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 第437章 捆狗 二公子走后,春含雪没有真得躺在床上歇息,睁着眼睛思索着二公子的话,她到一点不怕他能查出什么,在怎么深入的查也只能查到茂玉倾的身份,而茂玉倾也不是凭空捏造的,唯一让人担心的是宛国人的身份,现在正是两国交战的时候,她虽有个做生意的由头,可最近她出入皇宫跟大将军府,一个宛国女子出现在这两个晋安城最重要的地方,无论谁看到都会怀疑她的目的。 就算她以想要荣华富贵的话暂时打消二公子的怀疑,可怀疑就是怀疑不会消失。 门被推开,春含雪转头看去,一个人影毫无顾忌提着剑走进来,她凝眉紧抓住一边的被角,瞥着那捏着剑的手,一看便知道是大公子? 他烫伤她不止,还想杀她? 心头怒火一下冒起来,她没去找他算帐是因来没来得及,这男人才烫伤她就又迫不及待来杀她,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就算她身份有疑,也不用如此急切狠毒吧,二公子还知道问问或追查清楚,他却如同莽夫痛恨到要将她当场除之而后快,实在可恶。 冷静的闭上眼睛,听着他刻意放轻的步子来到床上,阴冷的剑刃直砍向她的脖子,春含雪紧捏着被角瞬间扬起,剑刃砍在被子上,被子被重重划开,棉絮如雪花飘起迷花玉瑶朦的眼睛,他眼眸一沉,果然不是普通女子,下一剑带着尖锐的剑气又直划向她的手臂,没有一点犹豫,春含雪的身体在床榻上一滚,顺着他又挥下来第三剑,迅速滚下床,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没有想到他飞快移开,第四剑冷冷直插向她的胸口,又快又狠。 春含雪抓起拖到地上被划破的被子,再次扬起,此时也幸亏她不是普通女子,那被子本是寒冬盖的厚被,一般女子拿起来容易,可要一只手整个扬起来是绝对做不到的,刚才她也只是扬起一半阻挡了玉瑶朦的攻击,而玉瑶朦自然也不认为她能做到,就算做得到他也没放在心上,女人在怎么厉害,也比不过男人,手上的长剑穿透被子,一门心思要将她一剑致命。 他在战场上杀敌,一剑能刺穿两个士兵,杀敌万千,难道还杀不了这个女人? 这房间很小,想躲避这一剑很难。 春含雪也没有真得要躲开,被子在她手里一转就缠住了他的剑,两手一拧,手指抓在被子外面捏住他的剑,让他动弹不得,玉瑶朦眸子如冰,粗长的手掌猛得抽剑,那剑却纹丝不动……这、这怎么可能,三四百斤的石墩,他一手就能提起来,什么女人能比他的力气还大? 她没有让他有一下步动作,也同样冷寒的怒着脸。 抬起手,飞快的一掌砍在他的脖颈上,玉瑶朦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皱眉摸了下疼到昏厥的脖子,随后手一松,高大的身体晕倒在地,春含雪也松了手,抽出用被子绞住的剑轻轻放在床沿边,直接将他提起来丢到床上,将破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拉着帐帷盯着他昏过去的脸看了一口茶的功夫,冷冷的垂下帐子掩住一切,既然大公子对她这么‘热情’,她也不能不回赠他是吧。 过了一会,她出门去找绳子,到了丫鬟仆妇们换着歇息的下人屋里,她记得放着不少的绳子,好像是院里下人若做了错事,夫人让绑人的时候就是用这些绳子绑的,甚至里面还有打人的大夹棍,上面还粘着不少的血,那绳子她瞧过,非常厉害的牛筋绳。 不愧是武将家里,打人还是捆人都是用得厉害家伙。 刚拿着绳子,红儿已经挽着袖子进来,她是小丫鬟粗活细活都要做,不比那贴身的大丫鬟,只做梳洗倒茶,铺床叠被的轻活,她刚刚在耳房烧好了沏茶的水,正烧得一脸灰尘的过来净脸洗手,却见到她完好无损,连头发丝都没有乱的出现在这,惊愕道,“墨烟姐姐,你没事?” 春含雪疑惑的回头,“没事?为什么红儿要说我没事。” 红儿心里一惊,垂下脸慌张道,“没……没什么,你不是烫伤了吗,刚才二公子提了你的事,夫人说让你歇着不用到这边来伺候,我是想问你的手没事吧,我……我刚在忙着,也没时间过去通告你,你今天一天都不用到跟前来了。” 一天不用到跟前来了? 那大公子…… 她淡然一笑,“没多大事了,你不用担心,夫人让我歇息……那我就回去歇息了。” “……等下,你拿绳子做什么,这绳子很厉害,力气越大越是捆得紧,这是以前专门为了绑男仆放在这的,姐姐为何?” “哦,我看到一只很厉害的狗想咬人,打算捆起来好好教训一顿,你不用管,我走了。”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折磨他 红儿不明白这后宅怎么可能有狗,翠雅轩就更不会有了,夫人不喜欢养猫儿狗儿的,心中莫明的又惶恐起来,慌张的叫道,“墨烟姐姐,你可见到大公子了……” 大公子? 春含雪神色一怔,回头看去,镇定自若的笑道,“我一个丫鬟住的房间,大公子尊贵之人怎么可能会去那,你看到什么了?” 红儿心里又一惊,眼神闪躲道,“没,没看到什么,姐姐去歇着吧。” 她一说完就惊慌的跑了出去,连手脸都没有洗,在门口撞了另一个小丫鬟,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春含雪把绳子掩在袖子下,看来红儿知道大公子提着剑去找她,问的话也不是关心她的烫伤,是想问她为何还能站在这里,大公子为何没有杀掉她! 春含雪垂下眉头回自己住处,刚要开门,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一步步跟了上来,熟悉的小声急促的响起,“墨烟姑娘,你等等……” 她忙回头,三公子身边的乌善提着个盒食贼眉鼠眼的快步走来,左右看着周围动静,把手上的食盒硬塞她手里,着急道,“快拿着,这是我家公子给你的,他知道你早膳肯定没有吃,叫我直接从厨房拿了几样好吃的给你,你先吃着,若是喜欢,明天我还给你送,对了,三公子还说,他知道是大公子烫伤你,虽不知道为什么,可他还是很抱歉,若是那些烫伤留了疤,他会想法子给你治,叫你不要担心,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难受,至于大公子,他多年战场杀敌,戾气比别人重些,也让你不要放在心,好了,这是夫人的院子,我不便跟你多说,你吃完放着,等会我过来拿碗碟,走了。” 也不等她说话,乌善就装没事人一样又快步的离开。 春含雪把藏在袖子里的绳子捏了捏,提着食盒进了屋放在桌上,走到床边拉开帐子,一手撑在玉瑶朦的身边,一手轻轻滑过他腰间的束带,用力扯开,朝服上的玉带扣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断裂的滚落到被褥上,指尖迅速探入庄重的将军朝服衣襟里,面无表情将衣服拉开,他似有感觉,紧皱眉头动了动睁开眼缝,看着她在脱自己衣服,玉瑶朦恍惚的怔愣住了,“你……” 玉瑶朦是一个严厉到在床上都从不换姿势的男人,看到有人脱他的衣服,还是他要除掉的人,愤怒得一下睁大眼睛,春含雪在次一掌将他打昏,剥衣服剥得更快,不到一会就将他剥了个精光,连半点遮挡也没有,看他刚才那么生气,要是见到他现在全光着,会不会直接气死? 拿着牛筋绳子像捆狗一样把他捆了个结实,又拿他贴身穿的白色薄衣把嘴巴塞得紧紧的,这其间他昏迷不醒竟然还能反抗的不张嘴,牙齿紧咬着薄唇,咬出血来也不松开,白皙的脸上满是愤恨,被她一手强捏着下巴迫开,才狠狠的塞住了,那会他又睁开了眼睛……怒不可遏瞪着她,春含雪惊讶他的身体强壮,受了她两掌还能醒来? 她的力气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一掌劈下去,不睡几个时辰是不可能醒来的,他还能一而再三的清醒,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掌打晕他后,春含雪将玉瑶朦放到冰冷的地上,如今这天气让人冷得发抖,身体弱的,早早就穿上了皮毛衣裳,围着毛领子,而他……就这样冻着吧。 春含雪也饿了,到桌前揭开食盒,入眼得第一份吃食就是人参炖鹿肉的补品,旁边还有个小碗装着红艳艳像豆腐样的东西,上面撒着肉丝,一支白瓷玉勺放在旁边的小空碗里,下面还有两根筷子,在打开第二层,是一盘四色青蔬,这个时节能吃青蔬太奢望了,最后一层放着饭,跟两碟做得十分精巧酥鱼酱肉,香气肆意。 回头看着那人参炖鹿肉,在看那个红豆腐,好古怪的菜。 拿过来也没客气就直接吃,到是那红豆腐,出奇的好吃,刚把碗碟收好,外面就传来一轻一重偷偷靠近房门的杂乱脚步声,她一凝,拿着食盒轻轻放在角落里,又转过身没有一点声响,一把抱起地上的大公子找地方藏起来,没有想到,大公子此时竟又醒了,抬起眸子正错愕的盯着她。 随后,他低头看向自己,脸色瞬间青白,唇边颤抖眼神发疯,头一歪被气昏过去。 门被推了推,春含雪将他迅速放进墙角一个装衣服的空箱柜里,关好箱盖,镇定的门向外冷淡的问,“谁……”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绝不屈服 “墨烟姐姐,我给你送早膳来了,你开下门,不吃饭如何能好好歇息。” 门外又是红儿的声音,她到是不死心的非要来这查看一番, 春含雪把大公子随身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扫进旁边角落,又把床上他的衣裳塞到被子下,半遮半掩着床帐才去开门,红儿笑得如之前一样乖巧可爱,就像没事发生一样端了饭菜进屋,“姐姐快吃吧,还是热呼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向周围扫了一遍,看着床榻上垂下来的半边帐子,细细盯了几眼,床上没有藏人,这屋子本来就小,一眼就能打量完。 大公子拿着剑,不是来找墨烟姐姐说诗词歌赋,看着到处都很完好,难道大公子什么也没有做就走了? 总不会是姐姐藏着他吧?可大公子又不是柔弱之人,对姐姐又很是厌恶,怎么可能会藏在这?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松了口气,应该是在她忙着时候,大公子对姐姐怒斥完就自己走了,拿着剑也只是来吓唬姐姐,这是翠雅轩是夫人的住处,那有儿子拿着剑对母亲手下的婢女又打又杀,大公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必定做不出这样缺德的事,这么说……是她多虑了,红儿心里对春含雪的歉意一下子就没了。 把饭菜放下,她一脸松懈的笑道,“不耽误姐姐用膳,我回夫人那听差去了。” 春含雪笑着点下头,没有点破她的心机。 再次紧紧关上门上了栓,连窗户都关得紧紧的,去开了箱柜,玉瑶朦又幽幽醒来,感觉到她在旁边,一下子警惕的迅速睁开眼睛,又看着自己光着的身体被塞在狭小的衣箱里,他的怒火达到顶点,嘴里塞着的衣服也被他顶着快要吐出来了,春含雪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冷冷道,“不许把这东西吐出来,你若敢吐出来,我就打断你的下巴,听说打断下巴就在也说不了话,从此只能做个废物哑巴,大公子这样手握重兵的将军成了哑巴,不知道你的手下败将又该怎么嘲笑你,呵,听话。” 她伸手把他抱出来放在床上,玉瑶朦怒目的瞪着她,那表情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刮,一下子将嘴里的衣服还是给吐了出来,他要是怕被打碎下巴就不是玉瑶朦,战场厮杀,被敌军扎的全身都是血洞,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恨毒的怒吼,“你这个贱人,敢对本将军这样,我定要将你拆骨挖心,把你丢去喂野狗,你有本事现在就一剑杀了我,我死了,你也休想逃出大将军府,你到底是谁,有何目来这?你是那一国的细作?若是弃暗投明我说不定会放你一条生路。” 玉瑶朦自小就跟在父亲身边细心教导,他经历过杀手,细作对付父亲的事,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没有在父亲那没讨到过便宜,无论多少杀手,多么精明的细作都被父亲找了出来,一一除掉,甚至有一个还是父亲最宠爱的小妾。 可现在,他却被一个女人控制住了,还脱光了衣服……果然女人是最可恶的东西。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啪,春含雪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太多话了,我既不是杀手也不是细作,也没什么目的,是你拿着剑到这里来杀我,却问我有什么目的,我到想问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我与你无冤无仇,青天白日就拿着剑进我的房间。” 他的脸被打肿了,嘴角鲜血淋淋,转过头来,依然面无惧色的冷笑一声,“不是杀手,不是细作,却愿意进我们府当下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杀你又如何,我还要把你的人头挂在城墙上,就算你不是,哼,美貌的女人就是祸端,我怎么可能让你留在我们玉瑶氏。” 这理由?? 他激烈的挣扎着,绑住的牛筋绳有被挣脱的迹象,那床更是被摇晃得咔咔咔剧烈的作响,春含雪又惊讶了一下,连忙抓着床架,这男人满身的力气简直……如同兽类,她直接一拳又打在他下巴上,再次将他打晕过去,比力气,怎么比得过她。 这床她还要睡呢,摇散了怎么行。 拿起床沿边的长剑,放在他的脖子上,冷冰的剑身刺激得玉瑶朦又醒了,他睁开眼睛舔了下唇上的血,下巴痛到钻心,连舌头也麻木了,光着的身体暴露在外面,被一个女人明目张胆的看着,羞耻的感觉蔓延到全身,他恨不得现在就死。 春含雪的剑从他脖子开始向下移到,冷淡道,“我不想听你那些话,现在我们来做个交易,你不同意,我就把人丢到翠雅轩的院里,让整个院里的人都来看你身体,玉瑶氏的大公子被剥了个精光,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自家的下人欣赏眼神肆虐,这般香艳的事……很有趣吧,你要是不想被下人看,我还可以把你丢在城墙那,让进进出出的百姓看……我可比你想把我的头挂在城墙上要仁慈多了,如何?” 玉瑶朦全身颤抖,手臂上青筋爆起,愤恨的杨起身体就撞上她手上的剑,不愿屈服一心求死。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0章 你是屈才了 春含雪手上的剑快速移开,一掌打在他胸口,玉瑶朦痛苦的哼了一声,整个人一滚又倒向床上,他恨恨的转过脸瞪着她,春含雪又将剑移过来按在他胸口上,皱眉道,“好大的脾气,这么一点小事就值得你寻死?我只是要跟你做个交易,你答应就是,何必倔强,以你现在的处境,我不跟你做交易也无所谓,不过是我嫌麻烦,想给你我一个机会才好言好语,呵,大公子一个将军,就因为讨厌我便如此不冷静,你带兵杀敌的时候也是这样如莽夫一般?那我真要为你手下的将士哀叹一声。” 玉瑶朦又猛烈挣扎着,他张了张嘴想怒斥她,却只能发出呻吟般的嘶吼,怒戾的眼神要是能杀人,春含雪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看他还能挣扎,春含雪也有些不耐烦伸手一把又将他强压了下去,另只手上的剑极快挥到他下身,冰冷的剑刃横贴在根筋处,冷声道,“你在不老实我就把你切了,我的交易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我就让你连男人也做不了,你们男人脸皮厚不怕被剥光了丢在外面别人看,若是连这个也保不住,一定比死或丢了脸面还难受吧。” 她手上的剑轻轻一动,刺痛的感觉传来,玉瑶朦全身僵直,眼里满是恨意,忍着下巴钻心的痛苦低吼,“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贱人……你敢。” 叫骂刚落,春含雪没有客气的挥剑,下身一凉,剧烈的痛楚袭来,鲜血流下的感觉真实到让大公子接受不了,她竟真得下手?玉瑶朦震惊的向下看了看,又被她压着看不到任何东西,只看到她把剑提了起来,上面的血顺着剑身滑落,剧痛刺激他的神经,他所有的骄傲强硬都消失而去,没有男人最重要的东西还算是男人吗? 他一直严以律己,从不做违背礼教之事,对女人更是冷淡疏离到厌恶,无论母亲送过他多少女人,他都转手安排出去,也洁身自爱从不去青楼勾栏,如今,却让他遭受这种切根的待遇,他可以不用,却无法接受没有。 玉瑶朦承受不住,竟绝望得又昏了过去,脸上升起不自然的艳红,呼吸急促,口里吐出了血,他连恨她的力气都没有,紧绷的身体像块破布松开失去生机。 春含雪看了看他下身,她不打算在跟他和风细雨的谈什么交易,既不愿答应,她当然不会留情,这种男人一身硬骨头,不把他弄服软,他随时就会背后冷冷的刺她一剑,摧毁他的风骨傲气冷漠,才能强迫他与她好好说话。 要是好相处,何必让她做这些事。 是他先动手要致她死于地,就不要怪她使用下作手段。 玉瑶朦昏过去没多久,连绵不断的刺痛在次从双腿间传来,让他又醒了,他分不清那是什么痛,但更恨自己还有痛的感觉,哼着声抬起头向下看去,那女人拿着剑在他那地方继续动着,那样侮辱他还不够,还要侮辱得更彻底,他又倒了下去,痛到身体扭曲着,声音颤咽道,“住手,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答应你,你不要在弄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放开我。” 说出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跟这种女人妥协的话,玉瑶朦眼底闪过疯狂。 春含雪手上的剑移开,看着她刚刚在他身上留的东西,笑道,“大公子这么快又醒了,呵呵,你终于肯听我说话,早答应我就不用受苦了,不要紧,现在答应也正好,本来也不是大事,非要对我又打又杀,是你自做自受,我可没有招惹你。” 她将剑丢到一边,一手撑在他面前,垂眸笑着用袖子给他擦嘴上的血,“大公子这个样子很漂亮呢,细看,你一点不输其他公子的美貌,你若温柔一点,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干嘛非要对女人疏离,你就是对女人有成见,才落得这样的境地。” “住口,我已经答应你任何事,放开我。” “先说我的正事在放了你,大公子这么威猛,放了你,说不定你又会对我捅刀子,呵,我的要求很简单,以后见到我不许在动手,也不许故意找茬,我跟你本来就没有冲突,你想让我走跟夫人说一声,不需要又打又杀的赶我,我已经说过,来大将军府非我自愿,是夫人的意思我才会来这,只要夫人让我走,我绝不纠缠你们大将军府。” “还有,你不想见到我,我自会避开,你也可以避开我,我们没必要一直争锋相对,我不会做损害自己的事,也不会损害给我发银钱的主子。” 玉瑶朦望着她,想杀她不是因为要赶她走,而是她来路不明,就如她现在做的事,她哪里像个女人? 这样可疑的人放出去也会坏事,杀了才能永绝后患,他不会相信她是什么清白的,以前父亲对这种人从来没手软过,他们在被抓到的时候,个个都很会狡辩,说的话比戏班子里戏子唱得还好听,可最后他们没有一个是被冤枉的。 “好,给我松绑。” 玉瑶朦的声音很软了下来,没有半丝戾气,麻木的舌头也恢复了痛觉,又冷又痛,心里更是恨急了,只要松了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春含雪没有动,伸手捏住他的根筋,玉瑶朦一惊,那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脸刷的涨红到脖子根,他慌忙抬头看去,完好无损,这女人没有…… 下一刻,他的脸铁青,那处的旁边用剑刻上了一朵小花?血淋淋的说不出来又艳又诡异,他的惊喜还没来,暴怒再次涌上心头,“墨烟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春含雪又把他压在床榻上,笑道,“交易嘛,需要个凭证,你一个男人身上实在没什么好记得东西,就是记住什么标识,外人也不会在意,我便只能给你画个好东西,别急,你要是敢在对我动手,就让别人看你这里……你这么严厉又威武的将军,竟然在那里有个如此艳丽的好玩意,被人知道了,一定会从街头笑到巷尾,所以我提的那些要求,你不是嘴上答应,而是必须做到。” 她松开手,又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松绑后,跟我拼命,现在还想拼吗?” 玉瑶朦心里又一震,她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如此聪明,折磨起人更是一套又一套,沉下眸子,咳了一声冷道,“你不去做刑部大牢的狱卒是屈才了,给我梳洗,你想让我这样出去吗。” 半个时辰后,玉瑶朦在外面没人的时候提着剑离开了,他脸上到处都是伤,看着很惨,脚下歪斜走路跌跌撞撞,捏着衣摆,双腿间痛到他眉头紧簇,唇上也破了皮,一张脸也白到不见血色。 屋内,春含雪看着乱七八糟的床,今晚没法睡觉了,怎么办?要不去钻别人的被窝好了,就在她认真思考时,乌善悄悄的过来取食盒,看着满屋狼藉,吃惊不小,“墨烟姑娘,你这屋子遭劫了吗?” “是啊,刚才打一只狗,狗打跑了就变成这样,乌善,一会你问问你家公子,能不能送我一条被子,旧得也行。” 啊,旧被子?乌善脸一下子红起来,“墨烟姑娘,你太坏了,我……我告诉公子去,你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要他的私旧物。” 春含雪,“……?” 不给算了,她去找二公子要好了。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1章 礼尚往来 屋内,春含雪刚把床榻收拾好,不知不觉便浑身燥热汗如雨下,心头跳得厉害,她疑惑的抬手看了下指尖,手掌心里红通通的,这种感觉是什么……她自然是明白,怎么可能?她在大将军府里住着,谁有如此本事跑到大将军府的后宅给她下这般歹药的?她今天也只吃了三公子叫人送来的早膳…… 沉思了一下,春含雪要去洗下冷水脸,她到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燥得很,没有那种歹药的急促跟非要男人不可的迫切,三公子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定是那里搞错了,立马出门,还把所有床上收下来的带血被褥藏在箱柜里。 刚走到前面主屋,就看到主屋外面站满了伺候的丫鬟仆妇,这些人身上穿的下人服饰各不相同,一阵细声笑语的女人声传来,夫人身边那四个端茶送水的大丫鬟进进出出的添水送茶,还有五六个小丫鬟端着糕点果子进去,而门口外面无人看到的角落里,有一个陌生的仆妇的正扯着夫人身边的人鬼鬼祟祟的打听着消息,她看到那个仆妇,从袖子里摸了块银子递给小丫鬟,小丫鬟犹豫了一下,接过银子藏在怀里,对着仆妇耳语了几句,仆妇满脸喜色高兴的走了。 小丫鬟呼了口气,摸了摸胸口的银子,比那仆妇还要高兴。 她一转头竟是红儿,一眼便见到春含雪站在外面看着这边,她惊愕无比,立马快步过去捏着她的手,强撑道,“墨烟姐姐,你看到了?别、别误会,我刚才只是跟她说了下三公子前些日子入宫回来的事,她家小姐对我们三公子有意,想知道夫人是不是替公子拒绝了公主的指婚,好让她家父兄上门来求亲,并没有其他的事,你、你不要告诉夫人,就算我不说,她也会找别人,如其让银子给别人赚了,不如让我赚,三公子迟早是要外娶的,根本就不会娶公主,姐姐与我关系要好,你就当没看到吧。” “哦,我是来找冰水洗脸的,只看到夫人这里有外客,并没看见到其他的事,你知道那里有洗脸的冰水?呵,明天我还想出去一趟,你可以帮我吧。” 红儿脸一白,她哪敢做这种事,“后宅里不管是丫鬟还是小姐出府,都需要夫人首肯,你跟我说也做不到,除非求刘妈妈,夫人院里的人都归刘妈妈管教,出去也得有理由才行,你是从宫里出来的,难道连这个规矩也不懂?” “懂啊,所以才叫你帮忙,不用搞那些事……呵,红儿你是家生奴婢,父母兄弟都在府上当差,你爹就是管着外门的,你娘是管着二进门的,偷偷放我出去,我在偷偷回来不会让人发现,你兄弟又是府上的采买小厮,外出方便得很,你们一家子都很得夫人信任,要不然你怎么会在这做小丫鬟,在夫人这边当差,月例银子都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我又不是不懂这些暗门子,你月银比别的院里小丫鬟高些,吃穿用度也比别人好,你却还敢收外人的银子卖府上的消息,呵,我们礼尚往来,我不管你的事,你也不用管我的事,只用帮我出去就行。” 春含雪来了这两天也不是白来,这里的女人围在一起很喜欢聊身边人的琐事,红儿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丫鬟陪夫人了进皇宫,让身边不少人嫉妒得不行,昨天吃晚膳时,那些忙完事坐在下人房里烤火等着听差的仆妇们,把她一家子人通通嚼舌根嚼了一遍,无非是她们自己的女儿不比红儿差,怎么就她得了夫人得喜欢,带着进了宫,连大丫鬟们都没她风光。 红儿张了张嘴,可怜道, “姐姐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威胁我,我放你出去,若是被人发现,我一家子人都会被赶出去。” “红儿,我都说了我们是礼尚往来,你刚才做的事……不也是求我当没看到,你要真对我好,那就帮我,这怎么就叫威胁了?只许我帮你,你不帮我吗?” 红儿被她说得嘴都张不开,放在胸口藏着的银子火一样烫人,最后只得点头,眼睛红红的,伸手指了指正屋后面,“你要找水,正屋后面有个小膳房,那边有冰水,你从旁边侧门过去,不要惊动旁人……小膳房是夫人给老爷亲手做饭菜的地方……别碰里面的东西。” 她最后那句话犹豫了一下,瞥着她,垂下眉头捂着胸口跑掉了。 春含雪不止想洗脸,她还想用冰水沐浴去燥火,如果只是洗个脸,门外假山下的池水就能用,可沐浴就不行了,说了这半天,她连脸上都慢慢染上了红润,越来越燥,红儿回头又看她一眼,明知道她不对劲,觉得她需要大夫,可想到她要自己做的事,到希望她快点犯错被赶出去,别怪她心恨,她要保全自己家人,这里没有谁愿意被赶出去,何况她还看到她做的事,这也不能让夫人知道。 只要后面那人还没有离开。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被骂 到了正屋的后面另一个隔墙外面竟真的有一个小膳房,石子砌成的小路通往最后面的院墙小角门,不远处靠着院墙又有十来间紧锁着门的很高的大厢房,个个门上挂着大锁,这些厢房的门跟别的普通房门不同,都是非常结实的厚门,没有窗户,只有最上面的厚壁上开了个小小的天窗,春含雪撇一眼就明白,这是存放金银财帛贵重物件的的库房。 她抬头看向小门外面,目光冷沉,看来红儿也非真心给她指路,难怪这后面没人,但她也不可能在去找别的地方,转头看向膳房门口的那口小水井,忍着一脸热汗打上一桶井水,现在快点散去燥火才是正事,她不能顶着这么一张燥到发烫的脸去找人借被褥,若是在院子里在出点那种事,想掩盖都掩盖不了。 拿起桶,直接将水淋在自己头上。 又打水上来继续淋,淋了三四桶水,把身上浸得湿透,燥热才渐渐降下来,将额头泡进水里,冰冷的水让她舒服之极,随手扒开衣襟,露出脖子跟半边锁骨,水珠顺着墨发流到已经里,她感觉不到任何冷,只觉这些水到了身上,竟变得温热,像是在洗热水沐,手指拨过散下来的发丝撩到耳边,就这样泡了一会,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轻巧的脚步不加思索的一下子踏了进来,像是被吓了一跳,有人一声哎呦,脚步顿住,接着是另一个沉重的步子跑了出来,春含雪心中一惊,立马抬起头,脸上的水哗哗的滚落下来,那人已经跑到跟前,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黝黑的脸,紧皱眉头三角眼,下巴长着一圈的大胡子,他惊愕又有些警惕道,“你是……那个新入府的婢女,怎么会在这,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冷的天你还……还……你弄湿衣服是什么意思?好不要脸。” 他目光扫过春含雪身上,连忙转过身去对着后面走来的主子嘲笑道,“爷,看来又是个不安分的婢女,难为这大冷天的把衣裳弄湿透了,估摸着是知道爷会走后门,想着法来勾引做些龌龊事,哼,长得不错,却是个狐媚的货色,爷,要不要跟夫人说一声,将她赶出去,这才来二天就会攀高枝了,说不定在外头早想好进咱们府来干这事的。” 春含雪擦了脸上的水,盯着满嘴胡扯的男人,这就是红儿想要的结果,呵,真以为她稀罕这地方,想让她被主子抓着错赶出去?都说了,只要跟夫人说一声她就出去,何必做这种事?无趣,站起身,提起剩下的水以最快的速度泼向他身上,不跟他说一句废话,男人没想到她敢当着主子的面这样做,一时躲避不急,大冷天的被泼了个透心凉,那冰冷的水从头淋到厚衣裳里,里面全湿透了,冻得他瞬间哆嗦起来,指着她抖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向后面那走来的人身上,牙齿咯咯作响的惊颤道,“爷……爷爷……你你要给属下做主,这娘们不是好……东西。” 背后沉稳的步子轻轻响起,春含雪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披着墨蓝色黑狐毛皮厚披肩的硕长身影气定神闲的慢步走来,当看清来人的时候,春含雪只觉得鼻子一热,两滴血从不可思议的鼻子里流了出来,滴到她湿透的衣襟上,她惊诧的摸了下鼻子,血流得更急了。 什么,她为什么流鼻血了? (本想放在昨天,卡点卡错了,搞成这样……抱歉,明天再加更,是近是更太少了……)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3章 羞辱大将军 春含雪直接一掌拍在自己后颈处,那血就一下子止住了,随手擦干净,看了一眼老爷,转过身去冷瞥着被浇一身水的男人,也懒得行礼,红儿想让她被赶出去,本就是无所谓的事……出去就出去,她出宫也是正要回去的,不过是被夫人看中带回来而以,大将军府里也是如此慎严,连一点接触书房的机会没有,那里又是重兵把守,接触也很容易被发现,真得要当细作,就需要长久留在这得到他们的信任,可她根本没那个耐性,而她来这的目也只是为了离间两国盟约。 当细作本就是不是她的长处。 如今这个盟约是表面做给外人看的,离间毫无用处, 她也想回去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做,宛国如果注定被灭国,她要传信给陆昊他们,跟想与国共存亡,还是他们尽快离开找个平安的地方继续过安生日子……她在另做安排。 玉瑶渐离看她一眼,对那男人从容淡雅道,“平日你也算是沉稳的人,现在这么一点小事就乱喊乱叫,行军时遇到下雨也不见你叫得这么大声,一会回去把衣裳换了。”他说完这个又看春含雪,没有任何询问她为什么来这的话,就像处置一只猫狗,随口道,“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他没在理会,径直向角门走去。 一个外头突然进来的女子,第二天就在这种最紧秘的地方出现,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他最厌恶的,这地方就如同他的书房,一向不允许人随便进出,何况院里下人都知道他今天在这边歇息,来了女眷外客有夫人陪着,他嫌吵闹去书房是会走后门的,这是他一贯的做法,丫鬟还、仆妇婆子们在怎么有事,也不会在这时候到这后面来冲撞他。 唯有一些自持美貌的丫鬟不安份的想攀高枝,偷摸到这来勾引他,这事也不是一次二次,赶出去也没什么,可这个丫鬟却敢对男子动手,野蛮无礼,没有半点女人的温顺柔和,又对他这个老爷不敬,目无尊卑,打死也是便宜她了。 春含雪蹙眉,她以为是被赶出去,为何要杀她?按正常规矩不是让她滚吗,这不对啊。 胡子男也惊愕住了,打死她?这么漂亮的女子不可惜吗? 不过他听令行事,大将军府里老爷的话就如同圣旨,还没有谁敢说不听的,他粗鲁的黑脸一阴,上前就是要抓她的胳膊,春含雪拿起一旁的木桶甩向胡子男大粗脸,结实的木桶应声碎裂,胡子男被这个木桶打得天旋地转,她又快速抓起他的衣襟按到水井边,压着他往水井里塞,那粗壮的半边身子被她一掌给按进去了,这么小的井口,那怕是个女子都难以跳下去,胡子男的脑袋嗡嗡作响吓到失语,两个宽厚的肩膀被强迫的卡在井口里,痛到骨头似乎折断了,喉咙里只有呜呜的惊慌声。 他第一次遇到会反抗女子,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一瞬间,胡子男想不到,老爷也想不到,他惊讶的顿住步子,春含雪毫不客气在后面不满道,“老爷这么草菅人命,与你同朝为官的大人们知道吗?想打死我,为何不问问我的话,就算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官府还有问一问罪责,这地方不能来,我也是刚刚才明白,你要打死人也不该是打我,难道不应该去打那个指示我来的人吗?堂堂大将军被一个小丫鬟算计做了她的打手,呵哼,果真好笑,大将军原来是榆木脑袋,你打那么多胜仗,不会是意外吧。” 玉瑶渐离自少年起就天纵英才,他轻纪轻劝便以科考入朝为文官,做到三品中书令,眼见朝廷中武将软弱,时常在边关被打到无力反击,自打他运粮草到边关,见到边城百姓被战乱打得痛苦不堪,流离失所,更是卖儿卖女,满目疮痍,他不顾家族反对弃文从武,从一个普通武将直到被封为大将军,另又封为镇关侯,从来不是靠意外,这些话将他羞辱了够,轻轻脱下手上的指环,手中劲力如阴寒利剑,狠厉的破空射去,直向她额头。 除了战场上,这么多年,能逼得他亲自出手只有她一个。 (今天补章,等一会看看还能不能再写一章,本来我是要写2000一章的,这章跟上一章是一个剧情,其实1000字也还好,)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4章 没有受罚 春含雪一把将胡子男给扯起来,也不管他被塞在那窄小的井口上,直接挡住袭击过来的指环,指环碎裂,碎片刺进了胡子男的后背,胡子男疼得龇牙咧嘴,整个后背火辣辣,看着眼前的婢女把他当挡箭牌,恼怒的刚伸手反抗,却又被春含雪快速随手丢到一边,手还没伸直,他跟个粗壮得破碎娃娃似的被甩在石头路上,闷哼一声,气得口吐白沫,他也是跟着老爷上战场杀敌的,手下管着几十人的小将领,这会被整得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玉瑶渐离转身看着她,墨蓝色的黑狐毛领披肩下摆在他脚边轻动,他双手轻捏在一起,右手指尖又轻轻转动着左手食上另一个翡翠指环,这才正眼打量她,眼中满是审视,语气依旧淡雅道,“我这大将军府还真是藏龙卧虎,你是谁,来这做什么?区区三脚猫的武功你以为你能出得了我大将军府,把这里当什么了?不说清楚,我活剥了你。” 春含雪也不是很高兴,动了这一会,她身上的水都快干了,脑袋上也开始冒热气了,冰水淋下去的燥热又有点上涌,冷笑一声,“大将军,你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是不是就喜欢杀人,砍人,剥活人,下会你还要怎么说,把我煮了?还是打算把我油炸了?我刚才也未曾对你做什么,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乱棍打死我,还有没有道理?还有这个大胡子,张口闭口说我攀高枝,给我按罪名,你身为主子不责怪属下口无遮拦,又要活剥我,一条无辜人命就如此轻贱。” 躺在地上的胡子男一口老血喷出来,她那个样在这里淋水,怎么看都像是勾引人,他也不知道她是被人指示过来的,春含雪又冷笑一声,“大将军不用这样对我,你把我赶出去就行了,我虽跟着夫人到这,却没有卖身给你们做奴婢,夫人那边有很多贵客,现在就可以叫她们过来评评理,我一个清白女子被你打死有多冤枉,如果她们中有一个是玉瑶氏的政敌,被参到皇帝面前,就算你是大将军也很难做吧。” 玉瑶渐离手上转动指环的动作一停,“伶牙俐齿,谁指示你来的。” 春含雪垂下眸子,“……红儿。” 整个院里的人都知道大将军会走这边的路,下人们自动会避开,就她不知道,不管红儿是想让她死还是想把她赶出去,都不能原谅。 在她离开之前,送她一份厚礼,大将军这样的人如何忍得了被个小丫鬟算计,不死也让会她脱层皮,还是府上的家生奴婢就更让人厌恶了。 玉瑶渐离没在说话,转身往角门迈步走去,地上的胡子男吃力的爬起来,死瞪她一眼就跟了上去,春含雪怔了下,她是出去还是留下?没有别的话了,立马也追了上去,在她一步之遥的时候,那角门居然从外面啪的上了锁,连一条缝都没有,不是,说了这么多气死人的话,不杀了,不是该把她赶出去吗?问都不给她问的机会。 她身上的水彻底干了,拢了拢发丝跟衣襟袖子,不到一会,就跟没淋过一样,阴沉着脸从侧门回到前院,一个人影惊吸了口气,“姐姐……” 红儿不敢相信她还能回来,惊恐的瞪大眼睛。 春含雪抬头冷盯着她,向自己住的小跨院走去。 前面的正院依然很热闹,两位小姐也过来了,被那些贵妇拉着手亲厚的说着话,嘴都合不拢……她没在多看,到了自己住处推门进屋,一股暖意香气飘然而来,桌上放着点燃的香炉,地上放着烧红的炭盆,她的床上铺好了新的锦被厚褥,连帐子都换成了青白色的绸帐。 她连忙去看藏着带血破被褥的箱柜,里面已经什么都没了,倒是满满装着一箱子布料轻盈的衣裳,以青白淡紫的素色为主,还有一红一青两件兔毛披肩,是三公子叫人布置的吗? 她只跟乌善说过需要被褥,二公子那还没有说…… 去书房的路上,玉瑶渐离平淡的吩咐,“去查她底细,有半丝不对叫韩栋立马除掉她,做得隐蔽些,不要去打扰夫人,最近抓的宛国密探问不出话来的,送去千刀万剐,看她们的嘴还硬不硬。” 黑胡男恭敬的点头,迅速出门离府。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5章 小气的男人 红儿此刻是瑟瑟发抖,满脑子都是她为什么没事,直到来拜访的贵妇女眷们起身告辞,她才回过神来,院里一大堆的下人们这才走得干干净净,夫人正跟刘妈妈笑着感叹,“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家世,闺中女儿更是雍容华贵,雅趣大方,你看到没有,她们的眼睛盯着大丫头二丫头,恨不得当场就提亲,不过,还得在看看……她们的门弟虽不错,奈何家中男子官职低下,儿郎又不是顶好的,实在配不上我们玉瑶氏的女儿,哎,你说这每天的贵客来来去去,为了攀我们家的亲事,快把门槛都踩烂了,呵呵,刘妈妈,你去请几个裁缝还有做鞋袜帕子的绣娘,随便在院里安排个地方住着,把仓房里最好的绸缎拿去,让她们赶赶,这两天给大丫头二丫头做几身好衣裳出来,对了,还有墨烟,用二等的料子给她也做两身,朦儿那臭小子把人家不小心弄伤了……总得补偿补偿她。” 刘妈妈点下头,“知道了,我一会就出去请人,大公子自小就冷情冷性,他又有些戾气难免没个轻重,夫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公子会做这样的事,以前,他对丫鬟连正眼都不看,夫人送去的女子连见也没见,转手就送了人,别说对她们动手了,这男女最怕就是连一点交汇也没有,没有,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但这次大公子反到是……很在意墨烟。” 夫人看了她一眼,笑道,“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无论好坏他总算是有点反应,就是委屈了墨烟,以后你好好盯着,不许在有这种事发生,她的衣裳料子也换成最好的,我就当收了个女儿,晚些时候你去看看她伤得如何了,若是严重去请太医来瞧瞧,叫膳房炖些补品送她屋里去,让她别多心,我不会亏待她,等她歇好了,明个在叫她到我跟前来。” 两人又嘀咕的说起昨夜里让春含雪陪睡的事,夫人不断的夸赞,说她夜里不管什么时辰都能乖巧的服侍她,一叫就醒,端茶端水,拿糕点,揉肩膀捶腿,这么冷的天,冷得她自己都打哆嗦,她却也不恼,上床下床都很安份,本打算折腾她一晚,看她是真不恼还是假不恼,最后不知为何睡过去了,经过这一晚,她对春含雪的忍耐也很满意。 刘妈妈又点头,的确得如此,这床榻上没点耐心,这事也不好成。 夫人都快操碎了心。 红儿在外头听得明明白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墨烟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既然越来越得宠,夫人还说当她是女儿? 冲撞老爷也没有受罚,她怎么能……有如此好运,心中的不愤更深,脑中有无数个念头生了出来,沉思了一下,看到夫人回房歇息,刘妈妈出门办事,大丫鬟们都坐在夫人寝卧的隔间做针线,其他小丫鬟躲进歇脚的下人房里坐一起打瞌睡,仆妇婆子们开始在院里查视烟火门房,她连忙回了自己住的房间,拿着包裹将二公子的皮毛披肩包好,准备去别院的将军府还给二公子。 将军府的兵器房里。 当玉瑶泠看到是她把披肩还回来,又听她俏红着脸害羞道,“昨夜姐姐看红儿实在太冷,就把这件披肩给红儿披了,红儿从来没穿这这么暖和又贵重的皮毛披肩,舍不得脱掉,又害怕别的地方弄脏了披肩,一晚上都抱着它睡,没在外面放过。” 红儿说得如此亲密,玉瑶泠就是个笨拙傻子,也听出了意味。 他脸上的淡笑一下没了,“她到是好心,昨天夜里都给你了……这么说我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没多久就到你身上了……周焱,把这个拿去烧掉,不许有一点皮毛留下……红儿……”旁边用布擦着大刀的一个精壮男人,上前就夺过红儿抱着的披肩走到院里,皮毛烧焦的味道很快传来,玉瑶泠不紧不慢又拿起一把长剑擦拭,“你是母亲身边的家生奴婢,我不会拿你怎么样,要是在生出不该有的下贱心思……你知道你有什么结果,回去吧。” 红儿神色恍惚的回去,还没进翠雅轩,就被两个两个侍卫拦住,二话不说就给拖到了守卫森严的书房。 春含雪那边来了两个自称是三公子院里伺候的年轻媳妇,十分恭顺,一人提着竹篮,一人提着食盒,其中一个笑道,“姑娘可还满意我们的布置,乌善回去说了后,三公子便让我们带了被褥过来,幸亏我们跟门口几个姐姐熟络,打点一下到没为难我们,还有箱柜里的衣服,是早上公子叫人赶马去外面买来的,姑娘先将就着穿,还有什么需要跟我们说就是了,三公子都允了,还有这些鞋袜,刚从外面送进来的,姑娘试试可否适合?” 提篮的女子揭开篮子上盖的帕子,拿出几双绸缎面料的漂亮鞋子,蹲下身就给她换鞋,另一个提着食盒的女子,把盒里的饭菜摆在桌上。 春含雪看了看桌上的午膳,又看了眼鞋子,坐在软软的床上凝着眉头,明珠不会想起她就是在宫里上他的那个人吧,对她这么好,而不是想打她? 箱柜里藏的带血被褥都给悄悄处理了,也没多问 她试探道,“……三公子有没有说奇怪的话,我是说,他给我帮了我这么多的忙,我根本无以回报,本来我只想借一条被褥的,他……他有没有想要我做什么?” 那两女相互看了一眼,噗嗤的笑道,“姑娘言重了,三公子没有说奇怪的话,也不需要你回报,你手脚都被大公子烫伤了,他也想替兄长给你补偿,呵,鞋子合脚得很,穿起来也好看,这些东西我们就放下回去了,姑娘继续歇着吧。” 这两人非常利索,办完事也不耽搁立马就走。 春含雪站起身说道,“我晚些时候到三公子那去拜谢,大公子是大公子,三公子是三公子,我不需要他替大公子补偿……” 她反正已经报复过了。 两个女子惊讶的回头,又笑道,“……三公子受邀已经出府,晚上还不知何时回来,你要拜谢怕是不行,姑娘是个婢女,不如当这些东西都是三公子的赏赐吧,何必要到他跟前去呢,你往那边跑,被人看到非议你,这可如何是好,姑娘说过公子的话可还记得。” 她们又笑一声也不再多话走了。 小气得男人,把这话记得这么牢。 对她做一堆的好事,又说怕她被非议,怕非议就不要给她做嘛。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说卖艺不卖身,可这算那门子卖艺不卖身? 第二天。 春含雪没有去上学,因为谢衍继续在告假,而她也要去参加陈氏的宴席,自然是留在家里学习礼仪,便一同给学院告了长假,当然,她本来是不需要跟学院告假的,跟谢衍说一声就行,但她不想见他。 陈氏的宴席就在明天,她只有一天的时间学礼仪。 可那礼仪师傅今天没有时间,翠娘不得不一大早上就带着春含雪找了过去,没有时间也得挤出时间来,之前说好的让他来教导,临时又说没有时间不是诓骗人吗,虽然当时说要等他有空才行,可谁也不能保证两人的时间对得上啊。 师傅是妓院里的人,当然找去的地方也是妓院。 可春含雪是学子,不能去妓院,只得带着一个纱帽在头上,由翠娘偷摸着送进妓院那师傅的房间里,连这个妓院叫什么名字她都没看清,翠娘叮嘱她不要乱跑,出去了一会,就带着一个抱着琵琶,脸上蒙着面纱的男子进来。 春含雪正好奇的打量房间,见到他们进来赶紧过来行礼,翠娘笑着介绍,“这位就是兰芝公子,阿雪,你在这好好学,今天一天不许出门,等晚些时候我在来接你……”她又贴到春含雪耳边细声的警告道,“你不许对他下手,他卖艺不卖身,这么多年能在这种地方独善其身必定不凡,别坏了行内规矩,下会在遇到事就没人帮你了。” 春含雪,“……我有那么随便吗。” 翠娘知道她不会随便,可也得提醒一声。 安慰的拍了她肩膀一下,向那兰芝公子笑道,“我这女儿还不错吧,还请公子细心教导,明日她就要去参加宴席,不求有多出色,这么短的时间只求不丢脸就是,要是公子能在教个在宴席上出彩的技艺就更好了。” 兰芝公子向她点下头,一双清丽的明眸淡目向她打量一眼,轻声道,“是,你们花了钱,在下必定会用心教导,但只有一天的时间,看她自己能学多少,出不出彩,也只能看她是否做得到。” 翠娘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又塞了一锭银子给他,就火急撩撩的走了,兰芝公子站在那定定看着对面的春含雪,清丽的眸子淡淡扬起,眼底似有薄雾笼罩,不过一瞬间又渐渐化开,沉入乌黑的瞳孔里,他似乎轻叹口气,春含雪忙向他行了一礼,恭敬道,“公子可否开始了。” “请稍等。” 兰芝也回首行了一礼,回答后抱着琵琶轻雅的走到桌前放下,他穿了一身轻薄纱衣,束着腰肢,行走间步伐轻摇,姿态优美如缓缓春风拂面而过,连带着飘然拖地的纱衣也有种异样的灵动,放下手中琵琶,他又转过身来继续轻声说道,“在下去换身衣服,请小姐坐一会!” 春含雪点了下头。 他便又微微行一礼,向里面的屏风后面走去,这话说得无比正常,等等,在这里换衣服,猛然反应过来的春含雪一下尴尬了,这房间不大,到处都很简朴,靠墙的地方就是床,屏风就在床的旁边也只有几步之遥,多看一眼似乎都能看到里面的动静。 她连忙转过身去,想了想才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这房间就是他的,他不在这里换在那里换,是自己唐突的站在这才有问题,听着耳边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春含雪赶紧说道,“兰芝公子,我出去吧,等你换了衣服在叫我。” 没想到,他突然笑了一声,“不用,小姐不是不能出去吗,只是换衣服而已,你要想看就大方的看吧,这里是妓院,你又花了钱的不必局促,你如果能在多花些钱,我可以不穿衣服教导你。” 春含雪震惊的立马回过头看向屏风,什么,她没听错吧? 刚才翠娘说……他卖艺不卖身???这是哪门子卖艺不卖身???? 春含雪实在没忍住的问出来,“你……不是只卖艺……” 没想到,里面的人毫无顾忌又笑起来,“是,在下只卖艺不卖身,只是不穿衣服而以又不是卖身陪你睡觉,只能看不能碰,妓院里总会有许多特殊癖好的客人,小姐需要的话,可以加钱。” “……不用,我没有特殊爱好。” 里面的人竟有一丝失望的情绪,轻轻回道,“是嘛,那可惜了,我最近清减了一些,比起以往,身子细嫩之处更胜少年十分,肌肤白皙腻滑如积雪堆砌,腰若拂柳美如昙花,不看,太可惜了。” 春含雪:你不用失望得这么明显吧,我都听到了。 沉默了一下,真有点好奇到底有多好看,她没忍住诱惑正经的问,“咳,那需要加多少钱?” “不多,一百两足够。” 还能接受,春含雪大方掏出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桌上,“可以,你出来吧,一百两在这里。” “谢小姐赏赐。”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我才不想做诗 谢衍拿着糕点盒子,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式,见她这样便知道不会有好事,放下盒子,眼尾微微一挑,“如果你是求我不要管你跟柳青浮的事,那你求错了,我就是要管,他是夫子,你是学子,你们还在学院门口就在一起,那么多的人盯着,你觉得你该不该挨打,你是我的学生,我就得管你们的败德之事。” 败德? 春含雪有些不满,为什么要这样说,柳青浮是她之前就认识的,虽然是夫子,但他倾心于她,她也不介意他的事愿意跟他一起,为什么叫败德?他们这叫两情相悦,而且今天他要来请辞夫子的事,走了,就跟这没关系了。 她忙露出诚实的笑容,虔诚道,“不不不不,他的事以后不用劳烦夫子你了,我是想说……夫子,你吃一块吧,礼轻情谊重,吃了再说。” 谢衍垂了下眸子,盯着那糕点,他虽没吃过这个……但一向挑剔的他却能闻到,这糕点的食材并不好,但他还是拿起一块放在嘴里,慢慢吃起来,是咸的,……华阳城很少有铺子做咸口的糕点,难得她记住他的口味找了这个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即使味道很一般,食材也很差,他还是吃完了。 这是他从小到大吃的最差劲的糕点了。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把口中的残渣咽了下去,见她一脸松了口气的模样,挑起眼角缓缓道,“你不会在里面下了毒吧,还是下了别的东西?” “夫子,我有这么卑鄙吗?你吃了我的东西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那我现在告诉你,不是下毒才叫卑鄙,你叫我吃你的东西在答应事情,这也叫卑鄙,哼,你才上了几天学就跟我玩这个。” 春含雪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叹了口气,坐在那没有说话,然后抬起头打量他,要不要拍马屁好了,说些好听的话,说不定比糕点更能打动他,她夸了杨逸,杨逸就立马不冷淡了,好听的话比神丹妙药还有用。 还不等她拍马屁,谢衍却拿起一旁的扇子微微给自己扇风,靠在桌边淡淡道,“你昨天下学去杨府找杨逸了,是吧,听说,你还给他做了诗,把他上上下下夸了个遍,什么肤如珠玉,什么细腰春情,什么纤臂惹红娇,什么莲足勾月魂,才读了几天书就做些淫诗浪词,恩,他的身子有这么好看吗,你怎么不做些,他在床榻上如何放浪,如何呻吟,如何勾着你的腰肢叫你狠狠操他样子的那些诗,说说看,他在床上美吗?” 他说到最后,竟是一巴掌拍在桌上,脸上已经有了怒意。 春含雪愕然的看着他,这些事他怎么知道?而且,谢衍这样的人竟然会说如此粗俗的话,她以为只有她会说猛话,随后想想陈留也能明白了,就算是世家大公子也是正常人吧,人就是会说粗俗话,会发浪,陈留还想带她去新婚夜的床上滚一圈呢,那放荡的样子,闻所未闻,只是他们平日包裹得好,守着那些礼教规矩,需要保持表面的高贵体面罢了,而谢衍又不是脸皮薄的年轻人。 但他这么生气,春含雪始料未及,这个不关他的事吧,为什么要生气? 主要是,这叫她怎么开口说?说他在床上美,还是不美?她怎么知道他在床上美不美? 谢衍双手紧紧捏住桌边,对她的沉默更怒了,“你说啊,看着我做什么,哼,难道你也想看我美不美,我当然是比不得他,我那有什么珠玉的肌肤,什么春情放荡的细腰,什么手臂,什么莲足,我可没有在床榻上跟你风流快活,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什么样。” 春含雪凝起眉头,更不明白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跟他风流快活过?而且,她为什么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起伏不定的胸口,半响,又拿起扇子语气似有些难以启齿的干涩,却还是缓缓道,“你既然想求我,给我也做个诗吧,做得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春含雪也生气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昨天的课业,放在桌上,冷笑道,“我这么没学问的人做什么诗?几句诗不诗调不调的东西你就气成这样,我要在做一个,你还不得活吞了我,呵,何况我这种人只会做淫诗浪词,莫非夫子嫉妒了,也想听听……你的身子能被我描述出多淫浪的诗,毕竟你都说那样粗俗的话,想来夫子也很喜欢呢,但我就是不给你做。” 她笑了起来,无比讽刺道,“夫子又没见他被操的样子,你说这些,不会是你自己想要的吧,说成这样真难听。” 谢衍被她如此说,一下就僵住了。 春含雪不管他,面无表情把那一小叠的课业推了过去,“这是我昨天的课业,没有做完,本想求你网开一面,现在不用求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青浮求爱 不到一会,清淡的晚膳摆了一桌。 柳青竹的病也好了,她果然是他的良药,旁边侍从盛了粥送到他前面,那粥里面散了碧翠的菜丝,看起来白绿可爱,他看也没有端起来尝了一口,本想叫侍从也给春含雪盛一碗,或着,把自己碗里的送到她嘴边,让她就这么吃一点?想了想,脸一下又烫了起来,这样子太奇怪,但是……他喝过她的剩茶了,那她吃他的粥,应该也没问题吧? 撇眼盯着她诱人的唇瓣,干涩的喉咙忍不住动了动,脸更烫了,刚才那样子喝茶,像是在与她亲热,其实……她要是真亲他一下,他也不会拒绝的……啊,对了,难道小姐是拿茶试探他?她是想跟他亲热吗?真的想跟他…… 要不然,为何要给他喂她喝过的茶水?明明他的茶盏就在旁边? 他从来没有跟外女来往过,猜不到她是不是这个意思,要不去问问长兄? 如果她想跟他亲热……他,他也没问题,就是……就是在家里的床榻上有点不好意思,他现在也不想在乎什么身份门弟了,只要不让家里的长辈知道,那就偷偷来往,反正他已经受够了那些折磨,实在不想在痛苦了,到不如接受自己的不安分守纪,以前总看不起那些有歪心思的男人,现在他自己却…… 心里一下子颤动起来,有些羞愧,但他就是想红杏出墙,不过他又没有成婚,不算出墙,最多……春心荡漾,撩拨起了情欲,想要跟她交合。 嘴里的粥突然一阵极致的苦涩,他一个不察,整个人被苦得发悚,转身没控制住把粥喷了出来,这动作自然是十分不雅观也丢人,柳青竹不敢相信看着碗中的粥,才发现里面的菜丝是莲子心? 他被春含雪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竟没发现是这东西。 旁边的侍从吓得赶紧拿来帕子给他擦拭唇角,收拾着地上的残局,柳青竹涨红着脸不敢看春含雪惊愕的表情,愤怒的一下站起来,向外面伺候的侍从怒吼道,“……这是谁做的?” 柳青竹从来没这样生气过,在外面,他一向是内敛温雅的性子,这时候弄了这东西,让他在小姐面前丢尽脸面,简直是混账。 春含雪看着粥里的莲子心,碧翠碧翠的一大片,还是新鲜的,她没吃过这东西,舀了一勺放嘴里,瞬间苦得她整个脸也皱了起来。 柳青竹看她尝一口就苦成这样,立马抽出帕子捧到她嘴边接着,压着怒意焦急道,“小姐别吃了,快吐到这里,这是我最讨厌了东西,厨房那群人许久不敲打,竟又敢胡做非为,来人,把煮粥的人带过来,给我狠狠打三十大棍赶出去。” 外面有人答应一声,匆忙去捆人了。 春含雪推开他的手,这点苦她受不住,忍着苦涩把粥给吞下去了,“咳,我没事,我看你也难受,叫人送些热茶过来漱口吧。” 她话音刚落。 早已经有人新沏了茶送进来,根本不需要开口,柳青竹端了杯盏送到她唇边漱口,他自己也接着同一杯茶含了一口,把苦味给全都漱出来,过来服侍的侍从都震惊的盯着他,他家二公子……跟这位陌生的小姐同用一杯的水? 柳青竹的视线扫过去,众下人连忙低头不敢在看,服侍着又送来湿帕擦拭,这才慢慢退了出去。 春含雪有点惊讶这些下人的服侍,果然是世家大贵族的内宅,只是漱个口,洗个手脸就有一群的下人井然有序的在旁帮忙伺候,在陈留那边,就看到有不少的人伺候他,本以为是他要成婚了,所以服侍的下人会多些,没想到,原来这些世家贵族子弟,就是平常也会有多人伺候,不像她,身边就两个屋里人,忙得时候,还不一定有空伺候她。 她这次成婚,也是要买些奴仆进来的,就是不知道要买多少个。 正考虑着。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摇晃着团扇的柳青怜雅致的缓步走来,扫过春含雪后,眼眸冷淡,嘴角却淡笑的询问,“打厨房的人做什么,不过是些莲子心,是我让厨房煮来给你吃的,现在天气炎热,你又病了两天,捂在房里不出来,想必虚火旺盛,我问过大夫,说你这样的,最好煮些清火下燥的药膳,所以才弄了这连心粥,苦是苦了一点,但吃了有好处,你不领情还想打人,不如打我怎么样?” 柳青竹捏着春含雪的手,眼神凝重的向那些去厨房捆人,但又跟着柳青怜回来的下人们,他们一个个低下头,柳青竹脸色一沉,长兄回柳氏并没多久,这才短短的时间,下人们竟都听他的话了?他有些不满道,“长兄,我怎么敢打你,你知道我最讨厌莲心,就是做药膳也不用给这么多,柳青竹,你是……想整我。” 柳青怜挥了下扇子,下人都悄然退下去,客房内安静无比,他才又淡笑着,眼中却无半点笑意说道。 “……怎么会,说得也太严重了,你可是我亲弟弟,我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病体还没康复,不易近女色……喝点连心粥去火气,不是正好?呵,我在窗外看到,你们同用一杯喝水,勾搭着吃点心,刚刚又同杯漱口了吧,柳青竹,你何不跟她嘴对嘴的喝呢,不用隔着杯子,唇齿交融,以桌为床如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做这样的事,你是当这内宅没活人了?我看得一清二楚,难道别的人眼瞎看不到吗,就是在你自己的院里,这一群群的下人,多一个嘴碎的,你还要不要名声了,我是带了她来探病,不是让你勾搭到床上去的。” 柳青竹怔怔看着他,“长兄不想看到可以不用留在这,我与小姐做什么也不用你管,这院里的下人也由着我管教,还请长兄不要越俎代庖,你是我兄长,明知道我的心思,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柳青怜就是在整他,他知道他不喜欢什么,就送什么上来,还找出借口送,知道他喜欢春小姐,又说出这样的重话,连屋内的下人都听他的,这是想做什么?他跟春含雪都没有意见,他倒是有意见了? 就是有人多嘴多舌,他也能处理,难道他是什么稚嫩的小儿,不知如何管事吗? 柳青怜紧紧捏着扇柄,指尖泛白,他转眼看向春含雪,半响才轻笑道,“阿雪,你希望与他这样?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送你回去……或着去我那也行,我叫人摆了宴席,你晚上也没正经用膳,到我那去吃点吧。” 他到底在说什么,不该这样的,还想把她带到自己房间里? 春含雪从座位上起身淡淡说道,“不用了,我的确是来探病……”不过是探青浮的病,而柳青竹,她实在没想到还有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天色又太晚,一会宵禁就不好回去了,我先告辞,有什么事,明天在说吧……柳夫子,青竹公子是你亲弟弟,你对他做的事太过了。” 出了门,有下人过来带她出去,在外宅的一个小角院前,柳青浮刚好被带到这来,一抬头就看到她手里提着灯,跟着下人要出门,烛火的照耀下,虽不是很清晰,却还是看的出来,那正是他心心恋恋想了许久,盼着能在见面的春含雪。 “小姐……” 柳青浮激动的撩起衣摆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到她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肩膀,看到是她,春含雪又惊讶又高兴,听着他的声音就很舒服,连忙抱着他,“你怎么来这了?不是说天晚了,你家里锁了门不见外人?你还能出来?” “……可以的,听到小姐来找我,就算所有的门都锁了,叫我爬墙我也会出来见你,呵,是青怜派人找我过来的,小姐,我好想你……” 他更加激动的,闻着她身上的妖媚之香如比熟悉,总是让他心如乱麻,爱到不行,这么久没见,他更是无法自持,身体紧贴到她身上,咬着唇瓣压抑的低声急促道,“小姐要出去吗,去我那吧,今天不要走了,我家里人都睡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柳青怜说他生病了,可他哪里生病了? 没有一句是真话,可恶的男人,越是漂亮越是会骗人,现在把事情弄成这样,看你怎么收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随意玩弄。 春含雪也不再想他们,把心思放在青浮的身上,笑了一声,“去你那?这么想陪我睡觉……?呵呵。” 柳青浮那里还需要说什么,燥着手指紧紧捏她的手,坚定道,“恩,早就想了,我不在意别的,为奴为婢还是为妾为夫,我都愿意,在学院时要不是被谢衍阻止,我……我早就与你做夫妻了,小姐,去我那吧。” 他的声音呢喃无比在她耳边恳请着,指尖更是如火一样烧起来,虽许久没有见,可他却对她更加爱慕,没有一点陌生,转过脸,柔软的薄唇亲到她脖子里,他早就想这样做了,今天她找了过来,那他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直接做她的人,她在不来找,他都要疯了。 喜欢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请大家收藏:()女尊,美男为下嫁诱她媚她勾引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