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求死,怎么就黄袍加身了?》 第1章 想死,怎么就那么难呢? “秦峰!” “私闯府衙,烧毁公文,贻误军机,你可认罪!” 罪女镇。 镇府衙,前堂。 镇府衙官员齐聚一堂,坐在【明镜高堂】下边主位的,是罪女镇镇首,李羽柔。 李羽柔穿着藏青色官袍,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就好似经过上苍精雕玉琢,只不过,此刻她那双美眸中,涌动着不解、幽怨以及深深的冷意。 “秦峰,你可知道,因为你烧毁公文,让李副总兵深陷危机当中?一旦藏在老鹰沟的六百多突厥,发现李副总兵……此等重罪,罪无可恕,理应斩首示众。” 主簿赵友杰抬手摸了摸嘴角的八字胡,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前堂中央的青年。 青年看起来最多二十二三,穿着洁白如雪的长袍,面容刚毅,五官立挺,正是犯人秦峰。 秦峰盘坐在地,刚毅的面容上带着没落,心里边却笑开花。 弄死我! 赶紧弄死我吧。 哈哈哈,杀了我,我就能够回到原来世界,还有五百亿华夏币奖励。 作为穿越者,秦峰是有金手指的。 只不过,这个金手指只有他死后,才有效果。 那就是,在合理的情况下,他被人杀害,就能够回归现代,更有五百亿华夏币奖励。 不过,系统所解释的【合理】有着很多限制。 为此,秦峰谋划半个月,才找到合理被杀的机会,那就是溜进镇府衙,闯入镇首李羽柔的书房,将近段时间的公文,全都烧毁。 秦峰真想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要不是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李羽柔可舍不得杀自己。 毕竟,自己现在是李羽柔唯一的面首。 主位。 李羽柔一瞬不瞬地盯着盘坐在地的秦峰,红唇开合,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道:“秦峰,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嘛?” “你告诉本官,为何要烧毁公文。” “我想烧就烧了呗。” “哼。”李羽柔被秦峰的态度,气得咬牙切齿,粉拳紧握,难道,你听不出,本官要保你一命嘛? 你这态度,让本官如何帮你开罪? 赵友杰扭头看着秦峰一脸‘无所谓’表情,更是气得撸起袖子,要给秦峰两耳光。 “镇首!秦峰罪大恶极,态度恶劣,心无悔意,不杀何以平民愤,卑职请斩秦峰!” “臣等请斩秦峰!” 群情激昂。 秦峰低垂着头,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被砍头,就能够回到现代,还有五百亿华夏币奖励,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嘿嘿。 这次,肯定被杀。 想到这里,秦峰忍不住哼起小曲儿。 李羽柔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绝美的脸蛋上露出烦躁,即便再不舍,也不得不杀他,抬手挥了挥,道:“来人,将秦峰拖下去,斩立……” “报!” 就在这时候,一道焦急的喊叫声,自前堂外响起。 前堂众官员,齐刷刷地向着火急火燎冲进来的兵卒看去。 只见兵卒对着坐在主位的李羽柔单膝跪地,豆大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滴落,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李副总兵已经在老鹰沟外等了六个多时辰,为何大人还不出兵增援?再等下去,那些突厥兵,真就要跑了!” 坐在地上的秦峰,看着气喘吁吁,满脸焦急的兵卒,不由得大喜。 “李羽柔,我烧毁公文,耽搁护城军出兵剿灭突厥兵,罪不可赦,来,砍我脑袋!”秦峰满脸兴奋地嚷嚷道。 这家伙,是被吓傻了吧? 众官员看着激动不已的秦峰,搞不明白,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李羽柔没搭理秦峰,眯着美眸,盯着胸膛犹如鼓风机般剧烈起伏的兵卒,问道,“你刚说,那群突厥兵在老鹰沟待了多久?” 兵卒微微一愣,本能地回答道,“六个多时辰了!” 得到兵卒肯定的回答,李羽柔目露精光。 “李羽柔,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杀我啊。你今儿个要是不杀我,明儿个我就烧了镇府衙,后天就去烧粮草库!” 秦峰梗着脖子,满脸兴奋地嚷嚷道。 来吧。 小宝贝。 弄死我吧! 望着秦峰一脸癫狂,李羽柔挑了挑眉,大声道,“来人,先把秦峰关进地牢!” “别、别介。关进地牢算怎么回事?李羽柔,你要杀就杀,给个痛快,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啊!不对,你就是娘们!” 这哥们,是真勇啊! 典史张欢偷偷地观察着李羽柔的表情,见对方面色沉冷,却没有怒意,不由得心中感慨,镇首大人是真宠溺秦峰。他都烧毁公文,延误军机,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挑衅……镇首大人还舍不得杀他。 当真是红颜祸水啊! 不对。 是白脸祸水。 在场官员心思各异。 秦峰被两个狱卒架了起来,使劲蹬腿,骂骂咧咧。 等秦峰被两个狱卒架出前堂,主簿赵友杰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大人,秦峰烧毁公文,人证物证俱在,没必要拖着不杀吧?” 李羽柔没搭理赵友杰,盯着单膝跪地的兵卒,冷声道,“一直以来,突厥闯入关中,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为何,此次他们要在老鹰沟逗留这么久?这,不符合常理。” 说着,李羽柔豁然起身,看向护城军总兵霍正鹰,道:“霍总兵,你现在率五百精兵,前往老鹰沟。” “五百?大人,不太够吧?”霍正鹰满脸为难。 “不够?”李羽柔冷哼一声,道:“北境昼夜温差三四十度,尤其是老鹰沟那边,温差更大。现如今,那六百多突厥兵,怕是冻的兵器都拿不起来了!” 霍正鹰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见李羽柔大步向着前堂外走去,霍正鹰连忙追上,一边问道,“大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本官率两千精兵,前往高峰林。” “啊?大人,你去高峰林做什么?” 李羽柔那双大大的美眸中,流窜着精光,红唇上扬,道:“印证心中猜想。” 啥意思? 霍正鹰满脸迷茫地看着李羽柔的侧脸,脑子里浮现出三个字。 真漂亮。 …… 老鹰沟。 罪女镇副总兵李向阳趴在一块大岩石上,望着下方六百多突厥兵,心中焦急无比。 “镇首大人怎么还没派兵过来?这都多久了,再等下去,这些突厥兵真要离开了!” 老鹰沟内。 阿史那骨坐在地上,手里边拿着干粮,使劲啃咬,心里边骂骂咧咧。 不是说李羽柔疾恶如仇,性格冲动嘛? 为什么罪女镇的援军还没有来? 还有,怎么北境昼夜温差会那么大? 太特娘的冷了。 阿史那骨冷得缩了缩脖子,咬牙切齿的啃咬着干粮,担心自己再耽搁下去,会被李向阳看出破绽。 距离老鹰沟二十多里外的高峰林内,达干裹着棉甲,不断抬头向着老鹰沟那边看去,咒骂道,“阿史那骨怎么还没放信号?特娘的,罪女镇的护城军,不会是不来了吧?” 坐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副将,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啜大人,罪女镇的内应早就传来消息,李向阳的求援公文,已经送进镇首府。” 啜! 就是千户的意思。 “草。娘们就是娘们,办点事情,磨磨唧唧的!”达干咒骂着李羽柔。 “杀!!!” 陡然。 一声充斥着戾气的娇喝,回荡在达干耳边。 李羽柔是真没想到,自己的推测,居然成真了。 高峰林,果然藏着数千突厥兵。 那么。 藏在老鹰沟的六百多突厥兵,确实是‘诱饵’。 若秦峰没有烧毁公文,那自己肯定第一时间率兵赶往老鹰沟……而这些藏在高峰林的两千多突厥兵,就能够从背后奔袭而来,打得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李羽柔想想都感觉后怕。 “秦峰,既然你看出这是突厥的阴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李羽柔那双美眸中泛起一抹黯然,低声自语,“是害怕我不相信你嘛?” 小半个时辰后。 李羽柔全身沾满突厥兵的血液,走出高峰林,抬手抹掉绝美脸蛋上的血渍,向着老鹰沟方向看去,道:“将士们,随我赶往老鹰沟,剿灭剩下的突厥兵!” 此时此刻,两千兵卒,气势如虹,杀气腾腾。 镇府衙,地牢。 秦峰席地而坐,欢快地唱着‘好运来’。 候在监牢外的狱卒,人都麻了。 大哥,你晓不晓得,你刚刚差点就被拉去砍脖子了。 不过,还真别说,这小曲儿,唱得真不懒…… 狱卒都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 “见过镇丞大人!” 突然,狱卒表情一正,双手抱拳,看着大步向着这边走来的青年。 “打开牢门!”青年冷冰冰地开口道。 “是!” 狱卒不敢犹豫,连忙拿出钥匙,打开牢门。 “退下吧!” “遵令!” 李晓一甩衣袂,缓步走进监牢,目光冷厉地盯着坐在地上,还自顾自哼着小曲的秦峰。 “秦峰,你烧毁公文,耽误军机,死不足惜。” “羽柔舍不得杀你,那就我来。” “只有你死了,才能挽回羽柔的名声!” 秦峰扭头看向李晓,见他右手紧握着匕首的,满脸快意的哔哔叨叨,忍不住挑眉道,“我说,你能不能像个爷们一样?别一直哔哔叨叨,光说不动啊。怪不得李羽柔瞧不上你,你连个娘们都比不上!” “好胆!”李晓怒极而笑,他没想到,秦峰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出言嘲讽自己。 “秦峰,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那你倒是来呀!”秦峰梗着脖子,抬手指着李晓鼻子,骂道,“你个有心无胆的软蛋,你要是有种,就往我心窝捅,别跟苍蝇一样,哔哔叨叨,叨叨哔哔……烦不烦啊?” “我、我捅死你!” 第2章 我怎么就成有功之人了? 李晓受不了。 他是真没想到,秦峰的嘴巴会那么毒,钢牙一咬,紧握着锋利匕首,向着对方心窝捅去。 秦峰瞪大眼睛,满脸兴奋地盯着刺向自己的匕首,要不是害怕被系统判定不合理死亡,他都想扑上去,用胸膛迎接匕首。 “住手!!!” 就在这时候,一道震耳欲聋的叱喝,犹如闷雷炸响,回荡在狭小监牢内。 更是卷起可怖的劲风,震碎监牢那一根根手臂粗的木质栅栏。 手握匕首,凶神恶煞的李晓,直接被狂暴的劲气掀翻出去。 秦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愣愣地看向倒在地上,不断咳嗽的李晓。 一道魁梧的身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监牢内,先是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晓,不阴不阳的说道,“镇丞大人,秦峰还没被定罪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他?” “霍正鹰,你是有病吧?”秦峰愣愣地看着霍正鹰,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监牢。 正准备开口呵斥霍正鹰的李晓,愣了愣,看向气急败坏的秦峰,你怎么抢我台词? “霍……”李晓挣扎着起身,指着霍正鹰的鼻子。 “霍正鹰,你从哪来,滚哪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哦豁,你又抢我台词。 李晓黑着脸,恶狠狠地看向单手叉腰,气得直跳脚的秦峰。 听着秦峰毫不留情的谩骂,霍正鹰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目露同情,低声一叹,道:“秦、秦先生,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让你受了委屈。不过,现在已经真相大白。秦先生,我是来接你出去的!” 秦峰懵了。 啥情况? 我烧毁公文,延误军机,怎么就让我受委屈了? 你是有大病吧? 与此同时,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主簿赵友杰、典史张欢,护城军副总兵李向阳等人,快步向着监牢这边赶来。 “镇丞大人,你没事吧!” 瞧着李晓略显狼狈地站在那里,赵友杰跟张欢一溜烟的跑上前。 “霍总兵,你还有没有上下尊卑了?”张欢沉着脸,盯着霍正鹰,叱喝道。 霍正鹰没搭理脸色难看的张欢,一瞬不瞬盯着满脸错愕的秦峰,继续道,“秦先生,我在已在满江楼备好酒席,还请秦先生挪步。” “霍正鹰!”李晓双拳紧握,怒视着霍正鹰,低吼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镇丞了?秦峰烧毁公文,延误军机,这是死罪。你现在,居然要放他离开?你眼里边还有没有律法?” “对对对,这傻子说得对!” 一旁秦峰点头附和。 众人:“……” 李晓恶狠狠地看向秦峰,老子不跟你这个将死之人,一般计较。 霍正鹰身子一转,看向脸色铁青的李晓,表情一正,道:“秦先生可不是有罪之人,而是有功之人!” “有功之人?你在胡说什么?霍正鹰,我警告你,就算你要巴结羽柔,那也不能如此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秦峰烧毁公文,合着还有功啊?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李晓冷笑道。 “你懂什么?”霍正鹰轻哼一声,道:“秦先生烧毁公文,那是想要帮我们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那就是延误军机啊。这就是死罪!”张欢帮腔道。 “张典史,你不知全貌,还望不要乱下定论。”李向阳跟着开口,目光灼灼地看向表情呆滞的秦峰,不由得面露敬佩,道:“突厥人阴险狡诈,此次故意设局,想要以六百多突厥兵,引出护城军将士……” 听完李向阳的解释,在场众人都惊呆了。 秦峰微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霍正鹰,失声道,“我没有,你胡说八道,我就是故意烧毁公文……” “秦先生!” 霍正鹰迈步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握住秦峰的右手,掷地有声地说道,“秦先生,我懂你,我知晓你心中担忧,更清楚你心中委屈。” “你懂我什么啊?我不委屈啊!” “秦先生,若这世上都是愚人,那,此次秦先生必定含冤而死。” “但。我霍正鹰真的懂你!”霍正鹰低声一叹,继续道,“秦先生,我是军人,所以,不会藏着掖着,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秦先生,众所周知,你是镇首大人的面首……你虽然看出,这是突厥的阴谋,可因为你的身份,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所以,你甘愿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也要闯进镇府衙,烧毁公文。你是害怕我们掉入突厥的算计啊!” “我、我没有啊!” “秦先生,事到如今,你又何须再隐瞒?是不是我们之前的举动,让你心寒了?” 说着,霍正鹰松开紧握着秦峰右手的双手,后退一步,双手抱拳,表情肃穆,弯腰执礼,道:“秦先生,别人不懂你,误会你,冤枉你。可我霍正鹰,还有护城军五千将士,却懂你的用心良苦。” “在此,我代表护城军五千将士……拜谢秦先生!” 李向阳也跟着抱拳弯腰。 李晓表情呆滞地看着向秦峰行礼的霍正鹰跟李向阳,心里边骂骂咧咧。 死不了了! 老子谋划半个月的完美计谋,居然失败了? 见秦峰板着脸,咬牙切齿,霍正鹰笑了笑,年轻人,就是气性大。 “秦先生,酒宴已经备妥,你还是赶紧跟我走吧!”霍正鹰大笑一声,便上前拉着秦峰是手腕,向着监牢外走去。 李晓气得全身颤抖,“秦峰,我不信你有那么大能耐,这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咱们走着瞧!” 言罢。 李晓一甩衣袂,大步向着监牢外走去,赵友杰跟张欢紧随其后。 满江楼。 二楼宽敞的包厢内。 罪女镇护城军高级将领齐聚一堂。 秦峰也算是想开了,这次死不成,那就等下次,没必要委屈自己的胃,便跟这群将领胡吃海喝了起来。 霍正鹰瞧着正在跟李向阳拼酒的秦峰,不由得笑出声,低声自语,“年轻人气性虽大,可去得也快。秦先生,你放心,你之大才,我霍正鹰心中明白,以后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人冤枉你。” 一想到,若秦峰未曾烧毁公文,罪女镇护城军将士齐齐赶往老鹰沟…然后背部受敌。 霍正鹰就有种脊椎发凉、不寒而栗的感觉。 喝了近两个时辰,秦峰只感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跟李向阳勾肩搭背,向着镇首府走去。 “嗝~” 李向阳打着酒嗝,不断拍打着秦峰的肩膀,道:“兄弟,老哥懂你心中委屈。堂堂七尺男儿,却要给个妇道人家当面首,明明有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兄弟,你难啊。不过,你放心,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老哥都会支持你,护城军五千将士,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哥啊,我苦啊。我原本都能够回家了,还有五百亿华夏币……” “哥懂,哥都懂!”李向阳有些听不懂秦峰的话,但,话里话外的苦楚,他听得明白。 蓦然! 李向阳全身一僵,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看着远处负手而立的曼妙身影。 镇首。 李羽柔。 “咳咳,老弟,老哥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送你了!” 言罢,李向阳扭头就跑。 秦峰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对着李向阳逃离的背影骂骂咧咧。 李羽柔微不可查地摇摇头,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秦峰身旁,单手扶住他。 闻着秦峰身上呛鼻的酒味,李羽柔挑了挑柳眉,却也没说什么,扶着他,向镇首府走去。 镇首府。 弥漫着淡淡幽香的闺房。 秦峰躺在床上,嘴里边嘀嘀咕咕着。 李羽柔坐在床沿,望着菱角分明、五官立体的秦峰,抬手抚平他的皱眉,柔声道,“秦峰,对不起。” 言罢,李羽柔贝齿咬唇,美眸中泛起一抹坚定,如葱玉指按在他眉心,一缕缕精纯的本源内劲,不断涌入。 秦峰感觉身子暖阳阳的,非常舒服。 …… 天蒙蒙亮。 秦峰便迷迷糊糊的醒来,环视四周,看着熟悉的房间,不由得撇撇嘴,眯着眼睛,嘀咕道,“烧毁公文都死不了……那我就来个更狠的。昨晚上,李向阳好像跟我讲过,前段时间,有人偷偷打造重甲,被诛九族……” “嘿嘿!” 嘿笑一声,秦峰麻溜地起床,向着闺房外跑去。 锻兵坊! 因为罪女镇的特殊性,所以,镇内有着独立的锻兵坊,替八十多里外的边军麒麟军,锻造兵器。 宽敞房间内。 秦峰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喝着茶。 锻造费六号炉的管事李老九,满脸谄媚地杵在秦峰跟前,讨好道,“秦爷,你来锻兵坊,是要挑选兵器嘛?” “不是!” “那是?” “给我找几个老实巴交的锻造师傅,再给我弄一些精铁。” “秦爷,你这是要自己锻造兵器?” “老九啊,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跟你讲了,不是,不是,你是听不懂嘛?” “还有,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我就问你,你给不给人,给不给精铁?” “给。必须给!”李老九一大早就听说了,秦峰现在勾搭上护城军,可不能再把他当做区区小白脸。 “嗯!”听到李老九答应,秦峰满意的笑了笑,缓缓起身,抬手拍了拍李老九的肩膀,道:“小九,这锻兵坊十几个管事,我最看好你。大管事年事已高,我寻思着,你就很适合接替他的职位!” 李老九心中大喜,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秦爷,那、那我现在就替你去喊人,再弄百斤精铁。” “九儿,你觉得,百斤精铁够嘛?” 百斤精铁还不够?你这是要干啥啊? 李老九眼珠子一转,道:“秦爷,是我嘴瓢了。我马上去准备五百斤精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