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教令院新生,但成了逃犯》 1、开始 我叫风潇,自由的风,潇洒的潇。 接下来我要讲述的是一段令我难忘回忆,也或许是因为这段回忆中包含着太多跌宕起伏的情绪所以才会让我如此难忘。 总之,一切都是从一个普通的下午开始……大概。 * “……所以,这是哪?” 被细碎的阳光晃醒的风潇眨了眨眼,层层光晕晃得她一时分辨不清所在之地,好不容易眼神恢复聚焦,她却只能看着头顶散发出梦幻的蓝紫色的天空,发出一声奇怪的感叹。 背后是柔软的草地,上方是无垠……呃……被遮挡住的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束因为丁达尔效应像舞台灯光一样从遮挡物中间穿透洒落于地面。 都不用多加思考,风潇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就确定,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哪怕她现在还有些思绪混乱。 ——毕竟正常的世界不会是这种蓝紫的梦幻配色。 而且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她睡觉前还在打游戏来着…… “哈哈……我是在做梦吗?” 风潇的口中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感慨。 ——等等,也许是个误会? 于是风潇重新闭眼,默默等待着。 再次睁开,风潇悲伤的发现眼前还是这副梦幻的景象,蓝紫的色彩、巨大的蘑菇,仿佛爱丽丝梦游仙境般的不可思议。 “……哈,也许是我吃了蘑菇?” 毕竟在她记忆里也只有那些吃了某种白杆杆的人才能进入这种色彩绚丽的奇幻的世界。 ——虽然她昨晚根本没吃过任何菌类。 ……应该没吃吧? 风潇试图回忆她最后的晚餐,幸运的是,她显然没有忘记自己昨天吃的什么。她昨晚的最后一顿是热量炸弹汉堡套餐,应该是没有蘑菇。 初步排除掉食物中毒的原因,风潇相当无语:“……挺好,一觉睡醒给我直接换了个地图。” “或者我在做梦?”虽然嘴上说着这种话,但是风潇却并不因为这个猜测而高兴。 至于原因——如果她的假设成真也就是她在做梦,但她却意识清明,也就意味着她就是在做清醒梦……但是听说清醒梦是精分的前兆。* “别吧,虽然我可能有点小问题但应该还不至于精分?”毕竟当代年轻人哪有不疯的,淡淡的疯感令人安心。 无论事实如何,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确认一下自己是否在梦里,所以风潇抬了抬手准备尝试一下那个众所周知的梦境辨别大法——即掐自己一下。 不是都说梦境中不会有痛感吗?她决定尝试一下。 ——但是她失败了。 这个失败并非是指她的验证方法失败,而是指她的前提条件达不到标准,无法验证。 因为风潇在这时候才发现,她好像没有手。 “嗯……嗯?我的手呢?”风潇语气中的困惑简直都要突破语言的限制开始具象化了。 风潇坐了起来——谢天谢地她还能坐起来而不是在地上像个翻肚王八一般无能翻滚。 风潇的视线从天空落下,直到她身下的草地,然后她看见了一对短短的……嗯……肢体? ——这是什么? 刚睡醒的风潇意识显然还有些不清醒,所以她目前还没意识到这东西是什么,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是大脑还没把这段信息处理完毕。 风潇看着因为自己的想法而乱晃的肢体,无言的盯了好一会,直到逐渐开机的大脑处理完所有信息后她才意识到,这玩意好像是她的腿。 从这点来看,她感觉不到手应该不是残疾的原因,毕竟从视线里随着自己心意伸缩的肢体来看,她更大可能是变了个物种。 毕竟人类的肢体不长这个样子。 也正是此时,风潇才意识到一件本该在她醒来就意识到了事——她现在不是人。 风潇转了转视角,看见了不远处的水潭,她准备挪过去借助水中倒影来查看一下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说,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往好了想,虽然她好像没有手,但至少还有腿不是——就是短了点。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风潇感到十分奇怪,虽然她尝试用手捏一下这个动作失败了,但是她起身的时候下意识想用手撑一下身体这个动作却成功了。 薛定谔的手吗? 风潇摇摇晃晃的挪到水潭边,确实是摇摇晃晃,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小脑和脑干一起缺失一般站不稳,还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哈哈……我不会一觉醒来残了吧? 在心里疯狂吐槽的同时风潇探头去观察水中的倒影,这一眼却瞬间让她失了声。 只见随着微风漾起轻微波澜的潭面忠实的倒映着阳光下的画面。 但是在潭面的影子却并非人类,也不属于风潇记忆中的任何生物。 青色的像是女巫的巫师帽一般的大帽檐,在帽沿尖端向外延伸出一个嫩黄色圆溜溜的球状物体。而在帽沿下的则是圆滚滚的躯体,一双橙黄色的眼睛正下意识的眨巴着,在这个圆滚滚的躯体下还有一对短短的墩状物——是她的腿。 见此风潇霎时明白了,她刚才就是凭借这两条短腿挪过来的。 怪不得她站起来就看不见自己的腿,就这眼睛的生长位置她能看见毛线。 而这也让她明白了为何她感觉头重脚轻,顶着这么大的帽檐她头不重谁重啊! 说实话这生物如果是玩偶的话还挺可爱的,她见到可能也会买一个。但可惜,这不是玩偶,而是她目前的身体。 风潇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想双手叉腰,但她显然忘记自己目前没有手这一事实,所以最后她做出的动作是脑袋两侧的大帽檐呼扇了几下,这个动作带出的风扰乱了潭水有序的波澜。 等等……呼扇了几下? 风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再次尝试调用手臂动作,两侧的青色大帽檐再次随着她的意识呼扇了起来。 ——破案了!她的手臂大概在这! 如此一来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她明明没有手却感觉自己用手臂支撑着坐了起来,是这个青色大帽檐的功劳。 风潇抬头看向上方的蘑菇,巨大的蘑菇层层叠叠的散落在这片土地上,巨大的伞盖像树冠一样遮蔽住了天空。 视线往下,便是一条条崎岖的小路。 确认了自己目前的样子后,风潇就决定暂时离开这里。虽然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人……不是,生物总归也要吃饭的……应该要吃的吧? 但是这附近除了草和蘑菇其他什么都没有,她不离开这怎么能找到吃的。 ——至于为什么不吃蘑菇? 哈哈……风潇连以前世界常吃的蘑菇都分辨不出来更别说这种异世界蘑菇了,谁知道会不会吃出问题。 “有路的话……应该也有人吧?”风潇推测道,毕竟路这玩意总不可能凭空出现。 更何况,除此之外风潇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她只能踏上这条通往未知地带的路。 ——正如她踏入那在过去就编织好的命运。 …… 某处封闭的空间内—— 被囚禁于宫殿的幼年神明睁开了双眼。 “有什么……出现了。” 与此同时,在一处隐秘之地,一颗长有粉色树叶的大树在这无风之地哗啦啦的抖动着叶子,仿佛正在为谁的出现而欢呼。《 》 2、同族? “有什么要来了。” “是种子?” “是种子!” “新的种子,谕言中的种子,从远处飘来的蒲公英种子。” “种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种子长的跟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 “因为是种子?” “因为是种子。” “想见见种子……” “见种子?可以吗?可以吗!” “谕言没说,谕言没说。” “那就是可以,可以!” “种子需要森林。” “是的,赞同!” “森林允许,森林承认,森林会记住一切!” …… 风潇双目无神的望着头顶的天空,金色的阳光从不吝啬温暖,但这无私的温暖却温暖不了风潇寒冷的心。 ——她没有回去。 再次醒来还是在这里的事实让风潇确认了,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巨大的蘑菇,梦幻的色彩,这不是梦游仙境,而是一个既定存在的现实。 ——她确实已经不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谁想到啊家人们,咱也是赶上穿越大军了,虽然她从来没有……好吧,她承认,她也幻想过穿越。 但是她想的穿越是什么仙侠修真星际未来然后大杀四方,或者打脸也行,但现实的穿越……原始丛林+开除人籍。 开局绝地求生可还行? 哈哈哈……毁灭吧。 风潇默默叹了口气挣扎着起身。 视线顺势扫过周围,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由一些防水布料与木头支架搭建而成的帐篷,应该是一个废弃的人类据点,也可能没废弃?具体如何她不太关心,反正目前没有人使用,虽说有些破旧,不过对于目前的她来说足够了——足够给她遮风挡雨并让她能够安稳休息一晚。 说实话昨晚入睡前风潇还在考虑这里有没有什么大型猛兽之类的,虽说昨天她一路都没遇见过,但是样本与条件不足,根本无法得出可靠结论。 幸运的是昨晚的风潇并未被什么大型猛兽袭击,也不知道是这破营地足够隐蔽还是她本人对猛兽毫无吸引,总之对目前的她来说是件好事。 “咕——” 风潇突然感到一阵饥饿。 这熟悉的饥饿感让她不由心生感慨,看来无论世界如何该饿还是会饿,虽然她也纳闷她这么丁点大的身体怎么有地方容纳胃的。 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何种生命,生存都是第一要务。 那么问题来了——她现在这个身体,该吃的什么? 她推测水果野菜之类的应该没问题,毕竟一些肉食动物也会吃草,所以可以大概估算一个范围——植物类的食物应该吃不死,前提是它没毒。 有了想法风潇马上开始付诸行动。 毕竟严格来算她其实从昨天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现在才觉得饿大概是这个身体天赋异禀,换作人类一天多不吃不喝身体早就开始无力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还能跑能跳。 其实她昨天没找吃的喝的的原因也不难猜。 一个是她当时还以为自己做梦的,打算睡一觉再睁眼就回到自己舒适温暖的被窝;其次则是她当时也没感觉到渴和饿,所以没怎么在意;最后则是她当时的时间都用来研究自己和调查环境了,也没时间去寻找食物。 毕竟她来那时应该是中午接近下午,太阳挂的那么高肯定不是晨昏,那么夜晚也就不远了。 因此对她来说来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休息场所是相当重要的。一天不吃不喝没问题,但是夜晚没个靠谱一点的休息之地可不行——毕竟没人知道晚上会出现什么妖魔鬼怪不是。 风潇以废弃营地为起点往南开始搜寻,该说不说她还算有点运气,虽然这个世界的吃的她大部分不认得,但是还有部分是她认得的。 就比如眼前的苹果。 说真的她都快要放弃了,然后这苹果树就出现在眼前,这救赎感堪比救苦救难的菩萨。 “不过……该怎么摘?” 风潇站在树下苦恼的呼扇着帽檐。 她现在这么高,这个树得有五个她这么高,除非她会飞,否则今天这苹果她够呛能吃上,而且她还没有手,爬树都做不到,这才真是可望不可及,简直比望梅止渴还要惨。 正当风潇在思考如何解决自己的五脏庙问题时,一阵奇怪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吧?想到这风潇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虽说她自认是一个信奉唯物主义科学至上的新青年,但是她现在人都换了世界了,其他的说不定也可能实现呢不是。 再说她现在来到的一个她不熟悉的世界,说不定这声音是这里的土著生物搞出来的呢,万一是个邪灵鬼魂之类的她跑都没法跑。 正因如此风潇才会犹豫是否要去探查一下情况,她也不是没看过小说,那种鬼故事里最先嘎的不就是自以为是好奇心重的人吗。 话是这么说,但风潇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摸索前进。 毕竟虽然好奇心重的人容易作死,但是众所周知,出动出击才有线索,所以他们也更容易活下来,原地待着不动才是等死。 而且现在的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所以她亟待收集一切能收集到的信息以此来保证自己的生存。 所以……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拼了! “……种子……无留陀的痕迹……有无留陀……” 随着距离的拉进,那传入耳中的窸窣声音逐渐清晰,风潇听到几个清晰的词语。 无留陀?无留陀是什么? 听到了奇怪词语的风潇压低身体,小心翼翼的继续探听着。 除了这个奇怪的词语,还有一件事也让风潇略感惊奇,在她看来那声音的话语中运用的明明不是她所熟知的语言,但她就是能准确的理解,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这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之前她不用为语言不通发愁,至于听懂的原因……说不定是这个身体自带的天赋呢。毕竟她都不是人了,有点特异功能也算不上什么。 风潇眨眨眼,视线穿过灌木的缝隙试图看清说话之人的样子。 然后她便看见说话的是一个形状奇怪的生物,它有些圆滚滚的体型,还有玩偶一般的四肢,头上顶着一个大帽檐,而帽檐之上便是随风抖动的叶子。 ——看起来应该是个植物? 风潇如此猜测,但是它头上的大帽檐又让她有了另一种猜想,比如……对方是否属于她的同族。 风潇呼扇了一下自己的大帽檐陷入沉思。 虽然风潇有些想知道对方是否与自己是同族,但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先不说对方是否对自己抱有善意,从刚才听到的语句中也能感知到,对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那急迫感都快从破碎的语句中具现化了。 “先……种子……无留陀……” 又是一阵细碎的语句传来,可惜的是,依旧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星的语句。 然后那奇怪的生物在说完这句话后便选定一个方向离开了,只留下风潇待在原地不知是否应该跟上。 想了想风潇还是没有跟上,这谜团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必须的,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解决温饱问题。 话虽如此,但风潇也未曾想到她与它再次见面会来的如此之快。《 》 3、无留陀与种子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风潇被困在这片死寂之地,有些无措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记得自己明明找了一个相当安全又稳固的地方睡觉,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了? 怎么难道她睡觉的时候刷新登陆点了? 这是一片死寂之地,目及之处遍布着灰色朦胧的东西,不知是尘土还是雾气,除此之外这里还间或长着一切奇形怪状的黑红色植物。这里没有任何活着的生命,无论动物还是植物,有的只有这些看着就不妙的东西。 哪怕是她本人,如果不想办法逃脱这里再过不久大概也会成为这片死寂之地的养分。风潇现在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生命里被持续抽走,这种滋味可相当不好受。 她现在就感觉举目无门,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说找人来帮忙,这种荒郊野岭甚至都找不到一个智慧生物。 毕竟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往这灰蒙蒙,黑红色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地方的区域靠近——除了她。 虽然她本人也不想。 而且这破地方仅凭她一人之力无法逃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片死寂之地的力量正在疯狂侵蚀她,而风潇本人却无法抵抗。 什么?你问她怎么知道的? 一股针扎一般密密麻麻又尖锐刺激的痛苦感觉从接触之处蔓延而上,这种痛感,死人都得被痛的爬起来。 甚至风潇还能清楚的感受到体力的流逝,就像熬了几个大夜那样走路都打晃的感觉。 从这点来看风潇至少确定了一件事——她绝对不是什么有着净化之力的天选之子,天选倒霉蛋还差不多。要不然怎么一睁眼就在这鬼地方。 “救命啊——!有人吗?!随便谁都好搭把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就算不是人救一救也算功德无量啊……” 风潇的声音随着时间逐渐从中气十足滑落到低哑无声。 难道她真的这么倒霉?这才开局多久啊就要gg?老天爷玩她呢?! 不要啊……她还没活够呢…… 正当风潇逐渐感到绝望,意识也开始昏沉的时候,一股温和又亲切的力量突然升起,将她从这死寂之地救了出去。 但这个时候风潇的意识也已经坚持到了极限,最后一眼只看到一片抖动的叶子,随后她的意识便陷入黑暗。 * 再次睁眼,风潇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离开那个鬼地方,虽然身体还感觉使不上力,但是已经比之前那半死不拉活的情况好多了。 所以,是谁救了她? 风潇的视线开始扫视四周,试图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报答不报答先不说,至少一句谢谢总该有的。 但是她目及之处并未见到什么智慧生命……是的,智慧生命,不一定是人。毕竟那鬼地方是个人都会绕着走,再加上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她合理怀疑救她的不是人。 “你醒啦?” 在风潇的思绪疯狂跳跃之时,一阵悦耳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因为出现的太过突然,所以风潇被吓得一个哆嗦。 如果有人在这里,就能看见这青色的团子整个一机灵,就连脑后的黄色球球也随之抖了又抖,黄色的眼睛紧缩了一下。 “你是……?”风潇看着眼前熟悉的生物,默默开口猜测,“蔬菜?植物?” 能不熟悉吗?昨天她还趴在灌木丛里偷窥人家,为此甚至延误了吃饭,没想到啊,兜兜转转最后又碰面了。而且看着情况,自己的小命好像还是人家救的。 至于蔬菜,也不能怪她,这冷不丁一打眼,这么绿,这么圆滚滚的东西,那第一反应可不就是蔬菜。 “种子你好,不是蔬菜,是兰拉娜。”绿色的长叶子的生物连蹦带跳的否定了风潇的猜测并重新介绍着自己。 “兰拉娜?你的名字?”风潇用疑惑的语气反问,这应该是她的名字吧?就是这说话的感觉有点奇奇怪怪的。 “是的,兰拉娜,种子聪明,兰拉娜是兰那罗。”被称作兰拉娜的绿色生物高兴的说着。 至于风潇,她已经被这兰balabala的词弄懵了,所以到底是兰拉娜还是兰那罗? 大概是看出风潇的疑惑,绿色的生物再次介绍,只见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兰拉娜。”然后放下手,“兰拉娜是兰那罗。” 在这连比划带解说的多种操作之下,风潇大概也明白了,兰拉娜应该是名字,兰那罗可能是种族之类的? 风潇甩了甩头,抖了抖脑后的黄色球球,将这兰来那去的词抛到一边:“总之,是你救了我吧。” “谢谢你。”风潇态度郑重的向兰拉娜道谢。 兰拉娜听到风潇的道谢愉快的眯了眯眼:“不客气!种子要记住,以后要远离无留陀,无留陀,坏。种子还没有发芽,无法抵抗无留陀,所以,要远离。” “无留陀……?”风潇反复咀嚼着这个陌生词语。 “是的,无留陀。”兰拉娜点点头,“种子要远离无留陀和无留陀的化身。” “无留陀的化身?这又是什么?”风潇眨眨眼,这些名词怎么越来越多。 无留陀她大概猜出来了,应该就是她至少经历的那片死寂之地,那无留陀的化身呢?难不成是被那片死寂之地力量侵染凝结出的东西? “在很多很多个月亮以前,千树之王归还了沙恒,无留陀便开始在大地肆虐。”*兰拉娜突然开口给风潇讲起了故事。 “森林本不知死为何物,直到那一天,他们明白了,万事万物都将死去,这时,无留陀便诞生了,此乃「死」之名。知晓它存在的,终究会死去。”* “无留陀的力量就是令一切走向死亡,而高大、阴暗、扭曲的东西就是无留陀的化身,带来死的使徒。”* “所以,种子记住,要远离无留陀,远离无留陀的化身。”兰拉娜郑重的嘱托道。 “嗯嗯,记住了。”风潇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无留陀这东西听起来就可怕,确实要远离。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叫我种子?” 说实话,这个问题风潇一直很好奇,从与兰拉娜见面的起对方对她的称呼就是种子?想到无留陀与无留陀的化身,种子会不会也是一种特指? “种子?种子就是种子,种子是你,你就是种子,你是一切的种子,一切都存在于你。”兰拉娜倒是很痛快的解答了风潇的疑问,就是这语句表述依旧满是兰那罗的风格,令人费解。 “我?是一切?”风潇不可置信的重复。 真的假的?她这么牛?她咋不信呢? 就她这种睁眼穿越的倒霉蛋如果身份真的那么牛逼,那她只能说这个身份绝对有其他坑。 别问,问就是倒霉蛋的直觉。 如果这个牛逼的身份一点毛病都没有,怎么可能轮得到她身上,她不信。 “兰拉娜是森林的孩子,是森林的种子。种子……” “叫我风潇吧,我的名字是风潇。”风潇插了一嘴打断了兰拉娜的的话语。 别种子来种子去了,她真的听不得种子这个词了,这么多种子她是真的分不清。 “好的,种子风潇。”兰拉娜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风潇:…… 也行吧,至少听了不是。 “种子风潇是森林的种子,是大地的种子,是所有记忆的种子,所以是种子。”兰拉娜如此解释道。 显然,风潇困惑的眼神表示她还是没有明白。 说真的就没有更通俗一点的解释吗?或者给个兰那罗语言翻译指南之类的也行?万万没想到明明都是听得懂的词合起来却是听不懂的话。 “种子风潇不明白,没关系,只要记住就可以,然后,等时间到了,种子风潇会明白的。”兰拉娜给出了最后的解释。 听到这的风潇也歇下了继续探究的心思。可能以后她确实会明白吧。 “或许,你知道哪里有人类的聚集点吗?城市、部落或者其他什么?”放弃探究名词的风潇试图向兰拉娜打听人类的所在地。 也不清楚这么表达兰拉娜能不能听懂,毕竟在她的语言里好像都有它们的专属名词。但她是真的不清楚,只能就这么直接问了。 毕竟人类就代表食物和知识,虽然看这好像原始世界的环境让人不得不怀疑现在可能没什么像样的城市。但哪怕只是部落,也总会有一些口口相传的知识流传着。而这些,就是她目前迫切所需的。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可以沟通的生命体,风潇可不得抓紧机会打探一些自己所需的消息。 幸运的是,兰拉娜还真的明白风潇的意思。 “那菈的地方,兰拉娜知道。”兰拉娜点点头,“种子风潇跟着,兰拉娜带着种子风潇去那菈的地方。” 这么说着,兰拉娜便开始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种子风潇?跟着兰拉娜。”见风潇待在原地没动,兰拉娜停下叫她。 “好,来了。”《 》 4、维摩庄 “兰拉娜,你说的人类……不,那菈的地方是在哪里啊?”风潇一边跟着兰拉娜走一边闲聊。 “种子风潇问得是哪个?那菈存在的地方很多很多,桓那有很多,巴螺迦也有很多。”兰拉娜给出了意外的回答。 呃……这个意思大概是人类存在的地方有很多?风潇困惑的推测着。至于桓那和巴螺迦……大概是地名之类的?如此看来这里的环境大概比远古强?至少人类很多。 不过,人类这么多的话为什么她一个都没见到?果然是脸太黑吗?*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风潇再次询问。 其实从启程这一路上风潇就像十万个为什么的化身一般不停的询问兰拉娜各种问题,每次遇到不明白的词或者句就会让兰拉娜解释,虽然有些解释过后风潇仍旧听不明白,但是兰拉娜也没有生气,而是意外的有耐心。 从这方面看,不得不说兰拉娜的脾气还挺好,毕竟“朽木”都如此不可雕也了兰拉娜依旧会在风潇询问的时候给出解释。 这种平稳的心态可不多见,至少风潇本人做不到。 如果换作风潇本人……唔,这种事想想都要爆炸。 “兰拉娜要带种子风潇去道成林、阿陀河谷附近。”兰拉娜依旧耐心的给风潇介绍解释。 “兰拉娜在道成林、阿陀河谷与那菈交朋友,所以,兰拉娜带种子风潇去道成林,去阿陀河谷。” 说到这,兰拉娜愉快的转了个圈。 看得出来,兰拉娜对于她的那菈朋友很看重,只是提到就很开心。 “那我很期待哦,有机会兰拉娜也让我看看你的那菈朋友吧。”看到兰拉娜很高兴,风潇也不由自主的被这明亮的情绪感染。 随着风潇跟着兰拉娜越走越远,路上人类活动的痕迹也逐渐增加。这样看来兰拉娜说的确实是真的,人类在这里应该有不少。所以遇不到人果然是她脸黑吗?! 兰拉娜带着风潇走到了一处高坡,这里植被较为稀疏,有着广阔的视野。 站在这里看着远处广阔的天空,视线被绿色的海洋淹没,趁着夹杂草木清香的微风,风潇整个人都感觉自己心境开阔了许多,积郁已久的浊气也随之吐出。 直到这时,风潇才意识到,原来之前的几天她竟时刻处于紧绷的状态,已经积郁了不少的焦虑。 也是,毕竟是突然被碰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周围别说引导者,甚至连个能说说话的都没有,甚至住所食物安全保障通通都没有,也难怪会焦虑。 想到这风潇不由哑然失笑。 “那里就是那菈的村庄,维摩庄。”兰拉娜的声音唤回了风潇的思绪。 顺着兰拉娜所指的方向看去,风潇见到了一个建在森林里的村庄。 “兰拉娜的朋友就在这里吗?”风潇动了动脑后的球球,好奇的询问。 心神放松还找到了人类的聚集地,风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有心情很兰拉娜聊聊她之前不怎么关心的话题——比如它的人类朋友。 虽然之前对兰拉娜说过希望见一见它的人类朋友,但这只是顺嘴客套,在风潇的设想中,就算真的有这个计划,也是在她安稳后才进行的活动了。 现在人类聚集地找到了,离她的目标更进一步,她也有功夫关注一下对她适应这个世界没什么用的其他消息。 兰拉娜点点头,用愉快的声音回答道:“兰拉娜的朋友,那菈拉娜,还有其他那菈,都在这里。” “那菈拉拉……唔。”风潇蓦的住了口。 如此绕口的名字是认真的吗?这是真的不怕咬到舌头啊。 交谈间兰拉娜带着风潇往维摩庄的方向前进。 但是最终它并未带着风潇进入村庄,而是来到在村庄的外围、森林内部,一个圆圆的石头一样的东西旁边停下了脚步。 “这里,兰拉娜的家。”兰拉娜指着这圆圆的小房子对风潇如此介绍。 风潇用带有新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个不算精巧但颇有童趣的房子。 这个房子不大,站在这里能清楚的看到室内,一点休息的地方,符合兰那罗身高的家具,甚至还有一些水果。 “哇,看起来很不错!”看完后的风潇称赞道。 以兰那罗的体型来看,这个房子属于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那一挂,确实很不错。 “那么兰拉娜,谢谢你带我到维摩庄,我也要去干我该干的事了。” “种子风潇要走了吗?”兰拉娜回头询问。 “是哦,不过我会来找你玩的。别忘了我还等着你介绍你的那菈朋友给我呢。”风潇弯了弯黄色的眼眸,呼扇了一下大帽檐权当挥手告别,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 “最近附近不怎么安稳,记得出门玩不要跑太远,还有要早点回来,夜晚的森林很危险……” 一栋用木材建造的小屋前,一个有着金发的男人正在仔细叮嘱着什么。不过显然,被叮嘱的对象丝毫不把大人的担忧放在心上。 “优丹!你听到了没有?”见被叮嘱的孩子心不在焉的,金发男人有些生气。 这孩子,真是的,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当回事。最近附近来了很多不好惹的人,而且最近外面的状况也不太好,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天天耳提面命的再三叮嘱。 结果他本人还没说什么呢,这个只用竖耳听的人却不耐烦了。 “哎呀,我听到了。”被称作优丹的黑发男孩应和道,“出门在外要小心、遇到陌生人要赶快远离、不要跑进森林深处,还有要注意躲避野兽……” 听到男孩一条一条细数着叮嘱内容的金发男人点了点头:“嗯,还有呢?最重要的一条你还没说。” 男孩叹了口气,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开口:“要按时回来,不要在森林里逗留太晚。” 听到男孩确实记住了,金发男人这才满意:“对,夜晚的森林很危险,白天的话你们还能看见一些危险可以及时避开,但若是入了夜可就不同了。” “先不说你们的眼神有没有那些动物好,要知道,到了夜晚会有很多夜行性捕食者出门,它们的杀伤力可比一般的猛兽要更加危险。” “哎呀,我真的记住了艾方索哥哥,每次出门前你都要念一遍,我再笨也记住了。”优丹双手背在身后,用脚尖敲着地面,整个人显得有些蠢蠢欲动。 倒也不是他不爱听,他也知道艾方索哥哥这是关心他才会每次在他出门前抓着他仔细叮嘱,生怕他在外面出什么意外。 但是每天都是同样的话他真的感觉有些啰嗦,当然只有一点点! “你这小鬼,我还没嫌烦呢你倒是先开始不耐烦了。”被称作艾方索的金发男人有些好笑的望着底下蠢蠢欲动的孩子。 “虽说你记住了,但你也得也得照着做啊。昨天是谁回来晚了害的大家差点出去找人。”艾方索挑挑眉看着眼前的孩子,毫不客气的揭他老底。 “呃……”一听艾方索提到这件事优丹就有些气短,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好,不过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沉迷玩耍忘了时间而已。 “艾方索哥哥我错了,我这次一定长记性,绝对不会忘记时间的!”优丹举起手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所以你就让我走吧,要不然卡乌斯和素蓓达他们该不等我了。” “记住你说的话。”艾方索隔空点了点他的额头,然后放行,“行了,走吧。” “喔!太好了!可以出门啦!艾方索哥哥再见!”被放行的优丹欢呼一声便往外跑,顺便跟艾方索告了个别。 见优丹着急的往外冲,艾方索伸手挡在嘴边喊道:“记得别带卡乌斯和素蓓达去太远的地方,尤其是森林深处!……等等!小心看路!” “我记住了……哎呀!”一边回头回应一边往前跑的优丹没有听见最后一句话,整个人直直的撞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只有脑门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 “唔……”优丹揉了揉脑门,一边抬头一边向被他撞到的人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啊!拉娜姐姐!” 被称作拉娜的长发少女双臂环胸,微微挑眉的看着这个耐不住的孩子,故作严肃道:“优丹,你又调皮。” “不是不是,我没有拉娜姐姐。”优丹连忙摆摆手,一脸无辜,“我是要去找卡乌斯和素蓓达,不是故意撞到拉娜姐姐的。” 看到优丹一脸无辜的表情拉娜噗嗤一笑:“行了,去玩吧,记得好好看路。” “嘿嘿,拉娜姐姐再见。”得到首肯的优丹一溜烟的往村口跑去,不过这次他有记得好好看路。 “真是的,真是一刻都耐不下来。” 被称作拉娜的女子目送他的背影远去,随后才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叹息转身。 “毕竟是活泼好动的小老虎嘛,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待在村子里。”走过来的艾方索笑着开口。 “可不止呢,最近一段时间还搞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看样子是以为大人们没发现呢。”拉娜笑着调侃。 “没办法,小孩子的心思太好猜了。”艾方索笑着摇头,“他们是在研究兰那罗吧。毕竟是孩子,对这种传说中的守护灵感兴趣也不奇怪。” 闲聊完毕,艾方索收敛了笑意,神色认真的看向拉娜:“那么,情况怎么样?”《 》 5、预兆 看着艾方索的神色,拉娜也收敛了笑意:“虽然看起来没太大变化,但是我觉得不太好,总觉得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说到这拉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变化就在眼前,不过具体哪里不对我还没调查出来。” 拉娜苦笑一下:“你懂的,就是那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明明什么都没变,总之就是给人的感觉不同了。” 艾方索会意的点点头:“直觉。我也觉得最近氛围有些异样。” “而且最近愚人众也来到了林子里。”拉娜微微蹙眉,“真不知道这些家伙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愚人众?至冬国的愚人众吗?你在这里见到他们了?”拉娜的话让艾方索大吃一惊。 愚人众是至冬国冰之女皇的手下,据说里面的执行官有着能够比肩神明的力量。听说他们受冰之女皇的直接统帅,为了完成女皇的目标他们在整个提瓦特四处活动。但他们在各国的风评可不怎么样。 拉娜点点头:“嗯,我今天在外围见到了愚人众的踪迹,他们还带着佣兵,看样子正在往森林的方向前进。” “嘶,不对啊?”听到拉娜的话艾方索倒吸一口气,“他们来森林里干什么?这里应该没有他们的目标。” 艾方索并非是维摩庄的本地人,所以他对愚人众有着比拉娜更深的了解,按理来说愚人众是受冰神统帅的特殊部队,是直接服务于冰神的,怎么会来这里? “难不成?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嗯?艾方索你说什么。”拉娜听到艾方索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不过她没有听清,下意识的反问。 “哦,没什么。”艾方索回神,“总之还是避开他们吧,愚人众……他们来总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也这么认为。”拉娜赞同的点点,“总之如果他们不主动打扰,那我们也不要主动接触。” 维摩庄的青壮不多,大多都是老人孩子,青壮多进了须弥城,毕竟大城市机会更多,万一真的起了冲突毫无疑问维摩庄付出代价会更大,所以还是避开比较好。 “不过这件事还是要跟须弥城那边汇报一下,毕竟其他国家的部队突然来到这个偏僻地方,总觉得有些奇怪。”艾方索摸摸下巴,虽然他不清楚愚人众是为了什么才会来这个小村庄,但警醒一点总归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这个就交给我。”拉娜开口接过这件事,“正好我明天要去化城郭找一下提纳里前辈拿最新的雨林守则,这个消息我明天直接告诉他。” “那就交给你了。”听到拉娜的话艾方索松了一口气,随后便笑了起来,“那我就去找耶沙法特了,那家伙昨天还约我去钓鱼,放话说要用钓上来的鱼请我吃大餐,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钓上来。” “去吧去吧,正好我也去给阿玛兹亚爷爷送一点东西。”拉娜摆摆手让艾方索自便,“对了,你跟耶沙法特哥哥回来的时候采些月莲,剩下的不多了。” “没问题。”艾方索比了个手势,然后便往耶沙法特的家走去。 * 维摩庄村口—— “啊,优丹来了。”现在村口抱着一本书的小女孩对着站在一旁无聊踢石头的男孩提醒道。 听到提醒的男孩抬起头,见到小伙伴果真来了,先是高兴,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抱怨:“优丹!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再有下次我跟素蓓达就不等你了。” “别呀!”优丹气喘吁吁的停在两人面前,双手合十的比划了两下,“对不起嘛,都是艾方索哥哥一直抓着我念什么注意事项,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 “那你的墩墩桃要给我吃!”男孩突然开口。 “啊?可以!没问题!”优丹立马保证,“不够的话我再摘几个。” “嘿嘿,够了够了。”男孩也就是卡乌斯得到回答满意的笑了。 不用自己动手就有墩墩桃吃,他可太满意了。 “唉……”在旁边抱着书的素蓓达无奈的摇摇头,作为看透一切之人,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无助的。 另一边飞速和好的俩人已经勾肩搭背的往外走了,素蓓达只得快速跟上。 “哎呀,耶沙法特哥哥也这样,我跟素蓓达出门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念叨我们。”卡乌斯用一种我理解你的目光看着优丹,“不过他倒是念完就放我们走了。” “艾方索哥哥还让我自己重复他的话。”优丹扁了扁嘴,“算了,不说这个,这次的东西你们带了吗?” “当然带了,你没看见我抱着什么吗?”素蓓达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她举了举手里的书,如此说道。 “那就好,那我们快走吧。”优丹抬头看了看天色,“早点到我们还能多玩一会,我可是跟艾方索哥哥保证了今天会按时回来的。” * “风潇?兰拉娜?我们到啦,出来吧。”在森林里站定,优丹和卡乌斯开始呼唤着他们约定见面的人——或者说智慧生物更合适。 随着他们的声音向远处扩散,一簇树叶唰唰的开始抖动,不一会,一个顶着黄色球球的青色帽檐冒了出来。 “优丹,卡乌斯,素蓓达,你们来啦。”风潇抖动着帽檐从上面飘了下来。 “卡缇娅呢?她怎么没跟你们一起?”风潇视线依次扫过几个小萝卜头,突然发现好像少了一个萝卜头。 明明日常四人几乎形影不离,这次竟然没有一起? “卡缇娅身体不好,今天不能跟我们一起来了。”素蓓达有些低落的说,不过随后她便打起精神,“不过她有托我带东西给你。” 素蓓达顺着举起抱在怀里的书:“看,这是卡缇娅托我带来的,她说你一定会喜欢。” 风潇看着封面上的字,确实是自己需要的:“帮我谢谢卡缇娅,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带点草药吧,不知道卡缇娅到底是怎么了,不过一些补身体的应该没问题吧?记得不要让她直接吃哦,一定要问过医生。” “没问题,到时候我们直接交给索娅阿姨,她一定知道卡缇娅能不能吃。”素蓓达点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 在素蓓达和风潇交谈的时候,卡乌斯探头探脑的找着什么:“兰拉娜呢?它今天没来吗?” 平日里都是风潇和兰拉娜一起来的,怎么今天只有风潇自己? “它给你们准备日落果和墩墩桃去了,你们上次来不是说想吃吗?”风潇转身往其他方向开始飘,“跟我来吧,它让我们先去老地方等它,不过我觉得它会先到。” 优丹几人老老实实跟在风潇后面,没办法,森林太大,不跟着的话会有危险。 “我说风潇,过了这么久你怎么还飞的这么别扭?果然你就是蕈兽中笨的那一挂的对吧。”优丹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风潇的动作开口吐槽。 “胡说,我现在飞得多好?!”被人如此找茬风潇下意识的反驳。 “得了吧,你自己看看哪个蕈兽像你一样飞的时候还得扇着帽檐用动作辅助,人家都是直接飞的。”卡乌斯接在优丹后面吐槽。 “那别的蕈兽还不会学习呢!”风潇顺口反驳,但随后她又住了口。 莫生气莫生气,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斗气,太不成熟了。 在风潇自我疏解的时候,素蓓达开口岔开话题:“好啦你们两个,风潇愿意这么飞就这么飞嘛,又没有谁规定所有蕈兽都要一个样子。” “没错。”有人站边风潇下意识反驳,“蕈兽也有不会飞的,又不是所有蕈兽都会飞。” “可你是风蕈兽欸,哪有风蕈兽不会飞得。”优丹笑着指出风潇言语的漏洞。 风潇:“……” 但是她又不是真的风蕈兽,她会个der她会,她现在能飞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吗?!现在换个人变成她这样估计飞得比她还烂,说不定现在还在地上用两个小短腿倒腾呢。 “臭小鬼,真不可爱。”风潇小声嘀咕。 不过她也没再多说什么,优丹几人也没有继续嘲讽,而是换了别的话题,毕竟打打闹闹是他们的日常,他们是开玩笑而不是故意惹怒谁,这点分寸几人还是有的。 想到这风潇不由的反思,她一个大人竟然还跟几个小屁孩一般见识,果然是被传染了幼稚。 “不过没有卡缇娅确实感觉不一样啊。”素蓓达小声说着。 平日里都是卡缇娅陪着素蓓达,优丹拽着卡乌斯,几个人两两分组,所以今天卡缇娅没来素蓓达是感触最深的。 听到素蓓达的话风潇转头:“卡缇娅是怎么了?我看她平日里虽然不怎么能跑跳,但是跟你们一起来这还是可以的。” 卡缇娅在四人组里有点不同,她从来不跟其他几人一起疯闹,在其他人跟兰拉娜漫山遍野的疯跑的时候卡缇娅更多的则是跟风潇坐在一起看书。 不过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奇怪,一个适龄的孩子不跑不闹而是安安静静的看书。要知道风潇看书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世界,而卡缇娅,虽然也安静的待在原位置,但是她眼中看向其他人分明有些羡慕。《 》 6、前情 “不清楚,索娅阿姨没有告诉我们具体情况,只是告诉我们卡缇娅今天身体不好不能跟我们一起出来了。”素蓓达回忆着出门前与卡乌斯一起去找卡缇娅的情况。 “应该没太大问题吧?可能是昨天累到了?”卡乌斯猜测,“毕竟我们昨天回去有些晚,为了赶路走的快了一点,而卡缇娅又从小身体不怎么好。” “有可能。”优丹摸了摸后脑勺,毕竟昨天是他考虑不周才导致他们回去的晚了,所以卡缇娅的事也有他的一份责任。 看出优丹的窘迫,素蓓达安慰道:“别担心,应该没有发烧,索娅阿姨只是说卡缇娅今天身体不好不能跟我们一起出门。” “问题应该不严重。”三人中卡乌斯最为冷静,“我看索娅阿姨的神色平稳,卡缇娅应该没什么问题,大概是昨天累到了需要注意。” 说着他还举了个例子:“你看,以前不也是有这种情况吗,因为前一天运动量过大第二天只能在家休息。” “那你们今天回去多带点墩墩桃,还是要多吃点才能养好身体。”听到卡乌斯的话风潇决定给他们多装一点墩墩桃,毕竟卡缇娅喜欢这个。 另一边——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对比着手里的地图说道。从他们的装扮看来,应该不是本地人。 “扎营。”跟在他身后的副官伸手一挥,后面的士兵便有条不絮的开始行动。 “长官,咱们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任务?”在众人开始行动之时,副官走到领官身后小声询问。 这次的任务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说让他们来一个地方,具体做什么则一概不知。他加入愚人众这么多年从未听到如此奇怪的任务,要知道就算之前什么潜伏他国寻找其他神明的痕迹之类的任务都没有如此神秘。 领官卷起手里的地图:“这次行动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上头只是说让我们来到地图标记的区域,然后等待执行官大人传来的命令。” “只是让我们等着吗?”副官摸不着头脑,这样的话好像没必要提前到达吧? “说是如此。”领官顿了顿,然后才小声开口,“不过我离开前有人跟我透漏了一下,说咱们这次活动好像是跟这里的一个特殊生物有关。” “特殊生物?”副官更纳闷了,什么特殊生物会在这么一个偏僻的林子? “是类似风魔龙的那种吗?”副官小声询问。 据说蒙德的同僚正准备对风魔龙下手。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上头怎么要求我们就怎么做,听令就行。”领官如此总结。毕竟他们只是执行官手下的士卒,对于命令只需要执行就好,至于其他的考虑自有上头的人来考虑。 “话说……这次要来的执行官是哪一位?”副官询问。 每一位执行官的性情都不同,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来的是一位性情好点的,比如末席就很不错。虽然他痴迷战斗,但是对方有事都是自己上的,当他的手下能省不少心呢。 这个话题让领官也有些纠结:“我也不太确定,但是据说来的应该是——「博士」。” * “唔……” 听到声音的索娅从外面走进来,略带粗糙的手小心翼翼的覆盖在少女的额头。 感受到额头粗糙但温暖的触感,卡缇娅微微睁开双眼:“唔,妈妈……”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索娅用满是疼爱与担忧的目光看着床上的少女。 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可是却从小身体不好。作为父母对此却毫无办法,这一点让索娅感到前所未有的难过。 “我没关系的,妈妈,别担心。”卡缇娅努力扬起微笑试图安慰索娅,但还是个孩子的她自然想不到这会让她更为伤心。 “再多休息一会吧。”被卡缇娅一句话说的险些泪目的索娅努力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看到她狼狈的一面,于是索娅便隔着被子轻轻的拍着卡缇娅。 “我还不怎么困。”刚睡醒的卡缇娅不想再睡了。被困在床上的她此时太想念自己的小伙伴们,“不知道素蓓达他们怎么样了……” 不过应该是开心的吧? 常年作为他们小团体的一员,卡缇娅自然了解自己的小伙伴,他们这时候应该在森林里愉快的跑跳,与特殊的朋友们一起度过一段有趣的时光。 “不知道托素蓓达带的书送到了没有……”卡缇娅微微偏头看向窗外的世界。这次没有自己陪着看书不知道风潇会不会感到孤单呢?毕竟读书这种事只有一个人的话也太无聊了。 索娅看着卡缇娅的神色以为她是想念小伙伴们了,于是安抚的拍了拍她:“晚上素蓓达他们会来看你,说是会给你带甜甜的水果。” 大概察觉到索娅误会了,不过卡缇娅没有解释。与小伙伴们不同,卡缇娅知道大人们知道他们对兰那罗的事感兴趣,毕竟他们的行动都没怎么遮掩过。不过他们同样不认为兰那罗是真实存在的。 而他们这些小朋友也没有说,毕竟这是小孩子们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所以卡缇娅只是笑了笑:“那我希望他们带的是墩墩桃,我喜欢那个。” 看着卡缇娅的笑脸,索娅也被带的勾出一抹微笑:“我想会的,亲爱的。” * “啊!卡乌斯你偷跑!!” “这不叫偷跑,这叫智慧,明明是优丹你反应慢!” “你们等等我!!” 一片空旷的区域,几个孩子正在疯跑,在他们周围还有一个圆圆的小精灵跟着他们左摇右晃。 就在他们不远处的树下,一个蘑菇类的生物正在……看书?? 风潇翻着卡缇娅托素蓓达带来的书,她没有加入那些人类幼崽的活动中,说实话她目前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这让风潇非常不安。 一些孩子都知道的常识她却一点都不清楚,这不是件好事,从她了解的只言片语来看,这个世界不怎么安全。 虽说不至于像哥谭一样民风淳朴,但是起码哥谭还是现代社会,至少人家科学侧发展的不错,而她现在这个地方……反正肯定不是现代社会就是了。 最让风潇发愁的不是各种机构和关系,这些东西只要生活的够久总能从他人口中了解一二。 真正让她烦心的事这个世界的“不科学”,或者说在她眼里不科学的东西,比如幻想种或者超能力之类的。 一般提到幻想种总会让人想到勇者、冒险之类的词语,与此相关的还有中世纪。这也让风潇对这个世界的便利程度持有怀疑。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安全与稳定,非近代化的世界总归让人难以对社会稳定持乐观态度,就她了解的来看,在近代化之前人命就只是一串单纯的数字而已,上层人士根本不把人命当命。 不得不说这么一想更让人害怕了。也让风潇更加想念那个现代社会,至少那时的人权或多或少总归是有的。 风潇摇摇头收敛起发散的思绪,这些毕竟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什么切实的依据,所以她继续翻看卡缇娅托人带来的书以便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 风潇已经在这个名叫维摩庄的村落附近待了许久。 当初她一无所知的在这个世界摸索,然后因为意外遇见了兰拉娜,跟着兰拉娜来到她所要求的“人类据点”后,风潇便在这里安顿下来。 先是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收拾干净作为自己的安全屋,然后便是探索周围,比如附近环境如何、是否存在危险生物、食物分布情况之类的。 这里还得多感谢兰拉娜,它在风潇最初的起步阶段帮了大忙,比如给风潇介绍食物的种类、生活习性和分布范围,还有采摘手法等等一系列的生活技能都是兰拉娜交给风潇的。 从这方面来说风潇认为自己即使称它一声师傅也是合理的。 就这样,风潇的新生活渐渐稳定,然后她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找兰拉娜聊聊天之类,之后,她也见到了兰拉娜口中的那菈朋友。 不过风潇跟兰拉娜的那菈朋友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可跟她设想的不太一样。 本来,在风潇看来,兰拉娜在她最迷茫无助的时候帮了她大忙,甚至还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自认为跟兰拉娜关系不错。以后兰拉娜万一遇见什么事她也乐意搭把手。 但是出于她本身的性格以及现实的情况,虽然她说过有机会会聊聊兰拉娜的朋友,但那只是出于礼貌,她对兰拉娜口中的朋友其实不怎么感兴趣。 毕竟在她看来她跟这个世界的人类可聊不到一起,世界观都不同,更何况她与他们现在相隔的不仅是世界壁垒,还有物种壁垒——她都不是人了。 所以她也没怎么在意,直到那一天,她在兰拉娜周围见到了她的那菈朋友——几个小萝卜头。 “呃……这就是你说的那菈朋友?”风潇看着这几个小萝卜头,不可置信的眨眨眼。《 》 7、间章 真的假的?原来兰拉娜的朋友是小孩? 风潇橙黄色的眼睛盯着几个小萝卜头,内心却在疯狂尖叫。 不得不说,那一刻风潇确实被震惊到了。她确实没想过兰拉娜的朋友是几个小孩子,她甚至有点想报警——这算不算拐卖儿童?! 不过想想好像也正常,确实小孩子才更容易和幻想种交朋友,大人——无趣的大人只会避而远之。 毕竟谁小时候没梦想像爱丽丝一样梦游仙境或者捡个变身器变成光。 不过如此一来她也算是对他们有了点兴趣,毕竟从某方面来说孩子可比大人自由多了。 他们还没有被规则影响太多,所以对事物的接受能力也更强,最后,他们不会想太多,风潇也不怕露出缺乏常识的问题而被归为异类——虽说她本身也属于异类了。 如此一来正好方便风潇询问一些常识,还不用担心对方想太多导致自己被牵连。 比如说上报国家有异常生物存在然后惨遭追捕囚禁之类的。 “你好?你们就是兰拉娜的那菈朋友?”风潇脸上挂着笑容向小萝卜头们打招呼。 “你……你是谁?”其中一个小男孩挡住身后的其他人,色厉内荏的质问着这个陌生的东西。 虽然他年纪小,但是他不傻。眼前这个陌生的家伙虽然会说话,但却长着一副蕈兽的样子,明显跟兰拉娜不一样。 更何况她是蕈兽诶,虽说蕈兽其实挺可爱的,不惹它们也没什么事,但是他们终归是魔物,自当小心为上。 毕竟真的惹了它们仅凭他们几个孩子的脚程是万万跑不过蕈兽的,尤其是会飞的风蕈兽。 风潇眨眨眼,感到十分意外。 这小家伙还蛮谨慎的。 这其实是一点点文化差异,毕竟风潇小时候听到的叮嘱是小心陌生人躲避人贩子之类的,而这里的小孩听到的多是遇见危险生物小心躲避,走为上策。 至于哪种算危险生物——打不过的通通归到这一类。 最后还是兰拉娜解开了误会。 “种子风潇,是朋友,新的。”兰拉娜如此向其他小萝卜介绍。 也多亏如此,双方才初步达成信任。 后来熟悉之后,他们又拉上了卡缇娅,四人小组就这么成了。 不过因为卡缇娅身体不好,不能跑动,所以她多是会带本书来打发时间,虽然最后这本书大多是被风潇借来看。 多亏卡缇娅带来的书,风潇才能够再短期快速大量的获取到相关的知识,毕竟作为一个初来此地的旅客,她实在没有什么其他途径来了解这些。 顺便一提,风潇的文字也是托这几个小朋友才学会的,不过其中还有一点奇怪的事。 这些文字好像本来就在风潇记忆里一样,只是稍稍学习就能很顺利的融会贯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可能是她现在这个身体在这方面有些超绝的天赋?不过这总归是一件好事,风潇也就没有深入探究。 通过卡缇娅带来的书和与其他人的交谈,风潇对自己目前所在的世界总算有了大致的了解。 虽然目前的了解还仅限于知道这是提瓦特,整个提瓦特有七个神,七神分管七个国家,她目前所在的是属于智慧之神所在的须弥,提瓦特存在七种元素力之类的最基础的常识。 毕竟她之前的大半时间都在为了生存而奔波,剩余的空闲时间则都被她拿来学习文字了。要不然她也没办法顺利阅读不是。 风潇现在手里这本是她之前特地拜托卡缇娅带来,然后因为卡缇娅不能出门最后被素蓓达带来的有关世界常识的介绍。 大致就是各种国家的介绍还有一些日常会用到的常识性知识。 顺带一提,这是须弥特供的幼儿版本。 ——没错,风潇她现在只能阅读儿童读物。 首先,这毕竟是给卡缇娅看的,所以肯定不会是大人版本。 最后,都说是常识了,那当然只有孩子才更需要。毕竟常识不就是大人们的心照不宣吗。 风潇本人倒是没啥意见,反正她啥都不知道对她来说看啥都是汲取新知识,况且儿童读物带插画看起来更舒服。 “须弥,智慧之神的国度,也是「草」的国度。”风潇看着书上关于须弥的介绍。 草的国度?草元素吗?话说提瓦特的七元素是不是对应七神来着? “第一任智慧之主在五百年前死亡,现在统领须弥的是第二代神明??”风潇眨眨眼不可置信的再次读了一遍这段话。 真的假的?都是神了竟然还会死?感觉这里的神不行啊。至于二代神明…… “小吉祥草王……嗯?怎么上面没有多少二代草神的事?她不是现在的神吗?” 风潇不太明白,当代神竟然只有这么一点介绍?与之相比初代神的介绍倒是不少。 唔……感觉奇奇怪怪的。 将一代神二代神放到一边,风潇继续阅读:“须弥的领导机构是……教令院?这是什么?一所学院?” 风潇倒吸一口气,真的假的?学术分子来领导国家运行吗?怪不得叫智慧的国度,合着在这里就看聪不聪明不看合不合适是吧?! 可问题是擅长学术研究不代表擅长其他的,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等等,再看看其他国家…… 「风」是骑士团,嗯这个感觉还挺正常?大团长带着大部队远征了?好家伙,不怕自家出事? 「岩」是商人,做生意的来执政? 「雷」在闭关锁国?什么鬼? 风潇心若死灰的合上书,完了,总觉得这个世界国家的执政体系都相当不靠谱呢。 就这竟然还没发生动乱,真是令人意外。 不过也有一点是好的,既然这个国家是智慧优先,那无论她想干什么,进去教令院成为那些大贤者的学生总归是一个更方便的途径。 而且说不定还能搞到什么消息,要知道,在打听小道消息这方面,学校向来是最佳场所。 也许之后她可以考虑冲一下教令院? * “哇,风潇你还真的在这看了一天的书吗?”卡乌斯拖着优丹几人回来,惊讶的发现风潇竟然还在原地方一动不动,改变的只有她眼前书的页码。 “你们今天结束了?”风潇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今天还挺早?” 优丹怀里抱着一堆墩墩桃:“是啊,今天答应了艾方索哥哥会早点回去,毕竟昨天回的太晚了。” 卡乌斯从优丹怀里摸了一个墩墩桃,凑活擦了一下就直接开啃:“而且我们今天还要去看卡缇娅,所以还是早点回去吧。” 风潇点点头,准确的说是晃了晃她的大帽檐:“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草药,你们帮我带给卡缇娅,正好顺路送你们回去。” 毕竟森林里危险还是很多的,只有几个小萝卜头自己她也不放心。 怎么说都是家里的宝贝,结果来自己这玩一趟出了点什么事可真说不过去,更何况这几位也算她的朋友,那更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卡乌斯几人也明白,所以相当配合。 每到这时候风潇都忍不住感慨这几个小萝卜头真是太省心了,若是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那她可不一定乐意保证他们的安全。 当然,如果是那种类型的他们能不能和风潇成为朋友还两说呢。 风潇飞速的回到自己的临时据点,从中扒拉出合适的药材。 说是药材,其实就是一些吃了对身体好的植物,唯一能算的上药的只有月莲。 这玩意也是风潇认识的植物中唯一有药用价值的,毕竟想想的她的知识储备,有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 月莲这东西,分布的相当广泛,有水的地方就有它,不过也正因为生长在水中所以有些不太好摘。但这对于风潇来说不成问题,毕竟她会飞不是。所以风潇这里存了不少月莲。 其实她本来打算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搞一朵吃一吃,毕竟这玩意虽说有药用价值,但其实更偏向于温和的补品,有病没病来一朵也无伤大雅。 卡乌斯等人在原地待了没一会就看见风潇用脑后的球球拽着一袋子月莲混杂其他药材过来了。 没错,在经过了这么多天后风潇已经开发出了这具身体的潜能。具体来过程可以归结为《异界人类驯服蕈兽身体的行动指南》。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风潇这家伙把脑后的球球开发出了一百零八种用途,基本相当于手的替代品。 ——不得不说其实还蛮好用的。 看着比风潇自己都大的袋子,卡乌斯几人一时无言,也不知道是该感慨风潇能拎的动比自己都大的袋子还是该感慨她搞了这么多月莲。 “唔……你们带的回去吗?”风潇放下袋子看了看几个小萝卜头,又看了看袋子,面露疑色。 虽说这个袋子是比她的体型要大一点,但是里面多是月莲这种体积大重量小的植物,也不能说拿不了。 可是别忘了,这几个人还抱着一堆墩墩桃呢,如此一看确实难免让人心生忧虑。 虽说风潇可以帮他们送到村口,但是进村的路还是要他们自己走的。 至于维摩庄的路,风潇也不是没见过,高高矮矮起起落落,甚至还有绳索桥,也难怪她不放心。 “没问题没问题。”卡乌斯上手颠了颠这个袋子,拍着胸脯表示这点重量是小问题,“优丹怀里的墩墩桃可以让素蓓达分担一下,这样就没问题了。” 毕竟墩墩桃可是含水量极高的水果,通俗来说就是怪沉的,一个人全部抱回去也不太现实,两个人分担一下就差不多了。 “那咱们就走啦?”风潇再次确认。 “走吧走吧。”优丹率先催促。 他怀里可是抱着墩墩桃! 虽说素蓓达会分担一下,但那是一会之后他累了的时候,怎么说也是个男生,自己能负担的时候就甩给女生的话别说卡乌斯,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男人,面子不能丢! 既然几个小萝卜头都这么说了,风潇当然也不会有意见。 “那就出发了,你们跟紧哦。” 优丹几人转头,唯一空着手的素蓓达向着站在那里的兰拉娜挥挥手:“兰拉娜,我们先回家了,明天再一起玩呀。” 兰拉娜也笑着挥挥手:“那菈素蓓达,那菈卡乌斯,那菈优丹再见。” 然后它便目送着风潇带着几人远去。《 》 8、魔鳞病 “索娅阿姨?你在家吗?我们来看卡缇娅。”回来的卡乌斯等人站在卡缇娅家门口,由素蓓达轻轻敲着门。 他们害怕卡缇娅正在休息,所以也不敢大声叫人,以他们这个年龄来说,意外的体贴。 不过索娅的耳朵还是很好用的,虽然素蓓达几人叫的小声,但她还是听到了。 “你们来了。”索娅打开门,笑着看着自己女儿的几位朋友,“素蓓达醒着呢,进来吧。” 卡乌斯几人依序走进来,顺便将他们带来的慰问品交给索娅。 “索娅阿姨,这是我们给卡缇娅带的墩墩桃,还有这些……”卡乌斯把风潇给的袋子扯开,“这些也是给卡缇娅的,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 “哎呀,是月莲。”索娅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惊讶的捂住嘴,“多谢你们,正好卡缇娅可以用的上。不过月莲生长的地方对于你们来说还是很危险的,下次别这样了。” 索娅挨个摸了摸几人的头:“不过你们帮了大忙呢,为了感谢你们,今晚都留下吃饭吧,正好卡缇娅一个人待着也无聊,麻烦你们陪陪她了。” 说完索娅便转身带着东西去了厨房,只留下卡乌斯几人有些尴尬的待在原地。 “月莲不是我们摘的啊,这件事是不是要跟索娅阿姨说一下?”优丹有些无措的摸摸头。 这种类似“抢”别人功劳的事可太让他尴尬了。虽说他有时是有些调皮,但是这种违背良心的事他还是干不出来的。 别说他,就连卡乌斯和素蓓达也十分尴尬。 “可是我们总不能说这是风蕈兽给的吧?”素蓓达有些犹豫。 先不说索娅阿姨会不会信,如果信了的话,万一问对方为什么会送这个他们又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她你的女儿跟风蕈兽是朋友,所以这是对方的探病礼物? 这话告诉她才是疯了吧?毕竟维摩庄的每个人都叮嘱过孩子要远离有危险的生物,蕈兽也是其中之一。 况且他们都说好这些事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不会告诉大人。说了的话不就露馅了? 卡乌斯也有些抓马,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要不我们问问卡缇娅?”卡乌斯小声提议,“反正我们总不能瞒着她的。咱们没有办法的话或许她会有办法呢?” 几人视线交错,点了点头,然后便往卡缇娅的房间移动。卡缇娅家他们也来了不少次,基本布局自然也是了解的。 别说卡缇娅家,其他几个小伙伴的家也是相当了解的,毕竟他们经常串门。 素蓓达轻轻敲响卡缇娅的房门:“卡缇娅?我们进来了?” 在得到里面的回答后,素蓓达轻轻推开房门,几个小伙伴依次跟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你们来了。”卡缇娅从床上坐起来,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卡缇娅,你身体怎么样?”离得最近的优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还是老样子……不过,你们怎么是这种表情?是干了什么?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卡缇娅扫视着自己的好友,看着他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心虚样,面露疑色。 “咳咳。”卡乌斯被素蓓达推了出来,只得承担起这个重任,“其实是这样的……” 在卡乌斯叭叭叭的说明外加其他两人的补充下,卡缇娅总算是弄明白事情的始末了。 “所以……你们是觉得自己抢了风潇的功劳但碍于要保密又不好跟我妈妈直说?”卡缇娅试着总结他们的话。 “对!对对对!”卡乌斯几人疯狂点头,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卡缇娅笑了:“你们直说就好,如果我妈妈问是谁送的话,你们就说这是秘密就好了。我妈妈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索娅之所以会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卡缇娅身体不好,而索娅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所以维摩庄其他知道情况的村民总会时不时给他们送一些东西。 因为索娅总是拒绝,于是他们便改成了托孩子或其他人帮忙送过去,并且叮嘱不许告诉是谁送的。也有人直接偷摸把东西放到他们家门口,索娅想拒绝都没办法。 所以后来索娅也不再试图追根究底,只是默默记下这份好意,期望有一天能够偿还或者帮助其他人。 既然卡缇娅这么说,卡乌斯几人也算放下一桩心事,他们准备一会便跟索娅坦白,但是不告诉她是谁送的。 * 天色开始暗沉,星星在夜空中闪烁,卡乌斯等人早已经回家了,索娅也在外面收拾东西准备休息了。 听着房间外索娅收拾产生的各种声音,卡缇娅凝视着窗口。 卡缇娅能从自己卧室的窗户看见外面的、属于维摩庄的万家灯火也在陆续熄灭。这象征着维摩庄的人都准备陷入沉眠,拥抱安稳的梦想。 ——但是卡缇娅睡不着。 可能是白天睡的太多?也可能是她心里装着什么事?反正无法休息的卡缇娅只是呆呆的望着窗户外面的景色。 那象征着她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自由。 她多么想能够亲自尝试放肆奔跑,肆意欢笑的生活啊,而不是动不动就生病,不能剧烈运动,只能被困在一隅之地看着其他人肆意的活着。 当然,她知道自己能够像这样生活已经很好了,她也听说过有许多人甚至还不如她,那些人别说肆意欢笑,甚至连出门都可能是一种奢侈。 但是人本来就是贪心的,所以她又为什么不能羡慕呢? 听说他们的神是智慧之神,既然是智慧之神,那是否能够回应她的祈求,解决她的问题呢? 毕竟——是神明的话,应该无所不能吧? “卡缇娅?卡缇娅!睡了吗?”在卡缇娅逐渐沉浸晦涩的情绪时,一阵声音从窗户外面传来打破了她的思绪。 卡缇娅顺势望去,只见那象征着她遥不可及的自由之窗被一个伞状的身影填满。 看清来者是谁之后,卡缇娅笑了:“风潇!你怎么来了?!” 卡缇娅起身打开窗户将她的朋友放了进:“不是托卡乌斯他们带了慰问品吗?怎么亲自过来了?”。 风潇抖了抖因为赶路有些酸痛的帽檐:“我不放心你,怎么说也是我第一次交到的朋友,你病了我怎么可能不来看一下。” 四个小萝卜头是风潇来到这里第一次交到的人类朋友,对她有着特殊的意义。而其中,卡缇娅是占比最高的。 毕竟在其他三个小萝卜头带着兰拉娜漫山遍野疯跑的时候,是卡缇娅陪着风潇看那些枯燥无聊的书。 虽然卡缇娅总是用羡慕的眼神望着其他人,但是她从未因此产生怨愤并迁怒风潇,并且还为风潇提供了很多帮助,更何况,论迹不论心,无论卡缇娅是为何坐在风潇身旁,她总归是在那里。 风潇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风潇,你这么喜欢看书吗?”卡缇娅坐在风潇身边,背靠着大树,就这么看着这个风蕈兽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放在地上的书。 听到卡缇娅的话风潇脑后的球球动了动:“也不算?只是它对我目前的生活有用而已。” 真要说的话,如果她吃喝不愁生存有保障,她也不一定会看,这不是被现实逼得吗。 “是吗?”卡缇娅半懂不懂的点点头,“我就不喜欢。”她看着不远处疯跑的几人,如此说道。 虽然一直在看书,但是对卡缇娅来说,看书只是因为自己不能跑跳,不能剧烈运动,所以拿来打发时间的东西。如果可以,她其实更愿意像小伙伴们一样能肆无忌惮的玩耍。 风潇愣住了,因为忙着生存以及汲取知识,风潇并不清楚卡缇娅的事。所以听闻这个少女突然这么说,她确实有些傻眼。 在此之前风潇可没想到,除了迫于学业压力竟然还有人看书但不喜欢书。而且卡缇娅这个年龄,明显还不到感受学业压力的年纪。 看见自己的书搭子傻眼的样子,卡缇娅噗嗤一笑:“虽然我不喜欢看书,不过陪风潇一起看书这件事,我还是喜欢的。” 可能是这段话,也可能是卡缇娅的态度,总之,卡缇娅成功将自己浅浅的印在风潇的意识里。虽然很浅,但她确实成功的让风潇记住了她。 然后,便是现在,因为担心而出现的风潇带给了卡缇娅一个好大的惊喜。 “所以卡缇娅你是为什么不能剧烈运动?体质原因吗?”风潇被卡缇娅抱着回到床上,开口询问。 虽然一直听他们说卡缇娅身体不好,但是风潇从来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从小体质就弱还是怎么? 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完全看不太出来,毕竟卡缇娅可是会时不时的跟其他几人进入森林。如果真的是那种体质不好抵抗力弱的人,家里会放她出来吗? “这个啊……”听到风潇如此询问,卡缇娅思考了一下是否要开口。 她不喜欢向其他人诉说自己生病的缘由,那给她一种她在试图博得他人同情心的感觉,而其他人那种同情的眼神她也不太喜欢,哪怕她们并无恶意。 不过想到对方并非是人类,卡缇娅又觉得好像没问题。 “嗯……你听说过魔鳞病吗?”一个特殊的词从卡缇娅口中吐出。《 》 9、梦 “魔鳞病?那是什么?很严重吗?”这个词让风潇抬头。 是一个从未听闻的词。在风潇目前看的书里也没有提及。 难不成这是卡缇娅身体不好的原因? “唔……怎么说呢?可能吧。”卡缇娅斟酌的给出答案,然后笑了一下。 她开始给这个与众不同的朋友介绍魔鳞病。 “魔鳞病是一种须弥特有的病症,因为患者身上长出灰黑色的鳞片组织而得名,至今没有被治愈的案例。” “须弥特有?这是为什么?”风潇一脸疑惑。这个叫魔鳞病的东西竟然还是区域特供? 难不成是周围环境原因?就像其他的传染病那样在特定环境下才会传播?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卡缇娅摇摇头,她看过的书上都没有相关记载。 “总之,这种病症在初期,只是会在出现鳞片的区域产生麻痹感,然后随着病情加重,会变成手指和脚趾偶尔失去知觉的情况。”* “最终,会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随着卡缇娅的话音落下,室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从窗外传来的声音和耳畔的呼吸声能够证明她们还在。 “那……”风潇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卡缇娅,你今天不能出门是因为……” “嗯,是魔鳞病加重了。”卡缇娅十分顺畅的接下了风潇未说完的话语。 风潇一时沉默。 她不知道卡缇娅竟然面对着这样的困境。 她也难以想象卡缇娅是如何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仍旧能笑出来的。 看着沉默的风潇,卡缇娅无奈一笑:“别担心,其实我现在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她摸了摸风潇的帽檐,“我只是今早才才出现麻痹的情况,只是妈妈很担心我,所以才没让我出门。” “明天我就又可以跟你们一起了。”卡缇娅把风潇转过来,面对着面,“而且,我也是才出现麻痹的情况,距离最后的结局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说不定这段时间就出现了可以治愈魔鳞病的药呢。” “所以,不要担心。” * 风潇一个人走在维摩庄的小路上。 卡缇娅已经睡了,整个维摩庄也陷入沉睡拥抱梦乡。 她在思考卡缇娅之前的话。 她没想到,卡缇娅的思维在某方面竟然如此成熟,无论是对未来的乐观还是豁达,她都成熟的不像一个孩子。 而她,一个大人!竟然还要一个身患绝症的孩子来安慰?! 风潇啊风潇,你可太失败了。 * 一片橙色的天空下,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你该回来了……” “什么?”风潇眯了眯眼,“回到哪里?” 哗啦啦,树叶抖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回到这里,你我本该为一体……” “……回来……遗忘……回来……遗忘……” “什么?你说清楚一点?”橙色的光越来越强烈,风潇被晃的睁不开眼。萦绕在耳畔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在光芒亮到极限的时候,世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呼……呼……”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响起。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别被她跑了!” “在那!抓住她!” “你们几个,绕路去包围,她跑不掉了!” “呼……呼……”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连带着风潇都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 与此同时,一股紧迫感也从她心底升起,就仿佛,她就是那个被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困兽之徒。 ——这是怎么回事? “……记住你是谁……不要回来……” “……记住你的名字……” “记住我的名字?”风潇跟着这个声音重复,“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 “妈妈?我出门了?”卡缇娅收拾整齐从卧室推门而出。 经过彻夜的修养,卡缇娅感觉自己好多了,至少出个门不是问题。 昨天妈妈也答应她只要在家好好休息,没有出现其他问题的话今天就允许她出门。 所以卡缇娅早早的就起来收拾了。 “啊,卡缇娅,你起来了?”索娅背对着卡缇娅坐着,像是在看着什么。 在卡缇娅推门而出发出声音的时候才回过神。 “身体好些了吗?你确定没问题吗?”索娅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卡缇娅身边捧起她的脸左右查看,“身体感觉如何,还麻痹吗?” 卡缇娅扫了一眼,被索娅放在桌上的是一张纸,她并没有在意。 “是的妈妈,我没事了。”卡缇娅肯定的回答道,“麻痹感已经没有了。” 她真的只有昨天那一下有些麻痹,那种感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再次出现。 索娅不放心的把卡缇娅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下,这才收回手:“好吧,我想你今天可以出去玩。” 索娅也明白卡缇娅不喜欢被关在屋子里,哪怕她的身体并不好。不过这是卡缇娅的心愿,所以这位母亲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她女儿的小小愿望。 “不过答应我好吗,不要去危险的地方。”索娅仍旧用担忧的眼神看向卡缇娅。 “好的妈妈。我会记住的。”卡缇娅抱了抱这个愿为她付出一切的人,这才出门。 而索娅目送卡缇娅离开,盯着卡缇娅离去的方向望了许久,这才转身回去。 拿起桌上的纸片,索娅凝视了许久,仿佛在心里做了一系列的挣扎,然后才起身拿出一张新的白纸,提笔开始回信。 * 风潇整个人蔫嗒嗒的。 “怎么感觉这么累……昨晚在梦里大逃杀了吗?”风潇叹了口气。 她昨晚做了梦。 虽然记不清到底梦见了什么,但是总感觉很累,仿佛她在梦里翻山越岭。 反正应该是做了挺剧烈的运动。 而且……“总觉得昨晚的梦不是个好梦呢。”风潇迷惑的思考,“有种特殊的恐惧感。” 昨晚的梦有种失控的感觉,那种被裹挟着只能被迫接受的痛苦,真是让人恐惧又厌恶。 “算了。”回忆了半天实在回忆不起来具体的细节,风潇有些泄气的放弃。 毕竟梦就是这种东西,抓不住,记不下,就像攥在手中的沙砾,越紧攥着越会飞速滑走。 风潇摇摇头把她这因为噩梦而生出的奇怪感慨扔到一边,继续往兰拉娜的方向走去。 “兰拉娜?我来啦!”风潇兴致勃勃的冲去兰拉娜的房子。 “奇怪?没人吗?”转了一圈之后风潇有些苦恼的歪歪头。 兰拉娜不在,但是这个时间她会去哪? 正当风潇冥思苦想之际,兰拉娜回来了。 “种子风潇?你来了。”兰拉娜挥挥手打招呼。 风潇快步凑上前打量着兰拉娜:“兰拉娜,你去哪了?怎么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 风潇蹙着眉绕着兰拉娜转圈圈,试图研究清楚这股令她难受厌恶的感觉是什么。 明明之前兰拉娜身上还没有这种粘稠阴暗的气息。 但风潇没想到,兰拉娜却用惊叹的语气称赞她:“种子风潇,敏锐!兰拉娜身上是无留陀的气息!” “无留陀?”风潇皱眉,“之前不是清理掉了吗?” 风潇还记得之前差点让自己gg的死寂之地,那就是兰拉娜口中的无留陀。但是她明明记得那里的无留陀被清理掉了。 “是新的无留陀。无留陀会不断蔓延,清理后也会重生。”兰拉娜给风潇科普。 这话让风潇有种不好的预感:“你的意思是,这玩意会一直出现?地点固定吗?” 一直刷新不要紧,只要地点固定还是能避开的。 兰拉娜摇摇头。 无留陀的出现并没有固定的规律,可能这次出现被清理了,过几天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出现的时间和范围也无法确定。 风潇的面色有些难看。 她还记得自己当初被无留陀困住的记忆,当初的自己可是毫无还手之力。 她本来还以为这玩意就像是禁区一般,虽然一直存在但是也只有固定范围。顶多就是无留陀的化身出来活动。 但没想到这玩意本身就会不断刷新? 那万一哪天刷新到她附近,那她不完蛋了?! 以她的运气,这概率非常大啊! 一想到这风潇就十分焦虑,于是她着急忙慌的问:“无留陀就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吗?” 兰拉娜摇摇头,无留陀是千年前出现的,这千年来虽然有人能够清理,但是彻底根除的话至今没有人能办到。 虽然答案不尽人意,但是风潇很快又将目标放在其他方面:“不能根除的话之前的的无留陀是怎么被清理掉的?”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被兰拉娜救下后,问过兰拉娜方向再次回到原址,那里的无留陀却已经消失了。 也就是说还是有其他手段可以暂时清理无留陀。 如果能了解甚至掌握这种手段的话,那她也就不需要害怕无留陀了。 当初那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她真是受够了!所以她需要知道该如何抵抗无留陀。 兰拉娜知道风潇的意思,也很爽快的给了答案:“神之眼。” “神之眼?”风潇眨眨眼,一个她没听过的词。至少她目前看的书中没有相关知识。《 》 10、急迫 “「神之眼」是什么?”风潇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兰拉娜。 从字面意义上来看这「神之眼」难不成是神的眼睛? 啥意思?对抗无留陀需要神的眼睛?真的假的? 不是,无留陀这么凶猛吗?难道只有拿到神的眼珠子才能清理掉无留陀? 而且提瓦特好像也就七个神,也就是只有14个神之眼?这么看也不够分啊,难不成还得自己动手抢? 还是说得先从神那里挖眼珠子? “七个神……眼珠子也不够分啊……” 兰拉娜虽然不明白风潇在思考什么,但她也清楚风潇肯定不清楚神之眼的真正含义。但她没想到,会听到风潇这么说。 风潇抬头便看见兰拉娜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那黑色的豆豆眼在疯狂颤抖。 啊?你说什么?谁的眼珠子? 大概是被风潇的狂言惊到了,兰拉娜飞速的给她科普了一下神之眼到底是什么,这可不是神的眼珠子啊! “噢,「神之眼」原来是调用元素力的「外置魔力器官」……之前的无留陀就是被有神之眼的那菈清理掉的……” 等等,器官?这也不比眼珠子好多少吧。 风潇在心里如此的吐槽。她没有说出来,毕竟兰拉娜看起来还是很尊敬神的,她就不刺激她了。 也许她这种不信神的人才是异类?风潇眨眨眼,按下了这个想法。 “你们呢?兰那罗不能调动元素力清除死域吗?”风潇想到了当初将自己救出的那股亲切又温和的力量。 没想到听到这话的兰拉娜却摇摇头:“不行的,「兰迦拉梨」并非元素,是兰那罗从桓那的草木中获取使用它的权利,跟那菈的力量不一样。” “不一样的兰那罗,有不一样的「兰迦拉梨」。”兰拉娜解释道,“而且,兰那罗是森林的种子,无留陀,侵蚀森林,兰那罗也容易被影响。” “就像我之前一样?”风潇想到自己当初的遭遇,开口询问。 “种子风潇,跟兰拉娜不同,跟兰那罗不同,但确实容易被侵蚀。”兰拉娜给了一个奇怪的回答。 她跟兰那罗确实不一样,毕竟兰那罗和风蕈兽怎么可能一样嘛。所以风潇也没在乎这句话。 不过兰那罗话中蕴含的意思她了解到了——兰那罗确实容易被无留陀侵蚀。 “兰拉娜的「兰迦拉梨」,可以抵抗无留陀,但是,不会变好。”兰拉娜拿自己的兰迦拉梨举例。 在她的「兰迦拉梨」里,不会受到无留陀的侵蚀,但若是已经被侵蚀,在她的「兰迦拉梨」里也不会恢复。只能说是状态相对固定吧,但是已经被侵蚀的话不想办法的话最后还是会被彻底侵蚀。 但在风潇看来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不能对抗的话能彻底防护也不错,不能打的话开个盾也行啊,所以她兴致勃勃的询问:“「兰迦拉梨」我能学吗?” 她不是没听到兰拉娜说的「兰迦拉梨」是兰拉罗借助草木的力量才能使用的能力,但是既然她跟兰拉娜都是种子……那她是不是也能用? 人总要有梦想,她要求不高,能跟兰拉娜一样隔绝死域的侵蚀就可以了。 而且之前兰拉娜救她的时候那股力量让她感觉温暖又熟悉……那是不是说明她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天赋? 但兰拉娜只是摇摇头:“你会,「兰迦拉梨」。” 短短一句话,几个字而已就把风潇说晕了。 什么叫她会「兰迦拉梨」? 她会吗? 她怎么不知道她会? 真的假的? 大概是看出风潇眼神中的震惊,兰拉娜又补充了一句:“种子风潇是种子,种子会「兰迦拉梨」。” “啥意思?”风潇还是一脸蒙圈,她还是不理解。 再一次感叹,哪位学者能不能出一本兰拉罗语言翻译指南之类的书,她真的很需要啊。 兰拉娜倒是很积极的回答,但是给出的答案都不是什么有用的罢了:“时间。时间到了,种子风潇就能用出来。” 这意思是她不用学?时间到了她自然而然能用出来?还是说时间到了她就学会了? 但是就算之后她通过某种途径学会了,她也需要练习吧? 这么想着风潇也如此问了出来。 “种子风潇是种子,使用「兰迦拉梨」需要桓那草木的力量。种子现在,不能用。”兰拉娜说到这语气有一点严肃,听起来这是一件重要的注意事项。 “不能用?是指我就学会「兰迦拉梨」也不能使用?”风潇踌躇的开口询问。 真的假的?不能用的话她还学个屁啊? 风潇说完后兰拉娜歪了歪头,看样子是在回忆什么,也可能是在想如何给风潇解释,最后她只说了这样一段话:“种子风潇是种子,想要使用「兰迦拉梨」,要发芽。” “发……发芽?”风潇有些傻眼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后冒出一个疑问,“怎么发芽?” 虽然兰拉娜一直种子种子的叫她,但是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不能活动被外壳包裹的种子啊?她顶多算个风蕈兽吧?这怎么发芽? 风蕈兽能发芽吗?没听说有这能力和条件啊?难不成是她书读少了? 兰拉娜没有详细解释,可能是她也不清楚风潇该如何发芽,所以只是重复之前的话语:“时间到了,种子风潇会明白的。” 风潇叹了口气,这话跟没说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也不是不能研究研究如何「发芽」,毕竟也是为了自保。 但是,还没等这个念头在风潇脑袋里多转几圈转出个思路来,兰拉娜的话又一次将她打入谷底。 “种子风潇,兰那罗不一样,「兰迦拉梨」也不一样。”兰拉娜重复了一边这个她刚才说过的话。 之前因为沉浸在可以学习「兰迦拉梨」对抗无留陀的思绪中而没注意兰拉娜这段话的风潇:“……” “这意思……不会是就算我学会了「兰迦拉梨」,我也不能像你一样对抗无留陀吧?”风潇一脸震惊的询问。 兰拉娜点点头,轻而易举的给风潇判了死刑:“在学会「兰迦拉梨」之前,谁也不清楚会是什么样。” 这段话风潇听明白了,就是说这特么是个随机技能,具体出什么样的技能不一定,而且还跟之前出过的不重复。 ——也就是她这辈子别想得到兰拉娜一样的「兰迦拉梨」了。 “这样就只能考虑「神之眼」或者彻底解决死域的办法了。” 前者可以让她拥有的对抗清理死域的能力,后者则可以让她彻底解决死域的烦恼。不过这里有个前提。 “「神之眼」……不是人类也能获得吗?”风潇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兰拉娜。 毕竟这是调用元素力的「外置魔力器官」,之前兰拉娜说那个无留陀是被拥有「神之眼」的人类清理掉的,那不是人类的话能得到吗? 还是说只能人类有?毕竟是「外置魔力器官」,人类能用的器官其他物种应该用不了吧? 兰拉娜并不清楚风潇在纠结什么,但是常年混迹在人类的区域,兰拉娜知道不少人类的常识:“种子是否能获得,兰拉娜不清楚。兰拉娜只知道,「神之眼」是愿望。” “愿望……” 风潇一边小声咀嚼这个词一边陷入思考。 是愿望的话应该不会限定在人类里吧?毕竟只要是智慧生物、只要能够思考,就会产生想法,有想法,就会产生愿望。 当然也不排除只有人类的愿望才能获得「神之眼」,其他智慧生物就算有愿望也无法获得神之眼。 “样本太少推导不出结论啊……”风潇有点发愁,而且只说了「神之眼」是愿望,也没说具体如何获得,祈祷行吗? 风潇闭眼尝试祈祷,睁开眼,什么都没变。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获得「神之眼」大概不是这个流程。 那么这样一来她的办法不只有想办法彻底根除无留陀了吗? 哈哈……真的假的?我要解决延续千年的问题? 要不我还是拼拼运气吧,说不定在无留陀一辈子不会刷新在我脚下呢? 丧了一会的风潇最终坚强的恢复了过来。 算了,还是都试试吧。至少办法都在眼前,只是需要尝试。「兰迦拉梨」、「神之眼」,以及彻底解决无留陀。只要有一个能办到就不愁无留陀了。 而且说不定她的「兰迦拉梨」是清除无留陀呢?风潇如此想着。 不过这些信息还得了解得更详细才行。风潇思考着。毕竟这些她只是刚刚了解到了基础信息。想到获得「兰迦拉梨」和「神之眼」,或者解决无留陀的话,她需要积累足够多的消息而不是凭借运气。 毕竟她的运气,从穿越过来之后就不咋地。 要是她运气好也就不会穿越离开家,离开那个熟悉的世界。也不会睡一觉睁眼就刷新在无留陀里。 当然要是说她被及时救了,看起来运气还好也可以。 但是风潇认为她还是踏实一点吧,拼运气不适合她,毕竟她穿越前蒙选择题都没蒙对过。 “嗯……或许可以问问卡缇娅有没有相关的书。”《 》 11、来信 “索娅在家吗?”一个打扮利落的人在索娅家门口敲门询问。 “来了。” 索娅打开门,抬头一看,却发现这个人她并不认识。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索娅有点警惕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 这人是个生面孔,不是维摩庄的人,看其打扮也不像周围村落的人,这样一个陌生人来此索娅难免要小心一点。 “啊哈哈,别误会。”见到索娅警惕的神情,男人笑着摆摆手表明自己没有恶意,“我是受人所托给你送信的。” 男人说着从包里翻出一封信递给索娅:“我要从须弥城去奥摩斯港,正好看见一个顺路的委托,于是就接下了。” 索娅接过信,看见了熟悉的名字,一脸抱歉的开口:“这样啊,真是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没事没事,警惕一点挺好的。”男人不在意的摆摆手,“既然信送到了那我就先离开了。”说着也不等索娅挽留便利落的起身离开,就像他的那身服装一样,毫不拖泥带水。 在男人离开后,索娅拿着信进了门。 她从桌面翻出一把拆信刀将信拆开,然后看了起来。 亲爱的索娅: 好久不见,不知道你和卡缇娅最近如何。离开这么久也不清楚卡缇娅是否还记得有我这个爸爸。不过我还是一样爱你们。 上次你来信说卡缇娅的情况有些恶化,但是并不清楚原因,所以我想你要不要带着卡缇娅来须弥城。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我已经在须弥城有了一个房子,虽然可能有些小,但足够遮风挡雨。而且须弥城是大慈树王曾经的城市,有大慈树王留下的「虚空」,那是「智慧」的化身,所有的答案都能从中得到解答。 虽然我并没有从「虚空」中得到魔鳞病的治疗方法,但我想,须弥城终归是主城,这里的医疗条件比维摩庄要好得多,如果真的研究出魔鳞病的治疗方法,那我想这里是可能性最高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带着卡缇娅来须弥城。 至于费用不必担心,我这几年并非虚度光阴。 爱你和卡缇娅的,菲伦 索娅盯着手中的信纸,眼中出现了明亮的神色:“须弥城吗……” 不知看了多久,索娅才把信收好,然后开始准备卡缇娅喜欢吃的菜。 * “卡缇娅,你了解「神之眼」吗?”一颗需要两人环抱的大树下,风潇偏着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卡缇娅。 “「神之眼」?是那个可以让人运用元素力的东西吗?”卡缇娅放下了手里的书,询问道。 “嗯嗯,就是那个。”风潇点点头肯定了卡缇娅的猜想。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最近对「神之眼」感兴趣?”卡缇娅相当聪慧,思维一转就意识到了什么,“怪不得你最近看的都是这种类型的书。” “倒是没错啦。”风潇叹了口气,有些失落“但是有关神之眼的内容描写的并不多,大都是当作主角的金手指来描写的,除此之外就是各种不同的能力……” 听到风潇的话卡缇娅没忍住笑了:“这是当然的,你看的都是小孩子看的童话呀,如果想要看详细的介绍应该看大人看的那种吧?唔……不过那种书我没有,不能借你了。” “没事啦,反正我也不着急。”风潇口不对心的回答道。 她怎么不急,她急死了,她恨不得马上把那种书搞到手然后学会获得神之眼的方法,以此来增加自己对抗无留陀的资本。 要不然现在这样真是令人毫无安全感,真碰到无留陀刷新她毫无还手之力,总不能又指望别人救她吧? 但是她全身上下就属嘴最硬,她可不想再小萝卜头面丢脸。 卡缇娅想了想,开口:“可是,你为什么突然对「神之眼」感兴趣了?我记得你以前更感兴趣的是植物百科和菜谱。” 为了吃口好的而研究植物百科和菜谱的风潇:“……” 咳,这个理由还是不说了吧,风潇在心里有些尴尬的默默想着。 “我研究「神之眼」是因为想试试元素力,不是说「神之眼」的持有者能感知并运用元素力吗。”风潇当机立断的把话题拉回「神之眼」这方面。 “元素力……?”风潇的话让卡缇娅愣了愣。 难不成她不清楚元素力是什么?卡缇娅的神情让风潇有些狐疑。 可是不对啊?元素力这部分知识属于常识,她自己都是从卡缇娅借出的书中了解到的,作为书的原主人,卡缇娅不应该不了解啊。 这回完全是风潇想错了,卡缇娅愣住不是因为不清楚元素力是什么。或者说正是因为她清楚元素力是什么,她才会愣住。 “元素力……风潇你不会用吗?”卡缇娅疑惑的询问风潇。 “我当然不会。”风潇下意识的反驳,“我要是会我还用查「神之眼」……” “……等等。”说到这风潇自己也愣住了,“我会元素力?”她用惊疑不定的语气反问着,也不知道是反问卡缇娅还是反问她自己。 卡缇娅没意识到风潇开窍了,直愣愣的开口:“你是风蕈兽欸,怎么可能不会元素力?如若不然你是怎么飞起来的。” 风潇的思绪下意识跟着卡缇娅的话走:“飞……” 对,她是怎么飞的?她……好像突然就会飞了?风潇回忆着自己之前的行为。 但是这却让她更加疑惑:她确定之前并未动用元素力。 虽说她可能确实不太了解这方面,但是一个东西用没用,她自己总归是有感觉的吧? “我好像……不是用元素力飞的。”风潇思考了一下,不太确信的开口。 “啊?不是用元素力?”风潇的话让卡缇娅有些傻眼,难得露出符合她年龄的表情。 可是……不对啊?!!卡缇娅在内心尖叫,不是用元素力的话风潇是怎么飞的?难不成真的是用她那奇怪的扇帽檐的动作飞起来的? 大概是意识到了卡缇娅的不可置信,风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举了个双方都认识的不用元素力也能飞的例子:“不是,你看兰拉娜,她也不用元素力就能飞啊,可能是种族天性?” “不可能!你又不是兰那罗。你是风蕈兽,你们根本不是一个种族。”卡缇娅有理有据的反驳。 “嘿,怎么就不可能了。”风潇不满意的反驳卡缇娅:“说不定我是混血呢!” 卡缇娅没声了。 正当风潇以为自己说服卡缇娅的时候,她的声音才弱弱的响起:“什么是混血啊?” 原谅她,一个身体不好家住小村庄常年靠书了解知识的人,真的不太清楚混血。 毕竟维摩庄是个朴素小村庄,日常没有用的到这个词的环境。 风潇:“……” 虽然有些无语,但风潇最后还是给卡缇娅解释了这个词的含义。 “原来如此,明白了。”卡缇娅点点头,“你说的这个确实有可能。” 虽然风潇好像说赢了卡缇娅,但是她并不开心。因为她还是没有元素力。 卡缇娅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看天色,也差不多该回家了。于是她起身拍了拍衣服,对着风潇说:“这样,我回去再看看有没有相关的书,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原因。” 毕竟是她的小伙伴,她不愿意让风潇失望。 不过内里已经是个大人的风潇也调节好了情绪:“那就多谢了,卡缇娅。” 不过风潇对此不报什么希望,毕竟卡缇娅的书都是儿童读物,大概率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她不想打击她的朋友。 不过风潇已经在心里暗暗决定了,一会等送完卡缇娅回来她就去找兰拉娜,问问自己明明是风蕈兽为什么不能用风元素力。 身为童话精灵的兰那罗知道的怎么也比人类幼崽卡缇娅多吧? 唉,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风潇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若非她对这方面的常识不了解,她也不会这么晚才意识到她明明是风蕈兽却不会用用风元素的事实。 总不能蕈兽里也有哑炮吧? * “妈妈!我回来了!”卡缇娅推门回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放下手里的书,卡缇娅摸到餐桌旁边准备看看今天晚餐吃什么,这一看却让她愣住了。 只见桌上摆了好几个盘子,每一个盘子里装的都是她爱吃的菜。 “妈妈?今天是什么要庆祝的日子吗?还是说咱俩发财了?”卡缇娅有些迷茫的询问索娅,“怎么做这么多菜?” “胡说什么呢。”索娅端着最后一盘菜走过来,“去洗洗手,吃饭。” “哦。”卡缇娅迷迷糊糊的去洗手,然后木木呆呆的座下吃饭。 夹了一筷子菜进嘴里,食物特有的清香让她终于确信这不是梦:“唔!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索娅又给卡缇娅夹了一筷子。 “所以,妈妈,今天为什么做这么多好吃的?”卡缇娅咬着筷子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索娅。 见到卡缇娅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模样,索娅只得无奈的开口:“你爸爸寄了一封信回来。”《 》 12、离别的前奏 “爸爸?”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卡缇娅愣住了。 说它熟悉是因为卡缇娅经常听到其他孩子叫过,说它陌生则是因为卡缇娅自己从记事起就没叫过。 原来她还有爸爸? 看着卡缇娅呆愣的神情,索娅一时感觉好笑,却又有些心疼。 “他……怎么会突然来信?”卡缇娅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开口询问一下。 毕竟消失已久的人突然来信总归是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大概是猜到卡缇娅在想什么,索娅有些无奈的回答:“并不是突然,他之前一直有来信的,只不过频率比较低,再加上你一直没问过,所以没告诉你。” 说到这索娅用抱歉的眼神看着卡缇娅:“我很抱歉,卡缇娅。” 虽然她的本意并非是防止女儿知道,但因为卡缇娅一直没找过爸爸,再加上她一个人保持家事有些手忙脚乱,所以一直没想起来要告诉她。 但是现在看来,她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有很大问题。 “所以……他不是死了?”卡缇娅呆愣愣的询问。 “不是。”索娅肯定的回答。 “也……也不是不要我?”卡缇娅有些犹豫的询问。 “不是。当然不是。”听到卡缇娅的问题索娅感到好笑又悲伤。 “卡缇娅,你爸爸并不是不要你,他很爱你。他是为了让我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才只身一人去须弥城的。”索娅语气坚定的安抚着卡缇娅。 “这样啊……”听了这段话,卡缇娅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不要她……卡缇娅如此想着。 在她还年幼的时候,因为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只有她没有,所以就有些孩子叫她没有爸爸的卡缇娅,还说什么你爸爸不要你了之类的话。 因为怕索娅担心,再加上她已经很忙了,要照顾身体不好的她,还要负责家里的一切事物,所以卡缇娅一直没告诉过她。 虽然这些孩子在认识了卡乌斯、优丹几人后被揍得不敢再找她麻烦,但是这些话终究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 但是……太好了,原来我不是没有爸爸的卡缇娅。 明明这是一件高兴的事,但卡缇娅不知为何,却感到有些悲伤。 而索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坐到她身边轻拍她的背部,静静的陪着她。 等卡缇娅平复好了心情,她们才再次开始吃饭。 “所以,爸爸这次来信说了什么?”卡缇娅一边吃饭询问。 “嗯……卡缇娅,你喜欢须弥城吗?” 索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卡缇娅一个问题。 “须弥城?喜欢呀。” 谁会不喜欢须弥城?有圣树以及教令院所在的须弥城,每个人都会喜欢……至少没有须弥人会讨厌。 “那……你想去须弥城生活吗?”索娅再次提了个问题。 “……什么意思?”卡缇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菲伦……也就是你爸爸,来信告诉我们他在须弥城置办了一个房子,所以希望我们也去须弥城,这样就能一家团圆了。” 索娅没有告诉卡缇娅,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在须弥城可能有治好卡缇娅魔鳞病的方法,至少比待在维摩庄的概率高。 索娅不想让卡缇娅觉得是自己的病才会让菲伦离开家,也不想让卡缇娅过于在意魔鳞病。 如果过于在意的话,在看不见治愈希望的同时难免会有些郁郁寡欢,她不希望卡缇娅这样。 所以索娅一般也不会阻止卡缇娅出去玩,她不想让卡缇娅觉得自己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一样,因此,在不影响身体健康时,卡缇娅想尝试的事她从未阻拦过。 “须弥城啊……”卡缇娅喃喃道。 这是她未曾设想的道路,在卡缇娅看来,就算她会去须弥城,也是在自己长大后才会去,而非现在。 卡缇娅确实有些想去,毕竟她爸爸在那里,可是……她有点舍不得维摩庄的小伙伴们。 索娅看出了卡缇娅的纠结,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暗自调转话题问起卡缇娅今天过得怎么样。 她会留给卡缇娅一些思考的时间,而且,就算卡缇娅拒绝,这次她大概也会强制性的带她走吧。 毕竟须弥城有更好的医疗条件,为了卡缇娅她也会去须弥城的。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风潇正在思考:“我飞的时候确实不是用的元素力。” 在被卡缇娅点醒后,风潇就从多个角度尝试了自己的飞,在此之前她并没有仔细研究过这方面,毕竟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必要要搞明白的事。 ——毕竟,会飞就好了,谁在乎怎么飞的,能飞就很让人高兴了。 不过在自己实验后才发现,她的飞与其说是“飞”,不如说是“飘”更合适。 也就是说风潇并非借助元素力或帽檐的扇动来飞,而是凭借意识——这么说可能有些唯心,但就是如此。 就像人类可以操控四肢那般,只要一个念头,她就能飘起来。 而且她其实并不需要扇动帽檐来飞,这只是她潜意识的选择,大概是因为在她的意识中不存在这种不需要翅膀和机械辅助就能飞的概念吧。 ——所以,她是否真的和兰那罗的飞行方式是一样的? 也许应该问问兰拉娜? 不过还是等明天吧,风潇一边啃着墩墩桃一边想着,说真的,她有些想念人类的食物了,天天吃水果吃的她也像个水果了,不过至少她没因此营养不良。 也不知道她这个身体能不能消化人类的食物,应该可以吧?毕竟水果都吃了,也许之后可以尝试一点人类食物。 抱着对美好未来的向往,风潇缓缓沉入梦乡。 * “所以,我的飞不是因为元素力,那兰那罗是依靠什么方式实现飘浮的?我是否跟兰那罗一样?” 兰拉娜的小屋,不请自来的风潇从进门就滔滔不绝,直到最后。 兰拉娜倒是没有嫌她烦,而是很耐心的听着。 ——不过兰拉娜的耐心和脾气确实很好。 风潇一边摸了一个日落果咬在嘴里,一边等着兰拉娜的回答。一下说了这么多话她有些口干。 “种子风潇,种子风潇的问题兰拉娜不知道。”兰拉娜给出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风潇:“……?” “呃……我以为,兰拉娜你对我还挺了解的?”风潇呆愣的放下日落果。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是兰拉娜充当着她的指路人,所以风潇有问题下意识的就来找兰拉娜了,不过她也没想到会听到这种回答。 不过风潇转念一想,自己的问题其他人不知道并不奇怪,她这种遇到问题就想要依靠别人的心态该改改了。 “种子风潇在故事里,所以兰拉娜知道种子风潇。但故事外的种子风潇,兰拉娜不知道。”兰拉娜给风潇解释了她的知识途径。 “我在故事里?”兰拉娜的话让风潇陷入沉思。 “是的,在故事里。”兰拉娜点点头。 “那故事具体是怎么讲的?能告诉我吗?”风潇询问。 兰拉娜摇摇头:“种子风潇,还不是时候知道。时间到了,你会明白的。” “我知道了。”风潇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她大概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毕竟这个故事既然提到她,那至少会有她的信息,结合之前她问兰拉娜为何叫她种子得到的回答来看,这些信息应该是现在她不能知道的。 也不知道究竟为啥,总不能这些信息会影响她的未来吧?就像一些小说里写的那样,因为提前知道一些信息导致最后做出错误选择之类的…… “……不能吧?”风潇突然止住了思绪,这个猜想概率很高啊,毕竟她都穿越了,遇见小说里的情节设定好像也不奇怪? 于是风潇也不在纠结,反正时间到了她会知道的。 于是风潇将目光转向了其他方面,比如——教令院。 教令院是须弥最大的学术机构,所以如果风潇真的想学习和了解什么,进入教令院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上学嘛……总归还是很有必要的。 风潇不能接受自己是个没有学历的文盲!哪怕她已经不是人了,但是总觉得不上学以后就会被饿死。 而且研究消除无留陀和获取神之眼的途径等,在教令院也能有更多的资料。如此看来,将教令院作为下一站是最好的。 那么——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教令院接受非人类吗? “兰拉娜不清楚,不过兰拉娜没见过其他生物,除了那菈。” 得到兰拉娜回答的风潇有些丧气,听兰拉娜的意思是那个教令院没有人类以外的生物。 可恶,那她难不成得去以凿壁偷光的精神去偷摸蹭课? 别说,以她的体型这种可能性还挺高的。 但是风潇不敢。 她从卡缇娅几个小萝卜头那里了解到了,在人类眼里蕈兽属于危险生物,她如果真的大摇大摆的进了须弥城,可能还没混进教令院就被抓了。 万一再倒霉点,被人发现她的特殊,被囚禁起来当实验体该怎么办? 还是稳妥一点,看看是否有其他办法。《 》 13、离别的序曲 “啊啊啊!教令院教令院……到底该怎么摸进去啊……” 风潇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滚,这个她花费不少时间打造起来的小屋已经相当舒适了,尤其是这个花费她最多精力的床。 而风潇最喜欢在床上翻滚,这种动作让她有种抛弃脑子的另类快乐。 “教令院,还有什么办法能降低风险的进入?”风潇停止翻滚瘫在床上。 她从回来就一直思考这个问题,直到到了睡觉的时候还是没能得出一个结论。 于是她只能带着对未来的忧愁陷入沉眠。 …… “别担心……”一阵轻柔的声音响起。 “你的问题……会解决……这是你本就拥有的能力……” …… “嘶……”风潇从迷茫中睁开眼,“昨晚睡得好像不太好?”她总有种休息不够的疲惫感觉。 “话说……我是不是梦到了什么?”风潇试图回忆昨晚的梦境,但是没什么线索。 梦境就像阳光下的水滴,倏忽便消失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总觉得昨晚的梦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消息?”风潇有些困惑,但她也实在找不到答案,于是便将这件事放到一边。 “哎呀……其实去解决无留陀这件事也没有这么着急吧……” 风潇蹲在水潭旁,对着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语。 她在今天起床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虽然无留陀会不断出现,而她可能因为运气陷入其中,但是应该也不至于下一秒就陷进去吧? 从兰拉娜那里听来的消息着实让她提心吊胆了好久,但是今天醒来她才想到,无留陀已经存在好久了,至今好像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不那么急迫? 风潇认为她自从来到这里后压力可能太大了,再紧绷下去可不太妙。 “所以,别着急……”风潇闭上眼睛给自己加油打气:“问题总会解决的,命运不会给你她觉得你解决不了的问题。” 然后,在她想通的瞬间,淡淡的微光从风潇身体涌出,她的身影有一瞬间的模糊,一个比她大许多的影子重叠在她的位置。但这一切,她还没有意识到。 * “卡缇娅最近怎么了?”卡乌斯枕着双臂,开口询问优丹和素蓓达。 “什么怎么了?嘿!又一个!”优丹一边问一边眼疾手快的发现一颗星蕈,直接拔出来扔进自己的背篓里。 但是素蓓达,听到卡乌斯的话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确实……卡乌斯说的没错。” “啊?什么意思?”优丹直起身站了起来,用沾满泥土的手抠了抠脸,一脸茫然反问自己的小伙伴。 卡缇娅怎么了?他没觉得卡缇娅有什么不对劲啊?不是挺正常的吗?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说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 卡乌斯看着自己小伙伴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的脸庞,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没发现这几天卡缇娅都不出来玩了?” “啊?因为她身体不好吧?”优丹顺口回答。 卡缇娅不出门也不算多奇怪吧?她身体不好的时候索娅阿姨确实会拘着她不让她出门。 “但是一般索娅阿姨确认卡缇娅没有大碍后就不会拘着她了。”素蓓达接话,“而且我们之前去找卡缇娅的时候索娅阿姨说卡缇娅的身体没有大碍。” “也许只是索娅阿姨安慰我们的呢?”优丹提出一个猜想。 “这……确实有可能。”素蓓达被优丹说服了。 “但是这样的话有个问题。”卡乌斯看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我之前看到过卡缇娅自己出门,只不过我叫她她好像没听到。” “如果卡缇娅真的身体不好而那些说辞如果真的只是索娅阿姨安慰我们的话,那索娅阿姨怎么会放心的让卡缇娅独自出门?”卡乌斯将优丹的假设驳了回去。 “唔……这样的话确实有些奇怪。”优丹被卡乌斯说服了。 “难道……难道是卡缇娅不想和我们玩了吗?!”素蓓达突然一脸不可置信的捧住脸颊。 “这……不会吧?”优丹不可置信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咱们跟卡缇娅也没发生什么矛盾啊?之前不也玩的好好的?” 最后是卡乌斯一锤定音:“行了,别想了,有什么问题回去直接问卡缇娅吧。” “但是……卡缇娅会说吗。”素蓓达有些担忧。 “这有什么?”卡乌斯一脸奇怪的看向素蓓达,并不能理解她无中生有的担忧,“我们跟卡缇娅关系这么好,觉得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能直接问?” “就算她真的不想再跟我们做朋友,那也是我们见过她以后,听她亲口说出来才行。” “万一她只是有些不好告诉我们的私事要处理,等她处理完事情后发现被我们莫名其妙的推出去了,她该多伤心啊?” “你说得对卡乌斯,我们这就去问卡缇娅吧!”优丹被卡乌斯的话激励到了,整个人有了干劲。 素蓓达也点点头,万一真的是自己猜错了,那对卡缇娅确实不公平。 于是三人便结伴向卡缇娅家走去。 * 另一边,放过自己的风潇感觉好像甩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整个人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果然,着急是没用的,无用的急迫只是给自己凭空增添压力。 “哈……没错,总会有办法!”风潇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感觉在自己想通的一瞬间,视野都广阔不少呢! ……等等,好像不是错觉? 风潇看着突然拔高的视野,有些傻眼。 “这……什么情况?”风潇低下头,发现自己确实离潭水的距离变远了,而且水中的倒影…… “我靠!我变人了?!”风潇看着潭水中倒影而出的拥有修长四肢的自己,没控制住发出一声尖叫。 “我去……真的假的?”风潇不可置信的上下摸着自己的身体,确定她现在确实不再是带着大帽檐的蕈兽了,而她的身体也确实能够触摸的到,“……不是幻觉。” “我真的变人了?”风潇打量着被自己意识控制着活动的五指,语气中还充斥着不可置信,“但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突然从蕈兽便成人?原因是什么? 是所有蕈兽都能便成人吗?还是只有她是例外? 如果只有她是例外,那原因在哪? 一连串的问题从风潇的脑海中划过,不过她都忽视了。她决定先让自己高兴一下,至于那些问题,以后再考虑。 毕竟,她便成人了欸!她还以为她要一辈子当个风蕈兽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样一来各种美食那还不手拿把掐,而且她之前担忧的混进教令院也不成问题了。 有了人类的身体还混什么混,直接考进去不就完事了! 这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自己的问题突然被解决了,风潇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等等!她确实在“飘”啊! “我靠我靠我靠!下去下去下去……”风潇被自己再次突然上升的视野吓了一跳,赶紧控制着身体降落。 之前用风蕈兽的身体是用呼扇帽檐的动作来控制飘,但是换成人类的身体总不好直接挥动手臂吧?被人看到会被当成疯子的! “看来在去教令院之前,得先把这个问题解决。” * “卡缇娅?卡缇娅!卡缇娅你在家吗?”卡乌斯三人走到卡缇娅的门口敲着房门。 因为过来的比较急,所以优丹还背着他那个采蘑菇的背篓,里面还有他之前采的星蕈。 优丹一边把背篓从背上解下来一边看着卡乌斯和素蓓达叫门。 “嘎吱——”木门被从内推开,卡缇娅的面庞从门口露了出来。 “谁……素蓓达?卡乌斯……还有优丹?你们这么急是发生了什么?”打开门发现门外是自己的小伙伴的卡缇娅十分惊讶。 “怎么了?”看着小伙伴们奇怪的脸色,卡缇娅十分不解。 “卡缇娅,我们有事要问你!”素蓓达拉起卡缇娅的手郑重的说道。 “啊?那等我一下,我给妈妈留张纸条。”卡缇娅顺从的答应了。 于是在回房子里写好纸条后,卡缇娅便跟着素蓓达几人来到一个没什么人的水边。 在几人站定后,卡缇娅终于把憋了一路的疑问吐了出来:“所以怎么了?感觉你们情绪很激动?” “卡缇娅,你跟我们说实话!”素蓓达最为激动,只见她抓着卡缇娅的肩膀询问:“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们玩了?” “什么?”被素蓓达扔来的炸弹炸的晕头转向的卡缇娅傻眼,“我怎么就不想跟你们一起玩了?” 莫名被扣了一口大锅,卡缇娅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最近怎么都不跟我们一起出来玩?”素蓓达指出卡缇娅最近的怪异行为,“我们以为你不想跟我们一起玩了。” 卡缇娅的视线扫向卡乌斯和优丹,但他们两个也是一点严肃的点头,显然,他们是这么想的。 “什么呀……”卡缇娅有些无奈,“我最近没跟你们一起玩,其实是因为……” 卡缇娅把自家收到从须弥城来的信这件事告诉了几个小伙伴。 “噢,我明白了,所以是你们收到了你爸爸的信,所以最近正在为搬家做准备?”优丹蹲下用溪水洗了一把星蕈,给每个人分了几个,然后几人便蹲在这里边吃边聊。 “嗯,我看得出来妈妈希望我去,而且,我也确实有点想去。”说到这卡缇娅有些羞愧的挠了挠脸,这话说出来让她有种背叛同伴的感觉。 “但是有点舍不得你们。”说到这卡缇娅有些低落。 “这是好事啊。”卡乌斯从优丹手里抢过最后几个星蕈,“能跟家人团圆是好事,以后我们还会见面,不必太担心,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我们完全可以写信交流啊,而且等我们长大后也可以随便去哪了,到时候无论是你回来看我们还是我们去看你都可以。” 被卡乌斯抢走手里星蕈的优丹又洗了一把:“卡乌斯说的对啊,就算我们暂时见不到面我们也还是朋友。” “没错!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素蓓达高声应和着。 “呜……我舍不得你们!” 未曾想这番话却让卡缇娅瞬间决堤,被压抑在心里的离别不舍一股脑的爆发出来。她哭着扑到几人身上斩钉截铁的高喊:“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被卡缇娅的情绪感染,卡乌斯几人也不由的眼含泪水。 这可是他们的好朋友啊,大概率会有好几年见不到的朋友。当她要离开的时候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他们出生也没几年,下次见面,经过的时间可能比他们现在的年龄都要大。 “其实这几天,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我不想你们忘记我,所以这礼物想给你们留作纪念。”过了半天才平复情绪的卡缇娅擦擦眼泪,把这几天自己独行的原因告诉了其他人。 “这个主意好。”卡乌斯赞同,“这样的话就不会忘记了。” “嗯。”卡缇娅眼角含泪,但却笑着点头。 “本来想等礼物准备好,然后走之前再跟你们说这件事……”卡缇娅小声的说着。 “卡缇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听了卡缇娅的话优丹不满的抱怨,“你快走的时候跟我们告别我们还怎么准备给你的礼物!” “就是就是,卡缇娅你这样太让我们伤心了。”素蓓达点头附和。 “而且这件事你也没告诉风潇和兰拉娜吧。”卡乌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这件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以为,这样你们可能不会太伤心。”卡缇娅摸摸头,默认。 “这可不行,你这样我们才会伤心。这是我们今年在一起的最后时光,可不能这样被浪费!”卡乌斯盯着卡缇娅认真的说着,“最后的时光,让我们一起干点有意义的事吧!” “好耶,我赞同!”优丹和素蓓达举手赞同,“来场最后的冒险!” “不过在此之前……”卡乌斯将视线转向卡缇娅,“我们要先通知风潇和兰拉娜。”《 》 14、各自的方向 “卡缇娅要走了?”风潇惊讶的重复。 “没错。”几个小萝卜头挤挤挨挨的待在风潇身边。 现在的风潇是蕈兽的样子。 在昨天突然变成人后,风潇尝试了一系列有关自身变化的实验,在折腾了好久之后才勉强能在蕈兽和人类的的形态之间相互转化。 不过风潇认为,给她点时间,她转换形态就会变得像喝水吃饭一样熟练。 关于她为什么能够变成人类这一点她还没有头绪,不过其他方面但是都陆陆续续探索出了一点苗头,比如维持的时长,还有蕈兽时的能力是否会在转换形态后丢失等等。 至于为什么明明更适应人类的身体却篇要继续用蕈兽……毕竟卡缇娅他们还要来,而风潇也没有将秘密算盘托出的爱好——至少目前没有,所以就是眼下这个样子。 “所以……你们现在是来告别的?”风潇有些拿不准的盯着眼前四个小萝卜头。 这个年纪的话与小伙伴分开不应该是哭天喊地的吗?怎么眼前这几个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好像十分兴奋? 是我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风潇疑惑的嘀咕着。 “我们决定在卡缇娅走之前一起做一点有意义的事!这样我们就不会忘记彼此啦!” 风潇听着几个小萝卜头童言童语的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控制不住的笑:“好的,我理解了,所以你们来找我是什么原因?” “我们一起吧风潇!就当是给卡缇娅的欢送会!”卡乌斯双眼放光的盯着风潇。 风潇的视线转向卡缇娅,只见她也是双眼放光,神情中满是期待。 “好吧。”风潇歪了歪头,还是赞同了他们的想法,“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好主意?” 风潇一脸无奈的跟在他们身后,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他们用来纪念最后一次相聚——至少近几年中是最后一次的方式竟然是轮流去以往探险的地方打卡。 “我说……你们几个叫上我根本就是让我给你们当保镖吧?”风潇不满的吐槽。 毕竟她现在的身体是蕈兽,在危险感知这方面还是有不错的天赋,再加上蕈兽本身散发的气势,只要不深入森林,一般也不会有其他生物找上门。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风潇不会用元素力攻击兰拉娜却依然放心让她来接送这几个小萝卜头的在原因。 听到风潇的吐槽,几个凑在一起的小萝卜头嘿嘿一笑,回了一个相当欠揍的反问:“你猜?” “可惜兰拉娜不在,不然叫上她一起就完美了。”素蓓达有些可惜的说着。 他们昨天已经通过气了,打算今天告诉风潇和兰拉娜卡缇娅要离开,所以提前来告别。但可惜兰拉娜不在这里,只有风潇。 “也不知道兰拉娜去哪里了。”素蓓达漫无目的的猜测,“是出去玩了吗?” “可能有事吧。”卡乌斯推测,“像风潇这么闲的生物世间少有。” 风潇的脑门蹦出一个井号,她咬牙切齿的开口:“臭小鬼,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也是有正事要忙的好吗!” 无留陀和她自身的谜团还等着她去解决呢,别说的她好像是个游手好闲的闲汉一样。知道她之前每天为了生存有多辛苦吗?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在来到这里后不仅学会了盖房子,还学会了辨认各种可食用的植物,知道她有多不容易吗? “再说了,你们几个小鬼才是闲的吧,每天除了吃就是玩。”毕竟他们这个年纪也干不了什么危险的活,小事干不干的利索还两说呢。 “我们是小孩子啊,怎么,你这也要跟我们比?”优丹笑嘻嘻的回头反驳。 “……谁还不是个孩子了。”风潇小声嘀咕。 然后飞快的把话题转开,再不转开的话难免会勾起她一些放不下的回忆,她可不想当众大哭。 * “队长,仪器送到了。”森林外围,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士兵对着自己的领会汇报情况。 “到了那就赶紧组装,我们要抓紧时间,博士还等着我们的实验结果呢。”被称作队长的领队开口指挥。 他是不理解为什么博士大人要千里迢迢的将如此精密的仪器运送到这里,也不理解这里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一直吸引着这位执行官大人的视线。 但他只是一个小兵,反正博士怎么说他怎么做就好了,总归一切都是为了女皇陛下。 “嗯?你怎么还在这?”领队目光一转,发现来汇报的人竟然还在原地。 “可是队长,没有说明书我们没办法组装啊,本来跟仪器一起到达的应该还有几位负责指导的技术人员,但是他们被死域拦住了前进路线,只能绕路,所以会晚两天到达。” “??”听见手下的汇报领队眼里的疑问简直要突破在眼前。 “什么叫被死域拦路要绕路?清理一下不就行了?来晚了耽误博士的事怎么办?” 被自家队长质问的士兵一脸无奈:“可是队长,那一队人是由学者组成的,他们清理不了死域啊。” “怎么回事?没有其他火铳手陪同吗?”手下的话让领队十分惊讶。 “哦,这个我知道,听说是因为他们不满像犯人一样被脑子里毫无智慧的大猩猩押送,所以拒绝了我们的护卫。”说到这士兵自己都一脸无语。 “……算了,这种事交给执行官大人定夺吧,你把记录如实汇报上去。”领队掐了掐眉心,显然是被这拖后腿的“友方”愁的不行。 但是他只是一个小兵,也拿这些打着执行官旗号的人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如实记录然后反馈给博士了。 * 风潇正在收拾东西。 她准备送卡缇娅和其他几个小萝卜头一点礼物,这点还是他们提醒的她。 虽说风潇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但是她攒的家底却已经相当可观了,这就导致她现在想找点什么都要折腾半天——杂物太多了不好找。 “没有什么合适啊……”风潇收回了用来充当手掌的球球,有些苦恼的盯着眼前的东西。 要说为什么风潇要给他们准备礼物,除了因为卡缇娅要离开的这个原因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她也准备离开了。 阻碍她进入教令院的蕈兽身体在她可以变成人类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影响了。所以哪怕风潇嘴上说着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但是机会既然已经到来,那自当要抓住。 正因如此,风潇打算想办法进入教令院,借助里面先进的知识来帮助她调查无留陀与其他信息。 比如——神明? 这个世界有神的话,不知道能不能送她回家。 正因如此,风潇也有了离开维摩庄前往须弥城的想法。 而离开前,风潇也希望能给他们留下一点东西。 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接触到的第一批人类,也该有个纪念。 “唔……有想法了,拜托兰拉娜帮忙吧。” * “卡缇娅?我们该走了哦。”索娅轻轻呼唤着正在跟小伙伴们告别的卡缇娅。 “我来了,妈妈。”卡缇娅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维摩庄和站在路口为自己送行的小伙伴,伸手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东西,这是她特殊朋友送的用藤蔓编织的玩偶,是圆滚滚的蕈兽与兰那罗。 卡缇娅开口:“我们走吧。” 她想,她可以直面陌生的未来,因为她不是独自一人 * 风潇站在远处目送卡缇娅离开。 “那么,我也该启程了。” * 愚人众的领队风风火火的掀开帐篷的外帘走了进去:“也么样?” “队长。” “队长来了。” 待在帐篷里的几位士兵站起来跟他问好。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比如一旁无视他的学者们。 在领队将问题再次重复后,其中一位学者才半是高傲半是不愿的推了推架在鼻梁的眼镜,回答他:“已经调试完成,开始运行了,不出意外马上就能得出结果。” “这东西不会出问题吗?”领队打量着这松松垮垮的装置,相当怀疑学者的话。 在他看来,这玩意可能在出结果之前就会散架了。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这个东西拼装调试后竟然是这么一副鬼样子,一看就是个三无产品,这让领队心里有些打鼓。 毕竟这玩意散架不要紧,影响他上交任务报告可就不行了。执行官的脾气可没几个好的。 “不要用你愚蠢的大脑来质疑学者的智慧,它当然没问题。你看,结果这不就出来了。”正说着,这个松松垮垮的装置便吐出一张纸,正是他们要的检测报告。 “行行行。”领队也不跟他吵,他算是看出来了,须弥这群自称学者的人脑子多少有些问题,他也懒得计较,反正他要的东西到手了。 走出营帐,领队招招手叫过来一位下属,叮嘱道:“将这份结果送到博士大人手里。” 见到对方保证完成任务并离开后,领队总算松了一口气,解决了博士的要求,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可以不必那么紧绷,直到下一个命令传来。 “不过,那个行动轨迹……看起来像是去须弥城的。”《 》 15、须弥城 风潇在旅店中起床,这是须弥城的旅店,没错,她已经来到了这个教令院所在的城市——须弥城。 风潇从盥洗室的水池边抬头,顺手关掉水龙头,用陌生的眼神盯着镜子里面带水痕的自己。 无论看了多少次她还是无法习惯这副外貌,总觉得镜子里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什么,总之——十分陌生。 粉色的头发,薄荷绿的瞳孔,看起来就不像普通人,跟她上辈子黑发黑瞳的样子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但这种配色在这里竟然还不算突兀,这或许是唯一值得她庆幸的事。 至少,她不必因为外貌的特殊被抓起来。 收拾好自己,风潇从桌子上摸起一个翠绿色的心形一样的物品挂在耳朵旁,这是「虚空」,据说是大慈树王遗留的神迹。 这东西还是她刚来须弥城时发的,对方说了什么最近对须弥城的人发放的理由她也没记住,反正应该是高层的原因,不过听对方的意思,这玩意大概是在须弥城和奥摩斯港信号最好。 虽然这玩意被吹的天上有地下无,但在风潇看来,这玩意就像一个全息装置,相当便捷的那种,想搜索的资料都可以通过它来实现,有种未来科技的感觉。 但可惜,这玩意目前好像只有搜索和识别的功能,没什么游戏,也可能有?反正她手上的没有。 「智慧」的国度这么好学?这么高科技的东西竟然只能用来学习。这是什么暴殄天物的行为——此观点来自没发现游戏的风某人。 不仅如此,这东西的使用也不是全无限制,有些信息就搜索不到,比如神明之类的。 风潇在拿到手后第一时间就尝试搜索草神,想看看对方是否能送自己回家,结果啥也没有。 风潇也问过其他持有「虚空」的人,搜索不到结果是什么原因,结果对方竟然回答她可能是「虚空」认为她不必了解相关知识。 这句话听得风潇一阵火大。 什么叫「虚空」认为?什么又叫她不必了解?怎么一件事有没有必要了解她自己不清楚还得让这个东西来判断? 不过看对方的神色风潇就清楚,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了如此,所以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甚至她怀疑如果她质疑「虚空」的话语传出去,她可能会被当街殴打。毕竟当着人家的面嘲讽人家觉得自豪的东西这种行为确实讨打。 嗯,绝对不是因为她打不过。 不过,这样一来这东西的价值在风潇眼里又降了一点。她平日里都拿这玩意当百科来用,你别说,还真差不多。 风潇今天的目的地是冒险家协会。 她之前在冒险家协会发布了一项委托,准备今天去看看完成了没有。之后还可以拐个弯去宝商街吃一顿。 说到风潇加入冒险家协会,这也算是一点意外。 刚来须弥城的风潇全身上下身无分文,兜里比脸都干净,再加上没什么身份证明,人家招工都不要她,这简直快要跟初来乍到的那段日子差不多了。 而风潇虽然从卡缇娅他们那里了解了一些常识,但是关于如何办理身份证明和换取金钱这些知识她还是不了解。 毕竟卡缇娅他们还是孩子,根本不会有人跟他们说这方面的知识。 没办法,风潇只能独自摸索,尝试卖掉自己从维摩庄的森林里带出来的东西。 毕竟从她贫瘠的常识来看,她带的东西应该还算值钱,至少在人类眼里是如此。 所以她就打听着哪里收这种东西,以便能让她换点金钱。 结果她刚拉着一个看起来有学术气质的人开口询问就被对方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你不是有「虚空」吗?怎么不用啊?” 风潇感受到对方视线聚焦的地方,恍然大悟,一脸讪讪的回答对方这玩意她刚拿到手,没想起来。 得到回答的对方摇摇头,一脸‘我就知道你们外乡人无法理解吾神的智慧’的模样感叹着离开。 不是?他有病吧? 目送对方离开的风潇一脸震撼。打听点事还能打听出优越感了?就这还是学者呢? 跟她之前了解的古道热肠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一点都不一样啊? 不过对方的意见还是要听的。 所以风潇生疏的操控「虚空」,搜索可以售卖这些东西的地点。 然后便得到了很多答案,不过最吸引她的还是冒险家协会,因为这里的报价最高。 于是风潇便带着自己的家当跟着「虚空」中的地图往冒险家协会出发。 * “你好?”风潇探头探脑的凑近冒险家协会小声开口。 不得不说「虚空」在导航方面确实好用,要不然凭借风潇自己来认路,她肯定早就迷失在这歪七扭八的道路中了。 “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我是凯瑟琳,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身白绿色服饰的黑发女士笑着向风潇开口。 “你们这里,收不收这个?”风潇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袋子打开,眼神殷切的盯着对方,期待能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复。 只见凯瑟琳利落的整理起风潇带来的东西,速度极快的分门别类,然后指了指其中的一部分告诉风潇:“这些物品是目前有在冒险家协会挂委托的。” 然后又指了指另一部分:“这部分是目前没有委托,但是依据以往经验可能之后会有人需要的,这部分冒险家协会也会收购。” “请问,呃……这位小姐。”凯瑟琳卡壳了,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粉发少女。 “风潇,叫我风潇就行。”风潇见状连忙开口,笑话,这可是她的财神爷,可能不能因为这点小小的意外影响她搞钱。 “好的,风潇小姐。”得到回答的凯瑟琳点点头,“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理?” 风潇思考了一会,决定将它们通通发卖——啊不是,通通提交。 这些东西的获取对她来说不算问题,她眼下最缺的还是金钱——或者说没有人不缺,不过她更惨一点,至今还没见识到这个世界的钱长啥样呢。 得到答案的凯瑟琳手脚麻利的将东西收好,然后拿出与之价值相等的摩拉。 风潇看着眼前的一大袋金币,有些傻眼,这么大的袋子,还是金币,她怎么拿? 她来此之前可没想到能有这么多钱,看来她的那些东西比她想的要值钱。 大概是看出风潇的困惑,凯瑟琳贴心的提出建议:“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选择交由我们代存到北国银行。北国银行是全体瓦特大陆通用的,不存在地域限制。” 风潇懵懂的点头,猜测这大概就是跟中○银行、邮○银行之类的全国多家分店,然后到哪里都能取钱。 然后凯瑟琳突然抱歉的笑了笑:“如果这样的话,需要您提交一下北国银行的账号。” 如此风潇只能先去北国银行开个存钱账户,但却被对方以没有身份证明,需要身份证明为由拒绝了。 说实话风潇可以理解对方的担忧,毕竟没有身份证明就跟黑户一样,有点什么事都找不到人,所以她真的理解。 但是!她一个蕈兽!上哪里找人给她开身份证明啊?这让风潇十分抓狂。 万般无奈之下风潇只能打开虚空看看哪里能办理身份证明。还好这里对这方面抓得不算太严,只要想办理说明理由的话都会应允。 于是风潇便打算去官方注册身份证明,不过官方的处理时间会很长。 风潇便又了解到她这种急需身份证明的可以先去冒险家协会注册成为冒险家,然后拿着冒险家证明去开户。 这样一来她就不必等身份证明下来再去办理各种业务,这也是外来旅行者的最佳选择。 于是风潇只得又回到冒险家协会,先注册成为冒险家,通过试炼后急急忙忙拿着证明返回北国银行开户,最后再回到冒险家协会提交账户,中途甚至绕路去了一趟官方机构填了一份注册信息。 “哈……”风潇仰头靠坐在冒险家协会的椅子上休息。 来来回回折腾了这么多次她累的不行,主要是心累,身体上倒没有那么疲惫。 她的身体素质比上辈子好了不少,柔韧性和灵活度也是,要不然也不会轻易通过冒险家协会的试炼,他们也是有门槛的。 她甚至觉得觉得她可能是个天才。 凯瑟琳给她端了一杯日落果果汁,然后便给她介绍冒险家协会。 因为她之前有事,所以在通过试炼之后就着急离开,于是有关的详细讲解全部延后了,直到风潇忙完才有空听。 总结一下就是多劳多得,不过这玩意也分能力的高低,冒险家协会的委托多少都会带点危险。 毕竟要托人帮忙的事就算是采集材料也是那种一般人不好去的地方。 偶尔也会有一些不算危险但是麻烦的任务,不过那种比较少。 风潇听了冒险家协会委托任务的各种流程,还有相关的福利待遇。她咂咂嘴,觉得挺不错的。 反正接不接任务全看个人,不强制,再加上对方送的空间背包,风潇简直不要太满意。《 》 16、间章 “欢迎你,冒险家风潇。” 走进冒险家协会,协会的接待员凯瑟琳笑着向她打招呼。 “你好呀凯瑟琳,我来看看我的委托。”风潇抬了抬手跟凯瑟琳打招呼。 为了进入教令院,风潇在冒险家协会发布了委托,内容就是需要教令院的备考教材。 虽说「虚空」能够直接搜索,但是考虑到这玩意不靠谱的尿性,风潇还是认为有纸质教材更安心。 毕竟谁也不知道「虚空」会不会判定她不需要考教令院然后不给她开放这方面的知识。 呵呵,在这方面,她从来不小看人工智障。 “刚好,之前有人提交了你需要的物品,我看看……是在这里。”听到风潇要求的凯瑟琳转身从冒险家协会抱出了一大堆书。 风潇仰头看着桌上这堆快要比她高的书,青翠的瞳孔中满是震撼:“……这么多吗?!” 这跟她想的有点不同啊! “啪!” 凯瑟琳将最后一本书拍在“山丘”顶端,顺便拿出任务委托单核对,开口解释:“因为委托人不清楚你打算报考哪个学院,于是便将所有的相关资料都送来了,当然,只是基础的。” 这点风潇倒是清楚,毕竟报考教令院应该不会要求太高,毕竟如果知识都会的话人们又何必来考教令院,在家自己学习不就好了。 只不过——基础教材竟然这么多吗?! 风潇怀着敬畏的心情随手翻了翻,却在下一秒啪的一下反手合上。 不行,她怎么感觉她好像晕字了。 “总之,考试加油。”凯瑟琳在委托书上敲章,笑着给风潇打气。 “……谢谢,我会加油的。”风潇干巴巴的道谢,然后愁眉苦脸的拖着这一袋子“知识”返回旅店。 * “哈哈……「有了人类的身体还混什么混,直接考进去不就完事了!」这种蠢话是谁说的?哦,原来是我啊……” 在桌子前看书的少女发出一声哀嚎:“为什么啊,呜呜呜怎么考教令院要看这么多书……我的钱……” “教令院里不是六大学院吗,为什么不能再考试前选学院啊,这样的话要学的东西肯定没有现在多吧……” 手里握着羽毛笔趴在桌前的风潇嘀嘀咕咕的抱怨着惨绝人寰的考试。 她真的怀疑自己必须进教令院吗? 但是这个念头终归还是只能想想,无人比她自己更清楚,虽然她也可以不进教令院自行研究,但是那样的话花费的时间和金钱就不是她所能控制得了的了。 “……还是学吧。” * 至冬—— “欸,你听说了吗?那位大人从深渊回来了。”愚人众的某位士兵戳了戳自己的同僚,分享一个他刚听到的八卦。 “谁?哪位大人?”被戳的同僚扶了扶有些歪的帽子,顺口搭着话。 但他没想到那位士兵听到这话却一脸震惊,用仿佛他是一个外星人的眼神盯着他:“不是吧?那位你都不知道?!” “怎……怎么?我应该知道吗?”同僚被士兵的表现惊讶到,一时竟然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映。 “你——难不成是新来的?”士兵眯起眼睛凑近打量着同僚,看着对方略显单纯的脸庞如此发问。 最近愚人众入伍了一批新兵,据说会分配到各处。他本以为这个陌生的士兵是其他团轮值过来的,现在看来大概是个新兵蛋子? “嚯,神了,这你都能看出来?”同僚惊讶的看着他。 “哪里哪里,基本操作而已。”士兵摆摆手表示这都是小意思,“主要是你这表现太明显了。” “这有什么说头吗?”同僚思考了半天也不明白自己表现出什么了,不是很正常的巡逻吗? “主要是你竟然不知到那位大人。”士兵面色古怪的盯着同僚。 “所以到底是哪位大人?”同僚也无语了,大人大人大人,到底是哪位大人啊?整个至冬这么多大人,他怎么清楚他说的到底是谁。 “深渊的那位还能有谁?”士兵下意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同僚,然后想起对方是新来的,又飞速收回,“哦,对,你真不知道。” 于是士兵搓搓手,探头探脑的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才开口给这位新兵蛋子科普:“当然是第六席啊,他可不简单,别看生了一副好面庞,但脾气却相当暴躁呢。” “第六席?散兵大人?”同僚听过这个名字,或者说所有至冬人没有不清楚执行官的人。 “哎呀,在你们这茬新兵来之前他被女皇派去镇压深渊了,所以你们才不清楚他。”士兵自顾自的感叹,“听说他的执行官名号也是因此而来的呢。” “他回来有什么不对吗?”同僚还是不明白,不就是一个执行官回至冬了吗?这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至冬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有几个执行官也不奇怪吧? “所以说你还年轻啊。”士兵摇摇头,“女皇大人将散兵大人召回,这说明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有什么,反正真有事也轮不上咱们来操心,上头自有女皇和各个执行官大人们顶着。”同僚相当洒脱,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气势。 “你小子。”士兵眼里惊异连连,“好小子,你不错嘛。” 小小年纪就这么通透,不错! 士兵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看你小子顺眼,今晚下职请你喝酒。” “啧,便宜的可不行。” “哈哈哈,没问题,包你满意!” * 经过漫长的战斗,风潇总算结束了教令院的考试。 在狠狠的睡了一个大觉之后,她决定出门逛一逛。自从来了须弥城她整个人都紧巴巴,为了考试连门都不怎么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她对周围的环境还是很陌生呢。 可能最熟的就是旅馆到冒险家协会的这段路了。想到这,风潇无力的扯了扯嘴角。 …… 兰巴德酒馆—— 风潇点了一堆吃的来犒劳自己之前的努力,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听到了旁边那桌传来了有趣的对话。 “烦死了,最近贤者们疯了不成?”一个学生打扮的人对着同桌而坐的伙伴出声抱怨。 “还好吧?我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同桌语气淡淡的回答。 因为他背对风潇,所以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哎呀那是你们生论派,我们明论派的贤者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跟我们说最近他不审批论文。”说到这那个帽子上有蓝色学院徽记的学生大怒:“那个家伙他有什么大事竟然不审批论文!知不知道这关乎我们的毕业啊!” “他倒是早早毕业成了贤者,那就能不管我们的死活吗?!” “冷静冷静,这么多人呢。”背对风潇而坐的那位安抚着自己因为无法毕业而暴躁的伙伴。 风潇听的津津有味,她一边往嘴里塞着薯条一边听着教令院的学子们的抱怨。 对她这个还没进去教令院的人来说,这种八卦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你们明论派的阿扎尔大人可是大贤者啊,大概是事物繁忙所以最近才没空审批论文吧。”同伴倒了杯果汁推给着暴怒的那位。 “得了吧。”学子大概是感受到周围的视线,控制了一下情绪,不过还是皱褶眉头,它接过同伴推来的果汁一饮而尽。 消了消火气后,他才再次开口:“据我所知他可不是因为什么教令院大贤者的事务繁忙。” “怎么说?”明论派的同伴有些好奇。 他整日在野外研究雨林研究植物,对教令院内部的事不怎么了解,这次难得回来跟小伙伴聚一聚,所以听到对方这么说他也升起了些许好奇。 “咳咳……”那位学生向四周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熟人后才压低声音开口,“我听说有个被驱逐的家伙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如何,总之,据说那家伙回来之后,贤者就有些奇怪。” “唔……怎么奇怪了?” 学子掐住下巴回忆:“怎么说呢……就我个人来看,我感觉他有些——兴奋?亢奋?反正整个人最近兴致高昂的。” “啊?”同伴的语气充斥着疑惑。 “所以那家伙绝对不是因为教令院的事忙。”学子一锤桌子,“那家伙绝对是在搞其他的事!” “可是我那天回来的时候还见到阿扎尔大人跟其他人站在一起,好像在聊什么工程。”同伴提出自己的疑惑。 “难道是有什么研究?”学子疑惑的思考,随机又放弃,“啧,算了,不提他们了,早知道就不来明论派了,弄的毕业都毕不了。” 学子微微叹息,语气充满羡慕:“还是你们生论派好。” “噗——”学者的话让同伴十分震惊,“我们?大哥,你知道我们的贤者是谁吗?是纳菲斯大人!你可真不怕自己的论文被打回来啊。” “打回来算什么,起码他看啊!”明论派学者哀嚎,“阿扎尔大人连看都不看,我想改都没地方下手啊!” “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担心,我觉得他应该还是会审批你们的论文,他也是学者,应该明白这对你们意味着什么,毕竟是大贤者。可能只是因为最近有些走不开,所以把你们的论文延后一下。” “唉……希望如此吧。” 双方的对话告一段落,坐在不远处将全部对话内容听了个全的风潇眨眨眼,将最后一口绿汁脆球塞进嘴里。 对风潇来说,这两位学者的对话内容对宋还挺有意思,或者说她感觉有意思的事这两位学子。 不过,虽然他们在抱怨的是教令院的贤者,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论文——这么看来,大概在教令院论文很重要吧。 该说不说,不愧是教令院啊,听他们的意思感觉都要跟论文共存亡了。 她对进入教令院的日子有些期待了——当然,前提是她会考上。 * 至冬—— 带有斗笠的少年在空旷的回廊里行走,木屐敲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 “呦,这不是咱们的第六席吗?怎么,从深渊回来了。”一位身穿长裙的女士对着不远处带着斗笠的少年开腔嘲讽。 少年抬头,撩了撩眼角,露出紫色的瞳孔:“呵,「女士」。与你无关的事,最好少管。” 「女士」被少年呛声也不恼:“当我乐意,要不是陛下说你负责机动待命,你当我乐意见你。希望你不要拖我后腿。”女士最后给了他一个眼神,便裹着外袍离开了。 少年盯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过来跟他搭话,他们又不熟,虽然同为愚人众执行官,但是根本见不到几次。 就算他开始机动待命,这跟对方也没什么关系吧?特地等他出来,难道…… “「女士」最近要去蒙德执行女皇的命令,所以才特地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一阵略有磁性的声音从少年身后传来。 “多托雷。”听到对方的话,少年转身,盯着这个带着面具的同僚。 “怎么,难不成她是觉得这件事自己办不到,所以才特地来找我希望帮忙收拾烂摊子?”少年双手环胸,表情桀骜的嘲讽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被称作多托雷的男人摊了摊手,“要知道,哪怕是同僚,我对没有智慧的庸人也丝毫不感兴趣。” “呵。”少年歪头,嘴里发出不屑的嗤笑。像是早就明白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我对你可很感兴趣。”男人话音一转,将自己的来意挑明。 “怎么?你又有什么事?”听到对方的话,少年撩了撩眼皮,总算是看向对方。 他知道对方对自己感兴趣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他自身携带的人偶技术,这不是现代的技术,而是来自五百年前灭国的坎瑞亚。 “你不是已经研究完了吗?难不成——你的切片没了?”少年冷冷的发出嘲讽。 “不不不,当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笑着说道。 “我所说的,是另一件事,是关于——神之心。” “怎么?你别告诉我东西还没拿到手你就研究明白了。”少年一脸厌恶的开口。 “当然不是,就算我是天才,在一件东西没到手之前,也无法确定自己真正的理解。”男人笑了笑,“但是在其他方面,有了一些进展。” “跟我来吧,你不会失望的。”《 》 17、开学 今天是风潇去教令院报道的日子,所以她特地早起了一会。 没错,她已经成功的考进教令院,成了一位光荣的教令院学生。 对着旅馆的镜子整理好自己的着装,风潇转了几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然后便准备下楼吃早餐。 “今天是教令院开学的日子吧,这个送你了,学习加油。”兰巴德将风潇点的食物端了上来,还额外多送了一碗蔷薇奶糊。 “老板的手艺我信的过,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风潇笑眯眯的道谢。 在这段日子里她已经荣升为兰巴德酒馆的老客户了,跟老板混的很熟,所以也没有推拒。 拜托,这可是兰巴德老板的蔷薇奶糊欸,谁会拒绝。 开学第一天就有这种好事,看来她的运气不错嘛,难不成转运了?风潇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想着一些天马行空的事。 吃完丰盛的早餐,她便跟着「虚空终端」的指引往教令院报道的大门前进。 “唔……熟悉的新生开学的感觉。”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风潇如此开口。 费力的挤过熙熙攘攘的人流,风潇终于找到了负责新生报到的小桌子。 桌子后一个身穿学者服的男人在扯着嗓子大喊:“不要拥挤,排好队,办理流程很快,请各位家长往旁边让让,给学生们让条路出来。” 喊完后对方一低头,便看见了不知何时挤过来的风潇。 “是学妹啊,等等我给你登记……”对方一边说着一边点开「虚空」操作起来,不一会便完成了。 他拿起旁边新生所需的报道材料塞给风潇然后叮嘱她:“行了,你的信息已经在「虚空」里了,这些实体材料你收好,虽说有「虚空」一般用不到,但是弄丢了再补还是很麻烦的。” 在风潇接过材料道谢时,对方又开口:“我看你应该不是本地人,这样吧,我找个人带带你给你做个新生辅导……” 他抬头扫视一圈,突然抬手招呼起来:“喂!塞塔蕾,这有个新生需要辅导。” “来了来了。”塞塔蕾费力的挤开人群,凑到风潇身边。 “你跟着她走就可以了,具体情况她会告诉你。”学长低头对着一脸迷惑的风潇叮嘱。 “行了行了,我还能把她弄丢不成?”塞塔蕾不耐烦的让对方继续忙,她领着风潇往教令院内部走去。 “你不是本地人?”塞塔蕾歪歪头盯着这个粉发少女。 “本地人不需要入学辅导?”风潇问。 她也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猜到了什么,于是如此反问。 “倒也不是,看情况吧。”塞塔蕾耸了耸肩,“一般来说不需要入学辅导的只有那种家里有人在教令院的新生,因为他们的家长会提前告知他们教令院的相关事宜。” “不过大部分新生还是需要入学辅导,毕竟那种存在比较少。” 看着小姑娘陷入沉思,塞塔蕾担心她想多了,开口安抚:“没事,我也不是本地人,关于这点不必过多思考。” 然后塞塔蕾拍拍手:“好了,闲话就聊到这里,我叫塞塔蕾,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学姐,那接下来就由我负责你的入学辅导。” 塞塔蕾带着风潇在教令院里一边参观一边介绍:“首先你要记住教令院的各个建筑,尤其是宿舍到教室的路,这关系你第一天是否会迟到的问题。” “然后新生是都要住宿的,教令院有宿舍,宿舍的分配方案应该已经传输到你的「阿卡西」里了,这个你等下自己查看就行。” “学姐,阿卡西是什么?”风潇举手提问。 “哦?哦!对,阿卡西就是你耳边的这个装置,或者你们更习惯叫它「虚空终端」。”塞塔蕾给风潇解释,“虽然叫法不同,但总归都是一个东西。” “宿舍里基本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等你查看后觉得缺了什么可以自行添置,宝商街就在不远处。”塞塔蕾继续介绍,“校服和教材方面的话我看看……应该是已经放在你的宿舍里了。” 塞塔蕾带着风潇往宿舍的方向前进:“在教令院的第一年你们学的是通识课,大家都是一样的课程,也并不要求你们选择学派,不过从第二年开始就要求你们选择学派了。” 风潇点点头表示理解,这大概就跟高二文理分科差不多? “教令院一共有六大学派,是明论派、生论派、素论派、知论派、因论派和妙论派。具体的详细介绍都在刚才发的《新生入学指导》里,你有空可以自己去翻一翻。” “学姐,你是哪个学院的?”风潇有些好奇,她对这个皮肤微黑的学姐观感不错,也就升起了些许好奇。 “我?我是明论派的。”塞塔蕾听到风潇的话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一般这个位置会有派徽,当然,你们一年级新生没有,不过二年级选定学院后就会发放相关派徽。” “好了,到了,这就是女生宿舍。”说着说着两人已经来到宿舍楼下。 “其他具体事宜可以看一看《新生入学指导》,一般问题大概都能在这里找到答案。咱们加一下「虚空」,有问题你可以再问我。”塞塔蕾点开自己的「虚空」,进行操作。 “对了,学妹,给你个建议。”塞塔蕾叫住道谢后准备进入宿舍的风潇,“在这里,课题和组员是很重要的,这关系到你的论文最终成绩,所以,我建议,你在小组作业时要选个靠谱的合作者。” 向塞塔蕾道谢后风潇便打开「虚空」,跟着发来的宿舍信息前往自己的宿舍。 她今天报道并没带行李,她从维摩庄带来的东西以及来须弥城后置办的物品都放置在她之前住的旅馆中。她准备看看宿舍环境再决定是否要把东西带来。 推开宿舍的木门,靠墙是一张木床,窗边则是一张书桌,衣柜在对面。 “环境还可以,竟然是单间。”风潇伸手摸了一把桌面,然后捻了捻手指,有一点浮灰。 “看来要打扫一下。” 不过既然是单人单间,那她的东西就不必放在旅店了,可以拿过来。 正好顺路去趟宝商街把需要的纸笔还有其他零碎物品也一起置办了。《 》 18、相见 “坏了坏了坏了,要迟到了。” 大概是了却了一桩心事,风潇昨晚一夜安眠,甚至睡得太死导致今早差点没起来。 风潇在屋子里窜来窜去的收拾自己,把自己打理的能见人后就急急忙忙的捞上昨晚提前放好的课本风风火火往外冲。 她不想第一天就迟到,好丢人的。 “滴——” 伴随着终端开机的声音响起,位于视野里由「虚空终端」显示的时间也进入她的视线,风潇默默的加快脚步。这个时间她也来不及吃早饭了,能准点赶到教室就阿弥陀佛了。 这时候就体现出记住路线的好处了,至少风潇不必着急忙慌的辨认教室在哪个方向。 “塞塔蕾学姐诚不欺我,记住路线果然很有必要——呃!!” 怕迟到而飞速往前冲的风潇在拐角处撞上了另一位从这里经过的人,风潇被撞的一个踉跄向后跌倒在地。 伸手捂住额头,风潇一时感觉头晕眼花。 嘶——不是,她是撞到铁板了吗?这么硬?感觉两眼一黑差点被直接送走。 “抱歉抱歉,我没看路。”风潇闭了闭眼,一边缓和撞击带来的不适一边道歉,要不是她冲的太快来不及刹车他们可能还撞不上。 “没事,你还好吗?”冷冷清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风潇整个人有种大夏天喝了冰水的清凉感。一抹微凉的触感从她捂住额头的手上传来,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挪开。 眨了眨眼消掉因撞击产生的生理性泪水,风潇透过朦胧的视野看见自己眼前有个人影躬身蹲了下来,然后,缓缓压近。 “还好,没有肿,只是有些发红。”清冷的声音中满是关心,“同学,你需不需要去一趟医务室?” 风潇闭了闭眼,缓和掉撞击带来的眩晕:“没事,不用去医务室,没什么大碍。” 对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还帮忙将散落在四周的书本捡起交还给她:“感觉不适的话不要硬撑,一定要去看看。” 风潇从对方手上接过自己的物品:“多谢,撞倒你实在不好意思,但是我要迟到了,这是我的终端号码,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之后来找我。” 按照她刚才的力道,估计对方也不是全然无事。 风潇从本子上撕了一张纸飞快的写上自己的「虚空终端」号码,然后塞到对方手里。 也正是这时,她才发现对面的少年有一双澄澈如水晶般的紫色瞳孔。 视线扫过悬浮在视野里的时间,风潇发出一声惨叫:“完了!这下真的要迟到了。” “对不起,我先走了,你要是觉得哪不舒服就联系我,我会负责的。” 少女带着她的话语跑向远处,只留下少年手里拿着那张被主人留下的纸条待在原地,神色不明。 * “你好勇啊,第一天就迟到。”金发少女对着自己身边垂头丧气的粉发少女感叹道。 这种事连她这个自由国度的人都没尝试呢。 “哈哈……薇拉,唯有这时候我希望你可以让我安静一会。”风潇有些丧气的说。 她紧赶慢赶到底还是迟到了,幸运的是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下次注意,但是风潇自己却有些尴尬。 呜呜呜,她过去十几年从未迟到过,太丢脸了。 “别呀,又不是什么大事。”薇拉笑眯眯的安慰她,“老师不也没说什么嘛,你就别丧气了。” “哎呀,不止是因为迟到。”风潇有些头痛的说着,“我今天为了赶时间还撞到了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因为我赶时间所以也没有多说,道歉之后给对方留了个终端号就走了,希望对方没事吧。”风潇祈祷着。 “应该没事吧。”薇拉想了想,“你都把终端号留给他了有事应该会找你的。” “但愿如此。” 不过她也没更好的办法了,如果对方真的被她撞伤了应该会联系她。 想到当时撞到对方身上的触感,风潇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虽然——可能、大概……需要去医务室看看好像是她。 “风潇?风潇?” “啊?你说什么?”风潇在薇拉的呼唤声中回神。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薇拉面带疑惑,不过下一秒又转移了注意力,“我说,我们去吃饭吧。我有点好奇须弥的食物。” “哦,好。”风潇抬手将书收起来,准备跟薇拉一起去食堂看看。 她也不知道教令院的食堂如何,今天起晚了她还没去过呢,不过:“薇拉你没去过食堂?早餐没吃吗?” 听到风潇的疑问金发少女神色自然的回答:“没去啊,我昨晚跟妈妈住的酒店,早餐在酒店吃的。” “酒店……你也不是须弥人?”风潇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唔,我是蒙德人,风神的子民呢。”薇拉笑眯眯的回答。 “蒙德啊……” 风潇知道这个地方,是风神的国度,不过好像风神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这一点跟其他国家不太一样。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毕竟她可是唯物主义新青年,所以,她关注的只有一点。 “蒙德的饭好吃吗?” “噗嗤——”薇拉被少女的言论逗笑,“我个人认为还是不错的。” “有推荐吗?说不定之后我会去蒙德呢?”风潇随口问道。 按照教令院选定学院后就要外出的惯例,说不定她会去蒙德研究课题呢? “好啊,欢迎你来蒙德。”薇拉笑眯眯的说着,“平价餐馆的话我推荐猎鹿人,里面的蜜酱胡萝卜煎肉绝对不要错过,这个可是除了本地人,很多外地人也相当喜欢的菜色呢,可以算是招牌菜了吧。” “没问题,说的我都期待起来了。”风潇被薇拉的话一勾感觉更饿了,于是她拉起金发少女的手快步往餐厅的方向前去,“不过我们还是先看看餐厅有什么吧,我好饿。” 看着一脸拜托的少女,薇拉无奈的摇摇头,顺着少女的力道跟着她前往餐厅。 * 教令院的饭比她想像中的好吃。 风潇挖了一大勺萨布兹炖肉美滋滋的塞进嘴里,再配上一口米饭,绝了! 看来教令院的学者比她会享受。 除了炖肉,她的手边还放着一碗蔷薇奶糊和一个帕蒂沙兰布丁。 没错,这里有蔷薇奶糊! 要说风潇目前最爱的食物,唯有奶糊! 奶糊赛高! “这里的饭比我想象中的好吃欸,虽然跟蒙德很不一样。”薇拉挖了一勺米圆塔塞进嘴里,发出小小的惊呼。 “不过,感觉这个出现的频率很高呢?是须弥特色?”薇拉指了指洒在自己米圆塔上的帕蒂沙兰,询问着风潇这个“本地人”。 “应该?毕竟听说帕蒂沙兰是大慈树王为了纪念花神创造的。而且帕蒂沙兰的花蕊是一种珍贵香料,所以才会在食物中出现的这么频繁吧?” 风·本地人·刚穿越不到一年·潇回忆着自己当初从卡缇娅的书中了解到的知识,给薇拉解释。 “唔……不过味道还不错,我挺喜欢的。”薇拉笑眯眯的又塞了一口米圆塔进嘴,“看来未来的日子可以期待一下了。” 吃完饭,下午没课,薇拉准备回宿舍,而风潇则准备去一趟教令院的图书馆,她有些在意的事要查。 她关注的无非就是无留陀和神明,哦,或许应该叫死域了。 这些信息在「虚空」中都查询不到相关知识,所以她打算在教令院内部的图书馆看看。 作为开发出「虚空」的教令院应该会有一些不在「虚空」内的资料,而这这是她的目标。 其实按照她的观点,最好的还是能直接见到草神,这样的话如果对方能把她直接送回家的话,她也不必研究无留陀了。 毕竟她回家的话无留陀也就威胁不到她了,无论她现在如何容易被无留陀影响,在另一个世界都影响不到她。 反正她确信,她那个世界是不存在什么死域的。 * 日子就这样忙忙碌碌的过去,风潇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抽时间去图书馆查询资料,虽说日子看起来很充实,但在旁人眼里,这日子过的委实太寡淡了。 “我说真的,你每天除了上课和去图书馆还会干点别的吗?”薇拉伸手按下风潇手里的书。皱着眉质问道。 “我还会享受美食。”正在看的书被遮挡,风潇只得抬头。 “哎呀那顶多只算正常生活。”薇拉摆摆手略过风潇的狡辩,“说真的,你就没有点其他的爱好?明明都考上教令院了偶尔也该松松弦吧。” 薇拉不满的看着风潇眼下隐隐带着痕迹的黑眼圈:“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这样真的不行,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这么着急,但是显然,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你的身体迟早会垮掉的!” 风潇叹了口气。 着急?可能确实有吧。 从她了解到的相关知识来看,死域的产生是跟世界树有关的,因为世界树正在枯萎,所以死域才会出现。 现在死域出现的如此频繁正是世界树情况恶化的表现。 在没找到回家的办法之前,她要想办法躲开死域对她的影响,所以难免表现出了情绪。 不过薇拉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也不是她着急就能解决的,她也确实需要松松弦。 “所以,你的建议?” 见到风潇接受了自己的提议,薇拉立刻收回了之前的严肃神情,欢天喜地的说出了自己之前就考虑好的建议: “你看,谈个恋爱怎么样?”《 》 19、放松一下 “你看,谈个恋爱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风潇被薇拉的话惊呆了,最后那几个字仿佛回声一般在她脑海中重复。 不是,开玩笑吧? 她以为的放松是旅个游吃掉美食,如果在以前可能也会看个电影打把游戏,而薇拉口中的放松,谈个恋爱。 太恐怖了,这就是e人吗?社交悍匪?! 从来都是自娱自乐的风潇不太理解放松是怎么跟恋爱扯上关系的。 “恋爱?你认真的?”风潇用自己青绿色的瞳孔盯着薇拉,试图研究少女是否在开玩笑。 “当然是认真的。”薇拉不满风潇的质疑,双手捧住自己的脸,一脸向往:“恋爱啊,你难道不向往吗?更何况还是在教令院,不仅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恋人,还有一种特殊的禁忌感,多刺激啊。” 风潇:“……” 风潇:“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蒙德人吗?在自由国度生活的你之前没谈过恋爱吗?”她对此感到震惊。 “拜托,你对自由是有什么刻板印象。”听到风潇这番话的薇拉有些无奈的摊摊手,“是自由不是放荡啊,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虽然我是很想谈恋爱啦,但是我也没有打算随便找一个人凑活。” “哦……抱歉……”听到薇拉的话风潇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想当然了。 “算了,不怪你,外乡人对自由的印象就是如此刻板。”薇拉伸手撩了撩头发一脸无奈,“什么是自由?自由就是我想,我做我想做的,这才是自由,自由并不代表混乱无序。” 风潇用惊讶的神色看着薇拉。 “……你这是什么表情?”薇拉被风潇的表情堵的有些无语。 “不,只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风潇笑了。 听到风潇这么说薇拉眼前一亮:“所以,你打算来一场恋爱吗?” 风潇:“……不,谢谢。” 听到风潇毫不犹豫的回答,薇拉一脸受伤:“好冷酷无情的句子,为什么拒绝啊?这有什么不好嘛。” 为什么拒绝? 风潇想,不如说为什么要恋爱吧? 先不提这件事本身会占据的时间,你恋爱总不能将恋人独自扔在一旁忙自己的事吧? 尤其是她身上还挂着这种跟死域有关的debuff,一不留神可能小命都要完蛋。 再一个,她根本不是这里的人啊,万一她以后能回家,那现在的恋爱对象怎么办?分手吗? 她不喜欢这样,这让她有种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感觉。 而且,她也不需要一段稀里糊涂的恋情来稳定自己慌张的内心。 “我现在没有心动的人,而且,我不喜欢随便。”最终,风潇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好吧,我能理解,要就要最好的。”这句话显然被薇拉认同了,她与风潇的恋爱观在某种程度上大差不差,都是谨慎之人。所以她也没再追着风潇谈论关于恋爱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移到其他可以放松的项目。 “那就出去逛逛?看看风景大概不错?”薇拉试图举例。 “或许,再来点美食?”风潇笑眯眯的接话。 “那就这样!所以,今天你就别再进那该死的图书馆了!”薇拉从风潇手里抽出书,大声宣布,“这本书就先由我保管,明天再还你。” 风潇看了看空空的手心,没有说这种书她宿舍还有不少,而这本是图书馆里借出来的,她只是笑了笑:“没问题。” 风潇起身,跟薇拉手拉手,她们准备先解决午饭,然后再好好考虑该如何度过下午的时间。 反正今天和明天都没有课,她们有充足的时间思考该如何惬意的度过休息日。 “嗯?那是在干什么?” 薇拉的话吸引了风潇的注意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通往各处的小广场上有一群人挤在那里,人头攒动,看起来相当热闹。 “……你介意午饭晚一会吗?”薇拉扭头,一脸期盼的看着风潇。 明白对方的意思,粉发少女笑了笑:“我想,我不介意。” 反正午饭去晚了也不是没有菜,而且她们还可以选择出去吃,教令院虽然要求学生住宿但并不限制学生出门,在时间宽裕的情况下她们完全可以出门吃。 “那太好了,咱们去看看吧!”活泼的蒙德少女高兴的拉起风潇的手往小广场凑过去。 风潇本人虽然有些宅,但是也是比爱凑热闹的,毕竟是华国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 “哎呀,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都有机会!” 人群中心是一个秀气的女生,风潇见过她,跟她们一样同为新生,不过是比薇拉还要活泼的少女,跟新生的关系都相当不错,e人中的b(best)人。 “薇尔!原来是你啊!”薇拉向人群中的秀气女生打招呼,“这么热闹是在干什么呢?” 大概是名字相近,薇拉跟薇尔关系相当不错,所以她直接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薇拉?你也来了,正好,等我一下。”薇尔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纸笔交给身边的另一个女生,她凑上去小声说了什么,然后才招招手让薇拉跟她走。 “我的天,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挤出人群走到空旷的地方,薇尔才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们这是在干嘛呢?”薇拉歪头打量着一脸疲惫的薇尔好奇道。 风潇则站在两人旁边默默听着。 “唔,是个新生聚会啦。”薇尔伸手扇了扇,试图让自己凉快一下,刚才在人群中她被挤的帽子都要掉了,这天气被人群簇拥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薇尔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风潇:“喔!这就是你的那位好友吧,真是个美人胚子。”薇尔笑眯眯的欣赏着风潇的脸,“美人你好,我叫薇尔。” “你好,我是风潇。”风潇对着薇尔点点头。 薇拉显然相当了解自己这位朋友的喜好,见她的视线一直盯在风潇身上就明白对方现在已经顾不上她了,她只能自己争取自己想了解的回答:“新生聚会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薇尔一边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一边给薇拉解释:“是这样,大家都进了教令院,而好多人都互相不认识,于是便组织了这种聚会来让大家认识一下,联络联络感情。毕竟都是同学吗,说不定将来还会是同一个学院呢。” 风潇听着这描述总觉得有种古怪的熟悉感,好像她以前在哪里听过类似的东西。 “……你这就是联谊吧?”薇拉双眼放光的盯着薇尔,“联谊就联谊,你说的这么文艺干嘛。” 薇拉的话也让风潇从思考中回神。 确实啊,这描述,就是联谊啊!这玩意她还只在动漫中看过呢。 “没办法。”听到薇拉的话薇尔摊摊手,“这不是在教令院吗?我们一开始以为大家都是奔着学习知识来的,可能不会对这种活动感兴趣,可能还会鄙夷,所以为了不尴尬对外就这么说了。” “你想想我要是在教令院直接喊什么联谊啦,有没有人来。你不觉得别扭吗?” “唔……”薇拉认真思考了一下薇尔假设的画面,“我觉得还挺刺激欸!” 风潇:“……” 薇尔:“……” 听到薇拉的话薇尔无奈扶额:“好了,我知道了,你闭嘴!你就喜欢这种禁忌的调调。” 风潇在一旁默默点头,薇拉确实喜欢这种。毕竟一般人也说不出在教令院谈恋爱有种刺激的禁忌感这种话。 “所以,现在是人数爆了?”风潇站在一旁依照刚才看到的场面进行推测。 “没错,爆了。”薇尔无奈的摊摊手,“我们没想到感兴趣的人这么多,难不成大家来教令院都不是来学习的?我怎么感觉他们对恋爱更感兴趣?” “大概是好不容易考上教令院所以打算放松一下吧。”薇拉猜测,“说不定之后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了?” “有可能。”薇尔点点头,觉得薇拉的猜测概率很大,“我问过二年级的学长学姐们,确实分院后大家对这种的活动就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 也有可能是被学习压弯了腰? 考虑到之前了解到的毕业率和论文相关,风潇暗自推测。 “嗨呀,先不说这个了,你们要不要也来玩一玩,人还挺多的。”薇尔热情的邀请薇拉和风潇。 薇拉的性子薇尔多少了解一些,所以她知道薇拉一定对这种活动感兴趣,因此她的目光主要是放在风潇身上。 “呃……” 被薇尔热情的目光盯得受不了,风潇小小的退后一步。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不会去的,但是——风潇转头看向薇拉,她刚答应了薇拉要放松一下。 “去玩玩?”薇拉显然意识到了风潇的想法,于是积极促成此事,“你不喜欢的话咱们再离开,先去看看嘛!” 薇尔也在一旁凑热闹:“去吧,今年的新生有很多颜值高的,去欣赏欣赏也不亏。” 看着眼前两人闪闪发光的眼神,风潇也不推拒了:“那就去吧。” “好耶!”薇拉高兴的欢呼,“薇尔,加上我们的名字。” “没问题。”薇尔比了个手势,“时间在今晚,具体时间和地点到时候「虚空」通知,放心,在教令院内。” “穿着有要求吗?”风潇想了想她从动漫里了解到的贫瘠知识,开口询问。 “没有要求,大家就是认识一下。”薇尔笑眯眯的回答,“那我就先走了,估计登记处要忙不过来了。”《 》 20、再次见面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收到薇尔的联络,薇拉带着风潇往既定的地点出发。 “不是,你真的不打扮打扮吗?”看着风潇清清爽爽的走过来,薇拉有些不可置信。 “拜托,我又不是真的为了联谊才过来的。”风潇无奈的回答。 她只是为了放松散散心。 “可是来都来了,能邂逅一段恋爱不是更好吗?”薇拉感觉有些可惜。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风潇受不了了,决定逃避,于是推着薇拉往联谊地点出发。 两个人挤挤挨挨的来到约定地点。 “呃……在这里?教令院竟然还有这种地方?”薇拉拉着风潇打量着这个建筑。 这不是她们常用的教室,食堂一般的建筑,而是更华丽,像是——礼堂。 “厉害了,这都能申请到?”薇拉发出感慨。 “不过,在礼堂联谊是不是有些奇怪?”风潇疑惑的歪歪头。 在她的印象中礼堂一般是用来接见领导,或者召开大会才会用到,一想到用来联谊她总有种奇怪的别扭感。 “有什么不好嘛,走走走我们快进去看看。”薇拉倒是相当感兴趣。 不过她就喜欢这种调调,这么兴奋也正常。 于是两人便抬脚往里走去。 “薇尔!” 一进门薇拉就迫不及待的招呼起了小伙伴。 “你们来了?还挺早,现在人来的还不多,你们可以选个好位置。” 薇尔也看见了她们,只不过她现在忙着安排事项,所以顾不上招呼她们,只得让她们自便。 风潇挑了个角落坐了下去,她对交朋友这件事没有那么热衷,就不必占那么好的位置了,或者说,偏僻一点其实更合她心意。 薇拉则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她早在风潇挑选位置的时候就冲了出去。 桌上有提前准备好的小吃和饮料,是用大家凑的钱买的,所以风潇心安理得的摸了一点来吃,借此来打发时间。 这枣椰蜜糖味道不错,口感酥脆甜度刚好,风潇没忍住吃了不少。 时间很快过去,人都到齐之后大家便开始热热闹闹的聊天,为了营造良好的氛围感甚至都没开大灯,只是开了不少五颜六色的成串小夜灯。 风潇感觉有些无聊。 她选的位置不错,借助角落的遮挡没几个人发现她,所以她落得一个清净。 至于薇拉,她早就没了人影,不过她们之前也说好了不必等待对方,所以风潇也没有找她。 风潇在考虑要不要提前离场。 反正她也吃饱了,而且她也不怎么乐意掺和这种场合,她来这是为了放松,而现在她有些厌倦了,这么一来她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了。 正当风潇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瞳孔。 那是一个气质有些清冷的少年,细碎的短发覆盖在额前,紫色的眸子在小夜灯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晦暗深邃。 对方起身离开了。 风潇思考了一下,也随之起身。 离开礼堂,一阵清爽的夜风扑面而来,星星悬挂在夜空,风潇整个人都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嘶……这活动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了的……” 风潇揉了揉胳膊,准备回宿舍。 一抬头才发现不远处有个人影笔直的伫立在哪里。 “握草!”少女的国粹都被吓出来了。 “呃……你好?”风潇小心翼翼的接近,试探的跟对方打招呼。 被吓到不是她的问题,谁大晚上看见一个影子不得吓一跳,她只是正常反应。 人影缓缓靠近。 他的面庞逐渐被路灯照亮,正是风潇刚才见到的那位,也是她在开学第一天撞到的无辜路人。 对方缓缓踱步至风潇身前,视线盯着她,没有出声。 风潇被对方的眼神盯的浑身发毛,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这家伙没事吧? 大半夜盯着无辜少女干嘛?也不出声。 风潇在心里骂骂咧咧。 总不能是还记恨那天被撞吧? 但是她可是道歉了,对方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而且她也说了她会负责,联系方式也给了出去,对方没联系也不能怪她对吧? ……大哥,你别看了,你有什么事你倒是开口啊! 风潇欲哭无泪,她被少年盯的浑身不舒服,对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呃……嗨?你有什么事吗?”风潇试探着开口。 她实在是被盯的受不了了,虽然她是很好看,但也不能一直盯着她看啊,再看她要收费了! “你……”少年开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 有点好听。 “我?”风潇歪了歪头,不太理解对方想说什么。 “什么啊,你还没发现啊,太迟钝了吧。”少年的声音突然染上了嘲讽。 虽然风潇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但是对方嘲讽的语气她还是听出来了。 “什么?”风潇有些不可置信,这家伙盯她这么久就是为了来嘲讽她吗? 她得罪他了? “哼,动动你那毫无作用的大脑吧。”少年又嘲笑了她一句。 “不是???你有病吧?!”被人连着嘲讽两次的风潇也要裂开了。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他就为了嘲讽她才站在这里吗? 不是,那天撞到脑袋的是她不是他吧?! 但少年显然不在乎风潇的想法,他抬头看了看,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只是再次开口:“我等你察觉的时刻。” 留下最后一句话,少年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仿佛他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对风潇说这么一句话。 只留下风潇待在原地目瞪口呆。 “不是,他真的有病吧?” * “风潇?你还好吗?” 薇拉戳了戳四肢无力的趴在桌面的风潇,关心道。 “谢谢,我很好。”风潇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昨晚你玩的不好吗?今天怎么有气无力的?”薇拉继续戳,还戳的乐此不疲。 “话说你昨晚去哪里了,我都没找到你。”薇拉一边戳一边问。 她昨晚玩的高兴,但也没忘了风潇,但就在她想拉风潇一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人,要不是她们一起来的她真的会认为风潇昨晚没来。 “我昨晚坐在角落,还挺隐蔽的,大概是你没看到吧。”风潇终于被薇拉戳的受不了了,不堪其扰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欸,是吗?”薇拉不信,“我看你是先溜了吧。” 作为风潇的好友,她当然了解风潇,脑子一转就知道对方会有什么打算。 风潇:“……猜的真准。” “不过你既然都跑了怎么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活动对你来说这么难受吗?” 这是薇拉相当不理解的一点,她不喜欢这种活动薇拉知道,但是应该也没到参加一下就死气沉沉的地步吧?后作用这么大吗? “不是因为昨晚的活动啦。”风潇疯狂的揉了揉头发,愣是将我自己柔顺的头发揉成鸡窝一般,“是我昨晚遇到一个人。” “什么人?难道有人跟你告白?”薇拉伸手帮风潇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 “怎么可能!”风潇喊道。 “好好好,不是告白,总不能是打了你一顿吧?”薇拉安抚着有些激动的风潇。 “……还不如打我一顿。”风潇瘪瘪嘴。 “突然来我面前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谁知道他想干嘛?”风潇不满的抱怨道。 都怪那个家伙,害的她昨晚一晚上没睡好,一闭眼就是对方的话。差不多是硬生生熬到今早天亮。 其实风潇自己也纳闷,这话其实也不算什么,但是一想到这话她就有些心慌,然后就睡不着了。 “那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吗?”薇拉梳理好风潇的头发,满意的点了点头。 “认识倒是认识,但是不熟啊。就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开学被我撞了的那个。”风潇给薇拉科普。 薇拉惊讶:“嗯?是他?但是为什么?总不能因为被你撞了一次所以怀恨在心吧?” “谁知道他为什么。”风潇叹了口气,“可能是脑袋不好吧。” “……你可真损。”薇拉被风潇的描述逗笑了。 “唉,不行了,困死我了,那家伙害我昨晚一夜没睡好,我得回去补个觉。” 风潇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显然扛不住了——她真的快困死了。 虽然她今天打算跟薇拉出门逛逛,但显然,她眼下这个状态可不适合出门。 “回去吧回去吧,我看你今天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可有课呢。”薇拉担心的看着风潇,看她走路飘忽的样子,相当不放心,“你一个人没问题吗?用不用我送你啊?” “我没问题,你去玩吧。”风潇挥了挥手拒绝薇拉的陪同,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往宿舍飘去。 她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感觉整个人有种奇怪的疲惫感。 摸索着回到宿舍,风潇衣服都没换就扑到床上,眼角的余光看见桌上由薇拉还给她的书。 “啊,这本书,薇拉什么时候给我送来的?” 算了,随便吧,只要记得睡醒后把图书馆的书还回去就行。 这是风潇最后一个念头,随后,少女便陷入沉眠。《 》 21、异样 “哈啊——” 风潇伸手捂嘴打了个哈欠。 她的怀里还抱着一本书,正是之前被薇拉拿走又不知道何时送过来的那本,她现在正在去还书的路上。 都怪那个奇怪的家伙,搞得她休息都休息不好。 明明睡了那么长时间但是起来却还是不舒服,四肢像是被锁链拷住一般,感觉拖不动身体。 “难道我这个身体是不能熬夜的体质?”风潇奇怪的嘀咕。 她以前熬夜虽然也睁不开眼,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疲惫,仿佛不是一宿没睡,而是一周没睡。 想了想问题也只能出在现在这个身体上了。 这样一想这身体小毛病还挺多,比如不是人、容易被死域侵蚀、没有元素力……现在还加了一个不能熬夜,容易疲惫。 虽然对此不太满意,但也没别的办法,凑活过呗。 风潇推开图书馆的大门。 教令院的图书馆跟她想的有些不同——她是指人流。 风潇以为教令院这种学术机构的学生可能会比较热衷于图书馆,但事实上,这里的人并不多。 当然,不排除到考试的时候会人流激增。 风潇将书放到管理员的桌子上。 按理来说图书的借阅和回收都是由图书管理员来负责的,但是风潇却没怎么见到过他。 风潇第一次来的时候是真的震惊,管理员不在,真的不怕有人把书偷走吗? 还好旁边有其他同学教她如何用「虚空」借书。 不过将借阅的图书放回管理员的桌子上也没问题,等管理员看到自然会登记处理。不必担忧找不到还书人,这种问题「虚空」中查一查询就能清楚。 果然是科技改变生活,她爱科技。 虽然图书馆管理员不在图书馆确实有些奇怪,但是其他人好像都挺习惯的,难道是本地特色? 毕竟在《新生手册》中提到借书的流程还蛮麻烦,需要很多手续。 也有可能是手册过时了。 “话说……当时教我用「虚空」借书的是谁来着?”风潇眯了眯眼,试图回忆。 “想不起来,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风潇很快放弃,她记不起来,大概是哪个学长学姐吧。 “书也还回去了,接下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吧。” 她睡了快一天,一顿饭没吃,快要饿死了。 风潇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但她失败了。 “……我还是去搞点清凉提神的东西吧,也许一杯冰咖啡是个不错的主意。” * “唉……” 下课,正在收拾东西的风潇突然叹了口气。 她在治愈世界树这方面还是毫无进展,觐见神明的方面也一样。 也对,世界树都出问题有上千年了,怎么想也不可能被她一个学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 要不是她的小命跟死域挂钩,她还真不会对此感兴趣。 至于神明——哈哈,她跟认识的所有人都打听过了,但是都没得到能面见神明的办法,甚至连神明的消息都没有多少,就好像没有这个神一样。 总不能这个世界也是神明隐退吧? 不要吧,她还想问问能不能让神明送她回家呢。 不过这两件事都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的,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之后的合作实验! 正当风潇进行思考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呃……那是?”风潇眯了眯眼,试图看清人群中间。 “嘶——怎么是他?!” 在看清被人群簇拥着的人是谁后,风潇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又碰到他了?! “怎么?你认识?” 一旁的薇拉顺着风潇的视线看过去,有些惊讶的询问。 “认识,那可不认识怎么,他就是我开学那天撞到的那个啊。”风潇有些牙疼的回答。 “原来你说的那个人是他?”薇拉十分吃惊。 令风潇惊讶的是,薇拉对她提出了质疑:“不对吧?你确定是他吗?” “当然,我怎么可能认错?”风潇奇怪的看向薇拉。 她不明白薇拉怎么突然在立场上偏向对方了? 风潇眉头紧蹙:“怎么,你认识他?” “认识啊,不如说教令院没人不认识他吧。”薇拉神态自然的说,“他可是教令院新生的名人,人长的好看,脾气也好,性格温柔乐于助人,在新生中人气相当高呢,有不少同学喜欢他。” 从薇拉开口,风潇的神色就越来越奇怪。 谁??? 你说的是谁??? 脾气好、性格温柔、乐于……助人? 不是???她们认识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对方有什么兄弟? 不是?这家伙会乐于助人? 他明明只会小嘴抹蜜喷洒毒液! “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薇拉犹豫的看着风潇。 显然,她不认为对方是风潇说的那种人。 误会? 风潇冷笑一声。 这必不可能! 他们之间没有误会!! 薇拉看出了风潇的不信,有些着急:“我说真的,他待人真的很温和,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嘛。” 薇拉但也不是一定要风潇认可她的观点,但是对方在教令院的人气不是说着玩的,她怕风潇因此受到排挤。 “看就看,我还不信了!”风潇想到那天晚上被嘲讽的画面就来气,于是撸起袖子就往对方身边凑过去。 对方现在正在跟其他人聊天。 风潇现在一旁仔细观察者对方,她不信对方真的如薇拉所言。 如果薇拉说的是真的,那她是怎么回事?小丑吗? 令风潇意外的是,对方看起来确实很和善,跟周围的人聊天也时不时的露出笑容,看的出来他确实受欢迎。 ……真的假的? 这跟那天的真的是一个人吗? 风潇用怀疑的眼神继续观察,试图找出他现在的表情其实是假装的证据。 ……失败了。 风潇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表情里没有一丝伪装,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喜悦和开心,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腼腆。这点在他被人打趣时尤其明显。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的演技好到她看不出丝毫端倪。 风潇盯着在人群中因为被打趣而无措的摸着后脑勺,一脸羞赧的少年,感觉有些牙疼。 不是,大哥你谁啊,那天拦住我对我冷嘲热讽的人去哪了,怎么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就从大怪兽变成小白兔了。 犹豫了一会,风潇还是继续往前凑了过去。 不行,她还是不愿相信,她高低得亲自试试他。 “你好?”风潇试着招呼少年,“还记得我吗?” 少年听到身心,转头就看一个身穿教令院服饰的粉发少女站在那里,一脸尴尬和紧张的对着自己招了招手。 少年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滑过,然后停到了她的眼睛。 而其他人的视线也跟着少年转到了风潇身上。 该死,我到底在干嘛!! 风潇内心正在疯狂尖叫,我是有什么大病吗竟然真的来搭话了! 被这么多人盯着风潇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想跑。 我错了,我就不应该过来。 那家伙是什么人关她什么事啊她还上赶着研究,有那时间干点什么不好! 世界树的治疗有办法了吗?神明见到了吗?回家的办法有着落了吗? 还有那么多事要完成她怎么就非要跟他杠上啊! 一时间没人说话。 站在不远处的薇拉在毫无同伴情的拍桌狂笑。 哈哈哈哈,薇拉看着因为被人盯着而僵硬的站在原地无措的风潇疯狂大笑。 天呐,天呐!看看风潇,整个人都傻了,呆愣在原地不敢动。 身为风潇的好友,薇拉当然了解风潇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点懒,有点宅,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性格偏内向。 所以在她被其他的人的视线盯住不敢动的时候薇拉就意识到,她的好友炸毛了。 不是,真的太搞笑了。 尤其是接收到对方投来的求救视线的时候。 薇拉眨了眨眼,回了对方一个无辜的眼神,仿佛看不懂风潇的意思。 不知道什么意思呢~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 薇拉这家伙!! 风潇看着明明接收到自己的求救信号却一脸无辜表示不理解的薇拉,不满。 她绝对是想看自己热闹! 风潇确信。 眼看薇拉已经指望不上了,风潇正在考虑是不是要直接逃跑。 而那视线仿佛针一样一下下扎在她身上。 真的求求了,你们别盯了,或者说说话吱个声也行。 这么硬盯着还不出声,真的很要命啊! 正当风潇准备直接跑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了。 “我记得你!你是开学时候那个莽撞的孩子!”少年突然一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紫色的眸子也因为主人的情绪而散发出别样的光彩! 当少年出声的时候,其他人投注到风潇身上的视线也随之转移。 “什么,是你认识的人吗?” “还蛮可爱的,果然好看的人会认识好看的人。” 不用被人盯着的风潇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风潇又有些生气:什么叫莽撞的孩子啊!她那天撞到只是因为失误,失误懂吗?! 而且大家不都是新生吗?我是孩子你就不是了吗?! 但少年可不管风潇在想什么:“你还好吗,那天之后再没见过你了,还有点可惜呢。” 可惜什么,可惜我没负责吗。 风潇暗自腹诽。 不过下一秒,风潇便因为对方的话蹙眉。 什么叫没见过她?前几天不是刚见过吗?甚至还特地跑到自己面前冷嘲热讽,这才过去多久就忘了? 风潇疑惑的盯着少年。 少年不知道风潇为什么只是盯着自己不出声,于是歪歪头冒出一个问号。 ……好像有点怪。 “抱歉,那天是我撞倒你了,我来是想问问你……嗯,没什么大碍吧。”风潇突然一脸无措的低头。 “啊啊,原来如此。我没事哦,别担心。”少年笑着安抚着风潇。 “那就太好了,真是抱歉我那天太冒失了,虽然想问问你的情况但是也不清楚你的联系方式,真是抱歉。”风潇一脸惭愧。 “没事啦,不用担心。”少年笑了笑,“唔……要加个联系方式吗?当时事情太过突然咱们也没个联系方式,毕竟开学就能碰到也是缘分嘛。” 风潇一脸羞愧的跟对方加了联系方式。 在问及对方该如何称呼时,少年笑了笑,仿佛明媚的阳光穿透乌云。 “我的话,叫我倾奇者就好。”《 》 22、与答案擦肩 加完好友后风潇便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在转身背过人群的瞬间,羞涩的笑容便从她脸上褪去,余下的只有冰冷。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风潇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神色。 这家伙……问题很大啊。 “噗……哈哈,你还好吧。”薇拉不知何时从教室后面摸了过来,来关心一下自己那差点被视线“射杀”的好友。 风潇面露无奈:“如果你没有笑得这么猖狂我真的会认为你在关心我。” “我当然是在关心你。”薇拉不满风潇的质疑。 “如果你不笑的话我就相信你。”风潇盯着薇拉的表情,一脸质疑。 薇拉忍了一会,忍的嘴角疯狂抽搐,终于:“哈哈哈对不起,但是真的太好玩了。” “你没看到你当时的表情,好像一个炸毛的猫。”薇拉一个猛扑挂到风潇身上笑嘻嘻的描述她眼中的场景。 风潇一脸无奈:“哈——哈,那可真是太搞笑了。” “对不起,哈哈哈,但是我真的是在关心你。”薇拉一边笑一边跟风潇说话。 风潇叹了口气,在身上挂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负重前行。 “所以,你看观察的如何?他人是不是很不错。”笑着笑着,薇拉的话题又转回倾奇者身上。 看的出来,薇拉确实希望风潇能够扭转关于倾奇者的印象。 “……确实是个阳光的人。”风潇想到了对方最后那个相当刺眼的笑容,如此回答。 或者说对方太明媚了,甚至让人有种被太阳直射的感觉。 ……这对吗? 对比一下那天对她冷嘲热讽的人和刚才露出明媚笑意的人…… 风潇:…… 确定了,不是他疯了就是我疯了,风潇如此确信。 在对方精分和自己幻视的选项中,风潇选择前者。 她觉得她还没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 “哼哼,我就说嘛!”得到风潇认可的薇拉满意的笑了。 “倾奇者可是新生热门呢,他不仅知识懂得多,人也和善,其他人去请教问题他没有一点不耐烦。”薇拉疯狂夸赞着倾奇者。 风潇:“看的出来你对他很有好感了。” 夸成这样只要不瞎就看得出来,她都没这么夸过自己! “待人温和,举止有度,甚至还博学,是新生中少有的高质量人类。” “你喜欢他?” 风潇从薇拉洋洋洒洒的句子中提炼出一个猜想。 但令风潇没想到,对方相当痛快的承认了:“喜欢啊,这种人谁会不喜欢?” 看着风潇因为自己承认的过于爽快而有些呆愣的眉眼,薇拉笑了:“不过我猜,我们说的喜欢不是同一件事。” 风潇眨眨眼:“唔,我的意思是告白的那种。” 听到风潇的话,薇拉一脸果然如此:“我指的是有好感,还没到告白的地步。” 风潇懂了。 这就是欣赏吧。 但她还是觉得奇怪,人的性格可以相差这么大吗? 比起对方待人温和有礼,她倒是觉得对方小嘴抹蜜然后一脚踹过来的可能更高。 风潇突然顿住。 等等。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小嘴抹蜜她倒是觉得没问题,毕竟那天他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有病程度至今令她记忆犹新。 但是——一脚踹过来? 这种想法又是怎么来的? 她确信对方并未展现出什么暴力倾向,她也没被揍过,那天虽然被嘲讽,但也仅仅只限于嘲讽。 ——她好像有点奇怪。 风潇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 “过几天的小组课题你想跟谁一组啊?”风潇的思考被薇拉打断。 不过风潇也没在意,关于倾奇者她之后还有很多时间去思考研究。 “可以选?我记得老师们说这次是随机分配吧。”风潇对薇拉的话提出质疑。 “哎呀,我当然知道是随机分配,但是想想又不犯法。” “老师不是说了,这次是固定课题,所有人的课题都一样,所以才会随机分配而不是自由组合。所以咱们没必要担忧吧?”风潇回忆了一下老师的原话,确定自己没有听漏什么。 薇拉无语:“……你真是毫无幽默感。” 薇拉服气了,风潇这家伙就是个木头吧。 这小组合作,多好的拉进感情的机会,结果她心里啥也没有。 木头啊! 风潇歪歪头,不明白薇拉怎么突然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自己。 “你没救了,小木头。”薇拉伸手掐了掐风潇的脸,感慨。 风潇:?? 风潇:谢谢?虽然不明白薇拉在说什么,但她觉得自己应该还能抢救一下。 * 入夜。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偷偷摸摸的从宿舍楼出来。 是风潇。 她少见的在教令院恢复了蕈兽的身体。 她这么做其实没什么意义,就是单纯的想出来放放风,而蕈兽的身体能飞,比人类身体好用。 小心翼翼的避开守卫,风潇一路左拐右拐的在视线死角攀着圣树飞了上去。 整个须弥城都是依靠着这颗巨大的、被须弥城称之为圣树的大树而建。 风潇从来的第一天就对它产生了好奇。 ——爬上去的话视野一定不错。 今天她终于对这棵树下手了。 “嘿咻!” 选定好自己的位置,风潇从蕈兽的身体变回人形。 毕竟穿越前一直是人,所以人类形态她更熟悉一点。 从高处的树枝往下看,可以将整个须弥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风潇双腿自然垂下,随着她的心意来回摆动,晚风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帮她拂去白日里沾染的热度。 风潇突然有点开心。 无论是路灯还是屋子里透漏出的灯光,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而透过灯光呈现出的人影更是如此。 这是人间烟火独有的特质。 她一直盯着须弥城,她也不知道她是否想从中找到什么,她只是一直看着。 然后看着看着,便开始放空思绪。 风潇在回忆今天白天的事。 她确定,那家伙——倾奇者,很明显有哪里不对。 他好像没有那晚的记忆。 是忘记了?还是人格分裂?两种人格记忆不互通? 总之,他一定有问题。 还有那天眼前,他对她说的,等她来发现。 是要她发现什么? 风潇蹙眉,她搞不明白那家伙的意图。但她又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风潇长吐一口气:“……真麻烦啊,无论是他这个人还是他嘴里的话。” 好好好,让她发现是吧,给她等着。 * 第二天风潇神清气爽的起床。 在食堂碰见同来吃早饭的薇拉,还被对方打趣:“你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 “没错,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我是钮祜禄·风潇!”风潇双手抱臂抬了抬下巴。 薇拉眨眨眼:“钮……什么?” 风潇缓缓拉平了嘴角。 不在一个世界的坏处这不就来了,连梗都听不懂,弄的她像个傻子一样。 被薇拉这句话打回冷冰冰的现实,风潇也没了继续耍宝的兴致:“没什么,今天你打算吃什么?” 薇拉不明白风潇是怎么了,不过体贴的顺着她转移了话题:“我还没想好,逛一圈看看?” 风潇自无不可,于是两人便逛了起来。 教令院的食堂规格很高,各种美食应有尽有,味道还不赖,所以她们至今都没有彻底吃完一圈。 风潇最后选了口袋饼,再外加一份马萨拉芝士球。前者给她的感觉像肉夹馍或里脊肉饼,后者则是她馋芝士了。因为选了这两种,所以她的饮料选了清爽解腻的薄荷水。 “今天分组名单就出来了。” 薇拉一边从风潇碗里挑了一颗芝士球塞进嘴里嚼嚼一边聊天。 嘴里的食物也没能影响她说话。 “但课题是什么还没出吧?”风潇一边捧着口袋饼一边回答。 这也真是搞笑,课题内容还没出呢就先分组。 风潇不由得对自己来教令院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她感觉教令院不像一个严谨的学术机构,更像是一个随着孩童的想法肆意改变的玩具。 薇拉倒是没什么看法,在她看来这种分组也蛮有趣的。 薇拉咽下嘴里的食物:“听说这次的课题研究结果跟期末成绩挂钩。” “什么意思?”薇拉的话让风潇抬眼,这个消息是她不清楚的。 大概是薇拉又从哪里听来消息吧,她的人缘好,人也爱玩,跟教令院的许多人都是朋友,经常能听到一些未流传开的小道消息。 “听说老师们是准备将这次的联合课题作为期末考试的成绩判定之一,所以才规定这次所有人的课题都一样,相当于另类考试。”薇拉回忆着之前从他人那里听来的消息,给风潇复述。 那就怪不得了。 风潇点点头表示了解。 她就说之前从没听过哪个实验课题是要求全部新生都统一的,这要是考试就说的过去了。 毕竟没听说谁家考卷还每个人不一样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风潇疑惑,之前好像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谁知道呢?”薇拉耸耸肩,“其他人那里也没有消息,应该是教令院第一次进行这样的期末考察。” “那就去看看吧。”风潇将最后一口芝士球塞进嘴里,喝掉薄荷水,然后跟薇拉一起端起盘子放到回收处。 她有点好奇了。 “分组结果出来的时候课题应该也会公布。” 毕竟题目也不能藏着掖着一辈子。《 》 23、端倪 “……那么各位同学可以查看你的「虚空终端」了,你的组员与课题都发放到终端中了,下午没课,各位同学可以先去跟你的组员认识一下。” 老师说完相关信息便夹着教案离开了,绝不多耽误一秒,只留下教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风潇与薇拉面面相觑。 薇拉:“还……还挺雷厉风行?” 风潇:“……” 最后还是打开看了,她还不想期末挂掉。 “是双人小组?”先一步查看的薇拉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伙伴。不过令她惊讶的是,小组竟然只有两个人,两两组队? “两个人的话就都要干活呢,避免了有人摸鱼,不过这个试题……风潇?风潇你在听吗?” 薇拉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身旁的好友过于安静,但抬头却发现她依然站在自己身边。 “……风潇?” 被叫的风潇一顿一顿的回头,仿佛产生故障的机械,虽然她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她的眼瞳却将她的心绪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你怎么了?”看到风潇颤动的瞳孔,薇拉有些害怕。 “……哈哈,没事,我好得很。” 风潇抽了抽嘴角,故作潇洒的摆摆手。 哈哈,没事,只不过是她的搭档恰好认识而已……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里没有庙,她都想找个地方拜拜。 话说——拜神像管用吗? * 这是一间空教室。 风潇正在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 她会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为了上课,事实上,她是为了等人。 因为期末考试是双人成组的合作模式,所以提前与对方进行沟通是相当有必要的。 所以风潇便与对方约在这个地方。 “《虚空与意识》……什么鬼?为什么会是这种课题?”风潇停下了翻书的动作。 因为被分组信息震撼,所以风潇直到刚才才打开题目。 她现在明白薇拉的意思了,这个试题确实很奇怪。 虚空……虚空不是教令院在大慈树王遗产的基础上研制出的物品吗?为何会是新生的期末试题。 ……不,确实有可能,大概是为了之后的虚空项目提前物色合适人选? “不过……有必要这么早吗?在还未分院的新生时期就开始物色。” 咔—— 风潇听到了教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人影随之走了进来。 果然是他啊—— 风潇双手托腮,盯着这位身影有些单薄的少年抬脚走过来。 教令院的学院服在他身上沉的他的身形越发的单薄。 ——总觉得他不应该穿这一身呢,应该有个斗笠,再加双木屐…… 风潇是被敲桌子的声音唤回神的。 “又见面了,你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倾奇者绕过来坐到风潇身边。 “咳咳,没什么,那我们现在开始讨论?”风潇合上手里的书。 她有点紧张。 “好啊。”倾奇者笑眯眯的同意了,在这种时候竟然意外的体贴。 ——好割裂啊。 风潇单手托腮歪头看着正在滔滔不绝的倾奇者。 跟那晚的形象更加割裂了。 “……那就先这样?” “哦,好,可以!”风潇点头。 ……等等,她答应了什么? 倾奇者起身:“那走吧。” * “……所以就是为了出门吃东西?”风潇站在兰巴德酒馆门口,仰头看着这个熟悉的招牌。 在她进入教令院前这里是她的固定刷新地点,毕竟老板手艺好。 倾奇者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直到两人选好位置坐下,对方才笑着开口:“进行脑力劳动前不好好吃补充能量可不行。” 风潇:……其实我每天都有在补充的。 不过来都来了,她也很想念兰巴德老板的手艺。 “风潇!我就说是你。”老板兰巴德拿着菜单走了过来,“我说看见你进来了他们非说我看错了。” “教令院的生活如何,最近都没见到你。”兰巴德一边把菜单递了过去,一边关心风潇的生活。 他认识风潇的时间不算长,但他对这个有礼貌还有上进心的孩子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对方总说她已经成年,但是看着她仍显稚嫩的脸庞,兰巴德还是忍不住多关照一些。 “老板!好久不见!”风潇笑眯眯跟兰巴德打招呼。 她也记得这个对自己多有关照的好心老板。 “教令院的生活还算不错,比我想的有趣,无论是课还是人。” “饭合不合口啊?要我说你们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饭可不能糊弄,要多吃才能健康。” 风潇:“嗯嗯,有好好吃的,教令院的食堂很丰富,不过还是老板你的手艺更好。” 这话说的兰巴德眉开眼笑:“那可不,我的手艺可是整个须弥城独一份。” 坐在一旁的倾奇者撑着手臂看着跟兰巴德叙旧的风潇。 “这话可能由我来问有些奇怪。”兰巴德突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什么?”风潇被兰巴德的这番动作引起了好奇心。 她认识兰巴德这么久了。在她心里兰巴德是个相当爽快的须弥人,虽然热衷于推销卖不出去的椰碳饼,但是为人相当豪爽,这么纠结的兰巴德老板可真是少见。 “就是……”兰巴德有些踌躇,他真的很少问这样的问题,“嗯……你过得开心吗?” “?” 风潇愣住了。 她没想过令兰巴德犹豫不决的竟是这样一个问题。 “哎呀,其实不止我,宝商街那边的人也托我问候一下你。”开口后兰巴德就没有那么纠结了,他又恢复了他的豪爽。 “就是你之前来的时候,我们——还有宝商街的一些店主,都觉得你好像太过着急和紧绷了,就像是你在被什么不停的追赶一样。” “所以我们有些担心。” 事实上,若非这次风潇看起来好像没那么紧绷了,他也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口——因为怕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很好哦。”风潇笑着回答,“我过得很开心。” “这样啊,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得到回到的兰巴德也笑了。 而一旁的倾奇者,在听到风潇的话时,眼里却闪过一起晦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