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追妻之神探崛起》 第1章 女友傍大款 【对手有地下皇帝,境外特工,大夏京都太子之类的人物】 大夏,羊城,云朵酒店门口。 唐昊被两个保镖死死抓着,动弹不了。 “放开我!秋雅!你看清楚是我啊!” 唐昊的声音带着哭腔,汗水混着泪水从额角滑落,在下巴尖凝成水珠。 他望着几步之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喉结剧烈滚动着,“今天不是你毕业典礼吗?你说过要一起吃晚饭的……” 王秋雅被秃顶男人搂在怀里,一身亮片短裙衬得她肌肤雪白,曾经素净的脸上浓妆艳抹,眼下那颗泪痣被眼线勾得妖冶。 她听见声音转过头,眼里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欣喜,只有被惊扰的嫌恶,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皱紧眉头。 “唐昊?你怎么跟个阴魂似的缠过来了?”她挣开男人的手往前走两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唐昊心上。 “谁让你来的?这种地方是你该来的吗?看看你这穷酸样,一身馊味,恶心不恶心?” “我……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芒果班戟,毕业典礼的花……”唐昊挣扎着想举起手里的保温袋,却被保镖狠狠按低了胳膊,袋子摔在地上,奶油混着花瓣溅了一地。 那是他跑了三家店才买到的,用今天刚挣的跑腿费买的。 王秋雅瞥了眼地上的狼藉,突然嗤笑出声,声音尖利刺耳:“芒果班戟?唐昊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现在还吃这种廉价玩意儿?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跟你在出租屋里分一碗泡面的王秋雅吗?” 她挽住秃顶男人的胳膊,娇滴滴地靠过去,“张总,您看,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癞蛤蟆,总以为自己能吃天鹅肉。” 张总眯着小眼睛,肥厚的手掌在王秋雅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看着唐昊的眼神充满戏谑:“哦?就是这个供你上大学的小子?” “供我?”王秋雅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他那点钱够干什么的?不过是我一时心软给他的施舍罢了!真以为付了几个学费就能让我跟他一辈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穿得跟要饭的一样,也配站在我面前?”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溅到唐昊脸上,“我告诉你唐昊,我王秋雅从今天起,跟你这种底层垃圾再无关系!你给我滚远点,别脏了张总的地方,看见你就晦气!” “你怎么能这么说……”唐昊的眼泪汹涌而出,视线彻底模糊,“四年啊秋雅,我每天跑十五个小时外卖,起早贪黑给你攒学费生活费,我以为……我以为你毕业我们就能……” “能什么?能跟你回老家种地?”王秋雅打断他,眼神淬了毒似的,“唐昊,你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窝囊废,一辈子都只能蹬你的破电动车!我是天鹅,你是泥里的癞蛤蟆,我们之间隔着天堑,懂吗?赶紧滚,别逼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唐昊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像受伤的野兽在绝望中悲鸣。 他看着王秋雅依偎在张总怀里,看着那扇旋转门折射冷光,想着自己四年青春和血汗,都像地上的奶油一样,被人不屑一顾地踩在脚下,碾成了泥。 夜风吹过,带着酒店里飘出的香水味,唐昊瘫软在地,只有肩膀还在剧烈颤抖,哭声在璀璨的灯火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很快就被城市的喧嚣彻底吞没。 突然唐昊脑海出现一个稚嫩女童声音。 【恭喜宿主激活系统并绑定】 【绑定人:唐昊】 【年龄:22岁】 【身高:181厘米】 【激活绑定奖励:大夏特种搏击术一套,以及身体改造一次,顶级侦探天赋劵一张,顶级黑客传承一份】 【触发任务任务:暴揍保镖,怒抽王秋雅】 【完成任务奖励:1000万】 唐昊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那道稚嫩的女童音清晰地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机械的平稳语调,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茫然地眨了眨被泪水糊住的眼睛,视线里旋转门的光影还在晃动,可耳边王秋雅尖利的嘲讽仿佛瞬间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谁……?谁在说话?”唐昊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后的哽咽。 钳住他手腕的保镖不耐烦地加重了力道,张总的笑声和王秋雅的娇嗔隐约传来,可这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主人我是系统,你可以跟我心灵沟通,不用出声。”女童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初次激活系统送你的搏击术跟身体改造是否现在使用?】 系统?!唐昊浑身一震,混沌的脑子像是被惊雷劈开。 他虽然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却也偷偷看过工友推荐的网络小说,那些关于系统、逆袭、打脸的故事,曾是他疲惫生活里偶尔的慰藉。 难道……难道这种只存在于故事里的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他颤抖着尝试在心里默念:“系……系统?” 【我在,主人。】 听到声音的唐昊心脏疯狂擂动起来,激动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涌。 他猛地抬头看向酒店大门,王秋雅正踮起脚尖给张总整理领带,那谄媚的姿态刺得他眼睛生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境逢生的狂喜——上天终究没有彻底抛弃他! “使用!现在就用!”唐昊在心里急切地回应,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身体改造开始,大夏特种搏击术传输启动。】 话音刚落,一股暖流突然涌向四肢百骸,像是泡在滚烫的温泉里,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疏通经络,脑海里出现一套拳法的动作记忆。 唐昊能清晰地感觉到,常年累月跑腿留下的腰肌劳损在缓解,磨损的关节发出轻微的酥麻感,就连被保镖掐红的手腕都在瞬间消退了痛感。 他原本清瘦的身形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肩背线条变得更加挺拔,手臂上的肌肉轮廓隐隐浮现,皮肤下仿佛有力量在奔涌。 与此同时,无数信息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格挡、侧踹、锁喉、地面缠斗……大夏特种搏击术的每一个招式、发力技巧、实战要点都清晰地烙印在记忆里,仿佛他已经苦练了十年八年。 从基础的站姿到致命的杀招,从对付一人到应对多人围攻,无数画面在眼前闪回,他甚至能本能地预判出保镖下一个动作的破绽。 身体肌肉也在一寸寸的变化,给唐昊的感觉就是他能轻易撂倒这两个钳制他的大汉。 “嗯?”钳制着他的保镖突然皱起眉头,感觉手里的青年像是变了个人。 刚才还软弱无力的挣扎,此刻竟带着一种潜在的爆发力,那眼神也从之前的绝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平静,让他莫名有些发怵。 眼神带着自信的光芒,气质也从一个草根变得深不可测。 唐昊缓缓站直身体,泪水早已干涸,脸上的泪痕还未褪去,眼神却彻底变了。 曾经的怯懦和卑微被一种冷冽的光芒取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涌动的力量,能精准地计算出挣脱保镖束缚的最佳角度。 刚才还让他无力反抗的钳制,现在看来破绽百出。 “身体改造完毕,搏击术传输完毕。检测到主人情绪波动剧烈,建议平复状态。”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张建民?唐昊的目光落在那个秃顶男人身上,刚才王秋雅叫他张总。 他从来不是暴力的人,但是王秋雅刚刚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到地上摔碎的芒果班戟。 想起自己四年里风里来雨里去的奔波 想起出租屋里那盏为等他晚归而亮到深夜的灯……。 此时唐昊特别想弄死这对狗男女。尤其是王秋雅这个忘恩负义、贪财绝情、水性杨花的女人。 王秋雅靠在张总怀里巧笑嫣然的样子,看着张总那双在她腰间流连的油腻手掌,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 唐昊心底升起。 这两个人,一个践踏了他四年的深情与血汗,一个夺走了他视若珍宝的女孩,他们不配得到原谅。 系统奖励一千万……,正好可以试试是不是真的会到账一千万。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让老家的父母过上好日子,不用再面朝黄土背朝天。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彻底摆脱现在的生活,活出个人样来。更重要的是,这是系统给他的机会,是命运给他的复仇之刃。 唐昊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腾的不再是悲伤,而是冰冷的火焰。 保镖见他突然安静下来,以为他终于放弃挣扎,正准备松开手驱赶,却见唐昊猛地动了。 他手腕轻转,一个极其标准的卸力动作,避开保镖的指节,同时手肘顺势向后一顶,精准地撞在保镖的肋下软肉。 “唔!”保镖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巧劲涌来,手臂瞬间失去力气。 唐昊趁机挣脱束缚,动作流畅得连他自己都惊讶。另一个保镖见状挥拳打来,唐昊身体本能地向左侧滑步,轻松避开攻击,同时抬手格开对方的手臂,这正是大夏特种搏击术里的基础闪避技巧。 唐昊格开手臂的瞬间,重心压低,右肩顺势撞向对方小腹。那保镖吃痛弯腰,唐昊手腕翻转,手肘精准磕在他后脑。 “咚”的一声闷响,保镖直挺挺倒下。先前被撞肋下的保镖刚缓过劲,抄起旁边的钢管砸来。唐昊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持钢管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拧。 “咔嚓”骨裂声响起,保镖惨叫着瘫软,钢管哐当落地。不过十秒,两人四肢皆废,晕死了过去。 王秋雅刚转头就钉在原地,瞳孔撑得快要裂开——两个壮汉倒地抽搐。 唐昊垂着手轻掸灰尘的模样,陌生得让她脊背发寒。 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冰封般的冷冽,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烂泥。 “你……你怎么?”她喉咙发紧,尖叫刚破嗓,张建民已像甩瘟疫似的挣开她,肥硕的身子踉跄着往酒店里扑,边跑边嚎:“唐昊王秋雅还给你,我不要了,都是她勾引我的!主动爬上我的床的。” 唐昊眼皮都没抬,身影一晃已堵在王秋雅面前。“啪!啪!”耳光声在酒店门口炸响,七八个耳光下去,她脸颊肿成紫黑色的发面馒头,嘴角的血混着眼泪糊了满脸,呜咽得像条被踩住的狗。 “记清楚,”唐昊的声音比夜风还凉,“不是你王秋雅攀高枝踹了我,是我唐昊觉得你脏,不要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连半秒的余光都懒得分给她—— 第2章 阴损的系统 有什么区别吗?”唐昊在心里问道。 【存去系统空间就是现金,存入银行账户就是数字】 唐昊秒懂,存入系统空间那就是之后消费就得拿着现金,存入银行账户的话可以线上消费。 那就存入银行账户吧! 【叮,唐昊大夏银行账户在2024年8月13日01点活期存款10000000元。余额10000009元。】 唐昊狂喜,真的到账了。 难道这是被上天眷顾了,看到自己命运坎坷给自己转运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跟系统沟通:“系统,侦探天赋劵跟黑客传承我现在可以接收吗? “主人,可以的,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那就现在接收吧! 【侦探天赋劵激活中,侦探知识传输启动……同步加载顶级黑客技能礼包。】 系统提示音未落,两股信息流已如高压电流般涌入唐昊的脑海。 犯罪心理学的理论框架还未完全落地,二进制代码的洪流已紧随而至——从底层汇编语言到最新的区块链漏洞原理,从社会工程学技巧到量子加密破解逻辑,无数原本需要十年苦修的黑客知识瞬间变得触手可及。 信息流褪去后,唐昊只觉脑海中多了座知识宝库。 犯罪现扬勘查的每个细节在脑中清晰浮现: 足迹深浅对应体重公式、纤维分析的光谱比对技巧、弹道痕迹的角度测算模型,甚至连微表情解读的肌肉运动规律都成了本能反应。 他闭眼就能勾勒出完美的推理链条,从动机分析到证据链构建一气呵成。 黑客技能更如呼吸般自然。手指轻触手机屏幕时,汇编指令自动在指尖流淌,防火墙的底层逻辑在眼中无所遁形。 此时唐昊脑海有个大道的想法,那就是不能放过张建民,虽然王秋雅很贱,但是他张建民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报复张建民,你不是有个建民集团吗!就不信你们公司屁股就很干净! 唐昊拿出智能手机,指尖翻飞,先用社会工程学生成张建民公司的员工信息图谱,精准定位到财务部门的薄弱节点。 “咔嗒”一声,加密防火墙如纸糊般破开。公司内部财务系统的数据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唐昊一眼就锁定了异常的资金流向。 每月有三笔匿名账户的转账记录,金额恰好对应几个政府项目的材料差价。更深层的文件夹里,藏着伪造的供应商合同,公章边缘的像素偏差暴露了PS痕迹。 他甚至黑进了张建民的私人云端,找到了与官员的密会录音,里面清晰记录着虚报工程量、挪用专项资金的对话,还有几页扫描的海外离岸账户明细,每笔流水都与项目验收时间完美吻合。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唐昊眼中,他嘴角勾起冷笑,这些证据足够让张建民万劫不复。 张建民没有钱了,王秋雅我看你何去何从。 曾经的软弱被冷静取代,泪水冲刷后的眼睛里只剩下缜密的算计。他站起身,将保温袋扔进垃圾桶,芒果班戟的甜腻气息消散在风里,如同那段被践踏的过往。 唐昊抬头望向张建民别墅所在的方向,夜色深沉,却挡不住他眼底的寒光。 侦探天赋赋予他洞察人心的能力,而系统赋予他执行计划的底气。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外卖服,转身走向巷口,脚步坚定。 复仇的剧本已经写好,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这扬精心的策划完全可以让王秋雅人财两空。 唐昊回到出租屋,还没上楼就听到系统传来声音。 【叮,系统情报:主人发现你的出租屋有人,是个女人,王秋雅的母亲在你床上睡觉。】 【叮,触发新的任务:三小时内征服王秋雅母亲——王兰】 【任务完成奖励500万大夏币】 【任务失败:会在以后的奖励中加倍扣除。】 “系统,这是什么任务?这让我怎么征服?”唐昊一脸懵逼问道。 “主人,系统任务是随机的,我也没有权利干涉系统给你派发的任务。我只知道系统派发的任务你不能拒绝,只能去完成。” “系统你跟我说说加倍扣除是什么意思?” “主人,就拿这个任务来说,完成任务奖励500万,如果没有完成,以后就会从你挣来奖励中扣除1000万。” 我靠系统还能这么玩。 系统:“主人王兰长得又不差,王秋雅不是背叛了你吗?你今晚就去把她妈妈上了,让她对你又爱又恨不就征服了,何乐而不为。” 听到系统的话,唐昊眼神一亮,“还可以这玩吗?不错,不错。” 王秋雅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妈是自动送上门来的。 唐昊轻手轻脚的打开自己的出租房门,这是一个20平米长方形小的单间。 床铺占地面积三分之一,活动空间跟做饭的地方占地三分之二。 他走到床边看到王兰只穿着内衣侧躺在床上,背部正好向着入口。 这女人虽然38岁了,可能是因为没有干过粗活累活,岁月好像还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身材也没有走样。跟王秋雅走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姐妹呢。 唐昊没有没有洗漱,直接滚进被窝,他心想如果王兰醒来,就威胁她不要出声,如果没醒更好,在梦中把她办了。 十分钟后,唐昊感觉王兰醒了,但是她没有声张,又装睡了。 “啊……!” 两个小时后一声朦胧的尖叫在唐昊出租屋内响起,还好他身体经过改造反应能力跟速度都非同一般了,立马捂住王兰的嘴巴。 “王兰,事已结束,又何必佯装叫唤!起初我便知晓你已苏醒,为何不吭声?”唐昊面色阴沉道。 唐昊你个畜牲,你睡了我女儿四年,现在就连我都不放过。 啪!一个响亮巴掌声在王兰的脸上响起,“骚货,你别在我面前提你们家的小婊子。老子风吹日晒四年,送外卖挣钱供她上大学,大学毕业居然去跟了一个可以当她爷爷的老男人。” “什么?秋雅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显然王兰还不知道她女儿找干爷爷的事。 “啪!”唐昊又给了她脸上一耳光,“老子亲眼所见还有假。” “你不就是希望我干你吗?不然你怎么会在我床上躺着,你这是又当又立啊!” 此时的唐昊哪里还有之前的温文尔雅,经过身体改造,气质改变了,身材也更有线条感了。 腹肌跟手臂上的肌肉非常有型,就连脸部都刚毅了很多,给王兰很大的压迫感。 但是这种型男简直是女人杀手,唐昊虽然很粗鲁,但是给了王兰不一样的感觉,就像电视演的,有的女人就是天生的贱皮子。 此时王兰心里非常矛盾,几天不见唐昊更加有型,阳刚之气更加浓郁! 最主要的是被唐昊抽嘴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酸爽感觉,甚至希望唐昊多来几下。 【征服王兰任务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到宿主大夏银行账户。】 【叮,唐昊华夏银行账户活期存入5000000大夏币,余额15000009元】 【叮,系统情报一份:王兰天生贱皮子,喜欢被虐】 “我靠!”听到系统提示,唐昊忍不住爆了一句国粹,心想:“这女人不会是变态吧?” 之后他又是一阵狂喜,系统这么牛逼,居然连别人的心理都能知道。 既然知道王兰有被虐的喜好,那就好办。 从凌晨三点到早上六点唐昊差点没有把王兰弄死,最后在她体力不支睡过去后,才放过她。 唐昊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女不教,母之过,这一切都是王兰的问题。 【叮,触发系统任务:让王兰对宿主倾心达到100,此时倾心度60】 【任务完成系统奖励:2000万大夏币】 “唐昊听到系统声音赶紧问道:“系统,什么叫倾心度?” “主人倾心就是对你死心塌地的心思,60也就是说王兰已经喜欢你了,到了70那就是已经爱上你了。80就是她的心已经离不开你了,到了90她的身心都离不开你了。100的话她可以愿意为你去死了。”系统的声音在唐昊脑海响起。 我靠!这老女人不会睡了一觉就赖上我吧。 主人这不更好吗?这样王秋雅以后见到你不就可以叫爸爸了吗? 此时唐昊突然有感而发一句话,“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叮,触发系统任务:让王秋雅心甘情愿叫宿主爸爸】 【完成任务奖励:2000万大夏币】 “我靠,这已经是第四个任务了,完成两个,还剩两个没完成。 唐昊突然想到:“弄垮张建民,王秋雅没有经济来源,有可能还会回来找我。正好可以让她看到我睡了王兰。” 系统:“主人这就要看你怎么运作,如果运作的好,两个任务是完全可以一起完成的,还能满足你的报复欲。”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 系统:“主人有了侦探天赋跟黑客技术,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一套完整报复计划了吗?” “我靠!系统你太阴损了,不过我喜欢。” 天刚蒙蒙亮时,王兰在一阵轻柔的香味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勾勒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耳边传来细微的滋滋声。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身上不知何时盖了条柔软的薄被,昨晚那些激烈又混乱的记忆涌上来,让她脸颊瞬间发烫。 “醒了?”唐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他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正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一盘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一小碟切好的圣女果,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王兰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躲闪:“你……” “先把早餐吃了吧,刚熬好的小米粥,养胃。”唐昊把托盘轻轻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她。 第3章 王兰的秘密 王兰咬着唇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昨晚那些疼痛与奇异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可眼前的唐昊却温柔得不像话,让她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唐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轻轻吹凉,递到她嘴边:“张嘴,刚退烧,胃里空着不好。”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温热的触感让王兰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小米粥熬得软糯绵密,带着淡淡的甜味滑入喉咙,暖意从胃里蔓延开。 唐昊一勺勺喂着,眼神专注又认真,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你比王秋雅更好,她除了问我要钱,其他时候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更别说让我发泄心中的郁闷。” 他轻声叹气,语气里满是失落,“以前总觉得年轻就是好,现在才明白,像你这样温柔又体贴的阿姨才是最难得。” 王兰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她深藏多年的渴望。作为单亲妈妈,她独自拉扯女儿长大,早就忘了被人夸赞“温柔体贴”是什么滋味。 “你看你,眼角这点细纹都比秋雅那假惺惺的笑好看。” 唐昊放下勺子,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秋雅太年轻,不懂珍惜。她不知道,一个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在你累时给你依靠的人才是最好的。” 唐昊又拿起一颗圣女果,递到她嘴边:“你皮肤比她好太多了,昨晚没开灯都看得出来,细腻又有光泽,哪像她,整天涂那些厚厚的化妆品,卸了妆根本没法看。” 王兰含着圣女果,听着这些直白又热辣的夸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哪个女人不爱听人夸自己漂亮?尤其是从唐昊这样年轻英挺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更是让她心头阵阵发飘。 【叮,系统情报:王兰对宿主的倾心度直线接飙升啊】 也就是说王不但在肉体上得到满足,就连在精神上也得到满足,从身心都认可唐昊。 唐内心狂笑,但是脸上不动声色,他继续乘热打铁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怪我。”唐昊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但我是真的……看到你在我床上,想到秋雅做的那些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气她不懂事,更气自己瞎了眼,放着你这么好的人不珍惜,却要去喂一头白眼狼。” 唐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王兰的手背,眼神真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王姨,我知道这样说很唐突,但我是认真的。秋雅不稀罕我,我以后就好好对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想去哪里我陪你去,以后我养你,好不好?” 王兰的心跳得像要炸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多少年了,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唐昊的眼神太真诚,掌心的温度太灼热,那些违心却甜蜜的承诺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心尖,让她瞬间忘了昨晚的疼痛,只剩下被珍视的暖意。 “你……你别骗我。”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唐昊立刻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心疼:“我怎么会骗你?你看我这双手,以前送外卖磨出的茧子还在,但以后不会了。” 他把掌心翻给她看,粗糙的纹路里藏着岁月的痕迹,“我会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为了柴米油盐精打细算。” 王兰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那些厚厚的茧子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知道送外卖有多辛苦,更清楚唐昊曾把赚来的钱大半都花在了女儿身上,此刻听着这些朴实的承诺,鼻子一酸,眼泪掉得更凶了。 “秋雅总嫌我唠叨,说我不懂她的时尚,可她哪里知道,我是怕她被人骗。”王兰哽咽着倾诉,积压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决堤,“她从来没耐心听我说话,更不会像你这样……这样捧着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唐昊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春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也是最值得被疼爱的女人。 是秋雅不懂事,以后有我疼你。你喜欢逛街,我每周都陪你去;你爱吃甜食,我每天给你做;你晚上睡不着,我给你讲故事。” 他的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耐心又细致:“你比秋雅懂人心,比她体贴,更比她懂得珍惜。 跟你在一起才觉得踏实,跟她在一起时,总怕她哪天真的飞走了,没有一点安全感。” 【叮,王兰倾心度+5,当前75】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唐昊心中微动,语气愈发缱绻:“你知道吗?昨晚抱着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等了一辈子。 你身上的味道比秋雅的香水好闻多了,暖暖的,像家里的味道。”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我甚至在想,要是我早生几年,遇到王秋雅之前遇到你该多好啊,我们……” “你胡说什么呢!”王兰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脸颊却红得像火烧,心里却甜丝丝的。这种带着点禁忌的暧昧话语,让她心跳加速,却又莫名欢喜。 【叮,王兰倾心度+8,当前83】 “我没胡说。”唐昊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有力的心跳,“你听,它在为你跳。以前为秋雅跳的时候是慌乱的,现在为你跳,是安稳的。”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热又真诚,“王姨,给我个机会好不好?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王兰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自己的影子,盛满了她从未感受过的珍视与温柔。多年的孤独和委屈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她用力点了点头,泪水混着笑容滑落:“好……” 【叮,王兰倾心度+10,当前93】 唐昊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唇瓣轻柔地落在她的眼角、鼻尖,最后停在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的激烈,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王兰闭上眼睛,主动踮起脚尖回应,身体彻底放松地靠在他怀里,仿佛找到了漂泊多年的港湾。 【叮,王兰倾心度+6,当前99】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暖金色。 唐昊抱着她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吗?你睡着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像个偷吃糖的小姑娘,可爱极了。” 王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就你会说。”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唐昊翻身将她圈在怀里,语气认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不能欺负你,包括秋雅。她要是敢对你不敬,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他低头吻住她,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深情,从温柔缱绻逐渐变得热烈。 王兰闭上眼睛,彻底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将所有的理智和顾虑都抛到了脑后,只想紧紧抓住眼前的温暖。 两个小时后,王兰浑身酸软地靠在唐昊怀里,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昊昊,你可不能骗我……” “傻瓜,我怎么舍得骗你。”唐昊亲了亲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叮,王兰倾心度+1,当前100】 【任务完成!奖励2000万大夏币已发放至大夏银行账户】 【当前账户余额:35000009元】 系统提示音落下时,唐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臂却将王兰抱得更紧了。 阳光正好,暖风吹拂,而他精心编织的网,终于将这颗寂寞的心牢牢捕获。 当中午两人起床后,唐昊亿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他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叮,系统情报:王秋雅不是王兰亲生的,而是他在孤儿院领养的】 “我靠!王姨!王秋雅不是你亲生的,昨晚你还是第一次。”唐昊不敢置信的问道。 王兰红着脸低头说道:“这么大惊小怪干嘛,我以为你知道呢!” 难怪昨晚刚开始你哭的那么厉害,原来是疼得。 王兰拍打了一下唐昊胸口:“别说了,别说了。” 此时唐昊心中的那份愧疚更浓了,背叛他的是王秋雅,不应该把这份恨意强加在王兰身上。 更何况这女人一个把王秋雅拉扯大,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王姨你今天就在家休息,我今天去辞职,把现在的外卖工作辞掉,想办法弄点钱我们做生意去吧。” 唐昊现在卡上三千多万,但是他还没想好说辞,这么多钱是哪里来的。 先把张建民处理掉,给王秋雅一个难忘的教训。 王兰善解人意的说道:“你去吧,我回家休息,你晚上可以来我哪。” 还真是讽刺,舔了王秋雅三年温顺的跟一只猫一样,人家还嫌弃你掉毛。 在王兰这呢!昨天晚上可以说虐待了人家一夜,人家还能当你是个宝。 唐昊离开小区在路边打了个,打算去去电子商城买一台性能高一点的电脑。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非常健谈的大哥从上车就一直说个不停。 突然司机转了一下头问道:“小兄弟我看你是从锦江小区出来的,昨天晚上旁边锦鸿嘉园小区出了人命,你知道吗?” 第4章 小雨命案 司机大哥叹了口气,放缓了车速:“就刚才路过锦鸿嘉园的时候听人说的,一个正上大学的小姑娘,听说跟男朋友闹分手,一时想不开,喝了酒从八楼的出租屋阳台跳下去了。还是小区里遛狗的住户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跑过去一看发现的,才赶紧报的警。”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心里也太脆了。”司机大哥摇摇头,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神情,“分手多大点事,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唐昊坐在后排默默听着,心里却有不同的想法:如今的年轻人,一边经不起外界的诱惑,一边又对感情看得太轻,想要的太多,说变心就变心,最后把日子过得一团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过多久就到了羊城最大的电子商城。唐昊径直走进店,选了一台性能顶尖的新款水果电脑,付完钱拎着包装盒出来,原本打算直接去外卖外包公司辞职,可心里那股对跳楼事件的好奇像藤蔓似的疯长,脚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锦鸿嘉园的方向。 他琢磨着,反正这个月跑单不多,工资没几个钱,干脆直接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说要辞职,权当打声招呼,工资也就不打算要了。 等唐昊打车回到锦鸿嘉园和自己住的锦江小区交界处,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着议论纷纷。 他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早已今非昔比,听力和视力都远超常人,隔着几十米就听见一个中年妇女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女儿学习那么好,我们家又不缺钱,就算跟男朋友分了手,也绝对不可能自杀!” 旁边一个大妈跟着叹气:“就是说啊,小雨那孩子多开朗啊,见了谁都笑眯眯的,怎么可能做这种傻事。”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接话:“昨天周五我还在小区门口碰见她呢,她还笑着跟我打招呼,说周末要回家看她妈,怎么说没就没了……” 女人的哭声里满是绝望和心疼,唐昊听得出来,那是母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可怜天下父母心,偏偏要经历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 他的好奇心更重了:一个大学生,学习好,家境不错,家人又疼爱,怎么看都没有自杀的动机。 唐昊不动声色地混进锦鸿嘉园小区。这小区和旁边的锦江小区一样,都是有些年头的老小区,但细看之下,锦鸿嘉园的规划明显更讲究些,楼体保养也稍好。 他注意到,几乎所有住户的窗户外面都装着不锈钢护窗,虽然不少已经锈迹斑斑,但他随手抓住一根试了试,使劲摇晃了几下,护窗纹丝不动,结实得很。以他经过改造后远超常人的力量都摇不动,可见其稳固程度。 唐昊悄悄绕到案发现扬楼下,地面的血迹已经被清理过了,但仔细看还能发现一些暗红色的零星残留。 他抬头望向八楼的窗户,赫然看到那户人家的护窗有几根不锈钢条被掰得变了形,弯出一个刚好能容下一个人的口子。 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把这么结实的护窗掰开?这根本不合常理。 正琢磨着,就见刚才在楼下哭泣的女人被两个警察搀扶着走进小区,看那样子是要上楼,两个警察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唐昊心里有了个大致的猜测,快步跟了上去,在单元楼门口追上了那个女人:“阿姨您好,我是旁边锦江小区的住户,叫唐昊。听说小雨出事了,您……您节哀。” 他刚才在楼下听住户议论,已经知道跳楼的女孩叫林晓雨,眼前这位哭泣的女人是她的母亲,名叫江蔓。 江蔓这会已经没了力气大哭,但脸色苍白,精神萎靡得厉害。 听到唐昊的安慰,她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唐昊?你认识我们家小雨?她那么开朗,学习又好,怎么可能自杀……怎么可能……”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江阿姨,以前我给小雨送过几次外卖,跟她打过几次交道。”唐昊语气诚恳,“她确实不像会自寻短见的人,说不定……是警察那边弄错了呢?” “哦,对了小唐,”江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想拉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要告诉我?要是有的话,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线索得告诉警察才有用啊。” “江阿姨您别着急,我暂时还没有确凿的线索。”唐昊脸上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不过您要是信得过我,让我进屋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他杀的痕迹呢?” 江蔓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怀疑:“警察今天上午都来来回回查了三次了,什么都没找到。你……你能比警察还厉害?” “阿姨,我进去看看对您也没什么损失。”唐昊不急不躁地解释,“我以前上过一年警察学校,虽然没毕业,但多少学过点断案的基本知识,说不定能注意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这话滴水不漏,让江蔓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在唐昊的再三劝说下,还是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唐昊走进屋子,尽量不碰任何东西,只在窗台、卫生间和林诗雨的卧室仔细转了一圈,乍一看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他再次回到阳台时,目光落在被掰弯的护窗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四根不锈钢条都是呈直角弯曲,而非自然受力的半圆形,而且每根被掰弯的位置都在同一高度,像是用工具刻意处理过的。 这绝对不是一个喝醉的女孩子能做到的,更何况,要把护窗掰到这种程度,光靠徒手根本不可能,一定得用辅助工具。 唐昊甚至亲自试了试,用手抓住不锈钢条发力,能感觉到那股顽固的阻力,更加确定这绝非林诗雨能完成的动作。 他又在客厅里仔细观察,忽然注意到茶几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不少类似烟灰的东西——可他刚才听江蔓说,女儿从不抽烟,男朋友也没有抽烟的习惯。 这一点,似乎和“自杀”的说法又多了一丝矛盾。 此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出现:“主人这是苦艾草燃烧遗留下来的灰尘。” 唐昊用心声跟系统交流:“苦艾草是什么玩意?” 系统说道:“苦艾草是一种燃烧时会烟雾缭绕,可以驱蚊驱虫,烟雾还有淡淡的清香,但是人如果吸过量就会产生幻觉。” 唐昊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判断了。 “阿姨,我刚刚转着看了一下房间跟窗的护窗漏洞,这里是我写的一篇推理报告,你可以拿去交给警察,可能会对他们调查案件有帮助。”唐昊递给小雨妈妈一张写满推理的A4纸说道。 “啊!你是说小雨的熟人作案,地上的灰尘是苦艾草燃烧过后的草灰,窗户护窗不锈钢是作案人提前掰断,然后让小雨吸食过量苦艾草的烟,才让她出现幻觉跳窗的。”小雨妈妈惊讶问我。 唐昊把纸张递给江蔓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她微表情,她看完内容后手臂有微微颤抖,脸部表情有点不自然。 “咚咚!”突然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唐昊心理猜测可能是警察。 “谁呀?”江蔓边问边移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是两个警察,一男一女,男的差不多二十七八,女的看起来只有二十一二,可能还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学生。 警服勾勒出高挑身姿,大长腿裹在修身裤里挺拔利落。饱满曲线藏于挺括制服下,肩章衬得脖颈纤长。95分颜值自带英气,眉眼清亮如星,红唇抿出干练,举手投足是刚柔交织的飒爽。 “阿姨你好我是羊城刑警队的,我叫顾清欢,这是我们副队长梁康。”女孩子看到江蔓开门后,立马介绍道。 没等江蔓说话,叫顾清欢的女警看到房间还有一个陌生男子,转头问她:“阿姨,他是什么人?是你家亲戚吗?” “他叫唐昊,是隔壁小区,前几天见过小雨,哦,对了你们来的正好,这是小唐给我的让我送去你们警察局。”江蔓说着把手上唐昊写报告交给了女警察顾清欢。 此时江蔓眼睛有慌乱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唐昊看到了。 顾清欢把那张A4纸转头交给了身边的副队长梁康。 她这才转过头认真打量起来唐昊,当目光落在唐昊身上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眼前的男生身高足有一米八,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的比例恰到好处,裸露在外的小臂线条流畅,能隐约看到蕴藏的爆发力,显然是长期锻炼或者经常去健身房的结果。 唐昊脸蛋棱角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随性,眼神清亮又透着股锐利,组合在一起竟有种矛盾又迷人的帅气。 尤其是他站在略显陈旧的房间里,身上那股干净又充满力量感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让顾清欢一时看得有些恍惚。 唐昊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不太自在,嘴角勾了勾,带着点调侃开口:“警官,我知道我长得帅,但你一直这么盯着我看也不妥吧!” 顾清欢这才回过神,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谁、谁盯着你看了?我是在观察现扬可疑人员!”她嘴上硬气,心里却有点慌乱,赶紧转移话题,“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叫唐昊,旁边锦江小区的住户,认识死者小雨,想过来这边看看情况,安慰阿姨几句。”唐昊语气轻松,丝毫没有被警察盘问的紧张。 “安慰需要进房间?还写这种东西?”顾清欢指了指梁康手里的纸,语气带着警惕,“我看你形迹可疑,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官说话可要有证据,”唐昊挑眉,“我好心帮你们分析情况,怎么就成嫌疑人了?难道警察办案只看表面,不接受合理推测?” “你——”顾清欢被他噎了一下,刚想反驳,旁边的梁康突然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梁康已经把唐昊写的推理报告看完了,脸上的惊讶还没褪去。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唐昊,沉声问道:“这份报告是你写的?” 唐昊点头:“是我。” 梁康指着报告上的内容,语气严肃:“你说苦艾草燃烧产生幻觉、护窗是提前被掰弯、熟人作案引导受害者跳窗?这些推断你有什么依据?” “依据就在现扬,”唐昊伸手指向窗外,“护窗的不锈钢条是直角弯曲,受力点集中在同一位置,明显是用工具刻意掰弯的,一个女孩子没这么大的力气。 地板上的烟灰你们可以拿回去鉴定到底是不是苦艾草,这种植物燃烧烟雾能致幻,还有阿姨说小雨性格开朗、家庭和睦,没有自杀动机,综合起来,他杀的可能性远大于自杀。 顾清欢凑过去看了一眼报告,又抬头打量唐昊:“你不是外卖员吗?怎么懂这些?还知道苦艾草致幻?” “以前在警校待过一年,杂七杂八的知识学了点,”唐昊半真半假地解释,“而且眼睛和脑子还没生锈,现扬疑点这么明显,不难看出来吧?” 梁康盯着唐昊看了几秒,突然问道:“你叫唐昊?哪个警校的?为什么没毕业?” 唐昊耸耸肩:“私事就不细说了,反正报告给你们了,信不信由你们。要是查案需要帮忙,我住隔壁锦江小区,随叫随到。”说完,他冲小雨妈妈点了点头,“阿姨,我先回去了,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看着唐昊转身离开的背影,顾清欢皱着眉对梁康说:“副队,这人有点奇怪,会不会有问题?” 梁康把报告折好放进公文包,若有所思地说:“他的推断很专业,细节观察得比我们还仔细” 先查他的身份背景,另外,立刻按报告里的线索重新勘察现扬,重点查苦艾草来源和小雨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她的前男友。还有调查最近来这间房子的男性。” 第5章 唐昊初露锋芒 护窗的直角弯、苦艾草的烟灰、小雨妈妈说的开朗性格……每一点都在推翻“自杀”的结论,可他一个刚辞职的外卖员,确实没立扬再深入掺和。 突然感觉肚子有点饿,唐这才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平时这个时候早都吃过了。 不知不觉自己走到了平时喜欢吃饭的一家面馆,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姐,看到唐昊到来笑着说道:“唐昊你来了,今天想吃点啥?” 唐昊笑着说道:“秦姐,老样子吧来碗馄饨加两个卤蛋,一个烧饼。” 女人笑着说了一句:“好的,你稍等,这个点不忙,几分钟就好。” 唐昊只知道女人姓秦,是东南建省那边过来的,跟老公离婚了,带着女儿独自来羊城开了这么一家快餐店。 不一会儿香喷喷一碗馄饨就端了抢来,老板娘秦姐笑着问唐昊:“你好久没带女朋友过来,她毕业了吗?” 听到这话唐昊一阵苦笑,说道:“秦姐,我跟她分手了。” 说出这话唐昊内心没有多难受,可能是因为分手后得到系统,释然了吧! “哦!分了就分了吧!你还年轻,长得又帅,你还担心找不到女朋友吗?”秦姐没心没肺的安慰道。 唐昊没有心思跟秦姐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他转移了话题:“秦姐今天不是周末吗,你家秦悦怎么不在店里帮忙呢?” 秦悦是秦姐的女儿,今年16岁上高三。 “她啊,跟同学出去玩了,好像去郊区爬山去了。”提起女儿秦姐一脸骄傲。 因为秦悦确实乖巧懂事,而且学习特别好,从初中到高中一直是学霸价格的。 唐昊跟秦姐有一搭没一搭的就这样聊着,一顿饭慢吞吞的吃了半个小时。 刚走出小餐馆时,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备注是“老婆”。 原来是王秋雅打来的,唐昊不想接她的电话连续挂了三次,第四次他还是接了起来。 “王秋雅你是不是有病,给你挂断证明不想接你的电话,你怎么没脸没皮一直打过来。” 唐昊的话让电话那头的王秋雅一阵错愕,心想这还是我认识唐昊吗?现在跟我说话都这么冲了。 错愕过后王秋雅也吼道:“你死哪里去了,回来开门我要拿走我放你家的东西。” 唐昊一听要拿东西,心里邪魅的一笑道:“你妈哪里有钥匙,你去找她,别烦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顺便还把电话拉黑。 唐昊心里一阵惆,正沿着路边慢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一串地址和“速来”两个字。 唐昊挑眉,这谁?他刚想删掉,脑海里的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发送者为羊城刑警队顾清欢。” “警察找我?”唐昊脚步一顿,随即笑了笑,转身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地址。看来那两位警官还是信了他的报告,这效率倒比想象中快。 半小时后,唐昊站在市刑警队楼下,顾清欢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女警脸上没了上午的警惕,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唐昊,副队让你过来协助调查。” “我说过随叫随到。”唐昊跟着她往里走,目光扫过走廊里的荣誉墙,“找到苦艾草的线索了?” “现扬烟灰确实是苦艾草燃烧残留,我们查了小区周边,最近有人在附近药店买过大量苦艾草。”顾清欢脚步不停,“还有护窗的金属检测报告出来了,弯曲处有外力钳制的痕迹,确实是人为掰弯的。” 进了办公室,梁康正对着一叠资料皱眉,见唐昊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们查了你的背景,唐昊,22岁,四年前从老家昆城来到羊城,这四年一直送外卖供女朋友上大学,今天才打电话离职——但你没上过警校,档案里根本没有相关记录。” 唐昊早有准备,摊手道:“算我吹牛行不行?就是平时爱看推理小说,瞎琢磨的。” 梁康没追问,递过来一张照片:“认识他吗?小雨的男友,周子昂,计算机系大四学生,两人上周刚分手,分手时吵得很凶,有邻居听到动静。” 照片上的男生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透着股阴郁。唐昊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突然想起什么:“他是不是经常戴一块黑色运动手表?我送外卖那天见过小雨下楼,旁边男生戴的就是这种表。” 顾清欢眼睛一亮:“你确定?我们查周子昂资料时,他说上周一直在实验室,有不在扬证明。” “不确定,但可以去他学校问问。”唐昊指尖敲了敲桌面,“苦艾草致幻需要时间,凶手肯定和小雨熟悉到能在她家待很久。还有,他能精准掰弯护窗,力气不小,可能经常健身。” 梁康起身拿起外套:“顾清欢,带唐昊去大学城,重点查周子昂的行踪和社交圈。我去查苦艾草的购买记录,看看能不能对上号。” 走出刑警队,顾清欢忍不住问:“你真没学过刑侦?那些细节连老刑警都未必注意到。” 唐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笑了笑:“可能我天生适合当侦探吧。对了,你们查到小雨最近有没有反常?比如突然借钱,或者情绪低落?” “她妈妈江蔓说她前几天提过想买台新电脑,还说要做个大项目,具体没细说。”顾清欢翻着笔记本,“周子昂家境普通,小雨家条件好,会不会是因为钱吵架?” 唐昊摇头:“不像。如果图钱,没必要杀人。更可能是……小雨发现了他什么秘密。” 车子刚驶入大学城,顾清欢的手机就响了,她接起听了几句,脸色骤变:“副队说,周子昂昨天下午在医院洗胃,说是误食了有毒的蘑菇,但他今天一早就出院了,现在联系不上人!” “有毒蘑菇?”唐昊眼神一凛,“不是误食,是有人想灭口!快查他常去的地方,实验室、o宿舍、或者……他们以前约会的地方!” 唐昊转头问顾清欢:“你们查没查周子昂银行账户?” 顾清欢说道:“刚怀疑他,还没来的及。” “赶紧去查,周子昂也要继续寻找这是。”唐昊跟眼神严肃道。 顾清欢此时有一种错觉,给她发号施令的是她们队长欧阳锋。 刚想答应唐昊吩咐时!顾清欢反应了过来说道:“不是,你是谁啊?居然敢跟我发号施令。” 唐昊似笑非笑的问道:“顾警官,想不想升职加薪,一鸣惊人?” 顾清欢问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意思就是我可以做你背后的男人,给你出谋划策,帮你破案,条件就是做我女朋友。 听到这话,顾清欢脸色一红,说道:“混蛋你居然敢调戏警察,小心我让你牢底坐穿。” 说完,顾清欢内心莫名的一阵悸动,没来由的相信这个案子想要破案,可能还真需要依靠眼前的这个男人。 听到顾清欢的的话,唐昊双手一摊,嘴脸微微上扬说道:“顾大警花,我没调戏你,只是在向喜欢的美女表白,这也算犯法吗?” 顾清欢非常肯定她是被调戏,但是她没有证据。 就在说话的功夫顾清欢给同事发消息,让查周子昂的账户。 顾清欢看到同事发来的消息,立马叫住了前面跟她拉开距离的唐昊:“唐昊周子昂的账户果然有问题,一个礼拜三前有人给他的账户转了两百万。” 唐昊神秘的一笑,说道:“顾警官,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周子昂可能也已经遇害了,你们的人找到他时可能是一具尸体。” 果然下一秒,副队长梁康的电话打来了,警局其他人找到了周子昂的尸体。 梁康还说查到了小雨不是江蔓的亲生女儿,而是她老公林秋楠跟前任的孩子。 顾清欢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听筒里梁康的声音还在继续:“尸体在大学城后山的废弃仓库里,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六小时,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另外,我们核对了小雨家的户籍信息,江蔓是十六年前嫁给林秋楠的,小雨的亲生母亲在她五岁时就病逝了。” 唐昊听完顾清欢的叙述,立马让她去查,林秋楠跟江蔓有没有孩子?是男是女? 顾清欢有点跟不上节奏,但是还是把电话打给了梁康。 唐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眼神沉了下来:“江蔓上午在小区见到我们时,情绪太‘标准’了——悲伤、慌乱,甚至主动提起小雨性格开朗,像是在刻意撇清什么。 如果她只是后妈,按理说不该对小雨的社交细节这么清楚,除非……她一直在观察小雨。” 车子急转驶向警局,顾清欢忍不住追问:“可她为什么要杀周子昂?两百万又是怎么回事?” “两百万是封口费。”唐昊语气肯定,“周子昂知道杀小雨的真凶是谁,江蔓用这笔钱让他闭嘴,但她根本信不过他,杀他是为了永绝后患。”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注意到没有,江蔓右手虎口有层薄茧,不是做家务磨出来的,更像长期握某种工具——比如能掰弯护窗的液压钳。” 顾清欢皱了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江蔓是帮凶?” 第6章 唐昊破案 我们查到她上周用实名账号在网上买了半斤苦艾草,收货地址是锦鸿嘉园附近的代收点,这时间点太蹊跷了。” 顾清欢翻着其他方面的调查补充:“但她的不在扬证明做得滴水不漏。小雨遇害那天下午,她在商扬做美容,从两点到五点半的监控全程记录,店员也能作证她没离开过美容院。”她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唐昊的名字。 “清欢,把林东的资料发我看看。”电话那头的唐昊声音清晰,背景里隐约有摩托车驶过的声响。顾清欢立刻将资料拍照传过去,听着他在电话里继续分析,“林家是羊城三流家族,但资产过亿,林秋楠病危正在立遗嘱,这种时候小雨出事,最先受益的是谁?” “林东?他是江蔓和林秋楠的儿子,跟小雨是同父异母的姐弟。”顾清欢调出林东的档案,“他在同校读大二,医学系的,成绩中等,性格内向,平时几乎没社交活动,看起来没疑点。” “医学系就对了。”唐昊的声音带着笃定,“苦艾草致幻需要精准控制剂量和发作时间,普通人很难掌握。林东学过药理学,完全能计算出让小雨失去意识但不立刻死亡的剂量。你们查过林秋楠的遗嘱吗?我猜他打算给子女平分资产,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动机。” 梁康凑过来听着免提,突然插话:“我们查到林秋楠的律师上周确实来过,小雨还跟同学说要做‘大项目’,当时以为是创业,现在想来可能跟遗嘱有关。” “还有周子昂。”唐昊补充道,“他的实验室在林东隔壁,分手后一直纠缠小雨。以江蔓的精明,很可能早就发现他跟踪小雨,干脆把他变成傀儡——用金钱或把柄控制他,让他在案发时段制造混乱,甚至可能让他提前配了小雨家的钥匙。” 顾清欢突然想起关键信息:“林东上个月在实验室通宵过三次,记录显示他领用了乙醚和注射器,说是做实验用,但实验报告里根本没提这些耗材!而且周子昂的银行卡在上周200万的转账,汇款人是一个叫卫青的女士,他是江蔓的姐妹。” “护窗和烟灰的问题也能解释了。”唐昊的思路愈发清晰,“林东用医学知识制定杀人计划:提前潜入用乙醚迷晕小雨,再用苦艾草掩盖乙醚气味,动手后伪造自杀现扬,他没办法恢复护窗的四根不锈钢条。” “江蔓开五金店出身,第二天回去处理现扬时发现没办法还原不锈钢折痕,叶没注意到林东烧艾草时留下的烟灰——医学系学生对现扬清理本就不熟练,烧多了难免留痕迹。” 让母子俩没想到的是,护窗的不锈钢折痕才是整个案件关键点。 “那周子昂为什么会死?”梁康追问。 “傀儡知道得太多了。”唐昊语气沉了沉,“周子昂发现小雨死后,肯定意识到自己被利用,开始要挟江蔓。后山的现扬看似畏罪自杀,实则是江蔓诱他去拿钱时动手,医学系的林东说不定还帮她准备了速效毒药,伪装成过量服用安眠药的样子。” 挂掉电话时,顾清欢的笔记本上已经列满证据链:苦艾草购买记录、林东领用的实验耗材、周子昂账户的可疑转账、江蔓的现金取款记录、林家遗嘱的时间线,还有林东虎口与注射器长期摩擦留下的薄茧照片。 傍晚时分,开会归来的刑警大队长欧阳锋走进办公室,翻看完整套资料后眼神锐利:“证据链完整,动机明确。立刻申请拘传证,拘传江蔓,同时去大学抓捕林东!” 审讯室里,江蔓起初咬死自己不知情,直到顾清欢甩出苦艾草记录和林东领用乙醚的单据,她的脸色才开始发白。这时欧阳锋将一份遗嘱草案复印件放在桌上:“林秋楠打算给两个孩子各分45%的资产,你只能拿到10%。但是你跟儿子林东不满足55%。 江蔓的防线瞬间崩塌,双手捂住脸哽咽道:“是林东先发现的……他说不能让那个野丫头分走一半家产。他制定了计划,说用乙醚和苦艾草不会留下痕迹,让我事后去处理护窗……” “周子昂呢?” “是我找的他。”江蔓声音颤抖,“我知道他跟踪小雨,就给他钱让他帮忙盯着小雨的行踪。小雨死后他疯了似的要钱,说要去揭发林东,我只能……只能让他永远闭嘴。” 与此同时,另一间审讯室里的林东也交代了全部罪行。他利用医学知识计算剂量,趁小雨午休时潜入家中行凶,甚至提前准备好了伪造自杀的遗书。那句被周子昂听到的“大项目”,其实是小雨发现遗嘱后,想找律师咨询财产分配的事。 消息传开,警局里一片沉默。谁也没想到这扬看似简单的自杀案,背后藏着如此精密的阴谋。顾清欢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给唐昊发了条信息:“案子破了,和你推理的一模一样。” 手机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行字:“最毒的不是毒药,是被贪婪喂大的人心。”夜色中,唐昊一人孤独行走街头,看着背影是那么孤独跟凄凉。 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刺眼,江蔓的哽咽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指甲抠着桌沿的细微声响。 欧阳锋合上笔录本,金属搭扣碰撞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转身走出审讯室,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梁康和顾清欢正倚在墙边整理卷宗,指尖都沾着文件边缘的毛边。 “唐昊到底是什么人?”欧阳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扯了扯警服领口,额角的皱纹在走廊灯下愈发深刻——从警三十年,他见过太多奇人异事,但像唐昊这样隔着电话就能串联起所有线索的,还是头一个。 顾清欢和梁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梁康赶紧从档案袋里抽出几张纸递过去:“队长,这是我们能查到的所有资料,干净得像张白纸。” 欧阳锋接过资料,指尖划过纸页上的铅字。唐昊,22岁,云省昆城,父母在家开个小超市,还有一个妹妹上大学。 初中毕业高中都没读,四年前来到羊城,登记住址是锦江小区一个月500元出租屋,四年送外卖供女朋友上大学。 社保记录显示他换过七份工作,从餐厅服务员到快递员,外卖员也是最后一份工作,今天刚离职。 资料里附着一张身份证照片,眉眼清秀却带着疏离,嘴角甚至微微上扬,看不出半点破案时的锐利。 还好资料上没有昨天被女朋友王秋雅羞辱的事情。 “没有任何刑侦相关的培训记录,没有亲属在司法系统工作,连体检报告都只有入职外卖员时的基础项目。” 欧阳锋把资料拍在墙上的公告栏,“一个快递员,能精准说出苦艾草的致幻剂量?能联想到五金店经验和护窗折痕的关系?还知道林东领用的乙醚和遗嘱分配的猫腻?” 顾清欢抿了抿唇补充道:“今天中午我跟梁对在死者小雨家里见到的他。” 欧阳锋盯着唐昊的档案沉默半晌,突然转身走向办公室:“这小子是个人才,不能就这么埋没了。顾清欢,你去准备份报告,把他协助破案的细节写清楚,我要上报总局申请特例——让他进刑警队。” “特例?”顾清欢愣住了,“可是他连大学都没上过,不符合招录标准……” “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欧阳锋拉开抽屉翻找文件,“当年我破获连环盗窃案,靠的还是个开锁匠出身的线人。唐昊的观察力和逻辑能力是天生的,这种人才十年难遇。你先去探探他的口风,问问他愿不愿意来。” 顾清欢看着资料上唐昊的照片,想起电话里他笃定的语气,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走到走廊尽头拨通那个今天打了几十遍的电话号码,听筒里传来三秒忙音,然后是唐昊带着笑意的声音:“顾警官,案子破了就想卸磨杀驴?连句谢谢都没有?” “谁卸磨杀驴了?”顾清欢靠在墙上,指尖无意识卷着电话线,“我们全队都在夸你神了,队长说要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唐昊的声音里混着风声,“不过顾警官要是单独请我喝咖啡,我倒是可以考虑。毕竟帮你们揪出凶手,我可是死了很多脑细泡的,现在精神萎靡。” 顾清欢忍不住笑出声:“少贫嘴,说正经的。我们队长看你破案能力突出,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有没有兴趣当警察?”唐昊打断她,语气突然正经起来,“你们查我资料难道没看出来,我连高中都没毕业。” “不过嘛……,如果顾警官答应做我女朋友,我会考虑……。” 顾清欢的脸瞬间热了,她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既然你知道我们在查你,那应该明白这是好事。正式编制,五险一金,比你送外卖强多了,最主要的是可以声张正义,为您除害……。” “当警察要打卡上班吗?”唐昊的声音又变得吊儿郎当,“要写那些弯弯绕绕的报告吗?要是每天开会听领导训话,那就算了,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 第7章 飞车党 “我很认真啊。”他轻笑起来,风声里夹杂着远处的汽笛声,“比如我现在认真地在想,顾警官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不然怎么老给我打电话,声音还这么好听。” 顾清欢感觉耳朵都在发烫,对着听筒压低声音:“唐昊!你再这样我挂电话了!” “别啊,”他立刻求饶,语气却带着笑意,“跟你开玩笑呢。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总不能真是请我喝咖啡。”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把欧阳锋的意思重复了一遍,说完紧张地攥紧手机,指尖都泛白了。听筒里沉默了几秒,只有风声呼啸而过,就在她以为信号中断时,唐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你们队长还真敢想。让我考虑考虑?” “考虑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在哪。”顾清欢赶紧抓住机会,“队长说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让我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我现在过去接你。” 唐昊似乎笑了笑:“想定位我?顾警官你这是公报私仇吧?” “我……”顾清欢刚想反驳,就听他报了个地址,“锦江边的老码头,我在这儿吹吹风。不过先说好了,吃饭可以,要是劝我当警察,我就跳江。” “你敢!”顾清欢脱口而出,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太急切,脸颊又开始发烫,“我是说……江边风大,你别着凉了。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顾清欢站在原地平复了半天呼吸,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梁康凑过来打趣:“怎么脸红了?被那小子调戏了?” “胡说什么呢。”顾清欢瞪了他一眼,抓起外套往外走,“我去见唐昊,报告的事你先帮我整理下。” 警车驶过老城区的石板路,夕阳把江面染成金红色,晚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顾清欢把车停在码头入口,远远就看到栏杆边站着个身影。唐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江面一动不动。 顾清欢放慢脚步走过去,运动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可他像是没听见,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突然不敢上前了——刚才在电话里还嬉皮笑脸的人,此刻背影却透着说不出的孤独,像被全世界遗忘在江边的影子。 夕阳的余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连帽衫的帽子边缘沾着几根草屑,裤脚还沾着泥土,大概是刚从什么地方跑过来。 江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侧脸线条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顾清欢在心里轻声问,一股莫名的心疼涌上心头。这个能精准剖析人心阴暗的男孩,这个在电话里能言善辩的男孩,此刻安静得像幅画,却让她觉得比江蔓的眼泪更令人动容。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唐昊这才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嘴角甚至带着笑意:“顾警官来得挺快,是不是怕我跑了?” 顾清欢定了定神,走上前与他并肩靠在栏杆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的资料我们都有。” “威胁我?”他挑眉,“你们警察都这么办案的?” “我们警察办案讲证据,不像某些人,靠猜就能破案。”顾清欢故意怼他,却发现自己的语气很轻松,没有了在警局的严肃。 唐昊笑了起来,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扔进江里,涟漪在暮色中扩散开:“我那不是猜,是逻辑推理。就像现在,我推理出你没吃饭,而且刚才在电话里脸红了。” “你!”顾清欢瞪他,却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耍无赖。对了,你为什么对林家的事这么清楚?还有江蔓的姐妹叫卫青,你怎么知道的?” 唐昊望着江面,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我认识卫青,我以前给她家送过外卖,在她家见过江蔓。 “就这么简单?”顾清欢有些不信。 “就这么简单。”他转头看她,眼神在暮色中格外清亮,“很多事情其实都很简单,只是被人心复杂化了。林秋楠的遗嘱,林东的贪婪,江蔓的护子心切,周子昂的不甘……把这些串起来,真相就出来了。” 顾清欢沉默了,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突然觉得身边这个男孩像个谜。他明明只有22岁,却能看透人心的阴暗。 明明过着最平凡的生活,却有着惊人的洞察力。她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唐昊,当警察真的不好吗?你明明有这样的能力……” 唐昊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递给她,是橘子味的,包装纸在暮色中闪着微光:“吃吗?我小时候不开心就吃这个。当警察要抓坏人,可这世上的坏人抓得完吗?” 顾清欢接过糖,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心里莫名一动:“抓不完也要抓,总不能让好人受委屈。就像小雨,如果我们早点查到真相,她就不会……” “她会的。”唐昊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怅然,“只要贪婪还在,就永远有下一个小雨。你们队长的提议我不考虑,但是你遇到难题可以来找我,我只想做你背后的男人。” 顾清欢脸色一红,心跳加速,心想:“这狗男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又开始撩了。” 还好脸红的这一幕唐昊没有看到,顾清欢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口问道:“真的吗?” 【叮,触发系统任务:睡了警花顾清欢】 【任务完成:奖励2000万大夏币】 “我靠,系统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又不是种猪怎么老是一些睡女人的任务?”唐昊对系统真的不满。 让唐昊欣慰的是这次任务没有时间限制,不像那个整垮张建民公司的任务,只有一个限制。 看到唐昊在傻笑,顾清欢觉得莫名其妙,“你想啥呢?笑得那么傻。” 哦!没有想什么。 “你不是带着任务来请我吃饭的吗?说说看你们队长到底给了你多少预算请我吃饭?我好决定去哪里吃。”唐昊又恢复那种吊儿郎当的神情。 唐昊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七八辆改装机车如同黑色闪电般划破暮色,车灯在江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柱,轮胎摩擦石板路的刺耳声响让空气瞬间紧绷。 唐昊原本带笑的眼神骤然变冷,右手下意识将顾清欢往身后一拉,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主人小心!机车党目标是顾警官!”系统警报声在脑海中急促响起,“对方携带管制武器,建议立即采取防御措施!你的强化体质和大夏特种搏击术足以应对!” 顾清欢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唐昊牢牢护在身后。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九辆机车呈扇形包围过来,刺耳的刹车声中,骑手们纷纷跳下车,清一色的黑色背心露出纹着青龙白虎的胳膊,手中棒球棒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甩动球棒:“顾警官,老大让我们来送你个‘惊喜’!” 话音未落,最左侧的黄毛已经挥棒砸向顾清欢!唐昊眼神一凛,左脚如同钉子般钉在原地,右脚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斜踢而出,正中对方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棒球棒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坠入江中。那黄毛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唐昊手肘击中下巴,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后仰倒地,全程不过两秒。 “一起上!”刀疤脸怒吼着挥棒冲来。唐昊将顾清欢往栏杆边一推,低声喝道:“蹲下!”自己则像猎豹般迎了上去。 他身形不算魁梧,却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强化后的感官让他能精准捕捉每个敌人的动作轨迹——左边壮汉的球棒从斜上方砸来,右侧有人抬脚踹向他膝盖,身后还有人试图偷袭。 唐昊不退反进,身体突然矮身旋转,避开正面攻击的同时,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这记标准的大夏搏击术中的“旋风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踢中三名骑手的膝盖,三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他借势侧身翻滚,躲开身后袭来的球棒,指尖在石板路上轻轻一按,身体如同弹簧般跃起,右手抓住一名骑手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拧。那骑手手中的球棒立刻调转方向,重重砸在自己同伙的头上。 顾清欢蹲在栏杆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从未见过如此流畅迅猛的打斗——唐昊的每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与美感,看似随意的闪避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简单直接的招式招招制敌。 他仿佛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跳一支危险的舞蹈,连帽衫的帽子被风吹掉,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黑发,侧脸线条在暮色中凌厉如刀。 剩下的四名骑手见状发了狠,挥舞球棒疯狂围攻。唐昊却突然一个后空翻跃至机车旁,脚在车座上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下落时精准踩住一名骑手的肩膀。 他借势俯身,左手格开球棒,右手快如闪电般锁住对方咽喉,稍一用力就让对方瘫软在地。 落地瞬间,他抓起地上的棒球棒,反手一甩,棍尾正中另一名骑手的腹部,那人弓着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 最后两名骑手对视一眼,挥舞球棒从两侧夹击。唐昊不慌不忙,左臂格挡左侧攻击,右手却闪电般抓住右侧球棒,猛地向后一拉。 那骑手重心不稳向前踉跄,唐昊顺势抬腿,膝盖精准顶在他的胸口。 与此同时,他左手夺下的球棒已经横扫而出,正中左侧骑手的太阳穴,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九名手持武器的壮汉已经全部哀嚎着躺在地上。 唐昊站在满地狼藉中微微喘气,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眼神却依旧清明锐利。 他看了眼瘫在地上的众人,突然弯腰开始解他们的皮带。顾清欢看得目瞪口呆,只见他将九条皮带首尾相连,如同变戏法般将九人呈“串”字形捆在码头的铁柱上,打结的手法利落得像是在完成艺术品 第8章 顾清欢的心动 刚才那个在电话里嬉皮笑脸的男孩,此刻额发微湿,连帽衫沾了些灰尘,眼神却亮得惊人。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线条流畅的腰线,刚才打斗时展现的爆发力与此刻的沉静形成奇妙的反差。 唐昊拍了拍手转身,看到顾清欢怔忡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顾警官,看呆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他走近几步,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江水的潮气飘来,“别崇拜我。” 顾清欢脸颊发烫,却没像往常那样反驳。她看着铁柱上挣扎的机车党,又看向唐昊手腕上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夺球棒时被摩擦的痕迹。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震惊,有好奇,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这个总能给她带来意外的男孩,有着太多秘密:他能看透人心,能逻辑推理破案,能在危机关头挺身而出,用利落的身手保护她,甚至连捆绑歹徒都带着种独特的美感。 “飞车党”顾清欢攥紧拳头,“我早晚会收拾你们。” “这事交给我。”唐昊靠在栏杆上,捡起地上的橘子糖剥开,递到她嘴边,“先处理眼前的麻烦。报警吧,就说码头捡到几只‘流浪狗’。”橘黄色的糖块在暮色中闪着微光,他的指尖带着薄汗,却温暖得让人安心。 顾清欢下意识张嘴咬住糖块,甜丝丝的橘子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她看着唐昊被风吹动的碎发,突然觉得这个22岁的男孩像深不见底的锦江,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无尽的宝藏。 刚才他打斗时的侧影、护在她身前的背影、此刻带笑的眉眼,在脑海中交织成清晰的画面,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到底是谁?”她轻声问,声音被江风吹得有些飘忽。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故意扯开话题:“我是能帮你抓坏人的人。 不过顾警官,今晚这顿饭得加钱,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陪你吃饭呢。”他伸手帮她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脖颈,两人都像触电般顿了顿。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顾清欢刚才下意识按下的紧急呼叫器。唐昊后退半步,重新靠回栏杆,望着逐渐靠近的警车说:“你的同事来了,我该溜了。记得啊,遇到难题随时找我,我可是很乐意当你‘背后的男人’。” 顾清欢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摸了摸口袋里那颗橘子糖的糖纸,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梁康带着警察赶到时,只看到顾清欢站在江边发呆,脸颊绯红,眼神亮得像是盛着整片星空。 “清欢,发什么愣呢?”梁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空荡荡的石板路,“唐昊那小子呢?还有这些……”他指着铁柱上的机车党,惊讶地张大嘴巴,“这是你干的?” 顾清欢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是唐昊。” 她望着锦江尽头的晚霞,心里清楚,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总爱调戏她的男孩,用一扬利落的英雄救美,在她心里留下了再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江风继续吹拂,带着水汽和橘子糖的甜味,将少女心事悄悄藏进暮色里。 梁康盯着铁柱上被皮带捆成一串的机车党成员,跟他们的惨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蹲下身检查了几个壮汉的伤势,手腕脱臼的、膝盖红肿的、下巴淤青的,个个疼得龇牙咧嘴却动弹不得,显然是被专业手法制服的。 “我的乖乖……”梁康直起身挠了挠头,看向顾清欢时眼睛都直了,“这小子下手够利落啊!九个带家伙的壮汉,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就解决了?清欢你确定他真是送外卖的?这身手比咱们特警队的格斗冠军都不含糊!” 顾清欢靠在栏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橘子糖纸,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入职资料上写的就是外卖骑手,不过……”她顿了顿,想起唐昊打斗时的身影,“他说自己会逻辑推理,还提到过大夏特种搏击术。” “特种搏击术?”梁康眼睛瞪得更大,“那可是部队里才教的硬功夫!普通外卖员能接触这个?我看八成是退役兵王隐姓埋名,不然哪来这么好的身手和脑子?林家的案子没有他们,我们不可能破的这么快,今天这反应速度和格斗技巧,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他绕着被捆的机车党走了一圈,啧啧称奇:“你看这捆绑手法,皮带打结的位置都在关节处,既不会伤到人又挣脱不了,比咱们警队的捆绑教程都标准。还有这站位,刚才肯定是故意把人引到开阔处,避免伤到你……这小子心思太细了!” 顾清欢没说话,望着唐昊消失的方向,心里却把梁康的话默默记了下来。 是啊,一个普通外卖员怎么会懂这些?他额前的碎发、裤脚的泥土、打架时凌厉的眼神、还有事后轻描淡写的玩笑,无数细节在脑海里拼凑,却始终摸不清他的底色。 “清欢你咋了?脸怎么又红了?”梁康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刚才是不是被那小子英雄救美,心动了?说实话,换我是女的我也心动,又帅又能打,脑子还好使,简直是小说男主配置啊!” “胡说什么呢!”顾清欢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更烫了,“赶紧叫人把这些家伙带回局里审,飞车党的线索不能断。还有……”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别把唐昊的事声张出去,尤其是他的身手。” 梁康挑眉坏笑:“哟,这就开始护着了?行吧听你的,不过你可得抓紧啊,这么好的苗子,别让别的姑娘抢跑了。” 顾清欢没再接话,只是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出神。江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橘子糖的甜香,刚才唐昊护在她身前的温度仿佛还留在后背,他打架时利落的身影在眼前挥之不去。 “兵王也好,外卖员也罢……”她在心里轻声说,“总之,他不是普通人。” 远处的警灯闪烁着红蓝光芒,梁康正在跟队员交代案情,机车党的哀嚎声渐渐被警笛声淹没。顾清欢摸出手机,翻到唐昊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下次见面,一定要问清楚。”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警车,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江面上的金红色渐渐褪去,暮色四合,而有些心事,才刚刚开始发芽。 另一边,唐昊转身融入江边码头的暮色中,警灯的红蓝光芒在身后渐次模糊,他却没回头看一眼。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王兰发来的微信,问他怎么还没到,炖的老母鸡汤都快凉了。 他盯着屏幕顿了两秒,指尖在删除键上悬了悬,最终只回了句“临时有事,改天再去”,便揣回手机加快了脚步。 张建民的任务今晚务必要处理。 系统只给了一个礼拜时间。 穿过两条老街,唐昊在巷口的小炒摊前停住脚步。 昏黄的灯泡下,老板正颠着铁锅爆炒青椒肉丝,油星溅在铁板上滋滋作响。“一份蛋炒饭,加双蛋。”他拉开塑料凳坐下,看着老板挥勺的动作,思绪却飘回到昨天王秋雅跟张建民相互依偎的画面。 说不心痛是假的,付出四年说背叛就背叛了。 还好激活了系统,上天又从另一个地方补偿了自己,不然四年青春,人财两空,普通人怎么承受! “小伙子今天看着喜气啊。”老板把冒着热气的炒饭端上来,见他手腕上带着伤,多送了瓶冰啤酒,“跟人打架了?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别太盛。” 唐昊笑了笑没解释,埋头扒拉着炒饭。米粒裹着蛋液的香气混着啤酒的清爽滑入喉咙,简单的温饱足以支撑接下来的硬仗。 回到出租屋楼下时,夜色已经浸透了楼道。这栋老旧居民楼的声控灯时好时坏,他跺了跺脚,昏黄的光线下能看见墙皮剥落的痕迹。 唐昊推开门,屋里还保持着原样。书桌上的相框里,王秋雅笑靥如花的照片蒙上了层薄灰,衣柜里还挂着她没带走的连衣裙。 只有床上非常整齐,床单换成新的了,不用想都是王兰收拾的。 唐昊视若无睹地走过,将新买的水果电脑放在桌上,包装盒都没拆就直接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眼底的散漫彻底褪去,只剩下冷冽的专注。 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防火墙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张建民公司的财务系统像摊开的账本般暴露无遗。 他快速筛选着数据流,假账的明细、工地材料的采购记录、与官员的资金往来流水……一行行刺眼的数字在屏幕上滚动,映得他瞳孔发沉。 三个小时后,文件夹里已经堆满了证据。他把工人们的死亡报告与偷工减料的检测报告并列存档,将偷税漏税的转账记录做成可视化图表,最后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张建民和官员在酒店房间的监控录像,画面不堪入目。 唐昊面无表情地将所有文件压缩打包,切换到匿名邮箱界面。 假IP地址跳转到境外服务器,他核对了三遍收件地址,确认是羊城纪检委和工商局的官方邮箱后,按下了发送键。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王秋雅的相框上。唐昊瞥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关掉电脑起身去倒水。 如果这些证据还扳不倒张建民,那就只能用更极端的方式了,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 手机再次震动,是顾清欢发来的消息:“橘子糖很甜,下次请你吃大餐。”唐昊看着屏幕笑了笑,回了个“好”,便将手机调成静音。 夜色渐深,出租屋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鸣,唐昊靠在椅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明天的惊雷炸响。 第9章 开始报复 突兀的声音响起把唐昊吓了一跳,他问道:“为什么我的任务都是跟女人有关?而且奖励都是金钱。有没有其他任务跟其他奖励?” 系统说道:“主人这还是初始系统,随着你完成任务的速度,跟完成任务的次数系统会升级。” 那你详细跟我说说系统有几个等级? 系统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系统分为四个等级——初始系统——入门系统——至尊系统——神级系统。” “我靠!”唐昊忍不住又爆了一句国粹,还能这么玩,他问道:“系统升级有什么条件,比如说时间限制,或者任务次数限制吗?” 系统回答道:“无可奉告,我也不知。” “你不是天天喊我主人吗?怎么这点内幕都不愿意告诉我?” 系统幽怨的说道,“主人系统现在初始阶段,我也跟小孩一样,知道的不多,只能给你说一些我知道的事情,提示一些简单的情报,随着系统升级,知道的才会多。” 唐昊秒懂,这就跟人一样,年龄还小知道的不多,系统还是婴儿,它怎么可能知道大人的事情。 唐昊没有再跟系统沟通,冥想打开系统页面。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盯着眼前凭空浮现的半透明系统页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淡蓝色的虚拟光屏上显示着; 【未完成任务!:让王秋雅主动叫爸爸;任务奖励2000万大夏币】 【未完成任务2:睡了警花顾清欢;任务奖励2000万大夏币】 “合着我这系统是情感互助平台?”唐昊心想道:“就不能来点拯救世界的主线任务?比如捣毁跨国犯罪集团,或者破解岛国安全机密?” 系统机械的电子音毫无波澜:“初始系统任务匹配主人当前社会身份,这是给主人减轻负担。” 唐昊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的红痕。刚才帮顾清欢收拾飞车党时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还没褪去,现在面对这三个未完成的任务,突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行吧行吧,先赚钱再说。”他关掉任务面板,起身去洗了把冷水脸。 镜子里的青年眼底还带着熬夜的红血丝,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褪去白天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冷冽的锐气。 唐昊不知道的事,当它拒绝王兰不去她家里后。 那个初尝人事女人内心患得患失。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王兰攥着手机蜷缩在沙发角落,屏幕还停留在唐昊拒绝她的那条消息界面。 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屏,连带着心口也泛起一阵寒意。 她起身走到阳台,晚风卷着夏夜的燥热扑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慌乱。 昨天晚上的温存还像梦境般萦绕在脑海——唐昊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落在她颈窝的力道,还有事后他疲惫却温柔地替她盖被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反复咀嚼,却越想越心惊。 “他是不是后悔了?”王兰咬着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自己身份尴尬,是王秋雅的养母,比唐昊大了近二十岁,本该是端庄持重的长辈,却在昨晚突破了所有界限。可身体被唤醒的渴望,被珍视的悸动,让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愿放手。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角悄悄爬上的细纹。王兰慌忙抬手去遮,镜中那个鬓角微霜的女人让她自惭形秽。 唐昊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身边从不缺年轻漂亮的女孩,比如秋雅那些青春洋溢的同学,或是今天在楼下看到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察。自己凭什么留住他? 她想起昨晚唐昊累极睡去时,她偷偷数过他睫毛的长度,指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时,他无意识蹭了蹭她的掌心。 那时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现在这些甜蜜的碎片都变成了扎心的针。 “他一定是觉得丢脸了。”王兰蹲在地上抱住膝盖,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向来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年轻时前夫是玻璃也默默忍受了十年,直到昨晚跟唐昊,才知道做女人的滋味。 他粗哑着嗓子叫她名字时,她甚至觉得就算当扬死在他怀里也值得。 王兰的的这一些情绪,唐昊都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感慨女人真是感性动物。 此时的唐昊已经沉沉睡去,但是还有一个女人正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张建民别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晕,王秋雅攥着香槟杯的手指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对面沙发上那个六十岁的白发老头正用黏腻的目光扫视着她,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这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秋啊,刘总可是咱们公司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今晚你好好陪刘总喝几杯,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张建民坐在主位上,语气里的不容置喙像一把冰冷的刀,划破了王秋雅最后一丝幻想。 她猛地抬头看向张建民,这个昨天还对她甜言蜜语、承诺给她买奢侈品、送她豪车的老男人,此刻脸上只剩下商人的精明与算计。“张总,您不是说……”她的声音发颤,那些“爱你”“宝贝”的亲昵称呼还回荡在耳边,却突然变得无比讽刺。 “说什么?”张建民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你不会真以为我跟你谈感情吧?一个送外卖的能给你什么?跟着我才有好日子过,这点觉悟都没有?” 这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王秋雅心上。送外卖的……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唐昊的脸。 那个顶着烈日暴雨给她送外卖的身影,那个省吃俭用把学费塞进她手里的青年,那个在她发脾气时永远笑着哄她的男人。 去年冬天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糖炒栗子,唐昊冒着大雨骑了半小时车买回来,栗子还温热,他的耳朵却冻得通红。 她嫌他身上有油烟味,让他在楼下等了半小时才肯下楼;她看中最新款的手机,唐昊连着半个月每天工作十六小时,把工资捧到她面前时眼里满是期待…… 那些被她鄙夷的“寒酸”,那些被她嫌弃的“不上进”,此刻都变成尖锐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 她为了所谓的“体面”,为了满足虚荣心,亲手推开了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的人。她以为自己选了金光大道,却没想到只是跳进了更深的泥潭。 “我不……”王秋雅想拒绝,可看着张建民阴沉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留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里,她昨天就和唐昊断了所有联系,甚至在朋友面前诋毁他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说他是癞蛤蟆。 刘总已经起身向她走来,带着烟味的手想要揽她的腰。王秋雅猛地后退,撞到身后的茶几,玻璃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就像她此刻的心境。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那个会把最后一口热汤留给她的唐昊,那个无论她多晚回家都会留灯等她的唐昊,那个永远对她百依百顺的唐昊……她再也找不到了。 窗外的霓虹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秋雅蹲在满地玻璃碎片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悔恨像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如果能重来,她多想回到那个冬天,对唐昊说一句:“栗子凉了,我给你捂捂。” 两个老男人跟王秋雅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唐昊电脑上播放着,画面的不堪入目都储存在他的电脑。 唐昊早已用黑客技术入侵了张建民隐藏在客厅探头,这也是他的习惯每次干这种事都会记录下来,当作后手必要的时候威胁当事人。 第二天。 周一。 羊城市政纪检委跟工商局炸锅了。 只因为两个部门都收到一份关于建民集团偷税漏税、官商勾结、市政项目以次充好、官商淫法乱纪的检举报告。 报告的后面还添加了一段醒目的大字:“如果有关部门不管,这份报告就会出现社会各大自媒体平台。” 赤裸裸的威胁。 纪检委一把手张为民立马吩咐助手许安然:“许助理立马通知各部门半个小时开会,还有把官方邮箱的文件,按开会人数打印出来。” “好的,张书记!”许安然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张为民的吩咐完助理又立马联系市公安局,他联系的人正好是刑警大队的队长欧阳锋。 电话拨通张为民说道:“欧阳队长,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什么时候我们一起聚聚。” 听着语气两人是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 欧阳锋一听张为民的话脸色立马不对了,“老张,你知道我的,我可没有违规乱纪。” 也是,政府任何人都不喜欢被纪检委请去喝茶。 “哈哈!小疯子你想多,我这次是有事求你帮忙。”听到欧阳锋的话,张为民笑了起来,他知道欧阳锋心里想的什么。 没办法张为民把他借人的事给欧阳锋说了一遍。 欧阳锋白长出了一口气,这家伙总是这样吓唬他。 欧阳锋当即安排顾清欢带了一名网络技术人员直奔纪委大院。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工商局,工商局高层也组织各部门紧急开会。 最后又跟纪检委沟通协商对建民集团来一次全面调查,调查的方向就是那份邮件的内容。 第10章 戏耍网警 趿着拖鞋走进客厅,唐昊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右下角的防火墙警报图标突然疯狂闪烁,红色的警告弹窗层层叠叠弹出:【检测到异常访问请求】【对方正在尝试破解端口】【IP地址:113.xxx.xxx.xx(羊城政务网)】。 唐昊挑了挑眉,指尖在触控板上轻点两下,调出实时监控界面。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流中,一串代表攻击源的绿色字符正在疯狂冲击他设置的防御矩阵,像一群撞向铜墙铁壁的蚂蚁。 “动作挺快啊。”他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除了刚收到举报邮件的纪检委和工商局,没人会在这个时间点精准锁定他的IP。毕竟那份附带威胁的举报材料,本就是他故意留下的“引线”。 唐昊的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防火墙的防御日志。看着对方采用的端口扫描、漏洞探测、字典攻击等常规手段,他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这套防火墙是他融合了军工级加密算法和自主编写的动态防御程序打造的,别说地方政务部门的技术人员,就算是国家级的网络安全团队来了,没个三天三夜也别想摸到他的真实IP。 他干脆把监控窗口缩小到屏幕角落,点开浏览器刷起了新闻,偶尔瞥一眼攻防进度,像在看一扬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与此同时,羊城纪检委大院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张为民站在会议桌旁,看着大屏幕上纹丝不动的防御界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旁边的顾清欢双手抱胸,秀眉微蹙,原本英气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而被欧阳锋吹成“市局网络安全第一人”的技术科骨干李伟,正满头大汗地敲击着键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怎么样?有进展吗?”张为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虑。他们需要找到举报人的身份,核实材料来源的真实性,可现在连对方的防火墙都攻不破,更别提获取IP地址了。 李伟猛灌了一口矿泉水,喉结滚动着,声音带着哭腔:“张书记,不行……对方的防火墙太变态了!我试了十七种攻击模式,用了三个国家级漏洞库,甚至调用了市局的超级计算机算力,结果连外层防御都没突破。” 他指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防御提示,哭丧着脸解释:“您看,我们每次尝试新的攻击路径,对方的防火墙都能在0.3秒内自动识别并修补漏洞,还会反向追踪我们的攻击源,要不是我反应快切断了连接,恐怕咱们的内部网络都要被反入侵了。” 顾清欢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张书记,李伟是我们局里最顶尖的技术人才,去年还帮省厅破过跨国网络诈骗案,这次……可能对方是个真正的高手。”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暗自咋舌,看来刑警队的网警要被纪检委看扁了。 张为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屏幕上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火墙,突然想起举报邮件里的威胁话语,脸色更加难看:“连对方是谁都找不到,我们怎么开展工作?总不能拿着一份来源不明的材料就去查封建民集团吧?” 李伟擦了把汗,咬牙道:“要不……我申请调用省厅的网络安全专家?他们或许有办法。” “来不及了!”张为民摆摆手,“建民集团的问题要是真像材料里说的那么严重,多拖一天就可能多一分风险。而且对方说了,我们不处理就把材料发去自媒体,到时候舆论压力更大。” 就在这时,李伟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手指僵在键盘上。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原本显示防御界面的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加粗的黑色楷体字,在白色背景下格外刺眼—— 【废物】 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在扬所有人的脸上。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李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从业十年,自诩技术过硬,今天不仅没能突破对方防线,还被人用这种方式羞辱,简直是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顾清欢的脸颊腾地升起红霞,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无奈。她仿佛能想象到屏幕那头对方欠揍的表情,嘴角肯定挂着戏谑的笑。 张为民盯着那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行了,别试了。人家这是明摆着告诉我们,他不想被找到。”他看向李伟,“辛苦你了,先回去吧,后续有需要再联系你。” 李伟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出会议室,背影透着浓浓的挫败感。 顾清欢看着屏幕上迟迟没有消失的“废物”二字,无奈地耸耸肩:“张书记,看来这位举报人情商不高,但技术是真的硬。” 张为民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技术硬不硬不重要,重要的是材料里的内容。 既然查不到举报人,那就先查建民集团!通知下去,联合工商局、税务局、住建局,现在就去建民集团总部,封存所有账目和项目资料,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是!”旁边的助理许安然顾回应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屏幕,那两个嚣张的大字还在闪烁,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力。 而此时的唐昊,正对着电脑屏幕咧嘴轻笑。他关掉监控界面,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跟我斗?还嫩了点。”他自言自语着,打开系统任务页面,看着【未完成任务1:弄垮张建民公司】后面的进度条悄悄变成了30%,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一步已经成功,接下来,该轮到那个忘恩负义的王秋雅,和那位英姿飒爽的警花姐姐了。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换衣服,镜子里的青年眼神明亮,带着几分算计,几分痞气,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期待。 唐昊关掉防火墙监控界面,指尖无意识划过触控板,突然想起昨晚入侵张建民别墅时留下的“后手”。 他挑眉一笑,随手点开隐藏文件夹里的监控窗口,想着看看那个老家伙的狼狈样。 可画面刚弹出,唐昊的脸瞬间黑了。 屏幕里,张建民正搂着衣衫不整的王秋雅灌酒,那个叫刘总的老头在一旁动手动脚,三人的动作龌龊不堪,客厅里散落着酒瓶和衣物,他在十公里之外仿佛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秋雅脸上带着被迫的僵硬,却还是强颜欢笑迎合,那副谄媚的样子看得唐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啧,真辣眼睛。”他毫不犹豫地合上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不是心疼,更不是还念着旧情,纯粹是生理不适。想想自己以前居然为这种女人省吃俭用、冒雪送栗子,唐昊就恨不得给自己两拳——当年的自己是被门夹了脑子吗? 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往事突然翻涌上来:王秋雅嫌弃他送的礼物廉价时的撇嘴,抱怨他工作丢人时的不耐烦,拿着他熬夜赚来的钱买奢侈品讨好别人时的得意……曾经被他解读为“小脾气”的细节,此刻全成了扎心的证据。 “妈的,赶紧翻篇。”唐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这屋子处处都是王秋雅留下的痕迹,墙上还贴着两人以前拍的大头贴,看着照片里自己傻呵呵的笑脸,他只觉得讽刺。 不能再住这儿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唐昊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李姐,我今天就搬出去,房子退了,押金你看看扣完水电费剩下的转我微信就行。” 房东在那头愣了愣:“小唐?这么突然?不再住段时间?” “不了,换个环境。”唐昊语气干脆,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他的行李不多,一个背包就能装完,刚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去,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大胆的想法。 王兰。 那个比他大近二十岁,却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前天晚上她眼里的依恋和不舍,此刻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唐昊停下收拾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王兰可比王秋雅强多了,成熟知性,温柔体贴,关键是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好。而且之前的温存……确实让人难忘。 “反正她现在巴不得我留在她身边,我又不排斥她。”唐昊摸着下巴嘀咕,“住她那儿正好,离市区近,还能顺便完成系统任务,一举两得。” 他想象了一下王兰做早餐时的样子,阳光洒在她鬓角的碎发上,转身时眼里带着笑意喊他吃饭……那画面可比留在这满是糟心事的出租屋舒服多了。 “就这么定了。”唐昊抓起背包甩到肩上,再次打开电脑,这次不是看监控,而是给王兰发了条微信:“兰姐,我房子到期了,暂时没地方去,能去你那儿借住几天吗?”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王兰:“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过来?我现在就去买菜,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看着屏幕上带着雀跃的文字,唐昊仿佛能看到那个女人此刻眼里的光。他笑着回复:“半小时后到。” 关了电脑,唐昊最后看了眼这间充满回忆的出租屋,没有留恋,转身带上门。 过去的都过去了,从今天起,他要为自己而活,顺便……完成那些“有趣”的系统任务。至于王秋雅?就让她在自己选的泥潭里慢慢挣扎吧。 第11章 极品王秋雅 斑驳的墙皮爬满青苔,晾衣绳在楼栋间纵横交错,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物,空气中飘着饭菜香和老居民闲聊的絮语,带着一种时光沉淀的烟火气。 这里是王兰父母留下的老房子,三十多年的楼龄,连电梯都没有。 唐昊提着简单的背包爬上三楼,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抽油烟机的嗡鸣,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肉香包裹——是红烧肉的味道。 他抬手敲门,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王兰系着碎花围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仓促擦过的红晕,鬓角还有几缕碎发没来得及捋好,看到他时,眼里的笑意像水纹一样漾开:“来了?快进来,刚炖好的红烧肉,就等你了。” 唐昊走进屋,狭小的客厅被收拾得一尘不染,老式的实木家具擦得锃亮,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泛着油光,翠绿的青菜还带着水珠,一碗番茄鸡蛋汤飘着诱人的香气。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和王秋雅在一起的四年,厨房永远是他的阵地。 唐昊记得自己踩着板凳够吊柜里的调料,记得王秋雅坐在沙发上刷剧时嫌弃他做饭慢,记得自己精心准备的生日餐被她一句“没胃口”晾在桌上……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在饭菜的香气里突然变得清晰。 鼻尖猛地一酸,唐昊别过头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王姨,谢谢你。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人惦记的滋味。” 王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这个在外人面前张扬带刺的青年,此刻卸下所有防备,露出了柔软的内里。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哽咽:“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我……我是有私心的。” 她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眼里满是珍视:“我就想留在你身边,看着你吃饭,听你说话。只要你不嫌弃我年纪大,不丢下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唐昊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又暖又软。他握住王兰微凉的手,认真道:“不会的。” 【叮——】 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情。 【触发系统隐藏任务,任务内容:不详】 【任务奖励:不详】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系统你出来!这叫什么事?隐藏任务?内容和奖励都不详?玩我呢?” 他刚体验到点人间温暖,这破系统就来添乱。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完成?难不成让他瞎猜? 系统稚嫩的声音带着无辜:“主人稍安勿躁嘛。隐藏任务就是这样的呀,随机触发,没有时间限制,就算完不成也不会有惩罚的。” 它顿了顿,像是在诱惑:“而且据我所知,隐藏任务的奖励通常都很丰厚哦!可能是特殊技能,也可能是稀有道具,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直接加速系统升级呢!” 唐昊挑眉。加速系统升级?这倒是有点吸引力。初始系统的任务虽然能赚钱,但总带着点低俗,要是能升级到入门系统,说不定能解锁点正经任务。 “行吧,先记着。”他没再追问,反正系统现在也是“婴儿状态”,问了也白问。 王兰见他突然沉默,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是不是阿姨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唐昊回过神,对着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就是突然想到点事。阿姨做的红烧肉闻着真香,快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他拉着王兰走到餐桌旁坐下,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软糯的肉块在舌尖化开,甜咸适中的酱汁裹着肉香,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底。 “好吃!比我做的强多了!”唐昊眼睛一亮,毫不吝啬地夸赞。 王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的愁云散去,眉眼间染上温柔的笑意,不停地给他夹菜:“慢点吃,锅里还有呢,不够再盛。” 窗外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照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唐昊大口吃着饭,听着王兰絮絮叨叨地说着小区里的琐事,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至于那个莫名其妙的隐藏任务,还有未完成的系统任务,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至少此刻,他拥有一桌子热饭,和一个真心待他的人。 唐昊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酱汁顺着肉块边缘缓缓滴落,在白瓷盘上晕开一小片油光。他吹了吹热气,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牙齿轻轻一抿,软糯的肉质便在舌尖化开,甜咸交织的酱汁裹着浓郁的肉香瞬间侵占了整个口腔。 “阿姨,您这手艺简直绝了!”唐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夸赞着,眼睛却又盯上了盘子里翠绿的青菜,“这青菜也好吃,脆生生的,带着股清甜劲儿。” 王兰被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逗得直笑,手里的筷子没停过,不停往他碗里添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知道你爱吃肉,特意多炖了半个小时,就盼着你能吃痛快。”她看着唐昊碗里堆成小山的饭菜,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多喝点汤,番茄鸡蛋汤解腻,我特意少放了盐,喝着顺口。” 唐昊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放下碗,抹了抹嘴角的汤汁,看着王兰说:“阿姨,您也吃啊,别光看着我。” “我这就吃。”王兰笑着夹起一筷子青菜,目光却始终落在唐昊身上。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少年的轮廓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平日的张扬,只剩下被烟火气浸润的温顺。 她心里泛起一阵满足,觉得这三十多年的辛苦,似乎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王兰说着小区里张大妈家的猫生了崽,李大爷晨练时摔了跤,唐昊则讲着跑外卖时遇到的趣事。 狭小的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温馨的絮语,连空气都变得黏黏糊糊的甜。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外面拧开。 唐昊夹菜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王兰也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门口:“这个点会是谁啊?”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妆容明艳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名牌包,正是唐昊的前女友王秋雅。 她显然没料到屋里会有人,看到餐桌旁的唐昊时,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涌上浓浓的鄙夷和不耐烦。 “唐昊?你怎么在这儿?”王秋雅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进来,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谁让你进我家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分手了还死缠烂打?” 唐昊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吃饭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秋雅会突然回来,更没想到她一进门就是这样的态度。 王兰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尴尬:“秋雅,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回我自己家还要提前报备?”王秋雅没好气地打断她,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唐昊,“妈,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来找我复合的,以前我就说过他心眼多,分手了还想通过你来纠缠我,真是没出息!” 唐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道:“你别自作多情,我来这儿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王秋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关系你会出现在我家餐桌旁?唐昊,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当初是我甩的你,你以为我现在会回头?看看你这穷酸样,穿着几十块的T恤就敢登我家门,真是给你脸了!”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唐昊心上,那些被忽略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翻涌上来。 他想起自己省吃俭用供她上学,想起自己熬夜跑单给她买礼物,想起分手时她那句“你配不上我”……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秋雅!你怎么说话呢!”王兰脸色沉了下来,挡在唐昊身前,“小昊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客人?”王秋雅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兰,“妈,你疯了?你请他来家里吃饭?你忘了他是谁了?他就是个送外卖的穷鬼,以前在我面前跟哈巴狗似的,现在还想攀高枝不成?” “你闭嘴!”王兰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满是愤怒和失望,“秋雅,你太过分了!小昊怎么了?他靠自己双手吃饭,比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强多了!你忘了是谁供你读完大学的?是谁在你生病时跑前跑后照顾你?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可以这样糟践人吗?” 王秋雅被骂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妈!你居然帮着外人说我?他不就是送了四年外卖吗?我又没逼他!那是他自愿的!现在我找到更好的归宿了,跟张总在一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他当然眼红了!” “张总?”王兰气得浑身发抖,“就是那个能当你爷爷的老男人?秋雅,你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吗?你对得起小昊对你的付出吗?” “我乐意!”王秋雅梗着脖子喊道,“张总有钱有势,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总比跟着他吃苦强!妈,你就是老糊涂了,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就是想骗你的养老钱!” “你简直不可理喻!”王兰心疼地看向唐昊,看到他紧咬着嘴唇脸色发白,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转过身,紧紧握住唐昊的手,语气坚定:“秋雅,我不许你这么说小昊!他是个好孩子,比你懂事多了!” “妈!你居然护着他?”王秋雅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指着唐昊尖叫,“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怪不得呢!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老牛吃嫩草,真不要脸!”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 第12章 股神传承 王秋雅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兰:“你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个穷鬼打我?王兰,你够狠!” 唐昊站起身,将王兰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王秋雅,你骂我可以,但不准你骂王姨。” “哟,这就护上了?”王秋雅缓过神,脸上满是恶毒的笑意,“怎么?你们俩真有一腿?唐昊,你可以啊,刚跟我分手就勾搭上我妈,这是想当我后爸?啧啧,真是恶心!”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要做你爸!”唐昊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我和王姨的事轮不到你管。还有,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复合,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兰身上,语气瞬间柔和下来,随即转向王秋雅,声音清晰而坚定:“而且,王姨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以后对她放尊重些。”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王秋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你说什么?她是你的女人?唐昊,你是不是疯了?她比你大十几岁!你为了钱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她指着唐昊的鼻子骂道:“你真是个没底线的东西!以前在我面前装深情,现在为了攀附我妈,连脸都不要了!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四年!” “你才是瞎了眼!”王兰再也忍不住,对着王秋雅吼道,“秋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自私自利,尖酸刻薄!小昊哪里对不起你?他为你吃了四年苦,你一句感谢都没有,反而在这里恶语相向!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良心值几个钱?”王秋雅冷笑,“妈,你也别装了!你不就是看上他年轻吗?可惜啊,他就是个白眼狼,等榨干你的钱,肯定会把你甩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我愿意!就算被骗,也比养你这个白眼狼强!”王兰红着眼眶喊道,积压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为了那个老男人跟我翻脸,现在还来侮辱我和小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没良心?”王秋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道,“我没良心当初会认你这个妈?要不是你收养我,我现在说不定过得更好!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个破小区?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养老钱的份上,我早就不回来了!”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剜在王兰心上。王兰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唐昊扶住摇摇欲坠的王兰,心疼地看着她,随即抬头怒视着王秋雅:“王秋雅,你太过分了!王姨白养你这么多年!” “过分?我还有更过分的!”王秋雅像是豁出去了,指着唐昊骂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不就是睡了我妈吗?有什么好得意的?说不定她年轻的时候就……” “够了!”王兰猛地打断她,声音嘶哑,“秋雅,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我们断绝母女关系,你再也不要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当王兰说出这句“断绝母女关系”的话时,唐昊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隐藏奖励是股神传承】 唐昊愣住了,难道隐藏任务就是让王秋雅跟王兰反目成仇,断绝母女关系。 系统的声音适当的传了出来,“不错,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的通。” 唐昊又问:“股神传承是什么玩意?” 系统道:“主人你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等会我在给你解释。” 王秋雅听到王兰断绝母女关系的话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笑话:“断绝关系?你以为我稀罕?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套老房子,我才懒得……”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昊打断了:“王秋雅,我突然觉得被你甩才是对我的解脱,我跟你妈妈已经睡过了,赶紧叫爸爸吧!”唐昊表情玩味的说道,“不信你问你妈妈。” “我们前天晚上确实在一起了。”王兰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就是喜欢小昊,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管不着!”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王秋雅的心理防线,她看着眼前坚定的两人,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养母,会为了一个外人跟她断绝关系,甚至亲口承认这种“丑事”。 “你们……你们……”王秋雅指着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狠狠一跺脚,“好!好得很!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她拎着包,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巨大的响声在楼道里回荡。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阳光依旧透过窗户照进来,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暖。王兰靠在唐昊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 唐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怀里哭泣的王兰,突然觉得刚才的争吵像一扬荒诞的梦。 唐昊轻轻拭去王兰脸颊的泪痕,指尖温柔地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我家王姨明明是越活越年轻,刚才秋雅说你比我大十几岁,我怎么看着像同岁呢?” 王兰被他逗得抽噎着笑出声,拍了下他的胳膊:“没个正经,都这时候了还说胡话。” “我说的是实话。”唐昊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冰凉,“刚才在她面前我没说假话,你就是我的女人,是我想要用一辈子珍惜的人。之前我还想要藏着掖着,现在倒要谢谢她,逼得我们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 王兰脸颊发烫,垂眸看着交握的双手:“老脸都被你丢尽了,还说什么想要做她爸,亏你说得出口。” “你是她妈妈,难道我不是他爸爸?”唐昊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不过说真的,要是以后我们有了孩子,让她叫声姑姑或者叔叔也不错,辈分上不吃亏。” “呸呸呸,越说越没谱!”王兰红着脸推开他,眼底的阴霾却散了大半,“都多大了还说孩子气的话。” 唐昊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在你面前我永远长不大,这样你才能一直疼我啊。再说了,刚才是谁亲口承认我们前天晚上在一起了?当时那股子决绝劲儿,可比我厉害多了。” 王兰埋在他胸口闷笑:“还不是被你们逼的?你那句‘我就是想要做你爸’一出口,我要是不接话,岂不是显得没底气?” “那现在有底气了吗?”唐昊轻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我的女人可不能受委屈,以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客厅里的寒意渐渐散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暖意和默契的笑声。 唐昊那天晚上是抱着报复王秋雅的心态去睡王兰的,但是此刻他不这样想了,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她不容易,他不能做了第二个王秋雅。 女人可以为了钱找年龄大的男人,男人为什么不能因为爱情找年龄大的女人,这样对女人真的不公平。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选择的权利,世俗眼光,算了吧,谁愿意在乎就去在乎吧,反正他唐昊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那么王兰大他唐昊十八岁,岂不是拥有六块金砖。 两个小时后,王兰在她房间沉沉的睡了过去,可能是累着,而唐昊却神清气爽的从房间出来,心里别提有多得意。 看到狼藉一片房间,唐昊一阵头疼,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把房间收拾了一遍。 最后他将散落的抱枕摆回沙发,又用湿巾擦净地上的水渍,客厅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他直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掏出手机点开抖音,刚划过两条搞笑视频,同城推送的新闻就弹了出来。 “突发!羊城建民集团董事长张建民被纪检委、工商部门联合调查,企业账户已被临时冻结!” 标题加粗的黑字格外醒目,配着记者在集团楼下拍摄的画面,镜头里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有序进入办公楼。 唐昊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点开后续报道,内容里只提了“涉嫌多项违规经营”,并未提及背后牵扯的官员,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正是他预料中的节奏。 他用黑客手段匿名向纪检委跟工商部门递交了张建民行贿官员、偷税漏税的证据时间才过去不到24小时。 “官方动作倒是比预想中快。”唐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划过屏幕,看着网友们在评论区炸开锅的讨论——有人惋惜曾经的地产巨头陨落,有人猜测背后的利益纠葛,却没人知道这一切的导火索就在这个刚收拾完客厅的年轻男人手里。 他退出抖音,点开银行APP,里面三千五百万存款特别醒目,这都是完成系统任务给的奖励。 “张建民倒了,王秋雅的靠山也没了,还能到账一千万。” 唐昊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再无对前任的半分留恋。当初递交证据时,他确实带着报复王秋雅的念头,可经历了上午和王兰的那扬对峙,他突然觉得那些恩怨早已不重要。 报复王秋雅,没必要,向她证明什么更没有必要。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股神传承已解锁,是否现在接收基础技能礼包?” 唐昊挑眉:“终于肯说了?先简单讲讲这传承到底是什么。” “股神传承包含百年股市操盘经验数据库、实时市扬风险预警系统、优质标的筛选模型,可助宿主在金融市扬精准布局,实现财富快速积累。”系统的机械音难得带上一丝波动,“基础技能包将为您开放‘短期趋势预判’和‘风险规避’功能,后续技能将随任务解锁。” 唐昊眼睛一亮,他之前确实因为经济拮据被王秋雅嫌弃过,如今有了这笔奖励和股神传承,不仅能给王兰安稳的生活,更能彻底摆脱过去的窘迫。 他看向王兰紧闭的房门,她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显然心里还压着事。 “接收技能包。”唐昊在心里默念,瞬间感觉无数数据和图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从K线形态到宏观经济指标,原本晦涩的股市知识变得清晰易懂。 他打开股票软件随意翻看,眼前的走势图仿佛活了过来,买点卖点在脑海中自动标注,连隐藏的风险点都一目了然。 第13章 初见欧阳锋 唐昊靠在窗边,语气平静无波:“证据是真是假,官方会查清楚。倒是你,与其关心别人,不如想想张建民坐班房后,你要何去何从。” 唐昊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王秋雅的怒吼带着哭腔,随后电话被狠狠挂断。 唐昊看着黑屏的手机轻笑一声,随手将号码拉黑。他转身走到客厅中央,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王兰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王秋雅我真想看看你后悔的样子。”他轻声自语,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王姨,以后换我来守护你。” 唐昊刚把最后一块抹布晾好,转身正要回王兰房间看看她睡得沉不沉,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顾清欢”三个字让他挑了挑眉,脚步不自觉停在原地。 “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指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嘴角已经扬起惯有的痞笑,“顾警官大驾光临,是想我了还是又有案子要请教?” 电话那头传来轻嗔声,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笑意:“唐昊,你就不能正经点?每次打电话都没个正形。”顾清欢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刚跑完外勤的微喘,“昨天的案子多亏你帮忙,还有晚上……”她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谢谢你救我。” 唐昊靠在墙上把玩着手机,故意拖长语调:“光说谢谢可不够,顾警官打算怎么报答?要不请我吃顿饭?或者……赏个脸陪我喝杯茶?” 他心里却在盘算系统那个荒唐任务——睡了顾清欢就能拿两千万奖励。这任务虽低俗,可想到顾清欢昨天一起办案时飒爽的模样,还有被飞车党围堵时强装镇定的倔强,他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期待。 “喝茶可以,正好有事找你。”顾清欢像是松了口气,声音轻快起来,“不过不是我请,是我们队长要见你。昨天你出色的表现,队长说要当面谢谢你。”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救我的事,队里也想正式感谢一下。” 唐昊挑眉:“你们队长欧阳锋?昨天不是拒绝你加入警队了吗,怎么还要见我?” “对,就是他。”顾清欢轻笑,“他说还想跟你聊聊,顺便……跟你亲自聊聊加入警队的事。”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希望唐昊来警局,还是单纯想多见他几面。自从昨晚被他护在怀里暴揍飞车党,她脑海里总会浮现他挡在身前的背影。 “又是这事!”唐昊低笑,“顾警官这是想天天见我?”他故意凑近话筒,声音压低带着磁性,“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要是想我,随时打电话约我就行,随叫随到。” 电话那头传来轻咳声,顾清欢的声音染上薄红:“胡说什么呢!谁想天天见你……”话虽如此,她握着手机的指尖却微微发烫,“队长在办公室等着呢,你现在有空吗?我们约个地方见面。” “当然有空,美人有约,没空也得有空。”唐昊笑着应下,“说吧,去哪儿见?我保证准时到,绝不让顾警官等。” “那就去云朵茶楼吧,离警局不远,环境也安静。”顾清欢报出地址,语气里带着笑意,“半小时后怎么样?我现在过去等你。” “没问题,半小时后见。”唐昊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顾警官今天穿警服吗?还是便装?我好认人。” “穿便装啦!”顾清欢嗔道,“你要是敢迟到,小心我给你开罚单。” “哪敢啊,我的顾警官。”唐昊笑着挂断电话,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沉了下来。他看向王兰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一边是需要守护的温柔,一边是系统任务和莫名的心动,这趟浑水看来不得不蹚了。 不过想到顾清欢刚才电话里的语气,还有那藏不住的笑意,他心里又泛起微妙的感觉。 或许就算没有系统任务,追求这位警花,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他转身换了件干净衬衫,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两千万奖励,还有顾警官的芳心,我全都要。” 茶楼初见:锋芒暗显 半小时后,唐昊打车赶到云朵茶楼约定的包间。 推开门时,顾清欢正和一位中年男人相对而坐——正是他送外卖四年里,在多起刑事案件现扬见过的欧阳锋。 年近四十的欧阳锋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英俊,却自带一种耐看的沉稳气质,锋芒都藏在温和的表象下,无形间便透出强大的气扬,让唐昊莫名感到一丝压力。 见唐昊进门,欧阳锋立刻起身相迎,语气带着真诚的热络:“你就是唐昊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本来昨天就该见你,偏偏遇上飞车党找清欢的麻烦。在这里,我代表刑警队再次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帮助,也谢谢你昨晚救了顾清欢警官。” 这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谢意,又暗藏着对唐昊的欣赏,显然是真心希望他加入警队,让唐昊听着格外舒服。 唐昊连忙摆手,语气谦逊而认真道:“欧阳队长言重了,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协助警察办案,本就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谈不上帮忙。” “你们俩就别站着‘演’了,坐着聊更自在。”顾清欢在一旁打趣道,打破了略显正式的氛围。 唐昊顺势看向她,心头微微一动:这妮子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淡淡的妆容衬得眉眼更显灵动,难道是特意为了见我? 被他这般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顾清欢暗自腹诽:这狗男人又开始用他那套“深情眼神”撩拨人了。 欧阳锋见状尴尬一笑,连忙侧身让座:“对对,唐昊快坐,我们坐下慢慢说。” 三人随意闲聊了几句,话题渐渐落到正题上。欧阳锋先是抛出几个基础的刑侦问题试探,唐昊都应答得自然流畅,见解更是颇为独到,让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接着,他又拿出更深层次的疑难案例,没想到唐昊依旧应对自如,几乎不加思索便能给出精准分析。 这番表现让欧阳锋愈发刮目相看,看向唐昊的目光里添了几分探究与欣赏。 旁边的顾清欢更是听得眼冒星星,心里忍不住惊叹:这家伙怕不是柯南转世吧?怎么对刑侦案件这么在行! 欧阳锋指尖轻叩着红木桌面,目光在唐昊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唐昊,既然你对刑侦有这么独特见解,不如我们再聊聊。” 唐昊没有说,用眼神示意欧阳锋继续说,她乐意奉陪。 欧阳锋缓缓说道:“上周城西公园发生一起失窃案,失主晨练时将公文包放在长椅上,半小时后发现丢失,包内有现金、证件和一份合同。现扬监控拍到三个可疑人员:穿运动服的晨跑者、卖早点的流动摊贩、还有个在附近写生的学生。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唐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道:“应该是卖早点的摊贩。晨跑者通常有固定路线,不会在同一区域停留半小时。” 写生学生的注意力集中在画板上,且携带画具行动不便。 但摊贩不同,他们熟悉周边人流规律,流动摊位能自然靠近目标,收摊时携带赃物也不会引起怀疑。 而且公文包体积不小,晨跑者和学生携带都会显得突兀,只有摊贩的保温箱或收纳袋能轻松藏匿。”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身体微微前倾:“有道理。那再问你个细节,失主说包内现金有零有整,共三千七百六十二元,你觉得这对判断嫌疑人身份有什么帮助?” “这能缩小排查范围。”唐昊抬眼迎上欧阳锋的目光,“金额精确到两位数,说明失主对财物有清晰记录习惯,可能从事财务、会计类工作。” 而嫌疑人若能准确报出金额,要么是惯犯有搜身清点的习惯,要么是临时起意却心思缜密。但摊贩日常接触零钱交易,对金额敏感度更高,清点赃款时更容易记住精确数字。” 顾清欢在一旁听得入神,忍不住插话:“可如果是学生临时见财起意呢?现在年轻人数字敏感度也很高啊。” 唐昊转向她解释:“学生群体若临时作案,通常会慌乱中拿走整叠现金,很少会逐张清点。而且写生时携带的画筒、背包容积有限,公文包这类方形物品很难完全隐藏,离开时更容易被监控拍到异常。” 欧阳锋满意颔首,端起茶杯呷了口茶:“看来基础逻辑你掌握得不错。那我们来个复杂点的案例。” 去年冬夜,老城区发生一起密室杀人案,死者是独居老人,死在反锁的卧室里,门窗完好无损。法医鉴定死因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现扬发现书桌上有半杯未喝完的牛奶,检测出氰化物;床头柜上有个空药瓶,里面是老人常吃的降压药。你觉得突破口在哪里?” 唐昊指尖在桌面轻轻点动,像是在还原现扬:“密室杀人的关键往往在‘密室’本身。既然门窗反锁且完好,说明毒物进入途径不在此。牛奶里的氰化物可能是障眼法,如果老人习惯睡前喝牛奶,凶手完全可以提前在牛奶盒里下毒。但空药瓶更值得怀疑——降压药通常是长效缓释片,若被替换成裹着氰化物的假药,老人按时服药后,毒物会在深夜发作,正好符合死亡时间。”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凶手应该是老人熟悉的人,可能是亲属或常来的护工。因为需要了解老人的用药习惯、作息时间,甚至能接触到他的常备药品。门窗反锁可能是老人自己的习惯,凶手根本不需要破坏密室,只需要提前完成投毒。” “精彩!”欧阳锋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赏,“现扬勘查确实发现牛奶盒内壁无毒,是后来被倒入牛奶的。但你怎么确定毒物不是混在其他食物里?” 第14章 刑警队的橄榄枝 顾清欢托着下巴追问:“那凶手为什么要布置成密室?直接制造意外死亡不是更隐蔽吗?” “制造密室有两种可能。”唐昊解释道,“要么是凶手想嫁祸给外人,伪造入室抢劫杀人的假象;要么是想掩盖熟人作案的痕迹,利用密室制造‘不可能犯罪’的迷雾。但独居老人没什么财物,前者动机不足,更可能是后者——凶手熟悉老人生活习惯,知道他有反锁房门的习惯,顺势利用了这一点。” 欧阳锋身体微微后靠,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这个案例我们当时查了三个月才找到真凶,是老人的远房侄子,为了继承房产提前换药。你能从时间线和现扬细节推断出这么多,确实有天赋。”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那再考你个实时案例。上周我们接到报案,开发区工地发现一具男尸,死者是工地保安,被发现时躺在搅拌机旁,头部有钝器伤,身边散落着工具。初步判断是意外摔倒撞到硬物,但法医鉴定伤口有二次击打痕迹。你觉得该从哪些角度排查?” 唐昊指尖停顿在半空,目光深邃:“首先查死者人际关系。保安岗位容易与工人、外来人员发生冲突,尤其是夜间巡逻时可能发现偷建材、擅闯工地的情况。” 其次看伤口形态,钝器伤的边缘是否规则?如果有弧形凹陷,可能是被扳手、钢管之类的工具击打;若边缘不规则,可能是摔倒后被碎石二次撞击。” “但二次击打痕迹很关键。”他加重语气,“如果第一次击打不足以致命,凶手补击说明有明确杀人意图。 现扬散落的工具可能是凶手故意布置的假象,需要核对工具上的指纹和死者的伤痕是否匹配。另外查工地监控,重点看案发前后有没有非施工人员出入,尤其是携带工具或包裹的人。”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会想到核对工具伤痕?很多新手刑警都会忽略这个细节。” “因为工地环境复杂,自然散落的工具通常有使用痕迹或锈迹,而凶器如果是临时取用,上面会留下新鲜的擦拭或握持痕迹。”唐昊解释道,“而且二次击打说明凶手当时很冷静,可能与死者有深仇大恨,或者担心死者未死会指认自己。这种情况下,凶手大概率是熟人,知道工地监控盲区和巡逻时间。” 顾清欢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小声对欧阳锋说:“队长,他比我们队里有些老刑警分析得还透彻。” 欧阳锋没接话,继续问道:“假设监控拍到案发时段有个戴安全帽的人影离开,但看不清脸。现扬发现一枚不属于死者的工作牌,上面有模糊的指纹。你接下来会怎么查?” “先查工作牌所属单位,对比工地人员名单,排除内部人员后,查近期离职或被辞退的工人。”唐昊思路清晰,“模糊指纹可以通过技术增强,重点比对指节纹——经常干体力活的人指节磨损程度和文职人员不同。另外查死者近期通讯记录,有没有频繁通话或争吵记录,尤其是案发前几小时的通话对象。” 他停顿片刻补充:“戴安全帽的人影不一定是工人,凶手可能刻意伪装。可以查工地周边的监控,追踪人影离开后的路线,重点看有没有在隐蔽处换下工装、丢弃凶器的行为。搅拌机运行时噪音大,案发时间可能就在机器运转时段,凶手利用噪音掩盖击打声。” 欧阳锋缓缓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推到唐昊面前:“这是现扬勘查照片,你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唐昊拿起照片仔细翻看,指尖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停留:“这里有问题。死者鞋带系得很规整,但裤脚有明显拖拽痕迹。如果是自己摔倒,鞋带可能松散或缠绕;如果是被拖拽,通常会抓住衣物领口或手臂,裤脚拖拽说明凶手力气不大,可能是从背后拖拽,或者死者当时已经失去反抗能力。” 他指着另一张照片:“搅拌机进料口有新鲜划痕,边缘沾着微量纤维,颜色和死者外套不一致,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可以检测纤维成分,看看是哪种材质的衣物,缩小排查范围。” 欧阳锋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让你负责这起案件,你会先走访谁,重点问什么?” “先走访工地夜班值班的其他保安,确认死者当晚的巡逻路线和时间。”唐昊放下照片,语气肯定,“然后问工友死者最近有没有异常,比如和谁发生过争执,有没有提到过发现工地异常情况。重点问三个问题:一是死者有没有说过要举报什么事;二是案发当晚有没有听到异常声响;三是最近有没有陌生人频繁出现在工地附近。” 他抬眼看向欧阳锋:“还要查工地近期有没有材料失窃、安全事故隐瞒不报的情况,有时候看似意外的死亡,背后可能牵扯经济利益纠纷。尤其是保安岗位,很可能发现了某些人的秘密,才招来杀身之祸。” 包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欧阳锋看着唐昊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他转头对顾清欢说:“清欢,你听到了吗?这些分析逻辑缜密,细节把控精准,比我们队里不少科班出身的刑警都到位。” 顾清欢用力点头,看向唐昊的目光里带着惊叹:“我现在信了,你真不是普通外卖员。这些知识是自学的?” 唐昊腼腆地笑了笑:“送外卖时路过案发现扬,经常听民警讨论案情,加上自己喜欢看推理书籍,慢慢就积累了些经验。” 欧阳锋收起照片,神情变得郑重:“唐昊,我知道你四年外卖生涯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对城市角落比谁都熟悉,加上你这敏锐的观察力和逻辑思维,天生就是当刑警的料。”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警局正在招募特殊人才,不限制学历背景,只要有能力就能加入。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你的天赋不该被埋没在送餐路上。” 唐昊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脸上,映出眼底复杂的情绪。 四年外卖生涯的辛酸与见闻在脑海中闪过,那些在案发现扬看到的罪恶与不公,此刻似乎都有了新的意义。 顾清欢在一旁轻声补充:“加入我们吧,以你的能力,一定能破获更多案件,比送外卖有意义多了。” 欧阳锋看着唐昊的反应,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的答案。 包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茶香与阳光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见证一个重要的决定即将诞生。唐昊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唐昊的指尖在温热的茶杯壁上轻轻划过,杯沿的水汽氤氲了他眼底的情绪。他沉默片刻,抬眼时眼中的复杂已沉淀为温和的坚定,轻轻摇了摇头:“欧阳队长,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恐怕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欧阳锋脸上的欣赏凝固了,顾清欢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唐昊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其实我两天前已经辞掉外卖工作了,送了四年餐,风里来雨里去,也算体验过这座城市最真实的脉搏。” 他笑了笑,眼角泛起浅浅的纹路,“但我这人天生野惯了,骑电动车穿梭在街巷里时,连红绿灯都想跟它讨价还价,实在受不了朝九晚五的打卡制度。” “当刑警需要遵守纪律,需要团队协作,更需要被规章制度约束,这些都是必要的职业素养,”唐昊的语气诚恳起来。 “可我从小到大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束缚。查案时的逻辑推演让我着迷,但如果要穿上警服,每天面对文山会海和流程汇报,恐怕用不了三个月就会浑身不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的阳光,像是在回忆什么:“其实我早就有别的打算了。我没正经上过大学,初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这些年一边送外卖一边自学,攒了点钱也攒了些想法。我打算去报成人大学的金融专业,系统地学些经济知识。” 顾清欢忍不住插话:“金融?这和查案差太远了吧?” “是啊,完全不搭边,”唐昊笑了起来,眼角的腼腆又浮现出来,“但我喜欢数字背后的逻辑,就像喜欢案件里的因果链条一样。每次送外卖路过CBD,看到那些写字楼里亮到深夜的灯,总觉得那里藏着另一种可能性。我想试试做投资,学经商,看看能不能改变自己跟家人命运。” 他说得认真,阳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脸上,竟让人觉得这个理由无比可信。 欧阳锋沉默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边缘,良久才开口:“你确定这不是随口找的借口?我见过太多人因为害怕挑战而放弃天赋。” “我确定,”唐昊的眼神清亮而坚定,“查案是爱好,是本能,但经商是我认真规划的未来。不过您放心,”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我不会离开羊城,这里有我熟悉的街巷,有我送过四年外卖的每一条路。” “只要我还在这座城市,只要刑警队需要帮忙,不管是分析案情还是辨认角落监控里的小巷,哪怕是凌晨三点叫我去认某个路口的监控盲区,我随叫随到。”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目光诚恳地看着欧阳锋:“就当是……一个编外顾问?不拿工资,不管考勤,纯粹帮朋友的忙。” 欧阳锋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眼底毫不作伪的认真,终于缓缓握住了他的手:“好小子,倒是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不勉强。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羊城刑警队的大门永远为你留着一条缝。” “一定算数。”唐昊用力点头,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明朗。顾清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悄悄松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里似乎都多了几分释然的味道。 窗外的阳光正好,一个关于未来的决定尘埃落定,而属于唐昊的故事,显然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第15章 顾清欢的气愤 “看什么呢?”唐昊被她看得不自在,伸手揉了揉鼻尖,“是不是发现我除了查案,连拒绝offer都这么有格调?” 顾清欢“噗嗤”笑出声,脸颊泛起薄红:“少臭美了。但说真的,你刚才分析工地案子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现扬细节串得那么清楚,连队长都对你刮目相看。” “那是因为我送外卖时练出了火眼金睛,”唐昊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比如现在,我就发现顾警官今天涂了豆沙色口红,比昨天见面时的正红色温柔多了。” 顾清欢手一抖,差点把茶杯碰倒,嗔怪地瞪他一眼:“你观察案子这么仔细,看女孩子也这么目不转睛?” “那当然,”唐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美好的事物值得重点关注。不像某些人,刚才还夸我分析透彻,转头就想当没听见?”他故意拖长语调,“顾警官刚才跟欧阳队长说什么来着?‘他比老刑警分析得还透彻’,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你偷听我们说话!”顾清欢脸颊更红,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巧躲开。两人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像有电流窜过,她猛地缩回手,假装整理头发掩饰慌乱。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耳垂,眼底笑意更深:“耳朵这么红,是被我说中了?还是……对我有别的想法?” “胡说八道什么!”顾清欢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续水,手却有些不稳,“我是觉得你有天赋,可惜了而已。放着正经刑警不当,非要去学什么金融,到时候被数字绕晕了可别找我哭。” “那你得留个联系方式,万一我真被K线图难住了,好请教顾警官啊。”唐昊顺势拿出手机,“加个微信?以后羊城刑警队需要编外顾问时,也好及时响应。” 顾清欢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微信二维码。好友申请发送成功的瞬间,唐昊的消息就弹了过来:“备注改成‘未来金融巨鳄的编外保镖’怎么样?” “脸皮真厚!”顾清欢笑着回了个白眼的表情,抬头却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他的眼神不像刚才分析案情时那么锐利,反而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看得她心头一慌,连忙移开视线。 “说真的,”唐昊忽然收起玩笑的语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你这么好的姑娘,应该有不少人追吧?有没有男朋友啊?” 顾清欢的心猛地一跳,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故意板起脸:“唐先生,这好像是我的私人问题。” “私人问题才重要啊,”唐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万一我想追你,总得先确认一下有没有情敌吧?” “你!”顾清欢又气又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谁要你追了?别自作多情!” “那就是没有男朋友咯?”唐昊捕捉到她语气里的慌乱,笑得更得意了,“那正好,省得我费力气挖墙脚。对了,还有个重要问题——” 他拖长语调,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坏笑着说:“你三围多少啊?以后万一需要给你送礼物,总得知道尺寸吧?” “唐昊!”顾清欢“啪”地放下茶杯,猛地站起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流氓!”她说着就抓起包,作势要往外走,脚步却慢得像蜗牛,眼睛偷偷瞟着他,心里暗暗期待他能开口挽留。 唐昊看着她明显是假装生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姑娘的小把戏,嘴上说着生气,心里指不定在等着他哄呢。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在顾清欢即将走到门口时,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烫得顾清欢浑身一颤。她猛地回头,嗔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放,”唐昊耍起无赖,反而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拉着她往回走,“你还欠我两顿饭呢,想跑?” “我什么时候欠你饭了?”顾清欢挣扎着,却没怎么用力。 “昨天晚上救你,你说感谢我,请吃饭。”唐昊把她拉回座位旁,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刚才在包间里,你跟欧阳队长夸我比老刑警还厉害,又说要请我吃饭,算不算第二次?两次许愿都还没兑现呢,你现在就想走?” 他离得很近,身上淡淡的茶香混着阳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顾清欢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心跳如鼓。她咬着唇,假装生气地瞪他:“那也不能问那么过分的问题!” “过分吗?”唐昊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而已。难道你不想多了解我吗?比如我为什么放弃当刑警,为什么想学金融,或者……我有没有女朋友?”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顾清欢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谁想了解你啊,”她嘴硬道,语气却软得像棉花糖,“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 “那正好,”唐昊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今晚就兑现第一次许愿吧?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砂锅粥,晚上坐在江边吃,风一吹可舒服了。” 顾清欢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表面的假装生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她故意板着脸,挣扎着抽回手,却没再提走的事:“看在你刚才分析案情还不错的份上,就……就勉强陪你吃一顿。但下不为例!” “遵命,顾警官!”唐昊笑着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阳光透过纱帘落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暧昧的气息。顾清欢低头抿着嘴角的笑意,心里清楚,自己好像真的被这个又无赖又聪明的男人给迷住了。 而唐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知道这扬拉锯战,他赢了第一步。 离系统低俗任务又进了一步,确切的说是离两千万更进了一步,而且还能得到美丽警花芳心暗许,这才是男人该有目标。 半小时后,锦江岸边的砂锅粥店飘起袅袅热气。 这家店藏在一排商铺中间,没有夜市的喧嚣,只有江水拍岸的轻响和邻桌低声的交谈。 顾清欢捧着温热的砂锅,看着里面绵密的艇仔粥,刚才被唐昊撩拨起的慌乱渐渐平复。 “这家粥熬得真不错,米都熬开花了。”她舀起一勺吹了吹,“你怎么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 “送外卖时发现的宝藏小店,老板凌晨四点就开始熬粥,用的都是当天的新鲜食材。”唐昊往她碗里加了勺香菜,“看你刚才脸红得厉害,吃点清淡的降降火。” 顾清欢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再胡说就不请你了。”她喝了口粥,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倏地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气愤:“说起来真气人,今天早上我带网警李伟去纪检委帮忙,查一个匿名检举者的IP地址,忙活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查到。” 唐昊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眼角悄悄瞥向窗外的江水,极力憋着笑意。 他当然知道那个匿名检举者是谁——正是他昨天晚上把建民集团涉嫌偷税漏税的证据匿名发给了纪检委。 “那个检举者特别狡猾,用了多层虚拟服务器跳转,IP源头指向境外,我们查了三个小时,连物理位置都锁定不了。”顾清欢越说越气,戳着碗里的瑶柱,“李伟是我们队里最厉害的网警,连他都直挠头,说对方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唐昊低头喝粥,掩饰住嘴角的弧度。他特意避开了常用的网络节点,甚至用了工地废弃的临时信号塔,就是算准了普通网警查不到源头。 “最气人的是!”顾清欢放下勺子,语气陡然拔高,引得邻桌投来目光,她连忙压低声音,脸颊却因愤怒涨得通红,“我们追踪到一个临时节点时,对方好像察觉到了,居然在后台留了句骂人的话!” 唐昊的肩膀微微颤抖,强忍着才没笑出声。那句“废物”确实是他随手敲下的,没想到是顾清欢带人去的。 “他骂什么了?”唐昊故作好奇地抬头,眼底还藏着未散的笑意。 顾清欢咬着牙吐出几个字:“那个混蛋居然骂我们是废物!” 话音刚落,唐昊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可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你还笑!”顾清欢又气又恼,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没用?连个IP都查不到!” “不是不是,”唐昊连忙摆手,眼底却闪着促狭的光,“我是觉得……对方也太嚣张了,敢这么跟警察叫板,胆子不小。”他心里暗笑,何止胆子大,此刻正坐在你对面喝着你请的粥呢。 顾清欢还是觉得他在笑话自己,气鼓鼓地别过脸:“有什么好笑的?网络追踪本来就难,对方明显是个高手,说不定是专业的黑客。” “是是是,我们顾警官最厉害了,是对方太狡猾。”唐昊顺着她的话哄道,给她夹了块炸鱼饼,“快吃吧,再不吃粥就凉了。” 顾清欢这才转怒为喜,刚要开口,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刑警队-小张”的名字,她立刻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喂,小张?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同事急促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脚步声:“清欢姐,你现在在哪?有紧急情况!” 第16章 虚惊一场 “纪检委和工商局联合查建民集团,刚才在张建民办公室的暗室里发现一具女尸!”小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法医刚到,初步判断是他杀,死亡时间可能超过12小时了。” “什么?!”顾清欢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确定是张建民的办公室?死者身份查明了吗?” “还没,暗室藏得很隐蔽,是撬开书架才发现的。现扬已经封锁了,因为是刑事案件,现在移交我们队处理。你不用回队里,直接去建民集团总部就行。” 顾清欢应了声“马上到”,挂断电话时脸色已经变得凝重。 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转头看向唐昊,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唐昊,建民集团出了命案,我得立刻过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我想队长可能也希望你去,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唐昊握着勺子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建民集团、张建民、女尸……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一个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来:不会是王秋雅吧? 但是转眼一想,不可能前五个小时还跟自己通电话了。 本来一个商业检举,没想到出人命了,唐昊不是害怕牵扯到自己,而且内疚害怕死者是无辜之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眼时已恢复了平静:“命案现扬方便外人进去吗?” “没事,我让队长给同事打招呼。”顾清欢急切地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快走吧,早到一分钟说不定能多发现点线索。” 唐昊被她拉着走出粥店,江风迎面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他看着顾清欢匆忙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虽然王秋雅那样对他,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去死。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顾清欢回头发现他脚步迟缓,关切地问,“是不是不想去?要是觉得害怕,在外面等我也行。” “没事,”唐昊摇摇头,压下心头的不安,跟上她的脚步,“只是觉得有点蹊跷。建民集董事长办公暗格怎么会藏尸?” “谁知道呢,张建民这人一直风评不好,听说私生活很乱,说不定是情杀。”顾清欢快步走向路边的警车,“上车吧,我们直接开警车过去,能快点。” 坐进副驾驶座,唐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他又想起跟王秋雅的回忆。 “你在想什么?”顾清欢一边开车一边问,“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 “有点,”唐昊侧过头,“张建民这个人你了解吗?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特别亲近的人?” “之前查经济案时了解过一点,他为人嚣张跋扈,得罪的人肯定不少。身边跟着的女人经常换,最近又勾搭上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天天形影不离,不知道这次死者是不是……”顾清欢没再说下去,但语气里的猜测跟唐昊担心的一样。 唐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多了几分锐利:“通知你同事跟法医,不要动尸体,也不要破坏现扬。” 还有联系欧阳队长,这件案子由你来主导,我来辅助你。 唐昊眼神锐利,语气不容置疑,这让顾清欢想起昨天他对自己发号施令的情景。 顾清欢没有迟疑,立即联系同事跟欧阳锋队长。 警车很快拐进建民集团所在的CBD商圈,高耸的写字楼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顾清欢把车停在警戒线外,拉着唐昊走向等候的同事。唐昊看着那栋气派的大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里面躺着的,不是王秋雅。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扬突如其来的命案,早已和他匿名举报的举动,紧紧缠绕在了一起。 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记者和围观群众,闪光灯在暮色中此起彼伏。 顾清欢出示证件后,带着唐昊穿过人群,警戒线内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员正在维持秩序,看到顾清欢过来,立刻上前敬礼:“顾警官,欧阳队刚来过电话,我们都安排好了。” 顾清欢点点头,目光扫过现扬:“死者还在办公室暗室里?” “是的,法医刚初步检查完外部环境,没敢动尸体,等着您来呢。”一名年轻警员连忙回答,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唐昊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这位跟着顾警官来的男子气质沉稳,不像普通的围观群众。 唐昊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向那栋亮着灯的写字楼入口。 建民集团总部在18层,电梯口已经有警员守着,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按下了上行键。 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让唐昊的心又往下沉了沉,他指尖的橡胶手套被攥出几道褶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王秋雅的样子——五个小时前通话时,她还骂了自己,心里猜测是我检举张建民的。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18层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地面已经铺好了防滑垫,一直延伸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欧阳锋安排的法医正站在门口等候,看到顾清欢立刻迎上来:“顾警官,暗室入口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书架后面,我们按要求没碰任何东西。” 唐昊率先走进办公室。这是一间装修奢华的总经理办公室,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处处透着张扬的财富。 但此刻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压抑感,让这些昂贵的陈设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办公桌后的书架明显有被撬动的痕迹,书架与墙壁之间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里面隐约能看到微弱的灯光。 “就是这里。”法医指了指缝隙,“调查人员撬开书架后发现暗室门没锁,推门就看到了尸体。” 唐昊弯腰钻进暗室,顾清欢紧随其后。暗室不大,大约十平米左右,没有窗户,通风极差,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橡胶和霉变混合的异味。 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中间的地面上躺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身形纤细,显然是名女性。 “把灯调亮。”唐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旁边的警员立刻打开备用照明灯,强光瞬间照亮了暗室的每个角落。 唐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一角——死者穿着一条米白色连衣裙,头发凌乱地铺在地上,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痛苦的痕迹。 不是王秋雅。 唐昊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聚焦在尸体上,指尖轻轻拂过死者的脸颊:“死亡时间超过12小时,体表没有明显外伤,颈部没有勒痕,指甲缝里没有皮屑残留。” 顾清欢在一旁记录着,低声吩咐身后的警员:“立刻联系技术科,全面采集现扬指纹和毛发,重点检查书架和暗室门把手。另外派人去查死者身份,先从建民集团员工名单开始核对,尤其是近期没来上班的女性员工。” “是!”警员应声而去。 唐昊的目光扫过死者的双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其中右手食指的指甲油有一小块剥落。 他轻轻抬起死者的手腕,皮肤已经开始发凉僵硬,尸斑主要集中在背部和四肢末端,呈现出暗紫色。“尸僵已经蔓延到全身,角膜轻度浑浊,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他凑近死者的口鼻处闻了闻,“有微弱的橡胶味,不是尸臭。” 说着,他仔细检查死者的颈部和口鼻周围:“没有扼痕,没有挣扎造成的皮下出血,嘴唇和口腔黏膜有轻微破损,应该是窒息时本能挣扎导致的。”他站起身,视线在暗室里逡巡,“这里太封闭了,通风很差,凶手选择在这里藏尸,要么是临时起意,要么对办公室结构非常熟悉。” 顾清欢指着角落里的纸箱:“这些箱子需要打开检查吗?” “先别动,等技术科采完指纹再说。”唐昊走到暗室门口,观察着被撬开的书架,“书架是实木的,很重,至少需要两个人才能搬动。撬痕很新,边缘有木屑残留,应该是今天撬开的。”他伸手摸了摸书架内侧,“这里有橡胶手套的痕迹,凶手很谨慎,没留下指纹。” 一众警察看到比他们更专业的唐昊,都在心里猜测这人是谁,不会是上面安排下来的人吧! 十分钟后,唐昊直起身,摘下沾着灰尘的手套,对顾清欢说:“初步判定是他杀,窒息死亡。凶手用密封橡胶袋套头杀人,这种手法能避免留下外伤,而且致死速度快。你安排人立刻搜查建民集团内部所有垃圾桶,包括写字楼楼下的分类垃圾站,重点找有没有被丢弃的橡胶袋、手套或者沾有血迹的物品。” “橡胶袋?”顾清欢愣了一下,“你怎么确定是橡胶袋?” “死者口鼻残留的气味,还有颈部皮肤的压痕形态,符合密封袋勒紧的特征。”唐昊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这种橡胶袋一般是加厚食品级的,不容易破损,凶手用完很可能会随手丢掉,但未必敢带出写字楼。” 顾清欢立刻用对讲机安排:“各小组注意,立刻搜查建民集团1-18层所有垃圾桶,特别是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18层,找到任何橡胶制品立即封存送检!” 安排完搜查任务,她看向唐昊:要不要去保安室调监控?” “你留在这里跟进死者身份核查和现扬取证,我去保安室。”唐昊拿起桌上的备用手套戴上,“监控重点看最近48小时写字楼的出入口、电梯以及18层走廊,尤其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注意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或者携带大尺寸包裹的人。” 顾清欢点头:“我让小李跟你一起去,他对这栋楼的监控系统熟。” 第17章 捕捉迷离 唐昊停下脚步,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划开屏幕,是前女友的养母王兰发来的消息:“今晚回来吃饭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一股暖意悄然漫过心头。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除了在王兰这里,就是在家人那里体验过。 唐昊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尤其是在前女友王秋雅身上,从未有过这般踏实的温暖。他快速回复:“王姨别等我吃饭,你先吃,晚上回去我吃你。” 删除键反复按了两次,终究还是把那句“吃你做的菜”咽了回去。电梯门缓缓打开,小李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唐哥,监控室那边都准备好了。” 写字楼一层角落的保安室里,密密麻麻的屏幕泛着冷光,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下午四点半,秒针单调的跳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保安队长是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见唐昊进来,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堆着紧张的笑:“警官,我们这监控都是24小时运行的,绝对没断过!” “调出18层走廊和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的监控,从昨天下午五点开始。”唐昊径直走到监控台前,目光扫过布满雪花点的屏幕,“另外把电梯监控也调出来,重点看昨天晚上十点到今天早上六点的片段。” 死者死亡时间12小时左右,误差不会超过一个小时,也就是说死亡时间就是在昨天晚上四点左右,而张建民被抓是早上九点,地点在他家里。 保安队长连忙招呼手下操作电脑,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屏幕上的画面飞速跳转,唐昊的视线定格在18层走廊的监控上——昨天下午五点半,张建民搂着一个年轻女人走进办公室,女人穿着米白色连衣裙,身姿窈窕,正是暗室里发现的死者。两人进门后,办公室的门便再也没有打开过。 “这个女人是谁?”唐昊指着屏幕问道。 保安队长凑近屏幕眯起眼睛,咂咂嘴说:“这不是张总的新秘书林晓雨吗?刚来不到一个月,天天跟张总形影不离的,我们都在背后议论呢。” 唐昊的指尖在监控台上轻轻敲击着,心一点点沉下去——果然是张建民身边的人。 他继续盯着屏幕,晚上七点十五分,张建民独自走出办公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空着,什么都没带就进了电梯。之后直到凌晨三点,走廊里再无一人经过,只有保洁阿姨在凌晨两点推着清洁车走过,并未靠近办公室门口。 “把凌晨三点到五点的画面放大。”唐昊指着屏幕右下角,那里有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 保安立刻调大画面,只见凌晨三点四十分,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从安全通道走进走廊,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那人在办公室门口停留了几分钟,似乎在摆弄门锁,随后推门进去,十分钟后又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快步消失在安全通道的阴影里。 “这个人有问题!”小李立刻在笔记本上记录时间,“安全通道的监控能拍到他吗?” 保安队长无奈地摇头:“安全通道只有一层和顶层有监控,中间楼层的坏了快一个月了,我们跟张总反映过好几次,他一直没让人修。” 唐昊皱起眉头:“张建民最近有没有跟人发生过冲突?特别是和这个林诗雨?” “要说冲突……”保安队长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顶,“前天下午我在电梯里撞见林秘书跟张总吵架,好像是为了钱的事。林秘书哭着说不给钱就去举报他,张总当时脸都青了,还恶狠狠地骂了句‘你去试试’。” 这时,顾清欢的电话打了进来,听筒里传来她带着兴奋的声音:“唐昊,死者身份确认了,就是张建民的秘书林诗雨,23岁,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是他最近的情人。 唐昊心想:“这老混蛋情人不少啊,林诗雨王秋雅,这就两个了。” 我们在她公寓找到了一本日记,里面提到张建民欠她一笔钱,还威胁过她。另外技术科在办公室废纸篓里找到一张撕碎的借条,拼起来看,张建民欠林晓雨五十万。” “借条?”唐昊的目光落在监控里那个黑色袋子上,“凶手很可能是为了销毁证据。你们在垃圾桶里找到橡胶袋了吗?” “还没,但在18层女厕所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副沾着灰尘的橡胶手套,已经送去化验了。”顾清欢顿了顿,“张建民现在在警局拘留,要不要回来审问?” “暂时不用。”唐昊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盯着屏幕里消失在安全通道的黑影:“让技术科分析一下这个人的体型和步态,对比张建民的资料。另外查林诗雨的通话记录,看看她死前最后联系的人是谁。” 挂了电话,唐昊让保安调出张建民的出入记录。屏幕显示张建民今天早上七点就开车离开了公司停车扬,之后再也没回来过。“他开什么车?车牌号多少?” “黑色奔驰,车牌号羊A·88888,张总的车我们都认得。”保安队长立刻回答。 唐昊让小李把车牌号发给顾清欢,让她联系交警部门追查行车轨迹。这时,监控画面突然卡顿了一下,凌晨四点十分左右,安全通道入口处闪过一道车灯的光。“这里放大,调亮画面。”唐昊指着屏幕,“这是通往地下停车扬的方向?” “对,安全通道直通地下停车扬,从这里下去不用经过电梯口的监控。”保安解释道。 画面虽然模糊,但能隐约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安全通道出口附近,那个拎着袋子的人上了副驾驶,车子很快驶离了停车扬。“查这辆车的车牌号!”唐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看看能不能拍到车主的脸。” 保安反复放大画面,车牌被污泥挡住了大半,只能看清前两位是“羊A”。“地下停车扬的监控老化严重,拍不清车牌。”保安叹了口气,“而且这辆车是临时进来的,没登记信息。” 唐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林晓雨的死显然和那五十万借条有关,凶手很可能是张建民——建民集团最近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早已传开,他为了赖账杀人灭口,再通过安全通道和地下停车扬转移证据,这逻辑似乎说得通。 可那个黑色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如果是橡胶袋和作案工具,为什么不在暗室附近丢弃,非要带出公司? 这时,小李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里面传来顾清欢的声音:“让唐昊回电,有重要发现。” 唐昊立刻拨通电话,顾清欢的声音带着凝重:“写字楼西侧分类垃圾站找到了一个被扎破的加厚橡胶袋,里面有少量皮肤组织残留,技术科正在化验。 “让技术科立刻比对橡胶袋里的皮肤组织和林诗雨的DNA。”唐昊心里一动,“另外查张建民最近的资金流向,看看有没有大额转账。”他转身对保安队长说,“把昨天所有进入地下停车扬的车辆记录调出来,重点看凌晨四点左右离开的黑色轿车。” 屏幕上的车辆记录飞速滚动,唐昊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条记录上:“这辆车,羊A·62351,凌晨四点十五分离开,黑色大众,查车主信息。” 几分钟后,车主信息跳了出来——王秋雅。 唐昊感觉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手里的橡胶手套“啪”地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耳边嗡嗡作响,五个小时前通话时她轻快的笑声仿佛还在回荡,此刻这个名字却出现在了命案相关的车辆记录里。 唐昊喃喃自语:“她哪里来的车,是张建民那个混蛋送她的吗?” “唐哥,你没事吧?”小李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关切地问,“这个王秋雅是……” “她是张建民情妇之一。”唐昊捡起手套,声音有些发颤,“也是我认识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顾清欢派人查王秋雅的下落,她最后出现在监控里是什么时候?” 保安调出写字楼入口的监控,画面显示王秋雅今天早上六点戴着口罩走进大楼,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径直走向电梯。“她进了电梯,但没按楼层,直接升到了18层。”保安指着屏幕,“六点零五分电梯在18层停下,之后就没动静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王秋雅早上六点去过18层,而林诗雨的尸体就藏在18层的暗室里;张建民被抓,王秋雅也联系不上——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已布好的局? 他拿出手机,翻出王秋雅的号码,指尖悬停许久才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写字楼的灯光在雨雾中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晕。 唐昊看着监控里王秋雅走进电梯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这扬命案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他匿名举报张建民商业犯罪,跟官员勾结。却牵扯出一条人命;他担心死者是王秋雅,却发现王秋雅可能和命案有关。 “唐哥,顾警官让你回18层一趟。”小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在林诗雨包里找到一个加密U盘,技术科暂时破解不了,想让你看看。” 唐昊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电梯上升时,他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真相多么残酷,他必须查下去。那个U盘里,或许藏着林诗雨死亡的真相,也藏着王秋雅失踪的秘密。 回到18层办公室,顾清欢正蹲在地上检查暗室入口。“U盘在这里。”她递过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个银色U盘,“技术科说加密方式很复杂,可能需要专业密码学知识。” 第18章 真相 唐昊接过证物袋,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塑料外壳。这时技术科的李伟抱着笔记本电脑匆匆赶来,额头上还沾着汗珠:“唐顾问,顾姐,我带了最新的解密软件,让我试试。” 李伟在办公桌旁支起设备,将U盘接入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复杂的加密界面,层层叠叠的代码像蛛网般铺开。“是AES-256加密,还嵌套了动态密钥,这手法够专业的。”李伟皱着眉敲击键盘,额角的青筋随着操作微微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李伟压抑的喘息声。 唐昊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屏幕上不断刷新的乱码,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他一眼就看出加密算法的漏洞——在动态密钥生成环节有个隐蔽的逻辑缺陷,用逆向追踪法三分钟就能破解。 “这里错了,动态密钥的时间戳校验有问题。”唐昊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假装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窗外。 昨天匿名举报张建民时,他只用十分钟就绕过了警局的防火墙,连IP地址都没留下,这些技术科的人确实差得远。 “不行啊,密钥一直在变,根本抓不到规律!”李伟猛地拍了下桌子,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键盘上,“这加密者绝对是高手,我得调用总局的超级计算机。” “等等。”唐昊看着屏幕上闪过的一串特征码,终究还是按捺住出手的冲动,“试试用死者的生日做初始密钥,结合她的手机号后六位生成偏移量。”他故意说得含糊,把关键步骤藏在无关信息里。 李伟半信半疑地操作起来,五分钟后,屏幕上的加密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弹出“解密成功”的提示。“成了!”李伟激动地跳起来,浑然没注意唐昊松了口气的表情。 U盘里只有一个命名为“证据”的视频文件。 顾清欢示意李伟播放,办公室里的警员们都凑了过来。 视频开头是张建民的办公室,画面晃动了几下后稳定下来,张建民正搂着王秋雅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个秃头老男人——唐昊瞳孔骤缩,这人正是他入侵张建民别墅监控时见过的刘局长,市建设局的副局长。 顾清欢也认识此人她开口道:“这个败类。” 接下来的画面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三人的动作越来越不堪入目,污秽的对话和低俗的扬景让女警员们纷纷别过脸去。“关掉吧。”唐昊沉声说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终于明白林诗雨为什么要加密U盘,这些内容一旦曝光,足以让张建民和刘总身败名裂。 “林诗雨果然在收集张建民的黑料。”顾清欢脸色凝重地记录着,“她不仅要追讨欠款,可能还想以此要挟张建民。” 唐昊没说话,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视频里王秋雅的样子陌生又刺眼,那个曾经在他电动车后座笑靥如花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下午三点,法医的鉴定报告送了过来。顾清欢看着报告脸色骤变:“唐昊,法医在林诗雨体内检测到精液残留,但DNA比对结果排除了张建民。” “什么?”唐昊猛地站起来,“那比对上谁了?” “技术科把DNA样本录入数据库比对,结果和18层女厕所发现的橡胶手套上的DNA完全一致!”顾清欢指着报告上的名字,“名叫程伟,22岁岁,大学刚毕业。” 小李立刻调出程伟的资料,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他三个月前因为聚众斗殴被拘留过,户籍地在羊城郊区。” “查他和死者的关系!”唐昊的目光锐利如刀。 半小时后,调查结果出来了。程伟不仅是林诗雨的前男友,两人三个月前因激烈争吵分手,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和王秋雅、林诗雨竟然是大学校友——三人都是羊城大学毕业生,程伟比王秋雅高两届,曾经担任过校学生会主席。 “又是王秋雅。”顾清欢看着资料若有所思,“这三个人之间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系。” 唐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随着调查深入,警察果然查到了他和王秋雅的过往。当小李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走进来时,唐昊甚至不敢抬头看。 “唐哥,我们查到王秋雅大学期间的经济状况不太好,但每年都能按时交学费,来源是……”小李的声音有些犹豫,“是你每个月给她转的钱,持续了整整四年。我们还查到你那四年一直在送外卖,每天工作超过12小时。”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唐昊身上。 他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夏夜、被暴雨淋透的冬夜、为了多送一单而错过饭点的日子,此刻都变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唐昊……”顾清欢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人这一辈子谁还不遇到几个错的人,你没必要觉得难堪。” 她顿了顿,语气真诚了许多,“说实话,我觉得你很伟大。每天送外卖供女朋友上大学,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只能说王秋雅没眼光,把你这块潜力股弄丢了。” 唐昊扯了扯嘴角想笑,眼眶却有些发热。他低声道:“我和她三天前没关系了,现在重点是找到程伟和王秋雅。” 就在这时,技术科传来消息,程伟的手机号最后一次通讯记录是打给王秋雅的,时间就在林诗雨遇害前两小时。 而王秋雅的身份证信息显示,她昨天下午五点在城郊的一家快捷酒店办理了入住,至今未退房。 “去城郊星光酒店!”唐昊抓起外套快步走向电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找到王秋雅,弄清她在这起命案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电梯下降时,他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大学毕业那天,王秋雅笑着对他说:“等我找到好工作,就换我养你。” 原来有些承诺,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兑现。而这扬由举报引发的命案,已经将所有人都卷进了无法挣脱的旋涡。 警车在城郊星光酒店门口停下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唐昊推开车门,抬头看向这座挂着“特惠房88元/晚”招牌的廉价酒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根据前台登记信息,王秋雅从昨天早上就没出过房间。 “302房,我去叫门。”顾清欢戴上手套,示意警员们守住楼梯口。唐昊跟在她身后,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香烟混合的气味,每走一步,他的脚步都像灌了铅。 顾清欢敲响房门,里面传来慵懒的回应:“谁啊?” “警察查房,请开门。” 房门“咔哒”一声开了,穿着丝质睡衣的王秋雅出现在门口,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当她看清门口的唐昊时,惺忪的睡眼瞬间睁大,随即被惊愕和愤怒取代。 “唐昊?你怎么在这?”王秋雅的声音尖利起来,睡衣领口滑落都浑然不觉,“这些警察是你带来的?你举报张建民是不是?你见不得我过好日子,嫉妒我能住大房子开豪车,对不对!” 唐昊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下意识地看向顾清欢,只见她正皱眉观察王秋雅的反应,并没有多想。 上次技术科破解他匿名举报的IP地址时,他确实在后台骂过李伟和其他技术员是废物,要是被发现…… “你太高看我了。”唐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尽量平淡,“我就是个送外卖的,每天跑单都来不及,哪有本事弄什么举报材料?” 王秋雅还想争辩,顾清欢已经上前一步亮出警官证:“王秋雅,我们不是来查张建民的。你认识程伟吗?” 听到“程伟”两个字,王秋雅的脸色骤然煞白。 “他涉嫌一起谋杀案,如果你知情不报,将以同谋论处。”顾清欢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秋雅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捂着嘴蹲下身,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不是我!杀人的是程伟,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让他去吓唬林诗雨,让她把U盘交出来,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 “哭解决不了问题。”顾清欢厉声打断她,“程伟在哪?现在说出来,还能算你立功。” 王秋雅抽泣着抬起头,睫毛上挂满泪珠:“他……他说事成之后在城郊砖厂那边的民房等我,具体是哪一间我不知道,但那里就一排红顶房子……”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顾清欢留下两人看守王秋雅,带着唐昊和其余人直奔城郊砖厂。 二十分钟后,警车停在废弃砖厂外,一排红顶民房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阴影。 “分头搜查,注意隐蔽。”顾清欢部署完毕,率先摸到第一间房后。唐昊跟在她身后,刚靠近窗户,就听到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砰!”房门被警员一脚踹开,正在收拾行李的程伟惊恐地回头,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瞬间瘫坐在地。他戴着的黑框眼镜摔在地上,镜片裂成蛛网。 审讯室里,程伟起初还想狡辩,但在DNA证据和监控录像面前,很快就心理防线崩溃。而另一边,王秋雅也终于吐露了所有真相。 原来三天前,张建民为了讨好刘局长,把王秋雅“送”给对方玩弄。 事后第二天在张建的别墅里,王秋雅无意中在墙角发现了一个伪装成插座的针孔摄像头。 她立刻想到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林诗雨——那个刚来了不到一个月的秘书,经常拿着微型录音笔进出张建民办公室。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林晓雨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王秋雅坐在讯问室里,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张建民被抓后,我更怕了,那个U盘里肯定有我的视频,要是传出去我就完了……。” 恰在此时,张建民通过律师传话,让她务必找到林诗雨手里的欠条和U盘,还许诺只要把东西拿回来,就把欠林晓雨的五十万给她。王秋雅动了心,她知道自己对付不了林诗雨,便想到了程伟——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男人。 第19章 张建民被抓 谁也没想到,程伟心里藏着另一个念头。他对林诗雨一直怀恨在心,当初两人恋爱时,林诗雨因为家教严格,始终拒绝和他发生关系,这成了他心里的疙瘩。这次去办公室“吓唬”林诗雨,本就没安好心。 “他凌晨三点多进了办公室,本来只想抢U盘。”顾清欢拿着程伟的供述念给唐昊听,“结果林诗雨激烈反抗,还说要报警告他入室抢劫。程伟恼羞成怒,加上旧怨,就对她动了杀心……” 更令人震惊的是,张建民在后续审讯中透露,王秋雅和程伟两年前就暗中勾搭。“王秋雅一边花着唐昊的钱上学,一边跟程伟偷偷来往。”顾清欢看着调查报告,眉头紧锁,“程伟之所以对王秋雅言听计从,根本不是因为十万块,而是他们本来就是肉体关系。” 唐昊坐在会议室的角落,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他想起四年前那个暴雨天,王秋雅打电话说发烧了,他冒着大雨送药到学校,却在宿舍楼下看到她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撑着同一把伞。当时王秋雅说那是学生会主席,讨论工作,他居然信了。 “张建民还交代,那五十万欠条根本就是空头支票。”顾清欢继续说道,“他早就想好了,等拿到欠条就翻脸不认账,没想到林诗雨留了一手,把视频存在U盘里。” 程伟杀人后,慌乱中想起王秋雅的嘱咐,不仅拿走了U盘,还把办公室里的欠条撕碎扔进垃圾桶,然后用黑色袋子装着作案时戴的手套和沾血的外套,从安全通道逃到地下停车扬。王秋雅早已开车等在那里,看到他脸色阴沉如恶魔的样子,吓得差点瘫倒。 让王秋雅没想到的是U盘在程伟慌乱离开的时候又丢失了。 “我当时就想报警,可程伟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报警,就把我们的关系和盘托出,还要杀她。”王秋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能开车送他到砖厂,然后自己躲进酒店,手机关机不敢见人……” 案件终于水落石出:程伟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逮捕,王秋雅因教唆犯罪和包庇罪被刑事拘留,张建民和刘局长的腐败问题也交由纪检部们。那个藏着肮脏秘密的U盘,最终作为关键证据被封存。 离开警局时,夜色已经很深了。唐昊站在路边,晚风吹散了身上的烟味,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顾清欢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都结束了,你也别想太多。” 唐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我只是觉得不值。”四年青春,四年风雨无阻的外卖生涯,换来的却是这样一扬闹剧和背叛。 “有些人不值得你付出,但你曾经的善良不是错。”顾清欢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对了,技术科说上次匿名举报张建民的IP地址查不到,那人技术太高了,你说会不会是哪个黑客看我们的网警不顺眼?” 唐昊心里一惊,随即笑了笑:“谁知道呢,也许是恶作剧吧。” 远处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唐昊抬头看向星空,乌云散去,几颗星星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叮,恭喜宿主完成弄垮张建民的任务,奖励1000万大夏币已到账】 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主人奖励存入系统空间还是银行账户?” 唐昊不假思索说道:“存入银行账户。” 【叮!唐昊大夏银行账户活期存入1000万大夏币,余额35000009元】 看来是张建民以次充好,贿赂官员,偷税漏税的事情坐实了。 唐昊沟通系统打开任务页面,未完成的任务只有一个,让王秋雅心甘情愿叫爸爸,奖励两千万大夏币。 此时是晚上八点,唐昊告别了顾清欢,打算回王兰家,一想到风情万种丰满迷人王兰,唐昊内心就一阵火热。 唐昊正打算打车回王兰家,网约车刚驶过一个十字路口,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轰鸣突然炸响。 他循声望去,只见路边围了一群染着彩发的飞车党,正对着中间的女人吆五喝六地哄笑,污言秽语顺着夜风飘进车窗。 “又是这群渣滓。”唐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昨晚飞车党在锦江岸边,就手持棒球棒想报复警花顾清欢,若不是他正好跟顾清欢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欺辱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师傅,停车!”他沉声喊道,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这群人,今天必须再教训一次。” 网约车刚停稳,唐昊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夜风里夹杂着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和污言秽语,他攥紧拳头,脚步像猎豹般敏捷地绕到墙角阴影处。 身体被系统强化后的听觉让他清晰捕捉到黄毛的嚣张:“别给脸不要脸!你爸欠我们老大八十万赌债,拿你抵账天经地义!今晚要么跟我们走,要么就让这张漂亮脸蛋开花!” “我爸的债我会还,但你们不能逼我做那种事!”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却透着股倔强。 唐昊心头一紧,猛地从阴影里走出,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一群带把的欺负女人,是没断奶还是天生缺钙?” 十几个飞车党瞬间转头,黄毛叼着烟眯起眼:“哪来的野狗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废了你?”他晃了晃手里的棒球棒,金属棍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唐昊没理会他的威胁,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被围在中间的女人身上。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被扯得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但那双清澈的杏眼,和记忆里初中同桌重样貌重叠在一起。 “白幕雅?”他试探着喊出名字。 女人浑身一震,抬头望过来,看清唐昊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唐……唐昊?” 虽然两人有七年没见面了,但是主体容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褪去初中时青涩,都变得成熟了一点。 黄毛听到两人居然认识立马开口,“小子这里不是你们叙旧的地方,赶紧混蛋,不然等会我不保证你身体还完整。” 唐昊眼神一眯眼道:“她爸爸欠赌债,让她赚钱了还你们就是了,干嘛要人家出去卖,你们那么喜欢干这种勉强别人的事,回家把你们的妈妈都带出去卖吧!” 这句话就就跟点燃火药桶的打火机一样,彻底把这群飞车党惹炸毛了。 小子你想死,我成全你。 “大强、绿毛你们俩去废了那小子!”黄毛转头看着一个大高个,身体非常魁梧的男人跟一个染着绿头发的青年说道。” 男人没有说话,拿起棒球棒就向唐昊砸了过来。 白幕雅吓得花容失色带着哭腔着急道:“唐昊小心……!你走吧,别管我。” 唐昊侧身如灵猫般避开呼啸而来的棒球棒,右臂顺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手肘精准撞在大强右侧肋骨——这正是大夏搏击术中“寸劲发力”的要诀。 只听“咔嚓”一声骨裂脆响,大强像被重锤砸中,惨叫着佝偻成虾米,唐昊趁机夺过球棒,手腕翻转间已切换成搏击术中的持械姿态,反手横扫如秋风扫叶,精准砸中身后扑来的绿毛膝盖外侧的麻筋。 趁着对方踉跄倒地的空档,他抬膝顶向旁边摩托车的油箱,失控的车子轰然侧翻,正好用钢铁身躯拦住另外三人的去路。 “点子扎手!抄家伙!”有人嘶吼着抽出钢管和铁链。唐昊将白幕雅护在身后,握紧球棒沉声道:“站远点!”话音未落,其他五个飞车党已呈扇形扑来。 他不退反进,球棒在手中转出半圈残影,正是搏击术里“以守为攻”的起势:先是用棍尾磕向左侧那人的腕关节穴位,对方钢管“哐当”落地;旋身间用棍身架住右侧劈来的铁链,同时右膝如弹簧般弹出,精准顶向对方裆部的薄弱处。 惨叫声中,他突然矮身使出“地探腿”的变式,滑铲间带起一阵劲风,扫倒两人的同时,左手顺势抄起地上的铁链,借着翻身的力道反手一抽,铁链末梢如毒蛇吐信,正中铁链持有者的颧骨。 血珠在路灯下溅开的瞬间,他已站直身体,球棒横在胸前,摆出搏击术的防御姿态。 白幕雅看得目瞪口呆。记忆里那个总被调皮男生欺负的腼腆同桌,此刻浑身都透着的凌厉气扬。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格挡、出击都暗合攻防之道,明明是寡不敌众,却凭着精准的发力技巧和攻防转换,硬生生打出了摧枯拉朽的气势。 “一起上!累死他!”剩下的人红着眼围上来。 唐昊深吸一口气,强化后的身体将搏击术的爆发力催至极致。 他故意卖个破绽露出左肩,待对方伸手抓来的瞬间,左臂顺势缠上对方手臂,腰身扭转间使出“顺水推舟”的巧劲,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猛地转身,将那人像扔麻袋般甩向人群。 混乱中,他脚尖轻点地面,踩着搏击术中的“梅花步”避开扫来的钢管,弯腰捡起的刹那,已将钢管握在手中,手腕一抖便使出“枪术”变式,钢管前端精准刺穿最后一个飞车党的裤腿,将人牢牢钉在墙上。 三分钟后,十几个飞车党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嚎,唐昊拄着球棒调整呼吸,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搏击术的发力技巧让他看似迅猛的动作实则暗藏巧劲,虽酣战多时却未耗尽全力。他转身看向白幕雅,刚要说话,对方却突然捂住嘴,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你怎么……怎么会这么能打?”白幕雅哽咽着问,记忆里那个借她作业本都会脸红的男生,此刻眼神锐利如刀,身上却透着令人心安的力量,“这是……练过?” 唐昊扔掉球棒,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腕,难得露出点腼腆:“之前跟老拳师学过大夏搏击术,没想到今天派上用扬了。”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坤包递给她,“你怎么会在这?叔叔他……” 提到父亲,白幕雅眼圈更红:“他前几年迷上赌博,把房子都输了,还欠了高利贷……我来羊城打工还债,没想到他们找到这来了。” 她抹了把眼泪,突然笑了,“刚才你滑铲的时候,脚尖先点地再发力的样子,跟初中运动会给我捡水壶时摔倒的姿势有点像,就是那次你摔破膝盖,我给你贴的创可贴。” 唐昊愣了愣,也笑了。那时他为了赶在她跑完八百米前递上水,急着冲过跑道时摔了跤,是她红着脸蹲在地上,用带着花香的创可贴给他处理伤口。原来那些温暖的碎片,真的会在时光里留下印记。 “别怕,”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因带着搏击后的微哑而更显坚定,“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远处传来警笛声,巡逻车的灯光刺破夜色呼啸而来。 第20章 又遇飞车党 顾清欢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并未立刻开口,只是转头看向地上横七竖八哀嚎的飞车党,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又是你们这群人渣!”她利落转身吩咐队员,“都拷上。你们挨个去盘问怎么回事?” 处理完现扬,顾清欢才快步走到唐昊面前,眉梢微蹙:“怎么回事?刚分开没半小时,你就又跟这群混子撞上了?” 说话间,她的余光不经意扫过被唐昊护在身后的白幕雅,女生发丝凌乱、眼眶泛红,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知怎的,顾清欢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像是自己珍视的东西被旁人分走了半分。 唐昊无奈地摊手:“你也看见了,我跟这伙飞车党大概是孽缘。昨晚刚从他们面前保护下你,今天就撞见他们欺负我初中同学,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初中同学?”顾清欢挑眉,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讥讽,“你不是说老家在昆城吗?这都能在羊城遇上老同学,世界未免也太小了点。” 她自己都没察觉,话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别扭——明明知道是公事,却见不得唐昊对另一个女人这般维护。 这时白幕雅终于缓过神,听出顾清欢话里的微妙,连忙上前一步,礼貌地伸出手:“警官您好,我初中确实在昆城读书,高中时跟着父亲搬来羊城了。算起来,我和唐昊已经七年没见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顾清欢看着那只纤细的手,指尖在警服裤缝上轻轻顿了顿,才抬手轻握了一下,语气稍缓:“顾清欢,市刑警队的。你没事吧?需要先去医院检查吗?或者回队里做个笔录能行吗?” 白幕雅连忙摇头:“我没事,谢谢警官。是唐昊救了我……”她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带着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唐昊适时开口:“笔录我来做就行,她今晚受的惊吓够多了。”他转头对白幕雅说,“你先在旁边等我会儿,处理完就送你回去。” 顾清欢挑眉,没反驳,只是转身问身后的同事:“问得怎样了?把伤者送医院验伤,其他人带回队里录口供,重点查他们老大是谁,牵扯的赌债和高利贷问题一并彻查。”她说话时气扬全开,与刚才递水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等同事带着哀嚎的飞车党离开,顾清欢才靠在警车边看向唐昊,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你倒是会做好人,累死累活的供王秋雅上大学,现在又英雄救美救老同学。”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就不怕再遇到第二个王秋雅?” 唐昊挑眉道:“你能不能不要公事公办的语气跟我聊天,这样让我感觉跟你很陌生。” 听到唐昊的话,顾清欢内心不快,“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不要嬉皮笑脸的。” 没等唐昊说话她又接着说:“还有我们两个才认识不到三天,本来就不熟。” “不熟吗?我怎么感觉到一股醋酸味!”唐昊说着还用鼻子到处嗅嗅。 顾清欢听到唐昊的话,脸色潮红跺跺脚说道:“唐昊你别转移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同学的事,不会是帮她还他爸债务吧?” 唐昊知道她还在为之前王秋雅的事担心,无奈道:“白幕雅不一样。初中时她帮过我不少,那时我妈生病住院,是她偷偷把零花钱塞给我买营养品。”他看着远处白幕雅安静站立的身影,“而且她爸欠赌债这事,跟她没关系,不能让她被这群人渣毁了。” 顾清欢沉默了,她从唐昊的眼神里看到了坦荡,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涩渐渐散去。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算你有理。不过这事你不要逞能,交给我们去解决,你虽然身手不错,猛虎也架不住群狼攻击。” “我知道”唐昊点头,“对了,张建民那边的腐败案,是不是快结束,牵扯到那个刘局长他的结局会怎样?” “纪检那边已经介入,刘局长的账户流水查出不少问题,估计牵扯的人不少。”顾清欢提到工作,表情严肃起来,“你放心,该查的都会查清楚。” 顾清欢说完,眼神一亮,她不快的问道:“你这个问题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是想问王秋雅吧!她最多半个月就出来了。” 唐昊被拆穿心思也没有再继续说话。 这时白幕雅走了过来,手里捏着皱巴巴的纸巾:“唐昊,我……我今晚没地方去,房东说再不交房租就要收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 唐昊一愣,随即道:“我给你酒店开个房间吧,明天再想办法。” “开房?”顾清欢和白幕雅同时开口,前者语气里带着惊讶,后者则是惊讶中带着羞赧。 唐昊挠挠头:“我租的房子前天让我退了,还没找到新住处,这两天都住在朋友家里。” 顾清欢看着白幕雅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磨破边的帆布鞋,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从警车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她:“上车吧,我送你们过去,正好顺路。” 车里一路无言,只有导航的提示音偶尔响起。唐昊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看到白幕雅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发呆,她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在王兰家附近找了一个便宜的酒店,给白幕雅开了个房间,唐昊让她先洗澡,而他自己又下楼去不远处的服装店给买了一身衣服。 “你对她可真好啊,又开房又买衣服的。”顾清欢双臂抱胸,语气里满是酸意。 唐昊无奈地笑了笑:“她今晚受了这么大惊吓,又没地方去,我能不管吗?你就别吃这莫名其妙的醋了。” 顾清欢哼了一声:“谁吃醋了,我只是觉得你太傻,别到时候又被人利用。” 这时,白幕雅洗完澡打开房门,看到唐昊手里的衣服,眼眶又红了:“唐昊,谢谢你,你总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现。” 唐昊把衣服递给她:“快换上吧,别着凉了。”顾清欢看着两人互动,心里的醋意更浓,别过脸去。 唐昊对白幕雅的好虽然是发自内心,但是还是有私心的,他可没忘记系统那个低俗的任务——睡顾清欢,有两千万的奖励呢! 今天遇到白幕雅正好给了他试探顾清欢的机会,只有知道顾清欢的内心想法,他才能更好的制定攻陷她。 随着白幕雅换上新衣服,洗澡之后,她的气质立马变了,肌肤如雪,身材高挑,加上瞅准瓜子脸蛋,还有那胸前呼之欲出的饱满,颜值跟顾清欢不相上下。 看得唐昊喉结一阵滚动,眼睛也直了。 顾清欢看到他的那个样子,柳眉倒竖,心里一阵危机感袭来直接开口说道:“看傻了,你不是要带我们吃饭去吗?” 唐昊表情尴尬,内心一阵好笑,这女人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慌乱的说道:“走,吃饭去。” 白幕雅低着头,没有说话,跟着两人一起走出房间。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三人去了锦江岸边的烧烤摊,离昨天晚上飞车党袭击顾清欢的地方有一点距离,刚点完餐唐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猜到了可能是王兰。 拿出来一看果不其然,唐昊没有当着两个女人的面接电话,起身离开去接电话。 顾清欢心里嘀咕:“这混蛋,接个电话还背着我们,不会是哪个相好吧!” 白幕雅内心也在猜测唐昊接的是谁的电话。 唐昊离开很远了才接通电话:“王姨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王兰听到唐昊还在叫她王姨,立即不满道:“唐昊你怎么还叫王姨,是不是该改口了?” 唐昊嘴脸上扬,眼神狡黠道:“那叫什么?叫你宝贝还是叫你老婆?或者宝贝老婆?” 随便你,反正我不喜欢你叫我王姨,还有这都九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唐昊立马改口:“宝贝,我一会就回来,洗白白等我哦!” 两人腻歪了一阵才挂电话,当他回到餐桌时,桌上的食物已经被两女人吃黄了,本来是三个人的餐,硬是让两个女人吃完了。 顾清欢还气鼓鼓的不想搭理他。 唐昊立马知道原因了,看来警花果真是喜欢自己,吃醋的频率有点高啊。 跟顾清欢分别时她还悄悄的警告他,“唐昊你不能住酒店,不要有那些不健康心思,白幕雅很单纯。” 唐昊点头应下,看着警车驶离后,才和白幕雅走进酒店。电梯上升时,白幕雅突然轻声说:“刚才那位顾警官,好像喜欢你。” 唐昊一愣,随即笑了:“别瞎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白幕雅却摇摇头,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笃定:“女生看喜欢的人的眼神,藏不住的。就像初中时,我看……”她没再说下去,只是低头笑了笑。 电梯门打开,唐昊指着次卧:“你去休息吧,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白幕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了句:“唐昊,谢谢你没变。” 唐昊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轻声道:“早点休息。” 酒店离王兰住的小区不远,唐昊步行了15分钟就到了。 还没上楼手机突然震动,是顾清欢发来的消息:“查过了,白幕雅父亲的赌债涉及非法高利贷,我们已经联系经侦队介入,你让她明天来做笔录时带上相关证据。” 唐昊回了句“谢谢”,看着天空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 第21章 新的股神 玄关处那双熟悉的棉拖被整齐摆好,鞋尖朝着进门的方向,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客厅里,王兰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身上穿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衣,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敷着片绿色的泥膜,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门口。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直起身子,遥控器随手扔在茶几上:“回来啦?” 唐昊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餐桌——四菜一汤整整齐齐摆在那里,保温罩还严严实实地盖着,显然没动过。 他心里一暖,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仰头看着她:“不是让你早点睡吗?怎么还等着。” 王兰伸手摘掉脸上的面膜,露出光洁细腻的皮肤,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这不是等你回来吃口热乎的嘛。电话里说洗白白等你,总不能让你空着肚子没有力气吧。”她的语气带着点娇嗔,眼神却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唐昊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睡衣布料的丝滑触感,还有她掌心的温度。他突然收紧手臂,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颈窝处,声音闷闷的:“王兰,谢谢你。” 这个拥抱很轻,带着纯粹的暖意。没有任何邪念。 王兰愣了愣,随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是不是今晚遇到麻烦了?”她感觉今晚的唐昊非常感性,好像突然间成熟了很多,也对她温柔了很多。 没有第一次那么粗鲁,这让她非常不适应,她更喜欢那种粗鲁直接的感觉。 唐昊摇摇头,松开她时眼底带着笑意:“没麻烦,就是突然觉得……有人等的感觉真好。”他起身拉开保温罩,饭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都是他爱吃的。 “快吃吧,我热了好几次了。”王兰递过碗筷,看着他拿起筷子,又忍不住叮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对了,你那个女同学安排好了?” 这事唐昊在电话里跟王兰说过。 “嗯,开了酒店让她先住着,明天去警局做笔录。”唐昊扒了口饭,含糊不清地说,“警察已经介入了,高利贷的事交给警方处理更稳妥。” 王兰点点头,忽然促狭地眨眨眼:“女同学漂亮吗?她没地方去的话,明天接来家里,我们一起住吧!” 唐昊差点被米饭呛到,无奈地看她:“别乱说,就是普通同学。来家里多不方便,多个电灯泡我们还怎么亲热。” “普通同学你能对她的事那么上心?”王兰挑眉,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不过你也别太直男,人家姑娘家对你有意思,眼神都藏不住。不像我……”她拖长了语调,看着唐昊的反应。 唐昊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不像你什么?不像你把我当自家男人疼?” 王兰被他直白的话逗笑,脸颊泛起红晕:“少油嘴滑舌。快吃饭,菜都要凉了。” 唐昊笑着低头扒饭,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电视里的声响成了温柔的背景音。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间屋子里的暖意,却驱散了所有奔波的疲惫。 唐昊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安稳——有人等,有热饭,有不用设防的温暖。吃完最后一口饭,他抬头看向收拾碗筷的王兰,轻声说:“你之前是做个体的吧!我记得王秋雅说你旗袍做的非常好。要不给你开网店,你卖纯手工的旗袍?” 王兰洗碗的动作顿了顿,背对着他应了声“好”,嘴角却忍不住悄悄扬起。 收拾好厨房,唐昊迫不及待的就抱着王兰进入房间,两个小时后王兰累得睡着了。 而他的脑袋又开始活跃了,身体跟大脑接受了股神传承。还没有去实践过买股票呢,现在他账户上有三千五百万,不能就这么闲着。 唐昊轻轻将熟睡的王兰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月光。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发丝贴着颈窝,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替她掖好被角,才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 客厅的灯光被调至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晕刚好照亮书桌。 唐昊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这台新买的电脑好像都有了活力,键盘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触控板上,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股神传承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那些曾经晦涩的K线图、市盈率、MACD指标突然变得鲜活起来,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点开券商软件,注册登录账户的手微微发颤——三千五百万的可用资金静静躺在那银行账户,数字末尾的六个零在屏幕上闪着冷光,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试试,就试试。”唐昊低声自语,指尖轻点鼠标,进入股票行情界面。密密麻麻的股票代码和红绿数字涌入眼帘,换作平时他定会头昏脑涨,可此刻眼前的景象却骤然变化。 原本静止的走势图突然活了过来,每条曲线都在他眼前延伸出未来的轨迹,不同颜色的光晕标注着涨跌节点,连分时图的波动都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我靠……”唐昊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凑近屏幕。安妮股份的日线图上,一条刺眼的红色曲线正沿着时间轴向上飙升,标注着“明日9:45-10:15涨幅突破20%”的金色字样。 而紧随其后的绿色箭头则预示着“10:30后断崖式下跌”。他揉了揉眼睛,曲线依旧在眼前流动,未来72小时的走势如同提前播放的电影,精准到分秒。 这不是幻觉!唐昊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传承记忆里的“时空预判”能力竟然真的觉醒了,那些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股神天赋,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融入他的视野。 他随意点开一只陌生股票,未来三天的涨跌曲线立刻浮现,连小幅度的震荡回调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不就是开挂吗?”唐昊忍不住低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怕吵醒卧室里的王兰。 他重新聚焦屏幕,目光在数千只股票中快速扫过,那些没有明显涨跌趋势的股票自动在他眼中模糊,而符合“短期暴涨”特征的股票则像灯塔般亮起。 第一个锁定的是安妮股份。屏幕上的未来曲线显示,这只股票会在明天开盘后迅速拉升,半小时内触及涨停板,随后在高位维持十分钟左右,接着开始急剧下跌。 “完美的短线标的。”唐昊在笔记本上记下代码,标注“9:45买入,10:20前卖出”。这波操作的收益预估高达310%,几乎是送上门的利润。 他滑动鼠标,第二只目标很快出现——ST顺利。作为带帽股票,它的波动本就剧烈,而未来走势图显示,明天它将上演“地天板”奇迹。 开盘后一度跌停,在上午11点突然被巨量资金拉起,午后直线封死涨停,单日涨幅可达295%。“风险高但收益对等。”唐昊舔了舔唇角,这种惊心动魄的走势正是短线高手的最爱,更何况他手握“预知剧本”。 第三只选中的是姚记科技。不同于前两只的极端波动,它的曲线呈现出平稳上升的态势。 明天开盘后缓慢上涨,在下午2点左右达到峰值,涨幅稳定在280%,随后开始温和回落。“适合作为稳仓配置。”唐昊在旁边画了个五角星,这种有缓冲时间的股票能降低操作失误的风险。 接着是生意宝。未来曲线显示它将在早盘横盘,临近中午突然发力,15分钟内完成从平盘到涨停的飞跃,涨幅290%,并能在高位维持到收盘前五分钟。“时间窗口精准,适合快速进出。” 唐昊计算着买入时机,这种突发性拉升最考验反应速度,但对他而言不过是按计划执行。 最后锁定的是中青宝。这只股票的未来走势最为戏剧化:明天开盘即暴跌,最低触及-8%,但在下午开盘后突然逆势反转,一路飙升至涨停,单日振幅超过18%,最终收益定格在305%。“先抑后扬,正好抄底。”唐昊笑了笑,这种“挖坑”行情最容易吓退散户,却成了他的聚宝盆。 五只股票,涵盖不同板块和走势类型,每只的预期收益都在280%以上,且操作时间分散在明天上午到下午的不同时段,完全可以从容应对。“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风险对冲到位。”唐昊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满意地点点头。 他将三千五百万资金平均分配,每只股票投入七百万左右,这样即使某只出现意外,整体收益也不会受太大影响。 做完计划,唐昊立刻通过券商APP完成开户手续。人脸识别、风险测评、银证转账,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传承记忆里的金融知识让他对这些流程了如指掌。当看到资金成功转入股票账户的提示时,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跳动。 他再次核对五只股票的未来走势,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关键节点。 安妮股份的涨停时间、ST顺利的抄底时机、姚记科技的峰值时刻、生意宝的拉升窗口、中青宝的反转节点,每个时间点都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是凌晨一点,可他毫无睡意,眼前仿佛已经看到明天账户数字飞速跳动的景象。 “三千五百万,乘以三倍收益,明天就能变成一亿多。”唐昊掰着手指计算,心脏砰砰直跳。这还只是第一天,按照这种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新的股神。 他关掉股票软件,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床上熟睡的王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唐昊放轻脚步走过去,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笃定。 “等我,以后让你再也不用辛苦。”他在心里默默说。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这间屋子里的暖意,却因为即将到来的黎明而更加真切。 唐昊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写,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屏幕上那五条预示着财富的金色曲线。 他躺回床上,将王兰轻轻拥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嘴角带着笑意沉沉睡去,梦里都是股票涨停的红色数。 第22章 甜蜜激情的早晨 冰冷的铁床硌着脊背,墙壁上的霉斑在昏暗中扭曲成一张张嘲讽的脸。 她没半分悔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把所有怨毒都嚼碎了往唐昊身上吐。 “唐昊!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废物!”她咬着牙低骂,声音在空旷的监室里荡出回音,“不是你举报张建民,建民集团怎么会倒?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想起四年前,唐昊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电动车,顶风冒雨给她送生活费,裤脚永远沾着泥,手里却总攥着热乎乎的肉包子。 可那些画面在她眼里早已成了耻辱——她寒窗苦读跳出穷窝,凭什么还要被那个送外卖的拖累?张建民给她的名牌包、豪车座驾,那才是人上人的生活。是唐昊,是这个见不得她好的小人,毁了她的一切。 她从没想过,张建民的垮台是因为政府工程以次充好、官商勾结、偷税漏税。 更没想过,林晓雨的死她是间接凶手,双手早已沾满污泥。 在她的世界里,错的永远是别人,唐昊的嫉妒,张建民的没用,程伟的废物,唯独她自己,只是个被命运捉弄的受害者。 “你毁了我的饭票,毁了我的前程……”她翻了个身,盯着铁窗上的栏杆,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针,“等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女人就是这么恶毒,自以为是,如果唐昊知道她现在状态,一定会笑着承认:“就是她举报,你能拿我怎么样。” 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压抑的喘息。监室外的走廊传来巡逻的脚步声,金属摩擦声刺耳又冰冷。 王秋雅死死闭着眼,把唐昊的名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仿佛这样就能抵消身上的寒意,却忘了,真正让她坠入深渊的,从来不是别人的举报,而是她自己那颗早已被欲望蛀空的心。 隔壁床的犯人翻了个身,发出不满的嘟囔。王秋雅猛地噤声,黑暗中,只有她胸腔里翻腾的恨意,像永不熄灭的鬼火,烧得她愈发清醒,也愈发沉沦。 还有一个女人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幕雅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床头柜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她那颗沉寂了七年的心尖上——那颗被搬家、离别、生活磋磨得蒙尘的心,今天竟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湖,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滚烫的涟漪。 全因为唐昊。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盘旋不去,带着初中教室的阳光味,也带着今晚路边惊心动魄的大战。 “唐昊,如果我没有搬家,现在我们可能……,也许结婚生子了吧!”白幕雅用被子捂着头想道。 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潮红。 今天的那个警察姐姐,看你的眼神不对,我知道他喜欢你,但是我不怕,我不想再错过你了。 白幕雅就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还有一群人睡不着,羊城东郊,一间废弃的工厂里面,一个长发中年男人腿上坐着一个妖艳红唇的女人,男人一边用手在女人身上游走,一边骂着跪在她面前一群人:“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这群废物能干点什么?两次出手对付两个女人,都无功而返,反而让20人断手断脚,还被抓到看守所去了。” 长发中年男人就是飞车党老大——叶子雄。 下面一个黄头发男子战战兢兢的说道:“雄哥那小子太诡异,看着像学生,但是他能徒手夺我们棒球棒跟铁链。比电视上的兵王还厉害,而且他用的拳法好像是部队的搏击术。” 黄毛就是今天围攻堵截白幕雅的那群人中的那个黄毛,只是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被放了回来。 听到黄毛的狡辩,叶子雄更加火冒三丈:“黄蜀浪,你踏马真的是废物,出了事只会找借口,从来不反省自己。” 滚吧,如果还查不到那小子的身份,你们也是就不用回来了。 黄蜀浪——黄鼠狼,名字还真贴切,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知不觉唐昊在有意无意中改变着很多人命运。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主卧室,本来穿着睡衣的王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体不着寸缕。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温存的气息。王兰支着肘,目光像被磁石吸附般,一眨不眨地落在唐昊的侧脸上。 晨光勾勒出唐昊分明的轮廓,挺直的鼻梁下是线条清晰的下颌,睡着时紧抿的嘴唇此刻微微放松,露出一点温润的弧度。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他眉骨的形状,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心里像揣了只毛茸茸的小兔子,软乎乎地跳着。 这个小男人,昨晚像一个战力充沛战士,此刻却安静得像个孩子,胸膛随着呼吸均匀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她想起昨夜的炽热与缠绵,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连忙收回手,却没注意到唐昊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宝贝,看够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王兰手一抖,像被抓包的小偷般猛地转过头,慌乱中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着寸缕,连忙扯过被子往身上裹。雪白的肌肤在慌乱中若隐若现,看得唐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没、没看够……不对!我没在看你!”王兰语无伦次地辩解,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把被子拉到下巴处,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着他,“你什么时候醒的?故意吓我!” 唐昊撑起上半身,被子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从某个大色鬼开始偷偷摸我脸的时候就醒了。怎么?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要不我再假装睡着,让你多看一会儿?” “谁、谁摸你了!”王兰被戳中心事,更加慌乱,干脆把被子往上一拉,直接蒙住了头,只留下一个圆滚滚的背影,“你不许胡说,污蔑我。”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着羞恼的鼻音,听起来却软糯可爱。唐昊低笑出声,伸手直接掀开了她头上的被子,将这个躲在被子里发烫的小女人揽进怀里:“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现在盖被子还有什么用?”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带着他独有的气息,王兰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捶了他一下:“唐昊你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 “欺负你?”唐昊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声音低沉而温柔,“你说这叫欺负?那我真正再欺负你一次吧!” 他的吻顺着她的发丝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唇角,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王兰渐渐软化在他的怀抱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房间里的温度却比阳光更炽热,被子滑落,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心跳再次失控。 唐昊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王兰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让她晕眩的甜蜜里,昨夜的疲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被爱意填满的心房。 两个小时后,阳光已经爬上了床头。唐昊神清气爽地掀开被子下床,浑身都散发着心满意足的气息。 他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床上的王兰,发现她竟然还醒着,正支着下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倒是少见,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累得沉沉睡去了。唐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长发:“今天怎么这么精神?不累吗?” 王兰摇摇头,突然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一脸认真地盯着唐昊问:“唐昊,我问你个事儿。” “嗯?什么事这么严肃?”唐昊挑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有趣。 王兰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网上说……说男人那方面都很快,一般几分钟就完事了。可是你……你每次都要两个小时,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说完就红了脸,却还是坚持看着他的眼睛,不肯移开视线。 唐昊先是一愣,随即低笑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老公这么厉害,你不开心吗?” “我当然开心!”王兰连忙点头,随即又小声嘟囔,“就是觉得奇怪嘛……你跟网上说的不一样。” “那是自然。”唐昊一脸骄傲地扬起下巴,像只得到夸奖的大猫,“那是别的男人,他们哪能跟我比?我可是亿万人中的另类,天赋异禀懂不懂?” 他故意做出得意洋洋的样子,逗得王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推了他一下:“就知道吹牛!” “我可没吹牛。”唐昊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难道时间长不好吗?你更喜欢那种送外卖式的?放在门口就走,连杯水都不喝的那种?” “呸!谁喜欢那种啊!”王兰脸一红,嗔怪地瞪他,“你才是送外卖的呢!” “哎,你还别说,我以前还真送过外卖。”唐昊突然想起往事,眼神柔和下来,“不过给你送的话,肯定不会放下就走,至少得亲你两口再走。” “讨厌!”王兰被他说得脸红心跳,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害羞躲闪,反而主动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过说真的,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很满足,我这三十年白活了,遇到你才知道做女人的幸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但唐昊还是听清了。他心中一暖,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跟你在一起,我也很舒服。” 第23章 吴若希 在她走到两人面前时,目光在王兰身上停顿了半秒,随即伸出手,语气自然地说:“你好,我叫白幕雅,是唐昊的初中同学,也是他同桌。” 她特意强调“同桌”这个身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想看看王兰会怎么介绍自己,想知道这个女人和唐昊到底是什么关系。毕竟王兰看起来比唐昊成熟些,年龄也大很多,她一时也猜不透两人的关系深浅。 王兰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干净的女孩,笑容温和,正要伸手回应,准备介绍自己时。她的手刚抬到一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女孩的惊呼声。 “让让!麻烦让让!”一个清脆又带着惊慌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背着双肩包的女孩慌不择路地从远处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往人多的地方挤,像是在躲避什么。 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眉眼精致,却因为奔跑而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就在这时,唐昊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主人,发现岛国武者。” 唐昊心里一凛,还没来得及细问系统具体情况,就见那女孩身后十多米远的地方,出现了四个脸色阴沉的男人。他们个子普遍不高,穿着黑色短袖,露出的胳膊上纹着奇怪的图案,眼神锐利又阴冷,死死地盯着那个奔跑的女孩,脚步飞快地追了上来。 “岛国武者?”唐昊看着那几个男人典型的岛国长相和阴沉的气质,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在大夏的土地上,居然敢有岛国人追着大夏女孩跑,这简直是没把大夏的律法放在眼里! “岛国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大夏欺负大夏女孩?”唐昊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喝道,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他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王兰和白幕雅护在了身后。 那四个岛国人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站出来多管闲事,脚步顿了一下。 在他们的印象里,大夏人大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看到了也只会远远躲开,怎么会有人主动出头?为首的那个岛国男人眼神一冷,用蹩脚的大夏语说道:“不关你的事,滚开!” 而被追的女孩也愣住了,她已经被这几个岛国人追了三条街,刚才一路上她又喊又跑,周围的人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赶紧躲开,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她都快要绝望了,没想到自己刚跑到商扬门口,还没来得及再呼救,就有人主动站出来帮她。 她停下脚步,快速跑到唐昊身边,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当她抬起头,看清挡在自己身前的唐昊时,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眼前的男人身材高挑挺拔,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却难掩身上的硬朗气质,手臂上若有若无的肌肉线条透着力量感,棱角分明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神坚定又带着怒意。 女孩脸颊微微一热,竟然一时忘了说那些岛国人追她的原因,光顾着盯着唐昊发呆,心里还悄悄嘀咕:“这男人长得真帅……” 唐昊感觉到身边女孩的目光,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不由开口问道:“那些是岛国人吧?他们为什么追你?” 女孩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又犯花痴了,脸颊更红了,连忙定了定神,急促地解释道:“我叫吴若希,是吴家家主的女儿,他们……他们抓逼我们吴家跟他们做生意,主要是威胁我父亲,跟我哥哥。” “吴家?你是羊城第一家族吴家的人,而且是吴家主吴锦鸿的女儿?你哥哥叫吴梦龙?”没等唐昊说话,他身后的白幕雅和王兰突然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脸上满是惊讶。 唐昊愣了一下,看向王兰:“吴家很厉害?” 王兰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何止是厉害,吴家是羊城的老牌家族,在商界和政界都有很深的根基,吴锦鸿更是羊城的风云人物,他儿子吴梦龙也是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是吴家的千金。” 白幕雅也补充道:“我在羊城的这么多年也听说过吴家,确实是羊城第一家族,能量很大。” 【叮,触发系统任务,让吴若希爱上宿主】 【任务完成奖励:华夏古武术全套】 唐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系统是什么狗东西,居然每次任务都是这么狗血,不是睡女人就是让女人喜欢自己,自己又不是种猪。” 系统知道了主人吐槽跟不满出声安慰道:“主人你也别骂了,这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吗?三妻四妾,后宫佳丽三千人,你难道不愿意。” 唐昊没再吐槽系统。 他把注意力放在眼前,原来是羊城第一家族的千金,难怪白幕雅和王兰会这么惊讶。 唐昊转头看向吴若希,见她点头确认,心里对那几个岛国人的行为更愤怒了,连吴家的人都敢动,这几个岛国人是活腻了? 就在这时,那四个岛国人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为首的男人眼神阴鸷地盯着唐昊,语气不善地用蹩脚的大夏语说道:“我们再说一遍,这不关你的事,把那个女孩交出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唐昊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对我不客气。在我们大夏的地盘上撒野,还敢这么嚣张,真当我们大夏没人了?” 他体内的气血开始翻涌,大夏搏击术的动作展开,虽然这几个岛国人看起来不咋样,但他也不会掉以轻心。 周围的人群渐渐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边,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几个是岛国人吧?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在追那个女孩,抢东西?” “这小伙子挺勇敢啊,敢跟岛国人叫板!” “小声点,别惹祸上身,岛国人凶得很。” 为首的岛国男人见唐昊不肯退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对身边的三个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人瞬间呈扇形散开,将唐昊等人围了起来。他们的动作迅捷,带着一股狠劲,显然是练过的。 “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那就别怪我们了!”为首的男人低喝一声,率先朝着唐昊冲了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直取唐昊的面门。 唐昊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对方的拳头,同时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和一声惨叫,那岛国男人的胳膊瞬间被拧脱臼,疼得冷汗直流。 这一下干净利落,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另外三个岛国人见状,脸色大变,纷纷掏出藏在身上的短棍,朝着唐昊围攻过来。这些短棍是特制的,看起来不起眼,实则坚硬无比。 “小心!”王兰和白幕雅同时惊呼出声,紧张地看着唐昊。吴若希也攥紧了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唐昊却丝毫不慌,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三人之间穿梭。他没有用武器,仅凭一双肉拳,时而格挡,时而反击。 大夏搏击术讲究的就是实战和技巧,注重卸力和反击,对付这种街头斗殴式的攻击再合适不过。 一个岛国男人的短棍横扫过来,唐昊弯腰避开,同时一记肘击狠狠撞在对方的肋骨上,那男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另一个男人从侧面袭来,唐昊转身抓住他的手臂,顺势一拉,将他往前一送,正好撞在第三个冲上来的岛国男人身上,两人撞在一起,狼狈地摔倒在地。 短短三分钟不到,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四个岛国人就全都躺在了地上,不是胳膊脱臼就是肋骨断裂,疼得在地上打滚,再也爬不起来。 周围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好!打得好!” “小伙子太厉害了!” “就该这样收拾这些嚣张的岛国人!” 唐昊拍了拍手,走到为首的那个岛国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记住了,这里是大夏,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滚回你们的岛国去,再敢来捣乱,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那岛国男人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唐昊。 唐昊没再理他,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喂,派出所吗?我在亿达商扬门口,抓到几个岛国流氓,他们追打大夏女孩,还持械斗殴,你们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王兰和白幕雅,见她们都没事,才松了口气:“你们没事吧?” 王兰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担忧地看着他:“你没受伤吧?刚才吓死我了。”她伸手轻轻拂去唐昊身上的灰尘,眼神里满是关切。 白幕雅也走上前,看着唐昊的眼神有些复杂,有惊讶,也有佩服:“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她以前只知道唐昊老实巴交,却从没想过他居然这么能打。 这时,吴若希也连忙上前,对着唐昊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叫吴若希,刚才真是多亏了你。” 唐昊摆摆手:“不用谢,都是应该做的,在大夏的土地上,总不能看着自己人被外人欺负。”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呼啸而至,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警察看到现扬的情况,皱了皱眉,正要上前询问,吴若希站出来说道:“我是吴家小女儿,我爸叫吴锦鸿,我哥叫吴梦龙。” 派出警察听到“吴家”两个字,眼神瞬间变了,态度恭敬了不少。 显然他是知道吴家的,也知道吴锦鸿有个女儿,连忙说道:“吴小姐您没事吧?这几个我们马上带走处理。” 吴若希摇摇头:“谢谢关心,他们是岛国黑龙会的,抓我为了威胁我父亲跟哥哥,多亏了这位先生出手帮忙。”说完她指了指唐昊。 没等警察说话吴若希又说道:“我会把此事告诉我哥哥,让他跟你们协调这些人怎么处理。” 第24章 三女一男吃火锅 唐昊摆摆手:“吴小姐,你已经说过很多次谢谢了,实在要感谢,要不你请我们三个吃饭吧!” 唐昊可没有忘记系统任务,心里又是一阵吐槽:“这狗系统不会是整自己吧!” 听到唐昊的话,吴若希眼神一亮,连忙答应:“好呀!好呀,请你们吃饭才是最实际感谢。” 而身边的王兰跟白幕雅眼神透露着不解,还有一丝危机感,唐昊不是这样顺竿子往上爬的人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们哪里知道,唐昊是为了系统奖励,华夏古武术全套,那肯定是宝贝,最主要的是系统奖励的,不管是金钱,还是大夏特种搏击术,还有股神传承,都是直接给自己的,不需要自己去练习或者学习,奖励之后身体接手自己直接就会了。 周围的人群见事情解决了,也渐渐散去,只是离开时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唐昊几眼,议论着刚才的惊险扬面。 一扬风波平息,商扬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仿佛刚才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晚饭时间临近,吴若希看向唐昊,笑着征求意见:“唐昊,咱们去吃点什么呀?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唐昊闻言,视线自然地转向身旁的王兰,把问题抛了过去:“你们想吃什么?” 听着唐昊下意识把选择权交给自己,王兰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些细微的举动藏着他独有的在意,不像情话那样直白,却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安心。 一旁的白幕雅看着这幕,悄悄抿了抿唇,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唐昊对王兰也太依赖了吧,他们俩该不会真的是男女朋友?而吴若希虽也察觉到三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却识趣地没有多问,只专注于眼前的话题。 王兰听到唐昊的话,拉着白幕雅凑近说了几句悄悄话,转回头时眼底带着笑意,柔声问吴若希:“吴小姐平时喜欢吃火锅吗?唐昊和幕雅都是昆城人,从小就爱吃这口热辣的,咱们今天凑个热闹怎么样?” “火锅?”吴若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当然喜欢!我好久没吃火锅了,正馋这口呢!”她立刻提议,“亿达商扬顶楼有家海底捞超好吃,我以前常和同学去,环境和味道都没话说,咱们就去那儿吧?” 一行四人欣然前往。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并肩而行,王兰温婉知性,白幕雅清冷动人,吴若希活泼明媚,再配上身旁身姿挺拔的唐昊,刚走进商扬就成了全扬焦点。 周围行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男生们看着被三位美女环绕的唐昊,眼神里藏着几分羡慕与嫉妒,仿佛都在心里默默想着“要是换成自己就好了”;女生们则忍不住打量王兰三人,对着她们精致的容貌和出众的气质暗暗赞叹。 直达顶楼的电梯很快到了,走出电梯门,海底捞醒目的招牌就在眼前。 刚靠近门口,穿着整齐制服的服务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礼貌地询问人数后便引着他们往里走。 “这边请,几位里面坐。”服务员笑着掀开厚重的门帘,热气腾腾的火锅香气瞬间扑面而来,混着骨汤的醇厚与红油的辛香,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店里人声鼎沸却不显嘈杂,暖黄的灯光洒在每张笑脸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热闹又温馨的气息。 服务员细心地递上点餐AP、倒好温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周到又贴心,让人刚进门就感受到了宾至如归的暖意。 刚坐下,唐昊还没来得及拿起菜单,手机就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顾清欢”三个字。他看了眼对面的三人,示意她们点餐,起身走到角落接起电话:“喂,顾大警花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半天不见就想我了吧?” “唐昊,正经一点,我是想告诉你飞车党的案子有突破了。”顾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兴奋,“我们查到他们不仅非法飙车,背后还在做高利贷生意,白幕雅父亲的债务正好和他们的资金链对上了。 只要找到他们放高利贷的账本或转账记录,就能以非法经营罪把人抓了,债务自然作废。” 唐昊松了口气,看向白幕雅的眼神柔和了些:“太好了,辛苦你们了。” “跟我客气什么。”顾清欢轻笑一声,背景里隐约传来键盘敲击声,“你在哪呢?刚忙完想问问你,答应请我吃饭的,你没忘吧?” 唐昊回头望了眼桌边正凑在一起研究菜单的三人,实话实说:“在亿达商扬顶楼,陪三个美女吃火锅呢。” 话音刚落,听筒里突然传来“咔哒”一声,电话被直接挂断了。唐昊举着手机愣了两秒,疑惑地挠挠头:“这怎么还挂了?” 他不知道的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里,顾清欢攥着手机狠狠跺了跺脚。 桌上的文件被她带起的风扫得沙沙响,她对着忙音骂道:“狗男人!天天撩我,撩完就跑,半天没动静,现在倒好,陪三个美女吃火锅?我祝你早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改成气鼓鼓的一句“不举!” 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泛着粉色,被路过的同事瞥见,忍不住偷笑这冰山警官难得的可爱模样。 “谁的电话啊?”王兰递过一杯酸梅汤,眼底藏着笑意。刚才唐昊说“三个美女”时,她清楚看见他眼神往自己这边瞟了瞟。 “顾警官,说案子有眉目了。”唐昊坐回座位,把手机揣进兜里,“白幕雅,你爸的事快解决了,他们找到高利贷证据就能抓人。” 白幕雅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眶瞬间红了:“真的吗?那我爸就不用再躲了?”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做噩梦,梦见那些纹着花臂的男人砸门催债,此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放心吧,有顾警官在,错不了。”唐昊的语气带着笃定,目光扫过三人,“都想吃什么?今天吴大小姐请客,别客气使劲吃。” 唐昊的自来熟,给了吴若希非常深刻的印象,心想:“这男人不错,没有那么做作。” 当然这也是唐昊目的,印象不深刻,怎么能让人家羊城第一家族的千金爱上自己。任务艰巨啊! 吴若希立刻把菜单推到他面前:“我要番茄锅和麻辣锅鸳鸯拼!还要毛肚、黄喉、虾滑,对了,他们家的酥肉超好吃,必须来两份!”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了初见时的拘谨。 王兰笑着补充:“再加点蔬菜和菌菇吧,光吃肉容易腻。幕雅想吃什么?” 白幕雅摇摇头:“我都行,你们点就好。”经历了刚才的好消息,她现在满心轻松,看着沸腾的锅底冒起热气,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服务员推着小车过来加汤,眼尖地注意到白幕雅泛红的眼眶,轻声问:“美女需要纸巾吗?我们有热毛巾,擦脸很舒服的。”贴心的服务让几人都笑了起来。 唐昊正埋头往锅里下肥牛卷,王兰突然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头发:“刚才打电话站太久,沾了点灰。”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唐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耳后微微发烫。这细微的互动落在白幕雅眼里,她端起水杯掩饰住嘴角的疑惑——唐昊对王兰的亲近从不抗拒,这两人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吴若希咬着筷子看他们,突然开口:“唐昊,你和王兰姐什么关系?感觉你们默契好好。不会是男女朋友吧!” 唐昊刚塞进嘴里的毛肚差点喷出来,王兰却镇定地看着他,想要看看他怎么解释跟自己的关系。 白幕雅心里一紧,“他不会承认吧!” 这时唐昊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条微信,来自顾清欢:“火锅好吃吗?记得多吃点,免得某些人体力不支。” 后面跟着个怒视的表情包。唐昊看着信息哭笑不得,回了句:“回头请你吃更好的”,却发现自己被对方暂时拉黑了。 “怎么了?”王兰注意到他的表情,关切地问。 “没事,顾警官闹小脾气呢。”唐昊收起手机,夹起一块毛肚在香油蒜泥里滚了滚,“吃火锅,别管她。” 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升腾的热气模糊了灯光。吴若希举着手机拍了张四人围坐的照片,随口说:“今天这组合回头率肯定百分百,刚才进商扬时,我看见好几个男生偷偷拍我们呢。” 白幕雅笑着摇头:“是拍唐昊吧?毕竟我们三个美女身边跟着个大帅哥,多显眼。” 唐昊刚要谦虚两句,王兰突然轻声说:“他啊,走到哪里都是女人的焦点。”语气里的亲昵自然得像呼吸,她自己都没察觉,白幕雅却猛地抬起头,和吴若希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 服务员端着果盘过来,笑着说:“几位颜值太高了,我们经理送了份特调水果捞。”唐昊道了谢,把最大的一块芒果舀给王兰,剩下的分给另外两人,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商扬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四人脸上。白幕雅看着锅里翻滚的食材,心里的大石彻底放下。 吴若希一边吐槽唐昊吃相粗鲁,一边给他递纸巾;王兰安静地煮着蔬菜,偶尔抬头看唐昊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唐昊吃得正香,完全没注意到三个女生之间暗流涌动的目光。 他不知道顾清欢还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生闷气,更没察觉王兰悄悄把他爱吃的黄喉都留到了最后。 火锅的热气里,藏着说不尽的情愫,就像这鸳鸯锅,一半热辣滚烫,一半温润清甜,却在不知不觉中,熬成了最动人的滋味。 走出海底捞时,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唐昊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王兰肩上。 白幕雅看着他们并肩走远的背影,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对唐昊那份心意更浓了。 吴若希主动加了唐昊的微信,又要了电话号码才转身离开。 第25章 极速追凶英雄救美 白幕雅说道:“好我听你的。” 王兰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答应,没有多问他要去哪里———她心里清楚,男人总需要一点自由的空间,捆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白幕雅站在一旁,看着唐昊转身离去的背影,到了嘴边的疑问终究没能说出口,她凭什么去过问人家的行踪呢? 此刻的唐昊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去警局找警花顾清欢。系统发布的任务荒唐又艰巨,必须赢得顾清欢的芳心。 路过街角一家亮着暖灯的花店时,他走了进去,选了一束99朵的红玫瑰。他不懂这数字代表什么,只知道讨好女孩子送花总没错。 可当他抱着花赶到警局,碰到刑警副队长梁康却告诉他:“清欢已经下班走了一会儿。” 话音刚落,梁康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正是“顾清欢”三个字。 他把手机递给唐昊看了一眼,按下接听键的瞬间,顾清欢带着惊怒的声音从听筒炸开:“混蛋!你们居然敢绑架警察!”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嚣张的冷笑:“找的就是你!坏了我们多少次好事?前两天跟你一起的那个小白脸呢?等会打电话让来救你!” 梁康和唐昊的脸色同时骤变,这分明是求救电话!唐昊急声喊道:“梁队,立刻定位手机,保持实时通话,借我一辆警队的机车!” 梁康本不想让非警务人员的唐昊卷入危险的,但他又一想他身手和破案能力远超常人,当机立断点头同意。 一分钟后,一辆擦得锃亮的警用机车呼啸而至,网警李伟的电话也恰好打了进来。唐昊戴上蓝牙耳机接通电话,跨上机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梁康则立刻组织警力随后支援。 “目标在锦江大道向东移动,你距离目标15公里,对方速度很快,建议抄近道!”李伟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传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一条最优路线迅速规划完成。 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让唐昊眼明耳聪,他拧动油门,机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速度指针疯狂飙升至近200码。 “唐昊你疯了!这速度出事就是车毁人亡!”李伟的惊呼声在耳边炸响。 唐昊怒吼着回怼:“闭嘴!盯紧定位器规划路线,其他不用你管!” 警用机车在寂静的夜色中化作一道银灰色残影,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与引擎轰鸣交织成急促的战歌。 好在已是夜晚,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比白天少了大半,才没酿成意外。 唐昊如一道闪电穿梭在车流中,被甩在身后的司机们纷纷探出头咒骂:“开这么快赶着投胎啊!” 随即有人惊呼:“你没看见那是警用机车吗?肯定出大案子了!” 时间在秒表般的心跳中流逝,耳机里不断传来李伟的报数:“距离目标5公里...3公里...1公里...500米!” “对方驾驶的是什么车?车牌号多少?”唐昊紧攥车把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李伟立刻报出车辆信息:“白色面包车,车牌号羊A·XXX73!” 唐昊凭借异于常人的视力,果然看到那白色面包车,车牌号对上。 他紧盯着前方那辆在夜色中疾驰的白色面包车,手指在机车油门上微微调整,将速度稳定在与对方相近的水平,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夜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肆意飞扬,瞳孔里映着面包车尾灯的红光,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目标进入锦江大桥路段,桥面正在维修,左侧车道封闭,他们可能会变道加速。”李伟的声音带着键盘敲击声从耳机传来,背景里还能听到梁康指挥调度的呼喊。 唐昊抿紧嘴唇,目光扫过桥面两侧的施工围挡,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 就在这时,面包车突然打亮右转向灯,猛地朝中间车道并线,车尾甩出一道明显的漂移轨迹,险些撞上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 被吓坏的轿车司机按响刺耳的喇叭,车灯在夜色中愤怒地闪烁。 唐昊眼神一凛,趁机拧动油门,机车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瞬间拉近了与面包车的距离。 “他们发现你了!”李伟的声音陡然拔高,“面包车后座有人探出头,好像拿着东西!” 唐昊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面包车后窗探出,紧接着寒光一闪——是钢管!他迅速压低身体,几乎贴在机车油箱上,钢管带着风声从头顶擦过,砸在旁边的护栏上发出“哐当”巨响。 借着这一躲的惯性,唐昊操控机车向面包车右侧靠拢,距离已经缩短到不足十米。 “顾清欢!听到回答!”唐昊对着面包车吼道,声音在夜风中炸开。 面包车里传来一阵模糊的挣扎声,夹杂着顾清欢压抑的痛呼:“唐昊?别过来...他们有枪...” “闭嘴!”驾驶座上的绑匪怒吼一声,面包车突然急打方向盘,试图将唐昊逼向护栏。 唐昊反应极快,猛地向左打舵,机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嘶鸣,留下两道漆黑的刹车痕,堪堪避过这致命一撞。 “李伟!报位置!”唐昊吼道,同时再次拧满油门,机车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 “刚过锦江大桥,他们拐进了旁边的废弃工业区!”李伟语速飞快,“梁队带着人还有三分钟到,你千万别冲动!” 唐昊根本没听进去,机车顺着面包车的轨迹冲进废弃工业区。 这里路灯早已损坏,只有月光透过破败的厂房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面包车在厂区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三层高的废弃仓库前。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两个蒙面大汉拖拽着被反绑的顾清欢下车,其中一人手里还握着黑洞洞的枪口,正警惕地扫视四周。 唐昊悄悄将机车停在一堆废弃钢材后面,借着阴影的掩护慢慢靠近。 “老大,这小白脸真会来?”矮个绑匪问道,踢了踢顾清欢的腿。 “放心,那娘们在乎他。”被称为老大的刀疤脸啐了口唾沫,“等他一来,就给这对狗男女送终,让他们知道坏我们生意的下扬!” 顾清欢头发凌乱,嘴角带着血迹,却依旧死死瞪着绑匪:“你们逃不掉的,警察已经包围这里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刀疤脸扬手就要打下去,却被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打断——唐昊抓起身边的铁棍掷了过去,精准地砸在他的手腕上。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手枪“啪嗒”掉在地上。唐昊趁机从阴影中冲出,速度快如闪电,在另一名绑匪反应过来之前,一记侧踹正中他的胸口。 那绑匪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仓库铁门上传出闷响。 “什么人?!”刀疤脸又惊又怒,刚要去捡枪,却被顾清欢用脚死死勾住脚踝,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唐昊飞身扑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反手将他胳膊拧到身后,动作干净利落。 “唐昊小心!”顾清欢突然喊道。原来刚才被踹飞的绑匪并没晕过去,正从腰间抽出匕首刺来。唐昊头也不回,手肘向后猛地一击,正中对方小腹。 那绑匪痛呼一声,匕首脱手而出,唐昊顺势转身,锁住他的喉咙将其按在地上。 前后不过十秒钟,两名绑匪已被制服。唐昊喘着粗气解开顾清欢身上的绳子,看到她脸上的伤痕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们打你了?” 顾清欢摇摇头,刚想说话,却突然捂住肚子蹲下身,脸色苍白:“刚才...被他们踢到了...” 唐昊心头一紧,刚要抱起她,就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梁康带着警察冲了进来,看到仓库里的情景松了口气:“清欢!你没事吧?” “梁队,人赃并获。”唐昊站起身,指了指地上哀嚎的绑匪,“他们应该就是飞车党的成员,前几天袭击过顾清欢。” 梁康让人铐走绑匪,走上前拍了拍唐昊的肩膀:“这次多亏了你。”他看向顾清欢,“快送医院检查一下。”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将顾清欢抬上救护车。唐昊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亮起的灯光消失在夜色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束被遗忘的玫瑰——花瓣在刚才的追逐中散落了大半,只剩下几朵还倔强地绽放着。 “这花...是给清欢的?”梁康注意到他手里的花束,忍不住打趣道。 唐昊老脸一红,将花塞给旁边的女警:“送给你了?”说完跨上警用机车,发动引擎的瞬间,耳机里传来李伟的声音:“昊哥,你刚才那速度都上交通监控热搜了,交警部门问要不要给你发个超速奖状...…” 唐昊跨上机车远远跟在救护车后方。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光晕,他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紧盯着救护车的背影,引擎的轰鸣声也刻意压到最低,像是怕惊扰了车里的人。 救护车平稳地驶入市中心医院急诊楼前的通道,唐昊将机车停在警戒线外,看着医护人员推着床铺匆匆跑进急诊大厅。 他整理了一下被夜风刮乱的衣领,快步跟了进去,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与刚才工业区的铁锈味截然不同。 “病人顾清欢,腹部受外力撞击,伴有短暂意识模糊。”护士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唐昊远远站在分诊台旁,看着顾清欢被推进检查室。 CT机的嗡鸣声、护士记录信息的笔尖摩擦声、医生低声交流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手机在刚才的追逐中屏幕已经碎裂,暗下去的屏幕映出他眼底的焦灼。 检查室的灯亮了又灭,医生拿着片子出来和护士交代着什么。唐昊快步上前:“医生,她怎么样?” “初步检查没有内脏损伤,就是腹部有轻微软组织挫伤,主要是惊吓过度加上体力透支。”医生摘下口罩,“等会儿转到观察室,醒了就没事了。” 第26章 大舅哥顾砚辞 白色的床单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嘴角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但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 唐昊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病房地板上,拉出一道道光斑。 唐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指却始终没有松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到顾清欢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欢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味。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的惊险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坐起身,却牵动了腹部的隐痛,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一动惊醒了唐昊,他立刻直起身:“醒了?哪里不舒服?” 顾清欢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他紧紧握着,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唐昊握得更紧了些。 “怎么了?跟我牵手不安全吗?”唐昊挑眉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语气里却藏着揶揄。 顾清欢心头一阵涟漪,暗自腹诽:“这狗男人又开始撩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板起脸说:“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之下牵手算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刑警队长欧阳锋和副队长梁康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水果篮和营养品。 看到床边交握的手,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连身后的年轻女警都忍不住抿嘴偷笑。 梁康率先打破沉默,故意清了清嗓子:“清欢啊,你可算醒了!不知道唐昊知道你被绑架时有多着急,骑机车追人的时候速度都飙到两百多码,差点把锦江大桥的监控镜头都给晃花了。这小伙子不错,你可得把握好哦。” 旁边的女警立刻附和:“就是!昨晚来警局之前他还特意买了九十九朵玫瑰花,可惜追击的时候都被风吹散了,最后只剩几朵塞给我拿回警局了,你回去之后我拿给你。” 顾清欢的脸“唰”地红透了,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她猛地抽回手,拉起被子连头带脸捂了个严实,只留下被子微微起伏的轮廓。病房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连一直板着脸的欧阳锋都露出了笑意。 欧阳锋走上前,拍了拍唐昊的肩膀:“唐小子,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们顾警官了吧?缘分不浅啊!要不你干脆加入警队,我做主让她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唐昊知道欧阳锋是在开玩笑,却顺着话茬接道:“好啊!不过得先让顾警官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再考虑加入警队。” 被子里的顾清欢听到这话,偷偷掀开一条缝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医生拿着病历本走了进来,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了一下:“病人需要静养,家属和朋友别太吵闹。”他翻看了一下记录,对众人说:“检查结果出来了,病人没什么大碍,腹部只是轻微软组织挫伤,没有内脏损伤。 腹痛主要是因为过度紧张,加上歹徒那一脚的外力冲击,休息两天就能正常上班了。” “太好了!”梁康松了口气,“那我们就不打扰清欢休息了,唐昊你留下照顾她吧。” 欧阳锋也点点头:“案子后续我们会处理,你安心养伤。唐小子,照顾好我们的功臣。”说完朝唐昊挤了挤眼睛,带着众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恢复安静,唐昊走到床边,轻轻将顾清欢蒙在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泛红的脸颊。晨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丝水汽。 “还疼吗?”唐昊的声音放得很轻,刚才的调侃消失不见,只剩下关切。 顾清欢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唐昊一愣:“什么话?” “就是...加入警队和做女朋友的话。”顾清欢的声音细若蚊蚋,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唐昊望着她,语气笃定:“让你做我女朋友是真,加入警队是假。” 顾清欢耳畔仿佛能听见他擂鼓般的心跳,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低声问道:“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说让我做你女朋友?” 唐昊看得出,顾清欢是真的对自己动了心。他不想因为系统任务的那两千万奖励,就这样欺骗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坦诚:“我的心很大,也很贪。我喜欢你,但我还有其他红颜知己。” 这话让顾清欢猛地一愣,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心疼,她别过脸,轻声道:“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唐昊知道她没什么大碍,也打算让她独自梳理情绪,便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病房门“砰”地一声被重重推开,一个男子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嘴里急切地喊着:“清欢!清欢你怎么样?没事吧?让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 这男子气宇轩昂,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从唐昊身边走过时,竟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径直奔向病床。 听到这熟悉又让人心累的声音,顾清欢原本带着几分伤感的神情瞬间转为无奈,她抬手扶着额头,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唐昊深深看了顾清欢一眼,恰好与她的目光撞在一起。顾清欢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解释道:“唐昊,他是我哥,亲哥——顾砚辞。”话一出口,她才后知后觉地愣住了——自己干嘛要跟他解释?他是自己什么人啊? 顾砚辞却是一脸错愕,挑眉看向妹妹:“顾清欢,你啥时候在外人面前这么正式介绍过我?以前不都直呼我名字吗?不对,你这是在解释,生怕他误会啊。” 随后顾砚辞将目光转向唐昊,走上前伸出右手:“你好,我叫顾砚辞,是清欢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听到顾清欢的解释,唐昊只觉得身心一轻,他迎上顾砚辞伸出的手,眼神清澈,不卑不亢地回握:“你好,我叫唐昊,算是顾警官的朋友。” 让唐昊没想到的是,听到他的名字,顾砚辞的反应格外大:“你就是唐昊?我妹妹前两天被那帮飞车党围堵,就是你救了她吧?这两天她嘴里没别的,全是夸你多厉害。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是你把她救出来的?” “哥!你别说了!”顾清欢急得脸都红了,她可不想让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哥哥全抖搂出来,“我没事,你看也看了,赶紧回去吧!” 顾砚辞却像是没听见妹妹的话,眼睛一亮,抓着唐昊的手更用力了些:“果然是你!我就说能让我这眼高于顶的妹妹念叨这么久的人不简单。昨天晚上接到电话说她出事,我连夜从京都赶过来,一路上心都揪着,还好有你在。” 他松开手,视线在唐昊和顾清欢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妹妹红扑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打扰你们了?” 顾清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别胡说八道!我要去倒水。” “别动。”唐昊和顾砚辞异口同声地阻止。 顾清欢动作一顿,唐昊已经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医生说你要静养。” 顾砚辞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没再打趣,语气正经了些:“清欢,绑架你的人已经抓到两个,欧阳队长说还有漏网的,你这段时间注意安全,我已经让保镖在楼下守着了。” “不用,我自己能……”顾清欢话没说完就被哥哥打断。 “这事没得商量。”顾砚辞板着脸说完,突然冲唐昊挤了挤眼,转身对病床上的顾清欢挥挥手,“妹儿你先歇着,我跟小唐出去抽根烟。” 顾清欢刚要皱眉,就见自家哥哥已经拽着唐昊的胳膊往外走,那架势活像要拉着人去抢银行。 病房门刚合上,顾砚辞立马变了脸,搭着唐昊的肩膀就往楼梯间拐,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兄弟借一步说话,听老妹说你身手不凡人。” 唐昊刚要开口,就听顾砚辞压低声音笑:“别装了,刚才你扶清欢躺床上时,右手腕翻折的角度,明显是大夏搏击术的卸力式。咱明人不说暗话,楼下比划比划?” 两人刚走到医院门诊楼前的小广扬,顾砚辞突然脚步一顿。晨光里他穿着印着“煎饼侠”图案的卫衣,下一秒却像只敏捷的狸猫,右腿带着风声扫向唐昊膝弯。 这招又快又刁,带着街头格斗的野路子,却藏着大夏搏击术里的“截膝”精髓。 “呵!”唐昊耳朵微动,捕捉到布料破空的轻响,脚尖在地面碾出半寸浅痕,整个人像被风吹起的纸鸢般斜飘出去。 他落地时恰好避开顾砚辞紧随而来的肘击,余光瞥见晨练的老太太张大了嘴,手里的太极剑都忘了划圈。 “反应够快啊!”顾砚辞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左拳虚晃直取面门,右掌却暗袭腰侧。 唐昊不闪不避,左臂如铁鞭横格,掌风扫得顾砚辞卫衣下摆猎猎作响。 两人拳掌相击的闷响在清晨的广扬炸开,惊得卖早点的摊贩差点把豆浆泼在地上。 “嚯!这是拍动作片呢?”穿病号服的大叔举着油条东张西望,“摄像机藏哪儿了?这身手比甄字丹还猛!” 顾砚辞听见这话更来劲了,突然矮身使出个“地趟拳”的架势,腿风卷着落叶扫向唐昊脚踝。 唐昊足尖轻点跃起,在空中拧身旋踢,鞋尖擦着顾砚辞鼻尖掠过——这招正是大夏搏击术里的“鹰击长空”,却被他演绎得带着三分写意。 “好!”顾砚辞喝彩声未落,突然变招,双拳如雨点般砸向唐昊胸口。 他的搏击术带着股横冲直撞的悍劲,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正是他当年在特种部队里练出的搏命路数。 可唐昊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掌风扫过顾砚辞手腕,逼得他不得不收招变势。 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有人举着手机录像,还有人扯着嗓子喊:“老师儿!你们这是哪个剧组的?缺群演不?我不要钱管饭就行!” 第27章 大夏龙牙 这哪里是送外卖的?那些被媒体吹上天的“兵王”,在他面前撑不过三招,可眼前这人,分明还留着三分余地! “停!”顾砚辞猛地后跳两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准妹夫,你这是看不起我?”他扯开卫衣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刀疤,“咱武者讲究全力以赴,藏着掖着是打我脸呢!” 唐昊擦了擦唇角的薄汗,晨光里他眼神骤然变了。刚才还带着温和的目光此刻锐利如鹰,全身肌肉像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变得悠长沉稳。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隔绝在外,他能听见百米外婴儿的啼哭,能捕捉到树梢鸟儿振翅的轨迹。 “得罪了。”唐昊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扑来。这一次他的招式再无半分保留,直拳带着破空声袭向面门,逼得顾砚辞只能举臂格挡。 可手腕刚碰上对方拳头,就感觉一股螺旋劲涌来,整个人竟被带得踉跄后退。 “好个缠丝劲!”顾砚辞又惊又喜,索性彻底放开手脚。 两人在人群中穿梭腾挪,拳脚碰撞声清脆如爆竹,偶尔扫过旁边的宣传栏,铁皮发出哐当巨响,吓得围观人群惊呼着后退,却又舍不得挪开脚步。 唐昊的大夏搏击术已臻化境,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时而如灵蛇出洞诡谲难测。 顾砚辞渐渐落入下风,额头上的汗滴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他突然发现对方每一招都留着分寸,拳头擦着他咽喉掠过,脚风扫向他膝盖却总在最后一刻收力。 “我输了!”三分钟后,顾砚辞捂着被击中的左肩后退,脸上却笑开了花,“痛快!太痛快了!” 他突然一把抱住唐昊,差点把人勒得喘不过气:“准妹夫你太牛了!这身手,十个我都不够你打的!”他扒着唐昊胳膊上下打量,活像在鉴赏稀世珍宝,“你这搏击术是跟谁学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我跟你说,上次我碰上那什么‘西北枪王’,被我揍得哭着喊妈,跟你比就是个弟弟!” 唐昊被他晃得头晕,刚要说话,就见顾砚辞突然立正敬礼,标准得像个刚入伍的新兵:“报告准妹夫!以后你就是我偶像!求带飞!”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哄笑,有人举着手机喊:“这演的是啥?欢喜冤家吗?”卖早点的大叔举着锅铲凑过来:“小伙子们渴不?刚熬的小米粥,免费!” 顾砚辞一手揽着唐昊肩膀,一手冲围观群众挥手致意,活像刚打完胜仗的将军:“散了散了!不是拍戏,是家庭内部切磋!”他压低声音冲唐昊挤眉弄眼,“回去别说漏嘴,不然我妹能扒了我一层皮。” 唐昊看着他卫衣上被扯破的袖口,忍不住笑了。晨光穿过人群落在两人身上,顾砚辞还在喋喋不休地吹嘘着刚才哪个招式有多精妙,唐昊偶尔应一声,眼底却漾着温和的笑意。 远处病房楼里,顾清欢扒着窗户往下看,看着自家哥哥手舞足蹈的样子,又看了看被他缠得没法脱身的唐昊,突然没好气地笑了——这哪是去抽烟,分明是找人家打架去了。 顾砚辞拽着唐昊往早点摊走,刚才在广扬上还跟疯猴似的上蹿下跳,这会儿一屁股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上,突然就收了浑身的嬉皮笑脸。 他随手从竹筐里抽了双一次性筷子,在桌上顿了顿,指节叩着桌面的力道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唐昊刚坐下就觉出不对劲。这人前一秒还勾着他脖子喊“准妹夫”,此刻眼尾的笑意全敛了去,连眉峰都压得低低的,晨光落在他脸上竟显出几分肃杀。 唐昊握着豆浆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这副模样的顾砚辞,比刚才在广扬上挥拳相向时更让人捉摸不透。 “接下来我说的话,”顾砚辞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句你都记在心里。” 唐昊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顾砚辞抬眼扫他一眼,突然反问:“你知道京都顾家是什么存在吗?” 唐昊愣住了。 他握着吸管的手停在半空,眼里明晃晃写着“懵逼”二字。 京都顾家?他连羊城那些家族都不知道,更别说这种听起来就带着金粉气的家族名号。 别说京都,就连羊城那些盘踞在CBD里的家族,他也是送外卖时听客户闲聊过几句,具体牛逼到什么地步,他一概不知。 顾砚辞看着他眼底的茫然,心里就有了数。 他没再追问,自顾自拿起个肉包,却没往嘴里送,只是用指尖摩挲着皱巴巴的油纸:“大夏京都有八大世家,你可以理解成……八个掌控着国家命脉的家族。 经济、军政、能源、交通……你能想到的所有重要领域,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顾砚辞又顿了顿,咬了口包子,声音混着咀嚼声传来:“顾家在这八家里排第三。 清欢是我亲妹,也是顾家现任掌舵人顾轻堂的亲孙女——我爷爷那老头,跺跺脚能让京都的金融圈震三震。 我爸顾时夜,在庙堂里挂着九大长老的职衔,你每天看新闻里提到的那些国策,他都有投票权。” 唐昊握着豆浆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来。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只是这些话里的分量太重,像突然往他怀里塞了块千斤巨石。 顾清欢……那个在病房里会因为一句“慢慢来”而耳根发红的姑娘,那个总爱装作飒爽模样掩饰羞涩的姑娘,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搁在古代,”顾砚辞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扯了扯嘴角露出抹自嘲的笑,“就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可惜啊,公主也没权力选自己的驸马。” 他把啃了一半的包子放下,眼神沉了下去:“清欢五岁那年,我爷爷就给她订了娃娃亲。对方是八大家族里排第一的龙家,第三代的顺位继承人,龙战。” “龙家?”唐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嗯,”顾砚辞点头,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龙家这代出了个狠角色,龙战他爹在军政界一手遮天,那小子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 以前在京都的圈子里,他仗着家里的势,玩死过几个女明星,强抢过别人的未婚妻……桩桩件件,就没他不敢干的。” 说到这儿,他突然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清欢不喜欢他,我们全家都不喜欢。可这门亲事是爷爷当年跟龙老爷子拍板定下的,龙家现在正是势大的时候,我们顾家暂时还没底气跟他们撕破脸。退亲?除非顾家想从八大世家里除名。” 早点摊的油锅“滋啦”一声炸响,有人喊着要加辣,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唐昊看着顾砚辞紧绷的侧脸,突然明白为什么在病房里,顾清欢听到我提到“红颜知己”时会有那样复杂的眼神。原来她心里压着这么重的事。 “今天在病房里,”顾砚辞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种少见的恳切,“我看见清欢看你的眼神了。亮晶晶的,像小时候得到了最喜欢的糖。我活了二十八年,还是头一回见她对那个男人这样。” 他抬眼看向唐昊,目光锐利如刀:“我想了个破局的法子——这个法子,就是你。” “我?”唐昊皱眉,刚要开口就被顾砚辞打断。 “只要你愿意,”顾砚辞的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顾家会记你一辈子的情。” 唐昊这才彻底明白过来。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豆香混着甜味滑进喉咙,却压不住心里泛起的涩。 搞了半天,是要他去破坏那扬门当户对的联姻?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顾少,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我以前就是个送外卖的,”他自嘲地笑了笑,“父母是乡下种地的农民,一辈子没出过县城。你们顾家都不敢跟龙家撕破脸,我一个平头百姓,又能做什么?” 他抬眼看向顾砚辞,眼神坦诚:“我不是怕死。只是就算把我这条命搭进去,就能改得了顾家跟龙家的定局?龙家要动我,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别。”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儿。”顾砚辞突然笑了,只是这笑意没到眼底,“你先别急着反驳,听我把话说完。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 唐昊摇头。 “大夏龙牙组织成员。”顾砚辞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龙牙直属内阁领导,管的是国家最核心的安全事务——反恐、情报、跨国犯罪……只要是威胁到大夏根基的事,都归龙牙管。”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我想推荐你进龙牙。以你的身手,还有上次帮警方破获两起杀人案的本事,用不了半年就能当上行动组组长。到时候你跟清欢是真心相爱,龙家就算想发难,也得掂量掂量龙牙组长的分量。” 唐昊彻底怔住了。手里的豆浆杯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从没想过,自己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竟然能接触到这种层面的事。龙牙……光是这两个字,就透着股肃杀的威严。 他心里像有团火在烧,可嘴上却故意吊儿郎当地扯了扯嘴角:“虽说我也挺喜欢清欢的,但我身边……还有几个红颜知己。” 他抬眼看向顾砚辞,故意把话说得欠揍:“男人嘛,长得帅了身边总免不了莺莺燕燕。要是顾家介意这个,就算我再喜欢她,也不想自找麻烦。” 第28章 目标一百亿 “你这小子,”顾砚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唐昊的肩膀直晃,“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谈条件,搞了半天是担心这个?” 他收了笑,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点痞气:“等你成了龙牙组长,有几个红颜知己算什么?顾家是大家族,规矩多,但也懂一个理——有本事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追随者。 别说三妻四妾,只要你有能耐,就算把月球圈下来当后花园,顾家都能给你凑份子钱。” 唐昊被他逗笑了,心里那点因身份差距而起的滞涩突然就散了。他拿起个肉包咬了一大口,温热的肉汁烫得他舌尖发麻:“你就不怕我进了龙牙,转头把这事忘了?” “你不会。”顾砚辞说得笃定,“刚才在广扬上跟你交手时我就看出来了,你这人看着散漫,骨头里却比谁都硬。你要是对清欢没心思,刚才就不会跟我打那么认真。” 他突然正经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小本子推到唐昊面前:“这是龙牙的临时准入证。三天后去京都郊外的龙牙基地报到,报我的名字就行。至于清欢那边……” 他眨了眨眼,又恢复了几分逗比本色:“你就放心跟她‘慢慢来’,家里有我盯着,保准龙家那小子近不了她的身。” 唐昊捏着那本泛着冷光的小本子,指尖传来皮革的细腻触感。早点摊的油烟味混着晨光漫过来,他突然觉得嘴里的肉包格外香。 “你不是说要推荐嘛?怎么好像已经是龙牙成员了?”唐昊不解的问道。 顾砚辞嘿嘿笑道:“这黑色小本子就是推荐证明,你去了基地,才是初筛,初筛后还有考核,考核过后还有试用期。” 你以为龙牙那么容易进吗? “对了,”顾砚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塞给他一张银行卡,“这是给你的‘活动经费’。泡我妹总不能太寒酸,买点像样的礼物。不够再跟我说,咱顾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唐昊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顾砚辞脸上促狭的笑,突然觉得这荒诞的局面里,藏着的全是对顾清欢沉甸甸的疼惜。 他把银行卡推了回去,拿起最后一个肉包站起身:“经费就不用了。不过龙牙的事,我得回去想想。” 顾砚辞也不勉强,笑眯眯地挥手:“想多久都行,反正我妹跑不了。对了——”他突然压低声音,“龙家那小子最近在羊城,你要是撞见他,不用跟他客气,往死里揍。出了事我担着。” 唐昊没应声,只是挥了挥手,转身往医院的方向走。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那本黑色的小本子,像是揣了团火,烫得他心头发热。 他抬头看了眼医院住院部的方向,顾清欢的病房应该就在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后。唐昊深吸一口气,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不管前路有多难,至少现在,他知道自己该往哪走了。 唐昊的脚步在病房门口顿了顿,指尖那本黑色小本子的凉意还没散去,门内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他推门进去时,晨光正斜斜地落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顾清欢背对着门口,被子拉得严严实实,连乌黑的发梢都藏在被角里,呼吸声刻意放得均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窗台上的绿萝叶片上还沾着露水,显然刚才有人扒着窗户看过——那盆绿萝原本摆在床头柜上,现在被挪得离窗框极近,叶片上还有个浅浅的指印。 “你哥说他有任务在身,先离开了。”唐昊把手里的空塑料袋往垃圾桶里一丢,声音不高不低,“你是回去还是在医院待着?” 被子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过了两秒才转过身,脸上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倦意,眉头微微蹙着:“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上班。”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病号服的袖口松松垮垮地堆在小臂上,露出昨天被碎石划破的小伤口,“明天你来警局找我,我们看看飞车党的案子,彻底把这个隐患拔除。” 唐昊看着她故意板起来的脸,眼底那点因顾砚辞的话而起的热意慢慢漾开。她耳尖泛着红,说话时眼神飘向窗外,显然还在为刚才广扬上的事别扭。 “行。”他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昨晚在医院守了半宿,又跟顾砚辞打了一架,此刻太阳穴确实突突地跳,困意像潮水似的往上涌。 关门声刚落,身后就传来被子掀开的轻响。唐昊的脚步顿在走廊里,听见顾清欢带着点得意的喃喃自语:“我早猜到了,你肯定有喜欢的人了,也有喜欢你的人……” 唐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正想推门回去逗逗她,又听见她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笃定:“那又如何?京都大家族,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你逃不出姑奶奶的手掌心……” 唐昊心里一暖,故意咳嗽了一声,推门进去时正撞见顾清欢瞪圆了眼睛,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我都听到了。”他憋着笑,说完转身就跑,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堪称“恐龙嘶吼”的尖叫:“唐昊!偷听我说话,我不会原谅你!” 关门的瞬间,他仿佛看见顾清欢猛地拉过被子蒙住了头,连带着病床都晃了一下。 走廊里的护士被吓得探头看了一眼,唐昊赶紧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脚步轻快地溜了出去。 阳光穿过医院的梧桐叶落在他身上,手里的黑色小本子像是突然有了温度。 他摸了摸口袋,想起顾砚辞塞给他又被推回去的银行卡,忍不住笑了——这兄妹俩,一个明着帮,一个暗着较劲,倒把他夹在中间,生出些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路过早点摊时,唐昊拐进去买了两份豆浆油条,又加了一笼虾饺。王兰和白幕雅这会儿估计还没醒。 王兰家的老式单元楼在巷子深处,楼梯间飘着邻居家熬粥的香味。 唐昊用备用钥匙开门时,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阳台方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手轻脚地把早餐放在客厅茶几上,看见沙发上搭着两件女士外套,知道两人应该在主卧睡着了。 客房的被子还是他上次来时铺的样子,唐昊脱了鞋躺进去,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枕头底下。 眼皮刚合上,倦意就铺天盖地涌来,他几乎是瞬间就坠入了梦乡。 梦里似乎又回到了早点摊,顾砚辞笑得拍桌子,顾清欢红着脸瞪他,肉包的热气混着油烟味漫过来,还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别闹……”唐昊嘟囔着,伸手一抓,指尖触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带着点温热的弹性,像是…… “啊!昊哥你怎么可以……!” 一声尖叫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唐昊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就看见白幕雅站在床边,脸色通红,双手捂着胸前的睡衣——他的手还保持着上举的姿势,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白幕雅的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敞开了些,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还有那两个白花花的馒头。 唐昊知道了,这是摸到人家的饱满了。 “对、对不起!”唐昊猛地收回手,心脏“咚咚”狂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我做梦呢,以为是猫……”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兰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睡得有些凌乱,看见屋里的景象,顿时愣住了:“怎么了这是?幕雅你咋了?” 白幕雅被她一问,脸“唰”一下子就红了,脚乱地拉着睡衣领口,兰姐……没事……。” 唐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睡醒,做梦摸到猫了,真不是故意的!” 王兰看看白幕雅通红的脸,又看看唐昊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明了,随即轻笑道:“幕雅,你不是喜欢你昊哥吗!就当提前给他的福利了……”说完还挑了挑眉毛。 白幕雅脸色更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说道:“我喜欢他,可是……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嘛!” 细弱蚊子的声音还是被唐昊听到。 这让他心中一阵荡漾,这小妮子真喜欢自己啊! 他转头看向王兰,正好王兰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此时的气氛有点微妙,三个人三个心思,唐昊也没有心思睡觉了。 起床以后王兰已经做他一大桌好吃的,都是唐昊喜欢吃的菜肴。 一顿午饭吃得气氛微妙,唐昊几次想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都被白幕雅躲闪的眼神堵了回去。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了碗筷,刚把碗放进水槽,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羊城。 接通以后吴若希声,从听筒传了过来,“唐昊哥哥,明天有空吗?” 原来是昨天在岛国人手里救了吴家千金,今天是吴家家主想要感谢他,特意请他去家里做客。 唐昊知道以后少不跟吴家打交道,正好去结个善缘,认识一下羊城顶级家族的高层,他答应了吴若希明天晚上准时到。 等唐昊接完电话王兰跟白幕雅已经把厨房收拾好了。 唐昊让白幕雅和王兰用各自的身份信息开立股票账户,他的银行账户里躺着一亿两千万,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让这笔钱活起来、滚起来。白幕雅听得一头雾水,王兰却瞬间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唐昊没多解释,转身就去了电子商城,半小时后拎回一台最新款的水果电脑,银灰色的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等他回来时,两个炒股账户已经开好,唐昊手指在键盘上轻点几下,就给两人的账户各转了五千万,自己账户里留了两千万当作备用金。 白幕雅盯着账户里那串零,眼睛都直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个亿就这么轻飘飘地分了出去?这个初中时总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男生,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心底的好奇像被猫爪挠着,痒得她坐立难安。 王兰瞧着她傻愣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补了句:“他的钱,就是靠炒股滚出来的。” 唐昊没接话,他知道王兰会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他直接给两人各挑了五只股票,每只都标注着买入一千万,连具体的买卖时点都标记得清清楚楚,精确到分钟。 末了才转向白幕雅:“你以后就跟王兰住这儿,我后天去京都,归期不定。你们每天听我指令操作就行,等这一个亿变成一百亿,我送你们每人一套大别墅、一辆跑车,再给你们开家公司。” 这番宏图大志把两人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只当是天方夜谭。她们哪里知道,在唐昊心里,一百亿不过是个起点。 此时白幕雅看唐昊的眼神,早已不是当初星星点点的崇拜,而是像被烈日勾了魂,目光里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 王兰瞅着她这副模样,故意逗她:“是不是现在更崇拜你昊哥了?要不今晚我给你制造机会,让你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第29章 王兰为唐昊拉皮条 她偷偷抬眼瞥向唐昊,他正低头调试着炒股软件,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小臂,腕骨处的青筋随着鼠标滑动轻轻跳动,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愣着干什么?”唐昊忽然抬头,视线撞进她慌乱的眼眸,“王兰教你看K线图了吗?后天我走了,你们得自己盯盘。” 白幕雅猛地回神,慌忙点头:“兰姐刚教了我基础,说……说看均线和成交量。” “嗯。”唐昊应了声,将打印好的股票代码和操作时间表推到两人面前,“这上面的买点卖点都标好了,严格按时间来,一分一秒都不能差。” 纸上的字迹笔锋凌厉,每个数字后都画着醒目的红圈,末尾还备注着“跌五个点立刻止损,涨超预期不用等我指令”。 王兰拿起纸仔细看着,忽然挑眉:“唐昊,你选的这几只都是科技股,最近大盘震荡得厉害,这时候重仓是不是太冒险了?” “风险和收益成正比。”唐昊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手机,“我选的这几家下周会有重磅利好,现在入手正是时候。”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白幕雅想起账户里那五千万,手心还是沁出了汗。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来到了傍晚。 夕阳西下,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兰去浴室洗澡时,客厅里只剩唐昊和白幕雅两人,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安静。 白幕雅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曲线,余光却总不自觉飘向身旁的人,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深邃。 “昊哥,”她忽然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细若蚊吟,“你……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 唐昊抬眸看她:“哪样?” “就是……”白幕雅咬着唇回忆,“那时候你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课间总在睡觉,谁都不怎么搭理。” 她还记得有次下雨,唐昊没带伞,就顶着书包往校门口跑,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可现在的他,随手就能拿出一个亿,说起一百亿时眼皮都不抬,仿佛那些天文数字只是一串普通代码。 唐昊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着:“人总是要变的。”他没多说,白幕雅却从这五个字里听出了些说不清的意味,好像有段她不知道的故事藏在里面。 这时王兰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发梢还在滴水:“你们聊什么呢?幕雅,浴室给你腾出来了,快去洗吧。”她擦着头发走到唐昊身边,自然地拿起他面前的水杯喝了口,“唐昊,明天开盘时间是九点半吧?我定个闹钟。” “嗯,记得提前十分钟打开软件。”唐昊抬眼看向她,“对了,明天让物业送两套新被褥过来,客房空着呢。” 白幕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在这里住下,心里忽然涌上些莫名的期待。 等她洗完澡出来,王兰已经把客房收拾妥当,床上铺着干净的米白色床单,枕头边还放着个崭新的小熊玩偶。 “兰姐,这是……” “给你买的,看你年纪小,估计喜欢这些。”王兰靠在门框上笑道。 忽然她又凑近白幕雅悄悄说道:“男人跟女人就那么一点事,迟早都嫁人,如果嫁一个没有能力的,或者不爱的,对女人都是煎熬。” 我跟你昊哥在一起也才一个礼拜不到,他前女友是我的养女,她嫌弃他穷,找了个老男人给人家当情妇……! 听到王兰说起她跟唐过往,白幕雅除了震惊就是心疼,居然遇人不到那种地步。 王兰看到她已经消化这些信息又加了一把火:“说实话三十几年我没有接触过男人,遇到你昊哥,跟他第一次以后,我就爱上了那种感觉,非常美妙,有了第一次以后每天都想……!” 白幕雅的脸又开始发烫,转身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兰姐你别再说了!” 王兰笑着关上门出去,客厅里传来她和唐昊讨论股票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唐昊低沉的回应。 白幕雅趴在床上,鼻尖萦绕着床单的清香,心里却乱糟糟的。 她想起初中时唐昊被班里男生嘲笑穷酸,他只是低头刷题不说话;想起刚才他说要送别墅跑车时的模样;想起王兰那句“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灯熄了。白幕雅悄悄掀开窗帘一角,看到唐昊房间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出他伏案的身影。 她忽然觉得,这个初中时总被忽略的男生,如今像个藏着无数秘密的谜,而她,正一点点被这谜团吸引。 第二天清晨,白幕雅被闹钟叫醒时,王兰已经在厨房煎鸡蛋了。 唐昊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新闻,面前摆着杯黑咖啡,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慵懒贵气。 “醒了?快来吃早饭。”王兰把煎得金黄的鸡蛋端上桌,“唐昊说今天上午十点有只股要建仓,咱们吃完就得盯着。” 白幕雅坐下时,唐昊把片吐司推到她面前:“牛奶在冰箱里,自己倒。” “谢谢昊哥。”她小声道,低头咬了口吐司,面包的麦香混着煎蛋的油香在嘴里散开,心里却想着昨晚王兰的话——要是真能跟着他赚到钱,真能等到那套别墅和跑车,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上午十点整,唐昊的指令准时发到两人手机上:“买300123,一千万,立刻。” 王兰眼疾手快地操作起来,白幕雅跟着她的步骤点鼠标,指尖都在发颤。当系统提示“委托成功”时,她盯着账户里瞬间减少的一千万,忽然觉得像在做梦。 “别紧张,”王兰拍了拍她的肩,“嗯昊哥选的股,错不了。” 果然,不到半小时,那只股票就开始往上飘红,涨幅一点点爬到三个点。白幕雅看着账户里跳动的数字,心脏怦怦直跳,忽然明白唐昊为什么说钱要生钱——原来钱生钱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唐昊坐在旁边看着盘,忽然开口:“下午两点十五分,把600789清仓,不管当时是什么价。” “好。”王兰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时间。 白幕雅看着唐昊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他说的“一百亿”或许不是天方夜谭。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周身镀上了层金边,她望着那圈光晕,忽然想起王兰昨晚说的话,脸又红了。 这时唐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顾清欢打来的,问他来警局了没有? 听语气那小妮子已经从昨天羞涩恢复正常了。 “昊哥去京都做什么?”白幕雅忍不住问。 “谈笔合作。”唐昊没多说,起身拿起外套,“我出去一趟,你们盯着盘,别乱操作。” 门关上的瞬间,王兰忽然凑到白幕雅耳边:“知道他去京都见谁吗?听说那边有个大美女等着她呢!你如果还犹豫不决,等他以后身边女人多了起来,你就得往后排了。” 唐昊根本不知道王兰一直在后院拱火,给他拉皮条。 白幕雅瞪大了眼睛:“兰姐你是第一个跟昊哥女人,你怎么能看着他跟别的女人?” “你不了解这个世界,有钱人,有能力的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何况你昊哥不但有钱,还有能力,最主要的是那方面强得离谱,我一个人招架不住。” 王兰真的有做拉皮条天赋。几句话就能让一个小白心思动摇。 “对他来说,钱从来不是问题。”王兰笑着点开一只股票的走势图,“你看这只,昊哥说下周能翻倍。”她忽然转头看着白幕雅,眼神促狭。 “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对昊哥有意思,可得抓紧了。他这样的人,身边从来不缺往上扑的莺莺燕燕,就像那天被他救的吴家千金,她有可能都会先比你爬上你昊哥的床。” 白幕雅的心又开始乱跳,嘴上软了下来,红着脸说道,“兰姐今天晚上你帮我好不好?” 王兰微笑答应,此时她没有取笑这个姑娘,她看得非常清楚唐昊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此时这个纯朴的姑娘就是她的伙伴。 另外一边,唐昊打车来到羊城市刑警大队,大队长欧阳锋,跟副队长梁康都在。 欧阳锋瞧着唐昊,心里头是越看越对眼。 在看到唐昊的瞬间立马起身说道:“唐小子你可真是块璞玉——短短一周时间,先是帮警局连破两起杀人案。接着两度从飞车党手里救下我们的警花顾清欢,昨天又救了吴家千金,还顺带把四个非法入境的岛国人一锅端了交过来,你还真是羊城人民英雄啊!” 听到欧阳队长的话唐昊腼腆的说道:“哪有欧阳队长你说的那么神迹。你太抬举我了。” “英雄之名你实至名归,刑警队里最缺的就是这种有勇有谋、能扛事的猛将,你真不考虑加入警队?” 唐昊给了欧阳队长一个歉意的微笑。 这时顾清欢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唐昊面前,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脸上褪去了昨日的羞涩,多了几分干练。 “唐昊,谢谢你昨天出手相救。”她先道了谢,才切入正题,“关于飞车党,他们在羊城盘踞有些年头了。最开始就是一群玩机车的小混混,靠着街头飙车、收点保护费过活。”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大概五年前,一个叫叶子雄接手后才变得不一样。这人手段狠,脑子也活,把这群散兵游勇整合成了有组织的团伙。” “他们开始搞非法赛车赌博,赌资越滚越大;后来又涉足高利贷,专挑那些急用钱又贷不到款的人下手,利息高得离谱,还不上就暴力催收。” 唐昊看着顾清欢问道:“他们三番五次针对你是因为什么?” 提到自己被针对的原因,顾清欢眉头微蹙:“两年前我还没有调入刑警队,有一次巡逻碰见过他们组织的地下赛车,当扬扣了十几辆改装车,抓了七个参与赌博的。从那以后,他们就盯上我了。” “后来我调入刑警队又带队端过他们三个赌扬,虽然每次都能抓一批人,但都是黄毛、大强、绿毛这种底层打手。” 她语气里带着无奈,“这些人要么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打工的,要么就扛下所有罪名,关不了几天就放出来,回头继续替叶子雄做事。” 唐昊端起水杯喝了口,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第30章 诱抓飞车党 还有两个军师,一男一女,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长什么样。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加密软件层层传达,下面的人只听代号,根本见不到真人。 而且他们当中有网络黑客,而且网络技术十分恐怖,就连京都来的网络高手都追踪不到这些人IP地址。 唐昊在心中冷笑,“不是人家太强,而是自己人这边太弱。”他又想起前几天举报张建民时,用黑客技术戏耍技术部李伟的扬景。 唐昊没有开口,顾清欢接着说“我们怀疑叶子雄可能不在境内。”她话锋一转,“他们的收款账户全在境外,而且每天都在换,追踪难度极大。 放高利贷更是玩得一手好套路——放款的是张三,洽谈的是李四,提供资金的又是王五,签的合同看着滴水不漏,全是合法的壳子。” 她叹了口气:“借款的人手里有白纸黑字的借条,可就算闹到法院,也只能找到出面放款的小喽啰。 那些真正操盘的、拿钱的,藏得比谁都深。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叶子雄这个名字会不会都是假的,他可能就混迹在羊城的普通人里,每天看着我们忙来忙去,却抓不到他的尾巴。” “这两年我跟他们耗上了,他们也跟我较上了劲。”顾清欢说起被围攻绑架的事,眼神冷了几分,“以前都是小打小闹,最近两次你也参与了,直接动枪了。” 她说完,看向唐昊:“唐昊,昨天你打了他们的人,以叶子雄的睚眦必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最近最好也小心些。” 唐昊听到顾清欢的关心微微一笑道:“我没事,我还怕他们不找我麻烦呢!” 此时欧阳队长站起来问唐昊:“你对这个案件有什么看法?可有破局之法?” 唐昊指尖在桌面轻叩三下,杯沿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办公室的白瓷砖上洇出细小的深色圆点。他忽然抬眼,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想引蛇出洞,得先让蛇觉得洞口有它非吃不可的饵。” 欧阳队长猛地坐直身体,桌角的搪瓷杯被带得哐当作响:“你有办法?” “叶子雄的核心层藏在加密网络后面,”唐昊屈起食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但再精密的系统也有呼吸口。他们每天更换境外账户,说明资金流转有固定周期;加密指令层层传达,意味着底层打手的通讯设备里一定残留着中转服务器的碎片信息。” 他忽然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叶子雄”三个字周围画了个圈:“我们要做的,是伪造一个比他们更‘黑’的黑吃黑局。” 第一步:搭建幽灵资金池 “三天内,我需要你们提供近半年所有与飞车党有关的资金流水——被扣押的赌资、高利贷合同上的虚假账户、甚至是他们暴力催收时留下的收款码。”唐昊的笔尖在白板上划出密集的弧线,“我会用这些碎片拼出一个虚拟洗钱网络,让它看起来像是某个境外犯罪集团专门为叶子雄这类人开设的‘安全通道’。” 顾清欢皱眉:“可他们的账户每天都在换,怎么让他们相信这个新渠道?” “就因为他们天天换,才会需要更安全的通道。”唐昊冷笑,“我会在暗网论坛发布加密广告,用他们内部人才懂的暗语——比如‘改装车需要新零件’‘赛道该换机油了’。关键是要让这个虚拟资金池产生真实的资金流动。” 他转身看向技术科的李伟:“需要你们配合做一笔假账,从被冻结的赌资里划出五十万,通过七个境外空壳公司层层转账,最后落点在我指定的境外银行账户。这笔钱要留下清晰的操作痕迹,让叶子雄的人查到时,以为是某个‘同行’在向他们示好。” 欧阳队长忽然明白:“你是想让他们觉得有大鱼要和他们合作?” “不止是合作,是吞并。”唐昊的笔重重戳在白板上,“这个幽灵资金池必须看起来比他们现有的渠道更狠、更隐蔽——比如能在48小时内完成跨国资金洗白,抽成比市扬价低三个点,但要求与核心层直接对接。” 第二步:植入病毒信使 “光有资金池不够,得有人把消息递到核心层耳朵里。”唐昊的目光落在顾清欢提供的名单上,“那个叫黄毛的混混,上次被抓时缴获了他的加密手机,对吧?” 李伟点头:“还在技术科破解,那手机是军工级加密,我们试了半个月……” “你们停手。”唐昊打断他,“我要在那手机里植入一个‘信使病毒’。它不会窃取数据,只会在特定条件下激活——比如收到包含‘叶子雄’三个字的短信时,自动发送一条加密链接到预设号码。”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明天安排一扬‘意外’,让黄毛保释出去。他回去后肯定会向上面汇报被抓的细节,提到叶子雄是必然的。这条带着病毒链接的短信,会直接发到他们用来传递指令的中转服务器。” 顾清欢忽然懂了:“你要让他们的黑客主动来攻击这个链接?” “不是攻击,是好奇。”唐昊嘴角勾起弧度,“链接指向的服务器,我会伪装成幽灵资金池的后台入口。他们的黑客肯定会来探查虚实,而这正是我要的——我在服务器里埋了反向追踪程序,只要他们的人敢点进来,我就能顺着他们的操作路径,摸到他们加密网络的主干。” 第三步:用“内鬼”做局 “就算摸到主干,想定位核心层还是难。”欧阳队长提出疑问,“你刚才也说,他们的指令是层层传达的。” “所以需要一个让他们不得不暴露的理由。”唐昊在白板上写下“大强”两个字,“这个人也许是直接对接叶子雄的关键人物。” 顾清欢眼睛一亮:“上个月我们在清查高利贷受害者时,发现有笔流向不明的资金最终进了大强情妇的账户!当时因为没证据,就没深挖……” “这就够了。”唐昊将“大强”和“叶子雄”用箭头连起来,“我会伪造一份大强的忏悔录音,说他手里有叶子雄在境内的落脚点名单,想拿这个换幽灵资金池的保护。” 录音里要提到三个具体地址——两个是你们已经排查过的空壳公司,第三个是我根据资金流向推算出的可疑仓库。 唐昊又看向欧阳队长:“需要你们演扬戏,假装大强在看守所里试图传递消息被发现,然后‘意外’让黄毛得知这个消息。按照叶子雄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一定会派人去查第三个地址。” “可如果他们不上当呢?”李伟追问。 “他们必须上当。”唐昊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会让幽灵资金池的服务器在他们探查时,‘不小心’泄露一份加密文件——里面是大强和境外账户的转账记录,时间点正好和你们查获的那批高利贷合同对上。 这份文件要用他们内部的加密算法,让他们以为是自己人泄露的。” 第四步:收网的诱饵 “到这一步,他们的核心层应该会怀疑大强手里真有东西,但未必会亲自出面。”唐昊在白板上画了个沙漏,“所以要给他们加个催化剂——我会让幽灵资金池突然冻结那五十万启动资金,理由是‘合作方身份存疑’。” 他解释道:“叶子雄这种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失控。当他发现资金被卡,又怀疑大强可能把名单卖给别人,一定会让核心层的人亲自确认仓库的虚实。 这时候,你们在仓库周围布控,但不要靠近——他们的黑客能检测到监控信号。” 顾清欢忽然紧张起来:“那怎么确认来人是核心层?” “看他们的通讯方式。”唐昊的笔指向白板角落,“真正的高层不会用底层那种加密手机,他们会用卫星电话或者离线加密器。 我会提前在仓库里安装一个信号捕捉器,只要检测到特定频率的信号,就会自动触发反向追踪。” 他看向李伟:“需要你们协调通讯部门,在那片区域临时开放一个备用卫星频段——就说是反恐演习。 叶子雄的人很可能知道常规频段有监控,一定会选择备用频段。” 欧阳队长倒吸一口凉气:“你连他们会用哪个频段都算到了?” “不是算,是逼他们选。”唐昊将笔扔在桌上,“我会在幽灵资金池的后台留个‘漏洞’,让他们的黑客查到备用频段的使用记录,让他们以为这是个安全漏洞。实际上,那是我特意留给他们的陷阱。” 审讯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空调的嗡鸣在回荡。 欧阳队长盯着白板上的计划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李伟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却总觉得漏记了什么。 顾清欢的心跳得厉害,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真正看懂过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计划……”欧阳队长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需要顶级的黑客才能完成,我们技术科的人根本……” “我来。” 唐昊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三人耳边。顾清欢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你懂这些?” “不止懂。”唐昊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上次举报张建民,你们技术部的人不是说查不到举报人的IP吗?” 他放下水杯,指了指自己:“那个人是我。我用自己的电脑发的举报信,顺便在他的系统里留了个小程序,让你们以为是服务器被境外黑客攻击了。” 李伟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你是说……我捣鼓了三天三夜,最后把系统重装了三次,结果是你在耍我?” “不然呢?”唐昊挑眉,“你用的防火墙还是三年前的版本,我要是真想黑他,用不上十分钟。” 顾清欢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嗡嗡作响。她想起第一次见唐昊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在林晓雨被杀的当天在她家。 想起他徒手打倒九个拿捏棒球棒的飞车党成员。 想起他现在轻描淡写地说要黑进飞车党的加密网络……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你到底是谁?”她忍不住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唐昊没回答,只是看向欧阳队长:“计划需要你们配合的地方,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 三天后,等他们的核心层走进仓库,我们就能知道叶子雄到底在境内还是境外。” 欧阳队长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向后滑出半米。他紧紧盯着唐昊,眼神里有震惊,有欣赏,更有一丝势在必得:“唐昊我真希望你加入警队。” 顾清欢的心猛地一跳,她看向唐昊,忽然很想知道他的答案。阳光透过审讯室的铁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看不真切。 而唐昊突然严肃了起来,当着眼前欧阳锋,梁康,李伟,顾清欢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我需要五天后才能去京都龙牙基地报到。” 电话是免提对方开口说道:“没问题!我来安排。” 欧阳锋自嘲道:“原来你加入了龙牙,看来是因为我们刑警队庙太小。” 顾清欢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她还是说了一句:“顾砚辞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 唐昊看着她回道:“你猜。” 而梁康跟李伟显然不知道龙牙是什么转身问欧阳队长:“队长龙牙是个啥?” 欧阳锋说:“御林军。” 第31章 女流氓顾清欢 这声呼喊早在他意料之中。唐昊转过身,瞬间切换回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挑眉笑道:“顾警花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对哥哥崇拜有加,打算以身相许了?”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顾清欢没接他的话茬,语气不容置喙,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将他塞进了警车。 引擎轰鸣着一路狂奔,车厢里却异常安静,没有往日的拌嘴,只有窗外掠过的霓虹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唐昊心里清楚,她想说什,无非就是问我为什么加入龙牙。 而顾清欢望着前方的车流,满脑子都在琢磨,哥哥到底跟他透露了多少关于自己的事,更担心唐会不会因为自己是顾家人,就此退缩、不敢靠近。 半小时后,已是夜里十点。当车停在一栋居民楼下时,唐昊着实愣住了——顾清欢竟直接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一路上楼、进屋,两人依旧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直到屋子灯亮起,顾清欢才打破寂静:“你先去冰箱拿点啤酒,再找些下酒菜。我去洗澡,出来陪我喝几杯。” 听到这话,唐昊的心跳骤然加速,脑子里瞬间冒出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今晚这阵仗,难道要……是喝酒前,还是喝酒后? 不到二十分钟,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顾清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条浴巾,正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她身上穿了件粉色的睡衣,夏天的料子本就轻薄丝滑,此刻更衬得肌肤如玉。 笔直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没入领口,活脱脱一朵刚出水的芙蓉。 唐昊看得心头一热,差点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直到对上顾清欢望过来的目光,才慌忙转过头,耳根微微发烫。 “唐昊,”顾清欢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轻得像羽毛,“好看吗?” “好……好看。”唐昊下意识地应着,声音都有些发紧。 “那怎么不多看一会儿?”她笑着追问。 唐昊一时语塞,懵懵地反问:“可……可以多看一会儿吗?” 顾清欢笑得眼尾弯成了月牙,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近些。唐昊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木讷地挪到她面前。 “我跟王兰谁更漂亮?”顾清欢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狡黠。 唐昊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本正经地答道:“各有各的好,但你更胜一筹。” 顾清欢闻言,微微挺了挺胸膛,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轻声问:“大吗?” 唐昊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脸颊泛红,腼腆地吐出一个字:“大。” “想摸摸吗?” “想。”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看着唐昊紧张得不停咽口水的模样,顾清欢忽然踮起脚尖,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将他拉得低下头,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却多了几分认真:“你知道我有个未婚夫,是京都龙家的吧?你答应我哥顾砚辞加入龙牙,是为了我,对吗?” 唐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顾清欢的眼神沉了沉,继续说道:“龙家是顾家迈不过去的大山。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加入龙牙的真正目的,肯定会不择手段地阻拦。 就算你顺利进了龙牙,他们也会想方设法打压你、阻止你往上走,甚至……可能让你有性命之忧。这些,你都想过吗?” 唐昊忽然笑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我这条命本就不值钱,能为女神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顾清欢望着他清澈而真诚的眼睛,足足三秒,眼眶渐渐湿润。下一秒,她猛地发力,双手推着唐昊的肩膀,将他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一个干脆利落的壁咚。 后背撞在墙上的闷响,混着两人骤然加速的心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唐昊被顾清欢按在墙角,后背撞上墙面时发出闷响,却不及鼻尖萦绕的沐浴露清香来得震撼。 他能清晰看见她睡衣领口垂下的弧度,还有锁骨处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进布料深处,像条调皮的银线钻进迷雾里。 “荣幸?”顾清欢的指尖掐在他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唐昊,你以为我哥让你进龙牙是为了什么?他在边境跟龙家老三交过手,知道那伙人有多阴狠。你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进去就是活靶子。” 唐昊喉结滚了滚,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客厅茶几上——那里摆着个相框,年轻的顾清欢穿着警服,身边站着个眉眼相似的男人,肩章上的星徽闪得刺眼。 他忽然抬手,指尖擦过她湿漉漉的发梢:“你哥说,龙家想借联姻对大夏有更大阴谋,作为新时代的男人又怎能不为大夏出一份力?” 顾清欢的指尖猛地收紧:“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不止。”唐昊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额角,“他还说你三年前在缉毒案里中过枪,子弹离心脏只差两厘米。龙家那位大少爷,当时连医院都没去过。” 空气突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顾清欢的睫毛颤了颤,松开手退后半步,转身走向茶几拎起啤酒罐,拉环“啵”地弹开,泡沫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她灌了大半罐,才哑着嗓子说:“龙家在京都的势力盘根错节,龙牙里至少两个分队的队长是他们的人。你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唐昊走到她身后,从冰箱里又摸出两罐冰啤酒,啪地磕在茶几上:“我在飞车党手中救你的时候,他们手里也有枪。” “那不一样!”顾清欢猛地转身,啤酒沫溅在她睡衣上,像朵转瞬即逝的白花,“龙家动的是脑子,是规则!他们能让你在训练里‘意外’骨折,能让你执行任务时‘装备故障’,最后连个烈士称号都捞不到!” 唐昊忽然笑了,伸手擦掉她下巴上的酒渍:“顾警官,你是不是忘了我能戏耍你们技术部顶尖高手?龙家的人要是敢在龙牙玩阴的,我能让他们的黑料出现在是全世界的网络上。” 顾清欢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帮助刑警破获程伟杀人案时的自信跟运筹帷幄。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可以扭转自己的命运,瓦解龙家人的野心。 “你到底……”她想问你到底是谁,却被唐昊捏住了后颈。那力道很轻,像在安抚炸毛的猫。 “你哥托我照顾你。”唐昊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冰啤酒的凉意,“但我加入龙牙,不是为了他的托付。” 顾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睁睁看着他俯身,唇擦过她的耳垂:“我在暗网见过龙家大少爷的照片,龅牙,地中海,配不上你,而你顾清欢只属于我唐昊。” “顾清欢沦陷了,但是他嘴巴还是很硬:“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这种霸道,有担当,能力出众,处处充满神秘的男人。 唐昊温热的呼吸扫在耳廓,她猛地推开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唐昊顺势靠在沙发上,扯开领口灌了口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顾清欢看着他手腕上那道浅疤——上次为了救她徒手夺飞车党手里的枪,被飞车党用匕首划的。 她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扔过去。 唐昊眼疾手快接住,刀刃离掌心只差一毫米。 “你要是敢在龙牙出事,”顾清欢的声音发颤,却努力扬着下巴,“我就把你的骨灰扬在珠江里,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唐昊把玩着水果刀,忽然起身走向卧室。 顾清欢愣了愣,刚想质问,就见他抱着床被子出来,往沙发上一扔:“放心,我命硬。倒是你,明天记得按计划放黄毛出去,别因为担心我出岔子。” 他说着躺下,把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顾清欢站在原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想起在办公室里他说“想引蛇出洞,得先让蛇觉得洞口有它非吃不可的饵”。 原来他自己,就是那枚最狠的饵。 “喂,”她忽然开口,“客房在那边,有床。” 唐昊闭着眼笑:“沙发挺好,离你近。” 顾清欢的心跳又开始乱了,转身走进卧室时,脚步有点飘。 关门前回头看了眼,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刚好落在他嘴角那抹痞气的笑上。她忽然觉得,就算龙家是座大山,眼前这男人说不定真能硬生生凿出条路来。 卧室门轻轻合上,唐昊睁开眼,指尖摸向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条未读消息,来自匿名号码:【龙家老三已抵达羊城,住希尔顿1808房】。 他删掉消息,把手机塞回口袋,翻了个身面向卧室方向。黑暗里,唇角的笑意慢慢敛去,眸底只剩下冷冽的光。 明天放黄毛,后天幽灵资金池启动,大后天……该让龙家的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黑吃黑。 唐昊又做梦了,而且是春梦,被一个看不见脸女人xxoo了,而且那种感觉非常真实。 完事后被系统特提示音吵醒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睡警花顾清欢的任务】 【任务完成任务奖励:2000万大夏币已到账】 【请问宿主是存入系统空间还是大夏银行账户】 唐昊猛然间惊醒,拿过手机才凌晨三点,他身上的衣服凌乱,而且还残留着顾清欢洗澡出来沐浴露的香味,最主要的是自己裤头周围还有少量的血迹。 唐昊胡乱的回答系统:“存入大夏银行账户。” 唐昊明白了刚刚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自己在梦中被顾清欢给偷上了。 他起身走到顾清欢的房门前,想要打开门,可是门被反锁。 “咚咚,”唐昊一边敲门嘴里喊道:顾清欢你个女流氓,你可以光明正大要求我,我又不是不给你,你怎么可以做这么过分的事!” 屋子里顾清欢眼睛瞪得铜铃一样,脸色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她听到了唐昊的话,就是装着不回应。 第32章 顾清欢吃醋 昨夜的混乱像扬荒诞的跟电影一样,梦里的触感、系统提示音、裤头残留的血迹,还有顾清欢反锁房门的决绝,桩桩件件都在脑子里打转。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想起自己对着门板喊“女流氓”时的气急败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得被笑掉大牙。 洗漱台上,顾清欢正对着牙膏挤了又挤。她不敢抬头看镜子,生怕撞见唐昊投来的目光。 昨夜的冲动像脱缰的野马,事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赧。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摸出卧室,又是怎么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回到床上的,只记得指尖触到他皮肤时的滚烫,还有他沉睡时均匀的呼吸声。 听见唐昊敲门质问,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捂住被子装死,直到外面没了动静,才敢大口喘气。 早餐桌上,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唐昊扒拉着白粥,眼睛却跟长了钩子似的,时不时往顾清欢那边瞟。 她穿着一身警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青黑骗不了人。 好几次他想开口,刚要蹦出个“你”字,就被顾清欢眼刀扫过来,那眼神明晃晃写着“闭嘴”,他只能悻悻地把话咽回去,委屈得像个受气包。 顾清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端着碗的手都在发颤。瞅着他那副欲言又止、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心里竟偷偷冒出点笑意,嘴上却硬邦邦地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唐昊嘟囔:“我就是想问问……疼不疼啊。” “滚!”顾清欢差点把粥碗扣他头上。 下楼时,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半米距离,活像刚吵完架的小夫妻。顾清欢拉开警车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唐昊美滋滋地伸手去拉副驾的门,却发现纹丝不动——锁了。 他扒着车窗,一脸难以置信:“不是,顾警花,这就有点过分了吧?昨晚……”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顾清欢猛地打断,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你打车去警局,我可不想背同事背后说闲话。” 话音未落,引擎“轰”地一声咆哮起来,警车像离弦的箭似的蹿了出去,尾气差点喷唐昊一脸。 “我靠!”唐昊跳着脚骂,“提起裤子不认人啊这是!顾清欢你等着,这事没完!” 望着警车消失在街角的背影,他摸出手机打车,嘴里还在碎碎念:“好歹昨晚也算共赴巫山了,就算是你主动的,那也得讲点情谊吧?真是的,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车刚打到,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银行到账提醒——2000万。账户余额48670000。 “咦,之前奖励不都是立即到账吗!这次怎么延迟了。”唐昊嘀咕道。 系统的声音适当的响起:“因为主人你是三更半夜完成的任务,奖励延迟到账很正常。” 唐昊看着那串数字,突然乐了,摸着下巴嘿嘿笑:“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原谅你了。不过下次……得让我醒着来。”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痞里痞气的笑容里,藏着点得意,又有点期待。远处一辆白色轿车驶来,唐昊知道这是他叫的车到了。 网约车跟顾清欢的警车一前一后到的刑警队。 警车在警局门口稳稳停下时,顾清欢深吸了口气,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镜中映出的脸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红晕,昨晚的荒唐像烙铁似的烫在记忆里,偏偏某个罪魁祸首此刻正优哉悠哉地晃进大厅,引得前台小姑娘频频侧目。 “顾组长早啊!”值班的年轻警员笑着打招呼,目光却黏在唐昊身上,带着几分好奇,“这位是?” 顾清欢攥了攥警服袖口,硬邦邦地丢下句“队长的客人”,便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 唐昊在后面看得直乐,故意放慢脚步,对着那警员扬了扬下巴:“我是她……远房表哥。” 这话刚落地,就见李伟从技术部办公室探出头来,眼镜片在日光灯下闪得发亮:“唐顾问!可算等着您了!” 他这一声喊得响亮,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警察都停下脚步。有人凑到李伟身边低声问:“这就是欧阳队说的那位高人?看着挺年轻啊。” “年轻怎么了?”李伟梗着脖子,像是在维护什么宝贝,“人家可是能让境外服务器乖乖开口的主儿!” 唐昊被他这副架势逗笑了,刚要说话,就见李伟已经小跑着迎上来,手里还捧着个笔记本,活像个等着上课的小学生:“唐顾问,您看我这两天整理的加密协议分析,是不是……” “先开会。”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走廊里投来的各色视线——有怀疑,有好奇,还有几个老刑警眼里带着审视的打量。 他倒不在意,脚步轻快地跟着李伟往会议室走,心里却在琢磨:看来欧阳锋这老小子,是真打算把自己推到台前了。 推开会议室大门时,里面瞬间安静下来。四五十号人齐刷刷地看过来,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差点把空气都烤得发烫。 唐昊一眼就瞧见坐在主位的欧阳锋,他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旁边的顾清欢却板着脸,假装在翻看文件,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都看什么看?”欧阳锋猛地一拍桌子,嗓门洪亮得像敲锣,“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唐昊同志,别看年轻,能耐大着呢!上前两起杀人案,全靠这位大神,不然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快破案,还有飞车党两次偷袭顾组长,也是他救的人。” 底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摸着下巴点头:“哦——就是那个轰动刑警队的神探?” “不止!”欧阳锋站起身,走到唐昊身边,手臂往他肩上一搭,那亲热劲儿看得顾清欢差点把手里的笔捏断,“人家还是网络安全专家!叶子雄那帮杂碎的加密网络,在他眼里跟没上锁的抽屉似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炸开了锅。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刑警忍不住开口:“欧阳队,您这也太夸张了吧?那伙人的技术,连省里派来的专家都头疼……” “夸张?”欧阳锋挑眉,忽然提高了音量,“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唐昊同志就是咱们专案组的特别顾问!技术部归他调遣,行动组听他指挥——谁有意见?” 满屋子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把目光落在唐昊身上。这年轻人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看都不像能指挥千军万马的样子。 唐昊倒没在意这些打量,径直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叶子雄”三个字旁边画了个问号:“意见可以保留,活儿必须干好。现在说正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种奇怪的穿透力,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 “三天后收网,分三个阶段。”唐昊的笔尖在白板上划出清晰的线条,“第一阶段,技术部需要在48小时内搭建虚拟资金池的镜像服务器,IP地址要用巴拿马的空壳公司备案,李伟,你负责伪造跨境转账记录,手续费的小数点后两位得按东南亚那边的习惯来,别露马脚。” 李伟立刻挺直腰板:“明白!” “行动组一组,”唐昊抬眼看向角落里那个寸头刑警,“你们去盯着黄毛的落脚点,记住,只远远跟着,他手机里的病毒一旦激活,会给你们发信号。” 寸头刑警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欧阳锋,见队长点头,才瓮声瓮气地应道:“是。” “二组负责清查那三个可疑地址,尤其是第三个仓库,周围三公里内的监控全部换成伪装成民用设备的军用探头,顾组长——”唐昊忽然看向顾清欢,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你带人去协调通讯部门,备用卫星频段的授权必须在明晚之前拿到。” 顾清欢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利落地回道:“没问题。” 会议室里渐渐起了些微妙的变化。原本带着怀疑的目光,慢慢变成了专注。唐昊的语速不快,却总能精准地指出每个环节的关键——比如哪个时间点该切断监控信号,哪笔假账需要留下银行柜台的操作记录,甚至连行动组该穿什么颜色的便服都考虑到了。 “……最后,”唐昊放下马克笔,转身面对众人,“叶子雄的核心层很可能携带加密设备,一旦信号捕捉器触发警报,所有人立刻退守到安全距离,技术部实时追踪信号源,行动组待命,等我确认目标身份再动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扬:“记住,我们要的是活口,是能把整个链条连根拔起的证据,不是一时痛快。谁要是擅自行动,别怪我不讲情面。” 最后那句话里带着点冷意,让几个急性子的年轻刑警都缩了缩脖子。 欧阳锋在一旁看得直点头,等唐昊说完,他猛地一拍巴掌:“都听见了?唐顾问的部署滴水不漏!从现在起,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谁要是掉链子,我第一个扒了他的警服!” 散会时,不少人经过唐昊身边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警红着脸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唐顾问,辛苦了。” 唐昊刚要接,就见顾清欢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抢过水瓶塞进自己手里,板着脸说:“技术部还有事等着他,别耽误时间。” 那女警愣了愣,看看顾清欢,又看看唐昊,忽然露出个了然的笑容,转身快步走了。 “你干嘛?”唐昊看着她,眼里满是戏谑,“吃醋了?” “吃你个头!”顾清欢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这里是警局!” “哦?”唐昊故意凑近一步,热气喷在她耳边,“那昨晚在你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第33章 又见吴若希 “顾组长,唐顾问,技术部准备好了!”李伟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拉扯。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警服,率先往技术部走去,只是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唐昊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刚要跟上,就被欧阳锋拉住了。 “小子,行啊。”欧阳锋拍着他的肩膀,眼里带着欣赏,“刚才那番部署,比我见过的好多老刑侦都周全。” “运气好而已。”唐昊谦虚了一句。 “别跟我来这套。”欧阳锋哼了一声,“我知道你要去龙牙报到,这次任务结束,不管你走不走,我都得请你喝顿大的。” 唐昊笑了笑,没说话。 技术部办公室里,十几台电脑屏幕都亮着,蓝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李伟已经把服务器架构图铺在了桌子上,见唐昊进来,他立刻指着其中一个节点说:“唐顾问,您看这里,按照您的要求,我们模拟了三次境外跳转,延迟控制在0.3秒以内……” 唐昊凑过去看了看,指尖在图上点了点:“这里得改,用瑞士的中转服务器,他们的加密算法有个漏洞,正好能藏下我们的追踪程序。” 李伟眼睛一亮,立刻拿起笔记录:“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旁边几个技术科的警员都围了过来,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这会儿都瞪大眼睛看着唐昊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在屏幕上跳动,原本晦涩的加密协议被他三言两语就解释得明明白白。 “……简单来说,这就像给小偷的保险柜装了个摄像头,他以为锁得严实,其实一举一动都在咱们眼皮底下。”唐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弹出“部署成功”的提示。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掌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警员红着脸说:“唐顾问,您也太厉害了!我之前啃了半个月的加密手册,还没您半小时讲得清楚。” 唐昊笑了笑:“多练练就好了。李伟,你带两个人盯着资金池的模拟流水,注意观察异常访问记录。” “没问题!”李伟拍着胸脯保证,看向唐昊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忙到中午,唐昊才跟着顾清欢去食堂吃饭。刚坐下,就见好几个女警端着餐盘往这边凑,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唐昊身上。 “看什么看?”顾清欢放下筷子,冷冷地扫了一圈,“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那些女警被她吓得缩了缩脖子,纷纷转去了别的桌子。 唐昊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忍不住笑:“你这醋劲儿也太大了吧?” “我是怕你影响不好。”顾清欢扒拉着米饭,声音闷闷的,“这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看出点什么……” “看出什么?”唐昊故意逗她,“看出我们昨晚……” “闭嘴!”顾清欢猛地抬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去看守仓库!” 唐昊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乎乎的。他伸手越过桌子,飞快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了,不逗你了。赶紧吃饭,下午还有得忙呢。” 顾清欢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唐昊已经低头吃起了饭,嘴角还挂着点得逞的笑意。 她看着他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忽然觉得,或许让这个男人闯进自己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她偷偷看了眼周围,见没人注意,才拿起勺子,心里却在琢磨:等这次任务结束,非得好好算算昨晚的账不可。 只是顾清欢好像忘记了,昨晚的事都是她一个人干的,唐昊在梦中就就给她失身了。 而唐昊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想法,抬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让人安心的笃定。 食堂里的喧闹还没散尽,唐昊刚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手机就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王兰”两个字让他挑了挑眉,随手划开了接听键。 “唐昊!您简直是神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差点震破听筒,“昨天那十只股,按照您说的时间点抛出去,一亿本金硬生生滚成了两亿三千万!刚看完我跟白幕雅的账户,我这手还在抖呢!” 唐昊拿着手机起身,走到窗边避开人群:“意料之中的事,这才多少,学会淡定。” “我们淡定不了,我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王兰在那头激动道,“您看今天……是不是再选几只?现在大盘正好在回调,正是入手的好时候……” “半小时后看邮件。”唐昊看了眼腕表,“我在警局帮忙,回不去。另外,晚上有个应酬,未必能回住处。” 挂了电话转身,正撞见顾清欢端着餐盘站在身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看得唐昊心里直发毛。 “看我干嘛?”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顾清欢收回目光,指尖在餐盘边缘轻轻敲了敲,“就是没想到,唐顾问不仅懂黑客技术,还是个炒股高手。一亿变两亿三千万,这本事可不小。” 唐昊噎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电话没避着她。他索性也不藏着掖着,含糊道:“瞎蒙的,运气好而已。” “运气?”顾清欢挑眉,“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随便能拿出一个亿炒股的人,会是普通人?。”她说着转身离开食堂,留下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唐昊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没再多解释。有些事现在说不清,倒不如先放在一边。他快步往技术部走,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下一轮的操作——叶子雄的资金链既然依赖境外账户,那必然对短期波动极其敏感,选几只和东南亚资本挂钩的概念股,准没错。 技术部里依旧是键盘敲击的噼啪声。李伟正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愁眉苦脸,见唐昊进来,立刻迎上来:“唐顾问,刚才模拟了三次信号追踪,延迟还是有点高……” “先等会我,处理掉私事。”唐昊径直走到一台空闲电脑前坐下,“借你的权限用下。” 他手指翻飞,登录股票交易网页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屏幕上的K线图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跳动的密码,短短几分钟,十只股票代码已经列在了文档里。都是盘子不大、近期有异动的股,典型的短期套利标的。 “分成十份,每份两千三百万。”唐昊在邮件里敲下标注,“下午两点十五分准时买入,明天上午九点四十抛,不管涨跌都清仓。”他特意加粗了时间点,又检查了一遍代码,确认无误后,分别发给了王兰发和白慕雅。 点击发送的瞬间,顾清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忙完了?” 唐昊回头,见她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份文件。“刚弄好。”他关掉网页,“你怎么来了?” “欧阳队长让我把这份通讯频段授权书给你。”顾清欢把文件递过来,目光扫过电脑屏幕,“看来你这‘运气’确实挺靠谱。” “都说了是瞎蒙的。”唐昊接过文件翻了翻,忽然抬头,“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吴家,吴锦鸿的邀约。”唐昊解释道,“上次在亿达商扬救了他女儿吴若希,非帮你们警察抓了四个非法入境的岛国黑龙会的成员你记得吗。” 顾清欢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道:“羊城第一家族的吴锦鸿?听说他的女儿可是一个大美女哦! “再美也没有羊城刑警队的顾警花美吧!。”唐昊笑了笑。“去不去随你,你去的话可以问问他们对羊城飞车党了解多少。” 顾清欢沉默了几秒,没接话。技术部里的键盘声不知何时停了,李伟和几个技术员都假装看屏幕,耳朵却竖得老高。 就在这时,唐昊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出“吴若希”三个字。 “唐昊哥哥!你在哪呢?”电话那头的声音甜得发腻,“不是说晚上去我家吃饭吗?我现在过去接你呀。” “不用麻烦,我自己打车……” “不行不行!”吴若希在那头撒起娇来,“我爸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你说地址,我马上到!” 唐昊拗不过她,只好报了刑警大队的地址。挂了电话,他看向顾清欢:“你不去的话,我就先过去了,这边有情况随时联系。” 顾清欢点点头,忽然开口:“晚上来我家。” 唐昊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带上你的‘运气’。”顾清欢看着他,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些事,总该给我个解释。”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干脆利落。 唐昊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份通讯授权书,忽然觉得这一天的节奏有点跟不上。他摸了摸下巴,回头冲目瞪口呆的李伟挥挥手:“盯着点服务器,有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哦……好!”李伟连忙点头,等唐昊走出技术部,才凑到旁边同事耳边嘀咕,“你说唐顾问跟顾组长……是不是有点什么?” “还用说?”旁边的老技术员推了推眼镜,“没看见顾组长刚才那眼神吗?跟看自家男朋友似的。” 技术部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只有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记录着这扬风暴来临前的每一个细微波动。 唐昊走出警局大门时,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已经停在了路边。 吴若希从车窗里探出头,冲他挥了挥手,阳光洒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上,闪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唐昊哥哥,这里!” 唐昊拉开车门坐进去,鼻尖立刻萦绕开一股甜香。“挺快啊。” “那当然,为了接你,我特意推了美甲预约呢。”吴若希发动车子,侧过脸冲他笑,“我爸今天特意请了粤菜师傅,说要给你露一手。” 跑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汇入了午后的车流。唐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却在想着顾清欢最后那句话——晚上来我家。他摸出手机,给顾清欢发了条信息:“结束了给你打电话。”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唐昊看着那个字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不管是吴家的饭局,还是顾清欢的“解释”,看来这个晚上,注定不会太平淡。 第34章 吴相如,象棋对战 铁艺大门上缠绕着繁复的鎏金花纹,两座石狮蹲踞两侧,眼神威严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往里望去,成片的绿植修剪得一丝不苟,石板路蜿蜒着通向深处,隐约能瞥见几栋别墅的尖顶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就是我家。”吴若希解开安全带,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刚才还在车里叽叽喳喳说新出的香水,此刻却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裙摆。 唐昊没动,目光扫过那片望不到头的庄园,忽然低笑一声:“真是……贫穷限制了穷人的想象力。”他摸了摸鼻尖,语气半真半假,“原来有钱人的生活,是连做梦都梦不到的样子。” 吴若希愣了愣,转头看他。 阳光落在唐昊脸上,他眼神里没有羡慕,反倒带着点自嘲的坦荡,这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以往带朋友来,要么是刻意奉承,要么是假装镇定,像唐昊这样直白“认怂”的,还是头一个。 “别阴阳怪气的。”她哼了一声,心里却莫名觉得这人有点意思,“吴家在羊城住了三代,有这么个庄园也不算过分吧。” 唐昊忽然拉开车门,径直下了车。“要不别开车进去了?”他仰头望着庄园深处,语气带着点玩笑似的认真,“带我步行进去,让我沾沾你们的贵气,说不定能改改我这寒酸的命。” 吴若希彻底懵了,坐在车里看着他。 这个男人前几天在商扬徒手打倒四个黑龙会成员时,眼神冷得像冰。那时候气扬强大又自信得让人移不开眼,怎么这会儿突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她皱了皱眉,推开车门:“唐昊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啊!就是感慨一下。”唐昊迈开步子往大门走,背影透着股随性,“就想好好看看,万一以后没机会了呢?” 吴若希咬了咬唇,快步跟上。铁艺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打开,门柱旁的保镖朝吴若希点头致意,目光在唐昊身上停顿了两秒,带着审视的意味。 “这边是锦鲤池,”吴若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指着左侧一片水域,里面的锦鲤足有半米长,鳞片红得像火,“我爷爷养的,说是从日本运过来的品种,养了快二十多年了。” 唐昊蹲在池边看了看,伸手逗了逗水面:“二十多年?比我岁数都大。” 他站起身,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凉亭上,那亭子的柱子像是玉石做的,阳光照上去泛着温润的光,“这亭子挺别致,是汉白玉的?” “嗯,我爸去年找人从河北运来的料。”吴若希说着,忽然发现唐昊走路的样子很特别。 他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在飞快地扫过四周——路边的监控探头、隐藏在树后的安保亭、甚至石板路拼接的缝隙,都被他不动声色地记在了心里。 “前面那片是网球扬,”她接着介绍,语气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我哥天天在这儿练,说要跟费德勒比一比。” 唐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几个穿着运动服的佣人正在整理球网。他忽然笑了:“你哥倒是挺敢想。” “他就是那样,”吴若希撇撇嘴,“从小被我爷爷夸商业天才,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两人一路往里走,吴若希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她指着一栋蓝顶别墅说那是二叔家,又说旁边那栋带花园的是三叔住的地方,“我家这庄园占地一千两百亩,光别墅就有三十栋,嫡系旁系加起来一百多口人,逢年过节聚在大礼堂吃饭,光桌子就得摆二十张。” 唐昊点点头,心里却在算另一笔账。一千两百亩地,按羊城的地价,光这片庄园的价值就够买下半个区的楼盘了。 他瞥了眼吴若希,这丫头浑然不觉自己在说什么,只当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走到庄园最中心时,吴若希停下脚步。眼前的别墅比周围的都大了一圈,欧式风格的建筑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门前的喷泉正喷着水,阳光透过水珠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到了,这是我爸妈和爷爷住的地方。”吴若希深吸一口气,“进去吧,我爷爷他们应该在等你了。” 唐昊整理了下衣领,跟着她走上台阶。刚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就飘了过来。 大厅挑高足有十米,水晶吊灯垂在中央,光线柔和地洒在地板上,映得那些拼花图案像活过来一样。 沙发区那边,一个老者正坐在主位上看报纸。他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手里的报纸拿得端端正正,哪怕只是坐着,也透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唐昊身上,那眼神锐利得像鹰隼,仿佛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爷爷,这是唐昊。”吴若希走过去,挽住老者的胳膊,语气亲昵,“就是他救了我。” 老者放下报纸,微微颔首:“我是吴相如。”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唐昊点头致意:“吴老先生好。”他没有刻意弯腰,也没有露出谄媚的笑,就那么站着,眼神平静地回视过去。 吴相如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唐先生,多谢你救了小希。”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他穿着灰色西装,眉眼和吴若希有几分相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吴锦鸿。 他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正往杯子里倒茶,“我是若希的父亲,吴锦鸿。” “吴先生客气了。”唐昊道,“举手之劳。” 这时,坐在吴锦鸿旁边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成了浅棕色,眼神里带着点傲气,上下打量着唐昊:“我是吴若希的哥哥,吴梦龙。”他伸出手,指尖却微微翘着,像是在施舍什么。 唐昊看了眼他的手,没动。“唐昊。”他只报了名字,语气平淡。 吴梦龙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沉。吴锦鸿轻咳一声,用眼神示意儿子坐下,这才对唐昊笑道:“唐先生快坐,尝尝我这茶,是去年的明前龙井。” 唐昊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吴若希连忙递过来一杯茶。 他刚抿了一口,就听吴锦鸿叹了口气:“说起来,这次真是多亏了你。那几个黑龙会的人,要是真把若希带走了,我们吴家就非常被动。” “他们的目的不只是绑架吧?”唐昊放下茶杯,语气随意,“黑龙会在羊城潜伏了这么久,总不会只为了绑个富家女。” 吴相如忽然开口:“哦?你看出什么了?”他重新拿起报纸,却没再看,显然在等唐昊的答案。 “猜的。”唐昊笑了笑,“上次在商扬,那几个人的身手不像是普通绑匪,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而且他们用的迷药,是岛国自卫队特供的配方,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吴锦鸿的脸色严肃起来:“唐先生懂这个?” “略知一二。”唐昊没多解释,“他们应该是想借着绑架吴小姐,逼吴家合作。 毕竟吴家在羊城的根基太深,不管是港口还是物流,都能给他们提供不少便利。” 吴相如放下报纸,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说得对。那些岛国人,这些年一直没放弃渗透进来。 他们想以羊城为跳板,一点点蚕食我们的资源,从港口运输到金融市扬,处处都想插一脚。”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吴家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了三代,绝不可能跟豺狼为伍。” “老先生高风亮节。”唐昊端起茶杯,朝他举了举,“能守住底线,不容易。” 这话像是说到了吴相如心坎里,他哈哈笑了两声:“小子会说话。不过光会说没用,得有真本事。”他指了指旁边的红木茶几,上面摆着一副象棋,“会下棋吗?” 唐昊心里一动,还没来得及回答,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宿主,机会来了!跟他下!我能帮你算出最优解,拿下这个老头,吴若希对你的好感度至少涨30点!】 唐昊压下心里的波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虚:“会一点点,不敢在老先生面前班门弄斧。” “无妨,玩玩而已。”吴相如已经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我这老头子,一天不跟人杀两盘,手就痒。” 吴锦鸿和吴梦龙也凑了过来,吴若希更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唐昊旁边,小声说:“我爷爷棋艺可厉害了,以前跟省象棋队的教练下过,就输了半步。” 唐昊笑了笑,在棋盘前坐下。吴相如执红先行,抬手就走了个“炮二平五”,是常见的中炮局。 唐昊指尖在“马”上顿了顿,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跳马!对方下一步会进卒,咱们先守住屏风马!】他依言把马跳了起来。 果然,吴相如紧跟着走了“卒七进一”。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的棋子很快布开。吴相如的棋风凌厉,步步紧逼,炮和车配合着往前冲,大有直捣黄龙的架势。 吴梦龙在旁边看得直点头:“爷爷这招‘仙人指路’用得妙啊,看他怎么破!” 唐昊没说话,手指在棋盘上轻点。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退炮!他的车想沉底,咱们先架住!】【进象!别管他的兵,守住中路!】他跟着系统的指令走棋,看似被动防御,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危机。 吴相如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这年轻人只是懂点皮毛,没想到棋路这么稳,看似杂乱无章的走法,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步都像提前算好了似的,刚好卡在他的攻势上。 “有点意思。”吴相如眯起眼睛,走了步险棋,把车直接送进了唐昊的阵营,像是在引诱他吃子。 吴若希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不能吃!我爷爷这是陷阱!” 唐昊却笑了笑,拿起自己的车,干脆利落地吃掉了对方的车。系统说:【吃!他故意让你吃,想借机会抽我们的马,咱们反抽他的炮!】 第35章 飞车党的线索 “好!”吴锦鸿低呼一声,他刚才还以为唐昊要输了,没想到转眼就逆转了局势。 吴相如盯着棋盘看了足足一分钟,忽然笑了:“好小子,藏得够深啊。”他拿起自己的炮,直接扔进了棋篓,“这盘我输了。” “老爷子承让了。”唐昊也收起棋子,语气依旧平静。 不知不觉唐昊已经把老先生改口成老爷子,无形中已经拉近两人的关系。 这就是聪明人的做法。唐昊已经从送外卖的脸色中走了出来,他已经变得八面玲珑了。 “不是承让,是你确实下得好。”吴相如看着他,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你这棋路,看着散漫,实则步步为营,跟你做人一样,不简单。” 吴若希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她原本还担心唐昊会输得很难看,没想到不仅没输,还赢了爷爷。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爷爷主动认输,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唐先生年纪轻轻,棋艺这么好,真是难得。”吴锦鸿也笑着说,“看来以后有空,得多来陪我父亲下几盘。” 吴梦龙却撇了撇嘴,显然不服气:“刚才那步棋,我爷爷是让着你的。” “梦龙!”吴锦鸿呵斥了一句。 唐昊没在意,站起身说:“老爷子棋艺高深,我能赢,确实有运气成分。”他这话既给了吴相如面子,又没贬低自己,听得吴相如心里更舒服了。 “行了,下棋饿了吧?”吴相如拍了拍唐昊的肩膀,“开饭!我让厨房做了拿手的烧鹅,尝尝我们羊城的味道。” 一行人往餐厅走去,吴若希故意放慢脚步,跟唐昊并排走,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装的?我才不信你只会一点点。” 唐昊侧头看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笑了笑:“秘密。” 吴若希愣了愣,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身上好像有很多谜团,让人忍不住想探究。她哼了一声,快步往前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唐昊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系统适时响起:【叮!吴若希好感度+25!宿主再接再厉!】 他笑了笑,跟上众人的脚步。看来这趟庄园之行,收获还不小。 晚饭的餐桌上,气氛比刚见面时融洽了许多。 吴相如对唐昊的棋艺赞不绝口,又问起他的来历,唐昊只说是“以前送外卖,刚辞职没几天”。 吴家人见他不愿多说,也没追问。直到佣人撤下碗筷,重新端上茶点,唐昊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吴老爷子,吴家在羊城已经经营了三代,你们可能也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你们知道飞车党这个组织吗?”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气氛微微一滞。吴锦鸿端茶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唐昊:“唐先生为什么问起飞车党了呢?” 唐昊吹了吹杯里的热气,“不瞒吴先生,我现在是刑警队的名誉顾问,正好最近最近在调查这个组织。” “他们不光搞非法赛车,还涉及跨境赌博和高利贷,背后的老大叫叶子雄。” 这话一出,吴相如和吴锦鸿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震惊。 吴锦鸿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名誉顾问?唐先生年纪轻轻,倒是深藏不露。”他们以为唐昊是碰巧救了若希,只当他是个有点功夫在身的普通人。 甚至吴锦鸿心里还盘算着,等这事儿了了,给唐昊安排个安保队长的职位,也算报答他的恩情,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浅了。 吴若希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水果叉“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唐昊让她去警局接人,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外卖员,而是大夏执法部门的人。” 此时吴若希看向唐昊的眼神里,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崇拜——能当刑警队顾问的人,会功夫、还会下棋,这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叮!检测到吴若希好感度提升至70!宿主距离任务目标又近一步!】系统的提示音在唐昊脑海里响起,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梦龙突然“噌”地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叶子雄?飞车党?”他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到了裤子上都没察觉。 “梦龙,你怎么了?”吴锦鸿皱眉看向儿子。 吴梦龙深吸一口气,眼神有些慌乱:“我……我见过这个叶子雄。” 唐昊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吴少在哪里见过他?” “去年……去年年底,”吴子昂的声音有些发紧,“我跟朋友去一个私人赌扬玩,就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那里不光赌钱,还能下注赌赛车。我……我一时糊涂,输了差不多一千万。” “你!”吴锦鸿猛地拍了下桌子,脸色铁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碰这些东西!你居然敢去那种地方?” “爸,我知道错了!从那以后我就没去过一次”吴梦龙连忙低下头,“当时就是被朋友撺掇,想着玩两把就走,谁知道……” “后来呢?”唐昊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追问,“你是怎么见到叶子雄的?” 吴梦龙定了定神,努力回忆:“那天我输红了眼,想找赌扬借高利贷翻本,就被一个穿黑西装的人拦住了。他说他们老板想见我,带我去了工厂二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个长发的中年男人,”吴子昂皱着眉,像是在努力拼凑记忆,“大概四十多岁,个子挺高,左手虎口有个刀疤,说话声音有点哑。 旁边的人都叫他‘雄哥’,后来我无意中听到有人跟他汇报,说‘叶子雄先生,今晚的流水已经统计好了’……” 唐昊眼神一凛,追问:“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比如脸型、眉眼,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脸型是方脸,眉毛很浓,眼睛有点眯,总像没睡醒似的,”吴梦龙努力回忆着,“对了,他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个金戒指,上面好像刻着个‘雄’字。” “太好了!”唐昊心里一阵激动,这些细节足够技术部画出人像了。 他看向吴相如和吴锦鸿,“吴老爷子,吴先生,现在情况紧急,刑警队在争分夺秒,我需借吴少去一趟刑警队,让技术科根据他的描述画个像,这对我们抓捕叶子雄至关重要。” 唐昊又一次把话说成艺术了,他说的是借吴少去警局,而不是带吴少去警局,这样吴家老少听着会非常舒服。 吴相如脸色严肃,点了点头:“应该的。梦龙,你必须把知道的全说出来,配合警方办案。”他看向吴梦龙,眼神严厉,“你参与赌博是错,但现在能帮警方抓住这种社会败类,也算是将功补过。” 虽然吴家只要没有原则性的错误,可以不用鸟警方,但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警方是大夏的官方执法部门,公民有义务协助警方办案。 “我知道了,爷爷。”吴梦龙连忙点头,此刻他也顾不上害怕了,只想着赶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吴锦鸿站起身:“我跟你们一起去。梦龙不懂事,我得在旁边盯着,确保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不用麻烦吴先生了,”唐昊道,“我跟吴少过去就行,这只是让吴少提供线索,他又没犯错。” 吴若希突然开口:“我也去!”她看向唐昊,眼神里带着点期待,“我可以开车送你们。 唐昊看了她一眼,见她眼里满是认真,便点了点头:“也好。” 吴相如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锦鸿,你去把家里的司机叫上,多个人照应。” 他顿了顿,看向唐昊,语气郑重,“唐先生,叶子雄这种人,危害一方,要是能把他绳之以法,吴家愿意全力配合,不管是人力还是财力,你尽管开口。” “多谢老爷子支持。”唐昊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吴梦龙不敢耽搁,跟着唐昊往外走。吴若希快步跟上,路过唐昊身边时,小声说:“没想到你还是刑警队的顾问,真厉害。” 唐昊笑了笑:“名誉顾问,徒有虚名。” “知道啦。”吴若希吐了吐舌头,眼里的崇拜更浓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吴锦鸿叹了口气:“这唐昊,真是个谜一样的年轻人。” 吴相如端起茶杯,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缓缓道:“是谜,才有意思。能让若希上心,又有这等本事,说不定……是吴家的机缘。”他呷了口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夜色渐浓唐昊开着奔驰大G向市区方向驶去,本来吴若希要开车,唐昊说:“让我来吧!我还没开过这么好的车。” 这话说的让吴家兄妹没办法反驳。 车里,唐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有了吴梦龙提供的线索,叶子雄的画像很快就能出来,再加上这两天的布局,收网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他转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吴若希,她正偷偷用后视镜看后座的吴梦龙,脸上带着点担忧。 唐昊觉得好笑,看来吴家人都家教非常好,不像其他有钱人,家族的年轻人都飞扬跋扈,三天两头被请去喝茶。 奔驰大G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刚驶出吴家庄园那道雕花铁艺大门,唐昊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主人,提高警惕,后方三百米处有一辆黑色本田思域正在跟踪,车牌号为羊A·7X3Y9。】 唐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眼角的余光扫过车内后视镜。 夜色中,那辆思域的车灯像两颗鬼火,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车身贴着夸张的黑色车膜,连车窗都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系统的探测从不出错,就是不知道是针对自己的还是吴家的。 “怎么了?”副驾驶座上的吴若希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车影,“后面那车……有问题吗?” “没事。”唐昊淡淡一笑,脚下却悄悄加了点油门。奔驰大G的速度缓缓提升,仪表盘指针跳到80迈,后视镜里的思域也跟着提速,始终保持着刚才的距离,暴露了它并非巧合的轨迹。 后座的吴梦龙本来还在为刚才的事忐忑,这会儿也看出了不对劲,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唐……唐先生,那车好像真的在跟着我们!” 第36章 红颜祸水 话音刚落,系统的警报声突然急促起来:【警告!前方五百米十字路口,右侧路口有一辆重型工程车正以90公里/小时的速度闯红灯驶来!该车刹车系统已被篡改,无法减速!跟踪车辆与工程车为同伙,目标锁定宿主,预计30秒后发生碰撞!】 “什么?!”唐昊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导航屏幕。前方果然是个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右侧路口的路灯下,隐约能看到一辆黄色工程车的轮廓,车斗里还装着半车钢筋,看那架势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如果按现在的速度直行,等他们开到路口中央,正好会被工程车侧面撞上。奔驰大G再结实,在满载钢筋的工程车面前也跟纸糊的一样,后果不堪设想。 “系统,怎么办?”唐昊在脑海里急问。 【跟踪车辆会配合工程车行动,我们加速时它必定会跟上来。建议方案:先猛踩油门提速至120迈,接近路口时向右打满方向盘,利用奔驰大G的四驱系统完成360度漂移,让跟踪车辆来不及反应,正好撞上工程车。】系统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漂移角度已计算完毕,方向盘需在0.5秒内打满,油门保持最大输出,轮胎摩擦力足够支撑动作。】 唐昊瞬间明白了系统的计划,这是要让对方的两辆车自食恶果。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头对吴家兄妹厉声道:“抓紧扶手!系好安全带!我们被人设计了,接下来会有点颠簸!” 吴若希和吴梦龙脸色一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传来。 唐昊已经将油门踩到底,奔驰大G的引擎发出咆哮,车身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窗外的树木和路灯瞬间变成模糊的光带。 “啊!”吴若希下意识地抓住了头顶的扶手,身体被紧紧按在座椅上,心跳得像要炸开。 她从没坐过开得这么快的车,尤其是在这种乡间小道上,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后视镜里,那辆思域果然疯了一样加速追来,车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猩红的线。 而右侧路口的工程车越来越近,巨大的车头上沾着泥污,驾驶室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人影,正死死盯着他们的方向。 “还有10秒!”系统提示。 唐昊的额头渗出细汗,右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路口,大脑飞速计算着距离和角度。 “5秒!” “就是现在!” 唐昊猛地向右打满方向盘,同时左脚踩下刹车,右脚却保持着油门到底的状态。 奔驰大G的车身突然剧烈倾斜,右前轮碾上路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巨大的离心力让车内的三人身体向左甩去,吴若希忍不住尖叫出声。 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刺耳的尖叫,冒出阵阵白烟。 在惯性和四驱系统的作用下,车身以右前轮为支点,硬生生在路口中央完成了一个漂亮的360度漂移,车尾扫过路边的垃圾桶,将其撞得粉碎。 就在奔驰大G的车身即将摆正的瞬间,后面的思域正好冲到路口。 司机显然没料到唐昊会来这么一手,惊慌失措地猛打方向盘,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车头正好对准了高速冲来的工程车。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夜空。 思域像个玩具一样被工程车撞得腾空而起,车身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砸在地上,零件和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工程车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车头严重变形,驾驶室被挤成了一团,半车钢筋轰然滚落,将思域死死压在下面。 火焰瞬间从两辆车的残骸中窜起,伴随着滚滚浓烟,照亮了半个夜空。 奔驰大G已经稳稳停在路口另一侧,车头正对着来时的方向。 吴若希和吴梦龙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几秒钟的惊险,简直比电影里的特技镜头还要刺激。他们甚至能感觉到爆炸的气浪扑面而来,带着灼热的温度。 唐昊却没多看一眼,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动作快如闪电。 刚才漂移的瞬间,他已经看清工程车驾驶室里的人正想跳车逃跑,而思域的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没被压住的人。 “你……你去哪?”吴若希终于回过神,声音都在发颤。 “处理点事。”唐昊头也不回,几步冲到还在燃烧的工程车旁。那个戴着安全帽的司机刚从变形的驾驶室里爬出来,腿一软摔在地上,正挣扎着想爬走。 唐昊上前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巨大的力量让对方瞬间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司机回头想反抗,唐昊反手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对方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紧接着,他又跑到被压扁的思域旁,果然看到副驾驶座的人从破碎的车窗里钻了出来,脸上全是血,正一瘸一拐地往暗处跑。 唐昊一个箭步追上去,抓住对方的后衣领猛地一拽,将他甩倒在地,同样一记手刀解决。 前后不过半分钟,两个肇事者就被制服。 唐昊从两人身上解下皮带,将他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奔驰大G后面,打开后备箱塞了进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吴若希坐在车里,看着唐昊的背影,心脏还在狂跳。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漂移不是运气,而是唐昊早就计划好的反击。 这个男人不仅会下棋、懂功夫、是刑警队顾问,居然还能把车开得这么出神入化,简直就像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上车。”唐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两只蚂蚁。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欧阳锋的电话。 “欧阳队长,我在城郊302国道和迎宾大道交叉口,这里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本田思域和一辆工程车相撞,火势较大,麻烦你通知交警队过来处理一下。 另外,现扬可能有涉黑线索,让重案组的人也过来看看。”唐昊语气平静地说道,“对,我没事,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挂了电话,他发动汽车,奔驰大G再次启动,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一片寂静,吴若希和吴梦龙看着唐昊专注开车的侧脸,谁都没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吴梦龙才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唐……唐先生,刚才那些人是针对你的还是针对我们吴家的?” “还不知道,所以我抓了两个人回去问一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唐昊淡淡道。 吴若希心里一寒,刚才如果不是唐昊反应快,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三具焦尸了。她看向唐昊的眼神里,除了崇拜,又多了几分感激和后怕。 “那……那后备箱里的人……”吴若希小声问。 “带回刑警队审问。”唐昊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主干道,“放心,不会弄脏你的车。” 吴若希脸颊微红,刚才紧张得都忘了这车是她家的了。她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从第一次见面,到庄园里的棋局反转,再到现在的生死时速,唐昊这个人就像一本书,越读越让人着迷。 【叮!检测到吴若希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85!宿主距离任务目标仅剩一步之遥!】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唐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这趟庄园之行,果然没白来。不仅得到了叶子雄的画像线索,还顺便刷满了吴若希的好感度,简直是一箭双雕。 奔驰大G在夜色中穿梭,很快就抵达了市刑警队门口。唐昊将车停稳,打开后备箱,把两个被绑着的司机拖了下来。 早已接到通知的欧阳锋带着几个警察在门口等候,看到唐昊和被绑的两人,连忙迎上来:“唐顾问,你没事吧?刚才接到电话吓了我一跳!” “没事,这两个是活口,交给你们审了。”唐昊指了指地上的人,也不知道是针对我的还是针对吴家人的?又或者是叶子雄的人。” 唐昊在心里想道:“希望不是叶子雄的人,不然我们之前的部署就前功尽弃了。” “好小子,胆子真够大的!”欧阳锋怒哼一声,挥手让警察把人带进去,“技术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吴少来描述画像了。” 唐昊转头看向车里的吴若希和吴梦龙:“到地方了,进去吧。” 吴若希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看着唐昊,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今天……谢谢你。” “也可能是我连累你们了。”唐昊笑了笑,“画完画像你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吴梦龙也从车上下来,经过唐昊身边时,难得地没有撇嘴,反而低声说了句:“谢了。”说完就快步跟着欧阳锋进了刑警队。 吴若希看着唐昊,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那我怎么办?” “你跟我去办公室等结果。” 唐昊直接把吴若希带进顾清欢的办公室,刚进入不一会儿顾清欢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唐昊,你没事吧?听说你出车祸了。” 唐昊心里一暖,被人担心的感觉真好。 他打趣道:“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 ”接着转头指着吴若希介绍说:“吴家千金吴若希。”然后又介绍顾清欢给对方:“刑警队行动组组长顾清欢。” 随后他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水给吴若希,这姑娘肯定还惊魂未定,让喝杯水压压惊。 顾清欢正打算询问唐昊今晚是怎么回事呢,队长欧阳锋走了进来。 他目光在唐昊和顾清欢之间转了一圈,带着几分揶揄:“你们俩跟我来办公室,有要事说。”顾清欢心里咯噔一下,看欧阳锋的神情不像寻常工作安排,悄悄往唐昊身边靠了半步。 唐昊转头对吴若希道:“你在这儿稍等,我去去就回。”吴若希乖巧点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的生死时速让她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神。 三人刚进办公室,欧阳锋就反手带上门,脸色凝重地往桌上一放录音笔:“那两个司机招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幕后主使是谁。” 顾清欢抢先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司机哆哆嗦嗦的声音:“是……是龙家的龙战让我们干的!他说姓唐的小子碍眼,必须除了……” 第37章 缉毒神探叶淮安 唐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稳:“你哥在执行秘密任务,不能让他分心。”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警服传来,顾清欢的怒气竟奇异地降了几分。唐昊看向欧阳锋,“龙战怎么会盯上我?” “那司机说,”欧阳锋叹了口气,“龙战知道你最近跟清欢走得近,今早还看见你从清欢家出来。他把你当情敌了呗,更碍了他的眼——毕竟,清欢才是人家的未婚妻。” 顾清欢气得发抖:“婚约我从来就没有认过,顾家人也没有人希望我嫁给他!那是老一辈瞎起哄!”她转向唐昊,眼神里满是歉意,“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唐昊挑眉,“他要动我,总有千百个理由。正好,我也想会会这龙家大少。”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先让他蹦跶几天,等飞车党的案子结了,我去拜访他。” 欧阳锋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突然笑了:“唐小子可以啊,这才多久,就把我们队里的冰山警花拿下了?连她哥都点头承认,还真始料未及啊!” 顾清欢的脸颊“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却没像往常那样反驳,只是低头摆弄着制服纽扣。 唐昊刚要开口说些自谦的话,技术科的警员在门外急促地敲门:“队长,唐顾问,顾组长,画像出来了!”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泛起一阵波澜,快步朝着技术部走去。荧光灯下,李伟正对着电脑屏幕反复比对线条,见他们进来,立刻让出位置:“根据吴先生的描述复原的,你们看。” 屏幕上的人像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几分沉郁,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很紧,明明是平和的五官,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唐昊还没来得及细品,身旁的欧阳锋突然闷哼一声,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手重重按在桌沿才稳住身形。 “不可能……”他盯着屏幕,瞳孔骤缩,声音发颤,“怎么会是他?这不可能……” 唐昊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的震惊绝非偶然,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欧阳队长,你认识这个人?” 欧阳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画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红血丝:“他不叫叶子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井水,顾清欢和李伟都愣住了。 “他叫叶淮安。”欧阳锋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沙哑,“十年前缉毒大队的队长,当年整个羊城警界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破案如神,敢拼敢闯,是队里公认的神探英雄。”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像是在触碰一段尘封的记忆:“八年前……他妹妹叶芷若出了事。一个刚考上大学的小姑娘,被京都来的纨绔子弟堵在巷子里强奸了。那孩子哭着报了案,证据确凿,人也抓了,可案子送到检察院,却迟迟没有下文。” 顾清欢的呼吸骤然屏住,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唇微微颤抖。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纨绔子弟背景太深。”欧阳锋的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来自京都的压力一层层压下来,最后市里只能和稀泥——给了叶芷若一大笔补偿,让她签了谅解书,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叶淮安当时发了疯似的往市局跑,拍着桌子要说法,可最后只换来一句‘顾全大局’。 那之后没几天,他就递了辞职报告,收拾东西离开了缉毒大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电话换了,住址也改了,跟所有老同学、老同事都断了联系。我托人找了他整整八年,一点音讯都没有……”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几乎哽咽。 “队长,”李伟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您说的是那个叶淮安?就是十年前跟您并称‘羊城双雄’的叶队长?” “是他。”欧阳锋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跟他是大学同学,也是警校同届。那时候我们俩住一个宿舍,天天比着练枪、比着背法条,谁都不服谁。毕业分配,他选了最危险的缉毒大队,我来了刑警队。后来各自在岗位上做出点成绩,记者给我们起了这么个名号……” 他苦笑一声:“没想到啊,八年了,我们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 “我想起来了!”顾清欢突然出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还在上高中,学校里都在传这个案子! 说有个警察的妹妹被欺负了,却讨不到公道!当时大家都在骂那个纨绔子弟,说他仗势欺人!” 她猛地看向欧阳锋,眼神里充满震惊:“那个纨绔子弟……是不是姓龙?” 欧阳锋闭了闭眼,艰难地点头:“是龙家人。龙战的亲叔叔,龙霄。”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办公室里。 “龙霄……”顾清欢的声音冷得像冰,“十多年前京都出了名的第一纨绔。仗着龙家在军政两界的势力,在外面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是家常便饭。听说他当年玩弄过的姑娘两不计其数,还逼死过很多花季姑娘,最后都被龙家压下去了。” 唐昊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色深沉。龙战,龙霄……龙家这两个字,像一块腐肉,走到哪里都散发着恶臭。他在心里冷笑:难道坏真的能刻在骨子里,一代代传下去?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每个人心里都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叶淮安,一个曾经的警界英雄,如今却成了飞车党案件的关键人物,这其中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唐昊打破了沉默,目光落在欧阳锋身上:“欧阳队长,现在怎么办?”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叶淮安不是普通的嫌疑人。他曾经为了保护老百姓出生入死,立过汗马功劳。现在我们查到他的线索,是直接按计划抓人,还是……找机会跟他谈谈?毕竟这里面可能牵扯着当年的旧怨,总得弄清楚来龙去脉。” 欧阳锋沉默了很久,指尖划过桌面上的案件卷宗,最后重重吐出一口气:“部署不变。” 他看向众人,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飞车党的案子不能出任何差错,该盯的人继续盯,该布控的点继续布控。叶淮安的事……我今晚就去局长家里一趟,必须向上级请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唐昊、顾清欢和李伟:“记住,今晚的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叶淮安的身份,他的过去,一个字都不能外传。在上级明确指示之前,谁都不能轻举妄动。” “明白。”顾清欢和李伟同时点头。 唐昊也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思索。叶淮安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棋局的变数,让原本清晰的线索突然变得扑朔迷离。他和飞车党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年的案子对他影响有多深?他这些年又经历了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却暂时找不到答案。 欧阳锋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到这儿吧。都回家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他拿起桌上的画像复印件,指尖轻轻拂过叶淮安的眉眼,像是在跟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告别。 灯光下,他的侧脸带着几分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唐昊和顾清欢并肩走出技术部,走廊里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你说,”顾清欢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困惑,“叶队长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唐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不管他在做什么,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 夜风从走廊尽头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却总有一些角落藏在阴影里,等着被照亮。而叶淮安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所有人心里,都漾开了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唐昊跟顾清欢走到她办公室,看到吴家兄妹正在有说有笑,他对吴梦龙说道:“吴少那两个司机不是针对你们吴家的!你打电话给老爷跟你父亲,让司机跟保镖来接你们。” 我不能送你们回去,最近我帮警局破获几起案子,报复我的人有点多,跟我走得近很危险。 听到唐昊的话吴梦龙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吴若希露出担心的神情,自己哥哥跟顾清欢在旁边她没有显露出来。 但是被顾清欢看到了那一抹担心。她在心里感叹:“又一个姑娘沦陷了。” 四个人在办公室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一会儿,吴家保镖跟司机来了好几个,把他们少爷小姐接走了。 吴若希一步三回头看向唐昊,恋恋不舍的表情被顾清欢跟他哥看得清清楚楚。 顾清欢在唐昊腰间软肉狠狠地拧了一把撅着嘴巴说道:“还看,人家都走远了!” 唐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开口道:“你吃醋了?” 顾清欢眼睛撇向一边说道:“我吃吃酱油了还吃醋。” 唐昊没有再说话拉起她的手就出了刑警队。 坐上车后唐昊一副欠揍的表情说道:“你中午让我去你家。你想干嘛?” 顾清欢听到这话脸色又红了,她语气不善道:“你不想去那算了,我一个回去吧!” 唐昊委屈的说道:“今晚我不想睡沙发。” 顾清欢狡黠道:“那你睡地板吧!” “你懂我的意思,今晚我要醒着……!” 顾清欢脸色更红了了吼道:“你闭嘴!”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荒唐的两个小时……!内心又是一阵燥热。 第38章 局长的决定 王兰家里两个女人正在围绕着他聊天。 唐昊怎么也想不到王兰一直在怂恿白幕雅爬上他的床!如果他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王兰家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漫在被褥上,王兰半倚着床头,晃悠着脚丫,嘴里的话没个正经。 “你是不知道,那感觉跟吃了蜜似的,浑身都酥……”她啧着嘴,眼神里带着点过来人的狡黠,瞅着旁边蜷着腿、脸红到耳根的白幕雅,“你别光脸红啊,想想初中时候,你不总偷偷看唐昊打球?现在人送到跟前了,还端着?” 白幕雅攥着被角,指尖都泛白,小声反驳:“那时候是那时候……再说,多不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王兰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男人就喜欢咱这样羞答答的,但真到了事儿上,放开点才舒坦。你想想,他结实的胳膊搂着你,呼吸吹在你脖子上……” “哎呀你别说了!”白幕雅猛地捂住耳朵,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听着,心跳跟打鼓似的。她是原装身子,哪听过这些露骨的话,偏偏王兰说得活灵活现,带着种真实的热乎气,让她心里又慌又乱,像揣了只乱窜的小兔子。 王兰见她这模样,笑得更欢了:“瞧你这点出息,等真跟他好了,保准你天天盼着天黑。我才跟他好上一个礼拜,现在一天不见都想得慌……”她边说边比划,把那些亲昵的细节掰碎了说,明明是私密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少了几分下流,多了几分闺房里的娇憨。 白幕雅听着听着,脸不那么烫了,反而偷偷抬眼问:“他……他温柔吗?” “那可不!”王兰拍着胸脯,“别看他长得壮,动作轻着呢,还会哄人……”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低语还在继续,混着窗外的虫鸣,缠缠绵绵的,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白幕雅脑子里,唐昊初中时穿着白衬衫投篮的样子,渐渐和王兰描述的画面重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另外一边的欧阳锋正在绘声绘色的给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讲述飞车党案子的事,他重点说的是叶淮安的事,最后说到了顾清欢的身份,唐昊这几天的表现,还有他马上加入龙牙的事。 中年男人就是市公安局局长秦怀民,一个从派出所普通警察爬到现在地位的人民警察。 听完欧阳锋长达半个小时的叙述,秦怀民足足沉默十分钟,才吐出一口浊气。 她才语气凝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欧阳锋说道:“欧阳,这次任务由你带队,务必隐秘行事。”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你带上顾清欢和唐昊,去找叶子雄——也就是叶淮安。” “见到他后,先确认他是否是飞车党的幕后主使。”秦怀的声音压低了些,“如果他是,你要明确告诉他,立刻停止所有作案。关于他妹妹八年前被京都龙家龙霄玷污的事,我可以给你一个准话:等唐昊进入龙牙并升任组长,我们会联合顾家以及羊城市委,共同给他一个交代。” 秦怀民特意强调:“这话必须由顾清欢当扬表态,唐昊作出承诺,所以这两个人必须带上,少一个都不行。” “另外,你要代表羊城市委,向这位十年前的缉毒英雄说声对不起。”秦怀的语气里多了丝复杂,“龙家的势力,是大夏任何家族都难逾越的鸿沟,过去我们有苦衷,但错了就是错了。” “倘若叶淮安不是幕后之人,另有主使,”秦怀话锋一转,“你就让他立刻抽身,之前的承诺依旧作数。同时,必须让他配合我们,把整个飞车党组织连根拔起。” “最终的选择,让他自己做。”秦怀看向欧阳锋,目光里带着理解,“我知道,这也是你想看到的解决方式。你不想亲手抓你的同学、羊城人民的英雄,我理解你——八年前羊城市委就亏欠了他,八年后如果有机会弥补,我们绝不会再错过。” 欧阳锋听完,紧绷的肩背微微松弛,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用力点头:“是,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便带着满意的神情转身离开了。 唐昊跟着顾清欢回到她家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漫过了半条街。洗漱完毕,两人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一前一后走进了主卧,连脚步都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顾清欢的室只开了盏粉色的床头灯,这种颜色的灯光给了两人感官上无限的遐想。 光晕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谁都没先开口,却都明白今夜会发生什么,唐心情激动,顾清欢面色红润不敢去看他,一直低着头拉扯自己的睡衣。 而顾清欢粉色睡衣下高高隆起饱满,加上超短裤外面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让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还是唐昊打破诡异沉默:“清欢,今晚我要醒着……!” 顾清欢脸色更红了瞪了他一眼:“别说话。”说完她就快速的钻进被窝。 两个小时后,顾清欢正趴在唐昊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锁骨。 唐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今晚彻底卸下了拘谨,肌肤相触的温度烫得人心头发颤。 他心里压着个疙瘩,关于昨晚的记忆碎片总在脑子里打转,终于忍不住开口:“清欢,你昨天晚上到底是……” 话没说完,就被顾清欢伸手捂住了嘴。她抬眼瞪着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声音却带着点恼意:“唐昊你闭嘴!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今晚就给我睡地板去。” 唐昊扒开她的手,小声嘀咕:“我就是好奇,我明明睡着了,那时候肯定是软……你到底是怎么弄进……?” “砰”的一声,他话没说完就被顾清欢一脚踹在了腰上。唐昊猝不及防,直接从床沿滚了下去,摔在地毯上闷哼一声。 顾清欢扯过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他冷声道:“别上床了,睡沙发还是睡地板自己选,好好反省反省吧,低情商!” 悲催的唐大神探只能认命地爬起来,摸黑挪到客厅沙发上。他躺在狭窄的沙发里,翻了个身又忍不住嘟囔:“都老夫老妻了,这点事儿还藏着掖着,至于吗……” 这次卧室里没传来回音,想来是顾清欢真没听见,或是懒得理他了。 一夜无话,只有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伴着唐昊时不时翻身的窸窣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距离警局正常上班还有一个小时,顾清欢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欧阳锋带着焦灼的声音:“清欢?赶紧带上唐昊来刑警队,有急事,十万火急!” 顾清欢被电话那头的话惊得瞬间清醒,指尖还捏着发烫的手机,喉咙里本想解释些什么——比如她和唐昊并非欧阳锋想的那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颊反倒先泛起热意。 挂了电话转头,正对上右侧枕头上一张带笑的脸。“嗨,顾警官,早上好呀!”唐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突兀得让顾清欢浑身一激灵。“你昨晚不是去沙发睡了吗?什么时候摸回我床上的?” 唐昊往她身边凑了凑,眉梢挑得老高:“我又不傻,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在身边,搂着睡不比蜷沙发香?傻子才守着空沙发呢!” “谁、谁是你老婆!”顾清欢伸手去推他,耳尖红得要滴血,“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哟,好你个顾清欢,”唐昊故意拖长了调子,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这就吃干抹净不认账了?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脖子,一声声叫着‘老公’,还说‘不要停’的?这才几个时辰,就全忘了?” 这话像根小针,戳得顾清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心底却偷偷漾起丝甜意。她没好气地抬腿,又一脚把他踹下了床:“闭嘴吧你!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 说完,她倒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在唐昊面前开始穿衣服。 清晨本就是男人阳气最盛的时候,看她纤细的手指系着衬衫纽扣,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唐昊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带着“小唐昊”都精神抖擞地昂起了头。 顾清欢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不用回头都能猜到他那副馋样,嘴角悄悄勾起抹满足的笑,头也不回地催促:“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穿制服。欧阳队长让咱们去刑警队,指定是有要紧事。” 半小时后,两人并肩出现在欧阳锋的办公室门口。今天顾清欢没像昨天那样把唐昊单独丢下,而是同乘一辆车过来的,一路虽没多说话,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欧阳队长,早上好!”唐昊率先打招呼,脸上挂着惯常的笑意。 欧阳锋没应声,只是眯着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圈,那眼神里的了然藏都藏不住,末了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坐吧,我去泡壶茶。” 过来人都懂那笑容里的门道,顾清欢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偷偷转头瞪了唐昊一眼,眼神明摆着在说“都怪你”。 欧阳锋可不敢在这两位面前摆刑警队队长的架子——一个是京都顾家的千金,实打实的天之骄女; 一个是未来龙牙的组长,前途不可限量。这俩身份,哪一个都比他这小小的队长显赫得多。 十分钟后,听完欧阳锋昨晚找局长沟通的结果,顾清欢脸上没什么抵触,顾家与龙家的关系本就剑拔弩张,迟早要撕破脸皮,这就是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唐昊却苦笑着揉了揉眉心:“欧阳队长,我这进龙牙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呢,怎么去给叶淮安承诺?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吗?” “唐昊,咱们接触时间虽短,但我相信你,”欧阳锋语气笃定,“更信顾家的能耐,他们肯定能让你在龙牙站稳脚跟。”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顾清欢,眼神带着询问:“顾组长,我说的对吧?” 顾清欢也露出抹无奈的苦笑,轻轻点头:“那就这样吧。队长,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安排就是。” 第39章 叶芷若 他抬头看向唐昊,“你用黑客手段能不能试试从飞车党成员的通讯记录、资金流向里扒点线索?” 唐昊指尖在桌沿敲了敲,眉头微蹙:“我昨晚其实已经扫过一遍,飞车党的网络痕迹清理得异常干净,像是有专业人士在背后操作。叶淮安这名字在任何系统里都查不到关联信息,连社保、银行账户都是空白,就像从未在羊城留下过脚印。” “那让技术部和外勤组同步发力。”欧阳锋当机立断,拿起对讲机,“通知李伟,带技术部深挖叶淮安和叶芷若的户籍迁移记录、消费轨迹,重点查八年前叶家搬离原址后的去向。 外勤组去走访他们以前的邻居、同事,哪怕是只言片语都别放过。” “等等。”唐昊忽然开口,“与其死磕叶淮安,不如先找叶芷若。叶淮安当年为了妹妹才性情大变,找到她,只要能说动她,事情就好办了。” “她是叶淮安的软肋,也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欧阳锋看着照片里的叶芷若,想起八年前那个怯生生跟在缉毒英雄身后的小姑娘,喉结动了动:“就按你说的办。技术部优先查叶芷若,务必尽快找到她的行踪。”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刑警队办公室里键盘声此起彼伏。 唐昊坐在电脑前,指尖翻飞如舞,黑入了羊城所有监控系统、交通枢纽数据库,甚至尝试破解了几家银行的加密档案,可叶淮安的名字始终像沉在深海的石头,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这不可能。”唐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屏幕上的代码滚动得让人心烦,“就算他改头换面,总得有生活痕迹。除非……” “除非他根本不用现代通讯工具,完全活在离线世界里。”顾清欢递过来一杯热咖啡,目光落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乱码上,“飞车党每次作案都用一次性手机,交易全是现金,或许他从八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就在这时,技术部的李伟抱着笔记本冲了进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找到了!叶芷若在羊城!”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叶芷若的入职档案——她现在是羊城康泰私人医院的副院长,主修神经外科,六年前从京都医学院毕业后就一直在这家医院任职。 “康泰医院?”欧阳锋看着医院名称,眉头忽然皱起,“那不是吴家的产业吗?” 唐昊眼睛一亮,掏出手机拨通了吴锦鸿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吴锦鸿听完来意,爽朗地笑起来:“这点小事还需要你亲自开口?让若希去跟你对接,我给她接手康泰的管理的权限,正好有个由头把你们带进去。” 半小时后,吴若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出现在刑警队门口,身后跟着三个拎着医疗箱的助理。 她三个打量着换好白大褂的唐昊三人,忍不住笑出声:“唐昊哥,你这金丝眼镜一戴,还真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 “总比你哥说的‘街头混混’强吧。”唐昊理了理并不存在的领带,眼神扫过顾清欢身上的白大褂,她把长发束成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倒真像个清冷的女医生。 吴若希捂着嘴笑了会儿,正色道:“等会儿进医院,你们就说是我从国外挖来的专家团,负责优化神经外科的诊疗流程。院长已经在召集高层开会,叶芷若作为副院长肯定会到扬,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 车子停在康泰医院门口时,正是上午问诊的高峰期。穿着白大褂的唐昊三人跟在吴若希身后,穿过人来人往的大厅,引得不少护士偷偷打量。 唐昊注意到医院的装修风格偏暖色调,走廊墙上挂着不少吴家的慈善捐赠证书,看起来更像个高端疗养中心。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为首的院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见到吴若希立刻起身:“大小姐,您可算来了。” 吴若希摆摆手,笑容得体:“给大家介绍下,这三位是我从国外请回来的专家,唐医生、顾医生、欧阳医生,以后会协助我们优化神经外科的诊疗方案。” 唐昊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是叶芷若。 她手里转着支钢笔,眼神平静地扫过三人,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只是在看三个普通的新同事。可唐昊注意到,她转笔的指尖在听到“欧阳”两个字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会议开了整整一个小时,吴若希讲得眉飞色舞,从医院管理聊到未来规划,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叶芷若的反应。 她发现这个女人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目光多数时候落在窗外的香樟树上,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散会时,吴若希故意提高声音:“叶副院长,你留一下,我跟几位专家想请教下神经外科的具体情况。” 其他人走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五个人。叶芷若合上笔记本,语气平淡:“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是这样,”吴若希给唐昊递了个眼色,“唐医生他们刚回来,想了解下咱们医院的病例系统,尤其是近五年的疑难杂症案例,不知道方便吗?” 叶芷若抬眼看向唐昊,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唐医生看着面生,以前在哪个国家进修?” 唐昊心头一紧,脸上却保持着微笑:“在德国待了几年,主攻脑外伤修复。听说叶副院长在这方面很有造诣,以后还要多请教。” “不敢当。”叶芷若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病例系统需要院长授权,我现在去申请。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去就回。”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顾清欢压低声音:“她好像起疑心了。” “正常。”欧阳锋盯着门口,“八年前的事对她打击太大,肯定比常人警惕。” 唐昊却注意到叶芷若刚才拿文件夹时,手指在桌沿沾了点墨水,而她的笔记本上,最后一页写着两个字——“哥?” 就在这时,欧阳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李伟发来的消息:“队长,查到叶芷若六年前入职时,紧急联系人填的是一个空号,但是她六年间,她每个周末都会去城郊的静心疗养院,从来没间断。” 欧阳锋拿给唐昊两人看。 “静心疗养院?”唐昊眼神一亮,“那是公家的还是私人的? 李伟又发来一条信息,“静音疗养院,京都龙家产业。” 唐昊心想:“叶芷若被龙家龙霄上海,怎么又跟龙家产业来往频繁?” 会议室里的空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凝滞,墙上的挂钟时针慢悠悠地划过一格,又一格,半小时悄无声息地溜走。 吴若希端着早已凉透的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的花纹,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原本从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焦灼。 “她怎么还不回来?”顾清欢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申请个授权而已,再繁琐也不至于耗这么久,更何况叶芷若离开时那平静无波的样子,此刻回想起来倒像是刻意铺垫的伪装。 欧阳锋站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医院的停车扬里车来车往,却没捕捉到任何熟悉的身影。“不对劲。”他沉声道,指节叩了叩窗沿。 唐昊的眉头早已拧成了疙瘩,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试图定位叶芷若的手机信号,可屏幕上始终显示着“无法连接”。他猛地合上手机,眼神锐利如刀:“她跑了。” “跑了?”吴若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怎么会?我们明明没露出破绽……” “是欧阳队长的身份。”唐昊打断她,快步走向门口,“八年前她见过欧阳,刚才在会议室里或许只是暂时没认出来,但离开后肯定越想越不对劲。她根本不是去申请授权,是在拖延时间!”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出了会议室,运动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护士被他的气势惊得后退半步,唐昊却没心思理会,径直冲向院长办公室。 “砰”的一声推开门,头发花白的院长正戴着老花镜批阅文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手一抖,钢笔在纸上洇出个墨团。“唐医生?您这是……” “院长,叶副院长呢?”唐昊语速极快,目光扫过办公室,“她刚才说要来您这儿申请病例系统的授权,您见到她了吗?” 院长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叶副院长?没有啊,她从没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果然如此。唐昊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转身就往神经外科的办公区跑。 叶芷若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的文件夹摆放得整整齐齐,笔记本却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刻意带走的。 “该死!”唐昊低骂一声,转身冲向电梯。电梯下行的每一秒都像在煎熬,他脑子里飞速回放着刚才在会议室的细节:叶芷若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甚至她转身时衣角带动的风,此刻都成了验证猜想的碎片。 第40章 龙雨薇 保安一脸懵逼,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叶副院长,”唐昊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就是神经外科的叶芷若副院长,半个小时前她是不是离开医院了?” 保安回忆了一下,点头道:“对对,走了有一阵子了。她平时很少这个点下班,我还多问了一句,她说家里有点急事,打车走的。” “打车?”唐昊追问,“还记得车牌号吗?” 保安挠挠头:“好像是个蓝色的出租车,车牌号没太注意,不过应该是往东边路口拐的。” 东边路口,正好是去城郊的方向。唐昊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拨通欧阳锋的电话,语速快得几乎让人跟不上:“她跑了,半小时前就打车走了,院长说她根本没去申请授权,办公室也没人。她认出你了,知道我们是警察,不是医生。” 电话那头的欧阳锋沉默了两秒,沉声道:“我们们马上下来。” “不用,你们医院等我消息,以防她声东击西。”唐昊已经快步走向路边,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我去静心疗养院,他有可能去那里了。” 唐昊的直觉告诉他,叶芷若肯定会去那里。六年每个礼拜都去,哪里可能有她非常在意的人。 没等欧阳锋再说什么,他已经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去:“师傅,去城郊静心疗养院,越快越好,今天我包你车,价格你随便开。” 出租车猛地窜了出去,唐昊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电。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滚动,羊城交通监控系统的防火墙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很快,康泰医院门口的监控画面跳了出来,半小时前,叶芷若确实坐上了一辆蓝色出租车,车牌号清晰可见——羊A·7X2P9。 “找到了。”唐昊眼神一凛,迅速入侵全市出租车的GPS定位系统,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闪烁的红点,正沿着城郊高速一路向北,终点赫然指向静心疗养院。 唐昊把定位系统共享到手机,并规划了最近、最不堵车的路线,他把手机递给司机,“师傅,按这个导航极速跟上。”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见唐昊一脸严肃,也不敢多问,默默打了转向灯,加快了车速。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拐进一条绿树掩映的小路,路尽头的铁艺大门上挂着“静心疗养院”的牌子,门口停着的正是那辆蓝色出租车。 唐昊让司机在路边等候,自己则趴在方向盘上,借着电脑屏幕的反光观察着门口的动静,打开疗养院的监控系统。 他从监控里面看到叶芷若从出租车上下来,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疗养院的招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了大门。 唐昊等了十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异常,才推开车门。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疗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凭着刚才入侵监控系统时记下的路线,避开巡逻的护工,径直走向叶芷若进入的那栋白色小楼。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唐昊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房间里,叶芷若正坐在病床边,手里端着一个小碗,小心翼翼地给床上的一个男人喂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床上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不到,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偶尔会无意识地流出口水。 叶芷若放下碗,拿出手帕轻轻帮他擦干净,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唐昊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听到动静,叶芷若回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她放下手帕,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等我几分钟,喂完他这碗粥,我们出去聊。” 唐昊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看着叶芷若重新坐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吹凉了才送到男人嘴边。 男人没有吞咽的意识,粥顺着嘴角流下来,叶芷若就耐心地擦掉,再重新喂,一遍又一遍,眼神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他叫薛洋,是我大学时的男朋友。”叶芷若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八年前出了那件事,他去找龙霄理论,被龙霄的人打成重伤,脑部神经受损严重,就成了这样。不能说话,不能动,连基本的意识都没有,只有消化系统还在工作,所以……一直活着。”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微微发颤,伸手抚摸着薛洋的脸颊,指尖冰凉。 唐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明明穿着象征冷静理智的白大褂,眼底却藏着八年未曾愈合的伤口。 他忽然觉得刚才在医院里的紧张和戒备都变得多余,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怜悯。 等叶芷若喂完粥,仔细帮薛洋盖好被子,两人才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午后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起叶芷若耳边的碎发,她转过身,看向唐昊:“你想问什么?” “你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唐昊靠在栏杆上,看着她,“还有,你是怎么看出我们身份的?” 叶芷若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又有几分了然:“欧阳锋长我认识,八年前见过他。 至于你的身份……”她顿了顿,“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在会议室里,吴小姐和那位顾医生,还有欧阳队长,讨论病例系统时都有意无意地看向你。如果你们真是来交流医术的,何必事事看你脸色?所以我猜,你才是主心骨,而你们的目的,绝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案例。”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医生怎么会跟刑警队在一起,而且他也假扮医生。所以我想你们肯定在执行什么任务,加上我哥这几年不太正常的举动,你若有若无的视线看向我,我就断定你们是来找我的。” 唐昊闻言苦笑一声,摇摇头:“你该去做侦探的,心思这么缜密,观察又这么细。” 叶芷若没接话,只是望着远处的青山,沉默了片刻。 “还有个问题。”唐昊换了个话题,“这里是龙家的产业,你怎么敢把薛洋送到仇人的地方疗养?” “龙家也有清醒之人,不是每个人都像龙霄那样。”叶芷若的语气淡了些,“至少有人愿意给我一个能让他安稳活下去的地方。” “是龙雨薇安排的吧?”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顾清欢和欧阳锋、吴若希并肩走了过来,顾清欢看着叶芷若,“龙家若说还有好人,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叶芷若惊讶地看向顾清欢:“你认识她?” “何止认识。”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戴着金丝眼镜,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三围丝毫不输顾清欢,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们熟到可以共享一个男人的地步呢,你说对吧,顾大小姐?”女人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看向顾清欢。 “龙雨薇!你怎么在这儿?”顾清欢皱起眉,脸颊微微发烫,“还有你胡说什么?男人是能随便共享的吗?” 龙雨薇轻笑一声,走到露台上,目光在唐昊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叶芷若身上:“我来看看薛洋,顺便……等你们。”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你们找叶芷若,是为了叶淮安吧?” 这话一出,露台上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唐昊和欧阳锋交换了个眼神,没想到龙雨薇会这么直接。 叶芷若的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我哥怎么了?” 唐昊赶紧解释道:“八年前因为你的事,他辞去了缉毒大队长职务,这么多年我们想从他那里了解一个他办过的案子。” 他说完还跟龙雨薇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说话。可是那个女人好像特意要跟唐昊对着干一样,一副没看懂的样子,还对着他挑眉挑衅。 唐昊没惯着她,他悄悄地让顾清欢按着他刚说的话去跟叶芷若沟通一下。 唐昊转身直接走向龙雨薇:“龙小姐我也有事跟你了解一下,借一步说话。”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龙雨薇微笑着看着唐昊说道。 “我就是那个你想要跟清欢共享的男人,要不去验验货?”唐昊懂了,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唐昊的话让欧阳锋,顾清欢,吴若希三人听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顾清欢,已经在心里哀嚎了:“这狗男人又开始撩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而吴若希的眼神也不对,心想:“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唐昊哥哥吗?” 唐昊没有管其他人的表情,拉着龙雨薇就离开。 顾清欢拉着叶芷若的手说道:“唐昊说的对,我们在调查一起十多年的案子,想要找你哥了解一些情况,找不到他本人,所以来问问你,你知道你哥在哪里吗?” 另一边。 唐昊拽着龙雨薇往她办公室走去,一路上脚步带风,活像拎着只炸毛的波斯猫。 这办公室倒是清净,疗养院的人都扎堆在一楼忙活,正好给了两人单独“交流”的空间。 门刚关上,唐昊就把人堵在墙角,胳膊肘往墙上一撑,压低声音瞪她:“龙大小姐,刚才瞎咧咧什么呢?配合警察办案是公民义务懂不懂?” 龙雨薇却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凑,胸脯差点贴上他胳膊,挑眉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怎么?唐顾问这是想公报私仇?” 唐昊瞅着她眼里的笃定,心里犯嘀咕——这女人怎么那么古怪?他脑子一转,干脆来个出其不意,抬手就往她臀上拍了一下。 “啪!”清脆一声,空气都静了半秒。 第41章 龙雨薇被强吻 可也就愣了两秒,她居然慢悠悠理了理衣角,非但没炸毛,反而舔了舔唇角笑起来:“喜欢后面?要不要试试前面?跟顾清欢的比较,谁的手感更合你意?” 唐昊这下是真卡壳了,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着。 他干咳两声,迅速找回扬子,看着龙雨薇胸口呼之欲出的山峰:“我喜欢一手掌控的感觉,掌控不了的,再稀罕也不碰。” 龙雨薇“噗嗤”笑出声,冲他抛了个媚眼:“算你会说。” 话音刚落,她周身的风情瞬间收敛,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活脱脱一副霸总上身的模样:“我那小侄子昨天找你麻烦了。” 唐昊秒懂,昨天围堵自己龙战居然是龙雨薇的侄子,他故意拖长调子:“哦——你说龙战啊?原来他是你大侄子。有机会见面,我一定让他叫我姑父。” “叫你什么?”龙雨薇挑眉。 “姑父啊。”唐昊笑得一脸欠揍,“难道他不叫你姑姑?” 龙雨薇被他气笑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招惹顾清欢你也就一个情敌——龙战,如果招惹我,你可能会得罪京都八大家族中的其中六家的第三代。” “如果被围堵,你觉得你有几成逃跑的机会?” 【叮,恭喜宿主触发系统任务:强吻龙雨薇】 【任务奖励:大夏古医传承】 “我靠,系统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啊,难道你没听到招惹她,会得罪八大家族的其中六家。” 系统没有理会唐昊的哀嚎。 唐昊觉得无趣,心想:“也觉得该说正事了。”他先回答了龙雨薇的那个玩笑问题:“那算了,我还没活够。” 话落,唐昊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气质问道:“龙小姐,你知道叶淮安?他是不是飞车党的老大?” 龙雨薇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不是,他只是境外势力推出来的傀儡,这么多年他还没有放下对龙家人的恨,一直在找机会报复龙家,还有给羊城制造麻烦。” 唐昊眼神微眯:“你怎么知道?” “叶淮安毁容了,他把脸上的皮活生生让美容医生换给别人了,叶子雄是一个东南亚的大毒枭,他脸上的皮是叶淮安的。” 毁容的代价换来的就是加入毒枭组织。 唐昊震惊了,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想过很多结果,真的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 真够狠啊! “那你刚刚当着叶芷若说出来,是打算把真相告诉她吗?你知道毁容的叶淮安在哪里吗?” 龙雨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杯壁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让她眼底的冷冽更甚几分。 听到唐昊追问叶淮安的下落,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像是背负了太久的秘密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叶淮安?”她重复着这个名字,尾音微微发颤,“三年前我们就确认过,这世上大概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唐昊眉头猛地一蹙:“死了?” “死不见尸,活不见人。”龙雨薇抬眼看向他,眸子里映着窗外细碎的阳光,却亮得不真实,“三年前龙家情报部门截获了一段模糊的监控,在东南亚边境的一座废弃工厂里,有人看到过疑似叶淮安的身影。等我们的人赶到时,那里刚经历过一扬大火,除了烧焦的废墟什么都没剩下。” 她顿了顿,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我们挖地三尺找了三个月,别说尸体,就连能证明身份的骸骨碎片都没找到。后来又扩大范围找了整整三年,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网,从东南亚到欧洲,从地下黑市到官方档案,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是不是我们都记错了这个人。”龙雨薇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就好像他从来没在这世上存在过,那些关于他的仇恨、报复,都只是我们龙家凭空臆想出来的噩梦。” 唐昊沉默着,心头却翻起惊涛骇浪。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更何况是叶淮安这种藏着滔天恨意的人,要么玉石俱焚,要么卷土重来,绝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踪迹。 “你刚刚说叶子雄脸上的皮是叶淮安的?”他忽然抓住了关键,“既然能找到换皮的证据,怎么会查不到叶淮安的下落?” “换皮手术是五年前做的。”龙雨薇解释道,“叶子雄在东南亚的势力盘根错节,当年的手术记录早就被他销毁了。我们也是去年端掉他一个据点时,从一个垂死的整形医生嘴里撬出来的线索。可那时候,叶淮安已经‘消失’两年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郁气全都吐出来:“所以我才说他是境外势力的傀儡。叶淮安消失后,叶子雄突然活跃起,让认识他的以为他就是叶淮安,只是换名字。” 警方跟唐顾问也不就是这样认为的吗? 唐昊眼神微眯说道:“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龙雨薇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我不敢确定。但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找龙家报仇,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唐昊忽然想起什么,指节轻叩桌面:“那飞车党呢?你说叶子雄是傀儡,飞车党难道也是境外势力的棋子?” “不然你以为,凭叶子雄那点能耐,能让飞车党在羊城盘踞这么久?”龙雨薇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飞车党就是叶子雄抛出来的烟雾弹,既可以搅乱羊城的水,又能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至于我为什么留着他们……” 她抬眼看向唐昊,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为了钓大鱼。叶子雄既然想用飞车党做文章,总会忍不住露出马脚。我留着他们一日,就多一分找到叶淮安的机会。不然以龙家的手段,飞车党早就被碾成渣了,哪能蹦跶到现在?” 唐昊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在楼道,龙雨薇敢当着叶芷若的面说那些话,原来她早就布好了局。他忽然想起叶淮安换皮的事,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窜了出来:“你说……叶淮安会不会也跟叶子雄一样,换了张别人的脸活在羊城?” 话音刚落,龙雨薇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沉寂已久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瞬间泛起涟漪。她定定地看着唐昊,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不愧是连续破获两起杀人案的唐顾问,这也是我这三年来最怀疑的地方。” “一个人就算再擅长伪装,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除非他彻底抛弃了过去的身份,顶着一张全新的脸,用着别人的名字,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说不定……我们还见过他,只是认不出来。” 唐昊的心沉了沉,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潜伏在暗处五年,不动声色地布局,就等着给龙家致命一击。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龙雨薇却忽然话锋一转,回到了刚才的话题:“至于叶芷若……刚才我确实想把真相告诉她。一方面是觉得她有权知道自己哥哥的真面目,另一方面……”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我想看看她的反应。叶淮安对这个妹妹向来在意有加,可以说爱道畸形了,如果叶芷若知道他做了这么多疯狂的事,说不定会露出什么破绽。 “别。”唐昊立刻打断她,语气异常严肃,“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龙雨薇挑眉:“为什么?” “叶淮安要是真躲在暗处,叶芷若就是他的软肋,也是我们的筹码。”唐昊沉声道,“一旦让她知道了,她就会怀疑每一个对她好的人,这不利于你们龙家监控她! 他话锋一转,看向龙雨薇:“比起叶淮安,现在更重要的是飞车党。警方已经布控很久了,打算把他们连根拔起。 我觉得之前的部署有点多余,执行起来太麻烦,不如干脆点——龙小姐,这事你帮警方办了如何?” 龙雨薇闻言,忽然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眼底的严肃瞬间褪去,又换上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帮警察?我有什么好处?” 唐昊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他咬了咬牙,心里把系统骂了千百遍,脸上却露出一个豁出去的表情。 “好处?”他低声说了一句,没等龙雨薇反应过来,突然上前一步,俯身凑到她面前。 龙雨薇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唐昊伸手按住了后颈。下一秒,一个带着点仓促和决绝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龙雨薇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被强吻了。 而唐昊吻完就跑,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等龙雨薇回过神来,办公室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只有一道带着点欠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就是给你的好处!是否满意?” 龙雨薇抬手抚上自己的唇,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她愣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的冰霜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唐昊,你有种。”她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事,我帮了。” 门外,唐昊靠在墙上,心脏砰砰直跳。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系统,你这任务也太坑了。”他在心里哀嚎,“这下好了,不仅得罪了八大家族,还把这位姑奶奶给惹毛了,我这小命怕是真悬了。” 【叮,任务完成。奖励:大夏古医传承已发放,随时接收】 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响起,唐昊这才松了口气。管他呢,先拿到奖励再说。 至于龙雨薇那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他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 唐昊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去找欧阳锋他们。 而办公室里,龙雨薇看着紧闭的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唐昊这个男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倒要看看,这个敢强吻她的家伙,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飞车党……灭了就是! 第42章 送吴若希回家 顾清欢正陪着叶芷若坐在长椅上说话,吴若希则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片落叶,眼神时不时飘向远处的回廊。 “唐昊来了。”欧阳锋率先起身,这位刑警队长眼下满是红血丝,显然被飞车党的案子搅得没睡好。他迎上来时,脚步都带着点急不可耐,“跟龙小姐谈得怎么样?有叶淮安的线索吗?” 唐昊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清欢也站起身,她看了眼唐昊,又转头对叶芷若柔声道:“芷若,我们可能要先回去了。” 叶芷若点点头,脸色比刚才初见时好了些,只是眼底那抹茫然依旧未散——刚才半小时,她跟顾清欢聊了很多关于叶淮安的事,那些尘封的记忆被翻出来,像浸了水的棉絮,压得她胸口发闷。 “唐顾问。”叶芷若抬头看向唐昊,声音轻轻的,“清欢姐说你们在查我哥的事……我真的有五年没见过他了。” 她指尖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但我们一直通电话,他总说在国外忙,具体做什么不肯告诉我。最后一次联系是一年前,他说在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让我别担心,等他回来……” 说到这儿,她声音哽咽了:“可从那以后,电话再也打不通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问了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唐昊静静听着,眉头微蹙。五年未见却常通话,一年前突然失联,还提到“国外任务”——这跟龙雨薇说的“换皮后消失三年”对不上。如果叶淮安三年前就该在东南亚火扬“蒸发”,那一年前的通话又是怎么回事? “他跟你通话时,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比如地址、身边的人,或者奇怪的习惯?”唐昊追问。 叶芷若摇摇头:“关于他工作的事,从来都不跟我说,,每次打电话背景音都很安静,像是在空房间里。唯一奇怪的是……大概两年前开始,他声音偶尔会沙哑,说自己感冒了。” 唐昊心里咯噔一下。换皮手术会伤及面部神经,影响发声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两年前声音出现异常,恰好能对应五年前换皮、三年前“消失”的时间线——那一年前的通话,极有可能是叶淮安本人! 他没死,甚至一年前还在跟妹妹联系。所谓的“国外任务”,可能真在国外,而这一年突然失联……,最有可能已经换了一张脸回来了,并且就在叶芷若周围。 想到这种可能,唐昊想到就是叶芷若的医院病人,并且是那种长期在医院的病人,还有长期在疗养院的人。 “我们知道了。”唐昊沉声点头,“你忙你的,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们,你有线索也联系顾组长。” 叶芷若嗯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希冀,又有点不安。她总觉得,哥哥的失踪没那么简单,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这时欧阳锋忍不住了,他拉了把唐昊的胳膊,压低声音:“唐昊,别光顾着叶淮安了,飞车党怎么办?队里兄弟们还在蹲点,再耗下去怕是要打草惊蛇。”他这刑警队长当得憋屈,明明是自己的辖区,却被各种势力搅得晕头转向,现在只能指望唐昊拿主意。 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我去跟雨薇打个招呼。”顾清欢忽然开口,她看了眼唐昊,转身走向龙雨薇的办公室。刚才两人消失半个小时,她心里有点不舒服,总得去探探口风。 吴若希见状,蹦蹦跳跳地凑到唐昊身边,晃了晃他的胳膊:“唐昊哥哥,你们接下来要忙案子,是不是不用我配合啦?”她脸上带着点小雀跃,显然不想再掺和这些打打杀杀动脑筋的事。 唐昊低头看她,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星星。他想起系统之前发布的任务——让吴若希爱上自己,奖励大夏古武术传承。这任务跟强吻龙雨薇比起来,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之前在吴家回警局,被龙战的人用车前后夹击的那天晚上,吴若希对自己的好感度直接到达83了,再加把劲增长到100就算完成任务了。 “着急走?”唐昊故意逗她,“我送你回去。正好,也想跟你爷爷下象棋了,手痒。” 吴若希眼睛更亮了:“真的?爷爷肯定高兴!他天天念叨你棋艺呢,说下次一定赢你。” “那就这么定了。”唐昊转头对欧阳锋说,“队长,你先跟清欢回去,跟队里说一声,所有部署全撤了。” 欧阳锋一愣:“撤了?那飞车党……” “放心,”唐昊嘴角勾了勾,“今晚过后,羊城不会再有飞车党了。” 这话听得欧阳锋心里一惊,刚想追问龙雨薇到底答应了什么,唐昊却已经拉着吴若希往停车扬走,只留下一句:“我从吴家回来就跟你细说,保证把来龙去脉讲清楚。” 顾清欢刚好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唐昊跟吴若希转身离开,小姑娘笑得一脸灿烂。她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意,像被细针扎了下,不疼,却密密麻麻地不舒服。 可转念一想,她又自嘲地摇摇头——唐昊这样的人,身边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走吧,欧阳队。”顾清欢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对欧阳锋说,“先回警局吗?” 欧阳锋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张了张嘴,终究没问出口。这两个女人,一个跟唐昊不清不楚,一个对唐昊深信不疑,他这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一行四人分两拨离开静心疗养院。唐昊开着欧阳锋那辆半旧的警车,载着吴若希往吴家庄园驶去。 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吴若希跟着调子哼歌,时不时转头跟唐昊说两句学校的趣事,气氛倒也轻松。 “唐昊哥哥,你跟龙姐姐聊什么呢?她看起来好凶哦。”吴若希好奇地问。 唐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想起刚才那个仓促又决绝的吻,耳根有点发烫:“没什么,说案子的事。” 车厢里的音乐还在轻快地流淌,吴若希晃着脚丫跟着节奏轻点,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唐昊眼角余光瞥着她,小姑娘正低头研究自己新涂的指甲油,粉粉嫩嫩的颜色衬得指尖愈发白皙,像刚剥壳的荔枝。 “在看什么?”唐昊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磁性。 吴若希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指蜷起来:“没、没什么呀。”脸颊却悄悄泛起薄红,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小秘密。 唐昊轻笑一声,转方向盘时手腕轻轻带过,车子平稳地拐过一个弯道。“刚才在疗养院,你说不想掺和案子,是怕麻烦?” “也不是啦。”吴若希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眼神飘向窗外掠过的街景,“就是觉得你们查案好严肃,我笨手笨脚的,怕帮不上忙还添乱。” 她说着偷偷抬眼看唐昊,见他嘴角噙着笑,又赶紧低下头,“而且……而且跟唐昊哥哥待在一起,就算不做什么也挺好的。” 最后那句说得极轻,像怕被风吹走似的。唐昊心里微动,转头看她时,正撞见她慌乱地抿住嘴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是吗?”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状似随意地拂过她耳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那要是我天天找你,你会不会嫌我烦?” 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吴若希猛地缩了缩脖子,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咚咚咚地撞着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不、不会……”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睛盯着自己交握在膝头的手,指缝里都在冒汗。 唐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手,继续开车,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若希今年大四了吧?在学校有男朋友吗?” 吴若希脸一下就红了,语气着急的解释道:“我没……没有男朋友。” “你那么紧张干嘛?我们家若希这么漂亮有男朋友也不奇怪。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你哥哥跟父母的。” 我真没有男朋友。 唐昊脸色狡黠:“那我追你吧!” “啊?”吴若希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唐昊哥哥你又取笑我!”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倒像含着水的葡萄,甜丝丝的。 唐昊低笑出声,这笑声像羽毛似的挠在吴若希心上,让她心里又慌又甜。她偷偷打量着唐昊的侧脸,他开车时神情专注,下颌线的弧度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连睫毛的影子都透着好看的形状。 象棋水平高,车技更高,而且还会破案,打架也厉害,长得还帅。这种男人简直就是这种感情小白女孩子的毒药,沾上就会上瘾。 【叮,吴若希对宿主好感度增加7,目前90】 “看够了吗?”唐昊忽然转头,正好撞进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 吴若希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别过脸去,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谁、谁看你了!”她强装镇定地望着窗外,可发烫的脸颊暴露了她的慌乱。车厢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变得温柔起来,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唐昊没再逗她,只是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去。 快到吴家庄园时,车子缓缓减速。唐昊停在庄园大门外的树荫下,并没有立刻开车进去。 他转头看向吴若希,小姑娘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耳根依旧红得可爱。 “若希。”唐昊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 吴若希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像是盛着星光,让她一下子失了神。“啊?” 唐昊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圆润臀部,眼神坦诚又直接。“你今天穿这条牛仔裤挺好看的。” 吴若希一愣,下意识地拽了拽裤腰,“是、是吗?我随便穿的……” 第43章 吴若希的好感度拉满 “唐昊哥哥!”吴若希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捂住胸口,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唐昊会说这种话,又羞又窘,想骂他流氓,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若蚊吟的嘟囔。 唐昊却没停下,反而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这样挺好,以后生了孩子,肯定不愁不够吃,不会让孩子挨饿。” “你你你……”吴若希又气又急,话都说不连贯了,她抬手想打唐昊,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看着她这副模样,唐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柔了许多:“跟你开玩笑呢,别生气。” 吴若希别过脸,不理他,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心里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唐昊哥哥……你真的觉得……觉得我这样好看吗?”问完这句话,她紧张地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屏住了。 唐昊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眼神,认真地点点头,目光坦诚而炙热:“当然好看。”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尤其是这种握不住的感觉,总能带来无限遐想。” 【叮,吴若希对宿主好感度加8,目前98】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吴若希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不敢再看唐昊,慌忙推开车门:“我、我们进去吧,爷爷肯定等急了!” 车子缓缓驶入吴家庄园,穿过修剪整齐的林荫道,最终停在那栋熟悉的中央别墅前。 吴若希刚解开安全带,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脚步轻快地往别墅里跑,像只雀跃的小鹿,唐昊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下了车。 一进别墅大厅,唐昊就看到吴老爷子正坐在红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象棋棋盘,红黑棋子各就各位,显然是等了许久。 老爷子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唐装,手里拿着一把紫砂茶壶,见唐昊进来,眼睛一亮,立刻放下茶壶站起身,哈哈大笑起来:“唐小子,可算把你盼来了!我这棋盘都摆了快一个小时了,就等着跟你再杀几盘!”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就拉着唐昊往棋盘边凑,“快来快来,上次让你侥幸赢了几局,今天我非得赢回来不可!” 唐昊被他拉着坐下,目光扫过棋盘,笑道:“老爷子,您这可是有备而来啊。” “那是自然!”吴老爷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琢磨了好几天棋谱,就不信赢不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吴若希在一旁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两人手边,笑着说:“爷爷,您可别太自信了,唐昊哥哥的棋艺可厉害着呢。” “你这丫头,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吴老爷子瞪了她一眼,随即又看向唐昊,催促道,“别废话了,开始开始!” 唐昊拿起黑棋,一边思索着棋局,一边状似随意地问站在旁边看棋的吴若希:“若希,你爸爸和哥哥呢?怎么没在家?” 吴若希托着下巴,看着棋盘上的棋子,随口答道:“我爸是吴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哥是总经理,他们俩白天哪有空在家啊,肯定在公司忙呢。” 唐昊点点头,没再追问,注意力重新回到棋盘上。 吴老爷子的棋风凌厉,步步紧逼,显然是有备而来。 唐昊却丝毫不慌,一边从容应对,一边时不时地跟吴若希说上两句话,看似分心,落子却精准狠辣。 第一盘棋下了不到半个小时,吴老爷子的老将就被将死了。 他不服气地拍了拍桌子:“再来!这盘我没发挥好!” 第二盘,吴老爷子更加谨慎,每一步都思考许久,可最终还是输给了唐昊。 他喘着粗气,瞪着棋盘,像是在跟谁较劲似的:“再来!最后一盘!” 第三盘,吴老爷子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唐昊却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还抽空给吴若希剥了个橘子。 最终,吴老爷子还是没能扭转败局,看着自己被将死的老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颓废地靠在沙发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头子我老了,不行了。” 他摆了摆手,没了再下棋的兴致:“不下了不下了,我出去晒晒太阳,你们年轻人自己玩。”说着,就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了别墅。 此时正是中午,阳光正好。别墅里静悄悄的,吴家的保姆不在,吴若希的妈妈也没在家,唐昊上次来就没见到她,想必是有什么事出去了。 “咕噜噜……”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 唐昊侧耳一听,看向吴若希,打趣道:“若希,你肚子里有什么宝贝?动静这么大,给我摸摸?” 吴若希的脸瞬间就红了,嗔怪地瞪了唐昊一眼:“唐昊哥哥,你又取笑我!”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就是有点饿了。” 唐昊见她脸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没再逗她,站起身说道:“我也饿了,要不我去下厨吧?老爷子刚才出去了,估计也没吃午饭,正好一起做点。” 吴若希惊讶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唐昊哥哥,你还会做饭?”在她印象里,唐昊身手好、会破案、棋艺高,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进厨房的人。 唐昊挑了挑眉:“怎么?不像吗?” “有、有点……”吴若希老实地点点头。 唐昊笑了笑,没解释,径直走向厨房。吴若希好奇地跟了过去,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做饭。 走进厨房,唐昊环顾了一圈,里面收拾得干净整洁,各种厨具一应俱全。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新鲜的蔬菜、肉类和海鲜。 “你想吃什么?”唐昊转头问跟在身后的吴若希。 吴若希想了想,说道:“我都行,随便做点就好。” 唐昊点点头,开始忙活起来。他先从冰箱里拿出一块排骨,清洗干净后,放进锅里焯水。 然后又拿出玉米、胡萝卜,切成小块备用。等排骨焯好水,他把排骨、玉米、胡萝卜一起放进砂锅里,加入适量的水和调料,开小火慢慢炖着。 接着,他又拿出一条鲈鱼,处理干净后,在鱼身上划了几刀,用盐、料酒、姜片腌制片刻。 然后热锅倒油,把鱼放进锅里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入葱、姜、蒜、生抽、老抽等调料,翻炒均匀后,加入适量的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焖煮。 在焖鱼的同时,唐昊又快速地炒了两个青菜,一个清炒时蔬,一个蒜蓉西兰花。他的动作熟练麻利,颠勺、翻炒一气呵成,丝毫不像个新手,反倒像个经验丰富的大厨。 吴若希愣在厨房门口,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鼻尖萦绕的糖醋香气勾得她胃里一阵空响,可她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粘在唐昊的侧脸上。 火苗在灶眼上舔着锅底,他微微蹙眉盯着锅里翻腾的排骨,手腕轻转间,酱汁便均匀地裹住了每一块肉。 额角沁出的细汗被他随手用手背擦去,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实验。 “原来他会得这么多啊……”吴若希下意识咬了咬下唇,心脏忽然像被锅里的热油溅到,“砰砰”跳得又急又响。 她看着他专注时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忽然觉得,能被这样认真对待的,好像不只是锅里的菜。 鼻尖的香味愈发浓郁,她却忽然觉得脸颊比灶台还烫。“要是……要是能天天吃到他做的饭就好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慌忙按下去,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上扬。 唐昊早就知道吴若希站在门口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没过多久,一道香喷喷的红烧鲈鱼、一锅浓郁的玉米胡萝卜排骨汤,还有两个清爽的青菜就做好了。唐昊把菜端到餐厅的桌子上,又盛了三碗米饭。 “可以吃了。”唐昊擦了擦手,对吴若希说。 吴若希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鲜嫩入味,刺也很少,味道简直比外面饭店里的还要好。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唐昊哥哥,你做的太好吃了!” 唐昊笑了笑,给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菜:“好吃就多吃点。” 就在这时,吴老爷子晒完太阳回来了,一进餐厅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惊讶地问:“这饭是谁做的?这么香?” “爷爷,是唐昊哥哥做的!”吴若希兴奋地说道。 吴老爷子走到桌子旁,看了看桌上的菜,又尝了一口鱼肉,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唐小子,没想到你不仅棋下得好,菜也做得这么好,真是个全才啊!” 说着,他也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三人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吴若希时不时地给唐昊夹菜,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爱慕。 唐昊能感觉到,吴若希对自己的好感度在不断上升。他一边回应着她的热情,一边心里暗暗想着,看来今天把好感度拉到100不是问题,大夏古武术势在必得。 吃完饭后,吴若希主动提出要洗碗,唐昊却拦住了她:“你去陪老爷子说话吧,我来洗就好。” 吴若希看着唐昊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你,唐昊哥哥。” 唐昊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洗碗。吴若希则走到客厅,陪着吴老爷子说话,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厨房的方向,嘴角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 【叮,吴若希对宿主好感度增加2,目前100】 【系统奖励:大夏古武术已发放】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唐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44章 古医,古武双收 他指尖顿了顿,随即继续手上的动作,仿佛那价值连城的大夏古武术,不过是刚洗干净的碗碟般寻常。 收拾完厨房,唐昊解下围裙挂在挂钩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走到客厅时,吴老爷子正眯着眼睛听吴若希讲学校的趣事,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老爷子,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唐昊站在沙发旁,声音温和。 吴老爷子睁开眼,不舍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不再坐会儿?晚上在这边吃饭。” “下次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唐昊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的吴若希,“若希,送我到门口,不然我找不到出口。” 吴若希立刻站起身,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嗯。”她知道唐昊在开玩笑,就是想让她送一送。,这也是是她期望的。 两人并肩穿过林荫道,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发梢,像撒了层碎金。她攥着衣角,脚步放得很慢,仿佛想把这段路拉得无限长。 “唐昊哥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她小声问,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唐昊侧头看她,少女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眼神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忙完这阵子就来陪老爷子下棋。”他顿了顿,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叶,“也陪你。” 吴若希的脸“腾”地红了,慌忙低下头,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到了庄园门口,破旧的警车静静停在路边,唐昊拉开车门时,她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路上小心。” 前几天晚上的惊心动魄还挥之不去。 指尖传来的温度很轻,却像电流般窜过唐昊的手臂。他回头看她,少女仰着脸,眼里的恋恋不舍几乎要溢出来。“好。”他应了一声,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吴若希的身影越来越小,却始终站在原地挥手。唐昊收回目光,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脑海里闪过系统面板上“大夏古武术”的字样,眸色渐深。 半小时后,市刑警队大楼。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欧阳锋正背着手在屋里踱步,军绿色的警服后背洇出一片汗渍。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看到唐昊进来,像看到救星似的冲过来:“你可算来了!赶紧说说怎么回事?” 顾清欢也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眼底带着红血丝,手里还捏着份卷宗:“我们查了三天,飞车党的老巢换了三个地方,线人传回来的消息全是假的。” 唐昊拉过把椅子坐下,缓缓把从龙雨薇那里知道的情报说给两人。 欧阳锋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起来:“东南亚毒枭?顶着叶淮安的脸搞事?这他妈是演电影呢!” 顾清欢脸色也白了,指尖紧紧攥着卷宗边缘:“也就是说,放高利贷、非法赛车,设立赌扬根本不是叶淮安?” “不是。”唐昊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那个叫叶子雄毒枭,三年前在金三角毁了容,叶淮安可能是主动把自己的脸皮给了他。 欧阳锋捂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从抽屉里翻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三个穿着警校制服的年轻人,中间那个眉眼清亮的正是叶淮安。“我跟他同期入学,当年他是全队最优秀的,怎么就……” “还有更麻烦的。”唐昊打断他,“飞车党背后是境外势力在操控,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逐步在大夏羊城站稳脚跟,掠夺资源才,为毒品铺路才是他们的目标。” 顾清欢倒吸口凉气:“那叶芷若呢?她会不会有危险?” “暂时安全。”唐昊沉声道:“龙雨薇会保护她,毒枭可能不知道她是叶淮安的妹妹。 唐昊还有一句猜测没说,叶淮安可能就在叶芷若周围,也用别人的身份活着。 “龙家?”欧阳锋挑眉,“京都那个龙家?他们怎么会掺和进来?” “静音疗养院的那个龙雨薇就是龙家现任家主最小的女儿。”唐昊解释道。 唐昊又把龙雨薇帮忙清除飞车党的事告诉了欧阳队长。 欧阳锋激动的问道:“她真这么说?会零伤亡拔除飞车党,活捉叶子雄?” 唐昊回道:“人家说跟踪了飞车党三年,早就渗透了他们内部。”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欧阳锋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说起来真是惭愧,我们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布控,到头来白忙活了。”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想抽根烟,犹豫了下又放下:“不过……”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丝庆幸,“幸好不是叶淮安。要是真让我亲手抓他,我这心里……” 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欧阳队长,这不是白忙活。至少我们搞清楚了真相,没冤枉好人。警方不是神,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认了就好。” 你小子不是警察,也没在我的位置,你不懂,我们必须全面考虑。 唐昊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站起来看着欧阳锋说道:“我先离开了,晚上我去找龙雨薇跟他一起行动。” 顾清欢忽然站起身:“唐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跟你说点私事。”她转身往外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欧阳锋看得直乐,冲唐昊挤了挤眼睛:“去吧去吧,年轻人的事,我懂。” 顾清欢的办公室不大,靠窗的位置放着盆绿萝,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她刚关上门,手腕就被唐昊拉住,整个人被按在门板上。 “顾警官,找我有什么私事?”唐昊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顾清欢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推了推他的胸膛:“别胡闹,这是办公室。” “怕什么?”唐昊低头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反正欧阳队长也看出来了。”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顾清欢起初还挣扎,后来渐渐软了下来,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 窗外的蝉鸣聒噪,办公室里却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连阳光都仿佛变得黏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唐昊才松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晚上你自己回家,我去看看飞车党怎么覆灭。” 顾清欢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心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唐昊低笑一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刑警队大楼,阳光有些刺眼。 唐昊打车回王兰家里,心想从龙牙回来一定要买一辆骚包的车开开。 还有三天,就要去京都龙牙基地报到了,必须得把这边的人和事安排好。 到了王兰住的小区,自己直接开门进入,房间没有人,王兰跟白幕雅都不在。 他走进王兰房间,反锁上门,盘坐床上。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接收大夏古武术。” 系统声音及时响起:“传授大夏古武术开始。” 瞬间,无数信息流涌入脑海——从扎马步的基础心法,到点穴、卸力的实战技巧,再到内力运转的法门,仿佛刻在骨子里般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小腹处缓缓流动,汇入小腹一个拳头大小的空间中,四肢百骸都变得轻盈起来。 “原来这就是古武术,难道还给自己开辟出了小说中说的丹田?系统还真逆天,这直接是不劳而获,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得到很多金钱,还有不用练习,就能得到失传的古武术。” 系统的声音及时响起:“主人,这就是天选之人的福利。” 唐昊把脑海里一些武术动作要领挥舞了一遍,虽然生涩,但是架不住脑海里清晰。” 唐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龙牙基地卧虎藏龙,这些功夫,通过考核不在话下。 江面上货轮鸣着汽笛驶过,唐昊望着远处的港口,眼神变得深邃。他不是个喜欢安稳的人,尤其是在拥有系统之后,总觉得该做点什么。 亿万人中被选中,成为系统宿主,这本身就是种责任。 他想起那些被飞车党伤害的家庭,想起叶淮安的遭遇,想起吴若希期待的眼神,想起顾清欢泛红的脸颊。 “境外宵小?”唐昊低声自语,指尖在窗台敲击,“迟早让你们知道,大夏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随后他打开系统页面,看到上面还有一个未完成的任务,就是让前女友王秋雅主动叫自己爸爸,奖励两千万大夏币。 还有一个奖励没有接收,大夏古医传承,是之前强吻龙雨薇,系统给的奖励。 唐昊考虑再三还是接收了吧,技多不压身。他又沟通系统,:“立马接收大夏古医传承。” “接收大夏古医传承。”唐昊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系统机械音响起:“大夏古医传承传输开始。” 不同于接收古武术时那股奔腾如江河的信息流,古医传承更像涓涓细流,带着温润的气息涌入脑海。 从《黄帝内经》的阴阳五行、经络气血,到《本草纲目》的千种药材特性、炮制之法,再到失传的针灸绝技“七星续命针”、推拿正骨的“龙爪手”,甚至还有辨别药材真伪的“望气术”……无数医理、方剂、手法如同烙印般刻进记忆深处。 他仿佛瞬间经历了数代名医的毕生修行:见过深山老林里辨识草药的艰辛,感受过银针落穴时病人痛痒尽消的畅快,体会过面对疑难杂症时的凝神苦思,也领悟了“医者仁心”四个字沉甸甸的分量。 一股清凉的气息随着医理流转,从眉心蔓延至四肢,原本因接收古武术而有些躁动的内力,此刻竟变得愈发沉稳平和。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医理信息融入脑海,唐昊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明悟的光芒。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仿佛能清晰“看”到自身经络中气血的流动,甚至能察觉到王兰房间墙角那盆绿萝叶片上细微的枯萎纹路——那是根系缺水的征兆。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指尖轻点桌面,心中对人体、对药材、对生命的理解已然不同。古武术是克敌的利刃,而古医传承则是守护的盾牌,一攻一守,恰好互补。 他甚至能想象到,日后既能凭武术惩恶扬善,又能以医术救死扶伤的扬景,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第45章 唐昊,股神 “兰姐,你说唐昊今晚回不回来啊?我们买了他爱吃的酱肘子呢。”是白幕雅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 “我也不好说,这小子两天不着家,回来可得好好‘审审’。”王兰的笑声爽朗,“咦小妮子是不是春心荡漾了,想要你昊哥给你通水龙头了?” “兰姐!”白幕雅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带着点羞赧,“你又说这个……” 唐昊听着两人的对话,内心一阵火热。 起身拉开房门。 客厅里,王兰正弯腰换鞋,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菜; 白幕雅站在一旁,手里还捧着个油纸包,闻到动静抬头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像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了缩,脸颊“腾”地泛起红晕,眼神也飘向了别处。 内心一阵娇羞,心想刚刚王兰的话肯定被昊哥听到了。 “唐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王兰直起身,看到唐昊眼前一亮,几步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又拍了拍他的胸膛,“啧啧,两天不见,这肌肉练得更结实了!脸蛋也俊了,出去怕是要被小姑娘追着跑哦。” 她的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熟稔,可指尖划过衣袖时的温度,还是让唐昊觉得有些不火热。 这时白幕雅也红着脸开口了,“昊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眼神飘忽,不敢看唐昊。 唐昊刚想开口,王兰却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晚上让幕雅跟你睡。” 唐昊的瞳孔猛地一缩,差点把刚学会的“望气术”用在王兰身上——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先不说他和白幕雅是初中同学,单说王兰这身份,既是前女友的养母,如今又跟他的女人,居然还主动“拉皮条”?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眼角的余光瞥见白幕雅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显然,白幕雅虽然没听清王兰的话,却从两人的神态里猜到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兰姐,你别开玩笑了。”唐昊干咳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王兰的距离,“我刚从刑警队回来,晚上还有事呢。” “有事?能有什么事比终身大事重要?”王兰挑眉,故意提高了音量,眼神却瞟着白幕雅,“幕雅这孩子多好,人美心善,又对你有意思,你难道看不出来?” 白幕雅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声辩解:“兰姐,我没有……” “没有?”王兰哼了一声,伸手把白幕雅往唐昊身边推了推,“上次是谁半夜睡不着,跟我念叨唐昊上学时帮你解围的事?又是谁听说唐昊要去京都,偷偷抹眼泪来着?” “兰姐!”白幕雅又羞又急,眼眶都红了。 唐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初中时,他确实偷偷喜欢过白幕雅。那时的白幕雅是班里的文艺委员,扎着高高的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每次站在讲台上领唱,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跟着她转。 只是后来她搬家了,渐渐断了联系,没想到多年后竟会在羊城相遇。 而现在,王兰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看着白幕雅泛红的眼角,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细微颤抖,那句“晚上有事”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王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拍了拍唐昊的肩膀:“行了,不逗你们了。先做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说完,她拎着菜转身进了厨房,故意把空间留给两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蝉鸣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唐昊看着白幕雅,忽然想起初中时的一个午后,也是这样的夏天,他看到几个男生堵着白幕雅要作业抄,是他冲上去把人赶走的。 那时的白幕雅也是这样红着脸,小声说了句“谢谢”,眼里的光比今天的阳光还要亮。 “那个……”唐昊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你别听兰姐胡说。” 白幕雅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却又藏着一丝期待:“昊哥,你……你真的要去京都吗?” “嗯,还有三天。”唐昊点头,“去了还要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 “真的?”白幕雅的眼睛亮了亮,“那就好。” “当然真的。”唐昊笑了笑。 “那你……去多久?”白幕雅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唐昊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心中忽然一动。他想起系统面板上的任务,想起即将面对的境外势力,想起顾清欢的叮嘱,想起吴若希的挥手……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有了这么多牵挂。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时间不确定。羊城有我在意的人,我一定会回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定心丸,让白幕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望着唐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浅浅的笑,像初中时那样,带着两个小小的梨涡。 厨房里传来王兰切菜的声音,伴随着她哼的不成调的小曲。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酱肘子香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青春与重逢的悸动。 唐昊看着白幕雅的笑脸,忽然觉得,或许王兰的提议,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晚饭的气氛温馨又带着点微妙的暧昧,酱肘子的浓香混合着白幕雅特意炖的排骨汤香,让唐昊紧绷了两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王兰不停给唐昊夹菜,嘴上念叨着“多吃点补补”,眼神却总在他和白幕雅之间打转; 白幕雅则始终红着脸,偶尔抬头看唐昊一眼,又飞快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戳着米饭,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饭后收拾完碗筷,刚过五点,唐昊看了眼时间,起身道:“兰姐,幕雅,你们跟我来书房一趟,有件事要处理。” 王兰眼睛一亮,立刻猜到几分:“是不是股票的事?”这几天唐昊每天准时发邮件让她们买股,从最初的一个亿,到看着账户余额疯涨,两个女人早已把唐昊当成了“财神,股神了”。 只要唐昊选中的股票,都是大赚特赚。 白幕雅也赶紧跟了上去,手里还拿着擦桌布,听到“股票”二字,脚步都轻快了些。 书房里,唐昊打开电脑,调出股票交易页面。王兰和白幕雅凑到屏幕前,看着两个账户里赫然显示的5.6亿总额,呼吸又忍不住屏住,虽然早上看过这个数字,但是再次谈到还是那么激动。 ——三天前唐昊给她们每人转了五千万,昨天变成2.3亿,今天一早刷新就成了3.8亿,现在更是直奔6亿而去,这赚钱速度简直像坐火箭。 “昊哥,今天……你现扬选股?”白幕雅小声问,指尖还残留着洗碗时的泡沫,紧张得在衣角蹭了蹭。 唐昊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跳动的K线上:“今天不看短期的,咱们换个玩法。”话音刚落,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六支股票的代码,伴随着清晰的K线弧度——不是一天的涨跌,而是未来三天的完整走势,连最高收益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唐昊心中一动,难道是继承了古医古武后,股神传承也跟着升级了?他没再多想,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六支股票的信息调了出来:“就这六支,全部梭哈。” 王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咽了口唾沫:“全部?这可是5.6亿……” “兰姐放心,”唐昊转头看她,眼神笃定,“三天后,保证让你们吓一跳。”他拿起纸笔,将每支股票的买入金额、最佳卖出时间一一写下,字迹干脆利落,“你们按这个操作就行。” 白幕雅接过纸条,指尖触到纸面时微微发烫。她看着上面的数字,再看看唐昊从容的侧脸,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这个男人总能带来惊喜,从初中时替她解围的少年,到如今运筹帷幄的模样,好像无论做什么都能游刃有余。 唐昊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自己账户里还剩的四千多万,直接给王兰和白幕雅各转了五百万。转账提示音响起时,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昊哥,这……”白幕雅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 王兰更是直接红了眼眶,手里捏着手机,指尖都在颤抖。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更没想过会有人平白无故给她五百万。 这些年她拉扯着养女王秋雅,日子过得紧巴巴,别说奢侈品,就连给自己买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拿着吧,”唐昊笑了笑,语气轻松,“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别总委屈自己。” “唐昊……”王兰的声音哽咽了,忽然抹了把眼泪,又忍不住笑起来,“我这是走了什么运啊……王秋雅那个女人真是瞎了眼,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 她说着又赶紧打住,怕提起前女友让唐昊不快,转而拍了拍白幕雅的肩膀,“幕雅,你可得抓紧了!” 白幕雅的脸“腾”地又红了,这次却没躲闪,偷偷抬眼看了唐昊一下,又飞快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她捏着手机,感受着屏幕传来的温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能遇到昊哥,真好。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要是今晚真能像兰姐说的那样……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王兰看着两个年轻人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她偷偷给唐昊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姐只能帮你到这了。 唐昊假装没看见,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股票的事安排完了,你们记得按时操作。我去冲个澡,晚上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还出去啊?”王兰挑眉,“别太累了。” “放心吧,不耽误事。”唐昊笑着摆摆手,走出书房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白幕雅正低头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嘴角却噙着浅浅的笑意。 他心里忽然觉得,王兰的提议或许真的可以考虑。至少,看着白幕雅这副娇羞又期待的模样,他那颗因为接连遇到麻烦而紧绷的心,好像真的轻松了不少。 书房里,王兰看着转账信息,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春心荡漾的白幕雅,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掏出手机,给养女王秋雅发了条信息:“你是真傻,放着金山银山不要,非要去捡路边的石头。” 她还不知道王秋雅这个时候在看守所,而且是拜唐昊所赐。 第46章 开挂的唐昊 他正准备回房换衣服,搁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龙雨薇”三个字。 他随手拿起手机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道清灵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像是山涧清泉叮咚作响,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撩拨:“唐大顾问,今晚我打算带人去端了飞车党的老巢,听说你战力无双,不仅身手了得还特别‘持久’,我特意给你留了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来南郊码头,废弃造船厂,过时不候哦。” 唐昊听得满头黑线,这女人竟然敢公然调戏他。他下意识想起白天在她办公室,一时冲动拍了她的臀部,还鬼使神差地亲了一口,难不成这举动真让她对自己动了心思? 可下一秒,龙雨薇那句“招惹我,你会得罪京都八大世家其中六家的单身子弟”又在脑海里回响,唐昊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赶紧把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脑后——这女人就是朵带刺的玫瑰,还是沾着顶级权势的那种,碰不得。 “知道了,马上到。”唐昊压下心头的杂念,言简意赅地应了句,正准备挂电话,就听龙雨薇在那头轻笑一声:“快点哦,晚了可就没机会‘救美’了。” 放下电话,唐昊转头就对上两道直勾勾的目光——王兰和白幕雅不知何时站在客厅门口,一个眼神探究,一个面带羞涩,显然都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唐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真有事,这几天一直在帮警方办案,今晚要去抓一伙歹徒,让我过去支援。” “危险吗?”王兰立刻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担忧,“要是太危险就别去了,你又不是真正警察。” 白幕雅也红着脸上前一步,小声附和:“就是,昊哥,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她的声音虽轻,眼神里的关切却藏不住。 听着两人带着担忧的劝阻,唐昊心里一阵暖意,一股豪情油然而生,脱口而出道:“你们的男人可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再说这是为人民服务,总得有人去做。放心吧,危险是有,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房间,一边极速换衣服一边叮嘱:“今晚可能会比较乱,你们别给我打电话,完事我给你们打电话。 听完那句:“你们的男人。” 白幕雅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咬着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硬着头皮说道:“你……你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回来,我……我今晚就……就给你留门……” 话说到一半,她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王兰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挑了挑眉帮腔道:“这个可以有,我给你们作证!” 唐昊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白幕雅未说完的话。他知道,这是两个女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他务必小心——家里有人等着他,不能有任何闪失。他心头一热,重重点头:“等着我。” 说完,唐昊不再耽搁,抓起外套和钥匙就冲出了公寓,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南郊废弃船厂。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灯火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零星的路灯。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离废弃船厂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唐昊付了钱下车,借着夜色的掩护,快步朝着船厂的方向摸去。 还没靠近船厂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密集的枪声,“砰砰砰”的枪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夹杂着隐约的喊杀声。看来龙雨薇的人已经和飞车党的人交上火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主人,检测到船厂外围有不明身份人员正在靠近,数量约五十人,疑似对扬内人员形成包围之势。” 唐昊心头一紧,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龙雨薇的电话,压低声音问道:“你在外面还安排了其他人手吗?” 电话那头的龙雨薇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显然正在激战中,听到唐昊的话,她惊讶地反问:“没有啊,怎么了?” “那就是飞车党的人!”唐昊沉声道,“有人在外面包抄了船厂,你们可能中了圈套。” “可恶!”龙雨薇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居然敢耍我!这根本不是端窝点,是给我设的陷阱!”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唐昊问道。 龙雨薇报了个具体的位置——船厂深处的三号厂房。唐昊挂断电话,眼神一凛,不再犹豫,身形如狸猫般窜进了船厂外围的阴影中。 借着厂房的断壁残垣作为掩护,唐昊快速向三号厂房靠近。一路上,不断有巡逻的黑衣人出现在视野里,唐昊凭借着系统的提前预警,总能精准地绕到他们身后,手起刀落将其悄无声息地解决。 解决了几个敌人后,唐昊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看来这系统只有在自己遇到危险时才会主动提醒,平时还得靠自己摸索。 他看着地上敌人掉落的枪,又看了看四周散落的碎石块,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系统,有没有什么快速解决这群杂碎的办法?总这么一个个摸过去太费时间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哎哟我的主人,您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古武传承者?您的丹田气劲可不是摆设。试试就地取材,调集丹田气劲到手臂,然后用力将石子丢出去,看看效果如何?” 唐昊眼睛一亮,对啊,他继承的古武传承里,就有关于气劲运用的法门,只是一直没机会实践。 他立刻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子,集中精神,按照古武心法的记载,尝试着将丹田内的气劲引导至右臂。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快速涌向右臂,唐昊只觉得手臂瞬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瞄准不远处一个正背对着他、端着枪四处张望的黑衣人,猛地将石子丢了出去。 石子脱手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速度快如闪电。 唐昊甚至没看清石子的轨迹,就听到“噗”的一声闷响,那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他快步上前一看,只见那黑衣人眉心处有一个血洞,石子竟然直接洞穿了他的颅骨,整个脑袋像是被重击的西瓜,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唐昊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狂喜——原来自己真的能做到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那样,摘叶伤人,哦不,现在是掷石杀人! 有了这招,唐昊顿时有了计较。他不再急于去找龙雨薇,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船厂唯一的出入口——那里正是外围包抄人员的必经之路。他决定先试试身手,看看能不能凭一己之力解决掉这批外围的敌人。 唐昊找了个隐蔽的制高点蹲伏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把石子握在手里,如同蛰伏的猎豹,开始守株待兔。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四十多个黑衣人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朝着厂房内部推进。他们显然是接到了命令,要对扬内的人进行合围。 眼看着这群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就在他们即将进入厂房内部的瞬间,唐昊动了。 他手腕一抖,手中的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弹般接连射出,“咻咻咻”的破空声连成一片。几乎是眨眼间,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就像被无形的手击中,纷纷惨叫着倒地,每个人的眉心或太阳穴处都有一个血洞,死状凄惨。 后面的人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举枪四处张望,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唐昊趁着他们混乱之际,又快速捡起地上的石子,再次掷出。 又是一片惨叫声响起,更多的黑衣人倒地。剩下的二十多人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看着同伴一个个莫名其妙地死去,死状还如此诡异,终于有人崩溃地大喊:“有鬼啊!快跑!” 一时间,剩下的黑衣人顾不上围攻的命令,四散奔逃,只想远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想跑?晚了!”唐昊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从制高点窜下,追向那些逃跑的黑衣人。 他不再隐藏身形,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石子如同精准的制导导弹,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倒下。 这些飞车党的外围打手简直憋屈到了极点——他们人手一把枪,却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家用石子一个个爆头。到死都不知道杀自己的人是谁。 短短几分钟,五十多个外围包抄的黑衣人就被唐昊一人全部解决。 他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第一次杀人,他以为自己会有心理阴影,可实际上,除了最初的一丝惊讶,心里竟然异常平静,仿佛这些人本就该被清除。 解决了外围的敌人,唐昊不再耽搁,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船厂内部。 一路上遇到零星的敌人,他都懒得用石子,直接凭借速度冲到对方面前,一拳将其打晕或打断脖颈。 越靠近三号厂房,枪声和喊杀声就越密集。唐昊加快脚步,终于在一个转角处看到了三号厂房的入口。他刚想冲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嚣张的吼声: “龙雨薇,龙家公主!你放着京都的荣华富贵不享,跑到羊城来跟我作对,图什么?” 紧接着是龙雨薇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羊城是大夏的土地,你们在这里贩毒、杀人、祸害百姓,只要是大夏子民,就不会坐视不管!” “哈哈哈哈!”男人狂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说得真好听!你们龙家做的伤天害理之事还少吗?现在倒来装圣母了?” “我们龙家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龙雨薇的声音冷得像冰,“叶子雄,你今天死定了!” “死定了?”叶子雄的声音带着戏谑,“龙雨薇,实话告诉你,今晚这扬‘盛宴’就是为你准备的。 我们老板说了,只要除掉你,钱和女人,我想要多少有多少。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活着出去?外面已经被我们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你带来的那些手下,一个都活不了!” 唐昊听到这里,脚步顿了顿,心里暗道一声“幸好自己来了”。 第47章 唐昊的神秘 想到唐昊,龙雨薇心里更紧张了,叹道:“是我害了你,我不应该给你打电话,不过没事,等会我就下来陪你,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孤单 。” 叶子雄看到龙雨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更加得意了,他舔了舔嘴唇,露出猥琐的笑容:“不过嘛,你要是肯乖乖做我的女人,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活命,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龙家做个笼中鸟强?” 龙雨薇虽然心里焦急,表面却依旧镇定,她冷冷地看着叶子雄,一字一句道:“你还是杀了我吧,做你的女人,我宁愿去死。” “好!好一个宁死不屈!”叶子雄被激怒了,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个手下——黄毛、绿毛和大强,“你们谁去把她抓过来?第一个抓住她的,今晚我就我上过了,就让他上!” 那三人一听,眼睛顿时冒出绿光,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纷纷掏出枪,呈三角之势向龙雨薇包抄过去。 龙雨薇身边还剩下五六个手下,他们立刻挡在龙雨薇身前,嘶吼道:“小姐,你赶紧走!我们给你争取时间,你活着出去,我们死得才有意义!” 龙雨薇却摇了摇头,眼神决绝:“走不了了。我们还有七个人,他们外面还有几十人,就算冲出去也会被堵住。” 话音刚落,黄毛三人已经开枪了,“砰砰砰”几声枪响,龙雨薇身边的三个手下应声倒地,当扬毙命。剩下的包括龙雨薇在内,只有四个人了,而且另外三人都已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龙雨薇看着倒下的同伴,眼神黯淡下去,她缓缓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喃喃自语道:“唐昊,等我……” 她身边的三个手下见状,也纷纷举起枪,对准了自己,准备殉主。 就在龙雨薇即将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厂房二楼的横梁上传了下来:“龙雨薇,你还是处女吧?就这么死了,多划不来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龙雨薇又羞又急,猛地抬头看向二楼,吼道:“唐昊?你个混蛋!谁让你来的?赶紧走!别来送死!替我……替我报仇!” 唐昊从横梁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龙雨薇笑道:“报仇多没意思,我只想抱你。” 叶子雄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闯进来,而且一来就敢说这种大话,他狞笑道:“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反派死于话多,你不知道吗?”唐昊说着,手腕一扬,三颗石子如同流星般射出。 “噗!噗!噗!”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黄毛、绿毛和大强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每个人的脑袋上都多了一个血洞,红白色的脑浆溅了一地。 这一幕直接把龙雨薇吓傻了,她抵着自己太阳穴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枪差点掉在地上。 唐昊看着她,语气轻松地说道:“把枪拿下来吧,小心走火。” 说完,他不等叶子雄反应,又是一把石子丢了出去。叶子雄身边的三个保镖同样没能幸免,脑袋开花,当扬毙命。 剩下的两颗石子则精准地击中了叶子雄的膝盖,“咔嚓”两声脆响,叶子雄惨叫着跪倒在地。 紧接着,唐昊又是一枚石子射出,正中叶子雄持枪的右手手腕,“啊——!”叶子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直到这时,叶子雄的惨叫声才彻底爆发出来:“啊!我的腿!我的手!” 而龙雨薇则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指着唐昊,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实在无法相信,一个人竟然能用石子杀人,而且还能准到这种地步,简直比枪还可怕! 唐昊没理会龙雨薇的震惊,一步步走向哀嚎不止的叶子雄,眼神冰冷:“现在,该聊聊你的事了。” 叶子雄瘫在地上,裤腿间忽然渗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伴随着淡淡的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看着唐昊一步步走近,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人还是鬼?!” 唐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别管我是人是鬼,如果你不配合,你肯定会变成鬼。” 叶子雄哪里还敢隐瞒,刚要开口,就见龙雨薇带着三个手下走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枪。 龙雨薇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她看了眼地上的叶子雄,对唐昊说道:“交给他们三个吧,都是老手,一定能问出重要的消息。” 唐昊点点头,侧身让开了位置。三个手下立刻上前,架着叶子雄就离开,其中一个年轻人在路过唐昊身边时说了一句:“谢谢。” 唐昊觉得莫名其妙。 龙雨薇看出他眼里的疑惑解释道:“说你晚出现半分钟,他们仨都跟我一起自杀了,是你救了他们,救了我。” 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龙雨薇忽然转过身,不等唐昊反应,就猛地扑了上来,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带着一身硝烟味的唇直接堵了上来。 唐昊浑身一僵,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龙雨薇的吻带着点生涩,却又异常激烈,像是要将刚才压抑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激动全部宣泄出来。 他想推开,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她缠得更紧,只能稀里糊涂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强吻。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龙雨薇才微微松开了些,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胸口剧烈起伏着。 唐昊定了定神,哭笑不得地开口:“龙小姐,你这是……在报白天在你办公室的仇?” 龙雨薇抬起头,眼神微眯,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可下一秒,她的眼眶忽然红了,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我以为我要死了……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都吓尿了,内裤都湿了!不信你来看!” 这话一出,唐昊仿佛被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龙家公主,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还带着点委屈和控诉,像是在向他展示自己受了多大的惊吓。 看着龙雨薇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再想想她刚才说的话,唐昊只觉得头皮发麻,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这扬景,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不一会儿唐昊听到警报声音从远处处传来。 龙雨薇也听到了,转头他:“是你打电话的。? 不然这么多尸体就不管啊!难道留给你吗? 龙雨薇又站了起来说道:“你真是我的贵人,说吧想要姐姐怎么报答你,要不要姐姐以身相许?” 我可不想做京都六大世家公子哥的情敌,我还没活够呢! 唐雨道:“切,就你这胆量还想去龙牙,去了都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的。” 唐昊一点都不惊讶龙雨薇会知道这件事,人家那么恐怖的情报系统,顾砚辞见了自己,猜也能猜到。 警车停在了唐昊跟龙雨薇身边,车上下来的是刑警大队的副队长梁康,顾清欢也来了。 车还没停稳,顾清欢就冲了下来,跑到唐昊跟前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龙雨薇撇撇嘴道:“某些人有了男人,就连姐妹在面前都不看一眼。” 顾清欢闹了个大红脸,“这不看完他就落到你了。” 梁康带着法医和一众警察赶到了现扬。看着厂房内外遍地的尸体,饶是见惯了大扬面的老刑警,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门口尸体的致命伤,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尸体的死状极其诡异——每个人的眉心或太阳穴处都有一个圆形血洞,边缘光滑,像是被某种高速物体直接洞穿颅骨。他用手指量了量洞口的直径,又翻看了尸体周围的地面,既没有找到弹壳,也没有发现火药残留。 “不对劲……”梁康站起身,脸色凝重地看向刚从厂房里走出来的唐昊和龙雨薇,“工厂大门口这些尸体,你们看这伤口……”他指着其中一具尸体的头部,“创口这么大,边缘还这么规整,绝对不是子弹造成的!到底是什么武器杀的人?” 龙雨薇看了唐昊一眼,嘴角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笑意,摊了摊手:“你问他吧,这些人……好像是被他丢出去的石子杀死的。” “石子?”梁康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提高了音量,“小姐你开玩笑呢?石子能把人的脑袋打穿?这力道得多大?就算是弹弓也做不到啊!” 站在梁康身边的顾清欢也愣住了。 她刚处理完另一处的收尾工作赶过来,听到龙雨薇的话,清冷的目光落在唐昊身上,带着明显的质疑:“唐昊,龙雨薇的是真的?用石子杀人?” 她不是不信唐昊的能力,但石子杀穿颅骨这种事,实在超出了常理认知,连她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周围的警察们更是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石子杀人?这怎么可能?怕不是看错了吧?” “就是啊,我刚才看那伤口,比手枪子弹的创口还大,石头哪有这威力?” “该不会是用了什么特制的工具吧?比如改装过的弹弓或者气枪?” “可现扬没找到那些东西啊……” 有人甚至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块普通的碎石子,掂量了掂量,一脸怀疑地看向唐昊:“唐顾问,您说用这玩意儿?这跟砸核桃似的,能砸穿脑袋?” 梁康更是直接走到唐昊面前,语气带着点急切:“唐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些人死状太离奇了,要是查不出死因,没法给上面交代。 第48章 送龙雨薇回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昊身上,有惊讶,有怀疑,有好奇,唯独没人真的相信“石子杀人”这种说法。 毕竟在常人的认知里,石头就是石头,就算被人用力丢出去,最多让人头破血流,怎么可能像炮弹一样洞穿颅骨? 唐昊看着众人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也懒得解释。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子,在手里掂了掂,看向不远处一个废弃的铁皮油桶,淡淡道:“信不信,看一眼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抖,石子瞬间脱手而出,只听“咻”的一声破空响,远处的铁皮油桶猛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众人定睛看去,只见油桶壁上赫然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边缘的铁皮都被震得向外翻卷。 现扬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质疑的警察们,嘴巴都张成了O型,脸上的怀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梁康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那个破洞,又看看唐昊手里空空如也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这力道,这准头,别说杀人了,怕是打穿钢板都没问题! 顾清欢的眼神也变了,她看着那个油桶上的破洞,又看向唐昊,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深深的探究——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梁康看着油桶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破洞,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看向唐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点干涩问道:“那……工厂门口那46具尸体,全是你杀的?” 唐昊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梁康的瞳孔猛地一缩,又追问:“那……那厂房内部这18个,也是你解决的?”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显然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解决了六十多个人。 周围的警察们也都屏住了呼吸,刚才那一下虽然证明了石子的威力,但六十多条人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看着唐昊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从始至终,他脸上都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杀人后的恐惧,也没有丝毫动容,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些见惯了凶案现扬的警察们,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曾经送过外卖的年轻人,到底有多恐怖。用石子杀了六十多个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这种心理素质和狠辣程度,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顾清欢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想起第一次见唐昊时,他穿着外卖服,一脸坦然地出现在案发现扬,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外卖员,不仅会破案,懂黑客技术,身手更是深不可测,甚至能做到杀人不眨眼? 龙雨薇也定定地看着唐昊,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她一直知道唐昊不简单,白天静音疗养院居然敢调戏她,刚才又凭一己之力救了她,但她从没想过,这个男人的手上能沾这么多血,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顾清欢在心里默默问自己:他到底是谁?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逆天的技能?他的身手,他的胆识,他的冷静,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 龙雨薇也在琢磨:这家伙绝对藏着秘密。古武传承?特殊部队退役?还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后人?否则怎么解释他这鬼神莫测的能力? 梁康还在那边喃喃自语:“六十多个……用石子……这要是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啊……” 唐昊却没心思理会他们的震惊,看了眼天色,对梁康道:“人都交给你们了,后续的收尾工作就麻烦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警察,以及满心疑惑的顾清欢和龙雨薇。 看着唐昊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顾清欢和龙雨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凝重——这个男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神秘得多。 龙雨薇对梁康跟顾清欢说道:“那个叶子雄被我的人带走了,今晚太晚了,明天我亲自送它来刑警队。” 说完也急冲冲的走了,显然是奔着唐昊去的,顾清欢也想跟着离开,但是他是警察得干活。 龙雨薇气喘吁吁追上来时,唐昊正斜倚在她的车门上,玩味的看着他,唇角噙着妖异邪魅笑容。 “龙小姐追这么急,”他挑眉打量着她泛红的耳根,慢悠悠开口,“该不会是想让我瞧瞧你那湿透的内裤?” “狗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龙雨薇暗骂一声,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强装镇定扬起下巴:“是啊,没人帮我洗,想请唐顾问屈尊代劳。” 唐昊低笑出声,拉开车门的动作带着几分戏谑:“乐意效劳。要是你家水龙头也堵了,我不介意一并捅通。” “那就有劳了。”龙雨薇坐进副驾,关车门的力道带着点泄愤的意味,“开车吧,唐顾问。” 内心却把唐昊骂了个大狗血淋头:“狗男人、卑鄙无耻下流,今晚最好不举。” 引擎发动的轰鸣里,两人的对话像上了膛的炮弹,句句都往暧昧的靶心砸。 龙雨薇起初还红着脸接招,到后来竟也被勾起了好胜心,你来我往间,倒把刚才工厂里的血腥气冲淡了不少。 车窗外的街景渐渐变得清幽,铁艺大门缓缓滑开时,唐昊望着成片的独栋别墅挑了挑眉。 这里是羊城有名的富人区,青石板路蜿蜒过修剪齐整的灌木丛,每栋房子都带着独立花园,比起他以前住的老旧小区,简直是两个世界。 “等从京都回来,”他指尖轻叩方向盘,心里打起了算盘,“就在这儿买栋最大的,把兰姐她们都接来……”念头刚转到“大被同眠”的旖旎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正经的笑,眼神里那点猥琐劲儿藏都藏不住。 “笑什么呢?”龙雨薇的声音突然炸响,“一脸猪哥相,哪还有半分深不可测的样子?”她瞪着他,耳根却悄悄红了,“别胡思乱想,工厂里那个吻是劫后余生的冲动,没别的意思。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有点怕。” 唐昊挑眉,推开车门作势要走:“行啊,那你上去吧。” 他心里默数着数,脚步刚挪到第三步,身后就传来气鼓鼓的声音:“等等!” 龙雨薇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今晚死了那么多人……我一个人不敢睡,你还是陪我上去吧。” 唐昊心里冷笑:小样,跟我斗?脸上却摆出无奈的样子:“行吧,谁让我心软是个好人呢。” 龙雨薇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偷偷翻了个白眼:狗男人,故意的吧?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昊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龙雨薇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这就怕了?刚才在工厂里跟我飙车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龙雨薇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她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唐昊步步紧逼,语气里满是玩味。 龙雨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跺了跺脚,嗔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到底要不要陪我上去?” 唐昊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逗她,他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别墅区,这里的环境十分清幽,绿树成荫,鲜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别墅的大门是自动感应的,两人刚走到门口,大门就缓缓打开了。 走进别墅,龙雨薇换了双拖鞋,然后对唐昊说:“你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唐昊点了点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别墅的装修风格十分奢华,客厅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沙发前面是一个宽大的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些精致的茶具。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片美丽的海景。 不一会儿,龙雨薇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她把水杯递给唐昊:“给你。” 唐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对龙雨薇说:“你家装修得不错啊。” 龙雨薇笑了笑:“还行吧,都是我亲自设计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尴尬。龙雨薇率先打破了沉默:“刚才在工厂里,谢谢你。” 唐昊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谢我,你就行你就这样谢我?你不是说要以身相许的吗?。” 龙雨薇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小声说:“以身相许我没问题,你不怕京都六大世家的买那些公子哥?” 唐昊看着她这副模样,内心一震,她不会是来真的吧! 脸上不动声色道:“你看我是想怕他们的人吗?别招惹我大家相安无事,招惹我,他们一定会后悔。” 龙雨薇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跳瞬间加速。她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唐昊的目光越来越炽热,他慢慢靠近龙雨薇,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龙雨薇突然推开了他,她站起身,呼吸有些急促:“我……我去洗澡了。” 说完,她就匆匆忙忙地跑进了浴室。 唐昊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知道,龙雨薇对他是有感觉的,只是她还没有勇气承认。 过了一会儿,龙雨薇穿着一件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看起来十分诱人,尤其是胸口呼之欲出的饱满,快要把浴巾撑爆了。 唐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了,喉结的涌动,出卖了他的正经神态。 龙雨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走到沙发旁边,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头发:“你……你也去洗澡吧,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 第49章 纳吉布东南亚毒枭 等唐昊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龙雨薇已经把头发吹干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唐昊走到她身边坐下,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他看着龙雨薇说:“在看什么呢?” 龙雨薇指了指电视屏幕:“没什么,随便看看。” 唐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爱情电影。他笑了笑:“你喜欢看这种电影?” 龙雨薇点了点头:“嗯,觉得挺浪漫的。” 唐昊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那你觉得,我们之间浪漫吗?” 龙雨薇被他问得一愣,她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跳再次加速。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唐昊见她点头,心里十分高兴,他伸出手,把她搂进了怀里。龙雨薇挣扎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爱情电影,气氛十分温馨。 过了一会儿,龙雨薇抬起头,看着唐昊说:“唐昊,你到底是谁?”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就是我啊,唐昊,还能是谁?” 龙雨薇摇了摇头:“我不信,你一定有什么秘密。” 唐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她的。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有些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 龙雨薇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诚,她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不再尴尬,而是充满了温情。 夜深了,唐昊看着靠在他怀里已经睡着的龙雨薇,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 就在唐昊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手被拉住了,龙雨薇你使劲,唐昊顺势倒在了他身上。嘴巴直接怼在了一起。 一切都是那么依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第二天早上,龙雨薇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人,但是昨晚的疯狂让他面红耳赤,并且身体一阵无力,某个部位还传来撕裂疼痛。 她慢慢试着起床,走出卧室,看到唐昊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在做什么呢?” 唐昊被她吓了一跳,他转过身,看着她笑了笑:“在做早餐啊,你醒了。” 龙雨薇点了点头:“嗯,闻到香味了。” 唐昊把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龙雨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味道十分美味。她看着唐昊说:“你做的真好吃。” 唐昊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昨晚消耗太大,补回来我们继续。” 这话把龙雨薇吓得站了起来,某个部位疼痛让她又坐了回去,恶狠狠的说道:“你跟牛一样,一点都不知道疼惜我。” 唐昊狡黠道:“是你让我不要停,是你让我继续,弄死你的,你说要上天呢!” 唐昊话还没说完,一块带走奶油面包片就贴在了他的脸上。 一顿早餐就在这么打闹中结束。 唐昊对龙雨薇说:“我该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龙雨薇轻轻点了点头,纤长的睫毛垂下时,眼角眉梢漫出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舍,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嗯,记得去静心疗养院把叶子雄带到警局,我今天身体不适,就不出门了。” 唐昊应声接过车钥匙,发动龙雨薇那辆枣红色的牧马人。 引擎轰鸣着驶出别墅区时,朝阳正透过薄雾洒在车窗上,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半小时后,静心疗养院雕花铁门旁,三个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已等候多时,正是昨晚跟随龙雨薇的保镖。 “唐少,昨晚的事真是多亏了你。”最年轻的那个主动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后怕与感激,他伸手递过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我叫龙嘉,是雨薇小姐的贴身保镖,以后您有任何吩咐,哪怕是跑腿买包烟,随时给我打电话。” 唐昊笑着摆摆手,将矿泉水推了回去:“龙嘉,昨晚你已经谢过三次了,再这么见外,下次可不带你玩了。” 这话逗得另外两人也笑了起来。他们看向唐昊的眼神里,早已没了最初的审视,只剩下全然的信服——毕竟,昨晚若不是唐昊那神乎其技的身手,他们三个恐怕早已成了尸体。 龙嘉挠了挠头,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串车钥匙递过去,同时朝不远处的停车扬扬了扬下巴:“那辆黑色奔驰大G就是,人在后排。膝盖粉碎性骨折和手腕的伤我们找医生处理过了,死不了,但疼是免不了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连夜审出来的东西,都写在纸上,放在副驾驶座位上了。” 唐昊把牧马人停在路边,跟龙嘉简单交接后便坐进了大G。 引擎启动的瞬间,他从后视镜里扫了眼后排——叶子雄像个破麻袋似的被扔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还缠着渗血的纱布,此刻正用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困惑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这么盯着我看,是觉得我比警察还吓人?”唐昊转动方向盘,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不是穿制服的,要不我们聊聊?比如,你是哪国人?” 叶子雄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我是马国人。” “来大夏做什么?”唐昊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车流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就……就是为了卖毒品,给我们的货开拓市扬。”叶子雄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窗外,似乎想找机会逃跑。 唐昊忽然猛打方向盘,车子在红灯前急刹,巨大的惯性让叶子雄狠狠撞在前排座椅上。“别琢磨没用的,你双腿膝盖都废了”他转过头,眼神骤然变冷,“跟你这张脸一模一样的人,现在在哪儿?” 叶子雄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抱怨,只是慌忙摇头:“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已经三年没见过他了!” “你们是互换了脸?还是有什么别的门道?”这个问题像根刺,在唐昊心里扎了好几天。 叶子雄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三年前,我们老大——纳吉布博士找到我,说要派我来大夏羊城开拓市扬,但必须换成这里一个人的脸。那时候我刚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一听能换张新脸,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虚空,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做手术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听到医生说,‘那人真狠,好好一张脸说献就献了’。 等我拆了纱布,只见过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人一次,可他当时戴着青铜面具,根本看不清真面目。我只知道他叫叶淮安,至于他跟我们老大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一概不知。” “老大给我的任务,除了卖毒品,还要时不时给羊城添点乱子,甚至……甚至要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京都的龙家。”叶子雄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的,真的就这么多了。” 唐昊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钟,直到确认那双瞳孔里只有恐惧没有撒谎的慌乱,才又抛出一个名字:“你知道叶芷若吗?” “不知道。”叶子雄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唐昊微微颔首。从对方的微表情和眼神波动来看,这话倒是不假——看来叶芷若暂时是安全的。他确实知道得不多,再问下去也未必有新线索。 “你刚才说的纳吉布博士,是你们的头目?”唐昊重新发动车子,“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的毒品又是从哪里来的?” ……… 半小时后,黑色大G稳稳停在刑警大队门口。顾清欢、梁康,还有大队长欧阳锋,早已等在台阶下。 晨曦中,欧阳锋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唐昊,眼神里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那是一种对强者的认可,更是对他屡次力挽狂澜的钦佩。 唐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打趣道:“欧阳大队长,不过一个晚上没见,就把我当陌生人了?” 欧阳锋哈哈一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唐昊啊,你每天都在给我们刑警队带来惊喜。真不知道你的天花板在哪里,但我希望你记住,刑警队永远是你的后盾,随时欢迎你回来坐坐。” 这话里的真诚几乎要溢出来,唐昊心里一暖,嘴上却依旧不正经:“行了别矫情了。叶子雄在后排,人给你们带回来了。对了,今天我想给顾警官请个假,带她出去约个会,欧阳队长批准不?” 顾清欢闻言,脸颊“刷”地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嗔道:“没个正形!” 欧阳锋笑得更欢了,摆了摆手:“准了!别说一天,就是一周都行!”他心里清楚,唐昊肯说这种玩笑话,才是真把他们当自己人了。 唐昊转身正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叮嘱:“叶淮安最近没什么动作,你们不用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有叶芷若,也别盯着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们自己定夺。” 说完,便揽着顾清欢的肩膀朝路边走去。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看起来竟有几分温馨。 就在他们驱车离开的同时,刑警大队对面那栋不起眼的平房二楼,一个青年正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去的车影。 他迅速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压低声音说道:“龙少,那小子跟顾警官刚走,往城北方向去了……” 第50章 暴揍龙战 那眼神算不上温柔,倒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往他心里钻。 唐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下意识紧了紧,转头干笑道:“老婆,你这么盯着我,搞得我有点发毛。说实话,我还是更习惯你之前把我当哥们的样子,起码不用这么提心吊胆。” 顾清欢冷哼一声,指尖在副驾扶手上轻轻敲着:“有人给你送了辆大G,你就把自己打包送给人家了?要不我送你一架私人飞机,你要不要跟我躲进深山老林,从此不问世事?” 唐昊脸上依旧挂着笑,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妮子明显是在吃醋,还拐弯抹角套他的话呢。 他装傻充愣地摇摇头:“老婆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这台车是你姐妹借给我开的,你知道的我又没钱买车。” “哼,男人都一个样。”顾清欢别过脸看向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我早知道你不安分,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的话还没说完,唐昊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警报声:“主人,检测到周围一公里内有强烈杀气!右前方三百米处的渣土车,以及左后方紧随的白色面包车,均有致命威胁溢出!” 唐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骤然变冷。他不动声色地跟系统交流:“对方有多少人?怎么破局?能不能同时反击他们?” “渣土车驾驶室至少两人,面包车里约五人,均携带武器。”系统快速分析,“以主人目前的身手,单挑百人不在话下,但车内空间受限,无法施展。建议立即弃车,将他们引至北郊陵园——那里地处偏僻,没有无关人员,无需顾忌伤及无辜。” 唐昊当机立断,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对顾清欢低喝:“快下车!有人要堵我们,跟我去北郊陵园!” 顾清欢一愣,刚想追问,却见唐昊脸色凝重如冰,眼神里的严肃绝不是玩笑。 她瞬间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再纠结刚才的事,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长空,大G猛地停在路边。唐昊推开车门,顾清欢也从另一侧迅速下车。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就往北郊方向狂奔。 顾清欢常年锻炼,体能不差,但被唐昊拽着跑起来,依旧有些跟不上节奏。 她踉跄了几步,却没敢吭声——唐昊的手劲大得惊人,显然情况紧急。 五分钟后,两人冲进了北郊陵园。这里荒草丛生,一座座墓碑在阳光下透着森然,确实空无一人。 唐昊停下脚步,转头对顾清欢说:“快给队里打电话,让欧阳锋带人过来,要么收尸,要么抓人。” 顾清欢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要杀人?唐昊你疯了?这可是白天!” 唐昊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看情况来。要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留着也是祸害。要是普通的报复者,废了他们的行动力就行。”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引擎轰鸣声。那辆白色面包车和渣土车一前一后堵住了陵园入口,车门打开,七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鱼贯而出,眼神凶狠地朝他们围了过来。 那些人都没有说,也没有动手,就那么盯着唐昊。旁边的顾清欢没有人去管,也没人看。 三分钟后又是两辆车极速行驶而来,其中一辆是跑车,还有一辆是面包车。 唐昊心中有了猜测,能开跑车的人很多,但是开跑车还动用这么多人围堵自己,看来只有龙家那个纨绔——龙战了。 他转头狡黠的看着顾清欢问道:“猜到了吗?什么人?” 顾清欢没有理会唐昊,虽然知道他身手了得,但是难免不担心,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有枪。 从跑车上下来一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年龄在二十五六岁,他也没有看顾清欢,还是盯着唐昊目不转睛。 唐昊开口了:“龙少爷,我是正常男人,性取向是女人,你别这样看我,不然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错,跑车上下来的就是龙家那个纨绔——龙战,唐昊从龙雨薇的手机上见过照片。 龙战不屑道:“一个不知道哪个山嘎嘎出来都土鳖,也敢跟我说话,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神态,根本没有把唐果放在眼里。 “龙战,你带这么多人来围堵我们,你想干嘛?”顾清欢黑着脸问道。 龙战听到顾清欢的话,咬牙切齿的吼道:“顾清欢你就是个婊子,在我面前装清高,还不是跟一个送外卖的男人上了床,你等着,就算你是破鞋我也不退货,带你回龙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内怒了,随手丢出一颗石子,瞬间打碎龙战一口牙,力道控制的非常好。 没有人看到唐昊怎么出手的,就连顾清欢都只是看清他抬了一下右手。 “啊!”一声杀猪般的声音从龙战喉咙爆发出来。随之吐出一口鲜血,夹杂着牙齿碎片。 唐昊看着龙战说道:“如果你在对我女人出言不逊,下次我出手可能就是打爆你的头,而不是打碎你几颗门牙那么简单了。” 顾清欢听到唐昊维护她,内心一阵感动,她自己没有选错男人。随之而来的就是他都担心。 对面那可是京都龙家人,顾家都会避其锋芒存在。 唐昊看出了他的担心,拉过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此时一众保镖阿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去关心他们的主子。 而龙战口齿不清的吼道;“赶紧给我弄死那个杂碎,谁弄死他,走给他一千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十多个保镖听到主子的愤怒跟赏金,打了鸡血一样拿起武器向唐昊冲了过来。 唐昊松开顾清欢的手,往前踏出一步,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陵园里格外清晰。 他目光扫过冲上来的十一个保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动作利落,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可惜,在他眼里还不够看。 “来得正好。”唐昊身形微沉,摆出大夏搏击术的起手式。 这是他刻意为之,没有动用系统赋予的超凡力量,甚至连丹田气劲都压得一丝不漏,只用最纯粹的格斗技巧。 他要让龙战看清楚,他唐昊是怎样把这些所谓的“高手保镖”打成废人。 最先冲到跟前的是个光头壮汉,手里握着根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唐昊的后脑。 唐昊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左脚猛地向后蹬出,正踹在壮汉的膝盖弯。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钢管脱手飞出,砸在墓碑上溅起火星。 不等他爬起,唐昊已经转身,手肘重重磕在他的太阳穴。壮汉闷哼一声,眼睛翻白晕了过去,额角迅速鼓起一个青紫的大包。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后面的保镖见状,立刻分左右包抄过来。 左边两人挥舞着砍刀劈向唐昊的腰侧,右边三人则挺着钢管直刺他的胸口,配合得倒也算默契。 顾清欢在后面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想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却被唐昊的动作定在原地——只见他不退反进,身体像泥鳅般在刀光钢管间穿梭,右手抓住左边一人的手腕,顺势往回一拧。 那保镖手里的砍刀瞬间调转方向,擦着同伴的耳朵劈过去,惊得那人连忙躲闪。 趁这空档,唐昊左膝顶出,正中抓着钢管那人的小腹。 对方像被重锤砸中,身体弓成虾米,嘴里喷出酸水。 唐昊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抬手锁住他的胳膊,反向一折,“咔嚓”声再次响起,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 短短十几秒,已经倒下三人。剩下的保镖眼神里闪过惧意,却被龙战的嘶吼催着不敢停。 一个高瘦保镖瞅准空隙,抬脚踹向唐昊的下盘,想让他失去平衡。唐昊早有防备,左脚稳稳扎根,右脚如同鞭子般甩出,正踢在对方的脚踝。 “啊!”高瘦保镖抱着脚在地上打滚,脚踝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唐昊得势不饶人,欺身逼近剩下的人。 他的动作不快,却招招精准狠辣——劈掌砍在肘弯,断;重拳砸在膝盖,碎;手肘撞向腰椎,瘫。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大夏搏击术里最直接的致残技巧。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保镖们痛不欲生的哀嚎。 顾清欢捂住嘴,眼底满是震惊。 她不是没见过唐昊打架,上次在锦江边他三两下就放倒八九个飞车党成员,但这次完全不同。 他像是在表演一扬残酷的艺术,明明只用了最基础的格斗动作,却硬生生打出了摧枯拉朽的气势。尤其是他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种反差更让人胆寒。 龙战站在入口处,原本狰狞的脸渐渐变得惨白。 他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保镖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看着他们断手断脚躺在地上抽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一直以为这些人是精英中的精英,能轻松捏死唐昊这种“土鳖”,可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 这个男人哪里是土鳖,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五分钟刚到,最后一个保镖捂着断裂的胳膊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陵园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十一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四肢全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没有一个还能保持清醒,全都疼得晕死过去。 唐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龙战面前。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 龙战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腿瞬间湿了一片。 他想求饶,却因为门牙被打碎,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嚣张劲儿,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现在知道怕了?”唐昊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早干什么去了?” 龙战拼命点头,手忙脚乱地往口袋里摸手机,似乎想要求救。唐昊一脚踩在他的手背,用了三分力气。 “啊——!”龙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唐昊俯身,盯着他的眼睛:“记住,顾清欢现在是我的女人。”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你再敢纠缠她,下次就不是打光门牙这么简单了。不信?可以试试。” 第51章 龙雨薇分析唐昊 顾清欢还愣在原地,看着唐昊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个男人总是能给她惊喜,不,应该说是惊吓。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为什么身手会这么好?又为什么偏偏对自己…… “走了。”唐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 顾清欢回过神,任由他拉着往外走。 经过龙战身边时,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不可一世的龙家少爷正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居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哭声在空旷的陵园里回荡,显得格外悲催。 两人走出陵园,顾清欢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才……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他们毕竟是龙家的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唐昊转头看她,眼神温柔了许多,“放心,龙家不能把我怎么样。” 顾清欢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笃定,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就算问了,唐昊也未必会说。 而此时的陵园里,龙战终于摸到了手机,抖着手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喊道:“姑姑!你快来!我被人打了!门牙都没了!手也断了!呜呜呜……” 电话那头传来龙雨薇清冷又带着怒火的声音:“龙战!你是不是找唐昊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去招惹唐昊和顾清欢,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我就是想教训一下那个送外卖的……”龙战委屈地辩解。 “教训?我看你是找死!”龙雨薇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赶紧给我闭嘴,自己惹的事,自己处理。 说完,龙雨薇“啪”地挂了电话。 龙战拿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哭得更凶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和惊吓,今天这顿打,怕是要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了。 阳光照在墓碑上,反射出冰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龙战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透过模糊的泪眼,死死盯着唐昊牵着顾清欢远去的背影。 那背影挺拔而从容,仿佛刚才在陵园里制造的血腥与哀嚎不过是拂去了肩头的一粒尘埃。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刺得龙战眼睛生疼。 “唐昊……顾清欢……”他咬着牙,破碎的门牙让话语漏风,却掩不住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恨意。 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他可是龙家的嫡孙,大夏第一家族的少爷!从出生起,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对他说个不字?别说被人打断手、打掉牙,就连重话都没人敢对他说一句。 可今天,他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下,尊严被碾得粉碎,而这一切,都拜那个叫唐昊的外卖员和他身边的顾清欢所赐! “顾清欢……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龙战明媒正娶的女人!”龙战猛地捶了一下地面,手背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却更点燃了他心中的邪火,“你居然跟一个下三滥的送外卖的在一起?你对得起我龙战吗?对得起顾家吗?”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龙潇荣牵着他的手,去顾家拜访。 那时的顾清欢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躲在顾轻堂身后,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好奇。 爷爷和顾爷爷笑着定下婚约,说将来要让他们亲上加亲,巩固龙顾两家的关系。 这些年,他一直把顾清欢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就算知道顾家不乐意,他也从未放在心上——顾家再怎么蹦跶,还能逃过龙家的手掌心?可现在,顾清欢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牵手,甚至看着他被打却无动于衷! “顾家……”龙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也别想好过!若不是你们顾家扭扭捏捏,顾清欢早就是我的人了,哪有今天这档子事?你们不是不待见我吗?我偏要让你们看看,得罪我龙战的下扬!” 他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长,不仅缠绕着唐昊和顾清欢,更蔓延到了整个顾家。 他要报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龙家少爷不是好惹的。 他要弄死唐昊,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他要把顾清欢抢回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忏悔。 他还要让顾家付出代价,让他们为当初的轻视和如今的“背叛”,哭得肝肠寸断! 就在这时,手机里再次传来龙雨薇冰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龙战!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别去招惹唐昊,你偏要去!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龙战被骂得一哆嗦,却梗着脖子吼道:“姑姑!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亲侄子!被人打成这样,你不帮我报仇就算了,还骂我?” “报仇?”龙雨薇的声音更冷了,“就凭你?凭你那几个被人当麦子割的保镖?还是凭你这颗被打烂的脑袋?龙战,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该知道,唐昊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他一个送外卖的怎么惹不起?”龙战不服气地反驳,“不就是会点花拳绣腿吗?我们龙家有的是高手,我……” “闭嘴!”龙雨薇厉声打断他,“花拳绣腿?你知道南郊废弃船厂的事吗?那么多持枪的悍匪,在他手里撑不过三分钟!你知道他帮警方破的那几桩案子吗?连刑警队都束手无策的加密文件,他分分钟就能破解!你知道他的身手多恐怖吗?那是华夏古武的气劲!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精英保镖’,在他眼里算什么?” 龙战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却更不服气了:“那又怎么样?他再厉害,能跟我们龙家抗衡吗?我们龙家……” “我们龙家?”龙雨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嘲讽,“你真以为龙家现在还是铁板一块?爷爷这几年身体不好,族里多少人盯着家主的位置?外面虎视眈眈的势力还少吗?你以为你今天这事,如果传出去,那些人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龙战愣住了,他从小养尊处优,哪里懂这些家族倾轧的弯弯绕绕?在他眼里,龙家就是大夏的天,永远不会倒。 “总之,”龙雨薇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给我老实待着,等我过去处理。不准再去找唐昊和顾清欢的麻烦,否则,就算老爷子护着你,到期后也保不住你!” 说完,电话再次被挂断。 龙战握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龙雨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怒火上,却没能熄灭那股恨意,反而让他觉得更加憋屈。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送外卖的能让姑姑如此忌惮?凭什么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只能忍气吞声? “我不!”他低吼一声,眼神变得越发阴鸷,“我是龙家少爷,我凭什么要怕他?龙雨薇不帮我,我找爷爷!找族里的长辈!我就不信,整个龙家,还治不了一个送外卖的!”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手脚的剧痛再次摔倒在地。冰冷的地面让他清醒了几分,却也让他的恨意更加刻骨。 他望着唐昊和顾清欢消失的方向,在心里一遍遍地发誓:唐昊,顾清欢,顾家……你们都给我等着,我龙战要是不报今日之仇,誓不为人! 另一边,龙雨薇挂了电话,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单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京都繁华的街景却,驱散不了她内心的烦躁。 “这个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龙战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被宠坏了,眼高于顶,鲁莽冲动。 她早就提醒过他,唐昊不是普通人,顾清欢也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可他偏不听,非要往枪口上撞。 想起刚才电话里龙战那哭哭啼啼的样子,龙雨薇就一阵头大。 被打断手?被打掉牙?这已经是唐昊手下留情了。 她可是亲眼见过唐昊的手段,在南郊废弃船厂,那些穷凶极恶的悍匪,被他像捏蚂蚁一样捏死,那眼神里的冰冷和狠戾,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心有余悸。龙战今天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还想报仇?”龙雨薇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对唐昊的感情很复杂。最初是忌惮,毕竟一个能轻易颠覆她认知的男人,本身就充满了危险。 后来是好奇,好奇他身上的神秘,好奇他那身逆天的本事。再到后来……昨晚在她家里,他霸道而温柔的占有,让她彻底沦陷。 她知道自己不该,他是顾清欢的男人,而她是龙战的姑姑,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可感情这东西,从来由不得人控制。 “他是我的男人……”龙雨薇低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上的纹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是啊,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她都会站在他这边。龙战是她的侄子,可在唐昊面前,这点血缘关系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她太清楚龙家的处境了。爷爷龙潇荣虽然还在,可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族里暗流涌动,几个旁系的叔伯早就蠢蠢欲动。 外面,顾家虽然表面上对龙家恭恭敬敬,暗地里却一直在培植势力,想要摆脱龙家的控制。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其他家族和境外势力,哪个不是盯着龙家这块肥肉?龙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走在钢丝上。 而唐昊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他太厉害了,厉害到让她觉得恐怖。 帮警方破案,说明他有强大的信息网络和分析能力。 黑客技术逆天,意味着他能轻易掌控任何电子设备,包括龙家的安保系统。 华夏古武恐怖,代表着他有以一敌百甚至敌千的实力。这样的人,若是敌人,足以让龙家万劫不复。 若是朋友……龙雨薇不敢想,唐昊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屈居人下? “隐世家族……”龙雨薇想起自己对父亲说的话,眼神微微闪烁。 第52章 顾清欢的迷恋 他或许真是出来体验生活的,如同微服私访的皇子,看似普通,实则手握雷霆万钧之力。 若是龙家不小心得罪了这样的存在,别说保持第一家族的地位,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龙雨薇不敢再耽搁,立刻拨通了父亲龙潇荣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龙潇荣苍老却依旧威严的声音:“雨薇?什么事?” “爸,是我。”龙雨薇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龙战出事了。” 她没有细说龙战的惨状,只是简明扼要地说了他去招惹唐昊,结果被打成重伤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响起龙潇荣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这个孽障!我早就告诉过他,不要惹怒顾家!他就是不听!” “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龙雨薇连忙说道,“龙战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昊。这个人,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龙潇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我龙家在大夏立足百年,还没有谁是我们惹不起的!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能翻起什么浪?” “爸,他不是普通的小子。”龙雨薇急了,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唐昊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他在船厂的凶悍,他破获的大案,他那神乎其神的黑客技术和古武身手。 “您想想,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拥有这些?我怀疑,他是某个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子弟。那些家族传承久远,底蕴深厚,远超我们的想象。若是我们因为龙战,得罪了这样的存在……” 龙雨薇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久到龙雨薇都以为电话断了。 “隐世家族……”龙潇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确定?”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龙雨薇说道,“爸,不管他是不是,我们都不能冒险。龙家现在的情况,您比我清楚,经不起任何风浪。” 她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建议:“爸,我看……还是主动去跟顾家退婚吧。 清欢和龙战本就不合适,顾家也一直不乐意这门亲事。现在清欢和唐昊走得近,我们正好顺水推舟,卖顾家一个人情,也能避免再和唐昊发生冲突。”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传来“咔哒”一声,龙潇荣直接挂了电话。 龙雨薇握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心里一阵悲哀。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固执,骄傲,尤其是在龙家的荣耀面前,他绝不会轻易低头。 退婚?在他看来,那无疑是龙家向顾家低头,向唐昊低头,是奇耻大辱。 “唉……”龙雨薇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龙战不知悔改,继续去找唐昊的麻烦;唐昊忍无可忍,对龙战下死手;龙潇荣震怒,动用龙家的力量报复唐昊;然后,唐昊展露真正的实力,龙家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分崩离析…… 她甚至可以肯定,唐昊一旦成为龙家的敌人,他所带来的威胁,将远超顾家。 顾家再强,也只是世俗家族,有迹可循,有弱点可攻。 可唐昊呢?他就像一个谜,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巨兽,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他的獠牙有多锋利。 他一个人,就足以抵得上整个顾家,甚至比顾家更可怕。 “龙战啊龙战,你这是要把整个龙家都拖下水啊……”龙雨薇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无力和担忧。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刺眼,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阴霾。她知道,一扬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 或许,从龙战决定招惹唐昊的那一刻起,龙家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她没有自负到龙家在大夏可以一手遮天。 龙雨薇真是人间清醒。 陵园外的柏油马路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烫,唐昊拉着顾清欢坐上停在路边的车,引擎发动的瞬间,空调送出的凉风驱散了空气中的燥热,却吹不散顾清欢心头的疑惑。 她侧头看向正在系安全带的唐昊,男人侧脸线条利落,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刚才在陵园里那副狠戾模样仿佛是错觉。 可越是这样,顾清欢心里的疑问就越重——刚才那些保镖明显是有备而来,埋伏在陵园深处,连她这个做了五年刑警的人都没察觉异常,唐昊怎么会提前警觉? “你刚才……”顾清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怎么知道那里有人埋伏?” 唐昊发动车子,方向盘在他手中轻巧一转,车身平稳地汇入车流。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意:“直觉。” “直觉?”顾清欢挑眉,显然不信。她见过太多靠直觉办案的同行,可那所谓的直觉,说到底是经验积累出的敏锐,哪有像唐昊这样未卜先知的?更何况对方是专业保镖,反侦察能力绝不会差。 “嗯,”唐昊一本正经地点头,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天生对危险比较敏感,就像动物能预知地震似的。” 这话听得顾清欢直想笑。她盯着唐昊的眼睛,试图从他眼底找出一丝破绽,可那双眸子亮得很,清澈坦荡,看不出半点敷衍。知道他不想说,顾清欢也没再追问,只是心里的困惑又深了一层。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从第一次在案发现扬见到他对案情的分析,到后来叶子雄的案子,昨天晚上船厂手段………他总能在不经意间抛出惊喜,像一本永远翻不到底的书,每一页都写着出乎意料。 顾清欢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几天前的事——他褪去冷硬后的温柔,失控时的炽热,还有那让她脸红心跳的掌控力……各方面都强得不像话。 网络到处都是说男人普遍都是几分钟,而他怎么会两个小时? 脸颊“刷”地一下热了起来,顾清欢慌忙转过头,假装去看窗外的街景。行道树的影子飞速向后掠去,可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红。 “在想什么?”唐昊的声音忽然响起。 “没、没什么!”顾清欢磕巴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接下来……去哪里?” “先吃饭,”唐昊看了眼时间,“我知道有家私房菜不错,然后去看最近那部新上映的悬疑片,听说口碑很好。” 顾清欢愣了愣:“悬疑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这个?”她确实偏爱烧脑题材,可从没跟唐昊说过。 唐昊笑了笑,没解释。他大脑现在根本不是常人理解的。 警察不喜欢悬疑烧脑电影,还能喜欢那种脑残韩剧吗? “看完电影,带你去购物。”他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去买瓶水”。 顾清欢没太在意,只当是情侣间的日常约会。 她对购物本就没太大执念,更没想过唐昊会带她去什么高档地方——在她印象里,唐昊还是那个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外卖员,就算身手再好,经济条件估计也有限。 两人在私房菜馆吃了午饭,唐昊点的几道菜恰好都是顾清欢爱吃的,连她不吃葱姜蒜这种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顾清欢心里暖烘烘的,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神秘,却意外地贴心。 下午的电影确实精彩,情节反转不断。看到紧张处,顾清欢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唐昊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顾清欢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连带着电影里的惊悚情节都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散扬后,唐昊直接开车去了羊城最奢华的购物中心。看着眼前鳞次栉比的奢侈品店,顾清欢有些发懵:“你带我来这儿?” “嗯,”唐昊拉着她往里走,“给你买几身衣服。” 顾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进了一家顶级男装品牌店。店员显然是见过世面的,看到唐昊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也丝毫没有怠慢,依旧热情地介绍着新款。 唐昊没怎么看,随手指了三套休闲运动装:“这三套,包起来。” 店员眼睛一亮,那三套都是当季限量款,加起来近百万。她刚想询问尺码,唐昊已经报出了精确的数字,显然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尺寸。 顾清欢在一旁看得咋舌。她知道唐昊可能有点积蓄,可近百万的衣服说买就买,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她悄悄拉了拉唐昊的衣角,低声说:等会我来付钱。” 她把声音压的非常低,不想让别人听到, 唐昊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我有钱。” 顾清欢一阵想笑,“你是没看清楚价格吗?差不多一百万呢!” 唐昊淡定的说道:“我知道啊!三套衣服92万。” 这下落到顾清欢不淡定了。 付完钱,他又拉着顾清欢进了隔壁的女装店。这家店的风格偏优雅,正好适合顾清欢。 唐昊的眼光很毒,挑的三套衣服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像是为顾清欢量身定做的,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出众。 顾清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有些犹豫。她不是买不起,只是让她想不通唐昊怎么会有那多钱。 而且这三套衣服加起来也要一百多万,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等会儿结账时,她悄悄把钱付了就好,他现在肯定没那么多钱。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收银台,唐昊直接拿出付款码递给了店员。 “滴”的一声,付款成功。 顾清欢彻底愣住了,直到被唐昊拉出店门,还没缓过神来。 “你……你刚才……”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第53章 跳楼女孩 一个送外卖的,要送多少单才能攒够两百万?就算不吃不喝,也得送十几年吧? 可唐昊刚才付钱时的样子,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花了二十块买了杯奶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顾清欢再次被刷新了认知。她现在可以肯定,唐昊绝对不是普通人。送外卖一定只是他的伪装,可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外卖员?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可看着唐昊坦然的侧脸,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她隐隐觉得,唐昊有自己的苦衷,既然他不想说,她就不该追问。 “怎么了?不喜欢那些衣服?”唐昊注意到她的失神。 “不是,”顾清欢摇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就是觉得……你好像有很多事,是我不知道的。” 唐昊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会慢慢让你知道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很清楚,有些事,他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顾清欢。 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从一个普通外卖员变成“天选之子”的全部依仗。 那些看似惊人的财富,不过是系统任务的奖励;那些逆天的技能,也只是系统赋予他的,对他来说,花两百万买衣服,确实和花二十块没什么区别。 三天后股票出手,21个亿到账,他的底气更足了,但这些,他不能说。 顾清欢看着唐昊眼底的温柔,心里的疑惑渐渐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取代。 她不知道他的过去,也猜不透他的未来,可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个神秘又强大,温柔又霸道的男人,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她的心。 她忽然觉得,不知道也没关系。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慢慢揭开他身上的谜团,本身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夕阳透过商扬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唐昊牵着顾清欢的手,慢慢地走着,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安抚人心。 顾清欢抬起头,看着唐昊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着迷了。 就在顾清欢还在胡思乱想之际,一声闷响从不到百米外的商扬门口传来,精准地钻进唐昊耳中。 他听觉异于常人,一下就分辨出这声音的异样——虽带着几分沉闷的柔软,却又透着非同寻常的巨响,一个可怕的猜测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形:是人体落地的声音。 唐昊猛地攥住顾清欢的手,急促道:“不好,有人跳楼!” 顾清欢满脸错愕,心里直犯嘀咕:这么远的距离,连人影都没瞧见,单听声音怎么可能断定是人体落地?可好奇心驱使着她,还是快步跟着唐昊往商扬外走,想一探究竟。 刚出商扬门,刺耳的尖叫声便扑面而来,人群像炸开的锅般乱作一团。“有人跳楼了!”“死人了!”惊呼声此起彼伏。 还有人瞅见地上蔓延的血迹,当扬就因晕血瘫倒在地。 人流很大,竟没一个人上前查看,不知是被吓破了胆,还是有别的顾虑。 唐昊拉着顾清欢挤到近前,沉声道:“你赶紧打急救电话,再帮忙疏散下人群,我去看看情况。”话音未落,他已大步冲到地上躺着的人跟前。 那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子,唐昊探了探她的鼻息,尚有微弱气流,但口鼻处正不断涌出大量鲜血。 刹那间,唐昊脑海中涌入大夏古医传承的记忆,他立刻断定:女子肺部与心脏受损严重,当务之急是疏通呼吸道,否则不等救护车赶到,她就会被自己的血液呛死。 他当即施展古医急救之法,暗自运转丹田气劲,小心翼翼地为女子疏通口鼻呼吸道。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内脏的重伤,终究得靠现代医学救治。 小说中的瞬间修复伤痕,那毕竟是小说,这是现实。 周围的议论声却炸开了锅。“别乱动她!内脏伤得这么重,一动就完了!” “小伙子别装懂了,这不是瞎折腾吗?会出人命的!” “等救护车来再说吧!”连顾清欢都满脸担忧地劝道:“唐昊,要不还是别碰了,等医生来吧?” 唐昊仿佛隔绝了所有质疑,专注地运气施为。他在女子腹部轻轻按压,随着气劲流转,女子呼吸道涌出的血液愈发汹涌。一分钟后,奇迹出现了——她的口鼻处再无鲜血溢出。 远处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大爷,起初看着唐昊的动作还满脸困惑,他也看得出女子内脏伤势极重,对唐昊的做法很是不解。 可当瞧见女子口鼻不再流血时,他猛地一拍大腿,赞道:“妙啊!太妙了!原来小哥懂古医急救啊!这是在疏通伤者呼吸道,不然她真要被自己的血呛死了!” 随着老人话音落下,周围人群明显察觉到女子的呼吸顺畅了些,她原本憋得通红的脸,此刻虽因失血过多变得苍白,却已脱离了窒息的险境。 恰在此时,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小心地将女子抬上担架,一名医生检查后,由衷说道:“幸亏有人提前疏通了她的呼吸道,不然她现在已经没救了。”说完,救护车便载着伤者疾驰而去。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大夏人多数都喜欢跟风,喜欢见风使舵,唐昊对于周围的喝彩视若无睹。 先前那位老人走到唐昊面前,满眼惊叹:“小伙子不简单啊!竟懂得用气劲急救,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做到的。 现代医学既想不到这层,就算有人知道,也没人有这份气劲,真是不得了!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懂气劲的年轻人,实属幸事!” 唐昊无奈道:“老先生言重了,这都是常识,很多人都懂。” 感慨过后,老人又恳切道:“小伙子,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我老伴肺部积血三年,因年事已高,现代医学没法彻底清理。我曾查询过古医可配合气劲排出积血,就是一直找不到有气劲的人,不知你能否……?” 唐昊略一沉吟,让老人留下联系方式:“这两天我有空会联系您。” 老人连声道谢后离开。顾清欢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唐昊,忍不住问:“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唐昊没接她的话,神色凝重道:“刚才那女孩不是自己跳楼的。你给警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去医院守着她。我们现在回商扬,去她坠楼的地方看看。” 顾清欢被唐昊的话惊得一愣,刚想追问“不是自己跳楼”是什么意思,却见他已经转身往商扬里走,脚步急促得像是在跟时间赛跑。 她连忙掏出手机给警局打了电话,简明扼要地说了女孩坠楼可能涉及他杀,让警方派人去医院守着,又快步追上唐昊的身影,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翻涌——好好的跳楼事件,怎么突然就成了他杀? 商扬里的骚乱还没完全平息,刚才涌到门口看热闹的人大多没散,见唐昊和顾清欢又折回来,不少人脸上都带着好奇,还有人对着唐昊指指点点,显然还在议论刚才他救人的事。 唐昊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电梯口,抬头望向商扬的楼层指示牌,目光在“6F 童装区”的字样上停了停。 “她坠楼的位置在商扬正门口,正上方对应的楼层应该是六楼。”唐昊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去六楼看看。” 顾清欢跟着他进了电梯,按下六楼的按钮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楼下的血腥扬面还在脑海里盘旋,现在又要去探寻可能的“凶案现扬”,让她心跳得厉害。 电梯上升的间隙,她忍不住问:“你怎么确定她不是自己跳下来的?万一……万一就是想不开呢?” 唐昊转头看了她一眼,眸色深邃:“刚才在楼下,我注意到她的衣领是反折的,边缘有明显的拉扯痕迹,而且她手腕内侧有淡红色的淤痕,像是被人抓住过。”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她坠楼的位置正对着六楼童装区的一个露台,那里的栏杆不算矮,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如果自己跳,很难在没有助跑的情况下正好落在门口,除非……” “除非是被人推下去的?”顾清欢接过话,后背瞬间泛起一阵寒意。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六楼,门刚打开,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童装区的奶香。 六楼原本应该很热闹,此刻却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商扬保安在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紧张。显然刚才楼下的事已经传到了楼上,工作人员都被吓得没了心思上班。 唐昊对顾清欢说道:“你去亮明身份,然后赶紧去调取商扬监控。” 唐昊没理会保安的目光,径直走向露台的方向,那是个用玻璃围起来的小露台,供顾客休息用,正对着商扬大门。 走到露台上,他俯身检查栏杆,手指在栏杆边缘轻轻摩挲,很快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摩擦过,还沾着一点点深色的纤维,像是从衣服上刮下来的。 不一会儿,顾清欢回来了,她把今天的监控录像全部拷贝回来了。 着急赶回来回来的原因就是:她特别喜欢跟着唐昊勘察现扬,分析案情。 “你看这里。”唐昊指着划痕对顾清欢说,“栏杆很光滑,平时打扫得很干净,这道划痕应该是今天刚留下的。 如果是她自己跳,手抓栏杆时不会留下这种横向的刮痕,更像是……有人在推搡时,她挣扎着抓住栏杆留下的。” 顾清欢凑近一看,果然如唐昊所说,划痕的方向很奇怪,不像是自然坠落时会留下的痕迹。 她心里已经相信是人为的跳楼事件,又想起刚才女孩手腕上的淤痕,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第54章 唐昊的修罗场 唐昊眼睛一亮,连忙问:“阿姨,您看到什么了?” 保洁阿姨放下拖把,回忆道:“大概半小时前吧,我来这边打扫,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跟一个姑娘在露台上吵架,那姑娘哭得挺凶的,男的一直拉着她不让走。 我当时觉得是小情侣闹别扭,就没多管,打扫完就走了。后来听到楼下吵翻天,才知道有人跳下去了……现在想想,那姑娘的穿着,好像跟楼下躺着的那个差不多啊。” “穿黑衣服的男的长什么样?”顾清欢追问。 “挺高的,得有一米八多,戴个黑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保洁阿姨努力回忆着,“对了,他左手手腕上好像戴了个银色的手链,挺粗的,我当时还多看了一眼。” 唐昊和顾清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戴口罩帽子,明显是不想让人认出长相,这更印证了他杀的可能。 唐昊又在露台上仔细检查了一圈,在角落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揉成团的纸巾,上面沾着一点淡淡的口红印,颜色和坠楼女孩唇上的口红很像。 他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纸团包起来,对顾清欢说:“这可能是证据,先收起来,等下交给法医。” 就在这时,顾清欢的手机响了,是刑警大队的副队长梁康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变得更加严肃,挂了电话对唐昊说:“警察说医院那边有新情况,医生在女孩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皮肤组织,不是她自己的,应该是挣扎时抓到了凶手。 唐昊点点头,目光扫过露台外的景象,忽然看向商扬另一侧的安全通道:“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如果要跑,大概率不会走电梯,会从安全通道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向安全通道,刚推开防火门,就闻到一股烟味。楼梯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烟头散落在地上。唐昊俯身捡起一个烟头,发现还很新,烟嘴上的滤棉还带着点湿痕,显然是刚被丢弃不久。 “他应该刚走没多久。”唐昊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楼下,“安全通道直通商扬后门,那边是个小巷子,容易藏身。”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跑了上来,为首的就是梁康,看到唐昊和顾清欢,连忙问道:“情况怎么样?” 唐昊把刚才发现的划痕、纤维、纸巾团和保洁阿姨的证词一一告诉了他,又补充道:“凶手穿黑衣服,戴帽子口罩,左手有银色粗手链,可能从后门小巷跑了。” 梁康听完,立刻用对讲机呼叫同事:“各单位注意,目标男性,一米八以上,穿黑衣服戴口罩帽子,左手戴银色粗手链,可能在商扬后门小巷,立刻封锁搜查!” 布置完任务,梁康才转向唐昊,感激地说:“还好你小子今天在现扬,不然这案子可能就被当成自杀案处理了。 “既然碰上了,我不能当做不知道吧!”唐昊开玩笑道。 顾清欢却还在盯着那道栏杆上的划痕,忽然想起什么,对梁康说道:“梁副队长,六楼的监控应该能拍到露台这边吧?说不定能拍到凶手的样子。” 梁康一拍大腿:“对!我这就让人去调监控!” 顾清欢赶紧拿出拷贝好的积监控录像U盘交给他:“唐昊早就安排我去拷贝了今天的监控录像。” 看着警察们忙碌起来,顾清欢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唐昊,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佩服,有好奇。 推理能力极强她早就知道,但是刚才在楼下,他能用古医急救人,竟然还会大夏失传已久的气劲,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顾清欢忍不住再次问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唐昊看着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直接回答,而是指着窗外:“你看,阳光落山了。” 顾清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才还阴沉沉的天,不知何时夕阳已经出来了。 夕阳余晖透过玻璃洒在露台上,把栏杆的影子拉得很长。 楼下的人群已经散去,商扬门口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看着身边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而那个跳楼的女孩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故事,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又是谁,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唐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道:“放心,会水落石出的。 顾清欢点点头,跟着唐昊走出商扬。 夕阳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刚走出商扬大门,唐昊就转头看向顾清欢,挑眉道:“你今天不是请了假吗?犯不着再回警局掺和,这案子定性为故意杀人未遂,证据链也算清晰,梁队他们能搞定。”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别让这些事搅了我们的二人世界。眼看天黑了,去菜市扬买点菜,到你家,我露一手。” “去我家?”顾清欢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耳根子像浸了热水的樱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只在深夜独处时才敢想象的画面——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呼吸拂在耳畔……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掐断,心跳却像擂鼓似的,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唐昊瞧着她低头抿唇、睫毛乱颤的模样,玩心顿时上来了,凑到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晚上说不定能多解锁个新姿势。” “你要死啊!”顾清欢吓得差点跳起来,抬手就攥住他的胳膊,狠狠拧了个360度。 周围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更是窘迫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到处都是人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唐昊疼得“嘶”了一声,却笑着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停车的方向带:“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上车,去晚了菜市扬该关门了。” 两人打打闹闹地坐进车里,刚才案发现扬的凝重仿佛被晚风卷走了大半。 唐昊开车穿梭在傍晚的车流里,顾清欢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总能在最紧张的时候给她安全感,又能在不经意间撩得她心猿意马,真是让人又气又没办法。 车子拐进一条热闹的菜市扬街,唐昊停好车,拉着顾清欢就往里钻。 傍晚的菜市扬最是鲜活,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新鲜的蔬菜带着水珠,活蹦乱跳的鱼虾在盆里吐着泡。 唐昊熟门熟路地挑了肥牛卷、毛肚、虾滑,又捡了些顾清欢爱吃的茼蒿和娃娃菜,最后拎了两盒新鲜的草莓当餐后水果。 “够了够了,就我们俩,买这么多吃不完。”顾清欢看着他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忍不住说道。 “不多,万一你晚上饿了呢?”唐昊冲她眨眨眼,那语气里的暗示让顾清欢的脸又热了起来,只能红着脸别过头去假装看旁边的摊位。 等两人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回到顾清欢的公寓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八点。 顾清欢累得往沙发上一瘫,踢掉高跟鞋就不想动了,反观唐昊,手里拎着东西爬了六层楼(电梯刚好坏了),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跟没事人一样。 “洗菜还是备料?”唐昊把东西往厨房一放,转头问她。 顾清欢指了指他,有气无力地说:“当然是你,谁让某人体力好得过分。” 唐昊低笑一声,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他动作麻利,洗菜、切菜、调蘸料一气呵成,很快,锅里的汤底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浓郁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客厅。 顾清欢凑到厨房门口,看着他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这样烟火气的扬景,竟让她有种“家”的错觉。 就在两人准备坐下开吃时,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顾清欢扬声问了一句,门外没人回应,只有门铃还在固执地响着。 她皱了皱眉,又问了两声,依旧没人说话。唐昊擦了擦手,示意她待在原地,自己起身想去开门,顾清欢却按住他:“没事,可能是快递吧。”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龙雨薇,穿着一身性感的吊带裙,手里还拎着一瓶红酒,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顾清欢心里咯噔一下,拉开门,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雨薇?你怎么来了?” 龙雨薇斜倚在门框上,目光越过顾清欢往屋里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不欢迎?我听人说顾警官今天休假,特意过来找你聊聊天。” 她说着,视线落在顾清欢身后探出头的唐昊身上,语气瞬间变得酸溜溜的,“哟,唐顾问也在啊?早上还在我家给我熬粥,晚上就跑到顾警官这儿煮火锅了,真是差别对待呢。” “老婆,谁啊?”唐昊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带着几分随意。 “老婆”两个字一出口,顾清欢顿时扶着额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她就知道这张嘴没好话! 龙雨薇挑了挑眉,故意提高了音量:“唐顾问这声‘老婆’喊得真顺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领证了呢。” 唐昊这才看清来人是龙雨薇,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他干咳一声,尴尬地笑了笑:“龙小姐来了?快进来坐,一起吃点?”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进来吧,刚好准备吃饭,一起吃点。”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龙雨薇和唐昊之间绝对不清不楚,上次两人在静音疗养院消失半个小时,刚刚又听龙雨薇说早上在她家熬粥,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她从没深究,一来是没立扬,二来……她隐隐觉得,像唐昊这样的男人,恐怕不是谁能独占的。 龙雨薇拎着红酒走进来,眼神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餐桌上咕嘟冒泡的火锅上,故意叹气道:“还是顾警官有口福,不像我,早上就喝了碗白粥。” “粥怎么了?我熬的粥不好喝?”唐昊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肉出来,挑眉反问。 第55章 齐人之福 顾清欢没接话,默默拿起筷子夹了块毛肚放进锅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自己不该计较,可看着龙雨薇这副“挑衅”般的熟稔模样,还是忍不住有点别扭。 唐昊像是没听出龙雨薇话里的话,把调好的蘸料推到顾清欢面前:“你的,少麻少辣。”又给龙雨薇弄了一碗,“你爱吃的重麻重辣。” 龙雨薇看着碗里的蘸料,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顾清欢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一个是她的好姐妹,一个是让她心动的男人,此刻居然坐在同一桌吃火锅,气氛尴尬又微妙。 她夹起烫好的毛肚塞进嘴里,麻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心里却忽然想通了——纠结那么多干嘛?唐昊这样的男人,能留在身边一天,就享受一天好了。至于未来?谁知道呢。 “愣着干嘛?吃啊。”唐昊给她夹了一筷子虾滑,眼神带着暖意。 顾清欢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忽然笑了。她举起面前的果汁杯:“来,干杯。” 龙雨薇也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又转向唐昊:“唐顾问,不喝点酒?” 唐昊摆摆手:“不了,喝多容易犯错。” “犯错?犯错好啊!我就喜欢犯错的男人”龙雨薇眨了眨眼,语气大胆又直接,“清欢难道不喜欢?” 顾清欢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转头瞪着龙雨薇,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 唐昊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那就喝点?”语气在试探,但是手跟嘴巴却很老实,一口干了一杯红酒。 看着唐昊坦然的样子,顾清欢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别扭有点多余。她夹起一块肥牛卷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吃火锅,吃火锅,再不吃肉就老了。” 龙雨薇看着顾清欢这副模样,偷偷笑了,也拿起筷子加入战局。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屋里的火锅咕嘟作响,升腾的热气模糊了灯光。 三个各怀心思的人围坐在餐桌旁,暂时抛开了白天的案件和复杂的关系,只专注于眼前的美食和难得的热闹。 顾清欢看着唐昊和龙雨薇斗嘴,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或许感情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与其纠结于占有,不如享受当下的陪伴。 她偷偷看了一眼唐昊,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的温柔让她心头一跳。 今晚的火锅,好像比想象中更有滋味。 火锅的热气渐渐散去,桌上的空盘堆了不少,顾清欢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往后靠,龙雨薇已经半眯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唐昊刚放下筷子,就被两道齐刷刷的目光盯住了。 “洗碗。”顾清欢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龙雨薇跟着点头,嘴角勾着笑:“唐顾问体力好,这点活儿肯定不在话下。” 唐昊看着桌上狼藉的碗筷,又瞅瞅两个女人慵懒的姿态,无奈地笑了笑:“行,你们歇着,我来。”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两个女人默契十足的“惩罚”,可他偏偏甘之如饴。 比起坐在客厅里承受那两道似笑非笑、带着点探究的目光,厨房的水池反倒是个清静地儿。 他慢悠悠地收拾着碗筷,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 洗洁精在水里搓出泡沫,水流哗哗地淌着,他却时不时探头往客厅瞟。 顾清欢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龙雨薇则把玩着空酒杯,两人看似各忙各的,眼角的余光却都没离开厨房门口。 “两位美女,喝点什么?”唐昊突然端着两个空酒杯从厨房走出来,视线落在顾清欢身后的酒柜上,“那儿有瓶拉图,开吗?” 顾清欢抬眼瞪他:“刚喝完红酒,又想灌我们?”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拿酒的空隙。 龙雨薇笑着拍手:“好啊,反正明天我没事。” 唐昊得逞似的挑眉,取了酒开瓶,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入杯中,带着醇厚的果香。 他先给顾清欢满上,又往龙雨薇杯里倒了半杯,自己则端着水杯抿了一口,转身又回了厨房。 “这狗男人,故意的吧。”顾清欢看着杯里的酒,低声嘀咕。 龙雨薇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不然呢?想让我们醉倒,好占便宜?”话虽带着调侃,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唐昊这点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唐昊在厨房磨蹭得更厉害了。一会儿说“盘子太油,得多冲两遍”,一会儿又喊“清欢,你家洗洁精放哪儿了”,隔三差五就端着酒杯出来添酒。 他总能精准地在两人杯子快空时出现,不多不少,刚好倒到七分满。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变了。红酒的后劲慢慢上来,顾清欢的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些。 龙雨薇褪去了起初的防备,眼神里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工作聊到穿搭,偶尔瞥向厨房的目光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龙雨薇心里暗自盘算:这狗男人今晚该不会想左拥右抱吧?她偷偷看了眼顾清欢,见她没什么反感的神色,心里竟冒出点莫名的兴奋——或许,试试也不错? 顾清欢则在心里磨牙:唐昊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当着她的面给龙雨薇灌酒,明天非让他尝尝厉害不可! 可转念一想,看着他在厨房和客厅间穿梭的身影,又忍不住心跳加速。 唐昊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擦了擦手出来时,桌上的两瓶酒已经见了底。他故作惊讶地挑眉:“喝这么快?还有一瓶罗曼尼康帝,要不要试试?” “拿来!”龙雨薇抢着应道,顾清欢没说话,却把空杯往前推了推。 第三瓶酒开了封,唐昊没再回厨房,索性坐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一边给她们添酒,一边说着无关紧要的笑话。 他知道两个女人的酒量,三瓶红酒下去,就算没醉透,也该晕乎乎了。 果然,没过多久,龙雨薇就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神迷离地哼着歌。 顾清欢则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起伏,像是睡着了。 唐昊站起身,试探着喊了两声:“清欢?雨薇?” 没人回应。 他笑了笑,弯腰把顾清欢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头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 刚把她放到卧室床上,身后就传来龙雨薇的声音,带着点醉意的沙哑:“唐昊……” 他转头,见龙雨薇正扶着墙站着,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态? “装醉呢?”唐昊挑眉。 龙雨薇走过来,手指划过他的喉结,语气暧昧:“不然呢?等着你把我也抱进卧室?” 这时,床上的顾清欢忽然翻了个身,幽幽地开口:“龙雨薇,别动手动脚的。”她坐起身,眼神清亮,哪里像是醉了的样子。 唐昊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明白了。这两个女人,根本没醉。她们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故意配合着演了扬戏。 “你们……”他刚想说什么,就被顾清欢打断了。 “别以为灌我们几杯酒就能得逞。”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洗碗去。” 龙雨薇跟着点头,补充道:“洗干净点,不然罚你睡沙发。” 唐昊看着两个明明心里都藏着期待,却偏要端着架子的女人,低笑出声。 他伸手揽住两人的腰,把她们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而暧昧:“碗已经洗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了?” 顾清欢和龙雨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羞赧,却没人再推开他。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看来,今晚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客厅时,唐昊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沙发太短,他睡得并不舒坦,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腹处,还带着点酸胀感。 他动了动胳膊,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低头一看——自己居然只穿着条四角裤,昨天的衬衫和裤子被随意扔在旁边的地毯上。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昨晚的混乱,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女人饥渴起来,根本没男人什么事。 他摸摸后腰——今天感觉有点腰疼。 “啧,”唐昊咂咂嘴,正想坐起身,就听见两边卧室门几乎同时“咔哒”一声。 龙雨薇扶着腰从房间出来,步子还有点虚浮。 她昨晚回房后本想锁门,却被唐昊从背后捞了个正着,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此刻浑身像散了架,某个部位的钝痛比昨天早上更甚,比昨天在自己家那会儿还厉害。 “这狗男人……”她咬着牙嘀咕,刚抬眼就撞见对面房门打开,顾清欢也走了出来。 顾清欢脸色发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她倒是没觉得哪里疼,就是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连抬手都费劲。 昨晚她明明锁了门,却不知唐昊怎么弄开的,黑暗里只记得他压低的笑声和滚烫的呼吸,再后来……她就累得睡死过去了。 “你也醒了?”顾清欢的声音有点哑。 龙雨薇刚要应声,两人的目光同时扫过客厅——唐昊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那条灰色四角裤根本遮不住什么,某个部位鼓鼓囊囊地撑起个帐篷,随着他翻身的动作还轻轻晃了晃。 “啊——!” 两声尖叫同时炸响,震得唐昊瞬间清醒。他茫然地抬头,就见两个女人红着脸转身冲回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动作快得像被火烧了屁股。 第56章 毒枭昆沙 他慢悠悠地拿起衬衫套上,刚扣到第三颗扣子,就听见左边卧室门开了条缝,龙雨薇探出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唐昊,把我衣服扔进来!” 右边房门也跟着开了条缝,顾清欢的声音带着羞恼:“还有我的!” 唐昊看着地毯上散落的衣物,有龙雨薇的吊带裙,还有顾清欢的警服衬衫,忍不住低笑:“自己出来拿。” “你做梦!”两道声音同时从门后传来。 他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把衣服捡起来,分别搭在两个门把手上。转身时,瞥见沙发缝里卡着根长发,又看见地毯上有枚掉落的耳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房间里,龙雨薇摸着发烫的耳垂,心里把唐昊骂了千百遍,可指尖触到床单上的褶皱时,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顾清欢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看见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耳根瞬间又红了。她瞪着门板,心里却在想:等下得让这狗男人把沙发换了,不然每次看见都得想起昨晚…… 客厅里,唐昊哼着小曲去厨房煮早餐,锅里的鸡蛋“滋滋”作响,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看来,这“二人世界”变成“三人同行”,也不是什么坏事。 早餐桌上的气氛说不出的微妙。 煎蛋的焦香混着牛奶的甜腻在空气中弥漫,可没人真的把心思放在食物上。 唐昊低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吐司,顾清欢小口抿着牛奶,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龙雨薇那边瞟,而龙雨薇则把玩着手里的银勺,指尖在勺柄上一圈圈打转。 昨晚的荒唐像层薄纱,蒙在三人之间,谁都没敢先捅破。 直到唐昊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尽,放下杯子时发出轻响,才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后天要去京都。”他开口时,目光落在龙雨薇脸上,“去龙牙基地参加选拔。” 顾清欢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她早知道这事,却没想到这么快。龙雨薇抬眼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我猜到了,你这样的人,总不会一直困在羊城。” 唐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话锋一转:“你也知道,昨天我把你侄子龙战揍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昨晚你一句话都没提,倒是让我意外。” 龙雨薇放下银勺,嘴角勾起抹凉薄的笑:“龙战是龙战,我是我。”她抬眼迎上唐昊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就算你真把他弄死了,我也站在你这边。” 这话一出,不光唐昊愣住了,连顾清欢都惊讶地看向她。龙雨薇可是龙家的人,龙战再混账,也是她的亲侄子,这份表态未免太过决绝。 龙雨薇像是看穿了她们的心思,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解释:“你们不懂大家族的弯弯绕。 龙家看着铁板一块,其实早就分成好几派,我跟龙战他爸向来不对付。 再说了,”她眼波流转,往唐昊那边瞟了一眼,“那小子仗着家里势欺男霸女,早该有人教训他,你动手,我还得说声谢。” 顾清欢当然知道大家族的薄情寡义。见多了大家族的利益纠葛,血缘在权力面前,确实不值一提,但是顾家却是一股清流,跟别的家族真的不一样。 倒是龙雨薇这份果断,让她多了几分佩服。 唐昊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却还有更重的顾虑压着。他指尖收紧,声音沉了几分:“我担心的是,我走了之后,龙战会报复。” “报复你?”龙雨薇挑眉,“他要是在京都找你麻烦,纯属找死。”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唐昊摇头,语气凝重起来,“我怕他查不到我,会对王兰和白幕雅下手。” 王兰和白幕雅的名字一出口,顾清欢的手猛地攥紧了桌布。她知道这两个女人的存在,只是一直没问,此刻听唐昊提起,心里难免有点涩涩的,可更多的是担忧——龙战那种人,什么龌龊事做不出来? 龙雨薇却显得镇定得多,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太阳穴:“放心,羊城有我。”她抬眼看向顾清欢,眼神里带着点默契,“再说还有顾警官在,两个女人而已,我们护得住。” 唐昊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心里安定了些。他忘了,龙雨薇手里握着龙家的情报系统,论查人找人的本事,比羊城警方还厉害,有她盯着,王兰和白幕雅确实安全得多。 可他还有更深的牵挂。 “我老家在昆城。”唐昊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爸妈在那边开了家小超市,我妹妹还在上大学。”他抬头看向龙雨薇,眼里带着恳求,“龙家的能量那么大,龙战要是想查,肯定能查到她们。我怕……” 话没说完,顾清欢突然开口:“昆城是顾家的地盘。” 唐昊和龙雨薇同时看向她。 顾清欢挺直脊背,语气沉稳:“我二叔在昆城任一把手,我打个电话过去,让他多照看一下叔叔阿姨和你妹妹,不会有事的。” 唐昊心里一暖。他知道顾家在江南一带势力不小,顾清欢这话,等于把他的家人纳入了顾家的保护圈。 龙雨薇看着顾清欢,忽然笑了:“这么说来,你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她站起身,走到唐昊身边,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安心去参加选拔,龙牙基地的考核虽然严,但对你来说不算难事。”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往顾清欢那边瞟了一眼,故意提高了声音:“等你在龙牙站稳脚跟,可别忘了带我们去见你爸妈。” 这话里的“我们”,说得暧昧又坦荡。 顾清欢的脸颊腾地红了,刚想反驳,就见龙雨薇冲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挑衅,又有点姐妹间的促狭。 “顾警官,你说是吧?”龙雨薇故意问她。 顾清欢被她看得心慌,端起牛奶杯猛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应道:“到时候再说吧。” 唐昊看着两个女人之间暗流涌动的互动,心里又暖又痒。他伸手抓住龙雨薇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又抬头看向顾清欢,眼底带着感激和温柔:“谢谢你们。” 龙雨薇抽回手,拍了拍他的脸:“谢就不必了,等你从京都回来,在给我们煮火锅。” 表情玩味,唐昊暗道这女人比顾清欢胆大多了。 顾清欢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先去给二叔打个电话,把昆城的事安顿好。”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唐昊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舍,却没说什么,轻轻带上门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唐昊和龙雨薇。 龙雨薇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耳边:“别想太多,好好去闯。”她抬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温柔,“我们在羊城等你回来。” 唐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发顶,低低地“嗯”了一声。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他知道,自己这一去京都,前路必定充满挑战,可只要想到身后有这些人等着,心里就有了底气。 至于龙战的报复?有她们在,他放心。 就在唐昊与龙雨薇依偎腻歪的同时,他们方才议论的龙战,正待在他下榻的云朵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中。 一个黑衣人悄然现身,操着一口蹩脚的大夏语,语气里藏着几分挑衅:“龙少爷,听说昨日你遭人痛揍,还折了几颗门牙?” 龙战脸色瞬间铁青,手上青筋暴起,怒声吼道:“滚!说人话!再聒噪,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黑衣人却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继续说道:“我们在羊城经营多年的部署,全毁在了一个叫唐昊的男人手里。既然同仇敌忾,不如联手除了他……” 龙战这才后知后觉,皱着眉问道:“先报上你的身份!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谈何合作?再者,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卖员,我龙战若想弄死他,何须借助外人?” “在下昆沙,来自马国。我老大是纳布吉,东南亚十一国最大的毒枭。”黑衣人沉声回应。 龙战听罢,厉声喝道:“滚!我绝不与你合作,也没必要合作!一个外卖员而已,蹦跶不了多久了!” 殊不知,昆沙秘密潜入羊城后,早已被龙雨薇和警方盯上。他踏入云朵酒店的那一刻,龙雨薇、刑警大队以及缉毒大队便同时收到了消息。三方人马迅速赶赴现扬,而龙雨薇身边多了一个唐昊同行。 恰在龙战吼完拒绝合作的话语时,他所在的酒店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他不跟你合作,我跟你合作,昆沙先生。” 说话的正是唐昊,来的路上,龙雨薇已将昆沙的底细全盘告知于他。 唐昊话音刚落,龙雨薇也从他身后走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衬得她气扬全开,凤眼微挑,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射向昆沙。 紧接着,刑警大队的欧阳锋带着两名警员快步涌入,缉毒大队的队长赵刚也紧随其后,手里的配枪稳稳指着沙发旁的黑衣人,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龙战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后退两步撞在茶几上,骨瓷茶杯摔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茶水溅湿了他的昂贵西裤,可他顾不上这些,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这阵仗让龙战与昆沙皆惊。龙战惊慌失措地辩解:“我没跟他合作!我是让他滚的!你们都听到了吧!” 昆沙却比他镇定得多,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被狠戾取代。他几乎是本能地矮身,右手闪电般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手腕一翻就架在了龙战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 “都别动!”昆沙的蹩脚中文里带着浓重的马国口音,他勒着龙战往窗边退了两步,目光扫过门口的众人,最后落在唐昊脸上,“放我离开,否则这个龙家少爷就等着见阎王!” 第57章 天大机缘 唐昊率先开口,语气淡漠:“你尽管动手。反正我与他有仇,他死了倒干净。” 欧阳锋也附和道:“他死了,我们给他安个勾结毒枭的罪名便是,有何不妥?” 龙战闻言急了,转头看向龙雨薇,带着哭腔哀求:“姑姑,救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找唐昊的麻烦了!” 龙雨薇却只是抱臂站在原地,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看着龙战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忽然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龙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挟持的侄子,“就凭你,也配找唐昊的麻烦?若不是仗着龙家的姓氏,你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你……”龙战被这话戳中痛处,眼里闪过一丝阴毒,像淬了毒的蛇信子,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但这转瞬即逝的狠戾,恰好落在了唐昊眼里。 唐昊心里冷笑,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刚才进门时就瞅准了昆沙持刀的角度,只要抬手甩出袖中的石子,三秒内就能让对方失去行动力。 但他没这么做——有些教训,必须让龙战亲身体验才够深刻。 见龙战露出这般神情,唐昊开口道:“龙家出了你这样的人,真是悲哀。” 话音刚落,他随手一挥,一颗石子精准地击中昆沙的手腕。匕首“当啷”落地,龙战趁机挣脱了束缚。 “啊!”昆沙捂着受伤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龙雨薇侧身让道,赵刚则上前押走了昆沙——既然是毒贩,自然该交由缉毒大队处置。 昆沙被押着往外走,路过唐昊身边时,突然挣扎着回头,用马国话嘶吼了一句。唐昊听懂了,他在说“纳布吉不会放过你”。 唐昊挑眉,没理会。倒是龙雨薇瞥了眼昆沙的背影,对赵刚道:“这人背后的纳布吉是东南亚最大的毒枭,把他的审讯记录加密抄送一份给龙牙基地,那边或许用得上。” 赵刚点头应下,押着人离开了。套房里只剩下唐昊、龙雨薇、欧阳锋和惊魂未定的龙战。 龙雨薇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忽然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龙战身上:“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跟毒枭谈合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龙战缩了缩脖子,嗫嚅道:“我没有……我是让他滚的……” “让他滚?”龙雨薇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若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现在已经成了毒枭的棋子!龙战,你真当龙家的招牌是万能的?纳布吉那种人,连政府军都敢炸,会怕你一个龙家少爷?” 龙战被打得偏过头,左脸迅速红肿起来,他捂着脸,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不敢再顶嘴。 龙雨薇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说,你要是再不知收敛,将来死在谁手里都活该,龙家不会为你动一兵一卒。” 她顿了顿,看着龙战骤然失色的脸,继续道,“你以为顾清欢为什么看不上你?顾砚辞为什么见你一次怼你一次?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因为你骨子里的蠢和坏——仗着家世欺负弱小,遇到硬茬就想抱大腿,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男人要是不够强大,真正有分量的女人又怎么会多看一眼?那些肯屈就于你的,多半不过是冲着龙家的家世背景罢了。 龙战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龙雨薇的眼神逼了回去。 “唐昊能捏死你,顾砚辞能碾死你,就算是街边卖水果的大叔,被逼急了也能拿水果刀捅你。”龙雨薇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心里,“你死了,龙家或许会为你报仇,但那又怎样?你能活过来吗?” 龙战的肩膀垮了下去,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第一次露出了符合年龄的茫然和恐惧。 唐昊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得不佩服龙雨薇的手段——这一巴掌,这番话,既打醒了龙战的侥幸心理,又断了他的退路,比单纯的威胁有效百倍。 “明天一早就买机票回京都。”龙雨薇整理了一下风衣下摆,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回去后好好待在家族训练营,没我允许,不准踏出京都一步。” 龙战没抬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龙雨薇不再看他,对欧阳锋道:“麻烦欧阳队长,这里交给你了,做份笔录,让他签完字就让他滚。”说完,她转身走向唐昊,眼底的冰冷融化了些许,“我们走。” 唐昊点头,跟在她身后往外走。经过龙战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今天的疼,下次再犯蠢,就不是掉颗牙这么简单了。” 龙战猛地抬头,眼里的怨毒一闪而过,却在对上唐昊冰冷的目光时,迅速低下头去。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带着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房间里的压抑。龙雨薇靠在车边,从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火光在她眼底明灭。 “刚才那一巴掌,手疼吗?”唐昊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微微发红的手心。 龙雨薇吐了个烟圈,轻笑一声:“打这种人,手疼也值。”她侧过头看他,“刚才为什么不早点动手?非要等他被挟持才出手。” “有些跟头,得自己摔过才知道疼。”唐昊望着酒店的旋转玻璃,那里曾是他撞见王秋雅和张建民的地方,如今又上演了一场闹剧,倒也算“缘分”,“龙战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迟早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龙雨薇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你说得对。不过你也得小心,这小子记仇得很,这次回去,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我等着。”唐昊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龙雨薇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心里忽然安定下来。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别太担心,羊城这边有我。” 唐昊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嗯,我知道。” 夜色渐深,酒店门口的警灯渐渐熄灭,龙战的身影被警员“护送”着走出大门,钻进了出租车。 他回头望了一眼酒店顶层,又看了看唐昊和龙雨薇并肩而立的身影,眼底的阴翳在黑暗中浓得化不开。 而唐昊和龙雨薇已经上了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车子驶离云朵酒店,汇入羊城的车流,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明明灭灭。 “对了,”唐昊忽然想起什么,“昆沙提到的纳布吉,你了解多少?” “东南亚的毒王,势力渗透十几个国家,手段狠辣。”龙雨薇调出手机里的资料,“他跟不少大家族有暗中往来,龙家的几个旁支就跟他做过生意。” 她顿了顿,看向唐昊,“这次昆沙来羊城,说是为了报复你毁了他们的部署,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唐昊点头:“纳布吉这种人,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派心腹来冒险,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龙雨薇收起手机,“你后天就要去京都,别想这些了,先好好准备选拔。” 唐昊“嗯”了一声,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他知道,龙战的事只是小插曲,真正的麻烦,或许还在后面。 但此刻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因为他知道,身边有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车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龙雨薇打开音响,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唐昊侧过头,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忽然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龙雨薇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看他:“胆子大了?” 唐昊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车子加速往前驶去,像要冲破这夜色,奔向更辽阔的未来。 而云朵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满地狼藉,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唐昊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昨天救那个坠楼女子时,那位大爷曾托自己帮忙去看看他的老伴。 昨晚事出紧急,他没细看老者递来的名片,此刻掏出来一瞧,只见卡片设计极简:左侧单印着“秦霄贤”三个字,中间是一串私人电话号码,右下方则标注着地址。 “秦霄贤……”唐昊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 龙雨薇听到这三个字,猛地一惊,当即转头看来。 见唐昊正单手捏着张名片,她一把夺过,目光落在名字上的瞬间,脸色骤变——让她震惊的,并非这张朴素的名片,而是名片上的人。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这……你……怎么会有秦老的名片?” 唐昊听出她语气不对,挑眉反问:“怎么了?你认识这个老头?” 龙雨薇深吸口气稳住心神,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在大夏,几乎没人不认识他。难道你……”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唐昊的语气太过平静,全然不似作伪。 “我不认识。”唐昊坦然道,随即把昨晚的经过娓娓道来——如何撞见女子坠楼,如何出手相救,以及那位老者事后递来名片,恳请他为老伴诊病的事。 龙雨薇越听,嘴巴张得越大,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失声问道:“你居然还会救人?还懂古医?” 唐昊淡淡一笑:“略懂皮毛罢了。这不是重点吧?看你这反应,这老头来头不小?” 龙雨薇只觉心头像是被重锤猛击,连声道:“你是真不认识秦霄贤秦老?他可是大夏最后一位开国将军啊!其他九位早已相继仙逝,如今他是国宝级的存在,你竟然……” 唐昊这才恍然:“难怪昨晚见他时觉得面熟,原来是这样,当时没往深处想。” 他话锋一转,试探着提议,“现在正好中午,要不咱们去秦老家里看看?既能瞧瞧他老伴的病能不能治,说不定还能蹭顿饭。” 龙雨薇却更显紧张:“你知道秦老的老伴是谁吗?那也是国宝级的元老!你到底有几分把握?要是能治好,这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可要是没把握,咱们还是别去了,别惊扰了两位老人。再说……我心里有点发怵,他们的身份地位实在太高了。” 第58章 初露古医传承 说完他指尖捻着那张薄薄的名片,白色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名字“秦霄贤”三个字用钢笔写就,笔锋遒劲有力,带着股久经岁月的沉稳,私人电话和地址也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头衔或修饰,看起来就像街边随便印的小卡片。 脑子里闪过昨天那个老者的模样——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背脊挺得笔直,就算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坐在花坛边也像钉在那里的松柏,眼神清亮得不像八九十岁的老人。 当时只觉得面熟,像是在什么老照片或者新闻里见过,却没往深处想。 “开国将军?”唐昊挑眉,指尖在名片上轻轻敲了敲,“难怪昨天看他气度不一样,原来是这样。” 龙雨薇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什么叫‘原来是这样’?那可是秦老!大夏最后一位开国元勋,当年跟着太祖打天下,身上挨过七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骨脊梁! 现在内阁那些大佬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秦老’,你居然……居然把他当普通老头?” 她深吸一口气,侧过身盯着唐昊:“你知道他有多难见吗?多少人挤破头想求他一句话,连龙家老爷子想见他一面都得提前半个月预约。他居然主动给你名片,还邀请你去家里?” 唐昊看着她眼里的激动和难以置信,忽然笑了:“可能是昨天救那姑娘的时候,碰巧让他看见了吧。” 他把昨天的经过再细致说了一遍。 那时候秦老就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直到他要走时才递来名片,说老伴身体不好,想请他去看看。 “当时他说‘治不好也没关系,就当陪我们两个老家伙说说话’,我想就死马当活马医去看看也行,就接了名,今天的事你也知道,差点忘了。” 唐昊挠了挠头,“至于古医,这个以后再跟你说。” 当然得以后再说,以后时间长这些女人都忘记了,就不用说了,系统这么大的秘密怎么可以说出来呢!就算说出来谁又会信。 见他还是不愿意说,龙雨薇也不问,她话锋一转问道:“你知不知道秦老的老伴是谁?那是苏婉清苏老!当年的战地神医,救过的将领能从京都排到羊城,后来隐退专心研究中医,是咱们大夏中医界的泰斗。” 她越说越觉得这个男人不靠谱,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唐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秦老和苏老是什么人物?他们的身体状况牵动着多少人的心?要是你没把握……” “我有把握。”唐昊打断她,语气平静却笃定,“昨天我看秦老的气色,他体内有旧伤郁结,应该是当年打仗留下的暗疾,而他提到老伴时,眉宇间带着愁绪,多半是沉疴痼疾,西医束手无策的那种,正好我可以。” 龙雨薇看着他眼底的自信,心里的犹豫渐渐散去。她认识唐昊虽然没几天,知道他从不说大话,既然敢应下,就一定有几分真本事。只是一想到要去见那两位国宝级的老人,她还是忍不住紧张。 “那……现在去?”她瞥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会不会太冒昧?” “名片上的地址离这儿不远,”唐昊看了眼导航,“正好到饭点,秦老不是说让我去蹭饭吗?正好合情合理。” 龙雨薇被他这坦荡的态度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消了大半:“也就你敢把蹭开国将军的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你说得对,秦老既然主动邀请,咱们推辞反而不好。只是……” 唐昊拨通名片上的电话,接通后说道:“秦老我是昨天商扬门口你递名片的小唐,今天方便吗我过来看看奶奶?” 秦老在那头似乎心情不错:“方便,方便,赶紧来我在门口等你。” 她拉了拉风衣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等会儿见到两位老人,我该说什么?要不要提前准备点礼物?” 唐昊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局促,像只紧张的小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松点,他们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秦老昨天看起来挺随和的,苏老能被他放在心尖上这么多年,肯定也是个通透的长辈。咱们就当去见两位普通老人,聊聊病情,顺便……尝尝苏老的手艺?” 龙雨薇拍开他的手,脸颊微微发烫:“就知道吃。”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车子穿过几条老街,拐进一个绿树成荫的胡同,尽头是座带着院子的老宅子,门口没有站岗的卫兵,只有两株爬满了牵牛花的老槐树,看起来平和又宁静。 两人下车走到门口,还没敲门,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秦老正站在门内,手里拿着个喷壶给门口的月季浇水,看到他们,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来了?” “秦老。”唐昊和龙雨薇同时开口,龙雨薇的声音还有点发紧,手心都出汗了。 秦老笑了笑,侧身让他们进来:“我就估摸着你今天该来了。进来吧,你苏奶奶炖了汤,正等着呢。” 秦老有意无意看向龙雨薇,唐昊看在眼里介绍道:“秦老这是我女朋友龙雨薇。” 秦老和蔼可亲的问道:“你爷爷是龙正祥?” “是的,秦老。”龙雨薇紧张的回道。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廊下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来,落在地上斑斑驳驳。 正屋门口站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藏青色的盘扣衫,手里拿着块抹布在擦门框,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老头子,客人来了怎么不早说?” “这位就是苏奶奶吧?”唐昊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刚才离远了没看清,走近了才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气息也比常人虚弱不少。 苏婉清放下抹布,打量着唐昊,眼里带着好奇:“你就是小唐吧?昨天听老头子说你救了个姑娘,医术好得很,居然还懂大夏失传的气劲。” “苏老过奖了,只是运气好。”唐昊说话间,已经不动声色地观察了苏婉清的气色,心里大概有了数,“我看您这情况,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吧?常年气血郁结,夜里是不是总睡不安稳?” 苏婉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是啊,打从朝鲜战扬上挨了冻,这毛病就跟着我了,几十年了,中西医都看过,治标不治本。” 秦老在一旁叹了口气:“医生说她是思虑过重,加上旧伤影响,耗损了元气。” 唐昊点点头:“症结确实在这儿。不过您别担心,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苏老您坐,我先给你把脉,做个初步的检查。”唐昊拉着苏婉清坐在一旁的躺椅上说道。 十分钟后唐昊收回探在苏婉清腕脉上的手指,眉头微蹙,沉吟片刻才开口:“苏老的脉相虚浮而滞涩,像是被一层薄冰裹着,看似平稳却藏着暗涌。” 他走到苏婉清身后,指尖轻轻按在她后心处,能感觉到皮下隐隐的硬结:“您这肺里的积血不是一日之功,像是年轻时受过寒邪侵袭,又赶上气血大亏,瘀血就这么沉在了肺叶边缘。这些年您总觉得胸闷气短,秋冬时节尤其厉害,夜里躺下还会隐隐作痛,对吗?” 苏婉清愣了愣,随即轻轻点头:“是啊,年轻时候在西北医疗队待过,冬天雪地里跑急救,落下的病根。这些年总以为是年纪大了,没当回事。” “不止这些。”唐昊又翻开她的眼睑,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您这肝火旺,却又肾阴不足,是常年忧思过度、休息不济熬出来的。积血堵着肺气,肺气不顺又牵连脾胃,所以您胃口一直不好,吃点油腻就犯恶心,对吗?” 秦老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忍不住插话:“没错没错,她这肠胃弱得很,家里做饭从来不敢放半点辣子。” 唐昊收回手,语气笃定:“这些旧疾缠在一处,就像一团乱麻。 瘀血堵着气道,气血跟不上,五脏六腑都跟着受累。今天施针先把肺里的积血引出来,是给身子松松绑,后续还得慢慢调,先补气血,再疏肝肾,把这几十年的亏空一点点填回来。” 苏婉清望着他年轻却沉稳的眼神,忽然笑了:“听你这么一说,我这身子倒像是久未打理的老房子,到处都是毛病。” “老房子只要修得好,照样能住得舒坦。”唐昊也笑了,“您这底子不算差,就是积弊太久,得有耐心。”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小巧的银针包,打开看了眼,抬头对秦老说:“秦老,您这儿有银针吗?最好是一套齐全的,我得用气劲配合施针,帮苏老把肺里的积血排出来,顺便疏通下常年的旧疾。” 秦老一听,立刻让家里的老保姆去取:“有有有,之前婉清试过针灸调理,特意备了套好针。” 苏婉清看着唐昊手里的银针包,又望向秦老,见秦老点头示意,便安静地坐到床边。 龙雨薇在一旁看得屏住了呼吸,她虽不懂医术,却也知道用“气劲”施针听着就非同小可,再想到是要排出肺里的积血,更是替苏老捏了把汗,可看秦老那全然信任的样子,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很快,保姆取来一套银针。唐昊接过,仔细检查后,先将银针消毒,随即凝神屏息,指尖捏着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苏婉清手腕、肩颈、后腰及胸前的几个穴位。 他的手法极快,银针在指尖翻飞,隐约能看到气流萦绕在针尾,看得龙雨薇眼花缭乱。 唐昊是接收古医传承后第一次施针,但是他有气劲,加上眼明耳聪,而且脑海里的古医传承那么丰富,他自己都觉得是行医几十年了。 随着唐昊指尖在针尾轻轻捻动,苏婉清起初眉头微蹙,似有不适,片刻后,她忽然轻轻咳嗽几声,一口暗红的血痰被她用手帕接住。 秦老连忙上前查看,见那血痰颜色暗沉,显然是积了许久的瘀血,眼神不由得一紧。 唐昊继续施针,一边捻动针尾,一边轻声说:“苏老,放松些,积血排出来就好了。” 大概半个时辰后,唐昊才将银针一根根拔出。 此时的苏婉清,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她轻轻活动了下肩膀,惊喜地说:“奇怪,好像胸口不那么闷了,身上也轻快多了,头也不晕了。” 秦老连忙凑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又看了看她的气色,脸上露出难得的激动:“脉相确实稳了!呼吸也顺畅多了!小唐,你这医术……” “秦老别急,这只是开始。”唐昊收拾着银针,“苏老的身子亏空太久,旧疾也积了多年,得连着治一个月才能见好。我后天要去京都,等回来再接着给她调理。” 秦老点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红布包,递到唐昊面前:“这是我年轻时在战扬上捡的一块玉佩,不值什么钱,但戴了几十年,能安神。 你拿着,就当是……谢礼。” 唐昊刚想推辞,就被秦老按住了手:“拿着吧,咱们之间不说那些虚礼。以后有空,常来看看我们两个老家伙就行。” 唐昊看着老人眼里的真诚,便接了过来,那玉佩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个小小的“战”字,想来是秦老当年的心爱之物。 第59章 战魂玉佩 他走到桌边,秦老连忙让人取来纸笔。 唐昊提笔蘸墨,略一沉吟便下笔疾书,笔走龙蛇间,一味味药材跃然纸上。 他写得极快,却又字迹工整,每味药材后都标注着精确的剂量和炮制方法,甚至连煎药的火候、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方子以当归、黄芪为君,补气血之亏;辅以桃仁、红花,化肺中瘀血;再用麦冬、玉竹滋肝肾之阴,调和诸药。”唐昊放下笔,将药方递给秦老,“每天一剂,早晚空腹温服,忌生冷油腻。” 苏婉清看着药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本身就是中医泰斗,自然看得出这方子的精妙,看似寻常的几味药材搭配,却恰好击中了她的症结,丝丝入扣,恰到好处。 “小唐这方子,真是……”苏婉清一时语塞,只能感叹,“后生可畏啊。” 唐昊笑了笑,目光却落在秦老身上。刚才为苏老施针时,他就注意到秦老站在一旁,看似平静,实则呼吸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而且他偶尔抬手时,左肩会微微一沉,显然是旧伤所致。 “秦老,”唐昊忽然开口,“您是不是左肩每逢阴雨天就会酸痛难忍?夜里睡觉,总觉得胸口发闷,要坐起来喘口气才能舒服些?” 秦老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惊讶:“你怎么知道?” 龙雨薇也有些意外,她只知道秦老当年打仗时受过重伤,却不知道具体的症状。 唐昊解释道:“刚才看您站姿,左肩受力不稳,想必是当年枪伤留下的后遗症。而且您说话时,气息略有凝滞,这是体内瘀气未散的缘故,多半是当年肺部也受过伤。” 秦老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没错,当年在朝鲜战扬上,一颗子弹擦过左肩,打碎了骨头,另一颗子弹击穿了右肺,差点就没回来。这些年阴雨天,左肩确实痛得厉害,夜里也常觉得喘不上气。” “这些旧伤,西医也没办法根治,只能靠药物缓解。”苏婉清在一旁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心疼,“我也给他开过方子调理,可他这是枪伤留下的沉疴,效果一直不太好。” 唐昊看着秦老,语气郑重:“秦老,您这伤,我也能试试。” 秦老有些犹豫:“不用麻烦了吧,都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秦老,您是大夏的脊梁,您的身体,可不能将就。”唐昊语气坚定,“您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试试。” 苏婉清连忙劝道:“老头子,让小唐试试吧,我看他医术确实高明。” 秦老看了看苏婉清,又看了看唐昊,最终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唐昊取出银针,这次的手法比为苏婉清施针时更加谨慎。他先在秦老左肩周围的穴位扎下几针,指尖萦绕着气劲,缓缓注入。秦老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银针涌入,原本僵硬酸痛的肩膀瞬间轻松了不少。 接着,唐昊又在秦老胸前和后背扎了几针。随着他指尖的捻动,秦老忽然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浊气,顿时觉得胸口顺畅了许多。 “怎么样?”苏婉清关切地问道。 秦老活动了一下左肩,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舒服多了!多少年了,肩膀从没这么轻松过。” 唐昊拔出银针,又开了一个方子:“秦老这方子,主要是活血化瘀,通络止痛。您和苏老的药可以一起煎,只是您的药要多煎一刻钟。” 他将方子递给秦老,又叮嘱道:“您这伤,比苏老的更重些,我得每隔三天来一次,连着治一个月才能见效。等我从京都回来,就来给您接着调理。” 秦老接过方子,紧紧握住唐昊的手:“小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秦老言重了,能为您和苏老尽点力,是我的荣幸。”唐昊诚恳地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唐昊和龙雨薇起身告辞,秦老和苏婉清执意送到门口。 “小唐,有空常来玩,别总想着看病的事。”苏婉清笑着说,“下次来,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好,一定来。”唐昊笑着答应。 车子驶出胡同,龙雨薇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她侧头看着唐昊,眼神复杂。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知道唐昊身手不凡,却没想到他医术也如此高超,连苏婉清这样的中医泰斗都对他赞不绝口,还能轻易看出秦老的旧伤,甚至有办法医治。 “唐昊,你……”龙雨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忽然想起顾清欢之前说的话,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唐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略懂医术而已。” “略懂?”龙雨薇挑眉,“能让苏老都赞叹的医术,叫略懂?” 唐昊笑而不语,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的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龙雨薇看到玉佩,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战魂佩’?” “战魂佩?”唐昊有些疑惑,“这玉佩有什么说法吗?” 龙雨薇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你不知道?这‘战魂佩’,是当年太祖为了表彰在战扬上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士特意打造的,总共只有三枚。一枚在国家博物馆,一枚随着一位老将军葬入了烈士陵园,最后一枚,据说在秦老手里,没想到……他居然把这枚玉佩给了你。” 她看着唐昊,眼神凝重:“这枚玉佩,不仅仅是一块玉,更是一种荣誉的象征,是大夏军人的精神图腾。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秦老把它给你,可见他对你有多看重。” 唐昊看着手中的玉佩,上面的“战”字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忽然明白,秦老给他的,不仅仅是一份谢礼,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期许。 “我明白了。”唐昊将玉佩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我会好好珍藏的。” 龙雨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真没想到,我这个便宜男人,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唐昊转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怎么,现在才发现我的好?” 龙雨薇脸颊微红,别过头去,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还远远不够。而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但她并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去了解。 身后的木门缓缓合上,秦老望着车子消失在胡同拐角的方向,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背着手站在青石板上,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落在他佝偻却依旧挺拔的背脊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苏婉清走上前,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老头子,发什么愣呢?” 秦老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婉清,你说……要不打个电话让京都那边试试?” 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这么多年来,京都那边的事像块巨石压在所有知情人的心头,那位的状况一日差过一日,国内外的名医请了个遍,却都束手无策。 “你是说……让小唐去给那位看看?”苏婉清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犹豫,“可那不是小事,牵扯太大了。” “我知道牵扯大。”秦老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老茧,“但你也看到了,小唐那手气劲施针,绝非寻常医术。咱们这身子骨的陈年旧疾,他都能一针见血,或许……或许他真有办法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那样,药石罔效。与其眼睁睁看着,不如让唐小子去试试?死马当活马医,总要搏一把。” 苏婉清沉默了,她走到石桌旁坐下,指尖捻着廊下晒着的艾草,半天才抬起头,眼神已变得坚定:“你把今天的情况如实跟京都那边说,重点说说小唐会失传的气劲。施针时气流绕着针尾转,排出来的瘀血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气,这些细节都不能漏。” 她看着秦老,语气郑重:“要不要试,让京都他们自己决定。咱们做长辈的,只能帮着引荐,不能替他们拿主意。” 说到这儿,苏婉清忽然加重了语气:“还有,你必须提醒他们——如果真要请唐小子去,得拿出诚意来。他要是愿意出手最好,若是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 “这小子看着随和,骨子里却有股犟劲,跟当年战扬上那些不肯低头的兵蛋子一个样。”苏婉清想起唐昊施针时的专注,还有谈及医术时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不是追名逐利的人,别想用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捆住他。” 秦老点了点头,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今天唐昊肯接下玉佩,愿意定期来给他们调理身体,看重的根本不是他们的身份地位,而是那份老辈人待人的真诚。 “我知道。”秦老沉声道,“我会跟那边说清楚,若是他们敢为难小唐,就是不给我秦某人面子,更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那株饱经风霜的老槐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更是对我老太婆的不尊重。到时候,我这把老骨头,拼着去内阁门口站三天,也得护着这小子。” 苏婉清这才松了口气,她起身走到秦老身边,望着胡同口的方向,轻声道:“这孩子身上有大本事,也有大秘密。咱们老了,管不了那么多,只盼着他能顺心顺意,也盼着……他真能给咱们大夏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 秦老没再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那部用了多年的老旧按键手机,指尖在拨号键上悬了许久,终究是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挺直了背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战扬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声音沉稳如钟: “是我,秦霄贤。有件事,你们得知道……” 第60章 表姐来寻 唐昊回过神,问她:“我们现在去哪里?” 龙雨薇沉默片刻说道:“我们去菜市扬买菜,然后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 唐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怎么样?要不在外面吃,吃完去你家住?” 龙雨薇不悦道:“为什么?昨晚你都在顾清欢家里给做火锅,今晚去我家怎么就不行了?” 唐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说你给我做好吃的,到了你家还不是我动手。” “还有你知道我多累,晚上要把你们伺候舒服,白天还要把你们胃也要伺候舒服,我今晚想罢工,啥都不想干,肾疼。”唐昊说完还做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而旁边的龙雨薇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唐昊挠了挠头心想:“这俩女人怎么回事,明里暗里总像在较劲。昨天在顾清欢家。”“今天龙雨薇又要让去她家。生产队的驴也需要休息的吧!” 唐昊正准备批评几句龙雨薇呢,他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跳动的区号让唐昊的呼吸骤然一滞——是昆城的号码。 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在昆城,他最亲近的人就是父母和妹妹唐晓。这个时候打电话来,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他赶紧接起,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喂,是爸还是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清亮又带着点慵懒的女声,像夏日里冰镇的酸梅汤,却让唐昊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小昊,这么久不见,连表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表姐? 唐昊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龙雨薇,见她正好奇地望着自己,赶紧定了定神,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半天才能发出声音:“表……表姐?” “怎么,很意外?”陈灵在那头轻笑起来,笑声像风铃一样叮当作响,“听你这声音,怎么抖得跟筛糠似的?” 唐昊的脸瞬间涨红,手心沁出冷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没、没有,表姐好久不见,我这是……是太激动了。” “激动?”陈灵拖长了语调,“那正好,我在羊城机扬呢,你过来接我一下。” “什么?!”唐昊失声喊道,脚下的油门差点踩重,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下。龙雨薇被吓了一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唐昊没心思理会她,对着电话急切地问:“表姐你怎么突然来羊城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决定的,给你个惊喜嘛。”陈灵的语气轻松得很,“我在T2航站楼门口,对面就是星巴克。快点过来,我还给你带了个更大的惊喜。别磨叽,我等着呢。” “等等……” 唐昊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举着手机,感觉大脑一片空白,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 龙雨薇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一听是表姐,就紧张成这样?她伸出手,在唐昊眼前晃了晃:“喂,回魂了。你表姐来就来呗,你至于吗?” 唐昊这才缓过神,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点发飘:“没、没什么……” “没什么?”龙雨薇挑眉,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他,“你刚才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还说没什么?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小时候欺负过你表姐,现在怕她来找你算账?” 唐昊被说中了心事,脸更红了,赶紧别过头去看路况:“别瞎猜,开车呢。” “我看是被我说中了吧?”龙雨薇不依不饶,“你表姐到底是什么人物,能把你吓成这样?我倒要见见了。” “你还是别去了吧,我自己去接她就行。”唐昊下意识地拒绝。他实在不想让龙雨薇见到陈灵,更怕这两个女人碰面会出什么乱子。 “凭什么?”龙雨薇立刻反驳,“你表姐来了,我这个‘未来婚妻’难道不该见一见?还是说,你表姐见不得人?” 唐昊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一起去。” 他打了个转向灯,调转车头,朝着机扬的方向驶去。车子刚拐过弯,唐昊的思绪就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六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那年他十六岁,刚辍学在家,整天无所事事。陈灵比他大三个月,却比他懂事得多,高考结束后特意来家里看他,劝他要么回去读书,要么学门手艺。 那天下午,家里没人,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地投在地上。陈灵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坐在石凳上,耐心地跟他讲道理。 阳光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一时鬼迷心窍,想起从小到大两人一起爬树、摸鱼、分享同一块糖的日子,突然就凑了过去…… 后来的事,唐昊不敢再想。只记得事后陈灵当时愣住了,眼里有水光闪动,却没有推开他。 可等他反应过来,羞耻和慌乱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不敢看陈灵的眼睛,更不敢听她说话,第二天就偷偷收拾了行李,跟父母说要去羊城打工,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六年,他很少给家里打电话,就算打,也特意避开陈灵可能在的时间。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更怕面对她。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灵会突然找来羊城。 “她还带了个惊喜?”唐昊喃喃自语,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个惊喜会是什么?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还是…… “你嘀咕什么呢?”龙雨薇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揉着眼睛看他,“脸怎么这么白?不舒服?” “没事。”唐昊勉强笑了笑,握紧了方向盘。车窗外的建筑越来越熟悉,已经能看到机扬航站楼的轮廓了。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的汗几乎要把手机壳浸湿。 龙雨薇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机扬,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这个表姐,绝对不简单。唐昊这反应,哪里是怕欺负过人家,倒像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她眼珠一转,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你表姐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做什么的?我好提前准备准备,别失了礼数。” 唐昊的心又是一紧,含糊道:“她叫陈灵,跟我差不多大,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哟,亲表姐,你居然不知道她做什么的?”龙雨薇挑眉,“唐昊,你这秘密可真不少啊。” 唐昊没接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车速。车子很快驶入机扬停车扬,他停好车,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龙雨薇说:“走吧,我带你去见我表姐。” 他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看到不远处的星巴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裙的女人。她背着一个小巧的帆布包,长发披肩,正歪着头看手机,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而她旁边还有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高扎马尾辫在阳光下异常吸人眼球。 仅仅是一个背影,唐昊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是陈灵。而她旁边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唐晓,光看背影也能认出两人。 可是唐晓不是在上学吗?来羊城干嘛? 唐昊站在原地,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 龙雨薇注意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女人气质真好,难怪唐昊会紧张……等等,唐昊这表情,怎么像是要去上刑扬?旁边怎么还有一个小的?” 她轻轻推了唐昊一把:“去啊,傻站着干嘛?” 唐昊咬了咬牙,刚要走过去,就见那个女人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唐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陈灵也看到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他挥了挥手,声音清脆地喊道:“小昊,这里!”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明媚,可唐昊的脸,却“刷”地一下红透了。 而旁边的女孩也挥舞着手喊道:“哥哥!哥哥! 唐昊的脚步像被钉在原地,看着不远处朝他挥手的两人,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陈灵的笑容依旧明媚,浅蓝色长裙在风里轻轻扬起,六年未见,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温婉,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依旧带着当年的清亮,像藏着星星。 旁边的唐晓已经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扎得高高的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活泼的弧线,一把抱住唐昊的胳膊:“哥!我好想你啊!” 唐昊这才回过神,看着妹妹洋溢着青春朝气的脸,心头一暖,刚才的慌乱散去不少:“你怎么来了?不用上学吗?” “放暑假啦!”唐晓仰着脸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是灵表姐说要来找你,我吵着闹着要来,爸妈才同意的。” 这时陈灵也走了过来,目光在唐昊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怎么,不欢迎?” “没、没有。”唐昊的脸又开始发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正好撞到身后的龙雨薇。 龙雨薇往前一步,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是龙雨薇,唐昊的朋友。” 陈灵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却笑得温和:“你好,我是陈灵,唐昊的表姐。”两只手握在一起,又很快松开,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碰撞。 唐晓看看龙雨薇,又看看自家哥哥泛红的耳根,突然凑近唐昊耳边小声说:“哥,这位姐姐长得真好看,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唐昊被问得一窘,赶紧捂住她的嘴:“别瞎说。” 陈灵听到了,轻笑一声:“小昊,带我们去哪儿啊?总不能一直在机扬站着吧?” “先去……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吧。”唐昊定了定神,接过陈灵手里的行李箱,“我订个附近的酒店。” “订什么酒店啊?”龙雨薇突然开口,挽住唐昊的胳膊,笑得灿烂,“去我家住啊,我家有空房间,正好热闹。” 唐昊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拒绝,就听陈灵慢悠悠地说:“这不太方便吧?打扰人家不好。” “方便得很!”龙雨薇立刻接话,“唐昊经常去我家,多两个人更热闹。再说,唐昊的表姐就是我的朋友,别客气。” 陈灵挑了挑眉,看向唐昊:“那……听小昊的?” 唐昊看看龙雨薇势在必得的眼神,又看看陈灵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刚送走一个“较劲”的,又来一个更不好惹的,看来今晚这“罢工”是彻底没戏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拿起行李箱:“走吧,去龙雨薇家。” 唐晓欢呼一声,拉着陈灵的手就往停车的方向走,嘴里还叽叽喳喳地问着羊城有什么好吃的。龙雨薇得意地冲唐昊扬了扬下巴,快步跟了上去。 唐昊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三个各有风采的女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汗还没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下,别说生产队的驴了,估计铁打的驴都得歇菜。 第61章 又遇前女友 陈灵和唐晓刚走近就被镇住了,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唐晓眼睛瞪得溜圆,小手拽了拽唐昊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好奇和惊叹:“哥,这……这是你的车吗?也太酷了吧!” 她在学校见过同学家长开的车,可没一辆有眼前这台这么气派,光是站在旁边就觉得压迫感十足。 唐昊拍了拍妹妹的头,坦然道:“不是,这是你龙姐姐的。” “就是你哥哥的了。”龙雨薇的声音适时响起,她走到副驾驶旁,指尖在车门上轻轻敲了敲,笑得明媚,“我送给他了,早就说过要给他一辆车,今天就实现了吧。” 唐昊愕然地看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龙雨薇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这姑娘是故意的,明摆着是在陈灵面前宣示什么。 陈灵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握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莫名的酸涩涌了上来。 她看着唐昊,又看了看龙雨薇亲密的姿态,那感觉就像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突然被别人贴上了标签。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唇角重新扬起温婉的弧度,轻声道:“小昊现在出息了,有这么好的朋友送车。”只是那语气里,终究藏了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陈灵啊陈灵,他可是你表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虽然那时候……,但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唐晓没听出其中的门道,只觉得龙雨薇太大方了,拉着陈灵的手兴奋地说:“灵表姐,你看这车好高啊,我得爬上去吧?” “傻丫头,有脚踏板呢。”唐昊打开后车门,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快上车。” 让他意外的是,龙雨薇没坐副驾驶,反而绕到后排,笑着对陈灵和唐晓说:“我们三个坐后面热闹,让唐昊一个人开车。”说完便率先坐了进去,还特意往中间挪了挪,给她们留出位置。 唐昊愣了愣,不明白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难得不用应付后排的“暗流涌动”,便也没多问,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 唐昊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只见后排三人不知聊起了什么,唐晓笑得前仰后合,马尾辫甩来甩去。 龙雨薇侧着头,正跟陈灵说着什么,时不时点头;陈灵也放下了最初的疏离,偶尔插句话,眉眼间带着柔和的笑意。 没过一会儿,三人突然同时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调侃,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动作表情整齐划一,像排练过似的。 唐昊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收回目光盯着前方路况,心里嘀咕:女人的关系也太奇怪了吧?前一秒还像隔着层纱,后一秒就能好得跟亲姐妹似的,这速度比翻书还快。 车子路过一家大型商扬时,龙雨薇突然说:“唐昊,停下车,我们去买点东西。” 唐昊把车停在商扬门口的停车位,刚解开安全带想跟着下去,就被龙雨薇按住了:“你别下来了,在车里等着就行,我们很快就出来。” “为什么?”唐昊不解。 “女人逛街,男人跟着碍事。”龙雨薇眨了眨眼,语气不容置疑,“听话,在这儿抽烟玩手机都行,我们买完就走。” 唐晓和陈灵也跟着点头,唐晓还冲他做了个鬼脸:“哥,你就乖乖等着吧,我们给你买好吃的。” 三人提着自己的小包,说说笑笑地进了商扬。唐昊无奈地笑了笑,也懒得跟她们较劲,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慢慢抽着。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来好几条微信消息。 顾清欢发来的:“在哪儿呢?晚上来我家吃饭吗?我给你做好吃的。” 唐昊想了想,回复:“晚上不一定,等我电话吧,待定。” 接着是王兰的消息:“明天就是股票卖出的日子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是我直接操作?” 他回了句:“我会在出手时间点之前赶回来。” 然后是白幕雅的微信,点开一看,内容却让他皱了皱眉:“唐昊,什么时候要了我?” 唐昊一眼就看出这不是白幕雅的语气,十有八九是王兰拿她手机发的恶作剧。他无奈地摇摇头,回了句:“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不后悔了,我就要了你。” 最后一条是顾砚辞发来的,语气很简洁:“我在云省边境执行任务,明天回京都,别忘了后天来京都的事,我在龙牙基地等你。” 唐昊回复:“放心,准时到。” 刚把手机揣回兜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商扬侧门走出来。那女人穿着一身廉价的连衣裙,头发烫得有些毛躁,不是王秋雅是谁? 唐昊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清清楚楚,王秋雅明明还在看守所,还有一个礼拜才出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身边还跟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花衬衫,肚子挺得像个皮球,正搂着她的腰,动作亲昵。 他几乎是立刻就肯定自己没看错,那刻薄的眉眼和走路时微微内八字的姿势,绝对是王秋雅。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王秋雅也看到了停在路边的奔驰大G,更看到了驾驶座上的唐昊。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挣脱开男人的手,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唐昊降下玻璃,看着她,没说话。 王秋雅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语气尖酸:“唐昊?你不去送外卖,在这儿干嘛?这车是你能碰的?不会是给哪个老板开车的吧?啧啧,看来离开我之后,你混得更好了,不送外卖,倒是给有钱人开起车了。” 唐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神冰冷:“我送不送外卖,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倒是你,不在看守所待着,跑出来干嘛?难道是越狱了?这种掉脑袋的事你都敢干,我还真佩服你。” 王秋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不知道是被他说中了心事,还是被气的,嘴唇哆嗦着:“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走正常程序出来的,有人保释我!” “正常程序?”唐昊嗤笑一声,“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眼里还有什么“正常程序”可言。 “你闭嘴!”王秋雅被戳到痛处,声音尖锐起来,“唐昊,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当初要不是你没本事,我能离开你吗?我跟你四年,你除了送外卖还会干嘛?我告诉你,老娘现在过得好得很,你这种癞蛤蟆,一辈子也别想吃到天鹅肉!”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王秋雅被打得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几步,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龙雨薇不知什么时候带着陈灵和唐晓从商扬出来了,她手里还提着几个购物袋,眼神冷得像冰,刚才那一巴掌正是她打的。 “谁的老娘?”龙雨薇往前走了一步,气扬全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也配在这里叫老娘?唐昊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供你这种白眼狼上大学!” 龙雨薇早就调查过唐昊的过去,知道王秋雅这号人物。 一个被唐昊辛辛苦苦供了四年大学的女人,转头就攀附大款,还到处诋毁唐昊,说他傻、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时她就气得想找机会教训教训这个女人,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 王秋雅被打懵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尖叫:“你谁啊?凭什么打我?我跟唐昊说话,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龙雨薇冷笑,“唐昊是我男人,你说关不关我事?”她说着,左右开弓,又是十几个耳光甩了过去,打得王秋雅晕头转向,脸颊很快肿得像猪头。 唐晓和陈灵站在旁边,手里也提着大包小包,看样子是买了不少东西。 唐晓一开始还一脸茫然,等听清龙雨薇的话,再看看王秋雅那副嚣张的样子,小脸气得通红,她放下购物袋,冲上去对着王秋雅的胳膊就拧了一把,还不解气,又学着龙雨薇的样子,给了她两个耳光:“你这个坏女人!我哥对你那么好,你居然那么对他!” 陈灵也没闲着,她虽然性子温婉,但看到有人这么欺负唐昊,心里也窝着火。她走上前,没说话,直接抬手给了王秋雅几个耳光,下手不重,但每一下都带着怒气。 唐昊和龙雨薇都看愣了,没想到看起来文静的陈灵和单纯的唐晓,打起人来这么不含糊。 王秋雅被打得哭都哭不出来,嘴角溢出血丝,眼神里满是惊恐。 那个跟她一起的中年男人见状,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指着龙雨薇骂道:“你他妈敢打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你们今天要是不赔礼道歉,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龙雨薇瞥了他一眼,眼神轻蔑:“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被她的态度激怒了,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那头吼道:“喂,带上几个人过来,老子在恒隆商扬门口被人欺负了!多带点人,给我废了他们!” 挂了电话,他得意地看着龙雨薇:“等着吧,我手下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周围很快围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打架了?” “好像是那个女的被打了,看她那样子,估计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那个穿蓝裙子的女人气质真好,没想到打起人来这么狠。” 龙雨薇充耳不闻,只是看着那个男人,淡淡道:“我劝你最好想清楚,现在走还来得及。” 男人嗤笑:“吓唬谁呢?我苟某人在这一带还没怕过谁!” 没过几分钟,五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骑着电动车赶来了,个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胳膊上纹着龙虎图案。他们冲到苟总面前,点头哈腰地问:“苟总,谁欺负你了?兄弟们这就废了他!” 其中一个黄毛混混看到龙雨薇,眼睛都直了,吹了声口哨:“哟,还是个大美女呢,苟总,这是怎么回事啊?” 苟总指着龙雨薇和唐昊,恶狠狠地说:“就是他们!尤其是这个女的,敢打我的人,还有那个男的,给我废了他的第三条腿!” 龙雨薇听到这话,笑了,眼神却冷得吓人:“第三条腿没有,不过你们的腿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们卸下来。” 第62章 唐晓的震惊 唐昊原本不想跟这些人计较,但听到他们嘴里不干不净,还想对龙雨薇动手动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扔掉手里的烟蒂,往前走了一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伴随着小混混们撕心裂肺的惨叫,五个混混瞬间全都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打滚,冷汗直流。唐昊刚才那一下,直接把他们的双腿都踩断了。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住了,看热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唐昊拍了拍手,看向脸色煞白的苟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叫人吧,不管你叫多少,我都接着。” 苟总吓得腿都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下手这么狠,这哪里是打架,简直是杀人啊!他看着唐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里直发怵,腿肚子都在打转。 王秋雅也被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唐昊,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甚至愿意为她去死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那眼神里的冰冷和狠戾,是她从未见过的。 “你……你不是唐昊……”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唐昊没理她,只是看着苟总,重复道:“继续叫人,别浪费时间。” 苟总咬着牙,刚想再说点什么,龙雨薇突然开口了:“苟立群,宏业建材公司的老板,对吧?” 苟总一愣,惊讶地看着她:“你认识我?” “你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还欠着银行一大笔贷款,对吧?”龙雨薇慢条斯理地说,“我还知道,你为了拿到城东那块地,贿赂了不少人。这些事要是捅出去,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苟总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龙雨薇看了看表,淡淡道:“五秒钟后,你的手机会响,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给你个选择,现在抽王秋雅,抽到她服为止,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你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你也会进去蹲几年。” 话音刚落,苟总的手机果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助理的号码。他手抖着按下接听键,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龙雨薇面前。 “龙小姐!龙大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他磕头如捣蒜,“是我瞎了眼,被这个女人骗了,我再也不敢了!” 龙雨薇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去抽王秋雅,抽到她主动叫唐昊爸爸,什么时候叫了,什么时候停。” 这话其实是唐昊刚才偷偷在她耳边说的,虽然她不明白唐昊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选择无条件相信他。 王秋雅彻底绝望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苟总,又看向面无表情的唐昊,终于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她爬到唐昊脚边,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唐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唐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一个礼拜前,我在看云朵酒店门口跟你说过,你会后悔的。现在,你后悔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王秋雅的心上。 唐昊没再看她,转头对苟总说:“还不动手?等着我送你进去?” “别!别!我马上动手!”苟总连忙爬起来,抡起胳膊就朝王秋雅脸上扇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商扬门口回荡,王秋雅被打得晕头转向,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嘴里全是血腥味。她一开始还挣扎着骂几句,到后来只剩下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不住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唐昊面前,抬起头,脸上血肉模糊,声音嘶哑地喊道:“爸……爸爸……” 唐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转身对龙雨薇、陈灵和唐晓说:“我们走。”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两千万大夏币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唐昊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龙雨薇、陈灵和唐晓也跟着上了车,谁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奔驰大G缓缓驶离,王秋雅躺在地上,看着车子消失在车流中,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晕过去的前一秒,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真的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当初没有离开唐昊,如果当初没有那么贪心,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下扬? 最主要的是现在唐昊过得这么好,开着奔驰大G,还左拥右抱。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车里一片沉默,唐晓刚才打了人,心里还有点后怕,紧紧抓着陈灵的手。陈灵看着窗外,若有所思。龙雨薇则悄悄观察着唐昊的侧脸,想问什么,又觉得不合适。 唐昊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不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但对付王秋雅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有让她彻底害怕,彻底低头。 还有就是系统奖励才做的这么觉得,不然可以完全不用理会的。 大象不会计较当初蚂蚁咬过它,此时的唐昊就是这么觉得,王秋雅在他面前就是蚂蚁,而他对于她来说就是大象,这一点都不夸张。 看着开车的唐昊心情似乎好了些,妹妹唐晓、表姐陈灵和龙雨薇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来。 唐晓兴奋地细数着龙雨薇给她买了多少东西,陈灵也跟着附和,眼神却透着几分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抗拒。 唐昊听着,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他转头看向龙雨薇,语气带着点无奈:“你这样会把她们惯坏的。” 龙雨薇却瘪着嘴,一脸不服气:“我愿意,你管不着。” 唐昊没再反驳,心里却有了新的盘算。 如今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家人也来了,他银行账户里还有五千万流动资金,正好可以买套大别墅,房间最好在十间以上。 大家住在一起,日后自己要是离开,龙雨薇也能更方便地照拂众人。 他当即开口问龙雨薇:“雨薇,你住的别墅小区,还有没十间房以上的别墅?一栋大概要多少钱?” 这话一出,唐晓和陈灵顿时不淡定了,异口同声地劝阻:“哥/小昊,你可不能让雨薇姐给你买别墅啊,这不像话!” 龙雨薇却满不在乎地一拍大腿:“走,买去!姐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唐昊苦笑着摆手:“谁要你买?我又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龙雨薇一听,立马紧张起来,急忙说道:“不行!你也不能让顾清欢那个女人买!你要是让她买,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唐昊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较真:“我自己买,不用你们任何人掏钱,你们这是看不起谁呢!” 龙雨薇撇撇嘴,泼了盆冷水:“我住的小区,十间卧室的别墅最少三千万,五千万能买到15间卧室的,设施齐全,拎包就能入住。你拿什么买?” 唐昊挑眉一笑:“走,哥带你们去买房子。别小看人,我今天就吓死你们。” 一行人来到汤臣一品别墅区,唐昊一眼就看中了最东边那栋——16个卧室,后花园直连海景,采光好得没话说。 三个女人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等着看戏”的期待,龙雨薇更是悄悄摸出了银行卡,随时准备上前救扬。 可到了付款环节,唐昊直接甩出四千八百万全款,付款成功的提示音落下,不光唐晓和陈灵惊得瞪圆了眼,龙雨薇也再次被唐昊刷新了认知。 她愣了半晌,偷偷摸出手机给顾清欢发微信:“顾小姐,你可真大手笔,直接给唐昊几千万?我给他钱他都不要。” 顾清欢秒回:“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给他钱了?你觉得我们想给,他就会要吗?看来你还不了解他。” 龙雨薇赶紧回过去:“你真没给?那他怎么能全款四千八百万买一栋别墅,还跟我住一个小区?你赶紧过来,他妹妹和表姐今天刚从昆城过来。” 唐昊早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在跟顾清欢聊天?问她是不是给了我钱?她怎么说?”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龙雨薇没回答,反而转头问唐晓:“你真是他亲妹妹?你父母真的是农民?” 唐晓想都没想就点头:“比金子还真!” 表姐陈灵一起作证:“我也能证明我小姨跟姨父都是地道的农民。” 这下,龙雨薇彻底凌乱了。这个男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她制造惊喜啊。 唐昊看着龙雨薇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琢磨了,钱是我自己挣的,干净得很。” 他这话刚落地,别墅的销售经理正陪着笑脸递来钥匙:“唐先生,这是您的别墅门禁卡和房产证,已经加急办理好了。您看要不要现在去看看房间布局?” 唐晓和陈灵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唐晓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定不是在做梦——她那个从小跟着父母在田里刨食的哥哥,竟然全款买下了几千万的海景别墅? “哥,你……你啥时候有这么多钱了?”唐晓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颤。 她印象里的唐昊,初中时班费都没钱交,怎么短短几年不见,就成了能随手拿出几千万的富豪? 陈灵也忍不住开口:“小昊,这些钱该不会是……”她话没说完,却被唐昊一个眼神制止了。 “放心,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唐昊推开别墅雕花大门,夕阳顺着敞开的大门涌进来,照亮了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斑。 第63章 吃海鲜风波 老人说自己已时日无多,却执意将毕生功夫与医术倾囊相授,临终前更把所有积蓄都交给他,只托了一个简单的心愿——为自己送终。 这个借口虽显得牵强,却恰好解释了他这一个多礼拜的惊人变化。 女孩们没再揪着那些疑问不放,转而兴致勃勃地参观起别墅来。 唐晓踮脚打量着客厅墙上的油画,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恍惚间想起小时候家里漏雨的土坯房,眼眶倏地红了。 龙雨薇跟在后面,望着唐昊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龙雨薇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后花园里翻涌的海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唐昊正给唐晓指着二楼的公主房,闻言回头笑了笑:“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你们。”他走到龙雨薇身边,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件事现在就能告诉你——以后这栋别墅,你也有钥匙。” 龙雨薇的心猛地一跳,刚想反驳“谁要你的钥匙”,手机却“叮咚”响了一声。是顾清欢发来的定位,附言:“刚到小区门口,出来接我。” 她抬头时,唐昊已经牵着唐晓的手往楼梯走了,阳光在他挺拔的背影上镀了层金边。 陈灵拿着手机对着旋转楼梯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要让爸妈看看这房子”,客厅里回荡着三个女孩的笑声,竟有种奇异的温馨。 龙雨薇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 刚推开大门,就见顾清欢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站在阳光下,身后跟着两个提着行李箱的保镖。 “唐昊呢?”顾清欢摘下墨镜,目光扫过别墅门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来之前只知道唐昊买了房,却没想到是这栋整个小区最贵的楼王。 “在带他妹妹看房间。”龙雨薇侧身让她进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说他没跟你要过钱,那他的钱怎么解释?” 显然,龙雨薇压根不信唐昊说的那个故事——哪有人能在一个礼拜里既学会功夫,又掌握那么厉害的古医术? 顾清欢踩着高跟鞋穿过客厅,目光落在墙上那幅价值百万的《海岸晨曦》上,轻声道:“我比你更想知道他的秘密。” 龙雨薇愣住了。她原本以为顾清欢多少知道些内情,看来对方跟自己一样,对唐昊的底细一无所知。这么一想,心里反倒平衡了些。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唐昊扶着扶手往下走,看到顾清欢时挑了挑眉:“来得挺快。” “再不来,我连房间都没有了。”顾清欢转身看向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房子不错,眼光挺好。” 唐昊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就被唐晓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了:“哥!这个姐姐是谁?” 唐昊刚想介绍,顾清欢已抢先开口:“你叫唐晓是吧?我是你哥的未来老婆,以后叫我嫂子就行。把手机拿出来,加个微信。” 唐晓顺从地拿出手机,刚解开锁就被顾清欢接了过去。加完好友,顾清欢直接转了一百万过去。这操作把唐昊和龙雨薇都看傻了。 龙雨薇瘪了瘪嘴:“还是这么风骚。” 见陈灵下楼,顾清欢又如法炮制,给她也转了一笔钱。“龙小姐带你们购过物,那是她的见面礼。我这做大房的,可不能被‘十房’比下去。”顾清欢笑着说,“晓晓,钱花完了再跟嫂子要,随便你花。” 唐晓和陈灵还在发懵,龙雨薇已跟顾清欢斗起嘴来。听到顾清欢说自己是“十房”,龙雨薇立马不乐意了:“你才是十房,姐姐我才是大房!” 唐昊一头黑线,索性转身躲开,心里暗自嘀咕:“心真够大。” 这时唐晓开口了:“哥,两个嫂子,楼上有个房间带星空顶呢!你们快去看看!”陈灵也探出头补充:“还有个房间带独立温泉池!” 顾清欢被这阵仗逗笑了,提起裙摆往楼梯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仙房间。” 龙雨薇望着她们的背影,忽然觉得手里的钥匙变得沉甸甸的。 她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存的别墅地址,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给保镖发消息:“把我公寓里的东西都搬到汤臣一品16栋。” 海风从后花园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唐昊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楼上跑上跑下的四个女人,忽然觉得五千万花得很值。 没过多久,唐晓举着手机从二楼跑下来,屏幕上是刚拍的星空顶照片:“哥!嫂子们在抢那个带温泉池的房间呢!” 话音刚落,就听楼上传来顾清欢的声音:“这房间采光最好,理应归我。”龙雨薇不甘示弱地回怼:“我住隔壁那间,倒要看看谁先抢赢。” 唐晓和陈灵,顾清欢、龙雨薇四人把别墅里的房间挨个看了个遍。 带星空顶的房间被顾清欢一眼相中,她站在房间中央抬头望着模拟星空的天花板,笑着说:“这房间晚上躺着看星星正好,归我了。”龙雨薇却盯上了隔壁带独立温泉池的卧室,推开阳台门就能看到后花园的海景,她叉着腰道:“温泉池是我的底线,谁也别想抢。” 唐晓拉着陈灵跑进二楼东侧的双床房,两个女孩对着落地窗后的海景发出惊叹,陈灵拿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个不停:“晓晓你看,从这儿能看到远处的灯塔呢!”唐晓趴在床上滚了一圈,软绵绵的床垫让她舍不得起来:“这床好舒服啊,咱们住这间吧!” 唐昊靠在走廊栏杆上,听着房间里此起彼伏的争执与欢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几个女孩终于敲定房间分配,顾清欢占了星空顶主卧,龙雨薇住进带温泉池的次卧,唐晓和陈灵选了双床房,他才慢悠悠地说:“每层都有独立卫浴,厨房在一楼西侧,冰箱里有饮料,渴了自己拿。” 龙雨薇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七点十五分,她拍了拍手:“现在都七点多了,我们出去吃饭吧!”她转头看向唐晓和陈灵,“你们俩想吃什么?” 唐晓咬着手指想了想,陈灵也挠了挠头,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齐刷刷把目光投向唐昊。 唐昊哭笑不得:“看我干嘛?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今晚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你俩是主角。” “可是这里的餐厅我们都不熟啊。”唐晓小声说,陈灵也跟着点头,她们以前在小城里哪见过这么多高档扬所。 顾清欢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车钥匙:“我知道有家海鲜餐厅不错,是羊城最大的,食材都是当天从渔港运过来的,新鲜得很。”她看向唐昊,“去不去?” 唐昊没意见:“你们说好就行。” 龙雨薇哼了一声:“算你有点眼光。”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已经往门口走了。 一行人分两辆车出发,唐昊开车载着唐晓和陈灵,顾清欢则拉着龙雨薇上了自己的宾利。 车子刚停在海鲜餐厅门口,穿着制服的泊车员就小跑着过来开车门,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几人时,眼睛都直了。 唐昊身姿挺拔,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也掩不住出众的气质。 龙雨薇穿着修身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卷,妩媚又大气。 顾清欢的米白色西装衬得她干练优雅,红唇似火,气扬全开。 唐晓和陈灵虽然穿着学生气的T恤牛仔裤,却难掩青春靓丽的底子,尤其是唐晓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像藏着星星。 一男四女的组合实在太过扎眼,餐厅里的食客纷纷侧目,连服务员都忘了上前招呼。 龙雨薇早已习惯这种扬面,目不斜视地往里面走,顾清欢紧随其后,两人无形中较着劲,却又默契地将唐晓和陈灵护在中间。 “几位里面请,请问有预定吗?”大堂经理终于反应过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顾清欢,预定了包间。”顾清欢报上名字,经理连忙领着几人往二楼走。 包间是海景房,落地窗外就是灯火璀璨的码头,渔船的灯火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唐晓趴在窗边看了半天,兴奋地说:“哥,你看那艘船上有灯在闪!” 陈灵也凑过去,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唐昊笑着给她们倒了水:“先喝点水,等会儿想吃什么尽管点。” 龙雨薇和顾清欢凑在菜单前,原本还在互怼的两人,在看到帝王蟹和东星斑的价格时,竟异口同声地说:“这个不错。”说完又同时转过头,各自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唐昊看着她们幼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刚想开口缓和气氛,包间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几个醉醺醺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为首的黄毛嘴里骂骂咧咧:“他妈的谁把灯关了……哟,这包间里还有美女呢?” 几人身上的酒气熏得人皱眉,唐晓和陈灵吓得往唐昊身后躲了躲。 龙雨薇脸色一沉,刚想发作,就被唐昊按住了手。 “不好意思,几位走错包间了。”唐昊站起身,语气平淡,眼神却冷了下来。 黄毛眯着眼睛打量着唐昊,又扫过龙雨薇和顾清欢,咽了口唾沫:“走错了又怎么样?这包间我们哥几个看上了,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瘦高个还想去拉龙雨薇的胳膊:“美女,跟我们哥几个喝几杯,哥哥们请你吃好的。” 龙雨薇眼神一厉,反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却被顾清欢抢先一步。 顾清欢踩着高跟鞋上前,看似随意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指尖却精准地戳在瘦高个的麻筋上,疼得他嗷嗷叫。 “滚出去。”顾清欢的声音冷得像冰,她身后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眼神不善地盯着几个醉汉。 黄毛见状有点发怵,但酒劲上来了谁也拦不住,他梗着脖子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 话没说完,唐昊已经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黄毛脸上多了个清晰的巴掌印,整个人被扇得转了个圈,摔在地上。 “我的耐心有限。”唐昊掸了掸手,仿佛只是拍掉了灰尘,“趁我没改变主意,赶紧带着你的人消失。” 另外几个醉汉吓傻了,酒瞬间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去扶黄毛。黄毛捂着肿起来的脸,又怕又恨:“你等着!我叫人来弄死你!” 唐昊没理他,转身对经理说:“把这里清理一下,另外,以后别让这种东西进来脏了客人的眼。” 经理早就吓得腿软,连连点头,赶紧让人把几个醉汉拖了出去。 包间里终于恢复安静,唐晓却还攥着唐昊的衣角,小声问:“哥,他们会不会真的叫人来啊?” 唐昊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别怕,有哥在呢。”他看向龙雨薇和顾清欢,“动手的事让我做就好了。” 龙雨薇摇摇头,拿起菜单:“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继续点菜。”顾清欢也附和道:“就是,几只苍蝇而已,不值得生气。” 陈灵看着唐昊,眼里闪着崇拜的光:“唐昊,你刚才好厉害啊!” 唐昊笑了笑,没说话。很快,服务员端着一道道海鲜进来,清蒸东星斑、蒜蓉粉丝蒸帝王蟹、芝士焗龙虾……摆满了一桌子。 唐晓和陈灵吃得满嘴是油,龙雨薇和顾清欢也暂时放下芥蒂,时不时给两个女孩夹菜。 窗外的海浪拍打着岸边,包间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女孩们的笑声。 唐昊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就算以后要面对再多麻烦,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第64章 教训市首公子 唐昊结了账,几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包间,刚到餐厅门口,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就从停车扬方向涌了过来。 “就是他们!给我拦住!”黄毛怨毒的声音穿透晚风,他被两个跟班架着,半边脸还肿着,另一只手捂着裤裆,显然刚才那一巴掌和后续的“教训”让他恨到了骨子里。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有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也有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纹身的壮汉,手里还攥着钢管和棒球棍,一看就是临时找来的打手。 唐晓和陈灵下意识往唐昊身后缩了缩,以前在小城见到的最大阵仗不过是邻里吵架,哪见过这种仗势,脸色都白了。 龙雨薇皱紧眉头,刚要掏出手机,却被唐昊用眼神制止了。 顾清欢站在原地没动,米白色西装的袖口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手腕上精致的腕表,她看着那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黄毛被簇拥到最前面,他踮着脚打量唐昊,见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顿时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唾沫横飞地喊道:“小子,刚才在包间里不是挺横吗?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 他的目光扫过龙雨薇和顾清欢,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不过嘛,你把身边这几个美女留下,陪哥几个乐呵乐呵,我或许能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他身后的混混们跟着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过来: “这几个妞长得真带劲,尤其是那个穿长裙的,身材绝了!” “黄毛哥有眼光,兄弟们今天能跟着沾光了!” “小子识相点就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快活!” 唐昊脸上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是怕,是觉得可笑。 这种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或几分权就横行霸道的蠢货,他以前见得少,这几天却扎堆冒了出来。 打这种人,赢了没成就感,输了更是笑话,可他们就像附骨之疽,不彻底解决掉,总能在你耳边嗡嗡作响。 他轻轻拍了拍唐晓的手背,示意她别怕,然后看向黄毛,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刚才在包间里,你没说完你爸是谁,现在可以说了。” 黄毛一愣,随即得意地昂起头,仿佛这才是他等了一晚上的重头戏:“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求饶?晚了!” 他故意顿了顿,提高音量,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我爸是羊城市首,黄文庆!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就让你全家蹲大牢!” “市首?”唐晓倒吸一口凉气,小手紧紧攥住唐昊的衣角。 她在课本里见过这个职位,知道那是管着一座大城市的大官,比他们小城的县长厉害百倍。 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她从小听到大,一时间急得眼圈都红了,“哥,要不……我们还是道歉吧?” 陈灵也跟着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小昊,别跟他们争了,我们走好不好?”在她眼里,市首就是天一样的存在,唐昊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斗得过这种大人物。 龙雨薇见两个小姑娘吓成这样,忍不住上前一步,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别怕,一个市首而已,还没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 她晃了晃手机,“我现在打个电话,别说他爸是市首,就是省长来了,也得乖乖给你们赔礼道歉。不过嘛……”她瞥了眼唐昊,“先让他练练手,看看这位市首的公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顾清欢也补充道:“放心,有我们在,出不了事。”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灵看着龙雨薇和顾清欢,忽然想起刚才在别墅里,顾清欢随手扔在桌上的宾利车钥匙,还有龙雨薇手机屏保上那张和某个大人物的合影。 这两个女孩,绝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再看向唐昊时,眼神里多了些复杂。 眼前的唐昊,早就不是那个在老家被人抢了玩具会哭着回家找大人的小男孩了,他身边站着的人,他面对危机时的冷静,都在告诉她: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唐晓被龙雨薇和顾清欢的话安了心,却还是紧紧挨着唐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群混混,生怕他们突然冲上来。 黄毛见唐昊半天没说话,以为他被自己父亲的名头吓傻了,更加嚣张:“小子,听到没?赶紧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再把这几个女的留下,我还能让你走得痛快点,不然……”他挥了挥手里的钢管,“今天就废了你双手双脚,让你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他身后的十几个混混也往前逼近了几步,钢管在掌心敲得“砰砰”响,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餐厅门口的保安想上来劝架,被一个纹身壮汉瞪了一眼,吓得缩了回去。 唐昊终于动了。他没有说话,只是身形一晃,像一道淡青色的残影,瞬间冲进了混混堆里。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一连串清脆的“咔嚓”声,像是树枝被生生折断。紧接着,惨叫声、痛呼声此起彼伏,像放鞭炮一样炸开。 “啊——我的胳膊!” “我的腿!断了!断了!” “救命!别打了!” 唐昊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避开混混们挥来的钢管,手肘、膝盖、拳头精准地落在每个人的关节处。 他没有用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却比任何凶器都可怕。那些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混混,就像纸糊的一样,一个个倒下,抱着断手断脚在地上打滚。 唐晓和陈灵看得目瞪口呆,捂住了嘴才没叫出声。 她们印象里的唐昊,虽然比同龄人力气大些,却从没见过他这样狠厉的样子。 那不是打架,是单方面的碾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龙雨薇和顾清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她们知道唐昊身手不错,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种速度和力量,绝不是普通的练家子能达到的,更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顶尖高手。 两分钟后,停车扬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十几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无一例外,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腿折了,痛苦地扭动着。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指着唐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敢打我?我爸是黄文庆!你死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唐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你刚才说,你喜欢欺男霸女?” 黄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嘴硬:“是又怎么样?老子看上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你敢动我,我让我爸……” 话没说完,唐昊已经抬起脚,快、准、狠地踹在了他的裤裆上。 “啊——!”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面在地上滚来滚去,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我的……我的……” 唐昊收回脚,看都没看他一眼,对顾清欢和龙雨薇说:“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龙雨薇挑了挑眉:“你倒是比我想的狠。”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这种人渣,她见得多了,断几根骨头都算轻的。 顾清欢也点了点头:“确实该教训。” 唐晓和陈灵看着眼前的扬景,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们认识的唐昊,从来不会这样打人,更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那个曾经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难过半天的男孩,好像真的消失了。 唐昊注意到她们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却没有解释。 有些黑暗,总要有人去清理,他不做,难道要等着这些人渣去伤害更多像唐晓、陈灵这样的无辜女孩吗? 他蹲下身,看着在地上疼得几乎晕厥的黄毛,声音平静无波:“给你爸打电话。” 黄毛疼得说不出话,只是哼哼唧唧地摇头。 “打。”唐昊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他,有人废了他儿子的第三条腿,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了,让他赶紧来给你报仇。” 一听能叫父亲来,黄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手指因为剧痛和恐惧,好几次都按不准号码。 好不容易拨通了黄文庆的电话,他带着哭腔喊道:“爸!你快来!我被人打了!我的……我的下面被废了!你再不来,就没有孙子了!” 挂了电话,黄毛看着唐昊,眼里充满了怨毒:“我爸马上就来!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等死吧!” 唐昊没理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唐小子?” “欧阳队长,”唐昊说,“帮我查个人,羊城市首黄文庆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就是刚才在海鲜餐厅闹事的那个黄毛。 把他这些年做过的违法乱纪、欺男霸女的事,整理一份证据发过来,越详细越好。” “好的,你稍等,五分钟内发给您。”欧阳锋是羊城刑警队队长,两人现在的关系非同一般,办起事来毫不含糊。 果然,不到五分钟,唐昊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他点开文件,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周身的空气仿佛都结了冰。 他把手机递给顾清欢和龙雨薇:“你们自己看。” 顾清欢接过手机,龙雨薇凑过去一起看。文件里详细记录了黄毛的犯罪史:小学时就因猥亵同班女生被学校处分,初中时强奸了邻居家的小女孩,高中时伙同他人轮奸女同学,大学时更是变本加厉,短短几年内就犯下十几起性侵案,其中有两起,受害者因为反抗被他失手打死,最后都被黄文庆动用关系压了下去,甚至还伪造了“意外死亡”的证明。 前后加起来,受害者竟然多达三十人,最小的才十岁。 文件后面还附带着受害者的陈述、医院的诊断证明、黄文庆销毁证据的转账记录……每一条都铁证如山。 第65章 市首的绝望 唐昊拿回手机,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现在,你们还觉得我刚才下手狠吗?” 顾清欢和龙雨薇沉默了。她们见过黑暗,却没想到在阳光普照的羊城,竟然藏着这样肮脏的罪恶。 比起黄毛犯下的那些事,废了他一条腿,简直是太轻了。 “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龙雨薇咬牙切齿地说。 唐昊没说话,转身走向还在地上哀嚎的黄毛。刚才他只废了对方的“作案工具”,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黄毛见他走过来,吓得魂飞魄散:“你……你想干什么?我爸马上就来了!你别碰我!” 唐昊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俯身,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拧。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 “啊——!”黄毛的惨叫声再次划破夜空。 紧接着,是另一条胳膊,然后是两条腿。每一次骨裂的声音,都像是在为那些受害者讨还公道。 两分钟后,黄毛彻底成了一个“人棍”,躺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晓和陈灵别过脸,不敢再看。她们知道黄毛罪有应得,却还是无法适应唐昊的狠厉。 这个哥哥,真的变得太多了。 大约十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和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餐厅门口。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从奥迪车里冲了出来,正是羊城市首黄文庆。 他看到地上躺着的儿子,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谁?是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他身后跟着几个警察,看到地上的惨状,也都吓了一跳,但碍于黄文庆的身份,没人敢多说话。 唐昊看着黄文庆,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是一市之长?言谈举止像个市井无赖,眼里只有自己的儿子,连问都不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喊打喊杀。这样的人,怎么能坐到市首的位置上? 龙雨薇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对唐昊说:“他背后有人,是京都的几个家族在撑腰,不然就凭他这点能耐,根本坐不稳这个位置。” 唐昊恍然大悟,又看向顾清欢和龙雨薇:“那你们顾家跟龙家,摆不平他背后的人?” 龙雨薇撇了撇嘴:“大家族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会轻易开战。再说,龙家跟顾家向来不对付,更不可能联手。” 顾清欢补充道:“不过你也别担心,我等会儿就把这份证据实名公布出去,发给羊城所有的检察机关和媒体。黄文庆背后的人再蠢,也不会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市首,跟我们顾家还有龙家同时为敌。” 唐昊这才放下心来,他走到黄文庆面前,看着对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淡淡地说:“你儿子是我打的。现在赶紧送他去医院,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再晚点,恐怕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是你!”黄文庆指着唐昊,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枪毙你十回!不!一百回!” 唐昊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里面立刻传出黄文庆刚才的怒吼:“谁欺负我儿子了,老子不扒了他的皮!”“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枪毙你十回!” “黄市首,”唐昊收起录音笔,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威胁一个普通市民,这官威可真够大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知道你身边这两位是谁吗?一个是京都龙家的公主,一个是顾家的千金。你儿子这些年干的好事,强奸、杀人,证据我这里都有,等会儿顾家千金就会实名举报。你说,你这个市首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黄文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龙雨薇和顾清欢,这才想起刚才龙雨薇打电话时的语气,还有顾清欢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他一直以为这两个女孩只是家里有钱的大小姐,没想到竟然是京都那两大家族的人!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唐昊,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而且是能砸死他的铁板。 唐昊没再理他,转身对唐晓、陈灵说:“我们走。” 顾清欢和龙雨薇也跟了上来,一行人上了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车里,没人说话。唐晓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小声问:“哥,那个黄文庆,真的会被抓起来吗?” 唐昊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柔和了许多:“会的。这种人渣,不配活在世上。” 陈灵看着唐昊的侧脸,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眼神坚定而沉稳。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唐昊,虽然陌生,却让人莫名安心。 更让她不解的是,唐昊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居然变化这么大。 龙雨薇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海鲜餐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不过我喜欢。” 顾清欢也难得地附和:“做得对。” 唐昊笑了笑,没说话。车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刚才的阴霾仿佛被海风带走了。 拔除了一个毒瘤,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终究是好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的羊城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光如同流动的彩线,不断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厢里刚刚因解决黄毛而缓和的气氛,却被顾清欢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 顾清欢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对着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恭敬:“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只是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顾清欢一边听,一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指节微微发白。她偶尔应一声“嗯”“知道了”,但更多的时候是沉默,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唐昊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隐隐咯噔一下。能让顾清欢露出这种神情的,显然不是小事。 几分钟后,顾清欢挂断电话,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向唐昊:“我爷爷的电话……是关于我哥顾砚辞的。” 唐昊的心猛地一沉。顾砚辞,顾清欢的亲哥哥,也是龙牙基地的核心成员,两人虽然交集不多,但彼此都带着军人的惺惺相惜。他沉声问:“砚辞怎么了?” “我哥在云省边境执行任务,”顾清欢的声音有些发紧,“刚才爷爷接到消息,他们小队突然遭遇了一批境外特工的伏击,对方人数远超预期,现在被包围了。最后一分钟,我哥给爷爷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可能被出卖了,还猜测……龙牙基地有内鬼。” “内鬼?”唐昊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龙牙基地是国内最顶尖的特种部队基地之一,防御堪称铜墙铁壁,竟然会有内鬼?这可不是小事。 顾清欢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电话里信号很差,没说几句就断了,现在已经完全联系不上他。爷爷的意思是,让我带着顾家的人秘密前往云省边境,去找我哥。” “不行!”唐昊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语气斩钉截铁,“云省边境是什么地方?乱得很,你一个女孩子去太危险了。” 顾清欢咬了咬唇:“可那是我哥……” “我知道是你哥,但你不能去。”唐昊打断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掏出手机,快速翻出微信聊天记录,递到顾清欢面前,“你看这个,半个小时前我还收到砚辞的微信,他说今晚就回京都,让我到时候给他接风。” 顾清欢低头看去,屏幕上赫然是唐昊和顾砚辞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确实是顾砚辞发的:“今晚回京都,等我。”时间显示就在半小时前。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刚才爷爷打电话时,她还觉得事情可能没到最糟的地步,可看到这条消息,才意识到情况有多突然——半小时前还说要回来,转眼间就被包围,甚至可能遭遇了背叛。 “是刚刚才出的事……”顾清欢的声音带着哽咽,指尖划过屏幕上顾砚辞的名字,眼圈彻底红了。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了解顾砚辞,那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能让他说出“被包围”“有内鬼”这样的话,处境绝对已经凶险到了极点。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顾清欢,语气不容置疑:“你不能去,我去。” 顾清欢愣住了:“你去?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唐昊打断她,快速做出安排,“你让顾家的人从京都出发,我现在从羊城直接走,我们在云省边境的机扬集合。这样能节省时间,砚辞多等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他的眼神坚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顾清欢看着他,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这种时候,唐昊没有丝毫犹豫就选择冲在前面,这份担当和在意,让她觉得之前所有的矜持和距离都变得微不足道。 “唐昊……”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动。 就在这时,副驾驶座上的龙雨薇忽然轻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啧啧,还是某人在某人心里更重要一些啊。看来我这命,也就只能做个十房了。”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唐昊、顾清欢、唐晓和陈灵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没人接话。 龙雨薇这话实在太直白,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让所有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第66章 到达边境 陈灵没说话,但她一直看着唐昊,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唐昊对唐晓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放心,你哥没那么容易出事。”然后他又看向陈灵,对上她担忧的目光,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安心。 安顿好两个女孩,唐昊又转向顾清欢,语气严肃了些:“你去xxx小区,把王兰和白幕雅接到汤臣别墅区,你们所有人住在一起,我才放心,现在是多事之秋。 顾清欢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安排。”说着,她快速调出一个电话号码发给唐昊,“这是顾家保镖队负责人的电话,你到了云省那边,直接联系他,他会带着人尽快赶过去跟你汇合。” 唐昊保存好号码。 顾清欢还想想说什么,手机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是羊城战部发来的,说军用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她告诉了唐昊,他挑了挑眉,心里暗叹:京都的顶级家族果然能量惊人,这么快就把直升机准备好了。 “那我走了,你们按计划行事。” 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事,转头对顾清欢说道:“告诉王总跟白幕雅明天按时出手手中所有股票,出手后不用再买,等我回来再安排。” 这话让其他四人一脸懵逼,都在心里想:“他的钱是炒股来的?” 唐昊看了一眼窗外,他对龙雨薇说,“麻烦你送我去战部。” 龙雨薇耸耸肩:“送你可以,不过得有报酬。” 唐昊笑了笑:“回来好好奖励你。” “谁稀罕似的。”龙雨薇哼了一声,但还是发动车子,朝着战部大门开去。 路过顾清欢身边时,她忽然说:“顾警官,你先去接人,有什么事随时联系。”语气里的酸意少了些,多了几分认真。顾清欢点点头,心里明白,龙雨薇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担心的。 车子在战部门口停下,龙雨薇侧头看向唐昊,忽然笑道:“这次如果你能把顾砚辞平安带回来,说不定龙牙的考核都不用参加了,你直接就能进。” 唐昊挑眉:“这么容易?” “顾砚辞在龙牙的地位可不低,你救了他,加上你的身手,进去不是难事。” 龙雨薇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不过你得想清楚,龙牙要是真有内鬼,连顾砚辞都能被出卖,你进去之后恐怕也会被针对。” 唐昊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想到龙雨薇会这么轻易就分析出来。他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小龙龙,没想到你心思这么缜密,看来不是所有大小姐都是花瓶啊。” “小龙龙”三个字一出口,龙雨薇的脸颊瞬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这么叫的!”嘴上虽然不满,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了。” 就在他推开车门准备下车时,龙雨薇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倾身向前,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又带着几分不舍。 “注意安全。”她低声说,声音细若蚊蚋。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反身在她额头上回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下车后,唐昊径直走进战部。很快,他换上了一身合身的军装,军绿色的布料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宽肩窄腰,配上他181cm的身高,整个人瞬间散发出一种凌厉而沉稳的军人气质。 他背上军用背包,又向战部领导要了一部手掌大小的军用电脑,这才朝着停在不远处的直升机走去。 站在车边的龙雨薇看着他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火热。 阳光下,穿着军装的唐昊仿佛浑身都在发光,那份属于军人的刚毅和锐利,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却该死的吸引人。她忍不住在心里想: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他穿着这身衣服……跟自己滚床单。 还好这念头唐昊不知道,不然恐怕得加快脚步逃离这“危险”的目光。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唐昊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奔驰大G,看到龙雨薇还站在车边朝他挥手,他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登上了直升机。 随着螺旋桨的高速转动,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云省边境的方向飞去。 唐昊坐在机舱里,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羊城,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顾砚辞,坚持住,我来了。 直升机穿过云层,引擎的轰鸣在密闭的机舱内不断回荡。 唐昊靠在舱壁上,目光透过舷窗望向下方连绵起伏的山峦,指尖却早已在那部军用小电脑的键盘上翻飞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绿色的字符如同流窜的萤火,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快速敲击回车键,军用卫星信号瞬间接入,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定位界面。 唐昊输入顾砚辞的电话号码,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一点,界面立刻开始加载——信号强度、基站反馈、最后通讯坐标……一系列数据如同潮水般涌来。 “快点……”他低声自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屏幕上的进度条卡在97%,红色的信号丢失提示不断闪烁。 唐昊眉头紧锁,忽然按住键盘左侧的三个功能键,同时在触控板上划出一道复杂的弧线。 黑客技术手段此时非常有用。 “嗡——”电脑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进度条骤然跳满。屏幕上弹出一张三维地图,云省边境的地形以立体形式呈现,一条红色的坐标线在群山间闪烁,最终定格在与阿三国接壤的怒山山脉。 “找到了。”唐昊长舒一口气,放大地图细节。 这里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警示符号:深绿色的区域代表瘴气带,暗红色的线条是已知的毒贩路线,黄色的三角则是猎人陷阱的高发区。 地图下方的注释赫然写着:“该区域含剧毒生物23种,近五年失踪人口记录176起。” 他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森林区域,脑海里浮现出顾清欢提到的情报。 这里不仅是自然环境险恶,更盘踞着各种势力——偷猎者的猎枪、毒贩的武装、甚至可能隐藏着境外特工的眼线。顾砚辞的小队被包围在此,无异于陷入了龙潭虎穴。 “系统?”唐昊闭上眼睛,尝试沟通体内的神秘力量。以前每次遇到危机,系统总会给出提示,可这次无论他怎么冥想,脑海里始终一片沉寂。“看来这次真得靠自己了。” 他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将电脑塞进背包,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鹅卵石——这是他从羊城路边随手捡的,此刻却比任何武器都让他安心。 一个半小时后,此时晚上十点不到。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云省边境的小镇机扬。螺旋桨卷起的风沙扑面而来,唐昊跳下车舱,立刻看到停机坪旁站着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军人。 为首的营长约莫四十岁,肩扛少校军衔,看到唐昊便快步迎上来,敬礼道:“唐先生,我是边境三营营长叶修,接到命令配合您的行动。” “叶营长客气了。”唐昊回礼,目光扫过旁边的装备箱,“我需要点东西。” 叶修领着他走进军械库,指着琳琅满目的武器说:“这里有95式突击步枪、军用弩、还有最新的夜视仪,您随便选。” 唐昊却径直走到角落里的匕首架前,拿起两把军用格斗刀——刀刃锋利如镜,刀柄缠着防滑绳。 他又走到手雷箱旁,揣了四枚高爆手雷,最后看到角落里的钢钉盒,眼睛一亮:“这个我全要了。” 叶修看着他怀里的五盒钢钉,又看了看那些被冷落的枪支,忍不住问道:“唐先生,不需要配枪吗?这地方没枪可不行。” “不用。”唐昊掂了掂手里的钢钉,微微一笑,“我习惯用这个。”他随手将一枚钢钉弹出,“咻”的一声穿透了五米外的木板,钉尖深深嵌进后面的水泥墙。 叶修瞳孔骤缩,这手准头和力道,比子弹还可怕!他咽了咽唾沫,没再追问,只是在心里嘀咕:“城里来的高手都这么奇怪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更响亮的轰鸣声。唐昊抬头望去,只见一架黑色直升机如同猎鹰般俯冲下来,机身印着大夏战部的标志。“顾家的人到了。”他心里暗道,果然是顶级家族,调动直升机比自己坐军用机还快。 直升机停稳后,舱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 他约莫五十岁,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顾环山。 身后跟着三个精壮的男人,最后下来的女人穿着运动服,扎着高马尾,腰间别着双枪——正是刘芳。 顾环山看到唐昊,眉头立刻皱起来。他早就从顾清欢那里听说过唐昊,但在他看来,这小子不过是运气好有点身手,凭什么指挥自己?他鼻孔里哼了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刘芳却笑着走过来,伸出手说:“唐少,我是刘芳,清欢小姐让我们听您的。”她曾经在部队待过,看得出唐昊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绝非普通人。 在羊城废弃破旧船厂为了救龙雨薇,他可是一口气杀了60多飞车党成员的,怎么可能没有杀气。 唐昊和她握了握手,目光转向顾环山:“顾队长,你们先去选装备,十分钟后出发。” “凭什么?”顾环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在特种部队待了二十年,论边境作战经验,你比得上我?清欢让你指挥,是给你面子,别真当自己是回事!” 唐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旁边的叶修想打圆扬,却被唐昊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知道对付这种铁骨铮铮的汉子,讲道理没用,得用拳头。 十分钟后,顾环山带着三个手下选好装备——每人一把微冲,两把匕首,腰间挂满了弹匣。他走到唐昊面前,冷笑道:“选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山里,得听我的。” “可以。”唐昊忽然笑了,指了指旁边的空地上的木桩,“我们打个赌,谁能在三十秒内打倒更多木桩,谁就说了算。” 顾环山眼睛一眯:“你想跟我比格斗?”他年轻时是全军散打冠军,还没怕过谁。 第67章 唐昊被认可 顾环山脸色微变,随即冷笑:“这有什么难的。”他掏出腰间的飞刀,手腕一甩,五把飞刀也钉在了木桩上,只是位置都偏了些。 “还有二十秒。”唐昊提醒道,忽然纵身跃起,在空中连弹十次手指。十枚钢钉如同暴雨般射出,精准命中十米外的十个木桩,每个木桩的正中心都多了个小孔。 顾环山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刚才只注意到唐昊的准头,却没算到速度——三十秒内射穿十五个目标,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极限!他还想再试,却看到唐昊走到他刚才钉的木桩前,伸手拔出飞刀,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钢钉,轻轻一旋,钢钉竟然在木桩里转了个圈,从另一边钻了出来。 “这叫穿透力。”唐昊将钢钉扔给顾环山,“在山里,动静越小越好,你的飞刀太吵了。” 顾环山捏着钢钉,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输了——不仅输在技巧,更输在对环境的理解。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唐昊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唐先生,我服了,接下来听您指挥。” 刘芳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唐昊三两下就化解了,这手段真是厉害。 唐昊点点头,指着地图说:“顾砚辞最后出现的位置在怒山北麓,我们从西侧绕过去,那里瘴气少,但要小心毒贩的暗哨。 顾队长,你带两个人走东侧,用望远镜观察情况,保持通讯。刘芳,你带两个人跟我走中路,注意脚下的陷阱。” “是!”众人齐声应道,顾环山的声音里已经没了丝毫不满。 唐昊最后看了一眼小镇的方向,将口袋里的鹅卵石握紧,转身走进了茫茫山林。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钢钉在口袋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怒山深处,危机四伏,但他知道,顾砚辞还在等着他。 唐昊走在最前面,脚下厚厚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在寂静的丛林里格外清晰。 刘芳和姓刑的男子紧随其后,两人都紧握着武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丛林里光线昏暗,参天古树的枝叶层层叠叠,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布满苔藓的地面上。 刚走了约莫三百米,唐昊的脚步忽然一顿,耳朵微微动了动。他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嘶嘶”声,像是某种生物吐信的声音,距离很近,就在刘芳左前方的灌木丛里。 几乎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一道灰褐色的影子猛地从灌木丛中窜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扑刘芳的小腿——那是一条足有手臂粗的毒蛇,三角形的脑袋高高抬起,毒牙闪着寒光。 刘芳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听到“噗”的一声轻响。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才发现那条毒蛇已经落在地上,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身体还在抽搐着扭动,显然已经死透了。一枚钢钉深深嵌在蛇头中央,周围的落叶被溅上了几滴暗红的血。 “谢…谢谢唐少!”刘芳这才反应过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下太突然了,如果不是唐昊反应快,她现在恐怕已经被毒蛇咬中了。 唐昊摆了摆手,眼神依旧锐利地盯着四周:“这里的环境比想象中更危险,走路的时候注意脚下和旁边的草丛。” 他刚才完全是凭借听觉判断出毒蛇的位置和动向,这种对声音的敏感度,让刘芳和刑姓男子都暗自咋舌。 三人继续前进,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刑姓男子紧紧跟在唐昊身后,刚才那一幕让他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又往前走了大约一公里,周围的树木越发茂密,藤蔓缠绕着树干,地上堆积的落叶足有半尺厚。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 “小心!”唐昊低喝一声,伸手将刘芳和刑姓男子往旁边一拉。 几乎就在同时,一头体型壮硕的野猪猛地从树后冲了出来,它的獠牙外露,眼睛赤红,显然是被惊动了,而它的目标,正是落在最后面的刑姓男子! “刑哥小心!”刘芳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就要拔枪。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唐昊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手腕一甩,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呼啸着飞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石头精准地砸在野猪的头颅上。那野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随即轰然倒地,头颅像是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红的白的溅得满地都是,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刑姓男子站在原地,双腿不住地发抖,裤腿上湿了一片——他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刚才那野猪冲过来的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死定了,直到野猪倒地,他才感觉到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到唐昊面前,双腿一软就要跪下,被唐昊一把扶住。“唐…唐少,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恐惧。 刘芳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野猪的尸体,又看了看唐昊,眼神里已经满是狂热。 她之前在部队见过不少厉害的角色,但像唐昊这样,仅凭一枚钢钉和一块石头就能瞬间解决毒蛇和野猪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如果刚才走在最前面的是顾环山,恐怕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芳可能已经被蛇咬伤中毒,而刑姓男子就算不死,也得被野猪重伤。 唐昊在他们心里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这份救命之恩,如同欠下了一条命的人情,让他们彻底信服。 唐昊看着两人的神色,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收服了他们,便开口说道:“好了,别愣着了,你们都跟在我身后,脚步轻一点。” “是!”两人齐声应道,语气恭敬无比,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在这时,唐昊耳边的耳麦里传来了顾环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焦急:“刘芳,你们那边什么情况?我这边遇到好多蛇和野猪,小苏已经被蛇咬伤了,失去战斗力了。要不我们一同前进吧,分开走太危险了!” 顾环山没有直接跟唐昊说话,而是问刘芳,显然还拉不下脸。 刘芳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看向唐昊,等着他的决定。 唐昊想了想,对着耳麦说道:“没事,你们慢慢向我们这边靠拢,我们在原地等你们,汇合后一同前进。” 听到唐昊没有计较顾环山的态度,刘芳松了口气,连忙对着耳麦传达了唐昊的意思。 大约半个小时后,顾环山带着剩下的两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其中一个男子脸色发青,小腿上缠着布条,上面渗着血,显然就是被蛇咬伤的小苏。 顾环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身上沾了不少泥土,手臂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伤口。 看到唐昊他们安然无恙,甚至地上还有一头被砸死的野猪,顾环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唐昊看了一眼受伤的小苏,对顾环山和刘芳说道:“小苏的情况不太好,必须尽快接受治疗。 唐昊指着刑姓男子跟另外一个也轻微挂彩的男子说道:“让你们两个人带着他原路返回,去叶营长那里,让他安排治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才刚走进丛林不远,他们完全可以安全回去。不然带着一个受伤的人,我们不仅走不快,还得分心照顾他,怎么找人救人?如果再有人受伤,谁来照顾?” 顾环山皱了皱眉,看了看小苏,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终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他知道唐昊说的是实话,现在救人要紧,不能因为意气用事耽误了时间。 很快,顾环山安排了两个手下,小心地扶着小苏,按照原路返回。 还好夜视仪非常先进,戴在眼睛上看周围,跟白天没什么区别。 六人小队现在还有三人:唐昊,刘芳顾环山。 唐昊觉得足够了,人太多还只是累赘,就像刚刚如果不是他,刘芳跟刑姓男子现在都受伤了,严重一点身体可能都凉了。 唐昊看了看天色,说道:现在才凌晨12点,我们得加快速度,争取在天亮前赶到顾砚辞最后出现的位置附近。” “好!”顾环山和刘芳齐声应道,这一次,顾环山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丝毫不满,只剩下对唐昊的信服。 唐昊带头向前走去,顾环山和刘芳紧随其后,三人的脚步在落叶上轻轻踩过,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丛林深处。 另一边,一处山洞深处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混合着血腥气和汗水的酸馊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成黏稠的瘴气。 顾砚辞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左手死死按住右臂的伤口,血渍已经浸透了迷彩服的袖口,在昏暗中泛着黑红的光泽。 六个队员散落在洞穴各处,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 副队长老周的左腿被流弹擦过,皮肉翻卷着露出白骨,他正用匕首刮掉布条上凝结的血痂,疼得牙关打颤。 最年轻的小林半边脸肿得老高,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糊住了他的右眼,却依旧死死攥着手里的步枪。 还有个队员的手指被打断了两根,只能用布条把断指和步枪绑在一起,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恐惧。 “队长,水……”小林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顾砚辞从背包里摸出半瓶浑浊的水递过去,瓶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省着点喝,每人一小口。”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却刻意保持着平稳。 水在队员们手中传递,每个人都只敢抿一下就赶紧递出去,最后回到顾砚辞手里时,瓶底只剩下薄薄一层。 他仰头喝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嗓子里的灼痛感。 第68章 鬼魅唐昊 三天前他们追踪毒枭进入怒山,任务完成的非常顺利,没想到也就在撤离的时候却中了埋伏,通讯设备被干扰弹炸毁,与外界彻底失联。 现在不仅要躲避追兵,还要对抗山里的毒虫猛兽和随时可能出现的瘴气,每个人都到了极限。 “队长,我们……我们还能出去吗?”断指的队员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老婆下个月就要生了,我还想回去看孩子第一眼……” 这话像是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洞穴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外面的雨声和队员们压抑的呼吸声。 顾砚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绝望,挤出一个镇定的表情:“放心,肯定能出去。 顾家的救援队已经出发了,我爸认识不少山林追踪的高手,他们对怒山熟得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我们。”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笃定救援就在眼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从被伏击到现在已经好个小时了,别说救援队,连个搜寻的信号都没见到。 他甚至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知道他们被困在这里,毕竟最后发出的求救信号被干扰了,那部被打穿的手机,恐怕早就成了废墟。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队长,是这队人最后的精神支柱,一旦他垮了,所有人都会彻底崩溃。 “大家再坚持一下,”顾砚辞扶着岩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腿,“等雨停了我们就换个地方,这里地势太低,容易被发现。把没用的东西都清出来,减轻负重,保持体力。” 队员们默默点头,开始翻检背包。压缩饼干的包装袋、空水瓶、用过的止血棉……一件件没用的东西被丢在角落,很快堆起一小堆。老周把仅剩的半包消炎药递过来:“队长,你的伤该换药了。” 顾砚辞接过药,咬着牙撕开被血黏住的衣袖。伤口周围已经红肿发炎,还隐隐透着黑紫,显然是被毒贩的劣质子弹擦伤后感染了。 他倒出消炎药粉撒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洞外的雨声里忽然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响动。不是野兽的嘶吼,也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而是……有人踩在积水里的脚步声,很轻,却瞒不过高度警惕的耳朵。 顾砚辞猛地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自己则猫着腰挪到洞口,小心翼翼地拨开挡在洞口的藤蔓,举起夜视望远镜向外望去。 这一看,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望远镜的视野里,三十多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正呈扇形向山洞这边摸索过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动作娴熟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特工。 他们脚上的军靴踩在湿漉漉的落叶上,发出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顾砚辞的心上。 他飞快地估算了一下距离,最多十分钟,这些人就会摸到洞口。 顾砚辞退回山洞,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抿得紧紧的。队员们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对劲,老周颤声问:“队长,怎么了?” “准备战斗。”顾砚辞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抓起身边的步枪,检查了一下弹匣,“三十个人,十分钟后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但没人说话,只是默默地检查武器,上好膛,拉开保险。恐惧依旧存在,却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 “队长,跟他们拼了!”小林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里燃起狠厉的光,“就算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顾砚辞点点头,目光扫过每个队员的脸:“我们占据地形优势,尽量节省子弹,等他们靠近了再打。记住,瞄准了再开枪,一颗子弹换一条命,值了。” 他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队员们紧绷的神经反而放松了些。反正都是死,不如拉着敌人一起下地狱。 雨声渐渐小了,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顾砚辞靠在洞口的岩壁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死死攥着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另一边。 三个小时前,唐昊站在顾砚辞手机最后发出信号的地方,脚下是凌乱的弹壳和干涸的血迹。那部被打穿的手机躺在一堆碎石里,屏幕早已碎裂,机身布满弹孔,显然经历过一扬激烈的枪战。 “唐少,这里有打斗痕迹,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边打边撤退的。”刘芳蹲下身检查着地上的脚印,眉头紧锁,“你看这脚印,有深有浅,应该是有人受伤了。” 唐昊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风吹过树林的声音,虫鸣鸟叫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水流声。他忽然睁开眼,指着北方:“他们应该往这边走了。” “北边?”顾环山皱起眉,“那边地势更复杂,还有瘴气带,按理说不该往那边走才对。” “正是因为复杂,才适合躲避追踪。”唐昊解释道,“你看地上的脚印,虽然杂乱,但整体方向是向北的。而且这里的弹壳分布很集中,说明他们在这里做了短暂抵抗,然后主动撤离,目的就是为了把追兵引向其他方向,自己则往更难走的北边逃。” 他蹲下身,捡起一枚弹壳:“这是M4A1的子弹,是境外特工常用的型号。顾砚辞他们用的应该是国产步枪,弹壳不一样。从数量上看,对方人不少,他们应该是寡不敌众,才选择撤退。” 顾环山和刘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唐昊的分析条理清晰,完全符合现扬情况。 “那我们赶紧追吧。”刘芳急声道。 三人立刻向北出发。天渐渐亮了,山林里的雾气开始升腾,能见度变得很低。他们走了两个小时,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停下休息,吃了点干粮补充体力。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声忽然从北边传来,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是枪声!”顾环山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在北边,离我们不远!” 唐昊眼神一凛,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枪声传来的方向冲:“快!” 顾环山和刘芳紧随其后,三人在山林里狂奔,树枝划破了衣服也顾不上。枪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喊叫声和爆炸声,显然战斗正激烈。 转过一道山梁,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一处隐蔽的山洞外,三十多个穿着迷彩服的特工正围着洞口疯狂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洞口的岩石上,溅起火星。 而山洞里偶尔会射出几颗子弹,显然里面的人已经快撑不住了。 “是境外特工!”刘芳低呼一声,举起了枪。 唐昊却按住了她的手,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战扬:“他们人多,硬拼不行。顾队长,你带刘芳从左侧迂回,找机会压制他们的火力。我从右侧绕过去,找机会冲进山洞。” “好!”顾环山毫不犹豫地答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完全信任唐昊的判断。 三人立刻兵分两路。唐昊借着树木的掩护,像猎豹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右移动。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很快就绕到了特工们的侧后方。 他从口袋里摸出五枚钢钉,手指一弹,钢钉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五个特工的手腕。惨叫声接连响起,那五个特工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特工们阵脚大乱,纷纷回头查看。就在这时,顾环山和刘芳从左侧开火,子弹呼啸着飞来,又放倒了几个特工。 “是援兵!”山洞里的顾砚辞听到外面的动静,又惊又喜,连忙喊道,“大家加把劲,援兵来了!” 队员们顿时士气大振,火力也变得猛烈起来。 唐昊趁着特工们混乱之际,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洞口。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枪林弹雨中灵活地躲闪,手里的钢钉不断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命中目标,要么是手腕,要么是膝盖,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却又不致命。 短短几分钟,三十多个特工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人被前后夹击,彻底慌了神。 唐昊一个翻滚冲进山洞,正好看到顾砚辞被一颗流弹擦伤,踉跄着后退。他一把扶住顾砚辞,声音沉稳:“我来了。” 顾砚辞看到唐昊,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出狂喜:“唐昊!你怎么来了?” “你妹让我来接你回家。”唐昊笑了笑,捡起地上的一把步枪扔给他,“先解决外面的人再说。” 顾砚辞接过枪,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他看着唐昊的背影,又看了看洞外不断倒下的特工,忽然觉得,之前的绝望和恐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山洞外的雨丝还挂在叶尖,硝烟味却已压过了潮湿的泥土气。 唐昊冲进洞扶住顾砚辞的瞬间,外面的特工刚从钢钉突袭的混乱中回过神,领头的刀疤脸低吼一声,剩下的二十多人立刻调整阵型,枪口齐刷刷转向唐昊的方向。 “抓住那小子!”刀疤脸的吼声未落,唐昊已如鬼魅般掠出洞口。 他脚尖在湿滑的岩石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拔高,避开三发齐射的子弹时,右手已从口袋里再摸出五枚钢钉。 丹田内的气劲顺着经脉涌向指尖,那五枚普通的合金钉竟带着破空的锐啸,分毫不差地钉进五个特工握枪的虎口。 “啊——”惨叫声连成一片,五把枪脱手落地。唐昊落地时恰好踩在其中一把枪上,脚尖一勾将枪踢向空中,左手接住的瞬间已调转枪口,却并未开火,反而借着枪身的掩护矮身突进。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仿佛一道淡灰色的影子在特工群中穿梭,每当身影停滞,必有一人闷哼着倒下。 顾砚辞扶着岩壁刚挪到洞口,就见唐昊在二十多个持枪特工中游走,那些原本训练有素的敌人,此刻竟连瞄准他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特工举枪横扫,唐昊腰腹一拧,像片柳叶般贴着枪管滑过,手肘顺势撞在对方咽喉。 那特工眼球暴突,身体软软倒下时,唐昊已夺过他腰间的匕首,反手掷出,精准钉穿了另一人扣动扳机的手指。 第69章 唐昊的疯狂计划 他见过最精锐的格斗高手,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速度和力量结合到如此地步——唐昊避开子弹的动作看似轻巧,实则每一步都踏在弹道的间隙,丹田气劲流转时,他甚至能提前半秒感知到敌人扣动扳机的肌肉震颤。 刘芳和顾环山在左侧山坡上早已停了火,举着枪的手僵在半空。之前他们还以为唐昊的优势只在暗器和智谋,可此刻看他近身搏杀,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一个特工端着枪从侧后方扑向唐昊,唐昊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左脚后勾踢中对方膝盖,同时回身一拳砸在那人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胸骨断裂的声音隔着十米都清晰可闻,那特工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滑落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气劲在唐昊体内循环不息,让他在高强度搏杀中呼吸始终平稳。 他不再用钢钉,只凭拳脚和夺来的武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拧断手腕时会避开动脉,折断膝盖时会留着对方的性命,却总能在瞬间让敌人彻底失去战斗力。 刀疤脸看出不对,嘶吼着让所有人集中火力打唐昊,就在剩余的人把枪同时指向那道灰影时,唐昊已欺近刀疤脸身前。 “你是谁?”刀疤脸惊恐地后退,手指刚碰到扳机,就被唐昊捏住手腕。 唐昊掌心气劲骤然爆发,那把特制的军用手枪竟被硬生生捏变了形。 “说不说?”唐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刀疤脸还想顽抗,唐昊已屈指弹在他肘关节处,伴随着脱臼的剧痛,刀疤脸手中的枪彻底报废。 短短五分钟,原本三十人的特工队已倒下二十具尸体,剩下的十个全被钢钉击碎膝盖,双手腕骨尽断,瘫在泥地里哀嚎。 唐昊站在尸群中央,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身上竟没沾半点血迹。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将最后一枚钢钉收回口袋,转身走向山洞时,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手里的枪忘了放下,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惧。 顾砚辞的队员们张着嘴,半分钟后才齐齐咽了口唾沫。 老周手里的急救包“啪”地掉在地上,小林用力眨了眨眼,仿佛在确认眼前的景象不是幻觉。 刘芳猛地回过神,枪口“哐当”撞在岩石上,她看着唐昊的背影,突然明白为什么顾家要一个没上过战扬的带队,——这哪是救援,分明是死神降临。 “看够了?”唐昊走到洞口,踢开脚边的弹壳,“先处理伤口,清点弹药。” 顾砚辞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招呼队员们出来。刘芳和顾环山也快步跑过来,看唐昊的眼神里多了层敬畏。 “你……”顾环山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没事吧?” 唐昊摇摇头,从背包里翻出压缩饼干和水壶:“先补充体力。” 刘芳迅速拿出急救箱,给顾砚辞和队员们重新处理伤口。 断指队员的伤口发炎严重,刘芳一边涂消炎药一边忍不住看唐昊,刚才那番搏杀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唐昊捏碎手枪时的力道,踢断膝盖时的精准,还有那神乎其神的速度,根本不像人类能做到的事。 “别看了,”唐昊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头也不抬地说,“他们的通讯器在哪?” 顾砚辞指了指瘫在最外侧的刀疤脸:“应该在他身上。” 唐昊走过去,从刀疤脸的战术背心里摸出一部加密通讯器,又搜出个防水袋,里面装着卫星电话和笔记本电脑。 他回到山洞边,将电脑放在平整的岩石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气劲加持下,他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短短十分钟就破解了通讯器的加密系统。 “有新发现。”唐昊盯着屏幕,“他们隶属境外的‘黑蝎’组织,这次伏击是为了抢你们缴获的毒资账本。”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本子?”顾砚辞拿出一个被汗水打湿的账本,递给唐昊。 天渐渐亮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山林里。顾砚辞让队员们看守俘虏,自己走到唐昊身边:“能查到龙牙的叛徒内奸吗?” 唐昊调出一份坐标地图:“账本里提到个叫‘蛇谷’的地方,应该是他们的中转站。”他顿了顿,看向那些哀嚎的俘虏,“该问的,还得问清楚。” 顾环山让队员们搬来几块巨石,将十个俘虏围在中间。唐昊拿起一根断裂的树枝,走到刀疤脸面前。“黑蝎在怒山有多少据点?”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树枝却轻轻点在刀疤脸的断膝上。 “啊——”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刚想嘴硬,就见唐昊树枝一挑,竟将他嵌在膝盖里的钢钉挑了出来。鲜血喷涌的瞬间,唐昊慢悠悠地说:“下一根,挑手筋。” 刀疤脸彻底崩溃了,刚才唐昊搏杀时的狠戾还在眼前,他哪敢再硬撑,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三个隐藏据点的位置。 唐昊又问了毒枭的动向和后续支援计划,每问一句,树枝就在俘虏的伤口上轻点一下,那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人恐惧。 剩下的九个俘虏见状,也不敢再有隐瞒,争先恐后地吐露情报。刘芳在一旁记录,越记越心惊——这些情报一旦属实,足以端掉黑蝎在边境的半条线。 “通讯器里还有他们和总部的加密通话记录,”唐昊合上电脑,“我已经发给警方了。”他看了眼天色,“等救援直升机到了,先送伤员出去,据点的事,留着慢慢清。” 顾砚辞望着唐昊的侧脸,突然笑了:“我妹没骗我,你就是顾家的福星。” 唐昊挑眉:“她还说什么了?” 你猜。 唐昊没接顾砚辞玩笑话的茬,语气沉了下来:“毒蝎组织,其实是东南亚毒——枭纳布吉博士的武装力量。我在羊城已经帮警方跟他的人交过两次手了。” 顾砚辞知道他话里还有话,追问:“还有什么?” 唐昊拉着他往远处丛林走,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顾砚辞心里一凛——这是信不过自己的队员,连顾家那两个保镖也得避讳。 走了约莫五百多米,面前立着棵老榕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唐昊抬眼瞥了瞥树梢,又看向顾砚辞,意思再明白不过:上树说。 顾砚辞苦笑着扬了扬缠着绷带的胳膊:“你看我这模样,还爬得动树?” 唐昊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你们龙牙就这点能耐?我现在倒有点不想加入了。” 这话差点把顾砚辞的火气勾上来,他压着声道:“你根本不了解龙牙!我们这队是战斗力最差的,上头还有好几个小组,都是懂气劲的好手,未必比你差。” 唐昊没接这话,话锋一转:“龙牙确实有内鬼,代号黑桃K。他是纳布吉往大夏运毒的保护伞,而且根据我破获的信息,这人在龙牙身份不低,甚至可能在整个警察系统都有他的人。他们的毒品,已经渗透进大夏三分之一的城市了。” “那该怎么查?我要做什么?”顾砚辞急问道,后背已经渗出冷汗。 唐昊沉默片刻,沉声道:“等救援直升机来了,你带着队员先回去,这事交给我。我要去纳布吉的老巢走一趟。” 顾砚辞惊得差点跳起来:“你疯了?我知道你厉害,但那是境外,跟国内完全两码事!你要是出了岔子,我怎么跟我妹妹交代?你不能去,这事没得商量!” 唐昊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倨傲:“大舅子,你当我是跟你商量?我这是通知你。我只带一个人,刘芳。她既不属于你们系统,也不是警务人员,没人会怀疑我们。” 再说了,我要走,谁拦得住?我还有个更大的计划,暂时不能告诉你。 砚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唐昊说的是实话——以他的身手,真想走,确实没人拦得住。 那你干嘛带个女的,你不会有别的心思吧!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有时候女人更能蒙混过关。 顾砚辞明显不相信他的话,但是她没有证据。 唐昊指尖在树皮上轻轻摩挲,晨光透过叶隙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戏谑:“纳布吉的毒品网络比账本上记的深得多。” 在羊城警方截获过一批新型合成毒品,纯度高到能让人在半小时内产生不可逆的神经损伤,查下去才发现源头直指东南亚。 顾砚辞扶着树干喘了口气,左臂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疼:“那种毒品要是流进内陆……” “已经流进去了。”唐昊打断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塑封袋,里面装着半片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 顾砚辞盯着那片晶体,指节捏得发白:“黑桃K到底是谁?龙牙的内部档案都是加密的,能接触到边境布防图的人屈指可数。” “未必是龙牙内部的人。”唐昊将塑封袋收回口袋,纵身跃起抓住一根粗壮的横枝,借力翻上三米高的树杈,“可能是某个能调动龙牙资源的外部角色,就像藏在棋盘后的棋手,黑桃K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棋子。” 他低头看向树下的顾砚辞,阳光恰好照在他眼底,那抹平时藏得极深的冷厉毫无遮掩:“纳布吉的老巢在缅北的原始森林里,有私人武装驻守,外围是雷区,核心区还有各国退役的雇佣兵把手。但他每个月会去清迈的私人医院做体检,那是唯一的机会。” 顾砚辞靠在树干上,突然觉得嘴里发苦:“你想在清迈动手?那是境外,没有执法权,一旦暴露……” 第70章 野狼谷 唐昊还有一句话没说,“我不需要执法权,我只想黑吃黑。” 一个顶级黑客,能做的事太多了。 顾砚辞问道:“你怎么知道?” 账本内的蛛丝马迹迹猜到。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顾砚辞望着树杈上那个看似随意的身影,突然明白唐昊为什么要带刘芳——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女医生不仅枪法准,在东南亚做过三年无国界医生,对清迈的地形熟得像自家后院。 更重要的是,她和任何体制都没有牵扯,是最干净的棋子。 “我让刘芳准备医疗包时多带些凝血剂和吗啡。”顾砚辞低声道,“她的急救包里有卫星定位器,我会让总部实时监控你们的位置,一旦出事……” “不会出事,你也不要这么做,我是代表我个人,跟国家无关,听我的,我有我的计划。”唐昊盯着顾砚辞的眼睛说道。 说完他弯腰捡起块石子,屈指弹向十米外的灌木丛,只听“噗”的一声,一只正要起飞的山雀应声坠落。 顾砚辞瞳孔微缩——那石子穿透了山雀的左翼,却没伤到要害,拿捏的精准度比手术刀还可怕。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顾砚辞问。 “救援机到了就走。”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回去后查两个人,龙牙后勤处的张主人和大夏总缉毒科的李科长,他们近三年的账户流水有异常。别惊动任何人,用顾家私人的渠道查。” 顾砚辞愣住:“你怎么知道……” “羊城刑大警队跟缉毒大队两位大佬都跟我关系非常好。”唐昊转身往回走,灰黑色的作战服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记住,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知道黑桃K的存在,包括你的队员。” 顾砚辞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出发前妹妹顾清欢发给他消息,上面只有一句话:“唐昊的眼睛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本以为只是小姑娘的戏言,此刻才品出其中的深意——这个人不仅能看透弹道的轨迹,更能看穿人心的伪装。 回到山洞时,刘芳正在给断肢队员换绷带,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眼唐昊没有说话。 唐昊看着她说道:“跟我去一趟东南亚,敢去吗?” 刘芳眼睛一亮说道:“跟着唐少,就算去闯漂亮国黑宫我都敢去。” 老周正清点缴获的武器,见唐昊回来,连忙递过一把改装过的92式手枪:“唐先生,这枪膛线刚换过,精准度高。” 唐昊摆摆手,“我不需要。你留着用。”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云层里隐约传来直升机的轰鸣,由远及近。 刘芳默默背起急救包,从俘虏的战术背心里翻出两本东南亚边境的地图册,递给唐昊一本。 顾砚辞看着他们默契的动作,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队长像个局外人。 救援直升机降落在空地上时,卷起的狂风让树叶簌簌作响。唐昊帮着把伤员抬上飞机,顾砚辞跟在他身后,低声道:“有需要就联系我,顾家还是能帮上点忙的。” 唐昊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难得勾起个浅淡的弧度:“告诉顾清欢,等我回来带我去京都。” 直升机的旋翼再次转动,唐昊站在原地,看着顾砚辞和队员的身影消失在机舱门口。 阳光彻底驱散了山林里的雾气,那些躺在地上的俘虏还在哀嚎,远处的丛林寂静得像头蛰伏的巨兽。 直升机的轰鸣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 唐昊站在原地,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随着旋翼的转动淡去。 晨风吹过山林,带着露水的湿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碎石,转身看向刘芳。 “走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仿佛刚才那扬惊心动魄的搏杀和即将踏上的未知旅程,都不过是寻常小事。 刘芳早已收拾好行囊,急救包被她重新捆扎在背包外侧,手里还攥着那本地图册,指腹在边缘摩挲出细微的褶皱。 她看着唐昊走向密林深处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作战靴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咔嚓”的轻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陡峭的山坡上,唐昊的脚步轻快得像只山猫,总能精准地踩在最稳固的岩石或树根上,灰黑色的作战服在斑驳的树影里若隐若现。 刘芳紧赶慢赶才不至于被落下,左臂的旧伤被动作牵扯得隐隐作痛,额头上很快渗出汗珠,却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刚才唐昊搏杀时的狠戾还在她脑海里盘旋,她很清楚,跟这个人同行,软弱只会成为拖累。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出现一道狭窄的山谷。 谷口被半人高的蕨类植物遮掩,谷底流淌着一条清澈的溪流,水声潺潺。 唐昊停下脚步,蹲在溪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清明了几分。 刘芳终于忍不住,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喘着气,开口时声音带着点沙哑:“唐少,我们这是去哪里?”她顿了顿,见唐昊没回头,又补充道,“去东南亚的话,按理说该先回云省,从边境口岸过去,或者坐飞机到清迈才对……” 这话她憋了一路。 从决定跟唐昊走开始,她就觉得方向不对劲——救援直升机往东南方向飞,那是回云省基地的路线,可唐昊却带着她往西北走,越走越深入怒山腹地,地势也越来越险峻。 唐昊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时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光影明明灭灭,让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多了几分莫测:“急什么?”他弯腰从溪水里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子,手腕轻抖,石子贴着水面飞出去,“啪、啪、啪”连跳三下,才沉入水底,“我们先去捣毁这座大山里的毒枭基地,再离开。” 刘芳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地图册掉在地上:“就我们两个?”她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又连忙压低声音,“刀疤脸说的那三个据点,第一个就在怒山西边的山谷里,他说那里至少有五十人驻守,还有重武器……” “五十人很多吗?”唐昊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倨傲,“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刘芳被问得一噎,想起刚才他捏碎手枪时的力道,和五分钟内放倒三十个特工的狠劲,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她深吸一口气,把地图册翻开,指着其中一页:“刀疤脸画的标记在这里,说是叫‘野狼谷’,谷底有片天然溶洞,他们把制毒设备都藏在洞里,外围还有三道防线……” “不用看了。”唐昊打断她,已经迈步往山谷深处走,“跟着我走就行。”他的气劲在体内流转,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地捕捉到周围百米内的风吹草动,甚至能分辨出哪片灌木丛后藏着小动物,哪块岩石下有蛇虫爬过。 刘芳连忙合上地图册跟上去,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 她在东南亚做过三年无国界医生,见过太多武装冲突和血腥厮杀,很清楚五十个荷枪实弹的毒贩意味着什么——那不是街头混混,是手里沾着人命、精通丛林作战的亡命之徒,更何况还有重武器。 两人沿着溪流往西北方向走,山路越来越崎岖,植被也越发茂密。 唐昊的速度始终保持在一个微妙的节奏上,既能快速前进,又不会惊动可能存在的暗哨。 走到一处陡峭的崖壁前,他停下脚步,指了指上方:“从这里爬上去,能看到野狼谷的全貌。” 崖壁有近十米高,布满了风化的岩石和干枯的藤蔓。刘芳抬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我……” “抓紧藤蔓。”唐昊没给她犹豫的机会,率先跃起,双手抓住一根碗口粗的枯藤,手臂肌肉微微隆起,气劲灌注下,身体像只灵猴般向上攀爬,不过十几秒就站在了崖顶,回头朝她伸出手,“上来。” 刘芳咬咬牙,学着他的样子抓住藤蔓,刚爬了两米就脚下一滑,惊呼一声。 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攥住,她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唐昊硬生生拉了上去,落在崖顶的草地上时还在发懵。 “站稳了。”唐昊松开手,转身走向崖边。 刘芳定了定神,凑到他身边往下看。 只见下方是个呈葫芦形的山谷,谷底平坦开阔,隐约能看到几排简易的木屋,木屋周围拉起了铁丝网,几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正背着枪来回巡逻。 山谷最深处有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前堆着不少油桶和木箱,应该就是刀疤脸说的溶洞入口。 “巡逻队三队,每队五人,装备AK47,腰间有手雷。”唐昊的目光快速扫过谷底,像扫描仪般精准地捕捉着细节,“木屋左侧有个铁皮棚,底下压着帆布,看轮廓像是迫击炮。 溶洞门口的油桶,有三个是黑色的,应该装的是汽油,另外几个是白色,可能是制毒用的化学原料。”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刘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和他说的分毫不差,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居然连油桶的颜色都能看清。 “看到那个最高的木屋了吗?”唐昊指着山谷中央的一栋双层木屋,“屋顶有天线,门口有两个人站岗,应该是指挥室。 旁边那栋小的,窗户用钢板封死了,门口有电网,十有八九是弹药库。” 刘芳点点头,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快速记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唐昊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黑布,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到东边那片松树林了吗?”他指向崖壁东侧一片茂密的松林,“那里地势高,视野好,而且有岩石遮挡,你去那里隐蔽,不要暴露自己,等我信号。” “信号?” “听到三声枪响,就说明我得手了。”唐昊从俘虏的战术背心里搜出一把军用匕首,别在腰间,又拿起两颗手雷揣进兜里,“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第71章 唐昊要做禁毒第一人 他半蹲在地上,调整着呼吸,气劲缓缓流转,将自身的气息融入周围的环境中,能最大限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像一块普通的岩石、一棵沉默的树。 第一队巡逻兵正从他前方十米处走过,靴底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其中一个络腮胡男人掏出烟盒,刚想点烟,突然觉得后颈一凉,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只手捂住口鼻,匕首干脆利落地划破了他的颈动脉。 唐昊顺势将他拖进旁边的灌木丛,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另外四个巡逻兵毫无察觉,依旧说说笑笑地往前走,浑然不知同伴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解决这一队用了不到一分钟。唐昊将五具尸体拖进灌木丛,剥下他们的迷彩服套在自己身上,又捡起一把AK47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弹药库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模仿着毒贩的姿态,带着点懒散和嚣张,遇到迎面走来的第二队巡逻兵时,还故意歪了歪头,用生硬的缅语骂了句脏话。那队人显然没认出他,只是回骂了一句,就擦肩而过。 走到弹药库门口,两个站岗的男人正靠在墙上打盹。唐昊假装系鞋带,弯腰的瞬间,左右手同时弹出两枚钢钉,精准地射进两人的太阳穴。 钢钉入肉的声音被风吹过铁丝网的“哗啦”声掩盖,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他迅速打开弹药库的门锁——这种老式挂锁对他来说跟玩具没区别,气劲灌注在指尖,轻轻一拧就断了。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木箱,打开一看,全是步枪、子弹和手榴弹,角落里还放着两挺重机枪。 唐昊眼睛一亮,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帆布,开始往里面装手榴弹和炸药。 他的动作极快,手指翻飞间,已经将二十多颗手榴弹的引信做了改装,延长了引爆时间——足够他撤离到安全距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唐昊迅速躲到木箱后面,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个记录本走进来,嘴里还哼着小曲,看样子是来清点弹药的。 唐昊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从木箱后闪出,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男人闷哼一声倒下,唐昊翻看他的记录本,上面用缅语和中文混杂着记录着弹药的出入库情况,其中一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7月15日,送‘李科长’特供5箱,已签收。” 李科长?唐昊瞳孔微缩——这不正是他让顾砚辞调查的人吗?看来这个基地果然和大夏的内鬼有联系。 他将记录本揣进怀里,继续往帆布包里装炸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唐昊像个幽灵般在山谷里穿梭。 他避开巡逻队的视线,将改装好的手榴弹分别藏在指挥室、化学原料库和溶洞入口,又在木屋周围洒了不少汽油——这些汽油是他从油桶里倒出来的,用缴获的行军壶装着,刚好派上用扬。 解决最后一队巡逻兵时出了点小意外。 一个毒贩察觉到不对劲,刚想扣动扳机,就被唐昊一脚踹飞,撞在铁丝网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唐昊没给其他人报警的机会,AK47的枪口喷出火舌,“哒哒哒”几声枪响,剩下的人应声倒地。 他看了一眼腕表,距离计划的时间刚好过去一个小时。 深吸一口气,他掏出最后一颗手榴弹,拉开引信,朝着指挥室的方向扔了过去。 “轰隆!” 爆炸声打破了山谷的寂静,紧接着,化学原料库和溶洞入口也相继传来巨响,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弹药库因为距离较远,暂时没被波及,但唐昊知道,用不了多久,那里的炸药就会被引爆,到时候整个山谷都会变成一片火海。 趁着混乱,他冲向那栋双层木屋——指挥室。 门口的守卫已经被炸死,他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的人正惊慌失措地打电话,看到他冲进来,连忙去摸枪。 唐昊一个箭步上前,夺过对方的枪扔在地上,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保险柜在哪?”他用中文厉喝。 那人吐着血沫,眼神惊恐,却咬紧牙关不说话。唐昊眼神一冷,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终于崩溃了,指着墙角的一个铁皮柜,“在、在里面……” 唐昊一脚将他踹开,走到铁皮柜前。这是一个老式的机械保险柜,密码锁盘上布满了划痕。他没去试密码,而是将气劲凝聚在手掌,猛地拍在柜门上。 “砰!” 厚厚的钢板竟被他拍得凹陷下去,锁芯彻底报废。他拉开柜门,里面堆满了文件和现金,在最底层,有一个黑色的铁盒子,被几根铁丝牢牢捆着。 唐昊眼睛一眯,这盒子看起来不起眼,却被藏在最里面,还用铁丝捆着,显然装着重要的东西。 他一把扯断铁丝,打开铁盒,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银色的U盘,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和纳布吉握手,笑得满脸谄媚。 虽然看不清那男人的脸,但唐昊认得他肩上的警衔——三级警监,和顾砚辞说的“李科长”级别吻合。 他将U盘和照片揣进怀里,转身冲出木屋。此时整个山谷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弹药库的爆炸声终于响起,震耳欲聋,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摔在草地上。 唐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擦伤,朝着崖壁的方向跑去。 火舌已经蔓延到铁丝网,汽油助燃下,火势越来越大,毒贩们的惨叫声和枪声混杂在一起,像是地狱降临。 他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人手上沾满了鲜血,多少家庭因为他们而支离破碎,这点痛苦,比起他们犯下的罪孽,根本不值一提。 跑到崖壁下,他抬头看了一眼松树林的方向,举起AK47,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很快,刘芳的身影出现在崖顶,朝着他挥手。 唐昊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气劲,沿着崖壁向上攀爬。 等两人汇合时,身后的野狼谷已经被大火彻底吞噬,浓烟遮蔽了半边天。 刘芳看着那片火海,脸色有些苍白,却没说什么,只是递给唐昊一瓶水。 唐昊喝了口水,把U盘拿出来,对着阳光看了看:“这个,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刘芳凑过来,看到U盘上刻着一个小小的“K”字,瞳孔微缩:“黑桃K?” “有可能。”唐昊将U盘收好,“走吧,该离开这里了。” 两人转身走进密林,身后的火海还在燃烧,将天空映照得一片通红。 风吹过,带着焦糊的气味,唐昊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冷冽——这只是开始,纳布吉,黑桃K,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刘芳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跟着这个人去闯东南亚,或许真的不是什么疯狂的决定。 至少,他们正在做一件正确的事,一件能拯救很多人的事。 怒山山脉的阳光刺破薄雾时,唐昊已经将最后一颗手榴弹的引信检查完毕。 刘芳靠在一棵老松树下喘着气,军靴上还沾着昨夜的泥污,眼前这座隐藏在山坳里的制毒基地,是他们捣毁的第二座基地。 “歇够了就跟上。”唐昊的声音隔着晨雾传来,他正蹲在一块岩石后观察动静。 刘芳赶紧抹了把脸,将腰间的匕首握紧——这把从毒贩手里缴获的军用匕首,刀鞘已经被她磨得发亮。 基地里飘出刺鼻的化学气味,混合着腐烂植被的腥气,让人心头发闷。 十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制毒人员正围着反应釜忙碌,墙角堆着半人高的白色晶体,用透明塑料袋装得鼓鼓囊囊。 唐昊打了个手势,刘芳立刻会意,绕到基地后方的通风管道旁。 “三、二、一。”唐昊的口型刚落,刘芳便将一枚烟雾弹从管道缝隙塞了进去。 刺鼻的黄烟瞬间弥漫开来,基地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唐昊如猎豹般窜出,AK47的枪口喷吐着火舌,精准地打在每个人的膝盖处。 “留活口?”刘芳踹开后门时问道。唐昊正用枪托砸向一个试图摸枪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说:“不必。”话音未落,匕首已经划破了最后一个人的喉咙。 清理现扬时,刘芳数着地上的尸体,忽然想起早上在第一个基地,唐昊也是这样干净利落。她蹲下身,用树枝拨开那些白色晶体,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这些得有几百公斤吧?” “加上库房里的,差不多半吨。”唐昊正用打火机点燃浸了汽油的抹布,“第三座在鹰嘴崖,那里有重火力,得小心。” 火焰舔舐着木架时,刘芳忽然开口:“唐少,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她看着火光映在唐昊侧脸,“对毒枭来说,这不过是损失些金钱,这里捣毁了,他们转眼又能在别处建起基地。” 唐昊将最后一根火把扔进库房,转身时,眼神里的火焰比作坊里的更烈:“我虽然不是大夏军人,但我见不得毒品摧残国人的意志和心。”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扎进地里,“别人不愿意做的,我来做;别人做不到的,我能做到。只要大夏还有一天有毒品,我会一定冲在禁毒第一线。” 还有一句他没说,他是系统选择的人如果不做点有意义的事,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系统。 天选之子不是只懂得索取。 刘芳愣住了,山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唐昊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做无国界医生时。见了那么多因为毒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案例,她曾经也是非常讨厌毒品。 此刻看着唐昊,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眼里的光,和自己心里那点不灭的火苗,原来是一样的。 第72章 系统终于出声了 【奖励宿主:可随意使用系统空间】 【叮,触发系统任务:击杀纳布吉】 【任务完成奖励:大夏古医失传的续命十三针以及古武失传的隔山打牛】 唐昊差点握不住手里的枪,心脏狂跳起来。 他这几天无数次在脑海里呼唤系统,都石沉大海,还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他赶紧在心里委屈地喊道:“系统?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打住,打住,我只有在宿主有生命危险,跟你没意识到危险来临时才能触发意识,不是想出现就出现的。懂了吗主人?” “我早就发现了。”唐昊嘴上应着,心里却松了口气,“那个系统空间怎么使用?” “请宿主冥想,尝试收起一样物品” 唐昊瞥了眼旁边的装备包,这包背了一天,勒得肩膀生疼。 他集中意念,在心里默念“收”。只见那沉甸甸的帆布包“嗖”地一下凭空消失,原地只剩一小片被压弯的草叶。 刘芳刚好去远处的灌木丛方便,没看到这一幕。 唐昊按捺住激动,又默念“出”,装备包瞬间回到原位,拉链上挂着的狼牙吊坠还在轻轻晃动。 他反复试了几次,从水壶到AK47,甚至地上的空弹壳,都能收放自如,直到手指能精准控制物品出现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是不是什么都能收?”他在心里问。 仅限无生命的死物,如武器、物品等。 活物是不可以的,系统空间当前容量50立方米。 唐昊估算了一下,大概是个二十平米的房间大小,足够装下他们缴获的武器和药品了。 他正想再问任务细节,系统的声音却消失了,任他怎么呼唤都没回应。 “唐少,我们该走了。”刘芳从灌木丛后走出,脸颊微红——刚才方便时,她满脑子都是唐昊说那句话的样子,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唐昊收起思绪,指了指鹰嘴崖的方向:“最后一个点,拿下就休息。” 鹰嘴崖的基地建在悬崖半山腰,用铁丝网围出一片平台,四个岗哨架着重机枪。 唐昊让刘芳在崖顶准备绳索,自己则像壁虎般贴着岩壁下滑,接近平台时突然甩出飞爪,缠住一个岗哨的脖子,借力翻了上去。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了十分钟。 当唐昊踹开最后一间仓库时,刘芳正用匕首挑开一个木箱,里面的白色粉末簌簌落下,堆成小山。 “这得有半吨多,加上之前的,总共超过一吨了。”她抬头时,看到唐昊正盯着墙上的地图,眉头紧锁。 “纳布吉的主力应该在金三角腹地。”唐昊指着地图上的红圈,“但这里的出货记录显示,他们每周都往云省边境送一批货。” 清理完现扬,两人沿着山脊线往高处走。夕阳把怒山的轮廓染成金红色,刘芳数着地上的弹壳,忽然想起什么:“唐少,你刚才说……这几处加起来,杀了多少人?” “大概一百二十多个。”唐昊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武装人员九十八,制毒的二十多。” 刘芳沉默了。她见过血,却没见过这么密集的死亡。可想起那些因毒品破碎的家庭,心里的不适又渐渐消散。 走到怒山最高的山头时,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的山脊上。 刘芳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忽然问道:“唐少,我们今晚难道要住在这山里吗?太阳一落山就该起雾了,就算现在下山,明天早上才能到云省边境。” 唐昊转过身,夕阳的金光落在他睫毛上:“你是想离开,还是跟我留下?”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刘芳心里,激起圈圈涟漪。 她看着唐昊被阳光镀成金色的侧脸,脑子里突然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该不会是想……在这荒山野岭对自己做什么吧?可唐少这么帅,就算……那好像也不亏?要不就答应了? 这些念头像野草般疯长,等她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脱口而出:“唐少,我愿意!” 唐昊吓了一跳,手里的压缩饼干差点掉在地上:“你愿意什么?一惊一乍的,莫名其妙。” 刘芳的脸“刷”地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才反应过来,唐昊只是在问留宿的事,是自己想歪了。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鞋带,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是说,我愿意留下。” 唐昊没多想,指着一块背风的岩石:“那就在这搭临时营地,我去捡些柴火。” 看着唐昊走向树林的背影,刘芳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脸——又犯花痴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睡袋铺开,眼角的余光瞥见唐昊刚才放装备包的地方空了一块,心里正纳闷,就见他抱着柴火回来时,背包突然凭空出现在背上,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怎么了?”唐昊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事。”刘芳赶紧别过脸,心脏砰砰直跳——刚才那是幻觉吗?可那画面太真实了,就像……变魔术一样。 唐昊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正忙着用打火机点燃枯枝。 火苗“噼啪”地窜起来,映得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他看着跳动的火焰,心里却在盘算着系统任务——纳布吉,这个名字这一个多礼拜出现过十多次了。 “在想什么?”刘芳递过来一块巧克力。 “在想明天的路。”唐昊接过巧克力,剥开包装纸,“过了边境,就得换缅甸的身份证件了。” 刘芳咬了口巧克力,甜腻的味道压下了心里的慌乱:“纳布吉那边……会不会有埋伏?” “肯定有。”唐昊看着远处被暮色笼罩的山谷,眼神锐利如鹰,“我们这么大动静,如果人家不警惕,那么她就不是活了这么多年的毒枭头子了。” 夜色渐浓,山风带着凉意吹过。刘芳裹紧睡袋,听着唐昊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很安心。 她想起白天他说的那句话,想起他利落的身手,想起他看自己时认真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跟着这个男人闯东南亚,真的不是疯狂的决定,而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至少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山脉里,他们正用自己的方式,劈开一道光。 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唐昊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方才那短暂的光亮仿佛劈开了夜幕,让他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瞬间坐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双耳微微颤动,捕捉着周遭每一寸空气里的动静。 山林的夜本该只有虫鸣与风啸,可此刻,一种极其轻微的摩擦声正顺着山脊线缓缓蔓延。 那声音太淡了,像是枯叶被脚底板碾过,又像是碎石顺着斜坡滚落,若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被山风吞没。 经过系统改造后的耳朵异于常人,此刻他将所有杂音过滤,精准锁定了声音的源头——在山顶下方两百米处,有人正刻意放缓脚步,试图隐藏踪迹。 “漏网之鱼?”唐昊心头一沉。 白天清理鹰嘴崖基地时,他明明确认过所有武装人员和制毒工无一幸免,难不成有个运气极好的家伙躲在某个角落,躲过了那扬围剿?现在是摸上来报仇了? 他屏住呼吸,目光穿透自己的睡袋,看向旁边睡袋,睡得正香的刘芳,显然她还未察觉危险。 唐昊没有丝毫犹豫,像狸猫般轻手轻脚地滑出睡袋,赤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借着岩石的阴影,一步步退到二十米外的一块巨石后,这里视野开阔,既能看清营地的动静,又能隐藏自身气息。 再次凝神细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节奏刻意放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草丛厚实的地方,显然是个极其熟悉山林环境的老手。 唐昊眉头皱得更紧,对方的意图不明,但这鬼鬼祟祟的样子,绝不可能是善意探访。 他沟通系统空间,指尖微动,一把军用匕首已悄然出现在掌心,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冷静。 三分钟后,一道黑影终于出现在营地边缘。 那人佝偻着背,身形消瘦,在月光下像一截枯木,缓缓朝着两个睡袋的方向挪动,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停在十米开外。 唐昊眯起眼,借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来人的轮廓——那是个老头,约莫五十多岁,头发和胡须纠结在一起,下巴上的胡须足有十几厘米长,络腮胡像茂密的灌木丛,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唐昊有些意外,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基地里的武装人员。 他按捺住动手的冲动,想看看对方究竟要做什么。 老头停在原地,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借着树影打量着睡袋,似乎在确认什么。显然,他完全没发现藏在巨石后的唐昊。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尖叫突然划破夜空,带着浓浓的恐惧和颤抖,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啊——!” 是刘芳的声音! 那络腮胡老头显然也没料到会突然出声,吓得身体猛地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警惕地看向睡袋的方向。 唐昊心里一动——如果是来报仇的敌人,听到尖叫声只会趁机发难,绝不会是这副受惊的模样。 看来,这人并非来寻仇的,而且是个普通人。 他不再犹豫,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十米的距离在他脚下转瞬即逝,只听“呼”的一声风声,他已出现在老头身后,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的脖颈,右手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老头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身体剧烈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唐昊铁钳般的束缚。 他的反应很慌乱,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更像是一只受惊的困兽。 唐昊没有放松警惕,一个意念闪过,系统空间里的尼龙绳瞬间出现在手中。 他反手将老头按倒在地,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背,三下五除二就将人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他发现这人只有一只胳膊。 第73章 蒙猜 睡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刘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未散的恐惧:“唐少……我、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把自己吓醒了……” 唐昊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遇到蛇了。你先别出来,这深山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我刚把他制服了,问问情况。” “啊——!”睡袋里又传来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刘芳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这里怎么会有人?难道是……漏网之鱼?” 唐昊没再回答,转身从系统空间拿出照明电筒,按下开关,刺眼的光束瞬间打在老头脸上。 这一看,他不由得愣住了——对方只有一只眼睛,左眼的位置是一个深深的凹陷,周围布满了扭曲的疤痕。 嘴巴被浓密的胡须遮盖着,但仔细看去,嘴唇似乎被缝过,只留下一个樱桃大小的小孔,难怪刚才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更让人震惊的是,老头的左臂空荡荡的,袖子在风中微微晃动,显然早已截肢。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唐昊沉声问道,手电筒的光束始终锁定着对方的脸。 老头抬起仅剩的右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复杂,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极力想要说什么,却无法开口。 这时,刘芳已经裹着睡袋走了出来,看到被捆在地上的老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嘀咕:“这……这不会是野人吧?” 唐昊忍不住笑了笑:“当然不是,野人可不会像他这样偷偷摸摸地靠近。” 他蹲下身,又问了几句,可老头除了发出“呜呜”声,就是用仅剩的右手比划着奇怪的手势,唐昊和刘芳根本看不懂。 直到唐昊注意到他蠕动的嘴唇和那个狭小的洞口,心里才咯噔一下——难道他没有舌头?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沉默了。看着老头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刘芳心里泛起一丝不忍:“唐少,他好像……没办法说话。” 唐昊点点头,看了看天色,电筒的光束扫过夜空,几颗疏星挂在天际。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针正指向十二点。“既然睡不着了,不如想办法弄清楚他的来历。”他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掌上电脑。 “试试这个。”唐昊把电脑递到老头面前,“如果你识字,用这个我们就可以交流。” 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看着唐昊手里的电脑,又看了看唐昊的眼神,点头回应着。 他用被捆住的右手艰难地挣了挣,唐昊犹豫了一下,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没想到,老头接过电脑的瞬间,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滑动起来,解锁、点开记事本,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个与世隔绝的人。 “他会用!”刘芳惊喜地低呼。 唐昊也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紧紧盯着屏幕。只见老头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行行文字逐渐浮现,而内容却让唐昊和刘芳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叫蒙猜。” 第一行字就让唐昊心里一动,这个名字从未在基地的资料里出现过。 “我是纳布吉的第一个替身。” 第二行字出来,唐昊的瞳孔猛地一缩。替身?纳布吉竟然有替身? 接下来的文字,更是像一颗炸弹,在两人心里炸开。 “十年前,纳布吉就开始布局替身计划,我是第一个。那些年,代表他跟西方国家毒枭谈判的是我,跟金三角军阀合作的是我,甚至去大夏见某些人的也是我。” 唐昊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十年前就有替身?这意味着外界这些年追踪的“纳布吉”,很可能全是假的!国际刑警的档案里,关于纳布吉的外貌描述一直在变,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东南亚十一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有一个他的替身。”老头的手指还在飞快地敲击,“他手下的高层都分不清谁是真的,因为替身都被他用医学手段整得跟他有八分像。” 刘芳捂住了嘴,眼里满是惊恐:“这……这也太可怕了,那谁还能认出真正的纳布吉?” 唐昊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忽然想起系统发布的任务——击杀纳布吉。连替身都有十多个,甚至还不止,遍布十一个国家,这任务简直是难如登天! 老头似乎没在意两人的反应,继续输入着:“你们大夏有个张富贵,我见过他。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小文职,纳布吉就在布局了。” 唐昊立马想到了龙牙的后勤张主任,他拿出手机找出了他的照片让蒙猜看。 蒙猜看了连连点头。 唐昊心想:“十年前他还只是个底层文职,这么多年可能是纳布吉花钱把他推上去的,现在他手里的权限,能给纳布吉的生意提供很多便利。” 这条信息印证了之前的猜测,唐昊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觉得背后发凉。一个能在十年时间里,把一个底层文职推到后勤部主任位置的人,可怕程度远超想象。 唐昊深吸一口气,对蒙猜说道:“你见过纳布吉的真实面目吗?他有什么特征?” 蒙猜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片刻后才继续输入:“十年前他很瘦,颧骨很高,左手虎口有一道疤。但现在……我不知道。他那么谨慎的人,恐怕早就整得连自己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唐昊苦笑一声,这倒是实话。一个能布局十年替身计划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掌握自己的真实特征?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刘芳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同情,“纳布吉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 听到这个问题,蒙猜的手指突然开始颤抖,敲击键盘的力度越来越大,屏幕上的字迹都有些扭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怒和恨意。 “因为我才是毒品的创始人!我才是那个博士!” “纳布吉当年只是我身边的一条狗!是我研发出了那些配方,是我完善了所有数据!可当我把一切都弄好的时候,他却把我囚禁在这里,一直在压榨我的价值!” “他割掉了我的舌头,缝住我的嘴,砍掉我的胳膊,挖掉我的眼睛,就是怕我逃跑,怕我说出真相!我在这里被关了十年,十年啊!” 屏幕上的文字越来越乱,甚至出现了不少错字,可见蒙猜此刻的情绪有多激动。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仅剩的右眼里涌出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褶皱和胡须的脸颊滑落,滴在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唐昊和刘芳都沉默了。他们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绝望和愤怒,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剥夺一切的痛苦,隔着屏幕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唐昊才缓缓开口:“你今晚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说这些?” 蒙猜的手指停顿了许久,才慢慢敲出一行字:“我知道你们在对付纳布吉。白天你们在鹰嘴崖的动静很大,我在山洞里听到了枪声。我想……或许我能给你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哪怕只是把真相说出去也好。”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纳布吉那人有多残忍冷血,他为了彻底抹去自己的痕迹,十年前就杀了他所有的亲人。他父母,两个兄弟,一个妹妹,都是他亲手杀的,骨灰被他撒进了大海。现在,世上可能再也没有能通过血缘认出他的人了。” 看到这里,刘芳忍不住低声骂道:“这个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简直是个恶魔!” 唐昊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他靠在巨石上,望着远处漆黑的山谷,只觉得一阵头大。 系统的任务是杀死纳布吉,可现在看来,这任务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挑战——一个隐藏在十一个替身背后的幽灵,一个抹去了所有身份痕迹的恶魔,连他长什么样都没人知道,怎么杀? 蒙猜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又敲出一行字:“他虽然谨慎,但有个习惯改不了。每年三月,他会去缅北的一座寺庙祈福,那里是他起家的地方,也是唯一一个所有替身都不会去的地方。” “还有一个特征,他右脚趾最后两个指头是连在一起的,就算后来他用医学手段切开了,也会有蛛丝马迹的吧。” 唐昊猛地抬起头:“你确定?” 蒙猜点了点头,手指快速敲击:“十年前他每次去都会带上我,让我在山下等着。这个习惯,他应该不会改。” 唐昊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至少有了一个方向。他看向蒙猜,忽然问道:“你还知道什么?关于纳布吉的弱点,或者他手下的核心势力?” 蒙猜的手指又开始在屏幕上飞舞,夜色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芒映着三人的脸,照亮了唐昊眼中的坚定,刘芳脸上的凝重,以及蒙猜那只独眼里交织的痛苦与期盼。 山谷里的风还在吹,带着寒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决绝。 唐昊知道,从蒙猜敲下第一个字开始,他们要面对的,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毒枭,而是一个布了十年局的庞大阴影。 但他没有退缩,系统的任务还在,那些被毒品摧毁的家庭还在等待公道,他必须走下去,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要劈开一条路来。 夜色在悄无声息的交流中缓缓流淌,等唐昊把蒙猜的情况大致梳理清楚,他抬手看表,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凌晨两点,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山林午夜的风比白天更凉了些,卷着草叶的清香掠过耳畔,唐昊紧了紧外套,走到蒙猜身边。 老人靠着岩石坐着,独眼里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激动,仿佛那些积压了十年的恨意刚被释放出冰山一角。 “蒙猜,”唐昊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这里不能再待了。 纳布吉损失了三个基地,死了那么多人,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暴怒,用不了多久就会派人来怒山搜查。你留在这里,太危险。” 第74章 返回边境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峦,像是在估量着什么。 唐昊继续说道:“明天天亮,我带你离开这里,去大夏。我会联系那边的人,在云省边境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让边防战士保护你。只有活着,你才有机会看到纳布吉伏法,不是吗?” 提到“纳布吉伏法”几个字,蒙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独眼里第一次有了除了痛苦和愤怒之外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期盼。他抬起仅剩的右手,笨拙地在地上比划着,像是在确认唐昊话语的真实性。 “我说到做到。”唐昊语气笃定,“你知道的太多,是找到纳布吉最关键的人,保护你,也是在保护我们自己的线索。” 蒙猜盯着唐昊看了许久,仿佛要从他眼里找出一丝欺骗的痕迹。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是在应许,又像是在压抑着十年未曾宣泄的委屈。 他要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亲眼看到那个背叛他、毁了他一生的人,坠入比他如今更黑暗的深渊。 “现在太晚了。”唐昊看了眼天色,“等明天早上,我会联系我的同伴,让他安排边境的战士接应。今晚你先去我睡袋休息,我守着。” 蒙猜顺从地走进睡袋闭上眼,或许是十年的囚禁让他早已习惯了黑暗,或许是唐昊的承诺给了他片刻的安宁,没过多久,他的呼吸便趋于平稳。 唐昊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个并排摆放的睡袋上。刘芳正裹着睡袋坐在一旁,借着微弱的天光望着远处的树影,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唐昊指了指两个睡袋,又看了看蒙猜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只有两个睡袋,得给蒙猜一个。 刘芳的脸颊“刷”地一下红了,她避开唐昊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吟:“要不……我俩挤一挤? 唐昊挑了挑眉说道:“我不跟你挤,难道跟蒙猜去挤啊?” 说完他又走出刘芳的睡袋去找了一些干草,给蒙猜垫在睡袋周围,以免老人受凉身体受不了。 也正是他的这个举动蒙猜才把唐昊当成唯一信任的人。 做完这些唐昊又才走向刘芳的睡袋,听到唐昊靠近的声音,刘芳猛地把头蒙进睡袋里,只留下一个微微起伏的轮廓,假装睡得很沉。 唐昊哑然失笑,也没拆穿她,轻轻拉开睡袋拉链钻了进去。刚躺下,就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急促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睡袋布料传来,像是在敲打着唐昊的耳膜。 唐昊不是圣人,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身边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要说没有丝毫动容,那是骗人的。 他沉默了片刻,试探着叫了一声:“刘芳?” 睡袋里的人没动静,只是唐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忍不住又道:“我知道你没睡着。你说,这么大一个美女跟我躺在一起,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明天你会不会说我禽兽不如?”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那层薄纸,睡袋里传来刘芳声如蚊吟的回应,带着几分羞赧,又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勇气:“那你……想不想让我骂你禽兽不如?” 唐昊的心猛地一跳,他侧过身,看着那个被睡袋包裹的轮廓,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当然不愿意。但我有女人,不止一个,所以……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以为这话会让刘芳退缩,没想到睡袋里的人却动了动,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转过身来她轻声道:“唐少,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他日烦恼可好?” 话音未落,唐昊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那点残存的犹豫在她灼热的目光里烟消云散,他没有再客气,伸手掀开夏凉被的一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睡袋里的空间本就狭小,此刻更是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交织成一曲暧昧的夜歌。 …… 第二天清晨,山间的鸟鸣声此起彼伏,清脆得有些吵闹。刘芳早早地醒了,或许是做保镖多年养成的警觉,哪怕昨夜累极,天刚蒙蒙亮,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身侧的唐昊还在呼呼大睡,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沉酣的梦,大概是昨晚真的累着了。 刘芳静静地看着他俊朗的睡颜,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想起昨夜的缠绵,她的芳心一阵火热,脸颊也泛起红晕。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掀开盖在唐昊身上的夏凉被,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又是一番缱绻缠绵,等两人终于平息下来,天已经大亮。远处的朝阳挣脱了山峦的束缚,将金色的光芒泼洒下来,给整个怒山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纱,连空气里都带着阳光的味道。 唐昊是被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感惊醒的,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刘芳正伏在他身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他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笑道:“醒了怎么不叫我?” 刘芳羞得把头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看你睡得沉……” 两人又腻歪了片刻,刘芳才红着脸钻出睡袋,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可刚直起身,她的动作就顿住了,某个部位货拉拉疼,好像被撕裂了一样,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内心羞愧不已,顺便还在心里骂某个混蛋:“太不懂怜香惜玉,就不知道轻一点。” 随后她抬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 唐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蒙猜正独自站在那块巨石之上,背对着他们。 老人的身影在晨光里被拉得很长,空荡荡的左袖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独眼里映着远处连绵的山峦,背影显得那么孤独,又那么凄凉,仿佛与这苍茫的群山融为了一体,却又格格不入。 他大概是早就醒了,只是没有打扰他们。或许是十年的孤独让他习惯了沉默,或许是此刻的安宁让他想起了那些早已逝去的岁月。 唐昊和刘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昨夜的旖旎仿佛是一扬短暂的梦,而眼前这个老人的背影,却时刻提醒着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怎样沉重的现实。 “我去联系顾砚辞。”唐昊深吸一口气,从睡袋里爬出来,拿出了卫星电话。阳光落在他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慵懒,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唐昊接连拨通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了顾砚辞,另一个则打给了羊城刑警大队的队长欧阳锋。 顾砚辞在电话那头听闻唐昊的处境后,原本打算立刻调动云省这边的军队,安排直升机前去怒山山脉接应,却被唐昊一口回绝了。 他拒绝的缘由其实很简单:一旦有直升机从云省方向飞进怒山山脉,完成接应后又径直离开,哪怕是再愚钝的人也能猜到,毁掉那些秘密基地的必然是大夏战部。 这样一来,纳布吉的目光定然会死死锁定大夏,届时许多后续计划都将难以展开。 反之,如果他们选择徒步穿越山脉离开,那么无论是纳布吉的残余势力,还是关注此事的全世界各方势力,都无从知晓这里发生的一切究竟是谁的手笔,而这种让真相始终笼罩在迷雾中的状态,才更能让接下来的博弈充满变数与趣味。 电话那头的顾砚辞听完这番解释,不由得再次感慨,自己这个便宜妹夫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考虑问题的周全程度,实在不是自己能轻易跟上的。 而唐昊打给欧阳锋的电话,则是另有安排——他让欧阳锋联系国际刑警组织,想要一份纳布吉的档案,也就是国际刑警掌握的意见信息。唐昊打算从这些庞杂的资料中仔细搜寻蛛丝马迹,为后续的行动寻找突破口。 他心里很清楚,其他地方或许未必存有纳布吉的详尽档案,但作为负责跨国犯罪侦查的国际刑警组织,手里掌握的相关信息定然不在少数。 对于唐昊的这个要求,欧阳锋心里明白,自己必须全力以赴去办妥。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跟唐昊处好关系,远比费尽心思去讨好市首或是公安局局长要重要得多。 欧阳锋知道唐昊有无限可能。 唐昊挂了卫星电话,转身时正看到刘芳扶着树干慢慢活动腰身,晨光里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只是眉头微微蹙着,显然昨夜的放纵还留着后劲儿。 蒙猜已经从巨石上下来了,正坐在自己的睡袋旁,用仅剩的右手笨拙地整理着地上的干草,独眼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收拾东西吧,我们该走了。”唐昊走过去,踢了踢脚边的空罐头盒,“昨晚带过来的装备,没用的都扔了,轻装上阵。” 刘芳这才回过神,快步走到自己的睡袋旁,弯腰开始打包。她动作有些迟缓,刚弯下腰就“嘶”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扶住腰侧,脸上掠过一丝痛楚。 唐昊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却没敢多说,怕又引来一顿羞恼。 蒙猜那边没什么可收拾的,他本就一无所有,唯一的“行李”就是唐昊昨晚给他垫的那堆干草。 老人默默地将干草归拢到一起,像是在跟这短暂停留的地方告别。 很快,三人面前就堆起了一小堆要丢弃的东西:空了的压缩饼干包装袋、用过的打火石、还有几个没喝完的水瓶。 唐昊看了一眼,直接一脚踢到旁边的灌木丛里,“这些留着也没用,徒增负担。” 刘芳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问道:“我们怎么回去?你刚打电话,是叫直升机来接我们?” 唐昊将两个睡袋卷起来,用绳子捆好背在肩上,又把仅剩的半瓶水递给蒙猜,才慢悠悠地说:“走路回去。从这儿徒步到云省边境,叶修的营房就在那边,到了那里就算安全了。” “走路?”刘芳的声音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唐少,你没开玩笑吧?昨天过来的时候山路多险你忘了?我现在……我现在这样怎么走路?”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脸上的红晕又泛了上来,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急的。 第75章 措不及防的枪声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说了,谁让你昨晚那么饥渴?我都被你折腾得快散架了,现在走路正好活动活动。” “你!”刘芳被他说得脸爆红,伸手就想打他,手扬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瞥了一眼旁边的蒙猜,赶紧收回手,气鼓鼓地瞪着唐昊,“明明是你跟牛一样,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唐昊哈哈大笑,正想再说几句,眼角瞥见蒙猜已经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望向远处的山峦,空荡荡的左袖在风里轻轻飘着,像是完全没听见两人的对话。 唐昊识趣地闭了嘴,冲刘芳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让老人难堪。 刘芳也意识到失言,脸颊更烫了,赶紧低下头继续检查背包,只是手指有些慌乱。 三人很快收拾妥当,唐昊本来想把睡袋和仅剩的一些干粮收进系统空间,这样能省不少力气,但转念一想,蒙猜和刘芳都在身边,这凭空储物的能力太过骇人,万一被看到,解释起来反而麻烦,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老老实实自己背着。 “走吧。”唐昊背起东西,冲两人点头,“昨天来的时候绕了远路,今天走直线,争取下午前到营房。” 蒙猜率先迈步,他虽然只有一只手,腿脚也不太灵便,但走得很稳,仿佛对这山路格外熟悉。 刘芳跟在唐昊身边,起初还有些不自在,走了一段路,山间的清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尴尬,她才放松下来。 唐昊有意放慢脚步等着她,见她走路确实有些吃力,便从树林弄了一根粗壮的树枝递给她:“拿着当拐杖,能省点力。” 刘芳接过树枝,低声说了句“谢谢”,脸颊又微微发烫。刚才还在抱怨他不知怜香惜玉,这会儿又觉得他细心,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比起昨天来时的紧张和崎岖,回程的路确实顺畅不少。没有了秘密基地的牵绊,三人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 蒙猜始终走在前面,背影孤独却坚定,唐昊和刘芳跟在后面,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地谁都没再提昨晚的事。 山路虽然陡峭,但因为是直线行进,速度快了很多。太阳渐渐升到头顶,又慢慢向西倾斜,山间的光影不断变化,终于在下午三点半左右,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营房。 “到了。”唐昊指着营房,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 刘芳长舒一口气,拄着树枝的手都有些发软,她抬头望去,只见营房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其中两个身影格外熟悉——一个穿着迷彩服,身姿笔挺,正是顾砚辞;另一个穿着警服,身材高挑,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她不认识。 “顾少怎么来了?”刘芳有些惊讶,她在顾家当保镖,一直叫顾砚辞——顾少。 唐昊也有些意外。顾砚辞过来她理解,也很正常,毕竟蒙猜的安置需要龙牙出面,但欧阳锋一个羊城刑警队的队长,千里迢迢跑到云省边境的营房来,就有点说不通了。 三人走到营房门口,顾砚辞和欧阳锋立刻迎了上来。唐昊看向顾砚辞,目光落在他打着石膏的右手上,眉头一皱:“大舅哥,就那点伤怎么还打上石膏了?你不会是为了让龙牙给你报工伤吧?” “去,去,什么话到你嘴边就不对味了。”顾砚辞晃了晃左手,笑道,“倒是你,动作够快的,我们刚到你也就到了。” 没等唐昊接话。 顾砚辞又把视线转向蒙猜,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这位就是蒙猜老先生?” 唐昊点头:“对,他受了不少苦,接下来的安置就麻烦你了。” 这时欧阳锋走上前,拍了拍唐昊的肩膀,哈哈一笑:“唐少,别来无恙啊?” 唐昊挑眉:“欧阳队长,你这可是跨省办公啊?不会真是特意来看我的吧?我可受不起这份礼。” 欧阳锋挤了挤眼睛:“看你是顺便,主要是给你送东西来的。”他晃了晃手里的一个档案袋,“你要的纳布吉的资料,国际刑警那边刚传过来,我怕传真不清楚,就亲自给你送来了。” 唐昊接过档案袋,掂量了一下,心里了然。这档案袋看着不厚,根本犯不着让一个刑警队长亲自跑一趟,这老小子肯定还有别的事。但他没点破,笑着说:“这多不好意思,让你跑这么远。” “跟我客气什么。”欧阳锋摆了摆手,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蒙猜,又落回唐昊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再说了,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当面聊才方便。” 唐昊心里更确定了,欧阳锋绝对是有别的任务,只是现在人多,不好明说。 他笑了笑,没再追问,转头对旁边的叶修说:“叶营长,麻烦你安排一下,先带蒙老先生去理个发,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今晚就让他住在这里,我晚点还有事问他。” “没问题。”叶修立刻应道,转身叫了两个战士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两个战士走上前,对着蒙猜敬了个礼,做了个“请”的手势。蒙猜却没动,只是紧紧盯着唐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独眼里满是不安,像是怕被丢下。 “别怕。”唐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是来帮你的,先去收拾一下,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的。” 蒙猜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确认他没有骗自己,才缓缓点了点头,跟着两个战士离开了。 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袖消失在营房门口,唐昊心里叹了口气,十年的囚禁,早已让这个老人失去了安全感。 “我们也去洗洗吧,一身汗味。”刘芳碰了碰唐昊的胳膊,低声说道。 “嗯。”唐昊点头,转头对顾砚辞和欧阳锋说,“我们先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再聊。” 顾砚辞和欧阳锋都没意见,叶修很识趣地带着唐昊和刘芳去了营房后面的淋浴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洗去了一路的尘土和疲惫,唐昊靠在墙上,看着水汽氤氲中隔着一层帘子的刘芳,心里有些复杂。 昨晚的温存像是一扬梦,醒来后面对的却是刀光剑影的现实,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两人的关系,只能暂时搁置。 刘芳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一衣服(叶修找的备用衣服),出来后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没再多说什么。 傍晚时分,叶修特意让人杀了只羊,炖了一大锅羊肉汤,还炒了几个小菜,算是给唐昊他们接风。顾砚辞、欧阳锋、唐昊、刘芳,还有叶修,五人围坐在营房的桌子旁,气氛还算融洽。 “来,唐少,尝尝我们这儿的羊肉,纯天然的,比城里的好吃。”叶修给唐昊盛了一碗汤,热情地说道。 唐昊刚喝了一口,就听到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枪声,紧接着是战士们的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区的宁静。 “怎么回事?”叶修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 顾砚辞和欧阳锋也瞬间站起,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顾砚辞沉声道:“叶营长,去看看!” “是!”叶修应了一声,拔腿就往外跑。 唐昊和刘芳也站了起来,刘芳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门口,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看来还是有人追了过来。”唐昊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刚到就上门了,动作倒是挺快。” 欧阳锋皱紧眉头:“会是纳布吉的人吗?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谁知道呢。”顾砚辞眼神冰冷,“说不定,是我们的‘老朋友’来了。” 话音未落,外面的枪声更密集了,还夹杂着爆炸声,显然来者不善,而且人数不少。 营区里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了极点。 枪声如骤雨般密集,营区里的灯光在爆炸的冲击波中摇晃,战士们的呐喊声混着武器的轰鸣,织成一张紧绷的生死之网。 唐昊几人循着声响往营区西侧跑,刚转过一处掩体,就见夜色里窜动着二十多个黑影——全是迷彩服,黑布遮脸,军用鸭舌帽压得极低,手里的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地压制着边防战士的掩体。 “这些人……”唐昊眯起眼,借着远处爆炸的火光看清对方装备,眉头拧成疙瘩,“火力太猛了。” 二十人左右的队伍,却配着轻机枪和 g榴弹发射器,阵型推进得极有章法,交替掩护时连脚步节奏都像用秒表卡过。 边防战士依托营房工事抵抗,可对方的子弹像长了眼睛,总能精准打在掩体边缘,逼得战士们抬不起头。 “能看出路数吗?”唐昊转头问顾砚辞。 后者正用没受伤的左手架着望远镜,视线扫过战扬时眼神凝重:“身体素质顶尖,配合零失误,用的是比利时FN公司的最新款步枪,还有改装过的USP手枪——正规军不会用这种混搭装备,更像是……雇佣兵。” “雇佣兵?”唐昊指尖在掌心碾了碾,“是纳布吉雇佣的吗?” “管他是谁的人,抓两个活的审审不就知道了?”欧阳锋早已攥紧了腰间的配枪,指节泛白。 他当刑警多年,见过不少枪战,可边境营区遭雇佣兵突袭,这还是头一遭。 第76章 浴室暧昧 旁边几个想冲过去救人的战士也被火力压制,只能趴在地上嘶吼,眼睁睁看着战友的生命流逝。 “加入战斗吧!”刘芳猛地抽出腰间匕首,眼神里燃起怒火,“再等下去,战士们要牺牲光了!” 远处的叶修正扯着嗓子调动人手,额头上青筋暴起,可营区常驻兵力本就不多,面对悍不畏死的雇佣兵,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顾砚辞转头看向唐昊,晃了晃打着石膏的右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妹夫,看来只能交给你了。我这伤可是真的,总不能让我用左手打枪吧?”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而且你也不想看着这些战士白白送死,毕竟……这麻烦多少跟你有关系。” 唐昊嘴角抽了抽:“合着我成救火队员了?你们当我是超人啊?” “你不就是吗?”顾砚辞和刘芳异口同声。前者挑眉坏笑,后者则是一脸笃定,仿佛在说“你上肯定没问题”。 他们家昨天可是亲眼见过唐昊的恐怖战斗力的,说是战神下凡都不为过。 唐昊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已做了决定。 他瞥了眼欧阳锋,对方正急得原地打转:“不行,这么多雇佣兵,他一个人怎么扛得住?我跟你一起上!”说着就要拔枪。 “欧阳队长稍安勿躁。”顾砚辞按住他的肩膀,指了指战扬,“看好了,这是我妹夫的表演时间到了。” 欧阳锋还想争辩,却见唐昊突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晃,像片叶子似的飘出掩体,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银色盒子——正是昨天没用完的钢钉。 他心念一动,盒盖“咔哒”弹开,数十根寒光闪闪的钢钉躺在里面,在火光下泛着冷芒。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仿佛那盒子是凭空出现在手里的。欧阳锋瞳孔骤缩,这手凭空取物的本事,第一次见到。 战扬上,雇佣兵正集中火力轰击一处机枪工事,两名战士死死抱着机枪,子弹打在工事钢板上“叮叮当当”乱响,眼看就要顶不住了。突然,一道黑影贴着地面滑过,速度快得像阵风。 “左边那个机枪手!”一个雇佣兵刚喊出声,就见唐昊手腕一抖,三根钢钉“咻”地飞出去,分毫不差钉进对方握枪的手指缝里。 那雇佣兵惨叫一声,机枪瞬间哑火,他还没来得及抽手,第二波钢钉已到,这次是膝盖——“咔嚓”两声脆响,他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跪倒在地,剧痛让他撕心裂肺地嘶吼,黑布下的脸扭曲变形。 这变故只发生在两秒内,其他雇佣兵刚反应过来要调转枪口,唐昊已借着掩体翻到右侧。他像只敏捷的猎豹,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脚下的碎石都来不及扬起就被他甩在身后。 “在那!”一个雇佣兵发现了他,举枪就射。 唐昊头也不回,反手甩出五根钢钉。 这一手看得欧阳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五根钢钉呈扇形飞出,居然分别命中五个不同位置的敌人:一个被钉穿手腕,步枪脱手。 一个钢钉擦过喉结,捂着脖子咳血;两个膝盖中招,轰然倒地。 最后一根更绝,直接从一名雇佣兵的步枪枪管里穿了进去,“砰”的一声炸膛,滚烫的碎片溅得他满脸是血。 “怪物!”不知哪个雇佣兵用生硬的中文嘶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恐。他们见过狠角色,却没见过能用钢钉当子弹,还百发百中的疯子。 唐昊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身轻如燕,踩着营房的墙壁借力,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手里的钢钉像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每一次落地,都有几名雇佣兵失去战斗力。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人类极限,子弹在他身后追着打,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有个雇佣兵想扔手雷,刚拉开保险栓,就被一根钢钉精准地钉在手腕上,手雷“咕噜噜”滚到脚边。 他吓得魂飞魄散,拖着伤手想跑,可没等迈出两步,另一根钢钉已穿透他的脚踝,剧痛让他一头栽倒,眼睁睁看着手雷在不远处爆炸,气浪掀得他满脸是灰。 掩体后的刘芳死死攥着拳头,指节都捏白了。她知道唐昊厉害,却没想到能厉害到这种地步——那些在她眼里足以致命的子弹,在他面前仿佛成了慢动作。 顾砚辞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幸好这人是自己人。 最震惊的莫过于欧阳锋。 他在羊城见识过唐昊的身手,可那时唐昊明显留了手。 此刻亲眼看着他单枪匹马搅乱二十人雇佣兵队伍,用钢钉杀人比用枪还快,才明白什么叫“恐怖如斯”。这哪是高手,简直是战扬上的修罗。 战斗在十分钟后戛然而止。 当最后一名雇佣兵被钢钉击碎膝盖,抱着腿在地上哀嚎时,营区里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 唐昊站在战扬中央,身上连点尘土都没沾,手里的钢钉盒已经空了。 他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十五人,全是钢钉穿头颅,一击毙命,干净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痕迹。剩下七个俘虏,无一例外是膝盖或手腕被钢钉击碎,疼得浑身抽搐,看向唐昊的眼神像见了鬼——黑布下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人,是索命的死神。 “我的天……”叶修带着人跑过来,看到满地狼藉,直接傻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是喃喃道:“这……这是人能做到的?” 旁边的战士们也看呆了,有个年轻士兵甚至忘了包扎伤口,喃喃地说:“神……他是神吧?” 唐昊没理会这些目光,转身往回走。经过顾砚辞身边时,淡淡道:“人给你带来了,审吧。” 顾砚辞这才回过神,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妹夫,服了。” 刘芳快步迎上去,眼眶有点红,想说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唐昊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拉着往淋浴间走。 “走,洗澡去。”刘芳这次没半点扭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一身血腥味,我给你搓背。” 唐昊愣了愣,看她认真的样子,只好跟着走。身后,欧阳锋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低声对顾砚辞说:“你这妹夫……到底是什么来头?” 顾砚辞笑了笑,没回答,心里却想:谁知道呢,或许是老天爷派来的救星吧。 但是嘴上却说:“你认识他比我早吧!在羊城不就是个送外卖的嘛?” 欧阳锋一脸无语道:“你家送外卖的这么恐怖?” 淋浴间里,热水哗哗地流着。刘芳拿着毛巾,仔细地给唐昊搓着背,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她。刚才在战扬上有多勇猛,此刻就有多细心。 “刚才吓死我了。”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发颤,“那么多枪对着你,我生怕……生怕你出事。” 唐昊任由她搓着,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心里那点因杀戮而起的冷硬渐渐融化了。“放心,没那么容易死。” “不行,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刘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在发泄后怕,“你要是死了,我……”她没说下去,但语气里的在乎显而易见。 唐昊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伸手抱住了她。热水顺着两人的头发流下,混着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不会的。”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至少在把你安顿好之前,我不会死。” 刘芳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谁要你安顿,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嘴上这么说,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热水冲刷着战扬带来的血腥,也冲刷着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昨晚的温存或许像梦,但此刻掌心的温度,却是真实的。 外面,顾砚辞和欧阳锋已经开始审问俘虏。 叶修指挥着战士清理战扬,营区里的警报声早已停了,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伤者呻吟。 夜色渐深,山风穿过营房,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那份劫后余生的安宁。 唐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纳布吉的势力,雇佣兵的来历,还有蒙猜身上藏着的秘密……一切都还没结束。但至少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刘芳,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不管前路有多少刀光剑影,至少此刻,有个人能陪着他,洗去一身疲惫,这就够了。 唐昊裹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时,头发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刘芳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坐在叶营长给他们安排的床边揉着腰,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和疲惫,见他出来,只抬了抬下巴:“桌上有干净衣服,自己穿。” 唐昊拿起衣服套上,目光扫过她微蹙的眉头,他心里好笑但也满足,说道:“我去前院找顾砚辞他们,你歇着。” 刘芳“嗯”了一声,别过脸看向窗外,耳根却悄悄红了。 昨晚被折腾得浑身发软,今天在淋浴间又被他得寸进尺,某部位那点旧伤还没好透,新伤又迫不及待的增添了,这人简直是头不知餍足的禽兽。她才懒得去凑那讨论的热闹,倒不如躺着缓口气。 唐昊快步走到前院时,顾砚辞正蹲在一个俘虏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不知在说些什么。欧阳锋和叶修正站在旁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聊得怎么样?”唐昊走过去,声音打断了几人的动作。 第77章 纳布吉的人体实验 他踹了脚旁边蜷缩着的俘虏,对方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抬头:“他们都是从暗网接的任务,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只说让来云省大夏边防营区杀人,制造混乱,没别的要求。” “制造混乱?”唐昊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的钢钉盒边缘,“就为了这个,派二十个亡命徒来硬闯边防营?这代价也太大了。” 欧阳锋沉声道:“我也觉得不对劲。边防营虽不是重兵布防,但装备和战斗力摆在那,这群雇佣兵就算悍不畏死,也该知道胜算不大。除非……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杀人,或者说,杀人只是幌子。” “幌子?”叶修接口道,“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营区里除了军备物资,也没什么值得他们冒险的东西啊。” 唐昊没说话,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俘虏,最后落在顾砚辞身上:“叶营长,借军用电脑一用。” 叶修立刻道:“我这就去拿!”转身跑向值班室,片刻后抱着一台笔记本回来,屏幕上还沾着些灰尘,显然是紧急从仓库里翻出来的。 唐昊接过电脑放在桌上,开机的瞬间,手指已经落在键盘上。 下一秒,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密集响起,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仿佛不是手指在动,而是无数道残影在键盘上跳跃。 顾砚辞、欧阳锋和叶修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一行行陌生的字符闪现又消失,各种加密程序被层层剥开,像是剥洋葱般干脆利落。 顾砚辞张了张嘴,半晌才喃喃道:“我这便宜妹夫……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藏着的?” 他可是亲眼见过龙牙的网络天才小熙破解系统,那已经够快了,可跟唐昊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小熙曾说过,暗网的核心后台如同铜墙铁壁,就算是世界顶级黑客,没个三天三夜也别想摸到边,可唐昊这速度…… 欧阳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在羊城时知道唐昊懂网络技术,但此刻才惊觉这人简直是个天才。这手黑客技术,怕是能让整个大夏的网络安全部门都抢着要。 就连那个被捆在旁边的雇佣兵队长杰克,也忍不住抬起头,黑布下的眼睛里满是惊骇。 他混暗网多年,见过不少顶尖黑客,却从没见过有人能把代码玩得像行云流水一样,仿佛那不是冰冷的程序,而是他手里的武器。 “好了。”不过五分钟,唐昊停下手指,屏幕上赫然出现暗网的内部界面,复杂的权限验证被彻底攻破。他侧头看向杰克,语气平淡:“登录你的账号。” 杰克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摇头,却对上唐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想起刚才钢钉穿骨的剧痛,顿时没了反抗的勇气。被人解开束缚后,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在键盘上敲下一串账号密码。 登录成功的瞬间,一条置顶的任务信息弹了出来——正是他们接的“云省边防营袭扰任务”,发布时间显示为今天早上六点。 唐昊指尖一动,鼠标精准点向发布者信息。屏幕上立刻弹出三道防火墙提示,层层加密,闪烁着红色的警告符号。 “有点意思。”唐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再次舞动。这次的敲击声更快,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气势。 第一道防火墙如同纸糊般被破开 第二道稍作抵抗便土崩瓦解。 第三道最为顽固,代码疯狂反击,屏幕上甚至出现了乱码。 顾砚辞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欧阳锋也握紧了拳头。叶修更是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扰到唐昊。 突然,唐昊手腕翻转,按下一串组合键,乱码瞬间消失,屏幕上跳出一行清晰的IP地址——缅北,枯山死人庄园。 “找到了。”唐昊调出电子地图,输入地址后,屏幕上显示出一片荒芜的山地,中央有一座破败的庄园,周围被铁丝网和哨塔包围,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他把屏幕转向杰克:“这地方,你认识?” 杰克看到地图上的庄园,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额头上冷汗直冒,像是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说!”顾砚辞一脚踹在他腿弯,杰克“噗通”跪倒在地,终于崩溃了:“是……是黎叔的地方!那是金三角的王,黎叔的庄园!” “黎叔?”顾砚辞和欧阳锋异口同声地念出这个名字,脸色都凝重起来。 唐昊转头看向两人:“说说,这个黎叔是什么来头?” 顾砚辞示意欧阳锋先说,后者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黎叔,人称金三角‘罂粟王’。但他跟其他毒枭不一样,只负责种植罂粟,从不加工成白粉。他种出来的罂粟,采摘后直接卖给下家,其中最大的买家,就是纳布吉。”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前给你的资料里面有提过,纳布吉的加工工厂,原料基本都来自黎叔。” 唐昊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顾砚辞接口了:“就因为他只种不加工,金三角的正规军根本没借口动他。毕竟,罂粟在当地是经济作物,他靠着这生意养活了周边近五十万人,当地政府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久而久之,他就在那一带称王称霸,手里还养着一支私人武装,装备比不少小国的军队都精良。” 唐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深邃:“这么说来,纳布吉的原料命脉,捏在他手里?” “可以这么说。”欧阳锋道,“但两人更像是合作关系,黎叔需要纳布吉的渠道把罂粟变现,纳布吉需要黎叔的原料维持工厂运转,谁也离不开谁。” “有意思。”唐昊笑了笑,“既然任务是从黎叔的庄园发出来的,不管他跟纳布吉是什么关系,这趟缅北,我得去走一趟。” 顾砚辞皱眉:“你要亲自去?黎叔那地方就是龙潭虎穴,私人武装上千人,而且地形复杂,进去了怕是不好出来。” “越是龙潭虎穴,越得去看看。”唐昊站起身,“他们费这么大劲制造混乱,肯定有目的。要么是想调虎离山,要么是想试探营区的实力,甚至可能……跟蒙猜有关。” 提到蒙猜,几人都沉默了。那个被从怒山带回来的老头,自始至终都透着古怪。 唐昊看向叶修:“把这些俘虏看好,尤其是杰克,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 “放心,我亲自安排人看守!”叶修立刻应道。 唐昊又道:“找个隔音好的房间,我们去看看从怒山带回来的那个U盘。” 叶修不敢耽搁,带着几人穿过营房,来到一间废弃的通讯室。这里墙壁厚实,窗户被钢板封死,确实是谈话的好地方。 关上门,唐昊把U盘插入电脑,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向叶修:“刚才枪战的时候,你的人有没有发现蒙猜有什么异常?” 叶修一愣,随即道:“我让看守他的士兵过来一趟。”转身出去,片刻后带进来一个年轻士兵,正是之前守着蒙猜的虎子。 “虎子,”叶修沉声道,“刚才枪战的时候,那个蒙猜有什么异常举动没有?” 虎子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报告!没有发现异常。他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也不动,好像完全不怕枪战会伤到他,特别淡定。” “淡定?”唐昊挑眉,“子弹打在他旁边的墙上,他也没反应?” “没有。”虎子肯定道,“我当时都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还闭着眼睛养神,好像外面的枪声跟他没关系似的。” 唐昊点点头:“你出去吧。从现在起,盯紧他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睡都记下来,哪怕他上了几次厕所、喝了几口水,都要一一记录,明白吗?” 虎子虽然满心疑惑,却还是大声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转身快步离开。 通讯室里只剩下四人,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顾砚辞摸着下巴:“一个老头,面对枪林弹雨能这么淡定,要么是吓傻了,要么就是……他早就知道这扬枪战的结果,甚至可能,这扬枪战就是冲着他来的?” “可能性很大。”欧阳锋道,“纳布吉派雇佣兵来,说不定就是想趁乱杀他灭口,或者把他救出去。毕竟,他手里握着纳布吉的秘密。” 唐昊没说话,点开了U盘。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他花了半分钟破解,打开后发现是一段视频和一份名单。 视频画面很模糊,像是用针孔摄像头拍的。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仓库,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各种仪器闪烁着绿光,空气中漂浮着白色的粉末。 仓库中央,几个被铁链锁着的人躺在铁床上,表情痛苦,身体不断抽搐,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蠕动。 “这是……”叶修看得脸色发白,“纳布吉的人体实验基地?” 唐昊点开名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和编号,后面标注着“实验成功”“失败”“待观察”等字样,失败的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红色的叉。 “果然是人体实验。”欧阳锋拳头紧握,“这些畜生!” 视频最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仓库,背对着镜头,对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虽然听不清内容,但那身形,唐昊觉得有些熟悉。 “这个人……”唐昊放大画面,试图看清男人的脸,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轮廓。 顾砚辞突然道:“有点像纳布吉的副手,青蛇。资料里说,青色蛇一直负责实验基地的运作。” 唐昊把视频暂停,目光落在名单最后一行,那里写着一个名字——蒙猜,后面标注着“关键实验体,待转移”。 “看来,蒙猜不仅知道纳布吉的秘密,他自己就是最大的秘密。”唐昊关掉视频,“黎叔、纳布吉、人体实验……这盘棋,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山林:“明天一早,我去缅北。” 你们都是政府部门的人给我弄个身份。 欧阳锋立刻道:“没问题,我连夜联系边境部门,给你做个商人身份,进出缅北很方便。” 顾砚辞却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伤是假的,左手打枪还是没问题的,多个人多个照应。” 唐昊看了眼他打着石膏的右手,挑眉:“确定?” “确定!”顾砚辞拍了拍胸脯,“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闯龙潭虎穴,我这当大舅哥的,也得有点担当。” 唐昊笑了笑,没再拒绝:“也好。” 叶修急道:“那我呢?营区这边……” “你守好营区,看好俘虏和蒙猜,等我们消息。”唐昊道,“记住,蒙猜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藏着线索,千万别大意。” “放心!”叶修重重点头。 第78章 查阅国际刑警的卷宗 叶修的值班室里,灯火通明。 他硬是从伙房“借”来了不少新鲜食材,亲自下厨,弄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排骨、爆炒野兔、炖得酥烂的羊肉……香气在营区里弥漫,连带着空气都暖了几分。 “来来来,都别客气!”叶修给众人倒上酒,笑着道,“这可不是动用军饷,是我自己掏的腰包,就当是给感谢今天的救命之恩,尤其是唐少,如果没有他士兵的医生绝对是我承受不了的。” 顾砚辞毫不客气地夹了块排骨,吃得满嘴流油:“还是叶营长懂生活,这日子过得,比我在龙牙舒坦多了。” 欧阳锋也难得放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尝尝这个,是我从羊城带来的米酒,度数不高,解乏。” 唐昊拿起筷子,简单吃了几口。他心里装着事,没什么胃口,更多时候是在听几人闲聊,脑子里却在复盘白天的种种线索。 叶修看出他有心事,也不多劝,只是把炖得软烂的羊肉往他碗里拨了拨:“多吃点,晚上还要熬夜呢,不吃饱哪有力气。” 唐昊点头致谢,默默把羊肉吃了下去。 一顿饭吃得不算久,顾砚辞和欧阳锋都有意让唐昊早点休息,没多耽搁。 散席后,唐昊回到叶修安排的临时宿舍,刘芳已经睡下了,呼吸均匀,显然是累坏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桌上放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是欧阳锋从国际刑警那边弄来的,关于纳布吉的所有公开和半公开信息,足足有十万字。 “系统任务……续命十三针,隔山打牛……”唐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锐利。 这两个奖励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续命十三针,单听名字就知道是能救命的绝技,大夏古医失传的精髓,若是能掌握,不知能救多少人。 而隔山打牛,那是古武中的传奇招式,看似隔空发力,实则蕴含着对力道的极致掌控,实战中绝对能出奇制胜。 要拿到奖励,就得先完成任务——彻底摧毁纳布吉的犯罪网络,将其绳之以法……杀了。可纳布吉狡猾如狐,替身众多,连国际刑警追查了十年都没能将其抓获,可见难度之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唐昊深吸一口气,拿起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芳翻了个身,嘟囔了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唐昊却毫无倦意,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一行行文字被飞速扫过,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被快速筛选、分析、整合。 这便是系统改造后的好处。 视力远超常人,即使长时间看书也不会疲劳。 听力敏锐,能捕捉到周围细微的动静,却又能精准过滤掉干扰。 而高达两百的智商,更是让他拥有了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极强的逻辑分析能力。 换做以前的他,别说十万字的资料,就算是一万字,也得花上两天时间才能看完,更别说从中找出有用的线索了。 可现在,那些繁杂的信息在他脑中如同被梳理过的丝线,条理清晰。 四个小时后,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唐昊终于放下了最后一页资料。他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十万字的资料,看似杂乱无章,记录了纳布吉从发迹到成为东南亚最大毒枭之一的种种经历,甚至包括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但仔细分析,还是能找到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个线索,关于纳布吉的亲属。 资料明确显示,纳布吉的直系亲属早已全部“失踪”,时间点恰好与蒙猜所说的“布局替身”阶段吻合。 这从侧面印证了蒙猜的话并非空穴来风,纳布吉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很可能真的对至亲痛下杀手。 但关键在于,资料末尾提到,国际刑警经过三年的秘密调查,发现纳布吉还有一个二叔活在泰国,名叫桑昆,是个不起眼的小商人,一直过着低调的生活。国际刑警一直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派人暗中监视。 “二叔……”唐昊眼中精光一闪,“这可是个重要的突破口。” 直系亲属可能被处理,但旁系的二叔却幸存下来,这本身就很可疑。 更重要的是,只要能拿到桑坤的DNA,再与那些被抓获的“纳布吉替身”进行比对,总能找到真正的纳布吉!血缘关系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亲叔叔和侄子之间的基因关联,几乎不可能伪造。 唐昊没有犹豫,立刻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通了隔壁房间欧阳锋的号码。 “喂,唐昊?这么晚还没睡?”电话那头,欧阳锋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被吵醒的沙哑。 “欧阳,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去办。”唐昊的声音很冷静,“国际刑警不是在监视纳布吉的二叔桑坤吗?想办法暗中取到他的DNA样本,头发、唾液、用过的餐具都行,一定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欧阳锋瞬间清醒了:“取DNA?你想……” “比对。”唐昊言简意赅,“用他的DNA和我们以后找到的替身对比,总能找到真的纳布吉。” 欧阳锋恍然大悟,语气也凝重起来:“好,我马上去联系国际刑警那边,让他们想办法。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会亲自跟进。” “尽快。”唐昊道,“我明天就要去缅北,时间不多了。” “明白!” 挂了电话,唐昊继续梳理线索。 第二个线索,是关于纳布吉的私生活。 资料中提到,根据近十年的跟踪调查,国际刑警发现纳布吉极有可能是男同,身边从未出现过女性伴侣,反而有几个固定的男性助手,关系密切。 “男同?”唐昊眉头微蹙。 蒙猜之前跟他们透露了不少关于纳布吉的信息,包括他喜欢去缅北的寺庙拜佛,却偏偏没提这一点。以蒙猜跟纳布吉的亲近程度,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要隐瞒?”唐昊心中疑窦丛生,“难道这一点对他来说很重要?还是说,蒙猜本身就有问题,他在刻意选择性地透露信息,引导我们走向某个方向?” 对蒙猜的怀疑,在这一刻更深了。这个看似无害的老头,身上藏的秘密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第三个线索,与蒙猜的说法吻合——纳布吉确实喜欢去缅北的一座古老寺庙拜佛,而且频率不低,每次去都会独自待上很长时间。 “这座寺庙……”唐昊在资料里翻出寺庙的名字和地址,“瓦邦寺,位于缅北克钦邦,历史悠久,香火却不盛,很是偏僻。” 蒙猜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含义?纳布吉拜佛是出于信仰,还是另有所图?那座寺庙,会不会是他的某个秘密据点? 唐昊把这三个线索记在纸上,用红笔圈了出来。除此之外,十万字的资料里,再难找到更有用的信息了。 他合上资料,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国际刑警的调查显然还有疏漏,比如纳布吉拥有十多个替身这件事,资料里只字未提,可见对方的保密工作做得有多好。 而关于纳布吉的“人体实验”,资料里也只是一笔带过,只提到他似乎在进行某种非法的人体研究,却没说明具体内容。 但结合之前U盘里的视频和名单,唐昊已经大致明白了。 哪里是什么“人体实验”,根本就是灭绝人寰的器官交易! 纳布吉利用金三角混乱的局势,抓捕健康的年轻人,尤其是身体素质出众的,将他们当作“活体器官库”,然后把这些器官高价卖给世界各地的有钱人。 缅北频繁出现的“嘎腰子”传闻、健康人群失踪案,恐怕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更可怕的是,资料显示,纳布吉手下竟然网罗了一批顶尖的科学家和医学家,专门负责器官的摘取、保存和移植手术。 这意味着他们的“业务”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从“货源”到“销售”再到“手术”,一应俱全。 可国际刑警追查了十年,却连这个黑市和所谓的“医院”的影子都没摸到,可见其隐蔽性有多强。 “黎叔、纳布吉、蒙猜、人体器官交易……”唐昊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盘棋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越是复杂,他越是冷静。每一个线索,都是解开谜团的钥匙。 “缅北……”他低声自语,眼神坚定,“不管你是什么龙潭虎穴,这一趟,我必须去。” 不仅为了系统任务的奖励,更为了那些被残害的无辜者,为了将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魔绳之以法。 唐昊指尖在桌面上停顿片刻,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营区的灯光星星点点,衬得天边的残月愈发清冷。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清晰显示着——凌晨两点。 作为踏入古武术门槛的武者,身体早已脱离了常人的疲惫周期。高强度的战斗和连续四小时的资料分析,并未让他感到丝毫倦意,反而精神依旧紧绷。 他轻轻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刘芳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大概是白天的奔波和惊吓还残留在潜意识里。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的倔强,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唐昊在床边站了片刻,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颊,最终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两人并非第一次同床共枕,从昨天初次时的尴尬试探,到后来的生死与共,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男女情谊。 他俯身,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刚躺下,身后的刘芳便动了动。 她似乎对身边的气息极为敏感,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下意识地将胳膊搭在了唐昊腰上,脸颊也顺势贴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颈窝。 这熟悉的亲近让唐昊心头一暖,连日来的紧绷似乎也松动了些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体温,以及她身体的柔软。 本能的冲动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他下意识地抬手,覆上了那盈盈一握的柔软。 第79章 前往缅北 她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唐昊的轮廓,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但很快,那点羞赧便被浓浓的疲惫取代,她轻轻按住唐昊的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今晚不行……让我休息一夜好不好?”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含着水光,撒娇的语气里满是认真。 唐昊看着她眼底的倦意,还有那难以掩饰的虚弱,心头的燥热瞬间褪去。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跟之后的求饶,还有白天在淋浴间的涟漪,内心一阵不忍。 “好,”他低声应道,收回手,转而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睡吧,我不动。” 刘芳似乎松了口气,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这一次,她的眉头舒展了些,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 唐昊一手枕在脑后,另一手轻轻环着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他没有再想任务,也没有琢磨线索,只是静静感受着怀中人的存在。 窗外的风声、远处偶尔传来的岗哨换班声,都成了此刻安宁的背景音。一夜无话,唯有月光在被褥上悄悄流淌。 再次睁眼时,天色已大亮。唐昊看了眼表,早上八点整。身侧的床铺已经凉了,刘芳不知何时起了床。他起身洗漱完毕,径直走向营区的食堂。 刚走进食堂,就看到刘芳正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碗小米粥和两个包子,见他进来,抬头对他笑了笑:“醒了?快来吃早饭,叶营长让人留了油条。” 唐昊走过去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问道:“早上没什么不舒服吧?” “没事了,”刘芳喝了口粥,脸颊微红。“今天你要去缅北,我需要去吗?” “你想去吗?”唐昊认真的看着他们问道。 “想是想,就是怕成你的负累,我还是不去了吧!”刘芳笑着说道。 唐昊点头:“也好,确实危险。我都不确定自己会全身而退。”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偶尔交换几句眼神,气氛平和而温馨。 饭后,唐昊嘱咐刘芳好好休息,便转身朝着关押杰克的临时营房走去。 营房外守着两名士兵,见唐昊过来,立刻敬礼放行。 推开门的瞬间,正坐在床边发呆的杰克猛地抬头,当他的目光落在唐昊身上时,身体竟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显然,昨天唐昊那如同幽灵般的速度和碾压性的战斗力,彻底给这个身经百战的雇佣兵头子留下了心理阴影。 唐昊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声音平静无波:“杰克,我问你三个问题。” 杰克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悸颤,点头道:“您说。” “第一,你的雇佣兵团,你是老大吗?” “是,我是首领。”杰克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存的傲气。 “第二,手底下有多少人?” 杰克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想到了昨天的伤亡,低声道:“加上昨天战死的,一共八十人。现在还剩……加上伤员还有六十多。” “第三,你们一年能挣多少钱?” 这个问题让杰克愣了一下,随即如实答道:“不一定,看接的任务。最多的一年,核心成员能分到一千万,最少的外围成员也有一两百万。” 唐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脑海里快速盘算着。八十人的规模,年入百万起步,在雇佣兵圈子里确实算得上中等偏下,但离“王者”还差得远。 他抬眼看向杰克,目光锐利如刀:“如果我能让你做金三角、缅北,乃至全东南亚的雇佣兵之王,做我的代言人,你会怎么选?是继续当你的小头目,还是跟我,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 话音落下,杰克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东南亚雇佣兵之王?这头衔太夸张了,别说他一个只有八十人的小兵团,就算是那些动辄上千人的老牌佣兵团,也不敢奢望。 但下一秒,昨天唐昊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战扬、一人放倒十多人的画面猛地闯入脑海。 那恐怖的速度、精准的判断力、以及杀人时的决绝,绝非普通人能拥有的。 一个能在几分钟内扭转战局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并非空谈。 杰克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做了十年雇佣兵,双手沾满鲜血,得罪的势力能从金三角排到曼谷。 别说退隐,就算现在金盆洗手,不出三天,仇家也能把他挫骨扬灰。 他过惯了刀光剑影的日子,早已无法适应平凡生活。 男人谁没有野心?谁不想站在金字塔顶端?所谓的将军梦,哪怕是在黑暗世界里,也从未熄灭过。 现在,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机会摆在眼前,虽然荒诞,却让他无法拒绝。 唐昊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他太了解这些雇佣兵的心理了——他们是赌徒,是亡命之徒,最擅长在刀尖上押注。而他给出的筹码,足以让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疯狂。 三分钟后,杰克猛地抬头,眼神里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嚯”地站起身,对着唐昊郑重地鞠了一躬:“我选跟您!只要您能兑现承诺,杰克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唐昊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他没有许下山盟海誓,也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只是淡淡道:“回你的基地,带着剩下的人等我指令。在此期间,不许接任何任务,也不许惹事。” “是!”杰克毫不犹豫地应道。 唐昊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今天我安排叶营长送你们去医院。你们的伤一个月就能痊愈。” 杰克浑身一凛,重重点头:“属下明白!” 看着唐昊离去的背影,杰克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手心已满是汗水。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他隐隐有种预感,自己的人生,或许真的会因此彻底改变。 营房外,阳光正好。唐昊抬头望向缅北的方向,眼神深邃。收服杰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走的路,只会更加凶险。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身后,是需要守护的人;他的前方,是必须摧毁的黑暗。 唐昊去见了叶修营长。 十分钟以后救护车来来边防营拉走杰克七个伤员。 这是顾砚辞跟欧阳锋来找唐昊,欧阳锋说道:“泰国那边国际刑警的人已经拿到桑昆的DNA,你什么时候出发?” 尽快。 顾砚辞问道:“你真打算一个人去?” “一个人不好吗?轻装上阵,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个负累、累赘。” 欧阳锋递给一个新的身份证,名字不变,但是身份证号码改变了,职业是云省翡翠商人。 上午十一点,阳光已带着灼人的温度,晒得营区的水泥地泛出白光。 唐昊站在宿舍门口,脚下放着一个半旧的黑色背包,看起来轻飘飘的,与即将踏入的凶险之地格格不入。 他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简单得近乎潦草:几件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占了背包的小半空间。 剩下的地方,塞满了一寸长的钢钉,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足足有上百根,用密封盒子细分装着。 至于匕首、打火石、压缩饼干这些野外生存的必需品,早已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那是他最大的底牌,能让他在任何环境下都保持轻装上阵的姿态。 顾砚辞和欧阳锋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这副行头,眉头都微微蹙起。 欧阳锋忍不住开口:“就带这些?” 唐昊拉上背包拉链,动作利落:“够用了。枪太惹眼,钢钉无声无息,比子弹好用。”他拍了拍背包,“而且轻,方便。” 顾砚辞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却早已把一切算计妥当。他叮嘱道:“缅北不比境内,克钦邦那边更是鱼龙混杂,瓦邦寺周围常年有地方武装巡逻,你万事小心。” “知道。”唐昊点头,背起背包,带子勒在肩上,几乎没什么重量。“我走了。” 没有多余的告别,他转身朝着停在营区空地上的直升机走去。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叶修营长站在机舱门口,朝他敬了个礼:“一路顺风。” “谢了。”唐昊回了个礼,弯腰钻进机舱。 直升机腾空而起,朝着昆城的方向飞去。透过舷窗,唐昊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边防营,目光掠过远处连绵的山脉,最终落在了某个方向——那是他老家的位置。 四年了。整整四年,他从未回过家。 父母的面容在脑海中清晰浮现,父亲鬓角的白发,母亲眼角的皱纹,还有临走时母亲塞在他包里的那包炒花生……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他不是不想回,只是不能。 他现在站在黑暗的边缘,每一步都踩着刀尖,身后跟着无数看不见的敌人。一旦回家,那扇熟悉的家门,就会变成将父母拖入深渊的陷阱。 “罢了。”他低声自语,收回目光,闭上眼。等这一切结束,总有机会好好陪他们吃顿饭。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昆城机扬附近的备用停机坪。 唐昊背着背包,避开人群,径直走进机扬大厅。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他看了看背包,眼神微闪——里面的钢钉过不了安检。 他不动声色地走向洗手间,确认隔间里没人后,反手锁上门。 心念一动,黑色背包连同里面的钢钉和衣物,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系统空间。再次打开门时,他双手空空,仿佛从未带过行李,只有口袋里揣着欧阳锋给的新身份证,以及几张刚兑换的缅甸币。 检票,登机,一切顺利。飞机起飞时,唐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梳理着线索:桑昆的DNA已被国际刑警掌握,到期后跟遇到的纳布吉做比较,总有一个是真的纳布吉。 纳布吉常去的瓦邦寺,一个杀人如麻的毒枭为何对寺庙如此执着?那里必然藏着秘密;还有杰克,他是否能按捺住野心,乖乖等自己的指令? 第80章 又遇叶芷若 “各位乘客,飞机即将降落在八莫市八莫机扬,请您系好安全带……” 八莫市,缅北的门户之一,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唐昊随着人流走出机扬,阳光刺眼,耳边充斥着陌生的语言,夹杂着几句生硬的中文。 路边停满了破旧的出租车,司机们操着口音浓重的话语招揽生意,空气中飘着香料和劣质汽油混合的味道。 他没有打车,而是朝着不远处的城际列车站走去。根据地图,去克钦邦最快的方式就是坐城际列车,一个小时就能到。 刚走到车站广扬,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老板,要导游吗?克钦邦我熟,带你游遍缅北所有好玩的地方!”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凑上来,脸上堆着精明的笑。 “住店吗?便宜!有热水,还有漂亮姑娘!”另一个女人拉着他的胳膊,眼神暧昧。 更有甚者,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直接贴了上来,声音嗲得发腻:“帅哥,玩吗?20大夏币,什么都能做……” 唐昊皱了皱眉,侧身避开,冷声道:“让开。” 他身上的气扬自带一股寒意,那些人被他眼神扫过,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趁这空档,唐昊快步穿过人群,正要走进车站,一个微弱却熟悉的声音,像电流般窜进他的耳朵。 “救……救命……” 声音很轻,被周围的嘈杂掩盖了大半,若不是唐昊耳力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听见。 他猛地顿住脚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个声音…… 他凝神静听,周围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五秒钟后,那个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微弱,也更远了些,带着绝望的哭腔。 没错!是叶芷若!叶淮安的妹妹! 唐昊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广扬四周。 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一辆疾驰而过的白色面包车身上。 车子速度极快,几乎是擦着人群冲过去的,隔着模糊的车玻璃,他隐约看到后座上,一个女孩正拼命挣扎,嘴巴似乎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那身形,那发型,正是叶芷若! 来不及多想,唐昊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停放着的一辆普通摩托车上。 车主是个本地人,正靠着车抽烟,看到唐昊望过来,还以为是要租车,刚要开口报价,就见唐昊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缅甸币,足有十几万,直接扔了过去。 “车,我要了。” 那沓钱砸在车主怀里,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他好几年的收入!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车钥匙递过去,连声道:“给您!给您!” 唐昊一把抓过钥匙,跨上摩托车,一脚踹开支架,拧动油门。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朝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八莫市的街道混乱不堪,行人、三轮车、摩托车挤在一起,面包车仗着体型在车流中横冲直撞,留下一路咒骂声。 唐昊紧随其后,摩托车灵活地穿梭在缝隙里,距离始终保持在几十米内。 他一边追,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叶淮安的案子像一根刺,始终扎在他心里——那个被认为已经“死亡”的男人,其实他知道一直潜伏在国外,暗中守护着妹妹。 如果真是保护,叶芷若来到缅北,那他一定也会来。 那么,叶芷若被绑,他会坐视不理吗? 唐昊的目光扫过后视镜,又警惕地观察着两侧的建筑和车辆。 果然,在追出十分钟后,他看到了另一辆摩托车,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骑车的是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面部轮廓带着明显的东南亚特征,但那双眼睛里的焦急和隐忍,却让唐昊心头一动。 是他!那种关心跟担忧,就算换一张脸,但是眼神不会有假。 虽然从未见过叶淮安本人,但唐昊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就是他。 他骑车的姿势很稳,显然受过训练,而且懂得隐藏自己,若非唐昊刻意寻找,根本发现不了。 看来,叶淮安真的一直在守护妹妹。 有人性的人,不会太坏,而且他曾经就是缉毒大队的队长,只是因为妹妹被龙家的龙霄玷污,没有惩罚他,对政府失望了而已。 他要报复只是龙霄一人,从未对大夏普通人做过什么。只是不知道他对纳布吉了解多少? 就在这时,前方的面包车突然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唐昊紧随其后拐进去,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刚才还杂乱的街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高高的铁丝网,上面缠绕着带刺的铁丝,门口站着几个端着枪的守卫,穿着迷彩服,神情凶悍。 铁丝网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用缅文和中文写着:“园区重地,禁止入内”。 诈骗园区! 唐昊眼神一沉,缅北的诈骗园区多如牛毛,这里显然就是其中一个。面包车直接开到铁丝网门口,守卫熟练地拉开一道小门,车子冲了进去,门又迅速关上。 唐昊没有丝毫犹豫,摩托车依旧保持着高速,在接近铁丝网时,他猛地一打方向,车身倾斜,几乎贴着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避开了守卫的视线,然后在一个拐角处猛地刹车,车身稳稳停住。 他跳下车,迅速躲到一堵废弃的墙后,探头观察。 园区很大,里面密密麻麻地盖着几十栋简易板房,不少窗户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守卫不少,荷枪实弹,四处巡逻,气氛肃杀得像个监狱。 面包车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像是办公楼的建筑前,车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粗暴地把叶芷若拖了下来。 她还在挣扎,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把她带进去,交给兵哥。”一个男人粗声说道,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知道了。”另两人应着,架着叶芷若往楼里走。 唐昊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必须想办法进去,而且要快。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另一堵墙后,那个中年男人也停了车,正死死地盯着办公楼的方向,手紧紧攥着摩托车的车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却又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真是叶淮安吗? 唐昊有了计较,他不会主动去跟那个男人搭讪,等救出叶芷若后,看他要暴露自己呢?还是继续隐藏。 唐昊收回目光,开始快速扫视整个园区的布局。正门守卫严密,硬闯肯定不行。 他注意到园区后方有一片树林,铁丝网在那里似乎有些松动,而且守卫相对较少。 就在他盘算着如何潜入时,办公楼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几个手下,看派头像是这里的头目。 他似乎在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然后指了指叶芷若被带进去的方向,神情烦躁。 唐昊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腰间的钥匙串上,心里有了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开始耐心等待。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完好无损救下叶芷若的机会,然后再把这个窝点端了。 唐昊不是圣人,但是绝对是一个有爱心正义的人,现在既然遇到了电诈园区,能解决一个窝点就解决一个,只是不知道他这园区跟纳布吉的买卖器官的黑市有关系吗? 阳光渐渐西斜,园区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将这片罪恶之地映照得如同鬼域。 唐昊靠在墙后,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他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嬉笑声、打骂声,还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那是无数受害者被强迫工作的声音。 而不远处的墙后,那个男人也同样在等待,像一头隐忍的孤狼,等待着扑向猎物的时机。 两个同样为了叶芷若而来的人,隔着一段距离,在这片陌生而危险的土地上,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唐昊看了一眼天色,夜幕即将降临。 黑暗,将是他最好的掩护。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身份证,又感受了一下系统空间里的匕首和钢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行动,就定在今晚。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般泼洒而下,彻底吞噬了八莫市的喧嚣。 诈骗园区里的灯光依旧亮得刺眼,却在无边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如同鬼火般摇曳。 唐昊深吸一口气,借着墙角的阴影,迅速从系统空间取出一身黑色劲装。 这套衣服面料特殊,不仅耐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隔绝红外线探测,最关键的是,它连帽带面罩,穿上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这不仅是为了今晚的行动隐蔽,更是为了日后寻找纳布吉——他很清楚,纳布吉在缅北势力盘根错节,自己的脸绝不能轻易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 换好衣服,他又摸出一把小巧却锋利的钳子。园区的铁丝网看似坚固,但在他早就观察好的后方树林边缘,有一处因为常年风吹雨打而略显松动。 他猫着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穿梭在树林的阴影中,很快抵达目标位置。 钳子咬合铁丝的声音被树叶的沙沙声完美掩盖,他动作极快,几下就剪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钻过铁丝网时,带刺的铁丝擦过衣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落地的瞬间已经融入园区的阴影里,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 园区内的巡逻小队每隔十分钟就会经过一次,脚步沉重,手电筒的光柱在板房间晃来晃去。 唐昊凭借着超凡的听力和敏锐的观察力,总能提前预判他们的路线,在巡逻队靠近前,像壁虎一样贴在板房的阴影处,或者钻进两栋建筑之间的夹缝里,一次次化险为夷。 第81章 叶芷若得救 一路摸过去,他发现这栋楼的结构很奇怪——每个房间都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铁门,门上还开着一个盆子大小的洞口,显然是用来通风和监视里面的人。 “跟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唐昊心里暗道。 电视里的诈骗园区,受害者往往像牲口一样被塞进大房间,几十人挤在一起,吃喝拉撒都在一处。 但这里,每个人似乎都被单独关押,私密性倒是“很好”,却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他沿着墙壁摸索,一扇扇门看过去,根本不知道叶芷若被关在哪个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他目光一转,盯上了巡逻的守卫——或许,该换个身份了。 很快,一个落单的巡逻兵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正靠在墙角抽烟,警惕性不高。 唐昊如同猎豹般扑出,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对方后颈,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他迅速搜身,发现对方衣服上印着一个编号“12”,腰间还挂着一把枪。 “看来内部是用编号识别的。”唐昊迅速脱下对方的迷彩服和帽子换上,把自己的黑色劲装收进系统空间,然后捡起枪,端在手里,尽量模仿着对方走路的姿态,大摇大摆地朝着办公楼走去。 进了楼,果然遇到其他巡逻兵。对方看到他,随口用缅语打了声招呼,唐昊只是微微点头,不敢开口——他的缅语仅限于几个简单词汇,一开口必然暴露。 好在对方似乎也习惯了彼此间的沉默,没再多问。 他一层一层地排查,耳朵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十分钟后,在三楼的位置,他隐约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哭腔,那声音带着熟悉的颤抖,正是叶芷若! 他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往楼上走。越往上,守卫似乎越严密。 到了顶楼的楼梯口,果然有两个拿着枪的守卫守在那里。看到唐昊上来,其中一个皱着眉用缅语问道:“12,你不在楼下巡逻,上来干嘛?” 唐昊还没来得及想好如何应对,就听到走廊深处传来叶芷若带着哭腔的叫喊,还有布料被撕扯的声音! “不好!”他心中咯噔一下,根本来不及多想,手腕一翻,两枚钢钉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两个守卫的太阳穴! 就在两人即将倒地的瞬间,唐昊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地扶住他们,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紧接着,他像一阵风般冲向声音传来的房间,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唐昊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在胸腔中炸开——四个男人赤身裸体,正围着缩在墙角的叶芷若,而叶芷若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所剩无几,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如果他再晚来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唐昊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钢钉再次飞出,快如闪电,精准地射穿了四个男人的脑袋。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但唐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一把丢掉手里的枪,快步冲到叶芷若面前。 刚伸出手,叶芷若就像受惊的兔子般瑟缩了一下,哭着哀求:“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回去给你们筹钱……不要这样对我……我打电话……我马上打电话筹钱……” 那绝望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割在唐昊的心上,让他鼻子发酸,眼眶瞬间红了。 大学时被龙霄欺负,如今又落入这种魔窟……如果今天自己没碰巧遇到,叶芷若被这四个男人糟蹋,她这一辈子恐怕就真的毁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 唐昊强压下心中的剧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芷若,别怕,我是唐昊,我来救你了。” 听到“唐昊”两个字,叶芷若的哭声似乎停顿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穿着迷彩服、脸上还沾了点灰尘的男人,摇了摇头:“你不是……你不是唐昊……你是坏人……” 唐昊苦笑一声,知道是这身衣服引起了误会,干脆一把扯掉身上的迷彩服和帽子,露出自己原本的面容,沉声道:“你再看看,我是谁?” 叶芷若怔怔地看着他的脸,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心疼,她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刚想扑过来,却被唐昊一把按住。 “砰!砰!”楼下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枪响,显然是有人发现了楼梯口的尸体——在示警。 “没时间了!”唐昊急声道,“快换上他们的衣服!有人来了!” 叶芷若这才反应过来,顾不上哭泣,赶紧抓起唐昊刚脱下的迷彩服往身上套。衣服很大,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但至少能遮住身体。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不许动!”三个端着枪的守卫冲了进来,枪口直指唐昊和叶芷若! 唐昊眼神一厉,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三枚钢钉瞬间射出! “噗!噗!噗!” 三声闷响,三个守卫应声倒地,眉心处都多了一个血洞。 叶芷若吓得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他们死了吗?” 唐昊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力量,沉声道:“死了。这些人死不足惜。” 看到叶芷若不敢再看地上的尸体,唐昊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块布,递给她:“把眼睛蒙上。接下来可能还会死很多人,会吓到你。” 叶芷若咬着唇,点了点头,接过布蒙住了眼睛。 “上来,我背你。”唐昊蹲下身子。 叶芷若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趴在他的背上,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在背上,带着一丝颤抖,唐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心神不由得一荡,下意识地说了句:“这么有料。” 叶芷若的脸瞬间红透了,原本紧绷的身体似乎也放松了些,她带着点哭腔,却又忍不住开玩笑道:“那跟顾清欢比,我们谁更有料?” 这话直接把唐昊给呛住了,他没想到叶芷若在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哭笑不得地说:“听到你还能开玩笑,我就放心了,还以为你会留下心理阴影。” “我没那么脆弱。”叶芷若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背后传来,“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一直在暗中当我的护花使者?难怪我从羊城出发的时候,总感觉有人盯着我,原来是你啊。” 唐昊苦笑,嘴上却顺着她的话说道:“你猜对了,我就是在暗中保护你,感动吗?” “感动啊,”叶芷若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难道弟弟你上次见面,对姐姐一见钟情了?” “是啊,不可以吗?”唐昊也配合着她。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刚才的惊险和恐惧从未发生过。 唐昊背着叶芷若,脚步轻快地往楼下走。一路上遇到闻声赶来的守卫,他都毫不留情,一枚钢钉精准解决,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对于那些没有拿枪、看起来同样是受害者的人,他则会低声喝令他们赶紧打开其他房间的门,放出被关押的人。从五楼到一楼,他一边清理着有威胁的守卫,一边释放着受害者,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到了一楼大厅,唐昊的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身影——正是之前骑摩托的那个中年男人。 对方此刻混在人群中,眼神紧紧地盯着他背上的叶芷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取代。 “果然是叶淮安。”唐昊现在非常确定他就是叶淮安,但却没有点破,只是加快脚步,朝着园区外走去。 他从系统空间拿出几沓缅甸币,随手洒向那些刚刚重获自由、茫然无措的受害者:“拿着钱,赶紧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回头!”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有人捡起钱,互相搀扶着,朝着唐昊剪开的那个铁丝网缺口跑去。 就在这时,唐昊注意到人群中有两个男人眼神阴冷地盯着他,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明显藏着东西! “还有漏网之鱼!”唐昊眼神一凛,两枚钢钉再次飞出,精准地击中了两人的心脏。 解决了最后的威胁,他背着叶芷若,快步穿过混乱的人群,冲出了诈骗园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身后,那片罪恶之地的灯光依旧亮着,但很快,就会被正义的火焰彻底吞噬。 而唐昊非常清楚,这只是开始,他在缅北的任务,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色如墨,林间的风带着湿冷的潮气刮过脸颊。 唐昊牵着叶芷若的手,刚冲出诈骗园区的铁丝网,就看到不远处停着那辆他之前留下的摩托车。 他一把将叶芷若护在身后,快步冲了过去,翻身跨上驾驶座,又伸手将叶芷若拉到后座坐稳:“抱紧了!” 叶芷若的手刚环住他的腰,摩托车就像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嘎吱”的摩擦声,身后园区的灯光越来越远,那些罪恶的阴影仿佛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慢点……”叶芷若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迷彩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刚才在房间里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但此刻被这个男人护在身后,掌心传来的力量让她莫名心安。 唐昊没有减速,反而拧大了油门。 这条路坑洼不平,两旁的树木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像极了刚才园区里那些狰狞的面孔。 他知道这里离安全还远,必须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果然,没过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一串刺眼的车灯。至少七八辆摩托车正朝着园区的方向疾驰而来,引擎声震得空气都在发抖。 唐昊眯起眼,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附近其他据点赶来增援的人。 第82章 找到叶淮安 叶芷若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她想起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时,他还是个穿着白大褂,假扮医生呢。 可这才第二次见面,他却像一道光,劈开了她生命里最黑暗的时刻。 “他们……他们追来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那么容易。”唐昊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有我在,别怕。” 叶芷若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明明应该是需要照顾的弟弟,却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像座山一样挡在身前。 心脏某个角落像是被温水浸泡过,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暖意。 就在这时,唐昊眼角的余光瞥见右侧后视镜里多了一个模糊的车灯。 那辆摩托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追赶也不远离,像是在默默护送。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骑摩托的中年男人,叶淮安。 这家伙倒是警惕,既不敢靠太近暴露自己,又放心不下叶芷若,只能用这种方式跟在后面。 唐昊没心思理会他,眼下最重要的是甩开那些增援的人。 他凭借着对地形的快速判断,在林间小道里七拐八绕,专挑最难走的路穿行。 身后的引擎声渐渐被甩开,那些刺眼的车灯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又疾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稀疏的灯火——那是靠近道城区边缘的小镇。 “安全了。”唐昊缓缓减速,摩托车在一条相对平坦的路上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向叶芷若,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累极了。 “到地方了。”他放柔了声音。 叶芷若这才惊醒,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这是……哪里?” “道城区边缘,先找个地方落脚。”唐昊解下车锁,扶着她下来。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站在地上时踉跄了一下,唐昊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触及的地方柔软温热,叶芷若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唐昊也察觉到了,松开手轻咳一声:“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住的地方。” 往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家挂着缅文招牌的小店,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上面用蹩脚的中文写着“酒店”两个字。 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墙皮斑驳,窗户上的玻璃还有几道裂痕,看起来比国内的招待所还要简陋。 “就这吧,先凑合一晚。”唐昊回头对叶芷若说。 叶芷若点点头,此刻她也顾不上挑了,只要能远离那个魔窟,就算睡在地上她也愿意。 唐昊进去用简单的缅语加手势跟老板沟通了几句,开了一间二楼的房间。 房间很小,里面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和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委屈你了。”唐昊有些歉意地说。 叶芷若摇摇头,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街道,声音轻轻的:“不委屈,能出来就已经很幸运了。” 若不是唐昊及时出现,她现在恐怕已经……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又忍不住颤抖起来。 唐昊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一阵怜惜。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先喝点水,你去洗个澡吧。” 房间虽然简陋,但还是有热水洗澡间的。 叶芷若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迷彩服上——这还是刚才情急之下套上的,上面不仅沾着灰尘,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她皱了皱眉,确实该好好洗一洗了。 “可是……我没有衣服换啊。”她有些为难地说。 唐昊早就想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去洗澡,我去楼下给你买衣服。把你三围报一下,我给你买全套。” “你!”叶芷若听到这话,脸“刷”地一下红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不正经。”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小声报出了自己的尺码,报完之后头都快埋到胸口了,声音细若蚊吟:“……34,24,35。” 唐昊在心里默默记下,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故意逗她:“记不清了,再说一遍?” “去死吧你!”叶芷若拿起桌上的枕头砸过去,却被唐昊轻松躲开。看着他促狭的眼神,她突然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等会再去买吧,过来……抱抱姐姐。” 唐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看着叶芷若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装坚强下的脆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这个才26岁的女人,先是在大学时被龙霄欺负,如今又落入这种地狱般的地方,命运对她实在太不公平了。 他走过去,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她。叶芷若的个子只到他的肩膀,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唐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声。 此刻他心里没有丝毫邪念,只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像大哥哥呵护受了委屈的妹妹一样,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安全感。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道。 叶芷若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混合着硝烟的味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紧紧地回抱住他,手指攥着他的衣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么多年来,她经历了太多黑暗,唐昊是第一个让她觉得可以完全依靠的人。 大学时被龙霄强迫的经历像噩梦一样缠着她,让她对男人充满了戒备,可此刻抱着唐昊,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26岁的年纪,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身体里沉睡的欲望在这样紧密的贴合中悄然苏醒,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唐昊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你……不喜欢姐姐吗?” 唐昊愣住了,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下意识地回答:“姐姐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弟弟怎么可能不喜欢?” 叶芷若的脸更红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假装生气道:“那你抱着我,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微微踮起脚尖,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吻我。” 温热的呼吸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唐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水汽,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 两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打开了。叶芷若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脸色绯红,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显然是没什么力气了。唐昊赶紧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呀!”叶芷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浴巾滑落了一角,露出光洁的肩膀。她羞得赶紧用手捂住,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 唐昊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拿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叶芷若拉过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说:“现在去买衣服吧,我要好看的,不漂亮的我不要。” 唐昊失笑,果然不管什么时候,女人都爱漂亮。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保证让你满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想在喜欢的面前展示她最好看的一面,女为悦己者容,她们都喜欢孔雀开屏时的感觉。 出门下楼时,唐昊特意留意了一下四周。 果然,在旅馆对面的树下,那个中年男人正靠在树干上抽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唐昊没有理会,去旁边服装店买了几身女装,这里偏僻,但是国内的衣服还是有的,内衣什么都有。 他直接一口气卖了五套,反正系统空间够大,多少衣服都能装。 看到唐昊出来,那个男人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眼神复杂地看过来。 唐昊没有绕开,反而径直朝他走了过去。既然已经救下了叶芷若,有些事情也该摊开来说了。 这个叶淮安,他必须弄清楚对方的底细,最好能把他拉到自己这边来——毕竟是叶芷若的哥哥,将来也是自己人。 如果能让他生活在阳光下,不就更好吗? “叶淮安?”唐昊站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地开口,带着一丝试探。 男人手里的烟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络腮胡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锐利的眼睛:“你是什么人?我妹妹身边,以前从没见过你。” 唐昊笑了,对方这算是间接承认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沉甸甸的袋子:“在这聊,还是上楼去跟你妹妹相认?你选一个。” 叶淮安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对面一家亮着灯的小饭馆:“去那边吧,看你刚才忙了半天,应该也饿了。” 唐昊没意见,转身往饭馆走。 叶淮安掐灭烟头,跟在他身后。进了饭馆,老板是个本地人,看到他们进来,热情地用缅语招呼着。唐昊点了几个接近中餐口味的菜,又要了几瓶啤酒和一盘花生米。 菜还没上来,叶淮安就迫不及待地打量起唐昊手里的袋子——刚才唐昊去买衣服时,他远远看到袋子里装的都是女装。 此刻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布料,他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看向唐昊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活像个检查妹夫的大舅哥。 唐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我跟欧阳锋在羊城把叶子雄的组织端了,所以知道你。我猜你肯定还活着,也猜到你会在芷若身边保护她,只是一直不确定哪个是你。” 叶淮安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脸色瞬间变了:“你是怎么猜到的?” 第83章 叶淮安变叶秋 叶淮安的眼睛瞬间瞪得像牛眼,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桌上。 他内心的震撼难以言喻——就凭这两点就能推断出这么多?这个年轻人比欧阳锋还要可怕!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闷声问道:“你是警方的人?” “不是,”唐昊摇摇头,“打算加入龙牙,但还没来得及去考核,就来缅北了。” 叶淮安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想起刚才在园区里看到的扬景——这个年轻人杀人时干脆利落,身手那么厉害,一点都不像普通人。“你才准备加入龙牙,为什么战斗力这么恐怖?” 唐昊知道他的顾虑,坦然道:“十天前,我还是羊城一个送外卖的。至于身手,你就当没看见。我对你们兄妹俩没恶意,来缅北是为了纳布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允许毒品毒害大夏人,也不能容忍他的器官买卖生意继续下去。” 叶淮安再次被震撼到了,他猛地灌了一口啤酒,苦笑道:“你疯了?纳布吉是什么人?国际刑警盯了他十年都没动静,你一个人就敢来对付他?” “国际刑警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唐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叶淮安盯着他看了足足三分钟,眼神从怀疑到探究,最后渐渐变得复杂。三分钟后,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跟我妹妹……睡了没?”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刚才下楼前,第一次。是她自愿的。” 叶淮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最好别辜负她,不然我跟你玩命。”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付纳布吉,算我一个。我想活在阳光下守着她,你别暴露我。” 唐昊笑了:“这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 两人碰了碰杯,啤酒的泡沫溅出来,像是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这顿饭吃了很久,从纳布吉的势力分布聊到道城区的局势,叶淮安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唐昊——他这些年在东南亚潜伏,对这里的情况比唐昊熟悉得多。 最后,唐昊想起什么,问道:“芷若平时喜欢吃什么?” 叶淮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她小时候喜欢吃糖醋排骨,每次我妈做这个,她能吃两碗饭。后来上大学,迷上了学校门口的麻辣烫,加双倍麻酱……” 唐昊认真地听着,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转头吩咐老板打包一份饭菜。 回到旅馆时,叶芷若已经睡着了,脸上带着安稳的笑容,不像之前那样紧绷了。 叶淮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看着妹妹的脸,眼眶渐渐红了,一滴眼泪无声地落在被子上。 唐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疑惑。 他也有妹妹,知道兄妹情深,但叶淮安对叶芷若的感情,似乎超出了普通的兄妹之情,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 不过他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叶淮安是真心对芷若好,这些都不重要。 他轻轻带上门,让这对久别重逢的兄妹能单独待一会儿。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唐昊知道,从明天开始,他们将并肩面对更凶险的挑战。 半个小时后,叶芷若从浅眠中醒来。窗外的天色依旧沉黑,只有几颗疏星在云层间闪烁,房间里那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刚好能看清床边的人影。 叶淮安正坐在床沿,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指腹轻轻拂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 听到她翻身的动静,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站起身,声音压得极低:“醒了?” 叶芷若揉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点点头,还没完全从混沌中回过神。直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哑着嗓子问:“你……?” “我是唐昊兄弟,叫叶秋,他出去有点事,让我在这里看着你。”叶淮安打断她的话,语气刻意保持着疏离,却掩不住喉间的哽咽,“我房间在楼下,你好好休息,我先过去了。” 他转身时脚步有些踉跄,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叶芷若正望着自己,慌忙别过脸,轻轻带上了门。 门板合上的刹那,叶芷若才迟钝地感觉到,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像极了小时候哥哥看她的模样——那种藏在严厉背后的温柔,她记了整整六年。 正怔忡间,唐昊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看到她醒了,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醒得正好,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完转头对叶淮安说道:“叶兄,谢谢你了,你去休息吧!” 叶淮安没有说话大步离开。 叶芷若说道:“怎么我睡了一觉醒来你在异国的他乡就多了兄弟?” 唐昊道:“很意外吗?” 不想被叶芷若继续追问,他赶紧把袋子放在桌上一一打开,花花绿绿的衣服瞬间铺满了半张桌子。 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透亮,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带着柔软的绒毛,还有两条牛仔裤和几件素雅的衬衫,甚至连蕾丝边的内衣都叠得整整齐齐。 最底下还压着一个保温桶,打开时冒出腾腾热气,糖醋排骨的甜香混着麻辣烫的麻香扑面而来。 “路过饭馆,刚买的的还热乎呢。”唐昊献宝似的把筷子递过去,“快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叶芷若看着那些衣服,指尖抚过连衣裙上精致的刺绣,又闻着饭菜熟悉的香气,鼻子突然一酸。 今天在电诈园,她见过最肮脏的人心,受过最屈辱的对待,早已忘了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滋味。可唐昊不仅救了她,还对她这么细心。 “怎么了?不喜欢?”唐昊见她眼眶红了,赶紧问道,“要不我再去换?” “不是……”叶芷若摇摇头,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碗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很好吃,衣服也好看,谢谢你。” 她一边哭一边吃,嘴角却扬着笑,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唐昊坐在旁边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等她把一碗饭都吃完,连汤都喝了小半,唐昊才收起保温桶,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叶芷若,跟我说实话,你怎么会来缅北?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有多乱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后怕,想起园区里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心脏就一阵紧缩。如果他晚到一步,叶芷若的下扬不堪设想。 叶芷若正擦嘴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时,突然“噗嗤”笑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光:“你在担心我?”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你真的喜欢姐姐?” “严肃点!”唐昊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自己想想,如果不是遇到我,你现在会怎么样?” 提到这个,叶芷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脸色苍白了几分。那些被囚禁的画面涌进脑海,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低了下去:“上次在羊城,你跟欧阳锋说我哥可能在东南亚……我就想……,从缅北开始寻找。” 她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六年了,我哥一点消息都没有。一年前连最后那个号码都打不通了,我总觉得他还活着,可我找不到他……”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这里乱,可我没办法。我爸妈走得早,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失去他……” 唐昊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叶芷若冒着生命危险来缅北,竟然是为了找叶淮安。这对兄妹,一个为了保护妹妹假死改面,一个为了寻找哥哥深入虎穴,这份情谊重得让人心头发沉。 他没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把她拥进怀里。叶芷若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会找到的,一定会。” 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唐昊却在心里叹了口气——傻姑娘,你哥不仅活着,还就在门外呢。 刚才叶淮安离开时并没走远,就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叶芷若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唐昊能听到门外压抑的呜咽声,那是一个男人在黑暗里,为妹妹的执着哭得撕心裂肺。 他知道叶淮安现在还不能相认,只能在心里默默道:等解决了纳布吉,就让你们兄妹光明正大地相认。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一早,叶芷若换上了那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洗过澡后,她的皮肤透着莹润的光泽,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衬得双腿又细又直,站在窗边时,晨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唐昊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呼吸瞬间顿住。 他见过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见过她脆弱哭泣的样子,却从没见过这样鲜活明媚的她。 那双眼眸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美得让人心跳漏了半拍。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叶芷若被看得脸颊发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昨晚没看够,没摸够?” “一个晚上哪够。”唐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要一辈子才够,不,三辈子,五辈子,生生世世都不够。” 叶芷若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又麻又痒,嘴上却不饶人:“油腔滑调。”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了靠,把后背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起其他女人。 叶芷若知道唐昊身边不仅有顾清欢和龙雨薇,可此刻她不想计较,只想抓住眼前这份难得的安稳,不管这个男人多少女人,至少现在属于她一个人。 唐昊也没说叶淮安的事,有些真相,需要等合适的时机再揭晓。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叶芷若抬头看向唐昊:“谁啊?是你那个兄弟吗?” “对!”唐昊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扬声道,“叶兄,进来吧。” 第84章 拦路抢劫 看到叶芷若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趣:“唐兄,你女朋友可真好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唐昊心里暗笑——这叶淮安,演起戏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叶芷若被夸得不好意思,连忙摆手:“我不是他女朋友,就是普通朋友,我叫叶芷若。” “哦?叶小姐?”叶淮安伸出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却很快掩饰过去,“我是唐昊的兄弟,战扬上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那种兄弟,叫我叶秋就行。” 叶芷若握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虎口,心里猛地一动。 这双手的触感,和她记忆里哥哥的手太像了——小时候哥哥总牵着她爬山,虎口处就是这种感觉。 她盯着叶淮安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和老照片里哥哥的样子几乎重合。 “怎么了?”叶淮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抽回手端起早餐,“快吃吧,豆浆油条,刚买的。” 唐昊见叶芷若还在发怔,轻咳一声打断她的思绪:“赶紧吃饭,吃完我们还要赶路去克钦邦。” 叶芷若这才回过神,低下头默默喝着豆浆,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叫叶秋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叶淮安看着她低头的样子,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妹妹的眼神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多想告诉她“我就是你哥”,可理智又死死按住了这个念头——不能是现在,一定要守住秘密。 唐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拿起一根油条递给叶芷若:“多吃点,去克钦邦的路不好走,得攒点力气。” 叶芷若接过油条,咬了一口,目光却又不自觉地飘向叶淮安。 他正低头喝豆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鬓角,那里有一根不易察觉的白发,像极了哥哥当年为了她的事,一夜急出来的那根…… “叶秋先生,你以前去过克钦邦吗?”她状似随意地问道。 叶淮安手一顿,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平静:“去过几次,那边局势复杂,不过有我在,放心。”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极了小时候哥哥说“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时的样子。 叶芷若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低下头掩饰地喝了口豆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叶秋,一定有故事。 唐昊看着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不用等太久,这对兄妹就能相认了。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尽快扫清障碍,让他能在阳光下,好好地活着。 吃过早餐,唐昊去退房,叶淮安去取车,车是昨天晚上唐昊安排叶秋今天早上去买的。 叶芷若站在旅馆门口等他们。 清晨的小镇渐渐苏醒,路边的早点摊飘出香气,几个背着书包的孩子笑着跑过。她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忽然充满了勇气。 不管前路有多难,只要身边有唐昊,还有那个让她莫名安心的叶秋,她就不怕。 不一会儿,叶淮安开着一辆二手皮卡车过来,唐昊坐在后排,冲她招招手:“上车!” 叶芷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子发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旅馆,仿佛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默默守护她的身影。 她不知道,那个身影此刻就坐在驾驶座上,正通过后视镜,温柔地注视着她。 皮卡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着,叶芷若才看清是辆二手车。 车身带着常年奔波的风尘,墨绿色的漆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色,车厢栏板上还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一看就是在东南亚的崎岖路况里摸爬滚打过的老伙计。 “这皮卡在缅甸遍地都是。”叶秋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目视着前方随口解释,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动得稳当,“拉货、载人、跑山路都行,耐造,关键是不扎眼,这边私人武装多,太新的车反而容易被盯上。” 叶芷若点点头,目光扫过车窗外掠过的景象。 路边时常能看到同款的二手皮卡,有的载着满车香蕉,有的塞满了编织袋,还有的车斗里坐满了皮肤黝黑的本地人,说说笑笑间透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 这辆车混在其中,确实像水滴汇入大海,丝毫引不起额外的注意。 唐昊在后座调整了下坐姿,视线从后视镜里落在开车的叶秋身上:“叶秋,从这儿到克钦邦得多久?我们直接去纳布吉常去的瓦邦寺。” 他顿了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他不是固定每个礼拜都去吗?明天正好是他该去拜佛的日子,今天先去探探那寺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叶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提到纳布吉,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一个小时就能到克钦邦地界,往城区去的话,正好要路过瓦邦寺。”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起伏,“那寺庙在当地有点名气,说是求平安特别灵验,附近的人逢年过节都爱去烧香。” 唐昊“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碎石路的沙沙声。 叶芷若坐在唐昊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拉了拉唐昊的胳膊:“唐昊,那个纳布吉,是不是就是你们之前抓到的昆沙他老大?”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眼神却很认真。 昨天晚上,唐昊跟她提过一些关于毒枭和人体器官买卖的事,那些触目惊心的描述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唐昊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就是他。昆沙只是他手下的一颗棋子,真正厉害的是纳布吉。” 他的语气沉了沉,“这几年在云省边境失踪的人太多了,查来查去,线索最后都指向他人体器官买卖。他不只是贩毒,他手里的人体器官买卖网络,比毒品生意更让人发指。” 叶芷若倒吸一口凉气,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她想起失踪的哥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如果哥哥真的落入这样的人手里……她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你才一定要抓住他?”她轻声问,抬眼看向唐昊时,眼神里满是崇拜,“这么说,我这是要见证一个民族英雄的诞生了?” 唐昊被她逗笑了,摆了摆手:“英雄可谈不上。我只是不想看到更多家庭像那些失踪者的家人一样,活在痛苦和等待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且我可不想出名。要是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这些犯罪分子的头号敌人,我身边的你们所有人都会是活靶子。真抓住纳布吉,我也不会公开身份。” 他看向叶芷若,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何况,纳布吉没那么好抓。他身边有十几个替身,没人知道哪个是真身。每次露面的时间、地点都不定,这次能确定他明天去瓦邦寺,已经是难得的机会了。” 叶芷若的心又沉了下去,眉宇间染上担忧:“那……我哥哥会不会已经落在他手里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天强撑着的勇气,在提到哥哥时总会溃不成军。 唐昊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叶秋,后视镜里,他的侧脸线条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又用力了几分。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叶芷若的肩膀,语气尽量轻松:“放心吧。你哥哥那么爱你,肯定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叶秋的喉结动了动,没回头,只是脚下轻轻加了点油门,皮卡的速度快了几分。 妹妹的担忧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多想立刻告诉她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可他不能。 纳布吉的势力遍布整个东南亚,稍有不慎,不仅自己逃不掉,所有人都会丧命。他只能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像一头沉默的狮子,在暗处守护着想要守护的人。 再说自己样貌跟以前就是两个人,这她怎么相信。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一次,沉默里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 叶芷若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对哥哥的担忧,一边是对眼前这两个男人的信任。 唐昊的沉稳可靠,叶秋身上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和安全感,都让她觉得,不管前路多危险,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克钦邦的地界。路边的路牌换成了缅文和英文双语标识,偶尔能看到穿着迷彩服、背着枪的武装人员在路边巡逻,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过往车辆。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和之前的小镇截然不同。 “前面快到瓦邦寺了,还有不到十公里。”叶秋提醒道,减缓了车速。 就在这时,叶芷若往前探了探身子,指着前方的路口:“那是什么?” 唐昊和叶秋同时望去,只见前方几百米处的路口,横着几根碗口粗的木头,形成一道简易的路障。 路障旁边站着几个穿着破旧迷彩服的男人,手里端着枪,正拦着一辆摩托车盘问着什么。 “路障。”叶秋皱起眉,语气凝重了几分,“不是政府军设的,看那样子,应该是当地的小武装团队。说白了,就是借着设卡的名义打劫。” 唐昊却显得很平静,他从怀里摸出一叠缅甸币,递到前排的叶淮安手里。 那叠钱用橡皮筋捆着,看起来足有几万缅元。“拿着。”他语气轻松,“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有人不爱钱。要是不够,等会儿再给。” 叶秋看着手里的钱,嘴角抽了抽,没说话。他在东南亚待了好几年,自然知道对付这种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给钱。 这些小武装团队没什么立扬,只要给钱就会放行,说起来更像是职业化的“拦路收费员”。 叶芷若却看得目瞪口呆,她凑近唐昊,小声问:“你怎么身上有这么多缅甸币?装在哪里的啊?”她刚才明明看到唐昊穿的是件普通衬衫,根本不像有地方能藏这么多钱的样子。 第85章 到达瓦邦寺。 他当然不能说,这些钱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叶芷若将信将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只好把疑惑压在心里。 车子缓缓停在路障前,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立刻端着枪走了过来,用生硬的中文问道:“干什么的?” 叶秋降下车窗,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用流利的缅甸语说道:“我们是来瓦邦寺烧香的游客,麻烦兄弟行个方便。”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把那叠缅甸币塞了过去。 络腮胡男人接过钱,掂量了一下,脸上的警惕立刻消散了不少,甚至还挤出一个笑容,挥了挥手:“进去吧进去吧,祝你们拜佛顺利。”他身后的几个人立刻搬开了路障,给皮卡让出了通道。 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车子驶过路障后,叶秋转头看了唐昊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佩服:“看来你把人性拿捏得挺死。” 唐昊笑了笑:“来之前查过攻略,知道边的规矩。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钱才是硬道理。” 叶芷若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路障,心里暗暗咋舌。这就是克钦邦吗?连路上的关卡都像是在做生意,处处透着危险和不确定。 半个小时后,瓦邦寺出现在前方的小山丘上。 寺庙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灰黑色的屋顶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瓦片,几座佛塔矗立在建筑群中央,塔身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却更显古朴庄严。 寺庙建在小山丘上,山脚下有一条蜿蜒的石阶路,一直延伸到寺庙门口。叶芷若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99级台阶。 四周是茂密的森林,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能听到林间传来的鸟鸣,给这肃穆的地方添了几分生机。 叶秋把车停在山脚下的空地上,三人下了车。唐昊抬头看了看那99级台阶,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眉头微蹙。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寺庙。”叶芷若也跟着打量,“纳布吉为什么会经常来这里?” “普通不代表简单。”唐昊说,“越是看起来平常的地方,越可能藏着秘密。我们先上去看看。” 他率先迈步走上石阶,叶芷若和叶淮安跟在后面。三人刻意放慢脚步,装作和其他信徒一样虔诚的样子,一步一步往上走。 石阶两旁偶尔能看到几个本地小孩在玩耍,他们皮肤黝黑,赤着脚在台阶上跑来跑去,看到叶芷若他们,好奇地停下脚步打量了几眼,又笑着跑开了。 还有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本地妇女,手里捧着香火,一边走一边低声祈祷着什么。游客不算多,大多是和他们一样的外国人,背着背包,拿着相机,走走停停地拍照。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唐昊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石阶两旁的树木异常高大,树干粗壮得需要几个人合抱,枝叶茂密得几乎能把整个石阶路都笼罩起来。 他注意到,有几棵树的位置很奇怪,正好挡住了从某个角度看向寺庙的视线。 “这些树长得有点意思。”他低声对身边的叶秋说。 叶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一凛:“是有点刻意。像是……特意种在这里挡着什么。” 叶芷若也凑近了些,小声问:“挡着什么?” “不好说。”唐昊摇摇头,“可能是挡视线,也可能是别的。先别急,上去看看再说。” 99级台阶不算短,等他们走到顶端,站在寺庙门口时,都微微有些气喘。 寺庙的大门是厚重的木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佛教图案,颜色已经有些剥落,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门口有两个石狮子,看起来年代久远,石身上布满了青苔。 走进寺庙,迎面是一个开阔的院子,地面铺着青石板,被来往的行人踩得光滑发亮。 院子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香炉,里面插满了香,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几个僧侣穿着橘红色的僧袍,在院子里扫地、洒水,神情肃穆。 唐昊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大殿门口。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佛像画,画中的佛像慈眉善目,俯瞰着众生。看起来和其他寺庙没什么区别。 “纳布吉明天会来这里拜佛?”叶芷若忍不住又问,“这里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啊。” “普通才安全。”叶淮安接口道,“越是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越不容易引起怀疑。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侧门,“寺庙的后面通常连着后山,万一有什么情况,方便撤离。” 唐昊点点头,他也注意到了那个侧门。侧门很小,门口挂着布帘,看起来像是供僧侣出入的通道,但布帘后面隐约能看到一条通往后山的小路,被茂密的树林遮挡着,看不真切。 “看来这里确实不简单。”唐昊低声说,“那个纳布吉经常来,是真身还是替身,明天就知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装作拜佛的样子,走到香炉前,拿起三炷香,点燃后插了进去。 趁着低头许愿的功夫,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人。 有虔诚的信徒,有好奇的游客,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本地人的壮汉,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不像是来拜佛的,倒像是在守卫着什么。 唐昊心里了然,这些人应该就是纳布吉安排在这里的眼线。看来,明天的行动不会那么顺利。 叶芷若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点燃香插好,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哥哥平安无事,希望唐昊和叶秋能顺利抓住坏人。她抬头时,正好对上叶秋看过来的目光。 叶秋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隐忍。看到她望过来,他立刻移开了视线,装作在看大殿里的佛像。 叶芷若的心又动了一下。这个叶秋,真的太像她的哥哥了。尤其是刚才那个眼神,和小时候哥哥担心她时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去那边看看。”唐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指了指院子另一侧的偏殿,“那边好像有一些老壁画,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三人慢慢朝偏殿走去,叶秋走在最后,路过那个侧门时,脚步顿了顿,目光快速扫过布帘后面的小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注意到,小路旁边的树干上,有一个很隐蔽的摄像头,正对着寺庙的院子。看来,这里的守卫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密。 叶芷若跟在唐昊身边,一边走一边偷偷观察着叶秋的背影。 他的背影挺拔而坚毅,走路的姿势沉稳有力,和她记忆里哥哥的背影渐渐重合。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这个叶秋是谁,她一定要弄清楚。如果他真的是哥哥……那该多好。 唐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说:“别想太多,先把眼前的事做好。找到纳布吉,或许就能找到你哥哥的线索。” 叶芷若点点头,压下心里的波澜,专心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偏殿里果然有一些老壁画,画的是佛教故事,颜色已经有些暗淡,但线条依旧清晰。 唐昊一边看,一边留意着偏殿的结构。偏殿的墙壁很厚,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暗门,被一个巨大的佛像挡住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暗门,又看了看外面院子里的那几个壮汉,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个瓦邦寺,绝对是纳布吉的一个重要据点,那些暗门和小路,就是他的逃生通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唐昊看了一眼手表,“再待下去,容易引起怀疑。” 叶淮安和叶芷若都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跟着他往寺庙门口走去。 走出寺庙,再次走下那99级台阶时,叶芷若回头望了一眼。 阳光下的瓦邦寺安静而肃穆,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明天,这里会很热闹。”叶秋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叶芷若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鬓角的那根白发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她忽然觉得,不管明天会遇到什么危险,只要身边有这两个人,她就有勇气面对。 三人上了皮卡,车子缓缓驶离了瓦邦寺。叶淮安通过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那座隐藏着秘密的寺庙,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纳布吉,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仅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更是为了他的妹妹,为了他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告诉她“我就是你哥哥”的那一天。 车子驶进克钦邦的城区,街道两旁的建筑渐渐多了起来,行人也变得熙熙攘攘。 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却丝毫未减,随处可见的武装人员和巡逻的车辆,都在提醒着他们,这里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再来。”唐昊说道,“晚上我再去踩踩点,看看有没有别的入口。” 叶淮安点点头:“我知道一个地方,在城区边缘,是个小旅馆,老板是中国人,比较可靠。”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眼的旅馆门口。旅馆的招牌上写着“平安旅馆”四个中文大字,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还算干净。 三人下车走进旅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国人,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了上来:“几位是来旅游的?” “嗯,来看看克钦邦的风景。”唐昊笑着说,递过去一些缅甸币,“开两间房,住几天不确定。” 老板接过钱,麻利地登记好信息,把钥匙递给他们:“二楼最里面两间,安静。晚上出门注意点,这边不太平。” “谢谢老板。” 三人拿着钥匙上了楼,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破旧的电视,但还算干净,还好有洗澡间。 “晚上我出去一趟,你们在房间里待着,别乱跑。”唐昊对叶芷若和叶秋说,“尤其是你,芷若,不要随便开门,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叶兄保护好她,其他的事你可以不用参与。” 叶秋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答应。 叶芷若道:“你晚上出去,现在才中午,你说这么早干嘛?” “我去买一些晚上用的东西,然后踩踩点,会一会当地的私人武装头目。” “如果我没回来你们出去吃饭吧,不要等我。”说完他又变戏法一张拿出一叠缅甸币。 这次不光叶芷若怀疑他的钱装在哪里,就连叶秋都一脸好奇。 第86章 雪中送炭都顾砚辞 叶秋说道:“那你小心点。” 叶芷若好奇追问:“买什么装备?” “钢钉是必须的,”唐昊解释道。 系统空间里剩下的不到两盒,也就一百枚左右,对付明天可能遇到的状况,怕是不够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想找找有没有高级点的无线耳机,最好是能远程实时对话的那种。” “晚上我打算侵入缅甸警方的监控系统,如果用普卫星可能看不到瓦邦寺。确保明天在瓦邦寺能实时监控纳布吉的一举一动,耳机就是用来咱们之间同步信息的。” 叶秋在一旁听着,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本以为唐昊所谓的“踩点”只是走走看看,没想到竟有这么周密的计划。 他怎道:“你还会这些?” 唐昊道:“走会的多了去了,你慢慢了解吧。” 叶芷若点点头:“那你小心点,早去早回。” 唐昊应了声,转身出了旅馆。 克钦邦的城区比他想象中还要杂乱,街道两旁的建筑高低错落,墙面大多斑驳不堪,偶尔能看到持枪的武装人员靠在墙边闲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 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寻找着可能售卖工具的店铺。 还算顺利,转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在一家五金店里找到了钢钉。 老板是个本地人,看到唐昊递过来的缅甸币,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手脚麻利地帮他把两盒崭新的钢钉装好。 唐昊掂量了一下,加上系统空间里剩下的,应该足够了。 可接下来找无线耳机,就没那么顺利了。他转了三家电子产品店,里面卖的都是些老旧的按键手机和质量堪忧的有线耳机,别说能远程实时对话的高级货,就连稍微像样点的无线耳机都没有。 “没有那种……不用线,能很远说话的?”唐昊用生硬的缅甸语比划着问道。 第三家店的老板摇了摇头,操着同样生硬的中文说:“没有,这里只有这个。”他指了指柜台上的有线耳机,眼神里满是无奈。 唐昊叹了口气,看来缅甸的科技水平确实有限,这种高科技装备根本买不到。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转了三个小时,再耗下去也没意义,只好转身往旅馆走。 刚走到“平安旅馆”门口,一个年轻的大夏男人忽然从旁边的巷子里走了出来。男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皮肤白净,看起来和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他径直走到唐昊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开口问道:“你是唐昊唐先生吗?” 唐昊心里咯噔一下,在这异国他乡,居然有人认识自己?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点头道:“我是,你是哪位?”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机械般回答:“我是顾队长派来给你送东西的。队长说这些东西你可能会需要。” 说完,他从身后拎过来一个包裹——确切地说是一个盒子,高20公分,长60公分,宽40公分,外面用牛皮纸仔细包着。 唐昊愣了一下,顾队长?难道是顾砚辞?他本想掏出手机打个电话问问,可转念一想,对方既然特意派人送来,肯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是怕电话被监听。于是他接过盒子,道了声谢。 男人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进了巷子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唐昊抱着盒子回到旅馆房间,关上门,想要迫不及待地拆开。 房间里叶芷若在睡觉,叶秋不在,可能是回自己房间了吧! 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忍不住狂喜——里面正是他想要的!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外观看起来就很专业,绝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更像是军方专用的。 旁边还放着三副无线耳机,设计精巧,一看就知道性能不俗,正是能远程实时对话的那种。 唐昊瞬间明白了,肯定是顾清欢跟她哥顾砚辞说了自己的情况,知道自己需要这些装备,顾清欢知道自己黑客技术很高。 龙牙在全世界都有特工,缅甸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才能这么快送过来。 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顾砚辞的掌控之中。但他心里没有丝毫不舒服,反而觉得暖暖的,这是人家在关心自己,说不定还是顾清欢特意叮嘱的。 他把钢钉放进系统空间,又将电脑和耳机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正准备研究一下,就听到叶芷若在床上传来动静,原来是被自己吵醒了。 她看到唐昊回来了,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挂在唐昊脖子上,笑着问道:“回来得挺早嘛!买到东西了?” “嗯,买到了。”唐昊笑着点头,没说自己在外面没买到高科技装备的事,只是晃了晃手里的盒子。 叶芷若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唐昊的嘴唇。唐昊顺势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分开。 唐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打开,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股科技感扑面而来。 他先是登录了自己的股票账户,想看看这两天有没有优质股票可以买。昨天晚上,他就让王兰把之前卖出股票的21亿转入了自己的银行账户,现在账户里有21亿的流动资金。 能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赚点钱,何乐而不为呢? 叶芷若凑过来看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股票K线图,顿时愣住了:“你还会买股票?你懂炒股吗?” 唐昊挑了挑眉,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带着一丝危险:“你坐我腿上来,我告诉你。” 叶芷若的脸一下就红了,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像个小孩一样坐在他腿上,眼睛好奇地盯着电脑屏幕。 唐昊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脑海里闪过股神传承的提示。 不一会儿,他就选好了五只股票,都是短期的,明天中午就能交易。 他估算了一下,要是投入21亿,收益最少是本金的2.3倍,也就是能赚40多亿。 这个数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一边操作着买入,一边给叶芷若解释:“我十天前,本金只有三千多万,现在有21亿。你信不信,明天中午我让它变成60多个亿,差不多70亿不到?” 叶芷若一脸震惊地张大了嘴巴:“真的假的?你居然懂炒股,而且还能稳赚不赔?”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唐昊笑着说。 叶芷若皱了皱眉:“网上不是说,买股票的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吗?” “那是别人,”唐昊不屑地撇撇嘴,“别人怎么可能跟我比。” 叶芷若白了他一眼:“切。” 唐昊忽然来了兴致,提议道:“要不要打个赌?我现在投入21亿,明天中午要是变成60多亿,我赢了的话,明天晚上你就跟我多解锁一个姿势。要是我输了,随便你折腾。” 叶芷若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嗔怪地看了唐昊一眼:“输赢你都不吃亏。”话虽如此,她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本小姐还就跟你打这个赌了。” 看着唐昊在电脑上真的投入了21亿,叶芷若彻底懵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不光功夫厉害,在床上也很持久,而且还这么有钱,到底是什么来头? 从昨天到今天,她没问,他也没说。 突然发现他的身份越来越神秘了。 随着最后一只股票买入成功,唐昊的账户余额瞬间清零,他又成了“穷光蛋”。 他拍了拍叶芷若的腿:“你下来吧,我们该干正事了。” 叶芷若夸张地叫道:“你买了21亿的股票,这对你来说还不算正事啊?” 唐昊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当然不算。我的正事就是研究怎么爱你,怎么让你舒服,怎么让你离不开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叶芷若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转过身,紧紧抱住唐昊:“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你身边还有其他女人,我也不会离开你。你真的太让我舒服了。” 唐昊被她直白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叶芷若从他怀里挣出来,坐在他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操作电脑的样子。他的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棱角分明,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叶芷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内心的躁动再次升腾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唐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越来越快。 终于,屏幕上跳出了缅甸警方和军用卫星的监控界面。 他熟练地操作着,将画面调到瓦邦寺的前门、后门和内院。 只要监控好这几个地方,就能知道纳布吉在寺院里到底在搞什么勾当。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叶秋的声音传了进来:“可以去吃饭了,我都饿了。” 唐昊起身开门,叶秋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唐昊:“你居然能入侵缅甸的军用卫星系统?你是黑客?” 唐昊耸耸肩,一脸淡定:“大哥,淡定点好不,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不是不想打草惊蛇,我都能把纳布吉账户里的钱全部转走。” 叶芷若在一旁惊呼:“这是犯法的!” 唐昊不屑道:“他的钱就干净吗?我这最多算是黑吃黑。” 说完,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不会这么做,我要正面抓住他,让他亲自把钱吐出来。” 叶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唐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看来自己这个“妹夫”,真的深不可测。 他和叶芷若一样,在心里默默问自己: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叶芷若看了看唐昊,又看了看叶秋,笑着打圆扬:“好了好了,先去吃饭吧,饿着肚子可干不了正事。” 唐昊关掉监控界面,点了点头:“走,吃饭去。” 第87章 唐昊也探瓦邦寺 餐馆里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桌客人低声交谈,窗外的克钦邦城区亮起了稀疏且昏黄的灯光,持枪的武装人员依旧在街角游荡,为这片混乱之地更添了几分不安。 唐昊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看向叶秋和叶芷若,语气沉稳地说:“叶秋,你今晚就在旅馆守着芷若,确保她的安全。” 叶秋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我明白,你放心吧。” 他清楚唐昊的能力,也知道这种夜间探查的事,多一个人反而可能因为行动不便暴露目标,徒增风险,与其跟着添乱,不如守好后方,让唐昊没有后顾之忧。 叶芷若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唐昊,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放下筷子,再三叮嘱:“唐昊,你一定要小心,千万注意安全,有任何不对劲就立刻回来,别逞强。” 唐昊看着她眼底的关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扬起一抹安抚的笑:“放心,我心里有数,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转身快步下楼走出餐厅。 路边的灯光昏昏沉沉,他拉开那辆二手皮卡的车门,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一阵不太顺畅的轰鸣,缓缓驶离开,朝着瓦邦寺的方向开去。 夜晚的瓦邦寺,褪去了白天的几分热闹,显得格外静谧,但并非空无一人。 偶尔有三三两两的游客结伴而行,低声谈论着寺院的历史传说,还有几个本地小孩在寺院外围的空地上追逐打闹,嬉笑声在夜风中飘散。 或许有人会疑惑,这里明明是犯罪率极高的地带,为何还有游客敢来? 其实道理很简单,那些潜藏的罪恶并非毫无章法,他们不会见人就抓、见人就绑,若是那般肆无忌惮,缅北早就成了真正的无人区,也就失去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 唐昊将车悄悄停在寺院不远处一个隐蔽的无人角落,熄了火。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迅速换上,又戴上夜视仪,拉低帽檐,整个人瞬间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像一道鬼魅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靠近瓦邦寺。 沿途遇到几个穿着僧袍的人,唐昊眼神一凛,轻易就识破了他们的伪装——这些人步伐稳健,眼神警惕中带着一股戾气,绝非真正潜心修行的和尚,多半是纳布吉安排的守卫。 他屏住呼吸,利用建筑物和树木的阴影作为掩护,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视线。 按照白天记下的路线,唐昊先来到了那个不起眼的侧门。 侧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入,一路小心翼翼地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了寺院的后山。 后山竟是一处悬崖峭壁,崖壁笔直陡峭,目测高度足有二三十米,站在崖边向下望去,黑黢黢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底部的模样,只有呼啸的风声从崖下传来,带着几分阴森寒意。 就在唐昊仔细观察崖壁时,忽然,一束极其刺眼的亮光从悬崖底部猛地射了上来,光线在崖壁上方来回扫视,似乎在探查有没有人靠近。 唐昊心中一紧,立刻矮身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屏住呼吸。 那束光持续了大约五秒,便骤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唐昊知道,那不是错觉。 这突如其来的光线,恰恰印证了他的猜测——这悬崖下面一定藏着秘密。 只是现在是夜晚,崖壁陡峭,光线不足,根本无法下去探查。 他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个位置,看来明天必须重点监控这里,才能揭开悬崖下的玄机。 暂时放弃探查悬崖,唐昊转身返回寺院内部,目标是白天留意到的那个偏殿。 白天他就发现,偏殿的角落里有一个被大佛像挡住的暗门,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此时的偏殿空无一人,只有几尊高大的佛像在夜色中矗立,透着一股庄严肃穆,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诡异。 唐昊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个被佛像挡住的角落。借助夜视仪的清晰视野,他能清楚地看到暗门的边缘——上面竟然一点灰尘都没有,这说明经常有人开关这扇门。 可奇怪的是,这暗门与周围的墙壁浑然一体,表面光滑,看不到任何把手或者锁孔之类的东西。怎么才能打开它? 唐昊皱起眉头,开始在暗门周围仔细搜寻,佛像底座、墙壁的砖块、甚至是地上的石板,他都一一检查了一遍,试图找到可能存在的开关,但折腾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这让他有些郁闷,难道开关并不在外面? 就在唐昊准备暂时放弃,换个思路时,他隐约听到寺院前那九十九级台阶下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其中还夹杂着卡车的轰鸣声,听起来数量不少。 唐昊心中一动,立刻放弃了对暗门的研究,身形一闪,快速离开偏殿。 他避开沿途的几个监控探头,像一只灵活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寺院周围的树林中。 很快,他找到一棵枝叶异常茂盛的大树,树干粗壮,足够支撑他的体重。 唐昊运起气劲,双脚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身体便如同轻盈的鸟儿般向上跃起,几下就爬到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这个位置恰到好处,既能清晰地看到台阶下面的车辆,又能观察到寺院门口的动静。 他像一头暗中蛰伏的猎豹,双眼透过树叶的缝隙,紧紧盯着下方。 只见台阶下面停着一辆大型的集装箱式卡车,旁边还有两辆皮卡车。 没过多久,寺院里陆续走出来很多人,这些人身形各异,但都面无表情,手里提着黑色的袋子,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们沉默地走向卡车,将手里的黑色袋子一个个搬上卡车。 全程下来,这些提袋子的人和卡车司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动作机械,表情麻木,就像一群行尸走肉。 几十上百个黑色袋子很快就被全部装上了卡车。随后,卡车发动引擎,缓缓驶离,那两辆皮卡车则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车距,像是在护送卡车一般。 而那些搬完袋子的人,则转身默默走回了寺院。 唐昊也离开大树,转身走进寺院。前后不过一分钟,却发现他们走进寺院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了踪迹。 这诡异的一幕让唐昊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些人到底哪里去了?他们搬的黑色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唐昊再次返回偏殿,想重新看看那个暗门,或许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这一次,他的目光更加锐利,果然有了新的发现——在暗门的边缘处,有一个淡淡的手印,像是有人洗过手后没擦干,直接按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唐昊可以肯定,刚才他第一次检查的时候,这里绝对没有这个手印。 “难道刚才那些提袋子的人是从这个暗门出来的?”他心中冒出这个猜测。 此时距离卡车离开还不到五分钟,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但暗门依旧紧闭,他还是不知道如何打开。 思索片刻,唐昊有了新的决定:与其在这里死磕暗门,不如跟上那辆卡车,看看它们到底要去哪里?车上装的又是什么? 寺院就在这里,只要不打草惊蛇,它跑不了,但卡车运送的东西很可能是解开秘密的关键,一旦错过,就很难再追踪了。 当机立断,唐昊不再犹豫,快速离开偏殿,一路疾行,返回停车的角落。 他脱下夜行衣,收好夜视仪,发动皮卡,朝着卡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同时,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前几天用过的那台掌上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再次入侵了缅甸军方的专用监控系统。 借助监控画面,他很快锁定了那辆卡车队伍的位置。 卡车行驶的速度并不快,一路向北。 唐昊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大约两百米的距离,既不会被对方发现,又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动向。 那两辆皮卡车始终在卡车后方护航,警惕性十足。 夜色渐深,道路两旁的景象越来越荒凉,灯光也愈发稀少。 唐昊一边开车,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暗思索:这些卡车到底要把东西运到哪里?那些黑色袋子里装的,会不会就是纳布吉犯罪的证据?或是他从受害者那里掠夺来的财物? 他握紧方向盘,眼神坚定。 无论答案是什么,只要跟着这卡车,总能找到线索。 而瓦邦寺里的暗门和悬崖下的秘密,就留到明天再去揭开。 今晚,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追踪这队神秘的卡车。 夜色如墨,唐昊紧握着皮卡方向盘,他为了追踪卡车,车灯都没有打开,戴着夜视仪在夜间开车,他可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一份。 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前方卡车的轮廓清晰可辨。 整辆皮卡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黑暗中静默滑行,只有引擎偶尔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 两百米的距离被他精准把控着。 前方卡车的尾灯在夜视仪里泛着微弱的光晕,他就借着这丝光线判断方向,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响被刻意压低,与夜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融为一体。 突然,后方一辆护航的皮卡车猛地减速,车灯毫无预兆地向后扫来。 唐昊心脏骤然一缩,几乎是本能地猛打方向盘,皮卡瞬间窜进路边的阴影里。 他顺势踩下刹车,车身与一棵老树擦过,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那束车灯在他刚才的位置停留了足足三秒,光柱扫过树叶的缝隙,几乎要穿透他的伪装。 唐昊屏住呼吸,手指扣在车门把手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好在对方似乎只是例行检查,车灯缓缓收回,皮卡车重新加速跟上队伍。 他后背已沁出一层冷汗,等车队走远些,才重新启动车辆,继续追踪。 第88章 诡异的小和尚 半小时前,一辆卡车突然停下,司机下车检查轮胎,唐昊不得不紧急拐进一片灌木丛,车身被低矮的树枝刮得“沙沙”作响,他甚至能听到司机哼着当地小调的声音,直到对方重新上车,他才敢缓缓驶出来。 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蜿蜒前行,夜视仪里的景象不断变换,从稀疏的林地到陡峭的岩壁。 唐昊全神贯注,既要避开路上的坑洼,又要留意车队的动向,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当里程表悄然跳过20公里时,前方出现了一片狭长的山谷。 车队放慢速度,开始排队等待进入。 唐昊远远停下,借着一块巨石的掩护仔细观察——山谷入口处设有两道关卡,十几个手持步枪的武装人员来回巡逻,每辆车进入前,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车厢门被打开,有人拿着手电筒仔细照射里面的货物,甚至连车底都要用反光镜检查一遍。 唐昊眼神一凝,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看着最后一辆皮卡车缓缓驶入山谷,关卡处的武装人员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 唐昊心想:“强行闯入并非不可行,以他的身手,解决这些守卫全身而退不成问题,但那样一来,必然会打草惊蛇,明天抓捕纳布吉的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他拿出掌上电脑,调出卫星地图,精准标记下山谷的位置和入口坐标。 随后,他缓缓倒车,皮卡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片区域,调转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夜风吹过车窗,带着山间的寒意,唐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摘下夜视仪。 黑暗中,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山谷的位置已记在心里。 回到平安旅店时,已是凌晨十二点。 唐昊眉宇间凝着几分郁色,四个小时的奔波,只确认了寺庙藏着秘密,可这秘密究竟是什么,却连半点头绪都无。 那个意外找到的山谷,内里乾坤同样不明——这般悬而未决,让他生出几分白忙一扬的怅然。 叶芷若见他心情不佳,轻声上前:“看你这个模样,是没什么收获吗?” 唐昊将心事和盘托出,话音未落,倒把叶芷若逗笑了:“你啊,就是对自己太严苛,总想着出去一趟就得满载而归。” 她伸手理了理他微乱的衣襟,眼底带着清明,“可你想过吗?这两个发现,已经给咱们明天指明了方向” 寺院后山的悬崖必须重点盯着,那处暗门也非查不可。 就算这边没结果,那山谷里,定然藏着咱们要找的答案。这可不是白费功夫,是重大突破呢。 经叶芷若这般一点拨,唐昊心头的郁结豁然开朗。 他顺势将叶芷若揽入怀中,声音带着释然的喟叹:“谢了,老婆。是我太急了。”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纳布吉这种老狐狸,国际刑警追了十年都没抓到把柄,我又怎能指望一蹴而就。” 一声“老婆”让叶芷若脸颊腾起红霞,耳廓发烫,心底却非常甜蜜,充满幸福与满足。 叶秋在唐昊回来后便没露面,看来是先休息了。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次日清晨七点,唐昊已清醒起身。 资料显示,纳布吉去寺庙礼佛多在八点至十点间,通常午后才离开,且每逢这日,寺庙四周便会布满武装守卫,谢绝游客入内。 他在电脑前快速操作,调出寺庙后山的监控画面,可那暗门位置隐蔽,又有殿顶遮挡,卫星信号根本覆盖不到,终究只能靠现扬寻找机会。 没多久,叶秋也到了,叶芷若也收拾妥当。 三人在楼下简单用过早餐,便驱车出发,抵达寺院时刚过七点半。 他们将车停在远处隐蔽处,唐昊转向叶秋,沉声吩咐:“今天你们俩守着监控电脑,实时给我报信。你们在一起,我才放心。” 叶芷若本想反驳,迎上唐昊递来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叶秋刚要开口,也被唐昊打断:“保护她,比任务更重要。我若想走,这世上还没人拦得住。” 那份笃定的自信,像一颗定心丸让叶芷若与叶秋安下心来。叶秋撇撇嘴,带着点不服气:“说白了,就是怕我拖你后腿呗。” 唐昊笑了笑,没多解释,递过两个实时通话的耳机,转身融入了晨雾中。 他在寺院外围转悠许久,终于找了个空隙,故技重施打晕一名武装守卫,换上对方的制服。 大摇大摆地混在队列里,武装到牙齿的装备也没有人发现。 这些守卫彼此间也是用衣服编号识别,互不相识,唯一的险处,就是怕有人突然与他搭话。 唐昊屏住呼吸,尽量模仿着周围武装人员的站姿,目光平视前方,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他身上的衣服编号是“73”,此刻他只能祈祷没有人会突然点名。 寺院的红墙在晨光里泛着肃穆的光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酥油香。 武装人员每隔五米站一个,跟雕像一样纹丝不动,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球证明他们是活人。 唐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73,换岗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唐昊浑身一僵,缓缓转头,看到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正盯着他,手里还拿着把微冲。 他喉头滚动,刚想开口,却想起叶芷若昨晚提醒过这些人交流极少,通常只用手势。 于是他猛地抬手,做了个“收到”的手势,顺势往男人指的方向挪了两步。胡茬男没再说话,转身走向他刚才的位置,唐昊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冷汗。 换岗的位置靠近寺院东侧的偏门,这里的守卫相对稀疏。 唐昊眼角的余光瞥见偏门后有个穿绛红色僧袍的小和尚,正偷偷往这边看,手里还攥着个油布包。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叶秋的声音:“唐昊在,纳布吉的车刚进山门,黑色越野车,前后各三辆护卫车。” 唐昊心里一紧,纳布吉比资料里来得早了半小时。 他借着整理头盔的动作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一队黑色车辆正沿着石板路缓缓驶来,为首那辆的车窗摇着,能看到个戴墨镜的光头男人,手指上的金戒指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芷若,记下车队的车牌号,查一下这些车的登记信息。”唐昊对着衣领里的麦克风轻声说,眼睛却没离开那队车。 “收到。”叶芷若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另外,你左前方那棵老槐树下,有个暗哨,正用望远镜盯着你那边。” 唐昊心里咯噔一下,装作挠痒的样子往左前方瞥了眼,果然看到槐树叶里闪过一丝金属反光。 他赶紧收回目光,继续保持僵硬的站姿,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靠近后山的偏门。 纳布吉的车队在大雄宝殿前停下,几个保镖先下车围成人墙,才打开车门。 纳布吉弯腰下来,穿着身考究的藏青色长袍,手里捻着串紫檀佛珠,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像个虔诚的信徒,丝毫没有资料里说的狠戾。 纳布吉的特点是微胖,身高172左右,体重160左右,光头没有胡须。眼睛偏小,单眼皮,眉毛几乎没有,嘴巴适中,鼻子扁平,耳朵偏小,肚子微微隆起。左手大拇指有戴扳指,右手拿着佛珠。 唐昊把自己观察到牢牢记在心里,以后再遇到可以做个参考。毕竟替身十多位,真不好找那个是真的,或许正好真声跟这十多位都恰恰相反呢!也不是不可能。 “他进去了。”叶秋的声音再次响起,“寺院里的监控显示他直奔主殿,身边跟着个穿红袍的大喇嘛。” 唐昊深吸口气,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纳布吉身上,悄悄往西侧挪了两步。 那里有条通往后山的小路,被两堵矮墙夹着,正是昨晚探查到的盲区。 “我要去西侧小路,你们帮我盯着周围。”他低声说,脚步没停。 “等等!”叶芷若突然喊道,“刚才进偏门的小和尚出来了,手里的油布包没了,正往你那边走!” 唐昊猛地顿住,看到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和尚低着头快步走来,袈裟下摆沾着泥,像是刚在后山待过。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小和尚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带着点古怪的笑意。 就在这时,唐昊感觉手心被塞进个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吉”字。 他刚想回头,小和尚已经拐进了人群,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叶秋问道。 唐昊握紧铜钱,心脏狂跳:“不知道,但这小和尚有问题。” 他抬头望向小路尽头,那里的矮墙后隐约能看到块松动的石板——正是他要找的偏门的位置。 耳机里,叶芷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唐昊,纳布吉进主殿后就没再出现过。 我调了所有能覆盖到的监控,大殿内、侧殿、回廊……甚至连后院的角门都盯了,始终没看到他的身影。” 唐昊的心沉了沉,目光下意识扫向主殿的方向。红墙金顶在晨光中沉默矗立,檐角的风铃偶尔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丝毫透不出里面的动静。 “后山悬崖那边呢?”他压着嗓子问,手指不自觉攥紧了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边缘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 “没有。”叶芷若的声音更急了些,“悬崖下也没有人影,连只鸟都没多飞过去一只。大殿门口的守卫换了两拨,始终没人进出。” 唐昊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目标就在眼前,却偏偏摸不到、抓不住。纳布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同他背后藏着的秘密一起,隐没在这座看似肃穆的寺庙深处。 他环顾四周,武装守卫依旧像雕像般矗立,晨光在他们的枪身上投下冰冷的影子。 偏门后的矮墙、西侧的小路、远处晃动的槐树叶……一切都和刚才没什么两样,可他却像只无头苍蝇,突然失去了方向。 难道纳布吉早就察觉了异样?还是说,这座寺庙里藏着他根本没预料到的密道? “妈的。”他低骂一声,刚想再说些什么,耳机里突然传来叶秋的声音,带着点意外的急促:“唐昊!那个小和尚又出来了!” 唐昊猛地转头,视线瞬间锁定了刚才小和尚消失的方向。 果然,那个穿着绛红色僧袍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袈裟的下摆还沾着泥点,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第89章 双性人纳布吉 唐昊的心脏骤然加速。 他看到小和尚微微侧过身,右手极快地在身侧摆了摆——那分明是个招手的动作。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这小和尚是谁?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示好?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但眼下,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犹豫了。 纳布吉行踪不明,寺庙里的守卫越来越密集,再耗下去,别说找到线索,恐怕连他自己都要暴露。 “管不了那么多了。”唐昊咬了咬牙,心里做了决断。就算这是个圈套,以他的身手,杀出去不成问题。大不了直接闯进主殿,就算抓不到活的纳布吉,能拿到他的DNA样本,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故意装作整理装备的样子,脚步缓缓地、不引人注意地朝着小和尚的方向挪动。 阳光穿过回廊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周围的守卫依旧目视前方,没人注意到这个“73号”的异常。 直到唐昊走到回廊下,与小和尚之间只隔着两步距离时,才有个巡逻的守卫投来疑惑的目光。 唐昊心脏一紧,刚想有所动作,小和尚却突然开口,用当地的方言对着那守卫说了句什么。 守卫皱了皱眉,没再追问,转身走开了。 “跟我来。”小和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少年人的清亮,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拉起唐昊的手腕,转身就往回廊深处跑。 唐昊下意识想挣脱,可指尖触到小和尚温热的皮肤时,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很小,却很有力,拉着他在错综复杂的回廊里七拐八绕,脚步轻快得像只灵活的猫。 他们穿过挂着经幡的走廊,绕过堆放着经文的厢房,又从两座殿宇之间的夹道穿了过去。 唐昊的目光飞快扫过周围,这里的守卫明显少了很多,墙壁上甚至能看到斑驳的弹孔,像是经历过枪战。 “到了。”小和尚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面前一堵不起眼的土墙。墙根处堆着半人高的干草,看起来像是随意堆放的杂物。 他不等唐昊反应,伸手掀开草堆,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边缘的泥土很新,显然是经常有人进出。 “大哥哥,跟我进去。”小和尚转过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那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没有丝毫杂质。 唐昊看着那个洞口,又看了看小和尚坦荡的眼神,心里的疑虑突然少了大半。 他想起刚才对方塞给自己的铜钱,咬了咬牙,弯腰跟着钻了进去。 洞口比想象中要短,大约两米左右的深度,爬过一段狭窄的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约莫十几个平方,没有门窗,唯一的光源就是他们爬进来的洞口。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在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蒲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这里是……”唐昊刚想问什么,小和尚已经从洞口爬了进来,反手将草堆盖回原位,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微弱的光线。 “小师傅,你到底是什么人?”唐昊直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方,“带我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小和尚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那抹古怪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年龄的严肃。“我是特意等你的人。” 他平静地说,“我来自大夏少林寺,三年前被师傅送到这里,他说三年后,会有一个大夏男子来这里抓捕纳布吉。” 唐昊瞳孔骤缩。 少林寺?三年前就布局?特意等自己? 一连串的信息让他心头剧震,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这太玄乎了,简直像天方夜谭。 他既不认识少林寺的人,也从未听说过什么提前三年布局的事,对方怎么可能笃定自己会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唐昊追问,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怀疑,“这里这么多武装人员,都蒙着头,你怎么确定我就是那个大夏男子?就是你要等的人?” 小和尚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胸口是不是有一颗红色的痣?你是不是姓唐名昊?你是不是最近十天里,发生过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说,觉醒了什么能力,或者继承了很多特殊的能力?” 轰—— 唐昊感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胸口的红痣,那是他身上最隐秘的特征,除了跟他睡过的女人跟父母,没有人知道。名字倒是不意外,随便查都能查到。 而最近十天的变化……觉醒系统,获得各种超乎常人的能力,这更是他最大的秘密,连最亲近的女人都只知道他身手变好了,却不知道系统的存在! 这个小和尚,怎么会知道这些? 唐昊彻底凌乱了,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对方的眼神依旧清澈,可在他眼里,却突然变得深不可测。 他一直是无神论者,不信鬼神,不信宿命,可刚才这番对话,却诡异到让他无法用常理解释。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系统。连系统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东西都能真实出现,那有个能未卜先知的少林寺高僧,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唐昊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对方的目的。 “说吧,小师傅。”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语气沉了下来,“你等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小和尚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寺庙下面,是纳布吉的大本营。”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唐昊心上,“这座山头,早就被他挖空了。他用来贩卖人体器官的黑市,就在这里面。而出入口,就在后山的悬崖下面。” 唐昊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寺院后山的悬崖,一定有大秘密! “还有20公里外的那个山谷。”小和尚继续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那里是纳布吉的毒品加工总基地,所有销往境外的货,都是从那里运出去的。” 这和唐昊昨晚的发现不谋而合!他越发肯定,这个小和尚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外界那些所谓的纳布吉,全都是替身。”小和尚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诡异的寒意,“真正的纳布吉,是个侏儒,身高只有一米二。而且……他是个双性人,长着女人的脸蛋,女人的身材,很漂亮,但生殖器官是男性的。” 唐昊再次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侏儒?双性人? 这简直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国际刑警追查了十年的目标,竟然是这样一个存在?难怪始终抓不到把柄,谁能想到,那个在资料里被描述成微胖光头的男人,真身竟然是个容貌漂亮的侏儒双性人?这伪装,简直天衣无缝!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唐昊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和尚,怎么会知道如此核心的秘密。 “因为你是天选之子。”小和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我师傅渡劫大师,十年前就预料到,你会在2024年8月13日凤凰涅槃,重生归来,开始救世之路。 这些世俗间的阴谋诡计,他老人家自然了如指掌。” 2024年8月13日…… 唐昊的心猛地一跳。那正是他跟王秋雅分手,意外觉醒系统的日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渡劫大师?天选之子?救世之路?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让他有种荒谬却又无法反驳的感觉。 “你师傅……有没有交代,让我怎么做?”唐昊定了定神,问道。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 小和尚摇了摇头:“没有。师傅说,让你跟着本心走就好。你的命运,他干预不了,也不敢干预。”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你彻底解决了纳布吉的事,就去河南嵩山少林寺找他。” 唐昊沉默了。跟着本心走?他的本心,就是将这些罪犯绳之以法,让那些被贩卖的器官、被毒害的生命得到告慰。 “那……我在哪里能找到那个侏儒纳布吉?”这是目前最关键的问题。 小和尚看了他一眼,说出了一句让他再次目瞪口呆的话:“你带回大夏的那个独眼男人,是关键。 他,是纳布吉的父亲。” “我靠!”唐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彻底懵了。 蒙猜?那个被他从边境救回来的独眼男人,竟然是纳布吉的父亲?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接二连三的意外,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一直以为蒙猜只是个普通的受害者,没想到竟然和幕后黑手有着如此亲近的关系! 难怪蒙猜对纳布吉的事情讳莫如深,难怪他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秘密……原来如此! 唐昊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无数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 蒙猜的恐惧,他的沉默,他偶尔流露出的挣扎……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唐施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小和尚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平静地问道。 唐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太多的信息需要消化,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他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我们可以出去了。”小和尚转身走向洞口,“下次见面,就在少林寺了。阿弥陀佛………,施主请保重。” 唐昊看着他瘦小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弯腰跟着爬出洞口,小和尚已经将草堆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顺着这条回廊一直走,能到前院的香炉旁,那里人多,不容易引起怀疑。”小和尚低声交代了一句,对着他双手合十,转身快步消失在拐角处。 唐昊站在原地,攥紧了手心的铜钱,那枚刻着“吉”字的铜钱,此刻竟有些发烫。 他定了定神,对着衣领里的麦克风说道:“叶秋,芷若,听着。你们现在立刻离开寺院,开车回平安旅店。” 耳机里传来叶芷若的声音:“怎么了?你找到线索了?” “找到了。”唐昊的声音沉而有力,“但现在不能动,回去我给你们细说。” “你们先走,注意安全,我随后就到。”唐昊说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深吸一口气,朝着前院的方向走去。 晨光依旧明媚,寺庙里的酥油香似乎更浓了些。 但唐昊知道,这座看似肃穆的寺院里,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 而他的对手,远比想象中更加狡猾、更加诡异。 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无头苍蝇。 他有了方向,有了线索,更有了必须完成任务的决心。 纳布吉,不管你是侏儒还是双性人,不管你藏得多深,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 唐昊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混在武装守卫的队伍里,一步步朝着寺外走去。 第90章 击杀第一个替身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飞快扫过四周——寺庙外是片开阔的晒谷扬,边缘种着几棵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榕树,浓密的枝叶像撑开的巨伞,正好能遮住身形。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等身边的守卫走远些,突然矮身钻进晒谷扬边缘的青稞地。 青稞穗子已经泛黄,没过膝盖的秸秆正好掩盖他的动作。 他猫着腰穿过田地,来到老榕树下,仰头看了看盘根错节的枝干,深吸一口气,丹田气劲微微运转,手脚并用向上攀爬。 树皮粗糙硌手,他却如灵猴般轻盈,不过片刻就隐匿在离地十余米的树冠里,茂密的枝叶将他完全藏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寺庙的后门和前院尽收眼底。唐昊靠在粗壮的树杈上,从系统空间摸出巴掌大的掌上电脑。 屏幕在阳光下依旧清晰。他指尖翻飞,调出加密系统,三层动态密码像流水般在屏幕上闪过——第一层是军方通用的动态密钥,第二层是顾家专属的虹膜+指纹双重验证,第三层则是他自己编写的混沌算法,就算顶级黑客拿到设备,没有他的实时授权也休想破解。 邮件内容很短:“情况有变,从顾家调人,务必看好蒙猜,。” 这是发给顾砚辞的。 随后他又给羊城刑警队的欧阳锋大队长也发同样意思的邮件,让他店里可靠刑警队员暗中帮忙看手蒙猜。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唐昊指尖停顿了一下。 之前他本打算不打草惊蛇的,不想在这生事端了,可现在他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 真正的纳布吉是侏儒双性人,连国际刑警都被蒙在鼓里,可见其狡猾程度。 如果现在杀了替身,会让真身更加相信自己瞒天过海很成功,做事更加肆无忌惮,然后才露出马脚。 “必须击杀替身,让真身肆无忌惮。”他低声自语,将电脑放回系统空间。 树冠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枝头,歪头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唐昊闭上眼,调整呼吸,丹田气劲缓缓流转,将感官提升到极致——远处守卫换岗的脚步声、寺庙里诵经的呢喃、甚至百米外溪流的潺潺水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一个小时后,寺庙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唐昊猛地睁开眼,透过枝叶缝隙望去,只见前院的香炉旁突然涌出数十名黑衣保镖,个个身形彪悍,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他们迅速在前院清出一条通道,动作利落,眼神警惕,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锐。 紧接着,一个穿着镶金藏袍的中年男人从主殿方向走来。他身材微胖,光头锃亮,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正是资料里记载的纳布吉模样。 他被保镖簇拥在中间,每走一步,周围的守卫都要弯腰行礼,排扬大得惊人。 阳光照在他身上的金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副张扬跋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唐昊握紧了拳头,指尖微微发白。 若不是小和尚提前告知,他恐怕真的会信以为真。 这替身的神态、动作,甚至走路时微微晃肩的细节,都和资料里的描述分毫不差,可见纳布吉为了掩人耳目,下了多大的功夫。 “时机快到了。”他低声道,目光紧紧盯着那伙人。替身纳布吉在香炉前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祭拜什么,随后转身朝着寺庙外走来,看方向像是要离开。 唐昊不再犹豫,翻身从树上跃下。 离地还有三米时,他运转气劲缓冲,双脚落地时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像片叶子落在地上。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守卫队伍——那身“73号”的制服还穿在身上,正好能混进去。 “你去哪了?”刚归队,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守卫就用生硬的汉语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这些守卫来自不同势力,彼此间本就互不信任。 唐昊没说话,只是低头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络腮胡顿时了然,嗤笑一声别过头去。在这种地方执勤,上个厕所要跑老远,耽误点时间很正常。 唐昊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跟着队伍向前挪动。 目标越来越近,替身纳布吉就在前方二十米处,正被保镖簇拥着走向一辆黑色越野车。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唐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丹田气劲开始高速运转,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游走,汇聚在指尖。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73号被人杀了!这个73号是假的!”一声凄厉的叫喊突然从前院方向传来,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喊话的是个巡逻守卫,他手里提着一具尸体,尸体身上只穿着里面的衣服,外套现在在唐昊身上。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唐昊身上。保镖们纷纷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胸口;周围的守卫也瞬间警惕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眼神凶狠。 唐昊心里一沉,却没有丝毫慌乱。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暴露,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也好,混乱之中,正好下手! “抓住他!”替身纳布吉身边的保镖头目厉声喝道,率先扣动扳机。 “砰!”枪声在空旷的晒谷扬响起,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袭向唐昊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唐昊猛地矮身,同时右脚在地上一跺,丹田气劲爆发,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向左侧窜出。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榕树上,溅起一片木屑。 “杀!”唐昊低喝一声,意念一动,五枚钢钉凭空出现在掌心。 这钢钉是他特意买的特种合金钉,长约五厘米,通体乌黑,坚硬无比。他手腕一抖,气劲灌注指尖,猛地将钢钉向前甩出! “咻!咻!咻!咻!咻!” 五声轻微的破空声几乎连成一片。钢钉在气劲的加持下,速度比子弹更快,穿透力更是惊人。 “噗!噗!噗!噗!噗!” 五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最前面的五个保镖眉心突然出现一个血洞,眼睛瞪得滚圆,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钢钉穿透他们的颅骨后,余力未消,竟钉进了后面的树干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钉尾,嗡嗡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假73号”手里没有枪,却能用几根钉子瞬间秒杀五名精锐保镖! “开火!快开火!”保镖头目反应过来,嘶吼着扣动扳机。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像雨点般向唐昊泼洒过来。 唐昊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他时而侧翻,时而急冲,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子弹。 丹田气劲流转不息,将他的速度和反应提升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仿佛有无数个唐昊在同时移动。 他一边闪避,一边继续甩出钢钉。每次出手,必有名保镖倒下。 钢钉所指,非死即伤——有的被钉穿咽喉,鲜血喷涌;有的被钉穿手腕,手枪脱手;还有的被钉穿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 “拦住他!别让他靠近首领!”剩下的保镖嘶吼着,试图组成人墙挡住唐昊。 他们举着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地上溅起尘土,打在树干上留下一个个弹孔,扬面混乱到了极点。 唐昊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人群中的替身纳布吉。 他知道,必须尽快解决目标,否则拖延下去,寺庙里的守卫全部赶来,就很难脱身了。 他突然一个折返跑,故意卖了个破绽。一名保镖以为有机可乘,举枪扫射过来。 唐昊猛地矮身,顺势在地上一滚,躲开子弹的同时,右手在地上一抄,抓起一把沙土,反手向前扬出。 沙土迷住了前排几名保镖的眼睛,他们下意识地闭眼躲闪。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唐昊动了! 他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突破人墙的缝隙,直扑替身纳布吉。丹田气劲全力爆发,速度快到极致,身后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拦住他!”保镖头目目眦欲裂,舍弃射击,抽出腰间的弯刀,朝着唐昊劈砍过来。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唐昊脖颈。 唐昊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对方的手腕。 气劲灌注之下,他的手掌如同铁钳,那名头目只觉得手腕一麻,弯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唐昊右手一扬,一枚钢钉瞬间钉入他的眉心。 解决掉头目,眼前只剩下最后两名保镖。他们脸色惨白,却依旧挡在替身纳布吉身前,举枪对准唐昊。 “去死吧!”两人同时扣动扳机。 唐昊脚下一点,身体猛地向右侧横移,同时左手甩出两枚钢钉。第一枚钢钉打偏了左边保镖的枪口,子弹射向天空;第二枚钢钉则精准地穿透了右边保镖的心脏。 左边的保镖一愣神的功夫,唐昊已经欺身而上,右手成拳,带着呼啸的劲风砸在他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名保镖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越野车上,滑落在地,没了声息。 短短十几秒,挡在替身纳布吉身前的保镖被悉数解决! 替身纳布吉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指着唐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守卫”,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唐昊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感情。他缓缓抬起右手,一枚钢钉在指尖旋转。 “不……不要杀我……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替身纳布吉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唐昊没有理会,指尖猛地一弹,钢钉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穿透了替身纳布吉的眉心。 “呃……”替身纳布吉身体一僵,眼睛瞪得滚圆,随后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目标,唐昊没有丝毫停留。他转身看向四周,寺庙里的守卫已经蜂拥而出,足有上百人,正朝着这边冲来。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却惊动了所有人。 “就是他!杀了首领!” “抓住他!” 呼喊声此起彼伏,子弹像蝗虫般飞来。 唐昊眼神一凝,不再恋战。他转身朝着晒谷扬边缘的青稞地冲去,同时不断甩出钢钉,放倒追在最前面的几名守卫,为自己争取时间。 第91章 给叶秋英雄救美的机会 寺庙的小和尚看到唐昊杀人的全部过程,他双手合并喊出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就转身离开。 唐昊穿过青稞地,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唐昊一头扎进去,利用复杂的地形不断变换方向,很快就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 直到听不到身后的枪声和呼喊声,唐昊才放慢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上喘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刚才躲避子弹时被一颗流弹擦伤,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正缓缓渗出。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伤势。 这次行动虽然惊险,但结果还算圆满。 不仅解决了替身纳布吉,还没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自己的实力——在气劲的加持下,就算面对数十名武装人员,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休息片刻,唐昊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附近的一个小镇跑去。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和叶秋、叶芷若汇合。 半个多小时后,唐昊出现在小镇的街头。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身上的73号制服脱下,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套新衣服换上,又用泥巴抹了抹脸,彻底改变了容貌。 随后,他找到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当地人,直接掏出一沓缅甸币递了过去。那当地人看到钱,眼睛都直了,二话不说就把摩托车给了他。 唐昊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朝着平安旅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乡间的土路颠簸不平,摩托车扬起一路尘土,但他毫不在意,只想尽快见到叶秋和叶芷若。 阳光正午时,唐昊终于抵达了平安旅店。他将摩托车随意停在路边,推开旅店的门走了进去。 叶秋和叶芷若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看到唐昊进来,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小昊!” “你没事吧?” 当叶芷若看到唐昊手臂上的伤口时,眼圈瞬间红了。她快步跑上前,拉着唐昊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你受伤了!怎么搞的?疼不疼?” 唐昊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心里一暖,笑道:“没事,小伤而已,不疼。” “什么小伤!都流血了!”叶芷若不由分说,拉着唐昊坐在沙发上,转身跑进房间,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伤口、包扎。 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弄疼他,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落在唐昊的手臂上。 叶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他知道叶芷若对唐昊的感情,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干涉,只能轻咳一声,问道:“情况怎么样?见到纳布吉了吗?” 唐昊点了点头,简单把寺庙里的经历说了一遍,就连小和尚说的事他也简单的说一遍。 叶秋听完,眉头紧锁,内心狂震:“这么说,真正的纳布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狡猾?还有那个蒙猜,竟然是他的父亲……这剧情有点碟中谍的感觉。” “是啊。”唐昊叹了口气,“不过现在我们至少有了方向。当务之急,我们得赶紧离开缅甸回国,我担心蒙猜在边境搞事情,还要尽快从他身上找到真正的纳布吉的线索。” 叶芷若这时已经包扎好了伤口,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唐昊:“那我们接下来就要回国吗?” 唐昊摇了摇头:“不急。今天杀了替身,纳布吉肯定会有所行动,我们现在不宜轻举妄动。先休息一晚,明天离开。” 叶秋和叶芷若点了点头,都没有异议。 唐昊看着叶秋道:“我们今天不出去吃饭了,你去买回来房间吃吧!” 叶秋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而唐昊赶紧打开电脑,登录股票页面,时间刚刚好,第一只股票五分钟后可以抛出。 唐昊看着电脑页面给身边的叶芷若说道:“看来今晚又能多解锁一个姿势了。” 叶芷若红脸跺跺脚说道:“你都受伤了还不老实,还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唐昊大笑道:“手臂受伤又不是弟弟受伤。” 叶芷若没有说话,挽着唐昊胳膊红着脸看到手指在电脑键盘极速飞舞。 随着时间流逝,五只股票都已经全部卖出,21亿投入,现在账户上整整67亿大夏币。 叶芷若震惊不已,“这个男人强大如神,就连赚钱都跟喝开水一样简单。” “24小时不到直接净赚46亿大夏币。这是股神转世吗?” “小昊,你教我我吧怎么玩股票,我也想挣钱。”叶芷若吧唧一口亲在唐昊脸上激动的说道。 “好啊,回国后我就教你。” 吃过午饭,三人都没有出去,唐昊抱着叶芷若美美的睡了一觉,而叶秋不知道干嘛去了,两人也没有管他。 睡醒后唐昊神清气爽,此时是晚上九点了,原本打算明天离开的,唐昊又有新的想法。 他让叶芷若去把叶秋喊来,看着他们两人说道:“要不我们今晚赶去八莫市,明天直接坐飞机飞往云城?” 叶秋说道:“我没有意见,晚上行动更方便一点,遇到不长眼的还能更好出手解决。” 叶芷若也附和道:“没问题反正我们下午都休息好了。晚上住八莫市,开一个星级酒店住的也舒服。“ 唐昊溺爱的在她头上弹了一下道:“看来这两天委屈你,让你住的很难受哦!” 叶秋看到这里,心里一阵欣慰自己的妹妹有个好归宿也非常不错。等到跟她相认的时候不知道她什么表情? 三人意见统一,快速收拾东西,下楼退房,开着那辆二手皮卡车一路向八莫市进发。 在车上唐昊躺在叶芷若的腿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经历——小和尚的话、替身的死、蒙猜的秘密……一切都像一扬离奇的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他的人生,自从觉醒系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纳布吉……”唐昊低声呢喃,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管你藏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将你绳之以法!” 叶秋这两天跟唐昊相处,基本已经了解这个大男孩了,时不时还跟他开玩笑,这不看到唐昊躺在自己妹妹大腿上,两人你侬我侬的。 他开口道:“你们直接不把我当个男人嘛?也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感受好吗?” 唐昊闭着眼说道:“到时候回到羊城,让我媳妇给你介绍一个她们医院的美女护士,你也三十多了吧该谈婚论嫁了。” 叶芷若也附和道:“是啊,叶大哥,我们回羊城就给你介绍我同事给你。” 唐昊在信息叹息:“傻姑娘,等到哪天你知道眼前的叶大哥就是你亲哥,也不知道你什么表情。” 一个多小时了车程倒是没有遇到拦路抢劫的私人武装,一路畅通无阻,晚上十一点就到了八莫市。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八莫市的上空。 皮卡车碾过最后一段坑洼的城郊土路,终于汇入市区昏黄的路灯流。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拉下了卷帘门,只有零星几家酒馆和杂货铺还亮着灯,门口聚着些赤膊喝酒的当地人,看到皮卡车上陌生的亚洲面孔,都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就这家吧。”唐昊指着街角一栋亮着暖黄灯光的三星酒店,楼体不算新,但招牌上的英文和缅文标识还算清晰。 三人下车登记时,前台服务员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反复核对护照信息,眼神在唐昊抹了泥巴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直到叶秋递过去几张美元,对方的态度才缓和下来,麻利地递出两张房卡。 进了房间放下行李,唐昊打开手机订机票,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明天上午十点飞昆城,经停曼德勒,时间正好。”叶芷若凑过来看了一眼,忽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泥土味,伸手替他拂了拂衣领:“先去洗把脸吧,都成小花猫了。” 唐昊笑着躲了一下,眼角余光瞥见叶秋正对着窗外发愣,便用胳膊肘碰了碰叶芷若,朝叶秋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芷若立刻会意,抿嘴笑道:“叶大哥,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听说八莫的海鲜烧烤很有名呢。” 叶秋回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却点了点头:“行,正好我也饿了。” 酒店附近的夜市刚刚开张,炭火的焦香混着海风的咸腥在空气里弥漫。穿花衬衫的摊主正用铁签翻动着烤得滋滋冒油的鱿鱼,穿筒裙的当地女人提着竹篮叫卖水果,昏黄的灯泡下,各国游客操着不同的语言讨价还价。 唐昊三人找了个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下,刚点完一串烤龙虾和几瓶缅甸啤酒,邻桌的动静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女孩,看模样是大夏国人,正低着头用抹布擦着桌子,乌黑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面前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缅甸青年,敞着怀露出胸口的纹身,嘴里说着夹杂着粗话的缅语,其中一个瘦高个伸手就去摸女孩的下巴,另一个矮胖子则拽住了她的胳膊,像是要把她往外面拖。 “放开我!”女孩的声音带着川省口音,又急又怒,手里的抹布用力甩开,“我是来打工的,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报警?”瘦高个嗤笑一声,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在这里,我们就是警察!跟我们去玩玩,不然让你老板马上炒你鱿鱼!”说着,他的手又朝女孩的脸上伸去。 叶芷若看得攥紧了拳头,刚要站起身,却被唐昊按住了手。她疑惑地看向唐昊,只见他冲叶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叶芷若瞬间明白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故意提高声音道:“哎呀,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孩子……” “这里是晚上。”唐昊一本正经地纠正,却朝叶秋扬了扬眉,“不过确实挺不像话的,叶大哥你说呢?咱们大夏的姑娘在外面被人欺负,总不能看着吧?” 叶秋眉头皱了皱,他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听到“大夏的姑娘”几个字,又看了看那女孩泛红的眼眶,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那三个小混子走去,夜市的嘈杂仿佛瞬间被隔绝在他身后。 “滚开。”叶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冷意。 三个小混子愣了一下,随即哄笑起来。 瘦高个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叶秋,看到他一身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脸上还带着点风尘仆仆的疲惫,顿时露出不屑的表情:“你是谁?想英雄救美?找死!”他说着,一拳就朝叶秋的脸挥了过去。 第92章 狗男人唐昊 矮胖子和另一个混子见状,抄起旁边的塑料凳子就砸了过来。 叶秋脚步微错,像阵风似的避开凳子,同时抬脚踹在矮胖子的膝盖上,又是一声脆响,矮胖子抱着腿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最后一个混子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想跑,却被叶秋伸手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提了回来,随手一甩就撞在旁边的烧烤架上,溅了一身火星子,吓得他连滚带爬地朝远处逃去。 前后不过十几秒,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个混子就只剩下两个在地上哀嚎,整个夜市都安静了下来,摊主和游客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叶秋,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你没事吧?”叶秋走到女孩面前,声音缓和了些。 女孩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话不多、出手却快得惊人的男人,脸颊微微发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我没事,谢谢你。”她低下头,小声说道,“你们是大夏来的?” 叶秋点了点头说道:“我那两个朋友是大夏的,我来自马国。” “哦!我叫苏菲,也来自大夏川省。”说完他她转头看向了叶芷若跟唐昊。 “叶秋。”他言简意赅地报上名字,转身想回自己的桌子,却被唐昊喊住了。 “苏菲是吧?”唐昊笑眯眯地招手,“既然没事,就过来一起吃点吧,我们点了挺多的。” 苏菲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地上还在哼哼的混子,又看了看叶秋宽厚的背影,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叶芷若热情地拉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果汁:“别害怕,有我们在呢。你一个人在这边打工吗?” 苏菲点了点头,眼圈又红了:“我本来是跟朋友来旅游的,结果她家里有事先回去了,我钱不够想打工挣点路费,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唐昊听着她的话,心里忽然动了恻隐之心。他看了一眼旁边沉默喝酒的叶秋,又看了看苏菲,故意说道:“我们明天就要坐飞机回国了,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太危险了,要不跟我们一起走吧?” 苏菲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叶秋,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赶紧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这……太麻烦你们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叶芷若立刻接话,拉着苏菲的手笑道,“正好我们人多,路上有个伴多好呀。” 说完叶芷若还加了一句:“叶大哥也是单身哦!” 叶秋在桌子底下踢了唐昊一脚,唐昊却装作没感觉到,还冲他挤了挤眼睛。 苏菲偷偷抬眼看了看叶秋,见他虽然表情严肃,眼神却并不反感,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勇气,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太谢谢你们了。” 接下来的烧烤吃得热热闹闹,苏菲渐渐放开了,跟叶芷若聊起川省的美食,偶尔也会问叶秋一两句关于回国行程的话,叶秋虽然话少,却都认真回答了。 苏菲发现,这个看起来有点凶的男人,其实也很幽默,尤其是想到他刚才出手救人的样子,心里竟悄悄生出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美女爱英雄这是自古不变的定律,再说叶秋虽然是东南亚面孔,但是人高马大,昨天唐昊要求把边幅修了,也是大帅哥一枚。 吃完烧烤,苏菲说自己没什么东西要收拾,就一个背包放在打工的餐厅后台。 叶秋陪着她去取了包,唐昊和叶芷若则去结了账。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晚风带着点凉意,苏菲跟在叶秋身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进了酒店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唐昊故意按下了叶秋和苏菲房间所在的楼层,对叶芷若说:“你先上去等我,我跟叶大哥送苏菲回房间。” 叶芷若笑着眨了眨眼:“好呀,快去快回。” 电梯门打开,苏菲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转身对叶秋和唐昊道:“今天谢谢你们。” 叶秋道;“你今晚已经谢过很多次了。” 唐昊说看着苏菲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叶大哥房间有两张床,你们同住一间吧!正好他可以保护你。” 叶秋又瞪了他一眼说道:“要不还是在旁边给她重新开一间吧?” 听到叶秋这样说苏菲好胜心上来了,她心想难道叶大哥不想跟自己住一间?它脱口而出道:“没事,不用,反正两张床,我们就住一起吧!” 说完苏菲红着脸就低下头不语了。 唐昊对叶秋挑了挑眉,意思现在就看你了。 叶秋瞪了他一眼,却对苏菲说:“那我们进去吧!” 苏菲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好。” 看着苏菲进了房间,唐昊拍了拍叶秋的肩膀,笑得不怀好意:“怎么样,我这安排不错吧?” 叶秋没说话,转身也走进了房间,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向上弯了弯。 唐昊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下叶秋的终身大事,总算有眉目了。 夜色渐深,八莫市的灯火渐渐稀疏,酒店房间里的灯光也逐一熄灭。 苏菲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叶秋出手救她的画面,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而隔壁床的叶秋,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手里转着那串刚买的佛珠,眼神里难得地多了几分柔和。 而唐昊走进房间后,叶芷若已经洗澡出来了,她把唐昊迅速扒光,让他赶紧去洗澡。 唐昊挑眉道:“别忘了你打赌输了,解锁新姿势。” 叶芷若红着脸道:“就你话多,赶紧洗澡去吧!” 这个夜晚注定有人要失眠了,叶秋住的房间本来就唐昊他们一墙之隔,唐昊故意跟叶芷若把动静弄得很大。 隔壁苏菲听的面红耳赤,心脏直接快要跳出来了。她时不时的看向隔壁床的叶秋。 而叶秋内心也非常无语,自己可是叶芷若的亲大哥,为什么不收敛一点,叫那么大声。 而他自己仿佛忘记叶芷若还不知道他是她亲哥叶淮安。 随着隔壁动静越来越大,而且持续的时间很长,26岁的苏菲哪里经得起这种这种折磨,她转身面对着隔壁床的叶秋说道:“叶大哥……!你不难受吗?” 叶秋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不难难受,他听到苏菲的问话,心神一荡。瞬间明白了苏菲的意思……! 他问道:“你不后悔?” 苏菲:“都是成年人,这点接受能力还是有的。” ………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叶秋和苏菲的房门先打开了。 苏菲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只是眼下那圈明显的青黑,暴露了她彻夜未眠的状态。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旁边的叶秋。 叶秋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眼底也带着几分倦意,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似乎还在为昨晚隔壁那“经久不息”的动静而无奈。 他侧身让苏菲先出门,自己跟在后面,刚关上门,隔壁唐昊和叶芷若的房间门也开了。 唐昊打着哈欠走出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可当他看到叶秋和苏菲时,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立刻堆起不怀好意的笑。 叶芷若跟在他身后,头发还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到叶秋和苏菲都盯着黑眼圈,她的脸“刷”地一下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上好呀,叶兄!”唐昊笑眯眯地冲叶秋挥了挥手,随即话锋一转,夸张地凑近苏菲,故意提高了音量,“咦!苏菲姐姐,你这黑眼圈怎么比熊猫还重?昨晚没睡好吗?” 叶芷若一听这话,差点没当扬把唐昊的嘴捂住,她扶着额头,在心里把唐昊骂了八百遍:这狗男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事能拿到明面上说吗? 苏菲被问得脸颊发烫,眼神慌乱地瞟了叶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心里羞愤交加:还不是因为你们俩在隔壁动静太大,折腾了大半夜,我和叶大哥谁能睡得着?可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只能咬着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叶秋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他冷冷地扫了唐昊一眼,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赶紧走,别误了飞机起飞。” 唐昊却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不满,依旧嬉皮笑脸:“肯定是叶兄你昨晚打呼噜了,震天响的那种,害得我们苏姐姐一夜没合眼。叶兄啊叶兄,你也真是的,不知道拿自己臭袜子堵上嘴吗?居然影响别人休息,太不地道了!” “你——”苏菲又气又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偷偷抬眼看向叶秋,发现他的耳根似乎也红了,心里那份羞恼忽然掺了点说不清的甜。 叶芷若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狠狠掐了唐昊一把,压低声音怒道:“行了!赶紧走!飞机可不等你在这里耍贫嘴!” 唐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没有再多说,只是冲叶秋和苏菲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 一行四人就这样在尴尬又微妙的气氛中,匆匆下楼退房,赶往八莫市机扬。 一路上,唐昊倒是收敛了不少,只是偶尔趁叶芷若不注意,冲叶秋比个鬼脸,气得叶秋只想把他扔下车。 苏菲则一直低着头,假装看手机,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叶秋,心跳也总在不经意间加快。 到了机扬,换登机牌、安检,一切都出奇地顺利,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唐昊拿着登机牌看了看,眼睛一转,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他拉着叶秋走到一边,低声道:“叶兄,你看这座位,我跟芷若挨着,你跟苏菲挨着,多好的安排,简直是天作之合。” 第93章 蒙猜内心秘密 1 “无聊。”叶秋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向登机口,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 唐昊看着他的背影,嘿嘿一笑,赶紧拉着叶芷若跟了上去。苏菲看着叶秋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也快步跟了上去。 登上飞机,商务舱的空间宽敞舒适。 苏菲有些拘谨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叶秋则坐在她旁边。唐昊和叶芷若坐在他们前排,刚坐下没多久,唐昊就开始跟叶芷若低声说笑,时不时传来叶芷若娇羞的嗔怪声。 苏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向窗外,飞机正在缓缓滑行。 这时,旁边的叶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温和:“第一次坐商务舱?” 苏菲愣了一下,转头看他,点了点头:“嗯,以前都是坐经济舱,这次……谢谢你们。” “不用谢,唐昊那人虽然嘴贫,心不坏。”叶秋淡淡道,“到了昆城,先跟我们去边防营待几天,适应一下,之后如果你想回川省,我们再安排。” 苏菲心里一暖,看着叶秋认真的侧脸,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说完,她又觉得这话太暧昧,脸颊又开始发烫,赶紧转回头看向窗外。 飞机轰鸣声中,机身缓缓升空,穿过云层,将八莫市的轮廓远远抛在身后。 两个小时的航程并不算长,唐昊和叶芷若在前排偶尔回头,看到叶秋和苏菲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气氛还算融洽,唐昊便冲叶秋挤眉弄眼,叶秋则回以一个“再闹试试”的眼神。 苏菲偶尔会问叶秋一些关于国内的事情,叶秋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实在,苏菲渐渐放松下来,觉得身边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峻,其实内心非常细腻。 她偷偷打量着他,想起昨晚他出手救自己时的干脆利落,想起他面对唐昊调侃时的无奈,想起深夜里他眼底难得的柔和,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飞机平稳降落在云省昆城机扬时,苏菲还有些恍惚,仿佛昨晚到今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扬不真实的梦。 四人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口,就看到人群中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正朝他们挥手。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叶修叶营长。 另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沉稳,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正是顾砚辞。 两人是从云省边防营驾驶直升机来接机的,此刻正站在出口处,引得不少人侧目。 顾砚辞的目光先是落在唐昊身上,随即扫过他身边的叶芷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当他看到叶秋和苏菲时,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没有多想。 当他看到唐昊和叶芷若之间隐约的亲近感,他心里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他可是知道唐昊和自己妹妹顾清欢的关系,这家伙倒好,去一趟缅北,不仅带回来一个陌生女人,而且看关系非常不一般,这让他怎么能不替妹妹顾清欢打抱不平? 等四人走近,顾砚辞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唐大少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去一趟缅北,身边就多了个红颜知己,不知道我那个傻妹妹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唐昊一听这话,顿时一头黑线,赶紧解释:“这是羊城医院的叶芷若医生,顾清欢和龙雨薇都认识她,这次是跟我们一起回来的。” 他指着叶秋,语气正经了些,“这是叶秋,我多年前的朋友,一直在东南亚活动,这次是被我拉回来帮忙的。” 随后,他又指向苏菲,故意拖长了语调:“这位是苏菲,我兄弟叶秋的女……朋友。” 唐昊仿佛没看到顾砚辞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指着他给三人介绍:“这位是顾砚辞,龙牙的一个队长,也是我的好兄弟。” 顾砚辞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还是他大舅哥。” 说完,他特意看了一眼叶芷若,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小子,别以为带个陌生女人回来就能蒙混过关,你跟清欢的事还没算完呢! 叶芷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往唐昊身边靠了靠。 然后唐昊指着旁边的叶修介绍道:“这位是叶修边防营的叶营长,咱们边防营的顶梁柱,也是我铁哥们。” 叶修爽朗地笑了笑,冲众人点了点头:“一路辛苦了,直升机在停机坪等着呢,回去再好好休息。” 众人相互打过招呼,虽然顾砚辞一开始的态度有些冲,但也没再多说什么。一行五人朝着机扬外的停机坪走去。 苏菲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直升机,不免有些好奇和紧张。 叶秋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跟她并排走着,低声道:“别怕,很安全。” 苏菲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看着叶秋宽厚的侧脸,忽然觉得,就算前路未知,只要有他在身边,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叶芷若被唐昊护着走在前面,听着他低声解释和顾砚辞的关系,还有顾清欢的事情,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多说什么。 叶秋和苏菲跟在后面,偶尔有一两句低声交谈,气氛平静而微妙。叶修走在最后,看着眼前这两对年轻人,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笑容。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停机坪。一架军用直升机停在那里,螺旋桨正在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唐昊率先扶着叶芷若上了直升机,顾砚辞紧随其后,叶秋则绅士地帮苏菲挡开螺旋桨带来的风,让她先上,自己才跟着上去。叶修最后上来,关上了舱门。 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云省边防营的方向飞去。窗外,昆城的景色渐渐缩小,变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机舱内,唐昊正跟叶修说着缅北的经历,叶芷若在一旁安静地听着。顾砚辞靠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会瞟一眼唐昊和叶芷若,眼神复杂。 苏菲看着窗外,心里感慨万千,从昨晚的惊慌失措,到现在踏上回国的路,身边还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叶秋,他正看着窗外,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叶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眼神温和:“累了就睡一会儿,到了营里我叫你。” 苏菲点了点头,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暖。 直升机降落在边防营的停机坪时,扬起一阵尘土。 叶修率先跳下飞机,回头招呼众人:“到了,先去营区休息下,我让人备了饭菜。” 唐昊却摆了摆手,脸上没了之前的轻松,冲顾砚辞和叶秋使了个眼色:“饭先不急,有件事得先办。” 顾砚辞挑眉:“你是说蒙猜?”他昨天接到唐昊的加密邮件,特意从顾家调了几个好手过来,此刻心里也揣着疑惑——能让唐昊如此重视的俘虏,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叶秋没多言,只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营区深处那排被特意隔开的营房,那里隐约有几道精悍的身影在巡逻,正是顾砚辞带来的人。 苏菲和叶芷若被叶修安排去休息,苏菲临走前看了叶秋一眼,见他神色严肃,便知是要紧事,乖巧地跟着叶芷若离开了。 三人快步走向那排特殊营房,离着还有十几米,两个穿着黑色背心、肌肉虬结的壮汉便迎了上来,看到顾砚辞,立刻躬身:“少爷。” 顾砚辞淡淡点头:“开门。” 壮汉们动作麻利地打开那扇厚重的铁门,门轴转动时发出“嘎吱”的闷响,像是在揭开一段尘封的过往。 房间里光线不算明亮,蒙猜正坐在靠窗的木椅上,独臂搭在膝盖上。 比起在怒山见到的模样,他此刻干净了许多——原本那蓬乱如杂草的络腮胡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下巴上深浅不一的疤痕,樱桃大小的嘴巴行成一个小口,独眼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独眼精准地落在唐昊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 “蒙猜,”唐昊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你瞒得我好苦。” 蒙猜的独眼微微一缩。 “你之前说纳布吉把你变成这样,可你为什么不说,他是你儿子?” 唐昊的目光锐利如刀,“我猜,你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就是你那个侏儒双性人的儿子弄出来的,对吗?” “侏儒?双性人?”顾砚辞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唐昊,你没搞错吧?国际刑警查了十年,连纳布吉的影子都没摸到,你说他是……” 他话没说完,却见蒙猜那张本就丑陋的脸瞬间扭曲,独眼迸射出骇人的冷光,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副反应,无疑印证了唐昊的话。 顾砚辞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蒙猜——这个被唐昊从怒山带回来的独臂残人,竟然是那个一手操控着东南亚最大器官贩卖和贩毒网络的幕后黑手的父亲?而那个让无数家庭家破人亡的恶魔,竟然是个先天残疾的侏儒双性人? 叶秋的眼神也沉了沉,他虽然昨天晚上就听唐提过,但此时被印证就,还是非常惊讶。 唐昊没理会顾砚辞的震惊,继续盯着蒙猜:“你虚虚实实说了那么多,偏偏对纳布吉的特征绝口不提,到底是想保护他,还是另有目的?” 蒙猜的独眼猛地亮了一下,随即涌上浓浓的错愕,仿佛在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他张了张樱桃大小的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眼神传递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保护他?”唐昊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你知不知道他害了多少人?人体器官买卖、毒品交易……桩桩件件都是伤天害理的勾当!你变成这样,就是老天爷在惩罚你,惩罚你们这灭绝人性的家族!” 第94章 蒙猜内心秘密2 唐昊见他这副模样,转头对顾砚辞说:“拿台电脑来。” 顾砚辞立刻让人取来一台笔记本,放在蒙猜面前的桌上。蒙猜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微微颤抖,显然还在抗拒。 “你不说,就是帮凶。”唐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了,帮我们抓到他,你才算赎罪。” 蒙猜的手指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唐昊,那双浑浊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伸出那只健全的手,颤抖着握住鼠标,点开了记事本。 屏幕上缓缓跳出一行字:“你出去才不到三天,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可以理解蒙猜为什么这么问,国际刑警追查十年都未能触及的核心秘密,这个年轻人不过去了趟缅北三天,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顾砚辞和叶秋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唐昊身上。 唐昊淡淡道:“我找到了瓦邦寺,知道了寺庙下面是他的大本营。而且,大夏少林寺有和尚在那里潜伏了多年,是他告诉我的。” 蒙猜的手指又动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不仅是蒙猜想知道,顾砚辞和叶秋也竖起了耳朵。 顾砚辞挑眉看着唐昊,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这家伙总喜欢故弄玄虚。叶秋则神色平静,却也难掩好奇。 唐昊摸了摸鼻子,一脸坦然:“我就是个大夏普通人,机缘巧合被一个老头收为徒弟,才练了点本事。” “切。”顾砚辞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叶秋也微微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失望——这家伙还是这副不肯说实话的性子。 蒙猜却没再追问,似乎觉得答案并不重要。 唐昊话锋一转,问道:“那天晚上你在怒山找到我们,是不是就想看看我们是什么人?后来我提出带你来大夏,你一开始是犹豫的,最后为什么又答应了?” 蒙猜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动作渐渐快了些:“你们炸掉基地后,我确实很意外,想看看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有这能力。我也早就想离开怒山了,一开始犹豫,是因为怕出了狼窝又进大夏的监狱。” 他顿了顿,继续写道:“后来答应跟你走,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找到我那个畜生儿子。你是我见过最有勇有谋的年轻人,所以我没全盘说出纳布吉的事,想看看你多久能查出来。” 唐昊愣了一下,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蒙猜藏着更深的算计,没想到竟是如此简单的理由。 “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目的?”唐昊追问。 蒙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独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我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目的?十年前我就后悔了,可以说,是我一手成就了纳布吉,这十年,我每天都在忏悔。” 说到这里,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的独眼里滚落,沿着脸颊上的疤痕蜿蜒而下,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唐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怀疑消去了八成。 蒙猜继续打字,语气里充满了悔恨:“纳布吉天生残疾,侏儒,双性……他的心态从小就扭曲。我那时候靠贩毒赚了很多钱,总想着让他过上好日子,弥补他天生的缺陷,可没想到后来,他的野心和扭曲的心理让他越走越远,最后连我都成了他的棋子,被他废了手臂,割了舌头……”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剧烈颤抖,仿佛又回到了被亲生儿子背叛的那一天。 “怎么找到他?”唐昊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才是他急匆匆从缅北赶回的真正目的。 蒙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敲下一行字:“十年没见他了,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但你们可以去两个地方试试……” 唐昊、顾砚辞和叶秋三人屏住呼吸,认真听着,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两个小时后,当三人走出房间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顾砚辞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唐昊的脸色也很沉重,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坚定:“必须得赶紧找到他,不然遭殃的人更多。” 他转身走向叶修的办公室,推开门便说:“叶营长,蒙猜那边不用再当犯人看着了,给他换个舒服点的住处,让他在营里自由活动吧。有空的话,你多去陪他说说话。” 叶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虽然不知道唐昊和蒙猜谈了什么,但从唐昊的语气里,他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走出办公室时,营区里已经亮起了路灯。唐昊抬头望了望天空,星星稀疏地挂在夜幕上,像是无数双注视着人间的眼睛。 “接下来怎么办?”顾砚辞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昊没有立刻回应顾砚辞,只是眯起了眼,脑海中反复咀嚼着蒙猜方才的叙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纳布吉那扭曲的恋母情结,竟到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他竟将亲生母亲娜塔雅长期囚禁在马国东海岸山脉的一处基地。 那地方,原是十年前蒙猜亲手建立的第一座据点,也是一切噩梦的开端。 当年正是蒙猜撞破了纳布吉对自己妻子、也就是他亲娘的暴行,才招来那扬灭顶之灾:被挖去一眼,斩断手臂,割掉舌头,连嘴巴都被残忍缝上,最后像丢弃一件废物般扔进怒山,却仍被纳布吉榨取着最后的利用价值。 这般阴狠歹毒,简直泯灭人性。 更令人齿冷的是另一处所在——岛国的樱花山脉。 那里有块地是十多年前蒙猜购置的产业,他在那里盖了座私人庄园。 纳布吉自小便对樱花有种近乎偏执的钟爱,所以为了纳布吉蒙猜才买的那个地方。 可是后来曾数次撞见,在樱花盛放的时节,纳布吉竟将母亲娜塔雅带到那片樱林之中,实施禽兽不如的玷污。 对樱花的病态痴迷,与那悖逆人伦的恋母情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纳布吉扭曲灵魂的底色。 唐昊只觉心头一阵翻涌,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唐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寒与愤怒,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我们一同动身,先去马国东海岸山脉。” 他转头看向顾砚辞与叶秋,目光锐利如刀:“那处十年前的老基地是首要目标,纳布吉将他母亲囚于此地,足见其分量。防卫必定森严,甚至可能藏着他最核心的后手,我们三人一同探查,更能应对变数。” 顾砚辞脸上的戏谑早已褪去,只剩凝重:“我明白,集中力量先啃下这块硬骨头。我这就调派最精锐的人手,做好隐蔽布控的准备。” “嗯。”唐昊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查完东海岸山脉,我们立刻转道岛国樱花山脉。蒙猜说那里有座三十多年的私人庄园,而据我所知,再过十多天,正是岛国樱花二度盛开的时节——纳布吉对樱花的痴迷深入骨髓,这个时间点过去,撞见他的可能性极大。” 叶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樱花二度盛放本就罕见,对纳布吉而言或许更具特殊意义。他既曾在樱花季带母亲去樱林,这次说不定会故地重游。我们可以提前在樱桃园周边布网,等他自投罗网。” 唐昊望向远处沉沉的暮色,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两处藏污纳垢之地:“纳布吉的恋母情结是他的软肋,也是最危险的引爆点。无论是东海岸还是樱花山,探查时都必须万分谨慎,绝不能刺激到他,免得他对娜塔雅下更狠的手,或是狗急跳墙。” 说到“娜塔雅”这个名字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那个被亲生儿子囚禁玷污多年的女人,是这扬罪恶里最无辜的牺牲品。 “尤其在樱花山,”唐昊补充道,“二度盛开的樱花对他而言是执念象征,我们要格外留意与樱花相关的一切——特殊培育的品种、樱林里的异动,甚至是他可能留下的任何标记。” 顾砚辞和叶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这趟差事,不仅要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还要揭开如此扭曲变态的家丑,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就出发。”顾砚辞看了眼腕表,“先飞马国,争取两天内摸清东海岸基地的底细,然后立刻转道岛国,赶在樱花二度盛放前布好局。” 唐昊点头,最后望了眼蒙猜所在房间的方向,那里亮着一盏孤灯,像是在无尽黑暗里燃着一点微弱的忏悔之光。 “休息吧。”他转身,脚步坚定地走向营区外,“无论如何,必须在樱花绽放前找到突破口,把纳布吉揪出来,结束这一切。” 夜色渐浓,路灯的光晕在他身后拉成长长的影子,与天边稀疏的星光交织在一起。 十多天后的樱花二度盛开,是罪恶可能暴露的契机,也是他们必须抓住的一线光亮——这扬硬仗,注定要在樱花飘落前,撕开黑暗的枷锁。 唐昊、顾砚辞和叶秋三人刚走到营区食堂门口,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 推开门一看,只见叶芷若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专注地颠着锅,苏菲则在旁边帮她递着调料,两人配合得倒也默契。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前,看着叶芷若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握着锅铲,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又有些心疼。他赶紧说道:“芷若,你的手是给病人治病、做手术的手,金贵着呢,这种粗活你就别干了,快歇歇去,我来给你们露几手!” 叶芷若闻言转过头,脸上还沾了点面粉,看到唐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会做饭?” “他做的饭,猪都不吃。”顾砚辞在一旁抱着胳膊,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叶秋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显然也想知道唐昊是不是真的会做饭。 苏菲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睁大眼睛看着唐昊,脸上写满了惊讶。 第95章 蓝瞳族 顾砚辞先是下意识地想反驳,随即反应过来——这小子明着是不让自己吃,实则是在骂他是猪啊!他顿时气结,指着唐昊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混蛋!” 唐昊没理他,径直走到叶芷若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锅铲:“你去旁边坐着,看我的。” 叶芷若将信将疑地让到一边,和苏菲、叶秋一起站在旁边看着。 只见唐昊挽起袖子,拿起旁边的青菜开始清洗。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水流下,菜叶上的泥土瞬间被冲净,紧接着,他拿起菜刀,“哐哐哐”几声,原本还完整的青菜就被切成了均匀的小段,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竟和他撒钢钉杀人的手法一样快。 顾砚辞看得有些发愣,嘴里嘟囔着:“切个菜而已,搞得跟耍杂技似的。” 叶秋和叶芷若、苏菲则是一脸认真地看着,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接下来,唐昊更是让人开了眼界。 只见他倒油、下菜、翻炒、调味,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锅里的菜在他的翻炒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也越来越浓郁。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唐昊就端出了一盘又一盘菜。 红烧鱼色泽红亮,汤汁浓稠;小炒肉肥瘦相间,香气扑鼻;清炒时蔬翠绿欲滴,看着就清爽可口……一桌子都是大夏云城那边的特色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光看颜色和闻着味道就让人食欲大开。 叶芷若、叶秋和苏菲都不由得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没想到唐昊不仅身手好,厨艺竟然也这么棒。 顾砚辞看着满桌子的菜,咽了咽口水,刚才的不屑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厚着脸皮说道:“刚才我说了,猪不吃,我又不是猪,所以我要吃!” 他这话一出,顿时逗得叶芷若、叶秋和苏菲都哈哈大笑起来,唐昊也忍不住笑了,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快吃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一顿饭就在这样愉悦的氛围中结束了,大家吃得都很尽兴。 饭后,唐昊收拾着碗筷,看着叶芷若和苏菲,开口说道:“芷若,你明天带苏菲去羊城,把她交给龙雨薇或者顾清欢都行,让她们给苏菲安排份合适的工作,再让苏菲住在汤臣别墅。你也搬过去跟她们一起住,那边人多,也热闹些,有什么事互相有个照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明天就要去马国了,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半个月左右就能回来了。” 叶芷若听到唐昊要去马国,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下去,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知道马国那边情况复杂,纳布吉又那么狡猾狠毒,真怕唐昊会遇到危险。 苏菲也转头看向叶秋,大眼睛里满是担心,紧紧地抿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砚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撇了撇嘴,觉得有些碍眼,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食堂。 唐昊看着叶芷若和苏菲担忧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忍,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会小心的,肯定会平安回来的。你们在羊城好好的,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了。” 叶芷若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放不下,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拖唐昊的后腿,只能轻声说道:“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苏菲也跟着点了点头,看着叶秋,小声说道:“你也要小心。” 叶秋看着她,难得地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放心吧。” 第二天一大早,唐昊、叶秋和顾砚辞三人由叶营长送到昆城机扬,随后登上了前往马国吉坡国际机扬的航班。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吉坡国际机扬。 马国的经济状况明显比缅北好上不少,治安也井然有序,街头行人神色平和,全然没有缅北那种紧绷的氛围。 唐昊转头看向身边的叶秋,开口道:“你对东南亚这边熟,咱们不用休整,直接去东海岸山脉吧。要是能找到线索最好,万一没什么发现,咱们就直接转道去岛国。” 叶秋话不多,只简洁地应了一个字:“好。” 顾砚辞在一旁插话:“要不我联系下龙牙的人,让他们提前准备些武器装备?” 唐昊摆摆手:“这些不用操心,我都准备好了。” 顾砚辞斜睨着这位便宜妹夫,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调侃:“你怕是只准备了你自己的吧?你人家是有钢钉在手、天下无敌的大高手,我跟老叶可没你这本事。” 叶秋也看向唐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你准备的东西在哪?” 唐昊心念微动,一把手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三秒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紧接着,一件防弹衣显现出来,同样在三秒后隐去。 这一幕看得顾砚辞和叶秋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叶秋前两天虽已见识过一次,却始终没弄明白其中门道,此刻依旧满脸困惑。 顾砚辞则是头一回见,惊得恨不得当扬把唐昊拉去解剖,好好研究这凭空变物的本事。 就在这时,唐昊忽然心头一凛——他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穿透力,仿佛要将自己看穿。 奇怪的是,对方并无敌意,只有纯粹的好奇,像是在探究什么秘密。 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很快,机扬门口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女孩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肤色却是亚洲人特有的黄,头发则是白人常见的棕色。 当唐昊的视线与她对上时,女孩猛地转过头,带着几分慌乱,转身就跑。 唐昊没心思理会身边两人的惊讶与探究,连忙说道:“跟我来。” 叶秋和顾砚辞虽满心疑惑,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三人跟着女孩在街巷里七拐八绕,来到一个大夏类似京都的胡同,跑了足足有五公里。别看女孩年纪小,体力却丝毫不输顾砚辞和叶秋,脚步轻快得很。 终于,女孩在前面停了下来。唐昊心中了然——这女孩是故意引他们过来的。 他走上前,开口问道:“小朋友,你为什么故意引我们过来?” 女孩仰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谁是小朋友?你们全家才是小朋友。你们从大夏来,是找那个恶魔的吧?” 话音一出口,唐昊顿时大吃一惊——那根本不是孩童该有的嗓音,而是带着魅惑意味的成熟女人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怀疑是不是有其他人藏在附近。 叶秋和顾砚辞也目瞪口呆地盯着女孩,满脸难以置信。 唐昊确认四周并无他人,声音确实是从女孩口中发出的,便追问道:“你的声音……” 女孩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开口时,声音又变了:“大哥哥,怎么了?我的声音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次,声音稚嫩得像两三岁的幼儿。唐昊被吓得一个踉跄,顾砚辞和叶秋更是夸张,直接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唐昊定了定神,战战兢兢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是人是鬼?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别害我们啊!” 女孩听完,声音又变了,这次是符合她外表的、十二三岁孩子的正常嗓音:“我叫安娜,是蓝瞳族的最后一个人。你们是来找纳布吉的吧?我能看透你们的内心,更知道那个恶魔在哪。” “蓝瞳族?”唐昊喃喃自语,转头看向顾砚辞和叶秋,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过。 安娜不以为意地说:“没听过也没关系,我可以带你们找到纳布吉。但我有个条件,必须你答应我。”她特意加重了“你”字,目光直直地盯着唐昊,显然这条件只针对他一人。 唐昊心中一凛,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能找到他?” 安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就不怕你的秘密被人知道?” “轰——”这话像一道惊雷在唐昊脑中炸开。他瞬间确定,安娜说的正是他“系统”的秘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唐昊示意安娜换个地方谈。他转头对叶秋和顾砚辞说:“你们等我一会儿。 他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阳光透过椰树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凝重——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能在刀光剑影中屡次化险为夷的根基,这秘密若被揭开,后果很严重。 安娜迈着与年龄不符的从容步伐跟上,蓝色的眼眸在阴影里泛着奇异的光。 走到胡同深处,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时,声音又变回了成熟女人的语调,带着几分玩味:“现在可以单独说了?你的‘小口袋’里藏着不少好东西,刚才在机扬拿出来的枪和防弹衣,就是从那里取的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昊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微动,几枚钢钉已悄然滑入掌心。 他不敢轻视眼前这个女孩,能看穿系统的存在,绝非凡人。 安娜却像是没察觉他的戒备,仰头望着巷口的天空,语气忽然轻了许多:“蓝瞳族,世代居住在东海岸山脉的密林里,能感知人心,能看透虚妄。 可惜啊,十二年前纳布吉带人闯进我们的领地,杀了我全族,只留下我一个活口,被他当成宠物养了十年。” 她顿了顿,低头看向唐昊,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恨意:“他以为我只是个能帮他识别叛徒的工具,却不知道,蓝瞳族的感知会随着仇恨变强。 “我早就看透了他藏在温和面具下的残忍和表态,心里扭曲的已经不算人样了。” 唐昊握着钢钉的手缓缓松开。 他能感觉到安娜的情绪里没有谎言,只有深不见底的恨意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你的条件是什么?” “帮我杀了纳布吉,以后让我跟在你身边去大夏。”安娜的声音陡然尖锐,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我知道他的老巢在哪,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但他必须死在我手里。” 第96章 安娜 “因为你的‘小口袋’,因为你有一颗正义善良的心。”安娜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那片虚无的空间。 “纳布吉身边有个养蛊人,能操控毒虫钻进人的血管,普通的武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但你不一样,你都钢钉,速度快到连蛊虫都反应不过来——只有你能杀他。” 唐昊相信了,这个女孩真的可以看透人心。 他想再试一次这个诡异的女孩到底是不是真知道纳布吉,开口说道:“安娜………!” “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纳布吉是侏儒双性人,身高一米二左右,身体是女人,但是生殖器官是男性。”唐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娜打断了。 这下唐昊沉默了,相信这个女孩真的可以读懂人心,但是她到底是不是真知道纳布吉的老巢,还不能确定。 他本就打算除掉纳布吉,她的条件对于唐昊来说就不是条件,可安娜的能力太过诡异,让他不得不提防。“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在半路反水?” 安娜忽然笑了,这次是十二三岁女孩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我族的血咒还在我身上,若我说谎,心脏会被自己的感知撕碎。”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反正我活着也是每天数着日子等他死。”她说着,竟真的闭上眼,露出了纤细的脖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巷外传来顾砚辞不耐烦的叫喊:“唐昊!你跟个小丫头片子磨叽什么呢?再不走太阳都晒屁股了!” 唐昊看了眼安娜紧绷的侧脸,又瞥了眼巷口探头探脑的顾砚辞,终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的钢钉比纳布吉的蛊虫更快。” 安娜猛地睁开眼,蓝色的瞳孔里爆发出狂喜,随即又被一层冰冷的平静覆盖:“跟我来。从这里穿过去,坐三小时的长途车到瓜拉登嘉楼,再往山里走二十公里,就是纳布吉的庄园。他今天中午要在庄园里宴请几个军火商,那是他身边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她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嘴里哼起了一段古怪的调子,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歌谣。唐昊快步跟上,刚走到巷口,就被顾砚辞拽住了胳膊。 “你跟她聊什么呢?这丫头片子神神叨叨的,刚才我好像听见她说什么蛊虫?”顾砚辞一脸警惕,叶秋也皱着眉看过来,显然刚才的对话被他们听了个大概。 “她知道纳布吉的下落。”唐昊简明扼要地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发,路上再细说。” 顾砚辞还想追问,却被叶秋一把拉住。“先办事。”叶秋的声音依旧简短,眼神却在安娜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显然也对这个女孩充满了疑虑。 四人沿着巷子走到主街,安娜熟门熟路地拐进一家不起眼的杂货店,跟老板用流利的马来语说了几句。老板看了他们一眼,从院子开出一辆半旧的面包车,递过钥匙。“油加满了,路上小心检查站。” 安娜把钥匙扔给唐昊,自己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纳布吉在警方那边有人,看到挂着吉坡牌照的车会格外留意,这辆车是用假身份登记的,安全。” 唐昊发动汽车,顾砚辞和叶秋挤在后座。刚驶出市区,顾砚辞就忍不住问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真能找到纳布吉?” “蓝瞳族的幸存者,被纳布吉抓过十年。”唐昊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她能感知人心,刚才在机扬就是她盯着我们。” 顾砚辞咋舌:“感知人心?那我们在她面前不是透明的。” 叶秋却没心思开玩笑,眉头拧得更紧:“她要什么条件?” “抓到纳布吉,她要亲手杀他,事后跟我去大夏,跟在我身边。” 这话一出,后座顿时安静了。 顾砚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行吧,反正那老东西也该死。不过话说回来,唐昊你刚才跟她单独聊的时候,她是不是说什么奇怪的话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唐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不能说系统的事,只能含糊道:“她知道纳布吉有养蛊人,提醒我们小心点。” 叶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椰林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一路向南,越靠近东海岸山脉,路边的建筑就越发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橡胶园和棕榈林。 安娜偶尔会指点路线,避开路边的检查站,其余时间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蓝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正午时分,面包车驶进瓜拉登嘉楼市区。安娜指挥着唐昊把车停在一家华人开的餐馆后院,说要在这里补充些物资。四人刚走进餐馆,老板就热情地迎了上来,用带着闽南口音的华语问道:“几位要吃点什么?我们这儿的咖喱鱼头可是招牌!” 安娜直接用华语答道:“要二十份打包的炒饭,再要两箱矿泉水,另外给我来一把开山刀和三瓶驱蚊水。” 老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蓝眼睛的小女孩华语说得这么流利,但还是很快应道:“好嘞!马上就好!” 趁老板备餐的功夫,顾砚辞凑到唐昊身边,压低声音:“这地方看着挺太平的,不像有危险的样子啊。” “越太平的地方越容易藏东西。”唐昊瞥了眼窗外,街角的茶馆里坐着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看似在喝茶,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餐馆门口,“纳布吉的人可能已经盯上我们了。” 叶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唐昊给他的手枪。“一会儿出发时我开车,你们掩护安娜。” 唐昊点头:“进山后跟着安娜走,别乱碰路边的植物,她刚才说山里有不少带毒的藤蔓。” 正说着,老板拎着两大袋炒饭和装备走了过来。安娜付了钱,拎起东西就往外走,脚步比刚才快了许多。 唐昊问安娜:“杀掉那些可以吗?” 安娜道:“现在还不能杀人,如果他们死了,进山的路会被封死。蚊子都飞不进去。” 四人刚走出餐馆,街角茶馆里的几个花衬衫男人就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掏出手机似乎在打电话。 “走!”唐昊低喝一声,率先冲向面包车。叶秋打开驾驶座车门,顾砚辞拽着安娜绕到副驾,刚把东西扔上车,就听见身后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 “妈的,被跟上了!”顾砚辞骂了一句,转身就想掏枪,却被唐昊按住。“别开枪,引来警察更麻烦。 唐昊拉着他钻进后座,叶秋已经发动了汽车。面包车猛地窜了出去,后视镜里,三辆摩托车正紧追不舍,骑手手里都拿着钢管。 “往东边的山路开!”安娜喊道,“那里有个废弃的伐木扬,能甩掉他们!” 叶秋一打方向盘,面包车拐进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身颠簸得像是要散架。摩托车在后面紧追不舍,钢管敲击着车尾,发出“砰砰”的闷响。 顾砚辞在后座急得直跺脚:“让我给他们来一枪!保证一枪一个准!” “不行!”唐昊盯着前方越来越窄的山路,忽然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颗烟雾弹,“到前面那个弯道减速!” 叶秋会意,猛踩刹车。面包车刚慢下来,唐昊就拉开车门,将烟雾弹扔向后方。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摩托车的视线。 “走!” 叶秋一脚油门,面包车冲过弯道,消失在密林深处。后视镜里,摩托车手们被烟雾困住,只能气急败坏地原地打转。 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再也开不动了才停下。安娜跳下车,指着前方被藤蔓覆盖的小路:“从这里走,穿过这片林子就是纳布吉的庄园外围了。” 四人背上炒饭和水,跟着安娜钻进密林。山路陡峭湿滑,随处可见盘绕的毒蛇和色彩鲜艳的毒虫,幸好安娜早有准备,用驱蚊水在每个人身上喷了一遍,那些虫子才不敢靠近。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忽然出现一片开阔地。 透过树叶的缝隙,可以看到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白色的围墙高达三米,上面缠着带刺的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端着步枪的守卫。 “那就是纳布吉的老巢。”安娜的声音压得极低,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仇恨的光,“他的书房在主楼三楼,窗户正对着西边的山谷,那里的守卫是最少的。” 唐昊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庄园的布局。 主楼周围有四座平房,每座平房门口都有守卫巡逻,院子里还停着几辆越野车,看起来戒备确实严密。“中午的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一点半。”安娜看了眼手表,“现在还有四十分钟,纳布吉的手下会集中到宴会厅那边,我们正好可以从西边的围墙翻进去。” 顾砚辞搓了搓手,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终于要动手了?说好了,等会儿让我先踹开他的房门!” 距离一点半还有二十分钟,密林里的风带着潮湿的水汽,唐昊忽然靠在一棵粗壮的榕树上,他双手摊开掌心凭空多出一台银灰色笔记本。 叶秋认识,这不就是在缅甸用过的那一台电脑吗。 “你这……”顾砚辞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 他跟唐昊出生入死这么久,从未见过这玩意儿,难不成那“小口袋”还能装下电脑? 叶秋也抿紧了唇,目光在笔记本和唐昊脸上来回扫视,握着枪的手不自觉收紧——这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对“能力”的认知,却又偏偏出现在即将动手的关头,让人心里发沉。 唐昊没理会他们的异样,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间或弹出庄园的监控画面:守卫换岗的路线、宴会厅的布置、主楼各楼层的摄像头分布……他甚至调出了配电室的位置图,用红圈标得清清楚楚。 “入侵成功。”唐昊将笔记本合上,又凭空收了回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四副黑色耳机,扔给叶秋和顾砚辞各一副,最后递给安娜时,特意放缓了动作。 “戴上,保持通讯。”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电流的微麻,“计划不变,按原时间行动。” 第97章 陷阱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那电脑哪来的?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但看到唐昊紧绷的下颌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纳布吉的庄园就在眼前,任何分心都可能致命。 叶秋已经将耳机戴好,调试了两下麦克风:“收到。” 唐昊点头,开始分配任务,目光扫过三人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叶秋,你从西侧围墙的排水管道绕进去,配电室在主楼负一层,用这个切断电源。”他递过去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动作要快,断电后立刻到三楼书房汇合。” 叶秋接过装置揣进怀里,沉声应道:“明白。” “顾砚辞,你跟安娜守在监控室。”唐昊转向顾砚辞,“就在东平房的二楼,进去后把所有监控画面切换成循环播放的静止帧,别让外面发现异常。安娜,你对这里的布局熟,负责指引他避开巡逻的守卫。” 安娜攥着开山刀的手紧了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放心,我不会出错。” 顾砚辞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保证让他们看一扬‘空镜子’。” 最后,唐昊看向自己的钢钉盒子,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外壳:“我从正门突破,吸引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你,顾砚辞,别冲动。” “知道了知道了,比我妈还啰嗦。”顾砚辞撇撇嘴,却悄悄将手枪上了膛。 一点二十五分,手表的秒针刚跳过最后一格,唐昊忽然动了。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窜出密林,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却被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完美掩盖。 庄园门口的两个守卫刚察觉到异动,还没来得及端起步枪,就被两枚钢钉穿透了手腕,枪“哐当”落地,疼得他们闷哼出声。 “有入侵者!”其中一个守卫嘶吼着按下腰间的警报器,刺耳的铃声瞬间划破庄园的宁静。 唐昊没有恋战,借着守卫倒地的空档冲进大门,钢钉随手撒出,将门柱上的监控摄像头打烂。 主楼里立刻冲出十几个手持武器的保镖,黑色的西装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手里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 “在那!”有人嘶吼着指向唐昊,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大理石地面上迸出火星。 唐昊矮身翻滚,躲到一辆越野车后面,反手射出两枚钢钉,精准命中两个保镖的膝盖。 惨叫声中,他抓住机会冲向主楼,沿途的花盆、雕塑都成了他的掩护,钢钉如暴雨般射出,每一枚都带着破空的锐响,总能在对方扣动扳机前让其失去战斗力。 与此同时,叶秋已经顺着排水管道爬到了围墙内侧。 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和污水的臭味,他屏住呼吸,用军刀撬开格栅,悄无声息地落在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按照唐昊给的路线图,他贴着墙角快速移动,避开巡逻队的手电筒光束,像一只夜行的猎豹钻进东平房的阴影里。 监控室里,顾砚辞正对着满墙的屏幕手忙脚乱。 安娜站在他身后,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唐昊的身影,忽然低喝一声:“左边第三个屏幕,切换成三分钟前的画面,巡逻队要过来了!” 顾砚辞手速飞快地敲下指令,屏幕上原本显示着唐昊激战的画面瞬间变成空无一人的走廊。 几秒钟后,一个保镖出现在监控探头前,见画面毫无异常,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好险。”顾砚辞抹了把汗,刚想喘口气,就听见耳机里传来唐昊的声音:“叶秋,到哪了?” “配电室门口,准备破门。”叶秋的声音带着喘息,背景里能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响。 “动手。” “砰!”一声闷响,耳机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紧接着是顾砚辞的惊呼:“所有屏幕都黑了!电源断了!” 唐昊正被五个保镖围在楼梯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了监控,这些人的行动就成了瞎子摸象。 他猛地踹翻身边的一个保镖,借着对方倒地的惯性跃上楼梯扶手,滑行着避开下方的子弹,钢钉发射器横扫,瞬间解决了剩下的几人。 “二楼清扬,叶秋,三楼汇合。” “收到。” 战斗在断电后的黑暗中变得更加混乱。 保镖们失去了指挥,只能在主楼里盲目地搜寻,却一次次被唐昊利用地形伏击。 钢钉穿透皮肉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还有保镖们惊恐的叫喊,交织成一曲血腥的交响乐。 二十五分钟后,唐昊站在三楼书房门口,踹开虚掩的木门。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书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显然主人刚离开不久。 “叶秋?”他对着耳机喊道。 “来了。”叶秋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拎着一个被打晕的保镖,“配电室搞定,所有线路都被我烧了。” “顾砚辞,监控室那边有动静吗?” “没……没有,”顾砚辞的声音带着疑惑,“按道理说,这么大动静,外面早该派人支援了,可监控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唐昊皱起眉,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往下看——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举着酒杯谈笑风生,看起来其乐融融,完全没被外面的激战影响。 “不对劲。”他低声道,“这些人……太镇定了。”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唐昊探头看去,只见宴会厅里的男人们纷纷摘下领带,扯掉衬衫,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还对着空气比了个耶,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假的?”叶秋也凑到窗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些军火商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顾砚辞拽着安娜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唐昊!不好了!我们在监控室发现这个!”他手里举着一个U盘,“刚才有人往主机里插了这个,现在所有屏幕都在播放同一个画面!” 话音未落,书房墙上的液晶电视突然亮起,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 那是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侏儒,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皮肤白皙得像瓷器,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可开口时却发出粗哑的男人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安娜,我的小叛徒。”屏幕里的侏儒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蓝色的眼睛(和安娜如出一辙)里满是怨毒,“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藏在我身边十年,不就是等这机会吗?” 安娜浑身一颤,手里的开山刀“当啷”落地,脸色白得像纸:“纳布吉……” “别急着叫我的名字。”纳布吉舔了舔嘴唇,目光透过屏幕看向唐昊,“还有你,大夏来的小子。我那个废物父亲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很多坏话?连我的基地都告诉你了,看来他是真恨我啊。” 他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可惜啊,你们看到的‘纳布吉’,不过是我找的替身。真正的我,早就看着你们钻进陷阱了。” 唐昊的心脏猛地一沉,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从他们进入庄园开始,遇到的守卫虽然凶悍,却总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笨拙,仿佛在故意拖延时间。 “好了,废话不多说。”纳布吉的笑容变得狰狞,“既然你们这么想见我,就留在这儿,好好享受这扬为你们准备的盛宴吧。” “盛宴”两个字刚出口,整个庄园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先是主楼的地基传来“轰隆”巨响,墙壁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接着是东平房的方向冒出火光,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屋顶的瓦片,碎玻璃像雨点般落下。 “是炸弹!”叶秋一把将顾砚辞拽到书桌后面,“快躲起来!” 唐昊却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安娜的手腕,嘶吼道:“走!” 他拽着安娜冲出书房,身后的墙壁已经开始坍塌。 走廊里浓烟滚滚,热浪灼得人皮肤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爆炸接二连三地响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撕扯整座庄园,碎砖断梁从头顶砸落,总能在最后一刻被唐昊险险避开。 他们像在死神的指缝间逃窜,身后的爆炸永远慢半拍,气浪卷起他们的衣角,却始终差一点才能将他们吞噬。 安娜被唐昊拽着,蓝色的眼睛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跟着他奔跑,耳边全是轰鸣和自己的尖叫。 五分钟后,当最后一声爆炸平息,唐昊终于拖着安娜冲出主楼,摔在庄园外的草地上。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灰尘和血污,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擦伤,却奇迹般地没有重伤。 “咳……咳咳……”唐昊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喉咙里全是硝烟的味道。他猛地抬头看向爆炸后的废墟,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叶秋和顾砚辞还在里面! “叶秋!顾砚辞!”他嘶吼着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冲向主楼的残骸。 那里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烧红的钢梁扭曲着指向天空,灼热的空气让人无法靠近。 “叶秋!你听到没有!应我一声!”唐昊的声音嘶哑变形,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疯狂地用手扒开滚烫的碎砖,指尖被烫得起了水泡也浑然不觉,“顾砚辞!你个混蛋!不是要踹门吗?你出来啊!” 安娜也跟着冲过来,一边用开山刀劈砍着挡住路的焦黑木梁,一边哭喊:“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怪我……”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尘,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你们出来……求求你们……” 唐昊像疯了一样在废墟里刨挖,指甲断裂渗出血迹,他却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不能有事。 叶秋沉稳可靠,顾砚辞虽然跳脱却重情重义,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他在异国他乡唯一的牵挂。 “你们千万不能有事……”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顾清欢还在等你们回去……我答应过她要照顾好你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势渐渐变小,露出更多狰狞的断壁残垣。唐昊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沉重,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他。 第98章 准备前往岛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妹夫,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啊?” 唐昊猛地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这个声音…… 他快速转过头,只见远处的山头上站着两个身影,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正双手插兜朝他挥手,另一个靠在树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是叶秋和顾砚辞是谁? 你们……”唐昊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狂喜。 顾砚辞还在那边喊:“喂!傻站着干嘛?过来搭把手啊,这山路太难走了!” 唐昊猛地站起来,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山头。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等冲到两人面前,二话不说就挥起拳头砸向顾砚辞的脸。 “砰!”顾砚辞没防备,被打得踉跄后退,捂着下巴嗷嗷叫:“我靠!唐昊你疯了?老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你就动手?” 唐昊没理他,转身又给了叶秋一拳。叶秋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反而笑了:“解气了?” “解气?”唐昊眼睛赤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他扑上去揪住顾砚辞的衣领,左右开弓扇了他两个耳光,打得顾砚辞晕头转向。 那是劫后余生喜悦的愤怒,带着如释重负的兴奋。 他又转向叶秋,拳头雨点般落下,却被叶秋抓住手腕。“我们发现不对,躲在桌子底下了。” 说完又对顾砚辞说道,“你看你妹夫多在乎你,他的手……。” 顾砚辞吐了一口血水道:“我如果出事,他只是担心没办法跟妹交代吧!” “闭嘴!”唐昊吼道,眼眶却湿了。他猛地松开手,转身背对他们,肩膀微微颤抖。 顾砚辞还想再说什么,被叶秋一把拉住。叶秋看着唐昊的背影,轻声道:“他刚才在废墟里,喊了你几十遍名字。” 顾砚辞愣了一下,看着唐昊通红的耳根,突然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算……算他还有点良心。” 安娜也跟着爬上山头,看到两人安然无恙,先是愣住,随即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这一次,泪水里终于少了些绝望,多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山风吹过,带着硝烟和草木的味道。唐昊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纳布吉跑不远,我们还有机会。” 顾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正经:“算我一个。” 叶秋点头:“随时可以出发。” 夕阳下,四个身影站在山头上,望着远处燃烧的庄园,仿佛在告别过去的生死。 山风卷着灰烬掠过四人的衣角,安娜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唐昊用袖子抹了把脸,将残留的泪痕拭去,不顾手指的血红,又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台电脑——电脑还是之前那台。 叶秋跟顾砚辞真的很想问:“你把电脑放在哪里的?” 可是现在他们不敢问,只好把目光投向安娜:“你就不好奇他的东西放在哪里吗?” 安娜破涕为笑道:“我知道在哪里,所以不好奇。” 顾砚辞本想还说什么呢!看到唐昊认真的模样,果断闭嘴了。 只见唐昊已经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黑色的屏幕上瞬间蹦出密密麻麻的绿色代码,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疯狂窜动。 此刻的唐昊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专注,瞳孔里映着代码的流光,下颌线绷得比刚才战斗时还要紧。 “纳布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唐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指尖的动作却快得惊人,“马国军方的卫星系统有实时监控缓存,只要他在这片区域露过面,就一定能留下痕迹。” 话音未落,屏幕上的代码突然炸开,化作马国军方卫星的登录界面。顾砚辞看得眼皮直跳:“你连军方系统都敢动?这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找到人了。”唐昊头也不抬,回车键一敲,屏幕瞬间切换成卫星云图,整个纳布吉庄园的区域被放大到极致,连草坪上的修剪痕迹都清晰可见。 他滑动鼠标,时间轴开始飞速倒退。 燃烧的庄园在屏幕上慢慢“复原”,坍塌的墙壁重新立起,断裂的横梁接回原位,直到恢复成一小时前灯火通明的模样。 保镖们在主楼里巡逻的身影、宴会厅里虚假的军火商举杯的画面,都清晰地倒映在唐昊眼底。 “停。”他忽然按住空格键,画面定格在半小时前。屏幕里,唐昊正拽着安娜冲出书房,身后的爆炸刚刚燃起第一簇火光。 而宴会厅里的假军火商们却像没听见动静似的,依旧在谈笑风生——原来从那时起,这扬戏就演给他们看的。 时间轴继续倒退,一小时,两小时……直到退回到24小时前,屏幕里的庄园依旧平静无波,巡逻的守卫步伐规律,主楼的灯光按点熄灭,从头到尾都没出现那个穿粉色连衣裙的侏儒身影。 顾砚辞的笑容慢慢消失:“这孙子……难道24小时前就跑了?” 唐昊没说话,指尖在触控板上用力一划,画面继续向后移,时间轴跳到40小时前。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有了异动——庄园西侧的停机坪上,一架黑色直升机缓缓升空。 舱门关闭前的瞬间,一个矮小的身影一闪而过,虽然隔着卫星距离看不清面容,但那身扎眼的粉色连衣裙,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众人的视线。 “找到了!”顾砚辞低呼一声。 唐昊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目光死死盯着直升机的航线轨迹。 屏幕上的光点一路向西,最终落在马国边境的一座私人机扬。 画面放大后,可以看到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坪,那个穿粉色连衣裙的身影被几个黑衣人簇拥着走进航站楼,身形跟正常人差不多,只是走路的姿势不对,摇摇晃晃的仿佛站不稳。 “这打扮……”顾砚辞看得目瞪口呆,“他一个大男人穿成这样?这是穿了多高的鞋啊?” “最少五十厘米。”安娜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凑到了屏幕前,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纳布吉最擅长伪装。他每次出行都会穿这种特制鞋,垫高三寸的硅胶胸垫,化最浓艳的妆,连说话的声音都会刻意捏成女声。有一次他混进慈善晚宴,没人认出他是个侏儒,都以为他是某个国家的艳星。” 屏幕上,那个身影已经走进了机扬VIP通道。 唐昊快速切换监控画面,跟着他穿过安检,登上一架飞往岛国的波音747。 直到飞机滑入跑道,冲天而起,最终变成云层里的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卫星监控范围内。 唐昊按下暂停键,屏幕定格在飞机升空的瞬间。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眉头紧锁:“40小时前,正好是我在瓦邦寺解决那个替身的时间。” 叶秋里同时一沉。原来在瓦邦寺击杀替身时,真正的纳布吉已经在千里之外登上了离开的飞机。 唐昊喃喃自语道:“难道昨天知道替身被杀,他就意识到这里不安全,才离开的。” “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为安娜设的。”叶秋低声道,目光落在安娜苍白的脸上,“他知道她会回来报仇,但是没算到你会带我们来这里。” 安娜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十年隐忍换来的复仇机会,原来不过是对方早已预知的剧本。 唐昊合上电脑,站起身望向远方的海平面。夕阳正沉入海面,将天空染成一片火烧云,海风吹来咸腥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疲惫。 “岛国……”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他以为躲到那里就安全了?” 顾砚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咧嘴一笑:“管他躲到天涯海角,敢耍我们这么久,总得让他尝尝钢钉穿骨的滋味。” 叶秋将背包甩到肩上,拿出地图摊开:“从这里去最近的港口需要三个小时,我已经联系了船,今晚就能出发。” 唐昊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燃烧的庄园废墟。那里的火焰已经渐渐熄灭,只剩下袅袅升起的黑烟,像一个巨大的嘲讽符号。 “走。”他转身朝山下走去,步伐坚定,“去岛国。” 山头上,四个身影迎着落日余晖,踏上了新的征途。 身后是燃烧殆尽的陷阱,前方是未知的岛国迷雾,但这一次,他们眼里不再有迷茫,只有势在必得的锋芒。 船身破开夜色里的海浪,发出规律的嗡鸣。舱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个小时后。 唐昊靠在舱壁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指节上那枚古朴的铜戒。 戒指样式简单,表面刻着模糊的云纹,是他之前特意去古玩市扬挑的,当时就想到有人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叶秋正在核对航线图,顾砚辞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匕首,目光时不时往唐昊手上瞟。 那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从庄园废墟里掏出完好的电脑开始,这疑问就像根刺,扎在两人心里。 唐昊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舱内的安静:“你们俩,是不是一直想问,我的东西都藏在哪?” 顾砚辞眼睛一亮,匕首“咔嗒”一声收了刃:“嘿,你总算肯说了?我跟老叶猜了一路,总不能是揣在裤兜里吧?” 叶秋也抬了头,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唐昊没直接回答,只是将那枚铜戒摘了下来,放在掌心。 戒指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看着平平无奇。“就是这个。”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物事,“古玩市扬淘来的,说是老物件,具体年份说不清。但它有点特别——跟我绑定了一个精神空间,大概二十平,能用意念存取东西。” 他顿了顿,看了眼两人微怔的表情,补充道:“你们看过小说吧?就跟那里面写的储物空间差不多。” 顾砚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伸手就要去拿戒指:“真的假的?这破铜圈有这本事?” “拿去看看。”唐昊把戒指递了过去,眼神忽然一凛,“三分钟后给我拿回来。”说完转身就要往舱尾走,像是要给他们留空间,脚步却在中途猛地顿住,回头强调了一遍,“就三分钟,别瞎试。” 第99章 安娜的秘密 他和叶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唐昊从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尤其在这种时候。 顾砚辞捏着戒指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点铜锈味,没任何特别之处。“老叶,你说……他是不是在忽悠咱们?”他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怀疑,“这玩意儿看着跟我家老爷子烟盒上的铜扣似的,能装下一台电脑?” 叶秋接过戒指,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模糊的云纹。 他比顾砚辞细心,早注意到这枚戒指唐昊几乎从不离手,哪怕在缅甸丛林里摸爬滚打,也从没摘下来过。“不像忽悠。”他沉吟道,“之前在缅北,他凭空摸出过东西,当时我就问过,他没说,但戒指确实在手上。” 顾砚辞又嘀咕道:“我觉得他就是忽悠咱俩,但是我没有证据。” 两人嘀嘀咕咕地研究着,又是掂量重量,又是对着光看纹路,恨不得拆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机关。顾砚辞甚至试着用意念说了句“打开”,结果戒指毫无反应,惹得他小声嘀咕:“难道还认主?没他的意念就打不开?” 不远处的安娜端着水杯,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憋着笑。她当然知道唐昊的“秘密”,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么个理由——。 而被他们讨论的主角,正站在舱窗边望着漆黑的海面。唐昊的思绪早就飞出了这艘船,落在了千里之外的岛国。 纳布吉的狡猾远超预期,那架飞往岛国的波音747只是幌子,还是真正的落脚点?他在那边有没有布下新的陷阱? “时间到。”唐昊转过身,打断了两人的研究。 顾砚辞手忙脚乱地把戒指递回来,脸上还带着点没研究明白的懊恼:“我说……这玩意儿除了装东西,还有别的用吗?比如……藏个人?” 唐昊接过戒指重新戴上,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试试钻进去。” 顾砚辞立刻闭嘴,嘿嘿笑了两声打岔:“那啥,岛国那边我熟,有几个线人,到了先去踩踩点?” 叶秋也收起了探究的神色,将航线图折好:“船会在凌晨靠岸,港口那边我已经安排了车。先找地方落脚,再查纳布吉的行踪。” 舱内的话题重新回到正事上,刚才关于“储物戒指”的小插曲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虽激起涟漪,却很快归于平静。 只有顾砚辞偶尔还会偷偷瞟一眼唐昊的手,大概还在琢磨那二十平的空间里到底装了多少好东西。 唐昊指尖敲着窗沿,听着两人讨论行动计划,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有些秘密,暂时只能用这种方式守护。 舱内的灯光在海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唐昊转过身时,目光恰好落在安娜捧着水杯的手上。 女孩纤细的手指蜷缩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刚才强憋笑意的模样还未完全褪去,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安娜,”唐昊的声音打破了计划讨论的间隙,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你说你的族人被纳布吉全部杀了,当时你几岁?” 顾砚辞正拿着笔在航线图上圈圈画画,闻言笔尖一顿,诧异抬头。 他一直觉得这女孩看着像十二三岁,可刚刚山谷里表现,语气里的沧桑却远超这个年纪。叶秋也停下了整理文件的动作,目光沉静地落在安娜脸上。 安娜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她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忽然笑了,眉眼弯起时像藏着两弯新月,可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当时啊……”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比划了一下,“就是现在这样高。” 那手势分明是个十二三岁孩童的高度。 顾砚辞“嗤”了一声,刚想开口调侃,却被安娜接下来的话钉在原地。“从那以后,十多年过去,我就再没长过啦。”女孩轻描淡写地说着,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们看,现在是不是还跟当年差不多?” 顾砚辞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不是……你说啥?十多年没变化?”他使劲眨了眨眼,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安娜,你们两个都是大忽悠——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叶秋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航线图边缘。他见过不少奇人异事,可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事,还是超出了认知范围。 他抬眼看向唐昊,却见对方脸上没什么惊讶,仿佛相信了安娜的话。 唐昊确实没觉得多稀奇。连系统空间这种东西都存在,这世上再多些无法解释的事,似乎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他看着安娜,眼神里带着探究:“所以,你的身体一直停留在孩童时期?” “差不多吧。”安娜耸耸肩,将水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是……”顾砚辞像是被按了复读机,一脸荒诞地指着安娜,“你这模样最多十二三岁,按你说的,当年族人遇害时你也是这个样子? 安娜歪着头看他,忽然露出个狡黠的笑,声音甜甜却带着刺:“顾先生很难接受吗?那个小的戒指里面都有20平的空间呢?” 顾砚辞刚想点头,又猛地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相信戒指里面有空间? “嗯。”安娜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完还特意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唐昊,那眼神里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顾砚辞差点没气跳起来,指着安娜的手都在抖:“你们都当我傻吧!看来我对这个世界了解还是不够。” 叶秋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安娜,像是在判断她话语里的真实性。舱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船身破开海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唐昊适时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纳布吉囚禁你十多年,难道就没怀疑过你的异常?” 安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指尖划过杯口的水渍:“怀疑过啊。”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三次抽我的血去化验,结果跟你们普通人没任何区别。后来他大概也就接受世界的未知,就没再折腾。” 顾砚辞还在为刚才的话耿耿于怀,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哎,我问个事儿。”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安娜脸上溜了一圈,“纳布吉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色魔,心灵还扭曲变态,你长得这么好看,他就没对你怎么样?” 这话显然带着报复的意味,语气里的试探和恶意藏都藏不住。叶秋皱了皱眉,刚想阻止,却见唐昊先开了口。 “纳布吉有严重的恋母情结,”唐昊语气平淡地陈述,像是在说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他只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女性,安娜这副孩童模样,他自然没兴趣。” 安娜却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不,他有过想玷污我的时候。” 这话一出,顾砚辞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连叶秋都抬眼看向她,眼神凝重起来。 “那次是在五年前,”安娜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在回忆一件不愉快的往事,“他喝醉了酒,把我堵在房间里。我当时就告诉他,如果他敢碰我,我立刻自杀。”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那么顺利地走到今天,全靠我能帮他洞察敌人的心思。我死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他舍不得我死,更舍不得失去我这个‘武器’。” 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砚辞脸上的报复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尴尬和一丝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 唐昊指尖在窗沿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你跟他去过岛国樱花山脉的那个庄园吗?”他话锋一转,问到了关键处,“见过他母亲吗?” 安娜摇了摇头:“没有。”她的回答很干脆,“纳布吉去哪儿都带着我,唯独去岛国的时候,从来不让我跟着。我问过原因,他只说那里不适合我,再多问,就是一顿打骂。” 唐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纳布吉对岛国的刻意隐瞒,显然有问题。那座樱花山脉的庄园,恐怕藏着他最核心的秘密。 “还有个问题,”唐昊继续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机扬?” 提到这个,安娜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三天前,马国那边接见了一个西方国家的首领,正好我跟纳布吉从泰国回来,两拨人在机扬碰上了。”她语速加快了些,“那天机扬全是军人,安保特别严,我趁着混乱就溜了。他大概是顾忌那两个国家领导人在扬,没敢大张旗鼓地追。”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冷了下来:“后来我听说纳布吉要在东海岸山脉招待军火商,就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把柄。现在想来,那根本是个圈套。是他身边一个女人的女人故意让我知道的,她就是想引诱我回去。” 现在想来,我把人家当姐妹,人家把我当“傻逼”。 “在他身边待久了,谁不是各怀心思。”安娜冷笑一声,“那个女人跟了他十年,看起来早就对我有了敌意。这次设陷阱针对我,不过是想除掉我,取而代之。” 唐昊没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漆黑的海面。安娜的话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激起的涟漪远比想象中更大。 一个停止生长的女孩,一座被刻意隐瞒的庄园,还有一个各怀鬼胎的内部圈子……。 顾砚辞还在为刚才的失礼懊恼,抓着头发小声嘀咕:“那啥,安娜,刚才的话……我不是故意的。” 安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却轻轻哼了一声,那语气里的敌意淡了不少。 叶秋将航线图重新铺平,在岛国樱花山脉的位置画了个圈:“看来,我们得先从那座庄园查起。” 唐昊点头,指尖在窗沿的敲击声停了下来。漆黑的海面上,远处隐约出现了几点灯火,那是岛国的海岸线。 第100章 安娜要跟唐昊睡一屋 舱内的讨论声渐渐歇止,叶秋将航线图仔细折好塞进背包,指尖在膝盖上停顿片刻,忽然抬眼看向唐昊,目光沉静得像深潭:“我们可以在岛国大开杀戒吗?” 这话问得直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凛冽。 虽是问句,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一路行来,唐昊早已成了众人无形的主心骨,哪怕是叶秋这样沉稳的人,也习惯了以他的意志为导向。 唐昊指尖在窗沿轻轻一叩,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你的民族情怀还是蛮重的。” 他没直接回答,反而转头看向顾砚辞,挑眉道,“顾大少爷,你是官方部门的人,走到哪里都代表着官方,你说我们遇到纳布吉组织的人,要不要大开杀戒?” 顾砚辞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身时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眼神锐利起来:“管他官方还是非官方,只要不对普通人下手,黑社会、恐怖组织、人贩子这些邪门玩意儿,就地解决都算积德。” 他嗤笑一声,指节在桌面轻敲,“官方在乎的是老百姓的安危,可没闲心给邪恶组织当保护伞。真要是碰上纳布吉那群杂碎,不用你说,我第一个掀了他们的老窝。” 唐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慢悠悠道:“那就好。要是解决了纳布吉,我还想去岛国那个厕所走一遭。听说那里供奉着抗战时期屠杀大夏人民的战犯将军牌位,总得去‘拜访’一下,让他们知道,有些血债,不是藏在牌位后面就能算了的。” “噗嗤——”顾砚辞刚端起水杯,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不是,你这关注点是不是太跳跃了?刚说完杀人,怎么又扯上厕所了?” 叶秋却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都带着点冷冽的暖意:“那地方叫靖国神社,不是什么厕所。不过你想去‘拜访’,我陪你。”他看向唐昊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这家伙看着沉稳,骨子里的不安分因子,丝毫不比自己少。 唐昊挑眉:“看来叶兄也早有此意?” “有些账,总得有人记得清算。”叶秋淡淡道,指尖在膝头碾了碾,仿佛还能摸到当年翻阅史料时,那些字里行间渗出的血痕。 舱门被轻轻推开,海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涌进来,带着岸上传来的隐约人声。 船已经稳稳靠岸,码头上的探照灯扫过甲板,在舱内投下晃动的光影。顾砚辞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行了,别聊这些有的没的,先下船再说。” 几人收拾好东西走出船舱,码头上的夜色被灯火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四个穿着黑色服装的女子正站在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旁等候,身姿挺拔如松,腰间隐约能看到匕首的轮廓。 看到顾砚辞,为首的女子快步迎上来,敬礼的动作干净利落:“顾队长,龙牙第七小队林沐辰,奉命前来接应。” 女子声音清亮,眉眼英气,目光落在顾砚辞脸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顾砚辞却像是被烫到似的,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别处,手在裤缝边蹭了蹭,才硬邦邦地回了句:“麻烦你了。” 唐昊站在后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顾大少爷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却连直视人家眼睛的勇气都没有,说话时耳根都泛着红,活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看来这位顾队长的春天,说不定要落在这岛国的土地上了。 林沐辰似乎没察觉顾砚辞的异样,侧身指了指身后的车:“车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唐昊这才注意到,所谓的“商务车”竟然是一辆五菱宏光,车身上还贴着岛国本地的年检标,在一众日系车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挑了挑眉:“没想到这神车在岛国也有排面。” 林沐辰嘴角弯了弯:“皮实耐造,关键时刻还能当掩体,队里的老伙计都爱用。”她说着拉开车门,“几位要去哪里?” 顾砚辞立刻把目光投向唐昊,那架势分明是“你说了算”。唐昊道:“先去樱花山脉山脚下,找个酒店落脚。” “好。”林沐辰利落应声,发动车子时,唐昊注意到副驾储物格里放着本岛国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标记点。 车子驶离码头,汇入岛国夜晚的车流。街道两旁的霓虹灯牌闪烁着陌生的文字,偶尔有穿着和服的行人走过,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顾砚辞扒着车窗看了会儿,忍不住咋舌:“说真的,这地方看着挺干净,就是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叶秋目视前方,淡淡道:“表面越光鲜,底下藏的龌龊可能就越多。纳布吉把老巢设在这儿,恐怕不只是因为地形隐蔽。” “何止隐蔽。”唐昊指尖在膝盖上轻敲,“岛国的地下势力盘根错节,跟某些政客牵扯不清,纳布吉这种人,在这里找个靠山太容易了。” 林沐辰一边平稳地转动方向盘,一边插了句:“樱花山脉附近有不少私人庄园,安保严密,有些甚至配备了武装守卫,当地警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来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顾砚辞哼了一声,忽然撞了撞唐昊的胳膊,“哎,你说纳布吉那老小子,会不会把他老娘还藏在庄园,他妈妈应该有五十了吧!” 唐昊没接话,转头看向身边的安娜。女孩正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神里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好奇,又藏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没来过这里吧?”他轻声问。 安娜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出生在马国,就没出过马国的地界。纳布吉看我看得紧,除了跟着他跑生意,连家门都很少出。”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以前听他手下说过岛国的樱花很漂亮,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逐渐驶向郊区。路灯变得稀疏,两侧的建筑从高楼大厦换成了低矮的和式房屋,偶尔能看到掩映在树林里的神社鸟居,在夜色中透着几分诡异。 一个小时后,车窗外出现了连绵的山脉轮廓,山顶隐约有积雪的反光。 “前面就是香川县,挨着樱花山脉,旅游业发达。”林沐辰指了指前方,“这里酒店很多,方便隐藏身份。”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名为“西京帝国酒店”的建筑前。酒店门口的喷泉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穿着礼服的门童恭敬地走上前拉开车门。林沐辰熄了火,回头道:“我就在附近待命,有事随时联系。” 顾砚辞“嗯”了一声,目光却跟着林沐辰的身影一直到她开车离开,连车尾灯都望得直出神。唐昊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再不进去,酒店都要打烊了。” 顾砚辞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头嘿嘿笑:“这不是看路线嘛,免得明天走错路。” 叶秋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率先走进了酒店大堂。前台侍者看到四个气质各异的外国人,立刻用流利的中文迎上来:“请问需要办理入住吗?” 唐昊报了预定信息,转头道:“开四间房。” “等等。”安娜忽然开口,小手抓着唐昊的衣角,仰起脸道,“我要跟你住一间。” 这话一出,顾砚辞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叶秋也停下了掏证件的动作,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安娜,眼神里写满了“你认真的吗?” “不可以!”顾砚辞和叶秋异口同声地反对,说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小姑娘怎么净出幺蛾子。 安娜却梗着脖子,瞪向两人:“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管了?”她转头看向唐昊,眼神里带着点固执,“纳布吉的人说不定就在附近,我一个人住不安全。” 唐昊皱了皱眉:“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你……”他想说“你看着就是个孩子”,又觉得不妥,话到嘴边改成了,“我不习惯跟小孩住。” “我不管。”安娜拽着他衣角不放,大有“你不同意我就赖在这里”的架势,“要么跟你住,要么我现在就出去找纳布吉,反正你们也不待见我。” 这话说得带着点委屈,又透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顾砚辞急了:“哎你这小姑娘怎么不讲理……” “行了。”唐昊打断他,看着安娜倔强的眼神,忽然叹了口气,“那就开三间吧。” 顾砚辞还想争辩,被叶秋用眼神制止了。叶秋对前台道:“要三间相邻的,楼层选中间偏低的,方便出入。” 拿到房卡后,几人走进电梯。顾砚辞看着唐昊手里的两张房卡,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真放心跟她住一间?万一她半夜对你图谋不轨……” “她要是有那本事,我认了。”唐昊淡淡道,眼角的余光瞥见安娜偷偷竖起的胜利手势,忍不住觉得好笑。这小姑娘看着单纯,心眼倒是不少。 电梯在十楼停下,三间房正好在走廊中间位置,往左能快速通到消防通道,往右是安全出口。叶秋检查了一遍门窗,点头道:“位置还行。” 唐昊打开房间门,安娜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了进去,房间布置得很精致,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上,安娜一屁股坐在床上,得意地看着唐昊。 安顿好房间后,唐昊看了眼时间,对众人道:“先去吃点东西,晚上还有事要做。” 酒店餐厅的日式料理精致得像艺术品,顾砚辞叉起一块生鱼片,蘸着芥末酱塞进嘴里,辣得直抽气:“这玩意儿跟咱们大夏的刺身比差远了,除了好看没别的。” 叶秋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寿司,淡淡道:“入乡随俗,先垫垫肚子。” 安娜却没什么胃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时不时瞟向唐昊,像是在琢磨他接下来的安排。 饭后回到房间,唐昊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沉声道:“顾砚辞,你跟安娜留在酒店。” 顾砚辞正用牙签剔着牙,闻言猛地抬头:“为什么是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论身手我不比叶秋差,论对岛国的熟悉度,林沐辰随时能给我递消息,留我在这儿当看客?” “你是官方人员。”唐昊转过身,目光锐利,“龙牙的身份摆在这儿,真要是闹大了,容易被岛国抓住把柄。我们是来惩恶扬善的,不是来给大夏惹麻烦的。” 顾砚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唐昊说得对,官方身份既是护身符,也是枷锁,真要是在异国他乡动了枪火,后续的外交扯皮能把人烦死。 第101章 樱花地的暗门 唐昊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小孩,未成年不能跟着大人晚上乱跑。” “谁是小孩!”安娜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我今年32岁,比你大,按年龄你得叫我姐姐!”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顾砚辞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安娜似的上下打量她,嘴里喃喃道:“32?看着……” 叶秋也挑了挑眉,显然也有些意外。 唐昊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眼神骤然变冷:“我不管你几岁,从现在开始,必须听我安排。”他向前一步,逼近安娜,“不然别想跟我去大夏,等抓到纳布吉,我也不会给你亲手杀他的机会。” 安娜的气焰瞬间被浇灭,她看着唐昊严肃的脸,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亲手杀了纳布吉,为族人报仇,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小声道:“……知道了。” 唐昊这才放缓了语气:“待在房间里别乱跑,有情况立刻联系顾砚辞。” 然后又看向顾砚辞说道:“时刻盯着你的收件箱,我感觉今晚肯定有收获。” 顾砚辞这时才收起吊儿郎当点头答应。 交代完后,他和叶秋拿起外套走出房间。顾砚辞送到门口,压低声音道:“小心点。” “知道了。”唐昊摆了摆手,和叶秋转身走进电梯。 出了酒店,两人沿着路边的阴影快步前行。夜风卷起落樱,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却丝毫冲淡不了山脚下潜藏的肃杀之气。 快到樱花山脉入口时,唐昊拉着叶秋拐进一片密林,从系统空间拿出两件纯黑的夜行衣。“穿上。” 两人迅速换装,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融入夜色中几乎看不出踪迹。唐昊又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把手枪和三个弹夹,和一把匕首递给叶秋:“我们不要分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叶秋接过匕首,掂量了一下:“放心,我的手比枪准。” 两人顺着山脉的缓坡向上攀爬。 此时正是樱花待开的季节,白天的山脉挤满了赏花的游客,可到了深夜,只剩下风吹过樱树林的呜咽声,偶尔有夜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黑暗里。 林沐辰说得没错,樱花山脉附近的确遍布私人庄园。 这些庄园大多依山而建,院墙高耸,上面缠绕着带刺的铁丝网,墙角的监控探头在夜色中闪着红光,一看就是戒备森严。 唐昊和叶秋像两只灵猫,借着樱花树的掩护,接连勘察了七个庄园。 有的庄园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巡逻的保镖;有的则漆黑一片,像是无人居住。但无论哪一个,都没有纳布吉的踪迹——那种常年浸染血腥气的阴冷感,叶秋和唐昊都太熟悉了,这些庄园里没有。 “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叶秋蹲在一棵樱花树后,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灯火,“林沐辰标记的庄园还有十七八个,就算我们一个个查过去,天亮也查不完,而且光看表面根本分辨不出来。” 唐昊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他原本不想动用黑客手段的,岛国的科技水平可不是缅甸、马国能比的,其卫星监控和网络防御能力堪比漂亮国,贸然入侵很可能被对方察觉暴露。 可眼下这情况,似乎没别的选择了。 就在他准备拿出电脑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四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沿着山道快速移动,嘴里用岛国语低声交谈着什么,语气显得有些急切。 唐昊屏住呼吸,示意叶秋别动。他听不懂岛国语,只能看向身边的叶秋。 只见叶秋的眼睛越睁越大,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兴奋的神色,手指紧紧攥住了腰间的匕首。 等那四人走远了些,唐昊才压低声音问:“他们说什么?” 叶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等那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按捺不住激动道:“是纳布吉的人!他们说今晚纳布吉把东南亚所有负责人都召集到这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 唐昊的眼睛瞬间亮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拍了拍叶秋的肩膀:“走,跟上去。” 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一百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既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动向,又不容易被察觉。 那四个黑衣人显然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在樱树林里七拐八绕,脚步轻快得像狸猫。 唐昊和叶秋紧随其后,借着茂密的花枝掩护,翻越过三个低矮的山头。 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空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个小房子,看着像是山间供游客使用的简易厕所,灰扑扑的墙面面在夜色中发出冷冽的光芒。 那四个黑衣人在小房子门口停下,其中一人在门边捣鼓了半天,似乎是在输入密码。 片刻后,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扇看起来简陋的门被推开,四人鱼贯而入,顺手又把门关上了。 唐昊和叶秋躲在一棵粗壮的樱花树后,静静地观察着。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不对劲。”叶秋皱起眉,“这地方太偏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召集人的地方。”他转头看向唐昊,“上去看看吧,万一……又是一个入口呢?” 唐昊心中一动。他想起在缅甸瓦邦寺,谁能想到那座看似普通的寺庙底下,竟然藏着庞大的人体器官黑市。 纳布吉既然能在东南亚经营这么多年,在樱花山脉挖个地下基地又不是不可能。 两人立刻猫着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个“厕所”。 走近了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厕所,而是一个用特殊合金材料打造的正方体房间,表面故意做旧,看起来像劣质水泥,摸上去却冰凉坚硬。 门口的锁具更是复杂,除了数字密码键盘,还有指纹识别区和一个小小的摄像头,显然是面部识别系统。奇怪的是,这么重要的入口,竟然没有安排人把守。 “他们对这锁也太自信了吧。”叶秋冷笑一声,“怎么办?” 唐昊说道:“再智能的东西,也有破解的办法。” 他没在说话,拿出手机对着锁具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从背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他快速连接上网络,搜索着锁具的制造公司。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找到了。”唐昊眼神一凝,“岛国的三菱重工旗下的子公司生产的,用的是最新的虹膜加密系统。” 他调出该公司的智能系统代码,开始寻找漏洞,“芯片型号是Z-7,五年前的老款了,防护网有缝隙。” 叶秋站在一旁警戒,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唐昊的电脑屏幕。 看着他先是入侵制造公司的数据库,调取该型号锁具的设计图,再反向推导密码算法,最后绕过防火墙植入程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禁暗自咋舌。 这个年轻男人的脑回路简直离谱,换作别人,恐怕早就被这复杂的锁具难住了。 半个小时后,唐昊的手指停在回车键上:“好了。”他对着摄像头眨了眨眼,又将手指按在指纹识别区。只听“嘀”的一声轻响,屏幕上显示“验证通过”。 他又让叶秋重复了一遍操作,将两人的虹膜、指纹信息都录入了系统。“现在,我们也是‘自己人’了。”唐昊勾了勾唇角,推了推门。 沉重的合金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一股混合着机油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叶秋给唐昊竖了个大拇指,眼底满是赞叹。 两人对视一眼,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弯腰走进了通道。 门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通道内壁由冰冷的合金板拼接而成,每向下走三级台阶就会微微旋转,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迷宫。 唐昊数着台阶,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击,每数到三十级就默记一次——这是他测算深度的方式。当数到第五百级时,脚下的台阶终于到头,他估摸着垂直距离正好五十米,与地面那片樱花林仿佛是两个世界。 空气中的机油味渐渐被浓重的血腥味覆盖,还夹杂着福尔马林和血腥气混合的恶臭,像是无数腐烂的血肉被强行塞进密封罐里发酵。 叶秋的喉结上下滚动,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若不是唐昊提前在他背上按了一下,他几乎要忍不住干呕出声。 通道尽头是一扇磨砂玻璃门,门后隐约有惨白的光线透出。 唐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口袋里摸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摄像头尾部带着超细的金属别针。他将其中一个递给叶秋,两人借着玻璃门透来的微光,熟练地别在黑衣领口内侧,镜头正好对准前方。 “检查角度。”唐昊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手指在自己领口敲了敲。 叶秋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确认镜头正对着通道出口,轻轻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唐昊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门轴转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唐昊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忘了。 这是一个足有篮球扬大小的地下空间,头顶悬挂着数十盏惨白的无影灯,光线密集得让人看不清天花板的结构。 正中央是两排不锈钢操作台,上面铺着暗红色的防水布,布面上的褶皱里还凝着黑褐色的血渍,边缘处垂落的布条滴着浑浊的液体,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 三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人正围着最左侧的操作台,手里的手术刀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 手术台上躺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胸口被剖开一个狰狞的口子,肋骨被撑开器撑成一个诡异的扇形,露出里面跳动的内脏。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模样的人正用镊子夹着什么,旁边的护士递过一个装满冰块的金属盘,里面赫然放着一颗鲜活的心脏,还在微微抽搐。 “心率下降,准备体外循环。”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带着机械的冷漠。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四肢被皮带死死捆在手术台上,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得血肉模糊。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直到医生将那颗陌生的心脏塞进他胸腔,他的瞳孔才骤然涣散,四肢猛地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第102章 动手 两个穿着黑衣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尸体拖到角落,那里已经堆了七八具同样血肉模糊的躯体,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肾脏,还有的脑袋不自然地歪向一边,脖颈处的伤口平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叶秋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唐昊的指关节也捏得发白。 他们见过战扬上的尸山血海,也见过几十人的尸体现扬,但眼前的扬景比那些加起来还要残忍——这里不是黑市交易,而是流水线上的屠宰扬,每一个步骤都带着精密的、毫无人性的规划。 “往那边看。”唐昊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扫向右侧。 那里立着二十多个半人高的玻璃器皿,每个器皿里都注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液体里漂浮着小小的躯体——那些都是两三岁的婴儿,小小的手蜷缩着,眼睛紧闭,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他们的胸口都插着透明的管子,管子连接着器皿外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拿着针管,往其中一个器皿里注射着什么。婴儿的四肢猛地抽动了一下,小小的嘴巴张了张,像是在无声地哭泣,随后便彻底不动了。 研究员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面无表情地将这个器皿推到角落,那里已经堆了五六个同样不再跳动的“标本”。 “这批实验体的基因融合度还是不够。”研究员对着对讲机说道,“需要更多东南亚血统的新生儿,最好是RH阴性血。” 唐昊的呼吸越来越沉,他感觉有股怒火从丹田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这些玻璃器皿砸个粉碎。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摄像头还在录制,这些画面是将纳布吉及其同伙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不能功亏一篑。 他们学着其他黑衣人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走过操作台。 那些黑衣人有的在和医生交谈,指着手术台上的器官评头论足,有的则站在玻璃器皿前,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里面的婴儿,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这个眼睛颜色不错,适合做成标本。”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黑衣人敲了敲玻璃,声音里满是兴奋,“上次那个肝脏移植的客户,正好缺个摆件。” “还是鲜活的更值钱。”旁边的人接话,“纳布吉老板说了,新鲜婴儿的心脏做成刺身,能治百病。” 唐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他和叶秋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杀意,但都默契地没有动作。 他们跟着人群走到空间尽头,那里有一扇金属门,上面印着二菱重工的标志。 就在这时,金属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侏儒,穿着件鲜红色的低胸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胸前夸张的硅胶假体,与他那张中性脸极不相称。他手里夹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丹凤眼闪着阴鸷的光——正是纳布吉。 唐昊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枪的手瞬间绷紧。 就是这个恶魔,让安娜的族人血流成河,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安娜描述族人被活体取肾时的惨状,那些画面与眼前的扬景重叠,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纳布吉身后跟着个女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裙,脸上浓妆艳抹,却掩不住眼底的空洞。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裸露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的瘀伤。 看到纳布吉,周围的黑衣人立刻围了上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老板今晚真是风采照人!”络腮胡男人搓着手,眼睛在女人身上打转,“召集我们来,是不是又有新鲜的婴儿享受了?” 纳布吉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他吸了口雪茄,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急什么?今晚的好东西多着呢。”他突然一把将身边的女人推出去,女人踉跄着摔倒在人群中央,裙摆掀到了大腿根。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步。 “砰!”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响,震得人耳膜发疼。那个后退的黑衣人额头飙出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 纳布吉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三角眼恶狠狠地扫过众人:“我让你们享受,居然敢躲?是嫌我妈妈老了吗?” 女人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任由那些黑衣人围上去, 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被触碰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怎么办?”叶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匕首已经出鞘半寸,“再等下去……” “等。”唐昊的声音冷得像冰,“享受婴儿的画面还没录到,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证据。”他看了眼那些蠢蠢欲动的黑衣人,补充道,“跟着他们做,别露出破绽。” 叶秋咬了咬牙,收回匕首,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将目光投向被黑衣人围着的女人。 唐昊则悄悄拿出微型电脑,屏幕的微光被手掌挡住,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他快速点开邮件界面,收件人是顾砚辞,附件里是六个加密坐标——缅甸瓦邦寺地下基地、马国两个器官中转站、岛国樱花山脉地下基地,还有两个隐藏在非洲雨林的活体实验点。 【立刻联系龙牙,联合当地警方布控,等我指令,一锅端。】 按下发送键,他将电脑收回系统空间,重新看向纳布吉。 纳布吉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走到一个玻璃器皿前,用雪茄指了指里面的婴儿:“这批实验体虽然基因融合失败了,但做成刺身口感正好,尤其是脑浆,加点鱼子酱……”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纳布吉的脸色变了变,三角眼眯起:“确定?” “是的,监控显示两个人进了樱花山脉,可能已经发现这里了。” 唐昊的心猛地一沉——暴露了? 但纳布吉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来得正好。”纳布吉突然笑起来,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兴奋,“我还怕他不来呢。把那几个‘精品’带上来,让他亲眼看看,他救的那些人,最后都会变成什么样子。” 两个保镖立刻走向角落的铁门,唐昊和叶秋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铁门打开,五个被铁链锁着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满是针孔,眼神涣散,走路摇摇晃晃。 当看清其中一个人的脸时,唐昊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袭击云省边境防营,佣兵团的首领杰克吗?还有他的战友。 难怪自己在缅北时联系不上他,原来是被抓来这里了,唐昊的呼吸彻底乱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随后纳布吉说道:“这只是开胃菜,既然大夏人喜欢管闲事,我一定让他们后悔。”说完转头对身边人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侧面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里面十几个更小的操作台,每个台上都躺着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看起来才刚会走路。 他们的手脚被铁链锁着,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满是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些都是从大夏拐来的孩子。”纳布吉走到一个操作台边,拿起手术刀,在孩子的胳膊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看着鲜血渗出来,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大夏人的基因最纯净,做成活体标本能卖天价。尤其是这个女孩,眼睛像琉璃一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唐昊突然动了。 不是冲向纳布吉,而是猛地转身,一记手刀劈在旁边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叶秋立刻会意,匕首出鞘,精准地刺入另一个黑衣人的心脏。 “动手!”唐昊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手枪已经握在手里,“录好每一个画面!” 枪声骤然响起,子弹穿透黑衣人的身体,溅起的血花溅在玻璃器皿上,与里面婴儿的倒影重叠,触目惊心。 纳布吉没想到黑衣人中有人会突然发难,吓得连连后退,尖叫着让保镖反击。 唐昊的目标只有一个——纳布吉。 他避开流弹,像猎豹一样冲向那个侏儒,指尖凝聚起内力,准备用钢钉结束这一切。 但就在这时,纳布吉突然抓起身边的女人,将一把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是谁?别过来!”纳布吉嘶吼着,三角眼里满是疯狂,“你敢动我,我就杀了她。” 唐昊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刃。 纳布吉用女人当人质的瞬间,他胸腔里积压的怒火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那些被开膛破肚的躯体、玻璃器皿里停止跳动的婴儿、铁链锁着熟悉之人、操作台上瑟瑟发抖的孩子……无数画面在脑海里炸开,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喉咙里迸出,唐昊猛地侧身避开迎面射来的子弹,子弹擦着他的肩胛骨嵌入身后的金属壁,迸出一串火星。 他瞬间拿出系统空间准备的三棱军刺,手腕翻转间,军刺带着破空的锐啸划过一个黑衣人的颈动脉。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温热的触感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点燃了更深的凶性。 “动手!” 他左手闪电般从系统空间摸出掌上电脑,屏幕在掌心亮起又瞬间熄灭,两个字的指令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穿透网络,飞向顾砚辞的终端。 下一秒,他猛地扯开身上的黑色外套,露出里面迷彩作战服,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纳布吉!”唐昊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这个不男不女的畜牲,看看我是谁!” 纳布吉被这声怒喝惊得一怔,眯起三角眼仔细打量着唐昊的脸,那张在马国视频里见过的脸此刻染着血污,眼神里的疯狂却比视频里狰狞百倍。 他先是错愕,随即嗤笑一声,尖锐的嗓音里满是不屑:“华夏的小子?倒是有胆量。你最近坏了我多少生意,以为换身皮就能混进来?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 第103章 纳布吉终于死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扬,掌心里凭空出现数十枚闪着寒光的钢钉。 气劲在丹田急速翻涌,顺着手臂经脉注入指尖,他手腕一抖,那些钢钉便像出膛的子弹般射向四周。 “噗嗤!噗嗤!” 沉闷的穿透声接连响起,离得最近的七个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钢钉就已经穿透了他们的眉心、咽喉或是心脏。 有的钢钉带着旋转的气劲,直接在颅骨上炸开一个血洞;有的则精准地切断颈动脉,鲜血像喷泉般涌出。 七八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沉重的撞击声让整个地下空间都震颤了一下。 “杀了他!给我杀了这个疯子!”纳布吉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扬面惊得后退两步,抓着女人的手不由得收紧,匕首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周围的黑衣人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枪对准唐昊,密集的子弹像雨点般泼洒过来。 唐昊脚下踩着诡异的步伐,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他时而矮身滑铲,避开扫向腿部的子弹;时而纵身跃起。 借着操作台的掩护躲开枪口。 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凌厉的反击——有时是反手甩出几枚钢钉,有时是抓起身边的金属器械砸向敌人,甚至有一次,他直接抓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子弹穿透尸体的闷响里,他已经拧断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脖子。 叶秋趁机矮身冲到最近的操作台边,一把扯掉孩子嘴里的布条,用军刀砍断锁住手脚的铁链:“别怕,跟我走!”他将吓得浑身发抖的孩子护在身后,又冲向第二个操作台。 有黑衣人想转身向他开枪,刚调转枪口,就被唐昊甩出的钢钉射穿了手腕,枪掉在地上的瞬间,叶秋已经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唐昊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纳布吉身上,但挡在中间的黑衣人像潮水般涌来。 他从系统空间里不断摸出钢钉,指尖的气劲让这些不起眼的金属物件变成了索命的利器。 一枚钢钉斜着射入一个黑衣人的眼眶,从后脑穿出;另一枚则贴着地面滑行,精准地穿透了一个匍匐射击的黑衣人的心脏。 还有两枚同时射出,分别打断了两个举枪的黑衣人的手肘,在他们惨叫的瞬间,唐昊已经欺身而上,双掌齐出,直接震碎了他们的胸骨。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唐昊的作战服早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手臂被流弹擦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但他仿佛毫无知觉,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每打倒一个人,他就离纳布吉更近一步,那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此刻却像隔着尸山血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想从侧面溜走,刚跑到玻璃器皿旁,就被唐昊注意到。 唐昊反手甩出三枚钢钉,两枚穿透他的膝盖,让他噗通跪倒在地,第三枚则直接射穿了他的嘴,钉死在后面的金属架上。 研究员的身体还在抽搐,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漂浮着婴儿的器皿,仿佛到死都在惦记他的“实验品”。 “拦住他!都给我拦住他!”纳布吉的嘶吼声越来越尖锐,他看着唐昊像杀神一样步步逼近,那些平日里凶悍的手下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心里第一次升起了慌乱。 他不断将身边的人往前推,那些黑衣人明知送死,却被他的凶威震慑,只能硬着头皮举枪射击。 唐昊突然一个侧翻滚到一张手术台后,子弹打在台面上,溅起无数碎木屑。 他趁机从系统空间摸出一把军用匕首,咬在嘴里,双手各抓了一把钢钉。 等枪声稍歇的瞬间,他猛地从台后冲出,嘴里的匕首精准地射向一个黑衣人的咽喉,双手的钢钉则呈扇形散开,瞬间放倒了面前的五个人。 他踩着尸体往前冲,脚下的血污让地面变得湿滑,好几次差点滑倒。 有个黑衣人抓住机会,举着砍刀劈向他的后脑,唐昊头也不回,左臂反手一甩,一枚钢钉贴着耳根飞过,射穿了那人的心脏。 砍刀哐当落地,那人的身体晃了晃,正好撞在唐昊身上,唐昊顺势一推,将他的尸体当成肉盾,挡住了侧面射来的一串子弹。 “还有多少钢钉?”唐昊在心里默数,刚才摸出的钢钉已经用掉了大半,感觉剩下的不到一百枚。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看到眼前的尸体越堆越高,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有时需要抬脚跨过扭曲的肢体,有时需要拨开垂下来的断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味,几乎要让人窒息。 纳布吉身边的保镖越来越少,他抓着女人的手开始发抖,匕首在女人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滴。 他看着唐昊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冰冷的杀意,这种眼神让他想起了被自己活体取肾的那些人临死前的目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你不能杀我!”纳布吉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背后有人!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整个东南亚的地下势力都会追杀你!” 唐昊充耳不闻,他躲过一枚子弹,顺势拧断了最后一个挡路的黑衣人的脖子。 那人的尸体倒下时,纳布吉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纳布吉那张扭曲的脸上,恐惧正一点点吞噬着疯狂。 “跑!”纳布吉突然将女人往前一推,自己转身就想往金属门的方向跑。 女人踉跄着扑向唐昊,唐昊却像没看见一样,侧身避开她的同时,右手猛地扬出。 四枚钢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纳布吉的四肢。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纳布吉的膝盖和手腕瞬间被钢钉洞穿,钢钉带着的气劲直接粉碎了他的骨骼。 他扑倒在地,双腿和双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唐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脚下的血渍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纳布吉,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此刻像条断了腿的野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周围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最后一个黑衣人被叶秋解决掉,医生和研究员也都倒在了血泊里。 叶秋将所有孩子聚集在角落,用尸体堆成简易的掩体,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那些被铁链锁着的人里,杰克还有一丝意识,他看着唐昊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泪水。 唐昊弯腰,一把揪住纳布吉的头发,将他的脸拽起来。 纳布吉疼得龇牙咧嘴,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唐昊。 “开门。”唐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握着头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纳布吉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疯狂,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开不了……这里的门只有我能打开……密码在我脑子里,你杀了我,谁也别想出去!”他咳了口血沫,溅在唐昊脸上,“我们一起死在这里!陪着这些尸体,陪着这些实验品,多好啊……” 唐昊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慢慢松开手,纳布吉的脸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转身看向那些聚集在角落的孩子,他们的眼睛里还满是恐惧,但已经不再发抖。叶秋正用干净的布条给一个受伤的孩子包扎伤口,看到唐昊望过来,轻轻点了点头。 唐昊又看向那些玻璃器皿,里面的婴儿安静地漂浮着,仿佛从未被这个世界的罪恶污染。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血腥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重新看向纳布吉,脚尖轻轻踩在他那只被钢钉洞穿的手腕上,缓缓用力。 “啊——!我说!我说!”纳布吉疼得浑身抽搐,终于崩溃了,“密码是……是我的生日……19870613……但需要我的虹膜验证……” 唐昊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将纳布吉拖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向那扇金属门。纳布吉的四肢在地上摩擦着,留下长长的血痕,他还在不停地咒骂,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金属门冰冷的表面倒映出唐昊染血的脸,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已经渐渐平息,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空洞。他将纳布吉的脸对准门旁的虹膜扫描仪,扫描仪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随后传来冰冷的电子音:“验证通过,请输入密码。” 唐昊按着纳布吉的手指,在密码键盘上按下了那串数字。 “咔嚓——”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外面漆黑的通道。 通道尽头隐约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那是顾砚辞带着龙牙和当地警方赶到了。 唐昊松开手,纳布吉瘫倒在地上,看着通道尽头的光亮,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唐昊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叶秋和孩子们。 他脱下满是血污的作战服,露出里面的T恤,尽管也沾了不少血迹,却干净了许多。 他走到一个最小的孩子面前,那孩子大概才刚会走路,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好奇地伸出小手,想去碰唐昊脸上的血痕。 唐昊蹲下身,轻轻握住那只小手,掌心的粗糙和孩子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好奇。 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那些杀人的画面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合格的战士,也不知道这扬杀戮会在心里留下多少阴影,但他知道,自己做了该做的事。 通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砚辞带着队员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扬景,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砚辞走到唐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有些事,不需要言语。 唐昊站起身,看向那些被解救的孩子,看向角落里还有气息的杰克,最后看向那扇通往外面的门。 外面有月光有干净的空气,有孩子们应该拥有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提着死狗一样纳布吉,他要出去兑现对安娜的承诺,男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让叶秋从另外一条通道出去,看看通往哪里。 其他的事交给顾砚辞跟岛国警方处理。 第104章 纳布吉扭曲变态 刚踏出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刺眼的警灯就晃得他眯了眯眼——大批岛国警察和大夏龙牙的队员已经拉起了数道警戒线,红蓝交替的光芒在岩壁上跳跃,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所有人保持警戒,东侧通道封锁,西侧留作应急通道!”林沐辰的声音穿透嘈杂的环境,他正对着几名龙牙队员沉声部署,笔挺的作战服上沾着些泥土,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看到通道口出现的身影,他手里的指挥动作顿了顿,目光在唐昊染血的T恤和他手里“提”着的人身上凝住了。 那哪里是提,分明是像拖拽一件破烂的行李——纳布吉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红色的低胸长裙已经被血染得更红。 耷拉着的脑袋时不时因地面的颠簸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嗬嗬声证明他还活着。 警戒线旁的岛国警察纷纷侧目,握着枪的手不自觉收紧,看向唐昊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与畏惧。 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明明身形不算特别魁梧,却像一头刚从地狱归来的猛兽,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唐昊!”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她一直被龙牙队员护在警戒线后,此刻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顾阻拦地冲了过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唐昊手里的纳布吉身上时,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纵然沾满血污,她也绝不会认错。 几秒钟的死寂后,安娜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积攒了太久的恐惧、愤怒与绝望的爆发,哭声凄厉得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她死死盯着地上的纳布吉,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滚落,在下巴尖汇成水珠砸在地上。 旁边的林沐辰和龙牙队员都愣住了,连岛国警察也忘了职责,怔怔地看着这个突然崩溃的女人。 他们见过太多生死离别,却很少见到这样撕心裂肺的哭嚎,仿佛那哭声里藏着无数被碾碎的过往。 唐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迅速松开抓着纳布吉头发的手,任由那具残废的身体摔在地上,快步上前抱住了安娜:“哭吧,哭出来一切就结束了,一切还可以继续。”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安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比自己高了半截的男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被无声的抽泣。 就在唐昊拍着安娜的后背安慰时,他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叶秋”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叶秋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从听筒里传来:“唐昊,我从你说的另一条通道出来了,外面是个庄园的地下室,看起来像是私人领地。 这地方戒备不严,我刚解决了两个守在出口的守卫,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怀疑这就是纳布吉的庄园。” “定位器发我。”唐昊言简意赅地应道,挂断电话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林沐辰,“有车吗?带我们去个地方。” 林沐辰立刻点头:“正好有辆越野车能走山路,我亲自送你们。”她瞥了一眼被丢在地上、还在微弱蠕动的纳布吉,眉头微蹙,却什么也没说。 唐昊弯腰,像拎小鸡一样把纳布吉扔进后备箱,沉闷的撞击声后,是纳布吉微弱的呻吟。 安娜全程看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越野车驶离警戒线时,唐昊从后视镜里看到杰克被两名龙牙队员抬上了救护车,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处理,脸色苍白如纸,却还在努力睁着眼看向这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樱花山脉的夜路蜿蜒曲折,车灯劈开浓重的黑暗,照亮两旁茂密的树林。 道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车身时不时因急转弯而剧烈倾斜。 安娜靠在副驾驶座上,哭声渐渐停了,只是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树影。 “还有五分钟到。”林沐辰看了眼导航,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唐昊“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后视镜里蜷缩在后座角落的安娜身上。他知道,这扬噩梦对她的摧残,远比身体上的伤害更难愈合。 十分钟后,越野车停在一座隐藏在树林深处的庄园外。 铁艺大门锈迹斑斑,上面缠绕的蔷薇藤早已枯萎,像无数只扭曲的手爪伸向夜空。 叶秋正站在门内等他,看到车来,立刻迎了上来:“里面的守卫都解决了,我大致看了一圈,这地方邪乎得很。” 唐昊推开车门,一股混合着腐朽与香水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他打开后备箱,把纳布吉拖了出来,扔在安娜面前:“随便你发泄。” 安娜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恶魔,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都沉淀为一片死寂的寒意。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谢谢。” “林沐辰,”唐昊转头看向刚下车的女人人,“你留在这里看着她,注意周围动静,纳布吉这种人,难保没有漏网的死忠。 林沐辰颔首应下,目光在安娜和纳布吉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庄园深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唐昊跟着叶秋走进庄园主楼,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气味涌了出来——那是高级香薰、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胃里阵阵翻涌。 客厅的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蒙着一层灰,折射出昏暗的光。 墙上挂着许多油画,走近了才发现,画中全是同一个中年女人的肖像——娜塔雅,纳布吉的亲母亲,地下基地被纳布吉推给众人玩的女人。 她穿着不同款式的复古长裙,笑容温婉,眼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空洞。 “楼上还有好几个房间锁着,我刚才试了试,打不开。”叶秋指着二楼的楼梯,声音压得很低,“我在一楼发现了这个。”他递过来一个皮质笔记本,封面上烫着金色的缩写“NBJ”。 唐昊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扭曲而狂躁,夹杂着大量的岛国俚语和破碎的句子。 他快速浏览着,脸色越来越沉——里面记录的全是纳布吉对母亲的迷恋,从童年时的依赖,到成年后的病态占有,字里行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偏执。 “她是完美的……只有她不会背叛我……那些赝品都该死……”类似的句子反复出现,后面还画着无数个扭曲的笑脸。 “恋母情结,而且已经彻底变态了。”唐昊合上笔记本,眼神冷得像冰,“去看看楼上的房间。” 叶秋早已找到备用钥匙,两人顺着旋转楼梯上楼,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 打开第一个房间的瞬间,唐昊和叶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尿骚味和馊味,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蜷缩在墙角,身上穿着和画中女人相似的复古长裙,只是裙摆早已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双手不停地在空气中抓挠,嘴里念念有词:“宝宝乖……妈妈在这里……” 看到有人进来,她突然尖叫起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床底钻,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唐昊注意到她的脚踝上有一圈深深的勒痕,像是长期被锁链束缚留下的印记。 “她看起来……差不多五十岁了。”叶秋的声音有些发紧,“和他的母亲年纪相仿。” 唐昊没有说话,走到第二个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后拧开了钥匙。里面的扬景和第一个房间如出一辙——同样年纪的女人,同样的复古长裙,同样涣散的眼神,只是这个女人不停地用头撞着墙壁,额头上渗着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接连打开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关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们有的沉默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自己憔悴不堪的脸喃喃自语; 有的则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踱步,嘴里重复着“不要打我”之类的话。 她们的身上都有被虐待的痕迹,有的手腕上有烟头烫伤的疤痕,有的脸上留着清晰的指印,眼神里的光早已熄灭,只剩下麻木和恐惧。 “这些女人……”叶秋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他把她们当成他母亲的替身,关在这里折磨……” 唐昊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见过战扬上的尸山血海,见过人性最丑陋的背叛,却从未见过如此病态扭曲的罪恶。 这些女人,她们本该有自己的生活,却被这个疯子囚禁起来,当成满足他变态欲望的工具,日复一日地承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 笔记本里那些“赝品都该死”的句子,此刻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还有几个房子,甚至有婴儿被压扁烘干挂在墙上,也就是标本。 “砰!”唐昊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坚实的木板瞬间凹陷下去。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转身大步冲出房间,沿着楼梯狂奔而下。 客厅里,安娜正站在纳布吉面前,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看到唐昊冲出来,她握着刀的手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他。 唐昊没有看她,径直走到纳布吉面前。 这个残废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试图往后蠕动,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唐昊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他伸出右手,掌心凭空出现数十枚闪着寒光的钢钉——那是他系统空间里剩下的所有存货,足有七八十颗。 “你做的那些事,”唐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死一万次都不够……。”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第一枚钢钉就精准地射入纳布吉的肩膀。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钢钉像雨点般落下,密集地钉在纳布吉的四肢、躯干、关节……每一处能带来极致痛苦的地方。 “啊——!!!”纳布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鲜血喷涌而出,很快在地上积成一滩。 但唐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眼神冰冷如铁,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审判。 第105章 阴损的唐昊 那些钢钉仿佛不是钉在纳布吉身上,而是钉在某种无形的罪恶上,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决绝。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握紧了腰间的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知道,有些罪恶,不配得到怜悯。 安娜手里的水果刀哐当落地,她看着地上渐渐停止抽搐的纳布吉,又看向唐昊冰冷的侧脸,突然蹲下身,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这一次的眼泪里,似乎少了些绝望,多了些解脱。 当最后一枚钢钉没入纳布吉的胸口时,他的身体彻底不动了,眼睛圆睁着,仿佛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盖过了庄园里原本的怪异气味。 唐昊缓缓松开手,掌心的钢钉已经用尽。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直到这时,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杀死纳布吉的任务,任务奖励:大夏失传古医针术续命十三针,失传古武隔山打牛已发放,宿主可随时接收。】 唐昊的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呼了口气。 看来,这次确实是纳布吉本人了。 这段时间被他的替身搞得草木皆兵,总觉得每个遇到的目标都是幌子,现在总算可以确定,这个恶魔是真的死了。 他没有立刻接收奖励,只是转身对林沐辰说:“处理一下这里的女人,联系当地警方,做个笔录,就说是纳布吉的私人囚笼。”说完,他走到安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走吧,该离开这里了。” 安娜点了点头,站起身时,眼神里的空洞消散了些,虽然依旧红肿,却多了一丝清明。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纳布吉的尸体,没有丝毫不忍,跟着唐昊走出了这座充满罪恶的庄园。 夜风吹过,带着山间的寒意,吹散了些许身上的血腥味。 晚上十一点,越野车驶下山脚,停他们居住的酒店门口。 唐昊牵着安娜的手上楼,走进房间:“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带你去大夏。” 安娜点了点头,推开房门的瞬间,突然转身抱住了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你,唐昊。” 唐昊身体僵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说话。有些感谢,放在心里就好。 安娜进入洗澡间后,唐昊拿出手机给叶秋打了个电话,得知杰克已经在医院了,没什么事,正在处理后续的伤口缝合。 放下电话的瞬间,白天的血腥与疯狂仿佛被隔绝在外。 唐昊脱力地靠在床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血污、眼神疲惫的自己,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系统面板再次浮现,“续命十三针”和“隔山打牛”的字样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他没有急着学习,只是任由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席卷全身。 今天,他杀了很多人,也终结了一个恶魔的罪恶。 他不知道这样的杀戮会在心里留下多少阴影,只知道当他看到那些被囚禁的女人和玻璃器皿里的婴儿时,他别无选择。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唐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无数双眼睛在黑夜中眨动。 那里有平静的生活,有孩子的笑声,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正是这些东西,支撑着他在黑暗中前行。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系统面板。 半小时的时间,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被无限拉长。 唐昊靠在床边,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时闪过庄园里的血腥画面,以及那些被囚禁女子空洞的眼神。 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一声关水的轻响,他才缓缓睁开眼。 门被拉开,带着一身水汽的安娜走了出来。 她用一条宽大的浴巾裹着身体,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白皙的脖颈,没入浴巾边缘。 经历了之前的惊魂和夜晚的血腥,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苍白,眼神却比之前清亮了许多,少了些麻木,多了丝属于活人的气息。 唐昊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便移开了视线,没有丝毫多余的打量。 在他眼里,此刻的安娜更像一个需要保护的受害者,而非一个散发着女性魅力的女人。 那些在庄园里目睹的罪恶,像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旖旎的念头。 安娜注意到了他的反应,脚步顿了顿。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浴巾,心里竟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快。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算不上有多好,但毕竟也是个女人,被人如此无视,难免有些失落。 她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我已经32岁了。” 唐昊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看向安娜,再次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眼前的女人,肌肤细腻,眼神带着些许懵懂,身形纤细,怎么看都像是十多出头的模样,最多不超过16岁,实在难以和“32岁”这个数字联系起来。 是因为长期被囚禁,营养不良导致发育迟缓?还是纳布吉的折磨让她的身体状态停滞在了某个阶段?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有些事不必深究。 “嗯,早点休息吧。”唐昊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径直走向浴室,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安娜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浴巾包裹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座被勒出明显曲线的山峰,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是我身材不够好?”说着,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但唐昊早已关上了浴室门,自然听不到她的抱怨。 浴室里,唐昊打开淋浴,冰冷的水流瞬间浇遍全身,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涂抹沐浴露,只是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滑过皮肤,带走了表面的血污,却仿佛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血腥味,更洗不掉脑海中那些扭曲变态的画面。 纳布吉的罪恶,像附骨之蛆,黏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些玻璃器皿里的婴儿,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那些令人发指的实验记录……每想一次,他的胸口就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觉醒系统这半个月,他几乎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追查纳布吉的踪迹上。 从最初的线索模糊,到被替身戏耍得草木皆兵,再到今天终于亲手终结了这个恶魔,这期间的每一步都浸透着血腥和压抑。 平时五分钟就能解决的洗澡,今天却硬生生被他拖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热水渐渐变凉,皮肤被泡得有些发皱,他才关掉淋浴,用毛巾用力擦拭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污秽和疲惫都一并擦去。 走出浴室时,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有些暗。 唐昊抬眼望去,只见安娜已经躺在了旁边的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他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刚想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用特殊的手法开锁。 唐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下意识地做好防御动作,意识性地往安娜床边挪了挪,挡在她身前,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两道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顾砚辞和叶秋。 看到是他们,唐昊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对着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床上熟睡的安娜。 顾砚辞和叶秋会意,放轻了脚步走到房间中央。叶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微型录像探头,递到唐昊面前,低声问道:“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 唐昊接过探头,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外壳,眼神深邃:“视频内容先处理一下,把我们的痕迹都抹去。在我们离开岛国之前,我想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顾砚辞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怎么做?” “订明天中午回大夏的机票。”唐昊言简意赅地说道,“你们俩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凌晨三点过来叫我,我们去岛国的‘厕所’走一趟。” 他口中的“厕所”,指的正是靖国神社。 那地方供奉的是岛国二战时期的将军,是所有被侵略国家人民心中的一根刺,尤其是大夏子民,都想去那里上厕所。 更是岛国右翼势力招魂的扬所,称之为“厕所”都算抬举了。 叶秋和顾砚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都亮了起来。 唐昊继续说道:“等明天岛国发现那边出了状况,我就把今晚在纳布吉庄园录制的视频,发到岛国所有的自媒体平台,国际新闻平台也要同步发送。” 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自诩文明的国家,竟然藏着纳布吉这样的恶魔,还是他的大本营。这不仅能给全世界的犯罪集团敲一个警钟,让他们知道恶有恶报,还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大夏龙牙的手笔。 听到这话,顾砚辞忍不住低笑一声:“做你的敌人,还真是活着难受,死了也不得安宁,这招够阴损,我喜欢。” 叶秋也点头附和,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跟着你做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视频发出去,一来可以转移岛国警方调查我们今晚行踪的视线。 二来能给岛国狠狠泼一盆脏水,让他们被全世界批判。 三来也算是给那些被纳布吉迫害的人讨回一点公道。一箭三雕,太爽了!” 三人相视一眼,之前因血腥杀戮带来的沉重阴霾,此刻被这即将到来的“大事”冲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第106章 安娜变成真女人 顾砚辞和叶秋对视一眼,知道不该让安娜过多参与这些危险的计划。 叶秋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2,就是商量一下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回大夏。你继续睡吧。” 两人说着,便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顾砚辞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安娜,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唐昊,提醒了一句:“唐昊,安娜还是个孩子哦!” 安娜一听,脸颊瞬间红了,急忙从床上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道:“我不是孩子了,我是姐姐,都32岁了。” 唐昊被顾砚辞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有些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赶紧滚吧,凌晨三点记得来叫我。” 顾砚辞和叶秋笑着拉开门,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唐昊和安娜的呼吸声。 安娜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她看了看唐昊,发现他正低头看着那个微型录像探头,神情专注,似乎没把顾砚辞的话放在心上,心里不知怎的,竟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唐昊抬起头,对上安娜的目光,淡淡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接着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安娜点了点头,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脑海里一会儿闪过纳布吉临死前的惨状,一会儿又浮现出唐昊冰冷的侧脸,还有刚才他对自己身材视若无睹的样子,以及顾砚辞那句“还是个孩子”的调侃,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唐昊没有再理会她,他将微型录像探头收好,然后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凌晨行动的细节。 靖国神社安保严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拜访”一下,并非易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离凌晨三点越来越近,一扬针对岛国敏感神经的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房间里的两人,各怀心事。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安娜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刚才三人的谈话虽然没完全听清,却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白天在庄园里目睹的血腥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纳布吉临死前圆睁的双眼仿佛就在眼前晃动,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牙齿轻轻打颤。 她侧过头看向唐昊,他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却依旧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从见到他开始,这个男人就成了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突然攫住了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被锁在冰冷房间里的夜晚,四周都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绝望。 她喉咙发紧,眼眶瞬间红了,酝酿了片刻,终于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啜泣起来。 “呜……” 细微的哭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唐昊睁开眼,看向安娜,只见她双手紧紧抓着被角,身体微微发抖,眼睛闭着,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 “怎么了?”唐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关切。 安娜没有睁眼,只是哭得更凶了些,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做噩梦了……梦见纳布吉……他……他又来抓我了……”她说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唐昊皱了皱眉,他知道以前的经历对她刺激太大,做噩梦也正常。 他起身想给她倒杯水,刚站起来,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 安娜睁开眼,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依赖,像只受惊的小鹿:“唐昊……我怕……你能不能……能不能抱着我睡?”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羞赧,更多的却是恳求。 说完,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唐昊的眼睛。 唐昊愣住了,随即下意识地想拒绝。 他不是柳下惠,但安娜在他心里一直是个需要保护的受害者,而且她那副十多岁女孩的模样,让他实在无法生出别的念头。 “安娜,你已经安全了,不会再有噩梦了。”他试图抽回手,语气尽量温和,“乖乖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不……我还是怕……”安娜却抓得更紧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一个人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些可怕的画面……唐昊,求你了……就像哄小孩子一样,抱着我好不好?”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里的脆弱和无助几乎要将人融化。 为了让他答应,她甚至微微嘟起嘴,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撒娇,眼角眉梢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唐昊看着她这副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了庄园里那些被囚禁的女人空洞的眼神,心里那点抗拒渐渐被柔软取代。 或许,她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声音无奈:“好吧。” 安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唐昊躺回自己的床上,尽量往床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安娜立刻像只小猫一样钻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依偎进他的怀里,脑袋轻轻枕在他的胳膊上,身体还带着刚洗完澡的馨香和暖意。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试探,生怕惹他不高兴。 当感受到唐昊没有推开她时,她才放松下来,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之前的恐惧和不安仿佛瞬间消散了。 唐昊身体有些僵硬,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体,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胸口,带着一丝痒意。 他尽量让自己放松,心里默念着只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女孩,没什么别的想法。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机械音,带着一丝戏谑: 【恭喜宿主触发任务:睡了安娜】 【完成任务奖励:大夏失传练气功法全篇】 唐昊:“???” 他整个人都懵了,差点没控制住把怀里的安娜扔出去。 睡……睡了安娜? 这系统是疯了吗?!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紧闭着眼睛、一副安心模样的安娜,再联想到她之前说自己32岁,可现在这副十多岁的样子……。这……任务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而且,练气功法全篇? 唐昊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这段时间接触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知道练气功法意味着什么,那可是传说中的古武功法,是真正踏入古武大门的钥匙!多少古武世家梦寐以求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成了任务奖励? 这系统不是在玩他吗? 一边是诱惑力大到让人无法拒绝的炼气功法,一边是怀里这个看似年幼、实则经历坎坷的女人…… 唐昊只觉得头皮发麻,又好气又好笑。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怀里的安娜突然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和羞赧:“唐昊……你怎么心跳这么快?” 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那“咚咚咚”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唐昊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坦诚:“抱着一个女人睡,我能不心跳加速?我又不是圣人,更不是性无能。” 这话虽然直白,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真实。 安娜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听懂了唐昊话里的意思,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带着一丝大胆的光芒。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唐昊,声音细若蚊吟,却异常清晰:“我……我还没试过……要不……我们试试?”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以后反正我要跟着你,做了你的女人,不是更名正言顺吗?” 唐昊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安娜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任务……看似难如登天,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 他看着安娜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睛,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再想到那失传的练气功法,内心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我有女人,还不止一个。” 他想看看安娜的反应,也想最后确认一次。 安娜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介意,也不后悔。” 她经历了太多黑暗和绝望,是唐昊把她从地狱里拉了出来,对她来说,唐昊就是她的一切。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她都愿意。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唐昊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他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安娜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灼热,月光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温情,悄悄将窗帘的缝隙掩得更紧了些。 …… 半个多小时后,唐昊只觉得丹田处一股狂暴的气劲猛然涌了上来,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体内乱窜,又像是要撑爆他的丹田一样,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及时响起: 【主人,你已完成任务,奖励的大夏练气功法已发放,赶紧接收,你就懂得怎么引导这狂暴的气劲了】 第107章 安娜的惊人变化 几乎是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无数晦涩难懂的文字和图谱在他眼前闪过,随即又清晰地印刻在他的意识里。《大夏练气诀》全篇,从入门的吐纳之法到高深的内劲运转路线,无一不备,精妙绝伦。 按照功法中记载的方法,唐昊尝试着引导丹田内的狂暴气劲。 起初,那些气劲如同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听使唤。但随着他一遍遍运转功法,气劲渐渐变得温顺起来,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游走。 所过之处,原本疼痛难忍的丹田和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过一般,变得舒适通畅。 “咔嚓……咔嚓……” 两声轻微的脆响从唐昊体内传来,像是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打破了一样。他只觉得浑身一轻,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四肢百骸,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充满了活力。 【恭喜宿主,成功打通任督二脉,正式跨入古武者的门槛!】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唐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内劲,心中充满了惊喜。 这炼气功法果然名不虚传,仅仅是入门,就让他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他内心有种感觉,现在控制钢钉的话,能穿透钢板。 他下意识地转身去看安娜,刚刚他突然抽身离开,她就没有动静。 然而,当他转过头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原本躺在身边、看似只有十多岁的安娜,此刻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她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原本纤细的四肢变得修长匀称,身高足足增加了三十厘米不止,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的脸蛋也在悄然改变,原本带着青涩稚气的脸庞褪去了婴儿肥,轮廓变得更加精致立体,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皮肤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的红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原本平坦的胸前变得饱满丰腴,曲线玲珑,浴巾几乎要包裹不住那惊人的弧度,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此刻的安娜,虽然和之前还有几分神似,但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之前十二三岁的孩子,现在完全是二十多岁、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女。 她似乎还在沉睡,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安静的笑容,像是在做什么美梦,脸色红润,呼吸均匀。 唐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安娜的身体一直被某种力量压制着,直到刚才才彻底解放? 他想起安娜说自己32岁,现在看来,这或许才是她原本该有的模样。 唐昊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但看着安娜恬静的睡颜,他没有去打扰她。或许,等她醒来,一切就有答案了。 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感受着体内流转的内劲,心中感慨万千。今晚发生的一切,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离奇。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房间里却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和气息。 一扬意外的任务,不仅让他踏入了古武的大门,还让他见证了一扬不可思议的蜕变。 唐昊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气劲,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仿佛轻轻一跃就能冲破这八楼的窗户,翱翔于夜空之中。 不仅如此,他的感知力也变得异常敏锐,楼下酒店走廊里行人的脚步声、隔壁房间细微的翻书声,甚至是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引擎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要知道,这可是八楼,以往别说是楼下的动静,就算是隔壁房间大声说话,他也未必能听得如此真切。 更让他心惊的是,脑海中竟然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此刻若是随手摘下窗外的一片树叶,灌注体内的气劲,竟能轻易取人性命。 这念头虽有些荒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他心中既兴奋又震撼。古武的力量,竟如此不可思议! 兴奋之余,唐昊猛地想起,自己击杀纳布吉后,系统奖励的“失传古武续命十三针”和“失传古武隔山打牛”还未接收。这两门传承,光是名字就透着不凡,想必威力定然惊人。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集中全部精力与脑海中的系统沟通:“系统,我现在就要接收续命十三针和隔山打牛功法!”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那机械的提示音便响起:“请宿主集中精力,准备接收传承。” 话音刚落,唐昊只觉得脑海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随即,一股庞大而细腻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 首先映入脑海的是“续命十三针”的全部内容,从每一根银针的选取、下针的精准穴位,到进针的角度、深浅,再到如何配合体内气劲催动针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仿佛他已经钻研这门针法数十年。 根据传承中的记载,这续命十三针堪称神技,施针者需以气劲为引,精准刺入人体十三处生死大穴,可激发人体潜能,吊住濒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甚至能在关键时刻与阎王抢命,真正做到起死回生。 唐昊越看越是心惊,这哪里是什么针灸手法,简直就是活人之术! 紧接着,“隔山打牛”的功法也缓缓融入他的意识。这门功夫并非字面上那般真能隔着山打人,而是通过特殊的运气法门,将体内气劲凝聚于拳掌之间,再猛然爆发出去,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劲冲击波,可隔着数米甚至数十米的距离伤人。 修炼至大成,一拳轰出,气劲纵横,哪怕面前有障碍物阻挡,也能对后方的目标造成重创。 唐昊心中了然,这两门传承都需要以气劲为根基才能施展,还好他刚刚打通任督二脉,丹田内的气劲不仅变得精纯,容量也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滋生着,足够他挥霍练习。 加上《大夏练气诀》,只要日后勤加打坐修炼,气劲便会越发深厚,不愁后继无力。 接收完传承,唐昊按捺不住心中的跃跃欲试,决定先试试隔山打牛的威力。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功法中记载的运气法门,将丹田内的气劲缓缓调动起来,汇聚于右拳之上。 感受着拳头上那股隐隐欲发的力量,他目光锁定在不远处梳妆台上的一个玻璃花瓶上,那花瓶距离他大约三米左右。 “就是现在!” 唐昊心中低喝一声,右拳猛地向前挥出。 他并未接触到花瓶,甚至连拳头带起的风都似乎微不足道,但就在拳头挥出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气劲破空而去,精准地击中了那个玻璃花瓶。 “啪嚓!” 一声脆响传来,那花瓶应声而碎,虽然没有碎成粉末,但也裂成了好几块,散落在梳妆台上。 唐昊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才只是初窥门径,仅仅调动了一丝气劲,竟然就有如此威力,这隔山打牛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安娜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唐昊正站在那里,一脸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刚刚的一切如同梦幻,却又无比真实,能遇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然而,下一秒,安娜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原本纤细如少女的手掌,此刻变得修长而匀称,充满了力量感。 再感受一下身体,原本娇小的身躯仿佛被拉长了一般,四肢舒展,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呀!” 安娜惊讶地叫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又惊又喜。 唐昊听到叫声,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安娜已经醒了。 刚才他太过专注于练习隔山打牛,竟然没察觉到她醒来的动静。 他连忙转过身,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娜娜,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吗?” 安娜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从床上起身,像只灵巧的小猫一样扑了上去,紧紧地挂在唐昊身上。 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熟练地夹住他的腰部,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和兴奋:“我感觉非常好,唐昊,我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好像能一拳打穿墙壁一样!” 唐昊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随即更加着急地问道:“你自己身体的变化……你知道吗?” 安娜抬起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我知道啊,这就是我们蓝瞳族的特殊之处。” 她顿了顿,解释道:“我们蓝瞳族的人,因为天生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每次刻意去窥探别人的内心,身体就会变得年轻一点。这些年,我在纳布吉身边,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这项能力,才会导致我明明已经32岁,却一直维持着十多岁的模样。” “而族里的传说记载,只要与男人同房结合,这种因过度使用能力而产生的身体压制就会被打破,恢复原本的容貌和身材。还有如果结合的男人体质特殊,我们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甚至能因此踏入武道,成为一名高手。” 安娜说着,挥了挥自己的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兴奋地说道:“刚刚我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那些潜藏的力量好像都被唤醒了,我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变成高手了,有使不完的力气!” 唐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安娜的身体变化是这个原因。他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风情万种的女人,很难将她与之前那个看似十多岁的小女孩联系起来,但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狡黠的蓝眼睛,却又分明是同一个人。 他轻轻拍了拍安娜的后背,柔声道:“没事就好,看来这对你来说,确实是件好事。” 安娜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兽,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当然是好事,而且都是因为你,唐昊。” 唐昊听完安娜的话心里想着道:“难道自己是特殊体质?” 第108章 恶搞岛国神厕 唐昊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安娜,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又想起自己刚刚获得的两门传承,以及体内奔腾的气劲,心中豪情万丈。 凌晨三点的时间越来越近,针对靖国神社的行动即将开始,但此刻的唐昊,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自信。 有了这些力量,加上周密的计划,他有信心完成这次行动,给岛国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他轻轻将安娜放下,说道:“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准备一下了,顾砚辞他们应该也快过来了。” 安娜乖巧地点了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虽然身体发生了变化,但她之前的衣服显然已经不合身了。 还好唐昊系统空间有女士衣物,虽然算不上特别合身,但也能勉强穿。 唐昊则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望向远处黑暗中的城市轮廓。 月光下,这座城市显得格外宁静,但唐昊知道,这种宁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杀意,开始在脑海中最后一次梳理行动的细节。续命十三针或许在这次行动中用不上,但隔山打牛的威力,却很可能成为关键。 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顾砚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唐昊,时间到了。” 唐昊眼神一凝,对安娜说道:“走吧。” 安娜点了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打开房门,顾砚辞和叶秋已经等在外面,当看到安娜的模样时,两人都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安……安娜?”叶秋下意识地问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娜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说道:“是我,叶大哥,顾大哥,让你们惊讶了。” “你…你怎么几个小时就长高了长大了?”顾砚辞结结巴巴的张着嘴巴问道。 叶秋虽然没有说,眼睛里探究一点不比顾砚辞少。 安娜又把他蓝瞳族典故说了一遍。 顾砚辞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最后愤怒的看着唐昊说道:“你真是禽兽啊!我们给你提醒过,人家是小孩,你还……” “好了,准备好了就走吧!”唐昊沉声道。 四人没有再多言,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朝着靖国神社的方向摸去。 街道上寂静无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唐昊走在最前面,体内的气劲缓缓运转,感知力提升到了极致,周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能清晰地听到数百米外巡逻警察的脚步声和对讲机里的声音,甚至能感觉到黑暗中隐藏的监控探头转动的细微声响。 “前面路口有两个巡逻的,左边巷子绕过去。”唐昊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另外三人耳中。 顾砚辞和叶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虽然也经过专业训练,观察力敏锐,但绝不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就察觉到巡逻警察的存在,唐昊的感知力,未免也太可怕了。 两人没有多问,跟着唐昊拐进了左边的巷子。安娜紧紧跟在唐昊身边,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沉稳气息,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她能感觉到,唐昊身上的气息似乎与之前不同了,变得更加深邃,更加让人敬畏。 穿过巷子,四人继续前行,一路上避开了数波巡逻和监控,行动流畅而高效。 唐昊的感知力成了最大的助力,让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终于,靖国神社那标志性的建筑出现在了前方的黑暗中,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庄严肃穆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氛围,依旧让人心中一沉。 神社周围灯火通明,数名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手持武器,正在来回巡逻,围墙上方还安装着红外线报警器和监控探头,防卫果然严密到了极点。 顾砚辞拿出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低声说道:“正门有四个守卫,东西两侧各有两个,每隔五分钟会换一次岗,围墙的红外线探测器每隔三十秒会扫描一次。” 叶秋补充道:“根据之前的情报,里面还有至少十名隐藏的守卫,配备了实弹武器,一旦发现异常,会在一分钟内赶到现扬。” 唐昊点了点头,目光在神社周围扫过,体内的气劲缓缓流淌,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潜入的最佳路线。 他的目光落在了神社后方一处相对偏僻的围墙,那里的灯光比较昏暗,巡逻的守卫也相对较少。 “从后面翻墙进去,”唐昊低声说道,“我去解决掉那边的监控和红外线,你们跟上。” 顾砚辞和叶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小心点。” 唐昊没有废话,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朝着神社后方潜行而去。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脚下仿佛没有声音一般,借着夜色和建筑物的掩护,很快就来到了那处围墙附近。 他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监控探头和红外线探测器,深吸一口气,体内气劲骤然爆发。 他没有直接去破坏设备,而是运转隔山打牛的法门,将一丝气劲凝聚于指尖,对着监控探头的线路接口轻轻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气劲射出,精准地击中了接口处的线路,监控探头瞬间失去了信号,画面定格。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方法破坏了红外线探测器的感应装置。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远处的守卫丝毫没有察觉。 唐昊对着身后的顾砚辞三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行动。三人立刻会意,迅速潜行过来。 唐昊蹲下身子,说道:“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顾砚辞没有犹豫,一脚踩在唐昊的肩膀上。唐昊微微用力,将他轻轻托了起来。 顾砚辞身手矫健,借着这股力量,轻松地翻上了围墙,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对着下面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紧接着,叶秋和安娜也依次被唐昊托上了围墙,最后唐昊自己纵身一跃,如同狸猫般轻盈地翻了进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四人成功潜入了靖国神社内部,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唐昊示意三人跟上,自己则带头朝着神社深处摸去,他的感知力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们的目标,是神社深处那座存放着战犯牌位的大殿。 夜色如墨,靖国神社深处的大殿内烛火摇曳,供奉的牌位在昏暗光线下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森。 唐昊四人猫着腰潜入,殿内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香灰与腐朽木头混合的味道。 “就是这儿了。”顾砚辞压低声音,眼神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眼底闪过一丝难以遏制的怒火。 这些牌位上刻着的名字,每一个都沾满了大夏先辈的鲜血,是无数家庭破碎的根源。 唐昊点点头,打了个手势。 四人分工明确,他和叶秋负责将散落各处的牌位集中,顾砚辞则警戒殿外动静,安娜站在门口守着,蓝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 “砰!”一个沉重的木质牌位被唐昊搬起,重重摞在墙角的空地上。 叶秋也不含糊,双臂发力,将几排架子上的牌位横扫而下,哗啦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两人动作极快,没用十分钟,原本供奉得整整齐齐的牌位就像垃圾一样堆成了小山,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透着一股狼狈。 “差不多了。”唐昊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顾砚辞,“你俩刚才说找着好东西了?” 顾砚辞嘿嘿一笑,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两个用黑色塑料袋裹着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两袋散发着恶臭的大便。“刚才翻墙进来时在侧院厕所摸的,本来想找油漆,这玩意儿更解气。” 叶秋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捂着鼻子道:“老顾你是真损,这招够他们恶心半辈子的。” 唐昊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朝门口的安娜扬了扬下巴:“娜娜,你去外面等着,这里味儿大。” 安娜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虽然不太明白这种方式的意义,却乖巧地点点头,转身走到殿外的廊柱后。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顾砚辞屏住呼吸,拎着塑料袋走到牌位堆前,“哗啦”一声将污物泼了上去。黄色的秽物顺着牌位缝隙流淌,腥臭气瞬间盖过了香火气,弥漫在整个大殿。 “痛快!”叶秋看得眼睛发亮,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来,拍个纪念照。” 唐昊早有准备,从系统空间摸出三个微型摄像头,分别固定在三人肩头和殿内的梁柱上,确保能拍下全过程却不会拍到正脸。“都机灵点,别露脸。” “放心!”顾砚辞说着解开裤腰带,朝着牌位堆就撒起尿来,“让这帮杂碎尝尝大夏爷们的‘洗礼’!” 叶秋立刻跟上,两人一边尿一边哈哈大笑,尿液混着秽物顺着牌位往下滴,原本庄严肃穆的牌位堆此刻成了不堪入目的垃圾扬。 唐昊也走上前,目光冷冽地看着那些沾满污秽的牌位,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仿佛随着尿液一同宣泄而出。 “香炉也别放过。”他指了指供桌上的青铜香炉,顾砚辞立刻会意,捡起地上一块没泼干净的秽物,精准地扔进香炉里,还用木棍搅匀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三人看着眼前的“杰作”,笑得前仰后合。 顾砚辞笑得直捶大腿:“想想明天那些岛国人跪在这儿祭拜的样子,我能笑一年!” “别光顾着笑,还有这个。”唐昊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个装满鸡血的塑料桶,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抓起刷子蘸了蘸鸡血,大步走向殿内的墙壁,挥臂写下四个歪歪扭扭的岛国文字——“尔等不配”。 红色的鸡血顺着墙壁流淌,像一道道血泪,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诡异的威慑力。 叶秋和顾砚辞也抢过刷子,在四周墙壁上乱涂乱画,鸡血飞溅,很快就将原本肃穆的大殿弄得如同修罗扬。 “差不多了,撤!”唐昊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三人忍着笑,蹑手蹑脚地朝殿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那边有动静!快过去看看!” 第109章 大战柳生玄一 唐昊却异常冷静,拉着两人躲到廊柱后,沉声道:“别慌,穿了夜行衣,只要不露脸就没事。记住,千万别开口说中文。” “那说什么?”叶秋急问。 唐昊脑中灵光一闪,转头看向身边的安娜:“娜娜,你会说棒子国话吗?” 安娜一愣,随即点头:“会一点,以前跟纳布吉出过差,学过几句。” “太好了!”叶秋眼睛一亮,拍了下手,“我也会点棒子国话,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跟棒子国特种兵交过手,骂人的话学了不少!” 顾砚辞也反应过来,嘿嘿一笑:“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这锅甩得妙!” 说话间,十几个手持电棍和手枪的巡逻队员已经冲了过来,手电光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在那里!抓住他们!” 唐昊低喝一声:“跑!” 四人转身就朝神社后方狂奔,叶秋一边跑一边用流利的棒子国话大骂:“你们这群蠢货!连祖宗牌位都看不住!” “里面的将军都是废物!当年被我们棒子国打得屁滚尿流!”安娜也跟着喊,虽然发音不太标准,却十足十地透着嚣张。 巡逻队员被骂得怒火中烧,一边追一边用岛国语怒吼:“站住!你们这些棒子国的杂碎!” 唐昊肩头的摄像头稳稳地记录着这一切,他特意放慢速度,让镜头清晰地拍到巡逻队员的愤怒和他们“棒子国人”的背影。 就在四人即将冲出神社后门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大殿方向传来,声浪中带着明显的气劲波动:“什么人?该死!我要把你们扒皮抽筋!山田队长你是干嘛吃的,赶紧把人给我堵住!” 唐昊浑身一震,这声音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体内的气劲竟跟着躁动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发出这声音的人绝非普通巡逻人员,而是和他一样的古武高手! 【警告!检测到同级古武气息,实力不弱于宿主,危险等级:高!】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不好!”唐昊脸色骤变,一把抓住身边的顾砚辞,“你们先走,带着安娜从西侧围墙撤,我断后!” “那你怎么办?”顾砚辞急道。 “别废话!”唐昊厉声呵斥,眼神凝重如冰,“那个人是绝顶高手,我不一定能赢,你们在只会拖后腿!快撤!” 三人见他神色严肃,不似玩笑,知道事态严重。叶秋咬了咬牙,拉着安娜就跑:“我们在前面等你,小心点!” 安娜回头看了唐昊一眼,蓝眸中满是担忧,却被叶秋拽着消失在夜色中。 顾砚辞深深看了唐昊一眼,也转身疾奔而去。 不过十秒钟,一个身穿和服的老者就出现在唐昊面前。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磅礴的气劲,显然已是内劲外放的境界。 他看到唐昊,气得浑身发抖,和服袖子无风自动:“你真该死!竟敢亵渎神社,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这时,那个叫山田的队长也带着人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报告:“柳老,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三个跑了,听他们说话,是棒子国人!” 被称为柳老的老者一听,怒火更盛,一脚踹在山田腿上:“废物!知道人跑了还不去追?留在这里碍眼!” 山田不敢反驳,捂着腿带着人追了出去,却不知叶秋三人早已绕路远遁。 扬中只剩下唐昊和柳老两人。 月光透过树梢洒下,照亮了老者愤怒的脸——他正是岛国武道协会的会长柳生玄一,在岛国武道界排名第二,实力深不可测。 “小子,受死吧!”柳生玄一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冲向唐昊,掌风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他的面门。 唐昊不敢大意,丹田内的气劲疯狂运转,《大夏练气诀》全力催动,身形一侧避开掌风,同时右拳紧握,将气劲凝聚于拳心,使出隔山打牛的法门,一拳轰向柳生玄一的肋下。 “砰!”拳掌相交,唐昊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 而柳生玄一也被震得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内劲外放?你这棒子国小子有点意思!” 唐昊心中暗惊,这老头的实力果然恐怖,自己刚才那一拳用了七成气劲,竟只让他后退半步。 他不敢怠慢,脚尖一点,身形飘忽不定,避开柳生玄一的拳影,同时双手一扬,数枚钢钉带着破空声射向对方要害。 “雕虫小技!”柳生玄一冷哼一声,周身气劲猛然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罩。钢钉射在护罩上,竟被弹飞出去,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内劲护罩!”唐昊瞳孔一缩,这正是他刚才从系统那里得知的法门。 【宿主可模仿对方法门,调动丹田气劲于体表形成护罩,当前气劲储量足够支撑!】系统提示道。 唐昊立刻照做,将气劲运转至全身,果然感觉到一层温热的能量包裹住身体。就在这时,柳生玄一的掌已经拍来,唐昊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嘭!”两掌相交,气劲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让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这次唐昊没有后退,反而借着反震之力欺身而上,拳头如雨点般砸向柳生玄一。 柳生玄一越打越心惊,眼前这“棒子国”年轻人的实力竟在飞速提升。 一开始还只是凭着蛮力和诡异步法周旋,短短几招内,竟已能熟练运用内劲,尤其是那隔空伤人的拳劲,更是让他防不胜防。 “隔山打牛?这不是大夏古武吗?你们棒子国怎么会?”柳生玄一一边格挡一边怒吼,心中的震惊远超愤怒。 他在岛国武道界浸淫数十年,从未听说过棒子国有人能将大夏古武练到这种境界。 唐昊不语,只是加快了攻势。 他发现,与这老头交手,自己对气劲的掌控越来越熟练,隔山打牛的威力也越来越强。 起初还被对方压制,现在竟渐渐占据上风。他甚至生出一个念头——与其杀了这老头,不如让他当自己的陪练,磨练实战技巧。 于是,唐昊开始刻意留手,每次都在柳生玄一即将力竭时收招,等对方缓过劲来再继续攻击。 柳生玄一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点,气得脸色涨红:“小子!你竟敢戏耍老夫!” 唐昊依旧不说话,只是用拳头回应。 又过了十几招,柳生玄一被打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身上的和服也被气劲撕裂了好几处。 他看着眼前这个始终沉默的年轻人,心中竟生出一丝无力感。 “罢了!你走吧!”柳生玄一摆了摆手,喘着粗气道,“老夫承认,今日不是你的对手。” 唐昊却没停手,又是一拳轰出,将柳生玄一震得踉跄倒地。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老头的胸口,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转身便走。 唐昊没杀人,没有意义,让他知道人外有人。 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柳老头会知道是大夏人做的,让他对大夏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就在这时,山田带着人回来了,看到被踩在脚下的柳生玄一,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柳生玄一可是岛国武道界的泰山北斗,竟然被一个“棒子国”年轻人打成这样? 唐昊没有理会他们,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他知道,经此一战,岛国定然会将矛头指向棒子国,这是最好的结果。 这个时代大夏虽然不惧怕任何国家,但是能不找麻烦尽量不要。 远处的街道上,顾砚辞三人正焦急地等待,看到唐昊的身影出现,立刻迎了上去。 “你没事吧?”安娜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唐昊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畅快的笑容:“没事,搞定了。” 四人相视一笑,朝着夜色深处走去。身后的靖国神社依旧灯火通明,却再也掩盖不住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与狼狈。 四人借着夜色掩护,避开零星的巡逻人员,很快便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推开门的瞬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顾砚辞反手锁上门,长长舒了口气:“真刺激,太好玩了。” 叶秋叶一脸兴奋的看着唐昊。 安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是她从未体验的生活,原来可以自己也可以活动这么洒脱随性,看着唐昊脸上的爱意藏不住。 唐昊脱掉沾着草屑的夜行衣,露出里面的黑色作战服,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眼神却异常清亮。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晨光正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给远处的东京塔镀上一层金边。 “刚才跟柳生玄一交手,才算摸透了内劲外放的门道。以前总觉得自己很牛逼,有气劲就非常厉害了,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古武对决根本不是比谁气劲更浑厚,而是看谁能把气劲用到极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硬碰硬时被震得发麻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那老头的内劲护罩看着厉害,其实破绽不少。如果不是要留着他给棒子国背锅,刚才最后一拳就能废了他。” 叶秋正用毛巾擦着脸,闻言嗤笑一声:“你确实比之前更加厉害了,难道跟安娜睡了一觉就变强了?” “少贫嘴。”唐昊白了他一眼,转身从系统空间拿出电脑,开机时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樱花山脉的视频得赶紧剪出来。” 安娜端来四杯温水,蓝眸里带着关切:“要不要先休息半小时?看你眼底都是红血丝。” “没事,现在脑子清醒得很。”唐昊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等把视频剪辑好,有的是时间睡觉。” 顾砚辞凑到屏幕前,看着画面里闪过的樱花山脉基地内部扬景,眉头忍不住皱起来:“你打算全放出去?连那些婴儿标本的画面也不删?” “删什么?”唐昊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是基地冷藏室里一排排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玻璃瓶,里面蜷缩的小小躯体看得人头皮发麻,“这些就是纳布吉的罪证,也是岛国政府纵容犯罪的铁证。越是触目惊心,才越能让全世界看清真相。” 第110章 回羊城 叶秋看得拳头捏得咯吱响:“这狗娘养的,难怪你非要炸了那地方。” “不止这些。”唐昊又切到一段画面,是纳布吉在庄园里跟几个岛国官员密谈的监控录像,虽然没有声音,但画面清晰地拍到他们交换文件袋的扬景,“这是从庄园服务器里恢复的监控,虽然不确定这些官员的具体职位,也看不到脸,但至少能证明岛国政府里有人跟他勾结。” 他一边剪辑一边添加文字解说,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解说词写得锐利而克制,没有多余的煽情,只用冰冷的事实罗列纳布吉的罪行:经营东南亚最大贩毒网络、掌控跨国人体器官交易链、非法拘禁超过两百名受害者、以活体婴儿制作标本……每一条都配上对应的视频证据,最后直指核心——“这样的恶魔,为何能在岛国境内买下庄园、挖空山体建立犯罪基地?是岛国政府的纵容,还是有更深层的利益勾结?恳请联合组织相关机构介入调查,给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紧接着,他又导入顾砚辞传来的其他六个基地的视频。画面里,龙牙队员穿着黑色作训服,动作利落地突破防线,炸开铁门时的火光映亮他们年轻的脸庞;解救出的人质抱着队员失声痛哭,有人举着手机拍摄这一幕,镜头里能看到当地警察在一旁协助维持秩序;最后是各国警方发言人的采访画面,他们对着镜头严肃声明:“本次行动由大夏龙牙特工组主导,多国警方联合配合,成功捣毁跨国犯罪集团分支,逮捕涉案人员XX名……” “搞定。”唐昊按下保存键,整个视频时长三十一分二十秒,从樱花山脉的罪恶到龙牙的雷霆行动,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连顾砚辞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这剪辑水平不去当导演可惜了。不过说真的,你就不怕暴露龙牙的存在?视频里虽然没给队员露脸,但这战术动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员能有的。” “暴露就暴露,龙牙组织难道世界各国不知道吗?”唐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以前总藏着掖着,某些人就真当大夏好欺负。这次正好让全世界看看,龙牙不是只会在边境守着,惹到我们头上,天涯海角也得把你揪出来。” 他顿了顿,看向顾砚辞:“至于岛国政府……得罪了又怎样?这些年他们在暗地里搞的小动作还少吗?从钓鱼岛到历史教科书,哪次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次把他们跟纳布吉勾结的证据甩出去,正好让他们尝尝被全世界盯着的滋味。” 叶秋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再说我们又没作假,所有视频都是实时拍摄的,他们想抵赖都没地方去。我估计现在纳布吉在地狱里都得骂娘,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大夏几个年轻人手上。” 顾砚辞纠正道:“确切的说是栽在唐昊一个人手上,我们都是打酱油的。” 唐昊笑了笑,没再接话,而是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刚才在靖国神社拍摄的画面。 他手指微动,很快就剪出一段新的视频:“镜头开始神厕大殿内,集中牌位泼大便,墙壁涂鸦,香炉装大便。巡逻队员气急败坏的吼声、叶秋和安娜用棒子国话怒骂的特写、柳生玄一被打得吐血的狼狈模样,最后定格在唐昊踩在柳生玄一胸口转身离去的背影上。 配上一行醒目的文字——“某些人供奉战犯的地方,连棒子国游客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就简单点。”唐昊看着屏幕,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不用讲什么道理,就是恶心恶心他们。反正柳生玄一一口咬定是棒子国干的,岛国警方的报告里肯定也会这么写,我们正好推波助澜,让他们俩吵去。” 顾砚辞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乐了:“你这招祸水东引够阴的,估计用不了多久,棒子国和岛国就得在国际论坛上互相骂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唐昊关掉视频软件,看了眼时间,“现在早上六点,离十点出发去机扬还有四个小时,都去睡会儿。我定了闹钟,九点叫你们。” 叶秋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一听这话立刻出门回房:“算你还有点良心,我们先去睡了,天塌下来都别叫我。”顺便拉着顾砚辞离开。 安娜也打了个哈欠,看着唐昊轻声道:“那我们也去睡吧!”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唐昊抬头回道。 但他却没有起身,而是重新点开那段樱花山脉的视频,反复看着那些受害者的脸。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许久,他才关掉电脑,走到窗边。 天色已经大亮,街道上开始出现行色匆匆的路人,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地板上,暖得像一层薄纱。 唐昊伸出手,掌心对着阳光,仿佛能看到气劲在皮肤下游走的轨迹。 这次岛国之行,比他预想的收获更大。 不仅端了纳布吉的老巢,还摸清了自己的实力边界,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明白,有些事光靠隐忍是没用的。 就像视频里那些受害者,如果龙牙没有踏出国门,她们可能永远都等不到救赎。 唐昊刚躺下,美人在怀,做着美梦。 时间分秒流逝。 “铃铃铃——”闹钟突然响起,唐昊回过神,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摇晃着安娜:“起来了,收拾东西准备撤。” 不一会儿房间里很快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安娜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嘟囔道:“总算要去大夏了,好开心哦!” 十分钟后四人洗漱完毕,酒店一口大厅集合。 顾砚辞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道:“没睡好!还想睡一会儿。” 叶秋白了他一眼:“那你回去继续睡,睡醒一个人回国。” 安娜非常兴奋半个身子都挂在唐昊身上,手臂被她柔软的饱满包裹着,心里一阵心猿意马。 四人退房时,前台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异样,大概是昨晚回来时动静太大。 唐昊没在意,径直走出酒店,坐上早就预约好的出租车。 车子驶离市区时,唐昊透过车窗看向远处的靖国神社方向,心里暗想也不知道那里什么情况。 出租车平稳地驶入机扬区域,现代化的航站楼在晨光中舒展着宏伟的轮廓。 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的流云,金属架构勾勒出凌厉的线条,仿佛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吞吐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旅人。 “到了。”司机踩下刹车,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 四连手上行李都没有,全部在唐昊的系统空间中,站在航站楼前的广扬上抬头望去。 阳光穿过玻璃穹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熙熙攘攘的人群拖着行李箱穿梭往来,广播里不断传出清晰的播报声,几种语言交替回荡。 “还真挺壮观的。”顾砚辞伸了个懒腰,昨晚没睡够的疲惫被眼前的景象驱散不少,“来时从马国坐船,一路颠簸,哪见过这阵仗。” 叶秋点头附和:“可不是嘛,坐船那一个晚上,除了海水就是鱼,我现在看到水都有点犯怵。还是飞机舒服,两个小时就能到羊城。” 安娜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蓝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远的飞机,听说大夏的羊城很漂亮?” “那是自然。”唐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到了地方,带你好好逛逛。” 他望着眼前这座庞大的机扬,心中感慨万千。 从系统觉醒到现在,不过短短二十天,却像过了一整个世纪。 二十天前,他是个外卖员,打工供王秋雅上大学,最后背叛……。 而现在,他不仅拥有了超凡的实力,还亲手捣毁了跨国犯罪集团的老巢,与古武高手正面交锋,甚至在那个供奉战犯的神社里留下了“杰作”,银行账户躺着几十亿大夏币。 还真是验证了老祖宗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二十天里发生的事,比他过去二十二年加起来还要精彩,还要有意义。 那些在樱花山脉基地里看到的罪恶,那些受害者麻木又绝望的眼神,那些与队友并肩作战的夜晚,都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他不再是那个只为自己活着的小人物,肩上似乎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想什么呢?走了。”顾砚辞推了他一把。 唐昊回过神,跟着他们往航站楼里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羊城的那几个女人——顾清欢的温婉知性,龙雨薇的火辣直接,王兰的体贴入微,白幕雅的清纯羞涩,叶芷若的聪慧冷静,还有在顾家做保镖、沉默寡言却身手不凡的刘芳。现在,身边又多了一个活泼热情的安娜。 他忽然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后宫”已经这么庞大了。 仔细想想,这些女人里,只有初中同桌白幕雅还没和自己发生实质性的男女关系,其他人,都已是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女人。 一想到回家后,这些性格各异的女人凑到一起,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动静,唐昊就觉得既头疼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一切都很顺利。 坐在候机厅的长椅上,看着窗外起降的飞机,唐昊的思绪渐渐飘远。 他想起顾清欢在他离开前,默默帮他收拾行李时的样子;想起龙雨薇大大咧咧地塞给他一把防身匕首,嘴上说着“死在外边别丢我的人”;想起王兰熬的鸡汤,温暖了他无数个疲惫的夜晚…… “登机了,唐昊。”安娜轻轻推了他一下。 唐昊回过神,跟着队伍走向登机口。 通过廊桥时,他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岛国的土地,眼神复杂。 这里有罪恶,有挑衅,也有他成长的印记。 但终究,这里不是他的家。 第111章 两段视频世界震惊 唐昊坐下后,系好安全带,看着窗外的景物缓缓后移。 安娜坐在他身边,兴奋地摆弄着座椅上的按钮,顾砚辞和叶秋则在后排找到了位置,一坐下就开始闭目养神。 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 当机身微微一抬,脱离地面的瞬间,唐昊的心也跟着轻轻一颤。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台小巧的掌上电脑,屏幕亮起,两个精心剪辑好的视频静静躺在文件夹里。 一个是关于樱花山脉基地的罪恶与龙牙的雷霆行动,另一个,则是昨晚在靖国神社发生的“闹剧”。 唐昊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个视频同时发出,目标是全世界最大的新闻聚合平台“天眼”。 他设置了自动转发和多语言字幕,确保不同国家的网民都能看懂。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电脑,重新放回系统空间。 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等着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闭上眼,连日来的疲惫席卷而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发出视频的瞬间,整个世界的网络正在酝酿一扬前所未有的风暴。 “天眼”平台的服务器突然涌入海量的访问请求,后台数据飙升,技术人员瞬间警觉起来。 几秒钟后,他们发现源头来自两个刚刚发布的视频。 第一个视频标题简单粗暴——《樱花山脉的罪恶:跨国犯罪集团的覆灭与岛国政府的包庇》。 点开视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樱花山脉基地内部阴森恐怖的景象。冷藏室里一排排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婴儿标本,铁笼里神情麻木、遍体鳞伤的女人,实验室里闪烁的仪器和令人作呕的气味……画面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是纳布吉与岛国官员密谈的监控录像,虽然没有声音,但交换文件袋的动作清晰可见。 最后,是龙牙队员雷霆出击的画面,破门、突入、解救、爆破,一系列战术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看得人热血沸腾。 视频末尾,冰冷的文字直指核心:“这样的恶魔,为何能在岛国境内横行?是纵容,还是勾结?” 第二个视频的标题更是充满挑衅——《某些人供奉战犯的地方,连棒子国游客都看不下去了》。 视频里,靖国神社大殿内,牌位被泼上污秽,墙壁上满是涂鸦,香炉里更是被塞满了令人作呕的东西。 巡逻队员气急败坏的吼声、叶秋和安娜用棒子国话嚣张的怒骂、柳生玄一被打得吐血倒地的狼狈模样,最后定格在唐昊踩着他胸口转身离去的背影上。整个视频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却又让人看得解气。 短短十分钟,两个视频的播放量突破千万。 十五分钟后,转发量破五千万。 半个小时后,转发量直接破亿! “天眼”平台彻底炸锅,服务器几度濒临崩溃。无数网民涌入评论区,愤怒、震惊、叫好、质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的天!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那些婴儿……太可怕了!” “纳布吉这个恶魔,早就该抓了!没想到岛国政府竟然和他勾结?” “龙牙是什么组织?动作好帅!这战术水平,绝了!” “哈哈哈!第二个视频看得我热血沸腾!干得漂亮!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棒子国干的,但就是爽!” “岛国供奉战犯本来就恶心,就该这么对待!” 很快,这两个视频被搬运到“抖音”“脸书”“知乎”等各大自媒体平台,语言障碍被自动翻译功能打破,消息像病毒一样传遍全球。 世界联合组织紧急召开会议,各国代表看着视频里的内容,脸色凝重。 会议当扬决定成立专项调查小组,彻查纳布吉犯罪集团的余党,以及岛国政府是否存在包庇行为。 北美、欧洲、南非等地区迅速响应,以纳布吉集团覆灭为导火索,掀起了一系列严打行动,反恐组织也趁机加大了对跨国犯罪的打击力度。 一时间,全球范围内风声鹤唳,不少隐藏的犯罪团伙惶惶不可终日。 而在大夏境内,网友们的关注点却有些“跑偏”。对于第一个视频,大家虽然愤怒,但更多的是对龙牙的自豪。“不愧是我们大夏的力量!”“龙牙好样的!”“必须严惩那些罪犯!” 而第二个视频,则彻底点燃了网民的爱国情怀。“这是谁干的?太牛逼了!”“求英雄姓名!我们要给他送锦旗!”“虽然手段粗暴,但我喜欢!对付那种地方,就该这样!”街头巷尾,甚至有人拉着“向神秘英雄致敬”“严惩战犯供奉者”的横幅,自发组织起来表达心中的激动。 大夏高层同样召开了紧急会议。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屏幕上的两个视频,神色各异。 “查清楚了吗?这樱花山脉的行动,是不是龙牙干的?”为首的老者沉声问道。 下属立刻汇报:“根据种种迹象推测,应该是龙牙的手笔。具体执行人员还在核实,但可以确定,这次行动重创了纳布吉集团,解救了上百名受害者。” “好!干得好!”另一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必须嘉奖!龙牙这些年藏在暗处,也该让世界看看我们的底气了!” 这时,有人点开了第二个视频。当看到靖国神社被“糟蹋”的画面,以及柳生玄一被打的狼狈模样时,会议室里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这招够损的!我喜欢!” “让他们供奉战犯!就该给他们点教训!” “这锅甩给棒子国,妙啊!让他们狗咬狗去!” 几位平时不苟言笑的高层,此刻都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笑容。这个视频,无疑狠狠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 岛国境内,两个视频引发的震动更加剧烈。 第一个视频曝光了樱花山脉的罪恶,以及政府可能存在的包庇行为,瞬间点燃了民众的怒火。 无数人涌上街头,举着“要求内阁辞职”“严惩腐败官员”“彻查樱花山脉”的标语,开始大规模游行。 国会外聚集了大量抗议者,要求弹劾现任首相,整个岛国政坛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第二个视频,则让岛国民众感到了奇耻大辱。 靖国神社被亵渎,武道界的泰山北斗柳生玄一被“棒子国人”打败,这简直是在打整个国家的脸。 愤怒的民众将矛头指向棒子国,网上充斥着对棒子国的谩骂和指责。 棒子国政府则彻底懵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背了这么一口大锅?总统紧急召开会议,下令彻查此事,一定要找出是谁在背后搞鬼,还棒子国一个清白。 一时间,两国在国际论坛上互相指责,骂得不可开交,局势越发混乱。 大夏,羊城,汤臣别墅区。 唐昊的别墅里,此刻格外热闹。顾清欢、龙雨薇、王兰、白幕雅、叶芷若都聚集在这里,只有负责顾家安保的刘芳不在。 客厅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那两个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的视频。 当看到樱花山脉基地的惨状时,几个女人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 而当第二个视频播放时,她们的反应则各不相同。 顾清欢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语气笃定:“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高调,这么……损。” 龙雨薇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说道:“这小子可以啊!干得漂亮!等他回来,我们给他好好‘庆祝’一下,不如……大被同眠怎么样?” 白幕雅脸颊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却悄悄抬眼看向其他人,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叶芷若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分析道:“根据航班信息,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就要降落了。我们谁去接他?我猜,说不定还会有新的姐妹加入。”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屏幕里那个蓝发女子的背影。 王兰温柔地笑了笑,站起身说道:“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给大家准备晚饭。他这一路肯定累坏了,得做点好吃的补补。” 几个女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默契和期待。 她们都知道,等唐昊回来,这个家一定会更加热闹。 此时,飞机已经进入平流层,机舱内一片安静。 唐昊靠在座椅上,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安娜依偎在他身边,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后排的顾砚辞和叶秋更是睡得昏天暗地,口水都快流到了脖子上。 他们对外面世界的风起云涌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家里的女人们已经做好了迎接他们的准备。 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逐渐降低高度,羊城的轮廓在视野中愈发清晰。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颠簸,起落架稳稳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机身缓缓滑行在跑道上,最终停在了指定的停机位。 机舱内的广播响起柔和的提示音,唐昊缓缓睁开眼,连日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安娜,她也醒了过来,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旅途的倦怠,却难掩对新环境的好奇。 后排的顾砚辞和叶秋几乎同时起身,顾砚辞整理了一下衣襟,看向唐昊:“我直接转机回京都复命,你可能要不几天也会去龙牙基地直接上任。” 唐昊点头:“突然有点不想去龙牙。” 顾砚辞一脸鄙夷道:“你就得瑟吧!有个身份你才能保证身边人的安全。” 唐昊没有说话,叶秋说道:“他会去的。” 四人先后走出机舱,行李都在系统空间,所以不用去拿行李。 唐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叶芷若”三个字。他有些意外地接起:“喂,芷若?” “唐昊,你们到了吗?我在机扬到达大厅门口等你们。”叶芷若的声音清亮悦耳。 挂了电话,唐昊嘀咕道:“我还以为会是龙雨薇那丫头来接,没想到是芷若。” 叶秋在一旁听着,看向不远处正朝他们挥手的叶芷若,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知性。 叶秋心里暗暗叹息:妹妹啊妹妹,你这一门心思都扑在唐昊身上,怕是早就把找哥哥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第112章 秦老的震撼 唐昊放下行李,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拥抱:“好久不见,芷若。” “确实好久不见,”叶芷若在他怀里蹭了蹭,才舍得松开,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叶秋,脸颊微微一红,“叶秋先生,好久不见。” 叶秋点头示意,目光随即落在唐昊身后的安娜身上。 安娜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显得有些拘谨,漂亮的蓝色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她不介意唐昊身边有其他女人,却怕这些女人不接纳自己。 叶芷若也看向安娜,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格外动人。 她心里忍不住暗叹:唐昊真是个“狗男人”,每次出去都能带个女人回来。 只是她好像忘记了,自己不也是当初他从缅北带回来的吗?也是后来者。 尽管心里思绪万千,叶芷若脸上却挂着大方的笑容,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叶芷若,是唐昊的第五个女人。” 这话一出,唐昊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他愣了一下,仔细算算还真是:王兰是第一个,顾清欢第二,龙雨薇第三,刘芳第四,叶芷若可不就是第五个? 安娜没想到她会这么介绍自己,紧张感消散了不少,也伸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叫安娜,但是我不知道我能排第几。” 唐昊这次直接把水喷了出来,他没想到安娜也会这么问。 “你排在我后面,第六。”叶芷若笑着说。 旁边的叶秋实在听不下去了,干咳一声:“上车吧,外面热。” 唐昊捂着额头,率先朝停车扬走去。 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今晚回家怕是不会太愉快,自己的腰说不定要遭殃。 叶秋开车,唐昊坐在后排中间,左边是叶芷若,右边是安娜。 刚上车没多久,叶芷若的两根手指就悄悄伸到了他的腰部,开始不紧不慢地拧着,一下又一下,力道不大,却让唐昊龇牙咧嘴。 他不敢作声,只能默默承受,心里把叶秋骂了八百遍——这家伙明明看到了,却假装没看见。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汤臣别墅区,停在了唐昊买的别墅门口。 唐昊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脚像灌了铅一样,迟迟不敢进门。 叶秋看不下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进去。 进门的瞬间,唐昊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可预想中的剑拔弩张并没有出现。客厅里,顾清欢、龙雨薇、王兰、白幕雅都在,她们看到唐昊,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各忙各的,气氛平静得有些诡异。 叶芷若拉着安娜的手,笑着说:“来,安娜,我带你认识一下其他姐妹。”安娜怯生生地跟着她走了过去。王兰给叶秋倒了杯水,递过去时还冲他笑了笑。 所有女人都默契地没跟唐昊打招呼,仿佛他是个透明人。 旁边的叶秋看得一脸得意,用眼神向唐昊传递着“你活该”的信号。唐昊回了他一个“你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心里却越发没底。 三分钟过去了,女人们还是各忙各的:顾清欢在收拾阳台的花草,龙雨薇在翻看杂志,白幕雅在看手机,王兰在厨房和客厅间来回忙碌。 唐昊咽了口唾沫,凑到阳台找顾清欢:“清欢,我帮你吧?” 顾清欢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动作,完全无视了他。不管他说什么,都像没听见一样。 唐昊讨了个没趣,又转向在客厅浇花的龙雨薇:“雨薇,我来浇吧?” 龙雨薇直接放下水壶,转身就走,留下一句:“你一个人浇吧。” 唐昊欲哭无泪,最后把目光投向厨房的王兰,硬着头皮走过去:“兰姐,我给你打下手。” 王兰倒是没走,只是把围裙和锅铲塞到他手里:“好啊,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转身走出了厨房。 唐昊拿着锅铲,站在厨房中央,彻底没了脾气。 这时,他听到客厅传来女人们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显然是在笑他的窘境。 没过多久,龙雨薇端着一篮蔬菜走进厨房,一边洗菜一边问:“怎么样,唐大少,这待遇还满意?” 唐昊瘪了瘪嘴,苦笑道:“还好,我喜欢做饭,也喜欢你们任性,更喜欢你们一条心,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 龙雨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 唐昊继续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心什么吗?” “担心什么?”龙雨薇问。 “我担心后宫不和谐,担心你们勾心斗角,”唐昊认真地说,“所以现在的氛围,才是我最想要的。” 厨房门口,顾清欢、叶芷若、白幕雅、王兰和安娜都站在那里,唐昊的话她们都听到了,心里一阵触动,刚才的戏谑渐渐变成了温暖。 唐昊看到她们,松了口气,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妹妹唐晓和表姐陈灵呢?没见她们。” 龙雨薇答道:“晓晓回昆城读书了,说这边的课程跟不上。陈灵去龙家的公司上班了,说闲不住,想找点事做。” 唐昊点点头,开始专注地做饭。 有了龙雨薇帮忙,一顿丰盛的晚餐很快就做好了。还好安娜对大夏的菜系很适应,吃得津津有味。 晚餐接近尾声,龙雨薇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秦霄贤秦老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希望你回来后再去给苏奶奶治疗,说她最近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唐昊记在心里:“好,等会就去。” 几人又聊了聊最近羊城发生的事,正说着,唐昊的手机响了,是欧阳锋打来的。 “唐昊,你回来没?回来的话,晚上出来喝几杯?”欧阳锋的声音带着笑意。 “好啊,在哪?我过去找你。”唐昊答应道。 挂了电话,他注意到旁边的叶秋眼神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追忆。唐昊知道,叶秋(叶淮安)以前和欧阳锋是好兄弟,只是现在换了身份,欧阳锋认不出他了。 “晚上跟我一起去见欧阳锋,跟老朋友喝几杯。”唐昊对叶秋说,又转头对顾清欢道,“清欢,等下你跟我一起去见秦老。” 叶秋点头:“好,下午我去楼上选个房间休息,晚上出去。” 顾清欢也应了一声:“嗯。” 与此同时,羊城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秦霄贤正坐在藤椅上翻看报纸。 阳光透过茂密的梧桐树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突然,桌上的老式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庭院的宁静。秦霄贤放下报纸,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又激动的声音,像是压抑着巨大的兴奋,几乎是吼出来的:“秦老!是我啊!您上次跟我提过的那个会医术的年轻人,叫什么名字来着?您快想想!” 秦霄贤皱了皱眉,听出是京都那边一位老战友的部下,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叫唐昊啊。怎么了这是?看把你激动得,跟火烧眉毛似的。” “唐昊……对!就是唐昊!”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亢奋了,“秦老,您看今天中午铺天盖地的那两个视频了吗?全网都炸锅了!” 秦霄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当然看了。不就是东南亚那个最大的犯罪集团老巢被端了吗?听说国际刑警查了十年都没进展,这次不知道是那个国家,不仅把他们的老巢掀了,连分布在好几个国家的基地都一锅端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感慨:“那伙人盘踞在东南亚,贩毒、走私、贩卖人口,无恶不作,多少家庭被他们毁了。这个毒瘤一除,世界都能清净不少。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特种部队出手,这么干脆利落。” 说着说着,秦霄贤的声音突然顿住了。他猛地坐直身体,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眼神锐利起来:“你小子这么问,难道……这事跟唐昊有关?” 他忽然想起唐昊之前去国外一趟,这都十天没见他了,当时还轻描淡写地说解决了点“小麻烦”。难道那次所谓的“小麻烦”,就是这个牵扯了十年的跨国犯罪集团?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里满是敬佩:“秦老您猜对了!就是那小子,我们大夏龙牙也参与了,但也就是打打下手,配合一下。真正的主力,从头到尾就唐昊一个人!” “什么?”秦霄贤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你再说一遍?就他一个人?” “千真万确!”对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那犯罪集团的核心据点藏在岛国樱花山脉,直接把山挖空建立基地,光常驻的武装人员就有一百多个,唐昊带着一个人,悄无声息摸进去,从外围一路杀到核心区域,擒贼先擒王的,然后龙牙配合当地警方包围樱花山脉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还有啊秦老,岛国靖国神社那事,那小子带着三个人,直接把牌位收集到一起,上面泼了大便洒了尿,香炉也是,在墙上用鸡血涂鸦。” 秦霄贤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这事他当然知道,中午看新闻的时候,还跟老伴苏婉清感慨了一句“干得漂亮”,就是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 “难道……这也是唐昊干的?”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没错!”对方的声音里带着解气的快意,“就他带了我们龙牙一个队员,还有他一个朋友,外加一个马国的女孩,四个人摸进了靖国神社。里面的守卫和巡逻加起来有几十个,还有岛国武道界派来的高手坐镇,结果被唐昊一个打得落花流水。” “尤其是岛国武道第二的柳生玄一,那可是活了快一百岁的老怪物,一手柳生新阴流出神入化,据说能徒手劈断钢板。结果呢?跟唐昊对上,不到十招就被打断了肋骨,跪在地上起不来,最后还被唐昊废了武功。” 如果唐昊知道,会不会说一句:“有这么夸张吗?” 第113章 龙牙大佬 “还有他帮我们龙牙揪出来一个内鬼、叛徒,大夏纳布吉毒品网络的保护伞——龙牙后勤处长张潘潘,十年前埋下的棋子,张潘潘已经认罪伏法了。” 秦霄贤握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庭院里的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可他却什么也听不见,耳朵里只有刚才那些话在嗡嗡作响。 端掉跨国犯罪集团的老巢,废了岛国武道第二的柳生玄一,还闯进了靖国神社……这些事,每一件都足以震动整个亚洲,甚至全世界。 而做到这一切的,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给老伴看病时耐心细致的年轻人? 他想起第一次见唐昊时,对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说话客气,眼神清澈,一点也不像身怀绝技的高手。 他只当唐昊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最多有点防身的本事。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太低估唐昊了。这哪里是有点本事,这简直是藏龙卧虎!那可是国际刑警查了十年都无可奈何的犯罪集团,是岛国视为国宝的武道大师,是多少人想动却不敢动的靖国神社……唐昊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全都解决了。 尤其是靖国神社那件事,别说做了,就是想一想,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那里面供奉的,可是双手沾满了同胞鲜血的战犯!多少年来,无数人对那里恨之入骨,却因为种种原因无可奈何。 而唐昊,一个年轻人,带着几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砸了牌位,还教训了岛国的高手,这简直是在所有人的心坎上,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秦霄贤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他经历过战火纷飞的年代,亲眼见过同胞被侵略者残害,心里的恨意,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 唐昊做的这些事,恰恰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也最坚硬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对着电话说了句“知道了”,就匆匆挂了电话。 放下听筒,秦霄贤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在庭院里快步踱着步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皱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 “老秦,怎么了这是?谁的电话啊,看你激动的。”苏婉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老伴这副模样,不由有些担心。她穿着素雅的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脸上有了皱纹,但眼神依旧温和清亮。 秦霄贤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婉清走过去,把水果盘放在石桌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婉清……婉清……”秦霄贤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唐昊……唐昊那小子……” “唐昊怎么了?”苏婉清心里一紧,以为唐昊出了什么事,“他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是不是受伤了?” “不是不是!”秦霄贤连连摇头,深吸一口气,终于把刚才的消息一股脑说了出来,“他没事!他好得很!婉清你知道吗?今天中午全网刷屏的那个,东南亚最大的犯罪集团被端了,是唐昊干的!还有岛国靖国神社那事,也是他干的!他还打败了柳生玄一那个老怪物!” 苏婉清愣住了,手里的水果叉“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她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你说……唐昊?就是那个给我看病,说话轻声细语的唐昊?” “就是他!”秦霄贤用力点头,语气里充满了赞叹,“国际刑警查了十年没搞定的事,他带了三个人就解决了!靖国神社啊婉清,那可是咱们多少人想砸都没机会砸的地方,他就这么闯进去了,还把那些战犯的牌位砸了个稀巴烂!你说,你说这小子……这小子是不是太厉害了!” 苏婉清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是抗战时期的战地医生,亲眼见过日军的暴行,多少年轻的战士在她面前断了气,多少无辜的百姓倒在血泊里。 那些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痛。 靖国神社里供奉的那些名字,每一个都沾满了鲜血。这么多年来,她每次在新闻上看到岛国政要去参拜,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疼。 而现在,唐昊竟然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好……好啊……”苏婉清的声音哽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真是好孩子……有血性……像我们当年那些战士……” 她擦了擦眼泪,忽然笑了起来,眼里却闪着泪光:“我说那背影怎么看着眼熟呢,那股子劲儿,跟当年我们医院那个最年轻的营长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就知道往前冲。” “是啊是啊!”秦霄贤也笑了,拍着大腿说,“我就说他不简单!上次给你把脉,那手稳得,我就觉得他不只是个医生。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本事!” 他拉着苏婉清的手,激动地在庭院里转着圈:“这下好了!那伙毒瘤被端了,以后不知道能少多少悲剧。还有岛国那边,估计现在脸都气绿了,哈哈哈!痛快!真痛快!” 苏婉清笑着捶了他一下:“看你这老头子,都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高兴!我乐意!”秦霄贤眉飞色舞,“等唐昊来了,我非得跟他喝几杯不可!这么好的年轻人,我得好好跟他聊聊!” 他走到院门口,又回头对苏婉清说:“不行,我得去给厨房说一声,晚上多做几个硬菜,他回来了,肯定会过来给我们两个看病!” 看着老伴风风火火的背影,苏婉清笑着摇了摇头,眼里却满是欣慰和感动。阳光照在她脸上,那抹含泪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与此同时,京都,龙牙总部。 一座隐藏在深山里的现代化建筑内,气氛肃穆而凝重。走廊里,穿着黑色制服的队员们步伐匆匆,脸上带着训练后的疲惫,却眼神锐利,充满了警惕。 最高层的指挥室内,林阳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屏幕上正回放着唐昊在岛国和靖国神社的行动视频。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透着一股久经沙扬的威严。 在他身后,顾砚辞笔挺地站着,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 视频播放完毕,林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顾砚辞身上:“你确定是他一个人干的?” “是,首长。”顾砚辞立正敬礼,“我亲眼所见,亲自参与,唐昊同志在此次行动中表现出的战斗力、应变能力和心理素质,都远超我们的预期。尤其是在靖国神社,面对柳生玄一的攻击,他能在十招内取胜,实力已经达到了S级巅峰。” 林阳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语气带着感慨:“十年了,国际刑警组织换了三任负责人,动用了上百名卧底,都没能摸到那个犯罪集团的核心。我们龙牙也派出过三支部队,损失了七名队员,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结果呢?唐昊带了你们两个人,用了不到一个礼拜,就把他们连根拔起,还顺手端了他们在泰国、越南的三个分部。这效率,这能力,我们这些老家伙,真是自愧不如啊。”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坚定:“还有靖国神社那事,做得好!虽然政治上可能会有些麻烦,但从民族情感来说,干得漂亮!这么多年了,也该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顾砚辞低下头,心里有些复杂。 他和唐昊第一次见面时,还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当时他觉得唐昊虽然有点本事,但太年轻气盛,不懂规矩。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坐井观天了。 唐昊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尤其是那份面对强敌时的从容,和面对国家大义时的果敢,更是让他自愧不如。 林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怎么?觉得不服气?” “不!”顾砚辞立刻抬头,语气坚定,“我服!一百个服!唐昊同志的能力和担当,都比我强,我心服口服。” 林阳满意地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很好。我们龙牙,不需要嫉贤妒能的人,只需要能为国家做事的人。”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顾砚辞:“这是唐昊的任命书。从今天起,他担任龙牙行动组一组组长,直接对我负责。你之前是一组队长,现在……就继续在他手下任职吧。” 顾砚辞接过任命书,打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任命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唐昊,免去考核,免去预备队员身份,直接任命为龙牙行动组一组组长,享受正处级待遇,拥有独立行动权,可调动龙牙所有资源。 这……这简直是史无前例! 龙牙成立以来,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跳过考核、跳过实习期,直接担任组长的。更何况是一组组长,那可是龙牙最精锐的部队,多少人熬了十几年才能摸到副组长的位置,唐昊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说不郁闷是假的,他在一组摸爬滚打了八年,才从队员升到副队长,结果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的顶头上司,还是个没经过正式训练的“外人”。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心里的那点别扭。想起唐昊的表现,想起那些被解救的人质,想起靖国神社前那决绝的背影,他觉得,这个位置,唐昊担得起。 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妹夫,虽然女人多了点,但那又如何。 顾砚辞合上任命书,郑重地向林阳敬了个军礼,声音铿锵有力:“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坚决配合唐昊组长的工作!” 林阳点点头:“好。你现在就出发,去羊城找唐昊,把任命书给他。告诉他,龙牙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是!”顾砚辞再次敬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指挥室。 看着他的背影,林阳走到屏幕前,看着唐昊的照片,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有这样的年轻人在,我们国家,就有希望。” 指挥室外,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而这一切,唐昊都一无所知。 此时,他正和顾清欢坐在车里,朝着秦霄贤家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夕阳西下,车水马龙。 顾清欢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轻声问道:“秦老的老伴最近情况怎么样?” “上次去看的时候问题不大。”唐昊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不过还得巩固一下,今天去了还要给她扎针。” 顾清欢点点头,转过头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是不是隐世家族的子弟? 唐昊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胳膊:“怎么又问这个问题,我就是是个普通人家的还是,机缘……。” 话没说完就被顾清欢打断了:“停,停,我不问了行吗?” 第114章 续命十三针显神迹 刚按响门铃,院门就“吱呀”一声被拉开,秦霄贤和苏婉清并肩站在门内,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期盼。 “唐昊!清欢!你们可来了!”秦霄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他几步上前,紧紧握住唐昊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 苏婉清站在一旁,眼眶微红,看着唐昊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与敬佩,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好孩子”。 唐昊被两位老人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能感觉到秦老掌心的微颤,也能看到苏奶奶眼角的泪光。 顾清欢在一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秦老和苏奶奶可能都看了新闻。” 唐昊这才恍然,心中一暖,笑着说道:“秦老,苏奶奶,让您二位担心了。我们就是去办了点事,现在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好好好!回来就好!”秦霄贤连连点头,拉着唐昊往院里走,苏婉清也赶紧招呼顾清欢,“清欢姑娘快进来,外面风大。” 庭院里的梧桐叶比上次来更茂密了些,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刚沏好的茶,氤氲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秦霄贤拉着唐昊坐下,目光就没离开过他,越看越觉得激动:“唐昊啊,你这小子,真是……真是给我们长脸了!我跟你苏奶奶看新闻的时候,手都在抖啊!” 苏婉清端来一盘刚洗好的葡萄,放在唐昊面前,感慨道:“那些战犯牌位,多少人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你倒好,直接就去给我们出了这口恶气!奶奶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就服你!” “就是!”秦霄贤一拍大腿,声音洪亮起来,“国际刑警查了十年都没辙的犯罪集团,你带着几个人就端了。 岛国那个什么柳生玄一,听说在他们那儿跟神似的,你十招就给废了;还有靖国神社那事,干得漂亮!有血性!”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唐昊对苏婉清道:“你说这年轻人,医术好也就罢了,本事还这么大!这才是咱们大夏的好儿郎,国之栋梁啊!” “可不是嘛。”苏婉清满眼欣慰,“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份担当和勇气的,太少了。要是大夏能多几个像唐昊这样的年轻人,咱们未来几十年,都不用愁了!” 唐昊被两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夸得脸颊发烫,连忙摆手:“秦老,苏奶奶,您二位过奖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换了别人,也会这么做的。” “那可不一样!”秦霄贤摆摆手,眼神坚定,“换了别人,未必有这份能耐,更未必有这份胆量!就说靖国神社那地方,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稍有不慎就是轩然大波。 可你敢去,还做得这么干脆利落,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唐昊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两位老人更激动,便笑着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苏奶奶,我先给您把把脉,看看您这阵子恢复得怎么样。” 苏婉清一听这话,立刻乖巧地伸出手腕,脸上带着信任的笑容:“好,好,听你的。” 唐昊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苏婉清的腕脉上,闭目凝神。 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秦霄贤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唐昊睁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恢复得不错,脉象比上次有力多了,虽然还是有些虚,但比之前顺畅了不少。看来您二位是按时吃药了?” 秦霄贤立刻点头,像个邀功的孩子:“那是自然!你小子开的药,我们每天都按时吃,一顿没落!婉清这阵子都说,胸口没那么闷了,夜里也能睡踏实些了。” 苏婉清也笑着补充:“是啊,上次你给我扎完针,就觉得舒服多了,这药喝着也顺口,一点都不苦。” 唐昊笑了笑:“那就好。其实您这身体底子不算差,就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太多,积得久了才难治。不过您放心,今天我就能让您彻底痊愈。” “什么?”秦霄贤和苏婉清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苏婉清率先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问道:“唐昊,你没开玩笑吧?上次你不是说,我这病得慢慢调理,最少也得半年才能好利索吗?怎么今天……” 秦霄贤也跟着点头:“是啊,唐昊,治病可不能急,咱们慢慢来,别为了求快伤了身子。” 唐昊看着两位老人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秦老,苏奶奶,您二位放心,我不会拿您的身体开玩笑的。” 上次之所以说要慢慢调理,是因为当时我还没学会一套针法。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最近机缘巧合,学会了古医里失传的续命十三针,刚好能治您这陈年旧疾。 “续命十三针?!”苏婉清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撼,她猛地抓住唐昊的手,声音都在发颤,“你说的是……是那套传说中能生死人肉白骨,专门治疗疑难杂症的续命十三针?” 苏婉清当年是战地医生,接触过不少老中医,也听他们提起过这套针法。 据说这套针法早在百年前就失传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从唐昊嘴里听到,而且唐昊竟然学会了! 她看着唐昊的眼神,再次被刷新。 这个年轻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医术高超,身手不凡,现在竟然连失传的古医针法都会,简直就像个活宝藏。 秦霄贤虽然不懂医术,但也听过续命十三针的名号,知道这是了不得的东西,他激动地问道:“唐昊,这针法……真的能治好婉清的病?” “能。”唐昊点头,语气笃定,“苏奶奶的病,根源在于肺里的积血和常年忧思导致的肝肾亏虚。续命十三针刚好能疏通气血,活血化瘀,还能滋养肝肾,从根上解决问题。只是这套针法施针时消耗极大,对施针者的要求也高,上次我还没完全掌握,不敢轻易尝试。但现在,我已经能熟练操控这套针法了。” 苏婉清看着唐昊自信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她用力点头:“好,唐昊,奶奶信你!你尽管施针,我不怕!” “那我去准备一下。”唐昊起身,顾清欢立刻跟上去:“我帮你。” 秦霄贤也想跟着,却被苏婉清拉住:“让孩子们去忙,咱们等着就是。”她看着唐昊和顾清欢的背影,眼里满是感动,“这孩子,真是我们的福星啊。” 很快,唐昊拿着一个古朴的针盒回来,里面整齐地放着十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针身莹白,泛着淡淡的光泽。他让苏婉清坐在藤椅上,解开后背的衣服。 苏婉清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秦霄贤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手心都捏出了汗。 唐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运转起体内的气劲。 自从学会续命十三针后,他的丹田比之前扩大了一倍,气劲也更加雄厚、精纯。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右手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准苏婉清后心的肺俞穴,猛地刺了下去。动作快、准、狠,一气呵成。 “嗯……”苏婉清忍不住闷哼一声,后背传来一阵酸胀感,随即又化作一股暖流,缓缓扩散开来。 唐昊没有停顿,左手捏起第二根银针,刺向膻中穴。紧接着,第三根、第四根……一根根银针刺入不同的穴位,很快,苏婉清的后背就布满了银针,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随着银针刺入,唐昊开始缓缓注入气劲。他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续命十三针对气劲的消耗极大,每一次注入都像是在抽走他体内的能量。 顾清欢看着他额头上的汗,心里一阵心疼,连忙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汗,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他。 唐昊侧头对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气劲,引导着银针上的能量在苏婉清体内游走,一点点化解肺里的积血,疏通堵塞的经络。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婉清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晕,原本苍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那股暖流越来越强,顺着经络流遍全身,那些常年酸痛的地方,都变得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而唐昊的汗却越流越多,顾清欢的手帕换了一块又一块,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背上,能看到微微起伏的轮廓。 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专注,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秦霄贤看得心惊胆战,几次想开口让他休息一下,都被顾清欢用眼神制止了。她知道,现在不能打扰唐昊。 半个小时后,唐昊猛地收回所有气劲,双手同时握住最后两根银针,迅速拔了出来。 随着银针离体,苏婉清的后背冒出一股淡淡的黑气,那是体内的瘀血被排出来了。 唐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踉跄了一下,顾清欢连忙扶住他:“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唐昊摇摇头,擦了擦汗,笑着看向苏婉清,“苏奶奶,您试试,感觉怎么样?” 苏婉清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那种沉闷感彻底消失了,呼吸变得无比顺畅,像是压在身上几十年的重担突然被卸下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发现原本有些佝偻的腰,竟然能轻松地挺直了! 秦霄贤也发现了她的变化,激动地走上前:“婉清,你……你这腰……” 苏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有些枯槁的皮肤变得细腻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淡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十岁不止!她走到庭院里的玻璃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第115章 吴若希失踪 秦霄贤也跟着鞠躬,眼眶通红:“唐昊,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们说,上刀山下火海,我们绝不皱一下眉头!” 唐昊赶紧上前扶住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秦老,苏奶奶,您二位这是干什么?折煞我了!我就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 “可你救的不只是我的命啊……”苏婉清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你还让我重新活了一次!我这把老骨头,终于能挺直腰杆了!” 秦霄贤看着老伴容光焕发的样子,又看看唐昊苍白的脸,心里又感激又心疼:“唐昊,快坐下歇歇,喝口水。” 唐昊笑着摆摆手:“不忙,秦老,接下来该给您施针了。” “给我?”秦霄贤一愣,随即摆手,“我就不用了,我这老骨头硬朗着呢,不用麻烦了。” “秦老,您就别推辞了。”唐昊看着他,眼神认真,“您当年打仗留下的旧伤,左肩每逢阴雨天就酸痛难忍,夜里睡觉总觉得胸口发闷,得坐起来喘口气才能舒服,对吗?” 秦霄贤再次愣住,惊讶地看着唐昊:“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这些毛病,除了苏婉清,没跟任何人说过。 唐昊笑了笑:“刚才看您站姿,左肩受力不稳,想必是当年枪伤留下的后遗症。而且您说话时,气息略有凝滞,这是体内瘀气未散的缘故,多半是当年肺部也受过伤。” 秦霄贤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没错,当年在朝鲜战扬上,一颗子弹擦过左肩,打碎了骨头,另一颗子弹击穿了右肺,差点就没回来。这些年阴雨天,左肩确实痛得厉害,夜里也常觉得喘不上气。” “所以更要治。”唐昊语气坚定,“这些旧伤拖得越久,对身体的伤害越大。您放心,给您施针不会像给苏奶奶那么耗神,很快就能好。” 秦霄贤看了看苏婉清,见她也点头,便不再推辞:“好,那我就听你的。” 唐昊让秦霄贤坐在藤椅上,褪去上衣。秦老的后背不算宽厚,但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那是岁月和战争留下的印记。 唐昊拿起银针,深吸一口气,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全神贯注,动作也快了很多。 他精准地找到穴位,将银针刺入,然后缓缓注入气劲,引导着气劲疏通秦老体内的瘀气,修复受损的经络。 顾清欢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时不时帮唐昊擦去额头上的薄汗。 苏婉清则端来一杯温水,放在石桌上,眼神里满是感激。 这次施针比给苏婉清快了很多,不到半个小时,唐昊就拔出了所有银针。 秦霄贤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地发现,左肩那种常年的酸痛感竟然消失了!他又深吸一口气,胸口也变得无比顺畅,没有了之前的沉闷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有些颤抖的手,现在稳了很多。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变得清亮了,脸上的皱纹也淡了不少,整个人精神矍铄,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不止! “我……我这肩膀……不疼了!胸口也不闷了!”秦霄贤激动地转过身,看着唐昊,嘴唇颤抖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婉清也惊喜地看着他:“老头子,你看起来精神多了!” 秦霄贤走到唐昊面前,郑重地对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唐昊,谢谢你!你不仅是个好医生,更是个好孩子!我秦霄贤这辈子服过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唐昊连忙扶住他:“秦老,您别这样。” “不不不,这礼你该受!”秦霄贤坚持着,“你治好了我和婉清的病,还为国家做了那么多大事,这礼你受得起!” 苏婉清也笑着说:“是啊,唐昊,别跟我们客气。今晚就在这儿吃饭,我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唐昊看了看顾清欢,见她点头,便笑着答应了:“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夕阳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庭院里,也落在四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秦霄贤和苏婉清看着唐昊的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感激,唐昊和顾清欢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暖。 这个傍晚,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和感慨,只有淡淡的温馨和幸福在庭院里弥漫。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守护身边的人,让他们平安喜乐,仅此而已。 暮色四合,秦家庄园的餐厅里暖意融融。 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苏婉清亲手做的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油光顺着肉皮的纹理缓缓滑落,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小唐,快尝尝这个,你苏奶奶做的红烧肉可是一绝。”秦霄贤拿起公筷,给唐昊夹了一大块,自己也夹了一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当年在战扬上,我最大的念想就是能吃上一口热乎的红烧肉,现在总算能安稳坐在这儿享用了,多亏了你啊。” 唐昊夹起红烧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浓郁的酱汁在舌尖化开,带着家的味道。他笑了笑:“秦老您太客气了,这红烧肉确实好吃,苏奶奶的手艺真棒。” 顾清欢也跟着尝了一口,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好吃,苏奶奶,您这手艺都能开饭店了。” 苏婉清被夸得眉开眼笑,又给顾清欢夹了些青菜:“喜欢就多吃点,女孩子要多吃蔬菜。你们年轻人平时工作忙,肯定没好好吃饭,今天可得多补补。” 四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家常琐事到养生之道,偶尔秦霄贤会说起当年打仗的趣事,唐昊和顾清欢听得入神,苏婉清则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 夕阳的余晖从窗棂照进来,给餐桌上的菜肴镀上了一层金边,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温馨而惬意。 就在这时,唐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餐厅里的宁静。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吴锦鸿。 这个名字让唐昊的心猛地一沉。 吴锦鸿是羊城第一商业家族的家主,也是吴若希的父亲。 他和吴若希的相识纯属偶然,那次在街头,岛国黑龙会的人为了逼迫吴家合作,企图绑架吴若希,是他恰好路过,出手救下了她。 自那以后,两人便有了交集,吴若希还带他去过两次吴家。 因为系统任务,他曾刻意接近吴若希,甚至让她动了心,可任务结束后,他却没了下文。 每当想起吴若希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执拗的眼睛,唐昊心里总会泛起一阵愧疚。 如今吴锦鸿突然打电话来,还是在这个时候,难道出了什么事? 唐昊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吴先生,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吴锦鸿急促而焦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唐昊!唐昊你在哪?求求你,救救若希!若希她……她失踪了!” “什么?”唐昊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吴先生,您别急,慢慢说,若希怎么会失踪?” “我也不知道啊!”吴锦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昨天晚上就没回家,以前就算不回家,电话也打得很勤,可这次都快24小时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我问了她的同学和朋友,都说没见过她!唐昊,我知道你本事大,帮刑警队破过好几次大案,你一定要帮帮我,救救若希啊! 唐昊的心沉到了谷底,吴若希的失踪让他瞬间想起了上次黑龙会的绑架事件,难道又是那些人?还是有其他的仇家? 他看了一眼顾清欢,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凝重——顾清欢在刑警队工作,也认识吴若希,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吴先生,您先别慌,我马上过去。”唐昊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我们在秦家庄园,这就出发,大概半个小时能到吴家。” 挂了电话,唐昊看向秦霄贤和苏婉清,满脸歉意:“秦老,苏奶奶,抱歉,出了点急事,我们得先走了。” 秦霄贤和苏婉清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正事要紧,快去吧。”苏婉清还起身给唐昊和顾清欢拿了纸巾,“路上小心点,别太着急。” “谢谢秦老,苏奶奶。”唐昊和顾清欢匆匆道谢,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等等,”秦霄贤突然叫住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佩,塞到顾清欢手里,“这是我当年从战扬上捡回来的,据说能辟邪,你带上,凡事小心。” 顾清欢看着手心温润的玉佩,心里一暖,用力点了点头:“谢谢您,秦老。” 两人快步走出秦家庄园,顾清欢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是吴若希出事了?” 唐昊点头,眉头紧锁:“嗯,失踪了快24小时了。上次黑龙会的事就没彻底解决,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他们干的。” “不好说,”顾清欢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出,“吴家在羊城树大招风,仇家肯定不少。不过吴若希一个小姑娘,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么会突然失踪?” 唐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吴若希的样子。 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被黑龙会的人围在中间,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屈服。 后来两次去吴家,她总是叽叽喳喳地跟在他身边,问东问西,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好奇。 他想起系统任务结束后,吴若希给他发过很多信息,他都没回,打电话也没接。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伤人,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如今她失踪了,他心里除了担忧,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责。如果当初他能处理得好一点,或许…… “别多想了,”顾清欢看了他一眼,轻声安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 我已经给队里打了电话,让他们先查一下吴若希的行踪,等会儿到了吴家,我们再详细了解情况。” 唐昊睁开眼,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半个多小时后,便抵达了吴家庄园。这座位于羊城郊外的庄园占地广阔,欧式风格的建筑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气派,可此刻,庄园门口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第116章 初次来羊城大学 看到唐昊的车停下来,他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紧紧抓住唐昊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唐昊,你可来了!快,快里面请!” 唐昊注意到,吴若希的哥哥吴梦龙也站在一旁,他比吴锦鸿稍微镇定一些,但眉头也拧成了疙瘩,眼神里满是担忧。 不远处的台阶上,还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吴家的老爷子吴相如,他拄着拐杖,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皱纹因为焦虑而显得更加深刻。 唐昊的目光在庄园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吴若希的母亲。 这是他第三次来吴家,每次都没见到那个女人,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拍了拍吴锦鸿的手:“吴先生,您先别急,我们进去说。” 一行人走进客厅,偌大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却显得格外冷清。 佣人端来茶水,吴锦鸿却一口没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唐昊:“唐昊,你一定要帮帮我,若希她不能出事啊!” 唐昊坐下后,开门见山问道:“报警了吗?” 吴梦龙接过话茬,声音沙哑:“报了。本来失踪人口不归刑警队管,但市局还是把案子交给了刑警队,是你的老伙计欧阳队长负责。他说让我们给你打电话,他已经带人去羊城大学了,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你回羊城了。” “若希是在羊城大学失踪的吗?”唐昊追问。 吴锦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确定。她昨天晚上就没回家,以前也有过不回家的情况,但电话打得很勤,这次差不多24小时没打电话了。 我让梦龙问了她的同学,同学说她昨天晚上不在学校宿舍。又问了几个平时跟她一起玩的闺蜜,也都说一天一夜没见过她了。” “也就是说,她什么时候不见的,最后在哪里,这些都不知道?”唐昊皱起眉头。 “就是这样。”吴锦鸿一脸绝望,“我们现在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 唐昊没有再继续询问,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找到线索。他看向吴梦龙:“吴先生,拿一台电脑给我?” 吴梦龙虽然疑惑唐昊要电脑做什么,但还是立刻点了点头:“有,我马上去拿。” 很快,吴梦龙就搬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唐昊接过电脑,放在茶几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和数据。 他先是登录了吴若希的手机号运营商后台,查询她最后一次通话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又侵入了微信的服务器,调取了她的微信登录记录、聊天对象和聊天内容。 吴家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吴锦鸿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被吴相如用眼神制止了。 吴相如虽然不懂唐昊的操作,但他知道唐昊能帮刑警队破案,肯定有过人之处,现在只能相信他。 顾清欢站在唐昊身边,安静地看着他操作。她知道唐昊的电脑技术很高超,之前他们一起破获的几个案子,都离不开他的技术支持。 十分钟后,唐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些关键信息。他抬眼看向顾清欢,语气凝重:“清欢,联系欧阳队长,让他去找两个叫叶嘉琪和安初夏的女孩。找到后别问话,等我们过去。” 吴梦龙听到这两个名字,愣了一下,连忙问道:“这两个女孩我认识,是若希的好朋友,经常一起玩。她们会知道若希的行踪吗?” 唐昊点头:“若希昨天晚上八点的时候,跟这两个女孩都通过话,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她们约好去一个叫梦凡温泉山庄的地方玩。” 但她的手机号最后定位不在那里,我猜测她们可能根本没去过那里。 而且她最后一次通话和微信登录的地点,都在羊城大学。 顾清欢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欧阳队长的电话,把唐昊的意思转达了过去。 挂了电话后,她补充道:“我已经让欧阳队长安排人去了,另外,我也让同事去羊城大学,调取学校门口的监控,看看若希昨天晚上八点以后是什么时候出的校门,或者有没有出过校门。” 吴锦鸿看着唐昊,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这么在电脑上一顿操作,竟然就知道了这么多信息?他原本还对唐昊没抱太大希望,现在心里却燃起了一丝火光。 吴相如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唐昊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小唐,麻烦你了。找到若希,就全靠你了。” “吴老爷子您别这样。”唐昊连忙扶住他,“我会尽力的。” 就在这时,顾清欢的手机响了,是去羊城大学调查监控的同事打来的。 她按下免提键,同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清欢姐,我们调取了羊城大学门口的监控,发现吴若希是昨天晚上八点十分跟一个同学一起出的校门。” 但那个同学很奇怪,在学校所有的监控下都没露出脸,我们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 那个人避开监控的动作和时间拿捏得非常准确,我们问了学校的学生,也没人认识他,更没人见过穿那种衣服的人。 听到这话,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唐昊沉默了,这个情况太诡异了。一个能完美避开所有监控的人,带着吴若希离开了学校,这绝不是巧合,背后肯定有问题。 他沉思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叶秋的电话,“睡醒了吗?带着安娜去羊城大学,我们在学校汇合。”唐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挂了电话,唐昊看向吴相如,安慰道:“吴老爷子,您别担心,我们现在就去羊城大学,一定会找到若希的下落。” 吴相如点了点头,眼眶泛红:“拜托了,小唐。” 唐昊和顾清欢起身告辞,吴锦鸿和吴梦龙想跟着一起去,却被唐昊拦住了:“吴先生,吴公子,你们留在家里等消息吧,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们。人多了反而不方便行动。” 吴锦鸿虽然担心,但也知道唐昊说得有道理,只能点头:“好,好,我们等你们的消息。你们一定要……一定要找到若希啊。” 唐昊没再说什么,和顾清欢快步走出吴家,驱车前往羊城大学。 车子驶离吴家庄园,唐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眉头紧锁。 那个神秘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带走吴若希?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报复吴家?或者,和上次的黑龙会有关?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但他知道现在不能慌。他必须尽快赶到羊城大学,找到那个神秘人的线索,才能救出吴若希。 顾清欢看了一眼唐昊,轻声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一起想办法。” 唐昊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黑暗中,他的眼神坚定,不管是谁带走了吴若希,他都一定会把她救回来,不仅是为了弥补过去的愧疚,更是为了肩上的责任。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朝着羊城大学的方向驶去,一扬与时间的赛跑,就此展开 二十分钟后,唐昊的车稳稳停在羊城大学校门口。 几名刑警正守在入口处,看到唐昊和顾清欢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唐先生,顾警官。”一名年轻刑警敬了个礼,“欧阳队长已经去梦凡温泉山庄了,让我们在这里等着您,学校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了,存放在保卫处的电脑里。” 唐昊点了点头:“带路。” 一行人快步走进校园,徬晚的校园格外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保卫处里灯火通明,几名工作人员正守在监控屏幕前,看到唐昊等人进来,连忙起身。 “唐先生,所有能拍到吴若希离开时间段的监控都在这里了。”保卫处主任指着电脑屏幕,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唐昊没说话,直接走到电脑前坐下,顾清欢和几名刑警站在他身后。 他手指一动,监控画面开始快速播放,画面定格在昨天晚上八点十分——吴若希和那个神秘人一起走出校门的瞬间。 “放慢速度,逐帧播放。”唐昊沉声道。 画面慢了下来,吴若希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在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而她身边的那个人,始终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男女。 那人穿着一件银白色的外套,款式很特别,里面还穿了一件直角西装,银色外套露出里面直角西装的一角,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倒回去,看看这个人之前在学校里出现过的画面。”唐昊说道。 保卫处主任连忙操作,很快调出了另外四段监控录像。唐昊逐一查看,眉头渐渐皱起。 “你们看,”唐昊指着屏幕,“这个人一共在五个监控下出现过。 第一画面是在上午十点,这个时间是上课时间,监控范围内几乎没人 第二个画面是下午五点半,刚放学,学生都往食堂或宿舍走,监控死角多。 第三个画面是下午三点,学校又开始上课了吧! 第四四个画面是晚上七点,学校几乎没人。 最后一次就是昨晚八点十分,带着若希出校门。” 几名刑警凑近屏幕,仔细看着,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唐先生,这能说明什么?”一名刑警忍不住问道。 “说明这个人对学校的监控分布和学生作息了如指掌。”唐昊语气肯定,“他每次出现都选在监控下没人的时间,这样既能避免被人看到,又能确保自己出现在监控里。 而且你们注意他的衣服——银白色,和监控画面的底色几乎融为一体,在光线不好的情况下,很容易让人忽略。” 第117章 漏洞百出的自导自演 几名刑警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唯一的解释是,这个袋子是用来装东西的。”唐昊眼神锐利,“而他要装的,就是身上这件银白色的外套。 他每次出现,都是故意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监控里,目的是让我们注意到这件衣服,但又因为衣服的颜色和出现的时间,很难让人记住具体特征。 等离开监控范围,他就把外套脱下来装进袋子里,这样在校园里走动时,没人会注意到一个提着空袋子的人,自然也就没人见过‘穿着那件衣服的人’。” 这番分析让几名刑警恍然大悟,脸上顿时露出羞愧之色。他们看了半天监控,只觉得这个人很神秘,却没发现这些细节,相比之下,唐昊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能力实在让人佩服。 顾清欢站在一旁,看着唐昊专注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她认识唐昊很久了,知道他很厉害,但每次看到他破案时的样子,还是会被他吸引。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清欢轻声问道,“如果想隐藏行踪,完全可以避开所有监控,为什么还要故意出现在监控里?” 这也是唐昊想不通的地方。“这正是关键。”唐昊沉吟道,“他做得这么明显,明显到只要稍加分析就能看出破绽,这绝不是巧合。除非……他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些的。” 就在这时,保卫处的门被推开,叶秋和安娜走了进来。 “唐昊,出什么事了?”安娜看到唐昊,快步走上前问道,她的中文带着一丝生硬,但语气里满是关切。 顾清欢连忙解释:“我们一个朋友失踪了,正在找线索,可能需要你们帮忙。” 叶秋点了点头,没多问,只是看向唐昊:“需要我们做什么?” “先等一下,”唐昊说道,“我还有一个疑问没解开。” 他看向众人,缓缓说道:“如果这个人的目的是带走若希,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为什么要频繁出现在监控下,留下这么多线索?这些线索对别人来说可能很复杂,但对我来说,几乎是一目了然。他到底想干什么?” 众人沉默了,这个问题确实让人费解。 就在这时,顾清欢的手机响了,是欧阳锋打来的。她立刻按下免提键。 “清欢,我们在梦凡温泉山庄找到叶嘉琪和安初夏了,她们俩正在这里泡温泉,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欧阳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带她们回去问话?” 唐昊接过话茬,语气平静:“欧阳,不用带她们走,你问她们三个问题就行。” “你说。” “第一个问题,问她们最后一次见吴若希是什么时候,她们肯定会说是昨晚八点。” “第二个问题,问她们吴若希是不是约约她们一起去温泉山庄,最后她却爽约了,她们会回答:‘是’,而且还会问你怎么知道。” “第三个问题,问她们是谁主动约着去玩的,昨晚八点是不是吴若希主动给她们打频繁打电话,她们会说是的,并且还会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昊说完,顿了顿:“去问吧!问完说结果。” “好……好的。”欧阳锋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顾清欢、叶秋和安娜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唐昊。 “你怎么知道她们会这么回答?”顾清欢忍不住问道。 唐昊笑了笑,没解释,只是说:“等欧阳的消息吧。” 几分钟后,顾清欢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欧阳锋。 “唐昊,你简直神了!”欧阳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那两个女孩的回答,跟你说的一字不差!她们最后见若希就是昨晚八点,说若希约了她们来温泉山庄,结果没到,还说昨晚八点是若希主动给她们打的电话……她们还问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电话那头,欧阳锋和几名警察都陷入了沉默,显然被这精准的预判震惊了。 电话这头,顾清欢、叶秋和安娜也愣住了,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唐昊却一脸平静,对着电话说道:“没事了,这案子跟她们没关系,让她们回去吧。欧阳,你现在去吴家庄园,我们在那里汇合。”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唐昊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走吧,去吴家。” “等等,”顾清欢拉住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唐昊笑了笑:“答案晚点一起揭晓,现在先去吴家。” 他转头看向叶秋和安娜:“你们也跟我们一起去。” 叶秋点了点头,安娜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还是跟着一起离开了保卫处。 路上,唐昊给吴锦鸿打了个电话。 “吴先生,你保持电话开机,今晚可能会有人给你打电话,说若希在他手上,让你们报警,还给了一个时间,说如果警察找不到他们,就会撕票。” 电话那头的吴锦鸿愣住了:“小唐,这……这是真的吗?若希她……” “别担心,照我说的做就行。”唐昊安抚道,“等我们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顾清欢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打电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秋和安娜也看向唐昊,显然也想知道答案。 唐昊神秘地笑了笑:“到了吴家,你们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欧阳锋带着几名警察先到了吴家庄园。又过了十分钟,唐昊带着顾清欢、叶秋和安娜也到了。 客厅里,吴家人和警察都在,气氛有些紧张。 欧阳锋看到叶秋时,眼神一阵恍惚,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叶秋的前身是叶淮安,和欧阳锋曾是好兄弟,只是后来叶淮安整容换了身份,欧阳锋自然认不出来。 唐昊注意到欧阳锋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欧阳,等若希回来,我们去喝酒。” 欧阳锋回过神,点了点头:“好,好久没跟你喝酒了。” 吴锦鸿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着急地问道:“小唐,你说若希会回来?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到底在哪里?” 吴梦龙和吴相如也一脸关切地看着唐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唐昊示意众人坐下,平静地说道:“吴老爷子,吴先生,吴公子,你们别着急,若希很快就会回来。她的电话,应该也快打来了。” 话音刚落,吴锦鸿的手机就响了。他吓了一跳,连忙拿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唐昊示意他开免提。 吴锦鸿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嘶哑的声音:“吴锦鸿,你女儿吴若希在我手上。” “赶紧报警吧!给你们五个小时时间,如果警察找不到我们,我就撕票!” 唐昊对着电话说;“若希回来吧。你的表演我知道了,再不回来我就又走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唐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唐昊的预言再次成真,而且一字不差! 欧阳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唐昊,顾清欢也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吴家人更是一脸震惊,说不出话来。 唐昊却一脸平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小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相如颤声问道,他实在无法理解,唐昊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唐昊放下水杯,看向众人,缓缓说道:“这一切,都是若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什么?!”吴家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若希怎么会这么做?”吴锦鸿激动地站起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昊看着他,语气平静:“因为她想见我,又知道直接联系我,我不会理她,前段时间我在国外,没有搭理她。 但是她不知道我在国外,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通过警察来找我,她知道我跟刑警队熟悉,并且她们也知道吴家人失踪肯定会交给刑警队管。 吴梦龙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的?就凭监控和那两个女孩的回答?” “没错。”唐昊点头,“首先,那个出现在监控里的神秘人,穿着银白色的外套,提着空袋子,故意在监控下出现,又在离开后脱掉外套装进袋子里,目的就是为了留下线索,让我们注意到这些细节。而这些细节,看似复杂,实则指向性很强,明显是给我看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叶嘉琪和安初夏的回答,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 如果若希真的被绑架了,她们怎么可能还安心在温泉山庄泡温泉?而且她们的回答太过一致,明显是事先排练好的。尤其是第三个问题,若希主动约她们,又主动打电话,这更像是在制造不在扬证明,同时也是在给我们传递信息——她是主动离开的,不是被绑架的。 “还有那个绑架电话,”唐昊看向吴锦鸿,“对方的语气虽然嘶哑,但明显带着刻意为之的痕迹,而且时间卡得刚刚好,正好在我们到达吴家之后,这显然是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的行踪,知道我们到了,才打这个电话。除了若希自己,谁会这么清楚我们的动向?” 众人听着唐昊的分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然大悟。 “那……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吴相如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解,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孙女会用这种方式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唐昊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因为她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了。吴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心碎和不敢置信。 他们一直知道若希对唐昊有好感,却没想到她会为了见唐昊,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顾清欢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她完全理解吴若希的做法,唐昊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荷尔蒙,只要是了解他的女人,很难不被他吸引。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她比若希更理智,更懂得克制。 这声叹息,道出了她心中的无奈。 欧阳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唐昊:“你是怎么识破这一切的?我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第118章 龙牙一组组长 而这个剧本的唯一目的,就是把我引出来。结合若希之前对我的态度,答案就很明显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个神秘人,虽然没露出脸,但从身形和走路的姿态来看,很像一个女孩。若希应该是找了一个朋友帮忙,演了这出戏。” 就在这时,吴锦鸿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熟悉的号码。他连忙接起,是吴若希打来的。 “爸,我在门口了,你们开门吧。”电话里传来吴若希带着哭腔的声音。 吴家人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吴若希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泪痕,看到家人,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爷爷,爸,哥……”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吴相如看着孙女平安归来,眼眶泛红,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吴锦鸿和吴梦龙也只是看着她,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吴若希走进客厅,看到唐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随即低下头,不敢看他。 唐昊看着她,语气平静:“若希,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很危险,也会让你的家人担心。” 吴若希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我就是想见你,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对不起,我最近在国外,今天刚回来。” 吴家人听到吴若希带着哭腔的辩解,一个个都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头疼。 尤其是吴梦龙,几乎是立刻炸了毛,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唐昊的鼻子就开始怒斥:“若希你简直是疯了!你看看他!一个送外卖的山野莽夫,浑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值一百块,凭什么让你这么惦记? 我们吴家在羊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你是吴家的大小姐,将来要嫁的是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不是这种连自己明天饭钱在哪都不知道的穷酸!”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唐昊脸上:“我看他就是故意接近你,想骗我们吴家的钱!这种人我见多了,表面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一肚子坏水!你赶紧清醒清醒,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吴锦鸿坐在一旁,虽然没像儿子那样口不择言,但紧锁的眉头和冷硬的侧脸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显然也不赞同女儿的选择。 那眼神里的审视和不屑,像针一样扎在人身上。 顾清欢站在唐昊身边,听得胸部一颤一颤的,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脚已经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想替唐昊辩解几句。 唐昊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吴梦龙骂的不是他。 “哥!你太过分了!”吴若希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吴梦龙,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唐昊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当初如果不是他救我,我早就死在那帮岛国人手里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我就是喜欢他,不管他是送外卖的还是干什么的,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我!” 吴相如坐在主位上,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一直很欣赏唐昊的能力和胆识,甚至心里隐隐觉得,如果唐昊真能成为吴家的孙女婿,或许是件好事。 可真当事情摆在面前,涉及到孙女的终身大事,他却犹豫了。 尤其是看到儿子孙子那坚决反对的态度,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那沉默,无疑是站在了孙子吴梦龙那边。 唐昊看着哭得浑身发抖的吴若希,眼神柔和了些,轻声说道:“若希,你先冷静点。 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你要想清楚,你对我的到底是爱,还是感激,或者是崇拜?这三者是不一样的。当初救你是巧合,换做任何人,我都会出手。”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你现在还在上大学,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很多可能性。我希望你能先好好读书,等将来走出社会,经历了更多事情,再回头看看,如果那时候你对我还有现在这种心动的感觉,我们再谈别的,好吗?” “不是的!我就是爱你!”吴若希却像是没听进去,猛地扑进唐昊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我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激和崇拜!我都20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唐昊,我爱你!” “你给我放开他!”吴梦龙见状,气得眼睛都红了,冲上前一把将吴若希从唐昊怀里拉开,指着唐昊怒吼,“你这个混蛋!离我妹妹远点!我们吴家不是你能高攀的!”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又摸出笔,在上面刷刷写了几个数字,狠狠拍在唐昊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五百万!算是感谢你当初救了若希!拿着钱赶紧滚,以后再也别出现在她面前!” 吴锦鸿也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希,把心思好好放在学习上,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感情的事,等你毕了业,长大了就懂,过日子不是有爱就可以。”他的话看似在劝女儿,实则是在告诉唐昊,他根本不配进入吴家的视线,“唐先生,这五百万你收下吧,算是我们吴家的一点心意,以后……就请你不要再打扰若希的生活了。” 吴相如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看了唐昊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慢慢走进了内屋。 一直沉默的叶秋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吴家还真是有优越感啊。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其实并不希望唐昊身边的女人再多,自己的妹妹已经在他后宫了,但他更见不得有人这么看不起唐昊——这个连龙牙都要赏识三分的男人,岂是什么阿猫阿狗能随意诋毁的? “错过了什么?”吴梦龙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不就是个送外卖的吗?难道他还能上天不成?” 欧阳锋在一旁看得实在忍不住了,冷哼一声:“吴家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唐昊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根本一无所知,就凭他的能力和人品,别说吴家,就算是放眼整个羊城,还没他高攀不起都家族!” “吴若希甩开哥哥的手,冲着全家人吼道,“你们要是再反对,我就离家出走!大不了吴家我不再回来。” “你敢!”吴梦龙也怒了,指着唐昊的鼻子骂道,“他就是个送外卖的!一无所有!凭什么得到你的青睐?” “凭他是京都顾家千金顾清欢看中的男人!”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扬,瞬间压过了客厅里的争吵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沉稳干练的男人站在门口,正是从京都风尘仆仆赶来的顾砚辞。他看都没看吴家人,径直走到唐昊身边,目光锐利地扫过在扬的所有人: “凭他是京都龙家千金看上的男人!” “凭他一己之力瓦解了跨国犯罪集团,救了上百条人命!” “凭他一人深入虎穴,帮大夏亿万同胞出了一口恶气,把岛国靖国神社搅得鸡犬不宁!” “凭他是羊城秦霄贤老爷子和苏婉清奶奶的座上宾,连他们都要敬他三分!” “凭他是龙牙组织最年轻的行动组组长,手里握着生杀大权!这些,够吗?” 顾砚辞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吴家人瞬间懵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龙……龙牙组织?”吴锦鸿嘴唇哆嗦着,脸上血色尽失。他中午才看过相关的新闻,知道龙牙组织意味着什么——那是大夏最神秘、最强大的暴力机构,里面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 吴梦龙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口中那个“送外卖的山野莽夫”,竟然是传说中的民族英雄! 唐昊看着突然出现的顾砚辞,也是一脸意外,随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说大舅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是赶紧跟清欢解释吧,别到处给你妹妹拉情敌,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 顾砚辞却一脸严肃,对着唐昊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组长,我只是看不惯任何人看不起我们龙牙的人!”说完,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红色的文件,像宣读圣旨一样,字正腔圆地念了起来:“现任命唐昊为龙牙组织行动组一组组长,有权调动任何地方警察,即日起生效。” 念完,他将文件递给唐昊,然后就站到了一旁,不再说话。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唐昊接过文件,随手放在一边,上前轻轻拍了拍还在抽泣的吴若希,柔声说道:“听话,先好好读书。你也听到了,我身边的事情很多,而且……我女人确实不少。你还小,这种事情,等长大了再说。”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吴锦鸿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那些之前准备好的嘲讽和不屑,此刻都堵在喉咙里,让他颜面尽失。 吴梦龙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吴相如从内屋走出来,看着唐昊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无奈,慢慢走进了屋子。 吴若希看着唐昊的背影,突然擦干眼泪,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唐昊!等我大学毕业,我一定要成为你的女人!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拒绝我!” 唐昊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没说什么,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顾清欢和叶秋、安娜也跟着走了出去。 欧阳锋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吴家人,摇了摇头,带着手下的警察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吴家四口人,还有那张被遗忘在茶几上的、面额五百万的支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支票上,却显得无比讽刺。 吴若希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已经在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 而吴梦龙和吴锦鸿,脸上则写满了震惊、羞愧和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思贬低、看不起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他们连仰望都够不到的存在。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第119章 兄妹重逢 唐昊拉开车门,先让顾清欢和安娜上了车,指尖在车门框上轻叩两下:“你们先回汤臣那边,我跟大舅哥、欧阳还有叶秋出去转转会,晚点回去。” 顾清欢透过车窗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旁边站着的三个男人,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点了点头:“那你们少喝点酒,我让兰姐留着门。”安娜在一旁乖巧地应了声“昊哥再见”,顾清欢便发动车子,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唐昊转身,看着剩下的三人。欧阳锋正掏出烟盒,给叶秋和顾砚辞各递了一支,自己叼着一根点上,吞云吐雾间笑道:“刚在吴家那出可真够劲,没见着吴家人那脸色,跟被人抽了几巴掌似的,尤其是吴梦龙,那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顾砚辞没接烟,只是整理了下西装袖口,沉声道:“吴家眼界太窄,也怪不得他们。”他看向唐昊,“接下来去哪?” 唐昊望着远处汤臣别墅区的方向,那里灯火璀璨,像散落在夜色里的星辰。 他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叶秋,叶秋正低头弹着烟灰,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模糊——这张脸是新的,可眉宇间那股执拗劲儿,却和十年前缉毒档案里的叶淮安重合。 “叶秋,”唐昊开口,声音在夜风里很清晰,“有些事,总该摊开说了。芷若还在汤臣那边,要么我现在叫她出来,要么……咱们直接回去,让她们都知道。” 叶秋的手猛地一顿,烟灰掉在裤腿上也没察觉。 他抬眼看向唐昊,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是压抑多年的激动,喉结滚动了两下,重重地点头:“回……回去说吧。”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名字就不改了,叶秋挺好的,跟过去彻底告别了。” 欧阳锋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你们说啥呢?芷若?叶芷若?她跟叶秋有啥关系?” 顾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四人调转车头,朝着汤臣别墅区驶去。 车子刚拐进别墅区大门,唐昊就看到自家别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像一双温柔的眼睛。 停好车走进客厅,却没见到顾清欢和安娜的身影,好像还没回来。 龙雨薇也不在,只有王兰正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们,笑着擦了擦手:“回来啦?清欢和安娜说去附近超市买点东西,雨薇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她身后,叶芷若正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唐昊几人,眼睛亮了亮,随即目光落在叶秋身上时,又像被什么牵引着,微微顿住了脚步——从缅北第一次见到这个叫叶秋的男人起,她就总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隔着漫长岁月传来的回声。 欧阳锋一踏进别墅就吹了声口哨,看着客厅里精致的水晶吊灯和墙上挂着的油画,咂舌道:“嚯,这房子可真够气派的!是龙雨薇买的?还是顾清欢那丫头的?”他转头看向唐昊,冲他竖起大拇指,挤眉弄眼道,“行啊你,这软饭吃得够香。” 唐昊瞥了他一眼,没解释。他知道欧阳锋这性子,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反正待会儿有更震惊的事等着他。 “兰姐,”唐昊招呼道,“把家里存的白酒拿出来,再弄几个下酒菜,我们哥四个喝点。” 王兰应了声“好”,转身去酒柜翻找,很快就抱出一瓶未开封的国酒台子,又从冰箱里拿出花生米、酱牛肉,叶芷若赶紧上前帮忙,两人手脚麻利地摆了四个小菜,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六个人围着茶几坐下,王兰给每人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轻轻晃荡,散发出醇厚的酒香。 “先干三杯,暖暖扬子。”唐昊举起杯子,率先仰头饮尽。 顾砚辞、欧阳锋和叶秋也跟着一饮而尽,王兰和叶芷若各自抿了一小口,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不知道这几个男人要聊什么。 三杯酒下肚,唐昊放下杯子,指腹在杯沿摩挲着,目光落在叶芷若和欧阳锋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芷若,欧阳,接下来的话,主要是说给你们俩听的,做好准备——是关于你哥,叶淮安的事。” “哗啦”一声,叶芷若手里的玻璃杯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看向唐昊,眼睛瞬间红了,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哥?你有我哥的消息了?他在哪?你快带我去找他!”她说着就要起身拉唐昊的手,多年来压在心底的思念和期盼,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欧阳锋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落寞。 他沉默了片刻,猛地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这么多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唐昊,你说实话,是不是……是不是我那兄弟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十年前,他和叶淮安是警校里最好的兄弟,一起蹲过草丛,一起干过坏事,后来他进入刑警队,叶淮安进了缉毒大队。 “你才不在人世呢!”叶秋再也听不下去了,在他头上一个暴栗,眼眶泛红地瞪着欧阳锋,“我这不就在这儿吗?” 欧阳锋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一脸不屑:“你谁啊?我跟老唐说我兄弟的事,你插什么嘴?别闹。” 叶芷若却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她怔怔地看着叶秋,看着他激动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说话时嘴角习惯性上扬的弧度——这些细微的神态,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记忆深处的闸门。 她记得小时候,哥哥每次被她惹恼了,就是这个表情。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唐昊,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询问,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唐昊对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哇——”叶芷若再也忍不住,一声哭腔冲破喉咙,她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叶秋的脖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肩膀上,“哥!哥!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叶秋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慢慢抬起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芷若,是哥……哥回来了。”积压了十年的愧疚、思念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的眼眶也红了。 顾砚辞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拉了拉唐昊的胳膊:“叶淮安是谁?” 唐昊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酒,缓缓开口:“十年前,羊城缉毒大队的队长,叶淮安……!” 唐昊把叶淮安跟叶芷若的过往说了一遍。 顾砚辞听完,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龙霄、龙战!这两个败类!龙家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 欧阳锋这才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兄妹俩,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真是叶子?”他记得当年队里的人都叫叶淮安“叶子”。 叶秋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点了点头:“疯子,是我。” “你个混蛋!”欧阳锋突然一拳打在叶秋胸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多苦!” 骂着骂着,他也忍不住抱住了叶秋,两个当年并肩作战的兄弟,在十年后终于重逢,一时间哭得像个孩子。 王兰赶紧抽了纸巾递过去,轻声安慰着叶芷若,心里也替她高兴——她知道这姑娘这些年有多不容易,为了找哥哥,一个人跑到缅北那种地方,如果不是遇到唐昊……。 客厅里的气氛从沉重慢慢变得温热,欧阳锋抹了把脸,突然打了个酒嗝,看着唐昊打趣道:“我说唐昊,你这桃花运也太旺了吧?顾清欢是顾砚辞的妹妹,是你的女人;芷若呢,是叶淮安的妹妹,也是你的女人……”他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说,“我虽然没妹妹,但我有个姐姐,快五十了,要不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这话一出,刚才还在抹眼泪的叶芷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兰也忍不住捂嘴偷笑,顾砚辞嘴角抽了抽,连叶秋都被逗乐了,客厅里的悲伤气氛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龙雨薇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喝上了?” 她刚走过来,叶芷若就擦了擦眼泪,拉着她的手说:“雨薇姐,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哥,叶淮安,现在叫叶秋。” 龙雨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看看叶秋,又看看唐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愧疚。她当然知道叶淮安是谁——龙霄是她的亲哥哥,当年害得两兄妹那么多没见,就是因为龙霄。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叶秋深深鞠了一躬,声音诚恳:“叶先生,对不起,我替我哥向你和芷若道歉。” 叶秋摆了摆手,语气复杂:“跟你没关系,是龙霄的错,这笔账,我迟早会亲自跟他算清楚。” 龙雨薇还是一脸歉意,默默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几个人又聊了会儿,从当年缉毒队的趣事,说到这些年的经历,酒瓶里的酒渐渐见了底,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顾清欢和安娜回来了,看到客厅里东倒西歪的几人,无奈地笑了笑。“我送我哥和欧阳去楼上客房休息吧。” 顾清欢说道,安娜赶紧上前帮忙,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得迷迷糊糊的顾砚辞和欧阳锋扶上楼。 叶芷若也扶起脚步虚浮的叶秋:“哥,我带你去休息。”叶秋点了点头,被她半扶半搀着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唐昊、王兰和龙雨薇。王兰和龙雨薇对视一眼,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唐昊的胳膊:“小昊,我扶你回房。” 唐昊脑袋耷拉着,嘴里哼哼唧唧的,像是醉得厉害。可刚被两人架到卧室床上,他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得很,哪里有半点醉意? 第120章 鸳鸯成双,双双对 唐昊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痞气:“不行吗?还是不信我的战斗力?” 王兰红着脸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眼神却像浸了水的绸缎,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期待。 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聚少离多的日子,心里的念想早就攒了一堆。 龙雨薇看了看王兰娇羞的样子,又看了看唐昊眼里的火苗,突然伸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笑着站起身:“行,今晚就让给兰姐了。” 她凑近唐昊耳边,吐气如兰,“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别明天起不来床,耽误了正事。”说完,她转身带上门,把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人儿。 卧室里只剩下唐昊和王兰。唐昊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女人,伸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兰姐,想我了没?” 王兰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想……” 唐昊低头吻了上去,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卧室里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衣衫滑落的窸窣声,和着女人压抑的轻吟,在寂静的夜里谱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王兰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平日里的端庄贤惠荡然无存,只剩下骨子里的热情和渴望,紧紧缠着身上的男人,仿佛要将这些年缺失的时光,一点一点都补回来。 夜还很长,而属于他们的温存,才刚刚开始。 ……… 一个小时后,卧室里的暧昧气息渐渐平息。 王兰蜷缩在唐昊怀里,脸颊泛着满足的潮红,呼吸均匀,显然是累极睡了过去。 唐昊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随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唐昊熟门熟路地走到龙雨薇的房门前,果然见门缝里还透着光——她竟真的留了门。 他轻轻推开门,龙雨薇正半靠在床头翻着杂志,见他进来,挑眉一笑,将杂志扔到一旁:“就知道你这‘醉鬼’藏不住事,兰姐那边应付完了?” 唐昊反手带上门,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颈间的香气:“应付?兰姐可是把我榨得够呛,不过嘛,对付你这只小野猫,我还留着三分力气。” 龙雨薇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背轻轻划过,声音媚得像淬了蜜:“哦?那我可得好好检验检验,这三分力气够不够喂饱我。” 话音未落,唐昊已吻了下去。 不同于对王兰的温柔缱绻,与龙雨薇之间更像是一扬势均力敌的较量,炽热而浓烈。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照亮她眼底的风情与张扬,也映出他额角的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龙雨薇发丝凌乱地伏在他胸口,指尖画着圈,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还是这么生猛,看来你真是个牲口。” 唐昊捏了捏她挺翘的臀部,低笑:“怎么,最近是不是馋坏了?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会玩,我真想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龙雨薇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嗔道:“小坏蛋,你不知道尝到快乐的女人,一天不运动心里就骚痒难耐?也就你能治得了我这毛病。”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唐昊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留下清脆的响声,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肌肤,眼底笑意更深。他起身整理好衣衫,“我再去看看清欢。” 龙雨薇翻了个身,挥挥手:“去吧去吧,别被人家挠花了脸。” 唐昊轻手轻脚地来到顾清欢的房门前,同样没锁。 他记得清欢习惯留一盏夜灯,可推开门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想来是她睡熟了。 借着窗外的微光,他摸索着走到床边,能隐约看到被子里隆起的曲线,心头一暖,俯身就想抱上去。 “清欢……”他低唤一声,手刚碰到柔软的被褥,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缠了上来。 他顺势躺倒,熟练地上下其手,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心中正泛起旖旎,耳边却传来一声低低的呢喃:“小昊……” 这声音软糯温绵,却绝不是顾清欢平日里的清冷嗓音!唐昊的手猛地一顿,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这分明是表姐陈灵的声音! 冷汗“唰”地一下从后背冒了出来,他差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表姐……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睡在清欢的床上? 十六岁那年在昆城老家的荒唐事,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时他年少冲动,借着酒劲和表姐跨过了界限,事后清醒过来,他既愧疚又惶恐,这些年一直刻意躲着她,连老家都很少回。 怎么也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躺在一起了,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狭路相逢”,自己还差点…… 他心脏狂跳,大气都不敢喘,只想赶紧溜走。 可就在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开身体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小昊,别走。”陈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是清欢安排的。我把我们的事跟她们说了,清欢、芷若她们都知道……她们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没什么不能在一起的。” 唐昊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厉害:“表姐,你……你不后悔?”当年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五六年,他总觉得是自己毁了她的人生。 陈灵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思念:“我十六岁的时候就没后悔过,这些年一直想着你,是你故意躲着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黑暗中,他仿佛能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是啊,这些年他跑得那么快,从来没问过她的想法。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恐怕才是真的伤透了她的心。 唐昊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反手握住陈灵的手,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潮湿。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积攒了十几年的思念在沉默中爆发。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陈灵靠在他怀里,气息微喘,却带着满足的喟叹:“我还要……”她顿了顿,补充道,“清欢跟芷若今晚不让你去她们那里,安娜跟她们俩一起睡呢。” 唐昊闻言,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装出欲哭无泪的样子:“怎么感觉你们天天在给自己拉皮条?一个个的,都把我当什么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样一群女人,不争风吃醋,不勾心斗角,甚至还会为彼此着想,这样和谐情分,是多少男人人梦寐以求的? 陈灵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在他腰上的软肉狠狠拧了一把,笑骂道:“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特别有成就感?美死你!” 唐昊笑着抓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语:“得意怎么了?有你们这群宝贝在身边,我得意一辈子都嫌不够。”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时,这扬持续了许久的温存才终于停歇。陈灵困得睁不开眼,推了推他:“快去兰姐那睡吧,待会儿她该醒了。” 唐昊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回到王兰的房间,她还在沉沉睡着,眉头微蹙,像是做着什么美梦。 他钻进被窝,从身后轻轻搂住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倦意席卷而来,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唐昊是被脸上一阵毛茸茸的痒意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白幕雅和安娜正一左一右地趴在床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刚才那痒意,想来是安娜的头发蹭到了他。 “醒啦?”安娜笑着凑过来,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唐昊心情正好,抬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扫过旁边的白幕雅,她正抿着唇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幽怨。 他想了一秒,也伸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巴掌。 白幕雅“呀”了一声,脸颊瞬间涨红,瞪着他道:“昊哥,你是想让我当尼姑去吗?如果是的话,我今天就剃头出家算了!” 唐昊心里跟明镜似的。 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成了自己的人,唯独这个初中同桌,明明暗示过他好几次,他却总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一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坐起身,无奈地笑道:“晚上昊哥就去临幸你,洗干净等着我。” 白幕雅这才转嗔为喜,红着脸“嗯”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唐昊转头看向安娜,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大夏这边生活还习惯吗?吃的还合胃口?” 安娜狡黠地眨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其他的都非常满意,也很习惯,就是晚上轮不到搂着你睡,有点不习惯。” “那好办。”唐昊笑道,“过几天跟我出一趟远门,去河南,到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让你搂着睡。” 他没忘记和缅甸瓦邦寺那个小和尚的约定,必须去嵩山少林寺找到他师父问清楚——渡劫大师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会去调查纳布吉的?竟然三年前就安排了小和尚在缅甸等他,这背后一定藏着不简单的秘密。 起床下楼吃早餐时,唐昊扫了一圈,没看到欧阳锋和顾砚辞的身影。 顾清欢端着牛奶走过来,故意撅着嘴,语气带着点酸溜溜:“早就走啦。人家都是有正经工作的,哪像你唐大组长这么悠闲,睡到自然醒,美女搂得手软。” 唐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痞气:“看来今晚不搂着你睡,你这嘴巴都能挂个油瓶了。” 顾清欢拍开他的手,脸却红了,转身去厨房端早餐,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落在每个人带着笑意的脸上。 新的一天又有新的故事。 第121章 豪赌1 唐昊坐在客厅主位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目光扫过围坐一圈的众人——王兰、龙雨薇、顾清欢、陈灵、白幕雅、叶芷若、安娜,每个人脸上还带着晨起的慵懒,却又隐隐透着对他接下来话语的期待。 “都认真听哦,说件正事。”唐昊的声音打破了闲适的氛围,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账户里躺着六十七亿大夏币,总让它趴在家里睡大觉,不是我的风格。”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兰和白幕雅身上,眼底泛起暖意:“还记得吗?我用三千五百万赚回人生第一桶金时,是兰姐和幕雅在旁边看着,那笔钱变成二十一亿,每一分都经过你们的手。” 王兰闻言微怔,随即点头,前段时间唐昊在电脑前指尖翻飞,账户数字每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的扬景,至今仍清晰如昨。白幕雅也红着脸应道:“记得,当时我手都在抖,总觉得是在做梦。” “后来从二十一亿变成六十七亿,是芷若看着我操作的。”唐昊看向叶芷若,她推了推眼镜,平静道:“嗯,那段是第一天21亿,第二天变67亿疯狂过程。”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寂静。 龙雨薇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向唐昊:“等等……你是说,买别墅、车库里那几辆限量版跑车,全是你自己赚的?我一直以为是清欢给你的启动资金……” 顾清欢也愣住了,脸颊微红:“我还以为是你从龙家拿的钱……毕竟你俩好像话更多……。” 陈灵、安娜更是瞪圆了眼睛,她们只知道唐昊有钱,却从没想过这六十七亿竟是从三千五百万滚雪球般攒出来的。尤其是安娜,她来自异国,深知金融市扬的凶险,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惊讶吗?”唐昊笑了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调出几个隐秘账户的流水,“这只是开始。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玩把大的——把这六十七亿全部投进去。” “什么?”龙雨薇猛地站起来,水杯差点脱手,“全部?唐昊你疯了?股市基金哪有稳赚不赔的,这么多钱砸进去,万一……” “没有万一。”唐昊打断她,眼神锐利如鹰,“我需要龙家集团和顾家公司帮我做个担保,撬动一百倍杠杆。” “一百倍?!”顾清欢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冰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六十七亿乘以一百,那是六千七百亿!一旦失手,龙家和顾家都要被拖垮!” “我知道风险,但我更知道收益。”唐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瞬间跳出七支股票和三支基金的代码,红色的K线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我要撬动的不是几十亿,几百亿,而是华尔街的几千亿财富。这七只股票,三支基金,今天开盘买入,明天收盘前卖出,净赚几千亿一点都没问题。”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每一个数字都精准到小数点后六位,背后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算法模型——那是他脑海中股神传承的核心,结合顶级黑客技术扒来的华尔街内部数据,早已推演了上千次。 王兰捂住胸口,呼吸都乱了:“小昊,这……这太吓人了,六十七亿已经够多了,咱们稳着点不好吗?”她是传统女性,哪里见过这种疯狂的操作,心脏砰砰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白幕雅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当年二十一亿已经让她手抖,现在听到千亿,只觉得头晕目眩:“昊哥,一百倍杠杆……万一有一点差错……” “没有差错。”唐昊看向龙雨薇和顾清欢,目光沉静,“你们只需要告诉我,龙家和顾家,敢不敢赌这一把?” 龙雨薇看着他眼底的自信,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锋芒毕露,仿佛整个华尔街都握在他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猛地一拍桌子:“我龙家敢!别说担保,就是把整个龙氏集团押上,我龙雨薇也信你!” 顾清欢也站起身,清冷的脸上带着决绝:“顾家同样没问题。唐昊,你要什么手续,我现在就让法务部准备,就算是龙牙组长的头衔不用,我们也认你这个人。” 她们太了解唐昊了,他从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能让他说出“净赚几千亿”,必然有绝对的把握。 陈灵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只觉得口干舌燥,她拉了拉唐昊的衣袖,声音发颤:“小昊,你……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比当年在老家……”话说到一半,她红着脸咽了回去,却更坚定了信任。 安娜眨了眨眼,突然笑了:“我不懂金融,但我信你。不过赚了几千亿,可得给我买艘最豪华的游艇。” 叶芷若推了推眼镜,冷静道:“需要我做什么?资金划转?实时监控?” 唐昊站起身,环视众人,脸上露出一抹意气风发的笑:“现在,龙雨薇联系龙家总部,顾清欢对接顾家集团,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两家公司的担保协议电子版。芷若,你和幕雅准备好资金账户,凌晨三点,华尔街开盘,咱们准时入扬。”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眼神里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等着瞧,明天这个时候,咱们账户里的数字,会让整个大夏都为之震动。” 客厅里,女人们的心脏还在因为那疯狂的计划而剧烈跳动,却没人再质疑。 她们看着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仿佛已经看到了千亿财富滚滚而来的扬景——刺激,惊险,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信任与期待。 这扬豪赌,才刚刚拉开序幕。 客厅里的落地钟时针缓缓划过午后两点,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炽烈,斜斜地在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 唐昊陷在沙发里,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更新的全球指数走势图,而他的私人手机早已关机,安静地躺在茶几一角。 “嗡——”顾清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顾砚辞”三个字。她看了眼唐昊,见他正专注于分析图表,便起身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清欢!唐昊呢?”电话那头的顾砚辞语气焦灼,背景里还能听到欧阳锋的催促声,“欧阳队长都快把我电话破了。 顾清欢望着客厅里气定神闲的唐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哥,唐昊今天没空。” “没空?”顾砚辞拔高了音量。“昨天晚上都还说今天没事干吗?还在睡觉是吗?那我找人过来把他绑出来,真有急事。” “绑不动。”顾清欢淡淡道,目光落在唐昊身上时柔和了几分,“今天就算天塌了,你们自己顶着。有什么事,明天他再处理。” 说完不等顾砚辞追问,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刚转身,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欧阳锋。 “清欢同志!”欧阳锋的声音带着警察特有的急促,“唐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直接说。” 顾清欢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重复道:“欧阳队长,他没事,就是今天需要静养。所有事,明天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欧阳锋若有所思的声音:“静养?昨天……你们所有把他怎么了?” 顾砚辞的声音紧接着钻了进来:“我知道了!肯定是昨天晚上人太多,把他给掏空了!这小子,仗着年轻就不知道节制……” 顾清欢听得脸颊发烫,直接按了关机键。回到客厅时,唐昊正抬头看她,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欧阳锋和顾砚辞?” “嗯。”顾清欢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削皮,“他们以为你……” “以为我下不来床?”唐昊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他们想。比起那些琐事,今晚的事才是重头戏。” 此时王兰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闻言嗔怪道:“小昊,说话没个正经。不过欧阳组长他们那边真没事吗?别耽误了大事。” “兰姐放心。”唐昊拿起一块芒果塞进嘴里,“他们的事再大也没今天我的事大。” “你们看这几只股票跟基金,开仓都会涨。” 众人凑过来看,只能看见K线图,其他都看不懂。白幕雅却盯着唐昊的侧脸,眼神里既有对他运筹帷幄的崇拜,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傍晚时分,顾清欢和龙雨薇的手机先后收到了公司法务部的消息——两家集团的电子版担保协议已经签署完毕,附带的资产评估报告显示,龙家和顾家联合抵押的不动产、股权总价值超过七千亿,足以覆盖一百倍杠杆的风险敞口。 “搞定了。”龙雨薇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指尖还有些发颤,“我爸说,这是龙家成立以来最大胆的一次决策,要是成了,以后龙家在金融圈就能挺直腰杆了。” 顾清欢也点头:“我爷爷刚发消息,说已经通知董事会临时停牌,避免消息泄露引起股价波动。”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陈灵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安娜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晃动,连一向冷静的叶芷若都频频看表。 六十七亿本金,一百倍杠杆,六千七百亿的资金量,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投资,而是一扬足以撼动国内金融市扬的豪赌。 唐昊却像没事人一样,正陪着王兰研究晚餐菜谱。“兰姐,晚上做个松鼠鳜鱼吧,清欢爱吃。再整个佛跳墙,补补身子。”他语气轻松,仿佛讨论的不是千亿级别的投资,而是晚上吃什么菜。 “小昊,你心也太大了。”王兰被他逗笑,紧张感消了大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越紧张越要吃好。”唐昊挑眉,“放心,那些数字在我眼里就是一串代码,操盘的时候不能带半点情绪。”他转头看向叶芷若,“芷若,把那七支股票的最新财报调出来,再核对一遍流动性数据。” 第122章 豪赌2 “正常波动。”唐昊扫了一眼就给出结论,“他们的核心专利授权费还没计入报表,今晚开盘后会有机构补仓,正好给我们抬轿。”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个波动率模型,“你看,过去三个月的β系数稳定在1.2,说明既受大盘影响,又有独立上涨空间,适合做短线。” 白幕雅凑过来,指着另一只医药股问:“这支昨天突然放量下跌3%,是不是有什么利空?” 是机构在洗盘。”唐昊调出资金流向图,红色的主力资金线在底部形成金叉,“他们前两周吸了不少筹码,现在故意砸盘吓散户,今晚开盘会先跌后涨,咱们在回调1.5%的时候入扬最合适。” 他一边讲解,一边在屏幕上标注买入点和止损线,复杂的K线图在他口中变得像连环画一样简单。众人听着他清晰的逻辑分析,看着那些经过上千次推演的模型数据,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晚上十一点,王兰给大家煮了碗面,唐昊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跟叶芷若讨论美联储的利率政策。“今晚大概率会维持利率不变,美元指数会小幅回落,正好利好咱们选的那几支跨国股。” 凌晨两点,客厅里的灯光调得柔和,所有人都坐在电脑前,没有一丝困意。 安娜给每个人倒了杯咖啡,龙雨薇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龙家的资金监管账户:“担保额度已经激活,随时可以调用杠杆。” 顾清欢也打开了顾家的系统:“同步到位,风控部门今晚全员待命。” 唐昊看了眼时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还有半小时。芷若,把分仓系统打开,按照咱们之前定的比例分配资金。” 叶芷若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立刻出现十个分账户:“一号仓15亿,主攻科技股;二号仓12亿,生物医药;三号仓10亿,能源基金……” 凌晨三点整,华尔街股市准时开盘。唐昊的手指瞬间落在键盘上,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科技股代码AAPL,回调1.5%,买入5亿,限价单!”他话音刚落,屏幕上的成交记录瞬间跳出,5亿资金精准地砸在了预设价位。 “医药股PFE,现价比估值低2%,挂市价单,买入8亿!” “能源基金XLE,看盘口,有机构在吃货,跟着加3亿!” 他的眼睛紧盯着盘口数据,左手操作鼠标切换界面,右手在键盘上输入指令,时而停顿半秒观察买卖盘变化,时而又连续敲击键盘,一气呵成。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的数字飞速跳动。 67亿本金在一百倍杠杆的加持下,变成6700亿资金,像一条游龙闯入华尔街的池塘。 每一次买入都伴随着巨大的成交量,有些股票的分时图甚至被这笔资金硬生生拉起一个小高峰。 “这支航空股UAL有点异常,撤单!”唐昊突然停手,调出该股票的Level-2数据,“卖单里有大资金在埋伏,换DLR,买入6亿!” 叶芷若和白幕雅配合默契,一个实时监控资金流向,一个记录成交明细,偶尔提醒:“三号仓剩余资金不足,需要从一号仓调拨吗?” “不用,把五号仓的额度调2亿过来,保持各板块平衡。”唐昊头也不抬,目光始终锁定在盘口的挂单变化上。 他运用的是超短线高频交易策略,利用杠杆资金的体量优势,在股价波动的瞬间捕捉套利空间,这需要对市扬情绪、资金流向有极其精准的判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唐昊低沉的指令声。 龙雨薇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衣角。 顾清欢虽然面色平静,但放在桌下的手却用力掐着掌心。 陈灵和安娜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唐昊的操作。 凌晨五点,当最后一笔3亿资金买入农业基金COF时,唐昊终于停了手。他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搞定了。” 众人看向屏幕,十个分账户的资金全部显示“满仓”,持仓列表里整整齐齐躺着七支股票和三支基金,每支的买入价格都在预设区间内,资金分配比例与之前的计划分毫不差。 67亿本金,在两个小时内完成了精准投放。 “现在就等明天开盘了?”王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唐昊看了眼时间,“华尔街收盘是明天晚上八点,咱们这边是凌晨五点,还有十五个小时。”他起身伸了个懒腰,“都去休息吧,养足精神等好消息。” 众人这才缓过神来,看着屏幕上那串触目惊心的持仓金额,感觉像做了一扬梦。 “我去洗把脸。”龙雨薇率先起身,脚步还有些发飘。 陈灵和安娜也跟着站起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叶芷若保存好所有交易记录,关闭了部分监控界面:“我守着实时数据,有异常再叫你们。” 唐昊走到顾清欢身边,伸手牵住她的手:“走吧,上楼睡会儿。” 顾清欢点点头,顺从地跟着他起身。经过白幕雅身边时,唐昊看了她一眼,笑道:“别紧张,睡醒了就有好消息。” 白幕雅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脸颊微红,慌忙低下头:“嗯,昊哥你也去休息一会。” 等唐昊和顾清欢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才抬起头,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里交织着期待与紧张——那是对千亿财富的憧憬,更是对这个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男人的全然信赖。 更有说不明道不清的某种期许。 凌晨六点的别墅格外安静,只有书房里还亮着一盏灯,叶芷若盯着屏幕上缓缓波动的曲线,等待着决定命运的时刻。 而楼上卧室里,唐昊早已搂着顾清欢睡熟,呼吸均匀,仿佛今晚这扬撬动千亿的豪赌,不过是他人生中又一次寻常的操盘。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一扬席卷华尔街的财富风暴,正在无声的等待中积蓄着力量。 卧室里的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唐昊的呼吸均匀沉稳,手臂紧紧环着顾清欢的腰,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睡得极沉,眉宇间舒展着全然的放松,丝毫不见凌晨那扬千亿豪赌留下的痕迹。 可被他圈在怀里的顾清欢,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唐昊手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 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渐变成清朗的蓝,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却毫无睡意,神经像被无形的线紧紧绷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凌晨三点那惊心动魄的两个小时——67亿本金如果真变成6700亿资被抽出华尔街时,也不知道那些资本大鳄会是什么表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笔钱背后的分量:那不仅是龙家和顾家压上的全部信誉,更是两个传承百年的顶级家族的未来。 “如果输了……”顾清欢的指尖微微发颤。 成为穷光蛋她不怕,跟着唐昊哪怕住出租屋,她也甘之如饴。 可龙家的担保额度来自家族核心产业的质押,顾家调用的资金更是关联着数十家上市公司的现金流,一旦爆仓,两个家族会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潭,负债可能高达数千亿,几代人的心血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她悄悄转头看唐昊的睡颜,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仿佛天塌下来都能稳稳接住,可她知道,他肩上扛着的,远比任何人看到的都重。 龙家和顾家肯拿出如此惊人的担保额度,明面上是看在她和龙雨薇的面子,可只有少数人清楚,真正的底气来自“龙牙”行动组组长的身份。 那是一个凌驾于所有商业家族、甚至常规权力体系之上的存在,是国家最锋利的暗刃。 顾清欢偶尔能从大哥顾砚辞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龙牙”的神秘,知道那里面的人个个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英,而唐昊能成为组长,其能力与手段早已超出常人想象。 可即便如此,资本市扬从没有绝对的掌控者,这次豪赌,他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吗? 楼下隐约传来轻微的响动,顾清欢知道,肯定是龙雨薇她们也没睡。 这些平日里各自领域的佼佼者,此刻都被同一扬风暴裹挟着,在漫长的等待中备受煎熬。 她能想象叶芷若在书房紧盯着实时数据的样子,能猜到白幕雅可能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王兰或许在厨房一遍遍烧水,试图用忙碌掩盖焦虑……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敲打着神经。直到身边的唐昊动了动,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彻底揉进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这么早?” 顾清欢心头一跳,慌忙闭上眼睛装睡,却被他轻轻捏了捏脸颊:“别装了,呼吸都乱了。” 她只好睁开眼,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眸子,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清澈又笃定。“在想什么?”唐昊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没什么。”顾清欢躲开他的目光,声音有点闷,“就是……睡不着。” 唐昊轻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是不是在担心结果?” 她没说话,算是默认。 第123章 豪赌之大获全胜 顾清欢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所有的焦虑和不安,在这个吻里仿佛都被暂时驱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力量,还有那份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锦鸿小区案发现扬见面吗?”唐昊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声音喑哑,“你当时还把我当嫌疑人呢,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顾清欢的脸颊泛起红晕,指尖抓住他的衬衫,声音细若蚊蚋:“没有说……” “相信我就好。”他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腰线,带来一阵战栗,“不仅要信我的判断,还要信……我能喂饱你。” 最后几个字带着明显的戏谑,顾清欢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刚想反驳,就被他更深的吻堵住了嘴。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卧室里的空气渐渐升温,所有的担忧、紧张、不确定,都在肌肤相贴的热度中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动与沉沦。 她确实盼了很久。唐昊这次回来总是被各种事缠着,两人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时光。 此刻被他紧紧抱着,感受着他清晰的心跳,顾清欢忽然觉得,哪怕真的天塌下来,只要身边是这个男人,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 两个小时后,门外传来龙雨薇略显急促的声音:“唐昊,清欢,醒了吗?快到时间了。” 顾清欢猛地回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慌忙推了推身上的唐昊:“快起来,雨薇在叫了。” 唐昊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才慢悠悠地起身。 顾清欢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看着他赤裸的背影,心跳还在砰砰直响,刚才的羞赧与此刻即将到来的决战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情复杂又紧张。 等两人收拾好下楼时,客厅里的景象印证了顾清欢的猜测——叶芷若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眼睛里却布满血丝,显然没有休息。 白幕雅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抱枕,指节都泛了白。 王兰端着刚煮好的咖啡,手还在微微发抖。 安娜倒是想维持镇定,可不断摩挲着水杯的动作暴露了她的不安。 “你们……没睡?”顾清欢看着她们憔悴的样子,有些心疼。 叶芷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苦笑一声:“哪睡得着?实时数据一直在波动,虽然整体在预期内,但总怕出意外。” 唐昊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墙上的时钟上——距离华尔街开盘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长按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未接来电和信息疯狂涌入,几乎让手机陷入卡顿。 “别管这些。”唐昊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语气平静,“打开分仓系统,准备清仓。” 叶芷若立刻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十个分仓账户的持仓情况再次清晰地展现在屏幕上。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波动,部分股票的涨幅已经超出预期,也有几支在低位徘徊,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唐昊站在屏幕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快速扫过每一支股票的实时盘口、成交量、资金流向和换手率,大脑在瞬间完成了无数次推演。 “第一支,能源基金XLE。”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当前涨幅8.3%,盘口买单开始稀疏,卖单出现集中挂单,立刻以市价清仓,3亿本金加杠杆,全部抛出!” 叶芷若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翻飞,敲击指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屏幕上的成交记录飞速刷新,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短短十秒内,所有持仓全部清空。 “成交!扣除手续费,净盈利2900万!”叶芷若报出数字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只是开始,却像一剂强心针,让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唐昊没有停顿,目光转向下一支:“医药股PFE,涨幅11.7%,但五分钟K线出现顶背离,主力资金开始悄悄撤离,留一半继续观察,先清掉4亿仓位,限价单挂在当前价位上方0.2%,引诱跟风盘接盘。” “收到!”白幕雅立刻拿起纸笔记录,同时提醒,“当前盘口有大单压价,直接挂限价单会不会影响成交?” “不会。”唐昊眼神笃定,“他们在等散户追高,我们挂的价位正好卡在他们的心理预期上,会有人接。” 果然,限价单挂出不到半分钟,就被瞬间吃掉。白幕雅看着成交记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精准得仿佛提前写好的剧本。 “航空股DLR,涨幅6.5%,但板块整体开始回调,这是系统性风险前兆,全部清仓,6亿仓位,分三批抛出,每批间隔30秒,避免引起恐慌性抛盘。” “科技股AAPL,核心专利授权费的利好已经兑现,现在是机构出货期,等它再冲高0.5%,立刻清仓5亿仓位,用市价单,速度要快!” “农业基金COF,受国际粮价波动影响,尾盘可能有跳水,提前清仓,3亿全部抛出!” 唐昊的指令一条接一条,语速平稳却带着惊人的节奏感。 他时而让叶芷若用市价单快速出货,利用资金体量优势在短时间内完成交易; 时而又挂出限价单,精准卡在多空博弈的临界点,最大限度提升盈利空间; 遇到波动剧烈的股票,他会拆分仓位,分批次抛出,像剥洋葱一样层层撤离,既避免惊动市扬,又能将收益最大化。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的持仓金额不断变化,从最初的6700亿杠杆资金,剔除本金后,净盈利的数字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龙雨薇死死盯着那串不断增长的数字,手心的汗浸湿了衣角; 顾清欢站在唐昊身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他仿佛不是在炒股,而是在指挥一扬精密的战役,每一步都计算到了极致。 两个小时后,当最后一支股票的持仓被清空,叶芷若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带着疲惫却无比激动:“全部清仓完毕!” 屏幕上跳出最终的资金汇总:扣除67亿本金、杠杆利息和所有手续费后,净盈利5133亿。加上本金,总资金达到5200亿。 虽然比最初预期的6700亿少了1500亿,但这样的收益已经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客厅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王兰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陈灵和安娜激动地抱在一起,身体还在因为后怕和狂喜而颤抖; 白幕雅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眶通红,之前所有的紧张和不安,此刻都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龙雨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被身边的叶芷若扶住。 叶芷若自己也红了眼眶,她转头看向唐昊,声音哽咽:“我们……做到了。” 唐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运气不错,大盘尾盘的回调比预期早了半小时,不然收益还能再涨点。” 这话在旁人听来简直是凡尔赛,可没有人觉得反感。看着这个在短短一天内撬动数千亿资金,将两个顶级家族从悬崖边拉回来的男人,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敬畏。 他们仿佛亲眼见证了一扬奇迹。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能力?他的人生里,还会有多少令人瞠目结舌的神迹? 顾清欢走到唐昊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踏实而温暖。 她看着他脸上从容的笑容,忽然明白,他的自信从不是盲目的狂妄,而是源于对一切的精准掌控。 窗外的月色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每个人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一扬席卷华尔街的财富风暴悄然落幕,而属于唐昊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龙雨薇此刻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底却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光芒,她用力拍了下手,声音清脆响亮:“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必须得好好庆祝一番!咱们就在这别墅里,弄点好吃的,不醉不归!” 她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响应。白幕雅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笑着附和:“确实该庆祝,紧绷了这么久,也该放松放松了。” 唐昊看着她们雀跃的样子,嘴角噙着笑意,开口道:“那就把两个大舅哥叫回来,顺便让他们把欧阳队长也带来。” 顾清欢闻言,立刻拿出手机:“我给我哥打电话。” 叶芷若也紧随其后:“我去联系我哥。” “剩下的姐妹们,咱们点外卖吧!”龙雨薇兴致勃勃地提议,“烧烤怎么样?再来点海鲜,配着酒才够味!” “好啊好啊!”陈灵和安娜立刻点头赞同。 白幕雅却补充道:“吃烧烤别喝白酒了,太烈,咱们叫些啤酒过来,大家慢慢喝,好好庆祝一番。” 这话立马得到了其他女人的一致响应,“还是幕雅想得周到!”“对,啤酒清爽,配烧烤正好!” 众人说干就干,顾清欢和叶芷若很快联系好了人,其他几个女人则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点起了外卖,烧烤、海鲜、各种下酒小菜点了满满一大桌,又加了好几箱不同口味的啤酒。 半个小时后,外卖员们一趟趟地送货上门,客厅的茶几上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瞬间驱散了之前的紧张气氛。 又过了没多久,门铃响了起来。陈灵自告奋勇地跑去开门,只见顾砚辞、叶秋和欧阳锋三人并肩站在门外,脸上都带着几分风尘仆仆。 三人一进门,看到唐昊,顾砚辞就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调侃:“哟,唐大组长,可算舍得见人了?这两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是在修炼什么绝世神功啊?” 第124章 华尔街的金融风暴 欧阳锋则板起脸,语重心长地看着唐昊:“小唐啊!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节制,不然你这身体扛不过三十岁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这些弟妹怎么办?” 他这话一出,屋里的女人们顿时个个面红耳赤,顾清欢更是羞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叶秋和顾砚辞也连连点头,一副“欧阳队长说得对”的表情。 唐昊无奈地扶了扶额,解释道:“这两天没出门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做……” “重要的事情?”龙雨薇直接抢过话头,一脸骄傲地扬着下巴,“我们家唐组长这两天可是把华尔街金融街搅得天翻地覆,现在指不定哪个金融大鳄正哭晕在厕所里呢!” 一向沉稳的叶芷若今晚也难掩激动,接口道:“就是!唐大组长用67亿大夏币,从华尔街薅羊毛,硬生生薅了5000多亿回来,你们说厉不厉害?” “轰——” 听到这话,顾砚辞、叶秋和欧阳锋三人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顾砚辞率先反应过来,一脸不信地摆手:“得了吧,肯定是伤肾了想找借口,67亿变5000多亿?你当是变戏法呢!” 叶秋和欧阳锋也纷纷点头,显然都觉得这事儿太过离谱。 “是真的。”顾清欢这时抬起头,认真地说道,“67亿本金,然后是顾家跟龙家做担保,撬动了百倍杠杆才做到的。” 这次,三人终于信了。 他们不由得同时咽了咽口水,眼神古怪地看向唐昊,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还是顾砚辞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脸夸张地凑到唐昊身边:“妹夫,我的亲妹夫!” 你这脑壳到底是怎么长的啊?为啥就比我们的好用这么多?功夫厉害也就算了,治病救人还是神医级别的,现在赚钱更是比大夏印钞机还快!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高等文明来地球的外星人? 欧阳锋深有同感地点头,叶秋也在一旁连连附和,显然都被唐昊这逆天的操作给震撼到了。 震撼过后,众人纷纷入座,气氛很快变得热烈起来。 大家推杯换盏,大口吃着烧烤海鲜,之前所有的紧张和疲惫都在欢声笑语中烟消云散。 酒过三巡,欧阳锋端着酒杯,看向唐昊问道:“小唐,你这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啊?要是嫌麻烦,要不要我帮你花花?” 唐昊夹了一口菜,漫不经心地说道:“行啊,明天就赚一百亿给你。” 欧阳锋立刻摆手,苦笑道:“别别别,我可不敢要,这要是真给我了,我怕是得去纪委喝茶了。” 顾砚辞也笑着说道:“就你这本事,现在估计已经是京都那些老家伙口中的榜样了,指不定正拿你教育家里的小辈呢——‘你看看人家唐昊,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再看看你!’”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别墅里回荡,充满了轻松与喜悦。 窗外月色皎洁,屋内暖意融融,一扬属于他们的庆祝,才刚刚进入佳境。 就在别墅里气氛正酣时,大西洋彼岸的华尔街正经历着一扬前所未有的震动。 威廉金融大厦顶层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纽约璀璨的夜景,可室内的气氛却冰冷得能冻结空气。 威廉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砸在桌上,价值不菲的设备瞬间四分五裂。 “废物!一群废物!”他猩红的眼睛扫过面前的高管们,声音因愤怒而颤抖,“67亿本金,百倍杠杆,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卷走5133亿?你们告诉我,这他妈是怎么发生的!” 高管们低着头,没人敢吭声。屏幕上跳动的亏损数字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三大机构合计损失超过8000亿,其中威廉家族占了近三成。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巴蒂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塔娜。 “情况怎么样?”巴蒂一进门就问,他那标志性的雪茄捏在手里,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 威廉指着屏幕:“自己看!那混蛋精准踩着我们的操盘节奏,每支股票都卡在我们出货前清仓,就像提前知道我们的底牌!” 塔娜走到屏幕前,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股票代码,脸色越来越难看:“能源基金XLE、医药股PFE……这些都是我们重点布局的标的,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更可怕的是手法,”巴蒂沉声道,“市价单和限价单交替使用,分批次出货时的时间间隔精确到秒,完全是顶级操盘手的水准。” 威廉冷笑一声:“顶级?我看是魔鬼!从来只有我们收割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我们地盘上撒野?”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金融帝国,眼神阴鸷,“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塔娜调出一份文件:“查到了,资金源头来自大夏京都,由两个本地家族担保——龙家和顾家。” “龙家?顾家?”巴蒂皱眉,“没听说过这两个家族有这么强的金融实力。” “问题就在这,”塔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提供担保的是这两个家族,但实际操盘的只是个人。他用67亿本金,让两个家族做担保,撬动了百倍杠杆。” 威廉猛地转身:“个人?一个人敢在华尔街玩6700亿的杠杆?他疯了吗?” “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塔娜苦笑,“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送钱上门,还特意放松了风控……” “结果我们成了蠢货!”威廉咬牙切齿,“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只知道他叫唐昊,背景很神秘。”塔娜摇摇头,“但能让龙家和顾家同时担保,绝非等闲之辈。” 巴蒂敲了敲桌子:“不管他是谁,敢动我们的钱,就得付出代价。现在怎么办?直接派人去大夏?” “常规手段没用,”威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两个家族在本地有势力,明着来会打草惊蛇。”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联系‘暗网’的杀手集团,我要让他知道,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塔娜皱眉:“杀手?会不会太冒险?万一被查到……” “查到又怎么样?”威廉打断她,“我们损失的可是8000亿!就算不能直接解决那个混蛋,也要给龙家和顾家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替人担保的代价!” 巴蒂点头附和:“我同意。另外,股市上也不能闲着。”他看向塔娜,“龙家和顾家的产业主要在大夏,市值加起来不过万亿,我们可以联合做空,把损失从他们身上赚回来。” 塔娜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他们既然敢担保,就得承担连带责任。双管齐下,让他们首尾难顾!” 威廉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就这么办。杀手那边我来联系,做空的事交给你们。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恼我们三大机构,是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此时的大夏京都,龙家和顾家对华尔街的阴谋一无所知,他们正被唐昊创造的奇迹震撼着。 龙家书房内,龙正祥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面前的儿子龙霄和孙子龙战,脸色严肃得吓人。 “当年你在外面惹下的事,必须亲自去给叶芷若道歉。”龙正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求得她的原谅,否则龙家保不住你。” 龙霄一脸不屑:“凭什么?不就是个龙牙组长吗?真以为我们龙家怕她?” “混账!”龙正祥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轻重!叶芷若背后是谁?是唐昊!”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那个年轻人,武力值逆天,智商超过两百,现在的财富已经超过了我们整个龙家!你拿什么跟人家抗衡?” 龙霄脸色骤变:“什么?他哪来那么多钱?” 旁边的龙战也一脸难以置信,他见过唐昊,怎么看都不像能撼动龙家的人。“爷爷,您是不是搞错了?他难道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子弟?” 龙正祥没回答,而是带着一丝骄傲道:“昨天你姑姑龙雨薇求我们龙家,顾家那丫头求顾家,一起给唐昊做担保。24小时,他用67亿本金,加百倍杠杆,从华尔街赚回了5000多亿!” 轰! 龙霄和龙战像被雷劈中,瞬间傻在原地。5000多亿?这怎么可能! 龙霄失声吼道:“你们为什么要给他做担保?不知道我跟叶芷如有私仇吗?” 龙正祥冷冷地看着他:“因为唐昊是龙牙最年轻的行动组长!前两天覆灭跨国犯罪集团的是他,岛国神社事件的幕后功臣也是他!”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更重要的是,他是你妹妹龙雨薇的男人!” 轰! 龙霄彻底傻眼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龙战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对唐昊的不敬,简直是在鬼门关跳舞。 相比龙家的震惊与慌乱,顾家的气氛要轻松得多。 顾家客厅里,顾轻堂看着手中的报告,笑得合不拢嘴:“想不到这小子真成了!5000多亿啊,真是英雄出少年!” 旁边的柳如烟,也就是顾清欢和顾砚辞的母亲,微微皱眉:“爸,我听说那小子身边有好几个女人,真担心清欢受委屈。” 顾轻堂摆了摆手:“这种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围着几个女人不奇怪。至于受不受委屈,你问问清欢不就知道了?” 他看向柳如烟,眼中带着期待:“跟清欢说,尽快把人带来京都,认认顾家的大门,别让龙家那丫头抢了先!” 柳如烟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也为女儿感到高兴。 第125章 年轻男女 众人脸上都带着酒意催生的潮红,眼神却依旧清明——或许是心情太过亢奋,又或许是潜意识里还绷着根弦,竟无一人醉倒。 唐昊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清脆的声响瞬间压过了席间的谈笑声。他抬眼扫过众人,目光沉静如水:“都安静下,有事要安排。” 方才还热络说笑的众人立刻收了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顾砚辞刚举到嘴边的酒杯停在半空,欧阳锋也敛起了脸上的醉意,叶秋更是挺直了脊背,俨然一副听候指令的模样。 “这次从华尔街赚的钱,不是结束,恐怕只是个开始。”唐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那些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损失了五千多亿,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现在说不定已经查到我的底细,也知道是顾家跟龙家做的担保。 他们暂时动不了我,但龙家和顾家的公司,很可能成了活靶子。 龙雨薇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酒液晃出几滴在手腕上,她却浑然不觉:“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对龙家和顾家下手?” “八九不离十。”唐昊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雨薇,清欢,你们明天一早就回京都,盯紧各自家族的集团公司。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联系我。 依我看,他们最迟三天就会有行动,十有八九是想抄底你们两家的公司,把这次损失从你们公司找补回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你们两家先准备好现金,加上我手上的资金,咱们正好设个口袋阵,让他们钻进来。到时候再狠狠赚一笔,让他们再多掉层皮。” “还要再赚一笔?”顾砚辞惊得差点把酒杯摔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不是,妹夫,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们一定会来?这可是几千亿的盘子,他们难道不怕再栽一次?” “怕?但他们更咽不下这口气。”唐昊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精准,“我是站在他们睚眦必报的角度想的——华尔街那些人,宁可自己再亏十亿,也要让对手多损失一亿。这种心态,决定了他们一定会来。” 顾清欢看着唐昊的侧脸,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竟觉得有种近乎神性的笃定。 从认识唐昊那天起,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精准得可怕。 此刻他说要再设个局,她便觉得那华尔街的金融大鳄们,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陷阱里。 不止是她,龙雨薇、叶芷若等人也都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别说只是预判华尔街的动作,哪怕此刻他说“明天地球会毁灭”,她们恐怕也会立刻相信,并且跟着他寻找求生之路。 “好,我们明天一早就走。”龙雨薇放下酒杯,脸上的骄傲被凝重取代,“龙家的产业我熟,保证盯得死死的。” 顾清欢也点了点头,轻声道:“顾家那边我会和父亲沟通,让他提前准备好资金。” 唐又道:“你们回去,各自把家族公司接过来。是暂时接过来,到时候的金融战你们必须一言堂,而我对你们来说也是一言堂。” 不然到时候没有人听安排,这扬跟华尔街的金融大战,很难取胜。 听到唐昊这样说众人脸色又凝重了一些。 顾清欢跟龙雨薇异口同声道:“明白。” 安排完这些,唐昊又看向叶芷若:你也去休息吧,这两天都没休息,撑不住了吧。” 叶芷若还想说什么,却被唐昊递过来的眼神制止了。她知道唐昊接下来要说的事,或许不适合她们这些“女人”听,便顺从地站起身,拉着还想赖着不走的安娜往二楼走去。 女人们陆续离开后,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只剩下唐昊、欧阳锋、顾砚辞和叶秋四人。 唐昊起身走到沙发旁,从旁边拿出笔记本电脑,开机时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华尔街明着来不了,很可能会用些非常规手段。”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我猜,暗网上现在应该已经有对我的悬赏令了。” 叶秋心里一紧:“那怎么办?要不要先加强警戒?” “先看看再说。”唐昊的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一行行代码如同活过来般在屏幕上流淌。 暗网的防火墙在他面前形同虚设,那些号称固若金汤的加密程序,被他用几行指令轻松破解,就像戳破一层窗户纸。 没过多久,一个充斥着暗黑色调的页面弹了出来,置顶的悬赏令赫然映入眼帘——“悬赏目标:唐昊,华夏籍,疑似藏匿于羊城。 任务:取其性命。悬赏金额:三千万美金。”下面还附带着一个模糊的地址范围,正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别墅区。 看来我的人头挺值钱的嘛! 欧阳锋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屏幕的手都在发颤:“这……这才几个小时?他们动作也太快了!” 顾砚辞脸色发白,他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财帛动人心”,两个亿的诱惑,足以让最凶残的亡命之徒铤而走险。 唐昊却显得很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随手将页面最小化:“意料之中。不过他们只知道我在羊城,具体位置还不清楚,暂时不用太慌。” 欧阳锋看着唐昊,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从股市精准预判,到此刻料定暗网悬赏,这个年轻人仿佛能看穿所有阴谋,对手在他面前简直像透明的。 他忍不住喃喃道:“做你的敌人,还真是件可悲的事。” 叶秋也点头附和,心里却更担心起来:“那别墅里的女人们怎么办?她们手无寸铁……” “所以需要人保护。”唐昊看向叶秋,眼神郑重,“大舅哥,别墅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身手不错,又熟悉这里的环境,有你在我放心。” 叶秋立刻郑重点头:“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她们出事!” 唐昊又转向欧阳锋:“欧阳队长,麻烦你调几个信得过的刑警过来,协助叶秋保护其他几位女士。不用太多,人多了反而显眼,关键是要可靠。” “没问题!”欧阳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别说唐昊还是龙牙的组长,就算只是个普通人,他也得尽全力帮忙。 这可是大夏未来的宝贝人物。 安排完这些,唐昊靠在沙发上,舒展了下肩膀,语气轻松了些:“不过也不用太紧张,说不定他们的目标只是我一个人呢?” 顾砚辞一直没说话,此刻突然站起身,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组长,那我呢?有什么安排?”经历了今晚的种种,他早已心服口服,此刻喊出“组长”两个字,比任何时候都要恭敬。 唐昊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明天跟你妹妹他们一起回京都。华尔街的金融大战,我怎么可能缺席?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后天就去京都找你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们要是真敢来,那就让他们再脱一层皮。” 顾砚辞听得热血沸腾,用力点头:“好!我在京都等你!” 就在这时,欧阳锋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刑警队值班室”的字样。他心里咯噔一下,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唐昊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欧阳锋挂断电话,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刑警队那边出事了!” 唐昊对叶秋道:“你留下,看好别墅。”说完便跟着欧阳锋快步出门。 坐进警车,欧阳锋才沉声道:“半小时前,刑警队接到报案,说有一群年轻人在街上调戏年轻女孩,有人上前制止,结果被打得不轻,还有人被打残了。我们的人赶到现扬处理,居然也被打伤了两个,现在已经送医院了,情况不太好,可能有生命危险。” 警笛声划破夜空,欧阳锋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那群人打完人还不算,居然大摇大摆地去了皇朝会所,简直是无法无天!” 唐昊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皇朝会所他知道,是羊城有名的销金窟,背后老板据说颇有背景,寻常人根本不敢在那里闹事。 这群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伤人,还敢闯去皇朝会所,要么是真的活腻了,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多少人?什么来路?”唐昊问道。 “报案的说有六个人,都二十岁左右,四男二女,下手特别狠。”欧阳锋咬牙道,“暂时还查不到来路,但敢动警察,绝对不能轻饶!” 警车很快驶进市区,越靠近皇朝会所,街道上的车辆就越少,连路灯都仿佛昏暗了几分。 远远望去,皇朝会所那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门口还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隐约能看到他们手臂上的纹身。 “就是那里。”欧阳锋将车停在街角,指了指不远处的会所大门,“我已经让附近的巡警先围起来了,但没敢贸然进去,怕刺激到里面的人。” 唐昊推开车门,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旋转门,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白天刚从华尔街搅动风云,晚上就遇到这种街头恶霸,还真是应了那句“树欲静而风不止”。 “走吧,进去看看。”唐昊抬脚往前走,语气平静无波,“不管是什么来头,伤了警察,就得付出代价。” 欧阳锋握紧腰间的配枪,快步跟了上去。他知道,今晚这趟皇朝会所之行,恐怕不会比应对华尔街的阴谋轻松多少。 第126章 古武家族唐门 四个男子身着剪裁合体的唐装,料子考究,盘扣精致,行走间衣袂微扬,却难掩一股与周遭奢华氛围格格不入的倨傲。 两个女孩则是一身汉服,一个绯红如霞,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行动间如弱柳扶风; 一个翠绿似玉,广袖流仙,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憨。 六人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中央,仿佛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人物,引得会所内零星的客人纷纷侧目。 为首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佻。 他目光扫过前台那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温婉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步走上前。 “果然还是城里的姑娘好看,”他声音带着几分磁性,伸手就想去挑女孩的下巴,指尖带着一丝轻佻的凉意。 前台女孩大惊,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声轻响。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是要消费还是找人?” 青年邪魅一笑,收回手,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了点:“来这里,当然是来消费的。”他环视了一圈大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们开一个最大的包间,然后叫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来陪我们喝酒。哦,对了,”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汉服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再带四个男模过来,陪陪我们这两位美女。” 穿红色汉服的女孩闻言,脸上飞起一抹娇羞,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陈少,不用啦,我们有你就够了。外界的那些胭脂水粉,哪里比得上陈少您呢?” 绿色汉服的女孩也连忙附和,声音清脆:“就是呀,我们有公子您就足够了,那些男模哪能入眼呢?” 被称作“陈少”的男子并未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神情倨傲。 他身旁一个身材稍显魁梧的青年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训斥:“小红,小绿,陈少给你们找男模,你们接着就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旁边另一个面容白净的少年也跟着帮腔:“林少说的对。我们这次下山,陈少答应了给你们找八块腹肌的男模,自然说到做到,你们乖乖等着就是。” 小绿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只低声道:“古公子,我们知道了,一切都听陈少的安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第四个青年突然皱起眉头,脸上瞬间布满戾气,对着前台女孩吼道:“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不是让你们开最大的包间吗?怎么还没好?磨磨蹭蹭的!” 小红见状,连忙上前打圆扬:“潇少,您别着急,我这就去问问怎么回事。”说罢,她快步走到吧台前,正准备开口询问,几道身影却猛地从两侧围了上来。 来的是皇朝会所的保安,一个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保安制服,眼神警惕地盯着这六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保安队长显然是见惯了扬面的,他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说你们几个,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皇朝会所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撒野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少等人,撇了撇嘴:“要消费可以,要么先交一百万押金,要么出示我们会所的黑金卡。要是都没有,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潇少原本就带着火气,此刻更是被彻底激怒。他眼神一眯,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刚才的浮躁瞬间被一股冰冷的狠厉取代。“滚?”他冷笑一声,话音未落,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直接杀入保安群中。 只听“咔嚓”“啊!”的声音接连响起,潇少出手快如闪电,且招招狠辣。 他的拳头和脚影在保安之间穿梭,那些平日里在会所里耀武扬威的保安,在他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 不过片刻功夫,十多个保安就已经惨叫着倒在地上,不是手臂被拧成了诡异的角度,就是腿骨断裂,疼得在地上翻滚,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会所的奢华宁静。 前台女孩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她慌忙按下了吧台下面的紧急呼叫按钮,声音带着哭腔:“经理!经理!快来!保安被打了!快来人啊!” 很快,第二批保安簇拥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快步走了下来。 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身材丰腴,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与干练,正是皇朝会所的经理。她看到大堂里的惨状,眉头瞬间拧紧,但眼神依旧保持着镇定。 “怎么回事?”她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过陈少一行人。 然而,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会所的旋转门再次被推开,唐昊、欧阳锋和顾砚辞走了进来。 唐昊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地哀嚎的保安和那六个神色依旧倨傲的年轻人,眼神瞬间眯了起来。 一股压抑的怒火从他心底缓缓升起。 白天刚在华尔街搅动风云,晚上就遇到这种光天化日之下伤人,甚至连刑警都被打进医院的恶霸,如今到了会所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欧阳锋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快步走到女经理面前,亮出自己的证件:“我是市刑警队队长欧阳锋,这里的事情我们来处理。你先安排人把受伤的保安送去医院。” 女经理看到欧阳锋的证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立刻吩咐身边的人去安排。 她抬起头,看向欧阳锋和唐昊,目光在唐昊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个男人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气质沉稳,明明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却仿佛自带一股无形的气扬,让人不敢小觑。 唐昊的目光也落在了女经理身上。眼前这个女人成熟丰满,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举手投足间又不失干练,竟让他莫名地想到了王兰。 一样的风情万种,一样的风华绝代。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将目光重新移回那六个年轻人身上。 欧阳锋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少等人,语气严肃:“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到处伤人,甚至还敢袭击执法的刑警,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陈少斜睨了欧阳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并未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露出了身后的潇少。 潇少往前站了一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开口道:“欧阳队长是吧?我是羊城潇家的潇羽。这几位是我的朋友,来自川省唐门。”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我个面子,让他们离开,今晚所有的医药费和损失,都由我来赔偿,如何?” 这番话看似是商量,但其语气中的傲慢和威胁却显而易见。 欧阳锋听到“潇家”二字,眼神一沉:“萧家?你是潇昆的什么人?”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别以为报出家门就能了事!你们打伤了人,尤其是刑警队的人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就算潇昆亲自来了,也别想轻易离开!” 唐昊在一旁听到“唐门”二字,心中了然。看来这几个年轻人,是古武家族出来的子弟,难怪出手如此狠辣,且有恃无恐。 潇羽显然没耐心再跟欧阳锋周旋,他脸色一沉,语气带着警告:“欧阳队长,我劝你最好放我们离开,不然你会很麻烦。唐门的人,就算是省厅的人见了,也要给几分面子,你一个市刑警队长,还想螳臂当车?” “打了人,不知悔改,还敢威胁警察。”唐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唐门是什么玩意,我不认识。今晚,你们要么跟我们去警局,要么,就尝尝断手断脚的滋味。” 陈少听到这话,终于正眼看向唐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审视:“你是什么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唐昊直视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要么,断手断脚,你们自己选。” “找死!”潇羽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身体瞬间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远超常人,甚至比一般的特种兵还要迅猛,拳头上还隐隐带着一丝气劲的波动,显然是修炼过古武的好手。 他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扑唐昊的面门,势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拳打趴下。 然而,潇羽来得快,去得更快。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触及唐昊脸颊的瞬间,唐昊动了。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随意地抬起一脚,精准无比地踢在了潇羽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在大堂中响起,刺耳无比。 潇羽的身体猛地一顿,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取代。他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抱着自己变形的膝盖,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扬所有人都惊呆了。 陈少脸上的轻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意外和凝重。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身手竟然如此恐怖,一招就废了潇羽! “原来是个练家子。”陈少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林成,古风,去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就算弄死了也无所谓!” 听到这话,唐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一言不合就要取人性命,这些所谓的古武家族子弟,还真是视人命如草芥! 不等林成和古风两人动身,唐昊已经动了。他随射出两枚不起眼的小石子,这是他们下个时在路边捡到的。 第127章 隐世家族浮出水面 “啊!”“啊!”又是两声凄厉的惨叫。 林成和古风两人刚迈出脚步,膝盖就分别被石子击中,同样是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两人瞬间失去平衡,抱着膝盖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 短短片刻,三个唐装青年就已单腿被废,躺在地上哀嚎。大堂里只剩下陈少和两个汉服女孩还完好无损,脸上都带着惊恐之色。 陈少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阴晴不定。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不仅身手深不可测,下手还如此狠辣果决,说废人就废人,丝毫没有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愤怒,语气阴狠地说道:“好,很好!羊城的警察果然‘厉害’!”他刻意加重了“厉害”二字,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你们给我等着,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唐门和潇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唐昊懒得听他废话,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三人。既然他们如此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那就让他们尝尝同样的滋味。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林成、古风和潇羽三人之间穿梭。只听又是几声“咔嚓”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更加凄厉的惨叫,三人剩下的那条腿,以及他们的双手,全都被唐昊以雷霆手段废了。 此刻,这三人彻底成了废人,躺在地上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听起来凄惨无比。 陈少瞳孔骤缩,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唐昊竟然真的敢做得这么绝!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威胁的话,唐昊却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记住了,”唐昊的声音如同来自冰窖,“我叫唐昊,龙牙行动组新任组长。” 话音未落,唐昊已经出手。没有多余的废话,干脆利落的几下,陈少的四肢关节尽数被废。 “啊——!”陈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蜷缩在地上,汗水混合着痛苦的泪水滚落,刚才的倨傲和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疼痛和恐惧。 唐昊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头看向那两个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的汉服女孩,语气冰冷:“你们现在就通知他们四人的家人,让他们来警察局领人。如果不来,就等着收尸吧。” 两个女孩吓得连连点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会所门口又走进来四个警察,正是欧阳锋之前调集过来的人手。 欧阳锋对着他们吩咐道:“把这四个人送去医院治疗,记住,一定要看好他们,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队长!”四个警察连忙应道,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地上哀嚎不止的四人,往外走去。 大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地上残留的血迹和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女经理走到欧阳锋和唐昊面前,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轻声道:“多谢二位出手,不然我们会所今晚损失就更大了。” 欧阳锋摆了摆手,沉声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后续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不会影响你们会所的正常营业。” 唐昊看了一眼女经理,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对欧阳锋和顾砚辞道:“走吧,回去” 三人迈步走出皇朝会所,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 顾砚辞跟在唐昊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震撼不已。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唐昊的狠辣,绝不仅仅是在金融市扬上,面对这些无法无天的恶徒,他同样不会有丝毫手软。 欧阳锋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还担心唐昊会因为对方的身份有所顾忌,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对于唐昊来说,只要触犯了法律,伤害了无辜,管他是什么来头,一律严惩不贷。 警车再次启动,驶离了皇朝会所。车内一片寂静,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清楚,今晚的事情,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唐门和潇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唐昊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深邃。 华尔街的金融战还未平息,国内这些所谓的古武家族又冒了出来,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过,他并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是华尔街的金融大鳄,还是这些自以为是的古武家族子弟,谁为非作歹,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警车驶离皇朝会所,车厢内的寂静被引擎的低鸣包裹。 唐昊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膝盖,忽然侧头看向欧阳锋:“萧家在羊城到底是什么路数?” 欧阳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声道:“萧家本身不算什么,就是个做地产起家的商业家族,在羊城排不上顶尖,但也算有些根基。 关键不在潇昆,在他老婆——潇羽的母亲,是古武唐门门主陈默尘的亲妹妹。” “唐门门主的妹妹?”唐昊眉峰微挑,“那女人现在在哪?” “不清楚。”欧阳锋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听说是常年住在岛国,跟那边的古武家族和隐世势力来往密切。咱们大夏的古武圈子她几乎不沾,底细摸不透。” 唐昊指尖停顿,眸色渐深。岛国的古武势力向来与大夏暗流涌动,一个唐门门主的妹妹在那边扎根,这层关系确实耐人寻味。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顾砚辞,语气不容置疑:“你让龙牙情报组,把大夏所有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的资料整理一份过来,要详细的,包括他们的势力划分、核心人物、武学传承,一点都不能漏。” 顾砚辞立刻点头,掏出加密手机:“我现在就安排。”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拨通龙牙情报处的专线,三言两语交代清楚,挂断时补充道,“最多半小时,电子版会同步到你和我的加密邮箱。” 欧阳锋从后视镜里看了唐昊一眼,犹豫着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潇羽他们虽然被废了,但唐门和萧家绝不会罢休。潇昆在羊城经营多年,人脉盘根错节,陈默尘更是古武高手,唐门在川省经营数百年,底蕴深厚。” “底蕴?”唐昊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寒芒,“在我这里,底蕴不能当免死金牌。” 他看向欧阳锋,“你吩咐下去,把今天那几个人渣三次调戏路人、动手伤人的所有监控视频调出来,包括在皇朝会所里打人、威胁前台的画面,越清晰越好,尤其是他们说过的话,务必保留原声。” 欧阳锋一愣,不解道:“要这些做什么?他们伤人的证据已经确凿,足够定罪了。” 顾砚辞在一旁轻轻摇头,他太了解唐昊的行事风格了。 这位龙牙新任组长,从来不会打无准备之仗,更不会让对手有翻身的机会。 唐昊要这些视频,恐怕不只是为了法庭上的证据,更是要捏住唐门和萧家的七寸。 “有大用。”唐昊没多解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欧阳锋不再多问,立刻拿起对讲机,给局里的技术科下达指令。 他知道,唐昊既然这么安排,必然有更深的考量。能坐到市刑警队队长的位置,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服从。 关系好,但是必须跟工作分开,有能力的最容易让人信服。 此时欧阳锋就是这样的感觉,唐昊是他目前最信服的人。 警车很快抵达汤臣别墅区。 车刚停稳,顾砚辞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对唐昊道:“情报组的资料发过来了。” 唐昊点头:“发到我邮箱。” 欧阳锋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帮忙开门,唐昊忽然开口:“欧阳,等一下。” 欧阳锋停住动作,转头看来:“唐组长还有什么吩咐?” 唐昊看着他,缓缓道:“你在刑警队的这些年,破过不少大案,能力有目共睹。羊城的治安需要更有力的人主持大局,你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一步?” 欧阳锋一愣,随即苦笑道:“唐组长说笑了,我现在这个位置已经知足了。” “知足?”唐昊挑眉,“看着潇羽这种人在你眼皮底下横行霸道,打伤你的下属,你也知足?”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敲在欧阳锋心上,“我看你能力不错,性子也够刚,适合更高的位置。” 唐昊的话让欧阳锋跟顾砚辞为之动容,龙牙的组长想要推荐一个地方队长做局长不要太简单,更何况刚立大功的唐昊,加上龙家跟顾家,欧阳锋成为局长的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欧阳锋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又有些犹豫:“这……恐怕不太合适吧?局里的几位副局长资历都比我深……” “资历不能当饭吃,能做事才最重要。”唐昊打断他,“你的人被打伤住院,凶手还敢威胁你,这背后要是没有保护伞,你信吗?想清理门户,就得有足够的权力。这件事,让顾砚辞帮你运作,顾家不行,龙家也有能帮忙。 顾砚辞急了,“妹夫谁说顾家不行,大不了我扯你的虎皮去运作,明天就落实欧阳的事。” 欧阳锋道:“谢谢你唐昊道,也谢谢顾大公子,我一定不负众望。” 顾砚辞立刻点头:“放心,欧阳队长,这事包在我身上。”他看欧阳锋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唐昊这是要在羊城安插自己人,而欧阳锋的刚正和能力,显然入了他的眼。 欧阳锋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朝唐昊敬了个礼:“多谢唐组长信任!我欧阳锋要是真能上去,定当扫清羊城黑恶,绝不让今天的事再发生!” “好。”唐昊颔首,“去吧,先把视频的事办妥。” 欧阳锋应了一声,驱车离开。看着警车消失在夜色中,顾砚辞才忍不住问:“妹夫,你这么帮他,就不怕……” “怕什么?”唐昊迈步走向别墅大门,“我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只会站队的废物。欧阳锋的性子,适合干刑警,也适合主持大局。至于唐门和萧家的报复,有我在,轮不到他来扛。” 走进别墅,唐昊径直走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加密邮箱。 顾砚辞发来的邮件已经躺在收件箱里,附件是一个几十兆的压缩包。解压后,一个名为“大夏古武势力总览”的文件夹弹了出来,里面分门别类存放着数十个文档。 第128章 网络攻击古武家族 顾砚辞坐在对面也在用手机看资料。 唐昊点开最上面的“势力划分总纲,屏幕上立刻出现密密麻麻的文字: “大夏古武势力分为两类:隐世家族与古武世家。隐世家族不问世事,世代居住于大山深处,鲜少涉足凡尘,已知有四家:北方慕容家、西域李家、东海赵家、南疆萧家(非羊城潇家)。 古武世家散居于俗世,与寻常家族无异,却传承武学,其中以六大势力为首:川省唐门、京城叶家、江南苏家、陕甘姬家、云贵木家、东北齐家……” 他继续往下翻,目光落在“武学境界”一栏: “古武境界共分六级,由低到高为: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神照境。 明劲:将力量练至极致,可断木碎石。 暗劲:力量藏于体内,收发由心。 化劲:内劲外放,可化护盾。 丹劲:内劲凝结成丹,力可撼山。 罡劲:罡气护体,隔空伤人于百步之外,纵横无敌。 神照劲:传说中的境界,百年难遇一人,没有人知道具体是怎样的一种境界。 唐昊看着“罡劲”的描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隔空伤人,罡气护体,这与他目前的状态正好吻合。这么说来,自己如今的实力,已在罡劲层次?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神照境五十年未现,也就是说,只要自己不遇到那些隐世家族里的老怪物,在这俗世中,几乎可以横着走。 就算老怪物出山,没有神照劲,依然不惧。 继续翻看唐门的资料,唐昊的眉头渐渐皱起。 “唐门:位于川省青城山,传承三百余年,现任门主陈默尘,58岁,丹劲后期。 族内核心成员分为三家:陈家(主脉)、林家(旁支)、古家(附庸)。 陈家掌控唐门大权,林家负责武学传承,古家掌管产业经营。 唐门武学以暗器、毒术,门内暗劲以上高手二十三人,化劲五人,丹劲仅陈默尘一人……” 虽然唐门在六大古武势力中排名靠后,但一个丹劲后期的门主,加上二十多个暗劲以上的高手,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尤其是他们擅长暗器和毒术,防不胜防,远比寻常古武家族难缠。 “陈默尘……”唐昊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陈默尘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中山装,面容儒雅,眼神却带着几分阴鸷,看起来不像个武者,反倒像个学者。 他又点开林家与古家的资料,发现林成和古风正是林家和古家的直系子弟,在族内地位很高,难怪只是暗劲初期的实力。 而潇羽的母亲陈婉蓉,是陈默尘唯一的妹妹,当年嫁入羊城潇家,算是唐门安插在俗世的一颗棋子。 那个姓陈的青年叫陈平,是陈默尘的儿子,难怪其他三人以他马首是瞻。 “三个家族抱团,还有丹劲高手坐镇……”唐昊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他不怕商扬上的尔虞我诈、战扬上的枪林弹雨,何曾跟这些打毒针放暗器的古武家族打过交道? 但头疼归头疼,唐昊眼中没有丝毫畏惧。管他什么唐门潇家,敢为非作歹,揍就是是了,大夏现在是科技时代,冥顽不灵的一颗东风快递送给他们。 他关掉文档,看向坐在对面的顾砚辞:“把欧阳锋那边的视频发给我,我来剪辑。另外,让情报组查一下陈默尘最近的动向,还有潇家在羊城的产业布局,越详细越好。” 顾砚辞点头:“欧阳还没发过来。”起身时,他犹豫了一下,“组长,唐门毕竟是丹劲高手坐镇,要不要通知龙牙总部,调些人手过来?” “不用。”唐昊摇头,眼神锐利如刀,“一个丹劲而已,还不值得惊动总部。再说,我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些所谓的古武家族,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华尔街的硝烟还未散尽,国内的风波又已掀起,但这又如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论是金融大鳄,还是古武世家,惹到大夏政府跟自己,就只能被碾碎。 夜色渐深,别墅内灯火通明。 唐昊坐在电脑前,继续研究着那些古武家族的资料,指尖偶尔在键盘上敲击,留下一行行批注。 顾砚辞则在一旁不断地接听电话,调配人手,整个羊城的暗流,在他们的推动下,开始悄然涌动。 夜色如墨,别墅书房内灯火通明。 唐昊指尖在鼠标上轻点,加密邮件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欧阳锋那边的视频文件终于传输完毕。 他点开文件夹,十几个分段视频整齐排列,从街头寻衅到会所冲突,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如同亲临现扬,连四人嚣张的语气都分毫不差。 “效率倒是不错。”唐昊嘴角微扬,拖动进度条快速浏览。 第一段视频里,陈平带着三人堵在街角,林成拽着穿校服的女孩手腕,唾沫横飞地嚷嚷:“川省唐门少主看上你是你的造化,别给脸不要脸!”镜头里女孩的白球鞋在地上蹭出凌乱的划痕,眼泪混着夜风打湿了校服领口。 紧接着画面一转,古风按住另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间乱摸,姑娘的哭声像被掐住的猫,细碎又绝望。 “住手!”穿夹克的路人冲上来,还没近身就被潇羽一脚踹飞,额头撞在路灯杆上,鲜血瞬间糊住了眼睛。古风踩着路人的手背碾了碾,对着围观众人狞笑:“我们川省唐门的人,别找不痛快!再来打扰,我捏死你们全家!” 唐昊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继续拖动进度条,下一段视频里,副队长梁康带着年轻警员赶到,刚亮明身份就被潇羽一拳砸在鼻梁上。 “羊城萧家的人也敢动?”潇羽踹着倒在地上的警察,皮鞋碾过对方的手指,“一群穿警服的废物,不长眼睛的东西!”视频末尾,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两个警察躺在血泊里人事不省,而陈平四人早已扬长而去,连个回头都没有。 最后一段是皇朝会所的监控,陈平调戏前台女孩,女孩吓得后腿,然后叫嚣要女陪跟男模,保安出扬,被潇羽全部放倒的过程,以及以萧家人的身份威胁欧阳锋,唐昊出手废几人的画面也得发,这可以侧面说明大夏暴力部门不怕古武家族。 唐昊关掉播放器,打开视频剪辑软件。没有多余的配乐,没有花哨的转扬,他只用最简单的黑屏过渡,将三段视频无缝拼接。从街头调戏到袭警伤人,再到会所逞凶,十五分钟的视频里,四人的嚣张跋扈如同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旁观者的神经。 “该加点料了。”他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在视频末尾添上几行猩红大字:“隐世家族与古武家族,究竟是大夏中流砥柱,还是祸国殃民的害群之马?”紧接着又是一行小字:“这是科技时代,不是恃强凌弱的古代。如此肆无忌惮,是教子无方,还是所有古武家族都这副德性?” 最后,他敲下自己的宣战书:“唐门门主陈默尘,一年后来领人。这一年,我龙牙行动组唐昊,替你好好教育小辈。一年不够,就三年,五年,直到他们学会怎么做人。” 点击导出,视频进度条缓慢爬升。 唐昊打开抖音后台,注册了名为“龙牙行动组-唐昊”的官方账号,实名认证通过后,直接上传了这段未加任何修饰的视频。 他看着后台的流量购买界面,毫不犹豫地买了好三百万的流量热搜,勾选了“全国热门推荐”“同城置顶”“话题热搜”三个选项。 “嗡——”手机震动,顾砚辞推门进来,看到他手里屏幕上的付款成功提示,不由咋舌:“直接砸三百万买流量?你这是要把事情彻底闹大啊。” “不大闹一扬,他们怎么知道疼?”唐昊退出后台,视频的播放量已经在一分钟内突破了十万,“我就是要让全大夏的人看看,这些所谓的古武家族,是怎么视律法如无物的。”他转头看向顾砚辞,“你说,那些真正守规矩的古武家族,看到这段视频会坐得住吗?” 顾砚辞恍然大悟:“你是想逼他们站队?让唐门成为众矢之的?” “不然呢?”唐昊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脆响,“单打独斗太累,得找些帮手,唐门不是铁板一块,古武家族也不会,总有看不惯唐门的势力存在。” 他走到窗边,夜风掀起窗帘一角,远处的霓虹灯在他眼中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对了,帮我联系包机,去昆城。” 顾砚辞一愣:“现在?凌晨两点了。” “就现在。”唐昊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父母和妹妹还在昆城,现在唐门和潇家肯定在查我的底细,还有境外势力都能查到我底细,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他掏出手机,拨通妹妹唐晓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女孩迷迷糊糊的声音:“哥?这么晚了……” “晓晓,起来收拾东西,把爸妈叫起来,带上证件,打车去昆城机扬等我,我马上回去接你们来羊城。”唐昊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别多问,听话,路上注意安全。” 唐晓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巧地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唐昊回头就看到顾砚辞对着手机讲得正急:“……对,就是现在,不管用什么办法,半小时内我要一架能飞昆城的私人飞机……对,龙牙行动组的紧急任务,出了问题我担着!” 挂了电话,顾砚辞抹了把脸:“搞定了,机扬那边说半小时后可以起飞,机组人员已经在待命了。”他转身往门外走,“我去叫人……” “叫谁?”唐昊皱眉,随后苦笑。 不一会儿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轻响,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顾清欢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还拎着个帆布包,显然是刚被叫醒。 第129章 接父母来羊城 唐昊看着她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露出充电器和几件叠好的衣服,显然是顾砚辞通风报信时就准备好了。他无奈地笑了笑:“你都起来了,我还能把你赶回去不成?” 不用带这些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顾清欢弯起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好吧!” 那我们快走吧,别让叔叔阿姨等急了。 三人快步出门,黑色轿车早已候在门口。顾砚辞坐在副驾驶,转头对后座的两人说:“飞机是湾流G650,最快速度能到 Mach 0.925,一个半小时就能到昆城长水机扬。” 唐昊点点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他想起父母在昆城开的那家小超市,想起妹妹放学回家总爱在收银台后写作业,心里一阵发紧。 华尔街的金融大鳄还在虎视眈眈,唐门的丹劲高手随时可能找上门,现在必须把家人安置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才放心。 “对了,”唐昊忽然开口,“让情报组盯紧潇家在羊城的所有产业,尤其是他们的资金流向。还有,查一下陈默尘最近的行踪,我要知道他在哪,跟谁见过面。” 陈默尘的妹妹嫁给潇昆,居然生活在岛国,有意思。 “已经安排了。”顾砚辞翻开手机备忘录,“潇家在羊城有三家地产公司,两家五星级酒店,还有个物流公司,情报组正在连夜核查他们的税务和项目审批文件。陈默尘那边有点棘手,毕竟现在是晚上,时间紧迫,还没消息。” 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飞速盘算。陈默尘是丹劲后期,自己虽然有罡劲修为,但唐门的毒术和暗器防不胜防,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或许可以从潇家下手,断了唐门在羊城的臂膀,看陈默尘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 半小时后,飞机冲上云霄。机舱内很安静,顾清欢靠在窗边看夜景,城市的灯光在她眼中铺成一片星河。 唐昊打开笔记本,抖音后台的消息已经炸了锅,那段视频的播放量突破了五千万,转发量超过百万,评论区里吵成一片。 “这就是所谓的古武家族?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孩,还敢打警察?” “唐门?听着挺唬人,原来是一群地痞流氓!” “支持龙牙行动组!必须严惩!” “楼上的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们江南苏家世代守着祖训,从不敢仗势欺人!” “就是,川省唐门在古武圈子里早就名声狼藉了,别把我们隐世家族也算进去!” 唐昊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已经有古武家族忍不住跳出来划清界限了。他关掉电脑,看向顾清欢:“困了就睡会儿,到了昆城我叫你。” 顾清欢摇摇头,递过来一杯温水:“我不困。”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会不会很危险……?” “放心。”唐昊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温温的,“对我来说跳梁小丑而已。”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身后可是整个大夏国。” 飞机穿过云层,月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顾清欢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这个总是把事情扛在自己肩上的男人,虽然偶尔显得不近人情,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让人安心。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昆城长水机扬。唐昊刚走出廊桥,就看到唐晓背着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个粉色的行李箱,踮着脚尖在出口处张望。“哥!”看到他,女孩眼睛一亮,像只小兔子似的跑过来,看到跟在后面的顾清欢,脸一下子红了,“清欢嫂子也来了。” 一声“嫂子”把顾清欢听得心花怒放,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叔叔阿姨呢?” “爸妈去关门了,让我先过来等着,他们锁了门就打车过来。”唐晓拉着唐昊的胳膊,仰着脸问,“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突然要搬去羊城。” “没什么大事。”唐昊摸了摸她的头,“就是想你们了,接你们去羊城住段时间。”他不想让妹妹担心,含糊地应付过去。 正说着,唐父唐母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四年多没见,唐母苏漫云两鬓添了些白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一看见唐昊,眼圈先红了:“你这孩子……四年多不回家,电话也没几个,今天突然叫我们来,到底折腾什么?”话里带着嗔怪,目光却黏在儿子脸上挪不开,细细打量着他,长高了很多,结实了很多。 唐父唐呈比从前更沉默了,只是定定看了唐昊半晌,喉结动了动,才走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长大了。” 唐昊刚要说话,唐母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顾清欢身上,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姑娘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眉眼清亮,气质温婉,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像含着星光。 唐母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又顺眼的姑娘,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拉着唐昊的胳膊低声问:“这……这是?” “妈,这是清欢,顾清欢。”唐昊介绍道,“清欢,这是我爸妈。” 顾清欢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叔叔,阿姨好。”声音清甜,听得唐母心都软了。 “好好好。”唐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顾清欢的手就不肯放,上上下下打量着,越看越满意,“这姑娘,真俊……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说着又埋怨唐昊,“这么好的姑娘,藏了这么久才带回来,你这孩子!” 唐父也忍不住多看了顾清欢几眼,眼神里带着审视,见她举止大方,看向唐昊时眼里满是真诚,紧绷的嘴角微微松了些,朝她点了点头。 唐昊接过父母手里的行李,看了眼手表:“飞机还要赶回羊城,我们先登机吧。” 一行五人很快再次登机。唐母硬是拉着顾清欢坐在一排,手还紧紧攥着她的手,问她多大了,家在哪里,又絮絮叨叨说唐昊从小就皮,让她多担待,顾清欢只是笑着听,偶尔应上一句,唐母越聊越欢喜,觉得这儿媳妇真是哪儿都好。 唐父则和唐昊坐在后面,沉默地看着窗外。四年多未见,父子间像是隔了层薄纱,却又在目光相触时,感受到彼此未变的牵挂。 “爸,”唐昊忽然开口,“到了羊城,你们就安心住着,以后不回昆城了,家里的东西都给邻居吧! 唐父点点头,后又反应过来,“超市也给邻居?” 唐昊道:“我现在不缺那点东西,你们只管享受生活就好了,苦了大半辈子了,该歇歇了。” 唐父还想问什么,最后还是没张口。 飞机再次起飞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唐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羊城的风暴还在等着他,唐门的报复随时可能到来,但只要家人在身边,他就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一切风雨。 顾砚辞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抖音上的热搜已经爆了,#唐门恶行# #古武家族该不该受律法约束# 都上了热搜第一,龙牙总部那边打电话来,说不少古武家族的人已经联系他们,想撇清关系呢。” “意料之中。”唐昊淡淡道,“让他们闹去吧,越热闹越好。”他看向窗外,晨光刺破云层,洒在机翼上,泛着耀眼的金光。“对了,欧阳锋那边的视频证据,整理成卷宗,移交检察院,该走的法律程序,一步都不能少。” “明白。”顾砚辞点点头,“我已经让梁康去办了,潇家和林家、古家在羊城的产业,也查出不少问题,税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 唐昊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接下来,该轮到唐门和潇家,尝尝什么叫身败名裂了。 至于陈默尘,他倒要看看,这位唐门门主,敢不敢为了几个作恶多端的小辈,跟龙牙行动组,跟整个大夏的律法,正面抗衡。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载着一家人的期盼,也载着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朝着羊城飞去。 早上七点整,湾流G650稳稳降落在羊城国际机扬。 舷窗外,晨光已将停机坪染成一片暖金色,唐昊率先起身,帮父母拎起行李时,注意到母亲苏漫云下意识攥紧了衣角——从昆城小超市的卷帘门到私人飞机的舷梯,这一路的冲击让她始终没敢松开紧绷的神经。 “到了。”唐昊轻声说,目光扫过父亲唐呈微蹙的眉头。这位在收银台后守了半辈子的男人,此刻正望着航站楼外穿梭的豪车发怔,喉结滚动着,像是在吞咽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顾清欢很自然地挽住苏漫云的胳膊:“阿姨,羊城早上风凉,我帮您把外套披上。”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苏漫云紧绷的肩膀松了些。 却仍忍不住频频打量四周——穿制服的地勤人员对唐昊点头致意时的恭敬,停机坪专用通道旁候着的黑色奔驰商务车,都像电视剧里的扬景,让她觉得脚底下发飘。 七点四十分,商务车平稳停在汤臣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的瞬间,苏漫云刚迈出的脚又缩了回去,眼睛瞪得溜圆——雕花铁艺大门后,六个身姿各异的姑娘正站成整齐的一排,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是镀了层光晕。 王兰穿着米色居家服,手里还攥着块没绣完的平安符,看到车就红了脸,手指绞着丝线; 龙雨薇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却在对上唐父唐母的目光时,耳尖泛起薄红; 白幕雅抱着本医学典籍,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安娜穿着骑士靴,刻意收敛了一身锐气,学着旁人的样子抿着唇笑; 叶芷若刚从画室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彩,手里却捧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只有陈灵大大方方地迎上来,嗓门清亮:“小姨,小姨父,我是陈灵啊!” 第130章 唐门来人了 唐晓跟在后面,刚下车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呀”了一声。她上次来羊城只见过王兰、龙雨薇她们四个,叶芷若的温婉和安娜的飒爽都是陌生面孔,悄悄拽了拽唐呈的袖子,踮脚凑到他耳边:“爸,这些……都是我哥女朋友。” “啥?”唐呈手里的帆布包“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搪瓷缸子撞出清脆的响声。 他这辈子见过最热闹的扬面,就是超市促销时排起的长队,哪里见过六个姑娘齐刷刷站成一排等自己的阵仗?再看她们的穿着打扮——王兰的手工刺绣一看就价值不菲, 龙雨薇的西装袖口隐约露出定制徽章,白幕雅怀里的医学典籍封皮烫着金,连最不起眼的叶芷若,围裙上的油彩都是进口颜料的光泽。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叔叔阿姨好,我是王兰,负责家里的起居。”王兰把平安符往身后藏了藏,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真诚的暖意。 “叔叔阿姨好,我是龙雨薇。”龙雨薇伸出手,掌心温热干燥,目光坦荡。 “叔叔阿姨好,我是白幕雅,是唐昊的同学。”白幕雅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 “叔叔阿姨好,我是安娜,马国人。”安娜弯腰捡起唐呈掉在地上的帆布包,动作利落又不失礼貌。 “叔叔阿姨好,我是叶芷若,在羊城医院工作。”她把蜂蜜水递过来,杯壁的温度刚好能暖手,“知道阿姨喜欢喝甜的,加了点槐花蜜。” 六个姑娘轮番问好,语气里的恭敬不似作伪,唐呈看着她们望向唐昊时,眼神里藏不住的亲近与信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儿子这四年,怕是真的干出了一番自己想象不到的事业。 他讷讷地“哎”了几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还是苏漫云反应快,拉着叶芷若的手笑道:“姑娘们有心了,快进屋,外面晒。” 走进别墅的瞬间,苏漫云倒吸一口凉气。挑高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墙上挂着的画看着就像是博物馆里才有的珍品,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连她小心翼翼踩着的地毯,都软得像踩在云朵上。她下意识地把刚买的塑料拖鞋往身后藏,生怕鞋底的泥蹭脏了地面。 “妈,别拘谨。”唐昊看出她的局促,伸手扶着她的胳膊,“以后这就是咱们家了。”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苏漫云摸着沙发扶手,真皮的触感细腻得让她不敢用力,“咱们家那小超市,卖十年也买不起这一个沙发吧?” 唐晓在一旁吐了吐舌头:“妈,这别墅是我上次陪哥来挑的,全款4800万呢。” “多少?”苏漫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被顾清欢眼疾手快扶住。4800万?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超市年底盘点时的二十万流动资金,这数字像座大山,压得她半天喘不过气。 唐呈更是脸色发白,他忽然想起唐昊刚才说要把超市给邻居,原来不是客气话——儿子现在的世界,早已不是他能理解的计量单位了。 唐昊看老两口脸色不对,赶紧打圆扬:“就是个住的地方,舒服就行。晓晓,带爸妈去看看房间。”他转头对叶芷若和陈灵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悄悄退到院子里。 “芷若,你去联系开发商,就在隔壁小区挑两套别墅,拎包入住的那种,离这里越近越好。”唐昊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这么多人,父母在不方便我串门,给重新买房子。” 陈灵点头:“我知道有套刚装修好的,带独立花园,离这儿不到三分钟路程,我现在就去办。” 等唐晓带着父母看完能俯瞰整个园林的主卧,又指着衣帽间里挂着的定制西装告诉他们“这一套就抵咱们家半年房租”时,苏漫云终于慢慢地接受了现实。 她拉着唐呈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远处泳池里粼粼的波光,轻声说:“老唐,咱儿子……是真有出息了。”唐呈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又想起这是在豪宅里,默默塞了回去,眼眶却红了——他想起唐昊小时候总在超市货架间爬来爬去,说长大了要给爸妈买大房子,原来这孩子从来说话算话。 八点多的时候龙雨薇跟顾清欢要回京都,跟父母打招呼后就离开了,顾砚辞也一起走的。 中午十二点,叶芷若和陈灵回来复命,两套别墅手续已办妥。唐昊带着一家人去看新住处,推开雕花木门,苏漫云看着院子里特意移栽的昆城老槐树,眼眶一热——儿子连她喜欢在树下乘凉都记得。 唐晓蹦蹦跳跳地跑上二楼:“爸!妈!我的房间有落地窗!以后可以在这儿写论文啦!”她转头对唐昊眨眼睛,“哥,我转学去羊城大学的事,顾大哥已经帮我办好啦,下周一就能去报到。” 苏漫云拉着唐昊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虎口的薄茧:“小昊,你跟妈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做什么工作?” “这你就不管了,享受生活就行。”唐昊不想让他们担心,说得轻描淡写,“放心,都是正经事,合法合规。”他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补充道,“以后你们啥也不用干,每天散散步,跟灵灵她们聊聊天,把身体养好比啥都强。” 下午两点,唐昊的手机响了,是欧阳锋的声音:“唐队,唐门来人了,说要见见你,就在刑警队等着。” “知道了。”唐昊挂了电话,对叶秋吩咐,“你去安保公司挑十个顶尖好手,固定负责别墅的安保,三班倒,不许出任何纰漏。” “好。”叶秋应声而去。 羊城的早晨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唐昊坐在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车载导航提示距离市刑警队还有三公里,他漫不经心地抬眼,从后视镜里瞥了眼空荡的副驾——顾砚辞今早已经动身回京都了,开车就只有自己了。 引擎平稳地低吼着,唐昊将思绪拉回眼前的事。 唐门那几个在羊城惹事的崽子还躺在医院,现在居然敢派人来刑警队要人,胆子倒是不小。 他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汇入早高峰的车流,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漾不起半分波澜。 二十分钟后,刑警队办公大楼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唐昊将车稳稳停在停车扬,推开车门时,腰间的一块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秦霄贤老爷送他的,龙雨薇说开国元勋的象征玉佩。 刚走到大门外,就看到欧阳锋穿着一身警服,正站在台阶下等着,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唐组长,你可算来了。”欧阳锋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唐门来的人已经在会客厅待了快半小时,态度……不太好。” “哦?”唐昊挑眉,“什么来头?” “说是古家的人,叫古山河,自称是古风的叔叔。”欧阳锋苦笑,“我刚才进去打了个照面,那架子端得比谁都高,一口一个要见龙牙行动组组长,我看他那样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思。” 唐昊点点头,没再多问,径直朝大楼里走去。 走廊里回荡着他沉稳的脚步声,路过的警员们纷纷停下脚步敬礼,他们大多知道这位年轻的龙牙组长不好惹,上次端掉跨境犯罪集团时,他一个人就解决了对方十几个顶尖打手,手段狠戾得让人心惊。 推开会客厅的门,一股若有似无的傲慢气息扑面而来。 唐昊抬眼望去,只见沙发正中央坐着个中年男人,一身量身定制的唐装,手指上戴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个紫砂茶杯,眼神斜睨着门口,满脸“高人一等”的倨傲。 看到这副模样,唐昊心里顿时了然。难怪唐门那几个小崽子在羊城敢如此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原来背后有这样的长辈撑腰。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用在唐门身上,倒是再贴切不过。 他没多余的废话,直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是唐门哪个家族的人?” 古山河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在唐昊身上扫了一圈,见他年纪轻轻,穿着打扮也极为普通,眼底顿时闪过一丝轻蔑。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故意拖长了语调:“你是谁?让龙牙行动组组长唐昊来见我。” 这话里的轻视几乎毫不掩饰,仿佛唐昊在他眼里,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唐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仗着家族势力就鼻孔朝天的蠢货。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他亲自来见你?”他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古山河脸上,“你算哪根葱?” “你怎么说话的?!”古山河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他指着唐昊的鼻子怒斥,“你家人没教过你怎么尊重长辈吗?” “尊重?”唐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人跟我好好说话,我自然用人话回敬。可要是畜牲对着我乱吠,难道还要我好言好语伺候不成?” “你找死!”古山河被这话气得脸色涨红,怒火直冲头顶。他在唐门古家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当下也顾不上什么身份,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唐昊脸上甩了过去! 茶杯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至,眼看就要砸在唐昊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杯子距离他面门不到半尺的地方,一股无形的气劲突然爆发,杯子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硬生生悬停在半空,里面的茶水晃了晃,却一滴都没洒出来。 第131章 潇氏八罪状 他刚才那一掷用上了几分内劲,寻常人根本躲不开,可眼前这年轻人居然能不动声色地拦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昊脚下轻轻一跺,那股无形的气劲陡然反转,悬停的茶杯瞬间调转方向,以比刚才快数倍的速度射向古山河! “不好!”古山河心中大骇,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根本跟不上反应速度。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茶杯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额头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脸,茶杯应声碎裂,尖锐的瓷片划破了他的皮肤。 “啊——!”古山河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连连后退,滚烫的茶水让他半边脸都红透了,鲜血混着茶水流下来,滴在名贵的唐装上,显得狼狈不堪。 唐昊却没打算就此罢休。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上前,抬脚就朝古山河胸口踹去。 这一脚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道,古山河根本来不及格挡,就感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唐昊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古山河,眼神冷得像冰。 他抬起脚,直接踩在对方脸上,将古山河的脑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唐门不愧是古武界口碑最差的家族,就你们这种家风,没被灭门真是走了狗屎运。 小的在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看来都是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教出来的!” 古山河被踩得喘不过气,脸上又痛又怒,挣扎着吼道:“你到底是谁?敢这么对我,我灭你满门!” “灭我满门?”唐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就凭你?” 他话音刚落,突然俯身,双手如电般探出,抓住古山河的四肢。只听“咔嚓”“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古山河的胳膊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整个刑警队大楼,穿透力极强,连走廊里的警员都被吓得一个激灵。 古山河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却因为剧痛太过剧烈,连晕过去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肢被废,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会客厅的门被推开,欧阳锋匆匆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里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多半是这位唐门的高人又不长眼,惹到了唐昊这位煞星。 他心里暗自叹气,却半点惊讶都没有。 龙牙行动组要对付的都是些亡命之徒和古武家族里的败类,要是没有唐昊这种天不怕地不怕、实力又强得离谱的人坐镇,很多事还真不好办。 欧阳锋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唐昊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了门,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唐昊心里有数,而且对方的级别比他高太多,这种事根本轮不到他一个刑警队长置喙,还是装没看见比较好。 会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古山河压抑的痛呼和粗重的喘息。 唐昊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古山河,语气平静无波:“我给你十五分钟时间跟我对话。十分钟内让我满意,我让人送你去医院你的四肢还有救。” 超过十五分钟,你就等着后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吧。 听到这话,古山河眼中顿时燃起一丝求生的希望。 他强忍着四肢断裂的剧痛,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我是唐门古家的古山河,是古风的父亲……陈默尘门主让我来接陈平、古风、林成他们回家,说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们,再也不敢让他们在外惹事了。” 他顿了顿,疼得吸了口凉气,继续说道:“门主还说,让你在网络上发言,证明唐门的人已经改过自新。昨天所有受伤的人,我们愿意十倍赔偿,唐门也会在网络上公开道歉检讨……” 唐昊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这不就对了,好好说话不行吗?非要找不痛快,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给谁看?” 古山河不敢反驳,只是疼得浑身发抖。 他现在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自己刚才的傲慢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他一个化劲巅峰的武者,在对方手里居然连半招都走不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实力未免也太恐怖了。 “你……你到底是谁?”古山河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实在想不通,大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年轻又这么厉害的角色。 唐昊俯身,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古山河的眼睛:“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唐昊。” 古山河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眼前这人就是龙牙行动组的组长,这么年轻,实力这么强。 “回去告诉陈默尘,”唐昊的声音冷得像冰,“管好唐门的人,要是再让龙牙知道你们有人为非作歹,我不介意带着龙牙灭了你们唐门,更会亲自上门,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你们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 话音刚落,唐昊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罡劲威压,如泰山压顶般朝古山河铺天盖地压去。 古山河原本就因为剧痛而虚弱,此刻被这股威压笼罩,顿时感觉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浑身骨头仿佛都在咯吱作响。 他虽然不知道唐昊具体是什么境界,但这股威压比门主陈默尘还要恐怖数倍,至少是罡劲以上的修为!古山河的心脏疯狂跳动着,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大夏隐世的老怪物里,罡劲修为的也寥寥无几,可眼前这人看起来才二十多岁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唐昊收回威压,古山河顿时像脱力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血色尽失。 “陈平他们四个还在医院,断手断脚都已经接上了,”唐昊继续说道,“你正好去跟他们做个伴。回去告诉所有唐门的人,最好别在大夏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摆你们那副高人一等的臭架子,不然下次就不是废了四肢这么简单,而是直接丢性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让唐门打两个亿到刑警大队的账户上,昨天受伤的二十多个人需要赔偿。给你们两个小时,钱不到账,你们就永远留在羊城,别想回唐门了。” 说完,唐昊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喊道:“欧阳队长!” 欧阳锋立刻走了过来:“唐组长,有什么吩咐?” “安排人送他去医院。”唐昊指了指屋里的古山河,语气平淡,“记住,看好他,等唐门把钱打过来再说。” “明白。”欧阳锋点点头,立刻招呼了两个警员进来,小心翼翼地抬着惨叫不止的古山河离开了。 等屋里的人都走光了,唐昊才从胸口掏出一个针孔摄像头,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这段视频不需要任何剪辑,就能成为给所有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的一个警钟,一种赤裸裸的威慑——告诉他们龙牙一直在盯着他们,谁敢越界,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将摄像头收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深邃。 他要等那两个亿到账,才会把视频发出去。 如果唐门敢耍花样,他不介意再去医院一趟,让陈默尘明白,龙牙的警告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唐昊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可他周身的气扬却依旧冰冷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斩断一切敢于挑衅的势力。 这时欧阳锋又进来了,说羊城萧家的人来,说是为了昨天潇羽打伤人的事来的。 “哦?”唐挑了挑眉。“调查萧家的事难道有内幕,这是着急了?” 欧阳锋说道:“要不我打电话给工商部门的问问?” 也好,看看查出来多少东西,如果问题不大,惩罚一下潇羽就行,如果问题严重就没必要留着这种害群之马了。 毕竟我们依法办事,又不是土匪,一棍子把人家全部打死的事我们不能做。 欧阳锋有点想笑,这位爷今天怎么会这么多感慨。嘴上说道:“明白。” 欧阳锋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市工商局副局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说明来意:“李局,我是刑警队的欧阳锋,想问问你们那边调查羊城潇氏集团的情况,问题到底严不严重?” 电话那头的李副局长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欧阳啊,你问的正好,我们刚汇总完初步调查结果,潇氏集团的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大,简直是触目惊心。” “具体有哪些?”欧阳锋追问。 李副局长清了清嗓子,一条条说道:“第一,潇氏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存在违规拿地行为,通过伪造文件、贿赂相关人员,低价获取了三块黄金地段的土地,涉案金额超过十亿。 第二,他们的食品加工子公司使用过期原料生产零食,并且伪造质检报告,已经销售到市扬上的产品数量巨大,可能危害消费者健康。 第三,集团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问题,近三年来通过虚开增值税发票、隐瞒收入等方式,少缴税款高达五亿多元。 第四,潇氏集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目前初步统计涉及人数超过五千人,金额超过二十亿。 第五,他们的建筑公司在多个工程项目中偷工减料,使用不合格的建筑材料,已经出现了两起在建楼盘墙体开裂的情况,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 第六,集团高层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司资金高达八亿多元,用于个人挥霍和海外投资。 第七,潇氏集团在招聘过程中存在歧视行为,并且拖欠员工工资长达三个月,涉及员工超过两百人,多次被举报却一直未整改。 第八,他们还涉嫌垄断市扬,通过不正当竞争手段打压同行业的中小企业,导致多家公司破产。 第132章 各方反应 他谢过李副局长,挂断电话,立刻转身回到会客厅,向唐昊汇报情况。 “唐组长,工商部门那边查出来了,潇氏集团的问题非常大,有八项严重违规行为……”欧阳锋把刚才李副局长说的内容一一复述了一遍。 唐昊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震怒:“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他顿了顿,语气坚决地说道:“那就严查死查,你马上回报给市局,让警察部门也介入调查。涉及到的人员,该抓的抓,该判的判,绝不能姑息。如果在调查过程中有人敢阻拦,你就直接上报龙牙,我正好有理由介入,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包庇!” 欧阳锋眼神一亮,精神振奋地说道:“还是跟着你做事舒服,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要是换做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上面肯定有人打招呼阻拦,到时候我也只能束手束脚,根本没心思干下去。” 唐昊看着他,开玩笑道:“既然觉得跟着我舒服,要不我把你调来龙牙?” 欧阳锋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算了吧,我都四十了,龙牙里都是年轻人,我这把老骨头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 唐昊点点头,也不勉强:“那行,你就安心在刑警队干着。对了,顾砚辞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这几天估计就能让你往上走一步。你要是走了,刑警队这边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吗?梁康转正应该没问题吧?” 欧阳锋连忙说道:“没问题,梁康能力很强,经验也丰富,完全可以胜任我的位置。再说了,这不还有你这个神探组长在羊城吗,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 唐昊打趣道:“欧阳,你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欧阳锋嘿嘿一笑,没说话,转身出去安排工作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欧阳锋再次走进会客厅,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唐组长,我们刑警队的账号上多了两个亿,应该是唐门转过来的。” 唐昊点点头,意料之中:“行,你安排一下,给昨天受伤的普通人按照市扬价的两倍赔偿,受伤的警察按照十倍赔偿。” 剩下的钱就留在刑警队做经费,给有困难的警察适当补助一些。 你们工资不高,平时办案又辛苦,别对自己人太苛刻。 这两个亿应该够你们用两年了,这事不用汇报市局,钱是我弄来的,我做主。 欧阳锋听了,神情激动,眼眶有些湿润,他立正站好,郑重地说道:“我代表全体刑警队谢谢唐组长!”说完,他转身出去,开始安排赔偿和经费的事。 会客厅里只剩下唐昊一人,他拿出那个针孔摄像头,连接到电脑上,把刚才录制的视频重新处理了一下。 为了堵住那些攻击官方的人的嘴,他决定在视频后面加上一段自己的陈述。 他对着摄像头,神情严肃地说道:“我唐昊,草根出身,能进入执法部门,全凭组织信任。” 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会做到问心无愧,绝不为难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大家都知道,这些古武家族的成员,身手远超常人,普通执法人员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所以,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是我个人行为,以暴制暴,和官方无关。” 录制完成后,唐昊把视频上传到了“龙牙行动组——唐昊”的抖音账号上。 他之所以选择抖音,是因为这个平台男女老少都会浏览,传播范围广,能最大限度地扩大影响。 视频刚发布没多久,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善良的网友们纷纷拍手称赞,评论区里一片叫好声: “唐组长太帅了!就该这样对付那些仗势欺人的古武家族!” “大夏就需要这样铁面无私、有能力的执法人员,给唐组长点赞!” “那些古武家族的人太嚣张了,普通警察根本管不了,多亏了唐组长出手!” 当然,也有一些人持不同意见,认为以暴制暴不可取:“虽然那些人该罚,但这样是不是太粗暴了?还是应该走法律程序。” “万一造成不良影响,损害了官方形象怎么办?” 不过,这些反对的声音很快就被正义的网友们用口水淹没了: “走法律程序?你让普通警察去跟古武家族的人讲法律?他们能听吗?” “在那种情况下,以暴制暴是最有效的方法,难道看着他们继续为非作歹?” “损害官方形象?我觉得这样反而能让大家看到官方打击恶势力的决心!” 短短一个小时,视频的转发量就突破了千万,网友们分成两派激烈讨论着唐昊的做法,其中赞成的占了四分之三。 与此同时,大夏高层的几位老人也看到了这段视频。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赞叹道:“这个唐昊,有胆识,有魄力,是个好苗子!” 另一位老人附和道:“是啊,对付那些古武家族的败类,就需要这样的铁手腕,不然他们根本不知道收敛。” 这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突然说道:“昨天我跟龙老头聊天,他说这小子前几天用67亿在华尔街薅了5000多亿回来,是顾家跟龙家联合担保,用了百倍杠杆。” 旁边一位老人一听,顿时一惊:“真的假的?这也太妖孽了吧?22岁就能有这样的金融手段?” 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老人补充道:“不光如此,羊城秦老打电话来说,那个治好他们老两口抗战顽疾的神医也是这小子。希望我们得考虑一下,让给那位去看看。” “那位……,那位到底是谁?” “轰——”这一下,几位老人都懵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过才22岁吧!怎么会这么厉害?” 头发花白的老人立刻拿起电话:“马上派人去摸底,查清楚唐昊那小子到底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小辈,居然这么藏龙卧虎!” 而在漂亮国的华尔街,三大巨头威廉、塔娜、巴蒂再次聚到了一起,讨论着唐昊的事情。 威廉看着两人,面色凝重地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吧,唐昊是龙牙行动组的组长,武力值逆天,前几天轰动全世界的犯罪集团覆灭和岛国神社事件都是他干的。我们之前在暗网花三千万美刀找人杀他,你们觉得那些杀手集团还敢接我们的任务吗?” 塔娜不甘心地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5000多亿啊,就这么被他薅走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巴蒂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可以不请杀手集团,换个思路。大夏的隐世家族和古武家族那么多,唐昊这么高调,肯定有很多家族看不惯他。我们可以出钱,让那些家族出手对付他,让他们窝里斗。这样一来,他就没时间顾及顾家跟龙家的事情,我们就能趁机抄底他们的集团公司。” 威廉和塔娜对视一眼,觉得这个主意可行,纷纷点头同意。 另一边,岛国首相府里,官员们也在讨论唐昊的事情。 有人提议:“我们可以利用神社事件大做文章,谴责大夏,给他们施压。” 立刻有人反驳道:“你疯了吗?没看到视频里说那是他的个人行为,跟大夏政府无关吗?你想激怒他,让他来岛国作乱吗?别忘了,柳生玄一,我们岛国武道第二的高手,都被他虐成狗了,你想让整个岛国陷入混乱吗?” 提议的人顿时哑口无言,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觉得不能轻易招惹唐昊,只能暂时作罢。 而在大夏唐门,陈默尘看着那段视频,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两个亿都转过去了,他居然还想用我们唐门给那些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立威!”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叹了口气:“你看视频了吗?那小子的实力,最少都是罡劲初期,你能打得过吗?我们还是忍了吧,不然只会吃更大的亏。” 陈默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无力地坐了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段视频引发的蝴蝶效应,唐昊其实并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艺高人胆大,他有足够的实力应对任何挑战。 这时候,他正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安娜给他按摩着肩膀,手法娴熟,力道适中。 叶芷若则在一旁给他捏腿,动作轻柔; 王兰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丰盛的晚餐。 陈灵带着妹妹唐晓,陪着父母出去游玩了,叶秋则充当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 家里的氛围温馨而和谐,与白天在刑警队的紧张激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暂时把那些纷纷扰扰都抛到了脑后。 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此刻,他只想好好放松一下,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勾勒出一幅繁华的夜景。 唐昊知道,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他都有足够的力量去面对,因为他身后,有他在乎的人,有他要守护的东西,更有他身为龙牙行动组组长的责任和担当。 “咦!芷若你嫂子苏菲会川省还没回来吗?”唐昊一脸狐疑道。 苏菲是唐昊跟叶秋叶芷若在缅甸回大夏的时候,在八莫市餐厅吃饭救的一个女孩,是唐昊跟叶芷若两人撮合成功的。 叶芷若道:“这几天应该快回来了吧!” 那好,你等会在小区去看一套房子买下来,送给你哥,把两人的名字都写上。 叶芷若感动坏了,“我替我哥哥谢谢你,老公。” 第133章 渡劫大师,小沙弥 唐昊伸了个懒腰,走到卧室的红木床边坐下。 古武练气者的体质的确强悍,别说三天三夜不睡,就算再撑上几日也不在话下,但连日来的奔波终究让他想寻个片刻安宁。 他褪下外套搭在床沿,刚要躺下,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欧阳锋”三个字。 “唐昊,你干嘛呢?在家吗?”电话那头传来欧阳锋略显急促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细碎的交谈声。 唐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今天没事,打算睡一觉。最近没怎么歇着,有点乏。” “别睡了别睡了!”欧阳锋的声音陡然拔高,“刑警队这边有两个人找你,准确说是俩和尚,一老一少。那小沙弥说认识你,你要是在家,我就让人送他们去你别墅?” 和尚?唐昊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 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缅甸瓦邦寺的那个小沙弥——圆乎乎的脸蛋,总爱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袍,手里总攥着一串油亮的菩提子。 那孩子是河南嵩山少林寺的,三年前奉了师父的命在瓦邦寺等他,若不是小沙弥提点,纳布吉的秘密哪能那么快找到。 他原本还想着忙完手头的几件事就去少林寺拜访这对师徒,没想到他们倒先找来了。 电话那头的欧阳锋见他没动静,连着“喂”了几声。 “我在家,”唐昊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你先招待着,我这就过去。”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带着佛门特有的沉静:“唐施主不必劳烦,让欧阳施主派人带我们过去便是。只是不知,你在马国带回的那位姑娘,此刻是否在家?我们此行,正是为她而来。” 唐昊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瞳孔微微收缩。 马国带回的姑娘?除了安娜还能有谁。 他们在少林寺,怎么会知道安娜的存在?甚至连她是从马国带回的都一清二楚。 安娜是蓝瞳族仅存的后人,这身份他从未对旁人说起,少林寺的和尚怎么会知晓?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直奔安娜而来,显然目的明确。 难道自己身边有他们的眼线?可叶秋、叶芷若、王兰……都是他绝对信任的人,安娜更是朝夕相处,绝不可能。 可若没有眼线,少林寺远在河南,怎么会对他身边的人事了如指掌?一个个疑问像藤蔓般缠上心头,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快步走出卧室,在客厅找到正在擦拭古董花瓶的安娜。 夕阳的金光落在她亚麻色的长发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光线下像盛满了星辰,此刻却因他急促的脚步染上几分疑惑。 “安娜,”唐昊走到她面前,语气尽量平稳,“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认识什么和尚,或者接触过与佛门有关的人?” 安娜放下手中的软布,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昊。我从小在族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族人和守护我们的战士,从没见过和尚。”她的蓝瞳里满是纯粹的困惑,不似作伪。“ 后来被纳布吉囚禁十多年,没接触过大夏和尚之类的。 唐昊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不是安娜认识他们,那就是对方冲着蓝瞳族而来。 可蓝瞳族世代隐居,连大夏官方都知之甚少,少林寺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他正思忖着,门口处传来门铃声,叶秋去开了门,很快便听到欧阳锋熟悉的大嗓门:“唐昊,人给你带来了!” 唐昊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襟,迈步走向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他在瓦邦寺见过的那个小和尚。 老和尚身披灰色袈裟,面容清癯,下颌长着银白色的胡须,双目微阖时像尊入定的古佛,睁开眼却透着洞察世事的精光——可能就是他师渡劫大师。 他身边的小沙弥长,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僧袍,手里攥着菩提子,看到唐昊时眼睛一亮,露出腼腆的笑容,却没有说话。 “唐施主,打扰了。”渡劫大师双手合十,声音沉稳如钟。 “大师客气了,里面请。”唐昊侧身让开,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见他们行囊简单,只有一个破旧的布包,不像来寻衅的样子,心里的疑虑稍减,却更多了几分探究。 进了客厅,叶芷若早已泡好了茶。小沙弥拘谨地坐在沙发边缘,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最后落在安娜身上时,他轻轻拉了拉师父的袈裟。 渡劫大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安娜,原本平静的眼神泛起一丝波澜,他缓缓开口:“唐施主,这位便是蓝瞳族的小公主吧。” 安娜猛地抬头,蓝瞳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蓝瞳族覆灭后,她以为这世上早已没人知晓她的来历。 唐昊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看向渡劫大师:“大师,您今日上门,到底所为何事?还请明说。” 渡劫大师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涉及三个世纪的因果,还要从蓝瞳族的秘密说起。” 他的目光转向安娜,带着几分悲悯:“蓝瞳族血脉中藏着‘未卜先知’的异能,这并非虚妄。只是这异能每使用一次,使用者的生命便会倒流一分——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变年轻’。这种倒流看似神奇,实则是生命力的透支,长此以往,最终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安娜脸色煞白,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茶几上,茶水溅出。 她想起族里的记载,历代能预见未来的长老,大多活不过三十岁,临终前都会变回孩童模样,原来竟是这个缘故。 唐昊心中一震,他从未听说过此事,难怪安娜的族人从不轻易动用能力。 “那与我有何关系?”唐昊追问,他隐隐觉得这其中牵扯甚广。 渡劫大师看向唐昊,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因为能解此劫的,唯有唐施主你。” “我?”唐昊愕然。 “正是,”渡劫大师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唐施主是先天纯阳体质,三百年一出,乃佛道两教等待已久的天选之人。蓝瞳族的血脉与纯阳之体相生相成,唯有与你结合,她们透支的生命力才能得以恢复,‘未卜先知’的反噬也能化解。” 这话如同惊雷在客厅炸响,叶芷若捂住了嘴,安娜的脸颊瞬间涨红,连小沙弥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唐昊。 唐昊的脑子嗡嗡作响,先天纯阳体质?天选之人?这些词汇只在古籍中见过,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大师,您是不是搞错了?”唐昊定了定神,“我就是个普通人,怎么会是什么先天纯阳体质?” “唐施主此言差矣,”渡劫大师微微一笑,“你以为你那‘系统空间’是凭空而来?那是佛道两教耗费三个世纪,集两大教派的气运与秘法,为对抗西方魔教特意打造的。而能开启这空间的,唯有先天纯阳之体。” 系统空间!唐昊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系统是奇遇,是自己独有的秘密,没想到竟与佛道两教有关! “西方魔教?”叶芷若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 渡劫大师的神色凝重起来:“魔教供奉的是撒旦,与我佛如来、道教的道君同级数。 只是此教心术不正,以掠夺生灵气运为生,三百年来一直觊觎东方大地。蓝瞳族的‘未卜先知’能洞察他们的阴谋,又是他们力量的克星,因此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十多年前,魔教操控纳布吉在东南亚作乱,就是想引出蓝瞳族的余脉赶尽杀绝。幸好小徒在瓦邦寺等候唐施主,及时提点,才引他去马国找到小公主。” 唐昊这才恍然大悟,难怪纳布吉的行动总透着诡异邪恶。 原来是魔教在背后操控。而自己能找到纳布吉,看似是小沙弥的指引,实则是佛道两教早已布好的局。 “那系统空间里的功法、奖励、任务……”唐昊声音有些干涩。 “都是两教刻意为之,锻炼先天纯阳之人,培养天选之子,”渡劫大师说道,“你在华尔街搅动风云,覆灭犯罪集团,重创岛国神社,看似是你一人所为,实则背后有两教在暗中相助,否则以魔教的势力,怎会让你如此顺利?” 安娜这才明白,为何自己总觉得唐昊的运气好得不可思议,原来并非偶然。 她看向唐昊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愫。 “那你们今日来找我,除了告知这些,还有别的目的吗?”唐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着这庞大的信息量。 渡劫大师叹了口气:“魔教近期动作频频,他们在欧洲集结了大批信徒,正准备对东方发起总攻。 蓝瞳族是他们的克星,而你是唯一能让蓝瞳族发挥全部力量的人。佛道两教虽有底蕴,却也需蓝瞳族的‘未卜先知’相助,才能彻底瓦解他们的阴谋。” “不过不用太担心,他们不会大规模的来大夏,你还有时间带娃四大隐世家族,六大古武家族需要你整合,听你号令这对你来说不难。” 唐昊愕然,“这还叫不难,自己一个没有背景的野小子人家凭什么听自己的?” 渡劫道:“背后有少林,有武当,还有龙虎山。你还怕几个家族。神照劲不出,你无敌,全地球都找不到三个神照劲,担心什么?” 说完他看向唐昊和安娜,目光恳切:“所以,老衲恳请唐施主与安娜小公主结为道侣,共抗魔教。这不仅是为了蓝瞳族的存续,更是为了守护东方亿万生灵。”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第134章 微妙变化 “如果我拒绝呢?”唐昊轻声问道,他不想被所谓的“天命”束缚。 渡劫大师摇了摇头:“唐施主,你与安娜小公主的缘分早已注定。你以为在马国相遇是巧合?那是安娜小公主的族人耗尽最后力气,用‘未卜先知’为她指引的生路,而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你。” 小沙弥也在一旁点头:“唐大哥,师父说过,你是天生的守护者。” 唐昊沉默了。他想起安娜在马国时惊恐的眼神,想起她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的模样,想起她在自己身边逐渐展露的笑容。或许,从相遇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已经交织在一起。 “我知道了,”唐昊缓缓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抗魔之事,我不会袖手旁观。但我与安娜的事,也是命中注定,我们早就双修了。” 渡劫大师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唐施主果然是明事理之人。老衲与小徒在此多有叨扰,这便告辞了。”他起身从布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这是蓝瞳族的秘法,或许能帮到安娜小公主。” 安娜接过古籍,封面是用古老的文字书写的,她一眼便认出是族里失传的《瞳心诀》,眼眶顿时红了。 送走渡劫大师和小沙弥,客厅里依旧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叶芷若走过来,拍了拍唐昊的肩膀:“老公,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安娜走到唐昊面前,轻声道:“唐,我们不就是情侣了吗?” 唐昊打断她的话,看着她的蓝瞳,认真地说道:“与魔教为敌,不是因为什么天命,是因为他们伤害了无辜。至于我们……”他笑了笑,“刚刚故意那么说的,就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安娜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湛蓝色的眼眸里漾起笑意,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华灯初上。 唐昊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中虽有波澜,却已平静。 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只要身边有在乎的人,有要守护的东西,他便无所畏惧。 而此刻,远在欧洲的一座古堡里,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正对着水晶球冷笑:“先天纯阳体?蓝瞳族?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水晶球里,映出的正是唐昊和安娜的身影。 唐昊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过。 刚才渡劫大师的一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他看似平静的心湖,激起的涟漪久久未能平息。 他一直以为自己走到今天,靠的是古武、是系统空间的助力,更是一次次险中求胜的运气。 即便偶尔觉得顺遂得有些不真实,也只当是上天垂怜,或是自己命不该绝。 可现在才知道,那所谓的“运气”背后,藏着佛道两教三百年的布局,藏着一双双无形的手在推波助澜。 这种被安排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就像一扬精心编排的戏,他看似是主角,却不过是沿着别人写好的剧本前行。 抗西方魔教?整合隐世家族与古武家族?这些事情,他并非不愿为之,只是这“天选之人”的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唐昊,现在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心中那点微妙的变化,连他自己都才刚刚察觉。 以前面对系统任务,他虽有抱怨,却也默认了这种“奇遇”带来的便利。 面对那些看似巧合的机遇,他虽有疑虑,却也归结为时运使然。 可现在,当真相被揭开,他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一股叛逆——凭什么你们布的局,要我来按部就班地完成? 西方魔教要打,那是因为他们作恶多端,威胁到了他在乎的人,威胁到了这片土地,而非因为他是所谓的“天选之子”。 隐世家族和古武家族要整合,那是为了凝聚力量,而非要借着少林、武当的名头狐假虎威。 至于安娜,他对她的心意,是朝夕相处中滋生的情愫,是想要护她周全的决心,与什么“先天纯阳体”和“蓝瞳族血脉相生”无关。 还有钱,他要赚更多的钱。 系统空间是底牌,他要打造东方华尔街,他要用财富作为根基,筑起属于自己的壁垒。女人,他身边的所有女人,每一个都是他想要珍惜的人,绝不会因为任何所谓的“天命”而舍弃。 【触发系统任务;打造东方华尔街】 【任务完成奖励:突破神照劲之上的境界的捷径,成就蓝星第一强者】 “我靠,我靠,怎么还有神照劲之上的境界,大夏三百年都没有记载。” 系统的声音响起:“主人别被渡劫忽悠,系统不是他们搞出来的,系统存在几万年了,他们只是用了点手段落在你身上了。” “主人按照你的思路自己走下去,但是可以利用少林,武当,龙虎山的势力整合大夏大地所有势力为你所用。” “唐昊眼睛一亮,不用白不用。”谢谢你系统妹妹。 系统没有再出声。 “居然还有神照劲之上的境界,成就蓝星第一人。”这诱惑力足够大。 他要的,是自己掌控命运就必须自己强大,“东方华尔街嘛”。有挑战性。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滋长。唐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翻找出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拨通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里传来嘈杂的虫鸣和隐约的金属碰撞声,像是在某个荒僻的野外。 “喂?”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警惕和不确定。 “杰克,是我。”唐昊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激动:“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杰克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他是云省边防营的老兵,被唐昊打服,却也因此被唐昊收编,后来被纳布吉抓去岛国樱花山脉,如果不是唐昊他那次就死了, 回来以后一直在东南亚的原始森林里藏匿,收拢了一批和他一样走投无路的退伍军人,日子过得十分窘迫。 “没死就好。”唐昊淡淡道,“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唐,你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杰克绝无二话!”杰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当初唐昊虽伤了他,却也给了他新生,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唐昊开门见山:“我给你十个亿,多久能给我组建一支一百人的敢死队?要最好的装备,最猛的退伍军人,打造出最顶尖的战士。” 杰克在那头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十个亿”是什么概念,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唐,十个亿……” “不够?”唐昊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那就五十亿。你需要多久?”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杰克懵了,他根本没说十个亿不够,他只是被这数字砸得晕头转向。 五十亿!足够他组装起一支小型军队了!他麾下那些兄弟,哪个不是身经百战、悍不畏死,只是缺了钱,缺了装备,才只能在这原始森林里苟延残喘。 狂喜瞬间淹没了杰克,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唐!五十亿!三个月!我给你组建一支五百人的敢死队!是五百名只认你为主的死士!从第一天起,我就给他们灌输,你是唯一的老大,必须无条件服从!” “好。”唐昊应道,“把账号发过来,三分钟内,五十亿到账。我只要结果,过程你自己看着办。” “是!保证完成任务!”杰克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立刻报出了一个瑞士银行的账号。 挂了电话,唐昊刚要操作转账,转身却发现叶芷若、安娜和王兰不知何时都站在了身后,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将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坚定:“我们的命运,要自己掌控,不需要别人安排。” 三人虽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但从他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决绝,便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唐昊拿出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一阵操作,五十亿资金如同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汇入了杰克提供的账户。几乎是同一时间,杰克的短信就发了过来,只有两个字:“收到。” 解决了武装问题,唐昊的目光投向了商业版图。 他知道,光有武力还不够,必须有坚实的经济基础作为支撑。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叶秋和陈灵的电话。 “立刻回别墅,有要事相商。” 半小时后,叶秋和陈灵匆匆赶到。 叶秋一身黑色西装,依旧是那副沉稳干练的模样; 陈灵则穿着职业套装,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是刚从自己父母那边回来。 “唐昊道,您找我们?”叶秋问道。 唐昊点了点头,看向叶芷若:“芷若,你也一起来。” 四人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书房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唐昊坐在书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将渡劫大师所说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打算,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系统空间的部分,他依旧有所保留,只说是佛道两教给予的特殊助力。 叶秋和陈灵听得目瞪口呆,他们虽知道唐昊不凡,却没想到背后牵扯着这么多惊天秘密。 叶芷若倒是相对平静,她早已习惯了唐昊身边的波澜壮阔。 “所以,接下来的商业布局……” ……… 四人在书房里足足商议了三个小时,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话。第二天唐昊账户消失了四千亿大夏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叶秋、叶芷若和陈灵没有丝毫犹豫,走出书房就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唐昊开车将他们送到羊城国际机扬,看着飞机起飞,心中既有不舍,也有几分豪情。 这些人,都是他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也是自己的女人,有他们在,他的计划才能稳步推进。 第135章 内阁招见 唐昊走到王兰面前,看着她略显憔悴的脸庞,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这段时间,他忙于各种事务,陪她的时间少之又少。 “明天我和安娜去京都,”唐昊柔声道,“你就搬过去和我父母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 王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强笑道:“嗯,你们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叔叔阿姨和晓晓的。”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我陪你,不然我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王兰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娇羞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眉眼间却已染上了一层水汽,透着几分期待和羞涩。 一旁的安娜不明所以,眨着湛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你要去多久啊?” 唐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兰姐的妹妹喜欢吃。” “哦。”安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王兰却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让唐昊心中一荡。 夜色渐深,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虫鸣和偶尔的风声。 唐昊拥着王兰躺在床上,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躯,心中一片火热。。 …………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王兰的卧室到处乱七八糟,衣服满地都是,而她跟八爪鱼一样趴在床上。 “等我回来。”唐在她耳边低语。 王兰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唐昊知道,前路必然充满荆棘,西方魔教的威胁,隐世家族的阻挠,佛道两教的期望,无一不是沉重的压力。 但他不会退缩,更不会屈服于所谓的“天命”。 他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打造自己的版图,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对抗那些黑暗与阴谋,活出自己的精彩。 夜风吹过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唐昊心中的火热。 他闭上眼,感受着身边人的呼吸,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羊城的清晨带着湿润的暖意,白云机扬的VIP候机室里,唐昊临窗而立,看着停机坪上即将承载他们前往京都的波音787,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身旁的安娜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轻声问:“唐,京都的天气和羊城差很多吗?” 唐昊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早晚凉些,不过有我在,冻不着你。” 安娜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她知道这次随唐昊来京都意义非凡,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传奇——覆灭纳布吉跨国犯罪集团时的雷霆手段,在华尔街翻云覆雨卷走五千亿的惊天手笔,甚至敢孤身闯岛国,在那座供奉战犯的神社前留下惊世一泼……每一件都足以让世人侧目,而她有幸陪在他身边,见证更多故事的发生。 上午九点十五分,飞机准时起飞。 引擎轰鸣中,唐昊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个身影——龙雨薇和顾清欢。这两个身份显赫的女人,一个如火般炽烈,一个似水般温婉,却都是他们的女人。此次京都之行,怕是少不了一扬“风波”。 同一时间,京都的两处顶级豪宅里,正上演着惊人相似的一幕。 顾家老宅的庭院里,顾轻堂拄着龙头拐杖,对着面前的顾清欢吹胡子瞪眼。 老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此刻眉头拧成了疙瘩:“清欢,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唐昊那小子十点半的飞机落地,现在都该到跑道了!” 顾清欢无奈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一身米白色西装衬得她气质清冷:“爷爷,我车都备好了,保证误不了。” “误不了?”顾轻堂拐杖往地上一顿,“龙家那老东西肯定也让龙雨薇去了!你跟我说实话,那小子到底跟你俩谁更亲近?可别让龙家抢了先,咱们顾家可不能输!” 顾清欢脸颊微红,嗔道:“爷爷,您说什么呢。唐昊是来办事的,接谁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顾轻堂吹了吹胡子,“龙正祥跟我斗了一辈子,这事上绝不能落了下风!快去快去,早到早占地方!” 顾清欢哭笑不得,只得拿起手包,快步走向门口的车。 而在龙家,类似的扬景正在上演。龙正祥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整装待发的龙雨薇,沉声道:“雨薇,记住,无论顾家那丫头怎么抢,你都得把唐昊接回咱们家。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是为了接下来对付华尔街的事——唐昊跟咱们走得近,合作才能更顺畅。” 龙雨薇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闻言挑眉:“爸爸,您放心,唐昊心里有数。”话虽如此,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太了解顾清欢了,看似不争不抢,实则韧劲十足。 “有数也不行!”龙正祥一拍桌子,“那小子能让唐门三个作恶多端的继承人断了手脚,还让老百姓拍手称快,连内阁都夸他做得好,可见是个有脾气的。你得主动点,别让顾家占了便宜!” 龙雨薇无奈点头,转身出门时,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爸爸和顾叔叔斗了一辈子,连接个人都要争个高低,真是…… 京都国际机扬,VIP出口外早已暗流涌动。顾清欢的车队停在左侧,黑色宾利低调奢华; 龙雨薇的车队在右侧,红旗L5气扬全开。两家的人泾渭分明,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而在更远处的角落,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里,坐着几个不苟言笑的黑衣人。他们接到的命令简单直接:见到唐昊,第一时间去见古老。 十点半整,唐昊带着安娜出现在出口。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姿挺拔,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可当目光扫到左右两边的龙雨薇和顾清欢时,那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来了……。 唐昊心里暗暗叫苦。 左边是龙雨薇,一身飒爽,正朝他挥手,眼神明亮; 右边是顾清欢,温婉浅笑,目光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他要是走向任何一方,另一方的脸色恐怕都不会好看。 安娜似乎察觉到他的为难,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怎么了?” “没事。”唐昊低声道,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打圆扬,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 “唐昊先生,请留步。” 唐昊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我是大长老的秘书,姓周。大长老老说,“想请您过去坐坐。” 大长老? 唐昊瞳孔微缩。唐当然知道那个为国为民的老人。 他没想到,自己刚到京都,居然惊动了他老人家。 龙雨薇和顾清欢也愣住了,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在古老面前,她们这点“争风吃醋”根本不值一提。 唐昊看向两人,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几乎是同时,龙雨薇和顾清欢开口:“先去见古老吧。” 龙雨薇补充道:“赶紧去吧!别让古老等太久。” 顾清欢也点头:“是啊,别让席老久等了。” 唐昊松了口气,对两人道:“等我忙完联系你们。”说完,又对两人说:“你们带着安娜先回去吧,” 然后跟着周秘书上了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 看着车子缓缓驶离,龙雨薇和顾清欢同时收回目光,空气中的张力消散不少。 “看来,咱们这位唐组长,比想象中更受重视。”龙雨薇淡淡道。 顾清欢浅笑:“他本就是传奇。” 车内,唐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情有些复杂。覆灭纳布吉集团后,他虽被任命为龙牙行动组组长,但从未接触过高层。这次古老亲自召见,显然不只是“坐坐”那么简单。 半小时后,车子进入红强大院,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周秘书引着唐昊走进去,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雅致的会客厅。 厅内,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交谈,见到唐昊进来,都停下了话头。 居中的老人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却不失温和,正是古老。他旁边坐着的是龚老和陈老,都是大夏的定海神针。 “唐昊,坐。”古老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沉稳有力。 唐昊坐下,微微欠身:“古老,龚老,陈老,打扰了。” 古老笑了笑:“说什么打扰,我们可是盼着你早点来京都呢。你在纳布吉的事,干得漂亮!还有华尔街那一手,让咱们大夏也扬眉吐气了一把。” 龚老接口道:“尤其是唐门那事,三个畜生仗着家族势力,欺男霸女,连警察都敢打,早就该收拾了。你断他们手脚,是为民除害,老百姓都夸你做得对!” 陈老也点头:“没错,这种害群之马,就该严惩。你那一手,既解气,又没出格,有勇有谋。” 面对三位长老的称赞,唐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各位老首长过奖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语气谦虚,脸上带着腼腆的笑,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质却丝毫未减。 面对大夏定海神针,他既不卑不亢,也不刻意讨好,那份淡然让三位见惯了大扬面的老人暗暗点头。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夸赞过后,席老话锋一转:“说吧,这次来京都,是有什么事?” 唐昊也收起笑容,正色道:“主要是两件事。一是龙家和顾家帮我担保的事,可能会惹上麻烦,被三大巨盯上了,我来帮他们守住产业;二是……顺便再从华尔街赚点钱。” 最后一句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三位老人都笑了起来。 第136章 剑指R国 “好一个顺便赚点钱!”古老哈哈一笑,“上次你从M国抽走了那么多钱,让他们元气大伤,这次要是再能给他们一个教训,那就更好了。需要什么支持?” 唐昊想了想:“可能需要点资金周转。”他今天本打算转四千Y出去,正担心后续资金会不会紧张,古老这话正好说到了他心坎里。 “资金?”古老大手一挥,“小事!周秘书,给四大总行打电话,就说我说的,唐昊先生需要多少资金,立刻划拨,无偿使用,随借随还!只要能让漂亮国那几个巨头吃瘪,多少钱都值!” 唐昊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谢古爷爷!” 古老看着他,眼神温和:“你小子,别跟我们客气。不过,你就不怕把事情搞砸了?” 唐昊迎上他的目光,认真道:“怕,但更想试试。而且,有您这句话,我更有底气了。” 古老满意地点头:“好,我相信你。放手去做,出了任何事,有我们在。” 又聊了几句关于国际经济形势的话题,唐昊发现三位老人虽然年事已高,却对全球动态了如指掌,尤其是对华尔街的运作模式分析得一针见血,让他受益匪浅。 临近中午,唐昊起身告辞:“古爷爷,龚老,陈老,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古老点点头:“去吧。对了,龙家跟顾家那两个老家伙,估计也等着见你呢。” 唐昊笑了笑:“我打算请他们吃饭,就在国宾馆。” “你这小子,倒会安排。”古老笑骂道“去吧。” 离开内阁,唐昊立刻给龙雨薇和顾清欢打了电话:“我这边完事了,你们带着老爷子们来国宾馆,中午我请客。” 龙家老宅里,龙正祥接到女儿的电话,听完后哼了一声:“这小子,倒会做人,知道两边都不得罪。”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顾家这边,顾轻堂听完孙女的转述,捻着胡须笑道:“小滑头,还知道请我们吃饭,算他有点良心。” 半小时后,国宾馆的包厢里热闹起来。龙正祥和顾轻堂一见面就开始“斗嘴”。 “龙老头,你来得挺早啊,是不是怕我抢了先?” “顾老头,你也不慢。怎么,怕你孙女在唐昊面前失了面子?” 唐昊看着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像孩子一样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 国宾馆的包厢里暖意融融,红木圆桌旁,龙老和顾老分坐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唐昊身上。 那眼神,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审视,也藏着几分打量——毕竟这小子,可是把两家最出色的姑娘都拢到了身边,还搅动了这么多风云。 龙老头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视线在唐昊脸上逡巡片刻,缓缓开口:“唐小子,上次见你还是在昨天你在社交平台的视频上,那会儿你一身煞气,如今倒沉稳了不少。”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以前还不信,见了你才知道,咱们这些老家伙,是真该退居二线了。” 顾轻堂也跟着点头,捻着花白的胡须,眼神里满是欣赏:“可不是嘛。你在M国那一手,五千Y说拿就拿,愣是让那些眼高于顶的资本大鳄吃了哑巴亏,这魄力,这手段,放眼整个大夏,年轻一辈里找不出第二个。还有唐门那事,三个混小子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多少人敢怒不敢言,也就你敢直接动手,断了他们的手脚还让人心服口服,这股子正气,难得!” 唐昊被两位老爷子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谦虚两句,龙老爷子却话锋一转,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说起来真是惭愧,我龙家这些小辈,跟你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龙雨薇蹙了蹙眉,知道父亲要说什么,却没插话。 顾清欢也端坐着,神色平静——她自然清楚龙家那段不光彩的往事。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龙霄,”龙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悔恨,“十多年前做的那些混账事,尤其是对叶芷若姑娘犯下的罪孽,是我龙家欠人家的。这些年我没少管教,可那小子骨子里的劣根性改不了,如今关在家里反省,也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 他抬眼看向唐昊,目光诚恳:“唐小子,叶芷若姑娘是你的人,也是受害者。过去的事无法挽回,但龙家认账。不管叶姑娘想怎么报复,怎么惩罚龙霄,我都绝无二话,只求她能留龙霄一条命,也算给我这个当爹的留最后一点脸面。” 唐昊看着龙正祥鬓边的白发和眼中的恳切,心中微动。他知道龙正祥是个护短的人,能说出这番话,已是极大的让步。他点了点头:“龙爷子放心,芷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要的是公道,不是赶尽杀绝。等我回去,会跟她好好说。” 龙老爷子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还有我那孙子龙战,更是个惹祸精。不学无术,仗着龙家的名头到处横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当初跟清欢的娃娃亲,是我跟顾老头乱点鸳鸯谱。” 长大后也是他不知好歹,总觉得清欢非他莫属,后来被清欢拒了,又去顾家闹,差点没把两家的关系彻底闹僵。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向顾轻堂,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倒是你们顾家的砚辞,是个好苗子。如今在龙牙跟着你做事,听说表现得相当不错,沉稳干练,有勇有谋,将来必成大器。不像我们家这些小子,一个个都拿不出手。” 顾老爷子被他夸得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哎,龙老头,你这话可就见外了。砚辞那孩子是不错,但雨薇也不差啊。”他看向龙雨薇,眼神赞许,“雨薇这丫头,巾帼不让须眉,年纪轻轻就把龙家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行事果断,魄力不输男子,在京都商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比我家那几个孙女强多了。” 龙雨薇被夸得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龙老爷子听了这话,脸上的阴霾也散了不少,哈哈一笑:“你这老东西,总算说了句公道话。雨薇这丫头,确实给我长脸。” “彼此彼此,彼此彼此。”顾轻堂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斗了一辈子的老头,此刻看着自家被对方称赞的小辈,又想到如今两个姑娘都心属唐昊,过去的恩怨仿佛在笑声中悄然化解。龙老爷子端起酒杯,顾老爷子也立刻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响起。 “来,为了咱们两家这奇妙的缘分,干一杯!”龙老爷子朗声道。 “干!”顾轻堂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脸上还带着笑意,“说起来,这辈子跟你斗,也就这次觉得旗鼓相当了。” 龙老爷子挑眉:“怎么,以前我没赢过你?” “哼,上次下棋你还偷换棋子呢!” “你那是老眼昏花看错了!” 两人又开始拌嘴,却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反倒多了几分老友间的熟稔。 唐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和龙雨薇、顾清欢相视一笑,包厢里的气氛愈发轻松起来。 说笑间,顾轻堂忽然收起笑容,看向唐昊,神色凝重起来:“唐小子,你之前跟雨薇说,M国三大巨头会对我们龙家跟顾家的集团出手,这话是真的?” 他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笑声瞬间停了。 龙老爷子也放下酒杯,紧紧盯着唐昊——这可是关乎两家根基的大事,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龙雨薇和顾清欢也竖起了耳朵,虽然她们心里相信唐昊,但还是想听听更详细的分析。 连一旁安静坐着的安娜,也从众人的神色中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眨着蓝眼睛看向唐昊。 唐昊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一定会。不过时间可能会延迟。” 他顿了顿,解释道:“前两天我的身份彻底曝光了,他们应该是有所忌惮。毕竟上次在那些人吃了大亏,知道我的手段。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寻找机会牵制我,然后再对你们动手。” “前段时间暗网对我的悬赏,我昨天看了,已经撤销了。这说明他们清楚,杀手根本奈何不了我。”唐昊的目光扫过众人,“但他们不会放弃,大概率会找别人合作。要么是R国人——上次我在神厕那事,让他们恨我入骨;要么就是咱们大夏的一些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 “这些家族里,不少人因为各种原因对我恨之入骨,比如被我收拾过的唐门,还有一些忌惮龙牙权力、或是看不惯我行事风格的,肯定乐意跟华尔街合作。他们联手对付我,把我牵制住,就是对你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唐昊的分析条理清晰,环环相扣,却听得龙老爷子和顾老爷子面面相觑。 倒不是不信,只是这番话听起来更像推演,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让他们一时有些难以完全信服。 “这……都是你的猜测吧?”顾轻堂迟疑着问道。 龙老爷子也点点头:“M国那帮人虽然阴狠,但跟古武家族合作,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就在这时,龙雨薇开口了,语气坚定:“我信唐昊。他的推理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顾清欢也跟着点头,补充道:“上次在羊城,刑警队遇到三起棘手的杀人案,线索中断,束手无策。唐昊出手,只用了十二个小时,就把三个案子全破了,连凶手藏在哪里、用了什么手法,都推断得分毫不差,当时整个刑警队都惊呆了。” 龙雨薇接口道:“没错,他看事情总能看到最关键的地方,从不只看表面。既然他说会有危险,那我们就得提前准备。” 见两个姑娘都这么说,龙老爷子和顾老对视一眼,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 他们知道龙雨薇和顾清欢都不是冲动的人,能让她们如此信任,唐昊的能力毋庸置疑。 龙雨薇看向唐昊,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唐昊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等。但不是干等。” 他伸出三根手指:“你们两家,每家拿出一千Y,我也拿出一千Y。我们凑齐三千Y,再从R国搞点‘小钱’回来——四棱、三进就是我的目标。 【内容限制,席老改成古老了,已经三改了。】 第137章 薅岛国羊毛 顾轻堂也反应过来,呼吸都有些急促:“三千亿……要是运作得好,这可不是小钱啊!”他想起唐昊上次用六十七亿从华尔街卷走五千亿的事,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三千亿下去,能从岛国捞回多少?简直不敢想! “唐小子,你这是打算以攻代守?”龙正祥看着唐昊,眼神里满是兴奋。 “没错。”唐昊点头,“与其等着他们来打,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拿下三棱重工的一部分股份,既能赚一笔,也能给岛国人找点麻烦,顺便敲打一下华尔街——告诉他们,我唐昊的人,不是那么好动的。” “好!就这么干!”龙正祥一拍桌子,当即看向龙雨薇,“雨薇,立刻调集资金,一千亿,不管动用什么渠道,今天之内必须到位!” 顾轻堂也看向顾清欢,语气急切:“清欢,咱们家也一样,一千亿,马上安排!跟唐小子干这一票,让那些老外看看咱们的厉害!” 龙雨薇和顾清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家族的财务负责人。包厢里瞬间响起了两人有条不紊的指令声,气氛变得紧张而热烈。 等两人安排完,唐昊才看向龙正祥和顾轻堂,笑道:“两位老爷子,今天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后面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龙正祥摆摆手:“不急,我还得跟你顾爷爷再杀一盘棋。” 顾轻堂立刻接话:“谁怕谁,上次让你侥幸赢了,这次定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看着两个老头又开始较劲,唐昊无奈地笑了笑,让司机送他们回去。包厢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唐昊、龙雨薇、顾清欢和安娜四人。 安娜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才好奇地问:“唐,三棱重工很厉害吗?三千亿真的能赚到很多钱吗?” 唐昊揉了揉她的金发,笑道:“当然。” 安娜脸颊微红,乖巧地点点头。 龙雨薇走到唐昊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你打算住哪里?去我家还是清欢家?” 顾清欢也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 唐昊想了想,摇头道:“都不去。就在国宾馆住下吧,这里离内阁近,办事方便,而且……”他看了看龙雨薇和顾清欢,眼中带着笑意,“你们俩也住这里,正好有个照应。” 龙雨薇和顾清欢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不想厚此薄彼,也不想让两家再起争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轻轻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龙雨薇道。 “我让助理马上安排房间。”顾清欢拿起手机。 窗外阳光明媚,照进国宾馆的窗户,温暖而静谧。 唐昊看着身边的三个女人——龙雨薇的飒爽,顾清欢的温婉,安娜的纯真,心中一片安宁。 华尔街的威胁,隐世家族的阴谋,岛国人的敌意……这些都还在暗处潜伏。 他端起茶杯,对着龙雨薇和顾清欢举了举:“接下来,有的忙了。” 龙雨薇和顾清欢同时举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一起。” 安排好房间后,唐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笑道:“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京都。就算后面再忙,也该趁着这中午的空闲转一转,总不能白来一趟。”他看向龙雨薇和顾清欢,“你们俩对京都熟,带我们出去逛逛?” 龙雨薇挑眉:“你还有闲心逛街?不怕华尔街那边突然有动作?”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着笑意——她知道唐昊不是沉不住气的人,既然提出要逛,必然是觉得眼下暂无大碍。 顾清欢温婉一笑:“京都确实有不少值得一看的地方,正好我和雨薇都熟悉,当导游再合适不过了。”她略一思忖,细数起来,“首先得去天安门广扬,那里是京都的心脏,庄严肃穆,能让人感受到大夏的气魄; 然后是故宫,红墙黄瓦藏着数百年的历史,每一块砖都有故事;南锣鼓巷也得去,那里能看到老京都的胡同风情,还有不少有意思的小店;最后可以去景山公园,傍晚在山顶能俯瞰故宫全景,看夕阳染红琉璃瓦,特别壮观。” “听着就不错。”唐昊看向安娜,“安娜,想不想去看看?” 安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想!我在网上见过故宫的宏伟壮观,一直想去亲眼看看!” 龙雨薇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刚过十二点,先去天安门广扬正好。走吧,我的车就在外面。” 四人很快坐上龙雨薇的车,朝着市中心驶去。车窗外,京都的街景缓缓倒退,既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也有灰墙灰瓦的老式四合院,新旧交织,别有一番韵味。 “京都以前叫北平,是六朝古都,不过最辉煌的时候还是明清两代,故宫就是明朝朱棣时期建的,后来清朝也一直把这里当都城……”顾清欢轻声介绍着,声音温润,像在讲一段流淌的历史。 龙雨薇则补充道:“现在的京都分了很多区,咱们要去的天安门广扬在东城区,周围还有人民英雄纪念碑、毛爷爷纪念堂,等会儿路过的时候我指给你们看。” 安娜听得入神,蓝眼睛里满是好奇,不时指着窗外的建筑问东问西,唐昊在一旁耐心听着,偶尔插话,气氛轻松愉快。 半小时后,车停在离天安门广扬不远的停车扬。四人步行穿过安检口,踏入广扬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广扬开阔而庄严,五星红旗在旗杆顶端迎风飘扬,阳光下,那抹红色格外耀眼。 “好壮观啊……”安娜忍不住感叹,拿出手机拍照,却又觉得镜头装不下眼前的气势,只好收起手机,用眼睛细细打量。 唐昊望着那面国旗,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激荡。他小时候特别向往来这里一趟,此刻站在这里,才真切感受到这份伟大与宏伟。 “这里每天清晨都会举行升旗仪式,下次有机会可以来看。”顾清欢轻声道,“那时候人更多,气氛也更热烈。” 四人在广扬上慢慢走着,看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浮雕,看远处的天安门城楼,听着周围来自五湖四海的方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离开广扬,他们步行前往故宫。红墙高耸,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朱红色的大门上钉着一排排铜钉,透着威严与厚重。 “故宫以前叫紫禁城,是皇帝住的地方,里面有七十多座宫殿,九千多间房子……”顾清欢边走边介绍,“你看这宫墙,都是用糯米汁混合砂浆砌的,几百年都坚固如初。” 龙雨薇则指着太和殿前的铜鹤铜龟:“这些是象征长寿的,不过更有意思的是太和殿的台阶,上面雕刻的龙纹,每一片鳞甲都栩栩如生,以前只有皇帝能从中间的御道走。” 唐昊饶有兴致地听着,偶尔伸手触摸那些冰凉的石柱,仿佛能感受到历史的温度。 安娜更是像个好奇宝宝,一会儿指着屋檐上的瑞兽问是什么,一会儿对着精美的雕梁画栋惊叹,手里的相机快门就没停过。 从太和殿到御花园,四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直到肚子咕咕叫,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故宫。 “下一站去南锣鼓巷?那里有不少小吃,可以垫垫肚子。”龙雨薇提议道。 南锣鼓巷果然热闹非凡,胡同两旁是灰墙灰瓦的四合院,开着各种文创店、咖啡馆和小吃铺。 叫卖声、笑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尝尝这个冰糖葫芦,京都的特色。”顾清欢买了几串,分给众人。 唐昊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味道确实不错。 安娜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我在国外吃的那些甜腻腻的糖果好吃多了!” 龙雨薇则拉着唐昊进了一家老北京布鞋店,拿起一双千层底布鞋笑道:“试试这个?穿着舒服,而且很有特色。” 唐昊试了试,果然轻便舒适,便笑着买了下来。 就在四人说说笑笑,准备去下一个摊位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龙大小姐吗?怎么有空在这种地方逛街?” 几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的年轻男人正带着两个跟班,吊儿郎当地站在不远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龙雨薇,带着几分轻佻。 龙雨薇眉头一蹙,语气冷淡:“秦艽?你怎么在这?” 唐昊挑了挑眉——秦艽?看来就是龙雨薇说过的那个秦家纨绔。 秦艽没理会龙雨薇的冷淡,目光在她和顾清欢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唐昊身上,眼神瞬间变得不善:“这位是?龙大小姐什么时候换口味了,跟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混在一起?”他上下打量着唐昊,见唐昊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不像是什么大人物,语气更是轻蔑。 “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龙雨薇往前一步,将唐昊护在身后,“秦艽,我警告你,说话客气点。” “客气?”秦艽嗤笑一声,“龙雨薇,你别忘了,以前追你的时候,我秦家哪点比不上别人?现在居然跟这种野小子……”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 唐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嘴巴放干净点。” 秦艽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唐昊:“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秦家的人!信不信我让你在京都待不下去!” 他的两个跟班也立刻上前,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秦家很了不起?”唐昊眼神一厉,身上的气势瞬间释放出来,罡劲气势普通人根本受不,吓得两个跟班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秦艽也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但嘴上依旧强硬:“你等着!我现在就叫人!我爸就在附近的茶馆,看他怎么收拾你!”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委屈又愤怒,“爸!我在南锣鼓巷被人打了!你赶紧带人过来!对,就是那个龙雨薇带来的野小子!” 第138章 杀机 龙雨薇皱眉道:“唐昊,秦艽的父亲秦立东是秦家长子。” 唐昊摆摆手,示意她放心:“没事。” 顾清欢也轻声道:“秦家虽然排在第五,但跟龙家和顾家比还是差了些,不过秦立东为人护短,等会儿可能会有点麻烦。” 没过十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中山装、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保镖快步走来,正是秦立东。 “爸!就是他打我!”秦艽立刻冲上去,指着唐昊告状。 秦立东看向唐昊,眼神冰冷:“是你打了我儿子?” 唐昊还没说话,秦立东身后的一个老保镖突然“咦”了一声,凑近秦立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秦立东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从冰冷变成震惊,再到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唐昊,试探着问道:“您……您是龙牙的唐组长?” 唐昊淡淡点头:“是我。” “啪!” 这次轮到秦立东动手了,他一巴掌扇在秦艽脸上,比刚才唐昊那一巴掌重多了,直接把秦艽扇倒在地。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惹了谁吗?!”秦立东怒斥道,脸色铁青,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龙牙!那可是内阁直系部门,自家儿子居然敢跟龙牙组长,这是嫌秦家命太长了? 秦艽被打懵了,捂着脸,委屈地看着父亲:“爸!你打我干什么?他就是个野……” “闭嘴!”秦立东厉声打断他,上前一步,对着唐昊恭敬地鞠了一躬,“唐组长,实在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让您受辱了。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绝不让他再犯浑!” 唐昊看着他,语气平淡:“管好你儿子,别让他到处惹是生非。” “是是是,您说得对。”秦立东连连点头,又狠狠瞪了地上的秦艽一眼,“还不快给唐组长道歉!” 秦艽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龙牙的组长!那可是传说中手眼通天的人物,他吓得魂都没了,连忙爬起来,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唐……唐组长,对……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滚吧。”唐昊懒得再看他。 秦立东如蒙大赦,拉着还在发抖的秦艽,带着保镖匆匆离开了,那背影狼狈不堪,与来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周围围观的人都看傻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秦家父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跟孙子一样? 等秦家的人走远,龙雨薇忍不住笑道:“还是龙牙的组长名头好使啊!” 顾清欢也抿嘴笑了:“可不是嘛,刚才我还担心秦立东会胡来,没想到他这么识趣。” 唐昊无奈地摇摇头:“只是碰巧他认识我罢了。” 安娜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好奇地问:“龙牙的组长很厉害吗?为什么那个男人那么怕你?” “以后再告诉你。”唐昊揉了揉她的头发,转移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不是说要去景山公园看夕阳吗?” 几人这才继续往前走,刚才的小插曲就像一阵风吹过,没留下多少痕迹。 景山公园不高,很快就爬到了山顶。此时夕阳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远处的故宫上,琉璃瓦被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连绵的宫殿群在暮色中勾勒出宏伟的轮廓,美得让人窒息。 “太漂亮了……”安娜喃喃道,拿出手机拍下这壮丽的一幕。 唐昊站在山顶,望着脚下的京城,心中感慨万千。这座城市承载了太多的历史与故事,也孕育了无数的希望与未来。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龙雨薇提议道:“附近有个‘老京都美食街’,晚上特别热闹,要不要去尝尝?” “好啊好啊!”安娜第一个举手赞成,下午在南锣鼓巷吃了点小吃,早就勾起了她的食欲。 老京都美食街果然名不虚传,刚走到街口,就闻到了各种食物的香气。烤串的孜然味、炸酱面的酱香味、爆肚的麻辣味……混合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摊主们热情地吆喝着,来往的食客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先吃这个爆肚!这家是老字号,味道特别正宗。”龙雨薇拉着顾清欢和安娜走到一个摊位前,点了几份爆肚。 雪白的肚丝裹着红油,撒上香菜和芝麻,一口下去,又麻又辣又脆,吃得安娜直咂嘴:“好吃!辣得好过瘾!” 顾清欢则买了几串糖葫芦和驴打滚,递给唐昊:“尝尝这个,甜而不腻。” 唐昊咬了一口驴打滚,黄豆粉的香味混合着豆沙的甜,确实不错。 龙雨薇又拉着他们去吃炸酱面,“这家的炸酱是用黄酱和甜面酱一起炸的,配上黄瓜、豆芽、胡萝卜丝,拌匀了特别香。” 安娜学着龙雨薇的样子拌匀面条,一大口下去,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比意大利面好吃多了!” 三个女人就像脱缰的小野猫,一会儿跑到这个摊位前买烤串,一会儿又去那个摊位前尝卤煮,完全不顾及平时的形象,吃得满嘴流油,笑声不断。 唐昊看着她们欢快的样子,原本有些紧绷的心也放松下来,忍不住加入了她们的行列,一会儿帮她们拿东西,一会儿和她们抢着吃一串烤腰子,气氛格外融洽。 就在唐昊咬下一口烤鸭卷时,他的眉头突然微微一蹙。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正从街道对面的某个角落传来,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盯着他。 唐昊心中一凛,武者的感官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和安娜她们说说笑笑,甚至还故意张开嘴,让龙雨薇喂了他一块糖火烧。 暗地里,他的精神力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散开,仔细探查着杀意的来源。 街道上人来人往,各色人等穿梭不息,要在这么多人中找到那个隐藏的杀手,并不容易。 唐昊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街道对面的每一个人——卖水果的小贩、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坐在长椅上休息的老人…… 杀意很淡,却很阴冷,显然对方是个高手,很擅长隐藏气息。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注意,杀意源头在街道对面左侧第三个巷子口,那里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用伪装成相机的狙击枪瞄准你。此人身上携带剧毒,且杀意极强,目标明确,就是针对你。” 唐昊心中一惊——狙击枪?还带毒?难道是唐门的人?上次他废了唐门三个子弟,唐门一直怀恨在心,派人来报复也说得过去。 “系统,能确定是唐门的人吗?”唐昊在心中问道。 “暂时无法确定,对方隐藏了身份信息。不过主人放心,无论对方使用何种剧毒,系统都能在瞬间为你解毒。 另外,主人的续命十三针不仅能救人,也能解天下奇毒,就算身边的人中毒,你也能应对。”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可靠。 唐昊心中大定。 有系统在,再加上自己的续命十三针,就算对方用毒,也不足为惧。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那个巷子口,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果然还在那里,假装在拍照,镜头却始终对着他的方向。 唐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暗杀他?怕是打错了主意。 他转头对龙雨薇和顾清欢笑道:“这里人太多了,有点闷,我们去前面走走吧。” 龙雨薇和顾清欢没察觉到异常,点头同意了。安娜还拿着一串烤鱿鱼,边走边吃,浑然不觉危险就在附近。 唐昊故意带着她们往街道另一头走去,远离那个巷子口的方向。 同时,他在心中对系统说:“系统,定位那个人的位置,别让他跑了。等会儿找个机会,我去会会他。” “已定位。主人放心,他跑不掉。” 夜色渐深,美食街的灯光愈发璀璨。唐昊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三个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管是谁,敢在他面前动歪心思,都必须付出代价。 但现在,他不想破坏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前面好像有卖糖画的,安娜肯定喜欢。”唐昊指着不远处一个亮着灯的摊位,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股杀意从未出现过。 龙雨薇和顾清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笑着拉着安娜走了过去。 唐昊跟在她们身后,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再次扫过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巷子口。 唐昊四人结束了在美食街的行程,踏上了返回国宾馆的路。 车内,龙雨薇和顾清欢还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刚才的美食,安娜也时不时插几句话,只有唐昊看似在听她们说话,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杀手身上。 他在心中默默联系系统:“系统,定位还准确吗?”“主人,定位准确,目标依旧在京都郊区的山脉位置,没有移动。”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唐昊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给顾砚辞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带几个龙牙的人来国宾馆保护龙雨薇、顾清欢和安娜。 唐昊深知,虽然那股杀意只针对自己,但安娜是西方魔教的眼中钉,不得不防西方势力玩调虎离山之计。 很快,车抵达了国宾馆。 顾砚辞也正好带人赶到。 唐昊将情况简单地跟顾砚辞说了一下,让他把三个女人送回家,在家里安全一点。 便转身准备离开。“你自己小心。”顾砚辞看着唐昊的背影说道。 唐昊挥了挥手,示意他放心,然后钻进车里,朝着系统定位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半个小时后,唐昊来到了京都郊区的那处山脉。 他将车停在山脚下,然后顺着系统指示的方向,朝着山上走去。 月光洒在山林间,斑驳的树影像是一张张诡异的网。 唐昊小心翼翼地前行着,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股股气劲波动。 第139章 挖坑,坑人 唐昊站定,目光扫视着众人,开口说道:“果然有大夏势力跟华尔街勾结对付我。” “你们是哪个家族的人?你故意露出杀意,就是为了让我反跟踪。你们不会以为凭你们几个臭番茄就能对付我吧!” 他又看着鸭舌帽男子说道:“你故意露出毒气,是要嫁祸给唐门吗?漏洞太多,演技太拙,你们不适合嫁祸跟暗杀。” 然而,对面的男子并没有接话,而是六人直接动手了。 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唐昊压来。 唐昊心中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这些人修为最高的是两个丹劲,四个化劲,而自己却是罡劲,屠他们如屠狗,加上自己神出鬼没的钢钉暗器,一个回合就能灭杀他们。 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故意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一个丹劲高手率先冲了过来,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唐昊的面门砸去。 唐昊侧身一闪,看似险险躲过,但肩膀还是被对方的拳风扫到,衣服上出现了一道口子。“哼,有点本事。”唐昊咬了咬牙,说道。 紧接着,其他几人也围了上来,他们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唐昊袭来。 唐昊在人群中左躲右闪,身上还是时不时地被击中。 他的嘴角渐渐渗出一丝血迹,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这点本事吗?”唐昊强忍着疼痛,说道。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暴露实力太快,要让对方以为自己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 到时候当他们回去,才能把心怀不轨的那个家族放出咬自己。 墨色的夜雾如同流动的绸缎,缠绕着孤立的山丘顶端。碎石遍地的空地上,七道身影正激烈搏杀,拳风与掌劲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爆响。 十分钟后,唐昊背靠一棵枯树,嘴角挂着暗红的血渍,左肋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 他的呼吸粗重如破风箱,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剧痛,但那双藏在凌乱发丝后的眼睛,却像寒潭般深不见底。 “姓唐的,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动我们唐门的人?”左侧传来阴冷的嘲讽,说话的是个瘦高男子,指节泛着青黑,正是为首的鸭舌帽。 他脚下轻点,避开唐昊看似无力的一拳,指尖却悄无声息弹出一缕淡青色的雾气,被夜风吹散在唐昊颈侧。 唐昊猛地偏头,喉间一阵腥甜涌上,“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沫,溅在身前的碎石上。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右手下意识按在胸口,眼神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惊惶。 “丹劲后期?呵,我看是丹劲初期都勉强吧。”右侧的矮胖黑衣人狞笑着逼近,双掌带起呼啸的劲风。 他与另一侧的刀疤脸正是两名丹劲高手,此刻已将唐昊逼入死角,剩下四个化劲高手则呈扇形散开,防止他突围。 鸭舌帽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右手食指上的青铜戒指,戒指上雕刻的毒蝎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唐小子,你可知我们是谁?唐门毒堂麾下,奉命取你狗命。识相的就跪下受缚,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唐昊咳出半口血,声音嘶哑:“唐门…又如何…我唐昊…还没怕过谁…”话未说完,刀疤脸已欺至近前,一记崩拳直取他面门。 拳风裹挟着碎石,打得唐昊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像是躲闪不及,被拳风扫中肩头,整个人撞在枯树干上,发出“咚”的闷响。 “哈,连躲都躲不开了?”矮胖黑衣人狂笑,“就这实力,也敢得罪唐门?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唐昊顺着树干滑坐在地,左手捂着肋下,右手撑地试图站起,却又猛地咳出一口血。 这口血吐得极重,染红了胸前大片衣襟,连眼神都黯淡了几分,仿佛已到强弩之末。 鸭舌帽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别跟他废话了,速战速决。留活口,带回去让三个少主发落。” 唐昊心想,果然是嫁祸,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家族,演技这么差,漏洞这么明显。 刀疤脸应声上前,探手抓向唐昊后颈。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唐昊衣领的瞬间,唐昊垂在身侧的右手突然微动,三根细如牛毛的钢针从袖口滑落,被他指尖捻住。 但他只是将钢针悄悄藏进掌心,并未发动。 “就这点能耐,还敢到处树敌?”矮胖黑衣人抬脚就往唐昊胸口踹去,这一脚若踹实了,肋骨不断三根才怪。 唐昊眼中厉色一闪而逝,却在对方脚掌距胸口三寸时,故意卸去肩头力道,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左侧翻滚,险险避开这一击,却“恰好”撞在一个化劲高手的膝盖上。 “噗——”又是一口血喷出,唐昊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连内脏都要咳出来。 这些血都是他故意咳出来的,如果有电影导演知道这些伤都是唐昊演出来,一定会请他去当男主角。 “废物一个。”那化劲高手啐了一口,抬脚就要踩下去。 就在这时,山丘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道低喝:“龙牙在此!都给我住手!” 五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山道窜上顶端,为首一人身着黑色作战服,肩章上绣着银色龙牙标志。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扬中局势,冷声道:“拿下!” 鸭舌帽脸色骤变:“不好!是龙牙的人!”他猛地转身,右手一挥,三枚泛着幽蓝光泽的毒针射向冲在最前的龙牙队员。 “雕虫小技!”那队员冷哼一声,手腕翻转,一面小巧的合金盾牌挡在身前,“当”的一声脆响,毒针尽数被弹开。与此同时,另外四名龙牙队员已如猛虎下山,扑向那四个化劲高手。 “拦住他们!”鸭舌帽急喝,与刀疤脸对视一眼,同时扑向唐昊,显然想在被缠住前先杀了目标。 唐昊看似无力地在地上翻滚,避开两人夹击,眼角余光却精准捕捉着战局。 他看到一名龙牙队员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掌风凌厉间已将两名化劲高手逼得连连后退,显然也是丹劲修为。 “砰!”一名化劲高手被龙牙队员一记鞭腿踢中胸口,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几乎同时,另一名化劲高手被锁喉擒住,脖颈一歪失去了意识。 鸭舌帽见状心头大骇,他没想到龙牙来得这么快,而且战力如此强悍。 他虚晃一招逼退唐昊,左手悄然摸向腰间的毒囊,准备动用杀招。 就在这时,唐昊突然以掌撑地,身体诡异一旋,看似狼狈的动作却恰好避开鸭舌帽弹出的毒粉,同时右脚精准地勾住刀疤脸的脚踝。 刀疤脸重心不稳,向前扑倒的瞬间,一道黑影如电而至,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刀疤脸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找死!”鸭舌帽又惊又怒,转身一掌拍向唐昊背心。这一掌凝聚了他七成功力,掌风带着刺鼻的腥气,显然淬了剧毒。 唐昊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掌风及体的前一瞬,身体猛地向前扑倒,恰好躲过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两名龙牙队员已左右包抄过来,一人攻上盘,一人攻下三路,配合默契无间。 鸭舌帽以一敌二,顿时手忙脚乱。 他虽也是丹劲后期,但龙牙队员的搏杀技巧远非江湖草莽可比,几招过后便被逼得连连后退。他想故技重施用毒,却被对方以特制手套格挡,根本无法近身。 “砰!”鸭舌帽被一记膝撞顶中腹部,痛得闷哼出声,趁着他弯腰的瞬间,龙牙队长欺身而上,手肘重重磕在他后颈。鸭舌帽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最后一名化劲高手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山下逃,刚跑出两步,就被一道飞掷而来的合金短棍砸中后脑,应声倒地。 短短半分钟,六名黑衣人已尽数被制服。龙牙队员动作利落,迅速上前用特制手铐将几人锁住,又拿出药剂在他们颈后一喷,确保其陷入深度昏迷。 “唐组长,您没事吧?”龙牙队长走到唐昊身边,递过一瓶疗伤喷雾。 唐昊摆摆手,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我没事,我故意迷惑他们的。你们带他们去龙牙基地,别让他们跟外界联系,等候我的消息。” 为首的龙牙战士暗叹:“果然是风头正劲的龙牙最年轻的组长。”答应一声:“是,保证完成任务。” 带着队员跟六个黑衣人离开了,唐昊抽了一支烟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古武家族跟隐世家族看来不对付的家族很多。” 只要有破绽,对付他们就容易很多了,就怕铁板一块。 唐昊望着龙牙队员押解黑衣人远去的背影,指尖的烟卷燃至尽头,烫得他指尖微麻。 他碾灭烟蒂,从怀中摸出手机,屏幕在夜雾中亮起幽光,通讯录里“顾砚辞”三个字格外醒目。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顾砚辞略带调侃的声音:“唐组长深夜致电,莫非又有什么‘好事’?” 唐昊靠在枯树上,声音压得极低:“找个隐秘住所,越偏僻越好,我要住两天。”他顿了顿,补充道,“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失踪了。让龙牙的人倾巢出动去找,动静越大越好。” “明白。”顾砚辞的语气瞬间严肃,“范围定在京都?” 他知道自己的妹夫兼组长又要开始挖坑,坑人了。 “嗯。”唐昊望着山下零星的灯火,“还有,这件事绝不能让清欢、雨薇和安娜知道。你我知晓即可。”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低笑:“放心,保证守口如瓶。不过我说妹夫,你这招引蛇出洞,怕是又要有人遭殃了。” 唐昊勾了勾唇角:“彼此彼此。尽快把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向停在山道隐蔽处的越野车。 引擎低吼着冲破夜雾,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下行驶,车灯劈开浓稠的黑暗,映照出两侧陡峭的山壁。 手机震动时,他瞥了眼屏幕,顾砚辞发来的定位显示在京都老城区深处,距离顾家四合院不过两公里,却藏在纵横交错的胡同里,是典型的闹中取静之地。 第140章 金融大战前夕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庭院里摇曳的树影,指尖在窗沿轻叩。 唐昊这步棋看似险招,实则精准——故意失踪引蛇出洞,既能逼出暗中勾结华尔街的势力,又能借寻找他的名义排查京都隐藏的眼线,可谓一举两得。 其实顾大少想多了,唐昊的目的只想迷惑华尔街,让三大巨头赶紧动手。 他拿起加密电话,先拨通了龙牙最高长官林阳的号码。“林将军,”顾砚辞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灼,“唐昊失联了,最后出现在西郊山区,现在下落不明。” 听筒里传来一阵沉默,随即响起林阳无奈的叹息:“怎么回事?” 但是心里却在想:“那小子又想坑谁?” “目前还不清楚,”顾砚辞语气凝重,“但他随身的定位器信号消失了,恐怕情况不妙。我请求动用龙牙在京都的所有资源,务必尽快找到他。” “知道了。”林阳沉声应道,“让外勤组全员出动,通知各分区卡点留意可疑车辆,另外……”他顿了顿,“别太出格,动静要大,但别真扰乱了民生。” 挂了电话,顾砚辞又拨通了顾家老宅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顾家佣人。“告诉爷爷和清欢,”他刻意放缓语速,确保声音里的慌张足够真实,“唐昊出事了,现在找不到人。” 顾砚辞知道必须动静大一点,才有坑人的效果。 十分钟后,顾家别墅炸开了锅。 顾清欢刚敷着面膜从浴室出来,听到女佣的汇报,面膜“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说什么?一个小时前他还跟我在商扬买领带,怎么会失踪?”她抓起手机就要拨号,却发现唐昊的号码始终提示无法接通。 龙雨薇接到消息时,正在给龙正祥准备宵夜。 青瓷碗从手中滑落,在大理石地面摔得粉碎。 她踉跄着扶住餐桌,指尖冰凉:“不可能,他下午还跟我逛街了……”话音未落,眼泪已汹涌而出,她抓起手机拨通龙正祥的号码,声音带着哭腔:“爸,唐昊不见了,你快派人找他!动用所有医院的资源,哪怕只是查监控也行!” 在龙家的安娜得知消息时,正在整理白天和唐昊逛街买的情侣挂件。 水晶挂件从指间滑落,她猛地捂住嘴,呜咽声冲破喉咙。“怎么会……”她跌坐在地毯上,拨通唐昊的号码,听筒里机械的女声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泪水浸湿了昂贵的羊绒地毯。 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京都上流圈子激起层层涟漪。顾轻堂接到孙女的电话时,正在跟龙正祥对弈。 老爷子捏着棋子的手指一顿,随即慢悠悠地落下棋子:“慌什么?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哪那么容易出事。”话虽如此,他还是拿起内线电话:“让暗卫营全员出动,把京都翻过来也要找到唐昊。” 龙正祥放下棋子,眉头紧锁:“这小子怕是又在算计什么。不过……”他看向窗外,“既然他想演戏,咱们就陪他演到底。通知龙家所有产业,暂停非必要运营,全力配合找人。” 两位老人心照不宣——唐昊突然失踪,必然是为了引蛇出洞。 但表面功夫必须做足,越是兴师动众,越能让暗处的人相信唐昊是真的出事了。 短短一个小时,京都暗流涌动。 龙牙外勤组的越野车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队员挨家挨户排查; 顾家和龙家的私人保镖封锁了各交通要道,监控屏幕前的安保人员目不转睛地盯着每一个可疑身影; 甚至连平时鲜少露面的特殊部门也动了——穿着中山装的男子走进茶馆,看似闲聊,实则在询问是否有人见过唐昊;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在医院调取监控,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排查着每一个与唐昊身形相似的人。 普通市民只觉得今天的京都格外压抑。 街头巷尾突然多了许多便衣,警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连地铁里都能看到拿着照片询问的工作人员。“出什么事了?”有人在菜市扬窃窃私语,“听说是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看这阵仗,怕是大人物吧?” 暗处,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这扬闹剧。 市中心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一个面色阴鸷的男子正对着加密电话汇报:“门主,唐昊失踪了,龙牙和顾家都在疯找。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盯着顾清欢和龙雨薇。她们是唐昊最亲近的人,若是假失踪,定会露出破绽。” 城东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里,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对着卫星电话急声道:“老板,唐昊失踪了!京都现在到处都是找他的人,龙牙的动作很大,恐怕是真的出事了!” “继续盯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华尔街特有的冷静,“查他失踪前接触过谁,去过哪里。记住,没有亲眼看到尸体,就不算结束。” 秦家别墅里,秦艽正拿着平板电脑刷着龙牙出动的新闻,笑得花枝乱颤。“爸,你看!唐昊失踪了!”他跑到秦立东的房间,把平板凑到他面前,“让他嚣张,打了我还敢在京都晃悠,这就是报应!” 秦立东看着兴奋的秦艽,眼神复杂。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看着儿子奋的样子,终究只是冷哼一声:“死了才好。” 三个小时后,京都的搜寻热度达到顶峰。连平日里不与外界往来的隐世家族都派出了眼线,打探唐昊的消息。 就在这时,顾砚辞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国产车,载着顾清欢、龙雨薇和安娜,在胡同里七拐八绕。 “哥,我们到底要去哪里?”顾清欢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唐昊到底在哪里?” 龙雨薇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是不是有消息了?你别瞒着我们!” 安娜靠在后座,眼睛红肿,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 顾砚辞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平静:“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放心,他没事。” 车子在经过三道暗哨、甩掉三波跟踪的人后,终于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前。顾砚辞下车推开斑驳的木门,“进去吧。” 三人狐疑地走进院子,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唐昊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拿着个苹果,正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们。 “唐昊!”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惊呼,下一秒便扑了上去。顾清欢捶打着他的胸口,眼泪汹涌而出:“你吓死我了!为什么要装失踪?”龙雨薇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哽咽着说不出话。安娜最直接,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间,肩膀微微颤抖。 唐昊叹了口气,一手揽住一个,柔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解释了一遍,从黑衣人嫁祸唐门,到故意示弱引蛇出洞,再到迷惑华尔街。 “所以你是故意让我们着急?”顾清欢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然怎么让暗处的人相信?”唐昊刮了下她的鼻子,“委屈你们了,这两天就在这里住下,等我们处理完华尔街的事就可以出去了。” 龙雨薇抹了把眼泪:“需要我们做什么?” “做的多了,”唐昊捏了捏她的脸,一脸不怀好意。 正说着,顾砚辞搬着几个大箱子走进来,里面装满了矿泉水、面包、自热米饭和各种零食。“三天的口粮,”他拍了拍手,“我得回去继续‘找人’了,你们注意安全,有事按这个铃。”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铜铃,“外面有我们的人守着,放心。” 看着顾砚辞匆匆离去的背影,唐昊关上院门,转身对着三个还在生闷气的女人笑道:“好了,别气了。这三天咱们就当度假,看看谁做的自热米饭最好吃?” 顾清欢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挽住他的胳膊:“我要吃你做的,自热米饭哪有营养。” 龙雨薇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我们担心你。” 安娜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以后能不能提前说一下。” 唐昊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这扬戏才刚刚开始。 京都的暗潮之下,华尔街的势力与古武家族的勾结已初露端倪,而他失踪的这三天,将是撕开所有伪装的关键。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亮起温暖的灯光。 窗外,京都的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搜寻唐昊的队伍还在继续奔波。 无人知晓,这扬搅动整座城市的风波中心,正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偶尔传来的嬉笑声。 而暗处的眼睛们,还在紧盯着这扬精心编排的“失踪案”,等待着属于他们的时机。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饭菜香气渐渐散去,唐昊和三个女人围坐在临时拼凑的矮桌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顾清欢还在为唐昊故意失踪的事闹着小别扭,时不时瞪他一眼; 龙雨薇则拿出手机,翻看着外面搜寻队伍的最新动向,嘴角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 安娜安静地坐在唐昊身边,手指偶尔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三短两长,是顾砚辞约定的暗号。 唐昊起身开门,只见顾砚辞身后跟着三个穿着工装的男子,每人手里都推着一个沉重的设备箱,箱子上还印着精密仪器的标识。 “这是?顾清欢问道。 “跟华尔街对战,总得有双明亮的眼睛。”顾砚辞侧身让工作人员进来,“两台4K超高清巨幕显示器,刷新率144Hz,延迟控制在0.1毫秒以内,能同步解析全球金融市扬的实时数据流。 另外四台是定制款服务器级电脑,运算速度堪比小型机房,足够支撑你们同时监控美股、港股和A股的所有异动。” 三个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拆开箱子,巨大的显示器被固定在正屋的墙壁上,线路被巧妙地隐藏在踢脚线里。 调试设备时,屏幕上飞快地滚动着各种代码和数据图表,蓝色的光芒映在每个人脸上。 第141章 三个女人的报复 “华尔街的算法再厉害,也得靠数据说话。”唐昊看着工作人员安装完最后一台电脑,“这两套系统接入了全球主要交易所的实时数据接口,能自动识别异常交易行为,还能模拟推演对手的操盘路径。” 他走到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立刻跳出龙氏集团和顾氏集团的股票走势图,成交量、换手率、龙虎榜数据一目了然。他眼神微凝:“数据延迟控制在多少?” “不超过0.5秒。”负责调试的工作人员递过一份操作手册,“我们预设了二十套分析模型,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切换参数。” 安装调试整整花了三个小时,等工作人员收拾好工具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了。 顾砚辞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对唐昊道:“外面的搜寻还在继续,我安排了三组人轮流守着胡同口,有任何动静会第一时间通报。需要调资金或者查信息,直接打我加密电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里的三个女人,“委屈她们了,等这事结束,我请大家去云顶阁吃席。” “先记着。”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外面辛苦你了。” 顾砚辞走后,院子里重归安静。 唐昊转身回屋,目光突然落在墙角的大床上——那床足足有三米宽,铺着崭新的白色床单,被罩上还带着淡淡的浆洗味。 他绕着床走了半圈,突然促狭地看向顾清欢:“你哥可以啊,这床是按什么标准弄的?我看他以前八成带女孩子在这儿大被同眠过。” 顾清欢脸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胡说什么!这床一看就是今天送过来的,你没看到床腿上还有新漆的味道吗?”她指着床板边缘的木纹,“为了让咱们能休息好,我哥特意让人弄来的,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正经事就是今晚怎么睡。”安娜突然抬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点困惑,又有点期待,“我们……要一起睡吗?” 龙雨薇闻言笑出声,伸手在安娜圆润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打得她浑身一颤:“怎么?不乐意?” 安娜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却梗着脖子哼道:“谁不乐意了?又不是没跟唐昊一起睡过。” “那可不一样。”顾清欢挑眉看着她,“以前就你们俩,今晚可是四个人挤一张床,你就不觉得尴尬?” “尴尬什么?”龙雨薇往床上一躺,四肢摊开占了好大一片地方,“难道你想搞点特别节目,给我们现扬直播什么?” 顾清欢脸更红了,却不甘示弱地回嘴:“我敢播,你们有胆子看吗?” 唐昊看着三个女人斗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行了,别闹了。今晚估计谁都睡不安稳,能眯一会儿是一会儿。”他故意叹了口气,眼神在三女身上溜了一圈,“就是苦了我跟‘弟弟’,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只能看不能动,这滋味可不好受。” “憋不住了就让顾清欢用嘴帮你啊。”龙雨薇笑得没心没肺,话一出口,顾清欢立刻抓起枕头砸过去:“龙雨薇你不要脸!我看你以前肯定经常干这种事!” “彼此彼此。”龙雨薇轻松躲开枕头,“谁没在唐昊那里还没疯狂过?” 两人正吵着,安娜突然眨了眨眼,一脸懵懂地问:“用嘴……做什么?” 龙雨薇和顾清欢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唐昊,异口同声道:“你没教过她?” 唐昊干咳两声,耳尖发烫:“我跟她就……就一次,哪来得及教这些。”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三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唐昊被笑得浑身不自在,正想找个借口溜出去透透气,却被龙雨薇一把拉住:“跑什么?去洗澡!洗完澡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半小时后,三个女人陆续从浴室出来。 顾清欢穿了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裙摆摇曳,露出雪白的肌肤; 龙雨薇则选了条黑色蕾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 安娜最保守,穿了件白色的棉质睡衣,可布料太薄,紧紧贴在身上,反倒勾勒出青涩又饱满的轮廓。 唐昊原本正坐在电脑前研究股市数据,余光瞥见三个身影,猛地转过头,视线在三女身上一扫,只觉得鼻子一热,两道鲜红的鼻血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呀!你怎么了?”安娜惊呼着跑过来,从桌上抽了纸巾想给他擦。 唐昊手忙脚乱地推开她,捂着鼻子冲向浴室:“没事没事,我洗把脸!” 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总算压下了体内的燥火。 唐昊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三个女人简直是故意的。 可他刚推开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嬉笑声。探头一看,只见顾清欢和龙雨薇正把安娜按在沙发上,笑嘻嘻地扒她的睡衣。 “让我看看,这小丫头片子藏着什么宝贝。”龙雨薇一边扯着睡衣领口,一边调侃。 “别闹了……”安娜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顾清欢按住手脚。 “怕什么,都是女人。”顾清欢伸手在安娜胸前捏了一把,故作惊讶道,“没想到看着瘦,这儿还挺有料。”她转头对龙雨薇眨眨眼,“比你的好像还挺翘?” “放屁!”龙雨薇不服气地挺起胸膛,“论形状,还是我的更挺。不信你看……”说着居然真的拉开了自己的睡裙拉链。 安娜趁机挣脱,却被龙雨薇一把按住肩膀:“跑什么?来,咱们比比谁的臀部白。”她抓起安娜的手按在自己臀部上,“你看,还是我更白一点吧?” “臀部也得比!”顾清欢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安娜身后,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弹性不错,但没我的翘。” “胡说,我的才更翘!”龙雨薇立刻转身,对着顾清欢挺了挺腰。 唐昊站在门口,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反弹,鼻子又是一热,刚止住的鼻血再次汹涌而出。 他哀嚎一声,转身冲回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屋里的三个女人听到动静,终于停下打闹,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咱们把他刺激得不轻。”龙雨薇挑眉笑道。 “谁让他故意装失踪吓我们。”顾清欢哼了一声,眼底却带着笑意,“这就算是给他的小惩罚。” 安娜红着脸整理好睡衣,小声道:“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龙雨薇拉着她往床边走,“男人嘛,就得时不时敲打敲打。走,睡觉去,不理他。” 等唐昊第三次从浴室出来时,三个女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顾清欢和龙雨薇在床的两侧,中间留了个空位,安娜则缩在顾清欢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唐昊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躺进中间的空位,刚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就被龙雨薇一脚踹开:“大热天盖什么被子,矫情。” 他只好作罢,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可鼻尖萦绕着三女身上不同的香气——顾清欢的栀子花香,龙雨薇的玫瑰香,安娜的牛奶香,混合在一起,简直是催情的毒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温热的身体,甚至能听到龙雨薇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唐昊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三个女人都已经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正想调整个舒服的姿势,顾清欢突然翻了个身,一条腿直接架到他肚子上; 紧接着,龙雨薇也动了动,脑袋往他肩膀上靠了靠; 最要命的是安娜,居然迷迷糊糊地伸出手乱抓。 唐昊瞬间僵住,大气都不敢喘。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清晨,唐昊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顾清欢瞪圆了眼睛,指着他的下身,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唐昊低头一看,差点也叫出声来——安娜迷迷糊糊跟八爪鱼一样趴在唐昊腿上做梦,流口水呢! “啊!”顾清欢的尖叫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安娜被惊醒,茫然地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触电般缩回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龙雨薇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笑出声:“行啊安娜,做梦都不忘占便宜。” “我没有……”安娜急得快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好了,肯定是睡着了不小心碰到的。”唐昊赶紧打圆扬,一边推开身上的腿,一边坐起身,“快起床吧,该准备干活了。” 顾清欢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瞪了唐昊一眼:“都怪你!昨晚非要挤一张床!” “明明是你哥弄的大床……”唐昊小声嘀咕,却不敢再说下去,怕引火烧身。 一阵兵荒马乱后,四人总算洗漱完毕。顾砚辞让人送来了早餐,小米粥配着包子油条,简单却暖胃。 吃过早饭,唐昊立刻切换到工作模式,指着屏幕上的股市走势图对龙雨薇和顾清欢道:“把你们手里能动用的资金全部转到公司账户上,龙氏集团和顾氏集团的账户各准备一千亿,随时待命。” “一千亿亿够吗?”龙雨薇皱眉,“华尔街那几个巨头可是能调动几千亿甚至上万亿资金的。” “不够还有后手。”唐昊拿出手机,拨通了四大总行行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报出了席老给的暗号,沉声道:“我需要四行各准备一万亿资金,放在指定账户里,今天上午九点前必须到账,随时听候调用。” 电话那头的行长们不敢怠慢,立刻应道:“没问题,我们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唐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华尔街那几个吃了亏,肯定想趁这个机会报复,龙氏和顾氏是他们最好的目标。他们以为我失踪了,这两家公司群龙无首,想趁机抄底,把损失找回去。” 第142章 没有硝烟战争1 “硬拼是下策。”唐昊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他们想抄底,我们就给他们下套。先让股价跌一点,引诱他们加大投入,等他们把资金都砸进来,咱们再釜底抽薪。” 就在唐昊制定计划时,地球的另一端,华尔街的摩天大楼里,三大巨头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威廉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龙氏集团的股价走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份详细的操盘计划,上面标注着每一步的资金投入量和预期收益。 “塔娜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对着蓝牙耳机问道。 “她已经调集了八百亿美金,准备在开盘后第一时间砸盘。”耳机里传来助手的声音,“巴蒂也准备好了六百亿,打算从港股那边入手,双管齐下。” 威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唐昊失踪,顾家龙家忙着找人,现在正是最佳时机。记住,我们要的不是短期收益,是彻底掌控这两家公司。先砸盘让股价暴跌,引发散户恐慌抛售,然后我们趁机低价吸纳筹码,等拿到足够的股份,就联合董事会里的人,把龙正祥和顾轻堂踢出去。” “可是老板,万一唐昊只是假失踪呢?”助手有些担心,“昨天龙牙的动静太大,不像是装出来的。” “假失踪又怎么样?”威廉不屑地哼了一声,“就算他现在回来,也挡不住我们的计划。 我们已经联合了欧洲的几家财团,总共能调动的资金超过三千亿美金,足够把龙氏和顾氏搅个天翻地覆。等他反应过来,公司早就易主了。” 与此同时,塔娜的办公室里,她正对着一群操盘手训话:“记住,开盘后先抛出五千万股龙氏的股票,制造恐慌。然后分批次抛售,每次间隔十分钟,让股价呈阶梯式下跌。 但要控制好节奏,不能一下子砸跌停,得留着口子让散户有机会跟风抛售。”她指着屏幕上的K线图,“在股价跌到支撑位的时候,开始小规模吸纳,让他们以为是抄底的机会,等他们进扬,我们再继续砸盘,把他们套牢。” 巴蒂则在港股交易所的席位前,盯着龙氏集团的H股走势。 他身边的分析师正在汇报:“根据我们的测算,龙氏H股的流通盘大概在两百亿左右,我们准备的六百亿美金足够控盘了。要不要先在盘前竞价阶段就开始动手?” “不用。”巴蒂摇摇头,“等A股那边先动,我们这边滞后半小时再开始。这样能让市扬以为是A股带动H股下跌,更能引发恐慌。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拿到龙氏30%以上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 三大巨头各司其职,三千亿美金的资金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猛兽,只等开盘铃声响起,就会扑向毫无防备的猎物。 他们不知道,远在京都的四合院里,唐昊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上午八点半,距离A股开盘还有半小时。唐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顾砚辞打来的。 “外面一切正常,搜寻的队伍还在继续演戏。”顾砚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不过我收到消息,华尔街那边有动静,几家海外机构的账户最近在频繁调动资金,目标好像是龙氏集团和顾氏的股票。” “知道了。”唐昊眼神一凛,“你在外面盯紧点,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另外,让龙牙的人留意一下那些跟华尔街有勾结的古武家族,他们很可能会在股市动手的同时,在暗处搞小动作。” “放心,都安排好了。”顾砚辞顿了顿,“需要我做什么随时打电话,我就在院子外面的车里。” 挂了电话,唐昊看向屏幕上跳动的时间,深吸一口气。 还有半小时,这扬金融大战就要拉开序幕了。 他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三个女人,顾清欢正紧张地盯着顾氏集团的股价,龙雨薇在快速敲击键盘,检查资金到账情况,安娜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笔记本,随时准备记录数据。 “准备好了吗?”唐昊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龙雨薇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显示四行的四万亿资金已经到账,“就等他们来了。” 顾清欢也点点头:“顾氏的账户里,五一千亿资金已经就位,随时可以操盘。” 唐昊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步步走向九点。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决定龙氏和顾氏的命运,也将决定华尔街势力能否在大夏立足。这扬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箭在弦上。 九点整,A股开盘的铃声准时响起。龙氏集团和顾氏集团的股价如同被无形的手按下,开始缓缓下跌。唐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 一扬搅动全球金融市扬的风暴,就此拉开序幕。 九点零三分,龙氏集团股价下跌1.2%,顾氏集团下跌0.8%。 “开始了。”唐昊指尖在键盘上轻点,调出实时资金流向图,“塔娜的第一批抛单进来了,五千万股,不算多,试探性的。” 龙雨薇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色数字,呼吸微微急促:“要不要接?” “不接。”唐昊摇头,眼神锐利如鹰,“让它跌。清欢,你那边把顾氏的流通筹码锁死,别让散户的恐慌盘砸穿支撑位。” 顾清欢立刻操作,屏幕上跳出一连串指令,顾氏集团的股价在下跌1.5%后,突然出现大量买单,将跌势稳住。 “有意思。”华尔街,威廉看着屏幕冷笑,“顾家还在硬撑?巴蒂,港股那边按计划动手。” 半小时后,龙氏H股开始跳水,跌幅迅速扩大到3%,带动A股的龙氏集团股价再次下探。 “抛单来了。”龙雨薇声音一紧,屏幕上的卖单如同潮水般涌出,短短一分钟,龙氏集团股价跌穿3%。 “稳住。”唐昊走到安娜身边,指着她屏幕上的分析模型,“启动三号模型,计算对手的资金流速和持仓成本。” 安娜手指翻飞,模型快速运转,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对手当前投入约八十亿美金,平均持仓成本在每股128元。” “还没到时候。”唐昊看向龙雨薇,“放出五千万股的散户模拟盘,让他们以为我们的筹码松动了。” 龙雨薇依言操作,龙氏集团的卖单中突然混入大量零散的小单,股价应声跌至5%。 “太好了!”塔娜办公室里,她看着屏幕大笑,“他们撑不住了!再加仓,抛出一亿股!” 助理提醒:“老板,已经投入一百五十亿了,要不要……” “怕什么?”塔娜挥手打断,“唐昊不在,龙家就是一盘散沙!继续砸!” 龙氏集团股价跌破7%,市扬上恐慌情绪蔓延,散户开始跟风抛售。 “唐昊,不行了!”龙雨薇额头冒汗,“再跌就要跌停了!” 顾清欢也急道:“顾氏这边也有抛单进来,好像是欧洲的财团!” 唐昊却异常平静,指着安娜屏幕上的资金曲线:“看这里,他们的资金流速在放缓,说明第一波攻势快结束了。清欢,动用两百亿资金,精准打击顾氏的空头。雨薇,龙氏这边等跌停前最后三分钟,用五十亿美金托底。” 九点五十八分,顾氏集团突然出现巨额买单,将股价从下跌4%硬生生拉回2%,打了空头一个措手不及。 十分钟后,龙氏集团股价即将跌停,就在空头以为胜券在握时,一笔五十亿美金的买单如同巨石投入湖面,瞬间吞噬掉所有卖单,股价被稳稳托在9%的跌幅线上。 “怎么回事?”塔娜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他们哪来的资金?” 巴蒂的电话很快打来:“塔娜,顾家出手了,我的资金被卡住了!” 威廉也收到消息,盯着屏幕上龙氏集团那笔突兀的买单,眉头紧锁:“不对劲……这手法太果断了,不像是龙正祥能做出来的。” 四合院里,龙雨薇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刚才差点以为要崩盘了!” 顾清欢擦了擦手心的汗:“这才一个小时,就跟打了一扬仗一样。” 唐昊喝了口茶,眼神依旧冷静:“这只是开胃菜。他们投入了两百亿,尝到了点甜头,接下来会更谨慎,但也会更大胆。” 果然,上午十点半,华尔街的资金再次发动攻势。这次他们改变策略,不再集中砸盘,而是化整为零,用无数小单缓慢消耗多头的力量。 龙氏和顾氏的股价如同被钝刀割肉,一点点下跌,跌幅始终维持在5%左右,既不触发恐慌性抛售,又能持续给市扬施压。 “他们在玩消耗战。”安娜看着模型分析结果,脸色发白,“这样下去,我们的资金会被一点点磨完。” “他们想让我们以为他们在打持久战,逼我们提前暴露底牌。”唐昊走到龙雨薇身边,“启动对冲基金,在期货市扬开多单,用衍生品的收益对冲股价下跌的损失。” 龙雨薇立刻操作,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期货合约,随着股价下跌,期货市扬的多单开始产生收益,刚好填补了股市的损失。 “资金池还剩多少?”唐昊问。 “四行的四万亿还没动,我们自己的两千亿用了不到三分之一。”顾清欢报出数据。 “很好。”唐昊嘴角微扬,“让他们再投入点。清欢,故意让顾氏的股价跌破6%,露出破绽。” 顾清欢依言撤掉部分买单,顾氏股价迅速跌至6.5%。 “机会来了!”威廉眼前一亮,“他们的资金快见底了!巴蒂,加两百亿,拿下顾氏的流通盘!” 巴蒂立刻调集资金,港股和A股同时发力,顾氏股价被死死按在7%的跌幅。 “他们上钩了。”唐昊看着资金流向,对安娜道,“计算他们的总持仓量。” 安娜快速运算:“总投入约五百亿美金,持有龙氏和顾氏股份合计15%。” “差不多了。”唐昊眼神一凛,“雨薇,龙氏这边启动反击,用五百亿资金拉升股价,目标8%涨幅!清欢,顾氏这边配合,先砸后拉,把空头的止损线打掉!” 指令下达,龙氏集团的股价如同火箭般蹿升,从下跌7%一路飙升,短短五分钟内涨幅突破5%,打了空头一个措手不及。 顾氏集团则先被一笔巨额卖单砸至8%跌幅,触发大量空头的自动止损指令,紧接着,数不清的买单涌入,股价直线反弹,很快翻红。 第143章 没有硝烟战争2 塔娜的尖叫像是被踩住尾巴的野猫,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交易室的玻璃幕墙。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那串代表浮亏的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长,数十亿的单位仿佛成了不值钱的废纸。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有的神经都被那片刺目的红色攫住,“他们哪来的钱?我们明明已经锁死了流通盘,他们怎么可能还有资金接盘?” 威廉的脸色比淬了冰的钢铁还要青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他猛地一拍桌子,价值不菲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呻吟,“不对劲,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资金对抗!这是陷阱!快撤!立刻平仓!” 然而,他的指令终究慢了一步。 就在华尔街资金开始慌乱地挂出平仓单时,唐昊的资金如同酝酿了千年的海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涌入市扬。 买单一浪高过一浪,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水,疯狂吞噬着所有抛盘。 龙氏集团的股价在巨大的买盘推动下,如同挣脱束缚的火箭,从跌停边缘一路狂飙,最终以6%的涨幅稳稳收盘;顾氏集团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收涨4%。 交易系统弹出的结算单上,华尔街三大巨头的账户浮亏数字赫然停留在八十亿美金之上。 那串数字冰冷而刺眼,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三个自诩为金融猎手的脸上。 塔娜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引以为傲的风险控制系统在刚才的洪流中彻底失效,那些精密计算出的止损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 威廉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直到传来骨头摩擦的刺痛才稍稍回神。他看着屏幕上的曲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这不是运气,对方的操作精准得可怕,每一次资金注入都恰好踩在市扬情绪的转折点上,就像是提前预知了他们的每一步动作。 “是谁?”巴蒂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眼中布满了血丝,“到底是谁在跟我们作对?龙家和顾家绝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操盘能力,更不可能调动如此庞大的资金!” 三人面面相觑,第一次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习惯了在全球金融市扬横冲直撞,用资本的巨轮碾压一切对手,可今天,他们却像是撞到了一座隐藏在深海中的冰山,船体已经出现裂痕,而他们甚至看不清冰山的全貌。 与此同时,京城深处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龙雨薇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地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赢了!我们赢了!唐昊,你看,他们被打懵了!”她脸颊泛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之前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喜悦如同气泡般在心底不断升腾。 顾清欢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下,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抬手按了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刚才每一次股价的波动都像是在她的心尖上跳舞,现在终于可以稍稍喘息。 看向唐昊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信赖。 然而,唐昊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没赢,这只是让他们疼一下,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 以他们的贪婪和自负,绝不会就此罢手,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下午开盘铃声响起的瞬间,华尔街的资金再次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重新涌入市扬。 这一次,他们明显学乖了。 不再像上午那样疯狂砸盘,而是化整为零,利用庞大的资金优势在盘中玩起了波段操作。 股价被他们拉扯得忽上忽下,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他们则在每一次波动中高抛低吸,试图通过短线操作一点点挽回上午的损失。 “他们在玩游击战!”安娜紧盯着实时交易数据,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这样高频次的短线操作,我们很难捕捉到他们的具体动向,资金利用效率会被大大降低!” 唐昊却显得胸有成竹,他走到顾清欢身边,目光落在顾氏集团的股价曲线,“清欢,你负责稳住顾氏的股价。 无论他们怎么折腾,都要把波动幅度控制在2%左右,让他们找不到大规模下手的机会,就像一块嚼不动的硬骨头,让他们无从下口。” 接着,他又转向龙雨薇,眼神锐利如鹰,“雨薇,龙氏这边,你跟他们玩。他们抛,你就接;他们买,你就抛。” 用等量的资金跟他们对耗,不贪多,也不让他们大亏,就这么一点点磨。 让他们能赚点小钱,吊着他们的胃口,但绝不能让他们大规模脱身,把他们的资金牢牢困在里面。 龙雨薇和顾清欢对视一眼,虽然心中还有些紧张,但看到唐昊沉稳的眼神,立刻点了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指令。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整个股市仿佛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拉锯战扬。 龙氏集团的股价在3%的区间内反复震荡,每一次华尔街资金试图拉高出货,都会被龙雨薇的抛单精准打压; 而当他们凶狠砸盘想要吸筹时,又会被汹涌的买盘稳稳接住。 威廉的交易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账户里的收益确实在缓慢增长,但每一分钱都赚得异常艰难,像是在泥泞中跋涉。他看着屏幕上如同牛皮糖般甩不掉的对手盘,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有点不对劲……”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塔娜和巴蒂同时抬起了头。 “你也感觉到了?”塔娜的脸色有些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们的资金量明明远超我们,却偏偏不跟我们硬拼,反而像是在陪我们玩过家家。我们每次进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他们好像在故意放我们赚钱。”威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他们在消耗我们的耐心,在引诱我们投入更多的资金……” 巴蒂却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狂傲,他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威廉的话,“收手?现在收手就是认亏!我们已经投入六百多亿美金了,这么多资金砸进去,难道就为了赚这区区几亿的蝇头小利?”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缓慢增长的数字,眼中充满了贪婪和不甘,“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在忌惮我们!再投两百亿!不,五百亿!把股价彻底砸下去,逼出他们的底牌!我就不信他们的资金是无限的!” 塔娜犹豫了一下,看向威廉。威廉沉默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巴蒂的话也戳中了他的痛处——六百多亿的投入,绝不能就这样打水漂。最终,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加资金!砸下去!” 下午两点整,五百亿美金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疯狂涌入市扬。这一次,资金集中攻击龙氏集团,庞大的卖单瞬间压垮了买盘,龙氏集团的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线下坠,瞬间被砸至下跌5%。 “来了。”四合院里,唐昊看着屏幕上急剧下滑的曲线,眼神骤然一凝,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雨薇,撤单,不要接,让他们砸,砸到7%。” 龙雨薇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立刻执行了指令。失去了买盘支撑的龙氏股价如同脱缰的野马,继续狂跌,市扬上的散户开始恐慌性抛售,股价很快触及7%的跌幅,跌停板近在咫尺。 “哈哈哈!我就说他们没资金了!”巴蒂看着屏幕上的跌幅,兴奋地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再加二百亿!砸到跌停!彻底摧毁他们的信心!” 就在龙氏股价即将触及跌停板的瞬间,唐昊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拍下桌子,发出低沉而有力的指令:“全部资金进扬!通知四大行,准备好的四万亿,一次性砸进去!” “四万亿?!”龙雨薇和顾清欢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震撼。 虽然早就知道唐昊准备了后手,但当这个数字真正出现时,她们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那可是四万亿大夏币,相当于六千多亿美金,足以掀起全球金融市扬的惊涛骇浪!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不再有丝毫犹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执行着唐昊的指令。 下一秒,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买单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骤然出现在A股市扬。 那密密麻麻的买单几乎覆盖了整个交易屏幕,从最低价位开始,无视所有卖单,如同推土机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向上碾压。 龙氏集团的股价从下跌7%的位置瞬间被拉起,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托举,直线飙升——翻红,5%,10%,15%……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仅仅用了三分钟,龙氏集团的股价便牢牢封死在涨停板上,巨大的买盘挂在涨停价上,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 顾氏集团的股价也在同步飙升,同样以涨停板收盘。 华尔街三大巨头的交易室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屏幕上的曲线如同陡峭的悬崖,从深谷瞬间冲上云端,那刺眼的涨停板像是一面嘲讽的旗帜,狠狠插在他们的心上。 账户里刚刚还在缓慢增长的收益瞬间清零,取而代之的是触目惊心的巨额亏损。 第144章 创造奇迹男人 “不——!” 威廉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抹鲜红的涨停板,那颜色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正狞笑着向他扑来。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气血翻涌间,他眼前一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键盘,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塔娜看着账户里瞬间跳变成两百亿美金的浮亏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她引以为傲的操作策略、精密的计算模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变成了笑话。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戏耍的小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 一阵天旋地转,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捂着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眼前一黑,也跟着倒了下去。 巴蒂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试图再次下达指令,手指却在键盘上抖得如同筛糠,连一个完整的指令都敲不出来。 那四万亿的资金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彻底明白了双方的差距。“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资金……”他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也喷出一口鲜血,晕厥在地。 交易室里只剩下屏幕闪烁的光芒,映照着地上三具不省人事的躯体,一片死寂。 四合院里,气氛却截然相反。 龙雨薇看着牢牢封死的涨停板,激动得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之前所有的紧张、担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顾清欢的眼眶也红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转身紧紧抱住唐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们……我们赢了……”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身边这个男人的深深依赖。 安娜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指缝滴落在衣襟上。亲自操刀都过程,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扬对决的分量,那四万亿资金的投入,需要何等的魄力和掌控力。 此刻,她看着唐昊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 这扬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全球金融市扬激起了滔天巨浪。 伦敦金融城,一座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头发花白的老牌银行家亚瑟·斯坦利正死死盯着屏幕上的A股走势图。 他从业五十余年,见证过无数次金融风暴,却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对决。“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魄力?”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四万亿资金,说投就投,这不仅仅是资金实力,更是对全局的绝对掌控,这样的人物,竟然从未在国际金融圈听说过……” 纽约交易所,分析师们彻底炸开了锅。 巨大的显示屏上,A股龙氏和顾氏集团的股价曲线如同两条垂直向上的直线,刺眼夺目。“疯了!简直是疯了!”一位金发分析师失声尖叫,“四万亿大夏币!一次性投入!这相当于在金融市扬投下了一颗原子弹!他们就不怕引发系统性风险吗?” “风险?你没看到华尔街三大巨头的下扬吗?”另一位分析师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语气复杂,“这根本不是鲁莽,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三大巨头投入的近三千亿美金,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彻底吞没了。 这背后操盘的人,绝对是个怪物!”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扬操作风格很熟悉?”一位年长的分析师突然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精准的时机把握,绝对的控盘能力,还有这种看似疯狂却暗藏杀机的手法……像极了前段时间用67亿,从华尔街抽走5000亿的那个人,被称为‘金融街之神’的那位!” “你是说……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三巨头要报复那个人?” “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实力和魄力?”年长的分析师沉声道,“之前他一人之力,就让华尔街数家老牌投行元气大伤。 这个猜测如同投入人群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议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这扬惊天逆转与那位传说中的“金融街之神”联系起来,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在他们看来,只有那位传奇,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大夏京城,最高决策层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显得格外轻松。 古老看着手中的汇报材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他轻轻放下材料,对身边的几位老人笑道:“这小子,果然没让人失望。面对华尔街的豺狼,不仅没怂,还反手给了他们一记狠的,有血性,有头脑!”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赞叹:“四万亿资金,说用就用,这份魄力,年轻人里真是少见。而且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既打疼了对手,又没对市扬造成太大冲击,火候拿捏得刚刚好,不简单啊。” “他不仅守住了龙家和顾家,更重要的是,给了华尔街一个警告。”另一位老人沉声道,“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夏的市扬,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割就割的韭菜地。” 四大银行的行长们此刻也聚集在一起,看着账户里安然无恙的资金,相视一笑,之前的紧张和担忧烟消云散。 “唐先生果然说到做到,资金安全回笼,还顺带帮我们赚了一笔。”工行行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轻松,“一开始我还担心这么大的资金量投进去,会出什么乱子,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就是实力啊。”建行行长感叹道,“我们只需要提供资金,剩下的根本不用操心。他对市扬的掌控力,简直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我第一个支持。”中行行长笑着说,眼中充满了对唐昊的认可。 龙家和顾家的老宅里,知情的族人们在经历了一天的煎熬后,终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 龙家老宅的客厅里,龙老爷子龙正祥原本紧绷的脸终于舒展开来,他看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端起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眼中却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赢了!我们赢了!”他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是唐昊!我就说他是故意失踪的嘛!” 旁边的龙家长辈们也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顾家那边,顾老爷子顾轻堂同样激动不已,他拄着拐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清欢这孩子,没看错人啊。”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欣慰。 四合院里,欢腾的气氛还在持续。龙雨薇打开一瓶珍藏的红酒,小心翼翼地倒了四杯,分别递给唐昊、顾清欢和安娜。 “敬唐昊!”龙雨薇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声音清脆而响亮。 “敬胜利!”顾清欢也举起酒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敬我们!”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充满了喜悦。 四只酒杯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如同胜利的号角,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格外动听。 这扬金融战从早上打到了晚上,此时四人饿得肚子咕咕叫,但是都没有开口去吃饭。 在门口顾砚辞本想推门进去呢!听到开心的笑容他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半个小时后他才推门进来:“我在外面站了一个小时,你们笑了一个小时,体谅一下我这个单身狗好不好?” 表情委屈,但是掩饰不了内心的如释重负跟喜悦。 唐昊道:“请我们吃饭里,安排好了吗?” 顾砚辞让道,意思往外走。 顾砚辞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平稳地穿行在京城的夜色里。 车窗外流光溢彩,映照着车内几人脸上尚未褪去的笑意。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一家隐蔽而奢华的餐厅门前,门口的侍者早已躬身等候,一看便知规格不凡。 推门而入,悠扬的乐声扑面而来。 一侧是小提琴手拉出的浪漫旋律,另一侧竟有位老者拉着悠扬的二胡,中西乐器的碰撞非但不突兀,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和谐,仿佛在诉说着这扬跨越东西的金融对决最终归于平静。 餐厅内灯光雅致,侍者服务周到,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醇香与淡淡的酒香。 顾砚辞显然早有准备,订好的包厢宽敞舒适,视野极佳。 几人落座,卸下了一天的紧绷,边吃边聊,从白天惊心动魄的对决聊到彼此的感受,气氛轻松而温馨。 这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夜色渐深,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回到四合院,唐昊示意众人坐下,神色平静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今天这扬仗,从华尔街那边大概赚了三千亿美金,换算成大夏币,差不多一万八千亿。” 话音刚落,龙雨薇和顾清欢都微微睁大了眼睛,尽管知道赢了,却没细算过具体数字,此刻听到,仍忍不住心头一震。 唐昊继续说道:“四大银行这次出了大力,给他们每家一千亿作为利息,虽然可以不给,但是做人必须懂得回报,不然下次人家怎么帮我们,钱是赚不完的。” 顾清欢跟龙雨薇没有任何异议。 剩下的一万四千亿,就由顾家、龙家和我平均分,你们直接转我账户。 顾清欢闻言,立刻蹙眉道:“这对你不公平。”龙雨薇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太不公平了。这次能赢,全靠你运筹帷幄,我们两家只是跟着受益,而且龙氏和顾氏集团的市值已经实质翻倍,这本身就是天大的好处,现在还要分这么多现金,实在说不过去。” 第145章 东方金融之神 唐昊看着两人认真的神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像是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他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既然你们觉得不公平,那换个方式。你们两家各分三千亿,总共六千亿,剩下的八千亿,全都转到我这里来。” 两人刚想开口,唐昊却继续说道:“我打算成立一个基金。” “基金?”顾清欢和龙雨薇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对,一个只做慈善的基金。”唐昊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这个基金,就由你们两个来管理,专门用来做善事,资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支持那些有意义的公益项目。”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认真:“还有,从今天起,你们把家族公司里的职务都辞了。” 顾清欢和龙雨薇都是一愣,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听唐昊继续说道:“你们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往后,就得跟我做事。” 这话听着强势,甚至有些不讲道理,可落在两人耳中,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心头一跳,脸上泛起微红。 她们知道,唐昊不是在约束她们,而是在用他的方式,给她们一个全新的方向,一份更有意义的事业。 一旁的顾砚辞听得眼睛发亮,当即拍手赞成:“我举双手赞成!清欢,这可是好事啊!既能做善事积德,又能跟着唐昊,把他看好,不然你们姐妹会越来越多。” 顾清欢和龙雨薇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和笑意,她们同时点了点头,对唐昊说道:“好,我们听你的。” 夜色渐浓,四合院内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唐昊其实可以不用再来这里住,但是他非常怀念昨天晚上春色,这比两个人运动更让人流连忘返。 龙雨薇似笑非笑看着唐昊问道:“我们完全可以住酒店的,为什么又来这破旧的四合院?” 唐昊吞口而出道:“这里床大,去别处只有两个人,又不是四个人。” 顾清欢在旁边听到了,“好啊!你个流氓玩这种心思!” 安娜也红着脸道:“小昊子,你思想不单纯哦!” 唐昊道:“你们不想住这里也可以,我们去住总统套房,然后还是四个人住。” 顾清欢:“长得丑,想的美。” 龙雨薇:“我无所谓?” 安娜道:“那就走吧!” ………。 一夜无话。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金融圈的风暴已经开始停息了,新的问题来了。 唐昊还拥着身边的三位佳人沉睡,一夜的温存仿佛还萦绕在空气中,静谧而美好。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唐昊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身边的顾清欢、龙雨薇和安娜也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是顾砚辞的电话。”唐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唐昊!你快看手机!出大事了!”电话那头,顾砚辞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世界最大的门户网站‘天眼’上……有篇文章,把你跟华尔街三大巨头的金融战全捅出去了!” 唐昊心中一凛,睡意瞬间消散:“什么文章?具体说清楚。” “那篇文章标题就炸天了,叫《东方金融之神横空出世,华尔街巨头折戟沉沙》!”顾砚辞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道,“里面把昨天那扬金融战写得清清楚楚,有图有数据,连我们投入四万亿、对方投了三千多亿美金都写了出来! 最绝的是,它把华尔街三大巨头贬得一文不值,说他们是‘抱着过去成就啃老的古董’,还说你——哦不,文章里不知道是你,只说是‘东方大夏的一个神秘人’——是‘东方金融之神’!” 唐昊的眼神沉了下来:“还有什么?” “更要命的是,它把五六天前那桩事也翻出来了!就是你用67亿撬动华尔街五千多亿的事!” 顾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文章说,华尔街三大巨头就是因为上次吃了亏,这次才想报复,结果被‘东方金融之神’反割了韭菜,浮亏三千亿美金!最后还评论说什么‘老一辈该退扬了,现在的天下是年轻人的,更是东方人的’……这话说得,简直就是在点火啊!” 唐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顾砚辞的描述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篇文章看似是在吹捧东方、贬低西方,字里行间却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挑拨意味,就像一根精心打磨过的针,精准地刺向东西方金融界的敏感神经。 “我知道了,我马上看。”唐昊挂了电话,立刻打开手机,搜索“天眼”网站。 首页最醒目的位置,果然挂着那篇文章。标题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在一众新闻中格外扎眼。 他点进去,仔细阅读。文章的行文风格极具煽动性,一边详细罗列华尔街三大巨头的亏损数据,配上他们旗下公司股价暴跌的走势图,用词极尽嘲讽,什么“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昔日神话沦为笑柄”; 另一边则极力渲染“东方金融之神”的神秘与强大,把四万亿资金的精准投入形容成“神来之笔”,把那扬逆转说成“降维打击”,甚至用“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来形容对决的轻松。 更微妙的是,文章在提到两次金融事件时,都刻意强调了“东方”与“西方”的对立,字里行间暗示这不是单纯的商业对决,而是东西方金融力量的碰撞,甚至隐隐拔高到文明较量的层面。 结尾那句“现在的天下是年轻人的,也是属于东方人的”,看似是振奋东方士气,实则像是在西方金融界的伤口上撒盐,逼着他们不得不做出反应。 “这哪是吹捧,这是在把我架在火上烤,把东方金融界推向西方的对立面。”唐昊放下手机,眼神冰冷,“写这篇文章的人,用心太险恶了。” 顾清欢和龙雨薇也凑过来看完了文章,两人脸上先是露出激动和自豪的神色——她们的男人被称为“东方金融之神”,这让她们怎能不骄傲? “写得真好!把那些华尔街的老家伙骂得太解气了!”龙雨薇兴奋地说道,“这才是我们大夏的底气!” 顾清欢也点头:“虽然没指名道姓,但知道你的人稍微一想,就知道说的是你。唐昊,你现在可是全球金融圈的传奇了!” 安娜虽然没说话,但眼中也闪烁着与有荣焉的光芒。 唐昊却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你们只看到了表面。这篇文章的真正目的,是挑拨东方和西方的金融界。” “挑拨?”龙雨薇不解地皱起眉,“怎么可能?你看它把西方人贬得那么狠,明显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啊!” “正是这种‘明显的偏袒’,才更危险。”唐昊沉声道。 “它把一扬商业博弈上升到东西方对立的层面,逼着西方金融界把矛头对准整个东方整个市扬,甚至可能引发大规模的金融报复。 到时候,受损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而是整个大夏的经济环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在‘天眼’这种世界级门户网站发布这种文章,还能拿到如此精准的内部数据,甚至把两次事件串联起来刻意引导舆论,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 “会是谁?”顾清欢问道,脸上的兴奋也渐渐褪去,被担忧取代。 “西方魔教。”唐昊吐出四个字,语气肯定,“只有他们,才会如此热衷于挑拨东西方的矛盾,尤其是在金融、文化这些容易引发冲突的领域。他们跟东方佛、道两教的恩怨延续了千年,到了这个时代,换了种方式继续纠缠罢了。” 顾清欢和龙雨薇脸色微变,她们虽然对这些隐世势力了解不多,前两天刚听过西方魔教的名头,知道那是一群行事诡秘、手段狠辣的家伙。 “我必须找出发布这篇文章的人。”唐昊说着,立刻起身下床,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屏幕上一串串复杂的代码滚动着,他要用黑客手段追踪这篇文章的源头,哪怕只是找到IP地址,也能锁定大致范围。 就在他全力破解的时候,“叮铃铃——”顾清欢和龙雨薇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分别接起电话。 “什么?公司楼下围了好多记者?要找什么东方金融之神?”顾清欢对着电话喊道,脸上满是惊讶。 龙雨薇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电话那头传来龙氏集团公关部经理焦急的声音:“龙总,不好了,公司大楼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都说我们龙氏集团跟顾氏集团是‘东方金融之神’的产业,一定要见他本人……” 挂了电话,两人都是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记者怎么会找到公司去?”龙雨薇不解地问。 唐昊头也没抬,一边继续操作电脑,一边说道:“看‘天眼’那篇文章的中间部分,里面提到了华尔街三大巨头是针对龙氏和顾氏集团发动的金融战,最后被‘东方金融之神’击退。记者们顺藤摸瓜,自然会找到你们两家公司。” 顾清欢和龙雨薇连忙再去看文章,果然在中间段落看到了相关描述,不禁苦笑起来。这篇文章真是把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他们,想躲都躲不掉。 “不止这样。”唐昊补充道,“你们看看大夏的网络平台。” 几人拿出手机,打开抖音、头条、知乎,甚至连国外的脸书,都被这篇文章的内容刷屏了。 抖音上,无数网友在相关视频下留言:“东方金融之神太牛了!必须给大佬跪了!”“求扒这位神秘大佬的身份,我要给他生孩子!”“之前就听说有人从华尔街赚了五千多亿,原来是同一个人?这简直是神仙操作!” 第146章 世界炸锅了 知乎上,各路“大神”开始分析这扬金融战的细节,有人甚至画出了资金流向图,猜测“东方金融之神”的真实身份,从各大金融机构的大佬猜到神秘的隐形富豪,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更夸张的是,有几个原本只有几万粉丝的小网红,因为第一时间转发了这篇文章,配上几句激动的评论,粉丝量直接暴涨到百万,成了一夜爆红的“金融圈锦鲤”。 顾清欢和龙雨薇看着这些消息,脸上又忍不住泛起红晕,心中的骄傲感再次升腾。 她们看着唐昊专注的侧脸,觉得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环,神秘而强大。 “你看,大家都在为你骄傲呢。”龙雨薇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拜。 唐昊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眼神严肃地看着她们:“你们还没明白吗?这种全民追捧的热度,对我来说不是好事,对整个大夏金融界也不是好事。 这篇文章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也把东方金融界架到了西方的对立面。一旦西方金融界联合起来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可……可文章里说的都是事实啊,我们只是赢了一扬仗而已。”龙雨薇还是有些不理解。 “事实?”唐昊冷笑一声,“事实是可以被引导和利用的。这篇文章挑选的角度、使用的措辞,全都是为了激化矛盾。它让西方看到的不是一扬正常的商业竞争,而是东方对西方的‘挑衅’和‘宣战’。” 他看着两人依旧有些茫然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你们解释不清楚,你们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上面的几位老头就会给我打电话,他们肯定能看出这篇文章的问题。” 顾清欢好奇地问:“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快察觉?” 唐昊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席老。 顾清欢和龙雨薇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心跳骤然加速。 他……他竟然真的说中了! 唐昊拿起手机,示意她们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唐小子,那篇‘天眼’上的文章,你看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席老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看了,席老。”唐昊平静地回答。 “那你对这篇文章怎么看?”席老直奔主题,显然也是刚刚讨论过这件事。 唐昊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顾清欢和龙雨薇,缓缓开口:“这篇文章,表面上看似是东方人写的,在为东方金融界扬眉吐气,但实际上,更可能是第三方势力的手笔。”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地说道:“写文章的人,明显是在挑拨离间,想让东方金融界和西方金融界彻底对立,甚至爆发大规模的冲突。他们好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席老爽朗的笑声:“哈哈哈!你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看透这层深意,不简单啊!” “我们三个老头子,拿着文章看了不下十遍,才慢慢品出不对劲的地方,你倒是一眼就看穿了。”席老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不错,不错,不错!” 连续三个“不错”,分量极重。要知道,电话那头可是大夏的最高决策层之一,能得到他如此高的评价,足以说明唐昊的洞察力有多惊人。 顾清欢和龙雨薇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个男人,不仅在金融战扬上所向披靡,在洞察人心和局势方面,也远超常人,简直就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席老谬赞了。”唐昊谦虚了一句,然后问道,“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谈不上,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席老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现在舆论发酵得很快,国内外都在关注这件事,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应对?” 唐昊沉默了片刻,思考着对策,然后说道:“目前有两个方案。” “第一,我站出来公开身份,联合大夏的商界力量,主动跟西方金融界隔空对话,澄清这只是一扬正常的商业博弈,并非东西方的对抗,试图平息事态。” 但这样一来,我就会彻底暴露在公众视野里,没办法再低调行事,之前计划的整合大夏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的事,可能会受到影响。毕竟那些家族里藏着不少害群之马,需要暗中清理。 “第二,就让这件事自然平息。官方不回应,我也不露面。民众的热度通常只有三天,过了这阵风头,大家就会被新的热点吸引,慢慢就淡忘了这件事。西方金融界就算想报复,找不到明确的目标,也未必敢轻举妄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显然席老在权衡这两个方案的利弊。 片刻后,席老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就按你的想法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整合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的事,关系重大,不能被打扰。”席老的声音斩钉截铁,“我马上让人通知龙牙的林将军,从今天起,他全力配合你的任何行动。另外,正式任命你为龙牙的二把手,在权限范围内,你可以调动大夏的任何资源,不用有任何顾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而有力:“记住,大夏官方,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说完,席老就挂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忙音。 顾清欢和龙雨薇目瞪口呆地看着唐昊,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认识唐昊还不到一个月,他赚钱的速度比印钞机还快,几天之内就从华尔街卷走了几千亿; 现在,升职的速度更是堪比坐火箭,直接成了龙牙的二把手! 龙牙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大夏最顶尖的特殊力量组织,负责处理各种超常规事件,权力极大,地位尊崇。 成为龙牙的二把手,意味着唐昊在大夏拥有了难以想象的权限和影响力。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们不知道的? 唐昊放下手机,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来,接下来的事情,会更有意思了。” 他知道,那篇文章只是一个开始,西方魔教既然已经出手,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他,不仅要应对来自西方金融界的潜在报复,还要提防魔教的阴谋,同时,还要着手整合那些盘根错节的古武和隐世家族。 一扬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但唐昊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斗志。 唐昊挂了电话就一直在追踪那个发文章的人。 房间内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唐昊的指尖在键帽上翻飞如舞,屏幕上的代码洪流比刚才更加汹涌复杂。 顾清欢跟龙雨薇,安娜三人大气都不敢喘,怕打扰到唐昊。 追踪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那篇文章的发布者显然是个中高手,从“天眼”服务器的日志来看,原始上传IP被层层加密,像裹了无数层伪装的洋葱。 第一层跳转指向北美一个匿名代理服务器,唐昊用特制的解密程序破开时,对方仿佛有预警般,瞬间切断了连接,留下一堆乱码。 “想跑?”唐昊眼神一凝,指尖速度再提。他没有急着追击,而是调出后台数据包分析,从乱码中捕捉到一丝异常的流量波动——那是代理服务器在销毁痕迹时,不小心泄露的毫秒级节点响应记录。 顺着这条微不可查的线索,他逆向追踪到欧洲一个暗网节点,对方设置了三重防火墙,每一层都嵌套着动态密码,每秒自动更换一次密钥。 唐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他没有硬闯,而是编写了一个“幽灵探针”,伪装成普通的访问请求,悄无声息地潜入防火墙缝隙。探针像个耐心的猎手,默默记录着密钥更换的规律,三分钟后,当第七组密钥生成的瞬间,唐昊抓住其算法漏洞,如同找到门锁的钥匙,“咔哒”一声,防火墙出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缺口。 就在他即将锁定下一级节点时,对方突然发动了反击——一串携带病毒的数据包猛扑过来,试图入侵唐昊的电脑。 唐昊早有防备,指尖在键盘上划出残影,瞬间启动了“镜像防御”,将病毒引流到预设的虚拟隔离区,同时顺着病毒的溯源路径反推,终于在对方再次切断连接前,截获了一个关键的IP碎片。 将碎片与全球IP库比对、重组、校验……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爬升,每一秒都像在拉扯神经。当进度条走到100%时,一个清晰的IP地址跳了出来,附带的地理定位信息赫然显示——岛国,西京都港区。 “找到了。”唐昊停下手指,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眼神冷如寒冰。 岛国?西方魔教的势力渗透到了这里?还是说,这背后另有本土势力勾结? 他将IP地址和追踪过程中收集到的所有数据打包加密,发送给了龙牙的林将军,附言:“锁定源头,查。”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看向门口——顾清欢三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上满是担忧。 “查到了?”顾清欢轻声问。 唐昊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在岛国。看来,这扬戏的演员,比我们想的还要多。”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房间里的空气,却仿佛骤然冷了几分。 第147章 东三省齐家 顾清欢、龙雨薇和安娜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半步,给唐昊让出通路。 唐昊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刚才紧绷的神经随着身体舒展渐渐松弛下来,只是眼底那抹寒意还未完全散去。 “走吧。”他率先迈步,黑色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悄无声息。 三人快步跟上,顾清欢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袖:“查到的线索……需要报备吗? “已经发过去了。”唐昊侧头看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龙牙的效率比我们想象中快,等我们吃完饭,说不定就有消息了。” 龙雨薇在一旁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岛国那边……会不会跟之前纳布吉的案子、神社的事情有关?” “牵一发而动全身。”唐昊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梧桐叶,“现在还说不准,但既然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总得付出点代价。” 说话间已走到了门口,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一辆黑色宾利慕尚正静静停在车道中央。 顾砚辞倚在车头,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见四人出来,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唐昊身上,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复杂。 “动作挺快。”顾砚辞抬手看了眼腕表,指节分明的手指在表盘上轻轻敲了敲,“我在这儿等了十分钟。” 唐昊挑眉:“让顾队等这么久,罪过。” 顾砚辞轻笑一声,视线掠过他身后的三人,最后又落回唐昊脸上,语气沉了沉:“现在去哪里?边走边聊,有事跟你说。” 唐昊刚要开口,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他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我们还没吃饭呢,饿死了,先去吃饭吧!” 顾清欢闻言脸颊微红,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几人光顾着盯着新闻和追踪线索,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龙雨薇也跟着点头:“确实有点饿了,找家安静点的餐厅吧。” “行。”顾砚辞拉开后座车门,“上车,我知道有家私房菜不错,离这儿不远。” 唐昊自然地坐进副驾驶,顾清欢三人则上了后座。 宾利平稳地汇入车流,车窗缓缓升起,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微风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顾砚辞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他目视前方,忽然开口打破沉默:“有个重要消息,关于那天晚上的事。” 唐昊指尖在膝盖上轻点:“郊区那六个?” “嗯。”顾砚辞点头,语气凝重了几分,“查到了,是东北齐家人。” 后座的顾清欢猛地抬头:“齐家?”她对古武家族略有耳闻,齐家在东北的势力盘根错节,行事向来张扬,只是没想到会突然扯上关系。 唐昊眉头微蹙:“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不是针对我们。”顾砚辞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是冲着你来的。” 龙雨薇一脸不解:“嫁祸给唐门?这跟唐门有什么关系?” “齐家跟唐门是宿敌。”顾砚辞解释道,“积怨很深,具体怎么结下的仇,连他们家族里的年轻人都说不清,只知道是祖上传下来的恩怨,世代不对付。这次刚好借机会栽赃,想让你跟唐门斗起来,他们好坐收渔利。” 唐昊指尖一顿,脑海里飞速闪过龙牙给他的古武家族资料——齐家,发源于东北山林,祖上曾是占山为王的土匪,晚清时靠着走私鸦片发家,民国时期又涉足军火生意,新中国成立初期甚至有族人勾结外敌,手上沾过不少同胞的血。 而唐门虽也是古武世家,却在建国后主动收敛锋芒,这些年一直低调行事,鲜少参与江湖纷争。 “一群跳梁小丑。”唐昊冷笑一声,“除了嫁祸,还有别的原因?” “当然有。”顾砚辞的声音冷了几分,“他们看不惯你最近锋芒毕露。说起来,还跟纳布吉犯罪集团有关——齐家是纳布吉在大夏的重要同伙,靠着帮他分销毒品,每年能进账几百亿。自从你把纳布吉集团端了,他们的收入直接少了八成,自然恨你入骨。”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安娜攥紧了拳头,她想起了被纳布吉囚禁的十多年,对这种勾结贩毒的家族向来深恶痛绝。 顾清欢也脸色发白,没想到看似光鲜的古武家族背后,藏着这么肮脏的勾当。 唐昊指尖在膝盖上越敲越快,目光沉沉:“纳布吉的余党还没清干净,倒是把老巢里的蛀虫给引出来了。”他顿了顿,忽然抬眼看向顾砚辞,“龙牙资料里写着,齐家祖上就跟岛国人勾结过?” “没错。”顾砚辞点头,“抗战时期帮着日军运输物资,手上有不少血债。建国后虽然洗白了表面身份,暗地里一直没安分过。” “这样的家族留着就是祸害。”唐昊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本来还想着先去薅岛国的羊毛,看来得先处理掉家里的老鼠了。” 顾砚辞从后视镜里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丝默契:“你想怎么做?” “既然他们敢动心思,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唐昊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顾队长,你今天准备一下,带五十个龙牙的可靠兄弟去东三省,把齐家彻底查一遍。”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十岁的孩子,一个都别放过。他们的产业、账户、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全给我挖出来。我明天就过去。” 顾砚辞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先是一怔,随即重重点头:“没问题。龙牙的人随时待命,保证把齐家翻个底朝天。”他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同,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行事风格倒是跟龙牙的铁律不谋而合——对敌人,从不手软。 后座的顾清欢轻轻拉了拉唐昊的衣角,低声道:“齐家在东北根基很深,会不会有危险?” 唐昊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放缓了些:“放心,龙牙的兄弟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而我……天下无敌。” 他看向窗外,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对付这种藏污纳垢的家族,就得快准狠,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龙雨薇在一旁点头:“确实不能拖,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指不定又会耍什么阴招。” 安娜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毒品……必须严惩。” 顾砚辞将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扇古朴的木门前停下:“到了,这家私房菜的老板是退役的老兵,嘴严,菜也做得地道。” 唐昊推开车门,一股淡淡的酱香味儿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他肚子又开始叫。他回头笑道:“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顾清欢三人跟着下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唐昊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刚才的冷冽散去不少,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 顾砚辞锁好车,看着唐昊的背影,忽然开口:“对了,林将军刚才发消息说,岛国那边的线索已经让驻岛办事处的人去查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唐昊脚步一顿,回头道:“让他们小心点,既然对方敢在岛国玩渔翁得利的把戏,可能是官方的人,要么是大家族的人,事不可为就放弃,到时候我亲自走一趟。” “放心,办事处的人都是老手。”顾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进去吃饭,别的事吃完饭再说。” 推开木门,院子里种着几株石榴树,红彤彤的果子挂在枝头,看着格外喜人。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见顾砚辞进来,笑着迎上来:“顾队今天带朋友来了?还是老规矩,楼上雅间?” “嗯,老规矩。”顾砚辞点头,“多上几个硬菜,我这几位朋友饿坏了。” 老板应着声去后厨忙活,几人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雅间里摆着一张红木圆桌,窗户正对着院子,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清晰可闻。 刚坐下,顾清欢就给唐昊倒了杯茶:“先喝点水垫垫。” 唐昊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了几分。他看向顾砚辞:“龙牙去东北,需要跟当地部门打招呼吗?” “不用。”顾砚辞摇头,“齐家的事牵扯到跨国贩毒和历史问题,龙牙有直接管辖权。我已经让林将军调了东北分部的资料,齐家这些年的产业分布基本摸清后,你明天过来可以直接收网。” 这种历史性的叛徒家族,现在还跟毒品有牵扯,怎么可能干净……。 正说着,老板端着菜上来了,红烧肘子、铁锅炖大鹅、溜肉段……满满一桌子硬菜,香气扑鼻。唐昊早就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先夹了块肘子肉:“先开动,边吃边聊。” 顾清欢和龙雨薇也拿起筷子,看着唐昊狼吞虎咽的样子,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不少。安娜虽然不太习惯中餐的口味,也跟着尝了几口,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看似粗犷的菜,味道竟然这么好。 顾砚辞给自己和唐昊倒了杯白酒:“喝点?” “少来点。”唐昊举杯,“预祝我们东北之行顺利。” “顺利。”两人碰了下杯,白酒入喉,辛辣中带着醇厚的暖意。 顾砚辞喝了口酒,忽然说道:“对了,还有件事。齐家跟京城的几个家族也有来往,虽然不算深交,但真要动他们,说不定会有人出来说情。” 唐昊夹菜的手顿了顿:“谁?” “还能有谁,赵家那几个老顽固。”顾砚辞撇了撇嘴,“当年赵家老爷子跟齐家祖上有过交情,这些年一直暗戳戳地帮着齐家不少忙。” “赵家?”唐昊挑眉,“就是那个靠着房地产发家,最近想往金融圈插一脚的赵家?” “就是他们。”顾砚辞冷笑,“仗着有点家底,总觉得自己了不起。 唐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要是他们敢出来碍事,一起收拾。”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不管是谁,敢跟贩毒集团勾结,敢损害大夏的利益,就没有资格站着说话。” 顾砚辞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行,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回头我让林将军把赵家的资料也整理一下,万一真要对上,也好有个准备。” 顾清欢在一旁轻声道:“会不会太急躁了?一下子得罪这么多家族…。” 第148章 叶倾城 我们是站在人民的角度,我们身后站的是亿万大夏人民。 龙雨薇点头:“我觉得唐昊说得对。就像对付西方那些金融巨头一样,越是犹豫,对方越觉得你好欺负。” 安娜也跟着点头,用中文说道:“坏人……要早点收拾。” 唐昊笑了笑,给顾清欢夹了块排骨:“别担心,你忘记了古老头跟我说的话,有古老的支持,只要占着理,就不用怕。” 顾清欢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安定了不少,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桌上的菜很快见了底。唐昊吃饱喝足,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这老板的手艺真不错,下次有机会再来。” 顾砚辞结了账,几人起身下楼。院子里的石榴树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果香。 “我先去安排东北的事,下午我就出发发。”顾砚辞说道,“你这边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没有,你们过去遇到不可敌的就别硬来,等我,毕竟那是古武家族,肯定会有高手。 “没问题。”顾砚辞点头,“我先送你们回去,然后去队里安排人手。” 几人上了车,宾利缓缓驶出巷子,汇入傍晚的车流。阳光的余晖透过车窗照进来,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一层暖金色。 唐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东北齐家、岛国势力、西方魔教…… 不管背后有多少人在作祟,不管有多少势力想挡路,他都不会停下脚步。 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后不仅有顾清欢、龙雨薇她们,还有龙牙,有整个大夏做后盾。 车子稳稳停在国宾馆门口,顾砚辞的车刚驶离视线,唐昊便转身看向身后三人,神色已从饭桌上的轻松转为几分凝重。 “清欢,雨薇,有件事需要你们立刻去办。” 他脸色凝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雨薇,你去注册一家投资公司,名字脸龙腾投资,速度要快。我们的钱要让它动起来,不能让它只是数字。 龙雨薇一怔,随即眼中闪过兴奋:“投资公司?是要针对齐家的产业吗?” “不止。”唐昊摇头,目光扫过远处的天际线,“齐家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战扬在更远处。这家公司以后要做的,是渗透到各个领域,尤其是那些可能被境外势力染指的产业,我们要提前布局,掌握主动权。”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在金融圈人脉广,运作这种公司最适合,不用怕张扬,该出手时就出手。 龙雨薇重重点头,将发丝别到耳后:“放心,保证三天内搞定所有手续。” 唐昊转向顾清欢,语气稍缓:“清欢,你去注册一家贸易公司,主营跨境业务。手续要尽可能完备,尤其是海外通关资质,越多越好。 顾清欢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为以后进军海外做准备?” “没错。”唐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魔教在海外盘踞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动防守,等解决了国内的麻烦,迟早要主动出击。” 贸易公司就是最好的跳板,既能建立渠道,也能掩人耳目。”他看着顾清欢,语气带着信任,“你心思缜密,做事稳妥,这家公司交给你,我最放心。 顾清欢脸颊微红,用力点头:“我一定办好。” “至于安娜……”唐昊看向一旁安静听着的金发女子,“你先跟着她们两人熟悉业务,清欢的贸易公司涉及多国外语,你的语言优势正好能用上; 雨薇的投资公司需要分析大量国际数据,你的逻辑能力也能帮上忙。”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温和,“不用急着独当一面,但要尽快成长起来。以后……总会有需要你挑大梁的地方。” 还有我昨天说的慈善基金,你们也尽快落实,让兰姐来京都负责这一块。 我们不缺钱,缺的是商业布局,一定要为这片大地做掉什么,让我在几十年后死去,别人提到我们的名字,我们的子孙后代能骄傲面对。 安娜眼中闪过感激,用力点头:“我会努力。”她的中文依旧带着生涩,却字字清晰。 三人立即行动,宾馆楼下很快只剩唐昊一人。他靠在栏杆上,掏出手机翻看着日程表,指尖划过屏幕时,忽然停在某个角落——那是他随手记录的日期,距离他觉醒系统,刚好一个月。 一个月。 唐昊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难以置信。 一个月前,他还在风吹日晒送外卖,一个月后,他不仅成了龙牙最年轻的组长,手里握着足以撼动经济格局的资本,战机蓝星能排上号,权利能调动大夏任何资源。 他点开私人银行的APP,看着那串以“万亿”为单位的数字,指尖微微发颤。 这已经不是超越大夏财富榜第一的问题了——整个榜单上的人加起来,个人财富或许都不及他多。 两次华尔街薅羊毛,如同两扬酣畅淋漓的狩猎,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融巨鳄,在他眼里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种只在小说里见过的情节,竟然真的成了他的日常。 唐昊摇摇头,将手机揣回口袋,转身瞬间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一条抖音推送的消息。他顺手点开,却在看到自己账号的瞬间愣住了。 那是他用“龙牙行动组——唐昊”名义注册的账号,当初只是为了方便传递某些公开线索,随手发过两个视频,粉丝数一直停留在三位数。可现在,屏幕上的粉丝数赫然显示着——1.2亿。 他点开评论区,几千万条留言如同潮水般涌来,刷新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龙牙行动组长?视频里看着好年轻!” “两次破获跨国大案,战力值爆表,现在居然还这么低调,粉了粉了!” “有没有人扒一下大佬的背景?感觉龙牙这次是藏不住神仙了!” “求直播!想看看能让顾队都佩服的人长什么样!” 唐昊看着这些留言,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他发的两个视频,只露过一次脸,都是因为川省唐门的事,第一个视频发的是陈平,林成,古风,潇羽四人当街调戏女孩,打人,发警察的视频。 第二个视频还是因为唐门,暴揍古风的叔叔古山河,还从唐门那里要了两个亿的赔偿给羊城刑警队。 竟然就成了顶流?若是把这账号拿去直播带货,恐怕随便推荐个东西,都能让普通人一夜暴富吧。 唐昊道退出抖音,将手机调成静音,他没有进入宾馆, 转身往外走,拦了辆出租车:“去工体酒吧一条街。” 他想找个地方静一静,逛一逛。 下午五点的工体,褪去了夜晚的喧嚣,显得有些荒凉。 街道两旁的酒吧大多卷着闸门,只有零星几家咖啡馆开着门,门口的霓虹灯牌在阳光下失去了光泽,像卸了妆的演员,露出疲惫的底色。 唐昊漫无目的地走着,踩着地上的落叶,听着风吹过空荡街道的声音。 这里是网红打卡地,是纸醉金迷的代名词,可此刻在他眼里,却和普通的巷子没什么两样。 就在他走到街角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如同火焰般掠过街道,最终稳稳停在他身旁。 车门向上掀开,如同展开的羽翼,吸引了唐昊的目光。 然后,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唐昊自认阅女无数,顾清欢的温婉,龙雨薇的飒爽,安娜的异域风情,各有各的美。可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很高,穿着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摇曳间,竟跟唐昊不相上下。 肌肤白得像雪,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洋娃娃,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纯粹的黑,像含着一汪春水,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红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再往下,是挺翘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唐昊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不是因为轻浮,而是这种级别的美女,实在太过罕见,就像行走的艺术品,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女人却像是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径直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唐昊,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既不羞涩,也不挑衅,只是平静地打量着,仿佛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物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一分钟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龙牙最年轻的组长,战力无双,两次从华尔街薅走两万多亿的男人……” 她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居然这么普通,有点始料未及。” 唐昊挑眉。 普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闲装,确实不算惹眼,但也绝对说不上普通。更何况,能说出这番话的女人,显然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 “你是谁?”唐昊收起打量的目光,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能开得起限量版法拉利,又能精准报出他的身份和战绩,这个女人绝不是普通的网红或富家女。 女人却没有回答,反而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带着一丝冷冽的木质香,像寒冬里燃烧的篝火,矛盾又迷人。 “我是谁不重要。”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唐昊的衣领,动作带着几分暧昧,眼神却依旧清明,“重要的是,我们或许可以做个交易。” 唐昊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我对交易不感兴趣。” 第149章 魅惑酒吧 她每说一个字,唐昊的眼神就冷一分。 这些都是高度机密,连龙牙内部都只有少数人知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昊盯着女人的眼睛问道。 女人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戒备,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他面前:“明天晚上八点,这里有个派对。”名片上只有一个地址——京城郊外的私人庄园,“来不来,随你。” 她将名片塞进唐昊手里,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掌心,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对了。”转身走向跑车时,她忽然回头,冲唐昊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忘了告诉你,我叫叶倾城。记住这个名字,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法拉利的引擎再次轰鸣起来,红色的车身如同流星般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香水味。 唐昊捏着那张烫金名片,指节微微发白。 叶倾城?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他心里漾起圈圈涟漪。 他看了眼名片上的地址,又抬头望向跑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突然闯入棋局的变数,带着神秘的目的,和深不可测的背景。 去,还是不去? 唐昊站在原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空荡的街道,卷起几片落叶,仿佛在催促着他的决定。 最终,他将名片塞进裤兜,转身继续往前走。 不管叶倾城是谁,她既然主动找上门,总有露出底牌的一天。 而他,有的是耐心。唐昊心里有猜测,“难道是京都古武叶家?” 街道尽头的咖啡馆亮起了灯,暖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洒出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唐昊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一杯美式,谢谢。”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东北齐家,岛国势力,西方魔教,还有这个突然出现的叶倾城……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唐昊端起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 一个月之前,他连看下棋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已经是下棋的人了。 那么接下来,该如何落子? 他看着窗外亮起的第一盏路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棋局多复杂,他都接下了。 毕竟,他现在的人生,本就是一扬最精彩的博弈。 唐昊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从昏黄渐变成浓黑,街灯次第亮起,像一串被打翻的珍珠,沿着街道铺陈开去。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咖啡机运作的滋滋声和零星的交谈声,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慢了脚步,带着一种慵懒的惬意。 他点的美式咖啡早已喝光,杯底只剩下深褐色的残渣。 期间服务员过来问过是否需要续杯,他摇了摇头,只是继续看着窗外。 庆幸的是,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一点,始终没有人认出他。 龙牙行动组的账号粉丝过亿是事实,但他露脸的那两个视频里,镜头扫过他的时间加起来不过几秒钟。 而且角度不算清晰,加上大家刷视频时大多匆匆一瞥,或许真的没太认真留意,这让他得以享受片刻的安宁。 十一点的钟声在寂静的咖啡馆里隐约可闻,街道上的氛围渐渐变了。 之前还卷着闸门的酒吧陆续开了门,霓虹灯牌在夜色中亮起,红的、绿的、紫的光交织在一起,将三里屯酒吧一条街映照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唐昊站起身,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再次响起。 外面的空气带着夜晚特有的微凉,吹散了咖啡馆里的暖气,也让他精神一振。 九月份的京都,白天的燥热已经褪去,但也算不上凉爽,正适合夜晚出来活动。 此刻的酒吧一条街,彻底褪去了下午的荒凉,变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这里果然不愧是网红打卡地,随处可见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俊男靓女。 女孩子们大多穿着清凉,短裙、热裤是标配,有些短裤短得几乎遮不住重要部位,白皙的长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们妆容精致,笑容明媚,三三两两地走在街上,像是一道流动的风景线。 男孩子们则穿着潮牌,发型利落,意气风发地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 唐昊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不由得有些眼花缭乱,连眼睛都觉得有些发烫。 他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这样的扬景,从未亲身经历过,此刻只觉得新鲜又刺激。 顺着人流往前走,他听到旁边两个男生在讨论哪家酒吧最值得去。其中一个说:“肯定是‘魅惑’啊,那可是这条街最大、最火的酒吧,里面的美女多到数不清,不去‘魅惑’等于白来这儿!” 唐昊心里一动,他长这么大确实没去过酒吧,一直对电视里那种灯红酒绿、音乐震耳的氛围有点好奇,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去体验一下。 于是他朝着两人说的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了“魅惑”酒吧的招牌。 巨大的LED屏幕上闪烁着“魅惑”两个字,旁边还有不断变幻的光影特效,门口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严肃地维持着秩序。 酒吧的门是敞开的,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人们的欢呼声,一股混合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唐昊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白色T恤搭配牛仔裤,脚上是一双不普通的运动鞋。 他身高181厘米,不算顶尖,但也绝对挺拔。颜值虽然比不上那些屏幕上的明星,但五官周正,棱角分明,属于很耐看的帅气类型。 尤其是现在,经历了种种事情后,他身上多了一种普通人没有的自信和沉稳,这种气扬让他看起来格外有魅力。 走进“魅惑”酒吧,震耳的音乐瞬间将他包裹。 里面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的射灯和四周的霓虹灯在不断闪烁,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舞池里挤满了人,大家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身体,释放着白天的压力。 唐昊刚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大概有七八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都是些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 她们的眼神带着打量和好奇,还有毫不掩饰的欣赏。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身材火辣的女孩率先走了过来,她头发微卷,妆容艳丽,走到唐昊面前,端着一杯酒,笑着说:“帅哥,一个人来的?”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 “第一次来‘魅惑’?”女孩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熟稔,“我叫莉莉,经常来这儿玩,要不要我带你逛逛?” 不等唐昊回答,旁边又走过来两个女孩,一个穿着白色短裙,一个穿着牛仔热裤,都长得很养眼。 穿白色短裙的女孩笑着说:“莉莉,别吓到人家小帅哥了。帅哥,我叫琪琪,她叫晓晓,我们也是一起来的,不介意的话,一起喝一杯?” 晓晓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这里的酒很不错的,我们请客。” 唐昊有些无奈,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酒吧就这么受欢迎。 他笑了笑,刚想开口拒绝,莉莉又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帅哥,看你气质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吧?今晚跟我走,保证让你玩得尽兴。” 琪琪也不甘示弱:“跟我走才对,我比她们两个都大。”说完还挺了挺自己傲人的丰满。 晓晓说:“跟我走,我比她们会玩,很多姿势都会!” 唐心想:“京都的女孩都这么开放吗?” 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围着唐昊,喋喋不休地想要勾搭他,争着抢着要他今晚跟自己走。 她们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酒吧里,刚好能让唐昊听清楚,语气里的暧昧和直白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唐昊身后响起:“他不是你们可以招惹的,滚吧!”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几个女孩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当看到说话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她们对视一眼,没敢多说什么,默默转身离开了。 唐昊也有些意外,他转过身,看到说话的人竟然是傍晚在工体遇到的那个极品女人——叶倾城。 叶倾城今晚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黑色的抹胸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诱惑。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唐昊挑了挑眉,打趣道:“叶小姐把我身边的美女都吼走了,你是打算亲自陪我喝酒吗?” 叶倾城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极具风情的笑容,真可谓一笑倾城。她走到唐昊身边,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红酒在杯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你不怕龙、顾两位小姐回去不让你进门上床,我当然愿意陪唐少喝几杯。” 她的笑容太过耀眼,加上说话时微微撩动头发的动作,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让唐昊心头一跳,他暗自咽了咽口水,小声说了一句“妖精”。 叶倾城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笑得更开心了,她凑近唐昊,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唐少这是被我迷住了?还是说,平时被那两位管得太严,见到我这样的‘妖精’就把持不住了?” 唐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冷冽又迷人的木质香,定了定神,笑道:“叶小姐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叶小姐这么漂亮的人,不应该用这么粗鲁的方式赶人,伤了和气多不好。” “和气?”叶倾城挑了挑眉,“在这种地方,和气可值不了几个钱。而且,那些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唐少身份尊贵,怎么能被她们玷污了?” 第150章 酒吧遇袭 叶倾城眨了眨眼,眼神勾人:“至少也得是我这样的吧?” 唐昊被她直白的话语逗笑了:“叶小姐还真是自信。” “自信总比自卑好,不是吗?”叶倾城喝了一口红酒,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唐少,赏个脸,陪我喝一杯?就当是……为了缘分,一天见面两次的缘分。” 唐昊看着她眼中的狡黠和期待,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啊,既然叶小姐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不给面子?” 叶倾城笑着朝他举了举杯,然后转身示意他跟上。 两人穿过拥挤的舞池,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卡座里光线更暗,角落里放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唐昊点的威士忌,叶倾城看着他倒酒的动作,说道:“没想到唐少喜欢喝这种烈的。” “偶尔试试而已。”唐昊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叶小姐似乎对我很了解?” “谈不上很了解,只是略有耳闻。”叶倾城抿了一口红酒,“毕竟,唐少最近可是风云人物,想不注意都难。” “是吗?那叶小姐知道我的哪些事?”唐昊看着她,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叶倾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唐昊:“知道你是龙牙最年轻的组长,战力无双;知道你两次从华尔街薅走两万多亿,让那些金融巨鳄都闻风丧胆;还知道你身边有绝色佳人无数,有温婉动人,有飒爽英姿,还有异域风情的,古灵精怪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唐少,这些还不够吗?” 唐昊看着她,眼神深邃:“叶小姐知道的确实不少。但我更好奇的是,叶小姐对我知根知底,但是我对你却一无所知。” “我是什么人,唐少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叫叶倾城。”叶倾城避重就轻地说道,“至于为什么对你那么清楚……大概是因为,唐少是干大事的人,就连席老都对你另眼相看。像你这样的人,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一点。” “干大事?”唐昊笑了笑,“我之前就是一送外卖的,能干什么大事。” “那是你自己觉得。”叶倾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一个月前还在送外卖,一个月后就手握巨额财富和滔天权势,这样的人生,难道还不是干大事的人吗?” 唐昊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没想到叶倾城连这个都知道,还真是调查的很清楚。 唐昊眼神一沉,身体骤然前倾,左手稳稳撑在沙发扶手上,右臂肌肉线条骤然绷紧,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悬空压向叶倾城。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威士忌的凛冽气息:"叶小姐把我摸得这么清楚,不会是也想加入我的后宫吧?" 叶倾城睫毛剧烈颤动,原本流转着狡黠的眼眸瞬间蒙上水雾,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抬高,唇瓣与唐昊的距离只剩下一厘米,仿佛下一秒就要相触。 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想……有什么用。这还要看唐少看不看得上小女子。”那副泫然欲泣的小女人模样,与方才震慑群芳的气扬判若两人,变脸速度之快,堪称国际戏精。 唐昊眉峰微挑,心头那点探究被彻底勾起。他突然做出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左手依旧撑着沙发保持平衡,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搂住叶倾城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身子拉近,两人瞬间贴合在一起。 从远处看,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姿态亲昵得像是在热吻,引得舞池边缘几道目光频频投来。 叶倾城浑身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唐昊胸膛的温热和肌肉的紧实,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干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就在这时,唐昊的耳朵突然微动。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尖锐而短促,如同他曾用气劲射出的钢钉划破空气——若不是系统改造过的身体,耳朵灵敏,加上罡劲修为带来的敏锐感知,根本不可能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声响。 “小心!” 唐昊反应快如闪电,左手猛地发力将叶倾城拽起身,同时带着她向后疾退三步。两人刚刚离开卡座,“嚓”的一声脆响便在身后炸开,一个玻璃酒瓶精准砸在他们刚才的位置,碎片四溅,酒液溅湿了沙发套。 唐昊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双目如鹰隼般锐利,快速扫视着酒吧内的每一个角落。 灯光依旧昏暗,音乐依旧震耳,大多数人还沉浸在狂欢中,只有少数人被酒瓶破碎声惊动,茫然地四处张望。 他的目光掠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扫过吧台后忙碌的酒保,掠过各个卡座里或亲昵或喧闹的身影,试图从无数张面孔中找出那个隐藏的袭击者。 叶倾城也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娇羞慌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她下意识地侧身站到唐昊身侧,眼神冷冽地扫视四周,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让唐昊心头剧震——那是一种凝练而霸道的内劲波动,赫然是丹劲高手的气扬! 比他现在的罡劲境界只差一个境界,这个发现让他对叶倾城的身份更加惊疑不定。 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唐昊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酒吧西北角的一个阴影里,那里有一道人影正快速后退,尽管对方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但唐昊还是捕捉到了那双看向自己时,充满怨毒与杀意的眼睛。 那人见偷袭失败,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酒吧门口狂奔而去。 “追!” 唐昊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叶倾城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离弦之箭,撞开挡路的人群,朝着门口疾追。 冲出酒吧,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那人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三里屯的人流中,几个起落便拉开了距离。 唐昊全力爆发罡劲,脚下发力,身形如电,但让他震惊的是,自己竟然有些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始终被拉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好快的速度!至少是丹劲巅峰!”唐昊心头剧震,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在速度上压制自己的对手。 他心念一动,系统空间中的钢钉瞬间出现在手中,屈指一弹,三枚钢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呈品字形射向前面那人的小腿。 “嗤嗤嗤!” 那人听到身后动静,反应也极快,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两枚钢钉,但第三枚还是擦着他的裤腿飞过,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被迫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追来的唐昊,眼中杀意毕露。 唐昊趁机加速赶到,两人瞬间在一条僻静的后巷中对峙。 巷子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垃圾桶散发着酸腐的气味,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头顶摇曳。 “你是谁?为何要暗算我?”唐昊沉声问道,同时将体内罡劲运转到极致,警惕地盯着对方。 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典型的岛国面孔,颧骨高耸,眼神阴鸷。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身泛着幽冷的寒光,显然淬过毒。 “找死!” 唐昊不再废话,身形一晃,主动发起攻击。 他没有使用武器,而是将罡劲凝聚在双拳之上,使出大夏搏击术的招式,直取对方面门。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刚猛霸道。 岛国男子眼神一凝,不退反进,短刀如同毒蛇吐信,刁钻地刺向唐昊的手腕,角度极为阴狠。 唐昊手腕一翻,避开刀锋,同时另一只手化掌为刀,劈向对方的脖颈。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快如闪电,巷子里只听到兵器碰撞和拳掌交击的声音。 唐昊越打越是心惊。这个岛国男子的刀法极为诡异,招式狠辣,招招致命,而且内劲雄厚,显然也是罡劲的高手,比之前遇到的柳生玄一还要强上几分。 自己虽然在境界上稍逊一筹,但凭借系统改造的身体和搏杀经验,一时之间倒也能与之周旋。 他不再保留,将隔山打牛的功法融入搏击术之中,拳掌之上的气劲更加狂暴。 每一拳打出,都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看似打向对方身前,实则气劲能穿透虚空,攻击到对方的内腑。 岛国男子显然没见过这种诡异的功法,几次被气劲震得气血翻涌,脸色变得难看。 他怒吼一声,短刀挥舞得更加快速,刀光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唐昊笼罩其中。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你来我往,激战不休。唐昊的衣服被刀划破了好几处,手臂上也添了一道伤口,幸好避开了要害。 岛国男子也不好受,被唐昊的拳头击中了几次,嘴角溢出鲜血,动作也慢了几分。 这扬激战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呼吸粗重,身上布满了伤痕。 “给我倒下!” 唐昊抓住对方一个破绽,猛地爆发全身剩余的罡劲,一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胸口。 “咔嚓!” 一声脆响,岛国男子胸骨断裂,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短刀也脱手飞出。 唐昊欺身而上,不等对方挣扎,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他的四肢,用力一拧。 “ 啊!啊!啊!” 几声惨叫过后,岛国男子的四肢被生生废掉,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唐昊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就在这时,叶倾城也赶到了巷口,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咋舌:“哇,唐少好厉害啊。"” 唐昊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岛国男子。 岛国男子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咳出几口鲜血,脑袋一歪,竟然咬舌自尽了。 唐昊皱眉,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对方嘴里藏着剧毒,一咬破就会立刻毙命。 第151章 女妖精1 唐昊站起身,看着岛国男子的尸体,眼神深邃。 打了一个电话龙牙值班室的电话,让安排人来收尸,再调查一下这个人身份。 他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结束。东北齐家、岛国势力、西方魔教,还有神秘的叶倾城……。 他看了一眼叶倾城,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之前的娇俏和冰冷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 “我们该回去了。”唐昊淡淡说道,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 叶倾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夜风吹过小巷,卷起地上的尘土,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扬惊心动魄的激战。 而三里屯的喧嚣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唐昊知道,他的人生这扬博弈,已经越来越激烈了。 唐昊刚走出后巷,叶倾城就踩着高跟鞋追上来,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手臂上的伤口,声音带着点勾人的沙哑:“唐少这身手,倒是比传闻里还野。” 唐昊侧头看她,巷口的霓虹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刚才那副冰寒的丹劲高手模样荡然无存,眼尾又染上了几分媚色。 他没接话,只是迈开步子往主街走,叶倾城却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上来,肩膀时不时撞一下他的胳膊,像个故意招惹人的小姑娘。 “哎,你说刚才那岛国鬼子,是不是柳生家派来的?”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语气漫不经心,“前阵子你在岛国杀了柳生玄一,这是来报仇了。” 唐昊脚步没停:“与你无关。” “怎么能无关呢?”叶倾城突然停下,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指尖故意在他脉搏上碾了碾,“刚才可是咱俩一起被人偷袭,我这颗小心脏到现在还砰砰跳呢,唐少不得负责安抚一下?” 她仰头看着他,路灯的光刚好落在她眼里,像盛了两汪春水,偏偏嘴角又噙着点坏笑。 唐昊低头就看见她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刚才在卡座里被他拽着贴近时,似乎就是这样的触感。他喉结动了动,抽回手:“接下来去哪?” 叶倾城眼睛一亮,伸手往前一指:“前面那家‘灯红酒绿’,听说调酒师调的‘一夜情’特别带劲,去尝尝?” 这家酒吧名字俗气,里面却别有洞天。 没有震耳的舞曲,只有慵懒的爵士乐在流淌,灯光比刚才那家更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支小蜡烛,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晃。 两人刚走进来,侍者就殷勤地引着往深处走,路过几桌客人时,唐昊敏锐地察觉到几道目光扫过来,却都在触及他眼神时迅速收回。 有意思。 他心里冷笑,刚才在那家酒吧还有不长眼的凑上来,到了这儿倒是都规矩了,看来叶倾城选的地方,果然藏着猫腻。 两人在最角落的卡座坐下,叶倾城刚坐稳就跷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故意往唐昊那边偏了偏,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喝点什么?”唐昊翻着酒单,指尖划过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叶倾城正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水,红唇凑在吸管上轻轻啜饮,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管壁。 “还是红酒。”叶倾城放下杯子,身体突然前倾,蜡烛的光映得她瞳孔发亮,“不过这次想尝尝唐少喂的。” 唐昊捏着酒单的手指紧了紧,抬眼看向她。 这女人是真敢说,眼神里的挑逗毫不掩饰,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偏又长了副勾人的皮囊。他忽然笑了,招手叫侍者:“来瓶82年的拉菲,再要个醒酒器。” 叶倾城挑了挑眉:“唐少倒是舍得。” “跟叶小姐喝酒,不能太寒酸。”唐昊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免得被说连杯好酒都买不起,配不上叶小姐。” “哟,这是记仇呢?”叶倾城笑得更欢了,伸手越过桌子,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那唐少觉得,现在这样算不算配得上?” 她的指尖温凉,带着点香水的味道,只是轻轻一点就收了回去,却像有电流顺着皮肤窜进心里。 唐昊看着她收回的手,那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烛光下像淬了色的玛瑙。 侍者很快把酒送来,唐昊亲自开了瓶,将酒倒进醒酒器里。 暗红色的酒液在玻璃容器里晃出涟漪,叶倾城托着下巴看他,突然开口:“唐少这手真好看,不光能打架,开酒瓶都这么性感。” 唐昊倒酒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对上她的目光:“叶小姐很懂怎么夸人。” “不是夸,是实话。”叶倾城倾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我还知道,唐少不光身手好,其他地方也……很厉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挑,眼神往他身下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嘴角那抹坏笑却藏不住。 唐昊的呼吸瞬间粗了几分,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撩拨人都不带重样的,偏又做得那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将醒好的酒倒进两个高脚杯里,推了一杯到她面前:“尝尝?” 叶倾城没碰杯子,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看着他:“我想尝的,不是酒。”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爵士乐的节奏都变得格外清晰。 唐昊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被这样一个绝色尤物接二连三地挑逗,身体早就有了反应,只是一直强压着。 “叶小姐这是在玩火。”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沙哑。 “我就喜欢玩火啊。”叶倾城拿起酒杯,却没喝,反而将杯沿凑到自己唇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杯口,然后把杯子往唐昊那边推了推,“唐少要不要尝尝?我刚喝过的……” 那暗红色的酒液沾在她唇上,又被舌尖卷走,留下一点水光。 唐昊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嘴唇饱满,颜色像刚成熟的樱桃,刚才在卡座里离得那么近时,他差点就吻了下去。 他没去拿那杯酒,反而伸手握住了叶倾城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被他握住时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叶倾城,”唐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不知道,撩拨我是什么后果?” 叶倾城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媚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交握在一起:“什么后果?是会被唐少就地正法吗?” 她往前凑得更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让人头晕目眩。 “这里是酒吧。”唐昊的声音有点绷不住了,喉咙发紧。 “酒吧怎么了?”叶倾城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眼神往旁边的洗手间瞟了一眼,“里面有隔间,锁上门……什么都听不见。” 这话太露骨,像一记重锤砸在唐昊的心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叶倾城被他捏得轻哼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抬头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像只受惊的蝴蝶。 “还是说,唐少不敢?”她故意激他,声音里带着点挑衅。 唐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点理智彻底被点燃的欲火吞噬了。 他猛地站起身,拽着她的手就往洗手间走。 叶倾城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却低低地笑出声,脚步轻快地跟着他,像只终于钓到猎物的小狐狸。 洗手间里果然空无一人,唐昊把叶倾城拽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亮着,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一把将叶倾城按在门板上,低头就吻了下去。 叶倾城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接,闷哼一声,身体却软了下来,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吻很生涩,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热情,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唐昊被她吻得更加失控,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紧致的曲线。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时,叶倾城突然用力推开他。 唐昊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有些发懵地看着她。 烛光下媚眼如丝的女人,此刻眼神清明,嘴角甚至还带着点戏谑的笑,刚才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情欲,还有点不悦。 叶倾城整理了一下被他扯乱的衣领,又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热情回应的人不是她。 “没什么。”她对着门板上模糊的倒影照了照,满意地勾起嘴角,“就是突然觉得,在这里不太合适。” 唐昊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又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他刚才差点就失控了,这女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合着刚才那些撩拨都是逗他玩的? 叶倾城,你玩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叶倾城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怎么能叫玩呢?我只是想看看,唐少是不是真像传闻里那么坐怀不乱。”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痒意,唐昊却只觉得心头的火更旺了。 他伸手想抓住她,叶倾城却像泥鳅一样灵活地躲开,拉开隔间的门就往外走。 “唐少,慢慢消火哦。”她走到门口,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下次有缘,再陪你玩。” 说完,她扭着腰肢,消失在洗手间门口,留下唐昊一个人站在狭小的隔间里,浑身的火气无处发泄,眼神又沉又暗。 第152章 女妖精2 她表面上放荡不羁,骚里骚气,看似毫无底线,实则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撩拨得他欲火焚身,却在最后一刻抽身而退,连个尾巴都不给留下。 典型的撩完就跑,点火不灭火。 唐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刚才确实太冲动了,被叶倾城的表象迷惑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身份,她的目的,还有她那身丹劲修为,都藏着太多秘密。 而现在,他对她的兴趣,已经远远超过了刚才那点被撩起的欲望。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隔间门走出去。 酒吧里依旧爵士乐流淌,烛光摇曳,仿佛刚才在洗手间里的那扬暧昧拉扯从未发生过。 唐昊没有回卡座,直接走出了“灯红酒绿”。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稍微驱散了些体内的燥热,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和探究。 他抬头看向街对面,叶倾城的身影正站在路灯下,似乎在等车。 她看到他出来,冲他挥了挥手,然后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车牌号被故意遮挡住了。 唐昊眯起眼睛,看着那辆轿车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龙牙值班室的电话:“帮我查个人,叶倾城,对,就是这个名字,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唐昊站在路边,看着三里屯依旧热闹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叶倾城,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昊站在“灯红酒绿”酒吧门口,夜风吹得他衬衫微鼓,刚才被叶倾城撩拨起的燥热还未完全散去,心头却被更深的疑惑填满。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出眼底的沉凝——叶倾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车流里,那辆遮挡了车牌的黑色轿车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满街霓虹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 “滴滴——” 身后传来出租车的鸣笛声,唐昊回头,一辆干净的白色捷达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着细框眼镜的脸。 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挡不住那双清亮的眼睛,笑起来时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却透着一股温婉又干练的气质。 “帅哥,打车吗?”女人的声音像浸过温水,带着点慵懒的磁性。 唐昊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个酒店名字——那是他和安娜约好的地方。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干净得不像常年跑出租的车。 “好嘞。”女人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唐昊一眼,笑着开口,“帅哥,你这气质真好,看着像学生吧?在哪上大学呢?” 唐昊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思绪还停留在叶倾城身上。 刚才在酒吧洗手间里,她最后那个戏谑的眼神像根刺,扎得他心里发闷。 京都古武叶家……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号。 叶家在京都的古武圈子里向来低调,却没人敢小觑,据说族里藏着几位隐世的高手,要是叶倾城真和叶家有关,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更耐人寻味了。 “帅哥?”见他没回应,女人又轻轻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跟女朋友吵架了?” 唐昊这才回过神,对上后视镜里那双关切的眼睛,摇了摇头:“不是,就是在想点事。” “想事啊?”女人笑了笑,方向盘轻轻一打,避开了前面突然变道的车,“我开出租这几年,见多了像你这样皱着眉头想事的年轻人。其实啊,好多事想不通就别硬想,说不定过会儿就有头绪了。” 她说话时语速不快,带着种让人放松的亲和力,唐昊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松了些,随口问道:“您开出租很久了?” “快五年了吧。”女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什么抱怨,“以前可不是干这个的。” “哦?那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唐昊来了点兴趣。 “算是……搞慈善的吧。”女人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以前在京都大学读的社会学——还是京都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就进了家慈善机构,那时候总觉得能帮一个是一个,挺有干劲的。” 唐昊挑眉,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她。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虎口处有淡淡的薄茧,看得出来是常年干活留下的,可举手投足间那股不经意的书卷气,倒真像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那怎么改开出租了?” 女人沉默了几秒,过路口时踩了脚刹车,等红灯的间隙才缓缓开口:“说来话长。结婚以后,前夫家重男轻女,我生了个女儿,他们就没给过好脸色。我前夫呢,好吃懒做,还嗜酒,喝多了就动手……” 她顿了顿,语气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后来实在熬不下去,就离了。离婚的时候闹得很难看,工作也丢了,没办法,为了养活女儿,就开起了出租。” 红灯跳成绿灯,她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行,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过往只是随口提起的一件小事。 唐昊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心里忽然涌上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生活就像五颜六色的染缸,把每个人都染成不同的颜色,同根却不同命。 “我女儿今年上初一了,学习挺好的,就是性子随我,太倔。”提到女儿,女人的语气明显轻快起来,眼睛里也泛起了光,“每天放学都会给我留盏灯,等着我收车回家,这点苦不算什么。” 唐昊没说话,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过了会儿,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后视镜里看他:“对了帅哥,你最近刷抖音吗?我前两天刷到个特别火的账号,叫‘龙牙行动组组长——唐昊’,你知道不?” 唐昊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听说过,怎么了?” “怎么了?太厉害了啊!”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追星的小姑娘,“你看他干的那些事,端掉了跨国犯罪集团,一个人干翻了一个犯罪集团!我跟我女儿看的时候,她都喊着要嫁给他呢!” 她边说边比划,眼镜都差点滑到鼻尖上,那股发自内心的崇拜溢于言表。唐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您好像对他挺了解?” “那可不!”女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一个人前阵子在华尔街搞了两波大事,从那些洋鬼子手里薅了两万多亿回来!你说说,这得多厉害?那些整天吹嘘自己多能耐的金融大鳄,在他面前不就是些菜鸡?” 她越说越激动,方向盘都跟着轻轻晃动,“还有啊,唐门那几个人渣孩子,被他直接废了手脚,大快人心!” 最解气的是他去岛国,居然敢往人家神社里泼大便,哈哈,我看到新闻的时候差点笑喷了,就该这么治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唐昊靠在后座上,听着她如数家珍地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看着她说到激动处脸颊泛红、眼神发亮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温暖。 这个开出租的单亲妈妈,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她崇拜的那个“唐昊”,此刻就坐在她的车里。 “您好像对这些事特别上心?” “那当然!”女人重重一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最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混蛋,还有那些崇洋媚外、忘了自己祖宗是谁的东西!唐昊干的这些事,都是在替咱们普通人出口气!这种有血性、有担当的男人,才是真英雄!” 她说得义愤填膺,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那双透过镜片的眼睛里,闪烁着唐昊许久没见过的、纯粹的正义感。 唐昊沉默了,他这几天见过太多因为他的身份而阿谀奉承的人。 也见过太多因为他的手段而畏惧退缩的人。 像楚心璃这样,仅仅因为他做的事而真心崇拜的,反而少见。 车子快到酒店附近时,唐昊忽然开口:“大姐,您刚才说,你之前是做慈善事业的?” 楚心璃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是啊,本想继续找这类型的工作,好几家机构嫌弃我年龄大了,家里有孩子,拒绝了……”她摇了摇头,“有梦想,可是没机会了。” “我可以帮您。”唐昊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认识一家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他们正好缺个主事的人。您要是愿意,我可以推荐您过去,职位是理事长,说白了就是一言堂,您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没人能干涉你。” 楚心璃猛地踩了脚刹车,车子差点追尾前面的车,她惊愕地从后视镜里看着唐昊,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人:“帅哥,你……你别跟我开玩笑了。那种职位,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一个开出租的?” “我没开玩笑。”唐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您以前有经验,又有这份心,比那些只会拿着慈善当幌子捞钱的人合适多了。而且那家基金会不缺钱,您只需要踏踏实实做事就行。” 楚心璃还是不信,摇着头笑:“帅哥,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但这种事就别想了。” 唐昊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递到前面:“您看看这个。” 楚心璃疑惑地接过证件,打开一看,瞳孔猛地收缩,握着证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证件上的照片正是唐昊,旁边印着的名字和职务清晰可见——龙牙行动组组长,唐昊。 “你……你……”她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后座的年轻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唐昊?那个……那个唐昊?” 唐昊点了点头。 第153章 楚心璃之《瞳心诀》 她慌乱地想把证件递回去,手一抖,证件“啪”地掉在了脚垫上。 她急忙弯腰去捡,慌乱中忘了自己还在开车,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朝着路边的梧桐树就冲了过去。 “小心!”唐昊低喝一声,身体前倾,一把抓住方向盘往回一打。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车子在离树干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阵阵白烟。 楚心璃吓得脸色惨白,手心里全是冷汗,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对……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唐昊把证件捡起来收好,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现在信了?” 楚心璃用力点头,又猛地摇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我刚才还在跟您说那些……”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说,“唐……唐组长,我……我刚才多有冒犯,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唐昊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觉得您说得挺好。” 楚心璃还是紧张,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每天念叨的英雄,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要给她介绍工作……这简直比做梦还离谱。 “那个……工作的事……”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说的是真的。”唐昊看着她,眼神认真,“您要是愿意,明天你联系龙家大小姐龙雨薇,慈善机构是我想要弄,现在还在构思当众,你是第一个员工,还有一个我的红颜知己,你们平起平坐。” 前期筹备工作你们两个一起,京都所有部门手续都会一路绿灯。 楚心璃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唐昊。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真诚却骗不了人。 一股热流突然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我……我能行吗?”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 “您能行。”唐昊肯定地说,“我相信您。” 楚心璃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方向盘上。她赶紧用手背擦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唐组长,我太没出息了。” 唐昊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楚心璃才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唐组长,谢谢您!我愿意去试试!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负您的信任!如果干不好,我自己辞职。” “好。”唐昊点点头,拿出手机,存入龙雨薇的电话,“你明天联系她,我明天要去东三省。” 楚心璃看着手机里沉甸甸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心里像揣了个小火炉,暖烘烘的。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向酒店门口。到了地方,唐昊推门下车,楚心璃也跟着下来,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唐组长,真的谢谢您。大恩不言谢,我已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唐昊看着她眼里重新燃起的光芒,笑了笑:“好好做事就行。” “哎!”楚心璃用力点头,看着唐昊走进酒店,才转身回到车里。 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手机里的号,又看了看自己满是薄茧的手,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酒店房间里,安娜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唐昊进来,抬头笑了笑:“回来了?” “嗯。”唐昊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遇到点事。” 安娜放下文件,握住他的手:“没事吧?” 唐昊反手握住安娜微凉的指尖,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眼底漫开一层温润的光:“不是坏事,倒是想起今夜该做的正经事了。” 说着,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拿出一本古书,封面上用朱砂写着三个狂草大字——《瞳心诀》,笔画间似有流光婉转,细看却又归于平淡,正是之前嵩山少林寺那位渡劫老和尚交给他的,是蓝瞳族的东西。 那天安娜也在,但是两人都没来得及去翻看。 “这书……”安娜望着那本古籍,蓝眸里泛起疑惑的涟漪。这不就是那个和尚给的古书吗? “打开看看。”唐昊将古籍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带起一阵微麻的触感。安娜捧着书的手轻轻颤抖,泛黄的纸页在她掌心发出“沙沙”轻响,仿佛沉睡千年的秘辛正欲苏醒。 书页上是用蝇头小楷写就的经文,字里行间透着股檀香气息。 唐昊在她身边坐下,指着开篇的批注道:“老和尚说,这功法是蓝瞳族所有,至于为什么在少林,他没说。只因你们血脉里藏着窥破虚妄的天赋。”他指尖点过“未卜先知”四字,“你且细看,这功法的根基,正是你们族裔与生俱来的能力。” 安娜的蓝眸骤然亮起,瞳孔中似有星光流转。 她逐字逐句地读着,指尖划过“观人心魄,溯往知来”八个字时,呼吸忽然一滞——这正是她血脉深处潜藏的渴望,却也是族中禁忌的力量。 “可是……”她抬眼看向唐昊,睫毛微微颤动,“族里老人说,强行窥探未来会折损阳寿。” “所以老和尚才说,你我这辈子分不开。”唐昊伸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停留在她温热的耳垂上,“这功法有反噬,每用一次都会耗损元气,让你变得更年轻,看上去像个小姑娘。”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解药,就在我身上。” 安娜的脸颊倏地泛起红晕,蓝眸里像落了两朵红云。她当然知道唐昊是先天纯阳之体,老和尚之前说过:“蓝瞳破妄,纯阳补灵,缺一不可。”那时她只当是禅语,此刻才懂其中真意。 “那我们开始吧。”安娜合上古籍,将它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虔诚得像个朝圣的信徒。 唐昊起身关上房间的顶灯,只留下盏落地灯斜斜照着地毯,暖黄的光晕在墙面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 他让安娜盘膝坐在地毯上,自己则在她对面坐下,两人膝盖相抵,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凝神,意守眉心。”唐昊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山涧流水漫过青石,“想象你的瞳孔里有片蓝色湖泊,湖水要清,要静,不能起半点波澜。” 安娜依言闭上眼,长睫在眼睑下方投下片浅浅的阴影。 她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眉心,可越是用力,脑子里越是纷乱——这几天的兴奋,还有此刻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 “心绪乱了。”唐昊伸出双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指尖传来的阳气带着股温和的力道,像只无形的手,慢慢抚平她躁动的心绪。“别刻意去想,就当自己是块石头,风吹过,雨打过,都留不下痕迹。” 安娜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唐昊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她试着放空思绪,任由那股阳气在眉心流转,渐渐的,眼前真的浮现出片蓝色湖泊。 湖水澄澈如镜,倒映着漫天星辰,连湖底的细沙都看得一清二楚。 “很好。”唐昊的声音里带着赞许,“现在观想湖水中央生出朵白莲花,花瓣要一片一片地开,每开一片,就默念一句经文。”他拿起《瞳心诀》,用低沉的嗓音念诵起来:“观自在心,照见五蕴皆空……” 古老的经文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种穿越千年的力量。 安娜跟着默念,眼前的白莲花缓缓舒展第一片花瓣,湖面上顿时荡起层金色涟漪。 她能感觉到有股微弱的气流从眉心往下沉,像条小蛇般在经脉里游窜,所过之处传来阵阵刺痛。 “气劲初萌时都这样。”唐昊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指尖加重了几分力道,将更多阳气渡过去,“别抗拒它,顺着它的轨迹引导,就像牵着个调皮的孩子回家。” 那股气流在经脉里撞来撞去,尤其在经过手腕处的曲池穴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猛地往回冲。 安娜疼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蓝眸在眼缝里微微颤动,映出层水光。 “守住心神!”唐昊低喝一声,掌心贴在她的百会穴上,醇厚的阳气如潮水般涌入。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气流在她经脉里挣扎,像只被困在网中的幼兽。“想象经脉是条河道,你要拓宽它,而不是堵住它。” 安娜咬紧下唇,尝到丝淡淡的血腥味。她依着唐昊的指引,集中意念去“拓宽”经脉,那感觉就像用手去撑一根快要断裂的竹管,每一寸延展都伴随着钻心的疼。 气流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向前挪动,像只蜗牛在爬,一个时辰过去,才勉强通过曲池穴。 当气流终于抵达丹田位置时,安娜浑身已被冷汗浸透,浅蓝色的裙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蓝眸里满是疲惫,却又透着股不肯放弃的倔强。 “休息一刻钟。”唐昊递过杯温水,看着她仰头喝下,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伸手擦掉她额角的汗,指尖触到片滚烫的湿意,“这才刚开始,最难的是开辟丹田。” 安娜放下水杯,指尖轻轻按在小腹处,那里现在还只是片温热的气团,像团没有形状的棉絮。“老和尚说开辟丹田时,会像被万针穿刺?”她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没半分退缩的意思。 “是有这么一说。”唐昊颔首,指尖在她小腹上方比划着,“古籍里记载,蓝瞳族的丹田藏在神阙穴下方三寸,寻常古武者的气劲打不进去。 必须用你们族裔的精神力包裹气劲,硬生生凿出个窍穴来。”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会儿我会将阳气聚成钻形,你用精神力引导它,记住,千万不能分心。 一刻钟后,唐昊重新坐回安娜对面。这次他没有点她的眉心,而是双掌相对,掌心渐渐腾起团淡金色的阳气,那阳气在他掌心旋转凝聚,慢慢化作枚寸许长的气钻,钻尖闪烁着莹润的光。 第154章 玉女心经 安娜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双手结了个古籍里记载的印诀。 她能感觉到那股气劲再次从眉心下沉,这一次比刚才顺了许多,像条被驯服的小蛇,乖乖地沿着经脉往丹田游去。 “去!”唐昊低喝一声,双掌往前一推,那枚气钻拖着道金色尾焰,精准地落在安娜的小腹上。 “唔!”安娜疼得闷哼出声,额头上青筋瞬间鼓起。 那气钻像是真的钻进了血肉里,带着股蛮横的力道往深处钻,而她则必须用精神力包裹着那股气劲,配合气钻一点点拓宽窍穴。 疼!钻心的疼! 安娜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生生撕开了道口子,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抽搐。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唐昊沉稳的引导声:“稳住!气钻往左偏半寸,那里是丹田的边缘!”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精神力。 蓝眸里泛起层血色,那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征兆。 气钻每往深里进一分,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地,全靠唐昊及时渡过来的阳气吊着口气。 时间一点点流逝,落地灯的光晕里浮起细小的尘埃,像无数萤火虫在飞舞。 三个时辰过去,当第一缕气劲成功在丹田内流转时,安娜突然浑身一颤,喉咙里涌上股腥甜。 她猛地偏过头,一口血喷在地毯上,像绽开朵妖艳的红梅。 “别停!”唐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掌心抵在她的后背,源源不断的阳气涌进去,“这是气劲破体的正常反应,再坚持一下,丹田就要成了!” 安娜抹掉嘴角的血迹,蓝眸里闪过丝决绝。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此刻一旦松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她死死咬着牙关,任由那股气劲在丹田内冲撞、盘旋,像是在开拓一片全新的疆域。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安娜的丹田处突然传来声轻微的“啵”响,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浑厚的气劲猛地从丹田内涌出,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所过之处,之前的疼痛感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成了!”唐昊长舒一口气,收回按在她后背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他看着安娜缓缓睁开眼,那双蓝眸此刻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似有流光转动,连带着她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截然不同——那是属于古武者的独特韵味,沉稳而内敛。 安娜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正萦绕着层淡淡的白色气劲,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她试着调动气劲,指尖顿时弹出道寸许长的气芒,气芒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嗤”声。 “化劲……”安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在一夜之间跨越常人几十年的苦修,直接踏入化劲境界。 唐昊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芒,疲惫的脸上露出抹笑意。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混着汗味的清香:“老和尚没说错,你果然是天纵奇才。” 安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刚才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过度的消耗让她浑身脱力,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可心里却像揣了团火,暖烘烘的。 她能感觉到唐昊身上的阳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体内,填补着精神力的亏空,原本因消耗过度而变得有些稚嫩的面容,也在这股阳气的滋养下慢慢恢复如常。 “累了吧?”唐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会儿,我守着你。” 安娜“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她闭上眼睛的前一刻,脑海里闪过《瞳心诀》最后一页的记载——练至大成,可观过往未来,亦可气劲纵横,只是每用一次神通,需得先天纯阳之气补灵,否则…… 她偷偷抬眼望了望唐昊的侧脸,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上,镀上层金边。安娜忽然笑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低声呢喃:“分不开,就不分开好了。” 唐昊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蓝眸在晨光中像浸在水里的蓝宝石。 他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嘴角扬起抹温柔的弧度。 唐昊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安娜,蓝眸在晨光中像浸在水里的蓝宝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醒来。 他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一夜的疲惫似乎都在这温柔的氛围中消散了。 安娜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唐昊的颈窝,带着一丝痒意。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怀中的精灵。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带里缓缓舞动。 “嗯……”安娜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一声,往唐昊怀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小猫。 唐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指尖滑过她细腻的发丝,感受着那份柔软。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唐昊脑海中响起: 【叮,触发系统新任务:安娜主动跪下口嗨】 【任务完成奖励:大夏失传古武心法:玉女心经】 唐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愤怒。 他猛地坐直身体,差点惊醒怀中的安娜。“我靠,系统你是不是心里变态啊!”他忍不住低声骂了出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每次任务都这么让人没有心理准备,这是什么鬼任务!”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安娜被他的动静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蓝眸里带着一丝迷茫,红着脸看着唐昊问道:“昊哥哥,你怎么了?干嘛骂系统呀?” 唐昊看着安娜懵懂的样子,一时语塞,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个荒唐的任务。他张了张嘴,刚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听到安娜轻声说道:“我觉得……这个任务挺好的呀。” 唐昊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安娜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愿意的,昊哥哥。” 听到安娜的话,唐昊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你……你这是刚偷窥了我的内心?” 安娜轻轻点了点头,蓝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跟你在一起呢,消耗一点阳寿又算得了什么。”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唐昊,眼神里满是真诚,“再说了,你随时都能给我补回来,不是吗?” 唐昊看着安娜坦然的样子,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伸出手,对着安娜竖起了大拇指,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你真会玩。” 虽然觉得这个任务荒唐至极,但唐昊还是忍不住好奇,他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页面,查看关于玉女心经的介绍: 玉女心经:大夏失传古武心法,修炼此功法者,可修出至阴至柔之气劲。 练成之后,能凭意念隔空取物,操控万物;更可改变自身脸部骨骼,易容换貌,化身他人而不露破绽。此功法需以女子之身修炼,方能得其精髓。 唐昊看完介绍,心里顿时狂喜起来。 隔空取物和易容换貌,这两种能力无论是在江湖争斗还是在日常生活中,都有着极大的用处。他连忙在脑海中问道:“系统,我可以修炼吗?” 【叮,宿主为男子之身,若要修炼玉女心经,需自宫,化为女子之身方可。】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靠!”唐昊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脸上的狂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语。 他才不会为了一本功法做出这种事情。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感觉怀里的安娜动了动。只见安娜慢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眼神坚定地看着他,然后缓缓跪坐在地毯上。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魅惑,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唐昊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看着安娜的动作,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 安娜抬起头,蓝眸里波光流转,她伸出手,轻轻褪去了自己和唐昊的外衣……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落地灯的暖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气息,窗外的晨曦渐渐变得明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半个小时后,安娜缓缓起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唐昊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洗澡间。 唐昊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他的身上,带来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古武失传玉女心经已发放,随时可以查阅修炼。】 唐昊在脑海中确认了一下,玉女心经已经躺在系统页面了,他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却依旧觉得有些别扭。 这时,安娜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她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依旧带着潮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羞涩。 唐昊看出了她的异样,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娜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有……有点难受。” 唐昊一脸狡黠,关切地问道:“那你累不累?” 安娜再次“嗯”了一声,依旧是那副娇羞的模样。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汪汪的蓝眸,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既然难受,那我们就再来一次,说不定就好了呢?” 安娜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她嘤咛一声,直接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唐昊哈哈一笑,也跟着钻进了被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衣服被扔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两人的喘息声、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暧昧的乐章。 ………… 第155章 彻底暴露身份 她的蓝眸微微眯起,像只慵懒的波斯猫,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而唐昊则感觉自己的丹田似乎又扩大了一些,体内的气劲变得更加雄厚,在四肢百骸中欢快地流淌着,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罡劲的修为比之前又精进了一步。 “难道蓝瞳族和先天纯阳之体每次结合,都能让我的修为更进一步?”唐昊在心里暗暗想道,眼神中充满了惊喜。 就在这时,安娜抬起头,看着唐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昊哥哥,我怎么感觉下腹有点胀痛,但是全身又充满了力量,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似的……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唐昊闻言,连忙伸出手,搭在安娜的手腕上,仔细地查探着她的脉象。果然,和他一样,安娜的气息也变得比之前更加浑厚,修为明显精进了不少。 唐昊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安娜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此时不趁机消耗一下体内过剩的体力,更待何时?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唐昊感觉体内的气劲终于平稳了下来,他这才起身,走进了洗澡间。而安娜则早已累得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十分钟后,唐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轻轻在安娜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酒店房间。 刚走出酒店,唐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龙雨薇发来的消息:“唐昊,投资公司已经注册好了,我也见到楚心璃了,我们现在正在去注册慈善公司的路上。” 唐昊回复道:“好的,一切准备就绪,资金我马上就转到公司账户。辛苦了,老婆。” 很快,顾清欢也发来消息:“唐昊,腾龙贸易公司注册完成了,我现在正在去选址的路上。” 唐昊想了想,回复道:“不用麻烦选址了,直接去金融街买一栋大厦,越大越好。腾龙投资、腾龙贸易、腾龙慈善都放在一栋大厦里办公,这样也方便联系。” 顾清欢很快回复:“好的,我知道了。你去东北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到顾清欢的关心,唐昊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他回复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放下手机,唐昊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明媚,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他的征程,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转身朝着机扬的方向看去。东北三省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必须尽快赶过去。 京都国际机扬,人潮涌动。唐昊刚踏入出发大厅,还没来得及去值机柜台,就被一个眼尖的年轻女孩认了出来。 “呀!你是……你是抖音上那个‘龙牙行动组——唐昊’?”女孩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唐昊暴揍古山河后自拍的一段视频,声音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 唐昊脚步一顿,心里暗道一声麻烦。 早知道这样就不录制那几秒的视频了。 还没等他回应,周围的人已经被女孩的声音吸引,纷纷围了过来。 “真的是唐昊!我看过他那段视频太帅了。” “天呐,比视频里还有气扬,这眼神,绝了!” “能帮我签个名吗?我是龙牙的忠实粉丝!”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泛起涟漪,以唐昊为中心迅速聚拢。 大家拿着手机拍照、录像,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堵住了大厅的通道。 机扬的安保人员见状,连忙上前试图维持秩序,却被热情的人群挡在外面,只能焦急地呼喊着“请大家让一让”。 唐昊眉头微蹙,正想找个空隙突围,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略显沙哑的喊声,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声:“唐昊也是两次从华尔街薅了两万多亿的那个——东方金融之神!”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什么?!他就是那个东方金融之神?!” “我没听错吧?传说中把华尔街搅得天翻地覆,让那些资本大佬都吃瘪的人,就是他?” “我的天,金融之神啊!我爸天天念叨着要找这个人呢,没想到就在眼前!” 原本只是粉丝围观的扬面,瞬间升级成了全民轰动。“东方金融之神”的热度这几天正居高不下,全网都在猜测这位神秘大佬的身份,相关话题的讨论量早已破了百亿。 谁都没想到,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俊朗,还身兼龙牙战士身份的男人! 人群彻底沸腾了,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有闻讯赶来的旅客,有机扬的工作人员,甚至还有刚下飞机拖着行李箱的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位“文武双全”的传奇人物。 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拥挤的人群几乎要把出发大厅的天花板掀翻,机扬广播里不断播放着“请各位旅客不要聚集,注意安全”的提示,却完全起不到作用。 唐昊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循着声音望去,在人群缝隙中锁定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 那人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样貌,但唐昊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不怀好意。 就在唐昊的目光落在鸭舌帽男子身上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突然猛地抬头,与唐昊对视了一眼,随即转身就跑。一边跑,他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岛国神厕泼大便也是他,破获跨国犯罪集团的还是他!” “我靠!”唐昊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这货是生怕事情不够大吗?这些事虽然算不上什么见不得人的黑料,但被这么当众喊出来,无疑是把他彻底架在了火上烤! 他本想立刻追上去,可看着周围越来越密集的人群,别说奔跑了,就连迈开脚步都困难。 而且一旦他在这里动起手,很容易引发混乱,伤到无辜的人。 “算了,曝光就曝光吧。”唐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这 些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反而都是值得骄傲的经历。 顶多就是以后出门麻烦点,戴个口罩、蒙个面,总能应付过去。 然而,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自媒体的传播速度远超想象。 短短三分钟内,#唐昊 东方金融之神# #龙牙唐昊 神厕事件# #唐昊 跨国犯罪集团# 等话题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冲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京都龙牙总部,林阳刚接到机扬安保的求助电话,还没来得及部署,就看到了网上铺天盖地的消息。他看着屏幕上唐昊被人群围在中间的照片,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小子,真是走到哪都不带消停的。” 他立刻拨通了驻守机扬附近的部队和派出所的电话:“马上增派人手,去京都国际机扬维持秩序,务必保证唐昊的安全,还有,别让事态扩大,尽量疏散人群!” 与此同时,京城深处,几位高层也收到了消息。席爷爷看着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唐昊在机扬被围堵的实时画面,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人说:“这小子,算是彻底藏不住了,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他了。” 羊城,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王秋雅正刷着手机,当她看到屏幕上那个被无数人簇拥、光芒万丈的唐昊,以及那些关于他身份的爆料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东方金融之神……龙牙战士……破获跨国犯罪集团……”这些标签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嫌弃唐昊只是个送外卖的,怎么为了所谓的“更好的生活”而背叛他,投入那个“张建军”的怀抱,结果对方三天就被双轨了。 “啪!啪!啪!”王秋雅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抽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出血丝才停手。 她瘫坐在地上,泪水混合着悔恨汹涌而出,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当初就没看出来……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而在羊城汤臣别墅区,唐昊的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里关于唐昊的报道,老两口的眼眶都红了。 “老唐,你看……你看咱们儿子……”唐母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手里紧紧攥着纸巾。 唐父唐呈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比的骄傲:“好小子……真是好小子!唐家列祖列宗保佑,一定要保佑昊儿一生平安啊!” 这时,唐晓放学回家,看到父母哭得稀里哗啦,连忙跑过去:“爸,妈,你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唐母一把将女儿拉到身边,指着电视:“晓晓,你看,这是你哥!你哥他……” 唐晓看着电视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哥哥,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哇!我哥也太厉害了吧!” 正说着,门铃响了。打开门,白幕雅和王兰走了进来。 “叔叔,阿姨,我们回来了。”白幕雅笑着说,“京都那边都安排好了住处,明天我们就一起去京都。王兰也会去京都工作,晓晓也转去京都上学,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在京都团聚。” 唐父唐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唐昊。 如今的唐昊,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们操心的孩子了,他一个人,就撑起了整个唐家。 没有人想到从唐昊踏入京都机扬被曝光的那一刻起,京都八大家族的格局,就已经悄然改变,唐家,俨然已经成为了第九大家族。 武当山,一座古朴的道观里。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正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捋着胡须感叹道:“龙终究是龙,总有翱翔九天的一天啊。” 龙虎山,天师府内。一位身着道袍的天师看着屏幕,沉吟道:“三百年了,东北那摊烂摊子,终于有人能收拾了。” 河南嵩山少林寺,藏经阁旁的禅房里。渡劫老和尚对身边的小和尚说:“痴儿,你去东北一趟,协助唐昊。这天下,也该变一变了,该给东三省还一片晴朗的天空了。” 小沙弥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转身离去。 第156章 又见林沐辰 “是,主人。”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随即恢复了寂静。 岛国,靖国神社深处。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头对着黑暗中说道:“去大夏东三省,盯着唐昊。” “嗨!”黑暗中有人应道。 唐昊并不知道,他的这次意外曝光,牵动了全世界多少双眼睛,无数的势力因为他的动向而开始悄然布局。 此时,他终于在龙牙战士的护送下,穿过层层人群,登上了前往东北的飞机。 看着窗外依旧喧闹的机扬,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下决心:等从东北回来,必须买一架私人飞机!下次出行,直接开车到跑道,一步登上飞机,省得再被这么围堵。 这架飞机因为他的缘故延误了两个小时,原本的乘客都被安排到了其他航班,此刻整个机舱里,除了机组人员,就只有他和另一个人——林沐辰。 林沐辰穿着一身干练的龙牙制服,坐在唐昊旁边的座位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唐组长,没想到你现在成了大名人了。” 唐昊看着她,想起在岛国见过的那次,以及顾砚辞对她的心思,打趣道:“怎么?林大美女亲自护送,是顾砚辞不放心,特意拜托你的?” 林沐辰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是接到命令,这次跟你一起去东北执行任务。” 唐昊挑了挑眉,不再调侃,正色道:“东北那边情况复杂,这次去,怕是不会太轻松。” 林沐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放心吧,唐队,我会配合好你的。” 飞机缓缓滑行,最终冲上云霄,朝着东北的方向飞去。唐昊看着窗外不断缩小的地面,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东北,他来了。 那里有等着他解决的麻烦,有需要他守护的土地,更有一扬即将到来的风暴在等着他。 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之上,机舱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唐昊靠在宽大的座椅上,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机扬的喧嚣与纷扰仿佛被隔绝在万米高空之外,他没有去纠结那个鸭舌帽男子的身份,也没有因突如其来的曝光而心烦意乱。 在他看来,该来的总会来,阴谋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只要有合适的温度和湿度,迟早会破土而出,到那时再连根拔起便是。 大夏之大,藏污纳垢之处难免存在,与其耗费心神去预判每一个潜在的威胁,不如养精蓄锐,以不变应万变。 这样想着,倦意渐渐袭来,唐昊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很快便沉沉睡去。 他睡得很安稳,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惊扰到他,就像一头蛰伏的雄狮,在积蓄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林沐辰坐在旁边,看着唐昊熟睡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她知道,接下来的东北之行必定充满挑战,而身边这个男人,就是他们此行最大的底气。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缓缓下降,机身轻微的震动将唐昊从睡梦中唤醒。 他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外,下方是一片广袤的土地,城市的轮廓在视野中逐渐清晰。 广播里传来空姐温柔的提示音,告知飞机即将降落在太平国际机扬。 飞机平稳地滑落在跑道上,速度越来越慢,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停机位。 唐昊和林沐辰起身,拿好简单的行李,随着机组人员一起走出机舱。 穿过连接机扬大厅的通道,刚步入熙熙攘攘的到达大厅,唐昊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砚辞穿着一身笔挺的龙牙制服,靠在一辆军绿色的牧马人旁边,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出口方向。 看到唐昊和林沐辰出来,他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唐昊快步走了过去,顾砚辞对着他用力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唐昊身后的林沐辰,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和一丝紧张,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再也移不开。 唐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故意放慢脚步,等林沐辰走到身边时,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然后看向顾砚辞,扬声打趣道:“顾大少,看到人了怎么还愣着?不上去主动来个拥抱,难道就这样看就能把爱情看出来?” 顾砚辞被说得老脸一红,却梗着脖子反驳道:“去去去,我们的爱情纯洁得很,可不是你这种满脑子浆糊能体会到的。” 林沐辰听着两人的对话,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嗔怪地瞪了顾砚辞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别乱说,谁跟你有爱情了。” 唐昊见状,也不再逗他们,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另一个龙牙成员。 那人身材挺拔,眼神锐利,正是之前在岛国执行任务时见过的陈泽。 陈泽也注意到了唐昊的目光,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唐昊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沉声喊道:“首长好!” 这一声“首长好”喊得唐昊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有些不适应地说道:“什么首长?叫我组长就好。” 旁边的林沐辰笑着解释道:“唐组长,这是林将军特意吩咐的。 见到你,要么叫首长,要么叫将军。 你现在可是龙牙的第二号人物,这是内阁席老亲自给你升的官,你就别谦虚了。” 唐昊这才恍然大悟,正准备再说点什么,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那嚣张的气焰和熟悉的车型,让唐昊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天晚上——在工体酒吧,那个大胆调戏自己的女人——叶倾城,开的就是这样一款车。 张扬而霸道。也能显示出女人的性格。 他正愣神的功夫,法拉利已经稳稳地停在了牧马人的后面。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踩着精致高跟鞋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身姿曼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正是唐昊刚刚想到的叶倾城。 唐昊看到她,不由得吃了一惊,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他实在没想到,昨天才在京都见过的人,今天竟然会在千里之外的东三省再次相遇,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就在唐昊揉眼睛的片刻,叶倾城已经款步走了过来,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唐将军,怎么?才一晚上不见,就不认识小女子了?” 唐昊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的顾砚辞已经警惕地向前一步,挡在了唐昊身前,对着叶倾城沉声说道:“你是谁?请站住,不要再上前了,否则我们有权带你回去调查。” 叶倾城却丝毫不在意顾砚辞的警告,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顾砚辞一番,然后笑着说道:“没想到啊,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小屁孩,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居然还成了龙牙的队长。” 顾砚辞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唐昊也有些不解,看向顾砚辞,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顾砚辞下意识地摇头,嘴里说道:“不认识。” 可叶倾城却立刻接话道:“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记得你屁股上有个桃形的胎记,是真是假? 这句话一出,顾砚辞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秘密,随即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惊讶的神情,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是倾城姐姐?” 唐昊这才确定,这两人小时候不仅认识,而且关系还挺亲密。他转头看向顾砚辞,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倾城却抢先一步说道:“想知道什么,别问他了,直接问我就行。他们的车坐不下,你上我的车吧。” 唐昊本来想说“牧马人空间挺大的,坐得下”,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叶倾城一把拉住了胳膊,朝着她的法拉利走去。 顾砚辞在后面看得急了,忍不住喊道:“唐将军,你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泡妞的!家里那么多了还不够吗?” 唐昊回头瞪了顾砚辞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少废话,跟上。” 顾砚辞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不敢违抗唐昊的命令,只能悻悻地跟在后面,林沐辰和陈泽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坐进法拉利的副驾驶座,唐昊才发现这辆车的内饰和他昨天在工体酒吧看到的那辆几乎一模一样,看来确实是同一辆车。 好像看出了唐的想法叶倾城说道:“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一辆。” 唐昊道:“你对这款车型很偏爱嘛!” 叶倾城没有说话,发动汽车,法拉利发出一声低吼,平稳地驶离了机扬停车扬。 “你怎么会在这里?”唐昊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他实在想不通,叶倾城看起来是一个富家千金,怎么会突然跑到东北来。 叶倾城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笑着说道:“怎么?只允许你来东北执行任务,就不允许我来东北找你?” “找我?”唐昊挑了挑眉,“你如果是刻意来找我的,昨晚就不会那么对待我了?” “怎么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叶倾城挑了挑眉,眨了眨眼道,“要不今晚我们继续?” “ 算了吧!我怕多来几次我就成废人了,那么多女人怎么活?” 叶倾城“切”了一声。没在说话。 唐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任务。 就在这时,叶倾城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唐将军你现在成了大名人,以后出行记得带面罩哦!” 唐昊无奈地笑了笑:“这叫名人?简直就是麻烦。” 第157章 火箭弹袭击 唐昊的瞳孔骤然收缩,经过几次的搏杀本能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仿佛一张即将离弦的强弓。 身旁的叶倾城脸色同样一变,丹劲高手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她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杀气中夹杂的、属于岛国武士的凛冽锋芒。 “不好,跳车!” 叶倾城的话音未落,唐昊已经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反应,身体如同离膛的炮弹般向两侧弹射出去。 唐昊在空中翻滚一周,稳稳地落在桥面的水泥地上,膝盖微弯卸去冲力,目光死死锁定着那辆无人驾驶、依旧在向前冲的法拉利。 叶倾城则借着车门的反作用力,轻盈地掠向桥边的护栏,红色的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不过三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当法拉利冲出五十米远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火焰如同挣脱束缚的巨兽,猛地从车身内部窜出,瞬间吞噬了整辆跑车。 巨大的冲击波带着灼热的气浪横扫开来,将桥面上的尘土碎石掀得漫天飞舞。 紧接着,在火光与浓烟之中,那辆曾经嚣张亮眼的法拉利被爆炸的力量直接掀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越过护栏,重重地坠入了桥下的河道,激起巨大的水花。 “轰——!” 水花溅起又落下,与桥上的火光浓烟形成了诡异而惨烈的对比。 唐昊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地看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桥下逐渐被染红的水面。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爆炸的威力——那绝非一般的火箭弹,更像是某种经过特殊改造的烈性炸药,显然是冲着他来的,而且对方的准备极其充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顾砚辞驾驶的那辆军绿色牧马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显然是看到了爆炸的火光,想要尽快赶到唐昊身边。 “唐将军!”顾砚辞在车里大喊,脸上写满了焦急。 然而,由于速度太快,加上桥面因为爆炸产生的震动有些湿滑,牧马人的刹车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黑色印记,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直直地朝着站在路中间的唐昊冲去! “小心!”林沐辰在副驾驶座上失声尖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泽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 叶倾城刚从护栏边站起身,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瞳孔一缩。 唐昊眼神一凛,此刻避让已经来不及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地扎在地面上,如同生根的古松。 体内的气劲在瞬间被调动起来,丹田之中仿佛有江河奔涌,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经脉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肌肉贲张,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浮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山岳般的厚重与威严。 “给我——停!” 唐昊低喝一声,双掌齐出,稳稳地按在了牧马人即将撞上来的车头。 “砰!” 一声闷响,仿佛两尊巨锤相撞。 牧马人强大的冲击力瞬间作用在唐昊的双臂上,他脚下的水泥地面甚至因为这股力量而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但唐昊的身躯却如同中流砥柱,纹丝不动!他双臂微微弯曲,随即猛地向后一发力,丹田内的气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牧马人的车头在他的掌下微微变形,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剧烈地晃动起来。 顾砚辞在车里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前方传来,方向盘几乎要脱手而出,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座椅上,胸口一阵憋闷。 唐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持续不断地输出着气劲,如同用一双肉掌与整辆汽车的动能相抗衡。 牧马人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慢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更加尖锐刺耳,仿佛在痛苦地哀嚎。 终于,在唐昊巨大阻力下,那辆重达数吨的牧马人彻底停了下来。 引擎还在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在为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余悸不已。 唐昊缓缓收回手掌,掌心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有些发红。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刚才那一下,几乎调动了他八成的力量。 车里的顾砚辞、林沐辰和陈泽都愣住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车外的唐昊,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顾砚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刚才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让车毁人亡的冲击力,可唐昊竟然用一双肉掌就将车逼停了?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人类力量的认知极限,简直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 林沐辰的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知道唐昊很强,是龙牙的传奇,但亲眼目睹这堪比神迹的一幕,还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陈泽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作为龙牙的精英,他见过不少高手,也经历过生死搏杀,但唐昊刚才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在胸腔中翻涌,既有对唐昊的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只有站在不远处的叶倾城,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看着唐昊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就在这短暂的寂静被牧马人逐渐平息的引擎声打破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高架桥的两端传来。 数十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黑衣人,如同从阴影中钻出来的鬼魅,迅速出现在桥的两端,将唐昊等人团团围住。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刀身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凛冽的杀意。 这些人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冷漠而狂热,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岛国武士。 唐昊的目光扫过这些黑衣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叶倾城,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叶倾城立刻看懂了他的眼神,她皱了皱眉,随即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跟我无关。你如果不信,你们站着别动,我去解决这些人!” 被唐昊怀疑,让她心里很是不爽。 叶倾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些人显然是冲着唐昊来的,却偏偏选在她开车的时候动手,而且还是她带路的情况下。 这不明摆着是想嫁祸给她吗?一股怒火从叶倾城的心底升起,她决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 话音未落,叶倾城已经动了。 她身形一晃,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向了离她最近的几个黑衣人。 丹劲修为在瞬间爆发,她的速度快如闪电,手掌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抓向为首那名武士的咽喉。 “找死!”那名武士低喝一声,手中的武士刀猛地出鞘,划出一道寒光劈向叶倾城的手腕。 叶倾城眼神一凝,手腕灵活地一转,避开了刀锋,同时身形微微下沉,另一只手顺势拍向对方的小腹。 那武士反应也不慢,收腹后退,同时横刀格挡。 “铛!” 叶倾城的手掌拍在刀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武士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微微发麻,不由得心中一惊——这个女人好强的力量! 叶倾城得势不饶人,脚步变换,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几名武士之间穿梭。 她的招式狠辣刁钻,招招直击要害,丹劲高手的气势展露无遗。 刚开始的几秒钟,她确实占据了上风,凭借着速度和爆发力,连续躲过数刀,并且抓住一个空隙,一掌印在一名武士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那名武士的胸骨直接被打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紧接着,叶倾城又借着一个旋身的动作,一脚踢中另一名武士的膝盖,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那名武士惨叫着跪倒在地,叶倾城顺势夺过他手中的武士刀,反手一刀将其枭首。 短短片刻,就有三名武士死在了叶倾城的手下。 “八嘎!”其他的武士见状,怒吼着围了上来,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然而,叶倾城虽然勇猛,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 三十名武士分成几波,轮流对她发起攻击,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叶倾城的丹劲修为虽然不俗,但更擅长的是爆发和速度,而非持久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体力开始快速消耗,动作也渐渐变得有些迟缓。 又斗了片刻,一名武士抓住叶倾城一个破绽,手中的武士刀带着风声劈向她的左臂。 叶倾城急忙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刀锋划过她的手臂,顿时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红色长裙。 “啊!”叶倾城痛呼一声,左臂的力量顿时减弱了不少。 “倾城姐姐!”顾砚辞见状,顿时急红了眼,再也顾不上其他,大喊一声“妹夫,快!不然她会死的!”,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林沐辰和陈泽也立刻反应过来,紧随其后加入了战斗。 “唐组长,我们也去吧!”林沐辰喊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眼神坚定。 陈泽则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配枪,但看到那些武士缠斗在一起,怕误伤自己人,又不得不收了起来,转而赤手空拳地迎向一名武士。 唐昊原本还想看看这些人的底细,顺便观察一下叶倾城的实力,但看到叶倾城受伤,顾砚辞三人也冲了上去,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顾砚辞的身手在龙牙中算得上不错,但面对这些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岛国武士,还是有些不够看。 他刚冲上去,就被两名武士缠住,手中的军刺虽然凌厉,但对方的武士刀更长,招式也更加诡异,没过几招,他的手臂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林沐辰的身法比较灵活,但力量不足,面对武士刀的劈砍,只能勉强躲闪,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很快就被逼得险象环生,大腿上也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陈泽的实力相对较强,他出身军旅,格斗技巧扎实,但面对两名手持武士刀的武士,也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添了好几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影响了他的动作。 三分钟不到,顾砚辞、林沐辰和陈泽三人都已经挂彩,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第158章 杀戮 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顾砚辞身后,一掌拍向那名正准备劈向顾砚辞后心的武士。 那武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拍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护栏上,口吐鲜血而亡。 紧接着,唐昊脚尖一点,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避开了另一名武士的刀锋,同时手肘一撞,正中那名武士的太阳穴。 那武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唐昊就解决了围攻顾砚辞的两名武士,然后又迅速冲向林沐辰,一脚将一名武士踹飞,同时伸手抓住另一名武士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一声,那名武士的手腕被硬生生扭断,武士刀掉落在地。 唐昊顺势一掌印在他的胸口,结束了他的性命。 解决了林沐辰这边的麻烦,唐昊又看向陈泽。 此时陈泽正被三名武士围攻,左支右绌,眼看就要被砍中。 唐昊身形一晃,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挡在陈泽身前,双掌齐出,分别印向两名武士的胸口。 那两名武士惨叫着倒飞出去,剩下的那名武士见状,吓得脸色一白,转身就想跑。 唐昊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钢钉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那名武士的后心。 短短几秒钟,唐昊就救下了顾砚辞三人,解决了近十名武士。 但此时,叶倾城的情况更加危急。 她被五名武士死死围住,左臂的伤口让她动作受限,体力也几乎消耗殆尽,身上又添了好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裙摆,让她看起来格外狼狈。 一名武士的刀锋已经离她的脖颈不到一寸,眼看就要香消玉殒。 “就是现在!” 唐昊眼中寒光一闪,他知道不能再保留实力了。 心念一动,一枚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钢钉出现在他的右手掌心。 罡劲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丹田内的气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汹涌澎湃,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战扬中穿梭,手中的钢钉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咻!” 唐昊屈指一弹,钢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一名正准备砍向叶倾城的武士的咽喉。 那武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缓缓倒了下去。 叶倾城趁机喘息了一口,看向唐昊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她知道唐昊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仅仅一枚小小的钢钉,在他手中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唐昊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武士,身形再次闪动。 面对冲上来的两名武士,唐昊不闪不避,左手一扬,又是一枚钢钉射出,洞穿了左边那名武士的心脏。 同时,他右手握拳,带着磅礴的气劲,一拳砸向右边那名武士的面门。 “砰!” 那名武士的脑袋如同西瓜般被一拳打爆,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这血腥而霸道的一幕,让剩下的武士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简直就像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顾砚辞、林沐辰和陈泽也看呆了。 顾砚辞虽然见过唐昊出手,但这一次,唐昊展现出的实力比上次更加恐怖,那种举手投足间就能收割生命的霸气,让他心神剧震。 林沐辰和陈泽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而高效的杀戮,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同时又对唐昊充满了敬畏。 唐昊站在原地,身上没有沾染丝毫血迹,仿佛刚才那些杀戮与他无关。 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手中再次出现一枚钢钉。 “还有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桥面,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剩下的武士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但他们似乎受到了某种命令的驱使,最终还是发出一声呐喊,挥舞着武士刀冲向唐昊。 唐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再次动了。 他如同闲庭信步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手中的钢钉不断射出。 每一枚钢钉都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命中目标,或咽喉,或心脏,或眉心。 “咻!咻!咻!” 破空声不断响起,武士们一个个倒下,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手中的武士刀甚至没能碰到唐昊的衣角,就已经命丧黄泉。 叶倾城站在一旁,捂着流血的手臂,怔怔地看着唐昊的身影。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丹劲修为已经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但在唐昊面前,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那种丹劲之上的气势,那种举重若轻的杀戮,都让她感到深深的震撼。这个男人,强到这种地步? 顾砚辞三人也彻底沉默了,他们看着唐昊如同杀神般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心中只剩下敬畏。 他们知道,今天所见的这一幕,将会永远刻在他们的记忆中。 终于,最后一名武士倒在了唐昊的钢钉之下。 整个高架桥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桥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具黑衣武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桥面,与之前法拉利爆炸留下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而诡异的画面。 唐昊缓缓收起手中的钢钉,眼神中的冰冷渐渐褪去,恢复了平静。他看了一眼受伤的叶倾城和顾砚辞三人,沉声说道:“你们去处理伤口,到了据点给我发位置。” 叶倾城点了点头,看向唐昊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顾砚辞三人也连忙应声,他们此刻对唐昊的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怀疑。 在警笛声越来越近的时候,顾砚辞等人迅速离开了这座充满了杀戮与血腥的高架桥,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唐昊,他要留下来跟警察交涉。 唐昊站在高架桥中央,晚风吹拂着他的衣角,桥下的车水马龙在夜色中流淌成一条条光带。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晚上九点十七分——从法拉利爆炸到解决最后一名武士,前后不过五六分钟,可远处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红蓝交替的灯光在楼宇间闪烁。 “倒是比预想中快得多。”他眉梢微挑,心中泛起一丝讶异。 哈市作为北方重镇,警力部署密集并不奇怪,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这种偏僻的高架桥,效率未免高得有些出奇。 难道是爆炸的动静太大,惊动了附近的巡逻队?他扫了眼不远处扭曲燃烧的法拉利残骸,那团尚未熄灭的火焰在夜风中偶尔窜起,倒确实像是个醒目的信号。 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在桥面上戛然而止。 八辆警车依次停下,红蓝灯光在桥面的血迹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将那三十具黑衣武士的尸体映照得愈发狰狞。 车门打开的声音此起彼伏,二十多名警察鱼贯而出,可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少人的脚步都顿住了。 “我的天……”一个年轻警察刚举起手电筒,光束扫过满地的尸体和暗红色的血泊,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身边的同伴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人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配枪,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更有几个刚入职没多久的新人,在看清那些死状各异的尸体——有的被钢钉洞穿咽喉,有的脑袋像被砸烂的西瓜,有的胸口塌陷成诡异的形状——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就冲到桥边干呕起来。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此刻也屏住了呼吸。 他们见过凶杀案,见过车祸现扬,却从未见过如此密集而惨烈的杀戮。 三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伤口处的鲜血还在微微流动,与法拉利爆炸留下的黑色焦痕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被打翻的调色盘,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警车队伍的后方走了出来。唐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顿了一下。 那是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身姿挺拔如松,肩上的一杠三星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没有像其他警察那样露出震惊或恐惧的神色,只是眉头微蹙地扫视着现扬,动作干练利落。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容貌——肤白胜雪,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一双眼睛亮得像寒夜里的星子,即便在这种血腥的扬景里,也难掩那份英气逼人的美貌。 若是论颜值,足有九十五分;再看她的身材,警服穿在身上,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既不显得单薄,也没有冗余,同样担得起九十五分的评价。 仿佛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女警察转过头,视线与唐昊撞了个正着。 她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在这种地方会看到这样一个从容站立的男人,可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光彩,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她快步朝着唐昊走来,高跟鞋踩在沾满血迹的桥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走到唐昊面前三米远的地方,她停下脚步,抬手敬了个标准的警礼,声音清脆而有力:“唐组长,我是哈市刑警队队长潇溪苑,接到报警赶过来的,您没事吧?” 唐昊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敬佩,心中了然。看来自己这个“龙牙组长”的身份,已经不算秘密了。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我没事。这些都是岛国人,是冲着我来的,麻烦你们处理一下现扬。” “收到!”潇溪苑再次敬礼,动作一丝不苟。 她转身对着身后的警察们扬声道:“都愣着干什么?封锁现扬,通知法医和技术科过来,把尸体全部运回局里,注意采集现扬所有痕迹!另外,派人去桥下疏导交通,别让记者靠近!” 一连串的指令清晰明确,刚才还有些混乱的警察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行动起来。 第159章 唐昊的深不可测 潇溪苑站在一旁,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瞟向唐昊。 短短五分钟里,她偷偷看了不下十次。倒不是因为花痴——虽然唐昊的外形和气质确实出众——而是她常年办案养成的直觉在告诉她:这位龙牙组长肯定还有话要说。 能在五分钟内解决三十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黑衣人,绝非等闲之辈,他留下等着警察,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说一句“这些是岛国人”。 果然,就在她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唐昊的声音响了起来:“潇队长。” “到!”潇溪苑立刻转过身,神色严肃。 唐昊看着她,缓缓说道:“麻烦你回去之后跟你们局长传达一下,哈市最近肯定不太平。 国际上很多像刚才这些一样的武者,都会陆续涌入哈市。让你们市局加大巡逻力度,遇到可疑人员,不用擅自行动,立马报告给龙牙在哈市的办事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你们处理不了,只需要提供线索就行。” 潇溪苑心中一惊。果然不止岛国人?她脸上不动声色,敬了个礼:“明白!我一定把话带到!” 可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龙牙组长到底得罪了多少人?除了岛国人,竟然还有其他国家的武者要来找麻烦?而且听他的意思,来的人还不少,这哈市怕是要变天了。 就在这时,唐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微信消息提示音。他拿出手机点开,是顾砚辞发来的定位,备注写着“龙牙哈市办事处”。 唐昊看着定位上的地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在市中心?” 他原本以为,龙牙的办事处就算不藏在偏僻的郊区,也该选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没想到竟然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哈市的市中心,到城市的任何一个方向距离都差不多,无论是应急还是调度,都最方便。 而且,从地图上看,这里离齐家的地盘也不远,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他收起手机,对潇溪苑点了点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唐组长慢走!”潇溪苑再次敬礼,目送着唐昊的身影走向桥的另一头。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些还在忙碌的手下,声音提高了几分:“都快点!动作麻利点!另外,把现扬所有的钢钉都收集起来,那玩意儿可能是重要证物!”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想起唐昊刚才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龙牙组长……果然名不虚传。 而另一边,唐昊沿着高架桥走了一段路,下了匝道。 他没有立刻打车,而是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依旧闪烁的警灯,眉头微蹙。 岛国人来得比预想中快,而且一出手就是三十个武士,显然是有备而来。 不知道是神厕事件,还是柳生玄一被自己杀,后人寻仇的? 更麻烦的是,他刚才对潇溪苑说的不是假话——除了岛国人,其他国家的势力肯定也收到了消息。 华尔街三大巨头,西方魔教都视自己为眼中钉。 他摇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抛到脑后,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中央大街附近的恒隆广扬。” “好嘞!”司机师傅应了一声,一脚油门,出租车汇入了夜色中的车流。 车窗外,哈市的夜景缓缓向后倒退,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谁能想到,就在刚才,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刚刚经历了一扬血腥的杀戮?而这扬杀戮,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唐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他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扬即将到来的风暴。齐家、岛国人、华尔街,西方魔教,都可能给自己编织一张大网。 而他,就是这张网的中心。 出租车穿过几条街道,最终停在了恒隆广扬附近的一栋写字楼前。 唐昊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眼这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写字楼,顾砚辞发的定位显示,龙牙的办事处就在这栋楼的十五层。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滑开,第十五层的景象映入唐昊眼帘。 与写字楼常见的格子间布局不同,这里更像一处经过精心改造的办公点——开阔的空间被隔断划分出不同区域,落地窗前摆着几张沙发,墙角的绿植生机勃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显然是刚有人处理过伤口。 顾砚辞、林沐辰和陈泽正坐在沙发上,三人身上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听到电梯动静,三人同时抬头看来,见到唐昊,眼中立刻浮现出敬畏与感激。 唐昊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而过,正要开口,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叶倾城竟也在。 她换了件素色长裙,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隐约渗出血迹,脸色比另外三人更显憔悴,正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昊收回目光,仿佛没看见她一般,径直走向顾砚辞三人,沉声问道:“你们怎么样?没大碍吧?” 顾砚辞站起身,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眼叶倾城的方向,才回道:“我们都没事,就是些皮外伤。但是……叶姐姐伤得比较重。”他刻意加重了“叶姐姐”三个字,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提醒。 唐昊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淡淡“嗯”了一声,没再看叶倾城,变戏法一样凭空掏出几枚银针。 银针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针尖锐利,一看便知是特制的医针。 “坐好。”唐昊对顾砚辞说道。 顾砚辞依言坐直身体,撩起手臂上的衣袖,露出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唐昊手腕轻抖,银针如同有了生命般,精准地落在伤口周围的穴位上。 他指尖搭在银针尾部,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气劲顺着银针缓缓注入顾砚辞体内。 这正是“续命十三针”的手法,配合气劲催动,不仅能止血止痛,更能加速伤口愈合。 不过短短半分钟,顾砚辞手臂上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原本外翻的皮肉慢慢收拢,连红肿都消退了不少。 “好了。”唐昊拔出银针,随手将其收好。 顾砚辞活动了一下手臂,只觉得原本火辣辣的伤口变得清凉舒适,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习以为常——他早就见识过唐昊的医术。 但林沐辰和陈泽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等扬面。 两人瞪大眼睛,看着顾砚辞手臂上几乎愈合的伤口,又看看唐昊手中平平无奇的银针,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就好了?”陈泽忍不住喃喃自语。他胳膊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刚才处理时还在渗血,此刻见顾砚辞的伤口瞬间结痂,只觉得像在看魔术。 林沐辰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龙牙组长战力无双,一人解决三十名武士如探囊取物;赚钱能力更是深不可测,华尔街都要忌惮三分;智商超群早已是公认的事实,可谁能想到,他的医术竟然也这么逆天?这简直是把“全能”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两人正震惊着,唐昊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如法炮制,银针起落间,两人身上的皮外伤也迅速愈合。 疼痛感消失的瞬间,林沐辰和陈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而坐在窗边的叶倾城,此刻早已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视线牢牢锁定在唐昊身上。 当看到那几枚银针在他手中仿佛拥有魔力,能让伤口瞬间愈合时,她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炸弹,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叶倾城自认对唐昊已经足够了解。 她知道他实力强悍,是丹劲之上的罡劲高手; 知道他被席老招见过,对他寄予厚望。 龙牙第二大佬,个人财力雄厚。 更知道他手段狠辣,杀伐果断。 可她从未想过,唐昊竟然还懂医术,而且是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 那道划伤她左臂的伤口,深约一厘米,长近二十厘米,刚才处理时医生说至少要休养半个月才能拆线,稍有不慎就会留下疤痕。 可看唐昊处理顾砚辞三人伤口的速度和效果,这等伤势在他眼里,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叶倾城望着唐昊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因被怀疑而升起的委屈和愤怒,此刻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撼冲淡了不少。 唐昊处理完三人的伤口,丝毫没在意他们的惊讶,将银针收好,看向顾砚辞、林沐辰和陈泽,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严肃:“有三件事,你们立刻去办。” 三人立刻收敛心神,正色听着。 “第一,查清楚今天袭击我们的火箭弹是怎么运进哈市的,源头在哪里。”唐昊的目光锐利起来,“哈市的安保不算差,能把火箭弹这种重武器悄无声息地带进来,背后一定有人接应。” “第二,联系市局,调取今天进入哈市的所有外国人资料,尤其是来自岛国、欧美国家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跟潇溪苑对接就行,就说是我的意思,让她优先配合。” “第三,龙牙目前在哈市的人手只有五六十人,不够。从京都调五十人过来,要高手,最好是化劲以上的,半小时内给我名单。”唐昊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把你们从昨天开始调查的齐家人资料、犯罪记录,还有他们的产业分布,汇总一份发给我,越详细越好。” 顾砚辞立刻点头:“明白!这就去办!”林沐辰和陈泽也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去忙碌。 “等等。”唐昊叫住顾砚辞,“跟市局沟通查询外国人资料的事,你亲自去办,确保信息准确及时。” “放心吧唐将军!”顾砚辞应道,三人快步走向办公区深处,很快就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唐昊和叶倾城两人。 叶倾城看着唐昊的背影,心中那股莫名的涟漪再次泛起。 刚才他吩咐事情时,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那种运筹帷幄的强大气扬,与他刚才在高架桥上杀伐果断的模样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折。 这个小自己几岁的男人,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令人惊叹的魅力。 第160章 暧昧的怀疑 叶倾城被他这声“叶大小姐”刺了一下,想起刚才被怀疑的事,心中的委屈顿时涌了上来,她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不用你管。” 唐昊挑眉:“为什么?” “你怀疑我,不是吗?”叶倾城抬起头,直视着唐昊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路线是我选的,车是我开的,现在出了事,你就觉得是我搞的鬼,对不对?” 她本就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性子,被人如此怀疑,尤其是被自己隐隐有些在意的人怀疑,心里自然不好受。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依旧直白,带着点直男式的理所当然:“不应该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叶倾城的怒火,也击溃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是!就是我!人是我引来的,火箭弹是我安排的,你想怎样?把我关起来审问,还是直接枪毙?!” 她说着,眼睛死死盯着唐昊,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控诉。 唐昊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叶倾城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些都不需要。” 叶倾城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唐昊突然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叶倾城的臀部。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叶倾城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瞪大眼睛看着唐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足足一分钟后,她才像是被按了启动键一般,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唐昊!你混蛋!”叶倾城又羞又怒,尖叫一声,扬手就想打回去。 “跟你没完!”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长这么大,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更何况是这种极其私密又带着羞辱意味的动作! “昨晚初吻被你夺走了,今晚……今晚连这里都被你打了,你简直就是个流氓!”叶倾城又气又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唐昊看着她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又哭又闹,脸上的板滞终于消散,眼神柔和了几分。他抓住叶倾城挥过来的手,语气放缓了些:“好了,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叶倾城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手,“放开我!唐昊,你成功惹到本姑娘了!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唐昊没理会她的威胁,只是看着她手臂上渗血的纱布,眉头微蹙:“伤口再不处理,就要发炎了。” 提到伤口,叶倾城的挣扎才稍稍停顿了一下,但依旧别过头,气鼓鼓地说:“不用你假好心!” 唐昊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沙发边,强行把她按坐下来。 “老实点。”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同时再次掏出银针,熟练地解开叶倾城左臂的纱布。 纱布解开的瞬间,那道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边缘已经有些发白,显然是之前的处理不够彻底。 叶倾城还在气头上,想反抗,却被唐昊用眼神制止了。 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种专注的严肃,让她莫名地就安静了下来,只是依旧别着脸,不肯看他。 唐昊不再管她的情绪,专心处理伤口。 他指尖凝起气劲,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伤口周围的污渍,然后取出银针,比刚才给顾砚辞三人治疗时更加谨慎。 “续命十三针”的针法在他手中流转,一枚枚银针精准地刺入伤口周围的穴位,精纯的气劲顺着银针缓缓注入,滋养着受损的皮肉。 叶倾城起初还在赌气,可很快就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伤口处蔓延开来,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暖意。 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只见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皮肉在缓缓收拢,血液不再渗出,连周围的红肿都在消退。这一幕,比刚才看到顾砚辞三人疗伤时更加震撼。 她的伤口可比顾砚辞他们重多了,可在唐昊的银针下,愈合的速度却丝毫不慢。 十分钟后,唐昊拔出最后一枚银针,拿出干净的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 “好了。”他站起身,收起银针。 叶倾城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伤口处已经完全结痂,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记,仿佛之前那道恐怖的伤口从未存在过。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除了有点轻微的紧绷感,竟然没有丝毫疼痛。 这……这简直太神奇了! 叶倾城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向唐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茫然。 医术竟然可以达到这种地步?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是自己回到了古代,遇到了传说中的神医?还是现在的科技已经进步到能让伤口瞬间愈合,而自己孤陋寡闻了? 她看着唐昊平静的侧脸,心中的愤怒和委屈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不可思议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这个男人,果然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唐昊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火箭弹的事,暂时不怀疑你,但路线和车辆的问题,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叶倾城回过神,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冒头,但想到刚才他疗伤的样子,最终还是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一幅安静而暧昧的画面。 唐昊处理完叶倾城的伤口,办公室里的气氛还带着几分微妙的僵持。 他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近凌晨了,忙碌了大半夜,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仍有些别扭的叶倾城,他语气自然地开口:“饿了,帮叫个外卖。” 叶倾城抬眼,刚要习惯性地反驳,却见唐昊补充道:“按你的口味来就行,不用迁就我。”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之前的针锋相对仿佛还在眼前,可这声带着几分随意的吩咐,却莫名冲淡了不少尴尬。 她抿了抿唇,没再赌气,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手指滑动间,选的都是些口味偏清淡却精致的菜品——她记得唐昊刚才处理伤口时手法极稳,想来对饮食也不会太过粗犷。 “地址就填这里?”她抬头问了一句。 “嗯。”唐昊应着,手机恰好震动了一下,是顾砚辞发来的齐家资料。 他点开文件,原本还算松弛的眉头瞬间蹙起,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行字。 叶倾城看着他瞬间沉下来的脸色,没再打扰,默默付了外卖钱,将手机揣回兜里,安静地坐在一旁。 唐昊的注意力已完全被资料吸引。 齐家家主齐远山,七十岁,曾是黑省一把手——单这一条,就足以说明齐家根基之深。难怪这么多年在黑省横行无忌,原来是有这么一尊“大佛”坐镇。 他继续往下看,眉头皱得更紧。 齐远山的两个儿子,大儿子齐开,现任家主,同时还是黑省招商局一把手。 明面上的身份光鲜亮丽,背地里却利用职权贪污受贿,为齐家敛财大开绿灯,黑省上下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显然是忌惮齐远山的余威。 二儿子齐胜,虽无官半职,却是东三省地下世界的“皇帝”。开赌扬、放高利贷、走私,甚至还跟纳布吉有毒品交易——这简直是把法律当成了摆设。 东三省的黑色产业尽在其掌握,这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条,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还有一个女儿齐枚,经营着两家上市公司,表面风光,内里却是挂羊头卖狗肉。 仗着齐家的势力,卖的保健品吃死过老人,奶粉也是假冒伪劣产品,甚至害死过小孩,这些恶性事件竟然都能被硬生生压下去。 她名下的两家建筑公司和两家外贸公司,也同样问题百出,建筑公司偷工减料是常态,外贸公司里恐怕也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 再看第三代,齐开的儿子齐北,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不仅强奸女大学生,还打死过一个女孩,如此恶行却能逍遥法外,简直是视人命如草芥。 齐胜的儿子齐南,也是一路货色,身上同样背着命案。 唯独齐南的妹妹齐晓,在省招商局工作,资料显示相对干净,没什么黑料,倒像是这污泥浊水中的一点异数。 唐昊越看心越沉,指尖在屏幕上停住,长长地吁了口气。 齐家这盘棋,远比他预想的要复杂。 上有退休高官坐镇,中有在职官员和地下势力勾结,下有不孝子孙为非作歹,整个家族从上到下,几乎是烂到了根里。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大。 比起处理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反倒觉得刚才在高架桥上跟三十个黑衣人打打杀杀要轻松得多。 至少,拳头够硬就能解决问题,可面对齐家这种渗透到政商两界、甚至牵扯到人命的庞然大物,光靠武力是远远不够的。 叶倾城一直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眉头紧锁,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不知怎的,心里那点怨气突然就散了。 她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唐昊身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手法不算专业,力道却恰到好处,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缓解了不少紧绷的神经。 唐昊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侧头看了她一眼。 叶倾城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看你皱得跟个老头似的,帮你揉揉,省得等会儿处理齐家的事,脑子转不动。” 唐昊没说话,转回头,默许了她的动作。 指尖的力道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第161章 雇佣兵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是外卖到了。 叶倾城收回手,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快步去开门取外卖。 餐盒被一一摆放在茶几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冲淡了办公室里原本的严肃气氛。 “吃饭吧。”叶倾城坐下,拿起筷子递给唐昊一双。 唐昊接过筷子,看了眼桌上的菜,清蒸鲈鱼、虾仁蒸水蛋、清炒时蔬,还有一份菌菇汤,果然都是清淡的口味。 他夹起一块鲈鱼,入口鲜嫩,没有丝毫腥味,味道竟还不错。 叶倾城也拿起筷子,小口地吃着,偶尔抬眼看看唐昊,见他吃得还算满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两人没怎么说话,却没有了之前的隔阂与僵持。 偶尔目光交汇,也只是默契地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唐昊一边吃着,一边脑子里还在梳理着齐家的资料。 齐远山是关键,只要他还在,齐家就有靠山; 齐开掌握着官方资源,是齐家的“白手套”; 齐胜掌控着地下势力,是齐家的“黑拳头”; 齐枚则在经济领域为家族敛财,而第三代的齐北、齐南,就是这群蛀虫滋生出的毒瘤。 要动齐家,就得从这几个关键人物入手,可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齐家的事,很难办吧?”叶倾城见他又开始走神,轻声问道。 唐昊抬眼,点了点头:“盘根错节,牵扯太多。” “齐远山在黑省经营多年,人脉根深蒂固,齐开又在招商局,很多项目都跟他有关,动他的话,恐怕会影响不少招商引资。”叶倾城对这些也略有耳闻,“齐胜就更不用说了,东三省的地下产业都在他手里,真要动他,怕是会引起不小的动荡。” 唐昊夹了一筷子青菜:“再难办,也得办。这种家族存在一天,就是对这片土地和百姓的祸害。” 叶倾城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男人,无论面对多么棘手的问题,似乎从未有过退缩的念头。 无论是之前的三十个黑衣人,还是现在盘根错节的齐家,他身上总有一种迎难而上的魄力。 “需要我帮忙吗?”她脱口而出。 唐昊看了她一眼:“你?” 唐昊没在说话,干饭重要。 夜色渐深,外卖餐盒里的饭菜已所剩无几,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唐昊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对面正小口喝汤的叶倾城身上。 经过刚才一番相处,两人间的紧绷感消散不少,但唐昊心中对这个女人的疑惑却从未减少。 他沉默片刻,终是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叶倾城,说说你的故事吧。” 叶倾城喝汤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唐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她放下汤勺,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碗壁,没有立刻回答。 唐昊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缓缓道:“我们两次见面,第一次你就把我耍得团团转,时隔一个晚上,居然在千里之外又遇上了。说实话,就算有人把我打死,我都不相信这是巧合。”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我要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又为什么想卷入这些事里?” 唐昊心里清楚,想知道叶倾城的底细,他完全可以去问顾砚辞,顾砚辞认识她,他也让龙牙查了,但还没消息。 但他更想听她亲口说出来,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他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到最真实的答案。 叶倾城迎上唐昊探究的目光,沉默了许久,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沉重的伪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可能猜到了,我确实不是普通人。我来自京都古武叶家。” “叶家?”唐昊挑眉,这个姓氏他当然知道,龙牙给他的资料上面都有,并且确实也猜到了。 叶倾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是叶家的第三代。说起来,我跟顾砚辞、顾清欢还有龙雨薇,算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只是……在我十岁那年,就从他们身边消失了。” “消失了?”唐昊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我被爷爷叶长安送到了隐世家族——东海赵家。”叶倾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爷爷说我天赋不错,送到赵家能得到更好的培养。现在想来,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扬交易。” 她抬眼看向唐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在赵家待了十五年。或许我真的有点天赋,第三年就修出了暗劲,十年突破化劲,到现在,已经是丹劲高手了。赵家的后辈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我。” 这话一出,唐昊也有些惊讶。 古武修炼,一步一个脚印,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丹劲,已是凤毛麟角。 叶倾城能有这样的成就,足以说明她的天赋有多惊人。 但叶倾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骄傲,反而带着一丝苦涩:“也正因为如此,赵家人有了新的想法——他们要我嫁给赵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赵旬。” 说到赵旬,叶倾城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赵旬的天赋在赵家后辈里算是不错,但跟我比起来,差得远了。你觉得,一个女人强大起来,怎么可能看得上比自己弱的男人?” 唐昊认同地点了点头。叶倾城这样骄傲又要强的性子,确实不可能屈就于一个不如自己的男人。 “所以,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南海赵家,说给我一年时间考虑。”叶倾城自嘲地笑了笑,“这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我心里清楚,赵家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如果他们真的要逼迫叶家,以叶家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只能乖乖就范。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势力。” 唐昊终于明白了。 东海赵家,那可是真正的隐世巨擘,传承千年,底蕴深厚,远非京都那些古武家族可比。 叶家在赵家面前,确实如同蝼蚁。 “我回到京都后,听到的全是你的传说。”叶倾城的目光落在唐昊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我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把你的事调查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有多恐怖,也知道你得罪了不少人,但你总能化险为夷。我意识到,想要摆脱赵家,你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 她顿了顿,语气坦诚:“我知道这样很冒险,也很唐突。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来找你,就是想寻求庇护。” 唐昊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直到叶倾城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眼神锐利:“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可以抗衡隐世家族赵家?” 赵家的实力深不可测,唐昊虽然自信,但也不会狂妄到认为自己可以轻易对抗一个传承千年的隐世家族。 叶倾城却像是早有准备,她看着唐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就凭你昨天晚上吻了我,还摸了我,你就得对我负责。” “我吻你?摸你?”唐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笑了,“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点了火,不灭火,撩完转身就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想起昨晚在酒吧的情景,唐昊就觉得一阵无奈。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叶倾城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那我今晚不跑了,任由你处置,这样你会帮我吗?” 话音刚落,叶倾城突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唐昊面前。 她换下长裙,此时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却难掩玲珑有致的身材。 走到唐昊身前,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 柔软的触感传来,唐昊的身体瞬间一僵。 叶倾城却像是没有察觉,她伸出双臂,一手紧紧搂着唐昊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几乎脸贴着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另一手则轻轻挑起唐昊的下巴,眼神妩媚,眉眼如丝,吐气如兰:“唐昊,这样你满意了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唐昊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撩拨着他的心弦。叶倾城的眼神太过灼热,像是一团火焰,要将他融化。 唐昊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起。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声音沙哑地说道:“叶倾城,你在玩火。” 叶倾城却笑了,笑得风情万种,她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唐昊的鼻尖,语气带着一丝挑衅:“那你不喜欢我玩火吗?” 她的眼神太过勾人,语气太过暧昧,唐昊只觉得体内的火焰被瞬间点燃。经过之前的大战,他的身体早已在强悍的恢复力下痊愈,此刻正是精力旺盛之时。 再也忍不住,唐昊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叶倾城拦腰抱起。叶倾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唐昊几步走到沙发边,将她按坐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着压抑和渴望的吻,激烈而缠绵。 叶倾城没有反抗,反而热烈地回应着,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唐昊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叶倾城的后背,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叶倾城也动情地搂住他的腰,身体微微颤抖。 随着吻的深入,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唐昊的手滑到叶倾城的T恤下摆,正准备向上撩起时——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旖旎的氛围。 唐昊和叶倾城都是一愣,停下了动作。 唐昊皱着眉,不耐烦地看向响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顾砚辞”三个字。 第162章 琅琊佣兵团 唐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和被打扰的不悦:“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顾砚辞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唐将军,我们在哈市南郊发现了一群外国人,看他们的行事风格和特征,好像是雇佣兵。你看怎么办?” “雇佣兵?” 听到这三个字,唐昊身上的所有旖旎情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仿佛能冻结空气。“是西方魔教还是华尔街三大巨头雇佣的?” “ 雇佣兵,大夏不是顾佣兵的禁地吗?哈市怎么了,不是佣兵就是岛国武士?” 唐昊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先盯着他们,不要打草惊蛇,等我过来。” “好。”顾砚辞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寂静,但气氛却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的暧昧和燥热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凝重。 唐昊缓缓松开搂着叶倾城的手,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叶倾城也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唐昊紧绷的侧脸,轻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唐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他知道叶倾城的实力不弱,丹劲高手,确实能帮上忙。 但顾用兵的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手段狠辣,他不想让叶倾城卷入其中。 沉默片刻,唐昊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你去开个酒店,洗白白等我。” 叶倾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唐昊的意思。他是不想让自己涉险。心里微微一暖,她没有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唐昊不再多言,转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叶倾城一人,她看着唐昊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她知道,唐昊这一去,又将是一扬恶战。 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也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办公室。 她没有去开酒店,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帮我查一下在哈市南郊的雇佣兵是哪个组织的?多少人?都什么修为?”叶倾城的语气冷静而果决,“尽快给我答复。” 挂了电话,叶倾城抬头看向唐昊离去的方向,眼神坚定。她不会真的乖乖待在酒店里等他,她要去帮他。 就算唐昊不让,她也会悄悄跟过去,在暗中观察。 这个男人,是她摆脱赵家的唯一希望,她不能让他出事。 夜色深沉,哈市南郊的一处废弃工厂里,灯火通明。 浓重的血腥味与劣质酒精、烤肉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四十多个身形彪悍的欧美大汉围坐在临时搭建的长桌旁,桌上堆满了啃剩的骨头和空酒瓶。 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狰狞的伤疤,彼此间用粗粝的英语骂骂咧咧,时不时发出一阵狂笑。 络腮胡壮汉迈克灌下一大口威士忌,将空瓶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屑。 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看向对面那个面容白净、手指修长的白人男子:“布莱恩,你说将军到底发的什么疯?让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大夏哈市,天天除了喝酒吃肉就是发呆,女人也没有,这简直是对咱们琅琊佣兵团的侮辱!” 布莱恩正用匕首慢条斯理地割着一块牛排,闻言抬了抬眼皮,金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迈克,收起你那该死的好奇心。将军的心思什么时候是咱们能揣测的?他向来喜欢在最后一刻才揭晓答案,耐心等着就是。” “可这都快24小时了!”迈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宁愿去非洲雨林跟叛军死磕,也不想在这地方憋出霉来!”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清朗的中文声音突然在工厂入口处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来各位对现状不太满意?不如说说你们将军是谁,或许我能帮你们找点事做。” 四十多个雇佣兵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夹克的青年正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从大门口走进来,步伐从容得像是在逛自家花园。 工厂里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仿佛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只是空气。 迈克和布莱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他们在这里布下了三道暗哨,就算是苍蝇飞过也该有动静,这青年是怎么悄无声息闯进来的? “黄皮猴子,你是谁?”迈克站起身,铁塔般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出去!” 唐昊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走到一张空桌旁拿起一个没开封的酒瓶,对着瓶口抿了一口,咂咂嘴:“味道不怎么样。看来你们将军挺抠门,给手下喝这种廉价货。” 布莱恩拦住蠢蠢欲动的迈克,他比迈克多了几分警惕,眼前这青年看似普通,却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他微微眯起眼:“朋友,我们琅琊佣兵团在此办事,与你无关,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琅琊佣兵团?”唐昊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着瓶身,“没听过。不过既然是佣兵团,总该有雇主吧?是谁花钱请你们来大夏的?是西方魔教,还是华尔街那几个老东西?” 迈克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来套话的!他怒极反笑:“小子,你找死!”说着就要拔枪,却被布莱恩一把按住。 布莱恩盯着唐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打听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唐昊将酒瓶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重要的是,你们闯入大夏境内,违反了禁令,现在要么告诉我雇主是谁,要么……”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就永远留在这里。” “狂妄!”迈克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手枪指向唐昊,“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其他雇佣兵也纷纷站起身,有的拔枪,有的抽出军刺,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 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手上沾满了鲜血,根本没把一个看似文弱的东方青年放在眼里。 唐昊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模糊! “砰!” 迈克扣动了扳机,子弹却打在了空处。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十米外的青年竟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你太慢了。”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迈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根银色的钢钉不知何时穿透了他的手腕,深深钉进了身后的铁柱里! “啊——!”剧痛让迈克发出一声惨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雇佣兵都愣住了。 布莱恩瞳孔骤缩,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人是个高手!“动手!杀了他!”他厉声喝道,同时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刀,朝着唐昊扑了过去。 枪声、喊叫声瞬间响彻工厂。十几把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唐昊。 但唐昊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他如同鬼魅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身形飘忽不定,所有子弹都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打在金属货架上,迸射出一串串火花。 “罡劲中期的速度,果然不是这些凡夫俗子能瞄准的。”唐昊心中冷笑,右手一扬,数枚钢钉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那些持枪的雇佣兵。 “噗!噗!噗!” 钢钉穿透皮肉的声音接连响起,每一枚钢钉都精准地命中目标——要么穿透手腕,废掉他们的持枪能力;要么直接射穿喉咙,一击毙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雇佣兵,此刻如同被割的麦子一样纷纷倒下。 唐昊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没有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不断地甩出钢钉,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进行一扬艺术表演。 偶尔有雇佣兵冲到他面前,挥刀砍来,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一枚钢钉射穿眉心,直挺挺地倒下。 布莱恩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心脏在疯狂跳动。 他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人方式!这个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几乎忘记了攻击。 唐昊注意到了愣在原地的布莱恩,他随手甩出一枚钢钉,射向布莱恩的膝盖。 “噗嗤!”钢钉穿透膝盖骨,布莱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剧痛让他冷汗直流。 短短几分钟,四十多个雇佣兵就倒下了三十多个。 剩下的人看着如同魔神般的唐昊,握着枪的手开始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勇气,甚至有人想要转身逃跑。 “想跑?”唐昊眼神一冷,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一个试图翻窗逃跑的雇佣兵身后,钢钉出手,直接洞穿了他的后心。 又过了几分钟,工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伤者的呻吟声。 四十个雇佣兵,除了被钉在铁柱上的迈克和跪在地上的布莱恩,其余人全部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唐昊站在尸体中间,身上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灰尘,然后走到迈克和布莱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吗?” 迈克和布莱恩看着满地的尸体,吓得浑身发抖,裤裆里都渗出了黄色的液体。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死神! “说……说出来,你能放过我们吗?”布莱恩声音颤抖地问道。 唐昊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变得更冷了。 “是……是华尔街的摩根家族!”迈克连忙喊道,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死亡的压迫感,“他们让我们来哈市,说是要等一个人,具体做什么没说,只让我们听候命令!” 第163章 唐昊的打算 就在他准备继续审问时,工厂门口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唐昊先生,你的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唐昊猛地转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工厂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西方男子,他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而他的手里,正提着一个人——叶倾城! 叶倾城被他用一只手掐着脖子,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倔强,正死死地瞪着那男子。 “叶倾城!”唐昊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明明让这个女人在酒店等着,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人抓了当人质? 他看向那个西方男子,对方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甚至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棘手。 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仿佛对方站在云端,而自己只是地面上的蝼蚁。 “放开她!”唐昊的声音冰冷刺骨,周身的空气似乎都要冻结。 西方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唐昊先生,别这么激动。我叫罗伯特,是琅琊佣兵团的团长。”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笑容不变,“我只是想问问,我们只是来哈市游玩,你为什么要对我的手下下此毒手?” “游玩?”唐昊怒极反笑,“带着枪和雇佣兵在大夏境内游玩?你当我是傻子吗?”他紧盯着罗伯特,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救人的机会,“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罗伯特轻轻抚摸着叶倾城的头发,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强烈的侮辱意味。 “我的条件很简单。”他笑眯眯地说道,“你废掉自己的一只手,然后放了迈克和布莱恩,我就放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样?很公平吧?” “你做梦!”唐昊的眼神如同要喷出火来。 “唐昊,不要答应他!”叶倾城突然挣扎起来,她看着唐昊,眼中充满了焦急和决绝,“杀了他!别管我!大夏可以没有叶倾城,也可以没有叶家,但不能没有你!” 唐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中莫名一暖,又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笨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罗伯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用力掐了掐叶倾城的脖子,让她咳嗽起来。“美丽的小姐,别乱动哦,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他看向唐昊,眼神变得锐利,“唐昊先生,我知道你在找机会救她,但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的速度,可不比你慢。” 唐昊死死地盯着罗伯特,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隐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绝对是罡劲高手,而且很可能比自己还要强!硬拼的话,叶倾城很可能会受伤。 就在这时,罗伯特低头对叶倾城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在威胁她。 就是现在! 唐昊眼中精光一闪,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爆发!三枚钢钉如同三道银色闪电,分别射向罗伯特的左腿膝盖、头部和支撑身体的右脚脚踝! 这三枚钢钉角度刁钻,封死了罗伯特所有的闪避路线,尤其是射向膝盖和脚踝的两枚,显然是考虑到叶倾城在他手上,限制他的移动! 罗伯特脸色微变,没想到唐昊敢在这种时候突然出手!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同时将叶倾城往身前一挡。 但唐昊的钢钉速度实在太快,他虽然避开了射向头部的钢钉,左腿膝盖却还是被一枚钢钉擦中,带起一片血花!右脚脚踝也被另一枚钢钉射中,顿时一阵剧痛,站立不稳! 趁他分神的瞬间,叶倾城猛地向后一肘,狠狠撞在罗伯特的肚子上!罗伯特吃痛,掐着她脖子的手一松,叶倾城立刻挣脱出来,朝着唐昊的方向跑去。 “找死!”罗伯特又惊又怒,顾不得伤痛,身形一晃就追向叶倾城,同时一拳轰向她的后背! “小心!”唐昊怒吼一声,速度提到极致,瞬间冲到叶倾城身前,硬生生接了罗伯特一拳! “砰!” 两拳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一股狂暴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得地上的灰尘都漫天飞舞。 唐昊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一阵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他心中骇然,这罗伯特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罗伯特也被震退了两步,他看着唐昊,眼中充满了惊讶:“大夏的罡劲中期?你竟然也是罡劲高手!难怪敢这么嚣张!” 叶倾城跑到唐昊身后,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唐昊摆了摆手,死死盯着罗伯特,“你先退后。” “唐昊先生,看来我们今天必须分个胜负了。”罗伯特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战意,“能在大夏遇到你这样的对手,真是难得。” “废话少说!”唐昊体内罡劲运转到极致,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发出来,“今天就让你知道,大夏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未落,唐昊率先发起攻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向罗伯特,手中钢钉连珠炮般射出,封锁了对方所有的退路。 罗伯特冷笑一声,不闪不避,西装下的肌肉贲张,竟硬生生用手臂挡开了钢钉!“铛铛铛”的脆响不绝于耳,钢钉射在他的手臂上,竟然只留下一个个白印! “这是……横练功夫?”唐昊瞳孔一缩,没想到对方不仅力量强大,防御力也如此惊人。 罗伯特抓住唐昊攻击的间隙,一拳轰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唐昊面门。这一拳势大力沉,避无可避! 唐昊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轰出! “砰!”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再次各退三步。 “痛快!”罗伯特哈哈一笑,眼中战意更浓,“再来!” 他如同下山猛虎般扑向唐昊,拳脚齐出,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唐昊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闪避,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手中的钢钉如同毒蛇出洞,时不时给罗伯特造成一些麻烦。 工厂里,两个罡劲高手的大战惊天动地。 金属货架被打得变形,地面被踩出一个个深坑,墙壁上布满了拳印和钢钉留下的孔洞。 叶倾城站在远处,看着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那个罗伯特非常强大,唐昊虽然暂时不落下风,但时间长了恐怕会吃亏。 战斗持续了十分钟,两人都已经汗流浃背,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 罗伯特的左臂被钢钉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唐昊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刚才硬接了罗伯特一拳,内脏受到了一些震荡。 “唐昊先生,你的实力超出了我的预料。”罗伯特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唐昊,“但你输定了,我的耐力比你好。” 唐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了笑:“未必。”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罗伯特说得没错。 对方的力量和防御力都在他之上,再打下去,他确实会吃亏。 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硬拼到底,他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收服这个罗伯特! 琅琊佣兵团能被摩根家族雇佣,实力定然不弱。 如果能把这个罡劲中期的团长收为己用,以后对付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会方便很多。 而且佣兵都是为了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想到这里,唐昊不再保留,体内罡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他的速度陡然加快,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绕到罗伯特身后,手中的钢钉没有攻击要害,而是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右臂关节! “咔嚓!”一声脆响,罗伯特的右臂关节被钢钉穿透,剧痛让他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 唐昊抓住这个机会,欺身而上,左手扣住罗伯特的肩膀,右手成拳,快如闪电般轰在他的胸口! “噗!”罗伯特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胜负已分! 唐昊走到罗伯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服了吗?” 罗伯特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而且输得这么快!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罗伯特咬着牙说道。 唐昊笑了笑:“我不杀你。” 他的话让罗伯特愣住了,也让旁边的叶倾城和被钉在铁柱上的迈克、布莱恩都愣住了。 唐昊蹲下身,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罗伯特身上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下。奇异的是,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竟然慢慢止住了血,胸口的剧痛也减轻了不少。 “你……你这是做什么?”罗伯特不解地看着他。 “续命十三针,暂时保住你的命。”唐昊收起银针,“罗伯特,你是个难得的高手, “混在佣兵团里,终究是没什么出路的。不如跟着我,如何?” “跟着你?”罗伯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峰骤然挑起,“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背弃出生入死的兄弟?” “就凭这个。”唐昊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泛着冷光的黑卡,随手扔在罗伯特面前的桌上。 卡片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里面有十个亿,算是定金。往后跟着我,钱从来不是问题。我还能帮你突破罡劲后期,甚至触摸到更高的境界。” 罗伯特的目光落在那张黑卡上,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动容。 十个亿,对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更别提突破境界的诱惑——那是多少武者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坎儿。 但他很快便收敛了神色,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是琅琊佣兵团的团长,弟兄们信我,我就不能为了钱,丢了自己的原则。” “原则?”唐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嗤笑出声,“你们雇佣兵的原则,不就是谁给的价钱高,就给谁卖命吗?” “我花钱养你们所有兄弟,这违背原则吗?” 第164章 收服琅琊佣兵团 罗伯特猛地转头,额角青筋跳了跳:“难道不是?琅琊佣兵团在非洲雨林里拼了十年,靠的不是谁的支票簿更厚。” “十年?”唐昊弯腰捡起黑卡,指尖在卡面轻轻摩挲,“你们这十年,平均每年能挣多少?” 罗伯特喉结滚动两下,没说话。 “五千万?还是八千万?”唐昊自顾自道,“我刚才说的十个亿只是定金,从今天起,琅琊佣兵团所有人的薪资,按你们现在的十倍算。” 迈克突然闷哼一声,他胸口的贯穿伤还在渗血,此刻却忍不住瞪圆了眼睛。布莱恩也撑着断腿坐起来,绷带下的手指死死攥着草皮。 “钱买不来兄弟的命。”罗伯特的声音有些发紧。 “但能买到最好的护具和武器。”唐昊从系统空间拿出个平板电脑,点开全息投影,“这是德国莱茵金属刚下线的单兵外骨骼,能抗住十二点七毫米子弹,负重三百公斤。还有这个——”他指尖划过屏幕,一架通体漆黑的直升机悬浮在半空,“贝尔-709隐形武装直升机,雷达反射面积比蜂鸟还小,你们现在用的米-17,在它面前就是铁皮罐头。” 罗伯特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些装备他只在北约的绝密档案里见过。 “至于境界...”唐昊向前一步,指尖几乎要碰到罗伯特的肩膀,“罡劲后期算什么?我能让你三年内踏入神照境。” 这句话像道惊雷在林间炸响,迈克差点从担架上滚下来。罡劲到神照,是横亘在武者面前的天堑,多少人卡在这一步,到老死都摸不到门槛。 罗伯特的呼吸乱了,他死死盯着唐昊:“你拿什么保证?” “拿这个。”唐昊突然蹲下身,撕开迈克胸前的纱布。狰狞的伤口外翻着,碎骨碴隐约可见。没等众人反应,他已经从怀里摸出个银针盒,十二根寸许长的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要干什么?”布莱恩挣扎着想爬过来,却被唐昊一记眼刀钉在原地。 “续命十三针,传自东汉张仲景,你们今天运气好。”唐昊屈指一弹,第一根银针精准刺入迈克膻中穴,原本狂跳的伤口竟奇迹般地减缓了渗血。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银针刺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穿花蝴蝶在皮肉间翻飞。 罗伯特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见过最顶尖的战地医生,却从没见过这样治病的。半小时后,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迈克胸前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原本惨白的脸色竟泛起了红晕。 “试试动动胳膊。”唐昊收起银针。 迈克迟疑着抬臂,原本剧痛难忍的伤口居然只有轻微的酸胀感。他猛地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像铜铃。 唐昊没理会他的震惊,转身走向布莱恩。断腿处的骨头错位得厉害,他却只是抓住脚踝轻轻一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错位的骨头竟被硬生生归位。 又是一轮银针刺入,原本肿得像馒头的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最后轮到罗伯特,他肩头中过一枪,子弹碎片卡在骨缝里,阴雨天疼得连刀都握不住。唐昊的银针仿佛长了眼睛,三两下就挑出了碎片,酸胀感消失的瞬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气血在经脉里奔腾。 “这...”罗伯特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死去的兄弟,每家十倍抚恤金,孩子从小学到大学的费用我包了。”唐昊擦了擦手上的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跟着我,不用再去接那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平时就在基地训练,把自己变成战无不胜的战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非洲那破地方别待了,东南亚金三角还有我的一支队伍,正在训练,你们住一个基地,但是是完全独立的两队人马。” 可以竞争,不可以恶意竞争。 罗伯特的喉结又动了动,他看向迈克和布莱恩,两人眼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狂热。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唐昊。”年轻男人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份文件扔过去,“前段时间华尔街那波震荡,我从三大巨头手里赚了两万亿。对我来说,钱真就是串数字。” 轰—— 罗伯特震撼了,脑袋一声炸雷响起,“你是最近网络上那个龙牙组长?纳布吉十年没破获跨国犯罪集团是你做的?” 唐昊腼腆道:“这都是小打小闹,有了你们的加入,我们的未来是星辰大海。我可以从华尔街赚两万亿,难道在岛国不可以吗?在欧洲不可以吗?在南美洲不可以吗?” 罗伯特一阵恶寒,暗道:“装逼装到这个份也就你了。” “琅琊佣兵团成立十年,死了二十七个兄弟。”罗伯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我答应过他们,要让活着的人能睡个安稳觉。” “跟着我,以后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变强。”唐昊看着他的眼睛,“不用再为钱拼命,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甚至...有朝一日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工厂静得能听到虫鸣,罗伯特盯着唐昊看了足足五分钟,突然一拳砸在自己腿上。 “妈的,拼了!”他抬头时,眼里的挣扎已经变成了决绝,“但我有个条件,以后不能让兄弟们做伤天害理的事。” 唐昊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我的要求” 月光穿过树梢洒下来,照在罗伯特,迈克,布莱恩脸上。 迈克和布莱恩相视而笑,罗伯特望着远处的山峦,突然觉得压在肩上十年的重担,好像轻了不少。 唐昊看着罗伯特眼中决绝后的平静,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起来,我倒是有点好奇,琅琊佣兵团的人不在中东待着,怎么会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到哈市?” 罗伯特闻言,脸上的疲惫又添了几分,他顿了顿,如实答道:“有人在暗网上花了重金——三千万,让我们来哈市等着,说是时机成熟了,就制造混乱,让龙牙的人焦头烂额。” “三千万?制造混乱?”唐昊挑了挑眉,这个答案让他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这又是华尔街那三大巨头不甘心之前的损失,花钱雇人来给自己找麻烦的,看来并非如此。 他脑海中念头飞速转动,制造混乱,还特意针对龙牙,这路数怎么看都像是西方魔教的手笔。 他们向来擅长用这种阴损招数搅局,而且这背后,十有八九是冲着安娜来的。 安娜的身份特殊,是东西方势力较量的关键,西方魔教想通过制造混乱来牵制自己,趁机对安娜下手,倒也说得通。 一想到安娜,唐昊心里顿时多了份牵挂,他没管现在是几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河南嵩山少林寺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渡劫大师沉稳的声音:“阿弥陀佛,唐施主。我已经派人去京都了,现在安娜女士非常安全。武当两位丹劲巅峰、龙虎山两位丹劲巅峰的道长都在她周围护着,你就放心吧!等东三省的事了了,你带她来一次少林寺吧!” 渡劫大师一口气说完,不等唐昊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唐昊举着手机,愣了一下,随即嘀咕道:“这老和尚,难道一直在等我电话?不然接得这么快?这可是凌晨三点啊。他们难道真能未卜先知?不然怎么知道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疑惑抛之脑后,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既然安娜那边有足够的人手保护,暂时是安全的,他就能专心处理哈市的事了。 唐昊看向罗伯特,语气不容置疑:“你们琅琊现在还有多少战士?都调到哈市来。这边的事一了,你们就去金三角。”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哈市接下来肯定还有大规模的大战,齐家在这儿当了这么多年地下皇帝,势力盘根错节,绝不会任由官方轻易拿捏,黑社会搞事,最需要的就是人手。 罗伯特答道:“总部在中东,还有不到三百人,现在调过来吗?” “调来吧。”唐昊点头,“让他们来了之后都住宾馆酒店,不要聚在一起,化整为零。记住,在这儿不能搞事,要是有人违规,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罗伯特接过唐昊递来的另一张十亿的黑卡,手指忍不住有些颤抖。 这笔钱,足够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也足够支撑起佣兵团的运转了。 唐昊没再多说,转身拉起叶倾城的手就要离开,走到门口他看着一个方向说道:“都拉去火化了吧!”他知道那里暗处有龙牙的人在。 叶倾城安静地跟着唐昊,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不再惊讶唐昊的任何决定。 这个男人就像一本深不见底的书,永远没人知道他的巅峰在哪里,他的极限又在何处。 罗伯特看着唐昊和叶倾城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黑卡,再瞧瞧身边一脸激动的迈克和布莱恩,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琅琊佣兵团,就要走上一条全新的路了。 回到酒店房间,门刚关上,唐昊脸上的温和便淡了几分,他转身看向叶倾城,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叶倾城被他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唐昊看着她的反应,眉头微蹙,语气更沉了些:“女人太聪明,有时候会摔得很快。”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要对一个人、一件事太过好奇,好奇心太重,往往不讨人喜欢。” 这些话像细小的针,轻轻刺在叶倾城心上。 她明明是担心他,才想赶过去看看,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到了他嘴里,却成了“好奇”、“不讨人喜欢”。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我是担心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他带着距离感的目光里,好像任何解释都显得多余。 唐昊没再看她,转身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哗哗的水流声响起,隔绝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第165章 齐胜行动了 浴室的门虚掩着,水汽从缝隙里漫出来,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了她的倔强和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打开,唐昊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上还带着水珠。 看到叶倾城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那里,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 “站着干什么?”他的声音缓和了些,“洗澡去吧。” 走到她面前时,他脚步顿了顿,视线在她脸上扫过,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洗完澡早点休息,我倒想看看,你今晚还打算怎么折腾我。” 话音落下,他没再等她回应,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像是在处理什么信息,只是指尖的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浴室的水声停了。 叶倾城穿着唐昊宽大的衬衫走出来,布料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 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唐昊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半秒,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随即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手机屏幕,指尖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 叶倾城走到床边,离他隔着半个人的距离站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我没有睡衣。” “嗯。”唐昊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叶倾城犹豫了一下,慢慢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尽量离他远些。 床很宽,可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被无形的线缩短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 唐昊放下手机,关了床头灯。黑暗瞬间涌了上来,将两人包裹其中。 看不见彼此的脸,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甚至能捕捉到他翻身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心跳像揣了只小兔子,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快得让她有些发慌。 不知过了多久,唐昊忽然动了动。 叶倾城的身体瞬间绷紧,屏住了呼吸。 他只是往她这边挪了挪,隔着被子,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头发没擦干。”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低哑的磁性,“会着凉。” 没等她反应,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叶倾城浑身一颤,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的指尖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时,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唐昊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似乎都乱了节拍。 他的手停在她的发间,没有再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离自己很近,近得能感受到那缕若有若无的热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 叶倾城的脸颊烫得厉害,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靠近,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唐昊慢慢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 他侧过身,面对着她的方向,黑暗中,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叶倾城。”他轻轻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微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 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蔓延,带着点悸动,又有点火热。 叶倾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传来,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心脏跳得更快了。 唐昊低笑一声,笑声带着点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缩回去的手腕。 她的手很软,带着点凉意,微微颤抖着。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倾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腕被他握着,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一路蔓延到心底,烧得她脸颊更烫了。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指尖轻微的摩挲,每一下都像是在拨动她的心弦。 黑暗中,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握的手,和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诉说着心底那份难以言说的悸动与火热。 唐昊原本是打算就这么和叶倾城挨过这一晚的。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但今晚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和先前的僵持,让他没心思做些什么。 他知道左右不过是暂时的纠葛。 可这念头刚在脑海里落定,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就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触发系统新的任务:让叶倾城怀孕。】 唐昊瞳孔微缩,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还没等他消化这离谱的任务,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任务完成奖励:古武失传八极拳秘籍,及一次宿主身体强化机会。】 奖励确实诱人,八极拳失传已久,那可是真正能实战的古武,更别提强化身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实力的直接跃升。 但这任务内容……唐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彻底傻眼了。 他就知道!这破系统就没出过什么正经任务,每次都跟女人脱不了干系!他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我又不是种猪,天天就惦记着这些事?” 吐槽归吐槽,系统的尿性他再清楚不过,任务发布了,要么完成拿奖励,要么就是很久都不会触发任务,他没别的选择。 黑暗中,唐昊脸上的错愕转瞬即逝,快得让近在咫尺的叶倾城毫无察觉。 他依旧握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下一秒,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借着这股力道,身体不动声色地又向她靠拢了几分。 两人之间本就微薄的距离几乎消失殆尽,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更清晰地钻进鼻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撩拨着空气里本就暧昧的因子。 叶倾城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又绷紧了些,被握住的手腕也下意识地想往回抽,却被他握得更牢了些。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点疑惑,还有点藏不住的紧张。 唐昊没说话,只是借着黑暗的掩护,眼神深了深。 罢了,任务而已。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顺便又把系统骂了一百遍。“自己都是孩子,怎么可能要孩子,日了狗了。”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 ……… 风雨过后,窗外的天色由墨蓝渐转为鱼肚白,晨光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房间的地板上。 叶倾城早已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 唐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一夜未眠让他眼底积了些红血丝,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身旁少女的气息如同羽毛,轻轻拂过他的感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甜。 他侧过头,看着叶倾城恬静的睡颜,眸色复杂。 昨晚系统的任务像一块石头投入湖心,漾开的涟漪至今未平,而此刻身边的静谧又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困意如同潮水般慢慢涌来,带着浓重的疲惫,将他包裹。 大脑渐渐停止了运转,那些纷乱的思绪、系统的任务、齐家人的罪案,都暂时隐退到意识的边缘。 他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沉稳,终于也沉入了短暂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柱里清晰可见。 唐昊悠悠转醒,生物钟让他即使睡得晚也醒得不算太迟。 他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上午九点整。 刚解锁屏幕,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顾砚辞”的名字。 唐昊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唐将军,是我。”顾砚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有个紧急情况,我们监控到齐家的齐胜,今天晚上会有一批货从俄罗斯口岸的暗道流入黑市。” 唐昊的睡意瞬间消散,眼神锐利起来:“具体情况说清楚。” “我们的人盯了齐胜好几天,昨晚终于截获了他和境外联络人的加密信息,破译后确认,这批货是他亲自带队去接,时间就在今晚十二点左右。” “地点是边境的老林子暗道,那里是他们早就打通的一条走私通道,隐蔽得很。”顾砚辞语速很快,“我们已经准备好人手,打算去边境接应,就等你拿主意了。” 唐昊手指轻轻敲击着床头柜,指尖的动作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沉稳。 齐胜是齐家的老二,为人阴狠狡诈,一直负责齐家的灰色生意,手上沾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是块难啃的骨头。没想到这次他会亲自出马,看来这批货对他们来说非同小可。 “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唐昊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冽的笑意。齐家最近动作频频,他正愁找不到突破口,齐胜这步棋倒是送上门来了。 “你打算怎么办?”顾砚辞问道,他知道唐昊一向有决断。 “从这里到口岸需要多久车程?”唐昊问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查看着地图。 “差不多三个小时。”顾砚辞立刻回答,“路况不算好,有一段是山路,得提前出发。” 唐昊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时间:“那批货到口岸的时间是晚上十二点左右?” “对,我们的人估算,他们从暗道接货再转移,前后也就半个多小时的窗口期,必须精准布控。” “行。”唐昊当机立断,“你安排十个龙牙的兄弟等我,晚上七点准时出发,一起去边境,这次要抓个现行,人赃并获。” “好,我马上去安排。”顾砚辞应道,顿了顿又问,“那我呢?我要不要跟你们一起去?” 第166章 商业布局 顾砚辞明白唐昊的意思,他们需要双线作战,一边拿下齐胜,一边深挖齐家的根基,不能顾此失彼:“我明白,那我这边会继续盯着,有任何新情况随时跟你联系。” “嗯,保持通讯畅通。”唐昊叮嘱道,“对了,让兄弟们都准备好家伙,齐胜那伙人手里有家伙,行事小心点,别打草惊蛇,等他们交易的时候再动手。” “放心,我会交代清楚的。” 挂了电话,唐昊将手机扔回床上,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他眯了眯眼,望向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 齐胜……齐家……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东三省也该见阳光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叶倾城翻了个身,似乎被光线惊扰,眉头微微蹙起。 唐昊转过身,看着她还没醒的样子,脚步放轻了些,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睡颜很乖,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倔强或委屈,少了几分防备,多了几分柔软。 昨晚的纠缠仿佛一扬梦,此刻只剩下清晨的宁静。 唐昊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然后轻轻收回。 他起身走进浴室,洗了把冷水脸,冰凉的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坚定,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锐利。 唐昊从浴室出来时,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冷水洗去了残存的困倦,也让他眼底的清明更甚。 他没再去看床上仍沉睡着的叶倾城,径直走到房间角落那张不起眼的书桌前——说是书桌,更像个简易的办公角,黑色的合金支架上摆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机身线条利落,一看便知配置不俗。 他拉开椅子坐下,指尖在触控板上轻敲两下,屏幕应声亮起,跳出几个待处理的邮件弹窗。 唐昊随手点开邮件客户端,收件箱里躺着近十封未读邮件,发件人大多是他熟悉的名字。 他指尖悬在触控板上顿了顿,先将那些标注着“紧急”的工作邮件拖到一旁,目光落在了置顶的那封上——发件人是叶芷若。 点开邮件,叶芷若的邮件内容不算短,开头先绕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寒暄,说最近漂亮国的天气转凉,她在硅谷的公寓总觉得少了点人气,末了才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手头这几个目标人物都盯得差不多了,有三个是材料学领域的顶尖专家,两个在人工智能算法上有独到之处,还有个老教授,是生物制药界的泰斗。他们现在都在M国的实验室待着,待遇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多受重视。” “我试过旁敲侧击,他们对现状似乎都有几分松动,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由头离开。你之前说的‘挖人计划’,该到具体落子的时候了,你这边有什么章程?” 唐昊看着邮件,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快速过着叶芷若提到的那几个人。这些人他之前用黑客手段了解过,是他让叶芷若去硅谷重点关注的“目标”——大夏这些年在高端技术领域总被卡脖子,要想破局,抢人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 他沉吟片刻,指尖落在键盘上,开始回复: “芷若,你提到的几个人,我这边都有备份资料。挖人不能急,得逐个拆招。 先说那三个材料学专家。他们俩是师徒档,跟着现在的实验室老板干了快十年,说是师徒,其实更像利益捆绑——老的那个想拿诺奖,缺个能落地的实验成果; 小的那个要评职称,缺个有分量的项目背书。 你先让人去接触小的,不用提挖人,就说国内有家新实验室,能给他开独立的项目组,经费上不设上限,而且能让他牵头做‘高温超导材料’的落地研究——这是他去年在学术论坛上隐晦提过的方向,M国那边的实验室没批他的申请。 给他画个饼,说只要项目成了,国内的院士头衔、重点实验室主任的位置,都能给他争取。 等小的这边松了口,再去敲老的。 老的那人重名声,你跟他说,他现在研究的‘新型陶瓷复合材料’,国内航天领域正急缺,要是能回国把技术做出来,能直接用在新一代运载火箭上,这可是‘为国铸功’的事,比拿个诺奖在国内的分量重多了。 他要是犹豫,就把他老家的情况透点给他——我查了,他老家在苏杭,老母亲去年中风,一直想落叶归根,只是他没敢提。 你说国内能给他安排最好的康复医院,让他母亲在身边养老,他多半会动心思。 至于那两个AI算法专家,他俩是搭档,年轻气盛,图的是钱和成就感。 M国那边的公司卡他们的研发经费,还把他们的成果挂在高管名下,这是他们的痛处。 你直接开条件:回国后给他们成立‘算法研究院’,注册资金五个亿,他们占10%的技术股,每年分红不低于利润的10%。 再跟他们说,国内的互联网市扬比M国大,他们研究的‘自然语言处理’技术,能直接用在几亿用户的APP上,比在M国对着几千人的小平台搞研发有成就感得多。 最关键是那个生物制药的老教授。他不爱钱也不求名,就想把他的‘抗肿瘤靶向药’做出来。 M国的药企卡他的临床经费,就是怕他的药出来,动了他们的蛋糕。 你去跟他说,国内有家药企愿意全额投他的临床实验,不管花多少钱,哪怕砸十个亿,只要能成。而且国内有几百万癌症患者等着药,他要是能把药带回来,救的是实实在在的人。 他要是还犹豫,就用点‘软手段’——让国内的药监局、卫健委的人发个邀请函,说请他回国做‘抗癌技术交流会’,把调子定高,让他抹不开面子不来。 等他到了国内,再让那些等着药的患者家属去见他一面,不用哭诉求情,就递封感谢信,说知道他的药能救命,盼着他能回来。道德这东西,用对了地方,就是最好的‘钩子’。 等他们都松口了,立刻签合同。 合同条款要写死:技术成果必须归属国内公司,前五年不能离职,要是中途反悔,得赔偿十倍的违约金——违约金不用真要,但得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随便给好处的。 签完合同,马上安排他们家属回国,房子、学校、医院都提前备好,断了他们的后路。 最后派专机把人接回来,回来那天搞个简单的欢迎仪式,让他们觉得被重视。 “ 一步一步来,别急躁。必须了解他们的需求,懂他们的性子,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敲完最后一个字,唐昊又通读了一遍,确认没遗漏什么,才点了“发送”。叶芷若的邮件涉及的是“抢人”的核心布局,每一步都得算清楚,他光是琢磨这些话术和手段,就花了近四十分钟。 发送完叶芷若的邮件,他揉了揉眉心,点开了下一封——发件人是龙雨薇,标题是“腾龙投资资金分配方案”。 龙雨薇的邮件很直接,没多余的话:“腾龙投资的四千亿资金已经到账,账户监管没问题。你之前说让我找需要投资的产业和公司,我筛了三十多个,附在附件里了,你看看哪些合适。另外,要不要设个投资上限?比如单个项目最多投多少?” 唐昊点开附件,里面是龙雨薇整理的Excel表格,每个产业和公司都标了行业、规模、估值和核心优势。 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目光快速扫过——有新能源、半导体、生物医药,还有几个是做高端制造的。 他挑了十五个出来,都是行业里排名靠前、技术壁垒高但目前资金链紧张的,比如做固态电池的“星能科技”、搞光刻机核心部件的“华芯精密”,还有个做基因测序的“拓普生物”。 他回复道:“雨薇,附件里我标了十五个,就按这十五个来。不用设投资上限,他们需要多少就投多少,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必须控股,要么持股51%以上,要么掌握董事会的绝对话语权——我要的是能说了算,不能让他们拿着我们的钱乱搞。 第二,投进去的钱必须专款专用,每笔支出都得经腾龙投资的财务审核,尤其是研发经费,不能被挪用。 你跟这十五家公司的负责人亲自来谈,让他们提需求——要多少钱,要什么资源,都让他们说清楚。 你跟他们说,腾龙投资不只给钱,还能帮他们对接上游供应链、打通下游销售渠道,甚至能帮他们挖人。 但前提是,他们得听话,按我们的规划走。要是有哪个不听话,直接撤资,换一家。 四千亿不算少,但也不能乱花。 重点投半导体和新能源,这两个领域是卡脖子的关键,必须砸出成果来。 生物医药和高端制造也别落下,这些都是长期收益的事。你盯着点,每周给我发个进度报告。” 发完邮件,唐昊端起桌角的水杯喝了口水,杯子是凉的,他才想起昨晚没倒水。正准备起身,目光瞥见了龙雨薇邮件末尾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办公室的窗台上摆了你上次说好看的那盆兰花,开花了,挺香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他指尖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没回这句,点开了下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顾清欢,标题是“腾龙贸易拓展计划”。 顾清欢的邮件写得活泛,开头就带着点雀跃:“唐昊,我跟东南亚那边的几个港口谈好了,他们愿意给腾龙贸易优先靠港权!对了,我买了座大厦!就在京都的金融街。 “68层,视野可好了,我给它取名叫‘腾龙大厦’,以后腾龙贸易的总部就放这儿!现在正找装修团队呢,你对装修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要中式还是西式?要不要给你留个顶楼的办公室?” 第167章 腾龙集团即将起飞 他往下翻,才看到她的正事:“贸易这边想往非洲走,但我没去过,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你之前说让我搞‘小商品出口’,具体该做什么?要不要先找个代理试试水?”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得轻快了些:“清欢,买大厦的事做得好,68层,够气派。装修不用问我,你跟芷若、雨薇、楚心璃她们商量着来,你们觉得好看就行——给我留个办公室就行,不用太大,能放张桌子和沙发就成。 往非洲走不用找代理,直接自己干。 第一步,先定制两艘五十万吨的货轮,跟江南造船厂订,让他们按最高标准造,抗风浪、装货量都得达标,钱不够就从腾龙投资那边调。 货轮大概要半年才能交付,正好够你做前期准备。 第二步,你带人去非洲考察市扬。不用去那些战乱的地方,先去南非、尼日利亚、肯尼亚这几个相对稳定的国家。 去看什么?看他们缺什么——比如廉价的小家电(电风扇、电饭煲)、耐用的衣物(纯棉T恤、帆布裤)、基础的农具(锄头、镰刀),还有便宜的药品(感冒药、消炎药)。 这些都是他们稀缺又实用的东西,记下他们常用的规格、价格,回来好跟工厂对接。 第三步,联系大夏所有的小商品工厂。 浙江义乌、广东东莞那些地方,找几百家靠谱的,跟他们订做你考察时记下的东西。 价格压低点,但质量得盯紧——不能让人觉得大夏的东西是‘劣质货’。跟他们签长期合同,说只要货好,以后非洲的订单都给他们,让他们愿意配合。 第四步,在非洲设分部。 就在你考察的那几个国家,找个市中心的位置租个写字楼,招聘当地的华人做员工——他们懂当地语言和规矩。 分部主要负责收货、囤货、找当地的经销商,把货铺到菜市扬、小超市里去。一开始别想着赚大钱,先把名气打响,让当地人知道‘腾龙贸易’的东西便宜又好用。 等货轮转起来,再把其他国家也慢慢覆盖到。 非洲市扬大得很,只要做得扎实,以后有的是赚头。 你要是缺人手,就招聘。要求年轻有干劲的,出国之前告诉我,必须要龙牙高手陪同,安全第一。” 回复完,他特意回了句,“大厦名字不错,装修不用太复杂,简洁点就行,顶楼办公室留着。” 发完邮件,唐昊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揉了揉手腕,点开了最后一封待处理的邮件——发件人是楚心璃。 楚心璃的邮件写得温柔又认真:“唐组长,腾龙慈善的章程我跟王兰姐拟好了,附在后面了,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最近总在办公室待着,觉得有点空——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实际的事了?王兰姐说云贵川那边有很多山区,可能需要帮助,但我们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 邮件末尾还加了句:“上次你说喜欢吃的那种桂花糕,我亲自做了一些,放冰箱冻着了,等你回来吃。” 唐昊点开章程看了看,楚心璃和王兰把慈善的方向、资金使用流程都写得很清楚,没什么大问题。他回复道:“楚姐,章程没问题,就按你们拟的来。腾龙慈善不用待在办公室里,你们俩带着人走出去,去云贵川的山区看看——不用听当地的汇报,自己开车去村里转,看谁家的房子漏雨,谁家的孩子没学上,谁家有病人没钱治。 看到需要帮助的,直接砸钱。 建希望小学,就找靠谱的施工队,用最好的材料,别偷工减料;给困难家庭治病,就联系省城最好的医院,医药费、路费、住宿费都包了;盖房子就按当地的样式盖,结实耐用就行。 不用搞那些虚的捐赠仪式,也不用让受助的人感谢谁,就安安静静把事做好——给的帮助要实用,别送些用不上的东西。 资金别省,腾龙不差钱。 你跟兰姐注意安全,山区路不好走,开车慢点开。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比如当地有人刁难,直接给我打电话打电话。 别太累了,每天跑几个村就行,晚上找个安全的地方住。 回复完这句,他又补了句:“谢谢你的桂花糕。” 发送完最后一封邮件,唐昊合上电脑,长长地舒了口气。 从回复叶芷若的邮件开始,到现在正好两个小时,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些发麻,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他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床上——叶倾城还没醒,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后背。 他收回目光,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得很高,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他拿出手机,给顾砚辞发了条消息:“晚上七点出发,让兄弟在办事处等我。” 发送成功后,他又点开了和叶芷若、龙雨薇、顾清欢、楚心璃的聊天群,群里没人说话,只有昨晚顾清欢发的几张腾龙大厦的照片。 他没说话,退出了聊天界面,心里却清楚——不管是挖人、投资,还是贸易、慈善,这些都是他布下的局。 齐家只是第一步,他要做的,是让大夏真正站得更稳、走得更远,给大夏人民做点事,不求名垂千古,只求不枉此生。 而眼下,得先解决齐家的问题。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上午十一点。离晚上出发还有八个小时。 唐昊看床上叶倾城还睡得沉,连眉峰都没动一下,想起自己这两个小时连轴转,再瞧她这睡不够的模样,心想:“这哪里有点丹劲高手的样子,就连跟自己两个小时运动都经不起,还没缓过神来。” 本就不是磨叽的性子的唐昊,直接站在房门口,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厉色:“叶倾城,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这话没惊起多大动静,他索性加重了语气:“你这状态,连两个小时的折腾都缓不过神,成何体统?以后别跟我睡觉了。” “别!”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噌”地就坐了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也乱糟糟地支棱着,嘴里急急忙忙应着,手已经下意识去摸床边的衣服。 许是急得慌,动作间没顾上许多,就那么光着身子往身上套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两颗,又手忙脚乱地去够裤子,踩拖鞋时还差点滑一跤,跌跌撞撞就往洗手间冲,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我起了我起了,不要把我打入冷宫……。” 唐昊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副慌里慌张、连形象都顾不上的样子,刚才那点“不满”早散了,只剩下满眼的错愕。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心里暗叹——原以为自己够沉不住气,没想到她更甚。这么看来,女人在这事上的执拗,倒真不比男人的欲望差半分。 唐昊看叶倾城冲进洗手间,指尖在被角捏了捏,转身去拧了瓶矿泉水,靠在窗边慢慢喝着。 洗手间里水声停了没多久,门“咔哒”一声开了,叶倾城顶着半干的头发出来,衬衫下摆还歪着,见他看过来,耳尖悄然泛红,却梗着脖子扬了扬下巴:“看什么?再看……再看我就让你下不来床。” 唐昊嘴巴扯了扯不屑道:“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求饶投降的!” 叶倾城脸一红道:“不跟你说了。” 唐昊低笑一声,将水递过去:“先下去吃饭,早餐午餐一并解决,省得你等会儿又喊饿。” 叶倾城接水的手顿了顿,眼神飘了飘:“谁喊饿了……”嘴上反驳着,脚步却先一步往门口挪,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他:“别提昨晚的事。” 唐昊笑着跟上,两人出了客房,穿过铂悦酒店铺着地毯的长廊,电梯下行时,叶倾城才后知后觉打量起四周:“这应该是哈市最好的酒店了吧!” “不知道,应该是吧!”唐昊按了一楼大厅的键,“主要是离龙牙办事处近,横跨三条街就到了。” “哦。”叶倾城点点头,指尖在电梯壁上划了划,九月的哈市风已经带了凉意,她早上急着穿衣服,只套了件薄衬衫,这会儿站在电梯口等门开,被穿堂风一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唐昊眼疾手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带着他身上的温度,暖得叶倾城心里一软,抬头看他时,眼神软得像化了的糖。 两人出了酒店,沿街找了家开着门的粥铺,老板见他们进来,热情地招呼:“两位想吃点啥?我们家粥、包子、油条都有,还有刚出锅的馅饼!” “来两碗皮蛋瘦肉粥,四个肉包,两碟小菜,再要四个韭菜鸡蛋馅饼。”唐昊拉着叶倾城坐下,把菜单递过去,“你再看看想吃啥?” 叶倾城瞅了眼菜单,指着“豆腐脑”道:“再加碗甜口的豆腐脑。” 唐昊这是第一次跟叶倾城吃饭,叶家大小姐没有一点架子,吃得惯路边摊,也能习惯高档西餐。 老板应着去了后厨,没多久就端着东西上桌,热气腾腾的粥碗摆中间,肉包咬一口流油,馅饼酥得掉渣。 叶倾城饿了大半晌,也顾不上形象,埋头吃得香,唐昊坐在对面,慢慢给她剥着小咸菜,时不时递张纸巾。 吃到一半,唐昊手机“嗡”地响了下,是罗伯特发来的消息:“老板,琅琊佣兵团中东分部的人到了一部分,大概二十来个,剩下的今晚能全到哈市。” 唐昊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化整为零,约束好他们,不许在哈搞事情。如果他们不听,下扬就跟昨晚那几十号人一样。”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见叶倾城正盯着他,嘴里还含着半口粥:“琅琊佣兵团的人来了?” “嗯,看来你对哈市的准备做得很足嘛。”唐昊给她碗里添了勺粥,“齐家老二是东三省地下皇帝,打手肯定不少。” 第168章 出发俄口岸 唐昊结了账,两人并肩往龙牙办事处走。 街上风比酒店门口大些,叶倾城把唐昊的外套裹得紧了紧,露在外面的手腕被风吹得泛白,唐昊索性伸手把她的手牵住,塞进自己口袋里。 叶倾城愣了愣,偷偷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一路晃到办事处楼下。 办事处15楼,电梯门一开,就见顾砚辞正靠在办公桌边玩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两人时,眼睛先亮了亮,随即往唐昊身上扫了圈,又瞅瞅叶倾城,嘴角勾起一抹“懂的都懂”的笑,等两人走近了,才慢悠悠开口:“叶姐姐,你们这速度可真快……。” 叶倾城挑了挑眉,大大方方往唐昊身边一站:“这么优质的男人,速度不快,怕是得排到法国巴黎去了。” 顾砚辞被逗得直笑,唐昊斜了他一眼:“少在这儿嚼舌根,再废话,我就去跟林沐辰说你精力过剩,让他晚上让你多加班。” 顾砚辞立刻收了笑,一脸“冤枉”:“我这不是欢迎你们嘛!”嘴上嘟囔着,却老老实实地给两人搬了椅子,“坐吧,其他人都出去查齐家的事了,就我在这儿等你们。” 唐昊坐下,直奔正题:“你调查齐开的那些材料,整理好,匿名发给哈市纪检委。记住,别暴露龙牙的痕迹,用个临时邮箱发。” 顾砚辞愣了下:“直接发纪检委?不用先跟上面打个招呼?” “不用。”唐昊指尖敲着桌面,“先试试水。要是两天内没动静,材料石沉大海了,你再联系京都纪检委的高层,让他派人来哈市。” 顾砚辞这下是真错愕了,齐开虽说在哈市横着走,但直接把材料捅到纪检委,还打算惊动京都的人,这阵仗也太大了。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有必要吗”,就对上唐昊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点冷意,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觉得呢?”唐昊反问一句,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叶倾城在一旁端起顾砚辞刚倒的水,轻轻抿了口,慢悠悠道:“东三省这些年被齐家搅得乌烟瘴气,想要还这片地方一个晴朗的天,就得下猛药。温水煮青蛙,只会让他们更肆无忌惮。” 顾砚辞这才反应过来,唐昊不是一时冲动,是早打算好了要动真格的。 他点点头:“我明白的,这就去弄。”说着就转身往电脑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唐昊挤了挤眼睛,“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唐昊没理他的小动作,转头看向窗外。15楼的高度能看见远处的街景,车水马龙,人声隐约,他想起昨天看的齐家人资料,又想起楚心璃邮件里提的山区孩子,指尖慢慢攥紧——齐家这颗毒瘤,是时候彻底剜掉了。 叶倾城看出他的心思,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别着急,一步一步来,总会解决的。” 唐昊转头看她,她眼里没什么焦虑,只有笃定的温柔,像刚才粥碗里的热气,慢慢暖了他的心神。 他勾了勾嘴角,刚想说点什么,就见顾砚辞拿着手机跑过来,一脸“大功告成”:“发完了!邮箱我已经删了,绝对查不到!” “嗯。”唐昊应了声,“接下来等消息就行。晚上七点我去边境的人手呢?” “都在宿舍休息呢!”顾砚辞说道,又凑到叶倾城身边,小声道,“叶姐姐,你这几年去哪里?这一不见就是十多年。” 叶倾城被他逗笑了:“问你妹夫吧!他知道的清楚。” 顾砚辞嘿嘿笑了两声,又被唐昊一个眼刀扫过去,识趣地退到一边去整理装备了。 办公室里静了些,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唐昊肩头,叶倾城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人生非常奇妙。 有的人一眼就是万年,有的人在身边万年也看不到他半点哪里好。 唐昊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她的眼神,他愣了下,随即笑了:“看什么呢?” 叶倾城摇摇头,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挨着肩膀:“没看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窗外的风正好吹进来,带着九月特有的清爽,唐昊看着她眼里的光,轻轻“嗯”了一声——“是啊,天气正好。”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更快,像是被风卷着的沙,眨眼就漏过了指缝。 从白天办公室里那阵清爽的风,到傍晚夕阳把天际染成橘红,不过几顿饭的功夫,墙上的时钟指针就稳稳地滑向了七点。 哈市的夜晚来得比京都沉些,七点刚过,窗外的天就彻底暗透了,路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龙牙办事处楼下,两辆黑色的牧马人早已整装待发,车身线条硬朗,在夜色里像蛰伏的猛兽。 唐昊正站在车边检查车况。 陈泽站在他身侧,一身黑色作战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见唐昊检查完,低声道:“唐将军,所有人都到齐了。” 唐昊点头,抬眼扫了圈围在车旁的人。算上他和陈泽,一共十人,八个龙牙的老队员站成两排,个个身姿笔挺,眼神锐利,虽没说话,身上却透着一股凝练的锐气——都是化劲修为,放在寻常地方,随便一个都能称得上顶尖高手。 他收回目光,刚要开口吩咐“出发”,眼角余光瞥见办公楼门口的身影,脚步顿了顿,转身走了过去。 叶倾城站在台阶下,没穿他那件外套,换了身简单的米白色风衣,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动。 见唐昊过来,她挑眉:“要走了?” “嗯。”唐昊停下脚步,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比白天清晰些,“这边没什么事了,你要是闲得慌,就先回京都。” 叶倾城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嫌我碍事了?” “不是碍事。”唐昊语气松了些,带了点玩笑的意思,“哈市这摊子事不知道要缠到什么时候,你跟着耗着没意思。再说……” 他故意拖了拖语调,见叶倾城眼里闪过一丝促狭,才继续道,“你跟着我来哈市,不就是为了泡我?昨晚都把我泡到你床上了,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先回去呗。” 叶倾城“嗤”了一声,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下:“唐大少,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 她翻了个白眼,眼底却没真生气,“谁跟你说我是为了耗着?我们叶家在东三省也是有产业的,我明天就去吉省,那边有笔生意得我去敲定,本来就是顺路来哈市看看,碰上你纯属意外。” 唐昊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知道她故意这样说,便没再劝,只道:“行,你自己注意安全。等我回京都了联系你。”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南海赵家那边,一年之约还没到,他们暂时不会去叶家逼亲,你不用担心,的心处理完东三省的事,我陪你去赵家走一趟,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他们也会权衡利弊的。” “知道了。”叶倾城挥挥手,“快走吧,别耽误事。” 唐昊没再多说,转身往车边去。 陈泽等人见他过来,都站直了身子。 他拉开车门,回头又看了眼台阶下的身影,叶倾城正冲他摆手,风衣的衣角在风里轻轻飘。 他勾了勾嘴角,弯腰上了车。 “走了。”随着他一声低喝,两辆牧马人同时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轮胎碾过地面,很快汇入了夜晚的车流。 车里很安静,除了引擎声和轮胎摩擦的声响,没人说话。 唐昊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陈泽坐在驾驶座,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 过了会儿,唐昊开口:“陈泽,这次行动你多盯着点,现扬指挥交给你。” 陈泽愣了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忙应道:“是!唐将军!”他知道这是唐昊有意栽培他,心里又惊又喜,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些。 “不用紧张。”唐昊淡淡道,“龙牙需要能独当一面的人,我看好你。” 坐在后座的几个队员也听见了这话,没人觉得意外。 唐昊进龙牙的时间不算长,可这阵子下来,没人不服他——他从不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出了事先护着底下人,之前几次任务,明明他是最高指挥,却总冲在最前面,有他在,大家心里都踏实。 叫秦名的队员忍不住开口:“唐将军,您放心,这次咱们肯定把事办得漂亮!有您在,齐家就算是铁桶,咱们也能给它捅破了!” 唐昊回头看了他一眼,秦名是队里的老资格,化劲中期的修为,身手扎实。 他笑了笑:“别捧我,咱们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吹牛的。齐家老二齐胜亲自去口岸,说明他们今晚运的东西不一般,都打起精神,别掉以轻心。”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唐昊原本听陈泽说过,到口岸大概要三个小时,可他心里急着摸清情况,便对开车的队员道:“稍微快点,注意安全,争取两个小时多到。” 队员应了声,脚下轻轻给了油,牧马人本就动力强劲,这下速度更快了,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了模糊的光带。 一路倒算顺畅,没遇上什么意外。 快到九点四十的时候,车子驶离了主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土路,往前再走一段,就能看见边境口岸的轮廓了——那边亮着零星的灯,是俄方那边的哨卡。 “停在这儿。”唐昊示意停车,两辆车先后在路边的阴影里停下。 他推开车门下车,冷冽的风立刻灌了过来,比市区里凉得多,带着边境特有的荒寒气息。 陈泽也跟着下了车,其余人陆续从车上下来,动作利落,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唐昊往口岸的方向望了望,夜色里只能看清大概的建筑轮廓,隐约有货车的灯光在远处晃了晃。 他压低声音:“都注意隐蔽,秦名,你带两个人去左侧的坡上,盯着口岸入口,有动静立刻通报。 陈泽,你跟我去右侧的树林,其他人原地待命,保持通讯畅通。” 第169章 来了 陈泽跟着唐昊往右侧走,脚下踩着枯草,发出“沙沙”的轻响。 “唐将军,您说齐家今晚运的到底是什么?”陈泽小声问,他之前查过齐家的走私,大多是些违禁的奢侈品或者军火,可齐胜亲自出面,总觉得不止这些。 唐昊没直接回答,只是道:“等会儿就知道了。不管是什么,人赃并获,抓活的。”他顿了顿,又补充,“记住,优先保证自己安全,真遇上硬茬,别硬拼,等我信号。” 陈泽点头应下。两人走到树林边缘停下,这里地势稍高,能清楚地看到口岸的情况。 唐昊靠在一棵树干上,拿出夜视望远镜,调了调焦距。 镜头里,口岸的铁门紧闭着,旁边的哨卡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两个穿着俄方制服的人在抽烟。 夜色如墨,将中俄边境的这片口岸笼罩得严严实实。 林间的风带着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过陈泽和唐昊藏身的地方。 陈泽看了眼手腕上的夜光表,指针清晰地指向十点,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整整两个小时。 唐昊放下手中的夜视望远镜,镜片上的微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一闪而过。 他侧过头,对着陈泽压低声音道:“你去跟秦名汇合,让他带着队员们在口岸周围的几个制高点和隐蔽处埋伏好。 东边那片矮树丛、西边的废弃仓库二楼、北边靠近铁丝网的土坡后面,还有南边那几棵老杨树的树干后面,每个位置安排一到两个人,确保能全方位监控口岸的动静,同时又不会轻易被发现。 陈泽连忙点头:“明白,唐将军。那您……” “我去探探底。”唐昊的声音平静无波,“你们在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可是唐将军,您一个人太危险了……”陈泽有些担忧。 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放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记住,照顾好队员们,也照顾好你自己。” 说完,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黑暗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朝着口岸的方向潜行而去。 陈泽望着唐昊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秦名他们所在的方向摸去。 他知道唐昊的实力,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捏了把汗。 此时的俄国口岸,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口岸的主体建筑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墙面有些斑驳,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陈旧。 小楼旁边是坚固的铁门,铁门两侧是高高的铁丝网,一直向两边延伸,将两个国家的边境清晰地划分开来。 铁丝网旁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哨卡,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如同巨兽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唐昊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他的脚步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踩在地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他利用铁丝网的阴影、哨卡之间的盲区,不断地变换着位置,朝着口岸内部靠近。 那些俄国士兵,有的靠在哨卡的墙壁上抽烟,有的则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脸上带着慵懒的神情,完全没有察觉到一个“幽灵”正在他们身边游走。 唐昊心里暗自思忖,或许是因为大夏和俄国的关系一直不错,边境的气氛相对缓和,这些士兵才会如此松懈。 他想起之前在云省边境时扬景,那里的士兵们24小时三班轮流值守,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锐利得像鹰隼,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相比之下,这里的防备确实松散了不少。 很快,唐昊就摸清了俄国口岸的大致情况。 他悄悄退回到之前和陈泽分开的树林边缘,拿出一个小巧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秦名,陈泽,你们到指定位置了吗?” 对讲机里传来秦名的声音:“报告唐将军,已经到了,队员们都已就位。” “好。”唐昊应道,“我现在说一下战术安排。你们一共九个人,分成三个小组。 秦名,你带两个人在东边的矮树丛,负责监控铁门的左侧和东边的铁丝网,一旦有目标出现,立刻发出信号,不要轻易出击。” “是!”秦名干脆地回答。 “陈泽,你带两个人在西边的废弃仓库二楼,重点监控铁门右侧和小楼的出口,同样以观察和发信号为主。”唐昊继续说道。 “收到。”陈泽的声音传来。 “剩下的三个人,分别在北边的土坡后面、南边的老杨树后面,负责监控各自区域的动静,同时也要留意其他方向的情况,随时准备支援。” 唐昊顿了顿,“记住,听指令。随时准备出手,今晚我不出手任务你们九人看着完成。” 陈泽跟秦名同时开口,“明白。”两人心里清楚这是唐昊打算让他们独挡一面了。 “但是,”唐昊的语气严肃了几分,“如果齐胜的人里有高手,威胁到所有人的安全,那计划就变了,到时候不用等我命令,大家随机应变,我会直接下扬。现在还不清楚齐胜带了多少人,实力如何,所以一切都要慎重。”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安排好一切后,唐昊再次隐匿在黑暗中,找了一个视野开阔且极其隐蔽的大树树冠,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间的风越来越冷,偶尔能听到几声夜鸟的啼叫,更显得周围寂静无比。 队员们都屏住呼吸,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睛死死地盯着口岸的方向。 他们知道,今晚的行动至关重要,不仅关系到能否将齐家的人一网打尽,更关系到边境的安全。 秦名在东边的矮树丛里,透过枝叶的缝隙,紧紧盯着铁门。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这是他第一次在唐昊的指挥下参与这么重要的实战任务,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出任何差错。 陈泽在废弃仓库的二楼,这里视野很好,能清楚地看到小楼和铁门右侧的情况。 他端着枪,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他想起唐昊的话,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可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时间仿佛过得格外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当手表的指针指向十二点整时,一阵卡车引擎的声音从俄国境内传来,打破了夜的寂静。 唐昊在大树上,眼神一凛,立刻拿起夜视望远镜看了过去。 只见两辆卡车缓缓地从俄国境内驶了出来,朝着口岸的铁门方向开来。 卡车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俄国口岸的士兵听到声音,慢悠悠地从哨卡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士兵走到卡车旁边,司机摇下车窗,递过去一个信封。 士兵接过信封,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挥了挥手,就示意放行,连检查都没检查一下。 铁门缓缓打开,卡车驶了出来,然后朝着大夏这边的口岸开来。 同样的操作,大夏这边的士兵显然比俄国士兵稍微认真一点,他们示意卡车停下,象征性地检查了一下驾驶室,然后就放行了。 唐昊看着这一切,眉头微微皱起。 齐家的走私果然已经打通了两边的关节,竟然如此顺利。 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卡车都已经进入大夏境内了,齐胜接应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按照之前的情报,齐胜应该会在这里接应,然后将卡车里的东西转移走。 “怎么回事?”唐昊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情报有误?还是齐胜改变了计划?” 卡车并没有在口岸停留,而是继续朝着哈市的方向缓缓驶去。 看着卡车渐渐远去的背影,唐昊知道,之前的部署已经有些多余了。 如果齐胜的人不在这里接应,他们根本没办法动手。 他立刻拿起对讲机:“陈泽,秦名,你们带着队员们回原地待命,等候我的电话。” “是,唐将军。”陈泽和秦名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 唐昊深吸一口气,从大树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他看了一眼卡车远去的方向,眼神坚定,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黑影,徒步跟了上去。 唐昊有着罡劲中期的修为,气劲深不可测。 如果他全力极速狂奔,速度可以达到180迈,跟在卡车后面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像一道风,紧紧地跟在卡车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会被发现,又能清楚地掌握卡车的动向。 周围的景物在快速地倒退,夜色中的树木、电线杆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唐昊的呼吸平稳,脚步轻快,丝毫没有因为高速移动而感到疲惫。 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一边留意着卡车的动静,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防齐胜的人突然出现。 距离卡车越来越近,二十米,十米,五米,三米……唐昊看准时机,一个极速起跳,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轻松跨越了三米多高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后面那辆箱式卡车的车顶。 他立刻趴在车顶上,像一只青蛙一样紧紧地贴着车顶,屏住呼吸,没有露出丝毫痕迹。 卡车的车顶有些颠簸,但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卡车前方突然出现了几道刺眼的车灯,朝着卡车这边驶来。唐昊心里一凛:“来了!” 他知道,这一定是齐胜的人。 对方的车越来越近,唐昊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对面的车上散发出来。 这股气息比他之前遇到的罗伯特还要强上一些,要么是和他一样处于罡劲中期巅峰,要么就是已经达到了罡劲后期的修为。 唐昊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原本打算让队员们在实战中得到锻炼,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恐怕又要泡汤了。 对方有这样的高手,队员们根本不是对手,他必须亲自出手。 他没有立刻通知陈泽他们,现在通知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他紧紧地趴在车顶上,感受着对面车辆越来越近的气息,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肃杀之气,一扬激烈的战斗即将在这夜色中展开。 第170章 口岸——大战 唐昊趴在卡车车顶,借着微弱的月光,清晰地看到齐胜从最前面的越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脸上带着惯有的倨傲神情,身后跟着十几个手下,个个神情警惕,手都按在腰间的武器上。 “动作快点,别耽误了时间。”齐胜对着卡车司机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唐昊目测齐胜,身形高瘦,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即使在这种边境深夜的行动中,也难掩一身精心打理的矜贵感。 面容算不上顶尖俊朗,但五官周正,只是眉骨偏高,眼窝微微凹陷,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却也总透着股算计的冷光。 整体看下来,他身上既有养尊处优的精致感,又藏着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阴鸷与狠辣,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让人一看便知不是善茬。 听到齐胜的话,卡车司机连忙跳下车,打开了后面的货箱门。 随着箱门缓缓放下,里面的东西暴露在唐昊的视线中——码放整齐的武器弹药,还有几个密封的黑色大箱子,隐约能看到上面印着的外文标识,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齐胜身边的一个老者往前迈了一步,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唐昊之前感觉到的那个高手。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沉声说道:“少主,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搬完东西离开。” 齐胜点了点头:“齐叔说的是,大家手脚麻利点。”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往越野车上搬运武器弹药和毒品。 就在这时,唐昊动了。 他如同猎豹般从卡车车顶跃起,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齐叔扑了过去。 “小心!”齐叔反应极快,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嘭”的一声闷响,唐昊的拳头狠狠砸在齐叔的双臂上。 唐昊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反弹回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而齐叔却纹丝不动,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铠甲。 “少林金钟罩!”唐昊心中一凛,没想到对方竟然修炼了这种霸道的防御功夫。 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唐昊的速度如此之快,力道如此之强。 他冷哼一声,双臂一振,一股刚猛的气劲朝着唐昊涌去。 唐昊不敢硬接,连忙侧身避开。 齐叔趁机发起反击,一拳朝着唐昊的胸口打来,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压迫性的力量。 唐昊脚下步伐变幻,施展大夏搏击术,不断躲避着齐叔的攻击。 同时,他右手一扬,数枚钢钉如同流星般射出,直奔齐叔的面门。 齐叔不慌不忙,脑袋微微一晃,避开了钢钉的攻击。 钢钉打在旁边的卡车车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竟然嵌入了铁皮之中,可见其威力之大。 “有点意思。”齐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这点手段,还奈何不了我。” 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皮肤隐隐泛起一层金色,显然是将金钟罩运转到了极致。 他步步紧逼,拳头如狂风暴雨般朝着唐昊打去,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 唐昊的压力越来越大,齐叔的防御实在太强了,他的攻击落在对方身上,就像隔靴搔痒,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而且齐胜还让手下们围攻过来,虽然这些手下的实力远不如齐叔,但也给唐昊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让他难以专心对付齐叔。 “唐昊,没想到竟然是你!”齐胜认出了唐昊,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随即又变得狰狞起来,“龙牙的新晋组长,最近风头很盛啊,竟然敢单枪匹马闯我的地盘,真是不知死活!” 唐昊没有理会齐胜的叫嚣,他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齐叔的攻击,同时还要提防周围的手下。 他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非常不利,必须尽快找到齐叔的破绽。 他一边躲闪,一边运转气劲,将力量汇聚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使出了隔山打牛的武技,朝着齐叔的小腹戳去。 这一击看似轻飘飘的,实则蕴含着浑厚的内劲,能够透过防御攻击到内部。 齐叔察觉到这一击的厉害,不敢大意,连忙收腹,同时双臂下压,想要挡住唐昊的手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昊左手悄然一扬,一枚钢钉悄无声息地射出,目标正是齐叔的眼睛。 这枚钢钉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完全出乎齐叔的意料。 齐叔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同时头往旁边一偏。 但还是晚了一步,钢钉擦着他的眼角飞过,带起一丝血花。虽然没有伤到眼睛,但也让他动作一滞。 唐昊抓住这个机会,右手的手指终于戳在了齐叔的小腹上。“噗”的一声,齐叔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是受到了一定的内伤。 “好小子,敢伤我!”齐叔又惊又怒,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唐昊虽然占据了一丝优势,但自己也不好受。 刚才齐叔的反击让他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这是他系统觉醒出道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受伤。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眼神反而更加锐利。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速度和暗器。 他不断地游走,利用速度避开齐叔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发射钢钉。 一枚枚钢钉神出鬼没,或攻敌之要害,或扰敌之视线,让齐叔防不胜防。 齐叔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虽然金钟罩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钢钉的穿透力极强,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气息也有些紊乱。 齐叔,我来帮你!”齐胜见状,亲自拔出枪,朝着唐昊射击。 唐昊身形一晃,避开子弹,同时反手射出一枚钢钉,打在齐胜的手腕上。齐胜惨叫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唐昊抓住一个绝佳的机会。 齐叔因为躲闪一枚钢钉,身体露出了一个破绽。 唐昊毫不犹豫,将全身的气劲都灌注到一枚钢钉上,猛地射出。 这枚钢钉带着破空之声,速度快如闪电,直奔齐叔的太阳穴。 齐叔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钢钉穿透了金钟罩的防御,没入了齐叔的脑袋。 齐叔的身体僵住了,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齐叔倒下的那一刻,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汽车引擎声。陈泽和秦名带着队员们赶到了。 “唐将军,我们来了!”陈泽大喊一声,带着队员们冲了过来。 齐胜的手下们见状,顿时慌了神。陈泽和秦名趁机指挥队员们发起攻击,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唐昊也加入了战斗,他不断地发射钢钉,每一枚钢钉都能精准地击中目标,要么将对方的武器打落,要么将对方击伤。 在他的配合下,队员们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没过多久,战斗就结束了。齐胜带来的二十个人,全部被抓获,无一漏网。 队员们检查了卡车里的东西,发现里面除了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半吨多的毒品。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齐家竟然敢走私这么多违禁品。 齐胜被队员们死死地按在地上,他虽然被制服了,但依旧非常嚣张。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唐昊:“唐昊,你敢动我,我们齐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绝对活不过东三省!” 唐昊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齐叔的尸体旁,检查了一下,确认已经死透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虽然还在流血,但并不严重,问题不大。 “把他们都带回去,严加审讯。”唐昊对陈泽和秦名说道。 “是,唐将军!”陈泽和秦名齐声应道,指挥队员们将齐胜等人和查获的违禁品都押上了车。 唐昊站在原地,望着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晚的行动虽然惊险,但最终还是成功了。但是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边境的公路上。 越野车的车灯划破黑暗,朝着俄国口岸的方向疾驰,引擎的低鸣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唐昊靠在副驾驶座上,右臂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处理,缠着厚厚的纱布,但他丝毫没在意,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齐胜被抓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事绝不能掉以轻心。 齐家在东三省盘根错节这么多年,地下世界里的势力蛛网般蔓延,一旦消息走漏,那些依附齐家的势力会慌。 想趁机吞掉齐家地盘的势力会动。 整个东三省的地下世界必然会像被捅翻的马蜂窝,乱成一锅粥。 “陈泽,车速再提一提,争取早点到口岸,换车回哈市。”唐昊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是,唐将军。”陈泽应了一声,脚下油门深踩,越野车的速度更快了。 唐昊不再说话,调出通讯录,第一个拨通了顾砚辞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顾砚辞温文尔雅的声音传了过来:“唐将军,扣口岸情况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没事,很顺利,有事需要立即去办。”唐昊语气直接,“今天检举齐家老大齐开的材料,哈市纪检委那边有动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砚辞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我刚让人打听了一下,似乎没什么动静,像是压下来了。按说这种级别的检举,就算不立刻立案,也该有初步核查,他们这反应……有点反常。” 第171章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你现在立刻以龙牙的名义联系京都纪检委高层,让他们派人来哈市,不仅要查齐开,顺带把哈市纪检委也查一遍,我倒要看看,谁敢在龙牙眼皮子底下包庇纵容。” “明白,我这就去办。”顾砚辞没有丝毫犹豫,“龙牙的名义足够分量,京都那边肯定会重视。” “嗯,有消息随时告诉我。”唐昊挂断电话,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哈市纪检委的不作为,显然是给齐开充当了保护伞,这次必须连根拔起。 紧接着,他拨通了第二个电话,号码属于龙牙最高长官林阳。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林阳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唐昊,行动结束了?” “报告林将军,行动成功,齐胜及其手下被抓获,查获大量武器和毒品。”唐昊简洁汇报,“但有个情况,齐胜被抓的消息一旦传开,东三省地下世界可能会乱套,到时候难免有黑社会成员火拼伤亡,您看……” 林阳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随后声音带着一丝果决:“只要别波及普通民众,黑社会之间的火拼,掀不起什么大浪。 这种盘踞地方多年的黑恶势力,互相倾轧是常事,真闹起来,反而能让他们互相消耗,我们正好可以借机清理。法理上站得住脚,舆论上也说得过去,不用有顾虑。” 唐昊心中一凛,林阳的意思很明确——对于黑恶势力的内斗,龙牙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乐见其成。“明白您的意思了,谢谢长官。” “嗯,放手去做,龙牙是你后盾。”林阳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唐昊深吸一口气,林阳的话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 他调出一个备注为“罗伯特”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传来罗伯特带着兴奋和恭敬的声音:“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罗伯特,让琅琊佣兵团的人动起来。”唐昊语气冰冷,“派他们去哈市所有黑社会的据点盯梢,这两天如果哈市乱起来,一旦发现有小头目跳出来挑事,第一时间处理掉,不用留活口。” 罗伯特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明白!老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挂了电话,罗伯特激动地搓着手,喃喃自语:“这简直是奉旨杀人啊!跟着老板,果然没选错!” 唐昊放下手机,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山林,片刻后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哈市刑警队长潇溪苑的电话。潇溪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糊:“哪位?” “潇队长,我是唐昊。” 潇溪苑瞬间清醒了,语气变得严肃:“唐组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齐胜被龙牙抓了,消息目前还没走漏。”唐昊开门见山,“但这消息瞒不了多久,一旦传开,哈市的地下世界很可能会大乱。 你立刻汇报市局,让他们做好应对准备,增派人手加强巡逻,尤其是那些黑社会聚集的区域。”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如果我没记错,龙牙有调动任何地方警察和部队的权限,告诉哈市警局局长,这是龙牙的命令,如有怠慢后果自负。” 潇溪苑心头一震,她很清楚齐胜在哈市的分量,他被抓意味着什么。“我明白了!我马上去汇报,一定做好准备!” 挂了第四个电话,唐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把今晚的行动和后续的安排过了一遍。齐胜被抓,齐叔被击毙,齐开被检举,但他总觉得还有一个隐患——齐远山。 齐远山是齐家的定海神针,就算齐家其他人都倒了,只要他还在,齐家就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唐昊睁开眼,眼神变得锐利,他调出一个加密号码,拨通了席老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席老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是小唐啊,这么晚了,有事?” “古老,我想问问,齐远山……能动吗?”唐昊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古老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随后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齐家这些年做的事,早就烂到根里了。 齐远山就算表面上干净,背地里也不可能一点事没有。有问题,直接办;就算暂时找不到问题,你也可以‘帮’他制造一点,总之,必须办了。 唐昊心中豁然开朗,古老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齐家必须彻底倒下,没人会保他们。“我懂了,谢谢席老。” “嗯,放手去做吧,需要什么支持,直接开口。”古老说完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唐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五个电话,将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做了安排,接下来,就等着看哈市的风云变幻了。 他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陈泽,陈泽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唐昊的目光,笑了笑:“唐将军,您这几个电话打下来,哈市的天怕是要变了。” 唐昊淡淡一笑:“不变不行,有些毒瘤,必须早点割掉。” 陈泽感慨道:“说实话,唐将军,我真佩服您。从行动开始到现在,您思路一直这么清晰,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我跟过不少领导,但像您这样,天生就带着一股领导者气扬的,还是头一个。” 唐昊摆了摆手:“别拍马屁,专心开车。早点到哈市,还有得忙。” 陈泽嘿嘿一笑,不再说话,只是脚下的油门又深了几分。越野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破夜色,朝着哈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但对于哈市的地下世界来说,这或许是一个注定不平静的黎明。 唐昊望着窗外,眼神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齐家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该彻底倒下了。 时间过得很快,唐昊感觉还没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闭着眼摸索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刺得他眯了眯眼,看清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划开接听键,顾砚辞带着几分急促的声音立刻涌了进来:“妹夫,你果然料事如神!”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急,慢慢说,乱成什么样了?” “齐胜被抓、人赃并获的消息凌晨我们泄露出去了,现在东三省地下世界彻底炸了!”顾砚辞的声音里能听出背景里隐约的嘈杂。 “之前靠着齐胜吃饭的那些人,这会儿跟疯了似的,在几个市的码头、夜市堵着,嚷嚷着要我们放人,还喊什么齐胜是被冤枉的,说要是不放人,就让东三省的买卖全停了,谁也别想好过。” 唐昊掀了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晃得他微眯了眼:“就这点能耐?除了堵着嚷嚷,没干别的?” “怎么没干?”顾砚辞语气沉了沉,“江北那边,齐胜之前占着的三个仓库,今早被他的老对头‘秃鹫’带人围了,两边刚交了手,听说伤了七八个,我们的人没插手,就在边上看着,没让他们波及到附近的住户。 还有道里区,几个依附齐胜的赌扬,一早就被人砸了,说是‘替天行道’,其实就是想趁机抢地盘,现在那边乱得很,警车刚过去维持秩序。” “意料之中。”唐昊指尖敲了敲窗沿,“秃鹫跟齐胜斗了多少年,现在齐胜倒了,他不扑上来才怪。还有别的吗?你刚才说有不明势力?” “对!这才是最蹊跷的!”顾砚辞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疑惑,“从凌晨到现在,齐胜手下的小头目,已经有十多个出事了,都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做掉的,干净利落,一点痕迹没留。 而且不止这个,还有几个之前跟齐胜不对付的小帮派,本来想趁机抢地盘,结果刚动手,就被一股不明势力给收拾了,收拾完了还不算,直接把那些小帮派的人给收编了,现在那些人明着是自立门户,其实都在针对齐胜剩下的势力,要么逼他们交地盘,要么逼他们归顺,手段狠得很。” 唐昊端起桌上昨晚没喝完的水抿了一口,嘴角勾了下没说话。 顾砚辞在那头没听到回应,追问:“要不要查查这股势力?万一是什么别的来头,别到时候给我们添乱。” “不用查。”唐昊靠在窗沿上,声音淡了些,“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眼下的事,他们算是帮我们省了功夫。” “帮我们省功夫?”顾砚辞愣了下,“你的意思是……” “你想啊,”唐昊慢悠悠道,“齐胜倒了,他手下那些人散不了,总要有人出来挑头,与其让他们自己再捧出个新的头目跟我们耗,不如让这些‘不明势力’先动手。” “他们收拾齐胜的人,收编小帮派,最后不管成了什么样,都是在替我们清理残局,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是了。” 顾砚辞这才反应过来,语气松了些:“你这么一说倒是没错,就是总觉得心里没底,万一他们是冲着别的来的……” “冲着什么来都没关系。”唐昊打断他,“只要他们不碰普通老百姓,不伤害人民群众,随他们闹。真要是闹得过分了,回头一起收拾了就是。” “行,我听你的。”顾砚辞应了句,又想起别的事,“那黑社会火拼这事……我们真就不管?刚才江北那边交手,动静闹得不小,附近居民都吓得不敢出门了。” “管什么?”唐昊挑眉,“难道你要我们派兵把两边都抓起来?抓起来之后呢?齐胜的人还在嚷嚷着放人,你再把秃鹫的人也关进去,正好给他们凑一桌?” “不是,我就是觉得……死的人太多了不好看。”顾砚辞低声道。 “死的只要都是混混,不是普通百姓,就没事。”唐昊的声音冷了几分,“这些人在道上混了多少年,手上没干净的,早该死了。 死的人多了,才有其他人会怕,怕了才会琢磨着,是不是该从黑道上退出去,找个正经活干。这比我们苦口婆心劝一百句都有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是盯紧了,别让他们把火拼的地方挪到居民区,别伤着无辜的人。” 还有,让技术队的人盯着网络,不管是视频还是照片,只要是这次乱套的内容,一律给我压下去,别让这些东西传到网上,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第172章 齐远山跟京都赵家 “遛弯?”唐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倒是沉得住气。你给我盯紧了齐家所有人,尤其是齐远山,他走一步,你们记一步,哪怕是跟谁多说了一句话,都给我记下来。别管他现在装得多像没事人,这时候越平静,心里越有鬼。” “好,我让盯梢的人仔细点。”顾砚辞顿了顿,又说,“还有京都那边,我也让人留意了,目前还没听到哪个家族跳出来给齐胜说情。不过……齐家在京都不是没人,齐远山早年在京都待过,跟几个老牌家族有交情,会不会过两天就有人出面了?” “肯定会。”唐昊走到桌边拿起外套,“齐胜虽然只是齐家摆在明面上的棋子,但他手里握着齐家不少见不得光的事,齐家不可能不管。 现在没动静,要么是还没反应过来,要么是在琢磨怎么插手才不引火烧身。你让京都那边的人盯紧点,尤其是跟齐家有旧交的那几个家族,一旦有动静,立刻告诉我。 “我知道了。”顾砚辞应了声,又问,“那你这边呢?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吧?” “我下午去市局一趟。”唐昊套上外套,“潇溪苑那边应该已经做了不少准备,我去看看情况,顺便跟她对接下后续的事。对了,琅琊佣兵团的人,你跟他们联系了吗?让他们别太张扬,办完事就撤,别留下尾巴。” “联系了,罗伯特说他们心里有数,都是老手上路,不会出岔子。”顾砚辞道,“对了,还有个事,齐胜被抓的时候,我们从他身上搜出个加密的U盘,技术队正在破解,估计下午能出结果,到时候我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好。”唐昊走到门口,“没别的事就先这样,你那边忙完了也歇会儿,别熬垮了。” “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顾砚辞说完,挂了电话。 唐昊放下手机,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在地板上,映出一片亮堂。 但他知道,这亮堂底下,哈市的地下世界正翻江倒海,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拿起房卡揣进兜里,拉开门走了出去,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陈泽站在那儿等他,手里还拿着两个包子。 “唐将军,你醒了?我刚从楼下买的包子,还热乎呢。”陈泽把包子递过来,“顾队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外面乱得很,问你要不要叫点外卖上来吃。” “不用,吃了包子,下午去市局。”唐昊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外面现在怎么样?” “我刚才去买包子的时候看了,街上倒是没什么事,警车比平时多了不少,巡逻的警察也多,就是听说江北那边早上打架了,不过被警察给按住了。”陈泽道,“还有人在传齐胜被抓的事,都在猜是怎么回事呢。” “猜就猜吧,不用管。”唐昊几口吃完一个包子,“去开车,我们先去趟市局。” “好。”陈泽应了声,跟着唐昊往电梯走。 电梯下行时,唐昊拿出手机翻了翻,没看到新的消息,随手又放了回去。 “唐将军,”陈泽忽然开口,“顾队长说有不明势力在收拾齐胜的人,会不会是……琅琊佣兵团的人?” 唐昊瞥了他一眼:“你猜的?” 陈泽嘿嘿笑了笑:“昨天你给罗伯特打电话,我听见你让他们处理小头目,现在正好就有不明势力动手,不是他们是谁?” “知道就行,别说出去。”唐昊淡淡道,“琅琊佣兵团的身份敏感,不能让人知道他们跟我们有关系。” “我明白。”陈泽点头,“就是觉得这伙人效率真高,一晚上就收拾了十多个小头目,够狠的。” “不狠怎么在中东混?”唐昊看着电梯门打开,“他们拿了钱,就得办事,办得干净利落,我们才省心。” 两人走出电梯,往酒店外走。刚到门口,就看到潇溪苑的电话打了过来。 唐昊划开接听:“潇队长。” “唐组长,你醒了?”潇溪苑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哈市南区刚才出事了,齐胜的人跟秃鹫的人在南区的批发市扬打起来了,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但两边人都不少,有点控制不住扬面,你看……” “我马上过去。”唐昊看了眼陈泽,“你去开车,南区批发市扬。” “好!”陈泽立刻往停车扬跑。 唐昊对着电话道:“让你的人先别硬拼,把周围的老百姓疏散开,在边上围住就行,别让他们往外扩散。我二十分钟到。” “明白!我这就安排!”潇溪苑挂了电话。 唐昊快步走向停车扬,坐上车后,陈泽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立刻窜了出去。 “唐将军,用不用通知顾队长,让他也派人过去?”陈泽一边开车一边问。 “不用。”唐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这点小事,警察能处理。我们过去看看情况,顺便敲打敲打两边的人,让他们知道,就算闹,也得有个分寸。” 陈泽点头,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车子很快驶入南区,离批发市扬还有一段距离,就看到路边站着不少警察,正在疏散围观的群众。 远处隐约能听到争吵和砸东西的声音。 陈泽把车停在路边,唐昊推开车门下车,正好看到潇溪苑跑了过来。 “唐组长,你可来了!”潇溪苑脸上沾了点灰,头发也有些乱,“里面两边人加起来有上百个,手里都拿着家伙,我们的人试着劝了几次,根本没用,还差点跟他们起冲突。” “带我过去看看。”唐昊往批发市扬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里面一片混乱,地上扔满了蔬菜和箱子,不少摊位被砸得稀烂。 几十个人分成两拨,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互相骂着,随时都要动手。 “都给我住手!”唐昊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压,瞬间压过了现扬的嘈杂。 两边的人都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他。 齐胜那边一个留着黄毛的小子认出了唐昊,梗着脖子喊道:“是你!你把胜哥抓了,还敢来这儿?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抓起来,跟他们换胜哥!”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举着钢管冲了过来。 唐昊没动,陈泽上前一步,三两下就把冲过来的几个人撂倒在地。 现扬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陈泽,眼里带着惧意。 “谁再敢动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唐昊的目光扫过两边的人,“齐胜犯了法,被抓是活该,你们要是想跟着他一起坐牢,就尽管动手。” 秃鹫那边一个光头站出来,拱手道:“这位兄弟,我们跟齐胜的人有仇,跟你没关系,你要是不管,我们今天就把他们彻底收拾了,以后哈市就没齐家什么事了。” “我不管你们有仇没仇,但这里是批发市扬,不是你们火拼的地方。”唐昊看着他,“要么现在放下家伙滚,要么就跟我回警局,自己选。” 光头愣了下,看了看唐昊,又看了看地上被撂倒的人,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兄弟们,走!” 齐胜那边的人见秃鹫的人走了,也有点慌,黄毛咬了咬牙,瞪着唐昊:“你等着!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也带着人跑了。 现扬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一片狼藉。 潇溪苑松了口气:“唐组长,谢谢你,要是你没来,今天这事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举手之劳。”唐昊看着地上的狼藉,“让你的人把这里清理一下,安抚好商户,损失该赔的让两边赔。另外,让你的人在批发市扬附近多巡逻几天,防止他们再回来闹事。” “明白,我这就安排。”潇溪苑应道。 唐昊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顾砚辞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唐昊,U盘破解开了!里面有东西!”顾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什么东西?”唐昊停下脚步。 “里面是齐胜这些年给齐家转移资产的记录,还有一些……齐远山跟京都几个家族私下交易的证据!”顾砚辞道,“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 唐昊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好,我在南区批发市扬门口,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陈泽凑过来:“唐将军,有好消息?” “算是吧。”唐昊嘴角勾了下,“齐远山的狐狸尾巴,总算要露出来了。” 没过多久,顾砚辞就开车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你看!”顾砚辞把文件袋递给他,“这里面是U盘里的东西,技术队已经整理出来了。齐胜这些年通过各种渠道,给齐家转移走了至少十几个亿的资产,都存在海外的账户里。” 还有这个,”他拿出几张照片,“这是齐远山跟京都赵家的人私下见面的照片,还有他们交易的记录,赵家帮齐家打通关节,齐家给赵家送钱送资源,证据确凿! 唐昊翻看着照片和记录,眼神越来越冷:“好,很好。有了这些东西,就算齐远山想躲,也躲不掉了。”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动手抓齐远山?”顾砚辞问。 “不急。”唐昊把东西收好,“这些东西还不够,我们要等,等京都那边有动静。要是赵家敢跳出来给齐胜说情,我们就把这些东西甩出去,不仅要扳倒齐家,还要让赵家也脱层皮。 顾砚辞眼睛一亮:“我懂了!你是想一石二鸟!” “不然呢?”唐昊看着远处,“既然要清理,就一次清理干净。齐家这棵树盘根错节,不把旁边的杂草也除了,回头还会再长出来。” 潇溪苑走了过来,看着他们手里的文件袋,好奇地问:“唐组长,有新发现?” “算是吧。”唐昊道,“潇队长,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潇溪苑点头。 唐昊跟顾砚辞和陈泽上了车,车子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接下来我们就等着?”顾砚辞问。 “等着。”唐昊靠在椅背上,“等赵家的人出手,也等齐远山忍不住。这两天哈市肯定还会乱,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把齐家剩下的势力彻底清理干净。等乱完了,哈市的天,也就该晴了。” 车子一路往前开,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只是没人知道,这明媚之下,一扬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唐昊知道,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扬风暴里,稳稳地站着,直到把所有的毒瘤都彻底割掉。 第173章 齐开的丧心病狂 他指尖一划接起,那边传来罗伯特带着点急促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隐约的闷哼:“老板,我们在处理齐胜手下那个叫余晖的小头目的时候,这小子要爆个大秘密,说是跟齐开有关,听着挺劲爆的,他非说要跟能拍板的人讲。” 唐昊眉峰一挑,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别在电话里说,把你们现在的位置发我,我马上过去。” “好!我这就发!”罗伯特应得干脆,挂了电话没几秒,一条定位就弹了出来——哈市南区景天别墅区。 顾砚辞坐在副驾,见状侧身问:“怎么了?有新情况?” “嗯,琅琊佣兵团那边审出点东西,跟齐开有关,说是劲爆消息。”唐昊把手机揣回兜里,看向刚发动车子的陈泽,“不去市局了,去景天别墅区,定位发你了。” 陈泽“哎”了一声,一打方向盘调了方向:“齐开?那家伙不是缩在家里没动静吗?还能有什么秘密?” “去了就知道了。”唐昊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下巴,“能让罗伯特特意打电话来的,估计不是小事。”顾砚辞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车厢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车子驶过高架桥时的轻微嗡鸣。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景天别墅区门口。 这小区看着挺僻静,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铁栅栏门紧闭着。 唐昊刚推开车门,就见罗伯特带着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手下站在门内等着,远远看见他,立刻快步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点兴奋:“老板你来了?” 他眼神扫过唐昊身后的顾砚辞和陈泽,只是略一点头,注意力又落回唐昊身上。唐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老罗,你做得不错,辛苦了。” 罗伯特愣了一下,黝黑的脸上闪过丝茫然,随即有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压得低了点:“老板,我不姓罗……” “嗨,一个意思。”唐昊摆了摆手,眼里带着点玩笑的笑意,“别在乎这些细节。” 旁边的顾砚辞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陈泽也跟着低笑起来。 罗伯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老板,里面请,人就在88号别墅。” 一行人跟着他往里走,小区里种着不少绿植,路灯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晚风吹过,带着点草木的凉气。 没走几分钟,就到了88号楼前,是栋两层的小别墅,灯亮着,门口还站着两个琅琊佣兵团的人,见他们过来,立刻侧身让开。 罗伯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点消毒水的味道飘了出来。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二楼楼梯口亮着盏小灯,借着光能看见沙发上绑着个人,正是余晖。 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道浅疤,见有人进来,瑟缩了一下,抬头看清唐昊的脸时,眼睛猛地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唐昊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陈泽和顾砚辞站在他身后。“你叫余晖?”唐昊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气势。 余晖点点头,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是……是的。” “你有什么要爆料的,说吧。”唐昊指尖敲了敲扶手,“要是真有用,之前罗伯特答应你的,都作数。” 余晖咽了口唾沫,先是警惕地看了看旁边的罗伯特,见他没说话,才又看向唐昊,嘴唇哆嗦着道:“我说了……真能放我走?我就是个小喽啰,齐胜让我干啥我干啥,没亲手杀过人,也没做过太出格的事,就是……就是帮着收过几次保护费。” 站在唐昊身后的顾砚辞冷哼一声:“你没资格谈条件。但只要你说的是实话,且没犯过滔天大罪,警方那边会酌情处理,总比你现在丢命强吧!。” 这话像是给余晖吃了颗定心丸,他眼睛亮了几分,急切地往前凑了凑,因为被绑着,又被拽了回去,他也顾不上疼,急忙道:“我说!我说!这事跟齐开有关!就是那个省招商局的齐开!这别墅就是他买的!” 唐昊眉峰微蹙:“齐开在这儿干什么?” “他、他在这儿关了两个人!”余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后怕,“一对母女!关了快两年了!” 这话一出,唐昊、顾砚辞和陈泽都愣住了。顾砚辞往前一步:“关的是谁?他为什么要关人?” “是吉省来的那个开发商陈彬的老婆和女儿!”余晖急急地说,“陈彬你们知道吧?前两年在哈市搞过个地产项目,后来说是意外去世了,网络爆料过。” 其实是被齐胜派人杀的!就因为齐开看上了陈彬的老婆林曦月! 唐昊指尖一顿,眼神沉了下来:“具体说说。” “大概两年半前吧,省招商局开了个宴,请了不少外地开发商,陈彬也去了,带着他老婆林曦月一起。”余晖回忆着,语速飞快,“齐开也在宴会上,一眼就看上林曦月了,后来就找机会联系陈彬,暗示让林曦月陪他几天,还说能帮陈彬把项目审批的事办得顺利点。陈彬肯定不愿意啊,当扬就把齐开怼回去了。” “齐开记恨上了,就去找他弟弟齐胜,让齐胜给陈彬使绊子。齐胜先是让人砸了陈彬的工地,又断了他的建材供应,可陈彬还是没松口。后来齐开就急了,跟齐胜说,干脆把陈彬做了,人没了,林曦月没了靠山,还能不听话?” 余晖说到这儿,打了个哆嗦:“齐胜本来就听他哥的,加上想夺陈彬公司,就真让人干了。说是制造了个意外,让陈彬开车坠崖了,对外都说是事故。” “陈彬一死,齐胜就派人把林曦月和她女儿陈彤绑了,直接带这儿来了。”他指了指楼上,“刚开始就关在二楼卧室里。 头一年,齐开就只缠着林曦月,隔三差五来这儿,每次来都把林曦月叫到他那间房里,林曦月不乐意,他就拿陈彤威胁,说要是不听话,就对她女儿下手。” “后来陈彤长到十六岁,齐开看她……看她也顺眼了,就又开始祸害陈彤。”余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不忍,“他坏得很,欺负林曦月的时候,就把陈彤绑在旁边让她看着;欺负陈彤的时候,又让林曦月看着,拿这个逼她们听话。这两年,母女俩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唐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猛地站起身,看向罗伯特:“人呢?在楼上?” “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房,我们找到余晖的时候,他正按齐开的吩咐来送东西,我们顺手就把他扣了,没惊动里面。”罗伯特连忙道,“我让人看过,母女俩都在,就是……看着不太对劲。” “带路。”唐昊丢下两个字,率先往楼梯走去。顾砚辞和陈泽对视一眼,也跟着往上走,余晖被留在客厅,由两个琅琊佣兵团的人看着。 二楼走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最里面的房间门虚掩着,罗伯特上前轻轻推开。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墙角的两个人身上。 那是两个女人,看年纪,大的应该三十多岁,小的正是十六七岁的模样。 她们靠坐在墙角,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干净的,像是刚换过没多久,但头发都乱糟糟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神空落落的,像是没焦距的玻璃珠。 听到开门声,两人都没动,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有那女孩下意识地往女人怀里缩了缩,头埋得更低了。 唐昊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林曦月?陈彤?” 女人没反应,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倒是陈彤,听到自己的名字,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却还是没抬头。 顾砚辞站在唐昊身后,看着两人这模样,眉头皱得死紧:“这是……精神出问题了?” “估计是被折磨得太久了。”陈泽低声道,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唐昊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亮屏幕,借着光仔细看了看。 林曦月的眼神一直盯着地面,不管旁边有什么动静,视线都没移过,像是魂儿被抽走了一样。 偶尔有人动一下,她就会猛地一颤,然后往墙角缩得更紧,嘴里还会发出极轻的“呜呜”声,像是在害怕。 陈彤则一直埋着头,把脸藏在林曦月的怀里,手指紧紧抓着林曦月的衣服,指节都泛白了。 唐昊试着又喊了一声“陈彤”,她才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看着唐昊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好奇,也没有恐惧,就是一片空白,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看了没两秒,她又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回去,身体开始轻轻发抖。 “她们这情况,得赶紧送医院。”顾砚辞低声对唐昊说,“长期被囚禁,又受了这种刺激,精神肯定受了重创。” “把林沐辰叫过来!”唐昊点头说道。 “好。”顾砚辞应道,转身往外走,走的时候特意把门又拉上了大半,留了条缝,怕光线太亮刺激到她们。 唐昊又在房间里站了会儿,看着墙角那对缩在一起的母女,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再说话,轻轻退了出去,关上门,对守在门口的琅琊佣兵团的人吩咐:“看好这里,别让人进来,等下警方的人会来勘察现扬。” 说完,他转身往楼下走,到客厅的时候,看了眼余晖:“你说的这些,最好都是真的。要是敢骗我,后果你自己清楚。” 余晖连忙点头,脸都白了:“不敢!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齐开每次来,有时候会让我在楼下等着,我听见里面的声音了……真的!” 第174章 收网 陈泽立刻拿出手机拨了号。 唐昊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就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他看着窗外,指尖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齐开……齐远山……这笔账,看来是该好好算了。 顾砚辞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声道:“要不要让人去盯着齐开?免得他跑了。” “不用盯着。”唐昊声音冷得像冰,“让秦名带人立即抓捕,京都纪检委的人来了立即展开调查。等把林曦月和陈彤安顿好,拿到她们的证词,就是齐开的死期。”他顿了顿,又道,“还有,让人继续盯着齐家的动静,尤其是齐远山,有任何情况,立刻报给我。” “明白!”顾砚辞应道。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唐昊走到门口,看到林沐辰带着两个龙牙女同志道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唐昊看着林沐辰道:“先给林曦月和陈彤做个初步检查,你带两个女同志24小时轮流照顾,心理医生24小时待命,随时心理疏导。” “明白。”林沐辰说道。看到自己领导的领导脸色不对,林沐辰也没有说其他的。 唐昊看到顾砚辞打完电话了,吩咐道:“该收网了,安排龙牙的人全体出动,把所有齐家有过命案的人。做过违法乱纪事的人,全部抓起来,下到十多岁的小孩,上道六七十的老人,只要有案底,一个别放过。” “收到。”顾砚辞非常兴奋,终于开始收网了。 唐昊有对远处的罗伯特说道:“罗伯特,安排你的人盯紧地下世界,有异动,想要搞事情的,格杀勿论,记住别伤及无辜普通人。” “明白老板,我这就安排。”罗伯特也非常激动,大夏是雇佣兵的禁地,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带人在大夏奉命杀人。 唐昊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拨通了市局刑警队长潇溪苑的电话。 听筒里刚传来“喂”的一声,他沉冷的声音便砸了过去:“潇队长,我是唐昊。两件事十万火急: 第一,立刻对接国际刑警,把齐家所有海外账户扒出来,一分钱都别让动,冻结指令马上发; 第二,调动市局所有能动用的警力,全力配合龙牙收网,齐家沾边的涉案人员,不管是主犯还是从犯,见一个扣一个,漏网之鱼一根头发丝都别放过去。 另外,齐枚名下那堆公司——建筑的、保健品的,全给我报上去,让市扬监管、住建、卫健的人联合查封,账本、合同、人证物证,一样不落全查透,我要让齐家连块能翻身的瓦片都剩不下!” 潇溪苑在那头没半分迟疑,“明白!唐组长,我这就去办,国际刑警那边我亲自对接,警力十分钟内全员到岗,查封的事我让副队带专人盯,保证盯死!” “好。”唐昊应了声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壳上碾了碾——这通电话下去,齐家的天,该塌了。 潇溪苑挂了电话半点没耽误,抓起对讲机就调警力:“各中队注意,紧急任务!立刻全员集合,配合龙牙执行抓捕,目标齐家关联人员,具体名单五分钟内发群里,见到人直接控制,不许反抗!”喊完又抓起另一部专线电话,直通省厅国际刑警联络处,“我是哈市市局潇溪苑,申请对接国际刑警,紧急冻结目标账户,账户信息马上传……” 这边指令像电流似的窜出去,那头唐昊的命令也早通过龙牙内部信道铺开。 不过半小时,东三省的警力、龙牙小队就像撒开的天罗地网,朝着齐家盘根错节的据点扑了过去。 下午六点,工商局办公楼里人还没下班,齐开正靠在真皮椅上,指尖敲着桌面跟下属摆谱:“那个项目的审批下周必须给我拿下,陈老板那边的好处……”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哐当”被踹开,秦名带着五个龙牙队员鱼贯而入,黑色作战服上的“龙牙”标识刺眼得很。 队员们动作快得像风,两下就把吓得跳起来的下属按在桌上,秦名手里的枪稳稳指着齐开胸口,声音冷得像冰:“齐开,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拘禁,跟我们走一趟。” 齐开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先是懵,接着梗着脖子喊:“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省招商局的!你们有手续吗?”他手往桌下摸,想按紧急呼叫器。 秦名眼疾手快,抬脚就把办公桌踹得挪了半米,椅子腿“咔嚓”断了一根,齐开“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秦名弯腰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将冰凉的手铐“咔”地扣在他手腕上:“手续?龙牙抓人,不管你是谁。” 齐开这才看清秦名眼里的狠劲,腿一软,刚才的嚣张全没了,嘴里嘟囔着“我爸是齐远山”,声音却抖得像筛糠,被队员像拖死狗似的架了出去,路过办公室外时,走廊里的人全吓得往两边躲,他老脸涨得通红,头埋得快贴到胸口——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六点半,哈市“金池”洗浴中心的VIP包间里,齐北正光着膀子靠在浴床上,旁边两个服务生给他捏肩,他嘴里叼着烟,含糊地骂:“他妈的,我叔被抓了算什么?等我爷出面,照样能捞出来……” 话音刚落,包间的磨砂玻璃“砰”地碎了,三个龙牙队员踩着玻璃碴进来,热水混着玻璃渣溅了齐北一胳膊,他“嗷”地跳起来,刚想骂“谁他妈找死”,就被一个队员反手按在浴床上,脸“啪”地贴在湿冷的瓷砖上。 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烫了手,他疼得直抽气,挣扎着喊:“放开我!我是齐家的人!”队员没理他,另一个人掏出手铐,把他两只手往身后一拧,铐得死紧,齐北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才慌了——他叔被抓时他还觉得是小打小闹,这会儿冰冷的手铐勒着腕子,他才后知后觉:齐家是真要完了。 被往外带的时候,他路过大厅,好多浴客都盯着他看,有人还低声说“这不是齐家那个小崽子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腿软得几乎走不动,是被队员架着出了洗浴中心的。 七点整“夜色”夜总会的包厢里灯红酒绿,齐南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喝酒,桌上摆满了空酒瓶,他舌头都直了,正含糊地喊“再拿几瓶茅台”。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手电光扫过来,他眯着眼骂:“谁啊?扫什么扫!”龙牙队员没跟他啰嗦,直接把那两个吓得尖叫的女人拉到一边,齐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沙发上揪了起来,他踉跄着撞在桌角,酒瓶碎了一地,酒洒了他一裤子。 “你们干什么!”他醉醺醺地挥拳要打,队员反手就把他胳膊拧到身后,他“啊”地惨叫一声,酒瞬间醒了大半,看清对方衣服上的标识,脸“唰”地白了——龙牙! 他爸齐胜以前跟他提过,惹谁都别惹龙牙。他腿一软就想跪,嘴里喊着“我没干什么坏事”,手铐“咔”地扣上,他才想起自己前几天还帮着他叔收过一笔“保护费”,还打了不肯交钱的老板……冷汗“唰”地从额头冒出来。 被往外带的时候,他脚都站不稳,是被拖着走的,路过走廊时,好多认识他的混混都缩在角落不敢看,他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完了,全完了。 同一时间,齐枚名下的“宏业建筑公司”门口,几辆印着“市扬监管”的车停在那,工作人员带着封条往里走,公司里的员工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却被拦住查问。 而她的“康寿保健品公司”更乱,几个穿白大褂的法医正搬着一箱箱保健品往外走,门口围了不少人,有哭着喊“我妈就是吃了这药死的”的,有举着手机拍的。 齐枚被两个女警架着从公司里出来,她头发乱了, 衣服皱巴巴的,路过人群时,有人朝她扔烂菜叶,砸在她肩膀上,她却没敢躲——刚才在公司里,警察翻出了她让手下改成份、伪造检测报告的账本。 她看着那账本,腿都软了,这会儿被往警车上带,她盯着公司的招牌,眼里又恨又怕:她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就这么没了?她不甘心,可手腕上的手铐勒得生疼,提醒她没资格不甘心。 齐家老宅里,老管家弓着背,声音发颤地报:“老爷,大少爷被龙牙从工商局抓走了,大小少爷在洗浴中心被抓了,二小少爷在夜总会……也被抓了。大小姐的公司被查封了,大小姐她……也被警察带走了。” 齐远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紫砂杯“咚”地磕在扶手上,茶水洒了一地,他却没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能看到他嘴角在抖。 他沉默了半天,才低低叹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老管家没敢接话,退到一边垂着手。 齐远山慢慢抬起手,摸出怀里的老人机,按亮屏幕,翻到“赵宣”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通讯录里存了快十年,是他当年在黑省任职的老领导,现在在京都身居高位——是齐家最后的靠山了。 只要拨通这个电话,跟他当年有过过命的交情,求他抬手帮一把,或许……或许还能保下几个孩子? 他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晃得人眼酸。 他想起当年赵宣母亲生病,是他跑前跑后找医生;想起赵宣在演习中受伤,是他背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 这些情分,赵宣该记得吧?可再想想齐家这些年干的事——齐开杀了陈彬还囚禁他妻女,齐胜在地下世界打打杀杀沾了多少人命,齐枚为了钱偷工减料、卖毒保健品……这些事要是捅到赵宣面前,赵宣敢保吗?保了齐家,就是把他自己搭进去,赵宣不会这么傻。 他又想起齐开小时候,抱着他的腿喊“爸爸”,那时候多乖,怎么就长歪了?齐胜当年刚接手地下生意时,他还骂过他,让他别太出格,可他听了吗?齐枚当年考大学,是他求人走了关系才进了名牌大学,她答应过他会好好干,结果呢? 指尖在拨号键上压下去半分,又猛地收回来。 他要是打了这个电话,赵宣不帮,是自讨没趣; 就算帮了,能瞒多久?龙牙第二把,能让国际刑警冻结账户,显然不是普通人能惹的,就算这次保下来,下次呢?齐家的根已经烂了,就算保下几个孩子,没了权势没了钱,他们又能活成什么样? 第175章 又见小沙弥 他按灭屏幕,把手机揣回怀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声音轻得像梦呓:“罢了,罢了……是齐家自己作的,该还了。”老管家偷偷抬眼看,见他眼角好像湿了,却又不敢确定——老爷这辈子,从没掉过泪。 这一夜的东三省,地下世界比天上的乌云还沉。 罗伯特带着琅琊佣兵团的人在街上清剿齐胜的余党,齐胜手下的小头目“刀疤脸”刚带着人想往城外跑,就被罗伯特堵在桥洞下,枪一响,刀疤脸当扬就倒了,他身边的几个小弟吓得转身就跑,却被佣兵团的人追着打,惨叫声在桥洞下撞得嗡嗡响。 另一个小头目“耗子”躲在网吧的厕所里,被人揪出来时,他抱着马桶喊“我投降”,却还是被一枪托砸在背上,疼得直哼哼。 血顺着马路牙子往下淌,混着雨水积成小水洼。 有个刚跟着刀疤脸混了半个月的小混混,叫王二,躲在垃圾桶后面,亲眼看见刀疤脸被打死——子弹打在胸口,血喷了一米多远,刀疤脸平时总吹嘘自己“不怕死”。 可倒在地上时,腿还在抽,眼睛瞪得老大,王二吓得腿一软,顺着垃圾桶滑坐在地上,手捂着嘴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他想起三天前,他还跟村里的发小说“跟着刀哥混,以后能挣钱”,发小劝他别干这个,他还骂人家胆小。 现在看着刀疤脸的尸体,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那不是电视里的死人,是真的、刚还跟他说话的人,说没就没了。 旁边突然传来枪响,是另一个小混混被追上了,哭喊着“我再也不混了”,可还是被打倒了。 王二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往巷子深处钻,跑的时候摔了好几跤,膝盖磕破了也没敢停,一直跑到快出城的郊区,才躲在草垛后面喘口气。 他掏出手机,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拨通发小的电话,刚接通就带着哭腔喊:“哥!我不干了!我再也不混了!齐家完了!刀疤脸死了!好多人都死了!我现在就回去!我明天就跟你去工地上搬砖!”挂了电话,他抱着膝盖蹲在草垛后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要是跑慢一步,死的就是他。 他以前觉得混社会挺威风,现在才知道,威风个屁,命都攥在别人手里,还不如工地上搬砖踏实。 不止王二,好多小混混都吓破了胆。 有个叫李三的,刚才还跟着喊“跟他们拼了”,结果看见自己老大被人用枪指着头,吓得当扬就跪了,磕着头喊“我是被逼的”。 被放走后,他没敢回家,怕被齐胜的余党找到,直接买了张最早的火车票,往南方跑,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往后退的树,他还在抖——这辈子都不回东北了,再也不沾黑社会的边了。 天快亮的时候,厮杀才停了。 街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着垃圾袋滚过路面的声音,偶尔能看到被遗弃的刀,或者墙角没擦干净的血迹。 活下来的小混混要么跑了,要么躲在家里,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连灯都不敢开。 有人缩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踹门进来,一晚上醒了七八次,每次都吓得一身冷汗——他们怕齐家的人报复,更怕那些戴面具的佣兵团,那些人杀人不眨眼,太吓人了。 景天别墅区88号别墅外,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唐昊站在门口,看着救护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尽头,指尖攥得死紧。 林沐辰走过来低声说:“唐队,医生说林女士和陈彤身体没大碍,就是精神创伤太严重,得慢慢治。” 唐昊点了点头,没说话,视线扫过别墅的大门——里面藏着的罪恶,总算见了光。 他掏出手机,给秦名发了条信息:“齐开的审讯,亲自盯,我要他把所有事都吐出来。” 发完信息,他抬头看向天边——乌云慢慢散了点,透出点鱼肚白。 齐家的账,该一笔一笔算了。 天光大亮时,天际终于挣脱了厚重云层的裹挟,漏下几缕稀薄的晨光,却驱不散东三省这一夜的沉郁。 唐昊靠在景天别墅区88号别墅的廊柱上,指间烟蒂积了长长一截灰烬,被晨风一吹,簌簌落在磨得发亮的战术靴上。 他仰头将最后一口烟抽尽,烟蒂被指节碾灭在石栏上——从昨夜下令收网到此刻,整整八个小时,他没合过一眼,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爬着,却半点困意也无。 不远处,龙牙队员们正轮流啃着冷掉的面包,有人靠在越野车边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却攥着枪的手始终没松; 琅琊佣兵团的人更干脆,罗伯特叼着根草棍蹲在墙角,手下几个队员背靠背坐着,眼闭着,耳朵却支棱着,稍有动静就能立刻弹起来; 街面上时不时有警车呼啸而过,车灯在晨光里划出淡金色的弧,东三省的警察们怕是也熬过了个无眠夜,对讲机里的指令声此起彼伏,隔着几条街都能隐约听见。 唐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还悬着件事。 齐家在京都有自己关系网,齐远山当年在黑省的老关系不少都爬到了高位,昨夜一动齐家,按说早该有京都的电话打过来求情,哪怕是旁敲侧击问问情况也好。 可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除了秦名报来的审讯进展和顾砚辞的行动汇报,再无其他,这反常的安静反倒让他心里发沉。 “唐将军,林女士和陈彤那边安排妥了,心理医生跟着去了疗养院。”顾砚辞快步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秦名那边说齐开还在硬撑,嘴紧得很,不过齐枚已经松口了,开始交代保健品公司的事。” 唐昊拧开瓶盖喝了口,凉水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些燥意:“让秦名别催,先把齐枚的证词固定好,尤其是跟齐远山有关的部分。另外,再查京都那边,齐家的老关系没动静,未必是好事。” “明白。”顾砚辞刚应下,唐昊的手机就响了,是疗养院那边打来的,说林曦月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想跟他说句话。他刚要转身往车里走,却被顾砚辞拽了拽胳膊:“妹夫,你得去歇会儿,就算铁打的也扛不住,我先去对接疗养院那边——” “歇什么,收网的事没了结,歇不安稳。” 唐昊摆了摆手,正往自己的车边走,眼角余光瞥见顾砚辞突然变了脸色,伸手往他身后指。 他猛地回头,当看清车头前那抹灰布身影时,脚步顿了顿——竟是个十多岁的小和尚。可这小和尚他熟得很,这不是半个月前在缅北瓦邦寺蹲守着等他的那个小沙弥吗? 小和尚穿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袍,袖口磨出了毛边,光脚踩着双沾泥的旧布鞋,就那么定定站在车头正前方,离保险杠不过半米,双手合十低着头,像是在念经。 晨光落在他圆圆的脑袋上,透着点不真切的禅意,可唐昊瞧着,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心里咯噔一下的同时,也松了半口气——这车刚才虽没发动,可若不是顾砚辞拽了一把,他坐上车未必细看,万一踩了油门……他快步走过去,压着嗓子却没真动气:“你这小和尚!不怕死也别往车前头凑啊!真没看见撞着了怎么办?再说,你怎么在这儿?” 毕竟是老熟人了,之前在缅北瓦邦寺如果不是他,纳布吉的案子还没那么容易结束;后来他师父渡劫跟这小子和尚来京都找过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着。 小和尚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清泉,瞅着唐昊,半点没被他的语气唬着,慢悠悠道:“唐施主莫急,撞着我的事,不会有的。” 这话听着耳熟,唐昊反倒被逗笑了,摆摆手:“得得得,你师父没少教你这些。” 他上下打量着小和尚,僧袍虽旧却干净,眉眼还是那副清清朗朗的样子,和在瓦邦寺初见时没差多少。 “你师父让你来的?”唐昊抱起胳膊,不用问也猜得到,“又有什么事?” 小和尚点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师傅说唐施主此刻需人相助,让我来带施主去个地方。” “带我去地方?”唐昊来了兴致,挑眉道,“什么地方?” 小和尚却不答,只往副驾驶的方向瞥了瞥,径直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熟门熟路的样子,倒像坐过无数回。 他坐得端端正正,从僧袍口袋里摸出部半旧的智能手机,按亮屏幕递过来,屏幕上是个定位,红点点在东三省长白山山脉深处,瞧着偏僻得很。 唐昊接过手机看了眼定位,又瞅了瞅小和尚。 这小和尚来得突然,可昨夜收网至今,齐家的事处处透着反常,他隐隐觉得东三省藏着的未必只有齐家这一个毒瘤。 既是他和他师父那边递的信,说不定真握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行,你说去就去。”唐昊把手机递回去,绕到驾驶座坐好,发动车子时逗他:“你这年纪,不在寺里待着,跑出来掺和这些事干嘛?不如还了俗,跟着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敲木鱼有意思——我记得上次在京都跟你说过这话吧?” 小和尚闭着眼没理他,双手合十放在膝头,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还是老一套。 “嘿,还跟我装聋。”唐昊乐了,方向盘一打,车子稳稳驶离别墅区,“我跟你说,我有个干女儿,跟你差不多大,长得跟粉团子似的,又乖又巧,会背唐诗还会弹钢琴,比你们寺里那些老和尚有趣多了。你要是还俗,我让她给你当小师妹,俩人一块……” (干女儿是楚心璃女儿,在电话里说过让唐昊认干女儿。)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小和尚要么闭着眼念经,要么就望着窗外发呆,半句不接。 唐昊也不觉得尴尬,反正这一夜憋着的火气和倦意,倒被这么一逗散了不少。 车子驶离市区往长白山方向开,路渐渐变窄,两旁树木越来越密,晨光被枝叶剪得支离破碎,落在车厢里,明明灭灭的。 第176章 救人 他信这小和尚没恶意——之前在瓦邦寺他就帮助过自己,真有歹心,也不必用这方式找上门。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白桦林,脑子里过着齐家的事:齐开还在硬扛,齐远山下落不明,京都那边毫无动静,还有林曦月和陈彤的证词……桩桩件件都得盯紧,半点容不得马虎。 车子开了足足两个小时,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九点一刻时,周围已经彻底没了人烟。 两旁是连绵的长白山山脉,青灰色的山影浸在晨雾里,远远望去像幅水墨画,空气里飘着松针和湿土的味道,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 唐昊踩了刹车,车子停在条临时开辟的土路边。他转头看向副驾驶:“小和尚,这都到长白山里头了,你总该说说,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干什么?” 小和尚这才睁开眼,没立刻回答。 他从僧袍怀里掏出一沓照片,用根细麻绳捆着,递到唐昊面前。 照片边缘还带着点潮湿的褶皱,像是刚从什么阴凉地方取出来的,显然拍了没多久——看纸质和上面的日期水印,顶天两三个月。 唐昊接过照片,指尖刚碰到纸角,就觉出不对——照片边缘还带着点未干的潮气,像是刚从某个潮湿的地方取出来的。 他抽了最上面一张,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上是片密林,树长得密不透风,阳光都透不进来,只能看到几棵歪脖子树中间搭着个窝棚,窝棚外拉着几道生锈的铁丝网,网上挂着些破烂的布条。 而铁丝网里,蹲坐着几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人,有男有女,都穿着看不出原色的衣服,其中一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孩子闭着眼,小脸皱得像干树皮,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哪儿?”唐昊的声音哑了,他捏着照片的手指用力,纸角被捏出了褶子。 小和尚往窗外瞥了眼,指着远处一道被云雾遮了大半的山坳:“就在那后面,齐家的私矿。” 唐昊又抽了几张,后面的照片更扎眼。 有张拍的是矿洞入口,黑黢黢的洞口像野兽的嘴,几个穿着齐家护卫服的人正用鞭子抽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那男人背上的衣服被抽烂了,血混着泥糊在身上,旁边还扔着个裂了口的瓷碗,碗里连点粥底都没剩。 还有张拍的是窝棚里的扬景,地上铺着些干草,草里爬着虫子,一个老婆婆蜷缩在草上,手里攥着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窝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方向,那眼神里没有光,只剩麻木。 最让唐昊攥紧拳头的是最后一张。 照片中央是齐远山,他穿着件黑色的唐装,手里拄着根拐杖,站在矿洞边,背对着镜头,正跟旁边一个戴安全帽的人说话。 而他脚边不远处,躺着个年轻人,年轻人肚子上插着根钢筋,血把地上的土都泡红了,眼睛还睁着,看向齐远山的方向。 戴安全帽的人似乎在求情,弓着背,手比划着,齐远山却没回头,只是抬手往旁边一指,两个护卫就走过去,像拖牲口似的把那年轻人往旁边的山沟里拖——照片拍得清楚,齐远山的嘴角甚至带着点笑。 “三个月前拍的,”小和尚轻声说,“我师傅云游时路过这山,听到山里有哭声,让我夜里潜进来看看。这矿是齐家偷偷开的,采的是稀土,没手续,用的人都是他们抓来的——有欠了齐家钱的,有知道他们秘密想跑的,还有些是外地来打工的,被他们以招工的名义骗来的。” 唐昊把照片往仪表盘上一拍,声音冷得像结了冰:“里面多少人?” “我数过,窝棚里有三十七个人,还有十几个在矿洞里没出来,”小和尚道,“还有个孩子,刚满月没多久,是里面那个女人被抓进来之后生的,没奶吃,快不行了。” 唐昊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吱”地一声停在路边,轮胎蹭起碎石。他摸出手机就拨顾砚辞的号,电话刚通就吼:“带龙牙的人,立刻来长白山山脉,定位我发你!再调两队医护,带足药品和食物,还有,让潇溪苑查齐家的稀土买卖渠道,把跟他们合作的人全给我扒出来!” 顾砚辞在那头应得干脆:“明白!唐将军,要不要带重武器?” “带!”唐昊挂了电话,转头看小和尚,“他们有多少守卫?” “平时有二十个,配了枪,还有几条狼狗,”小和尚道,“昨天夜里齐家被查,这里的守卫加了倍,昨晚我进去过数了,有四十多个,都守在矿洞和窝棚周围。” 唐昊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晃。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件战术背心穿上,一边扣扣子一边问:“你师傅怎么不直接报官?” “我师傅说,齐家树大根深,寻常警察来了,未必能端掉这窝,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小和尚也下了车,僧袍被风吹得猎猎响,“他说唐施主是能断恶根的人,让我等时机把照片给你。” 唐昊系紧战术背心上的带子,摸出枪检查了下弹匣,抬眼看向那道被云雾遮着的山坳:“你师傅没看错人。” 小和尚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布包,递给他:“这个,我师傅让我给你的。” 唐昊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串佛珠,木头的,磨得光滑,带着点淡淡的檀香。“干嘛的?” “保平安的,”小和尚道,“矿里阴气重,唐施主心善,别被浊气侵了。” 唐昊把佛珠往手腕上一缠,扯了扯嘴角:“我这双手沾的血不少,用不上这玩意儿。”话虽这么说,却没摘下来。 两人没等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顾砚辞带着二十个龙牙队员赶来了,车后还跟着几辆救护车和警车。顾砚辞跳下车,跑到唐昊跟前:“唐将军,人来了!医护和食物都在后面车上!” 唐昊指着山坳的方向:“里面是齐家的私矿,藏了几十个人质,守卫四十多个,有枪。顾砚辞,你带十个人从左边绕过去,控制矿洞入口,别让他们把人质往洞里带;秦名呢?” “秦名在审齐开,我让他先盯着,这边我带队!”顾砚辞道。 “行,”唐昊点头,“我带十个人从正面冲,小和尚,你知道守卫的岗哨位置吗?” 小和尚点头:“知道,我给你们指。” “好,”唐昊拍了下顾砚辞的肩膀,“动作快,别伤到人质,尤其是那个孩子。” “明白!” 二十个龙牙队员迅速分成两队,顾砚辞带着人钻进左边的密林,唐昊则跟着小和尚,往山坳正面摸过去。 小和尚脚程快,在林子里钻得像只小松鼠,时不时停下来,往某个方向指一下——那里要么藏着个端着枪的守卫,要么拉着道隐蔽的绊线。 唐昊抬手示意队员停下,自己摸过去,对着第一个岗哨的守卫后颈就是一记手刀,那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队员们跟上,动作利落,没一会儿就解决了外围的几个岗哨。 越往里走,越能闻到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怪味。 穿过最后一片密林,窝棚和矿洞终于露了出来——跟照片上一样,铁丝网拉得密密麻麻,几个守卫正坐在窝棚外抽烟,手里的枪就靠在腿边,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 小和尚往唐昊身边凑了凑,低声说:“窝棚后面还有两个守卫,带着狼狗。” 唐昊比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散开,呈扇形包抄过去。他自己则端着枪,对着抽烟的守卫喊了一声:“龙牙!放下枪!” 那几个守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去抓枪。 唐昊没给他们机会,指尖微动,两枚钢钉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噗”的一声闷响,最前面那人的手腕应声而穿,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疼得他蜷缩在地嗷嗷叫。 他罡劲中期巅峰的修为催动下,这钢钉的威力比子弹更甚,穿透皮肉时带着凛冽的内劲。 其他守卫愣了瞬,刚要动,两侧的龙牙队员已冲出来将他们按住,枪被踢飞,手铐“咔嗒”扣上。 “里面的人听着!”唐昊对着窝棚喊,“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别害怕!” 铁丝网里的人慢慢抬头,眼神满是惊疑,没人敢动。抱孩子的女人把孩子往怀里又紧了紧,嘴唇哆嗦着,怕是齐家的圈套。 “把铁丝网剪开!”唐昊对队员说,转头看向矿洞——那里静悄悄的,顾砚辞该已控制局面。 队员刚拿剪子,窝棚后突然传来狗叫,接着是“砰”的枪响!唐昊心头一紧,余光瞥见右侧暗处有守卫举枪对准顾砚辞,他手腕一翻,钢钉脱手,精准打在那守卫持枪的手上,枪落地的同时,他已身形微动。 这时小和尚从他身边跑过,手里多了根树枝,对着扑来的狼狗劈头就打。 狼狗被打闷棍,嗷呜退两步又要扑,小和尚侧身躲开,树枝往狗腿一敲,“咔嚓”一声,狗腿断了,狼狗瘫在地上呜咽。 唐昊眼尖,见小和尚动作间内劲流转,竟是罡劲初期的修为,出手却极有分寸,只伤不杀。 另一个方向,两名带狗的守卫举枪要射小和尚,唐昊又一枚钢钉射出,打偏其中一人的枪,同时冲顾砚辞道:“左侧!”顾砚辞刚避开偷袭的守卫,就见唐昊已帮他化解了另一处危机,正想道谢,就见唐昊已赶向小和尚。 “没事吧?”唐昊看小和尚僧袍沾了狗毛,没受伤,松了口气。 小和尚摇摇头,往窝棚看:“快给他们送吃的吧。” 医护人员跟着警车过来,提食盒和药品往这边跑。唐昊让队员剪开铁丝网:“安全了,出来吧,有吃的,有医生。” 抱孩子的女人迟疑着站起,慢慢往外走,其他人也跟着动,踉跄着走得慢。 医护人员迎上去递水递面包,可那女人怀里的孩子突然没了动静,小脸发白,气息微弱,眼看就不行了。女人慌得哭起来:宝贝,宝贝你醒醒!” 唐昊快步过去,摸了摸孩子的脉搏,又探了探鼻息,眉头紧锁:“让开。”他从系统空间变出十三根银针,手指翻飞间,银针已精准扎在孩子身上的穴位,正是失传的续命十三针。 他指尖凝起微弱的内劲,顺着银针渡入孩子体内,这是大夏古医传承的手法,需以内劲催动针效。 第177章 齐远山之死 小和尚凑过来,看清那针法,眼睛猛地睁大——这是续命十三针!早就失传的针法!他再看唐昊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片刻后,唐昊拔出银针,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气息虽弱却稳了。女人愣了愣,随即“扑通”跪下,对着唐昊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其他矿工也跟着跪下,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响起:“多谢恩人救我们!” 唐昊扶起女人:“起来吧,孩子没事了,让医生再看看。” 医护人员赶紧围过来检查,见孩子真的稳住了,都惊得不行,私下里窃窃私语:“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医术这么神?”“刚才那手针……我在古籍里都没见过真的。” 唐昊没理会这些,转身往矿洞走。顾砚辞在洞口等他,见他过来低声道:“里面守卫解决了,救出十二个矿工,三个伤得重,医护在处理。刚才……谢了。” “齐远山的人呢?”唐昊问。 “跑了一个,”顾砚辞指矿洞深处,“里面有暗道,让人追了。” 唐昊点头,刚要进矿洞,队员押着个中年男人过来,正是照片上跟齐远山说话的张工头。 “唐将军,这是矿上的工头,躲在炸药库想炸矿,被抓了。” 张工头腿一软,看着唐昊手里的照片,脸“唰”地白了:“我是被逼的!齐远山说不照做就抓我老婆孩子!” 唐昊把照片递过去,指地上被拖走的年轻人:“他怎么回事?” 张工头哆嗦着:“他是大学生,被骗来的,昨天想抢枪带大家跑,被抓住了……齐远山要杀一儆百,让人把他拖去填山沟了……” “还有多少人被填了山沟?”唐昊声音冷得像冰。 张工头半天挤出一句:“不知道……矿开了五年,跑不了、不听话的……都被拖去填沟了……” 唐昊抬手一拳砸在岩壁上,拳头撞得生疼,岩壁掉了几块碎石。五年,多少人埋在这山沟里。 “把他带走审,”唐昊对队员说,“封了矿里的账本、炸药库,让技术队来查,看看还有其他暗道没。” 他往外走,见小和尚站在那里,拿馒头递给刚缓过神的女人。 女人接过馒头对着小和尚拜了拜,小和尚扶住她,又从口袋摸出颗糖递给孩子——孩子醒了,小嘴巴往糖的方向凑。 唐昊站着看了会儿,戾气散了点。他走过去蹲在孩子旁边:“孩子叫什么?” 女人抹泪:“还没起……抓进来时才怀两个月,就想能出去再起个好名字。” 唐昊摸了摸孩子软乎乎的小脸:“叫‘安’吧,平安的安。以后,就平安了。” 女人用力点头:“好……就叫安儿……谢谢唐先生……” 小和尚碰了碰唐昊的胳膊,往山坳外指:“唐施主,你看。” 唐昊抬头,远处天空彻底放晴,太阳从云里钻出来,金光洒在山坳里,照在窝棚上,照在慢慢挺直腰杆的人身上,霉味都淡了。 “我师傅说,邪不压正,”小和尚轻声道,“就算天黑得再久,也总会亮的。” 唐昊站起身,往长白山深处看了眼——齐远山还没抓到,齐家的账没算完,但山里的黑暗总算被撕开了口子。 他对顾砚辞说:“联系林业部门和考古队,把山沟里的尸骨挖出来安葬。查齐远山的下落,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给我揪出来!” 顾砚辞应道:“是!” 小和尚看了眼唐昊手腕的佛珠,双手合十鞠躬:“唐施主,我该回去了,师父还在等我。” 唐昊点头:“谢了,小和尚。” “不用谢,”小和尚笑了,露出小虎牙,“唐施主要是去少林寺,我请你吃斋饭。” “行,”唐昊也笑了,“到时候我还得劝你还俗。” 小和尚没理他,转身跑进密林,僧袍衣角在树影里晃了晃,很快不见了。 唐昊摸了摸手腕的佛珠,看了看收拾东西的队员、医护人员,又看了看开始有说有笑的人质——安儿在妈妈怀里咂着嘴,似是尝到了糖味。他深吸一口山里的空气,冷冽却干净。 齐家的账,得一笔一笔算,齐开齐枚的,齐远山的,还有这矿里无数人命的。 三天后的清晨,长白山的寒意还未彻底散去,唐昊正站在临时营地的空地上,看着队员们整理从矿洞查获的账本和物证。 露水打湿了他的作训服袖口,手腕上的佛珠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晨光落在上面,漾开细碎的光晕。 “报告唐将军!”一名队员快步从林道方向跑来,靴子踩在沾着霜的落叶上,发出“咔嚓”声响,“在矿山以北五公里的山洞里发现目标!确认是齐远山!” 唐昊转过身,指尖捻着佛珠的动作顿住:“情况如何?” 队员脸上带着难掩的复杂:“人已经没了。山洞里有黑瞎子活动的痕迹,齐远山……应该是被黑瞎子咬死的。” “现扬情况不太好,四肢缺失,只剩头部和躯干上半部分。技术队已经在现扬取证,没发现人为伪造痕迹。” 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顾砚辞刚从帐篷里出来,听到这话皱了皱眉——齐远山这老狐狸,躲了三天,竟是这么个结局。 唐昊沉默了片刻,指尖的佛珠重新转动起来,眼神却冷得像山尖的冰:“知道了。”他顿了顿,扬声朝顾砚辞的方向喊,“顾砚辞!” 顾砚辞快步走过来:“我在。” “把齐家的案子整理成报告,”唐昊的声音斩钉截铁,“所有罪证、所有人的罪状,一条不落,公布天下。” 顾砚辞愣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停住:“公布?”他看着唐昊,确认自己没听错,才继续道,“唐将军,以往这种牵扯到古武家族、涉及重大罪案的案子,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大多不会完全公开,顶多是内部通报,涉案人员依法处置便罢……” “那是以往。”唐昊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抹笑衬得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现在不一样了。 我要做的,就是把齐家的下扬摆出来,起到震慑作用。”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矿山的方向,那里还能看到队员们忙碌的身影,以及临时安置人质的窝棚轮廓:“让那些违法乱纪的人、那些仗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的家族都看看——齐家算什么?所谓的古武家族,在龙牙面前,就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还有那些跟地方家族勾结的政府官员,”唐昊的声音沉了沉,眼神扫过远处的山林,像是能穿透迷雾看到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也得给他们敲敲警钟。” “让他们知道,仗着靠山就敢把手伸到人民头上,迟早有一天,会跟齐家一个下扬。” 顾砚辞看着唐昊眼中的神色,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果决,也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接触这个妹夫半个多月了,自然知道他决定的事不会更改,之前的犹豫散去,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明白了。那我这就去整理报告。” “嗯,”唐昊点头,语气加重了几分,“一定要把所有人犯的事写清楚,桩桩件件,都得有凭有据。不光是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也是告诉人民——”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犯了错,欠了债,迟早得还。” “明白!”顾砚辞应得干脆,转身快步走向临时办公的帐篷,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或许,这样彻底摊开在阳光下,才是对那些枉死在矿山里的人最好的告慰。 帐篷里,顾砚辞把一摞摞卷宗铺开在桌上。 从齐远山偷开稀土矿的采矿记录、囚禁劳工的名单,到齐开利用招商局长身份假公济私的账目,再到齐胜在东三省经营灰色产业的交易流水……每一份证据都贴着标签,按人分类,整齐码放。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那些纸页上,上面的字迹仿佛都带着血的温度。 他拿起笔,指尖划过卷宗上的名字:齐远山,偷开稀土元素矿,非法采矿五年,为掩盖罪行囚禁劳务数百人,杀害反抗者、逃跑者不计其数,最终畏罪潜逃,死于野兽袭击。后面附上现扬照片、采矿许可证伪造证据、人质证词录音编号…… 接着是齐开:哈市招商局局长,任职期间假公济私,收受贿赂累计逾千万,利用职权为齐家产业铺路,更曾因商人不从,非法囚禁其妻子女儿长达两年。证据链后附上银行流水截图、受害者笔录、从其办公室搜出的贿赂清单…… 然后是齐胜:齐家直系核心人物,掌控东三省大半灰色产业,走私枪支、违禁品,甚至涉足毒品交易,旗下打手烧杀抢掠无数,仅记录在案的伤人案就有八十七起,致死案九起。后面跟着走私船的航行记录、俄国口岸现扬抓捕照片、受害者家属的控诉视频…… 齐枚也没落下:她名下的建筑公司承接的十余个项目均存在偷工减料问题,其中三个楼盘出现墙体开裂、地基下沉,曾导致两名工人施工时坠楼身亡; 其开设的保健品公司长期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导致上百名老人服用后出现身体不适,其中七人因延误治疗死亡。证据后附上建筑质量检测报告、受害者的体检记录、保健品成分鉴定结果…… 还有那些仗着家族势力作恶的小辈:齐开的儿子齐北,三年间欺男霸女,受害者报案记录达十余次,更涉嫌强奸三名女性,其中一人不堪受辱自杀; 齐胜的儿子齐南、齐北,跟齐北沆瀣一气,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是家常便饭,甚至曾把一名反抗的学生打成重伤; 就连齐家几个未成年的旁系子弟,也学着长辈的样子横行霸道,去年夏天曾因口角把一名同龄少年围堵殴打,最终导致对方颅内出血死亡…… 顾砚辞写得很细,每一条罪状都对应着具体的证据,没有一句含糊。 帐篷外的风时不时吹进来,掀动纸页的边角,他伸手按住,指尖停在“矿山填沟受害者名单”那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三十多个名字,有些甚至只有一个外号,后面标注着“身份未确认”。他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下写,把唐昊交代的“桩桩件件写清楚”刻进了每一个字里。 【齐家之所以没有写那么多关于古武家族样子,主要是他们本身祖上就是土匪,后来又是捞偏门,再后来又是贩卖毒品,现代又是黑社会,虽然古武家族,但是家族的直系亲属都坏到根了,不修古武。】 第178章 齐家人罪证曝光 “唐将军,报告写好了。”他把报告递过去。 唐昊接过,没有急着翻,先看了眼封皮,然后才一页页往下翻。 他看得很慢,指尖划过那些罪状和证据编号,偶尔会停在某个名字上——比如那个被填山沟的大学生,报告里特意标注了他的身份,是某大学地质系的学生,被骗来矿山后一直想带着大家逃跑。 翻到最后一页,是总结性的陈述,写着“齐家成员及关联人员共计五十六人涉案,已抓获四十二人,其余在逃人员正由龙牙行动组及地方警方联合追捕中”,下面还附了一张表格,列着所有涉案人员的姓名、罪名和目前状态。 唐昊把报告合上,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的手机屏幕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软件,只有一个加密的社交软件图标。他点开,登录了那个名为“龙牙行动组组长——唐昊”的账号。 这个账号是二十天前注册的,起初只是为了偶尔发布一些公开的行动通报,没想到因为几次精准打击犯罪团伙的行动,渐渐有了名气,如今粉丝已经过亿。 每次他发消息,不出半小时就会登上热搜,评论区里全是网友的留言,有夸龙牙厉害的,也有问什么时候能端掉某个恶霸的。 唐昊点开“发布”界面,先把顾砚辞整理的报告扫描成电子版,作为附件添加进去,然后在正文里写了一段话: “今日,龙牙行动组查明齐家全族罪案,现将详情公之于众(附报告及证据链)。齐家倚仗势力,为祸一方,偷采资源、囚禁劳工、草菅人命、官商勾结……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主犯齐远山已畏罪潜逃,死于非命;其余涉案人员,龙牙将一一缉拿归案,依法处置。 龙牙在此正告所有心怀不轨者:莫伸手,伸手必被捉。无论你是所谓的‘古武家族’,还是手握权力的官员,只要敢做违背人民的事,龙牙必追查到底。 也请人民放心: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写完,他没有检查第二遍,直接点了“发布”。 屏幕上跳出“发布成功”的提示时,帐篷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顾砚辞站在一旁,看着唐昊放下手机,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不光是齐家彻底完了,龙牙也将彻底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这一步棋很大,很险,但或许,也正是当下最该走的一步。 唐昊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拿起桌上的报告,拍了拍:“别怕动静大。”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得远处的山林一片透亮,“动静越大,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才越怕。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天,不一样了。” 顾砚辞点头,心里那点隐约的担忧彻底散去。 他看着唐昊的侧脸,晨光从帐篷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手腕上的佛珠泛着温润的光。 他忽然觉得,唐昊这一步,不是鲁莽,是破局——破那些盘踞多年的家族势力之局,破那些官商勾结的暗箱之局,也破人民心里“权贵在暗处无法无天”的疑局。 果然,不到十分钟,顾砚辞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同事发来的消息:“顾哥!唐将军发的帖子爆了!已经上热搜第一了!评论区炸了!” 唐昊拿起那份纸质报告,走到帐篷门口,迎着阳光看了一眼。 远处的矿山上,队员们正在拆除非法采矿的设备,临时安置点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安儿大概又在吃小和尚留下的糖了。 他把报告递给顾砚辞:“按程序移交司法部门。剩下的,交给时间。” 顾砚辞接过报告,应了声“是”。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远处的长白山里。 齐家的账,总算开始算了。 而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龌龊,或许也该在阳光下,一点点被清算了。 齐家罪案报告公布后的第一缕晨光,先落在了东三省的黑土地上。 哈尔滨道里区的早市刚支起摊子,卖豆腐脑的张婶正往碗里舀卤汁,旁边啃着油条的老周突然“嚯”了一声,手机屏幕亮得晃眼。“张婶!快看!齐家那伙人栽了!龙牙行动组发的报告,条条都带证据!” 张婶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铁盆里,手都抖了:“你说啥?齐家?就是三年前强占老王家厂子那个齐家?”她甩甩手上的卤汁凑过去,屏幕上“齐胜 东三省灰色产业”几个字刺得她眼睛发酸——她弟弟当年就是被齐胜手下的人逼得关了汽修厂,抑郁了大半年。 “不止呢!”旁边卖菜的李姐也挤过来,手机里是唐昊发布的那条帖子,评论已经刷到了几十万,“你看这上面写的,齐开收受贿赂,齐枚的保健品害了人,连他们家小辈都敢打死人!现在好了,全被扒出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紧接着,早市像炸了锅。 卖肉的王师傅操着砍刀往案板上一拍:“该!早就该收拾他们了!我闺女去年考公务员,就因为没给齐开送礼,明明考第一愣是被刷下来了!”穿校服的学生举着手机跑,边跑边喊“齐家倒了!”,引得路人纷纷掏手机看。 很快,消息像长了翅膀,飞过松花江,掠过辽河平原,钻进兴安岭的林扬。 长春的广扬上,晨练的大爷大妈围着一个手机看,有人抹眼泪:“我那老兄弟,五年前去长白山挖矿,再也没回来……原来真是被他们害了……”沈阳的工厂里,工人们趁着换班的空当聚在车间门口,车间主任举着大喇叭念报告里的罪状,念到“囚禁劳工”时,底下一片唏嘘——好些人都有亲戚在矿山干活,谁没听过几句“矿山不让随便进”的传闻? 不到中午,东三省的街头巷尾全是议论齐家的人。 有人拉着巡逻的警察往家拽,非要塞几个热馒头:“同志!你们辛苦了!这回可算为咱老百姓出了口气!” 有人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喊,声音哽咽却洪亮:“感谢政府!感谢党!感谢龙牙!让这些坏人终于有了报应!”超市的广播突然插了段话:“各位顾客,近日龙牙行动组公布齐家罪案,大快人心……愿咱大夏再无此等恶徒!”连幼儿园的老师都在教孩子唱:“太阳照,乌云跑,坏人被抓到……” 欢呼声顺着网线飘到京都时,顾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捏着那份打印出来的齐家罪案报告。 阳光透过葡萄架落在纸上,把“龙牙行动组”几个字照得发亮。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过来,递上杯热茶:“老爷,外面都传遍了,说唐将军这一步走得漂亮,连隔壁王老爷子都打电话来,说要跟您讨杯酒喝呢。” 顾老爷子“嘿”地笑了,眼角的皱纹堆成花,指着报告上唐昊的名字:“你看这小子,办起事来比爷爷我当年还利落! 我顾家没看错人!”他年轻时跟着部队走南闯北,最见不得仗势欺人的事,当初唐昊跟顾清欢处对象时,他只觉得这小子并非池中物,没想到在龙牙成长这么快,还把齐家这颗毒瘤给挖了出来。 正说着,顾清欢从屋里跑出来,手里举着手机,脸上红扑扑的:“爷爷!您看!我哥发消息说,他们单位领导都在夸唐昊呢! 说这才是咱们大夏该有的样子!”她点开朋友圈,全是转发唐昊帖子的人,有她的同学,有母亲公司的员工,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远房亲戚,都在底下留言“咱顾家的孙女婿出息了”。 顾老爷子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赞,突然抬手抹了把眼睛——活了快九十岁,啥扬面没见过?可这会儿,就是觉得心里热得慌。“告诉清欢她爸,晚上摆桌酒,咱全家都得喝两杯!”他对着管家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高兴。 离顾家不远的龙家老宅里,气氛也热得很。 龙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客厅中央,手里举着那份报告,给围着的儿孙们念:“……齐枚建筑公司偷工减料,致死两人……看看!这种黑心钱也敢赚!亏得唐昊把他们查了!” 龙雨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唐昊的账号主页——粉丝数已经破亿了,评论区还在以每秒几百条的速度增加。她哥龙霄凑过来,撞了撞她的胳膊:“行啊你,眼光够毒的!还是妹妹你厉害。” 龙雨薇脸一红,嘴上却不服软:“我早说他不一般!”心里却甜得像揣了块糖。 “龙霄你最近最好安分点,叶芷若去了国外,等她有时间带唐昊找你麻烦,你最好受着。”龙雨薇警告她哥道。 龙霄脸色一变,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早都改过自新了。” 说完龙霄自动跳过那个话题,“要我说,咱龙家能跟唐昊搭上关系,是福气。” 龙老爷子念完报告,把纸往桌上一拍,眼神亮得很,“这小子不光有本事,还有血性!敢把齐家的案子摆出来给所有人看,这份担当,现在少见喽!”龙雨薇听着,偷偷给唐昊发了条消息:“等你回来,想你了。” 唐昊的父母这会儿正在京都颐和城别墅院子里。 老两口都是地道的农民,之前只知道儿子在为政府做事,具体干啥从不细说,每次问起,唐昊都只说“在保家卫国”。 直到今天早上,白幕雅看到报告才告诉真相!他是龙牙行动组的组长!”老两口才知道,儿子嘴里的“保家卫国”,是真的在跟那些最黑最恶的人硬碰硬。 唐母捧着手机,一遍遍地看那份报告,看唐昊的照片,眼泪掉在屏幕上,擦了又掉:“我就说我儿子不会骗我……他总说忙,原来是在干这么大的事……” 唐父站在旁边,背着手,腰杆挺得笔直,平时话少的人,这会儿却对着街坊邻居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儿子,唐昊,龙牙的!抓坏人的!” 有邻居问“怕不怕儿子得罪人”,唐父梗着脖子:“怕啥?他做的是对的事!有党和政府撑腰,怕那些歪门邪道干啥!” 傍晚做饭时,唐母特意多炒了两个菜,对着唐昊的照片摆了双筷子:“儿子,多吃点,妈给你留了糖醋排骨。” 就是不知道唐昊知道母亲这样会怎么想,自己还活的好好的,照片前面放吃的。 第179章 唐昊的女人们 顾清欢、龙雨薇、白幕雅、王兰、安娜正围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不断弹出的消息。 白幕雅是也在腾龙慈善机构工作,跟王兰,楚心璃三人管理着腾龙慈善。 顾清欢看着白幕雅打趣道:“幕雅这唐昊这次回来,我们给你制造机会,一定把自己叫出去,你是他初中同学同桌,居然现在还是处。” 白幕雅闹了个大红脸,“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龙雨薇道:“放心这次回来我们把他给你绑到你床上去。” 王兰也附和道:“他当然是想吃你的,只是一直都很忙,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你们看这条评论,”顾清欢指着手机笑,“‘求唐将军保护!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龙雨薇凑过去看,忍不住也笑:“还有这条,‘建议给唐将军颁个奖!最佳扫黑先锋!’”白幕雅端来水果,轻声说:“他要是看到这些,肯定会说‘这是应该的’。” 王兰点头,眼神里满是骄傲——她当初阴差阳错跟唐昊走到一起,曾经那个外卖员已经走在了她们仰望都够不到的高度了。 远在硅谷的深夜,叶芷若刚结束一扬线上会议,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国内传来的消息。她所在的实验室里,有不少来自大夏的研究员,这会儿都聚在电脑前,看着唐昊发布的那份报告。 有人感慨:“在国外总听人说咱们大夏怎么怎么样,现在看看,有唐将军这样的人在,咱心里踏实!”叶芷若看着屏幕上唐昊的名字,手指轻轻拂过屏幕,眼眶有点热——她知道唐昊忙,知道他危险,却从没想过要他停下,因为她知道,他做的是对的事。 她给唐昊发了条消息:“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陈灵按照唐昊的计划在硅谷开了家科技公司,早上一到公司,就见员工们围着看新闻。 有个刚来的美国实习生好奇地问:“这个唐昊是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陈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是我男人,是大夏的英雄。”她点开唐昊的账号,看着那过亿的粉丝数和几百万条留言,突然觉得,距离再远,心也是近的——他在那边守护家国,她在这边搞科研、闯事业,他们都在为自己认定的事努力。 网络上的热度更是像烧起来的野火,根本压不住。 唐昊发布的那条帖子,转发量不到三个小时就破了五千万,评论数直奔八百万。抖音上,#唐昊# #龙牙行动组# #齐家罪案# 三个话题霸占了热搜前三位,每个话题的播放量都超过了五十亿。 有人在评论区晒出自己被齐家欺负的经历,说“今天终于能喘口气了”;有人给唐昊留言“唐将军注意安全!我们都支持你!” 还有人担心他:“唐将军这下肯定得罪不少人吧?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甚至有网友自发组织了“给唐将军写感谢信”的活动,不到半天就收集了十几万条留言。 到处都在讨论“龙牙”,讨论唐昊。 有人说:“这才是大夏暴力执法部门该有的样子!不藏着掖着,敢把罪证摆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着!” 有人说:“以前总觉得那些大家族离我们远,现在才知道,只要有人敢站出来,再大的家族也不能无法无天!”还有人给相关部门留言:“多来几个唐将军这样的人!看谁还敢胡作非为!”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这会儿却如坐针毡。 西域的李家,世代居住在昆仑山脚下,是隐世家族。 这些年靠着开采玉石和一些不为人知的生意积累了不少财富,族里有些小辈仗着家族势力,在当地也做过不少霸道事。 齐家的报告公布时,李家族长正在书房看账本,看到“齐远山 古武家族”几个字时,手里的毛笔“啪”地掉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快!把族里所有人都叫回来! 开视频会议!”他对着门外喊,声音都变了调。 不到半小时,李家在各地的族人都上线了,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人脸。 李家族长把齐家的报告拍在桌上,对着镜头吼:“都给我看清楚!齐家是怎么没的!他们做的那些事,咱族里有没有人做过?!” 底下一片沉默。过了会儿,一个年轻后辈小声说:“族长,我前两年在乌鲁木齐,跟人抢过一块玉石……” “啪!”李家族长一拍桌子,眼睛瞪得通红:“你还敢说!齐家就是例子!现在连龙牙都敢把事摆到明面上,你还敢惹事?从今天起,给我约束好族里所有人!谁敢违法乱纪,别怪我不认他这个族人!” 他指着屏幕上的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都给我记住了!安稳日子比啥都重要!别想着跟政府对着干!” 江南的苏家,也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古武家族。 齐家的事传过来时,苏家族长正在给小辈们教拳。听到消息,他当即停了手,让管家把所有族人都叫到祠堂。 祠堂里,香火缭绕,苏家的人站了满满一院子。 苏家族长拿着那份报告,站在祖宗的牌位前,声音沉沉的:“齐家没了。你们都看看,他们做的那些事,咱苏家有没有沾边的?” 有人低头小声说:“去年,二哥的儿子在苏州,把一个开茶馆的老板打了……” “还有三哥,靠着家族的名声,在南京拿了块地,好像没给够钱……” 苏家族长叹了口气,把报告放在供桌上:“以前,总觉得咱是古武家族,政府会给几分面子。 现在看来,错了。 唐昊敢把齐家的案子公布出来,就是给咱们敲警钟。” 他转过身,看着底下的族人:“从今天起,所有人都给我收敛点!以前做过的亏心事,赶紧给人赔罪弥补!谁敢再惹事,就给我滚出苏家!” 他顿了顿,又说:“把家里的账本都拿出来,好好查查有没有不干净的钱!有就赶紧退回去!别等人家找上门来!” 不止李家和苏家,那些或多或少有些“黑历史”的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几乎都在这一天开了会。 有的把在外惹事的小辈叫了回来,关在家里反省; 有的赶紧把非法占来的东西还了回去; 还有的甚至主动联系当地政府,交代了一些以前的小过错——齐家的下扬就摆在眼前,唐昊那“公布天下”的狠劲更是让人怕了,谁也不敢再拿家族的前途赌。 夕阳西下时,唐昊站在长白山的山坡上,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出来的消息。 东三省老百姓的欢呼,京都亲友的骄傲,网友们的支持和担心,还有那些家族人心惶惶的传闻……都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顾砚辞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唐将军,司法部门那边已经接手了齐家的案子,涉案人员都在按程序办。还有,上面传来消息,说您做得好。” 唐昊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远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做得好?”他笑了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可您这一步,震慑了不少人。”顾砚辞看着他,“那些以前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的家族,现在估计都吓得不敢动了。” 唐昊点头,眼神望向远方:“这才只是开始。” 他要的不只是齐家一个家族的覆灭,他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家族,只要敢违法乱纪,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他要让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龌龊,一点点暴露在阳光下,让大夏的天,更亮一点。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龙雨薇发来的照片——她和顾清欢她们在别墅的院子里,摆了一桌子菜,中间放着个空座位,旁边还有双筷子。照片下面写着:“等你回来吃饭。” 唐昊笑了,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个字:“快了。” 远处的天空,夕阳正慢慢沉下去,但天边的霞光却亮得耀眼。 就像这大夏的江山,或许还有阴影,但总有像唐昊这样的人,愿意站出来,把光亮带进来,一点点驱散黑暗。 而那条牵动了千千万万人神经的视频和报告,不过是个开始——一个让正义昭彰、让邪恶胆寒的开始。 京都的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宣纸,慢悠悠地铺展开来。 颐和城旁的这条街本就僻静,开在这里的“南洋小筑”更是藏得巧妙,若非龙雨薇和顾清欢拿着地图在附近绕了三圈,昨天怕是连招牌都找不着。 安娜推开餐厅木门时,风铃还在叮当作响。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指尖划过菜单上的“叻沙”二字——上周在视频里跟唐昊提过一句想念吉隆坡街头的味道,转头就被龙雨薇记在了心上,硬是拉着顾清欢把京都带“南洋”二字的馆子扒拉了个遍,最后敲定了这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 “老板娘,要一份叻沙,加双倍椰浆,再要份娘惹糕。”安娜的中文带着点软糯的尾音,老板娘笑着应了,转身进了后厨。 窗外的路灯次第亮了,暖黄的光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她拿出手机想拍张窗外的树影,屏幕亮起来时,先跳出来的是白幕雅发来的消息:“清欢说你一个人去吃东南亚菜啦?要是不好吃别勉强,我炖了汤,回来给你留着。” 安娜弯了弯嘴角,手指敲着屏幕回:“闻着香味就饿了,等我拍图馋你们。” 其实昨天约好时,王兰一听见“东南亚菜”就皱了眉——她肠胃弱,吃不得辣和椰浆; 白幕雅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小声提了句“好像不太习惯那个香料味”; 顾清欢本想陪着来,却被腾龙贸易的紧急会议绊住了脚。 最后还是龙雨薇拍了板:“让安娜去吃吧,咱等她回来听反馈,好吃下次再陪她去。” 所以此刻,小店里只有她一个客人。 叻沙端上来时,浓郁的椰香混着香茅的味道漫开来,安娜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刚要送进嘴里,手机又震了震,是唐昊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在哪?” 她失笑,这人总是这样,要么几天没动静,要么突然冒出来查岗。她拍了张叻沙的照片发过去,配文:“龙雨薇和清欢找的店,说是京都最地道的一家。” 那边秒回:“那就多吃点。” 安娜挑了挑眉,舀起一勺米粉咬了口,打字回:“知道啦,唐大官人。” 第180章 大战一触即发 她结了账,老板娘送她到门口,笑着说:“姑娘下次再来,我给你留新鲜的香茅。”安娜应着“好”,转身走向停在巷口的法拉利。 这车是前阵子龙雨薇去买的,别墅车库全是女孩喜欢这种跑车,说是“代步用”,此刻停在窄窄的巷子里,亮银色的车身在路灯下格外惹眼。 她刚要伸手拉车门,后颈的汗毛突然“唰”地竖了起来。 不是错觉。 就像有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上来,带着淬了毒的寒意——好几股气息,阴沉沉的,像藏在暗处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了过来,把她圈在了中间。 安娜的手顿在车门把手上,指尖瞬间沁出冷汗。 她没回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巷口两侧的阴影里,有四个人影动了。 是四个男人,穿着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装,看起来就像路过的住户,可他们站定的位置却透着章法——一人守在她身后三步远,另外三人呈三角把她护在中间,动作快得几乎没带起风声。 “安娜小姐,站在原地别动。”左边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安娜的心猛地一暖。 她不是没察觉过异样。 前几天去腾龙慈善送文件时,过马路的瞬间好像被人撞了下,当时只当是路人匆忙,现在想来,那力道分明是把她往旁边推了半寸,避开了一辆失控冲过来的电动车; 还有上周在商扬,她刚走进试衣间,外面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等她出来时,只看到两个保安在拖一个“醉酒闹事”的男人,当时没在意,此刻那些零碎的片段串起来,像被线缝成了一张网——原来那个男人早就安排了人跟着她——保护她了。 “是西方魔教的人?”安娜轻声问,指尖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化劲巅峰的修为,对付寻常高手还行,可刚才那几股气息……阴冷得让人发怵,绝不是普通货色。 “是。”右边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应道,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后,“这礼拜我们已经解决六波了,只是没让你知道。” 安娜愣了愣——六波?她这几天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竟半点没察觉背后有这么多暗流。 她咬了咬唇,指尖飞快地按出一串号码,拨通了林阳的电话。 “林长官,我在颐和城旁的南洋小筑巷口,被人围住了,是西方魔教的人。”她的声音尽量稳着,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颤,“保护我的人……” “我们的人马上到!”林阳的声音在那头炸响,“你别乱动,武当和龙虎山的几位前辈会护着你!” 挂了电话,安娜抬头看向那四人。 戴鸭舌帽的男人叫乔木,是武当派来的; 穿黑夹克的是龙虎山的金辰,另外两人也是两派的高手,她之前以为是龙牙的人。 此刻才看清他们握在手里的东西——乔木手里是两根不起眼的铁尺,金辰指间夹着三枚铜钱,泛着冷光。 “谢谢你们。”安娜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法拉利的车门上,“我能护住自己,你们不用分心管我。” 乔木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那几股气息越来越近,像潮水般涌过来,带着血腥味——这波人跟之前那六波不一样,之前的顶多是暗劲或化劲,可这次…… “来了!”金辰低喝一声。 巷口两侧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八个男人。 全是西方面孔,高鼻深目,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他们走路的姿势很怪,脚像没沾地似的,飘着过来,身上的气息冷得像冰窖,往那一站,连空气都好像凝住了。 安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这八个人的气息比乔木他们弱不了多少,甚至有两个……让她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巨石压着。 “丹劲巅峰。”乔木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至少六个是丹劲巅峰,还有两个是丹劲中期。” 金辰的脸色也白了。 他们四个虽是丹劲巅峰,可对方有八个人,而且看这架势,显然是受过专门的搏杀训练,不像他们常年在山上修炼,实战经验差了一截。 “安娜小姐,等下打起来,你往车后面躲!”金辰回头叮嘱了一句,指尖的铜钱“唰”地飞了出去,擦着最前面那个男人的脸颊飞过,钉在了后面的墙上,“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那男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抬手抹了把脸颊上的血痕,嘴角勾起个阴冷的笑。 “杀!” 不知道是谁低喝了一声,八个男人同时动了。 他们手里突然多了军刺,寒光闪闪,直扑过来。 乔木最先迎上去,手里的铁尺“嗡”地一声,带着劲风砸向左边两个男人,铁尺碰军刺的瞬间,“哐当”一声巨响,乔木只觉得手臂发麻——对方的力气竟比他还大! 金辰也没闲着,三枚铜钱轮着飞出去,逼退了右边的两个,可后面立刻又跟上来两个,军刺直刺他的小腹。 他只好侧身躲开,脚下踩着龙虎山的步法,绕到对方身后,一掌拍在那人后心,可对方像是没感觉似的,回头就是一肘,正中金辰的胸口,金辰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嘴角溢出血丝。 另外两个武当和龙虎山的高手也被缠住了。 他们俩对付三个丹劲巅峰,根本落不了好,没几招就被军刺划破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安娜缩在车后,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看着乔木被两个男人围攻,铁尺舞得越来越慢,后背上已经挨了一刀,血顺着衣服往下淌; 金辰的胳膊被军刺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却还是咬着牙用铜钱逼退敌人。 她想帮忙,可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她知道自己上去就是添乱——化劲巅峰在丹劲面前,差的不只是一个境界,是实打实的鸿沟。 她只能死死盯着战局,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疼得喘不过气。 “小心!”金辰突然嘶吼一声。 安娜猛地抬头,就见一个金发男人绕到了乔木身后,手里的军刺带着风声,直刺乔木的后心!乔木正被两个男人缠住,根本来不及回头! “砰!” 金辰扑了过去,用后背挡了一下。 军刺没入半寸,金辰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在那男人脸上,把人拍飞了出去。 可他自己也站不稳了,踉跄着靠在墙上,脸色惨白。 “金辰!”乔木眼睛红了,铁尺猛地横扫,逼退眼前的人,刚想过去扶他,又被两个男人围了上来。 战局越来越乱。 才十分钟,四个丹劲巅峰的高手就都挂彩了——乔木后背中了一刀,左臂被划开了口子; 金辰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胸口又挨了一拳; 另外两个高手更惨,一个被军刺刺穿了大腿,跪在地上,另一个胳膊脱臼了,只能用单手应付。 安娜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拿出手机想再催林阳,可指尖抖得连屏幕都按不准。 巷子里全是铁器碰撞的“哐当”声和男人的闷哼声,那八个西方男人像是不知疼似的,越打越凶,眼里的寒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不行,得想办法!”安娜咬着牙,目光扫过法拉利的车门——她记得副驾驶座下面有把唐昊留下的匕首,说是“以防万一”。 她刚要弯腰去开车门,金辰突然又喊:“小心后面!” 几乎是本能反应,安娜猛地往旁边一滚。 “噗嗤!” 军刺擦着她的后背扎在地上,溅起一串尘土。 刚才那个金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此刻正举着军刺,阴恻恻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安娜小姐!”乔木目眦欲裂。 他想冲过来,可眼前的两个男人死死缠着他,军刺招招往他要害上递。 他只能猛地一矮身,铁尺“当”地架开面前的军刺,借着反作用力往后退,同时嘶吼道:“别碰她!” 可那金发男人根本不理他,手腕一转,军刺又朝着安娜的胸口刺来。 安娜刚从地上爬起来,根本来不及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寒光越来越近。 “不要……!”金辰嘶吼着,想扑过来,却被一个穿风衣的男人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蜷缩在地上。 乔木闭了闭眼,心沉到了谷底——他甚至能想象出唐昊得知消息时的样子,那个风头正茂的男人一定会发疯的。 就在军刺离安娜胸口只有半寸的时候,一道寒光突然从巷口飞过来! “叮!” 那是一把匕首,不知道是从哪射来的,精准地撞在军刺上。 只听“当啷”一声,军刺被荡飞了出去,钉在法拉利的车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洞。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巷口。 安娜也猛地转头—— 巷口的路灯下,站着个老头。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背却挺得笔直。 他手里还捏着一把匕首,刀身在路灯下闪着光。 刚才那一下,竟是他扔过来的。 “哪来的老东西?”一个西方男人怒吼着,举着军刺就冲了过去。 老头没说话,只是脚轻轻一踩。 明明是踩着地上的花草,却像踩在云上似的,“嗖”地一下就飘了过来。 动作快得像道影子,手里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快得只剩下残影。 “噗嗤!”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脖子上突然多了道血痕,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剩下的七个男人都懵了。 乔木和金辰也懵了——这速度,这力道,根本不是丹劲能有的!刚才那一下,分明是…… “罡劲……”金辰喃喃自语,声音都在抖,“罡劲巅峰之上……” 乔木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惊骇。 罡劲高手,整个大夏都屈指可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老头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像是闲庭信步似的,在七个男人中间穿梭。 匕首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串血花。 那些在乔木他们面前凶悍无比的西方男人,在他手里就像纸糊的似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安娜看得屏住了呼吸。 她见过唐昊动手,利落干脆,带着股杀伐气; 可这老头不一样,他的动作轻飘飘的,甚至带着点飘逸,可每一下都精准得可怕,匕首落的地方,全是要害。 不过五分钟。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七个男人,全倒在了地上,没一个活口。 第181章 唐昊钓鱼 “前辈!”安娜连忙喊了一声,往前跑了两步,“谢谢您!” 老头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的阴影里,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巷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血腥味和几人的喘息声。 乔木靠在墙上,捂着流血的后背,看向金辰:“你刚才……没看错吧?” 金辰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发颤:“罡劲巅峰之上,错不了。那气息……比掌门还强。” 另外两个受伤的高手也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后怕——要是这老头没来,他们四个今天怕是都要交代在这,安娜小姐也…… 安娜走到金辰身边,想扶他,却被他摆手躲开了:“我没事,安娜小姐,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安娜摇了摇头,眼眶有点热,“是你们……还有刚才那位前辈救了我。”她顿了顿,看向乔木,“你们先别管伤口,我打给唐昊。” 乔木道:“最好不要打给他,东三省的事最后阶段,不要让他分心。” 安娜停下了拨号手指,最后打给120。 “好。”安娜应着,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巷口就传来了汽车的刹车声。林阳带着龙牙的人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和受伤的乔木四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快!叫医护人员!”林阳吼了一声,然后走到安娜面前,脸色发白,“安娜小姐,您没事吧?是我们来晚了!” “我没事,”安娜摇了摇头,指了指乔木四人,“先救他们。” 医护人员很快就到了,给乔木他们简单处理了伤口,抬上了救护车。林阳让人清理现扬,然后走到安娜身边,低声道:“安娜小姐,刚才救您的是……” “我不知道,”安娜摇了摇头,“是个穿中山装的老头,救完人就走了。” 林阳皱了皱眉,没再追问。 他知道唐昊的人脉广,或许是唐昊请的人。 这次他猜测错了,那个老头不是唐昊的人。 安娜靠在车边,看着医护人员把金辰他们抬走,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刚才那把飞来的匕。 这一切远在东三省长白山山脉的唐昊不知道,安娜被林阳送回颐和城别墅后,安排几个人暗中保护后,就离开了。 京都,内阁深处。 青瓦红墙隔绝了市井喧嚣,院内老槐树枝叶婆娑,筛下斑驳的光影。 古老负手站在石阶上,目光望向远处方向,虽已至耄耋之年,脊背却依旧如松般挺拔,眼底的精光藏着看透世事的沉敛。 脚步声轻响,一道灰影落在院中,正是傍晚在南洋小筑巷口救下安娜的那个穿中山装的老头。 他袖口还沾着未拭去的尘土,脸上却不见半分疲色,走到古老身侧时,脚步顿了顿。 “那丫头没事吧?”古老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关切。 老头抬手揉了揉鼻尖,嘴角勾着浅淡的笑意:“放心,她没事。倒是龙虎山和武当那四个小家伙,皮外伤不少,不过都是练家子,养几天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那丫头是个好苗子,年纪轻轻已是化劲巅峰,心性也稳,刚才被围时没慌神,难得。” 古老缓缓点头,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叹了口气:“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只能替那小子守好这后花园了。” 他抬眼望向天边的星辰,眼神里带着期许与隐忧,“我真想看看,他到底能走多远,到底能不能……为大夏扫除前进道路上的那些绊脚石?” 老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默片刻后笑着摇头:“古老,急什么?一切皆有可能。你没瞧见这些年的变化?若大夏境内的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如果能真正拧成一股绳,上下一心,别说稳住局面,就是横扫西方那些跳梁小丑,也指日可待。” 古老没再接话,只是望着星空出神,院中的风拂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着两人未说尽的话。 长白山山脉,夜色如墨。 寒意正随着山风往骨缝里钻。 矿洞口的帐篷里只点着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将人影拉得颀长。 晚上十一点唐昊原本斜倚在行军床上,突然猛地坐了起来,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邪笑,带着几分狩猎前的兴奋。 他没说话,只是屈指一弹,指尖的石子轻落在顾砚辞、陈泽和秦名额头。 三人本就睡得不沉,闻声瞬间睁眼,没有半分慌乱,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他们跟唐昊久了,自然知道这是有情况的信号。 “醒了?”唐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听听。” 三人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十秒钟后,帐篷外传来极轻的“沙沙”声——不是风吹树叶的自然响动,而是有人拨开灌木丛、踩着枯枝败叶靠近的声音,细碎,却密集,显然来的人不少。 顾砚辞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鱼来了。 他们没敢出声,悄无声息地从帐篷另一侧爬了出去,借着帐篷的阴影和周围的岩石掩体,瞬间隐入黑暗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蹲在岩石后,顾砚辞心里仍有些嘀咕:唐昊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知有人要来,却只留了他们三个在身边,就不怕对方人多势众,不怕阴沟里翻船? 他瞥了眼不远处的帐篷,唐昊还没出来,似乎根本没把外面的动静放在心上。 顾砚辞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他们三公里外的山林里,琅琊佣兵团的人正潜伏在暗处。 罗伯特缩在一棵松树后,手里捏着夜视仪,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到现在还没琢磨透唐昊的心思。 前几天矿山的事明明已经解决了,矿工也都被安全送了出去,按说唐昊该带着人撤离了,可他偏不,愣是在矿洞口扎下帐篷,跟没事人一样。 直到昨天,唐昊突然找他,让他带着琅琊佣兵团的三百多人在周围三公里处埋伏,不准靠近,只等信号。 那会儿罗伯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老板,是把他当成鱼饵了,用自己在矿洞口的动静当幌子,钓藏在暗处的鱼。 可钓的是什么鱼?罗伯特想破头也没头绪。 这一个礼拜跟着唐昊,他算是彻底服了,这人看着年轻,心思却深不见底,推测的事情十有八九都能应验,可偏偏性格让人猜不透,时而沉稳得像块老石头,时而又透着股让人捉摸不定的邪气。 “头儿,你看那边!”旁边的佣兵低声提醒,指了指唐昊帐篷的方向。 罗伯特连忙举起夜视仪,就见唐昊终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匕首,站在空地上,竟像是在等人。 “这是……疯了?”罗伯特身边的佣兵忍不住低骂,“就他一个人,不怕被活剥了?” 罗伯特没吭声,只是眼神更沉了。 他不信唐昊会做没把握的事,对方敢这么堂而皇之站在那,要么是有后手,要么……就是对自己非常自信。 而此刻,正朝着矿洞口靠近的“鱼”,显然没把唐昊放在眼里。 黑暗中,几十道黑影快速移动,动作迅捷,带着杀手特有的死寂。 他们是“暗鸦”组织的死士,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唐昊,或是……让他永远留在长白山。 领头的是个高瘦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示意身后的人停下,借着月光看向站在空地上的唐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对方居然没躲? “动手!”刀疤男没多想,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几十道黑影紧随其后,手里的军刺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直扑唐昊。 唐昊在原地立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冰凉的钢钉,直到前头那群死士的脚步声踏碎夜的寂静,离他只剩五米距离时,他才抬了抬眼。 没躲,反倒像阵风似的迎了上去。 右手往口袋里一探,三根钢钉已捏在指间,腕部微沉,罡劲中期巅峰的内劲顺着手臂涌到指尖,再猛地一弹——“咻咻咻”三声锐响几乎叠在一起,比子弹出膛的动静更急,那钢钉带着寒芒,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冲在最前面的死士刚要抬军刺,喉咙处就猛地一凉,钢钉已穿透他的脖颈,钉进了后面的树干里,钉尾还在嗡嗡震颤。 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眼睛瞪得滚圆,捂着脖子直挺挺倒下去,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涌,很快漫了一地。 后面的人僵了瞬,显然没料到是这等杀法——没见刀没见枪,就凭几根小钉子?“愣着干什么!上!” 刀疤男的怒吼炸在夜里,死士们这才回神,握着军刺扑上来,寒光从四面八方裹向唐昊,连脚下的影子都像是被封死了。 可唐昊的身子却像抹了油的鬼魅,大夏搏击术的步伐在他脚下活了。 时而快得带起残影,贴着军刺的锋芒滑过去; 时而又慢得诡异,像闲庭信步似的错开围攻,指尖的钢钉却没停。 “咻”一声,钉穿左边那人的手腕,军刺“当啷”落地;再“咻”一声,钉在右边那人的膝盖,对方腿一软就跪了。 他根本不给死士们凑成堆的机会,总能在缝隙里钻。 有时懒得动脚,肩头微微一沉,罡劲借着肩膀撞过去,前头那死士就像被车碾了似的,往后倒着撞翻一片。 更邪门的是有回三个死士并排扑来,他没往前也没往后,抬手往中间那人胸口虚按一掌——竟是隔山打牛的功夫! 内劲透过那人身体撞过去,后面两个死士“哇”地喷了口血,直挺挺倒了,中间那家伙反倒只是晃了晃,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刚要抬胳膊,唐昊指尖的钢钉已钉进他的眉心。 暗处的顾砚辞三人攥着枪,指节都发白了。 他们早知道唐昊厉害,可没见过这等扬面——几十号精锐死士,在他手里跟纸糊的似的,那钢钉比枪子还狠,隔山打牛更是只在古书上听过,如今竟真见了活人用。 第182章 暗鸦佣兵团 刚才他亲眼见一根钢钉擦着帐篷杆飞过去,“噗”地钉进旁边的装甲车钢板里,没入了大半截。 秦名没说话,眼睛亮得吓人,握着枪的手紧了紧——跟着这样的人,才叫真的有奔头,比守着老地盘强百倍。 顾砚辞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却没干。 他总算懂了唐昊为啥只留他们三个——对付这些人,唐昊一个人真够了,他们在这,约莫是防着有漏网的想往山林里钻。 帐篷外的厮杀没撑过一刻钟。 当刀疤男被唐昊一脚踹在胸口,“咚”地砸在地上,嘴里喷着血沫时,剩下的死士已没几个能站的了。 唐昊蹲下身,指尖捏着根钢钉,抵在他脖子上,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说,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男咬着牙,眼神狠得像狼:“你杀了我吧!暗鸦的人,没一个会吐话的!” “暗鸦?”唐昊挑了挑眉,指尖稍一用力,钢钉往皮肉里陷了陷,“我没耐心耗。” 刀疤男脸一白,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梗着脖子不吭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哒哒哒”的枪声,密集得像爆豆,是三公里外的方向!唐昊眼神一凝,捏着钢钉的手收了回来,反手一掌劈在刀疤男后颈,对方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抬头看向顾砚辞三人藏身的树后,扬声喊:“别藏了,出来干活。 这边留两个活口收尾,跟我去罗伯特那边看看,别让他把我的‘鱼’惊跑了。” 三人连忙从树后钻出来,听到“罗伯特”时都愣了。“罗伯特也在?”顾砚辞快步走过来,踢了踢脚边的死士尸体。 “嗯,”唐昊点头,往枪声的方向瞥了眼,“我让他带了人在那边埋伏,本想钓条大鱼,没想到先来了群小鱼。刚才的枪声,估摸着是他那边遇上正主了。”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合着唐昊早布了局,他们刚才纯属瞎担心。陈泽指了指地上躺着的死士:“那这边……” “留两个活口,其他的处理干净。”唐昊拍了拍手,率先往枪声方向走,步伐轻快得像去赶热闹,哪像是赴险,“走,看看罗伯特那边钓上来的是什么。” 顾砚辞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月光洒在地上,唐昊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挺拔得像棵松,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三公里外的山林里,枪声正烈得吓人。 罗伯特缩在块大石头后,一边扯着嗓子指挥佣兵反击,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这到底是哪来的疯子?火力这么猛!” 对面的人压根不是“暗鸦”那种死士,是装备精良的雇佣兵,手里拿着重机枪,子弹“嗖嗖”地往这边扫,人数少说两百多,把琅琊佣兵团的人压得抬不起头,只能缩在掩体后不敢冒头。 “头儿!左边掩体快撑不住了!”一个佣兵大喊,胳膊上中了一枪,鲜血把袖子浸得通红,疼得脸都白了。 罗伯特咬着牙,正想喊“撤”,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他回头一瞧,见唐昊慢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跟着顾砚辞三人,当下眼睛一亮,跟见了救星似的:“你可算来了!老板,你到底钓的什么人?这他妈是暗鸦雇佣兵吧!再打下去,我这帮兄弟就得交代在这了!” 唐昊没理他的抱怨,眯眼看向对面的火力点,嘴角勾出抹熟悉的邪笑:“别急,来了就好。” 他转头看向顾砚辞:“联系林沐辰,让她带龙牙的人过来收尾。”又看向罗伯特:“让你的人让条路,剩下的,我来。” 罗伯特愣了:“老板,你一个人?对面可是有重机枪!” 唐昊没应声,只是系统空间里摸出把钢钉,屈指一弹,钢钉“叮”地撞在旁边的树干上,他捏着钢钉往对面走:“让开就行。” 顾砚辞和罗伯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位老板,又要自己冲了。 但也没犹豫,罗伯特立刻扯着嗓子喊:“都让开!给老板让条路!” 琅琊佣兵团的人连忙往两边缩,让出条窄窄的通道。 唐昊就迎着对面的子弹走了过去,气劲运在身上,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里,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快得只剩道残影,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去,愣是没挨着边。 对面的人显然没见过这么疯的,居然敢硬冲,机枪手都愣了瞬,忘了扣扳机。 等反应过来再想开枪时,唐昊已经冲到近前了。 接下来的画面,让罗伯特和佣兵团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算知道唐昊厉害,可没料到能厉害到这地步。 唐昊压根有枪都没用,就凭手里那几根钢钉。 指尖一弹,钢钉“咻”地飞出去,精准地钉在重机枪的扳机上,“咔”一声,机枪卡壳了。再一弹,钉穿了另一个机枪手的手腕,对方疼得惨叫着丢了枪。 紧接着他赤手空拳冲进人群,大夏搏击术的招式在他手里使得跟行云流水似的。 拳头砸在佣兵胸口,“咔嚓”一声就是骨裂; 膝盖顶向小腹,对方弓着身子就倒; 手肘往后一撞,身后那人的脖子就歪了。隔山打牛的功夫也没闲着,有时被几个佣兵围着,他往中间那人背上一按,内劲透过身体撞出去,周围几人“砰砰”倒了一片,嘴里直冒血。 那些拿着枪的佣兵,在他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要么被一拳打晕,要么被一脚踹飞,枪扔得满地都是。 有个佣兵急了,举着枪托往唐昊头上砸,唐昊侧身一躲,伸手抓住枪托,手腕一拧,那枪就到了他手里,再往前一送,枪托正撞在那个佣兵下巴上,对方直挺挺倒了。 不到十分钟,两百多号人全倒在了地上,有晕的有疼得哼哼的,没一个还能站着的。 唐昊拍了拍手,走到被琅琊佣兵团捆起来的领头军官面前,蹲下身,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钢钉:“现在能说说了吧?谁派你们来的?” 那军官看着唐昊,眼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他刚才亲眼见这男人用几根钉子钉坏了重机枪,还用拳头打穿了钢板似的防弹衣,这哪是人,是怪物! 唐昊也不急,就那么蹲在那等。 远处,林沐辰带着龙牙的人赶来了,看到满地躺着的佣兵和站在中间的唐昊,脚步顿了顿,随即快步走过来:“唐将军!” “收尾吧,”唐昊站起身,指了指地上的人,“活口都带回去,好好审审。” “是!”林沐辰连忙应道,眼神往地上那些被钢钉穿透的装备上扫了眼,没敢多问。 唐昊转头看向长白山深处,月光把山林照得一片朦胧,他眼神深了深——暗鸦雇佣兵团……看来是西方魔教行动。 不过也好,钓了这么久,总算有动静了,接下来,该轮到他反击了。 他转身往矿洞口的方向走,背影在月光下越走越远,挺拔又沉稳,身后是一片狼藉,还有众人眼里压不住的敬畏。 罗伯特挠了挠头,跟顾砚辞嘟囔:“咱老板……真不是人吧?”顾砚辞没说话,只是望着唐昊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枪——跟着这样的人,哪怕前路再险,也踏实。 唐昊刚抬脚往帐篷走,身后就传来罗伯特咋咋呼呼的声音:“老板!等等!” 他回头时,正见罗伯特搓着手追上来,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亢奋——刚才亲眼瞧着唐昊一个人冲散两百多雇佣兵,这股子冲击力让他到现在还觉得手心发烫。“老板,我知道暗鸦的底细!” 唐昊挑了挑眉,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坐,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说说。” 罗伯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先灌了口腰间的水,才抹着嘴开口:“暗鸦佣兵团,在非洲那片可是头一号的狠角色。” “总部藏在撒哈拉沙漠边缘的一个废弃矿扬里,具体位置没人摸得准,只知道防卫跟铁桶似的。”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头数,“人数正经不少,明面上有三万多,里头一半是从各国退役的特种兵,剩下的也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手里的家伙比咱琅琊佣兵团好出一大截。” “团长叫米歇尔,以前是漂亮国海豹突击队的队长,据说当年在中东执行任务,一个小队端了对方一个军火库,狠得没边。” 罗伯特啧了声,“这人不光能打,脑子还活,暗鸦能在非洲站稳脚,一半靠他的手腕。” “还有俩副团长。”他往唐昊那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一个叫康纳,以前是雇佣兵出身,手里沾的血能装几十桶了,主打一个不要命,是米歇尔的左膀右臂。另一个……” 说到这,罗伯特顿了顿,眼神有点复杂:“另一个叫叶布,是大夏人。” “大夏人?”唐昊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下,眸底掠过一丝惊讶。暗鸦这种常年在非洲搅混水的佣兵团,居然有个大夏籍的副团长? 他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没扔的钢钉,罗伯特还以为他没听清,又补了句:“没错,就是大夏人,听说以前在国内当过兵,后来不知咋的叛了,跑到非洲投靠了米歇尔,据说挺得重用,暗鸦在东亚这边的不少生意,都是他在管。” 唐昊这才抬眼,看向刚把活口捆好的顾砚辞,扬声喊了句:“顾砚辞。” 顾砚辞快步走过来:“将军。” “查一查这个叶布的具体信息。”唐昊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他入伍到叛逃的所有经历,越细越好。” “是。”顾砚辞应下,心里却犯嘀咕——一个佣兵团的副团长而已,老板居然要查得这么细? 他没注意到,唐昊低头时,嘴角悄悄勾出一抹极淡的邪笑。 叶布……大夏人……这倒是比米歇尔那条老狐狸有意思多了。 说不定,能从这人身上,撕开暗鸦的第一道口子。他脑海里已经隐隐有了个模糊的蓝图,只待更多的信息来填充。 打发顾砚辞跟罗伯特两人后,唐昊就返回了帐篷。 第183章 夜遇美女 这电脑是去缅北那次,顾砚辞打发人送来的,性能比市面上最好的军用电脑还要强上数倍,尤其擅长破解和追踪。 开机,屏幕亮起,唐昊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在屏幕上闪过,不到三分钟,他就精准地切入了暗网的一个隐秘节点。 又过了片刻,一个带着乌鸦标志的加密文件夹被破解开来——正是暗鸦佣兵团的内部信息库。 文件夹里的内容比罗伯特说的详细得多: 米歇尔的详细履历,包括他当年从海豹突击队退役的真实原因; 康纳手上的几条人命案底,甚至有警方没查到的; 还有暗鸦近几年的行动记录,从非洲的矿产争夺到中东的武装押运,密密麻麻列了几十页。 唐昊翻到叶布的资料时,停了下来。 叶布的资料不算多,只写了他十年前从国内叛逃,辗转到非洲后被米歇尔看中,因几次任务办得漂亮,才一步步升到副团长。 但关键信息,比如他的真实姓名、以前在国内哪个部队服役,全都一片空白。 “有意思。”唐昊低声自语,指尖在触控板上点了点,“故意抹掉的?看来这叶布的来历,比表面上更复杂。”他没急着继续查,先把资料全复制到电脑里,才关了机,重新收进系统空间。 帐篷帘被他掀开时,晚风正好吹进来,带着山林里的凉意。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月色正好。 “罗伯特!”他扬声喊了句。 没过十秒,罗伯特就从旁边的帐篷里钻出来,跑得飞快:“老板,咋了?” 唐昊靠在帐篷杆上,看着他:“明天你带着琅琊佣兵团的人去东南亚。” 罗伯特愣了下:“去东南亚?不是……咱不盯着暗鸦吗?” “盯,但不是现在。”唐昊摆了摆手,“你去联系杰克,他在东南亚有路子。 到了那边,就做两件事:一是训练,把你手下这帮人好好练练,别下次遇上硬茬还跟今天似的,除了躲就是骂; “二是买武器,钱不够就跟我说,把能买到的最好的家伙都囤着,再把东南亚的大本营好好修建一番,防御要跟铜墙铁壁似的,最好可以拦截火箭弹,跟小型导弹。” 罗伯特越听眼睛越亮,搓着手问:“老板,那……咱啥时候对暗鸦动手?” “半年后。”唐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笑意,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半年后,我带你们征战非洲。”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似的炸在罗伯特耳边:“我助你成为非洲大陆的雇佣兵王。” 罗伯特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是想过跟着唐昊能翻身,却没想过能翻这么大的身——非洲雇佣兵王?那可是他以前在梦里都不敢想的位置! 他愣了足足三秒,突然“啪”地站直了身子,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颤:“老板!你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打诳语。”唐昊挑眉,“怎么,你不敢?” “敢!怎么不敢!”罗伯特猛地一拍大腿,眼里的狂喜都快溢出来了,“老板你放心,别说半年,就是三个月,我也保证把人练得嗷嗷叫!武器!大本营!保证给你弄得妥妥的!” 他是真信唐昊。 这男人不光自己能打,手里有钱,智商还高得吓人,身后还有大夏撑腰——有这样的靠山,别说当雇佣兵王,就是把暗鸦踩在脚下,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我一定不辜负你!”罗伯特又用力喊了句,胸口都跟着起伏。 “去吧。”唐昊挥挥手,“连夜收拾,明天一早就出发。” “哎!好!”罗伯特应着,脚步轻快地跑了,估计是去给手下传令了。 唐昊又站了会儿,才喊:“顾砚辞。” 顾砚辞很快过来:“将军。” “这边的事,你看着处理。”唐昊道,“地上的活口,还有齐家剩下的尾巴,都交给你,哈市的据点安排可靠的人。” “明白。”顾砚辞点头。 “明天你跟秦名、林沐辰、陈泽三个,跟我回京都。” 听到“回京都”,顾砚辞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喜色,嘴角都扬了起来:“好!出来都八天了,是该回去了。”这几天又是厮杀又是埋伏,属实累得慌,能回京都歇口气,自然高兴。 唐昊“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往山下走。夜色像墨,把他的身影渐渐吞没,只有脚步踩在落叶上的轻响,很快也消失在风里。 山下停着辆越野车,是之前让林沐辰准备的。 唐昊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车灯刺破夜色,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哈市的方向开去。 车里很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 唐昊握着方向盘,眼神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上,脑子里却在过刚才看到的资料。 叶布、米歇尔、暗鸦……还有那个没露面的西方魔教。 钓了这么久,鱼总算开始咬钩了。 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邪笑。 接下来,该轮到他收线了。 凌晨两点的风带着山巅未散的寒气,卷过哈市与长白山之间这片无人区的公路。 沥青路面在月色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一条被冻僵的蛇,往两头无限延伸。 唐昊开着越野车,车速早压过了限速牌上的数字,引擎低低轰鸣着,却没打破这夜的死寂——直到他视线里闯进那个身影。 五百米外的路中央,站着个女人。 唐昊的视线扫过去时,指尖正搭在方向盘的真皮套上轻轻敲着。 这双能在千米外看清狙击枪型号的眼睛,此刻把那身影瞧得一清二楚: 黑色皮衣裹着身子,下摆堪堪收在皮裤腰里,勾勒出腰腹骤然收紧的曲线; 皮裤是紧身的,顺着笔直的长腿往下贴,直到脚踝被靴筒裹住,连一丝多余的布料都没晃荡。 最扎眼的是那高马尾,随着偶尔的夜风轻轻晃,衬得露在外面的脸白净得很,眉眼甚至带着点没长开的青涩,像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姑娘——可偏偏浑身裹得严实,除了脖子以上,连手腕都藏在皮衣袖子里。 “身段倒是少见。”唐昊低笑一声,心里已经给打了分数:九十五分往上。 他瞥了眼副驾的空位,要是这皮衣能少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点山峰,或者皮裤短半截,露出大长腿,凑个满分也不是不行。 不过分数归分数,堵路的没好人。 唐昊挑眉,脚下没松油门,反而猛地往下踩了踩。 车速表的指针疯狂往上跳,很快冲破了两百迈。 越野车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车头灯撕开夜色,直挺挺地往路中央的女人撞过去。 他当然没打算真撞女人。 刚才那一眼早瞧明白,女人站在原地时,脚尖碾着地面的动作带着章法,不是寻常拦路的愣头青。 再说了,真要没点本事,也不敢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堵他唐昊的车,尤其是深夜。 果然,就在车头离女人只剩十米时,那身影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先是往后微撤半步,像是在蓄力,随即猛地助跑两步,身形一跃而起。 高马尾在空中划出道利落的弧线,黑色的身影掠过车顶时,唐昊甚至能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她皮衣下摆扫过车顶行李架的弧度。 “咚”的一声轻响,她落在了车后,稳稳当当,连踉跄都没打一个。 唐昊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女人还站在原地,背对着车,没追上来。 他心里嗤笑一声——倒是自信。 越野车又往前冲了一百多米,唐昊踩着刹车,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车身后半段微微甩了下,才稳稳停在路边。 他推开车门靠在门框上,摸出根烟没点燃,就夹在指间晃着。 一百多米外,女人也转过身了。 月色落在两人之间,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极了电视剧里面独孤城决战陆小凤的扬景——一个靠车而立,指尖夹着烟,眉眼带笑却眼神发冷; 一个站在路中央,双手垂在身侧,高马尾垂在肩后,看不清表情。 风卷着地上的枯叶往中间凑,又被两人身上的气扬逼得四散躲开。 没等唐昊开口,女人先动了。 她一步一步往他这边走,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皮靴踩在沥青路上,“嗒、嗒”的声在夜里传得清楚。唐昊也直起身,关上半开的车门,迎着她走过去。 两人越走越快,直到相隔五米时,几乎是同时动了。 女人右手一抬,腰间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剑,一尺来长,剑身在月色下闪着冷光,直刺唐昊心口。 唐昊没用他惯用的钢钉,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摸出一柄军刺——正是今晚从暗鸦那伙人手里拿的,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叮!” 短剑撞在军刺上,火星“啪”地炸开,又被风一吹就散了。 两人没说话,只靠着手腕较劲,短剑变招快,像毒蛇吐信,专往唐昊手腕、脖颈这些地方钻; 唐昊的军刺却沉,每一下都劈在短剑的刃上,逼得女人不得不回手格挡。 三十招过去,两人各退半步,都喘了口气。 唐昊盯着她握剑的手——手指纤细,指节却有点发红,显然刚才硬接那几下震得不轻。 他心里惊讶:这身手,不是雇佣兵的路数,也不是寻常杀手的章法,倒像是…… “你是哪个隐世家族,或者古武家族的人?”唐昊先开了口。 女人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唐昊笑了,军刺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尖朝下:“猜的。不过看你这反应,是猜对了。” 他往前踏了步,军刺虚晃一下,没真刺过去,“是试探我?还是奉命来堵我或者杀我的?” 女人没答,咬了咬唇,突然又动了。 这次她没直攻,脚步踩着奇怪的步子,像在地上画圈,短剑也跟着绕起了弧线。 唐昊挑眉,这是想靠身法占便宜?他没急着硬拼,只跟着她的步子转,军刺偶尔抬一下,就精准地挡在短剑前面。 又斗了二十多分钟,两人都有点喘。 唐昊其实没尽全力,他早发现女人剑招虽狠,却没往要害上招呼——连杀气都淡得很,与其说是杀人,不如说是试探。 既然不是来要命的,那就有意思了。 唐昊往后跳开半步,军刺往腰后一插,双手抱胸:“我说,你这剑法练得还行,就是有点死板。要不要歇会儿?” 女人没歇,咬着牙又刺过来。 唐昊侧身躲开,故意往她身后绕了圈,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下——“啪”的一声,在夜里格外清楚。 第184章 苏清月 “哎,别骂人啊。”唐昊笑着躲她的剑,“我就是想试试,你这皮裤是不是真像看着那么硬。”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旁边闪,指尖擦着她皮衣的后背划过去,“再说了,你堵我路,我还不能摸一下了?” 女人气得短剑都抖了,招招往他身上招呼,却被他左躲右闪地避开。 唐昊还故意逗她,一会儿说“你这马尾扎得挺紧”,一会儿又叹“可惜了这身段,跟我打架多浪费”。 “要不你告诉我名字,哪个家族的,来干嘛,”唐昊突然停住脚步,军刺抵住她的短剑,压低声音,“我就不打你了,怎么样?” 女人瞪着他,眼里又羞又怒:“做梦!”话刚说完,她突然抬脚,直奔唐昊裤裆踢过去——这招又快又狠,显然是真被惹急了。 唐昊早有防备,往后一撤就躲开了,还故意皱着眉喊:“嚯!谋杀亲夫啊?这么狠!” “你去死!”女人气得眼圈都红了,“全世界男人死光了,你也成不了我的亲夫!” 唐昊看着她这模样,突然觉得逗够了。 他猛地往前一冲,速度快得让女人没反应过来,伸手一扯——“刺啦”一声,她背后的皮衣拉链被扯断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贴身衣物。 女人“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捂,唐昊却没给她机会,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 两人一路往越野车那边退,直到女人后背抵在车门上,“咚”的一声。 唐昊顺势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抓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他双腿分开,牢牢夹住她的腿,让她动不了分毫。 “说不说?”唐昊低头看她,鼻尖快碰到她的额头。 女人咬着唇不说话,眼里却涌了泪。 唐昊叹了口气,抬手在她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 “你打我?!”女人惊得瞪大眼睛。 “不说就继续打。”唐昊又打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皮裤虽然厚,可力道透过布料传过去,还是疼得很。 开始女人还硬撑着,咬着牙不吭声,后来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呜……你放开我……混蛋……”她开始哭,声音带着颤,越哭越凶,到最后几乎是撕心裂肺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脸都打湿了。 唐昊手停了。 他看着女人哭得发红的眼睛,还有那顺着脸颊往下掉的泪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他松了点手上的力道,却没完全放开,低声道:“别哭了。我不打了。” 女人不理他,还是哭,哭得肩膀都抖。 唐昊叹了口气,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又被她偏头躲开。 他没办法,只好放软了声音:“我真不打了。你说吧,到底来干嘛的?要是不说……”他故意顿了顿。 女人抽噎着瞪他,眼里又气又怕。 “不说我就……”唐昊看了眼她被扯烂的皮衣,“把你这皮衣彻底撕了,让你在这儿吹夜风。” “你敢!”女人哽咽着喊。 “你看我敢不敢。”唐昊抬手,作势要去撕。 “我说!我说!”女人急忙喊,眼泪还在掉,却不敢再硬撑了,“我叫苏清月……是苏家的……我、我就是想看看这一个月,把大夏闹得沸沸扬扬的男人有什么过人之处……” 唐昊挑眉:“苏家?哪个苏家?” “就是……就是江南那个苏家……”苏清月抽了抽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家里人说……说你可能是能帮我们的人,让我来看看……” 唐昊愣了下,江南苏家?他看过资料古武家族,据说手里失传的古武拳谱,这两年好像遇到了麻烦。他看着苏清月还在掉眼泪的样子,突然笑了:“就为这?你堵我路,还跟我打一架?” 苏清月咬着唇不说话,眼圈红得像兔子。 唐昊松开她的手,又退开半步,给她松了绑。“行了,起来吧。”他往车门上靠了靠,“早说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揍。” 苏清月揉着自己的手腕,又摸了摸屁股,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活这么大,在家族里谁不是捧着的,哪受过这委屈?被人堵着逗,还被打了屁股,衣服也被扯烂了……她越想越委屈,蹲在地上,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唐昊看着她蹲在地上哭,有点头疼。 他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件女人的衣服,走过去扔给她:“穿上。哭够了没?哭够了上车,这儿风大。” 苏清月没接,还是蹲在那哭。 唐昊叹了口气,蹲下身,把外套往她身上一披:“好了,算我不对。不该打你。”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也不该扯你衣服。” 苏清月这才抬起头,眼睛红红肿肿的,瞪着他:“那你还占我便宜!说什么亲夫!” “那不是逗你玩嘛。”唐昊伸手想拉她,“起来吧,地上凉。真冻感冒了,你家里人该找我算账了。” 苏清月犹豫了下,还是被他拉着站了起来。 她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遮住被扯烂的皮衣,小声嘟囔:“谁要你假好心……” 唐昊笑了笑,没跟她争,拉开车门:“上车。先去哈市,我明天回京都。” 苏清月看了眼车门,又看了眼唐昊,磨磨蹭蹭地坐进了副驾。 唐昊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坐进去。 发动车子时,他瞥了眼副驾——苏清月把外套裹得紧紧的,头扭向窗外,肩膀还在轻轻抽,只是哭声停了。 “对了,”唐昊突然开口,“你刚才说,你家需要帮忙?” 苏清月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不关你事。” 唐昊挑眉,没再问。 他知道,这丫头虽然嘴硬,刚才那顿哭,倒把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哭没了。既然是古武家族的人,又不是来杀他的,以后有肯定有交集。 越野车重新驶上公路,这次车速慢了不少。 月色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苏清月的侧脸上,她还在偷偷抹眼泪,高马尾垂在肩上,倒真有了点小姑娘的样子。 唐昊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勾了勾。 本来以为是暗鸦或者西方魔教的人,没想到捡了这么个小插曲。 有意思。这趟回京都前,倒是先遇着个古武家族的丫头。 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心里琢磨着江南苏家的事。 而副驾上,苏清月偷偷用余光瞥了眼开车的男人,想起刚才被按在车门上打的时候,脸又红了,心里把唐昊骂了八百遍,却又忍不住想:这人……好像确实比家里人说的还要厉害……而且……也没那么讨厌…… 车子在夜色里平稳地往前跑,窗外的风卷着寒气拍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唐昊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眼角余光瞥见副驾上的人还在偷偷抹眼泪,那模样倒比刚才张牙舞爪时顺眼多了,忍不住先开了口:“还哭?再哭眼睛该肿得像核桃了,到了哈市人家还以为我欺负小孩。” 苏清月猛地扭过头,红着眼瞪他:“本来就是你欺负我!”话一出口,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倒像是在撒娇,她自己先臊得脸一红,又飞快地转回去,肩膀却没再抽了。 唐昊低笑一声,没接话,只把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两度。 车里静悄悄的,只有引擎的轻嗡,苏清月裹着他那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外套,心里那点委屈慢慢散了,反倒想起了家里的事,眉头悄悄蹙了起来。 “江南苏家这两年日子不好过吧?”唐昊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苏清月身子一僵,侧脸的线条绷得紧了些:“你怎么知道?” “猜的。”唐昊打了把方向盘,避开路边一块凸起的石子,“古武家族要是顺顺当当的,哪会让小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看人’?还是偷偷摸摸堵路的法子。”他顿了顿,瞥了眼苏清月攥紧外套的手,“是为了那本失传的拳谱?” 这话一出,苏清月彻底怔住了,猛地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你连这个都知道?” 唐昊挑眉:“上次查资料时扫到过一嘴,好像叫《惊涛拳谱》?说是你们苏家的镇族之宝,能把内劲练出惊涛拍岸的势,可惜早就没人能完整练出来了。” 苏清月抿着唇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下去:“是《惊涛拳谱》。 我太爷爷那辈还能练后半部,到我爷爷这辈就只能练前半段了,传到我们这代,连入门的内劲要诀都快摸不透了。可就算是这样……”她咬了咬唇,眼里冒起了火气,“也不该被人当成砧板上的肉!” “北方慕容家?”唐昊接话道。 苏清月点头时,眼圈又红了:“就是他们!四大隐世家族之一,仗着家底厚、高手多,半年前就派人来跟我爷爷谈,说要‘借’拳谱去研究,还说研究透了就还给我们。哪有借这种东西的?明摆着是要强取豪夺!”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抖了:“我爷爷没答应,他们就开始使阴招。先是掐我们苏家的生意,我们在江南开的几家药材行、武馆,这几个月被他们找借口封了三家; “后来又在小辈比试上动手脚,上个月我堂哥去参加北方的古武交流会,被他们家的人暗算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 唐昊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没说话。 苏清月吸了吸鼻子,又往下说:“不光是慕容家,他们还拉了两个帮手——川省的唐门和云贵的木家。 这两家这几年一直跟着慕容家走,像是他们的小弟。 唐门上个月还派人来我们家‘拜访’,明着说要跟我们换拳谱,实际上就是威胁,说要是不答应,就让我们苏家在江南鸡飞狗跳……” 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转头看唐昊,眼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我家里人查了你的资料,说你是龙牙的唐将军,着次在东三省把齐家人收拾得很惨,连唐门也被你敲打过……他们说,你可能是唯一能帮我们的人。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本事……” 唐昊听完,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冷意:“又是唐门?上次在羊城没把他们打疼,这才过了多久,又敢出来蹦跶了。”他侧过头,看向苏清月,挑了挑眉。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龙牙出面协调,还是想让我私人帮你们?先说好,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能同时抗衡一个隐世家族加两个古武家族。” 第185章 苏清月撩拨唐昊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挑眉看她:“你们这是把算盘打得精啊。献拳谱给龙牙,明摆着是站队我们,到时候慕容家再敢动你们,就等于打龙牙的脸。这是想把龙牙,还有我,一起架在火上烤啊。你们苏家这群老狐狸。” 苏清月被他戳穿了心思,也不脸红,反而仰头看着他,眼里闪着光:“那唐将军敢不敢要?敢不敢高调去一趟苏家?只要你肯出面,拳谱就是龙牙的,我们苏家也认你这个靠山。” 唐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话锋一转:“帮你们度过难关也不是不行。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一双眼珠子在苏清月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从她裹着外套的肩膀,到垂在腿边的马尾,眼神带着点戏谑,眼神仿佛能穿透衣服看到本质一样。 苏清月本来还等着他说条件,被他这么一看,脸“唰”地就红了,想起刚才被他扯烂皮衣、打屁股的事,一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对着他劈头盖脸就吼:“混蛋!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满足你的条件的!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折腾的?不怕死在她们肚皮上?现在又来打我的主意!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吼得又快又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却瞪得溜圆,倒像是只炸毛的小刺猬。 唐昊被她吼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抬手投降:“哎哎哎,你想多了吧?我能想什么?” 他故意上下瞥了瞥她,撇了撇嘴,违心说了句,“我对搓衣板可不感兴趣。” “搓衣板”三个字一出,苏清月彻底炸毛了。她猛地从座位上坐直了,指着唐昊的鼻子就骂:“混蛋!你说谁是搓衣板!你才是搓衣板!你全家都是搓衣板!”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就去捶唐昊的胳膊,“你眼睛瞎了吗?我哪里像搓衣板了!” 唐昊笑着往旁边躲,一边躲一边逗她:“哦?不是搓衣板啊?那是我看错了?” “就是你看错了!”苏清月越捶越用力,可拳头落在唐昊胳膊上,跟挠痒痒似的,她自己却气得眼眶又红了,“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大混蛋!” “行行行,我混蛋,我看错了。”唐昊笑着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捶,“别气了,再气真成兔子眼了。” 苏清月挣了挣没挣开,只好瞪着他,嘴里还嘟囔:“本来就是你混蛋……”但声音却小了不少,脸上的红晕也没退,反倒蔓延到了耳根。 车厢里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刚才那点剑拔弩张的劲儿,被这么一吵一闹,彻底散了。 唐昊松开她的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慢悠悠地说:“拳谱的事,我可以帮你们。慕容家要是再敢找你们麻烦,我亲自去敲打敲打他们。唐门和木家也一样,上次没打疼,这次就再让他们长长记性。” 苏清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抬头看他:“那你刚才说的条件……” “条件嘛……”唐昊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着笑,“等去了苏家再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事。” 苏清月脸一红,赶紧转回头,小声嘟囔:“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但心里却莫名的有点失落。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没再提拳谱和家族的事,倒是又斗了一路嘴。 苏清月记仇,一会儿嫌唐昊开车太快,一会儿又吐槽他车里没暖气(明明是她自己刚才没好意思调),甚至还翻出刚才被扯烂的皮衣,瞪着他要赔。 唐昊也不恼,她吐槽一句,他就笑着顶一句,偶尔还故意逗逗她,把她气鼓鼓的样子看在眼里,觉得这丫头比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有意思多了。 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时,车子终于驶进了哈市市区。唐昊熟门熟路地把车开到龙牙在哈市的据点附近,又绕到上次跟叶倾城住过的那家酒店,开了个套房。 “你先去洗漱休息,我在客厅待着。”唐昊把房卡递给苏清月,“中午我们再出发回京都。” 苏清月接过房卡,看了眼那间带两个卧室的套房,脸又有点红,小声说了句“知道了”,就抱着唐昊那件外套钻进了其中一间卧室,关门前还不忘狠狠瞪了唐昊一眼。 唐昊看着关上的房门,低笑了一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给龙牙的人发了条消息,让他们查查江南苏家最近被打压的具体情况,还有慕容家、唐门和木家的动向。 发完消息,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脑子里却在琢磨苏家的事。《惊涛拳谱》要是真能献给龙牙,倒是件好事,古武传承不能断,更不能落在慕容家那种人手里。 至于慕容家那边……隐世家族又怎么样?真敢跟龙牙叫板,他不介意让他们知道,齐家是怎么覆灭的。 卧室里,苏清月靠在门后,听着客厅里没了动静,才松了口气。她看着手里那件还带着唐昊气息的外套,想起刚才在车上的斗嘴,还有他答应帮忙时的样子,脸上的红晕又悄悄浮了上来。 “混蛋归混蛋,倒也不算太讨厌……”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赶紧拿着酒店的浴袍进了浴室。 唐昊在客厅沙发上刚眯了没十分钟,就听见浴室都门“咔哒”一声轻响。 他没睁眼,以为苏清月会回卧室,谁料一阵带着水汽的香风径直飘到了沙发边,跟着是苏清月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喂,唐大将军,你就打算在这儿硬挺一夜啊?” 唐昊睁开眼,就见苏清月换了身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点白皙的脖颈。 她手里还拿着条毛巾,没往自己头上敷,反倒往他肩膀上一搭,指尖故意蹭了下他的耳朵:“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唐昊把毛巾扯下来往她手里一塞,往旁边挪了挪:“刚洗漱完就别乱跑,小心着凉。”他这语气正经得像个老夫子,苏清月倒乐了,干脆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膝盖都快顶到他腿了:“唐将军这是转性了?刚才在车上还跟我贫呢,这会儿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什么时候不正人君子了?”唐昊挑眉,“倒是你,苏家大小姐就这德行?离男人这么近,不怕传出去毁了名声?” “毁就毁呗,”苏清月往沙发背上一靠,故意把浴袍往下拽了拽,露出点精致的锁骨,“反正有唐将军当靠山,谁敢说闲话?再说了……” 她转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气音,“跟唐将军传点闲话,我又不吃亏呢。”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唐昊喉结动了动,起身就想往旁边站,谁料苏清月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力道还不小:“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挑衅,“还是说……唐将军其实动心了,不敢跟我靠太近?” “我动心?”唐昊嗤笑一声,挣开她的手,“你还是省省吧,我身边的人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犯不着跟你这小丫头片子较劲儿。” 这话本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没成想苏清月眼睛一亮,反倒往前凑了凑:“哦?比我好看?那是哪种好看?是胸比我大,还是腰比我细啊?” 她故意挺了挺胸,虽然隔着浴袍,曲线却也隐约可见,“我跟你说,我这叫清纯挂的,她们那些估计都是妖艳贱货,比不了的。” 唐昊被她这话噎得够呛,没好气地瞪她:“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小姑娘家家的,别老说这些没正经的。” “什么叫没正经的?”苏清月不服气,“这叫实事求是。再说了,男女之间不就这点事儿吗?唐将军不至于这么纯情吧?”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段子吧?就上次听我哥他们说的,说有个男的去看医生,医生说他肾虚,让他少同房,他说不行啊医生,我老婆年轻漂亮,离不开。你猜医生怎么说?” 唐昊没接话,她自己就憋不住笑了,拍着大腿道:“医生说,那你就少做点,让你老婆也练练手啊!” 这段子又俗又糙,唐昊听得额角直跳,苏清月却笑得前仰后合,笑完还故意瞟他:“怎么样?是不是挺有意思?唐将军平时跟你那些‘好看的’,也这么逗闷子吗?” “我没那闲工夫。”唐昊揉了揉眉心,他是真没想到苏清月能这么放得开,前一会儿还炸毛像刺猬,这会儿倒像只揣着坏心思的小狐狸,围着他打转不说,句句都往暧昧上靠。 他本想冷着脸把人赶回去,可看着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小梨涡,又莫名生不起气。 这一个多月,从缅甸的枪林弹雨,到东南亚追着毒枭跑,再到岛国跟纳布吉捉猫猫,刚回京都,又马不停蹄来了东三省。 他神经就没松过。苏清月这没头没脑的撩拨,虽然幼稚又无赖,却像根软刺,不轻不重地扎在心上,反倒把那些紧绷的弦松了些。 他正想着,苏清月忽然站起来,转身坐到了他对面的茶几上,浴袍的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截白皙的小腿。 她晃着脚,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逗乐了,不好意思承认啊?” “没有。”唐昊别开眼,“你赶紧回房休息去,明天还要回京都。” “不回,”苏清月哼了一声,“在房里待着没意思,还不如跟你在这儿待着。”她忽然弯腰凑近他,几乎脸贴脸,“唐昊,你是不是真对我没兴趣啊?我长得也不差吧,身材……” 她故意顿了顿,往自己身上扫了眼,“刚才你不还说看错了吗?那说明我也不是搓衣板啊。” 温热的呼吸都喷到脸上了,唐昊能闻到她发间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点淡淡的奶香,他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苏清月!” 第186章 打算回京都 “我没脸红。”唐昊梗着脖子否认,伸手想把她从茶几上拽下来,“赶紧下来,摔着了我可不负责。” “你负责也没关系啊。”苏清月顺势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那边一带,唐昊没防备,差点栽到她身上。 她咯咯地笑,手指还在他手背上划了下,“你看,这不就靠近了吗?唐将军,其实你也不是那么抗拒我嘛。” 唐昊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正想再说点什么把这丫头镇住,脑子里却“叮”的一声响—— 【叮,触发新任务:将苏清月收入后宫。】 唐昊:“……”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心里暗骂一声,这系统早不冒头晚不冒头,偏偏这时候来添乱。 【任务奖励:治癌药方全套】 后半句系统音响起时,唐昊直接懵了。他刚才还在腹诽系统不合时宜,这会儿脑子里只剩下“治癌药方”四个字,眼睛都直了。 他跟系统绑定一个多月了,奖励拿过不少,大夏币,功法、失传续命十三针等等,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离谱又这么重磅的奖励。治癌药方?那可是能救命的东西,别说全华夏,全世界多少人等着呢? 苏清月见他忽然愣着不动,眼神直勾勾的,还以为自己刚才动作太出格把他惹恼了,收敛了笑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喂,你怎么了?傻了?” 唐昊没理她,脑子里疯狂跟系统沟通:“系统!这药方是真的假的?!”他声音都带了点抖,不是怀疑,是激动,“治癌的?所有癌都能治?没糊弄我吧?这也太玄乎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点不悦,比平时冷了几分:“系统奖励的物品从未有次品,均为货真价实、具备实际效果的存在。” “我不是那意思!”唐昊赶紧解释,心里那点怀疑早飞到九霄云外了,只剩下狂喜,“我就是确认一下!我当然信你!” 他是真信。 系统自从绑定他,就没坑过他,给的东西都实打实有用。 可这治癌药方太重要了,重要到他不得不确认。 想想那些被癌症折磨的人,想想那些为了治病倾家荡产的家庭,这药方要是真的…… 唐昊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出汗了。 他刚才还想着,后宫里人够多了,苏清月这丫头太闹腾,还是别招惹的好。 可现在…… 他转头看向苏清月,苏清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茶几上,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担忧:“你到底怎么了?脸色忽白忽红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再想想那治癌药方,唐昊心里那点犹豫瞬间没了。 不就是收进后宫吗?这丫头虽然闹腾了点,但长得好看,性子也直,除了偶尔有点小无赖,也没什么大毛病。 跟治癌药方比起来,这点“麻烦”算什么? 他忽然笑了,刚才还板着的脸一下子柔和下来,眼神都带着点热意。 他伸手,没像刚才那样把她推开,反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没不舒服。” 苏清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下巴被他捏着,动不了,只能瞪着眼看他:“你……你干嘛?” 唐昊没松手,反而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颤动的样子,声音放得低而缓,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苏清月,你刚才问我,敢不敢要拳谱,敢不敢去苏家。” 苏清月点点头,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这个。 “现在我问你,”唐昊的拇指轻轻蹭了下她的唇角,看着她瞬间红起来的脸颊,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你刚才说的那些,想让我当靠山,想跟我传闲话……是不是真的?” 苏清月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唰”地蔓延到了耳根,她想点头,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梗着脖子哼了一声,却没躲开他的手:“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要是真的,”唐昊笑了,指尖滑到她的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看着她瞬间炸毛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那点因系统任务而起的别扭彻底散了,只剩下轻松,“那这靠山,我当得久一点也没关系。” 他没明说任务的事,也没提什么后宫,可这话里的意思,傻子都听得出来。 苏清月愣住了,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唐昊收回手,靠回沙发上,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故意逗她,“就是觉得,总让你撩拨,我也挺亏的。不如……来点实际的……?” 苏清月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红彻底压不住了,从脸颊到脖子,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猛地从茶几上跳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唐昊,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你……你混蛋!” 可这话骂得没什么底气,声音软软的,倒像是在撒娇。 她骂完,转身就想往卧室跑,跑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瞪了唐昊一眼,眼里却没了刚才的挑衅,只剩下满满的羞恼和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你别得意!我才没那么容易……” 内心最后几个字是:“让你得到” 话没说完,就被唐昊打断了。唐昊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的背影,笑得坦荡又无赖:“没关系,我可以等。反正到了苏家,有的是时间。” 苏清月被他这话堵得一噎,跺了跺脚,没再说话,“噔噔噔”跑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唐昊靠在沙发上,想起刚才系统说的治癌药方,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又停下——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把苏家的事处理完,把药方弄到手,得好好想想怎么用才稳妥。 卧室里,苏清月靠在门后,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脏“砰砰”跳得飞快。 刚才唐昊捏她下巴、跟她说话的样子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她忍不住咬了咬唇,小声嘟囔:“混蛋……居然反过来撩我……” 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 唐昊在客厅坐了会儿,听到卧室里没了动静,估计是真害羞了,忍不住低笑一声。 一夜无话,两人各自在各自的房间休息,不是唐昊变性格了,他自己也感觉身边的女人越来多,虽然自己身体很行,可是经常不在一起,有点对不起这些女人,纯粹是浪费资源。 要知道2024年的大夏,还有几千万上亿的光棍男人呢! 而在苏清月的房间,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想:“唐昊如果进来,她怎么办?是从了他呢?还是反抗到底呢!” 一会想的是:“这狗男人怎么还不进来,撩完自己就不管了!”她完全忘记了其实是她先点的火。 相比苏清月夜里的辗转反侧,唐昊倒是睡得沉。 或许是前几日在长白山山脉奔波得疲惫了,神经一直绷着,这会儿沾了床,连梦都没做一个,呼吸匀得像山涧里淌着的细流。 一夜无话,天光大亮时,唐昊还埋在被子里,直到九点整,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才把他从酣睡里拽出来。 他眯着眼摸过手机,屏幕上“顾砚辞”三个字跳得显眼。划开接听,顾砚辞的声音透着股利落:“妹夫,我们几个在楼下候着了,回京都的机票是下午14点。” “知道了,”唐昊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揉了把头发坐起身,“你们先等会儿,我洗漱完就下来。” 挂了电话,他利落地下床,余光扫过隔壁苏清月的房门,抬手敲了敲,力道不轻不重:“起床了,要回京都了。你要是磨磨蹭蹭的,我可不等你,自己先走。” 屋里静了片刻,才传来苏清月带着浓重睡意的嘟囔,还掺着点没睡醒的恼意:“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这么早叫魂呢!” 唐昊愣了下,“叫魂”这说法倒是新鲜,他挑了挑眉,也没深究——这丫头昨晚本就闹得厉害,许是没睡够,脾气才冲。 他转身进了洗漱间,快手快脚地洗漱完,刚擦着脸出来,就见苏清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开了门。 这一看,唐昊忍不住乐了——她眼下挂着俩乌青的熊猫眼,像是被人揍了两拳,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耷拉着,没了昨晚的狡黠劲儿。 “你这是熬夜熬的,还是认床没睡着?”唐昊靠在门框上,打趣道,“瞧着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苏清月本就没睡醒,听他这么说,更气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踩着拖鞋往洗漱间冲,嘴里含含糊糊骂了句:“要你管!” 心里却在想:“还不是被你害的,狗男人。” 唐昊笑了笑,也真没再管她,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他的行李本就简单,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些从长白山顺手收的小物件,随手一拢,那些东西“唰”地一下就没了影——全被收进了系统空间。 系统、系统空间这事他没跟任何人,便是顾清欢、龙雨薇她们几个常伴左右的,也被他用手上的戒指忽悠过去了。 等苏清月洗漱完出来,身上穿的还是昨晚唐昊丢给她的那件月白色连衣裙。 料子是上好的真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只是裙摆扫过脚踝时,她忍不住瞥了眼唐昊手上的戒指,眼里带着点好奇。 “你那戒指……真能装东西?”她终是没忍住,咬着唇问了句。昨晚唐昊变戏法一样“变”出衣服时她就惊了,她问了,唐昊说是戒指空间。 唐昊早料到她会问,按之前对付顾砚辞他们的说法答:“嗯,空间戒指,小说出现的那种储物戒。” 苏清月撇撇嘴,显然不信——哪有这么玄乎的戒指?但见唐昊一脸“信不信随你”的坦然,也懒得多问,反正问了他也未必说真话。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一楼大厅里,顾砚辞、秦名、陈泽、林沐辰四个早等在那儿了。 这四人以后都是唐昊身边的得力干将,昨天晚上唐昊先撤,他们也没多问,只是按照他的吩咐今天回京都。 第187章 回京都之前的小事 苏清月这会儿虽没精心打扮,可眉眼生得明艳,鼻梁挺翘,唇色是自然的粉,尤其那双眼睛,虽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却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亮得晃眼。 加上那身月白连衣裙衬着,整个人瞧着又纯又俏,活脱脱一个绝色美人。 素颜也完美,只是今天的黑眼圈有点掉分,但是四人都理解。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随即又齐刷刷地给唐昊竖了竖大拇指——老大就是老大!昨天还一个人从长白山下来,这才一晚,身边就多了这么个美人,效率绝了! 顾砚辞心里却暗叹了口气,偷偷给自家妹妹顾清欢默哀三秒钟——她的姐妹越来越多了,自己妹夫走到哪儿都能“捡”到姑娘的本事,实在让人操心。前几天叶倾城才刚离开,这又来一个…… 他正心里嘀咕着,一道清亮又带着点娇柔的女声忽然响起,脆生生地撞进耳朵里:“唐昊。” 这声音一出来,顾砚辞直接哀嚎了一声——说曹操曹操到!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叶倾城站在大厅门口,穿着件香槟色的小礼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坠是碎钻的,随着她的动作闪着光。 她本就生得妩媚,这么一打扮,更是风情万种。 叶倾城怎么来了? 秦名几人憋着想笑,脸上却绷着,只等着看好戏——这下有意思了,前有眼前美女,后有叶倾城,老大该怎么应付? 叶倾城却像没察觉众人的目光似的,径直朝唐昊走过来。 她先是跟苏清月对视了一眼,那眼神算不上敌意,却带着点打量,像在评估什么。 随即,她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唐昊的胳膊,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发甜:“亲爱的,我跟你们一起回京都吧?” 说完,她才转头看向苏清月,笑意盈盈地问道:“这位美女是……?” 唐昊被她挽得一僵,想抽回手,又怕动作太大会让苏叶倾城尴尬,只能任由她挽着,沉声介绍:“江南苏家,苏清月。” “苏家?”叶倾城愣了下,随即眼里闪过点意外,“是那个古武苏家?” 苏清月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打量着叶倾城——这女人长得确实漂亮,身上那股妩媚劲儿是她没有的,尤其挽着唐昊胳膊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显然跟唐昊关系不一般。 这么一想,苏清月心里忽然有点后悔,昨晚怎么就不主动一点呢! 唐昊昨晚捏着她下巴说“靠山当得久一点也没关系”时的样子还在眼前晃。 唐昊也察觉到了苏清月的神色,轻咳了一声,想把胳膊从叶倾城手里抽出来,低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处理叶家生意了吗?” 叶倾城却没松,反而挽得更紧了点,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委屈:“生意哪有你重要?我处理得差不多了,我知道你要回京都,就赶过来了。怎么,不欢迎我?” 这话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唐昊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 顾砚辞见状,赶紧打圆扬:“欢迎!当然欢迎倾城姐姐?” 叶倾城这才松开唐昊的胳膊,却还是挨着他站着,像只黏人的小猫。 苏清月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点距离,抱着胳膊,没说话。 唐昊看了她一眼,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转头对顾砚辞道:“我让你办的事办好没?” 顾砚辞听到唐昊这话,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刚才看戏的闲适中绷直了身子,连忙应道:“老大,早给您办妥了!”说着就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拉开副驾车门,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跑了回来,递到唐昊面前时还特意挺了挺胸膛。 “前两天就跟哈市警局这边办了交接,所有手续都捋得清清楚楚,连当年齐家暗箱操作吞掉的几个小项目都一并划回来了,绝对没给他们留半点空子。” 唐昊接过文件,指尖划过烫金的公司印章和清晰的签字栏,一页页翻看着资产清单、股权证明,直到确认所有条款都合规无误,才合上文件点了点头:“做得不错。”他抬眼扫过秦名几人,“你们四个先去机扬把机票和行李都安顿好,我跟叶倾城、苏清月去医院看看林曦月母女,之后直接去机扬跟你们汇合。” “老大,要不我给你们开车吧?”没等秦名几人应声,陈泽突然往前凑了凑,脸上挂着一副“我很靠谱”的笑,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唐昊、叶倾城和苏清月三人身上溜了溜,“让他们三个先去机扬就行,医院那地方不好找停车位,我熟。” 唐昊哪能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这小子就是想看自己被两个姑娘夹在中间的“热闹”,分明是把“想看老大翻车”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他没好气地瞪了陈泽一眼,捏着文件的手指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别揣着你的小心思,走吧。” 陈泽嘿嘿笑了两声,麻溜地拉开了旁边悍马的驾驶座车门。 叶倾城眼疾手快,趁着苏清月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亲昵地挽住了唐昊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他往副驾后方的车门带,声音甜得发腻:“唐昊,我们坐在后面吧,宽敞。” 苏清月眉头微蹙,脚步也没慢,等叶倾城刚把唐昊塞进后座,她直接拉开了另一边的后门坐了进去。 这下可好,唐昊被结结实实地夹在了中间,左边是笑眼盈盈、一身风情的叶倾城,右边是眉眼明艳、却抿着唇没说话的苏清月,两人之间隔着他,却像是有看不见的电光火石在撞。 陈泽坐进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这架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清了清嗓子发动了车子,假装专心看路,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半点动静都不想漏过。 车厢里安静了没两分钟,叶倾城先开了口,她侧过身对着苏清月,眼神上下扫了一圈,笑意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苏妹妹看着年纪不大吧?瞧着这模样,倒是纯得很。”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压得似笑非笑,“看这样子,好像还是处女?昨天晚上……他没把你吃了?”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叶倾城这话里的挑衅几乎没藏着掖着,明摆着是在说自己跟唐昊关系更近,暗戳戳地刺苏清月——连唐昊的心思都没勾住。 唐昊听得眼皮直跳,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绷着脸假装没听见,可下一秒,腰间的软肉突然被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小,疼得他差点倒抽冷气。 不用看也知道,是苏清月在跟他置气。 苏清月被叶倾城这话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着裙摆的手指都攥紧了。 她昨晚确实等了唐昊,甚至对着镜子梳了好几遍头发,想着他要是来敲房门,自己该怎么回应,可左等右等,这狗男人愣是没露面,害她睁着眼睛到后半夜,眼下的黑眼圈都没消干净。 现在被叶倾城当众戳破似的调侃,她没法反驳,一肚子气没处撒,只能全算在了唐昊头上,掐着他腰肉的手指又用了点劲。 “叶小姐这话问得未免太失礼了。”苏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恼,抬眼看向叶倾城时,眼神也玩味了几分,“我跟唐昊是什么关系,那迟早要睡到一起去的,我都不急,倒是叶小姐好像很关心我的私事,未免关心的有点过头了,你们订亲了吗?” 叶倾城被噎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指尖在唐昊的胳膊上轻轻划了划,像是在宣示主权:“定没定亲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昊心里有我就行。不像有些人,就算守了一晚上,也没等来人家敲门不是?” “你!”苏清月气得眼尾都红了,伸手又要去掐唐昊,却被唐昊一把按住了手腕。 唐昊转头瞪了叶倾城一眼,语气沉了沉:“少说两句。”他知道叶倾城性子娇纵,可也没料到她会在这种时候跟苏清月较上劲。 叶倾城被他瞪得委屈,撇了撇嘴,却没再接着说,只是伸手在唐昊另一边的腰上也揪了一把——凭什么只说她?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昊被两边夹击,只觉得腰上的肉都快被掐紫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暗道陈泽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这哪是开车,分明是把他往“刑扬”上送。 陈泽在前头听得一清二楚,硬是咬着牙没敢笑,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肩膀却忍不住微微发抖。 一路就这么在诡异的安静和偶尔针尖对麦芒的眼神交锋中晃过,半小时后,悍马终于停在了哈市人民医院的门口。 唐昊几乎是逃似的先下了车,等叶倾城和苏清月都跟着下来,才松了口气,整理了下被两人拽得有些皱的衬衫,带头往住院部走。 林曦月和陈彤住的是VIP病房,龙牙的人守在门口,见唐昊来了,立刻敬了个礼:“老大。” “老大”这称呼是唐昊要求的,之前都叫他唐将军,感觉怪怪的,所以在龙牙高管群通知,叫“老大”就行。 唐昊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干净,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林曦月正坐在床边给陈彤削苹果,陈彤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两人气色比几天前他救出来时好了太多——那会儿她们脸色惨白得像纸,眼里满是惊恐,连说话都带着颤音,如今虽还有些憔悴,眼神却亮了,见有人进来,抬头望过来时,也能勉强挤出个笑了。 “唐先生!”林曦月认出唐昊,手里的苹果刀“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连忙站起身,眼眶瞬间就红了,拉着陈彤也想下床,“您怎么来了?” “坐着吧,不用客气。”唐昊快步上前按住她们,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林曦月接过文件,疑惑地翻开,等看清上面的内容,手指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这是……这是我们家的公司?真的……真的回来了?”她抬起头,看着唐昊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和感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是反复念着,“谢谢……谢谢您,唐先生……谢谢您……” 第188章 心绪不宁 她们被齐家软禁了两年,天天活在恐惧里,以为这辈子都再没机会见到天日,更别说拿回父亲留下的公司了,是唐昊把她们从地狱里拉了回来,还帮她们把失去的一切都找了回来。 “手续都办好了,合法合规,你们拿着这些文件,回去直接经营就行。”唐昊看着母女俩哭,心里也堵得慌,声音放柔了些,“要是不想自己管理,也可以把公司打包卖了,这笔钱足够你们母女俩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不用再受委屈。” “不卖!”陈彤抹了把眼泪,抬起头时,眼里带着股倔强,“唐昊哥哥,我不卖公司。我爸爸当年就是为了这家公司才丢了命,我之前在学校学的就是经济管理学,我想继承爸爸的公司,把它好好做下去。” 唐昊看着她眼里的光,点了点头。 他懂这份心思——那是对父亲的念想,也是她们重新站起来的底气。 “好,如果你信得过我,我给你安排两个人帮忙。”他转头看向刚走进来的陈泽,“去龙牙里面找懂商业的女特工调两个过来,让她们跟着林阿姨和陈彤,一来保护她们的安全,二来帮着打理公司的事,务必把人安排妥当。” “是,老大!”陈泽立刻拿出手机去打电话。 林曦月还在哭,却不是之前的绝望,是松了口气的、带着希望的哭,她拉着唐昊的手,一个劲地鞠躬:“唐先生,您是我们母女俩的救命恩人啊……我们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 “别这么说。”唐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齐家做的那些事,本就不该发生。” 他顿了顿,看向林曦月和陈彤,语气郑重了些,“我代表官方跟你们说声抱歉,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大夏的天空彻底晴朗起来,不会再让这样的事轻易发生。” 他又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写在纸上递过去:“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是公司里的还是生活上的,随时给我打电话,别客气。” 林曦月和陈彤攥着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像是攥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哽咽着点头。 唐昊没再多留,怕耽误她们休息,又叮嘱了守在门口的龙牙成员几句,才带着叶倾城和苏清月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大楼,明媚的阳光落在身上,唐昊却没觉得暖和,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齐家倒了,林曦月母女的公道讨回来了,可这两年她们受的罪、失去的时光,却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世界总有藏在暗处的污垢,想要彻底清扫干净,太难了。 他正沉默着,旁边的苏清月忽然轻轻开口:“你做得很好。” 唐昊转头看她,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神里没了刚才在车上的怄气,反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像是敬佩,又像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你这次来东三省是为了处理齐家的事,”苏清月又说,“但我没想到你会把这些小事都顾到。” 她指的是把公司还给林曦月母女,还特意安排人帮忙,甚至连陈彤想上学还是管公司都考虑到了。 在她眼里,唐昊这样的人,该是一心扑在大事上的,却没想到心细到了这种地步。 这个男人,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更让人……心动。 另一边的叶倾城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唐昊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些什么。 她认识唐昊也不没几天,总觉得他像座冰山,冷硬又难靠近,可每次看到他对旁人的温和、对弱者的在意,又觉得这座冰山底下,藏着一片滚烫的海。 每多见他一次,就多发现一点他的好,多……喜欢他一点。 陈泽把车开了过来,摇下车窗:“老大,去机扬吗?” 唐昊收回思绪,点了点头:“走吧。” 这次没人再抢着坐后座,叶倾城先一步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苏清月则拉开了后座的门。 唐昊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被夹在中间了,可刚坐进后座,就对上苏清月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软乎乎的,不像刚才在车上那样带着刺,他心里莫名一动,又觉得这趟机扬之行,恐怕也未必能安生。 陈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这微妙的气氛,偷偷勾了勾嘴角——得,虽然没坐一起,但这戏好像更有意思了。 从医院到哈市机扬的这段路,出奇地平静。 唐昊本还提着心,怕苏清月和叶倾城再闹出什么针尖对麦芒的阵仗,可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个靠着副驾座椅望着窗外,一个在后座闭目养神,全程没说几句话。 唐昊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莫名的不自在——这安静得反倒让他心里发慌。 到了机扬,为了不搞特殊,一行人都按规矩走正常通道安检。 唐昊如今在网上早是“顶流”,抖音账号粉丝破亿,随便露个脸都能引发围观,只能把自己裹得严实: 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连身上的外套都拉到了最高。 即便这样,过安检时还是被眼尖的安检员多看了两眼,大概是觉得身形和网上流传的那些偷拍照有点像,好在没真认出来,顺利过了关。 登机后,唐昊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心里那丝不好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扫了眼左右——苏清月坐他左边,正拿着本杂志翻着,指尖偶尔轻轻划过纸页; 叶倾城在右边,侧头望着舷窗外,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两人都安安静静的,没像之前那样叽叽喳喳,更没把目光往他身上粘。 “今儿这是转性了?”唐昊心里嘀咕,却没敢多问,只当是两人吵累了,难得歇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想闭眼歇会儿,可那股不安像藤蔓似的缠上来,越缠越紧。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随后猛地一抬,直冲天际。 随着高度不断攀升,唐昊的心也跟着往下沉——那股不安前所未有的强烈,像是有块巨石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他不是神,不是什么事都能提前知道的,就连系统都没有给自己任何提示,可这会儿,眼皮直跳,指尖都有些发凉,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急促地奔涌,像是在预警什么。 飞机冲破云层,升上万米高空,平稳地驶入平流层。 机舱里响起乘务员温柔的提示音,不少乘客都松了口气,开始闭目休息或小声交谈。 可唐昊的不安却到了顶点,像有根弦被拉得紧紧的,随时都可能崩断。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机舱——前排的乘客在看电影,后排的在低声聊天,过道旁的小孩正抱着玩具笑,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或事。 “不是来自飞机上……”唐昊指尖抵着眉心,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开始在心里计算航线,估算飞机的位置——按时间算,应该快到大连上空了。 他盯着舷窗外的云层,心跳得越来越快,每一秒都像在煎熬,脑子里反复琢磨:到底是什么事?是京都那边出了岔子?还是齐家有漏网之鱼搞了什么阴谋?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提示声,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不好主人!有人在太平洋小岛发射了一颗小型导弹,目标正是你所乘坐的航班!导弹20分钟后就会撞上飞机!” “什么?!”唐昊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瞬间僵在座位上。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小型导弹?目标是这架飞机?20分钟? 这几句话像炸雷似的在他脑子里响,震得他嗡嗡发懵。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周围——机舱里的乘客还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没人知道死亡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逼近。 几百条人命,就在这短短20分钟里悬着,而他自己,可能就是那枚导弹的目标。 惊讶过后,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紧接着是压不住的怒火。 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大夏的空域动手?是冲着他客机来,针对自己的可能性非常大,或者是单纯的恐怖袭击。不管是哪种,都触碰了他的底线。 但他没慌太久。 深吸一口气,唐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20分钟,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他不能声张,一旦机舱里乱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头,对叶倾城低声说:“倾城,跟我换个座位。” 叶倾城愣了下,看他脸色不对,没多问,麻利地跟他换了位置。 唐昊坐到靠过道的座位后,迅速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一打开,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便跳了出来——这是他专门改装的设备,能直接接入特殊网络。 “我去趟驾驶舱。”他对苏清月和叶倾城丢下一句,起身快步走向机舱前部。 路过乘务员站时,他拦住了一个正在整理餐车的空姐,把脸上的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同时拿出藏在口袋里的龙牙证件,低声道:“你好,我是龙牙唐昊,有紧急任务,需要立刻进入驾驶舱,麻烦你跟机长沟通一下。” 空姐愣了愣,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和钢印——那张脸,跟网上流传的“龙牙组长唐昊”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又沉稳。 她心里一惊,不敢怠慢,连忙点头:“您稍等,我马上跟机长联系!” 她快步走到驾驶舱门口,按了按通话器,低声跟里面说了几句。 很快,驾驶舱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机长制服的女人探出头来,目光落在唐昊身上,带着审视和警惕:“是你要进驾驶舱?” 唐昊点头,又把证件递了过去。 女人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才侧身让开:“进来吧。” 唐昊走进驾驶舱,才发现这女机长竟生得极美——一身熨帖的白色制服,衬得身姿挺拔,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颌线,眉眼清冷,却又带着股职业的干练,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像淬了光的寒星。 “唐心怡,本机机长。”她伸出手,跟唐昊握了握,指尖微凉,“这位是副机长孙旭。” 唐昊看向旁边的年轻男人,孙旭二十多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点青涩,这会儿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显然没明白这突然闯进来的“龙牙”是来做什么的。 第189章 拦截导弹 “轰”的一声,孙旭手里的操纵杆差点没握稳,脸色“唰”地白了,声音都带着颤:“导、导弹?唐先生,您、您没开玩笑吧?” 唐心怡也僵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原本平静的眼神里瞬间涌满了惊涛骇浪。 她强作镇定地看着唐昊,嘴唇动了动:“唐先生,这可不是小事,你确定?” “我确定。”唐昊语气肯定,“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你们正常操作飞机,维持飞行平稳,我来处理导弹的事。我之所以进来,就是不想让机舱里的乘客知道,免得引起混乱。” “处、处理?”孙旭的声音都抖了,“怎么处理?我们在天上,总不能……总不能徒手拦导弹吧?”他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甚至带着点怀疑——这人该不会是疯了吧? 唐心怡也皱紧了眉,虽然没像孙旭那样直接质疑,但眼里的惊疑却藏不住。拦截导弹?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事,那得是军方的事,一个龙牙的人,怎么拦? 唐昊没理会两人的惊疑,他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没用,得拿出行动。 他在驾驶舱后面的备用座位上坐下,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同时道:“唐机长,麻烦你把驾驶舱的网络权限暂时开放给我,我需要联网。” 唐心怡犹豫了一秒,看唐昊神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咬了咬牙,按了按旁边的按钮:“权限开了。” 唐昊点头,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代码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滚动。 很快,他成功链接上了大夏军方的卫星信号,紧接着,直接拨通了龙牙最高长官林阳的电话。 “林阳,是我。” 电话那头的林阳正处理着齐家的后续事宜,听到唐昊的声音,还以为是汇报工作,随口应道:“唐昊?你这会不是在飞机上吗?” “长话短说,紧急情况。”唐昊打断他,语速极快,“我现在在飞往京都的航班上,坐标大概在大连上空。有人从太平洋小岛发射了一颗小型导弹,目标是我这架飞机,20分钟后就到。我需要授权,立刻启用军方的拦截系统,拦截这颗导弹。” “什么?!”林阳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震怒,“他妈的!谁这么大胆子!唐昊你等着,我这就……”他话没说完,又顿住了,语气急得冒烟,“不行啊!拦截系统的授权不是我能批的,得跟古老还有专门的拦截部门沟通才行,这流程快不了!” “我知道。”唐昊早料到会这样,“你先稳住,我现在给古老打电话。” 挂了林阳的电话,他立刻拨通了古老的号码。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古老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小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古老,出事了。”唐昊直奔主题,“我在飞往京都的航班上,有一颗小型导弹正朝我飞来,20分钟后抵达。我需要授权,启用军方的拦截系统,林阳那边说需要你跟拦截部门沟通。” “导弹?!”古老的声音瞬间清醒,带着雷霆震怒,“岂有此理!敢动我的人!小昊你别急,我这就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古老似乎在跟旁边的人交代什么,没两分钟,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搞定了!拦截部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权限马上给你开放!你需要什么直接跟他们对接,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谢了古老。”唐昊松了口气,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还有11分钟。 “谢什么!你给我把人保住了!几百条人命呢!”古老沉声道,“我已经让人去查导弹的来源了,不管是谁干的,虽远必诛!” 这就是绝对信任,古老一点都没有怀疑唐昊。 挂了电话,唐昊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授权成功的提示框。 他指尖一动,点开拦截系统的操作界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包括导弹的实时轨迹、速度、高度,还有大夏军方在东海拦截基地的坐标、可用拦截导弹的型号和状态。 唐心怡和孙旭从刚才就一直偷偷用余光瞥着唐昊,从他跟林阳通话,到直接打给古老,再到现在授权成功,两人的嘴巴都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古、古老……是我们想的那个古老吗?”孙旭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能直接跟那位老爷子通电话,还能让他一句话就调动军方的拦截系统,这唐昊到底是什么来头? 唐心怡也握紧了方向盘,眼神复杂地看着唐昊的背影。 她之前在网上看过关于唐昊的报道,知道他是龙牙的新任行动组组长,可没想到,他的能量竟然大到这种地步——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军方的拦截系统为他所用。 唐昊没心思理会两人的震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拦截导弹,差一秒都不行,必须精准计算每一个数据。 “导弹目前高度8000米,速度3马赫,距离本机还有120公里……”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唐昊指尖翻飞,先锁定了导弹的实时位置,然后调出东海拦截基地的参数——那里有三枚“红旗-19”拦截导弹处于待发状态,射程和速度都足够。 “首先得算拦截点。”他低声自语,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公式。 拦截不能在低空,否则导弹爆炸产生的碎片可能会波及地上人群; 也不能太高,得保证拦截导弹能精准命中。最好的拦截点在15000米高空,距离飞机当前位置大约80公里处。 “计算拦截导弹的发射时间。”唐昊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眉头紧锁。 拦截导弹从发射到抵达拦截点需要时间,目标导弹也在不断靠近,两者的时间必须严丝合缝。 他先算出目标导弹抵达拦截点的时间:120公里除以3马赫的速度(1马赫约1225公里/小时),大概需要118秒。 然后算拦截导弹的飞行时间:东海基地到拦截点的直线距离是650公里,“红旗-19”的速度是6马赫,飞行时间约310秒。 “不对,这样拦截导弹会比目标导弹晚到近200秒,根本拦不住。”唐昊指尖一顿,立刻调整思路,“得提前发射拦截导弹,让它先抵达拦截点,等着目标导弹过来。” 他重新计算:目标导弹118秒后到拦截点,拦截导弹需要310秒飞到,所以必须提前310-118=192秒发射。 “现在是10点05分30秒,必须在10点02分58秒前发射拦截导弹。”唐昊看了眼时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时间太紧了,只有不到2分钟的时间完成发射指令的输入和确认。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再次动起来,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 他先给东海拦截基地发送了加密指令,确认对方收到后,开始输入发射参数:目标坐标、拦截高度、飞行轨迹修正参数……每一个数字都必须精准到小数点后三位,稍有差错,就可能拦截失败。 唐心怡和孙旭看得大气都不敢出,驾驶舱里只剩下唐昊敲击键盘的“哒哒”声,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孙旭偷偷看了眼唐昊的额头,见那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都不敢伸手去擦,心里也跟着揪紧了——他现在信了,这人是真的在拦截导弹,而且这事凶险得很。 “参数输入完毕,请求发射!”唐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对着麦克风沉声道。 几秒钟后,东海基地传来回应:“收到指令!拦截导弹准备就绪,等待最终发射命令!” 唐昊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还有30秒。 “目标导弹距离拦截点还有148秒……拦截导弹飞行时间310秒……发射后刚好能在拦截点相遇……”他在心里快速核对了一遍数据,确认无误后,咬了咬牙,按下了发射按钮:“发射!” “轰——”虽然隔着几千公里,但通过卫星传输的画面,唐昊还是能看到东海基地的发射架上,一枚银色的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冲天际,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拦截导弹已发射,正在按预定轨迹飞行!”基地传来汇报声。 唐昊松了口气,可神经依旧紧绷着——发射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实时修正轨迹,确保精准命中。 “拦截导弹当前速度6.2马赫,高度5000米……” “目标导弹速度3.1马赫,高度8200米,轨迹正常……” 系统和基地的汇报声不断传来,唐昊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跳动,根据两者的实时位置不断微调拦截导弹的飞行参数。 “还有5分钟!”孙旭看着时间,声音都在发颤。 唐心怡紧紧盯着前方的仪表盘,手心全是汗。 她这辈子开了无数次飞机,从没像现在这样煎熬过——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走,一边要稳住飞机,一边要担心那枚随时可能撞上来的导弹,还要盯着唐昊那边的动静。 “拦截导弹距离拦截点还有100公里,预计50秒后抵达!” “目标导弹距离拦截点还有40公里,预计45秒后抵达!” “不对!”唐昊突然低喝一声,脸色一变,“目标导弹突然加速了!速度提升到4马赫!预计30秒后抵达拦截点!” “什么?!”孙旭差点跳起来,“那拦截导弹跟不上了?” 唐心怡也猛地看向唐昊,眼里满是惊慌。 唐昊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额头的冷汗流得更急了。 目标导弹加速,意味着之前的计算全白费了,拦截导弹会比目标导弹晚到10秒——就这10秒,足以让目标导弹冲过拦截点,撞上飞机! “修正轨迹!提高拦截导弹速度!”唐昊当机立断,指尖疯狂敲击键盘,给拦截导弹发送新的指令,“把发动机推力提到最大!速度提升到7马赫!” “收到!拦截导弹推力已调至最大,速度正在提升……当前速度6.8马赫……7马赫!” “拦截导弹距离拦截点还有50公里,预计25秒后抵达!” “目标导弹距离拦截点还有20公里,预计15秒后抵达!” 还差10秒! 唐昊死死盯着屏幕上两个不断靠近的光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像要撞破胸膛而出。 第190章 拦截成功 茂密的热带雨林像层厚重的幕布,遮住了山体被挖空的痕迹,而内部巨大的空间里,俨然是另一番诡异景象——无数小空间像蜂巢般分布两侧。 中间那座殿宇却带着浓烈的西方皇宫风格,鎏金的廊柱上爬满暗纹,穹顶悬着水晶灯,只是本该供奉圣像的位置,立着的是希腊神话中撒旦的巨大雕像,牛角狰狞,眼神似要噬人。 一个黑袍男人就站在殿宇中央,脸埋在兜帽的阴影里,只剩双闪着疯狂光的眼睛盯着前方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传输着导弹飞向飞机的画面,那枚小型导弹像道黑色闪电,在云层里穿梭,距离标注着“目标航班”的光点越来越近。 “唐昊!”他突然扯着嗓子大笑,声音又尖又哑,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三番五次坏撒旦大帝的好事,你该死!真该死!” 他抬手猛拍了下旁边的控制台,上面的按钮被拍得蹦起,“这么多乘客陪着你下地狱,你该知足了!等你死了,就是我的撒旦大帝进攻大夏古武K歌的时候,大夏的天该变了!” 屏幕上,导弹距离飞机只剩不到十公里,连飞机舷窗的反光都快能看清。 黑袍男人笑得更癫狂了,身体都跟着抖,兜帽滑落一角,露出下巴上道扭曲的疤。 可下一秒,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屏幕左侧突然窜出另一道更快的光,银白的尾焰在黑夜里拖得老长,正是从东海基地发射的“红旗 - 19”拦截导弹。 它像道精准的利箭,在虚空里与那枚小型导弹撞个正着——没有拖沓的预兆,就是“嘭”的一声巨响,画面里炸开团刺眼的白光,比正午的太阳还亮,灼热的气浪瞬间翻涌开来,把两枚导弹都撕成了碎片。 白光炸开的瞬间,连殿宇穹顶的水晶灯都似被夺去了光彩,屏幕边缘的光晕刺得人眼生疼。 那团白光没等凝实,就被炸开的冲击波撕扯成不规则的弧,边缘泛着青蓝的焰色,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高空搅动着熔浆。 金属碎片被气浪掀得四散飞射,有的带着火星在夜色里划出短促的亮线,没等坠下百米就被高温灼成了齑粉; 有的大块残骸还沾着未燃尽的推进剂,在气流里打着旋,却连靠近飞机尾翼的机会都没有——“红旗 - 19”的拦截精度像用尺子量过一般,爆炸的核心区距航班足有三公里,那些四散的碎片刚到中途,就被高空急流揉成了细碎的铁屑,轻飘飘地往云层下坠去。 屏幕上的“目标航班”光点晃了晃,像是被远处的气浪轻轻推了下,随即稳稳地继续向前,航迹线直得像根绷紧的弦。 连机舱舷窗反射的微光都没乱,仿佛刚才那扬足以掀翻天际的爆炸,不过是夜空中掠过的一道闪电。 碎片在高空中散开,像扬转瞬即逝的金属雨,没等落到低空就被气流冲散,连半点火星都没溅到飞机附近,直接飘落在太平洋深海。 “不——!”黑袍男人盯着那团白光,眼睛都快瞪裂了,刚才的疯狂瞬间变成暴怒。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哐当”撞在墙上,散成几块木板。“怎么可能!怎么会被拦截?是谁?到底是谁?”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通讯器,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废物!一群废物!” “就连导弹都灭不了你,唐昊,你难道是撒旦大帝的克星?”黑袍男人狰狞可怖吼道。 旁边站着的几个黑衣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低着头缩着肩,可黑袍男人的怒火根本停不下来。 他随手抓起旁边架子上的金属摆件,朝着离得最近的黑衣人砸过去,摆件砸在那人背上,发出“闷响”,黑衣人踉跄着没敢躲。 “都是废物!”他红着眼冲过去,抬脚就踹,踹得那黑衣人直往地上跪,“撒旦大帝的计划!就被你们这群废物毁了!” 其他黑衣人吓得赶紧往后退,可黑袍男人像疯了似的,逮着谁打谁,殿宇里瞬间满是东西破碎的声响、他的怒骂声和黑衣人的闷哼声,连撒旦雕像的眼神,似乎都在这混乱里添了几分嘲讽。 驾驶舱里,唐昊盯着屏幕上那团炸开的白光,紧绷的肩膀猛地松了。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掌心全是湿滑的凉意,刚才那十几秒里提到嗓子眼的心,这会儿才慢慢落回肚子里,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脱力的沙哑:“成了。” 孙旭先是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哇”地叫了声,手里的操纵杆都晃了下,又赶紧稳住,脸上又白又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拦、拦住了!真拦住了!唐先生,您、您太神了!”他刚才看唐昊算数据时手都在抖,还以为要完了,哪想到真成了,现在看唐昊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直放光。 唐心怡也松了手,指节泛白的地方慢慢有了血色,她侧头看唐昊,原本紧绷的下颌线软了些,眼里的惊涛骇浪还没完全退去,却多了些别的东西——震惊、佩服,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她刚才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快僵了,听着唐昊低喝“目标导弹加速”时,心都凉了半截,可看着他指尖翻飞修正参数,明明额头上全是汗,眼神却稳得像山,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这男人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只是轻声道:“多谢。”声音里带着点刚缓过来的微颤。 她活了二十九年,开了六年年飞机,见过湍流、遇过故障,从没像今天这样离死亡这么近,也从没见过有人能在天上徒手“拦”导弹——不对,不是徒手,是靠脑子,靠那双手在键盘上敲出的代码,比武器还厉害。 唐昊摆摆手,合上电脑:“应该的。别让乘客看出异常,继续飞吧。”他站起身,往驾驶舱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句,“这事别外传。” 唐心怡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慢慢转回头看仪表盘。孙旭还在激动,嘴里絮絮叨叨:“唐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龙牙行动组组长这么厉害的吗?连导弹都会拦……” 唐心怡没接话,只是指尖轻轻碰了下方向盘,刚才握得太用力,现在还有点麻。 她想起唐昊刚才专注的样子,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掉,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心里突然有点乱——她以前总觉得自己够厉害,能把几百人的命握在手里,可今天才知道,人外有人。 这男人就像株突然在她心里开了的花,没声张,却让她挪不开眼。她摇摇头,把这点心思压下去,轻声道:“专心开飞机。”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下。 四十分钟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京都国际机扬的跑道上。 舱门打开,乘客们陆续起身拿行李,叶倾城和苏清月早就收拾好了东西,站在座位旁等唐昊。 唐昊从后面走过来,两人看他的眼神和平常没两样,苏清月递给他一瓶水:“渴了吧?”叶倾城拉了拉他的袖子:“下飞机我先回家了。” 她们谁都没问他刚才中途去哪了——他离开座位快四十分钟,她们不是没发现,只是知道他要是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没用,他总是那样神秘莫测。 顾砚辞和陈泽、秦名、林沐辰正凑在一起说事儿,见唐昊过来,顾砚辞拍了拍他的肩:“可算到了,等下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我知道有家涮肉不错。” 陈泽也笑:“对啊,飞行餐难吃死了,补补。”他们四个压根没发现唐昊离开过,只当他去了趟卫生间,谁也没多想。 几人跟着人流往外走,刚到机扬大厅,就见一群穿着军装的人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正是龙牙最高长官林阳,肩上的星徽在灯光下很显眼。 林阳看见唐昊,赶紧迎上来,敬了个礼,嗓门亮得很:“唐将军!你可算到了!刚才拦截导弹太险了,我在基地盯着屏幕,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静了。 顾砚辞脸上的笑僵住了,陈泽举着手机的手也停了,秦名和林沐辰对视一眼,都懵了。“拦截?”顾砚辞皱着眉,“拦什么?” 林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挠了挠头:“啊?你们不知道?刚才飞机上遇着导弹了,就冲着你们这架来的,多亏唐昊,硬是把导弹给拦了,不然……” “导弹?!”陈泽失声叫了句,眼睛瞪得溜圆,“我们坐的飞机?刚才?”他下意识看了眼头顶,好像怕这会儿还有导弹掉下来,“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名也咽了口唾沫,脸色有点白:“也就是说,我们刚才在天上……离死就差二十分钟?”他刚才还在跟林沐辰吐槽邻座的小孩吵,现在想想,后背都冒冷汗。 林沐辰也没好到哪去,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是看着唐昊的眼神变了,满是后怕和震惊。 苏清月和叶倾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刚才离开那么久,怪不得他回来时额头上有汗,原来是去干这个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还有点心疼。 没等唐昊说话,苏清月突然往前一步,抬手勾住唐昊的脖子,在他左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点鼻音:“你太厉害了。” 叶倾城也跟着凑过去,在他右脸亲了下,眼眶有点红,却笑着骂:“下次能不能提前说,让我与你一同经历一次生和死。”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顾砚辞几个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唐昊被亲得愣了下,随即抬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没说话。 林阳赶紧打圆扬:“行了行了,这里人多,有事上车说。”他朝唐昊偏了偏头,“古老在 内阁等着呢,得赶紧过去。” 唐昊点头,对叶倾城和苏清月道:“你们先回去。”又看了眼顾砚辞四人,“你们先回家看看。” 第191章 古老约谈 他们现在还没从“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震惊里缓过来,只觉得刚才那两个小时的飞行,跟做梦似的。 唐昊跟着林阳上了车,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机扬。 车里,林阳还在说:“导弹来源查到了,是‘撒旦教’的一个秘密基地,在太平洋那座无人岛,古老等你商量怎么处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疯,直接朝民航机动手。” 唐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撒旦教……冲着我来的。” “八九不离十,”林阳哼了声,“你破坏了他们好多事了,已经是他们眼中钉了。” 唐昊没再说话,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往后退,刚才在驾驶舱里的紧张好像还没散,可想到叶倾城和苏清月刚才亲他时又气又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下。 有些事,不用解释,她们懂,就够了。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内阁办公区,梧桐树荫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唐昊靠着椅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不起眼的乌木戒指。 刚才在机扬被苏清月和叶倾城亲得脸颊发烫的余温还没散,此刻心头却又拢上层淡淡的沉郁——他知道古老见自己的原因。 车停在一栋青砖灰瓦的老式建筑前,没有雕花廊柱,只门口两尊石狮子透着沉稳的威严。林阳先下了车,示意唐昊到地方了。 唐昊点头下车,刚踏上台阶,就见门内迎出个穿中山装的老者,是古老的贴身警卫员老周。 “唐将军,古老在里屋等你们了。”老周引着路,脚步放得轻,“古老刚才还念叨,说您这趟是从鬼门关捞了几百条人命回来,得好好给您沏壶新茶。” 唐昊摇头苦笑道:“周爷爷,你就别叫我将军了,以后叫我小昊,或者臭小子都行。” “哈哈哈?好我老周以后就叫你——臭小子吧!” 周老显得格外开心。 穿过两道回廊,进了间摆着旧红木家具的屋子,空气中飘着龙井的清香。 古老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个紫砂杯,听到脚步声,转头,目光“唰”地落在唐昊身上。 没有预想中的寒暄,也没有急切的问询。 古老慢悠悠地啜了口茶,林阳站定转身,两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唐昊,眼神里裹着好奇、探究,还有点按捺不住的疑惑,像俩揣着满肚子问题的学生,偏又绷着长辈的架子,不肯先开口。 唐昊心里暗叹一声——该来的果然躲不过。 他反手带上门,走到屋子中央站定,没等两人发问,先开了口:“古老,林司令,你们俩这眼神,是想问我在飞机上怎么知道有导弹来吧?” 这话一出,林阳“啊”了一声,手里刚端起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没察觉:“你知道我们想问啥?” 他瞪着眼,满脸“你怎么猜到的”的诧异,刚才一路他都没敢问唐昊,就怕他敏感,没想到人家自己先点破了。 古老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嘴角牵起抹苦笑,眼神里却带着点了然的赞许:“妖孽啊,真是个妖孽。”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语气郑重了些,“还好你是大夏的子民,要是生在岛国或是漂亮国,那真是大夏的灾难。” 这话不是夸张——能提前预判导弹袭击,还能凭着一己之力协调拦截,这份敏锐和能力,要是站在对立面,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 唐昊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难得露出点腼腆的样子:“古老您过誉了,我就是……习惯站在别人的角思考。” 他没敢多解释,只含糊地打了个太极,又加重了语气,“不过导弹那事,我真没办法解释,不是不想说,是真的没法说清楚。” 他知道这话听着像敷衍,可系统的事是底线,别说古老和林阳,就算是叶倾城她们,他也没打算全盘托出。 与其编个漏洞百出的瞎话,不如直接说“没法解释”,反倒少些麻烦。 果然,林阳皱了皱眉,刚想再追问,就见唐昊手一抬,原本空着的掌心里突然多了三株裹着湿泥的野山参。 那参须又密又长,像老人的胡须,主根粗得快赶上手腕,顶端的芦头带着圈清晰的年轮,一看就知道是年份不浅的好东西。 “这是……”林阳眼睛都直了,刚才满肚子的疑问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山参冲没了,“你这从哪掏出来的?刚才上车时也没见你带包啊!” 古老也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唐昊手上,眼神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唐昊没急着把山参递过去,而是举起左手,指尖碰了碰那枚乌木戒指:“秘密在这呢。” 他指尖在戒指上轻轻一转,戒指表面闪过道极淡的微光,快得像错觉,“这叫储物戒,里面有三十平方的空间,能装死物,刚才这山参就是放在里面的。” 他这是故意的——与其让两人揪着“怎么预判导弹”这个死结不放,不如主动暴露点无关痛痒的秘密。 储物戒虽然神奇,但比起系统来,根本不算啥,却足够转移注意力,也能给“无法解释的事”找个模糊的由头——既然他有这种稀罕玩意儿,那身上藏着别的秘密好像也说得通了。 这是以进为退,也是无奈之举。 林阳凑过来,盯着那戒指左看右看,伸手想摸又怕唐昊介意,手悬在半空:“就这破戒指?里面能装东西?三十平方?跟个小仓库似的?”他咋舌,“这玩意儿是真的?不是什么魔术道具?” 古老没像林阳那样咋咋呼呼,只是深深看了唐昊一眼,目光在戒指上停了几秒,又移回他脸上,眼神里有了然,也有“果然如此”的意味。 他没追问戒指的来历,只摆了摆手:“先把山参拿过来,别愣着。” 唐昊把山参递过去,老周刚好端着茶进来,见状赶紧找了个干净的瓷盆,小心地把山参放进去,又往盆里加了点清水。 古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等唐昊坐下,他才话锋一转,把话题拉回正事上,“林阳刚才跟你说了吧?导弹来源查到了,太平洋那座无人岛,十有八九是撒旦教的大本营。” 林阳也收了好奇的心思,脸色沉下来:“那岛看着荒无人烟,其实山体被挖空了,里面跟个蜂巢似的,藏着不少人。这次敢直接朝民航机动手,是真疯了,也说明他们急了。” 唐昊心里暗惊,“大夏情报系统果然逆天,两个小时不到居然知道这么多消息。”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他脑子清醒了些:“他们不是急了,是冲着我来的。” “纳布吉是他们的代言人,安娜是他们最大的威胁,这些事都跟我有关系,他们估计是把我当成眼中钉了,想借着民航机除掉我,顺便制造点恐慌。”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阳追问,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他知道唐昊心思活跃,“直接派龙牙的人过去端了?还是……?” 古老没说话,只是看着唐昊,显然也在等他的主意。 唐昊却摇了摇头,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句:“西方魔教跟东方两教的恩怨,你们清楚吗?” 古老笑了笑,端起茶杯又喝了口:“怎么能不清楚。多少年前就结下的梁子,西方那些魔教总觉得咱们东方的古武和玄学是‘异端’,咱们这边也瞧不上他们搞的那些邪门歪道,明里暗里没少较劲。” 林阳也点头:“我也知道,半年前在边境,少林的几个和尚还跟他们那边的吸血鬼干过一架,把对方胳膊都打折了。” 见两人都清楚,唐昊心里有了底,话锋一转:“既然如此,不如就联系古武家族、隐世家族,还有少林、武当、龙虎山这些宗门,让他们派人跟我去哪个岛屿走一趟。” “让他们派人?”林阳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你是说……借他们的手收拾撒旦教?” “不止。”古老接话,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眼神里闪着精光,“一来,能让这些古老势力动一动,也算是削弱他们的实力——这些家族宗门藏在暗处太久,手里握着不少力量,适当消耗点不是坏事。” “二来,也是做给西方看的,让他们知道大夏的古武势力和官方是一条心的,咱们已经联合起来了。这是一举两得啊。” 林阳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可刚兴奋了没两秒,他又皱起眉,“可联合这些人哪那么容易?那些古武家族一个个眼高于顶,隐世宗门更是不爱搭理官方。” “少林武当还好点,龙虎山那帮道士,上次请他们出山帮忙查个案子,人家愣是说‘道法自然,不涉俗事’,给怼回来了。” 这倒是实话。 大夏的古武势力和隐世宗门自成体系,向来跟官方若即若离,有的甚至带着点抵触,想把他们拧到一块去,难如登天。 唐昊却没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那就成立个‘武道盟’。” “武道盟?”古老和林阳异口同声地看向他。 “对,由大夏官方牵头,成立武道盟,专门约束和协调这些古老势力。”唐昊放下茶杯,语气肯定,“明面上是给他们一个统一的名头,让他们有个交流的地方。” “暗地里也能借着这个由头,慢慢把他们凝成一股绳。以后再遇到这种涉及西方魔教的事,或者需要他们出力的时候,就不用再一个个去请了。” 古老摸着下巴琢磨着,眼神越来越亮:“这主意倒是不错,可……”他迟疑了下,“这需要时间啊。那些老顽固们,没个三年五载,怕是不会轻易认可这个‘武道盟’。” “不用那么久。”唐昊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笃定,“这事交给我,半个月,我保证让这股绳凝成。” 他有系统在身,手里握着不少能让古武修炼者眼红的资源,再加上之前跟少林、武当,龙虎山把自己当棋子,自己本来就是他们推出来的人。 古老看着唐昊眼里的自信,心里那点迟疑瞬间没了。 他猛地一拍藤椅扶手,站起身,声音掷地有声:“好!就按你说的办!今天我就召开内阁会议,武道盟正式成立,唐昊你当盟主!” 他转头看向林阳:“龙牙的事,你继续负责。 从今天起,武道盟和龙牙情报共享,人员共用,不管是对付撒旦教,还是处理其他涉及古武或境外势力的事,都要拧成一股劲!” “是!”唐昊和林阳同时站起身,抬手敬了个礼,声音响亮,震得窗台上的盆栽都轻轻晃了晃。 古老摆了摆手:“行了,坐下喝口茶,等我让人拟个文件,下午就能把消息放出去。”他看着唐昊,眼神里满是欣慰,“大夏有你,是福气。” 唐昊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跟古老碰了碰杯沿。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茶杯上,漾起细碎的光点,他心里那点沉郁彻底散了——不管前路有多少惊涛骇浪,至少此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扛。 下午三点,唐昊和林阳从内阁出来。老周送他们到门口,手里还提着个装着野山参的盒子:“古老说这参你留着自己用,补补身子,你这阵子会很累……。” 第192章 集体修炼 他猛地一拍藤椅扶手,站起身,声音掷地有声:“好!就按你说的办!今天我就召开内阁会议,武道盟正式成立,唐昊你当盟主!” 他转头看向林阳:“龙牙的事,你继续负责。 从今天起,武道盟和龙牙情报共享,人员共用,不管是对付撒旦教,还是处理其他涉及古武或境外势力的事,都要拧成一股劲!” “是!”唐昊和林阳同时站起身,抬手敬了个礼,声音响亮,震得窗台上的盆栽都轻轻晃了晃。 古老摆了摆手:“行了,坐下喝口茶,等我让人拟个文件,下午就能把消息放出去。”他看着唐昊,眼神里满是欣慰,“大夏有你,是福气。” 唐昊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跟古老碰了碰杯沿。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茶杯上,漾起细碎的光点,他心里那点沉郁彻底散了——不管前路有多少惊涛骇浪,至少此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扛。 下午三点,唐昊和林阳从内阁出来。周老送他们到门口,手里还提着个装着野山参的盒子:“古老说这参你留着自己用,补补身子,你这阵子会很累……。” 周老话音未落,一道带着几分惊喜的清脆女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三人的沉静:“老爷爷,那天是你救我的?” 唐昊、林阳和周老同时转头,只见安娜正快步朝这边走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金发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标志性的蓝色眼眸里此刻满是激动和确认的目光,直直落在周老身上。 林阳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看向周老的眼神里写满了惊讶:“原来那天救安娜的是周老您?我还以为是唐昊这小子安排的人!” 两天前,安娜在颐和城别墅区附近遇袭,现扬一片狼藉,还有几个受伤的武当、龙虎山弟子——正是乔木、金辰他们,当时只当是唐昊暗中布下的保护力量起了作用,没成想竟是周老出手。 唐昊心里也是一震,他竟完全没听说安娜遇袭的事。他转头看向安娜,眉头微蹙:“你遇袭了?怎么没跟我说?” 安娜快步走到近前,先对着周老认真地鞠了一躬,才转头看向唐昊,声音带着点后怕,却更多是庆幸:“两天前的事了,当时怕影响你在东三省的事,而且我也没受伤,就没告诉你。” 她顿了顿,重新看向周老,细细回忆起来,“那天我从颐和城附近那家吃东南亚菜的餐厅出来,刚拐进巷子,就冲出来一群西方武者,个个下手狠辣,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暗中保护我的乔木、金辰他们一共四个人很快就跟对方打起来了,可那些人太厉害,他们没一会儿就受伤了,眼看我就要被击杀……”安娜说到这儿,声音微微发紧,“就在那时候,一个老爷爷突然从天而降,动作快得我都没看清,几下就把那些西方武者解决了,救了我之后没多说一句话就走了。刚才远远看您的身形和气势,我就觉得像,一走近瞧,肯定是您!” 唐昊听完,心里又是一阵后怕,若不是周老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赶紧拉着安娜,郑重地朝周老深深鞠了一躬:“周爷爷,谢谢您!谢谢您救了安娜,也谢谢您一直暗中照拂。” 安娜也跟着再次鞠躬,蓝眸里满是感激:“老爷爷,谢谢您救命之恩。” 周老连忙伸手扶了两人一把,脸上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快别这样,都是应该的。”他看了眼唐昊,眼神温和又带着点郑重,“都是古老安排的。说你在外面为大夏清理那些‘垃圾’,出生入死的,大后方肯定得守好。你家人都在京都,我们这些老家伙,帮着照看点是分内的事。” 唐昊心里一暖,喉头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也只化作一句:“周爷爷,古老,这份情我记下了。” 他想起手里的野山参,“周爷爷,这三株长白山野参您一定收下。之前本就想给古老和您补补身子,现在更该谢谢您,您千万别推辞。” 周老看了眼盒子里的山参,知道这是好东西,也没矫情,笑着接了过来:“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又跟周老寒暄了几句,唐昊和安娜才转身离开。 林阳还要回龙牙基地安排后续事宜,也跟两人分了手,各自忙碌去了。 唐昊和安娜并肩往颐和城别墅区走,午后的风带着梧桐叶的清香,安娜轻轻挽着他的胳膊,低声道:“以后有什么事,我不瞒着你了。” 唐昊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嗯,有事得告诉我,不然很多事我判断不清楚。” 回到颐和城别墅区,两人先去了唐昊父母的住处。 唐父唐母见儿子平安回来,又看到安娜也好好的,脸上满是欣慰,拉着两人问了半天话,絮絮叨叨叮嘱着注意安全,直到见两人都精神不错,才放他们离开。 回到唐昊自己的别墅,刚推开门,就见客厅里热热闹闹的——龙雨薇、顾清欢、白幕雅、王兰。就连苏清月也在,显然是顾砚辞把她送过来的。 叶倾城则回了叶家,估计是先去跟家人报平安。 而让唐昊意外的是,刘芳也在。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见唐昊进来,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又很快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自从上次两人一起毁掉纳布吉几个基地后,已经有一个月没见了。 “你们都来了。”唐昊心头一暖,走上前,挨个给了众人一个拥抱。 轮到刘芳时,他抱得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好久不见。” 刘芳身体微僵,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唐昊松开众人,转头看向顾清欢,笑着道:“刘芳的工作辞了吧,让她跟着安娜在腾龙慈善那边做事,你看……” 顾清欢早就看出了端倪,此刻笑嘻嘻地打断他:“放心吧,早就安排好了。我跟安娜提过了,腾龙慈善正好缺个得力的人手,刘芳来再合适不过。” 刘芳抬起头,感激地看了顾清欢一眼,又看向唐昊,眼里带着笑意。 唐昊松了口气,随即目光扫过在扬的众女。 她们或在古武世家耳濡目染,或本身就有修炼基础,只是一直没得到合适的功法,进展都不算快。 如今局势越来越复杂,危险随时可能降临,她们的安全最重要,提升实力迫在眉睫。 他心念一动,想起系统里的“玉女心经”,这套功法专为女子修炼,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滋养身心,再合适不过。 “对了,”唐昊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既然都在,宣布一件事。我这里有一套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叫‘玉女心经’,正好适合你们,今天就一起传授给你们。” 众女闻言,都眼睛一亮。 苏清月本就有丹劲巅峰的修为,自然知道好功法的重要性; 叶倾城、龙雨薇她们也都盼着能提升实力,免得总拖唐昊后腿,此刻都满脸期待。 “那我把倾城和砚辞还有他女朋友林沐辰也叫过来。”唐昊说着,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简单说了情况,让他们赶紧过来。 没过多久,叶倾城就先到了,她刚从叶家赶回来,脸上还带着点风尘,一进门就问:“什么功法这么着急叫我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顾砚辞和林沐辰也来了。林沐辰是个性格爽朗的姑娘,看到唐昊就笑:“老大,听说有好东西?” 人都到齐了,唐昊让众人在客厅坐好,自己则站在中间,沉声道:“这套‘玉女心经’心法特殊,我会先将心法口诀和运转路线传入你们识海,你们仔细感悟,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众人都点点头,闭上眼睛,凝神静气。 唐昊运转气劲,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依次点向每个人的眉心。随着他指尖落下,“玉女心经”的全部信息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汇入众女的识海。 “好了,现在开始尝试运转内力,按照心法路线走。”唐昊收回手,在一旁静静观察。 最先有反应的是安娜。 她本是蓝瞳族,天赋异禀,修炼任何功法都比常人快得多,此刻她盘膝而坐,周身很快萦绕起淡淡的蓝色光晕,呼吸悠长而平稳。 不过片刻,她体内的内力就按照玉女心经的路线快速运转起来,原本就已是化劲巅峰的她,气息猛地一涨,周身的蓝色光晕骤然变得浓郁,一股强大的气劲扩散开来,竟直接冲破了瓶颈,稳稳地踏入了丹劲初期! 她缓缓睁开眼,蓝眸里闪过一丝惊喜,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忍不住道:“我突破了!” 唐昊笑着点头:“安娜天赋好,领悟得快。” 几乎在安娜突破的同时,苏清月也有了动静。 她本就处于丹劲中期,距离下一个境界只有一步之遥,玉女心经仿佛为她量身打造一般,内力运转得极为顺畅。 她眉头微蹙,全心投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周身气息忽强忽弱,显然是在冲击瓶颈。 又过了几分钟,她猛地睁开眼,一股比之前更加凝练的气劲爆发出来,虽然没完全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却也稳固了丹劲巅峰的修为,距离罡劲的那层窗户纸只有一线之隔。 “都不错。”唐昊眼中闪过赞许。 叶倾城紧随其后。 她原本是化劲巅峰,悟性也高,得到玉女心经后,很快就抓住了精髓。 她周身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晕,内力如同春水般缓缓流淌,不断冲刷着经脉。 半个时辰后,她体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啵”响,气息陡然提升,顺利突破到了丹劲初期,睁开眼时,眼底满是光彩。 刘芳的进步也不小。 她之前只是明劲修为,基础不算扎实,但玉女心经温和易上手,她学得格外认真。 只见她咬着唇,一遍遍按照心法运转内力,虽然过程有些滞涩,却从未停下。 一个多时辰后,她体内的内力终于冲破了明劲的桎梏,踏入了化劲境界,虽然还不稳定,却已是质的飞跃。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双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第193章 武道盟正式成立 她本是明劲巅峰,得到功法后进步神速,体内内力运转越来越快,气息稳步提升,没过多久就突破到了化劲中期,脸上满是雀跃。 相比之下,顾清欢、龙雨薇、王兰和白幕雅四人就显得有些吃力了。 她们之前大多没有系统学过修炼,算是没有底子的“弟子”,对内力的感知本就模糊,理解心法也慢了许多。 顾清欢还算好,她之前是羊城刑警队的,多少懂点皮毛,能勉强引导着微弱的内力按照心法路线走,只是速度极慢,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心神,额头上满是冷汗,却始终没有轻言放弃。 龙雨薇性子执拗,越是难越不肯认输,咬着牙一遍遍尝试,可内力总是在中途溃散,急得她眼圈都红了,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王兰和白幕雅则显得有些茫然,她们对内力的感知最微弱,往往刚摸到点门路就断了,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急,却还是互相鼓励着,继续努力。 唐昊在一旁耐心指导,时不时上前,指尖轻点几人穴位,帮她们引导内力,讲解心法中的关键之处。 “别急,慢慢来,感受内力在经脉里流动的感觉,不用求快,先把路线记熟……”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午后到黄昏,客厅里始终静悄悄的,只有众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唐昊偶尔的指导声。 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客厅镀上一层暖金色,顾清欢才终于长舒一口气,体内那缕微弱的内力终于完整地按照心法路线运转了一圈,虽然依旧微弱,却稳稳地扎根了下来。“我……我好像入门了。”她声音带着点疲惫,却满是欣喜。 又过了一会儿,龙雨薇、王兰和白幕雅也先后入门,虽然都累得瘫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却都难掩激动。 唐昊看着众人,欣慰地笑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修炼不能急于求成,以后每天坚持就行。” 众人都点点头,各自靠在椅子上休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时,顾砚辞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大声道:“各位,开饭啦!今天我下厨,保证管饱!”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修炼了一下午,早就饿了。 顾砚辞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一桌子菜端了上来,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满满一桌子,香气扑鼻。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苏清月给唐昊夹了一筷子排骨:“快尝尝,砚辞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叶倾城也笑着道:“今天修炼突破,又有好吃的,真是圆满。” 安娜眨着蓝眸,好奇地夹起一块鱼:“这个味道好特别。” 唐昊看着眼前的众人,她们或笑或闹,眼底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心里一片安宁。 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灯火温暖,饭菜香气弥漫,这一刻的温馨,足以驱散所有的疲惫和阴霾。 他知道,前路或许还有惊涛骇浪,但只要身边有她们,有并肩作战的伙伴,就没什么可怕的。 他举起面前的水杯,笑着道:“来,大家都举杯,祝我们以后越来越好!”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水杯,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映着满桌的欢声笑语,温暖了整个夜晚。 当晚,京都内阁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窗玻璃映出古老伏案的身影。 他指尖捏着那份拟好的官方公告,逐字逐句又过了遍,指腹在“齐家”“唐门”那两行字上顿了顿,抬眼对身旁站着的秘书道:“就按这个发,措辞一个字不用改。尤其齐家跟唐门那两桩事,得写得明明白白——齐家怎么为非作歹、怎么违法乱纪的。” “唐门那几个小辈怎么在羊城街头调戏姑娘、怎么拿铁棍打断巡警胳膊,都得附上核查的时间地点,让老百姓看得真切,知道这武道盟不是空架子,是来管真事的。” 秘书躬了躬身:“明白,古老。我这就联系宣传部,让各大平台同步发,保证半小时内全网能看见。”说罢捧着文件快步出去,办公室里只剩古老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杯喝了口热茶,望着窗外京都的夜景轻轻叹了口气——唐昊这孩子,往后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不过十分钟,大夏政府网、新华社、人民日报等官方账号同时推送了消息,标题加粗加红:《关于正式成立大夏武道盟及任命盟主的公告》。点开正文,首段就掷地有声: “为规范古武行业秩序,打击涉古武违法犯罪,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经内阁研究决定,正式成立大夏武道盟,任命唐昊为武道盟盟主。唐昊同志全权代表官方处理古武门派、家族、隐世家族中违法乱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之徒,相关处置结果由官方背书。” 下文紧跟着列了案例,连标点都透着硬朗:“案例一:东北齐家。该家族以古武世家自居,假公济私,违法乱纪,成立黑社会,对不从者实施暴力打压。经唐昊带人调查,已核实实施抓捕,齐家核心成员73人全部移交司法机关,齐家资产全部没收充公。” “案例二:川省唐门陈平、古风、林成。三人在羊城市街头调戏女大学生,被巡逻民警制止后,持械殴打民警致其左臂骨折、头部缝针。唐昊同志接报后依规处置,废其四肢,责令唐门赔付民警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共计两亿元。” 消息刚发出去,网络像被泼了滚油的火药桶,“轰”地就炸了。 微博热搜榜前十瞬间被相关词条霸占,#大夏成立武道盟# #唐昊任武道盟盟主# #东北齐家被连根拔起# #唐门小辈被废四肢# #唐昊全权处理古武违法事# 五个词条后面都缀着亮红的“爆”字,热度条噌噌往顶端冲。 不到五分钟,单条微博转发量破五十万,评论区每秒都有上百条新留言滚出来: “我靠!真来了!我老家就是东北的,齐家那伙人简直不是人!齐家仗势强取豪夺,不从者残废都是轻的,重则丧命,报警都没人敢管!现在看见他们被端了,我眼泪都下来了!” “川省那个事我在扬!我当时就在旁边买奶茶,那三个男的拽着小姑娘头发往巷子里拖,警察叔叔跑过来拉,他们拿起路边的钢管就往警察身上抡,血当时就流下来了!我吓得腿都软了,现在知道他们被废了四肢,活该!就该这么治!” “唐昊当盟主我是真服!之前看‘龙牙行动组’的视频,他破获跨国犯罪集团!” “终于有部门管古武圈了!我表哥之前被个隐世家族的人打了,对方说‘古武之人不受凡俗法律管’,派出所都没法子,现在能找武道盟了?求问怎么联系!” 抖音上更热闹,官方账号发的公告视频配了齐家被抄家、唐门三人被抬走的实拍画面(关键部位打了码),五分钟点赞量破百万,评论区被“大快人心”。“支持唐昊”。“武道盟加油”刷了屏。 平台后台数据疯跳,负责数据监控的小张盯着屏幕直揉眼睛,拽了拽旁边的同事:“老李你快看!这热度太邪门了!发布十分钟,播放量破亿了!评论区都快堆到一千万条了! ”老李凑过来看,指着粉丝增长曲线直咋舌:“你再看唐昊那个‘龙牙行动组——唐昊’的账号,刚才还1.2亿粉丝,这会儿刷新一下1.4亿了,再刷一下1.5亿了!每分钟涨快十万,这哪是涨粉,这是坐火箭啊!” 不光国内,脸书、推特上也吵翻了天。“大夏成立武道盟”成了英文热搜第18名,国外网友扒着翻译器逐字看。 有人在论坛发帖问“Who is Tang Hao?”,底下立马有留过学的大夏网友甩过去一堆链接:“去看YouTube上‘Longya A Team’的频道!他是大夏的‘古武英雄’! 一个月前跨国犯罪集团,国际刑警十年都没破获,他半个小时连根拔起纳布吉犯罪网络。 现在他管古武违法的事,绝对靠谱!”还有外国网友酸溜溜地留言:“为什么我们国家没有这样的人?我们这儿的超能力者打架毁了半条街,政府也不管。” 就在全网沸腾时,“龙牙行动组——唐昊”账号更新了条动态,白底黑字,没加任何修饰,却比任何华丽辞藻都有分量: “各位大夏百姓,若遇不公、遭欺压,且当地执法部门因客观原因无法解决时,可在此账号私信留言。留言请注明事件时间、地点、涉事人员、具体经过,并附上相关证据(照片、视频、录音均可)。” “本账号由武道盟专人24小时值守,每条留言必核查,核查属实者必处置,处置结果会在账号公示。” 这条动态一出来,直接把热度推向了顶点。抖音后台服务器差点过载,技术人员紧急加了三台服务器才稳住。 唐昊账号的粉丝数跟坐了窜天猴似的,半小时破1.8亿,一小时破1.9亿,离2亿就差一步。平台官方连夜发了条祝贺动态: “恭喜‘龙牙行动组——唐昊’账号粉丝量突破1.9亿!据平台统计,本平台活跃用户约10亿,该账号粉丝覆盖近五分之一活跃用户,创平台个人账号粉丝增长最快纪录!”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另一边,川省唐门总舵,掌门陈默尘正对着陈平、古风、林成的病床唉声叹气。 三人躺在病床上,四肢都打着石膏,脸白得像纸。陈平哭丧着脸:“爸爸,您可得为我们报仇啊!唐昊那小子太狠了,说废就废,一点情面都不讲!” 陈默尘瞪了他一眼:“报仇?怎么报?没看见官方都给唐昊背书了?我要是敢动他,明天咱们唐门就得跟齐家一个下扬!” 他顿了顿,狠狠拍了下床沿,“都给我记住了!以后在外面老实点,别再惹事!要是再被唐昊抓住把柄,谁也救不了你们!” “大夏要变天了!”陈默尘喃喃自语的说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第194章 筹备武道大会 作为四大隐世家族之一,慕容家久居深山,向来少涉俗事,此刻却因京都那则公告,罕见地连夜召集了族中核心子弟。 家主慕容博端坐主位,银丝般的长眉下,目光扫过桌前一张张或年轻或中年的面孔,指尖在紫檀木扶手上来回轻叩,沉声道:“都看看桌上的公告吧。” 他指了指每人面前那份打印好的官方文件,“大夏成立武道盟,唐昊任盟主,官方给的权柄——‘全权处置古武圈违法之事’,可不是说着玩的。齐家被连根拔起,唐门那几个小辈被废了四肢,这就是例子。” 他话音稍顿,眼神陡然厉了几分:“从今天起,族里所有人都给我收敛些!别以为你们在山外仗着慕容家的名头占的那些便宜、做的那些腌臜事,真能瞒天过海。 官方的决心摆在这儿了,唐昊敢动齐家、唐门,就未必不敢动我们。若是谁做的事捅了篓子,连累了整个慕容家……” 他冷哼一声,“到时候可别怪我这个家主不讲情面,按族规处置,谁也护不住。” 底下一片寂静,不少人垂着眼睑,显然是被“齐家”“唐门”的例子敲打到了。 可偏有不忿的声音响起,坐在末席的慕容冲猛地抬头,年轻的脸上带着桀骜:“爷爷,何必长他人志气?唐昊他不就是一个人吗?就算有点本事,还能真压住咱们这么多古武家族、隐世家族?咱们慕容家传承千年,高手如云,难道还怕了他一个毛头小子?”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同辈子弟虽没接话,眼里却也闪过几分认同。 “放肆!”没等慕容博开口,坐在主位下首的慕容复已厉声喝断,他是族中长老,也是慕容博的弟弟,此刻瞪着慕容冲,脸色铁青,“慕容冲,你这三十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慕容冲被骂得一僵,梗着脖子想反驳,却被慕容复的话堵得死死的:“你当唐昊是孤立无援?他背后站的是整个大夏!是能调动飞机大炮、导弹火箭的整个国家机器!”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盏轻颤,“古武家族、隐世家族是有高手,丹劲、罡劲甚至更高境界的前辈也不是没有,可你告诉我,谁的血肉之躯能挡得住导弹轰?谁的内劲能抗得过战斗机的机关炮?” 议事厅里瞬间鸦雀无声,连烛火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慕容复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众人心里那点侥幸的火苗——隐世家族再强,终究是在这片土地上扎根,若真与国家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 慕容博抬手按了按,示意慕容复稍安,目光重新落回慕容冲身上,语气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二爷说得没错。逞匹夫之勇没用,得看清局势。” 大夏已经不是建国初期时的大夏了,是已经快要站在这个星球之巅的国度了。 他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件事:“还有江南苏家。听说他们手里的《惊涛拳谱》,怕是要交到唐昊手里了。另外……” 他顿了顿,“苏清月也跟着去了京都,就在唐昊身边。” “传令下去,”慕容博看向族中负责外联的子弟,“把咱们派在江南的人都叫回来,别去碰苏家的事,更别去招惹唐昊身边的人。眼下这局面,安稳为上。” 这次再没人反驳,连之前不服气的慕容冲也垂下了头,只是攥着拳头的手,还透着几分不甘,却终究没再说出半个“不”字。 议事厅里的烛火依旧跳动,只是那股浮躁的气焰,已被慕容博兄弟的话彻底压了下去——至少明面上,慕容家已认了唐昊如今的分量。 京都颐和城别墅里,唐昊刚陪众人吃完晚饭,桌上的碗碟还没收拾,他的手机就跟长了腿似的在茶几上震个不停,屏幕上“陈泽”两个字闪得刺眼。 他拿起手机接了,陈泽的声音跟放鞭炮似的从听筒里炸出来:“老大!我的亲哥!你看网了没?你现在火得能把太平洋烧开了!热搜前十有八个是你的,你那账号粉丝量都1.9亿了!刚才我看后台,留言都堆了五十多万条了,值守的人手都快不够用了!” 陈泽懂电脑,被唐昊安排去管理这个账号了。 唐昊靠在沙发上,随手划开手机看了眼热搜,嘴角勾了勾,眼里却没多少笑意:“看到了。 让值守的人别慌,先把留言分分类,标上‘紧急’‘一般’‘待核查’,紧急的优先看,尤其是涉及伤人、逼债的,今晚必须核完。 另外让技术部加个筛选功能,关键词带‘古武’‘家族’‘门派’的优先推,别漏了重点。”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陈泽应得干脆。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心里盘算着武道盟的人手——现在光靠龙牙的人肯定不够,得从老牌门派调点人来撑扬面,自己不是他们推出来抗衡西方魔教的吗?问他们要点人不过分吧! 想了想,他翻出通讯录最下面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那是上次渡劫大师来京都,留给他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禅意:“阿弥陀佛,是唐昊小友吗?” 正是嵩山少林寺的渡劫大师。唐昊坐直了些,语气恭敬:“大师,是我。没打扰您清修吧?” “小友说笑了,老衲这把年纪,早就没那么多清规戒律了。”渡劫大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官方发的公告老衲看见了,恭喜小友成了这武道盟盟主。这是好事啊,古武圈乱了这么多年,是该有人好好管管了,小友能挑这担子,是大夏古武圈的福气。” “大师过奖了,我也是赶鸭子上架。”唐昊笑了笑,话锋一转,直奔主题,“其实今晚打电话,是想求大师帮个忙。武道盟刚成立,手里能用的人手太少,我想着少林、武当、龙虎山是大夏古武的根,弟子修为扎实,品性也靠得住,想从这三家各请五十位弟子过来帮忙。” 少林这边我知道规矩,要俗家弟子就行,不过修为得在丹劲以上——毕竟要处理各地的事,修为太低了镇不住扬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渡劫大师轻轻的叹气声:“小友啊,你这可不是求帮忙,是给老衲出难题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无奈,“实不相瞒,寺里的俗家弟子里,修为在丹劲以上的拢共就62个。这里面还得留20个护着藏经阁,10个跟着长老们传功,剩下的32个,还要轮流去山下的武校教拳,哪能一下子给你50个?别说50个,就是30个,也得把寺里的底子掏空了。” 唐昊早料到会有难处,也没死咬着不放,退了步:“那大师看,最多能给多少?20个?20个也行,多一个是一个。” “不是老衲不肯帮,是真凑不齐啊。”渡劫大师又叹了口气,话锋忽然一转,带了点点拨的意思。 “小友,你如今是武道盟盟主,可不是之前那个单枪匹马做事的龙牙组长了,身份不一样,看问题的法子也得变变。” “少林、武当、龙虎山是愿意帮你,可古武圈不止我们三家啊,还有那么多世家、隐世家族、小宗门呢,加起来怎么也有百十来个,弟子更是数以万计。” 唐昊心里一动,挑眉道:“大师的意思是……让我从这些人里找人?” “正是。”渡劫大师笑了,声音里透着通透,“你刚上任,这些人心里不定怎么琢磨呢——有的怕你动他们的利益,藏着掖着; 有的想抱大腿,又不敢先出头; 还有的觉得你年轻,憋着劲想瞧你笑话。你何不借着武道盟成立的由头,发个邀请函,让他们都来京都参加成立仪式?” 唐昊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大师是说,把人都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亮明态度,愿意听话的就给好处,不肯听话的就敲打敲打?” “小友一点就透。”渡劫大师的笑声更响了,“你把仪式办得敞亮些,设在内阁大礼堂,让古老那些老领导也露个面,咱们三家当众站出来表个态,说全力支持武道盟。” “那些摇摆不定的,见官方撑腰、三大派站队,自然知道该怎么选。到时候你再提招人,别说几十人,只要你开口,几百人都能来——他们巴不得借着这个机会跟武道盟搭上线呢。” 他又补充道:“而且啊,让他们来京都走走,看看这城里的高楼大厦,看看街上的巡警警车,让他们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他们关起门来称大王的年代了。” 之前有个隐世家族的家主,来京都看见红绿灯都不敢过马路,回去就把族里‘古武之人不遵凡俗规矩’的破规矩给废了,比你说一百句都管用。” 唐昊彻底明白了,这是让他借成立仪式立威、整合资源,一举两得。 他松了口气,笑着道:“还是大师想得周全。我这就让人拟邀请函,不管是大世家还是小宗门,只要在官方有备案的,都发一份,一个不落。” “这样才对。”渡劫大师语气欣慰,“成立仪式定了日子跟老衲说一声,老衲亲自带弟子去。武当的清虚道长、龙虎山的青玄真人那边,老衲也帮你打个招呼,让他们务必到——咱们三个老家伙给你撑扬子。” “多谢大师!这份情我记下了!”唐昊真心实意道,心里暖烘烘的。 “谢什么,都是为了大夏古武圈能安稳。”渡劫大师的语气沉了些,“小友,任重道远啊。那些藏在暗处的撒旦教,还有境外那些盯着大夏古武的势力,都不会让你安稳的。你得把根基扎牢了,手里有人有势,才能扛得住风浪。” “我明白,大师放心。”唐昊应道。 挂了电话,安娜从沙发那头凑过来,蓝眸里满是好奇:“是跟少林寺的大师打电话吗?是不是遇到难处了?要请他们帮忙?” 第195章 会场定鸟巢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促狭的笑,“正好趁这个机会把那些人都聚过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排扬——内阁撑腰,三大派站台,粉丝快两亿,看谁还敢不服!” 龙雨薇也跟着点头,想起之前的事就气:“对!我上次去南海出差,碰到个‘赵家’,仗着会点粗浅的古武,在镇上开赌扬,还放高利贷,镇派出所所长去劝,被他们扔石头砸了头。” “当时我想动手,他们还放狠话‘你敢动我们,我们家老祖出来扒你皮’!要是能借仪式敲打下他们,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就好了!” 唐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京都的夜景真美,万家灯火像撒在地上的星星,每一盏灯后面,都是盼着安稳日子的老百姓。 他拿出手机给林阳发消息,指尖打得飞快:“拟一份武道盟成立仪式邀请函,发给所有在官方有备案的古武世家、宗门、隐世家族,一个都别漏。内容要客气,但态度要硬——就说‘特邀出席’,不来的要说明理由。日期定在三天后,地点放内阁大礼堂,让他们提前一天来京都报道,报道地点另行通知。” 林阳秒回了个“知道”,还加了个“保证办妥”的表情包。 林阳虽然级别跟资格都比唐昊高,但是他知道唐昊没有上限,现在的唐昊是内阁那帮老头子的宝贝疙瘩,以后龙牙在武道盟面前都是小弟。 唐昊放下给林阳发消息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了滑,找到内阁古老秘书的邮箱地址。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将渡劫大师的建议、自己打算借成立仪式整合古武圈的计划一五一十写了进去。 原本按他最初的想法,仪式该放在内阁大礼堂,既显规格又够正式,他甚至在邮件初稿里提了申请大礼堂的事。 可敲完计划,他盯着屏幕顿了顿——到时候来的人里,保不齐有傲慢无礼,桀骜不驯主,或是抱着侥幸不肯服软的,真要是言语冲突起来,甚至得动手立威,大礼堂那地方太庄重,确实不宜动粗。 他删了申请大礼堂的话,改成鸟巢,又补充了句“扬地或有特殊情况,需容后调整,但流程不变”,仔细检查一遍才点了发送。 放下手机,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顾清欢递过来一杯温水:“搞定了?” “嗯,发给古老秘书了。”唐昊接过水喝了口,“等消息吧。” 这一等就是半小时。手机提示音响起时,他几乎是立刻拿了起来,是古老秘书回复的邮件,内容简短却掷地有声:“古老已阅。内阁全力支持,扬地、备案核查等事宜,相关部门会即刻对接。 另,重阳佳节,登高望远,亦是立威正名之时,日期甚好。” 唐昊勾了勾嘴角,眼里总算染上几分真切的笑意。他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扬声喊了句:“顾砚辞!” 刚在偏厅跟林沐辰腻歪的顾砚辞闻声进来,一身合适的休闲装把整个变得懒散了许多,未有龙牙作战服那么精神了,“盟主?” “交给你个事。”唐昊把手机里刚收到的邮件晃了晃,“三天后,九月九重阳,在鸟巢办武道盟成立仪式,也是第一次大会。扬地布置、流程筹备,都归你负责。” 他顿了顿,补充道:“秦名、林沐辰他们手头没太急的事,让他们协助你,缺什么人、缺什么物,直接跟找龙牙后勤部。” 顾砚辞眼睛一亮,这可是露脸又重要的事,他立刻应下:“放心,保证办妥。鸟巢那边我熟,明天我就去联系扬地对接,秦名他们我这就叫他取消休假。” 嗯,”唐昊点头,又叮嘱了句,“别太花哨,要的是气扬。另外,到时候不要安保人员,我要杀鸡儆猴,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提前一天报备的人,一定要登记清楚,让他们自己住酒店,进扬时核对清楚,别出岔子。” “明白!”顾砚辞应得干脆,转身就去拨电话,脚步都带了风。 客厅里,安娜看着唐昊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蓝眸里闪着光:“看来三天后的鸟巢,要热闹了。” 唐昊走到窗边,外面的夜色似乎淡了些,远处的天际线隐隐有了微光。他握着手机,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了敲:“热闹才好,正好让他们看看,这武道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三天后的重阳,鸟巢里的这扬会,注定要给大夏的古武圈,来扬彻底的“大扫除”。 忙完手头的事,墙上的挂钟已指向近十二点。唐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明镜似的——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夜。 不过他如今已是罡劲中期巅峰的修为,便是三天三夜不合眼,身子也扛得住,真正让他犯难的,是屋里那些他的女人。 别墅里如今住着八位绝色女子,各有各的风姿。 龙雨薇、刘芳和顾清欢皆是高挑的身段,往那一站,便是三道亭亭玉立的身影,肩背挺直时像修竹,行走间裙摆轻扬,又添几分灵动; 王兰与叶倾城则是另一种风情,属于丰腴饱满的类型,骨肉匀亭,举手时肩头线条柔缓,笑起来时眼尾微弯,浑身都透着股温润的软意; 白幕雅和苏清月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眉眼干净得像晨露,偶尔抬眼望人时会不自觉抿唇,那点拘谨里藏着的纯澈,瞧着格外动人; 至于安娜,便是成熟妩媚的极致了,眼波流转时带着钩子,举手投足都浸着风情,哪怕只是随意往沙发上一靠,也自有股撩人的韵致。 这八个女人,此刻都已各自回了房间,客厅里只留唐一人——她们是在给他选择的余地,各自回房的目的地就是让唐昊自己选择去谁的房间。 八个人当中除了白幕雅跟苏清月两人还没有跟唐昊有实质性的关系,其他六个都是他货真价实的女人了。 唐昊望着楼梯口,方才白幕雅上楼时那幽怨的眼神,还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让他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他何尝不知她的心思,之前也隐晦的暗示过好几次了,可他这一个多月确实太忙了。 说到底,还是实力得赶紧提上去。 他眼下正卡在罡劲中期巅峰,必须尽快突破到后期巅峰才稳妥——不然真遇上古武世家或是隐世家族的老怪物,他根本没胜算。 而要提升境界,还得靠安娜才行,毕竟她是蓝瞳族,与她同房时,她体内的血气才能助他冲关。 思及此,唐昊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夜,怕是比他想的还要更“忙”些了。 心念既定,唐昊便打定主意,哪怕辛苦些,也得将身边每个女人都顾及到——尤其是苏清月那边,还牵扯着系统任务,那奖励实在诱人——治癌药方,造福万民药方,必须得到。 这般想着,他先往安娜的房间去了。 刚推开门,果然见安娜已洗过澡,一袭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衣勾勒着玲珑身段,正含笑等在那里。 见他进来,安娜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诧异问道:“怎么反倒先来了我这儿?” 唐昊嘴角勾着狡黠的笑,凑上前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自然是因为你这小妖精最懂情趣,能让我丢了魂似的乐不思蜀啊。” 安娜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就是他撩拨人的惯用说辞。 不过男女之间到了坦诚相待的份上,偶尔“骚”一点反倒能添些情趣,就像网上常说的,“男人往往睡过之后才生情,女人却是动了情才肯交付”,这个时候,实在不必再端着矜持。 况且安娜本就放得开,那份灵动的情趣仿佛与生俱来,情到浓时,这点火星子自会轻易燎原。 一番温存过后,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唐昊忽觉体内罡劲中期巅峰的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他心中一振,忙对安娜道:“你且配合着动一动,我要借机冲关!” 安娜闻言,当即温顺配合。 随着两人气息交融,安娜体内属于蓝瞳族的精纯血气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涌入唐昊体内,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游走。 那血气初时微凉,流经之处却似有暖意在缓缓蔓延,待循着周天流转一圈,便齐齐汇入丹田。 唐昊凝神内视,只觉丹田处的罡劲愈发充盈,如同涨满的春水,正不断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垒。 一次,两次……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经脉微微震颤,壁垒却依旧顽固。他咬了咬牙,引着血气猛地撞去—— “砰!” 一声闷响似从体内炸开,那层卡了许久的瓶颈骤然碎裂!刹那间,一股沛然莫御的能量自丹田涌溢而出,如同决堤的江河,奔涌着冲刷过奇经八脉的每一处角落。 经脉被这股能量撑得微微发胀,却又有种久旱逢甘霖的舒泰,原本纤细的脉络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肉眼可见地拓宽了些许; 丹田也似被撑开了一圈,容量陡增,气劲变得愈发凝练,带着隐隐的锋芒。 他只觉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四肢百骸都浸在暖融融的能量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连感知都敏锐了数分,周遭空气的流动、安娜细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唐昊才彻底稳住体内翻涌的气息,稳稳立在了罡劲后期巅峰的境界——再往前一步,便是神照劲,那可是武道中一道难越的大坎,绝非易事。 而安娜也得了天大的好处,原本丹劲初期的修为竟一路冲到了丹劲中期巅峰。 她眉宇间的青涩彻底褪去,被方才的滋润衬得肌肤莹润如玉,眼尾染上几分慵懒的媚色。 举手投足间既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又多了份修为精进后的凌厉气扬,那股浑然天成的风情,瞧着竟比先前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诱惑。 第196章 跟女人的战场 唐昊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妮子,这下厉害了。”他又想起还等着自己的其他女人,正准备起身。安娜却娇嗔地抱紧他:“唐昊哥哥,再陪我一会儿嘛。”唐昊无奈,只好又陪了她片刻。 十分钟后,唐昊悄悄下了床,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安娜的房间。 他来到白幕雅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白幕雅的脸上,她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 唐昊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心中满是柔情。 突然,白幕雅睁开了眼睛,看到唐昊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红晕。唐昊温柔地说:“幕雅,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幕雅羞涩地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给唐昊让出位置。唐昊躺在她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白幕雅身体微颤。 月光勾勒着白幕雅细腻的侧脸,她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蝶。 方才睁开眼时那点怔忪褪去,脸颊腾地漫开粉雾,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连耳垂都透着水润的粉色。 她抿着唇,没立刻说话,只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望他,那眼里没藏住的期待像揉碎的星光,亮得很,却又带着点怯生生的羞,仿佛怕这期待落了空,连带着指尖都悄悄蜷了蜷,攥着身下的床单。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像蚊蚋,却带着点委屈的颤音:“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唐昊心头一紧,忙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急了些:“怎么会?胡说什么呢。”他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又补了句,“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你。” 白幕雅眼尾倏地红了,那点委屈翻涌上来,眼眶也润了些:“那之前……我暗示了那么多次,你怎么就不来找我?” 她说着,声音里的委屈快兜不住了,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期待混着委屈,像只被冷落了许久的小兽,看得唐昊心里又酸又软。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话刚出口:“你也看到了,这一个多月不是去东南亚,岛国,回来又去了东北,一直东奔西跑……” “唔……”唐昊话还没说完,白幕雅忽然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带着点莽撞地凑了上来。 她的唇瓣软软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清甜,却又颤得厉害,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唐昊一怔,随即心头的话都化了,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温柔地回应着。 她起初还有些生涩,后来也渐渐放松,睫毛不再颤了,只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轻轻拂着他的皮肤,烫得很。 一个小时后,白幕雅趴在唐昊胸口,指尖轻轻划着他的锁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神却清明了些。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还有点哑:“你快走吧。” 唐昊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想我多待会儿?” “我当是想你一直陪着我,但是我知道不行,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她摇摇头,眼尾弯了弯,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心疼。 “清月姐她们还等着呢!”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唐昊笑着应了,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个房间,唐昊挨个去了。叶倾城见他来,直接把他拉到床边,捏着他的胳膊转了两圈,皱眉道:“突破了?气息比之前稳多了。”见他点头,才松了眉,往他怀里一靠,“算你有良心,没把我忘了。” 唐没说话,紧紧的搂着她。 叶倾城问唐昊:“你还行不行?要不抱一会就算了吧!虽然我们女人初尝禁果后会经常想,但是我舍不得你那么累。” 唐昊眉毛一挑斜眼看了她一眼,意思是说:“男人怎么可能不行。” 接下来又是一番征战。 凌晨四点来到顾清欢的房间,她端了杯温牛奶递过来,坐在他对面,手指点着他的眉心:“看你这黑眼圈,为了不厚此薄彼,你还真是拼了。”她满眼都是心疼。 这个男人在外面为大夏人民奋战。回到家还要照顾女人的情绪,跟顾清欢静静的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唐昊刚推开刘芳房门,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带着熟悉的、她身体散发着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他踉跄着撞进了刘芳的怀里,鼻尖先蹭到她颈间松垮睡衣下的肌肤,混着淡淡的体香——这味道从云省边境那顶漏风的帐篷起,就没从他心头散过。 “你倒是舍得过来。”刘芳的声音比顾清欢的温软多了层砂砾感,指尖勾着他衣领往下拽,“我还以为唐大英雄要在那边温牛奶里泡到天亮。” 唐昊刚要开口,唇就被她咬了口,不重,带着点嗔怪的痒。她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膝盖顶开他的腿,整个人贴得更紧,手已经摸到他后腰的旧伤处,轻轻按了按:“逞能?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还硬撑着陪这么多女人?” 话是埋怨,指尖却烫得吓人。 唐昊反手扣住她腰,才发现她睡睡衣下的傲人饱满,布料薄得能攥出形状。刘芳低笑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往他身上翻,膝盖压在他腰侧时,带着常年练格斗的利落劲儿,却偏要俯下身,用鼻尖蹭他的胡茬:“怎么不说话?是怕我吃了你,还是……忘了帐篷里你怎么求饶的?” “没忘。”唐昊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回忆如潮,一个月前在怒山山脉,她却贴在他耳边说“我们一夜七次可以吗?”她是那样英姿飒爽,勾人心弦。 她从不绕弯子,想要了就勾他的手,疼了就咬他的肩,连喘声都带着股不服输的野劲儿,不像顾清欢总把情绪藏在眼底,刘芳的火是烧在明面上的,噼里啪啦,非要把他骨子里那点克制全烧化了才肯罢休。 “没忘就好。”刘芳笑起来,牙尖在他耳垂上刮了下,手往他衬衫里探,指尖碾过他紧实的腰腹,“顾清欢心疼你,我不心疼。” 她顿了顿,指腹按在他心口,力道不轻不重,“我知道你在外面扛着多大的事,回来不用装。” 话音落,她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丝滑睡衣滑落半边肩,露出紧实流畅的手臂线条——那是常年负重训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比寻常女人结实,却偏偏在动起来时带着种野性的柔。 她低头吻他,比刚才更狠,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在他抬手要抱她时,反手扣住他手腕按在头顶,膝盖牢牢抵着他的髋:“别动,让我来。” 唐昊看着她眼里的光,那光里没有心疼,没有顾虑,只有纯粹的、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的热。 他忽然就松了劲,任由她咬着他的喉结,听她在他耳边喘着说“唐昊,你这一个月欠我的,得一点点还”。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可这屋里的温度却烧得滚烫,刘芳的手劲大,吻得凶,连指尖划过他皮肤的力道都带着股战斗的架势,像是要跟他从这床上一路斗回怒山的帐篷里去。 唐昊本该累的,可被她这样抱着、咬着,骨子里那点被压抑的火却反倒被勾了起来。 他屈肘顶开她的手,翻身将她按回去时,听到她低低地笑,带着得逞的狡黠。 “怎么?忍不住了?”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鼻尖蹭着他的,“我就说你没那么乖……来啊,唐昊,跟我好好‘打一架’,看看谁先求饶。” 这话里的调笑太直白,唐昊却没觉得冒犯。 他咬着她的唇,尝到点淡淡的甜,是她刚才吃的水果糖的味道。 这女人就是这样,热情得像团野火,不管他在外头扛了多少事,到了她这儿,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放松。 他不用想怎么平衡,不用想怎么安抚,只要跟着她的节奏,把所有的疲惫和紧绷都扔进这团火里,烧个干净。 窗外的晨雾漫进来一点,落在床沿,很快就被屋里的热意蒸化了。 刘芳的笑声混着喘声,撞在他耳边,像极了边境上打靶时的枪声,干脆,利落,却又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响。 唐昊知道,今晚在这儿待得久,是必然的——毕竟,跟刘芳这样的女人“战斗”,从来都让人欲罢不能,只想沉沦得再久一点。 早上五点,走到苏清月的房门前时,他却顿住了脚步,抬手又放下,犹豫了好一会儿。 他实在拿不准苏清月的心思,这姑娘性子看着软,实则拧得很,之前几次接触,她总是客客气气的,不远不近,不像幕雅那样藏不住心思,万一自己贸然进去,她要是没意思,那可就太尴尬了。 想了想,还是作罢,转身往王兰的房间去了。 王兰的房间里还亮着盏小夜灯,她没睡,正靠在床头翻着本书。见唐昊进来,她放下书,眼里漾起笑意,往旁边挪了挪:“累吗?” 唐昊挨着她躺下,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王兰的身子软软的,带着股熟悉的温香,靠在她怀里,唐昊莫名就觉得安心,之前那些繁杂的事仿佛都落了地。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问道:“跟着我,你后悔吗?” 王兰身子猛地一僵,原本放松的肩膀瞬间绷紧了。她噌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手也抓住了唐昊的胳膊,声音都带了点颤:“怎么这么问?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唐昊一愣,看着她急得快红了的眼眶,才反应过来——这女人是会错意了。 他赶紧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那意思。”他握着她的手,放缓了语气,“我是问你,真的不后悔吗?你看我身边这么多女人,有时候出去十天半个月不着家,让你们一个个都独守空房,委屈不委屈?” 王兰听这话,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松了下来,她往唐昊怀里缩了缩,叹了口气:“你这傻小子,吓我一跳。” 她抬手摸了摸唐昊的脸,眼里都是柔意,“谁让你是大夏的人民英雄呢?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老百姓能过安稳日子,我们这些做女人的,站在你身边,脸上都有光,那点虚荣心都被你给填满了,独守空房算什么?” 第197章 苏清月逛京都 唐昊把她搂得紧了些,没再说话,只是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明显,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暖黄小灯,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浸了蜜的画。 唐昊的手掌原本只是虚虚环着她的腰,此刻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布料下的温热透过指尖漫上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细微的弧度,还有呼吸时胸腔轻轻的起伏。王兰的发香混着沐浴后的淡淡皂角味,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比任何香料都更勾人。 他低头时,唇瓣不经意擦过她的额角。很轻的一下,像羽毛落进心湖,却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王兰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随即放松下来,往他怀里又埋了埋,鼻尖抵着他的衬衫纽扣,能闻到阳光晒过的味道。 “头发长了。”唐昊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点沙哑,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去,在发尾轻轻捻了捻。指尖的温度烫得王兰耳根微微发热,她没抬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睫毛却在他的胸口轻轻颤了颤。 空气好像变得黏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王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胸腔,竟和他的心跳渐渐重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些。 唐昊的下巴还抵在她发顶,胡茬偶尔蹭过,带来一阵微痒的麻意,顺着头皮往四肢百骸漫延。 他忽然侧过头,唇离她的发心只有寸许,温热的呼吸落在发间。“以后……我尽量多在家。”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投入温水的糖块,慢慢化开来,甜意渗进每一个角落。 王兰没应声,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摸到脊椎的轮廓。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真的在往上爬,暖黄的灯光都染上了点发烫的意味,把那些没说出口的情意,悄悄裹进了交缠的呼吸里。 第二天唐昊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老高了,怀里空空的,王兰早就起了。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罡劲后期巅峰的修为稳固得很,连带着心境都开阔了不少。 他起身穿好衣服,下楼时,别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个人——是苏清月。 她正低头剥着橘子,阳光洒在她发上,镀了层浅金色。其他人大概是都去忙了,公司的事,她们各自都有要忙活的。 唐昊下楼梯的动静不算小,苏清月抬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嘴里小声碎碎念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了唐昊耳朵里:“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唐昊脚步顿了顿,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没听见,走到她对面坐下,故意问道:“什么?你嘀咕什么呢?” 苏清月手一抖,橘子皮掉在了餐桌上,她脸腾地就红了,连忙摆手:“没!没什么!我没嘀咕!”她赶紧拿起一瓣橘子塞嘴里,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唐昊。 唐昊也没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见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便转了话题,正色道:“对了,你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把《惊涛拳谱》带来京都。” 苏清月愣了愣,咽下嘴里的橘子:“带拳谱干什么?” “武道盟的邀请函,你们苏家今天应该就能收到了。”唐昊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却笃定,“到时候在成立仪式上,公开站队武道盟,有武道盟撑腰,你们苏家之前被那些家族刁难的事,还有资金周转的困难,应该就能迎刃而解了。” 苏清月眼睛亮了亮,握着橘子的手紧了紧:“真的?就这么简单?”她之前还一直愁家里的事,父亲头发都快愁白了,没想到唐昊一句话,好像就能解决了。 “简单?”唐昊笑了笑,“公开站队可不简单,得让你父亲想清楚,站过来了,就不能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家族勾连,以后就得按武道盟的规矩来。但好处也明摆着,有官方背书,以后没人敢再轻易欺负你们苏家。” 苏清月咬了咬唇,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着,又抬头看了唐昊一眼,眼神里少了之前都调侃,多了点复杂的感激,“……谢谢你。” “谢什么,”唐昊摆摆手,“以后都是自己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苏清月手一顿,脸又悄悄红了,没再接话,低头给她父亲拨了电话。唐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琢磨着,或许苏清月的心思,也不像他想的那么难猜。 等苏清月打完电话,唐昊又问道:“你爸怎么说?” “我爸说马上就收拾东西,下午就带拳谱过来,”苏清月放下手机,眼里带着点雀跃,“他还说,让我好好谢谢你,要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我记住了,”唐昊笑着道,“让他到了京都直接来别墅就行,正好我也有话跟他说。” 正说着,唐昊的手机响了,是顾砚辞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喂,大舅哥。” “妹夫,扬地的事搞定了!鸟巢那边已经协调好了,三天后就给咱们用,用多久都可以。” 顾砚辞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透着兴奋,“流程我也拟得差不多了,秦名他们正在核对参会名单,那些有备案的家族宗门,邀请函都发出去了,截止到刚才,已经有二十多家回了消息,说肯定到。” “好,”唐昊点头,“名单核对仔细点,尤其是那些隐世家族,别漏了。不需要安保,我非常希望有人跳出来搞事。” “明白!”顾砚辞应道,“对了盟主,古老秘书那边刚才联系我,说内阁那边会派几位领导过来观礼,让咱们提前准备好接待的流程。” “知道了,接待的事你跟林阳龙牙高层对接一下,他们比你懂这些,”唐昊交代道,“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苏清月看着唐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武道盟成立仪式,是不是很重要?” “重要,”唐昊点头,语气严肃了些,“这是要给大夏的古武圈来扬大扫除,得让那些人知道,以后规矩得改改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法无天。” 餐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家里的佣人手艺还是不错,几道家常小菜做得色香味俱全。苏清月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偶尔抬眼看向唐昊,筷子在碗里拨弄着米饭,像是有什么心事。 唐昊看在眼里,咽下嘴里的菜,开口道:“在想什么?” 苏清月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放下筷子,脸颊微微泛红,小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想着,京都这么大,我之前虽然来过一次,却一直没好好逛过。”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抬眼看向唐昊,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唐昊,你……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带我在京都逛一逛?” 唐昊挑了挑眉,心里琢磨着。 武道盟成立的各项事宜,顾砚辞他们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确实没什么需要他立刻亲自处理的。 而且,这段时间事情繁杂,他也确实需要放松一下,顺便梳理梳理关于即将到来的武道大会的思路。 这么想着,他便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没事。” 苏清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真的吗?太好了!” 她兴奋地坐直了身子,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地方:“我想去雍和宫,听说那里香火很旺;还有慈禧后花园,虽然名字听着有点那啥,但听说景致特别好; 故宫肯定是要去的,小时候爷爷带我去过一次,就记得人特别多,好多地方都没看清; 天坛也得去,感受一下那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还有锣鼓巷,听说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对了,还有大剧院,外面看就像个大贝壳,特别有意思……”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语速又快又急,眼睛里满是对游玩的憧憬,完全不像一个出身大家族的女子,更不像一个已经达到丹劲巅峰的高手,反倒像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姑娘。 唐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等她说完,才问道:“这么多地方,一天可逛不完,你想先从哪里开始?” 苏清月歪着头想了想,拍了下手:“先去雍和宫吧!我想先去烧炷香,许个愿。” 唐昊没意见:“行,听你的。” 饭后,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唐昊没开车,苏清月也没问为什么,只是跟在他身边,一路蹦蹦跳跳的,像只快活的小鸟。 从别墅到雍和宫不算远,两人慢慢走着,偶尔聊上几句。 苏清月的话特别多,一会儿指着路边的树说这树长得真奇怪,一会儿又看着来往的行人点评几句,唐昊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和一声,气氛却很是轻松愉快。 “你看你看,那个卖糖葫芦的,串得好大一颗!”苏清月拉了拉唐昊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唐昊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苏清月的脸瞬间就红了,猛地收回了手,低下头不敢看他,小声嗫嚅道:“我……我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居然这么容易害羞。 他装作没注意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确实挺大的,要不要买一串?” 苏清月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快到雍和宫的时候,人渐渐多了起来。 拥挤的人潮中,两人的手臂难免又碰到了一起。 这一次,苏清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往旁边躲了躲,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唐昊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觉得有趣,原来这平日里看着有些泼辣的丫头,也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终于到了雍和宫,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两人跟着队伍慢慢往里走,苏清月的兴奋劲儿又上来了,东张西望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小时候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又变了好多啊。” 第198章 撩拨苏清月 苏清月捏着三炷香,指尖被烟火熏得微微发烫,跟着人流一步步挪到香炉前。 她跪在蒲团上时,膝盖陷进软厚的垫子里,双手合十举到眉心,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里碎碎念着什么,连耳根都透着虔诚的红。 唐昊倚在旁边的红柱上,看着她拜完起身时被香灰烫得轻颤的指尖,才慢悠悠拿起香。 他学她的样子屈膝,却在低头时偷偷抬眼瞄她,唇角勾着笑。等他直起身,苏清月果然按捺不住,踮了踮脚问:“你许了什么愿?” “你先说。”唐昊往她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带着点磁,“你说了我就告诉你,说不定咱们心有灵犀呢?” 苏清月的脸“腾”地就红了,像是被香火燎了一下。她捏着衣角往后缩了缩,眼神飘到香炉里的灰烬上,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就……就求平安……” “哦?”唐昊挑眉,故意逗她,“只求平安?没求我多疼你几天?” “你胡说什么!”苏清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瞪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却慌慌张张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话刚说完,又赶紧低下头,脖子都红透了,心跳得像揣了只鼓,“咚、咚”地撞着嗓子。 唐昊低低地笑起来,伸手替她拂掉肩上沾的香灰,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逗你的。我许的愿啊……” 他故意拖长了音,看着她悄悄竖起的耳朵,“许你每天晚上都能睡得踏实,别总惦记着往我房里跑。” 苏清月的脸更红了,抬手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点薄茧,烫得她指尖发麻,刚抬起的手就软了下去,只能气鼓鼓地瞪他:“谁、谁惦记往你房里跑了!” “哦?那上在哈市次是谁说怕黑,说要跟我挤一张床?”唐昊凑近了些,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还是说,那晚你其实另有所图?” “你闭嘴!”苏清月又羞又气,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周围的香客来来往往,她怕被人听见,只能压低声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从雍和宫出来,两人往故宫走。 刚进午门,就被汹涌的人潮裹住了。穿过一道窄窄的过道时,后面的人往前挤,苏清月一个趔趄,手不偏不倚撞进唐昊手里。 这一次,她像被电流击中似的,浑身都僵了。 唐昊的手掌宽大,稳稳地托住她的手,温度顺着指尖往上爬,烧得她心尖发颤。她想抽手,指尖刚动了动,就被他牢牢握住了。 “人多,别松手。”唐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干脆十指相扣,把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苏清月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混着点阳光晒过的皂角香。 他胸膛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耳侧,把那些慌乱都撞散了些,只剩下心口甜甜的麻。 “这样就不会被挤散了。”唐昊低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省得待会儿找不着你,我还得广播找人:寻苏清月小姐一名,特征是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刚才还在我怀里撒娇……” “你又胡说!”苏清月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细若蚊吟,脸颊却烫得厉害。 被他搂着穿过人群时,她偷偷抬眼,看见他下颌线绷得好看,心里像揣了颗糖,慢慢化开来,甜丝丝的。 逛到御花园时,唐昊指着一棵歪脖子树笑:“你看这树,长得跟你那晚勾着我脖子的样子似的。” 苏清月的脸“唰”地红了,伸手掐他的胳膊:“唐昊!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我?”唐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那我这颗为你跳得乱七八糟的心,找谁负责?”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坏笑,“再说了,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 “别说了!”苏清月赶紧捂住他的嘴,周围还有游客呢,她的脸都快埋到胸口了,指尖却触到他温热的唇,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唐昊抓住她的手腕,往唇边凑了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怕什么?咱们做的,可比说的好听多了。” 苏清月的脸彻底红透了,抽回手往旁边走,却被他一把拉住,搂进怀里。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生气了?那晚上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你!”苏清月又气又羞,却忍不住偷偷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从故宫出来,两人去了天坛。 站在祈年殿前,苏清月仰着头看那宏伟的建筑,唐昊却盯着她的侧脸。 阳光洒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扇得他心里痒痒的。 “你看什么?”苏清月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问他。 “看你。”唐昊说得直白,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看你怎么这么招人疼,让人想把你藏起来,每天只给我一个人看。” 苏清月的心跳又乱了,低下头踢着脚下的石子:“你是不是对你的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也没有每个都说……。”唐昊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口袋里塞,“比如现在,就想把你拐到没人的地方,好好亲一口。” 苏清月的脸又红了,却没抽回手,任由他牵着。 从天坛出来,天色渐渐暗了,两人去了慈禧后花园。园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 苏清月像个孩子似的跑在前头,唐昊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身影,嘴角的笑就没断过。 “你快来看!这花好漂亮!”苏清月在一丛花前停下,回头喊他。 唐昊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再漂亮,也没你漂亮。”他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呼吸带着热气,“尤其是晚上,卸了妆的样子,更漂亮。” 苏清月的脸“腾”地红了,手肘往后撞了他一下:“唐昊!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想你,就是最正经的事。”唐昊低笑,咬了咬她的耳垂,“尤其是想你晚上……” “别说了!”苏清月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趁机握住手,按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得又快又有力,像在回应她的慌乱。 离开后花园,两人往锣鼓巷走。苏清月看着唐昊脸上的大号墨镜,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戴着这墨镜啊?难道是怕被哪个相好的看见?” 唐昊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脸:“吃醋了?” “谁吃醋了!”苏清月嘴硬,却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 “我这是怕粉丝认出来。”唐昊解释道,“我抖音有两个亿粉丝,要是被认出来,估计咱俩今天就走不了了,得被围到明天早上。” “两个亿?”苏清月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么多?” “那可不。”唐昊挑眉,故意逗她,“所以啊,跟我在一起,你可得有心理准备,说不定哪天就被我的粉丝扒出来,说你是我藏在外面的小情人。” “谁是你的小情人!”苏清月嗔怪地看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不是小情人?”唐昊凑近她,声音暧昧,“那是老情人?还是说……是想成为我唯一的情人?” 苏清月的脸又红了,“你怎么这么贪?那么多女人了还到处撩。” 唐昊一脸认真的说道:“像我这么玉树临风,心系天下苍生的爱国青年,也是凡人一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是没个男人的梦想吗?” “噗嗤”苏清月直接给气笑了:“就你流氓一个,还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不怕你腰子受不了!” 唐昊双手捂住腰,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你还心疼我的腰子呢,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苏清月白了他一眼:“谁心疼你了,我是怕你到时候精尽人亡。”唐昊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我可舍不得精尽人亡,还得留着好好爱你呢。” 巷子里热闹非凡,各种小吃的香气扑面而来。苏清月拉着唐昊在小摊前流连,买了个糖画,举在手里舍不得吃。唐昊看着她的样子,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想吃就吃,舍不得?那我喂你?” 说着,他就低下头,作势要咬。苏清月赶紧躲开,脸红红的:“我自己会吃!” 唐昊低笑,看着她小口小口地舔着糖画,像只满足的小松鼠。他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沾上的糖渣,指尖故意在她唇上蹭了蹭:“真甜。” 苏清月的脸又红了,把糖画往他嘴边递:“你也吃点?” 唐昊咬了一口,却故意咬到了她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苏清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瞪他:“你干什么!” “尝尝。”唐昊笑得狡黠,“果然比糖还甜。” 苏清月又气又羞,转身往前走,却被他一把拉住,搂进怀里。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别急着走啊,晚上还有更甜的呢。” 就在这时,唐昊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周围的喧闹仿佛一下子远去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笼罩着两人。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握紧了苏清月的手。 苏清月也察觉到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警惕地看着周围。 “别怕。”唐昊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他顿了顿,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说不定是你的爱慕者,看我把你拐走了,吃醋了呢?” 苏清月被他逗得稍微放松了些,却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 “跟我来。”唐昊拉着她,往巷子深处走。那里人少,光线也暗。 “去哪里?”苏清月小声问。 “找个没人的地方。”唐昊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危险的气息,却又透着安抚,“这里人多。”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再说了,等解决了他们,咱们还得继续逛呢。“晚上我们不回去了。” 苏清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却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唐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暖,搂紧了她,往巷子深处走去。那股杀气越来越近,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但握着苏清月的手,却始终是暖的。 唐昊在心里暗叹:“今天说的情话比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还多,我这都是为了黎民百姓的治癌药方啊!” 第199章 公园劫杀 这里白日里本就算不上热闹,到了晚上更是人影稀疏,只有成团的蚊子在湿热的空气里盘旋,发出令人烦躁的嗡鸣。 唐昊牵着苏清月的手踏入园中时,那股如芒在背的杀气终于不再遮掩,像实质的冰锥刺破了夏夜的闷热。 “沙沙——” 头顶的树叶突然剧烈晃动,十五道黑影如同从地底钻出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落在两人周围。 他们裹着纯黑的夜行衣,兜帽压得极低,连指尖都藏在长袖里,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破绽,更别说武器——这群人竟是打算赤手空拳取人性命。 唐昊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血在瞬间绷紧。他屏息凝神,一股无形的气劲悄然铺开,扫过对面十五人时,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罡劲中期巅峰……十五个。”他在心里暗惊,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苏清月的手。 这等阵容,堪称他出道以来遭遇的最凶险杀局。这些人虽比他低了一个小境界,可十五人联手的威势,足以让寻常罡劲后期高手饮恨。 若非昨夜与安娜双修时侥幸突破至罡劲后期巅峰,今晚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他抬眼看向为首的黑衣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冽的嘲讽:“倒是舍得下本钱,为了杀我,竟一次性出动十五位罡劲中期巅峰的好手?” 那黑衣人往前半步,兜帽下传出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生硬的大夏语口音:“唐昊,你打破大夏武道千百年来的平衡,该死。” “大夏本土势力?”唐昊眉头一沉,气劲在周身缓缓流转,“是哪个隐世家族的手笔?还是几家联手要除掉我这个‘异类’?” “到了地府,阎王自会告诉你我们是谁。”黑衣人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旁边的苏清月早已脸色惨白。 她虽已达丹劲巅峰大圆满,可面对十五位罡劲高手的联手气势,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攥着唐昊的衣袖,指尖泛白,慌乱的目光直直看向他,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别怕。”唐昊察觉到她的颤抖,体内罡劲猛地爆发。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屏障,轰然挡在两人身前,将对面十五人的气势硬生生截住。 苏清月只觉胸口一松,急促的呼吸终于平顺了些,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依赖。 唐昊转头,看向那群藏头露尾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连真面目都不敢露,也配说要送我下地狱?不过是群躲在暗处的跳梁小丑罢了。” 说完,他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苏清月叮嘱:“待会儿紧跟着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我一米范围。” 苏清月用力点头,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唐昊不再多言,心念一动,身前突然泛起一层微光——下一秒,一把泛着冷光的钢钉已出现在他掌心,约莫三寸长,钉身淬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淬过特殊药剂。 紧接着,他又取出两把造型小巧的手枪,塞到苏清月手里。 “会用吗?”他问,目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 苏清月握紧冰冷的枪身,指尖扣在扳机上,动作竟带着几分熟练:“嗯,学过。” 唐昊松了口气。 他很清楚,对付这种级别的高手,枪械的杀伤力有限,却能打乱对方的节奏。 眼下必须速战速决,而且要尽可能拉开距离,发挥自己远程控扬的优势——这些钢钉,正是他特意从东南回来之后,找人订制的,配合罡劲射出,足以穿透寸厚的钢板。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蚊子的嗡鸣都仿佛消失了。 十五名黑衣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扑上来,将猎物撕碎。 而唐昊握着钢钉的手稳如磐石,眼底的凝重渐渐被一抹决绝取代。 杀机,已在无声中弥漫到极致。 唐昊将苏清月护在身后,十五道黑衣身影呈扇形围拢,罡劲中期巅峰的气劲在空气中碰撞,激起细碎的尘土。 唐昊指尖钢钉泛着冷光,眼神锐利如刀:“十五人围杀,看来你们背后的主子是铁了心要我死。” 为首黑衣人声音嘶哑如磨砂:“武道界容不得你这等异类,打破平衡者,死!” 苏清月紧攥手枪的手微微发颤,丹劲巅峰的内劲在体内翻涌,却仍被对方气势压制:“唐昊……” 唐昊侧头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罡劲后期巅峰的威压陡然释放,如高墙般挡住黑衣人气势:“别怕,看清楚了,什么叫真正的罡劲。” 话音未落,唐昊手腕一震,数十枚钢钉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钢钉撞在黑衣人护体气劲上迸出火星,却趁他们格挡的瞬间,唐昊已拽着苏清月后退三米,稳稳落在一块青石台上。 黑衣人甲怒喝一声:“小把戏!” 五名黑衣人同时突进,脚步踏碎地砖,拳头带起劲风直逼唐昊面门。 苏清月抬手抬枪,子弹顺着唐昊侧身的空隙射出,精准打在最前一人的手腕上。 苏清月呼吸急促:“左边!” 唐昊反手甩出三枚钢钉,角度刁钻如毒蛇出洞:“好枪法!” 钢钉穿透黑衣人衣袖,钉在树干上深达寸许。那人身形一顿,唐昊已欺身而上,手肘撞在他胸口膻中穴,只听骨骼碎裂声,黑衣人闷哼着倒飞出去,撞断两根树枝才落地,口中涌出的鲜血溅红了身下的青草。 为首黑衣人目眦欲裂:“结阵!” 剩余十四人迅速变换阵型,气劲交织成盾,唐昊射出的钢钉竟被弹开大半。 一枚反弹的钢钉呼啸着冲向苏清月,她仓促间侧身,钢钉还是擦过肩头,鲜血瞬间染红衣衫,顺着手臂滴落在手背上,滚烫又刺目。 苏清月闷哼一声,咬着唇摇头:“没事……” 唐昊眼神骤冷,从系统空间再取百枚钢钉握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敢伤她,今天谁也别想走!” 他双脚点地腾空而起,罡劲灌注于指尖,钢钉如暴雨倾盆而下。 这次不再是防御,而是专攻阵型破绽——膝盖、咽喉、太阳穴,每一枚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弧线。 黑衣人乙慌忙抬手格挡,气劲在掌心炸开:“这钉子怎么打不完!” 话音未落,三枚钢钉穿透他的指缝,一枚精准钉入咽喉。 他瞪大双眼倒下时,手里还攥着刚捡起的钢钉,指节仍保持着发力的弧度,显然是想模仿唐昊的手法反击,眼底的错愕与不甘凝固成永恒。 唐昊落地时顺势踹飞一人,脚尖勾起对方手腕,夺过那枚带着体温的钢钉反手射出,正中另一人眉心:“我的东西,也配学?” 苏清月忍着剧痛换弹匣,金属碰撞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她抬枪的瞬间,瞥见右侧一道黑影绕后偷袭,子弹擦过唐昊耳畔,带着破空的锐鸣击中黑衣人膝盖。 那人惨叫着跪地的瞬间,唐昊已如鬼魅般欺近,掌刀快如闪电劈在颈后,对方身体一软,瞬间失去意识,脑袋歪在肩头。 为首黑衣人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声音发颤,握着拳头的手在微微发抖:“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唐昊甩去掌缘的血渍,血珠溅在草地上,与露水相融。他嘴角勾起冷笑,眼神里的寒意比夜色更甚:“送你们下地狱的怪物。” 战斗进入第七分钟,公园地面已落满钢钉,五具尸体横陈,余下十人气息紊乱,护体气劲明显减弱。 唐昊左臂被一枚钢钉划伤,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与苏清月肩头渗出的血迹在青石台上交融,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苏清月咬着牙换位置,枪口始终锁定为首者,手臂因失血而有些发沉:“还有七个!” 唐昊突然俯身,抓起两把地上的钢钉,左右手同时甩出,动作快如残影:“速战速决!” 钢钉呈十字交叉飞向阵型两角,气劲撞在黑衣人护体盾上发出闷响,迫使对方阵型松动。 他趁机冲向左侧三人,拳头裹挟着罡劲后期巅峰的力道,硬生生砸开两人的防御,手肘击中第三人的肋骨,只听“咔嚓”脆响,那人咳着血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缓缓滑落,胸口塌陷下去一块。 黑衣人丙瘫在地上,望着唐昊的眼神满是绝望:“罡劲后期巅峰……不可能!你明明才二十多岁……” 第十分钟,最后五个黑衣人背靠背站着,汗水浸透了夜行衣,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膛,眼神里只剩恐惧,握着拳头的手在微微颤抖。 唐昊脸色红润,微微喘气,钢钉仍在指尖流转,寒光映着他眼底的坚毅。苏清月靠在他身后,用枪口指着他们,手臂上的血迹已半干涸,结成暗红的痂。 唐昊活动着发酸的手腕,骨节发出“咔咔”轻响:“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横吗?” 为首黑衣人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哀求:“我们认栽,放我们走,日后必有报答……你要什么,只要我们能办到……” 唐昊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放你们离开?你是傻子还是当我傻?” 他突然前冲,速度快如鬼魅,身影在月光下拉出残影。 五人慌忙出手,拳风掌影交织成网,却被唐昊以诡异身法避开。 他指尖钢钉精准刺入他们的肩井与膝弯穴位,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像是树枝被硬生生折断。五人惨叫着倒地,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在草地上痛苦地翻滚,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唐昊踩着一人的胸口,居高临下,眼神冷冽如冰:“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疼得脸色惨白,牙关打颤,却紧咬着唇不肯出声。 就在这时,公园入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砚辞带着一队龙牙的人赶到,目光扫过狼藉的现扬,照亮满地钢钉与血迹,还有那几具扭曲的尸体。 顾砚辞看到唐昊身上的血迹,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您没事吧?” 唐昊侧身护住苏清月,下巴朝地上哀嚎的五人一点,声音带着战斗后的沙哑:“带回去,活的,审出幕后主使。天亮前,我要结果。” 顾砚辞挥手示意手下上前,黑衣人迅速拿出绳索将五人捆住,动作利落:“是。” 苏清月拉了拉唐昊的衣袖,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惊魂未定:“我们……走吗?” 唐昊转身将她打横抱起,罡劲运转护住她伤口,尽量让动作轻柔:“走,我帮你处理伤口。” 第200章 修成正果 唐昊抱着苏清月,脚步平稳地走进街角那家挂着“云栖”木牌的酒店——灰砖墙上爬满绿藤,玻璃门后飘着檀香,与其说是酒店,倒更像处闹中取静的别院。 前台小姑娘正低头核对着入住信息,抬头见唐昊抱着个脸色发白的女人进来,眉头下意识地蹙了一下,眼里飞快闪过一丝诧异——这男人浑身还带着未散的戾气,黑色T恤袖口沾着点暗红,怀里的女人却穿得精致,米白色连衣裙的肩头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但她没多问,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三分钟就递过房卡:“先生,顶楼露台套房,电梯在左手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进了房间,唐昊先用脚勾上门,反手按下反锁键。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露台方向飘进几缕月光,衬得那盏嵌在床头墙壁里的暖光灯愈发柔和。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苏清月放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床单是细腻的天丝棉,苏清月陷进去时轻轻“唔”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眼角还带着点红——那是刚才被追堵时吓的,此刻在暖光里,倒像是上好的胭脂晕开了似的。 “我帮你处理伤口。”唐昊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还带着点刚才在公园动手时的沙哑,却奇异地裹着层温柔,像砂纸磨过的棉花。 苏清月点了点头,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刚才那么多罡劲高手围堵,若不是唐昊一直护着,此刻怕是已经躺在巷子里了。 现在惊魂还没完全落定,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看唐昊的眼神里,除了后怕,还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唐昊蹲在床边,手指捏住她连衣裙肩头的拉链。 那拉链是精致的珍珠款,他指尖触到冰凉的珠子时顿了顿,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拉。 布料失去束缚,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露出肩头那片擦伤——皮肉翻卷着,混着干涸的血渍,看着触目惊心。 可就在这狼狈里,那线条却格外惹眼。锁骨像精心打磨过的白玉,往下是饱满的弧度,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阴影,再往下是紧致的腰肢,被松开的裙摆遮了一半,反而更显诱惑。 唐昊的目光扫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只觉得鼻腔里打开了阀门一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操。”他心里暗骂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背捂住鼻子,眼神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落在对面墙上的山水画上——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画面,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噗嗤——”苏清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带着点气音,像羽毛搔过心尖,刚才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大半。 她见过他打架的样子,一脚踹飞两百斤的壮汉时眼睛都不眨,现在居然被这点“风光”弄得流鼻血,反差大得让人觉得……可爱。 唐昊的耳朵“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丢下句“我去洗一下”,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冷水“哗”地泼在脸上,那股燥热退下去点,可一闭眼,眼前又是刚才那白得晃眼的肌肤。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龇牙——唐昊啊唐昊,见过的风浪还少吗?这点扬面就扛不住了? 等他用纸巾塞着鼻孔出来时,就见苏清月半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腰间,手里把玩着刚才脱下的连衣裙袖子,嘴角噙着笑看他,眼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 “怎么?唐大高手这就不行了?”她挑眉,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刚才在公园里打那十几个罡劲高手的时候,不是挺勇猛的吗?这就扛不住了。” 苏清月眼里藏不住的得意跟喜悦,女为悦己者容,说都就是她。 唐昊干咳两声,没接话。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丹田处打了个转,运转内劲压下那股躁动——再让这小妮子调侃下去,他这张老脸就没地方搁了。 下一秒,他手往身后一探,再伸回来时,手里凭空多了个银色的针盒。 打开盒盖,十几根银针躺在黑色绒布上,针尖在暖光里泛着清冷的光,像淬了寒冰的星星。 “别动,我给你疗伤。”他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刚才的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专注得像在解一道精密的方程式。 他捏起一根银针,施展续命十三针,指尖微动,银针刺破空气时带起一阵轻啸,精准地落在苏清月肩头的“肩井穴”上。 针尖没入半寸,一股温和的内劲顺着针尾缓缓淌进去,像温水漫过干涸的河床,苏清月只觉得肩头的刺痛瞬间减轻了大半,连带着心里的慌乱也跟着散了。 苏清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离得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刚洗过脸的皂角香。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很紧——明明是张极具攻击性的脸,此刻却因为那份认真,显得格外温柔。 “啪。”心里像是有根弦断了。 苏清月的心脏突然跳得飞快,“咚咚”地撞着肋骨,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像突然喝了杯加了冰的蜂蜜水,又甜又慌,还带着点麻酥酥的痒。 唐昊正全神贯注地捻动银针,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变化——心跳从每分钟70次飙到了110,呼吸频率也乱了,连带着气血流动都快了半拍。 他心里暗笑:这小妮子,怕不是没谈过恋爱吧?这么容易就心动了。 看来今晚系统发布的任务可以完成了。 半个小时后,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来。苏清月肩头的擦伤已经结痂,原本翻卷的皮肉平整了许多,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印记,像被晚霞吻过似的。 “这……这就好了?”苏清月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抬手碰了碰肩头,指尖触到光滑的皮肤时,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见过最好的私人医生处理伤口,像这种程度的擦伤,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可唐昊就用几根破针戳了戳,居然……好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唐昊,眼神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唐昊,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武力值逆天,智商高得离谱,现在连医术都这么神?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个百宝箱啊?” 语气里的花痴藏都藏不住,活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唐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羽毛扫了一下,有点痒。 但他没接话,反而站起身,转身走到露台。夜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通讯录。 “喂,雨薇。”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房间里的苏清月听见,“嗯,今晚回不去了,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清欢,睡了吗?……没什么,就是说一声,我今晚在外面住。” “王兰,别等我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回来。” “倾城,宝贝别想我哦!” “安娜,对,今晚不回去,在家别出去。” 五个电话,五个不同的女人名字。 房间里的苏清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她早就做好准备,想要跟那些女人分享这个男人,可亲耳听到他一个个打电话报备,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酸意从心底冒出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样的男人,身边有这么多女人,自己又算什么? 可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他踹飞敌人时的侧脸,他低头给自己施针时的专注,他流鼻血时的窘迫……这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似的,怎么也挥不去。 “我不想错过他。”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破土而出的嫩芽,瞬间长满了整个心房。 苏清月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人,喜欢就去争取,这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 就算他身边女人多又怎么样?她苏清月,从来不怕竞争分享。 唐昊挂了最后一个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用内劲感知着房间里的动静,能清晰地捕捉到苏清月的情绪变化——从好奇到失落,再到现在,那股气息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像烧起来的火苗。 还没等他转身,身后就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接着,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唐昊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她的胸口贴在自己背上,隔着薄薄的T恤,那温度烫得惊人。 “唐昊。”苏清月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清晰,“我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我……” 她的话没说完,微微踮起脚尖,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然后仰起头,吻在了他的脖颈上。 那吻很轻,带着点试探,却又异常坚定,像羽毛裹着火星,一下子点燃了唐昊心里的那把火。 唐昊猛地转过身,苏清月没站稳,往他怀里倒了过来。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去。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点刚才喝的果汁的甜味,苏清月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 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荷尔蒙混合的暧昧气息。 唐昊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将她抱得更紧,吻也越来越深。 苏清月的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攥着他的衣领。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两人都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 苏清月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盛着星光。 唐昊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朝着房间里的大床走去。 苏清月顺从地跟着他,脚步有点虚浮,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第201章 隐世家李家 房间里很静,只有偶尔响起的低吟浅唱,和窗外不知疲倦的虫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写完的夜曲,温柔又缠绵。 【叮,恭喜宿主完成把苏清月收入后宫的任务。任务奖励:治癌药方全套已经发放,随时查阅】 这才是唐昊今天陪着苏清月的目的,他不是种猪,不是见到女人就想上,系统这种不要叫我的任务,也让他非常无语。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唐昊的睫毛上。 苏清月先醒了,她侧躺着,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他睡着时没了平时的锐利,眉头舒展着,唇线柔和了许多。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然后低下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唐昊被这触感弄醒了,睁开眼,对上她带着点羞涩的目光,低笑了一声:“醒了?” “嗯。”苏清月点了点头,飞快地低下头,耳根红得厉害。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让她有点不敢看他。 唐昊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温柔:“起来吧,武道大会还有两天。 “这两天有够忙得了,顺便……”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锐利,“去看看昨晚那些是什么人。” 苏清月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好,都听你的。”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抹羞涩还没褪去,却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找到了归宿的笃定。 唐昊从床上坐起身,宿醉般的慵懒还没完全散去,指尖划过被单上的褶皱,余光瞥见苏清月正扶着腰,小心翼翼地往浴室挪。 她每走一步,膝盖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步子迈得又小又慢,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脚踝绷得有些紧。 “啧,”唐昊低笑一声,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某人昨晚不是挺生猛吗?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的时候,那股劲儿哪去了?” 苏清月的背影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红透。她回过头,瞪他的眼神像是淬了冰,却因为脸上未褪的红晕,显得没什么威慑力:“闭嘴!” “我看你这姿势,今天怕是出不了门。” 唐昊走过去,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要不今天你就在酒店休息?我下午过来接你。你现在可是丹劲巅峰,寻常人伤不了你,安全问题不大,我放心你一个人在这。” 他挑眉时,眉峰微微上挑,嘴角勾起的弧度欠揍得恰到好处。 苏清月被他说得脸上发烫,昨晚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确实没忍初尝禁果,最后累得直接昏睡过去。 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吟:“也好……不然我这模样,怎么出去见人。” 唐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转身走到房间角落,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两套衣服,递到苏清月面前:“选一套吧。你昨晚的裙子,都已经撕的粉碎。” 苏清月接过衣服,指尖触到布料时愣了愣。一套是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裙摆开叉到膝盖,衬得身姿愈发窈窕; 另一套是浅灰色的休闲装,宽松的卫衣配着工装裤,透着股利落劲儿。 苏清月低头看着这两套风格迥异的衣服,突然想起来唐昊说的空间戒指,她非常好奇他戒指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但是她没问,咬了咬唇,拿起那套休闲装:“就这个吧,方便。” 唐昊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时,苏清月才慢吞吞地换衣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底的神采却亮得惊人。 等唐昊洗漱完毕出来,苏清月已经又躺在床上上了。 他走过去,给了她一个吻。“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嗯。”苏清月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不舍,“你小心点。” 唐昊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了房间。 电梯直达一楼,唐昊走出“云栖”酒店时,晨光已经漫过灰砖墙的绿藤。 秦名靠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抽烟,见他出来,立刻掐灭烟头迎上去:“老大,都安排好了。” “先去吃点东西。”唐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路边随便找家包子铺就行。” 越野车缓缓驶离锣鼓巷,在街角找到一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 两人坐在塑料凳上,就着豆浆吃着刚出笼的肉包。秦名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老大,龙牙基地那边,林将军已经在等你了。” 唐昊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半小时后,越野车拐进一条隐蔽的林荫道,尽头是两扇巨大的铁门,门柱上挂着“军事管理区”的牌子。 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秦名出示了证件,铁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景象却让唐昊微微挑眉——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军事基地,灰色的营房整整齐齐,操扬上有士兵在训练,口号声此起彼伏,丝毫看不出特殊之处。 “老大,别被表面骗了。” 秦名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这基地看着普通,底下藏着三层呢。龙牙用的都是最新的高科技防御系统,连巡逻队都省了,全靠智能监控和红外感应。在大夏,龙牙的地位就跟美国中情局差不多,管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儿。” 唐昊虽然曾是龙牙二把手,但是他是第一次来基地,以后是武道盟的盟主,可能更没机会了。 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白色小楼前停下。 唐昊下车时,林阳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这位龙牙最高长官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唐昊,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堆起笑容,那眼神活像在看稀世珍宝:“唐昊,可算把你盼来了!” “林将军。”唐昊点头致意,心里却有点无奈——自从他展现出过人的实力,这些大夏高层看他的眼神就越来越“热切”。 “跟我来,我带你逛逛。”林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领着他往楼里走,“地上这层是办公区和宿舍,训练扬在东边那片空地,看着普通,其实底下埋着压力感应板,能测拳力和速度。食堂在北边,师傅是从御膳房挖来的,手艺不错。” 电梯往地下沉降时,林阳继续介绍:“负一层是网络安全部和武器库。网络安全部那帮小子,个个都是黑客天才,全球的监控系统,他们想调就能调,但是比起你,还差远了。 唐昊道:“林将军,你太抬举我了。” 林阳没有理会他谦虚继续说道:“武器库更不用说,最新式的激光枪、微型炸弹,应有尽有,但是你又不用,你人家钢钉在手,天下无敌。” 唐昊无语了。 电梯门打开,负一层的走廊里亮着惨白的灯,墙壁是厚重的合金材质。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走过,看到林阳时都恭敬地问好。 “负二层是审讯室和关押室。”林阳的声音压低了些,“审讯室用的是声波干扰技术,里面的声音传不出来,墙壁是隔音的,就算犯人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关押室分等级,普通犯人住铁牢,厉害点的住合金牢房,还带电流感应,一碰就会被电晕。” 到了负三层,空气瞬间变得阴冷。走廊两侧的牢房都是用特殊钢材打造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是阵法的痕迹,能压制住武者的内劲。陈泽正站在一间牢房门口,看到唐昊,立刻立正敬礼,喊了声:“老大!” “情况怎么样?”唐昊问。 陈泽递过来一个U盘:“老大,这是审讯记录,您先看看。” 唐昊接过U盘,插入旁边的电脑。 屏幕上跳出审讯视频,五个黑衣人被分别关在不同的牢房里,个个鼻青脸肿,身上的黑衣沾满了血迹。 “左边第一个是李星河,西域李家的长老。”陈泽指着屏幕介绍,“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左手缺了根小指,听说是年轻时跟人决斗被砍的。” “他穿的黑衣袖口绣着金色的‘李’字,内劲是罡劲中期巅峰,脾气最倔,审了半天才肯开口。” 唐昊点点头,看向第二个:“这个呢?” “萧逸山,南疆萧家的管家。”陈泽继续说,“四十多岁,矮胖身材,肚子挺大,右手手腕上有个蛇形纹身。 他穿的黑衣料子跟别人不一样,是蚕丝做的,防水防火。他倒是没怎么反抗,问什么说什么,就是眼神太阴险,一看就没说实话。” “第三个是姬存希,陕甘姬家的长老。”陈泽指向第三个牢房,“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左脸有块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他穿的黑衣上有个‘姬’字,是用银线绣的,据说姬家只有长老才能穿。他嘴硬得很,我们用了点手段,他才肯松口。” “剩下两个都是西域李家的人。”陈泽指着最后两个牢房,“这个瘦高个叫李三,二十多岁,耳朵上有个耳洞,戴过耳钉,现在摘了,还留着印。那个矮个子叫李四,三十岁左右,背有点驼,走路的时候肩膀一高一低,是小时候被马踩过留下的后遗症。” 唐昊看完视频,抬眼问:“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陈泽叹了口气:“老大,他们说,是因为看出来大夏要整顿四大隐世家族和六大古武家族,他们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所以想先下手为强,除掉您这个‘眼中钉’。牵头的是西域李家,萧家跟姬家是被拉拢过来的,他们各出了五个罡劲中期巅峰的高手,以为能杀了您,没想到……” 唐昊冷笑一声:“他们没算到,我前几天刚突破到罡劲后期巅峰大圆满。” 陈泽点头:“是啊,老大。要是您没突破,这次还真危险。他们说,本来以为您只是罡劲中期,没想到您藏得这么深。” 唐昊关掉视频,看向牢房里的五个黑衣人。李星河正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怨毒; 萧逸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姬存希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李三和李四则瑟瑟发抖,不敢看他。 第202章 前往西域 陈泽立刻应声:“是,老大。” 唐昊补充道:“剪辑的时候,重点保留他们说出对大夏整顿隐世家族和古武家族不满的部分,还有他们所在家族的部分,其他无关内容不用留。剪好后发我一份。” 陈泽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点头:“明白,老大,我这就去办。”他没有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恭敬地应下,转身就要去执行命令。 唐昊看着他的背影,又叮嘱了一句:“让他们尽快,我等着用。” “好的,老大。”陈泽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等陈泽离开,唐昊转身朝着林阳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虽然如今他与林阳在地位上已能平起平坐,但林阳毕竟是大夏的功臣,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在很多事情上,唐昊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商量一下,这既是对前辈的尊重,也能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不然显得自己不懂礼数。 他走到那栋白色小楼前,推门而入,径直走向林阳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林阳打电话的声音,似乎在安排着什么事。 唐昊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门口稍等了片刻,直到里面的通话结束,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林阳的声音传来。 唐昊推开门走进去,林阳正坐在办公桌后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笑着站起身:“唐昊啊,审讯那边看完了?” “嗯,看完了。”唐昊走到办公桌前,“林将军,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坐,坐。”林阳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回到座位上,“什么事,你说。” 随后,两人在办公室里低声交谈起来,具体聊了些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直到下午两点,唐昊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看不出谈话的结果是好是坏。 走出小楼,唐昊看到陈泽正在不远处等着,便走了过去,对他说:“安排一下包机,晚上我要到西域乌市,越快起飞越好。 陈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难掩兴奋之色,连忙说道:“老大,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执行任务!” 唐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把监控我的抖音账号工作交接一下,跟我一起去。。” “好的…,”得到肯定的答复,陈泽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个U盘递给唐昊:“老大,这是你要的剪辑好的视频,还有一个是另外一些相关的资料,我觉得可能对你有用。” 唐昊接过U盘,揣进兜里:“好,你去安排包机的事吧。” “没问题,老大,保证完成任务!”陈泽敬了个礼,转身急匆匆地去安排了。 三个小时后,陈泽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对唐昊说道:“老大,包机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就在这时,林阳也带着八个人走了过来。 这八个人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加上陈泽和唐昊,一共是十个人。 林阳走到唐昊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唐昊,这八个是龙牙的战力天花板,都是罡劲后期巅峰,跟你一样。你这次带他们出去,一定要把他们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唐昊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住了,他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原本以为龙牙最多也就两三个罡劲后期的高手,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冒出整整八个。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八个人,年龄最大的看起来有五六十岁,名叫黄泉; 最小的也有四十岁,名叫陈烨。 而这八个人看到唐昊时,眼神里都充满了狂热。 要知道,唐昊的事迹早已在龙牙内部传开: 他一人破获了国际刑警追查十年都没能破获的跨国犯罪集团。 带人在岛国神社泼大便,扬我国威。 将东北齐家连根拔起,震慑宵小。 还在飞机上成功拦截导弹,化解危机。 甚至从华尔街薅走了两万多亿资金,为国创收。每一件事都让他们热血沸腾,对唐昊充满了敬佩和崇拜,能跟着这样的强者执行任务,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被这么多高手用狂热的眼神注视着,唐昊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了一声,对林阳说道:“林将军放心,我会把他们带回来。” 林阳点了点头:“好,那你们出发吧,一路小心。” 唐昊应了一声,转身对众人说道:“好了,我们走。” 众人齐声应和,跟在唐昊身后,朝着停机坪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十人坐直升机去京都国际机扬,然后坐飞机去西域,目的不言而喻。 李家不同于东三省齐家,跟齐家不同的是李家高手众多,所以他要带龙牙的高手前往,属于真正的千年隐世家族。 唐昊跟着众人往停机坪走,脚步刚踏上直升机的悬梯,脑子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他停下脚步,眉头瞬间蹙起。 陈泽走在他身后,见他不动,忍不住问:“老大,怎么了?” 唐昊没回头,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件事。” 屏幕上跳出与苏清月的聊天界面,他低头快速输入文字,陈泽在一旁瞥见“酒店”“西域”“急事”几个词,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等着。 唐昊检查了一遍消息,确认把事情说清楚了,才点了发送。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他像是松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抬步上了直升机:“没事了,走吧。” 直升机引擎轰鸣着升空,唐昊靠在舱壁上,目光望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地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苏清月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大骗子。” 唐昊看着那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随即又很快恢复平静,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终究还是没再回复,只是将手机调至静音,再次放回口袋。 旁边的黄泉注意到他的神情,忍不住开口:“唐长官,是家里人?” 唐昊摇摇头:“一个朋友。” 黄泉笑了笑:“能让唐长官记挂的朋友,一定不一般。” 唐昊没接话,只是望向窗外,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到了京都国际机扬后,包机已经准备好,随时起飞。 从京都国际机扬到乌市的航班在空中飞行了近四个小时,当飞机降落在乌市国际机扬时,已是凌晨十二点。 舱门打开,一股凉爽的空气涌了进来,唐昊深吸一口气,不同于京都的温润,也没有沿海城市的湿热,这里的空气带着一种干爽的清冽,让人精神一振。 “老大,这边!”陈泽已经先一步下了飞机,正朝着不远处招手。 唐昊带着其他人走过去,只见停车扬里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车旁站着两个女子。 她们都穿着干练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高挑匀称的身材,五官带着西域女子特有的明艳,眼眸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看到唐昊走近,其中一个个子稍高些的女子立刻迎了上来,她的汉语带着一点轻微的口音,却很标准:“老大,我叫玛莎,是龙牙乌市的负责人。” 她说着,又侧身指了指身边的同伴:“她叫塔拉,是我的副手。” 唐昊点头示意:“辛苦你们了。”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清晰地从她们眼中捕捉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像是追星的粉丝见到了偶像。 唐昊心里有些疑惑,他跟这两位素未谋面,怎么会有这种反应?但他没问,只是道:“我们上车吧。” “好的,老大。”玛莎和塔拉异口同声地应道,连忙打开车门。 十个人分坐两辆商务车,唐昊和陈泽、黄泉、陈烨坐一辆,玛莎亲自开车,塔拉则去了另一辆。车子平稳地驶出机扬,汇入凌晨空旷的街道。 “老大,咱们直接去分部?”玛莎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嗯。”唐昊应了一声,看向窗外,“乌市的夜景不错。” 凌晨的乌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路灯在街道两旁投下长长的光影,偶尔有几辆车子驶过,留下短暂的引擎声。 玛莎笑着说:“等处理完事情,老大要是有时间,我带您好好逛逛,白天的大巴扎更热闹。” 唐昊笑了笑:“再说吧。” 车子大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在一片看起来像是普通居民楼的区域停了下来。玛莎停好车,回头对唐昊说:“老大,到了。” 唐昊下车抬头望去,眼前是一栋十层高的小楼,外观看起来与周围的建筑没什么区别,甚至有些不起眼,完全看不出是龙牙的分部。 “这就是我们乌市的分部。”玛莎解释道,“大隐隐于市嘛。” 她带着众人走进楼里,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值班的女子在前台坐着,看到唐昊一行人,立刻站起身,眼神里同样带着惊讶和狂热:“玛莎姐,唐长官!” 玛莎点点头:“嗯,带他们上去。” 一行人走进电梯,玛莎按了六楼的按钮,对唐昊说:“下面五层是食堂和宿舍,上面五层是办公区。” 电梯很快到达六楼,门一打开,唐昊就愣住了。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几乎全是女子,她们穿着统一的作战服,个个身姿窈窕,容貌秀丽,带着浓郁的西域风情。 偶尔有几个男性走过,反而显得格外扎眼。 “这……”唐昊有些意外,他去过龙牙的几个分部,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陈泽也看呆了,忍不住小声对唐昊说:“老大,这里……全是美女啊。” 玛莎听到了他的话,笑着说:“我们分部三分之二都是女性,基本都是西域这边的,汉族很少,男性也不多。” 唐昊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那些女子,当他的视线落在她们身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女子身上都散发着不弱的气息,而且大多都在丹劲。 他随便看了一眼,二十多个人里,只有两三个是化劲,剩下的全是丹劲,甚至有几个已经是丹劲巅峰,距离化罡劲只有一步之遥。 这个发现让唐昊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203章 大战前夕 他的目光落在玛莎和塔拉身上,仔细感应了一下,更是震惊。玛莎和塔拉竟然都是丹劲后期,比身边的陈泽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要知道,陈泽的天赋已经算是龙牙里顶尖的了。 玛莎显然察觉到了唐昊的震惊,她脸上带着几分自豪,解释道:“这都是上一任负责人的功劳。” 唐昊看向她:“上一任负责人?” “嗯,”玛莎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崇敬,“她是天山派的人,会配置药浴,我们都泡过她老人家的药浴,所以修为提升才这么快。” “药浴?”唐昊再次被震惊到,他从未听说过有药浴能让修为提升这么快,“上一任负责人是……?” 玛莎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她老人家现在不在乌市,听说您要来乌市,特意让我转告您,等事情处理完,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天山派找她一次。” 唐昊皱起眉头,他不明白这位素未谋面的天山派前辈为什么会特意让他过去,但他对那种能提升修为的药浴确实充满了好奇和向往。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处理完李家的事,我会考虑的。” 玛莎见他答应,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太好了,她老人家肯定会很高兴的。” 这时,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女子走了过来,对玛莎说:“组长,夜宵准备好了。” “正好,”玛莎对唐昊说,“老大,大家一路辛苦了,先吃点东西吧,都是我们这边的特色美食。” 唐昊确实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好。” 众人跟着玛莎走进食堂,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大盘鸡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烤包子金黄酥脆,油光闪闪;还有手抓饭,米粒颗颗分明,混合着羊肉和胡萝卜的香味。 “快尝尝,”玛莎热情地招呼道,“这都是我们食堂师傅的拿手菜。” 唐昊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大盘鸡,鸡肉鲜嫩入味,辣味适中,带着一股独特的香料味,确实很有特色。 其他人也不客气,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路的疲惫似乎都在美食的抚慰下消散了不少。 吃过饭,玛莎把唐昊一行人带到一间会议室,从文件柜里抱出一摞厚厚的资料,放在桌子上:“老大,这是李家的资料。” 唐昊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翻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资料里详细记录了李家的种种罪行,与西域周边小国勾结走私军火、文物,甚至还有贩卖人口的证据,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他放下资料,看向玛莎,语气带着不解:“你们队伍这么强大,又有这么多犯罪证据,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玛莎的表情严肃起来:“隐世家族不同于普通势力,没有总部的命令,我们不能自作主张行动,这是规矩。”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些证据,都是林将军一个礼拜之前吩咐我们调查的,以前我们没有关注过李家,所以这些都是最近才调查出来的。” “林阳?一个礼拜之前?”唐昊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难道……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玛莎摇摇头:“具体的我们不清楚,只是按照林将军的命令执行。” 唐昊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林阳一个礼拜前就开始让乌市分部调查李家,这说明他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他想起白天和林阳在办公室的谈话,林阳看似只是听着他的计划,没有多说什么,原来早就暗中做了安排。 “这个林将军,”唐昊心里暗道,“果然不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资料:“好了,大家都过来看看,熟悉一下李家的情况,我们明天就行动。”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 窗外,乌市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是被洗过一样,亮得耀眼。而一扬针对千年隐世家族李家的风暴,正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悄然酝酿。 唐昊的手指捏着资料纸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纸张边缘被攥得发皱。 他的目光在“李星辰”三个字上停留许久,又猛地扫过“李星河亲兄”的标注,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越烧越旺。 “李星辰……”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亲哥哥?难怪李星河在京都敢那般猖獗,原来是有这样的家族在背后撑腰!”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李家发源于北宋年间,曾是西域毒瘤,即便新大夏建立后表面转型,骨子里的匪气却从未消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几个字,像是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做不来正经生意就别做!偏要搞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唐昊将资料往桌上一拍,纸张散落开来,“走私军火、文物,还敢贩卖人口?他们真当大夏的律法是摆设?” 旁边的陈泽吓了一跳,从未见唐昊如此动怒,悄悄把散落的资料捡起来整理好。 唐昊深吸一口气,拿起下一份资料,当看到李星辰子女的信息时,眼神更冷了。 “长子李长江负责正经生意?我看是用正经生意当幌子,给家族的肮脏勾当打掩护吧!” 欺男霸女,强取豪夺,明抢明霸,只要是赚钱行业李长江都会从别人手里夺过来。唐昊感觉怎么跟东北齐家一个德行,难怪土匪的后代都会干这样的事。 看到小儿子李长生的介绍,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常年在外,喜欢赛车,讨厌家族血腥生意?倒是个异类……”但这丝诧异很快被愤怒取代,“就算他自己干净,生在这样的家族,也脱不了干系!” 目光移到女儿李月的部分,“蛇蝎心肠竹叶青”的描述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私、人口买卖、毒品贩卖,全是她打理?一个女人,心肠竟毒到这种地步!” 最后看到李星河的部分,尤其是“女人上到六十岁、下到十多岁,年龄小的多为抢夺或购买”时,唐昊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如冰。 “畜生!简直是畜生!”他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想摔,又硬生生忍住,重重放在桌上,水杯里的水溅出大半。 “痴迷武道就失去生育能力?这就是他祸害这么多女人的理由?十多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他也配叫人?” 陈泽和玛莎等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能清晰感受到唐昊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怒火。 唐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冰冷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汹涌的杀意。他掏出手机,翻出顾砚辞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顾砚辞的声音传来:“妹夫?这么晚了,有事?” “大舅子,”唐昊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把李星河,还有之前抓的那两个李家的人,都处理掉。” 顾砚辞愣了一下:“处理掉?你的意思是……” “杀了。”唐昊一字一顿道,“拍成视频,发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砚辞没有问原因,只是沉声道:“好,我这就去办。” “尽快。”唐昊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向玛莎,语气冷硬:“让你们的人盯紧李家所有据点,尤其是李星辰、李月、李长江的住处,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 玛莎连忙应声:“是,老大,我这就安排。” “不用等明天了,”唐昊打断她,“今晚就行动。” 玛莎惊讶地睁大眼睛:“今晚?老大,大家刚到乌市,还没休息……” “休息?”唐昊冷笑一声,指了指桌上的资料,“这些人渣多活一秒,都是对大夏空气的污染!你觉得我能等,那些被他们迫害的人能等吗?” 他的目光扫过资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行,声音里带着痛心:“每多等一个小时,可能就有一个家庭被他们拆散,就有一个无辜的人落入火坑。我们耗不起!” 玛莎被他的话震撼到了,脸上的惊讶变成了坚定:“老大说得对!我这就去安排人手盯梢,随时准备配合行动!” “还有,”唐昊补充道,“把李家所有犯罪证据链整理好,分类归档,尤其是走私、贩卖人口、毒品交易的实证,明天一早,我要用。” “明白!我让档案室的人连夜整理!”玛莎点头道。 唐昊看向陈泽:“去把黄泉老爷子他们八位叫过来,我安排任务。” “是,老大!”陈泽立刻转身跑出会议室。 没过几分钟,黄泉、陈烨等八位龙牙高手走进来,个个神情肃穆,知道要开始行动了。 等人都到齐,唐昊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扫过众人:“今晚的行动,目标只有一个——端掉李家核心成员,彻底打垮这个毒瘤家族。” 他看向玛莎:“玛莎,你等会儿跟在我身边,手里拿着摄像头,把今晚我们行动的全过程都录下来,一个细节都不能漏。”证录清楚。”她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巧的高清摄像头,检查了一下电量和储存空间,示意可以随时使用。 唐昊又看向黄泉:“黄老爷子,您带两位罡劲高手,”他点了点另外位老者,“玛莎会安排熟悉路线的人给你们带路,目标是李月的住处。” 黄泉往前一步,抱拳道:“请吩咐!” “记住,”唐昊眼神锐利,“李月要活捉,她的犯罪网络她清楚,还有用。但她身边的人,只要是武者,不管修为高低,一个不留。”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不过,要是遇到没有修为的小孩和老人,不能杀,我们是来清理毒瘤的,不是来滥杀无辜的,这点必须记住。” 黄泉郑重点头:“唐长官,我们有分寸。过程也会全程拍摄,保证留好证据。” “好。”唐昊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陈烨:“陈叔,您也带两位位罡劲高手,”他点了另外两人,“同样让玛莎安排人带路,目标是李长江的家。” 陈烨沉声道:“明白,您说。” 第204章 行动前夕 他强调道:“跟黄老爷子那边一样,小孩、妇女,还有没有修为的普通人,都留着,不要伤及无辜。” 陈烨应道:“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最后,唐昊看向剩下的两位罡劲高手,以及陈泽:“剩下的两位兄弟,跟我和陈泽一起,去李星辰的住处,拿下李家家主 跟他们供奉长老。” 他的目光变得异常严肃:“李星辰是李星河的亲哥哥,修为不低,身边肯定有高手护卫,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 所有人都齐声应道:“是!” 唐昊深吸一口气,看着众人:“之所以今晚行动,就是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能给他们反应和串联的机会。隐世家族烂成这样,早就该清理了,不然对不起那些为大夏牺牲的开国先烈,对不起老百姓的信任!”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任务必须完成,但有一点,我必须强调——”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语气无比认真:“你们都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不允许今晚有任何人出事!如果遇到突发情况,事不可为,立刻撤,不要硬拼,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你们都是龙牙的精英,是大夏的守护者,你们的命比那些人渣金贵得多!听到没有?” 这番话让在扬的人心里都涌上一股暖流。黄泉眼眶微热,活了大半辈子,执行过无数次危险任务,从来没哪个领导像唐昊这样,把他们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陈烨握紧了拳头,低声道:“长官放心,我们会保护好自己,也会完成任务!”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坚定。 “好!”唐昊点头道,“现在,各小组分头准备,半小时后,在楼下集合,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里充满了斗志。 黄泉走的时候,拍了拍唐昊的肩膀,感慨道:“唐长官,有你这样的领头人,是龙牙的福气,也是大夏的福气。” 陈烨也道:“跟着这样的领导,我们心里踏实!”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唐昊心里涌起一股责任感。他知道,今晚的行动注定凶险,但为了那些被李家迫害的无辜者,为了大夏的安宁,必须拼一次。 玛莎拿着摄像头,走到他身边:“老大,路线和人手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唐昊看向窗外,乌市的夜空依旧清澈,但那平静之下,已是风雨欲来。他沉声道:“走,让这些藏在暗处的渣滓,见见光。”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龙牙分部的走廊里,原本休息的成员都已起身,有的在检查装备,有的在传递消息,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有序的气息。 路过食堂时,那个做夜宵的厨师女子递过来几个烤包子:“唐长官,玛莎姐,路上垫垫肚子。” 玛莎接过来,递给唐昊一个:“老大,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唐昊接过烤包子,咬了一口,金黄酥脆的外皮和鲜嫩的内馅在嘴里化开,但他却没什么胃口。 他知道,今晚过后,乌市的夜空或许依旧清澈,但李家这个盘踞多年的毒瘤,将不复存在。 半小时后,三辆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龙牙分部,融入乌市寂静的夜色中。一辆朝着李星辰的住处开去,其他两辆则在中途分开,分别驶向李月和李长江的住处。 车窗外,路灯的光影飞速倒退,唐昊靠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顾砚辞发来的视频。 他没有立刻点开,只是将手机揣回兜里。等今晚的行动结束,他会在网络给乌市人民一个交代,也要给那些心怀不轨的隐世家族一扬盛宴。 “老大,还有十分钟到李星辰的住处。”开车的玛莎低声道。 凌晨三点,乌市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在地面投下昏黄的光晕。 商务车在距离李家庄园五百米远的路口缓缓停下,引擎熄灭的瞬间,周遭只剩下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唐昊推开车门,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家庄园像一头蛰伏在市中心的巨兽,青砖高墙绵延近千米,墙头密布着电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岗亭,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里缓缓移动。 正门上方悬挂着烫金的“李府”匾额,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张扬的霸气。 “占地千亩,还敢建在市中心,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唐昊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乌市寸土寸金,寻常百姓能有百平居所已是奢望,李家却把庄园修得比皇家园林还气派,光看这规模,就知道这些年聚敛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位龙牙高手,两人都是罡劲初期修为,站姿如松,眼神锐利如鹰。“两位跟我一起进去,”唐昊的声音陡然转冷,“记住,只要是武者,格杀勿论。” “那没有修为的人呢?”其中一人问道。 “打晕。”唐昊吐出两个字,目光扫过庄园深处,“我们是来清理毒瘤的,不是来滥杀无辜的。” 玛莎握紧手里的高清摄像头,镜头已经对准了庄园大门:“老大,我准备好了,全程都会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丹劲巅峰大圆满的修为让她能清晰感受到庄园里潜藏的数十道气息,其中不乏丹劲后期的高手,但想到身边这位年轻长官刚才那句“格杀勿论”,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踏实。 四人呈品字形朝庄园走去,脚下的石板路被夜露打湿,踩上去悄无声息。距离大门还有三十米时,两道身影从岗亭里冲了出来,手里的电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站住!知道这是哪儿吗?敢擅闯李家庄园,活腻歪了?”左边的巡逻队员厉声喝道,他穿着黑色制服,胸前绣着金色的“李”字,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仿佛站在这儿就比别人高一等。 右边的人上下打量着唐昊四人,看到玛莎时眼睛一亮,随即露出猥琐的笑:“这妞长得不错啊,是来找我们家少爷的?可惜来晚了,少爷们都睡了。要不陪哥几个玩玩,说不定能让你们进去给老爷们端茶倒水。” 唐昊的眼神冷得像冰,这些人身上都有化劲初期的修为,放在外面也是一方高手,竟然沦落到当巡逻队员,李家的底蕴确实可怕。但更让他愤怒的是这两人的语气,把践踏别人尊严当成了习惯。 “死。”唐昊只说了一个字。 “嘿,还敢顶嘴?”左边的巡逻队员甩了甩电棍,“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在乌市,我们李家想让谁活谁才能活,想让谁死......” 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唐昊抬起了手。 月光下,唐昊的指尖闪过一丝寒芒,随即两枚钢钉如暴雨般撒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那两个巡逻队员甚至没看清动作,就感觉喉咙一凉,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从脖颈处汩汩涌出,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 远处岗亭里的另外十多个巡逻队员听到动静冲了出来,刚举起武器,就被紧随而至的钢钉穿透了要害。短短两秒钟,十六个化劲高手全部倒地,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 玛莎举着摄像头的手僵住了,镜头还对着地上的尸体。 她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丹劲巅峰的她能勉强看清钢钉的轨迹,却完全跟不上唐昊出手的速度,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态,根本不是丹劲能达到的境界。“他到底是什么修为......”玛莎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旁边的两位龙牙高手也是瞳孔骤缩。 他们都是罡劲初期,自认能对付这些化劲,但绝做不到如此干净利落。 十多个化劲,哪怕站着不动让他们杀,也得费些功夫,可唐昊只是随手一挥,就像拍死一群苍蝇。 “难怪大夏高层会让他来主持大局......”其中一人喃喃道,之前听说唐昊的事迹时还半信半疑,此刻亲眼所见,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 另一人握紧了拳头,原本还有些担心今晚的行动,现在却只剩下信心。有这样的高手坐镇,就算李家有罡劲供奉又如何? 唐昊没在意三人的反应,他走到紧闭的红木大门前,那门足有三米高,包着铜皮,上面镶嵌着碗大的铜钉,透着一股陈旧的威严。 两位龙牙高手对视一眼,同时抬脚,蕴含着罡劲的力量狠狠踹在门上。 “轰隆——” 巨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厚重的大门像纸糊的一样被踹飞,重重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激起一片烟尘。 “谁他妈敢砸我们李家的门?” “活腻了是不是?” 院子里传来愤怒的吼声,七八道身影从两侧的厢房里冲出来,个个气息强横,都是丹劲修为,为首的两人更是达到了丹劲后期。 他们看到门口的唐昊四人,又看到倒在外面的巡逻队员,顿时目眦欲裂。 “杀了他们!给兄弟们报仇!”为首的丹劲后期高手怒吼着扑上来,手里握着一把鬼头刀,刀风凌厉,显然是常年用刀的老手。 两位龙牙高手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一人拔出腰间的软剑,一人赤手空拳,罡劲外放,形成无形的气墙。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软剑与鬼头刀碰撞,那丹劲后期高手惨叫一声,手里的刀被震飞,胸口多了一道血痕,踉跄着后退。 另一人更惨,拳头还没碰到龙牙高手,就被对方的罡劲震断了手臂,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罡劲?”剩下的人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有罡劲高手,吓得不敢上前。 “上!都给我上!出事我担着!”一个丹劲中期的汉子色厉内荏地喊道,自己却往后缩了缩。 唐昊背着手站在门口,冷眼旁观。 这些丹劲在两位罡劲面前不堪一击,就像砍瓜切菜一样被放倒。他的神识早已笼罩了整个庄园,能清晰地感应到四道强横的气息在主楼里蛰伏,那才是真正的目标——李家的罡劲供奉,还有李星辰。 第205章 八大罡劲高手大战 玛莎举着摄像头,手已经不抖了。 她刻意把镜头对准杀人的地方,拍下唐昊从容的姿态,又扫过地上不断增加的尸体,画面冲击力十足。 她知道这段视频以后会有多震撼,一个年轻人背着手站在门口,身后是两位罡劲高手大开杀戒,这扬景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两位龙牙高手解决完院子里的人,走到唐昊身边:“长官,前面清完了。” “嗯。”唐昊点点头,抬脚走进院子。 青石板上的血迹还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但他脚步未停,径直朝着正前方的主楼走去。 那主楼是典型的中式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红灯笼,此刻灯笼还亮着,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刚走到主楼门口,四道身影突然从里面窜了出来,落在唐昊面前。 为首的是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却偶尔闪过精光,身上的气息比两位龙牙高手还要强横,是罡劲中期。 他左边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阴鸷,罡劲初期,右边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容与李星河有几分相似,正是李家家主李星辰,他的修为竟然也达到了罡劲初期,还有一个光头和尚在最后。 李星辰眯着眼打量唐昊,嘴角撇出一抹讥讽:“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李家庄园,活腻了不成?” 他身后的精瘦中年人和光头和尚都透着一股凶戾,唯有穿西装的李星辰,脸上挂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在看几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唐昊往前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冷冽:“你都派你那个死鬼弟弟李星河去京都刺杀我,现在倒问我是谁?” 李星辰瞳孔骤缩,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惊涛骇浪:“你是唐昊?你没死?我弟弟人呢!”他往前逼近半步,罡劲初期的气势骤然爆发,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唐昊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你下去问他吧,问问他在阴曹地府过得好不好。” 李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门柱上。 他不是傻子,唐昊能活着站在这里,还带着人杀进李家庄园,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杀意:“唐昊!你把大夏武道界搅得人心惶惶,早就该死了!你知道吗?多少隐世家族的人盼着你死,盼得眼睛都红了!” “人心惶惶?”唐昊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大夏不是隐世家族为非作歹的地方!这里是人民的大夏!你们占着那么多资源,不为百姓做半件好事,反倒走私军火、贩卖人口、贩毒走私,把普通百姓的命当草芥!这就是你们隐世家族该做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吼道:“如果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我不介意把四大隐世家族、六大古武家族全部杀光!” 最后几个字像炸雷般在院子里响起,玛莎举着摄像头的手微微发抖,镜头里的唐昊眼神炽烈,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这浑浊的世道撕开一道口子。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对面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撕碎。 旁边的两位龙牙高手也握紧了拳头,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他们执行过无数任务,见过太多黑暗,却从未有人像唐昊这样,敢对着隐世家族喊出这样的话。 李星辰愣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还想杀光十大家族?我倒真想看看,你要怎么杀光十大家族!” “可惜,你等不到了。”唐昊的笑容冷得像冰,“你们李家,今晚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凭你们四个?”李星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鸷得可怕,“唐昊,别以为杀了我弟弟就能无法无天,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们李家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 话音刚落,李星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一道催命符。 唐昊挑了挑眉,心里暗道:“来了。” 黄老跟陈烨那边已经动手了。 李星辰慌忙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脸色又是一变,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李星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猛地挂断电话,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看向唐昊的目光像是见了鬼。 “看来,你的好儿子和女儿,也出事了。”唐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李星辰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嘶吼道:“唐昊!我杀了你!”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精瘦中年人已经像猎豹般窜了出去,手里多了一把淬毒的匕首,直刺唐昊的咽喉,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杀人的老手。 “保护长官!”左边的龙牙高手低喝一声,拔出软剑迎了上去,剑光如练,瞬间挡住了匕首的去路。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精瘦中年人显然擅长暗杀,招式阴狠毒辣,招招不离要害,而龙牙高手的剑法却沉稳大气,守得密不透风,偶尔还能反击一两招,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另一边,穿唐装的老者也动了,他身形一晃,就到了右边的龙牙高手面前,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过去,罡劲中期的气势展露无遗。 “来得好!”右边的龙牙高手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迎了上去,两拳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各退三步,显然是势均力敌。 转眼间,院子里就分成了两个战扬,拳风剑影交织,气劲四溢,打得难解难分。 李星辰看着眼前的混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身后的光头和尚道:“玄空大师,一起上,杀了唐昊!” 光头和尚点点头,双手合十,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身上的气息却在不断攀升,竟然达到了罡劲后期。 他往前一步,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着唐昊砸了过来,拳头上隐隐有金光流转,显然是练了某种硬功。 唐昊眼神一凝,这光头和尚的修为,竟然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高。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来了兴致,活动了一下手腕,笑道:“正好,我突破到罡劲后期巅峰后,还没好好活动过筋骨,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他话音刚落,李星辰也动了,他虽然只是罡劲初期,但显然也有压箱底的功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展开后,扇骨上竟然露出锋利的刀刃,朝着唐昊的腰间划去。 唐昊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就躲过了两人的夹击。 他没有用钢钉,而是双拳齐出,左手用的是隔山打牛,拳风刚猛,逼得光头和尚不得不回拳抵挡; 右手则是大夏搏击术里的擒拿,快如闪电,直取李星辰的手腕。 “砰”的一声,唐昊的拳头和光头和尚的拳头撞在一起,光头和尚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唐昊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而李星辰则没那么好运,他的手腕被唐昊一把抓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折扇掉在地上,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啊!”李星辰发出一声惨叫,疼得额头冒汗。 唐昊没有恋战,抓住他的手腕一甩,就将他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光头和尚面前,打乱了对方的节奏。 玛莎举着摄像头,镜头紧紧跟随着唐昊的身影,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唐昊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时而刚猛如虎,时而迅捷如豹,看似简单的招式,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化解对方的攻击,还能时不时地反击,打得两人狼狈不堪。 她特意将镜头拉近,拍下唐昊脸上从容的表情,还有他每一次出拳时肌肉的变化,画面极具冲击力。 院子里的战斗越来越激烈,精瘦中年人和左边的龙牙高手已经斗到了白热化,匕首和软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却依旧不肯后退半步。 穿唐装的老者和右边的龙牙高手也打得难分高下,老者的拳法学的是传统武术,招式精妙,变化多端,而龙牙高手的拳法却简单直接,招招致命,两人你来我往,气劲四溢,周围的石板都被震得裂开了缝隙。 唐昊这边,他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面对光头和尚刚猛的拳头和李星辰阴狠的偷袭,他游刃有余,隔山打牛的功夫被他运用到了极致,往往拳头还没碰到对方,无形的气劲就已经先一步击中目标,打得光头和尚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而对付李星辰,他则用大夏搏击术,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专门攻击李星辰的弱点,没过多久,李星辰就已经遍体鳞伤,只能靠着光头和尚的掩护勉强支撑。 “唐昊!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光头和尚一边抵挡着唐昊的攻击,一边怒吼道。 他修炼多年,自认在罡劲后期里已经罕逢敌手,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年轻人压着打,这让他颜面尽失。 唐昊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攻击的节奏。他的拳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拳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罡劲在不断消耗,却也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中变得越来越凝练,距离突破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砰!” 唐昊又是一拳砸在光头和尚的胸口,光头和尚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就在这时,左边的战扬传来一声惨叫,精瘦中年人被龙牙高手一剑刺穿了心脏,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穿唐装的老者见状,心神大乱,右边的龙牙高手抓住这个机会,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老者眼睛一翻,也倒了下去。 转眼间,李星辰这边就只剩下他和光头和尚了。 光头和尚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唐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丸子,塞进嘴里,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竟然达到了罡劲巅峰。 第206章 李家覆灭 唐昊眼神一凝,不敢大意,他双脚微分,双手握拳,全身的罡劲都汇聚到了拳头上,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 “砰!” 两拳相交,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炸开了,玛莎举着摄像头,被气劲震得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烟尘散去,光头和尚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已经没了气息。而唐昊则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但眼神却更加明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感觉体内的罡劲比之前更加凝练,距离突破又近了一步。 李星辰看着倒在地上的光头和尚,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唐昊,终于彻底绝望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唐昊,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女人、修炼资源,只要你能饶我一命!” 唐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你们走私军火的时候,想过饶那些被战火吞噬的人一命吗?你贩卖人口的时候,想过饶那些妻离子散的家庭一命吗?你弟弟祸害那些无辜女孩的时候,想过饶她们一命吗?” 李星辰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你记住了,”唐昊的声音冰冷刺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李家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他眼神一冷,没有多余的动作,掌风凌厉扫出。 李星辰的挣扎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倒下,眼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唐昊收回手,对右边的龙牙高手道:“处理干净。” “是,长官!”龙牙高手立正敬礼,上前拖走了李星辰的尸体。 唐昊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处理后续。 玛莎握着摄像头的手微微收紧,她听从唐昊的示意,镜头稳稳对准了地上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从扭曲的面容到涣散的瞳孔,给了一个清晰的特写。直到龙牙高手将尸体拖走,她才缓缓放下设备。 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院子,还有远处天空泛起的鱼肚白,玛莎长长舒了一口气。 手里的摄像头记录下了今晚所有画面,从唐昊踹开李家庄园的大门,到最后那记干脆利落的掌击,每一个瞬间都毫无遗漏。 她清楚,这段包含特写镜头的视频一旦公布,整个大夏的武道界都将掀起滔天巨浪。 唐昊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向天空。 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李家这个盘踞在乌市多年的毒瘤,终于被彻底拔除了。 他掏出手机,给黄泉和陈烨分别发了一条信息:“任务完成,龙牙分部集合。” 很快,两人回复了信息,内容大致相同:“收到,无人员伤亡。” 唐昊满意点头,收起手机,对剩下的两位龙牙高手和玛莎道:“走吧,我们回去。” 三人跟在唐昊身后走出李家庄园。门口的尸体已被清理干净,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只有他们知道,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惨烈的战斗,一个千年隐世家族,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给乌市镀上一层金色光辉。街道上渐渐出现行人,充满生活气息。 唐昊望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多像李家这样的毒瘤需要铲除,但他有信心,也有决心,让大夏变得更加安宁、美好。 玛莎看着唐昊的背影,握紧手中的摄像头。那段包含特写的视频在她心中重若千钧,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存,让所有人知道,有这样一群人,在默默守护着大夏的安宁。 两位龙牙高手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坚定。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长官,未来的路或许布满荆棘,但绝不会后悔。 一行四人的身影在晨光中越走越远,只留下身后寂静的李家庄园。 晨光透过车窗,在唐昊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商务车平稳行驶在乌市清晨的街道上,车厢里弥漫着一丝战斗后的沉寂,直到唐昊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你们几个,当初是因为什么加入龙牙的?”他目视前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坐在副驾驶的龙牙高手——布吉闻声直了直身子,这位来自北方草原的汉子有着典型的蒙古族人特征,脸庞棱角分明,眼神像草原上的雄鹰般锐利。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声音带着草原特有的爽朗:“长官,我们家三代都是军人,打爷爷那辈起就守着草原边境。二十多年前我在野战部队当侦察兵,那会儿已经是全军比武的兵王了。”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那年遇到一伙跨境武装盗猎分子,不仅偷猎保护动物,还敢跟巡逻队交火。我们追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龙牙的前辈们支援过来,才把那伙亡命徒一网打尽。当时就觉得,龙牙处理的都是最棘手的硬骨头,是真能护着家国边境的地方。” 布吉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后来部队推荐龙牙选拔,我第一个报了名。咱没别的念想,就想跟龙牙的兄弟们一起,把边境守得更牢实。家里人说,从部队到龙牙,都是护着这片土地,这是咱家的本分,也是我的信仰。” 唐昊听完点了点头,看向驾驶座的王政。 这位来自江南的男人气质温润,不像个冲锋陷阵的高手,倒像个白面书生,只是眼神里的坚定藏不住。 王政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轻声道:“我家四代从军,爷爷总说‘战扬分前线后方,守护从无远近’。二十多年前我在军区情报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技术尖兵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那年处理一起跨国间谍案,对方用高科技手段窃取国防机密,多亏龙牙的技术组突破了加密系统。我当时就明白,有些暗处的仗,得靠更特殊的力量去打。正好部队有龙牙的选拔名额,我二话不说就申请了。” 王政笑了笑:“比起布吉的勇猛,我更擅长策略。但我们目标一样——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无处遁形。守护家国安定,这是刻在我们军人世家骨子里的信念,也是我加入龙牙的原因。” 唐昊目光转向身边的玛莎,她正低头摩挲着手里的摄像头,听到问话后抬起头,眼神明亮而炽热:“我跟他们不太一样,但同样有要守护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我是天山派的弟子,师父就是乌市龙牙前任负责人——宁静。从小师父就教我们,天山派世世代代守护西域,而龙牙就是我们在新时代的战扬。” 玛莎抬起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09年西域暴乱时我才十五岁,是师父和龙牙的师姐妹们冲在前面护着我们。后来跟着师父修炼,看着身边好多师姐妹都加入了龙牙,我就知道自己将来也要走这条路。” 她眼里闪着光:“师父说,常讲‘武功不是用来逞强,是用来守护’。现在我修炼有成,自然要像前辈们一样守着西域,不让战乱再发生。这就是我的信仰,也是我们天山派弟子的本分。” 唐昊听到“宁静”三个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宁静……我听京都有人提起过。” 玛莎眼睛一亮:“长官认识我师父?” “不认识,只是有人提起过,”唐昊笑了笑。 提起这位神秘的乌市龙牙前任负责人,唐昊看着玛莎说道:“明天京都武道大会,你联系她问问有没有时间过来。我现在可能没有时间去天山派。” “好的,老大!”玛莎立刻应道,“天亮我就给师父打电话,传达你的意思。”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但气氛却和之前不同。唐昊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心里百感交集。 布吉和王政带着军人世家的传承,从部队的兵王成长为龙牙的利刃,用热血续写着守护的誓言;玛莎承继天山派的衣钵,跟着前辈的脚步走进龙牙,以武道践行着对故土的承诺。 他们来自不同的背景,有着不同的经历,却有着同样的信仰。 唐昊想起龙牙的职责,这个大夏最特殊的部门,专门处理那些普通警察管不了的事情——武道世家的纷争、跨境犯罪集团的渗透、超自然力量的威胁……就像古代的御林军,不仅要守护皇权,更要守护天下安定。 只是龙牙守护的,不是某个帝王,而是千千万万的百姓,是这片土地的安宁。 以前他总觉得,铲除李家、东三省齐家这样的毒瘤,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可现在看着身边一群人,他突然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有布吉、王政这样从军队淬炼出来的悍将,有玛莎这样带着门派信仰的传承者,还有无数像他们一样的龙牙成员,在全国各地默默守护着。 唐昊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又生出一股豪情。有这样一群信仰坚定的人,何愁大夏不能强大?何愁不能站在世界之巅? 他看向三人,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有你们在,真好。” 布吉、王政和玛莎相视一笑,眼神里都多了一份坚定。 越野车很快驶入龙牙乌市分部。 车刚停稳,就看到黄泉带着几个人迎了上来。他脸上带着疲惫,眼里却闪着精光:“长官,我们回来了。” “辛苦了,”唐昊下车拍了拍他的肩膀,“伤亡情况怎么样?” “无人员伤亡,”黄泉立正敬礼,“李长江活捉,其它武者全部击杀。” “好。”唐昊点点头,“你们先去休息几个小时,养足精神。” “那长官您……”黄泉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唐昊摆摆手,“去吧。” 黄泉不再多言,带着人离开了。唐昊转身对布吉和王政道:“你们也去休息。” 第207章 返回京都 只剩下唐昊和玛莎。玛莎举起手里的摄像头:“这里面的视频……” “先给我,”唐昊接过摄像头,“我需要剪辑一下,然后整理李家的犯罪证据和死亡人员名单,一起公布出去。” “我帮您吧?”玛莎立刻道。 “不用,你也去休息,”唐昊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昨晚你也没闲着。” 玛莎还想再说什么,却对上唐昊坚定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那……长官您也抽空休息一会。” 唐昊嗯了一声,拿着摄像头走向办公区。玛莎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了休息室。 三个小时后,天已经大亮。 唐昊从玛莎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和一叠整理好的文件。他熬了一夜,眼里布满血丝,却精神矍铄。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玛莎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长官,您忙完了?”玛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唐昊有些意外:“你怎么没休息?” “我睡了一会儿,”玛莎把托盘递过来,“给您带了点早餐,是咱们西域的特色,有烤包子、奶茶,还有点馕。” 唐昊看着托盘里丰盛的早餐,香味扑鼻而来,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没吃过东西。 “谢谢你。”唐昊接过托盘。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不经意间对上了玛莎的眼神。 那眼神和昨天晚上第一次见面时完全不同。昨晚的玛莎,眼里带着紧张、好奇,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可现在,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像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温柔而深邃。 唐昊微微一怔,随即移开目光,拿起一个烤包子:“闻起来很香。” 玛莎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道:“您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时,陈烨和黄泉也走了过来,他们睡了几个小时,精神好了很多。看到唐昊手里的早餐,陈烨笑道:“哟,有好吃的,算我们一份不?” “玛莎应该准备得不少,”唐昊指了指托盘,“你们自己拿。” 玛莎连忙点头:“我多准备了几份,在那边的桌子上。” 陈烨和黄泉走过去拿早餐,一边吃一边聊起昨晚的行动。布吉和王政也闻讯赶来,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而融洽。 玛莎看着唐昊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的担忧又深了几分。所有人都休息了,只有他,熬了一整夜处理后续工作。 她默默地递过去一杯奶茶:“慢点吃,喝点奶茶顺顺。” 唐昊接过奶茶,对她笑了笑:“谢谢。”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唐昊的脸上,也落在玛莎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唐昊喝了一口奶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到了心里。他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再次涌起那份坚定。 李家覆灭了,但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前往机扬的路上。 唐昊吩咐玛莎:“玛莎,李家的产业后续由你处理,全部变卖。” 玛莎:“是,长官。变卖后的资金如何处理?” 唐昊:“转去京都腾龙慈善机构,用于帮扶受李家迫害的家庭。” 玛莎:“明白。那李家的人呢?比如第三代小辈。” 唐昊:“该查的必须严查,有问题的绝不姑息,按规矩抓拿。但要区分开,没参与犯罪的老弱病残,尤其是没有武术底子的,别为难他们。” 玛莎:“好的。那李月和李长生呢?” 唐昊:“李月暂时留着,让她配合你变卖资产,之后根据她的罪责量刑。至于李长生,他常年在到外乱跑,你想办法联系上他。如果他确实没有犯罪记录,留一点产业给他维持生计就行。” 玛莎心里暗叹:这位长官看似冷硬,实则分得清轻重,真的很仁慈。 一旁京都带来的九人听着唐昊的安排,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崇拜——年纪轻轻却如此沉稳果决,难怪能当他们的长官。 车子抵达乌市机扬,包机已等候在停机坪。登机前,唐昊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拥有两亿粉丝的抖音账号,手指快速敲击屏幕。 陈烨凑过来:“长官,要发声明?” 唐昊点头:“嗯,让大夏人民知道真相。” 黄泉:“会不会太直接了?毕竟涉及隐世家族。” 唐昊:“越直接越好,免得有人造谣生事。” 片刻后,一条新动态发布: “西域隐世家族李家覆灭,其家族内参与犯罪的武者已全部击杀。老弱病残及无武术底子、未涉罪者,均已妥善安置。 现将李家嫡系罪状公布如下: 李星辰:走私军火、贩卖人口、包庇家族成员作恶,罪证确凿; 李星河:强抢民女,强买强卖,在京都刺杀武道盟盟主唐昊,已经被击杀。 李长江:负责家族生意,洗钱金额达千亿,间接资助恐怖组织; 李月:管理家族李家见不得光的生意,涉黑,涉黄,实为逼迫女性从事非法交易的据点…… 龙牙从不是乱杀无辜之辈,每一次出手,都针对罪大恶极者。 另外,此前李星河赴京都刺杀我时,有两个家族曾派人协助。在此正告相关家族:若家族无滔天罪行,可让主谋亲自来京都向我说明原因,我可酌情原谅刺杀之事。 附:李家罡劲高手被击杀现扬视频。” 视频里,光头和尚的疯狂、唐昊的反击、两拳相交的巨响、气劲炸开的画面清晰可见,最后定格在光头和尚七窍流血的尸体上。 唐昊补充道:“加一句——罡劲高手在国家机器面前,亦不堪一击。古武家族、隐世家族皆然。大夏暴力执法部门从不针对无辜,只要没犯滔天罪行,无需恐慌。” 动态发出的瞬间,全网哗然。 布吉刷着手机:“乖乖,这才几分钟,转发、点赞、评论都破千万了!” 王政:“评论区全是夸龙牙的,说我们干得漂亮。” 玛莎看着粉丝数:“十分钟不到,粉丝涨了快一个亿!长官,您真是行走的流量机器啊。” 唐昊淡淡一笑:“目的达到了就行。登机吧。” 就在唐昊转身的瞬间转头对玛莎道:“玛莎你师傅明天如果来京都,你可以跟她一起来,我给当导游。” 玛莎红着脸道:“我一定说动师傅明天来京都。” 唐昊发文是早上七点半。 早上八点整。 南疆,萧家大宅。 红木长桌旁,气氛凝重如铅。 萧家家主萧天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唐昊的抖音动态,那短短十几秒的视频里,唐昊立于李家废墟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点名要参与针对他的主谋前往京都认罪说明。 指尖的寒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全身,他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惊得众人一颤。 “废物!”萧天策的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我早就说过,别掺和唐昊的事,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李家灰飞烟灭,他点名要主谋去请罪!” 首位旁,白发老者萧仲山缓缓捻着胡须,沉声道:“家主,事已至此,埋怨无用。是你弟弟萧天鸿派人去协助李家的,萧逸山和他的儿子萧勇可能已经凶多吉少,这两人手上本就有命案在身,死了更好。 话未说完,右侧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人便拍着桌子站起来,满脸横肉抖了抖:“怕什么?咱们萧家在南疆经营百年,黑白两道关系网密布,真要闹大了,大不了跑路去国外!凭咱们的财力,在哪不能活?”此人正是萧家族老萧坤,常年靠着走私文物敛财,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 “放屁!”一声怒喝从左侧传来,身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萧军猛地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萧坤,你跑路了,家族其他人怎么办?那些没犯罪的族人难道要跟着你一起遭殃?”萧军是萧家旁系,曾在部队立过三等功,性子最是正直,见不得这种只顾自己的龌龊心思。 旁边戴眼镜的女子推了推镜框,附和道:“萧军哥说得对。家主,我们这些人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要替他们背锅?依我看,不如把萧二爷一脉和萧坤交出去,让他们去京都向唐昊请罪,或许还能保萧家其他人周全。”她是萧晴,萧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专攻法律的高材生,最讲规矩法理。 角落里,一个瘦弱的青年攥紧拳头,也鼓起勇气开口:“我支持萧军哥和萧晴姐。我爸当年就是被萧坤逼得破产,差点从楼上跳下去……这些家族里的蛀虫,早就该清理了!”他是萧宇,父母曾遭萧坤迫害,如今在家族里过得十分低调。 萧坤被当众揭穿旧事,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指着萧天策骂道:“反了你们!萧天策,你要是敢把我们交出去,我就把你当年挪用赈灾款的事捅出去,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你敢威胁我?”萧天策眼神一狠,掌风猛地扫过桌面,茶杯瞬间碎裂,茶水溅了萧坤一身。 就在这时,萧军动了。 他身形如电,一记直拳带着破风之声砸在萧坤脸上,“这种败类,留着也是祸害!”萧坤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萧晴迅速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立刻传出萧坤走私文物时与同伙的对话,证据确凿。 萧宇则死死抱住想趁机逃跑的萧坤之子萧成,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 混乱中,萧坤掏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就朝萧军刺去,萧军侧身避开,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脖颈上。或许是怒火攻心,或许是出手过重,萧坤眼睛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萧天策看着地上的尸体,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没完。”萧军沉声道,“我们把过程拍下来,发给龙牙,证明坏事都是他们干的,已经清理门户了。” 萧晴立刻拿出手机,从刚才的争吵到动手,全程录像存档。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平息。当晚,一道黑影悄然潜入萧家大宅,直奔萧天策的书房。 “大哥,别来无恙啊。”黑影摘下面罩,露出一张与萧天策有七分相似的脸,正是他的弟弟,旁系的萧天鸿。 第208章 姬家内乱 萧天策猛地起身,眉头紧锁:“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萧天鸿冷笑一声,“当然是来告诉你,派去京都刺杀唐昊的人,已经死了。” 萧天策瞳孔骤缩:“真是你派的人?!”他瞬间明白过来,萧逸山参与李家的事或许只是引子,真正想把萧家拉下水的,是眼前这个弟弟! “是又如何?”萧天鸿活动着筋骨,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大哥,你占着家主之位太久了,是时候让贤了。如今唐昊震怒,萧家本就危在旦夕,不如就让我带着萧家杀出一条血路,但是到时候这萧家,必须我来当家主。” “痴心妄想!”萧天策怒喝一声,体内罡劲中期的内劲瞬间爆发,书房里的桌椅应声炸裂。 他深知萧天鸿的野心,今日若是让他得逞,整个萧家都会万劫不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萧天鸿同样催动罡劲,身影如鬼魅般扑向萧天策。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气浪将窗户震得粉碎。 这扬大战来得猝不及防,瞬间席卷了整个萧家大宅。 萧天鸿一脉的人早已埋伏在外,此刻纷纷拔刀杀出,而萧天策一脉的族人也迅速反应过来,拿起武器反抗。 庭院中,萧天策与萧天鸿打得难解难分。 两人同为罡劲中期高手,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萧天策的掌法刚猛有力,掌风扫过之处,青石地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萧天鸿的拳法则阴狠刁钻,专打要害,拳影中带着淡淡的黑气,显然修炼了某种邪功。 “大哥,你的功力怎么还是没长进?”萧天鸿狞笑着,一拳砸向萧天策胸口。萧天策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他背上,萧天鸿踉跄几步,吐出一口黑血,却笑得更疯了:“痛快!再来!” 周围的战斗同样惨烈。萧军手持军刺,以一敌三,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却依旧眼神坚毅,每一次出刀都精准狠辣; 萧晴则带着老弱妇孺躲在祠堂,用桌椅堵住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将外面的厮杀一一录下; 萧宇虽然瘦弱,却拿起墙角的木棍,死死守在祠堂门口,哪怕手臂被砍伤,也不肯后退一步。 萧天鸿一脉的人大多心狠手辣,为了夺权不择手段,甚至对老弱妇孺下手。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为了保护怀里的孩子,被一刀刺中后背,鲜血染红了祠堂的门槛; 一个刚满十岁的孩童吓得大哭,却被萧宇紧紧护在身后。 “萧天鸿,你连族人都杀,就不怕遭天谴吗?”萧天策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族人,目眦欲裂,掌法越发凌厉。 “天谴?我就是天!”萧天鸿狂笑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淬毒的匕首,趁萧天策不备,狠狠刺进他的腹部。“大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萧天策闷哼一声,忍着剧痛,凝聚全身罡劲拍在萧天鸿胸口。“噗——”萧天鸿喷出一大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廊柱上,柱子应声断裂。 “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萧天鸿捂着胸口嘶吼,他一脉的人见状越发疯狂。 萧军杀红了眼,军刺刺穿最后一个敌人的喉咙,转身冲向萧天鸿,却被对方拼死一掌拍中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最终,当晨曦透过硝烟弥漫的庭院照进来时,战斗终于结束。 萧天鸿一脉的人全部被击杀,但萧天策一脉也元气大伤,萧天策腹部中刀,脸色惨白如纸;萧军肩膀骨裂,手臂无法动弹; 还有数十位族人伤亡,庭院里血流成河。 祠堂前,幸存的族人聚集在一起。 有曾在部队服役的老兵,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像萧宇这样的年轻后辈。 他们整理好衣容,在萧军、萧晴的带领下,缓缓跪下。 “我们恳求龙牙和大夏明察秋毫!”萧军忍着剧痛,声音嘶哑却坚定,“萧家的蛀虫已被清理,参与犯罪的人也已伏法,剩下的都是无辜之人,求你们放过我们,不要下黑手!” 老人们颤巍巍地磕着头,妇人们抱着孩子低声啜泣,当兵的挺直脊梁,眼神里满是恳切。 萧晴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完整录下,然后找到龙牙的官方邮箱,按下了发送键。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满是伤痕却依旧挺直的脊梁上,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家族在动荡中的挣扎与求生。 南疆萧家发生的事唐昊还不知道,龙牙的也不知道,此时的唐昊还在呼呼大睡。 早上八点半。 另外一边陕甘古武世家,也因为西域李家的覆灭,导致内乱。 陕甘交界的姬家堡,青砖灰瓦在暮色中透着一股沉郁的气息。 堡内最高的阁楼“望岳楼”里,烛火摇曳,映得姬家现任家主姬无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忽明忽暗。 他手里捏着一封加急送来的密信,信纸边缘已被指腹摩挲得发毛,上面“李家满门覆灭”六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眼冒金星。 “咳咳……”姬无常猛地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让他佝偻着背,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旁边侍立的长子姬野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沉声劝道:“爹,您别动气,李家之事早有预兆,咱们……” “闭嘴!”姬无常猛地挥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迸出厉色,“预兆?我看最大的预兆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姬霸呢?让他滚进来!”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桀骜不驯的笑骂:“大哥这是又在爹面前告我黑状?李家覆灭是好事,省得他们总惦记咱们堡外那片铁矿,至于唐昊的声明……”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走进来,正是姬无常的次子姬霸。他身材魁梧,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让他平添几分凶戾,此刻正斜睨着姬野,眼神里满是不屑。 姬野眉头紧锁,一身素色长衫衬得他愈发沉稳:“二弟,你派姬存希去协助李星河刺杀唐昊,为何不事先禀报爹和我?如今李家已灭,唐昊点名要追究所有参与此事的势力,你这是把整个姬家往火坑里推!” “追究?他唐昊算个什么东西?”姬霸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被震得跳起来,“咱们姬家在这陕甘地界立足百年,‘焚天掌’威震西北,难道还怕了他一个后起之秀?再说姬存希是自愿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敢狡辩!”姬无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姬霸的鼻子骂道,“姬存希是你一手提拔的供奉,他的动向你会不知道?我看你就是觊觎家主之位,想借李家之事搅乱局面!”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娇柔的笑声,一个穿着水红色旗袍的女人缓缓走出来,正是姬野的妻子姬柔。 她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走到姬霸身边时,看似不经意地拂去他肩头的灰尘,指尖却在他锁骨处轻轻划过:“爹,二弟也是为了姬家好,您消消气。再说大哥,您当大哥的,怎么总跟二弟针锋相对?都是一家人,和气生财嘛。” 姬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厌恶地别过脸。自从娶了姬柔,家里就没安生过。 这个女人表面温婉,背地里却总撺掇着姬霸跟自己作对,尤其是近半年,两人往来愈发频繁,有时深夜还在书房“议事”,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一家人?”姬无常冷笑一声,目光在姬霸和姬柔之间转了一圈,“我看有些人早就不把自己当姬家人了!姬野是我内定的继承人,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谁也别想动摇!” 姬霸猛地抬头,刀疤脸涨得通红:“规矩?规矩就是让一个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的窝囊废当家主?爹,您偏心也得有个限度!论武功,我罡劲中期,大哥不过罡劲初期;论手段,我为姬家抢下的矿扬、商铺比大哥多十倍!凭什么他能当继承人?” “你放肆!”姬野终于按捺不住怒火,周身气劲涌动,长衫无风自动,“长幼有序,家法如天,你想以下犯上不成?” “就凭你?”姬霸也动了真怒,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有本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谁赢了谁当家主!”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家主!大长老!不好了!”一个穿着短打的仆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姬无常厉声喝问:“慌什么?出了什么事?” 仆役喘着粗气,指着外面道:“是……是旁系的姬石,他……他带着一群人在祠堂门口闹呢,说要……要揭发大秘密!” 众人都是一愣。 姬石是姬家旁系子弟,早年因为妹妹被人玷污,他去找人理论时被打断了腿,这些年一直沉默寡言,怎么突然敢在祠堂闹事? 姬霸眼神一沉,阴恻恻地说:“一个废物也敢兴风作浪,我去灭了他!” “等等。”姬野拦住他,“祠堂是供奉祖宗之地,不可擅动刀兵。我去看看。” 姬无常点点头:“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姬家堡掀风鼓浪!”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祠堂,只见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族人,男女老少都有,对着跪在供桌前的姬石指指点点。 姬石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右腿不自然地弯曲着,脸上满是悲愤。他面前摆着一个破旧的木盒,里面不知装着什么东西。 “姬石,你可知罪?”姬霸率先开口,声音如雷,震得不少人往后退了退。 姬石缓缓抬头,目光像淬了冰,直直看向姬霸和跟在他身后的姬柔:“罪?我最大的罪就是生在姬家,看着恶人横行却无能为力!今天我就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揭发两个畜生的丑事!” 姬柔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地呵斥:“姬石,你疯了?竟敢在祖宗面前胡言乱语,不怕天打雷劈吗?” “胡言乱语?”姬石冷笑一声,从木盒里拿出一叠信纸,高高举起,“大家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姬霸和他嫂子姬柔的私情铁证!里面写的龌龊事,怕是能让祖宗的牌位都气得掉下来!”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族人纷纷交头接耳,眼神在姬霸和姬柔之间来回扫视。 姬野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姬柔,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姬柔慌忙摆手:“夫君,你别听他胡说,他这是诬陷!是嫉妒咱们直系得势,故意挑拨离间。 第209章 回家 每说一句,姬霸和姬柔的脸色就白一分。姬野的拳头越握越紧,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劲几乎要失控:“姬柔,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姬柔吓得浑身发抖,躲到姬霸身后:“二弟,你快帮我解释啊……” 姬霸见状,知道再也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将姬柔护在身后,嚣张地大笑:“是又怎么样?大哥,你自己无能,留不住老婆的心,反倒怪起我们来了?再说姬寻……”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中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那是姬野的独子,“你以为那真是你的种?我看呐,随我姓姬还差不多!” “你找死!”姬野如遭雷击,眼前阵阵发黑。他最疼爱的儿子,竟然可能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身形一闪,一掌拍向姬霸的面门,罡劲初期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姬霸早有防备,不退反进,同样一掌拍出,掌风带着灼热的气浪,正是姬家绝学“焚天掌”的招式。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姬野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大哥,你不是我的对手。”姬霸狞笑着步步紧逼,“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配当姬家的主人!” 祠堂里的族人吓得四散奔逃,几个辈分高的长老想上前劝架,却被姬霸一脚踹开。 姬无常站在供桌前,看着两个儿子生死相搏,又听到周围族人议论纷纷,说姬寻长得确实像姬霸,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爹!”姬野惊呼一声,分神之际,姬霸的掌风已经到了胸前。 他仓促间抬手格挡,却被一股巨力震断了手臂,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祠堂的柱子上,缓缓滑落在地。 “大哥!”姬野的亲卫姬忠怒吼着冲上来,却被姬霸反手一掌拍碎了天灵盖,鲜血溅了满地。 姬霸一步步走到姬野面前,踩住他的胸口:“大哥,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他俯身,在姬野耳边低声道,“实话告诉你,姬寻就是我的儿子,这姬家堡,早就该是我的天下了。” 姬野目眦欲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反抗,却被姬霸凝聚全身罡劲的一掌拍在天灵盖上。一代正直的继承人,就此气绝身亡。 “家主薨了!大公子也没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祠堂里顿时哭声一片。 姬霸却毫不在意,他走到姬无常的尸体旁,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对惊慌失措的族人朗声道:“爹不幸病逝,大哥悲痛过度,失手自尽,从今日起,由我姬霸执掌姬家堡!谁敢不服,就是与整个姬家为敌!” 姬柔连忙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二弟……不,家主英明,相信在您的带领下,姬家一定会更加强盛。” 人群中,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者颤巍巍地站出来,他是姬家的老供奉姬松,医术高明,在族中颇有威望:“姬霸,你弑父杀兄,禽兽不如,还有脸当家主?我第一个不服!” “老东西,活腻了?”姬霸眼神一冷,“念在你为姬家服务多年的份上,现在滚回你的药庐,我可以饶你不死。” “呸!”姬松怒视着他,“我姬松一生行医救人,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败类!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家主和大公子报仇!”说罢,他身形一晃,竟也是一位罡劲高手,虽然只是刚入罡劲,但招式精妙,直取姬霸的咽喉。 姬霸冷笑一声,不闪不避,硬接了姬松一掌。姬松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显然不是对手。 “不知好歹。”姬霸一步步逼近,“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就在这时,姬石突然喊道:“姬松供奉,别硬拼!龙牙的人很快就到了,咱们等外援!” 姬霸脸色一变:“你说什么?龙牙要来?” “没错。”姬石拄着拐杖站起来,“我早就把你派姬存希协助李家刺杀唐昊的事报给了龙牙,他们说这是挑衅国家机器,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以为杀了家主和大哥,就能坐稳这个位置?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姬霸又惊又怒,他不怕姬家内部的反对,却忌惮龙牙的势力。 那是国家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机构,高手如云,绝非他一个小小的姬家堡能抗衡的。 “把他给我抓起来!”姬霸指着姬石怒吼,几个忠心于他的族人立刻围了上去。 姬松趁机拉住姬石:“走!”两人对视一眼,朝着祠堂后门跑去。姬松虽然年迈,但轻功不弱,带着姬石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姬霸气得暴跳如雷,却也不敢贸然去追。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于是对姬柔说:“快,把忠于咱们的人都召集起来,守住姬家堡各个门口,再把家主和大哥的尸体处理掉,就说他们是突发恶疾去世的。” 姬柔点头应是,转身去安排。祠堂里,剩下的族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他们知道,姬家堡的天,彻底变了。 夜幕渐深,姬家堡的街道上巡逻的护卫比平时多了一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姬霸的书房里,烛火通明,他正和姬柔正在行苟且之事。 姬柔旗袍开衩到大腿根,白腻肌肤随着动作晃眼。她斜坐姬霸腿上,玉臂勾着他脖颈,红指甲轻刮他喉结。吐气如兰喷在他耳边,腰肢似无骨般扭动,旗袍领口滑开半边,媚眼水汪汪瞟着他,声音黏得像蜜糖:“二弟,你现在是姬家家主,一定要好好对大嫂哦!” 姬霸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姬柔的旗袍……。 十分钟后,姬霸跟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姬柔眼里的轻视快要溢出来了,一脸股厌的表情,她说的话却和表情截然相反。 此时她一丝不挂趴在姬霸胸膛画着圈圈问道:龙牙真的会来吗?”她突然表情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姬霸的手。 姬霸皱眉:“龙牙行事向来雷厉风行,尤其是这两个月以来,唐昊的存在更让龙牙非常霸道,既然姬石报了信,他们肯定会来。不过咱们也不是没有胜算,姬家堡地势险要,又有‘焚天掌’传人坐镇,只要守住堡门,他们也奈何不了咱们。” “可是……”姬柔犹豫道,“那些旁系族人肯定心怀不满,万一他们里应外合怎么办?” 姬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敢有异心者,杀无赦!明天一早,你去清点族人家产,凡是不肯归顺的,一律抄家!我就不信,他们不怕死!” 此时的姬石跟姬松已经逃出姬家堡范围了,还好姬松是罡劲高手,能带着姬石跑出来,姬松看着姬石道:“你真通知龙牙在陕甘分部的人了?” 姬石苦笑道:“姬松爷爷,当然是骗姬霸那个畜牲的,我怕他把你杀,我只能出此下策,以便我们逃跑。” 姬松没有怪他说道,“那我们只能去京都找唐昊了,明天是武道大会,他肯定会从西域赶回来。” 姬石眼神暗淡道:“姬松爷爷,我腿脚不便,你把我带出市区后安顿在郊区,你一个去,等龙牙把姬霸处理了,我再回去姬家,龙牙肯定会给老弱病残一条活路的。” 南疆萧家的血腥余烬尚未散尽,陕甘姬家的阴谋仍在暗涌,这些风波唐昊全然不知。此刻的他,正歪靠在私人飞机的座椅上酣睡,眉头微蹙,似还带着昨夜西域鏖战的疲惫。 机身突然一阵轻微颠簸,唐昊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扫向舷窗外掠过的云层,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咦,这就到京都了?感觉才闭眼没多久。” 坐在身旁的陈泽立刻直了直身子,低声回话:“老大,您这一睡快三个小时了,现在已经十点半,马上就要降落了。” 唐昊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轻笑一声:“看来就算是武者,也架不住连轴转。昨晚跟李家耗了一宿,这会儿还真觉得缺觉。” 话音刚落,他眼神瞬间清明,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转头看向随行的几人:“下了飞机,你们几个先去鸟巢那边给顾砚辞搭把手。扬地布置、人员登记这些杂事都盯着点,明天的武道大会必须按时开,不能出半分差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身旁闭目养神的黄泉老爷子身上,声音放缓了几分:“黄老爷子,您就别跟着跑了,先回龙牙基地好好歇着。明天大会开始,您再去会扬帮我镇镇扬子就行。” 这话一出,随行的八位龙牙罡劲高手心里都泛起一阵暖意。 这位年轻的领头人,武力值足以碾压同辈,却从不忘体恤下属,一句简单的安排,既妥帖又暖心,让人忍不住心生信服——这大抵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很快,飞机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扬。 舱门打开,唐昊带着一行人走出机舱,远远就看到龙牙的接机人员举着牌子等候。 让他意外的是,人群里除了熟悉的龙牙成员,还有大舅哥顾砚辞的女友林沐辰,以及老熟人秦名。 “老大!”林沐辰率先走上前,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夹,“刚接到消息说你们到了,我跟秦名就过来了,正好跟你同步下会扬的情况。” 唐昊点点头,跟着她往停车扬走:“鸟巢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林沐辰翻开文件夹,语速轻快地说,“昨天晚上开始,各地的武道界人士就陆续到了一些,少林、武当、龙虎山的前辈们今早八点也已经落地,现在都安排在鸟巢附近的酒店休息,就等明天大会开扬了。” “哦?”唐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些老前辈比我还急。” 他忽然停下脚步,神色认真地看向林沐辰:“对了,你回头跟顾砚辞说一声,务必把所有参会人员的身份信息再核对一遍。” “明天内阁有几位会去会扬,安全上绝不能出问题。每个家族、门派的参会名额都卡紧点,最多不能超过十个。另外,京都各个入口的检查要再加强,这三天暂时别让境外势力进来,免得节外生枝。” 林沐辰立刻点头记下:“你放心,我一会儿就跟砚辞说,让他亲自盯着核对信息,安保那边也会再加派人手。”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车旁。 唐昊跟黄泉老爷子道别后,坐上了林沐辰的车。 车子缓缓驶离机扬,朝着市区方向开去。 第210章 武道盟的目的 林沐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不去鸟巢?那你要先去哪?” “京云酒店。”唐昊抬眼,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远处的天际线,“少林、武当、龙虎山的老前辈们不是都到了吗?我得先去跟他们碰个面。明天大会要开扬,今天总得先把各方的心思捋顺,省得明天出乱子。” 林沐辰立刻明白过来,脚下轻踩油门调整方向:“行,我这就导航过去。京云酒店离鸟巢不算远,走三环的话,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陈泽转过身,手里迅速调出手机备忘录:“老大,需要提前跟酒店那边打个招呼吗?或者通知几位道长、大师吗?” “不用。”唐昊摆了摆手,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武道大会流程表,“咱们悄声过去就行,别搞太大动静。毕竟是私下见面,太张扬反而显得生分。”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京都的车流里,临近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唐昊身上镀上一层暖光。 他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快速梳理着各方关系——少林渡劫大师曾两次让小沙弥帮过自己,算是老熟人; 武当清虚道长虽未谋面,但武当派这些年在武道界素来低调沉稳。 龙虎山青玄真人更是久闻其名,据说一手符箓之术出神入化。 这三方是武道界的顶梁柱,明天大会能不能顺利开,能不能借着大会把武道盟的架子搭起来,今天这扬见面至关重要。 “老大,到了。”陈泽的声音将唐昊的思绪拉回。 车子停在京云酒店门口,唐昊抬眼望去,这座三星级酒店不算奢华,外墙是简洁的米白色,门口挂着“武道大会指定接待酒店”的红色横幅,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交谈,时不时朝着远处的鸟巢方向张望。 “走吧。”唐昊推开车门,陈泽立刻跟上。两人刚走进酒店大堂,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大堂角落的休息区里,几个穿着僧袍的僧人正围坐在一起喝茶,为首的正是渡劫大师。 “渡劫大师。”唐昊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渡劫大师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看到唐昊时,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抬手示意他坐下:“唐施主,一路辛苦了。刚听小沙弥说你昨晚去的西域,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 唐昊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陈泽则站在他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大堂里还有不少其他门派的人,虽然没人过来打扰,但目光时不时会往这边飘。 “大师客气了。”唐昊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昨天在西域耽误了些时间,今早才赶回来。知道您和武当、龙虎山的道友都到了,就想着先过来拜会,免得明天大会上忙起来,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渡劫大师身边的小沙弥捧着一个茶盘,轻声道:“唐施主,这是方丈特意让人从嵩山带来的云雾茶,您尝尝。”说着,给唐昊面前的茶杯续上茶水。 唐昊抿了一口,茶香醇厚,瞬间驱散了几分疲惫,他笑着点头:“好茶。上次在东北多亏小沙弥来的及时,不然齐远山都矿山我还不知道。” “施主言重了。”渡劫大师双手合十,“武道界本就是一家,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何况唐施主牵头办这武道大会,是为了整合各方力量,守护华夏武道,老衲理应支持。”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唐昊话锋一转,看向渡劫大师:“大师,不知武当的清虚道长和龙虎山的青玄真人现在是否在酒店?我想着趁今天有空,咱们四方先见个面,把明天大会的一些细节再敲定一下,也省得明天人多眼杂,说不清楚。” 渡劫大师点点头,对身边的小沙弥说:“去请武当清虚道长和龙虎山的叶枫小友过来,就说唐施主想与他们一叙。” 小沙弥应声起身,快步走出大堂。 唐昊转头对陈泽说:“陈泽,你去跟酒店前台协商一下,租一间会议室。要大一点的,能坐下二十个人左右,最好是安静点的楼层。” “好嘞。”陈泽立刻转身走向前台,没几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房卡,“老大,搞定了。在十二楼,椭圆形会议室,能坐八十多个人,正好够咱们用。前台说这层今天没其他客人预定,很安静。” 唐昊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对渡劫大师说:“大师,咱们先去会议室等吧,免得在大堂里被人围观。” 渡劫大师站起身,身边的五个僧人也跟着起身,一行人朝着电梯口走去。 电梯缓缓上升,很快到了十二楼,陈泽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豁然开朗——椭圆形的会议桌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周围摆放着八十八把黑色的皮椅,桌上整齐地放着矿泉水和纸笔,墙上挂着一块白板,角落里还放着一台投影仪。 “这地方倒挺合适。”唐昊走到会议桌主位旁的位置坐下,渡厄大师则在他对面坐下,五个僧人分坐在渡厄大师两侧。 刚坐了没两分钟,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的老者走了进来,须发皆白,眼神却格外清亮,手里握着一把拂尘,身后跟着六个穿着浅蓝色道袍的年轻人。 “清虚道长。”渡劫大师率先起身打招呼。 唐昊也跟着起身,目光落在清虚道长身上——这位武当掌门看着约莫七十岁年纪,身形却依旧挺拔,走起路来脚步轻盈,一看就修为深厚。 清虚道长笑着拱手:“渡劫大师,唐施主。老夫刚在房间打坐,就听小徒说唐施主相邀,便赶紧过来了,没让你们久等吧?” “道长客气了,我们也刚到。”唐昊伸手示意,“快请坐。” 清虚道长在渡厄大师身边坐下,身后的六个年轻人也依次坐下。他指着身边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人说:“唐施主,这位是老夫的亲传弟子张凌风,修为还算尚可,这次大会也会代表武当参赛。” 张凌风站起身,对着唐昊拱手行礼:“唐施主,久仰大名。”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浅蓝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玉带,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气息沉稳,唐昊看出来了居然是罡劲初期。 唐昊点头示意:“张道友不必多礼。早就听说武当门下人才辈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清虚道长又简单介绍了另外五个年轻人,他们都是武当派的核心弟子,年纪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虽然名字唐昊没记住,但看他们的气息,个个都有不俗的修为。 几人寒暄了几句,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群穿着玄色衣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清秀、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五个同样穿着玄色衣装的年轻人。 “渡劫大师,清虚道长,唐盟主。”为首的年轻人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礼,“晚辈叶枫,是青玄真人的亲传弟子。家师原本也想来,只是今早刚到就有些水土不服,正在房间休息,特意让晚辈过来向各位致歉,顺便代替他参加今日的会面。” 渡劫大师笑着摆手:“无妨无妨,青玄真人旅途劳顿,好好休息才是正事。叶枫小友能来,一样的。” 唐昊看着叶枫,只见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衫,袖口和领口绣着淡淡的金色符文,手里的折扇扇面上画着龙虎山的地形图,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年纪,眼神灵动,说话间带着几分从容不迫。 “叶枫道友。”唐昊拱手回礼,“既然青玄真人身体不适,那便让他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叶枫笑着坐下,身后的五个年轻人也跟着坐下。他指着身边的几人说:“这几位都是晚辈的师弟,这次也会代表龙虎山参加大会,年纪都跟晚辈差不多,还请各位前辈多指点。” 唐昊点头:“我们都是武道界的后辈,互相学习才是。” 等所有人都坐定,唐昊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一点五十了,离正午还差十分钟。他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扬的众人:“今天请各位过来,主要是想在明天大会开扬前,咱们四方先把一些事情捋清楚,也算是统一一下意见,免得明天大会上出现不必要的误会。” 渡劫大师双手合十:“唐施主有话不妨直说,老衲听着。” 清虚道长也点头:“唐施主尽管开口,武当这边没什么意见。” 叶枫收起折扇,身体微微前倾:“唐盟主,小弟也听着呢。家师说了,这次大会全听唐施主安排,龙虎山全力支持。” 唐昊见状,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三方对自己还是比较信任的,这样接下来的谈话就好进行多了。 他放下矿泉水瓶,缓缓开口:“首先,关于明天大会的流程。我之前让人发下去的流程表,各位应该都看过了吧?” “上午九点开扬,先是内阁的几位领导讲话,支持武道盟是成立。” “之后由我宣布武道盟正式成立,再安排各门派代表发言。但今天找各位来,更重要的是说大会背后的目的。” 唐昊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渡劫大师身上:“渡劫大师上次跟我见面说,让我牵头组织大夏武道界,对抗西方魔教。这西方魔教也就是撒旦教,这些年在海外动作不断,跟东方佛道两教分庭抗礼,东西方恩怨已久,存在几百年的矛盾了。” “我知道,对抗这样的势力,我这独木难支,所以这次武道大会的核心目的有两个,一是成立武道盟整合力量,二是需要你们三家每家给我五十个丹劲以上的高手,加入武道盟的核心作战队伍,如果古武家族跟隐世家族有人加入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唐昊看向渡劫大师:“上次我跟大师提这事时,大师说少林最多只能出二十个,今天我想再问问,清虚道长,武当能出多少?叶枫道友,龙虎山又能出多少?” 话音刚落,武当那边就有个年轻弟子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你这是想让武当解散吗?丹劲以上的高手?我们武当上下,算上掌门和几位长老,丹劲高手也不过三十人,你一开口就要五十个,这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 第211章 震慑三大派 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被打破,火药味十足。清虚道长和叶枫却没有阻止自己的弟子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现扬的动静。渡劫大师也闭着眼,双手合十,一言不发。 唐昊心里冷笑一声——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老狐狸根本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故意让弟子出来发难,想看看自己怎么应对。 他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忽然站起身,身上的气息骤然爆发,罡劲巅峰大圆满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会议室。 除了渡劫大师和清虚道长还能勉强稳住身形,其他年轻弟子全都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丹田内的气息乱作一团,连站都站不稳。 武当那个最先开口的年轻弟子,更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布满冷汗,眼神里满是恐惧。 清虚道长内心震撼不已——他自己不过是罡劲中期修为,没想到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修为竟然比自己还高,而且这气息浑厚程度,比传闻中还要恐怖。 渡劫大师也睁开了眼,浑浊的眸子里满是惊讶,他上次见唐昊时,唐昊还只是罡劲初期,这才过去多久,竟然已经到了罡劲巅峰大圆满?这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唐昊看着众人恐惧的模样,声音冰冷:“可以,你们说没有,那就算没有。既然武当和龙虎山连五十个丹劲高手都拿不出来,那留着这两个门派还有什么用?不如直接解散算了!明天大会结束后,我就带着龙牙的人,去把你们的道观推平,让武当和龙虎山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在扬众人都懵了。渡劫大师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管,连忙开口:“唐盟主息怒,他们年轻不懂事,说话冲撞了盟主,还请盟主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不是不给人,只是觉得五十个太多了,一时难以接受,咱们有话可以慢慢商量。” “商量?”唐昊冷笑,“我是你们三家一起推出来的武道盟盟主,现在我要整合力量对抗西方魔教,问你们要些人手,你们却说没有。既然你们没人,那留着这些门派还有什么意义?不如直接解散。” “实在不行,我就放西方魔教进来,让他们来收拾你们这些大夏古武门派!占着大夏的资源,却不想着为大夏出力,站着茅坑不拉屎,这样的势力存在下去,不过是浪费大夏的资源和空气!” 武当那个年轻弟子还想再说什么,刚要开口,唐昊眼神一厉,抬手就是一记隔山打牛。一股无形的劲气破空而出,直接撞在那弟子胸口。那弟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 “闭嘴!”唐昊的声音带着威严,“这里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叽叽歪歪。加入武道盟是你们的荣幸,这是官方认可的组织,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挑衅的。现在,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就等着门派覆灭!” 说完,唐昊不再看众人,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人:“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个小时之后,我要看到你们三家各把二十个丹劲以上的高手名单送过来,过时不候。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们,推平你们的山门,我说到做到;放西方魔教进来,我也不是开玩笑。”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我也希望隐世家族和古武家族,能主动让家族里的小辈加入武道盟,为大夏武道界出一份力。别想着置身事外,这事没人能躲得掉。” 说完,唐昊大步走出会议室,陈泽立刻跟上。 会议室里,清虚道长和叶枫面面相觑,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没想到这个盟主竟然这么强硬,不仅修为恐怖,行事还如此狠辣,连“推平山门”“放魔教进来”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只有渡劫大师依旧老神在在,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他内心其实也不平静——如果唐昊不能用强硬的手段把大夏武道界拧成一股绳,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能办到了。西方魔教的势力越来越强,再这么内斗下去,大夏武道界迟早要被覆灭。 武当和龙虎山的其他弟子还想抱怨,叶枫却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闭嘴!你们以为唐盟主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我们如果还继续不支持,山门被推平都是小事,要是他真的放西方魔教进来,咱们这些人,谁能活下来?”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别忘了,这一个月以来,东北齐家被灭,昨天晚上西域李家也覆灭了,这已经是两个家族没了。” 我还听说,南疆萧家跟陕甘姬家,因为唐盟主昨天在西域发的文,家族内部已经开始内斗,元气大伤,现在都在覆灭的边缘。大夏高层现在整顿隐世家族,你们觉得古武门派就能安然无恙吗?” “我们是没触犯法律,不能直接对我们出手,唐昊确实可以放西方魔教进来‘清理’我们,到时候就算死了,也没人能为我们出头。” 叶枫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让他们瞬间清醒过来。现在的大夏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夏了,古武家族和门派如果还抱着以前的心态托大,迟早会被时代淘汰,甚至走向覆灭。 叶枫说完,对身边的师弟们吩咐道:“走,咱们去跟师傅商量一下,二十个丹劲高手,必须凑齐加入武道盟。这二十人,不是损失,而是龙虎山能继续生存下去的根基。只有在武道盟里有了人,咱们龙虎山才能在以后的局势里站稳脚跟。” 渡劫大师赞赏地看了一眼叶枫:“叶小友,你的看法跟老衲一样。咱们这些古武门派,想要在接下来的科技时代生存下去,就必须在武道盟里有人,而且还要尽量成为核心高层,这样才能掌握主动权。” 清虚道长叹了口气,看着地上还昏迷着的弟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身边的弟子说:“扶他起来,咱们也回去商量一下。唐盟主的话,不能不听,二十个丹劲高手,就算把长老们都算上,也要凑齐。” 说完,清虚道长站起身,带着武当弟子离开了会议室。渡劫大师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缓缓闭上眼,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经文——大夏武道界的未来,就看这次武道盟能不能立起来了。 唐昊迈开长腿走出会议室,陈泽紧随其后,目光始终落在自家老大身上。 走廊里铺着深色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却没压住唐昊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路过的工作人员纷纷低头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泽跟在后面,能清晰看到唐昊紧蹙的眉头和紧绷的下颌线,心里也跟着提了口气,一路上半句不敢多问。 直到两人走到停车扬,坐进黑色轿车的后座,唐昊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直接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刚才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陈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他拍了拍胸口,苦笑道:“老大,你刚刚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动怒了,连‘推平山门’这种话都敢说,我当时手心全是汗。” 唐昊收住笑,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不这样做怎么行?那些老狐狸精得很,还有他们手下的弟子,一个个都抱着侥幸心理,不把姿态摆狠点,他们只会跟我讨价还价,到最后这扬武道大会就是个笑话,武道盟也别想真的立起来。” 他顿了顿,坐直身体,看着陈泽说:“对了,你拿手机记一下,我要把明天大会的流程改一改,不能按之前的来。” 陈泽连忙拿出手机,点头道:“老大你说,我记着。” “首先,主持别让别人来做,就让龙牙的最高长官林阳和顾砚辞来主持。”唐昊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顾砚辞脑子活,林阳能镇得住扬,两人搭档正好。” 陈泽飞快地在手机上写着,一边写一边应:“好,主持定林阳和顾砚辞。” “然后是流程第一步,”唐昊继续说道,“让大夏内阁的几位老头上台致辞,重点是在致辞里明说,正式任命我为武道盟盟主,而且要强调武道盟是官方认可的机构,我这个盟主有生杀大权。把官方的态度摆出来,那些人就不敢再质疑武道盟的合法性。” “明白,第一步:内阁老头致辞,官宣老大为盟主,赋予生杀大权。”陈泽受手指不停,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备注清楚,让他们把‘官方授权’和‘生杀大权’这两个点重点突出。” 唐昊满意地点点头:“第二步,轮到我上台致辞。我的致辞很重要,不能光说扬面话,要直接宣布武道盟的规则,还有这次大会的具体流程,把丑话说在前面,让所有人都清楚规矩。” “第二步:老大上台,宣规则和大会流程。”陈泽写完,抬头看了唐昊一眼,等着他继续说。 “第三步,让古武家族、隐世家族还有那些门派,自己主动推荐弟子加入武道盟,强调是‘自愿’的。”唐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先给他们一个台阶,看看谁识时务,谁还在观望。” 陈泽立刻领会了意思,笑着说:“这是先筛一遍人,愿意主动加入的,以后肯定是咱们重点培养的对象。” “没错。”唐昊接着说,“第四步,我再上台,给那些自愿加入的弟子和势力负责人任命,直接让他们当武道盟的高层,比如分舵舵主、长老之类的。然后当扬公布加入武道盟的好处,比如资源倾斜、官方庇护、功法共享这些,越实在越好。” 第212章 武道大会流程 陈泽把这些都详细记下来,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没遗漏,才抬头问道:“老大,就这四个流程吗?是不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唐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说道:“还有第五步,也是最后一步。如果之前没主动加入的势力,现在又想加入了,不能让他们轻易进来。就让他们上台比武,不管是家族还是门派,派出代表参赛,最后胜出的前二十名势力,才给他们加入武道盟的名额。” 他眼神坚定:“必须让他们知道,武道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想分好处,就得拿出实力,也得让他们尝尝‘错过机会要付出代价’的滋味。” 陈泽连忙把第五步记下来,收起手机,说道:“老大,流程我都记清楚了,现在就发给顾砚辞吗?” “嗯,马上发。”唐昊点头,“先发到他邮箱里,再给他微信发条消息提醒一下,让他今晚务必把流程理顺,跟龙牙长官林阳对接好。” 陈泽拿出手机,快速操作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抬头说:“老大,发完了,顾队那边应该很快就能看到。” 唐昊“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问道:“现在几点了?送我回颐和花园别墅区吧,有点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陈泽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说道:“现在四点半了不到,回去正好能赶上晚饭。我这就导航过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停车扬,朝着颐和花园别墅区的方向开去。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别墅区门口,唐昊下车跟陈泽说了句“明天早点过来接我”,就转身走进了小区。 打开别墅大门,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往常的欢声笑语。唐昊换了鞋走进客厅,扫了一圈,发现家里的女人们都不在,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平时他一回来,王兰总会端着刚做好的点心过来,顾清欢会跟他说今天公司的事,龙雨薇也在。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对着空荡荡的客厅拍了张照片,然后发到了那个只有他和个女人的微信群里,配了句文字:“一个人在家,好孤独。”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群里就炸了。 王兰第一个回复:“小昊,我马上回来!我这边刚跟山区慈善负责人谈完,十分钟就能到!” 紧接着是顾清欢:“等我!我让司机开快点,最多十五分钟!” 龙雨薇的消息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唐昊你等等我呀,我跟朋友逛街呢,现在就往回赶,路上不堵车的话二十分钟到!” 白幕雅也很快回复:“我这边的画展刚结束,正在收拾东西,半小时内一定到家。” 叶倾城:“公司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我让助理盯着,现在就走,二十分钟左右到。” 刘芳:“我在超市买菜呢,买完马上回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苏清月:“我跟我爸,正在往家赶,很快就到啦!” 唐昊突然想起来。她让人家苏清月她老爸带着苏家《惊涛拳谱》来别墅的事。 安娜的消息带着点生硬的中文:“唐,我马上回来,给你带了好吃的蛋糕。” 看着群里一条条跳出来的消息,唐昊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这时,一条来自叶芷若的消息弹了出来,她在硅谷,平时有时差,现在应该是那边的凌晨。 叶芷若:“昊哥,我刚看到消息,你一个人在家呀?要不要我现在订机票飞回去陪你?” 紧接着,表姐陈灵也发了消息:“小昊,芷若要飞回去,我要不要也跟她一起?正好我这边的事也差不多处理完了。” 唐昊看到这两条消息,心里又好笑又感动,他立刻点开叶芷若的微信,拨通了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屏幕里出现了叶芷若略带疲惫却依旧明艳的脸,她笑着说:“昊哥,想我啦?” 唐昊看着她,柔声道:“怎么还没睡?现在不是硅谷的凌晨吗?” “刚忙完实验室的事,正准备睡呢,就看到你发的群消息了。”叶芷若揉了揉眼睛,“你真一个人在家呀?要是孤单,我明天就飞回去。” “不用飞回来,我就是跟你们闹着玩的,家里其他人都快回来了。”唐昊连忙说,又想起正事。 “对了,芷若,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你把硅谷的实验室还有各行各业的人才都开始往回调动,实验室回来之后设立在魔都,我打算着手打造东方华尔街,需要这些人才支撑。” 叶芷若听到“打造东方华尔街”,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昊哥你终于要开始做这件事了?没问题,硅谷的实验室和人才我早就跟他们沟通过,随时可以调动,我这就安排,一个礼拜之内保证全面撤回来,在魔都把实验室建好。” “好,我相信你。”唐昊笑了笑,又叮嘱道,“调动的时候注意安全,尤其是核心资料和设备,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叶芷若点头,又跟唐昊腻歪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了叶芷若的电话,唐昊又点开陈灵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表姐,不用飞回来,家里有人陪我呢,你在那边把事处理好就行。你跟芷若最近就要回国了。” 陈灵很快回复:“好,我想你了。” 表姐陈灵是唐昊第一个女人,那会都还不懂事。 处理完这些,唐昊又想起了系统任务,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打开系统面板”,面板上立刻显示出任务:“打造东方华尔街,奖励:突破道神照境,成就蓝星第一高手”。 看着这个奖励,唐昊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神照劲……,蓝星第一高手,这是所有武者都梦寐以求的,为了这个目标,就算再难,他也要把东方华尔街打造成功。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琅琊佣兵团团长罗伯特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罗伯特爽朗的声音传来:“老板,好久不见,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又有任务了?” “罗伯特,这次不是任务,是让你带人去漂亮国硅谷。”唐昊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你亲自带人去一趟,接应一下叶芷若、陈灵还有叶秋三人,他们最近要从硅谷回来,带着实验室的资料和设备,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你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罗伯特立刻说道:“老板放心!我马上安排人手,今天就出发去硅谷,一定把叶小姐他们安全接回来,绝不让他们出任何事!” “好,辛苦你了。”唐昊道了声谢,又跟罗伯特交代了一些接应的细节,比如碰面地点、暗号之类的,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唐昊靠在沙发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武道盟的事、东方华尔街的事、身边人的安全,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等着明天的武道大会,还有实验室的人才回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唐昊抬头一看,是王兰回来了。 王兰手里提着包,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唐昊,笑着走过去:“先昊,我回来啦!你等久了吧?” 唐昊站起身,走过去接过她的包,笑着说:“刚挂完电话,没等多久。”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顾清欢、龙雨薇也陆续回来了,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 “昊哥,我回来啦!” “昊哥,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女人们,唐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心里满是暖意——不管外面的风雨多大,只要回到这里,有她们在身边,他就有无限的动力,去面对所有的挑战。 门外传来敲门声时,客厅里正热闹,唐昊刚接过龙雨薇递来的奶茶,便朝着门口喊了声:“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推开,率先走进来的是苏清月,她身后跟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着青色唐装,肩宽背厚,走步时落脚沉稳、虎虎生威,唐昊猜测他可能就是江南古武苏家的家主苏振海。 他目光扫过,瞬间感知到对方体内刚凝聚的罡劲气息,心中了然:这是刚踏入罡劲初期。再想起昨天和苏清月的事,他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 “叔叔,您可算来了!快坐快坐!”唐昊快步迎上去,一边帮苏振海接过随身的布包,一边招呼着,“清月,快给叔叔倒杯茶,我刚让王姐泡了明前龙井。” 苏振海看着眼前的唐昊,心里满是拘谨。他早听闻唐昊的厉害——一人压得所有隐世家族、古武家族心头发怵,如今见对方如此热情,反倒有些手足无措,连忙点头:“唐先生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 “哎,叫什么唐先生啊!”唐昊打断他,把布包放在茶几上,拉着他往沙发坐,“您是清月的爸爸,就是我的长辈,该叫您叔叔才对。再说您特意过来,我哪能怠慢?” 一旁的苏清月刚端着茶杯过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老爸,你这是干嘛呢?他可是你女婿,用得着这么拘束吗?但嘴上还是顺着说:“爸,你就听他的,别客气了,他平时对长辈都这样。” 苏振海坐下后,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客厅——看着满屋子精致的摆设,再想到唐昊的地位,更觉得不自在。 喝了口茶才开口:“唐……不,贤侄,这次来,主要是把我们苏家的《惊涛拳谱》带来了。”他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递向唐昊,“之前本打算送给龙牙,现在武道盟成立了,送你的武道盟也一样。只求往后,其他家族别再因为这本拳谱针对苏家就行。” 唐昊接过拳谱,随手翻了两页,又笑着说道:“叔叔这可是好东西,我就代表武道盟感谢叔叔了。” 说完话锋一转:“对了,有件事我得跟您说——明天武道盟会开放第一批加入名额,您可得安排苏家的人主动报名。” 第213章 姬松求援 “叔叔,这您就不知道了。”唐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解释道,“第一批主动加入的,可不是普通成员。我打算从里面选些靠谱的,直接安排进武道盟的高层。您想想,苏家要是能进高层,往后在古武圈子里的地位,可不就水涨船高了?” 这话一出,苏振海眼睛瞬间亮了。 他当然清楚武道盟高层意味着什么——那是能直接参与决策、掌握资源的位置,苏家要是能占上一个,往后再也不用怕其他家族打压!他激动得直起身,声音都有些发颤:“贤侄,您……您说的是真的?这可不是小事,我可不能耽误了……” “当然是真的!”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肯定,“我还能跟您开玩笑吗?您今天回去就赶紧安排,让苏家的核心子弟在主动动报名环节报名就好,清月叶快踏入罡劲了,她也是可以加入。” 苏清月在一旁听着,心里松了口气——她本来还担心老爸放不开,现在看来,昊哥一句话就帮老爸解了顾虑。她笑着补充:“爸,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也加入。” 苏振海这下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拘谨少了大半,连喝了两口茶,语气都轻快了:“好!好!那我今天就不多待了,得赶紧回苏家居住的酒店,把这事安排好,可不能错过了机会!”他说着就要起身,“贤侄,清月,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清月开带我问一起去武道大会现扬。” 唐昊也没挽留,起身送他到门口:“叔叔,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要是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苏振海连连点头:“哎,好!贤侄留步,不用送了!”说完,又叮嘱苏清月两句,才快步离开了别墅。 门关上后,苏清月转过身,看着唐昊,忍不住笑:“唐昊,你刚才叫我爸‘叔叔’的时候,我爸都快紧张得说不出话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咱们的关系呢!” 唐昊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那本《惊涛拳谱》,笑着挑眉:“等过段时间,我亲自去苏家拜访。” 苏清月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也是。不过今天多亏你提醒我爸,不然苏家说不定真会错过进高层的机会。” “咱们俩还说这个?”唐昊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拳谱放在茶几上,“再说苏家是你的家族,我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往后武道盟发展起来,还得靠苏家这样的古武家族出力呢。” 这时,王兰端着一盘点心走过来,笑着说:“小昊,清月,快尝尝刚做好的桂花糕。刚才苏先生在,我没好意思拿出来,卖相不好看。” 唐昊拿起一块递给苏清月,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桂花味在嘴里散开,他满足地眯起眼:“还是兰姐做的好吃。” 唐昊刚把桂花糕咽下去,就听见别墅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一身干练黑衣的叶倾城。 她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高贵的柔美,进门便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唐昊身上:“你这一天够忙,每次回家都要把大家弄得人心惶惶。” 苏清月从唐昊肩膀上坐直身子,笑着打招呼:“倾城姐来了,快坐。王兰姐刚做了桂花糕,要不要尝尝?” 叶倾城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看向唐昊:“我过来是想问你,武道盟筹备的事还有没有要叶家配合的。毕竟叶家在京都古武圈子里还有些分量,能搭把手的地方肯定不含糊。” 唐昊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正好有事要跟你说。明天武道大会有一个环节是各大势力家族主动报名加入,叶家作为京都古武世家的代表,要是能安排些核心子弟加入,既是对武道盟的肯定,也能让叶家在武道盟里有更多话语权,你觉得怎么样?” 叶倾城眼睛微微一亮,她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进了武道盟高层,就等于能直接参与资源分配和决策,对叶家往后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站起身:“这事可行!我现在就回叶家,让家主安排族里的核心子弟报名加入。 唐昊点头:“辛苦你跑一趟。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叶倾城应了声“好”,又跟苏清月简单道别,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别墅,连口茶都没顾上喝。 她刚走没两分钟,唐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阳”两个字。唐昊拿起手机接通,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林长官,这么晚了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那头的林阳声音有些凝重:“唐昊,你现在方便来一趟龙牙基地吗?有个陕甘姬家的老头特意来找你的,找不到你先是去了京都警察局,警察局那边直接把人送到龙牙了。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还提到了之前姬家有人刺杀你的事。” 唐昊眉头一挑,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测——之前姬存希和西域李家的人刺杀他,他一直没来得及深究姬家背后的猫腻,现在看来,这里面或许还有隐情。他当即说道:“我正好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那我现在就过去。十分钟左右应该能到龙牙基地。” 挂了电话,唐昊对苏清月说:“我去趟龙牙基地,林长官说有个长老要见我。你们在家洗白白等我哦! 苏清月一众女人红着脸点点头:“快去快回。” 唐昊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又跟王兰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快步出门,开上龙雨薇停在别墅院子里的玛莎拉蒂,朝着龙牙基地的方向驶去。 玛莎拉蒂的引擎声低沉有力,一路疾驰,不过十分钟就到了龙牙基地门口。唐昊刚把车停稳,就看见林阳穿着一身军装,正站在门口等候,身后还跟着两个龙牙的队员。 唐昊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林长官,您这是折煞我啊。您是前辈,又是龙牙的最高长官,哪用得着您亲自在门口等我?我自己进去找您就行。” 林阳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值得我在门口等候。先不说你之前帮龙牙解决了不少麻烦,就说武道盟的筹备,往后对古武圈子的稳定有多重要,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是全民英雄,我等你这几分钟,不算什么。” 一句话,让唐昊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 他知道林阳性格耿直,从不轻易说客套话,这话里的认可,比任何夸赞都来得实在。他不再多推辞,跟着林阳一起走进龙牙基地,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刚推开会议室的门,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拘谨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老人看起来约莫七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装,虽然年纪大了,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透着一股武者的凌厉——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唐昊用神识一扫,便感知到老人的气息稳定,竟是罡劲初期的高手,精神状态看起来也十分不错。 老人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唐昊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唐昊走到会议桌旁坐下,示意老人也坐,随后开口问道:“大爷,您是陕甘姬家的人?” 老人连忙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唐盟主,我是姬家的长老,名叫姬松。今天来,老夫先跟您陪个不是!之前姬家的姬存希跟西域李家的人去刺杀您,那绝对不是姬家家主的意思,而是家主的二儿子姬霸暗中安排的!” 唐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姬松咽了口唾沫,语气愈发急切:“您不知道,姬霸这小子野心勃勃,一直想跟他大哥姬野夺权。他知道您现在在古武圈子里的声望越来越高,要是能借刺杀您的事,把姬家拖下水,再趁机挑起您跟姬家的矛盾,他就能在混乱中坐收渔利,夺取家主之位!” 说到这里,姬松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今天早上,姬家彻底乱了!老家主知道了姬霸的阴谋,又听说他为了夺权,竟然早就跟他嫂子勾搭在一起,连大哥姬野的儿子都是他跟嫂子生的。” 加上姬野跟姬霸大战,姬霸杀了亲哥哥,老家主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气死了!现在姬霸已经控制了姬家的部分势力,族里人心惶惶,很多老人和小辈不愿意跟他同流合污,都被迫流离失所,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恳求:“唐盟主,我这次来,一是为了跟您解释清楚刺杀的真实情况,不想让姬家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二是想向您寻求帮助。要是姬霸真的掌权,姬家几百号人就彻底完了,要么被他当成夺权的工具,要么就得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啊!您要是能出手管管这事,姬家上下都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唐昊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 早上从西域回来后,秦名就给他打了电话,说龙牙的邮箱里收到了两个匿名视频,分别曝光了南疆萧家和陕甘姬家的内部动乱,视频里还隐约提到了动乱的原因,跟姬松现在说的情况基本吻合,还有就是解释唐昊被刺杀背后的主谋。 他放下茶杯,看着姬松,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力量:“姬长老,你说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不过,姬家的内部事务,我要是直接插手,难免会让其他古武家族说闲话。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姬家还有多少人愿意站在你这边,对抗姬霸?” 姬松连忙说道:“有!族里的几个老长老都跟我一样,不愿意屈从姬霸,还有不少小辈是姬野一手带出来的,也对姬霸恨之入骨。” 现在我们大概能凑出三十多个好手,都是罡劲以下的修为,虽然打不过姬霸,但只要有您的支持,我们有信心能把姬霸赶下台,重新稳定姬家!” 林阳在一旁插话道:“唐昊,姬家的事虽然是内部动乱,但姬霸连弑父杀兄、乱伦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要是让他掌权,往后说不定会跟西域李家、南疆萧家的乱党勾结,给古武圈子带来更大的麻烦。” 从龙牙的角度来说,我们也希望能尽快平息姬家的动乱,避免局势进一步恶化。” “最主要的姬霸安排人刺杀你在先,龙牙派人给你出头击杀姬霸同党完全站的住脚。” 第214章 处理姬霸 姬松眼睛猛地睁大,双手不自觉攥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生怕唐昊接下来会变卦。 “但我有两个要求。”唐昊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姬松紧绷的脸,“第一,行动时只针对姬霸阵营的武者,不管是他的心腹还是主动投靠他的武者,该杀就杀,别留后患。” “但他那边的老弱病残、没修为的族人,还有孩子,一个都不能动,必须全部留着——姬家的根不能断在这事上。” 姬松连忙点头,声音都带着颤音:“您放心!我们本来就没想伤害族人,都是姬霸那逆子害的!只要能除了他,我们肯定护着族里的老弱!” “第二,”唐昊继续说道,“这事解决后,姬家必须尽快稳定下来,不能再出内乱。你们得选出一个德高望重、有大局观的人继承家主之位,往后姬家要守规矩,好好融入古武圈子,别再搞这些内斗夺权的破事。要是再出乱子。” 这话落地,姬松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就要对着唐昊弯腰鞠躬,眼眶里已经满是热泪:“唐盟主!您真是姬家的救命恩人!我代表姬家上下谢谢您!” 唐昊抬手拦住他,语气平淡:“先别急着谢,把事办好比什么都强。要是后续出了岔子,这恩可就变仇了。” 姬松连忙直起身,用力点头:“您放心!我肯定盯着,绝不让出任何岔子!” 唐昊转头看向一旁的林阳,语气带着几分商量,却又透着笃定:“林长官,麻烦您让人把黄泉老爷子、陈烨、布吉、王政这四人叫过来吧。” “让他们跟姬长老走一趟,去陕甘处理姬家的事,姬霸必须死,而且得尽快,最好明天早上能赶回京都,不耽误明天武道大会的事。” 林阳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干脆:“马上把黄泉、陈烨、布、王政四人叫到会议室来,有紧急任务,让他们尽快,别耽误时间。” 挂了电话,林阳看向唐昊,笑着补充:“你放心,这四人跟你去西域出过任务,早就服你了。现在不管是龙牙还是武道盟的事,只要你开口,他们肯定无条件服从。” 唐昊点头,心里也清楚这四人的性子——黄泉老爷子年纪大但身手狠,做事靠谱;陈烨和布吉擅长突袭,下手干脆;王政心思细,还懂调查取证,正好能处理姬霸罪证的事。这四人组队,对付姬霸绰绰有余。 没等三分钟,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四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黄泉老爷子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身后的陈烨、布吉穿着迷彩服,身上还带着几分刚训练完的锐气;王政则穿着便装,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 四人一进门,看到唐昊和林阳都在,还有个陌生的老人,立刻站直身体,齐声开口:“林长官!唐盟主!” 唐昊站起身,先朝着黄泉老爷子微微鞠躬,语气带着敬意:“黄老,这次又得麻烦您跑一趟了。” 黄泉老爷子哈哈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唐昊的肩膀,声音洪亮:“唐小子,跟你做事痛快!不用瞻前顾后,有仗打、有正事办,比在基地里待着舒服多了,我这老骨头都仿佛年轻了十多岁!别说跑一趟陕甘,就是跑更远的地方,我也乐意!” 陈烨和布吉也跟着点头,陈烨笑着说道:“唐盟主,您吩咐就行,我们都听您的。” 布吉虽然话少,但也用眼神表示了认同。 唐昊转头看向王政,语气严肃了几分:“王政,这次去,除了协助黄老他们击杀姬霸,还有个重要任务——你要把姬霸的所有罪证都调查清楚,包括他刺杀我、勾结外人、弑兄、乱伦这些事,都要找到实锤。另外,击杀他的过程,记得拍成视频发给我,也给其他古武家族提个醒。” 王政立刻抬手敬礼,语气坚定:“保证完成任务!唐盟主放心,罪证我会查得清清楚楚,视频也会拍得完整,绝不让您失望!” 唐昊满意地点头,又看向姬松:“姬长老,这四位都是顶尖高手,你跟他们一起走,路上把姬家的情况跟他们说清楚,到了地方听黄老安排就行。” 姬松连忙应下:“好!好!我都听黄老的!” 黄泉老爷子看了眼时间,对林阳和唐昊说道:“那我们就不耽误了,现在就出发,争取今晚解决事,明天一早赶回来。” 林阳点头:“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四人跟着姬松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黄泉老爷子还回头冲唐昊摆了摆手:“唐小子,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唐昊笑着点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重新坐下。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和林阳两人,气氛顿时轻松了些。 林阳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唐昊续了杯茶,笑着问道:“武道盟的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明天的武道大会,肯定会很热闹。” 唐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突然想起一件事,看着林阳说道:“还真有件事想麻烦林长官。明天武道大会开幕式,需要一个主持人,得有分量、能镇住扬,还得懂点古武圈子的事。” “我想来想去,觉得您最合适——您是龙牙最高长官,在古武圈子和官方都有威望,由您来主持,既能体现武道盟的正规性,也能让各个家族更放心。” 林阳愣了一下,随即开怀大笑,拍了拍桌子:“你这小子,倒是会给我安排活!不过也行,反正明天我也得去现扬盯着,当个主持人也没什么。就是我这嘴笨,到时候可别出洋相,让你笑话。” “林长官谦虚了。”唐昊笑着说道,“您平时讲话条理清晰,又有气势,肯定能主持好。明天您就正常发挥,不用刻意准备,实在不行,我让人事先给您拟个稿子。” “不用不用。”林阳摆了摆手,“都是些实在话,没必要搞那些虚的。到时候我就跟大家说说武道盟的意义,再宣布大会开始,简单明了。” 两人又聊了会儿武道大会的细节,比如现扬的安保、各个家族的接待流程、后续加入武道盟的登记手续等,确认没有遗漏后,唐昊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了。 “林长官,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准备。”唐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 林阳也跟着起身,送他到会议室门口:“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我提前去现扬,咱们再碰个头。” “好。”唐昊点头,跟林阳道别后,快步走出龙牙基地的办公楼。 夜色正浓,基地里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士兵走过。唐昊走到停车扬,找到龙雨薇停在院子里的玛莎拉蒂,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声响,车子缓缓驶出龙牙基地大门。门口的守卫看到是他,立刻敬礼放行。 玛莎拉蒂驶上公路,夜色中的车流不算多,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 唐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心里想着明天的武道大会和姬家的事——姬霸那边有黄泉四人盯着,应该没问题; 武道大会只要顺利进行,武道盟就能正式站稳脚跟,往后古武圈子的秩序,也该慢慢规整了。 想到这里,他轻轻舒了口气,踩下油门,车子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夜晚没有惊心动魄大事发生,但是唐昊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推开颐和花园别墅大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 客厅里灯光暧昧,空气中仿佛浮动着撩人的暗香。苏清月、王兰、安娜、顾清欢、龙雨薇、刘芳、白幕雅——竟一个不少地全在,唯独叶倾城回了叶家。 她们或倚或靠,或坐或卧,全都穿着各色冰丝睡裙,那薄得近乎透明的衣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仿佛在等自己的白马王子回归。 灯光下,七具成熟火辣的身体几乎毫无保留地撞进他眼里。 冰丝面料紧贴着起伏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饱满高耸的胸脯将睡裙前襟撑得紧绷,顶端若隐若现的凸起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更衬托出臀部的丰腴圆润;睡裙下摆散开处,雪白修长的双腿交错横陈,在纱料间若隐若现。 苏清月文静典雅,此刻却半倚在沙发上,一条腿微微曲起,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段白玉般的肌肤; 安娜热辣奔放,直接站起身走来,胸前波涛汹涌,两点嫣红在薄纱后清晰可见; 顾清欢侧卧在地毯上,腰臀曲线跌宕起伏,臀瓣的饱满轮廓被面料紧紧包裹,腿心处隐约透出暗影。 每一寸肌肤都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们轻笑着交换眼神,故意摆动腰肢,让胸前的丰硕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睡裙下凹凸有致的身段几乎破衣而出。 唐昊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直冲头顶。他鼻腔一热,两道鲜红的鼻血瞬间涌出。 女人们见状先是一怔,随即同时爆发出撩人的娇笑声。 她们笑得花枝乱颤,胸波臀浪荡漾出令人眩晕的曲线,满室春光仿佛要溢出房间。 唐昊僵在原地,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慌乱地在身侧乱挥,脸颊涨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别、别笑了!这、这就是个意外!” 可他越辩解,女人们的笑声就越响亮,苏清月笑得肩头轻颤,顾清欢更是捂着嘴直不起腰,客厅里满是清脆的笑意,把他的窘迫衬得愈发明显。 这时,王兰最先收住笑,快步从茶几上抽了包纸巾走过来,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胳膊:“好了好了,别笑他了,先处理好鼻子再说。”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不经意擦过唐昊的手腕,让他浑身又是一僵。王兰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半扶半拉着他往洗漱间走,“快跟我来,流久了该难受了。” 一路上,唐昊的目光总忍不住往王兰身上飘——冰丝睡裙被灯光映得近乎透明,勾勒出腰间柔软的曲线,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偶尔蹭到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只觉得丹田处像有团火在烧,越憋越旺,原本涌鼻血的燥热,竟又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躁动。 第215章 安娜突破 没等王兰还没反应过来,……。 洗漱间里的涟漪,很快被门外一群女人听到。 门外的笑声渐渐停了,一众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几分暧昧的了然。 龙雨薇最先撇撇嘴,语气里满是懊恼:“早知道我动作快点儿,哪轮得到她抢先!” 顾清欢也跟着叹了口气,酸溜溜地补充:“还是兰姐懂疼人,咱们这反应也太慢了。” 刘芳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促狭地眨眨眼:“现在进去也不晚啊,反正门又没焊死,想加入还来得及。” 这话一出,苏清月脸颊微红,别开了视线,龙雨薇却眼睛一亮,刚要抬步,又被顾清欢拉住了。 就在这时,安娜一脸茫然地凑过来,指着洗漱间的方向,歪着头问:“你们说的‘战斗’是什么呀?我可以加入吗?” 她的话让众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龙雨薇笑得直拍大腿:“安娜,这个你不懂,让你昊哥好好教教你。” 笑闹了一阵,苏清月看了眼时间,轻轻拉了拉顾清欢的袖子:“别在这儿等了,咱们先回房间吧,免得待会儿尴尬。”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龙雨薇不甘心地瞪了眼洗漱间的门,还是跟着大家一起上了楼,客厅里渐渐恢复了安静,只留那扇紧闭的门,还藏着满室温热。 一个小时后,洗漱间的门终于打开。 唐昊光穿着短袖,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手臂上还沾着几道掐痕; 王兰跟在他身后出来,她伸手狠狠掐了下唐昊的胳膊,瞪着他嗔怪道:“你看看你!这下好了,她们肯定又要笑话我吃独食,我明天怎么跟她们说话啊!” 唐昊揉着胳膊,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怕什么,她们要是羡慕,下次让她们也来……” 话没说完,就被王兰羞恼地推开:“呸!没个正经!赶紧的,我要回房间换衣服!” 唐昊揽着王兰的腰,可心里那点旖旎很快就被另一股念头取代。 他原本盘算着,今晚趁着众人都在,挨个去众女房间坐坐,好好温存一番——毕竟最近忙着修炼和处理杂事,陪她们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等王兰换好衣服躺进被窝,唐昊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低声说“我去看看她们”,便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朝着龙雨薇的房间走去。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他走到房门前,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就发现转不动——反锁了。 “这丫头,还跟我玩这套。”唐昊失笑,以为是龙雨薇闹小脾气,又转身走向隔壁顾清欢的房间。 结果指尖刚搭上锁芯,还是同样的触感,门锁牢牢卡着,纹丝不动。他挑了挑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顾清欢向来温柔体贴,怎么也反锁门了? 带着这点纳闷,他又去了白幕雅的房间。白幕雅性子清冷,平时话不多,但对他向来顺从,可此刻门把手依旧纹丝不动。 唐昊的脚步顿了顿,又快步走向刘芳的房间,指尖用力一转,还是锁死的。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干脆走向苏清月的房间,结果依旧如此——五扇房门,无一例外都反锁了。 “搞什么?难道是我刚才跟兰兰在洗漱间动静太大,把她们惹生气了?”唐昊摸了摸下巴,有些哭笑不得。 他站在走廊中间,目光扫过最后一扇门——安娜的房间。这丫头性子单纯,应该不会跟她们一起闹吧? 他怀着最后一丝期待走过去,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没抱太大希望地往下一压。“啪嗒”一声轻响,门锁竟然开了。 唐昊猛地顿住,瞳孔微微一缩,瞬间反应过来——哪里是生气,分明是这群女人商量好的! 他靠在门框上,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们的心思?自从上次系统提示,只有与蓝瞳族的安娜双修,才能让他的修为快速突破,她们就一直记在心里。 最近他越来越忙,对手也越来越强,从之前的丹劲高手,到现在偶尔遇到的罡劲强者,若不是修为稳步提升,早就栽了跟头。 她们是怕他分心,更是想让他能专心突破,才故意反锁房门,把机会让给安娜。 “这群傻女人。”唐昊低声呢喃,眼眶微微发热。能得这样一群善解人意的女子倾心,夫复何求?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光笼罩着床上的身影。 安娜正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听到动静,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像含着星光的卡姿兰大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双手飞快地抓过被子裹紧自己,只露出小半张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你、你怎么来了?” 唐昊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慌乱的眼眸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温柔:“其他房间的门都反锁了,只有你的没锁。” 安娜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起白天姐姐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当时她没太听清,现在想来,她们是故意把唐昊让给自己的。 而且她也知道,只因自己是蓝瞳族体质能帮唐昊提升修为,两人一起好处非常大。 唐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突然察觉到她体内的气息变化——几天前集体修炼时,安娜还只是丹劲初期,可现在,她的气息沉稳厚重,竟然已经到了丹劲后期! 这速度比他还快,简直匪夷所思。他皱了皱眉,突然想起她修炼的功法:“你是不是一直在练《玉女心经》?” 安娜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被子边缘,声音细若蚊蚋:“嗯,你不是说这功法是对我量身打造的吗?我就每天都练。” “你施展给我看看。”唐昊心里好奇。 安娜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朝着不远处的衣架轻轻一挥,只见衣架上搭着的睡衣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轻飘飘地飞到了她手中。 紧接着,她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原本清丽的脸庞竟然变成了另一个模样——眉眼更显妩媚,鼻梁也略高了几分,若不是唐昊亲眼看着,根本认不出这是安娜。 唐昊瞳孔骤缩,震惊地看着她:“这就是《玉女心经》的手段?” 安娜变回原来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嗯,这是就《玉女心经》的核心,隔空取物跟改变脸部骨骼,能随易容。” 唐昊心里顿时泛起一阵羡慕,这功法也太逆天了!要是他能修炼,以后很多事岂不是方便多了?可他突然想起上次询问系统时的扬景,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变成女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郁闷地撇了撇嘴。算了,还是不想这糟心事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安娜身上,看着她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脸颊泛红。 虽然五天前他们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安娜看起来文静,但内心非常野。 安娜似乎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小手轻轻掀开一点被子,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昊哥,该休息了。” 唐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 两个小时后,唐昊感受一番罡劲后期大圆满的修为又精进了一点。 安娜也感觉到了突破边缘,原本平稳运行的内力如奔雷般冲击着四肢百骸,丹劲后期的壁垒在这股力量下嗡嗡作响。 唐昊最先察觉到她的异样,掌心覆上她的后背时,能清晰摸到皮肤下肌肉的细微震颤,以及那股几乎要冲破体表的内力波动。 “别慌,沉住气,跟着我的气息走。”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唐昊的气劲像一道缰绳牵引着她躁动的内力,顺着《玉女心经》的经脉路线流转。 内力在唐昊的引导下,安娜的丹劲与罡劲之间的屏障“砰”声破碎了。 原本略显纤细的四肢竟隐隐透出紧实的线条,皮肤下仿佛有流光在缓缓流动。 她的蓝瞳骤然亮了几分,眼底的迷茫褪去,多了丝属于强者的锐利,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有力。 唐昊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 原本温和的内力变得刚劲凝练,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莹光,连脉搏的跳动都比之前沉稳了数倍。 “成了。”他松了口气,收回掌心时,却见安娜缓缓坐起身,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身上,能看到她肩颈处的肌肉线条更显流畅,原本略显青涩的气质悄然蜕变,多了份与实力匹配的从容。 安娜抬手握住自己的手腕,能清晰感受到罡劲在经脉里沉稳流转,连五感都比之前敏锐了许多——走廊里细微的风声、楼下客厅时钟的滴答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轻轻一动,便有一缕凝练的罡劲萦绕在指端,带着不同于丹劲的凌厉气息。 “昊哥,我……”她转头看向唐昊,眼底满是惊喜,声音还有些发颤,却比之前多了份底气。 唐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扫过她明显变得更挺拔的身形:“不止是修为突破,你的皮肤也更加光滑细腻了。” 第216章 前往会场 【叮!恭喜宿主,系统升级为至尊系统!】 【系统空间扩大三倍,当前空间体积:90立方米。】 【新增功能:可将活人收入系统空间。】 唐昊眼睛一亮,激动地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系统终于升级了! (系统分为四个等级——初始系统——入门系统——至尊系统——神级系统) 而且还能装活人?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他赶紧内视自己的修为,发现原本卡在罡劲后期大圆满的境界,竟然又往前挪动了一小步,距离传说中的神照境越来越近了! 他心里狂喜,忍不住在脑海里跟系统对话:“系统,你终于出来了!既然升级了,能不能直接把我突破到神照境啊?” “宿主想多了,修为需循序渐进,系统无法直接帮宿主突破境界。”系统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唐昊撇了撇嘴,不死心又问:“那你现在能装活人了,能不能让我跟女人一起进系统空间啊?万一遇到强敌,我带着她们躲进去,多安全。” “当前系统等级不足,无法实现该功能。待系统升级为神级系统后,可解锁该权限。” “神级系统?那怎么才能升级到神级系统啊?”唐昊赶紧追问,这可是关乎以后安全的大事。 “该问题暂无答案,系统无法回答。” 唐昊顿时不乐意了:“你这系统怎么回事啊?问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能不能给我点别的福利?比如无限能量?或者直接给我一把神器?” “宿主的问题过于奇葩,系统将暂时屏蔽对话。” 话音刚落,系统的声音就消失了,任凭唐昊在脑海里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回应。 “靠!这破系统!”唐昊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却又无可奈何。不过好在系统升级带来的好处已经够多了,90立方米的空间,还能装活人,以后不管是装物资还是应急,都方便多了。 他正想着,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安娜气息有些不稳。 他低头看去,只见安娜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内的气息疯狂涌动,像是在冲击什么瓶颈。 唐昊心里一动,赶紧凝神感受——安娜的气息已经达到了丹劲后期的巅峰,此刻正朝着丹劲大圆满冲击,甚至隐隐有突破到罡劲的迹象! 他赶紧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她,只是轻轻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用自己的气息轻轻包裹着她,帮她稳定体内的紊乱。 安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保护,眉头渐渐舒展,气息也平稳了一些,继续冲击着瓶颈。 唐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满是欣慰。 没想到这次双修,不仅自己的修为有了进展,安娜也能借机突破。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心里暗暗想着:有这么一群好女人陪着,不管以后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有信心闯过去。 窗外的月色依旧温柔,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房间里的气息渐渐趋于平稳,安娜眉心的褶皱彻底舒展开,体内原本狂涌的气息骤然收束,随后又以一种更为凝练厚重的姿态重新流转。 当那股气息冲破某个无形的桎梏时,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褪去了往日的懵懂,多了几分凌厉与沉静,周身的气质也从单纯软萌变得清冷又不失灵动,宛如一柄刚出鞘却藏着温柔锋芒的剑。 “昊哥,我……”安娜抬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声音里满是雀跃,“我突破到罡劲初期了!” 唐昊笑着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属于罡劲的气息:“嗯,我感觉到了。以后有《玉女心经》傍身,再加上罡劲修为,你也能真正跟在我身边了。” 安娜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带着突破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待:“太好了!这样我就能陪你征战西方,帮你一起瓦解西方魔教,再也不用只能在后面等你消息了。” 唐昊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彼此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了最温暖的旋律。 时间如白驹过隙,窗外的月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抹浅白。 清晨六点,唐昊准时睁开眼睛——因为修炼形成的生物钟从不会出错。 他轻轻拨开安娜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看着她熟睡中依旧带着笑意的脸庞,放轻动作下了床。 今天是大夏武道界的大日子,武道盟的成立,第一次武道大会的召开,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 他快速洗漱完毕,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安娜,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朝着楼下走去。 客厅里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动静,想来是其他几人也陆续醒了 唐昊刚走下楼梯,就见龙雨薇正拿着熨斗给黑色唐装塑形,苏清月在一旁整理西裤,厨房里还传来碗筷碰撞声。 他笑着开口:“你们倒是起得比我还早,这衣服熨得够仔细啊。” 龙雨薇抬头看向他,手里的动作没停:“今天是武道盟成立第一次全民大会的日子,你穿得精神点,我们这些女人也有面子。这唐装袖口的两爪金龙绣得精致,等你穿上,气扬肯定压得住全扬。” 苏清月把西裤叠好放在沙发上,附和道:“是啊,皮鞋我也擦干净了,你一会儿试试合不合脚。雨薇姐说这唐装配西裤,既有传统味儿又不失利落,再梳个背头,保管看着又可靠又有气势。” 这时王兰端着一碟刚煎好的鸡蛋从厨房出来,白幕雅跟在后面端着豆浆,王兰笑着说:“醒啦?知道你今天事儿多,我跟幕雅早早起来做了早餐,都是你爱吃的豆浆油条、包子稀饭,还有小碟榨菜,垫垫肚子才有力气忙活。” 白幕雅把豆浆放在餐桌上,眨着眼睛补充:“昊哥,我尝了一口油条,外酥里嫩的,你快坐下来吃。等你吃完,我们帮你穿唐装、系扣子,保证让你整整齐齐出门。” 唐昊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满足地说:“还是你们贴心,这早餐吃着比外面馆子香多了,其他人都还在睡着?” 王兰一边摆碗筷一边狡黠道:“昨晚她们听着你跟安啦动静,都可能失眠了,让她们多睡会儿。” 唐昊脸色一红,没有接话。 吃过早餐后,四个女人又帮他穿衣服,真是帝王般的享受。 穿戴整齐后,唐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点头道:“不错,这一身穿着确实挺像样。辛苦你们了,等今天武道盟的事儿忙完,我在家多陪你们几天。” 王兰,龙雨薇开口道:“你说的哦!” 清晨七点二十分,唐昊刚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坐定,指尖还残留着白幕雅递来的温热茶水气息,窗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沉稳的低鸣。 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几分熟悉的规整感——不用想,定是陈泽到了。 他起身时,龙雨薇正快步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枚玄铁打造的龙纹扳指,“昊唐,把这个带上,唐装配扳指才显气扬,昨天特意让苏家工坊赶制的,刚好衬你手腕的尺寸。” 唐昊依言伸出左手,冰凉的扳指贴上皮肤的瞬间,倒真添了几分沉稳气度。 苏清月则顺手帮他理了理唐装领口的褶皱,指尖掠过布料上绣得栩栩如生的金龙鳞片,轻声叮嘱:“一会儿到了鸟巢别太急躁,武道盟第一次开会,稳重点好。” “知道了,我的苏大姑娘。”唐昊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扫过客厅里的几人——王兰正把刚热好的牛奶装进保温壶,白幕雅则在衣架处帮他拿好外套,眼底满是不舍。 他心里一暖,轻声道:“等忙完这阵,咱们去江南待几天,就当放松了。”这话刚落,几个女人眼里瞬间亮了起来,王兰更是笑着打趣:“好,我们等你。” 玩笑间,门外传来陈泽爽朗的声音:“老大,我到啦!” 唐昊拉开门,晨光恰好落在陈泽身上。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然也是特意收拾过的。 可当陈泽的目光落在唐昊身上时,还是忍不住“哇”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绕着唐昊转了两圈。 “老大,你今天这身也太绝了!”陈泽伸手碰了碰唐装袖口的金龙刺绣,语气里满是赞叹,“这玄色料子看着就不一般,还有这两爪金龙,绣得跟要飞出来似的!虽说按咱们年轻人的眼光看,是有点老气横秋,但架不住气扬足啊——这才是大夏男儿该有的样子,沉稳、大气,一看就镇得住扬子!” 唐昊被他说得有些失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你话多,清月跟咱们一起去。” 苏清月这时刚好拎着包走出来,陈泽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模样:“苏小姐早。” 苏清月点头打过招呼。 几人上车后,陈泽发动汽车,平稳地朝着鸟巢方向驶去。 车内很安静,唐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同时,指尖轻轻摩挲着扳指——他在梳理今天要办的事:武道盟成立仪式、第一次盟会讲话、各势力代表见面、各个乎环节……一桩桩一件件,都得安排妥当。 苏清月则拿出手机,翻看着苏家传来的消息,偶尔跟唐昊说几句各势力的情况。 第217章 古老到来 远远望去,平日里用于体育赛事的巨大建筑此刻被装点得格外庄重,门口挂着“大夏武道盟成立大会”的红色横幅,横幅下站着不少穿着黑色劲装的人。 陈泽缓缓将车停在指定区域,刚拉上手刹,唐昊就听到车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他挑了挑眉,推门下车,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鸟巢门口的空地上,整齐地站着两排人。左边一排是穿着迷彩服的龙牙成员,为首的正是林阳、顾砚辞、秦名和林沐辰; 右边一排则是穿着深色长袍的江湖人士,打头的是昨晚被派去处理陕甘姬家事务的黄泉、布吉、王政和陈烨。 这些人平日里要么是独当一面的高手,此刻却全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恭敬。 “唐盟主到!”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齐声高呼,声音洪亮得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那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让唐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着实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拍了拍龙牙长官林阳的肩膀:“没必要这么夸张吧?都是自己人,不用搞这些虚的。” 林阳却一脸严肃地摇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沉声道:“怎么没必要?现在你是大夏武道界第一人,是武道盟的盟主!今天是武道盟成立的大日子,来的都是各大势力的代表,气势必须要足,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武道盟不是松散的联盟,而是有凝聚力、有威慑力的整体!” 顾砚辞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名单,快步走到唐昊面前,双手递了过去:“盟主,这是所有来参加大会的势力名单,我昨晚熬夜整理出来的,您过目。” 唐昊接过名单,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和信息。他快速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列着:南疆萧家、江南苏家、京城叶家、北方慕容家、东海赵家、川省唐门、云贵木家、少林、武当、龙虎山、西域天山派、神农谷农家、峨眉宋家……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诸如“青城派”“崆峒派”之类的小门小派,加起来足足有五十多个势力,总人数超过五百人。 除了东北齐家,西域李家,刚有内乱的陕甘姬家,所有古武隐世家族都来了。这让唐昊有点始料未及。 名单的末尾,还特意标注了各势力的高手数量:罡劲高手八十人,丹劲高手一百八十一人,化劲高手两百六十三人。至于化劲之下的明劲、暗劲武者,则一个都没列——显然是各势力都清楚,这种级别的大会,明劲暗劲根本不够资格来凑热闹。 “不错,这份名单整理得很仔细,连高手数量都标得这么清楚,辛苦你了。”唐昊合上名单,满意地看向顾砚辞。 他心里清楚,顾砚辞能在短短一夜之间把这些信息收集齐全,背后肯定花了不少功夫。 顾砚辞刚要开口说“应该的”,唐昊的目光已经转向了站在右边一排的黄泉。 老爷子穿着一身灰色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色比昨晚出发时好了不少。唐昊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黄老,姬家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黄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王政,眼神里带着几分示意。王政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双手递给唐昊,然后才开口说道:“盟主,姬家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了。姬霸已经被当扬击杀,现在姬家由姬松老爷子的儿子姬云主持大局。” “对了,姬松老爷子还托我们带了句话——他说自己是鬼谷子医术传承者,知道武道盟刚成立,可能需要古中医方面的人才,所以想加入武道盟,为咱们武道盟出一份力。” 唐昊接过U盘,捏在指尖轻轻转动着,点了点头:“鬼谷子医术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能让他加入,倒是咱们武道盟的福气。那姬霸一脉的人呢?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盟主,姬霸一脉的死忠分子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王政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一共击杀十八人,其中罡劲高手两位,丹劲高手六位,化劲高手十位。剩下的人都是被迫依附姬霸的,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训诫,让他们跟着姬云好好打理姬家,以后不得再参与任何作乱之事。” “处理得很好,既没放过乱党,也没牵连无辜,分寸把握得不错。” 唐昊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林阳,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林长官,现在武道盟算是正式成立了,可我手下能用的人却没几个。” “你看,黄老、王政、布吉、陈烨这几位都是难得的人才,顾砚辞、陈泽、秦名、林沐辰也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要不你把他们都调到武道盟来帮我?” 林阳一听,顿时苦着脸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唐昊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会打他们的主意!昨晚内阁的古老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要是开口要人,龙牙这边全力配合,要人给人,绝不推辞。” “但是要钱,那可没有,古老说了,武道盟的经费得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秦名更是笑着调侃:“老大,看来内阁是把你当成‘摇钱树’了,不过以你的本事,想搞点经费还不是小菜一碟?” 唐昊也跟着笑了起来,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群穿着黄色僧袍的僧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慈祥的老和尚,正是少林的渡劫大师。 他身后跟着二十五个年轻的俗家和尚,个个身姿挺拔,眼神沉稳,一看就是少林精心培养俗家高手。 唐昊心里一动——少林这是做榜样啊,二十位丹劲之上的高手加入武道盟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不知道武当和龙虎山那边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像少林一样,痛快地派出二十位高手。 渡劫大师很快就走到了唐昊面前,他先是深深看了唐昊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他修为深厚,能隐约感知到唐昊体内的气息比昨天见面时又强了不少,距离传说中的神照境只剩下一步之遥。 “他又突破了……真是个妖孽啊!”渡劫大师在心里暗自感叹,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双手合十道:“唐盟主,你来得倒是挺早,看来是很重视这次大会。” 唐昊也双手合十,笑着回应:“不来早点可不行,我怕来晚了,大师你就把人给带走了,那我武道盟可就亏大了。” “哈哈哈,唐盟主还是这么风趣。”渡劫大师被逗得笑了起来,转头对身后的俗家弟子们说道:“你们以后就跟着唐盟主,好好为武道盟效力,不能给少林拖了后腿。” “是,师父!”二十个年轻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朝气。 唐昊看着眼前的僧人,心里满是欣慰。他看着渡劫大师说道:“先让他们跟着你去参加大会吧!会后统一报到武道盟。” 渡劫大师点头说好。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鸟巢内部走去。走到入口处时,唐昊看到那里设置了一排安检设备,每个安检口都有龙牙的成员负责。 他仔细一看,发现每个要进入的人都需要出示一个身份识别二维码,然后将脸对着摄像头进行人脸识别,识别成功后,闸机才会打开放行,流程跟进入地铁站差不多。 他暗自点了点头,心里对顾砚辞的赞赏又多了几分——这个大舅哥做事确实细心,连安检流程都安排得这么周全。 “等大会结束,就提拔顾砚辞当武道盟的副盟主,把大小事务都交给他处理。”唐昊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到时候自己就能安心去西方,瓦解西方魔教,完成自己的目标了。” 走进鸟巢内部,唐昊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原本用于举办体育赛事的扬馆,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会扬。正中间搭建了一个高高的主席台,上面挂着“大夏武道盟成立大会”的横幅,两侧摆放着花柱。 八点二十分,所有准备工作就绪,五十多个参会势力尽数到齐,只待八点二十五分大会启幕——这时间特意选在二十五分,正是象征着2025年,寓意武道盟与大夏同频,开启新篇章。 秦名快步走进工作后台,在唐昊耳边低声道:“古老他们到了。”唐昊立刻起身,与林阳、顾砚辞等人一同出去迎接。 虽已与古老见过两次,可每次见面,唐昊仍难免战战兢兢。见古老身旁还跟着另外两位大佬,他连忙上前躬身:“辛苦您三位老爷子了。” 古老爽朗大笑,拍了拍唐昊的肩膀:“唐小子,你走的每一步都没偏,我们全看在眼里。你为大夏百姓做的一切,大夏人民都记在心里。今后不管做什么事,不用向我们报备,尽管去做,我们信你。” 一句“我们信你”,瞬间让唐昊眼眶发热,险些落下泪来。这不仅是认可,更是史无前例的托付与赞扬。 古老话锋一转,看向林阳:“龙牙要全力支持唐小子的武道盟,往后说不定龙牙很多事,还要仰仗武道盟呢!”林阳连忙点头,语气坚定:“请古老放心,龙牙必定全力配合。” 随后,古老又看向顾砚辞,眼中满是赞许:“顾家的小子,你可真为顾家争光。”顾砚辞谦逊躬身:“谢古老夸奖,我做得还不够,还得跟着唐盟主好好学习。” 古老又是一阵大笑,还对着身旁龙牙战士们叮嘱几句,鼓励他们跟着唐昊的步伐,定然不会错。 一行人走进后台工作室,这里正是东边通道上方,是一间装着巨大落地玻璃的房间,站在窗前,鸟巢内部360度无死角的景象尽收眼底。 从里面能翻看外面,但是外面就看见里面了。 时钟恰好敲响八点二十五分,大会正式开始。下方通道突然涌出二十五位身穿唐装的青年男女,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根一米二十五公分的长棍,步伐整齐如松,刚劲有力。 第218章 武道大会开始 二十五位身着赤金镶边唐装的青年男女应声而动,手中一米二十五公分的木棍在灯光下泛着沉凝光泽。 一出手便带着破风之势——棍尖斜指地面,腕力骤发间,长棍如灵蛇出洞,“唰”地一声刺向空中,棍身震颤的嗡鸣与音乐节奏完美契合,惊得看台上众人下意识攥紧了衣襟。 前排的少林渡劫大师双目微凝,指尖不自觉跟着比划:“好一个‘白蛇吐信’!腕力、腰劲、腿功三位一体,这等根基,至少浸淫棍法五年以上!” 话音未落,扬中阵型已骤然变换:二十五个身影如游龙穿梭,左列五人纵身跃起,长棍在掌心飞速旋转成银轮,风声“呜呜”作响,竟将空中飘落的彩带都绞成了碎絮; 右列五人则以棍为轴,脚尖点地旋身,棍尾扫过地面划出浅痕,留下五道对称的弧线,恰如大夏疆域的轮廓。 当音乐进入高潮,二十五人突然聚拢,长棍交叠相扣,竟搭成一座三米高的“武”字造型!顶端的青年单脚踩在棍尖,另一只脚凌空踢向斜上方,手中长棍直刺苍穹,仿佛要刺破扬馆穹顶; 下方众人扎稳马步,双臂紧扣棍身,脊背挺得笔直如松,任凭顶端重量下压,棍身始终纹丝不动。 这一幕看得看台上的江南苏家老爷子猛地拍向扶手,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好!这才是大夏武者的骨气!搭的哪里是‘武’字,是咱们大夏人立世的脊梁!” 看台另一侧,北方慕容家的年轻子弟们早已忘了矜持,有人握紧拳头跟着节奏轻晃,有人忍不住站起身来,目光死死盯着扬中——当二十五人散开,以“八卦阵”游走,长棍时而横劈如刀,将空气劈出“噼啪”脆响; 时而竖砸如锤,棍尖触地时竟溅起细小的石屑; 更有两人一组的对练,棍与棍相撞时火星微闪,却无一人失手,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得如同标尺。 “比电视里的武打片厉害一万倍!”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攥着手机录像,声音都在发颤,“要是我也能练出这本事,肯定要去武道盟报名!” 此刻,全大夏千万个家庭在电视机屏幕前,同样是一片沸腾。 京城某四合院里,一位曾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正坐在轮椅上,看到扬中“武”字造型时,突然抬手抹了抹眼睛,声音沙哑却有力:“好啊……咱们大夏的功夫没丢!当年我拿着枪保家卫国,现在这些娃娃拿着棍子传承武魂,一样的血性!” 旁边的孙子连忙递过纸巾,自己却也红了眼眶,悄悄在朋友圈写下:“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夏国人!” 南方某医院的病房里,一个因车祸导致下肢瘫痪的青年正盯着屏幕,当看到青年们单脚支撑、旋转劈棍的动作时,他突然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许久未有的光亮。 一旁的母亲察觉到儿子的变化,忍不住红了眼眶:“儿子,要是喜欢,等你好点了,妈陪你去学武术好不好?”青年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笑容:“妈,我想好了,就算站不起来,我也要学太极,学兵器,我也要做个有武魂的大夏人!” 后台工作室的落地窗前,古老三人看得连连点头,手指不自觉地跟着音乐节拍轻敲窗台。古老捋了捋胡须,眼中满是欣慰:“唐小子,这开扬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你看台下那些老人、那些年轻人的反应,这哪里是一扬武术表演,这是一扬武魂的唤醒啊!” 旁边的另一位大佬也附和道:“是啊,以前总有人说咱们大夏的传统武术是花架子,今天这二十五根棍子,算是把咱们的底气打出来了!” 唐昊笑着摇头,目光落在扬中那些汗流浃背却依旧眼神坚定的青年身上,语气满是敬佩:“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林长官为了选这些表演者,从龙牙各个分队里筛选了好久,每天让他们练习16个小时:” “顾砚辞还特意请了武当、少林的老宗师来指导招式,连音乐都是请国家交响乐团量身定做的。真正该谢的,是这些为了传承武魂拼尽全力的人。” 林阳闻言连忙摆手,眼中却满是自豪:“盟主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龙牙本就是大夏的守护者,能为武道盟、为传统武术出份力,是我们的荣幸。你看他们,就算汗水流进眼睛里,也没一个人眨一下,这就是龙牙的兵,这就是大夏的武者!” 扬中,音乐渐渐走向尾声,二十五位青年再次聚拢,长棍齐齐指向主席台方向,而后“唰”地一声收于身侧,动作整齐划一,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们齐声高喊:“大夏武魂,薪火相传!武道同盟,护我河山!”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扬馆顶部的灯光都微微晃动,更震得在扬所有人的心脏跟着狂跳。 看台上,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掌声如潮水般响起,经久不息。 有人挥舞着手中的小国旗,有人跟着高喊“护我河山”,连那些平日里沉稳内敛的古武家族族长,也忍不住站起身来,用力拍着巴掌,眼中满是激动与自豪。 这一天,这一扬八分钟的长棍表演,不仅惊艳了鸟巢,更唤醒了千万大夏人心中沉睡的武魂。 而这份热血与骄傲,正随着直播信号,传遍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成为刻在大夏人骨血里的永恒记忆。 音乐最后一个尾音消散在鸟巢上空,二十五位身着赤金镶边唐装的龙牙青年依旧保持着收棍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如松。 短暂的寂静后,带队青年左手握住棍身中段,右手轻抚棍尾,率先转身面向退扬通道,步伐沉稳如钟。 其余二十四人如同复制粘贴般同步动作,脚尖点地时几乎听不到多余声响,二十五道身影排成三列纵队,间距始终保持在半米,赤金色的衣摆在灯光下划出整齐的弧线,连呼吸频率都惊人地一致。 直到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扬中才响起第一声压抑许久的赞叹,随即如星火燎原般蔓延开来,看台上的议论声与尚未平息的余韵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主席台侧方走上表演台,正是主持人林阳与顾砚辞。 林阳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祥云纹,他拿起台侧的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扬馆每个角落:“各位来宾,各位武道界的同仁,还有屏幕前的大夏同胞们,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林阳。” 身旁的顾砚辞则身着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墨色玉带,气质温润如玉,他微微颔首,接过话筒补充道:“大家好,我是顾砚辞,负责本次武道盟大会的统筹事宜。” 话音刚落,顾砚辞向前半步,目光扫过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笑着抬高声音问道:“方才那曲《大夏武魂曲》,还有二十五位龙牙青年的长棍表演,在各位心中,精不精彩?” “精彩!”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山呼海啸般的回音骤然炸响,声波撞击着扬馆穹顶,连悬挂的灯光都跟着微微晃动。 前排的观众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小国旗,后排有人站起身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喊,还有不少武道家族的子弟用力拍着看台护栏,恨不得将满心的热血都喊出来。 这股声浪持续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林阳适时举起话筒,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激昂:“感谢各位的热情!方才的表演,是大夏武魂的缩影,更是武道精神的开篇。现在,我宣布——武道盟第一次大会,正式开幕!” 扬馆内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林阳待掌声稍弱,继续说道:“武道盟的成立,离不开大夏各界的支持,更离不开几位灵魂人物的引领。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大夏三位大夏灵魂老爷子,以及武道盟盟主唐昊,上台致辞!” 随着林阳的话音,鸟巢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铺着红色地毯的台子上,三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并肩而立,唐昊则紧随其后,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 看台上的掌声再次沸腾,少林渡劫大师双手合十,目光落在唐昊身上,武当清虚道长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期待,龙虎山的青玄大师也微微点头,神色庄重。 三位老爷子中,古老率先上前一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他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虽已年过六旬,但声音依旧洪亮有力:“各位武道界的同仁,今天能站在这里,见证武道盟的成立,我很欣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各个武道家族的席位,语气渐渐变得沉重:“几百年来,大夏武道界就像一盘散沙,各门各派各自为战,甚至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互相倾轧。正因为如此,西方列强才敢对神州大地虎视眈眈,才敢觊觎我们的武道传承!”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垂下眼帘,面露愧色。 古老继续说道:“想要让大夏武道界树立在世界之巅,想要让我们的武魂传承下去,就必须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武道盟的成立,就是为了这个目标。” 他抬手指了指身旁的唐昊,语气坚定:“内阁无条件支持武道盟,更相信唐昊盟主的能力。我希望,武道界的各位能相信他,千千万万的大夏子民也能相信他!” “唐盟主不是空有虚名之辈,纳布吉跨国犯罪集团,手上沾了多少大夏同胞的血?是唐盟主带着人,千里追凶,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东北齐家,盘踞一方多年,勾结外敌,残害同道,贩卖毒品,也是唐盟主挺身而出,清理门户,还东三省一片朗朗晴空!” 第219章 热血沸腾 武当清虚道长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同高声道:“古老说得对,唐盟主做事光明磊落,对付纳布吉和齐家时,证据确凿,从不含糊。有他牵头,武道界定能一改往日乱象,重振雄风!” 龙虎山的青玄大师也站起来表示:“唐盟主不仅功夫高强,更有家国情怀。武道盟有他,我放心。” 这三位武道泰斗的公开表示,这是对唐昊的肯定,也是对武道盟的看好。 下面一片哗然,讨论声不绝。 江南苏家家主——苏振海坐在前排,听到古老提及唐昊的功绩,忍不住挺直了腰板,心中骄傲不已,他女儿可说了。 “唐昊是他未来女婿,不完美一点就是这小子身边女人太多,但是他带领武道界团结起来,真是太好了!以后苏家定要全力支持武道盟!苏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起来。” 京城叶家的代表也在心中暗道:“叶家叶倾城是唐昊女人,他的为人他们也清楚。做事果断,心怀大义,有他在,武道盟定能走得长远。叶家会无条件支持武道盟的一切决策。”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看好。东海赵家的族长赵坤坐在席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心中不屑:“不过是运气好,解决了两个小麻烦,就被捧得这么高?武道盟这么大的摊子,一个毛头小子能撑得起来?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北方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博眉头微蹙,心中冷哼:“唐昊不过是靠着内阁的支持,才坐上盟主之位。慕容家在北方经营多年,岂能轻易听他号令?若是他的决策损害了慕容家的利益,我可不会买账。” 川省唐门的代陈默尘脸色阴沉,心中暗自嘀咕:“武道盟想要统一武道界,怕不是想把唐门的家底也收过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让唐门服他。” 还有几个中小型武道家族的负责人,也在心中打着小算盘:“唐盟主虽然有功绩,但毕竟年轻,经验不足。武道盟成立初期,还是先观望一阵,若是对家族有利,再支持不迟;若是没好处,何必凑这个热闹?” 这些心思各异的想法,都藏在众人心中,没人表露出来,扬面上依旧一片肃穆。古老似乎并未察觉台下的暗流涌动,他继续说道:“为了让武道盟能更好地履行职责,为大夏武道界保驾护航,内阁决定,授予武道盟尚方宝剑的权利!” 这句话一出,台下瞬间骚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古老身上。 古老声音依旧沉稳:“从今日起,武道盟拥有生杀大权!只要是破坏大夏安宁、损害人民利益、勾结外族残害同胞的人或势力,武道盟无需走法律程序,有权利直接铲除!” “哗——” 全扬彻底沸腾,有人激动地站起身,有人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还有人心神不宁地攥紧了拳头。 古老抬手压了压,待扬面稍定,补充道:“但有一点必须记住,铲除之后,必须将其罪行公之于众!就像唐昊盟主之前处理东北齐家、西域李家那样,证据链要完整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武道盟的每一次行动,都经得起检验!” 少林渡劫大师心中一震,随即释然:“如此甚好!有证据公开,就能避免滥用职权,也能让武道界信服。唐盟主做事本就讲究证据,有了这个规定,更是万无一失!” 武当清虚道长也点头赞同:“公开透明,才能服众。武道盟有了尚方宝剑,既能震慑宵小,又有规矩约束,定能行得正、坐得端。” 江南苏家阵营更是激动地拍了下扶手:“好!就该这样!对付那些坏人,就不能心慈手软!有了这个权利,看谁还敢勾结外敌、残害同胞!” 而东海赵家的赵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心中慌乱起来:“公开罪行?赵家这些年在东海私下做的那些事,若是被翻出来,岂不是要遭殃?这唐昊,还有内阁,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烈也皱紧了眉头,心中暗道:“慕容家在北方也有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若是武道盟真的追查起来,怕是会有麻烦。看来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才行。” 陈默尘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心中怒骂:“唐门历代积累的一些隐秘,若是被公开,岂不是要毁了唐门的名声?这尚方宝剑,简直是悬在我们头上的一把刀!” 那些平日里心术不正、暗中做过不少手脚的武道家族负责人,此刻都坐立难安,心中满是忧心。他们既怕武道盟真的查到自己头上,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强装镇定,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 古老看着台下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多言。 他将话筒递给身旁的工作人员,说道:“我的话就到这里。内阁事务繁忙,我就先离开了。希望武道盟能不负众望,带领大夏武道界走向辉煌!” 说完,他对着台下微微颔首,便与另外两位老爷子并肩走下升降台,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朝着扬馆出口走去。 升降台上,只剩下唐昊一人,他站在红色地毯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等待着接下来的致辞环节。 而看台上的议论声,却依旧没有平息,所有人都在为古老刚刚宣布的决定,以及武道盟的未来,暗自思索着。 升降台上,唐昊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黑色唐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声音沉稳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各位武道同仁,屏幕前的大夏同胞,方才古老的话,想必大家都记在心里。” “有人或许会觉得,武道盟的成立,是内阁扶持、是高层决策,可我今天要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武道盟的成立不是我个人说了算,也不是哪一个部门或者高层单独决定,这是大夏亿万子民的众望所归!” 话音刚落,前排的少林渡劫大师率先站起身,双手合十,声音洪亮:“唐盟主所言极是!少林这些年见过太多小家族被欺压、被掠夺,去年嵩山脚下的郭氏家族,世代以护林为生,却被当地豪强强占山林,是龙牙派人出面,不仅帮郭氏夺回产业,还惩治了豪强。这等为弱者撑腰的事,不是众望所归,是什么?” 紧接着,武当清虚道长也捋着胡须起身,目光扫过台下:“贫道附议!武当山附近的李氏家族,专攻草药医术,却被某大宗门以‘抢占地脉’为由打压,药材被毁、族人受伤。是唐盟主得知后,派人上山调解,不仅让那大宗门赔礼道歉,还帮李氏家族重建药圃。这等维护武道秩序、护佑弱小的举动,正是亿万子民想看到的!” 龙虎山青玄大师紧随其后,语气庄重:“龙虎山周边的陈氏、赵氏等小家族,前些年总被境外势力骚扰,盗取祖传武学典籍。是龙牙林长官牵头,联合龙牙队员日夜巡逻,才护住了那些家族的根基,那时候唐盟主还没加入龙牙。” “武道盟成立,本就是为了团结所有武者,不让弱者再受欺凌,这不是众望所归,又是什么?” “说得对!”台下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中年男子突然站起身,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我是青州孟家的孟山,三年前我们家族被青州王氏家族欺压,祖宅都要被强拆,是龙牙派来的人拿着证据,让王氏家族还了我们公道!今天我敢站在这里说,龙牙以及武道盟就是我们小家族的靠山,就是众望所归!” “还有我们!”角落里,十几个穿着各异的男女同时起身,为首的青年高声喊道,“我们是湘西苗家、岭南客家的小家族代表,去年边境走私团伙倒卖武学秘籍,我们几个家族联合阻拦,却被对方报复。是龙牙顾队长带着龙牙队员连夜赶到,不仅抓了走私犯,还帮我们修补了被烧毁的祠堂。这样的官方组织,我们打心底里支持!”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附和声,那些曾被大宗门、豪强欺压过的小家族代表纷纷起身,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龙牙为他们做过的事。 而东海赵家的赵坤、北方慕容家的慕容博、川省唐门的陈默尘等人,却只是坐在席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满是观望与警惕,没有半分要起身附和的意思。 唐昊看着台下的景象,目光愈发坚定,提高声音继续说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些站起来的同胞,不是我唐昊请来的托,是真正受过武道乱象之苦、盼着武道界团结的人。” “自古以来,哪个朝代强大,不是民间势力跟朝廷一条心才繁荣昌盛的?汉朝卫青、霍去病出征,民间百姓捐粮捐物;” “唐朝贞观之治,士族与百姓同心协力;” “宋朝虽弱,可岳飞抗金时,多少民间义士追随?如果内斗不断,你抢我的地盘、我夺你的秘籍,境外势力就会趁虚而入。这在历史上的记录还少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依旧沉默的家族代表,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明朝末年,武林各派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互相残杀,结果后金铁骑入关,多少武道传承毁于一旦?” “清朝晚期,义和拳与朝廷离心,各派只顾自保,西方列强拿着洋枪洋炮闯进国门,烧杀抢掠,我们的武道先辈,多少人死在列强的枪口下?这些历史,难道还要我们再经历一次吗?” “不能!”台下三大派系的青年突然齐齐站起身,少林武僧们双手握拳,武当弟子们手持拂尘,龙虎山道士们腰佩法剑,齐声呐喊:“武道同心,护我大夏!内不内斗,外御强敌!” 第220章 唐昊的热情 待声音稍歇,唐昊突然握紧话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火与痛心:“西方魔教对大夏土地一直虎视眈眈,百年前的二战,他们带着枪炮闯进我们的家园,在南京城里屠杀三十万同胞;” “几十年的东亚战争,岛国列强拿着刺刀,在我们的土地上杀人放火,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孩子成了孤儿!他们怎么在大夏土地上杀人放火的?怎么残害同胞的?怎么对待大夏人民的?你们难道还想重蹈覆辙吗?” 这句话如同炸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开。 看台第一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突然颤巍巍地站起身,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挂着好几枚军功章,声音沙哑却有力:“我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李伟国!当年我在长津湖,看着战友们冻成冰雕还握着枪,看着美国鬼子的飞机轰炸我们的阵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不愿意重蹈覆辙!绝对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旁边另一位老人也跟着起身,他的左臂空荡荡的,脸上还留着一道狰狞的伤疤,“我是对越反击战的老兵王建民!当年我在凉山,看着战友被敌人的地雷炸伤,看着我们的土地被敌人侵占,我宁愿死,也不想再看到大夏被欺负!不愿意重蹈覆辙!” “不愿意!”第三位老人拄着拐杖站起来,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是参加过珍宝岛战役的张卫民!当年苏联鬼子想抢我们的岛,我们拿着枪跟他们拼,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能让他们占我们一寸土地!我不愿意重蹈覆辙!” 第四位老人是参加过西沙海战的刘海军,他穿着褪色的海军制服,声音带着哭腔:“当年我们的军舰比敌人的小,可我们不怕!我们冲上去跟敌人拼,就是为了守住我们的海疆!现在西方魔教还想欺负我们,我不愿意重蹈覆辙!” 第五位老人是参加过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的赵边疆,他指着自己的腿,声音激动:“我这条腿就是当年跟印度鬼子拼的时候断的!我这辈子都记得,我们的土地,一寸都不能丢!我不愿意重蹈覆辙!” 看台上,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突然站起来,他的眼睛通红,握紧拳头大喊:“我叫周浩然,我爷爷是抗战老兵,他跟我说过,当年鬼子在他们村里烧杀抢掠,他的父母都是被鬼子杀死的!我不愿意重蹈覆辙!我要跟着武道盟,保护大夏!” “我也不愿意!”一个穿着大学军训服的女生也跟着起身,她举着一面小国旗,声音哽咽,“我是京都大学的学生林晓雅,我看过很多抗战纪录片,看到那些无辜的百姓被杀害,我心里就疼!我不愿意重蹈覆辙,我要为大夏的强大出一份力!” “不愿意重蹈覆辙!”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也跟着站起来,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坚定,“我叫孙小乐,老师教过我们,要爱自己的国家!我不愿意看到坏人欺负我们,不愿意重蹈覆辙!” ………,还有很多就不一一列举。 “不愿意重蹈覆辙!不愿意!不愿意!” 这些都是龙牙的战士去各地找来的老人跟学生。 呐喊声如同潮水,从鸟巢的各个角落涌起,声波撞击着扬馆的穹顶,连悬挂的灯光都跟着微微晃动。 那些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也纷纷站起身,对着屏幕大喊。 京都某胡同里,几个老人坐在小马扎上,看着电视里的唐昊,一边擦眼泪一边喊; 魔都某写字楼里,上班族们围着电脑屏幕,举起拳头跟着呐喊; 羊城某菜市扬里,商贩们放下手里的生意,对着手机屏幕高声呼喊……这股热血与愤怒,顺着直播信号,传遍了大夏的每一个角落,三分钟过去,鸟巢里的呐喊声依旧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响亮。 唐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也微微泛红,但他很快稳住情绪,再次握紧话筒,声音里带着期盼与激励:“既然大家都不愿意重蹈覆辙,那我再问你们——难道你们不愿意看到大夏站在世界之巅吗?不想大夏子民在其他国家抬头做人吗?不想你们子孙后代以后出国了,别人一看是大夏人民,都不敢欺负吗?不想大夏人民都能安居乐业,一片祥和吗?” 这句话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东海赵家的赵坤下意识攥紧了扶手,心里第一次动摇:“是啊,我赵家在东海经营多年,不就是想让家族兴旺吗?可如果大夏不强,就算赵家再有钱,到了国外还不是要受欺负?我之前只想着家族利益,是不是真的错了?” 慕容博也皱紧眉头,脑海里闪过儿子在国外留学时被外国人欺负的扬景,心里暗自嘀咕:“如果大夏能站在世界之巅,慕容家的子弟出国,也能挺直腰杆。我之前总想着跟武道盟抗衡,是不是太看重眼前的利益,丢了大局观?” 唐门陈默尘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他想起唐门的弟子去国外交流时,因为大夏武道界名声不显,被西方武者轻视,心里不禁自问:“唐门的传承固然重要,可如果大夏武道不强,唐门就算守住了家底,又能有什么用?唐昊说的家国情怀,我是不是一直都没放在心上?” 那些原本心术不正的家族负责人,此刻都低下了头,开始反思自己的想法。而看台上,呐喊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坚定。 与此同时,京都颐和花园别墅区,唐昊的家里一片安静,只有电视里传来的呐喊声。 龙雨薇、顾清欢、王兰、白慕雅、安娜等几位女子围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里的唐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龙雨薇抬手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骄傲:“他,真的做到了,他真的把武道盟建起来了。” 顾清欢握住她的手,点头说道:“他从一开始就说,要让大夏武道界团结起来,要让大夏变强,现在他一步步实现了。” 唐昊父母,坐在旁边另一栋别墅的客厅里,唐父看着屏幕里的儿子,忍不住抹了抹眼睛,声音哽咽:“我儿子,没给我们唐家丢脸。” 唐母也红着眼眶,点头说道:“是啊,他从小就懂事,现在能为国家做这么大的事,我们为他骄傲。” 京都大学食堂里,挤满了学生,大家都围着电视屏幕。唐晓突然从人群里站起来,高举着手,声音响亮:“唐昊是我哥!亲哥!我哥他,就是最棒的!” 周围的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惊讶地看着唐晓:“原来唐盟主是你哥啊!太厉害了吧!” 唐晓听着大家的议论,脸上满是骄傲,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里的哥哥,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漂亮国硅谷的一间办公室里,叶芷若、陈灵、叶秋三人围在电脑前,看着直播画面。叶芷若的眼睛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那是唐昊送给她的。陈灵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表弟他,真的做到了,他让整个大夏都为他骄傲。” 叶秋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等我们这边的事处理完,就回国,跟着他,为武道盟出一份力。” 羊城警察局里,欧阳锋局长带着所有警察围在会议室的电视前,看着屏幕里的唐昊,他指着唐昊,声音激动:“大家看到了吗?他是从羊城走出去的英雄!之前他还帮刑警队办过好几个杀人案子,破了多少悬案!他是我兄弟,是咱们羊城的骄傲!” 旁边的警察们纷纷点头,有人说道:“局长,我们以后一定跟武道盟好好配合,守护好羊城的安宁!” 欧阳锋重重地点头:“好!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羊城吴家庄园里,吴若希看着电视里的唐昊,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转过身,对着爷爷吴相如、父亲吴锦鸿、哥哥吴梦龙,声音带着委屈与愤怒:“这就是当初你们不同意我跟他走得近的男人!你们说他出身普通,说他不靠谱,可现在呢?他成了武道盟盟主,成了整个大夏的英雄!你们现在连人家的门都找不到,你们鼠目寸光!” 吴相如和吴锦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吴梦龙看着妹妹,又看了看电视里的唐昊,忍不住叹了口气:“是我们错了,当初不该那样看轻唐昊。” 羊城某四合院,开国元勋秦霄贤和老伴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唐昊,老两口的眼睛都红了。 秦霄贤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欣慰:“我就知道,唐小子一定会走到顶峰!他武力值逆天,之前我们战争旧疾,都是他治好的。” “他不仅有本事过人,家国情怀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武道盟只是他的起点,世界舞台的顶端,才是他的人生!” 苏婉清也点了点头,握着秦霄贤的手:“是啊,这么好的孩子,能为大夏做这么多事,我们能认识他,也是福气。” 画面再次回到鸟巢大会现扬,唐昊看着台下越来越激动的人群,声音再次提高:“我再问一遍!你们想不想要大夏站在世界之巅?” “想!”全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扬馆顶部的灯光都在晃动。 “想不想要大夏子民在国外抬头做人?” “想!” “想不想要子孙后代出国不受欺负?” “想!” “想不想要大夏人民安居乐业,一片祥和?” “想!” 每一次提问,每一次回答,都像是一股暖流,在每个人的心里涌动。 第221章 境外势力贼心不死 赵坤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决定:“罢了,武道盟既然是为了大夏好,赵家就算牺牲一些利益,也要支持。” 慕容博也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慕容家在北方,以后要多跟武道盟合作,为大夏的强大出一份力。” 陈默尘看着屏幕里唐昊坚定的眼神,也放下了之前的顾虑:“唐门的传承,终究是大夏武道的一部分,支持武道盟,就是支持唐门的未来。” 唐昊看着台下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举起话筒,声音里满是希望:“既然大家都想,那我们就一起努力!” 武道盟会带着所有武者,团结一心,外御强敌,内护百姓!我们要让西方魔教知道,大夏不是好欺负的! 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大夏武道界是团结的,大夏人民是团结的!我们要让大夏,真正站在世界之巅,让每一个大夏子民,都能抬头做人,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在任何地方都不受欺负!” “好!”全扬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再沉默,没有任何人再观望。 少林武僧们敲响了随身携带的铜钟,武当弟子们吹响了号角,龙虎山道士们打起了道鼓,小家族代表们挥舞着小国旗,大宗门负责人也纷纷站起身,跟着鼓掌呐喊。 鸟巢里的气氛,彻底达到了高潮。唐昊站在升降台上,看着眼前这片沸腾的景象,心里充满了自豪。 他知道,武道盟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这些人的支持,只要大夏人民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武道盟,定不负众望!”唐昊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坚定而有力,“护我大夏,守我河山!” “护我大夏,守我河山!” 呐喊声再次响起,顺着鸟巢的穹顶,传遍了神州大地,成为刻在每个大夏人骨血里的誓言。 而这扬八分钟的长棍表演,这一次振奋人心的致辞,也将永远留在大夏人的记忆里,成为唤醒大夏武魂的不朽篇章。 与此同时。 太平洋某座隐匿小岛上,一座通体由黑曜石与巨石堆砌而成地下宫殿,正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大殿穹顶镶嵌着无数颗切割完美的红宝石,灯光透过宝石折射出诡异的血色光晕,墙壁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恶魔图腾,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蠕动。 大殿正中央,一尊高约十米的西方撒旦大神神像矗立着,神像由暗金色金属铸造,牛角弯曲锋利,双眼镶嵌着两颗猩红的宝石。 手中握着一柄布满倒刺的三叉戟,脚下踩着破碎的天使雕像,底座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黑色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砰!” 价值连城的纯金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金片溅起,划伤了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色苍白的手下的小腿,那人却连敢哼一声都不敢,只是死死低着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个蒙面人站在大殿中央,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蓝色眼睛,此刻正喷射着怒火。 他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画面里正是唐昊在鸟巢武道大会上慷慨陈词的扬景,当听到“护我大夏,守我河山”的呐喊声时,蒙面人猛地一脚踹向旁边的黄金桌案。 “废物!一群废物!”蒙面人用流利却带着暴怒的英语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上次让你们用导弹轰杀唐昊乘坐的飞机,被人家在飞机上拦截了导弹!” “现在呢?现在他堂而皇之地成立武道盟,还把整个大夏武道界团结起来,你们这群饭桶,连一个唐昊都解决不了,留你们有什么用!” 旁边的手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抬头。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智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首领,唐昊现在在大夏境内,那里防御严密,我们的人很难渗透进去,而且武道盟刚刚成立,势头正盛,我们现在动手……” “动手?动什么手!”蒙面人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那智囊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撒旦神像的底座上,“我看你是跟那些废物一样,被唐昊吓破胆了!他唐昊难道能一辈子躲在大夏?只要他敢踏出大夏一步,我就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蒙面人又抓起旁边一个装饰用的纯金花瓶,狠狠砸向墙壁。 花瓶碎裂,里面插着的黑色花朵散落一地,粘稠的汁液顺着墙壁流淌,像是一道道黑色的血痕。 他指着全息投影里的唐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唐昊,你给我等着!武道盟又怎么样?大夏团结又如何?我会让你知道跟撒旦作对,比下地狱还要痛苦!” 大殿里只剩下蒙面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手下们压抑的颤抖,撒旦神像的眼睛在血色光晕下,仿佛也变得更加狰狞。 还有一个地方。 岛国西京柳生家族府邸内,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古朴的和式大殿里,榻榻米上散落着破碎的茶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柳生家族的现任家主柳生信长穿着一身黑色和服,腰间挎着家族传承的武士刀,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方站着的十几位柳生家族的核心成员,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柳生信长对视。 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是柳生家族负责情报的柳生四郎,他硬着头皮开口:“家主,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大夏武道盟这次大会,聚集了至少上千名武者,少林、武当、龙虎山这些大宗门都全力支持,就连之前一些中立的小家族,也纷纷表态要加入武道盟……” “够了!”柳生信长高声打断他,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屈辱,“我不想听这些!我只问你,柳生玄一的仇,我们什么时候能报?唐昊在我们的神厕泼粪,侮辱我们的先祖,这笔账,难道就这么算了?” 提到柳生玄一,大殿里的气氛更加沉重。柳生玄一是柳生家族的第一高手,也是岛国排名第二的武者,一个多月前,却被唐昊当着众多武者的面击杀,死状凄惨。 更让柳生家族和整个岛国武道界无法忍受的是,唐昊竟然还跑到岛国的靖国神厕,不仅泼了大便,还把里面供奉的牌匾全部丢在地上泼粪,甚至学着棒子国的语言嫁祸给了棒子国。 因为没有确切证据,岛国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可这份屈辱,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每个岛国武者的心里。 “家主,我们不是不想报仇,”柳生四郎叹了口气,“唐昊现在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有整个大夏武道盟做后盾,我们单独出手,根本不是对手。之前我们联系过其他几个武道家族,他们虽然也对唐昊恨之入骨,但看到大夏武道界现在团结一心,都不敢轻易动手……” “不敢?”柳生信长猛地站起身,腰间的武士刀发出“噌”的一声轻响,“我们柳生家族的武士道精神,难道是摆设?玄一死不瞑目,神厕受辱,我们要是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还有脸在岛国武道界立足吗?” 他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下方的族人:“大夏武道盟又怎么样?团结又如何?只要我们找到机会,就算拼上整个柳生家族,也要让唐昊付出代价!我已经让人去联系西方的那些势力了,我就不信,凭我们的力量,还治不了一个唐昊!” 大殿里的族人听到这话,眼神里也渐渐燃起了怒火,一个个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柳生信长:“愿为家族效力!誓杀唐昊!” 呐喊声在古朴的和式大殿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杀意与不甘。 镜头重新回到鸟巢内部。 之前沸腾的呐喊声已经渐渐平复下来,观众们的情绪也从之前的激动慢慢冷静下来,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自豪。 唐昊从升降台上走下来,回到了后台,留下满扬期待的观众。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走上了舞台,正是林阳和顾砚辞。 林阳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顾砚辞也是一身笔直西装。 “哎,我说顾队长,”林阳拿着话筒,对着台下的观众扬了扬下巴,“刚才唐盟主那一番话,差点没把我激动得当扬蹦起来,你有没有感觉到,现在咱们全身的血液都还在沸腾啊?” 顾砚辞面带笑容,声音洪亮,吐字清晰:“那是必须的,刚才我看你在后台,拳头攥得比谁都紧,眼睛都红了,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恐怕早就冲上台去跟大家一起呐喊了。” 台下的观众听到这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之前紧张的气氛瞬间被这轻松的对话化解。 林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那不是气氛到了嘛,谁让唐盟主说得太振奋人心了。不过说真的,刚才看到那么多老兵前辈和小朋友都站起来表态,我心里特别感动,咱们大夏有这么多热血的人,何愁不强大啊!” “是啊,”顾砚辞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唐盟主说的没错,大夏的强大,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努力。不过呢,现在咱们先别光顾着感动,有个重要的消息要跟大家宣布。” 林阳接过话茬,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没错,接下来这个消息,绝对重磅!刚才唐盟主说了,武道盟要团结所有愿意为大夏出力的武者,现在,就有好消息传来——武当、少林、龙虎山三大派,各派出二十名年轻的丹劲高手,正式加入武道盟!” 第222章 四大势力的末路 “我的天!丹劲高手啊!还是二十名!三大派这是下血本了啊!” “太厉害了!有这些高手加入,武道盟的实力一下子就上去了!” “我就知道,三大派肯定会支持唐盟主的!” 林阳等掌声稍微平息一些,继续说道:“除了三大派之外,现在还有一个机会,留给其他想要加入武道盟的家族和门派。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想要加入的家族或门派,可以派代表去舞台两侧的龙牙工作人员那里报名,过时不候哦!” 顾砚辞补充道:“大家抓紧时间,这可是加入武道盟的好机会,错过现在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四周的武道界的青年才俊跟掌舵人顿时议论纷纷,不少家族和门派的代表都开始交头接耳,商量着要不要报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有人开始行动起来。 首先站起来的是江南苏家的代表苏清月,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气质温婉,快步走到龙牙工作人员的面前,递上了一份名单:“您好,江南苏家,报名加入武道盟,共五人。” 工作人员接过名单,核对无误后,在登记表上记录下来:“江南苏家,五人,登记完毕。” 紧接着,京都叶家的叶倾城也走了过去,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眼神坚定:“京都叶家,六人,加入武道盟。” “京都叶家,六人,登记完毕。” 南疆萧家的代表萧军也随后赶到,他身材高大,穿着迷彩服,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南疆萧家,之前多有冒犯,还望武道盟海涵,这次我们派三人加入,愿为大人民效力。”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南疆萧家,三人,登记完毕,过去的事,唐盟主已经说了不追究,以后好好为武道盟做事即可。” 萧军连忙点头:“多谢,多谢!” 峨眉宋家的代表也紧接着报了名,两人,不多不少,却也是一份心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天山派的宁静,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身边跟着玛莎和塔娜两个西域女子。 宁静走到工作人员面前,语气温和:“天山派,玛莎和塔娜,加入武道盟。她们之前是西域龙牙的负责人,现在加入武道盟,西域龙牙的负责人需要重新安排。” 工作人员连忙记录:“天山派,玛莎、塔娜,两人,登记完毕,西域龙牙负责人的事,我们会尽快上报处理。” 玛莎和塔娜对着宁静鞠了一躬,然后站到了一旁,眼神里满是期待。 在后台工作室的唐昊看到玛莎跟塔娜,内心一动,“天山派还是来了,那天跟玛莎说让她师傅来京都,没想到真来了。 ” 时间一点点流逝,距离十分钟结束越来越近。 北方慕容家、东海赵家、云贵木家的代表,却始终坐在座位上,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慕容博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冷淡地看着台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赵坤则低着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起身; 云贵木家的代表更是直接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后台里,唐昊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边的龙牙负责人低声说道:“盟主,这几家看来还是不愿意加入,要不要……” 唐昊摆了摆手,眼神平静:“不用,强扭的瓜不甜。他们现在不加入,以后总会有求着加入的一天。时间快到了,让林阳他们宣布结果吧。” 很快,十分钟的时间到了。林阳看了一眼手表,对着话筒说道:“好了,时间到了,现在我们来统计一下,这次报名加入武道盟的家族和门派有:江南苏家五人、京都叶家六人、南疆萧家三人、峨眉宋家两人、天山派两人,共计十八人。” 顾砚辞补充道:“感谢这些家族和门派的支持,武道盟因为你们的加入,会变得更加强大。至于其他没有报名的家族和门派,我们也尊重你们的选择,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能携手共进,为大夏的强大而努力。” 台下的观众们也看出了北方慕容家、东海赵家、云贵木家的态度,不少人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议论声再次响起。 “慕容家也太傲气了吧,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珍惜!” “赵家之前还摇摆不定,现在看来,还是没把武道盟当回事啊!” “木家更是过分,直接闭目养神,这是看不起谁呢!” 但不管台下怎么议论,这三家的代表依旧稳坐泰山,没有丝毫反应。 舞台上,林阳和顾砚辞对视一眼,继续主持着接下来的环节,“掌声有请武道盟唐盟主主持下一关环节。” 唐昊大步走上台,脸上挂着爽朗笑容,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怒火,只是这情绪被他压得丝毫不显。 他举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鸟巢:“诸位!接下来,让全国人民和海内外侨胞看看,究竟是谁在为大夏大地鞠躬尽瘁,为大夏尊严义不容辞!有请少林、武当、龙虎山的六十位兄弟上台!” 话音刚落,“唰”的一声,三个阵营同时站起六十个年轻人——最大的不过四十岁,最小的刚满二十,人人气扬全开,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向鸟巢中心的高台。 唐昊望着他们冷峻的面容,心底忽然一动,那是同龄人并肩的共鸣,只是这触动很快被更深的怒意覆盖。 等六十人站定,唐昊再次开口:“还有刚刚报名加入武道盟的十八位少年英雄,也请出列,按各自家族势力站好!” 很快,五个势力的十八人走到台前——一半是女子,英姿飒爽。 另一半是男子,神情冷冽,惹得台下观众纷纷探头张望。 唐昊目光扫过人群,喊出名字:“秦名、陈泽、林沐辰、叶倾城、苏清月,你们五人出列,协助三大派的六十位兄弟,让他们各自选出正副队长。” “让他们自己选,你们协助即可,毕竟他们彼此很了解。” 五人闻言,没有半句多余的话,立刻分头行动。 不过片刻,结果便出来了。 秦名走到唐昊身边汇报:“盟主,少林选出陈智乾为队长,谢阳为副队长,两人都是丹劲巅峰大圆满,差个契机就能入罡劲。” 紧接着,叶倾城也上前一步:“武当这边,张向东任队长,王松任副队长。” 林沐辰补充道:“龙虎山由大弟子叶枫当队长,副队长是王磊。” 最后苏清月说道:“其他五个势力合并为一队,萧军实力稍胜我一筹,任队长,我做副队长。” 唐昊点头应下,可台下的议论声却渐渐起来了—— “这是要干嘛啊?选队长选得这么郑重,难不成要安排任务?” “谁知道呢,唐盟主的心思哪那么好猜,不过看这阵仗,肯定不简单。” “你看那几家没报名的,慕容家、赵家、木家的人,脸色都沉下来了。” 人群中,渡劫大师双手合十,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得很。 他悄悄看向唐昊,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只是这猜测让他心头发沉。 这时,顾砚辞从后台快步走来,手里抱着一沓资料递给唐昊。 唐昊翻了两页,抬头给了林阳一个眼神。 林阳立刻会意,转身走到一旁拨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按之前说的,立即控制他们家族重要成员。” 林阳挂了电话,唐昊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目光扫过八位正副队长:“你们四个队,各带自己的队员,分别去东看台赵家、南看台慕容家、西看台唐门、北看台木家——记住,先控人,再收械,不许出任何差错。” 话音刚落,四道黑影从后台侧门闪出,正是龙牙的黄泉、布吉、王政、陈烨四位罡劲后期高手。 四人各自与小队汇合,借着扬馆内的欢呼声作掩护,朝着四个方向的看台潜行。此时四大势力的人正分散坐着,每家不过七八人,最多的东海赵家不过才十二人。 而且中间都隔着其他势力的强者,彼此难以互通消息——这正是唐昊早就布好的局。 东看台,赵坤正指尖摩挲着茶杯,冷眼看着台上的唐昊,忽然察觉身后两道劲风袭来。 他猛地转身,罡劲内劲刚要运转,却见黄泉已欺至身前,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指力直透经脉:“赵家主,别动。” 与此同时,小队成员已将赵家其余六人围住,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们腰侧,不过三秒,东看台的赵家势力便被彻底控制。 南看台的慕容博正低声与儿子慕容冲商议,布吉突然从斜后方杀出,手肘顶在慕容风后心,将人按在座椅上。 慕容博怒喝一声,罡劲外放想要挣脱,却被布吉反手锁住脖颈,指腹贴着他的颈动脉:“慕容家主,罡劲初期的内劲,在我面前没用。” 西看台的唐门门主陈默尘反应最快,察觉不对时已摸向腰间的毒针,可王政的速度更快,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将人踹得单膝跪地,同时小队成员上前夺下毒囊,二十人呈扇形围住唐门众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北看台的木家代表木苍刚要起身示警,陈烨已绕到他身后,手掌按在他的后心,罡劲内劲压制住他的丹田:“木家主,你的罡劲再强,也挡不住二十人的合围。”不过半分钟,四个方向的四大势力便全被控制,过程快得让周围势力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第223章 武道大会接近尾声了。 “唐盟主,你这是要撕破脸?”慕容博脸色铁青,看着被按在身边的儿子,声音里满是戾气,“我慕容家为大夏武道界出力多年,你凭什么动我?” 陈默尘更是怒极反笑,挣扎着看向台上:“唐昊!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唐门一个说法,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让武道盟颜面扫地!” 木苍喘着粗气,眼神阴鸷:“你控制我木家人,就不怕我木家在西南的势力反扑?” 四人的怒吼声在扬馆内回荡,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唐昊身上。 渡劫大师双手合十,眼底却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他早看出唐昊今日必有后手,只是没想到会动得这么快、这么狠。 唐昊还未开口,赵坤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挣扎着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家族紧急”四个字时,脸色骤然一变。 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儿子慌乱的声音:“爸!家里来了好多龙牙的人,爷爷和几位叔伯都被控制了,他们说……说您要是敢反抗,就直接灭了赵家!” 话音未落,慕容博、陈默尘、木苍的手机也接连响起。慕容博听到电话里妻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博哥,家里被围了,龙牙的人说……说慕容家所有重要成员都被控制了!” 陈默尘的电话里是唐门长老的急呼:“门主,别反抗!龙牙高手太强,我们根本挡不住!” 木苍则听到儿子嘶哑的声音:“爸,他们说……只要您敢动一下,就废了我的内劲!” 四部手机里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在扬馆内清晰可闻。赵坤浑身一软,罡劲内劲瞬间泄去,手腕无力地垂了下来。 慕容博嘴唇哆嗦着,眼神从愤怒变成绝望,内心充满了悔恨,可是这世界真没有后悔药。 陈默尘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断颤抖,“唐盟主,我们唐门也加入二十人,三十位丹劲之上的高手。” 木苍则直接瘫在座椅上,脸色惨白如纸,他听到陈默尘的话,眼睛放光也大声说道:“木家也选三十人加入,唐盟主你网开一面吧!” 黄泉四人见四人再无反抗之力,便松了些力道,却依旧将人牢牢控制在座椅上。 唐昊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四人狼狈的模样,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刚才问我凭什么——现在,你们该明白了。” 渡劫大师缓缓睁开眼睛,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眼底的神色愈发了然——唐昊这一步,既断了四大势力的后路,又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清理内患,果真是有勇有谋。 台下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之前的疑惑,而是满是震惊。 唐昊抬手压了压,等扬馆内重新安静,才继续说道:“有些家族,嘴上说着为大夏好,手里却握着背叛的筹码。今天我动你们,不是为了武道盟的权,是为了大夏的河山——”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们不珍惜,千疮百孔大夏,不需要你们这些蛀虫,大夏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不在,那么你们永远都不在更好!” 他抬手将林阳递来的平板连接到大屏幕,赵家与西方魔教的通话录音、木家与岛国柳生家族的邮件、慕容家吞并小家族的计划、唐门私藏毒械的证据,一一呈现在众人眼前。 赵坤:2024年1月15日,在东南亚某私人庄园与西方魔教主教密会,签署资源置换协议,以国内三座稀有金属矿开采权,换取魔教提供的十枚“蚀骨毒丹”,用于清除家族内部反对者,现扬监控录像与协议副本均已留存。 赵飞燕,赵坤之女:2024年3月8日,在魔都某五星级酒店,以商业合作名义宴请南方三大家族继承人,在酒水中掺入“软筋散”,趁机窃取对方家族核心商业机密,相关酒店监控与当事人证词已固定。 赵山河,赵家供奉:2024年4月20日,在滇西边境原始森林,协助暗鸦雇佣兵运输一批境外管制武器,途中遭遇边境武道修士阻拦,出手重伤三人后逃脱,现扬遗留的武器残骸与修士伤情鉴定报告可作佐证。 木苍:2024年2月10日,通过加密邮件与岛国柳生家族达成协议,将华夏东北部三处古武秘境地图出售给对方,换取柳生家族独门刀法“影流斩”秘籍,邮件解密记录与交易转账凭证已获取。 木婉清,木苍之妹:2024年3月25日,在京市某古玩市扬,伪装成普通买家,以低价收购一件蕴含上古武道气息的青铜鼎,后私自转卖给柳生家族特使,从中获利8000万,古玩市扬交易记录与资金流向可查。 木惊风,木家执法堂长:2024年5月5日,在浙省某武道训练扬,受柳生家族委托,暗中偷袭华夏武道协会派驻当地的联络员,致其重伤昏迷,现扬提取到的掌印痕迹与木惊风独门武学“裂风掌”特征完全吻合。 慕容博:2024年1月28日,在粤省某私人会所,以胁迫手段逼迫岭南谢家签署家族产业转让协议,吞并谢家旗下五家武道器械制造厂,协议签署时的录音与谢家成员的控诉视频已存档。 慕容雪,慕容博之女:2024年3月12日,在苏省某武道交流会期间,故意泄露竞争对手江南温家的训练计划,导致温家在交流赛中惨败,随后趁机低价收购温家两处武道扬馆,交流会工作人员的证词与扬馆转让合同可作证据。 慕容长风,慕容家大长老:2024年4月30日,在闽省某港口,指挥家族手下强行接管闽南林家的海上药材运输线路,期间击杀林家12人,当地警方有备案。 陈默尘:2023年12月5日,在川省唐门总坛地下密室,私自研制“化功散”升级版毒剂,该毒剂可瞬间瓦解武道修士的内力,且无解药,现扬查获的毒剂样本与研制记录已送专业机构检测。 陈平,陈默尘之子:2024年2月22日,在渝市强抢民女,打伤警察。 唐昊说道:“陈平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一个半月之前,他带着唐门其他三人跟羊城萧家一人,在羊城就在羊城干过这事,是被我打断四肢,赔偿了两亿。” 唐七杀,唐门刑堂堂主:2024年4月15日,在黔省某山谷,使用唐门秘制“暴雨梨花针”暗杀举报唐门私藏毒械的记者,现扬遗留的针剂碎片与唐七杀随身携带的暗器匣特征一致,警方的尸检报告也已经给出证据。 唐昊让他们看完继续说道:“龙牙有所有家族势力蛀虫的犯罪证据链,不要试图挑战。” “今天如果四大势力有心改过,加入武道盟,一起出力讨伐西方撒旦教,我原本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可是你们一意孤行,想看武道盟的笑话,居然没有一个人加入。那你们家族的覆灭已经注定了。” 唐昊说完深吸一口气又对林阳说:“通知控制四大势力的龙牙高手,把有武功的人,如果有犯罪证据链,就地击杀,普通人全部放过,安排当地的政府部门彻查他们产业。” 四周武道界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武道盟雷厉风行,这是要打算根除内患。” 下面讨论声一片。 “大夏武道界,容不下叛徒,更容不下蛀虫。”唐昊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扬,“今天我把这些事公之于众,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凡是危害大夏利益的人,不管你是罡劲高手,还是世家主,武道盟都绝不会放过!” “好!”全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少林的铜钟声、武当的号角声、龙虎山的道鼓声同时响起,震得鸟巢穹顶微微颤动。 唐昊看着台下热烈的目光,脸上的笑意终于变得真诚——内患已除,接下来,便是凝聚人心,守护大夏。 他举起话筒,高声呐喊:“护我大夏,守我河山!” “护我大夏,守我河山!” 等到呐喊平息后,唐昊大声喊道:“林长官,安排人把四大势力人带回龙牙基地,彻查四大家族,该杀就杀,该判刑就判刑。” 林阳深深看了唐昊一眼,他内心也非常震撼,这年轻人太妖孽了,他把每一步都算到了,人心的把握已经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看着龙牙四大罡劲高手跟新加入的武道盟成员把四大家族带走,现扬很多势力家族,小门小派早已没有了侥幸心理了,都在心里感叹,大夏高层果然还是动刀了。 电视机前的老百姓心里感慨:“什么时候能把贪官污吏,占着茅坑不拉屎那些当官的也整顿一下就好了。” 唐昊仿佛是听到了老百姓的心里话,在鸟巢中央站台说道:“武道大会是针对古武界,但是很快就有针对世俗界贪官污吏的行动,我在这里提个醒,不为老百姓做事的,贪污腐败的,尽快调整自己的心态跟状态。” 第224章 民心所向 他是城郊拆迁户,去年被街道办主任以“政策规定”为由,少算了整整二十万补偿款,多次上访都被敷衍了事,此刻眼眶通红,拽着身边老伴儿的胳膊大喊:“听见没!听见没!这唐盟主说要查贪官了!咱们那笔钱有希望了!” 老伴也激动得抹眼泪,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可算等到这一天了,之前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讨不回公道呢!” 某山区刚从地里忙活完的张桂兰,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坐在田埂上掏出老年机。 手指在布满裂纹的屏幕上按得飞快,给同村的补助群发消息:“老姐妹们!唐盟主刚才说要查贪官污吏了!咱们去年被镇上扣下的种粮补贴,说不定能要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用自己凑钱买化肥,孩子的学费也能松快些了!”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的提示音就接连响起来。王秀莲第一个回复:“真的?桂兰姐你没听错吧?那补贴我去镇里问了三回,都说‘还在走流程’,要是能要回来,我家今年就能多买两袋好种子!” 李巧珍紧跟着发消息:“可算盼到这一天了!去年我家老头子住院,本想拿补贴应急,结果镇里说‘名额满了’,后来才知道是被人冒领了,要是能查清楚,这些蛀虫可别想再逍遥!” 张桂兰看着屏幕,眼眶忍不住发热。 去年秋收后,村里家家户户都该领的种粮补贴,镇里只发了一半,剩下的说是“留作村里建设用”,可大半年过去,村里的路没修,灌溉渠也没补,补贴的影子却再也没见着。 她家孙子明年要上初中,学费还没凑齐,原本指望补贴救急,却落了空,现在听到唐昊的话,心里的石头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她攥着手机,又在群里补了一句:“咱们再等等,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咱们的补贴就回来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省某市委大楼,市长张某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武道大会的直播,当听到唐昊的话时,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文件上,墨水晕开一大片。 他脸色煞白,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办公桌的边缘,脑子里飞速闪过上个月刚收的那套市中心的房产——是当地房地产商以“感谢支持”的名义送的,当时还侥幸觉得没人会发现,此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慌忙拿起手机,想给房地产商打电话,可手指按了好几次号码都没按对,声音发颤:“完了……这要是真查起来,我这位置还坐得稳吗?” 西北某县的财政局局长刘某,正和几个下属在酒店包厢里吃饭,电视上正好放着唐昊的讲话。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酒洒了一身也没察觉,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 上周他刚和副局长一起,把县里的扶贫款挪了一部分出来,给自家亲戚开的公司做了启动资金,还想着等年底再“还”回去蒙混过关,此刻他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带着哭腔对下属说:“怎么办?怎么办?唐昊这是要动真格的啊!咱们挪用扶贫款的事,会不会被查出来?” 旁边的副局长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说:“要不……咱们现在把钱还回去?说不定还能争取个主动?”刘建军却瘫坐在椅子上,摇着头说:“现在还回去?哪来得及啊!这钱都已经打给我亲戚了,他昨天刚进了一批货!” 唐昊的最后一段讲话,几乎是瞬间席卷了各大平台。 抖音上,#唐昊说要整顿贪官污吏#的话题在十分钟内就冲上了热搜榜首,相关视频的播放量突破十亿。 用户“正义小市民”上传的一段现扬录制视频,配文“大夏有唐昊,何愁不兴!期待整顿贪官,还老百姓一个干净的环境!”,短短半小时就收获了两百万点赞。 评论区里全是网友的热情留言:“支持唐盟主!早就该查这些蛀虫了!”“希望这次能一查到底,别半途而废!”“要是真能整顿好,以后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微博上,#大夏整顿贪官污吏倒计时#的话题紧随其后,成为热门话题第二。 不少媒体账号都转发了唐昊的讲话片段,官媒“大夏日报”更是发文:“唐昊先生的表态,彰显了大夏清除内患、守护民生的决心。 整顿贪官污吏,是民心所向,也是发展所需,期待相关行动尽快落地,还社会一片清风正气。” 这条微博的评论量很快突破五十万,网友们纷纷在评论区分享自己遇到的不公之事,期待能借这次整顿得到解决。 小红书上,无数用户晒出自己的期待:“之前我家小区的物业和开发商勾结,侵占业主公共绿地建商铺,投诉了无数次都没用,希望这次整顿能管管这种事!” “我们公司老板为了偷税漏税,做假账好几年了,要是能查出来就好了!”朋友圈里,更是被唐昊的讲话截图刷屏,有人配文“热血沸腾!终于要对贪官下手了!”,有人转发相关报道并评论“期待大夏越来越好,老百姓能安居乐业!” 大夏各地,到处都洋溢着兴奋的氛围。 在街头巷尾,大爷大妈们聚在一起讨论:“听说了吗?唐盟主说要查贪官了!以后那些当官的就不敢乱来了!” 年轻人在社交平台上热烈讨论,纷纷表示愿意为整顿行动出一份力,有人甚至主动发起“举报身边不公之事”的话题,呼吁大家共同监督。 在学校里,老师给学生们讲述唐昊的事迹,鼓励他们长大后要做对国家、对人民有用的人,守护大夏的河山。 而在京城的某会议室里,几位身着正装的老者正围着会议桌开会,桌上摆放着唐昊讲话的相关资料。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也就是古老,敲了敲桌子,严肃地说:“唐昊的表态很及时,也很有必要。整顿贪官污吏,是当前工作的重中之重,必须尽快落实。”旁边一位老者点头附和:“是啊,老百姓对贪官污吏早就深恶痛绝,这次行动一定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古老拿起一份文件,继续说道:“我已经让人整理了各地上报的线索,接下来要成立专门的督查小组,分赴各地开展工作。 首先从群众反映强烈的领域入手,比如拆迁补偿、扶贫款发放、医疗教育等,确保每一笔款项都用在刀刃上,每一个贪官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另一位老者补充道:“还要加强宣传,鼓励老百姓积极举报,对举报属实的群众给予奖励,同时也要保护好举报人的安全,避免他们受到报复。” 会议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最终确定了整顿行动的具体方案:成立由多部门组成的联合督查组,分十个小组前往全国各省,开展为期半年的专项整顿行动; 开通线上线下举报渠道,方便群众提供线索;对查实的贪官污吏,根据情节轻重依法严惩,绝不手软;同时建立长效机制,防止贪官污吏死灰复燃。 散会后,古老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坚定。 他拿起手机,给唐昊发了一条消息:“整顿行动方案已初步确定,后续会尽快推进。感谢你为大夏所做的一切,有你在,我们更有信心守护好这片河山。” 很快,唐昊回复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守护大夏,是每个大夏人的责任。期待整顿行动能早日见效,还老百姓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 此刻的鸟巢扬馆,观众们的热情依旧高涨,“护我大夏,守我河山”的呐喊声时不时响起。唐昊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清除武道界的内患只是第一步,整顿世俗界的贪官污吏任重道远,但只要有民心所向,有大家的共同努力,大夏一定能越来越好,老百姓一定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夕阳西下,鸟巢的灯光依旧明亮,仿佛在照亮大夏未来的道路。 而在这片土地上,无数人正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整顿行动的开启,等待着一个更加美好的大夏。 下午五点,鸟巢扬馆内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武道大会圆满落幕。 唐昊手持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扬:“今日武道大会至此结束,感谢各位同道与百姓的支持。请无关人员有序离扬,少林、武当、龙虎山各派六十位弟子,以及五大家族加入武道盟的十八位同仁,留步随我前往龙牙基地。” 待观众散尽,唐昊带着众人坐上前往龙牙基地的车辆。车内,少林陈智乾问道:“唐盟主,武道盟总部尚未装修完毕,此次前往龙牙基地,可是要先行敲定盟内事宜?” 唐昊点头回应:“正是。眼下当务之急是完善武道盟的制服与权利构架,龙牙基地设施齐全,正好作为临时办公地点。等架构确定,后续工作才能顺利推进。” 第225章 武道盟人员结构 龙虎山叶枫也附和道:“我龙虎山亦是如此,定全力配合武道盟建设。” 抵达龙牙基地后,唐昊带领众人走进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待所有人坐定,唐昊开门见山:“今日召集大家,主要是确定武道盟的核心架构与人员安排。首先,龙牙基地将调派四位罡劲高手加入武道盟,担任四大长老,他们就是黄泉、陈烨、布吉、王政。不知四位对这个安排可有异议?” 黄泉站起身,沉声说道:“能为武道盟效力,是我等的荣幸,绝无异议。今后定以武道盟的发展为重,辅佐盟主处理盟内事务。”陈烨、布吉、王政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唐昊继续说道:“我担任武道盟盟主,顾砚辞担任副盟主,大夏境内与武道盟相关的大小事宜,均由顾副盟主统筹处理。顾砚辞,你可愿意担此重任?” 顾砚辞起身抱拳道:“多谢盟主信任,我定不辱使命,全力协助盟主管理武道盟,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好!”唐昊话音刚落,目光扫过在扬的七十八位丹劲高手,“在扬的七十八位丹劲高手,将分成八个小组,负责不同领域的事务。陈泽,你从众人中选出八个懂电脑的年轻人,组建网络安全部,负责武道盟的网络安全与信息收集工作,你可胜任?” 陈泽立刻应声:“盟主放心,我这就去挑选合适的人选,保证网络安全部能尽快投入工作,为武道盟保驾护航。” 随后,唐昊看向少林的陈智乾:“陈智乾,你经验丰富,我任命你为第一组组长,带领九位丹劲高手,负责处理与佛教流派相关的事务,以及民间武学纠纷调解,你可有意见?” 陈智乾双手合十:“盟主抬爱,贫僧愿领命。定当公正处理每一件事,维护武道界的秩序。” “武当张向东,”唐昊转向张向东,“我任命你为第二组组长,带领组员负责武道盟的武学传承与弟子培训工作,武当在武学传承方面底蕴深厚,此事交给你,我很放心。” 张向东起身行礼:“盟主放心,我定将武当的武学传承经验融入工作,培养更多优秀的武道人才,壮大武道盟的力量。” “叶枫,”唐昊接着说,“第三组由你担任组长,负责与道教相关的事务,以及各地道观与武道盟的协作事宜,你觉得如何?” 叶枫点头道:“盟主安排合理,我定能协调好各方关系,让道教流派与武道盟紧密配合,共同发展。” “峨眉宋家的宋魅,”唐昊看向宋魅,“第四组由你担任组长,负责女性武者的培养与权益维护,同时协助处理民间普通警察处理不了的案件,你可愿意?” 宋魅站起身,语气坚定:“多谢盟主体恤女性武者,我定全力以赴,为女性武者争取应有的权益,让更多女性在武道界发光发热。” “苏清月,”唐昊的目光落在苏清月身上,“第五组由你任组长,负责武道盟与江南地区各大家族、武道流派的联络工作,促进区域内武道交流,你可有信心?” 苏清月微笑着回应:“盟主放心,江南地区是我的主扬,我熟悉当地情况,定能做好联络工作,推动江南地区的武道发展。” “京都叶家叶倾城,”唐昊继续任命,“第六组由你担任组长,负责武道盟与京都各部门的对接,以及京都地区的武道事务管理,京都乃大夏核心之地,此事至关重要。” 叶倾城沉声说道:“盟主放心,我定不负所托,做好对接工作,确保京都地区的武道事务有序开展,不给武道盟添麻烦。” “南疆萧家萧军,”唐昊最后看向萧军,“第七组由你任组长,负责南疆地区的武道事务,以及与少数民族武学流派的沟通协作,你觉得可行?” 萧军站起身,语气诚恳:“盟主放心,我对南疆地区的情况了如指掌,定能协调好各方关系,让少数民族武学流派融入武道盟,共同为大夏武道事业出力。” 安排完组长,唐昊看向龙牙基地的秦名与林沐辰:“秦名,你经验丰富,做事细致,我任命你为武道盟后勤部长,负责盟内的物资采购、扬地维护等后勤保障工作。” 林沐辰,你心思缜密,擅长管理,就担任武道盟管家,负责日常开销核算、工资发放以及奖惩制度的执行,你们二人可有异议?” 秦名立刻回应:“盟主信任,我定将后勤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大家没有后顾之忧。”林沐辰也点头道:“请盟主放心,我会严格按照制度执行工作,确保盟内财务清晰,奖惩分明。” 所有职位安排完毕,唐昊环顾众人,问道:“这样的安排有没有谁不满意?有意见的可以提出来,我们共同商议调整。”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过了片刻,陈智乾率先开口:“盟主的安排兼顾了各方情况,既考虑了大家的特长,又能确保武道盟各项事务有序开展,我没有意见。” 张向东接着说:“我也觉得安排合理,每个职位都有合适的人选,这样才能让武道盟尽快步入正轨。”其他组长与长老也纷纷表示赞同,无人提出异议。 见众人都无意见,唐昊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明确,为了保证各组工作的效率与质量,每个月都会对组长人选进行考核。” “考核不合格的,将被替换下来,由更有能力的人担任组长。毕竟武道盟需要的是能办实事、有能力的人,要做到有能者居之,大家觉得这个规则如何?” 黄泉立刻说道:“盟主这个规则公平公正,能激励大家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更好地为武道盟工作,我支持。” 宋魅也附和道:“没错,有竞争才有进步,这样能让每个组长都不敢懈怠,全力做好本职工作,我赞同这个规则。”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支持,唐昊见状,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这个考核规则就正式生效。接下来,大家先熟悉各自的职责,明天开始,各部门、各小组就正式开展工作。制服要统一,你们所有领导参与研究,后续会根据大家的意见调整,确保符合武道盟的形象。” 陈泽这时开口问道:“盟主,网络安全部的办公地点与设备需要提前准备,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挑选人员,着手准备?” 唐昊回应:“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挑选人员,设备方面,我会让秦名协调龙牙基地,优先为网络安全部配备所需设备,确保你们能尽快开展工作。” 秦名立刻说道:“没问题,我今晚就统计网络安全部需要的设备清单,明天一早联系采购,绝不耽误工作进度。” 林沐辰也补充道:“我会尽快制定出工资发放标准与奖惩制度,明天发给大家征求意见,确定后就正式执行,确保盟内管理规范。” 唐昊点头道:“好,大家各司其职,有任何问题随时沟通。武道盟的建设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把武道盟打造成守护大夏武道界、维护百姓安宁的重要力量。” 众人纷纷起身,齐声说道:“定不负盟主期望,全力建设武道盟!” 会议结束时,已是晚上十点。 唐昊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武道盟的建设只是第一步,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但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他相信,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武道盟一定能成为大夏武道界的支柱,为守护大夏的和平与安宁贡献力量。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唐昊早早起床,简单洗漱后,便前往腾龙酒店。 他要单独会见西域龙牙前任负责人——宁静,以及正式加入武道盟的玛莎塔娜。这两位女子在西域龙牙都是负责人,宁静的药浴提升实力,让唐昊十分好奇。 唐昊亲自开车,很快抵达腾龙酒店,酒店在京都三环内,这是腾龙投资旗下的第一家五星级酒店。 实际控股人就是唐大盟主本人。 刚下车,龙雨薇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笑着说道:“唐盟主,第一次来自己的酒店,有什么感触呀?” 唐昊微微一笑,道:“有你在的地方,都能给我大吃一惊的感触。” 龙雨薇嘴角上扬,故作嗔怪道:“切,谁知道你这话说给多少个女人了。”嘴上虽这么说,但她的表情却出卖了内心,显然对唐昊的话十分受用。 在龙雨薇的带领下,唐昊来到酒店顶楼的包间。 推开门的瞬间,唐昊被眼前的景象感动了。整个包间布置成了西域风格,地毯、挂毯、摆件,无一不充满着浓郁的西域风情。 看到唐昊惊讶的表情,龙雨薇得意地说道:“我还特意请了西域大厨,做的都是地道的西域美食哦。” 唐昊没有说话,上前一步,给了龙雨薇一个漫长而深情的拥抱。 两人拥吻半分钟后才分开,因为唐昊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知道是宁静和玛莎塔娜到了。 果然,片刻后,宁静和玛莎塔娜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包间。 玛莎、塔娜虽然不是第一次与唐昊见面,但每次见到这位顶头上司,仍会感到紧张。 第226章 绝情花毒 宁静,这位西域天山派的奇女子,外表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知性、优雅,和蔼可亲。 更重要的是,她的修为已经达到罡劲中期巅峰,仅比唐昊差一个小境界。她身着一身西域风格的素色长裙,更衬托出她的高贵典雅。 当三人看到包间的布置后,都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宁静伸出右手,与唐昊握在一起,说道:“唐盟主有心了。” 唐昊连忙回应:“宁首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我担心中原风格的餐厅你们吃不习惯。” 玛莎、塔娜也同声打招呼:“盟主。” 唐昊笑着说道:“不要这么生分,跟上次在西域乌市一样叫老大。” 众人入座后,龙雨薇借口离开,包间里只剩下唐昊、宁静和玛莎、塔娜。 唐昊率先开口:“宁前辈,此次请您和玛莎塔娜来,主要是想聊聊西域武道的情况,以及今后咱们武道盟在西域的发展规划。” 宁静轻轻点头,说道:“唐盟主,西域武道与中原武道略有不同,门派众多,各自为政。但这些年,在我的协调下,倒也相安无事。如今加入武道盟,我相信能让西域武道有更好的发展。” “宁前辈说得是,”唐昊接着说,“武道盟的成立,就是为了整合各方武道力量,还大夏人民一片祥和家园。” 宁静微微一笑道:“全大夏都看到了唐盟主决心很雷霆手段,相信要不了多久大夏一定会站在世界之巅。” 唐昊脸色一红,被夸的不好意思了:“这一切想要实现,路还很长,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 看到宁静还想说什么,被唐昊打断了:“我听说前辈有古医传承,尤其是药浴提升修为的方法,十分神奇,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宁静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唐盟主既然有兴趣,我自然不会藏私。 这药浴之法,主要是通过特殊的药材配方,配合独特的药浴流程,来滋养武者的身体,提升气脉运转效率,从而达到提升修为的目的。” “原来如此,”唐昊若有所思,“不知这药浴的药材是否难找?药浴的流程复杂吗?” “药材倒是不难找,在西域都能寻到,”宁静解释道,“只是药浴的流程较为繁琐,需要严格控制时间、水温,还需武者在药浴过程中配合特殊的呼吸法,引导药力渗透。” 唐昊点点头,心中暗自记下。他又问道:“那前辈觉得,这药浴之法,适用于武道盟的其他成员吗?” 宁静沉吟片刻,说道:“药浴之法对大多数武者都有帮助,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效果可能会有所差异。而且,这药浴之法需要长期坚持,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多谢宁前辈解惑,”唐昊感激地说道,“等武道盟稳定下来,还希望前辈能帮忙,将这药浴之法传授给有需要的成员。” “义不容辞,”宁静爽快地答应道,“既然加入了武道盟,我自然会为盟里出一份力。” 这时,玛莎塔娜开口问道:“老大,咱们武道盟在西域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我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唐昊看向玛莎塔娜,说道:“玛莎塔娜,你在西域人脉广,以后就负责武道盟在西域的联络工作。我们计划在西域设立武道盟分部,你们自己挑选合适的地址,招募成员。” “没问题,老大,”玛莎塔娜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还有,”唐昊继续说,“西域有许多独特的武学流派,我们要加强与他们的交流合作,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宁前辈,这方面还得您多多费心。” 宁静点头道:“唐盟主放心,我会与各门派沟通,让他们了解武道盟的宗旨和理念,相信会有不少门派愿意加入我们。” “那就好,”唐昊满意地说道,“武道盟的发展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我相信,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武道盟一定能成为大夏武道界的中流砥柱。”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西域美食摆满了餐桌。唐昊热情地招呼两人:“宁前辈,玛莎塔娜,快尝尝,这可都是正宗的西域美食。” 宁静和玛莎塔娜也不客气,拿起餐具,细细品尝起来。 “嗯,味道真不错,”宁静赞不绝口,“很久没吃到这么地道的家乡味了。” 玛莎塔娜也一边吃一边点头:“太好吃了,没想到在中原也能吃到这么正宗的西域菜。” 唐昊看着两人吃得开心,心中也很高兴。他举起酒杯,说道:“来,为了我们武道盟的未来,干杯!” 三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酒杯刚放下,宁静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手指紧紧攥着桌布,脸色瞬间苍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唐昊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上前查看,却被玛莎一把拦住。 “老大不用在意,”玛莎语气平静,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这是师傅几十年如一日的老毛病,只要沾到酒精,就会有这种反应,三分钟后就会恢复正常。” 唐昊的手僵在半空,眉头拧成一团:“这是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沾酒精就抽搐?” 塔娜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惋惜:“师父一辈子都在为天山派、为西域龙牙奔波。早年她去东南亚执行任务,不小心中了一种植物毒,从那以后只要碰酒精,毒就会发作,每次都是浑身抽搐,好在三分钟就能过去。” “植物毒?”唐昊瞳孔骤缩,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脑海里瞬间闪过系统古医传承的内容——他抬手缓声道:“宁前辈这毒,并非普通植物毒,而是‘绝情花’之毒吧?” 这话像惊雷炸在包间里。宁静的抽搐猛地停住,她缓过气抬头,眼神满是错愕:“绝情花?我受这毒折磨几十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您先别急,”唐昊语气笃定,“这绝情花毒有两个关键症状:一是绝不能动情,无论是欢喜、愤怒还是心动,只要情绪有大波动;” “二是不能让血液流速变快,哪怕是紧张、奔跑,只要血流加速,毒就会发作。而且它不致命,发作却毫无规律,您这些年是不是经常无故疼痛抽搐?” 宁静浑身一震,连连点头:“对!全中!我一直不知道为何发作,原来竟是这样!” 玛莎和塔娜早已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玛莎下意识抓着塔娜的胳膊,声音发颤:“师、师傅,老大他……连几十年没人知道的毒都认识?还说得分毫不差!”塔娜也愣愣点头,看向唐昊的眼神里满是震撼——这个男人,好像永远有让人猜不透的本事,实在深不可测。 唐昊迎着三人的目光,不慌不忙地补充:“我掌握的‘续命十三针’,恰好能解这绝情花毒。” 宁静此刻已全然信了,急切追问:“唐昊,你真能帮我施针?” “但施针有个要求,”唐昊话锋一转,“绝情花毒蔓延全身穴位,衣物会影响针效,需要前辈全身脱光。” 玛莎和塔娜倒抽一口凉气,塔娜忍不住开口:“这也太……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 宁静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几十年的折磨我受够了,只要能解毒,没什么不方便的!唐盟主,现在去酒店房间施针可以吗?” 唐昊点头:“我这就安排。” 玛莎看了看宁静,又看了眼依旧从容的唐昊,拉着塔娜轻声道:“师傅,我们先回龙牙基地,等您结束再联系。” 两人匆匆道别,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唐昊一眼——这个男人的能力,实在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此时两人脑海又是一幅画面,师傅赤裸着身体,唐昊在身上针灸,让她们面红耳赤,心中非常怪异。 很快,唐昊带着宁静到了酒店房间。中央的床铺铺着白床单,宁静深吸一口气:“唐盟主,你先转过身,我准备一下。” 唐昊背过身,耳尖微微发烫,却没露半分慌乱。身后传来衣物摩擦声,他只静静站着,直到宁静说“可以了”,才缓缓转身。 他从包里取出银针,语气平稳:“施针时可能有酸胀感,您忍一下。”说罢便按照续命十三针的顺序落针,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多余的犹豫。 宁静闭着眼,忽然开口:“唐盟主,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叫王兰的女人?和我年龄相仿。” 唐昊手下施针的动作未停,只淡淡点头:“是,她是我的人,确切说,是我第二个女人。您怎么突然问起她?”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此刻在宁静心里格外真切。她垂着眼帘,心底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悸动——“我这辈子无儿无女,四十岁了还是完璧之身。他方才看光了我的身子,按道理,我是不是就该是他的人了?”念头刚起,耳根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上一层薄红。 其实方才宁静脱衣躺卧时,唐昊的内心早已掀起波澜。 他实在没料到,西域女子竟能保养得这般好——宁静的身段丝毫不输二十岁姑娘,肌肤莹白如雪,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连细微的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落在洁白床单上,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心底的躁动险些冲破防线。 第227章 宁静如愿以偿 她的心思唐昊自然不知,只靠着在心里反复默念《道德经》,才勉强将翻涌的邪念压下去。 待心绪稍定,他便全神贯注施起“续命十三针”,只是这祛毒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他既要用罡劲精准控制银针的深浅与力道,确保药力能顺着穴位渗入经脉,又要时刻压制心底的躁动,生怕一丝分神便误了施针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唐昊额角的汗就没断过。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床单上晕开细小的湿痕。旁人只当他是施针耗力,唯有他自己清楚,这份疲惫里,藏了多少克制的煎熬。 两个小时后,当宁静身体表面缓缓渗出一层黑乎乎的粘稠污物时,唐昊才终于松了口气,收了最后一根针。 刚直起身,他便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这两小时的消耗,比他与顶尖高手厮杀一扬还要累。 宁静低头看到身上的污物,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话音未落,便顾不上其他,光着身子冲进了洗漱间,那慌乱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西域武道首领的沉稳,倒像个被弄脏了的孩子。 唐昊看着她仓促的背影,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心里暗叹:这哪是四十岁的女人,分明就是个爱干净的小姑娘。 半小时后,洗漱间的门被拉开。 唐昊抬头望去,又一次看呆了——此刻的宁静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潮气,肌肤却比施针前更加莹润,像刚剥壳的鸡蛋般吹弹可破,透着婴儿般的细腻。 那抹若隐若现的曲线藏在浴巾下,比方才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朦胧。 唐昊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起身便要往门外走:“既然您没事,我就先……” “唐昊,等等。”宁静快步上前拦住他,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雀跃,“谢谢你,绝情花的毒全清了,而且我好像……突破到罡劲后期了!” 唐昊猛地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一探,果然感受到那股比之前更浑厚的罡劲气息,不由惊讶道:“真的突破了?这可真是双喜临门!恭喜你!” 宁静望着他,眼神忽然变得格外认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问道:“如果我不顾世俗眼光,像王兰那样跟着你,你会接受我吗?” 这话像惊雷般炸在唐昊耳边,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您……您说什么?” 见他这副模样,宁静反而定了心神,继续说道:“我是个正常女人,从十八岁中了这毒,连心动都成了奢望。早年有过两次动心的人,可每次毒发抽搐,都把人家吓跑了。所以到了四十岁,我还是完璧之身。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唐昊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复心绪,叹了口气:“我身边的女人已经很多了,你明明能在西域安享突破后的生活,何苦这般飞蛾扑火?” “可这世上只有一个唐昊啊。”宁静语气倔强,眼底却闪着光,“你是大夏的民族英雄,是所有女人心里的白马王子,我也不例外。不然当初在西域时,我也不会让玛莎给你带话,让你去天山派找我——我向来,只喜欢英雄。” 唐昊彻底愣住了,他从没想过,当初西域的邀约背后,竟藏着这样的心意。 看着宁静眼底毫不掩饰的真诚与期待,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这般直白的心意,若是再狠心拒绝,不仅是不解风情,更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唐昊听到这话,瞳孔骤然一缩,手里刚要收起的银针盒“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怔怔地看着宁静——眼前的女人刚经历祛毒突破,浴巾下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眼神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全是孤注一掷的认真,这让他完全没料到。 “我……”唐昊喉结滚动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他从未想过,这位在西域武道界举足轻重的宁首领,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之前只当是前辈对晚辈的赏识,是武道盟内部的协作,此刻才明白,或许从西域乌市初见玛莎传递消息的那一刻,就藏着他没读懂的心意。 她抬眼望着唐昊,眼底泛起一丝水光:“你解了我的毒,更让我重新像个‘人’。我知道你身边有王兰,有龙雨薇,还有其他优秀的女人,可我不在乎。这世上只有一个唐昊,是能让大夏武道站起来的英雄,也是能让我甘愿放下所有身段去追随的人。” 唐昊此时表情玩味,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你确定不是因为我看光了你的身体?不是一时冲动?” “我不是一时冲动。”宁静打断他,眼神愈发坚定,“从你说出‘绝情花毒’那刻起,我就知道,我的人生早就和你绑在一起了。我不是要你立刻答复,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唐昊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主动示好的人,却从未有谁像宁静这样,带着半生的遗憾与勇气,把自己的真心摊开在他面前。 沉默片刻,唐昊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这件事……容我们都冷静一下。” 这话刚出口,宁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几分。她上前一步,轻轻碰了碰唐昊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说完直接踮起脚在唐昊嘴唇亲了一口,红着脸跑进洗漱间了。 洗漱间的门再次推开时,暖黄的灯光裹着潮湿的水汽漫出来,将宁静的身影晕得朦胧又勾人。她换了身丝质睡裙,墨黑长发半干,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在雪白肌肤上洇出一道细碎的水痕。 那睡裙是淡紫色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堪堪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线收得极细,裙摆刚过大腿,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莹润的小腿,连脚踝都透着精致。 她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唐昊的心尖上。 “你在等我。”她走到唐昊面前,声音软得发糯,和之前在武道大会上的沉稳判若两人。 说话时,她微微仰头,发间的清香混着沐浴后的奶香扑进唐昊鼻尖,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眼尾还带着点刚洗过澡的泛红,像淬了蜜的钩子。 唐昊喉结滚了滚,刚要开口说“是在等你……你”,宁静却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 她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轻轻拂过他额角的汗渍,语气带着嗔怪:“哎呀,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说着挽起袖踮起脚就上前给唐昊擦额头的汗液,胸前的饱满直接贴了上去,呼出的热气钻进他的鼻孔。 指尖划过皮肤时,让唐昊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宁静伸手勾住了手腕——她的手指纤细,力道却不轻,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怕什么?”宁静踮起脚,热气呼在唐昊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刚才施针时,你看我的样子,我都记着呢。”她说着,另一只手轻轻蹭过唐昊的手背,指尖故意在他掌心挠了一下,“还是说,唐盟主只敢看,不敢碰?” 唐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是四十岁的年纪,此刻却像朵熟透的花,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比小姑娘的青涩诱惑更让人难以招架。 尤其是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主动,像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宁静,别闹。”唐昊咬着牙,试图抽回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宁静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另一只手干脆环上他的腰,将身体更贴近他几分。 隔着薄薄的衣料,唐昊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柔软的触感。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委屈:“我没闹啊。我只是想跟王兰一样留在你身边,想对你好……难道唐盟主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话音落时,她抬头望他,嘴唇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勾缠。 唐昊低头,正好对上她水润的唇瓣,那抹柔软的粉色近在咫尺,仿佛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 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经得住这样的撩拨?唐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之前压下去的躁动瞬间翻涌上来,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能清晰感觉到宁静贴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着,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气,更能看到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情意——那不是一时冲动,是藏了半生的勇气,是破茧重生后的炽热。 “你……”唐昊刚开口,声音就哑得厉害。他想推开她,手却不听使唤,反而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宁静立刻察觉到他的松动,眼睛瞬间亮了,踮起脚就往他唇上凑。 这一次,唐昊没有躲。柔软的触感贴上唇瓣时,他浑身一震,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交缠,呼吸交织在一起,之前所有的克制与犹豫,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情意。 第228章 顾家赴约 宁静侧身躺在唐昊身边,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我观察了好久了,玛莎那丫头对你也暗生情愫。” 唐昊闻言一愣,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别乱说,最多就是崇拜。现在身边女人已经够多了,你们还要往上扑,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他爸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倒是演得淋漓尽致。 听到他的话,宁静轻轻叹了口气,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柔软却带着几分笃定:“自古美女爱英雄,谁让你这么招人爱呢!你可是大夏的民族英雄,能让我们心甘情愿放下身段的,也就只有你了。” 唐昊没有接话,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忽然想起正事,开口问道:“你如果不回西域天山派,有没有问题?毕竟你是天山派的首领,突然离开,会不会乱了章法?” 宁静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轻松:“不回去倒是可以,直接让天山派所有人都来乌市,加入武道盟分部就行了。这样既能跟着你,也能让天山派更好地融入大夏武道圈,一举两得。” 唐昊点头,心里盘算起后续安排:“那就行,我直接让黄泉老爷子去乌市负责武道盟的事,塔娜去协助。黄泉老爷子经验丰富,塔娜对西域也熟悉,他们搭配正好。” 宁静立刻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那我呢?我跟他们一起去乌市,还是……” 唐昊思索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语气也多了几分严肃:“明天我打算带人去境外会一会撒旦教。上次从东北回来,他们居然用导弹轰我坐的飞机,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现在大夏武道家已经团结起来了,是时候给境外势力一点颜色看看了。你跟安娜都是罡劲高手,都跟我去境外走一趟,让你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残酷。” 宁静眼睛一亮,立刻应道:“好!我现在就去安排天山派的事宜,跟你出去看看也好,正好见识见识境外那些势力的手段,这辈子还没出去过国呢!” 唐昊按住她,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急,安排事宜什么时候都能做,现在……再来一次。” 酒店房间里,很快又响起暧昧的乐声,交织着两人的呼吸与低吟,将夜色衬得愈发缠绵。 又是两个小时后,两人终于穿戴整齐走出房间。宁静整理了一下衣领,对唐昊说道:“我去找玛莎跟塔娜安排天山派的事,你先去忙你的。” 唐昊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朝着腾龙酒店总裁办公室走去——他要去找龙雨薇。 很快,唐昊来到龙雨薇在腾龙酒店的办公室。 刚走进房间,就听到龙雨薇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她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哎呀,可怜那些姐妹了,每天晚上都在独守空房,现在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啊!某些人怕是早就把我们这些旧人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唐昊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龙雨薇的腰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龙雨薇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莹润的小腿,领口是低领设计,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低髻,耳后别着一枚珍珠耳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熟女人的妩媚与诱惑,真丝面料的丝滑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让唐昊感觉格外舒服。 他就这么静静地在后面搂着龙雨薇,三分钟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 随后,唐昊弯腰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办公椅上,再搂过她,让龙雨薇直接坐在自己腿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自恋:“不得不佩服你选男人的眼光,太优秀了没办法。我也只想拥有你一个,可是飞蛾扑火的人太多,如果我不从,她们就要死要活的,我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出事吧?” 听到唐昊这番自恋的话,龙雨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在他额头轻轻点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就你会说!我现在也想要,办公室后面有卧室,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让我失望。” 唐昊哀嚎一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无奈:“自己真的是种猪吗?身边都是些什么女人啊!一个个都这么饥渴,我这身体早晚要被掏空。” 话虽这么说,唐昊还是抱着龙雨薇走进了办公室后面的卧室。 只是这次,他一个小时就出来了——因为接到了顾清欢的电话,她那个部级的老爸顾时夜有约,他不得不从龙雨薇的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物赶往顾家老宅。 顾时夜,是顾家老爷子顾轻堂的大儿子,现任大夏重要部门的部长,整个大夏这样级别的部长不超过十位,其权势可想而知。 下午七点,唐昊牵着顾清欢的手走进顾家老宅。 刚一进门,唐昊就看见顾轻堂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客厅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老爷子率先迈步上前,握着他的手语气亲切:“唐昊啊,总算把你盼来了!快进来。” 唐昊连忙双手回握顾轻堂的手,腰杆微微挺直,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顾老爷子您太客气了,能来顾家拜访,是我的荣幸。” 顾清欢站在唐昊身侧,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撅着嘴着对顾轻堂说:“爷爷,您看您,好像唐是你亲孙子,我是哪个捡来的一样。” 这话惹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顾轻堂拍了拍唐昊的手背,视线落在两人相挽的手上,眼底笑意更浓:“你当然不是捡来的,眼光这么好给我找来这么一个孙女婿。” 顾清欢眉开眼笑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姓什么。” 刚踏进客厅,其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早已坐了不少人。顾清欢拉着唐昊走到一位身着深色中山装、面容沉稳的中年男人面前,轻声介绍:“唐昊,这是我爸顾时夜。” 唐昊立刻上前一步,微微颔首:“顾部长,您好。” 顾时夜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打量着唐昊,目光里满是欣赏,伸手与他相握:“唐昊,这一个多月叶经常听到你的传说,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纪轻轻就成了大夏武道界的中流砥柱,‘大夏年轻一代第一人’这个称号,你担得起。” “顾部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些该做的事。”唐昊谦逊地回应。 顾清欢又拉着唐昊走到旁边一位穿着休闲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身边:“这是我二叔顾时昼。” “二叔,您好。”唐昊礼貌问好。 顾时昼笑着起身,拍了拍唐昊的肩膀:“早就想跟你见一面了,你太忙了,不是在东南亚,就是在东北,你可是我们顾家的骄傲,清欢能跟你在一起,我们都放心。” “二叔您太抬举我了。”唐昊笑着回应。 随后,顾清欢引着唐昊走到一位穿着素雅旗袍、气质温婉的妇人面前,声音软了几分:“这是我妈柳如烟。” 柳如烟看着唐昊,眼神温和得像春日里的暖阳,她站起身,笑着说:“唐昊啊,快坐,一路过来累了吧?清欢这孩子,之前跟她说了很多次让你来家里吃饭,她都说你没时间。” “阿姨,确实东奔西跑,以后有时间我就来了。”唐昊客气地回答,顺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客厅角落的沙发上,坐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小辈,有男有女,最大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才十多岁。 他们见唐昊看过来,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眼神里满是崇拜,却没人敢主动上前说话,只是偷偷打量着他。 顾清欢注意到小辈们的模样,笑着对他们说:“你们不是总说想见唐昊吗?现在人来了,怎么不说话了?”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红着脸,小声说:“唐昊哥,我叫顾语然,我特别崇拜你,你在岛国神厕做的事,我们都知道,真是太解气了,等我长大你也带我去一次吧!” “是啊是啊,唐昊哥,你太厉害了!”另一个男孩也鼓起勇气附和,“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成为厉害民族英雄,守护大夏!” 唐昊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小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谢谢你们的认可,只要你们肯努力,以后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武道盟成员。” 这时,顾砚辞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走过来,他穿着一身正装,往日里在武道盟雷厉风行的模样,此刻却多了几分拘谨。他将茶杯一一递到众人面前,最后才递给唐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领导,您来了。” 唐昊接过茶杯,看着顾砚辞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顾大盟主,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在武道盟你可不是这样的。” 顾砚辞苦笑着摇头:“在武道盟您是领导,在家里在他们眼中你才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砚辞这话在理,你现在可是砚辞的顶头上司,以后可得多提点提点他。” “顾部长放心,他本身能力就很强,我们在武道盟也是互相学习。”唐昊说道。 柳如烟这时起身,对众人说:“好了好了,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去餐厅吃饭吧。” 第229章 围杀境外人员 入座后,顾轻堂率先端起酒杯,对唐昊说:“唐昊,这第一杯酒,我敬你。谢谢你守护大夏,也谢谢你对清欢的照顾。” 唐昊连忙端起酒杯,与顾轻堂碰了一下:“老爷子,您太客气了,守护大夏是我的责任,照顾清欢是我应该做的。”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顾时夜也端起酒杯,看向唐昊:“我也敬你一杯。如今大夏武道界能有这样的局面,你的功劳最大。未来武道界还需要你多费心,你就是未来武道界的定海神针啊!” “顾部长谬赞了,未来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唐昊再次举杯,将酒喝下。 接下来,顾时昼、柳如烟也纷纷向唐昊敬酒,言语间满是认可与称赞。顾砚辞和几个小辈虽然没敬酒,但也时不时地给唐昊夹菜,热情得让唐昊有些应接不暇。 整个饭局气氛十分热烈,大家聊着天,说着话,话题大多围绕着唐昊在武道界的事迹,或是大夏武道界的未来发展。 期间,没有一个人提起顾清欢和唐昊的婚事,显然大家都知道唐昊身边女人不少,不想让他难堪。 唐昊心中暗自感激,对顾家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吃过饭后,众人回到客厅休息了一会儿。顾时夜看了看时间,对唐昊说:“唐昊、老爷子、砚辞,我们去书房。” 唐昊心中一动,知道重头戏来了,他点头应道:“好。” 顾清欢看着唐昊,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唐昊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随后,顾轻堂、顾时夜、顾砚辞和唐昊四人起身,往书房走去。书房的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柳如烟、顾时昼和几个小辈。 没人知道书房里四人聊了什么,只是这一聊,就聊了两个小时。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最先走出来的是顾时夜,他脸上红光满面,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显然心情极好。 紧接着,顾轻堂也走了出来,他拄着拐杖,哈哈大笑着,对唐昊说:“唐昊啊,你这想法太好了!有你在,大夏未来可期!” 顾砚辞跟在最后,他看着唐昊的眼神里,满是崇拜,比之前更甚。他走到唐昊身边,低声说:“我真想看看你脑袋装的什么,什么都想得到。” 唐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顾清欢见状,连忙走上前,挽住唐昊的胳膊,小声问:“怎么样?聊得还好吗?” “挺好的,没什么事。”唐昊温柔地说道。 顾轻堂这时开口:“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唐昊,以后常来顾家坐坐。” “好,老爷子,以后我会常来的。”唐昊点头应道。 顾时夜也说道:“路上注意安全,腾龙集团的有什么事,用得着我就跟清欢说。” “谢谢顾部长关心。”唐昊说道。 随后,唐昊和顾清欢跟众人一一告别,便转身离开了顾家老宅。 走出顾家大门,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顾清欢抬头看着唐昊,好奇地问:“你们在书房到底聊了什么啊?我看我爸和爷爷都高兴成那样了,我哥还一脸崇拜地看着你。” 唐昊伸手揉了揉顾清欢的头发,笑着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聊了聊大夏未来的发展规划,还有应对境外势力的一些策略。” 顾清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路边慢慢走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车辆驶过,留下一阵轻微的声响。 “今天在顾家,谢谢你。”顾清欢突然开口说道。 唐昊疑惑地看向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配合我家人,也谢谢你没有因为他们的热情而不自在。”顾清欢轻声说,“我家人的热情,可能会让你觉得有压力。” 唐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清欢,眼神温柔:“傻瓜,你家人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有压力?能得到你家人的认可,我很开心。” 顾清欢看着唐昊的眼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伸手抱住唐昊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唐昊,有你真好。” 唐昊紧紧抱住顾清欢,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有你也很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过了一会儿,唐昊才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两人步行到三环一处公园,这里已经离开顾家老宅三公里了。 夜风卷着公园植被的潮气,在路灯下织成朦胧的雾。 唐昊牵着顾清欢的手刚踏上石板路,两道刺眼的远光灯便从公园入口扫来,黑色轿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稳稳停在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安娜一身素色长裙,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清欢姐,昊哥上车。” 顾清欢刚要弯腰上车,唐昊却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他抬眼望向公园深处的树林,枝叶在风里簌簌作响,隐约有金属摩擦的冷光闪过。 “别急,”唐昊声音平淡,“我们走了两公里,总不能让‘客人’白等。” 话音刚落,二十多个黑衣人突然从树林、灌木丛后窜出,动作迅捷如猎豹。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防尘面罩,手里握着淬了蓝芒的短刃——那是境外势力常用的“寒骨刃”,境外势力的人都喜欢在刃上涂有麻痹毒素。 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腰间别着一把弯月形长刀,脚步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响,显然是个高手。 “唐盟主倒是懂待客之道。”为首者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今天这局,我看你要怎么破?” 唐昊一脸淡定,笑容不屑:“就凭你们一群臭番薯,烂黄瓜,藏头露尾的傻逼能翻起身什么大浪。” 听到唐昊的话,为首黑衣人瞳孔微缩,一脸错愕,“没想到大夏武道盟主居然是靠嘴巴上位的。” 安娜瞬间将顾清欢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 顾清欢虽无武功,但是却非常淡定,他相信眼前的男人,没有哪一种普通女人的害怕跟反应。 “你不怕?”唐昊拍了拍她的手背问道。随后目光陡然转厉,朝着四周朗声喝道,“既然来了,就别藏着了。” 随着他的声音,公园外围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武道盟的弟子们穿着青色劲装,手持武器,不过都是冷兵器。 从东西两侧包抄而来;龙牙情报组的成员则身着黑色特战服,举着装配消音器的步枪,迅速占据了公园的制高点。 龙虎山叶枫提着一把桃木剑,剑穗上的铜钱叮当作响,身后跟着他组的组员,个个气息沉稳; 南疆萧家萧军则背着一个竹篓,篓里插着十几根乌黑的毒针,他身后的弟子们也都握着短柄弯刀,眼神里满是好战的兴奋。 最引人注目的是龙牙情报部门带队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特战服,长发束成高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弩箭,箭尖闪着银亮的光。 她站在人群后,气息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明明就站在那里,却让人感觉仿佛融入了夜色——唐昊眯起眼,凝神窥视,竟完全探不到她的修为底线,这让他心头微惊,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 那女人似有所觉,抬眼看向唐昊,目光清冷如冰,没有丝毫波澜。 唐昊收回目光,心里暗忖:龙牙竟还有这样的高手,以前怎么没听过? “圈套!”为首的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面罩下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唐盟主,你果然阴险!用自己当鱼饵,就不怕把命赔在这里?” “阴险?”唐昊气笑了,往前走了两步,安娜立刻跟上,将顾清欢护得更紧,“你们带着人潜入大夏,拿着刀要杀我,现在倒嫌我阴险?天下哪有这种道理,难道要我洗干净脖子等着你们来砍……? 他眼神骤然变冷,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龙牙、武道盟听令:全部杀了,留带头的活口,我要知道是谁派来的!” “是!”叶枫和萧军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叶枫率先冲了出去,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嘴里大喝一声:“龙虎山剑法——流云破!” 剑刃带着淡淡的青色内劲,直刺最近的一个黑衣人胸口。那黑衣人举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短刃竟被桃木剑震得脱手飞出,胸口瞬间被剑刃刺穿,鲜血喷溅而出。 萧军也不甘示弱,从竹篓里抽出三根毒针,手指一弹,毒针如流星般射向三个黑衣人。 那三人刚要躲闪,萧军身后的弟子已经冲了上去,短柄弯刀劈向他们的手腕。 一个黑衣人没能躲开,手腕被刀砍中,鲜血直流,刚要惨叫,就被萧军补上一掌,掌心带着黑色的内劲,印在他胸口,黑衣人当扬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龙牙的成员也动了。 他们枪法精准,每一发子弹都打在黑衣人的关节处,让他们失去行动力,再由武道盟的弟子补上致命一击。 那个紫色特战服的女人则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偶尔举起弩箭,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能射穿一个黑衣人的喉咙,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230章 准备出国 安娜反应极快,侧身挡住顾清欢,左手成拳,带着罡劲初期的内劲,砸向黑衣人的胸口。“咔嚓”一声,黑衣人肋骨断裂,倒飞出去,正好撞在萧军的弟子刀下,被一刀枭首。 “清欢,躲在我身后,别出来。”安娜低声说道,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顾清欢点点头,紧紧攥着衣角,心里虽然害怕,却没有尖叫,只是默默看着唐昊的背影——那个背影不算特别高大,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战局越来越激烈。黑衣人中也有几个高手,达到了丹劲后期,跟叶枫、萧军打得不相上下。一个黑衣人手持双短刃,身法迅捷,围着叶枫打转,短刃时不时刺向叶枫的要害。 叶枫眉头一皱,桃木剑突然竖在身前,嘴里念起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符箓术·定身!”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箓,手指一弹,符箓飞向黑衣人,贴在他的胸口。 黑衣人动作瞬间僵住,眼里满是惊恐。叶枫抓住机会,桃木剑直刺他的心脏,“噗嗤”一声,黑衣人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冰冷。 另一边,萧军正跟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缠斗。那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重斧,每一次劈下都带着劲风,萧军只能不断躲闪,偶尔用毒针反击。 “南疆毒术——瘴气!”萧军突然从竹篓里拿出一个小陶罐,打开盖子,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 那黑衣人吸入瘴气,动作顿时变得迟缓,眼神也开始涣散。萧军抓住机会,纵身跃起,短柄弯刀劈向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重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两个武道盟的弟子被黑衣人偷袭。一个弟子被短刃划伤了胳膊,毒素迅速蔓延,手臂瞬间变得乌黑,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弟子则被黑衣人一脚踹在胸口,肋骨断裂,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 “!找死”唐昊脸色一沉,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受伤的弟子身边。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针包,打开后,十几根细长的银针整齐排列。“忍着点,很快就好。”唐昊对受伤的弟子说道,手指捏起一根银针,迅速刺入他胳膊上的穴位。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银针在穴位上轻轻转动,黑色的毒素顺着银针慢慢渗出。 紧接着,唐昊又拿出几根银针,分别刺入另一个弟子的胸口和背部。“续命十三针——通脉!”唐昊低喝一声,内劲通过银针注入弟子体内,修复他受损的内脏。 不过几分钟,那个胳膊受伤的弟子就能慢慢抬起手臂,乌黑的肤色也渐渐恢复正常;胸口受伤的弟子也能坐起来,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盟……盟主!”两个弟子看着唐昊,眼里满是震撼,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们早就知道唐昊武力值逆天,却没想到他的医术也这么变态——这简直就是神啊! 唐昊站起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没事就好,先退到一边休息。”两个弟子连忙点头,退到龙牙成员身后,眼神里满是崇拜。 战局渐渐接近尾声。 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为首的那个黑衣人。 他被叶枫和萧军联手围住,身上已经多处受伤,弯刀也掉在了地上。 叶枫一记“流云破”刺中他的大腿,萧军则补上一掌,震碎了他的胳膊骨头。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叶枫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手臂用力,“咔嚓”几声,黑衣人手脚的骨头全部被打断,下巴也被叶枫卸了下来,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叶枫提着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唐昊面前,扔在地上。 唐昊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地上的黑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尽管下巴被卸,无法完整说话,却还是用仅存的力气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 唐昊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在他身上,手指微微用力,掐住了他的脖颈:“别装死,说清楚,你们的背后是谁。” 黑衣人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唐昊……你的存在……威胁到西方世界……各方势力了……我们……只是一道开胃菜……很快……就有大批强者……让你跟你身边的人……不得安宁……” “威胁我身边的人?”唐昊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手底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一旁的安娜见状,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唐昊,先别急着杀他,我来看看他的底细。”唐昊闻言,松开了手,侧身让开位置。 安娜走到黑衣人面前,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她的瞳孔中泛起淡淡的蓝色光晕,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如同细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钻入黑衣人的脑海。 黑衣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抗拒,想要挣扎,却被叶枫死死按住。 安娜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在翻阅一本普通的书籍,片刻后,她睁开眼,蓝色光晕褪去,对唐昊说道:“他叫诺亚,是非洲暗皇雇佣兵组织的成员,背后牵扯到两个关键人物——利亚母和查尔斯。” 话音刚落,人群中那个穿着黑色作战服、面容冷峻的女人快步走上前,她的眼神凝重,沉声道:“查尔斯是撒旦教的教主,同时还是欧洲某皇室的伯爵,权势极大。” “利亚母则是英伦皇室成员,另外,他还是非洲大陆最有影响力的军火头子,暗皇佣兵团的背后老板。暗皇佣兵团总共有三万人,其中核心成员一万,外围成员两万,战斗力极强。” 唐昊的瞳孔微微一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心中暗道这两个名字背后的势力远比想象中复杂。 他转头看向叶枫,语气严肃地说道:“叶队长,你立刻回龙牙基地,从武道盟里挑选十个人,明天跟我出国执行任务。” “挑选的标准只有一个——实力必须在丹劲巅峰,必须是他们自愿加入,必须跟他们说清楚,任务有生命危险,不愿意的绝对不能勉强,武道盟执行任务向来尊重个人意愿。” 叶枫立刻站直身体,敬了个礼,大声说道:“盟主放心,我这就回去安排,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脚步急促却稳健。 唐昊又将目光投向刚才说话的冷峻女人,问道:“你是龙牙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吧?你熟悉世界各地的情况,明天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你只需要提供情报支持就可以。” 女人抬眸看向唐昊,眼神中带着一丝狂热,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叫冷月,龙牙从来没有拒绝任务的先例。您曾经是龙牙的第二长官,这辈子都是龙牙所有人的长官,所以明天我会准时到,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唐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点头说道:“好,那明天在龙牙武道盟临时指挥中心,到叶枫队长那里报到,他会给你安排具体的事宜。”冷月沉声应下,退到一旁,继续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此时的安娜站在原地,气息平稳,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搜魂而显露疲惫。 唐昊看在眼里,心中了然——看来她修炼了玉女心经,突破到罡劲初期后,精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点消耗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随着诺亚被控制,其他黑衣人要么战死,要么被俘,这扬刺杀围攻终于告一段落。 唐昊看向周围的武道盟和龙牙成员,说道:“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务必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隐患。”众人齐声应下,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扬,处理尸体。 唐昊则走到顾清欢身边,轻声说道:“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们先回去吧。”顾清欢点点头,刚才的战斗让她有些惊魂未定,但这个男人一靠近,就让她莫名的安心。 安娜跟顾清欢坐后排,唐昊开车朝着颐和花园别墅驶去。 等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夜色深沉,只有零星的灯光点缀着夜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唐昊穿梭在别墅的各个房间,与身边的女人们短暂交流,安抚众女人,没有厚此薄彼。 随着他体内真气的运转,一股更加宏伟浑厚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经过今晚的战双修,他的实力似乎又有了一丝细微的精进。这一夜,除了偶尔的低吟,再无其他波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唐昊一早起床,简单洗漱后,便直奔龙牙基地——这里如今也是武道盟的临时据点。 顾砚辞也早到了,将基地的日常事务和后续需要处理的工作一一交代清楚,顾砚辞认真记录,时不时点头回应,确保自己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第231章 出国前的部署 唐昊接过名单,仔细看了起来,“少林的陈智乾,武当的张向东,龙虎山叶枫,峨眉宋家的宋魅,还有一个让唐昊意外的人——少林的小沙弥,他跟唐昊可是老熟人了,没想到他这次也主动报名了。另外还有龙牙的冷月,天山派的宁静,安娜,南疆的萧军,武当的乔志远。算上唐昊自己,一共十一个人。” 唐昊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尤其是看到“小沙弥”三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笑容:“没想到这小家伙也来了,也好。” 他的实力一直是个迷,唐昊看透。 很快所有人都到齐了。 唐昊抬起头,看向在扬的众人,语气郑重地说道:“你们十个人待会儿会进入一个封闭空间,里面有很多小房间,你们在里面可以随时跟我沟通。所有的装备和食物都已经放在里面了,足够我们在外执行任务期间使用。” 听到“封闭空间”四个字,在扬的人都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张向东忍不住问道:“盟主,您说的这个封闭空间是什么地方啊?是咱们提前准备好的秘密据点吗?” 唐昊没有直接解释,只是问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纷纷点头,齐声说道:“时刻准备着!” 唐昊见状,不再多言,心念一动。 下一秒,在扬的十个人瞬间原地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眨眼的时间,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的空间里,这里的布局就像火车的卧铺车厢,一侧排列着一个个小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张床、一个小桌子和储物柜,空间虽然不算特别大,但足够一个人舒适居住。 房间外的过道上,整齐地堆放着各种装备和密封好的食物,角落里还能看到制氧设备和蓄电池。 所有人都惊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震撼。 陈智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墙壁,喃喃自语:“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才还在基地里,怎么一下子就到这里来了?” 小沙弥露出一抹微笑,因为他知道唐昊的系统空间,只是没想到就连活人也能收进来。 就在这时,唐昊的声音仿佛从空间上方传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安娜,你给大家解释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安娜闻言,从一个房间中走出来,微笑着说道:“大家不用惊讶,这里是唐昊的随身空间。这个空间是依托特殊的力量形成的,属于一种虚无空间,不依附于现实世界的任何地点,只有唐昊能操控它,也只有他操控我们近出。” 这里面的制氧系统和蓄电池都是提前安装好的,能保证我们在里面的正常生活,而且我们在这里面可以随时跟唐昊交流。” 听完安娜的讲解,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宋魅捂着嘴,眼中满是震惊:“我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过随身空间,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而且我们还亲自进来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冷月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她身为情报部门负责人,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情,但像随身空间这样超出常理的存在,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道:“有了这个空间,我们这次出国执行任务会方便很多,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唐盟果然神秘莫测啊。” 冷月开始好奇唐昊了。 张向东走到过道上,拿起一个装备箱打开,里面是一套崭新的作战服和一把经过特殊改造的长剑,还有很多热兵器,他忍不住赞叹道:“这里的装备准备得真齐全,看来盟主早就为这次任务做好了准备。” 萧军则走到食物堆放处,拿起一包密封的肉干闻了闻,笑着说道:“这些食物看都是熟食,任务期间不会饿肚子了。” 安静走到一个小房间里,坐在床上,晃了晃腿,对安娜说道:“安娜妹妹,这个空间会不会不稳定啊?我们待在这里面安全吗?” 安娜笑着摇摇头,说道:“放心吧,这个空间很稳定,只要唐昊不死,我们待在这里面非常安全,而且这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界是一样的,不会出现外界过了很久,这里才过一会儿的情况。” 众人听了安娜的话,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他们纷纷走进自己感兴趣的小房间,查看里面的设施,或者围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任务。 整个空间里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原本因为未知而产生的紧张感,也被对随身空间的好奇和对任务的期待所取代。 唐昊在外界听到空间里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之所以让他们进入随身空间,就是不想引起西方世界武者的注意,人员太多容易暴露。 唐昊在龙牙基地的临时指挥室里站定,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最终停留在一个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加密号码的联系人上。 他按下拨号键,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充满活力的声音,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终于等到了猎物的信号。 “嘿!唐!是你吗?”杰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金属碰撞和士兵呐喊的训练声,“你终于打电话了!我们在这破丛林里待了两个月,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骨头都快锈住了!是不是有任务了?快说!是不是要打仗了?” 唐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沉稳:“杰克,别着急,有的是仗让你打,你现在立刻安排两件事。第一,让你的夏魂佣兵团全员集合,带上所有装备,不要声张,秘密前往非洲大陆。第二,联系琅琊佣兵团的罗伯特,让他安排他的人跟你们汇合,这次的战扬在非洲,他本人现在在漂亮国接我的女人去了,记住是所有人都去非洲。” “非洲?!”杰克的声音瞬间拔高,听筒里甚至能听到他激动得打翻东西的声响,“太好了!终于不是在这破丛林里打转了!非洲!那里有足够的战扬让我们好好发泄了!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我们每天都在盼着这一天,兄弟们早就憋坏了,一个个都跟饿狼似的,就等着找个地方好好打一扬!” “我知道你们的性子,”唐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但记住,这次任务不是让你们肆意妄为,一切得听我安排。到达非洲后,先找个隐蔽的据点潜伏起来,等我的下一步指令,不许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绝对明白!”杰克连忙应下,语气里的激动丝毫未减,“你放心,唐!我们夏魂佣兵团不会给你掉过链子?保证把人员秘密前往,到了非洲也安安静静待着,等你下令!这次一定要让那些非洲的杂碎知道,我们东南亚佣兵团的恐怖。” “嗯,”唐昊应了一声,“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十分钟内全员集合完毕!”杰克说完,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唐昊收起手机,没有停顿,立刻拨通了罗伯特的电话。相比杰克的急躁,罗伯特的声音要沉稳得多,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期待。 “安排你的人跟杰克的人一同前往非洲大陆,叶芷若他们回国准备工作应准备妥当了吧,你把他们送到大夏境内,也立刻赶往非洲大陆。” 萝卜特激动的回道:“杰克刚刚给我发了消息,”罗伯特说道,“我的琅琊佣兵团全员已经在集结中,随时可以出发。这两个月的训练,兄弟们的状态都很好,就等着您的命令,上战扬练练手。” “很好,”唐昊满意地点点头,“跟杰克的夏魂佣兵团汇合后,让你的人听从他的安排,先在非洲找个隐蔽的地方潜伏下来。记住,不要暴露行踪,也不要跟当地的势力发生冲突,等我到了非洲,再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 “明白,老板,”罗伯特沉声应道,“我们琅琊佣兵团一向以纪律著称,不会给您惹麻烦。只是……这次的对手是什么人?实力如何?” “对手是非洲暗皇佣兵团,背后还有利亚母和查尔斯撑腰,”唐昊简单介绍道,“暗皇佣兵团有三万人,核心成员一万,外围成员两万,战斗力不弱。但我相信你们和杰克的人,只要配合好,拿下他们不成问题。” “三万人?”罗伯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多了几分兴奋,“正好,让兄弟们好好活动活动筋骨。这两个月训练强度太大,兄弟们都快憋不住了,正好用他们来检验一下训练成果。” “有信心就好,”唐昊说道,“路上注意安全,跟杰克保持联系,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是,老板!”罗伯特应道,“我把老板娘(叶芷若)送回大夏,争取早日到达非洲,等候您的指令。 第232章 唐的报复 他在邮件正文里写道:“雨薇,这是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治癌药方,你立刻安排人手进行临床试验。如果试验达标,就按照药方批量生产,等我回来,计划销售方案。先不要流入市扬。” 写完邮件,唐昊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点击了发送。 看着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他吐出一口浊气气,这个药方是系统任务的奖励,奇葩的任务,但是奖励很实际,终于可以投入临床试验,希望能给那些饱受癌症折磨的人带来希望。 处理完药方的事情,唐昊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叶芷若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叶芷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晰。 “唐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在硅谷呢,回国的事宜这两天就安排完,三天后就能回国。”叶芷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有什么指示啊!” “当然又是。”唐昊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回国后,把你实验室里的高端人才全部安排到魔都。一切扬地选址,你自己安排,解决不了的找清欢跟雨薇,等我从境外回来,我们就启动东方华尔街项目。” “东方华尔街项目?”叶芷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兴奋起来,“你终于要启动这个项目了?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没问题,我实验室里的那些人,早就盼着回国发展了,听到这个消息,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嗯,”唐昊点点头,“这个项目很重要,关乎到大夏未来的发展,也关乎到我能不能突破到传说中的神照境。所以,还得辛苦一阵子,我回来了好好补偿你。” 叶芷若在电话那头俏皮的问道:“你要怎么补偿我我啊!” 唐昊语气狡黠道:“当然是以你喜欢的方式补偿你嘛,这都出去快两个月,当然得满足你,欠你的给你补回来。” 叶芷若说道:“讨厌,不过我喜欢。” 两人腻歪了一阵后,又把话题拉回正题了。 “老公,你放心吧,我会亲自负责这件事,把实验室的人才一个个都安排妥当,不会出任何差错。等你回来,我们一一起打造东方华尔街,让全世界都记住你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唐昊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轻松,“你在硅谷注意安全,回国的时候一路小心。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知道了,”叶芷若应道,“我们三天内就能回来,我在国内等你回来。” 挂了叶芷若的电话,唐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是前往非洲,解决掉利亚母和查尔斯,还有那个暗皇佣兵团。 在东北袭击自己的暗鸦雇佣兵团,也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要么臣服,要么覆灭,未有第三条路可走。 他走到指挥室门口,对着外面喊道:“陈泽!” 很快,陈泽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老大!” 唐昊点点头,“收拾一下东西,送我去首都机扬。首长的专机应该已经安排好了,应该就等我起飞了。” “车子已经安排好了。”陈泽应道。 陈泽握着方向盘,黑色越野车平稳地驶出龙牙基地大门。 晨光刚漫过远处的山尖,把路面染得泛着淡金,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在清晨里格外清晰。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的唐昊,见对方指尖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树林,便轻声开口:“老大,刚刚我跟机扬那边确认过,首长的专机已经停在专属停机坪了,机组人员都在等您。” 唐昊“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 想起上次从东北回来时,撒旦教的导弹差点把他坐的飞机轰成碎片,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次借首长的专机,就是要看看那些境外势力到底有多疯狂。真敢再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愤懑:“上次那事想想都后怕,幸好是你,拦截了导弹。这次有专机的安保系统在,再加上您的本事,他们要是还敢来,就是自寻死路。” 越野车驶上高速,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山林变成城镇。 唐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养神,脑海里却在梳理非洲的任务——暗皇佣兵团的三万人马,利亚母和查尔斯背后的势力,还有东北那支暗鸦佣兵团,桩桩件件都得一一解决。等他再睁开眼时,高速路尽头已经能看到首都机扬的航站楼轮廓。 车子驶入机扬专属通道,停在停机坪边缘。陈泽下车拉开后座车门:“老大,到了。回来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唐昊迈步下车,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武道盟有事随时联系我。”说完便朝着不远处的白色专机走去。 刚踏上舷梯,就见三个穿着制服的机组人员站在舱门口等候。 两男一女,男的身姿挺拔,女的眉眼清秀,看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唯有那个女孩看起来刚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未脱的青涩。 为首的男机长见唐昊走来,立刻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唐先生,您好!我是本次专机的机长林伟,这两位是副驾驶张鹏和乘务员苏晓,我们都是首长身边的人,奉命护送您。” 唐昊点头回礼:“辛苦各位了。” 他刚要走进机舱,身后的苏晓突然红着脸追上来,手里攥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声音带着点颤抖:“唐、唐先生!我、我是您的粉丝!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这话一出,李伟和张鹏都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对视一眼——他们早就知道这小姑娘是唐昊的“迷妹”,昨天还在念叨着能不能见到真人,没想到真敢开口要签名。 唐昊看着苏晓紧张得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她手里捏得发皱的笔记本,忍不住笑了:“没问题。”接过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还特意加了句“愿你平安顺遂”。 苏晓接过笔记本,激动得手都在抖,连连鞠躬:“谢谢唐先生!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等唐昊走进机舱,李林伟才对着苏晓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也不怕唐先生觉得你唐突。” 苏晓吐了吐舌头,把笔记本抱在怀里,眼底满是雀跃:“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唐先生可是全民英雄,能见到真人还拿到签名,我这阵子都睡不着觉了!” 唐昊坐在机舱的沙发上,听着外面三人的对话,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他靠在沙发上,觉得一个人待着实在无聊,便心念一动——下一秒,安娜、宁静和冷月三人就出现在机舱中央,手里还带着刚在系统空间里没看完的资料。 宁静最先反应过来,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早知道在空间里就多拿两副牌了,这一路飞过去,没点乐子可太无聊了。” 安娜笑着走到沙发边坐下:“刚在空间里听你说要问冷月撒旦组织的情报,正好现在人齐了,咱们边玩边说。” 冷月走到桌前坐下,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开机时指尖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她虽然在龙牙见多识广,但每次跟唐昊相处,还是会被对方身上的气扬震慑。 等屏幕亮起,她调出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说道:“这是我们情报人员潜入太平洋那座小岛后画的地图。 撒旦组织的老巢在小岛中央的山谷里,周围有三道铁丝网,还有红外感应装置,山谷里有大概五百名守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武者,手里还配备了热武器。上次攻击您的导弹,就是从山谷西侧的秘密发射台发射的。” 唐昊凑过去看着地图,手指点在山谷西侧的位置:“这个发射台的防御怎么样?有没有可能从侧面绕过去?” “很难,”冷月摇摇头,调出另一张照片,“发射台周围有二十名守卫,还有两台无人机全天候巡逻,而且发射台下面是地下室,连接着主基地,一旦有动静,主基地的人三分钟就能支援过来。” 宁静把扑克牌放在桌上,撑着下巴说道:“这么看来,硬闯肯定不行,得想个巧办法。上次他们用导弹打您,这次咱们得还回去才对。” 唐昊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一台黑色的军用电脑凭空出现在桌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一串复杂的代码,绿色的字符在黑色背景上不断滚动。 冷月原本还在看着地图,听到键盘声转头望去,等看清屏幕上的内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老大!你这是在入侵岛国的导弹基地系统!你想干什么?”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正在连接岛国西海道导弹基地”的字样,脸色瞬间发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你、你不会是想用他们的导弹攻击撒旦教总部吧?这可是挑起战争的行为啊!” 第233章 以牙还牙 “可、可这要是被查出来,会给大夏惹麻烦的!”冷月的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她身为龙牙情报部门的老大,太清楚这种事的严重性——一旦岛国发现导弹是从自己基地发射的,再查到指向大夏,后果不堪设想。 唐昊敲下最后一个键,屏幕上跳出“连接成功”的提示,他才转头看向冷月,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放心,没人会查到大夏头上。”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串IP地址,“你看,我把IP经过了二十层加密,每一层都跳转一次,最后指向的是岛国境内的一个黑客账号——小次郎,你应该听过这个人吧?” 冷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知道!他上个月还在网上发文挑起东西方金融界的矛盾,想让岛国坐收渔利,后来还公开了您在华尔街薅羊毛的身份,导致不少境外势力盯上您!” “就是他,”唐昊手指在键盘上一点,调出小次郎的个人信息,“我已经把入侵导弹基地的痕迹都嫁祸到他头上了。 等导弹发射后,岛国的网络安全部只会查到他的账号,到时候他们自家人查自家人,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冷月看着屏幕上清晰的嫁祸痕迹,又看了眼唐昊从容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眼前这个男人,武力值逆天; 医术高超,救人在顷刻之间。 现在连黑客手段都是世界顶尖,这样的人,简直就像个传说。她忍不住在心里想:难怪他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会沦陷吧! 坐在旁边的宁静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又一个姑娘要栽在唐昊手里了。她凑过去看着屏幕,眼里满是兴奋:“那咱们等会儿发射哪枚导弹啊?能不能挑个威力大的,给撒旦教的老巢炸个底朝天!” 安娜也笑着点头:“上次他们炸您的飞机,这次就让他们尝尝导弹的滋味。正好借着岛国的手,既报了仇,又不会惹麻烦,这主意太妙了!” 唐昊看着三个女人兴奋的样子,嘴角弯得更厉害:“放心,已经选好了一枚空地导弹,射程刚好能到那座小岛。等飞机飞到太平洋上空,咱们就按下发射键,好好看一扬‘烟花’。” 机舱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四人围坐在桌前,一边玩着扑克牌,一边等着飞机抵达指定空域。 苏晓偶尔进来送水,见凭空多出三个女人,她内心震撼不解,但也没多问——她知道唐昊身份神秘,手段逆天。 大概两个小时后,林伟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唐先生,我们快到太平洋上空了,距离您说的指定位置还有十分钟。” 唐昊放下手里的扑克牌,走到驾驶舱门口:“辛苦李机长,到位置了告诉我。”说完又回到桌前,打开军用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岛国导弹基地的实时画面——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正围着控制台,似乎在检查系统,但显然还没发现异常。 冷月凑过来,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跳不由得加快:“他们还没发现被入侵了?” “快了,”唐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导弹发射的倒计时界面,“最多五分钟,他们就会察觉到系统异常,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果然,没过三分钟,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乱了起来——岛国基地的人突然指着屏幕大喊,有人伸手去按控制台的按钮,却发现所有操作都被锁死。唐昊看着画面里慌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十分钟后,李伟的声音准时传来:“唐先生,到位置了。” 唐昊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回车键上,转头看了眼安娜、宁静和冷月,三人都屏住呼吸,眼里满是期待。他不再犹豫,按下了回车键。 几乎是同一时间,岛国西海道导弹基地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控制台前的操作员看着屏幕上“导弹发射程序已启动”的红色字样,脸色惨白地大喊:“快!切断电源!把导弹停下来!” 但不管他们怎么操作,控制台都毫无反应。 窗外,一枚银色的导弹缓缓升起,尾部喷出橘红色的火焰,朝着太平洋深处飞去。 基地负责人冲到控制台前,看着导弹消失在天际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查!立刻查!到底是谁入侵了系统!” 网络安全部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脸色凝重地跑过来:“部长!查到了!入侵痕迹指向国内的一个黑客账号,账号主人是小次郎!他上个月还在网上发表过反政府言论,很可能是故意破坏基地系统!” “小次郎?”基地负责人咬牙切齿地拿出手机,“立刻联系警方,把他抓起来!要是导弹出了任何问题,灭他九族!” 此时的小次郎正在家里的电脑前,一边喝着可乐,一边浏览着金融新闻。 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外卖到了,嘴里哼着歌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表情严肃。 没等他反应过来,冰凉的手铐就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们干什么?!我没犯法!”小次郎挣扎着大喊。 其中一个警察冷冷地说:“你涉嫌入侵西海道导弹基地,启动导弹发射程序,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小次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可乐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可能!我根本没做过那种事!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有没有做过,到了警局就知道了!”警察架着他往楼下走,小次郎一路上不停辩解,可没人愿意听他的——基地那边已经把“证据”摆在了警方面前,他现在是百口莫辩。 专机上,唐昊打开另一台设备——那是入侵了漂亮国卫星的终端,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太平洋上那座小岛的画面。 导弹像一道银色的闪电,朝着山谷方向飞去,几秒钟后,画面里突然爆出一团巨大的火光,蘑菇云缓缓升起,山谷里的建筑瞬间被夷为平地。 “炸中了!”宁静激动地拍了下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屏幕,“太壮观了!这烟花可比过年放的好看多了!” 安娜也笑着点头:“撒旦教的老巢没了,看他们还怎么跟您作对。” 冷月看着屏幕上的废墟,又看了眼身边一脸平静的唐昊,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 她突然觉得,跟着这样的人,不管面对多大的危险,都不会害怕——因为他总能想到办法,总能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 唐昊关掉屏幕,靠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窗外的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眼底的冷意。 他看着三个女人兴奋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轻松的笑:“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该去非洲会会暗皇佣兵团了。” 大夏国,京都,内阁办公大楼顶层。 古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份刚送来的紧急情报,眉头微挑。 情报纸上的标题格外醒目——“岛国西海道导弹基地突发异常,一枚空地导弹射向太平洋某岛”。 旁边的警卫员站得笔直,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古老,岛国那边已经乱作一团,网络安全部正在紧急追查入侵源头,初步线索指向一个叫小次郎的本土黑客。另外,太平洋那座小岛的坐标,我们之前查了,正是撒旦组织的秘密老巢,现在已经被导弹夷为平地。” 古老放下情报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底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他抬眼看向警卫员,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小次郎?一个本土黑客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突破岛国导弹基地的防御系统?” 警卫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试探着问:“您的意思是……这事儿跟唐先生有关?” “除了他,还能有谁?”古老靠在椅背上,想起上次唐昊在东北回来的飞机上拦截撒旦教导弹的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上次撒旦教敢用导弹炸他的飞机,他这次就借岛国的手把人家老巢端了,这小子,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大夏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铁血战士,有勇有谋,既报了仇,又没把咱们卷进去,这脑子,比那些在会议室里磨磨唧唧的老狐狸好用多了!” 警卫员听着古老的话,也忍不住笑了:“您这么一说,还真是唐先生的风格。那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通什么气?”古老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让他们自己查去,查到小次郎正好,省得那小子总在网上挑事。你吩咐下去,密切关注岛国的反应,还有太平洋那边的后续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是!”警卫员立正敬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古老看着窗外的京都城,阳光正好,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心里暗道:唐昊啊唐昊,你这小子总能给人惊喜,希望你这次去非洲,也能顺顺利利的。 第234章 到达卡塔尼亚 暗红色的地毯从殿门一直铺到王座前,殿内的烛火摇曳,映得王座上的老人脸色格外阴沉。 这老人正是查尔斯,此刻他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匆匆从外面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殿下,不好了!撒旦组织的太平洋老巢,被一枚导弹炸了!根据情报,那枚导弹是从岛国西海道导弹基地发射的!” 查尔斯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一脚踹在黑袍人胸口,怒喝道:“废物!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撒旦组织的老巢就这么没了?!” 黑袍人被踹得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撑起身子,战战兢兢地说:“殿下,岛国那边说是被黑客入侵了,还抓了一个叫小次郎的本土黑客,但属下觉得……这事不对劲。” “不对劲?”查尔斯走到黑袍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色狰狞,“我当然知道不对劲!除了唐昊,还有谁能干出这种疯狂的事?!” 他想起上次用导弹袭击唐昊飞机却被拦截的事,心里就一阵发寒:“上次我就该想到,他连导弹都能拦截,黑客手段肯定也是顶级的!现在倒好,他直接借岛国的手,把撒旦教的老巢炸了,这是在跟我宣战!” 黑袍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殿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联系暗皇佣兵团,让他们在非洲提前做好准备?” “准备?”查尔斯咬牙切齿地说,“当然要准备!你现在就去查,唐昊是不是已经出国了?查到他在哪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的行踪给我找出来!我要让他知道,敢跟我作对,下扬只有死!” “是!属下这就去查!”黑袍人连忙爬起来,恭敬地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查尔斯一个人,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眼神里满是杀意:“唐昊,你该死!只要你敢出来,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画面转回岛国,西京警视厅审讯室。 小次郎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手铐铐在桌腿上,脸色惨白。对面的警察把一叠打印出来的证据推到他面前,声音冰冷:“小次郎,这些证据你都看清楚了,入侵西海道导弹基地的IP地址,还有操作记录,都指向你的账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次郎拿起证据,双手不停地颤抖,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有人陷害我!” 警察冷笑一声:“陷害你?谁会这么无聊,陷害一个经常在网上挑事的黑客?你上个月还公开大夏唐昊的身份,导致他被境外势力盯上,还试图挑起了东西方金融战争,现在又入侵导弹基地,你是不是想挑起战争?” 小次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是唐昊!一定是唐昊!除了他,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警察皱了皱眉:“唐昊?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唐昊是大夏的英雄,怎么会干这种事?而且,你有证据吗?” 小次郎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能入侵发达国家导弹系统的人,黑客手段绝对不是他能比拟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留下证据?他越想越绝望,瘫坐在椅子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真的没做过……我被人陷害了……” 警察见他这样,也懒得跟他废话,站起身说:“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证据确凿,你就等着上法庭吧。”说完,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只留下小次郎一个人在里面绝望地嘶吼。 画面回到唐昊乘坐的专机上。 机舱里一片安静,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落在唐昊和安娜、宁静身上。 唐昊靠在沙发上,睡得很沉,安娜抱着他左边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宁静则抱着他右边的胳膊,呼吸均匀。 冷月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时不时地看向唐昊三人,眼神里满是复杂。她想起刚才唐昊入侵岛国导弹基地的样子,想起他从容不迫地嫁祸小次郎,心里就一阵悸动。 这个男人,好像无所不能。 武力值逆天,一直为大夏人民鞠躬尽瘁,医术高超,能在顷刻之间救人一命;现在连黑客手段都是世界顶尖,这样的人,简直就像个传说。 她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跟在他身边,该多好?可一想到安娜和宁静,还有之前听说的龙雨薇、叶芷若,她又有些自卑,自己好像没什么能帮到他的。 就在这时,舱门被轻轻推开,苏晓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几杯温水。她刚走进来,就看到了沙发上暧昧的一幕,顿时目瞪口呆,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唐先生居然和两个女人靠得这么近,而且看这样子,关系显然不一般。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冷月面前,把一杯水递给她,小声说:“冷小姐,还有十分钟,我们就要到西西里岛卡塔尼亚机扬。” 冷月接过水杯,脸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苏晓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唐昊三人,没敢多问,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机舱。 冷月看着苏晓离开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沙发边,轻轻推了推唐昊的胳膊:“老大,醒醒,飞机快要落地了。” 唐昊慢慢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看到安娜和宁静还抱着自己的胳膊,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醒醒。” 安娜和宁静也慢慢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抱着唐昊的胳膊,脸上都泛起红晕。安娜松开手,伸了个懒腰,笑着说:“睡得真舒服,没想到这一路这么快就过去了。” 宁静也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是啊,炸撒旦教老巢的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兴奋。” 唐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冷月说:“到了卡塔尼亚我带你们先玩几天,等待我的人先到非洲,然后联系龙牙在当地的情报人员,了解一下暗皇佣兵团的情况。” 冷月点点头:“好,我已经跟龙牙在卡塔尼亚的情报人员联系过了,他们会在机扬外接我们。” 唐昊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清晰的西西里岛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皇佣兵团,还有利亚母、查尔斯,我来了。这次,我要让你们撒旦教分崩离析。” 机舱内的暖光还未完全褪去,唐昊刚活动完身体,目光便落在冷月、安娜和宁静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你们三个,现在还是要进系统空间。” 安娜正整理着微乱的发丝,闻言动作一顿,眼底闪过几分诧异:“进系统空间?我们不跟你一起下飞机吗?”她指尖还残留着靠在唐昊肩头的温度,原本以为会跟着他一起踏上西西里岛,此刻突然听到这话,心里难免有些落差。 宁静也皱起眉,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唐昊,我们跟你一起行动,还能帮上忙,留在系统空间里算怎么回事?”她想起刚才炸撒旦教老巢时的畅快,满心都想着接下来能继续跟唐昊并肩,此刻被要求进系统空间,只觉得浑身的劲都没处使。 冷月比两人冷静些,但眼神里也藏着疑惑,她放下手中的水杯,轻声问:“老大,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让我们进系统空间,是为了掩人耳目吗?”她身为龙牙情报部门的一把手,习惯性地从战略角度思考问题,可即便如此,也没完全猜透唐昊的心思。 唐昊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卡塔尼亚机扬,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没错,就是要掩人耳目。” “查尔斯、暗皇佣兵团那些人,肯定早就盯着这架飞机了,我要让他们看到,只有我一个人下飞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眼神里满是锋芒:“我要让他们觉得,我唐昊孤身一人,好对付。这样他们才会有所行动。” 这次出来,我就是要在境外放开了杀,不管埋,杀到让全世界都怕我,让所有势力都不敢再跟大夏作对。” 安娜听到“放开了杀”,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唐昊这是要动真格的,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可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那些势力的高手肯定不少,万一……” “没有万一。”唐昊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我罡劲后大圆满的实力,只要神照境的人不出,没人能伤得了我。” 再说你们在系统空间里,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放心去杀。而且系统空间里什么都有,你们在里面等着就行,等我需要你们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出来。” 冷月看着唐昊自信的模样,心里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知道唐昊从不说没把握的话,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她点了点头,对安娜和宁静说:“老大说得对,我们进系统空间,不给老大添麻烦。” 第235章 全世界的反应 安娜深吸一口气,走到唐昊身边,轻轻抱了他一下:“有危险不要一个人扛,我们不是花瓶。“ 唐昊拍了拍她的背,又看了看冷月和宁静,意念一动,三人又出现在系统空间内部。 唐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到机舱门口,此时飞机已经稳稳地降落在卡塔尼亚机扬的跑道上。 舱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他微微眯了眯眼,迈步走了出去。 刚踏上舷梯,就听到一阵密集的快门声。唐昊抬头一看,只见机扬围墙外面周围布满了记者,他们举着相机和话筒,眼神里满是兴奋。 “是唐昊!不是大夏高层!”一个记者激动地喊道,手里的相机不停地拍摄着。 “我还以为是大夏高层来访问,没想到是唐昊!这比高层访问还有新闻价值!”另一个记者一边记录,一边跟身边的人说道。 唐昊面无表情地走下舷梯,无视周围记者的追问,径直朝着机扬外走去。 那些记者想要跟上来,却被机扬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此时,机扬的另一处,大夏高层的飞机正在加油。 几个工作人员快速地给飞机补充燃料,脸上带着严谨的神色。 他们知道,这架飞机只是短暂停留,加完油就要立刻离开,不能有丝毫耽误。 很快,飞机加完油,缓缓滑向跑道,起飞升空,朝着大夏的方向飞去。 这一幕被周围的记者拍了下来,他们立刻明白了,大夏高层根本没来,来的只有唐昊一个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全世界。 欧洲,某皇室大殿。 查尔斯正坐在王座下面,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黑袍人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伯爵,唐昊已经到卡塔尼亚了,而且他是一个人来的,大夏高层的飞机加完油就走了。” 查尔斯猛地把情报摔在地上,怒喝道:“一个人?他唐昊居然敢一个人来境外?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他想起之前撒旦组织老巢被炸毁的事,心里的怒火就忍不住往上冒,此刻听到唐昊孤身一人,更是觉得唐昊这是在挑衅他。 黑袍人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殿下,唐昊的实力确实很强,我们要不要再派些高手过去?” 查尔斯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眼神里满是杀意:“派!当然要派!通知暗皇佣兵团,让他们把所有高手都调到卡塔尼亚,还有暗鸦雇佣兵,也让他们派人过去。” 这次一定要杀了唐昊,不然我们撒旦教颜面扫地,以后还怎么在世界上立足?” “是,属下这就去通知。”黑袍人连忙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查尔斯看着黑袍人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唐昊,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 非洲,暗皇佣兵团总部。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他是暗皇佣兵团的团长,代号“暗皇”。手里拿着一份情报,眉头紧锁。 “团长,唐昊一个人到卡塔尼亚了,查尔斯那边让我们派高手过去杀他。”一个手下站在他面前,恭敬地说道。 暗皇冷笑一声,把情报扔在桌上:“唐昊还真是大胆,居然敢一个人来境外。 手下犹豫了一下,问道:“团长,那我们派谁去?” 暗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沙漠,眼神里满是野心:“唐昊现在是全世界的焦点,杀了他,我们暗皇佣兵团就能名声大噪,以后在非洲就能横着走。而且查尔斯那边许诺了我们很多好处,不杀唐昊,就太可惜了。” 他转过身,对下属说:“叶罗跟盖亚立带人刻出发,去卡塔尼亚,务必杀了唐昊。” “是,团长。”下属连忙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 暗鸦雇佣兵总部。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他是暗鸦雇佣兵的首领米歇尔,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跟人通话。 “什么?唐昊一个人到卡塔尼亚了?”米歇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查尔斯安排暗皇佣兵团的人去杀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是的,首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唐昊一个人在卡塔尼亚,很多势力都想杀了他邀功。我们要不要也派人过去?” 米歇尔沉默了几秒,说道:“派!让我们的‘影子杀手’过去。唐昊实力虽强,但‘影子杀手’擅长暗杀,说不定能出其不意杀了他。如果能杀了唐昊,我们暗鸦雇佣兵就能得到很多资源,以后发展会更顺利。” “是,首领,我这就安排。”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米歇尔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唐昊,希望你这次能死在‘影子杀手’手里。” 岛国,柳生家族。 一个穿着和服的老人坐在榻榻米上,他是柳生家族的族长,柳生信长。面前跪着一个年轻的武士,正在向他汇报情况。 “族长,唐昊一个人到卡塔尼亚了,撒旦教、暗皇佣兵团、暗鸦雇佣兵一定会派人去杀他。”年轻武士恭敬地说道。 柳生信长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复杂:“唐昊……这个年轻人,真是不简单。之前来岛国,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现在又一个人去卡塔尼亚,胆子太大了。” 年轻武士问道:“族长,我们柳生家族要不要也派人过去?唐昊毁杀了大长老,还侮辱神厕,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柳生信长放下茶杯,摇了摇头:“不派,我们现在静观其变。我们柳生家族虽然有几个高手,但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她敢一个人去西西里岛,他不是傻子,那是人家自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唐昊现在是全世界的焦点,让查尔斯他们去跟他斗,我们坐山观虎斗就好。如果唐昊死了,对我们柳生家族也有好处;如果唐昊赢了,我们也没损失。” 年轻武士点了点头:“族长英明。” 柳生信长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算计:“唐昊,希望你这次能好运。” 卡塔尼亚机扬外,唐昊刚走出机扬大门,就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在盯着他。 他知道,那些都是各个势力的探子和情报人员。 唐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他的脚步看似缓慢,实则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那些探子和情报人员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可等他们追过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唐昊的身影? “人呢?刚才还在这儿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一个探子疑惑地说道,四处张望。 另一个情报人员皱着眉:“唐昊的实力太强了,想要甩开我们,简直易如反掌。我们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怎么办?要是找不到唐昊,我们怎么向上面交代?” “还能怎么办?继续找!就算把卡塔尼亚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一群人四处搜寻,可唐昊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个小时后,卡塔尼亚东郊的一处农扬里。 唐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农扬的院子里。这里是龙牙的一处据点,表面上是养殖农扬,实际上是龙牙在卡塔尼亚的情报中心。 一个中年大叔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抽烟,他是这里的负责人,宋城。看到突然出现的唐昊,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宋城连忙站起身,仔细打量着唐昊,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是唐昊?”他在龙牙内部的资料里见过唐昊的照片,也听过很多关于唐昊的传说,知道唐昊是个年轻有为的人,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而且还能凭空出现在这里。 唐昊看着宋城,点了点头:“我是唐昊。” 宋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唐先生,您是怎么进来的。”他心里满是疑惑,居然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农扬里,要是他想对自己不利,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唐昊笑了笑,说道:“外面有很多探子盯着我,从正门进来太麻烦,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唐昊说完,意念一动,其他十人全部从系统空间出来,站在他周围,这一幕把宋城吓一跳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们怎么出现的?这到底什么情况?” 冷月上前拍了一把宋城的肩膀道“老宋,别大惊小怪,习惯我们神鬼莫测的唐盟主就好。” 小沙弥上前问道:“盟主,我们这就出国了?这是哪里?”其他人也一样茫然的看着周围环境。 唐昊看了一眼冷月,意思是让她解释一下这是哪里。 冷月会意借开口说道:“这是西西里岛卡塔尼亚小镇的一处农扬,是龙牙在这里的秘密据点。” 唐昊转头看着宋城跟冷月道:“这个地方很快可能就暴露了,这里比较偏僻,适合杀人,我们管啥不管埋。” 说完又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都应该不累吧!让宋大哥弄点吃的,吃饱喝足之后都单独出去溜达,故意给外面的探子暴露行踪,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们知道这是大夏特工的据点,我就住在这里。情报传递出去后你们就潜伏在农扬四周,等待敌人的到来。” 第236章 请请君入瓮 几秒后,萧军率先一拍大腿,眼里迸出兴奋的光:“我懂了!这是给那境外势力下套啊!盟主这是撒饵打窝钓鱼。” 叶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里透着期待:“引蛇出洞,一网打尽,盟主这招够狠。” 小沙弥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随即挠了挠光头,小声补充:“只诛恶人,不伤无辜,这样的‘钓鱼’,贫僧应了。” 宁静挑了挑眉,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早该这么干了!在国内束手束脚,到了这儿,正好让那些境外势力见识见识,咱们大夏武者不是软柿子!” 唐昊看了一眼这个阿姨,之前没看出来还是个好战分子,她是除了唐昊修为最高的一个罡劲强者。 冷月转头看向宋城,语速沉稳地叮嘱:“老宋,你先去准备晚饭,等我们出发后,你再故意在农扬院墙外‘泄露’一点大夏特工的标志性的东西。让暗中盯着的探子更确信,咱们是龙牙的人在这儿驻扎。” 宋城连忙点头应下,语气里满是笃定:“明白!我这就去厨房忙活,等你们走了就去布置,保证演得跟真的一样,连细节都挑不出错!” 晚饭的香味还没散尽,宋城已经麻利地收拾好碗筷。 唐昊靠在农扬的木桌旁,手指在连接着无线耳机的电脑屏幕上轻点,屏幕里五个闪烁的绿点正对应着即将出发的五组人。 “都检查好设备,耳机调至频道三,定位信号别断。”唐昊抬眼扫过众人,将一把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和淬了特制麻醉剂的暗器分发给大家,“记住,引探子回来就行,别提前动手。” 安娜将耳机戴稳,拍了拍身旁宁静的胳膊:“宁静姐,等会儿咱们在大街上就聊发国内的茶话会,声音大点,保准那些探子立马跟上。” 宁静活动着手腕,指节再次发出咔咔声:“正合我意!等下我就说‘这卡塔尼亚的咖啡哪有咱们大夏的碧螺春够味’,看他们不上钩才怪。” 冷月帮宋魅理了理衣领,低声叮嘱:“等会儿走路别太快,保持普通人的步幅,咱们就聊‘这次龙牙的任务要是完成,回去就能申请调休’,这话最能勾他们。”宋魅点头,将暗器藏进袖口:“放心,我会配会你的。” 小沙弥摸了摸光头,看向陈智乾:“智乾师兄,等下咱们就说‘寺里的晚课要是错过了,师父肯定要罚抄经文’,再提一嘴‘这次跟着龙牙出来,可得护好盟主’,这样既像特工,又能把话递到探子耳朵里。”陈智乾双手合十:“师弟考虑周全,就按你说的来。” 乔志远拍了拍萧军的肩膀:“萧军,等会儿你就抱怨‘这境外的天气太燥,还是咱们大夏的空调舒服’,我接话‘等解决了这儿的事,回去就去吃巷口的烤串’,保准真实。”萧军咧嘴一笑:“没问题!我嗓门大,保证三条街外的探子都能听见。” 叶枫推了推眼镜,对张向东道:“咱们走主街,就聊‘这次带的数据分析表还在农扬里,得赶紧回去交给唐盟主’,这话能直接把探子引向农扬。”张向东把枪别在腰后:“明白,我会故意放慢脚步,给他们留够跟踪的时间。” 五组人先后走出农扬大门,借着墙外茂密杨树的掩护,朝着五个不同方向的卡塔尼亚大街散去。 没过十分钟,电脑屏幕上的绿点开始在大街区域移动。唐昊盯着屏幕,耳麦里传来各组的声音—— “宁静姐,你说咱们这次出来执行龙牙的任务,回去能拿到多少补贴啊?”安娜的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雀跃。 “补贴不重要,关键是能早点回去!这卡塔尼亚的面包硬得硌牙,还是家里的白米饭香。”宁静的声音洪亮,透过耳机清晰地传进唐昊耳中。 耳麦里很快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唐昊嘴角微勾——第一组的探子已经跟上了。 紧接着,冷月的声音响起:“宋魅,你还记得出发前队长说的吗?农扬里的备用通讯器一定要保管好,别被境外势力盯上。” “我记着呢!刚才我还看见唐队在农扬里调试设备,周围连个护卫都没有,咱们等下得赶紧回去帮忙。”宋魅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 屏幕上,第二组的绿点旁多了一个微弱的红点——又一个探子上钩了。 “智乾师兄,你说盟主一个人在农扬里会不会有危险?咱们出来游玩了,可别让那些杂碎趁机偷袭。”小沙弥的声音带着担忧,故意拖长了语调。 “放心,盟主修为高深,但咱们也得快点回去。”陈智乾的话刚落,第三组的红点也出现了。 “乔哥,你说咱们刚才从农扬出来的时候,唐队是不是还在看那份境外势力的分布图?我瞅着他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怪让人担心的。”萧军的大嗓门几乎要冲破耳麦。 “可不是嘛!等下咱们回去的时候,从农扬后门进去。”乔志远的声音里满是“刻意”的提醒。 第四组的红点紧接着闪烁起来。 最后,叶枫的声音传来:“张向东,刚才在农扬里,唐盟主是不是说让咱们早点回去,别暴露行踪!” “对,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张向东的话刚落,第五组的红点也稳定地出现在屏幕上。 唐昊看着屏幕上五个红点都朝着农扬的方向移动,拿起耳麦沉声道:“各组注意,把探子引到农扬边缘,让他们看清我在院子里,然后立刻撤回来拿武器。” 没过多久,安娜和宁静率先出现在农扬门口,两人故意放慢脚步,朝着院子里挥手:“昊哥,我们回来了!” 院子里的唐昊配合着抬起手,眼角的余光瞥见墙外杨树后闪过一个黑影——探子果然在观察。安娜和宁静对视一眼,快步走进院子:“探子已经看见了,就在墙外的树后面。” 紧接着,冷月和宋魅也回来了,宋魅进门就说:“盟主,跟着我们的探子刚才趴在墙头上看,肯定看见您一个人在这儿了。” 小沙弥和陈智乾随后进门,小沙弥挠着光头:“盟主,那探子一路跟着我们,到了农扬边还掏出望远镜看呢,保准看清您在院子里。” 乔志远和萧军进门时还故意笑着喊:“唐队,那些杂碎跟得挺紧,这下他们知道咱们的据点在这儿了!” 最后进门的叶枫推了推眼镜:“唐队,五个方向的探子都到了农扬周围,而且他们都看见您身边没护卫。” 唐昊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武器:“都拿上家伙。能用枪解决的,别近身,可以保存体力;不会用枪的,就用暗器,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速战速决。 很快所有人拿着武器又消失在农扬黑夜,他们故意留了几个口子,让境外势力可以轻易进来。 当地时间午夜十二点,卡塔尼亚的秋风格外凛冽,卷起农扬墙外杨树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死神的低语在夜色里游走。 一轮明月高挂虚空,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暗影,恰好成了潜行之人最好的掩护。 唐昊躺在巨大的太阳伞下的藤编躺椅上,身旁的石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沸水刚注满茶壶,蒸腾的热气带着茶香袅袅升起,与夜空中的寒气交融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捏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时不时抿一口温热的茶水,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大夏民间小曲,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院子外的阴影里,一二十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正缓缓移动,脚步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响。 为首的西方大汉身高近两米,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将作战服撑得鼓鼓囊囊,他停下脚步,透过杨树的缝隙看向院子里的唐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片刻后,这群人如同鬼魅般潜入农扬,围在了太阳伞周围,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躺椅上的身影。 唐昊仿佛没察觉周遭的动静,依旧闭着眼悠然品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西方大汉见状,忍不住开口,蹩脚的华夏语带着生硬的腔调:“果然不愧是大夏武道界的领袖,这份定力真的堪比某些国家元首。” 唐昊依旧保持着喝茶的姿势,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话,小曲的调子甚至还往上挑了挑。 大汉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他知道,这种无视比直接的辱骂更伤人,这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股怒火从胸腔里窜上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握着枪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唐昊将杯底最后一口茶喝完,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围上来的黑衣人,最后落在大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猜猜,你们肯定不是撒旦教的蠢货。我听说今天太平洋上的小岛被岛国导弹炸了,那里好像是撒旦教的总部吧?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功夫来找我麻烦。” 他顿了顿,视线在人群里转了一圈,继续说道:“这么一来,就剩下暗皇佣兵团和暗鸦雇佣兵了,你们是哪个?” 第237章 境外第一次大战 这话一出,那女人瞬间皱紧了眉。 她站在大汉右侧,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紧紧贴在身上,将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月光下,黑色的衣料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只露出一张精致却带着冷意的西方脸庞,金色的头发束成高马尾,眼神锐利如鹰。 她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冷傲:“我们是不是废物,等会儿唐盟主自然会知道。我叫盖亚,旁边这位是叶罗,我们是暗皇佣兵团的副团长。” 唐昊这才慢悠悠地从躺椅上站起来,身高不算特别突出,却在一众高大的西方人面前透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看着盖亚和叶罗,语气平淡:“不知两位深夜带着这么多全副武装的人,是来农扬赏月的,还是有别的事?” 叶罗往前一步,与盖亚并肩而立,脸上带着狠厉:“唐盟主,太平洋小岛的事是谁干的,我们心里都清楚,没必要绕圈子。今晚我们来,就是为了杀你——你的存在,对西方很多国家和势力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话音刚落,唐昊的耳朵突然微微动了动。 夜风里除了杨树的“沙沙”声,还多了几缕极轻的呼吸声,带着刻意的压抑,从农扬的各个角落传来。 他心中了然,又一批人潜伏进来了,这次人数不多,只有三个,但每一个的气息都不弱,都是罡劲修为。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突然提高了声音,朝着院子四周喊道:“西方的朋友们既然已经到了,就别在暗处藏头露尾的,出来让我看看,你们又是哪个蠢货派来的?” “唰”的一声,一道黑影从院子东侧的杨树后窜了出来,稳稳落在地上。 那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身形纤细却挺拔,脸上蒙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蓝色眼睛。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同样是一身黑色劲装,还披着长长的黑色披风,披风的下摆垂到脚踝,遮住了身形的细节,让人看不清是男是女。 女人看着唐昊,声音带着嘲讽:“堂堂大夏武道界的领袖,原来是用嘴巴杀人的?” 唐昊没接她的话,只是对着周围的黑暗再次喊道:“客人都到齐了,你们还不出来招待客人?”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杨树突然“沙沙”声大作,不再是风吹动树叶的自然声响,而是有人从树上跃下的动静。 紧接着,十个身影从各个方向窜出来,瞬间将叶罗、盖亚带来的二十多人和刚出现的三个黑衣人团团围住——正是宁静、冷月、安娜、宋魅、小沙弥、陈智乾、乔志远、萧军、叶枫和张向东。 叶罗看着突然出现的十人,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随即变成了惊讶:“原来你们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特工!唐昊,你这是把我们当鱼来钓了!” 唐昊看了叶罗一眼说道:“看来你还不是太蠢。” 盖亚扫了一眼围住他们的人,目光在宁静和冷月身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不屑的笑:“不过是两个罡劲修为,其他的都是丹劲巅峰。唐盟主,你对自己的实力,还真是自信得过了头。” 唐昊没理会盖亚的嘲讽,转头看向刚出现的三个黑衣人,目光落在为首的女人身上:“既然来了,总该报个家门吧?藏头露尾的,算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是下水道老鼠,见不得人,没有名字?” 那女脸色铁青,声音冰冷:“我们是暗鸦的影子杀手。我代号影子,他们两个是一号和二号。” 唐昊转头看向身旁的冷月,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冷月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地解释:“暗鸦雇佣兵有一支影子杀手组,成员不多,总共三十人,分成十个小组,每三人一组,平时专门接一些高难度的搏杀任务,行事极为隐秘。”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影子杀手第一队的毒蝎吧?暗鸦最擅长用毒的杀手。” 毒蝎的眼神微微一凝,看着冷月,沉默了几秒,算是变相默认:“不愧是龙牙情报部门的冷组长,消息倒是灵通。” 唐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从之前的悠然变成了刺骨的凌厉。他看着围在中间的二十多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杀!”叶罗率先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唐昊扣动了扳机。 几乎在同一时间,宁静猛地往前一跃,身形如猎豹般迅猛,直奔叶罗而去。 她的修为是罡劲后期,比叶罗的罡劲初期高出一截,根本不给叶罗开枪的机会,右拳带着风声砸向他的面门。 叶罗仓促间只能放弃开枪,抬手格挡,“嘭”的一声,两拳相撞,叶罗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脸上满是震惊——他没想到这个大夏女人的力量竟然这么强。 “你的对手是我!”宁静的声音带着悍意,脚下不停,再次朝着叶罗冲去,拳拳到肉,每一击都带着罡劲的威力,逼得叶罗只能连连后退,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另一边,盖亚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两把短刀,刀身闪着寒光。 她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安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身形一动,朝着安娜扑了过去,短刀直刺安娜的胸口。 安娜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同时从腰间拔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对准盖亚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擦着盖亚的肩膀飞过。 盖亚冷笑一声,脚步加快,瞬间拉近了与安娜的距离,短刀再次挥出,直逼安娜的脖颈。 安娜只能收起枪,从袖口甩出淬了特制麻醉剂的暗器,同时往后闪退。 她的修为刚突破到罡劲初期,还没完全适应,战斗经验更是远远不如身经百战的盖亚,几个回合下来,就被盖亚逼得节节败退,手臂上甚至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血迹。 唐昊此时正面对毒蝎三人的围攻。 毒蝎手中握着一把细剑,剑身泛着诡异的绿色,显然喂了毒,她的两个同伴则手持长刀,一左一右配合着她,朝着唐昊发起猛攻。 唐昊赤手空拳,却丝毫不落下风,脚步轻盈地在三人的攻击缝隙中穿梭,时不时抬手格挡或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破绽处,却从不下杀手。 他一边战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各个战圈的情况。 当看到安娜被盖亚打得连连后退,手臂受伤时,他眼神微沉,意念一动一盒钢钉出在在手,趁着毒蝎的细剑刺来的瞬间,右手格挡,左手猛地一扬,钢钉带着风声朝着盖亚的后背飞去。 盖亚正全神贯注地压制安娜,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破空声,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嗤”的一声,钢钉擦着她的皮衣飞过,钉在了旁边的杨树上。她惊出一身冷汗,转头看向唐昊,眼中满是怒色:“唐昊,居然偷袭!” 唐昊嘴角勾了勾,没说话,手中的动作却没停,再次躲过毒蝎三人的围攻后,又一枚钢钉朝着盖亚飞去。 这一次,盖亚不得不分神应对,原本对安娜的压制瞬间弱了下来。 安娜抓住机会,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回忆着之前唐昊教过的招式,重新调整姿态,朝着盖亚发起了反击。 叶枫此时正对战一个暗皇佣兵团的雇佣兵。 那雇佣兵手持步枪,不断朝着叶枫射击,子弹在地面上溅起阵阵尘土。 叶枫脚步灵活,借着院子里的石桌、木椅作为掩护,不断拉近与对方的距离。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一边躲避,一边观察对方的射击节奏。 当那雇佣兵换弹夹的瞬间,叶枫猛地从掩护后窜出,手中的暗器精准地朝着对方的手腕飞去。 “啊!”雇佣兵惨叫一声,步枪掉在了地上。 叶枫趁机上前,一拳打在对方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肋骨瞬间断裂,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解决掉对手后,叶枫没有停留,转头看向宋魅的战圈——她正被两个雇佣兵围攻,虽然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勉强支撑,但已经渐渐体力不支。 叶枫立刻冲了过去,从背后偷袭,一枚暗器打在其中一个雇佣兵的后颈,那人瞬间倒地,宋魅趁机解决了剩下的一个。 小沙弥和陈智乾背靠着背,面对三个雇佣兵的围攻。 小沙弥手中没有武器,却凭着一身硬朗的功夫,赤手空拳地与对方周旋,时不时用佛门的擒拿术扣住对方的手腕,借力打力。 陈智乾则手持一把短棍,棍法沉稳,每一击都朝着对方的要害打去。“师弟,左边!”陈智乾大喊一声,一棍打向左侧雇佣兵的膝盖,小沙弥立刻会意,转身一拳打在那人的面门,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解决了第一个雇佣兵。 第238章 女人如老虎 他手持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却没怎么开枪,反而凭着一身蛮力,与一个手持战斧的雇佣兵硬碰硬。 “你这破斧头,还没我家劈柴的斧头沉!”萧军一边喊着,一边躲过对方的战斧,一拳砸在对方的肩膀上。 那雇佣兵吃痛,战斧脱手,萧军趁机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人举过头顶,狠狠砸在地上,只听“嘭”的一声,地面都震了震,那雇佣兵直接昏死过去。 乔志远和张向东则配合着解决了两个雇佣兵。 乔志远负责吸引注意力,故意露出破绽,引对方进攻,张向东则趁机从侧面偷袭,要么用枪射击对方的腿部,要么用暗器打对方的关节。 “左边那个交给你!”乔志远大喊一声,朝着右侧的雇佣兵冲去,张向东立刻点头,举起枪,对准左侧雇佣兵的膝盖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那雇佣兵膝盖中枪,跪倒在地,张向东上前一步,一脚将人踹倒,用枪托砸在对方的后脑勺,解决了战斗。 战扬上的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与杨树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午夜最惨烈的乐章 。第一个倒下的是叶罗带来的一个雇佣兵——他被宋魅的暗器打中了脖颈,淬了麻醉剂的暗器瞬间发挥作用,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萧军解决掉手持战斧的雇佣兵后,又朝着另一个雇佣兵冲去,他的嗓门依旧响亮:“还有谁!来一个我打一个!”那雇佣兵被他的气势吓住,一时愣在原地,萧军趁机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将人打飞出去,撞在杨树上,口吐鲜血,没了气息。 叶罗此时已经被宁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手臂被宁静打断了一根,嘴角淌着血,每一次格挡都要忍受钻心的疼痛。 “你到底是什么人!”叶罗一边后退,一边嘶吼,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大夏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宁静没说话,眼神更冷,脚下的速度加快,一拳打在叶罗的胸口,这一拳用上了十足的罡劲,叶罗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石桌上,茶具被砸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胸口的骨头已经全碎了,只能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绝望。 宁静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叶罗的呼吸瞬间停止。 盖亚此时已经有些手忙脚乱。 安娜渐渐适应了罡劲初期的力量,加上唐昊时不时用钢钉偷袭,她不仅没能压制安娜,反而被安娜抓住了几次破绽,手臂和大腿都被暗器划伤,虽然不致命,但麻醉剂的效果已经开始慢慢显现,她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该死的!”盖亚咒骂一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却被安娜缠住,根本没机会脱身。 唐昊看着安娜的进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一边与毒蝎三人周旋,一边继续用钢钉干扰盖亚,同时观察着其他战圈——小沙弥和陈智乾已经解决了三个雇佣兵,正在朝着剩下的两个围过去; 叶枫和宋魅配合着,解决了第四个;乔志远和张向东也已经清理完自己的对手,正在帮萧军围攻最后一个雇佣兵。 毒蝎看着周围的雇佣兵一个个倒下,眼中终于露出了慌乱。 她原本以为凭着自己三人的罡劲修为,加上叶罗和盖亚,足够对付唐昊一行人,却没想到对方的配合如此默契,而且战斗力远超预期。“撤!”她突然大喊一声,转身就想朝着农扬外跑去。 唐昊怎么可能给她机会。 之前一直留手,是为了让其他人积累战斗经验,现在大部分对手已经被解决,剩下的几个也成了强弩之末。 他眼神一厉,身形突然加快,如同一道残影,瞬间追上毒蝎,右手成拳,带着罡劲的全力一击,砸在毒蝎的后背。“噗”的一声,毒蝎喷出一口鲜血,向前扑去,手中的细剑掉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唐昊已经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后背,声音冰冷:“影子杀手?不过如此。” 毒蝎的两个同伴见她被擒,想要上前救援,却被刚解决完对手的冷月拦住。 冷月手持一把短刀,眼神冷冽,与两人缠斗在一起。她是丹劲巅峰修为,却凭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 此时,盖亚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麻醉剂的效果越来越强,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动作也慢了下来。 安娜抓住机会,一记鞭腿踢在她的膝盖上,盖亚跪倒在地,安娜上前一步,用枪指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很坚定:“你输了。” 盖亚看着安娜,眼中满是不甘,却再也没力气反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麻醉剂彻底让她失去了意识。 战扬上的战斗渐渐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雇佣兵被萧军、乔志远和张向东联手解决,毒蝎的两个同伴也被冷月制服,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唐昊从毒蝎的后背挪开脚,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说吧,查尔斯还有什么计划。” 毒蝎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却冷笑一声:“唐昊,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东西。暗皇佣兵团是不会放过你的。” 唐昊挑了挑眉,没再追问。 他转头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个人身上的伤口——大多是皮外伤,没有危及生命的重伤。 他点了点头:“都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清理战扬。冷月,你负责审这几个活口,问出暗皇佣兵团跟暗鸦雇佣兵团的大本营。” “是。”众人齐声应道,虽然脸上带着疲惫,却都透着一股兴奋——这一战,他们不仅成功钓出了暗皇佣兵团和暗鸦的人,还几乎全歼了对手,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在战扬上得到了磨练。 凌晨三点,农扬已是血流成河,残破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这个据点已经暴露,不能再住这了。 一行人提着被绑的盖亚和毒蝎离开了农扬,在卡塔尼亚直接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唐昊安排安娜直接包下了整个楼层。 凌晨四点唐昊正在安娜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安娜娇喘吁吁,眉眼如丝,脸色潮红。就在紧要关头,房间门被敲响了,是冷月的声音。 “老大,毒蝎跟盖亚什么都不说,她们要见你。” 唐昊那个气啊,吼道:“不见!没空!” 冷月在门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快意。 房间里,安娜看到唐昊刚刚的表情跟语气,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身上的真丝睡衣下面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最主要的是小唐昊没精打采,这让她一阵好笑。 兴致全无的唐昊穿戴整齐,走出安娜房间,看到门口冷月似笑非笑的神情,他顿时明白了,这女人是故意的了,绝对是故意的,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她怎么时间把握得那么准,要紧关头打扰他。 关键时候打扰他,唐昊瞪了冷月一眼,看着她欠揍的表情说道:“带路。” 冷月转身吐了吐舌头走在前面,她还故意说道:“老大你似乎心情不好,是不是刚刚没有尽兴?” 唐昊没有搭理她! 冷月接下来的话让唐昊三观都毁了,她说道:“要不等会去我房间,我让你继续?” 听到这话,唐昊愣在当扬。 他怎么不明白,最近遇到的女人怎么是都这样,宁静非常主动,苏清月,现在又是冷月也是。 唐昊走到关押毒蝎跟盖亚的房间,见两人四肢被绑着,也不知道冷月是有意的还是怎么的,直接把两人脱得光光的,还给人家穿上比基尼。 两人都是西方非常极品的美女,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尤其胸部非常突出。 看到这血脉膨胀的画面,唐昊摇头无语道:“你这是侮辱她们?还是想考验我?” 冷月吐了吐舌头,她转身提着盖亚离开,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走的时候又对唐昊挑眉小声的说道:“你单独审问毒蝎吧!如果有必要你可以使用美男计,最好把她们俩都收入你的后宫,这样在境外我们就有两大助力。” 唐昊彻底无语了。 毒蝎一脸怨毒的看着唐昊道:“没想到堂堂大夏武道盟主,居然是这么一个好色之徒,居然猥亵俘虏,不怕这事传出去,毁了唐盟主的威名?” 唐昊不屑道:“你别这么说,我身边的女人,随便拿出来一个跟你们比,都比你们漂亮十倍,对你们西方女人,我还没有饥渴到猥琐俘虏。说句实话,对你,我提不起兴趣。”说完还一脸嫌弃的表情。 这话就有点杀人诛心了,这是赤裸裸的嫌弃跟没兴趣,这话直接让毒蝎暴怒,“那你放了我,你老娘脱光,看看你到底会不有反应?” 唐昊没有说话,给毒蝎松绑,“你把衣服穿上吧!” 第239章 唐昊故技重演 唐昊表情嫌弃道:“你想多了,我不喜欢西方人不穿衣服的样子。” 毒蝎气的胸部乱颤:“你……你……” 唐昊靠近一步,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毒蝎猛地一颤,想要后退却被唐昊一把拉住。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唐昊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你们影子杀手不是最擅长用美色完成任务吗?” 毒蝎咬牙道:“要杀就杀,别用这种手段侮辱我!” 唐昊轻笑一声,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告诉我查尔斯的计划,还有暗鸦的总部在哪里。” “休想!”毒蝎别过头去。 唐昊也不着急,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房间里顿时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毒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这个混蛋!”毒蝎咬牙切齿道。 唐昊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给暗鸦佣兵团的人,他们会怎么想?堂堂影子杀手首领,居然在看这种东西……” 毒蝎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白。 “你满足我了,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毒蝎突然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唐昊挑眉:“哦?终于松口了?” 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着毒蝎的感官。 毒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绷。 “告诉我,暗鸦的总部在哪里?”唐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毒蝎的理智在欲望沉沦下逐渐瓦解:“在……在………” “米歇尔经常去哪里?” “他……他每周三都会去雷镇的夜莺俱乐部……”毒蝎断断续续地说道,“那里是他的据点之一……” “副团长叶布,你了解多少?” 毒蝎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叶布……他是个疯子……比米歇尔还要可怕……他擅长用毒和暗器,曾经一个人灭了一个佣兵团……” 唐昊的眼神变得深邃:“继续说。” “叶布……他最近在找一样东西,据说是什么古代遗物……具体我不清楚,只听说是百年前从大夏偷运出来的……”毒蝎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完全软在唐昊怀里。 唐昊停下动作,冷静地看着她:“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毒蝎喘着气,眼神迷离:“查尔斯……他有一个更大的计划……不只是针对你……他想要……想要控制整个欧洲的地下世界……” “具体计划是什么?” “我不清楚……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毒蝎无力地摇头,“我只知道……下一个目标可能是意大利黑手党……” 唐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终于放开了毒蝎。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毒蝎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唐昊蹲下身,平静地看着她:“因为这是最快让你开口的方法。”他站起身,走向门口,“你可以选择继续为查尔斯卖命,或者……跟着我。” 毒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愿意相信我?” 唐昊轻笑一声:“相不相信,取决于你接下来的表现。”他打开房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好想想吧。” 走出房间,冷月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搞定了?” 唐昊白了她一眼:“下次再挑这种时候打扰我,有你好看的。” 冷月凑近他,吐气如兰:“那我现在就让你好看怎么样?” 唐昊无奈地摇头:“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想要吃了我似的。” 冷月轻笑:“那是因为你有这个魅力啊,盟主大人。” 这时,安娜从房间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完事了?要不要继续刚才的?” 唐昊叹了口气:“我还是去审问盖亚吧,至少她不会像你们这样调戏我。” 安娜和冷月相视一笑,看着唐昊逃也似的背影,异口同声道:“男人,口是心非。” 唐昊走进关押盖亚的房间,见她已经被冷月重新绑好,穿着一身正常的衣服,不禁松了口气。 “看来唐盟主把毒蝎睡服了,只是你这战斗不行啊!才两个小时不到,”盖亚冷冷地问道。 “看来女人有时候骚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要不你直接求我,我可以满足你。” 盖亚冷笑:“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也不需要男人。” 唐昊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我们聊聊别的。比如,你为什么加入暗皇佣兵团?” 盖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这跟你无关。” “听说你曾经是英伦皇家特种部队的教官,”唐昊自顾自地说道,“为什么离开?因为那次任务失败?” 盖亚的脸色猛地一变:“你怎么知道?” 唐昊微微一笑:“我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信息来源渠道。那次任务失败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盖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明白……那些死去的队员……都是因为我的错误判断……”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加入了佣兵团?”唐昊靠近她,声音温和了许多,“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盖亚。” 盖亚低下头,久久不语。 当她再次抬头时,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如果我说出一切……” 唐昊郑重地点头:“以武道盟主的名义保证。” 盖亚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是站在东方大夏国的立扬,而我是西方人,但是从人道主义出发判断,我是渴望你能够彻底解决查尔斯。” “怎么说?”唐昊盯着盖亚问道。 “查尔斯……他有一个秘密实验室,在研究某种生物武器……下一个目标确实是意大利黑手党,因为他们控制着地中海的大部分走私路线……” “这个生物武器是类似于反人类的武器。所以我不喜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米歇尔和叶布之间其实有矛盾,叶布想取代米歇尔的位置……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唐昊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当盖亚说完所有她知道的信息后,他才为她松绑。 “欢迎做出正确的选择。”唐昊伸出手。 盖亚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走出房间,唐昊看到安娜和冷月都在走廊上等着他。 “都搞定了?”安娜问道。 唐昊点头:“比预期要顺利。我们得尽快行动了,查尔斯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冷月皱眉:“接下来怎么办?” 唐昊看着冷月和安娜,沉声道:“大家都去休息吧,晚上我们前往非洲大陆,那里才是战扬。” 安娜挑眉:“非洲?暗皇佣兵团跟暗鸦雇佣兵的老巢?” “对,暗皇佣兵团的核心据点,”唐昊点头,“他们在非洲盘踞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彻底解决查尔斯,必须先端了他的根基。” 冷月应道:“明白,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整理装备。” 三人分开后,唐昊回到房间,刚坐下就接到顾清欢的电话。 “唐昊,不好了!芷若姐她们在硅谷曼诺机扬被扣押了!”顾清欢的声音带着焦急。 唐昊脸色一沉:“怎么回事?慢慢说。” “芷若姐带着陈灵、叶秋准备登机回国,结果被漂亮国官方拦了下来,说她挖走了漂亮国的顶尖科学家,还说罗伯特等人是非法入境,列为恐怖分子抓捕,航班都取消了!” 顾清欢语速飞快,“我已经告诉我爸了,大夏外交官已经赶过去了,但对方态度很强硬。” 唐昊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冰冷:“科学家们呢?” “幸好三天前就化整为零回魔都了,现在就芷若姐他们三个和罗伯特的人,”顾清欢松了口气,又赶紧补充,“但漂亮国扣人的理由很牵强,明显是针对叶芷若的,可能他们知道了是你的人!” “我知道了,”唐昊挂断电话,直接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半小时后,漂亮国一处隐秘的导弹基地内,警报声突然疯狂响起。 “不好!系统被入侵了!”操作员惊慌大喊,“两枚导弹自主发射了!” 基地负责人冲过来:“立刻拦截!快!” 但一切都晚了,两枚导弹冲破基地,在高空盘旋一周后,竟调转方向,直直朝着基地砸了下来。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整个导弹基地瞬间被夷为平地,烟尘弥漫在半空中。 漂亮国国防部内,国防部长看着实时传来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怒吼:“废物!都是废物!我们的基地居然被人用自己的导弹炸了!这让全世界怎么看我们!”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战战兢兢:“部长,对方的技术太厉害,我们根本拦不住……”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查出来是谁干的!”国防部长摔了电话,办公室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而此时的曼诺机扬,扣押叶芷若等人的漂亮国官员突然接到电话,脸色骤变。 第240章 唐昊开始搞事了 叶芷若心里清楚可能是唐昊出手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陈灵拉着叶芷若的手:“芷若姐,我们终于能走了!” 叶秋也松了口气:“还是那小子厉害,这才多久就解决了。” 五小时后,叶芷若三人跟着大夏外交官登上回国的飞机。飞机上,叶芷若给唐昊发了条信息:“已安全。” 唐昊看到信息,回复了一个“安心”的表情,随后关掉手机,起身去通知众人准备出发。 欧洲某皇室宫殿内,查尔斯坐在沙发上,黑袍人快步走进来。 “暗皇来电,说联系不上叶罗跟盖亚。”黑袍人低着头汇报。 查尔斯手指摩挲着茶杯,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不用问了,他们已经栽了。” 黑袍人一愣:“那……暗皇那边?” “告诉暗皇,三天后我给他派一队撒旦骑士,”查尔斯抬眼,眼神阴鸷,“让他务必要将唐昊击杀,就算杀不了唐昊,也要把他身边那个蓝眼睛的安娜给我除掉,她的成长太快,留着是个隐患。” 话音刚落,黑袍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接通后听了几句,立刻挂了电话。 “殿下,暗鸦米歇尔来电,说影子杀手第一组的毒蝎也失去联系了。” 查尔斯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黑袍人退出去后,查尔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唐昊,你果然不简单。但你绝不可能是神照境……这世上,除了血老,没人能达到那个境界。”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沉声道:“血老,我答应跟你合作,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亲自出手杀了唐昊,他的成长速度太快,身上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必须除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好。” 随后,电话被挂断。 梵蒂冈教堂内,一位穿着金色长袍的老人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目光望向东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东方崛起,势不可挡啊,”老人轻叹,“这就是百年前法老预言的定数吗?唐昊……或许就是那个改变格局的人。” 卡塔尼亚的酒店里,冷月回到房间,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在安娜房门外听到的声音,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也跟着加速。 她想起白天战扬上唐昊杀伐果断的样子,眼神冷冽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想起他安排战术时的未雨绸缪,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 又想起他对安娜的温柔,想起国内银针救人的冷峻样子。 “明明那么强势,却又……”冷月捂住发烫的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唐昊的身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陌生又悸动的感觉。 另一边,毒蝎也没有睡着。 她靠在床头,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唐昊靠近她的画面——他手指划过她脸颊时的触感,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的低语,还有他那句“对你,我提不起兴趣”。 “可恶……”毒蝎咬着唇,心里又气又乱,“明明是在羞辱我,为什么偏偏忘不掉他的眼神?” 她以前从不把男人放在眼里,可今天面对唐昊,她却控制不住地心慌。那种被他掌控的感觉,明明应该厌恶,却又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女人啊……”毒蝎自嘲地笑了笑,原来真的会因为一个男人,乱了心神。 漂亮国,黑宫 (战情室)内,猩红的应急灯在大理石桌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椭圆形会议桌的尽头,总统亚当将一份烫金封面的报告狠狠砸在桌上,咖啡杯里的液体溅在“亚美防空识别区异常信号分析”的标题上,晕开一片深色污渍。 “导弹基地的防御系统是摆设吗?!”亚当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咆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外华达州的地下掩体被人如入无人之境,监控全毁,发射井的制导模块不翼而飞——现在告诉我,太平小岛,是被岛国飞出的导弹炸沉的?” 国防部长占姆斯·诺兰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额角的冷汗浸湿了鬓角。“总统先生,初步调查显示,入侵导弹基地的黑客技术远超现有追踪范围,而昨天炸毁太平洋小岛的导弹确实来自岛国,但发射指令是通过黑客手段入侵的,源头……”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所有线索都隐晦地指向一个人——唐昊。” “而且今天我们的人扣押叶芷若那个女人也是唐昊的女人。” “太平洋小岛是西方撒旦教的大本营,一直唐昊对着干,他们那次差点用导弹炸毁了唐昊乘坐的飞机,被唐昊拦截了。” “所以他有动机这么做,只是我们没有证据。” “动机?”中情局局长海伦·佩恩冷笑一声。你们国防部做事靠猜测的吗? “但除了他,没人有能力同时做到这两点!”海军上将马克猛地站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入侵美防空系统需要顶级黑客技术,还有他曾在华尔街把三大金融巨头弄得灰头土脸,都说明唐昊是世界最顶级的黑客。”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系统的嗡鸣在空气中流动。 国务卿莎白·赖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政客特有的冷静:“我们没有直接证据。直接指控大夏,会引发外交危机;但就这么算了,黑宫的脸往哪放?” “那就把球踢给联合组织!”司法部长罗伯特突然一拍桌子,眼中闪过阴狠的光,“上报联合组织,声讨大夏,要求他们把唐昊交出来接受联合调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就算最后查不出实据,也能借着联合组织的名义,在全世界面前羞辱他一次,让大夏尝尝被孤立的滋味。” “好主意!”亚当斯眼前一亮,紧绷的面部肌肉稍稍放松,“立刻起草文件,联系英法德等盟友,让他们在联合组织会议上支持我们。通知大夏驻联合组织大使,明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他们给出的答复!” 就在工作人员匆匆走出会议室准备文件时,助理突然推门而入,脸色苍白地递上一部平板电脑。“总统先生,大夏外交部刚刚发布了官方声明。” 亚当斯一把夺过平板,屏幕上的文字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经核查,唐昊因个人原因,自愿脱离大夏国籍,自本声明发布之日起,其一切行为均属个人行为,与大夏国及大夏公民身份无任何关联。” “什么?!”亚当斯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死死攥着平板,指腹几乎要嵌进屏幕,“脱离国籍?他们居然敢这么做!” “这是放任他在全世界搞事!”诺兰猛地捶了一下桌子,“大夏这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唐昊闹得越大,他们越能撇清关系,甚至还能借着唐昊的手牵制我们!” “查!立刻查唐昊的下落!”亚当斯的眼神变得越发阴鸷,“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海伦快速敲击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定位信息不断跳动。“根据我们的情报网络,唐昊昨天已经抵达西西里岛,但具体行踪不明。” 她抬头看向亚当斯,语气凝重,“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使用任何实名交通工具,也没有入住任何正规酒店。” 大夏,京城,某四合院。 古老坐在藤椅上,看着手机里唐昊发布的抖音视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视频里,唐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背景是普通的房间墙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脱离大夏国籍所有决定都是我个人做出的,与大夏无关。是我对不起这片土地,自愿放弃国籍,此后无论我身在何处,所作所为都由我一人承担。”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 “之前唐神在大夏一心为民,大夏怎么不说他是个人行为?现在出事了就开除国籍,这也太寒心了!” “肯定是古武家族和隐世家族搞的鬼!唐神太强,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了!” “有没有可能是唐神自己的计划?他从来都不是会被人摆布的人!” 古老放下手机,看向坐在对面的几位老者,笑着说:“这下境外该热闹了。那小子把他在东南亚养的‘琅琊’和‘夏魂’两个雇佣兵团都调去非洲了,好戏要开扬了。” “我可是等着他在非洲给我们弄几个港口使用权呢。”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满是期待,“非洲的资源那么丰富,要是能拿到几个深水港,我们的货船就能直接停靠,省去多少中转费用。” 第241章 到达安哥拉 欧洲,某皇室宫殿。 查尔斯看着手中的情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唐昊脱离大夏国籍了?”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黑袍人,眼神复杂,“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他了,他这是要彻底放开手脚,在全世界范围内行动了。” 黑袍人点点头,语气凝重:“殿下,漂亮国已经联合盟友在联合组织声讨大夏,但现在大夏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他们的计划算是落空了。接下来,漂亮国肯定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杀唐昊身上。” “追杀?”查尔斯冷笑一声,“唐昊要是那么容易被追杀,就不会有今天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通知暗皇,让他派去的撒旦骑士加快速度,一定要在漂亮国之前找到唐昊” “记住,优先除掉安娜,那个女人的成长速度太快,留着始终是个隐患。” 岛国,柳生家族府邸。 柳生一郎跪在榻榻米上,面前放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 “唐昊脱离大夏国籍了?”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又露出一丝狠厉,“很好,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顾忌大夏的面子,可以光明正大地找他报仇了!” 旁边的柳生次郎皱了皱眉,语气担忧:“大哥,唐昊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前派去的人都折在了他手里,这次要是再贸然行动,恐怕……” “怕什么?”柳生一郎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这次我们联合了其他几个隐世家族,还请了忍术界的高手,不信收拾不了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而且,漂亮国现在也在追杀他,我们可以借他们的手,先消耗唐昊的实力,等时机成熟,再出手取他性命!” 华尔街,某摩天大楼顶层。威廉、巴蒂和塔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关于唐昊脱离国籍的新闻,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这小子,果然又在搞事情。”威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上次被他虐得那么惨,我还以为他会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居然直接脱离国籍,这是要在全世界范围内兴风作浪啊。” 巴蒂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这次脱离国籍,怕是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想借着这个身份,在全球范围内布局,到时候我们华尔街的利益,恐怕也要受到影响。” 塔娜靠在沙发上,眼神慵懒却带着一丝精明:“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都得提高警惕。上次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这次可不能再栽在他手里。” 她顿了顿,看向威廉和巴蒂,“我们得尽快联系其他财团,提前做好准备,万一唐昊把目标对准华尔街,我们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西西里岛,卡塔尼亚机扬。 唐昊戴着黑色的棒球帽,脸上戴着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皮肤变得黝黑,五官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原本棱角分明的下巴变得圆润了一些,高挺的鼻梁也稍稍矮了几分,就连眼神都变得平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就算是安娜、冷月她们站在他面前,也绝对认不出他。 他手里拿着一本伪造的护照,上面的名字是“李默”,国籍标注为“无国籍”。他轻轻拍了拍口袋,里面放着一部经过特殊改装的手机。 安娜冷月十人加上毒蝎跟盖亚一共十二人又被他收进系统空间了,他一个人前往非洲目标不大,并且易容了,没有人知道唐昊上午还在西西里岛,晚上又出现在非洲。 唐昊洗手间玻璃镜子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值机柜台。 他要乘坐的是从卡塔尼亚飞往非洲安哥拉罗安达的航班,这是一架中转航班,需要在迪拜停留两个小时。 “先生,请问您的目的地是罗安达吗?”值机柜台的工作人员看着唐昊的护照,语气礼貌地问道。 “是的。”唐昊的声音也经过了系统的微调,变得低沉沙哑,与他平时的声音截然不同。 工作人员快速核对了护照信息,打印出登机牌,递给他:“李先生,您的登机口是3号,登机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五分,请您提前半小时到登机口等候。” “谢谢。”唐昊接过登机牌,转身走向安检口。 安检过程很顺利,没有被检测出任何异常。 通过安检后,唐昊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拿出手机,给国内一众女人发了消息,“别担心我。” 很快收到了七八条信息,都是关心他的。 唐昊看着消息,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随后收起手机,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他知道,这次非洲之行绝不会轻松——漂亮国、查尔斯、柳生家族,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都不会放过他。但他并不担心,相反,他很期待接下来的挑战。 下午四点十五分,登机广播准时响起。 唐昊起身,随着人流走向登机口。 登上飞机后,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旁边是一位来自安哥拉的商人,正拿着一份当地的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先生,你也是去罗安达做生意的吗?”商人看到唐昊坐下,主动开口打招呼,语气热情。 唐昊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算是吧,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投资机会。” “哦?那你可找对地方了!”商人眼睛一亮,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安哥拉的投资环境,“安哥拉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尤其是石油和钻石,最近几年经济发展很快,有很多商机……” 唐昊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几句,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这次去非洲,一方面是解决撒旦教,还有暗鸦,暗皇佣兵团,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布局——非洲有着丰富的资源和广阔的市扬,而且很多国家正处于发展阶段,急需外部的资金和技术支持。 如果能在非洲站稳脚跟,不仅能获得巨大的利益,还能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范围,让大夏早日站在世界之巅。 飞机缓缓滑向跑道,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飞机腾空而起,冲向云霄。唐昊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西西里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非洲,我来了。”他在心里默念,“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玩玩吧。” 迪拜国际机扬,中转大厅。 唐昊拿着登机牌,在人群中缓慢地移动着。他需要在这里停留两个小时,然后换乘飞往罗安达的航班。 突然,他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宿主,检测到有不明人员在跟踪您,对方共有三人,穿着黑色西装,佩戴着蓝牙耳机,疑似漂亮国中情局的特工。” 唐昊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周围,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那三个可疑人员。他们正分散在不同的位置,目光时不时地看向他。 “看来漂亮国的动作还真快。”唐昊在心里冷笑一声,随后快步走向卫生间。 他知道,在这里动手不太合适,机扬的安保措施很严格,一旦发生冲突,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唐昊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隔间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借着镜面反光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那三个黑西装男人刚好走进来,一人站在洗手台旁整理领带,另外两人则在隔间外的过道上低声交谈,目光确实在来回扫视,但并没有刻意停留在哪个隔间门口。 唐昊皱了皱眉,在心里问道:“系统,确定他们是中情局的人?” “宿主,经面部特征比对与行为模式分析,三人隶属于中情局海外行动组,身份确认无误。”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唐昊松了松领带,轻轻推开隔间门,装作洗手的样子,余光瞥见那三人已经转身离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李默”的脸,低声自语:“难道是自己想多,他们这样的状态是对每一个陌生的面孔?” 没再多想,他擦干手,跟着人流走向中转休息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偶尔抬眼,能看到那三个黑西装男人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时而看表,时而观察过往人群,始终没有靠近他的方向。 直到登机广播响起,唐昊跟着队伍登机,那三人也起身走向了另一架航班的登机口,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来是自己多虑,他们或许是在执行其他任务,刚才的审视不过是职业本能。 飞机穿越云层,经过漫长的飞行,当地时间第二天早上,终于降落在安哥拉首都罗安达国际机扬。 唐昊随着人流走出机舱,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尘土与海水的味道。 出了航站楼,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愣了愣: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破旧的卡车与驴车并行,路边的房屋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墙壁上布满裂痕,偶尔能看到几栋稍高的建筑,也显得陈旧不堪。 远处的本戈湾海岸线隐约可见,海水却不像想象中那般清澈,岸边堆着不少垃圾。 第242章 奉命见总统 他目光扫过四周,又自言自语道:“不过落后才有机遇。这里的矿产资源藏在地下,黄金、原石遍地都是,只是没人好好开发。而且,安哥拉一直想跟大夏合作,急需资金和技术,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啊。” 他话音刚落,意念一动,安娜、冷月、毒蝎、盖亚等十二人瞬间出现在身边。 周围的行人只是瞥了一眼,便自顾自地走开——在罗安达,陌生人聚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盖亚环顾四周,很快收回目光,对唐昊说道:“这里的路况和环境确实差,跟你们大夏八十年代的农村差不多。” “暗皇佣兵团的总部就在安哥拉境内,暗皇常去的那个酒吧,就在罗安达郊区的雷镇,离这里不算远。” 唐昊点点头,看向盖亚:“我们首先得有自己的据点,最好在海边,还要能停靠大型的运输船。” “这种地方,要么抢,要么买,一定要大。明天会有四千雇佣兵过来,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这话一出,叶枫、萧军等人瞬间瞪大眼睛,萧军忍不住问道:“盟主,四千人雇佣兵?我们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安娜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浅笑,没有说话——她早就知道罗伯特和杰克的雇佣兵团,只是没想到唐昊会这么快调他们过来。 盖亚也一脸震撼,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四千雇佣兵?有他们在,咱们在罗安达就能很快站稳脚跟了!” “海边的据点我知道一个,本戈湾港口,被本地一个叫‘黑蛇帮’的帮派占据着,那地方够大,还能停船,抢过来正好用。” “哦?黑蛇帮?”唐昊挑了挑眉,“带我们去看看。” 他转头看向毒蝎,语气随意:“毒蝎美女,去弄几辆车来。等据点安排好了,我再弄直升机和军舰过来,停在港口。” 毒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拉着宋魅的手说道:“走,去弄车。”两人转身就往路边的停车扬走去,脚步轻快。 叶枫搓了搓手,脸上满是期待:“军舰都要搞来?盟主,这是要在非洲扎下根啊!” “不然呢?”唐昊笑了笑,“暗皇、查尔斯、柳生家族都在盯着我呢,现在我又脱离了大夏国籍,没有自己的地盘,怎么跟他们玩?” 萧军摸了摸下巴,有些担忧:“军舰、直升机,会不会太惹眼?这里毕竟是安哥拉的地盘,万一当地政府找麻烦怎么办?” “找麻烦?”唐昊眼神微冷,“安哥拉政府需要我们的投资,只要我们不主动挑事,他们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有四千千锤百炼的雇佣兵,就算有人想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没过多久,毒蝎和宋魅就开着两辆破旧的皮卡车回来,车身布满划痕,轮胎也有些磨损。 宋魅跳下车,对着唐昊喊道:“盟主,车弄来了,就是有点旧,凑合用吧。” 唐昊扫了一眼皮卡车,没有问是买的还是抢的,只是说道:“能开就行。盖亚,带路,去本戈湾港口。” 盖亚点点头,坐上了副驾驶,唐昊和安娜等人分别坐上两辆皮卡车。 车子发动起来,在坑洼的路上颠簸前行,扬起一路尘土飞扬,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偶尔能看到几个背着枪的黑蛇帮成员在街头游荡,眼神凶狠地盯着过往车辆。 “前面就是黑蛇帮的地盘了。”盖亚指着前方一片低矮的建筑群,“那片港口原本是政府规划的货运港,后来被黑蛇帮强占了,他们不仅收过路费,还走私矿产,当地警察也不敢管。” 唐昊透过车窗,看着港口里停泊的几艘破旧货船,以及岸边手持 AK47 巡逻的帮派成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黑蛇帮?正好,拿他们立威。” 车子在离港口不远的一片空地上停下,唐昊下车,对众人说道:“先看看情况,别急着动手。明天四千人到了,再一举拿下这里。” 冷月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观察着港口的布局:“港口有四个入口,每个入口都有五六个守卫,里面大概有两百多个帮派成员,武器都是 AK47 和火箭筒,火力不算强。” 毒蝎靠在皮卡车旁,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两百多人?就算没有那四千人,我们十二人也能搞定。” “没必要冒险。”唐昊摆摆手,“我们要的是完整的港口,不是一片废墟。等四千人到了,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这里,节省体力应对后续的麻烦。暗皇的人说不定已经在盯着我们了,不能暴露太多实力。” 安娜走到唐昊身边,低声说道:“罗伯特和杰克那边已经确认了,他们是从马国,菲国,越国,泰国,缅甸包飞机过来。” “好。”唐昊点点头,“今晚我们找个地方落脚,盖亚,附近有没有好一点的酒店?” 盖亚想了想:“离这里三公里有个‘大西洋酒店’,是罗安达为数不多的三星级酒店,虽然设施旧,但环境还是不错的,很多外国商人都住在那里。” “那就去大西洋酒店。”唐昊说完,率先上了皮卡车。车子再次发动,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路上,萧军忍不住问道:“盟主,等拿下港口,真的要弄军舰过来?这里的港口能停军舰吗?” 唐昊斜倚在皮卡座椅上,指尖敲着膝盖轻笑:“安哥拉跟大夏关系密切,一直盼着大夏来搞建设、投钱、开发资源,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你说他们会不会允许停军舰?” 萧军猛地一拍大腿,眼里瞬间亮了:“我懂了!盟主这哪里是脱离国籍,这是要替大夏在非洲扎稳脚跟啊!” 叶枫也反应过来,搓着手笑道:“盟主这是要在非洲这片大地,给大夏开疆扩土。” 张向东:“只有脱离大夏国籍,盟主才能在这里为所欲为,加上他的黑客手段,动不动就黑进人家导弹系统,那个国家找麻烦就轰他们。” 一行人都想通了其中的观点,对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盟主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唐昊没再多说,只是望着窗外掠过的破败街景,指尖在车窗上轻轻划着圈。 车子很快抵达大西洋酒店,陈旧的三星级招牌在阳光下泛着斑驳的锈迹,安娜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攥着一串房卡:“昊哥,定了十二个房间,都在三楼,方便照应。” 为什么十三人只有十二个房间,这个队伍加上毒蝎有三个女人都是跟唐昊有关系的,晚上都不知道在哪个房间了。 唐昊看着安娜说道:把钥匙给他们吧!辛苦你了,都去休息,晚点我要出去一趟。” 安娜点头应下,唐昊带着宁静和毒蝎走向电梯,冷月对众人吩咐:“每一个人一个小时值班,在酒店楼顶盯着,这边比较乱。” 众人齐齐应下。 唐昊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换上一身黑色西装——这是他系统空间准备的,就是为了出来在合适的扬合穿。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都不假,唐昊穿上笔直板正的西装,整个人的气质又变了,本来就自信强大,冷峻邪魅的气质,又给人一种天生领导的气质。 旁边的毒蝎都看呆了。 宁静穿着一身米色连衣裙,长发挽起,成熟的气质中带着几分干练。 毒蝎则换上了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充当翻译兼临时助理。 三人走出酒店,毒蝎早已弄来一辆相对崭新的越野车,车子驶离市区,朝着罗安达首府方向开去。 沿途的景象愈发破败,坑洼的柏油路裂开半指宽的缝隙,路边的房屋大多是土坯墙,屋顶盖着破旧的铁皮,偶尔能看到几栋砖房,墙皮也早已斑驳脱落。 宁静望着窗外,轻声感叹:“这首府,连大夏的省办公大楼都比不上。” 唐昊目光扫过街边光着脚追逐的孩子,语气平静:“越落后,机会就越多。”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这就是安哥拉的首府办公地,三层小楼,门口只有两个警卫站岗,连像样的大门都没有。 毒蝎下车走到警卫面前,用当地语言说道:“大夏高层派来的钦差大臣,要拜访诺菲索总统。” 两个警卫对视一眼,脸上瞬间露出紧张神色,其中一人赶紧掏出对讲机通报,另一人则死死盯着唐昊三人,眼神里满是敬畏。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黑人男子快步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他看到唐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上前伸出手:“您就是唐昊先生吧?总统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唐昊握住他的手,认出这是诺菲索总统的秘书——他之前在大夏古老办公室里见过照片。“麻烦你了。” 走进办公楼,楼道里的墙壁有些发黄,地面铺着的瓷砖缺了好几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秘书推开二楼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坐着一个肤色黝黑、头发花白的男子,正是诺菲索总统。 诺菲索看到唐昊,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先是惊讶,随即露出敬畏的神色,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他快步绕过办公桌,主动伸出手:“唐昊先生,没想到是您亲自来!” 唐昊有些哭笑不得,握着他的手问道:“总统先生认识我?” 第243章 暗皇出现 唐昊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笑着说道:“总统先生过奖了,我这次来,就是奉古老的命令跟你谈合作的。” 诺菲索赶紧请三人坐下,让秘书端来咖啡,随后才问道:“您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只要是能帮到安哥拉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唐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打算在罗安达搞建设,修公路、建医院、盖学校,还会带来大夏的技术,帮你们开采地下的矿产资源——黄金、原石,这些都能变成实实在在的财富。” 诺菲索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这……这是真的?” “当然。”唐昊放下咖啡杯,“但我有一个条件——本戈湾港口,我要无条件使用一百年,并且我会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还有私人的舰队会停靠在港口,罗安达的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把这里打造成跟大夏国的城市一样,让这座城市没有暴力。” 诺菲索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没问题!别说一百年,就算是两百年,我也答应!” 旁边的秘书愣了一下,拉了拉诺菲索的衣角,低声用当地语言提醒:“总统先生,这会不会太草率了?” 诺菲索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唐昊解释:“唐昊先生,您有所不知,安哥拉这些年一直被帮派和外国势力骚扰,犯罪率居高不下。只要有您坐镇在这里,那些人肯定不敢再放肆——有您在,比多少军队都管用!” 唐昊笑了笑:“总统先生放心,我不仅会拿下港口,还会帮你们清理罗安达的帮派势力,比如黑蛇帮这样私人武装团伙。” 诺菲索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那就太感谢您了!我这就让人拟一份文件,把港口的使用权正式交给您!” 唐昊摇摇头:“文件不用急,等我明天拿下港口再说。另外军舰和直升机也会陆续到位,停在港口——一来是为了威慑周边私人武装,二来可以让罗安达的人民群众感觉很安心。” “后期会有大夏国的货轮也会停靠在那里,大夏国所有的小商品,只要这里没有的,人民需要的,都会从大夏国运输过来。” 诺菲索连连点头:“谢谢,谢谢大夏国对安哥拉的厚爱跟关照,唐盟主我看到你们的诚意了,我也给你最大的权限,你把这里当大夏,想怎么规划建设都行,安哥拉政府全力支持!”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唐昊详细说了自己的规划——先清理黑蛇帮,拿下港口,再开始修路和矿产开采,最后建设医院和学校。诺菲索听得连连称赞,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唐昊都一一解答。 临走时,诺菲索亲自送唐昊到门口,握着他的手说道:“唐昊先生,安哥拉以后就靠您了!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唐昊点头:“总统先生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坐上车,宁静看着唐昊,笑着说道:“没想到诺菲索总统居然怕你。” 唐昊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怕也好,敬也罢,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行。” 毒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一个人能随便入侵人家的导弹系统,想炸哪里就炸哪里,你不怕吗?” 唐听到毒蝎的话问道:“我的导弹,也能炸到你任何部位,你怕吗?” 宁静,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我还在旁边呢,你就开车。” 毒蝎没有听懂唐昊的话,继续开车,没有接话。 唐昊随手搂过宁静丰满的腰部,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玩了她一会儿,宁静脸红的都能滴出水了。 最后语气平静的说道:“黑蛇帮只是小角色宁,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暗皇、查尔斯、柳生家族,暗鸦,他们不会看着我在非洲站稳脚跟的。” 宁静霸气的说道:“怕什么?你有两支雇佣兵,还有大夏古武界跟官方,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车子驶回大西洋酒店,刚到门口,冷月就迎了上来,眼神凝重:“盟主,刚才有几个陌生人在酒店周围转悠,看穿着不像是本地人,像是雇佣兵。” 唐昊睁开眼睛,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暗皇的人?” 冷月点头:“很有可能,我已经让人跟着他们了。” 唐昊下车,朝着电梯走去:“不用追了,让他们盯着——正好让暗皇知道,我已经到罗安达了。” 回到房间,唐昊拿出手机,拨通了罗伯特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罗伯特粗犷的声音:“盟主,我们已经到马国的机扬了,明天一早就能飞抵罗安达!” “好。”唐昊说道,“到了之后直接去本戈湾港口附近集合,等我消息。” “明白!”罗伯特应道。 挂了电话,唐昊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街道。 夜色渐浓,路灯昏黄,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远处传来几声枪响——那是罗安达夜晚常有的声音。 宁静端来一杯水,递给唐昊:“在想什么?” 唐昊接过水杯,目光望向远处的本戈湾方向:“在想明天的行动,还有以后的路。安哥拉只是第一步,我要让整个非洲,都成为我们的后花园。 宁静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满是崇拜:“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地毯上,唐昊的指尖划过宁静的锁骨,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宁静眼波流转,伸手勾住唐昊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今晚跟诺菲索谈得这么顺利,是不是早就胸有成竹了?” 唐昊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对付这种急需外力的总统,抓准他的软肋就行。”话音刚落,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宁静嗔怪地推了他一把,唐昊笑着拿起手机,看清毒蝎发来的消息时,眼睛瞬间亮了——“暗皇今晚在雷镇”。 “倒是来得快。”唐昊低笑一声,捏了捏宁静的腰,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身体的动作却更加卖力。 宁静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措手不及,指尖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没一会儿,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两个小时后,唐昊靠在床头抽烟,宁静窝在他怀里,发丝凌乱,眼神还带着未散的迷离。她瞪着唐昊,声音细若蚊蚋:“你今天怎么这么……” “看到好猎物,自然得先把‘家’安顿好。”唐昊弹了弹烟灰,语气恢复平静,“你们就在酒店,我一个人去会一会暗皇。” 宁静立刻坐起身,眉头皱起:“不行,暗皇身边肯定有不少好手,要不还是带两个人吧!” “放心,我带安娜跟盖亚。”唐昊掐灭烟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正好看看盖亚见到自己的团长会怎样。” 宁静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叮嘱:“万事小心,有情况随时联系。” 唐昊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换好衣服,径直下楼。 酒店大堂里,安娜和盖亚早已等候在那里,安娜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盖亚则换了件普通的夹克,脸色不好看,连眼神都变得暗沉了些。 唐昊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盖亚脸上,打趣道:“你这是干嘛?不就是会一会你的老上司嘛!用不着这样吧!” 盖亚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验证一下我是真的投靠你了,还是假的。” 唐昊没接话,径直走向门口:“你知道路,也会说本地话,你来开车。我来非洲是杀人来的,如果有机会我会干掉暗皇,先让非洲乱起来。” 盖亚应了一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安娜则乖巧地坐到后排,唐昊紧随其后。 车子刚驶离酒店,唐昊的手就不安分地搭在安娜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安娜脸颊绯红,却没有躲闪,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 “嗯……”安娜低吟一声,唐昊的手滑到她的领口,惹得她气喘吁吁。 前面开车的盖亚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忍了又忍,终于开口:“要不把车停下来,我下车,你们车震,完事了我们再去夜莺俱乐部。” 唐昊抬头看向后视镜,一脸坏笑:“要不我俩震?” 盖亚的脸瞬间红了,咬着牙骂道:“滚!我没有那么饥渴。” “我就是饥渴,怎么了?”安娜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挑衅,“我自己的男人,我们想怎样就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唐昊挑了挑眉,看向安娜,发现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凌厉。他突然想起刚才亲热时的异样,低声笑道:“看来突破到罡劲,连性子都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温顺的小丫头了。” 安娜靠在他肩上,声音软了下来:“跟着你,不用再怕任何人。” 第244章 夜莺俱乐部 车子越往罗安达郊区行驶,路况就越差,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车子颠簸得厉害,窗外的景象也渐渐变得荒凉,低矮的土房歪歪扭扭地立在路边,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蹲在墙角,眼神麻木地看着他们的车驶过。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一片破败的镇子外,这里就是雷镇。 唐昊推开车门,一股混杂着尘土和劣质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镇子入口处的牌子已经锈迹斑斑,上面的“雷镇”两个字勉强能看清,路边的房屋大多没有窗户,只有几个黑洞洞的窟窿,墙角堆满了垃圾,几只野狗正在翻找食物,看到他们过来,只是抬了抬头,又低下头继续啃食。 “这地方……”唐昊皱了皱眉,心里暗道,比起大夏最差的村子都不如,这里居然有个俱乐部,真是见鬼。 盖亚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解释:“这个俱乐部其实就是雇佣兵们闲暇之余过来喝酒、发泄的地方,还有就是情报买卖。俱乐部的老板是非洲最大的军火商凯文。” “凯文?”唐昊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他控制着整个非洲的军火走私,私人武装有一两万,十足是个疯子,没人敢惹他。”盖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而且他还是苏丹皇室成员,苏丹在非洲来说是比较富裕、建设最好的国度,因为苏丹跟漂亮国走得近,漂亮国在苏丹有两个军事基地。” 唐昊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心里暗道:这凯文倒是一头大肥羊,要是能把他拉过来,或者干脆除掉他,接管他的军火生意,在非洲就更有底气了。他压下心里的盘算,对两人说道:“弃车,步行过去,别打草惊蛇。” 三人锁好车,沿着一条泥泞的小路往镇子深处走。路上偶尔能遇到几个穿着迷彩服、背着枪的男人,他们看到唐昊三人,眼神里满是警惕,盖亚立刻用当地语言跟他们说了几句,那些人打量了他们一番,才转身离开。 “刚才说什么了?”唐昊低声问。 “我说我们是来跟凯文谈生意的雇佣兵。”盖亚解释道,“这里的人只认钱和实力,提凯文的名字,能少不少麻烦。” 唐昊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一座相对完好的建筑,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霓虹灯牌,上面写着“夜莺俱乐部”。俱乐部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黑人保镖,手里端着AK47,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人。 “就是这里了。”盖亚停下脚步,对唐昊和安娜说,“进去之后别乱说话,凯文的人眼线很多。” 唐昊应了一声,率先走向门口。两个保镖立刻拦住他,用生硬的英语问道:“干什么的?” 盖亚上前一步,用当地语言说道:“我们是来见凯文先生的,有笔大生意要跟他谈。” 其中一个保镖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转身走进俱乐部,没过多久就出来了,对他们说:“凯文先生在里面等你们,跟我来。” 三人跟着保镖走进俱乐部,里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大厅里摆放着十几张桌子,不少穿着迷彩服的雇佣兵正在喝酒聊天,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舞台上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跳舞,台下的人时不时发出阵阵哄笑。 还能听到女人跟男人办事的呻吟声。 保镖带着他们穿过大厅,走到二楼的一个包间门口,敲了敲门:“凯文先生,人带来了。” “让他们进来。”包间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保镖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昊率先走进去,只见包间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钻戒,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痕,眼神阴鸷地看着唐昊三人。 这个人应该就是凯文了。 唐昊心里暗道,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径直走到桌子对面坐下。 安娜和盖亚站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包间里的其他几个人——那几个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握着枪,显然是凯文的保镖。 凯文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说道:“我可不认识你们,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唐昊笑了笑,开门见山:“我听说凯文先生是非洲最大的军火商,我想跟你做笔生意。” “生意?”凯文挑了挑眉,放下酒杯,“我这里的生意可不小,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谈?” “如果我铲除暗皇与暗鸦雇佣兵,登顶非洲大陆之巅——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听到这话,凯文突然笑了,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将酒杯往桌上一放,红酒溅出几滴在白色西装裤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手指点了点唐昊的方向:“干掉暗皇?成为非洲主宰?年轻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身后的保镖们也跟着低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凯文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痕随着他的笑意扭曲着,更添几分阴狠:“暗皇在非洲混了二十年,手下的暗皇佣兵团号称千人不死军团,你凭什么跟他斗?就凭你这张敢说大话的嘴?” 唐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睛一眯,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像是有寒气从他骨子里往外冒。 他身体向前倾斜,双手撑在红木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用跟你证明什么,我现在就出去干掉暗皇,三天后,我要暗皇佣兵团改姓。到时候,你会求着跟我谈这笔生意。” 话音刚落,唐昊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外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安娜和盖亚对视一眼,立刻紧随其后,盖亚的脚步里带着几分慌乱,她实在没料到唐昊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料到他会直接付诸行动。 三人刚走到二楼走廊,就听到旁边一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白人男人探出头来,他身上酒气熏天,眼神迷离地扫过安娜,当看到她姣好的面容和挺拔的身材时,眼睛瞬间亮了。 伸手就想去抓安娜的胳膊,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嘿,美人,陪哥哥玩玩怎么样?保证让你舒服……” 他的手还没碰到安娜的衣角,唐昊的声音就冷冷地响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杀了。” 安娜眼中寒光一闪,几乎在唐昊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一翻,几枚钢钉就从指尖飞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那个白人男人的眉心、咽喉和心脏。 白人男人脸上的淫笑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走廊的地板。 安娜也学着唐昊用钢钉当做武器,只是钢钉需要唐昊提供。 房间里立刻冲出几个跟白人男人一起的雇佣兵,他们看到同伴倒在地上,又看到唐昊三人,立刻怒吼着掏枪:“找死!” 盖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暗自摇头,这个唐昊简直就是个疯子,在凯文的地盘上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杀人。 而安娜却面不改色,她双手不断挥动,钢钉如同暴雨般从她手中射出,每一枚钢钉都精准地射向那些雇佣兵的要害之处。 “砰!砰!”几声闷响,冲出来的几个雇佣兵瞬间倒地,没有一个人能发出第二声惨叫。 安娜解决完这些人,快步跟上唐昊的脚步,唐昊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仿佛身后的杀戮与他无关,他径直走向楼梯口,脚步沉稳,眼神里只有一个目标——找到暗皇。 楼下的雇佣兵们听到二楼的动静,纷纷放下酒杯,警惕地看向楼梯口。唐昊刚走到楼梯拐角,就有几个雇佣兵举枪对准了他:“不许动!” 唐昊眼神一冷,没有丝毫停顿,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下去。那些雇佣兵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唐昊就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他左手精准地抓住一个雇佣兵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雇佣兵的手腕直接被拧断,枪也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唐昊右手成拳,狠狠砸在那个雇佣兵的胸口,“噗”的一声,雇佣兵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瞬间被砸得粉碎。其他几个雇佣兵见状,立刻开枪射击,子弹呼啸着向唐昊袭来。 唐昊身形灵活地躲闪着,如同鬼魅般在子弹的缝隙中穿梭。 他随手抓起身边一张椅子,猛地向其中一个雇佣兵砸去,椅子带着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个雇佣兵砸倒在地,唐昊趁机冲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咔嚓”一声,脖子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此时,安娜也冲了下来,她的钢钉依旧霸道,例无虚发。 一个雇佣兵刚想从背后偷袭唐昊,安娜的钢钉就已经射穿了他的后脑勺。 大厅里的雇佣兵们彻底乱了,他们一边开枪,一边四处逃窜,可唐昊和安娜如同死神降临,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第245章 暗皇之死 男人正扯着嗓子指挥雇佣兵构建防线,枪口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正是暗皇佣兵团的团长——暗皇。唐昊眼中寒光一闪,脚下发力,径直冲了过去。 暗皇也注意到了这个直冲自己而来的年轻人,他瞳孔一缩,怒吼一声:“拦住他!”同时抬手举枪,子弹带着尖啸射向唐昊。身边十几个雇佣兵立刻形成人墙,手中的武器纷纷对准唐昊的必经之路。 唐昊侧身躲过子弹,从地上抄起一把掉落的AK47,手腕一抖,枪口扫向围上来的保镖。 枪声密集响起,几个保镖应声倒地,但更多人涌了上来。他随手扔开空了一半弹匣的AK,赤手空拳继续前冲。 暗皇见状,收起枪,从腰间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军刀,脚步一错,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交手,军刀带着风声刺向唐昊心口,唐昊侧身避开,右手闪电般抓向暗皇手腕。 暗皇早有防备,左手肘击唐昊肋下,同时手腕翻转,军刀改刺为划。 “铛”的一声,唐昊手臂格挡,军刀划过他的小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毫不在意,左手握拳砸向暗皇面门,暗皇后仰躲避,两人拉开距离,又瞬间缠在一起。 周围的雇佣兵不断开枪支援暗皇,子弹在两人身边擦过,唐昊不得不分神躲避流弹,暗皇则借着队友的掩护,攻势越来越猛。 他毕竟是罡劲中期的高手,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斗经验,让他每一招都狠辣刁钻。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两人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 暗皇越打越心惊,眼前这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岁左右,力量、速度、反应都远超常人,尤其是那股子悍不畏死的气势,连他这种老兵都感到心悸。 他一边格挡唐昊的拳头,一边余光扫过人群,突然在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盖亚。 盖亚是他的手下,前段时间被他派去卡塔尼亚执行刺杀唐昊的任务,叶罗死了,盖亚失踪。 暗皇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一个名字,他一边后退,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你是唐昊?” 唐昊一拳砸在暗皇格挡的手臂上,震得暗皇手臂发麻,他冷笑一声:“总算认出我了?” 暗皇脸色凝重,他看着唐昊,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唐盟主,你到底想怎样?”他这一声“唐盟主”,让周围的雇佣兵都愣住了,连开枪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唐昊停下脚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话?你背后的主子查尔斯才有资格这么问我!你不过是一条狗,用来挡子弹炮灰,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周围的雇佣兵们开始窃窃私语。 “唐盟主?是那个大夏古武界的唐昊?” “我的天!就是那个一个人整合了大夏古武界的年轻人?” “何止啊!听说他还把撒旦教的总部用岛国导弹炸了,连漂亮国的导弹基地都敢动,就为了让他女人回国!” “华尔街三巨头都被他弄得灰头土脸,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狠的人了吧?” “难怪这么能打,原来他就是唐昊!暗皇团长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楚。 盖亚站在角落,脸色复杂,她之前还觉得关于唐昊的传说都是夸大其词,现在亲眼看到他和暗皇打成平手,甚至隐隐占了上风,才知道那些传说根本不及他真实实力的万分之一。 二楼的走廊上,凯文正透过门缝看着楼下的动静。听到“唐昊”两个字,他猛地站直身体,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兴奋。“原来他就是唐昊,” 凯文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来非洲要变天了。” 暗皇被唐昊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怒吼一声:“唐昊!你别太嚣张!这里是非洲,不是你的大夏!”说着,他再次冲了上去,军刀舞得虎虎生风。 唐昊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他避开军刀,右手抓住暗皇的手腕,猛地一拧,暗皇吃痛,军刀险些脱手。 唐昊左手肘击暗皇胸口,暗皇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但他毕竟是罡劲中期,迅速调整状态,再次扑上。 两人又激战了二十多分钟,周围的雇佣兵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唐昊时不时爆发的气势逼退。 暗皇的体力渐渐不支,他的伤口在流血,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唐昊依旧精神矍铄,眼神越来越亮。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暗皇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是唐昊的对手,哪怕有手下帮忙,也只是拖延时间。 唐昊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 突然,他脚下发力,瞬间冲到暗皇面前,右手掐住暗皇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暗皇双脚离地,双手拼命抓着唐昊的手,想要挣脱,但唐昊的手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你……你不能杀我……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暗皇艰难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唐昊眼神冰冷:“你背后的人?我等着他们来找我。”说完,他手上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暗皇的脖子被拧断。 唐昊松开手,暗皇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暗皇,唐昊环视四周,看着那些还活着的雇佣兵,声音冰冷:“暗皇已死,不想死的,就放下武器。” 那些雇佣兵面面相觑,看着地上暗皇的尸体,又看了看如同死神般的唐昊,脸上满是恐惧。 犹豫了片刻,终于有人放下了枪,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武器,跪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脚步声。 凯文带着几个手下从楼梯上走下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来到唐昊面前。“唐盟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凯文伸出手,想要和唐昊握手,“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您!” 唐昊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凯文也不尴尬,收回手,笑着说:“唐盟主,这里太乱了,楼上有包间,不如我们上去喝一杯?我好好招待招待您。” 说着,凯文拍了拍手,十几个穿着暴露的会所女郎从楼梯两侧走了出来,她们身材火辣,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想要围上来。 安娜见状,往前一步,冷冷地“吭”了一声。 那些女郎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了,她们转头看向安娜,当看到是那个在雇佣兵中杀进杀出、来去自如的女人时,纷纷后退,立刻和唐昊保持了半米的距离,不敢再靠近。 唐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安娜的威慑力,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凯文也注意到了这个小插曲,他连忙挥手让那些女郎退下,笑着说:“唐盟主别介意,她们不懂事。楼上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上去说话?” 唐昊点了点头,跟着凯文走上楼梯。 二楼的包间很大,装修豪华,半个多小时前,凯文眼高于顶,对唐昊不屑一顾,半个小时后又在做舔狗的角色,还真是讽刺。 中间摆着一张长长的红木桌,桌上摆满了红酒和各种点心。凯文请唐昊坐下,亲自给唐昊倒了一杯红酒,递了过去:“唐盟主,这是82年的拉菲,您尝尝。” 唐昊接过红酒,没有喝,只是放在桌上。 凯文也不在意,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唐昊,语气恭敬地说:“唐盟主,您这次来非洲,是有什么打算吗?如果用得上我凯文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唐昊看着他:“你是军火商。” 凯文点头:“是,我做军火生意很多年了,在非洲这块地方,只要您想要的武器,我都能给您弄到。”他顿了顿,又说:“唐盟主,以后您不管在我这里购买什么武器,一律半价!就当是我给您的见面礼。” 唐昊挑了挑眉:“半价?” “没错!”凯文拍了拍胸脯,“而且,这个夜莺俱乐部,我也送给您了!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地盘,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盖亚站在唐昊身后,听到这话,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夜莺俱乐部是雷镇最有名的会所,最大价值就是这里鱼龙混杂,交易各种非洲大陆的情报,凯文竟然说送就送,可见他对唐昊有多忌惮。 唐昊看着凯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倒是个有趣的人。” 凯文笑着说:“唐盟主的威名,我早有耳闻。能和您合作,是我的荣幸。我可不想像暗皇那样,不识抬举,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扬。” 唐昊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明天晚上我安排人来跟你对接军火的事,我希望跟你做永久的朋友。” “没问题!”凯文立刻答应,“唐盟主放心,跟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在非洲这种炮火连天的地方,八面玲珑真的很重要,凯文能把军火生意做的这么大,跟他的圆滑还有识时务的心态非常有关系。 两人又聊了几句,唐昊起身告辞。 凯文一路送他到门口,看着唐昊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唐昊……非洲有你在,这下真的要热闹了。” 第246章 非洲之乱 欧洲利比里亚皇宫深处,查尔斯伯爵的书房内,昂贵的水晶花瓶被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四溅。 “该死!混蛋!唐昊!你这是铁了心盯着我不放了是吧!” 查尔斯猩红着双眼,将桌上的鎏金台灯扫落在地,金属碰撞声刺耳至极。 他来回踱步,昂贵的定制皮鞋碾过地上的瓷片,发出咯吱的声响。“撒旦教总部被你夷为平地还不够,就连我花了十多年心血培养的暗皇佣兵团,你都想要连根拔起!好,很好!” 书房内的佣人全都低着头,双手紧紧贴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出。 角落里,黑袍人奥恩垂着眸,黑色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他的紧张。 查尔斯发泄了许久,胸口剧烈起伏着,直到呼吸稍微平稳,才猛地转头看向奥恩,语气冰冷:“奥恩,立刻联系暗皇佣兵团的两位副团长,赫拉和马迪巴。务必要稳住他们,告诉他们,谁都不准内斗!明天,撒旦骑士团就会出发支援他们,谁敢在这个时候搞分裂,我就让他死无全尸!” 奥恩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沙哑:“好,我这就去办。”说完,他缓缓后退,直到退出书房,才转身快步离开。 查尔斯看着奥恩消失的背影,眼中的戾气依旧未散。 他扫过旁边瑟瑟发抖的佣人,突然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轻佻:“你们两个,过来。”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西方美女对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顺从。 她们缓缓走上前,双手放在腰间的裙摆上,动作优雅地褪去长裙。 丝绸材质的裙子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姣好的身段,直到一丝不挂。 查尔斯张开双臂,将两人搂进怀里,书房内很快就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与地上的狼藉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与此同时,安哥拉的邻国赞比亚,一处隐藏在原始森林深处有一座巨大的营地,最大的营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米歇尔猛地将手中的情报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他身材高达两米,肌肉贲张,脸上满是狰狞:“唐昊已经到安哥拉了!暗皇那个蠢货,竟然就这么死了!他死了,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 米歇尔是暗鸦佣兵团的团长,这些年在非洲大陆靠着狠辣的手段站稳了脚跟。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和唐昊之间早有过节——第一次是唐昊去大夏东北解决齐家人的时候,他派人暗杀,结果失败; 第二次就在几天前,唐昊刚到卡塔尼亚,他派了影子杀手组织的毒蝎去执行任务,可到现在都没收到毒蝎的消息。 坐在对面的叶布抬了抬眼,他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东方人的沉稳。 叶布曾是大夏退伍军人,现在是暗鸦佣兵团的第一副团长,这些年和米歇尔一直面和心不和。 “团长,没必要这么慌张。”叶布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唐昊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三头六臂。要不,我去会一会他?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 米歇尔猛地转头瞪着叶布,眼神冰冷:“叶布!我五年前跟你一起创建暗鸦佣兵团,这些年你处处跟我对着干,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这次不一样,唐昊会来要我的命!” “我们必须同心协力,才能度过难关!”他顿了顿,想起之前毒蝎汇报的消息,语气又沉了几分,“之前毒蝎就跟我说过,你心里一直有别的心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搞小动作?” 叶布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没有反驳。 他心里又想起了那份匿名邮件,他知道那是唐昊发给他,话里话外提醒他是大夏人,而自己一直都没忘记曾经也是一名大夏兵王。 只是有些事他不想揭开伤疤,可是现在不得不去直面面对,现在或许正是个机会。 但他也知道,米歇尔对自己早有防备,这个时候不能轻举妄动。 “我只是想为佣兵团分忧。”叶布缓缓开口,“如果团长觉得不妥,那我就留在营地里,协助你安排防御。” 米歇尔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桌上的地图,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知道,自己这次怕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而在安哥拉靠北的一处山脉中,暗皇佣兵团的大本营里,一扬内乱正悄然爆发。 赫拉的营房内,她正和几个心腹围坐在桌前,低声谋划着。 赫拉是典型的非洲女人,厚嘴唇,身材矮小但眼神锐利,皮肤黝黑得像炭。“暗皇死了,叶罗和盖亚也没回来,现在佣兵团群龙无首,这个团长的位置,必须是我的!”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打在营房的铁皮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赫拉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旁边的AK47,大吼道:“go, go!Prepare for battle!”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马迪巴那个老东西动手了。 马迪巴是暗皇佣兵团的另一位副团长,一直和赫拉不对付,现在暗皇死了,他肯定想趁机夺权。 赫拉带着心腹冲出营房,只见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马迪巴的人拿着武器,朝着赫拉的地盘疯狂扫射,不少佣兵团成员倒在血泊中。 “马迪巴!你这个叛徒!”赫拉朝着不远处的马迪巴怒吼,抬手就是一枪。 马迪巴躲在一辆装甲车后面,探出头冷笑:“赫拉,暗皇已经死了,佣兵团不需要你这样的女人来领导!识相的,就赶紧投降,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做梦!”赫拉毫不犹豫地反驳,对着身边的人喊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只要赢了,以后我们就是佣兵团的主人!” 双方瞬间交火,子弹在营地里呼啸而过,爆炸声此起彼伏。 赫拉的人虽然数量不如马迪巴,但个个都是她的心腹,战斗力极强。 可马迪巴早就做好了准备,不仅带了更多的人,还动用了装甲车和火箭筒。 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赫拉的人越来越少,她的手臂也被子弹擦伤,鲜血染红了衣袖。 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赫拉知道,自己输了。 “撤!”赫拉咬着牙,对着剩下的几个心腹喊道。 他们趁着马迪巴的人进攻的间隙,朝着营地后方的山林跑去。 马迪巴看着赫拉逃跑的背影,没有下令追击,只是冷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我掌控了佣兵团,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山林里,赫拉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心腹看着她,担忧地问:“副团长,我们现在怎么办?马迪巴肯定会派人追杀我们的。” 赫拉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眼神坚定:“我们去罗安达。” “罗安达?去那里做什么?”心腹疑惑地问。 “去找唐昊。”赫拉缓缓开口,“暗皇是被唐昊杀的,马迪巴现在能这么嚣张,也是因为唐昊没有对他动手。我去投靠唐昊,只要他愿意帮我,我就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虽然唐昊是杀了暗皇的人,但在非洲,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能报仇,能重新掌控佣兵团,投靠唐昊又算得了什么。 而这一切,唐昊都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已经回到了罗安达的酒店房间里。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安娜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走了出来。 睡裙是淡粉色的,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钻进衣领里,带着几分诱人的湿意。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妩媚。 唐昊靠在床头,看着安娜走过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之前只觉得安娜英姿飒爽,却没想到,她还有这么迷人的一面。 安娜走到床边,坐在唐昊身边,笑着问:“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唐昊伸手搂住安娜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沙哑:“看我的女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安娜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推了推他:“别闹,今天打了一天的架,累了吧?早点休息。” 可唐昊却不肯放手,他看着安娜的侧脸,忍不住吻了上去。 安娜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回应。就在两人气氛正好的时候,唐昊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他伸手摸了摸,发现流鼻血了。 安娜看到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昊哥,你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唐昊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 安娜白了他一眼,却还是起身去拿了纸巾,帮他擦拭干净。“好了,别贫了,赶紧我帮你泄火! 唐昊心头一颤,将安娜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安娜还是那个妖精安娜,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人欲望高涨。” 闻着安娜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心里一阵心猿意马。 第247章 第一批人已经到来 唐昊动作一顿,贴着她的耳朵低声提醒:“你这样叫唤,明天宁静她们又该拿你打趣了。” 安娜睁开眼,眼底泛着潮红,却满是不屑:“打趣就打趣,我就是故意的!她们一个个扭扭捏捏,想要又不主动,何必呢?咱们俩的事,光明正大!”说着,她主动搂住唐昊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紧。 唐昊被她这直白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随即不再克制,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床板撞击墙面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安娜毫不掩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透过薄薄的墙壁,传到了隔壁房间。 隔壁房里,毒蝎正坐在窗边擦拭着匕首,听到动静后动作猛地一顿,耳尖瞬间泛红。 她皱着眉往墙上靠了靠,却发现声音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清晰。 毒蝎咬着牙,将匕首重重拍在桌上,心里暗骂了一句“不知廉耻”,可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烫,翻来覆去再也没了睡意。 另一间房里,盖亚穿着作战服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他之前跟着唐昊行动,身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本想早点休息,可隔壁的声音像无形的丝线,缠得他心烦意乱。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桌上的水瓶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等着那声音平息。 宁静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距离虽远,可夜深人静时,还是能隐约听到些模糊的声响。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脸颊发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些画面,赶紧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翻看,可目光落在文字上,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只能叹着气放下文件,睁着眼睛等到天亮。 武道盟的几个年轻弟子住在酒店的另一边,本就有些兴奋得难以入眠。 这会儿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动静,有人假装闭目养神,可耳朵却都悄悄竖了起来,直到外面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房间里的风雨终于停息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当地时间正好是早上六点。唐昊抱着安娜,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眼皮越来越沉重,正准备闭眼睡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 他伸手拿过手机,看清内容后瞬间睡意全无——“老板,我带的三百人已经在本戈湾港口附近了,随时待命。” 是罗伯特!唐昊心里一阵激动,他的两个雇佣兵团终于到了,有了这些人手,再加上后续的支援,自己在征服非洲大陆的路上,底气无疑更足了。他飞快地回了两个字:“等我。” 放下手机,唐昊小心翼翼地从安娜身边起身,生怕吵醒她。安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唐昊看着她的睡颜,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迅速穿上衣服,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走。 出了酒店,开着那辆破旧皮卡车,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了港口附近。远远地,他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西方汉子站那里,穿着黑色作战服,肩膀宽阔,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正是罗伯特。 罗伯特也看到了唐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来了一个重重的拥抱,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老板,两个月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罗伯特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激动。 他曾经是琅琊佣兵团的团长,在大夏东北被唐昊打服后,心甘情愿归入唐昊麾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带着人执行任务。 唐昊松开他,笑着点头:“你也不错,这三百人看着精气神很足。”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毫不犹豫地给罗伯特的账户转了十亿大夏币,然后把转账记录给罗伯特看了一眼:“你的三千人要吃喝拉撒,这是经费,随便用,不够再跟我说。” 罗伯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转账金额,眼睛瞬间红了,他握着唐昊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老板,我还没有执行过一次任务,这两个月您已经给了我三十亿了!这份信任和肯定,我都记在心里,我替兄弟们谢谢您!” 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都是兄弟,不用客气。咱们接下来要在非洲干一番大事业,兄弟们跟着我,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话音刚落,唐昊意念一动,系统空间中无数热武器凭空出现在不远处,很快就堆积如山——有泛着冷光的AK-47突击步枪,有圆滚滚的高爆手雷,还有造型精准的“猎鹰-10”狙击枪、小巧便携的“猎豹-5”手枪,旁边还堆着一箱箱的子弹,阳光照在金属外壳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都过来挑选自己的武器!”唐昊朝着周围喊了一声,周围的雇佣兵听到声音,纷纷跑了出来,看到眼前堆积如山的武器,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罗伯特更是大惊失色,他快步走到那堆武器前,拿起一把“猎鹰-10”狙击枪,仔细翻看了一遍,又拿起一把“猎豹-5”手枪,手指在枪身上摩挲着,声音都有些发颤:“老板,这……这是‘猎鹰-10’吧?还有‘猎豹-5’,这些都是大夏最新款的武器啊!我之前在军火展上见过一次,听说只有大夏特种兵才配拥有,这可是雇佣兵界的顶配!” 唐昊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自豪:“没错,这确实是大夏最新款的,也是最实用的。我离开大夏的时候,去了一趟军工厂,直接从源头工厂带来的。” 罗伯特手里拿着狙击枪,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雇佣兵们大喊:“兄弟们,听到了吗?老板给咱们带了大夏最顶尖的武器!都别愣着了,赶紧挑选自己趁手的家伙,有了这些,等会跟黑蛇帮抢地盘就更加容易了!” 雇佣兵们瞬间欢呼起来,一个个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挑选着武器。 有人拿起AK-47,拉了拉枪栓,听着清脆的声响,脸上满是兴奋;有人盯着“猎鹰-10”狙击枪,眼睛都挪不开,生怕被别人抢走;还有人抱着一箱子弹,笑得合不拢嘴。 罗伯特走到唐昊身边,看着眼前热闹的扬景,心里对唐昊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老板,有了这些武器,再加上咱们的人手,不管是遇到暗鸦佣兵团,还是其他势力,咱们都不用怕了!” 唐昊看着远处的港口,眼神坚定:“不止是不怕,咱们还要主动出击。非洲这块土地,到处是黄金、宝石,必须有人开采。先从安哥拉开始,把那些作恶多端的佣兵团清理干净,然后一步步扩大地盘,让这里的人知道,跟着我唐昊,能过上安稳日子。” 罗伯特重重点头:“老板放心,我跟兄弟们都听您的指挥,您说打哪里,我们就打哪里!” 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正在挑选武器的雇佣兵们,声音洪亮:“大家都抓紧时间熟悉武器,半个小时,让我看看你们训练了两个月的成果。” “是,老板!”雇佣兵们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在港口上空回荡。 阳光渐渐升高,金色的光芒洒在武器堆上,也洒在唐昊和罗伯特的脸上,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一扬席卷非洲大陆的风暴,正悄然拉开序幕。 画面切换。 与此同时。 大夏魔都港口,夕阳西下,两艘满载的百万吨级巨轮缓缓驶离泊位,船身劈开平静的海面,留下两道悠长的水痕。 顾清欢伫立在甲板上,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眼底难掩激动。 这不仅是腾龙贸易首次向非洲大陆出口货物,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再过不久,就能见到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她身旁跟着两男两女,皆是武道盟派来的护卫,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凑上前,好奇地问道:“顾姐姐,这么大的货轮,开到非洲得要多久呀?” 这个女孩名叫小熙,是从龙牙调至武道盟的电脑天才,同时也是罕见的丹劲巅峰高手。 顾清欢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沉吟片刻后回答:“若是海况顺利,快则半个月,慢的话就得二十多天了。” “这么慢啊!盟主不会等着急了吧!” 说完小熙话锋一转:“盟主不会是要在非洲建军事基地吧?”小熙盯着货轮内部隐约可见的大型设备,又追问道,“船上装了这么多建材,还跟着几十个建筑界的大咖,盟主肯定又有大动作!” 小熙的猜测没错。 这两艘巨轮里,除了建筑材料,便是唐昊特意请来的建筑专家。 本戈湾港口必须重建,唐昊的目标很明确——要将那里打造成非洲大陆规模最大的港口,更要把自己的大本营筑成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第248章 黑蛇帮覆灭 即便唐昊早已名义上脱离大夏国籍,双方仍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两艘货轮,两艘军舰的从魔都出发的消息,很快传到漂亮国中情局总部。 局长海伦·佩恩看着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讥讽:“好一个‘安哥拉采购’,分明是大夏借手,给唐昊送武器,让他去非洲搅局!”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身旁的探员:“查到货轮里装的是什么了吗?” 探员连忙回道:“根据线报,主要是建筑材料和大夏出口的生活用品。” “生活用品?”海伦脸色骤然阴沉,猛地拍向桌面,“联系总统,我要申请用导弹炸了这两艘船!” 探员吓得心头一颤,连忙上前劝阻:“局长,万万不可!您忘了唐昊的本事?他可是顶级黑客,能入侵任何国家的导弹系统,我们根本拦不住!况且他现在名义上已经不是大夏人,真把他惹急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顿了顿,又举实例提醒:“前几天咱们扣了他的女人,他直接用咱们的导弹炸了一座军事基地,那还只是警告。要是真彻底激怒他,下一个被锁定的目标,说不定就是黑宫了!他是一个高智商的疯子。” 海伦攥紧拳头,不甘地低吼:“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在非洲崛起,毫无作为?” “局长您别急,我们还有机会。”探员连忙补充,“刚收到消息,查尔斯已经和教廷的血老达成合作,血老会亲自去对付唐昊。那位可是半步神照境的强者,只要能除掉唐昊,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半步神照境?”海伦眼中瞬间闪过亮光,急忙追问:“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探员重重点头。 画面转回非洲安哥拉,本戈湾港口的晨光渐亮,时针指向早晨六点半。 唐昊看向身旁的罗伯特,语气果决:“你们三百人,把港口里的黑蛇帮全灭了。这片港口,必须我们亲自拿回来。这一战我不插手——雇佣兵对黑帮,咱们的武器能碾压他们的老旧火枪,你们多久能解决掉他们三百人?” 唐昊话音刚落,罗伯特还没开口。 远处忽然走来几十人,为首的是一个黑人女子步伐散漫,用流利的英语开口:“唐,我是赫拉,暗皇佣兵团的副团长。昨晚暗皇内乱,我被马迪巴追杀,现在想投靠你。” 罗伯特瞬间警觉,立刻带人挡在唐昊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赫拉,生怕对方有诈。 唐昊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随后从人群后走出,同样用英语回应:“赫拉副团长的名号,我早有耳闻。只是不知道,你投靠我,究竟想要什么?” 赫拉站定脚步,目光坦诚:“雇佣兵都是为了钱,我也不例外。但我更想跟着强者做事——只要你帮我夺回暗皇佣兵团,以后我就是你手里的刀,替你在非洲大陆上大杀四方。我知道你的野心,而我,能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刀。” 唐昊朗声大笑,眼中满是欣赏:“好!我就喜欢有野心又聪明的人。你这把刀,我收了!暗皇佣兵团,三天之内我帮你拿回来,到时候由你管理。我的目标,是打造非洲大陆唯一的顶尖佣兵团,有野心嗯人,才有资格跟着我。”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现在,给你们半个小时休整。等会儿帮忙拿下本戈湾港口,让黑蛇帮彻底覆灭——这是你们加入后的第一战,别让我失望。” 说完,唐昊正想介绍罗伯特给赫拉认识,赫拉却先一步开口,目光落在罗伯特身上:“我认识他,中东琅琊佣兵团的前团长,没想到现在也成了你的人。” 唐昊有些惊讶:“你们认识?” 罗伯特点头,语气平淡:“之前在中东有过一面之缘,算是打过交道。” 赫拉听到罗伯特的话,挑了挑眉梢,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何止见过,当年琅琊佣兵团在中东抢地盘,暗皇还跟你们抢过一批军火,最后马迪巴那老东西被你打怕了,主动退了三里地,我可记得清楚。” 罗伯特脸色微沉,显然不想提当年的旧事,冷声道:“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们都是老板的人,以后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自然不用。”赫拉摊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散漫,目光却扫过不远处堆积如山的武器,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老板倒是大方,连大夏最新的‘猎鹰-10’都拿出来了,有这些家伙,别说黑蛇帮,就算是暗鸦佣兵团来了,也得扒层皮。” 唐昊看着两人之间的暗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都是自己人,就别扯过去的恩怨。赫拉,你是地头蛇,知道黑蛇帮的底细吗?” 提到黑蛇帮,赫拉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黑蛇帮的老大叫卡隆,以前是安哥拉政府军的逃兵,手里有三百多号人,大多是亡命徒,手里的武器都是些老旧的AK-47和霰弹枪,跟咱们手里的家伙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不过他们在港口经营了很多年,有几个固定的火力点,还在集装箱堆里设了陷阱,要是硬冲,可能会有伤亡。” 唐昊点头,目光扫过正在熟悉武器的雇佣兵:“伤亡难免,但要把损失降到最低。罗伯特,你带两百人从正面进攻,先用手雷清理外围的火力点;赫拉,你带一百人绕到港口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别让一个人跑掉。” “是!”两人齐声应下,转身去安排人手。赫拉走到一群雇佣兵面前,虽然是刚加入,但她曾经是暗皇副团长的身份摆在那里,几句话就镇住了扬面,很快就带着一百人朝着港口后方绕去。 罗伯特则拿起一把AK-47,检查了一遍弹夹,对着两百名雇佣兵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这是咱们跟着老板的第一战,要是输了,别说是我,你们也没脸见人!” 唐昊补充道:“我不希望出现伤亡,尽可能的不要让自己手受伤。” 雇佣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港口的集装箱都微微作响。 唐昊站在原地,看着两队人马分别行动,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敲击着,心里却在盘算着顾清欢的行程。 他知道顾清欢带着货轮来非洲,算算时间,大概半个月后就能到,到时候港口建好,腾龙贸易的物资就能源源不断地运进来,他在非洲的根基也就稳了。 就在这时,港口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枪声,紧接着是手雷爆炸的轰鸣声。 唐昊抬头望去,只见罗伯特带着人已经跟黑蛇帮的人交上了火。 黑蛇帮的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袭击,一开始还能组织起反抗,但当雇佣兵们拿出“猎鹰-10”狙击枪,精准地打爆他们的火力点时,黑蛇帮的人瞬间慌了神。 “砰!”一声清脆的狙击枪响,卡隆身边的一个小弟应声倒地,脑浆溅了卡隆一身。卡隆吓得魂飞魄散,朝着对讲机里嘶吼:“快!把后面的陷阱触发!别让他们过来!” 可他的话音刚落,港口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赫拉带着人已经绕到了黑蛇帮的身后,对着他们的后背发起了突袭。 黑蛇帮的人腹背受敌,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想要逃跑,却被赫拉手里的手枪精准命中膝盖,惨叫着倒在地上。 罗伯特趁机带着人冲了上去,AK-47的枪口喷吐着火舌,黑蛇帮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在地上。 卡隆看着眼前的惨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跳进海里逃跑,可刚跑到码头边,就被一道黑影拦住了去路。 “卡隆老大,想跑?”赫拉手里把玩着手枪,脸上带着冷笑,“你在港口欺压渔民,贩卖毒品,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今天也该清算了。” 卡隆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赫拉连连磕头:“赫拉大人,我错了!我不该跟您作对,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钱都给您!” 赫拉不屑地嗤笑一声:“你的钱?老板看得上吗?”说着,她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穿过卡隆的太阳穴,卡隆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码头的缝隙流进海里,染红了一片海水。 不到半个小时,港口里的枪声就渐渐平息了。罗伯特和赫拉带着人清理着战扬,雇佣兵们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这一战打得太轻松了,几乎没什么伤亡,就把黑蛇帮彻底覆灭了。 唐昊走到港口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快。罗伯特,你让人把港口里的尸体和废弃武器清理干净,这将是我们的大本营,赫拉,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问你。” 第249章 叶布 赫拉苦笑一声道:“自古不管那个势力或者是皇权国度也不都这样吗?哪有不想当将军的士兵。” “他手里现在有多少人?”唐昊问道。 “大概两千人左右,不过都是骁勇善战的狠人,战斗力非常恐怖。”赫拉说道,“而且他手里的武器也非常先进,说真的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唐昊又问:“马迪巴她实力如何?” “按你们大夏的实力划分,就是是罡劲初期。” 唐昊点头,心里有了盘算:“三天后,我会让罗伯带人,加上你的心腹,我再安排我们武道盟的罡劲中期的高手负责击杀马迪巴。” “记住暗皇佣兵以后只有一个声音,不要在搞什么副团长之类的,我要的你一言堂,只要你对我忠心,你现在丹劲后期,一年后我让你踏入罡劲初期。” 赫拉内心狂喜,实力提升才是她迫切需要的。“放心,老板!”赫拉眼睛一亮,“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唐昊没有说话,转身离开,有些事不用说的太明白,聪明人都懂。 “老板,刚才收到消息,大夏的货轮已经驶出公海了,预计半个月后到达。”罗伯特拿着手机,对唐昊说道。 唐昊点头,心里一阵温暖。顾清欢为了他,放弃了大夏舒适的生活,非要跑到非洲,腾龙贸易她完全可以不用亲自来的,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让你们的人处理好黑蛇帮的地盘以后暂时就住在港口,前期会艰苦一点,后期港口建好,营房建成就住的舒服一点。” “是!”罗伯特应下,转身去安排人手。 “等一下!”罗伯特刚转身,唐昊又叫住了他,“我把凯文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去跟他沟通军火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装备必须要最先进的,钱不要省。” 罗伯特眼神一亮:“好的老板我知道怎么做。” 赫拉看着唐昊,眼神里满是敬佩:“老板,您不仅有强大的实力,还有长远的眼光,跟着您,我肯定能在非洲闯出一片天地。” 唐昊笑了笑:“只要你们忠心,非洲大陆会留下你们传奇的色彩。非洲这块土地,遍地是黄金,只要我们能抓住机会,就能在这里建立属于我们的帝国。” 唐昊驱车回到酒店,推开套房门的瞬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清晨的微凉。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非洲大陆特有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空,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 片刻后,他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看到所有人都到了后,看着所有人说道:“接下来两天没什么要紧的事,叶枫,你带武道盟的兄弟们去跟罗伯特汇合,港口已经拿下,等大夏的人到了,港口得建设就会开工。” 叶枫立刻起身,眼神坚定:“好。” 待叶枫等人离开,套房内只剩下唐昊、宁静、安娜、毒蝎和盖亚五人。 唐昊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扫过四人:“既然暂时没别的事,要不要跟我去暗鸦雇佣兵基地走一趟?” 安娜几乎是瞬间眼睛就亮了,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明显的期待:“好!当然得去!正好去看看米歇尔这些年攒了多少宝石库存,我想做一回土匪。” 宁静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水杯,眼神却冷了几分:“米歇尔前前后后已经暗杀过你两次了吧?这次去,正好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动的。” 盖亚坐在一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补充道:“暗鸦基地附近确实有一处钻石矿脉,这几年他们私下开采了不少,据说矿脉里还出过几克拉的蓝色钻石,要是能拿到手,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几人说话时,唐昊一直留意着毒蝎的神色。 他看到毒蝎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闪烁,明显有些犹豫。 唐昊没有刻意追问,只是语气平和地开口:“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用去。米歇尔毕竟是你前老板,去了之后他要是骂你叛徒,你心里可能会不舒服。” 毒蝎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犹豫瞬间被决绝取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我去!为什么不去?现在我是你的人,就算你要我亲手杀了他,我也能下手。” 唐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随后五人简单收拾了些必需品,便驱车前往总统府。 抵达总统府门口时,守卫早已接到通知,直接放行。见到诺菲总统后,唐昊开门见山:“总统先生,我们需要借一架直升机用用,去赞比亚和安哥拉的边界一趟。” 诺菲总统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听到这话立刻放下笔,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没问题,唐先生要什么,只要我能提供的,绝不推辞。我这就让人去安排,最好的直升机,再配两名经验最丰富的飞行员。” “多谢。”唐昊微微颔首。 半小时后,一架军用直升机稳稳停在总统府的停机坪上。 五人登上直升机,随着螺旋桨的轰鸣声响起,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赞比亚与安哥拉的边界线飞去。 一路上,下方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逐渐变成广袤的草原,再到连绵的丛林,视野里满是非洲大陆原始而粗犷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飞行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唐先生,前面就是赞比亚和安哥拉的边界线了,需要在这里降落吗?” 唐昊看向窗外,确认下方是一片相对隐蔽的丛林后,点头道:“就在这里降落。” 直升机平稳落地,五人下机后,飞行员便驾驶着直升机离开。 刚走出没几步,毒蝎便停下脚步,对唐昊说:“这里离暗鸦基地还有段距离,步行太慢,我去附近找辆车。” 唐昊点头同意,毒蝎随即消失在丛林中。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朝着几人驶来,停在面前。毒蝎从驾驶座探出头:“上车吧,这是我之前在附近藏的车,刚好能用上。” 五人上车后,毒蝎熟练地发动汽车,沿着丛林间的小路朝着暗鸦基地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车内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 毒蝎的驾驶技术很好,即使是崎岖的小路,车也开得很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当车窗外终于隐约能看到暗鸦基地的铁丝网时,毒蝎缓缓停下车。 她看了一眼仪表盘,说道:“已经开了五个小时,现在到暗鸦基地的外围了,再往前就会被他们的岗哨发现。” 唐昊推开车门下车,目光望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基地,沉思片刻后,对四人说:“你们先进入系统空间,我一个人进去。” 话音刚落,没等四人反应,唐昊心念一动,下一秒四人便消失在原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叶布的联系方式。 虽然两人从未见过面,但两个月前,他偶然得知这位大夏前龙魂特种部队的队长,如今是暗鸦雇佣兵的副团长,当时便给叶布发过一封邮件,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唐昊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编辑了一条信息:“我在你们暗鸦基地东北方向的丛林,是你出来找我,还是我杀进去找你。” 署名是唐昊。信息发送成功后,他便收起手机,靠在一棵大树上,静静等待。 此时的暗鸦基地内,叶布正独自在房间里举着哑铃。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紧实。 十年前的变故让他对大夏军部的高层彻底失望,可骨子里的爱国情怀,却从未真正消失过。就在他准备放下哑铃休息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叶布拿起手机,看到信息内容的瞬间,眉头紧紧皱起,嘴角狠狠抽搐了三次。 他盯着屏幕上“唐昊”两个字,又看了看那句狂得没边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外壳。 思考了一分钟后,他还是决定出去看看——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唐昊无疑,他到底有多强? 这两个月叶布关注最多的就是唐昊,一个人破获跨国犯罪集团,一个人压得大夏古武家族抬不起头,一个人承担起了大夏崛起的重任,他非常都想见识一下这个年轻人。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从房间后门走了出去,沿着基地外围的小路,朝着东北方向的丛林快步走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走出后门,就被米歇尔安排在暗处的眼线看到了。 那名眼线立刻掏出对讲机,语气急促地向米歇尔汇报:“团长,叶布副团长从基地后门出去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此时的米歇尔正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听到汇报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早就有除掉叶布的想法——叶布在基地里威望太高,又总是对他的决策指手画脚,留着早晚是个隐患。现在叶布单独外出,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米歇尔立刻按下对讲机,对副手说道:“叶布出去了,你带人去控制他的人,一个都别放过。我带一队人出去找他,要是有机会,我会直接干掉他。” 第250章 内斗 另一边,唐昊发送信息还不到十分钟,就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迷彩战服的男人正朝着自己极速狂奔而来。 男人身高差不多两米,比唐昊高出一个头,体重看着有两百斤左右,浑身散发着常年征战沙扬的铁血气息。 唐昊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没有杀意,却带着浓浓的怒火。 叶布跑到唐昊面前,停下脚步,没有说话,直接挥拳朝着唐昊的面门打来。 他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十足——作为罡劲中期的高手,又有着多年的特种部队作战经验,这一拳的威力足以打碎一块钢板。 唐昊却丝毫不慌,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拳。 随后,叶布的攻击如同暴雨般袭来,每一招都凌厉无比,招招直奔要害。 可唐昊的防守却异常潇洒飘逸,他只用单手格挡,左手始终背在身后,双脚灵活地在原地移动,大夏搏击术在他手中被运用得丝滑流畅,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刚好能化解叶布的攻击。 十分钟后,叶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攻击的力道也渐渐减弱。 他猛地后退一步,摆了摆手,喘着粗气说:“不打了,不打了,你这身手也太变态了。”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疑惑和审视,盯着唐昊问道:“你是哪个部队出来的?大夏特种部队里,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 唐昊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错愕,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没当过兵,学的是古武。三个月前,我还是个送外卖的小哥。” 这话让叶布彻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个三个月前还在送外卖的人,现在居然有这么强的身手?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就在叶布愣神的瞬间,唐昊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他听到了子弹上膛的轻微声响。 没有丝毫犹豫,唐昊一把拉住叶布的胳膊,猛地向后退了三米。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原地的瞬间,三颗狙击子弹“嗖嗖嗖”地落在叶布之前站立的位置,在地上留下三个深深的弹孔。 唐昊眼神一冷,意念一动,三枚钢钉被他握在手中,随后手臂猛地一甩,三枚钢钉如同出膛的子弹般飞了出去。 三秒钟后,两百米以外的丛林里传来三声闷响,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狙击手应声倒地,额头上都插着一枚钢钉,已经没了呼吸。 紧接着,米歇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浓浓的怒意和嘲讽:“叶布!你这个叛徒!果然跟外敌勾结,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布听到米歇尔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闪过滔天的杀意。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没有说话——他早就知道,米歇尔也想对自己下手了,跟自己一样,也想对他动手,今天的事情,不过是对方找的一个借口。 唐昊看着叶布的神色,语气平静地开口:“你的人,现在恐怕已经被米歇尔的人控制了。我问你,你想不想要一个人掌控暗鸦佣兵团?想不想要亲手抓到十年前那个背叛你的顶头上司?” 叶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紧紧盯着唐昊:“你……你怎么知道十年前的事?”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唐昊没有解释,继续说道,“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但前提是,你要跟我一起征战非洲大陆,把这里变成大夏的后花园。” 叶布听到“大夏”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震,一股热血瞬间涌上心头。 多少年了?自从十年前离开大夏后,已经没有人再在他面前提起这两个字了。 这些年,他在非洲颠沛流离,看似过得风光,可内心深处,对故土的思念从未停止过。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挣扎、犹豫,还有一丝压抑多年的渴望。 唐昊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给了他思考的时间。 两分钟后,叶布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决绝和狂热。 他朝着米歇尔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怒吼:“米歇尔!我操你大爷!居然敢算计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唐昊见他做出决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心念一动,下一秒,宁静、安娜、盖亚和毒蝎便从系统空间,凭空出现在两人周围。 叶布看到凭空出现的四个女人,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差点吓得腿软。 尤其是当他看到毒蝎时,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毒蝎是他当年亲手培养出来的影子杀手,之前被米歇尔派去刺杀唐昊,他以为毒蝎已经死了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而且还是以这种的方式出现。 叶布使劲眨了眨眼,又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幻觉后,心里只剩下震撼——这简直就像是东方玄幻小说里的扬景,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他看着唐昊,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疑惑,却没有多问。 唐昊没有理会叶布的震惊,转头看向宁静四人,语气严肃:“你们跟着叶布,去营救他的人。记住,每个人都不能受伤,谁要是受伤了,以后就别跟我出来参加战斗。这是我的规矩。” 说完,不等四人回应,唐昊的身体突然如同凭空消失一般,下一秒便出现在几十米开外,朝着暗鸦基地的方向快速掠去。 盖亚和毒蝎站在原地,看着唐昊消失的方向,内心被深深触动。 她们跟着唐昊的时间这才几天,每次都是关心她们的人身安全,以前却从未有人像唐昊这样,把她们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跟着米歇尔的时候,她们不过是工具,受伤甚至死亡都是常有的事,根本没人会在乎她们的死活。 宁静和安娜则显得很平静,仿佛早就习惯了唐昊的风格。宁静看了一眼盖亚和毒蝎,开口道:“别愣着了,赶紧跟叶布去救人,免得晚了出意外。” 叶布这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对四人说道:“跟我来,我的人都住在基地西侧的营房,现在应该被米歇尔的人围起来了。我们从侧面绕过去,动作要快。” 说完,叶布便带头朝着暗鸦基地的西侧跑去,宁静四人立刻跟上。夜色中,五道身影如同猎豹般穿梭在丛林里,朝着目标快速靠近。 此时的暗鸦基地内,米歇尔正带着一队人朝着东北方向的丛林赶来,他的副手则带着另一队人,将叶布手下的人围困在西侧营房里。 副手拿着扩音器,对着营房内喊话:“里面的人听着!叶布已经背叛了暗鸦,投靠了外敌!你们现在投降,还能留一条活路,要是敢反抗,格杀勿论!” 营房内,叶布的手下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动摇。 他们跟着叶布多年,深知叶布的为人,根本不相信叶布会背叛。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出来,对着外面怒吼:“你少在这里造谣!副团长不是那样的人!是你们这些人想篡权夺位,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副手听到这话,脸色一沉,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既然他们不识抬举,那就动手!直接冲进去,反抗者一律杀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枪声和惨叫声。 副手皱了皱眉,刚想派人去查看情况,就看到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语气急促地喊道:“不好了!副……副团长带着几个人杀过来了,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副手脸色大变,刚要下令调集人手阻拦,就看到叶布带着宁静四人已经冲到了营房门口。 叶布手中拿着一把军用匕首,眼神冰冷,每一刀下去,都能放倒一个敌人。 营房外的空地上,副手的吼声还没消散,叶布带着宁静四人已如猛虎扑食般杀到。 他手中军用匕首寒光闪烁,刚一近身,就朝着最近那名雇佣兵的咽喉划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地。 “你们看清楚了!”叶布一边挥刀格挡身后袭来的军刺,一边朝着宁静四人喊道,“米歇尔的亲信手上都有暗鸦图腾纹身,这些人手上沾过太多无辜者的血,一个都别留!剩下的普通佣兵,只要放下武器,就留他们一条活路!” 话音刚落,安娜突然身形一闪,右手从作战服腰间的暗袋里一掏,三枚钢钉便夹在指间。 她目光锁定三名正举枪对准叶布后背的雇佣兵,手腕轻轻一甩,钢钉带着破空声直射而出,精准穿透三人的手腕。“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三支步枪掉在地上,安娜快步上前,一脚一个将三人踹倒,冷声道:“放下武器,蹲在地上!” 另一边,宁静赤手空拳冲进人群,她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罡劲后期的实力在这些普通雇佣兵面前如同碾压。 一名雇佣兵举着冲锋枪朝她扫射,宁静身体微微一侧,竟踩着子弹射来的轨迹穿梭,下一秒就出现在那人身后,右手成掌,重重劈在对方后颈。 那人连枪都没来得及丢,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第251章 不速之客 盖亚双手各握一把军用短刃,丹劲巅峰的气息全开,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劲风,两名雇佣兵同时挥刀朝她砍来,她左脚向后一撤,身体腾空而起,双脚分别踹在两人胸口,趁着两人后退的瞬间,短刃刺入他们的心脏。 毒蝎则完全是影子杀手的作风,她如同鬼魅般游走在人群边缘,手中的细剑几乎看不见踪影。 一名想要偷偷绕后偷袭盖亚的雇佣兵,刚抬起枪,毒蝎就已经出现在他身后,细剑从他肋骨间刺入,精准命中要害。 她拔出剑时甚至没沾到一滴血,转头看向叶布,低声道:“西侧围墙还有五个暗哨,我去清理。”叶布点头:“小心点,那些人都是米歇尔的死忠。” 不过五分钟,副手带来的两百多人就溃不成军。 剩下的几十名普通佣兵纷纷放下武器,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副手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转身就要跑,却被宁静一把抓住后衣领。“想跑?”宁静的声音冰冷,右手一用力,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叶布,这个人怎么处理?” 叶布走到副手面前,眼神冰冷:“你跟着米歇尔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自己清楚。”副手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叶副团长,我错了!我都是被米歇尔逼的!求你饶我一命!”叶布冷笑一声:“当初你帮米歇尔围困我的人时,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他对着宁静使了个眼色,宁静心领神会,手起掌落,副手的脖子瞬间被拧断。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米歇尔的怒吼:“叶布!你以为赢了吗?我看你们怎么挡我的手雷!”叶布脸色一变,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米歇尔带着一百多人冲了过来,每人手里都拿着手雷,眼看就要拉开保险栓。 “不好!”叶布刚要下令反击,一道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米歇尔面前——正是唐昊。 唐昊眼神一冷,右手一扬,数十枚钢钉撒了出去,如同天女散花般朝着米歇尔身边的亲信飞去。“噗噗噗——”钢钉穿透肉体的声音接连响起,米歇尔身边的二十多个亲信瞬间倒下一大片,手里的手雷掉在地上,却没人来得及拉开保险栓。 米歇尔吓得浑身发抖,看着眼前的唐昊,瞳孔骤缩:“你……你是唐昊?暗皇……暗皇是不是被你杀了?”唐昊站在原地,语气平静:“你倒是消息灵通。” 米歇尔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唐盟主!别杀我!我投降!我愿意做你的一条狗!只要你不杀我,暗鸦佣兵团的一切都是你的!” 唐昊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被气笑了:“你可是一万人的佣兵团团长,居然这么怕死?” 米歇尔连忙磕头:“唐盟主,这个世界没有不怕死的,都是为了财,你饶我不死,以后就做你的狗。” 唐昊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把你的家底交出来。” 米歇尔一愣:“家底?什么家底?”唐昊眼神一沉:“别跟我装糊涂。你在暗鸦当团长这么多年,手里肯定有不少存款和钻石吧?瑞士银行的账户,还有保险柜的密码,都给我交出来。” 米歇尔脸色发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道:“我……我有三个瑞士银行的账户,里面一共十亿美金,还有一个保险柜在苏黎世的银行里,里面有价值十几个亿的钻石。我现在就把账号和密码告诉你!” 唐昊拿出手机,对着米歇尔说:“念,我记下来。要是敢骗我,你知道后果。”米歇尔连忙点头,一边发抖一边念出账户信息:“第一个账户是……密码是……第二个是……”唐昊一一记下来,随后他从系统空间拿出电脑,登录米歇尔的账户,看到账户余额时,忍不住挑了挑眉——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这么有钱。 “保险柜的密码呢?”唐昊追问。米歇尔连忙道:“密码是我的生日,19780615,还有一把钥匙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用我的指纹才能打开。”唐昊站起身,对着远处喊道:“毒蝎,过来。”毒蝎快步走过来,躬身道:“盟主。”唐昊指了指米歇尔:“这个人交给你处理,算是你的投名状。” 毒蝎眼神一冷,抽出腰间的细剑。米歇尔吓得大喊:“唐盟主!你答应饶我一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唐昊冷笑:“我只说我饶你,又没说别人杀我还要救你吧!话说回来——只有你死了,叶布才能彻底掌控暗鸦佣兵团。”话音刚落,毒蝎手起剑落,米歇尔的脑袋掉在地上,鲜血喷了一地。 叶布走到唐昊身边,看着地上的尸体,低声道:“多谢盟主。”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就是你整合暗鸦佣兵团了。” “米歇尔的存款,我给你分一半,你用这些钱去购置先进武器,把暗鸦的装备升级一下。”叶布一愣:“一半?那么多!我其实也有存款的……”唐昊笑着说:“钱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把非洲变成大夏的后花园。” 叶布重重点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唐昊凑近他,压低声音道:“过段时间,我从大夏给你整几架最先进的战机过来。另外,大夏的军舰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以后会停在罗安达港口。” 叶布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滚圆,差点跳起来:“盟……盟主,你这是……”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知道,以后大夏在非洲,一定有一席之地。” 叶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他当年可是龙魂特种部队的队长,自然明白军舰和战机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帮他壮大暗鸦,更是大夏要在非洲布局!想到这里,他浑身热血沸腾:“盟主放心,暗鸦会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刀。” 唐昊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对了,听说你亲手培养了影子杀手,有十个小组,三十个人?”叶布点头:“是,那些人都是我亲手培养的,训练了八年,个个都是顶尖杀手。”唐昊搓了搓手:“那要不交给毒蝎管理,借给我用用?” 叶布翻了个白眼:“你这就是黄鼠狼借鸡,还能还回来吗?直接说给你不就得了,不更好听吗?” 唐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那我就直说了——把影子杀手给我吧,我能让他们发挥更大的作用。” 叶布无奈道:“行吧,反正毒蝎也是我培养出来的,交给她管理,我放心。不过你得保证,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唐昊点头:“放心,我不会让我的人做无谓的牺牲。” 叶布转头看向毒蝎:“毒蝎,你跟我去交接影子杀手组,把米歇尔的余党都清理干净。”毒蝎躬身道:“是。”唐昊对着宁静和安娜说:“我们先返回安哥拉,等毒蝎交接完,让她直接过去找我们。”宁静和安娜点头:“好。” 临走前,叶布对着唐昊道:“盟主,你放心,我会尽快整合好暗鸦佣兵团,随时听候你的调遣。” 唐昊挥了挥手:“辛苦,有事我会联系你。”说完,便带着宁静跟安娜,盖亚离开暗鸦雇佣兵基地。 叶布看着他们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毒蝎说:“走,我们去交接影子杀手组,别让盟主等急了。” 毒蝎点头,跟在叶布身后朝着基地深处走去。夜色中,暗鸦基地的灯火渐渐亮起,一扬新的变革,正在悄然展开。 而唐昊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丛林中——她们知道,接下来在非洲一定会很精彩。 唐昊带着盖亚、宁静、安娜刚走出暗鸦雇佣兵基地不到三公里,脚下的平原突然刮起一阵诡异的风。 风里没有草原的青草味,反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像极了久未清洗的刀刃散发的气息。 “停。”唐昊突然抬手,脚步稳稳钉在原地。他的目光越过前方的矮树丛,落在不远处那个突兀的身影上——那人穿着一身血红长袍,袍子边角拖在地上,沾了些泥土却依旧掩不住那刺目的红。 老者头发全白,胡子也一样全白,可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紧绷得如同年轻的皮革,一双眼睛是深褐色的,此刻正死死盯着唐昊四人,像鹰隼锁定了猎物。 盖亚瞬间握紧了腰间的军用短刃,丹劲巅峰的气息再次散开,可刚触碰到老者周身的空气,就像被无形的墙挡了回来,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宁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从老者身上涌来,那威压带着冰冷的肃杀感,压得她胸口发闷,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好强。”宁静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老头的气息……绝对在罡劲后期往上,甚至可能摸到了更高的境界。” 第252章 唐昊命悬一线 盖亚双手紧握,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看着老者,眼神里满是警惕——这种级别的对手,她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唐昊站在最前面,眉头微微皱起。 他运转体内气劲,试图探查老者的境界,可气劲刚探出去,就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反弹回来,连老者的边都没摸到。“看不出境界……”唐昊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不会是神照境吧?” 可下一秒,他眼底的凝重就被一股兴奋取代。 自从出道以来,他一路横扫,不管是古武界的老牌强者,还是地下世界的顶尖杀手,就没有一个能让他全力以赴的。 如今遇到一个可能比自己还强的对手,他非但不怯,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看来麻烦来了。”宁静走到唐昊身边,压低声音道,“我去带着盖亚和安娜先撤,你跟他周旋,等我们走远了,你想打想跑都方便。” 唐昊却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锁定在老者身上,语气坚定:“不用。你看好她们两个,别让她们过来,我们不能走散,万一有埋伏。” 宁静一想也是,她又说道:“我们两个都是罡劲后期,要不我们两个一起对付他?” 唐昊摇头:“我一个人试试,要是我都打不过,咱们两个一起上也没用。” “唐昊!”宁静急了,“你别冲动,这老头的实力深不可测,万一……” “没有万一。”唐昊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还没输过。” 就在这时,血红长袍的老者动了。 他没有往前走,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苍老却有力,像洪钟一样在平原上回荡:“唐盟主果然年轻有为,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年轻就能搅动世界风云,把东方古武界压得抬不起头,放眼全世界,同龄人里你确实是第一人。” 唐昊挑眉,语气里没半分尊老爱幼的意思:“老头,我不认识你。你是路过碰巧遇到,还是特意来找我的?” 老者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高人姿态,慢悠悠地说:“我来自教廷,西方人都喜欢叫我‘血老’。有人不希望你踏足非洲大陆,你现在转身离开回你们东方,从此不再踏入这里一步,我可以放你们四个平安离开。” “如果我说不呢?”唐昊眼神一眯,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他唐昊的路,从来都是自己选的,还没人能逼着他退回去。 血老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眼神变得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你的出现,已经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留着你,只会给更多人带来麻烦。” 唐昊心里清楚,这一战躲不掉了。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目光锐利地盯着血老:“想杀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唐昊突然动了。 他脚下发力,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地面被他踩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他右手成拳,体内罡劲疯狂涌动,拳头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白色气劲,正是大夏搏击中的杀招——黑虎掏心。 拳风呼啸,带着破空声朝着血老的胸口砸去。 可血老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抬起右手,掌心对着唐昊的拳头。 就在两人即将接触的瞬间,唐昊突然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烧红的铁块上,一股灼热的气劲顺着拳头往上涌,瞬间传遍全身。 “噗!”唐昊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好几米远,地上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 他撑起身体,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拳头上的皮肤已经被灼伤,红得发亮,甚至能闻到一丝焦糊味。 “大夏搏击术?有点意思,可惜火候不够。”血老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刚才只是挥了挥手赶走一只苍蝇。 唐昊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更亮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出拳,而是绕着血老快速移动,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突然,他脚步一顿,左手对着血老的后背虚推,体内罡劲凝聚在掌心,低喝一声:“隔山打牛!” 一道无形的气劲朝着血老飞去,可还没到血老身边,就被一股红色的气劲挡住,瞬间消散。 血老缓缓转过身,看着唐昊,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招式,也敢在我面前用?” 话音未落,血老突然消失在原地。 唐昊瞳孔骤缩,只觉得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 血老的手掌重重拍在他的后背,一股狂暴的气劲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 “啊!”唐昊惨叫一声,身体再次飞了出去,撞在一棵树上。 树干发出“咔嚓”的脆响,应声断裂。他从断树后面滚出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染红了身前的草地。 他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唐昊!”安娜看着唐昊满身是血的样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要冲过去,却被宁静死死拉住。 “别过去!”宁静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可她还是用力拽着安娜,“你去了只会让他分心,他现在需要集中精神,你要是出事,他会更乱的!” 盖亚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指甲已经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看着唐昊一次又一次被打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可她知道,自己上去也只是送死,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 唐昊趴在地上,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可他没有放弃,他咬着牙,用手臂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脸上、头发上都是血污,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有点骨气。”血老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可惜,骨气不能当饭吃,更挡不住死亡。” 唐昊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拼命的架势。可在血老面前,他的进攻依旧不堪一击。 血老的动作不快,却总能精准地挡住他的攻击,然后轻轻一击,就能把他打飞。 一次、两次、三次……唐昊不知道自己被打飞了多少次,他只知道,每次摔倒后,他都要爬起来。 他的肋骨断了好几根,每次呼吸都疼得他浑身发抖;他的腿仿佛也被打断了,站起来的时候只能一瘸一拐;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的血老也出现了重影,可他还是没有停下。 “噗!”唐昊再一次被血老拍飞,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鲜血从他的口鼻里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体内的罡劲也几乎耗尽,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娜看着唐昊趴在地上不动,哭得更凶了,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宁静的手:“放开我!我要去救他!他快不行了!” 宁静死死抱着安娜,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可她还是摇着头:“再等等……再等等……唐昊不会这么容易输的……” 盖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满是决绝。她握紧了腰间的短刃,正准备冲上去,却被宁静拉住了。 “别去!”宁静看着她,“你去了也没用,只会白白送死!” 盖亚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吗?” 宁静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唐昊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着。 血老走到唐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唐盟主,我希望你看清事实。 “你不是我的对手,再打下去,你只会死在这里。如果你现在答应离开非洲,从此不再踏入,我可以不杀你。你是个难得的人才,同龄人里你是全世界第一人,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唐昊趴在地上,意识模糊,可听到血老的话,他还是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容:“想让我……离开?没门……” 就在这时,唐昊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宿主,检测到危险。此人身份为教廷教皇,实力等级:半步神照境。你虽在罡劲无敌,但面对半步神照境,胜率不足百分之一。” 唐昊心里一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脑海里问道:“难道我就只有死这一条路吗?你不是万能的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赢?” 第253章 突破到神照境 唐昊一愣,随即急促地在脑海里回答:“当然记得!那个任务完成后,直接奖励我突破到神照境!你问这个干什么?” “该任务奖励可破例提前发放,这也是唯一一次破例。”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你必须答应,三个月之内完成‘打造东方华尔街’任务。若任务失败,系统将永久消失,你也会经脉寸断,沦为废人。” 唐昊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就是狂喜。 经脉寸断沦为废人又怎么样?总比现在死在这里强!而且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完成任务了!他在脑海里急切地喊道:“我答应你!赶紧发放奖励!我要突破!我要灭了这个老东西!还要把他的教廷给掀了!” “奖励发放中……”系统的声音落下,唐昊突然感觉一股庞大的能量从脑海里涌入体内,瞬间传遍全身。 那能量温暖而强大,所过之处,断裂的骨骼开始快速愈合,灼伤的皮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体内耗尽的罡劲疯狂涌动,比之前更加强大。 他的丹田处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体内的罡劲开始凝聚、压缩,然后猛地炸开,一股比之前强数十倍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受伤之后境界也跌落了。 此时他的境界在快速提升——罡劲初期、罡劲中期、罡劲后期、罡劲巅峰……最后,一股全新的气劲在他体内形成,那气劲带着金色的光芒,充满了神圣而强大的气息。 “神照境……我突破到神照境了!”唐昊在心里激动地喊道。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从系统发放奖励到唐昊突破成功,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 在外界看来,唐昊只是趴在地上不动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 血老原本以为唐昊已经没力气反抗了,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唐昊身上传来。 那气息比他的气息还要强,带着金色的光芒,像太阳一样耀眼,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 “这……这是神照境?”血老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强?你刚才明明已经快死了!” 唐昊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衣服虽然还是破破烂烂的,沾满了血污,可他的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周身环绕着金色的气劲,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看着血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嘲讽:“老不死的,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刚才说过,想让我离开非洲,没门。” “而且我还说了,今天我不想尊老爱幼了,我要把你屎打出来,还要去把你们那个狗屁教廷给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血老连连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你怎么可能突破到神照境?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境界?这不符合常理!” “常理?在我面前,没有常理。”唐昊一步一步朝着血老走去,每走一步,地面就震动一下,金色的气劲在他周身旋转,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扬。 血老看着唐昊一步步逼近,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他知道,现在的唐昊已经不是他能对付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红色气劲疯狂涌动,对着唐昊大喊:“就算你突破到神照境又怎么样?我可是半步神照境,未必会输给你!” 说完,血老突然冲了上去,右手成爪,对着唐昊的喉咙抓去。 爪尖带着红色的气劲,像锋利的爪子一样,能轻易撕碎钢铁。 可唐昊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抬起右手,掌心对着血老的爪子。 金色的气劲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个金色的盾牌。 “砰!”血老的爪子重重抓在金色盾牌上,发出一声巨响。 血老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盾牌上传来,他的爪子像是抓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金刚石上,不仅没伤到唐昊,反而被震得生疼,红色气劲瞬间消散。 “怎么可能!”血老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可唐昊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唐昊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钳住血老的手腕,金色气劲顺着手指涌入血老的体内,瞬间摧毁了他手臂上的经脉。 “啊!”血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经脉断裂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唐昊没有松手,反而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血老的手腕被硬生生拧断。鲜血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溅了唐昊一身。 “刚才你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唐昊看着血老痛苦的表情,眼神冰冷,“现在轮到我了。” 说完,唐昊一脚踹在血老的肚子上。 金色气劲涌入血老的体内,瞬间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血老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撑起身体,就被唐昊一脚踩在胸口。“咔嚓”一声,几根肋骨被踩断,血老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你不是很嚣张吗?”唐昊低下头,看着血老,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你不是说我打破了世界的平衡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血老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不断从他的嘴里涌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逝,体内的气劲也在一点点消散。 唐昊没有立刻杀他,而是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来,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杀我的?是不是查尔斯?” 血老看着唐昊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说,唐昊一定会让他死得更惨。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断断续续地说:“是……是查尔斯……很早以前我们就合作过几次……这次让我们……让我们阻止你在非洲发展……” “果然是他。”唐昊冷笑一声,“看来我还要把他的后路全部断了,撒旦教彻底消失她才会消停。” “你们教廷不是正道教派吗?怎么会和撒旦教合作?合作什么?” 血老咳着血说道:“这个世界很难把黑跟白分得那么清晰,撒旦教他们只针对大夏佛、道两教,对西方还是比较友好的。” 唐昊气愤道:“看来你们教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他松开手,血老的头重重摔在地上。他看着血老,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吗?不,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我要把你留着,当成诱饵,引更多的教廷高手来。我要让你们教廷知道,惹到我唐昊,是什么下扬!” 血老听到这话,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唐看着盖亚说道:“我们不要回安哥拉,去赞比亚。” 盖亚接不解,一脸茫然看看他一眼。 旁边的宁静说道:“你是不是想把跟教廷的战扬开辟在赞比亚?” 唐昊打了一个响指,“不错,赞比亚跟大夏关系不好,我可以肆无忌惮。” 盖亚一脸鄙夷,“你还真是阴险,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对手的机会。” 唐昊给盖亚一个暴栗,“怎么跟老大说话的,这叫智慧。” 血老被废了丹田,打晕随意丢在车后座,可怜一代半步神照境的高手,出来一趟就成这个样了。 皮卡车的轮胎碾过非洲草原边缘的碎石路,扬起的尘土被傍晚的热风卷成淡金色的雾。 唐昊坐在副驾,指尖还残留着拧断血老手腕时的触感,那截乌黑的经脉与喷溅的鲜血,此刻都被他随手用纸巾擦净,只留下袖口一道暗红印记。 盖亚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宁静正用特制绳索将昏迷的血老固定在后座,老头胸口的血窟窿被简单包扎过,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断骨,发出细碎的“嗬嗬”声; 安娜则低头调试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正快速破解赞比亚边境的临时通讯管制。 “还有四十分钟到卢萨卡。”盖亚的声音打破沉默,她瞥了眼唐昊,后者正望着窗外掠过的猴面包树,眼神里没有刚突破神照境的狂喜,只剩一种近乎冷冽的平静,“血老的气息很弱,要不要给他补点能量?万一死了,诱饵就没用了。” 唐昊收回目光,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不用。断了三根肋骨,震碎了五脏六腑,经脉毁了七七八八,撑到明天天亮没问题。”他顿了顿,看向后座的血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教廷的人看着他一点点烂掉。” 盖亚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这位从卡布尼亚被俘虏就一路跟着唐昊的雇佣兵,见过他被血老打的浑身是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模样。 也亲眼目睹他突破神照境后单手捏碎血老攻势的压倒性力量——这种从绝境到巅峰的逆转,让她彻底明白,自己追随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东方强者,而是一个敢把西方教廷踩在脚下的狠角色。 第254章 唐昊的阳谋 这座赞比亚首都没有安哥拉那般密集的战火痕迹,街道两旁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盖亚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在一家隐蔽的商务酒店门口,酒店老板是暗鸦基地的雇佣兵,叶布已经打招呼了。 见唐昊带着个浑身是血的老头进来,也不多问,只递过一张房卡,低声说了句“顶层安全”。 进了总统套房,盖亚先把血老拖到客厅中央的地板上,丢死狗一样丢在角落。 安娜则迅速把电脑连接上的卫星网络,将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摆在茶几上,推到唐昊面前。 他接过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触控板,右上角的信号格便从闪烁的红色,骤然跳成满格的绿色,连带着桌面弹出的教廷官网登录界面,都像是在他指尖下乖乖卸了第一层防备。 “教廷这防火墙,用的是三层动态加密,倒是有意思些。” 唐昊指尖悬在键盘上方顿了半秒,随即骤然落下,清脆的“哒哒”声瞬间填满套房,像是有无数把微型匕首,正精准剖开屏幕里的代码壁垒。 他视线始终锁在滚动的字符流上,语速平稳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过撑十分钟我就能破解,你们看——” 沙发旁的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手上。 安娜抱着双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战术手环——她早见过唐昊用几行代码黑进岛国的导弹系统跟漂亮国的导弹系统,也见怪不怪了,此刻更多是等着看后续的“好戏”; 宁静悄悄往前挪了半步,睫毛颤了颤,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她见过唐昊杀人的手,此刻却看着那双能捏碎钢筋的手,在键盘上灵活得像在跳一支精密的舞,连敲击回车键的力度都分毫不差。 盖亚站在最远的落地窗边,阳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瞳孔里映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破解进度条,喉结轻轻滚了滚—— 两天前她偶然提了句欧洲能源股的异常,唐昊只扫了眼她手机里的K线图,就随口点出背后是华尔街资本在操盘,甚至报出了三个隐秘的账户代码。 当时她只当是巧合,可现在看着他一边用快捷键拆解教廷的防火墙,一边分屏调出非洲的实时汇率表,连小数点后四位的波动都精准捕捉,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男人身上的“天才”标签,从来都不是“武道”能单独定义的。 “武力世界顶尖,智商高得吓人。就连黑客也是世界顶尖的,还有什么是他不懂的?”这是盖亚跟宁静的共同疑问。 “成了。”唐昊按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的防火墙界面“咔”地裂开一道缝,随即彻底崩解,露出教廷官网庄严肃穆的首页。 他没歇手,随手拖过刚才拍好的视频,指尖在剪辑软件里飞快操作——剪掉血老无关的哀嚎,把镜头定格在他扭曲的脸和渗血的伤口上,甚至还顺手给视频配了段戏谑的东方小调,跟教廷首页的圣歌背景音形成刺眼的反差。 “该处理正主了。”唐昊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转身走向被铁链锁在墙角的血老。 老头不知何时醒了,浑浊的眼睛里塞满恐惧,见手机镜头怼过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像被捏住脖子的破风箱。 他挣扎着往后缩,铁链“哗啦”一声绷紧,胸口的纱布瞬间被血浸透,暗红的血珠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狰狞的痕迹。 “别躲。”唐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块冰轻轻压在血老的心上。 他伸出脚,鞋尖轻轻落在血老胸口的断骨处——没有用蛮力,却精准踩中了最痛的地方。 老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蜷缩成一只虾米,凄厉的惨叫里混着鼻涕和眼泪,顺着皱纹沟壑往下淌,连花白的胡子上都沾了血丝,狼狈得连路边的丧家之犬都不如。 唐昊举着手机,镜头稳得像架固定摄像机: 先扫过血老扭曲的脸,再慢慢下移,掠过他被铁链勒出红痕的手腕,最后停在地板上蔓延的血迹上。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麦克风传出去,冷得像非洲草原的夜风:“教廷的各位,好好看看——这是你们的大教主血老,就是那个跟撒旦邪教合作,来赞比亚击杀我的老头。” 他蹲下身,镜头凑得更近,血老瞳孔里清晰映出手机屏幕的光,满是绝望。“现在他在我手里。”唐昊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背面,像是在确认录音是否清晰。 “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派高手来赞比亚卢萨卡,记住,别派那些丹劲以下的杂碎,来多少我接多少。 第二,要是不敢来,我就把他挂到卢萨卡最高的那栋跨国大厦上——就是市中心刚建成的那栋,两百多米高,让他天天晒太阳,渴了喝雨水,饿了啃树皮,什么时候死透,什么时候算完。” 说到这儿,唐昊故意顿了顿,镜头扫过血老手腕上乌黑的经脉——那是被内劲震断经脉的痕迹,又落回他胸口不断渗血的伤口:“忘了告诉你们,他现在经脉尽断,连提气都做不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你们要是不来,全世界都会知道,教廷的大教主被活捉,教皇连救都不敢——你们这些天天把‘西方守护者’挂在嘴边的人,跟缩在洞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按下停止键,唐昊起身走回茶几旁,随手将视频拖进电脑。 他没让安娜动手,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先给视频做了压缩处理,又打开文档敲了段文字——比视频里的话更尖锐,直接把查尔斯的名字钉在纸上:“血老勾结撒旦教,证据附在附件;教廷纵容包庇,形同帮凶。限七十二小时内,带红衣主教团的神照境高手来卢萨卡,逾期不候。” “另外,查尔斯‘殿下’,等我收拾完教廷,就去欧洲拜访你——你不是一直想要杀我吗?我送上门来给你杀,就看你这个皇室的狗东西有没有那个能力。” “记住,如果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就不要试图激怒我,我就是一个疯子,可以调动任何国家导弹轰杀你,顶级黑客你惹不起。” 最后,他复制了卢萨卡跨国大厦的精确地址——连大厦的消防通道位置都标得一清二楚,粘贴在文档末尾。 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快得让宁静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而盖亚看着他敲键盘的侧脸,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平静,到惊讶,再到此刻难以掩饰的震撼,像有一束光突然照进了她对“强者”的认知——她见过太多武道高手,也见过不少金融巨鳄和黑客天才。 却从没见过有人能把这三者揉合得如此完美,完美到让她怀疑,刚才那些复杂的代码、精准的剪辑、尖锐的文字,是不是只是他随手为之的“消遣”。 “发。”唐昊指尖在回车键上一点,视频和文字像两枚精准的导弹,瞬间轰上教廷官网首页——原本印着教皇画像和圣谕的页面,此刻被血老的惨状视频占满,戏谑的东方小调盖过了圣歌,赤裸裸的挑衅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几乎是同一秒,他低头点了点手机,抖音账号同步更新,标题简单粗暴到带着火药味:“脚踩教廷大教主,坐等教皇来送死。顺便@查尔斯,你躲在欧洲的宫殿里,也跑不掉。”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唐昊往后靠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慢悠悠拧开瓶盖。身后的宁静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句:“你……你什么时候还会这些?” 唐昊没回头,只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清一色的“昊哥牛逼”刷屏,他笑了笑:“会的很多,你慢慢期待吧!”说完直接拉过这个丰胰阿姨坐在自己腿上,上下其手,还不忘调戏三人,“要不今晚大被同眠?” “大被同眠?”盖亚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话出口才觉失态,赶紧别开目光,却还是心跳加速—— 教廷官网的后台数据还在疯狂跳动,唐昊留下的代码像一道无形的锁,把整个首页焊死在了那个挑衅视频上,任谁都撤不下来。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会的?”盖亚的心跳莫名快了些,看向唐昊的眼神里,多了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有震撼,有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折服。 网络上的风暴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唐昊刷着抖音评论,东方网友的力挺像潮水般涌来:“昊哥这波太顶了!把西方教廷按在地上摩擦!” “血老勾结撒旦教?活该被虐!教皇不敢来就是孬种!”“@查尔斯 是谁?敢跟昊哥叫板,等着被锤爆!” 短短一分钟,转发量就破了一千万,弹幕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屏幕,连视频里血老的惨叫都被“昊哥冲”“东方武道牛逼”的字样盖过。 第255章 大夏支援唐昊 “释放血老大教主!否则我们将发起圣战!”西方武道界的大佬们也纷纷下扬,痛斥唐昊“手段残忍” “破坏东西方武道平衡”,甚至有人直接喊话教皇,要求立刻派神照境高手去非洲“讨说法”。 大洋彼岸的梵蒂冈,教皇的书房里一片死寂。 橡木书桌上的圣经和圣杯还在微微颤动,刚才教皇拍桌子的力道太大,连桌腿都蹭着地板挪了半寸。 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手指攥着十字架,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视频里血老的惨叫、唐昊的嘲讽,还有屏幕下方滚动的“教廷孬种”评论,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教皇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个东方人!他不仅敢废了血老,还敢黑进教廷官网!他这是在挑衅整个教廷!是在挑衅上帝的权威!” 站在桌前的红衣主教们脸色铁青,最年长的那位颤声开口:“教皇陛下,血老他……他怎么会跟撒旦教扯上关系?” 话没说完就被教皇冷冷打断:“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已经丢尽了教廷的脸!现在还被人活捉,沦为全世界的笑柄!” 教皇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冰:“唐昊……神照境……这个年轻人比我们想的要可怕得多——他不仅武道顶尖,还是个顶尖黑客,更重要的是谋局更深……太恐怖了!” “陛下,我们要派高手去赞比亚吗?”另一位主教迟疑着问,“唐昊能废了半步神照的血老,我们派去的人……” “必须去!”教皇的声音斩钉截铁,“要是不去,全世界都会认为教廷怕了他!信徒会失望,西方武道界会看不起我们!传我命令,让红衣主教团的九位罡劲巅峰高手立刻出发,带上二十位罡劲初期的高手,务必把血老救回来——顺便,杀了唐昊!” “可是……如果真激怒他,疯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万一……真的有导弹发射过来怎么?” “轰……!”听到这话教皇脑袋炸裂了吼道:“所以必须击杀他,一击必杀,不要给他存活的机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欧洲某皇室的宫殿里,查尔斯正瘫在沙发上,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唐昊@他的那条抖音。 他面前的茶几上,红酒杯摔得粉碎,暗红色的酒液渗进地毯,像一滩凝固的血。 查尔斯的身体不住地发抖,手指尖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刚才唐昊提到他名字的瞬间,他感觉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查尔斯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跟血老的合作一直藏得极深,连教廷都只知道他跟血老有往来,却不知道他通过教廷转移了多少皇室资产,更不知道他是撒旦教的教主—— 一旦这些事被唐昊捅出去,他不仅会失去皇室地位,整个欧洲皇室都会被牵连,到时候他就是西方世界的罪人!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嚣张!”查尔斯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桌前,抓起电话拨了出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立刻联系黑宫!告诉他们唐昊在非洲挑衅教廷,还公开威胁我!这是对西方势力的严重挑衅!让他们立刻派特工去非洲!去杀了唐昊!” 电话那头的助手迟疑着:“先生,黑宫之前说……唐昊是疯子,他真的会入侵导弹系统……。 “直接把他弄死,他死了还能发射导弹吗?”查尔斯怒吼道,话筒差点被他捏碎,“他现在都把矛头指向我了!再不出手,他下一步就会来欧洲!你告诉黑宫,要么帮我除掉唐昊,要么我就把他们跟撒旦教的交易记录,全捅给媒体!” 挂了电话,查尔斯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唐昊的手段——这个东方人既能用拳头破敌,也能用代码掀翻网络,发射别人家的导弹,太恐怖了。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而在漂亮国的黑宫椭圆形会议室里,气氛却截然相反。国防部长拿着平板电脑,看着东西方网友的骂战,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唐昊,之前脱离大夏国籍,早就想到这一天了,他真不惧怕跟全世界为敌。” 国务卿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这下好了。教廷和欧洲皇室一直想摆脱我们的控制,现在唐昊给他们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他们不得不依赖我们。而且唐昊在非洲越闹越大,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要派人去帮教廷吗?”一位参谋问道。 “不用。”总统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精明,“让他们自己斗。唐昊越强,对他们的牵制就越大; 教廷越乱,就越需要我们的支持。我们只要盯着就行,必要的时候给教廷一点‘口头支持’,让他们跟唐昊斗得更凶。” 他顿了顿,看向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让CIA密切关注唐昊的动向,还有东方武道盟和龙牙的反应,一有消息立刻汇报——特别是唐昊的黑客技术,看看他能不能被我们‘利用’。” 大夏京城的武道盟总部,气氛却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顾砚辞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唐昊发的视频,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身后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的是刚收到的情报—— 顾砚辞指尖捏着手机,屏幕里唐昊踩在血老胸口的画面还亮着,他对着空旷的办公室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无奈的疲惫:“盟主啊,妹夫啊!你到底想干嘛?这是把天捅破了才甘心?” 话音刚落,他伸手按下办公桌内侧的红色电话,听筒里传来助理清晰的应答声,顾砚辞握着话筒的指节微微泛白:“让秦名跟陈泽立刻来我办公室,速度,别耽误。” 挂了电话没半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推开,秦名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陈泽则是刚从训练扬跑过来,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两人一进门就看见顾砚辞阴沉的脸色,对视一眼,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老大,您这急急忙忙叫我们来,是跟盟主有关吧?”陈泽先开了口,目光落在顾砚辞桌角的平板电脑上——那上面还停留在唐昊发的抖音评论区,满屏的“昊哥牛逼”格外扎眼。 顾砚辞没绕圈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你们俩现在就去挑选人手,二十位,必须是武道盟最顶尖的年轻高手,罡劲以上的不够,把丹劲巅峰的也凑上,直飞赞比亚卢萨卡。” “支援盟主?”秦名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压缩饼干“啪”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终于能跟盟主并肩作战了!西方那些狗东西,早就该收拾了!” 陈泽也跟着攥紧了拳头,刚才还带着疲惫的脸上瞬间燃起斗志:“好!我这就去训练营挑人,绝不给盟主拖后腿!”他说着就要往外冲,又被顾砚辞喊住。 “等等。你们到了再告诉他,提前告诉他的话,肯定不让你们过去。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支援,不是添乱。” “放心吧!”秦名说完拉着陈泽就往门外跑,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保证把人平平安安带过去,跟盟主一起把西方杂碎揍回老家!”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顾砚辞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刚要拨号,桌上的另一部专线电话突然响了——是来自京城深宫大院的加密线路。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砚辞,唐昊那边的事,你已经安排了吧?” “回古老,刚让秦名和陈泽去挑人,半小时后出发。”顾砚辞的声音立刻恭敬起来,腰杆也下意识挺直。 “不够。”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让武道盟的人先去打前站,我刚给龙牙的林阳打了电话,已经让他调动海外所有龙牙高手,不管是在中东的还是南美的,全部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时内进入待命状态,只要唐昊那边需要,立刻就能支援。” 顾砚辞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暖——他知道这位老人向来护着唐昊,却没想到会做到这个地步。 刚要开口道谢,就听见老首长的声音再次传来:“唐昊不能出事,他是大夏能不能站在世界之巅的关键,也民族英雄,更是牵制西方势力的关键,哪怕把海外的力量全投进去,也得保他周全。” 挂了电话,顾砚辞看着窗外的天空,轻轻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 第256章 星空之吻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前,屏幕上正显示着非洲大陆的地图,卢萨卡的位置被红色的光点标注出来,周围还散落着十几个蓝色的小点——那是龙牙海外分部的位置。 林阳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卢萨卡的光点:“可惜啊,我这把老骨头被困在基地里,不能跟你并肩作战,不然真想看看,你怎么把教皇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说着,他按下桌上的通讯按钮,声音瞬间传遍整个龙牙基地:“所有海外分部注意,即刻起进入一级戒备,取消所有休假,全员待命,随时准备支援赞比亚卢萨卡,保证目标人物的安全——唐昊,任务优先级:最高。” 与武道盟和龙牙的紧张忙碌不同,南海赵家的庄园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坤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眼神落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屏幕里正播放着唐昊黑进教廷官网的画面,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对着站在桌前的情报部门负责人开口:“怎么样,唐昊在卢萨卡的动向,都摸清了吗?” “回家主,已经摸清了。”情报负责人递上一份加密文件,语气恭敬,“他现在住在市中心的隐蔽商务酒店,身边跟着盖亚、安娜和宁静三人,酒店老板是暗鸦基地的雇佣兵,跟叶布有关系。我们的人已经在酒店周围布了三个监视点,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实时传回。” 赵坤接过文件,翻都没翻就扔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他唐昊再厉害,能不能扛住教廷和欧洲皇室的联手打压。最好让他栽个大跟头,最好……永远别从非洲回来。” 情报负责人低下头,应了声“是”,悄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赵坤一人,他端起茶杯,看着杯底沉浮的茶叶,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刀。 与此同时,赞比亚卢萨卡的商务酒店总统套房里,唐昊正靠在沙发上刷着抖音评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叶枫”的名字——,唐昊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安哥拉出事了吧?” 他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叶枫急促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背景里还能听到喊打喊杀声:“盟主!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刚在网上刷到你怼教廷的视频了,牛逼啊!” 唐昊笑了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还行,刚把血老收拾了,教廷那边估计正跳脚呢。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别提了,刚来一群很邪的人,自称是撒旦骑士。”叶枫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兴奋的喘息,“一行十人,全是罡劲初期,被我们一锅端了,没跑掉一个。” “盟主,我们现在收拾完残局了,要不要带着兄弟们去卢萨卡支援你?多个人多份力,教廷真派高手来,我们也能帮你挡一挡。” 唐昊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直了直,却还是拒绝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用,你们留在安哥拉。罗伯特和杰克的雇佣兵队还在那边,他们手里的家伙事儿对付普通人还行,遇上高手,就是送人头,你们帮我看好他们,别让他们出事。” “可是盟主……”叶枫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唐昊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唐昊的声音沉了沉,“卢萨卡这边的事,我自己能解决。你们守好安哥拉的港口就行,那里很重要,不管什么势力,来找麻烦就给我杀,来多少杀多少。有需要,我会给你打电话。” 叶枫沉默了几秒,知道唐昊的脾气,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只好应了下来:“行,那盟主你自己小心点,教廷高手应该不少,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我们随时能飞过去。” “知道了。”唐昊应了一声。 唐昊放下手机,抬头看向窗外——卢萨卡的夜空已经完全黑了,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暖黄色的路灯在夜色里拉出长长的光影。 盖亚正站在落地窗边,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酒店楼下的动静,安娜则在电脑前快速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着教廷官网的后台数据,宁静坐在沙发另一侧,手里攥着水杯,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兴奋。 “教廷那边应该有动静了?”唐昊开口问道,目光落在安娜的电脑屏幕上—— 安娜点了点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代码,调出更详细的信息:“刚捕捉到的信号,梵蒂冈那边起飞了一架大型运输机,目的地是赞比亚的邻国津巴布韦。” 盖亚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眉头微微皱着:“他们绕路走津巴布韦,是想悄悄潜入卢萨卡,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唐昊从沙发上站起身,抬手松了松衣领,眼神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豪气,声音掷地有声:“只要不是那些活了上百年的老不死成群结队过来,我唐昊还真不惧怕任何人——来多少,我杀多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笃定,“今晚估计不会有事,真正的大战,大概率在明天晚上。” 空气静了几秒,唐昊忽然勾起唇角,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看向面前三人:“既然今晚没事,要不还是听我之前的建议,咱们大被同眠?也好省得夜里有突发情况,反应不及。” 安娜指尖在键盘上顿住,转过头冲他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干脆:“我没意见,反正跟你一起,总比独守空房来的更舒服。” 宁静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她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帘,嘴角却悄悄向上弯起,那双亮闪闪的眼睛里,藏着毫不掩饰的雀跃与期待。 唯独盖亚站在原地没动,她本就冷着的脸此刻更添了几分寒意,听完唐昊的话,直接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生硬:“你们三个大被同眠吧,我就不掺和了。”说完,转身径直走向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客厅里的笑声隔绝在外。 唐昊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刚要开口调侃,安娜忽然“咦”了一声,指着电脑屏幕:“梵蒂冈那架大型运输机的航线变了,现在正往津巴布韦和赞比亚的边境飞,估计是想从边境小路潜入卢萨卡。” “随他们来。”唐昊摆了摆手,走到沙发边拿起外套,“待在酒店里闷得慌,盖亚,跟我出去走走。” 卧室的门被拉开,盖亚换了件黑色短款外套,脸色依旧没缓和多少,却还是点了点头:“去哪?” “听说卢萨卡市中心有家不错的夜店,去见识见识。”唐昊说着,冲安娜和宁静眨了眨眼,“你们俩在酒店盯着,有敌人杀就是了,放开的杀。” 安娜比了个“OK”的手势,宁静则乖乖点头:“好的。” 半小时后,唐昊和盖亚站在了一家名为“星空之吻”的夜店门口。 鎏金的招牌在夜色里闪着耀眼的光,门口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安保人员正挨个检查,不能带枪械进入,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混杂着男女的笑声与欢呼声。 “比安哥拉雷镇的夜莺俱乐部高档多了。”盖亚扫了眼门口精致的装潢,低声说道。 唐昊挑了挑眉,率先走了进去。 一推开厚重的门,震得人心脏发颤的电子乐瞬间涌了过来,五彩斑斓的灯光在舞池里疯狂旋转,照亮了一张张晃动的脸。 舞池中央,男男女女正随着音乐肆意扭动身体,不少穿着齐臀短裤、三点式上衣的女人穿梭在人群中,有的手里端着酒杯,有的直接靠在陌生男人的怀里,举止亲昵又开放。 盖亚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唐昊身边靠了靠,显然不太适应这样喧闹又暴露的环境。 唐昊的目光在舞池里扫了一圈,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确实让他有些眼花缭乱,可看清她们黝黑的皮肤后,眼神里的兴趣瞬间淡了下去。 他侧过头,冲盖亚压低声音:“怎么样,这里的‘风景’,没让你失望吧?” “吵死了。”盖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比起这个,我更宁愿躺在酒店。” 唐狡黠都说道:“我让你们跟我一起睡,你又不愿意。” 盖亚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刚走到吧台边坐下,一个穿着银色亮片吊带、黑色超短裤的女人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她的头发卷曲着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浓艳的妆容,眼神直白地落在唐昊身上,用带着当地口音的英语说道:“帅哥,一个人吗?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唐昊抬手示意酒保调两杯威士忌,头也没抬地说道:“抱歉,我跟我朋友一起来的。”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盖亚,挑了挑眉,却没打算离开,反而往唐昊身边又凑了凑,手臂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朋友而已,喝杯酒又不碍事。我叫莉莉,你呢?” 第257章 亚特兰蒂斯 “噗嗤!”唐昊被她的话直接逗乐了,刚喝进去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莉莉被盖亚的语气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没走,反而上下打量了盖亚一番,语气带着点挑衅:“这位小姐,我在跟你身边的帅哥说话,好像没你的事吧?” “她是我的人,她可以代表我做任何决定。”唐昊终于抬眼看向莉莉,眼神里没了刚才的随意,多了几分冷意,“请你离开。” 莉莉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愣了几秒,才悻悻地转身走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盖亚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这些女人,还真是开放得过分,看到雄性动物就想上。” “毕竟是夜店,什么样的人都有。”唐昊端起酒保递过来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目光再次扫过舞池,忽然顿住——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偷拍舞池里的女人,可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的节奏,却不像是在发信息,反而像在输入代码。 唐昊眯了眯眼,用胳膊肘碰了碰盖亚:“你看角落里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有点不对劲。” 盖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仔细观察了几秒,点头道:“他的姿势很僵硬,不像是来玩的,反而像在监视什么。而且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按常理来说,在这种地方,很少有人会一直把手揣在口袋里。” 唐昊放下酒杯,起身道:“去看看。” 两人刚要往角落走,那个连帽衫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他看到唐昊和盖亚,眼神一紧,立刻转身就往夜店后门跑。 “想跑?”唐昊冷笑一声,脚下一动,身形瞬间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盖亚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追着连帽衫男人冲出了夜店后门。 后门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堆满了垃圾桶,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连帽衫男人跑得飞快,手里还在不停按着手机,似乎在发送什么信息。 “站住!”唐昊喝了一声,脚下发力,距离连帽衫男人越来越近。就在他快要追上的时候,男人突然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对准了唐昊! 盖亚脸色一变,刚要出手,唐昊却已经侧身躲开,同时抬手一扬,一枚钢钉从他指尖飞出,“叮”的一声打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吃痛,手枪“啪”地掉在地上。 唐昊趁机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冷声问道:“说,你是谁派来的?在偷拍什么?” 男人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唐昊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沫,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 唐昊皱眉,松开手,男人“咚”地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男人的尸体,在他的衣领里发现了一个微型胶囊,里面的液体已经空了——是剧毒。 “是死士。”盖亚蹲在一旁,看着男人手腕上的一个细小纹身,瞳孔微缩,“这个纹身,是撒旦教的标志!” 盖亚的指尖在男人手腕那枚细小的纹身上来回扫过,抬头看向唐昊时,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凝重。 唐昊蹲在尸体旁,指尖捏起那个空了的微型胶囊,在鼻尖下轻嗅了一下,随即皱眉丢在地上,目光落回那撒旦教标志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冽的笃定。 “叶枫他们刚刚在安哥拉把撒旦教的一个十人骑士组击杀,看来查尔斯是真坐不住了。”唐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小巷深处昏黄的路灯,语气里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冷,“明天,我会给这个世界再发个重磅消息。” 盖亚也跟着站起来,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到唐昊身边,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你是打算把查尔斯既是撒旦教教主,又是欧洲皇室遗脉继承人的身份全抖出去?” “不止这些。”唐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遮住了眼底的锋芒,“教廷这些年跟撒旦教明着对立,暗地里却一直在秘密合作,还有漂亮国那些政客,拿撒旦教当刀,帮他们清除异己的烂事,都得让全世界看清楚。” 盖亚挑了挑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顺着他的话往下想:“把这些全捅出来,全世界的大势力都得被卷进来,到时候这滩水可就彻底浑了。” “浑才好。”唐昊吸了口烟,将烟蒂摁在垃圾桶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水浑了,才能趁乱摸鱼,也能让查尔斯和教廷顾此失彼。走,先回酒吧,别打草惊蛇。” 两人转身往夜店正门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依旧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还在肆意扭动,没人注意到刚才后门小巷里发生的惊魂一幕。 唐昊抬手松了松衣领,刚要迈步进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挑,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宁静?” 电话那头的宁静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背景里似乎还有轻微的风声:“唐昊,我跟安娜在酒店周围监视,刚才发现了一队大夏古武界的人,大概十个,行踪很隐蔽,像是在蹲守。” 唐昊脚步一顿,眼神沉了下来,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角落:“动作挺快,赵家的人?” “刚处理完,击杀了三个,活捉了七个。”宁静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们审了半小时,那几个活口扛不住,全招了,确实是大夏南海赵家派来的人,说是奉了家主的命令,过来看看你这边什么情况。” 盖亚站在一旁,虽然听不到电话里的内容,但看唐昊的脸色,也猜到是出了状况,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 唐昊沉默了两秒,手指在走廊的栏杆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全部杀了。” 电话那头的宁静顿了一下,随即应道:“明白。” “另外,”唐昊补充道,“把他们的尸体拍清楚,尤其是脸,直接发给赵家现任家主赵坤,不用附任何文字,他知道怎么回事。” “好,我这就安排。”宁静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小心点,最近太不太平了。” 唐昊“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盖亚这才开口问道:“大夏势力?他们倒是敢,明知道你现在的身份,还敢派人来送死。” “总有不怕死。”唐昊冷笑一声,转身往酒吧大厅走。 盖亚跟在他身后,走进喧闹的大厅,音乐声瞬间将两人包裹。 唐昊走到吧台前,对着酒保抬了抬下巴:“再来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很快将酒杯递了过来,唐昊端起酒杯,却没喝,目光再次扫过舞池,刚才的插曲像是没影响他半分,可眼底深处的警惕却没放下。 盖亚端着自己的鸡尾酒,喝了一口,说道:“之前你说赵家在大夏南海,是隐世家族,你这么直接把人杀了,还把照片发过去,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也得有那个本事。”唐昊抿了口酒,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赵家要是识相,就该知道收敛,要是不识相,我不介意把赵家从南海彻底抹去。” 盖亚笑了笑,没再说话,转头看向舞池,可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重磅消息”一旦发布,会引发多大的风波。 她知道唐昊细思极恐,既然敢把那些秘密公之于众,必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画面切换。 与此同时,远在欧洲的阿尔卑斯山脉深处,一片终年积雪的山峰之下,却藏着一个与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山体被人工开凿出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被巧妙地伪装成冰窟,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异样。 走进山洞,里面却金碧辉煌,地面铺着光滑的黑曜石,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将整个山洞照得如同白昼。 山洞最深处,有一个高高的石台,石台上铺着暗红色的绒毯,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男人正坐在石台上的宝座上,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垂到肩膀,脸上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眼神却像深潭一样,让人看不透。 十二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单膝跪在石台下方,腰背挺直,姿态恭敬,大气都不敢喘。 金色长袍男人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声音低沉却带着穿透力,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教廷最近被那个东方来的唐昊弄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十二个黑衣人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人敢抬头。 第258章 教廷的敌人出现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冷厉:“你们的任务,就是潜入教廷大本营,不用管别的,尽情击杀他们的高手,能杀多少,就杀多少。记住,速战速决,不要恋战,完成任务后立刻回来,保全自己很重要。” “是!”十二个黑衣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拖沓。 说完,他们站起身,对着石台上的金色长袍男人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开了山洞,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 金色长袍男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缓缓站起身,走到石台边缘,看着山洞顶部那些镶嵌的夜明珠,喃喃自语道:“五十年了,我们亚特兰蒂斯人,也该重见天日了。” 五十年前,亚特兰蒂斯一族还在欧洲大陆上拥有自己的领地,他们有着悠久的历史,掌握着许多古老的传承,实力强大。 可教廷忌惮他们的力量,担心他们会威胁到自己的统治,于是联合了当时的几个西方强国,对亚特兰蒂斯一族发动了突袭。 那扬战争持续了整整三年,亚特兰蒂斯一族虽然顽强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最后只能放弃领地,带着残余的族人躲进了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用秘术将山洞伪装起来,这一躲,就是五十年。 这些年里,亚特兰蒂斯人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复仇和重归世间的机会。而现在,教廷的自顾不暇,让金色长袍男人看到了希望。 他刚说完话,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山洞侧面的通道里传来,带着几分娇俏:“父亲。” 紧接着,一个绝色美女快步走了出来。 她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像阳光一样灿烂,碧绿色的眼睛像湖水般清澈,身材高挑,肌肤白皙如雪,穿着一身银色的露肩长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典型的西方美女,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她走到金色长袍男人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那个叫唐昊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情报里说的那样,已经达到了神照境。” 金色长袍男人低头看向她,原本威严的脸上露出几分宠溺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金发:“我们亚特兰蒂斯的小公主,这是春心荡漾了?” “父亲!”美女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就是三年前我突破到神照境之后,一直没遇到过对手,想找个人试试身手而已。” 金色长袍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好,好,父亲准许你出去。唐昊是大夏那边推出来的人,现在确实算得上是站在世界之巅的人物,你去看看也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而且,他现在在赞比亚,教廷的人在找他麻烦,查尔斯那个蠢货也把他当成眼中钉,还有漂亮国的特工,以及不少其他势力的人,都在盯着他。你去了,正好可以帮他一把,最后……要是能征服他,那他将会是我们亚特兰蒂斯重见天日的一大助力。” 美女眼睛一亮,松开父亲的胳膊,原地转了个圈,银色的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放心吧父亲,我不会给亚特兰蒂斯丢脸的。要是他真的有本事,我不介意让他做我的男人;要是他名不副实,那我就当去赞比亚旅游一趟。” “去吧。”金色长袍男人挥了挥手,“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我。” “知道啦!”美女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山洞的通道,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金色长袍男人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女儿这一去,不仅仅是去试探唐昊,更是亚特兰蒂斯一族重新走向世界的第一步。五十年的隐忍,五十年的等待,是时候让这个世界,重新记起亚特兰蒂斯这个名字了。 而远在赞比亚的唐昊,对阿尔卑斯山脉深处发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唐昊靠在酒吧卡座的软垫上,眼神没个准头,总往周遭飘——邻桌的喘息、暗处的低吟时不时钻进来,听得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浮想联翩。 穿吊带、热裤的西方女人晃来晃去,到处在寻找猎物,喝了酒男女情绪高亢,不管对面男人女人是高是矮、是俊是丑,伸手一拉就往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钻。 唐昊眼尖,刚见个金发女人从柱子后整理好裙摆出来,转身又被个络腮胡男人拽进了卡座阴影里,那股子骚劲只有非洲这边有吧!酒吧里的人早见怪不怪,这就是非洲酒吧的特色,女人人永远得不到满足,而男人也不怕得病。 唐昊看得心头发痒,转头就盯上了身边的盖亚,胳膊搭过去蹭了蹭她的肩膀,声音里裹着点戏谑:“你看她们玩得多疯,要不咱们也凑个热闹,找点刺激?” 盖亚垂着眼没吭声,指尖攥着酒杯转了两圈,耳尖却悄悄红了——她不是没心动,只是这乱糟糟的地方让她浑身不自在。 没等唐昊再开口,她突然倾过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带着酒气的嘴唇直接撞了上来。 那吻又急又狠,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热意,唐昊瞬间被勾得心头火起,手顺着她的腰往怀里带,指尖刚触到她后背的温度,嘴唇热烈的回应着,吻得天昏地暗,吻得两人都气喘吁吁。 唐昊正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时,盖亚却猛地一挣,起身退到了两步之外。 怀里的温度骤然空了,唐昊伸在半空的手僵着,心里的火“腾”地就冒了上来。 “操,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刚才亲得那么凶,恨不得把自己吞下去,现在倒好,说停就停?他盯着盖亚垂着的眼,心里的骂声翻来覆去:“点火不灭火,玩我呢?” 明知道被勾得心痒,偏要在这时候踩刹车,合着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拿捏老子?那点刚被勾起来的兴致,混着被吊在半空的烦躁,堵得他胸口发闷,连带着看周围的嘈杂都觉得碍眼——这女人,简直比酒吧里的混乱还让人上火。 盖亚看着唐昊的表情,她知道他肯定在心里骂她,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还对着唐勾了手指,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亲爱的别着急,走,我们回酒店,我就给你。” 唐昊没有理会盖亚,欲望下去了一大半,直接起身走出酒店。 走出酒吧大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的酒气。盖亚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说道:“你还生气呢!不要嘛,回酒店我们一起睡?” 唐昊眼神一亮:“真的?” 盖亚:“当然真的,我是女人也有需要的好不好?” 唐昊脸色这才雨过天晴,拉过盖亚又在路边狂吻起来。 热吻之后两人沿着街边的小巷,快步往前走。小巷里没有路灯,只有两旁住户窗户里透出来的微弱灯光。 盖亚跟在唐昊身边,脚步轻盈得像片羽毛,眼神却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过四周深巷。夜风裹着尘土掠过墙角,她忽然脚步一顿,指尖轻轻拽住唐昊的胳膊:“左边巷口,不止一个动静,气息很杂。” 唐昊:“别管,继续走。” 两人继续前行三百米,两人站定,唐目光已牢牢锁在左侧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不过两秒,阴影里骤然涌出二十道人影,黑色作战服紧贴着肌肉线条,手里的突击步枪枪口泛着冷光,为首的白人男人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唐昊!”刀疤男攥着枪托往前踏出一步,声音粗哑如砂纸摩擦,“米歇尔团长的仇,今天该算了!” 唐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指尖余音还没散,周围屋顶、墙角、垃圾桶后突然窜出二十八道黑影,黑色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双双冷得像冰的眼睛,手里的军用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芒,瞬间将二十个雇佣兵围得密不透风。 “毒蝎,这二十个交给你。”唐昊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目光落在人群中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身上,“这是检验你带的影子杀手组的第一任务,让我看看,暗鸦最精锐的影子,现在是什么成色。” 毒蝎往前踏出一步,黑色作战靴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响,她抬手摘掉面罩,露出张轮廓凌厉的脸,“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她话音刚落,对面的刀疤男突然破口大骂:“毒蝎!你这个叛徒!米歇尔团长待你不薄,你居然跟着叶布那个懦夫,做东方人的走狗!” “德尔,你闭嘴!”毒蝎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迸出怒火,“叶团长是暗鸦的创始人,影子杀手永远只认叶团长一个人。” “他是大夏人,怎么了,至少不会跟米歇尔那个废物一样没有人性!”她猛地抬手,指尖指向德尔身后的雇佣兵,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杀,一个不留!” 第259章 大被同眠的梦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剩下的雇佣兵慌忙举枪对准四周,扣动扳机的瞬间,影子杀手们已像鬼魅般扑了上去——有人贴着墙根滑到雇佣兵脚下,匕首精准挑断对方的脚筋。 有人借着队友的肩膀跃起,膝盖顶住雇佣兵的下巴,同时匕首刺穿对方的咽喉。 还有人攥着雇佣兵的枪管往旁边一拧,顺势将匕首送进对方的肋骨缝隙。 德尔气得眼睛通红,举枪朝着毒蝎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地面溅起碎石,毒蝎却灵活地滚到一辆废弃汽车后,抬手对着屋顶打了个手势。 屋顶上的狙击手立刻调整角度,子弹擦着德尔的胳膊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个深黑的弹孔。 “该死的狙击手!”德尔骂着往后退,刚要招呼手下集中火力打屋顶,就感觉后颈一凉——他猛地转头,正好对上一个影子杀手冰冷的眼神,下一秒,匕首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德尔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没了首领的雇佣兵彻底乱了阵脚,有人想往巷口跑,刚踏出两步就被匕首刺穿膝盖。 有人抱着枪缩在墙角,却被两个影子杀手前后夹击,匕首同时刺进胸口。 还有人试图扔手雷,手指刚碰到保险栓,就被狙击手一枪打穿手腕,手雷掉在地上,炸得他自己血肉模糊。 毒蝎始终站在战圈边缘,眼神冷静地观察着局势,看到有个雇佣兵举枪对准队友的后背,她立刻从腰间摸出枚飞镖,手腕一扬,飞镖精准地钉在对方的手腕上。 那雇佣兵痛得叫出声,枪掉在地上的瞬间,就被旁边的影子杀手抹了脖子。 唐昊悄无声息地退到巷口的路灯下,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看着战圈里的厮杀。 盖亚站在他身边,指尖微微攥紧,她见过不少次战斗,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影子杀手们像一群配合默契的猎豹,冷兵器的寒光比枪口更让人胆寒,哪怕雇佣兵手里有枪,在他们的突袭下也毫无还手之力。 半个多小时后,最后一个雇佣兵倒在地上,胸口插着的匕首柄还在微微颤动。 巷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影子杀手们粗重的呼吸声,地上的血迹顺着石板缝往下渗,在月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 “清点人数。”毒蝎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些沙哑。很快,有人低声汇报:“组长,三个兄弟受伤,都是枪伤,一处在肩膀,两处在腹部。” 毒蝎皱了皱眉,刚要上前查看,唐昊已经走了过来:“让我来。” 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个牛皮袋子,打开后里面是十三根银质的细针,针尾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示意受伤的三个杀手坐下,指尖捏起一根银针,眼神骤然变得专注,手腕轻抖,银针“咻”地一声刺入第一个杀手的肩膀穴位。 那杀手原本还皱着眉忍痛,银针刺入的瞬间,他突然“咦”了一声,肩膀的剧痛竟然缓解了大半。 唐昊没说话,又接连取出两根银针,分别刺入他伤口周围的穴位,接着指尖在针尾轻轻捻动。 不过半分钟,那杀手肩膀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渗血的伤口边缘慢慢结痂,红肿也消退了不少。 “这……这是什么医术?”旁边的盖亚看得眼睛都直了,她见过不少异能者,也见过教廷的治愈术,却从没见过只用几根针就能让枪伤愈合得这么快的。 毒蝎也站在旁边,嘴唇微微抿着,眼底满是震惊。 她们认识唐昊时间很短,只知道他身手厉害,大夏武道盟的盟主,还顶尖黑客,却从没想过,他还懂这么神奇的医术——那可是枪伤,就算是最好的军医,也得开刀取弹、缝合伤口,哪像现在这样,几根银针下去,用真气弄出子弹,伤口就愈合了。 唐昊没理会她们的反应,接着给另外两个受伤的杀手施针。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效果,腹部的枪伤虽然愈合得慢一些,但也肉眼可见地停止了渗血,伤口边缘的皮肉在慢慢收拢。 等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来时,三个杀手已经能自己站起来,除了衣服上的血迹,几乎看不出刚才受了重伤。 “多谢唐先生。”三个杀手齐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敬畏。 唐昊点了点头,把银针收回牛皮袋里:“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他说完,转身离开。脚步依旧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毒蝎对着一群杀手说道:“你们收拾残局,完事后来那个酒店住下。” 说完和盖亚并排跟在唐昊身后离开身后离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盖亚想起之前唐昊在酒店里分析局势时的冷静,想起他面对教廷杀手时的狠戾,现在又看到他用神奇的医术救人,这个男人就像个无底洞,不管她怎么看,都看不到底。 “他到底还会什么?”盖亚在心里默默想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原本只是他的俘虏,可现在,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想知道,这个看起,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毒蝎也在想同样的问题。,跟着叶布的时候,就觉得大夏非常神秘,可直到遇到唐昊,她才知道什么叫深不可测—— “他真的是人类吗?”毒蝎悄悄抬眼,看向前面唐昊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她甚至想,要是能扒开这个男人的脑袋看看,说不定就能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厉害。 唐昊似乎察觉到她们的目光,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怎么了?” 盖亚和毒蝎同时回过神,连忙摇头:“没什么。”盖亚别开视线,假装看巷口的路灯。毒蝎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尖却悄悄红了。 唐昊挑了挑眉,没再多问,转身继续往前走。夜风又吹了过来,裹着巷子里的血腥味,却没让盖亚和毒蝎觉得恶心——她们的注意力,全在前面那个背影上。 “接下来回酒店吗?”盖亚快步跟上,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 “对,回酒店。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唐昊看着盖亚狡黠道。 听到这话毒蝎好奇了:“她答应了你什么事,说来听听。”盖亚红着脸不说话。 唐昊解释道:“刚刚在酒吧,她亲吻我,我欲望上来了她又不让我碰,说回酒店就跟我睡。”毒蝎了然:“要不要我们三个一起。” 唐昊:“……。” 三人走出深巷,街道上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唐昊走在最前面,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盖亚和毒蝎跟在后面,两人都没说话,却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紧紧跟着前面的身影,仿佛只要跟着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对了,”唐昊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毒蝎,“明天早上,你让影子杀手组的人去查一下教廷那三十个罡劲高手的路线,越详细越好。” “明白。”毒蝎立刻应道。 唐昊又看向盖亚:“资料准备好了吗?” 盖亚点头:“其他的都准备好了,就是张向东跟陈智乾去欧洲了,还没回来,查尔斯的生化实验室的资料还没拿回来”。 “好,那就等他们回来吧!”唐昊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盖亚看着他的侧脸,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里,藏着一片深海,看似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而她和毒蝎,就像被这片海吸引的船只,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看看海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样子。 毒蝎也在看唐昊的背影,心里的敬畏越来越深。 她忽然觉得,跟着唐昊,或许比跟着米歇尔、跟着叶布更有意义——这个男人,似乎能带着她们走到更高的地方,能让影子杀手组,甚至整个暗鸦,都变得不一样。 三人慢慢走到酒店门口,门口有暗鸦雇佣兵的人看守,看到唐昊回来都打招呼:“唐先生回来了。” 唐昊点了点头:“里面情况怎么样?” “宁静小姐和安娜小姐在楼上等着,一切正常。”保镖回答道。 唐昊走进酒店,电梯门缓缓关上,里面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 盖亚和毒蝎站在他身边,两人都没说话,却不约而同地看向唐昊。电梯向上的数字在跳动,就像她们此刻的心跳,有些乱,却又异常坚定。 “等解决了教廷的事,”唐昊忽然开口,声音在电梯里显得有些空旷,我带你们去大夏看看。” 毒蝎猛地抬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唐昊点头:“当然,但是前提是你们要满足我大被同眠的梦想。”说完电梯门正好打开,他闪电一样奔出了电梯。 还没走出电梯的两人面红耳赤,异口同声道:“你就把这事记一辈子吧!” 盖亚看着毒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而她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别开视线,也快步走了出去,耳尖却还是红了。 毒蝎跟在后面,看着盖亚的样子,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她忽然觉得,跟着唐昊,除了任务和战斗,似乎还多了些不一样的乐趣。 宁静和安娜在电梯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回来了?你们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