是没有本事的普通人。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他们碰上了陈彬。 第274章 没什么好说的了 “数目能对得上不？” 赵秀芬多问了一嘴。 “能对得上，妈，我还担心黑市的摊主坑我呢。” 陈彬收起纸条，笑呵呵说道。 “一般都不会坑人的，人家也是做长久生意。” 赵秀芬顺着说道。 “是这个道理。” 陈彬点头。 他递给李朵一个眼神，示意后者去小屋。 李朵撅起嘴，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跟着陈彬走。 “陈彬啊。” 赵秀芬开口了。 “妈，咋了？” 陈彬问道。 “本来这事妈不该说，但妈想了想，还是得说。” “你和李朵都是孩子，有些事不能太勤，我们村原先有个人，就是太早结婚，没有节制，后面生不出孩子。” “妈是为了你们好，咱们好不容易把日子过好了，不能乱来。” 赵秀芬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妈，我听你的。” 陈彬脸热。 连着几天他喊李朵进小屋亲热，连赵秀芬都看不下去了。 那收敛一下吧。 李朵脸色通红，憋着笑。 当晚赵秀芬不知道缝补到什么时候，等她把衣服缝完，天色黑乎乎一片。 揉了揉眼睛，借着灯光打量着手里的衣服，赵秀芬脸上露出笑容。 她把衣服放在桌上，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凌晨四点，陈彬睁开眼睛。 他走出小屋，看到桌上的新棉衣，心里一阵感动。 翻墙出四合院，陈彬骑车朝着黑市驶去。 路上，他刹车停下，在屋檐下抓了几根冰锥放入随身空间。 地面结冰了，陈彬不敢骑快车，花了十分钟左右时间，才来到黑市。 即便寒风刺骨，黑市摊位的数量也丝毫不减。 陈彬来到昨天卖棉花的摊位前。 “小兄弟，买棉花啊？” 摊主主动搭话。 “老哥，昨天我在你这儿买了三十斤棉花，还有印象吗？” 陈彬问道。 “哟，是你啊小兄弟，我记得呢。” 摊主乐呵呵搭话。 “那棉花我回家上秤称，只有二十八斤，还带了袋。” 陈彬不爽说道。 在棉花摊看货的两个顾客停下动作，看着陈彬。 如果这家棉花摊位缺斤少两，他们肯定不敢在这儿买。 “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在这儿卖大半年棉花了，从来不干缺斤少两的事。” “你寻思一下，是不是回去的时候棉花掉地上了，还是有人偷拿了你的棉花。” 摊主严肃说道。 “你的意思是，棉花少了赖我呗？” 陈彬声音冰寒。 “小兄弟，我足斤足两的卖给你，你拿货的时候没问题，现在跟我说有问题，我能认吗？” 摊主说话很强硬。 跟他帮忙的两个小伙子，站在他边上，目光不善的看着陈彬。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架势，自然就退缩了。 “好，我知道了。” 陈彬转身离开。 摊主都没继续看陈彬，而是把目光落在选购的顾客身上：“二位爷，别听那小子胡说，他想讹我一笔，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我这儿卖货，童叟无欺，从来不干亏心事。” 摊位确实觉得自己没干亏心事，黑市卖棉花就是扣一成。 他才扣了七分货，算是大大的良心倒爷啦。 陈彬又前往昨晚卖布料的摊位。 和两个摊主简单沟通之后，对方同样不承认自己卖出去的布料短了。 陈彬没有和他们纠缠，平静的转身离开。 他骑车驶入黑夜，又在屋檐下掰下了几根冰锥。 弄到十二根冰锥之后，陈彬再次折返来到棉花摊位前：“老哥，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啊小兄弟，要是让我补棉花，你就别提了。” “我这儿卖出去棉花，足斤足两。” 棉花摊主笑呵呵说道。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没啥说的了。” 陈彬手腕一翻，握着一根冰锥，向前一伸。 噗嗤一声。 冰锥刺进棉花摊主的眼珠子，插进去得有七八公分。 本来陈彬想要刺摊主脖子，天气冷，大家伙都戴着厚实的围巾，刺不进去。 只能改刺眼睛。 好在效果都一样。 能干死人。 弄完棉花摊主，陈彬没有停留，转身朝着布料摊位走去。 噗通！ 棉花摊主仰头倒下，一只眼睛处还有粗大的冰锥立着，他身躯不停的抽搐，眼看就要活不下去。 两个帮忙的小伙子察觉到，从腰间摸出匕首，脸色凶狠的朝着陈彬追去。 “小子，别跑。” “给老子死！” 两人大喊。 陈彬转身，急速甩出两个冰锥。 噗！ 噗！ 冰锥精准的刺入两个小伙的眼睛，惯性的作用下，两人还保持着向前奔跑的姿势，噗通栽倒在地上。 陈彬折返回棉花摊主身前，低下身从后者身上扯下装着货款的布袋，收入随身空间。 “杀人啦！” “杀人啦！” 有来往买货的人发现死人了，发出惊恐的叫喊。 人群有些慌乱，手电筒的光线乱晃。 陈彬不管不顾，来到布料摊位前，手中又多了一根冰锥。 布料摊主踮起脚还在看热闹。 下一瞬，冰锥插进了他的眼珠子。 布料摊主倒在地上，身躯抽搐。 他两个伙计看到这一幕，转身就跑，脑子里压根没有和陈彬干一场的想法。 陈彬又来到卖斜纹布料的摊主前，送给对方一根冰锥。 “是他杀的人！” “是他！” 两道手电筒光线照到陈彬身上。 陈彬快速混入人群中。 黑市上接连死人，已经引起了巨大恐慌。 有的人快速往外跑，有人想要浑水摸鱼，弄点物资。 摊主飞快收拾自己摊位上的货物，卷成一团，提上就跑。 陈彬混在人群中，跑出黑市。 等周围黑压压一片时，陈彬骑上自行车，朝着四合院方向驶去。 十分钟不到，他已经回到小屋。 从随身空间中取出棉花摊主身上的钱袋，陈彬拿出里面的散票清点。 好家伙，里头居然有三百多块钱。 这还是他四点钟去黑市，如果敢在黑市结束前去，钱肯定会更多。 不过那时候逗留在黑市的顾客也少，不利于他杀人之后逃离。 把钱放入随身空间，陈彬合上眼睛，补回笼觉。 第二天陈彬醒来，发现赵秀芬和李朵都在睡觉。 冬天特别适合睡觉，被窝里暖和，掀开被子穿衣服需要很大的勇气。 平时都是赵秀芬叫醒李朵，今天赵秀芬睡不醒，李朵也在贪睡。 第275章 信息传播真快 “妈，李朵，天亮了。” 陈彬喊道。 喊了两声，赵秀芬率先醒来，看到窗外天色大亮，她连忙起身利索的穿衣服，还不忘催促李朵。 李朵也迷迷糊糊爬起来。 赵秀芬赶紧生火做饭。 好在之前她做了荤菜包子，放在蒸笼里面蒸熟，再放入三个鸡蛋，不费太多功夫。 “妈，昨晚你缝衣服到几点钟啊？” 李朵拿着水杯牙刷问道。 “我也不知道，衣服缝好了我就睡去了。” “真是年纪大了，晚睡一会就起不来，差点耽误你们上班上学。” 赵秀芬感叹。 等着早饭煮熟的功夫，赵秀芬让陈彬试一试衣服。 陈彬穿上新棉衣，整个人厚实了一截：“妈，衣服很合身，穿上立马暖和了。” “暖和就好。” 赵秀芬眼睛肿大，脸上满是笑容。 “听说了吗？早上黑市出事了。” “早上还有黑市呢？” “凌晨的时候，听说四点多，有人在黑市杀人了。” “啊？杀人了？谁啊，胆子这么大。” “我要知道是谁，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吗？” “听说死了七八个人呢。” “这么多？那人拿枪扫的还是拿手榴弹炸的啊？” “都不是，那人拿冰锥子扎眼睛，把人眼珠子都扎爆了。” 陈彬听到院里有人谈论黑市的事，表面不动声色，假装没听到。 “陈彬，昨晚黑市出大事了，妈呀。” “那边出了个杀人狂魔，听说杀了十多个人呢，见人就杀。” 李朵慌慌张张跑回来，大声喊道。 “啊？” 陈彬嘴角抽搐。 神他妈杀人狂魔，还杀了十多个人。 难道昨晚除了他，还有别人在杀？ “真的，太可怕了，你知道那个人怎么杀人吗？他拿冰锥子捅人眼睛。” “妈呀，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啊？” 李朵一脸惊奇。 “这种杀人手法确实挺独特啊。” 陈彬表面附和，脑海中打定主意，今晚要让李朵好看。 起码要李朵喝两回汤，好好尝尝咸淡。 “现在也太乱了，陈彬你可不能再去黑市了。” “临近过年，什么牛鬼神蛇都出来了。” 赵秀芬严肃叮嘱。 “妈，都听你的，过年前我不去黑市了。” 陈彬顺着说道。 吃完饭，陈彬照常出门推车。 来到前院，他看到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聚在一起，热烈的讨论黑市上的杀人狂魔。 “陈彬，昨晚黑市那边出事了你知道不？” 许大茂看到陈彬，连忙拉着他加入话题。 “我听李朵说了，说那边出了个杀人狂，杀了好几个人呢。” 陈彬顺着说道。 “嗨，何止杀好几个啊，那边杀的尸横遍野，满地都是血，可吓人了。” 许大茂夸张说道。 “是吗？一个人杀不了那么多人吧？” 陈彬提出质疑。 “咋不能呢，那人是帝国主义培养的专业杀手，杀人老快了。” “我听说他杀人不用枪也不用刀，就那么唰唰几下，全把人弄死了。” 许大茂做出甩冰锥的动作。 “那得赶紧抓住才行啊，想想都可怕。” 陈彬惊叹。 “可不咋的，以后咱们上下班都得注意点，最好是结对一起。” “你说是吧。” 许大茂说道。 “那也不至于，咱们上下班都是白天，杀人狂胆子再大，也不敢白天动手。” “晚上就不出去溜达了。” 陈彬说道。 他扫了一眼妇女团那边，已经有几个妇女聚在一起唠杀人狂的事了，只等院里老爷们出去上班，其他老娘们会自发的聚集过来。 那得老热闹了。 “哎，陈彬，你这棉衣新做的啊？” 钱荷花看到陈彬身上的棉衣，惊诧问道。 其他老嫂子纷纷看了过来。 “我妈给我新做的，拿爸两件衣服改成一件，还用了一块存了很久的布。” 陈彬笑着说道。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身上的棉衣是新买的棉花和布料，那样有两点不好。 一是他去黑市买东西了。 去黑市买东西，明面上是不允许的，渠道不正规。 二来会暴露他的踪迹，说不定会被公安关注到。 为了低调，不招人嫉恨，李家统一口径，棉花是拆旧衣服弄的，布料是之前存的。 “哟，这声妈叫的真顺口啊，你啥时候和李朵领证啊？” 钱荷花的注意力被陈彬对赵秀芬的称呼吸引住。 “等李朵毕业，我俩就领证。” 陈彬大大方方说道。 “你俩是真好，以后都有单位，天塌下来都饿不着你们。” 钱荷花羡慕说道。 陈彬又唠了一会，推车出门。 对于众人的议论，他一律选择装傻。 接下来他也不去黑市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公安肯定会追查，说不定会在黑市布控。 等到过年采购生活物资的时候，再去一趟就行。 来到钳工班，陈彬听到班组工人也在唠黑市杀人狂的事。 他都懵了。 凌晨四点发生的事，这才早上八点多，大家都知道了。 这年头没有手机，信息怎么会传播这么快。 班组也有其他工人发现陈彬穿着新棉衣，陈彬解释一遍，说自己的新棉衣是拆旧衣服弄来的。 这种事别人无法求证，也不会去求证。 李方刚人没了，李家把他的衣服拆出来做新衣服，很合理嘛。 上班铃声响起，众人纷纷上岗干活，陈彬沉浸式刷经验。 杀人狂魔的事只喧嚣了一阵儿，很快就没了声息。 过了两天，李朵也穿上了新棉衣，惹来院里小孩一阵羡慕。 也引来有些人的不满。 “还没过年呢，李家一件新衣服接一件新衣服，显摆啥啊。” 贾张氏坐在餐桌边上，很是不满。 她也想换新衣服，倒不是说旧衣服不保暖，而是她又长胖了，之前的衣服穿着勒的慌。 如果拆开旧衣服改大，会有缝针打补丁的痕迹，不体面。 贾张氏也是个好面儿的人。 “妈，棒梗又长大了，要不我们也给他做一件新棉衣。” 秦淮茹提议。 “你有钱啊？” “黑市都没了，你上哪儿买棉花去？” 贾张氏没好气说道。 张口闭口做棉衣，这话说的，我不知道做棉衣好啊。 家里不是没钱嘛。 “妈，要不，要不我们把东旭的棉衣改小点。” “刚好给棒梗和小当把衣服加大一些。” 秦淮茹斟酌片刻，说道。 “秦淮茹，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要把他的衣服拆了，你还是不是人呐。” “没有棉花你自己想办法，不能动我儿子的东西。” 贾张氏气得跳脚，恨不得抽秦淮茹一个嘴巴子。 第276章 还要利息？ “妈，我哪有办法啊，棒梗和小当都说冷，总不能看着孩子冻坏吧。” 秦淮茹委屈巴巴。 “你问问傻柱，他手里肯定有票，也有钱。” “要是他愿意帮忙，咱们家的困难就不难了。” 贾张氏怂恿。 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她现在处于和傻柱拉近距离的阶段呢，要是直接开口找傻柱寻求帮助，会破坏她的形象。 而且傻柱被尤凤霞骗了一次之后，对掏钱的事比较抗拒。 秦淮茹预计慢慢拉近距离再收割，动作太快傻柱就跑了。 “咋的，你还不乐意啊？” “刚才不是说你要给棒梗小当做棉衣的吗？合着你就张张嘴，让你办点事就不行了？”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的道。 “妈，我先办事，关键是傻柱不乐意。” “他被骗的兜里干干净净，防人跟防贼似的，我找他借钱，他得怎么看我。” 秦淮茹解释。 “你管他怎么看你呢，只要他愿意帮忙，咱们把这个事办成就行。” 贾张氏很不理解。 傻柱不就是个钱袋子吗？ 还用得着考虑钱袋子的感受？ “哎，我想想办法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 “或者你去问问易中海，就说我们家要做棉衣，让他借我们二十块钱。” “这个老东西把东旭的抚恤金全攥在手里，他怎么没被雷劈死。” 贾张氏恶狠狠的道。 秦淮茹想了想，这倒是个可行的办法。 说干就干，秦淮茹来到易家门口。 “易师傅，易婶儿。” 秦淮茹喊道。 刘红梅本来在和易中海说话，看到秦淮茹过来，脸直接拉了下来。 不用想她也知道，秦淮茹肯定是来借钱的。 有好事秦淮茹也不会想着他们。 “秦淮茹，有啥事吗？” 易中海问道。 “易师傅，是这么回事，你看现在天也冷了，棒梗和小当长的快，棉衣都小了。” “我寻思着给他俩添置一件衣服......” 秦淮茹说出缘由。 没等她说话，刘红梅快速接话：“那你添呗，你贾家孩子要添衣服，过来跟我们说干啥？” 秦淮茹很尴尬。 对方不欢迎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她却不能走。 因为她现在是掌心向上求人拿钱。 易中海走出门，朝着侧边走了几步，冲着秦淮茹说道：“过来这儿跟我说。”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边上，压低声音：“易师傅，能不能借二十块钱给我，拿来给棒梗和小当添新棉衣。” “淮茹啊，你想要给孩子添棉衣，我当然同意。” 易中海平和说道。 “谢谢易师傅，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看着棒梗小当挨冻，太感谢你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连感谢。 “不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易中海淡定道。 “易师傅，你说。” 看在钱的份上，秦淮茹态度很好。 “贾家孩子要添置衣服，应该贾家出力，要是贾家力有未逮，我再帮忙也不迟。” “你要二十块钱添置衣服，我借你十块钱，贾家也要出十块钱，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缓缓道。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 按照易中海说的话，贾家得出十块钱才行，可秦淮茹手里没钱，想要掏钱，就得贾张氏拿钱。 贾张氏会拿钱出来吗？ 秦淮茹觉得希望不大。 “怎么，你不愿意？” 易中海眉头一挑，问道。 “易师傅，我愿意，我就是太高兴了，没想到你真的会借钱。” “等棒梗和小当穿上新棉衣，我带他俩过来谢谢你。” 秦淮茹赶紧道。 甭管十块钱够不够，先把钱弄到手再说。 “那行吧，我让媳妇儿写一张借条，你带你妈过来一起签字。” 易中海说道。 “啊？行，我这就回去跟我妈说。” 秦淮茹只是略一犹豫，就答应了易中海的提议。 她相信贾张氏和她一样，都想着先把钱搞到手再说。 秦淮茹回家，把易中海说的话，告诉贾张氏。 “这个老东西抠抠搜搜的，才借十块钱，难怪绝户。”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走出贾家大门。 正如秦淮茹所料，贾张氏也盼着先把钱搞到手。 十块钱那也是钱，而且不是一笔小钱。 两人来到易家门口。 易中海已经跟刘红梅做通了思想工作。 倒不是说他想要借钱给贾家，而是易中海需要兑现自己之前对贾家人的承诺。 那就是易家和贾家债务两清之后，易中海可以再借钱给贾家，进行帮扶。 如果易中海总是不借钱，贾家就有话说了，传出去对易家名声不好。 刘红梅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易师傅。” 秦淮茹喊了一声。 “哟，你们来了啊，看看这张借条，没问题的话就签字画手印上去。” 易中海招呼。 贾张氏板着一张脸，拿起餐桌上的欠条。 看了几眼之后，她把欠条递给秦淮茹：“你看看。” 秦淮茹接过借条，细细查看。 她的文化水平比贾张氏强一些，认得的字也更多。 “妈，没问题。” 秦淮茹看完之后，说道。 贾张氏拿起桌上的笔，在借条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秦淮茹跟着写下。 刘红梅拿出准备好的十块钱，放在餐桌上：“按照借条上写的，你们要在三个月内还清这笔钱，超过三个月，就得按四九城的规矩还利息。” “啥，还有利息？” 贾张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收你利息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说，在哪儿借钱不要利息？” 易中海不悦道。 “咱们邻里邻居的，谈利息多生分，还有感情吗？” “老易啊，亏我之前还觉得你人不错，真看不出来，你......” 贾张氏一顿损。 “爱叽霸借不借，你要是三个月内还清十块钱，自然没有利息。” “你赖账不还，收你点利息怎么了？” “在哔哔我不借了，看你上哪儿能借着钱。” 易中海不耐烦说道。 “借，我当然要借啊，我大孙子还等着穿厚实棉衣呢。” 贾张氏赶紧说道。 “签字，画押，拿钱走人。” 易中海勒令。 贾张氏利索的签字，摁上手印，抓着钱就跑了。 “谢谢易师傅。” 秦淮茹道了声谢，转身要走。 “你也过来签字。” “别到时候说是你婆婆借的钱，你不知道。” 易中海不爽的道。 等贾家婆媳走了，刘红梅收起借条。 “过年前咱们都别借钱给贾家了，我瞅贾张氏那样，就没想着还钱。” 刘红梅不高兴道。 “你得这么想，十块钱堵住贾家人的嘴，值了。” 易中海呵呵一笑。 对他来说，十块钱算什么，哪怕他现在是五级工的岗位，一个月也有52.5的工资。 钱多的根本花不完好吧。 第277章 你找傻柱去 贾家。 “易中海这个狗东西，抠搜的，找他借十块钱像割他肉似的。” “让我签借条不说，还收利息，忒不是个东西。” “他一个老绝户，拿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能带到土里去咋的。” 贾张氏一回来就开骂。 在她看来了，易中海手里的钱都白瞎了，给贾家才能物尽其用。 贾家人多啊。 每人添置一件棉衣就得多少钱。 偏偏人多的贾家没钱，绝户的易家有钱，老天爷真是没有天理。 “妈，明天我就去买棉花，再买一条像样的布料，你看成不？” 秦淮茹问道。 “成，你看着置办，别让我大孙子冻着。” 贾张氏说道。 “妈，刚才你拿回来的钱。” 秦淮茹提醒。 十块钱被贾张氏拿走了，秦淮茹一分钱都没拿到手，买个屁的棉花啊。 “你说那十块钱啊，我签字借回来的，当然是我的。” 贾张氏理所当然说道。 “妈，我也签字了啊。” 秦淮茹难以接受。 “你急什么，十块钱放在我这儿，我能乱用吗，还不是存起来，以后家里用。” “难道你还不放心我？” 贾张氏眼睛一斜，说道。 “妈，你不拿钱出来，怎么给棒梗小当做新棉衣呢。” 秦淮茹无语道。 “你多想想办法，动动脑子。” “别什么事都问我。” 贾张氏不耐烦的摆摆手，进入睡觉的隔间，把钱藏起来。 秦淮茹叹了口气。 她豁出脸面，低三下四借的钱，结果却落入了贾张氏的口袋。 思来想去，秦淮茹在家里一顿翻找，带着东西来到何家。 傻柱在屋里泡脚呢，秦淮茹站在门口喊道：“傻柱。” “哟，秦姐，有啥事啊？” 傻柱从水盆里面抽出脚，拿毛巾擦了擦。 “傻柱，我跟你商量个事，你听听看行不行。” 秦淮茹说道。 “有啥事就说呗，整的这么生分干啥。” 傻柱穿上棉鞋，单手抓住水盆，走出屋。 哗啦。 傻柱把水倒在院里地上，转身回屋。 秦淮茹顺势进屋，从兜里掏出几张工业票：“傻柱，你的毛巾都坏成那样了，换一条呗。” “我给你拿了几张票，你自个去趟供销社，买两条回来。” 说着，秦淮茹把票递给傻柱。 “姐，你.....” 傻柱一只手拿着盆，一只手拿着毛巾，愣住了。 他心里涌现一阵暖流。 大冬天的感受到了来自秦淮茹的关心和温暖。 “拿着啊，愣着干啥。” 秦淮茹催促。 “姐，你对我太好了。” 傻柱连忙把毛巾放入脸盆里，接过工业票。 “说那话，院里就你对我好，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秦淮茹笑着说完，又叹了口气：“哎，咱俩也是相依为命了。” “姐，贾老婆子又对你不好了？” 傻柱关切问道。 “不说那些。” 秦淮茹不愿多提，伸手拉了拉傻柱身上的棉衣：“你这件棉衣穿了好几年了吧，里面的棉都成球了，穿着还能暖和了吗？” “凑活穿呗，还能咋整。” 傻柱呵呵一笑，把洗脸盆和毛巾放在水盆架上。 “傻柱，你攒钱买点棉花和布料回来，我帮你把这件棉衣拆了，重新做一件。” “我家有缝纫机，一天就能做完。” 秦淮茹说道。 “姐，那也太麻烦你了。” 傻柱不好意思说道。 “麻烦啥啊，我大着肚子哪都去不了，闲着也是闲着。” “天冷了，我也要给棒梗和小当做棉衣，顺道给你做了。” 秦淮茹笑盈盈道。 “那行，其实我早就觉得这件衣服不保暖了，关键我也不会针线活啊。” “你愿意帮忙，那太感谢了。” 傻柱乐了。 “你买棉花和布料多买点，要是用不完，我给棒梗和小当用，你看行吗？” 秦淮茹顺势问道。 “行，必须行啊，别说你帮我做衣服，就算你不帮我，我给你一点料能怎么的。” 傻柱笑呵呵道。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啊。” 秦淮茹放下心来。 用几张工业票打开傻柱的心房，只要顺利帮傻柱改好衣服，接下来在找傻柱要钱，就方便多了。 傻柱目送秦淮茹离开，脸上露出痴痴笑容。 还是秦姐好。 跟尤凤霞处几天对象，尤凤霞啥也没给他做，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傻柱隔壁，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看傻柱几眼，又看秦淮茹几眼。 ‘宁可去找傻柱，也看不上我这个糟老头子吗？’ 易中海心里很恼火。 这几天秦淮茹频繁联系傻柱，不止陈彬能看到，易中海更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让他有种焦虑感。 如果秦淮茹能从傻柱这里抽到血，哪怕贾家生活困难，易中海也不能拿捏住秦淮茹。 易中海的计划自然破产。 想了想，易中海迈步来到傻柱家门口，伸手敲门。 咚咚！ “谁啊？” 傻柱喊道。 “是我。” 易中海回道。 傻柱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上前开门：“易师傅，找我什么事？” “傻柱，你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说话了，你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易中海一副很痛心的样子。 “易师傅，咱们之前都那样了。” 傻柱抿了抿嘴。 他找易中海讨钱的时候，就是奔着撕破脸皮去的，当场给了易中海几个嘴巴子。 钱被尤凤霞拿走之后，易中海在院里大肆宣扬，他不把钱给傻柱，为了傻柱好，是担心傻柱被骗。 傻柱其实心里也有过怀疑，莫非易中海真的是为了他好。 他不能确定。 傻柱是个好面的人，他主动撕破了脸皮，让他低声下气找易中海说和，他拉不下脸。 但易中海主动来找他，他又觉得很感动。 “那又能怎么的，你以为我会记恨你？” 易中海笑了笑，一脸风轻云淡。 傻柱心里很愧疚，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之前你和东旭跟我关系最好，哎，你俩都跟我闹崩了。” “那段时间我睡不着觉，晚上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真做错了。” 易中海叹气。 “易师傅，你没错，错的是我们。” 傻柱一脸愧疚道。 “后来啊，你把钱拿走了，钱没了。” “东旭和我脱离师徒关系，人没了。” “我想想，我确实错了，我没有管好你们呐。” 易中海忽然捂着脸，似乎要哭出来。 “易师傅，是我和东旭做错了，我俩太年轻，不懂你的深意。” “你骂我吧。” 傻柱情绪也绷不住了，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半跪在地上。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伙子确实年轻，我才用一半力，你就倒下了。 第278章 这回真是洗心革面了 “我骂你干啥，傻柱，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能怪你吗？” 易中海扶起傻柱，两人走到餐桌边上坐下。 “易师傅，其实我早就想跟你道歉了，我说不出口。” “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肯定不跟你急，啥事都听你的。” 傻柱抹着眼泪说道。 “现在也不迟啊傻柱，咱爷俩之间没啥仇恨，该是啥是啥。” “有酒没呢，咱俩喝点。” 易中海笑呵呵说道。 “有，我这就拿。” 傻柱连忙起身。 很快，他弄出来半瓶二锅头。 “一大爷，你坐着，我炒两个小菜。” 傻柱把酒放在桌上，紧接着道。 “你别忙活了，走，去我家，让你婶子炒俩菜。” 易中海起身，招手。 “那不麻烦婶子吗，我来就行。” 傻柱连忙道。 “麻烦啥，你婶子盼着咱俩和好呢，不信你跟我回屋试试。” 易中海拉着傻柱的手。 “哎，把酒带上。” 傻柱拎上半瓶酒。 易中海带傻柱回到易家。 “婶儿。” 何雨柱喊了一声。 刘红梅怔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傻柱和我说开了，我俩又好了。” “你给我俩炒俩菜，我跟傻柱喝点儿。” 易中海笑呵呵道。 “婶儿，我和一大爷和好了，之前都是我不是，我真不是人。” 傻柱表态，情绪激动起来，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 声音非常响亮。 “你这孩子，打自己干啥，你俩和好是好事啊。” “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杯热水。” 刘红梅很高兴，打开暖瓶倒热水给傻柱。 “谢谢婶子。” 傻柱接过搪瓷杯。 “你是不知道哟，之前你一大爷因为你的事晚上睡不着觉。” “你跟尤凤霞好的那一阵儿，他老想去劝你，又不敢劝，可难受了。” 刘红梅说起自己的事。 “婶儿，一大爷，我不是人呐。” 傻柱眼泪又喷发出来，他把搪瓷杯放在桌上，左右开弓，啪啪又是两嘴巴子抽在脸上。 “柱子，不要这样，咱们喝好了，是开心的事。” 易中海伸手拉住傻柱的手，看向刘红梅：“你赶紧去炒菜吧。” 刘红梅应了一声，过去灶台前。 傻柱迫不及待拧开半瓶酒，先给易中海倒上。 菜还没上，傻柱就提杯：“一大爷，之前是我的不是，我自罚一个。” 说完，不等易中海说话，傻柱直接抿了大半口。 “别着急，酒要慢慢喝。” 易中海劝说。 “一大爷，我是真觉得对不住你，一千多块钱啊，让我几下子败完了。” “雨水回来我都不敢跟她说这事，她嫁妆钱都让我......” 说到这儿，傻柱眼泪止不住的流。 开始他还想着，尤凤霞可能是搬家了，因为被人胁迫啥的，换了地方。 他坚定尤凤霞一定会回来找他。 随着时间流逝，王媒妈过来臭骂傻柱一通，加上院里人的嘲讽，傻柱心里的想法开始动摇。 最重要的是，尤凤霞一直没有出现，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傻柱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被骗了。 那一刻，他心里完全是悔恨。 为了这笔钱，他和易中海翻脸了。 这笔钱是他结婚，雨水嫁人的花销，全没了。 傻柱心里那个悔恨，又没有办法跟其他人说，憋的不知道多辛苦。 好几天早上醒来，傻柱的枕头都是湿的。 这次易中海主动示好，傻柱解开心结，打开了话匣子。 刘红梅端菜上桌，正常这个时候酒局刚开始，易中海和傻柱边吃边喝，慢慢拉。 傻柱的情绪却已经到达高潮，直接跪在易中海面前，砰砰几下磕头。 “傻柱，你干啥呢。” 易中海赶紧起身，扶起傻柱。 “一大爷，婶子，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我的后悔，我肠子都悔青了啊。” 傻柱痛哭流涕。 “傻柱，你算是不错了，起码还有后悔的机会。” “你想想东旭，哎。” 易中海感叹。 “是啊，我还有后悔的机会。” “一大爷，以后天塌下来我都听你的。” 傻柱坚定说道。 “好好好。” 易中海很高兴。 他也没想到这次主动找傻柱，效果这么好。 本来易中海想着，尝试拉拢一下傻柱，看看有没有重新掌控傻柱的机会。 哪怕不能掌控傻柱，也要试着让傻柱不给贾家输血，免得破坏自己的计划。 没想到傻柱竟然黏了上来，跟小狗似的，直接认主了。 易中海敢说，现在他让傻柱往东，傻柱不敢往西。 秦淮茹想要抽傻柱的血，易中海自信一句话就能让傻柱切断和秦淮茹的关系。 等贾家吃不上饭，秦淮茹还不得任由他拿捏。 两人继续吃喝。 “傻柱，话说到这个份上，我问你一个事。” 易中海忽然严肃说道。 “一大爷，你说。” 傻柱抹了一把眼泪。 “我想收你做干儿子，你同不同意？” 易中海也来了几分酒劲。 主要是傻柱态度太好了，给易中海捧的那叫一个得劲。 傻柱早有这么懂事，他担心个啥。 边上的刘红梅一怔，没想到易中海会提这茬。 收傻柱做干儿子？ 刘红梅心里一下子乱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有点担心，更多的是高兴。 干儿子也是儿子，起码算半个儿子。 而且这种关系是锁定的，有大院这么多住户的见证，以后他们老了，傻柱必须给他们养老。 同样的，他们对傻柱也有管教和辅导责任。 傻柱要是干啥了坏事，他们会被人指指点点。 “爹！” 傻柱直接大吼一声，堪称气吞山河。 易中海吓了一激灵，反应过来之后，开怀大笑。 刘红梅也笑了。 两人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妈！” 傻柱又看向刘红梅，大喊一声。 “好好好，傻柱，再叫一声。” 刘红梅乐坏了。 “妈，妈，妈！” 傻柱一连喊了三声。 刘红梅哭了。 她哭的很真切，很伤心，是高兴的哭。 这辈子，刘红梅就没听过别人喊她妈。 傻柱喊她妈，是刘红梅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喊妈是什么样子。 “傻柱，你把刘红梅阎阜贵喊过来。” “我要收干儿子，必须有见证。” 易中海吩咐。 “好嘞，我这就去。” 傻柱起身，大步出门，那叫一个风风火火。 扑通一声。 傻柱嗷的叫唤。 “咋回事？” 易中海急忙起身问道。 “一大爷，甭管我，没啥事，我摔了一跤。” 傻柱大声回道。 他爬起来，继续朝着前院走去。 第279章 傻柱有爹了 “二大爷，我要拜易师傅做干爹，麻烦你去那边做个见证。” 傻柱找到阎阜贵，说道。 “啥？” 阎阜贵直接听愣了。 缓了缓，他才道：“你和老易不是翻脸了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俩和好了。” “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喊一大爷呢。” 傻柱转身就走。 阎阜贵抓了抓头发，感觉这事特别怪异。 傻柱又找到刘海中，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你俩咋好了又？” 刘海中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我俩感情在这儿呢，能不好吗？” “赶紧去吧，我干爹等我呢。” 傻柱催促。 刘家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一起，都想看热闹。 阎家更是全家出动。 傻柱要拜易中海做干爹，太有看头了。 刘家和阎家出动，吸引了院里其他人的关注。 “干啥去啊？” “傻柱要认易师傅做干爹，我去做个见证。” “啊？傻柱认易师傅做干爹？” 听到这话的住户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跟上阎阜贵的脚步。 很快，院里人都知道了，纷纷来到中院易家门口。 秦淮茹在人群的外围，她肚子大了，不敢往里挤。 “老绝户居然要收傻柱做干儿子，真是稀奇。” 贾张氏嘟嘟囔囔，很是不爽。 她还指望着借易中海的钱不还，欺的就是易中海没有孩子。 要是易中海收了傻柱做干儿子，傻柱就能替易中海追债了。 对贾家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秦淮茹也皱着眉，她想着在傻柱这儿弄点好处，为此不惜送给傻柱工业票，还给傻柱做棉衣。 要是傻柱拜易中海做干爹，以后易中海就能管着傻柱了。 对自己的计划大大的不利。 陈彬本来在家里休息，许大茂跑了过来：“陈彬，傻柱要拜易中海做干爹，一起看看去啊。” “啊？” 陈彬一脸惊诧。 李朵和赵秀芬也听懵了。 傻柱找易中海讨钱那回，抽易中海大嘴巴子，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的。 他俩还能和好？ 傻柱和易中海在屋里坐着，刘红梅站在边上。 刘海中和阎阜贵走进易家。 “今天我准备收傻柱做我的干儿子，请你们两位做个见证。” 易中海说道。 “这是好事啊，老易，我替你高兴。” 刘海中说着好话。 “老易，以后你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阎阜贵跟着道。 刘红梅高兴的直抹眼泪。 “为啥找一大爷二大爷，不找我呢？” 许大茂在门外大声喊道。 “许大茂，你婚都没结，凑什么热闹。” “这是你一个小辈儿能掺和的事吗？” 傻柱不爽道。 “我咋不能呢，我是三大爷啊。” 许大茂振振有词。 傻柱还要说话，易中海一抬手：“咱们开始吧。” 说完，易中海起身，坐在椅子上，正对着大门方向。 傻柱来到易中海身前，间隔一米左右的距离站定。 “咳咳，大家伙听我说几句。” 刘海中咳嗽两声。 众人安静下来。 “今天易中海同志和何雨柱同志，要结成干亲，大家伙一起做个见证。” “收干儿子是一件大事，我为老易高兴，咱们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该有的礼得有。” “傻柱，你下跪吧。” 刘海中说道。 傻柱推金山倒玉柱，膝盖一弯，咚的一声跪倒在易中海面前。 “傻柱，磕三个头，喊一声爹。” 刘海中说道。 傻柱咚咚磕三个头，声音很响。 磕完头，他伸直腰，看着易中海，大喊一声：“爹！” “好好好。” 易中海满脸笑容。 “傻柱，给你爹奉茶。” 刘海中继续道。 刘红梅用盘子装了三杯红糖水，递在傻柱跟前。 傻柱双手拿起一杯红糖水，递给易中海：“爹，喝茶。” “好。” 易中海接过搪瓷杯。 傻柱又给刘海中和阎阜贵递茶。 喝了口茶，易中海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递给傻柱：“柱子，收着。” “谢谢干爹。” 何雨柱接过红包。 “礼成！” “从现在开始，易中海和何雨柱就是父子关系。” “恭喜你啊老易，你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刘海中贺喜。 “老易，明儿个咱们吃个饭，庆祝一下？” 阎阜贵笑着道。 “没问题，明天你俩来我家，一起喝点。” 易中海很豪气道。 他起身走出屋子，摸出一包烟，散给在门口看热闹的四合院住户。 “易师傅，恭喜你啊。” “傻柱，以后有人管你了。” “傻柱，今年过年说个对象回来，明年让易师傅带孙儿。” 院里人接过烟，说着好话。 易中海一脸笑容，和大家伙唠了一会。 抽完烟，众人各回各家。 傻柱也回了家。 没过一会，秦淮茹来到傻柱家。 “傻柱，你啥时候和易师傅和好的？” 秦淮茹问道。 “就在刚才，易师傅....我爹主动来找我，跟我唠了一会，我俩就和好了。” “现在回想，我爹给我存钱这事没错，是我太年轻，看不懂他的用心良苦。” 傻柱说道。 “你认易师傅做了干爹，下一步就该找媳妇了吧。” “他肯定能给你安排好。” 秦淮茹勉强笑道。 “我没考虑那么多，就是觉得我爹对我好，我也对他好。” “找媳妇儿的事再说吧。” 傻柱笑着道。 “以后不用我给你做衣服了，你媳妇儿给你做。” “有了媳妇儿，你也不需要我了。” 秦淮茹感伤道。 按照正常节奏，秦淮茹不能把话说这么明白，但现在情况突变，她只能加快攻略傻柱的进度。 等傻柱找了媳妇儿，那就完蛋了。 “姐，我找媳妇儿还早着呢，你该做做呗。” 傻柱愣了一下，说道。 “嗯，在你没找媳妇儿之前，我来照顾你。” “等你有了媳妇儿，我就不烦你了。” 秦淮茹说道。 “姐，你太好了。” 傻柱很感动。 “人心都是肉做的，你对姐好，姐就对你好。” 秦淮茹一脸真诚，主动拉住傻柱的手。 傻柱感觉一颗心怦怦跳，借着酒劲，他一把抱住秦淮茹：“姐，我太想你了。” “傻柱，不能这样，挤到我的肚子了。” 秦淮茹伸手推搡傻柱。 “姐，对不起。” 傻柱连忙松开手。 “你休息吧。” 秦淮茹转身离开。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怅然若失。 第280章 棒梗讨吃的 翌日一早，傻柱正准备做早饭，刘红梅来了：“柱儿，上妈家吃早饭。” “妈，我自个做就行，不用劳烦你。” 傻柱笑呵呵回道。 “我和老易早上也得吃饭，多做一份就行，省得你在家开火。” “以后早饭你就来这边吃。” 刘红梅拉着傻柱的手往外走。 来到易家，看到餐桌上的早饭，傻柱心里暖暖的。 不用自己做饭，这感觉太舒服了。 李家。 赵秀芬做了三个煎鸡蛋，屋里香味四溢。 主食是白面馒头配咸菜。 馒头有六个，赵秀芬一个，李朵两个，陈彬三个。 “妈，你的厨艺真好。” 陈彬啃着馒头，赞叹。 “嗨，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明天喝粥，我切点肉熬粥。” 赵秀芬嘴角带笑。 “妈，我想吃肉包子。” 李朵说道。 “行，我下午包肉包子。” 赵秀芬说道。 三人乐呵呵的吃着早饭，门口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棒梗带着小当，站在李家门口吸气，吸屋里的煎鸡蛋香味。 贾东旭去了之后，财政大权落到了贾张氏手里，贾张氏第一件事就是砍日常花销。 每次只给秦淮茹两天的买菜钱，秦淮茹找她要钱的时候，她还夹枪带棒的一顿说，指责秦淮茹太会花钱了。 这样一来，最直观的导致贾家饭菜没有油水，棒梗和小当别说吃肉，油水都尝不到一点。 两人馋的不行，闻到李家有煎鸡蛋的香味，跟被下了降头似的，循着香味来到李家门口。 “妈，你多给我一点生活费吧，棒梗和小当都馋到别人家门口去了。” 秦淮茹看不下去，跟贾张氏说道。 也在跟贾张氏表示不满。 “李家这帮畜生东西，大清早就吃煎鸡蛋，也不怕撑死。” 贾张氏气的大骂。 别说棒梗馋了，她也馋的不行。 只是她年纪大了，做不出棒梗的行为，太丢人。 “妈，你给我一块钱，我买几个鸡蛋回来，给棒梗和小当解解馋。” 秦淮茹再次说道。 “我哪有钱啊，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咱们家没有进账，每天一睁眼就要花钱，你知道我压力多大吗？” “自己想办法去。” 贾张氏不耐烦说道。 秦淮茹很无语，心里暗骂死老婆子。 “你找李家讨个鸡蛋，给棒梗和小当解馋。” “多动动脑子，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贾张氏怒其不争骂道。 “妈，咱们家也不至于找人讨鸡蛋啊。” 秦淮茹一脸不情愿，觉得丢人。 “狗日的陈彬工资那么高，借我们一个鸡蛋怎么了，你清高，你了不起，看着自己孩子馋的流口水也不吭声。” “早些年我带东旭的时候，吃不上饭，我抱着他挨家挨户讨饭，不也过来了吗？ 贾张氏一套接一套的骂。 李朵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棒梗和小当，小声道：“妈，贾家两个孩子在我们家门口站着。” 赵秀芬偏头看了一眼，很是心疼道：“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 她夹起自己面前的鸡蛋，准备起身。 “妈，不要管他们。” 陈彬连忙道。 “他俩这么小，贾东旭就去了，我实在看不得。” 赵秀芬怜惜道。 “妈，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想想，贾老婆子是什么人。” “他俩站在门口这么久，贾老婆子肯定能看到，她要是懂点事，早该过来把两个孩子拉回去。” “贾老婆子故意让他俩站在门口讨食，咱们要是给了，以后他俩天天来，咱们还给不给。” 陈彬劝道。 “哎，你说的也是。” 赵秀芬放下筷子。 她可怜棒梗和小当不假，更清楚陈彬说的话是对的。 “咱们不管，他俩讨不到吃的自然就回去了，以后也不会再来。” “给他们吃一次，他们每回都来，不给他们吃，贾老婆子还会骂我们。” “索性一次都不给，不被他们惦记。” 陈彬继续道。 赵秀芬不再说什么，自顾吃早饭。 “李婶儿。” 秦淮茹来到李家门口，喊道。 “贾家媳妇，有啥事？” 赵秀芬起身。 “李婶儿，我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借我们家一个煎鸡蛋，给棒梗和小当解馋。” “以后我们做煎鸡蛋了，再还给你们。” 秦淮茹恳求道。 赵秀芬欲言又止。 平心而论，她是很想给棒梗和小当吃鸡蛋的，只是担心被俩孩子缠上。 “秦淮茹，我们家不借鸡蛋出去，你问问傻柱吧。” 陈彬大声回应。 赵秀芬在心里松了口气，她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 陈彬来做恶人在合适不过了。 “陈彬，你就当可怜两个孩子吧，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荤腥了。” 秦淮茹求着道。 “贾家孩子吃不上荤腥，关我们家什么事。” “别跟我说贾家穷，贾家有工作岗位，有积蓄，院里比你们穷的住户多了去了，没看他们上我们家求吃的。” 陈彬语气冷漠。 “秦姐，咋的了？” 傻柱走了过来。 “没事。” 秦淮茹擦了擦眼睛，伸手拉住棒梗：“棒梗，小当，我们回家。” “娘，我想吃煎鸡蛋。” “娘，我也想吃。” 棒梗和小当都不肯走。 “跟我回家，咱们要脸。” 秦淮茹强忍住眼泪。 棒梗和小当眼巴巴看着李家的餐桌，委屈的不得了。 “李婶儿，棒梗和小当都是孩子，他俩馋了，你给他俩一个煎鸡蛋不就完了吗？” “李家也不差这点儿啊。” 傻柱看明白了，不高兴道。 “傻柱，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妈指手画脚了？” 陈彬提步走了出来，站在赵秀芬前面。 “陈彬，咱们就事论事，我有说错吗？” “一个煎鸡蛋而已，俩孩子眼巴巴站在你家门口，你连一个煎鸡蛋都舍不得。” “秦姐大着肚子都求不到你家的煎鸡蛋，你也太抠了吧。” 傻柱振振有词。 “我这次给了，下次他俩再来，我给不给？” 陈彬反问。 “你这次给了，下次他们肯定不会再来。” 傻柱说道。 “笑话，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 “贾家的孩子，贾家人自己不给他们吃好的，让他们跑到别人家门口讨吃的，能做出这种事，贾家是要脸的家庭？” “贾老婆子什么人，你不清楚？” 陈彬冷笑。 “说啥呢，我怎么了？陈彬，我哪里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贾张氏气呼呼的来了。 院里爱看热闹的住户也跟着来了。 第281章 不就是一个煎鸡蛋吗 “我被妈和李朵救回来，第一天清醒碰上的就是你找李家要房子，李叔刚去没几天，你就落井下石，欺负李家没男人。” “这事你忘了，我忘不了。” 陈彬嘲讽道。 “我就借用一下，李家不同意就算了呗，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 贾张氏气呼呼道。 “是非曲直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家贾东旭去了，我没有落井下石，你该偷着乐才对。” “还有脸让我家给你养孩子，但凡你要点脸，就该把棒梗拉走。” 陈彬批评。 “陈彬，我得说你了，棒梗和小当才多大啊，他俩懂什么。” “你给他们一口煎鸡蛋能怎么滴，之前的事都过去了，你老记在心里不累啊？” 傻柱在边上帮腔。 大家伙都听明白了。 敢情是贾家俩孩子上李家讨口吃的，李家没给。 这事怎么说呢。 两边都有道理。 陈彬认定贾张氏不是个东西，李方刚去了几天，就欺负李家，所以不给贾家孩子吃，没错。 傻柱觉得陈彬抠搜，一点小事记恨，跟孩子过不去。 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柱子，你过来。” 易中海招手。 傻柱走过去易中海边上。 “你别跟陈彬对着干，他不惹咱们，咱们不惹他。” 易中海低声道。 “爹，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你说陈彬一个大男人，跟小孩计较，一个煎鸡蛋能穷了他怎么的。” 傻柱一脸不忿。 “这是贾家和李家的事，你别掺和。” 易中海皱着眉道。 他太了解陈彬了，这人进步极快，报复心强，得罪了陈彬没有好果子吃。 要是没有收傻柱做干儿子，易中海不会管傻柱跟陈彬咋呼。 但现在不一样了，傻柱是他儿子，傻柱在外面惹了祸，易中海是要承担责任的。 “得，爹你咋说我咋办。” 傻柱压下心里的火气，走到秦淮茹身边：“秦姐，这事不扯了，不就是一个煎鸡蛋吗？咱们不稀罕。” “棒梗，小当，跟我回屋，我给你们做煎鸡蛋。” “傻叔你最好！” “哇喔！” 棒梗和小当高兴的大叫，跟着傻柱离开。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 “陈彬，你就抠吧，我看你能发大财咋的。” “这回我是把你看清了，做人呐，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贾张氏恨恨道。 “你有人味儿，让自家孙子上别人家讨吃的，不知羞耻。” 陈彬反讽。 “没人跟你一样，揪着孩子的错不放，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贾张氏开骂。 “之前你说家里人多不够住，现在贾东旭去了，够住了吗？” “要是还不够住，你也得去我跟你说。” 陈彬开大。 “陈彬，你不得好死啊你。” 贾张氏急了。 “这叫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自个不积德，不是占这个的便宜，就是占那个的便宜，你家能好得了？” 陈彬冷笑。 两人吵了好一会，最后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召唤贾东旭和老贾，要把陈彬带走。 “院里有人搞封建迷信，没人管管吗？” 陈彬看向刘海中和阎阜贵。 “贾老嫂子，你别整这个。” 刘海中连忙道。 他可记得，之前陈彬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公安都来了。 要是陈彬再举报一次，贾张氏属于屡教不改，他这个一大爷就干到头了。 陈彬不再搭理这摊子烂事，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 棒梗和小当一人拿着一个煎鸡蛋，从傻柱屋里走出来。 “奶奶，你看这是什么？” 小当高兴的展示手里的煎鸡蛋。 “哟，煎鸡蛋啊，给奶奶看看。” 贾张氏伸手抓住小当手里的煎鸡蛋，一把抢了过来，快速塞到嘴里。 呜呜呜！ 小当伤心的哭了。 她才吃了两小口煎鸡蛋，压根舍不得吃，没想到落到贾张氏肚子里去了。 傻柱都看愣了，自己做了两个煎鸡蛋，俩孩子一人一个。 谁能想到贾张氏会抢小当的煎鸡蛋啊。 “哭什么哭，不是让你尝到味儿了吗？还不知足！” “自个吃煎鸡蛋，也不想想分一口给我，一点良心都没有，养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大骂，随便吧唧一下嘴。 煎鸡蛋味道是真香啊，可惜太少了，她一口就吃完了，吞的太快，还没尝到味儿呢。 贾张氏看向棒梗。 棒梗赶紧把手里的煎鸡蛋塞入嘴里，大口吞咽，生怕被贾张氏抢走。 “小张，你也太不是人了。” “哪有长辈抢小辈东西吃的。” 老高看不过去，批评。 贾张氏目光一扫，发现小高不在，当即翻脸：“关你屁事，管的那么宽。” “你有本事给小当做个煎鸡蛋，不做就别吵吵。” 老高气的噎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不和贾张氏吵。 大家伙都鄙夷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点都不在乎。 煎鸡蛋进了肚子是最实际的，别的都是虚的。 秦淮茹无奈，只能哄着小当。 一场闹剧结束。 钳工一班，开工的时候，易中海特意找到陈彬唠嗑。 “陈彬，傻柱的脾气你也知道，他就是这样，碰上了事愿意说几句。” “你别跟他计较。” 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你跟傻柱说一声，让他以后管好自个，别对我对李家指手画脚。” 陈彬冷淡说道。 “行，我会跟他说的。” 易中海点头。 简单沟通之后，众人上岗干活。 陈彬依旧一板一眼的干着手中零件。 还有三天就能晋升LV6，他已经开始期待六级的抽奖项目了。 不知道六级能抽出什么好东西。 之前抽到手的透视卡给了他很大的帮助，直接挖到了黑哥七百多块钱。 如果不是几笔横财，陈彬也不敢买那么多棉花改善生活。 靠工资只能混个温饱，远远达不到随便买买买的地步。 陈彬想着六级抽出个好玩意，再让他搞一笔横财。 手里积蓄要是有个三五千块钱，那就真不用为钱发愁了。 下班回家，陈彬看到李朵穿着一件新棉衣。 “铛铛铛，妈给我做的新棉衣，好看吧。” 李朵嘚瑟的围着陈彬转圈。 “好看，太好看了。” 陈彬看的目光发亮，穿着新棉衣的李朵显得比较土，这种土又有一种别样的气质，让陈彬忍不住想要和她亲热。 李朵看到陈彬眼神不对，翻了个白眼。 她太知道陈彬心里在想什么呢，就那点事呗。 要不是赵秀芬规定，李朵和陈彬只能两天亲热一次，陈彬能天天来。 李朵都想不明白，那管子里的水跟抽不完似的。 第282章 这像话吗？ 吃完饭，陈彬照常出门溜达。 穿着新棉衣，天气冷也不怕。 溜了一圈回来，陈彬听到院里有动静。 “哎呀，哎呀。” 是秦淮茹的痛呼声。 “咋了啊？是要生了吗？” “肯定是要生了，都破水了。” “贾老婆子，赶紧喊老丁拉车啊，别愣着了。” 陈彬进入中院，看到贾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秦淮茹躺在地上，贾张氏站在她边上。 大家伙喊贾张氏去叫车，贾张氏却不动，她环视一圈，看向傻柱：“傻柱，你赶紧去喊老丁。” 傻柱提腿就跑，和陈彬交错而过。 陈彬神色古怪，秦淮茹生孩子，傻柱跑个啥。 难不成傻柱已经从尤凤霞的事情中摆脱出来，又变成了秦淮茹的舔狗？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关键是贾张氏让傻柱去找老丁，没安好心啊。 老丁自从被贾东旭坑了一次之后，都是先收费再干活。 换句话说，贾张氏就是让傻柱交钱去的。 陈彬看到李朵也在人群中，走到她边上。 “妈耶，秦淮茹要生了。” 李朵低声道。 “嗯，我听到有人说都破水了，要马上送医院。” 陈彬回道。 “听说生孩子很痛，以后我生孩子，会不会痛死啊。” 李朵有些担心道。 “以前都是在家里让接生婆接生，孕妇受罪的多，现在医院技术发达，不会的了。” 陈彬宽慰。 几十年前，妇女生第一胎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产妇和小孩都很危险。 生完一胎之后，再生二胎三胎会好很多。 哪怕是王侯将相的老婆生孩子，也是一道鬼门关。 国家成立之后，大力建设医疗，在医院生孩子，危险性降低了很多。 当然，妇女生一胎还是很遭罪。 身体构造如此，技术再发达也不会改变妇女孕育婴儿的艰辛。 傻柱很快跑了回来：“我已经跟老丁说好了，他拉着板车在外面等着呢。” “快把秦淮茹抬起来，往外面走，注意点。” 刘海中发话。 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四个青壮年，拉着秦淮茹的手脚，慢慢往外走。 贾张氏却往后缩。 “贾老婆子，你跟着去啊。” 阎阜贵提醒。 “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呢，我跟着去医院了，谁看着棒梗小当啊。” 贾张氏说道。 “院里人看着呗，孩子在院里还能丢了啊？” “秦淮茹要生孩子，你不去陪着谁能去？” 阎阜贵不高兴道。 “傻柱，你陪着去，我在家里带孩子。” 贾张氏连忙道。 “行，我去。” 傻柱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 刘海中阎阜贵等人一脸无语。 贾家媳妇儿生孩子，傻柱陪着去，能这么办事吗？ 产妇生完孩子在医院袒胸露乳的，傻柱一个小伙子怎么照顾？ 贾老婆子不懂事，傻柱也不懂事，这事传出去，院里名声不得败坏了吗？ “傻柱，你不适合去。” 易中海开口。 他收傻柱做儿子，就是为了支开傻柱和秦淮茹，眼瞅着傻柱要黏上去，易中海坚决不干。 “爹，秦姐要生孩子，没人陪护怎么行。” “我就去一晚上，明天就不去了。” 傻柱恳求。 易中海都无奈了。 神他妈秦姐，那是贾家媳妇儿。 别人家媳妇儿生孩子，你凑什么热闹。 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你的呢。 贾张氏更不是个东西，自个不想掏钱，把儿媳妇给小伙子照顾。 咋不让傻柱给秦淮茹接生呢。 贾东旭都得被气活过来。 “傻柱，秦淮茹是妇女，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照顾她？” “像话吗？” 刘海中也恼了。 “那，那咋整啊？” 傻柱不知道该咋办了。 “傻柱，我跟你一起去，走。” 贾张氏一看要遭，连忙道。 傻柱撒腿就跑。 易中海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孩子大了，管不住啊。 他都有点后悔了，收傻柱做儿子，名义上是好管教傻柱了，可傻柱不听话，他也没招啊。 都怪昨天喝酒太激动了，拍脑门就是一个想法蹦了出来。 等傻柱和贾张氏走了。 “傻柱脑子有坑啊，贾家媳妇生孩子，他跟着去干啥。” “可不咋的，他是真热心。” “老易，你怎么不管管傻柱。” 众人纷纷议论。 “我咋没管呢，管不住啊。” 易中海一摊手，转身回屋。 却说傻柱和贾张氏跟着老丁的板车一路往医院跑。 “等等，老丁头，等等。” 贾张氏跑了一阵儿，气都喘不上来了。 “干啥啊？” 老丁头放慢速度。 “把我拉上，跑死我了都。” 贾张氏连忙坐到板车上。 “你给我下来，不知道自己多重啊，拉你得加钱。” 老丁头没好气道。 “不是，你这人咋这样呢，让你干点活不是这事就是那事。” 贾张氏不乐意了。 “哎呀，你们别吵了，赶紧把秦姐送到医院吧。” 傻柱急忙道。 “傻柱，我拉货都是用重量计价的，贾张氏顶一个成年汉子的体重，能一样吗？” 老丁头说道。 “你走开，我来拉。” 傻柱急不可待，喊道。 老丁头让出位置。 傻柱把拉车绳拴在肩膀上，双手拉着板车的扶手，朝着医院跑去。 老丁头跟在边上跑步前进。 “老丁头，傻柱给了你多少钱？” 贾张氏坐在板车上，不用跑，心思活络起来。 “三毛，咋的？” 老丁头说道。 “本来这钱给你，应该是你来拉车，现在不用你拉车了，你得退钱才对。” 贾张氏说道。 “呸，不退，退也是退给傻柱，跟你没关系。” 老丁头怒了。 大晚上天寒地冻的，我为了挣三毛钱容易吗我。 “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拉的是我家媳妇儿。” “多的话我也不跟你说了，退一毛钱，这事了了。” 贾张氏大手一挥。 “一分钱不退，爱咋咋的。” 老丁头说话很硬气。 “嘿，你要这么干活，回去我就跟院里人说道，你也太黑心了。” 贾张氏怒了。 “想要退钱，你现在和秦淮茹从我板车上下来，我拉空车跑回去。” 老丁头不爽道。 “算了，我媳妇儿要生孩子，懒得跟你计较。” 贾张氏哼了一声。 “头一回见自家媳妇儿生孩子，让外面男人来帮忙的事。” “也就你干得出来。” 老丁头嘲讽。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给我退钱！” 贾张氏大怒。 “从我板车上下来！” 老丁头一点不虚。 没有他的板车，贾老婆子只能背着秦淮茹去医院，谁怕谁啊。 第283章 顺道一块儿回去 贾张氏不吭声了。 她现在下车就得跟着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 四人来到医院。 “贾老婶子，你来压着板车。” “老丁，搭把手，把秦姐搬下来。” 傻柱压着板车，吩咐道。 贾张氏和老丁各行其是。 秦淮茹浑身发抖，被两人抬进医院。 “医生，医生！” 傻柱大喊。 两个护士急匆匆走了过来。 “咋了啊？” “啥事啊，别喊了，跟我们说。” “秦姐要生了，你们赶紧看看啊。” 傻柱急切喊道。 两个护士都听懵了。 秦姐要生了。 合着你这么激动不是你媳妇啊？ 不是你媳妇儿你激动个啥？ “赶紧的，别愣着啦。” 傻柱催促。 两个护士缓过神来，赶紧搀扶起秦淮茹：“搭把手，把她扶上病床。” 傻柱连忙上手，抱住秦淮茹的双腿。 护士推着病床离开。 “谁是家属，过来缴费。” 一个护士喊道。 贾张氏赶紧缩在老丁头后面。 “叫家属呢，赶紧去啊你。” 老丁没好气道。 “我来的匆忙，没带钱啊。” 贾张氏后悔的拍巴掌，看向傻柱：“傻柱，你先把医药费垫上。” 老丁一脸无语，拉车费让傻柱出，医药费也让傻柱出，秦淮茹生的是谁家的孩子啊？” “我也没带太多啊。” 傻柱赶紧摸包，拿出来几张散票。 “够了，你先垫着，晚点我再回去拿。” 贾张氏大喜。 傻柱去柜台前缴费。 “你是病人啥家属啊？” 护士问道。 “我是病人邻居，何雨柱。” 傻柱说道。 “邻居不行，等回得家属签字呢。” “赶紧把家属喊过来。” 护士说道。 “贾老婶子，得你来啊。” 傻柱扭头喊。 “见鬼了，没有我秦淮茹还生不了孩子了怎么的。” 贾张氏一脸不情愿来到柜台前。 护士问清楚家属关系后，让贾张氏签了个字。 贾张氏乐呵呵签下名字。 不让她交钱，别的事都好说。 “护士，秦姐呢？她去哪儿？” 傻柱问道。 “她在手术室呢，你们可以去那边等着。” 护士回答道。 傻柱赶紧朝着手术室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注意到贾张氏没有跟上来，回头喊：“贾老婶子，你来啊。” “我得回家带棒梗和小当了，你在这儿先看着，明天我再来。” 贾张氏又准备跑。 现在不跑，等会医院又要让她交钱了。 她哪有钱啊。 这事还得傻柱扛着。 “不是，你不能走啊，万一等会还要你签字呢。” 傻柱走到贾张氏边上，气愤道。 “你签不就完了吗？手术室那边又不知道谁是家属。” “就这么办。” 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 她瞅着老丁要走，赶紧追上去：“老丁头，等等我。” 傻柱留在原地愣了一下，他想把贾张氏叫回来，又担心秦淮茹那边要人。 跺了一下脚，傻柱朝着手术室方向跑去。 却说医院外，老丁拉着板车准备回去。 “老丁，你跑啥啊，让你等等我，听不着啊？”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这给她累的，喘不上气了都。 “我等你干啥，我都要回家了。” 老丁没好气道。 “我也要回家，咱俩一块儿回去。” 说着，贾张氏坐上板车。 “你给我下来！” 老丁怒了。 “你不是要回去吗？走啊，赶紧的。” 贾张氏催促。 “走个屁走，你儿媳妇生孩子，你跑回去睡觉？” “贾老婆子，你还是个人吗？” 老丁大骂。 “谁说我回去睡觉了，我得照顾孙儿呢。” “你赶紧的，别磨叽了。” 贾张氏找理由对付。 “行行行，你要坐我的板车回去，给钱。” 老丁怒极反笑，懒得劝贾张氏了。 “不是，你不是要回去吗？咱们顺道回去还收钱？” 贾张氏急了。 刚才老丁骂她，她一点反应没有。 一说到给钱的事，必须上心。 “你不知道你多重啊，拉空车回去跟拉你回去能一样吗？” “不给钱你就下来。” 老丁声色俱厉道。 他一点儿都不惯着贾张氏，爱叽霸坐不坐。 不给钱就滚。 贾张氏又磨叽了几句，老丁扯起拉板车的绳子，就要给她两鞭子。 “给给给，给你一毛钱，行了不？” 贾张氏往后缩。 “一毛钱打发叫花子呢，三毛！” 老丁喊道。 “三毛，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更激动。 “不坐滚下来，我还不乐意拉你呢。” 老丁不屑道。 两人又掰扯一阵，老丁看到贾张氏冻的哆嗦，也不着急了，故意拖时间看戏。 “走走走，三毛就三毛，我算是倒大霉了。” 贾张氏熬不住了，忍痛道。 “刚才护士让你缴费的时候，你不是说没钱吗？” 老丁故意嘲讽道。 “你管那些呢，给你钱你就走呗。” 贾张氏脸皮挂不住。 老丁拿了钱，拉上车，跑步前进。 贾张氏在板车上缩着身子，冻的牙齿忍不住打架。 她穿的棉衣太单薄了，前几天舍不得给钱秦淮茹买棉花，现在吃着了苦头。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赶紧下车，往中院跑。 “贾老婆子，你怎么就回来了？” “秦淮茹生了吗？男孩女孩？” “傻柱呢，你回来了，傻柱没回来？” 大家伙围着贾张氏一顿问。 “我回来带孩子啊，傻柱在那儿陪着呢，我俩都有活。” “别问了，我都要冻死了。” 贾张氏回了一句，继续往贾家方向跑。 大家伙听的一脸懵逼，贾张氏回来了，傻柱在医院看着。 事能这么办吗？ 很快，老丁回来了。 “老丁，啥情况啊？贾老婆子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咋样，没啥事吧？” 大家又问老丁。 “秦淮茹进手术室了。” “贾老婆子真是个畜生啊，她让傻柱给拉车费，给医药费，还把秦淮茹丢给傻柱看着，自己跑回来休息。” “我他妈就不该拉她回来，冻死她得了。” 老丁说起贾张氏，气的咬牙。 他是真看不过去。 “贾老婆子心真黑啊，逮着傻柱使劲用。” “关键傻柱也乐意啊。” “秦淮茹还不得恨死她。” 大家伙议论纷纷，觉得贾张氏做的太不像话了。 被众人抨击的贾张氏已经躲到了屋里，舒舒服服的喝上了热水。 忙活一晚上，她成功摆脱了秦淮茹生孩子的花销，把各项事情安排圆满。 “这个家还是不能少了我啊。” 贾张氏低喃自语，感觉心有点累。 她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 第284章 你是她男人啊？ 贾张氏跑回来，把秦淮茹丢在医院交给傻柱照顾的事，传遍大院。 大家伙都偷偷咒骂，说贾老婆子真不是个东西。 特别是院里老人，觉得贾张氏败坏了大院风气。 让一个单身汉照顾产妇，这事放在哪儿都得让人骂个底朝天，门槛被人掀了。 易中海坐在家里叹气。 他在思考要不要把傻柱喊回来。 现在傻柱是他名义上的干儿子，干儿子做出这种事，连累他被人耻笑家风不正啊。 易中海起身。 “干啥去啊？” 刘红梅问道。 “我把傻柱喊回来，待着医院照顾秦淮茹算什么事。” 易中海火气腾腾。 “贾老婆子不肯去，你把傻柱喊回来，医院里面秦淮茹怎么办？” “换你去照顾？” 刘红梅没好气道。 “我怎么能照顾，瞎说什么。” 易中海连忙道。 他倒是想，不能这么办事啊。 “那你还去干啥，由他得了，明天傻柱回来你再批评他。” 刘红梅说道。 易中海又回到床上。 红星医院。 “谁是家属？” 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 “我是。” 傻柱连忙道。 “签字，再去收费处补缴医药费。” 医生说道。 傻柱连忙签上名字，医生转身又回去手术室了。 “哎呀，贾老婆子跑你马勒戈壁啊。” 傻柱在门口急的来回转圈。 他很想回去拿钱，又怕回去这段时间秦淮茹出啥事，需要他来签字。 好在没让傻柱等多久，手术室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傻柱目光大亮。 他知道秦淮茹已经生了。 果然，几分钟后，秦淮茹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 在秦淮茹臂弯处，有一个用厚实布片包着的小婴儿。 “你是家属啊？陪着产妇去住院部吧，费用交了吗？” 护士对傻柱问道。 “费用还没交，我不敢回去啊，怕你们让我签字。” “明天我肯定把钱补上。” 傻柱说道。 “生了个姑娘，手脚五官齐全，你看看。” 护士也没计较什么，继续说道。 “姑娘好，姑娘好。” 傻柱看向小婴儿，觉得这孩子很漂亮。 护士推着车往前走。 傻柱一路跟着来到住院部，又帮着护士一起把秦淮茹搬到病床上。 秦淮茹一直闭着眼睛，气色很虚。 “等会婴儿要是哭了，你抱起来让她喝几口奶，甭管产妇有没有奶，你让婴儿适应一下。” 护士交代。 “啊？” 傻柱懵了。 “啊什么啊，大男人这点事都不会做？” “掀开衣服，把婴儿送上去不就行了吗？” “我给你演示一下，好好看着，学学。” 护士不高兴道。 说着，护士利索掀开秦淮茹的上衣。 傻柱涨红了脸，口干舌燥的看着。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都是为了照顾婴儿。 “看明白了吗？” 护士问道。 “嗯，看明白了。” 傻柱点头。 “婴儿哭了你就这么弄，没哭的话，隔两三个小时你也这么做一次。” “早点让产妇来奶水，婴儿就好养活了。” 护士又交代了很多事，傻柱一一记在心里。 例如要给产妇端尿盆，产妇第二天只能吃流食之类的。 护士交代完就撤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又看看小婴儿，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听到秦淮茹的低吟声。 “秦姐，咋的了。” 傻柱惊醒过来。 “水，我要喝水。” 秦淮茹声音很低。 傻柱连忙把秦淮茹扶起来，递上水。 秦淮茹抿了几口水，恢复几分清醒：“傻柱，是你啊。” “是我啊秦姐。” 傻柱回道。 “我妈呢，她不是和你一起过来了吗？” 秦淮茹问道。 “她回去了，说要带棒梗和小当，我在这儿看着。” 傻柱解释道。 秦淮茹沉默了一下，她想到个事，连忙抱起婴儿，解开婴儿身上的布片。 “姐，护士说了，是个姑娘。” “天冷，别把孩子冻着了。” 傻柱猜到了秦淮茹想要干啥，说道。 “啊？” 秦淮茹一惊，整个人的心气都落了一截。 她还是不死心，打开包着婴儿的布片。 然后秦淮茹死心了。 她躺在床上，眼泪从两边脸颊滑落。 “姐，生姑娘好，姑娘有良心，以后能好好孝顺你。” 傻柱宽慰。 秦淮茹不吭声，只是一味地流泪。 哇哇！ 婴儿啼哭。 “姐，护士要孩子哭了要喂奶。” 傻柱提醒。 秦淮茹都不搭理。 傻柱看的干着急。 过了一会，秦淮茹才慢慢掀开衣服，准备给孩子喂奶。 她特意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偏头，看向另外一边，内心窃喜秦姐都不知道自己看过了。 还摸过了呢。 手感嘎嘎的。 婴儿吃了几口奶，继续睡了。 秦淮茹也睡了。 病房里面恢复宁静。 第二天，傻柱迷迷糊糊听到声音。 “别睡了，赶紧回家拿钱，得缴费了。” “产妇住院换药都要花钱。” 护士推了傻柱几下。 “啊，好好，我这就回去拿钱。” 傻柱睡眼惺忪，一点不恼。 他看向秦淮茹，正准备跟秦淮茹说自己先回去。 “昨晚给产妇接尿了吗？” 护士忽然问道。 “没有呢。” 傻柱说道。 “一晚上都没有？” 护士很重视的问道。 “没有啊。” 傻柱再次确认。 “你没尿啊？还是咋回事？” 护士问向秦淮茹。 “我憋着呢。” 秦淮茹睁开眼睛，说道。 “你憋着干啥，要是感染了，可遭罪了。” “让你男人给你接尿啊，我昨天还特意交代了。” 护士呵斥道。 “他不是我男人。” 秦淮茹很不好意思道。 “不是你男人？那他昨晚在手术室外陪着，还签字？” 护士先是惊讶，而后鄙夷道：“你俩啥关系啊？” “同志，我俩邻居关系，秦姐丈夫去了，我帮她一把。” 傻柱解释。 “啊，这回事啊。” 护士了然，眉头一竖：“那你也不能照顾人家产妇啊？ 这下傻柱懵逼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拿钱.....不对，你赶紧回去让她家人拿钱过来。” “我还以为你是她男人呢。” 护士嫌弃说道。 傻柱不吭声，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昨晚给孩子喂了几次奶？” 护士叫住傻柱。 “孩子老是哭，我喂了三次。” 傻柱说道。 “行了，你去吧。” 护士摆了摆手，看向傻柱的目光更是鄙夷，跟看流氓没啥两样。 当然，傻柱的行为也确实流氓。 傻柱脸色通红的跑了。 第285章 赶紧出院 走出医院，傻柱脸色还通红着。 他有一种做坏事被人发现了的感觉，像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剥光了衣服，羞的他无地自容。 “我是给小家伙喂奶才那么做的，不是耍流氓。” 傻柱在心里跟自己说。 等他回到院里，情绪已经恢复平静。 “傻柱回来了。” “昨晚陪了一宿，累了吧？” “秦淮茹咋样，生了个姑娘还是儿子啊？” 不等傻柱往里走，前院住户纷纷围了过来，对他一顿问。 “确实累，昨晚娃儿没事就哭两声。” “生了个姑娘，可漂亮了。” 傻柱乐呵呵跟大家伙介绍。 “傻柱，秦淮茹生了个姑娘？” 贾张氏过来，刚好听到这一句，直接怒了。 她还指望着秦淮茹生个带把儿的，给贾家再添丁，生个赔钱货，那纯粹多一张吃饭的嘴，不顶用。 “是啊，跟秦姐一样，可漂亮了。” 傻柱笑着道。 “真是晦气。” 贾张氏一脸不爽，转身就走。 “贾家婶子，医院让补交医药费呢。” 傻柱跟上去说道。 “补啥啊，没钱补，你跟医院说，让医院把孩子卖了还债。” 贾张氏没好气道。 “贾老婆子，你做个人吧。” “生姑娘怎么了，你不是从姑娘过来的？” “现在新社会了，思想解放把你漏了是吧？” 大家伙纷纷批评贾张氏。 就因为秦淮茹生了个姑娘，贾张氏直接不管了，能这么办事吗？ 还说让医院把姑娘卖了。 这话说的，简直是畜生。 贾张氏不管众人怎么骂，跑到屋里去，把门一关，啥也不管了。 “一大爷，这事咋整啊，秦姐还在医院要缴费呢。” 傻柱看向刘海中。 “你放心，这是贾家的家事，贾老婆子跑不了。” 刘海中一点不慌。 “那秦姐在医院没饭吃，孩子没奶喝啊。” 傻柱担忧道。 易中海气的不行，在心里暗骂是贾家孩子没奶喝，又不是你没奶喝，你急个屁。 “柱子，跟我去上班。” 易中海大声道。 “爹，秦......” 傻柱还想说话。 “秦什么秦，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听不听我话了？” 易中海说话很重。 傻柱张了张嘴，没吭声，回家简单收拾一下，跟着易中海出门。 贾张氏看到大家伙都上班去了，这才出门溜达。 “贾老婆子，你赶紧给秦淮茹送饭去吧。” “是啊，人家在医院等着吃饭呢。” “你贾家的媳妇，孙儿都在医院，你不去照顾，以后也别想他们给你养老。” 院里老嫂子纷纷说道。 “急啥，医院还能把人饿死了？” “你们这么着急，赶紧往医院送饭啊，老是喊我干啥？” 贾张氏没好气道。 众人又是一顿大骂。 贾张氏顶不住千夫所指，狼狈跑回屋。 她看着小当，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家里本来就有个赔钱货，又来个赔钱货，这么多赔钱货，怎么养活哟。 “奶奶，李家今天吃白面馒头了，我也想吃。” 小当走到贾张氏边上，希冀说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还想吃呢！” 贾张氏狠狠掐住小当的肉，一个正旋转。 “啊啊啊！” 小当疼的尖叫。 贾张氏心里舒坦了，质问：“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 小当哇哇哭。 贾张氏松开手，小当边哭边跑，再也不敢找贾张氏了。 贾张氏觉得乏了，躺回床上睡觉。 她心里想着贾家又多了一张嘴，却坐吃山空，连连叹气。 “只有我在为这个家着想，老贾，东旭，我太累了啊。” 贾张氏低喃自语。 到了中午，贾张氏被耳边的骂声吵醒。 原来是院里老嫂子组团进入贾家，对着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大骂，催促她做饭给秦淮茹送过去。 “急啥，到饭点了吗？” 贾张氏没好气道。 “贾老婆子，你再不照顾秦淮茹，我们就去街道举报你，说你虐待儿媳妇。” “到时候把你抓起来，游街示众！” “让你睡猪圈！” 老嫂子们威胁。 “做做做，我这就做饭。” “一天天的，还管上我家务事了，你们要是真闲，去给我打两桶水过来。” 贾张氏从床上爬起来。 做完饭，贾张氏吃饱了，坐在餐椅上不想动弹。 不一会，院里老嫂子又来了。 “我说你们啊，真心疼秦淮茹，就去给她送饭啊，老是催着我干活，像话吗？” “我一天天也是见鬼了。” 贾张氏拎着饭盒走出门。 背后全是一片骂声。 来到医院，贾张氏打听一番，来到秦淮茹的病房。 她特意板着脸走进病房，斜着眼看秦淮茹。 “妈。”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喊了一声。 “还有脸叫我妈，又生一个赔钱货，咱们家本来就困难，你弄这么多赔钱货有什么用？” “家都要让她们吃穷了！” 贾张氏恶狠狠斥责。 “妈，我也想生儿子啊。” 秦淮茹眼泪汪汪。 “赶紧吃饭，吃饱了回去。” “待医院干啥啊，净浪费钱。” 贾张氏把饭盒放在床上。 “妈，我走不动道。” 秦淮茹为难道。 “走不动道我扶着你，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能干点啥。” “我生东旭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那庄稼在地里半点时间耽误不得，哪有你现在的条件。” 贾张氏拿出自己的光辉事迹，激励后辈。 秦淮茹打开饭盒，看到一个白菜和糙米饭，顿时觉得上吊都没力气了。 “赶紧吃，愣着干啥，还要我喂你啊？” 贾张氏催促。 秦淮茹一点点扒饭。 期间孩子哭了，秦淮茹给孩子喂了一次奶。 “妈，你说孩子叫啥好呢？” 秦淮茹问道。 “叫啥都行，一个姑娘家，反正以后是别人家的人。” 贾张氏一点不在乎。 秦淮茹神色黯然。 她何尝不想生一个儿子，给自己多一份盼头。 这生下来就是姑娘，她能怎么办。 吃完饭，贾张氏扶着秦淮茹起身。 “妈，孩子怎么抱啊。” 秦淮茹单手抱着孩子，感觉抱不稳。 “真笨，绑在你身上不就行了。” 贾张氏撕扯孩子身上的布片，扯出几条系在一起，把孩子绑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弯着腰，跟着贾张氏慢慢走。 她都没问贾张氏有没有结账，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明白，不用问。 要问也得是走出医院之后再问。 “哎，同志，你要走啊？” 一个护士正巧路过，看到秦淮茹绑着孩子在走路，赶紧拦住。 贾张氏一脸晦气。 这他妈的，还没走几步道呢，就被人拦下了。 点子真背。 第286章 你声音那么大干什么 “我不走，走啥啊，我儿媳妇昨天才生孩子呢。” “我带着她走动走动，老躺在床上骨头疼。” 贾张氏灵机一动，撒了个小谎。 “是，我让我妈扶着我动一动，舒服些。” 秦淮茹跟着说道。 “那你俩注意点，别摔了，特别是孩子。” 护士一听这话没毛病，只是叮嘱了一句就离开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继续走。 接下来一路顺畅，两人走出医院。 “妈，我有点疼，走不动了。” 秦淮茹捂着小肚子说道。 “这才走几步，就疼了？” “当年我生东旭的时候.....” 贾张氏很不满，正说着自己的光辉事迹，秦淮茹却抱着肚子蹲了下来。 “你说你能干点啥，再坚持一下，回去就好了。” 贾张氏勉励。 秦淮茹实在是疼的厉害，站都站不起来。 “早知道让老丁过来好了。” 贾张氏一阵烦躁。 好在他俩运气不错，正巧有一辆板车拉着病人，来到医院门口。 病人进入医院之后，拉车师傅准备离开。 “同志，你去哪儿啊？”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连忙问道。 “我拉活去，咋了？要用车啊？” 拉车师傅一看婆媳两人的情况，就猜到了。 “哎呀，我儿媳妇儿刚刚出院，走不动道，你能帮忙拉一趟不？” “不远，就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十来分钟就到了。” 贾张氏说着客气的话。 “上来吧。” 拉车师傅说道。 贾张氏大喜，赶紧扶着秦淮茹上车。 她也跟着坐上车。 有车坐，当然坐车，难道还走路啊？ “老嫂子，这趟活儿四毛钱。” 拉车师傅说道。 “啊？还要收钱？” 贾张氏一惊。 她说话都这么客气了，还收她的钱，那她不白说了。 “这话说的，我拉车不收钱，天天喝西北风啊。” “你咋能问出这种话呢？” 拉车师傅也惊了。 “我以为你顺道过去不收费呢。” 贾张氏有些不高兴道。 “我特意拉你过去，那能是顺道吗？” “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拉车师傅很认真的问道。 “你脑子才有问题呢，滚滚滚，不坐车了。” “一天天的，什么人都有。” 贾张氏气呼呼的下车。 “我还不拉了呢。” 拉车师傅也来脾气了。 贾张氏又把秦淮茹扶下来。 拉车师傅走了。 两人就在医院门口等着。 等了十分钟不到，贾张氏冻的受不了了，看向秦淮茹：“不疼了吧？” “疼。” 秦淮茹脸色苍白，无力道。 “咋还能疼呢，都这么久了。” “赶紧走两步，我都要冻死了。” “回家你赶紧做棉服，往后这天越来越冷，谁受得了啊。” 贾张氏催促。 “妈，我真走不动。” 秦淮茹都要哭了。 躺在病床上多舒服，自己跟着出来干啥啊，遭这罪。 “你真没用。”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两人又回到医院躲避寒风。 “你俩啥情况啊？出院了吗？” “我瞅你情况不对啊，要不要喊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门口值班的护士关切问秦淮茹。 “她没啥事，就是累了，回去躺一会就好。” 贾张氏不耐烦道。 “我又没问你，你答啥啊，我问这位妇女同志。” 护士没好气道。 “我没啥事，等板车过来拉我回去呢。” 秦淮茹解释。 “有事你就吱声啊，别硬挺着。” 护士关心道。 又过了十来分钟，刚才那个拉车师傅又拉了一个病人过来医院。 “同志，拉我俩回去，三毛钱行不行？” 贾张氏出门，主动说道。 她不敢继续拖了，万一让认识秦淮茹的护士看到她俩要溜，损失更大。 医药费可是一分钱都没给呢。 “三毛？五毛！” 拉车师傅很硬气，他手里有活儿，不干贾张氏这一单，也有别的活干。 “不是，你怎么还坐地起价呢？” 贾张氏气坏了。 “拉一个人来医院收费三毛钱，拉你们俩还能是三毛钱的价格？” “你不瞅瞅你那吨位，五毛钱我还吃亏呢。” 拉车师傅嘲讽道。 “四毛，一开始你说四毛钱来着，就依你的。” 贾张氏无奈了，同意四毛钱。 “五毛，少一分钱都不行，爱坐不坐。” “要是拉一个人，三毛钱也行，你别坐车。” 拉车师傅把拉车绳拴在肩膀上，转了个弯准备离开。 “行了，我服了你了，三毛钱拉我儿媳妇回去。” “赶紧的吧。” 贾张氏屈服了。 因为她看到刚才关心秦淮茹的护士，跑去找别的护士了。 贾张氏怕引一群护士过来，到时候她俩就走不了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坐上板车，拉车师傅不动弹。 “走啊。” 贾张氏喊道。 “给钱啊，你不给钱我咋拉。” 拉车师傅声音更大。 “我还能少了你拉车钱？” 贾张氏怒了。 竟然怀疑自己的人品？ “你脑子有问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给不给钱吧？” 拉车师傅没好气道。 贾张氏无奈，从兜里摸出几张散票，递给拉车师傅三毛钱。 拉车师傅收了钱，这才动弹。 “你是真会享福，坐在板车上就回去了，我就是吃苦的命，还得跟着你走。” 贾张氏跟着车步行，对秦淮茹抱怨。 秦淮茹不吭声。 冷风呼啸，贾张氏冷的直哆嗦。 走了没一半的路程，她就受不住了，往车上爬。 “你干啥呢？” 拉车师傅不乐意了。 “我走不动了，你顺道把我拉回去。” “再有个两三分钟就到了。” 贾张氏哆嗦说道。 “在我这儿没有顺道的事，你要坐车，就得给钱。” “不给钱你就下来。” 拉车师傅喊道。 “不是，就这两步道，你还收钱？” “你还是个人吗你？” 贾张氏也恼了。 自己走的这么辛苦，到头来还要给拉车钱，那不白走了。 “别说两步道，干我这行，一步道也得给钱。” “赶紧的。” 拉车师傅催促。 “不给，我就不给。” “就在门口了，你还收我钱，没有这样的事。” 贾张氏很强硬。 “卧槽尼玛的，你给不给？” “你不给老子今天干死你。” 拉车师傅把拉车绳松开，伸手指着贾张氏，就要给她一电炮。 “给给给，你急啥，我掏钱慢。” “你这人真是的，一点事急成这样，做事不稳当。” 贾张氏吓坏了，赶紧掏钱。 她递给拉车师傅一毛钱。 “一毛？两毛！” 拉车师傅大吼。 “两毛就两毛，我能听着，声音那么大干啥。” 贾张氏强忍肉疼，又掏出一毛。 拉车师傅收了钱，强忍怒气，继续拉车。 不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他才不受贾张氏这鸟气。 五毛钱有三毛钱是受气费，两毛钱才是力气费。 第287章 回家多舒服 贾张氏坐在板车上，心里更难受。 到头来还是给了拉车师傅五毛钱，那她跟着走了一半的路算什么？ 苦都白吃了。 拉车师傅拉着车，贾张氏也没闲着，在心里把师傅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到地方了，下来吧。” 几分钟后，拉车师傅平稳放下板车，喊道。 “你看，我说就几分钟功夫吧。” “这点路还收我两毛钱。” 贾张氏抱怨。 “我逼你坐了啊？我草拟吗的。” 拉车师傅活干完了，一点不惯着贾张氏，破口大骂。 贾张氏瞅师父很激动，不敢回嘴，担心真的挨嘴巴子。 她扶着秦淮茹走上台阶。 “你这个逼样的，下回再让我碰上，给我十块钱我都不拉你。” “草泥马的。” 拉车师傅怒气冲冲的走了。 “都怪你，走两步道儿有那么费劲吗，咱们要是走回来，直接省五毛钱。” “这钱花的，还让人撅一顿，真憋屈啊。” 贾张氏一肚子牢骚。 钱没省下来，妈让人草飞了，这事干的。 贾张氏还没有这么失败的时候。 秦淮茹心里暗道你不也没走回来，你要是走回来，不还能省两毛钱吗？ 你咋不省呢。 当然，这话秦淮茹也只是在心里念叨，不敢说出来。 两人进入院里。 “哟，秦淮茹，你回来了？”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孩子咋样啊，我看看。” 院里老嫂子纷纷聚拢过来。 “我带她回来休息，在医院多憋屈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在家我能照顾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多好。” 贾张氏说道。 她是个要面儿的人，总不能说自己担心花钱，让秦淮茹出院吧。 “你能照顾好她吗？” “贾老婆子，这话说的，你自个信不信？” “我看你是担心秦淮茹在医院花钱吧。” 老嫂子们纷纷说道。 “瞎说，我贾家生孙儿，我能不看重吗？” “在家多好，干啥都方便，你们咋能把我想的那么坏呢。” 贾张氏气呼呼道。 说着话，她拉着秦淮茹往屋里走。 “就你，昨晚连拉车费都让傻柱出钱。” “还让傻柱照顾了一晚上，谁家媳妇能让单身汉照顾啊？” “你把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老嫂子们一顿抨击。 贾张氏充耳不闻，打定主意装死。 回到家，她长出一口气，又重重叹气。 秦淮茹一步一步挪到椅子上。 “妈妈。” 小当跑过来迎接秦淮茹。 “哎。” 秦淮茹伸手抚摸小当的脑袋，把手里的孩子递给小当看：“这是你的妹妹。” “妹妹？” 小当有点不理解。 “以后你就是姐姐了，要承担做姐姐的责任，就像你哥带着你一样。” 秦淮茹笑着说道。 小当还是没听明白，乖巧的哦了一声。。 秦淮茹宠溺的抚摸小当的脸，都是自己的孩子，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哎，她们都说我，谁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乐意让傻柱出钱啊？那不是咱们家没钱吗？” “傻柱出了钱，咱们家就不用出钱，省下来的钱不都是用在家里吗？” 贾张氏苦笑：“我为这个家背负太多了。” 秦淮茹跟没听着似的，给孩子喂奶。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跟木头似的。” 贾张氏火了。 “妈，我脑袋疼，难受。” 秦淮茹脸色煞白。 “我还难受了，我说什么了？” “你坐车回来，我走回来的，我跟谁说去。” 贾张氏恼火道。 秦淮茹又不吭声了。 “跟你说话真没意思，你知道个啥啊，这个家就我一个人操心。” 贾张氏摇头。 奶完孩子，秦淮茹回去小屋睡觉。 沾床她就睡着了。 “回来就睡，也不知道把碗洗了。” “我那时候哪有你这样的条件。” 贾张氏不满道。 过了一会，她也上床睡了，只剩小当一个人在屋里玩。 秦淮茹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边上有人喊妈。 她睁开眼睛，看到棒梗和小当站在床边。 “棒梗，你放学了啊。” 秦淮茹撑着床坐起身。 “妈，我回来了，我妹妹呢。” 棒梗问道。 “在这儿呢。” 秦淮茹抱起孩子。 棒梗伸手摸了摸婴儿的脸蛋，脸上露出笑容。 “妈，以后我有两个妹妹了。” 棒梗笑着道。 “是啊，以后你有两个妹妹了。” 秦淮茹伸手摸棒梗的脑袋。 棒梗逗了一会儿小妹妹，喊贾张氏起来做饭。 “秦淮茹，做饭去。” “这几天我忙前忙后的，让我歇一会。” 贾张氏吩咐。 秦淮茹无奈，只能硬挺着起来做饭。 她看到餐桌上没有洗的碗筷，叹了口气。 说是回来休息，实则贾张氏怎么会让她休息，回来就得干活。 秦淮茹收拾碗筷，再去灶台前做饭。 等贾家人吃完饭，她端着碗筷出门，准备去前院洗。 “秦淮茹，怎么是你洗碗块呢？” 二大妈唐来凤惊讶问道。 “我妈在家带孩子呢，家务活得有人干啊。” 秦淮茹勉强笑道。 “那也不能你来干啊，你刚生完孩子，不能碰生水。” 唐来凤急忙道。 “哎，有啥办法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 唐来凤气的不行，当即拉上几个老嫂子，来到贾家。 “贾老婆子，你还是个人吗？秦淮茹今天刚刚出院，你就让她洗碗。” “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了，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下来劈死你。” “贾老婆子，你赶紧洗碗去，待着干啥。” 几个老嫂子一顿抨击。 刘海中阎阜贵也来了。 他们是被大院老嫂子喊过来的，为秦淮茹主持正义。 “贾老婆子，你确实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说道。 “我贾家的事，你们管得着吗？” “秦淮茹洗几个碗怎么了，我生东旭那会，下地种田呢。” 贾张氏振振有词，内心非常不忿。 自己的心酸没人看到，秦淮茹洗几个碗，好家伙，院里人都同情她。 赵秀芬李朵和陈彬也在人群中。 陈彬属于被拉过来的角色。 接下来易中海傻柱也对贾张氏提出批评。 贾张氏一张嘴敌不过众人，把门一关，任凭大家伙骂。 “摊上贾老婆子这样的婆婆，秦淮茹真是倒了血霉了。” 赵秀芬叹气。 同为女人，她是真的很同情秦淮茹。 生完孩子在医院没过一天就回家了，回家还要洗碗。 现在在乡下，产妇都得坐月子，哪有这样的。 第288章 你是妇科圣手咋的 “贾老婆子真不是东西，就没人能治得了她吗？” 李朵气愤道。 “该让贾老婆子去轧钢厂顶岗，贾家没有收入肯定不行。” 陈彬喊话道。 “陈彬说的没错。” “就该让贾老婆子去厂里顶岗干活。” “让秦淮茹一个人在家，她还舒服些。” 大家伙纷纷响应。 “谁让我去轧钢厂顶岗，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贾张氏打开门，情绪激动。 涉及到她切身相关的事，她躲不过去了。 “看看，一说让贾老婆子顶岗，她就跑出来了。” “大家都觉得应该让你去顶岗，你六十不到呢，啥活都不干，像话吗？” “东旭去了，这个家该你撑着，你不去顶岗谁去。” 众人纷纷说道。 “秦淮茹都说了，下周她就去厂里顶岗，你们急啥。” 贾张氏又道。 大家伙骂她骂的更厉害了。 饶是贾张氏脸皮厚，也顶不住众人的咒骂，又缩回屋里去。 有人找刘海中和阎阜贵几人，让他们想办法，高低把贾张氏弄到厂里去。 “贾老嫂子，明天你跟着易师傅去轧钢厂报到。” 刘海中在贾家门口喊话。 “我不去！” 贾张氏大声道。 “由不得你不去，你不去我们就去找街道领导反映，把你丢乡下去。”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还是乡下户口，你家全都是乡下户口！” 刘海中喊道。 贾张氏在屋里捶胸顿足。 这帮畜生出招太狠了，一点活路不给她留啊。 “说好了啊，明天你要不去单位，你自个收拾东西滚蛋。” 刘海中喊道。 “缓两天的，秦淮茹刚出院，我先照顾她几天。” 贾张氏打开门。 她服软了。 “那给你几天时间，现在说清楚。” 刘海中逼问。 “起码得一个月吧，秦淮茹要坐月子呢。” 贾张氏把时间往后拖。 说不定等秦淮茹月子做完，就能去轧钢厂上班了。 “不行，最多给你三天时间。” 一个老嫂子说道。 “对，就三天，下周一你就去轧钢厂报到。” “还想跑呢，你跑的了吗？” “就该你去厂里干活，你往哪儿赖啊？” 大家伙纷纷说道。 “贾老嫂子，大家伙的话你都听到了，给你三天时间，加上周日休息一共是四天。” “下周一你必须去单位顶岗，知道了吗？” 刘海中严肃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耳朵又不聋。” 贾张氏一脸晦气的摆手。 大家伙这才满意，各回各家。 贾家。 秦淮茹心里窃喜，大院还是好人多，把贾老婆子弄去上班了。 “你在心里偷着乐吧？” 贾张氏怒视秦淮茹。 “妈，我乐啥啊，你看你说的，我只心疼你。” 秦淮茹说着好话。 “呵呵，你能心疼我？你恨不得我累死在厂里，让你拿抚恤金。” “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贾张氏一脸不爽道。 秦淮茹不吭声。 “大院里面没有一个好人呐，我在家做牛做马，还要我去单位做牛做马。” “我这一辈子，太累了。” 说到伤心处，贾张氏直抹眼泪。 第二天，傻柱上着班呢，两个保卫员过来食堂。 “傻柱搁哪儿呢？” 保卫员问道。 “在哪儿呢，刚歇着。” 厨工伸手一指。 两个保卫员朝着傻柱走去。 “保卫员同志，你们有啥事吗？” 傻柱起身。 “跟我们走一趟，了解一下情况。” 保卫员冷漠说道。 傻柱听的心肝一颤。 自己也没干啥坏事啊。 厨工班其他人都看着傻柱，猜测这逼在外面惹什么祸了。 “保卫员同志，能说说啥事吗？我被你们带走，其他人心里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傻柱连忙道。 “刚才不都跟你说了吗？跟我们去保卫科，了解一下情况。” “走吧。” 保卫员没好气道。 傻柱无奈，跟着保卫员离开。 到了保卫科，傻柱见到了保卫科组长赵长福和另外一个陌生男人。 “何雨柱同志你好，这位是红星医院代表徐琦。” 赵长福为傻柱介绍。 “你好。” 傻柱主动伸手。 “你好何雨柱同志，前天晚上，你送一位孕妇去红星医院，垫付了几块钱医药费，留下了你的相关信息，还记得这事吗？” 徐琦问道。 “记得，我送我邻居秦姐去医院生孩子，她昨天出院了，咋了啊？” 傻柱回道。 “她没有结算医药费，偷偷从医院溜走了。” “我们想要知道她的身体情况，顺便让她把医药费交了。” “你能跟我说说孕妇的一些信息吗？” 徐琦解释一嘴，客气问道。 他也是根据傻柱留下的信息，先锁定轧钢厂，再找保卫科检索名单，才找到何雨柱。 要不然徐琦还真找不到贾家婆媳。 “啊？她们没有给医药费？” “我知道了，肯定是贾老婆子出的主意。 傻柱很快就想明白了。 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除了贾张氏还能有谁。 接下来，傻柱把贾家的情况跟徐琦说了一遍。 “据你所说，她们手里应该有钱，为啥要溜出来呢？” “秦淮茹生完孩子还没有一天，需要住院啊。” 徐琦难以理解。 “因为贾老婆子这人爱财如命，只能从外往屋里搬，不能从屋里往外搬。” 傻柱恨恨道。 他太生气了，贾老婆子竟然这么狠毒的对待秦姐，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行，我心里有数了，谢谢你啊何雨柱同志。” 徐琦感谢道。 “其实我也没干啥，呵呵。” 傻柱呵呵直乐，敢情自己是白担心一场，跟自己没有关系。 徐琦离开了。 “赵组长，没啥事我先走了啊。” 傻柱准备走。 “等等。” 赵长福皱眉。 “还有啥事啊赵组长？” 傻柱停步。 “听人说，你照顾了孕妇一晚上？” 赵长福问道。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确实是有这个事，因为贾家情况特殊，贾东旭没了，贾老婶子要在家照顾两个孩子，医院没人，可不得左邻右舍搭把手。” “我也是没办法，不能不管，你说是吧？” “你们院里除了你，就没有别的妇女同志了？” “非得你来照顾？你是妇科圣手啊？” 赵长福没好气道。 “大家都有事呢，我不是单身汉嘛，在家没事。” 傻柱解释。 “你也知道你是单身汉啊，你一个单身汉照顾人家产妇，你咋想的？” “我跟你说，这事往大了说就是作风不正，何雨柱同志，你要端正态度，不要搞些有的没的，在外面给我们单位抹黑。” 赵长福严肃告诫。 “是是是，我都明白，赵组长你放心，不会产生其它问题。” 傻柱连连点头，态度很好。 赵长福挥了挥手，示意傻柱离开。 第289章 医院的人上门 走出保卫科，傻柱长出一口气。 这他妈的，做好事还让人训一顿，图啥啊。 另外一头。 徐琦带着一个副手，根据傻柱给的信息，来到南鼓锣巷四合院。 两人进去院里，立马被聚在前院唠嗑的老嫂子们发现。 “你俩干啥的？” 二大妈唐来凤问道。 “同志你好，我是红星医院的工作人员徐琦，跟您打听一下，贾家媳妇儿秦淮茹是不是住在这儿？” 徐琦态度良好的问话。 “是在这儿，你们找她有事啊？” 唐来凤态度变的很好，原来是红星医院的人。 那是正经人。 “是，我过来了解一下产妇的情况，她出院很早嘛，我担心她身体不好。” 徐琦半真半假说话，先给贾家留了几分薄面。 “走，我带你去贾家。” 唐来凤主动引路，想着认识一下徐琦，混个脸熟啥的也行。 万一以后有用到红星医院熟人的时候呢。 三人来到贾家门口。 咚咚！ “贾老嫂子，医院有工作人员过来看秦淮茹的情况，快开门。” 唐来凤敲门，喊话。 屋内，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她才带着秦淮茹从医院跑出来，今天医院就上门，医院速度咋这么快呢。 “妈，会不会是.....” 秦淮茹低声询问。 两人心里都明白，会不会是医院逃单，被人找上门来了。 “别搭理，等会他们就走了。” 贾张氏小声道，准备采用装死大法。 “贾老婆子，你开门呐，医院的人等着呢。” 唐来凤又拍门。 贾家一点动静都没有。 “贾家婆媳都在家吧？” 徐琦问道。 “肯定在家，她俩要是出门，我在前院能看到。” 唐来凤肯定道。 贾张氏听到，在心里咒骂唐来凤，一天天跟狗似的，守在前院。 唐来凤又拍了几下门，贾家还是没动静。 “不应该啊，就算是睡觉，我这么拍门也该醒了。” 唐来凤都诧异了。 “我来吧。” 徐琦猜到了屋里的情况，笑着说道。 “行，你来，我倒要看看，她俩在屋里干啥呢。” 唐来凤都来气了。 自己带着医院工作人员过来，半天没喊开门，贾家婆媳半点面子不给自己啊。 “贾老婶子，秦淮茹，我是医院代表徐琦。” “今天过来这儿，主要是查看秦淮茹的身体状态，以及核对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 “你们要是不开门，我就去找街道要说法了。” 徐琦冲着大门喊道。 贾家屋内，贾张氏一脸吃了死耗子的表情。 秦淮茹欲言又止。 她想要劝贾张氏打开门，要不敢说，担心挨骂。 “哟，秦淮茹出院没有结账啊？” 边上，唐来凤一听就明白了。 “这事保密，给她们留几分面子。” 徐琦低声道。 “我说贾老婆子这么着急带秦淮茹出来呢，敢情是赖账了。” “连医院的账都赖，真是狗胆包天。” 唐来凤大声骂道。 “你才狗胆包天呢，谁天天跟看门狗似的，蹲在门口守大门。” 贾家屋内，贾张氏忍不住开口反击。 “哟，贾老婆子，你在屋里呢，那我敲这么久的门你不吭声！” “你说你，能不能干点人事了？” 唐来凤更火大。 “又不是我让你喊门的，你就是多管闲事。” 贾张氏打开门，怒视唐来凤。 她还生气呢。 医院的人上门要债，唐来凤不仅把催债的人带来贾家门口，还帮催债的人喊门。 这是邻居能干出来的事吗？ “行啊，你真行啊。” “你给我等着。” 唐来凤怒气冲冲离开。 “嘁，等着就等着，能把我咋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贾老婶子，昨天你带着秦淮茹离开医院，怎么没跟我们说一声。” 徐琦看着贾张氏，问道。 “跟你们说干啥，我想去哪儿还用你们批准？” “我说你们管的也太宽了。” 贾张氏没好气道。 “患者离开医院，确实需要医院批准，万一患者身体不好，又感染了呢？” “对了，秦淮茹身体怎么样，我们能看看她吗？” 徐琦解释。 “秦淮茹，过来。” 贾张氏冲着屋里招手。 秦淮茹走了出来。 “瞅瞅，我儿媳妇儿啥事没有，好得很。” “你们呐，就是想把她留在医院，好多挣点钱，我还不知道你们？” 贾张氏冷笑，一副我早就把你们看穿了的模样。 “那好吧，既然患者身体恢复良好，我们也不过多干涉。” “麻烦你把患者的医药费结一下。” 徐琦说起正事。 他过来就两个事，确定秦淮茹身体状态，免得被贾家讹一笔。 另外就是讨回医药费。 医院得收医药费才能正常运转，要是大家伙都看病跑路，那医院早就黄了。 “你们找傻柱去，我家没钱。” 贾张氏不耐烦的摆手。 “我了解到，何雨柱同志和你们只是邻居关系，找他要钱不合适。” “老嫂子，你也别让我为难，医药费一共六块八毛，你给了吧。” 徐琦说道。 “我都说了，家里没钱，听不懂咋的。” “要不你把孩子带走，带回去抵债。” 贾张氏插着腰，耍无赖。 “大家伙看看啊，贾家住院不给医药费，医院都上门催债来了。” “贾老婆子把我们院的脸面都丢尽了。” 唐来凤声音洪亮，带着大院老嫂子进入中院。 贾张氏慌了一下。 唐来凤这个畜生啊，竟然能想出发动群众这么狠毒的招数。 下一瞬，贾张氏迅速镇定。 她一定要顶住。 因为要补缴的医药费，足足有六块八毛。 这可是一大笔钱。 “贾老婆子，你怎么不去死。” “等一大爷二大爷回来了，我们把这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告诉街道。” “把贾老婆子丢乡下去，她在我们院就是一颗老鼠屎。” 老嫂子们纷纷抨击。 贾张氏脸色微变。 她最怕的就是被街道丢乡下去，以后只能靠种田拿工分过日子。 种田的苦，贾张氏再也不想体验第二遍。 “贾老婆子，还医院的钱。” 唐来凤大喊。 其他老嫂子跟上，大家一起喊，逼着贾张氏拿钱。 秦淮茹没脸站在门口，已经缩到屋里去了。 她不敢承受众人的辱骂。 而且她是被贾张氏强行从医院带出来的，也遭了不少罪。 坏事是贾老婆子干的，就该贾老婆子一个人受着。 没毛病。 第290章 把贾老婆子丢乡下去 “我没钱啊，我拿什么钱。” 贾张氏委屈的大喊。 “你家这么多年没有积蓄？” “东旭办丧事那天，你收礼金也不止六块八了吧。” “前几天你找我们家借了十块钱，说要做棉衣，到现在一朵棉花没买，先把那个钱拿出来还给医院。” 几个老嫂子一顿说，把贾张氏的老底都揭开了。 “我没钱，就是没钱。” 贾张氏急眼了。 敢情这帮人都盯着自己手里的钱啊，真是坏透了。 “去找街道工作人员，我看贾老婆子还嘴不嘴硬。” 唐来凤喊道。 几个老嫂子纷纷响应，就要转身去找街道的人。 秦淮茹看的心里着急，她自然是希望贾张氏留在家里。 这样不管她还是贾张氏去单位上班，家里还有一个人带孩子。 要是贾张氏去乡下了，秦淮茹总不能既带孩子又上班。 但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开口劝贾张氏拿钱。 要是她开口劝贾张氏拿钱，贾张氏听了，等会大家伙走了，贾张氏就会骂她。 说要不是她劝说，自己肯定不会拿钱。 到头来就是秦淮茹一个人背锅。 所以秦淮茹一直不吭声，等着贾张氏扛不住了拿钱出来，免得自己背锅。 “你们真去啊？” “行啊，你们真行啊，我家东旭不在了，你们落井下石。” 贾张氏看到老嫂子们要去告状，真的急了。 老嫂子们都不搭理她，继续往外走。 “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妈都要被欺负死了啊。” “这日子我真过不下去了，我去找你啊我的儿啊。” 贾张氏嚎啕大哭。 徐琦都看不下去，侧着脸，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要不就算了？ 每年都有一些从医院逃跑，确实拿不出钱来的家庭。 医院总不能逼死他们。 遇到这样的家庭，医院便减免他们的医药费，并且让他们不能声张。 徐琦在考虑，要不要给贾家这样的待遇。 老嫂子们不管贾张氏怎么喊，y一概不搭理，走出了大院。 “你们回来，回来。” 贾张氏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我给钱就是了，你们赶紧给我回来。” 贾张氏跑出大院，朝着十多米外的唐来凤等人喊道。 “你不是说没钱吗？” 唐来凤置气问道。 “我拿棺材本给呗，你们这么狠心，一点活路不给我留，我能怎么办。” 贾张氏心里满是不甘。 “那你把棺材本留住了，等到了乡下再用。” 唐来凤没好气道。 “我现在就把医院的钱还了，赶紧回来。” 说完，贾张氏往院里走。 回到家，她进入小屋摸出一个黑色布袋，从里面取出折叠整齐的散票。 等她走出屋，中院已经围了两圈人。 大家伙都看到了贾张氏手里的票子。 “给你，六块八毛，一分钱都不少。” 贾张氏一脸肉痛，把手里的钱递给徐琦。 “好。” 徐琦接过钱，点了一遍，摸出一张单子递给贾张氏：“这是秦淮茹同志住院的收费凭证。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已经非常隐藏自己了，没想到徐琦会把她带进来。 等会院里人一走，贾张氏肯定骂她。 果然，贾张氏收下单子，狠狠剜了一眼秦淮茹，似乎在说你这个赔钱货。 “谢谢大家帮我讨回医院的欠款，谢谢你们。” 徐琦对着大院老嫂子们躬身感谢。 “说那话，都是应该的。” “上医院看病就该给钱，这不是最基本的嘛。” “我们院都是好人，贾老婆子那是特例，我们都不待见她。” 院里老嫂子纷纷说道，希望跟徐琦混个脸熟，以后有啥事方便搭话。 徐琦离开，大院老嫂子重新回到前院唠嗑。 贾家。 “妈，你喝点热水。” 秦淮茹递上一杯热水。 贾张氏手一挥，把秦淮茹手里的搪瓷杯打落，摔在地上。 热水洒了一地。 “我哪有心情喝水啊，我都要穷死了。” “明天咱们家饭都吃不上，你知道吗？” “除了我，你什么时候为咱们这个家想过？” 贾张氏怒不可遏。 “妈，下周一你就要去单位上班了，咱们家不有收入了吗。” “你别担心，会好的。” 秦淮茹宽慰道。 她不说上班的事还好，说起上班的事，贾张氏更是火大。 “我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婆子去上班，你三十岁出头在家歇着，像话吗？” “他们逼我去厂里上班，你是一声不吭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你就是想要折腾我，累死我，我要是死了，你就高兴了。” 贾张氏咆哮。 “妈，我希望你好啊。” 秦淮茹说道。 “刚才那帮畜生要去街道举报我，你也不站出来说句话，我养条狗还知道叫几句呢。” 贾张氏越说越气，脸色都涨红了。 刚好孩子哭了起来，秦淮茹赶紧抱着孩子进入小屋喂奶。 “老贾，东旭，我活的太累了啊。” 贾张氏一脸颓然，坐在椅子上，眼泪唰唰的。 下午阎阜贵等人回来，得知医院上门讨债，贾老婆子顶不住还钱的事，纷纷低声喝骂。 贾老婆子先是让傻柱去照顾秦淮茹，又带着秦淮茹跑出医院，把大院的名声都败坏了。 “必须开一个批斗大会，狠狠批评一下贾老婆子。” 有人找到刘海中，提出要求。 “确实有必要。” 刘海中点头。 他也觉得贾张氏做的太过分了。 这则消息很快在院里流传，大家伙都知道。 贾张氏也知道了。 “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在屋里撒泼。 “妈，我去找一大爷说说，让他不开会，你看行不？” 秦淮茹问道。 “那你还不快去！这还用问我吗？” 贾张氏大喊。 秦淮茹步履蹒跚的出门，找到刘海中，说贾张氏在家里要死要活，害怕大家批斗她。 “行吧，这事我往后推一推，再给贾老嫂子一个机会。” 刘海中叹气。 秦淮茹回去跟贾张氏说好消息。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坐回椅子上。 等吃完饭，她吩咐道：“秦淮茹，去找傻柱借十块钱。” “妈，傻柱也没钱啊。” 秦淮茹无奈道。 “你不找他借钱，怎么知道他没钱，他钱罐子在你这儿啊？” “还没让你办什么事呢，这不行那不行的，你能干点啥？” “也是我贾家的日子太好了，把你养的思想懒惰，坐吃山空！” 贾张氏一顿批评。 第291章 提议募捐 “妈，我想着让傻柱拿钱和票给我买棉花，趁机扣一点下来给孩子做棉衣，要是现在找他借钱，做棉衣的事肯定黄了。” 秦淮茹又道。 “那你去找易中海，他肯定有钱。” 贾张氏寻思一下，说道。 “前几天我们才找易师傅借钱来着，现在又借，他肯定不同意。” 秦淮茹说难处。 “你管他同不同意呢，你先去借。” “今天咱们亏了六块八，不把这笔钱补回来，我晚上睡不着觉，赶紧去。” 贾张氏催促。 秦淮茹无奈，只能出门。 她来到易家，敲了敲门：“易师傅，婶儿。” “我们睡了，有啥事明天说。” 刘红梅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没好气道。 “婶儿，我真有事说。” 秦淮茹很是难堪。 这个点儿大家伙刚刚吃完饭，谁能睡觉。 距离睡觉起码还有一个半点呢。 “啥事啊？” 易中海打开门，问道。 “她还能有啥事，借钱呗。” “秦淮茹，你当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刘红梅不高兴道。 “婶儿，我确实是碰上难事了。” 秦淮茹恳求。 “你碰上啥难事了又，碰上了难事你想办法解决啊，别总找我们，我们家还有难事呢，我找谁说了？” “再一个，你好好想想为啥，那难事不找别人，天天就找你们贾家呢。” 刘红梅说话很刻薄。 但凡有点自尊心的人，听到这话都得走。 但秦淮茹没有走，她知道，自己要是走了，就遂了刘红梅的愿了。 下回再来找易家帮忙，刘红梅说话只会更难听。 “你说说吧，碰上啥难事了。” 易中海接话。 “易师傅，今天医院的人过来贾家，找我妈要了我住院的费用，加上傻柱垫付的钱，差不多十来块。” “刚好把我们家上回找你借的钱花完了，孩子的棉衣还没有着落呢。” “你看，能不能再借我们十块钱，我和我妈都可以签借条。” 秦淮茹连忙道，理由很充分。 计划赶不上变化，上回借的钱花没了。 “贾家缺钱就来找我们，我和老易是你们家的摇钱树啊？” “你找刘海中，阎阜贵去，别总惦记我们。” 刘红梅没好气道。 秦淮茹不吭声，等着易中海说话。 “你婶儿说的也对，我说了可以帮扶你们，也不能总让我一个人帮扶，哪怕我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 “这样吧，你跟我去找老刘，商量一下让院里人给你们家募捐。” 易中海沉思片刻，说道。 刘红梅神色微动，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起码不用易家一户家庭扛了。 “谢谢你易师傅，我听你的。” 秦淮茹也觉得不错。 募捐的钱不用签借条，简单地说就是不用还，那还有啥说的，干就完了。 易中海朝着刘海中家走去。 秦淮茹一步一顿，跟在后面。 “忘了，你刚出院没两天，这样吧，你在这儿等着，我让傻柱把老刘他们喊过来。” 易中海宽厚道。 他喊来傻柱，让傻柱喊刘海中和阎阜贵。 很快，几人聚齐。 “前几天我借了贾家十块钱，让他们买棉衣。” “今天贾家又来找我借钱，说那十块钱生小孩用完了，我寻思贾家条件困难，也不能让我一户家庭帮扶。” “所以我想着，在院里开一场募捐会，号召大家伙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你们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提议。 “贾老婆子在院里人嫌狗厌的，大家伙能给她捐钱吗？” 刘海中觉得不合适。 “是啊，院里人宁愿把钱喂狗，也不会把钱送给贾张氏。” 阎阜贵跟着道。 “这个问题我想过，这次我们的募捐的名义是帮助秦淮茹和贾家孩子渡过难关，不提贾老婆子。” “募捐的时候，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跟大家伙见面，大家伙厌恶的只是贾老婆子，对孩子肯定没有意见。” 易中海早有预料。 “行，那就这么办试试。” 刘海中寻思一下，答应下来。 阎阜贵也没有意见。 他和贾张氏贾东旭有仇，总不能怪罪到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 “姐，我给你捐五块钱。” 傻柱表态。 刘海中和阎阜贵顿时黑脸。 尼玛的，你捐五块钱，我们捐多少？ 这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 “谢谢你啊傻柱，你对我最好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 傻柱嘿嘿一笑。 也就是有刘海中几个老人在，要不然傻柱肯定得接几句话。 “傻柱，你去喊人开会。” 易中海说道。 “好勒。” 傻柱甩着手离开。 很快，大家伙都知道要在前院开会了。 “这回必须好好批判一下贾老婆子。” “可惜没有臭鸡蛋，要不然我非得砸在她脑门顶上。” “用不上臭鸡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大院众人以为要开批判贾张氏的会议，个个浑身有劲，甚至有人特意多喝了一口水再出门，准备喷贾张氏一脸。 陈彬和李朵也来了。 很快，十来户家的老爷们都到了，还有一些想要看热闹的老嫂子小媳妇儿。 可大家左看右看，没看到贾张氏。 “贾老婆子怎么没来，她可是主角。” “少了她，咱们这个批判会没法开。” “赶紧把贾老婆子喊过来，她还想跑？” 大家伙纷纷说道。 “咳咳，大家伙静一静，今天这场会议的主题，不是批判贾张氏。” 刘海中咳嗽两声，吸引众人注意力后，说道。 众人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不是批判贾张氏，那把大家伙叫过来干啥。 许大茂更是懵逼。 这么重要的信息，普通住户不知道就算了，他作为三大爷，居然也不知道！ “我已经严厉批评了贾张氏，她也表示愿意改过自新，希望大家给她一次机会。” “这次会议，我们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要集合大家伙的力量。” 刘海中反复烘托气氛，偏偏不说什么事，吊众人的胃口。 “到底啥事啊一大爷？” 有人忍不住问道。 “这个事还得秦淮茹来说。” 刘海中看向傻柱，吩咐：“傻柱，去吧秦淮茹喊过来，让她自己跟大家伙说。” “好勒。” 傻柱吆喝一声，走去中院。 “一大爷，到底啥事啊？怎么连我都不知道？” 许大茂不满问道。 众人也很好奇，今天不批判贾张氏，怎么刘海中还要把秦淮茹喊过来，啥情况呢。 第292章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大茂啊，这事是老易挑起来的，办的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 “具体啥事，你听完秦淮茹讲话就知道了，我现在说了怕大家伙反感。” 刘海中低声道。 “下回可不能这样了，我还是三大爷吗？大家伙该怎么看我？” 许大茂不高兴道。 “没事，大家伙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啊，你放宽心。” 刘海中宽慰。 “是，大家伙是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知道，这事不应该这么办。” “我还是院里三大爷呢。” 许大茂胸口堵着一口气。 “行，下次不会有这种事了。” 刘海中保证。 没等许大茂说话，傻柱已经折返回来了。 不知他回来了，同着傻柱回来的，还有秦淮茹，以及贾家三个孩子。 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手里抱着婴儿，站在会议中间位置。 大家伙一脸疑惑，这是个怎么回事。 “今天我带着孩子过来，想让大家给孩子取一个名字。” “我婆婆嫌弃我没有生儿子，嫌弃这个丫头，可她一样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婆婆不给孩子取名字，大家帮我取一个吧。” 秦淮茹柔弱说道。 “贾老婆子真该死啊。” “老天爷怎么不开眼，降一道雷劈死她。” “她自己就是丫头长大了，还看不起丫头，真不是个东西。” 院里众人纷纷大骂。 要是贾张氏在这儿，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大家伙想想给孩子取名的事吧。” 刘海中把话题拉回来。 “这孩子也是可怜，没出生父亲就没了。” “遗腹子取啥名好呢。” “还是个丫头，得好好取名，不能耽误孩子。” 大家伙纷纷说道。 “取贾桂花行不行？桂花飘香。” “取贾天赐，孩子是天赐的，出生就没了父亲。” “取贾不愁，孩子以后不发愁，顺顺溜溜的。” 一个接一个名字被提出来，又被其他人否决。 “取槐花吧，槐花寓意好，也有思念贾东旭的意思。” 阎阜贵提议。 大家伙觉得阎阜贵说的有几分文化在里面，不敢反驳。 “既然大家伙都没意见，那咱们就给孩子取名槐花。” “秦淮茹，你觉得呢？” 刘海中连忙问道。 取名耽误了十多分钟功夫，他早就想略过了。 要是让大家伙探讨，没个一两个小时，讨论不出名字。 “就依大家伙的，以后这个孩子就叫槐花，贾槐花。”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大家伙对秦淮茹越发同情。 一个女人，死了丈夫，要拉扯三个孩子，家里还有一个恶婆婆。 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一死了之都不行。 有三个孩子要抚养呢。 看在仨孩子的份上，也得活下去啊。 “哎，秦淮茹生活太难了，我真是看不下去。” 阎阜贵开口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看不过去啊。” “主要是贾东旭没了，他要是还在，家里有个男人，怎么着都行。” “以后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可怎么办哟。” 大家伙纷纷说道。 “我看大家都有这个意思，那我提个建议，为秦淮茹做一个募捐。” “大家各凭心意，愿意捐多少钱都行，怎么样？” 刘海中接话。 气氛烘托到这儿了，他说这话也不突兀。 要是刚开会就说给秦淮茹募捐，大家伙肯定不乐意，说不定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现在好了，众人都沉浸在秦淮茹不容易的情绪里面，给秦淮茹募捐，合情合理啊。 陈彬眉头一挑。 我去，给贾家募捐，这一段电视剧里好像有写过啊。 唯一的不同就是，剧里提议给贾家募捐的是易中海，现在换成了刘海中。 下一步该是傻柱跳出来了吧。 “我不来虚的，给秦姐捐五块钱，秦姐太难了，三张嘴要养活。” 果然，傻柱第一个喊话，并且拿出五块钱，走到刘海中的桌子前，将钱放在桌上。 本来大家伙都觉得，给秦淮茹捐钱问题不大。 傻柱这么一整，大家伙跟脑门上挨了一闷棍似的。 尼玛，直接捐五块钱？ 兜里得有多少钱够你这么造的。 关键大家伙和秦淮茹只是邻居关系，捐个三毛五毛撑死了，你他妈捐五块钱，我们怎么办？ 气氛很快冷落下来。 五块钱把大家伙都吓到了。 “谢谢傻柱，不管捐多捐少，都是一份心意，我铭记在心。” “以后我的孩子长大了，我会把各位叔叔伯伯做的好事跟他们说，我们永远记得大家的好意。” 秦淮茹感动不已。 她说话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贾家，因为贾家在大院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 提到贾张氏，大家伙肯定不愿意捐钱。 “我捐两块钱吧，前几天我借给贾家十块钱，解了他们燃眉之急，捐钱这事也是我跟老刘老阎他们提的。” “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帮扶贾家得大家伙参与进来。” “俗话说的好，近邻胜远亲，咱们住在一个院里，比亲戚还亲，谁家遇到困难了，大家伙搭把手，困难就过去了。” 易中海起身，拿出两块钱，放在桌上，发表了简短讲话。 大家伙纷纷称赞易中海说的对，是个爷们。 易中海脸上带笑，回到座位。 两块钱刷了一波存在感，募捐这事是他提出来的，也在秦淮茹那边刷了最大的心意。 这事办的可以。 “我家里两个大小子要养活，还得给他们娶媳妇儿，能拿出来的钱不多。” “但作为大院一大爷，为了帮扶大院困难家庭，我捐一块钱吧。” 刘海中拿出一块钱，放在桌上。 “大家伙知道我的，我家里四个孩子，工资又不高，我捐三毛钱吧。” “量力而行，都是心意。” 阎阜贵有些肉疼，拿出三毛钱，放在桌上。 “我捐三毛钱。” 许大茂有些不爽，拿出几张散票，点出三毛。 “许大茂，你才捐三毛钱，太不够意思了吧？” 傻柱不高兴道。 “傻柱，你他妈什么意思？二大爷捐三毛钱你不吭声，我捐三毛钱你呛我。” 许大茂火气很大。 本来他就觉得，自己作为三大爷，没有应有的待遇。 傻柱还这么给他来一下，他是一点都受不了。 他许大茂在院里这么没有排面吗？ 第293章 有人没捐款 “你跟我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捐了五块钱，你才三毛钱，合适吗？” 傻柱振振有词。 许大茂一听，卧槽，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但让他多拿钱出来，他又有点肉疼。 毕竟是从兜里掏真金白银，说是募捐，实际上就是送钱。 “赶紧再拿两块钱，你工资比我还高呢，抠搜的。” 傻柱追着说道。 “三毛钱不少了。” 许大茂有些不高兴道。 “三毛钱对别人来说不少了，对你来说绝对不够，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是三大爷，得作出先锋带头作用啊。” “再掏一块钱，行吧？” 傻柱使劲圈拉。 许大茂一脸不爽，从兜里掏出钱来，点出一块钱放在桌上。 “我高家拿三毛。” 老高从兜里摸出钱，让小高送去刘海中桌面上。 接下来是老丁，他也拿了三毛。 其他住户都是三毛起步，三毛封顶。 虽然大家伙都同情秦淮茹，但面对募捐，还是很诚实的。 大家伙都捐了一轮，刘海中桌面上的钱，摞的很厚。 “陈彬，咱们不捐吗？” 李朵小声道。 她也没想到，本来兴高采烈过来参加批判贾老婆子的会，居然变成了给秦淮茹捐款的会。 不过大家伙都捐了，李家要是不捐，好像不太好。 “不捐。” 陈彬微微摇头。 捐个几把捐，他的钱烧了也不给贾老婆子花。 虽然名义上这笔钱是给秦淮茹，用于养孩子，但钱到了贾家，贾老婆子能不落到好处？ 陈彬才没有这么傻。 “大家伙都捐完了，捐了不少啊，看的我都眼热。” 刘海中站起身，把钱捏在手里，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这些钱是大家伙的心意，希望能缓解你的困难。” “谢谢一大爷，谢谢大家伙。” 秦淮茹感激涕零。 说完，她伸出手，就要拿钱。 “等等！” 傻柱大吼一声。 大家伙都看向他。 “陈彬，你没捐钱呢。” 傻柱看向陈彬，怒气腾腾：“大家伙都捐钱，就你不捐，你以为你躲得过去？” “我是真服了你，你现在是五级钳工啊，一个月工资52.5，给贾家捐几毛钱你都不乐意。” “你说你做人有意思吗？” 众人都保持沉默。 也有其他人知道陈彬没有捐款，但他们都不吭声，因为说出来会得罪陈彬。 大家伙都知道陈彬报复心理强，偏偏他进步还能快，说不定以后会做领导，谁敢跟他交恶。 得罪人的事，还是交给别人做比较好。 这不，傻柱就跳出来了。 好戏来了。 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容。 他自然也知道陈彬没有捐款，虽然他不说，但他心里也有一点意见。 我都捐了，你不捐？ 心态上不平衡嘛。 现在好了，傻柱来了，妥了。 “我出两毛钱，谁帮我去报公安，就说院里有人抢劫勒索。” 陈彬不慌不忙，掏出两毛钱，举起来。 “我来！” 阎解成第一个跳了出来，管他妈这那的，报个公安能得两毛钱，合适啊。 没等阎解成跑去陈彬边上拿钱，傻柱大吼一声：“等等！” “等个鸡毛啊。” 阎解成拿了钱就跑。 他才不怕傻柱。 因为阎家三兄弟！ 还有一个小妹阎解绨。 傻柱再头铁，能跟阎家叫板？ 看着阎解成离开的背影，阎阜贵眼中露出一丝孺子可教之色。 不错，先把钱拿到手，至于公安来了之后怎么办， 还是之后的事。 两毛钱起码落到阎家了。 “二大爷，你也不喊一声。” 傻柱急了。 陈彬举报院里有人抢劫勒索，举报谁啊？这不明摆着的吗。 “喊啥啊，有人报公安我还能阻止？我们是民主大院，又不是土匪恶霸。” 阎阜贵没好气道。 对于给秦淮茹捐钱这事，阎阜贵一直不热心，傻柱上蹿下跳的，更是让他恨的牙痒痒。 “陈彬，你啥意思啊？你举报谁啊你？” “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谁抢劫勒索了？你把话给我说明白。” 傻柱看向陈彬，大声质问。 “谁急了，谁就是抢劫勒索那个人。” “你也别问，等会公安来了我会跟公安说清楚。” 陈彬冷笑。 “不是，你说你有必要吗，让你捐点钱就这么难？” “大家伙都捐了，你咋不能捐呢，你就笃定你以后不遇到困难？” 傻柱是真想不通，捐个三毛五毛能咋的，能让陈彬受穷了。 大院比陈彬困难的人多了去了，他们都捐了，陈彬凭啥不捐？ “我的钱哪怕当柴火烧了，也绝对不会捐给贾老婆子。” “你说破喉咙我也不会捐。” 陈彬说道。 “谁说要捐给贾老婶子了，我们是捐给秦姐，帮秦姐养孩子，渡过难关。” 傻柱纠正。 “傻柱，那我问你，秦淮茹的孩子是谁家的孩子，秦淮茹是谁家的媳妇儿？” 陈彬问道。 傻柱不吭声了。 这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大家伙都懂。 “贾老婆子前几天还骂我了呢，我把钱捐给她吃香喝辣，我脑袋多大包啊？” 陈彬嗤笑。 “一码事归一码事，咱们现在是帮助秦姐，她带着仨孩子呢，总不能看着孩子挨饿吧。” 傻柱辩解。 “贾家孩子挨饿了吗？贾家真的吃不上饭了吗？我看贾老婆子身上的肉一点没消。” “既然你说到这儿，那我要说了，贾家条件一点都不困难，起码在院里来说，比贾家困难的家庭还有两三户。” “他们都没跳出来说要大家伙帮忙捐款，贾家哪来的脸要求募捐？” 陈彬大声喊道。 “陈彬，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家条件哪儿不困难了，你不捐钱就算了，还说我们家的坏话，你指定碰上事我跟你说。” 贾张氏一直躲在屋里，听着前院的动静。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必须和陈彬大战三百回合。 “贾老婆子来的正好，我跟大家伙掰扯掰扯。” “咱们院里比贾家困难的家庭，我随便说两个，丁家，高家。” “为啥我说丁家高家呢，因为这两户人家没有稳定的工作，丁叔靠拉车赚钱，小高搬运。” “反观贾家，贾家不管怎么说，有一份轧钢厂的正式岗位啊，天塌下来，有活干，有收入，再坏也能坏到哪里去。” “贾家还有缝纫机这样的大件，实在过不下去了，缝纫机转手得个一百多吧。” “贾老婆子还有压箱底的金戒指。” “贾家连缝纫机金戒指都没有当出去，证明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就要大院这么多住户捐款了？” 陈彬语速很快，不给贾张氏插话的机会。 第294章 募捐还是逼捐 大家伙听的暗暗点头。 陈彬一席话摆事实，讲道理，贾家确实不困难。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贾家只是失去了顶梁柱，暂时困难了。 家庭底蕴雄厚啊。 别的不说，贾家这么多年的积蓄肯定不少。 还有缝纫机，金戒指，都是钱啊。 特别有些住户家里没有大件，和贾家一对比，猛的一想，草，我比贾家还穷，凭啥我给贾家捐钱啊。 阎阜贵便是其中之一。 他心心念念想买辆自行车，一直没买，舍不得。 贾家缝纫机都用多少年了。 自己给贾家捐钱，简直是昏了头。 “陈彬这话说的对啊，论条件，贾家确实不困难。” 许大茂及时响应。 刚才他被傻柱呛了一顿，逼着捐了一块三毛，现在一肚子火呢。 “我家还不困难，我棉衣都穿多少年了，出门冻的我哆嗦，我都没钱买棉花。” “我家饭桌上快半个月没见到荤腥了，棒梗和小当闻到荤腥走不动道，这都不困难，难道一定要我们家饿死才算困难吗？”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贾家婶子说的没错，目前贾家的困难是实实在在的，虽然贾家有岗位，但没人能顶岗，家里五口人每天都得吃饭啊。” “我们给贾家募捐，就是想着帮她们撑过这一阵儿，有毛病吗？” 傻柱说道。 “贾家怎么就没人顶岗，贾老婆子去顶岗不挺好吗，她好吃懒做不去顶岗，贾家没有收入，生活条件困难了，就把主意打到我我们头上来。” “合着我们就他妈的该死，我们起早摸黑挣钱养家糊口，贾老婆子在家吃香喝辣，她没钱了，就得我们掏？” 陈彬不爽道。 大家伙觉得陈彬说的很有道理。 贾家困难那是因为贾老婆子好逸恶劳，这种人就该受穷。 自己天天干活，挣点逼钱容易吗？ “我下周就去，拿工资不得下个月么，捐点钱让我们渡过这个月，有啥问题。” 贾张氏连忙道。 “贾老婆子，你别卖惨，你这把岁数，养老钱肯定攒了大几百。” “就算你没钱，贾东旭办白事那回，你起码收了得有十多块钱吧，十多块钱还不够你们家一个月吃饭的？” “别说秦淮茹生孩子的事，你们家找易师傅借了十块钱。” “就算你真没钱，你不把金戒指拿出来当了，找我们募捐，咋的，我们的钱不是钱啊。” 陈彬快语连珠。 “陈彬，你真该死啊！” 贾张氏词穷，气的大骂。 “行了陈彬，你不捐拉倒吧，这回我是把你看清了。” 傻柱在一旁说道。 “傻柱，你的事等公安来了再说，今天你别想善了。” 陈彬冷笑。 “哟嚯，我看你能帮我咋的。” 傻柱气笑了。 他一点没觉得自己干了抢劫勒索的事，公安来了他也不怕。 “来了来了。” 阎解成的声音传来，他先一步进来，回到人群中。 大家伙的目光纷纷移向大门处。 “谁要报案？” 四合院大门口，走进来两个公安。 “公安同志你好，是我要报案。” 陈彬举手。 “你说有人抢劫勒索你？什么时候的事？” 公安环视一圈，问道。 “就在刚才。” “他！” 陈彬伸手指着傻柱：“为了一己私欲，傻柱强行逼捐我的钱，对我语言羞辱。” “陈彬，少给我扣大帽子。” 傻柱急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 “你干啥了？” 公安看向傻柱。 “我没干啥啊，咱们大院开会，给困难家庭捐款，大家伙都捐了，就陈彬不肯捐钱，我看不过去，说了两句。” “他非得小题大作，还劳烦你们过来，这事办的我都看不下去。” 傻柱说道。 “是这么回事吗？” 公安听完，心里明白了，不过流程上还是问一下陈彬。 “事是这么回事，我不肯捐钱，傻柱说我抠搜的，非得逼我捐。” “我们院里有人捐三毛钱，也被他损了一顿，最后捐了一块三。” “公安同志，傻柱就是以募捐为名，做勒索的事，你们一定要狠狠惩罚他。” 陈彬平静道。 “公安同志，我作证，我开始捐了三毛钱，傻柱说不够，给我一顿呛，逼着我捐了一块三。” 许大茂举手。 公安看向傻柱的眼神不对劲了。 如果说是捐款，有人不肯捐钱，傻柱说几句，算不上多大事。 但许大茂这种，已经捐钱了，傻柱还逼着他多捐了一块钱。 这种较真的算，问题不小。 就像陈彬说的，傻柱这是以捐款为名，做勒索的买卖。 如果是捐款，捐个两毛三毛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得逼别人捐一块多钱。 一块多钱已经不少了。 “同志，你别误会，这人叫许大茂，他是我们院的三大爷，肯定要起先锋带头作用嘛。” “而且他是个单身汉，一个月工资花不完，捐点钱也没啥。” 傻柱急忙解释。 “这话说的，单身汉就该多捐钱了？单身汉不得存钱娶媳妇儿？” “那易师傅一个月工资九十九，他们俩口子花不完，是不是该拿出来都捐了？” 陈彬嘲讽，说完，他看向两个公安：“公安同志，我建议发起一次投票，看大家对于傻柱的行为认定是募捐还是逼捐。” “你说的有道理。” 公安点点头。 募捐和逼捐看似只有一个字的差别，意思却天差地别，涉及到不强制和强制。 强制让人捐款，那肯定不行。 “咳咳，这事没必要闹大，既然大家伙不满意，就把今晚的捐款都退回去吧。” 易中海咳嗽两声，开口调解。 众人脸上都露出心动之色。 让他们捐钱，他们心里不高兴，闷着不说。 至于说惩罚傻柱，对他们来说用处不大。 但把捐出去的钱退回来，那可太好了。 陈彬目光环视一眼，心里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易中海一句话，就操纵了大院众人的心思。 “那怎么行，我们家还指望着捐款过半个月呢。” 贾张氏大喊，神色激动。 她看得很清楚，刘海中身前的桌子上，起码有十二块钱。 那可是十二块钱！ 这笔钱是大院众人给贾家捐的款，应该是贾家的，是她的钱。 要是把捐款退了，等于贾家一下子少了十二块钱，等于挖她的肉啊。 第295章 必须赔钱才行 这个时候，陈彬反倒不做声了。 他看的很明白，易中海说了那话，大家伙心里都想着退钱，贾老婆子不肯退钱，就是和大家伙作对。 傻柱逼捐的事也迎刃而解。 自己已经不用做什么了，等着看戏就行。 “爹，不能退钱啊，都是大家伙的一片心意。” “不能因为有陈彬这颗老鼠屎，就坏了给秦姐募捐的好事。” 傻柱说道。 陈彬很无语。 合着自己成了老鼠屎了。 “柱子，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易中海声色俱厉质问。 傻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吭声。 现在易中海是他名义上的干爹，要是公然跟干爹唱反调，大家伙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这一刻，傻柱都后悔拜易中海做干爹了。 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咋想的，脑袋一热就答应下来了，现在处处要听易中海的话，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活爹。 易中海心里也寻思着，自己怎么能糊涂到收傻柱做儿子，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现在好了，傻柱到处惹事，自己得给他擦屁股。 这爹当的，没享受到孝敬，尽给傻柱补漏了。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那抹幽怨和无奈。 两人都想结束这段父子关系，只是说出不出口。 那天拜爹的仪式闹的太大，全院人都是证人，现在他俩想要解除关系，那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傻柱不吭声，其他人纷纷跳了出来。” “本来我想着秦淮茹带仨孩子不容易，听陈彬这么一说，她过的比我还好。” “那可不，贾家有个正式工岗位呢，不像咱们，饥一顿饱一顿。” “要是把钱捐给秦淮茹养孩子，我也认了，可刚才陈彬说了，这些肯定得花在贾张氏身上一部分，想想我都觉的恶心。”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没说退钱，句句离不开不想给贾家捐钱的意思。 “既然大家伙都不乐意捐款，那这笔钱咱们按照刚才募捐的数退回去， 刘海中也看出了众人的想法。 当然了，他自个也想退钱。 一块钱可不少了，而且捐给贾老婆子用，贼恶心。 “不能退，刚才你们捐钱的时候，个个都享受了我儿媳妇儿的感谢，现在你们哪有脸把钱要回去？”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贾老婆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易中海怒斥。 他必须要把募捐的钱退回去，这样一来，傻柱就不会有逼捐的罪名了。 毕竟募捐的钱都退了，哪来的逼捐。 要是让贾家把钱收走，傻柱逼捐的事就成立了。 “易老登，你算个屁，轮到你说话了吗？” “这些钱都是我家的，你说的轻飘，我看你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贾张氏反怼。 易中海气的肝疼。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人呐。 “你们想好没有，募捐的钱到底退不退？” 公安不耐烦问道。 “退！” “不退！” 好几个人喊退，贾老婆子一个人喊不退，声音特别大。 “少数服从多数，给贾家募捐的钱退了，大家伙过来领回刚才募捐的钱。” 刘海中拍板。 说完，他从身前桌子上抽出一块钱：“我先把我募捐的一块钱拿回去，大家伙排队来。” 大家伙看到刘海中把钱揣到兜里，纷纷起身，站在刘海中桌面前，排队领回刚才掏的钱。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看看啊，这帮人简直是恶霸土匪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气的。 “同志，关于你的举报内容，我们核实了一下，可能确有其事，但现在募捐的钱已经退了，没有捐款纠纷，这事不能立案。” 公安对陈彬说道。 “我都行，按照你说的办。” 陈彬微微点头。 贾张氏叫的非常起劲，让老贾和贾张氏这对双雄睁开眼，把大院可恨的人带走。 “哎，院里有人搞封建迷信，怎么没人阻止她？” 公安看着地上的贾张氏，大声质问。 砰！ “贾老嫂子，你真的够了，赶紧给我起来。” 刘海中吓坏了，猛的一拍桌，大声喝道。 贾张氏还是坐在地上继续哭。 “正好大家伙都在，我宣布，召开对贾老嫂子的批斗大会。” “大家伙把她给我摁住。” 刘海中急了。 要是让公安记录贾张氏在院里搞封建迷信的事，反馈到街道那边去，他这个大院一大爷就干到头了。 贾张氏赶紧爬起来，一溜烟的往屋里跑。 连募捐的钱都不要了。 “哼，跑的倒是够快。” 刘海中冷哼一声，看向众人：“我继续给大家伙退钱，谁募捐了多少都是有数的，捐多少退多少，不能多拿。” “谁能干那种缺德事。” “也就贾老婆子能干出来。” “得亏陈彬说的透，我一下子听懂了，没把钱交给贾家花。 “那必须的，要是让贾老婆子花我的钱，那比我丢钱还难受。” 大家伙排着队，低声议论。 秦淮茹带着孩子，看的揪心不已。 本来这笔钱马上要落到贾家口袋了，谁知道啊，陈彬把这事搅黄了。 “秦姐，别人舍不得捐钱，我捐！” 傻柱大声喊话，说完，他走到刘海中桌子前，拿出一张面值五块钱的钞票。 秦淮茹心中稍安。 五块钱就五块钱吧，好歹没白带着孩子哭一场。 “傻柱，你得攒钱娶媳妇儿，别瞎闹。” 易中海提醒，还给傻柱准备好了理由。 “爸，不着急，五块钱对我来说啥也不是，我可像某些人。” 傻柱说话的时候，特意瞟了陈彬一眼。 意思很明白，陈彬就是抠搜小心眼的人。 陈彬咧嘴一笑，转身回屋。 又办了一件事，狠狠挫败了贾家想要不劳而获的行为，陈彬躺在床上，心里很踏实。 “陈彬，你这个挨千刀的哟，你不是个人呐。” 陈彬耳边响起贾张氏的声音，指名道姓的事，他必须要回应。 走出小屋，陈彬正往外走。 “陈彬，你别去了。” “前院的事李朵都跟我说了，你坏了贾家的好事，让贾家骂几句也不亏。” 赵秀芬平和说道。 “妈，我这人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受不了一点气。” “反正我吃完饭了，也没有别的事做，跟贾老婆子打发一下时间。” 陈彬随意道。 “那行吧，你掌握好轻重，别让她讹上了。” 赵秀芬提醒。 陈彬点点头，走出屋子。 第296章 姻缘红线 李家大门打开，陈彬还没往外走，贾张氏就往后退了几步。 说到底她还是把吃陈彬的大嘴巴子。 退了几步后，贾张氏感觉自己丢了面子，扯开嗓子大喊：“陈彬，你这个小畜生，还敢出来见我？” “贾老婆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给我道歉。” 陈彬冷漠道。 “我不道歉，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滴？” “你这个畜生，把我们一家人往死路上逼，还让我给你道....” 贾张氏破口大骂，说到一半她转身就跑。 因为陈彬朝着她冲过来了。 还不跑，等着吃陈彬的大嘴巴子吗？ 贾张氏的反应已经很快了，陈彬跑的更快。 他冲到贾张氏前面，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甩过去。 啪的一声。 贾张氏脑袋都被抽歪了，脑浆在脑子里面摇啊摇，她眼睛看不清，耳朵幻听，继续往前跑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上。 嗷！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从家里跑出来，蹲在地上，关切的喊道。 贾张氏脑袋一片混沌，话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也哭了。 看到贾张氏被打成这样，她什么都做不了。 棒梗和小当也出来了，跟着秦淮茹一起哭。 “陈彬，你在干什么？” 傻柱冲了过来，怒气腾腾的质问。 院里其他人也来了。 又有节目看了。 这次是贾张氏硬刚陈彬，值得一看。 “傻柱，你非得跟我过不去？” 陈彬冷着脸问道。 “我没有跟你过不去，我只是看不惯你打贾老婶子。” “你还是不是个爷们？” 傻柱呵斥。 “贾老婆子在我家门口骂我的时候，不见你出来说话，我抽她一个嘴巴子，你跳出来最快。” “她是你妈还是你耳朵聋了眼睛瞎了？” 陈彬质问。 “长辈骂你两句能怎么滴，你受着不就行了，又不少块肉。” “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傻柱大声喊道。 “呵呵，懒得跟你讲，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就去报公安。” 陈彬冷笑。 “大家伙看看啊，陈彬就是这么做人的，募捐的时候他一个子儿不掏，长辈说他两句，他直接拿大嘴巴子把长辈打晕。” “这种人我是惹不起，我看你们啊，也少惹他。” “要不然哪天大嘴巴子抽你们脸上，谁受得住啊？” 傻柱大声喊话。 在他的视角下，贾张氏骂街不过是长辈说小辈儿几句话，而陈彬的反应就太多问题了。 “我做人做事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陈彬转身回屋。 傻柱蹲下身，把贾张氏扶起来。 “那个畜生呢，他打了我就跑了？” “把陈彬喊出来，他凭什么打我？” 贾张氏迷迷糊糊的，嘴角念叨个不停。 “妈，陈彬回家了。” 秦淮茹说道。 “他还能回家呢？不给我赔钱，这事不能了。” “陈彬，陈彬！” 贾张氏气的不行，大声呼喊。 “陈彬，赶紧给贾老婶子赔医药费！” 傻柱也跟着喊。 “柱子，回来！” 易中海站在门口喊话，气的不行。 他都跟傻柱说了，别跟陈彬对着干，哪知傻柱是真不听劝啊。 “爹，今天我必须跟陈彬说道说道，没有他这么做事的。” 傻柱很犟，不听话。 易中海气的呼吸粗重。 这他妈的，逆子啊。 陈彬回到屋里，跟李朵闲聊。 两人商量着啥时候突破最后一步的事。 再过八个月，李朵就毕业了。 陈彬想着等明年五月，就可以跟李朵进行最后一步，哪怕怀上了，三个月肚子不显，也没啥问题。 等李朵毕业了，两人领证，顺理成章生孩子。 李朵脸色通红，虽然两人已经对对方了如指掌，但涉及到最后一步，她还是不好意思。 傻柱和贾张氏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俩货还是没给他们打疼。” 陈彬起身。 “别去了，再去肯定被他们讹上。” “让他们念叨呗，等会他们累了就走了。” 李朵拉住陈彬的手。 刚才陈彬对贾张氏动手，可以说是被骂急眼了，情有可原。 现在贾张氏要赔偿，陈彬再动手，就站不住理了。 “行吧。” 陈彬坐下。 过了一会，他回去小屋，想起自己还有一次抽奖机会。 ‘妈的，能不能抽个道具，毒哑傻柱和贾张氏。’ 陈彬在心里念叨，开启抽奖。 转盘转转转，最后停留在一根红线上。 陈彬心里咯噔一下，废了，六级工抽奖居然是一根红线，这玩意能有啥用，白瞎了一次抽奖机会。 他取出红线，看到红线上的说明。 姻缘红线：该道具链接男女双方，可使两人看对眼，有效期一个月。 介绍内容很简单，功能非常强大。 陈彬脑子里跳出来好几种姻缘红线的用法。 例如链接自己和某个二代女性成员，自己就攀上了高枝，一个月时间，足够领证加上女方怀孕。 等于生米煮成熟饭。 就算一个月后女方想要反悔，也不可能离婚，对于高干家庭来说，离婚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或者用这件道具体验一下别的女人。 但陈彬都没有这么做。 他已经有李朵了，对他来说，李多就是良配，没必要给自己招惹一些感情债。 正准备把这根姻缘红线收起来，陈彬耳边又响起傻柱和贾张氏的叫骂声。 “嗯？” 他脑子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要是用这个道具链接傻柱和贾张氏，不就解决他面临的问题了吗。 到时候傻柱和贾张氏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哪还有功夫放在他身上。 说干就干，陈彬在心里默念，对贾张氏和傻柱使用姻缘红线。 下一瞬，姻缘红线从他的手上消失。 陈彬看到，姻缘红线出现在傻柱和贾张氏中间，线头缠住了他们的左手手腕。 他脸上露出狭促笑容。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这下你俩应该没空骂我了吧。 李家门外。 傻柱原本搀扶着贾张氏，偶尔偷瞄一眼秦淮茹，但很突兀的，他忽然觉得秦淮茹没那么好看了。 反倒是边上唾沫星子横飞的贾张氏，充满了女性的美感，让他一颗心扑通扑通跳。 第297章 喊柱子叔叔 傻柱摇了摇头，感觉很难理解，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贾老婶子有别样的想法。 他压下心里的触动，对着李家大门继续喊话，让陈彬赔钱。 傻柱开口喊话，贾张氏便停下来，让嗓子歇歇。 本来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不能让陈彬白打，必须找陈彬赔钱，但听到傻柱的声音，她忽然觉得很好听，有男性魅力。 贾张氏扭头看向傻柱。 这一看不得了。 傻柱身材敦实，脸型方正，咬肌发达，声音粗犷，喊话的时候喉结一上一下。 贾张氏直接看呆了，一颗心怦怦跳。 她芳心乱撞，不能自已，想到傻柱还扶着自己，不由羞涩的低下头。 傻柱喊了一会，嗓子累了，停下来歇歇。 鬼使神差的，他想看看贾张氏咋样，刚好贾张氏抬头瞟傻柱。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羞涩和心动。 “张婶儿，陈彬这个狗日的做缩头乌龟，肯定不会出来了，咱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受冻。” “我扶你回去。” 傻柱温柔说道。 “嗯。” 贾张氏轻轻嗯了一声，如同寒风中摇曳的小花。 本来傻柱和秦淮茹一起扶着贾张氏，傻柱说要送贾张氏回家，贾张氏直接挣脱秦淮茹的搀扶。 秦淮茹一脸懵，带着孩子跟在后面。 陈彬在窗户缝里看到贾张氏和傻柱的异常举动，差点笑出声。 别说，姻缘红线真有用啊。 就他观察到的情况，贾张氏肯定和傻柱看对眼了。 至于这俩逼怎么发展，陈彬不着急，慢慢看嘛。 却说傻柱扶着贾张氏进入贾家。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神色羞涩不已。 “张婶儿，你家有跌打药吗，我给你抹一点。” 傻柱心疼的看着贾张氏，说道。 “好像有吧，我找找。” 贾张氏说道。 “你说在什么地方，我去找就行。” 傻柱连忙道。 “没事，你坐一会，我给你倒杯热水。” 贾张氏温和道。 她先给傻柱倒了杯热水，再去找跌打药。 “妈，你干嘛呢？” 秦淮茹不解问道。 “没你事，你带孩子出去玩吧。” 贾张氏回道，她不想秦淮茹在家里，碍事。 秦淮茹带着孩子出门。 贾张氏拿来跌打药，放在桌上。 傻柱拧开药瓶，用手抠了一点在手上：“张婶儿，我帮你抹药，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嗯。” 贾张氏抬起头，嗯了一声。 两人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浓浓情意。 傻柱一点点给贾张氏抹药。 贾张氏时不时嘶哈一声，傻柱就连忙停下，关切询问是不是弄痛贾张氏了。 “没有，你抹药吧，我能忍住。” 贾张氏语气温和的一批。 如果秦淮茹在这儿，估计眼珠子都会掉出来。 什么时候贾张氏说话这么温柔了。 傻柱反倒不觉得贾张氏很做作，只觉得她非常温柔。 秦淮茹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傻柱给贾张氏抹完最后一下药。 她直接看呆了。 这他妈的咋回事，傻柱给贾张氏抹药，两人看着感情还挺好。 画风怎么看怎么不对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真得睁开眼看看了。 “奶奶，你在干嘛呀？” 棒梗不懂，好奇问道。 “你柱子叔叔给我抹药呢。” 贾张氏笑着道。 “傻柱，你做了一件好事。” 棒梗称赞道。 “不算啥，不算啥。” 傻柱摆摆手。 贾张氏却脸色一沉：“棒梗，你该叫柱子叔叔，傻柱不是你叫的。” “孩子嘛，不计较这些。” 傻柱笑着劝说。 “那也不行，棒梗，你喊柱子叔叔。” 贾张氏坚持。 “柱子叔叔。” 棒梗喊了一声。 “哎。” 傻柱应答。 贾张氏脸上也露出笑容。 “没啥事我就回去了。” 傻柱有些舍不得说道。 贾张氏嗯了一声，内心也非常不舍。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很想跟傻柱待在一块儿，有傻柱的地方，她心里很安宁。 傻柱慢慢走出贾家，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也如望穿秋水一般，看着傻柱。 两人依依惜别。 秦淮茹感觉怪怪的，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 晚上，贾张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傻柱的身影。 傻柱也是如此。 他回忆起贾张氏的点点滴滴，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都是那么的有女人味，让人心动。 过了很久，两人都难以入睡，起身穿好衣服。 不知道怎么的，傻柱忽然很想看看贾张氏，所以他打开门出来了。 巧的是，贾张氏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看到对方门口处的黑影。 两道黑影一点点靠近。 “张婶儿？” “柱子？” 傻柱和贾张氏低声喊话，确认对方信息之后，顿时非常激动。 “你怎么出来了？” 贾张氏问道。 “我睡不着觉，你呢？” “我也是。” 两人说完话，陷入沉默，就在院子里站着，舍不得离开。 “张婶儿，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傻柱鼓起勇气说道。 “瞎说，我都多大年纪了，你能看得上我吗？” 贾张氏一颗心怦怦跳，羞涩不已。 “能啊，我就是看上你了。” “哎，这些话我不该说的，可我实在是憋不住。” 傻柱叹气。 “傻柱，我，哎，我俩差了辈分呢。” 贾张氏本来也想表明心迹，但想到自己和傻柱的年纪，重重叹了口气。 “差辈儿算啥，我不在乎。” 傻柱勇敢道。 “那也不行，咱俩要是在一起，院里人都得笑话我们。” 贾张氏摇头。 “笑呗，咱们不怕他们笑，我们把日子过好就行。” 傻柱坚定道。 “你还年轻，我不能耽误你。” 贾张氏叹气。 “说那话，我既然喜欢你，就不怕被耽误。” 傻柱勇敢求爱。 贾张氏最后还是拒绝了傻柱，她说傻柱还年轻，不能嚯嚯傻柱。 傻柱一个人站在风雪里，神色凄凉。 贾张氏回到家，还是睡不着好，她爬起来从窗户缝里看向外面，发现傻柱还站在院子里。 “柱子。” 贾张氏赶紧出门，小跑到傻柱面前：“你怎么不回去睡觉啊。” “我心里难受，在这待一会。” 傻柱神色凄凉。 “柱子，我真的不能耽误你啊。” 贾张氏哭了。 两人抱在一起，哭着互诉衷肠。 陈彬被轻微的啼哭声吵醒，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正巧看到贾张氏和傻柱抱在一起。 第298章 凭啥不给我们领证 “我去，发展这么快。” 陈彬心里一惊，这才几个小时啊，两人就抱在一起了。 明天不得连接在一起啊。 老贾，东旭啊，你们赶紧睁开眼看看吧，贾张氏要和傻柱在一起啦。 看了一会，陈彬继续睡了。 他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爱好，贾张氏和傻柱怎么发展，那是他俩的事。 总之，别来找自己的麻烦就行。 却说贾张氏和傻柱哭了一阵，两人把话说开了，决定勇敢的在一起。 他们这样的情况，放在旧社会，直接乱棍打死拉倒。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讲究一个婚姻自由。 谁能说什么？ 想明白了，两人约好明天早上去领证，然后搬在一起过两人生活。 “柱子，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贾张氏还有些担忧。 “想明白了，翠花，你就放心吧，明天一早你去街道那边等我，我去单位开了证明就去街道跟你领证。” 傻柱坚定说道。 “嗯。” 贾张氏重重嗯了一声。 两人各回各家睡觉。 事商量好了，睡觉也安稳了。 翌日一早，贾张氏吃完饭，跟秦淮茹说自己出去办点事，带上布包就走了。 秦淮茹一脸诧异，这家伙风风火火干啥去。 傻柱和易中海一起上班，路上时不时露出笑脸。 “柱子，碰上啥好事了？” 易中海问道。 “没有。” 傻柱否认。 “没有你笑的那么高兴，跟我说说啥事。” 易中海催促。 “爹，确实有好事，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下午你就知道了。” 傻柱卖了个关子。 虽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但他还没蠢到把跟贾张氏领证的事告诉易中海。 “啥好事啊？找到对象了？” 易中海笑着问道。 “差不多吧。” 傻柱又乐了。 想到自己能和贾张氏领证，成为合法夫妻，他脸上的笑容压根停不下来。 “哟，不声不响自个找到了，行啊。” “哪儿的姑娘？” 易中海称赞一句，继续问。 “爹，你就别问了，姑娘人指定没问题，跟之前那个尤凤霞不一样。” 傻柱说道。 “行吧，那你赶紧把这事办利索，有机会把姑娘带回来给我看看。” 易中海也没有强行追问，还以为傻柱找了个正经人家的姑娘。 到了轧钢厂，傻柱过去人事处开结婚介绍信。 这年头结婚得单位开介绍信，证明这人成份没问题。 没有单位就得找街道办。 所以贾张氏一早去街道办办理这个事。 人事处的人很利索的给傻柱开具了介绍信，傻柱拿着介绍信，乐不可支，朝着厂外走去。 另外一头，贾张氏在街道开具介绍信，遇到了麻烦。 “婶子，你真的要和别人结婚，家里人同意吗？” 街道办工作人员很为难。 他调出了贾张氏的资料，丈夫没了，儿子没了大半个月，家里还有儿媳妇带俩孩子。 槐花还没更新到街道信息里面来。 就这样，工作人员已经觉得贾张氏不适合领证了。 年纪这么大了，折腾啥啊。 “家里人同不同意跟我领证有啥关系，现在提倡婚姻自由，我的婚姻我做主。” “你不给我开介绍信，我就找你领导。” 贾张氏很强硬说道。 “没有没有，我给你开，我就是问问。” 工作人员怂了。 很快，贾张氏也拿到了介绍信。 她走出街道办公区域，在门口翘首以盼。 十多分钟后，傻柱来了。 贾张氏朝着傻柱的方向跑出去几步，又停下来，脸色羞涩。 “翠花，我的介绍信开好了，你的呢？” 傻柱拿出介绍信扬了扬。 “嗯，我的也开好了。” 贾张氏拿出介绍信。 两人一块进入街道婚姻登记处。 贾张氏和傻柱前面还有三对男女在排队，两人站在队伍后面。 很快，有人注意到贾张氏和傻柱的组合。 “这人比我妈还老，怎么也来排队领证了？” “谁知道呢，边上那人跟她儿子似的。” “这种情况能领证吗？太吓人了。” 几对年轻男女低声议论。 老妻少夫的组合太罕见了，大家伙心里觉得很不适。 “说啥呢你们，我和我媳妇儿自由恋爱，领证，有啥问题。” “现在提倡婚姻自由，你们思想也太老了，没有接受教育改造啊？” 傻柱不乐意了，大声呵斥。 几对年轻男女都不吭声了。 轮到傻柱和贾张氏排队。 登记处工作人员看到两人，直接懵了。 “你俩过来干啥的？” 工作人员问道。 “领证啊，这儿不是领证的吗？” 贾张氏理所当然说道。 “这儿是领证的，你俩岁数差得有点多啊，能领证吗？” 工作人员质疑。 “咋不能呢，我俩情投意合，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 “你看，这是我俩的介绍信，你赶紧给登记。” 傻柱拿出资料。 “同志，你俩再想想吧，明天再来。” 工作人员很为难，从来没碰上过这种事。 老夫少妻见的不少，老妻少夫太罕见了。 “不行，今天必须给我们登记，你管那些干啥，我们都有介绍信，登记就完了呗。” 傻柱不高兴道。 工作人员说要请示一下领导。 “那你赶紧去。” 傻柱没好气道。 工作人员找到领导，说了傻柱和贾张氏年纪差很多要领证的事。 “能差多少，大惊小怪的。” 领导很无语，来到登记处。 他看到傻柱和贾张氏，直接傻眼了。 这他妈差的确实有点多啊。 看两人的外貌，贾张氏都能把傻柱生出来了。 差了整整一个辈分。 这咋领证？ “领导，他不让我们领证，你来说说。” “现在是新时代，婚姻自己做主，凭啥不给我俩领证？” 傻柱意难平。 “我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的人不能领证？” 贾张氏也很不高兴。 “能领，能领。” 领导笑着安抚，检查了两人的介绍信，确认没问题，看向登记的工作人员：“给他俩登记吧。” “好勒领导。” 登记处工作人员痛快应下。 领导都这么说了，那就照办呗。 傻柱和贾张氏从街道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 “媳妇儿。” 傻柱喊道。 贾张氏噗嗤一乐，嗯了一声。 “你快去单位上班，别耽误了。” 贾张氏提醒。 “不着急，我们先去供销社买点零嘴，等我下班回来，发给院里人。” “咱们这么大的喜事，也让他们沾沾喜。” 傻柱笑着道。 “还是你考虑的周全。” 贾张氏很认可。 “你回去了把家里床铺整理一下，该带过来的东西带过来，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 傻柱又道。 “嗯，都听你的。” 贾张氏脸色红彤彤的，以后要跟傻柱过日子了，想想都高兴。 第299章 追求自己的幸福 两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来到供销社，买了五斤瓜子花生。 傻柱还想买一些糖果。 “糖果太贵，不买了，咱们得省着点用钱。” 贾张氏说道。 “嗨，高兴么不是，多花点也没事。” 傻柱大喇喇道。 “那行吧，只买半斤，不买多了。” 贾张氏同意。 买了零嘴，贾张氏回去四合院，傻柱去单位正常上班。 “你上班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贾张氏叮嘱。 “放心，我在单位干活可安全了。” “你在家好好待着，带好孙儿，等我回来。” 傻柱握住贾张氏的手。 两人依依惜别。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 “哟，贾老嫂子，咋的了这是？这么乐呵呢。” 一大妈钱荷花问道。 “有好事了。” 贾张氏笑着道。 “包里鼓鼓囊囊的，装了啥啊？” 二大妈唐来凤跟着问。 “买了些零嘴，等下午分给你们吃。” 贾张氏想到下午傻柱回来，跟大院住户报喜的一幕，脸上满是幸福笑容。 “有啥好事啊？” “你赶紧说说，别卖关子了。” 其他老嫂子纷纷催着问。 “现在还不能说，你们唠你们的。” 贾张氏赶紧跑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把好消息告诉众人。 现在不能说，必须等傻柱回来，由傻柱告诉院里人，然后分喜糖。 “贾老婆子捡着钱了？” “她要是捡着钱了，能给我们买零嘴吗，我看她是中邪了。” “谁知道她说分零嘴是真的假的，说不定是逗我们玩呢。” 几个老嫂子议论一阵，说起其他的人。 贾家。 “妈，你回来了。” 秦淮茹抱着槐花，看到贾张氏回来，连忙说道。 “嗯，回来了。” 贾张氏把布包放在桌上。 “妈，你买啥回来了啊？” 秦淮茹好奇道。 “都是零嘴，你把糖果挑出来一些，给棒梗和小当留点。” 贾张氏吩咐道。 秦淮茹心里一喜，赶紧把槐花放在床上，打开布包。 看到满满一布包的瓜子花生糖果，她眼睛都亮了。 “妈，你.....你咋的了，买这么多零嘴。” 下一瞬，秦淮茹感觉不对劲。 这他妈还是贾张氏吗？ “我有自己的事，你做就是。” 贾张氏随意摆了摆手。 秦淮茹不再说话，挑出半斤瓜子花生奶糖。 “你借傻柱多少钱来着？” 贾张氏忽然问道。 “借了他十块钱，咋了啊妈？” 秦淮茹回道。 “记得把钱还给他，咱们家不欠钱。” 贾张氏吩咐。 “妈，钱都让你拿走了，我还不上啊。” 秦淮茹说道。 “是吗，那这事算了。” 贾张氏有些尴尬，自己啥时候拿钱了，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 过了一会，秦淮茹把零嘴收好了。 “淮茹啊，妈有个事跟你说。” 贾张氏语重心长的道。 “妈，啥事啊，你说呗。” 秦淮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对劲啊。 “你觉得，妈应不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 贾张氏问道。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妈的，贾张氏是找了对象了？ 要不然怎么这么说话呢。 她还在寻思着，贾张氏继续道：“看来你是不支持我追求幸福了。” “妈，没有，我肯定支持你啊。” 秦淮茹连忙说道。 “你也不要说太多，哪怕你不支持，我也会去做。” “我活了快六十岁了，什么事都看开了，现在是新时代，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也管不了别人怎么看我，怎么想我。” 贾张氏语气很低沉，似乎已经看明白了一切。 秦淮茹不知道怎么接话，不吭声。 “你带孩子去吧。” 贾张氏摆了摆手。 时间缓缓流逝。 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傻柱乐呵呵的准备出门。 “师父，你到底碰上啥好事了，乐了一天呢。” 傻柱的徒弟马华忍不住再次问道。 上班时间他就问了一次，傻柱不说。 别人问傻柱，傻柱也不说。 现在下班了，马华又问。 “哈哈，我找了个对象，上午领证了。” 傻柱决定把自己领证结婚的事公诸于众。 就算现在不跟马华说，回去了也得跟院里人发喜糖，早晚大家伙都会知道。 “真的吗师父，恭喜你啊。” “唉呀妈呀，真没想到啊。” 马华连忙贺喜。 “傻柱，你领证结婚了？” 厨工班的库管员刘岚也是一脸震惊：“你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啊，一点风声没透露出来。” “哈哈，也是缘分到了。” 傻柱哈哈笑。 “傻柱，啥时候办席啊，我们都去。” 刘岚说着好话。 “等我安排好了，挨个通知你们。” “必须都去啊，给我捧个人场。” 傻柱笑着道。 “那必须的，师父你结婚，我得喊一声师娘呢。” 马华捧着说好话。 一行人热热闹闹走出单位，傻柱回去四合院。 回到家，傻柱洗了把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拿了包烟拆开放在兜里，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确认形象气质妥了，傻柱出门，先去易中海家。 易中海刚刚回来，看到傻柱穿的板板正正，有些诧异。 “柱子，你这是要干啥？” 易中海问道。 “爹，我早上领证结婚了，跟你说一下。” 傻柱说道。 “啥？你领证结婚了？和谁啊？你咋这么快呢，都没把姑娘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姑娘人呢？搁哪儿呢？” 易中海一惊，一连串的发问。 刘红梅也是一脸惊讶，拉着傻柱的手，想要多问几句。 现在傻柱是易家的干儿子，傻柱要结婚，那就是易家的大事。 天底下哪有儿子结婚，父母不知道的。 易中海夫妇是又喜又气，同时还担心傻柱找的姑娘性格不好，以后跟他俩处不来。 “爸，妈，其实那个姑娘你们都认识，就是我们院的。” 傻柱笑着说道。 “啊？我们院的？” 易中海直接懵了。 院里也没有适合领证的姑娘啊。 不是大了已经结了婚，就是小了不能领证，没法开具介绍信。 李家李朵那是陈彬的，毕业还有半年。 阎家阎解绨更小了，还在读初中呢。 “是谁啊柱子，你赶紧跟我们说。” 刘红梅催促。 “爸，妈，是张翠花啊。” 傻柱说道。 “张翠花是谁啊？” 易中海脑子都死机了，院里有姑娘叫张翠花的吗？ 他怎么不知道。 第300章 造孽啊 几秒钟后，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凝固。 他想起来谁叫张翠花了。 那他妈是张翠花吗？ 那是贾家老嫂子！ 对傻柱来说，那是贾家老婶子！ 差了足足一个辈分！ 刘红梅更是脸色难看：“柱子，贾家嫂子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爸，妈，我没乱说。” “今天早上我和翠花领了证，我俩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傻柱耿直道。 噗通！ 刘红梅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人都吓傻了。 傻柱和贾张氏领了证？ 这他妈是什么话！ 易中海浑身哆嗦，双手拉着傻柱的手：“柱子，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 “爸，我和翠花领证了，今天早上办的。” 傻柱重复说道。 “造孽啊。” 易中海心里再无任何侥幸，弯着腰，低吼，脸上皮肉扭曲，充满了痛苦之色。 “爸，妈，你们别这样。” “我和翠花挺好的，我俩指定能好好处。” 傻柱心里很难受。 他怀着高兴的心情，告诉易中海夫妇自己结婚了，谁知道他俩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你这个畜生啊！” 易中海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猛的一甩。 咚的一声。 搪瓷杯砸在傻柱脑袋上。 “哎呦，爸，你干啥呢？” 傻柱疼的捂着额头。 “畜生，我打死你！” 易中海怒了，跑到门边抓起扫把，对着傻柱就抡。 “爸，你快住手。” 傻柱喊了一声，看到易中海来势汹汹，赶紧往外跑。 很快，大家伙看到易中海追着傻柱打。 “老易，咋回事啊？地面滑，你别追了。” 阎阜贵劝架。 易中海哪里听得进去，他现在恨不得打死傻柱，免得傻柱把领证的事说出去。 这事说出去，易家门风都败坏了。 “傻柱，你别跑了，让你爹打两下能怎么滴。” 刘海中看热闹，笑着喊道。 傻柱闷头跑。 大家伙看的津津有味，之前都是刘海中打刘家兄弟，现在变成易中海打傻柱了。 “易师傅咋的了，一副要吃了傻柱的样子。” 李朵看的一脸懵。 “可能傻柱干了啥事，让易中海气不过吧。” “别人家的事，咱们看热闹就行。” 陈彬笑着说道。 他心里有大概的猜测，估计是傻柱跟易中海说了相中贾张氏的事。 易中海在院里跑了一阵，累的气喘吁吁。 “畜生，你给我过来！” 他跑不动了，冲着傻柱喊。 “爹，你够了啊，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你咋这样呢。” 傻柱也恼了。 自己这么大年纪的人，领证结婚，多好的事啊。 易中海一点不给他面子，追着他打，要不是自己看着易中海是干爹的份上，换个人来，傻柱一拳就给他干倒了。 “我不同意！” “你明天就把这事给我退了，迟一分钟都不行！” 易中海大喊。 “不行，我的事我做主，谁也改不了。” 傻柱硬气道。 “好好好，你翅膀硬了，不听话了。” “我没有你这个干儿子！” 易中海情绪激动。 “老易，你别说气话，这话伤人啊。” 阎阜贵赶紧劝说。 “是啊老易，你和傻柱结为父子，那是敬了茶，全院见证的事，能说断就断吗？” 刘海中也劝和。 “你们是不知道，这个畜生做了什么事啊。” “今天我必须跟他断，不能让他坏了我易家的门风。” 易中海痛苦不已。 “易中海，断就断，说什么败坏你家门风，我干啥了见不得人的事啊？” “打现在起，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儿子，咱俩，掰了！” 傻柱也怒气腾腾，说着狠话。 “你说你们俩，多好的关系，啥事不能好好坐下来说。” “是啊，这才几天啊，就要掰了，当玩闹呢？” “一大爷，你领着他俩进屋里坐一会，协调矛盾啊。” 院里人纷纷劝说。 “谁都不用劝，我和傻柱父子关系恩断义绝，以后他干啥....不管他干啥，跟我易家没有关系。” 易中海摆手，语气坚定。 大家伙都难以理解，傻柱到底干啥了，让易中海说这么狠的话。 哪怕傻柱偷了易家的钱，也不至于啊。 那可是儿子啊。 “柱子！” 忽然，一声悲呼传来。 众人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贾张氏正深情款款的走向傻柱。 “翠花！” 傻柱也跟着喊道。 大家伙都听懵了。 你俩这么称呼彼此，真的好吗？ 易中海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终于赶在傻柱和贾张氏公布消息之前，断绝了自己和傻柱的父子关系。 这俩逼干啥都拖不到自己了。 “柱子，咱俩还是算了吧。” 贾张氏以手掩面，有眼泪滑下。 “翠花，咱俩一定要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我们。” 傻柱语气坚定。 噗通！ 噗通！ 刘海中阎阜贵齐齐一屁股坐在地上，院里人摔倒起码一半。 贾张氏和傻柱的对话，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雷滚滚。 什么叫‘咱俩一定要在一起’？ 傻柱和贾张氏要在一起？ 这......是哪儿出了问题啊？ “我不想看到你和你干爹翻脸，都是我的错。” 贾张氏痛哭道。 “翠花，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错。” “我们真心想要在一起，有什么错呢，是他们食古不化，封建守旧，我们是进步的，是先进的。” “翠花，不要向他们屈服！” 傻柱握住贾张氏的手，大声鼓励。 “呕！” 许大茂忍不住呕吐。 傻柱没好气的看了过去。 “不好意思，实在是忍不住，你们继续。” 许大茂抹了一把嘴，连连致歉。 他表示自己还能忍一忍，哪怕恶心到呕吐，也不能错过如此精彩的大戏。 傻柱扭头看向贾张氏，深情款款：“翠花，我们昨晚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呕！ 又有人发出要呕吐的声音。 傻柱很不爽的扭头看去。 是小高在干呕。 “傻柱，不好意思，我噎着了，你继续忙你的。” 小高连忙道。 他和许大茂想法一样，必须坚持在一线，看完傻柱和贾张氏的深情一幕。 “柱子，我没有忘记，我只是担心你。” 贾张氏一脸幽怨。 李朵浑身哆嗦，抱着陈彬的手，依旧哆嗦个不停。 她有一种极为恶心，又不得不看下去的感觉，像是被抓手抓住了。 陈彬伸手拍了拍李朵的手背，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这两人因为姻缘红线连到了一起，等姻缘红线一个月的有效期到了，他俩会怎么样？ 想想真是令人期待啊。 第301章 新时代新气象 “翠花，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支持我，我就敢排除万难，达成我们的目标。” 傻柱坚定道。 “柱子，我支持你！” 贾张氏动情道。 傻柱牵着贾张氏的手，看向大院众人。 “妈，你在干嘛啊？” 秦淮茹失声尖叫。 刚才她一直在屋里给槐花喂奶，喂完奶发现院里人都不见了，走出来便看到傻柱和贾张氏牵着手。 这一幕直接给秦淮茹干懵逼了。 啥情况啊，这俩人怎么能牵着手呢？ “淮茹，妈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你不要怪我。” 贾张氏神色黯然，却又很坚定。 傻柱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自然要跟从，要不然怎么称得上情比金坚呢。 “妈，你中什么邪了？” “妈，你快回来吧。” 秦淮茹说话都哆嗦，心理状态已经崩溃。 她根本无法接受，贾张氏和傻柱走到一起。 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贾张氏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搭理秦淮茹。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她不在乎了。 “一大爷，二大爷，还有院里的各位邻居，情况你们都看到了，今天早上我和翠花领证结婚了。” “我希望得到你们的祝福。” 傻柱大声喊道。 “造孽啊。” “这叫什么事啊。” “乱套了，全都乱套了。” “老贾和贾东旭，你们赶紧睁开眼吧。” “哎，这事办的，哎，我都说不出口。” 大家伙纷纷抨击，感觉非常辣眼睛。 差了二十多岁，整整一代人的辈分，老妻少夫的组合。 接下来傻柱和院里人的称呼，不全乱套了吗？ 几个例子，傻柱应该喊刘海中叫叔伯，但他和贾张氏结了婚，贾张氏和刘海中是平辈，那傻柱可以喊刘海中叫刘哥。 傻柱和刘海中是老弟老哥，和刘光天刘光福怎么称呼。 棒梗之前喊傻柱叫叔，现在傻柱和贾张氏领证了，棒梗是不是该喊傻柱做爷爷。 这不全乱了吗？ “傻柱，你俩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刘海中问道。 “我俩没有被人控制，只是想明白了。” 傻柱说道。 “你俩就不适合在一起，别闹了。” 阎阜贵脸色很黑，感觉跟吃了屎一样。 他自诩文化人，绝对无法接受乱套的情况。 “二大爷，你不支持我们，我也不说啥。” “但你没有权力反对我们，婚姻自由，谁也没法说啥。” 傻柱理直气壮说道。 “小易啊，你得管管你儿子。” 老高在边上说道。 “高大爷，傻柱已经不是我儿子了，我管不了他。” 易中海解释完，大声喊话：“大家伙别把傻柱的事跟我易家连起来，我们是两户人家，不相干的关系。” “对，我和易中海没有关系了。” 傻柱跟着接话，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大家伙都听到了啊，傻柱亲口说的，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喊话，极力撇清傻柱和自己的关系。 他都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居然收傻柱做干儿子。 自从收了傻柱做干儿子，一点好处没有享受到，全是在给傻柱擦屁股。 现在傻柱拉的屎，压根兜不住。 得亏断绝了关系，没让傻柱拉的屎压死。 “傻柱，你要是这么干，我就得跟街道反映问题了。” 刘海中威胁。 “你反应去吧，我早上去街道婚姻登记处领证，领导都没说啥。” “现在是新时代，每个人都有婚姻自主的权力，街道也管不着我们俩领证。” 傻柱底气十足。 “贾老嫂子，傻柱不懂事，你不能不懂事啊。” “是啊，你和他差了一辈儿呢，以后你家孙儿怎么叫傻柱啊。” “这种事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死，你赶紧跟傻柱划清界限。” 其他老嫂子纷纷开口，劝说贾张氏。 “我现在是柱子的女人，我听柱子的。” 贾张氏目光坚定道。 大家伙都无奈了。 “不管大家怎么想，我们已经领证了，接下来会好好过日子。” “真为了我们好，就祝福我们吧。” 傻柱大声道。 “祝福你马勒戈壁。” “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劈死你。” “你指定要出点啥事。” 大家伙一顿痛骂。 傻柱也不说啥，牵着贾张氏的手回屋。 “他俩还进一个屋了。” “唉呀妈呀，老贾怎么不把贾老婆子带走。” “这俩畜生真能干出腌臜事啊。” “秦淮茹，你赶紧劝劝你婆婆吧。” 院里众人感觉浑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也没招啊。” 秦淮茹欲哭无泪。 她无法理解，傻柱怎么会跟自家婆婆搞到一块去。 那可是自己预定的大鱼啊，被贾张氏钓走了。 关键自己怎么就比不上贾张氏了。 很快，贾张氏和傻柱又从屋里出来。 “我和翠花领证结婚，给大家伙发喜糖喜烟。” 傻柱摸出一包烟，拿出几根，发给刘海中等人。 刘海中都不接，扭头就走。 傻柱也不恼，发给其他老爷们。 没有一个人接傻柱发的烟。 贾张氏给院里老嫂子们发喜糖花生，老嫂子们也纷纷让开，不要贾张氏的喜糖。 倒是院里孩子都很高兴，跟着贾张氏走。 有人捧场，贾张氏脸上也露出笑容。 傻柱散了一圈烟，一根都没发出去，自觉无趣，跟着贾张氏一块给院里孩子发零嘴。 溜了一圈，两人回到家。 贾张氏提议搬东西过来。 两人来到贾家，把贾张氏平时用的衣服，碗筷，毛巾啥的搬到傻柱家去。 “妈，你真要去傻柱家啊？” 秦淮茹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她甚至想到后面一系列的事，贾张氏去了傻柱家，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那不得办事啊。 贾张氏这么大年纪，和傻柱办事。 妈呀，秦淮茹光是想想，就感觉坐立不安，整个人都轻微哆嗦。 “我和柱子领了证，是夫妻啊，当然要住在一起。” “还有，你以后别叫傻柱，要叫爸爸或者爹，咱们家得有家风。” 贾张氏严肃告诫。 秦淮茹都无语死了。 还家风。 你一把年纪嫁给小伙子，老蚌那啥来着，哪有脸说家风。 这个家的名声都让你败完了。 老贾和贾东旭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带下去。 第302章 是猪在叫 院里住户都聚集在中院院子里，看着贾张氏和傻柱一趟一趟的搬家。 “真没想到，贾老婆子居然和傻柱搅到一起去了。” “他俩还要住在一起，贾老婆子能顶得住吗？” “有啥顶不住的，双腿叉开让傻柱怼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更坏的地。” “嗨，傻柱也是，怎么就相中了贾老婆子，娶个小姑娘不好吗？” 说着说着，大家伙讨论的话题偏了。 李朵在边上听的都不好意思，又忍不住想要听。 半个小时，傻柱和贾张氏搬完了。 “傻柱，你这要和贾家婶子住一块儿了啊？”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问道。 “那必须的，我俩是夫妻，你见过夫妻不住一块的？” 傻柱理所当然说道。 “那你俩今晚准备干啥啊？” 许大茂脸上笑意更浓。 大家伙也乐了，神色狭促的看着傻柱和贾张氏。 这两人搅和到一起，那可真是老鹰吃小鸡。 “夫妻干啥我俩就干啥，许大茂，你小子心里寻思啥呢？” 傻柱察觉到许大茂的下流心思，不高兴道。 “我能想啥，我关心你啊。” “贾老婶子年纪大了，你可得悠着点整。” 许大茂说着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家伙纷纷开怀大笑。 “许大茂，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和傻柱怎么过日子关你什么事。” “赶紧给我滚蛋。” 贾张氏恼羞成怒的叫骂。 时间缓缓流逝，大家伙各回各家。 忽然，贾家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哎呦，柱子，你轻点整。” 很多人都听到这道声音，尤其是中院的住户。 例如秦淮茹易中海赵秀芬等人。 “哎。” 秦淮茹重重叹了口气。 她想过，傻柱和贾张氏睡在一起，指定不能闲着。 没想到发生的这么快，两人就干那啥事了。 贾张氏还能用吗？ 秦淮茹暗暗想到，同时她心里对傻柱极为鄙夷，面对贾张氏这样的人，也能开整。 易中海也在家里叹气。 这世道，真的是乱了。 贾张氏都能把傻柱生出来，如今两人却在干着那事。 放在二十年前，这俩逼都得被人打死。 也就是现在，这俩逼赶上好时候了，大家伙不敢对他们动手。 赵秀芬听到声音很尴尬。 尤其她边上躺着李朵。 李朵也很尴尬，她已经知道很多事了。 例如为啥贾张氏会那么叫一声。 所以李朵直接装睡，假装听不着。 赵秀芬叹了口气，心里暗骂贾张氏不害臊，一把年纪了还嚯嚯年轻小伙。 在她看来，就算傻柱犯糊涂，贾张氏也不该犯糊涂才对。 贾家的名声都败完了。 陈彬浑身一震。 尼玛，他是真的很震惊，没想到傻柱如此勇猛，当天就和贾张氏完成了人生和谐的大事。 而且听贾张氏喊话的意思，傻柱还挺急。 不大会，贾张氏的声音变了。 “柱子，柱子，你真有劲啊。” “哎呀，整死我了，哎呦。” 大家伙听到贾张氏的声音，心里骂骂咧咧。 你他妈的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怕大家伙不知道你在办那事是吧？ 院里这么多住户，经常性办事，很正常嘛，都是压着声音，过十个月孩子出来了。 哪有像贾张氏这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她的喊声。 这他妈已经是骚扰了好吗？ 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家庭，孩子不懂事，听到声音了，还问家长贾奶奶在喊什么。 家长很尴尬。 总不能告诉孩子，贾奶奶爽死了。 “贾奶奶干活呢，使劲的时候得喊两声。” 家长敷衍说道。 还有一些住户家里有半大的大姑娘。 例如李家和阎家。 李朵听的浑身发麻，不敢做声，继续装死。 阎解绨就不一样了，她是真不懂，问二大妈唐来凤是咋回事。 “没啥事，贾老婆子杀猪呢。” 唐来凤没好气道。 “妈，你骗人，贾老婆子屋里哪有猪啊。” 阎解绨不懂这种事，但不代表她傻。 唐来凤气的不行，一把拍在阎阜贵身上：“赶紧起来，去跟贾老婆子说，让她别喊了。” 阎阜贵利索起身。 他也觉得贾张氏太过分了。 再让贾张氏这么喊下去，自家姑娘都会被带坏。 阎阜贵来到傻柱家门口的时候，傻柱家门口已经站了三个大院老爷们。 分别是刘海中，老高，还有一个老丁。 “你们咋来了？” 阎阜贵问道。 “能不来吗？光福问我咋回事，这让我怎么跟他说。” 刘海中一肚子火。 阎阜贵看向高大爷和老丁：“你们也一样呗。” “哎，院里怎么能出这种事呢。” 老高叹气。 “我家闺女也问，还要跟我一起出来听。” 老丁很是无奈。 他当然没让姑娘跟着出来听。 “你们都来了，在这儿站着干啥啊，喊人啊。” 阎阜贵说道。 “里头办事呢，现在喊他们，能行吗？” 老丁犹豫道。 阎阜贵看向傻柱家大门，里头还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出来。 “哎呦，你整死我了啊柱子。” 忽然，贾张氏又是一声大喊，声音中满是激动的意味。 阎阜贵四人一脸蛋疼，这他妈的，真是够了。 “我来！” 老丁头把心一横，抬起手，就要拍门。 他又停下动作，看向身后三人：“等会你们可得护着我点。” “赶紧的，出了事算我的。” 刘海中催促道。 砰砰！ 老丁头大力拍门。 “谁啊？干啥啊？” 贾张氏的声音传来。 “你们声音小点儿，办点事恨不得院里人都听着，院里还有孩子呢，影响不好！” 阎阜贵恼火道。 “那能怨我吗，我爽了还能不让我喊出来？” “都给我忍着。”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回应。 “那你也得注意影响啊，明天孩子问你在屋里叫啥，你怎么跟他们说？” 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 “一大爷，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傻柱大声回应。 “办事就办事，声音小点，别影响其他人休息！” 老高跟着说了一句。 屋里没有声音传出，但哼唧的声音确实小了很多。 “先这样吧，要是他俩还闹腾，我高低把这扇大门拆了。” 刘海中故意大声喊话，让屋里的两人能听着。 “算我一个！” 阎阜贵跟着道。 几人在傻柱家门口撂下狠话，各回各家。 第303章 叫柱子爷爷 接下来院里确实消停了很多，只是偶尔会传来贾张氏喊一声嗷或者呜的高音调。 大家伙也懒得起床再去计较，忍了。 翌日一早。 傻柱和贾张氏在床上躺着呢，门外传来老嫂子们的痛骂声。 “贾老婆子，你给我滚出来。” “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傻柱也是个完蛋玩意，没见过女人吗？整动静那么大。” 老嫂子们都气坏了。 连赵秀芬都加入了骂战行列。 昨晚给她尴尬的抠脚趾头。 得亏李朵没睡醒，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朵解释。 傻柱和贾张氏醒了。 两人昨晚奋战半宿，傻柱精神有些萎靡，贾张氏却是精神抖擞。 听到门外的叫骂声，她利索起身，穿好衣服，打开大门。 老嫂子们见贾张氏出来，正要大骂。 “我就叫了怎么滴？我爽的不得了，还不让人叫两声了？” “你们就是没得吃，嫉妒我，我还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 “你们就骂吧，我不在乎，爱咋叫就咋叫，你们管得着吗？” 贾张氏声音洪亮，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 老嫂子们齐齐陷入懵逼状态，都被贾张氏理所当然的态度和不要脸的精神镇住了。 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 还能咋整，没法整啊。 有老嫂子喊来自家老爷们，让老爷们骂贾张氏臭不要脸之类的话。 “你有我家柱子行吗？有本事你也让你媳妇儿叫起来，晚上咱们比一比。” “没本事就赶紧上一边儿去，一天天的，我叫两声也犯错了？” 贾张氏对着老爷们一顿输出。 老爷们落荒而逃，顶不住贾张氏不要脸的精神。 傻柱穿好衣服，走到门边。 “柱子，跟我吃饭去。” 贾张氏喊道。 在贾张氏的带领下，傻柱来到贾家。 “妈，你.....” 秦淮茹看到两人进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本来想问贾张氏，你怎么来了，想想这话好像不能说。 贾张氏是贾家的媳妇儿，过来贾家那是理所应当。 不过现在贾张氏嫁给了傻柱，照理说是何家的媳妇儿，她再过来贾家，就不合适了。 “我带你爹过来吃饭。” 贾张氏理所当然说道。 秦淮茹又噎了一下，傻柱成我爹了？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 贾张氏大喇喇坐在餐桌边上，还招呼傻柱坐下。 “我回去做饭吧。” 傻柱有些不自在。 棒梗和小当都看着他呢。 “回去做啥饭啊，这儿就是自己家。” 贾张氏笑着说完，看向棒梗和小当：“你俩叫柱爷爷。” “柱爷爷。” 棒梗和小当叫道。 “哎。” 傻柱应了一声，脸上露出笑容。 之前他一直想着找个媳妇儿生孩子，能当爹。 现在好了，找了贾张氏之后，跳过当爹的环节，直接做爷爷了。 秦淮茹给傻柱添饭。 “饭菜一般，你多吃一点，去单位上班有力气干活。” “等晚上回来，我让秦淮茹做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贾张氏跟傻柱说道。 “这样就挺好，我啥都能吃，不挑食。” 傻柱笑道。 贾张氏还给傻柱夹菜，整的傻柱挺不好意思。 秦淮茹心里怪怪的，吃的很慢。 傻柱吃完，放下筷子：“我吃完了，上班去的。” “我送送你。” 贾张氏没吃完，放下筷子，跟着起身。 她把傻柱送到四合院大门外，还给傻柱整理了一下衣服。 前院住户看到，个个摇头不止。 这他妈的，看着都瘆人。 想到昨晚贾张氏和傻柱连接，众人恶心的都要把吃的早饭吐出来。 许大茂本来要调侃傻柱的，看到这一幕，都想把眼睛戳瞎。 他真没想到，傻柱和贾张氏是来真的，两人不仅能办事，还你侬我侬的。 这谁受得了啊。 傻柱去单位上班，身后是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三人。 陈彬早早骑车走了，没跟院里几人走在一起。 “一大爷，傻柱这事真不行，你得管管啊。” 许大茂大倒苦水。 “嗨，我不想管吗？我是真管不了啊。” “街道都让他俩领证了，我能怎么办？” 刘海中一摊手， 随后他看向易中海：“老易，你还是傻柱的爹呢，他领证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管管？” “别提这茬，现在我和傻柱没有任何关系。” 易中海连忙摆手。 在他看来，傻柱就是一坨屎，粘上就臭。 他必须离傻柱远远的。 “哎，院里风气都让他俩嚯嚯完了。” 许大茂叹气。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的了。” 刘海中跟着叹气，又道：“老易，你说傻柱和贾张氏是不是中邪了？” “你啥意思，说明白的。” 易中海没好气道。 “我想着，要不要请人过来我们院里看看，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这种事呢。” 刘海中压低声音。 简单地说，院里出了傻柱和贾张氏的事，刘海中觉得要请高人过来看看。 “这可不兴说啊。” 易中海同样把声音压低。 现在破除四旧，封建迷信，刘海中说的这话明显有问题。 易中海也不敢大声说。 “我觉得确实应该请人过来看看，一大爷，易师傅，你们在院里看到傻柱和贾老婆子腻歪，心里不难受吗？” 许大茂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 刘海中和易中海同时叹气。 能不难受吗？ 都他妈要让傻柱和贾张氏折磨死了。 “要不你去问问，看有没有人能帮忙看看。” 易中海想了想，决定让高人过来院里看看。 之前院里就有一个门槛精，把他眼睛戳瞎了。 现在又出这档子事。 院里指定是有点啥不干净的东西。 “行，我打听打听，有信息了再跟你说。” 刘海中轻轻点头。 进了轧钢厂，三人分开。 傻柱也来到了食堂。 他从布包里面抓出一把瓜子花生，送给厨工班的工人。 “傻柱，这是干啥啊？” 工人接过零嘴，问道。 “这周日我办席，就在我家，一定要来啊。” 傻柱笑呵呵的邀请。 “哟，行啊，结婚了。” “我必须来。” 厨工高兴道。 傻柱邀请下一个工人。 十多分钟，傻柱便邀请完所有厨工工人，众人聚在一起嗑瓜子唠嗑。 “傻柱，你找的谁家的姑娘啊？” “姑娘啥样啊，多大年纪，干啥的？” “你小子办大事不声不响，真行啊。” 几个厨工纷纷调侃道。 马华和刘岚也在人群中，他们昨晚就知道傻柱领证的事，也为傻柱感到高兴。 “等周日你们去吃席就知道了。” 傻柱呵呵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众人的问题。 他心里也明白，贾张氏确实有点拿不出手。 不过没关系，傻柱觉得自己可以承受众人的嘲讽和不理解。 不过是爱情路上的坎坷罢了。 第304章 怎么就传开了 如果爱情没有坎坷，那怎么能突出自己和贾张氏感情的坚定呢。 对于自己和贾张氏在一起的事，傻柱没有任何犹豫和怀疑，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真爱。 昨晚和贾张氏的契合，更是让傻柱留恋不已。 至于贾张氏声音有点大，傻柱心里其实挺骄傲，证明自己很行嘛。 众人该工作的工作，该干活的干活。 等到中午的时候，傻柱在打饭窗口后面给工人们打饭。 “傻柱，听说你找了个媳妇儿？” 有个工人问道。 “哟，我找媳妇儿的事都传出去了。” 傻柱有些惊诧。 “那你看，你可是我们厂里的大厨，结婚多大的事啊。” 工人先是吹捧了一句，随即笑着问道：“听你说媳妇年纪不小了，是吗？” “确实不小了。” 傻柱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的勉强：“你咋知道的啊？” “呵呵，有人跟我说的，我听着挺有意思。” 工人呵呵一笑，端着饭盒离开。 傻柱心里有种不良的预感，自己找贾张氏的事，应该厂里没人知道才对。 刚才那人问的话，明天知道贾张氏年纪很大。 难道是....许大茂他们几个说出去的？ 傻柱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心里不由升腾起一股怨气。 这逼指定等着看自己笑话呢。 过了一会，又有打饭的工人问傻柱对象啥样。 傻柱含糊了几句，看到对方狭促的笑容，心里更加明白，绝对是有院里住户走漏了风声。 他都没心情打饭了，放下铁勺，走出食堂。 “傻柱，结婚了挺好呗？” 有个工人笑着问道。 傻柱没有搭理对方，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他在找许大茂。 皇天不负有心人，傻柱很快找到正在和别人唠嗑的许大茂。 “真的假的，傻柱能找那么大年纪的媳妇吗？你瞎掰的吧？” “这事我还能瞎扯，千真万确，不信你等几天，傻柱办席的时候你去看。” “卧槽，傻柱咋这么牛逼呢？” “那你就不懂了吧，他就好这口，昨晚傻柱和他对象整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我房子跟他家隔十米，听的清清楚楚。” 许大茂和工人唠的非常开心，大家伙脸上都露出狭促笑容。 突然。 啪！ 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脑袋上。 许大茂脑袋都被打歪了，他气的要命，扭头就骂：“卧槽，谁他妈.....” 说到一半，许大茂的声音停下，因为他看到了一脸火气的傻柱。 “许大茂，你他妈挺能给我编啊。” 傻柱狞笑。 “傻柱，你别误会，我跟大家伙唠嗑呢，让他们去参加你的席面。” “我给你摇人呢。” 许大茂心里虚的一批，赶紧解释。 虽然只上了一上午的班，但许大茂已经给傻柱宣传了起码二十个人。 再加上人传人，厂里起码有两百个人知道傻柱娶了个老婶子。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将信将疑，没有问傻柱。 总有几个看热闹的人，跑到傻柱面前询问，这才让傻柱察觉到，有人泄露他的信息。 “你他妈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草你爹篮子的！” 傻柱破口大骂，抬手就打。 许大茂和傻柱交锋多年，对傻柱的性格最为了解，看到傻柱抬手，撒腿就跑。 “许大茂你他妈给我停下！” 傻柱气的嗷嗷叫，追着许大茂打。 许大茂也机灵，看到前面有两个保卫员，赶紧跑了过去。 傻柱跟着追到保卫员边上，只能干瞪眼看着许大茂，不敢动手。 他要是动手，下一秒就会被保卫员摁在地上。 “傻柱，可以啊，在厂里动手。” “打啊，怎么不打了？” 赵长福厉色喝问。 刚才许大茂还没跑过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傻柱追着许大茂打。 就算许大茂不跑过来，赵长福也会管这个事。 在厂里打架，不把保卫员放在眼里！ “赵保卫员，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许大茂编排我。” 傻柱连忙解释。 “他编排你，你可以在厂里动手打人了？你不知道找领导反映？不知道找我们反映？” 赵长福喝问。 “是，我是一时激动，正好冤家路窄碰上他了。” “我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是吧。” 傻柱服软。 他不想去保卫科坐老虎凳，如果吃处分，还会被扣钱。 扣钱是实打实的损失。 “赵组长，傻柱一派胡言啊，我根本没有编排他什么。” “他跟疯了似的，看到我就打，把我脑袋拍歪了都。” 许大茂叫屈。 赵长福看向傻柱。 “许大茂瞎说，不是他编排我，我疯了啊打他？” 傻柱急忙道。 许大茂正要开口说话。 “行了，你俩别说了，吃完饭去保卫科一趟。” “到底咋回事，到了保卫科给我说清楚。” 赵长福大手一挥，懒得听这俩个逼掰扯。 说又说不明白，耽误他吃饭的时间。 许大茂和傻柱像是霜打的茄子，齐齐低下了头。 这事整的，去了保卫科指定是一顿批。 哪怕赵长福把他们骂的跟孙子似的，他俩还得赔笑脸。 要不然给他俩一个通告，他们就完犊子了。 赵长福排队去了。 “你说你，有啥事在院里说不行吗？非得在单位动手。” “又他妈让你祸害了。” 许大茂恼火道。 “你他妈在背后编排我，还赖我了是吧？” 傻柱也很恼火。 “我编排你啥了？我说的那句话不是实话？” “咋的，你还想把贾老嫂子藏在屋里，不让她见人啊，等你办席的时候，大家伙不都知道了吗？” 许大茂振振有词。 傻柱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好像，许大茂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午饭时间过了，许大茂和傻柱一起来到保卫科。 保卫员让他俩等着，赵长福还没回来。 许大茂和傻柱先串通口供，两人现在目标一致，先把影响降低到最小，度过这关再说。 要是让保卫科扣钱，那就太不合适了。 过了一会，一身烟味的赵长福回来了。 “赵组长。” “赵组长。” 许大茂和傻柱连忙喊道。 “你俩说说中午到底咋回事，许大茂，你先说。” 赵长福吩咐道。 “赵组长，是这么回事，傻柱要结婚了嘛，我把这件事跟几个同事说了一下，让他们参加傻柱的婚事。” 许大茂简单介绍。 “就这？” 赵长福一愣。 这点逼事也不值得傻柱动手啊。 他目光疑惑，看向傻柱。 第305章 你俩蒙我呢 “确实是这么回事，我很高兴，跟许大茂闹着玩，在食堂追逐打闹。” “真不是打架斗殴，我俩关系多好啊，怎么会打架呢。” 傻柱跟着解释。 “你俩当我是瞎子不成？” 赵长福怒了。 他看了傻柱和许大茂的想法，先把他糊弄过去。 “赵组长，真是这么回事，不信你把人拉过来问问嘛。” 许大茂连忙道。 “哼，人家都上岗干活了，我把人薅过来，那不是耽误生产吗？” “你俩给我老老实实的，去审讯室里待着。” 赵长福冷哼一声。 许大茂和傻柱顿时蔫巴了。 他俩分开之后，那还不被赵长福拿捏的死死的。 赵长福先审讯傻柱。 “说吧，为啥打许大茂，他跟工人说了啥话，让你非得揍他？” “傻柱，我先审讯你，是给你机会。” “等会审完你，我再审许大茂，要是你和许大茂说的话对不上，那你就废了。” 赵长福软硬兼施。 审讯最主要的方法，就是让被审讯者处于一个被孤立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被审讯者只能老老实实说真话，否则他说的话对不上，指定就有问题。 “赵组长，许大茂这个狗日的，编排我找了媳妇，你说我能忍吗？” 傻柱摊牌了，不掩饰了。 “你找媳妇是好事啊，他编排你啥了？” 赵长福问道。 “他编排我媳妇年纪大，是老婶子，我草他大爷的，赵组长，你说这事落你身上，你能忍吗？” 傻柱气愤道。 “许大茂确实不干人事。” 赵长福感同身受的道。 “赵组长，我只打了许大茂一巴掌，也没造成什么影响，你别整我了，行不？” 傻柱说着软话。 “我去审讯许大茂，如果情况确实跟你说的一样，我会给你一次机会。” 赵长福想了想道。 “谢谢赵组长，你随便问许大茂，保证我说的没错。” “这逼就是欠揍。” 傻柱说道。 赵长福离开审讯室，进入隔壁的审讯室，看到了许大茂。 “赵组长，我是冤枉的啊，我啥也没干，就吃了傻柱一个嘴巴子。” 许大茂急不可待的交代问题。 他坐在审讯室，心乱如麻。 还不等赵长福问了，自己就绷不住了。 “傻柱说，你编排他媳妇儿，说他媳妇儿是老婶子。” “你说你缺不缺德？” 赵长福没好气道。 “赵组长啊，傻柱他媳妇真的是老婶子，我没说错啊。” 许大茂冤死了。 “人家顶多长的老了点，你也不能这么说啊，给人家抬高一辈。” 赵长福不高兴道。 “赵组长，你咋听不明白呢，傻柱他媳妇儿就是老婶子，是贾东旭他妈，亲妈！” “贾东旭你知道吧，上回钳工考核被砸死的那个，他和我年纪差不多，他妈我不得叫老婶子？” 许大茂很激动，咔咔一顿说。 赵长福愣了。 他当然知道贾东旭，这人死了快一个月了，但是造成的影响还不小，得亏保卫科及时把事情处理了。 贾东旭他妈，那确实是老婶子。 不对，傻柱怎么会找贾东旭他妈做媳妇啊？ “赵组长，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可以去我们院里问问，或者直接问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俩都是我们院的。” “昨晚傻柱和贾老婶子那啥了，大家伙都知道，骂了一天。” 许大茂继续说道。 “啧，你说的真的假的？” 赵长福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傻柱能找一个老婶子做媳妇？这他妈对吗？ “千真万确，一点儿没扒瞎，我说几句实话，傻柱就打我。” “赵组长，你说我冤不冤。” 许大茂愤慨道。 “行，情况我了解了，我问问傻柱去。” 赵长福摸了摸下巴，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又来到傻柱的审讯室。 “赵组长，许大茂跟你说啥了？他是不是又编排我的坏话了？” “你可千万别听他的。” 傻柱连忙道。 因为无法串通，傻柱和许大茂变成了两座孤岛，现在他俩只能保护自己，把脏水泼到对方身上。 “傻柱，你老实跟我说，你媳妇儿是谁啊？” 赵长福问道。 “我媳妇儿是张翠花。” 傻柱说道。 赵长福一愣，张翠花和贾东旭也对不上号啊。 他还以为是许大茂骗了他，转念一想，又问：“你媳妇和贾东旭是什么关系？” 傻柱抿了抿嘴。 在赵长福的注视下，他还是说道：“我媳妇儿是贾东旭他妈。” 嘶！ 赵长福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着傻柱。 牛逼啊。 贾东旭走了，你把他妈给娶了。 “赵组长，你啥眼神啊？” 傻柱不乐意了。 “啊？我就是有点惊讶，没事了。” “你回去吧。” 赵长福摆了摆手。 他心里很震惊，已经没心思管傻柱和许大茂这俩逼的事了。 “我可以走了？” 这回轮到傻柱发愣了。 “咋的，你还想在这儿多坐一会啊？” 赵长福没好气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谢谢你啊赵组长，我走了。” 傻柱连忙起身往外跑。 等傻柱走了，赵长福又来到许大茂的审讯室。 “赵组长，我没说错吧，傻柱就是找了个老婶子。” “他能办这事，不让人说，还揍我一巴掌，你说我冤不冤。” 许大茂委屈道。 “咳咳，我了解到，傻柱确实是找了老婶子，你倒也没说错。” “不过这事吧，总是不光彩，你故意给傻柱宣传，他恼羞成怒拍一巴掌也情有可原。” 赵长福解释。 许大茂抿了抿嘴，倒是没有反驳。 “我已经让傻柱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这事到此为止，傻柱不能找你麻烦，你也不能给他再宣传了，知道不？” 赵长福说道。 “知道了赵组长，你咋说我咋听，听你的就是。” 许大茂态度很好。 赵长福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许大茂连忙往外跑。 从保卫科审讯室里全身而退，真踏马刺激。 许大茂还没跑出保卫科，就看到赵长福拉着几个保卫员在唠嗑。 “卧槽，真踏马绝了，之前钳工考核出事的那个贾东旭，你们......” 许大茂听到一半，没有继续听。 赵长福还在津津有味的跟手下兄弟，分享自己收获的大瓜。 只能说，人都是八卦的。 特别是碰上惊爆的事，不说出去，心里憋的难受。 第306章 你得悠着点了 下班了，傻柱拎着饭盒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有人偷瞄自己。 傻柱顺着自己感应的方向看去，那些人连忙收回目光，搞的傻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就是傻柱啊？” “傻柱你都不知道，食堂打饭的那个，就是他。” “真想不到啊，看着也不像那样的人啊。” “所以说啊，人不可貌相。” 几个保卫员嘀咕嘀咕。 他们都知道，傻柱把贾东旭的妈给X了，特意过来看看正主。 傻柱听不到别人的议论，但下意识觉得不舒服，匆匆忙忙往外走。 陈彬走去自行车停放点。 “陈彬。” 郭大撇子走了过来。 “啥事啊老郭？” 陈彬扭头问道。 “听说傻柱把贾东旭他妈给X了，真的假的？” 郭大撇子一脸玩味的问道。 “你问易师傅去吧，他知道。” 陈彬不想讨论这些事，无趣得很。 “你跟傻柱不是一个院的嘛，你肯定知道。” 郭大撇子笑着道。 “易师傅跟傻柱也是一个院的。” 陈彬解锁自行车，不再搭理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讨了个没趣，他也不敢跟陈彬横。 一来陈彬很能打，直接陈彬一只手把郭大撇子推成滚地葫芦，让郭大撇子记忆深刻。 二来陈彬进步快，身上还有荣誉，以后指定是领导。 郭大撇子虽然做人浑，但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心里明白。 陈彬就是他惹不起的那种人。 陈彬骑着车，超过易中海，超过傻柱。 “草，咋不摔死你。” 傻柱看到前面的陈彬，忍不住低骂一声。 有自行车了不起啊。 嘚瑟。 拎着饭盒回到家，贾张氏给傻柱递来热水盆洗脸。 “媳妇，你真好。” 傻柱把饭盒放在桌上，脸上满是灿烂笑容。 他越看贾张氏越觉得顺眼，自己找贾张氏做媳妇儿，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上班累了吧，等会跟我去隔壁吃饭，秦淮茹应该快把饭菜做好了。” 贾张氏温柔说道。 “嗯。” 傻柱嗯了一声，把饭盒递给贾张氏：“你把饭盒带过去，里面有一两肉，别让其他人知道了。” “柱子，你真能干。” 贾张氏脸上笑容越发真切。 “我晚上更能干。” 傻柱递了个眼神过去。 “死鬼。” 贾张氏娇笑一声，提着饭盒离开。 易中海一回来，就找到刘海中和阎阜贵许大茂。 “今天班组已经有人问我，傻柱是不是娶了贾东旭他妈，你们说，这种事让我怎么回答？” “咱们院的名声，全没了。” 易中海直叹气。 许大茂有些心虚，信息还是他放出去的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算他不说，等傻柱办席，厂里工人也会知道。 迟早的事。 “哎，我现在都担心光天光福的婚事，姑娘一打听我们院里出了这事，还能愿意过来吗？” 刘海中也叹气。 “你急啥，他俩结婚还得几年呢，我家解成那是真不能等了。” 阎阜贵怒气冲冲。 之前他给阎解成介绍对象，本来都要成了，让贾张氏搅黄了。 这他妈倒好，贾张氏自己领证了。 你说扯不扯。 “老刘啊，昨天你说的那事，有谱吗？” 易中海问道。 “哎呀，你说那事啊，我打听了，还没信呢。” 刘海中含糊说道。 “啥事啊？” 阎阜贵问道。 “老刘觉得我们院里有点问题，不清净，说找个大师过来看看。” 易中海压低声音。 “是得找个大师过来看看。” 阎阜贵很赞成。 他也觉得太不对劲了，傻柱能和贾张氏搅和到一块去，简直让人难绷。 几人说了一会话，各回各家。 晚上七点多，何家屋里就传来嗷嗷的叫声。 显然，贾张氏和傻柱又整上了。 “这小伙子是挺厉害啊。” “真不害臊。” “贾老婆子怎么不去死。” 各家屋里都传来低声。 有老嫂子听的来劲了，摸索自家老爷们，也想来一场。 陈彬躺在床上，有些无语。 姻缘红线的威力也太强大了。 不对，姻缘红线只是把贾张氏和傻柱连在一起，没让他俩天天连接啊。 这他妈就不是自己的问题。 是贾张氏和傻柱这俩逼太馋了，那是干柴遇到烈火，天雷勾动地火。 接下来两天，一到晚上，贾张氏就开始叫唤。 周六早上，傻柱出门，大家伙看到他都有些脸色发白了。 “傻柱啊，我知道你找个媳妇儿不容易，你也不能这么办事啊。” “你瞅瞅你，眼珠子都木了，脸色煞白。” 老高语重心长的劝说。 “高大爷，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 这几天他确实是夜夜笙歌，没歇过一天。 “你得休息几天了，要不然以后你岁数再大点，人都要废了。” 高大爷严肃告诫。 “我知道了，谢谢高大爷。”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走了。 贾张氏大喇喇坐在贾家餐桌边上，脸色红润，喝着热水。 她吃完了早饭，送走了傻柱，接下来都是她的休闲时间。 秦淮茹收拾碗筷，在心里暗骂。 一把年纪天天晚上嗷嗷叫，不要逼脸。 自己这个做儿媳妇的守寡，没想着改嫁，婆婆改嫁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关键贾张氏在家还啥也不干，贾家的活不干，何家的活也不干。 真真切切的贾食何宿。 好处全让她占完了。 “秦淮茹，你身体怎么样了？” 贾张氏忽然问道。 “妈，我身体还行啊，咋了？” 秦淮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身体还行，那等下周一，你去轧钢厂上班吧。” “家里得有一个上班挣钱的人，要不然家里仨孩子怎么活啊，你说是吧。” 贾张氏平静说道。 “是，妈你说的对。” 秦淮茹顺着贾张氏的话说，心里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死老婆子，说好了你去上班，现在又想撺掇我去。 真不是个东西。 “那等刘海中阎阜贵回来，你跟他们说说，周一让易中海带你去轧钢厂顶岗。” “家里的事有我呢，你不用操心，好好干活就行。” “争取跟陈彬一样，半年升到五级，咱们家吃喝就不用愁了。” 贾张氏勉励。 秦淮茹嘴都气歪了。 半年升五级，说的轻巧，你咋不去试试呢。 “哎，这个家方方面面都得我操心，没我是真不行。” 贾张氏叹气，又喝了一口热水。 第307章 办席没人来 秦淮茹一直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做着事。 贾张氏自己说话也没意思了，溜达着出门，来到前院。 老嫂子们聚在一起唠嗑，看到贾张氏过来，脸上露出鄙夷之色。 贾张氏心里明白她们想啥，不过她今天有正事，还是希望找人唠嗑。 老嫂子们说起谁家孩子要结婚了，贾张氏上前搭话：“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就要结婚了呢？” “关你啥事，你一边去。” 刘红梅厌恶道。 “就是，你别跟我们说话，埋汰。” “你自个都结婚了，比那孩子结婚还早呢，也不嫌害臊。” 几个老嫂子纷纷抨击。 贾张氏讨了个没趣，气呼呼离开。 她本来想着跟大家伙唠唠嗑，拉近距离，然后顺势请众人明天吃席。 没想到这帮人一点机会不给自己。 回到家，贾张氏心里还是搁着事。 明天她和傻柱要办席，得有人参加才行呐，要不然做了几桌子的菜，就靠她和傻柱也吃不完。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家伙要是不吃席，谁来随礼啊。 贾张氏还想着捞一笔呢。 甭管咋说，每户人家三毛五毛总得随吧。 喝了两口水，贾张氏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去跟几个婶子说一声，让她们明天吃席。” “妈，哪来的席啊？” 秦淮茹不解。 “蠢得要死，我和柱子的席！” 贾张氏恼火道。 “妈，我去跟大家伙说，不合适吧。” “得你或者傻柱说才行。” 秦淮茹低声道。 “谁说不都一样吗，你去通知她们一声，探探口风，回来告诉我。” 贾张氏吩咐。 秦淮茹心里骂骂咧咧，这他妈的，你要跟傻柱结婚，自己不去请宾客，非得让我去。 咋的，我不怕骂啊？ “妈，我抱着孩子呢。” 秦淮茹推脱。 “孩子给我，我帮你带不就完了吗？赶紧去吧。” “办正事的时候不要磨叽。” 贾张氏催促。 秦淮茹心情沉重，慢吞吞走出门。 她来到前院，听着老嫂子们讨论杂事，跟着唠了几句。 “跟大家伙说个事，我妈非得逼我过来。” 秦淮茹起了个头。 “秦淮茹，你别说了，刚才贾老婆子鬼鬼祟祟过来，我们早就知道她想干啥了。” “她想办席，让我们去随礼，没错吧，你跟她说，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贾老婆子一天天的，她干出这种龌龊事，还想让我们吃席？” “我们都懒得骂她了，也懒得搭理她。” 几个老嫂子们一顿说，坚决要和贾张氏划清界限。 “行，大家伙的意见我都收到了，等会我跟我妈说。” 秦淮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过了一会，秦淮茹回家，把几个老嫂子的意见带给贾张氏。 “这帮畜生，为了省几个礼钱，找各种理由编排我。” “我还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 贾张氏一脸不屑，感觉很心寒。 这就是相处了几十年的邻居，一点人情味没有。 秦淮茹保持沉默。 “我和傻柱领证这事，连街道都支持我，她们凭啥指指点点。” “这个大院一点进步性都没有，我走在了前列，就变成了他们攻击的目标。” “哎，我太难了。” 贾张氏叹气。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神他妈走在了前列。 合着你还觉得你是进步份子是吧。 时间缓缓流逝，下午，四合院在外面上班的人都回来了。 贾张氏第一时间跟傻柱说起请客吃席的事。 “这帮人那是一丁点钱都不想出，我真是服了她们了。” 贾张氏吐槽。 “没事，等会我跟院里老爷们说一声，挨个邀请。” “他们肯定会给几分面子。” 傻柱平静说道。 “柱子，你说咱们明天办几桌合适？” 贾张氏问道。 “起码得五六桌吧，院里邻居三桌，轧钢厂那边的同事得准备两桌。” 傻柱想了想道。 “行，那咱们按五桌来办。” “等会吃完饭，你就找刘海中阎阜贵说去，明天得找人帮忙才行。” 贾张氏说道。 傻柱点点头，在心里谋算怎么办席。 厨师不用请，他自个就是，其他的活都得院里人帮忙。 例如出桌子，椅子，帮忙搬东西，得院里小伙子老爷们帮忙。 洗菜，端菜，洗碗的活，得院里小媳妇儿老嫂子帮忙。 办席看似是一户人家的事，实则整个院的住户都要动员起来。 随礼只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要出人帮忙。 乡下办席也是如此，帮主家帮忙的人越多，证明主家得人心，人缘好，对主家来说，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 如果主家办席，没人愿意过来帮忙，那肯定不会有人随礼。 宴席办下来，三五桌客，冷冷清清，哪有什么意思呢。 吃完饭，傻柱揣上一包烟，先来到刘海中家。 “一大爷，明天我和翠花办席，你可一定要来啊。” 傻柱递出一根烟。 “傻柱，你和贾家嫂子的事我管不了，我不管了，你也别为难我。” 刘海中没有接傻柱的烟。 他知道这根烟很烫手。 接不得。 接了就得办事。 “一大爷，我和翠花结婚，是喜事啊。” “贾东旭去了，院里办完白事办喜事，这不是好事吗？” “你应该支持我才对。” 傻柱不高兴说道。 “我要是给你摇人帮忙，大家伙都得骂我。” “这么的，你问问老阎去吧，他点子多，或许能给你想想办法。” 刘海中转身回屋。 傻柱抿了抿嘴，转身过去阎家。 “二大爷，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明天我结婚，大家伙都得参加，给我帮忙。” 傻柱递上一根烟。 “傻柱，我不掺和你的事，你找别人去吧。” 阎阜贵连连摆手。 是，他确实无法阻止傻柱和贾张氏在一起，但说要帮两人办席，阎阜贵不可能接受。 就算他接受，唐来凤也不会让他接受。 “二大爷，你......” 傻柱又是一顿劝说。 阎阜贵跟刘海中一样，不想多说话，干脆往屋里跑。 傻柱叹了口气，回到家里。 “咋样，刘海中和阎阜贵怎么说？” 贾张氏问道。 “他俩都不肯帮忙。” 傻柱有些发愁。 “哼，我早就预料到了。” “他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贾张氏冷哼。 “院里没人帮忙，桌椅板凳都凑不齐，也是个麻烦事。” 傻柱眉头紧锁。 “怕啥，明天我上外面借去，隔壁胡同几十户人家呢，凑五张桌子肯定没问题。” 贾张氏很有信心。 傻柱心里却有不一样的想法。 第308章 早生贵子 院里人不肯借自家桌子给他办席，贾张氏去外面借，那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外面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会想，你们院里的人不借给你们办席，指定是你们人缘不好，或者做了什么事。 这样一来，自己的名声不就坏了吗？ “这事我再想想，最好还是让院里人出桌椅板凳，我花钱找他们借都行。” 傻柱沉声道。 “我算是看透了，院里就没有几个好人。” “等咱们把这事办了，以后院里有啥事，咱们都不帮忙。” 贾张氏恼火道。 两人又出门，挨家挨户找院里住户唠嗑，让他们明天出桌椅板凳，搭把手帮忙。 没有一户人家答应他们，都觉得丢人。 傻柱和贾张氏垂头丧气的回到家。 当然，贾张氏嗷嗷大叫，因为傻柱憋了一肚子的火，全发泄在了贾张氏身上。 大家伙又在家里大骂贾老婆子不要脸，骂傻柱不是个东西，连老太婆都不放过。 “还说不说豆汁腥了？嗯？” 过了一会，中院院里传来傻柱得意的声音。 显然，今晚他俩似乎做了一些和往常不一样的事。 “溜着边吃！” 傻柱低吼。 “东旭啊，你赶紧睁开眼吧。” 秦淮茹听的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低声嘟囔。 李朵躺在床上，心惊肉跳。 傻柱说话的意思，她一听就明白了，因为她和陈彬也办过类似的事。 但起码两人默默办事，谁也不说。 哪像傻柱这样，特意吼出来，这谁受得了。 贾张氏和傻柱折腾到很晚才休息。 翌日一早，大家伙还在吃早饭的时候，贾张氏满面红光的出门，再次跟院里住户借桌椅板凳。 这次她提出了花钱借，一次两毛钱。 大家伙捏着鼻子借了。 毕竟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傻柱又花钱，请了院里三个老嫂子，帮忙整理锅碗瓢盆。 起码队伍拉起来了。 如果正常办席，刘海中阎阜贵等人都会带着家里孩子帮忙，他俩迎客送客，或者做礼簿先生。 这回他俩都隐身了。 贾张氏只能安排秦淮茹在门口迎宾。 等到十一点多钟，陆陆续续有轧钢厂的工人过来吃席。 马华以及刘岚还有厨工班的工人，基本上都来了。 他们连挂礼簿的人都找不到。 “随礼直接给我媳妇儿就行，我得炒菜，没时间招呼你们。” “你们随便坐，等会就开席了。” 傻柱忙着做菜，大声喊道。 “师父，师娘在哪儿啊？” 马华问道。 其他厨工班工人也纷纷张望，他们听到了一些关于傻柱媳妇儿的传闻，不敢确认。 “喏，那个指挥其他老婶子干活的姑娘就是我媳妇儿，张翠花。” 傻柱握着手里的铁勺指着贾张氏说道。 马华等人顺着他铁勺指引的方向看去，顿时感觉浑身发麻。 这他妈的，张翠花年纪都能做傻柱亲妈了，傻柱真的找了个老妇女啊。 “别看我媳妇儿年纪大，她很贴心，我俩情投意合，正常领证。” “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讲究一个婚姻自由，我们连彩礼都没有。” 傻柱解释，给自己挽回面子。 实在是贾张氏太拿不出手了。 “师父，你.....也挺好。” 马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傻柱，这结婚啊，就得找知冷知热的人。” “你媳妇一看就是个贴心的人，你是找对了。” 刘岚说着好话。 “嘿嘿，这话一点没错。” 傻柱乐了。 马华一脸惊诧的看着刘岚，暗道都这样了，你还能说好话，真牛逼。 接下来又有一些轧钢厂的工人过来。 不过他们不随礼，过来跟院里人打听谁是傻柱对象，知道是贾张氏酒后，就抿着嘴走了。 傻柱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 “这帮逼都是谁啊？过来我们院里溜一圈就走了？” 傻柱问向二大妈。 “他们说是轧钢厂的工人，我还以为是参加你喜宴的。” 二大妈说道。 “他们也没随礼啊。” 傻柱摸不着头脑。 等到中午开席，傻柱发现过来吃席的宾客坐不满桌席。 他办了五桌席，只坐了不到三桌。 还有两桌是空的。 这让傻柱很不高兴。 连五桌席都坐不满，院里人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师父，你讲两句话吧。” 马华怂恿道。 “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和翠花的喜宴。” “我和翠花为了在一起，大家都不看好我们，但我们没有放弃，经受住了磨难，终于走到一起。” “希望大家伙吃好喝好。” 傻柱提杯。 坐在桌席上的人纷纷提杯。 接下来是宾客们跟傻柱敬酒，祝福傻柱和贾张氏长长久久。 “师父，我祝你和师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马华说话顺嘴，祝福道。 “呵呵，谢谢你啊马华，不过我和你师娘应该是生不了了。” 傻柱不以为意。 贾张氏眼眶忽然红了。 “咋了啊媳妇儿？” 傻柱关切问道。 “哎，我还是年纪大了，不能给你添个一儿半女。” 贾张氏伤心说道。 边上站着看热闹的大院众人都被雷翻了。 你大爷的哟，都快六十了，还想给傻柱添个一儿半女，你咋这么会想呢。 “这有啥的，只要我们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傻柱咧嘴一笑，心态很好。 众人吃完饭后，纷纷跟傻柱告辞。 “媳妇儿，还有两桌席没有动筷，我们把大院的人喊过来，让他们吃了得了。” 傻柱说道。 “不行，我宁可把桌席倒了喂狗，也不会给他们吃。” “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柱子，你都忘了吗？” 贾张氏很生气。 “行吧，那我们打包，慢慢吃。” 傻柱说道。 “秦淮茹，你把饭菜打包回去。” 贾张氏喊道。 秦淮茹嘴角抽搐两下。 你他妈刚说把饭菜打包喂狗，现在就让我打包。 咋的，我在你心里就是狗呗。 心里吐槽着，秦淮茹还是照办。 都是新鲜的饭菜，说她是狗她也认了。 等秦淮茹打包完饭菜。 “两桌饭菜你给八块钱吧，记在账上，等你上班发工资了记得还。” 贾张氏后面又跟上一句话。 “啊？” 秦淮茹一惊。 我尼玛，没人吃的桌席，还收她八块钱。 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难道你不是贾家人？ 不对，你确实不是贾家人了。 秦淮茹思路一下子捋顺了，贾张氏现在是何家媳妇儿啊。 第309章 让秦淮茹去顶岗吧 “啊什么啊，这些饭菜都是柱子花钱买，自个做的，你不花钱就给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贾张氏理直气壮说道。 “妈，你要是早说要收钱，我就不打包了。” 秦淮茹委屈说道。 “四块钱一桌一点都不贵，让你捡便宜了，你就偷着乐吧。” 贾张氏不高兴道。 “妈，这些饭菜我送何家去吧，我不要了。” 秦淮茹说道。 “嘿，你咋这样呢，我好心好意让你打包饭菜，你还不要。” 贾张氏气的不行。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傻柱开口劝和，随即看向秦淮茹：“淮茹啊，这些饭菜你带回家，不收你钱，让棒梗他们几个吃点好的。” “谢谢.....柱子。” 秦淮茹大喜，只是说话的时候，不是很利索。 “你该叫傻柱爸爸，没大没小，还叫柱子。” “柱子是你叫的吗？” 贾张氏越发不满。 “谢谢爹。” 秦淮茹心一横，管傻柱叫爹。 心里羞耻感直接爆炸。 “嗯，去吧。” 傻柱淡定的挥了挥手。 秦淮茹拎着打包的饭菜赶紧离开。 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这他妈的，喊傻柱叫爹，怎么回事啊。 院里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 有人说傻柱帮贾家拉帮套，娶了贾张氏，做贾家爷爷，得养贾家一家人。 有人说这是贾张氏的计谋，她不想秦淮茹去外面找个拉帮套的，自己上阵套住傻柱。 有人说傻柱就是好这口，何家有帮人拉帮套的传统，何大清就是这样。 只是傻柱口味更重一些，喜欢年纪大的，消火快。 总之，大家伙都低声议论，调侃傻柱。 傻柱和贾张氏能听到一些。 贾张氏先跟院里人吵架，傻柱抬手制止了她。 “随便他们说，我们又不掉块肉。” “等我们把日子过好，让他们羡慕死，那才是真本事。” 傻柱说道。 贾张氏眼中含泪，重重点头。 她决定，还是要找秦淮茹收钱。 因为今天秦淮茹带着贾家三个孩子来吃席，只给了两毛钱的随礼。 随礼的钱都不够四个人吃饭的。 作为傻柱的媳妇儿，贾张氏必须为傻柱着想。 晚上的时候，贾张氏又催促秦淮茹去找刘海中和阎阜贵，提出自己去轧钢厂上班的事。 秦淮茹无奈，找到刘海中。 “一大爷，我妈让我去轧钢厂上班，她在家里带孩子，你说怎么办啊？” 秦淮茹为难问道。 “这事我不已经跟她说好了吗，让她去轧钢厂顶岗，怎么又变了？” 刘海中皱眉。 很快，他反应过来，指定是贾老婆子在偷偷搞事。 “你回去吧，我喊老阎和老易去跟你妈做思想工作。” 刘海中摆了摆手。 秦淮茹离开。 过了一会，刘海中阎阜贵易中海三人来到易家。 “贾老嫂子，明天你要跟着易师傅去轧钢厂，他会带你去钳工班顶岗。” 刘海中说道。 “我媳妇儿不都跟你说了吗？她去轧钢厂顶岗。” “我一个老婆子，去轧钢厂能干什么活。” 贾张氏脸色微变，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你怎么老了，我看你挺年轻的，今天刚刚结婚。” 阎阜贵嘲讽道。 “这事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你不要变来变去。” 易中海跟着说道。 “我媳妇年轻，身体恢复的好，学习劲头还好。” “她去轧钢厂顶岗，比我强，你们怎么就放不过我。” 贾张氏气的大叫。 她的叫声引来了傻柱。 “咋回事，媳妇儿？” 傻柱一进屋，就关切问道。 刘海中三人都很蛋疼。 听到傻柱和贾张氏腻歪，他们像是有虫子在身上爬似的，反正就是不得劲。 “他们三个畜生啊，非得让我去轧钢厂顶岗，我一把年纪还能干得动吗？” 自己男人来了，贾张氏委屈的不得了，眼眶都湿了。 “你去厂里顶岗其实也行，咱俩能一起上下班呢。” 傻柱笑着说道。 贾张氏有些意动，似乎听上去还行。 跟着傻柱一块上下班，想想还挺甜蜜的呢。 “还是算了吧，就让秦淮茹去轧钢厂顶岗。” 易中海想到什么，忽然改变主意。 刘海中和阎阜贵诧异的看着他。 易中海走到一边，对两人招了招手。 “咋回事啊，贾老嫂子马上都要答应去厂里上班了，你突然变卦。” “是啊，咱们不都说好了吗？你怎么跟咱们不一样。” 刘海中和阎阜贵抱怨。 “你们想想，傻柱和贾张氏在院里腻歪，你们恶不恶心？” 易中海问道。 “老恶心了。” “我浑身都掉毛。” 刘海中和阎阜贵脸色跟便秘似的。 “那他俩要是去了单位也这样，到时候咱们院的脸面咋办？” “说起南鼓锣巷95号四合院，大家伙都知道有傻柱和贾张氏这对，咱们还能抬头做人吗？” 易中海又问。 刘海中明白了。 傻柱和贾张氏在院里卿卿我我，只能恶心到院里人，范围比较小。 他俩要是去了轧钢厂也这样，那废了。 整个厂的人都会被恶心，到时候南鼓锣巷四合院的名声传开，整个院的脸面都要被丢完。 “老易，还是你看得长远。” 刘海中紧紧握住易中海的手，脸色激动。 好险，差点让这对狗男女在轧钢厂汇合了。 “老易，你说得对，还是让秦淮茹去轧钢厂顶岗吧。” 阎阜贵也表示赞同。 “就这么说了。” 易中海沉声道。 三人再次来到傻柱和贾张氏面前。 “刚才我俩商量了一下，决定尊重贾老嫂子的意见，让秦淮茹去轧钢厂顶岗。” 刘海中说道。 “你们打什么主意呢，开始让我去顶岗，现在又不让我去了？” 贾张氏感觉很不解。 “你甭管那些了，你不是不想去吗，现在遂了你的愿了。” 刘海中没好气道。 “不去就不去，我可跟你们说好了，是你们不让我去的，可不是我不想去。” “哎，本来我还想去轧钢厂顶岗，让我儿媳妇在家休息带孩子来着，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贾张氏心中暗喜，叹了口气，表示很遗憾。 “你可拉几把倒吧，我还不知道你。” “赶紧滚蛋，把秦淮茹喊出来。” 阎阜贵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贾张氏回去贾家，很快，秦淮茹走出屋。 “一大爷，二大爷，易师傅，我妈说你们找我有事，啥事啊？” 秦淮茹问道。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贾张氏跟她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秦淮茹感觉不大对劲。 第310章 东旭你睁开眼吧 “秦淮茹，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让你去轧钢厂顶岗，你有什么意见？” 刘海中问道。 “啊？” 秦淮茹一惊。 不是说好让贾张氏去顶岗的吗，怎么又让她去了。 她不想去顶岗，只想在家好好带孩子。 槐花还没有一个月呢。 “我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早上你给孩子喂完奶再去单位上班，中午你可以回来喂奶，下班了再喂一顿。” “你妈在家带孩子，这样一来，贾家就能周转开了。” 阎阜贵接话。 “我.....” 秦淮茹欲言又止。 是，照阎阜贵这么说，她确实可以去轧钢厂干活，但她不想去啊。 “秦淮茹，开始我们想的是让贾老婆子去单位顶岗，可现在贾老婆子和傻柱搅和在一起了，他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腻歪在一起。” “你想想，轧钢厂那么多人，让他们看到了，那得是多大的笑话。” “贾家和院里都丢不起这个人，你说是吧。” 易中海平和劝说。 秦淮茹这下听懂了。 敢情是因为这回事。 “一大爷，二大爷，易师傅，我去轧钢厂顶岗上班。” 秦淮茹说道。 “太好了。” “还是你深明大义。” “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你喂完奶，跟我去单位。” 刘海中三人很高兴。 秦淮茹回去屋里，抱着槐花，心里很是不舍。 明天她就要去单位上班了，孩子这么小，只能放在家里。 “秦淮茹，去了单位好好干活，别给我们贾家丢人。” 贾张氏在边上说道。 秦淮茹嗯了一声，心里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死老婆子臭不要脸，和傻柱搅和到一起。 夜夜笙歌不说，现在还得让自己去轧钢厂顶岗上班。 忒不是东西。 “等你发工资了，一个月给我二十块钱，十五块钱的生活费，五块钱的养老钱。” 贾张氏继续道。 这才是她想说的话。 “妈，生活费能花那么多钱吗？” “之前你两天才给我五毛钱，一个月算下来才七块五。” 秦淮茹怒了。 老娘去轧钢厂上班，一个月27.5，你张口就是二十块钱。 合着我累死累活挣的钱，全归你了。 “咋不能呢，之前用得少，那是因为家里才两个孩子。” “现在多了槐花，花的不就多了。” 贾张氏找理由解释。 “槐花喝奶呢，她又不吃饭。” 秦淮茹难以克制内心的怒气，怼道。 “她饿的时候，我不得熬白米粥给她喝啊，你不知道熬白米粥多费劲。” “反正你发工资了，必须给我二十块钱，我在家带孩子多累啊，你还跟我计较这个。” 贾张氏说着说着，火气也上来了。 她在家带三个孩子呢，秦淮茹只要出去上班挣钱就行，不知道多舒服。 就这样，让秦淮茹一个月给二十块钱还不乐意。 “妈，养老钱怎么也要我给你，你现在是傻柱的媳妇，他的收入都是你的。” 秦淮茹不高兴说道。 “他的收入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该给给你的。” “你要不乐意，那你自己带孩子，别找我。” 贾张氏说着气话。 “妈，棒梗他们都是贾家的孩子。” 秦淮茹怒了。 “我现在是何家的媳妇儿，你少拿贾家跟我说事。” 贾张氏破罐子破摔。 找秦淮茹要钱的时候她是贾家人，要不到钱来硬的，她就是何家人。 身份灵活切换。 秦淮茹气的胸膛都要炸开。 她怎么就碰上了贾张氏这样的婆婆。 “以后棒梗他们出息了，还不是你这个做娘的享福，我都嫁出去了，他们能养我啊？” “我帮你养孩子，你不感恩就算了，一点小事还跟我扯不清，真让我寒心。” 贾张氏斜着眼，怨气满满。 秦淮茹抱着槐花，走到贾家大堂，对着悬挂在墙上的贾东旭画像跪下。 “秦淮茹，你啥意思啊，跟我儿子告状呢？” “我跟你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要挟不了我。” 贾张氏急了。 “妈，你看看东旭，他在看着我们呢。” 秦淮茹眼泪哗哗的。 “哼，我儿子啥样我能不知道吗？不跟你扯了。” 贾张氏心虚，不敢看墙上的照片，起身离开。 “东旭啊，你睁开眼睛吧！” 秦淮茹忽然一声大吼。 贾张氏吓了一跳，出门的时候，腿脚碰到了门槛，踉踉跄跄往前窜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她心里越发害怕，跑到何家之后，才安稳一些。 “秦淮茹叫啥呢？” 傻柱看到贾张氏回来，随口问道。 “不知道啊，她发什么神经。” 贾张氏不爽道。 傻柱也没继续问。 晚上傻柱要亲热，明显感觉到贾张氏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怎么了，你跟秦淮茹说了什么？” 傻柱问道。 “没什么，她想让我免费给她带孩子，我没同意。” 贾张氏说道。 “那就带呗，贾家孩子也是你孙儿嘛。” 傻柱很自然的道。 “那能一样吗，我现在是何家媳妇儿，给别人家带孩子算怎么回事。” “我得为了我们这个家着想。” 贾张氏认真道。 “翠花，你太好了。” 傻柱很感动，自己真的找了一个好媳妇儿。 翌日一早，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出门。 贾张氏板着脸，进入贾家。 两人都没说话。 “昨晚哭了？”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去单位，路上问道。 “嗯。” 秦淮茹嗯了一声。 “咋回事啊，舍不得孩子？” 易中海继续问。 “我妈让我每个月给她二十块钱，她才肯帮我带孩子，不给钱就不带。” 秦淮茹说起这事，心里怨气依旧很大。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真这么说的？” 易中海都听傻了。 还能这么操作？ 贾老婆子也太不要脸了吧。 秦淮茹又嗯了一声。 “贾老婆子怎么能这么办事呢，你放心，等下班了我找老刘和老阎，跟贾老婆子谈谈。” 易中海仗义道。 “易师傅，谢谢你了，还是别谈了吧。” “就算勉强她帮我带孩子，她不给孩子吃喝，不看着孩子，咱们也不知道。”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 她太难了。 易中海也感觉很棘手。 强行勒令贾张氏带孩子，她表面上答应，实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孩子死活，谁也拿她没办法。 说到底还是得给钱，她才真干活。 第311章 不是省油的灯 “哎，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也没招。 更何况他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呢。 把秦淮茹带到单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收秦淮茹做徒弟，慢慢拉近距离。 易中海先把秦淮茹带到钳工一班，跟班长石立辉打了个照面。 “老易，秦淮茹还是个新人，她进咱们班组，谁来带她啊？” 石立辉问道。 “我来带吧，她跟我一个院的，有啥事下班了也能找我。” 易中海主动承担做师父带新人的任务。 “那太好了易师傅，由你来带，我最放心。” 石立辉露出笑容。 他把秦淮茹带到生产线上，大声拍巴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伙把手头的活儿停一下，我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妇女同志叫做秦淮茹，是顶替贾东旭过来我们班上岗的新人。” “易师傅主动承担教秦淮茹的责任，带班组新人。” “让我们为秦淮茹和易师傅鼓掌。” 说完，石立辉率先鼓掌。 众人纷纷鼓掌。 秦淮茹心里很紧张，保持着脸上带笑，目光扫过众人。 她的目光落在陈彬身上，停留了一下。 也注意到好几个男工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秦淮茹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 她心里有数，或许接下来她的工作很轻松些。 简短的欢迎仪式后，钳工班众人继续工作。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前往人事处走顶岗流程。 花了一个半小时时间，秦淮茹成为轧钢厂正式员工，跟着易中海来到钳工班。 “你先看看这些工具，还有这两本资料，了解一下钳工。” “有不懂的问我。”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来到新人工位，吩咐道。 “易师傅，我不识字儿。” 秦淮茹有些窘迫道。 “哦，是我忘了，那你先看看这些工具，等会我给你讲。” 易中海态度很好。 秦淮茹嗯了一声。 她好奇的打量着工位上的各种工具，听着周边传来的各种机械声，感觉脑子有点懵。 “你好啊秦淮茹，我叫郭达，大家伙都叫我郭大撇子。”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秦淮茹抬头看到一个脑袋圆圆的人，这人肩膀很宽，手很粗。 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好郭大撇子。” 秦淮茹回道。 “我和你老公贾东旭是好哥们，你来钳工班，我肯定关照你。” “对了，我是三级钳工，有啥不懂的，你问我就行。” 郭大撇子伸出手。 秦淮茹也伸出手。 郭大撇子握住秦淮茹的手，特意捏了捏，觉得秦淮茹的手又嫩又软，心里那叫一个得劲。 秦淮茹抽出手，在心里把郭大撇子列为色鬼那一栏。 “郭大撇子，不干活跑来这儿干嘛？” 易中海不高兴问道。 看到郭大撇子占秦淮茹便宜，他心里不舒服。 秦淮茹可是他内定的小媳妇，以后要给他生儿子的人。 “易师傅，我过来跟秦淮茹唠唠嗑，交个朋友嘛。” “她是东旭的媳妇儿，我肯定得关照她，带她一起进步。” 郭大撇子鬼话连篇，一点儿也不害臊。 等郭大撇子走了，秦淮茹继续看工具。 又有一个叫汪俊的工人找秦淮茹唠嗑。 “我跟东旭关系可好了，又一次拉件，他把我弄伤了，我都没跟他计较。” “都哥们，一起抽根烟，事就过去了。” 汪俊看着秦淮茹的目光快要冒火。 因为哺乳的原因，秦淮茹胸膛很大，汪俊就好这口。 特别秦淮茹还是贾东旭的媳妇儿。 两者叠加，汪俊感觉太刺激了。 “是吗，以后多多交流，我刚来很多事都不懂，还得你们教我。” 秦淮茹笑着说道。 刚来钳工班就碰上两只禽兽，秦淮茹知道自己来对了。 之前在院里，她只敢钓傻柱一条鱼，还被贾张氏薅走了。 现在到了钳工班，秦淮茹可选择的目标太多了。 当然，得低调。 等到饭点儿，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去食堂吃饭。 “你跟班组其他人要保持距离，不能走得太近。” “因为你是贾东旭的媳妇儿，要是和别人扯不清，大家都会在背地里说你。” 易中海提醒。 “嗯，我知道的师父。” 秦淮茹说道。 易中海教秦淮茹花钱买饭票，两人一块吃饭。 隔壁桌，陈彬和冯泽峰也在吃饭。 “贾东旭媳妇儿不是省油的灯。” 冯泽峰低声说道。 “怎么说？” 陈彬笑着问道。 “她脸上有媚意，勾男人喜欢。” 冯泽峰经验老道的说道。 “师父，你还会看相呢。” 陈彬哭笑不得。 “本来我没看出来，不过今天有两件事，让我看到了。” “你在干活没看到，早上郭大撇子和汪俊两个人跟秦淮茹搭讪，秦淮茹那个眼神，嘿。” 冯泽峰低笑。 陈彬明白了。 秦淮茹很擅长用眼神去勾人，刚好让冯泽峰看到了。 “你是不知道，她对汪俊那眼神，啧啧。” 冯泽峰回味。 陈彬嘴角抽了抽，这家伙，都没对你使眼神，你都心动了。 他都担心冯泽峰下一句说，‘我得想办法给她来一炮。’ 好在冯泽峰还是忍住了。 吃完饭，众人回班组园地休息。 秦淮茹离开单位，回家给孩子喂奶。 “秦淮茹呢？” 郭大撇子在班组园地问道。 “你找她干啥？” 易中海没好气道。 “我问问她有啥不懂的，教教她呗。” 郭大撇子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郭大撇子，你想怎么教秦淮茹啊？” “我看你小子居心不良吧。” “人家妇女还在奶孩子呢，你小子就想撩拨他，太不是人了吧。” 钳工班工人纷纷抨击。 都是男人，谁看不出郭大撇子心里想的啥。 贪图秦淮茹的美貌，想要连接呗。 “你看你们一个个的，想什么呢，东旭是我好兄弟，他媳妇儿过来上班，我帮她走上正道，这不是好事吗？” “算了，不跟你们扯了。” 郭大撇子详怒，转身离开。 他并没有生气。 让大家伙看出自己对秦淮茹有意思，属于郭大撇子计划中的一环。 这样一来，其他人可能会望而却步。 他面临的竞争就少了。 只是郭大撇子没有注意，汪俊正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 因为汪俊也喜欢秦淮茹。 第312章 怎么能干这事呢 下午，秦淮茹奶完孩子，回到单位继续上班。 易中海给秦淮茹讲解钳工基础知识，以及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 秦淮茹认真听着，很多话她都听不懂，只能死记硬背下来。 “这两本书你带回去看，看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要努力提高文化水平，要不然钳工水平很难提升。” 易中海讲解完，还是让秦淮茹看书。 秦淮茹嗯了一声，心里很犯难。 她小时候就没学习过识字，现在都快三十岁了，怎么学得进去哦。 过了一会，郭大撇子又来到秦淮茹的工位。 “淮茹，我看你皱眉了，有啥难事吗？” 郭大撇子笑着问道。 “师父今天教了我很多内容，我一下子记不住。” 秦淮茹说道。 “嗨，新人都这样，你有啥不懂的就问我。” 郭大撇子大喇喇道。 “行啊，你帮我讲讲呗。” 秦淮茹笑着说道，拿出易中海给的资料书。 郭大撇子打开书，当即跟秦淮茹讲解。 秦淮茹确实在认真学习，她知道学习才是正道，能学一点是一点。 说不定自己有钳工天赋，以后能升岗呢。 贾张氏一个月要二十块钱，她工资才27.5，也就是说，她工资一发下来，就得给出去七八成。 如果能够提升岗位等级，一个月工资变成32.5，哪怕给贾张氏二十块钱，秦淮茹也能勉强接受。 说到底还是得提高收入。 郭大撇子讲了一会，想要回去干活，但秦淮茹一直在问，他跑不了。 “淮茹，我去上个厕所，你先自己看看。” 郭大撇子找了个理由溜了。 他不可能为了教秦淮茹，把自己的活放下。 生产任务完不成，可是要扣工资的。 秦淮茹只能自己看。 等到下班的时候，秦淮茹感觉头昏脑胀的。 “回去吧。”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面前说道。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往外走。 陈彬也往外走。 不过走出车间之后，他和易中海两人的方向就不一样了。 他走到自行车停放区域，解锁自行车，骑上车离开。 秦淮茹羡慕的看着陈彬的背影。 有自行车真好。 现在天气寒冷，轧钢厂距离四合院走路需要十来分钟，冷风吹在脸上跟小刀在割似的。 “第一天班，感觉怎么样？” 易中海问话。 “感觉要学的东西很多，我都怕自己学不会。” 秦淮茹说道。 “只要你好好学，肯定能学会。” “有空可以参加扫盲班，学字，把字认识全了，对你学习钳工有好处。” 易中海再次提醒。 秦淮茹嗯了一声，心里却想着自己回家要带孩子，哪有时间参加扫盲班。 回到家里，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暖和身子。 “你可算是回来了，带她们两个小的给我累的不行不行的了。” “赶紧拿去吧。” 贾张氏连忙把槐花递给秦淮茹。 “妈，你辛苦了。” 秦淮茹说着好话。 “嘴上说好话有屁用，等你发工资了，一个月给我再加两块钱，比什么都强。” 贾张氏没好气道。 这话秦淮茹没法接。 她一个月工资才27.5，贾张氏开口要二十块钱，现在还要加钱。 简直是个无底洞。 “奶完孩子赶紧做菜，我都要饿死了。” 贾张氏甩着手离开。 院里变的平稳下来。 白天大家伙纷纷出门干活挣钱，晚上吃完饭在屋里猫着，偶尔出门溜达几圈。 贾张氏晚上的叫声也少了，大家伙猜测可能是傻柱累了，耕不动了。 开始傻柱有股新鲜劲，憋了这么多年，全交给贾张氏了。 交完存货之后，傻柱那股子新鲜劲也没了，自然整不动了。 大家伙晚上睡觉也安逸了。 直到三周以后的一个下午。 傻柱贾张氏还有贾家人都在餐桌上吃着饭呢。 今天傻柱从食堂带了一两肉回来，菜里面有荤腥，几人吃的很舒心。 傻柱脸色却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看向坐在边上的贾张氏，脑子里很懵。 自己居然娶了贾张氏做老婆，而且跟她领了证，晚上磕了很久。 现在是以贾家爷爷的身份，在贾家吃饭。 贾张氏也一下子跟醒了似的，嫌弃的看向傻柱。 自己一把年纪，为了贾家的名声，守贞将近二十年，竟然给傻柱了。 院里老嫂子小媳妇儿老爷们都鄙视自己。 何苦来哉。 “贾老婶子，咱俩干荒唐事了。” 傻柱语气沉重。 秦淮茹怔了一下，之前傻柱喊贾张氏都是喊媳妇儿，怎么这次变成贾老婶子了。 “哎。” 贾张氏重重叹了口气，心里后悔不迭。 自己一把年纪，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死了之后有什么脸面见老贾。 “贾老婶子，我们明天一早去街道那边办理离婚吧。” 傻柱说道。 “嗯。” 贾张氏心里满是浓浓的后悔，愧疚，应了下来。 傻柱默默离桌，回去自己屋。 秦淮茹看懵了。 啥情况啊。 这俩人要掰？ 不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贾张氏放下筷子，沉默着坐到一边。 秦淮茹竟然在她脸上看到了后悔，惆怅的情绪。 “妈。” 秦淮茹喊了一声。 “你别管我，让我坐一会。” 贾张氏摆了摆手，语气低沉无力。 渐渐的，她眼中蓄满泪水。 “老贾，我对不起你啊。” 贾张氏哭了。 “妈，奶奶怎么了？” 棒梗看不明白，低声问道。 “你好好吃饭，不要管。” 秦淮茹低声回应。 过了一会，傻柱拿着大包小包回到贾家：“贾老婶子，这些都是你的东西。” “放在那儿吧。” 贾张氏擦了擦眼泪，说道。 傻柱放下东西离开。 回到家，傻柱也哭了。 他拿了把菜刀在地上，裤子脱到一半，想要给自己一刀。 自己怎么能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 回想起来，傻柱感觉万分恶心，连根子都不想要了。 思索一会，傻柱还是放下了菜刀。 他是何家单传，不能练辟邪剑谱，根子还有大用。 当晚，傻柱躺在床上，哭了很久。 贾张氏也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妈。” 秦淮茹不放心，从房间里走出来，轻声喊道。 “淮茹啊，妈不想活了啊。” 贾张氏声泪俱下。 “妈，咋的了啊？” “你可别想不开啊，家里还需要你呢。” 秦淮茹连忙劝说。 “哎，我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我怎么活下去哦。” “我怎么就......怎么就。” 贾张氏眼泪哗哗的。 “妈，你想开点，日子不还得往下过嘛。” 秦淮茹说着宽慰的话，心里鄙夷的不得了。 他奶奶的，爽的时候叫那么大声，恨不得全院人都听到，现在知道丢人了。 早干嘛去了。 第313章 一年工资赔我 当然，秦淮茹还是希望贾张氏活着。 起码家里三个孩子有人带。 贾张氏要是没了，贾家孩子怎么办。 秦淮茹总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上班，一半带孩子。 “明天一早我就去和傻柱离婚，再去老贾和东旭坟前跟他们说说话。” 贾张氏作出决定。 “妈，你.....你真的要跟傻柱离婚？” 秦淮茹惊了。 这他妈的，你转变这么大，我有点难以接受啊。 昨天你俩还哐哐凿来着。 今天就要离婚。 你结婚那会，多少人劝你俩，你俩都不听，那叫一个情比金坚，今天怎么想明白了？ 秦淮茹都不敢发表意见，怕贾张氏在演她。 “对，我要跟傻柱离婚，贾家门风不能在我这儿败了。” 贾张氏坚定道。 秦淮茹不吭声，心里暗道贾家门风早让你败完了，现在知道说这话了。 呸！ 过了一会，秦淮茹忽然道：“妈，你嫁给傻柱，便宜他了，咱们不能随随便便就离了。” “你啥意思？嫌我丢人丢的不够啊？” 贾张氏怒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支持你离婚。” “只是我觉得，得让傻柱出点钱才行，要不然咱们亏大发了。” 秦淮茹低声道。 贾张氏一听钱，眼睛顿时亮了，内疚的情绪也跑没影了。 对啊，直接跟傻柱离婚太便宜他了。 自己这么多年的名声，贾家的名声全让傻柱糟蹋了，这他妈的，傻柱要是不赔钱，那自己不亏惨了吗。 “淮茹，你说的对，我不能轻易跟傻柱离婚，他得给我补偿才对。” 贾张氏握紧拳头，心里对傻柱满腔恨意。 傻柱让她做了很多丑事，说都说不出口的那种。 自己要是不弄点钱，那不是纯给傻柱舒服了。 半掩门办事都要钱，自己能比半掩门还下贱？ “妈，等明天了咱们再商量，现在先回去睡觉吧。” 秦淮茹劝说。 “不急，你先回去，我再寻思寻思。” “傻柱不赔我个一二百块钱，这事不能了。” 贾张氏恶狠狠说道。 秦淮茹也没说啥，既然贾张氏要离婚，那以后还是老贾家的人。 贾家人手里多弄点钱，没毛病。 贾张氏独自坐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小屋休息。 躺在床上，她眼泪婆娑，心里告诉自己，自己是为了贾家才委身傻柱，现在到找傻柱要钱的时候了。 这些天自己受尽傻柱凌辱，傻柱不赔偿个三五百，能说得过去吗？ 贾张氏越想越气，自己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翌日一早。 傻柱无精打采的洗漱，神色萧索。 他连早饭都没吃，就来到贾家门口，往里头看：“贾家婶子，咱们去街道那边吧。” “去街道那边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事。” 贾张氏早有准备，冷着脸说道。 “啥事啊？” 傻柱顺着问道。 “我嫁给你做媳妇儿，坏了我的贞洁，败坏了贾家的门风，现在你要离婚，得给我补偿。” 贾张氏斜着眼道。 “啊？” 傻柱一愣。 神他妈坏了你的贞洁。 合着就你得贞洁坏了，我的贞洁不是贞洁？ 还有贾家门风。 贾家有那玩意吗？ “你不乐意，那咱们就这么过着，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 贾张氏恼火道。 “我乐意，你要我赔偿多少啊？” 傻柱很无语道。 他很急切的想要离婚，摆脱臭名声。 他还是个青年小伙子，娶贾张氏算怎么回事。 “就要你一年工资吧。” 贾张氏轻飘飘道。 “啥？” 傻柱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年工资？ 他一个月工资37.5，一年工资那可是四百多块钱。 扯淡呢。 “怎么，你觉得多了？” “傻柱，老娘让你嚯嚯差不多一个月，你在我身上啥玩意没试过，要你一年工资怎么了？” “我张翠花的名声，贾家的家风，连你一年工资都不值？” 贾张氏瞪眼。 “确实不值。” 傻柱怒了，硬怼。 “那这婚离不了，我不同意。” 贾张氏把搪瓷杯砸在桌子上，发脾气。 “离不了就离不了，拉叽霸倒。” 傻柱火气腾腾的离开。 等傻柱走了，贾张氏咂巴一下嘴，寻思自己是不是要多了。 她还指望着傻柱跟她讨价还价，看看傻柱的态度呢。 没想到傻柱直接走了。 这他妈的。 其实贾张氏也想离婚，自己一个快六十岁的人，嫁给傻柱一个年轻小伙，传出去多丢人。 但就像秦淮茹说的，直接离婚太便宜傻柱了。 自己让傻柱嚯嚯一个月啊，傻柱不给赔偿，绝对不能离。 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上班。 两人正走着呢。 “易师傅。” 傻柱追了过来。 易中海扭头瞥了傻柱一眼，没有搭话，继续往前走。 秦淮茹心里一紧，她猜测肯定是傻柱和贾张氏谈崩了，过来找易中海想办法。 怎么会崩了呢？ 秦淮茹心里不免担心起来，她还指望贾张氏能从傻柱这里捞一笔呢。 她心里很明白，傻柱和贾张氏结婚又离婚，以后她不可能再钓着傻柱了。 婆媳都跟一个男人有染，传出去太丢人。 所以秦淮茹想着从傻柱这里捞一波大的，以后跟傻柱划清界限。 “易师傅。” 傻柱跑到易中海边上，喊道。 “你有什么事？” 易中海冷眼看着傻柱。 “易师傅，我是来跟着道歉的，之前......” 傻柱连忙道。 “不用道歉，我不需要你道歉，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易中海摆摆手，心里对傻柱已经彻底失望。 之前他还想着给傻柱一个机会，收傻柱做干儿子。 谁知道这个逼不仅不听话，还净给他找事，最后竟然干出娶贾老婆子的荒唐事。 易中海不想和傻柱沾边了。 “易师傅，之前都是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我真的错了。” 傻柱态度恳切，表达歉意。 易中海不吭声，正常向前走。 “易师傅，我醒悟过来了，我要和贾老婶子离婚。” 傻柱坚定说道。 “你要离婚你就去离，不用告诉我，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贾老婶子要我给她一年工资，她才肯跟我离婚。” “你帮我.....” 傻柱话没说完，再次被易中海打断：“她要你一年工资，关我什么事？” 傻柱被怼的没话说。 好像，确实和易中海没啥关系。 第314章 刘姐指点 秦淮茹心中暗暗惊讶，她想着在傻柱这儿弄个一两百块钱就差不多了。 没想到贾张氏要四百多块钱。 难怪跟傻柱谈崩了。 秦淮茹竖起耳朵，继续听着，她要收集傻柱的信息，等回家了跟贾张氏商量。 肯定不能要四百多，傻柱不能接受。 那能不能要三百多，两百多。 其中的尺度很重要。 “傻柱，你别找我说话了，我看到你就头疼。” “咱俩已经说好了，各过各的。” 易中海无奈道。 “易师傅，你帮我一次吧。” 傻柱求着说道。 易中海不吭声，大步向前。 秦淮茹小跑跟上。 傻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感觉今天的太阳光线特别刺眼，让他头晕目眩。 回到食堂，傻柱无精打采的坐在自己的小马扎上。 “师父，咋的了？” 马华关切问道。 “没啥事，你忙你的去。” 傻柱摆了摆手。 厨工班众人都看出傻柱不对劲，指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只是傻柱不说，他们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 傻柱自个憋不住，找到刘岚：“岚姐，我碰上个事，你帮我出出主意呗。” “啥事啊，你说吧。” 刘岚心里一动，知道傻柱要口吐真言了。 “哎，说起来丢人，我想和贾老婶子离婚，她不同意，要我给她一年的工资。” “我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你说这事整的，我真没招了。” 傻柱连连叹气。 “她凭啥找你要那么多钱啊，她一把年纪，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算起来还是你吃亏了呢。” “刚结婚那几天，你眼窝子都塌下去了，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力气啊。” 刘岚打抱不平。 “咳咳，不说那个，你帮我想想招，现在应该怎么做能跟贾老婶子离婚。” 傻柱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刚结婚那几天，他确实没有节制，把多年积蓄全给贾张氏了。 但话说回来，贾张氏叫的不也挺大声啊。 就跟刘岚说的那样，谁更亏还说不准呢。 “那个老婆子什么想法？你把事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刘岚问道。 “贾老婶子昨晚还答应跟我离婚来着，也没说条件。” “今天早上我找她去街道，她就变卦了，非得要钱。” “要说赔个二三十块钱，我也认了，她一开口就是.......” 傻柱絮絮叨叨说着。 刘岚听得很仔细，等傻柱说完，她道：“这事我明白了，那个老婆子也想离婚，还想趁机讹你一笔。” “有件事你做对了，她开价四百多块钱，你甭理她，直接走就得了。” “她要是想离婚，肯定得找你。” “等她来找我，我跟她砍价，看三五十块钱能把婚离了不？”傻柱接话。 “错了。” 刘岚语气拉高，双目闪烁光泽，如同诸葛亮在世，一切事宜早已了然于胸。 “那我该怎么办？岚姐，你给点指示。” 傻柱虚心问道。 “其实这事也不难，那个死老婆子来找你，你就说手里没钱，她要钱离婚你不同意。” “只要你表现出不着急离婚的态度，就该她着急了。” “你就正常让她收拾屋子，之前啥样现在还是啥样，必要的时候，拉她进屋里办事，我就不信她能撑得住。” 刘岚一顿说。 “岚姐，我都不想碰她了。” 傻柱一脸恶心说道。 “碰不碰都行，你要表现出你想碰她，让她害怕。” “这事就看谁先挺不住，她挺不住要离婚，你不就不用给钱了。” 刘岚笑眯眯说道。 “岚姐，你这么一说我懂了，还是你有招啊。” 傻柱眼睛微亮。 “那你看，你都问我了，我能不给你想办法吗？” 刘岚嘿嘿笑道。 两人继续嘀咕嘀咕，补全计划，说到高兴的时候，两人呵呵笑。 傻柱心里也有谱了。 他一个大男人，不怕流言蜚语，贾家不一样。 贾家是两个女眷当家。 只要自己不要脸皮，贾张氏和秦淮茹能拿自己怎么滴？ 厨工班的工人看的一脸好奇。 等傻柱离开，几个工人询问刘岚啥情况。 “傻柱跟那个老婆子过不下去了，打算离婚。” 刘岚大嘴巴说道。 “嗨，其实那天结婚，我就想劝傻柱不要结婚，他当时跟鬼迷心窍似的。” “那个老婆子都能把傻柱生出来了，傻柱咋想的，跟她在一起。” “傻柱也是憋的太厉害了，脑子一热就跟那个老婆子领了证，相处一个月觉得还是不合适。” “说结就结，说离就离，跟闹着玩似的。” 大家伙一顿说，热火朝天的讨论傻柱的事。 下班后，傻柱回到院里。 贾张氏一直在家里等着，等着傻柱过来找自己说离婚的事，哪知傻柱迟迟不来。 “妈，早上傻柱找易师傅，他说.......” 秦淮茹把早上的事跟贾张氏通风报信。 “哼，他还想找人帮忙？” “这回他把天王老子找过来都不顶用，不给我钱，我说什么都不离。” 贾张氏怒气冲冲。 敢情傻柱找人去了。 这个畜生东西。 玷污了自己，还不想给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妈，四百多块钱确实有点多了，要不咱们往下降降。” 秦淮茹试探性问道。 “四百多块钱多吗？我看不多。” 贾张氏不高兴道。 “妈，关键是傻柱拿不出来，你俩就没法离婚了。” 秦淮茹劝说。 “你说的也是。” 贾张氏沉吟，她也希望早点跟傻柱离婚，免得被其他人指指点点。 缓了缓，她问道：“那你觉得傻柱应该赔多少钱合适？” “妈，等傻柱找咱们的时候，咱们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三百块钱行不行。” “要是三百块钱不行，二百多我们也能勉强接受。” 秦淮茹斟酌说道。 “两百多也太少了，我守了半辈子的贞洁，便宜他了。” 贾张氏不忿说道。 “妈，咱们先把钱拿到手，再说别的。”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淮茹劝说。 “行吧，我听你一回，先让傻柱拿个二三百块钱，剩下的账我慢慢跟他算。” 贾张氏顺势答应。 等贾家吃饭的时候，傻柱来了。 他大步进入贾家。 “傻柱，你来干什么？” 贾张氏不悦问道。 傻柱二话不说，走到橱柜前，拿了个碗，自己盛饭。 他端着一碗饭坐到餐桌边上，自顾吃起饭来。 第315章 给你一嘴巴子 “嘿，真把这儿当你家了？” “傻柱，你啥意思？” 贾张氏气的站了起来。 “我没啥意思啊，到饭点了我吃饭呗。” 傻柱自然说道。 “这是你吃饭的地方吗？” 贾张氏质问。 “咋不是呢，我昨天还在这儿吃饭呢。” 傻柱夹了一筷子菜。 “还吃？给我滚蛋！” 贾张氏伸手拍在傻柱手背上，傻柱筷子上的菜落在桌上。 “你啥意思？” 傻柱放下筷子，直视贾张氏。 他怒了。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蛋！” 贾张氏怒骂。 “说谁臭不要脸呢，我是贾家爷爷，来贾家吃饭怎么了？” “我跟你说，你要是再这么不给我面子，别怪我动手。” 傻柱拿起筷子，再次提筷夹菜。 “我就不给你吃饭，能怎么滴！” 贾张氏气极，再次伸手打在傻柱手背上。 傻柱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跟刘岚一顿唠，得到了很多指点。 想要离婚，最快的办法就是吃贾家的，喝贾家的，还不给钱。 等贾张氏受不了他，自然就离了。 当然，这个过程太长，想要快点离婚，还得加一点催化剂。 例如。 啪！ 傻柱一巴掌抽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都被打懵了。 她万万想不到，傻柱居然会打自己嘴巴子。 傻柱应该求着她离婚才对啊，他哪有胆子打自己的？ “给你脸不要脸，我夹一筷子菜还不行了？你再动我手试试。” 打完一巴掌，傻柱再次提筷。 贾张氏这回确实不敢动手打傻柱的手背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傻柱打人啦，我没法活啦。”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傻柱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大院还在吃饭的住户，捧着一个碗离开家门，走到贾家门口看戏。 “老贾睁开眼睛，第一个带走你。” 傻柱低头嗤笑一声，继续吃饭。 他觉得刘岚说的很有道理，只要自己能挺住，挺不住的人就是贾张氏。 “傻柱，你咋回事啊？” 秦淮茹都看傻了，傻柱今天怎么这么硬，居然敢跟贾张氏动手。 这不对劲啊。 “我咋回事，你问问你妈怎么回事，不让我在家吃饭，我还是贾家爷爷吗？” 傻柱一肚子火。 “你不是要我妈离婚吗？离了婚你就不是贾家爷爷了，你也不应该还留在贾家吃饭。” 秦淮茹说道。 “那我和贾老婶子不是还没离婚吗？等离了婚我就不来了。” 傻柱说道。 如果是刘岚在这儿，非得给傻柱脑袋上一巴掌。 这话说错了。 为啥错了呢，因为傻柱说这话，等于是逼着贾张氏离婚，一下子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正确的回答应该是，我觉得在贾家吃饭挺好的，不用自己做饭。 得摆出无赖的架势，才能让贾家急切离婚。 秦淮茹一下子听明白了傻柱话里的意思，她心里有数了，不再作声。 “贾老嫂子，你咋的了？” 刘海中站在贾家门口问道。 “一大爷，傻柱他疯了啊，动手打我。” 贾张氏哭哭啼啼说道。 “傻柱，你打贾老嫂子干啥？” 刘海中不解问道。 他还停留在两人如胶似漆的印象里，感觉很诧异。 “我闲得慌，打老婆练练手，有毛病吗？” 傻柱吊儿郎当说道。 刘海中一时语塞。 好像，确实没毛病。 毕竟他也经常打儿子练手。 “傻柱，贾老嫂子是你媳妇，你怎么能随便打媳妇儿呢。” 阎阜贵不高兴道。 “她不让我吃饭，我两次夹菜，她都打我的手，把菜打到桌上了。” “你们说，我该不该收拾她。” 傻柱解释原因。 “不让老爷们吃饭，确实该收拾。” “贾老婆子就是欠打，她什么时候老实过。” “她喜欢作，这回傻柱不管着她了。” 院里众人风向立马扭转，大家伙都支持傻柱打贾张氏。 甭管怎么样，不能让老爷们连口饭都吃不上啊。 更何况傻柱在外面上班，挣钱养家。 不让老爷们吃饭，那就吃嘴巴子吧。 “我跟傻柱过不下去了，我要跟他离婚！” 贾张氏大喊。 “行啊，离就离，我还怕你不成？” 傻柱心中大喜，顺势答应下来。 “你俩不是才结婚吗？就要离？” “结婚随便，离婚也随便，你俩真是一对儿。” 院里好几个人看不过去，觉得两人对婚姻的态度太随意了。 结了婚就得过一辈子，当闹着玩呢。 “你得赔我钱！” 贾张氏大喊。 “没钱，没听说离婚要赔钱的。” “我年轻小伙子娶了你，以后连媳妇儿都找不到了，你该赔我钱才对。” 傻柱这回没有犯错，直说没钱。 “大家伙看看啊，傻柱这个畜生玷污了我的清白，还想一分钱不赔给我。” 贾张氏痛哭。 “贾老婆子，你可拉几把倒吧，就你叫的最大声。” “刚结婚那几天，打鸣的鸡都没喊的勤快。” “你现在是爽完了，还想从傻柱这儿拿钱走，连吃带拿啊你。” 大家伙纷纷痛骂。 本来众人对傻柱和贾张氏结婚就非常不赞同，要是两人离婚，众人绝对是乐见其成。 可贾张氏要赔钱，大家伙都觉得贾张氏有点太臭不要脸了。 讲道理说，贾张氏才是占便宜的那一方。 “谢谢大家伙帮我说话，贾老婆子要是离婚，我同意。” “她要是不离婚，我也能凑活跟她过下去，咱老爷们咋样都行。” 傻柱故意说着不在乎的话，刺激贾张氏。 陈彬和李朵也在人群中看戏。 “他俩怎么又不过了，真不害臊，一把年纪了这么整。” 李朵低声说道。 陈彬没有接话。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俩货为啥演这出闹剧。 只能说，姻缘红线是真管用啊。 现在好了，傻柱体验了女人的滋味，贾老婆子也舒坦了。 至于两人现在要离婚，自然是姻缘红线时间过了。 陈彬觉得自己没做错啥，不论对贾张氏还是傻柱来说，两人过一个月那是真舒坦，每天晚上贾张氏的叫声可以证明。 现在分开了也不打紧。 起码有过一段非常美妙的体验嘛。 不亏。 刘海中和阎阜贵站出来，劝说贾张氏跟傻柱离婚。 “我可以离婚，傻柱必须给我赔偿，我不能丢了身子一分钱捞不着啊。” 贾张氏委屈说道。 “贾老嫂子，你有啥身子啊，离了得了，免得大家伙笑话。” 刘海中很蛋疼。 还身子。 也就是傻柱猪油蒙了心，跟你没日没夜的整。 换个人来，看到你就吐了好吗？ 第316章 二十块钱难倒英雄汉 “我咋就没身子了，老贾去了，我守寡这么多年，名声全让傻柱败了，我贾家的名声也坏了。” “他要不赔我钱，这事说不过去。” 贾张氏大声喊道。 院里住户都笑话贾张氏，之前就属她叫声最大，现在爽完了还想要钱，臭不要脸。 要说名声，傻柱一个大小伙子的名声不比贾张氏重要？ 众人嚷嚷一阵儿，刘海中问贾张氏要多少钱。 “起码得赔我三百块钱。” 贾张氏伸出三个手指头。 “我呸！” 刘海中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你真能想啊，咋不说赔你一千块钱呢。” 阎阜贵一脸鄙夷道。 他俩都算是说的比较委婉的了，院里其他人说的更难听。 甚至还有人说贾张氏卖臂也卖不了那么多。 让贾张氏出去干半掩门一个月，看看能挣多少。 说不定十块钱都挣不着。 贾张氏气的胸膛起伏，恨不得跳起来把院里众人咬死。 傻柱面带笑容，不说话，有大家伙帮他说话就够了。 “贾老婆子，你说个准数，二三十块钱那样的，你俩赶紧把婚离了。” 刘海中再次说道。 “二三十怎么行，拿我当叫花子呢。” 贾张氏怒不可遏。 “那你这事我不管了。” 刘海中一摆手，看向傻柱：“傻柱，你给我狠狠的揍，把她揍老实。” “好勒一大爷。” 傻柱笑着应道。 “刘海中，你教唆傻柱打人，你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气的磨牙。 “老爷们关起门来打老娘们，我怎么管？我管不着啊。” “你想让我帮你，就赶紧和傻柱离婚。” 刘海中耍赖皮说道。 “傻柱，你给我二百块钱，我跟你离婚。” 贾张氏撑不住，下调价格。 傻柱冷笑一声，不说话。 “一百块钱，这总行了吧，一百块钱你都不给，那我跟你耗上了。” 贾张氏不得已，再次下调价格。 “顶多给你三十块钱，我一个月工资。” 傻柱想了想说道。 “那指定不行，三十块钱哪能够，我跟你过三个月，拿你三个月工资都有一百块钱了。” 贾张氏连连摇头。 “你想得美，我又不把工资给你，你怎么拿？” 傻柱嗤笑。 贾张氏进退两难。 这他妈的，本来准备捞一波大的，结果才弄个几十块钱，她是真不甘心。 可不答应傻柱的条件，傻柱能揍她。 她也不抗揍啊。 “妈，咱们找傻柱要五十块钱，先给二十，剩下的三十等他发工资了给。” 秦淮茹低声说道。 “才五十块钱，太让人憋屈了。” 贾张氏一脸愤恨。 让傻柱整了一个月，自己就这么廉价吗？ “妈，先把钱拿到手，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咱们家就我和你，傻柱天天揍一顿你，你能受得了吗？” 秦淮茹劝说。 贾张氏心里一寻思，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当即说道：“傻柱，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五十块钱，咱俩把婚离了。” “五十块钱还不到你两个月的工资，要是这点钱你都不给，那我铁了心跟你拖下去，看谁熬得过谁。” 这回大家伙嘲讽的声音小了很多。 五十块钱在大家看来，是一个比较偏高的价格，但对比贾张氏刚开始说的三百。 五十块钱就变得合理多了。 “傻柱，五十块钱就五十块钱吧，你苦两个月，这事就过去了。” 刘海中反过来劝说傻柱。 对他来说，只要能促成傻柱和贾张氏离婚就行。 阎阜贵也开口劝说傻柱，赶紧把这笔烂事结束。 “行吧，既然一大爷二大爷都劝我，那我答应了。” 傻柱内心暗喜，假装沉吟一番，说道。 “把钱拿给我。” 贾张氏急不可耐的要钱。 “我现在手头没有，等我发工资了再给你。” 傻柱说道。 “你手头有多少，先给我拿来，二十块钱总有吧。” “先给二十，等你发工资了再给三十，咱俩就清了。” 贾张氏说道。 “我手里哪有钱啊，钱全都花了，家里的钱握在你手里。” “你把我的钱还我。” 傻柱恼火道。 “什么你的钱，那是我的钱。” 贾张氏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把揣到兜里的钱拿出来。 “怎么就是你的钱了，你来我家一分钱都没有带。” 傻柱不高兴道。 “我没带钱，不是给你做饭洗衣服了吗？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力气心里没数？” 贾张氏说着非常直白的话。 大家伙又是一阵鄙夷。 “行行行，我不找你要钱了，五十块钱我分三个月给你。” 傻柱不想说起自己和贾张氏亲热的事。 这个话题是他的噩梦，人生污点。 “三个月不行，你现在借二十块钱给我，下个月发工资了再给三十块钱。” 贾张氏不依不饶。 她不敢拖，担心傻柱后面不肯给钱。 贾家又没有男丁，傻柱要是变卦，贾家也没办法。 “我上哪儿给你借钱去。” 傻柱一脸无语，目光在周围住户身上扫过。 被傻柱看到的住户，纷纷偏头或者低头，昂头，就是不和傻柱目光对视，担心被傻柱开口借钱。 二十块钱不是一笔小数目。 关键傻柱现在一穷二白，手里鸡毛没有，欠贾家五十块钱的债。 借钱给傻柱，傻柱什么时候能还上。 傻柱扫了一圈，发现一个能借钱给他的人都没有。 他心里忽然有种悲凉的感觉。 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吗？ 想当年自己也是有一千多块钱的人，现在连二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一千多块钱全被尤凤霞骗走了，现在又在贾张氏身上搭上了自己的名声和钱。 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啊！ 傻柱有了深刻的领悟。 “一大爷，二大爷，你俩先借我十块钱，等下下个月，我肯定把钱还给你们。” 傻柱最后锁定刘海中和阎阜贵。 他心里清楚，跟别人开口肯定没用，院里就两个大爷推脱不开，可能借钱给他。 “傻柱，你说你，怎么就混成这个样子了。” 刘海中很蛋疼。 自己作为一大爷，维护大院秩序，协调住户们矛盾。 本来就是个辛苦活。 现在还得自掏腰包借钱出去。 这叫什么事。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之前兜里一千多块钱啊，怎么现在二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你花钱的时候，一点钱都不给自己留啊。” 阎阜贵也开口教育。 他是实在不想掏钱。 之前傻柱兜里有钱的时候，没让他占到一点便宜，现在傻柱没钱了，他凭啥借钱给傻柱。 第317章 你俩怎么又来了 “一大爷，二大爷，过去的事不说了。” “你们先帮我渡过难关，我记得你们的好。” 傻柱恳求。 “你俩不是盼着我和傻柱离婚吗？一人借给傻柱十块钱就行。” “这么多人看着呢，傻柱还能不还你们？” 贾张氏在边上喊道。 大家伙都看着刘海中和阎阜贵。 “媳妇，你回家拿十块钱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刘海中硬着头皮喊道。 钱荷花板着脸回家，过了一会，她拿回来十块。 “傻柱，这十块钱是我借给你的，我也不图你的利息，以后我有啥事....” 刘海中拿着十块钱，絮絮叨叨的说，不等他说完，傻柱接话：“一大爷，以后你有什么事，吱个声就行，我指定帮你办。” “得，就冲你这句话，我借你了。” 刘海中把十块钱递给傻柱。 傻柱收了十块钱，看向阎阜贵。 “贾老嫂子，你看这么的行不，你先收傻柱十块钱，接下来他发了工资，给你二十，两个月给清。” “他一个月工资37.5，给你三十块钱，他自个儿带雨水活不下去，一个月二十块钱最合理。” 阎阜贵舍不得拿钱，劝说贾张氏。 “不行，傻柱今天必须给我二十块钱！” 贾张氏分毫不让。 先把二十块钱拿到手再说。 说一千道一万，钱还是放在自己手里可靠。 “二大爷，你别跟她磨叽了，借我十块钱，把眼前的事了了吧。” 傻柱催促。 “行吧，我借你十块钱，但你必须答应我，等发工资了，先把我的十块钱还回来。” 阎阜贵提了个要求。 他总觉得傻柱不靠谱，借钱给傻柱有风险。 “行，我发工资了就还你钱。” 傻柱有些恼怒说道。 就十块钱，磨磨唧唧的。 要不是他现在手里没钱，他是真不找阎阜贵借钱。 阎阜贵递出十块钱。 傻柱接过来，两张十块钱递给贾张氏。 “哼，便宜你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揣着钱往屋里走。 “这笔孽债终于要消了。” 高大爷长叹一口气。 他是最看不得贾张氏和傻柱结婚的人，简直堪比人寿，让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现在好了。 这俩个逼终于要离婚了。 大家伙也是感慨连连，贾张氏和傻柱就不该走到一起。 荒唐了一个月，他俩可算是分了。 看到两人在院里秀恩爱，晚上引吭高歌，大家伙像是身上有蚂蚁爬一样，浑身难受。 现在两人决定要离婚。 众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哎，才拿五十块钱，这叫什么事。”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心里犹然愤愤不平。 她开始可是想着弄个四百多块钱来着。 现在能拿到手的钱，和她的心理落差太大。 “妈，傻柱也确实没钱了，咱们见好就收。” “你能回到贾家，就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秦淮茹说着好话。 “哼，我什么时候离开贾家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 秦淮茹抿了抿嘴。 这他妈的，说好话给你听你还不乐意。 我不说行了吧。 “我嫁给傻柱，都是为了贾家，咱们家没有壮劳力，干什么事都吃亏，你懂不懂？” “所以我想着找傻柱拉帮套，这么一来，他能养活我们一家，还能撑我们贾家的门户。” 贾张氏讲解。 “妈，那你跟傻柱离婚干啥，现在不就是你想要的样子吗？” 秦淮茹疑惑了。 她理解贾张氏找傻柱拉帮套，这种事在乡下很普遍，在城里也不少。 例如一户家庭，老爷们受伤了，生病了，丧失了大部分劳动力，这种时候靠妇女一个人无法养家，只能再拉一个单身汉过来。 三个人带孩子一起生活。 好处很明显，原户主家里多了一个劳动力，一家人都能养活，吃饱饭。 单身汉有妇女伺候，有人洗衣服收拾，晚上暖被窝，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大家对这种行为也不好说什么，都是为了生活，有什么办法呢。 贾张氏和傻柱结婚，之所以被大院众人议论，不耻，主要是两人年龄差距太大了。 贾张氏比傻柱高一辈儿，两人凑在一起，不伦不类。 要是秦淮茹找傻柱拉帮套，大家伙接受起来自然简单。 “是傻柱想要跟我离婚，他不准备把工资交给我，我还能跟他一起过吗？” “我嫁给他是让他给我贾家拉帮套，他不肯拉帮套，我还伺候他？” 贾张氏有理有据说道。 “那倒也是。” 秦淮茹认同道。 “白瞎了我守了十几年的活寡，让傻柱败坏了，才赔我五十块钱。” 贾张氏叹气。 自己的贞洁和贾家的名声才卖了五十块钱，她是真觉得不值。 只是也没别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傻柱再次来到贾家门口：“贾老婶子，咱俩该去街道那边办正事了。” “知道了，催什么催，你以为我想赖着你啊？” 贾张氏一脸不耐烦。 才弄到二十块钱，她看傻柱膈应的很。 过了一会，贾张氏出门，跟着傻柱一起离开。 两人来到婚姻登记处，看到前面有三对年轻男女排队，便站在后面排队。 “婶儿，这儿是婚姻登记的地方，你走错位置了。” 一个小姑娘好心提醒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当场就黑了：”没错，我就在这儿排队。” 前面三对新人都转头看向贾张氏。 有人当场笑喷。 有人一脸玩味的看着傻柱，眼神中满是惊叹和敬佩。 似乎在说：‘兄弟牛逼！’ 傻柱浑身刺挠，想要解释一下，想了想还是闭嘴。 丢脸就丢脸吧，等他和贾张氏离了婚，以后也不会有这档子事了。 等傻柱和贾张氏排到第一排，他们后面又来了两对新人。 两对新人同样对着贾张氏和傻柱指指点点，感觉很不可思议，这么大年纪的妇女，找一个小伙子。 老妇女有这么大的没魅力吗？ “你好，我们申请离婚。” 傻柱拿出结婚证，说道。 “你们为啥离婚啊？” 工作人员抬头，看到傻柱和贾张氏，当即乐了：“哟，你俩啊。” 显然，他记起了贾张氏和傻柱。 一般来说，每天他登记的新人非常多，绝大部分都记不住。 但总有些特殊的情况。 例如贾张氏和傻柱登记结婚，工作人员记忆非常深刻。 第318章 开具离婚介绍信 老妻少夫，这种配置太少了。 工作人员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们俩，都不想给他俩登记，偏偏他俩非要登记。 这下好了，登记完一个月，他俩又来了。 工作人员乐了。 “甭我俩你俩的了，赶紧给我们登记离婚。” 傻柱拿出结婚证，递给工作人员。 “你俩登记的时候我就说了，好不了，你俩偏不信。” “现在知道了吧？” 工作人员奚落。 “是是是，你说得对，赶紧给我把这事了了。” 傻柱一脸蛋疼。 “你说你，现在着急，早干嘛去了。” 工作人员嘴角带笑，接过傻柱递来的结婚证。 扫了一眼，他核对了傻柱和贾张氏的信息，又问道：“你俩的离婚介绍信呢？” “啊，离婚还要介绍信？” 傻柱懵了。 “废话，结婚要介绍信，离婚怎么不用？” “你俩不会没有开吧？” 工作人员笑着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 傻柱一脸懊恼，他以为离婚只要带着贾张氏过来，登记一下就行了呢。 没想到还要介绍信。 “现在知道也不迟，你俩开了离婚介绍信再来。” 工作人员说道。 “现在还来得及不，上午能办完不？” 傻柱急切问道。 “问题不大，你赶紧去办吧。” 工作人员挥挥手。 傻柱没走，伸手指着贾张氏，看向工作人员：“她，她是不是在街道就能开介绍信？” “她是这块的住户不？” 工作人员问道。 “我是。” 贾张氏接话。 “那可以在这儿开，说明情况就行。” 工作人员答道。 “我也是这块的住户，我能在这儿开介绍信不？” 傻柱灵机一动，问道。 “应该也可以，你俩一块问问去呗。” 工作人员说道。 傻柱赶紧和贾张氏来到街道开具结婚介绍信的地方。 负责开介绍信的是一位中年妇女。 “你好同志，我俩要开离婚介绍信。” 傻柱说道。 “啊，你对象呢？” “开离婚介绍信得两个人来啊，你一个人不算数。” “老弟啊，你遇到啥问题了？跟姐说说，姐给你开导开导，这人呐，就没有事事顺心的时候，在家里你那口子给你做饭洗衣服，那不就挺好的嘛。” “别动不动就离婚，离婚了孩子怎么办？先凑活过着，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妇女很熟练的做思想工作。 在这个时代，大家普遍认为离婚不是什么好事，特别现在家庭的模式是男主外，女主内。 男女离婚之后，妇女没有工作，很容易陷入贫困的境地。 如果带孩子，那就要吃低保了。 对于官方是负担。 如果妇女带孩子，不是本地户口，低保都吃不上，那就更惨了。 所以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是劝和，让老爷们或者老娘们忍一忍，如果有孩子，那就说为了孩子。 没有孩子，就说为了家里老人，一个家要和谐云云。 一般来说，男女离婚都是一时意气，经过工作人员劝说，大部分都会选择忍一忍，回家在磨合磨合。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回家整一下子，什么气都消了。 日子继续过，那样就挺好。 这不，工作人员就在劝傻柱了。 “大姐啊，我家那口子来了，就是这位。” “你也甭劝了，赶紧给我开离婚介绍信吧。” 傻柱很羞耻的道。 妇女同志看向贾张氏，愣了一下。 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傻柱，跟看变态没有什么两样。 “你俩怎么能结婚呢？” 妇女同志很诧异问道。 “别提了，都是孽缘，现在能给我俩开离婚介绍信不？” 傻柱只差用手捂着脸了。 “哎，也不知道你俩的结婚介绍信谁开出来的，不调查情况啊。” 妇女同志一脸难以理解。 接下来她不再劝说，很快开具了贾张氏和傻柱的离婚介绍信。 “太谢谢你了姐。” 傻柱拿到了离婚介绍信，感谢不迭。 “赶紧去登记吧，小伙子，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妇女同志勉励道。 贾张氏白了妇女同志一眼，这话说的，我的路就不长了呗。 谁走在谁前面还不一定呢。 傻柱和贾张氏再次来到结婚登记处，前面又排了三对新人。 “贾老婶子，你先排队，我去上个厕所。” 傻柱实在是不想再次承受羞辱，找个理由想回避。 “懒牛懒马屎尿多。” 贾张氏嘟囔一句。 傻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一看，贾张氏排在第二队，前面有一对新人，后面还有两对新人。 贾张氏等的不耐烦了，左顾右盼，想要找到傻柱在哪里。 傻柱拖不下去，走到贾张氏边上。 后面两对新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傻柱和贾张氏，心里寻思这两人莫非也是来排队的？ “贾老婶子，你不去上个厕所？” 傻柱提醒。 “哎，本来我还不想去的，你一说我也想尿了。” “那你在这儿等一会吧，我去撒泡尿。” 贾张氏甩着膀子离开。 “哥们，这人谁啊？” 等贾张氏走了，傻柱身后一个男青年好奇问道。 “啊，这是我婶子。” 傻柱有些尴尬的道。 “你过来领证，你婶子跟着干啥？” 男青年问道。 “她不放心，非得跟着我过来，跟着就跟着呗，也不碍事。” 傻柱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哎，你过来领证，对象呢？” 男青年又问道。 “呵呵，她一会过来。” 傻柱尴尬的笑笑。 男青年又跟傻柱扯起结婚的事，说结婚礼仪不少，得给女方送肉送鱼啥的，问傻柱怎么准备的。 “啊，我和对象没啥礼仪，感觉合适就领证了，比较简单。” 傻柱说道。 “你看看，人家这么做多好，大家都省事。” 男青年跟身边的对象说道。 姑娘有些不高兴，白了傻柱一眼。 傻柱前面的一对新人领完证，高高兴兴离开了，轮到了傻柱。 “同志，开好离婚介绍信了吗？” 工作人员认识傻柱，熟络问道。 “开好了。” 傻柱连忙把介绍信递过去。 站在他身后的男青年听懵了。 啥玩意，这哥们是过来登记离婚的？ 合着刚才你跟我说那么多，全是假的啊。 “介绍信没错，你那个老对象呢？” 工作人员又问道。 “她上厕所去了，马上就回来。” 傻柱说了一句，很着急的回头张望，看到贾张氏慢悠悠的走过来，连忙招手：“贾老婶子，这边，轮到我们了。” 站在傻柱身后的男女青年也回头，看到贾张氏，两人脑子都死机了。 这他妈的，你对象是你婶子啊。 哥们，你玩的有点大啊。 第319章 七级了 傻柱瞟到身后的人都在看自己，他很尴尬，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这个时候必须挺住，等登记完离婚，这事就过去了。 “你俩确定要离婚啊？要不再考虑一下？” 工作人员问道。 “这话问的，我还考虑啥啊，你赶紧的吧。” 傻柱脑袋都要气歪了。 好不容易把材料补全了，你小子说这话嘲讽我呢。 “不好意思，我只是正常走流程。” “行了，既然你俩确定要离婚，那在这里签字吧。” 工作人员拿出一张纸。 傻柱利索签完名字，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也写下自己的名字。 “行了，你俩离婚了。” 工作人员盖上章之后，把纸递给傻柱。 傻柱握着纸，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终于，终于离婚了。 贾张氏也松了口气。 跟傻柱是夫妻关系，让她在院里抬不起头，想起这事就觉得对不起老贾和贾东旭。 现在她终于能抬头看贾东旭的照片了。 傻柱扭头看向身后的新人，咧嘴一笑：“她就是我院里的婶子，你俩别多想。” 说完，他也不管两人的反应，大步离开。 贾张氏和傻柱离开街道办事处，分道扬镳。 等她回到院里，几个老嫂子原本在唠嗑，看到贾张氏回来，连忙问话。 “贾家嫂子，你跟傻柱离了吗？” “说好早上去离婚的，现在事办完了吧？” 大家伙都很有兴趣。 “离了，开了结婚介绍信，利索把这事办完了。” 贾张氏扬眉吐气说道。 “离了好啊，咱们院里少了一件丑事。” “你是好了，又白得五十块钱。” “哪知五十块钱，傻柱那点力气全使在贾老婆子身上了。” “她是连吃带拿，便宜全占完了。” 老嫂子们笑呵呵的说道。 话语间透露出一些羡慕之色。 贾张氏之前的叫声，大家伙都听到了，那叫一个扶摇直上，高潮迭起。 指定是舒服的够够的了。 现在贾张氏和傻柱离婚，还能拿到五十块钱。 怎么算都不亏。 “我身子都让傻柱糟蹋了，要是能换回我清白身子，五十块钱我宁可不要。” 贾张氏愤愤不平说道。 “你那身子有啥用啊。” “可不咋的，傻柱身子都比你身子珍贵。” “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嫂子们纷纷说道。 贾张氏说不过她们，气呼呼的回家。 “贾老婆子，你回来了的真好，小家伙要吃东西了。” 刘红梅赶紧把孩子递给贾张氏。 她帮忙带了两个多小时孩子，开始还好，槐花肚子饿了，开始闹，她就没找了。 小当倒是好带，自个玩自个的。 “饿了就饿着呗，等会秦淮茹回来，就有奶给她喝了。 贾张氏接过槐花，满不在乎说道。 “孩子哭着可怜啊，饿的嗷嗷哭。” 刘红梅怜悯道。 “那有啥招，等她习惯了就好了。” 贾张氏还是不在意，抱着孩子回家了。 刘红梅摇了摇头，她没有孩子，喜欢孩子。 看到贾张氏满不在乎，刘红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说，孩子投胎到贾家，是命里的事。 傻柱回到轧钢厂。 “咋样啊傻柱？办完事了吗？” 刘岚急急忙忙问道。 今天她干活都没心思，就等着傻柱回来问情况呢。 “办完了。” “真不容易。” 傻柱重重吐出一口气。 “行，事办完了就好。” “你说你一个小伙子，跟一个老婶子走在一块儿，像样吗？” 刘岚乐了。 “嗨，过去的事就别说了。” 傻柱摆了摆手。 “行，不说了，以后好好的，日子长远着呢。” 刘岚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接下来傻柱上岗干活。 他炒菜格外有力气，之前丢掉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中午工人们来到食堂吃饭，都说傻柱做的好吃。 傻柱脸上也露出笑容。 易中海正在食堂吃饭。 傻柱用饭盒装了一盒子菜，坐到易中海对面。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傻柱，没说话，继续吃饭。 “易师傅，之前的事.....” 傻柱开口。 “之前的事不说了，咱俩各过各的，别扯多了。” 易中海开口打断。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之前的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对不住你。” 傻柱诚恳说道。 “说完了吗？” 易中海语气冷漠。 “易师傅，我想说的话说完了，你多吃点。” 傻柱把饭盒往易中海的方向推了推。 “不用，你拿回去吧。” 易中海低头吃饭。 傻柱拿着饭盒离开。 他确实想和易中海修复关系，现在自己名声坏了，得有人带一带自己。 易中海无疑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可惜这回易中海真是铁了心不搭理他，让他有招没地方使。 陈彬下班回家，李朵送上热水，同时道：“傻柱和贾老婆子今天离婚了，大家伙都知道了。” “那倒是件好事。” 陈彬微微一笑，递给李朵一个眼神。 李朵会意，抿了抿嘴，白了陈彬一眼。 说两天一次，陈彬就不带延迟一天的。 隔天就要，雷打不动。 赵秀芬做好了饭菜，一家人坐在餐桌上说着闲话，吃着饭。 “妈，李朵，我的钳工等级有七级了。” 陈彬忽然说道。 “啊？这么快，就七级了啊。” 赵秀芬一惊，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七级好啊，陈彬技能等级越高越好。 等明年考岗考试，陈彬又能涨工资了。 “今天刚刚七级，别人我都没说，就跟你们说了。” “我估计过年前应该能摸到八级的门槛，成不成就不知道了。” 陈彬笑着说道。 大半个月前，他的钳工等级就冲到了六级。 之前每提升一个等级，陈彬就要干更有难度的零件，但到了六级工之后，他发现不需要更换零件，就能正常刷经验。 因为六级以及六级以上，都是高级工，产出的零件也没有很大差别。 所以陈彬没有跟其他人透露自己技能提升的消息，正常工作。 三周时间，他的钳工技能达到七级。 距离过年还有三周时间，陈彬估摸着，自己有机会冲一波八级。 只是他不着急，能冲到八级更好，冲不到也没关系。 到达八级工不过是早晚的事。 第320章 借一身行头 “陈彬，你要是考上八级工，一个月多少钱啊？” 李朵好奇问道。 “一个月九十九块钱。” 陈彬笑着说道。 “妈呀，那么多，我怎么管得过来哦。” 李朵犯难了。 赵秀芬都乐了。 钱还没到手呢，就想着怎么管钱呢。 “先把钱给咱妈管，她管大头，你管小头，慢慢练。” 陈彬笑着道。 李朵想了想，心里没有那么焦虑了。 吃完饭，赵秀芬收拾碗筷，李朵和陈彬进入小屋。 两人在屋里亲热了十来分钟才出来。 赵秀芬只当看不着。 孩子长大了，都要结婚了，她乐见其成。 之所以规定陈彬隔天才能和李朵亲热，那是为了陈彬身体着想。 等李朵毕业，两人领证，赵秀芬就得操心他俩生孩子的事了。 随着距离过年越来越近，院里开始出现一些喜庆的氛围。 例如小孩可以买爆竹了，谁家门上挂上红色的字帖，窗户上挂上红色的窗花。 这天陈彬推车回来，阎阜贵站在门口招呼：“陈彬，回来了啊。” “回来了，阎老师。” 陈彬回了一句。 “哎，你等等，我有个事跟你商量。” 阎阜贵走到陈彬面前，一脸笑容。 “啥事啊？” 陈彬笑着问道，心里知道阎阜贵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很简单，要是有好事，阎阜贵能找自己？ “哎呀，提起这事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我家.....” 阎阜贵说了句开场白，正要往下说。 “要是不好意思，那就不说了吧，免得真的弄的不好意思。” 陈彬接话。 阎阜贵神色滞了一下，他就客套一下， 哪知道陈彬说话这么直白。 正常陈彬应该来一句，有啥事你就说呗，都是一个院的住户。 这样阎阜贵才方便继续往下说嘛。 “没啥事我走了啊。” 陈彬推着车就要走。 “哎，你等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阎阜贵伸手拉住陈彬：“我家解成要相亲，想着把场面整的热闹些，跟你借一身行头，没问题吧？” “借一身行头？” 陈彬有些诧异。 所谓行头，就是衣服，鞋子这一类。 现在冬天冷，还得加上帽子和围巾，手套。 陈彬用的全是新货，保暖效果杠杠的。 对他来说，自己挣了钱，当然不能亏待自己。 连带赵秀芬和李朵也用的都是新的。 不过赵秀芬聪明，故意用几块布做棉衣，看上去是旧衣服改出来拼凑的，实则里面都是好棉花。 帽子手套这些，就不好改了，都是新的。 别看这些玩意不起眼，个个都不便宜，院里人心里都羡慕的不行，只是嘴上不说。 陈彬都没想到，自己一身行头会被阎阜贵盯上。 “对，就是一身行头，借三小时就行，不耽误你事。” 阎阜贵继续说道。 “恐怕不行，我自己还得穿呢。” 陈彬直接拒绝。 倒不是他不想借，是他不能给阎阜贵开这个口子。 这回他答应了，阎阜贵下回再来借呢，答不答应？ 所以第一次就不答应，不给阎阜贵留念想。 “放假你都不出门，在家待着不用穿那么多，借给解放穿两三个小时就行。” 阎阜贵说着好话。 “阎老师，不是我不借给你，这次我借给你了，下回院里别人家孩子相亲，我借不借？” “我借给了你，不借给别人，是不是感情就淡了。” 陈彬严肃说道。 “咱俩私底下借，别人不知道。” 阎阜贵说道。 “阎老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样吧，我借你家一件棉衣，你给我两毛钱感谢费，要是把棉衣弄脏了，收一块钱，戳破洞了也是一块钱，棉衣坏了，那就赔我十块钱。” “以后别人找我借衣服，我也这么办。” 陈彬想了想，给出一个方案。 那就是收费。 跟他的自行车一样。 要出不收费，谁都想要借车用。 收费之后，大家伙借车之前就得想想了。 借衣服也是同理。 倒不是说陈彬缺两毛钱，而是增加借用人的成本。 不是光靠嘴皮子说几句，就能免费获得东西，自然在借用之前，得多加考虑。 “嘶，你小子，难怪能攒下钱呢，一点便宜不给别人占啊。” 阎阜贵很是蛋疼。 他确实需要一件新棉衣，给阎解成相亲撑场面，又舍不得两毛钱。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段时间酒席多，随份子钱就得好几块。 另外过年了，家里是不是该买点肉，买点面粉，吃点好的。 都得花钱。 阎解成相亲也是一笔开支。 阎阜贵是能省则省，连烟都不买了，就蹭别人的烟抽。 “阎老师，不是不给别人占便宜，我要是给别人占便宜，那想要占便宜的人太多了。”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彬平静说道。 “行，你容我想想，等会再找你。” 阎阜贵没有继续说了。 陈彬推着车离开。 回到家，他跟赵秀芬和李朵说了这事。 “借衣服也没啥，阎解成相亲，确实需要一件体面的衣服。” 赵秀芬心善，觉得应该借。 “妈，我觉得陈彬说的对，这回阎解成借了，还有刘光天，小高他们呢。” “陈彬的衣服被那么多人穿来穿去，不就变成公共的了。” 李朵支持陈彬。 “那倒也是。” 赵秀芬笑了笑。 过了一会，阎阜贵来到李家。 “陈彬啊，我想了想，还是要找你借衣服。” 阎阜贵直接说明来意。 “行，啥时候用啊？” 陈彬利索答应下来。 毕竟他刚才开出了条件，两毛钱借一次衣服，既然阎阜贵舍得出钱，他自然要兑现承诺。 “后天，周日上午。” 阎阜贵说道。 “好，你先把两毛钱给我，等周日上午再来我家取衣服。” 陈彬说道。 “先给钱啊？我等周日要用的时候再给钱，成不？” 阎阜贵有些不高兴道。 “你现在给钱，周日上午衣服我给你留着，你不给钱，我有事就干我的事，要是出门，衣服我就穿走了。” 陈彬解释道。 “那我还是给钱吧，周日上午，一定要把衣服给我留着。” 阎阜贵掏出两毛钱，递给陈彬，还不忘叮嘱：“周日哪怕你要出门，衣服也得留在家里，别耽误我事啊。” “放心，既然收了你的钱，指定不掉链子。” 陈彬笑着说道。 阎阜贵转身离开。 正常来说，他求人办事，应该递一根烟。 但他舍不得。 其实阎家还有两包烟，没拆开的，阎阜贵等着遇到贵客再用。 自己抽或者散给大院住户，在他看来都是白瞎了。 第321章 这棉衣不一样 “能让阎老师拿出两毛钱租衣服，这回阎解成相亲真是下血本了。” 等阎阜贵走了，李朵笑嘻嘻道。 “老阎总是喜欢做这种事，上回借老太太的房子，这回又借陈彬的衣服。” 赵秀芬有些不喜道。 她不喜欢阎阜贵这种做法，打的主意就是先把姑娘骗过来再说。 等姑娘进了门，后悔也晚了。 “妈，说不定这回阎解成又要黄了呢。” 李朵笑着说道。 “这回要是黄了，老阎得跟人拼命了。” 赵秀芬自己想想都笑了。 时间一晃到了周日，院里过年的氛围更加浓厚。 一大早，阎阜贵就来到李家门口。 李家人正吃着早饭。 “李家嫂子，吃早饭呢。” 阎阜贵笑呵呵搭话。 “是啊，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添一口？” 赵秀芬客气问道。 “吃了，肚子吃饱了。” “那啥，陈彬啊，棉衣准备好了吗？” 阎阜贵说起正事。 “准备好了，这就给你拿。” 陈彬起身。 其实他知道阎阜贵过来干啥，大早上跑到李家来，不就是为了借棉衣嘛。 陈彬回小屋拿了棉衣，递给阎阜贵。 “哟，你有两件棉衣呢，日子过得真不错啊。” 阎阜贵看到陈彬身上还穿着棉衣，惊叹道。 同时他心里有些不忿。 明明陈彬有两件棉衣，借出去一件，也不影响陈彬穿衣服。 就这样，还收了他两毛钱呢。 “得有换洗的衣服不是，你只有一件棉衣啊？” 陈彬随意道。 “我确实只有一件，都穿了六七年了，舍不得再多做一件啊。” 阎阜贵说道。 “那你的棉衣要是湿了脏了怎么办？” 陈彬好奇问道。 “我家里还有一件棉衣，我，解成，解放轮流换洗。” “不比你啊，一个人两件棉衣。” 阎阜贵羡慕道。 “我的棉衣也是妈给我用爸的旧衣服改的，你家人多，一人两件确实得不少钱。” 陈彬扯了个谎，免得阎阜贵嫉妒。 适当哭穷是立身之本，要是说自己很有钱，容易让人眼红。 这也是为啥李家很少吃煎鸡蛋的原因。 阎阜贵拿着棉衣离开。 回了家，他把棉衣递给阎解放：“换上试试，这可是我花两毛钱从陈彬那儿租的。” “爸，这回相亲我一定成功。” 阎解成如同上战场的士兵一般，雄赳赳气昂昂。 他脱下身上满是补丁的棉衣，换上陈彬的棉衣。 “这衣服真不错，上身看着就板正，人都显得精神了。” 唐来凤眼睛微亮。 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裳马靠鞍。 陈彬这套棉衣用料足，两种不同的布料拼接，看上去很新，阎解成换上陈彬的棉衣，像是平民变成了知识分子，整个人增色不少。 “不错，不枉费我花两毛钱，还是值得的。” 阎阜贵脸上露出笑容。 “嘶。” 阎解成忽然嘶了一声。 “咋的了？” 唐来凤关切问道。 “这套棉衣也太暖和了吧。” 阎解成惊呼。 “你小子，我还以为咋的了呢，一惊一乍的。” 阎阜贵抿了抿嘴，很无语。 “不是啊爸，这套棉衣真暖和，和我的棉衣完全不一样。” 阎解成很认真道。 说完，他用手捏了一把棉衣，笃定道：“里头用的肯定是新棉花，老厚实了。” 阎阜贵也伸手捏了捏棉衣，有些吃味道：“这套棉衣能顶我家两套棉衣了。” 唐来凤也如法炮制，赞叹：“确实厚实，难怪解成说暖和呢。” 三人一阵羡慕，原来陈彬穿的这么好。 对比陈彬这件衣服，自己穿的简直不如狗。 “陈彬工资高，李家家底厚实，花得起。” “你好好干，以后转正做正式工，干三月就能整一件这样的棉衣，用不着羡慕别人。” 阎阜贵给阎解成打气。 “爸，你放心，等我发了工资，先给你添一件这样的棉衣。” 阎解成说着乖话。 “好好好，不枉费我替你操心。” 阎阜贵老大怀慰，儿子心里有自己，以后儿子出息了，他也能跟着搭光。 “妈，我第二个月工资给你添新衣服，你和爸都有棉衣穿，冬天冻不着你俩。” 阎解成继续说道。 “好好好。” 唐来凤感动的眼泪汪汪。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终于长大了，还这么有孝心。 一家人气氛很温馨。 阎阜贵又交代阎解放几人，等客人来了，一定要有礼貌，桌上的菜紧着客人吃。 别一副没吃过肉的样子，让客人瞧不起。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绨三人连连点头。 九点多钟，王大妈来了。 阎阜贵和唐来凤热情迎接，几人谈了一会，王大妈带着阎解成离开，去见姑娘。 要是姑娘合意，等会就在阎家吃饭。 看着阎解成离开，阎阜贵吐出一口白气：“要不是贾张氏搞鬼，解成早就该结婚了。” “那可不咋的，贾老婆子亏心事做多了，怪不得贾东旭去得早。” 唐来凤也是怨气满满。 之前阎解成相亲，马上就要成了，贾张氏跑去姑娘家，说阎家用老太太的房子张罗吃饭，把阎解成相亲的事搅黄了。 这回阎解成再相亲，阎家不敢用老太太的房子了，阎阜贵只敢做小手脚。 例如租借陈彬的棉衣，给阎解成充面子。 其实阎阜贵还想借陈彬的自行车，但他不敢，怕贾张氏又告密，搅和阎解成相亲的事。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唐来凤忧心忡忡。 为了让阎解成成功相亲，阎家花了整整两毛钱，给阎解成借一套板正的衣服。 要是阎解成失败，两毛钱的投资就打水漂了。 “应该问题不大，咱们大儿一表人才，有工作，还是城市户口，和那边姑娘的条件相当。” 阎阜贵分析，也是给自己打气。 “老阎，你家解成相亲啊？” 前院住户笑着问道。 好几个人看到了阎解成跟着王大妈离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指定是王大妈带着阎解成相亲去了。 “是啊，孩子长大了，得找对象。” 阎阜贵笑着说道。 “我看解成今天穿的挺板正啊，你把家底儿都掏出来了吧。” 有个住户打趣道。 “那必须的，见姑娘不得板板正正的嘛。” 阎阜贵笑着说道，神色淡定。 “要是顺利，过年前就能领证，今年你们家年饭得多一张嘴了。” “今年多一张嘴，明年多两张嘴。” “解成指定能成，这孩子办事稳当。” 大家伙纷纷说着好话。 阎阜贵和唐来凤脸上满是笑容。 第322章 是于家姑娘 阎解成又要相亲？ 消息传到贾张氏耳中，她眉头一皱，感觉里头肯定有事。 以阎老扣的性格，指定用了坑蒙拐骗的手段。 “妈，阎家的事，咱们别掺和了。” 秦淮茹提醒。 “我还用你来教？赶紧干你的活去。” 贾张氏没好气道。 嘴上这么说，贾张氏身体很诚实的来到前院，想要听听大家伙的唠嗑内容。 阎阜贵和唐来凤看到贾张氏过来，脸色直接黑了，也不跟边上住户说话了，目光不善的看着贾张氏。 不欢迎的意味溢于言表。 “你俩干啥呢，这么瞅着我。” 贾张氏不乐意说道。 “你之前干了什么事心里没数吗？” 阎阜贵歪着嘴，嫌弃说道。 “之前你拿老太太的房子，说是你阎家的房子骗人家姑娘，我把真相告诉姑娘，帮她脱离火坑，有啥问题？” 贾张氏振振有词。 “行了行了，别说了。” “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唐来凤没好气的挥挥手。 “我说的有毛病吗，让大家伙评评理。” 贾张氏得势不饶人。 阎阜贵还想说话，唐来凤伸手拉住他，往一边走。 “你拉我干啥，我给她一嘴巴子。” 阎阜贵气呼呼道。 “等会王大妈和姑娘要是来了，让她们看到，解成的事不就黄了吗？” “咱们忍一忍，等解成的婚事办完了，再和她慢慢拉。” 唐来凤劝说。 “你说得对，差点让贾老婆子把我带沟里去了。” “这个狗日的，你就瞅着吧，我不能让她好过了。” 阎阜贵一肚子火。 为了给儿子张罗婚事，他巧妙的用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让贾张氏抓到了小辫子，这给他难受的。 只等阎解成结完婚，阎阜贵要和贾张氏新账旧账一起算。 贾张氏打了个胜仗，神采飞扬，和院里其他人唠嗑。 只是院里住户不大愿意和贾张氏唠嗑，嫌弃她名声不好，贾张氏扯了一会，自己没趣走了。 临近十一点钟，王大妈，阎解成以及一个姑娘回到四合院。 “爸，妈，王媒妈和于姑娘来了。” 阎解成喊道。 “哟，王媒人，辛苦你了。” 阎阜贵赶紧迎了过去。 唐来凤跟着一起，目光落在于姑娘身上。 前院住户也纷纷看向这位于姑娘，大家伙都很好奇，和阎解成相亲的是什么人。 于莉有些害羞，跟在王媒婆边上，目光低垂，不敢看其他人。 唐来凤很满意，觉得这个姑娘为人本分，以后指定是个好媳妇儿。 三人进入阎家。 阎解成相亲对象来到阎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院。 大家伙纷纷来到前院，聚在一起唠嗑。 李朵和陈彬也来了。 主要是李朵很好奇，阎解成要讨一个什么样的老婆。 陈彬得知来了个于姑娘，便知道来人是于莉，也知道阎解成这回相亲要成了。 原剧中阎解成的对象就是于莉。 于莉是城市户口，而且家里有个在肉联厂上班的爹，家里还有个妹妹和弟弟。 这个时期的于莉还很年轻，身段好，长相也不错，陪阎解成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于莉好像生育有问题，怀不上孩子。 剧中一直到结束，也没见于莉怀孕。 当然，陈彬只是在心里想想，他不会乱说什么。 对他来说，这些事跟他都没关系。 阎家大门关着，里面时不时传来唐来凤和阎阜贵的笑声。 大家伙都确定，这回阎解成肯定相中了。 女方能够来男方家，意味着她对男方感觉还可以。 如果女方对男方家庭也认可，那自然不用说，婚事成了。 很快，阎家飘出饭菜的香味。 “二大爷这回真舍得，我闻到了肉香。” “还有鸡蛋的香味，有肉又有蛋，真丰盛啊。” “给阎解成相亲，必须丰盛啊，要不然姑娘看不上怎么办，哈哈。” 大家伙笑着议论，各自回家吃饭。 阎家。 “王媒婆，真是辛苦你了，这是我们的心意。” 唐来凤拿出一个红包，递给王媒婆。 “辛苦啥啊，只要孩子们满意，我就高兴。” 王媒婆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很熟练的收下红包。 “于莉啊，你要是相中了解成，就跟他好好处。”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说大富大贵，指定是饿不着。” “婶儿给你也包了一个红包，你拿着。” 唐来凤又摸出一个红包，递给于莉。 “婶儿，我不能要。” 于莉连忙拒绝。 “嗨，你没看上我们家啊？” 唐来凤叹了口气。 “没有没有，你们家挺好的。” 于莉说道。 “那不就得了，等你和解成领证，咱们就是一家人，有啥不好意思收的。” “来，拿着。” 唐来凤抓住于莉的手，把红包放在她手上。 于莉看向王大妈。 “男方家长的一份心意，你收着吧，回家了跟你爸妈说一声。” 王媒婆说道。 于莉这才收下。 唐来凤越发满意，面对金钱还能把持得住，是个好姑娘。 阎家人送王媒婆和于莉出门。 “王媒人，接下来你看怎么安排，给我们带个信，都听你的。” 阎阜贵说道。 “没问题，我等会就去于莉家，跟她爸妈唠唠。” “咱们争取顺顺利利把孩子的事办好，办的热热闹闹的。” 王媒婆笑呵呵说道。 阎家人目送王媒婆和于莉离开。 三人回到屋里。 “爸，妈，这回肯定能成了。” 阎解成信心满满的道。 “姑娘愿意收红包，应该没啥问题。” 唐来凤跟着说道。 “哥，恭喜你，我们很快就要有嫂子了。” 阎解放笑呵呵道。 阎解旷和阎解绨也说着贺喜的话，阎家人都很高兴。 “把衣服换下来，我给陈彬送去。” “这钱让他挣的，跟白捡两毛钱似的。” 阎阜贵说道。 “这套棉衣穿着真暖和啊。” 阎解成恋恋不舍的脱下棉衣，换上自己的旧棉衣。 穿过陈彬的棉衣之后，再穿自己的棉衣，阎解成心理落差太大了。 虽然都是棉衣，但两套棉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陈彬这件棉衣用的是新棉，而且用料足。 反观自己的棉衣，用料少，棉花都用了七八年了，成坨之后的棉花不保暖，哪怕放在太阳底下晒，效果也不好。 “等你挣钱了，给自己换一套。” “我能把你们四个养大就够费力的了，接下来吃肉还是吃糠，看你们自己。” 阎阜贵拿着棉衣，心里也满不是滋味。 这么好的棉衣，他也想要一套。 现在天气冷，上下班走路二十分钟，冻的哆嗦。 要是有一件新棉衣，那该多好。 第323章 许大茂要结婚 阎阜贵来到李家，把陈彬的棉衣还回去。 “老阎，解成相亲的事成了不？” “我看那姑娘挺不错的，是个踏实性子，要是嫁到阎家来，肯定能给阎家添丁进口。” 赵秀芬说着好话。 “成了一半吧，得等王媒婆那边给信儿。” “再过几天就知道啥情况了。” 阎阜贵不敢把话说满，免得没成功被打脸。 “你就看着吧，指定能成，我就等着吃你家的酒席了。” 赵秀芬笑呵呵道。 阎阜贵脸上露出笑容。 给阎解成结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哪怕省着点花，也得四五十块钱。 例如给媒人的红包，婚礼当天给女方那边送的礼盒，两条肉，两条鱼，两条烟，两瓶酒这些。 还有新人要用床上四件套等等。 都得花钱。 这还没买大件。 要是买一辆自行车，那妥了，二百起步。 阎阜贵看着兜里的钱哗哗往外流，心痛的一批。 好在，办酒席能收一笔钱回来。 虽然不多，但多多少少能弥补一部分。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阎阜贵回到家，好几个院里住户过来询问情况，他干脆出门跟大家伙唠嗑。 正常这个时候，阎阜贵应该散烟，图一个热闹意思，但他没有这么做。 对于阎阜贵来说，眼前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人，给他们散烟，白瞎了。 等到下午时候，许大茂忽然拿了一个搪瓷盆，里面装着瓜子花生还有奶糖，挨家挨户发零嘴。 “下周二参加我的喜宴，都要来啊。” 大家伙一脸懵逼的时候，许大茂笑呵呵说道。 “啊？许大茂你要结婚了？” 收到零嘴的大院住户眼睛都要瞪直了。 “是啊，就在下周二。” 许大茂笑呵呵回话，又道：“叫什么许大茂，叫我三大爷。” “三大爷，你咋闷声就结婚了呢？” 有人问道。 “嗨，你们还不知道我？我做人做事一直比较低调。” 许大茂嘴角微翘，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意味。 没想到吧，爷结婚了！ “三大爷，你说的哪家的姑娘啊？” 又有人问。 “现在不能说，等下周二你们参加喜宴就知道了。” 许大茂卖了个关子。 他要娶的媳妇儿可了不得，说出来能把大院人吓死。 但许大茂秉承低调的风格，硬生生忍住了炫耀的心理。 “你不会跟傻柱一样，找了个老婶子，不好意思说吧？” 有人逗笑问道。 “净扯，我能干那种腌臜事吗？” “那姑娘比我小两岁，长的俊俏，家世还好。” “不说了不说了，后天你们自己看。” 许大茂连连摆手。 大家伙都知道，许大茂后天要结婚了。 很多人都非常惊讶，没想到许大茂不声不响，就要办喜宴。 大家连跟许大茂结婚的姑娘是谁都不知道。 这保密工作做的，只能说太绝了。 “大茂哥，那个姑娘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位吗？” 许大茂给陈彬发零嘴的时候，陈彬笑着问道。 “没错，不过老弟，你得给我保守秘密，等后天才能公布。” 许大茂眉飞色舞。 他之前跟陈彬喝酒的时候，透露过一些信息。 “行，我保证一个字都不说。” “祝大茂哥觅得好媳妇，家庭美满。” 陈彬说着好话。 “哈哈，你也一样，等李朵毕业，你俩也该办喜宴了。” 许大茂又掏出一把零嘴，递给李朵。 李朵有些害羞，还是大大方方接受了。 现在陈彬要是敢不要她，她都不依。 许大茂来到傻柱家门口，要给傻柱发零嘴。 “我刚吃饱饭，不吃这些。” 傻柱心里不是很好。 他和许大茂是半辈子的冤家，两人明争暗斗十多年。 他在食堂干厨师，许大茂在宣传科干电影放映员。 属于半斤对八两。 现在他手里没钱了，声名狼藉，而许大茂不声不响领了证。 傻柱觉得自己被比了下来，心里不舒服。 “不吃你留着呗，明天再吃。” “傻柱，咱俩一块长大的，我要结婚，你不给面子？” 许大茂大声喊道。 傻柱不情愿的起身，接过许大茂递来的零嘴。 “这就对了嘛，后天你有空吗，帮我办席。” 许大茂笑着说道。 “没空，单位有活呢，走不开。” 傻柱想也不想的拒绝。 他才不想给许大茂干活。 “得，你没空我就请别的厨子了，别说咱俩这交情，都没有用你。” 许大茂转身离开。 他来到贾家发零嘴。 给了贾张氏一把，就要离开。 “哎，等等，你才给这点啊？” 贾张氏不忿道。 “贾家婶子，一人一把零嘴，图个热闹意思。” 许大茂解释，同时又给贾张氏抓了一把。 “我们家这么多人呢，两把哪能够，你再给我两把。” 贾张氏还是不满足。 “贾老嫂子，都给你了，接下来我还有五六户没有发呢。” 许大茂为难说道。 “你准备的也太少了，没有零嘴，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折两毛钱吧。” 贾张氏嫌弃说道。 “啊？” 许大茂惊了。 尼玛，还能这样？ 零嘴给少了要拿钱补，你他妈怎么不去抢。 “啊什么啊，我们家五口人，你跟两把零嘴够谁吃的，还差三把呢。” “赶紧的。” 贾张氏振振有词说道。 “你爱来不来。” 许大茂转身就走了。 他考虑的很清楚，贾家五口人，能吃的有四口，随礼三五毛钱，参加他的喜宴。 说不定他还要亏本。 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不收贾家的礼金，减少损失。 至于给出去的两把零嘴，就当喂狗了。 “哎，许大茂，你真行啊你。” “不请我们家是吧，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气坏的，吵吵嚷嚷。 大家伙纷纷询问啥情况，许大茂结婚不请贾家，两家这是要断交吗？ “贾老婆子拿了我两把零嘴，还嫌不够，让我.....” 许大茂大声喊话，说出贾张氏的恶行。 大家伙纷纷转向，批评贾张氏。 贾张氏脚底抹油，往屋里一钻，就当听不着。 发了一圈零嘴，许大茂本想起来，一道身影拦在他面前。 “许大茂，还剩那些零嘴，你拿回去也没用，都给我得了。” 是贾张氏来了。 “不给。” 许大茂脸一板，很是厌烦说道。 “你要是不给我零嘴，你的喜宴我们家就不去了。” 贾张氏威胁。 “不去就不去，整的我多稀罕似的。” 许大茂歪嘴，轻蔑一笑。 贾张氏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刚，气呼呼的离开。 回到家，她咕噜一口水，重重的把搪瓷杯拍在桌上。 第324章 钳工班的故事 “妈，咋的了？” 秦淮茹问道。 “还不是许大茂那个畜生，多一把零嘴都舍不得给我，我家这么多孩子，他是一丁点都看不着啊。” 贾张氏火气腾腾。 秦淮茹没有接话，心道那又不是许大茂的孩子，就算他能看着，也当做看不着。 “许大茂办宴席，咱们不去了，礼金给狗都不给他。” 贾张氏又道。 “嗯，都听你的。” 秦淮茹附和道。 翌日，大家伙照常开启新的一天的工作。 易中海还是带着秦淮茹上班，傻柱跟在他们后面。 “师父，傻柱跟着我们呢。” 秦淮茹低声说道。 “甭搭理他，他爱咋咋的。” 易中海没好气道。 提到傻柱他就生气，都他妈什么人啊。 傻柱心里寻思着事呢，目光不自觉的落在秦淮茹的屁股上。 看着秦淮茹走路间，身躯一扭一扭，他咕噜一口唾沫，心神摇曳。 之前傻柱也迷恋秦淮茹，但更多的是期待和憧憬。 和贾老婆子办了一个月的事后，傻柱知道那事有多么得劲，这几天没有办事，他心里痒痒的。 再加上看到秦淮茹的背影，傻柱更是被勾起了心里的火。 他很想跟秦淮茹整一下子。 当然，傻柱只是想想。 他没有任何机会，因为他已经跟贾张氏结过婚，不可能再和秦淮茹发展点什么。 要不然就是婆媳同侍一夫，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这可比傻柱取贾张氏更让人不耻。 傻柱很清醒，知道这事不能做。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明明喜欢的人是秦姐，怎么会跟贾老婶子搅到一块儿。 想想都觉得恶心。 但晚上的时候，傻柱又怀念起贾张氏来了。 应该说是他的弟弟怀念贾张氏了。 即便贾张氏又胖又丑，还不爱洗澡，但她是个女人。 傻柱想女人了。 再想到明天许大茂就要结婚，以后都有媳妇儿陪着睡觉，傻柱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日子，怎么就让自己过成这样了。 翌日一早，许大茂就在院里呼朋唤友，招呼大家伙把家里的八仙桌搬出来。 厨工师傅已经带着菜来了。 陈彬把李家的八仙桌搬到中院，又拿了几把椅子。 “陈彬，中午一定要来吃饭。” 许大茂递上一根烟。 “没问题，大茂哥你结婚，我一定到。” 陈彬笑着说道。 “去吧，你赶紧去上班，别耽误了。” 许大茂丢下一句话，又去招呼其他人。 院里老嫂子小媳妇儿都活动起来，帮忙洗菜摘菜，搬桌椅板凳。 贾张氏坐在门口，脸上带着不屑之色。 她结婚的时候，院里这些人都不帮忙，许大茂结婚，她们屁颠屁颠的干活。 贱不贱啊。 “妈，我上班去了，小当和槐花你多看着啊。” 秦淮茹说道。 “去吧，别天天跟我念叨，你不说难道我就不看着了？” 贾张氏没好气道。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离开。 钳工班。 陈彬来到班组园地，跟边上的人唠闲嗑。 易中海和秦淮茹来了。 汪俊拿着一个布包，对秦淮茹眨眨眼。 秦淮茹会意，跟着汪俊走出一段距离。 “秦姐，你现在还在给孩子喂奶吧，营养要跟上了。” “我给你带了几个馒头，你赶紧吃。” 汪俊递出手里的布包。 “这怎么好意思，你留着自己吃吧。” 秦淮茹连忙拒绝。 “我吃过了，你拿着吧。” 汪俊左右看了看，担心被其他人看到。 “哎，真是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接过布包。 “你把馒头放在口袋里，包给我，免得其他人说闲话。” 汪俊说道。 秦淮茹从布包里面拿出两个白面馒头，放入兜里。 她脸上露出喜色，把布包递给汪俊。 汪俊正要接过来，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嘿，你俩在这儿干啥呢？” 郭大撇子来了。 他注意到秦淮茹跟着汪俊离开，特意过来看看咋回事。 “我俩干啥关你啥事。” 汪俊吓了一跳，看到来人是郭大撇子，很不爽的道。 “汪俊，怎么跟你郭哥说话的呢？没大没小。” 郭大撇子摆出大哥的派头，呵斥道。 “什么郭哥，你在我这儿就是小郭。” 汪俊不爽道。 “嘿，小汪，你牛逼了啊，你叫我啥？再跟我说一遍。” 郭大撇子恼了。 秦淮茹看着呢，他必须拿出点气魄来。 “小郭，咋的？” 汪俊也不想在秦淮茹面前丢面子，梗着脖子喊道。 “我抄你爹篮子的，你他妈还喊上小郭了。” 郭大撇子恼了，伸手对着汪俊一推，汪俊连连后退，好悬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郭大撇子，你啥意思，要动手啊？” 汪俊恼了，脸色霎时间涨红，神色狰狞。 “动手能怎么滴？我还怕了你不成。” 郭大撇子嗤笑。 “卧槽尼玛的！” 汪俊怒骂一句，就要冲上去。 “你俩别吵吵了，干啥啊，你俩要是打起来，大家伙都得怪我。” “要打出去车间打，到时候让保卫员把你俩抓起来，别在我跟前打架。” 秦淮茹一看事情要遭，赶紧喊道。 保卫员三个字，让汪俊和郭大撇子冷静下来。 在单位内打架，让保卫员逮住，起码要扣五块钱。 情节严重要吃处分，起步是一年之内不能考试，不能评优等等。 哪怕过了三五年，郭大撇子或者汪俊想要升班组长，履历上有在厂区内打架的记录，也没有机会往上升。 总之，对个人发展影响非常大。 “我走了，你俩要打就打吧，我不管你们了。” 秦淮茹脚步匆忙的离开。 她只是想要占点便宜，要是被人推到风口浪尖，不符合她的期望。 “算你小子运气好。” 郭大撇子轻蔑地看着汪俊，说道。 “算谁运气好还说不定呢。” 汪俊反怼。 “呵。” 郭大撇子只是轻蔑的呵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能动手，光打嘴炮能打一天，他懒得跟汪俊扯淡。 两人回到班组。 石立辉开完会后，众人上岗。 秦淮茹偶尔伸手进入兜里，扯下一截白面馒头，放在嘴里吃。 面粉和唾沫中的化学酶结合，产生轻微的甜味。 秦淮茹吃的嘴角带笑。 汪俊看到这一幕，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在排队。 郭大撇子来了。 “秦淮茹，给我一个位置呗。” 郭大撇子嬉皮笑脸的道。 秦淮茹往后退了两步，郭大撇子插了进来。 易中海扭头看了郭大撇子一眼，没有说啥。 在食堂吃饭排队的时候，同班组或者交情不错的工友插队，很正常的事。 易中海也经常干。 第325章 是娄董来了 到中午饭点了，大家伙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去食堂吃饭。 陈彬易中海秦淮茹三人却向外走。 今天是许大茂结婚的日子，陈彬肯定是要代表李家吃席的。 秦淮茹本来就要回去给孩子喂奶。 有时候她会在食堂吃完了再回去，今天许大茂办席，她当然是回去吃席。 易中海也回去，作为易家的代表。 “陈彬，许大茂娶了哪儿的姑娘，你知道吗？” 易中海主动询问。 “不知道。” 陈彬平静说道。 “我看许大茂挺嘚瑟的，估计找了个不错的姑娘。” 秦淮茹在边上接话。 “呵，就他？” 易中海不屑说道。 走出车间之后，陈彬和他俩分开，因为他要去自行车停车区，易中海和秦淮茹则是步行回去。 “有车就是好，骑车回去舒服太多了。” 秦淮茹羡慕说道。 易中海没有接话，他没车，也不想表现出对陈彬有自行车的羡慕。 陈彬走到自行车停车区，解锁自行车，骑车朝着四合院方向驶去。 要是能办一张厂内牌就好了，自行车放在车间门口，出门就骑车。 夏天不晒，冬天不冷。 陈彬暗暗想到。 四合院。 两个老嫂子站在门口迎宾。 一般这个活都是刘海中干，但刘海中今天要上班，只能交给不上班的老娘们干。 许大茂一脸笑容，迎接宾客。 眼瞅着来的人差不多了，许大茂站在门口，等着送亲的队伍过来。 很快，一条十多人的送亲队伍朝着四合院走来。 “来了来了。” “许大茂的媳妇儿来了。” “这家伙来了不少人呢，许大茂找了个大户人家的姑娘啊。” 大家伙议论纷纷。 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露出傲然自得之色。 他不仅找了个大户人家的姑娘，还是超级大户。 要是让院里人知道，眼珠子都要惊掉。 许大茂爸妈站在他两边，紧张又激动地看着临近的队伍。 “儿啊，咱们一起过去接。” 许母急不可待道。 “应该去接，显得我们许家重视他们。” 许父也跟着说道。 三人当即朝着送亲队伍走去。 大家伙看到，都露出笑容，知道许家是着急接媳妇儿，都等不到媳妇儿过来了。 随着送亲队伍越来越近，有人在队伍前面看到熟人。 “嘶，那人....好像是娄董啊。” “你看岔了吧，娄董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能参加许大茂的婚宴？” “真是娄董，卧槽，娄董怎么来了？” “娄董还在送亲队伍里面呢，莫非今天是他侄女嫁人？” 轧钢厂的工人们低声议论。 许大茂是宣传科的干事，宣传科有不少工人过来吃席，他们中有很多人见过娄半城。 看到娄半城出现在送亲队伍中，众人自然惊讶不已。 易中海刘海中也见过娄半城，不过他们都是在大会堂听娄半城讲话的角色，或者在娄半城视察车间的时候，在边上看上一眼，所以对娄半城具体长啥样，不是很清楚。 听到边上的人议论，两人也吓了一跳，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骇然。 “许大茂攀上了高枝啊。” 刘海中颇为羡慕道。 “这小子不声不响，整了件大事，真没想到。” 易中海也感叹。 许大茂娶了娄半城的亲戚，以后在轧钢厂指定有发展。 本来他以为陈彬是最有发展的人，现在来看，言之尚早。 毕竟技术硬不如关系硬。 易中海这把岁数的人，当然知道其中的道理。 送亲队伍距离四合院还有十来米。 宣传科的人纷纷向前迎接。 “娄董。” “娄董好。” 大家都和娄半城打招呼。 虽然娄半城不再管理轧钢厂，但他在轧钢厂依然很有分量，起码在小喽啰眼中，他依然是娄董。 “大家伙好啊，谢谢你们参加我女儿娄晓娥的婚礼。” 娄半城笑着和众人回话，同时说出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今天要嫁给许大茂的人，是他的女儿娄晓娥。 这句话落在众人耳中，无异于一颗炸弹。 谁也想不到，许大茂居然娶的是娄半城的亲女儿。 这他妈的，两人身份差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凑在一起。 众人将近石化，都想问娄半城，怎么会同意把姑娘嫁给许大茂。 倒不是说许大茂多么不好，主要是娄家太高了。 这种高门大户的姑娘，嫁人怎么得也得工程师起步吧。 或者和高官，文艺界的人结亲。 许大茂不过是轧钢厂宣传科的一个小小干事，何德何能娶娄半城的姑娘。 放在旧社会，许大茂撑死了算娄家一个长工，连小管事都不是。 而娄半城的姑娘，那可是娄家大小姐。 大小姐和长工结婚，怎么不让人惊讶。 娄半城看到众人神色，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他浑然不在意，笑呵呵的进入四合院。 “大家伙帮忙上菜，可以开席了。” 许大茂大声招呼。 院里老嫂子纷纷行动起来，端菜上桌。 “谢谢大家伙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我的婚宴，今天是我和晓娥的大好日子，大家伙吃好喝好。” 许大茂讲话。 “让亲家讲两句。” 许爸提醒。 “我忘了个事，我得感谢我的老丈人，还有丈母娘，是他们培养了我优秀的媳妇儿。” “现在我恳请我老丈人讲两句话。” “大家伙鼓掌。” 许大茂赶紧喊话。 众人纷纷鼓掌。 院里老嫂子则看着桌上的菜，她们才不关心什么娄半城，娄董事，上菜了赶紧趁热吃饭才是正道。 “大家伙好啊，今天是我姑娘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的日子，我....” 娄半城站起身，笑着讲话。 他说的很朴素，没有什么大道理，表达了希望娄晓娥和许大茂好好过日子的想法。 讲了两分钟不到，娄半城便坐下。 大家伙再次鼓掌。 “吃饭吧，别等菜凉了。” 许大茂喊道。 众人纷纷提筷。 许大茂吃了两筷子菜，起身给宾客们敬酒。 “大茂，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娶了娄董事的女儿。” “你小子也是走狗屎运了。” “大茂，你今天必须多喝两杯。” 大家伙纷纷说道。 许大茂脸上满是得意笑容，来者不拒。 对他来说，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抱得美人归，攀上高枝，震惊众人。 和高中状元，洞房花烛一样。 第326章 每顿饭补一毛钱 十多分钟，众人就吃完了饭。 天气太冷了，谁也没法在户外待太久。 众多宾客纷纷跟许大茂打招呼离开。 陈彬也走了。 他确认许大茂娶的确实是娄晓娥，便知道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大部分都没变。 如果不是他用姻缘红线，强行改变了傻柱和贾张氏的走向，现在傻柱和贾家的关系，估计都回到原剧中的状态了。 他能改变一些院里的剧情，但大部分还是会回到原剧情上。 例如许大茂娶娄晓娥，阎解成娶于莉。 回到轧钢厂，陈彬休息了一会，下午继续工作。 下班前，冯泽峰找陈彬唠嗑。 “听说许大茂娶了娄董事的姑娘，你今天回去参加喜宴，有这回事吗？” 冯泽峰八卦心很强。 “确实是这回事，是娄董事的姑娘娄晓娥，都到我们院来了。” 陈彬说道。 “许大茂挺牛逼啊，这人我之前都没听过，居然能娶到娄董事的姑娘。” 冯泽峰很惊讶。 在老一辈儿工人的眼里，娄半城可是轧钢厂的董事，权力大到吓人。 看谁不顺眼就能把对方开除。 现在杨亮平虽然是厂长，但他面对工人拍桌子，只能好言相劝，根本没有开除工人的权力。 所以大家伙对杨亮平其实并不怕。 只要自己不犯错，安安心心干活就行。 而在娄半城时期，那可真不是。 谁都要看娄半城的脸色。 如今轧钢厂的工人许大茂娶了娄半城女儿，跟老百姓娶了公主一样，大家伙都感觉不可思议。 “哪还有什么娄董事，现在都是人民群众。” “人民群众和人民群众结合，很正常嘛。” 陈彬笑着说道。 “那倒也是。” 冯泽峰认可的点点头。 陈彬这么一说，他就想通了。 娄半城再牛逼，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牛逼的是工人爷爷。 许大茂娶娄晓娥的事，在四合院，甚至在轧钢厂都掀起一阵议论。 大家伙都回过味来，娄半城也是普通人了，他闺女嫁给许大茂，那是合情合理，没啥值得惊讶的。 很快，这种说法变成主流，自然也没有议论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事了。 陈彬也听到了这类说法，他感觉大概率是娄半城放出去的。 之前看剧的时候，他只觉得娄半城可能是想用许大茂三代贫农的身份，中和娄家的资本气息。 现在看来，娄半城确实是这么做的，而且做的非常好。 成功让众人将他当成了人民群众中的一员。 可惜，娄半城千算万算也想不到，等狂潮来临的时候，他做的再好也跑不掉。 一晃又过去两天。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在排队。 郭大撇子来了。 “秦淮茹，给我一个位置呗。” 郭大撇子嬉皮笑脸的道。 秦淮茹往后退了两步，郭大撇子插了进来。 易中海扭头看了郭大撇子一眼，没有说啥。 在食堂吃饭排队的时候，同班组或者交情不错的工友插队，很正常的事。 易中海也经常干。 “淮茹，你买啥套餐啊？” 郭大撇子找秦淮茹唠嗑。 “我饭量小，买的两毛钱套餐。” 秦淮茹笑着说道。 两毛钱套餐是一份饭，一份可挑选蔬菜，以及一份固定蔬菜。 是最便宜的套餐。 不能更便宜了。 工人干活需要体力，一毛钱的套餐吃都吃不饱，万一在生产线上出了事那就糟了。 “你还在给孩子喂奶吧，两毛钱能吃饱吗？” “来，我的票给你。” 郭大撇子递出手里的票。 “不用，两毛钱够我吃了。” 秦淮茹拒绝。 “跟我客气啥，贾东旭是我好朋友，我照顾你那是应该的。” “咱俩换了。” 郭大撇子说话堂堂正正，伸手抓到秦淮茹手里的票。 秦淮茹没办法，接过郭大撇子递来的票。 看到票上是四毛钱，秦淮茹心中微喜。 四毛钱是顶配套餐，能吃白米饭，挑一个大白馒头，选一个带油水的菜，以及两个素菜。 轧钢厂后勤处设计食堂套餐很科学，最贵四毛，最便宜两毛，保证工人能吃饱饭，也不会拉开特别大的差距。 “以后你别打两毛钱套餐吃，起码也得三毛啊。” 郭大撇子继续唠嗑。 “我家里孩子多，得省着点花。” 秦淮茹低声道。 “嗨，省一毛钱有啥用，一个月才两块五。” 郭大撇子笑呵呵道。 “两块五不少了，你工资高，不理解我的难处。” 秦淮茹满脸愁容。 两块五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 要知道，她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七块五，发了工资得给贾张氏二十块钱。 她一顿饭两毛钱，一个月就是五块钱。 如果一顿饭三毛钱，一个月七块五，手里就一分钱不剩了。 如果有可能，秦淮茹都想打一毛钱的套餐。 可惜轧钢厂后勤处不给她这个选项。 “不就是两块五吗，我给你补了。” “从明天开始，你打三毛钱套餐，每顿饭我给你补一毛钱。” 郭大撇子敞亮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 秦淮茹狠狠心动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生活困难，我帮扶你嘛。” 郭大撇子说完这话，似是无意的用手碰了一下秦淮茹的屁股。 秦淮茹缩了一下，没有吭声。 她明白郭大撇子意思，这钱不是白拿的。 为了钱，秦淮茹选择隐忍一下。 她心里清楚，郭大撇子是个色胚，没想到郭大撇子速度这么快。 郭大撇子脸上露出一丝狭促笑容。 贾东旭没有福分啊。 该自己享福了。 在前面排队的易中海一无所觉，压根想不到排队的功夫，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完成了一轮心照不宣的交易。 打完饭，郭大撇子没有和秦淮茹一起吃饭，端着饭盒坐在另外一边。 “郭大撇子跟你说啥了？” 易中海问道。 “他看我打的是两毛钱套餐，拿他的餐票跟我换了一下。” 秦淮茹解释。 “他能这么好心？” 易中海皱眉。 他很清楚郭大撇子是什么人。 这人就是个混不吝，没好处的事不可能干。 “你要注意郭大撇子，他肯定有别的心思。” 易中海提醒。 “嗯，我会注意的。” 秦淮茹应道，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让郭大撇子碰一碰，问题不大。 到手的好处确实实打实的。 第327章 每天两个一毛钱 吃完饭，工人们纷纷回去班组园地休息。 汪俊又找秦淮茹唠嗑，询问郭大撇子有没有跟秦淮茹说什么。 “郭大撇子挺好的，他知道我舍不得在食堂吃饭，每顿饭补我一毛钱，让我打三毛钱的套餐。” 秦淮茹故意告诉汪俊，激发他的冲劲。 “郭大撇子肯定不怀好意，你答应他了吗？” 果然，汪俊激动了。 “答应了啊，午饭多一毛钱，能多打一个菜呢。” “汪俊，其实我觉得郭大撇子挺好的，他是真心实意的帮助我。” 秦淮茹笑着说道。 “哎，秦姐，你太单纯了，郭大撇子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这样吧，每天午饭一毛钱我来给你补，你跟郭大撇子说，不要他的一毛钱。” 汪俊很担心，热血上涌。 “这恐怕不太好吧，你工资也不多，给我补钱了，你吃喝咋办啊。” 秦淮茹为难道。 “我工资够花了，又没有老婆孩子养，你别担心我。” “秦姐，你赶紧跟郭大撇子说去，他指定心里想着坏主意。” 汪俊急切道。 “他能打什么坏主意，我一个寡妇带三孩子，也没什么让他图的。” 秦淮茹有些悲凉道。 “哎呀，秦姐，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汪俊都要气死了，但有些话又不能放在台面上说。 他总不能跟秦淮茹说，郭大撇子想要吵你。 “你别着急了，我跟郭大撇子说。” 秦淮茹感觉给汪俊的压力差不多了，笑着说道。 她转身离开，回到班组园地后，并没有找郭大撇子说话。 “汪俊那小子跟你说什么呢？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郭大撇子询问道。 “没有，汪俊听说了你每顿饭给我补贴一毛的事，他也要给我补贴。” “这样我两毛钱的饭，就能涨到四毛钱一顿了。” 秦淮茹笑着说道。 “这小逼崽子，挺能整啊。” 郭大撇子很不爽道。 他给一毛，汪俊也给一毛，跟他平起平坐了。 而且他是把秦淮茹从两毛提到三毛，汪俊是把秦淮茹从三毛提到了四毛。 虽然都是出了一毛钱，但他总感觉被汪俊压了一头。 “汪俊也是一片好意，你可别这么说他。” “咱们班组还是好人多。” 秦淮茹笑着说道。 郭大撇子撇了撇嘴，神他妈好人多。 不是为了吵你，我踏马闲得慌给你钱花。 “你俩别又吵架了，要是再吵架，我夹在中间都不知道劝谁。” 秦淮茹接着道。 她觉得目前的状态挺好，郭大撇子和汪俊每顿饭给她一毛钱，一个月加起来就是五块钱。 五块钱对秦淮茹来说，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如果再来两个‘好心人’，那妥了，一个月十块钱，回娘家不知道多风光。 还是得走出来。 秦淮茹在心里感叹，闷在院里只能钓一个傻柱，还总被贾张氏骂。 出来上班，工友这么多，说话好听还给钱。 超喜欢上班好吧。 秦淮茹美了，郭大撇子却是一肚子火气。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给秦淮茹餐补，他可以借此机会提出一些要求，秦淮茹不敢拒绝。 就像中午排队的时候，他故意用手碰秦淮茹屁股那样。 甚至可以更大胆一点。 但汪俊横插一杠子，秦淮茹又有了别的来钱路子，他想要提非分要求，秦淮茹大概率会拒绝他。 因为秦淮茹不止他这一条来钱路子。 钱花了，看不到效果。 这才是最让郭大撇子郁闷的。 说好了每顿饭给秦淮茹补贴一毛钱，他还不好意思食言。 郭大撇子越想越气，看向汪俊的方向。 汪俊正巧也看向郭大撇子。 两人眼神交汇，如同针尖对麦芒一般，对上了。 郭大撇子和汪俊都没有偏移目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对方，同时问候对方的父母以及亲人。 “你俩干啥呢？玩瞪眼游戏呢？” 一个钳工班工人发现了郭大撇子和汪俊互相瞪着，笑着问道。 两人收回目光。 其实他们都有点累了，但先收回目光像是怂了似的，刚好有人打岔，自然不继续瞪着了。 “擦，早知道不问你们了，看你们能瞪多久。” 问话的工人懊恼道。 “你可真闲。” 郭大撇子很无语。 下午上岗之前，冯泽峰跟陈彬小声唠嗑，说起秦淮茹的事。 “郭大撇子和汪俊为了秦淮茹争风吃醋，我说秦淮茹不简单吧。” 冯泽峰低声说道。 “有吗？我没注意啊。” 陈彬很是诧异。 这才几天啊，班组就有人为秦淮茹争风吃醋了，秦淮茹魅力这么大的吗？ “你小子天天闷头干活，班组人都跑了，估计你都发现不了。” 冯泽峰感觉跟陈彬说这些事差点意思，陈彬压根不关注。 “呵呵，那倒不至于。” 陈彬笑道。 “秦淮茹跟你一个院的，是不？” 冯泽峰又问道。 “是啊，她是我邻居，对门是傻柱和易中海家。” 陈彬回道。 “她在院里也这样吗？还是贾东旭没了就这样了？” 冯泽峰饶有兴趣问道。 “秦淮茹在院里挺正常的，我觉得她在单位也还好啊。” 陈彬假装不懂。 他不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免得传出去，说自己在人背后嚼舌根子。 至于秦淮茹在班组钓鱼，陈彬觉得跟自己无关，更不会去关注。 “嘿嘿，你干活吧，我看接下来他们怎么发展。” 冯泽峰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把秦淮茹三人当成了观察对象。 他上班也没啥事干，这回可算是找到了乐趣。 陈彬确实没时间关注这些杂事，因为他现在的经验已经来到七级半。 顺利的话，他能在放假前一天达到八级。 本来陈彬想着，放假前能不能达到八级不重要，反正也就是一两天的事。 但看到经验距离八级越来越近，他想要晋升八级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 在过年前达到八级，成为他的奋斗目标。 至于八级之后怎么办，陈彬想的是晋升工程师。 工程师才是工厂真正的技术大拿，八级钳工再牛逼，也不如工程师地位高，工资高。 这个地位不止是在工厂的地位，更是社会地位。 陈彬甚至想着，等自己工程师水平提上来，研发一些前世的产品，帮助轧钢厂，帮助国家进步。 满足温饱之后，他的目光不再限于吃喝，娶媳妇，生孩子这些，有了更高的追求。 当然，想再多也要立足当下。 第328章 给秦淮茹送馒头 下班前，郭大撇子找到秦淮茹，递给秦淮茹几张散票。 “郭哥，你干啥啊？” 秦淮茹心里暗喜，装作不懂问道。 “给你的餐费补贴，咱们还有八天班，我给你八毛钱。” “拿着吧。” 郭大撇子豪气说道。 “行，谢谢郭哥。” 秦淮茹笑眯眯接过钱。 郭大撇子趁机抓住秦淮茹的手：“汪俊给你钱了吗？” “没有呢。” 秦淮茹假装不知道郭大撇子的动作，说道。 “哼，光说不练假把式，汪俊也就是嘴上说说。” 郭大撇子一边贬低汪俊，一边伸手揉了揉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等了一会，方才把手收回去。 “有啥难处就跟我说，能帮你的我肯定帮。” 郭大撇子唠着嗨嗑，背着手离开。 秦淮茹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手背在衣服上擦了擦。 如果不是生活困难，秦淮茹绝对不会要郭大撇子一分钱。 郭大撇子给钱，当场就要占便宜。 不像汪俊，纯给钱，不敢图别的。 秦淮茹喜欢汪俊这种人。 回到家，秦淮茹奶孩子之后做饭。 做完饭她还得洗碗。 用贾张氏的话说，秦淮茹在单位上班老舒服了，所以下班回来得干点家务活，带带孩子。 她在家带了一个白天的孩子，累的要死，正好趁机歇一歇。 许大茂领着娄晓娥在院里散步。 天气寒冷，院里比外面暖和些，起码没有呼呼的冷风。 大家伙纷纷跟许大茂打招呼，同时瞟几眼娄晓娥。 众人都知道了娄晓娥身份高贵，头两天都不敢跟娄晓娥说话，娄晓娥白天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屋里，不怎么见人。 等许大茂下班回来了，两口子吃完饭才出门溜达溜达。 “晓娥，这是我好哥们陈彬，这是她媳妇儿李朵。” 许大茂主动给娄晓娥介绍。 李朵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自从陈彬开始喊赵秀芬做妈，他俩关系就完全公开了。 除了没有结婚证，和夫妻没有任何区别。 “你好嫂子。” 陈彬打招呼。 “你好啊陈彬，你和李朵看上去好年轻。” 娄晓娥笑着说道。 她也在尽量融入新的环境，接触新朋友。 出嫁的时候，娄父跟娄晓娥交代了很多，千万不能在院里耍大小姐脾气，让其他人传出风言风语。 娄家情况很特殊，在普通人看来，娄家虽然主要产业被收回官方所有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是钟鸣鼎食之家，属于超级大户，还和官方关系很好。 但只有娄半城知道，娄家如同温水里面的青蛙，被烹杀是迟早的事。 必须让大家伙认识到，娄家已经不是过去的娄家了，就是一户普通家庭，这样才有机会躲过接下来的风浪。 娄晓娥心里也清楚，自己必须表现的跟普通家庭的姑娘一样。 只是新到一个环境，她人生地不熟，都不知道怎么跟人破冰。 “我二十一岁，李朵十八岁，还在读高三。” 陈彬笑着说道。 “难怪呢，还在读书啊，真好。” 娄晓娥笑着说道。 唠了一会，许大茂又带着娄晓娥认识院里其他人。 他特意跟娄晓娥叮嘱，贾家没有一个好东西，阎阜贵喜欢占便宜，傻柱是他的死敌。 当然，这些话都是背地里跟娄晓娥说的。 娄晓娥记在心里，免得以后吃亏。 第二天，秦淮茹上班，汪俊又给她带了两个白面馒头。 “汪俊，你干啥呢？” 这回郭大撇子盯的很紧，在汪俊给秦淮茹拿馒头的时候，抓了个现行。 “我给秦姐两个馒头，怎么了？” “这事归你管吗？” 汪俊有些不好意思，恼羞成怒道。 “啧啧啧，你可真关心秦淮茹啊，还给她带馒头，你自己能吃上馒头吗？” 郭大撇子心里很不爽。 他奶奶的，他给秦淮茹餐补，汪俊也给。 现在汪俊还给秦淮茹带馒头。 这逼花招是真不少。 “你管我能不能吃上馒头呢，郭大撇子，你跟我啥关系，一天天的搁我这儿问。” 汪俊很不爽道。 “汪俊，你这馒头里面没有加料吧？” 郭大撇子转移话题，故意狭促的问道。 “加什么料？” 汪俊不解。 “谁知道你往里头和什么料了，你没有媳妇儿，晚上自己舒坦完事再和面，里面没有加东西？” 郭大撇子脸上满是玩味笑容。 “郭大撇子，我草拟大爷！” 汪俊听懂了。 郭大撇子的意思是，自己把自己的东西和到面里去了。 汪俊感觉自己被冤死了，自己压根没有这么想过。 这么腌臜的想法，也只有郭大撇子能想出来。 “你急什么，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其实你往里头和点东西也没事，蒸熟了一样吃，你别给秦淮茹吃就行。” 郭大撇子气定神闲的说完话，转身离开。 汪俊脸色涨红，看向秦淮茹：“秦姐，郭大撇子这个狗日的瞎说，我没有往里头加那啥玩意。” “嗯，我相信你。” 秦淮茹笑着道。 汪俊又拿出八毛钱，递给秦淮茹，说是接下来几天的餐补。 “我拿了你的馒头，不能再拿钱了，你也得生活。” 秦淮茹拒绝。 “没事，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再说了，我都答应你的事，要是不做，算什么爷们。” 汪俊坚持要给。 秦淮茹拒绝不了，只能收了。 昨天得八毛，今天又得八毛，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 这班上的有意思。 汪俊和秦淮茹回去帮助。 “汪俊，你还有没有多的馒头了？给我带俩啊。” 有个钳工班工人笑着问道。 汪俊一怔，旋即看向郭大撇子。 他知道，指定是郭大撇子把他给秦淮茹馒头的事传出去了。 郭大撇子目光嘲弄地看了汪俊一眼，满不在乎。 大家伙都用玩味的目光看着汪俊，似乎在说，你小子可以啊，都给秦淮茹送白面馒头了。 易中海脸色发黑，好不容易把秦淮茹归拢到自己边上，想着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没想到钳工班有汪俊这号人才，直接攻略。 易中海感觉自己确实是年纪大了，得跟年轻人多学学才行。 汪俊脸色涨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给秦淮茹送馒头，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 大家伙都得笑话他。 第329章 又来一笔收入 “大家伙别误会，我现在还在给孩子喂奶，需要营养，家里孩子多，我没时间做。” “汪俊帮我做白面馒头，我给他钱，不是他白送给我的。” 秦淮茹赶紧解释。 “是，秦姐让我帮她做馒头，一个馒头一毛钱。” “我想着帮她渡过难关，等她不用奶孩子，我就不给她做了。” 汪俊连忙接话，心里轻舒一口气。 不管这个理由合不合理，别人信不信，起码有个理由把这事圆过去。 哪怕别人开玩笑说，也想要馒头，汪俊可以找别人要钱，不至于陷入尴尬的境地。 “呵呵。” 郭大撇子呵呵两声，面带不屑。 “郭大撇子，你啥意思？” 汪俊恼了，站起身低吼。 他真想跟郭大撇子干一场。 他奶奶的，他给秦淮茹送馒头有什么问题，郭大撇子故意把这事说出来，明显是让他难堪。 “我没啥意思，呵呵两声都不行？” “汪俊，你还管到我头上来了？” 郭大撇子笑着质问。 汪俊不好发难，又坐回座位上去。 钳工班工人都憋着笑。 大家伙看的明明白白，郭大撇子和汪俊在为了秦淮茹争风吃醋。 秦淮茹有些尴尬，回去自己工位上待着。 “秦淮茹，你来轧钢厂上班，要规矩一点。” “现在大家伙心里都在笑话你和郭大撇子汪俊了。” 易中海来到秦淮茹边上，提醒。 “师父，我和他们没有什么的，是他们要那样。” 秦淮茹硬着头皮解释。 心里暗想要是易中海没有在钳工班就好了，没人熟人，她更好发挥。 让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心里终究有些不自在。 “你生活困难吗？” 易中海问道。 “师父，我妈让我一个月给她二十块钱，刨开我在单位吃饭，我手里就不剩什么钱了。” 秦淮茹说出自己的难处。 “贾老嫂子也太谈钱了，她从傻柱那里弄了五十块钱，还要你这么多。” 易中海皱眉。 秦淮茹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贾张氏就得要，有什么办法。 “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五块钱，你和汪俊郭大撇子这些人保持距离。” “有什么困难跟我说，不要把自己名声搞坏了，让人看不起。” 易中海语重心长说道。 “嗯，谢谢师父。” 秦淮茹心里大喜，态度热切起来。 妥了，一个月又多五块钱。 她都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来钳工班。 这地方太好了啊。 易中海还以为秦淮茹听进去了，想着秦淮茹收了他的钱，以后就会对他产生依赖。 他能借此提出一些要求。 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 他还得感谢郭大撇子和汪俊，要不是两人给秦淮茹献殷勤，他想要帮秦淮茹，还找不到理由呢。 过了一会，易中海又道：“我给你钱的事，不要跟你婶子说，免得她听了不高兴。” “嗯，我知道的。” 秦淮茹点头，都不用易中海提醒，秦淮茹也不可能把这事告诉刘红梅。 下班前，易中海递给秦淮茹五块钱：“自己留着买点好吃的。” “谢谢师父。” 秦淮茹没有客气，收了下来。 “记得，和汪俊郭大撇子他们规矩点，别坏了名声，到时候别人瞧不起你。” 易中海再次叮嘱。 秦淮茹心里嫌弃易中海说话烦人，表面做出一副听话的样子。 距离轧钢厂放大假还有三天。 院里过年的氛围越发浓郁，陈彬骑车回家，一路上小孩燃放爆竹的声音都没停过。 院里也有一帮小孩在点燃爆竹，他们把爆竹插到雪里面，点燃之后尖叫着跑开。 boom！ 爆竹炸开，炸开的雪在空中乱飞。 有几块雪落在陈彬衣服上，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呵斥孩子们。 马上要过年了，这帮孩子不用上学，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棒梗和小当也在孩子群中，跟着玩的不亦乐乎。 秦淮茹回来院里，棒梗连忙走了过去：“妈，给我两毛钱，我想玩爆竹。” “我也要，我也要。” 小当跟着喊道。 “棒梗，妈给你三毛钱，你带着妹妹一起玩。”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一摞散票，递给棒梗三毛钱。 棒梗和小当高兴的欢呼。 秦淮茹脸上也露出笑容。 兜里有钱，做人做事就有底气。 她也想板板正正做人，但没钱呐，贾张氏把钱卡的死死的，她不在外面耍点手段，兜里一分钱没有，棒梗和小当玩什么。 秦淮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都是为了孩子。 回到家，贾张氏便迫不及待把槐花递给秦淮茹，同时抱怨：“今天这孩子老是哭，我抱着摇了好久，手臂都酸了。” “棒梗和小当老缠着我买爆竹，拿钱买什么不好，非得买那玩意，炸一下就没了，不能吃不能喝的。” 贾张氏絮絮叨叨说着，秦淮茹偶尔搭两句话。 “你啥时候发工资啊？” 贾张氏图穷匕见，之前唠嗑都是为了铺垫。 “厂里说放假前一天发。” 秦淮茹说道。 “哦，那就还有两天。” “能发多少钱，你算了吗？” 贾张氏问道。 “一天算一块一，我上了二十天班，应该有个二十多块钱吧。” 秦淮茹估摸着说道。 “记得给我二十块钱，我在家带孩子又做饭，兜里老本都掏出来了。” 贾张氏提醒。 “妈，我跟你商量一下，给你的钱能不能少点。” 说起这个话题，秦淮茹顺势说道。 一个月给贾张氏二十块钱，她觉得太多了。 刚开始她反对的不强烈，是因为考虑自己可能会升岗。 在钳工班干了二十天，秦淮茹感觉钳工太难了，自己想要提升岗位等级，千难万难。 一个月27.5的工资，给贾张氏20块钱，合着她全给贾张氏打工了。 是，贾张氏在家带孩子，买菜买米需要钱。 可秦淮茹之前也做这些事，一个月十块钱都花不了。 轮到贾张氏，就得二十块钱。 没这个道理。 “少点？那可不行，你想想啊，现在你仨孩子要吃饭，花销多大啊。” “每天眼睛一睁开就得带俩孩子，你想想累不累人？” 贾张氏瞪眼。 别的事可以商量，钱的事绝对不行。 第330章 我俩一起睡 “妈，之前我带孩子的时候，东旭一个月最多给我十块钱。” “.......” 秦淮茹拿自己举例。 婆媳两人一顿磨叽，贾张氏就是不松口。 “妈，这事你让外人评评理，哪有婆婆带孙儿一个月要二十块钱的。” 秦淮茹怒了，拿外人的评价压贾张氏。 要是贾张氏还不同意，她就把这事说给院里其他人听，让院里人骂贾张氏。 看贾张氏撑不撑得住。 贾张氏撇了撇嘴：“那你说一个月给多少？” “一个月我给你十五块钱，你看行不？” 秦淮茹试探性问道，她也不敢一刀砍太狠。 “肯定不行啊，之前东旭在的时候，给我五块钱养老钱，给你十块钱买菜钱。” “现在家里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干，你还给十五块钱，怎么说得出口？” 贾张氏不忿道。 “那给你加一块钱，每个月给你十六块钱。” “妈，我一个月工资才27.5，在单位吃饭得花四五块钱，给你十六块钱，我手头没剩几个了。” 秦淮茹卖惨。 “起码给我十八块钱，以后你岗位等级升了，再往上加点。” 贾张氏琢磨一下，开出价码。 “行，十八就十八，等我涨工资了，再给你涨到二十块钱。” “我涨一级岗，工资加五块钱，给你加两块。” 秦淮茹给贾张氏画了张饼。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贾张氏脸上露出笑容。 本来她很不高兴，凭空给她月收入砍了两块钱。 但只要秦淮茹钳工等级往上提，她就能收获更多。 这么想想，她还赚了呢。 秦淮茹也乐了。 本来她在钳工班就找到了进账，郭大撇子和汪俊每顿饭给她补一毛，加上易中海每个月给她五块钱。 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块钱收入。 贾张氏这儿又砍了两块钱的支出。 一进一出，她每个月手里能支配的钱，将近二十块。 而且是每个月都有。 放在之前，她从贾东旭手里一个月拿十块钱，还得听话。 简直难以想象。 秦淮茹心里美美的做饭。 等她做完了饭，出门喊棒梗和小当回来吃饭。 两个孩子玩的头顶冒热气，脸上满是笑容。 “妈，哥哥买了好多爆竹，只给我两个。” 小当告状。 “我怕妹妹炸到手，不敢给她玩太多。” 棒梗大声反驳。 “行行行，你俩玩的开心就行。” 秦淮茹笑着说道。 “棒梗，你哪来的钱买爆竹啊？” 贾张氏问道。 “妈给我的。” 棒梗说道。 “妈妈给了我们三毛钱。” 小当接着说道。 贾张氏看向秦淮茹，眼中带着嗔怪的意思。 “妈，别人家小孩都有爆竹玩，就棒梗和小当没有。” 秦淮茹解释：“别人家孩子有的，贾家孩子也得有，总不能比别人差吧。” 贾张氏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也就没说什么了。 棒梗和小当吃完饭，又出去玩了。 秦淮茹去前院洗碗。 娄晓娥也捧着一个盆出来洗碗。 大家伙看到娄晓娥洗碗，还觉得挺稀奇。 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会自己洗碗的嘛。 “娄小姐，你还会洗碗呢？” “对啊，你们家应该有佣人吧。” “你在娄家是不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 有老嫂子主动找娄晓娥说话，询问娄晓娥以前过什么日子。 “没有，我家都是我妈做饭，洗碗，现在我嫁人了，自然是我做。” “我家没有佣人，十几年前就没有了。” 娄晓娥笑着回话。 她这些话都是娄半城跟他交代过的，不能透露娄家生活有多么奢华，一定要营造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的印象。 院里老嫂子们啧啧称奇，没想到娄家生活这么简朴，连佣人都没有。 秦淮茹看似在洗碗，实际上在偷听，心里想着似乎娄家也就这样嘛。 还不如乡下的地主老爷呢。 李家。 陈彬跟李朵小声嘀咕，今晚跟他一起睡。 “啊？我怕睡不着。” 李朵心里一惊，没想到陈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正常她和陈彬亲热之后，会回去大厅大床上和赵秀芬一起睡觉。 还没试过和陈彬一起睡觉呢。 “你现在都不用上学了，跟我一起睡要是睡不着，明天早上晚点起来呗。” 陈彬笑着说道。 “那，那你去跟妈说。” 李朵脸色微红。 她可不好意思跟赵秀芬说这种事。 陈彬带着李朵走出小屋，赵秀芬正好捧着碗筷回来。 “妈，李朵晚上跟我睡吧，她现在不用上学，我俩磨合一下。” 陈彬尽量自然的说道。 赵秀芬想了想，道：“那你俩在大厅睡吧，大厅的床大，你俩挤在小屋的床上，翻身都难，李朵还认床。” “行，听妈的话。” 陈彬顺势答应。 李朵红着脸，没吭声。 “你俩睡归睡，不能突破底线，得等李朵快毕业了，才能真正在一起，知道吗？” 赵秀芬又不放心说道。 “妈，你放心，我记着呢。” 陈彬说道。 赵秀芬也没多说啥，她也明白，自己管多了只会让两个孩子嫌弃。 只要李朵肚子不大，别的事赵秀芬只当看不着。 晚上，陈彬和李朵躺在大床上，两人贴的很近。 李朵一颗心怦怦跳。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陈彬睡觉。 过了一会，陈彬钻到被子里，大吃大喝起来。 轧钢厂倒数第二天班。 工人们个个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因为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石立辉以及其他车间班组长纷纷上楼。 一来是开会。 车间主任张德海要交代放假前各个班组要做的事。 例如清理现场，维护设备，检查安全事项。 另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发工资。 年前这次发工资，尤为重要，因为这次除了工资，还有轧钢厂给工人发放的过年福利。 例如半斤肉票，一个暖水瓶等等。 虽然不多，但对于工人们而言，白得这些物资，自然是一件大喜事。 “大家伙要把杨厂长的精神告诉每一个工人，单位发给我们的工资和福利，是全厂工人一起努力奋斗的结果，今年结束了，但我们的事业没有结束。” “明年我们要更加努力，给人民群众交出一份满意的成绩单。” 张德海发表讲话。 班组长工段长纷纷鼓掌。 接下来由车间秘书分发工资。 各个班组长下楼，把工资分给工人。 石立辉来到钳工一班，班组的工人自发放下手里的工作，排成两条队伍。 秦淮茹也在队伍中，她心情有些激动。 马上就要发工资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拿工资。 第331章 发放过年福利 “大家伙都知道我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吧，人人都有，咱们能不能过一个热闹年，就看我手里的信封有多厚了。” 石立辉脸上满是笑容，开着玩笑。 钳工班众人也跟着笑。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点名的人上来领工资。” “易中海。” 石立辉喊话。 易中海上前，接过石立辉递来的信封，他往边上走三步，当场拆开检查。 检查没问题，易中海在领取工资表上签字，把信封收入兜里。 一个接一个工人拿到装着工资的信封，点完数之后，满脸笑容的把钱收起来。 陈彬领到自己的工资信封，点了一遍数，里面有五十二块五，和他的岗位工资能够对上。 秦淮茹领到了二十一块六毛钱。 她美滋滋的把棉衣打开，放入内衬衣服的兜里，保管的严严实实。 “易师傅，你安排几个人，去车间外面把我们钳工一班的单位福利拉回来。” “我们班组一共二十六个人，领二十六份回来。” 石立辉安排。 “班长，还有啥福利啊？” 冯泽峰问道。 大家伙纷纷竖起耳朵。 还有福利，好事啊。 “主任说是半斤肉票，一个暖水瓶，够意思吧。” 石立辉大声喊道。 “肉票好啊，过年有肉吃了。” “暖水瓶好，现在冬天就缺暖水瓶用。” “单位这回发的都是好玩意，真不错。” 大家伙都激动了。 马上要过年了，家里必须买点肉，爹妈老婆孩子都能吃顿好的。 暖水瓶更不用说了，家家都需要。 都是实用的玩意。 易中海找了三个工人，拉着拖车离开。 大家翘首以待的等着。 越等越是心急。 “老易带人干啥去了，拉几十个暖水瓶咋还不回来呢。” “谁知道呢，早知道让我去了，我干活嗖嗖的。” “老易造暖水瓶去了啊，拉两顿料也该回来了啊。” 大家伙低声嘟囔，踮起脚朝着车间外看去。 “急啥啊，单位发的物资人人有份，还能少得了你们的？” 石立辉开口安抚众人。 大家伙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早点把物资拿到手里，心里更舒服嘛。 又等了几分钟。 一个工人大喊一声：“来了！老易他们回来了。” 大家伙纷纷来到往外走，迎接易中海四人。 看到拖车上的暖水瓶，工人们脸上满是笑容。 “老易，怎么才回来呢。” 有老工人抱怨道。 “你是不知道，好些个班组都在那里等着领物资，我们去了只能先排队。” 易中海大声回应。 大家这才明白，不是易中海干活拖拉，是领取物资的班组太多了。 暖水瓶拉到了班组，大家伙很有秩序的排成两排，等着石立辉发放物资。 “还有半斤肉票，在我这儿呢。” 石立辉从兜里摸出一个布包，嘿嘿一笑。 其实他早就拿到了肉票，但想着跟暖水瓶一起发放，所以干脆没说。 现在暖水瓶到了，自然可以跟大家伙说了。 众人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半斤肉票，可以包三五斤肉包子或者饺子。 那叫一个香。 依旧是石立辉点名，班组众人挨个上前领取，登记名字。 几分钟时间，班组二十多个工人全拿到了暖水瓶和肉票。 “大家伙把自己的工资和物资保管好，丢了只能自己兜着了。” 石立辉再次提醒。 之前也有工人丢了工资或者公司发的福利，哭的哇哇的。 可再怎么哭，丢了就是丢了。 领取工资或者物资的时候，都有签名，领走了就是个人负责。 只能说下回长记性。 等下班铃声响起，大家伙纷纷拎起暖水壶往外走。 “都检查一下自己的东西，别着急忙慌回家，不着急这一会。” 石立辉第三次提醒。 大家伙纷纷检查工资和肉票，确认没有问题，喜气洋洋的回家。 数千名工人拎着暖水瓶从轧钢厂几个大门走出来。 来往的行人看到，知道轧钢厂发福利了，眼中不由露出羡慕之色。 “你们发啥过年福利了啊？” 有路人忍不住询问。 “发了半斤肉票，一个暖水瓶。” 工人大声回应。 “真好啊，还得是轧钢厂，福利待遇没得说。” 路人羡慕之色溢于言表。 “嗨，一两块钱的玩意，就是个热闹意思。” 工人自谦一波，实则是低调的炫耀。 这点东西多吗？ 我还看不上呢。 不过既然公司发了，那就拿着吧。 陈彬骑车回家，推着自行车进入院里。 “哟，陈彬回来了。” 阎阜贵站在门口搭话。 “回来了二大爷。” 陈彬回道。 “你这暖水瓶哪来的啊？新的呢。” 阎阜贵眼尖，问道。 “单位发的，过年的福利。” 陈彬随意道。 这玩意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四合院住户在轧钢厂上班的不止他一个。 等会易中海秦淮茹傻柱刘海中许大茂他们会来，都有暖水瓶。 “轧钢厂福利待遇真不错啊，还有别的吗？” 阎阜贵慕了。 “还有半斤肉票，其他的就没了。” 陈彬推着车往前走，不想跟阎阜贵扯犊子。 纯浪费时间。 “还有半斤肉票呢，今年你们家过年指定舒坦了。” 阎阜贵更加羡慕。 其实他也有过年福利，是两条毛巾。 和轧钢厂给员工发的福利相比，有点拿不出手了。 “还行吧，单位发啥都行，也不是我能挑的。” 陈彬回应，推着车进入中院。 贾张氏看到陈彬拿着新的暖水瓶，眼睛一亮。 她听到了刚才阎阜贵和陈彬的对话，既然暖水瓶是轧钢厂给员工发的过年福利，那秦淮茹也会有。 还没半斤肉票呢。 贾张氏心里一阵美。 “妈，李朵。” 陈彬推开门，进屋。 “回来啦。” 赵秀芬笑着回话，看到陈彬手里拎着的暖水瓶，她有些诧异。 “妈，这是单位发的过年福利，一个暖水瓶，还有半斤肉票。” “对了，我的工资也发了，五十二块五。” 陈彬把装着工资和肉票的信封拿出来，放在桌上。 “轧钢厂真是个好单位，工资高，福利待遇也好。” 赵秀芬脸上满是笑容。 五十多块钱的工资，这还有啥说的，美上天了都。 而且每回陈彬发工资回来，都不用赵秀芬说一句话，直接把工资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也是赵秀芬对俩孩子亲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陈彬都做到这份上了，还不让他跟李朵亲热，那也太不讲究了。 天底下没有只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的事。 第332章 来了个急活 李朵打了一盆热水过来，给陈彬洗脸。 陈彬取下帽子，围巾，手套，洗脸洗手，又喝了几口热水，驱散身上的寒气。 “这十块钱你拿着，在单位吃点好的，你干钳工活，不吃饱没力气。” 赵秀芬从信封里面抽出十块钱，递给陈彬。 “谢谢妈。” 陈彬笑眯眯接过钱。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的吃饭。 院里时不时传来爆竹的声响和孩子们的欢呼声。赵秀芬看着陈彬和李朵，眼中满是期待。 再过半年，等李朵和陈彬领了证，就该生孩子了。 屋里有个孩子，赵秀芬就有事做了，光是心里想想都高兴。 陈彬和李朵吃完了饭，在院里遛弯。 天寒地冻的，在院里还能走动走动，出了大院门，走路都寒风刺骨。 “听妈说，阎解成相亲快成功了，阎老师在买东西，准备去女方家提亲呢。” 李朵说起院里的事。 “那挺好啊，阎老师这回办了件大事。” 陈彬笑着说道。 “那可不咋的，我看二大妈笑的可高兴了，说话嗓门都大了。” 李朵戏谑着道。 陈彬微微一笑。 两人溜达了半小时，回家休息。 冬天院里人基本上没啥活动，早早就关灯，上床睡觉。 陈彬和李朵说了一会话，李朵钻到被子里，大吃大喝。 第二天一早，众人喜气洋洋的从屋里出来。 对于在轧钢厂上班的住户来说，今天是最后一天班，上完班就放年假了。 接下来就是采购过年的物资。 平时省着点花，到过年了，高低都得买点好吃的，好喝的。 陈彬不用买，因为他早就去黑市买完了，放在储物空间里面存着。 今天他有一件事，那就是把钳工技术升到LV8。 陈彬估摸着，下午应该就能刷满等级。 来到钳工班，陈彬没有和工友们唠嗑，直接来到工位上开始干活。 “陈彬，今天是最后一天，不用生产。” 冯泽峰过来提醒。 “师父，我没啥事做，闲下来不得劲。” 陈彬笑着说道。 “那行吧，你小子真是劳碌命，白拿一天钱都不干。” “累了就歇着，别太拼命。” 冯泽峰笑骂一句，转身回去班组园地，和其他工人继续唠嗑。 “你们看看，难怪陈彬进步快，他是真爱干活啊。” “咱们上班都是为了挣钱，他是喜欢干钳工活，比不了。” “陈彬的技术水平有好两个月没有提升了吧，他会不会又进步了？” “五级工升六级工你以为吃饭呢，这可是高级工的门槛。” 大家伙议论纷纷。 说了一会陈彬，他们便偏移话题，说起其他的事。 等到吃饭时候，大家伙纷纷去食堂吃饭，陈彬还在干活。 “陈彬，走啊。” 冯泽峰喊道。 “师父，你先去吧，我再干一会。” 陈彬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多干一会能怎么的，你吃完饭歇一会，等下午上班了再干呗。” 冯泽峰很无语。 最后一天班，陈彬太拼了。 好像是担心接下来放假没有钳工活干了，今天把接下来几天的钳工活都补回来似的。 “师父，我现在手感好，感觉技术要突破了，你先去吃饭吧。” 陈彬解释。 “你要升七级工了？” 冯泽峰眼睛发亮。 “试一试，说不定能行呢。” 陈彬不置可否。 他总不能说自己要升八级工。 那样也太骇人了。 “行吧，你继续干活，我给你打饭回来。” 冯泽峰态度变化，主动给陈彬打饭。 因为他知道现在是陈彬的关键时刻，升七级工比一顿饭要重要。 “谢谢师父。” 陈彬连忙道。 工人们都走了，只有陈彬一个人干活。 看着经验值一点点往上涨，陈彬干活的劲头很足，一点都不觉得累。 冯泽峰在食堂吃完饭，又给陈彬打了饭回来，看到陈彬还在干活。 他没有催促，拿着饭盒坐在班组园地等着。 “老冯，陈彬咋的了，两方都不吃了。” “老冯，你得喊陈彬来吃饭啊，一会饭菜都凉了。 班组园地工人纷纷跟冯泽峰说道。 “陈彬乐意干活，劝不住，甭管他了。” 冯泽峰没有说陈彬有机会提升岗位等级的事，免得有些人心里黑暗，故意打搅陈彬。 又过了十多分钟，陈彬忽然停止了干活。 他站在工位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笑。 在放假最后一天，他终于达到了八级。 八级钳工，钳工技术行业的顶级水平。 陈彬花了将近五个月的时间，走到了巅峰。 接收了海量知识，陈彬走到班组园地，坐到冯泽峰边上。 两人目光交汇，陈彬轻轻点了点头。 冯泽峰内心一震，以为陈彬钳工等级来到了七级。 他脸上露出笑容，拿出打包的饭菜。 饭菜尚有余温，陈彬也不在乎，打开盖子一顿猛吃，完事跟着大家伙一块趴在桌子上休息。 其他人都睡着了，陈彬却睡不着。 系统给予的知识，不仅是让他从的钳工水平从初入八级进入八级巅峰，更是指明了接下他的技术路径。 那就是升级工程师，从十三级助理工程师开始，朝着一级工程师迈进。 这里面共有十三级。 陈彬感觉有些头大，同时又觉得热血上涌。 又可以继续进步了。 不管是十三级还是三十级，只要能一步步往上走，他就无所畏惧。 下午上班，陈彬和其他工人一样，清理工位卫生。 他心里有种明悟，自己在车间待不住了。 升级十三级工程师之后，他要前往技术办公室继续提升等级，待在车间对他的发展没有任何帮助。 他一边清理卫生，一边在心里思索着自己未来的发展。 “老冯，老易，老谭，你们几个过来。” 忽然，石立辉的声音传来。 被点名的都是几个老钳工师傅，听到班长的叫喊，聚在一起。 其他没有被点名的钳工，也放下手里的事，站在边上看着。 “啥事啊班长？” 冯泽峰问道。 “来了个紧要的活，图纸在我这儿，你们几个看看谁能干。” 石立辉拿出一份图纸。 几个没有被点名的钳工也想凑过来看。 “去去去，这份图纸涉及到军事机密，别瞎看。” 石立辉挥手，驱散凑近的工人。 大家伙一听，纷纷往后退。 涉及到军事机密的事，还是少打听。 来轧钢厂干活就是为了挣一份养家糊口的钱，卷入涉密信息，要是泄密了，麻烦可就大了。 易中海几人也紧张起来。 这年头对保密很重视，涉及到机密内容，那是绝对不能外泄的。 班长说有涉密的急活，怕是很重大的事。 第333章 八级工都有难度 一时间，钳工班的气氛都变的紧张起来。 易中海等人认真的查看图纸。 看着看着，他们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两分钟后，石立辉把图纸收起来，看向几个老师傅：“怎么样，能做吗？” “难，这个零件本来就是异型，需要手动加工，精度要求居然是一丝，太难了。” “如果我没有受伤，倒是可以尝试，现在我肯定不行了。” “这个零件需要八级工来干，得准备三块零件进行加工。” 几个老师傅一顿说。 意思很明了，异型零件加工难度非常大，哪怕是八级钳工，成功率也不到五成。 起码需要三块零件，才有把握做出一块合格。 “这就麻烦了。” 石立辉咬了咬牙，腮帮子鼓起。 “立辉，你那边咋样？” 车间主任张德海的声音传来。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穿着灰白色棉袄的人，以及几个车间有名有姓的钳工师傅。 陈彬目光一扫，就看到了石永康，赵一波向承宇三人。 他记得这三人分别是八级，七级，七级。 加上钳工一班的老师傅，可以说，轧钢厂钳工序列的高手全来了。 “主任，师傅们说这个零件难度很大，需要八级工来干，而且成功率比较低。” 石立辉连忙说道。 “你说的我都知道，现在任务来了，你就告诉我，谁能干。” 张德海语气粗暴的问道。 石立辉定在原地，他没法说话，因为钳工一班没人能干。 之前钳工技术最厉害的易中海，因为眼睛瞎了一只，技术大幅度退步，连六级工都保不住。 现在钳工一班挑大梁的技术大手子，也就七级工。 放在平时，七级工干啥都够用了。 但这次的任务难度非常高，还是军区那边发过来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石立辉不可能硬着头皮上，要是干失败了，后果兜不住。 “行了，你上一边去。” 张德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石立辉面色讪讪的退到一边。 手底下兄弟撑不住，他没有说话的底气，只能被呼来喝去。 张德海看向石永康：“石师傅，你是我们一车间唯一的八级钳工，这个任务只能落在你身上了。” “领导，我知道任务艰巨，也愿意承担任务，但我.....” 石永康斟酌着道。 他想告诉张德海，自己肯定愿意干，也愿意干好，但零件图纸很怪，要求又高，成功率不能保证。 哪知张德海大手一挥：“石师傅，军情就是命令，这次任务有三个零件，必须完成两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技术办公室的同事交流，他们会帮你提高成功率。” 显然，这个任务非常重要，张德海根本不给石永康推诿的机会。 除了成功，没有第二条路。 “石师傅，我叫庄岩，这位是我的助理朱思远，我们是技术办公室机械类的工程师，你在技术方案上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沟通。” 穿着灰白色棉袄的中年人主动说道。 站在他身后还有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同样穿着灰白色棉袄。 钳工班众人纷纷看向两人，心里犯嘀咕，技术办公室的人都来了，看来这事确实了不得。 “师父，技术办公室的人都是工程师吗？” 陈彬低声问道。 他接下来的发展路径就是进入技术办公室，走工程师路线，也是巧了，两个工程师来到他眼前，当然得多问问，了解一下。 “也不全是，有些技工会被调到技术办公室，辅助工程师干活。” “眼前这两个，应该都是正儿八经的工程师。” 冯泽峰低语。 说完，他又感叹一声：“你要是做了工程师，我能跟别人吹一辈子牛逼。” “师父，我肯定能干到工程师的。” 陈彬笑着说道。 “嗯，我相信你，等你练到八级工，就得学习工程机械，电路配置，程序设计相关的知识，然后考工程师。” “你还很年轻，花个三五年时间，肯定能考上。” 冯泽峰鼓励道。 陈彬嘴角抽了抽，他已经表现出如此骇人的天赋，在冯泽峰看来，还得花三五年才能考上工程师，可见考工程师在冯泽峰眼里有多难。 石永康和庄岩以及朱思远沟通技术方案，他眉头紧皱，显然没有太大把握。 可任务来了，他不能不干。 现在一车间就他一个八级钳工，他都不能挑大梁，那还有谁？ 陈彬见状，走到石立辉边上：“班长，我想试试。” “试啥？” 石立辉有些不理解，还处于被喷懵逼的状态中。 “试试接下眼前的任务，给你扬眉吐气。” 陈彬笑着道。 石立辉愣了一下，缓了一会，他才确定陈彬的意思是接下任务。 “你小子，有这份心我就高兴了，这个活非常扎手，你看石师傅都不敢打包票，你别掺和了。” 石立辉很感动，但还是拒绝了陈彬。 在他看来，陈彬撑死了也就是六级工水平，而且还是新手，各方面经验不如老师傅。 在石立辉的视角下，陈彬还不如冯泽峰呢。 起码冯泽峰干了多年钳工活了。 现在把陈彬推出去，是对陈彬的不负责任，要是陈彬干坏了，那陈彬废了，自己也废了。 “班长，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陈彬，他已经七级工了。” 冯泽峰低声道。 “啊？你七级工了？” 石立辉失声道。 钳工班一群工人纷纷看向陈彬这边，大家伙神色诧异。 刚才班长说啥？ 说陈彬七级工了？ 扯淡的吧。 七级工要是这么容易达成，那他们干这么多年算啥。 “班长，师父，我八级工了。” 陈彬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 这回石立辉再也绷不住，大叫起来。 他嗓门太大，引得石永康张德海等人纷纷看了过来。 “你有什么事？” 张德海一脸怒容的看着石立辉。 “主任，我.....” 石立辉咕噜一口唾沫，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无法相信陈彬已经达到八级工，但心里又有一点点希冀。 如果陈彬真的达到八级工，钳工一班就有挑大梁的技术能手了。 刚才他被张德海一顿喷，不就是因为班组没有技术大手子，说话硬气不起来么。 现在有了技术大手子，石立辉很想硬一把。 第334章 你有八成把握？ “立辉啊，现在石师傅正在跟工程师商量技术方案，你不要一惊一乍的。” “我知道，刚才我的态度不好，让你心里不舒服，但现在任务为重，一切个人情绪先放到一边。” “接下来你要好好考虑培养班组的人才梯队，易师傅倒了，得有人顶上，我们干工作要未雨绸缪。” 张德海放缓语气，规劝说道。 在他看来，钳工一班没有技术大手子，就是石立辉这个班长的问题。 易中海出事之后，就应该赶紧培养一个八级钳工出来，而不是等着需要八级钳工了，无计可施。 同样，如果一车间无法完成军区下达的这个任务，在更高级别的领导看来，那就是张德海的问题。 至于到底为什么无法完成，那块儿缺了，是设备不行还是人员不行，上级领导压根不关心。 就是一句话，干不成就是张德海的问题。 “主任，我...我们班有一个八级钳工，那就是陈彬！” “他想试试，请你给他一个机会。” 石立辉鼓足勇气道。 为今之计，他必须赌一把，要不然自己以后无法抬头。 “你说什么？” 张德海一愣，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陈彬。 陈彬，八级工？ 这几个字是怎么连到一起的？ “主任，陈彬现在在八级工的技术水平，我推荐他承担这个任务。” 石立辉再次说道。 这次他的语气非常坚定。 张德海看向陈彬。 “主任，我确实有八级工的水平了，现在车间有任务，我责无旁贷。” 陈彬说道。 “你啥时候升的八级钳工啊？” 张德海都懵了，更多的是心里怀疑。 陈彬进厂还不到半年呢，八级钳工了。 这他妈得是什么速度。 可能吗？ “就在前两天，我一直没说，想着等考岗的时候再显露出来。” “现在既然有任务，我就不藏拙了。” 陈彬解释。 “你先看看图纸。” 张德海思忖一下，说道。 陈彬查看图纸。 目光扫过图纸，他的全部注意力就被吸引住，也明白为什么几位老师傅都犯难的原因。 图纸上画出的零件不仅是异型，而且异型的非常独特。 像是两个零件不规则的贴在一起。 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 而且尺寸精度要求还高。 哪怕陈彬现在已经是八级钳工的顶级水平，碰上这样的零件，也得在脑海中好好想想，模拟一遍加工零件的全过程。 陈彬看着零件图纸沉默下来，边上张德海低声询问石立辉：“陈彬靠谱吗？” “应该靠谱。” 石立辉不敢打包票。 “什么叫应该？” 张德海眉头一皱。 “这小子从来不让人失望，他既然敢站出来，指定是有两把刷子。” 石立辉判断。 “他真有八级工水平？” 张德海又问。 “他跟我说，他有八级工水平了。” 石立辉说道。 “合着你知道的信息全是他一张嘴说的啊。” 张德海怒了。 “主任，我相信陈彬不会在这么紧要的事上跟我们瞎扯。” “咱们等着几分钟，他能不能干，自然明了。” 石立辉硬着头皮说道。 张德海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自己再怎么喷石立辉，也没啥用，只会让手底下兄弟寒心。 两分钟后。 陈彬抬头，看到张德海已经跑到石永康那边去了，他对石立辉说道：“班长，这个零件我能干。” “真的？” 石立辉大喜。 “当然是真的，我有八成的把握。” 陈彬郑重说道。 在脑海中模拟一遍操作步骤后，陈彬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完成任务。 当即，话不能说太满，免得让其他人预期太高。 给自己留有一定的空间，万一失误了呢。 “好好好，你等等，我跟领导说。” 石立辉脸上露出灿烂笑容，走到张德海边上，低声一顿说。 张德海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看向陈彬。 陈彬气定神闲。 确定自己能完成任务之后，他心态就平稳了。 手里有活，心里不慌。 “陈彬，你真有八成把握？” 张德海来到陈彬面前，问道。 “对，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彬点头。 “军区那边给我们送来了三块粗胚，需要加工出两个合格零件，你有八成把握，肯定能完成任务。” “跟我来。” 张德海语气兴奋。 陈彬跟着张德海，来到石永康以及两个工程师面前。 “庄工，这位是我们钳工一班的天才钳工陈彬，他也有八级钳工水平，可以接下眼前的任务。” “而且他直言，有八成把握，我带他过来跟你们一起交流。” 张德海给陈彬介绍。 “张主任，这位小伙子太年轻了吧。” 庄岩眉头一皱，看向陈彬的目光满是怀疑。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有八级钳工的实力？ 谁信啊。 “庄工，你别看陈彬年轻，他年轻有为啊。” “入厂两个月，他就拿到了学徒工技能大赛第一名，入厂三个月，第一次参加技能考核，考上了五级工。” “他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八级工，只是没有参加考核，没有八级工的岗位职称。” 张德海为陈彬说好话：“最关键的是，陈彬说他有八成把握完成任务。” 这话一出，庄岩和朱思远眼睛都直了。 “八成把握？” 石永康人都麻了。 他可是老资历的八级钳工，和没有受伤的易中海一个档次。 连他都感觉这个任务非常难，不敢打包票，陈彬居然说有八成把握。 吹牛也不能这么吹啊。 “荒谬，这个任务难度非常高，连八级钳工老师傅都不敢说有八成把握，他凭什么说自己行。” 庄岩第一反应也是质疑。 “陈彬，你给庄工解释一下，你信心的来由。” 张德海吩咐道。 “这个零件的难点在于异型加工，尺寸精度其实并不难。” 陈彬接话。 “确实，一丝的精度虽然高，对我来说并不是难点。” “主要是异型，让我无法用正常的加工手法，很多工具也不好用。” 石永康附和道。 “所以想要完成这个零件，必须先设计一套与其相匹配的夹具，然后再加工零件。” “这样就能大大提升成功率。” 陈彬老神在在。 他用了几分钟时间模拟自己加工零件的过程，发现按照常规手法，这玩意确实不好干。 但换个思路，为了加工这套零件，设计出匹配的夹具，再进行加工。 难点便迎刃而解。 第335章 陈彬真的八级工了？ “你说说你的思路，能画下来吗？” 庄岩这次没有看轻，思索之后认真问道。 石永康陷入沉吟。 刚才他和庄岩朱思远沟通技术方案，有两个难点一点没有解决，只能在操作的时候，尽量规避。 但这样一来，操作空间小了，难度倍增。 成功率自然不高。 但陈彬提出来的想法，给了石永康新的思路。 不应该压缩操作空间，而是从零件上入手，让原本不好操作的地方，变的好操作。 “可以。” 陈彬平静说道。 石立辉连忙拿来纸和笔。 “我们去班组园地那边说。” 陈彬拿着纸和笔提步。 张德海庄岩等人纷纷跟上。 钳工班众人看的一脸诧异，车间主任，技术办公室工程师，还有八级钳工的石永康都在，怎么看着像是陈彬领头似的。 “老冯，陈彬现在啥水平啊？” 有个老师傅拉住冯泽峰，低声问道。 “八级工。” 冯泽峰微微昂头，说道。 “啥，你说啥？” 老师傅懵了。 老师傅边上的工人也懵了。 八级工？ 你瞎扯淡吧。 易中海浑身一震，很快他就调整过来，认定冯泽峰在扯淡。 钳工想要练到八级工，其中难度易中海是最清楚的。 首先要勤劳肯干，还得脑子灵活，最后还需要一点心窍。 当然，以上条件易中海知道陈彬都有。 但还有一项，那就是需要大量的重复练习，磨练自己的手感。 陈彬进入轧钢厂满打满算也就半年，怎么可能练到八级工。 “老冯，问你正事呢。” “你说真话，逗我们玩干啥。” “陈彬要是八级工，我就是工程师了，他才进厂几个月啊。” 大家伙纷纷不信。 “嘿，我说实话你们不信，那还说啥。” 冯泽峰哂然一笑，走去班组园地。 他要见证自己徒弟的辉煌时刻。 大家伙都搞不定的时候，是陈彬站了出来，说自己能完成任务。 作为一个技术人，这一刻一定会烙在自己心里。 对于冯泽峰来说，虽然不是自己获得荣耀，但自己徒弟获得荣耀，他也与有荣焉。 班组园地。 陈彬握着笔，在纸上画图。 石永康和庄岩朱思远凑近了看。 起初他们都看不懂，随着陈彬画图逐渐成型，庄岩眼睛眯了眯。 他触及到了陈彬的想法，并且开始顺着陈彬的想法往下推导。 “我好像看明白些了。” 石永康眼睛发亮，低喃自语。 在陈彬勾勒完图纸的最后一刻，朱思远也看明白了。 陈彬画在纸上的这套图纸，刚好契合需要加工的零件。 常规手法无法加工的区域，可以通过调整这套夹具，让零件进行翻转或者角度调整，使得加工变的顺手。 “陈彬，你真是个天才。” “有了这套夹具，我有信心能够完成任务了。” 石永康大喜道。 “我和石师傅沟通了十来分钟，拿不定的技术方案，居然被你一个小伙子想出来了，而且方案非常完善。” 庄岩惊叹，看向陈彬的目光满是欣赏。 之前他还怀疑陈彬名不副实，吹嘘。 现在陈彬拿出设计图纸，庄岩心里只有一个字，服。 “这套夹具需要多久做出来？” 张德海关心的事更加现实，那就是任务什么时候能够完成。 “我来做的话，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另外我还要看一下零件粗胚，才能确定最终的夹具尺寸。” 陈彬胸有成竹说道。 他只要把脑海中推演完毕的过程复现，就能顺利完成任务。 对于石永康和庄岩来说，一步错就废了。 陈彬则没有这个问题。 “陈彬同志，你的技术水平真的有八级吗？” 庄岩很认真的问道。 陈彬点了点头：“有八级，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说了几次了。” “抱歉，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想选定你作为这次任务的主要钳工师父。” 说完，庄岩看向石永康：“石师傅，委屈你给陈彬打下手，你能接受吗？” “我能接受，一切以完成任务为首要目标。” 石永康说道。 “陈彬，你有信心吗？” 庄岩看向陈彬。 “任务交给我，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陈彬朗声道。 “好好好。” 庄岩语气满是兴奋。 张德海脸上也露出笑容。 现在有两个八级钳工加入这个任务，技术方案也得到了工程师的认可。 完成这个任务的障碍都被解决了。 接下来陈彬和石永康合作，先根据零件粗胚，确定需要设计的夹具尺寸，然后两人站上工位，开始工作。 八级钳工眼睛就是尺，手指头更是游标卡尺。 “哎，陈彬在干活，石师傅给他打下手啊。” “是啊，石师傅可是八级钳工，咱们啥时候见过八级钳工给人打下手。” “你们说，陈彬是不是真的有八级工水平了。” 钳工班的工人低声议论，感觉不可思议。 从来都是别人给八级钳工打下手，什么时候见过八级钳工给别人打下手了。 除非，陈彬也是八级钳工。 想到这里，大家伙浑身发麻。 陈彬才多大啊。 易中海更是口干舌燥，他知道陈彬可能会达到八级钳工，但按照他的预估，起码得三年之后。 没想到陈彬现在就是八级钳工了。 接下来陈彬不得做工程师啊。 这他妈简直比窜天猴还要猛。 “老冯，陈彬真的有八级钳工的水平了？” 到了这一步，还有工人不敢相信，再次询问冯泽峰。 “问的都多余，陈彬没有八级钳工的水平，老石能给他辅助？” 冯泽峰不屑说道。 他现在说话都牛逼了。 刚才不信，现在还不信？ 我徒弟就是八级钳工！ 谁来都不好使。 大家伙纷纷咂舌，在心里连连感叹，人比人真的气死人。 他们这把年纪，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六级工，这样说出去好歹也是高级工。 陈彬年纪轻轻，已经是八级工了。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陈彬和石永康配合，用各种工具加工出夹具零件，然后进行组装。 原本陈彬计划两个小时完成夹具，在石永康的辅助下，两人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完成了设计夹具的制作。 夹具锁住零件粗胚，固定在台钳上。 陈彬都没有征求其他人的意见，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这是他设计的一套技术方案，自然由他来完成。 石永康照旧在边上辅助。 第336章 零件合格 张德海，庄岩，朱思远三人站在边上看着，一颗心提了起来。 陈彬熟练的切换各种工具，对零件进行加工。 不用他说话，石永康把各种工具递到他手上。 锯，切，凿，磨。 各种工具轮番上阵。 零件粗胚也一点点褪出原本的模样，朝着图纸上画的零件模样靠近。 “庄工，你觉得这次能成功吗？” 张德海心里很紧张，低声询问边上的庄岩。 “我觉得成功的几率很大，他俩配合的很好，操作节奏稳定。” “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二十分钟就能知道结果。” 庄岩低声道。 “还要二十分钟吗？” 张德海感觉太久了。 “越到后面，实操越要细心，可能多磨一下，或者凿击力度大了几分，就会导致零件无法修复，只能报废。” 庄岩解释。 张德海点了点头，他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心里确实希望赶紧做出一个成功的零件出来。 “立辉，跟我出去抽根烟。” 张德海等的受不了，招呼石立辉。 “啊，好勒主任。” 石立辉一愣，连忙笑着应道。 领导招呼一块去抽烟，绝对是一件好事。 “冯师傅，你看着点他俩的情况，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他们。” “他俩有啥需求，第一时间满足。” 石立辉跟冯泽峰交代。 “班长，你放心，有我在这儿，没人能打扰他们。” “谁敢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主任都得弄死他。” 冯泽峰笑呵呵说道。 石立辉放心了，跟着张德海一块走出车间。 “立辉啊，你手底下有陈彬这样的人才，怎么任务下来的时候唯唯诺诺的。” 车间外，张德海点燃一根烟，笑着问道。 “主任，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陈彬有八级工水平了。” “不是今天来了大活，他都不准备跟我交代情况。” 石立辉苦笑。 “行吧，不管怎么说，你的班组出了人才，也是你的功劳。” “这次要是陈彬完成了任务，你和他都有奖励。” 张德海脸上满是笑容，甩了一张饼出来。 “谢谢主任，完成任务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石立辉乐的合不拢嘴。 两人扯了一会，抽完烟，回去车间。 钳工一班，陈彬和石永康的第一个零件，到了收尾的阶段。 陈彬用的每一种工具，都是标号最大的那类，在零件上蹭过，留下非常淡的痕迹。 有些地方，他需要用手指头抚摸过去，然后再动手。 张德海和石立辉一声不吭，耐心的看着。 他们都知道，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钳工班众人待在自己的工位上，议论声压低到极致，生怕因为自己声音大了，引来领导和班长的不满。 要是连带陈彬干活失败，他们非得被张德海干废不可。 “师父，陈彬居然升到了八级工，他怎么练的啊？” 秦淮茹低声询问易中海，语气中满是羡慕的意思。 她知道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有九十九块钱，而且经常会拿到补贴。 一些工业票和福利待遇，也比普通员工好。 秦淮茹不奢求能达到八级钳工，让她考上二级钳工，三级钳工她就满足了。 可她更加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 所以她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搞钱。 但这种钱需要付出，而且不稳定。 说不定哪天郭大撇子或者汪俊就不给她钱了。 反观陈彬，凭技术扎扎实实提升岗位等级，每个月拿轧钢厂发的钱，根本用不上想别的。 而且这笔钱是不会变动，每月都有，稳定持久。 “我也不知道，这小子确实邪门。” 易中海低声回应，语气也有些酸酸的。 曾经自己也是八级工，一车间屈指可数的顶级钳工师傅。 谁曾想会突然遭遇横祸，沦落到五级工的地步。 而陈彬呢，一个小年轻，进厂半年就升到了八级工。 这他妈的，自己可是奋斗了大半辈子才升到八级工。 更让易中海心里发堵的是，之前他为了帮助贾东旭，和陈彬关系闹得很僵。 如果当时自己对陈彬投出橄榄枝，收其为徒。 哪怕自己技术退步，陈彬强势崛起，自己这一系依然牛逼。 而且陈彬还能给他养老。 可以说，陈彬完美符合易中海对徒弟，对养老人的需求。 却因为之前的不快，让陈彬对他敬而远之。 陈彬越是牛逼，易中海心里越发堵，对弄死贾东旭的愧疚感也更低。 只恨弄死贾东旭弄的晚了。 终于，陈彬用砂纸打磨最后一次零件，放下砂纸。 石永康停下递工具的动作，目光落在零件上。 “怎么样，做完了吗？” 张德海忍不住问道。 “做完了，我需要测量一下精度。” 陈彬说道。 石永康拿出测量工具。 “我这里有更精密的测量工具。” 庄岩递给朱思远一个眼神，后者连忙去班组园地取测量工具。 高精度测量工具价值昂贵，连工程师带出技术办公室都需要申请。 而且必须工程师使用，万一操作不当弄完了，损失巨大。 陈彬往后退了两步，让出位置。 朱思远一顿测量，标注了几处位置。 测量完毕后，他对陈彬说道：“这里多了两个丝，这里一个丝，这里也多了一个丝。” “好，我知道了。” 陈彬微微点头，用手抚摸朱思远标注的地方。 一处位置多了一个丝，不是说把这处位置磨掉一个丝就行了。 要磨这处位置以及周边区域，让零件表面光滑，否则会出现一个凹坑。 这个凹凸用肉眼难以观察，但确实是存在，放入设备中，会产生运转不畅的问题。 所以陈彬需要先抚摸零件表面，确定自己接下来打磨的范围。 在脑海中推演一遍后，陈彬拿起最细的砂纸，轻轻蹭过零件表面。 沙沙几声，零件上有些碎屑飘落。 陈彬再次用手抚过零件表面。 如此这般，他将零件表面有标注的地方全部打磨完毕。 朱思远再次测量。 两分钟后。 “成了，零件合格了！” 朱思远激动喊道。 庄岩，张德海，石立辉，陈彬....在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有工人忍不住欢呼起来。 零件合格，代表这次一车间接到的任务，很快就要完成了！ 欢呼之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彬身上。 赞叹，惊讶，羡慕，众人眼神中透出复杂的情绪。 如此年轻的八级钳工，所有人都服气了。 第337章 要把陈彬留住 被众人关注的陈彬神色淡定，他清理了工位上的碎屑，拿起第二个零件，在石永康的帮助下，用夹具紧固之后，再用台钳锁死。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陈彬继续埋头干活。 在他看来，有三个零件需要加工，他只完成了一个，还有两个。 那就把接下来两个零件也干完。 至于零件合格。 那不是很正常吗？ 他动手之前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干出合格的零件。 “气定如山，有大将之风啊。” 庄岩赞叹。 “要是这个零件再成功，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张德海期盼说道。 “主任，肯定能成功，你看石师傅和陈彬搭配越来越熟练，说不定三个零件都能成功呢。” 石立辉说着好话。 张德海脸上笑容越发浓郁。 如果三个零件都合格，那就是圆满完成任务，证明一车间技术实力雄厚，张德海作为车间主任，脸上也有光。 果然，石立辉的话得到了验证，陈彬和石永康配合更加融洽，仅仅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完成了第二个零件的加工。 朱思远走到工位前，对零件进行测量。 标注了几处精度偏大的地方后，陈彬进行第二次加工。 结果已然明了，第二个零件同样合格。 “太好了，上级交给我们的工作，我们顺利完成。” 张德海兴奋道。 “都是领导安排的好。” 石永康吹捧一句。 “哈哈，我安排的再好，也得有你们这帮师傅帮我完成才行啊。” “石师傅，陈彬，你俩的功劳我在记在心里了，每人奖励五块钱。” 张德海大手一挥，豪气说道。 “谢谢主任。” 石永康和陈彬说道。 “立辉，你培养出一位杰出的钳工人才，你也有奖。” “还有老冯，陈彬是你徒弟，你这个做师父的也有功劳，你也加钱。” 冯德海心情很好，各种奖励。 “冯主任，我们可以给杨厂长汇报工作了。” 庄岩笑着提醒。 “不，我们再等一下，等陈彬和石师傅干完第三个零件。” “如果第三个零件也合格，我们再报告给杨厂长也不迟。” 冯德海摆了摆手。 这次他不仅要完成任务，更要在领导面前露脸。 “你说的对，那我们缓一缓，再告诉领导好消息。” 庄岩笑了。 陈彬和石永康开始干第三个零件。 四十分钟后，又是一个合格的零件出炉。 庄岩和朱思远一起动手，把零件装入箱子。 他们要把零件带走，运送出去。 就当大家以为这事结束的时候。 庄岩笑着对冯德海说道：“冯主任，三个零件很沉，你安排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去技术办公室，行吗？” “没问题，别说一个人，三个人，五个人都行。” “你是自己挑还是我安排，都可以。” 张德海敞亮说道。 车间最不缺的就是人，锻工班，钳工班，电工班，其他生产班组，加起来都快千把人。 “陈彬同志，你帮我们一起拉零件回去，可以吗？” 庄岩对着陈彬说道。 “可以。” 陈彬微微点头。 说是让陈彬帮忙拉零件，但实际上拉车是朱思远在拉。 庄岩和陈彬一块走着。 张德海看着三人离开，摸了摸下巴，感觉不对劲。 “主任，还有啥事不？” 石立辉主动问道。 “等会陈彬回来，你问问他，庄岩跟他说什么了？” 张德海叮嘱。 “咋的了？庄岩要跟陈彬说啥坏话啊？” 石立辉紧张起来，陈彬可是他班组里面技术水平最强的人，可不能被庄岩带坏了。 “那倒不至于，我怀疑庄岩想要把陈彬偷走，带去技术办公室。” “这老小子特意带上陈彬，估计没安好心。” 张德海估摸着道。 “那可不行啊，陈彬是我们一车间的人，以后要挑钳工大梁的，让庄岩忽悠走了，咱们咋办。” 石立辉更紧张了。 易中海倒下了，好不容易来一个挑大梁的陈彬，要是陈彬走了，下回再来重要的活谁能干。 “所以我让你等陈彬回来了问问陈彬，如果庄岩没说那样的话，你跟他谈谈心，以后一车间肯定有他一席之地。” “庄岩要是说想把他拉去技术办公室，你让他上楼找我。” 张德海严肃说道。 他绝对不允许技术办公室把陈彬带着。 陈彬留在一车间，是一车间的技术能手，去了技术办公室，那跟一车间就没有关系了。 “主任你放心，等陈彬回来，我肯定问清楚。” 石立辉肃声道。 张德海离开，他得去跟大领导汇报工作了。 三个粗胚零件全部合格，这是他给领导展现成绩的好机会。 另外一头。 “陈彬同志，你很年轻啊，刚开始我不信任你，也是因为你长的太年轻了。” “我给你道歉。” 庄岩语气轻松的跟陈彬唠嗑，拉近距离。 “庄工，不能怪你，这个任务非常重要，你开始不相信我也是很正常的。” 陈彬笑着说道。 接下来庄岩又问了陈彬一些问题，例如学历，年纪，生活，以及学钳工的一些过往事迹。 陈彬感觉怪怪的，但还是和庄岩正常沟通。 这些事也不算什么隐私，没有隐瞒的必要。 “你进厂半年不到，钳工练到八级，证明你动手能力强，脑子灵活。” “钳工八级已经到顶了，你接下来怎么发展，有考虑过吗？” 庄岩忽然问道。 陈彬保持沉默，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实际上他心里早有想法，那就是去技术办公室，走工程师路线。 系统给的升级路径也是如此。 只是陈彬不知道该不该跟庄岩说，毕竟他和庄岩只是初识。 “你可以走管理路线，转岗做干部，从车间班组长慢慢往上做。” “不过我跟你多说几句，以你的技术能力，转干部路线太浪费了，如果可能的话，你深耕技术，肯定比你做干部更好。” “做干部要管人，劳心劳力，很多时候不由自主，搞技术就不一样了，我们面对的是物体，心态上更轻松些。” “搞技术挣的钱比走管理路线挣得更多，你适合搞技术，我建议你还是搞技术，对国家的贡献也更大。” 庄岩循循善诱。 “我也觉得搞技术挺好的，自己做自己的事，没有什么幺蛾子。” 陈彬顺着说道。 “哈哈，我俩看法很一致嘛。” “钳工八级继续走技术路线，就是考工程师，你有没有考虑过？” 庄岩继续引导。 陈彬大概弄明白庄岩的想法了，这厮是想把自己拉到技术办公室去啊。 什么叫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 此刻陈彬只想笑。 第338章 来到技术办公室 当然，表面上陈彬不动声色。 他道：“我有想过，不过我觉得自己距离工程师还有比较大的差距，需要更多的学习。” “呵呵，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起码同年龄的工人，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厉害的。” “至于你说的想要学习，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庄岩笑着说道。 “庄工请讲。” 陈彬顺势问道。 “我建议你加入我们技术办公室，找一个师父带你。” “技术办公室里面大部分都是工程师，他们的知识积累更丰富，工作经验更足，你在车间只能积累钳工经验，而你已经是八级钳工，这些经验对你没有帮助。” “陈彬同志，来技术办公室吧。” 庄岩正式发出邀请。 “庄工，很感谢你看得起我，不过这件事我要跟我领导商量一下....” 陈彬斟酌片刻，说道。 他确实很想去技术办公室，但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切。 要是庄岩一邀请他就去了，会被人看轻，哪怕庄岩不看轻他，技术办公室其他人也不会把他当回事。 陈彬想的是，自己当然要去技术办公室，但不能以一个无名小卒的身份过去。 那样很难进步。 他在车间是八级钳工大手子，车间主任都得给他面子，工资福利待遇拉满。 到了技术办公室就是个工人，顶多算水平不错的工人，被人呼来喝去。 干的也压抑。 “你小子，要是让张德海知道我挖你，他肯定给你开很好的条件，让你留在车间。” “这件事你要是同意，我来帮你运作，让领导们沟通，保证不让你为难就是。” 庄岩不愧是老江湖，直接说道。 “我得想想，我的师父，班长对我都不错，我要是直接去技术办公室，肯定不行。” 陈彬摇了摇头。 “那等过完年回来，你来技术办公室找我，告诉我你的想法。” “确定想要过来技术办公室，你再跟他们透露一下相关信息。” 庄岩说道。 陈彬自然没有意见。 庄岩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尊重，只是他不想寂寂无名的过去。 三人来到技术办公室。 陈彬看到有保卫员站在技术办公室大门两边执勤。 “技术办公室安保等级这么高。” 陈彬诧异道。 “那必须得，技术办公室是轧钢厂技术水平最高的地方，也是技术骨干成员最多的地方，敌特要是想在轧钢厂搞破坏，技术办公室首当其冲。” 庄岩介绍。 陈彬了然，如果他是敌特，要对红星轧钢厂进行破坏，搞乱技术办公室确实是一步杀伤力很大的棋。 庄岩和朱思远都是技术办公室的人，陈彬是一车间成员，登记信息，而且有庄岩为其担保，才进入技术办公室。 “一楼这边都是实验场所，我们有项目的话，会带领一个团队在这里搞研发相关的工作。” “里面有六个区域，对应不同的研发类别，以后你来技术办公室，肯定会在里面工作，有很多项目都需要用到钳工。” 庄岩介绍。 陈彬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朱思远把零件拉到库房，交接给库房管理员。 “这几个都是合格零件，一定要保管好，尽快发出去。” 朱思远慎重叮嘱库管员。 “知道了，晚上这批零件应该会发出去。” 库管员说道。 至此，军区异型零件工作完成。 “陈彬啊，跟我上楼看看？” “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你来技术办公室，一定会在一起共事。” 庄岩问道。 “行，谢谢庄工引荐。” 陈彬客气道。 三人上楼。 陈彬看到二楼都是一间间单独的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些人办公。 办公室门头上挂了牌子。 例如电气工程，液压技术，焊接技术等等。 陈彬猜测这些门牌，代表的是办公室里面工程师的技能方向。 把一个系列的工程师汇聚在一起，解决问题。 类似车间将钳工，锻工，焊工等技术工种分类。 “这里就是我和思远的办公室了。” 庄岩带着陈彬来到一间门牌上挂着机械制造的办公室前，笑着推开门。 陈彬目光往里面扫了一眼，看到十来张办公桌，办公室里面只有两个人。 “老庄，军区任务搞定了吗？” 有人看到庄岩回来，抬头问道。 “搞定了，三个零件都合格，等会我给领导报喜去。” 庄岩笑呵呵道。 “可以啊，三个零件都合格，我还以为会报废一个来着。” 问话的人很惊讶。 “哈哈，这回多亏了陈彬同志，就是我身边这位。” “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八级钳工，这次军区任务就是他完成的。” 庄岩介绍完陈彬，又对陈彬道：“这位是孔永修工程师。” “孔工你好。” 陈彬主动和孔永修打招呼。 “啊，你好。” 孔永修愣了一下了，跟陈彬打完招呼后，他看向庄岩：“老庄，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孩子才多大啊，你说他是八级钳工？” “这种事我会跟你开玩笑吗？陈彬确确实实有八级钳工的水平，他现在是五级钳工，那是因为还没有参加考试。” 庄岩认真道。 “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年轻的八级钳工，我还是第一次见。” 孔永修感叹，心里其实还有些不相信，只是不好当着陈彬的面继续问。 “陈彬，我带你去见我们技术办公室的总工程师唐启东，顺便跟他报喜。” 庄岩说道。 三人又前往三楼。 陈彬发现三楼的办公室少了很多，资料室倒是很多。 “这里是我们技术办公室储存项目资料的地方，唐总工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另外还有各个小组长的办公室也在这儿，以后你来三楼，记得动静要小一点。” 庄岩低声说道。 陈彬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三人来到一间门牌标注了总工程师的办公室前，大门半掩着，陈彬看到有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低头看着桌面上的资料。 咚咚！ 庄岩敲门。 唐启东抬头，看到庄岩，脸上露出笑容：“庄工，军区零件的事办完了？” “总工，办完了，三个零件全部合格。” 庄岩朗声说道。 “哈哈，好啊，你办的不错。” “果然，把事情交给你，不用操心。” 唐启东很高兴道。 上头安排下来的任务，交给轧钢厂，轧钢厂圆满完成任务，领导自然满意。 对杨亮平，唐启东来说，都是好事。 证明自己工作得力，手下技术人员有实力。 第339章 给总工露一手 “唐总工，这次三个零件能够全部合格，多亏了一车间一位新的八级钳工，我特意把他带过来给你看看。” 庄岩说道。 “哦，他在哪儿呢？” 唐启东目光扫过陈彬和朱思远，一脸疑惑。 “他，陈彬同志，就是一车间新的八级钳工。” “他技术精湛，针对异型零件现场打造出一套适配的夹具，圆满的完成任务。” 庄岩介绍，称赞道。 唐启东却皱起眉头，他看着陈彬，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和八级钳工很难挂钩啊。 “总工，陈彬确实是八级钳工，他完成零件的时候，我和思远都在边上看着，绝对没有半点虚假。” 庄岩为陈彬说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车间还是人才多。” 唐启东说了句场面话。 他内心还是不确定，陈彬岁数比他儿子还小，真的是八级钳工吗？ “唐总工，我记得有个项目需要钳工出力，还有几个零配件没有完成，不如我们让陈彬露一手？” 庄岩主动说道。 所谓露一手，实则是当场对陈彬进行考核，看他到底有没有实力。 同时证明给唐启东看，自己带来的人，确实是八级钳工，手里有活。 为技术办公室招揽人才，也是一件功劳。 “行啊，不过你能不能先等我看完这份资料，老周递了个项目申请，需要我审批。” 唐启东笑着说道。 “唐总工你先忙，我们去楼下试验场等你，刚好让陈彬看看零件图纸。” 庄岩顺着说道。 他带着陈彬和朱思远下楼，来到一楼试验场，轻车熟路的走进一个区域。 陈彬看到试验场内部环境。 这个试验场应该是做机械相关的区域，中间是一大块桌面，还有椅子，可以用来开会。 试验场靠墙一整圈，放置了很多物资，设备。 有各种标号的金属块，车床，铣床，钳工台，甚至还有小型锅炉设备。 可以说，机械相关的实验，在这里都可以做。 机械实验区域有五六个人在干活，看到庄岩过来，纷纷和庄岩打招呼。 庄岩举起手回应，之后带着陈彬来到钳工工位前。 “陈彬，你看看这几分图纸，看能不能做出来。” 庄岩取来图纸，递给陈彬。 陈彬接过来，目光扫过，很快作出判断：“这几个小零件对我来说，没有压力。” “需要多长时间？” 庄岩心中一喜，知道陈彬确实有技术。 有技术的人说话信心十足，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有粗胚，十分钟能做一个，没有粗胚，时间要翻倍。” 陈彬估摸着道。 “好，你再看看图纸，有空做几个粗胚出来。” “等唐总工过来，你再深加工。” 庄岩笑着说道。 陈彬没有二话，将零件图纸记在心里之后，拿出一块金属块，开始制作粗胚。 “庄工，你带这小子过来，是想让他加入我们这个项目？” 机械试验场中，正在带领团队干项目的马志褚工程师询问庄岩。 “不是，我让他干几个零件，给唐总工露一手。” 庄岩解释。 “哦，这小子能行吗？” “庄工，你别看这几个零件小，想要徒手加工，没有高级工的技术，肯定无法完成。” 马志褚提醒，免得陈彬浪费零件。 “哈哈，陈彬是八级钳工，干几个小零件，手拿把掐。” 庄岩笑呵呵道。 “啊？八级钳工，他？” 马志褚懵了。 随即他笑道：“庄工，你别开玩笑了，这小子能有三级钳工顶天了。” “不信是吧，咱们看着就是。” 庄岩胸有成竹道。 “老韩，你过来看看。” 马志褚对着一个中年人招手。 他口中的老韩是一位六级钳工，一直在技术办公室工作，帮助工程师加工零件。 “啥事啊？” 老韩一边走着，一边大声问道。 “庄工带了个八级钳工过来，我有点不信呢。” “你来帮我看看。” 马志褚笑着说道。 “哪有八级钳工啊？车间又出八级钳工了？” 老韩来了兴趣。 马志褚伸手对着正在干活的陈彬一指：“他。” 老韩看到陈彬，嗤笑一声：“净扯，这孩子毛都没长齐呢，怎么可能是八级钳工。” “我也不信啊，老庄说他是，还要给我们露一手，你也是钳工，你打个眼就能知道。” 马志褚说道。 两人聊天声音比较大，试验场的其他人都听到了。 看到陈斌年轻的脸庞，他们心里很疑惑。 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能是八级钳工？ 众人放下手里的活，纷纷聚拢到钳工工位前。 陈彬自然观察看到了众人的反应，但他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做着自己的事。 庄岩更是乐见其成。 他知道，说再多也会有人质疑陈彬的水平，与其如此，不如让陈彬实操展示。 过来看的人越多，他越高兴。 只要陈彬露一手，让这些人大大震惊一把，这些人会自发的把消息传递出去。 到时候技术办公室的人都会知道，他庄岩带了个年轻的八级钳工来技术办公室。 陈彬用线锯在金属块上细细切割，做出零件的形状。 “嘿。” 老韩惊讶的哼了一声。 “咋样？有门道没？” 马志褚问道。 “这小子有活啊。” 老韩惊诧说道。 “有多少活啊，总不能比你强吧。” 马志褚笑着问道，压根没把陈彬当回事。 “真说不准。” 老韩认真说道。 这下大家伙都惊讶了，老韩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陈彬的技术水平比他要强？ “老韩，你好歹也是高级工啊，这小子能有高级工水平？” 另外一个工程师一脸怀疑道。 “你们看不明白，我打眼就能看出来，他确实有高级工水平。” “至于究竟是不是八级钳工，那我就看不明白了。” 老韩诚实说道。 大家伙都惊了。 谁都没想到，陈彬年纪轻轻，居然有高级钳工的水平。 老韩是高级钳工，可他已经四十多岁了。 陈彬呢？ 估计都不到老韩一半的年纪。 “都在看啥呢？” 唐启东的声音响起。 “唐总工。” “唐总工。” 大家伙纷纷打招呼。 “唐总工，我们再看陈彬加工零件呢。” 庄岩笑着接话：“零件图纸他看过了，说问题不大，这不，干上了。” “这孩子干活挺板正啊。” 唐启东目光移到陈彬身上，赞叹道。 第340章 把人挖过来 “刚才老韩看过了，说陈彬起码有高级钳工的水平。” 马志褚接话。 “哦，那是真了不起，年纪轻轻就把钳工练到高级。” 唐启东再次称赞，看向庄岩：“老庄，你先把他拉到技术办公室来？” “发现了人才，见猎心喜，呵呵。” 庄岩呵呵一笑，“主要陈彬是八级钳工，这么年轻的八级钳工，稍微培养一下，以后肯定能成为机械工程专业的大手子。” “你说得对，这孩子确实有培养的价值，放在车间白瞎了。” 唐启东赞同道。 “在来的路上，我跟陈彬聊了聊，他是愿意来我们技术办公室的，只要领导你同意，我肯定把人拉过来。” 庄岩笑着道。 “我肯定同意啊，技术办公室需要吸纳优秀的人才，才能更加壮大，更加有活力。” 唐启东肯定道。 陈彬干完了三个小零件的粗胚，开始精细打磨。 到了精细打磨这一步，他的技术水平更加凸显，哪怕对钳工不是很了解的人，也能从陈彬流畅的动作中，看出他的从容不迫。 “他的技术肯定在我之上，这个零件让我来干，我做不到他这么轻松。” “他起码有七级工的水平。” 老韩叹服道。 “老庄，让你去趟车间干活，你给我拉回来一个人才，真不错。” 唐启东脸上露出笑容。 事实胜于雄辩，现在他相信陈彬确实有八级钳工的水平，技术办公室再添一名悍将，他自然欣喜。 唐启东又看了一会便走了。 作为技术办公室总工程师，他有很多工作要做，不可能呆在这儿看陈彬干活。 确定陈彬确实有八级钳工的水平，那就够了。 至于怎么把陈彬拉到技术办公室来，这种事还不用总工程师操心。 半个小时后，陈彬顺利完成三个零件。 老韩拿着测量工具，把零件检查了一遍，心里再次被陈彬震惊道。 零件公差控制的太完美了。 “咋样，零件合格不？” 马志褚问道。 其他人也纷纷等着老韩宣布结果。 干活漂亮很好，最关键的是要零件合格嘛。 零件都不合格，那等于之前的工作全是零分。 “合格，不仅合格，公差基本上和图纸的要求没有偏移，我手里这套工具都测不出来。” “得有更高精度的测量工具，才能测出零件偏移的尺寸，但没有那个必要。” 老韩叹服道。 “行啊陈彬，你真是八级钳工。” 马志褚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彬，称赞道。 “咱们技术办公室又添一员猛将。” “以后钳工活不操心了，陈彬来了，咱们干项目更顺利。” 其他人笑着说道。 陈彬也笑了笑，这就是他不想太快过来技术办公室的原因。 他在车间是八级钳工，除非紧急事情，他非常自由，班组长工段长这些人都得对他客客气气。 到了技术办公室，他的逼格一下子就降下去了。 跟着工程师做项目，他主要负责钳工活，走就走窄了。 陈彬想的是，自己在技术办公室学习，加速自己的进步，而不是成为一个钳工大手子，帮别人出成绩。 陈彬和庄岩唠了一会，庄岩送陈彬走出技术办公室。 “陈彬，我还是那句话，你什么时候想要过来，跟我吱一声。” “今天你的表现很好，唐总工对你非常欣赏，如果你过来有阻力，不要担心，跟我说就行。” 庄岩继续规劝。 “谢谢唐总工，我会尽快向技术办公室靠拢。” 陈彬平和道。 “你非常适合来技术办公室继续深造，千万不要被其他人蛊惑了，在车间当干部，劳心劳力的事每天都有，过来我们这儿，一群人搞技术，没啥操心事。” 庄岩忍不住跟陈彬多说了几句。 陈彬耐心的倾听着，虽然他很想回去了。 再不回去，下班前都回不了。 今天是轧钢厂最后一天班，陈彬还想着早点回家，吃一口热乎饭菜，再和李朵抱着睡觉呢。 “行吧，我不多唠叨了，等过完年回来，期待你来找我。” 庄岩挥了挥手。 陈彬挥手告别，朝着一车间的方向走去。 钳工一班，本来大家伙都在唠嗑，谈论着过年买点什么，吃什么好吃的。 陈彬一回来，大家伙都停止讨论，看向陈彬。 “你们看我干啥？” 陈彬感觉莫名其妙。 这些人跟机器人一样，都直勾勾看着自己，谁摊上这事不瘆的慌。 “陈彬，你有八级钳工的水平了，是不？” 郭大撇子大声问道。 “废话，人家把八级钳工干不了的活都干完了，还能不是八级钳工？” 汪俊接话。 “我没问你，问陈彬呢。” 郭大撇子不爽道。 “我确实有八级钳工的水平了。” 陈彬温和说道。 众人在心里早就确认了这一点，但听陈彬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很震撼。 二十岁出头的八级钳工，这他妈的，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啥时候升上去的啊？” “两个多月前，你还是五级钳工，怎么现在就八级钳工了。” “你小子是不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了，练了二十年。” 大家伙纷纷找陈彬说话。 “陈彬，你过来下。” 石立辉大声喊道。 “班长喊我有事，我先去了。” 陈彬如蒙大赦，转身过去班组园地。 钳工班众人只能看着陈彬离开，心里一肚子疑惑暂且压住。 “陈彬，你跟着庄岩庄工去技术办公室，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石立辉笑着问道。 “庄工问我接下来想要怎么发展，而且邀请我去技术办公室。” 陈彬如实说道。 “啊？那你答应了吗？” 石立辉心里一惊，这他妈的，庄岩看上去挺好一人，没想到转头就挖他的墙角。 得亏主任高瞻远瞩，提前跟他说了，要不然庄岩把陈彬挖走，他都不知道。 “我没有答应，我....” 陈彬正要解释，自己不答应的原因。 “你没答应是正确的，我跟你说，技术办公室不是个好地方。” 石立辉急切说道。 不等陈彬说话，他继续往下说：“你现在有八级钳工的水平，在车间可以说横着走，领导都得给你面子，你在车间没人管你。” “去了技术办公室，那边几十个工程师呢，你在里面顶多算一个手里有活的工人，不会被重视。” “另外，你在车间以后肯定能做班组长，工段长，甚至车间主任。” “到了技术办公室，你哪有发展前景。” 石立辉卖力鼓吹，陈彬没有说话，安静听着。 他知道石立辉没有坏心眼，处于石立辉的位置，确实是车间比技术办公室好。 但陈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这玩意没法沟通。 第341章 张德海指路 “总之，你留在车间肯定比你去技术办公室有发展。” “我带你去跟张德海主任唠唠，让他跟你说，他肯定比我分析的更透彻。” 石立辉又道。 陈彬自然没有意见。 他现在还在车间，张德海是他的领导。 不管到哪里，做什么事，必须给领导面子。 两人一块来到张德海办公室。 咚咚！ 石立辉敲门之后，轻轻推开门。 “哟，立辉来了。” “陈彬也来了。” 张德海看到石立辉带陈彬上楼，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心里暗道庄岩臭不要脸。 车间好不容易出了个人才，就想给他挖走。 忒不仗义。 “主任，不出你所料啊，庄岩想要把陈彬拉到技术办公室去。” 一进门，石立辉就慌张道。 “呵呵。” 对此，张德海只是呵呵一笑，看向陈彬：“陈彬，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主任，我没有答应庄工，我觉得自己还需要锻炼一下。” 陈彬回道。 “不错，要是普通工人被邀请去技术办公室，肯定会欣喜若狂，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你很沉得住气。” 张德海表示肯定。 陈彬没有说话，他知道张德海接下来还有话。 “如果你一心专研技术，去技术办公室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边工程师多，处理的问题也多，能够让你快速进步。” 果然，张德海继续说话。 只是他的话让边上的石立辉很疑惑。 主任，咱们不是说好了，把陈彬留在车间发展吗。 你怎么还跟技术办公室说好话呢。 “但坏处也有。” 张德海话锋一转：“技术办公室人才多，你虽然也是人才，但去了那边，短期内肯定不会被重视。”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不会被埋没，耽误几年也够你难受，你说是吧？” “主任你说的是，能不能给我一些指点。” 陈彬摆出一副老实人的态度，诚恳询问。 “呵呵，你是我一车间的人，我当然希望你发展的好，以后有成就了，我脸上也有光。” 张德海呵呵一笑。 “主任，我和你想法一样，陈彬是我们钳工一班走出去的，他牛逼了，以后我和别人吹嘘也有底气。” 石立辉在边上乐呵呵说道。 张德海笑了笑，又对陈彬道：“你没有答应庄岩是对的，就算你去技术办公室，也不能现在就去，应该在车间做出一些成绩之后，带着成绩去技术办公室。” “你现在是八级钳工，没有做过项目，名声不显，去了也只是给别人干活，白瞎你的能力了。” “主任，那现在陈彬应该怎么办啊？” 石立辉听的有些着急，感觉张德海尽在扯犊子，没说点实际的话。 “很简单，在车间干项目，自己找项目干，做出成绩来。” 张德海指点。 “主任，我不大明白，怎么找项目干。” 陈彬疑惑道。 “技术办公室有几个大的类别，你去技术办公室应该看到了吧？” 张德海问道。 “看到了，有工程机械，机械加工，液压技术等等类别。” 陈彬点头。 “你是钳工出身，如果去技术办公室，肯定会被分到机械加工这个类别。” “我建议你深耕这一块的技术，在车间找到相对应的，能够改造的方向，立项进行优化。” “同时你学习工程师的知识，争取能够以考试的方式进入技术办公室。” “这样一来，你去技术办公室的身份是工程师，而且手里有几个拿的出手的项目，别人还敢小瞧你吗？” 张德海一顿说。 “主任，你说的对，让我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陈彬连连点头，表示受教。 石立辉又迷糊了。 这他妈的，不还是给陈彬支招去技术办公室吗？ 主任，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陈彬去了技术办公室，钳工一班没有技术台柱子，下回有难活，你不还得喷我？ “其实还有一条路。” 张德海笑着说道。 “主任您请说，我听着。” 陈彬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距离工程师考岗还有半年，这半年时间你还是做项目，我会给你一些权限，让你带团队。” “先给你提班组长岗，等你成功做完一个项目，我给你提工段长。” “要是你愿意在车间干，说不定能做车间主任。” 张德海笑着道。 “那我可不敢想，距离我太远了。” 陈彬谦虚道。 “你还能年轻，机会很多嘛。” “年轻人要敢想敢拼，干活有一股子劲头。” 张德海勉励。 “陈彬，主任说你行，你肯定行。” 石立辉在边上笑着道。 “主任太看得起我了。” 陈彬跟着笑。 又扯了一会，石立辉带着陈彬下楼。 “我跟你说，你就在车间干，车间比技术办公室不知道舒服多少。” “等你做了车间主任，给我提工段长，让我多管几个人也行。” 石立辉笑呵呵跟陈彬说道。 “班长，你可别逗我了，等我干到车间主任，你都退休了。” 陈彬有些无语。 “没事，你提我儿子做工段长也行，我退休了我儿子能接班。” 石立辉哈哈笑。 陈彬嘴角抽了抽，好像，确实有道理。 不过他更知道，再过几年，狂潮涌来的时候，轧钢厂会停产。 石立辉都没工作干，更别说他的儿子呢。 但话又说回来，只要石立辉熬过贫瘠的时间段。 凭他四九城人的身份，只要他不抽不赌，稳稳当当过下去，等改开之后，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回到班组，陈彬跟冯泽峰唠嗑。 “刚才班长带你上楼，跟主任说啥了？” 冯泽峰好奇问道。 “庄岩邀请我去技术办公室，班长劝我留在车间发展，主任跟我说了一会，给了我一些建议。” 陈彬据实以告。 这些事没啥要隐瞒的，都是坦坦荡荡的事。 “去技术办公室是好事啊，主任怎么跟你说的？” 冯泽峰目光微亮。 对他来说，要是能去技术办公室，是很大的荣誉。 证明他的技术水平被技术办公室认可了啊。 工程师请陈彬去技术办公室，无疑是值得骄傲的事。 第342章 阎解成要结婚 “主任说让我考上了工程师再去技术办公室，不能以技工的身份过去。” “另外他让我找一些车间的相关工作，进行改造优化，成立项目团队，把自己名声打响。” “这样以后去技术办公室，不是无名小卒。” 陈彬说道。 “啧，还是主任有水平，他说的确实没错。” 冯泽峰琢磨琢磨，觉得好有道理啊。 “主任还说，给我提班组长，要是项目成功了，让我做工段长。” “要是我不去技术办公室，也可以在车间发展。” 陈彬继续道。 “你要做工段长，那可牛逼了，手底下一两百号人呢。” 冯泽峰眼睛更亮了。 搞技术是牛逼，但做干部更牛逼啊。 做干部是管人，多少人都得捧着干部。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等过完年回来，看看项目能不能干成功。” “不对，要先找到能干的项目才行。” 陈彬犯愁道。 “找项目还不简单，你跟各个工段长唠嗑，问问他们有什么技术上的困难不就得了。” “解决他们的困难，就是你的项目。” 冯泽峰随口说道。 “师父，你说的对啊，我何必自己去找项目，直接问人就行了。” 陈彬转变思路，觉得冯泽峰这话说的没错。 自己对车间其他工种不熟悉，工序更是一抹黑，但相关工种的领导知道啊。 “你不懂很正常，因为你一直在钳工班干活嘛，等你带团队，接触各个工种，脑子自然会越来越灵活。” 冯泽峰呵呵一笑。 叮叮叮！ 下班铃声响起。 “大家伙把自己的工位收拾干净了吗？” 石立辉大嗓门喊话。 “都收拾干净了。” “干净的能当镜子用。” “老干净了，舌头舔过去都行，不划舌头。” 钳工班众人笑着回应。 “行了，大家伙下班吧，水电气都得关了啊，过年放假七天，好好休息。” “明年上班了，大家都精神抖擞的。” 石立辉脸上露出笑容。 他也期待放年假，陪陪家人，吃点好的。 众人喜气洋洋的下班。 陈彬也在人流中。 “陈彬，你刚才上楼跟主任说话，主任是不是准备提拔你了？” 郭大撇子凑过来问道。 “没有，主任跟我谈心，关心我接下来的发展。” 陈彬平淡道。 “你还瞒着我，你现在是八级钳工，主任重视你，肯定给你往上提。” 郭大撇子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语气。 陈彬没有说话。 他懒得跟郭大撇子唠闲嗑，没啥意思。 郭大撇子又说了两句，见陈彬不搭话，也不好意思继续扯。 他跑到秦淮茹边上，跟秦淮茹唠嗑：“淮茹，过年干啥啊？” “能干啥，在家带孩子，做饭呗。” “初二回一趟娘家。” 秦淮茹笑着道。 “你娘家哪儿的啊，说不定跟我老婆娘家挨得近，咱俩能一块去呢。” 郭大撇子找话题。 “我娘家秦家村的，离城里二十多公里呢，可远了。” 秦淮茹说道。 “那是有点远，你一个人回去，路上可麻烦了。” 郭大撇子道。 “可不咋的，那也没办法啊，还得给爸妈买点礼物带回去，真犯愁。” 秦淮茹眉头微皱。 郭大撇子一听，我去，啥意思啊，缺钱啊。 缺钱你别跟我说啊。 我给了你八毛钱，啥便宜都没占到，还要钱。 这磕唠不下去了。 郭大撇子跑了。 秦淮茹撇了撇嘴，暗道郭大撇子真精明，见势不妙就跑。 汪俊倒是老实，可易中海在边上，汪俊不好意思过来。 秦淮茹还想弄点钱，回娘家用呢。 陈彬骑车回到四合院。 “哟，陈彬回来了，放假了吧。” 阎阜贵笑着打招呼。 “放假了，二大爷。” 陈彬笑着说道。 “明天过来吃席啊，解成要结婚了。” 阎阜贵乐呵呵道。 “哟，挺快啊，我还以为得过完年才能吃到解成哥的席呢。” “恭喜恭喜。” 陈彬说着讨喜的话。 “哈哈，亲家和我们一合计，年前把这事办了得了，早办完早利索。” 阎阜贵嘎嘎乐。 “那确实是，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要抱孙子了。” 陈彬笑着道。 “希望吧，要是抱孙子，再请你们吃席。” 阎阜贵期盼道。 陈彬回到家，李朵给他打热水擦脸。 “终于放假了。” 陈彬摘下手套，围巾，帽子。 回到家，他的心也安静下来。 “累了半年，终于能歇一歇，这几天你就好好睡觉，别的啥也不用干。” 赵秀芬说道。 “行，都听妈的。” 陈彬乐了。 自己在李家真的太舒服了，每天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晚上还有李朵陪着六九。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明天阎家要娶媳妇儿，一晃阎解成都要结婚了。” “这孩子穿着露裆裤的时候，好像就在昨天。” 赵秀芬感叹。 “妈，很快你也有孙子抱了，不羡慕别人。” 陈彬笑着接话。 李朵白了陈彬一眼。 她距离毕业还有半年，哪怕毕业就领证，怀上孩子，也得四个月。 还早着呢。 赵秀芬抿嘴笑了笑，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老李去的时候，她感觉天塌了似的，好在家里来了个陈彬。 陈彬不仅人板正，做事也踏实，是个好小伙子。 而且陈彬家里没人，没有别的幺蛾子。 除了他总喜欢拉着李朵亲热这点不好.....其实也没啥不好。 赵秀芬是过来人。 老李刚结婚那会，也是喜欢跟自己亲热。 年轻人嘛，火力旺，是好事。 吃完了饭，陈彬带着李朵在院里溜达。 院里小孩拿着炮竹点燃，插在雪里，或者丢在天上。 爆竹发出boom的一声，孩子们便欢呼起来。 “晓娥，咱们得抓紧点了，早点生个小子，多好玩啊。” 许大茂对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害羞的捣了许大茂一下：“小点声。” 两人关系很密切。 陈彬看到这一幕，想起剧中两人的发展。 娄晓娥好几年生不出孩子，两人之间开始有裂纹，因为狂潮的来临，许大茂和娄晓娥分道扬镳。 唯一的不同就是，陈彬弄死了聋老太太，老逼登不能祸害娄晓娥了。 另外陈彬也把傻柱的名声搞臭了。 傻柱连贾张氏都不放过，名声顶风臭十里，别说娄晓娥，缺胳膊断腿的姑娘都不会考虑傻柱。 哪怕她们乐意嫁，她们的爹妈也不会同意，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第343章 何雨水回来了 傻柱虽然还活着，但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他一个人猫在屋里，神色寡淡。 “造孽啊。” 傻柱又闷了一小口酒，用手抓起一颗花生米，放入嘴里慢慢嚼碎。 之所以只闷一小口酒，因为傻柱没钱。 为了跟贾张氏离婚，傻柱找阎阜贵和刘海中各借了十块钱，还欠贾张氏三十块钱。 发了工资之后，阎阜贵第一时间找傻柱要钱，理由是阎解成结婚开支大。 另外还有五毛钱的利息。 傻柱还了阎阜贵十块钱，以及五毛钱利息。 刘海中也来要钱。 傻柱也还了。 他手里还剩十二块钱，贾张氏又来要钱。 傻柱说自己没钱了，下个月再还，贾张氏不依，放话傻柱要是不给钱，她就赖在何家不走。 傻柱没招，还了贾张氏十块钱。 这样一来，他一个月三十二块五的工资，只剩两块五了。 买粮食都不够。 如果没人借钱或者借粮给他，他都要饿死。 找谁去借呢？ 傻柱在心里盘算。 如果他和易中海关系不弄僵，找易中海借钱是最好的，易中海最大方。 但现在肯定是不用想了。 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找二大爷三大爷借钱了。 傻柱心里还有个想法，明天阎解成结婚，照理说需要一个厨子。 他等着阎阜贵过来找他，可是左等右等，阎阜贵还不来，傻柱有点坐不住了。 他还指望给阎家办席，弄个三五块钱。 以阎阜贵抠搜的性格，五块钱估计没戏，三块钱属于行家，应该问题不大。 傻柱出门。 一出门他就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在散步，又看到了陈彬和李朵，以及院里孩子在玩耍。 傻柱心里顿时有些难受。 他跟陈彬比不了，跟许大茂相比，哪儿差了？ 许大茂现在娶了媳妇，还是娄家的姑娘，每天有人伺候，被窝暖暖的。 自己呢，一屁股债，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自己怎么混成这样了？ 傻柱低着头，来到阎家。 “二大爷，恭喜你家娶媳妇儿。” 傻柱说着好话。 先暖暖场，拉近一下距离，再说办席的事。 “傻柱，同喜同喜啊，明天你可一定要来。” 阎阜贵藏住眼神中的嫌弃之色，笑着道。 “明天必须来。” “二大爷，明天我来办席啊？” 傻柱扯了几句，顺势说道。 “哎呀，办席的人解成找好了，是他哥们。” “我本来想着找你的，解成他哥们非得说要来帮忙，拦不住。” 阎阜贵解释。 “啊，这回事啊，那也挺好。” 傻柱很是失落，没想到自己连办席的活都混不上了。 废了，兜里只剩两块五，这个年都过不完。 傻柱正准备转身回去。 一道身影从四合院正门进来。 “哟，雨水回来了。” “才回来呢。” 阎阜贵看到何雨水，很诧异的问道。 正常初中应该早就上学了，不会拖到这么晚。 像李朵，都放假一周了。 “学校有点事，耽误了。” 何雨水看上去心情不大好，勉强笑笑后，都不跟傻柱打招呼，就往中院走。 傻柱一脸摸不着头脑，跟上。 何雨水回到家里，一句话都不说，径直进入自己的小屋。 “雨水，你咋的了？” “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傻柱问道。 “别跟我说话。” 何雨水的声音响起。 “咋的了啊，你这一天天的，有啥事跟我说。” 何雨柱更懵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是吧，易师傅赔了你一千多块钱，你都花哪儿了？” “你和贾老婆子结婚，这么不要脸的事都能做出来，我没你这个哥哥。” 何雨水气愤喊道。 傻柱身躯僵硬，喉咙发干。 憋了半天，他才道：“你咋知道的？” “我早就知道了，我都两个月没回来了，你也没想过去学校看看我。” “别跟我说话了。” 何雨水带着哭腔道。 她之前回来过一次，听院里老嫂子们说了傻柱被尤凤霞骗钱的事，气的几乎要裂开。 那一千二百块钱，是何大清给他们兄妹的。 何雨水不奢求能够平分，自己拿三分之一做嫁妆没问题吧。 结果全被傻柱送出去了。 何雨水从家里拿了二十块钱，就跑回学校了。 在学校呆了两个月，她寻思回家看看，结果在大院老嫂子这儿听到傻柱和贾张氏结婚的事。 何雨水连夜扛着火车跑了，路上都恶心的吐了两回。 这回学校放假，何雨水本来想在学校过年的，没想到学校不让学生在宿舍住，何雨水没有办法，这才忍着恶心，回到四合院。 傻柱叹了口气，回到餐桌前。 杯中酒还剩最后一小口，他一口喝完，又走出门。 傻柱决定搞点钱回来。 他想做一桌好吃的菜，给何雨水道歉。 出门之后，傻柱环视一圈，直奔刘海中家。 “一大爷，能借我点钱过年吗？雨水回来了，我想买点荤腥做一桌菜。” 傻柱对刘海中说道。 “傻柱，不是我不借，你昨天还钱给我，今天又来借，那你不白还钱了吗？” 刘海中语气很不满。 好不容易他才把钱收回来，又让他借出去，扯淡呢。 关键刘海中看不起傻柱，不想借钱给他。 “一大爷，我是确实没办法了，你借我五块钱就行。” “下个月发工资了，不用你催，我第一个还给你。” 傻柱苦苦恳求。 “哎，傻柱，你说你，一个大男人，都要过年了，找我来借钱。” 刘海中一脸无语。 傻柱丢掉尊严，继续说好话。 “之前我帮了你一次，现在我再帮你一次，但我跟你说明白了，事不过三。” “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刘海中说道。 “一大爷，等我过了这道坎，以后肯定不会找你借钱，我还请你喝酒。” 傻柱连忙道。 刘海中回屋，等他再出来，手里多了一张面值五块钱的纸钞。 “谢谢一大爷。” 傻柱拿了钱，脸上露出笑容。 他没有满足五块钱，而是朝着中院，下一个目标走去。 五块钱不够他和雨水过一个丰盛年，起码得十块钱，两人才能勉强吃一顿好的。 如果有十五块钱，傻柱心里就有底了。 第344章 借钱是真难啊 傻柱来到贾家门口。 秦淮茹抱着槐花在屋里待着。 “秦姐。” 傻柱喊道。 “傻柱，你该喊我贾家嫂子。” 秦淮茹瞥了一眼傻柱，有些厌恶道。 如果傻柱没有和贾张氏结婚，秦淮茹会对他态度好一点，因为她还有机会从傻柱身上刮出油来。 但傻柱和贾张氏结过婚，哪怕现在离了，两人也嗷嗷整过。 秦淮茹可以和别人传出风言风语，和傻柱是万万不能了。 所以傻柱在秦淮茹这儿，完全失去了价值。 “贾家嫂子，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下。” 傻柱端正态度，其实他心里对秦淮茹还是有些想法，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是他有求于秦淮茹。 秦淮茹没吭声。 “贾家嫂子，你能不能借我五块钱。” “你现在在轧钢厂干活，有工资发了，手里肯定有。” “借我五块钱，让我过一个热闹年，等年后发工资了，我第一个还你。” 傻柱一口气把话说完。 “傻柱，你别看我发工资了，我手里没钱，工资一发下来，我就给了二十块钱给我妈。” “你去问问别人吧。” 秦淮茹很直接的拒绝。 她甚至不想多跟傻柱说话。 “贾家嫂子，那你还我五块钱总行吧，之前我借你的钱，几十块钱都有了。” 傻柱很不高兴道。 他以为自己跟秦淮茹开口，肯定能借到钱，哪知道秦淮茹竟然一毛不拔。 自己之前借钱给秦淮茹，连欠条都没让她签，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傻柱太寒心了。 秦淮茹沉默了。 她确实找傻柱借了些钱，但那些钱是傻柱自愿给的，她也没想过要还。 现在傻柱旧账重提，秦淮茹想不认账，又担心惹怒傻柱。 贾家没有男人，要是傻柱发火要动手，秦淮茹怕拦不住。 “傻柱，你在我家门口干啥？” 贾张氏回来了，大声质问。 “我，我有点事。” 傻柱看到贾张氏，没来由的心里一慌。 “有啥事？” 贾张氏走了几步，站在傻柱面前。 “我之前借了些钱给秦...贾家嫂子，现在生活困难，想让她把钱还回来。” 傻柱硬着头皮说道。 贾张氏目光凶狠，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不吭声。 “你说秦淮茹找你借钱了，你的欠条呢？” 贾张氏心里暗火，冲着傻柱嚷嚷道。 “当时我没让贾家嫂子写欠条。” 傻柱有些中气不足说道。 “好哇，傻柱，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把主意打到我贾家头上。” “你以为我贾家孤儿寡母好欺负是吧？” 贾张氏勃然大怒，心里则是狂喜。 妥了，没有欠条，那她认个屁。 “贾老婶子，我真的借钱给秦淮茹了，不信你问问她。” 傻柱很蛋疼，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 之前自己怎么就没让秦淮茹写欠条呢。 现在好了，贾老婆子不认账，他也没招。 “你连欠条都没有，我问秦淮茹干啥，没有欠条你就给我滚！”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傻柱一脸。 “秦淮茹，我借你那么多钱，不让你全还给我，你还给我五块钱就行。” “我是真的生活困难，没办法了。” 傻柱冲着贾家屋里嚷嚷。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傻柱非礼我家儿媳妇啊，他就是个畜生，祸害了我，还欺负我家儿媳妇。” 贾张氏扯开嗓子大喊。 秦淮茹听着都害臊，这事能说的话吗？ 傻柱一秒钟都顶不住，转身就跑。 人都跑没影了。 “哼，还想找我要钱。” 贾张氏看着傻柱仓皇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 她回到家，怒视秦淮茹：“你找傻柱借了多少钱？” “得有个二三四块钱吧。” 秦淮茹报了个数。 “你找他借钱干什么？他借钱给你还不要你写欠条，你俩是不是有啥事？！” 贾张氏急了。 “妈，都是你和东旭让我去找傻柱借钱的啊，你忘了吗？” 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狰狞的脸皮一窒。 哦，是我让秦淮茹找傻柱借钱的啊，那没事了。 却说傻柱来到阎家。 “二大爷，这回你真得借我五块钱，我家没米下锅了。” 傻柱一脸苦大仇恨的道。 “傻柱啊，你是真找错人了，为了给解成结婚，我是老底都掏干净了。” “这个年能不能过去，我都不知道啊。” 阎阜贵脸色一垮，说出的话比傻柱还惨。 “二大爷，不至于吧，你家底子挺厚实的啊。“ 傻柱有些悻悻然，感觉自己不该找阎阜贵借钱，阎阜贵比自己还缺钱呢。 “哎，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我要是说自己缺钱，解成还能找到媳妇儿吗？” “傻柱，我撑的老难受了，一个儿子就给我积蓄造完了，后面还有解放，解旷呢。” “哎，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阎阜贵重重叹气。 “二大爷，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孩子长大了，参加工作，说不定结婚不花钱呢，你说是吧。” 傻柱宽慰几句，转身离开。 等他回到家，他才想起来。 自己找阎阜贵是去借钱的，怎么跟阎阜贵唠了几句就回来了？ 这不对啊。 傻柱有心找阎阜贵再去借钱，想想阎阜贵跟自己诉苦的事，还是算了。 从后院忙活到前院，傻柱只弄到五块钱，距离他的目标还有很大差距。 该找谁借钱呢？ 易中海不肯借。 许大茂？ 傻柱拉不下这个脸，他可以让刘海中损，被阎阜贵训斥，也不想找许大茂借钱。 想了一会，傻柱再次出门，这次他来到李家。 “李婶儿，这么晚了还在补衣服呢。” 傻柱站在门口，熟络的搭话。 “呀，傻柱啊，我补衣服呢。” “你有啥事啊？” 赵秀芬放下手里的活，笑着问道。 “李婶儿，这不是雨水回来了嘛，我想给她弄点好吃的。” “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五块八块的就行。”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他想的很清楚，临近过年，大家伙都想吃点好的，手里的钱扣的紧。 院里这么多住户，手里有钱，愿意借给他钱的，除了两位大院大爷，也就李家了。 陈彬一个月工资五十二块五，李家每顿饭菜都少不了荤腥，穿的棉服都是鼓鼓的，李家的钱多到花不完。 赵秀芬脾气好。 找赵秀芬借钱，有很大机会借到。 第345章 阎家的算盘 “哎呀，不是刚发工资吗？怎么就要借钱呢？” 赵秀芬不解问道。 她虽然脾气好，做人善良，也不是谁来借钱都借的。 那样大家都找她借钱了。 “婶儿，我的工资还一大爷还有二大爷了，还给贾老婆子十块钱，手里只剩两块五。” “要是我一个人，我自己少吃就是了，可还有雨水啊，我不能让雨水大过年的跟我吃糠咽菜。” 傻柱说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哎，你说你，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赵秀芬恨其不争。 “婶儿，我知道错了，你借我个五块八块，让我把这个年过去，等发工资了，我肯定第一时间还钱给你。” 傻柱恳求。 “你回去等着吧，等陈彬回来了，我问问他。” “现在咱们家是陈彬当家做主。” 赵秀芬还是没有立即答应，倒不是说几块钱的事她不敢做主，而是一句托词。 借与不借，现在不下定论。 要是最后不借钱，也有缓和的余地。 “婶儿，之前我跟陈彬关系弄得比较僵，我不想让他知道。” 傻柱赧然。 “那不行，家里的钱都是陈彬挣回来的，我把他的钱借出去，肯定得跟他说一声。” “你要是不乐意，我就当你没提过这事。” 赵秀芬很坚定道。 “别别别，那你跟陈彬说说吧，我太需要钱了。” 傻柱人穷志短，根本没有硬气的本事。 过了一会，陈彬和李朵回来了。 “妈，何雨水回来了，她躲在屋里都不敢见人，肯定是知道傻柱做的事，嫌傻柱丢人了。” 李朵跟赵秀芬说闲话。 “嗨，说起这事，我也得跟你们说个事，傻柱刚才过来找我借钱了。” “他说想给雨水做点好吃的，手里没钱，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赵秀芬顺势说道。 “妈，咱们才不借钱给傻柱呢，他恶心我们多少回了都。” “你没答应他吧？” 李朵急忙道。 “我没答应他，这不是问你们的意见嘛。” 赵秀芬笑着道，说话的时候，她看向陈彬。 主要是陈彬的意见。 “妈，你做主吧，我没啥意见。” 陈彬随意道，他心里清楚，既然赵秀芬把这事拿出来说了，证明她还是想借钱给傻柱。 要不然赵秀芬就不跟他们说了。 傻柱过的也确实惨，都要过年了，大家伙门口都贴上红色窗花，傻柱家啥也没有。 “那我借给他三块钱，让他写欠条，一个月时间还给我们。” 赵秀芬说道。 陈彬和李朵打热水洗漱。 赵秀芬来到傻柱家。 “我们家也没有太多余粮，陈彬的意思呢，既然你开口了，多多少少还是借你一些。” “三块钱不多，也不少了，你拿着。” 赵秀芬递出三块钱。 “谢谢婶子。” 傻柱伸手接过钱，心里有些失望，他想借五块钱来着。 如果能借到八块钱，那更好了。 但李家能借他三块钱，起码比别的住户要强，傻柱也不好说什么。 签完借条，赵秀芬离开。 傻柱把借来的八块钱，连带自己的两块五整理好，揣到兜里，重重叹了口气。 翌日一早，阎家忙活个不停，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招呼院里人把屋里的八仙桌搬出来。 唐来凤带着阎解绨招呼院里老嫂子做事。 结婚对普通人来说，是最大的事。 其次是家里有老人去了，再次是家里添丁。 大家伙都很给阎家面子。 把家里的八仙桌以及条凳贡献出来。 几个老嫂子跟着唐来凤搬碗筷，择菜。 阎家准备了红色礼盒，里面装了鱼，鸡，还有肥猪油，以及烟。 红盒盖上之后，需要人挑着，送去女方家。 阎解成穿的板板正正，神色兴奋。 “来四个小伙子，跟着解成去姑娘家接亲。” 阎阜贵大声喊道。 除了阎解放，阎解旷，还需要四个小伙子，过去女方家显得男方这边兵强马壮，更有面子。 另外还需要一位长辈，这个位置阎阜贵交给了刘海中。 其实易中海更符合些，但他瞎了一只眼，形象不行。 “陈彬，你跟着一起去吧。” 阎阜贵喊道。 “行啊。” 陈彬应道。 “你骑车去，显得咱们这边有面子。” 阎阜贵拉着陈彬的手，小声道。 陈彬这才明白，合着阎阜贵是看上自己的自行车了。 难怪特地喊自己呢。 不过陈彬也没说什么，解锁停在门口的自行车。 阎解放和阎解旷把运送物资的红盒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阎解成一马当先，身边是阎家兄弟，陈彬和小高跟在后头。 这还是陈彬第一次深度参加四九城本地婚礼，觉得挺有意思。 走了一半路，阎解成来到陈彬边上：“陈彬，等会回来的时候，你把自行车借给我骑行不？” “你会骑车吗？” 陈彬有些不爽。 他明白阎家人是个什么打算了。 先让他骑车拉红盒过来，给阎家人撑场面。 等回去的时候，阎解成骑车带新娘子回家，更有面子。 合着阎家用两趟他的自行车，一分钱不花。 倒不是说陈彬舍不得借车，主要是恶心阎家人的手法，开始不说明白，突然跟他说，把他架起来。 他不答应好像还不好似的。 “我会骑车，你放心吧，不会摔着你的自行车的。” 阎解成笑着道。 “行。” 陈彬点头答应，心里决定等这事了了，找阎阜贵拿三毛钱。 他可不是让人占便宜的人。 而且这次要是让阎阜贵成功了，下回阎阜贵还会这么干，陈彬一点不惯着。 一行人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于莉家。 于莉家人以及朋友已经在门口等候。 看到新郎官过来，于家人发出欢呼声。 刘海中上前，说着套话。 例如今天是个好日子，于家和阎家结亲，两个孩子成立家庭，一起继续革命事业云云。 于家那边也有先生，跟刘海中一唱一和。 众人听着两位先生讲话，听到痛快处，便大声喝彩。 热闹一阵，阎解放和阎解旷送上红盒。 于家人打开红盒，众多宾客看到礼盒里面的烟酒茶以及鱼肉，称赞阎家大气，于莉嫁了个好人家。 于莉在于母的带领下，走出家门。 大家伙又是一阵欢呼。 阎解成推来自行车，大家伙又是一阵赞叹，说阎家有实力，自行车凤凰牌的，锃亮。 于家父母也脸上有光。 阎解成扶着于莉上车，于莉一脸娇羞，心里也很满意。 陈彬以及刘海中还有于家父母，跟着自行车过去四合院。 第346章 我把自行车推回去 四合院这边，阎家很多宾客过来。 大部分是阎阜贵在学校的老师，还有一些阎解成在铁路那边的工友。 刘海中和易中海在门口接待宾客。 许大茂担任礼簿先生。 这是他争取到的位置。 本来这个位子是要给高大爷的，许大茂毛遂自荐。 作为三大爷，他也要排面，需要担任一些重要岗位。 阎阜贵便把这项重要任务交给了他。 大家伙纷纷来到许大茂面前随礼。 李家给了六毛。 老高给了五毛。 许大茂自己给了五毛。 贾张氏来到桌子前，没有着急随礼，而是看别人给了多少。 “贾老婶子，你瞅啥啊。” 许大茂一抬头，看到贾张氏那张大脸，没好气道。 “我瞅瞅别人随了多少钱的礼。” “啧啧，李家才随六毛钱，抠抠搜搜的。” 贾张氏评头论足。 “哟，这话唠的，你准备随多少啊？” 许大茂乐了。 六毛在随礼的金额里面已经算是高的了。 阎阜贵和阎解成的同事过来，一般都是三毛，因为不是拖家带口，就一个人过来吃饭。 院里住户家里人多，一屋人过来吃饭，才会随到五毛钱。 “我随三毛。” 贾张氏从兜里摸出三毛钱。 “啊？你家四口人，才随三毛？” 许大茂一愣。 “三毛怎么了？我家就两个大人，三毛钱够多了。” 贾张氏脸一板。 “得得得，三毛就三毛吧。” 许大茂不愿意吵架，连忙止戈。 “哼。” 贾张氏很不乐意的冷哼一声，走的时候伸手一抓，把桌子上的瓜子花生薅走大半。 “哎，你把我的瓜子还回来。” 许大茂喊道。 贾张氏压根不搭理他，甩着膀子跑了。 临近十二点，阎阜贵易中海等人在门口等候。 一辆自行车打头，后面跟着十多个人，朝着四合院走来。 阎阜贵看到，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按照他的安排，陈彬先骑自行车拉红盒过去，再由阎解成骑自行车拉新娘子过来。 倍有面儿不说，还不花一分钱。 要是直接找陈彬借钱，起码得三毛钱。 这下又省了。 “爹，妈。” 阎解成距离四合院还有一段距离，兴奋的大声喊道。 “好好好，慢点骑车。” 阎阜贵大声回应。 “等着亲家一起进门，别骑那么快。” 唐来凤提醒。 阎解成放慢骑车速度。 他太高兴了，骑着自行车带媳妇回家，那感觉像是中了状元一样。 一路上骑车过来，阎解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几分钟后，于家人来到四合院门口。 阎阜贵和唐来凤向前迎接。 两边父母都是笑容满面。 阎阜贵拿出一包烟，递给阎解成，让他散烟。 阎解成接过烟，把自行车停在阎家门口，拆开烟给大家伙发。 陈彬也收到了一根。 他把烟夹在耳朵上，来到阎阜贵边上：“二大爷，自行车我推回去了。” “别啊，先吃饭，急啥。” 阎阜贵本来在和别人说话，一听这话，赶紧拉住陈彬。 他就指望着这辆自行车给自家撑场面呢，要是让陈彬把自行车推走，他这点小算计不就穿帮了吗。 按照阎阜贵目前的操作，于家的亲戚肯定都以为，自行车是阎家的。 一辆凤凰牌自行车，那是大件中的大件，能给阎家拉高不少逼格。 还有阎解成的朋友，阎阜贵在学校的老师，看到自行车停在阎家门口，自然认为自行车是阎家的。 阎家面子咔咔涨。 陈彬把自行车推走，到时候别人得问了，老阎啊，你家的自行车怎么让人推走了。 这让阎阜贵怎么回。 他总不能说，自行车不是我家的，是李家的，我借来用。 那多丢面子。 关键是阎阜贵一点小心思被别人看穿了，明明自己没有，借别人家的自行车给自己撑面子。 说出去招笑。 “二大爷，我把自行车推回去再来吃席。” 陈彬说道。 “你好好坐着呗，自行车放那儿又不会丢。” 阎阜贵没好气道。 “那不行，自行车不放在我家门口，我心里不舒服。” “你甭管我了，推个自行车一两分钟的事。” 陈彬坚持说道。 “哎，你说你，这个时候热热闹闹的，非得推自行车干啥。” 阎阜贵拉着陈彬的手。 “二大爷，你放开，要不然我一下给你推地下了。” 陈彬脸色一板，表示自己没跟阎阜贵开玩笑。 “陈彬，你抽烟，抽烟行不。” 阎阜贵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拿出一支。 “我不抽烟，我就要把我的自行车推回去。” 陈彬坚持。 “行行行，你说你要干啥吧，自行车先放在我家门口，等宴席完了，我亲自给你推回去。” 阎阜贵服了。 他本来想糊弄过去，现在一看陈彬的态度，糊弄不了。 只能说明白话。 “借车一回三毛钱，规矩你知道的吧？” 陈彬也说明白话。 “行，三毛就三毛，今天是解成的大喜日子，我不跟你扯太多。” 阎阜贵咬咬牙，认栽。 本来他觉得自己算计的天衣无缝，没想到陈彬棋高一招。 “另外，我的自行车停在阎家门口，得收两毛钱。” 陈彬笑眯眯说道。 “陈彬，你这话有点过分了吧，停车都收钱。” 阎阜贵怒了。 “二大爷，停车不收钱，但今天把车停在你家门口，那必须收钱。” “大家伙都以为阎家买了车，你是不是有面子了？” 陈彬剖析道。 “行，我再给你加一毛，拢共给你四毛钱，这总成了吧？” 阎阜贵压住心里的怒火。 早知道这样，他就大大方方的花三毛钱接陈彬的车了。 接完陈彬的车，放在自家门口，跟陈彬说还没用完，陈彬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倒好，三毛钱的事，被陈彬看穿了，弄成四毛钱。 算计来算计去，亏了一毛。 “行，四毛钱，现在就给。” 陈彬咧嘴笑道。 阎阜贵跟唐来凤小声嘀咕，让唐来凤给陈彬四毛钱。 “给陈彬钱干啥啊？” 唐来凤不解道。 “别问了，给钱拉倒。” 阎阜贵一肚子不爽利，急躁道。 唐来凤从兜里摸出散钱，给陈彬四毛钱。 陈彬这才安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吃席。 二十分钟后，众人吃完了饭，纷纷离开。 阎阜贵和唐来凤在大门处站着，送宾客离开。 “老阎，你行啊，不声不响整一辆自行车回来。” “老阎，这回你儿子结婚，你是真下血本了。” “解成，牛逼啊，我还不知道你有自行车，啥时候借我骑啊。” 阎阜贵和阎解成的朋友走的时候，很吃惊的问关于自行车的事。 两人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347章 办完席了算账 “陈彬，二大爷借我们家自行车，给钱了吗？” 李朵和陈彬回了家，连忙问道。 她看的很清楚，阎家拿自家的自行车涨面子呢。 这可不能让阎家白用，要不然以后院里别人家结婚，都想薅李家的羊毛了。 赵秀芬也看了过来。 “二大爷不想给，我说要把自行车推到我们家门口来，他不肯。” “最后让我压着给了四毛钱，你们没看到，他屁股都气的冒火了。” 陈彬笑呵呵道。 李朵嘎嘎乐。 “借自行车不是三毛钱吗，二大爷还能给你四毛？” 赵秀芬不解问道。 陈彬把自己找阎阜贵要钱的事说了一遍，赵秀芬也乐了。 阎老扣遇到陈彬，那真是遇到对手了。 下午四点钟，阎阜贵把自行车送到李家门口。 “陈彬，自行车我给你送回来了。” 阎阜贵大声喊道。 “好勒二大爷。” 陈彬从屋里出来，给自行车锁上。 “你说你，解成大喜的日子，你借自行车热闹热闹，还非得收钱。” 阎阜贵抱怨。 爽完了，他又心疼借自行车花的钱了。 “二大爷，我要不收你的钱，以后小高结婚，刘光天结婚，老大爷和一大爷是不是都得找我借自行车。” “院里这么多人盯着我薅，我受得住吗？” 陈彬解释。 “话是这么说，你收了我四毛钱呢，正常找你借自行车，也就三毛钱。” 阎阜贵耿耿于怀。 “二大爷，这么跟你说吧，借自行车就是三毛钱，要是把自行车停在别人家门口，肯定得多收一毛钱。” “我对你是这样，以后谁家结婚找我借车，也是这样，保证一视同仁。” 陈彬说道。 阎阜贵一听，心里好受了。 自己花了四毛钱固然心痛，别人也不会少花。 他转身来到贾家。 今天吃完席后，贾张氏打包了她那桌的剩饭剩菜，秦淮茹也打包了一桌。 也就是说，贾家打包了两桌。 唐来凤当场就让秦淮茹把打包的饭菜放下来，贾张氏说自己家出了随礼，该拿剩饭剩菜。 当时亲家还没离开，唐来凤不好跟贾家吵架，暂时把这事摁下来了。 现在阎阜贵有空了，这事必须跟贾家好好唠唠。 “贾家嫂子。” 阎阜贵来到贾家门口，喊道。 “哟，阎老西，找我啥事？” 贾张氏没好气道。 今天给阎家送了三毛钱的礼，贾张氏自觉亏了，心里不爽利。 “贾老嫂子，今天你吃完席，打包了两桌席的剩饭剩菜。” “刚才我查了礼簿，你家才给三毛钱礼金，这事你办的过分了。” 阎阜贵严肃说道。 “三毛钱礼金怎么了，你办席是为了发财咋的，我家就两个大人，三毛钱礼金还不够？” 贾张氏气的一下子站起来，火气腾腾的质问。 “三毛钱礼金没问题，可你不应该打包两份饭菜了。” 阎阜贵说道。 “吃完了席，剩饭剩菜打包回来吃，谁家办席不是这样，偏偏就你不行？” “阎老西，不说我说你，你做人也太抠搜了，你要是这么办，那以后你家办啥事，我不去就是了。” “就当我这次吃了个亏。” 贾张氏说的很委屈。 阎阜贵过来的时候，本来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听贾张氏这么一说，感觉自己似乎确实有点太苛刻了。 他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哼，净想着占我便宜。” 贾张氏不屑的冷哼一声。 转眼又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 离过年还有三天，院里住户的伙食里面，多了几分荤腥的味道。 家家户户冒出的油烟，里面能闻到肉香，或者鸡蛋的香味。 李家算是解放了。 之前赵秀芬做菜，都不敢炒肉，更不能做红烧肉这类大菜。 哪怕是煎鸡蛋，都会影响院里人的羡慕。 要是天天吃煎鸡蛋，那废了，大家伙都会眼红。 所以赵秀芬一般是做蒸水蛋或者直接煮鸡蛋，这样味道很小，吃起来也有营养。 可天天吃煮鸡蛋，嘴里没味儿啊。 现在好了，家家户户做饭都有肉香，赵秀芬也不隐藏了，直接做红烧肉。 陈彬早早就去黑市买了很多鸡鸭鱼肉，放在储物空间。 一周拿出来一次。 现在天气冷，不怕肉变质。 赵秀芬心里发愁啊，这么多肉没有吃呢，现在可算是逮到机会了。 傻柱在家里做了三菜一汤，喊何雨水出来吃饭。 “你吃吧，我不饿。” 何雨水在小屋里面回应。 除了中午出来吃席，何雨水一直在自己的小屋里面待着。 她不想看到傻柱。 想到自己的嫁妆，家里的名声被傻柱败光了，何雨水就一阵心累。 那可是自己未来的幸福啊。 “雨水，你出来吃饭吧，我特意给你的做的饭菜，有肉有鸡蛋呢。” “你要是不吃，我一个人吃也没啥滋味。” 傻柱恳求道。 过了一会，何雨水打开门。 “来来来，上桌。” 何雨柱高兴了。 何雨水闻到屋里的饭菜香味，嘴里疯狂分泌唾沫。 目光一扫，她看到了桌上的三菜一汤。 一个素菜，一个炒菜里面有肉沫，一个炒菜里面有鸡蛋块，汤表面有一层油荤。 确实是难得的好菜。 上了桌，傻柱给何雨水夹菜：“多吃点，你都瘦了。” 何雨水吃了几口，胃口大好，暂时将傻柱干过的恶心事抛诸脑后。 兄妹两人大快朵颐。 很快，饭桌上的三菜一汤一扫而空。 何雨柱和何雨水肚子都鼓了起来。 “你喝杯热水歇一会，我去洗碗。” 何雨柱很主动，服侍的很到位。 “你坐着吧，我去洗碗。” 何雨水起身。 她不想受傻柱太多好，免得自己忍不住原谅傻柱。 “行，依你的。” 傻柱坐回原位。 何雨水把碗筷收到盆里，端着盆出门。 走了几步，她闻到空中有浓烈的肉香味儿。 很快，何雨水就辨识出，这是红烧肉的香味儿。 想要把红烧肉做到这个份上，起码得一斤多肉。 ‘肯定是李家在吃红烧肉。’ 何雨水猜测道，她也知道了陈彬考上五级钳工的事。 五级钳工工资高，李家就三口人，吃喝一点不愁。 何雨水又想到，本来自己也能过这种生活。 之前易中海可是给了傻柱一千二百块钱。 这老些钱，拿来吃红烧肉，能吃好几年，吃到恶心。 想到这里，何雨水对傻柱心里的感动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傻柱把钱花完了，她现在应该能吃更好才对。 第348章 还是得借钱 洗完碗，何雨水板着脸回到家，把盆子放在桌上，径直往自己小屋走去。 “雨水，咋的了啊，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傻柱懵了。 自己不是已经取得何雨水的原谅了吗？ “对门李家在吃红烧肉，你知道吗？” 何雨水转身，语气很冷，连一声哥都没有。 “他们吃红烧肉咋的了？他们爱吃吃呗。” 傻柱不理解。 “本来我们也可以吃红烧肉，天天吃都行，现在只能吃肉星子。” “钱都去哪儿了？” 何雨水质问。 傻柱说不出话来。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因为你的事，我嫁不出去？” 何雨水继续质问。 “哥真的是昏了头，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是和贾老婆子离婚了嘛。” 傻柱硬着头皮说道。 “那我的嫁妆呢？” 何雨水几乎是喊了出来。 她太憋屈了，本来她都想着不和傻柱见面了，就当没有这个哥哥。 可学校过年不能留人，她只能回来。 回来了她不能不吃饭啊。 “你的嫁妆我给你攒，我一个月给你攒十块钱，两年攒二百四十块钱。” “再加上我去外面接办席的事，等你结婚，我给你三百块钱。” 傻柱坚定说道。 何雨水看了看傻柱，转身回屋。 她累了，不敢相信傻柱说的话。 哪怕傻柱现在信誓旦旦，发自内心想要攒钱，可要是傻柱准备结婚，还会给她攒钱吗？ 要知道，傻柱之前手里一千多块钱，都没有多给她一分，也没有想过她。 傻柱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他想喝点酒，家里却没有酒了。 “哎。” 无奈之下，傻柱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翌日一早，傻柱在外面刷牙，闻到了煎鸡蛋的香味。 又是李家在做好吃的。 过年等于打开了李家的禁锢，让赵秀芬肆无忌惮的做大鱼大肉的菜，别人家在做，李家也做。 大家伙心里的嫉妒情绪不会太高。 要是之前，傻柱也能在过年的时候吃好的，他心里不会有什么想法。 现在，他抠抠搜搜数着手里的钱过日子，看到李家大吃大喝，心里闹挺。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大年三十这天，赵秀芬准备了六个菜。 餐桌上有一只鸡，一条鱼，还有狗肉，猪肉，以及肉汤。 桌上还有一瓶剑南春。 都是陈彬在黑市上买来的。 “今天是我们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也是我和李朵过的最丰盛的一个年。” 赵秀芬拉着陈彬和李朵的手，动情说道。 “妈，也是我过的最丰盛的一个年。” 陈彬跟着说道。 “咱们家日子越来越好了，都亏了你。” 赵秀芬脸上带着温和笑容。 “妈，我应该谢谢你和李朵，我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们比我在厂里干活更辛苦。” 陈彬说道。 说了会贴心的话，赵秀芬想到老李吃不到这么好的饭菜，忍不住眼睛又红了。 要是老李还在，那该有多好。 陈彬这个女婿再好，也比不了老李。 毕竟少来夫妻老来伴，恩爱的夫妻走了一个，剩下的那个非常独孤，哪怕是儿女也无法消解这种情绪。 “吃饭吧，今天是过年，得热热闹闹，高高兴兴的。” 赵秋芬擦了擦眼泪，给陈彬夹了一个大鸡腿。 陈彬则给李朵夹了一块狗肉。 这个时间段吃狗肉很正常，社会上肉食资源匮乏，狗更多的是一种肉食。 冬天大雪封山的时候，公社经常会组织民兵进山猎杀熊，野猪，以及各种飞禽走兽。 放在后世，这些行为都要坐牢。 现在嘛，老虎熊猫都能杀，对于物资不足的群众来说，他们和鸡肉鸭肉没有区别。 都吃不饱饭了，谁他妈管是不是珍稀动物。 李家饭菜丰盛，其他住户家也不差。 国人的思想就是，忙活了一年，过年必须吃点好的，歇一歇。 哪怕家里再穷，也得砍二两肉，做点带油荤的菜。 例如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这些，有正式单位的工人，老师，过年这天肯定有肉有鱼。 像老丁头，高大爷这样的散工群体，吃的也不差。 众人吃完了饭，满嘴油都不擦，出门互相拜年。 “哟，高大爷，过年好啊，吃了吗？” “过年好啊，吃了，刚吃完。” “看出来了，嘴上全是油啊。” “呵呵，今儿个吃了点荤腥，忙活一年了，给肚子里添点油水。” “那是，高大爷，您抽烟。” 到处都是诸如此类的对话，众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何雨柱却笑不出来。 他手里只剩四块多钱了，今天才过年，接下来还有六天呢。 继续这么吃，他撑不住了。 就算能撑住，雨水上学要钱，他接下来一个月吃饭也要钱啊。 傻柱从来没有这么为钱发过愁。 因为没钱他是真的会挨饿。 何雨水洗完碗回来，看到傻柱站在门口，她都没说一句话，直接进屋。 尽管两人生活了好几天，何雨水对傻柱依旧不冷不热。 对她来说，心里的痛难以忘怀。 大过年的，也没人主动给傻柱拜年。 傻柱心里不舒服，转身进屋。 过了一会，他又出来了，直奔易中海家。 “易师傅，过年好啊。” 傻柱脸上满是笑容。 倒不是他大过年的跑来热脸贴冷屁股，实在是手里没钱，没人可借了。 思来想去，还是易中海靠谱。 “过年好。” 易中海回了三个字。 “易师傅，过年吃的挺好的呗？” 傻柱唠嗑套近乎。 “还行吧。” 易中海平静道，他嘴上很干净，不像其他人，难得吃一次肉，特意让嘴巴上油光滑亮的。 “易师傅，这几天天气挺好啊，要不要去外面溜达溜达。” “明天咱们去天桥那边看看？” 傻柱笑着邀约。 天桥是四九城的一个地名，那里每天都有杂耍艺人在那边表演节目。 “看看吧。” 易中海不置可否。 傻柱又说了几句，透出想要跟易中海修复关系的意思。 “傻柱，我不会借钱给你。” 易中海忽然道。 “易师傅，说啥呢，大过年的，我找你借钱干啥。” 傻柱脸上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说道。 “你在我这儿拿走一千二百块钱，已经把我掏空了，也把你在我这儿的信誉掏空了。” “我收你做儿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两个错误之一，我不想跟你产生任何交集了。” 易中海语气沉重。 “易师傅，还有一个错误是什么？” 傻柱好奇问道。 “收贾东旭做我的徒弟。” “我就是被你俩坑毁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说道。 如果不是贾东旭在外面接活，要收李家的岗位，他就不会得罪李家，也不会得罪陈彬。 按照正常发展，他带着陈彬去轧钢厂走顶岗流程，顺理成章的收陈彬做徒弟。 现在陈彬牛逼了，他作为师父，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陈彬还能给他养老。 可以说，现在易中海看陈彬，那是哪哪都好。 偏偏陈彬跟他关系闹僵了。 为啥？ 还不都是贾东旭这个逼！ 第349章 癞皮狗式借钱法 傻柱嘴角抽搐，没想到自己在易中海心里评价这么低。 心里仅存的尊严让他想要掉头就走。 但生活的窘迫逼着他挺着，让易中海发泄火气。 “易师傅，之前确实是我不对，我没听你的话。” “要打要骂，都行，我受着就是。” 傻柱态度非常好。 易中海瞅他这样，反而心里有点害怕。 说到底，傻柱再不行，他是个成年男子。 易中海手里再有钱，是个老登，家里只有夫妻两人。 万一傻柱发狂，易中海挡不住。 之前秦淮茹在傻柱要求还钱的时候不敢吭声，也是担心傻柱狂性大发。 成年男子有最基础的暴力。 虽然傻柱不一定会用，但他真的有。 保不准这逼生活不如意，想不开了呢。 “傻柱，你找阎阜贵借钱去，他今天收了礼钱，手里肯定有剩余。” 易中海不敢继续骂了，祸水东引。 “易师傅，二大爷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找他借钱跟要他命一样。” 傻柱诉苦。 “合着你看我好说话，你就来找我是吧。” 易中海怒了。 “那倒不是，主要咱俩关系亲切些。” 傻柱连忙改口。 易中海端起搪瓷杯喝水，不吭声。 傻柱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假装不知道。 为了接下来能有饭吃，尊严算什么。 “行，我借你五块钱，你现在写欠条，保证发工资了第一时间还我。” 易中海无奈了。 他是不想借钱，但傻柱不肯走啊。 他总不能给傻柱两电炮。 大过年的，和傻柱打一场架，传出去让人笑话。 “易师傅，我知道你最好。” 傻柱高兴了。 利索的签下借条，傻柱拿了五块钱，美滋滋的离开。 “傻柱怎么变成这样了，跟地痞无赖一样。” 刘红梅摇头。 “没饭吃了，人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哼。” 易中海不屑的冷哼一声，对傻柱充满了鄙夷。 一个轧钢厂正式工，还是厨工，混到如今的地步。 就是因为不听自己的话。 易中海心里其实有点窃喜的感觉。 让你小子不听话，现在知道我有多英明了吧。 傻柱越惨，越能证明易中海之前做的事都是正确的。 唯一让他感到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抓住陈彬这支潜力股，便宜了冯泽峰。 傻柱回到家，脸上笑容都多了几分。 日子又能过下去了。 只是傍晚时候，阎解成带着于莉挨家挨户发零嘴，让傻柱心里又堵住了。 阎解成这样的小辈都结婚了，娶了个漂亮媳妇回来。 自己却声名狼藉，只能靠双手。 讲究的家庭面对新人送零嘴或者递茶，会给一毛两毛的礼钱。 这也是为啥阎解成会这么做的原因。 赵秀芬就给了一毛。 轮到贾家的时候，阎解成直接带着于莉掠过。 “这家不送零嘴啊。” 于莉不解问道。 “这家全是便宜没占够的人，送零嘴不给礼钱不说，还嫌我们送的少。” 阎解成解释，带着于莉来到何家。 傻柱是个要面的人，给了一毛钱。 真当阎解成和于莉要离开。 “阎解成，咋不来我家送吃的呢？” 贾张氏出门喊道。 “贾老婶子，送零嘴得给礼钱，我爸说不为难你们。” 阎解成也精明，也把送礼钱的事说出来，逼贾张氏选择。 “什么礼钱，我吃席的时候都给了，赶紧把零嘴送过来。” 贾张氏也绝，直接挡了回去。 “好勒，等会我们再来。” 阎解成一听，卧槽，你不给钱啊，那我等回来。 至于等会是等多久，你就等着吧。 说完，不等贾张氏再说话，阎解成拉着于莉的手跑了。 “阎家人真不个东西，给别人家发零嘴，就不给我家发。” “以后阎家办啥事，别指望我帮忙。” 贾张氏气坏了。 时间缓缓流逝，四合院的夜深了。 陈彬和李朵躲在被子里亲热。 两人吃了喝了，紧紧拥抱在一起。 陈彬想要越界。 “有孩子就没法上学了。” 李朵很担心。 她还有一个学期的书要读，等毕业了才方便领证，生孩子。 现在怀上了，书还没读完呢，肚子大了，大家都得笑话。 “咱俩先整，我有办法。” 陈彬低声宽慰。 两人慢慢磨合。 赵秀芬在小屋里面听到厅里的声音，叹了口气。 她心里有数，俩孩子天天睡一起，早晚的事。 只希望别那么早怀上。 当天晚上，赵秀芬听了好几回声音，操心的整宿睡不着觉。 翌日一早，赵秋芬看李朵的眉毛，果然疏了。 “妈。” 李朵有些不好意思，本来答应赵秀芬，要等毕业了才越界的，没想到过年这天就办完事了。 “哎，你俩啊。” 赵秀芬叹了口气。 “妈，陈彬有办法，不会有事的。” 李朵说道。 赵秀芬还能说啥呢。 时间一晃来到初二。 这天是女婿姑娘回娘家的日子。 阎解成这位新女婿，不仅要回娘家，还得有面子，给娘家涨点声势。 “爸，咱们再借一回陈彬的自行车呗。” 阎解成一大早就跟阎阜贵说道。 “借车得三毛钱，咱花那冤枉钱干啥。” 阎阜贵一脸不乐意。 上回让陈彬挣了四毛钱，这回再给陈彬挣三毛钱，哪有这么花销的。 “爸，我接亲的时候有自行车，今天带莉莉回娘家，要是没有自行车，那边的邻里邻居都要问了。” “多丢人啊。” 阎解成抹不开面。 “丢啥人，有人问你就说自行车老爹要用呢，一句话不就带过去了吗？” 阎阜贵支招。 阎解成回小屋，跟于莉说老爹不同意借自行车的事。 “不借就不借吧，咱俩走回去。” “也没指望你办成事。” 于莉一脸不高兴道。 “说的啥话啊，我咋办不成事了。” 阎解成不爽了。 “嫌我说话难听，那你倒是把这事办成啊。” “都多大的人了，办点小事还问你爸的意见，你跟我办事要不要问你爸。” 于莉恼怒道。 “得得得，我自己去找陈彬。” “说什么也不能丢了我媳妇儿的面子。” 阎解成本来很生气，转念一想，自己都成家了，还问个屁的老爹。 带媳妇儿回娘家，是媳妇儿的面子，也是自己的面子。 办就完了。 第350章 自行车太吃香了 李家。 打过年那天陈彬和李朵越界之后，两人越发黏在一起。 要不是赵秀芬在家，两人能一整天腻在床上。 咚咚！ 门口有人敲门，陈彬扭头一看，是隔壁的秦淮茹。 “贾家嫂子，有事吗？” 李朵率先问道。 “我找陈彬商量个事，呵呵。” 秦淮茹笑着说道。 李朵看向陈彬。 “啥事啊？” 陈彬提步朝着门外走去。 李朵跟上，现在陈彬可是她的男人，万一被勾走了呢。 她得看着点。 “我想借用你的自行车回娘家，规矩我懂，三毛钱。”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能把这事跟我妈说，别让她知道。” 秦淮茹低声道。 “你会骑车吗？” 陈彬问道。 “会，还没出嫁的时候，村里有一辆自行车，我半天就学会了。” 秦淮茹肯定道。 “你骑车回家路比较远，来回得一天时间，三毛钱不够。” 陈彬想了想道。 花钱借车是他说出去的话，现在秦淮茹来借车，他当然要一视同仁。 当然，根据借车人的用途和时间长短，价格略有浮动。 “你要收多少钱？” 秦淮茹有些不高兴。 “加一毛钱吧，在下午吃晚饭前，你得把车还回来。” 陈彬说道。 “可以。” 秦淮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四毛钱借车用一个白天，对她来说很划算。 省去了坐公交车的费用，骑车回去最后一段路不用走，更重要是有面子。 “那行，你什么时候出发，我帮你把车推出去，到了院外再给你。” 陈彬安排道。 “我现在回家拿行李就走。” 秦淮茹连忙道。 “李朵，你把自行车推到院外去。” 陈彬吩咐道。 “嗯。” 李朵应了一声，脸上露出笑容。 昨天自行车挣了四毛钱，今天又挣四毛钱。 这赚钱速度，跟家里多了一个劳动力似的。 虽然李家不缺这几毛钱，但有收入进账，李朵心里高兴啊。 秦淮茹转身回屋。 李朵推着自行车刚离开，阎解成来了。 “陈彬，你的自行车呢？今天借我用一趟。” “昨天我找你借车用了四毛，今天我给你两毛，没问题吧。” 阎解成笑着说道，想要减免一毛钱的借车费用。 “不好意思，自行车已经借出去了。” 陈彬笑着道。 “啥？” 阎解成懵了。 自行车借出去了？ 这他妈的，谁借的啊。 “你看，自行车都没了，你来晚了。” 陈彬伸手指着原本停着自行车的外墙处，平静道。 “谁借的啊，能不能让他还回来，我着急用啊。” 阎解成急了。 “自行车都让人骑走了，我怎么让他送回来。” “下回借车早点来吧。” 陈彬随意道。 阎解成心里那个懊丧，本来还想压一压陈彬的价，没想到陈彬的自行车不愁没人借。 早知道不问阎阜贵，直接找陈彬借车，这事就成了。 回到家里，于莉问自行车借到了吗？ “陈彬的自行车被人借走了，我去晚了。” 阎解成不爽道。 “还不都怪你，非得问一嘴爸的意见，现在好了，想借都借不到了。” 于莉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自行车还能让人借走啊。” 阎解成憋屈道。 “今天是初二啊，女婿去娘家的日子，肯定有人借车。” “得了，到了我娘家要是有人问自行车去哪儿了，你来解释，我可不说。” 于莉没好气道。 阎解成只能一肚子火压在心里，等着晚上狠狠折腾媳妇儿。 却说秦淮茹在院外拿到了自行车。 “嫂子，你可慢点骑，先熟悉一下。” 李朵拿到了钱，不忘叮嘱一声。 “嗯，你放心吧，我骑车稳当着呢。” 秦淮茹扶着自行车，脸上露出笑容。 她骑上自行车，开始很慢，逐渐熟悉之后，速度便快了起来。 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娘家，而是来到供销社，排队买肉。 手里有了钱，秦淮茹也想显摆一下。 买点荤腥回娘家，给老爹买几包好烟，两瓶好酒。 给老娘买一条围巾。 反正自行车后座上没人，买多少东西都能装下。 花了大半个小时，秦淮茹提着大包小包，走到自行车前，用绳子把买来的物资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秦姐。” 一道声音响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淮茹心里一紧，扭头一看，果然是傻柱。 “秦姐，你买这些东西干啥？” 傻柱很不解。 “我今天回娘家，给我爸妈带点礼物。” 秦淮茹有些心虚，倒不是面对傻柱心虚，而是担心傻柱把这里的事传出去。 要是让贾张氏知道她花钱找陈彬借车，又买了很多东西回娘家，肯定会骂她。 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那是应该买点东西，要我帮你绑紧不？” 傻柱看到秦淮茹绑的很吃力，主动问道。 “行，你来吧。” 秦淮茹让开位置。 傻柱几下就把物资绑好了，也看到了袋子里面的肉和烟酒。 “谢谢你啊傻柱，我先回娘家了。” “我买礼物回娘家的事，你千万别跟我妈说。” 秦淮茹踢下自行车站脚。 “秦姐，这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跟贾老婆子说，你把心放肚子里。” 傻柱挥挥手。 秦淮茹骑上自行车，很顺溜的离开。 傻柱眼中露出渴望之色。 在他心里，还是秦淮茹好，虽然现在秦淮茹不跟自己亲近，但他还是想跟秦淮茹靠近些。 只是傻柱心里有点不舒服。 自己穷的都吃不上饭了，受尽屈辱找易中海才借到五块钱。 秦淮茹欠自己那么多钱，一分钱不还。 回娘家买了那么多礼物。 “哎。” 傻柱叹了口气，转念一想，可能秦姐也有自己的难处。 自己是个老爷们，总想着让女人还钱叫个什么事。 走了几步，傻柱又想到刚才那辆自行车，好像是陈彬的。 回到院里，傻柱特意看了一下李家门口，果然陈彬的自行车不见了。 他心里又不舒服了一下。 秦淮茹现在真舍得花钱，咋不把欠我的钱还我。 不说全部还，还我五块十块也行啊。 另外一头，秦淮茹骑着车，行驶在土路上。 出了四九城之后，道路变得狭窄，地面有很多结冰的地方。 秦淮茹放慢了骑车速度。 她越发熟悉手中的自行车，骑的很稳。 十点钟出头，秦淮茹看到了熟悉的村口。 第351章 真是风光啊 秦淮茹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今年她死了丈夫，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回娘家，肯定会被邻里邻居议论。 轻则说她克夫，以后没有好日子。 重则当着她的面笑话她，以为嫁到城里能过上好日子？你的命不好，再好的日子也得塌。 秦淮茹心里一直担心着。 但现在好了。 她骑着自行车回来，自行车停在门口，谁敢嚼她舌根子。 至于死了丈夫，也不是个事。 她有轧钢厂的工作，是一名工人，每个月有固定工资。 谁敢瞧不起工人。 而且她有三个孩子。 等以后孩子长大，她的好日子就来了。 哪怕是现在，她的日子也比乡下人日子好得多。 不用她说，自行车后座上的物资会为她说话。 秦淮茹自信满满骑车进村。 村里人看到有妇女骑自行车过来，纷纷跑出来看。 “这自行车刚买的吧，真新啊。” “这是谁家的姑娘回来了，怎么没看到男人？” “后座上那么多东西，真有钱啊。” 村里人低声议论，语气中透出浓浓的羡慕。 秦淮茹听的心里暗喜。 这就是她想要的情况。 有几个小孩跟在自行车后面跑，他们很稀罕自行车，觉得很漂亮，很高大上。 等秦淮茹骑车来到家门口，身后已经跟着七八个小孩了。 “哟，是淮茹回来了。” “我说是谁呢，老秦啊，你姑娘回来了。” “你姑娘骑着自行车回来的呢，她在城里发达了。” 秦淮茹隔壁左右的人看到，纷纷喊道。 秦父秦母从屋里跑出来，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双手扶着自行车，眼睛大亮。 “淮茹啊，你才来呢。” “孩子，你怎么骑自行车来的，你买的啊？” 秦父秦母一句接一句。 “爸，妈，是我买的。” 秦淮茹笑着说道。 既然骑自行车来了，那必须把脸面抬起来。 她总不能说借别人的，坦白说话，自行车不是白借了吗。 “哎呀，你真是发达了。” “东旭呢？” 秦父咧着一口大黄牙，乐的脸上褶子都堆积起来了。 “爸妈，进屋说话吧。” 秦淮茹岔开话题。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外面冷，你赶紧进来。” 秦父连忙道。 “爸，妈，我带了些礼物过来，你们先收起来。” 秦淮茹特意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说道。 “淮茹真有孝心，从城里回来，给老秦带这么多好东西。” “这大包小包，得不少钱吧。” “淮茹现在是城里人，能缺钱吗？” 邻里邻居纷纷羡慕说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后座上的东西。 秦父解开绳子，提着物资就要进门。 “老秦，给我们看看淮茹带啥回来了。” “是啊，肯定都是城里的好玩意。” “你这个闺女没白养啊。” 围观的村民纷纷说道。 “爸，大家伙要看就看吧，没带什么好玩意，都是平时吃的用的。” 秦淮茹等着就是这个时候，当即笑着说道。 秦父打开袋子，第一个袋子里面是一条大前门。 “哎呦，整整一条烟呢。” “淮茹是真舍得，这条烟得好几块钱吧。” “有钱都买不到捏，得有票才行。” “还是城里好啊，手指头流点缝出来都香。” 左邻右舍以及村里其他的人都惊到了。 秦父把烟递给媳妇，正准备拆其他的物资。 “老秦，给大家伙发根烟呗，让我们也沾沾光。” “是啊，淮茹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现在有了出息，我们也高兴。” 有几个老爷们说道，想要占便宜。 “得，那我拆一包，大家伙都享受享受。” 秦父是个要面的人，当即拆开一条大前门，拿出一包拆开，给大家伙散烟。 众人得了烟，点燃之后吞云吐雾，说城里的烟就是好抽。 比自己卷的烟香，还柔和。 简直是天大的享受。 秦父继续拆，这回是两瓶二锅头。 大家伙又是一阵羡慕。 好烟好酒，这还说啥，美就完了。 接下来秦父又拆出五两肥肉。 这下大家伙狂吸凉气，嘴里口水都要喷出来。 五两肥肉的杀伤力太大了。 村里人种田为生，养的猪鸡都是公社的，到了年底能分到一二两，剩下的要统一分配。 植物油倒是有一些，但植物油没有猪油香。 五两肥肉，可能是一个家庭一年的肥肉量。 而秦淮茹回娘家，就带了五两肥肉。 接下来还有零嘴，瓜子花生奶糖等等。 又有人提议给小孩发一点零嘴，小孩子围在秦父边上。 秦家人脸色不是很好。 特别是秦淮茹的嫂子。 这么多零嘴，她想留给自己孩子，可架不住大家伙都在，气氛热闹。 要是不给孩子们发零嘴，大家伙肯定说秦家抠搜的。 秦父给孩子们发了一些零嘴，奶糖一颗没给。 瓜子花生可以发，奶糖太珍贵了，他也舍不得。 拆完了秦淮茹带回来的物资，秦母拉着秦淮茹的手进屋。 村里人围在秦家门口，羡慕的看着自行车。 小孩直接上手摸自行车，脸上满是渴望之色。 “淮茹啊，东旭怎么没来呢？是不是工作忙啊。” 秦母再次问道。 “妈，东旭没了。” 秦淮茹难过道。 “啊？”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通知我们。” 秦母一惊。 秦父以及秦淮茹的哥哥嫂嫂都震惊了。 贾东旭居然没了，难怪这次秦淮茹回家能买这么多东西回来，敢情是没人管她了。 秦淮茹当即把贾东旭的事跟家里人说了一遍。 听到贾东旭去了，轧钢厂赔了抚恤金，还把工作给了秦淮茹，让她养家糊口，秦家人都放心了。 “小贾去了，你也别太难过，首要目标是把孩子们照顾好。” 秦父宽慰道。 “你家婆婆身体还硬朗吧，有她在家里帮忙带孩子，总不会让你太辛苦。” “你要更加努力，做好工人，教育孩子。” 秦母也跟着说道。 “嗯，我就是这么做的。” 秦淮茹说道。 接下来秦淮茹跟大家伙唠了很多。 左邻右舍也进入秦家，跟秦淮茹唠嗑，了解四九城那边的情况。 得知秦淮茹老公没了，他们跟着长吁短叹。 知道秦淮茹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左邻右舍对秦淮茹的一点同情全没了。 三十二块五的工资，顶村里三个壮劳力的收入，实在是很难让大家同情秦淮茹。 只有羡慕再羡慕。 第352章 秦家老三来了 “还是城里好，有工作饿不着。” “淮茹，你有工作了，户口可以转城市户口了吧。” “淮茹现在也是工人了，一个人带仨孩子，真不容易。” 大家伙纷纷说道。 也有些老爷们在秦家门口待着，唠着闲嗑，就是不走。 想等着秦父抽第二根烟，散烟给他们。 大前门太好抽了，他们还想来一根，但不好意思开口。 如果秦父抽第二根，他们在边上，秦父就得散烟了。 秦父心里也明白，他硬挺着不抽烟，不把烟拿出来。 等到十一点多，秦母做饭，秦家把大门关上，聚在秦家门口的村里人这才散去。 秦父赶紧摸出兜里的烟，抽出一支，放在鼻子下面享受的闻一口。 “爸，给我拿包烟呗。” 秦淮茹的哥哥说道。 “拿着自己抽，抽一根少一根，别在外面嘚瑟，把烟都给别人抽了。” 秦父摸出一整包烟。 “知道，我有那么傻吗？” 秦淮茹的哥哥跟拿到了宝贝似的，把烟揣兜里。 秦淮茹的侄子侄女，一脸享受的品尝着她从城里带过来的奶糖。 “还是你好，嫁到了城里，吃香喝辣。” 秦淮茹嫂子握着秦淮茹的手，羡慕说道。 “嫂子，你也挺好，哥天天陪着你呢。” “不想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有时候还是很累的。” 秦淮茹宽慰。 “哎，各人有各命，你熬过去就好了。” 秦淮茹嫂子宽慰。 过了一会，秦母做好了饭菜，招呼大家伙吃饭。 “淮茹啊，你带这么多好东西过来，你婆婆不会说什么吧。” 秦母担心问道。 “没事的妈，现在我在轧钢上班，每个月有工资，婆婆管不到我。” 秦淮茹笑着道。 “那也是，自己挣钱自己花，咱们心里有底气。” 秦母脸上露出笑容。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着饭。 吃完了饭，秦淮茹要帮忙洗碗。 “不用你动手，你坐着烤火就行。” 秦母殷勤说道。 “过来跟你侄子侄女说说城里的事，杂活给你嫂子干就行。” 秦淮茹哥哥说道。 秦淮茹坐在火堆边上。 侄子侄女问她，城里是什么样的生活，是不是每顿饭都能吃饱，能吃上肉，有很多好玩的。 秦淮茹笑着告诉他们城里的生活。 秦淮茹的父亲和哥哥也在听着，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和他们现在的生活相比，城里太好了。 咚咚！ 秦家大门被敲响。 “谁啊？” 秦父走过去开门。 “大哥，是我啊。” “老三！” 门外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三，你怎么来了。” 秦父打开门，惊讶问道。 “我听说淮茹侄女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 秦老三目光在屋里一扫，看到秦淮茹，顿时眼睛发亮：“淮茹侄女。” “三叔。” 秦淮茹起身，笑着搭话。 “京茹，赶紧喊姐。” 秦老三拉了一下身后的姑娘。 一个脸蛋红红，梳着羊角辫，穿着单薄黑色棉衣的姑娘，从秦老三身后走出来，对着秦淮茹喊了一声姐。 看到秦淮茹身上的厚棉衣，还有洋气的打扮，秦京茹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进门前她看到了秦家门口的自行车。 更是让她感到震撼。 村里只有一辆自行车，是公社的，个人根本没有。 而秦淮茹却骑着一辆自行车回来，放在村里，她就是无可争议的首富。 “哎呀，一晃京茹都长这么大了，坐我这儿来。”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态度很和气。 她仿佛在秦京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土气，纯真，怯生生的。 秦淮茹拉住秦京茹的手，惊讶道：“京茹，你的手好凉啊。” “哎，家里棉花不够，京茹的棉服薄了些。” “在家里烤火没事，出门吹风就冷了。” 秦老三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他身上的棉服也不怎么厚，乡下都这样。 一个家庭里面可能有五六口人，棉花根本不够用。 城里人棉花都不够，更别说乡下了。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 她总不能给秦京茹买棉花，自己家棉花都不够呢。 “老三，抽烟。” 秦父从兜里摸出大前门，散烟。 “哟，大前门啊。” 秦老三接过烟，咧嘴一笑，拿着烟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口，神色享受。 秦父拿起一根烧红的树杈，给自己点烟，之后又给秦老三点烟。 秦淮茹拿了一颗奶糖，递给秦京茹：“京茹，尝尝奶糖。” “谢谢姐。” 秦京茹拨开糖衣，把奶糖放入嘴里。 “好甜啊姐。” 秦京茹惊讶，欣喜说道。 “这烟，奶糖，都是淮茹从城里带来的。” “都是好玩意。” 秦老三说道。 “姐，你在城里真享福。” 秦京茹羡慕说道。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在城里也就是生活好些，也有犯愁的事。” 秦淮茹笑着道。 “那也挺好了，谁家没有犯愁的事啊，那皇帝也有犯愁的事呢。” 秦老三呵呵笑道。 唠了一阵儿，秦老三忽然道：“淮茹啊，我求你一个事呗。” “三叔，有啥事你就说，用得着求吗。” 秦淮茹笑着道，心里想着要是三叔找她借钱，她该怎么推脱。 这次她回家太过高调，骑着自行车回来，还买了烟酒肉。 被人借钱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秦淮茹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借钱出去。 一来是乡下人没有还钱的能力，二来借给了三叔，其他人也会来借钱。 到时候事更多。 “你在城里过上好日子了，我看着羡慕得紧，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就担心我姑娘。” “京茹，给你姐跪下磕头。” 秦老三说道。 秦京茹起身，跪倒在秦淮茹面前。 “京茹，三叔，你们这是干嘛？” 秦淮茹懵了，伸手想要把秦京茹拉起来，秦京茹跪的很坚定，根本不起来。 “老三，你干嘛呢，让进入起来说话。” 秦父站起身说道。 “哥，你让我跟淮茹说几句。” 秦老三摆了摆手，看向秦淮茹：“淮茹啊，我求你把京茹带到城里去，她母亲腿不好，家里工分不够，饭都吃不饱了。” “要是明年还这样，我就得把她嫁出去，她还小，要是嫁了人，以后只有苦日子。” “跟着你去城里，哪怕做一条狗，也比她留在乡下好啊。” “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妹妹吧。” 秦老三说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跪在地上的秦京茹双眼也蓄满了泪水。 她先跟着秦淮茹进城，城里的生活太好了。 第353章 带京茹去过好日子 “三叔，你先让京茹起来说话。” 秦淮茹很头疼，没想到高调回来，竟然惹出了这档子事。 贾家生活只够温饱，带秦京茹回去，吃喝拉撒都要钱，她哪里撑得住。 “你不答应我，京茹就不起来。” 秦老三说道。 “老三，让京茹起来，你是准备逼你侄女办事吗？” 秦父火了，大声斥责。 “京茹，你起来吧。” 秦老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秦京茹这才起身。 “淮茹，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带着京茹去城里，让她也过上好日子。” “要是能跟你一样，嫁一个城里人，我死了都高兴啊。” 秦老三连忙解释。 “三叔，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件事我不能做主。” 秦淮茹准备拖一拖，先不说到底带不带秦京茹进城，拖着看看。 “你现在日子这么好了，还不能做主吗？” 秦老三有些不信。 “家里现在还有我婆婆呢，我得征求她的意见。” “总不能直接领个人回家吧。” 秦淮茹解释。 “老三，淮茹说的对，她是你侄女，也是贾家的媳妇儿。” “你别让她为难。” 秦父在边上说道。 “哎，我.....我就怕后面办不了。” 秦老三很是担心。 “三叔，你放心，我会跟我妈说的，她肯定会同意。” 秦淮茹宽慰。 “淮茹啊，不是你三叔为难你，实在是家里困难，养活京茹太难了。” “其实她很勤快，会干很多事，你要是把她带去城里的家，家里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她都能干。” “绝对不吃白食。” 秦老三说道。 “叔，我知道，京茹是我妹妹，要是我真带她去城里，能让她吃苦吗？”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等我回去了跟我婆婆说，有信了我告诉你。” 秦淮茹笑着道。 “行，依你的，我相信你。” 秦老三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姐，你把我带到城里，让我干啥都行，我只要有一口饭吃就好。” “家里啥活我都能干，一点都不用你操心。” 秦京茹努力为自己争取。 “嗯，我也希望家里多一个人帮我分担，你安心待着等消息。” “现在还没到开春的时候呢，不着急。” 秦淮茹宽慰。 唠了一会，秦老三带着秦京茹离开。 秦京茹还恋恋不舍的看着秦淮茹，希望能得到一个准信。 秦淮茹自然不会说太多。 她根本没有把握带秦京茹进城，因为她知道，贾张氏大概率不会同意。 家里多一个吃饭的人，每个月起码要多五块钱的开支。 因为四九城官方定的贫困线就是每人每月五元。 也就是说，在四九城生活，每个月得有五块钱才能保证不被饿死。 五块钱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已经很多了。 下午三点钟，秦淮茹提出离开。 “就要回去了啊，你有自行车，再多坐一会。” 秦母很舍不得的道。 “妈，回去的路不好开，得一个多小时才能骑回去。” “现在天黑的很早，我得早点出发。” 秦淮茹说道。 “让淮茹早点回去，现在她有自行车了，等开春了骑车回来更方便。” 秦父说道。 秦母拿出一袋红薯，有个十多斤，放在秦淮茹的车上。 乡下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地里的农作物。 “妈，你留着吃吧，家里人多。” 秦淮茹说道。 秦母坚决要求秦淮茹带回去。 秦父把一袋子红薯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秦淮茹也没说什么，扶着自行车龙头，跟秦家人挥手。 “在城里好好的，把孩子养大。” 秦母叮嘱。 “妈，我知道的。” 秦淮茹骑上车，大声回应。 很快，她的身影在秦家人视线里消失。 下午四点多钟，秦淮茹回到四合院。 她在门口停下，提上红薯，锁上车之后进入院里。 “哟，淮茹这是从娘家回来了？” 阎阜贵在门口打招呼。 “回来了二大爷。” 秦淮茹笑着说道。 “没少装啊，一袋子啥玩意啊。” 阎阜贵好奇问道。 “不值钱的红薯，我妈给我带了一些。” 秦淮茹笑着道。 “那挺好，红薯能填饱肚子。” 阎阜贵唠着闲嗑。 秦淮茹进入中院，目光快速扫描一遍，看到贾家大门关着，她赶紧来到李家大门处敲门。 李朵打开门。 “自行车停在院外，你出去就能看到，这是钥匙。” 秦淮茹赶紧把钥匙交给李朵，然后朝着贾家走去。 她租借陈彬自行车回娘家，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免不了一顿骂。 李朵拿了钥匙，朝着院外走去。 贾家。 秦淮茹回来了，把红薯放在餐桌上。 “带啥回来了啊？” 贾张氏眼睛微亮。 “一袋子红薯，我妈非的让我带回来，可沉了。” 秦淮茹抱怨，假装自己是坐车加走路回来的。 “红薯好啊，你怎么才拿这么点。” 贾张氏提起红薯掂了掂，很不满说道。 “妈，我提着这一袋红薯走路坐车，给我累死了。” “要是再重点，我都回不来。” 秦淮茹叫苦。 “你也是娇生惯养的人了，之前我在地里干活的时候，一百五十斤的米袋子，我能扛一天。” 贾张氏不屑说道。 秦淮茹都懒得搭理她，压根不信贾张氏的鬼话。 “这趟你回家，给你娘家带什么了？” 贾张氏似是无意问道。 “妈，我能给娘家带啥啊，钱都在你手里。” 秦淮茹委屈道。 “那你是空着手进门的？” 贾张氏压根不信。 “我买了一点奶糖，瓜子花生零嘴。” 秦淮茹说道。 “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棒梗都吃不着奶糖，你往娘家带。” “你怎么不把贾家送给你娘家。” 贾张氏勃然大怒。 秦淮茹心里那个难受，真是草了。 带点奶糖回娘家都不行，合着我赚的钱全交给你就好了。 “你别以为现在没人能管得了你了，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贾张氏大声喊道。 “妈，这个家肯定是你说了算，你是长辈。” “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说着好话。 贾张氏嗯了一声，没有继续纠缠秦淮茹回娘家带礼物的事。 “妈，有个事我得跟你商量下。” 秦淮茹提起由头。 贾张氏轻哼了一声，秦淮茹继续往下说，把秦三叔想要让秦京茹进城的事说了一遍，同时密切关注贾张氏的反应。 第354章 给光棍找对象 “让你那帮穷亲戚滚远点，一天天的，我都吃不饱饭，还给别人吃？” “这话你都不该说！” 贾张氏气的不行。 才让秦淮茹去工厂上班一个月，就想着往家里塞穷亲戚了，要是让秦淮茹在厂里干半年，这个家谁当家做主啊！ “妈，你听我说完啊，京茹是个老实性子，她在家里能干家务活，洗衣服洗碗做饭带孩子都行。” “我是怕你太辛苦了，才动了这个念头。” 秦淮茹说着好话。 “那些活我都能干，用不着别人帮我分担。” 贾张氏有所心动，还是气呼呼道。 “妈，京茹过来城里，主要是想着找个城里的对象，她年纪也不小了，估计半年就会找，然后嫁人。” “我想着她在我们家待不了太久。” 秦淮茹继续道。 贾张氏听到这话，没有反驳，眼珠子滴溜溜转动。 她想到一个事。 如果那个姑娘真的是想要来城里找对象，似乎有操作空间。 “妈，你不乐意我就不提了，这事当我没说过。”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说话，继续说道。 “你等等，我想想。” 贾张氏抬起手。 过了一会，她道：“你说的那个秦京茹，是想来城里找一个对象，以后就不用回乡下了是吧。” “妈，就是这么回事。” 秦淮茹说道。 “我知道隔壁胡同有一个老汉，都快四十了还没结婚，就想找个对象延续他家香火。” “明儿个我去问问，他要是愿意出一百块钱，你就把那个什么京茹带来。” 贾张氏说道。 她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挣钱，那就是贩卖......呸！帮乡下妇女介绍对象。 四九城大龄光棍不多，但总有一些。 例如隔壁胡同的那个。 院里也有一个傻柱。 以傻柱的名声，以后指定是大龄光棍，但贾张氏不想便宜了傻柱，而且傻柱也给不起价。 隔壁胡同那个老光棍，贾张氏觉得能炸出一点油来。 “妈，京茹还不到二十岁呢，给她找个快四十岁的对象，不合适吧。” 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她在乡下要脸，让人知道她给秦京茹找了个爹，传回去丢人。 “有啥不行的，人家好胳膊好腿，还是城市户口，看得上秦京茹就不错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 贾张氏没好气道。 秦淮茹撇了撇嘴，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跟贾张氏说了。 翌日一早，贾张氏就去隔壁胡同找到那个老光棍。 “小赵啊，听说你在找对象，有这回事吗？” 贾张氏单刀直入，说话咋咋呼呼的。 在她看来，自己给小赵介绍对象，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还是对小赵施恩。 除了彩礼一百，贾张氏还想要一份媒人钱，咋的不得个十块八块啊。 “是有这么回事，张大姐，你问这干啥？” 虽然贾张氏喊小赵，实际上小赵已经三十八了，只是在贾张氏面前，还是个弟弟。 “我有个想法，让你娶个好媳妇回来，有没有兴趣？” 贾张氏嘿嘿一笑，心道妥了。 “张大姐，我想找个年纪小的姑娘，还能生孩子。” “你年纪大了些，实在是不好意思。” 小赵想到什么，连忙说道。 “嗯？你说什么呢你，嫌弃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贾张氏气的不行。 什么叫我年纪大了！ 真是草了。 “看不上我也行，我真是接受不了，要不你再问问傻柱，他年轻，体格子好，说不定你俩还是凑一块去。” 小赵如释重负，一点不生气。 “呸！说的什么狗屁话！” 贾张氏气的哆嗦，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她想到自己的正事，又折返回来。 “张大姐，我真不行，你放过我吧。” 小赵求饶，他都不敢想自己被贾张氏坐在身上，胯骨轴子都要被碾碎。 “我给你介绍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姑娘，有没有兴趣？” 贾张氏自动过滤了小赵的话，径直问道。 “真的？” 小赵一惊，随即大喜：“我太有兴趣了。” “那行，你先给我五块钱媒人钱，我安排姑娘跟你见面。” 贾张氏乐了。 “张大姐，那姑娘哪儿的人啊，身体行不行？家庭情况咋样？” “你啥都没说呢，我也不放心啊。” 小赵虽然是个老光棍，但一点不傻。 “我跟你说，那个姑娘叫做秦京茹，人可好了，在家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啥都会。” “关键是人年轻啊，你娶了她，十个月就给你添个孩子。” “她是乡下人，家里人你不用管，到了你家就是你家的人......” 贾张氏一顿说。 小赵听的有些心动，有点难以下定决心。 主要秦京茹是乡下人，四九城这边规定，孩子户口随母亲。 所以哪怕乡下人嫁到城里来，生的孩子也是非城市户籍，领不到粮本。 没有定量粮，一个人吃饭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这也是为啥阎家四个孩子，阎阜贵能一个人养活。 贾家三个孩子，却总是吃不饱哭穷的原因。 贾家三个孩子都是非城市户籍，只能买高价粮食，再加上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非城市户籍，一个月光吃饭就得差七八块钱的开销。 “咋样啊，吱个声。” 贾张氏催促。 “先跟姑娘见个面吧，看一看。” 小赵沉吟着道。 “那你给我五块钱，我把姑娘领过来。” 贾张氏要钱。 “张大姐，你帮我张罗，该有的都会有，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别着急啊。” 小赵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拖着不给钱。 “嘁，想娶媳妇儿还舍不得花钱，难怪你找不到媳妇。” 贾张氏鄙夷道。 小赵嘴巴歪了歪，没说话。 “你要是有意思，这笔婚事我帮你办成，媒人费你给我十块钱，行不行？” 贾张氏问道。 “那没问题。” 小赵敞亮说道，反正只是嘴巴皮子一合的事，没让他现在拿钱。 “对了，姑娘那边彩礼钱要一百，你能拿吧？” 贾张氏笑着问道。 媒人费只是添头，八块十块的，贾张氏就当零花钱挣了。 彩礼才是贾张氏想要拿到手的大头。 秦家的想法是让秦京茹嫁给城里人，又没说收多少钱的彩礼。 贾张氏寻思着自己把秦京茹嫁出去，彩礼钱自然自己拿。 这样一来，秦京茹嫁给了城里人，小赵有了媳妇儿，自己有钱拿。 大家都好嘛。 第355章 又瞄上傻柱了 “啥？一百块钱指定不行，卖姑娘呢。” 小赵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一百块钱咋了？人家把姑娘养大，嫁到你家来，你连一百块钱都舍不得出？” “小赵，不是我说你，你想要结婚，必须得舍得，要不然你怎么娶媳妇儿。” 贾张氏苦口婆心的劝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的关心小赵。 “哎呀，可我没钱啊。” “我要是有一百块钱，早结婚了，至于拖到现在吗？” 小赵叹气。 “那你看，之前你没能结婚，现在机会来了，你还不抓住？” “我跟你说，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儿了。” 贾张氏劝说。 “我倒是想结婚，拿不出钱啊。” 小赵双手一摊。 “你去借啊，找邻里邻居借钱，隔壁左右的借你个五块十块，慢慢凑呗。” “这姑娘贼好，胸大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错过了你就后悔去吧。” 贾张氏鬼话乱扯，她都没见过秦京茹，为了推销，也是拼了。 “借钱多难啊，张姐，要不你借我十块钱。” 小赵没好气道。 贾张氏脸一拉，鄙夷道：“难怪你这么大年纪还找不到媳妇儿，活该你打光棍，你就等着绝户吧。” “嗯？你再说一遍？！” 小赵怒了。 虽然他找不到媳妇儿打光棍是事实，但被贾张氏当面骂，他也绷不住啊。 “我说错了吗？行了，懒得跟你扯了。” 贾张氏转身就走。 一毛钱没捞着，她一肚子火。 “我去你妈的。” 小赵浑人一个，助跑一个飞踢，踹在贾张氏后背上。 贾张氏噗通一声拍倒在地上，滑出去两米多远，发出惨叫。 “死老婆子，大早上过来跟我找事，真以为我不收拾你。” 小赵嘟嘟囔囔道。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找不到媳妇儿，以后指定绝户。” 贾张氏气坏了，大骂。 小赵本来都准备回屋了，听到这话，气呼呼来到贾张氏面前，抬脚就是一招战争践踏。 噗的一声，贾张氏早上吃的饭都喷出来了。 小赵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嫌弃：“死老婆子，你还骂不骂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怒视小赵。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暂且隐忍。 “还不服气是吧，卧槽尼玛的。” 小赵再次抬起脚。 “服气，我服气了。” 贾张氏连忙道。 “还骂不骂了？” 小赵厉声问道。 “不骂了，不骂了。” 贾张氏如同鹌鹑，顺着说道。 “哼，不服你就再来，我随时随地收拾你。” 小赵警告一句，扬长离开。 贾张氏嘶哈着爬起身，艰难的朝着四合院方向走去。 “哟，贾家嫂子，咋的了这是？” 唐来凤在前院跟其他老嫂子唠嗑，看到贾张氏狼狈的样子，惊讶问道。 “嗨，别提了，点子背，在外面摔了一跤。” 贾张氏摆摆手，让一个老光棍打了一顿，太丢人了，说不出口。 这种事她也不敢说，万一有人记在心里，效仿呢。 贾家没有壮丁，这是贾家最大的短板。 院里有秩序，大家伙不会动手，贾张氏才能嚣张。 碰上小张这样的混不吝，直接动手，贾张氏除了受着还能怎么滴。 等贾张氏走了，几个老嫂子纷纷议论。 “指定是在外面被人揍了，你看她后背那么大一个脚印。” “我早就看到了，没当着她的面说。” “谁大早上把贾老婆子打了一顿啊，她居然还受着了，真有意思。” “她也就在院里咋咋呼呼，出了咱们这院儿，谁惯着她。” 老嫂子们幸灾乐祸。 贾张氏回到家。 “妈，你回来了。” 秦淮茹送上热水。 “哼，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都蒙了，这他妈的，自己啥也没干，就挨了一句骂。 看到贾张氏胸口的脚印，秦淮茹一下子猜到了，这逼指定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把自己当出气筒了。 “棒梗，你过来。” 贾张氏朝着棒梗招手。 “奶奶，干啥啊？” 棒梗走到贾张氏边上。 “棒梗，隔壁胡同那个赵老光棍，不是个东西。” “等你以后长大了，把他给我打一顿，给奶奶出气，知道吗？” 贾张氏咬牙切齿说道。 秦淮茹顿时明白，老婆子被隔壁胡同的赵老光棍揍了。 “奶奶，等我长大了，我肯定帮你出气。” 棒梗握着小拳头说道。 “奶奶，我也给你出气。” 小当在边上跟着说道。 “你有个屁用，姑娘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 贾张氏轻蔑的看了一眼小当，很不屑道。 小当嘴巴一撇，委屈的都要哭了。 “妈，咋的了啊？” “你说给京茹找对象来着，在外面碰上啥事了？” 秦淮茹关切问道。 “跟你说有用吗？你要是能把事办好，用得着我出去找人？” “行了，上一边儿去吧，瞅着你就闹心。” 贾张氏没好气道。 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出门，她也不想看到贾张氏拉着一张脸。 贾张氏在屋里苦思冥想，怎么把秦京茹卖出去.....不对，怎么给秦京茹找一个好婆家。 过了一会，她离开贾家，来到对门的傻柱家。 “傻柱。” 贾张氏大喇喇推开门。 面对院外的人，贾张氏彬彬有礼，面对傻柱，贾张氏强势出击。 她一点都不怕傻柱，占尽心理优势。 “贾老婶子，你有啥事吗？” 果然，傻柱一看到贾张氏，浑身哆嗦一下。 之前的那些记忆，在傻柱脑海中苏醒，让他有种羞愧，无地自容的感觉。 “傻柱，这屋子怎么乱糟糟的，你还是得找个媳妇儿啊。” 贾张氏在屋里巡视一圈，说道。 “呵呵。” 傻柱都不知道怎么接话，这话说的，我他妈倒是想找，问题是我找不到啊。 为啥找不到，因为我跟你结过婚，污点太大了。 你还上门跟我说这事，专门过来戳我心窝子啊。 “我问你一句话，想不想结婚，找媳妇儿？” 贾张氏见傻柱不吭声，直接问道。 “不是很想。” 傻柱憋了半天，说道。 “什么叫不是很想，想就是想，不想就不想。” 贾张氏不耐烦道。 “想，但我现在条件不行啊，我还欠你钱没还清呢。” 傻柱苦恼道。 “嘿，欠钱算什么，我又没有催你还钱，你慢慢还呗。” “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你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个媳妇儿才对。” “这钱啊，慢点挣没关系，找媳妇儿拖不得。” 贾张氏如同长辈一般，说着大道理。 傻柱听得一脸懵逼，都不明白贾张氏是咋的了，性格变异了？ 怎么突然找自己说这些话。 虽然这些话是在关心自己，但傻柱总觉得怪怪的。 第356章 我给你介绍 “关键没人看得上我啊，我现在名声坏了，没招。” 傻柱自嘲道。 “嗨，你在这儿名声坏了，找一个远点的姑娘不就得了吗？” “姑娘不知道你之前干了啥，等你俩结婚了，她还能离婚啊？” 贾张氏支招。 “这，不好吧，骗人的事不长久。” 傻柱有些心虚道。 “只要你跟人家结婚之后好好过日子，有啥不好的。” 贾张氏一脸无所谓。 “呵呵，说的也是。” 傻柱干笑两声，还是没弄懂贾张氏跟自己说这些干啥。 “傻柱，我这儿有个好姑娘，二十岁不到，勤劳肯干，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贾张氏说起正事。 她自然不是找傻柱唠闲嗑的，主要是推销秦京茹。 刚才贾张氏在家里思考了很久，四九城确实没有给彩礼的习俗，她开口要一百块钱，大部分人都不干。 想要弄到钱很难，很有可能挨一顿揍。 跟她找小赵似的。 但找傻柱就不一样了。 傻柱名声狼藉，在城里肯定找不到对象，只能找乡下的。 另外傻柱不敢动手，贾张氏底气十足。 至于说一百块钱的事，贾张氏可以让傻柱慢慢还嘛。 一个月还二十块钱，甚至一个月还十块钱就行，贾张氏又不着急用钱。 这不，想明白了贾张氏就来找傻柱了。 别的事贾张氏不乐意干，挣钱的事她还是很积极的。 “啊？年纪有点太小了吧。” 傻柱一愣，随即狂喜，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小的好啊，小的嫩。 体验过一段时间贾老婆子，傻柱对老女人都有心理阴影了。 他猛猛一顿磕，贾老婆子还嫌弃他速度慢了，这谁受得了。 “你看你，小的才好呢，姑娘年纪小好生养。” “这个月你俩领证，年底孩子就出来了，不挺好吗？” 贾张氏说道。 傻柱脸上的喜色都藏不住了。 “贾老婆子，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就你这样的人，一肚子坏心眼，能给我哥介绍好事？” 何雨水从屋里出来，鄙夷的看着贾张氏。 “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呢，我给你哥介绍对象，不是好事？” “你难道希望你何家绝户？” 贾张氏批评。 何雨水心里再鄙夷贾张氏，这话也不敢往下接。 “贾老婶子，你啥时候给我安排啊？” 傻柱迫不及待问道。 “啥时候都能安排，你看你啥时候有空。” 贾张氏大喇喇道。 “那，要不就明天？” 傻柱都等不及了。 跟贾张氏结婚，给他开了荤，虽然贾张氏哪哪都不好，但终究是个女人。 体验了女人的滋味，傻柱是真想结婚。 更何况这回给他介绍的是一个小姑娘，那得老舒服了。 “行，我跟姑娘那边说一声，明天让她进城，跟你碰个面。” 贾张氏大包大揽。 “贾老婶子，实在是太感谢了。” 傻柱激动的不得了。 心里对贾张氏的负面印象都消减了很多。 在这个时候还能想着自己，给自己介绍媳妇儿。 好人呐。 “感谢啥啊，咱们邻里邻居的，我不照顾你照顾谁，你说是吧。” 贾张氏呵呵一笑，尽显慈祥长辈本色。 傻柱在心里做检讨，之前自己对贾张氏认识太片面，没想到贾张氏也有这么好的一面。 “我给你介绍对象，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媒人费咱们按规矩来，我也不让你为难，十块八块你看着给。” 贾张氏话锋一转，开始要钱。 “哎呀，我.....我的钱都还债了，实在是拿不出来。” 傻柱面露为难之色。 “我知道你拿不出来，你给我写个欠条，承认有这一笔债就行。” “先帮你把大事办了，欠的钱慢慢还。” 贾张氏善解人意说道。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办。” 傻柱大喜，直呼贾老婶子太贴心。 “贾老婆子，你给我滚出去。” 何雨水从小屋冲出来，大声喊道。 “干啥啊，我跟你哥说话呢，有你说话的份吗？” 贾张氏瞥了一眼何雨水，满不在乎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骗我哥的钱了。” 何雨水愤怒道。 “这话说得，我给你哥张罗对象呢，是为了他好。” “咋的，你不让你哥结婚，想让老何家绝后啊？” 贾张氏很淡定。 她干坏事了吗？没有啊。 她在做好事呢，心里一定不虚。 何雨水噎了一下，继续道：“你要是真想让我哥好，就别让他赔钱了，不用整这些没用的。” “嘿，赔钱是赔钱，和找对象冲突吗？” “你个小丫头片子再跟我纠缠，那我也不管了，你哥找不着对象，就继续打光棍吧。” 贾张氏怒了。 把傻柱欠的钱免了，那绝对不行。 “雨水，你少说两句，这回贾老婶子对我没有坏心思。” 傻柱连忙道。 他已经开始憧憬二十岁不到的好姑娘了。 那得多嫩啊。 关键人家姑娘还是个雏，想到这里，傻柱心里就痒痒的。 “哥，你怎么还相信她，就是她把你害成现在这样。” 何雨水一脸不敢置信。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贾老婶子不可能再骗到我，你相信我。” 傻柱胸有成竹道。 “听到了吗，你不想让你哥结婚，你哥想要结婚。” “别在这儿打岔，耽误我们办正事。” 贾张氏乐了。 何雨水气的眼眶都红了，转身小跑进入小屋。 “贾老婶子，孩子不懂事，别跟她一般计较。” 傻柱说着好话。 “放心，我能跟她计较吗，在我心里雨水还是个孩子。” 贾张氏呵呵一笑。 “贾老婶子，安排那个姑娘见面的事，就麻烦你了。” 傻柱提醒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贾张氏拍着胸脯道。 等傻柱乐呵呵的时候，她继续道：“傻柱，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下。” “贾老婶子，你说。” 傻柱很配合。 “姑娘嫁到你家，就是你何家的人，给你洗衣做饭生孩子带孩子。” “姑娘爹妈养大一个姑娘不容易，你得表示一下。” 贾张氏说起正事。 这次她特意做了铺垫，显得要钱的时候没有那么突兀。 “是这么个理儿，那你说，我该怎么表示？” “等结婚的时候，给姑娘爹妈磕头行不？” 傻柱很认可道，提出自己的想法。 “磕头有啥用啊，咱们实诚人，得办实实在在的事。” 贾张氏一脸无语，心里暗道你磕头有啥用啊。 傻柱不解，啥叫实实在在的事。 第357章 二百块钱亏了吗？ “我给你支个招吧，你直接给姑娘家拿二百块钱，比啥都强。” 贾张氏直接甩出答案。 给小赵介绍对象，只要一百块钱。 现在是给傻柱介绍，得涨价！ “两百块钱？” 傻柱吓了一跳。 十块八块的媒人钱他都拿不出来，二百块钱岂不是要他的命。 “怎么，嫌给多了？” 贾张氏眼睛一斜。 “这，这确实多了啊。” 傻柱身躯都哆嗦了。 两百块钱，把他卖了都凑不够。 “呵呵，你想想人家姑娘嫁给你，给你洗衣做饭，一天五毛钱得要吧。” “给你生孩子，带孩子，一天五毛钱多不多？” “陪你睡觉，给你补衣服，她能干多少事呢。” “家里多个女人，她一年起码能给你挣124块钱，两百块钱，她两年就给你挣回来了。” 贾张氏咔咔一顿算。 傻柱听迷糊了，这么算好像自己还赚便宜了呢。 他又觉得不对，问道：“贾老婶子，照你这么算，你家两个女人，一年得挣248块钱啊，你家不早发财了。” 贾张氏脸皮顿时拉了下来。 好家伙，你还会活学活用了。 “贾老婶子，其实我是愿意拿钱的，关键是我拿不出来啊。” 傻柱一看贾张氏脸色不对，揭过话题。 “你是真的蠢，你拿不出来，家里不还有一个何雨水吗？” “你把他嫁出去，收别人家二百，不就刚好跟你要花的钱扯平了。” 贾张氏指点。 “这不好吧？” 傻柱有些犹豫，虽然他给何雨水的帮助不多，但确实在心里没有坑何雨水的念头。 “有啥不好的，姑娘迟早都要嫁人，嫁给谁还不是你这个做哥哥说了算。” 贾张氏轻蔑一笑。 “哎，不对啊，按你刚才那么算，雨水一年能挣124，她也没挣着啊，反倒是每个月找我要钱。” 傻柱又兜回去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要是舍不得把何雨水嫁出去换钱，给我签一份欠条也行，算你给了二百。” 贾张氏懒得扯犊子，直奔主题。 “贾老婶子，你刚才不是说这钱要给姑娘家里人吗？给你能行吗？” 傻柱提防道。 “我是媒婆啊，你给我，我再转交给姑娘家里人，不一个样吗？” “你就说你有没有这份心吧，要是不信我就问别人去了。” 贾张氏不耐烦了。 她感觉傻柱今天确实和之前不一样，脑瓜子知道转弯了。 对于贾张氏来说，这不是好事，得速战速决，不给傻柱太多思考的时间。 “有有有，我当然有这份心，我太想找媳妇了。” 傻柱连忙说道。 “那行，你给我写一份十块钱欠条送家里来，我先回去了。” 贾张氏提步就要走。 “贾老婶子，你得先让我见到姑娘啊，人我都没看着呢。” 傻柱喊道。 “那等明天的。” 贾张氏知道糊弄不了傻柱了，丢下一句话离开。 回到家，秦淮茹递来热水。 贾张氏咕噜一口，兴奋道：“明天你回老家，把你说的那个什么京茹带过来。” “妈，你同意让京茹过来跟我们一块生活了？” 秦淮茹一惊，这他妈的，你刚才不是反对的吗？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算是吧，你听我的就行了。” 贾张氏想了想，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妈，你可别逗我玩啊，等我把京茹喊过来，又说不同意了。” “那我在老家可就完了。” 秦淮茹有些担忧说道。 “怎么就完了，带她进城一趟见见世面，人家还得感谢咱呢。” “一天天的，让你办点事这么费劲呢。” 贾张氏不乐意道。 “行，那我跟京茹说，带她进城溜达溜达。” 秦淮茹心里明白了，敢情贾张氏只是想要秦京茹过来一趟，至于让不让秦京茹留下，怕是难说。 贾张氏交代完事情，眼珠子继续转动，想着能不能再从傻柱这里弄点钱。 两百块钱给傻柱娶个小媳妇儿，太便宜他了。 起码得三百！ “妈，明天我借陈彬的自行车回去，你看行不？” “我和京茹一起回来，有自行车方便些，价格更便宜呢。” 秦淮茹征求意见。 贾张氏本来要发火，能坐公交车非得多花钱借车干啥，听到秦淮茹后面的话，她摆了摆手：“随你便。” 过了一会，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出门玩。 何雨水找到秦淮茹：“贾家嫂子，今天你婆婆要给我哥介绍一个乡下的姑娘，你知道这事吗？” “啊？我不知道啊。” 秦淮茹很惊讶，脑海中霎时间想到秦京茹的事，然后立马跟贾张氏刚才交代的事串联起来。 所以贾张氏让秦京茹进城，是为了给傻柱介绍对象？ 秦淮茹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你婆婆让我哥给他十块钱的媒人费，要是成功了，还要给她两百块钱的彩礼。” “贾家嫂子，这事跟你没关系，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婆婆卖别人家姑娘，到时候别人打上贾家门。” 何雨水‘好心’提醒。 说完话她就走了。 秦淮茹也没心情带孩子了，交代棒梗带小当玩，自己折返回家。 “妈，你跟傻柱说，给他介绍对象，让他给你两百块钱，有这回事吗？” 秦淮茹很生气。 说到底秦京茹是秦三叔的女儿，是她的堂妹。 她要是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到时候大家伙都知道，秦京茹的丈夫是秦淮茹婆婆的前夫。 这关系直接乱套了。 秦淮茹都没脸回家。 “咦，你怎么知道了？” 贾张氏很惊讶，寻思自己这事办的挺隐蔽的啊。 既然秦淮茹知道了，她也不再隐瞒：“这事是我安排的，你照着做就行。” “妈，傻柱跟你有夫妻关系，现在在把我堂妹介绍给他，万一成了，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秦淮茹痛心疾首。 这种钱她不敢挣，怕被人戳脊梁骨。 “别人怎么看关我什么事，傻柱乐意出二百，他给的价格最高，我当然把姑娘介绍给他。” 贾张氏理所当然说道。 “妈，这事我不能答应你，你可以把京茹介绍给其他男人啊。” 秦淮茹心里很憋屈道。 “就你明白，我比你傻啊？” “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得了，还跟我瞎掰扯上了。” 贾张氏恼羞成怒，心道我早给别的男人介绍了。 别的男人舍不得给钱，还把我揍了一顿，我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只有傻柱不动手打人，还舍得出钱。 我有得选吗？ 第358章 接下来的发展 秦淮茹低着头，看向一边，用肢体语言表示态度。 她绝对无法接受，秦京茹嫁给傻柱。 这个事要是传到秦家村，大家都知道秦京茹的丈夫是她秦淮茹的前公公。 这他妈。 秦淮茹想想都觉得恶心。 “两百块钱呢，你冲着钱看行不行，有了这笔钱，咱们家天天能吃肉。” 贾张氏在边上劝说。 “妈，京茹嫁给别的男人，也有彩礼钱啊。” “她要是嫁给傻柱，你让我怎么有脸回娘家啊。” 秦淮茹都要崩溃了。 她最大的骄傲就是回娘家有面子，大家伙都知道她是城里人，不愁吃不愁穿。 不论贾家生活有多苦，只要秦淮茹想起回娘家的风光，她就能撑下去。 “你真是死脑筋，有钱都不会赚。” 贾张氏一脸无语。 婆媳两人板着脸，都不说话。 翌日一早，傻柱就来到贾家门口，敲了敲门。 “贾老婶子，今儿个能安排吗？”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问道。 “安排个屁，滚蛋。” 贾张氏没好气回道。 “嘿，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啊？” 傻柱懵了。 尼玛的，明明谈好了今天跟姑娘见面，傻柱特意洗了个温水澡，冻的哆嗦，心里却暖暖的。 不曾想贾张氏突然改口。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让你给十块钱媒人钱都抠抠搜搜，那姑娘我介绍给别人了。” 贾张氏故意打击说道。 “你！” 傻柱气的哆嗦。 贾张氏吃着早饭，不再搭理傻柱。 傻柱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家。 何雨水一看傻柱这样，心里窃喜。 好啊，贾老婆子的事整不下去了。 吃完早饭，何雨水在院里溜达，看到陈彬和李朵牵着手散步，心里很羡慕。 她知道陈彬已经是轧钢厂的五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大几十块钱。 李朵毕业之后，哪怕不找工作，光凭陈彬的工资也足够李家生活。 想想自己，因为傻柱的原因，名声坏了，毕业分配工作，家里没有出力的能力，连嫁人都没有嫁妆。 何雨水一时间心情沉重。 人比人气死人，都是上高三的人，在一个院里。 李朵以后铁定衣食无忧。 自己则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 本来何雨水和傻柱住了几天，对傻柱的恨意减轻了些，看到李朵生活顺遂，她对傻柱的仇恨更深了。 又休息了两天，时间来到初六。 院里有单位的工人，纷纷上班。 没有单位的散工，初三就开始干活了。 挣钱养家糊口不容易。 陈彬来到钳工班，大家伙纷纷和他打招呼。 “师父，过年好啊。” 陈彬和冯泽峰打招呼，摸出一包牡丹递过去。 “干啥呢，还跟我来这个。” 冯泽峰乐了。 “我平时不抽烟，带在身上浪费了，师父你留着抽。” 陈彬解释道。 “行，我收了。” 冯泽峰接过烟，问起陈彬接下来的打算。 大家伙都知道陈彬已经有八级工的水平了，但只有少数人知道，技术办公室对陈彬发出了邀请。 “我听主任的，先在车间做一些工作，锻炼自己。” “等我能力够了，考上工程师，再去技术办公室。” 陈彬说道。 “不错，这条路虽然难，但绝对是最稳当的，也不会被人看轻。” 冯泽峰认可的点点头。 石立辉开完组会之后，众人上岗干活。 陈彬已经没活干了。 他主要处理一些非标准零件的制作，有活来了就干，没活的时候可以待着休息。 名义上叫做深造，学习。 秦淮茹羡慕的看着陈彬，手里有技术真好，都不用干活了。 哪像自己，只能吭哧吭哧干活。 过了一会，陈彬上楼，来到张德海办公室。 咚咚！ 敲门之后，他伸手推开半掩着的办公室门：“主任。” “哟，是陈彬来了，快坐。” 张德海很热切的欢迎。 “主任，我想清楚了，听您的安排，在车间继续深造，做一些工作。” “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 陈彬态度恳切说道。 “好啊，我就等着你来找我呢。” “你是我一车间的人才，以后去技术办公室，也要抬头挺胸进去，而不是被人带进去。” 张德海很高兴。 接下来两人聊了一些关于改造方面的事宜。 张德海建议陈彬每天参加车间会议，听一听车间各条生产线，各个工种的管理人员，有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帮忙。 这样陈彬能够对症下药，尽快做出成绩，打响名声。 “主任，听您的，下午我来开会。” 陈彬点头。 “另外关于你团队组建的事，你可以着手了解一下，问问相关的老师傅。” “我建议你各个工种都找一到两个人，这样遇到问题能够及时解决。” “接下来一个月，我们把团队组建好，确定改造目标，就可以开始干了。” 张德海提出要求。 “主任，我记在心里了。” 陈彬用力点头。 他下楼回到钳工班，正准备去找师傅冯泽峰咨询一下，却被石立辉拦下。 “陈彬，你找主任谈话了是不？” 石立辉关切问道。 陈彬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石立辉说自己的打算，当即耐着性子，把跟张德海沟通的相关信息，又跟石立辉说了一遍。 “不错，你考虑的很完善，主任给你安排的也很好。” “没啥想的，你就按照主任安排的去做，他不会让你吃亏。” 石立辉很高兴道。 “班长，主任让我组建团队，我对车间各个工种的老师傅都不熟悉啊，你能给我推荐一下不？” 陈彬顺势问道，唠到这儿了都。 “没问题啊，咱们去班组园地，你带上纸和笔，我跟你好好唠唠。” 石立辉积极性很高。 陈彬又把冯泽峰喊了过来，免得跟石立辉唠完，还得跟冯泽峰再沟通一次。 三人坐在班组园地，开始商量。 “电工必须找唐唯民，他是我们一车间的八级电工，技术顶尖。” 石立辉说出一个老师傅的名字。 “唐唯民不一定会同意帮陈彬做事，咱们首先找他，他要是不同意，可以找李庆刚。” 冯泽峰接着说道。 “不错，李庆刚也很厉害，他干了三十年的电工，建国前就在厂子里干活了。” 石立辉表示同意。 陈彬把名字和对应的工种记在笔记本上。 一个多小时，陈彬记录了十多个名字，涵盖电工，钳工，焊工，磨修工等工种。 有石立辉和冯泽峰的指导，一车间各个工种拔尖的人物，都在陈彬小本本上了。 第359章 参加车间会议 确定了人选，下一步就是招揽人才。 “陈彬，你太年轻了，那些老师傅怕是不会同意加入的你团队。” 冯泽峰提醒，免得陈彬现在浑身干劲，等会浇一头冷水。 “师父，我先参加几次车间会议，跟那帮领导混个脸熟，再找老师傅会不会好点？” 陈彬想了想，说道。 “行，你的想法最稳妥，做事情不能着急，现在主任给你机会，你要把握住，要是你开始就干拉胯了，断了主任对你的信任，你接下来就难了。” “先和领导他们混熟，了解车间运转和问题，提出解决问题的时候，再组建你的团队。” “开始大家伙肯定对你持怀疑的态度，不相信你，等你干成一件事，自然会对你改观态度。” 冯泽峰细细剖析。 虽然他无法在技术上给陈彬指导，但他年长陈彬二十年，见过的人和事更多。 生活经验这块肯定比陈彬更了解。 “嗯，师父你说的对，做事不能着急。” 陈彬点头。 石立辉也对陈彬的工作提出了一些具体建议，例如和领导们多抽烟，有空的话也可以参加领导组织的酒局。 抽烟喝酒不好，却是极快拉近人与人关系的桥梁。 想要把工作干好，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也需要一些人情来往。 私交是工作的润滑剂。 陈彬表示受教。 都是老大哥的经验，得学。 谈完话，陈彬基本上脱离了钳工一班，只是组织机构还挂在钳工一班里面。 他已经不用按时上班点卯了。 等他自己组建团队，就可以彻底从钳工一班里面脱离出来。 钳工班其他人看到的，则是陈彬不用干活了。 至于为啥他不用干活了，大家猜测是张德海主任安排的，也不敢问。 秦淮茹很羡慕。 她也想不干活，在单位拿工资。 可惜没有那个本事。 好在钳工一班有郭大撇子和汪俊两人，能够给她一些支持。 不多，一个月能给个三五块钱，对于秦淮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再加上易中海的钱。 秦淮茹一个月起码能拿到十块钱额外收入。 下午临近下班，陈彬来到会议室。 这里已经来了好几个工段长。 几人目光落在陈彬身上，第一感觉就是这孩子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么年轻，应该是新来的工人吧。 虽然陈彬在车间内有了不小的名气，大家都知道有个特别年轻的八级钳工，技术进步很快。 但认识陈彬的人不多。 “小子，你哪个班组的？” 一个工段长笑着问道。 “我钳工一班的。” 陈彬回道。 “回班组去，这里是车间会议室，别瞎跑。” 工段长说道。 “我没有瞎跑，是张主任让我来这儿开会的。” 陈彬解释。 这下几个工段长都惊了。 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张德海叫他过来开会干啥。 难道是哪个大领导的亲戚？ “小伙子，你叫啥名？” 另外一个工段长问道。 “我叫陈彬。” 陈彬道。 “原来你就是陈彬啊。” “八级钳工，是不？” “年前就听说了你的名字，这回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真年轻啊。” 几个工段长一下子懂了，纷纷惊叹道。 “看来主任是准备提拔你啊。” 有个工段长笑着道。 “主任让我参与会议，多听听几位领导的汇报工作，找出问题，解决问题。” 陈彬态度坦诚的道。 他要做的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更何况以后都要和这些工段长打交道的。 “哟，这是好事啊。” “我们工段有好几个困难，你能帮我解决不？” “我工段也有啊。” 几个工段长乐了。 在他们看来，陈彬毛都没长齐，能解决什么困难。 陈彬听出了几人话语中的玩笑意思，没有反驳。 事实胜于雄辩，说再多不如干出成绩。 等他解决了问题，这帮人自然会求着他。 他要是不行，他求着这帮人提供工作上的支持，这帮人都不会搭理他。 “大家伙都到齐了？” 张德海进入会议室。 “领导，我们都到了。” “主任，都到了。” 几人回应。 “我跟大家伙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彬，入厂不到八个月，已经有了八级钳工的水平。” “小伙子做事非常踏实，我让他跟我们一起开会，以后陈彬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你们尽量配合。” 张德海介绍。 “陈彬同志好，我叫周兴武，钳工工段段长。” “陈彬同志，你很厉害嘛，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对了，我是焊工工段工段长于宏毅。” “我是磨修工段长段博文。” “我是电工工段长袁永良。” 几个工段长纷纷和陈彬打招呼。 只是这次正式了很多，都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陈彬微笑点头，一一回应。 “讲一下今天的工作吧。” 张德海发话。 钳工工段长周兴武率先汇报工作，今天没有安全事故，生产了多少零件，设备运行情况，工段请假情况等等。 陈彬坐在一边听着，拿着笔记本和笔，偶尔记录一下。 对他来说，这是新奇的体验，能够非常直观的了解一车间的运转和问题。 周兴武讲完，于宏毅接着讲。 除了工作上的事，于宏毅还提到，有个工人的母亲瘫痪了，请假两天。 “这个事你跟踪一下，如果同志生活有困难，我们可以给予一些关怀。” 张德海作出指示。 轧钢厂除了抓生产，还有关怀工人的任务。 如果有工人生活困难，甚至吃不饱饭，组织要提供帮助。 领导责任制，什么都要抓，什么都要担责任。 “这个事我已经让底下的班长跟工人聊过，让他不用担心工作，好好照顾家人。” “后续工人要是有别的诉求，我会及时与其沟通。” 于宏毅说道。 接下来是段博文和袁永良。 两人汇报的工作比较常规，没有突出的事。 “下班回去了你们想想工作上的问题，明天早会之后，和陈彬同志沟通一下。” “有哪些设备容易坏，产量上不来，安全事故频发的难题，都可以往上提。” 张德海作出指示。 几个工段长连连点头，表示这个政策好，困扰他们很久的问题，终于有人来解决了。 张德海宣布会议结束，大步离开。 陈彬本来也想走，却被几个工段长叫住。 第360章 招呼吃饭 “陈彬，你跟主任怎么沟通的，跟我们说说呗，接下来我们也好干工作。” 周兴武笑着说道。 “是啊，主任只交代了工作方向，具体工作怎么开展，我们要沟通好才行。” “工作需要我们提供哪些方面的帮助，以及开展的时间，周期等等，我们都要沟通好。” 几个工段长跟着说道。 张德海只是说了几句话，让工段长收集问题。 底下这帮工段长对他的意思理会不是很清楚，又不敢让张德海说明白。 只能问陈彬了。 “其实张主任说的很明白了，我主要解决车间现有的问题，涉及设备，产量，安全等方面。” “具体工作具体谈嘛。” 陈彬解释道。 “陈彬同志，我们钳工工段，有一个岗位上生产的零件精度不够，设备调试多次没法解决，能够找你吗？” 周兴武提出具体问题。 “当然可以，这类问题就是我主要攻克的方向。” 陈彬肯定道。 “你是钳工啊，电工方面的问题，你怎么解决？” 于宏毅提出疑问。 “这就需要我找电工老师傅一起分析了，到时候得需要你们各位领导借人给我，提供支持。” 陈彬顺势说道。 “借人肯定没问题，就是觉得跨专业.....呵呵，不是很靠谱。” 于宏毅干笑两声。 他们都是从工人，到班长，升到工段长的。 对于一个钳工解决车间的问题，不是很看好。 钳工厉害，不代表电工厉害，更不代表能解决焊工的问题。 跨度太大了。 “我会尽量学习，如果解决不了，我再请教老师傅。” “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嘛，都在摸索中。” 陈彬笑着道。 “行，你有这份心气儿，加上又有主任支持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干出成绩。” 段博文伸手拍了拍陈彬的肩膀。 “明天我可真给你提问题了，咱实实在在做事，不搞表面工作。” 袁永良笑着道。 “没问题，大家多提问题，我才有活干。” “要是没活干，那我可尴尬了。” 陈彬回应。 众人下楼。 有些车间工人看到陈彬和工段长一起下楼，瞪大了眼珠子。 这小子进轧钢厂不到一年，现在和工段长平起平坐，谈笑风生。 真牛逼啊。 距离下班还有十来分钟，陈彬回到钳工班。 正常这个时候，都快要下班了，大家伙都唠闲嗑，吹牛逼，等着下班。 陈彬来到班组，大家伙赶紧停止唠嗑，拿起工具装模作样的干活。 “大家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是领导。” 陈彬都笑了。 怎么感觉他回来钳工班，跟领导过来视察似的。 “陈彬，你现在了不得了，跟工段长一个级别。” 郭大撇子大声道。 “净扯，我还是五级钳工，跟大家伙一样。” “只是干了别的工作，都在车间干活，没啥区别。” 陈彬回应。 大家伙一脸不信。 我也在车间干活，怎么主任没叫我上楼开会。 陈彬来到冯泽峰边上，喊了句师父。 “开会咋样，那些领导没有为难你吧？” 冯泽峰关切问道。 “没有，几个工段长都挺好的，主任也跟他们说了，让他们配合我的工作。” “明天工段长提问题，我记录下来，就得开始慢慢摸索了。” 陈彬说明情况。 “挺好，起码开头没问题。” “接下来就是边干边学，提高自己的水平。” 冯泽峰点点头。 “师父，你要不要加入我的团队？” 陈彬忽然提道。 冯泽峰一愣，随即笑道：“我不去，我是你师父，跟着你干，以后要听你的话了。” “师父，我还能挑你毛病啊，你加入我的团队，以后不用来班组报到，多自由啊。” “我是有好事才想着你。” 陈彬解释。 冯泽峰明显心动了。 不过他还是道：“你先干着，要是需要我，跟我吱个声，我肯定帮你。” “现在还没到你用我的时候呢。” “行，师父，那咱们说定了，要是我需要你帮我，你得帮忙。” 陈彬笑着道。 “那还用说吗？我指着你给我长脸呢，必须支持你。” 冯泽峰嘿嘿一笑。 他现在甚至有点感谢易中海，要不是易中海跟陈彬掐架，他也不会收陈彬为徒。 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石立辉也过来，跟陈彬唠了几句。 得知陈彬开会的情况，他感叹一声：“以后我给不了你什么帮助了，你好好干，给我长脸。” “班长，你放心，我永远记得我是钳工一班的人。” “没有你的栽培，我也达不到今天的成绩。” 陈彬恳切道。 “嗨，其实我也没怎么栽培你，确实是你自己努力。” 石立辉有些不好意思。 他说的也是实话，陈彬进步太快了，一年不到八级钳工，上楼开会，把他这个班组长远远甩在身后。 陈彬给他面子，他也得说好话，不能把陈彬的话当真。 “班长，要不咱们几个晚上吃个饭，我再把周兴武工长喊上，看他乐不乐意来。” 陈彬提议道。 脱离钳工一班前，跟班组长还有师父吃个饭，算是告别。 叫上周兴武工段长，算是陈彬的一点心意。 周兴武是钳工工段的工段长，陈彬带上他一起吃饭，可以拉近石立辉冯泽峰和周兴武的关系。 对于石立辉和冯泽峰来说，这是好事。 “好啊，那也太好了，你去问问，看周段长赏不赏脸。” 石立辉眼睛都亮了。 他要是单独找周兴武吃饭，周兴武不一定给面子。 陈彬就不一样了，作为张德海有意提拔的红人，周兴武多多少少要看张德海的意思行事。 陈彬找到周兴武，提出今晚一起吃饭，同时还有石立辉和冯泽峰。 “行啊，在哪儿啊？” 周兴武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 “我准备定在东来顺，咱们吃一顿涮羊肉，周段子你看行不？” 陈彬笑着问道。 “太行了，就是挺破费啊。” 周兴武咧嘴笑道。 “没事，偶尔吃顿饭，改善一下伙食嘛。” “周段长你忙，我跟班长还有师父说去。” 陈彬客套一句，转身离开。 来到钳工班，正好下班铃声响起，钳工班工人纷纷离开岗位，准备回家。 石立辉和冯泽峰在班组园地等着陈彬。 “班长，师父，周段长同意了，咱们晚上去吃涮羊肉。” 陈彬跟两人说道。 石立辉和冯泽峰都高兴了。 第361章 你咋不去啊？ “我说什么来着，陈彬肯定能行，没错吧。” 石立辉笑着道。 “我不也说了吗？咱俩喊周段长吃饭，他肯定没空。” “陈彬喊，周段长高低要给面子。” 冯泽峰也跟着说道。 三人唠的火热。 钳工班众人看到三人不着急下班，猜到三人肯定要下馆子吃饭。 他们都很羡慕，陈彬只喊了石立辉和冯泽峰，他们想要参与都没机会。 “我去，你们知道今晚他们仨要跟谁吃饭吗？” 郭大撇子听到一些内容，神神秘秘的道。 “谁啊？” “赶紧说，别卖关子了。” “跟大领导啊吃饭啊？” 几个工人纷纷催促，询问。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竖起耳朵。 “跟周兴武工段长吃饭，还是陈彬去招呼的。” “石立辉说陈彬好使，周兴武给面子。” 郭大撇子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似的，压低声音说道。 “陈彬真牛逼啊，都能喊工段长吃饭了。” “你也能喊。” “我倒是能喊，工段长不肯跟我吃饭啊。” “他现在应该是工段长预备了吧，都上楼开会了。” 几个钳工唠嗑，很是羡慕。 易中海听的心情沉重。 如果不是他和陈彬关系闹僵，今晚他应该也在陈彬安排的饭桌上。 现在好了，陈彬攒局儿，他连一根毛都没有，完全就是路人。 易中海也想跟周兴武拉近关系，毕竟周兴武是钳工工段工段长，是领导。 跟领导搞好关系，肯定没错。 可易中海找不到机会。 现在陈彬牛逼了，招呼一声就行，易中海却沾不到半点光。 都他妈赖贾东旭。 易中海想来想去，只能在心里怒骂一声。 没抓住机会啊，能有啥办法。 “易师傅，麻烦回家跟我妈带个话，我晚上在外面吃，让她不用等我。” 陈彬追过来说道。 “行，我会把话带到的。” 易中海挤出一个笑容，他张口还想说两句，陈彬却转身离开了。 “易师傅，你和陈彬一个院的，他跟领导吃饭都不带你呢。” 郭大撇子在边上说道。 易中海脸皮直接拉了。 “不好意思易师傅，呵呵。” 郭大撇子想起来，易中海和陈彬关系不好，自己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溜了溜了。 陈彬三人和周兴武汇合。 四人中陈彬和周兴武都有自行车，刚好可以骑车去东来顺。 东来顺是四九城吃羊肉最有名的饭馆，这儿的涮羊肉，那叫一个地道。 四人找了个桌，陈彬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哟，哪来的？” 冯泽峰眼睛一斜。 “早就准备好了，不多，就两瓶酒。” 陈彬拍了拍布包，取出里面的汾酒。 还有两包牡丹香烟。 “行啊，都是好货，今晚必须吃好喝好了。” 冯泽峰乐了。 “陈彬，让你破费了，等会我来结账。” 石立辉说道。 “班长，今晚我攒局儿，我来安排。” “下回你攒局儿，你再来。” 陈彬摆手。 “那也不能让你.....” 石立辉挺不好意思。 两瓶酒两包烟，外加四人吃一顿东来顺，得八九块钱。 这笔钱放在桌上四人身上，都不是一笔小钱。 “班长，咱们今晚就是吃，喝，不唠别的。” 陈彬开口打断。 “立辉啊，陈彬都这么说了，咱们给他一个面子。” “这回算陈彬的，下回我来。” 周兴武笑着道。 他开了口，石立辉便不再说话。 陈彬拧开瓶盖，先给坐在边上的冯泽峰倒酒。 倒酒这玩意其实有一套规则在里面。 先给谁倒，后给谁倒，都是有东西的。 陈彬可以先给周兴武倒酒，因为在座四个人，周兴武是领导，给周兴武倒酒，石立辉和冯泽峰没有任何话说。 他可以给石立辉倒酒，因为石立辉是他的班长，尊重班长没有毛病。 当然，陈彬给冯泽峰倒酒也没毛病，因为冯泽峰是他的师父，给师父倒酒更是天经地义。 给冯泽峰倒了一杯酒，陈彬再给周兴武倒。 这个时候就不能先给石立辉倒酒了，因为周兴武是石立辉的领导，要是把石立辉排在周兴武前面，哪怕周兴武不说什么，石立辉也不敢接。 倒完三杯酒，陈彬给自己倒了一杯。 “领导，我给您敬一杯酒，我们仨都是您带领的。” 石立辉举杯，对周兴武敬酒。 “说那话，陈彬还没说话呢，你先歇一会。” 周兴武没有提杯，而是把场面交给陈彬。 “领导.....” 陈彬开口。 “哎，陈彬同志，你不该叫我领导，我也没有资格做你的领导。” “咱们都是张主任的兵，你喊我一声周叔就行。” 周兴武打断陈彬的话。 陈彬喊他领导是给他面子，他不能真的接受。 周兴武要是接受了，哪天陈彬开会的时候喊他一声领导，张德海听到了会怎么想，哪怕张德海没听到，其他工段长听到了怎么想。 “那行，周叔，还有石叔，以及我师父，你们仨都是我的长辈，我进步的快，离不开你们的培养。” “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以后我们继续努力，做出更多成绩。” 陈彬提杯。 周兴武三人纷纷提杯。 四人滋溜一口，陈彬端起羊肉片放入火锅中。 羊肉在滚烫的锅里翻滚一下就飘在沸水上。 “熟了，赶紧下筷，要是煮老了就不好吃了。” 周兴武提筷，笑着说道。 四人纷纷下筷，夹起羊肉放在碗里，和花生碎，香葱，酱油等佐料拌一拌，放入嘴里。 那叫一个香。 “还得是东来顺的羊肉，地道。” 冯泽峰忍不住称赞。 “师父，我敬你一杯，是你培养了我，多的话我也不说话，不管以后啥样，你都是我的师父。” 陈彬提杯。 “陈彬啊，收你做徒弟是我最英明的决定，比找我老婆这个决定还要正确。” “你好好干，以后我还指望靠你吹牛逼呢。” 冯泽峰乐呵呵道。 两人碰了一杯，陈彬吃口菜缓了一下，提杯敬石立辉，同样是表示感谢。 “陈彬，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自己的努力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你是个好孩子，依我看呐，车间困不住你，你肯定要做工程师的。” 石立辉提杯，勉励道。 周兴武有些惊讶，他以为陈彬是要在车间往上走了，所以先做出一些成绩，然后等着往上提。 没想到石立辉居然说陈彬要做工程师。 做工程师得去技术办公室，那还在车间干啥。 第362章 姑娘让你克死了 “也得在车间干出成绩了，去技术办公室才能被人看得起，要是去那边做小，还不如在车间发展。”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陈彬笑着回应。 “没错，咱们必须做顶尖，不给别人干活。” 冯泽峰接话。 周兴武大概听明白了，原来陈彬是想要在车间干出成绩，再去技术办公室。 而且他还判断出，陈彬的想法应该是获得了张德海的支持，连石立辉和冯泽峰都知道的事，张德海不可能不知道。 “陈彬，你的想法有跟张主任沟通过吗？” 周兴武问道，他得亲口确认情况。 如果张德海也支持陈彬的想法，周兴武自然会全力配合。 不论陈彬接下来在车间还是去技术办公室，都大有可为，周兴武也愿意结交陈彬。 “其实我的发展路线就是张主任给我推荐的，我按照他的安排执行。” “接下来还需要周叔你大力配合，没有你们给我支持，我肯定没法干出成绩。” 陈彬客气说道。 “呵呵，主任都支持你，你肯定行。” 周兴武心里有数了。 几杯酒下肚，四人很快熟络，推杯换盏。 陈彬一口一个叔，敬酒不停，石立辉等人也给他敬酒。 周兴武也喝了不少。 四个人两瓶酒，两包烟。 外加三斤羊肉，吃了个精光。 喝完最后一杯酒，石立辉起身：“我再弄点酒来，今晚必须喝尽兴。” “立辉，你坐下。” 周兴武伸手拉住。 “领导，你别拉我啊，今晚咱们聚一块儿喝酒，我心里知道咋回事。” “我陈彬兄弟以后就不在我们班了，我必须跟他喝个痛快。” 石立辉喝高兴了，有胆子跟周兴武唱反调。 “班长，我喝好了，再多喝一口，我都得溜到桌子底下去。” 陈彬连忙道。 “你别瞎说，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你指定还能再来二两。” 石立辉摆手。 “老石，你赶紧坐下吧，都喝啥逼样了。” “咱们唠会嗑，老老实实回家，明天还得上班呢。” 冯泽峰劝说。 石立辉经不住三人劝说，只得坐下。 四人又扯了一会，周兴武穿好衣服起身：“今晚就到这儿了呗，咱们回去。” “听领导的，走。” 冯泽峰起身。 陈彬和石立辉跟上。 四人骑上自行车，先把石立辉送回家。 现在是二月份，晚上天气还是很冷，万一石立辉没回家，找个地方一躺。 那妥了，明天一早就是冰雕。 连同喝酒的陈彬三人都得担责任。 “先送我干啥啊，先把陈彬送回去，我没啥事。” 石立辉大喇喇道。 他越是这么说，三人越是不放心，周兴武强硬要求，让石立辉上车。 把石立辉送到家之后，周兴武和冯泽峰送陈彬。 “领导，师父，我送你们回去吧，我还行，没喝多少。” 陈彬说道。 “别废话了，我俩必须把你安全送到家。” 周兴武斩钉截铁道。 他可不放心让陈彬单独回去。 万一躺路上，那就废了。 每年四九城冬天都得冻死不下一百人。 有些是硬生生冻死的，有些是冻到生病死的，还有些就是喝多了酒醉死的。 周兴武谁都不放心，必须亲眼看到陈彬回家，才能安心。 两辆自行车来到四合院门口。 “领导，师父，我到家了。” “你们回去慢点骑。” 陈彬下车，说道。 “嗯，你放心吧，我和你师父指定安全到家。” 周兴武挥手。 陈彬提着自行车进入院里。 “哟，陈彬，才回来呢。” 阎阜贵在门口搭话。 “回来了二大爷。” 陈彬回道。 “今晚喝的挺好呗。” 阎阜贵说着片汤儿话。 “还行。” 陈彬呵呵一笑，不等阎阜贵继续扯犊子，他推着车进入中院。 把自行车停在门口，陈彬推开门。 “才回来呢。” 李朵有些怨气道。 她端着一盆水和毛巾放在餐桌上，闻到陈彬身上的烟酒味，皱起眉头：“喝那么多酒。” “陪班长和师父吃饭，肯定得多喝点。” 陈彬语气温和，洗手洗脸。 “工作上有什么变动吗，为啥要找班长和师父喝酒啊？” 李朵问道。 陈彬说起自己接下来发展的事：”马上要离开班组了，跟班长和师父吃个饭。“ “那是该请人家吃饭，你能有今天的发展，人家是帮了忙的。” 赵秀芬很认可道。 李朵又给陈彬泡了一杯红糖水解酒。 喝完红糖水后，陈彬便躺在床上休息。 过了一会，李朵也上床休息。 两人睡在一起后，就一直这么睡着呢，陈彬自然不会主动挪到小屋那边睡。 赵秀芬也不好提，就这样了。 过了一会，陈彬动手动脚。 “你喝了那么多酒，还能行了吗，赶紧休息吧。” 李朵嫌弃道。 “行不行一会你就知道了。” 陈彬嘿嘿一笑。 吃了一肚子羊肉，他火气老大了。 翌日一早，陈彬神清气爽的醒来，李朵却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 昨晚陈彬实在是太行了，给她嚯嚯的神志不清了都。 赵秀芬做好了早饭喊两人吃，李朵坐在餐桌前，还有些睁不开眼。 赵秀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啥。 本来她想劝陈彬，李朵高三下学期，得抓紧学习，哪方面节制一下。 想了想，年轻人哪能节制得住。 自己劝说不过是讨嫌，还是算了。 贾家。 傻柱又来了。 “贾老婶子，你说的那事还能行了吗？” “欠条我都写好了，你倒是把姑娘带来啊。” 傻柱拿出一张纸。 “姑娘死了。” 贾张氏没好气道。 “啊？死了？啥时候死的。” 傻柱惊了。 这他妈的，他还指望娶个小媳妇儿回来呢。 “跟你说相亲那天晚上，姑娘就死了，让你克死了。” 贾张氏说话很冲。 本来她能挣二百块钱的，哪知道秦淮茹死活不依。 她一肚子火。 现在傻柱还跑过来问，属于撞枪口上了。 “这话说的，我有那么邪性吗？” 傻柱不高兴了。 那姑娘只是要跟他相亲，就被他克死了。 那贾老婆子怎么还活着。 “就是那么邪性，姑娘死了，跟你指定有关系。” “这份欠条算你的责任费，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伸手朝着傻柱手里的欠条抓去。 “扯淡呢，我要是那么邪性，你还能活到现在。” “我看你就是在骗我，呸！” 傻柱狠狠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说出心里话。 咱俩不仅结了婚，还连接的嗷嗷叫，你他妈不活的好好的吗？ 真当我傻啊。 第363章 有啥问题尽管说 “嘿，我能活着那是因为我命硬，你给不给钱？” 贾张氏恼了。 跟傻柱结婚是她心里认定的污点，没想到傻柱竟然主动说出来。 “不给，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傻柱转身就走。 “傻柱，我再不给你介绍对象了，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喊。 “哟，贾老婆子，你还给傻柱介绍对象呢？” “你可真行啊，都和傻柱离婚了，还关心傻柱。” 倒夜壶的老嫂子们都乐了。 前妻给前夫介绍对象，这还是头一回看到。 贾张氏气的暴跳如雷，转身往屋里跑。 陈彬吃完了早饭，正常上班。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起出门。 “昨天我看你跟汪俊唠嗑，不是让你少跟他们来往吗？” 易中海低声道。 “师父，汪俊说可以帮我提高技术，我就跟他唠了一会。” 秦淮茹找理由解释。 “他一个二级钳工，能帮你提高什么技术。” “这种鬼话你不要信。” 易中海不屑道。 秦淮茹嗯了一声。 易中海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嘀咕。 自己收了秦淮茹做徒弟，可关系迟迟难以推进。 秦淮茹现在完全把他当师父，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这和易中海设定的计划偏差太远了。 可具体怎么推进，易中海也没有头绪，反倒是秦淮茹在班组和汪俊郭大撇子关系挺好。 真他妈愁人。 易中海都想换个目标了。 找个大院外面的姑娘，给自己生一个孩子。 等孩子生下来，就抱到家里来，说是在外面捡的。 钳工一班开早会的时候，易中海观察到陈彬没来，他在心里叹息一声，陈彬果然脱离钳工一班了。 此刻，陈彬正在楼上办公室开车间会议。 张德海交代完今天的工作任务之后，便让几个工段长说一下工作上的难点。 “我这边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一个是质量，一个是产量。” 周兴武率先发言。 “老周，这叫两个问题，啥问题都包含在里面了。” “是啊，你得说一下具体的问题才行，我的产量和质量也有问题啊。” “老周，不准欺负陈彬小同志。” 另外三个工段长都乐了。 生产线无非三件事。 安全，产量，质量。 周兴武提出两大块问题，要是陈彬都能帮忙解决，那他就不用操心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们别着急啊。” 周兴武笑着道。 几人都不说话了，等着他继续说。 “质量问题其实很笼统，主要在于质量不稳定，哪怕是同一个工人，早上和下午干出来的零件可能也会有差别。” “如果有新人过来，那就更麻烦了，教新人干活，干出合格零件，需要两到三个月时间的培养。” “我就想啊，有没有办法缩短培养时间，让工人干出来的零件质量更加稳定些。” “你们说，我提的这个问题是不是有道理。” 周兴武详细把自己的难处讲出来。 “老周这个问题提的不错，新员工进入车间，培养时间很长，干活不稳定，确实是问题。” 焊工段长于宏毅附和。 钳工是一门需要大量练习，学习的工种。 焊工同样如此。 没有接触过焊接技术的工人，培养成一个焊接熟手，起码需要一个多月，而且会浪费很多原料。 磨修工段长段博文和电工工段长袁永良也开口表示赞同。 如何让新人快速上手，让生产的产品质量稳定，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另外我说产量的问题，我们工段总有几个岗位，生产需求比较大，只能多加人在这个岗位上。” “但我们工段的是有数的，这边岗位人多了，那边岗位人就少了。” “我想啊，有没有办法提高岗位生产零件的效率，这不是一个具体的问题，但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如果能够提升生产效率，那我们肯定能完成生产任务，而且大家伙也更轻松。” 周兴武继续说自己提出的第二个问题。 张德海点头，表示肯定。 质量和产量是车间的任务，周兴武虽然是提出两个笼统的概念，但经过他分解之后，确实是这么回事。 另外几个工段长也表示赞同。 “我大概明白周兴武同志的意见，那这样，等会散会之后，我跟周段长走一下现场，看看工人实际操作情况。” “三天时间，我了解完生产线的情况，给出一些自己的想法。” 陈彬想了想，说道。 “行，三天时间很合理。” 周兴武点头。 “三天时间了解整个生产线肯定不行，了解几个具体的操作岗位，绰绰有余。” “看得出来，陈彬同志很有想法，知道先从现场下手，而不是谈一些假大空的话。” “陈彬，你要是能帮老周解决问题，下一个一定要到我这儿来。” 几个工段长纷纷笑着道。 散会后，陈彬和周兴武下楼。 “怎么样，我给你提的两个问题，没给你太大压力吧？” 周兴武笑着问道。 “没有，我感激周段长还来不及，你是真思考了生产面临的问题，才能提出两个很广泛的问题来。” “如果我能解决钳工工段的问题，那焊工工段，锻工工段，磨修工段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陈彬说道。 “不错，你的想法很开阔，而且没有丝毫受挫的态度，我现在相信你确实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了。” 周兴武很高兴。 如果陈彬真的能够解决问题，他也能大大受益。 两人来到钳工二班。 钳工二班的班组长连忙迎了过来，冲着周兴武喊了声领导。 “我带陈彬同志过来查看现场，你跟着一起吧，他要是问你什么问题，你如实回答。” “陈彬同志是主任特意指定的人选，专门为我们生产线解决问题，你要尊重他。” 周兴武说道。 “是，我一定尊重陈彬同志。” “我很早就听说了陈彬同志的名声，四九城学徒工大赛一等奖，我们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心里敬佩得紧。” 钳工二班班长朗声道。 “都是大家伙吹捧的，其实我就是个普通人。” 陈彬客套一句。 三人来到一个工位前。 工人正在干活，他的操作手法很熟练，边上还有一台机器，属于半自动岗位。 “这个岗位有什么问题？” 陈彬提出疑问。 第364章 两人合作 “这个岗位上的工人已经干了两年了，非常熟练，照理说非常的零件质量应该非常稳定，但这块偶尔还是产生一些不合格的零件，需要返修。” “返修会耽误很多时间，班组需要额外安排一个人在这儿，生产效率不高。” 二班班长详细解释。 陈彬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质量和产量都是车间生产的重点关注目标，两者并不矛盾，更多的时候是互相关联。 例如眼前这个岗位。 “这个问题我需要花一天时间现场观摩，了解，另外我需要一个老师傅跟我一起，可以安排吗？” 陈彬提出想法。 二班班长看了一眼周兴武。 虽然周兴武说，要班组长全力配合陈彬，但班组长还是更听周兴武的话。 “陈彬的话就是我的话，工作上的事全力支持。” 周兴武再次强调。 “领导我懂了。” 二班班长肃声回话，看向陈彬：“陈彬同志，你需要哪位老师傅跟你一起研究，可以报给我，或者我给你挑一个。” “我想和石永康师傅搭档，麻烦帮我问一下他的意见。” “如果他不同意，就麻烦你帮我挑一个。” 陈彬早有定计。 石永康是八级钳工，手上确实有技术，之前陈彬做军区零件的时候，和他有过一次合作，对他的技术很认可。 “呵呵，如果是其他师傅，你想要我肯定同意。” “但石师傅是我们班组的八级钳工，我可不敢替他答应你，我去问问。” 二班班长呵呵一笑，大步离开。 陈彬看向周兴武：“周段长，我这边有了工作目标，接下来不需要再耽误你的时间了。” “行，有什么问题尽管跟班组长说，他解决不了，你再来找我。” 周兴武点头。 作为一个工段长，他当然有自己的工作要干，不可能陪着陈彬做技术方面的优化工作。 陈彬表示感谢。 周兴武走了一会，二班班长带着石永康过来。 “石师傅。” 陈彬向前，主动伸手。 “陈彬同志，班长说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合作，这不，我来了。” 石永康和陈彬握手。 “太感谢了石师傅，我非常需要你的经验和技术，帮我一起解决问题。” 陈彬热情说道。 “呵呵，经验这块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技术就不说了，你也是八级钳工，我不敢在你面前卖弄。” 石永康说着好话。 “我跟石师傅在技术上还是有一些差距，有你帮我帮忙，我对解决问题充满了信心。” 陈彬客气道。 两人互相吹捧一会对方，心里都舒服的一批。 谁都爱听好话，石永康如此，陈彬也是如此。 “好了，你俩谈妥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有什么困难招呼我一声就行。” 二班班长撤了。 “咱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石永康问道。 “这个岗位.....” 陈彬伸手指着眼前的半自动岗位，把刚才二班班长提出的问题，跟石永康重复了一遍。 “这个岗位确实是有毛病，我徒弟之前也干过这个岗，我把他喊过来问问。” 石永康本来就是钳工二班的人，对二班的情况非常了解。 很快，一个三十来岁，下巴留着一撮个性胡子的青年，跟着石永康过来。 简单和陈彬介绍之后，小胡子说起这个岗位的问题。 “这个设备其实没有问题，一年到头也不会坏，之所以质量不稳定，是因为把零件放入设备之前，需要工人先预处理一遍。” “预处理之后，放入设备二次加工，如果预处理不好，放入设备的位置有偏离，生产出来的零件会差很多。” 小胡子解释产品质量波动的原因。 “那让工人预处理零件质量达标，是不是就能保证生产出来的零件都合格了？” 陈彬问道。 “也不是，把零件放入设备的位置同样很重要，预处理没问题的零件，因为放偏了一点，设备加工出来不合格也很正常。” 小胡子说道。 “行，你跟我们一起看一会，有问题我就问你。” 陈彬说道。 接下来一个小时，陈彬近距离查看工人的操作，有不懂的地方，他便询问小胡子，力求将整个零件生产过程了然于心。 “石师傅，我说了一下我的想法，你听听帮我指点几句。” 感觉差不多了，陈彬客气说道。 “行，你说，我听着。” 石永康道。 “这个工位生产的零件质量有波动，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工人预处理环节，一个是放入设备的位置变动环节。” “工人预处理环节，我们可以做一个标准零件，作为后续所有该工位预处理零件的参考标准。” “放入设备的环节，我们设计一个夹具，让零件位置不会发生变动，保证每一次设备加工出来的零件都是一致的。” 陈彬说出内心的整改想法。 “你提的这两点很好啊，我觉得可以按照这个方向去做。” 石永康在心里琢磨一下，很支持。 “那我们现在开始做，先确定零件预处理的标准。” 陈彬干劲十足。 这可是他第一个任务，必须干好，让大家伙看到他真的能解决问题，给其他人信心。 “预处理的零件标准我来干，你想想怎么做给设备用的配套夹具。” 石永康说道。 “行。” 陈彬点头。 两人分工合作。 石永康让操作工人先停止干活，跟他讲预处理的零件尺寸。 本来石永康就看工人干了一个多小时，了解零件尺寸之后，他便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陈彬则在脑海中模拟设备运转的轨迹，以及加工过程中对零件的加工部位。 做一个夹具很简单。 陈彬之前做军区不规则零件的时候，也是现场做夹具。 但那次做完夹具后，他是手动加工零件，可以随时调整自己的操作，避开夹具。 这次刚好相反，要根据设备运转的轨迹设计夹具，让夹具在锁紧零件的同时，避开设备运转的路径。 所以在设计难度上，要大很多。 陈彬花了足足二十分钟，在脑海中构建了七八种夹具的模型，又推翻重新设计。 直到快要吃饭，他才提笔，在纸上划出脑海中设计完毕的夹具图纸。 石永康早就干完了预处理标准零件，在边上看着。 陈彬画完图，石永康也在脑海中模拟了一次，眼睛露出几分精光。 虽然没有正式放在设备上实操，但石永康模拟一遍，初步断定这个夹具可行。 当然，到底行不行，需要把夹具做出来，放在设备上测试。 第365章 初见成效 生产线上的工人纷纷离开工位，走路去食堂吃饭。 石永康也想去吃饭，倒不是他饿了，而是他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做事情不能着急。 他看到陈彬干劲满满，不好开口。 “石师傅，我们先去吃饭，午休过了再干活。” 陈彬主动说道。 石永康一愣，他本来以为陈彬要一口气去做夹具来着，没想到陈彬居然会停下。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用着急一两个小时。” “休息好了，下午干活更稳定。” 陈彬笑着解释。 “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石永康笑了。 三人一块来到食堂，打完饭正好遇到石立辉和冯泽峰。 “师父，班长。” 陈彬坐过去。 “嘿，石师傅也在呢。” “你俩开始研究了吗？” 石立辉看到石永康，猜测石永康已经和陈彬开始干活了。 “研究了，今天研究钳工二班一个工位，准备下午做夹具试试。” 陈彬简短说道。 “行啊，这么快就有动作了，不错。” 石立辉笑着道。 五人吃完饭，回去车间。 陈彬跟着石永康来到钳工二班休息。 钳工二班好几个人认识陈彬，和他打招呼，陈彬礼貌回应。 等陈彬趴着休息了，钳工二班有工人询问陈彬是谁。 “他你都不知道？咱们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陈彬！” “我去，他就是陈彬啊，也太年轻了吧。” “要不人家怎么牛逼呢，现在都混到上楼开会了。” “别人我都不服，这逼我是真服，入厂不到一年，八级钳工，就问还有谁。” 钳工二班的工人低声议论。 下午一点半，陈彬醒来，和石永康研究制作夹具的细节。 “我们需要两块橡胶材料，四条10*10*80的铸铁，还要......” 石永康工作经验丰富，直接列出制作夹具需要的材料。 陈彬把自己的需求跟二班长说，二班长拍着胸脯马上弄过来。 十分钟时间，二班长派人从库房领到了制作夹具需要的材料。 陈彬和石永康开始工作。 两人都是八级钳工，很多时间不需要沟通，材料到了，又有图纸，照着干就完了。 四十分钟时间，一个非常怪异的夹具成型。 这个夹具没有美感，但却是陈彬为了适应设备，特意设计出来的。 陈彬拿着这个夹具，来到研究的工位上。 “这个夹具放在设备里面，你做完的预处理零件，放在夹具里面，正常让设备深加工。” 陈彬跟操作工人交代。 “这玩意能行吗？别把设备刀头磕坏了。” 操作工人将信将疑。 “问题不大，先试试。” “要是设备刀头坏了，我和石师傅可以现场修复。” 陈彬肯定道。 工人按照陈彬说的做，做完一个预处理零件后，放入设备中。 陈彬伸手握住零件，轻微晃了晃，零件卡在夹具中，很稳定，没有移位。 零件连带夹具放入设备中，半自动设备对零件进行二次加工。 陈彬和石永康紧张的看着。 这一步极为重要，要是设备刀头和夹具有干涉，撞在一起。 轻则夹具打烂，重则设备刀头打断。 夹具打烂，不过是多花费陈彬一些时间，浪费一些物料罢了。 要是设备刀头打烂了，就得更换新刀头，进行维修。 刀头肯定比夹具铸铁的原料更贵。 更重要的是，刀头坏了，会造成这个工位暂时停产，影响当天产量。 设备刀头在零件上走了一圈，没有和夹具发生干涉。 陈彬和石永康脸上露出笑容。 “成了！” 石永康兴奋道。 “还有最后一步，看看这个零件是否合格。” 陈彬取出零件，拿出测量工具对零件进行测量。 一分钟不到，他神色有些雀跃：“零件是合格的。” “太好了，我们花了一天时间，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石永康兴奋不已。 和陈彬搭配干活的感觉太好了，思路操作都非常正确，解决问题也很快。 解决一个问题，办成一件事都会给人成就感。 石永康现在就很有成就感。 “现在还不敢打包票，等明天我们验证一下，确定这个岗位生产的零件都合格，再跟领导汇报。” 陈彬保守一手。 他有九成把握，眼前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即便是这样，也得收着点。 万一出现别的问题呢。 这是自己第一个任务，必须干好，不能让人挑毛病。 “你说的对，那就听你的。” 石永康点头。 做事要给自己留回旋的余地，万一失败了，也可以装作没有发生过，再来一次。 两人在工位边上看着操作工人生产，十个零件抽检一个，确保万无一失。 “石师傅，陈彬，你俩干的怎么样了，又遇到什么困难吗？” 二班班长过来问道。 “班长，我和陈彬设计了一个夹具，已经放在设备上使用了，现在我俩正在验证夹具的有效性呢。” 石永康笑着道。 “哦，这么快？” 二班班长来兴趣了，站在陈彬边上，跟着一起看生产零件。 看了两个，他就琢磨出味道来：“这个夹具设计的很有意思啊，能够夹住零件，又不会和设备的刀头碰到。” “是陈彬设计的。” 石永康说道。 “难怪领导让我全力支持你呢，陈彬，你确实厉害。” “这是好消息啊，你跟领导说了吗？” 二班班长高兴道。 “还没说，我想着明天再看一天，确认我的方案稳定可靠，行之有效，再跟领导说。” 陈彬温和道。 当然，他嘴里的领导是张德海，而不是周兴武。 “你干活真稳当，难怪这么快就能做出成绩。” 二班班长服了。 “班长，有没有别的工位需要优化改造的，我俩可以过去看看。” 石永康主动找活儿。 “那可多了，陈彬，你还能继续干吗？” “还是等这个工位干完了，再看别的工位。” 二班班长询问。 “要是有别的活，可以去看看。” “这个工位的活干完了，接下来只需要观察就行。” 陈彬笑着道。 “那行，你俩跟我来。” 二班班长提步。 三人来到一个新工位，同样有操作工人在工位上干活。 “你俩看啊，这个工位产量和质量都没有问题，但有一个毛病，工人在这儿干半年就会腰疼。” “都好几年了，一直没能解决，我只能让班组的工人轮岗，每人干这个岗位干半年。” 二班班长说明情况。 “确实是这么回事，我有个徒弟在这儿也干了半年，后面媳妇儿都嫌弃他了。” 石永康跟着说道，证明确有其事。 陈彬都乐了。 听这么说，这个岗位对腰的磨损是真大啊，大到家里媳妇儿都嫌弃，那真没法干下去。 第366章 两个办法解决问题 陈彬看向岗位，操作工人吭哧吭哧干着活，非常熟练。 很快，陈彬就发现一个问题。 操作工人在干活的时候，总有两个弯腰的动作。 一个是弯腰取零件，一个是弯腰放零件。 陈彬走到工位边上，双手拿起零件试了一下重量。 大概在十多斤的样子。 “班长，这个岗位一天产量是多少？” 陈彬心里有了大概的预估，问道。 “二百个。” 二班班长脱口而出。 “二百个零件，意味着这个岗位上的工人需要弯腰四百次。” “这么干肯定能严重劳损腰肌，重复干两个月，腰就不堪重负了。” 陈彬断定道。 他脑海中想到一个词儿，叫做人机工程。 意思就是人和设备交互，互相影响的工程内容。 例如眼前的岗位，工人在操作过程中频繁弯腰取物，绝对是不合理的。 大量的弯腰动作，会让腰杆劳损，更别说还要拿去物件，更是加重了腰杆的磨损。 “那倒也是，可这个工位开始就是这样的啊，都十多年了。” 二班班长说道。 “现在我和石师傅来了，把这个工位改造一下，以后工人就不用重复弯腰干活了。” 陈彬笑着道。 “那敢情好，你俩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改造。” 二班班长乐了。 操作工人听到这话，高兴道：“你俩赶紧的吧，要是不让我弯腰干活，我给你俩一人一包烟。” “烟就不用了，这也是我的分内事。” 陈彬笑着摆了摆手。 继续站在原地，观看工人干活。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脑海中有了想法，看向石永康：“石师傅，我有个模糊的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我俩集思广益嘛。” 石永康笑着道。 陈彬把自己的想法大概说了一下。 其实很简单，加一个带轮子的中转料架就行。 上一道工序的零件，放入中转料架，推到这个工位上来。 这样工人取零件加工可以站着发力，不需要弯腰。 或者加一个手摇的举升装置，工人蹲下身把零件放在举升装置上，然后站起身用手摇装置把零件升起来。 这样省去了工人弯腰抬举的动作，也能极大的减少工人的腰杆劳损。 “你说的这两种办法都可以。” “第一种办法，需要查看这个岗位的上道工序，如果能够通过中转料架装零件，效果更好。” “第二种办法，什么都不用改变，这个岗位的工人自行操作即可，也能有效让工人腰杆更轻松些。” 石永康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陈彬的想法，赞叹道。 “对，就是这样。” 陈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接下来他找到二班班长，跟后者说了一下自己对岗位的改造想法。 “可以啊，我完全支持你，这两种方法你觉得哪种好就用哪种。” 二班班长高度配合。 陈彬没有立马作出决定，而是先去上一个工位查看情况。 直到下班前，他和石永康商量好，决定采用第一种方法。 虽然这个方法相对来说比较麻烦，涉及到上下工位之间的协调，但确实对工人的影响最小。 下班后，陈彬回到家，先坐在餐桌前记录今天的改造成果。 现在他不再是在生产线上干活，而是改造。 改造工位这类工作，在陈彬看来其实和干活区别不大，都是积累经验，提升自己。 记录显得非常重要。 而且记录下来，以后给领导汇报也会很方便。 现在他能在车间顺手做事，完全依赖张德海的支持，他当然要做出一些成绩，让张德海长脸。 两者是相互的。 “陈彬，你现在在单位不用干活了啊。” 李朵在边上看着陈彬记录，好奇问道。 “要干活，只是不干生产相关的活。” 陈彬平静道。 记录完，他忽然想到一个事：“你还有四个月就毕业了是不。” “嗯，七月多领证毕业，到时候就得找工作了。” “哎，不知道能不能分配到城里，要是分配去北大荒，我只能找散工了。” 李朵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发愁。 虽然高中生可以分配工作，但分配的工作也有优劣之分。 分到四九城做邮递员，国企工人，供销社售货员，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岗位。 第二等是小单位的工人，或者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 福利待遇差些，但还是在四九城内，不用离开。 最差的是分到北大荒或者其他地区，支援当地建设。 例如分到河北等地。 分到外省，基本上以后都没法回来四九城，只能在当地结婚，生子。 很多人无法接受，选择不要分配，自己在四九城做散工挣钱。 那样一来，相当于没有正式单位，日子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没事，我一个月工资五十多块钱，等考完岗一个月九十九，别说家里现在就三个人，你再生三个都不多。” 陈彬嘿嘿一笑。 李朵白了他一眼，心里暖暖的。 家里有陈彬在，她心里有底，要是真分配到了外地，她放弃机会就是。 不管怎么样，留在四九城吃喝不愁。 “咱们现在要孩子也行了。” 陈彬笑着道。 “啊？” 李朵一惊。 虽然两人已经稳定连接，但陈彬最后都会在外面，因为没想要孩子。 “哪怕现在就怀孕，等你毕业的时候，四个月也看不出来。” 陈彬压低声音道。 “那，那也不好吧，咱俩领证半年不到就生孩子了，大家会笑话我的。” 李朵很犯难。 要是现在就怀上了，等毕业领证，半年生孩子出来，大家伙都得知道她和陈彬早早连接的事，肯定会有人闲言碎语。 这个时期，社会风气非常保守。 结婚前发生关系是非常大胆的行为，不会被其他人接受。 “好吧。” 陈彬抿了抿嘴，杜绝了这个想法。 如果李朵真的怀孕了，领证六个月生娃，那只有一个可能。 就是两人在领证前发生了关系。 对于李朵，对于他都有不好的影响。 有些事可以暗地里做，不能摆在明面上。 摆出来，大家伙都会指指点点。 例如走后门，拉关系等等。 院里人都猜测他和李朵发生了关系，但只要他俩不承认，那就是清白的。 以后领证了，是合法夫妻，谁也不敢在背后嚼舌根子。 名正言顺还是很重要的。 第367章 你用我也用 想明白了，陈彬对要孩子的事便放下了。 反正他和李朵都年轻，也不着急。 第二天，陈彬便和石永康对累腰的工位进行改造。 两人选择了第一种方案，那就是制造两个可移动的物料架，由工人移动物料架，消除弯腰取件这个流程。 两个八级钳工联手，加上车间物料充足供应，花了两个小时，陈彬便制作出两个移动物料架。 他和石永康一人推着一个物料架，来到累腰工位前。 简单跟操作工人介绍了一下物料架的使用方法，操作工人似懂非懂，按照陈彬的安排使用物料架。 半小时后，操作工人就体会到物料架对他操作的改变。 简单地说，不需要他弯腰取件，放件了。 “这玩意真好啊，谢谢石师傅，陈师傅。” 操作工人干了十个零件，高兴地喊道。 “有用就行，你好好干活吧。” 陈彬淡淡一笑。 接下来他又花了半个小时，找到昨天改造的工位，询问夹具使用效果。 “很好，用了那个夹具，我从昨天到现在生产的零件都是合格的。” “一个返修零件都没有。” 工人很高兴的道。 “那就好，有什么问题及时跟班组长反映。” 陈彬安心了。 “陈彬同志，可以啊，两天时间解决了我们班组两个问题。” 二班班长喜气洋洋道。 “也不全是我的功劳，石师傅帮了我很多。” 陈彬语气平淡。 心里在想着下午开会的时候，可以跟张德海汇报这两个案例了。 虽然改造的事儿比较小，但确实是成功的案例。 跟张德海汇报的同时，也是把自己的工作告诉其他工段的工段长，让他们知道自己确实有能力做一些事。 要是电工，磨修，焊工，锻工这些工段的工段长都来找他，他能做的工作有很多，经验增长快，很容易形成滚雪球效果。 下午的时候，陈彬在车间会议上汇报了自己的工作。 “不错不错，我本来想着你这周不会有什么动作，没想到你已经完成两个改造工作了。” “比我预料的要好。” 张德海很高兴，不吝称赞。 “陈彬同志，我们工段也有质量不稳的岗位，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们工段有小半岗位，对身体负荷很大，如果陈彬同志能够帮忙解决，工人们记你一辈子好啊。” “陈彬同志，有空过来我们焊工工段看看，我们这边有很多问题需要跟你一起探讨。” 果然，得知陈彬确实有能力之后，几个工段长态度热情了很多。 虽然他们说话也有看张德海面子的缘故，但现在比前几天已经好了很多。 陈彬心中暗自振奋。 自己先和周兴武交好，解决钳工班的问题，打开局面。 这套路果然是对的。 开完会后，陈彬跟几个工段长交流，表示自己钳工班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完毕，一个一个来。 “老周啊，你不能一个人霸占陈彬，大家轮流来才对。” “对啊，他顶多在钳工工段干三天，下一个到我焊工工段来。” “焊工工段干三天，得到了磨修工段来。” 几个工段长纷纷开口要人。 一来是希望陈彬到自己工段，真切的解决问题。 二来是工段长们看到张德海很重视陈彬，把陈彬喊到自己工段解决问题，然后陈彬汇报给张德海，也能带自己露脸，证明自己支持领导安排的工作。 他们只需要把问题反馈给陈彬，然后陈彬负责解决问题，汇报给张德海。 傻子才不干。 “都给我滚蛋，这周陈彬必须待在我钳工工段，他是我钳工工段培养的人才，我多用几天那是应该的。” 周兴武声音很大，底气十足。 几个工段长一顿掰扯，决定这周先让陈彬在钳工工段干活，下周开始，一周六天，必须三天一轮换。 让各个工段都能享受到有陈彬的待遇。 陈彬脸色古怪。 这一幕确实是他想要的，但这帮工段长说话，让他听的怪怪的。 什么叫‘我也要用陈彬’，‘你最多用三天，我也用三天，刚好一周’。 自己像是被这帮领导轮流使用似的。 呸！ 陈彬懒得再跟这帮人磨叽，下楼回到一车间。 他现在有点尴尬的是，自己不属于钳工一班了，但没有自己的办公室。 所以不干活的时候，他只能回钳工一班待着。 这会临近下班，钳工一班大半工人坐在班组园地。 “陈彬，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 郭大撇子主动找陈彬唠嗑。 “我在钳工二班那边干活。” 陈彬简单解释一句。 “你咋去钳工二班了？调过去了？” “你可是咱们一班的王牌，去钳工二班干啥。” “工段长太偏心了吧，把我们班组的台柱子都挖走。” 钳工一班的工人纷纷不忿道。 “别瞎嘞嘞了，陈彬去钳工二班不是干活的，他是做改造优化项目，接下来他还会去电工工段，焊工工段。” “正确的说，他现在只是在钳工一班挂名，实际上属于车间，由张德海主任管。” 冯泽峰帮忙解释。 “我去，难怪陈彬天天跟着领导上楼开会呢。” “陈彬现在领导是主任，岂不是说车间就一个人能管着他。” 几个工人琢磨出味来。 这也是陈彬不大乐意回钳工一班休息的缘故。 大家伙太喜欢议论他了，哪怕他并没有做什么。 铃声响起，陈彬大步走出车间。 “陈彬。” 一道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陈彬扭头看向秦淮茹，神色平静：“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让你教我钳工知识，你有空吗？” “我真的很想学习，可我脑子笨，学不会。” 秦淮茹弱弱说道。 她太羡慕，太嫉妒陈彬了。 八级钳工的技术，加上在车间超然的地位，陈彬无疑是秦淮茹心里的牛逼大手子。 尤其秦淮茹知道陈彬在车间做项目，以后会组建团队。 她心里甚至想着，能不能巴结上陈彬，让陈彬把她拉到项目场面。 她确实没有什么技术，但她可以做一些辅助工作嘛。 在生产线上天天都是干活，太难受了。 要是能脱离生产线，让秦淮茹干什么都愿意。 说干就干，这次喊陈彬求教导，就是秦淮茹的第一步。 第368章 我真的干不动了 “易师傅之前是八级钳工，他的技术和理论水平都是顶尖，你跟着他学习就够了。” 陈彬平淡道。 他摸不准秦淮茹的路数，但拒绝总是没错的。 如果说之前，他跟四合院的人还能扯两句，现在他已经完全不把院里某些人当回事。 例如易中海，贾张氏，傻柱等人。 他是八级钳工，吃喝不愁，下一步进军技术办公室。 都这么牛逼了，还跟原理那帮人拉拉扯扯，那简直是失了智。 至于和秦淮茹两次连接，陈彬心里压根没有波澜。 双方完全是平等的，算起来还是他从吃亏了。 他对秦淮茹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易师傅确实很厉害，但他教徒弟不行啊，东旭跟他学了好几年，一直是一级钳工。” “我想快点进步，让孩子们生活得更好一点。” “陈彬，我们是一个院的，你帮帮我吧。” 秦淮茹苦苦哀求。 不等陈彬说话，她压低声音：“只要你帮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暗示到这个程度，傻子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贾家嫂子，我现在很忙，没时间教你。” “这样吧，你觉得易师傅教徒弟的水平不行，可以转头拜我师父做老师。” “我师父能教出我这个八级钳工，教导徒弟的水平不用多说，你跟着他学习，肯定没问题。” 陈彬依旧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如果是易中海或者汪俊听到刚才秦淮茹的话，早就一个虎扑上去了。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陈彬已经快步离开。 他不想跟秦淮如有什么纠缠，浪费自己的时间。 家里有李朵就够了，女人多了会额外花费他的精力，得不偿失。 秦淮茹怅然若失，没想到自己把话说到那个地步，陈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自己真的不行了？ “秦姐，你跟陈彬说啥啦，怎么看你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汪俊走了过来，眼睛发亮，恨不得把秦淮茹抱在怀里，好好宽慰一番。 “没说什么。” 秦淮茹兴致不高，连敷衍的态度都没有。 汪俊吃了个瘪，脸皮也拉了下来。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回去四合院。 “刚才你跟陈彬说什么了？” 易中海问道。 “师父，天天干活太累了，我想跟着陈彬干项目，这样就不用待在生产线上了。” 秦淮茹想了想，老实说道。 心里想着能不能让易中海帮帮忙，减轻她的负担。 “陈彬也是从生产线上做起来的，你才干两个月，就不想干活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易中海很不高兴道。 秦淮茹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你多学习一段时间，提升技能水平才是硬道理。” 易中海继续规劝。 他说的话秦淮茹一点都不爱听，只当是耳旁风。 回到院里，秦淮茹给槐花喂奶，做饭，洗碗，洗衣服。 干完家务活，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累的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 她还得继续带槐花。 “妈，我能不能把京茹带到城里来。” “我白天在单位干活，回来还有一屋子的事等着我，实在是干不动了。” 秦淮茹诉苦。 “我还干不动了呢，我说什么了？” “白天我得带两个孩子，晚上才能喘口气，我不也硬挺着么。” 贾张氏一脸不爽道。 “妈，那要不咱俩换一换，你得活累，我来干，我的活轻松，你来干。” 秦淮茹忍不住反怼。 “我倒是想，可我年纪大了啊，学习东西没有你快，岗位等级提升不上去，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吃上肉。” “再说了，我这把年纪去轧钢厂能干几年，好不容易把岗位提升上去了，我干不动把岗位转给你，你又得从头再来。” “你去轧钢厂干活，提升岗位，才是最稳妥的。” 贾张氏道理很多。 “妈，那我下班回来，能不能让我歇歇。” 秦淮茹又道。 “咋没让你歇，你现在不是歇着呢吗？咋的，非得把你供起来，让你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你才满意是吧。”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着享福了？” 贾张氏很不爽道。 秦淮茹已经懒得再说了。 过了几天，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 因为过年放假的缘故，傻柱这个月只有二十八块三的工资。 他揣着钱，脸上露出笑容，想到回去院里要还钱，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果然，等傻柱回到四合院，债主就上门了。 第一个是贾张氏。 她最积极，傻柱刚回四合院，贾张氏就来到何家门口拍门。 “谁啊？” 傻柱问道。 “我，傻柱，发工资了吧，这个月的钱该还我了。” 贾张氏大声道。 傻柱一脸晦气的打开门。 贾张氏拉着脸，站在门口，手一伸：“还钱。” “贾老婶子，我什么时候不还钱了，至于这么着急吗？” 傻柱没好气道。 “废话少说，你赶紧还钱，我立马就走。” 贾张氏也嫌弃傻柱，说话很冲。 傻柱拿出十块钱，递给贾张氏。 “下个月还有十块钱，发工资了别让我上门，自己交过来。” 贾张氏拿着钱转身就走，不玩丢下一句话，提醒傻柱下个月还得还钱。 傻柱更糟心了。 他都想不明白，自己之前怎么会和贾张氏结婚。 害得他名声坏了，钱也没了。 过了一会，钱荷花来了。 她是代表刘海中来的。 刘海中作为老爷们，不好意思上门找傻柱要钱，钱荷花作为女人，不用考虑那些。 傻柱二话不说，递过去五块钱。 还没等他喘口气，刘红梅又来了。 “易家婶子，能不能宽限我一个月，我这个月才二十八块五的工资，还了十五块钱出去了。” “剩下十三块五，我和雨水得吃饭呢。” 傻柱说着软话。 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刘红梅很不高兴道。 “哎，我也没想到这个月工资少了啊。” 傻柱叹气。 刘红梅说了傻柱几句，倒也没有过分逼迫。 傻柱坐在屋里，喘了口气。 好在李家没有过来逼债。 “真没想到，还是李家最厚道。” 傻柱自嘲一笑。 他现在是破鼓人人锤，谁都能来踩他一脚。 而之前跟他不对付的李家，反而没有落井下石。 第369章 槐花发烧了 吃完饭，傻柱敲响了李家大门。 “李婶儿。” 傻柱一脸热情喊道。 “哟，傻柱啊，有啥事没呢？” 赵秀芬笑着问道，心里猜测傻柱不是还钱就是借钱来了。 如果傻柱是还钱，赵秀芬觉得这孩子还行，有信用。 要是傻柱借钱，赵秀芬不会再借了。 “李婶儿，我跟你说一声，年前找你借的钱，可能得缓一个月了。” “这个月我开支不多，还了贾老婶子和一大爷的钱，你的钱这个月还不上了。” 傻柱解释。 “啊，这回事啊，没关系。” 赵秀芬笑着道。 没有说阴阳怪气的话，也没有催促傻柱尽快还。 “李婶儿，谢谢理解。” 傻柱心里很感动，转身离开。 他心里莫名的舒服了些，感觉面对赵秀芬，心情都好了不少。 很快，傻柱就察觉到原因。 其他人都看不起他，带着俯视的态度跟他说话。 只有赵秀芬平等看他。 等过了眼前的坎儿，一定要跟李家处好关系。 傻柱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这次倒霉，让他看清了很多事，很多人。 贾家。 “妈，淮茹怎么身上这么热啊。” 秦淮茹准备给槐花喂睡前奶，察觉到后者脸庞很烫。 “你问我，我哪知道。” 贾张氏已经躺在床上了，没好气道。 “妈，槐花好像在发烧，得送她去医院才行。”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槐花的额头，烫的吓人。 “送呗，你赶紧送她去医院，别耽误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只有嘴皮子动。 “妈，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要不你叫上傻柱，带槐花去医院看看吧。” 秦淮茹舔了舔嘴皮子。 现在已经三月份，晚上的四九城依然很冷。 冒着寒风带槐花去医院，秦淮茹怕自己撑不住。 她也不想去。 凭什么自己在单位累死累活，回家了还得累死累活。 贾张氏在家里吃香喝辣。 这也太不公平了。 “咋的，你要上班比我在家带孩子大啊？” “说的什么狗屁话，好像我在家不干活似的。” “我跟傻柱没啥关系，我找他干啥。” 贾张氏怒了。 秦淮茹无奈，把槐花放在床上，起身穿衣服。 槐花哇哇哭了起来。 秦淮茹用一条破布把她包住，抱着出门。 她目光在院里扫了两圈，此刻大家伙都睡觉了，都没有人在外面晃悠。 秦淮茹想了想，自己一个人带槐花去医院肯定不行，一来是槐花很重，她抱着去医院很吃力。 二来槐花发烧了，不能吹冷风，她也没有力气能保证抱着槐花去医院，不让孩子吹到冷风。 “一大爷，槐花发高烧了，得去医院检查。” “能不能安排一个人，帮我带孩子过去啊。” 秦淮茹恳求。 “你家不还有贾老嫂子吗，你俩一块去不就得了？” “这大晚上的，大家伙都睡了，我上哪儿给你喊人去。” 刘海中一脸不乐意。 如果是下午六点钟，他给秦淮茹安排一个人不是问题。 现在都八点钟了。 院里住户都缩在屋里，躺在床上睡觉，谁乐意出门帮贾家送孩子去医院。 换做自己，刘海中都不乐意。 更何况贾家不是没有人，贾张氏在屋里猫着，让别人给贾家帮忙，当别人是傻子不成。 “一大爷，我妈她头疼，帮不上忙。” “求求你了，你帮我安排一个人吧。” 秦淮茹恳求。 “哎，你说你，这一天天的。” 刘海中也无奈了，想了想，他道：“我去问问傻柱，看他能不能帮忙。” 秦淮茹嗯了一声。 其实她也想找傻柱，但她不想自己去找，得想找一个中间人。 这样不会传出她和傻柱之间有什么。 毕竟傻柱是她的前公公，秦淮茹在这方面很注意。 “傻柱。” “傻柱。” 刘海中来到何家门口，伸手拍门。 “啥事啊一大爷？” 傻柱从床上起来，嘟囔着问道。 “傻柱，贾家槐花发烧了，秦淮茹一个女人，没法抱孩子去医院。” “你跟着走一趟呗。” 刘海中征求说道。 “那....行吧。” 傻柱心里有些抗拒，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他对秦淮茹有怨气，之前他穷到吃土的时候，找秦淮茹还钱，秦淮茹装作不知道。 因为没有欠条，傻柱一分钱都没有拿回来，只能拉下脸皮到处借钱。 但他毕竟好心，看到秦淮茹需要帮助，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赶紧的吧，早点把孩子送到医院，早点安心。” 刘海中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他的事办完了。 “傻柱，你来抱着吧，孩子太沉我抱不起了。” 秦淮茹把槐花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槐花，伸手在后者额头上贴了一下，惊呼：“发烧太厉害了，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秦淮茹提步就走。 傻柱抱着槐花跟在后面。 还没出门，傻柱想到个事：“秦姐，你去李家借自行车吧，咱们骑车去医院更快。” “行啊，孩子给我抱着，你去跟陈彬说一声。” 秦淮茹顺势说道。 “秦姐，你去找陈彬吧，我生活费都不够了。” 傻柱有些不高兴，都这个时候了，秦淮茹还想让他花钱。 “行吧，我去问问。” 秦淮茹吃了个瘪，感觉傻柱真不一样了。 之前傻柱对她可是言听计从，在她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居然能说出‘我生活费都不够了’这种话。 来到李家门口，秦淮茹敲门：“陈彬，陈彬。” 陈彬和李朵连在一起，听到外面的声音，脸色都黑了。 “什么事？” 陈彬喊道。 “槐花发烧了，我想借车送她去医院，你能帮个忙吗？” 秦淮茹在屋外喊道。 “带钱了吗？三毛钱借一次。” 陈彬没好气道。 任谁被打断了亲密，心情也不会太好。 “带了，你的规矩我知道。” 秦淮茹回应。 “你先出去借车吧。” 李朵低声道。 陈彬无奈，只能起床。 简单把衣服披在身上，又拿了个手电筒，他打开门，看到门外只有秦淮茹一人。 “你不是说槐花发烧了吗？孩子呢？” 陈彬疑惑道。 “槐花交给傻柱抱着呢，一大爷安排的。” 秦淮茹解释。 说着话，她拿出三毛钱，递给陈彬。 陈彬接过钱，解锁自行车：“快去快回，回来了你把自行车停在门口，喊一声就行。” “太谢谢了。” 秦淮茹接过自行车，推着朝着院外走去。 陈彬转身离开。 秦淮茹又回头瞟了一眼，刚才她看到陈彬那块儿拱起老高，好久没吃过肉的秦淮茹，心里荡漾了几下。 第370章 秦淮茹也病倒了 ‘李朵真幸福。’ 秦淮茹心里羡慕不已，又感觉自己很悲哀。 自己幸福的时间太短了。 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长大了以为嫁到城里有好日子，谁知道到了贾家之后做牛做马。 唯一快乐的时候，就是......遇到黑哥。 黑哥确实给了她快乐，那种快乐是秦淮茹从未体验过的。 如果在遇到黑哥，秦淮茹很想扑上去，再感受一次。 可惜她听贾东旭说了，黑哥被枪毙了。 哎。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出门，叹了口气。 “秦姐，有了自行车我们很快就能到医院，你别担心。” 傻柱宽慰，还以为秦淮茹是在担心槐花。 “嗯，你骑车吧，我抱着孩子坐后面。” 秦淮茹说道。 前面风很大，她不想吹风。 傻柱坐上自行车，秦淮茹双脚叉开放在两边，把槐花抱在胸口下面，这样槐花就不会吹到风了。 骑着自行车，两人很快来到医院。 换傻柱抱着槐花，秦淮茹去前台挂号。 她都不指望傻柱出医药费了。 如果是之前，不用她说，傻柱自然就把医药费给了。 现在不行了，傻柱是真榨不出油来了。 “孩子情况很严重啊，年龄又小，可能要住院。” 医生检查完槐花的情况，很慎重说道。 “医生，劳你多费心了。” 秦淮茹很紧张说道。 医生给槐花开了退烧药，让秦淮茹不要着急离开，在医院观察情况。 过了十多分钟，槐花的体温降了下去。 “孩子退烧的很及时，你带着药先回家，要是晚上再烧，一定要记得喂药。” “两天要是还没好，带孩子再来检查，千万别让孩子受凉了，容易引起肺炎。” 医生叮嘱。 “谢谢医生，我记在心里了。” 秦淮茹感谢不已。 傻柱又骑着自行车，带秦淮茹和孩子回到四合院。 “谢谢你了啊傻柱。” 秦淮茹抱着槐花进入大院。 “谢啥，都邻里邻居的，谁不碰上难事。” 傻柱敞亮说道。 秦淮茹让傻柱把自行车停在李家门口。 自行车停稳当后，她冲着屋里喊：“陈彬，自行车送回来了。” 陈彬早就办完了事，听到声音又出门，接过秦淮茹递来的钥匙。 秦淮茹特意看了一眼陈彬的裤子，看到后者裤子平了，猜测陈彬指定是在李朵那儿舒坦了。 ‘难怪看不上我。’ 秦淮茹心里暗暗道，李朵还是个小姑娘，又没有生过孩子，自己拿什么跟她比。 众人各回各家。 第二天秦淮茹迷迷糊糊听到贾张氏的喊声。 “还赖在床上呢，赶紧起来做早饭。” “你倒是动一下啊，我都起来了，你还躺着？” 秦淮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觉脑袋晕沉沉的厉害。 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就是不肯做饭，等着秦淮茹起来。 “妈，我头疼。” 秦淮茹脸色发白。 “我还头疼呢，头疼也得起来做饭啊，棒梗小当还等着你呢。”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头疼就不动弹了？ “妈，我浑身难受。” 秦淮茹艰难的撑在床上，坐直身体。 她浑身发难，酸疼，根本没法起来做事。 贾张氏骂骂咧咧，伸手在秦淮茹额头上探了一下。 感受到秦淮茹额头的温度，贾张氏知道她在发烧，不是装的，只能自己做早饭。 “妈，你跟易师傅带个话，让我帮我请假吧。” 秦淮茹躺在床上说道。 “请啥假啊，赶紧起来吃饭，等会去上班。” “少上一天班，少赚一天的工资，你请得起假吗？” “饭我都给你做了，你还想咋的。” 贾张氏怒了。 “妈，我真起不来啊。” 秦淮茹声音都发颤。 “没用的东西，我带东旭的时候，高烧还在地里干活呢。” “你真是娇生惯养。” 贾张氏气的牙痒痒。 她只能嘴上骂，又没本事把秦淮茹扛到轧钢厂。 过了一会，贾张氏做好了饭菜。 棒梗和小当吃饭。 “奶奶，妈妈还没吃饭呢。” 棒梗看了一眼小屋，秦淮茹和槐花都躺在小屋里头。 “她不肯出来吃饭，饿死她算了，一点小病整的好像要死要活似的。” 贾张氏气愤不已。 自己做牛做马伺候秦淮茹，已经做的相当到位了。 秦淮茹呢，一点小病就不上班，在家里休息。 上一天班有一块多钱呢！ 秦淮茹拖着发烫的身躯，从小屋里面挪出来，坐在椅子上，一点点吃着饭。 吃完了饭，贾张氏跑屋里睡觉去了，让秦淮茹洗碗。 秦淮茹气的眼泪汪汪。 这个家待的太憋屈了。 她在轧钢厂干活，挣钱养活全家，生了点小病，连吃饭都得挨说。 这一刻，秦淮茹作出决定，必须带秦京茹过来家里。 贾张氏反对就反对吧。 有秦京茹在家，家务活都有人干，自己能轻松一大截。 要是家里有人生病，秦京茹能够照顾。 至于秦京茹来了之后的家庭开支，秦淮茹已经想好了，直接让贾张氏养老，砍掉每个月给贾张氏的钱，让秦京茹负责家庭开支。 贾张氏睡醒了，看到餐桌上的碗筷没人收拾，她冷哼一声，甩着膀子走出门，来到前院和院里老嫂子们唠嗑。 “贾老嫂子，你家槐花咋样了啊？” “是啊，昨晚我听到秦淮茹找陈彬借车去医院，现在槐花没事了吧。” “今天你还让易师傅给秦淮茹请假了，秦淮茹也病了？” 说到这里，几个老嫂子纷纷问话。 “别提了，槐花发烧昨晚去医院吃了药就好了，秦淮茹能有啥病，故意装的，不想去轧钢厂干活。” “这人呐，偷奸耍滑，我还能不知道？” 贾张氏一脸不爽道。 几个老嫂子鄙夷的看着贾张氏。 大家都知道，现在贾家是秦淮茹在厂里干活，养活全家。 可以说，秦淮茹就是贾家的顶梁柱。 现在顶梁柱病倒了，贾张氏却是这样的态度，大家伙光是想想，就觉得寒心。 自己要是秦淮茹，非得给贾张氏两嘴巴子不可。 等到中午，贾张氏说什么都不做饭了，让秦淮茹自己做饭。 “我说你到底咋回事，谁不生病啊，生病了就啥事都不管了是吧？” “就算你真生病了，早上吃了药，休息到现在也该有力气了吧，你还指望我一个老婆子伺候你？”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一顿说。 秦淮茹不吭声，起来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院里老嫂子看到秦淮茹脸色苍白，端着碗筷出门洗碗，纷纷痛斥贾张氏不是人。 赵秀芬和唐来凤接过秦淮茹手里的碗筷，帮忙去前院洗。 “谢谢你们。” 秦淮茹感动的眼泪直流。 大院住户的热情越发让秦淮茹觉得，贾张氏不是人。 第371章 院里来新人了 秦淮茹带着洗好了的碗筷回到家里，继续做饭。 吃完饭她吃了退烧药，又抱着槐花继续睡觉。 等到下午，终于感觉舒服了些。 晚上自然也是秦淮茹做。 “妈，家里吃的也太淡了，明天买点荤腥吧。” 秦淮茹说道。 “你一个月才给我十八块钱，亏你这话说得出口。” “家里五口人，那点钱吃喝拉撒都不够，还想吃荤腥，我看你是脑子烧糊涂了。”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一定要把秦京茹带过来。 等秦京茹过来，她就架空贾张氏。 再这么下去，她都要累死了。 过了三天，秦淮茹感觉身体完全恢复了，晚上来到李家门口。 “陈彬，明天借你的自行车给我呗？” 秦淮茹商量着问道。 “行啊，三毛钱。” 陈彬语气平淡，都没问秦淮茹借车干啥，压根没有任何了解秦淮茹的兴趣。 “嗯，我都准备好了。” 秦淮茹拿出三毛钱：“明天你帮我把车推出院子，别让我妈看到了。” “没问题。” 陈彬接过钱，痛快说道。 商量妥当，秦淮茹就离开了。 傻柱看在门口看到秦淮茹给陈彬钱，心里满不是滋味。 明明秦淮茹欠自己的钱来着，自己穷成这样，饭都吃不上，被追债的人撵到屋里来，她都没想过还自己一部分钱。 正闹心着呢，傻柱又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从后院溜达过来。 他正准备进屋。 “傻柱。” 许大茂大声喊道。 “干啥？” 傻柱没好气问道，不知道怎么的，傻柱总觉得许大茂的话语中有种藏不住的得意情绪，故意在他面前炫耀。 “喊你一声，吃了吗？” 许大茂笑着问道。 “吃了。” 傻柱冷着脸道。 “吃了啥？” 许大茂继续问。 “吃了一顿大肘子，喝了二两小酒。” 傻柱今天吃的是米饭加咸菜，米饭还是从食堂带回来的，他不想在许大茂面前掉面儿，故意夸张的说。 “扯淡，你身上一点酒味儿都没有。” 许大茂嗤笑。 “关你屁事。” 傻柱转身回屋，跟许大茂没法继续唠，再唠一会，指定被许大茂找个由头笑话。 在傻柱心里，他比许大茂高那么一点点。 不论是工作还是家世。 傻柱可是四合院里唯一有地契的人，许大茂是街道安排住过来的，这方面对比，许大茂给他拎鞋都不配。 工作这块，傻柱是厨师，在轧钢厂办厨，怎么地也饿不着。 许大茂是电影放映员，虽然是文化岗位，但刮风下雨都要下乡给群众放电影。 也不如傻柱舒服。 所以傻柱对许大茂一直有心理上的优势。 但现在，傻柱都害怕看到许大茂，尽量躲着点，不和许大茂碰面或者唠嗑。 因为他名声臭了，找不到媳妇儿，而许大茂娶了娄家的姑娘，风光无限。 哪怕傻柱不承认，也认识到自己和许大茂有差距了，所以他看到许大茂心里就难受。 更别提许大茂带着娄晓娥，成双成对的出入。 傻柱老稀罕娄晓娥了。 大姑娘皮肤白皙，一颦一笑都好看，大户人家的姑娘没吃过苦，神态非常纯真。 他做梦都想娶娄晓娥这样的姑娘。 前院阎家的媳妇儿于莉也不错，虽然是小家小户的姑娘，但身材好，个子高挑，做事风风火火的。 傻柱也喜欢。 只可惜都是别人家的媳妇儿。 傻柱越想越憋屈，只能摩擦床板，自己起飞。 翌日一早，陈彬推着自行车出门。 秦淮茹跟上。 两人走出四合院后，陈彬把自行车交给秦淮茹，特意叮嘱一句：“今天要还车。” “嗯，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秦淮茹握着自行车龙头，脸上露出笑容。 陈彬转身离开。 钳工班那边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他解决。 下周他得去焊工班，然后是锻工班，电工班。 单位的活他都干不完，没时间管别的。 另外陈彬发现系统面板变了。 解决问题可以提升工程师经验，更是让他动力十足。 虽然是从十三级助理工程师开始升级，但只要能刷经验，继续往上升，他就不怕。 秦淮茹骑着自行车离开，她没有直接去秦家村，而是先骑车去供销社。 回老家总得带点东西上门，要不然没面子。 买了一斤肉，两瓶酒之后，秦淮茹脸上带着喜色骑上车。 这趟回家，她依然是最亮眼的人。 别的地方不敢说，在秦家村，谁敢跟她碰一碰。 四合院。 老爷们都出去上班干活了，老娘们小媳妇儿忙活完家里的事，聚在前院唠嗑。 谁家孩子在学校让老师告了，谁家孩子找了个什么工作，谁家孩子托人找对象。 老娘们唠的都是这些小事，杂事。 互相沟通信息。 忽然，四合院门口来了几个人。 为首一人正是街道刘干事，在他身后有两人，年纪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女子身材魁梧，脸很圆，眼睛很大，眉心有一根悬纹针。 在她身边的男子个子很小，戴着一顶遮住耳朵的帽子，眼神阴鸷飘忽。 “刘干事，您怎么来了？” “快往里走。” 现在的壹大妈钱荷花热情招呼道。 “呵呵，王主任安排了一对夫妻，入住你们院，我带他们过来。” 刘干事呵呵一笑，简单介绍。 说罢，他看向身后的那对夫妻：“这些人都是院里的老住户，以后你们就是邻居了，要和谐相处，一起建设革命事业。” “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大家伙好啊，我和我家老头以后就住在这个院儿里头了。” “我叫张大雨，你们可以叫我雨姐或者小雨，我老头儿叫蒯能，我一般叫他老蒯。” “来，老蒯，跟大家伙说句话。” 名为张大雨的强壮女人说完话，伸手拍了一下老蒯的肩膀。 老蒯半边身子往下一沉，喘了几口气之后，冲着众人露出笑脸：“大家伙好，我叫蒯能，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啥事多多关照。” “刘干事，我们院没有多余的房子啊，他俩住哪儿啊？” 唐来凤忍不住问道。 其实她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不敢相信。 后院有一套大房子空着，空了大半年了都，一直没人入住。 院里好几户人家都盯着那套大房子呢。 就是之前聋老太太住的房子。 第372章 贾张氏不敌 那套房子面积很大，采光好，属于整个四合院的正房。 阎家盯着，刘家盯着，贾家盯着。 还有别的家庭在心里默默盯着，没有吱声。 现在街道安排两个人来院里住，莫非就是老太太那套房子？ 唐来凤问完，贾张氏和钱荷花都竖起耳朵，紧张的等着刘干事的回答。 可千万别把老太太那套房子分出去啊。 她们还指望留着，给家里孩子以后娶媳妇儿用呢。 “咋没有呢，老太太之前住着的那套房子，不是空置了挺久的吗？” “他俩就住那儿。” 刘干事笑着说道。 话音落下，院里的气氛顿时变了，变的凝滞，低气压。 老嫂子们脸色都很难看。 盯了大半年的房子，居然分出去了，这他妈谁能受得了？ “那套房子是我们院的啊，怎么能分给他们？”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表示反对。 之前大院老嫂子们都觉得贾张氏事多，喜欢占便宜，招人厌，这回贾张氏头一个冲锋陷阵，极大的改善了大院老嫂子们对她的印象。 贾老婆子还是有点用的。 大家纷纷想到。 “你是贾家住户吧？” 刘干事脸色一沉，斜着眼看贾张氏。 “我是，我们都是大院住户，我是代表大院说话。” 贾张氏神色一窒，声音弱了几分。 街道办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管理大院住户这块，那就是这片区的天。 例如街道下达一条命令，调某户人家去另外的地方。 或者安排某户人家进入某个房子居住。 贾家也是街道办安排在院里居住，要是惹到街道不爽，王主任一句话就能把贾家调到别的院里去。 所以贾张氏心里还是有点怕刘干事的。 “你们都是这样的想法？” 刘干事目光扫过大院老嫂子们。 大院老嫂子不吭声，用沉默的态度表达内心想法。 没错，她们确实不想让街道安排住户进来，特别是把住户安排到老太太曾经的房子。 那套房子大家伙都念着呢，哪怕现在拿不到，别人没拿到，起码心里有个盼头。 “你们这个院，之前是优秀大院，后面掉队了，思想果然出了问题。” 刘干事语气严厉。 没人说话，他继续往下说：“房子都是官方的，街道代表官方，把房子分给有租房需求的群众。” “你们呢，把官方的财产当成自己的私产了？” “街道安排谁到这儿来居住，还用得着你们同意？我看你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到后面，刘干事语气非常严厉，几乎是对着众人呵斥。 一群老嫂子被喷的脑瓜子嗡嗡的，之前她们不吭声，是有沉默表示反对街道办的安排。 现在不吭声，完全是被喷懵逼了。 但终究有反应快的。 “那谁，小雨啊，街道安排的事我们反对不了，我跟你说点实在磕，你自己找街道换地方吧。” “咱们院儿情况比较复杂，你来这儿占一间房，大家伙都不高兴。” “为了你好，你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 贾张氏另辟蹊径。 既然违抗不了街道，那我劝新来的住户离开总没问题吧。 别人不想在我们院里住，街道还能赖到我身上？ “我觉得这地儿挺好，就在这儿住下了。” 张大雨嘴角一翘，坦然道。 “我跟你说话你听不明白咋的，我是为了你好。” 贾张氏恼了。 一个臭外地的，不把自己说的话当回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街道安排我住哪儿，我就住哪儿，你有意见跟刘干事说。” 张大雨说话比较冲，很硬。 “行啊，你不肯走，那咱们以后走着瞧。” 贾张氏放狠话。 “哟，你挺牛逼啊。” 张大雨提步，走到贾张氏身前。 贾张氏在院里老嫂子里面，那是绝对的重量级选手，走路身上的肥肉都能晃荡。 但在张大雨面前，完全不够看。 张大雨能把贾张氏装起来，她胳膊和大腿极为粗壮，而且手掌很大，看上去就有一身虎逼劲儿，堪称女伴的傻柱放大版本。 “咋的，你想咋的？” 贾张氏心里有些发虚，硬挺着没有往后退。 边上都是院里老嫂子，她不想在大家伙面前丢脸。 “还我想咋的，明明是你先挑事，我还得问你，你想咋的？” 张大雨伸出胳膊，搂住贾张氏的脖子。 “你撒手，撒手。” 贾张氏想要抽出脖子，奈何张大雨嘎嘎有劲，小臂像是老虎钳似的，牢牢锁住她的脖子。 “咱俩好好唠，撒手干啥啊？” 张大雨暗暗使劲，收紧小臂。 贾张氏脖子被锁的呼吸困难，两只手扒拉在张大雨胳膊上，想要扯开后者的胳膊。 然而她低估了张大雨的力量。 很快，贾张氏脸都红了。 “救命，救命！” 贾张氏不敢再顾及面子，大声喊道。 “你赶紧撒手，贾老嫂子都没气了要。” “你干啥啊，欺负人啊。” 钱荷花，唐来凤等人纷纷喊道。 “说啥呢，我刚来大院，能欺负人吗？” “我跟她闹着玩呢。” 张大雨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贾张氏涨红的脸，松开手。 咳咳！ 贾张氏剧烈咳嗽，大口呼吸。 “刘干事，咱们走吧，看看街道安排给我们的房子。” 收拾了刺头，张大雨笑呵呵道。 “走。” 刘干事提步往后院去。 张大雨和蒯能跟上。 等三人离开。 “贾老嫂子，你没事吧。” “这女人不是好事呐。” “咱们院来了狠人，怕是以后不会平静了。” 老嫂子们很担忧。 也有老嫂子跟钱荷花唐来凤小声地说，等院里老爷们回来了，把情况跟老爷们说一声。 现在张大雨牛逼，那是因为院里没有男人撑腰。 等院里男人回来，看他们两口子怎么嘚瑟。 “哎呀， 这房子真大啊。” 张大雨来到后院，看到老太太的房子，眼睛发亮。 “刘干事，劳你费心了，给我们安排这么大的房子。” 蒯能神色激动，在心里感慨钱没白花。 他给刘干事偷偷塞了十块钱，刘干事把他们带过来。 这钱花得真值啊。 “说那话，你们是群众，我就是为你们服务的。” 刘干事呵呵一笑。 “大雨，你听听刘干事这话，觉悟太高了。” “依我看，下一届街道办主任，必须是刘干事的。” 蒯能捧着说话。 “那必须的啊，除了刘干事，别人我看都差点意思。” 张大雨跟着说道。 “呵呵，你俩小点声，让人听到了不好。” 刘干事听的心里很舒服。 他取出钥匙打开房门锁。 院里老嫂子都聚了过来，看着张大雨推开房门。 第373章 秦京茹进城 “这屋里有一阵儿没有住人了啊，都快发霉了。” 张大雨嗓门很大。 “屋里啥玩意都没了，好在地方是真大，也亮堂。” 老蒯进入屋里，阴鸷的眼睛扫了一圈。 “这屋里之前的家具呢？” 刘干事有些不高兴。 之前他跟老蒯夫妇说的，可是这间屋子里头啥都有，开门就能住人。 没想到屋里除了灶台搬不走，剩下的啥啥都没有。 “老太太去了之后，我们给她送葬花了不少钱，就拿屋里的家具抵了。” 钱荷花解释。 “拿屋里的家具抵，咱们还亏了呢。” 贾张氏跟上说道。 “那可不，咱们给老太太备的那口棺材就得不少钱。” “老太太无儿无女，横死在屋里，不让她走的热闹些，我们心里也怕啊。” “老太太可是一分钱没剩下，得亏是我们大院的人仗义，要不然都没人给她送葬。” 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有叫惨的，有故意说话吓唬雨姐和老蒯的。 果然，老蒯脸色越发不好了。 他给刘干事送钱之后，刘干事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房子的情况，当时说的是屋里有个老太太去了，所以空置了。 也没说老太太是横死的啊。 正常去了和横死肯定不一样。 老人去世属于正常情况，老话说的好，红白喜事。 红事是喜事，白事也是喜事。 但横死就完全不一样了。 横死的人有怨念，说不定就在屋子里。 这种事想想都瘆人。 刘干事脸一垮，看向说话的几个老嫂子：“我说你们够了啊，老太太一把年纪去了，对于她个人，对于院里都是好事，你们非得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几个老嫂子停止议论，在心里打定主意，等刘干事走了，再跟新来的住户好好唠唠老太太横死的事。 就不信这俩人心里不膈应。 膈应就对了，最好让街道重新给他们安排房子。 “刘干事，这屋子挺好，宽敞，亮堂。” “我得感谢你啊，给我们安排这么好的房子，等我这儿能开火了，你一定要过来吃顿便饭。” 雨姐大声说道。 “对，甭管这屋子之前那老太太啥情况，我俩不怕那事，现在是新社会了，没有那么神神叨叨的玩意。” 老蒯跟着说道。 “你俩能把心态放好，我就放心了。” 刘干事脸上露出笑容。 又说了几句，他交代院里老嫂子们跟新来的住户和谐相处，便提步离开。 刘干事前脚刚走。 “我跟你俩说，这屋里老太太死的可惨了。” “是啊，眼珠子都凸了出来，手爪子跟老鹰似的，死的时候肯定一肚子怨气。” “给老太太下葬的时候，在屋里放了一晚，晚上我都听到声儿了。” 几个老嫂子有模有样的说着，吓唬雨姐和老蒯。 “刘干事说院里风气不行，我还不信，没想到你们这么封建迷信。” “破四旧的时候，怎么把你们忘了？” 老蒯冷笑。 几个老嫂子不敢继续说，纷纷离开。 “老蒯，咱俩就在这儿住下了，甭管什么老太太老头的，谁也赶不走咱俩。” 雨姐搂着老蒯的肩膀，大声说道。 “那必须的，这是个好地方，钱没白花。” 老蒯呵呵一笑。 至于院里人接下来有什么招，两人都不在乎，多大点事啊。 另外一头。 秦淮茹来到秦家村，让秦父喊来秦三叔和秦京茹。 “京茹，我可以带你去城里，但你必须听我话，知道吗？” 秦淮茹说道。 “姐，只要你带我去城里，别说让我听话，你让我干啥都行。” 秦京茹激动道。 “是啊淮茹，你把进入带到城里，她全听你的。” “我只求你给她一口饭吃，给她找一户城里的人家。” 秦三叔跟着说道。 “三叔，既然我决定带京茹进城，肯定不会饿着她。” 秦淮茹笑了。 吃完中午饭，秦淮茹便准备离开，秦京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用一个大布袋子装着。 “淮茹啊，再歇一会吧，现在还早着呢。” 秦父很不舍的道。 “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等我回去呢。” 秦淮茹说道。 “淮茹说的是，家里有孩子，丢不开。” “淮茹，你赶紧回去吧，有空再回来看看。” 秦母说道。 秦三叔拉着秦京茹，低声叮嘱，让她去了城里听秦淮茹的话，好好干活，最重要的是找一门好亲事。 “我不指望你能跟你姐似的，找一个单位工人，起码也得找个四九城户口的男人，以后不会吃苦。” 秦三叔一顿说。 “爸，我知道了。” 秦京茹眼眶发红。 “去吧，以后跟你姐似的，回来能给我带两瓶酒，我就满足了。” 秦三叔期盼说道。 秦京茹点了点头。 两人坐上自行车，消失在秦家人的视线内。 等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快到工人下班的时间。 “京茹，那边就是我住的四合院，我住在中院，还有前院和后院。” “等你住进去，很快就会清楚了。” 秦淮茹在距离四合院三十多米的地方停车，指着四合院的方向给秦京茹解释。 “姐，咱们为啥不过去啊？” 秦京茹疑惑道。 “实话跟你说吧，这辆自行车其实是我借来的，我得等他下班，把自行车还给他。” 秦淮茹解释。 “啊？” 秦京茹很诧异，没想到牛逼哄哄的堂姐，骑回去的自行车居然是借的。 “贾家生活条件不是很好，我也是最近两个月才上班，哪里买得起自行车。” “这事你知道就行，别往外传。” 秦淮茹叮嘱。 “姐，你放心，我不会往外传的。” 秦京茹连忙道。 “在进屋之前，我要跟你交代几句话，你听心里去。” “我婆婆肯定不会同意你进屋，到时候......” 秦淮茹跟秦京茹一顿说，剖析接下来贾张氏的反应，以及自己和秦京茹应该怎么应对。 秦京茹听的暗暗心惊，原来堂姐在城里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 两人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陈彬走了过来。 “陈彬。”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走过去，喊了一声。 “贾家嫂子。” 陈彬应了一声。 “喏，你的自行车，还你。” 秦淮茹说道。 陈彬瞟了几眼自行车，确定没啥问题，扶着自行车进入院里。 他当然注意到了秦淮茹身边的乡下姑娘，但他没有问。 甭管秦淮茹做什么动作，跟他无关。 第374章 找陈彬有点事 秦淮茹等陈彬进入院里，才提步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发现秦京茹没有跟上，回头一看，秦京茹还傻乎乎的看着陈彬离开的背影。 “京茹。” 秦淮茹喊了一声。 “啊，喔喔。” 秦京茹如梦初醒一般，连忙跟上。 她心里还在想着，城里爷们真好看，还有钱。 自己真是来对了。 要是找一个条件好的对象，自己以后肯定不会比秦淮茹差。 “咋的，看上陈彬了？” 秦淮茹戏谑问道。 “没有，姐，你别笑话我了，他是工人，还有自行车，我哪里配得上他啊。” 秦京茹声音很低，生怕被别人听到了，耻笑她。 “呵呵，你别打陈彬的主意，他有对象。” 秦淮茹笑着说道。 “啊？” 秦京茹一愣，心里顿时感到无比的失落。 看到陈彬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心动了。 陈彬长的高，身材好，还帅气。 特别配上那辆自行车。 秦京茹哪里见过这种富家公子啊。 没错，在她看来，陈彬就是她想象中的富家公子形象。 虽然秦京茹嘴上说自己配不上陈彬，但总归有些想法，万一陈彬看上她了呢。 没想到，陈彬已经有对象了。 秦京茹直接没了念想。 这年头谈了对象，九成九都会结婚，除非出了重大意外事件。 至于挖墙脚，这种事压根不可能，会被所有人唾弃。 所以秦京茹直接没了念想。 “陈彬，院里来了一对新住户，你知道吗？” “他们搬到老太太原来那屋了。” 陈彬一回家，李朵就大声嚷嚷，把院里最新的情况分享给他。 “啊？那刘家阎家贾家不都得哭了。” 陈彬乐了。 他虽然不爱搭理院里人，但对院里人的想法很清楚。 老太太那间屋子，好几户人盯着。 现在好了，有人搬进来了，这几户人家的想法直接熄火。 “哈哈，那可不，今天刘干事带那户人家进门的时候，贾老婆子都要气死了。” “后面贾老婆子故意告诉他们，老太太是横死的，那户人家也不肯搬。” 李朵乐呵呵道。 “老太太那间房子确实不错，凶宅也值得。” “看来这阵子院里不会太平了。” 陈彬估摸着道。 房子被占了，刘家人阎家人贾家人会甘心收手吗？ 肯定不可能。 必须斗上一场。 院里老嫂子获得胜利，那户新人搬走。 院里老嫂子们战败，那户新人在院里扎根。 就看谁更厉害。 李朵和陈彬正在屋里唠嗑呢。 许大茂来到李家门口敲门。 陈彬扭头看去，还没等他说话，许大茂冲着他招手：“陈彬，快来。” “啥事啊大茂哥。” 陈彬起身，朝着许大茂走去。 “一大爷二大爷让我招呼你，他俩有事跟你说。” 许大茂含糊道。 “大茂哥，要是让陈彬对付新来的住户，那可不干。” 李朵反应很快：“我听说那个叫雨姐的人不好惹，我们又不要后院的房子，这事跟我们没关系。” 陈彬心思一转，也想明白了。 莫非院里几位大爷想要拿他当枪使？ “说啥呢，陈彬是我兄弟，我能坑他吗？” “一大爷二大爷还没说话，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许大茂笑着道。 两人来到前院。 陈彬目光一扫，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几户人家。 例如刘家的刘海中和钱荷花，阎家的阎阜贵和唐来凤，以及易家的易中海，刘红梅等人。 “陈彬，你来的正好，我们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刘海中看到陈彬来了，主动打招呼。 陈彬正要问咋回事，中院忽然传来贾张氏的暴喝声：“秦淮茹，我看你是疯了！” “赶紧给我把这个狗东西赶回去，咱们贾家不养闲人！” 大家伙纷纷看向中院的方向，猜测贾家这是咋的了。 “我看你是想把贾家改成秦家，只要我活着一天，绝对不允许你带人进门！” 贾张氏骂声越来越大，刘海中几人都没法跟陈彬说事了。 “去贾家看看，干啥呢这是，吵吵嚷嚷的。” 刘海中很不高兴道。 一行人来到贾家门口。 秦淮茹带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大姑娘站在门口，屋里贾张氏还在叫骂。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后院雨姐和老蒯也走了过来。 刘海中和阎阜贵瞥了一眼两人，态度冷淡。 雨姐和老蒯假装不知道院里人对自己的态度，看着贾家的方向。 “秦淮茹，咋回事啊？” 刘海中问道。 “贾老嫂子，你消停的吧。” “今天院里有新住户过来，你不是让他们看笑话吗？” 阎阜贵劝说。 “让他们看笑话咋的了，我贾家的事，谁敢指指点点。” “秦淮茹带穷鬼亲戚过来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我能同意吗？” “谁要劝我的，你们把穷鬼领到自己家里去。” 贾张氏很激动的大喊。 大家伙听明白了，秦淮茹带了一个乡下的姑娘来到贾家，贾张氏不同意。 老实说，大家伙也挺想不通，秦淮茹带一个乡下人过来干啥，嫌弃贾家吃饭的人少了？ 一个人吃喝拉撒，哪怕再低，一个月不可能低于五块钱。 五块钱可不少了。 “秦淮茹，你带人回来，是有啥事啊？” 刘海中问道。 “是啊，贾家情况并不好，你带一个人回来，家里多一张吃饭的嘴，压力很大啊。” “秦淮茹，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知道秦淮茹肯定不是胡乱做事的人。” 大家伙纷纷说道，最后都看向秦淮茹。 “我要是不带京茹过来帮我忙，都要累死了。” “白天我在单位上班，中午别人休息，我得回来给槐花喂奶，下午我回家得喂奶，做饭，洗碗，洗衣服，带孩子。” “我已经撑不住了。” 秦淮茹泫然欲泣。 “秦淮茹确实是可怜啊。” “贾老婆子在家什么都不干，全指望着秦淮茹干，铁人都扛不住。” “我觉得秦淮茹做的没毛病，既然贾老婆子不干，那就找个人来干嘛。” 大家伙纷纷转向，支持秦淮茹。 主要是贾张氏在院里的名声太差了。 这阵子秦淮茹做了多少事，众人有目共睹，可怜秦淮茹。 “那不行，家里孩子我在带，家务活我也能干，凭什么多养活一个姓秦的。” “这回你拉一个姑娘过来，赶明儿是不是得拉一个小伙子来了，再把你家那帮穷鬼通通带过来。” “到底这个家是姓贾还是姓秦？” 贾张氏声音很大，态度坚决。 她肯定不能接受秦淮茹带人进来，特别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一来是家里多一个人，多一张吃饭的嘴。 二来秦家人越来越多，贾家人就她一个，这个家还能是她说了算吗？ 第375章 留下秦京茹 “妈，我一定要留下京茹，你要是非得把她赶走，那就连我一起赶走吧。” 秦淮茹语气坚定。 “姐，不要啊，我回去算了，不能让你为难。” 秦京茹连忙说道。 “京茹，你放心，我说带你进城，就一定带你进城。” “要是我说话不算数，我跟你一起回秦家村。” 秦淮茹决然说道。 “好哇，好哇，你以为我不敢赶你是吧？” 贾张氏气的哆嗦。 “贾老婆子，秦淮茹要是走了，你一个人能去轧钢厂上班，能在家带孩子啊？” “就是，你吃的了那个苦吗？” “你还是同意秦淮茹的话吧，安安稳稳一个家，拆散了对谁都不好。” 院里人纷纷劝说。 贾张氏一听，心里都麻了。 要是秦淮茹走了，她得去轧钢厂顶岗。 这她可受不了。 而且家里还得有人带孩子呢。 现在秦淮茹当着全院人的面，跟她放狠话，她要是认了，岂不是让大家伙都看到，秦淮茹能吃定她。 贾张氏牙齿一咬：“秦淮茹，你真行啊，你不用走，我走！” 闻言，大家伙一愣。 陈彬差点笑出声来。 你俩都看了走出的决心啊？不是这个走就是那个走。 秦淮茹要是走了，贾家指定要塌，所以她能用这个事威胁贾张氏。 可贾张氏你拿这事来威胁，你脑子没毛病吧。 秦淮茹一愣，随即目光发亮。 贾张氏走？ 好啊，走了好，家里少一个人吃饭，她还不用给贾张氏养老费了。 简直是双喜临门。 “贾老婆子你走哪去啊？去乡下啊？” “现在乡下日子可不好过啊，得种地才能拿工分。” “你走了，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她带来的姑娘带孩子，你走就走了呗，能咋的。” 院里人纷纷说道。 贾张氏反应过来。 秦淮茹要走，她一个人带不动贾家。 可她要是走了，岂不是遂了秦淮茹的愿，直接把贾家拱手相让了。 “妈，你真要走，我也不拦你。” 秦淮茹眼泪婆娑道。 “呸！我不走。”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以为我要走，心里乐坏了吧。” “你想都别想。” 贾张氏赶紧把刚才的话收回去，转身回屋。 留在原地让院里人打脸，她可不干。 “我还以为贾老婆子真要走呢，白高兴了。” “那可不咋的，她要是走了，咱们院里少一个大祸害。” “贾老婆子舍得走？她也就嘴上说说。” 院里人议论纷纷。 秦淮茹拎着秦京茹的手，看向院里住户：“我给大家伙介绍一下，她叫秦京茹，是我堂妹。” “我堂妹刚从乡下进城，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请大家伙多多帮忙。” 说完，秦淮茹递给秦京茹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讲两句。 “大家伙，我....我叫秦京茹，以后请多照顾我。” 秦京茹很紧张，磕磕巴巴说道。 “小丫头看着挺踏实，是个干活的人。” “秦淮茹带一个亲戚过来帮忙，以后指定能舒服些了。” “贾老婆子还反对，她有什么资格反对，现在是秦淮茹在上班挣钱养家。” 众人纷纷响应。 秦淮茹听的心里暗喜，她决定带秦京茹进城，自然想好了办法应付贾张氏。 杀手锏就是她跑路，把贾家这堆烂摊子丢给贾张氏。 正如大院其他人所说，现在贾家是靠她秦淮茹上班挣钱撑起来的，她必须拿到相应的话语权。 现在好了，经过这场斗争，秦淮茹成功将秦京茹带入贾家。 以后有人带孩子，秦淮茹不怕贾张氏摆烂。 下一步，秦淮茹准备把贾家的开支抓在手里，每个月给贾张氏五块钱养老钱即可。 这样一来，贾张氏在贾家地位跌了下来，秦淮茹说话声音能更大。 “棒梗，小当，你俩都过来。” “京茹是我的堂妹，你们要叫姨姨。”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进入贾家，招呼棒梗小当认人。 “姨姨。” “姨姨。” 棒梗和小当喊道。 “好好好，你俩真乖啊。” 秦京茹赶紧解开自己的布袋，从里面拿出两小块麦芽糖。 里面还有半包烟以及一块钱。 都是秦京茹她爹放进去的，让秦京茹到了城里，手里有点东西。 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贾张氏斜着眼看着棒梗和小当吃糖，气的牙痒痒，忍不住大声哼了一声。 秦京茹不解其意，看向秦淮茹。 “我妈喜欢吃零食，你还有糖吗？” 秦淮茹指点。 “没了，我爸就给了我两块麦芽糖。” 秦京茹很不好意思道。 家里太穷了，两块麦芽糖都是秦三叔使大劲拿出来的。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进入小屋，过了一会，秦京茹从小屋里面走出来，递给贾张氏一颗糖：“婶子，吃糖。” “哼，当我小孩儿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有伸手接。 秦京茹犹豫一下，又拿出一颗糖：“婶儿，都给你了。” 本来秦淮茹给了秦京茹两颗糖。 一颗给秦京茹，一颗给贾张氏。 秦京茹胆小，看到贾张氏不高兴，把自己的糖也拿出来了。 “这还差不多。” 贾张氏一把夺走秦京茹手里的糖，熟练的剥开糖衣，放入嘴里。 她表情顿时享受起来，看秦京茹的目光带着几分满意。 还算有点眼力劲，知道孝敬老人。 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吧。 要是敢跟我作对，看我不整死你。 唔，小姑娘长得还行，我得给她找一个好对象。 贾张氏心里开始盘算起来，既然没法赶走秦京茹，那就把她嫁出去嘛。 还能拿一笔彩礼。 心态调整过来，贾张氏觉得秦京茹进入贾家，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中院院里。 “一大爷，你好啊，我是后院新来的住户蒯能。” 老蒯主动跟刘海中打招呼，摸出一根烟递过去。 “呵呵，你好啊小蒯同志，以后咱们都是邻居，互帮互助。” 刘海中是个体面人，接过烟，笑呵呵的说道。 “那敢情好，以后我有啥事多跟你商量，你别嫌我烦就行。” 老蒯吐出一口烟雾，笑着道。 说完，他看向阎阜贵：“二大爷，以后多多支持，抽一根。” 老蒯递给阎阜贵一根烟。 阎阜贵很想拒绝，然后狠狠骂老蒯一顿。 但老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面人。 老蒯给他散烟，他要是不接，显的他太看不起人了。 没办法，阎阜贵只能接过烟，美美的享受一口。 第376章 贾家最弱 “三大爷，你是后起之秀啊，不用说我也知道，院里年轻一代的领头人，指定是你。” 老蒯又给许大茂发烟。 “呵呵，大话不敢说，只能说在院里，我跟谁都能说得上几句话。” 许大茂接过烟，点燃之后，吐出一口烟雾。 “那已经很牛逼了，我现在院里人姓啥名啥我都记不住了。” “以后咱俩多多来往，你带我认识院里人。” 老蒯笑呵呵说道。 几人吞云吐雾，唠的挺好。 钱荷花唐来凤赶紧用手肘提醒自家老爷们，别忘记正事。 得把雨姐老蒯两口子从院里赶出去，腾出老太太的房子。 要不然以后自家儿子结婚住哪儿？ “小蒯啊，你们今天搬过来的那间屋子，之前是我们院老太太住着，你知道这事不？” 刘海中主动提起。 “知道啊，院里其他人都跟我们说了，说那个老太太是横死，死的老惨了。” “我不怕那个，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神一说。” 老蒯吐出一口烟雾，浑然不在意。 刘海中看向雨姐。 “我打小就不怕那些玩意，老蒯就是我练出来的。” 张大雨大喇喇说道。 “还有个事我得跟你们说，老太太之前一直是易师傅照顾，她走了之后，那间房子我们都以为会分给易师傅。” “没想到你们搬进来了，说句实在话，你们该给易师傅补钱。” 一计不成，阎阜贵顶上，继续给雨姐老蒯夫妇下绊子。 “那补不了，谁欠易师傅的钱，他就找谁去呗。” “街道安排我们住在这儿，谁不服找街道提意见，找我们有啥用啊。” 雨姐嗓门声音很大，嚷嚷道。 刘海中和阎阜贵都吃了个瘪，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继续说。 “不补钱你们就给我滚！” “当年老太太住在这儿的时候，我给她送了多少顿饭，她当时拉着我的手，亲口说等她去了房子分我一半。” “大家伙都能给我作证，现在你们搬进来，一分钱不出，没门！” 贾张氏冲了出来，直接开团。 “贾老婆子说的没错，老太太这话确实说过，不过我记得她说的是，院里人谁照顾她了，等她去了房子都有份。” 钱荷花赶紧接上，顺便改一改贾张氏的说辞。 要是让贾张氏分去半套，她们岂不是一根毛都没了。 “我家也给老太太送过饭，补过衣服。” “老太太在的时候，咱都不计较那些，老太太没了，你们住她的房子，必须得表示一下。” 唐来凤跟着道。 说话间，唐来凤递给贾张氏一个鼓励的眼神。 本来大家伙都找不到理由，怎么给雨姐老蒯找添堵，贾张氏一来就找到了，甭管理由正不正，起码有话说。 “净扯，你们照顾老太太又不是照顾我俩，凭啥我俩给你们钱。” “你们要这么滴，那我明天找街道刘干事，看他怎么说。” 雨姐大嗓门响起。 刘海中阎阜贵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自然不敢让街道知道，毕竟这是院里人抱团欺负新人，赶走新人。 “我们院可是每年竞争先进大院的种子选手，不能给领导添麻烦。”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是我们住户的优良传统，你们要是想把事闹大，就滚出我们院！” 贾张氏再次破局。 大家伙看向贾张氏的目光满是欣慰和骄傲。 贾张氏还是有些本事的。 众人纷纷想到，只是之前那些本事都用在院里人身上，现在贾张氏把本事用在新住户身上。 “呵呵，谁想找我要钱？” 雨姐目光危险，环视一周。 “我！” “不给钱绝对不行，你别想好好在院里住下去。” 贾张氏大声喊道。 “还有人吗？” 雨姐继续问。 刘海中等人担心她去街道告状，不敢回话。 “就只有你一个人要钱是吧。” 雨姐看向贾张氏。 “就我一个人，怎么滴。” 贾张氏插着腰，很蛮横说道。 “你他妈装什么逼呢！” 雨姐爆吼一声，一个箭步窜上去，啪嚓一个嘴巴子，抽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一下子被干懵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大家伙也懵了。 这不是在唠嗑么，怎么突然打人呐。 “你看你，大家说话呢，你动啥手呢。” 老蒯拉着雨姐的手，把她往后拽。 “我就是气不过，街道安排我们住过来，她凭什么找我要钱啊。” “她真想要钱，上吊找那个死老太太去呗，我惯着她？” 雨姐虽然跟着老蒯往后退，说话还是很冲。 “啊！” 贾张氏爆发一阵高亢的尖叫。 她几近暴走，整个人都不好了，气的浑身哆嗦。 雨姐神色凶狠的看着贾张氏，一点都不虚。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大吼，施展九阴白骨爪，朝着雨姐抓去。 “有种你就来！” 雨姐放话，眼睛瞪的老大，跟牛眼睛似的，正面迎战。 贾张氏冲到雨姐面前。 雨姐抬手就是一电炮，狠狠砸在贾张氏脑袋上。 哎呦！ 贾张氏疼的大叫，双手胡乱挥舞。 雨姐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贾张氏的王八爪，抬腿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 贾张氏蹬蹬蹬往后狂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乱叫。 “还要不要钱？” 雨姐得势不饶人，故意走到贾张氏边上问话。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东旭啊，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活啊，现在是人是狗都能打我啊。” 贾张氏伤心的哭了。 她是真的伤心。 本来贾张氏还挺得意，自己发挥很稳定，让雨姐老蒯下不来台，院里老嫂子也支持自己。 说不定还能从雨姐老蒯这儿弄到点钱花花。 没想到雨姐竟然动手。 一动手，贾张氏就掉老底儿了。 贾家没有男丁。 雨姐要是对钱荷花，唐来凤动手，刘海中自不必说，刘家还有刘光天刘光福。 阎家不算阎阜贵，还有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个小子。 雨姐可老惨了。 但雨姐一巴掌抽在贾张氏身上。 贾家没人呐。 贾张氏除了哭大点声，啥办法没用。 “妈。” “婶儿。” 秦淮茹和秦京茹都跑到贾张氏边上，关切喊道。 雨姐双手环抱在胸口，睥睨纵横，丝毫不把贾家放在眼里。 她既然敢动手，自然是选好了目标。 贾家啥情况，雨姐一清二楚。 第377章 三人使阴招 “小雨，你够了！” 刘海中低喝一声，展露威严。 “小雨，你是土匪还是恶霸，我们一个院的住户，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阎阜贵一脸愤慨，批评。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媳妇儿就是这性格。” 老蒯连忙道歉，说着软话。 完了他看向雨姐：“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不要动手，你偏不听，现在大家伙都恼你了。” “赶紧给贾家婶子道歉！” 雨姐冷哼一声，不搭理老蒯。 “你再这么的，我得收拾你了！” 老蒯加重语气，似乎下一秒就会给雨姐一个大嘴巴子。 雨姐不吭声了。 老蒯拉着雨姐，来到贾张氏面前。 “贾家老婶子，实在是对不住，我带媳妇儿给你道歉了。” 老蒯诚心说道。 雨姐微微昂头，眼神睥睨，一副看不起贾张氏的样子。 “以后我肯定管教好我媳妇儿，大家和谐相处，互帮互助。” 老蒯又对院里其他人说道。 “刘海中，阎阜贵，我被人打成这样，你俩干看着？” 贾张氏气的大吼。 “嘿，还不服气是吧？” “你再找我要钱，信不信我继续抽你。” 雨姐居高临下的嘲讽。 “小雨，你这是什么态度？” 刘海中质问。 “我就这样，谁敢欺负我，我肯定欺负回去。” “别以为我是好惹的。” 雨姐昂着头，侵略性的目光扫过众人。 她体格硕大，胳膊粗壮，眼珠子锃亮，院里老嫂子小媳妇儿都不敢跟她对视。 “老蒯，我们走。” 雨姐大手一挥，提步朝着后院走去。 老蒯又跟大家伙赔了个不是，跟着雨姐离开。 “这家伙，不好管理啊。” 刘海中微微叹气。 “刘海中，阎阜贵，我帮你们说那么多话，挨了打你俩一声不吭，简直是废物！” 雨姐一走，贾张氏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两人狂喷。 “那还不都赖你。” “本来我们都商量好了，请傻柱和陈彬镇台面，正准备跟陈彬说事呢，你在屋里吵架，把这事耽误了。” “正巧小雨小蒯他俩过来，你们又对上了。” “要是你在家不吵吵，我们和陈彬傻柱唠明白，小雨敢在院里动手，直接镇压！” 刘海中气呼呼道。 贾张氏目光闪烁，看了看边上的陈彬和傻柱：“刚才那个狗东西动手，你俩咋不帮我帮忙？” “我欠你的？” 陈彬直接怼道。 贾张氏呼吸一窒，看向傻柱，眼神中满是质问的意思。 “你瞅我干啥，陈彬不欠你的，难道我欠你的？” 傻柱跟着陈彬说道。 他才不会帮贾张氏，又不是他的事。 更何况贾张氏每个月都找他催着还钱，还不让秦淮茹还他的钱。 看到贾张氏被打，傻柱心里偷着乐。 “傻柱，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和贾老婶子起码有一个月的夫妻生活，这事你确实做的不讲究。” 许大茂在边上说道。 大家伙都乐了，喜滋滋的说起傻柱和贾张氏结婚那段时间，双方激情四射的日子。 傻柱确实是整舒坦了。 贾张氏也不赖。 两人连着整了一个月，大院的人都知道。 “许大茂，恩你大爷，你再说我抽你了。” 傻柱恼羞成怒。 和贾张氏结婚是他心里最大的污点，别人提都不能提。 “傻柱，许大茂说的这话没错，虽然咱俩离了，但之前怎么说也是夫妻。” “我被人欺负了，你一大老爷们就干看着？” 贾张氏反倒顺着继续说。 她看明白了，那个狗比张大雨不打钱荷花，不打唐来凤，偏偏打她。 不就是欺负贾家没有壮丁吗？ 贾张氏要给自己拉一个壮丁，免得继续被张大雨欺负。 这一阵是贾张氏输了，但贾张氏不怕，还有下一阵。 斗呗，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 “滚蛋，我跟你已经两清了，大家伙都是见证。” 傻柱一脸嫌弃说道。 “大家伙听听，傻柱说的是人话吗？离婚了就两清了？咱俩之前在一块生活，你能忘得了吗？” 贾张氏纠缠着说道，想要给贾家找一个强力外援。 傻柱扭头就跑。 他不想跟贾张氏有任何关系，更不想被别人传出去。 “傻柱，傻柱！” 贾张氏大喊，傻柱却头也不回的进入何家，关上房门。 刘海中也准备撤。 “老刘，老阎，后院那间房，你俩不准备管了？” 贾张氏犹然不死心，问道。 如果说之前，贾张氏是为了房子，想把雨姐老蒯赶走，腾出房子。 那现在，贾张氏更多的是私人恩怨，房子无所谓，反正棒梗现在用不上，她就是想把雨姐和老蒯赶走。 “这事得从长计议。” 刘海中蹦出一句话。 “人家是街道安排过来的，咱们想要挑他们的毛病，得想个万全之策。” 阎阜贵提了提镜框。 “有啥好想的，今晚安排个小子，把他家窗户砸了。” 贾张氏眼中露出仇恨之色。 “这....能行吗？” 刘海中一惊，但没有反对。 因为他觉得这个方法很好，虽然不道德，但肯定会很有效。 “啧。” 阎阜贵只是啧了一声，狠狠心动了。 要说院里住户，谁最想要老太太的房子，那必须是阎阜贵和唐来凤。 因为阎家的孩子年纪最大，所以阎家是最迫切需要房子的。 刘家俩小子还得个两三年才结婚。 贾家更不必说了，棒梗才读小学呢。 “咱们仨合计一下，谁家出人。” 贾张氏趁热打铁。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心动。 至于谁家出人。 刘海中和阎阜贵都不想出人。 “要不这么的，今天砸后院窗户，明明往大门上泼粪，你们挑一个。” “我就不信赶不走他们。” 贾张氏再生一计。 “我家今天出人。” “让光天去。” 阎阜贵和刘海中几乎同时开口，想要接下砸窗户的任务。 泼粪这活太埋汰，容易让粪水溅到衣服上。 砸窗户属于远程攻击，办完了事好逃脱。 “我先说的。” 阎阜贵赶紧补充一句。 “我家光天干活利索，他来砸窗户，一砸一个准。” 刘海中为自己儿子争取。 主要是泼粪太恶心了。 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儿。 “你家在后院，泼完粪方便进屋隐藏。” “我家在前院，解成泼完粪还得跑到前院来，到时候粪水滴在地上，会被其他人看到。” 阎阜贵分析。 刘海中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第378章 哪个挨千刀的 “那就这么定了，今晚阎家安排人砸窗户，他们要是嚷嚷，咱们应付两句就行了。” 贾张氏嘿嘿一笑。 陈彬看到贾张氏三人嘀咕嘀咕，后者笑了起来，便知道这仨个逼指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不过他也能理解贾张氏三人的想法和举动。 本来这间屋子，好几户人家都盯着，雨姐和老蒯轻轻松松拿到手，其他人能容得下他们？ 为了一毛钱，院里人都能吵吵嚷嚷半天。 现在可是一间屋子！ 在资源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为了一间屋子的所有权，大家手段激烈些，那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两边斗法，雨姐能不能留下来，陈彬压根不关心。 哪怕天塌了，不压在他身上就行。 刘海中和阎阜贵离开，回家跟媳妇儿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晚上，阎家大门打开一半。 阎解成和阎阜贵站在门后面。 “隔近一点砸，砸完就跑，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阎阜贵叮嘱道。 “嗯，爹你放心，指定完成任务。” 阎解成蹑手蹑脚的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块石头。 淡淡的月光洒在地上，为阎解成提供了一些亮光。 借着脑海中的记忆，阎解成摸黑来到了后院，走到雨姐的屋子前。 院里鸦雀无声，阎解成只听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举起石头，对准屋子的玻璃，狠狠一甩。 砰！ 哗啦啦！ 玻璃应声而破，碎成一块块落在地上。 一击得手，阎解成心中大喜。 不过他没有被成功冲昏头脑，而是转身狂奔。 办完了事，就该跑路了。 哒哒哒。 阎解成跑的很快，如同一阵风。 “谁啊？！” 在阎解成跑到前院的时候，后院雨姐家才传来一声大喊。 阎解成心里爽的一批。 做完坏事不会被逮到实在是太爽了。 他提步跨上门口台阶，马上就要进屋，脚尖忽然碰到台阶，整个人如同平底锅朝着地上砸去。 “卧槽。” 阎解成低呼一声，下意识的双手撑在地上。 噗通一声，阎解成摔在地上，上半身有手臂缓冲，没什么问题。 下半身小腿和台阶处碰在一起，疼得他浑身哆嗦。 “赶紧进来。” 阎阜贵打开一小段门，低喝。 阎解成强忍住疼痛，从台阶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进屋。 “嘶！” 进了屋，他忍不住疼的嘶哈。 “你说你，办这点事也能出岔子。” “赶紧回去躺着吧，接下来的事不用你了。” 阎阜贵不高兴道。 “爸，我是为了办事才磕到脚的。” 阎解成气的一批，自己办了事，没得到半句好话。 “你是为了你自己办事，后院那间房子要是能腾出来，你拿到手的机会最大。” “为自己做事那不是应该的吗？还要我给你奖励咋的。” 阎阜贵没好气道。 阎解成不吭声了，颠着脚走到屏风后面。 他当然明白阎阜贵说的话没错。 阎解成是最想要后院那间房的人，雨姐和老蒯搬进来，他都要气死了。 阎阜贵说去砸窗户的时候，阎解成积极性最高。 躺在床上，阎解成还在想着，要是雨姐和老蒯能够知难而退就好了，要是他俩硬挺着，他还得上手段。 “咋样了？” 枕边人于莉低声问道。 “玻璃砸了，跑回来在台阶那儿磕了一下。” 阎解成低声道。 “也太不小心了。” “你说他们会搬走吗？” 于莉期盼问道。 她太想住进后院那间房了。 现在住在阎家，一点私密性没有，只能拿布做一个屏风遮挡。 晚上她和阎解成办事，都得压着声音。 以后有了孩子，更是麻烦。 要是有一间自己的房子就好了。 “他们能不搬么？呵呵。” 阎解成信心十足说道。 于莉抿嘴一笑，高兴了。 后院。 “谁？！谁他妈给我窗户砸了！” 雨姐拿着手电筒，大声咆哮。 声音如同闷雷在院里回荡。 “咋回事啊？大晚上吵吵嚷嚷的。” 刘海中披着衣服出门，心里暗喜，嘴上很是关切的问道。 “哪个杀千刀的，大晚上把我家窗户砸破了！” 雨姐骂骂咧咧。 老蒯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神色凶猛，没有半点笑脸迎人的态度。 “大晚上的，我睡的正迷糊呢，咋的了？” 阎阜贵来了。 贾张氏也来了，在心里偷着乐，没吭声。 担心自己一开口，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朵和陈彬来的比较晚。 本来陈彬都不想出来看热闹，架不住李朵想要出来。 傻柱，许大茂，高大爷等人全来了。 “不知道哪个挨雷劈的东西，大晚上不睡觉，把我家窗户砸了。” “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雨姐大吼。 “院里的畜生东西在哪儿呢？让我发现，一棍子打他狗腿打断！” “这个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狗杂种，我日他.....” 老蒯骂的更脏，手电筒落在自家窗户上，大家伙都看的清清楚楚。 玻璃是被石头砸坏的。 阎阜贵听的心里暗暗恼火，表面不动声色。 这个时候要是跳出来，不就证明这事是自己干的了吗？ 所以必须要忍。 想要把事办成，就得想得开，挺得住！ “咱们院里不应该出现这种事，太没有道德了，都是一个院儿的住户，怎么能这么做！” “是谁，主动站出来，赔偿小雨家的损失。” 刘海中义正言辞的喊话。 没人吭声。 “咳咳，我说两句。” 阎阜贵接话。 “我知道，可能有些人对小雨住进我们院心存不满，但我得说，既然街道这么安排了，我们一定要服从安排。” “小雨是新来的，咱们要是暗地里欺负她，坏的也是我们院的名声。” “是谁干的，现在不敢站出来，可以明天私底下找我和老刘，咱们妥善把这个事解决。” 阎阜贵一顿说。 还是没有人吭声，大家伙眼珠子四处转悠，脸色都很好奇，至于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天知道。 “小雨，小蒯，现在没人站出来，咱们也抓不到他。” “但我相信，有我和老阎的话，那个人会私底下找我俩，说明情况。” “你俩也别着急，先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干活呢。” 刘海中顺势说道。 他和阎阜贵配合，把事一杆子支到明天去。 至于明天砸玻璃的人会不会主动交代情况，那再说呗。 第379章 锻工工段的改造 “行，一大爷，我是相信你的。” “我俩刚搬进来第一天，就出这档子事，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完不了。” 老蒯放下手里的棍子，说话很硬。 “这事不给交代，谁也别想好！” 雨姐更是咬牙切齿。 贾张氏看的心里爽的不得了。 这就受不了了？ 等着吧，明天还有粪水呢！ “你俩别生气，这事我和老阎指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好好的，都是一个院的住户，没啥说不开的事。” 刘海中劝勉。 阎阜贵也说了几句，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现在招不到人，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等着吧。 众人纷纷散了。 “肯定是贾老婆子干的。” 李朵回到家，低声说道。 “有可能，不过我觉得不是她。” 陈彬回道。 “那会是谁？贾老婆子吃了那么大的亏，她肯定忍不住要报复。” 李朵不解。 “正是因为贾老婆子吃了亏，才不敢跟雨姐继续干。” “院里想要雨姐搬走的住户可不少，刘家，阎家都有可能。” 陈彬分析。 “那倒也是，我看雨姐和老蒯在院里住不久。” 李朵猜测道。 “也不一定，他俩也不是省油的灯。” 陈彬语气平淡。 两人也就唠了几句，便上床休息。 院里的事跟他俩没啥关系，唠几句就过去了。 后院屋里。 雨姐胸膛起伏不定，一双大眼睛冒出摄人的光芒。 “老蒯，这口气我忍不下。” 雨姐声音低沉。 “我也一样，肯定是贾家那个死老婆子干的，我等会把她家窗户砸了。” “超他妈的，谁也别想好。” 老蒯神色阴狠。 “先别着急，等明天再看。” “二大爷二大爷安排了，咱们给他俩一个机会。” 雨姐劝说。 “行，听你的。” “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他妈打断他们的腿。” 老蒯恶狠狠说道。 两人躺在床上，怨气很重。 晚上再也没有别的事发生。 第二天一早，老蒯先找到刘海中：“一大爷，有人跟你反映情况了吗？” “没有啊，还早着呢，我估摸着得等到下午才知道那人会不会交代情况。” “你别着急，该干嘛干嘛，有信儿我会通知你的。” 刘海中呵呵一笑。 主打一个拖字诀。 “行吧，我问问二大爷去。” 老蒯吃了个小瘪，又去前院找阎阜贵。 正巧阎解成一瘸一拐的走着。 “二大爷，有人跟你交代情况了吗？” 老蒯问道。 “这一大早，哪有那么快，你别着急，有信我会跟你说。” 阎阜贵笑着道。 “你儿子腿脚怎么了？” 老蒯看到阎解成，好奇问道。 “他昨晚磕到床板了，伤到了。” 阎阜贵随口解释一嘴。 “那让他上我家呗，我媳妇儿那有跌打损伤药。” 老蒯主动说道。 “没啥事，小伙子缓两天就好了。” 阎阜贵扯了个谎。 “那行吧，二大爷，砸我家玻璃那事，还得劳烦你继续关注。” 老蒯走之前，不忘叮嘱一句。 “你放心，这事我搁在心里。” 阎阜贵笑着道。 老蒯走了。 “求人办事烟都不递一根，谁给他办事？” “解成，你要记住，烟开路酒铺桥，别学小蒯的。” 阎阜贵很不满的点评。 “爸，你说的太对了，我手里没烟啊。” “要不，你给我拿半包揣兜了备着，碰上领导了，我就递出去。” 阎解成连连附和，反将一军。 “我还缺烟呢，我找谁去。” 阎阜贵顿时不高兴了。 这小子，不愧是我的种，打蛇随棍上。 阎解成抿了抿嘴，心里暗道老爹就会嘴上说，真家伙是一点不给。 有啥用啊。 众人各自上班。 陈彬骑着自行车来到单位，开完早会之后，继续下车间和老师傅一起研究工位改造相关事宜。 这两天他来到锻工班，和锻工班的八级工韩拓一块工作。 锻工是利用机械设备，从事金属材料锻造加工的工人。 主要对金属材料进行加热，制胚，成型等工艺，通过物理变形改造金属组织的形态，或者符合工艺要求的零件毛坯。 锻工这一项技术历史悠久，例如古代的铁匠，就归属于锻工。 通过对金属进行采热，捶打工件，获得菜刀或者兵刃。 完全是锻工的路数。 现代生产力发展之后，锻工的工作出现了一些变化，但本质没变。 锻工生产大部分情况都是用机械加工，大铁锤吭哧吭哧一下子砸下来，几个人站在设备边上，用大铁钳翻转工件，使其均匀受力。 陈彬接到的任务，是改造其中三个工位，时间只有三天。 他一周跑两个工段，每个工段花三天时间，到了下一周，就得去另外的工段了。 没办法，现在他的团队只有他一个人，干啥活都得是他亲力亲为。 优点是进步速度非常快，基本上每天陈彬都能涨三五百经验。 顺顺利利的话，解决六个工位难题，就能升一级工程师等级。 缺点是陈彬很忙，他总不能把自己劈开了用。 “陈彬，你学习的很快嘛，现在都知道铁的熔点和最佳锻造温度了。” 八级锻工韩拓笑着说道。 “都是韩师傅你带的好，开始我啥都不知道，你没有嫌弃我，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陈彬笑着道。 “那也是你好学，每次我跟你说的知识点，你都拿笔记下来了。” “就这份学习精神，活该你进步。” 韩拓笑着道。 两人唠了一会，陈彬划出新的工位设计图纸，和韩拓继续探讨。 作为八级钳工，韩拓的眼界以及水平都非常高，而陈彬脑海中的设计天马行空，两人在一起干了两天活，都觉得对方很牛逼。 还能从对方身上学到东西。 敲定了工位的图纸后，陈彬便着手打造新工位上的夹具。 “陈彬，你跟我看第三个工位去吧，这边的活安排一个钳工干就行。” 韩拓说道。 “咱俩设计的图纸，一车间能做出来的工人一个巴掌能数过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彬笑着说道。 “你说的也对，八级钳工的手艺活，别人哪有这个水平。” 韩拓笑着说道。 等陈彬做出相应的夹具，拿到工位上实验。 不等看到实验结果，他跟着韩拓，继续扑向下一个需要改造的工位。 三天时间，解决锻工班三个岗位上的问题，哪怕陈彬是铁打的，也得争分夺秒。 虽然干活很忙，但看到疯涨的经验值，陈彬干劲满满。 第380章 你能说得上话吗？ 听到下班铃声响起，陈彬有些讶然的抬头：“就下班了？” “那你看，下班铃声都响起来了，能不是下班了吗？” 韩拓笑呵呵道。 “时间过得太快了，第三个工位的设计图纸，在我脑海里都没有走通。” 陈彬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哈哈，你已经做的很快了，明天还有一天呢。” “之前老石跟我说你能力很强，我还寻思你这么年轻，能有多强，没想到你确实厉害。” “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韩拓感慨。 虽然陈彬不懂锻工技术，但工位改造这种活，更多的是需要对设计的理解。 陈彬天马行空的想法，让韩拓眼睛一亮，随即思考，还能这么搞？ 接连几次被陈彬的思维震惊，让韩拓对陈彬刮目相看。 要知道，开始韩拓还以为陈彬是来刷名声的。 没想到这小子确实能力强。 “呵呵，韩师傅，你才是真正的技术高手，锻工这一块儿，谁来都不好使，就得你。” 陈彬也送上一记彩虹屁。 花花轿子人人抬，别人捧了他，他也得捧回去。 两人各自下班。 陈彬走了几步，刘海中就追了上去。 “陈彬，你这几天在锻工工段这儿忙活啥呢？” 刘海中很好奇道。 “哦，我和韩拓师傅一起，解决一些锻工工段的技术质量问题。” 陈彬随意道。 “行啊，你现在都能解决锻工工段的问题了。” “不对， 你会锻工吗？” 刘海中很是诧异。 “我不会锻工，韩拓师傅会，他帮我一起解决问题。” 陈彬解释。 “韩拓可是八级工，他乐意帮你忙？” 刘海中很不解。 “米段长有交代，安排韩拓师傅跟我一起干活。” 陈彬笑着道。 “你还认识米博远段长呢？” 刘海中又一次被震惊了。 米博远正是锻工工段的工段长，对刘海中来说，米博远就是大领导。 至于更高一层的张德海，刘海中都够不上了。 “工作上有来往，慢慢的就认识了。” 陈彬平静道。 刘海中舔了舔嘴皮子，这家伙，陈彬现在这么牛逼了吗？ 连认识工段长都能风轻云淡的说出来，工段长还安排韩拓跟他一起干活。 又走了几步，刘海中忍不住问道：“陈彬，你和米段长关系怎么样，在他那儿能说得上话吗？” “刘师傅，我刚才都说了，我和米段长有工作上的来往。” “你问这话啥意思，我感觉你话里有话呢。” 陈彬狐疑的看了刘海中一眼。 他知道刘海中是个官迷，想要往上走，难不成刘海中想在他这儿发力？ “呵呵，没啥意思，我就是挺惊讶。” 刘海中呵呵一笑。 陈彬过去自行车停车区域，和刘海中分开。 “这小子，还真能耐了。” 刘海中看着陈彬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目光闪烁。 也不知道陈彬能不能在米博远那儿递上话。 自己问他，他也含糊其辞，是不想帮忙还是帮不上忙？ 刘海中琢磨了一会，加快速度往出场的方向走。 易中海和秦淮茹正慢悠悠的走着。 “老易。” 刘海中热情的迎了过去。 “老刘，啥事啊？” 易中海问道。 “老易，今天我在锻工工段看到一个人，你猜我看到谁了？” 刘海中故意卖了个关子。 “谁啊？” 易中海问道。 “陈彬！” 刘海中低喝道。 “看到陈彬怎么了，咱们不都天天看到他吗？” 易中海顿时失去兴趣。 他还以为刘海中真看到什么人了呢，敢情是陈彬啊。 陈彬有啥好看的。 秦淮茹也很无语，这点事至于热腾腾的过来说吗？ “老易，我是在锻工工段看到陈彬，这还不让你惊讶吗？” “陈彬他是钳工，跑到我们锻工工段干活。” 刘海中拉高声音。 “他现在啥活都干，别说锻工，电工，焊工，磨修工都干。” “有什么稀奇的。” 易中海语气冷淡。 老实说，他不愿说陈彬的话题。 说起陈彬，就让易中海想到自己做出的愚蠢决策。 明明是天选养老人，却被自己踢走了，留下贾东旭和傻柱这两个坑货。 贾东旭死了，傻柱废了，易中海的投资完全失败，更让他后悔当时没有跟李家一样，抓住潜力股。 现在李家蒸蒸日上，眼看着接下来越来越好，自己这边年纪越来越大，找不到踏实的养老人选，愁的不行。 “他咋能干这么多活呢，他干啥啊他？” 刘海中更惊讶了。 “应该是张主任给他安排的任务，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去问陈彬呗。” 易中海不耐烦了。 “哟，陈彬都搭上张主任的线了。” 刘海中更是惊讶。 这些钳工班的人都知道，但刘海中是锻工班的，还是初次听到。 “一大爷，陈彬每天还上楼跟工段长一起开会呢。” 秦淮茹补了一句。 “这小子，真是不得了了。” 刘海中更是震惊，心里的想法也正式确定。 既然陈彬这么牛逼，说话在工段长那儿肯定有分量。 自己通过陈彬这一层关系，往上走一步，应该不难吧。 回到四合院，刘海中让钱荷花准备一包红糖，自己则拿了两包大前门揣兜里。 “给谁送礼啊？” 钱荷花拿了红糖过来问道。 “别问，我有安排。” 刘海中很严肃道。 “送了这么多回，一点效果没有，都白瞎了。” 钱荷花转身离开，嘴上嘟囔。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咱一没学历二没关系，可不得自己找门道吗？” “你不找门道，门道能过来找你？” 刘海中很恼火。 之前他确实为了搭建关系，送了一些物资出去，也没有效果。 但这次不一样了。 因为现在有关系的人是陈彬，自己找陈彬帮忙，陈彬总不能推三阻四吧。 毕竟一个院的住户，低头不见抬头见，陈彬要是出工不出力，以后在院里怎么面对他。 拿了礼物，刘海中出门。 他来到李家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 陈彬在屋里喊道。 “是我啊陈彬。” 刘海中在屋外乐呵呵道。 陈彬打开门：“一大爷，有啥事吗？” “嗨，没啥事，过来跟你唠唠嗑。” 刘海中进屋。 李朵倒了杯热水过来，递给刘海中：“一大爷，喝茶。” “好好好，李朵真是个好姑娘。” 刘海中笑着接过茶，称赞一句。 陈彬神色狐疑，这家伙，刘海中过来干啥。 “你俩准备啥时候领证啊？” 刘海中笑着问道。 李朵有些脸红，跑到屏风后面躲着去了。 第381章 送出去的礼收回去 “等孩子毕业了，就让她和陈彬领证，有名有份。” 赵秀芬接上话。 “对，这话说的没毛病，现在陈彬和李朵住在一起，孤男寡女，咱们院里人知道咋回事，没问题，传出去还是不合适。” “等领了证，那就妥当了。” 刘海中呵呵一笑。 “是这个理儿。” 赵秀芬笑着道。 两人说了几句话，刘海中从口袋里面摸出礼物，放在桌上：“这趟过来没带啥玩意，一点心意。” “一大爷，你啥意思啊？” 李朵懵了。 赵秀芬也是一脸不解。 自己家也没啥值得刘海中送礼的啊。 “陈彬啊，咱们出去唠几句。” 刘海中笑着提议。 “走呗。” 陈彬起身。 两人走出屋子，站在门口。 屋里赵秀芬和李朵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之色。 “估计是一大爷找陈彬办啥事，等会他回来了你问问。” 赵秋芬说道。 李朵嗯了一声，心里寻思陈彬是不是在单位升官了，要不让刘海中能求到他头上吗？ 屋外。 “陈彬，听秦淮茹说，你现在了不得啊，每天跟着领导上楼开会。” 刘海中笑着说道。 “嗨，我以为啥呢，就这事啊。” “领导给我安排了一点活，需要上楼开会，没别的。” 陈彬平淡说道。 “那可不是你说得这么简单，上楼开会都是工段长级别的领导，你跟他们一起开会，证明在主任眼里，你跟他们一个级别。” “以后我得叫你一声领导了。” 刘海中吹捧道。 “一大爷，你叫我陈彬就行。” 陈彬笑着道。 “哎，你跟我们锻工工段长韩拓关系怎么样？” 刘海中说到正事上。 “韩段长人挺好的，对我的工作很支持。” “至于说私交，基本上没有。” 陈彬如实回答。 他猜到了刘海中的想法，想要让他牵桥搭线，往上走一步。 陈彬压根不想搭理。 这他妈的，他自己的事都干不过来呢，哪有心情帮刘海中进步。 至于刘海中送的那点礼物，陈彬压根看不上好吧。 “不会吧，我看你俩唠的挺好啊。” “你是怕我找你帮忙是吧。” 刘海中一脸不信。 他很确定陈彬现在肯定有点东西，都跟工段长谈笑风生了，你说你没啥能耐，谁信啊。 “一大爷，你真误会我了，我跟韩拓工段长因为工作的事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呢，饭都没吃一顿。” “你说我跟他有什么私交。” 陈彬坦率说道。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陈彬说的有道理。 这小子刚上楼开会，和几个工段长不熟才是正常的。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送过来的礼物咋办？ 那可是半袋糖还有两包烟呢。 放在这儿，刘海中觉得自己亏了。 带走的话，那也太现实了，送礼不成反倒得罪人。 “一大爷，你属于是提着狗头肉，找错了庙。” “这样吧，你把送来的礼先拿回去，找好了庙再拜。” 陈彬看出刘海中的犹豫，顺势说道。 刘海中不想白送，陈彬还不想收呢。 收了之后就是人情。 “嗨，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去的，你说这话。” 刘海中摆了摆手，脚步却没有挪动。 “李朵，把东西拿出来。” 陈彬冲着屋里招了招手。 李朵赶紧拿着礼物走了出来。 “一大爷，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你拿回去。” “我要是白拿你的，心里也不舒服。” 陈彬诚心说道。 “行吧，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能让你难受。” “以后咱俩多交流，你在锻工班有啥事，跟我吱一声，能帮忙的绝对没有二话。” 刘海中收回自己的礼物，说着豪气的话。 “好勒，有事我指定找你。” 陈彬笑呵呵道。 刘海中走了。 “陈彬，一大爷找你干啥啊？他怎么还把礼物收回去了。” 李朵更懵了。 送到别人家的礼物，还能拿回去？ 啥情况啊。 “昨天我去锻工工段做改造工位的工作，被刘海中看到了。” “他打听了我的情况，以为我跟锻工工段的工段长韩拓很熟，想要让我帮他进步。” 陈彬解释。 “所以他特意给我们送礼是吧。” 李朵跟着说道。 “嗯啊，然后他跟我唠了一会，我说我跟韩拓没啥交情，他觉得送礼亏了，我就让他拿回去了。” 陈彬说到后面，自己都乐了。 他也没想到，刘海中真能把送过来的礼物收回去。 这种事如果是阎阜贵来做，那很正常。 阎阜贵不肯吃亏，只能占便宜。 没想到刘海中也是如此。 陈彬大概明白，为啥刘海中身为官迷，总是无法进步的原因了。 别人能帮忙就送礼，不能帮忙就不送，没毛病。 但别人不能帮忙，就把送了的礼物拿回来，这他妈不是纯粹得罪人吗？ 等真有机会进步的时候，别人托举一手可能做不到，但别人拉一手那指定没问题。 刘海中这种操作，不知道多少只手拉他，能进步那才是有鬼了。 正常操作，应该是别人不能帮忙，送出去的礼就当交情了。 说不定哪天能用上这份情。 哪怕情分不大，别人帮忙说句话那也够了。 “一大爷也太不讲究了。” 李朵听完，很厌恶的道。 “用人朝前，不用朝后，老刘不是个东西。” 赵秀芬更是恼火。 刘海中过来李家，她客客气气接待，哪知道刘海中能做出这种操作。 早知道这样，赵秀芬连杯茶水都不给刘海中喝。 刘家。 刘海中回到家。 “咋样，陈彬咋说，能帮忙吗？” 钱荷花连忙问道。 送出去半袋红糖，两包烟，她心疼得紧。 “陈彬还是太年轻了，说不上话。” 刘海中说道。 “嗨，那你东西拿回来了吗？” 钱荷花急忙道。 “那你看，我能不拿回来吗？” “他一个小辈儿，能收我的礼？” 刘海中呵呵一笑，拿出红糖和烟。 “这还差不多。” 钱荷花高兴了，又不忘叮嘱一句：“你别总听其他人瞎嘞嘞，谁厉害谁腾飞了，给这个送那个送的。” “这些年没见人能帮你进步，依我看，咱们现在这样就挺好，别想些有的没的。”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我不都是为了我这个家吗？” “不做干部，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刘海中脸色一板，严厉斥责。 钱荷花没吭声，默默把红糖和烟收起来。 第382章 一大爷不是领导啊？ “你瞅瞅老阎，他要是往上走一步，认识的领导多，人脉广，是不是能给他家解成弄个正式工作。” “你瞅瞅老易，眼睛瞎了一只，立马变成了五级工，啥也不是。” “要是做了干部，老易瞎了眼睛，那不还是干部吗？” “我做了干部，以后光天光福毕业了，能给他们找一门好工作，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啊？”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 刘海中一顿说。 自己深谋远虑为家庭着想，却不被理解，很难得到支持。 他太难受了。 “行行行，你说的有道理，都听你的。” 钱荷花说不过，丢下一句话结束话题。 刘海中叹了口气，出门正准备点一根烟，排遣一下内心的不被理解的感受。 “一大爷，砸我家窗户的事，有人反映问题吗？” 老蒯和雨姐来了。 两人一肚子火，憋了整整一个白天，终于等到刘海中等人下班回来。 没想到刘海中也不来找他们。 这不，他俩只能过来找刘海中了。 “这事还没有人跟我交代情况，不过你们别着急，指定是在路上了。” “那人干了坏事，肯定有一番心理斗争，是吧，你们要理解。” “我只能跟你们说，这事我一直在跟进。” 刘海中拿套话敷衍。 “一大爷，今天必须把那人找出来，让他赔钱！” 雨姐大嗓门声响起。 “我也想，但那人不肯冒头，我也没招啊。” “你俩别催，催的越急，那人越害怕，越不敢出来了。” 刘海中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是一大爷，又不是你俩的服务员，怎么跟我说话的？ 我他妈从你俩的话里面，没有听出来半分尊重！ “那你说咋整？” 雨姐很不爽的问道。 “现在就是等，等那个人联系我，你怎么老是纠缠不清呢？” 刘海中发火说道。 “那个人要是一直不出来呢？我得等到啥时候去？” 雨姐大声喊道。 “要是不出来，那你就吃亏呗，还能咋的。”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谁砸了你家玻璃，要不你自己找去。” 刘海中不爽道。 “行，你们找不到人，我自己找。” 雨姐愤愤不平的离开。 老蒯没有跟刘海中说几句缓和的话，跟着离开。 “什么玩意。” 刘海中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嘟囔一句。 自己好歹也是一大爷，一点都不尊重我，还想我帮忙。 这么有能耐，自己找去吧。 雨姐和老蒯来到前院，跟阎阜贵说了一会。 得到的答案和刘海中差不多。 就三个字，等着吧。 “老蒯，依我看老刘头和老阎头肯定知道什么，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 “咱们想依赖他们找到那人，指定是不可能了。” 雨姐恼怒说道。 “那你说咋整，咱们不能白吃这个亏。” 老蒯眼神阴沉。 “走，咱们挨家挨户问去，不把这人揪出来，咱们没完。” 雨姐狠狠咬牙。 接下来两人从前院开始，跟院里人问话。 知道昨晚是谁砸了我家玻璃不？ 有没有一点线索？ 不找到人，我家指定不能完，让我知道是谁干的，篮子都给他捏爆了。 雨姐和老蒯来到李家，是陈彬招呼两人。 “不知道，没线索，你捏去吧。” 陈彬三连回复。 他猜测应该是贾张氏和刘家或者阎家联手干的。 当然，只是他的猜测，他不可能告诉雨姐和老蒯。 至于雨姐和老蒯怎么应付，跟他无关，他就没打过老太太那间房子的主意。 “行，你要是有线索啥的跟我们说一声，不让你白干活。” 雨姐敞亮说道。 陈彬关上门。 雨姐和老蒯走了几步停下来。 “应该不是他，他跟我们都没说过什么话，无冤无仇的，而且他家里就三口人，用不着房子。” 老蒯分析。 “接下来是贾家，贾老婆子跟我有过节，说不定就是她。” 雨姐点了点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找她唠唠，你跟她说话，我注意她的表情。” 老蒯思忖一下，说道。 两人又来到贾家门口。 屋里只剩贾张氏轻以及带着孩子的秦淮茹。 秦京茹领着棒梗和小当出去玩了。 “贾老婶子，你知道是谁砸了我家玻璃吗？” 雨姐正常问话。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 贾张氏故意说道。 “嘿，你咋说话的，什么叫知道也不告诉我？” “你故意跟我对着干是不？” 雨姐当即怒了。 别的住户家里都有男丁，唯独贾家没有成年男丁。 雨姐都想不明白，对方怎么敢自己顶嘴。 “跟你对着干咋的？谁规定不能跟你对着干了？” “你家玻璃让人砸坏了那是活该，谁让你不给院里人老太太赡养费？” 贾张氏嘴上功夫没输过。 “卧槽尼玛的，什么叫活该，老子....” 雨姐怒不可遏，提起手就要抽嘴巴子。 “媳妇儿，你慢着点。” 老蒯伸手拉住雨姐。 “老蒯，你撒手，今天我高低给她两嘴巴子。” 雨姐头顶冒热气。 “打人啦，打人啦！” 贾张氏一边往屋里躲，一边大喊寻求援助。 她吃过雨姐的大嘴巴子，这玩意抽在脸上是真疼啊。 老蒯踮起脚，在雨姐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雨姐冷静下来。 贾张氏的喊声吸引了很多大院看热闹的住户，刘海中和阎阜贵也来了。 “小雨，你又打贾老嫂子了？” 刘海中质问，准备借机收拾一下雨姐和老蒯。 这家伙不拿我当回事，我让你看看一大爷的权势！ “我没动手，她瞎喊的。” 雨姐出奇的冷静。 “贾老嫂子，小雨到底有没有打你？” 阎阜贵问道。 “她差点儿就打了。” 贾张氏说道。 “那不就是还没打吗？” 阎阜贵有些无语，瞎喊个啥啊你。 “我要不喊，她立马打在我身上了。” 贾张氏也一脸不高兴，非得让我吃嘴巴子才能喊，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大家伙都在，我说一个事。” 老蒯目光扫过众人，说道。 众人目光纷纷集中在老蒯身上。 “昨晚我家窗户让人砸了，两位大爷给了那人一天时间自首，到现在那人还不出来，我和老蒯已经忍不了了。” “现在我宣布，要是那人不出来，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把那人找出来。”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呵呵。” 老蒯阴阴一笑，目光扫过众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家伙散了吧。” 刘海中甩出一句话，转身离开，不给老蒯继续表演的机会。 我才是大院一大爷，你算个叽霸啊，还听你说话？ 你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第383章 院里进贼了 阎阜贵面带嘲讽，转身离开。 老蒯说的那话，同样让阎阜贵非常不满。 什么叫‘别怪我不客气了’，老蒯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他不客气能咋的。 大家伙一哄而散。 雨姐和老蒯没有继续问话，回到屋里。 “今晚我把贾家窗户砸了，看他们还能不能沉住气。” 老蒯神色阴森道。 “行，今晚就砸。” “咱们这事不给个说法，明天砸一大爷家的。” 雨姐也是怒气腾腾。 她绝对是个不吃亏的主儿。 谁敢弄她，她不仅要弄回去，还要十倍百倍！ 斗呗，看谁能斗得过谁。 夜幕降临。 月亮挂在天上，洒下清辉。 院里万籁俱静。 然而，就在这时候，有两户人家动了。 刘光天拿着一个水瓢，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他的任务是去厕所，挖一瓢粪水，浇在雨姐那屋的大门上。 逼走雨姐和老蒯，是刘家阎家贾家三家合谋的大事。 昨晚阎家已经砸碎了雨姐家的窗户，今晚轮到刘家上场了。 刘光天自然义不容辞。 “稳着点。” “泼粪水没啥声音，你慢点倒，倒完了水瓢拿稳，别回来的时候滴在地上让他们发现了。” 刘海中耐心教导。 砸玻璃讲究一个速战速决，因为搞出来的动静大，必须及时撤离。 破粪水刚好相反。 一定要慢慢来，动静越小越好。 干完活了，回家也得慢慢的，不能让粪水滴在地上，要不然一下子就被人找到了。 “爹，你放心，这事我指定办的没有一点毛病。” 刘光天自信满满。 “嗯，你去吧。” 刘海中很欣慰。 刘光天来到门后，手都打在门栓上了，正要开门。 忽然。 咔咔咔。 雨姐那边的大门打开。 刘光天赶紧停下动作，耳朵紧紧贴在大门上。 他听到了非常轻微的脚步声。 “咋了？” 刘海中询问。 “爸，有人在外面。” 刘光天压低声音说道。 刘海中赶紧走到窗户后面，借着缝隙往外瞄。 果然，他看到了一个人在院里走动，走到中院那边不见了。 “是小蒯！” 刘海中低声道。 “爸，这大晚上的，老蒯干啥啊？” 刘光天不解道。 “指定没干什么好事，我们等等。” 刘海中稳重道。 十多秒钟后。 砰！ 哗啦哗啦！ 中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刘海中和刘光天看到一道黑影朝着后院飞奔出来。 “走，拦住他！” 刘海中低吼一声。 父子两人打开门，冲了出去。 “卧槽！” 老蒯砸碎了贾家的窗户，本来心里爽的一批，想要跑回家跟雨姐分享喜悦。 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两个程咬金。 “站住！” “干啥的？！” 刘海中和刘光天拦在老蒯进屋的路上。 老蒯人都麻了。 这他妈的，你俩大晚上不睡觉，故意在这儿蹲我是吧。 你俩真牛逼啊。 没法回家，老蒯只能掉头，朝着前院的方向跑去。 “大家伙快出来抓贼了！” “院里有贼！” 刘海中和刘光天大声喊话。 玻璃破碎的声音惊醒了贾家人。 旋即她们听到刘海中和刘光天的声音。 秦淮茹吓的半死，紧紧缩在一起。 贾张氏更是瑟瑟发抖，担心贼已经进入了贾家，屋里就几个妇女，哪里挡得住。 其他院里人听到，纷纷惊醒，推搡自家老爷们。 “老头子，院里进贼了，一大爷在喊呢。” “赶紧起来，院里进贼了。” “他奶奶的，哪来的贼敢跑到我们这儿来。” 院里老爷们醒了过来，都来不及穿衣服，从床上下来，拎上菜刀木棍就往外跑。 老蒯心里有苦说不出。 明明他算的好好地，砸了窗户之后跑回家，啥事没有。 别人顶多怀疑是他干的，他不承认，谁能拿他怎么滴。 就跟别人砸了他家窗户一样。 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谁知道刘家父子蹲他呢。 蹲到这个时候。 我真是草了，你俩真有耐心啊。 老蒯在心里狂骂。 他跑到前院，已经听到了各户人家屋里的动静。 院里老爷们都醒了。 这黑灯瞎火的，要是大家伙把他当贼收拾，打死他都不出奇。 心一横，老蒯朝着前院围墙使劲一蹦，手掌搭在墙上，奋力向上爬。 他必须跑出去。 要不然这事过不了。 “前院，他在前院。” 刘家父子追着老蒯，大声喊道。 前院的老爷们从屋里拿着家伙事冲出来，刚好看到老蒯正在爬围墙。 “他在爬围墙，干他。” 小高大吼一声，手里的木棍朝着老蒯甩去。 砰的一声，木棍砸在老蒯身上。 老蒯嘶哈一下子，心里狂吼死腿你加油吧。 好在他运气不错，在人群聚集过来之前爬上了围墙，翻了个身，落在地面上。 老蒯身高不高，从围墙落在地面上，崴了一下脚。 他疼的哆嗦，担心被院里人追到，只能咬着牙继续跑。 院内。 阎阜贵刘海中傻柱许大茂陈彬小高等老爷们齐聚一堂。 “贼呢？” “贼跑哪儿去了？” “我看到他翻墙出去了，甩了他一棒子。” “擦，你咋不把人留下。” “那人跑的太快了，我追不上啊。” “那个贼没偷啥玩意吧？” “我家没有。” “我家也没有。” “我好像听到谁家玻璃碎了。” 大家伙一顿唠，很是懊恼没给那个贼脑门上一棒子。 雨姐也在人群中。 听到老蒯跑了，她心里松了口气。 本来他俩在院里处境就不怎么好，好几户人家针对他们。 老蒯要是让人摁住，说不定会被院里人联合赶出去。 闹到街道办那边，他们也不占理。 “一大爷，那个贼是你最先发现的，你看到他干啥了吗？” 有人询问刘海中。 “我看到那个贼从后院走出来，然后听到玻璃碎的声音，谁家玻璃碎了？” 刘海中说道。 大家伙你看我我看你。 “贾家的玻璃碎了。” 易中海说道。 他知道院里有贼之后，出来的比较晚，看到了贾家的情况。 “贾家人呢？” 刘海中目光扫视一圈。 “贾家都是妇女孩子，估计不敢出来吧。” “咱们过去看看。” 阎阜贵分析。 一行人来到贾家门口，果然看到了砸烂的玻璃窗，以及碎了一地的玻璃。 第384章 都来自证清白 “贾老嫂子，在屋里吗？” “秦淮茹。” 刘海中冲着屋里喊。 “抓到贼了吗？” 秦淮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贼跑了，你家窗户让贼砸烂了，赶紧出来看看吧。” 阎阜贵搭话。 贾张氏和秦淮茹哆哆嗦嗦出门。 看到门口十来个壮丁，又看到自家窗户玻璃碎了一地，贾张氏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燃了。 “谁干的，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真是畜生啊，生儿子没有屁股！活该断子绝孙！”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雨姐站在人群中，眼睛微眯，不怀好意的盯着贾张氏。 心道你现在骂吧，后头我收拾你。 刘海中和阎阜贵目光交流，伸手指了指雨姐那边。 阎阜贵明白了。 “那个贼跑到我们院儿，不偷不抢，把贾家窗户砸了。” “咋回事呢？” 阎阜贵疑惑道。 “我怀疑那个贼是我们院的住户，不是外边的人。” 刘海中接话。 “啊？不可能吧。” “咱们院不挺好的吗？怎么可能呢。” “一大爷，你怀疑是谁啊？” “如果真是咱们大院的人，必须把那人揪出来！” 大家伙惊疑不定，愤怒不已。 雨姐心里一惊，她怀疑自己和老蒯被人做局了。 对方故意盯着他们，等老蒯行动的时候，一下子出击。 得亏老蒯跑的快，要不然今天真要栽了。 “我怀疑那个贼是我们院的老爷们，现在为了自证清白，大院老爷们都来这儿集合。” “要是谁没来，谁的嫌疑最大，你们说行不行？” 刘海中提议。 “这个主意好，大晚上的大家肯定在家睡觉，谁不在院里，就是刚才跑出去的贼。” “我同意一大爷的意见。” “大家伙看看，有谁没在的。” 大院众人纷纷附和。 院里出了贼，必须抓出来，大家都很有干劲。 张大雨心里一抽，这他妈的，老蒯不在院里，铁定要被众人怀疑。 她心思电转，想着怎么把这事糊弄过去。 果然，很快有人发现老蒯不在。 “一大爷，老蒯不在。” “咱们院一共十八户人家，就老蒯不在。” “指定是老蒯砸了贾家窗户，他家窗户坏了，故意报复。” 大家伙纷纷说道。 “都别瞎嘞嘞，我家老爷们怎么可能做贼，谁再说这话我可开骂了。” 雨姐声音很大，压过众人的议论声。 “小雨啊，你家老爷们呢？” 刘海中看向张大雨。 开始刘海中只是怀疑，动手的人是老蒯，刚才天色太黑了，他也没看清是不是老蒯。 但现在老蒯还没出来，刘海中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老蒯砸了贾家的窗户，被他拦住之后翻墙跑了。 刘海中看到了把雨姐和老蒯赶走机会。 “我家老蒯不喜欢看热闹，没出来。” 雨姐强自镇定说道。 “咱们现在不是看热闹，是让老蒯出来自证清白。” “大家伙都在这儿，他不在这儿，很难让我们不怀疑啊。”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笑着道。 “小雨，你去把小蒯喊过来，大家伙的怀疑自然没了。” 阎阜贵跟着劝说。 “我家老爷们不可能做贼，我凭什么跟你们证明什么。” 张大雨态度很强硬。 她必须硬气，要不然老蒯不在院里的事藏不住。 “小雨，大家都在这儿，证明自己没问题，你不能搞特殊化。” 阎阜贵劝说。 “我说了，老蒯不愿意凑热闹，更不可能做贼。” “你们爱信不信。” 张大雨说完硬磕，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她必须得走了。 继续在这儿，要是大家伙都让老蒯出来，她也挺不住。 “小雨，今天小蒯必须出来，要不然贼这个帽子，就得扣在他头上了。” 刘海中说话很大声，给张大雨施加压力。 张大雨头都不回，继续往自家方向走。 “去，把老蒯喊出来。” “别以为自己能糊弄过去。” 刘海中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雨姐两人，当即带着人跟上张大雨的步伐。 雨姐进入屋里，关上门。 “老蒯！出来。” 刘海中对着大门喊道。 屋里没有半点动静。 “老蒯，你再不出来我就默认是你做贼了。” 刘海中继续道。 屋里还是没有声音。 “一大爷，跟他废什么话啊，咱们直接把门撞开就行。” 贾张氏迫不及待道。 你们都喊两句，别指着我一个人喊，我都喊累了。” 刘海中没有下令强行开门。 阎阜贵许大茂傻柱等人，纷纷扯开嗓子让老蒯出来见人。 屋里跟死了人似的，不论外面的老爷们怎么喊，就是不吭声。 “现在大家伙都清楚了，老蒯就是砸烂贾家窗户的贼。” “今天贾家的损失必须由老蒯两口子承担。” 刘海中宣布结果。 “凭啥啊，跟我家没半毛钱关系，别扯我。” 雨姐的大嗓门在屋里传出来。 “小雨，我现在跟你好好说话，那是顾忌院里的名声和邻里邻居的交情。” “这个事你认下来，我也不多为难你，你要是不认，我现在让人报公安，等公安来了，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刘海中冷喝。 “一大爷，赶紧报警吧，小蒯把我家窗户砸坏了，在院里做贼还不承认，就得公安来治他们。” 贾张氏迫不及待说道。 “小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认不认？” 刘海中加重语气。 “多大个事啊，报公安最后还不是损害我们院的名声吗？” 张大雨打开门，语气不耐烦。 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等了，真让公安过来，绝对没有院里人好说话。 公安要是把老蒯带走，老蒯能挺得过审讯吗？ “那你说怎么办，我家窗户都坏了，你不得承担责任啊？” 贾张氏嫌弃道。 “我给你两块钱，这事拉倒了。” 张大雨昂着头说道。 “两块钱哪能够，起码五块钱。”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 两块钱确实能修好窗户，但她一分钱都捞不着。 五块钱，贾张氏起码能挣三块钱。 不对，是挣五块钱，反正她只负责拿钱，修窗户的事交给秦淮茹去做。 “你咋不去抢劫呢。” 张大雨怒了。 “我是好群众，不像某些人，净干些犯法的勾当。” 贾张氏自吹自擂。 “张大雨，当着院里这么多老爷们的面，你给贾老嫂子捧场，这事就过去。” 刘海中发出通牒。 张大雨在心里琢磨一阵儿：“我最多给她三块钱。” “行，三块就三块。” 刘海中答应下来。 贾张氏一脸不爽，正要开口反驳。 三块钱够干啥，绝对不行！ 第385章 老蒯的想法 刘海中伸手拉了一下贾张氏，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贾张氏接受这个条件。 贾张氏心里怨气满满，但她深知自己和刘海中阎阜贵是坚定盟友，这个时候必须支持刘海中的决定。 大不了完事之后让刘海中补我亏掉的两块钱。 贾张氏心道，没有继续说什么。 张大雨回屋，拿出三块钱，当着众人的面递给贾张氏。 “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接过钱。 “让老蒯回来吧，晚上天气这么冷，他一个人在外面扛不住。” 刘海中好心劝说。 张大雨不耐烦道：“老蒯在屋里待着呢，不用你们操心了。” “钱都给了，嘴上还犟呢。” 贾张氏嘲讽。 张大雨眼睛一瞪，暗道要不是边上有人，她非得给贾张氏两个嘴巴子。 现在形势不如人，只能忍了。 “大家伙散了吧。” 刘海中一挥手，率先带着刘光天提步离开。 只是在走之前，他和阎阜贵进行了眼神交流。 这是一个把张大雨和蒯能赶出大院的机会。 三块钱算个屁，刘海中想要的是张大雨承认是老蒯砸了贾家的窗户，然后报公安把老蒯抓起来。 要是张大雨和老蒯搬出大院，他们就罢手。 要不然他们就把老蒯送到局子里去。 只是现在老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死无对证，刘海中才没办法把事做绝。 大家伙纷纷散去。 阎家。 “你俩在这儿盯着，只要小蒯回来，就把他摁住。” “今天高低把他俩赶出去。” 阎阜贵一回家，就对两个儿子说道。 他和刘海中想到一起去了，必须抓住机会。 “爹，你放心，这回我不会让老蒯跑了。” 阎解成斗志满满。 他是最希望赶走张大雨和蒯能的人，后院老太太那间屋子，他馋太久了。 阎阜贵回到床上睡觉，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人蹲在窗户后面，盯着大门围墙。 过了一会，一道黑影拿着手电筒，来到前院大门前。 “怎么是张大雨？” “她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接老蒯回来？” 阎解成和阎解放低语，很是不解。 只见张大雨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跟不跟上去？” 阎解放问道。 “问问爹。” 阎解成稳重说道。 很快，阎阜贵被两个儿子喊醒，得知了张大雨离开大院的消息。 “她指定是去找老蒯去了。” 阎阜贵作出判断。 阎解成心道这不是废话吗，现在到底咋办才是关键。 “你俩还是在这儿蹲着，等他俩回来，拦住他们。” 阎阜贵沉吟片刻，说道。 “爹，要是他俩一起回来，咱们拿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阎解成说道。 “我小看了张大雨，这事不好办了。” 阎阜贵皱眉。 如果是老蒯一个人回来，自己把他摁住，交给公安处理，老蒯指定挺不住。 但现在张大雨去找老蒯，两人沟通了信息，老蒯抵死不认，那阎阜贵等人就没招了。 四合院外。 老蒯躲在几十米外，哆哆嗦嗦的看着四合院大门的方向。 现在虽然已经是三月多，四九城晚上还是很冷。 老蒯冻的受不住，又不敢回去。 担心被人摁住。 不回去只能硬挺着。 哪怕冻到感冒发烧，他也得挺。 “这回差点栽了。” “得亏我机灵。” “院里几个家伙，不好对付啊。” 老蒯低喃自语，意识到自己之前轻视了院里人。 忽然，他看到大院门打开。 一道熟悉的魁梧身影，拿着手电筒出来了。 “小雨。” 老蒯靠近了些，低声呼唤。 “老蒯。” 张大雨听到老蒯的声音，手电筒朝着声音来源处照过去，看到了老蒯。 她心里大喜，朝着老蒯快速小跑过去。 老蒯也一瘸一拐的朝着张大雨靠近。 “你脚咋了？” 张大雨问道。 “翻墙出来的时候扭了一下，问题不大。” “院里咋样？” 老蒯忍痛说道。 “我赔了贾家.....” 张大雨把院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还行，这事咱们不认，他们拿我们没办法。” 老蒯一颗心落地，分析道。 “走，跟我回去。” 张大雨说道。 “不行，说不定他们在屋里等着我回去，我脚扭了一下，没法解释。” 老蒯稳重道。 “那咋办，大晚上的这么冷，你撑得住吗？” 雨姐担心说道。 “你先回去，大门别关，我再挺一个小时回去。” “要是他们真在等我，我就说去了一趟黑市，啥也没买。” 老蒯目光闪烁，很快想出一个好办法。 张大雨想了想，确实可行。 当即，她转身回去院里。 阎家俩儿子看到张大雨回来，却没有看到老蒯的身影，又把阎阜贵喊醒。 “老蒯居然没有一起回来？” “看来他找到办法了，你俩睡觉去吧。” 阎阜贵作出判断。 “爸，老蒯找到什么办法了？” 阎解成不解。 “他可能找到了今晚能落脚的地方，或者找到了能堂堂正正回来的理由，哪怕咱们摁住他，也没有证据定他的嘴。” 阎阜贵说道。 三人各自回到床上休息。 老蒯在院外揉了一个小时的脚，感觉能正常走路之后，回到院里。 他从前院朝后院走去，心里非常警惕，担心突然某个门打开，跳出来两个人把他摁住。 一直走到自家门口，打开门，进入屋里，老蒯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躺在床上，老蒯脸色狰狞。 今天栽了，但他不服输！ 等着吧！ 第二天一早，大家伙纷纷去院外的大公共厕所倒夜壶。 雨姐倒完夜壶，站在秦淮茹边上洗夜壶。 她故意用夜壶装满水，哗啦一声，倒进水槽里面。 水花四溅，傻了秦淮茹一脸。 “哟，不好意思。” 雨姐呵呵一笑，脸上哪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只差说一句：‘我故意的，你能咋的。’ 秦淮茹气的脸色通红，面对雨姐的魁梧身躯，却不敢发作。 她很想学雨姐的，把夜壶装满水，泼在雨姐身上。 想了想，秦淮茹最后还是忍了。 她提着夜壶离开。 张大雨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 她随后提着夜壶离开。 众人洗完夜壶回到院里，张大雨走到贾家门口的时候，故意把夜壶里面的水撒在贾家门口。 哗啦啦的水洒了一地。 隔壁的李家门口，一点水都没有。 第386章 掉在地上的山楂片 “哎哎哎，张大雨，你干啥呢？” 贾张氏气呼呼问道。 “我干啥？我啥也没干啊。” 张大雨拎着夜壶，笑盈盈说道。 “你把水倒在我家门口了，看不着啊？” 贾张氏指责。 “水流在哪儿算哪儿，什么叫倒在你家门口了，你故意找我茬是吧？” 雨姐脸色一变，大眼睛瞪的锃亮。 贾张氏心气儿顿时消了一截，不敢说话了。 雨姐拎着夜壶，大摇大摆的离开。 “妈，张大雨故意的，刚才她洗夜壶的时候，故意把水浇在我身上。” 秦淮茹过来诉苦。 “你真没用，她把水浇你身上，你怎么不浇回去，现在知道跟我说道了。” 贾张氏气的大骂。 自己没本事，找她诉苦有啥用，她还想跟人诉苦呢， 秦淮茹不吭声了。 婆媳两人都受了气，心里非常不好，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吃完饭，棒梗提着书包上学。 老蒯手里拿着山楂片吃，刚好路过贾家。 棒梗一下子被老蒯手里的山楂片吸引住了。 虽然秦淮茹管钱之后，给棒梗的零花钱多了不少，但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见啥都馋。 正巧，老蒯手里一块山楂片掉在地上。 棒梗眼疾手快，赶紧蹲下身去捡。 没等他捡起来，一只脚踩在他的手掌上。 “啊啊。” 棒梗疼的嗷嗷大叫起来。 “你小子，想要抢我的零食是吧。” 老蒯满脸快意。 他昨晚和张大雨一顿商量，先收拾贾家。 谁让贾家没有男丁呢。 不把贾家干到服服帖帖，绝不收手。 “棒梗，咋的了。” “小蒯，你这个狗东西，赶紧放开我大孙子。” 秦淮茹和贾张氏从屋里跑出来。 看到老蒯踩着棒梗的手掌，两人都气坏了。 “你家孙子抢我的零食吃，得亏我反应快，要不然就被他得手了。” 老蒯一点不在乎两人的叫嚷，继续踩着棒梗的手掌。 他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欺负贾家。 不服？ 不服憋着！ 真以为那三块钱好拿啊。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小蒯欺负孩子了。” “小蒯一个大男人，欺负我家棒梗啊。” 贾张氏扯开嗓子喊。 很快，正在吃早饭的院里人纷纷聚拢过来。 蒯能收回脚掌。 棒梗手掌都被踩红了，饶是如此，他手里紧紧握着那块山楂片。 “咋回事啊？” “小蒯，你怎么跟小孩子过不去？” 刘海中来了。 “贾家孩子抢我的零食吃，我不让他抢，我有啥错？” 老蒯理直气壮道。 “你故意拿脚踩我家棒梗的手，忒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大喊。 “那是因为他抢我的零食，他不抢我东西，我能踩着他的手吗？” 老蒯冷笑。 “你东西掉地上了，我家孩子去捡，怎么算是抢？” 秦淮茹愤怒道。 “掉在地上的东西就不是我的东西了？我自己不会捡咋的？” “照你这么说，下回你家碗筷掉地上了，我能不能捡，捡着就算我自己的。” 老蒯一顿扯。 “那你别踩棒梗啊，你跟他说话不就行了。” 秦淮茹气愤道。 “我跟他说，他早就把山楂片放嘴里了，来得及吗？” “他要是撒手，我早就松开脚了，他非常抢我的山楂片，我不得一直踩着他？” “大家伙瞅瞅，山楂片还在这小子手里呢。” 老蒯也有自己的道理。 大家伙很快明白了咋回事，敢情是老蒯的零食掉在地上，棒梗要去捡，然后被老蒯踩了。 “小蒯，这点小事，你跟孩子计较什么，让他捡着了能咋的。” 刘海中不高兴道。 “要是别人家的孩子我给就给了，贾家刚在我家弄了三块钱，凭啥还要我给？” “我活该欠贾家东西啊？” 老蒯很不爽道。 “那你也不能踩孩子啊？” 阎阜贵说道。 “那我咋整，跪下来给孩子磕两个？” “不是你们家的东西没了，你们说话轻飘的。” 老蒯说话非常硬。 “你给棒梗道个歉，这事算了。” 刘海中不愿多扯，吩咐道。 “棒梗要是把零食还给我，我就给他道歉。” 老蒯说道。 “那不行，你都踩我家孩子了，再把零食还给你，我家孩子不白被你踩了吗？” 贾张氏直接拒绝。 “不把零食还给我，那我不道歉。” 老蒯嗤笑。 几人扯了一会，纠缠不清。 刘海中径直上班去了。 他一走，大家伙纷纷撤离，大早上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哪有功夫继续扯淡。 老蒯和棒梗也走了。 贾张氏盯着老蒯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她当然知道张大雨和蒯能为啥这么做，欺负贾家没有男人，没反抗能力呗。 他们咋不欺负阎家，欺负刘家，偏偏欺负贾家呢。 一瞬间，贾张氏在心里思索，一定要给自己家拉一个壮丁，要不然这个院以后没法住，要被张大雨两人欺负死。 “秦淮茹，你想想办法，找几个顶事的人，过来收拾他们一顿。” “咱们不给他俩一点厉害瞧瞧，以后在院里低三下四，都瞧不起我们。” 贾张氏看向秦淮茹，准备说自己的想法。 “妈，有啥事等下班回来再说吧，易师傅已经出门了，我得跟上去。” “京茹，小当和槐花你多看着。” 秦淮茹快速说道。 “姐，你放心上班去吧，家里有我呢。” 秦京茹回道。 秦淮茹小跑着离开。 贾张氏捏紧了拳头，秦淮茹靠不住，她得自己想办法。 想要欺负到我头上，没门！ “师父。” 秦淮茹撵上易中海。 易中海嗯了一声，对于早上的事，他就在中院，看到很清楚。 明显是张大雨和蒯能故意欺负贾家。 易中海啥话都没说，因为他知道，上赶子给人帮忙，人家不会念情分。 他等着秦淮茹过来找自己。 这不，来了。 “师父，新来的张大雨和蒯能欺负我们，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秦淮茹委屈说道。 “有吗？” 易中海故意装作不知道。 “有啊，今天倒夜壶的时候.....” 秦淮茹把雨姐两口子做的事说了一遍。 “他们做的确实不对，你可以找老刘和老阎说说。” “要是他俩帮不上忙，我再给你想办法。” 易中海拿捏一下。 还是那句话，上赶子给人帮忙，别人不领情。 秦淮茹嗯了一声，心里不大高兴。 她心里清楚，张大雨和蒯能欺负贾家，做的都是很隐蔽很小的事。 例如往贾家门口倒水，故意用零食吸引棒梗。 哪怕找刘海中阎阜贵，他俩也帮不上忙。 第387章 请人来助威。 秦淮茹没有继续说，她心里寻思着要不要找外援。 如果没有贾张氏和傻柱那档子事，找傻柱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嘛，秦淮茹直接把傻柱剔除出去。 一来是傻柱没钱，二来傻柱和贾张氏有夫妻关系，她不合适和傻柱走太近。 倒是可以让贾张氏联系一下傻柱。 秦淮茹心里标记一下，要是她这边找不到帮手，只能发动贾张氏那边。 死马当活马医。 至于秦淮茹的想法，则是找钳工班的人帮忙。 倒不是找他们过来跟雨姐老蒯打一架，而是把他们请到家里来吃一顿饭。 让雨姐和老蒯看看，贾家能招呼来老爷们。 真把贾家惹急了，贾家能喊来人。 至于叫谁来家里吃饭，秦淮茹还在盘算。 请客吃饭有花销，秦淮茹不愿意花太多钱。 不想花钱事还想办的热闹，就得多动脑子。 郭大撇子和汪俊肯定愿意来，另外再喊一个。 三个老爷们肯定够用了。 最好不用她的名义喊人来吃饭，让易中海喊人来吃饭，顺便宣告一下她和钳工班老爷们的关系，这样效果最好。 当即，秦淮茹跟易中海说，想要请几个同事来院里吃饭的事。 “师父，我是寡妇，喊他们来家里吃饭不方便，要不这事你帮我张罗，用你的名义。” 秦淮茹说道。 易中海何等聪明，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秦淮茹的用意。 他呵呵一笑：“行啊，我可以帮你招呼人，其他的事你得自己办。” 秦淮茹嗯了一下，明白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 易中海可以出名头，至于出钱，那就不可能了。 来到钳工班，秦淮茹找到汪俊，说了一下自己早上被人欺负的事。 “草他妈的，那人叫啥，你告诉我，我弄他去。” 汪俊气的脸都红了。 “汪俊，不能冲动，你要是帮我出头，那人指不定怎么编排我。” “我想着请你还有几个老爷们去院里吃个饭，吃完饭去后院溜达一圈，让他俩心里有数。” “你能帮我吗？” 秦淮茹弱弱请求。 “那必须能啊，啥时候，你说，我过去。” 汪俊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接下来秦淮茹又喊了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自然也是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找他好使。 秦淮茹又喊了一个身材非常壮硕的工人，跟对方说的很明白，去自己家吃个饭，帮忙壮声势。 “没问题，这不是顺手的事吗？” 李添望痛快答应下来。 中午秦淮茹回家，跟贾张氏说了自己请人回来吃饭，给家里撑场面的事。 “行，这事你办的不错。” “需要买啥菜的，你赶紧让秦京茹置办上，千万别差事。” “另外再买两瓶酒两包烟。 贾张氏很高兴，一顿叮嘱。 秦淮茹抿了抿嘴，心里不大痛快。 她自然知道不是贾张氏转性变大方了，主要是现在不用贾张氏买菜了，买菜的钱都掐在秦淮茹手里。 贾张氏有机会吃顿好的，一点不心疼花秦淮茹的钱。 下班后，秦淮茹依旧是跟着易中海一起回家。 只是这次两人边上多了三个人。 分别是汪俊，郭大撇子，李添望。 秦淮茹已经跟他们仨说明白了，吃饭地点在易家。 之所以不在贾家，因为贾家不是寡妇就是大姑娘，三个男人在贾家吃饭，传出去名声不好。 在易家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这顿饭由秦淮茹安排。 吃完饭后，三人要在中院跟秦淮茹唠嗑一会，再跟着秦淮茹去后院溜达一圈。 让大家伙看看，贾家不是没人。 五人进入院里，立马吸引了阎阜贵的注意。 “哟，老易，你今儿个安排局子啊？” 阎阜贵笑着问道。 “找几个小兄弟吃一口。” 易中海平淡道。 “行啊，我家里还有半瓶酒，等会给你赞助过去。” 阎阜贵眼睛一亮。 妥了，是蹭饭的好机会。 “这回我们是班组内同事聚餐，下回再找你。” 易中海婉拒。 “那行吧，下回我钓了鱼约你。” “咱俩有一阵儿没有喝酒了，你别说，还真有点馋。” 阎阜贵挤出一个笑容。 五人来到中院。 秦淮茹吩咐秦京茹，把买回来的菜送去易家。 “送去易家干啥？” 贾张氏一下子不乐意了。 她还等着吃一顿好的呢。 “妈，我跟易师傅说好了，用他的名义请同事吃饭，咱们屋里都是妇女，请老爷们吃饭不合适。” 秦淮茹解释。 “那也不能把菜都送过去啊，咱们家不留点啊？” “花的可是咱们家的钱。” 贾张氏不依。 “妈，你说的，菜弄少了没有诚意。” 秦淮茹有些为难。 她在班组同事的那边，还是挺要脸的。 这回请客吃饭，让他们过来帮自己家撑场面，要是不弄点带荤腥的菜，说不过去。 “买了这么多好菜，不紧着自己吃，送给别人，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了。” “棒梗和小当都等着开荤呢，那几个工人是你的同事还是姘头啊，对他们那么好。” “今天你要是把菜都送过去，我指定不依。” 贾张氏态度坚决。 她完全没法接受。 秦淮茹让秦京茹切了三分之一的肉下来，剩下的菜再送去易家。 就这，贾张氏还一脸怒色。 很快，院里各个屋子，飘出做饭的香味。 秦淮茹带着孩子，在院里玩耍，屋里有秦京茹做饭。 贾张氏坐在门口，眼睛打量着从中院来往的住户。 老蒯从前院往里走，路过贾家的时候，当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的面，大声咳嗽一下。 hetu！ 老蒯吐出一大口唾沫，砸在贾家门口。 他特意轻蔑的瞟了一眼贾张氏，继续往后院走。 “这个畜生，畜生啊。” 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 “妈，你别生气，等会我带着人，也去他家门口吐唾沫。” 秦淮茹宽慰，心里暗道得亏自己早有准备，要不然得被老蒯气的憋屈死。 “把我带上，我也去他家门口吐唾沫。” 贾张氏咬牙切齿。 刚才她还觉得，秦淮茹瞎叽霸花钱，现在她觉得这钱真该花。 自己不吃不喝也得请人过来出气。 要不然今晚就得气的背过气去。 第388章 这钱花的值啊 “易师傅，我敬你一杯！” “郭大撇子，你不敬酒？” “添望，你太能喝了，来，咱俩走一个。” 易家传来男人吃饭喝酒的闹腾声音，大家伙都知道，易中海今天请同事吃饭。 老易要有啥动作吗？ 阎阜贵吃完了饭，站在门口，目光深邃。 他猜测易中海在秀人脉，表示自己在单位资历深厚，小弟众多。 毕竟易中海没孩子，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哪怕他手里有钱，别人照样欺负他。 所以易中海这是在铺垫？ 刘海中也在猜疑，易中海今天搞这出的原因。 原本易中海手下两大头马，傻柱已经和易中海闹僵，贾东旭埋进土里，所以哪怕易中海名声口碑逆转，也没法重返大院大爷的位置。 没有铁杆马仔，易中海在院里说话，没有执行力，谁听他的。 现在易中海带着工友来院里吃饭，故意搞出热闹动静，难道是想要在院里进步？ 刘海中绝对不允许易中海干大院大爷，那样会严重威胁他在院里的威信。 二十来分钟后，易中海带着汪俊三人出门，站在院里抽烟，唠嗑。 四人脸皮很红，满嘴烟酒味，说话声音很大，偶尔发出畅快的笑声。 “秦淮茹在对面？” “咱们得跟她唠唠嗑啊，易师傅，秦淮茹可是你的徒弟。” “秦淮茹是咱们钳工班的金花，你们不说我还不知道，她和易师傅一个院的呢。” 不知怎么的，话题唠到了秦淮茹身上。 汪俊郭大撇子等人惊呼。 易中海来到贾家，喊秦淮茹出门。 秦淮茹面带笑容，和汪俊等人唠嗑，场面非常和谐。 贾张氏也臭不要脸的凑在边上。 她必须要监督秦淮茹，万一这个狗东西和其他男人勾搭呢。 大家伙都看到，秦淮茹和汪俊等人唠的很好，因为她是易中海徒弟的原因，汪俊等人对她还很尊敬。 吃完饭在院里溜达的张大雨和蒯能，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等张大雨和蒯能回去后院。 秦淮茹当即移步。 贾张氏咳嗽两声，调整一下自己的喉咙，保持最佳状态。 汪俊三人喝的浑身发热，眼神冲动，跟在秦淮茹身后。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淮茹的背影，恨不得扑上去。 李添望拍了一下汪俊：“干正事呢。” “呵呵，呵呵。” 汪俊干笑两声，目光闪避，看到郭大撇子眼睛恨不得钻到秦淮茹身上去，当即伸手在郭大撇子肩膀上拍了一下：“办正事呢，瞎看啥。” 郭大撇子回过神来，同样尬笑两声。 五人来到后院。 贾张氏特意一马当先，小跑到雨姐屋门口。 “咳咳！” “咳咳！” 她大声咳嗽，吸引屋里的雨姐和老蒯。 雨姐和老蒯听到声音，果然出门。 hetu！ 贾张氏吐出一口巨大的唾沫，啪的一声砸在雨姐门口。 “嘿。” 雨姐怒了，眼睛瞪的老大。 这他妈的，敢来挑衅我，你个小臂养的欠抽了是吧。 贾张氏丝毫不惧，叉着腰，看着雨姐和老蒯。 那意思似乎在说，有种动我一下试试。 秦淮茹带着汪俊三人，来到贾张氏边上。 汪俊三人喝了酒，又看到秦淮茹的背影，心潮涌动，纷纷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雨姐和老蒯。 似乎在说，你敢动一下，老子立马收拾你。 老蒯拉了一下雨姐的手，示意后者不要冲动。 对方有备而来。 己方要是激动，就着了对方的道儿了。 雨姐自然不会冲动。 她又不傻。 现在贾家带了三个老爷们，特意酒足饭饱过来挑事，她要是正面干，还不如直接抽自己两嘴巴子得了。 “呸！” 贾张氏又吐出嘴里的一块饭渣子。 雨姐和老蒯还是没动弹。 贾张氏这才背着手，慢悠悠的往后走。 汪俊三人直勾勾盯着雨姐和老蒯，意思很明了，贾家有人，你俩捏错了软柿子。 五人回到中院。 “爽，太爽了。” 贾张氏忍不住咯咯直笑起来。 “妈，下回他们还敢欺负我们，就喊我们三个工友过来帮忙。” “保证能收拾他们。” 秦淮茹笑着道。 “秦姐，别的我不敢说，你一句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汪俊朗声道。 “淮茹啊，汪俊能到，我也能到。” “我最看不惯别人欺负孤儿寡母了。” 郭大撇子跟着说道。 “呵呵，不能白吃一顿饭。” 大个子李添望憨厚的道。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秦淮茹连连道谢。 送走汪俊等人，秦淮茹和贾张氏回到家里，脸上带着浓厚的笑容。 “今天花了多少钱？” 贾张氏爽完了，忍不住问道。 “花了四块六毛，这个月的工资，只够一家人吃饭了。” 秦淮茹说道。 “花的真不少啊。” 贾张氏直撮牙花子。 惊叹之后，她又道：“这笔钱确实该花，依我看，那俩畜生得消停了。” “他俩要是继续欺负我们，我就跟他们干到底。” 秦淮茹坚定道。 贾张氏连连点头。 过了一会，她背着手出门，来到阎家。 “老阎，你把老刘喊过来，咱们商量的事还没办完呢。” 贾张氏说道。 很快，阎阜贵刘海中贾张氏三人汇合。 “今晚到刘家给那俩狗东西门上泼粪了吧。” 贾张氏迫不及待说道。 “据我观察，那俩人都不是吃亏的性格。” “这事，要不缓缓？” 刘海中斟酌说道。 “那不行，必须办，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们会搬走吗？” 贾张氏态度非常坚决。 今天她已经给张大雨两人竖威了，接下来刘家动手，就算张大雨两人想要报复，也不敢拿她当软柿子捏。 能报复张大雨两人，自己有没有风险。 这种好事必须干。 “咱们把张大雨家窗户砸坏了，小蒯第二天就报复回来。” “咱们要是在他家门口泼粪，他们肯定也还回来，这事太恶心了。” 刘海中说道。 “恶心也得办，不恶心能把他俩赶走吗？” 贾张氏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贾老嫂子，我觉得老刘说的有道理，咱们确实是要把他俩赶走，但得注意方法。” 阎阜贵跟着说道。 他担心自己家被泼粪。 哪怕自己家不被泼粪，老蒯家被人泼粪，老蒯转头泼到别人家。 院里不太平，最后还得他和刘海中忙活。 这是给张大雨家找事吗？ 是给他和刘海中找事啊。 第389章 往屋里灌粪水 “你俩怕了？” 贾张氏眼睛一斜，怒气顿生。 三家结盟，誓要赶走张大雨和蒯能这俩狗东西，只有贾家因为家里没有男丁，被张大雨针对。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的气，想着跟他们斗到底。 没想到关键时刻，两个盟友不给力。 “说的什么话， 我会怕他们？” 刘海中不屑冷哼。 “贾老嫂子，我们只是想着缓一缓，该办的事不会耽误。” 阎阜贵也不高兴道。 “那倒是办啊。” 贾张氏催促。 “昨晚老蒯吃了亏，今晚说不定他会蹲在家门口，要是强行办事，很可能被他逮住。” “我们往后延两天，等他松懈的时候再行动。” 刘海中说道。 “我觉得老刘说的对，不是不办，是缓办，有计划的办。” 阎阜贵表示同意。 “你俩不敢办，我来办。” “泼粪的事我来。” 贾张氏怒了。 她急需报仇，一天都等不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神色诧异，心道贾老婆子多少带上点私人恩怨了。 不过两人并没有劝阻，既然贾张氏这么想搞事，那就让她搞好了。 “今晚我泼完粪，明天刘家出人，我看到后院那屋的窗户修好了。” 贾张氏神色阴鸷说道。 “你泼完粪，等两天后，我把窗户砸了。” 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贾张氏略微沉吟一下，点头同意。 商量完事，她一脸热忱的回到家里。 “妈，有啥高兴的事啊？” 秦淮茹笑着问道。 “哼，张大雨和蒯能，他俩在院里待不了多久了。” 贾张氏冷笑。 “妈，你跟一大爷二大爷说啥了，等张大雨他们搬出去，后院那间房子能继续空着吗？” 秦淮茹关切问道。 对于后院那间房，她同样非常眼热，只是棒梗还小，贾家没有充足的理由去竞争那间房子。 “后头的事后头说，先把那两个畜生赶出去。” “敢欺负我贾家没人，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恨恨道。 晚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 雨姐坐在大门后面，眯着觉。 想起昨晚老蒯差点被人逮住，狼狈逃离还扭到了脚，雨姐心里满是怒火。 院里水太深了。 这帮逼为了把他俩赶出大院，居然能蹲到凌晨，觉都不睡了。 雨姐扪心自问，自己差哪儿？ 别人能蹲老蒯，她也能蹲别人。 不就是不睡觉吗，多大个事。 雨姐倒也不是真的不睡觉，而是靠在椅子上眯着，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 如果有人过来搞破坏，她能立马醒过来，摁住搞事的人。 贾张氏带着一个水瓢，推开门出来。 来到后院的公共厕所，她有些心有余悸。 去年她摔进了粪坑，好几个老爷们才把她拉起来。 今年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挖了满满一大瓢粪水，贾张氏乐的龇牙咧嘴， 缓步朝着雨姐那屋走过去。 她脚步声很轻，走到雨姐屋门口，水瓢靠在大门上，粪水一点点往里灌。 “真臭啊。” 贾张氏灌粪水的时候，忍不住捏住了鼻子，低喃一句。 毕竟是刚挖出来的大货，色香味都非常新鲜，近距离接触，贾张氏都有些扛不住。 倒了一半粪水，贾张氏挪了个地儿，继续往里灌粪水。 想到明天早上张大雨和蒯能起床，看到屋里全是粪水，贾张氏忍不住乐的嘿嘿笑了两声。 她赶紧捂住嘴巴，知道做坏事要低调的道理。 咔嚓。 忽然，有门栓拉动的声音。 贾张氏浑身一震。 这他妈的，不对劲啊，声音怎么这么近。 就在贾张氏惊疑不定之际，一道手电筒的灯光射在她脸上。 她像是被灯光照住的青蛙，整个人都僵住了，动弹不得。 “贾老婆子，卧槽尼玛！” 一声咆哮在后院响起。 要跑！ 贾张氏脑海中升起这个念头，没等她有所动手，一只遮天蔽日的大脚丫带着呼呼的破风之声，猛踹在贾张氏胸口。 砰的一声响。 贾张氏被大脚丫踹倒在地上，滚了两圈，手里的水瓢甩飞出去，粪水撒了一地。 雨姐怒了。 脑袋顶上冒出白气。 屋里全是贾张氏灌进来的粪水，臭气熏天。 她几近抓狂。 “救命啊，救命啊。” 贾张氏感觉心窝子一阵阵的疼，加上她心里虚的一批，一边扯开嗓子大喊，一边四肢并用在地上爬。 只要跑到屋里，把门一关就好了。 起码不会被张大雨追着打。 “还想跑，我操你大爷的！” 张大雨出离了愤怒，朝着贾张氏追去。 路上，她的脚掌踩到了粪水，黏黏滑滑的。 跑到贾张氏身前，张大雨抬脚就踩。 她遮天蔽日的大脚丫如同翻天印，第一下狠狠踩在贾张氏的肩膀上。 贾张氏感觉肩膀上像是有一座大山压下来，整个人都被压塌下去。 求救的声音在肺里没发出来，直接被踩瘪了。 雨姐一脚得手，继续猛踩。 贾张氏只能发出啊啊的痛呼声。 两人在院里激情对碰，声音传遍大院。 “好像是有人在叫啊，老头子，你快去看看情况。” “院里不会是有进贼了吧。” “咋回事呢，一天天的，不消停。” 院里人议论纷纷。 老爷们纷纷从被窝里爬出来，披上衣服，拿上木棍出门。 “狗日的，你这个畜生。” 雨姐越打越生气。 她都要气的裂开。 贾张氏居然往她家里灌粪水，房子都没法住了。 简直是恶毒到没话说。 “张大雨，你干啥呢？” “赶紧撒手。” 刘海中从屋里出门，看到张大雨在狂殴贾张氏，连忙制止。 张大雨不管不顾，手脚并用，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贾张氏身上。 她脚底板全是粪水，印在了贾张氏身上，拳头落在贾张氏身上又沾上了粪水。 “张大雨，你打人干啥啊？” “赶紧停手，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有啥事好好说。” 阎阜贵易中海等人都来了，开口劝阻。 “今天谁来说话都不好使，贾老婆子往我家灌粪水，我高低收拾她一顿狠的。” “媳妇儿，你继续打，谁敢阻止先过我这关。” 老蒯也是怒气腾腾。 他没有动手。 一来是老爷们打妇女，说出去丢人。 二来他嫌弃贾张氏一身粪水，太埋汰。 第390章 好一顿暴打 大家伙一听，心里全明白了。 敢情是贾张氏晚上不睡觉，往雨姐屋里灌粪水，让人逮到了。 “贾老婆子真是活该啊。” 李朵小声跟陈彬说道。 “贾老婆子就会这些蝇营狗苟，碰上张大雨算是碰上对手了。” 陈彬低声回复。 要不是李朵想要起来看热闹，他都不会过来。 院里人打死打活关他屁事。 “这事贾家办的不对，该打。” “换我我也打，不过话说回来，打一顿就行了，别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小蒯，你看着点，做事有个度。” 大家伙明白了真相，都支持雨姐动手，只是让老蒯看着点。 大晚上往人家里灌粪水，这谁能忍得住。 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被雨姐连环爆锤，刘海中脸上闪过一抹不忍直视的怜悯，同时心里庆幸不已。 得亏自己收了一下，没有让刘光天着急办事。 贾张氏着急，她往上顶，倒霉的人就成了她。 阎阜贵神色淡定，心里暗道贾张氏活该。 让你不听劝。 都说了缓两天再行动，你非得今晚行动，现在让人打的跟狗一样。 那能怨谁。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快救我妈啊。” 秦淮茹跑了出来。 “淮茹啊，你妈往张大雨屋里灌粪水，得让人家出气。” 刘海中解释。 “那也不能再打了啊，我妈都要被打死了。” 秦淮茹悲呼。 “张大雨，差不多行了啊。” 阎阜贵开口。 张大雨打了一阵儿，自己也累了。 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身上全是粪水的痕迹，她还是觉得不解气。 “媳妇儿，回来吧。” 老蒯也开口喊道。 张大雨转头，看向左右。 大家伙都盯着张大雨的动向，担心后者弄出大事来。 例如拿棍子或者椅子砸在贾张氏身上。 拿拳脚打架，问题不大，顶多就是皮肉伤。 用工具打架，容易搞出事来。 张大雨没有回家拿椅子，也没有拿老蒯手里的木棍，而是来到落在地上的水瓢边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大雨徒手抓起地上成团的粪水，来到贾张氏身前。 贾张氏疼的呻吟，动都动不了一下。 下一刻，张大雨用抓着粪水的手，按在贾张氏嘴巴上。 “呜呜呜！” 贾张氏奋力挣扎。 然而她高估计了自己的实力。 本来雨姐就人高马大，硬实力能压过贾张氏。 加上贾张氏被打了七八分钟，身上十分力气连三分都使不出来。 “给我吃，吃进肚子里去！” 雨姐神色狰狞，把粪水硬挤到贾张氏嘴里。 边上围观的老爷们恶心的够呛，纷纷偏头，难以直视。 李朵更是惊起浑身鸡皮疙瘩。 “行了，到此为止了！” “有啥事咱们可以唠，不能太过分。” 刘海中看不下去，喝道。 “媳妇儿，回来。” 老蒯也感觉差不多了。 贾张氏把粪水灌到他家里来，张大雨喂贾张氏吃粪水。 合情合理。 要是再有啥动作，院里其他人也不会支持。 张大雨收手，退回老蒯边上。 “妈。” 秦淮茹迎了过去。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逼了，对着地面呸个不停，把嘴里的粪水吐出来。 秦淮茹都不敢靠近。 “这事贾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老蒯开口。 “你想要啥交代？” 阎阜贵问道。 “现在就得把我家的粪水清理干净，明天一早找瓦工木工过来，把进门地面还有大门换了。” “另外贾家还得赔我们十块钱。” 老蒯开出条件。 “呸！” 贾张氏重重吐出一口粪水。 秦淮茹拿了清水过来，让她漱口。 “你还不服？” 雨姐瞪眼。 “我让你打成这样了，你得赔我医药费。” 贾张氏很强硬。 想让她赔钱，没门！ 就刚才老蒯开出来的条件，瓦工木工一起上，加上十块钱赔偿，起码得十七八块钱才能搞定。 她宁可死也不会拿钱。 “我看你是没打怕。” 张大雨撸起袖子。 她已经洗了手，但不介意再来一次。 “张大雨，我贾家有人，你敢动手，明天我喊人过来。” 贾张氏低声吼道。 “呵，就你有人啊？” “明天你多带点人过来，谁怕谁？” 老蒯冷笑一声。 贾张氏一惊，卧槽，喊人都镇不住他们？ “你们干啥呢，土匪还是恶霸啊，还要在院里打一场？” 刘海中不高兴道。 “一大爷，贾家往我家灌粪水，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你说咋办吧？” “这事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现在往贾家灌粪水去。” 张大雨说道。 “你敢？！” 贾张氏怒了。 这他妈的，太歹毒了吧。 屋里灌了粪水，那还怎么住人啊。 贾张氏往张大雨家灌粪水，自然有自己的考虑。 一来是赶走张大雨两口子。 二来屋里灌了粪水，没法住人，起码得个五六年那味儿才能消退。 五六年时间，刘家和阎家的孩子该结婚的都结婚了。 正好棒梗长大了，这套房子被贾家收入囊中。 要是时间不够，贾张氏还能抽空往里灌点，重点是保证这套房子不落入刘家和阎家手里。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敢动手，就让张大雨发现了。 “你敢，我怎么不敢？” 雨姐冷笑。 “贾老嫂子，你赔张大雨家十块钱。” 刘海中说道。 “没钱！” 贾张氏直截了当的道。 “没钱我现在挖粪去。” 雨姐作势要动手。 “我家要是赔了十块钱，这事能过去不？” 秦淮茹问道。 “十块钱不够！” “还得把我家的地和大门换了。” 蒯能喝道。 “小蒯，十块钱够你翻新地面更换大门了，要求不能太高。” 刘海中劝说。 “是啊，翻新地面更换大门七八块钱应该够了，剩下的钱算是贾家给你们的补偿。” “小鱼把贾老嫂子打了一顿，你们也没有吃亏。” 阎阜贵跟着劝道。 老蒯想了想，哼了一声，没有反对。 刘海中和阎阜贵看向贾张氏。 “没钱，我一分钱没有。” 贾张氏咬着牙道。 她吃了好一顿打，要是再拿钱，那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当然，她说不拿钱，并不是要跟雨姐老蒯干到底，而是逼着秦淮茹拿钱。 第391章 赔偿十块钱 “没钱我现在就去挖粪，看谁敢拦我。” 雨姐也是个暴脾气，大声威胁。 “我拿钱。” “你们等一下。” 秦淮茹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她转身回屋。 过了一会，秦淮茹折返回来：“大家伙做个见证，我给你们十块钱，以后这事就不能再说了。” “行，我们都看到了。” “这事到此结束，以后你们两家谁都不能乱来。” 刘海中和阎阜贵接着道。 “张大雨要保证以后不能整我们，故意找我们家麻烦。” 秦淮茹又补充一句。 “你想得美。” 张大雨嗤笑。 “小雨，秦淮茹说的话没毛病，我们都是一个院的住户，应该和谐相处。” 刘海中劝说。 “是啊，今天你整我，明天我整你，啥时候是个头。” 阎阜贵也跟着道。 老蒯拉了一下张大雨的手，示意后者不要纠缠。 先把钱拿到手，其他的事慢慢来。 “那行吧，以后贾家不惹我，我也不惹贾家。” 张大雨很听劝。 没人跟钱有仇，把钱弄到手，要是贾家还出招，他接着就是。 得到了保证，秦淮茹递给张大雨十块钱。 “现在贾家得出人，把我家里的粪水清理干净。” 张大雨说道。 “我已经给了你十块钱了。” 秦淮茹气不过道。 “十块钱是翻新地皮，更换大门的费用，贾老婆子弄的粪水，她不清理谁清理。” 张大雨振振有词。 “院里地面的粪水也得清理，多埋汰啊。” 老蒯跟着说道。 “姐，我来吧，你和婶子睡觉去。” 秦京茹善解人意的说道。 秦淮茹也没说啥，不用她来干，那就这样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海中说了几句，转身离开。 他一走，其他人纷纷回家。 大晚上的过来看一场戏，挺好。 秦京茹打着手电筒，用破抹布清理地上的粪水。 贾家。 “这个畜生啊，简直不是人。” “我差点被她打死了。” 贾张氏气的牙痒痒。 秦淮茹在边上叹了口气。 你差点被人打死？那不是活该吗。 大晚上不睡觉，往别人屋里灌粪水。 能做出这种事，被人打死了都不稀奇。 “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张大雨比你多一条胳膊，多一个脑袋咋的，你咋不帮我的忙？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她打。” “你心里想着让她把我打死了就好了是吧？” “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贾张氏矛头对准秦淮茹，一顿臭骂。 “妈，赔给张大雨的十块钱......” 秦淮茹赶紧转移话题。 “那十块钱怎么了，反正我是不同意赔钱，你非得赔钱，自己受着。” “别指望我拿钱出来，我一个月六块钱的养老钱，自己都活不下去。” 贾张氏果然不骂了，赶紧卖惨。 秦淮茹抿了抿嘴。 她拿钱的时候，就没指望贾张氏能掏钱。 主要是怕张大雨真的往贾家灌粪水，这他妈谁能受得了。 贾张氏换下沾上了粪水的衣服，跑到小屋里面睡觉去了。 秦淮茹也懒得收拾，想着等秦京茹明天白天在弄。 翌日一早，大家伙纷纷醒来。 后院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昨晚不是说贾老婆子往张大雨家倒粪水，被张大雨在后院打了一顿吗，怎么后院没有痕迹。” “秦京茹把地面收拾了，要不然院里没地方下脚。” “你去张大雨家门口还能闻着。” 院里老嫂子聚在后院唠嗑，交流昨晚发生的事。 她们也是早上听家里老爷们说了，特意过来观摩一下。 “贾老婆子呢？她怎么不在。” “她昨晚都让张大雨打的哭爹叫妈的，不敢出来吧。” “贾老婆子碰上张大雨，真是碰上克星了。” 老嫂子们说的满脸笑容。 院里的事不多，出现这种乐子事，大家伙能唠很久。 贾张氏坐在餐椅上，鼻青脸肿，眼中满是愤恨之色。 她确实不敢出门，担心别人看到她如今的样子，嘲笑她。 等到中午，贾张氏吃完了饭，看到院里人都补觉去了，方才出门，来到阎家。 “往张大雨家倒粪水，是你家老阎，还有后院老刘跟我一起商量的事。” “为了办这事，我让张大雨打了一顿，还赔了她十块钱。”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和老刘家一人补偿我五块钱，这事我一个人兜了。” 贾张氏拉着唐来凤一顿说。 没错，这次她的目的是创收。 贾张氏想的很明白，这事是三家一起合伙做的，结果现在她挨打，又赔钱。 苦全让她一个人吃了。 那肯定不行。 三家应该分摊才对。 她挨了打，不出钱。 十块钱的赔偿，让阎家和刘家一起分摊，很合理嘛。 “贾老嫂子，这事我不知道啊，等老阎回来你再跟他说吧。” 唐来凤采用拖字诀。 贾张氏张口就要五块钱，当阎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行吧，这事我跟你说了，等老阎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我在家里等着他，他要是不来找我，我就去找张大雨说明情况了。” “不能让我一个人吃亏，是吧。” 贾张氏背着手离开。 她没有回家，而是来到刘家，找钱荷花又说了一通。 “这事得老刘做决定啊，你们商量的事，我也不知道啥情况。” 钱荷花说着托词，意思很明了，不可能凭着贾张氏几句话，就把钱拿给她。 “行，等老刘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他要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把这事说开了，让大家伙都知道。” 贾张氏丢下威胁的话，大步离开。 办完事回到家，她感觉脸上的青肿似乎都没有那么痛了。 同时也为自己的机智欣喜不已。 虽然她挨了一顿打，但能弄到手十块钱，算下来还是赚了。 轧钢厂。 “陈彬，我是真舍不得你走啊。” 韩拓紧紧握住陈彬的手。 今天是陈彬在锻工班的最后一天，接下来陈彬要去电工班了。 在锻工班的三天，陈彬解决了困扰锻工班很久的三个问题。 陈彬临走前，跟韩拓简单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韩拓很高兴，表示自己的不舍和对陈彬的重视。 “韩段长，我去电工班那边学习几天，过段时间又会回来。” 陈彬笑着说道。 “那不一样，你去了电工工段，就没法给我们锻工工段干活了。” “车间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太少了。” 韩拓说着吹捧的话。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暗暗吃惊。 陈彬不是说他和韩拓没有什么交情吗，怎么看着哥俩挺好啊。 莫非是陈彬不想给自己帮忙，所以骗了自己。 刘海中心里不大舒服。 第392章 你俩得摊钱 之前他特意提着礼物上李家拜访，自认为是诚意十足。 只是后面陈彬说自己没有能力帮忙，又把礼物送给了他。 那礼物可不是刘海中开口要的，是陈彬不要。 刘海中自认自己没啥问题。 可陈彬明显留了一手。 这小子明明有能力，却跟他说没能力。 不想给我帮忙？ 想到这里，刘海中心里越发不舒服。 陈彬开完会下楼，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来到钳工班。 明天他就要去电工工段，学习解决那边的问题。 “这一周多咋样？” 冯泽峰放下手头的活，来到班组园地跟陈彬唠嗑。 “还行，学习了很多，解决了一些问题。” “感觉脑子有点乱糟糟的。” 陈彬笑着道。 “能学习到新东西就挺好，你现在真是奋发猛进的时候。” 冯泽峰道。 缓了缓，他继续说：“我收你为徒的时候，压根没想到，一年不到的时间你能成长到这一步。” “呵呵，师父你慧眼识珠。” 陈彬乐了。 谁都爱听好话，他也不例外。 “多亏易中海，要不是你和他吵吵，我也不会关注到你。” “......” 冯泽峰说着闲话。 两人唠了十多分钟，他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等着下班。 陈彬拿出笔记本和笔，在脑海中梳理自己今天的工作。 将近两周时间，他一直在各个工段解决问题，从开始的学习，试探，开始步入正轨。 发现问题之后，对其进行研究分析，发现结症所在，连同该工段老师傅做出解决方案。 这个流程里面，陈彬发现虽然各个工段干的活不一样，但问题重复的频次其实很高。 例如有些岗位对腰椎或者大腿伤害很大，有些岗位质量不稳定，有些岗位干活效率慢。 重复的问题很多，这让陈彬脑海中有一个想法，能不能对车间内同样的问题进行统一改造。 这样一来，自己的工作效率能明显提升，做出来的成绩也更明显。 当然，这只是他脑海中的初步思路，具体做法还得再沉淀沉淀。 他估摸着得等自己把车间几个工段全部跑一遍，对各个工种有了更多了解，才能进行下一步。 下班回到院里，陈彬看到阎阜贵和唐来凤在门口说话，连他进来都没有注意。 ‘二大爷居然不跟我打招呼了？’ 陈彬有些惊讶。 阎阜贵站在门口如同门神，不论谁进来，他都会搭一句话。 别小看这一句话。 习惯成自然，阎阜贵和院里住户搭话多了，和谁的关系都还可以。 等对方拿东西进入院里的时候，阎阜贵搭完话，顺道再问一句：“买了啥玩意回来啊？” 这个时候很关键。 对方要是再回一句，买了蒜头，买了几根葱，买了一点零嘴。 阎阜贵继续搭一句：“挺好，这玩意我家没有，舍不得买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脸皮薄的人就会拿点东西出来，分给阎阜贵。 阎阜贵假意客套一句，顺势收了。 或者有外人过来院里，阎阜贵询问对方干啥的，要找谁，帮忙带各路。 外人会给阎阜贵递根烟。 总之，阎阜贵站在门口，不是白站的。 搭话也不是白搭的。 但现在，阎阜贵不搭话了。 这问题还不严重吗？ 阎家。 “贾张氏这个老东西，她真该死啊！” 阎阜贵气得咬牙切齿。 “当家的，要不你去问问老刘，看他啥想法。” 唐来凤建议道。 “嗯，我等老刘回来。” 阎阜贵微微点头，站在门口看着进门的人。 他脸上无喜无悲，心里却是恨意滔天。 贾张氏非得往张大雨家大门上灌粪水，被张大雨抓到了，挨了一顿打，赔了十块钱。 这不是应该的吗？ 要不是自己让她去做的。 现在好了，贾张氏居然让他摊钱。 还要摊五块钱。 五块钱阎家得两个月才能攒出来。 本来阎解成结婚，就把阎阜贵手里的积蓄掏了个七七八八，现在贾张氏还让他摊钱。 我摊你妈了个福！ 阎阜贵现在恨不得冲到贾家，把贾张氏臭骂一顿。 很快，刘海中回来了。 “老刘。” 阎阜贵招手。 “啥事啊？” 刘海中乐呵呵的。 “贾张氏今天找我媳妇儿，说昨晚.....” 阎阜贵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刘海中脸色越来越黑。 这他妈的，贾张氏自己整出来的事，自己兜着不就得了，还想赖他？ “这事我媳妇儿问了你媳妇儿，贾张氏也跟你媳妇儿说了。” “十块钱，咱俩摊，你啥意思。” 阎阜贵询问。 “我一分钱都不想掏，欠她的啊？” 刘海中决然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但你要是不掏钱，我担心贾老婆子会把我们做的事说出来。” 阎阜贵压低声音。 阎解成可是把张大雨家窗户砸烂了，这事是阎阜贵的软肋。 要不是有把柄被贾张氏捏着，阎阜贵都不带搭理贾张氏的。 “我们做啥了？我啥也没做啊。” 刘海中一脸疑惑。 “老刘，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吧。” 阎阜贵脸色微变，心里明白，刘海中准备跳反了。 砸张大雨家窗户的人是阎解成，本来安排的是刘光天往张大雨家灌粪水，后面老蒯出了事，刘海中提议缓三天再办。 贾张氏着急办事，结果被张大雨逮住了。 真算起来，刘家确实没干啥。 阎阜贵更加明白，刘海中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不参与摊钱。 毕竟他啥也没干，他摊什么钱。 他摊钱反倒说明他干了坏事。 “老阎，我确实没干啥啊，贾老婆子那边我跟她说，她一分钱都不想从我这儿拿到。” “你也硬气些，她敢把咱们仨的事说出去，咱俩弄她。” 刘海中笑着道。 他现在稳坐钓鱼台，哪怕贾张氏把三人的事说出去，他也可以否定。 毕竟他确实啥也没干。 倒是阎家，阎解成砸坏了张大雨家的窗户。 这事没法抵赖。 话说回来，阎家的事，跟刘家有啥关系。 “那咱俩一起去找贾老婆子，跟她把事说出去。” “我就不信了，他敢跟我俩作对。” 阎阜贵拿刘海中没办法，还得借用刘海中的势，合力威逼贾张氏。 “行，等吃完饭的呗。” “你别担心，只要贾家住在院里，贾张氏就不敢跟我们撕破脸，你说是吧。” 刘海中宽慰。 阎阜贵微微点头，心里暗道晦气。 早知道就该让刘家先动手，现在整的，把他架起来了。 第393章 还不都怪你！ 阎阜贵回家，跟媳妇儿唐来凤说了一下情况。 “老刘忒不是个东西，明明是三家一起办的事，他怎么能说跟他没关系。” 唐来凤气的大骂。 是，阎解成确实砸了张大雨家的窗户，但这事是三家合谋的，责任能全落在阎家头上吗？ 至于贾张氏挨打赔钱，那是贾张氏蠢，跟阎家没关系。 “他非得撇清责任，咱们拿他确实没啥办法，还得依靠他。” “这回也给我长了记性，干啥事都不能冲在前头。” 阎阜贵目光幽幽。 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算计的一天。 老刘啊老刘，你失去了我的信任！ 吃完饭，阎阜贵来到刘家。 刘家刚吃完饭。 两人碰在一起，啥话都不用说，直奔贾家。 贾张氏也是刚吃完饭，坐在餐椅上小憩。 “贾老嫂子，你出来，跟你说点事。” 阎阜贵一脸不高兴道。 贾张氏眼睛一亮。 她还以为两人过来，是准备给她摊钱来着。 当即麻溜的，甩着膀子走出屋。 “贾老嫂子，我和老刘劝你不要动，你非得动，现在吃了大亏，你找我和老刘有啥用。” “就事论事，不是我俩怂恿你干坏事的。” 阎阜贵说道。 “我和老阎意见一致，你自己办的事，出了岔子，你得自己受着。” 刘海中跟着说道。 “你俩啥意思，不想负责是吧？” 贾张氏怒了。 自己被张大雨打成狗，丢尽了面子，自己一声不吭兜着。 损失了十块钱，让刘海中和阎阜贵承担，他俩这都不乐意。 这他妈还是人吗？ “什么不想负责，我干啥了我要负责？” “贾老嫂子，你别瞎嘞嘞。” 刘海中连忙撇清。 “你干了啥你心里不清楚，逼走张大雨两口子的事，咱们仨都有参与，你想不认？” 贾张氏声色俱厉。 “我参与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刘海中很生气，但转念一想，反而心平气和说道。 我生什么气，我啥也没干。 至于贾张氏说的话，那是给自己泼脏水。 “好啊刘海中，你真行啊，我们三家合谋，你啥也没干，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贾张氏气得咬牙切齿。 “咳咳，咱们别扯远了，贾老嫂子，你办的事没得到我和老刘的支持，所以你出了事，跟我俩没关系，能明白吗？” 阎阜贵咳嗽两声，把话题拉回来。 再让刘海中多说几句，他就完全把自己摘出去了，阎阜贵绝对不允许这样。 他得拉着刘海中一起，逼着贾张氏把三人密谋的事隐匿下来。 “咋没关系呢，咱们仨不是一个集体吗？” “对付张大雨他俩的事，是我一个人定的吗？” 贾张氏很激动，不自觉的拉高声音。 “贾老嫂子，你够了！” 刘海中急了，厉声喝道。 “贾老婆子，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和老刘不会赔你一分钱，你自己办的事，自己受着。” “你要是敢把烂事说出来，我和老刘不会让你好受，不信你试试。” 阎阜贵也是声色俱厉道。 “你俩....” 贾张氏气的浑身哆嗦。 没想到两个老邻居居然跟她说这种话，她太伤心了。 这他妈啥世道啊。 院里就没有好人呐。 “老阎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阎解成办事那回，他要是出了事，肯定是咱们仨摊，因为那是咱们仨共同决定的事。” “你办事没有经过我和老阎同意，属于擅自决定，出了事想要我俩负责，你咋不上天呢。” 刘海中嗤笑。 “你俩真狠啊。” 贾张氏狠狠咬牙，捏紧拳头。 “这事说到这儿，以后咱们还是好好处，有啥事商量着来。” “你非得跟我俩作对，院里容不下你。” 阎阜贵丢下狠话，转身离开。 “好自为之。” 刘海中也走了。 两人走的非常坦荡，根本不怕贾张氏闹。 贾家凭什么闹？ 刘家三个儿子，在家里的有两个。 阎家三个儿子。 贾家呢，家里三个孩子，三个妇女，闹个什么玩意，回家补衣服绣花还差不多。 贾张氏气的眼泪都出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东旭啊，你看看你娘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 贾张氏这回是真的伤心，哭泣哀嚎声如同杜鹃啼血，属实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贾老婆子咋的了？” 李朵和陈彬在院里溜达，听到声音，忍不住疑惑道。 “昨晚被张大雨揍了一顿，越想越气呗。” 陈彬笑着道。 “她反应也太慢了。” 李朵噗嗤一笑。 凌晨被打，等到晚上才知道伤心，这反射弧也是没谁了。 两人都不知道，贾张氏昨晚被打，赔钱，那是真憋屈。 但她心里好歹有个盼头，想着能让刘海中和阎阜贵摊钱。 贾家赔钱，赔的是秦淮茹的钱。 刘海中和阎阜贵摊钱，是贾张氏拿钱。 心里有盼头，自然不哭不闹。 现在刘海中和阎阜贵一分钱不出，还威胁她。 贾张氏再也绷不住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听到贾张氏的哭声，脸上露出笑容。 因为他俩知道，贾张氏哭，等于她认命了。 “呵呵，贾老婆子还想要我的钱，她也是昏了头。” 阎阜贵得意的跟唐来凤说道。 “她敢跟我们犟，派我儿子收拾她就够了。” 唐来凤抿嘴一笑。 没办法，我就是儿子多，三个儿子呢。 谁敢跟她叫板。 “妈，你咋的了？” 秦淮茹关切问道。 “刘海中和阎阜贵这对畜生啊。” “我们仨一起商量，对付张大雨，把他们赶出去.....” 贾张氏抹着眼泪，絮絮叨叨一顿说。 秦淮茹听到后面，大概明白了。 难怪贾张氏有胆子往张大雨家灌粪水呢，敢情是和刘海中阎阜贵合谋。 听到刘海中和阎阜贵撇清责任，不肯分摊赔款，秦淮茹心里也有一股火。 这事三家一起办，出了事就是贾张氏一个人遭罪，贾家一户人家赔偿。 哪有这样的道理。 “都怪你，生两个赔钱货，你要是生三个儿子，他俩敢这么欺负我吗？”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说到后面，脸色一变，对着秦淮茹一顿喷。 秦淮茹都木了。 尼玛啊，我这么同情你，说话宽慰你，你他妈把矛头对准我。 秦淮茹后悔啊，自己都不该问贾张氏，爱哭哭去吧。 她心里更明白，贾张氏想要刘海中阎阜贵摊钱，那钱最后肯定落在贾张氏自己的兜里。 哪怕这样，她还为贾张氏感到不平。 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转头就把枪口对准了她。 终究是错付了。 第394章 秦京茹能挣钱了 ‘你他妈活该让人欺负死。’ 秦淮茹在心里咒骂，表面不动声色。 “赶紧上一边去吧，杵在这儿干啥？能干点啥？” “看到你脑瓜子都疼，一天天的。” 贾张氏满脸嫌弃，冲着秦淮茹摆手。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离开。 “你现在享福了，天天就上个班，啥也不用干，还专门找个佣人过来伺候你。” “我年轻时候哪有你这个福分，什么都要自己干。” 贾张氏犹然觉得不解气，继续攻击。 秦淮茹脸都黑了。 秦京茹也黑脸了。 过了一会，秦淮茹特意找到秦京茹：“京茹，你别听我妈瞎说，你是我妹妹，不是佣人。” “姐，我没有放在心上，你别担心。” 秦京茹笑着说道。 “嗯，那就好，我妈这人你也了解，嘴巴不把门，说话总是得罪人。” “哎，我拿她也没招。” 秦淮茹叹气。 “姐，我今天找隔壁胡同的刘寡妇唠了一会，她说可以带我做灯笼，一个月多多少少也有个两三块钱，你看行吗？” 秦京茹问道。 “行啊，这是好事啊，你都不用问我。” 秦淮茹表示支持，说完之后她想了想，继续道：“挣的钱你留着，作为你以后出嫁的嫁妆，回老家也能给你爹娘买点东西回去。” “嗯，谢谢姐。” 秦京茹高兴了。 秦淮茹也笑了笑，心里却不大舒服。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如果秦京茹挣钱交给她，都不用问她的意见。 既然秦京茹问她，自然是想要把钱自己存着。 秦淮茹在秦京茹面前要面子，不好意思让秦京茹交生活费，但不代表她乐意让秦京茹白吃白住。 虽然秦京茹干贾家的家务，但那才多少活啊。 很快，秦淮茹想出一个法子。 她不好跟秦京茹说交生活费的事，可以让贾张氏去说嘛。 秦京茹挣了钱，起码要交给她一半吧，真当每天的饭菜不花钱呐。 接下来半个月，大院迎来了平稳和谐的阶段。 张大雨蒯能两口子，在院里住了下来。 贾张氏暂停作妖。 刘海中却有些烦心事。 经过这半个月的观察，他发现陈彬确实骗了他。 这小子每天上下楼开车间会议，跟车间的工段长谈笑风生，熟络的唠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在刘海中眼里，陈彬是有实力的人。 “这小子明明有本事，不肯帮我。” “我干了一年一大爷，为大院和谐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陈彬也是大院的住户，平心而论，要不是我把大院管理的这么好，他住的有现在这么舒服吗？” 刘海中跟媳妇儿钱荷花唠嗑。 “说的没错。” 钱荷花点头附和。 “他怎么就不愿意帮我呢。” 刘海中皱眉，低喃。 他是真想不通。 好不容易院里出了个有本事的人，不愿意帮自己进步。 “爸，你得给陈彬送礼啊。” 刘光天在边上说道。 “没错，我都知道，求人帮忙得送礼才行。” 刘光福在边上接话。 “你俩小子还指导上了，我能不知道？” “上回我给陈彬送礼，他都不收，给我退回来了。” 刘海中很蛋疼道。 “那肯定是你送少了。” 刘光天断然道。 刘海中一怔，心里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卧槽，有道理啊。 不是陈彬不帮他忙，是他诚意不够！ “瞎说，你俩去外面玩去，等会挨你爸一顿打就老实了。” 钱荷花笑骂。 “不，光天说的对。” “我上回就是送少了。” 刘海中腾的一下起身。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了一跳。 “爸，我随口一说，你别放心上。” 刘光天赶紧道。 “你说的没错，我再送一次。” 刘海中昂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陈彬啊陈彬，这回我高低拿下你。 过了一会，刘海中背着一个布包出门。 他龙行虎步走到李家门口。 “哟，歇着呢。” “哎呀，陈彬在忙啥啊？” 刘光天看到陈彬在餐桌前写写画画，李朵在边上看着，笑着开口。 “一大爷，有啥事吗？” 陈彬放下笔，抬头。 “我过来溜达溜达。” 刘海中走进屋里。 赵秀芬递给李朵一个眼神。 李朵不情不愿的起来。 她都不想给刘海中倒茶。 上回刘海中过来送礼，知道陈彬不能帮忙，把礼物都带回去了。 给李朵气得够呛。 哪有这么办事的。 所以这回刘海中又过来，李朵没给他好脸色。 “李朵，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毕业了吧。” 刘海中接过茶水，笑着问道。 不能开始就说让陈彬办事，得找点话题，先暖暖场。 “是啊。” 李朵就回了一句。 “等毕了业，你俩就该领证结婚了，院里又多了一桩喜事。” 刘海中笑呵呵的道。 “呵呵。” 李朵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 她都不想跟刘海中唠嗑。 赵秀芬扯了一下李朵的衣服，示意她别在长辈面前摆脸色。 李朵跑到屏风后面去了。 “这孩子马上要毕业了，着急找工作，心里愁着呢。” 赵秀芬帮忙解释。 “啊，也是，找工作可是头等大事。” 刘海中附和。 “谁说不是呢，我就担心她被分到北边去，那地方太冷，遭罪。” 赵秀芬接着往下唠。 “不能，分到哪儿咱们不去呗，陈彬马上要考八级钳工了，到时候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你们仨根本花不完。” “李朵上不上班都没事。” 刘海中笑着道。 “话是这么说，总不能读完书出来不工作啊。” 赵秀芬接话。 “陈彬，再过两月你该考八级钳工了，咱们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八级工，非你莫属啊。” 刘海中转移话题，跟陈彬说话。 “都是领导带的好。” 陈彬很客套道。 他也不乐意跟刘海中唠嗑。 这逼太现实，求人帮忙就送礼，别人帮不上忙，能干出把礼物拿回去的事。 陈彬不愿意跟这种人来往。 “主要还是你自己优秀。” “现在看到你跟车间那帮领导平起平坐，很快你也要干工段长了吧？” 刘海中套话。 “一大爷你说的太夸张了，我还差的远，年龄这一条就卡死了。” “现在跟车间领导接触的多，完全是因为工作的缘故，谈不上平起平坐。” “我还是钳工一班的钳工，跟他们差两个档次。” 陈彬把自己描述的一分不值。 他看到刘海中带着布包过来，心里顿时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这是准备再来送礼求进步了？ 你他妈赶紧滚蛋吧。 第395章 铁皮青蛙给的灵感 “哎呀，你啥水平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要自谦了。” 刘海中说着场面话，心里也在打鼓。 这小子到底行不行。 别等他真送了礼，陈彬却办不成事。 “一大爷，我跟你说实话吧，你找我那是提着猪头肉找错地方了。” “你是锻工班的人，想要进步应该找韩拓才对啊。” 陈彬准备说实话。 他也受不了刘海中一回两回的找他。 “咋没找呢，韩段长啊，他不同意。” 刘海中说道。 要是能找韩拓，他早就找了，何必找陈彬。 刘海中是个好面的人，要不是没得选，他何必一把年纪找小辈儿帮忙。 “那真没招，我跟那帮工段长来往，都是工作，说不上话。” “一大爷，我实话跟你说，就算我说得上话，我也不能说。” “我这么年轻，正是往上冲的时候，我肯定得紧着自己来，你说是吧。” 陈彬实话实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 “是我想当然了。” 刘海中点头。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想明白了，陈彬这条路子暂时走不通。 正如陈彬所言，他自己进步都来不及呢，哪能关照到自己。 想要让陈彬帮忙，起码得等个几年。 例如陈彬做三五年工段长，位置坐稳了，才能关照边上的人。 刘海中走了。 带来的礼物都没拿出来。 他想的很明白，陈彬还得个三五年的积累，自己现在给陈彬送礼，纯粹是白给。 等陈彬牛逼了再送也不迟。 “一大爷真是.....” 李朵都无语了。 她看得很清楚，刘海中是带了礼物来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结果礼物都不拿出来，直接走了。 知道陈彬没法帮忙，就是这么现实。 “这样也好，咱们关起门上过日子，别人不找我们找事就行。” 赵秀芬笑着道。 时间一转又是半个月过去。 陈彬干了一个半月的车间改造工作。 这段时间他解决了车间大大小小二十多个问题，有生产的，质量的，安全的，还有一些能源节省等等。 当然，活不是白干的。 跟着车间几个八级工干活，他学习到了很多。 最直观的就是初级工程师经验涨到了三分之二。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后的考岗，我可以直接报工程师了。’ ‘考上之后要去技术办公室，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手里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 陈彬在心里复盘。 这条路是张德海给他安排的，确实很好，让他进步飞快。 按照之前的计划，他解决车间问题，积累工作经验，手里要有几个拿的出手的项目成绩。 这样他去了技术办公室，不是小喽啰，也能在那边有所作为。 解决车间内的问题，他已经做得很好了，继续做下去，属于小成绩，放在整个轧钢厂内看，评个优秀问题不大。 之前他想着把问题汇总，普及人机工程，物料生产这方面的事工作，但这类精细化管理，需要时间很长，做成之后成绩不够突出。 不是陈彬想要的。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关于做大项目的事，陈彬心里有了大概的方向，到底选哪一个，他还在斟酌。 陈彬想要研发产品，研发轧钢厂能够生产的产品，爆品，提高轧钢厂的产值，做出能够评上轧钢厂先进，四九城劳模的成绩。 前世他见识过很多优秀的产品，放在这个时代，同样优秀。 例如洗衣机，电视机，冰箱，电风扇，吹风机这些家用电器。 但很快这些产品被陈彬否决。 第一研发难度大，第二物料成本高。 做上面的产品，可能研发失败，即便成功，在国内也很难大批量生产，因为太贵了，买的起的人很少。 下班之后，陈彬骑车回到四合院，看到院里孩子聚在院外围墙边上，闹腾的很。 棒梗的声音很大。 看到孩子们玩的开心，陈彬脸上也露出笑容。 他忍不住上前，看了几眼。 院里孩子都在玩一种上紧发条，可以跳跳跳的铁皮青蛙。 他们拧紧发条之后，让青蛙比赛，看谁的青蛙跳的更远。 陈彬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铁皮青蛙这玩意，轧钢厂可以做啊。 一点技术难度都没有。 无非是做模具，再加几个零件组装。 直接拿废料重炼一下就行。 陈彬脸上露出笑容，兴高采烈的推着自行车进入院里。 “哟，陈彬，今儿个碰上啥美事了？” 阎阜贵搭话。 “呵呵，工作上有了一些思路。” 陈彬笑着道。 “行啊，下班回来了还想着工作呢，难怪你进步快。” 阎阜贵说着好听的话。 陈彬笑了笑，没有继续唠片汤儿话，继续往院里走。 回到家，他简单洗漱一下，坐在餐桌前拿出笔记本和笔，在脑海中计算。 轧钢厂有能力做铁皮玩具，但要是下场做铁皮玩具，那肯定不行。 哪怕轧钢厂生产出来的铁皮玩具漂亮实用，那也不行。 为啥呢。 因为不是市场经济。 市场经济是我行我上，靠市场竞争，用户喜欢哪款产品，就买哪款产品。 但现在是计划。 生产铁皮玩具的也是国营单位，对方靠这类产品创造效益，养活单位的工人。 要是轧钢厂也生产，势必会挤兑对方的生存空间，形成竞争的局面。 那就违背了计划的本意。 所以轧钢厂根本拿不到授权，没有生产铁皮玩具的资格。 陈彬想要生产这一类玩具，必须避开铁皮青蛙，不能和对方形成直接竞争。 ‘不能生产铁皮青蛙，生产铁皮汽车行不行？’ 陈彬脑海中冒出一个思路。 他现在有了方向，接下来思维发散，非常轻松。 铁皮汽车，铁皮坦克，铁皮飞机。 这些都大有可为嘛。 而且陈彬继续沿着这条线思索，还可以做铁皮玩具手枪，玩具步枪。 小孩子看到玩具手枪，玩具步枪，那还能走得动道？ 说干就干，陈彬提笔，在笔记本上划出第一个设计稿。 是一个铁皮汽车。 李朵坐在边上看着，想要说话，又忍住了。 她想着陈彬在做正事，不能打扰他。 赵秀芬拉了一下李朵的手，示意后者跟着自己去做饭，把这块儿地方留给陈彬。 陈彬画出铁皮汽车之后，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汽车的零件和功能。 例如汽车需要几个零件组成，能跑，能蓄能，做成方盒子形状还是流线型，喷什么油漆。 第396章 铁皮解放牌汽车 首先是铁皮外壳，外壳做成什么样的非常重要。 陈彬最后选择了解放牌汽车的形状。 因为这种汽车是国内生产的运输车，群众见的最多，最熟悉，简单地说就是群众基础扎实，接受度高。 另外生产这种形状的铁皮汽车，在宣传上可以说是弘扬新时代精神，紧贴国家工业发展。 领导肯定喜欢。 确定了外形，陈彬思考汽车壳子里面的零件。 必须要有四个轮子。 四个轮子都是金属的，打磨的非常圆滑，前后两根车轴，中间做铁皮车的齿轮和弹簧。 发条设置在铁皮车的右侧，更适合孩子拿着的时候，右手拧紧发条，为铁皮车提供机械能。 有了思路，不到二十分钟，陈彬画出了脑海中的铁皮车和相应的配件。 “哇，陈彬，你画的这个车真好看。” 李朵端着饭菜上桌，看到陈彬笔记本上的内容，眼睛一亮。 “呵呵，你也觉得好看，那我就放心了。” 陈彬微微一笑。 “你准备做啥啊？把这个车做出来吗？” 李朵不肯走了，坐在陈彬边上。 “嗯，我想着做一个类似铁皮青蛙一样的玩具。做一个铁皮汽车。” 陈彬没有隐瞒。 李朵和赵秀芬是他最亲近的人。 “这个要是能做出来，大家肯定都想买。” 李朵眼睛发亮，别说其他人了，她自己都想要一个。 “哈哈，等生产出来了，我送给你一个。” 陈彬笑着道。 “李朵，别瞎闹，陈彬办正事呢。” 赵秀芬端着饭过来。 “妈，我哪有瞎闹，陈彬这个汽车做的真的很好看。” 李朵不高兴道。 赵秀芬看向陈彬的笔记本，看到上面画的汽车模型，她也乐了：“别说，这小车确实好看。” “对吧，跟路上跑的汽车一模一样。” 李朵附和道。 陈彬知道自己选择解放牌卡车做铁皮汽车模型，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赵秀芬和李朵对图纸上的汽车有种说不出的喜欢，就是因为这个汽车采用的是她们非常熟悉的解放牌汽车。 这就是群众基础。 “这份图纸咱们仨知道就行，别往外说。” “我准备跟领导进言，让厂里生产这款产品，在投向市场之前，不能泄密。” 陈彬叮嘱道。 “嗯，你放心，我谁都不说。” 李朵点头。 赵秀芬也连连点头，两人都知道泄密是非常严重的事。 翌日一早，陈彬便来到钳工班组，找了个工位干起活来。 虽然他已经不在钳工班组干活了，但有些时候，在别的工段碰上问题，需要钳工方面的活解决，陈彬就会回来钳工一班干活。 例如设计夹具，打磨相应的辅具等等。 所以大家对陈彬在工位上干活，并没有什么好奇。 “干啥啊徒弟，有啥需要帮忙的不？” 冯泽峰主动走了过来。 他知道陈彬肯定在设计什么，想要帮忙。 “师父，我自己做个小玩意，一会就弄好了。” 陈彬笑着道。 设计铁皮玩具的事，除了李朵和赵秀芬，陈彬谁都不告诉。 这是他的商业机密。 “那行， 要帮忙吱个声。” 冯泽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不到，陈彬做完了一个铁皮解放牌卡车。 小小的卡车大概有他手掌三分之一大，有四个金属轮子，两根车轴。 里面有三个齿轮和两根弹簧。 还有一根用来上劲的发条。 陈彬拧动发条几圈，把铁皮卡车放在地上。 嗖的一下，铁皮卡车窜了出去，速度很快。 “我去。” 陈彬赶紧上去，一把将铁皮卡车抓到手里。 他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测试，就是为了避免铁皮玩具泄密，要是这玩意跑出去，让其他人看到，那他保密的事就前功尽弃了。 做完了铁皮卡车，陈彬没有停止。 他把卡车放入布包，拿出笔记本和纸，继续构思下一件产品。 铁皮坦克。 但很快，陈彬发现自己脑子里没有坦克的具体印象。 倒不是说他不知道坦克长什么样，他不知道坦克精准的模样，无法像制作解放牌卡车一样，能还原到八九成那样。 还原度越高，越能让群众第一时间知道这是个什么玩具。 坦克要是做的不像，产品很难俘获群众的好感。 “我得看看真正的坦克，近距离看到的那种。” 陈彬低喃自语。 之所以他的铁皮解放牌卡车能做到惟妙惟肖，那是因为轧钢厂有这玩意，他每天都能看到。 “接下来我还要做铁皮飞机，铁皮大炮，都得近距离看到实物，才能作出相应的成品。” 陈彬思考。 有了目标，他上楼找到张德海主任。 “主任。” 陈彬敲了敲门，对着半掩的大门喊道。 “哟，陈彬，你来了。” “快进来。” 张德海正在看报纸，抬头热情笑道。 “主任，我有个想法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陈彬态度恳切道。 “哦，啥想法啊，你说吧。” 张德海认真道。 陈彬从兜里摸出铁皮汽车，放在张德海桌上。 “呀，这不是解放牌汽车吗，不愧是八级钳工啊，手工搓出来的和汽车一模一样。” 张德海拿起铁皮汽车，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这玩意真招人稀罕。 “主任，这是我早上做的铁皮汽车，还能上劲跑呢，你试试。” 陈彬笑着道。 张德海拧了几下发条，把汽车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他松开手。 汽车嗖的一下往前窜，直接窜出了办公桌。 眼看汽车就要摔在地上，陈彬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 “哎呦，差点摔了，得亏你手快。” 张德海一惊，站起身来。 “主任，你觉得这个小玩具怎么样？” 陈彬把铁皮汽车重新放在张德海办公桌上。 “太有意思了，跑的还快，小孩子肯定喜欢。” “你帮我多做两个，我带回去给我孙儿玩。” 张德海笑呵呵道。 “主任，我建议在轧钢厂生产这件玩具，投向市场。” “这件玩具肯定能风靡大江南北，为我们轧钢厂创造极大的效益。” 陈彬正色道。 “嘶.....” 张德海嘶了一下，看了看陈彬，又看了看办公桌上的铁皮汽车。 他眼眸逐渐亮起。 第397章 找保卫处安排 张德海作为车间主任，眼光和获取的信息，自然不低。 他能判断出，眼前的解放铁皮小车如果投入市场，一定非常畅销。 但和陈彬不一样，张德海思考的是，轧钢厂能不能生产这个玩具。 因为计划的缘故，轧钢厂每年生产的产品，都是在年前定好了的。 例如多少吨钢材，多少个零件。 都有指标。 即便有余力，能不能生产民用的小产品，需要领导开会讨论，通过之后再向更大的领导汇报。 大领导要是同意，轧钢厂才能生产。 “陈彬，你提的这个建议很好，但你知道，轧钢厂生产什么产品，需要通过审批。” “这样，你把这个铁皮小车涂上油漆，再做一份材料递给我，我跟领导汇报，看领导那边给什么批示。” 想了想，张德海给出比较稳妥的答复。 他不能答应陈彬生产铁皮小车，他也没有这个权力。 “主任，除了铁皮小车，我还想做铁皮飞机，坦克，炮车，但我不知道飞机坦克炮车的真实模样。” “你看能不能安排我去现场观察，作出另外三个产品之后，再跟领导汇报。” 陈彬提出自己的想法。 单单一个铁皮汽车，想要打动领导可能有些困难。 他拿出飞机坦克炮车，做出更多的产品，给领导展示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呵呵，你倒是很有想法。” “飞机坦克我没法安排你去看，炮车倒是简单，咱们保卫科就有。”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张德海呵呵一笑。 陈彬心中一动，没想到保卫科居然连炮车都有。 不过想想现在这个阶段，他又觉得很正常。 六十年代全民皆兵，保卫科其实是属于公安管的，直辖保卫员和民兵，组织打靶演练等活动。 这个阶段连枪都不禁，依靠群众保卫国家。 青年男女拿起枪就是兵。 民兵分为大队，有常规武装力量，受保卫科管理。 不敢说搞坦克飞机，炮车这种必须搞几辆。 “严处长，我们车间有个技术工人，想要观察一下保卫处的炮车，你安排一个人接待一下吧。” 张德海拿着电话说道。 “什么技术工人要看我们的炮车，你不会给我塞一个敌特过来吧？” 电话那边，传来严宏的大嗓门。 “说啥玩意呢，这次观察关系到我们一车间的重要产品，你别给我扯犊子。” “就你那几门土炮，敌特乐意看一眼不？” 张德海笑骂。 “行，你跟柯卫华交代一声，你让他到保卫处找柯卫华。” 严宏乐呵呵道。 挂了电话，张德海看向陈彬：“去保卫处找柯卫华，他会安排你观察炮车。” “对了，你之前有没有写过汇报材料？” “没有。” 陈彬摇头。 “这里有几份汇报材料，你拿回去看看，格式规范可以学习一下。” 张德海从办公桌上拿出几份文件，说道。 “谢谢主任。” 陈彬连忙接了过来。 下了楼，他收好文件，直奔保卫处。 来到保卫科，陈彬跟门口站岗执勤的保卫员说明来意。 “你在这儿等会吧，我通知柯组长。” 保卫员说道。 陈彬站在门口等候，顺便拿出文件。 这个时候没有电脑，自然没有word和PPT，汇报材料都是手写的纸张。 一般一张纸，两张纸都是一份汇报材料。 陈彬看了两份汇报材料，对这类公文的格式规范有了个大概了解。 真当他准备看第三份材料。 “你好，是张德海主任推荐过来的同志吗？” 一道嗓音在陈彬耳边响起。 “你好同志，我叫陈彬，是张德海主任推荐过来观摩炮车技术工人。” 陈彬看到来人，自我介绍之后伸手。 “你好陈彬同志，我叫柯卫华。” 柯卫华和陈彬握手。 碰面之后，柯卫华带着陈彬来到保卫处后面。 路上两人唠着闲嗑。 “一车间要观摩炮车，是不是想要做炮车的零件？有啥大动作啊？” 柯卫华问道。 “不是，我们想要生产几个小产品，其中一个涉及到炮车。” “还只是计划阶段，没给领导汇报。” 陈彬简单解释。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们搞技术的脑子真好使，灵活。” 柯卫华说着好听的话。 陈彬笑了笑，疑惑道：“柯组长，你带我来保卫处后院干啥，这儿不会有炮车吧？” “哈哈，这儿肯定没有，谁能把炮车放在院里啊。” “炮车在别的地方呢，咱俩开车去。” 柯卫华哈哈一笑。 陈彬这才明白，敢情柯卫华带自己过来坐车了。 他有些小兴奋，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没坐过车呢。 很快，陈彬看到了后院停放的车。 两辆挎斗子，一辆解放牌运输车。 陈彬有些惊讶，他以为院里能停一排汽车呢，原来就大猫小猫两三只。 柯卫华来到管理汽车的保卫员面前，签了名字之后，拿到一台挎斗子车钥匙。 他坐在挎斗车驾驶座上，冲着陈彬招手：“来，上车。” 陈彬坐在挎斗子里面。 这玩意他前世看抗日电视剧的时候经常看到，小鬼子打头的就是挎斗子，可以带三个人。 柯卫华启动挎斗车，伴随着发动机的轰轰声响，挎斗车驶出保卫处后院。 在工厂大门处，柯卫华停车，签了几个字之后，上车继续驾驶。 陈彬开始还觉得新鲜，很快感觉屁股疼。 挎斗子没有减震系统，行驶过起伏路面，颠簸的很剧烈。 陈彬坐在上面，感觉坐在了一块颠簸的铁块上。 “柯组长，咱们去炮车那儿还有多远？” 陈彬忍不住问道。 “还有七八分钟吧，咋啦？” 柯卫华笑着问道。 “这车坐着累人啊，我屁股颠的受不了了。” 陈彬苦笑。 “哈哈，头一回都这样，做习惯了就知道怎么省力了。” 柯卫华哈哈笑。 他停下车，让陈彬坐在他后面。 挎斗车再次启动。 陈彬感觉舒服多了。 虽然挎斗车依然颠簸，但屁股蛋没有那么疼。 七分钟后，挎斗车停在一个公社前。 陈彬看到牌子上写着四海公社四个字，门口还有持枪的民兵把守。 “柯组长。” 执勤的民兵上前打招呼。 “你俩好好站岗，我带同事进去逛一圈。” 柯卫华停车，和民兵打完招呼，看向陈彬：“你登记一下。” 陈彬下车，做好登记。 民兵查看信息，看到陈彬是轧钢厂一车间工人，没有多余的盘问。 挎斗车继续往里面行驶。 很快，两人来到炮车区域。 第398章 观摩炮车 挎斗车的发动机声音很大，炮车区域一个正在检查设备的中年男人站起身。 “柯组长。” 中年男人抬起手打招呼。 “老李，我带个人过来看看，你忙你的。” 柯卫华笑呵呵喊道。 “得了，有事你喊我。” 老李继续蹲下身检查设备。 “陈彬同志，我们保卫科民兵大队的炮车都在这里了，你看吧。” 柯卫华指着眼前一长条炮车，骄傲说道。 “没想到民兵大队有这么多炮车。” 陈彬有些难以置信。 眼前有十二台炮车。 这个火力给李云龙，都能让他打平安县城了。 “哈哈，这才多少，之前我们更多，足足有三十台。” “后面维护保养跟不上，只留了十二台，哎，没办法。” 柯卫华颇为遗憾道。 三十台炮车拉出去训练的时候，炮声发射，声音震天响。 现在只有十二台，跟打屁似的，一点都不威风。 陈彬能够想象那个盛况。 他更清楚，民兵在这个时期，确实非常鼎盛，不过还没到巅峰期。 等上海那条半步真龙来到四九城，掀起狂潮，民兵才会进入真正的巅峰期。 半步真龙陨落之后，民兵的地位，权力大幅度下跌，一直到取缔，成为历史中的一个角落。 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逝，陈彬目光落在眼前的炮车上。 看了一会，他拿出笔和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很快，笔记本上出现炮车的图案。 “陈彬同志，你画画很厉害啊。” 柯卫华在边上看着说道。 “作为一名钳工，画画是基本技能。” 陈彬微微一笑。 “我记得你是挺厉害的钳工吧，之前还在广播里面听到你的表彰了。” 柯卫华问道。 “还行吧，那次应该是我拿到四九城学徒工大赛一等奖，收到了广播表扬。” 陈彬自谦道。 现在他有八级钳工的水平，但还没有考试，岗位定级还是五级工。 至于名声，一车间和保卫处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系统，柯卫华不知道他有八级工的实力也很正常。 “难怪张主任让你过来调研，他是把你当成重点对象培养啊。” “你小子以后肯定有前途。” 柯卫华笑着道。 陈彬没有说什么，提步走近炮车，近距离观察。 他看到了炮车的结构，零件，记录在纸上。 几分钟后，陈彬脑海中完全复刻了炮车的形状。 他合上笔记本，看向柯卫华：“柯组长，我已经观察完了。” “这么快？” 柯卫华咬住嘴里的烟，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今天下午都要陪陈彬在这儿看炮车，没想到这才十分钟时间，陈彬就说完事了。 “对，我只是观察炮车的外观，不用炮车的设计还有具体参数，自然就快了。” 陈彬笑着道。 “行行行，那啥，咱们回去吧。” 柯卫华朝着挎斗车走去。 坐在车上，他还有些懵逼。 “柯组长，能不能让我试试挎斗车。” 陈彬有些手痒。 “呵呵，你会开吗？” 柯卫华有些拿不准，不敢让陈彬开车。 万一陈彬把车开翻了，车坏了，那就糟了。 保卫科一共就三台挎斗车，坏一台少一台。 “不会，看到你开车过来，感觉不难学。” 陈彬有些心痒。 主要是这个时期汽车类的机械太少了。 轿车不用说，全厂就杨亮平一台。 运输车不用想，都是运输零件和钢材的，都有要务在身，而且那种车非常难开，完全没有乐趣。 倒是挎斗车，这玩意小巧，操控简单，陈彬自信自己能驾驭的住。 刚才一路坐车过来，看到柯卫华的操作，陈彬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就差上手实操。 “不行不行，就算你会开，我也不能让你开。” “保卫科一共三台车，万一你翻车了，人受伤都是小事，车不能出问题。” 柯卫华连连摆手。 陈彬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做人受伤了都没事。 合着人比车贱呗。 不过想想这个时候，好像还真是。 两人回到保卫处后院。 陈彬和柯卫华下车。 “柯组长，我待几分钟，把挎斗车的形状画下来。” 陈彬说道。 “行啊，我等你一会。” 柯卫华没有任何异议。 他知道陈彬画画很快，画炮车只用了几分钟，画挎斗车肯定更简单。 果然，几分钟后，陈彬画好了挎斗车的图案，合上笔记本。 “还有啥要我帮忙的不？” 柯卫华问道。 “没了，谢谢柯组长帮忙，带我参观了炮车和挎斗车。” 陈彬伸手。 “嗨，谢啥，都是小事。” 柯卫华和陈彬握手。 “柯组长，我想观摩坦克和飞机，需要走什么流程，你知道吗？” 陈彬问道。 “你小子.....” 柯卫华心里一紧，目光警惕的看着陈彬。 这一刻，他真的怀疑陈彬是敌特。 普通工人看坦克和飞机干什么？ “柯组长，我不是敌特。” 陈彬失笑，伸手进入布包，想要拿出铁皮小车给柯卫华看，证明自己是为了生产新产品，而不是刺探军情。 想了想，他还是松开手，没有拿出铁皮小车，解释道：“柯组长，我是有设计新产品的需求，才申请参观跑车，挎斗车也是我设计的产品之一。” “因为保密的缘故，我没法拿出产品跟你证明，张主任知道我要干什么工作，才跟杨处长推荐我来保卫处寻求帮助。” “嗯，我相信张主任有他的考量。” 柯卫华放下心来。 陈彬是走流程来保卫处找他帮忙的，如果陈彬有问题，首当其冲的应该是一车间主任张德海。 其次是保卫处领导严宏。 柯卫华觉得陈彬不可靠，但他不可能怀疑张德海和严宏。 在柯卫华的陪同下，陈彬走出保卫处。 ‘看来想要参观坦克和飞机，得向更高层次的领导申请，这个年代太特殊了，不能瞎搞。” 通过和柯卫华的接触，陈彬对这个时代的军工，防敌特有了更多的认知。 回到一车间，他走到自己的岗位上，对着脑海中的印象加工铁皮炮车和挎斗车。 陈彬想做的是挎斗车。 他觉得这玩意有种莫名的喜感，相信群众肯定也会很喜欢。 二十分钟时间，陈彬做出一个能够上劲，滑行的铁皮挎斗车。 握着铁皮挎斗车，他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这小玩意招人稀罕。 第399章 刘海中再出手 接下来陈彬又花了十五分钟，做出铁皮炮车。 把三个铁皮玩具放入布包，陈彬去库房领取了绿色油漆，给三个铁皮玩具上漆。 油漆涂上铁皮之后，需要一段时间风干，陈彬拿出汇报材料。 一个小时后，油漆半干，下班铃声响起。 陈彬收好三个铁皮玩具，放入布包，走出车间。 “陈彬，这段时间你跑各个工段，见识不少啊。” 易中海主动过来搭话。 “还行吧，跟着各个老师傅学习。” 陈彬客气说道。 “看你现在的势头，以后一车间技术大手子就是你了，说不定会让你总领各个工段的技术骨干，效仿咱们厂里的技术办公室，成立一车间技术团队。” “到时候肯定是你来做工段长。” 易中海试探问道。 这个想法不是他拍脑门想出来的，是其他工人看到陈彬在车间里面忙活，身边跟着不是韩拓就是石永康这些八级工，做出的大胆猜测。 有人预估，张德海主任想要成立一车间的‘技术办公室’，让陈彬领衔。 易中海知道了，心里很激动。 如果接下来真的这么发展，他想要加入这个技术团队。 这样一来，身边的同事都是高级工，怎么着都比在班组的工人高一等。 这不，易中海特意探话来了。 “易师傅，你哪儿听的风声，传的太离谱了吧。” 陈彬都愣了一下了。 成立一车间技术团队，自己做工段长。 这都哪跟哪儿啊。 “陈彬，咱俩一个院的，你没必要瞒着我吧。” 易中海继续笑着脸道。 “易师傅，你说的都是没有的事，据我所知，张主任没有成立技术团队的意思，即便是有，这事我不知道，也不可能让我做工段长。” 陈彬明确告知。 “这样啊，那可能是我想岔了。” 易中海笑着道。 陈彬前往自行车停车点。 “师父，郭大撇子说的有板有眼，怎么到陈彬这儿就变了。” 秦淮茹不解问道。 “郭大撇子也是听人说的，可能他弄错了吧。” 易中海猜测道。 秦淮茹没有继续搭话。 她反倒觉得郭大撇子传出来的话没错，陈彬之所以否认，是因为他不想招易中海，所以跟易中海说没有这事。 其实易中海心里也犯嘀咕。 他知道自己在陈彬心里没啥地位。 可能陈彬已经得到信息了，不告诉他，故意把他甩一边。 易中海走出厂门，正巧碰上刘海中。 “老易，听说了吗？” 刘海中也听说了车间组建技术团队的事，而且陈彬还是内定的第一个工段长。 “听说啥了？” 易中海不解问道。 “嗨，车间要组建维修技术工段，陈彬做工段长，这么重要的事你不知道？” 刘海中说道。 “真的假的，我没得到信儿啊。” 易中海故意装傻。 “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陈彬要是做了工段长，我和你一起去他手下做班长啊，你说行不？” 刘海中笑着说道。 “这话说的，我肯定乐意啊，那不得看陈彬乐不乐意嘛。” 易中海笑着道。 “咱们回去了一块去找他唠唠呗，你和我一起出马，这事还能办不成？” 刘海中怂恿。 “我跟他关系不好啊，怕坏事。” 易中海为难道。 “那有啥的，人家马上做领导，你要是不抓点紧，等别人坐上了位置，还能有你的份吗？” 刘海中分析道。 “这么的，你想找陈彬唠唠，要是他给你机会，我再去找他。” “不是我不想找他，我担心咱俩一起去找他，他不乐意搭理我，把你也连累了。”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行吧，你不跟我一起去，可别后悔。” “到时候我混了个班组长，你来的晚，就得在我手底下干活了。” 刘海中哈哈笑道。 “那有啥的，在你手底下干活没啥不好。” 易中海很是坦然。 刘海中回到家，让钱荷花给他准备送礼的物资。 “这次要重视，多准备点好玩意。” 刘海中特意叮嘱。 “咋的了？你别瞎送，把家里的好玩意白瞎了。” 钱荷花问道。 “陈彬马上做工段长，咱们必须赶在他升官之前，把关系铺垫到位。” “晚一步就没有机会了。” 刘海中说道。 钱荷花赶紧准备。 过了一会，刘海中挂上布包，来到李家门口。 “哟，你们都在家呢。” 刘海中熟络的跟李家人和陈彬打招呼。 “一大爷，我不做工段长，你别在我这人下功夫了。” 陈彬看到刘海中带着布包过来，心里跟明镜似的。 之前他还跟刘海中闲扯几句，现在压根没有心情了。 “陈彬，你逗我玩呢，现在车间工人都知道，你要做工段长了。” 刘海中心里一惊，笑着试探。 “一大爷，我没有逗你玩，你爱信不信吧。” 陈彬说完话，低下头，继续写自己的汇报材料。 他没时间跟刘海中闲扯淡。 刘海中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如果陈彬说的话是真的，刘海中肯定不能送重礼。 他送礼必须看到效果。 不能瞎送。 过了一会，刘海中来到易中海家：“陈彬说他不做工段长啊。” “是吗？” “那传出来的消息是假的？” 易中海脸色很惊讶，心里却高兴的一批。 陈彬没有骗他，确实没有什么技术团队。 “可能吧，我还以为机会到了呢。” 刘海中遗憾道。 “你给他准备了礼物啊？” 易中海目光落在刘海在身前的布包上。 “嗨，想要人帮忙，空着手可不行。” 刘海中笑着道，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给领导送礼很正常嘛。 谁求人办事不送礼。 又不是小孩子呢。 “那你没送出去？” 易中海继续问道。 “陈彬都不做工段长，我送他礼干啥，吃饱了闲得慌啊。” 刘海中理所当然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 易中海脸色古怪，心道刘海中确实牛逼，拎着礼物上别人家，就晃荡一圈又拎着礼物出来。 这不是挑逗别人玩吗？ 谁碰上这事都会不高兴。 等别人真上去了，怎么说也不会带刘海中了。 不过这个道理易中海没有说。 一来是说了刘海中不一定愿意听。 二来易中海不想把自己的经验传授出去，刘海中不知道才好呢，一直不能进步，跟自己一样。 刘海中又和易中海唠了几句，转身回家。 第400章 汇报材料做完了 “怎么又回来了，礼物没送啊。” 钱荷花看到刘海中回来，问道。 “送啥啊，陈彬不做工段长。” “我让这小子晃三回了，每次都以为他能拉我一把，结果都是扯淡。” 刘海中颇为不忿。 自己一回二回的行动，结果陈彬那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算是看出来了，陈彬还是太年轻，近几年估计都没有发展。 “那就这样吧。” “陈彬这孩子还是实诚，帮不上忙，他不收礼。” 钱荷花高兴的把礼品又收起来。 没有往外送啥玩意，她觉得没有损失，自然高兴。 之前刘海中给人送礼，送完之后一个屁都没有，白白浪费了。 李家。 “陈彬，你要做工段长啊？” 李朵眼睛发亮。 她知道工段长是个很大的领导，起码对于工人而言，算是大领导。 “没有的事，也不知道是谁传的。” 陈彬感觉很无奈。 车间总有些风言风语，现在轮到他头上了。 “要是领导让你做工段长，你可千万别拒绝。” 赵秀芬在边上说道。 “妈，接下来我准备考技术办公室，不会留在车间做干部。” 陈彬说出自己的规划。 “啊？技术办公室，那是干啥的？” 赵秀芬一脸疑惑。 李朵听着也很懵。 “技术办公室可以理解成工程师团队，他们是一个独立的部门，主要负责工艺生产，质量标准，设备调试维修，安全审核等方面。” 陈彬解释。 “哎呀，那听着挺厉害啊。” 赵秀芬高兴了。 “工程师是不是大学毕业的那批人。” 李朵关注点不一样。 “对，还得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才能进入轧钢厂的技术办公室。” “刚进来是十三级助理工程师，得慢慢升级，和钳工从一级工升八级工差不多。” 陈彬详细解释。 “哎呀，你都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了。” 赵秀芬更加高兴了。 这个时期，普通群众对大学生有非常浓厚的滤镜。 因为大学生太少了。 而且大学生毕业之后，起步非常高，放在任何一家单位都是干部身份起步。 意味着稳定的工作，很高的薪水，以及体面的社会身份。 “妈，我还没考上呢，就算我考上了，也得从十三级助理工程师做起。” 陈彬笑着说道。 “你肯定能考上，考试你就没差过。” 赵秀芬鼓励道。 李朵更是眼睛冒着小星星。 她毕业之后，可以拿到高中文凭，分配工作。 但分到哪儿，自己不能决定。 大学生就不一样了，文凭高，工作好。 那种感觉如同后世一个普通人，考上了国考，成为部委单位的公务员一样。 陈彬笑了笑，继续写汇报材料。 他准备明天一早就交给张德海，尽快推动铁皮玩具的生产制造。 并且陈彬想要把铁皮玩具的生产放在一车间，自己作为负责人，总揽铁皮玩具的研发，生产两项。 他有预感，铁皮玩具一定会成功，并且成为他拿得出手的成绩。 在考试进入技术办公室之前，陈彬要做出成绩。 吃完饭，陈彬继续写汇报材料。 正常每天他都很和李朵亲热一下，但今天他一直在餐桌前写材料，李朵睡着了，陈彬还在继续修改。 翌日一早，陈彬开完早会之后没有下楼，继续留在张德海办公室。 等其他人离开。 他从布包里面拿出自己写好的材料，放在张德海办公桌上：“主任，这是我关于研发生产铁皮玩具的汇报材料。” 说完，陈彬又从布包里面拿出自己做好的铁皮解放牌汽车，挎斗车，跑车三个玩具。 “嘿，这小玩意真有意思。” 张德海本来伸手要去拿材料，看到铁皮跑车和挎斗车，忍不住拿起来，放在手里把玩。 “本来我只想着做炮车来着，柯组长驾驶挎斗车带我去四海公社，我觉得挎斗车也不错，顺便做了出来。” 陈彬笑着道。 “不错，你做的很好。” 张德海放下挎斗车，拿起材料。 他很快扫了一眼，点头：“陈彬，你用心了。” “都是领导指导的好，给了我参考材料，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写。” 陈彬说着好话。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公文。 例如深化，持续，举措，发展，突破，成效，方法，形势等等。 这些词语用在公文里面，会显得写材料的人有水平。 这个时代的主旋律是服务群众，建设国家，持续进行革命事业。 写材料的时候，必须带上。 “哈哈，也是你悟性好。” “我看了，写的很不错，不用修改，我下午拿到会上进行研讨。” “我觉得，领导支持我们的概率很大，这件产品确实很优秀。” 张德海拿起铁皮解放牌汽车。 如果让他在三个铁皮玩具里面选一个，张德海还是会选择解放牌汽车。 这玩意哪怕不玩，放在办公桌上，也很有意义。 要知道，解放牌汽车是国内生产的第一辆汽车，意义重大。 放一个缩小版解放牌汽车在办公桌上，证明自己一心建设国家，让领导看到，肯定满意。 陈彬下楼，前往电工工段继续日常工作。 他已经做出了铁皮玩具的模型，写好了汇报材料，接下来就得看领导怎么安排了。 不论他担心还是着急，对大局不会造成影响。 陈彬照常解决了两个小问题，工程师经验又往前窜了一小截，距离升级十二级工程师还差一点点。 “哎，不对，我记得工程师升级经验还有三分之一来着，怎么突然加了一大截经验。” 陈彬低喃自语，脑子很疑惑。 难道是自己之前看错了？ 不对，自己不可能看错。 确实是经验增加了。 为啥经验增加了？ 陈彬回忆自己这两天的工作。 是设计了铁皮玩具小车！ 陈彬心里忽然有种明悟，解决各个工段的问题，可以增加经验。 研发一个新的产品，也能增加经验，而且研发产品增加的经验更多。 陈彬眼眸亮起，因为他发现自己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路。 老老实实干活，解决车间工人的问题是一条踏实的路。 但研发新产品，是一条快速的通天之路。 怎么选，还用想吗？ 欣喜过后，陈彬快速冷静下来。 虽然研发产品增加的经验多，但不能盲目的把时间放在研发产品上。 解决车间工人的问题经验少，可却很持久。 研发产品这种工作，需要灵感，陈彬得结合这个时代的背景，技术水平。 他总不能现在研发电视机。 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第401章 大领导作出批示 “希望领导能够同意我的研发申请，这样我就可以做出铁皮飞机和坦克，到时候验证一下新产品能不能继续增加经验。”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可以做更多的铁皮玩具。” 陈彬嘴角勾起，满是期待。 临近下班时候，陈彬收拾好了自己的工具，准备下班。 “陈彬。” 张德海一脸笑容的喊道。 “主任。” 陈彬心中一动，张德海这么高兴，莫非是铁皮玩具的申请通过了？ “陈彬，你交给我的材料和研发产品，我在会上跟杨厂长以及各位领导做了汇报，杨厂长高度评价，其他领导都非常欣赏。” “杨厂长表示，会跟工业部相关领导汇报你的产品，申请轧钢厂进行生产。” “你等着消息吧。” 张德海兴高采烈说道。 陈彬设计的新产品受到高度评价，张德海也长脸。 因为陈彬是一车间的工人，张德海作为一车间主任，一车间出什么事他都是第一负责人。 一车间某个工人闯祸了，张德海负有管理责任。 同样，一车间某个工人干出成绩了，也是张德海的功劳。 这次他在厂部级会议上长脸，看陈彬自然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谢谢主任，希望我们的产品能够审批通过。” 陈彬脸上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肯定是好消息。 “哈哈，一定会的，你的设计非常优秀，在场的几个领导都跟我说，哪怕这几个产品不能通过生产审批，也希望你帮他们做几个，他们带给家里的孩子玩。” “连我们都被吸引住，更别说孩子们了。” 张德海笑呵呵道。 “哈哈，看到各位领导也劳烦带孩子啊。” 陈彬笑呵呵道。 “那可不，领导也是人，也有孩子，孙子。” 张德海笑的很灿烂。 两人就在车间内唠嗑，过往的工人看到陈彬和张德海相谈甚欢，心里暗暗猜测，陈彬这逼肯定有发展。 说不定明天就做领导了。 小道消息传播的很快。 易中海和刘海中十多分钟后就知道，陈彬和张德海相谈甚欢的事。 两人心里都不大舒服。 易中海心里明白，陈彬发展的好，跟自己没啥关系，不可能帮自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陈彬越是牛逼，易中海心里越不得劲。 刘海中则是患得患失。 他担心陈彬真的进步，做到工段长，那个时候自己再给陈彬送礼，对方就看不上了。 可现在就给陈彬送礼，万一陈彬上不去呢。 而且陈彬说的很清楚，近几年帮不上他什么忙。 刘海中那个纠结。 如此过了两天。 陈彬照常干着解决各个工段问题的工作。 这天早上，他正在磨修工段跟八级磨修工吴秉德商量解决问题的相关事宜。 “陈彬同志，张主任喊你上楼有事。” 磨修工段长段博文过来看到。 “段工段长，张主任喊我有啥事？” 陈彬问了一嘴。 “我也不知道，不过主任脸上带笑，肯定是好事。” 段博文笑着道。 “好勒，我心里有底了。” 陈彬心里顿时激动了。 他估摸着，可能是杨亮平给工业部提交的申请批复下来了。 轧钢厂能不能生产铁皮玩具，就看这回。 既然张德海脸上带笑，那就八九不离十，稳稳拿下。 来到张德海办公室，陈彬看着半掩的门，轻轻敲了敲：“主任，我来了。” “陈彬啊，快进来。” 张德海兴奋的声音传来。 陈彬顺势推开门，看到了一脸笑容的张德海。 “陈彬啊，你猜我找你干啥来了？” 张德海笑眯眯的问道。 “主任，我猜应该是给工业部递的申请有着落了。” 陈彬笑着道。 “哈哈，你小子是真聪明。” “实话跟你说吧，大领导批示，可以干。” “不过大领导需要你再递交一份材料，详细阐述你的产品和计划，你要把这项工作做好，为我们轧钢厂为自己，争取领导更多的支持。” “另外你之前想要参观飞机，坦克，杨厂长表示可以给你安排，都不是问题。” 张德海一口气把话说完。 “主任，太好了，这个消息太振奋人心了。” “我现在就想去写材料，看飞机坦克，作出新的产品。” 陈彬激动道。 “哈哈，不急，领导给了我们三天时间。” “你在两天内完成就行。” 张德海笑哈哈道。 “领导，那我现在下楼写材料去。” 陈彬说道。 “关于材料的事，你写完之后交给我审核，我审核通过了给杨厂长审核，由他递给工业部领导批阅。” “另外我建议你先花一天时间，把飞机坦克做出来，再花一天时间写材料。” “做什么事都不能着急，一着急就容易乱套。” 张德海告诫。 “谢谢主任指示，那我现在找谁给我安排看飞机坦克啊？” 陈彬从善如流。 “你去厂长办公室那边，找杨厂长的秘书周巍，他会给你安排。” 张德海说道。 “好勒。” 陈彬点头。 接下来他又和张德海唠了一会，感谢领导的推荐，让他有机会一展拳脚。 张德海也说了很多场面话。 例如他说确实是陈彬优秀，半年出头的时间从一个钳工学徒进步到八级钳工。 更是思维灵活，设计出铁皮解放牌汽车这类产品。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番，感觉对方那是怎么看怎么得劲，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陈彬下楼之后，直奔厂长办公室。 来到杨亮平办公室，陈彬轻轻敲门：“杨厂长，我是一车间陈彬。” “是陈彬啊，进来吧。” 一道中年人的嗓音从里面传出。 陈彬推开办公室门，看到了坐在办公室后面的杨亮平。 和剧中的杨亮平差不多，国字脸，脸上有肉，肩膀很宽。 他穿着中山装，很板正，看上去很精神，有领导的派头。 陈彬想起原剧中关于杨亮平的剧情。 这厮出场次数并不多，只知道他是轧钢厂厂长，经常让傻柱做小灶招待其他领导，还安排傻柱去大领导家做饭。 在狂潮期间，杨亮平落马，从轧钢厂厂长变成扫大街的人。 改开之后，基本上没有他的剧情了，不知道他混的怎么样。 “陈彬，你研发的新产品很不错，大领导看到之后很高兴，说我们轧钢厂出人才。” “你给我们轧钢厂长了脸啊。” 杨亮平笑着说道。 说话的时候，他看着陈彬，心里不住的感叹，真年轻啊。 这小伙子，年轻的让他难以置信。 第402章 和杨亮平谈话 “都是领导支持，我才有创作的机会和灵感。” “我时刻谨记，把轧钢厂放在第一位，把建设国家服务群众放在第一位。” 陈彬声音洪亮，说着这个时代的套话。 “好，好好好，思想觉悟非常不错。” “难怪你能研发出这么好的产品，因为你有强大的精神支撑。” 杨亮平连连叫好，从办公桌里面拿出一个铁皮解放牌汽车，一个铁皮炮车以及挎斗车。 陈彬没想到，自己做的三个玩具，落到了杨亮平手里。 “这三个玩具做的很好，设计巧妙，可玩性非常高。” “听老张说，你还想要做飞机和坦克？” 杨亮平问道。 “对，本来我计划做五个玩具，现在还差飞机和坦克。” “可不知道飞机和坦克长什么样，没法动手。” 陈彬说明情况。 “这有什么难的，你等等。” 杨亮平大手一挥，出门喊周巍。 很快，隔壁办公室大门打开，一道身影跑了出来：“领导，你喊我。” ”周巍，你安排一下，带陈彬同志参观飞机和坦克。” “写一份申请，原因就是研发需要，今天一定要办完。” 杨亮平吩咐。 “好勒领导，你放心，今天我保证办完。” 周巍大声说道。 杨亮平看向陈彬：“陈彬，你跟着周巍，他会帮你安排好。” “谢谢杨厂长。” “谢谢周秘书。” 陈彬自然不能跟杨亮平一样喊周巍，别看周巍在杨亮平面前指哪打哪儿，面对厂里面的其他人，周秘书地位非常高。 在外面，他就是杨亮平的代言人，谁敢轻视他。 “走吧陈彬同志。” 周巍和善笑道。 陈彬跟着周巍来到隔壁办公室。 “陈彬同志，你可真厉害，我听说你研发了新产品，杨厂长申请都递到工业部去了，大领导都非常看好。”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周巍一边写申请，一边跟陈彬唠嗑。 要是让其他人听到周巍的话，估计眼珠子都要惊掉。 周巍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因为他担任杨亮平的秘书，会帮助杨亮平处理很多文件，也会传递一些信息给杨亮平。 所以很多人都希望周巍帮忙在杨亮平面前美言几句。 可周巍是一贯的面冷，只做杨亮平安排下来的工作，不搭理其他人。 而现在，他居然主动说着陈彬的好话。 “周秘书你太夸奖我了，主要是领导支持我的工作，我才有机会做出一些小的研发。” “也得感谢杨厂长帮我递申请，要不然工业部领导都看不到我的研发成果。” 陈彬说着谦虚的话。 “呵呵，你做的好，大家自然推你。” “都是为了轧钢厂嘛。” 周巍笑着说道。 两分钟不到，周巍写完了材料，不过他没有立即出发，而是打出一个电话。 “柯组长，借用一下保卫处的挎斗车行不行？用三四个小时还给你们。” 电话接通，周巍拿着电话说道。 陈彬心中一动，柯组长，那不就是柯卫华吗？ 前几天还是柯卫华带他去四海公社看炮车的呢，这回又用到柯卫华了。 “周秘书，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同意吗？” “你下楼吧，我现在安排一个保卫员开车去你楼下。” 柯卫华的大嗓门从电话里面传出来。 “谢谢了柯组长，你最支持我的工作。” 周巍说了几句好话，挂断电话。 陈彬认识到周巍的能力了。 一个电话，直接让保卫科安排一台挎斗车过来。 周巍虽然只是一个秘书，但他是杨亮平的秘书，说话办事执行的是杨亮平的意思。 他在轧钢厂说话的份量，比张德海只高不低。 起码张德海找保卫科办事，是让陈彬自己走到保卫科，而不是让保卫科开车过来接。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走吧。” 周巍把申请书放入布包，站起身。 陈彬和他一起下楼。 等了没有一分钟，一个保卫员骑着挎斗车过来。 “周秘书，我们柯组长让我来接你。” 保卫员客气说道。 “辛苦你了同志，请送我们去郊区的西吉军营。” 周巍坐上挎斗车。 他做的是挎斗子。 陈彬暗暗庆幸，他都害怕坐挎斗子，坐着非常颠簸。 而且要去郊区，路面不平，等挎斗车开过去，他都要被颠的吐出来。 坐上车后，陈彬看了一眼挎斗子，嘴角抽了抽。 原来挎斗子里面有一个软垫。 好你个柯卫华，开车带我的时候，挎斗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让我硬生生受着。 安排人接周巍，你小子知道往挎斗车里面放一个软垫。 敢情你也知道坐挎斗子难受啊。 跟周巍一比，陈彬感觉自己在柯卫华眼里都不算一个人。 他现在很想对柯卫华问一句：“为啥周巍坐挎斗车里面有软垫，我坐挎斗车里面啥也没有，我是不是人？啊，我不是人呐？！” 挎斗车启动。 路上，周巍和陈彬闲唠嗑。 “挎斗车太颠簸了，不适合久坐。” “等你和杨厂长去给工业部领导汇报，就能坐小轿车了，小轿车坐一上午都不会觉得累。” 周巍笑着说道。 “我还没坐过小轿车呢。” 陈彬说道。 他在心里补充一句，没坐过这个时代的小轿车。 “厂里就杨厂长配了一台小轿车，除了他出门用，别人都没法用。” “你再过几天就能体验到了。” “得亏保卫处那边有配车，要不然我们只能骑自行车去了。” 周巍咧嘴一笑。 唠了一会，周巍闭目养神。 陈彬有些惊讶，哪怕挎斗车再颠簸，周巍也能岿然不动。 不愧是秘书，这份养气的功夫，我是远远不如。 陈彬暗道。 过了半个小时，挎斗车在一处军营前停下。 门口有真枪实弹，目光锐利的士兵站岗。 相隔五十多米，士兵就发出信号，让挎斗车止步。 挎斗车停下。 军营那边有人驱车过来。 周巍和陈彬下车。 很快，军车停在两人面前。 “你们干什么的？” 士兵目光警惕的问道。 “你好同志，我是轧钢厂厂长秘书周巍，因为工作需要，带同事过来办点事。” “这是我的申请文件。” 周巍不慌不忙，从布包里面拿出写好的文件递过去。 第403章 参观飞机和坦克 “你在这儿等着，我拿给领导看看。” 士兵接过申请书，汽车掉头离开。 “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几乎每个月都会来这边一趟，有时候是零配件确认，有时候是材料改进。” “韩主任看到我的申请书，批示之后士兵会接我们进去。” 周巍扭头对陈彬解释。 “嗯，难怪杨厂长让周秘书你带我过来，有你在，我放心。” 陈彬点头。 过了七八分钟，军车再次出门，行驶到陈彬和周巍面前。 “韩主任批示完了，你们上车吧。” 士兵下车说道。 周巍带着陈彬上车。 陈彬上车之后，看了驾驶挎斗车的保卫员一眼，心里暗道保卫员就在这儿等着吗？ “部队会安排保卫员去指定场所休息，挎斗车也有地方临停。” 周巍主动解释。 “我还以为他就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陈彬笑着道。 “那肯定不行，部队边上不能有人长时间停留，担心会被人刺探机密。” 周巍解释：“站岗执勤人员换班也是重要机密。” 陈彬了然。 这个时期对敌特，对帝国主义保持着高度警惕，全民皆兵就是措施之一。 同样，相关单位都有打击敌特的任务。 更别说军营这样的单位了。 军车驶入军营，陈彬和周巍坐在黑乎乎的车厢里面。 看到周巍神色淡然，陈彬一点都不慌张，学着周巍的样子，稳稳坐着。 几分钟后，汽车停下。 士兵打开车门，陈彬下车，看到一连排平房。 周巍朝着一间平房走去，陈彬连忙跟上。 “韩主任。” 周巍进入一间平房，和里面穿着军装的青年打招呼。 “周秘书，你好啊。” 军装青年起身，和周巍握手：“周秘书，我看你填的申请上面写着，因为研发需要，想要参观坦克和飞机，是什么情况？” “冶金部和科学院那边，没有相关的信息传过来啊。” “哈哈，韩主任，你理解岔了，这回我们不是为了研发军功。” 周巍哈哈大笑。 “哦，不是军工项目，为什么会涉及到飞机坦克。” 韩主任很疑惑。 军方和冶金部，科学院那边有正常的沟通渠道，涉及到军工的升级和更新。 轧钢厂算是冶金部这一系的大工厂，很多工作都在轧钢厂落地完成。 韩主任看到周巍过来，下意识的以为是军工项目，可他又没有收到冶金部和科学院那边的文件，故而有此一问。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机密，目前还处于保密阶段，我只能跟你透露，这个项目是我们自主研发，未来非常畅销的一款产品。” 周巍含糊说道。 “周秘书，不是我为难你，想要参观飞机坦克，必须要冶金部那边的正式文件。” “流程要正确，你说是吧。” 韩主任严肃说道，目光在陈彬身上逗留了几瞬。 作为军方对外联络的人，韩主任很有原则。 没有上方领导给的文件，他坚决不松口。 万一出了事追责，泄露机密可是大事。 足够让他坐大牢。 “行，我联系一下冶金部那边的同事。” 周巍点头答应下来。 他借用韩主任的电话，联系冶金部那边，要求对方发一张电报过来。 十多分钟后，韩主任接收到了冶金部的电报。 “好，有了这份文件，今天你想要看多久，就能看多久。” 韩主任将文件打印出来，装入文件册。 随后他带着周巍和陈彬坐上汽车。 “周秘书，这位同志看着面生得很，怎么称呼？” 车上，韩主任主动攀谈。 “你好韩主任，我叫陈彬，是一车间五级钳工，这次的研发产品正是出自我的想法。” 陈彬自我介绍。 “厉害啊，年纪轻轻就是五级钳工了，还能研发产品。” 韩主任惊叹，心里对陈彬的警惕削弱了几分。 “哈哈，陈彬岗位等级只有五级，实际操作水平已经是八级。” “他是我们厂建厂以来，最年轻的八级钳工，只等一次考试，他就能正常升岗。” 周巍笑着介绍。 “哦，这么厉害？” 韩主任一脸惊叹。 他当然知道八级钳工的水平，因为军队这边，有很多相关项目都需要八级钳工参与。 陈彬说自己是五级钳工的时候，韩主任就觉得陈彬很强，得知陈彬是八级钳工，韩主任反倒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都是领导支持，才有我发展的机会。” 陈彬客气道。 “你啊，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你的本事。” “等这次产品投产，放在全国各个地方，你的名字一定会家喻户晓。” 周巍赞扬道。 “我倒是对新产品越发有兴趣了，你们的新产品得到上面领导批准了吗？” 韩主任笑着问道。 “当然得到了，要不然冶金部也不可能让陈彬进入军营调研。” “至于新产品嘛，等产品出来，你也得买。” 周巍得意说道。 “哈哈，看来周秘书你很有自信嘛。” 韩主任也乐了。 汽车行驶几分钟后停下。 陈彬等人下车。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辆辆停稳的坦克，陈彬粗略扫过去，估摸着得有一两百辆。 不过让他感觉诧异的是，坦克并非同一种型号。 有的坦克炮弹管道很粗，有的坦克炮弹管道很长，有的坦克大，有的坦克小。 “韩主任，为啥坦克型号都不一样？” 陈彬不解问道。 “咳咳，因为这些坦克有些是援助的，有些是缴获的，还有一些是购买的。” “都是好坦克，总不能扔了，是吧。” 韩主任有些尴尬道。 没办法，国家工业基础太薄弱，武器装备都是大杂烩。 有得用就行，还挑啥。 “我们自己生产的坦克是哪种，我想要对着画画。” 陈彬求助。 “在哪儿呢，我带你们过去。” 韩主任伸手一指。 几人步行，走了几十米。 “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生产的坦克，叫做59式，属于中型坦克。” “我们这儿的59式不多，大部分都调到......咳咳，说多了说多了。” 韩主任介绍到一半，连忙止住话头。 坦克属于重要的军用武器，调到了哪儿自然是军事机密。 “呵呵，不用介绍太过详细，我知道这是我们自己生产的59式坦克就行。” 陈彬拿出笔记本和笔，走近59式坦克，用眼睛将其数据记录在脑海中。 第404章 一定要用国产飞机 韩主任没有说完的话，陈彬脑子转一下就知道。 59式坦克绝大部分肯定是调到了北方，防御老大哥的威胁。 因为老大哥真有钢铁洪流，想要对抗钢铁洪流，装备不能差。 六十年代国家和老大哥断交之后，双方对抗升级，还爆发过热武器冲突。 老大哥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头顶。 好装备都往北边送，能给大家增加一点安全感。 几分钟后，陈彬看完了59式坦克的外形，开始动笔，在笔记本上画画。 韩主任站在边上看着，等陈彬画的差不多了，他惊叹道：“陈彬同志，我现在相信你是八级钳工了，你画出来的画真像啊。” “画画是钳工的基本功嘛。” 陈彬笑着道。 画完了坦克的外壳，陈彬没有停笔，继续作画。 很快，笔记本上出现坦克外壳的分解图。 韩主任等陈彬画完，疑惑道：“陈彬同志，你要做坦克模型啊？” “模型不是这么做的，你这么做只能拼出一个外壳来。” “我只需要一个外壳，做展览用就行，涉及到轧钢厂的机密，不能多说。” 陈彬解释。 “啊，我明白，等会看飞机也是这样呗？” 韩主任懂了。 “是的，我只需要飞机的外观就行。” 陈彬点头。 “那太简单了，行，你画吧，我等你。” 韩主任越发放松。 只是看飞机坦克的外观，不涉及机密，一点风险都没有。 他还以为陈彬要进入飞机坦克内部观摩呢。 “我画完了。” 陈彬合上笔记本。 “啊？你就画完了？” 韩主任一惊，这也太快了吧。 全程十分钟不到。 “对，我只需要画下外观，然后拆解，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陈彬打开笔记本，把自己的画完的图展示给韩主任看。 “好好好，我现在带你去看飞机。” 韩主任是个干活利索的人，既然陈彬都说花完了，他自然进行下一步。 几分钟后，陈彬来到停机场。 落入他眼帘的飞机，不说五花八门，也是各有特色。 简单地说，就是万国造。 目前国内还没有生产飞机的能力，或者说正在研发生产飞机，仍然没有成品出现，所有服役的飞机都是国外产的。 “韩主任，哪一架飞机是我们自己生产的？” 陈彬询问。 他早就做好了打算，要做国内自己生产的飞机，坦克铁皮玩具，这样有一个非常好的宣传点，叫做弘扬爱国主义。 如果做其他国家生产的飞机，在宣传上很吃亏，递给领导的汇报也不好说。 “说来惭愧，这里的飞机都是国外产的。” 韩主任有些赧然。 “韩主任，我记得我们自己的飞机已经做出来了吧，年前我们还在内部做了宣传来着。” 周巍疑惑道。 “是，教练机6号已经做出来了，但还没有运到我们这儿来，这儿没用啊。” 韩主任看了一眼陈彬，还是说道。 照理说陈彬这个级别，没有权限了解教练机6号的信息，但既然周巍说到了这儿，韩主任也就说了。 “什么时候能到，我们可以下次再来。” 周巍问道。 “我得问问领导，这种信息涉密程度已经很高了。” 韩主任谨慎说道。 教练机6号生产成功，正式投入使用，是比较关键的军工机密。 这些信息没有领导的授意，韩主任是不敢透露的。 “那行，我们先回去营地，你问问领导，有信息了我们再回去。” “等飞机过来了，我和陈彬再来一趟。” 周巍直接拍板。 他比陈彬更明白，做国产的飞机铁皮玩具意味着什么，在宣传上，这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如果换成做外国的飞机，就失去了宣传国家力量这面旗帜。 没有这面旗帜，可能整个生产计划都会被领导否决。 宁可不生产飞机铁皮玩具，也不能生产外国飞机模型的铁皮玩具。 一行人坐上车回去。 韩主任请示领导。 过了一会，他回来跟周巍道：“教练6号机型是我们国家生产的第一架飞机，意义重大，外观数据也要保密。” “领导那边说了，需要冶金部领导正式发函，才能对轧钢厂开放参观权限。” “没问题，回去之后我跟杨厂长汇报，让领导递交参观申请。” “教练6号飞机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到这儿来？” 周巍问道。 “等审批通过了，我会给你们发信息。” 韩主任笑着说道。 显然，教练6号机什么时候到营地来，也是机密。 没有授权，韩主任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周巍没有继续追问。 他和韩主任关系不错，那是私交。 工作上必须就事论事，不能马虎，更不能打擦边球。 机密就是机密。 陈彬和周巍离开营地，坐上挎斗车。 “陈彬同志，接下来你继续做坦克铁皮玩具，参观国产飞机，领导递交申请之后，大领导肯定会同意。” “这是一个宣传我们国家力量的好机会，让民众知道我们有自己的汽车，挎斗车，飞机，坦克，大领导肯定会很高兴。” 周巍说出一些更深层次的想法。 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型国营单位，在计划之外做生产，需要考量的东西很多。 盈利，效率都不是最重要的。 要看造成的影响。 显然，陈彬研发的铁皮玩具，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这才是杨亮平等领导愿意力推的原因。 陈彬也想到了这一点。 在决定做铁皮玩具之前，他都没有想到完全做国内自主生产的工业品。 但既然杨亮平周巍给他框定了范围，接下来他只能研发类似的产品了。 好处是审批很方便，各个领导都会支持。 坏处是研发的框架定下来，他只能在这个框架内思考新产品，很难有所突破。 “总的来说是好事，起码产品能够实实在在干出来，不会被卡住。” 陈彬心里暗道。 回到轧钢厂，陈彬和周巍一起给杨亮平作了汇报，展示了画在笔记本上的坦克图案。 “很好，我们又多了一件新的产品。” “飞机那个事，我会跟领导申请，一定要做我们自己生产的飞机。” “大领导说过，自己有和找别人买完全是两码事，我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会被别人卡脖子。” 杨亮平称赞道。 接下来两天， 陈彬做出了铁皮坦克，并且优化了铁皮汽车和挎斗车的传动模式。 新的传动模式，机械能转换动能更多，意味着他手搓的铁皮玩具可以跑更快，更远。 刷一下冲出去能跑两米出头，陈彬对这个数据很满意。 第405章 招兵买马 这天开完早会。 工段长都下楼了，陈彬被单独留下。 “陈彬，铁皮玩具研发工作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是生产。” “我想要听听你的想法。” 张德海笑着说道。 “主任，铁皮玩具的生产对于我们一车间来说没有难度，我们做一套磨具，开一条生产线就行，所以我想着生产任务落在一车间，由我们负责。” “这段时间我在车间内解决问题，结识了各个工段工种的八级工，如果有需要，我希望能够组建一个团队，全面负责铁皮玩具的生产工作。” 陈彬毛遂自荐。 他自己研发的铁皮玩具，当然不会交给别人来组织生产。 那等于是把一半的功劳拱手相让。 更重要的是，陈彬找到了自己接下来升级的主要方向，那就是研发新的产品，获取经验，提高工程师等级。 研发他来做，生产他也要紧紧抓在手里，做出成绩。 “嗯，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现在生产审批还需要大领导签字，但杨厂长已经跟我交代，可以组建生产铺线团队的工作。” “这样吧，我们先成立一个预生产小组，你担任组长，招揽组内成员。” “等生产的正式批文下来，我把铁皮玩具设为一个工段，你作为工段长，负责相关工作，如何？” 张德海想了想，说道。 “主任，我年纪太轻，做工段长怕是很多人不会服我。” 陈彬自谦道。 “那有什么，能者上嘛，你有能力，当然是你做工段长，负责管理铁皮玩具在车间内的全过程。” “如果让其他人管理生产，你只负责研发，和你付出的劳动不对等，我怕会削弱你的积极性。” 张德海笑着道。 “既然主任看得起我，那我就做。” “主任您放心，生产任务交给我，我肯定稳稳办好。” 陈彬大声道。 “行，接下来你组建预生产小组吧，相关工作你多跟其他工段长交流，学习他们的经验。” 张德海吩咐道。 陈彬点头。 下楼之后，他先找到冯泽峰。 “师父，去班组园地，我跟你说个事。” 陈彬笑着道。 “啥事啊？” 冯泽峰放下手头的活。 “张主任跟我说，可以组建一个预生产团队，让我招人。” “你要不要过来？” 陈彬开门见山的说道。 有好事必须照顾师父，没毛病嘛。 “预生产团队是要生产啥啊？” 冯泽峰问道。 “你现在没有加入团队，我不能跟你说，要是你同意，我把人喊齐了，给你们开个会一次性说清楚。” 陈彬说道。 “加入你这个团队，以后挺好呗？” 冯泽峰问道。 “那必须好啊，如果发展的好，接下来我做工段长，师父你肯定能捞到一个班组长。” 陈彬抛出大饼。 “呵呵，你小子，都要做我的领导了。” “我都这岁数了，还做什么班长，不过你既然找我了，那我肯定要帮你的忙。” “行吧，我同意了。” 冯泽峰目光发亮。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做班组长，但他的面部表情出卖了他。 做班组长，说出去大小也是个干部，多有面子。 “行，我先记录下来，师父你是我的团队第一名成员。” 陈彬拿出笔记本，写下冯泽峰的名字。 接下来他依次找到石永康，唐唯民等八级工，询问他们的意见。 跟他们交流，陈彬抛出去的大饼就少了些，因为班组长的位置顶多就两三个，他已经许诺一个给冯泽峰，只剩下一两个名额，没法继续许诺。 不过陈彬也有办法。 他告诉石永康等人，加入预生产团队，以后生产正式启动，他们就是第一批骨干。 研发的产品拿到集体荣誉奖，他们作为骨干成员，肯定榜上有名。 另外加入他的团队，更容易做出成绩，起码比待在现在的工段更自由。 如果干了一段时间想要回原工段，他们也可以回去，对他们的去留没有硬性限制。 石永康等人倒是想要加入，只是担心工段长的想法。 “这事不用着急，我明天早会上跟张主任提一嘴，把你们的名字报上去，让各个工段长给予我支持。” “张主任帮我开口要人，他们必须同意，你们也不会为难。” 陈彬笑着道。 石永康几人这才放心。 陈彬招募团队人员，全部采用一对一的聊天，被他看中的人也不会主动透露信息。 这事他干的很隐蔽。 第二天早上，陈彬早早来到张德海办公室，给出一份名单。 冯泽峰，石永康，唐唯民.....合计七个名字。 包含了一车间的钳工，锻工，焊工，磨修工，电工，车工六个工种。 “主任，我想要这六位老师傅，加入我的团队。”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不好跟他们的工段长主动开口，需要您这边帮忙推动一下。” 陈彬说道。 “行，我知道了，等会我就跟他们说。” 张德海微微一笑。 过了一会，各个工段长上楼开会。 “陈彬同志研发了一个新产品，得到了杨厂长以及工业部冶金部大领导的支持，准许我们轧钢厂生产。” “我准备让陈彬组建一个预生产团队，他需要几个人，你们多多支持。” “陈彬，你把名字报给大家。” 张德海在会上说道。 “各位领导，我想要七位老师傅帮忙，他们的名字是冯泽峰，石永康，唐唯民.....” 陈彬笑着说道。 “好哇，车间的八级工一下子让你薅走一半还多了。” “陈彬啊，之前你帮我们工段解决问题的时候，是不是就准备着这一天了。” “你这是把我们的技术王牌都弄走了啊。” 几个工段长纷纷笑着道，话语中带着埋怨的意思。 之前陈彬说的可是帮他们解决生产中的问题。 陈彬确实干的很好，解决了很多问题，可现在陈彬要把他们工段的八级工薅走，他们就不乐意了。 “各位领导，我也是为了车间，为了轧钢厂。” “等接下来我拿出产品，你们就知道什么原因了。” 陈彬赔笑解释。 “这事就这么定了，有什么问题可以私底下找我商量。” “咱们再说说......” 张德海开口，轻轻把这件事揭过。 对他来说，都是一车间的八级工，从这个工段调到那个工段，不还是在一车间么。 第406章 团队成立 开完早会，陈彬和几位工段长一起下楼。 “几位领导，接下来还请你们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主任跟我说了，遇到不懂的问题找你们请教，你们工作经验丰富，是我的前辈，更是革命事业上的好同志。” 陈彬说着客套话。 “有事你就来找我。” “多的话不说了，咱们一起把工作干好。” “你马上就要做领导了，还叫我们领导干什么，叫我一声老韩就行。” 几个工段长开着玩笑。 “那不行，工作中得称职务，我现在还是一个普通钳工，该叫你们领导。” 陈彬笑呵呵道。 下楼分开后，陈彬找到石永康，冯泽峰，唐唯民等人。 第一件事是开会。 要跟自己手底下第一套班子成员说明情况。 “各位老师傅好，成立专项团队的事，今天张主任已经在会上跟各个工段长做了宣贯，各个工段长都要支持我们的工作，从今天起，你们属于专项团队的人。” “目前我们专项团队名称是研发组，我担任组长，大家都是组员。” 陈彬语气昂扬。 这是他自己成立，接下来要负责管理的第一个团队。 也是研发生产铁皮玩具的团队，是他真正干大事启航的第一步。 冯泽峰等人脸上露出笑容。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答应和陈彬这边，但是原工段不放人。 这样一来，他们就卡到了中间，不好做人。 他们答应陈彬，加入专项团队，当然是想做点工作，做出成绩。 现在没有后顾之忧，几人都很高兴。 冯泽峰举起手。 “师父，你来说话。” 陈彬说道。 “组长，我们接下来工作是啥啊？” 冯泽峰没有喊徒弟，而是以工作的状态喊组长。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跟大家说的第二件事，为什么成立专项团队，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是啥。” 陈彬脸上露出笑容。 大家伙都安静听着。 陈彬从布包里面拿出四个铁皮玩具，放在桌子上。 “这玩意是啥，看着挺有意思。” “组长，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这跟我孙子玩的那个蛤蟆挺像啊。” 冯泽峰等人低声议论。 “大家猜的都对，这是我看到铁皮青蛙之后启发了灵感，设计的铁皮解放牌汽车，长江750挎斗车，C30牵引炮车，以及59式坦克。” “生产这些玩具，是为了丰富人民群众的生活兴趣，最重要是让群众知道我们目前的军工力量，提高群众的自信心和爱国热情。” “我们已经给冶金部和工业部递交了生产审批，领导非常重视，要求我们要把这个项目干好。” “张主任特批由我组建团队，负责完善铁皮玩具的设计，以及接下来的生产工作。” “各位，现在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了吧？” 陈彬说到后面，嘴角不由露出笑容。 本来他只想做铁皮玩具，从铁皮解放牌汽车上得到启发，做了解放牌汽车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完全变成了国产军工铁皮玩具。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在口号和舆论场上，具有极大的优势。 轧钢厂领导支持，大领导支持，群众买单。 陈彬只需要做好产品就行。 “这个活好啊，组长你早跟我说，我第一个报名。” “这个小玩意真有想法，太好了，我太激动了。” “我现在都有点忍不住了，想要把这些产品做出来。” 冯泽峰等人激动不已。 做出自己国家生产的军工产品，让群众能够了解，这是何等的荣耀。 “大家伙不要太激动，我们先探讨一下玩具的设计，以及划分工作任务。” “这几个玩具是我做的，可能有些地方不是很好，还可以改进，你们都是老师傅，可以帮我提一些意见。” “我们先把样品做到最好，定下来之后，按照样品做批量生产的产品。” 陈彬把四个玩具递给一帮老师傅。 老师傅们拿到玩具之后，在手里把玩，观察结构。 陈彬告诉他们使用方法。 通过拨动发条的方式，给玩具增加机械能，把玩具放在地上，玩具就能冲出去滑行一段距离。 “大家实验之后可以把玩具拆开，看看内部结构。” “有优化的地方，我们都可以改。” 陈彬开始安排任务。 把这批人收罗在一起，组建团队，肯定得干出成绩。 首先是设计玩具。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集思广益，肯定比陈彬一个人思考要更全面。 “组长，坦克外壳这里我觉得可以改一下，你用卡扣进行连接，表面看不出明显的拼接痕迹，如果大批量投产，我觉得用焊接的方法更好。” “焊接打磨之后表面更加光滑，而且更耐摔，质量好。” 焊工老师傅发表意见。 陈彬目光微亮，赞同道：“你说的对，这条建议我采纳了。” 说完，他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改进的内容。 “组长，解放牌卡车的传动结构还可以加一个齿轮，这样传动的机械能更大，可以跑更远。” 石永康跟着说道。 “石师傅，你帮我讲解一下，或者画图，怎么额外增加一个齿轮。” 陈彬很感兴趣。 石永康是八级钳工，在他的专业领域，他非常有自信。 接过陈彬递来的笔，他在纸上很快划出三个齿轮的传动结构。 在陈彬原有设计稿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小齿轮。 “不错不错，这么一看，明显比我设计的好。” 陈彬看到设计图，心悦诚服。 暗道不愧是老师傅，很快能够看出设计中的问题，并且作出改进。 自己找这帮人过来一起研发，那绝对是正确的。 焊工钳工都有表现，其他工种的老师傅也不甘示弱，纷纷就设计中的问题提出自己的想法。 陈彬和他们探讨，记下了整整八条可以改进的方案。 中午吃完饭，几人就想按照改进后的方案，重新做出玩具车。 “磨刀不误砍柴工，午休时间大家还是睡觉，等睡醒了我们动手，作出四个样品。” “另外我还有一个想法，等休息好了再提出来探讨。” 陈彬笑着道。 他把四个玩具车收起来，勒令七个团队成员休息。 至于他心里的想法，陈彬卖了个关子。 他想要舍弃发条，直接采用后世玩具的上劲方式。 带轮子的汽车放在地上，往后拉一下，就能完成上劲，松手之后汽车向前窜出去。 第407章 第一轮调整 这种给玩具上劲的方式，省去了传动发条，而且更便捷。 但陈彬考虑到，现在的铁皮玩具都是用发条进行能量积累，自己贸然更改，放在市场上可能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并不是越优秀的作品，就越会被人接受。 小孩子玩玩具，培养了拧发条的习惯，可能接受不了把玩具往后拉的设定也很正常。 更关键的是，玩具代表的是国内军工力量，在使用前往后拉着退几步，陈彬担心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午休过后，陈彬和几个老师傅开始研究做解放牌汽车铁皮玩具。 主要是配件拆分和传动机构拆分。 将这两大块拆分下来，团队便围绕这两大块做相应的模具。 这个时候磨修工吴秉德就有大用了。 他是八级磨修工，零件到了他手里，他眼睛一扫，脑子里就能模拟出相应的模具。 大家拆分完零件，便齐刷刷看向吴秉德，那意思是‘老吴，看你的了’。 吴秉德也没有客套，拿起笔就开始画画。 几分钟时间，吴秉德就画出了几个零配件的模具。 至于齿轮，这玩意直接外购就行，就专门的齿轮生产厂。 轧钢厂把采购需求发出去，齿轮厂对着数量生产，再送到轧钢厂来装配。 “可以啊吴师傅，有你在，我们这个项目完全没有瓶颈。” 陈彬称赞道。 “哈哈，我也就这点本事，还得看组长你领导才行。” 吴秉德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是八级钳工，但这个团队里面的人，哪个不是八级工。 哦，有一个，那是陈彬的师父冯泽峰。 在一群八级工里面，被陈彬表演，吴秉德心里还是有些窃喜的。 “今天我们的工作，就是把解放牌汽车玩具的模具做出来，并且用模具试生产一个铁皮玩具，进行装配，验证效果。” “调整模具的工作放在明天，不用着急工作进度，我们稳扎稳扎的推进。” 陈彬发布任务。 作为团队领头人，他的技术水平放在一边，主要是做方向调整和工作节奏把控。 当然，技术也是他做出决策的辅助能力之一。 如果他一点技术都不了解，根本无法把控工作节奏，推进的太快或者太慢，团队成员怨声载道，这个活就没法干了。 七个老师傅听了陈彬的话，在心里估算一下，今天能完成陈彬安排的任务，时间还有剩余。 “组长，要不我们把挎斗车也拆了。” 石永康建议道。 “不用，我们先把解放牌汽车这个玩具做好，做出经验来，接下来的活就好干了。” 陈彬说道。 大家没有别的想法，开始制作模具。 解放牌汽车一共有四个外壳模具，另外还有发条模具，轮子模具。 合计六个。 石永康和吴秉德以及罗向东一起做模具。 钳工，磨修工加上焊工一起动手，速度很快。 他们都是八级老师傅，交流两句就开始动手，干活非常流畅。 二十分钟就能做出一个模具雏形。 两个小时不到，解放牌汽车的六套模具做好了。 接下来就是打样。 用模具做出相应的零件，并且完成装配。 这个过程花费时间比较长，倒不是做零件和装配花时间，而是装配完了之后，调整模具花时间。 不过陈彬说了，今天任务只需要装配起来就行，调整模具那是明天的事。 等陈彬上楼开会下来，一辆铁皮玩具汽车，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不错，不错，这个铁皮玩具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只需要稍微调整，就能批量投产。” 陈彬赞叹不已。 还得是八级工，干啥都是那么回事。 吴秉德已经在根据做出来的产品，对模具进行标记，打磨，力求下一次打样生产出来的零件更完美。 下班铃声响起，吴秉德还不肯走。 他想着今天把模具调整完，明天再生产一次，继续调整。 一般来说，普通模修工得调整三到五次，模具才能定型。 吴秉德调整两次就够了。 他制作的模具，生产出来的零件配，能达到尽善尽美的效果，拼接出来的零件缝隙非常小。 “吴师傅，别干了，回家休息吧。” 陈彬说道。 “组长，我回家也没啥事，干一会，明天我们再干第二轮就快了。” “要不然明天大家上班了，还得等我调整模具。” 吴秉德很耿直道。 陈彬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模具调整这活就得吴秉德来干，他不干完，第二轮调整没法继续。 “那行吧，你别整太晚了。” “这个项目我们有充足的时间，主要是你们要休息好，保持身体得好状态，我们项目才能顺顺利利推进。” 陈彬叮嘱道。 “嗯，组长你放心，我知道的。” “调整完这一轮我就回去休息。” 吴秉德说道。 陈彬转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他刚洗了把脸，刘海中身上挂着布包敲门。 “陈彬，在家呢。” 刘海中脸上满是笑容。 他这回确定了，陈彬确实要做领导，连团队都组建完毕了，把一车间的几个八级工全一网打尽。 这是要干大事啊。 刘海中自忖自己是高级锻工，加入陈彬的团队指定没毛病啊。 “一大爷，我们团队已经组完了，不招人。” 陈彬看到刘海中，就知道后者打什么主意，直接摆明态度。 不招人了。 您嘞，回去吧。 “嘿，你可真聪明，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猜到我想要干啥了。” “陈彬，这回你真得拉一把我，我也想进步啊。” 刘海中厚着脸皮进入李家。 “一大爷，下回团队招人，我重点考虑你。” “你也知道，这回我找的都是八级工，尖子中的尖子，我要是把你招进去，其他人不服气啊。” 陈彬解释。 “你说的也是，那东西我放下了，下回你招人，一定要把我捎上。” 刘海中伸手进入布包，想要拿出带来的礼物。 “一大爷，别介，你把礼物都带回去。” “我用不上。” 陈彬连忙阻止。 “怎么能用不上呢，都是好玩意。” “你别拒绝，我一点心意，你要是这都不收，那咱俩生分了。” 刘海中拿出一袋红糖，一条烟，还有两瓶酒放在桌上。 这回他是下血本了。 因为陈彬已经组建团队， 板上钉钉的要做领导，刘海中下了决心，必须抓住机会。 第408章 陈彬不收礼 “一大爷，多的话我不说，你把东西带回去。” “你这种行为是在腐化干部，要是被人举报，咱俩都完了。” 陈彬态度严肃道。 他压根不想收刘海中送的礼物，万一自己哪天不行了，刘海中能干出把送出去的礼物收回来的事。 再一个，陈彬也不差这点三瓜两枣。 “不能吧，陈彬，咱俩邻里邻居的，你举报我干啥啊。” 刘海中心里一缩，明显是害怕了。 “一大爷，我当然不会举报你，可你看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别的我不说，易师傅，傻柱，贾老婆子，他们是省油的灯吗？” “你信不信，你现在把礼物放在我这儿，半个小时公安就上门了。” 陈彬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 “啊？” “嘶。” 刘海中有些拿不准了。 如果真如陈彬所说，有人会举报，刘海中还真不敢送礼。 “一大爷，你回去吧，以后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陈彬挥挥手。 “那这么的呗，我晚上给你送过来。” 刘海中还是不想放弃，脑子一转，想出一个好点子。 现在给陈彬送礼，好多人盯着。 他晚上再来，谁能看到？ 那不就妥了。 “一大爷，你怎么还是脑子转不过弯来呢，我不想收礼，现在是我进步的大好时候，我不能因为收礼这种小事耽误我的进步。” “你要是再这样，拉我后腿，那以后有啥好事，我指定不想着你了。” 陈彬严肃说道。 “哎呀，陈彬，你别这样，我懂了，我指定不拉你后腿。” “你好好待着，我回去了。” 刘海中察觉到陈彬发火，连忙把话往回收，带着礼物出门。 易家。 易中海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刘海中出来，目光落在刘海中带着的布包上。 看到布包依旧鼓鼓囊囊，和刘海中进入李家之前一样，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老刘没有送礼？ 还是老刘送礼，陈彬没收？ 易中海倒是没有举报陈彬的想法，他只是想要看看，陈彬收不收礼。 如果陈彬收礼，那他也给陈彬送礼。 老刘抠抠搜搜，能送多少礼，易中海自信能送的比刘海中多两倍，三倍。 只要陈彬收礼，易中海就有信心缓和双方的关系。 他也想进陈彬的团队。 陈彬团队里面的人，都是八级工，是车间技术工人的高端圈子。 易中海自忖之前自己也是八级工，现在虽然境界跌落，但眼力还是在的。 进入陈彬团队，合情合理嘛。 可看到刘海中无功而返，易中海心里拿不准了。 贾张氏也在关注李家的动态。 看到刘海中出门，她挑了挑眉毛。 “嘿，老刘头居然又没把礼物送出去，陈彬真是不收礼啊？” 贾张氏很纳闷。 她想不通，这世上还有不收礼的人？ 可能吗？ 要是别人给她送，她绝对收。 就得嫌弃别人送的不够多。 “妈，陈彬想要发展，不敢收礼，他年纪小，奔着大领导的位置使劲呢。” 秦淮茹解释。 “嘁，还大领导，他有那个命吗？” “你把他说的那么好，他做领导了，你能讨到什么便宜啊？” 贾张氏不屑说道。 秦淮茹抿了抿嘴，得，自己多嘴了。 “这小子不可能一直不收礼，我盯着他呢。” “等他送礼的时候，看我怎么对付他。” 贾张氏恨恨说道。 傻柱也在关注着李家的情况。 不过他没有举报陈彬的想法。 经历了那么多事，傻柱也成长了很多，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是李家给了他帮助。 这笔钱傻柱已经还给赵秀芬了，但这份恩情他还记在心里。 之前和陈彬冲突，那都过去了。 现在李家对他有恩，他当然不会恩将仇报。 陈彬和李朵吃完饭，在院里溜达。 “陈彬，听说你在车间组织了一个技术团队，你要做领导了啊？” 许大茂笑着问道。 “没有的事，确实是组建了一个技术团队，但距离做领导还有很远的距离。” 陈彬谦虚道。 “你现在自己带团队，那不就是领导么。” 许大茂说着好话。 两人闲聊了几句。 “李朵还有两个月毕业吧，你俩可以考虑生孩子了，不用等到领了证再要。” 许大茂给出建议。 李朵听了个大红脸。 这种事能拿出来说吗？ “呵呵，这事不着急，还是等李朵领了证再办吧。” 陈彬尴尬的笑了笑。 “嗨，我和晓娥这都半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愁人啊。” “我跟你俩说，要孩子就得趁早，你俩合计吧。” 许大茂叹了口气。 他建议陈彬和李朵要孩子，确实是一片好意，因为自己要不到，犯愁了。 等许大茂走了，陈彬笑着对李朵道：“我觉得大茂哥说的挺对。” “不行，万一真要到了，我俩领证没有十个月就生了孩子，大家肯定会笑话我们。” 李朵撅起嘴道。 “你说的也对啊。” 陈彬点了点头。 如果他和李多结婚后，八个月不到就生了孩子，大家肯定知道，两人没领证之前就那啥了。 虽然他俩已经那啥了四个月，但这事只有他俩以及赵秀芬知道。 属于屋里的事。 要是让全院人知道，总归对李家的风评不好。 现在他和李朵很和谐，不怀孩子其实也没多麻烦，还有安全期呢。 挥去这个念头，陈彬跟李朵说起别的事。 前院也有人找陈彬唠嗑，恭喜陈彬做了领导。 陈彬客套两句，心里暗道院里人消息真灵通。 他今天才组建技术团队，晚上大家伙都知道了。 溜达回家后，陈彬坐在餐桌前，打开笔记本继续画图。 这次他设计的是没有发条的铁皮玩具小车。 陈彬准备做两套方案。 一套是有发条的玩具小车，一套是没有发条的玩具小车。 做出来之后，先给领导审核，如果能通过，再混线生产，看看哪款市场效果更好。 反正这种小玩意，对轧钢厂来说，花费的资源很少。 另外陈彬还想到一个点子。 这类玩具虽然小孩子喜欢，但买得起的人肯定不多，大家更愿意把钱花在吃喝上。 娱乐比较少。 那能不能把这些玩具卖给国外的人。 国外的人有钱，买一套玩具给孩子玩，很合理吧。 更重要的是，卖到国外去，能够给国家赚取外汇。 这也是陈彬想到的一个办法，为国家赚取外汇，谁能挑出他的毛病。 第409章 接下来做什么产品 陈彬脑子里有很多想法，走向研发产品这条路之后，他知道自己真正走上了通天之路。 研发产品，组建团队，生产产品，这一套搞下来，引爆市场，提高轧钢厂效益，赚取外汇。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他想不进步都难。 甚至陈彬想着，做到赚取外汇那一步，他想去香港看看。 六十年代的香港绝对是黄金时代，由于国内大量劳动力涌入，加上独有的港口优势，和国内大陆这边做生意。 一下子为香港解决了劳动力，物流，以及市场三大难题。 六十年代在香港开一家茶餐厅，一家小工厂，只管等着数钱就行。 做生意都能挣钱。 陈彬思考着，等后面狂潮过来，他说不得得去港城避避风头。 那一段时间确实很邪门。 倒不是说他会被打击到，而是耽误时间。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他要是去了港城，十年时间可以做很多事。 比如他可以做生意，赚取很多钱。 或者在狂潮时间里面，通过港城这个自由贸易港，做国内的生意。 为国内输送粮食，医药，汽油等关键物资。 去了港城，肯定比他留在国内贡献要大。 等国内的环境平稳下来，他可以带着资产过来投资，兴建工厂，铺路建桥，让国内快速发展起来。 捋清了思路，陈彬脸上露出笑容，合上笔记本。 关于铁皮玩具的相关设计，已经定型。 接下来就得依靠团队，快速设计制造出生产铁皮玩具的模具，然后铺设生产线。 虽然模版已经有了，但接下来的路依旧是任重道远。 晚上，陈彬和李朵亲热一番，把今天工作的辛苦排空，美美入睡。 翌日一早，他来到一车间。 “组长，模具我做完了，等会我们打个样试试？” 吴秉德笑着说道。 “吴师傅，昨晚你干到几点钟？” 陈彬很感动，吴秉德昨晚下班的时候不肯离开，非得把模具做完。 今天早上就能用上了。 “没干多久，多干了两个小时，回家啥都不耽误。” “组长，咱们试试呗。” 吴秉德笑着说道。 “行，咱们试试。” 陈彬点头。 他看向团队其他成员：“各位老师傅，吴秉德师傅昨晚加班两个小时，干完了模具。” “为的就是我们一早过来，可以直接试制产品，让我们为吴师傅鼓掌。” 啪啪啪！ 大家伙纷纷鼓掌。 吴秉德有些不好意思，公开场合接受表扬，内心还是比较爽的。 毕竟这个团队里面的成员，基本上都是八级工，连组长陈彬都有八级工的水平。 “夸完了吴师傅，我还想跟大家伙说，项目我们要正常干好，家庭也要照顾好。” “不能为了赶项目，耽误我们正常生活，我不提倡加班，非特殊情况不能加班。” “上班的时候好好干，到点了下班回家休息，休息好精神才好，我们这个项目才能稳稳当当干完。” 陈彬继续道。 众人纷纷鼓掌，表示赞同。 “行，那咱们开始吧，看看吴师傅的手艺如何。” 陈彬咧嘴一笑。 石永康罗向东几人忙活起来。 陈彬上楼开会。 各个工段长给张德海做汇报，说起自己负责工段的一些相关信息。 基本上大同小异。 例如产量完成了多少，是否有安全事件，质量有没有问题。 张德海听完汇报之后，讲话安排今天的工作。 来料了，有安全检查，外部门有什么质量问题等等。 陈彬跟着开了两个月的会，听工作汇报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让他来他也能说个七七八八。 “陈彬，你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 吴德海忽然问道。 “主任，我们团队对研发项目投入了很多时间和精力，现在拿铁皮解放牌开始做第一个试验品，已经做出了相关的模具，正在打样。” “如果试样成功，我们就以铁皮解放牌汽车的成功经验做模版，复制到挎斗车，炮车，坦克等产品上。” “预计三到五天，铁皮解放牌汽车就能成功，到时候我再为您展示。” 陈彬汇报工作。 “不错，这周就能看到实质性的进展，你比我预估的速度还要快。” “等你给我汇报完，我就给杨厂长汇报去，催促他快点打通领导层，让你看看我们国产的飞机。” 张德海笑着道。 几个工段长目露异色。 国产飞机他们听说过相关信息，但不多。 印象中，这玩意好像还在研发中吧，现在已经可以量产了吗？ 张德海没有继续说，宣布会议结束。 陈彬下楼之后，看到石永康等人还在忙活，他没有上前询问。 作为一位技术工人，陈彬非常讨厌他在干活的时候，有人在他边上询问问题。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现在他带团队了，自然不会做类似的事。 闲来无事，陈彬坐在班组园地，思考接下来铁皮玩具的研发方法。 目前他能确定的产品有铁皮解放牌汽车，长剑750挎斗车，C30牵引炮车，以及59式坦克。 还有不能确定的教练机6号。 陈彬相信，哪怕他现在看不到教练机6号，等他其他的产品投向市场，获得巨大的反响之后，领导一定会给他开放近距离参观教练机6号的权限。 他思考的问题是，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值得他生产的产品，而且要能和铁皮玩具结合。 想了一会，陈彬发现自己思维似乎陷入停滞。 军工类产品他了解的少，乍一想脑子里除了飞机大炮，似乎没有别的了。 “不对，我应该思考下一个产品。” 陈彬忽然想到，铁皮玩具这种产品，其实没有太高的门槛，他接下来的目标，应该是瞄准赚取外汇这条路。 这样他才能申请前往港城调研。 目前这个时间段，别说去港城，就算去一趟外地，都需要介绍信。 没有盖着红章的介绍信，去了外地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就连吃饭都麻烦。 因为粮票分为本地粮票和全国粮票。 所以陈彬即便想要去哪儿，也走不动。 前往港城唯一的机会，就是通过项目申请市场调研。 “所以，我接下来的方向，应该是通过铁皮玩具打响名声，然后生产出一件真正意义上的产品，而不是让小孩子们玩的玩具。” “现在是六十年代，我应该生产什么好呢？” 陈彬摸着下巴，思维再次跳跃。 第410章 保温杯可以做 很多产品从陈彬脑海中掠过。 六十年代国内的经济情况还是很差，万幸的是工业水平倒还可以。 这样对陈彬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他想要做什么，难度不会太高。 轧钢厂是国内顶级的重工业工厂，拥有非常完善的生产线和技术工人，想要做什么产品，有轧钢厂这个平台在，可以得到很多帮忙。 坏处是国内大部分都很穷，陈彬研发铁皮玩具，普通群众可能都买不起。 如果研发更大一点的产品，大概率和百分之九十的普通人绝缘了。 ‘得研发能够对外销售的产品。’ 陈彬暗想，国内的市场环境不好，好的产品会因为群众没有购买力而滞销。 如果能够卖到国外，那就方便了。 陈彬的思路变成了，什么产品能够在轧钢厂制造，在外面又很好卖。 烧水壶行不行？ 陈彬脑海中跳出一个想法，烧水壶的工作原理很简单，电流通过发热管内的电阻丝，电阻丝发热，将壶中的水煮沸。 为了防止持续加热，需要配一个温控器，在壶水沸腾之后停止加热。 这一款产品对轧钢厂来说，研发难度不高。 陈彬将其记录下来。 一晚上，他思考了很久，在笔记本上写下了高压锅，电吹风，保温杯，公文包几件产品。 这四样产品是他绞尽脑汁，从前世记忆里面选出来的，具备两个特性。 一个是能够在这个时代落地，真正的生产出来。 二是普适性强，国内群众需要，港城群众需要，国外的群众同样需要。 生产的产品太高端，只要小部分需要，哪怕利润够大，也拉不动国内的经济。 更何况现在国内在国际上的名声一般，哪怕产品高端，也打不出高端的效果。 陈彬最后在保温杯三个字上画了个圈。 保温杯用双层真空结构，内层用304的不锈钢，外层用普通钢材上漆，两个杯胆用焊接的方式连接，留出抽气孔。 通过抽气孔抽出杯胆中间的空气，然后密封抽气口。 真空环境可以阻断热传导和热对流。 虽然内胆装着开水，外壳却不热，可以用手拿着，保温效果特别好。 至于最后的杯盖密封圈等，那都是小事，非常简单。 在脑海中模拟了一遍生产保温杯的流程，陈彬脸上露出笑容。 这件产品完全可以干，技术难度对于轧钢厂来说，几乎为零。 他现在带领的团队就可以干出来。 生产线铺设，物料供应也不是问题。 敲定了下一件产品，陈彬心里很高兴，想要一鼓作气把设计图纸，技术原理做完。 “陈彬，睡觉了。” 李朵来到陈彬边上，说道。 “嗯，睡觉。” 陈彬略一犹豫，放下手里的笔。 工作不是一天干完的，好好睡觉才能精神好，全部时间投入工作。 两人躺在床上，陈彬将一天的劳累排空后，小声唠着嗑。 “你还有一个半月毕业，分配工作有安排吗？” 陈彬问道。 “没呢，老师说要最后半个月才开始排，好多同学暗暗使劲，想要留在四九城。” “也不知道我会被分配到哪儿。” 李朵惆怅道。 毕业之后，她就不是学生，而是一名建设国家的工人。 分配到什么工作就是什么工作，没有回旋的余地。 当然，可以自愿放弃。 可对普通人来说，找一个工作太难了，除了接受没有别的办法。 除非提前找关系，求领导安排。 “分配到哪儿都行，咱们也不靠这一次分配工作吃饭。” “你别操心这事，等毕业的时候，我给你想办法。” 陈彬宽慰道。 “你想啥办法啊？” 李朵欣喜道。 “这次我研发的产品比较成功，领导肯定会给奖励，让我自己提。” “到时候我跟领导说，我媳妇儿工作是个难事，让领导安排。” 陈彬笑着说道。 “哎呀，还能这样啊。” 李朵翻了个身，趴在陈彬身上，眼睛亮闪闪的。 “得先把工作干好，干出成绩，领导受表扬了，肯定不会亏待我。” “你说是吧。” 陈彬伸手刮了一下李朵的脸蛋。 “是，这话没毛病，那我就指着你了。” “老公，你真好。” 李朵趴在陈彬身上，脸放在陈彬胸膛上，紧紧抱着他。 有了陈彬之后，李朵感觉自己没遇到难事，做什么事心里都有底，干啥都顺利。 分配工作的事能够解决，她啥都不担心了。 “嘿嘿，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陈彬抱着李朵翻了个身，宠溺道。 两人借着夜色，说着肉麻的话，情到浓处又是一番纠缠。 翌日一早，李朵起床之后神采奕奕，脸上带着笑容。 “咋了啊，大早上呲着大牙乐？” 赵秀芬不解问道。 “妈，陈彬说可以给我安排工作。” 李朵骄傲说道。 赵秀芬看向陈彬，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确定。 “别跟妈瞎说，免得她后头白高兴一场。” 陈彬瞪了李朵一眼。 赵秀芬又嗔怪的看向李朵。 “妈，是这么回事，我跟李朵说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干好，干出成绩，请领导给她安排工作。” “现在不还没干出成绩么，我可不敢打包票。” 陈彬笑着解释。 “嗯，这话说的是那么回事，领导重视你，给你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赵秀芬点头，又看向李朵：“你可别全部指望陈彬，自己也得努力，成绩优秀点，到时候分配工作也有优势。” “知道了妈。” 李朵不想听赵秀芬念经，连忙说道。 “这孩子，不爱听我说话了是不。” 赵秀芬无奈的撇了撇嘴。 吃完饭，陈彬照常上班。 “陈彬。” 他推车走出四合院，门口响起易中海的声音。 “易师傅，有什么事吗？” 陈彬推着车，问道。 “呵呵，听说你最近带团队了，还都是车间的技术大手子，领导很信任你啊。” 易中海笑着说道。 陈彬没有接话，等着易中海继续说。 要是易中海没话说，他就走了。 现在他手里有正事，没工夫跟易中海扯淡。 “陈彬，你那边缺人干活吗？” “我虽然现在只是五级工，但我的眼力劲还在，或许能给你提一些意见。” 易中海毛遂自荐。 “易师傅，我的项目团队现在不缺人，后续如果扩大团队，或许会招人，你有意的话可以留意。” 陈彬丢下一句话，骑上自行车离开。 他都懒得编理由搪塞易中海，本来他俩关系就一般，不需要维护。 易中海看着陈彬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第411章 咨询工程师 易中海很后悔，之前自己才是离陈斌最近的人，还是八级钳工，可以教导陈彬。 只是自己因为贾家的缘故，没有抓住机会。 现在陈彬起飞了，看不上自己了，自己热脸贴冷屁股都不好使。 ‘贾东旭你真他妈该死啊。’ 易中海在心里碎碎念，要不是贾东旭想要买李家的岗位，自己和陈彬的关系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贾张氏也不是个好东西！’ 易中海又想到，心里甚至升起弄死贾张氏的念头。 这帮畜生把自己害成这样，还能活的好好的，太不公平了。 陈彬到了一车间，和团队成员开了个小会，了解了铁皮玩具的最新进度。 按照他的设计思路，众人群策出力，用模具做出了第一个铁皮解放牌汽车。 这个玩具标志着铁皮玩具量产成功，哪怕只有一例，也是成功的典范。 “这个玩具很重要，是我们开启量产的标志，我们只用了三天时间，完成了第一个玩具的量产任务，为我们自己鼓掌。” 陈彬讲话。 众人纷纷鼓掌。 “另外我在这个玩具上，看到了很多问题。” “主要是零件匹配和紧固，大家应该也都看了，提提意见吧。” 陈彬继续道。 唐唯民举手。 “唐师傅你请讲。” 陈彬说道。 “我建议把零件接缝做成凹凸式的，可以拼接，只需要在关键地方点两个焊点，就能保证玩具非常坚固。” 唐唯民说道。 “嗯，你说的很不错，我记录下来了。” 陈彬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建议。 过了一会。 “各位师傅，我先上楼开会，你们探讨一下，记录可以改进的地方。” “我们计划用三天时间将模具和玩具定稿，下周生产第二款铁皮玩具。” 陈彬知会一声，大步离开。 开完会后，他来到工作场所，几个老师傅已经列出了三条建议。 陈彬看了之后，表示认可。 团队接下来就按提出的意见，对模具进行修改。 吴秉德修改的很快，三个小时就整理出新的模具，下午进行打样试制。 陈彬在心里暗暗点头，一个好的模具师傅太让人省心了。 说改就改，改动的又快又好，团队里面有这样的技术能手，完全不担心进度被卡住。 陈彬心里也明白，之所以他能把项目干这么快，主要原因还是依托了轧钢厂这个平台。 轧钢厂做为国内顶级的重工业生产单位，物料，设备，技术人员都是顶尖。 造飞机大炮都没问题，生产铁皮玩具，完全是手拿把掐。 交代工作任务之后，陈彬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手绘保温杯。 保温杯设计简单，两层钢材结合即可。 重点是抽真空和最后的补焊。 这两项都需要设备来完成。 补焊倒是可以人工操作，但生产线一开，一天产量一两千，人工根本达不到设备的工作效率。 更何况人还会生病，请假啥的。 还得上设备。 思考了一会，陈彬走出车间。 他要去找庄岩，咨询一下轧钢厂有没有这两类设备。 如果有，他专心设计，带着团队正常做铁皮玩具就行。 如果没有，他得给领导递申请，采购这两项设备，免得做保温杯项目的时候，还得等设备过来，耽误时间。 来到技术办公室门口，陈彬跟站岗的保卫员说明情况，要找庄岩工程师。 “你在这儿等一会，我进去说一下。” 保卫员交代一句，进入技术办公室。 陈彬在门外等了两三分钟，庄岩跟着保卫员出来了。 “陈彬同志，你想清楚了吗？” 庄岩脸上满是笑容，他以为陈彬过来找他，是准备通过他进入技术办公室了。 “庄岩同志，我这次来是想咨询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陈彬笑着说道。 “啊？哎呀，我白高兴一场。” “好吧，咱们上楼再说。” 庄岩愣了一下，很快调整好情绪。 两人一起上楼，来到办公室。 “你在车间现在忙什么？” 庄岩随意问道。 “我立了一个项目，组建了团队在做研发新产品的工作。” 陈彬据实以告。 办公室内，几个人抬起头，看向陈彬。 看到陈彬年纪轻轻，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又低下头。 显然，他们都以为陈彬在吹牛逼。 庄岩也被雷的不轻。 做项目，带团队这么重要的事，陈彬能行吗？ 这小子才二十岁出头呢。 庄岩对陈彬说的研发新产品也不信。 想要做出一件新产品，那得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同时需要技术办公室工程师主导。 技术办公室都没有收到相关信息，这个新产品肯定只是打闹罢了。 “那你这次来找我，是研发新产品遇到困难了？” 庄岩没有说贬低的话，主动问道。 “嗯，算是吧，我想要了解，咱们轧钢厂有没有抽真空设备和自动焊接设备。” 陈彬模糊说道。 来之前他还以为庄岩知道铁皮玩具的事，看到庄岩等人的反应，陈彬知道，铁皮玩具相关信息张德海没有透露给技术办公室。 既然如此，他也不好跟庄岩透露太多。 “抽真空设备种类有很多，自动焊接设备也是如此，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哪种，很难作出判断。” 庄岩想了想说道。 “庄工，我画个图出来，你帮我分析一下。” 陈彬拿出笔记本和笔。 他自然不会把保温杯的设计图给庄岩看，现场手绘一个类似圆柱体的图案。 “庄工，我想把这两层中间抽空，紧接着用焊接设备将其密封，保持夹层中间是真空状态。” “以我们的技术水平，想要实现这一点，难度大吗？” 陈彬简单描述自己想要做的事。 “难度不大。” “抽取钢材中的空气，用最简单的机械真空泵就行，我们厂里有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应用。” “至于补焊这一步，我们可以用专用自动焊接设备，根据使用产品设计出最贴合的焊接设备，焊接之后保证夹层中间是真空状态。” 庄岩作出判断。 随后他又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做什么产品？” “庄工，我现在在做一款玩具，具体情况我不好透露，最多一个月，大家都能看到成品。” 陈彬说出一部分信息。 毕竟庄岩没有对他隐瞒，解决他在设备上的担忧，他也不好太过于藏着掖着。 第412章 申请厂内牌照 “好，你等你做出成品，给我展示。” 庄岩呵呵一笑，没有继续追问。 他自己也做过项目，对项目的保密要求很了解。 陈彬了解了情况，便和庄岩告别。 “建业，再过半个月就要考试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庄岩把陈彬送到门口，严肃问道。 如果陈彬要来技术办公室，他得做准备了。 “庄工，我想凭自己的能力考上技术办公室。” 陈彬说道。 “好，你考上助理工程师之后，到时候来我这儿，我带你做项目，积累经验。” 庄岩露出笑容。 陈彬没有继续解释。 他知道庄岩是一片好心，希望自己去给他帮忙，但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回到车间，陈彬呆了一会，张德海的秘书过来找他，让他上楼。 “张秘书，是有什么事吗？” 陈彬随口问道。 “应该是好事，领导很高兴呢。” 张秘书说道。 陈彬心里有底了。 来到张德海办公室前，陈彬伸手敲门：“主任，我来了。” “陈彬啊，进来吧。” 张德海的声音响起。 陈彬推门进入。 张德海脸上带着笑容，递给陈彬几张材料：“领导刚发来的，你看看。” 陈彬接过材料，目光扫过。 渐渐的，他嘴角勾起。 等看完材料，陈彬抬头看向张德海：“主任，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设计飞机玩具了。” “呵呵，杨厂长还是很有能力的，帮你推动了这件事。” “等飞机玩具做出来，你给杨厂长送一个过去。” 张德海指点。 “是，第一个飞机玩具必须给杨厂长。” “主任，我现在去找杨厂长表示感谢？” 陈彬激动道。 “也可以，距离下班还有一会，你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张德海点头。 “主任，我还有个需求，希望能在我的自行车上挂上厂内牌，这样我在厂里活动更方便。” 陈彬想起一个事。 自行车不挂厂内牌，只能在厂区内按照特定的路线行驶，或者停在几处设定好的停车区。 每次陈彬下班，都要先走路去自行车停放点，再骑车回家。 上班也是如此。 天气热的时候，走那一段路都难受。 要是能挂上厂内牌，就不受限制了。 不过挂厂内牌都是主任级别的领导才有的权利，陈彬想要提前享受一下。 “你现在工作需要，确实可以挂厂内牌。” “这样吧，你先递个申请给我，我审批之后往上递，先申请三个月的厂内牌权限吧，够用了。” 张德海想了想道。 陈彬一愣。 我去，厂内牌还能设置分时间段的啊。 三个月使用期，倒也还行。 陈彬知道，做到十三级工程师之后，就有权利挂厂内牌。 因为工程师经常要下车间现场指导工作，他们要是靠两条腿走路，平白浪费很多时间。 所以工程师都有开厂内牌的权限。 陈彬心想自己过半个月考上助理工程师，再等一次考上冲到十三级工程师应该不难。 先享受三个月的吧。 下楼之后，陈彬写好申请厂内牌的材料，交给张秘书。 他正要走。 “陈彬同志，你等等，你是要去找杨厂长吗？” 张秘书问道。 “是啊，现在就准备过去。” 陈彬回道。 “那你等等，我把材料给张主任签字，然后你直接把材料带给杨厂长行不？” “这样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张秘书问道。 “行，我刚好送过去。” 陈彬答应下来。 很快，张秘书又把材料拿回来，递给陈彬。 张德海已经在上面签了字。 陈彬拿着材料出发，前往杨亮平办公室。 咚咚！ “杨厂长，我是陈彬。” 陈彬敲门，喊道。 “陈彬啊，进来吧。” 杨亮平的声音传出。 陈彬推开门，看到了坐在办公椅上的杨亮平。 “杨厂长，这次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帮我解决了近距离观摩国产飞机的大事。” 陈彬说道。 “呵呵，为你们解决困难，本来就是我做厂长该做的事。” “你好好把铁皮玩具这个项目做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杨亮平呵呵一笑。 “杨厂长，还有个事，我想申请三个月时间的厂内牌权限，在单位来回活动骑自行车方便些。” “你看行吗？” 陈彬问道。 “可以啊，你现在做项目，确实需要厂内牌权限。” “申请书写好了吗？” 杨亮平满口答应下来。 陈彬从布包里面拿出申请书。 “你小子，早就准备好了是吧，就等着我签字。” 杨亮平呵呵一笑。 他接过陈彬递来的材料，目光扫过，确认没啥问题，当即签字。 “谢谢杨厂长。” 陈彬高兴了。 有了厂内牌权限，他可以骑车到车间里面来，随便把自行车停在某个位置，比之前方便多了。 “这份材料你交给周巍，他会帮你递去保卫处，等那边做好了厂内牌，会通知你去领取。” 杨亮平又把材料递给陈彬。 “好勒。” 陈建业说话都轻快了几分。 “关于观摩国产飞机的事，你跟周巍沟通一下，他会给你安排。” “周巍就在隔壁，你去找他吧。” 杨亮平吩咐。 陈彬拿着材料离开。 咚咚！ “周秘书，我是陈彬。” 来到隔壁办公司门口，陈彬敲门。 “陈彬同志，请进。” 办公室传来周巍的声音。 陈彬推门而入。 “是为了参观国产飞机的事来的吧？” 周巍笑着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周秘书。” 陈彬也笑着回道。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还是去保卫处借车，再去大营那边。” 周巍简单规划道。 “大营那边不是说没有飞机吗？” 陈彬有些疑惑。 “有，只是对我们保密，所以上次说没有。” “现在国产飞机外形对你解密，就不用对我们隐瞒了。” 周巍解释。 陈彬了然。 他就说呢，守护四九城的军营重要程度怎么高，怎么可能没有国产飞机。 “周秘书，明天早上我有空，一早来找你可以吗？” 陈彬征求意见。 “可以啊，那就明天早上九点钟，咱俩在楼下碰面。” 周巍当即道。 “另外秘书，我还有个事，杨厂长让我找你。” 陈彬从布包里面拿出材料，递了过去。 “申请厂内牌啊，刚好我们明天去保卫处借车，一并把资料递过去。” 周巍接过材料，扫了几眼，随手放在自己的办公室上。 等陈彬从办公大楼出来，距离下班还有几分钟时间。 他没有回车间，而是径直朝着自行车停放区走去。 第413章 好久没吃肉了 距离下班还有几分钟，他再回车间，可能没走到车间就得折返，还不如直接下班了。 骑上车，陈彬脸上带着笑意回家。 明天办好厂内牌，以后就不用来往自行车停车点了。 更关键的是，自行车厂内牌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一般来说，除了车间主任以及工程师以上的身份，都不能申请自行车厂内牌。 申请报告在主任这个级别就被卡住了。 自行车挂上厂内牌，别的工人一看，就知道骑车的人是领导。 回到四合院，陈彬看到雨姐和老蒯提着一袋大葱进门。 “哟，买啥回来了？” 阎阜贵看到一袋大葱，眼睛发亮，跟雨姐两人搭话。 “不是买的，我乡下亲戚种的，给我匀点。” 雨姐大嗓门喊道。 “行啊，还没花钱，这大葱看着就不错，要是用来做菜，那得老香了。” 阎阜贵赞叹道。 “嘿嘿，还行，路上我就吃了两根。” 老蒯在边上说道。 “这么多大葱，你俩能吃完吗？” “放几天就蔫吧了，没有那味儿。” 阎阜贵话里有话。 吃不完给我点，我能吃。 “吃不完我切了做包子，浪费不了。” 雨姐似乎没听懂，接着说道。 “哟，还做包子呢，小日子过的可以啊。” 阎阜贵惊讶了。 “嗨，还行吧，比不得其他人，吃点喝点没啥问题。” 雨姐哈哈一笑，提着大葱离开。 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也看到了雨姐手里的大葱，眼睛发亮。 大葱这玩意，用来炒菜确实很香，要是有点肉，那味道更是绝了。 张大雨整这老些大葱，能吃完吗她？ 贾张氏心里念叨，没等她吱声呢，雨姐老蒯两人已经走进后院了。 “嘿，宁可浪费也不给院里人分点儿，能行啊。”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 过了一会，后院张大雨家飘出炒菜的香味。 贾张氏站在门口鼻子抽抽，很是震惊：“居然真的有肉，这个狗东西吃的挺好啊。” “奶奶，我想吃肉。” 棒梗拉着贾张氏的手，惨兮兮的：“我都好久没吃肉了。” “这话说的，我也好久没吃肉了，自从你妈管钱之后，咱们吃的还不如我管钱那时候呢。” 贾张氏更生气了。 自己为了这个家那是起早摸黑，一刻也不敢歇。 秦淮茹连肉都不给她吃。 换过一般人，早就不干了。 也就是她贾张氏，做人老实，责任心强，所以被媳妇儿压榨也忍着。 “妈，我想吃肉，大葱炒肉。” 棒梗又找秦淮茹。 “等明后天的，我给你做。”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头，温柔说道。 “妈，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都等好久了。” 棒梗不依。 “现在咱们家困难，你忍一忍，缓个一两月咱们家好点儿，你想吃啥我都给你买。” 秦淮茹有些无奈。 倒不是说贾家真吃不起肉，主要是秦淮茹想要攒钱。 一个月工资27.5，总不能全花了。 一点钱不攒，万一家里出个啥事，没钱应急。 更重要的是，没钱心里没底。 所以秦淮茹想着，一个月攒个五块钱，一年就有六十块钱了。 积少成多嘛。 但她低估了一个月攒五块钱的难度。 因为家里多了秦京茹这么一个大人，而且是没有定量粮的大人，每个月光是让秦京茹吃饭，秦淮茹就得花将近五块钱。 加上她每个月想要攒五块钱，相当于贾家六口人，一个月花销17.5，能吃的上肉就奇了怪了。 秦淮茹想的是，等秦京茹每个月有收入了，能给她三块两块的，就可以用这个钱买肉。 “你说你怎么管的钱，还不如我管钱呢，要不你还是把钱给我管吧。” 贾张氏乘机说道。 “妈，家里多了一口吃饭的嘴，跟之前能一样吗？” 秦淮茹一脸无奈道。 “我早就跟你说别带穷亲戚过来，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 “找我说，把她赶走得了。” 贾张氏更是高兴，进言献策。 “姐，婆婆，你们别把我赶走啊，我现在找到工作了，一个月好好干活能挣五六块钱呢。” “等我发了工资，发多少我给姐一半钱，我不白吃白喝。” 秦京茹连忙道。 “京茹，我没说你的意思，既然把你带过来了，我肯定给你安排好。” 秦淮茹宽慰道。 “才给一半？你一个月吃喝要花多少钱你算过没有？” “平时我还帮你带孩子呢，你发了工资，不该给我点？” 贾张氏气的不行，合着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啊。 “婆婆，我手里有钱可以给棒梗小当他们买零食，我不会乱花的。” 秦京茹不乐意了。 她还想给自己存点嫁妆，手里有钱，过年回家的时候带礼物回家，那多风光。 贾张氏脸皮顿时垮了下来。 “要不这样，婆婆，以后你跟我一起干活吧，咱俩一起挣钱，贾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秦京茹想到一个办法。 “你这个畜生啊，我好心好意收留你在我家吃喝，你居然想让我干活。” “我老公儿子在的时候，他们都不让我干活，你一个外人还说上话了。” 贾张氏气的嗷嗷叫。 她只想要钱，干活这种事，她可不参与。 “婆婆，我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秦京茹急忙道歉。 “行了行了，你赶紧滚蛋吧，看到你就烦。” 贾张氏满脸嫌弃的摆手。 忽然，张大雨拉着棒梗的手，来到中院。 “秦淮茹，秦淮茹！” “管好你家孩子，要饭要到我家来了。” 张大雨嗓门很大，一点顾忌都没有。 “放开我，放开我！” 棒梗在张大雨手下挣扎。 “滚回去吧，再来我家讨饭，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张大雨撒手，威胁说道。 “张大雨，谁上你家讨饭了，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呢？” 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棒梗被粗暴对待，瞬间进去战斗模式。 “棒梗上我家讨饭呗，咋的，你家孩子能干出这样，我还不能说啊？” 张大雨大喇喇道。 “你放屁，我家棒梗不是讨饭的人，我家又不是没吃的，犯得着上你家吗？”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走你门口路过就是讨饭，你天天上我家讨饭呢。” 贾张氏跳起来喊。 两人的骂战很快吸引了大院住户过来围观。 大家伙手里拿着瓜子花生，兴致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