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 第301章 极乐与极寒 这里是东京一个很深的巷子。 这里没有银座那种把天空都染成粉红色的霓虹灯,只有两盏挂在木门前的红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 灯笼纸有些旧了,透出的光也是昏黄的,带着一股子旧时代的味儿。 李青站在门口,伸手掸了掸西装领口上并没有的灰尘。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剪裁很修身,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 丹尼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小子今天显得有点局促。 他身上也套了一件不合身的西装,肩膀那里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裂开。 丹尼一直在扯那个领结,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上全是老茧,但这会儿却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布条。 “别扯了。” 李青头也没回,声音很轻。 “这是礼仪。” “到了别人的地盘,得给主人家面子。” 丹尼松开手,吸了吸鼻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阴影。 “老板,这里有血腥味。” “很淡,但是有。” 李青笑了笑。 “山口组的地方,没有血腥味才不正常。” 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两个穿着深蓝色和服的男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榻榻米,姿态卑微到了泥土里。 “李桑,请。” 李青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两边的竹林在夜色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院子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和室。 纸门大开着。 屋里的正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原青男。 他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更壮了,那身和服根本遮不住他像花岗岩一样隆起的肌肉块,身上那股子凶煞之气还是一样的。 看到李青,原青男并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把手里的一杯清酒仰头干了,然后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李桑,你胆子真大。” “在火石洲赢了我,就这样只带几个人来我的地盘。” 李青没说话。 他慢悠悠地走到桌子对面,盘腿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原青男满上。 “省省吧,我敢不敢来,你自己清楚。” 李青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而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之间,不说那些。” 原青男盯着李青看了足足半分钟。 突然。 原青男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李桑,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 原青男拍了拍手。 “上菜!” 随着他的声音,和室侧面的纸门被拉开。 一群穿着素白和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没有端盘子。 她们抬着一块巨大的长条形木板。 木板上,躺着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皮肤白得像雪,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忍受着某种羞耻。 她的身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生鱼片。 金枪鱼的红,三文鱼的橘,鲷鱼的白,海胆的黄。 这些食材被精心摆放在她身体的起伏处。 锁骨窝里盛着鱼子酱。 小腹平坦处铺着切得薄如蝉翼的河豚肉。 大腿内侧则是鲜红的金枪鱼大腹。 这就是小日子最顶级的待客之道——女体盛。 丹尼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看着那个女人,又看了看那些鱼肉,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板。” 丹尼凑到李青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困惑。 “那是人,还是盘子?” “如果吃肉,会不会咬到她?” 李青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他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丹尼的肩膀。 “那就是盘子。” “只要你不故意去咬,咬不到的。” “而且,这是一种……艺术。” “艺术?” 丹尼皱着眉,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 “像徐夕、若兰那样杀人是艺术,这个……我不懂。” 原青男显然听到了丹尼的话。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丹尼。 “李桑,你这个保镖,很有意思。” “这种野兽一样的直觉,以前没注意,很难得。” “不过,今晚不谈打打杀杀。” 原青男拿起筷子,从那个女人的胸口夹起一块三文鱼,沾了点芥末,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那个女人似乎感觉到了筷子的触感,身体轻轻瑟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肌肉线条紧绷,让那些鱼肉看起来更加鲜活。 “李桑,请。” 李青也没客气。 他夹起一块河豚肉。 肉质晶莹剔透,入口爽脆,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这是一种极致的感官刺激。 视觉上的冲击,味觉上的享受,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日子的文化,总是能在这种变态的边缘找到一种诡异的美感。 酒过三巡。 屋里的气氛热络了起来。 几个穿着艺伎服饰的女子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三味线,开始咿咿呀呀地唱着。 原青男喝得有点脸红,他敞开怀,露出胸口纹身。 “李桑,你这次来,不光是为了吃这顿饭吧。” 原青男点了一根烟,眼神带着询问。 “我想借道。” 李青放下筷子,神色平静。 “我要去北方。” “那个满是狗熊和伏特加的地方。” “哦?” 原青男挑了挑眉。 “那是红色的地盘,最近那边乱得很。” “生意不好做。” “我听说那边的军火流出来的很多,甚至连坦克都能买到。” 李青笑了笑。 “所以我才要去。” “越乱的地方,机会越多。” “我需要你的船,还有那边的线人。” 原青男沉默了一会儿。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船我有。” “线人我也有。” “但是,李桑,那个地方真的很冷。” “比人心还冷。” “我的兄弟在那边冻死了三个,尸体都挖不出来,地太硬了。” “而且那边的人,不讲规矩。” “他们只认这个。” 原青男搓了搓手指。 “我有钱。” 李青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 “而且,我还带了足够多的人。” 原青男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眼睛眯了一下。 “好。” “李桑痛快。” “两天后,神户港。” “我给你安排最好的船。” 这顿饭吃得很久。 丹尼最后还是没敢在那个人体盘子上动筷子,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吃着另外端上来的一盘炸鸡。 他吃得很认真,那种咔嚓咔嚓的声音,听得旁边的艺伎脸色发白。 接下来的两天,李青在原青男的安排下,彻底体验了一把小日子的奢靡。 如果说女体盛是视觉的盛宴,那么接下来的人体艺术,就是触觉的狂欢。 在一间在这个国家最私密的温泉会所里。 水汽氤氲。 这里的服务员不是普通的技师,而是从各地挑选出来的绝色。 李青躺在一张温热的玉石床上。 两个年轻的女子正在为他服务。 她们的手法很特别,不是用手,而是用身体。 涂满了精油的肌肤滑腻如丝,她们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李青身上,利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按压、摩擦李青的穴位。 这种按摩方式叫做“玉体”“推磨”。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股电流窜过神经末梢。 那种温热、柔软、滑腻的触感,能让人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李青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他的身体虽然放松,但体内的气机却在缓缓流转。 守一法。 在这温柔乡里,守住那一丝清明。 这种在极度诱惑中保持心神不乱的修炼,反而让他的精神力更加凝练。 门外。 王建军靠在墙上,手里玩着那把标志性的三棱军刺。 他的眼神,和这里暧昧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里真他妈的吵。” 他嘟囔了一句。 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徐夕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即使在这种地方,他依然像个图书管理员。 “建军,放松点。” 徐夕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 “这种平静的日子不多了。” “等到了那边,你想睡个安稳觉都难。” 若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即便没有任务,她也不习惯穿那种宽大的和服。 她的目光落在庭院里的一棵樱花树上。 樱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若兰突然说。 徐夕合上书。 “那是我们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不知道。” 若兰转过身,那双冷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只希望,这次能彻底结束。” 在另一个房间。 特战五人组正在泡澡。 阿肥像个浮尸一样飘在温泉池里,肚皮上还放着一盘花生米。 “舒服啊……” 阿肥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 “这才叫生活。” “比起以前在社团里砍人,这简直就是天堂。” 迈克靠在池边,手里拿着一杯冰水。 “别太放松了。” “老板给钱那么大方,这次的任务肯定不简单。” “听说要去西伯利亚?” 阿来正在给他的金发抹发蜡,哪怕泡澡也要保持发型。 “管他去哪。” “只要钱到位,去月球砍人都行。” “阿信,给我搓搓背。” 阿信拿着毛巾,一脸不情愿地凑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哥,你自己没手啊。” “这个原青男也真是的,给我们也安排几个不行吗?” “废话,大哥的手是用来拿枪的。” “哈哈哈。” 笑声在水雾里回荡。 两天后。 神户港。 凌晨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味。 一艘挂着巴拿马旗帜的货轮停在码头上。 这艘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船舷上满是锈迹,但这正是一艘合格的走私船该有的样子。 李青带着人上了船。 除了原本的核心团队,还有五十名清和安保的精锐。 他们都换上了便装,武器拆散了藏在几个巨大的集装箱里。 集装箱的表面贴着“精密机械”的标签。 “李桑,一路顺风。” 原青男站在码头上,挥了挥手。 “要是回不来,你存在我这儿的钱,我就不退了。” 李青站在甲板上,点了根烟。 “放心。” “我会回来连本带利收账的。” 汽笛长鸣。 货轮缓缓驶离港口,向着北方那片深邃的海域驶去。 海上并不太平。 越往北走,浪越大。 海水从深蓝色变成了铅灰色,像是一块巨大的铁板,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气温也在骤降。 刚上船时还能穿单衣,过了对马海峡,就得穿外套了。 到了第三天,甲板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丹尼有些晕船。 这只丛林里的野兽,显然不太适应大海的颠簸。 他蜷缩在船舱的角落里,脸色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李青走过去,递给他一个橘子。 “吃点酸的。” 丹尼接过橘子,连皮都不剥就想往嘴里塞。 “剥皮吃。” 李青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帮他剥开。 “你是蟒蛇,不是猪。” “蟒蛇到了冬天是要冬眠的。” 丹尼吃了一瓣橘子,酸得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老板,我不喜欢水。” “摇得我脑浆子都要散了。” “忍忍吧。” 李青看向窗外。 远处的海平线上,已经能看到陆地的轮廓。 那是海神威。 毛熊国的远东门户。 当船靠岸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刺骨的寒风。 这里的冷,和香港那种湿冷不一样。 这里的冷,像刀子一样直接割在皮肤上。 码头上到处都是废弃的机械,生锈的起重机像是死去的钢铁巨兽,孤独地耸立在灰色的天空下。 几个穿着厚厚军大衣的毛子正在码头上抽烟。 他们手里拿着AK47,眼神漠然。 看到船靠岸,领头的一个大胡子走了过来。 “原的朋友?” 大胡子操着一口生硬的日语。 李青点点头,徐夕走上来,用俄语回了一句。 “这是我老板李。” 大胡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黄皮肤的人会说俄语,虽然带着点口音,但很标准。 “我是伊万。” 大胡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欢迎来到地狱。” 接下来的交易很顺利。 在这个帝国即将崩塌的前夜,卢布贬值得像废纸,只要你有美元,你就是上帝。 甚至是他们的亲爹。 李青用两箱美元,换来了五辆苏制的UAZ越野吉普车,两辆卡玛斯重型卡车,还有堆积如山的物资。 伏特加,整箱整箱的伏特加。 这在这里是硬通货,比黄金还好使。 还有那种厚重的羊皮大衣,高筒皮靴,甚至还有几箱在此刻的苏联都算是违禁品的高爆炸药。 “这车结实,耐操。” 伊万拍着那辆墨绿色的UAZ,铁皮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算掉进冰窟窿里,捞上来沥干水还能开。” “就是费油。” “百公里也就三十个油吧。” 李青不在乎油耗。 他在乎的是能不能在这片荒原上跑起来。 安顿好物资和人员后,伊万非要拉着李青去体验一下当地的“风情”。 “李,既然来了,就得尝尝我们的特产。” 伊万挤眉弄眼。 他带李青去的地方,是一个由废弃防空洞改造的地下酒吧。 里面热火朝天,暖气烧得让人想脱皮。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酒精、汗水,还有廉价香水的味道。 几个穿着比基尼的毛妹在桌子上跳舞。 她们的身材丰满得夸张,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种野性,那种粗犷,和小日子的精致完全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日本女人是精美的瓷器,那这里的女人就是烈火。 能把人烧成灰的烈火。 伊万给李青倒了一大杯伏特加。 “干杯!” “为了友谊!” 李青一口闷了。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在胃里炸开。 爽。 两个面容精致毛妹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夹住了李青。 她们的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细腻的白,而是带着一种粗糙的质感,摸上去很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们也不说话,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嘴灌了一口,然后凑过来就要喂李青。 这种热情,简直让人窒息。 李青没有拒绝。 他揽住她们的腰,手掌感受着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和热度。 伊万又给李青倒了一大杯伏特加,蹩脚的国语说着,“李,知道你们喜欢那个,她们都还是那个,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李青明白怎么回事,伸手掏了一叠钞给他,“好,伊万,我外面的兄弟你也给他准备准备,过两天我们就出发了。” 在这里,人活着就是为了对抗寒冷。 所以一切欲望都表达得那么赤裸,那么直接。 丹尼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 他对那些大胸脯的毛妹似乎有点恐惧。 刚才有一个毛妹想去拉他,结果被他那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给吓退了。 “老板,她们那里太大了。” 丹尼小声说。 “感觉会被压死。” 李青哈哈大笑。 “这也是一种修行,丹尼。” “在这里,只有这种女人才能活得好。” 这不仅是享受,也是一种交流。 李青在和伊万拼酒的过程中,套出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关于前面的路况,关于边境巡逻队的换岗时间,还有那片无人区里的传说。 “李,听我一句劝。” 伊万喝高了,舌头有点大。 “别往北边走太远。” “那边有些地方,连我们的人都不敢去。” “那是真正的死地。” “以前是个劳改营,后来……后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实验,经常有怪叫声传出来。” “几年前就封锁了,没人进去过。” 李青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知道,找对地方了。 休整了两天,也和那两个女孩交流了两天。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清晨。 海神威还没从宿醉中醒来,天色灰蒙蒙的,天空偶尔会飘着点细碎的雪花。 车队已经在旅馆后院集合完毕。 五辆越野车打头,两辆卡车在中间,后面还有两辆越野车殿后。 所有人都换上了厚重的苏式冬装,戴着狗皮帽子,如果不看脸,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徐夕站在头车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军事地图。 他戴着一双露指手套,正在用铅笔在地图上标注着什么。 若兰站在他旁边,正在检查一把SVD狙击步枪。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每一个零件都被她擦得锃亮。 “还要多久?” 李青走了过来。 他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大概还要走八百公里。” 徐夕指了指地图上的一片空白区域。 “路很难走。” “而且要穿过一片原始森林。” “如果下大雪,我们可能会被困在里面。” “那就祈祷别下大雪。” 李青紧了紧衣领。 “出发。”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 车队缓缓驶出了城市,钻进了茫茫的雪原。 离开了城市的热岛效应,外面的温度更低了。 车窗上迅速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刮雨器根本刮不干净,只能靠人时不时伸手出去铲一下。 四周的景色变得单调起来。 除了白色的雪,就是黑色的树。 那些白桦树和落叶松,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卫兵,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路面状况极差。 有些地方根本没有路,只能顺着前人留下的车辙印走。 坑洼不平的冻土让车子颠簸得像是要散架。 “噗嗤——” 对讲机里传来阿来的抱怨声。 “这什么破路啊!” “我的屁股都要裂成四瓣了!” “要不要放首歌听听?” “闭嘴。” 阿鬼的声音冷冷传来。 “保持无线电静默。” “注意观察两侧。” “这里可能有狼。” 话音未落。 丹尼突然从副驾驶座上坐直了身体。 他的鼻子动了动,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 “老板。” “怎么了?” 李青正在闭目养神,顺便运转六字诀调理内息。 “不是狼。” 丹尼盯着窗外的树林,声音有些紧绷。 “是……更大的东西。” “很多人。” “心跳声很快。” “他们在害怕。” 李青睁开眼。 “停车!” 他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声。 车队瞬间急刹。 “怎么回事?” 王建军的车从后面开了上来,他和徐夕同时跳下车。 李青推门下车,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顺着丹尼指的方向看去。 前方的树林边沿,隐约可以看到几辆被雪覆盖的车辆残骸。 那是几辆军用卡车。 上面还画着红色的五角星, 车厢壁上布满了密集的弹孔。 钢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蜂窝状,是被大口径火器近距离轰烂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夕手指划过弹孔边缘。 金属外翻,边缘锋利割手。 “是从里面向外打的。” 徐夕做出了判断。 “这是一场突围。” 王建军从雪里踢出一枚尚未被完全掩埋的弹壳。 12.7毫米口径。 重机枪子弹。 若兰盯着地上的脚印。 深深陷入冻土,边缘凝结着黑红色的血冰。 “是失败的改造战士。” 若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陈述事实的冰冷。 “基因改造失败了。” “按规定,这批次今天销毁。” “看来他们不想死。” “抢了卫队的枪,杀了出来。” 李青看着那些脚印延伸进深林的方向。 “有意思。” “看来教授留给我们的遗产,比想象的还要丰富。” “那个基地,到底造了多少改造战士。” 李青拍了拍手。 “全员警戒。” “阿鬼,迈克,你们的人负责外围。” “建军,带人检查车辆。” “既然到了家门口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丹尼。” “在。” “如果遇到那些改造人。”李青嘴角微微上扬,“试试看,它们能在你手下撑多久。” 丹尼舔了舔嘴唇,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蟒蛇遇到了强敌时的本能反应。 “好的,老板。” 车队再次启动。 这一次,速度慢了很多。 所有人的枪都已经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窗外的树林。 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此刻看起来充满了危险。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2章 雪原哀歌 风雪逐渐停了,温度降得更低。 漫长的车队在雪原上拉出一道黑色的折线。 除了那几辆UAZ越野车,中间还夹着两辆庞大的卡玛斯军用卡车。 卡车的帆布棚下,坐着五十名清和安保的精锐。 他们穿着厚重的羊皮大衣,怀里抱着刚从伊万那里弄来的AK,没有人说话,只有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都是上过战场的退伍老兵,懂得在战前保存体力。 李青坐在第二辆车里。 他没有穿羊皮大衣,只穿了一件防寒服,拉链敞开着。 丹尼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刀锋在指间翻飞,灵巧地翻飞。 “老板,它们还在跟着。” 丹尼突然收刀,转头看向窗外那些灰黑色的树影。 “跟了一路了。” 李青点点头,手里翻看着徐夕给他的那份地图。 “它们在找机会。” “这些东西比狼有耐心,也比狼更贪婪。” 对讲机里传来王建军的声音,声音肃杀。 “老板,前面没路了。” “是一条冰河,不知道冰面厚度够不够。” 车队缓缓停下。 前面是一条宽阔的河道,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根本看不出下面是冰还是空洞。 徐夕推门下车。 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铁钎。 若兰跟在他身后,背着那把SVD狙击枪,枪身缠满了白色的布条。 两人走到河边。 徐夕用力把铁钎插进冰面。 “铛。” 声音很脆,传得很远。 “冰层厚度超过一米,卡车能过。” 徐夕拔出铁钎,回头对着车队打了个手势。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雪原的寂静。 “当!” 一颗子弹打在了阿肥那辆车的引擎盖上,溅起一串耀眼的火星。 “敌袭!!” 王建军厉声大吼。 没有任何慌乱。 这五十名老兵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 “哗啦——” 卡玛斯的后斗帆布被猛地掀开。 五十道人影跳车,动作整齐划一,落地后就地翻滚,利用车轮和地形寻找掩体。 “散开!建立扇形防线!” 一名小队长怒吼。 “哒哒哒——” 不需要过多的指挥,十几把AK立即开火,对着子弹射来的方向进行压制射击。 枪声立即密集起来,炒豆子一般响彻雪原。 子弹从河对岸的树林里倾泻而出,打得车身叮当作响,玻璃碎屑横飞。 对面的武器很杂,波波沙冲锋枪、莫辛纳甘步枪,甚至还有老式的转盘机枪。 “三点钟方向,五个!九点钟方向,三个!” 迈克趴在雪窝里,SVD的瞄准镜快速移动。 “砰!” 一枪射出。 树林里一个正在拉栓的人影脑袋后仰,红白之物喷在树干上。 但这并没有吓退敌人,反而激起了对面更疯狂的反击。 “吼——!!” 树林里传来一阵非人的咆哮。 那是人类声带被撕裂后发出的嘶吼。 紧接着,七八个身影丢掉了手里打光子弹的破枪,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当看清这些人的样子时,就连前线的安保队员们也愣住了。 那是“人”。 但已经不能称之为完整的人。 他们赤裸着上半身,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里,皮肤呈现出一种坏死的紫灰色。 身上布满了粗大的手术缝合线,像是一条条蜈蚣爬满了躯体。 有的脑袋上镶嵌着金属板,有的脊椎位置暴露着生锈的钢钉。 “射击!!” 小队长大喊。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扫过去。 五十把自动步枪构成的火力网,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怪物笼罩。 血肉横飞。 一个光头怪物身中几十弹,胸口被打得稀烂。 但他没有倒下,没有减速。 没有任何痛觉。 他依然狂笑着冲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顶着弹雨冲到了防线前。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一名安保队员惊骇地大叫,他打光了一个弹夹,对方却已经扑到了眼前。 那个怪物一把抓住了队员的枪管。 “滋——” 滚烫的枪管烫得它手掌冒烟,它却毫不在意,猛地发力。 那把AK74竟然被它硬生生扭弯了。 “打头!或者打断关节!” 徐夕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那是失败品!切除了痛觉神经的手术改造人!” “别打身子!没用!” 安保队员们迅速调整战术。 “点射!瞄准腿!” “砰砰砰!” 枪声变得有节奏起来。 那个光头怪物的膝盖应声被打碎,整个人栽倒在雪里。 但他依然在爬,双手扒着地面,拖着断腿想要去咬人的脚踝。 “这就是所谓的‘体能极限突破’?” 李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丹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 丹尼脱掉了外面的羊皮大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肌肉在寒风中微微收缩。 “去帮他们一把,别让弟兄们折在这儿。” “是,老板。” 丹尼冲了出去。 此时,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改造人突破了防线,右臂拿着一截锋利的钢板,直接劈向一名安保队员。 那名队员也是个硬茬子,拔出军刀想要格挡。 但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技巧显得苍白。 眼看钢板就要劈下。 一道人影斜刺里杀出。 丹尼不退反进,在接触的刹那,身体突然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蟒蛇劲·缠。 丹尼整个人像是一条巨蟒,顺着怪物的手臂滑到了它的背后。 双腿绞住怪物的腰,双手扣住了怪物的颈椎。 怪物疯狂挣扎,指甲在丹尼的手臂上抓出血痕。 没痛觉?那就拆了你的架构。 丹尼面无表情,手臂肌肉暴起。 “开!”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怪物的颈椎被硬生生扭成了麻花。 脑袋无力地垂下,身体随之瘫软。 物理结构破坏,神经阻断。 神仙也得趴下。 另一边,王建军也动手了。 他手中的三棱军刺狠辣刁钻,专门盯着怪物的关节下手。 手腕、脚踝、膝盖。 既然杀不死,那就废了你的行动能力。 在那群精锐安保队员的火力压制和高手的定点清除下,战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雪地上躺着八具怪物的尸体。 还有十几具穿着破烂军装的干尸——那是早就死去的改造人哨兵。 紫黑色的血很快就在冰面上冻结。 李青走过去,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安保队员。 没有欢呼,没有抱怨。 有人在给伤员包扎,有人在检查尸体补枪,有人在回收弹壳。 这就是专业。 “伤亡怎么样?” 李青问。 “两个轻伤,一个被抓伤了手臂,一个扭了脚。” 小队长汇报道,脸上仍有余悸。 “老板,这些玩意儿太邪门了,心脏打烂了还能跑。” 李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东西。” “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能到头就不要打胸。” “不管看到什么,先打断腿。” 徐夕蹲在尸体旁,检查着那些粗糙的手术痕迹。 “这是早期的‘狂战士’计划。” “通过切除痛觉神经,注射高浓度的肾上腺素和肌肉强化剂,再配合外科手术植入替代的激素。” “这种改造极其粗糙,排异反应会让大脑在高烧中烧坏。” “最后就会变成这种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徐夕站起身,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 “看来基地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乱。” “如果这种东西都能跑到外围来,说明里面的控制系统已经崩溃了。” 若兰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有些恍惚。 如果当初她没有撑过筛选,这也是她的下场。 “清理干净。” 李青挥了挥手。 “把尸体推进冰窟窿里。” “别让这些东西挡了道。” 车队再次启动,越过冰河。 地势开始升高。 原本茂密的树林变得稀疏,大片裸露的黑色岩石像墓碑一样矗立在雪原上。 风更大了。 吹在车窗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听着令人心悸。 天黑得很早。 下午四点,世界就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 车队找了一个背风的山坳扎营。 安保队员们熟练地把卡车围成一个圈,形成简易的防御工事。 几台柴油取暖器轰隆隆地响着。 阿肥正在煮一锅红菜汤。 牛肉罐头、脱水蔬菜加上大块的土豆,在铁锅里翻滚。 五十多号人分批吃饭,始终保持着二十人在外围警戒。 这种肃杀的气氛,让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闷。 徐夕没有去挤取暖器。 徐夕坐在稍微远一点的一块石头上,借着微弱的灯光擦拭着他的眼镜。 若兰端着两盒饭走了过来。 递给他一盒。 “趁热吃。” 徐夕接过饭盒。 “谢谢。” 两人沉默地吃着。 “你还记得吗?” 若兰突然开口。 “训练营的那年冬天,也是这么冷。” 徐夕的手顿了一下。 “记得。” “那年死了很多人。” 若兰看着远处的黑暗,呼出一口白气。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和今天遇到的那些东西,其实没什么区别。” “都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徐夕把眼镜戴上,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有区别。” “因为我们会感到冷,会感到饿,还会……” 徐夕停顿了一下,看着若兰。 “还会想保护重要的人。” 若兰愣了一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我想,等这一切结束了,我想去看看大海。” “那种蓝色的,温暖的大海。” “好。” 徐夕轻声说道。 “我陪你。” 远处。 李青坐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由于风太大,烟一直点不着。 丹尼凑过来,用双手帮他挡住风。 “呼——” 烟终于着了。 李青吸了一口。 看着不远处的徐夕和若兰。 “老板,他们在交配吗?” 丹尼突然问了一句,表情很认真。 “噗——” 李青这口烟全呛在嗓子眼了。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着丹尼,半天说不出话。 “谁教你这个词的?” 丹尼一脸无辜,指了指远处的迈克。 “迈克说的。” “他说一男一女凑这么近,就是要交配。” “老板你也交配了许多。” 李青揉了揉太阳穴,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迈克。 “丹尼,那是……谈恋爱。” “是人类的高级情感交流。” “懂吗?” 丹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懂。” “不过老板,什么是恋爱?” 李青看着茫茫雪原,沉默了一会儿。 “就是你想把好吃的留给她,想帮她挡子弹,想和她一起活下去。” 丹尼想了想。 “那我对老板也是恋爱吗?” 李青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李青看着丹尼那双澄澈又愚蠢的眼睛,叹了口气。 “那叫忠诚。” “或者是兄弟情。” “去睡觉。”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车队再次出发。 前方的路越来越难走,到处都是积雪掩盖的深坑。 一道铁丝网出现在视野尽头。 足足有三米高,上面挂满了锈迹斑斑的倒刺。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黄色的警示牌。 虽然上面的油漆已经剥落,但依稀能辨认出那个红色的生化危险标志。 徐夕看着那块牌子。 “到了。” “这就是第一道防线。” 铁丝网并没有完全封闭。 中间有一扇倒塌了一半的大门,旁边有一座用冻土和原木堆砌而成的简易碉堡。 碉堡的射击孔黑漆漆的,毫无生气。 阿肥的车走在最前面。 “那个射击孔里有人。” 迈克的声音突然在频道里响起。 “趴着一个,身上全是雪。” 阿肥眯着眼睛瞅了半天。 “大哥,那是一具干尸吧?这种温度,谁能在那里趴着?” 话音未落。 那个“干尸”抖落了身上的一层积雪,动作僵硬地握住了架在射击孔里的重机枪。 那是一挺老式的郭留诺夫重机枪,枪管上结满了白霜。 “操!诈尸了!” 阿肥怪叫一声,猛地向左打方向盘。 “哒哒哒哒哒——” 粗大的枪口喷出一米长的火舌。 沉闷的枪声响彻雪原。 大口径子弹打在冻土上,激起一人高的雪雾,几发子弹擦着阿肥的车顶飞过。 “压制他!” 李青的声音冷硬。 后方的卡车上,两挺架好的RPK轻机枪立即开火。 “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力打得碉堡泥土飞溅,那个射击孔被压得抬不起头。 “迈克!” “明白!” 迈克吸了口气,哪怕隔着几百米,那个射击孔在他眼里也清晰可见。 “砰!” SVD狙击步枪发出一声脆响。 碉堡里,那个哨兵的脑袋应声爆开。 机枪哑火了。 “是改造人哨兵。” 徐夕看着那具歪倒的尸体,给所有安保队员解释道。 “切除痛觉和部分温感,给把枪就能守到死。” “这是最好用的消耗品。” 车队缓缓驶入这片死亡禁区。 远处雪原尽头,几栋红砖房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安保队员们握紧了手中的枪,哪怕是这些老兵,手心里也出了汗。 那里就是入口。 李青推开车门,踩在坚硬的冻土上。 寒风如刀。 “走吧。” “去看看教授给我们留了什么礼物。”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3章 荒野基地 寒风呼啸。 卷着冰渣子的狂风撞击在红砖墙面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座伪装成气象站的建筑,静静的趴在雪原上。 李青站在吉普车旁。 他把烟头扔在脚下,黑色的皮靴用力碾灭了那点猩红的火光。 “动手。” 这两个字,在风里传得很远。 “轰——!!” 一声巨响,是王建军手里那枚定向爆破雷。 气象站那扇厚重的铁门,连同门框周围的水泥,瞬间向内崩塌。 烟尘还没腾起就被狂风吹散。 “上!!” 王建军一马当先。 他手里没有拿枪,而是反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三棱军刺,左手持着一面从之前那几辆报废军车上拆下来的防弹车门。 身后,五十名清和安保的精锐,分成了三个梯队。 穿着白色的雪地伪装服,动作整齐划一。 三人一组。 前锋持盾,左翼持冲锋枪,右翼持霰弹枪。 “哒哒哒哒哒——” 门内的黑暗中,火舌喷吐。 气象站的大厅里,七八个火力点同时开火。 埋伏在沙袋后面的701守卫,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王建军手里的防弹钢板上,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推得王建军向后滑了一步。 “一组压制!二组左翼包抄!三组雷!” 王建军的声音冷硬,穿透了枪声。 “轰!轰!” 几枚俄制进攻型手雷划过抛物线,精准地落在沙袋后面。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沙袋。 里面的残肢断臂飞了出来。 一个半边身子都被炸烂的守卫,依靠在墙角,单手举着AK47,依旧在进行点射。 直到一颗子弹掀飞了他的天灵盖。 “清理!” 徐夕的身影穿过了烟雾。 他没有拿枪,手里提着两把从卡车上拆下来的工兵铲。 他太熟悉这里了。 “入口在酒窖下面。” 徐夕指着大厅角落的一个木质吧台。 若兰跟在他身后,SVD狙击枪的枪管滚烫。 刚才那一瞬间,她隔着两层木板,盲射击毙了两个企图拉响警报的暗哨。 特战五人组冲了进来。 阿肥一脚踹翻了吧台。 露出了下面的一块钢板。 “这锁头有点意思。” 阿肥看着上面那个复杂的机械密码盘,从兜里掏出一块C4塑胶炸药。 “不过胖爷我不喜欢猜谜语。” “嘀——” “卧倒!” “咚!” 沉闷的爆炸声让地板剧烈震动了一下。 钢板被炸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下面幽深的楼梯。 警报声终于响了。 刺耳的红色旋光在楼梯下面闪烁。 “下!” 李青迈步走了过去。 丹尼紧贴着他的后背,手中的黑色战刀微微抬起。 楼梯很长。 呈螺旋状向下延伸,墙壁上全是白霜。 “小心脚下。” 徐夕走在最前面。 “每隔五级台阶,可能会有压力感应雷。” 话音刚落。 “接触!” 前排的盾牌手瞬间半跪,盾牌并拢,形成一道墙。 “叮叮当当——” 密集的子弹打在盾牌上。 这里的守卫装备更好。 他们穿着全套的黑色作战服,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拿的是最新型的短突击步枪。 甚至还有人拿着RPG。 “咻——”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飞来。 “散!” 李青猛地抓住身边一名队员的防弹背心,将他向后一扯。 火箭弹擦着那人的肩膀飞过,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轰!!” 火光吞没了一段楼梯。 碎石落下。 “该死。” 李青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不跟他们玩了。” 李青深吸一口气。 胸腹之间发出咕咕的声响,那是金蟾劲在鼓荡。 他脚下的混凝土台阶瞬间龟裂。 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他直接踩着墙壁,在垂直的墙面上奔跑。 所有的枪口都抬高,试图锁定这个黑色的影子。 李青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下方那个拿着RPG的守卫面前。 那守卫扔掉发射筒,拔出一把战术匕首就刺。 李青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那把匕首的锋刃。 “崩!” 精钢打造的匕首被他两根手指硬生生捏断。 李青的另一只手,直击在了守卫的胸口。 只有一声轻微的“咔嚓”。 守卫的后背衣服猛地鼓荡了一下。 整块胸骨连同心脏,已经被劲力震成了浆糊。 守卫软软地倒下。 李青没有停留,身形冲入人群。 贴山靠。 膝撞。 肘击。 在李青那恐怖的力量加持下,变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 凡是被他碰到的人,不是骨断筋折,就是当场暴毙。 “跟上老板!” 王建军大吼。 五十名精锐顺着李青撕开的口子涌入地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枪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十分钟后。 地下一层被清空。 地上躺满了尸体。 黑色的血在地板上流淌,很快就冻结成了冰渣。 “检查伤亡。” 王建军换了一个弹夹。 “轻伤三个,无人阵亡。” “继续。” 一行人穿过走廊,来到了一扇巨大的双开铅门前。 门上画着生化危险的标志,徐夕看着大门开口: “里面是二层。” “这里也是熊菊的精锐卫队驻扎的地方。” “他们都是完成了第二次手术的改造战士。” “不仅没有痛觉,而且肌肉密度和反应速度都是比正常战士高。” 李青点了点头。 “丹尼。” “在。” “活动一下筋骨。” “里面的东西,可能会稍微耐打一点。” 若兰输入密码, 液压门缓缓打开。 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气味太冲了。 哪怕是阿肥,也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这什么味儿啊?比我那双穿了一年的袜子还冲。” 二层的空间很大。 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工厂车间,两侧摆满了巨大的玻璃罐子, 大部分罐子已经空了,玻璃碎了一地,只剩下绿色的营养液在地上流淌。 灯光忽明忽暗。 电流的滋滋声在头顶响起。 “咔嗒。” 这是枪栓拉动的声音。 整齐划一。 从黑暗的阴影里,走出了一排黑色的身影。 足足有三十人。 他们身材高大,每个人都超过了一米九。 穿着特制的重型战术护甲,脸上戴着全覆式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两只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手里拿的是改装过的重型机枪,甚至还有两个人提着手持式的六管火神炮。 这是701的重装步兵连。 也是最完美的杀戮机器。 “开火!” 没有任何废话, 只有冷冰冰的命令。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门口。 “散开!!找掩体!!” 王建军大吼一声,举起那块防弹车门。 “当当当当当!” 车门在一瞬间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巨大的冲击力让王建军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沟。 “这帮王八蛋不讲武德!” 阿肥滚到一个巨大的铁柜后面,头都不敢抬。 头顶上的铁皮被子弹削得像雪片一样飞舞。 “这是军队的打法!” 迈克在对讲机里喊道。 “交叉火力,没有死角!” “而且他们懂得配合!” 那群重装战士并分成了几个小组。 火力组压制,突击组推进。 他们手里拿着防爆盾和电击锤,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这压迫感,比之前的怪物还要强。 因为他们有脑子。 “阿鬼,左边那个机枪手!” 阿来探出身子,扫了一梭子。 子弹打在那个机枪手的护甲上,只是溅起几点火星。 那机枪手身体晃都没晃,枪口一转。 “噗噗噗!” 阿来身边的墙壁瞬间被炸开一个大洞。 “妈的,那是复合装甲!” 阿来吐了一口碎石渣,“徐夕,若兰,这玩意儿有什么弱点?” 李青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关节。” 徐夕回了一句。 “腋下,膝盖弯,脖子。” “那是装甲的缝隙。” “知道了。” 李青没有像之前那样直线冲锋。 而是利用大厅里的柱子和仪器作为掩护,身形像是一条游龙。 S形走位。 子弹追着他的脚后跟打出一排排弹孔,总是慢了半拍。 一名持盾的突击手看到了李青,手中的电击锤带着蓝色的电弧砸了下来。 八极·猛虎硬爬山。 李青的双手如同虎爪,直接扣住了盾牌的边缘。 发力。 “起!” 那个连人带盾足有两百斤的战士,竟然被李青硬生生抡了起来。 “轰!” 李青把他当成了武器,砸进了后面的人群里。 阵型乱了。 “丹尼!” “来了!” 丹尼从侧面的通风管道上跳了下来,落在一个机枪手的肩膀上。 双腿瞬间绞住那人的脖子。 蟒蛇绞杀。 “咔嚓。” 那名机枪手的颈椎被勒断。 但即便如此,他的手指依然扣着扳机,直到神经反射彻底消失。 丹尼抢过那挺重机枪,把那挺沉重的机枪当成了棍子。 “呼——” “砰!” 机枪砸在另一个战士的头盔上。 特制的防弹头盔直接凹陷下去。 “跟我冲!” 王建军看到机会,扔掉了那个被打烂的车门。 三棱军刺在手中旋转。 五十名精锐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一场短兵相接的肉搏战 开始。 改造战士力量大,不怕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清和安保的人更灵活,更狠毒。 他们专攻下三路,插眼,锁喉。 “去死!” 阿肥一屁股坐死了一个试图偷袭的战士,手里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对方的脖子缝隙。 “这防弹衣质量真不错。” 阿肥还有闲心评价一句。 李青游走在战场中央。 他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砰!” 李青一掌拍在一个战士的背心。 那个战士的动作瞬间僵硬, 口鼻中喷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二十分钟后。 枪声停歇。 地上躺满了穿着重型护甲的尸体。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打扫战场。” 李青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把这种重甲扒下来几套。” “带回去研究。” “这玩意儿防弹性能比市面上的都好,就是太重。” 通往地下三层的门是开着的。 只有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和几个穿着白大褂、抱头蹲在墙角的科研人员。 他们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苏军军官制服,肩膀上的金星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摇晃着。 “欢迎。” 军官开口了,纯正的汉语。 “李青先生,久仰大名。” 李青走了进去。 脚下是一层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徐夕跟在后面,扫了一眼那些蹲在墙角的人。 “是这里的核心研究团队。” “领头那个戴眼镜的,是副官彼得罗夫,基因序列专家。” “你认识我?” 李青拉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军官对面。 “当然。” “熊菊教授离开时,有你的资料。” “原本我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任务,没想到,你居然到了这里。”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谢尔盖上校。” “或者,701部队 基地代理指挥官。” 李青点了一根烟。 “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别说废话了。知道我来干什么, 还有,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人给你下的单,到港岛杀我?” 谢尔盖笑了。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几个银色金属箱。 “所有的实验数据,基因图谱,还有那份核心的‘超级士兵’计划书,都在里面。” “包括那边墙角的几位同事,也是我特意留给你的。” “他们脑子里的东西,比这些纸更值钱。” “条件呢?” 李青吐出一口烟雾。 “你想活命?” “不。” 谢尔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他很高,足有两米,军服绷在他身上,显出夸张的轮廓。 “我只是想看看,所谓的武道极限,到底能不能战胜我的科学。” “熊菊一直说,人体本身就是宇宙,我们要顺应它。” “而我认为,人体只是材料,我们要重塑它。” 谢尔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军服的扣子。 衣服滑落。 露出的躯体让人头皮发麻。 那不是正常的肉体。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手术疤痕,像是一条条蜈蚣爬满全身。 肌肉虬结,血管粗大得像蚯蚓一样暴起,在皮肤下疯狂跳动。 他的脊椎位置,镶嵌着一排金属铆钉,那是为了固定强化后的神经束。 “我切除了痛觉。” “重组了肌纤维。” 谢尔盖握了握拳,空气被捏出一声爆响。 “现在的我,就是神。” “来吧,李青。” “让我看看,是你的功夫厉害,还是我的基因技术厉害!” 谢尔盖脚下的地板砖瞬间碎裂。 他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拳头带着破空声,直奔李青的面门。 李青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烟灰都没有抖落。 “丹尼。” “在!” 一道黑影从侧面撞了过来。 “砰!!” 两只拳头在空中对撞。 沉闷的骨肉碰撞声让墙角的那些研究员尖叫出声。 丹尼向后滑了半步。 谢尔盖纹丝不动。 “力量不错,但这只是原始人的蛮力。” 谢尔盖冷笑,膝盖猛地提起,撞向丹尼的小腹。 丹尼身体一缩,双手下压,挡住了这一膝。 “嘭!” 丹尼被顶得整个人腾空而起。 但他在空中顺势翻身,双腿绞向谢尔盖的脖子。 “滚开!” 谢尔盖单手抓住丹尼的脚踝,像是挥舞一条鞭子,狠狠地把丹尼砸向墙壁。 丹尼在即将撞墙的瞬间,双手撑墙,身体蜷缩,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 落地。 再次弹射而出。 这一次,丹尼像一条游走的蟒蛇,围着谢尔盖打转。 黑色战刀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 “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刀光一闪。 谢尔盖的大腿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喷涌。 但谢尔盖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没用的!” 谢尔盖狂笑,反手一拳轰向丹尼的脑袋。 丹尼低头避过,刀锋再次划过谢尔盖的肋下。 又是一道血口子。 谢尔盖的攻击越来越狂暴,他把桌子掀翻,把椅子砸碎。 整个办公室一片狼藉。 但他打不中丹尼。 而且丹尼很聪明,他每一刀都砍在同一个位置。 谢尔盖的左膝盖弯。 那里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白色的肌腱都露了出来。 “你也只是个稍微结实点的肉块罢了。” 丹尼突然卖了个破绽。 谢尔盖果然上当,咆哮着扑了上来,想要抱住丹尼。 “死!” 就在谢尔盖双手合拢的瞬间。 丹尼猛地矮身,贴着地面滑了过去。 手中的战刀向上一撩。 “噗嗤!” 这一次,刀锋精准地切断了谢尔盖左腿的髌骨韧带。 “咔嚓。” 失去支撑的小腿骨瞬间错位。 谢尔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跪倒在地。 即便没有痛觉,但骨头断了就是断了。 物理结构被破坏,站不起来就是站不起来。 “啊!!” 谢尔盖愤怒地吼叫,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 丹尼已经跳到了他的背上。 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脖子。 蟒蛇绞杀。 谢尔盖疯狂地抓挠着丹尼的大腿,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 丹尼面无表情,手臂持续发力。 “咯咯咯……” 谢尔盖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的科技,救不了你的脖子。” 丹尼低喝一声,猛地一拧。 “咔吧!” 一声脆响。 谢尔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那是生命终结的角度。 那种不可一世的狂热,凝固在了他灰白的眼珠里。 丹尼松开手,把谢尔盖的尸体推开。 他摸了摸大腿上的抓痕,那里正在流血。 “老板,搞定。” 李青站起身,把烟头按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 “干得不错。” 他走到那些还在发抖的研究员面前。 “各位,别抖了。” “收拾东西,跟我走。” 那个叫彼得罗夫的副官壮着胆子抬起头。 “去……去哪?” “去一个暖和的地方。” 李青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里有最好的实验室,最高的薪水,还有喝不完的酒。” “只要你们听话。” “徐夕,若兰。” “进来干活。” “ 你们带人把这里能搬走的,只要是有字的纸,有数据的盘,全都带走。” “还有这几位宝贝专家,一定要照顾好。” “少一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 若兰带着人冲了进来,看着地上的谢尔盖,又看了看那些仪器。 “老板,我们在仓库里发现了好家伙。” “什么?” “两台还没拆封的离心机,还有一套完整的基因测序仪。” “那是西德的货。” 李青眼睛一亮。 “好东西。” “叫那帮兄弟,哪怕是扛,也要给我扛回去。” 那些研究员被押送着上了车。 他们手里紧紧抱着自己的笔记和硬盘,像是抱着自己的命。 一个小时后。 车队再次启动。 只是这次,所有的车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卡车的悬挂都被压低了一截。 除了物资,还多了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气象站在身后越来越远。 突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气象站地面塌陷了下去。 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 那是徐夕留下的“礼物”。 他在地下的军火库里,堆了所有的炸药。 所有的罪恶,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野心。 都随着这一声巨响,埋葬在了这片永久冻土之下。 李青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的火光。 车厢里放着那几个银色的箱子。 还有旁边那辆车里,几个惊魂未定的科学家。 这才是真正的财富。 那是保护伞公司的雏形。 “老板,我们要回家了吗?”, 丹尼缩在座位上。 “嗯。” 车队在风雪中渐行渐远。 消失在白茫茫的荒原尽头。 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车辙,很快就被大雪覆盖。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伏羲上线,远赴德州 葵涌码头,四号泊位。 夜雨如丝。 黑色的海浪不停拍打着布满藤壶的防波堤,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一艘挂着巴拿马旗帜的老旧货轮缓缓靠岸。 巨大的缆绳被抛下,绞盘转动,几盏昏黄的碘钨灯在雨幕中摇曳。 李青站在码头的龙门吊下。 雨水顺着他的黑色风衣滑落,滴在积水的地面上。 他没有打伞。 丹尼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工程塑料箱,紧紧扣住提手。 那里是“701部队”的核心基因数据。 “老板,货都在这儿了。” 王建军从阴影里走出。 他换了一身蓝色的工装,头上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彼得罗夫那几个老家伙有点晕船,吐了一路。” “那两台离心机和基因测序仪已经装上了卡车。” “用的是运冻肉的箱子,没人查。” 王建军的声音很低,被海浪声掩盖。 李青接过清单,扫了一眼。 “送到西贡的地下仓库。” “让徐夕盯着安装,缺什么设备,让莎莲娜去买,不要走公司的账,走地下钱庄。” “明白。” 王建军把清单折好,塞进兜里。 “另外,这次带回来的那些重型防弹衣,让兄弟们试穿一下。” “如果好用,照着仿制。” “是。”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湿漉漉的地面,停在李青面前。 车窗降下。 露出开车人的脸,是阿杰。 “老板。” 李青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丹尼抱着那个箱子,钻进副驾驶。 “回浅水湾。” 车轮碾过积水,红色的尾灯在雨夜中拉出一道流光。 浅水湾别墅,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别墅里的灯光很亮。 李青走进玄关,脱下湿透的风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这是沉香,能安神。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 “老板,我去检查周围。” 丹尼把那个重要的箱子放进了一楼的保险柜,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黑暗中。 李青松了松领带,走到酒柜前。 倒了一杯威士忌。 就在一楼的客房里,和衣而卧。 这一觉,睡得很沉。 直到一阵香味钻进鼻子里。 是煎蛋和烤面包的味道,还夹杂着咖啡的香气。 李青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羊毛地毯上。 洗漱,下楼。 餐厅里很热闹。 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坐了四个女人。 莎莲娜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她左手拿着一片全麦面包,右手拿着一只钢笔,在面前的文件上快速批注。 “回来了?” “嗯。” 李青拉开主位的椅子。 港生立刻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 “清和安保这季度的支出超标了百分之十五,主要是那批来自北方的‘器材’维护费。”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坐在对面的梦娜,穿着一件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雪茄,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轻轻嗅着。 梦娜伸出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李青的小腿。 “钱嘛,赚来就是花的。” “濠江那边的赌厅合作不顺利,上个月流水涨了三成,够你填那个窟窿了。” 梦娜的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港生系着围裙,端着一砂锅海鲜粥从厨房走出来。 她的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先吃饭吧。” “粥熬了,两个小时,那是青哥你爱吃的海参。” 李青无语,那是足球队最爱吃的,他可不爱吃。 粥面撒着翠绿的葱花,鱼片晶莹剔透。 “辛苦了。” 李青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昨夜码头的寒气。 Sandy坐在桌角,一身黑色的律师袍还没换,似乎准备出门。 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国际法》,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最近海关查得严,好几家贸易公司的货都被扣了。” “我正在准备材料,申请行政复议。” 莎莲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但握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你看是不是把建国调到贸易公司来,他总弄走私,以后不好,而且贸易公司核心的人手不够,你得找几个信的过的人?” “建浦国那边的路线,你要谁负责?” “这次去北方,顺利吗?” 这是有特别的问候方式。 “还行。” 李青面不改色,夹起一块煎蛋。 “带了些特产回来,晚点让阿杰分给你们。” “我就不用了。” Sandy合上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要不是警察局的传票,我就谢天谢地了。” 早饭吃得很快。 除了梦娜还在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其他三个女人都有各自的战场。 莎莲娜要去和吉米一块主持董事会,Sandy要去高等法院出庭,港生要去查看几家新开的慈善学校。 别墅很快安静下来。 李青走到后院。 巨大的游泳池倒映着蓝天,自从李青不用用瀑布练武后,瀑布已经很难开启了。 丹尼蹲在池边,手里拿着一根生肉条,正在喂池子里的一只巴西龟。 那是他在以前夜市上买的,取名叫“坦克”。 “老板,师爷苏和高岗来了。” 丹尼站起身,拍了拍手。 两个男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师爷苏穿着一身略显宽松的灰色西装,手里提着那个标志性的公文包,看起来比以前瘦了一些。 高岗穿着一套运动服,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精神状态不错。 “大……大……大佬。” 师爷苏还是老样子,一紧张就结巴。 他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这是北方物流的报表。” “我们要的木材、玉石,还有那……那些特殊的金属,都已经通过特殊的渠道运出来了。” “那边的……关系网,我都打通了。” 李青接过报表,没有细看。 “辛苦了。” “说说濠江那边。” 师爷苏咽了一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 “阿……阿积和骆天虹在那边玩疯了。” “那个崩牙驹以前说想在我们的一起开场子,突然反悔了,结果被骆天虹提着八面汉剑,从街头追到街尾。” “现在整个濠江都知道,清和的人……惹……惹不得。” “不过,钱文迪说,事情有点大,可能会引起那边的警方注意。” 李青点了一根烟。 “告诉他们,适可而止。” “我们要的是求财,不是当土匪。” “让他们把尾巴收一收,过段时间,我有别的安排。” “是。” 李青把目光转向高岗。 “练得怎么样?” 高岗没有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胸腹之间发出“哼”的一声闷响。 那是“六字诀”中的哼字诀。 他猛地一拳击出。 “啪!” 空气中爆出一声脆响,就像是甩了一记响鞭。 拳风扫过泳池的水面,激起一圈涟漪。 “劲力透体,不错。” 李青点了点头。 “看来你没少找人切磋。” 高岗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 “夏侯武和封于修太厉害了,力气大,速度快,他们指点的不错。” “不过他们的事情也多,要把清和武馆、清和体育这些重写规划。” 就在这时。 李青的电话响了。 丹尼递过来,李青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电流干扰。 紧接着,是阿布急促的声音。 “青哥。” “出事了。” “你要找的那两个人,有变动。” 李青的眼神瞬间不淡定了。 “说。” “张谋,就在昨天,说是要递交了辞呈。” “通用仪器那边传出来的消息。” “我查到,是湾湾那边的工研院派了专机过来,那个叫徐贤修的院长亲自带队。” “他们开出的条件很高,不仅给钱,还给权。” “甚至承诺让他回去当‘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 “还有杨京。” “德州仪器正准备升他做项目经历,似乎要给他升级。” “青哥,如果我们再不来,这两条大鱼可能就变鲸鱼了。” 李青挂断电话。 “我们要去一趟美丽国。” 师爷苏一愣。 “现……现在?” “对,现在。” 李青站起身,“有两个人,我必须去争取一下看看,至少能弄来一个人。” “那是未来的核心。” “那是比黄金还值钱的东西。” “师爷苏,订机票。” “最近的一班,飞德州。” “如果没票,就包机。” “高岗,丹尼,回去收拾东西。” “这次是去抢人。” 两人领命而去。 李青没有急着动身。 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那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输了密码后。 “咔哒。” 沉重的气密门向内滑开。 阿杰正坐在防静电地板上,周围堆满了废弃的线缆皮和空了的红牛罐子。 他正盯着屏幕狂笑。 “活了……哈哈……活了……” 在他身后。 那堆从赤柱监狱拉回来的“废铁”,此刻已经大变样。 焦黑的外壳被拆除,裸露的电路板被重新架构,密密麻麻的飞线像血管一样连接着各个模块。 指示灯在黑暗中交替闪烁。 绿光,红光。 “老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杰听到动静,猛地回头,差点撞在机柜上。 “它跑起来了。” 阿杰指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流。 “虽然电源模块还是很不稳定,但我用液氮做了临时冷却。” “算力恢复了六成。” “现在它每秒能处理的数据,相当于港岛所有银行加起来的总和。” 李青走到机柜前。 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架。 震动感顺着指尖传来, 这是未来的核心。 也是“保护伞”真正的大脑。 以后所有的资金流向、人员档案、 研究、生产,都要经过它的运算。 “系统呢?” 李青看着那些跳动的字符。 “那人真是个天才,内核没动,但原来的系统外接太垃圾了,我正在修改,。” 阿杰抓了抓头发。 “它需要学习,需要数据喂养。” “老板,给它起个名吧。” “既然是我们的,总得有个响亮的代号。” 李青看着那明灭不定的幽光。 这一刻,他想到了未来那覆盖全球的‘红后’。 但这里是东方, 一切的起源。 “伏羲。” “一画开天,二分阴阳。” “二进制的始祖。” “用它来演化万物,最合适不过。” 阿杰愣了一下,随即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指令。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几下。 原本杂乱的代码突然清空。 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两个古朴的篆体汉字: 【伏羲】 紧接着,汉字隐去,变成了一个深邃的太极旋转图腾。 “伏羲已上线。” 阿杰兴奋地搓了搓手。 “好名字,老板好了。” 李青拍了拍阿杰的肩膀。 “看好家。” “ 以后伏羲只能听我一个人的。” “你知道怎么处理的!” 说完,李青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气密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将那幽蓝的光芒和风扇的轰鸣声,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三个小时后。 启德机场。 巨大的客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李青一行人坐在头等舱。 宽大的真皮座椅,穿着旗袍的空姐端着香槟穿梭。 师爷苏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扶手。 “大……大佬,你……你不知道上个月……?” “我听说上个月有架飞机掉……掉下来了。” 李青正在翻看一份关于半导体行业的英文杂志,以他那时候四级的水准,勉强还知道点内容。 闻言,头也不抬。 “如果不安全,你现在跳下去还来得及。” 丹尼坐在后面,正在研究那个复杂的座椅调节按钮。 “滋——滋——” 座椅一会儿躺平,一会儿立起。 “好玩。” 丹尼嘟囔了一句。 高岗则闭着眼睛,呼吸绵长,现在自己的要抓紧时间练习,不然差距越来越大。 李青合上杂志。 看着窗外的云层。 这一次,而是两个在未来几十年,全球科技格局的天才。 张谋,未来的亚洲代工之父。 杨京,未来的北方希望。 这两个人,一个是技术狂人,一个是建厂狂魔。 如果能把他们收入麾下,清和集团的“保护伞”计划,才算是有了真正的骨架。 “师爷苏。” “在。” “到了那边,你负责法律文书和翻译。” “回来后,你要成立一家新公司。” “注册地就在开曼群岛,名字叫‘安布雷拉科技’(Umbrella)。” “一些我们的东西走那个公司。” “明……明白。” 师爷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东方的天际线飞去。 漫长的飞行。 十六个小时后。 德州,达拉斯沃斯堡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的一瞬间,热浪扑面而来。 这和港岛那种湿热不同,这是一种干燥、粗暴的灼热。 像是把人扔进了烤箱里,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李青戴上墨镜。 走出廊桥。 接机口,站着一个穿着牛仔衬衫、戴着宽檐帽的男人。 虽然打扮得很像当地的红脖子,但他那眼睛出卖了他。 是阿布。 他那张常年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青哥。” 阿布迎了上来,接过李青手里的行李。 “车在外面。” “林肯城市,这边的租车公司只有这个还算宽敞。” 几人走出机场大厅。 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停在路边。 这种典型的美式肌肉车,就像这片土地一样,粗犷、霸道。 “情况怎么样?” 李青坐进车里,冷气开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阿布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 “徐贤修已经在接触张谋了。” “就在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 “他们包了一整层楼。” “我让人在里面放了窃听器。” “那个徐贤修是个老狐狸,他在打感情牌。” “说什么‘炎黄子孙’,‘科技报国’。” 李青冷笑一声。 “报国?” “报的是谁的国?” “那个小岛的国吗?” “杨京那边呢?” “正式文书还没下来,说是亚洲人,他们内部还要考虑。” 阿布打了个转向灯,车子驶入宽阔的高速公路。 李青点了点头。 “先去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抢人。” “听说德州的牛排不错?” 丹尼在后排探出头来,眼睛发亮。 “肉?” 师爷苏苦着脸。 “我……我想喝粥。” “这里的汉堡包,我想想就……就反胃。” 车子在德州的荒原公路上飞驰,两边是巨大的仙人掌和废弃的油井。 这里是牛仔的世界,也是硅晶圆的荒野。 李青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5章 双雄抉择 德州的太阳很热。 这里的热和港岛不同,港岛是湿热,像蒸笼;这里是干热,像烤箱。 达拉斯市中心,沃斯堡的一家顶级牛排馆内。 李青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白晃晃的街道,行人很少,只有偶尔驶过的皮卡车卷起一阵尘土。 面前的餐盘里,一块很重的战斧牛排正滋滋冒油。 “这里的肉,很实在。” 李青切下一块带着血丝的牛肉,送进嘴里。 肉质粗糙,但胜在汁水丰盈,有嚼劲。 丹尼坐在他对面。 没有用餐刀,而是左手拿叉按住牛排,右手握着那把随身携带的战术折刀,将牛排迅速肢解成大小均匀的肉块。 每一块都是正方体,边长两厘米。 然后,他开始进食。 坐在旁边的师爷苏脸色发白,面前只放了一杯温水和一盘蔬菜沙拉。 “大……大佬,这……这里的食物太油了。” 师爷苏按着胃部,一脸痛苦。 “我这几天,光拉肚子就拉了五回。” “这里的厕所……也没有港岛的干净。” 李青没有理会师爷苏的抱怨,看向坐在长桌另一头的阿布。 阿布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圈圈点点。 “约好了吗?” 李青问道。 “约好了。” 阿布放下报纸,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记事本。 “张谋只有三十分钟。” “就在下午两点,石溪高尔夫俱乐部。” “他最近很忙,美用仪器正在和一家日本财团谈并购案,他的压力很大。” “而且,徐贤修已经在昨天见过他了。” 阿布顿了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根据窃听器的记录,徐贤修给出的条件是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 “这个头衔,对张谋很有吸引力。” 李青点了点头,叉起一块西兰花。 “那个杨京呢?” “他在工厂。” 阿布翻了一页笔记。 “德州仪器正在扩建DRAM生产线,他是总工程师。” “这人是个疯子。” “听说为了赶进度,他已经在工地睡了一个星期了,连家都没回。” “我想见他,比较容易,直接去工地就行。” 李青擦了擦嘴,扔下餐巾。 “先见难的,再见易的。” “备车,去高尔夫球场。” …… 石溪高尔夫俱乐部。 这是达拉斯富人区最顶级的社交场所,据说入会费高达五万美元,还得有两名资深会员推荐。 绿草如茵,人工湖波光粼粼。 几辆白色的球车在草坪上缓慢移动。 李青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戴着墨镜,站在发球台上。 他对高尔夫没兴趣,也不懂规则。 他只是来找人的。 不远处,一个穿着米色Polo衫、深色西裤的男人正在挥杆。 五十多岁,身形挺拔,头发灰白,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 张谋,美用仪器的总裁兼COO。 半导体界的传奇人物。 “好球!” 旁边的球童适时地发出赞叹。 小白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两百码外的果岭边缘。 张谋把球杆递给球童,摘下手套,转过身。 他的目光透过厚重的黑框眼镜,落在李青身上。 “李先生?” 张谋走了过来,并没有伸手。 “我在《财富》杂志上并没有见过你的名字。” “但在港岛的某些报告里,你的名字出现频率很高。” 他的英语是标准的东海岸口音,字正腔圆,带着一种精英阶层的高傲。 “张先生的消息很灵通。” 李青笑了笑,示意师爷苏把那个公文包递过来。 “不过,有些报告是写给别人看的。” “有些生意,是不上报表的。” 两人走到遮阳伞下的休息区坐下。 侍者端来了冰红茶。 张谋拿起烟斗,慢条斯理地填着烟丝。 “李先生大老远从港岛飞过来,不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我就直说了。” 李青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我想做芯片。” “我不缺钱,不缺地,不缺人脉。” “但我缺一个懂行的人来掌舵。” “我听说张先生在美用仪器不能在进一步了,董事会那帮老白男,似乎不太信任一张亚洲面孔。” 张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想做芯片?” 张谋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下撇,那是极其细微的不屑表情。 “李先生,你知道建一座晶圆厂要多少钱吗?” “起步就是十亿美金。” “而且,这只是入场券。” “技术的迭代,良品率的控制,专利的壁垒,还有国际市场的封锁。” “这不是你在港岛盖楼,也不是你们在码头走私几船家电。” 张谋的话很刺耳,旁边的丹尼身体紧绷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李青抬手,按住了丹尼的手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钱,我有。” “第一期,我可以拿二十亿美金现金。” 李青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瑞银的本票复印件,推到张谋面前。 “这只是启动资金。” “后续,不管多少,我都跟。” 张谋扫了一眼那张纸,眼皮跳了一下。 二十亿现金。 在这个年代,这笔钱足以让任何一家华尔街投行疯狂。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钱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张谋放下烟斗,直视李青的眼睛。 “李先生,你的背景太杂。” “芯片产业需要的是绝对的纯净,不仅是车间的无尘,还有资本的属性。” “如果我跟你合作,美丽国商务部第二天就会把我的名字列入黑名单。” “我的技术,我的设备,甚至我的原材料,都会被切断。” “你想在港岛做芯片?那里是金融的荒漠,也是工业的荒漠。” “没有水电支持,没有人才储备,没有政策配套。” “你凭什么做?” “就凭你有钱?” 张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李先生,我是个讲规则的人。” “我要建立的是一种新的行业秩序,也就是代工模式。” “这需要国家力量的背书,需要举全岛之力的支持。” “而你,给不了我这些。” “徐贤修先生给了我承诺,湾湾当局会全力配合,先做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积累人才,然后……。” “所以,抱歉。” 张谋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他转身走向球车,步伐坚定,没有回头。 师爷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大佬,这……这就黄了?” “这家伙太傲了,完全看不起我们。” 李青看着张谋的背影,并没有生气。 他拿起那杯冰红茶,一饮而尽。 “他没说错。” “他是战略家,是下棋的人。” “他需要的是棋盘,是规则。” “而我们,是掀桌子的人。” 李青站起身,把墨镜戴好。 “道不同,不相为谋。” “让他去湾湾吧。” “看以后谁先成功,不管我们成不成功,他要么消失,要么过来打工。” “走。” “去找那个修锅炉的。” …… 下午四点。 德州仪器理查森工厂区。 这里和高尔夫球场完全是两个世界。 巨大的冷却塔喷吐着白色的蒸汽,重型卡车满载着钢材进进出出。 李青的车停在了一处在建厂房的铁丝网外。 阿布指了指里面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身影。 “就是他,杨京。” 那个身影正蹲在一个巨大的水泥坑边,手里拿着一张图纸,正在和几个满脸油污的美丽国工人大声争论着什么。 他的英语流利,但夹杂着很多技术术语。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夹克,裤脚上全是泥点子。 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安全靴。 如果不是阿布指认,李青绝对以为这就是个包工头。 李青推门下车。 热浪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 “丹尼,在车上等着。” “师爷苏,拿两瓶水。” 李青带着师爷苏,走进了工地。 门口的保安想拦,被阿布亮出的美用访客证挡了回去——那是用五百美元买通关系弄来的。 “No! No! No!” 杨京的声音很大,透着焦急。 “这根管道必须走地下三米!” “震动!明白吗?” “哪怕是微米的震动,都会毁了整批晶圆!” “按照图纸改!马上!” 几个美丽国工人骂骂咧咧地拿着风镐去干活了。 杨京摘下眼镜,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汗。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往嘴里塞。 这是他今天的午饭。 “杨工,看来这帮洋鬼子不太听话啊。”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是不正宗的北方语。 杨京愣了一下,猛地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递过来一瓶依云矿泉水。 “你是谁?” 杨京警惕地打量着李青。 “怎么进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李青拧开瓶盖,递过去。 “杨京,TI的高级工程师。” “还是DRAM工艺改良的顶级专家。” 杨京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半。 他确实渴坏了。 “你是猎头?” 杨京擦了擦嘴角。 “如果是为了那几个泡菜国公司来的,就请回吧。” “我不去泡菜国。” “我不喜欢吃泡菜。” 李青笑了。 “我也觉得泡菜偶尔吃一下就行。” “我来自港岛。” “我叫李青。” 杨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李青?没听说过?” 李青尴尬的笑了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杨京接过一看。 “港岛清和黄埔的主席。”, 杨京念出了上面的头衔。 他把名片捏在手里,转身走向旁边那个满是灰尘的工具台。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大家伙。 俗称“大砖头”。 杨京一把抓起电话,用力抽出了那根长长的黑色天线。 手指在硬塑按键上按下一串号码。 “嘟……嘟……” “喂,是我,杨京。” 他看着李青,并没有避讳。 “帮我查个人。” “港岛的,叫李青。” “清和黄埔。” “对,现在就在我面前。” 电话那头似乎在翻找资料,或者是在询问。 工地的嘈杂声中,只能听到杨京偶尔发出的单音节词。 两分钟后。 杨京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李青身上。 “确定的?” “好,谢了。” 杨京按下挂断键,随手把几斤重的电话扔回桌上。 发出“咣”的一声,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走回到李青面前。 这次,他的站姿变了。 “原来是港岛社团的话事人。” 杨京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那个在港岛贸发局的朋友告诉我。” “你除了是清和的主席。” “还是和联胜的堂主。” “也就是所谓的黑社会。” 杨京把名片随手塞进工装口袋里。 “怎么,捞偏门的现在也想玩高科技了?” “怎么,捞偏门的现在也想玩高科技了?” “捞偏门是为了生存。” 李青没有回避。 “搞科技是为了未来。” “杨先生,我知道你在这里的处境。” “你可以把厂建得完美无缺,你可以把工艺良率提得再高。” “但你永远进不了核心决策层。” “因为你的皮肤是黄色的。” “这次高层变动,副总裁的位置给了那个只会做PPT的史密斯,而不是你,对吧?” 听到这句话,他沉默了。 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响。 “你想怎么样?” 杨京的声音低沉。 “我想请你回家。” 李青指了指东方。 “我在港岛准备了一块地。” “我想建一座厂。” “不仅仅是DRAM,还有未来的逻辑芯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李青打断了杨京准备出口的质疑。 “技术封锁,设备禁运,人才短缺。” “这些我都能解决。” “设备,我们共同想办法,虽然不是顶级的,但起步够了。” “至于其他的,我有我的渠道,你也有你的渠道。” “你应该知道,我的渠道,有时候比正规渠道更管用。” 杨京看着李青,既有江湖人的狠劲,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不只要你建厂。” 李青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我要你当老板。” “新公司叫‘安布雷拉科技’。” “你出技术,出人,我出钱,出设备,出安保。” “你占20%的干股。” “而且,所有的设备采购权,全部归你。” “我不插手技术,不插手管理。” “我只负责帮你挡住外面的牛鬼蛇神。” 杨京的心跳了一下,20%的干股。 还有设备采购权,这意味着绝对的信任。 “你就不怕我卷了你的钱跑路?” 杨京盯着李青。 “你不敢。” “而且,你也不会。” “因为我知道,你心里那团火,还没灭。” “你不想一辈子给美丽国人打工,造出来的芯片最后装在导弹上,对准自己的同胞。” “不怕慢,就怕站。” 杨京身体猛地一震。 他震惊地看着李青。 “你调查我?知己知彼。” 李青收敛了气势,重新露出笑容。 “怎么样,杨先生。” “敢不敢陪我疯一把?” “在港岛,先种先硅谷种子。” 杨京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泥土。 周围是机器的轰鸣声。 但他脑海里回荡的,却是李青刚才那句话。 “不怕慢,就怕站。”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眼角的笑纹舒展开来。 “20%不行。” “我要30%。” “而且,我要带来我的团队,大概二十个人。” “他们的安家费,你得包了。” 李青没有犹豫。 “成交。” “不过,股份只能给20%。” “剩下的10%,我会设立一个期权池,分给你的团队。” “你要带队伍,手里得有肉。” 杨京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李青想得这么周全。 “好。” “什么时候签合同?” “现在。” 李青打了个响指。 师爷苏立马打开公文包,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中英文合同,递了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笔都准备好了。 杨京看着那份厚厚的合同,苦笑一声。 “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要是你做不到。” “如果你骗我,这份合同自动作废。” “没问题。” 李青伸出手。 “杨京先生,欢迎加入保护伞。” …… 三天后。 达拉斯沃斯堡机场。 一架波音747正准备起飞。 杨京坐在李青身边,手里还抱着一堆图纸。 他已经辞职了,过程并不愉快,这边的高层暴跳如雷,甚至威胁要起诉他竞业禁止。 但在师爷苏这个顶级律师的操作下,加上李青在幕后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比如查到了那个史密斯副总裁的一些桃色丑闻或者威胁后。 最终选择了沉默。 “那个张谋,真的去湾湾了?” 杨京看着窗外的云层,突然问道。 “嗯。” “今早的飞机。” 李青翻看着一本杂志。 “他在报纸上发表了声明,要做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 杨京叹了口气。 “他是个厉害的角色。” “Foundry模式一旦跑通,会对整个行业产生颠覆性的影响。” “到时候,我们可能是竞争对手。” “怕了?” 李青侧过头。 “怕个球。” 杨京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代工是做苦力,虽然赚钱,但没有灵魂。” “我们要做的,是IDM(垂直整合制造)。” “从设计到制造,全部自己来。” “虽然路难走,但只要走通了,就是无敌。” “这就对了。” 李青合上杂志。 飞机穿过气流,微微颠簸。 李青闭上眼睛。 德州之行,虽然没能把双子星都带回去,但有了杨京,保护伞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 张谋有张谋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 而且,李青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张黑色的3.5英寸磁碟。 那是临走前,阿布通过特殊渠道,从德州仪器最深处的实验室里带出来的。 一份关于“DLP技术”的绝密理论验证数据。 拉里·霍恩贝克博士,他就开始研究“可变形反射镜”的模拟光控技术。 但模拟信号总是存在偏差,难以达到预期。 这张磁碟里,记录的是数字微镜装置,DMD。 光不再是模拟信号的调制。 而是变成了通过数百万个微米级镜片的数字式开关。 0和1的跳动。 控制着每一束光线的方向。 虽然这项技术现在还不成熟,甚至被很多主流专家视为异类。 但他很清楚。 这是高精度、高可靠性数字光学投影的基石, 它未来能催生出与35毫米胶片媲美的数字电影放映技术。 那是安布雷拉掌控未来视觉产业的钥匙。 …… 港岛,西贡。 这几天,阴雨绵绵。 这是一个位于山谷中的隐秘基地。 外面挂着“清和保护伞科技研究中心”的牌子。 几辆集装箱卡车正在卸货。 杨京下了车,顾不上倒时差,直接冲向了那个巨大的仓库。 当他看到那两台被拆解的离心机,还有旁边堆放的几台带有西德西门子标志的精密仪器时。 他的眼睛红了。 他扑上去,像摸情人一样抚摸着那些冷冰冰的金属外壳。 “真的……是真的……” “这是MK-3型的扩散炉,全新的!” “这是离子注入机!” “天啊,你居然连这个都能搞到!” 杨京像个孩子一样在仓库里大喊大叫。 李青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丹尼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杨京的行李。 “老板,这人是不是疯了?” 丹尼看着状若癫狂的杨京,有些不解。 “他不疯,我们就没戏唱了。” 李青吐出一口烟圈。 “师爷苏。” “在。” “注册公司。” “安布雷拉科技(Umbrella Tech)。” “注册地开曼群岛,运营中心在港岛。” “法人代表写杨京。” “但股权结构做两层嵌套。” “绝对控股权,必须在我们手里。” “明白。” 师爷苏推了推眼镜。 雨越下越大。 李青看着忙碌的仓库。 保护伞公司,不仅仅是生化科技。 它将是一个横跨生物、电子、军工的庞然大物。 而杨京,就是那个点燃引信的人。 至于张谋,李青冷笑一声,这一世,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如果不听话,我不介意让历史稍微改写一下。 毕竟,在这个时空里,我是变数。 “走吧,回浅水湾。” “我想念港生的海鲜粥了。” “德州的牛排,吃多了也不好吃。” 丹尼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觉得挺好吃的……” 李青回头瞪了他一眼。 丹尼立马闭嘴,做出一副望天的表情。 车队驶入雨幕。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6章 合拢拼图 旺角。 清和总部大楼。 这里今天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楼下的拳馆里没有人练拳。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背着手,站在大厅的两侧。 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 眼神在每一个进出的人身上扫过。 六楼会议室。 足以容纳几十人的长条会议桌,是用整块的红木拼接而成的。 这里坐着的人,成分很杂。 有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 有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社团大佬。 有满身油墨味,手指被染成黄色的文职人员。 还有坐得笔直,神情冷漠、生人勿近的武夫。 他们是清和集团的核心。 也是支撑李青当前庞大势力的基础。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交谈声,立刻消失。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李青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没有打领带,他的身后跟着丹尼。 丹尼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李青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坐下。 他扫视了一圈。 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杆,或者低头示以敬意。 “人都到齐了吗?” 吉米环顾一周后,点点头回道,“都齐了。” “今天这个会,有两件事。” “第一,介绍两个新朋友。” “第二,定规矩。” 李青向门口招了招手。 “进来。” 门又被推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杨京。 他显得有些局促,虽然李青让他换了一身西装,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把手插在裤兜里,又觉得不妥,拿出来垂在身体两侧。 他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左边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用剔牙签剔着牙缝里的肉丝。 右边那个留着寸头的男人,袖口下露出的半截纹身,是一条青色的龙尾。 杨京咽了一口唾沫。 他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和硅片、显微镜打交道。 哪怕是在德州仪器和工人们吵架,那也是技术层面的争吵。 而这里,给他的感觉,像狼窝一般。 “这位是杨京。” 李青指了指杨京。 “以后,他是保护伞芯片科技公司的总负责人。” “坐。” 杨京在李青左手边空着的第一个位置坐下。 走在他后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得像一堵墙的男人。 彼得罗夫,毛熊国人。 他穿着一套特制的超大号西装,布料被那一身肌肉撑得紧绷绷的。 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被压抑的疯狂。 他不需要李青介绍。 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血腥气,让在座的几个武斗派——夏侯武、巩伟,都眯起了眼睛。 是不是高手不知道,但杀过很多人。 这是他们的第一直觉。 “彼得罗夫。” 李青敲了敲桌子。 “原来的身份,你们不需要知道。” “现在的身份,是保护伞生物科技公司的负责人。” “阿杰是这两个公司的副总。” 角落里,一个戴着厚底眼镜,头发十分杂乱的男人,只是抬了一下头,又继续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一个微型电路板。 他是阿杰,这里不起眼的技术人员。 “好了,新人介绍完了。” 李青靠在椅背上,从丹尼手里接过一根雪茄。 吉米很有眼色地站起来,掏出火机,“啪”的一声,帮李青点上。 青烟升起。 “杨京,彼得罗夫。” “你们两个的任务,很重。” “我要在西贡那块地上,建一个全亚洲,甚至全世界最先进的园区。” “要造芯片,要研究生物肥料……未来。” 李青的话只有彼得罗夫听懂了。 造未来。 或者说,造怪物。 杨京推了推眼镜,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他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图纸,摊开在桌子上。 “各位……大佬。”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些人,只能用刚学会的港岛话叫了一声。 “我是搞技术的,说话比较直。” “要在西贡建晶圆厂,难度很大。” “我们需要绝对纯净的水,需要稳定的电,需要特殊的化学气体。” “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无尘环境。” “一粒灰尘。” 杨京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比头发丝还细一百倍的灰尘。” “掉在晶圆上,这一批几十万美金的货,就废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这么娇气?” 说话的是阿渣。 他戴着墨镜,脚翘在二郎腿上。 “我拍电影用的胶片,掉进土里拿水冲冲还能用。” “你这玩意儿,比娘们儿还难伺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哄笑。 杨京的脸涨红了。 “这是科学!” 他提高了声音。 “这是顶尖的工业技术!” “不是拍戏!” 李青摆了摆手,止住了笑声。 “阿渣,闭嘴。” 阿渣立马收起腿,坐正身体。 “从今天开始,清和的所有部门,都要围着这两个公司转。” 李青的声音变得严肃。 “这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这是命令。” 他看向吉米。 “吉米。” “到。” 吉米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比起以前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古惑仔,现在的他,更像一个掌控百亿资产的商业巨子。 “清和实业,还有和记黄埔那边。” “你要负责输血。” 李青弹了弹烟灰。 “建厂是个无底洞。” “设备、人工、材料,每天烧掉的钱,就够你们以前砍一辈子人赚的。” “钱不够,就去赚。” “和黄的港口、地产、零售。” “清和的方便面、球鞋、游戏机。” “每一分利润,都要优先供应给保护伞。” “明白吗?” 吉米点了点头,关于这些他早有计划。 “明白,青哥。” “目前和黄的现金流很健康,黄埔花园的一期预售资金已经回笼。” “清和实业的游戏机在北方卖疯了。” “资金方面,我能兜底。” “第一期五十亿港币,随时可以到账。” 杨京听到这个数字,心跳加速。 五十亿,现金。 他看向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眼中多了几分敬畏。 李青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莎莲娜。 莎莲娜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莎莲娜,清和贸易。” “你的任务是设备和原材料。” “那些洋鬼子对我们封锁。” “但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爱钱的人。” “通过贸易公司的渠道,把我们需要的东西,拆散了,化整为零。” “以维修零件的名义,或者医疗设备的名义,运进来。” “北方那边的渠道,师爷苏会配合你,师爷苏也会去北方联系一些人才。” 莎莲娜记录着,头也不抬。 “已经在做了。” “我们在东南亚注册了十几家皮包公司。” “通过暹罗、缅国中转。” “尽管成本会增加30%,但能避开巴统的审查。” “很好。” 李青看向坐在末尾的师爷苏。 师爷苏正在擦汗。 “苏。” “大……大佬。” 师爷苏紧张得有些结巴。 “北方物流,你要把路铺好。” “除了运设备。” “还要运人。” “杨京给我列了一个名单。” “那是他知道的国内搞半导体的老专家,还有那些老专家推荐的年轻的技术员。” “想办法,把他们请过来。” “不管是用钱砸,还是谈理想。” “总之,我要人。” “明……明白。” 师爷苏连忙点头。 “我……我这就去安排。” “北……北方那边,我有路子。” 李青的目光继续移动。 落在一个满头红发,却穿着一身运动装的男人身上。 夏侯武。 “夏侯。” “在。” 夏侯武的声音沉稳有力。 “清和体育,还有那几个拳馆。” “不仅仅是教人打拳。” “我要你选苗子。” “身家清白,能吃苦,听话的。” “然后你们可以开始组织一些拳赛,门票和赌盘都做好。” “多增加些资金。” “保护伞公司,需要这些力量投入。” 夏侯武的眼神一亮。 “没问题。” “现在拳馆里有几个好苗子,都是从围村出来的,底子干净。” 提到围村。 李青看向了坐在巩伟身边的大东。 大东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坐姿有些豪放。 “大东。” “西贡是你负责。” “那些村民,还有想来打秋风的小社团。” “你知道怎么做。” “我们要建厂,要征地。” “肯定有人眼红。” “我要那里,方圆五公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有些人和事可以提前沟通。” 大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青哥放心。” “西贡那帮乡巴佬,我已经摆平了一半。” “谁敢伸手,我就剁手。” “不过……” 大东犹豫了一下。 “有些祖坟地,不太好动。” “钱给到位。” 李青淡淡地说道。 “如果不收钱,就帮他们迁坟。” “如果不迁,你就想办法让他们自己想迁。” “具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商业归商业,但在商业解决不了的时候,就是他们这些人存在的价值。 李青转头看向高晋。 高晋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 他的面前放着一瓶水。 没有标签。 “云间山泉怎么样了?” 高晋站起身。 “青哥,我们在北方的万绿湖基地已经动工了。” “另外,我在粤省河源考察过了。” “那里水质很好。” “现在的口号已经打出去了。” “‘云间山泉,有点甜’。” “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杨京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搬运工? 把水装进瓶子里卖? 这能赚钱? 他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个……高总。” “我们需要的水,得是超纯水。” “去掉了所有矿物质和离子的水。” “你们那个有点甜的水,不能洗芯片。” “那是用来喝的。” 高晋看了一眼这个工程师,说道。 “杨总。” “我卖一瓶水,两块钱。” “成本只有两毛钱。” “如果全港岛七百万人,每人每天喝一瓶。” “就是一千四百万的流水。” “如果是全北方十亿人呢?” 杨京惊讶地张大了嘴。 他突然明白。 这屋子里的人,尽管看起来不像好人,但做生意的眼光,真毒。 李青笑了笑。 “杨京,不用担心。” “高晋赚的钱,就是给你造超纯水系统的经费。” “杨添。” 李青喊了一声。 大头立刻站了起来。 “青哥。” “清和餐饮。” “你的盒饭,要供上西贡的工地。” “几千个工人的伙食。” “吃饱,吃好,才有力气干活。” “另外。” “让你的那些送餐员,眼睛放亮点。” “整个港岛,哪里有风吹草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送外卖的,是最不显眼的眼线。” 大头用力拍了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 “现在连O记的阿sir点外卖,都点我们清和的。” “他们在警署说什么,我都能知道个大半。” 李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渗透,无孔不入的渗透。 从高科技的芯片,到最底层的盒饭。 从高端的金融投资,到最暴力的安保力量。 最后,李青看向了阿渣。 还有他身边的王金和尹天仇。 阿渣正无聊地转着手里的墨镜。 “阿渣。” “到!” 阿渣条件反射地坐直。 “娱乐公司。” “我要你做喉舌。” “收购电视台的事情,马丁会给你资金支持。” “如果有人抹黑我们。” “你要比他们骂得更狠,声音更大。” “还有。” “给我们的云间山泉、清和餐饮,清和酒楼这些拍几个宣传片。” “高科技,未来感,天然健康,不管什么都是造福人类。” “把这几个词,刻在观众的脑子里。” 阿渣嘿嘿一笑。 “懂了,青哥。” “就是吹牛皮嘛。” “这事儿王胖子最擅长。” 旁边的王金擦了擦额头的汗,陪着笑脸。 “李生放心,剧本我都想好了。” “绝对高大上。” “找几个洋妞,穿白大褂,拿着试管或其他,绝对未来和健康。” “再配上激昂的音乐。” “保证让人看了就觉得我们是在拯救世界。” 李青点了点头。 拯救世界? 或许吧。 或者是在毁灭世界的边缘反复横跳。 “鲁滨孙。” 李青看向那个年纪最大的老者。 “恒莱酒店。” “把顶层的总统套房空出来。” “以后,那里就是我们接待最重要客人的地方。” “彼得罗夫带来的一些‘特殊专家’,如果不方便露面,就安排在你那里。” “绝对保密。” 鲁滨孙稳重地点了点头。 “李生放心。” 最后,是Sandy。 “Sandy。” “清和律师团。” “所有的合同,所有的专利文件。” “都要做得滴水不漏。” “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 李青特意加重了“正经”两个字。 “任何法律上的漏洞,都要提前堵死。” “如果有人想用法律手段搞我们。” “你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法务流氓。” Sandy推了推眼镜,自信地笑了笑。 “好的,李生。” “我们的律师团队,已经是全港最贵的了。” “最贵的,通常就是最好的。” 任务分配完毕。 李青站起身。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旺角的车水马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霓虹灯开始闪烁。 “各位。” 李青背对着众人。 “我们正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情。” “这叫进化。”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制定规则的人。” “一种是遵守规则的人。” “我们要做的,就是从遵守规则,变成制定规则。” “保护伞公司。” “就是我们制定规则的起点。” “杨京。” “在。”杨京下意识地站直。 “三年内,我要看到第一块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芯片下线。” “彼得罗夫。” “是。”巨熊般的俄国人闷声回应。 “用你的专业,好好研究。” 李青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 “散会。” …… 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 李青闭上眼睛。 脑海里,一张巨大的拼图正在慢慢合拢。 芯片是大脑,生物科技是血液,安保是肌肉,资金是骨骼。 “双雄抉择……” 李青喃喃自语。 “张谋选择了湾湾。” “如果我这边成功,那你就可以退休了,如果不成功,你就过来给我打工。” …… 西贡,雨还在下。 泥泞的工地上,几台推土机正在轰鸣。 大东穿着雨衣,站在泥地里。 他的脚下,是一个刚刚挖出来的深坑。 几十米深。 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动作快点!” 大东冲着下面的工人吼道。 “天亮之前,必须把这批钢板铺好!” “谁要是敢偷懒,老子把他填进水泥桩里!” 在他的身后,几十个穿着雨衣,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马仔,正在巡逻。 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黑漆漆的山林。 不远处的树林里。 几双贪婪的眼睛正在盯着这里。 “这帮人,到底在建什么?” 一个声音低声问道。 “管他建什么。” 另一个声音冷笑道。 “占了我们的风水地,不吐出点血来,别想安生。” “明天,叫上围村的兄弟。” “带上家伙,去给这位李老板,送份大礼。” 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大东那张阴沉的脸。 也照亮了那个巨大的深坑。 尽管自己给老板说没问题,但这里一直没消停过。 自己得私下找晋哥说说,把飞机、阿虎他们先抽调几个过来,分担自己的压力。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7章 濠江风云与恶虎到来 浅水湾,李青别墅。 别墅后院的草坪经过精心修剪,露珠吸附在草尖,摇摇欲坠。 李青坐在一块未经雕琢的青石上。 双目平视前方,视线的焦点并未落在海面上,也未落在远处朦胧的岛屿轮廓上,而是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道家谓之“守一”。 在李青的理解与实践中,这是一种极度枯燥却高效的精神锤炼。 人的大脑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精密仪器,即便在睡眠中,潜意识也在处理着数以亿计的信息垃圾。焦虑、恐惧、贪婪、亢奋,这些情绪如同后台运行的冗余程序,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人的“算力”。 守一,即是清空。 李青的呼吸变得极度绵长,他在脑海中构建了一堵墙。 将海浪声、风声、皮肤接触空气的触感、肌肉的轻微酸胀,统统挡在墙外。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迅速褪色,从原本喧嚣多彩的立体画面,坍缩成一个纯粹的、静止的点。 在这个点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是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生理映射。 如果有心理学家在此监测,会发现李青此时的脑波频率处于一种极不寻常的“低耗高敏”状态。 这就是他如今的修行。 练的是那颗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修的是在混乱战局中能瞬间计算出一百种杀人路径的脑。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青眨了一下眼,世界重新涌入他的感官。 色彩变得鲜活,声音变得清晰,空气中海水的咸腥味、泥土的芬芳味、以及身后那个人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层次分明地钻入鼻腔。 “老板,茶好了。” 丹尼站在李青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 此时的丹尼,眼神清澈,依然保留着那颗赤子之心和对世界简单的认知。 “几点了?” 李青接过丹尼递来的白瓷茶杯,杯壁温热,恰到好处。 “六点十五分。” 丹尼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李青送他的机械表,声音平静地补充道:“钱文迪的车还有两分钟到达大门,刚才安保室的人通报的。” 李青抿了一口茶。 “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博弈论》。” 丹尼回答得很干脆,他一边从旁边的木托盘里拿起一块热毛巾递给李青,一边说道:“很有意思。里面讲的‘囚徒困境’,如果你把两个人关在一起,即使他们是兄弟,在利益和恐惧面前,也会互相出卖。” “这结论对吗?”李青擦了擦手,随口问道。 丹尼摇了摇头,“书上是对的,因为那是针对普通人。如果是死士,或者是狼群,困境就不存在。因为狼群只有一个头狼,头狼的意志就是所有狼的意志。” 李青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丹尼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退后,双手自然下垂,赤子之心,杀人手段。 这就是现在的丹尼。 引擎声由远及近。 车门打开。 钱文迪走了下来。 他今天的打扮依旧光鲜,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灰色条纹西装,鳄鱼皮公文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落上去都要劈叉。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或者说是太亢奋了。 “青哥。” 钱文迪快步走上草坪,在距离李青两米处站定,微微欠身。 “坐。” 李青指了指对面的藤椅。 丹尼无声地上前,倒了一杯茶,放在钱文迪面前,然后又无声地退回去。 钱文迪对着丹尼感激地点了点头。 “濠江那边,清理干净了?” 李青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 提到正事,钱文迪立马收敛了那股子江湖油气,坐直了身体,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只能说,暂时打服了。” 钱文迪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起的惊叹。 “那个崩牙驹,确实是个人物,有点枭雄的潜质,可惜眼界太窄,只盯着濠江那一亩三分地。” “前段时间,他搞了个‘四联公司’,把水房赖、大圈帮那帮亡命徒都拉拢在一起,号称要清场,把我们这些过江龙赶回港岛。” “他甚至放话,说在濠江,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李青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没有说话。 钱文迪继续说道:“周二晚上,阿积动的手。” “崩牙驹安排了三十个刀手埋伏在阿积住的酒店楼下。” “结果阿积根本没走正门,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一把短刀,从街头杀到街尾。” “我当时在楼上看了一眼。” 钱文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还能感到那一晚的寒意。 “每个人都是手腕或者脚筋中刀,伤口深度都在两厘米左右,刚好废掉行动能力,却又不至于当场致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十个人躺在地上哀嚎,阿积身上连滴血都没沾。” “骆天虹那边更简单粗暴。” “崩牙驹当时正在和水房赖在葡京的VIP厅喝茶谈判。” “骆天虹提着那把八面汉剑直接闯了进去。” “水房赖的两个金牌打手,连枪都没拔出来,就被连人带椅子劈翻了。” “天虹把剑插在崩牙驹两腿之间的沙发缝里。” “只差一公分,崩牙驹就要变太监。” “当时那个场面……” 钱文迪摇了摇头,“崩牙驹手里的茶杯都在抖,茶水洒了一裤裆。” “第二天,四联公司就散了。” “崩牙驹亲自摆酒赔罪,把假日酒店、凯悦酒店,还有即将开业的回力娱乐场的三个赌厅包厅权,全部交了出来。” “而且,为了表示诚意,他在水房赖的地盘上放了一把火,算是纳了投名状。” 李青听完,神色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结果,在他意料之中,武力是谈判的基础。 没有绝对暴力的支撑,所谓的社团谈判就是扯淡。 “账目呢?” 李青问道。 钱文迪立刻翻开文件的第二页。 “恒莱酒店这边的地下场子,这一周流水稳步增长,净利润三百四十万。” “十三个分区的地下赌档,除去给兄弟们的茶水费和打点条子的钱,净利润在六百八十万左右。” “如果算上即将接手的濠江三个赌厅……” 钱文迪迅速心算了一下。 “下个月,光是赌这一块的现金流,保守估计能破三千万。” 三千万。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巨款。 足以买下半条街,足以让无数人为之卖命。 但在李青眼里,这只是一个数字还不够,在西贡那个吞金巨兽。 芯片厂、生物实验室、安保公司的扩张、海外的布局,哪一样不是用钱堆出来的? “钱不够。” 李青叹了一声。 钱文迪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如果是别人说三千万不够,他会觉得那是疯子。 但李青说不够,那就是真的不够。 “青哥,还有个事。” 钱文迪犹豫了一下,观察着李青的脸色,“这次在濠江,我遇到了一个人。” “谁?” “陈嘉南。” 钱文迪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兴奋。 “是个大人物,马来西亚的拿督,非常有钱。” “他这次来濠江,是想搞赌船生意。” “把船开到公海上,避开濠江政府的高额赌税,又拉来港岛、湾湾、马来等客户,前途很大。” “他手里有资源,他听说我是清和的人,非常有兴趣和我们合作。” “他说,只要我们负责安保和一部分启动资金,利润五五开。” 钱文迪越说越觉得这生意能做。 “青哥,那可是公海赌船啊。” “一旦做起来,那流水比陆地上的赌厅要翻好几番。” “而且不受监管,那是真正的印钞机。” 李青看着钱文迪眉飞色舞的样子,没有打断。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直到钱文迪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李青才缓缓开口。 “拿督。” “陈嘉南。”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文迪,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钱文迪一愣,“做……做老千的啊。” “既然是做老千的,怎么连同行的味儿都闻不出来?” 李青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声。 钱文迪心头一跳。 “同行?青哥你是说……” “什么狗屁拿督。” 李青嗤笑一声。 “那个陈嘉南,不过是个高级一点的骗子。” “他那一身名牌是租的,豪车是借的,所谓的关系网全是吹出来的。” “赌船生意?” “那只是一个饵。” “他钓的不是赌客,是投资人。” “只要你的资金一进去,他就会用各种理由拖延,比如船期延误、手续卡壳,然后拆东墙补西墙。” “等到雪球滚大,或者要暴雷的时候,他早就拿着钱跑到南美去逍遥快活了。” 钱文迪只觉得背脊发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是玩千术的高手,擅长的是牌桌上的手眼身法,是利用人的贪欲在方寸之间做局。 但陈嘉南这种通过包装身份、利用信息差进行的大规模商业诈骗,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当局者迷。 他被那一层光鲜亮丽的“拿督”外衣给晃了眼。 “该死……” 钱文迪咬着牙,“我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那我现在就去回绝他,顺便找人断他两条腿?” “急什么。” 李青摆了摆手。 “骗子也有骗子的用处。” “既然他想演戏,我们就给他搭个台子,而且他那个拿督的身份我需要。” “我们要不仅要他的船,还要借他的名头,把那些想发横财的水鱼都聚拢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时候,怎么收网,我们说了算。” “你先吊着他。” “表现出很有兴趣,但资金周转需要时间的样子。” “让他急,让他求着你送钱。” 钱文迪眼睛一亮,立马精神了,敢骗我,看我弄不死你。 “明白了,青哥。” 李青思考了下,既然濠江有了三个赌厅的包厅业务,那么就需要人过去管理。 李青懒得去管濠江的事情,需要能打,又能管理的,又下手狠的小弟去濠江,思来想去,决定还是邱刚熬监管澳门赌厅,毕竟他带着几个兄弟就做点港岛军火生意有些浪费。 想到这里,李青转头让丹尼打电话。 “丹尼,你通知阿熬来一趟!” 李青和钱文迪又说了些濠江的事情,别墅大门的对讲机响了。 丹尼走过去接听,片刻后转身汇报道: “少爷,邱刚敖和罗剑华到了。” “让他们进来。” 几分钟后。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两个身影出现在后院的入口。 走在前面的邱刚敖,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夹克,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半截脖子。 他的头发烫成了微卷,凌乱地遮在眉骨上,脸上那道从左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痕,随着他的表情微微扭动。 跟在他身后的罗剑华,则是一块沉默的石头。 平头,面无表情,眼神如同死鱼一般毫无波澜。 但他站立的姿势,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这是一个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进攻姿态。 两人走到李青面前。 “青哥。” 李青打量着这两人。 “坐。” 邱刚敖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罗剑华则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 钱文迪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即使大家都是在为李青做事,但他对邱刚敖这种喜欢物理超度的人,有着一种生理上的畏惧。 “阿敖。” 李青开口了。 “最近这几天,军火生意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邱刚敖扯动嘴角,脸上的伤疤随之扭曲,显得狰狞。 “面具军火吃下了港岛八成的份额。” “上个月净利一千二百万。” “仓库扩建了两次,依然不够用。” “买家有些变了。” “以前是社团是主力。” “现在是过江龙需求越来越大。” “有个叫‘博士’的人,从暹罗联系我。” “口气很大, 说暹罗有许多军火,问我们要不要合作。” “ 我们当前的货主要是建国拉过来的多,我回绝了他们。” “没人敢闹事,不服的,不守规矩的就打服气。” 钱文迪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这就是疯子,现在把暴力当成一种生理需求。 “那正好。” 李青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有个地方,够乱,够烂,正适合你们。” “濠江。” “我要你们带一队人过去。” “接管那边的三个赌厅,其他的赌厅你看着慢慢增加。” “还有,把那边的地下军火生意垄断下来。” “这边的过江龙也要满足,他们都是做大生意的人。” 邱刚敖的眼睛瞬间亮了。 “濠江?” “那里可是个好地方。” 邱刚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要杀人吗?“还是说,要留活口?” “那是生意。” 李青淡淡地纠正道。 “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但是,如果有人不想让我们发财。” 李青的手掌一拍。 “那就送他们去填海。” “崩牙驹、水房赖、街市伟。” “这些人,如果老实,就给口饭吃。” “如果不老实……” 李青看着邱刚敖。 “你知道怎么做。” 邱刚敖笑了。 “明白。” “青哥是想要那里,谁破坏秩序,我就让他消失。” “我不懂做生意,但我懂怎么让人闭嘴。” 李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正是他需要的效果。 钱文迪这种人适合在规则内玩弄技巧,而邱刚敖,则是用来给那边套枷锁的。 “文迪。” 李青突然喊道。 “在……在!” 钱文迪吓得差点跳起来。 “到了那边,有些拿不准的商业上的事,阿敖会问你。” 李青的话里有话。 邱刚敖转过头,看着钱文迪。 “钱兄弟,以后多多关照。” “要是有人敢在账目上动手脚,你告诉我。” “我帮你把他每一根手指都掰断,再让他吞下去。” 钱文迪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咽了口唾沫,急忙握了上去。 “一定……一定。” “敖哥办事,我放心。” “只要账算得对,大家都是兄弟。” 邱刚敖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去吧。” 李青挥了挥手。 “罗剑华,你们几个兄弟以后摊子大了,多用心,还有,有喜欢的,就找吧,不过家不能安在港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剑华啪地一个立正。 “是!” 两人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李青眼中的温和逐渐褪去,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 按下了一串号码。 这个电话,是打给雷耀扬的。 东星奔雷虎。 那个喜欢听莫扎特,喜欢把人从楼上推下去的变态智囊。 电话响了三声。 接通。 背景里传来了钢琴曲的声音,舒缓、优雅,似乎是舒伯特的《小夜曲》。 “喂?” 雷耀扬的声音很有磁性。 “我是李青。” 雷耀扬手里晃着半杯红酒,另一只手拿起了响铃的电话。 他按下了扩音键,随后伸手关小了音响的音量。 “ 青哥。” 雷耀扬的声音低沉。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青的声音。 “耀扬。” “上次你来找我,说不想在烂泥里打滚了。” “我现在给你机会。” 雷耀扬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记得那次在浅水湾的密谈。 他看着李青谈论港口、贸易、各种生意,再回看自己。 每天还要为了几条街的保护费,跟一帮没脑子的古惑仔动刀动枪。 哪怕被称为东星智囊,在李青面前,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出息。 “李先生,我一直在准备。” 雷耀扬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对着电话说道。 “ 我是东星五虎之一,骆驼那只老狐狸又盯得紧。” “我想把手尾收干净。” “我不希望带着一身腥味去见您,我想干干净净地过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有心了。” “不过,时机不等人。” “濠江那边我已经动了,我有的计划也要开始了。” “ 你能不能拿到入场券,看你自己。” “三天。”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雷耀扬拿着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却久久没有放下。 三天,入场券。 他慢慢放下电话,重新端起那杯红酒。 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留在东星,他永远只是个社团头目,是个高级混混。 “为了未来……” 雷耀扬喃喃自语。 他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本想创造个机会,看来不行了,时间太紧,看来得破财了!”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8章 疯蟹与悭妹 浅水湾别墅,客厅。 黑胶唱片在唱机上缓缓转动。 钢琴曲如流水般淌过昂贵的波斯地毯。 李青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普洱。 港生坐在一旁,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剥着一颗葡萄,剔除籽后,递到李青嘴边。 李青张嘴接下。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丹尼坐在一架白色的钢琴前,手指僵硬却极其认真地敲击着黑白琴键。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丹尼的手指停在半空。 琴声戛然而止。 港生拿起电话,听了两句,随后双手捧着话筒递给李青。 “老板,是九龙的托尼哥。” 李青接过电话,抿了一口茶。 “讲。” 听筒里传来托尼略显沉闷的声音,背景嘈杂,似乎是在拳馆或者工地。 “青哥,有个麻烦事。” “忠青社的人捞过界了。” “他们在我的场子里散货,是‘白面’。” 李青眉头微微皱起,清和集团明令禁止在港岛做这种生意。 “这种小社团,直接扫了就是。” “高晋不在,你也是铁臂托尼呢?” 托尼的声音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带着几分憋屈。 “青哥,不是我不打。” “那个忠青社的老大,叫丁孝蟹,是个狠角,做事不讲规矩。” “他背后还有个老爸,叫丁蟹。” “这老东西……邪门得很。” “我派人堵了他三次。” “第一次,我的车刹车失灵,撞在电线杆上。” “第二次,那家伙在街上发疯,被一群阿sir围住,结果他屁事没有,我的人因为带刀被抓了。” “第三次,我和他单挑。” 托尼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怀疑人生的情绪。 “我用了全力,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结果他像没事生人一样,反手给了我一拳,力气大得吓人。” “第二天,他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街头。” “自从遇到那个刀枪不入的王九,现在又来个打不死的丁蟹。” “青哥,我是不是最近犯太岁?” 李青放下茶杯。 丁家五蟹。 那个“丁蟹报仇点到即止,丁蟹报恩家破人亡”的疯子家族。 这种反常的抗击打能力和强运,倒是有点意思。 李青原本想让封于修或者阿布去处理。 转念一想。 整天守一修心,也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见见这些“奇人”。 “你不要动。” “在那边等着。” “我现在过去。” 李青挂断电话,站起身。 港生连忙拿起外套,伺候李青穿上。 “丹尼,别弹了。” “去开车。” 丹尼合上琴盖,起身跟在李青身后。 …… 九龙,清和物业分公司。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楼下。 托尼早就在门口候着。 他穿着一件紧身背心,手臂上缠着绷带,脸色有些发青。 那是淤血未散的痕迹。 李青下车,扫了托尼一眼。 “手又受伤,伤得不重。” “皮肉伤。” 托尼挠了挠头,一脸惭愧。 “就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约了吗?” “约了。” 托尼立刻回答。 “那个丁孝蟹说中午会过来谈数。” 李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半。 “先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 三人没有坐车。 沿着街道步行,拐进了附近一家装修老旧的茶餐厅。 正值饭点,餐厅里人声鼎沸。 伙计端着托盘在狭窄的过道里穿梭,喊单声此起彼伏。 李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托尼熟练地擦着桌子,点了烧鹅、叉烧和几笼点心。 “这里的烧鹅是九龙一绝,老板是个老海员,手艺很正。” 托尼给李青倒了一杯茶。 菜上得很快。 李青夹起一块烧鹅,皮脆肉嫩,卤汁入味。 就在这时。 “喂!没长眼睛啊!” 一声尖锐的叫骂声打破了喧闹。 隔壁桌。 三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女服务员。 桌上的一碗云吞面被打翻了。 汤汁洒了一地。 那个女服务员低着头,手里拿着抹布,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细若蚊蝇。 她穿着不合身的宽大工作服,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虽然低着头,但侧脸的轮廓却精致得惊人。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油腻的餐厅灯光下,像是发光的瓷器。 “对不起有用吗?” 一个混混一脚踩在凳子上,手指几乎戳到女孩的脸上。 “老子的阿玛尼裤子!两千块一条!” “你赔得起吗?” 其实那只是一条地摊上的仿冒货,沾了一点汤汁而已。 女孩抬起头,满脸惊慌。 那是一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神单纯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没有任何脂粉气,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我帮你洗干净……” “洗?洗坏了怎么办?” 混混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 “没钱赔也行。” “陪哥哥们去喝两杯,这事就算了。” 托尼眉头一皱,“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妈的,又是忠青社的烂仔。” “在我地盘上搞事。” 他刚要起身。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李青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坐下。” “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老大在,轮不到你小子出风头。” 李青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口。 他走到那桌混混身后。 没有废话。 右手探出,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夹住了那个抓着女孩手腕的混混的手腕。 稍微用力。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混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去。 另外两个混混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 李青看都没看。 左脚踢出。 那两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麻,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青顺势一人一脚。 将他们踢得滚出三米远,撞翻了两张桌子。 餐厅里瞬间乱了起来,食客们扔了碗,赶紧远离是非之地,急的老板跳脚。 李青转身,看向那个女孩。 女孩正捂着被捏红的手腕,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没事吧?” 李青的声音温和。 女孩摇了摇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谢……谢谢你。” “我叫阮梅。” 她小声说道,声音软糯。 阮梅。 那个为了省钱买便宜菜,可以走几条街的“悭妹”。 李青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以及嘴唇上那一抹不正常的淡紫。 家族遗传先天性心脏病。 在这个年代,这是个烧钱的无底洞,也是个定时炸弹。 “这几个人是冲着你来的?” 李青明知故问。 “不是……是我不小心。” 阮梅急忙解释,还不忘看一眼地上的云吞面,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可惜了,才吃了一口……” 李青差点笑出声。 这就是阮梅。 被人调戏不心疼,心疼那碗面。 “我要是你,就换个工作。” 李青说道。 “这种地方油烟大,空气不好,对你的身体不好。” 阮梅叹了口气,低头抠着手指。 “我也想啊。” “可是这里工资高,一个月有一千二。” “我想请个保姆。” 李青突然说道。 “在浅水湾,包吃包住。” “平时就是做做饭,打扫一下卫生。” “一个月五千。” 阮梅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 “五……五千?”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不是骗子吧?” 警惕性瞬间上线。 李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公司地址。” “你可以去打听一下。” “如果你做得好,我可以预支你半年的薪水。” “还有,看你身体不好。” “要表现好,也可以安排最好的医生给你检查。” 阮梅拿着那张烫金的名片,手有点抖。 五千块。 那是她现在工资的四倍。 可以存好多钱,外婆的养老金有着落了。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那个断了手的混混,正被几个人扶着,指着里面大喊。 “老大!就是他!” “就是这小子废了我的手!” 门口。 站着两帮人。 左边,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身材高大,却把领带系得歪歪扭扭的中年男人。 他的眼神游离而狂热,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偏执。 丁蟹。 右边,是一个神情阴鸷,眼神如狼般狠厉的年轻人。 丁孝蟹。 “是你打了我的人?” 丁蟹大步走进来,完全无视了周围的食客。 他指着李青,一脸的义正言辞。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绝。” “虽然他们调戏妇女不对,但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大家出来混,讲的是一个理字!” “你打断他的手,就是断了他的生计,你这是在杀人啊!”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的歪理。 李青看着丁蟹。 就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物种。 “托尼。” 李青喊了一声。 托尼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提着一张折凳。 “青哥。” “给老板赔偿,我们回去。” 李青淡淡地说道。 “丁蟹、丁孝蟹是吧?这里不是讲数的地方,跟我走。” “别吓到了我的新厨师。” 他又看向阮梅。 “你先回家考虑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想好了,打名片上的电话。” 说完,李青看都没看丁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经过丁孝蟹身边时。 李青停下脚步。 “管好你的狗。” “还有,管好你老爸。”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一家整整齐齐。” 丁孝蟹的拳头猛地攥紧。 …… 九龙分公司,会客室。 李青坐在主位上,抓出打火机把玩着。 丁蟹和丁孝蟹坐在对面。 丁蟹还在喋喋不休。 “这位老板,做人要讲良心。” “我在忠青社这么多年,从来没做过亏心事。” “卖面粉也是为了让兄弟们有口饭吃。” “那些道友(吸毒者)自己要买,我又没逼他们。” “这是你情我愿的买卖!” “你怎么能因为这个就断我的财路呢?” “这不公平!” 李青看着丁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这种人,没救了。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一套扭曲的道德标准来衡量世界。 谁挡他的路,谁就是坏人。 “丁蟹。” 李青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你的歪理,留着跟阎王爷说。” “你在那里卖,我们不管,但不能在清和物业的地盘卖。”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李青站起身,走到丁孝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的黑帮枭雄。 “今天,给你们面子,你们自己决定。” 丁孝蟹的脸色变了。 李青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一家子神经病。” 李青转头看向托尼。 “托尼。” “在。” “以后见到忠青社的人。” “见一次,打一次。” “那个什么丁蟹,不是抗揍吗?” “把他装进水泥桶里,沉到维多利亚港。” “我倒要看看,他在海底能不能呼吸。” 丁孝蟹猛地站起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李青眼神一冷,突然出手。 一巴掌抽在丁孝蟹的脸上。 “啪!” 一声巨响。 丁孝蟹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丁蟹大吼一声,像一头蛮牛一样冲向李青。 “你敢打我儿子!” “我要打死你!” 他的拳头毫无章法,纯粹是蛮力。 李青侧身一避,伸出一只脚。 丁蟹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像一发炮弹一样冲向窗户。 “哗啦!” 玻璃粉碎。 丁蟹重重地摔在外面的花坛里。 片刻后。 楼下传来丁蟹中气十足的骂声。 “你等着!” “老天爷会收拾你的!” “人恶人怕天不怕!” 李青走到窗边,看着那个从花坛里爬出来,拍着屁股上一瘸一拐逃跑的身影。 居然真的没大事。 这种身体素质,简直是人类进化的奇迹。 或者是造物主的恶作剧。 “青哥……” 托尼咽了口唾沫。 “这老东西,骨头是铁打的吗?” “不用管他。” 李青转过身,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丁孝蟹。 “把他扔出去。” “告诉忠青社剩下的几只螃蟹。” “三天之内,滚出九龙。” “不然,我就帮他们搬家。” “搬到海底去。” 李青整理了一下衣服。 心情莫名地舒畅。 打了一顿疯子,果然有助于身心健康。 “回别墅。” “对了,托尼。” “那个阮梅你派人保护着点,不要出什么意外。”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 “明白了,青哥。” “未来大嫂嘛,我懂。” 李青白了他一眼。 “懂个屁。” “那是我给自己找的厨师。” 李青走出办公室,身后,丹尼默默地跟上。 “我究竟是忘了什么,看到小犹太,总觉得有件事情对她有帮助,被丁蟹一伙给打断思路了,都怪这伙人,回去就通知人今晚做了他们好了!”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9章 恶蟹镇海与生命之花 浅水湾别墅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味,让神经松弛。 李青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打着电话。 “托尼。” “今晚把封于修、阿布、阿积、骆天虹、高岗都叫上。” “再加上梅蓝天的回收公司。” “我要忠青社今晚从地图上消失。” “特别是丁家那五只螃蟹。”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随着势力的庞大,地位身份的提升,对于这种事情,李青已经没有开始的犹豫和顾虑。 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在这种事情上还要耽搁时间,已经不值当了。 站在身后的丹尼知道,这是老大绝杀令。 在港岛,还没有谁能在清和龙虎大部分都出的情况下活过天亮。 电话对面托尼点了点头,等老板挂断电话后,拿起大哥大开始拨号。 甚至在拨号的间隙,他还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苹果,并在衣袖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咔嚓。” “清理了好,九龙地方小,不能有这么多非人存在!” 李青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阮梅……” “心脏病……” “仅仅是做饭?” 李青眉头紧锁,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天空,还是没想起来。 脑海中闪过那个女孩苍白透明的脸,以及那一抹不正常的唇色。 先天性心脏病。 在这个年代,这是绝症。 但对于穿越而来的李青来说,绝症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尚未被发现的解药。 他的脚步不知不觉间穿过了书房,来到地下室的暗门处。 打开大门冷气扑面而来,李青走了进去,丹尼守候在门口。 地下室里,巨大的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台由数个黑色机柜组成的物件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绿色荧光屏在闪烁。 光标有节奏地跳动,如同某种生物的心跳。 超级电脑,伏羲。 这个时代的科技怪物,连接着全球尚处于雏形的互联网网络。 李青坐在真皮转椅上,手指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噼里啪啦的机械轴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 > 查询:先天性心脏病,治疗方案,基因缺陷,修复。 屏幕上滚动出一行行绿色的字符。 那是来自全球各大医疗实验室、大学数据库的公开或半公开资料。 检索速度并不快。 几分钟后,屏幕定格。 > 现有方案:心脏移植(存活率30%),药物维持(寿命上限25-30岁)。 > 理论方案:基因重组技术(未突破),细胞再生技术(未突破)。 李青盯着那个“未突破”。 记忆的思维突然被打开了。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被归类为“科幻”或“游戏”的资料。 在这个混合的世界里,既然有他在,有些东西就不再是幻想。 “不仅是治病。” “是进化。” 李青猛地想起来了。 自己成立保护伞公司,还差的东西,遇到阮梅,想到那个在生化危机中的博士女儿。 那些个能让人类突破寿命极限,修复一切基因缺陷,甚至实现完美进化的东西。 他快速清空了屏幕,输入了新的指令。 > 检索关键词:婆罗洲,迪拜亚部落,雨林深处,长生传说。 > 检索关键词:血兰花(Blood Orchid),永生之花。 > 检索关键词:西非,迪拜亚古代遗迹,太阳阶梯,始祖病毒。 伏羲的硬盘灯开始疯狂闪烁。 风扇的转速瞬间拉高,它正在利用那虽然原始但覆盖面极广的各种网络节点,像一只无形的蜘蛛,在全球的信息网中爬行。 它会入侵图书馆的数字化目录,各大探险协会的内部记录,甚至是某些国家的情报局档案。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沙漏图标。 > 深度检索中……预计耗时:12小时。 李青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 阮梅的心脏病,不过是一个引子。 真正的宝藏,是隐藏在这背后的生物科技图谱。 如果能找到太阳阶梯、血兰花,哪怕只是提炼出其中的活性成分,也足以让保护伞公司的生物科技部门,站在世界的巅峰。 “看看能不能搜索到什么信息。” 李青自言自语。 “能有血兰花最好!” “至于太阳阶梯……那个太危险,得等伏羲算力更强,保护伞的安保力量更完善之后。”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站起身,走出了地下室。 既然想通了,心念也就通达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 李青回到后院的青石上盘腿坐下。 调整呼吸,排除杂念。 “守一。” 意识再次坍缩成一个点。 这一次,那个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固,同一颗正在孕育风暴的恒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九龙,一处废弃的修车厂。 这里是清和物业的一处临时据点。 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横梁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将地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托尼坐在一个轮胎上,正在往手上缠绕新的绷带。 他的脸色阴沉,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在他周围,站着几个人。 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令常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封于修正在压腿,他的左腿高高抬起,搭在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夸张的角度。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眼神癫狂而专注,盯着自己的拳头,仿佛那里握着整个世界。 骆天虹坐在一辆报废轿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拿着一块鹿皮,细致地擦拭着那把八面汉剑。 剑身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他那一头蓝发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阿布靠在墙角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饭团,慢条斯理地嚼着,但任何试图靠近他三米范围内的人,都会感到危险。 阿积在玩刀。 那把短刀在他指尖飞舞,快得只能看到一团银色的光影。 他穿着标志性的白色西装,一尘不染,与这里的脏乱环境格格不入。 高岗则在一旁做着俯卧撑。 每一次起身,都能看到背部肌肉如山峦般隆起。 “都到齐了。” 托尼站起身,试了试拳头的握感。 “青哥的命令很简单。” “忠青社,丁家五蟹。” “鸡犬不留。” 骆天虹嗤笑一声,挽了个剑花,将剑插回背后的剑鞘。 “几只螃蟹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青哥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托尼看了他一眼。 “那个老东西有点邪门。” “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他跟没事人一样。” “而且运气好得离谱。” “青哥说了,这次要是再出意外,我们几个就别回去了,直接去填海。” 听到“填海”两个字。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李青的脾气。 平时可以开玩笑,但任务完不成,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邪门?” 封于修停下压腿,缓缓转过身。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我就喜欢邪门的。” “我要打碎他的每一块骨头,看他还怎么邪。” 阿布吞下最后一口饭团,拍了拍手。 “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 托尼看了一眼手表。 “他们在九龙的‘金龙夜总会’集会。” “丁孝蟹以为今天那顿打是意外,正在召集人手准备明天报复。” “梅蓝天已经在路上了。” “他说他带了最新的‘洗洁精’,保证洗得干干净净。” 阿积冷笑一声。 “走吧。” “我的刀,专砍邪门。” …… 九龙,金龙夜总会。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在舞池里轰炸。 五颜六色的射灯疯狂旋转,切割着烟雾缭绕的空气。 最大的VIP包厢里,丁蟹正站在茶几上,手里拿着麦克风,满脸通红地大吼大叫。 他的声音即使在重低音的掩盖下,依然显得中气十足。 “人善人欺天不欺!” “那个姓李的小子,居然敢打我!” “他死定了!” “老天爷会收拾他的!” 丁孝蟹坐在沙发上,半边脸肿得像个馒头,手里拿着冰袋敷着。 他的眼神阴狠,一边喝酒一边听着父亲的发疯。 旁边的丁益蟹、丁旺蟹、丁利蟹则搂着陪酒女,正在划拳喝酒,丝毫没把白天的冲突放在心上。 在他们看来,忠青社在九龙也是一霸。 虽然比不上洪兴、东星那些庞然大物,但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就在这时。 “轰!” 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连同门框,被人一脚踹飞。 整扇门板旋转着飞进包厢,狠狠地砸在墙上。 音乐声戛然而止。 丁孝蟹吓了一跳,从茶几上跳下来,指着门口大骂。 “谁啊!” “没长眼睛吗?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门口的烟尘散去。 封于修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穿着那件灰扑扑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兜里。 身后,托尼、骆天虹、阿积、阿布、高岗一字排开。 这阵容,足以横推整个港岛地下世界。 “谁是丁蟹?” 封于修抬起头,露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我是!” 丁蟹挺起胸膛,毫无惧色。 “你又是哪根葱?” “好。” 封于修嘴角裂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我就找你。” 话音未落。 封于修没有任何废话,脚后跟蹬碎地板。 身体弹出。 右拳带着风压轰向丁蟹面门。 丁蟹双臂交叉护头。 “嘭!” 肉体碰撞发出沉闷巨响,丁蟹身体向后滑行三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腿撞在茶几边缘,大理石茶几面当场炸裂。 那双粗壮的小臂上只有两道深红印记。 没有骨折。 封于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一拳能打死牛。 却没打断这个疯子的手。 “你打我!” 丁蟹怒吼,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不论章法,只有蛮力,完全无视防御。 右拳轮圆。 如同铁锤砸向封于修太阳穴。 拳风呼啸。 封于修矮身避过,丁蟹的拳头砸在背后的实木立柱上。 木屑纷飞。 碗口粗的立柱应声断裂。 好硬的骨头,好大的力气。 封于修眼中癫狂更甚。 “好!” 他低喝一声,身形下潜,扫堂腿重击丁蟹脚踝。 丁蟹身体剧烈晃动。 腿部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石,硬抗一击,没有倒下。 反而顺势下压。 双臂张开如同捕兽夹,企图擒抱封于修腰部,利用体重优势锁死对手。 封于修双肘下砸。 肘尖撞击丁蟹脊椎大龙。 “咔。” 骨骼错位声响起,丁蟹吃痛松手。 踉跄后退两步。 撞翻了身后的沙发。 嘴里依然在疯狂叫骂。 “我不怕你!我有天保佑!” “人善人欺天不欺!” 他随手抄起半截断裂的立柱。 当头砸下,疯狗一般的打法。 封于修不再留手。 迎着木棍欺身而上,双手成爪,扣住丁蟹手腕。 反关节扭转,分筋错骨。 “咔嚓。” 这一次是真正的脆响。 腕骨粉碎。 丁蟹惨叫。 手中木棍落地,封于修指节凸起,寸劲爆发。 连续七拳。 拳拳轰在胸口与肋骨连接处。 丁蟹庞大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塌。 砸碎了满地玻璃残渣。 胸膛剧烈起伏,嘴里涌出鲜血,即便全身多处骨折。 他依然瞪着眼睛,手掌抓着地面试图爬起来,生命力强悍得令人发指。 “爸!” 丁孝蟹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黑星手枪。 还没等他抬起枪口。 一道白影闪过。 阿积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中的短刀轻轻一划,丁孝蟹只觉得手腕一凉。 手枪连同半只手掌,齐刷刷地掉在地上。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啊——!” 迟来的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时候,包厢里的几十个忠青社打手终于反应过来。 “砍死他们!”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混混,挥舞着西瓜刀和水管冲了上来。 “一群垃圾。” 骆天虹大笑一声,反手拔出背后的八面汉剑。 剑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半圆。 最前面冲上来的三个打手,手中的西瓜刀直接被斩断。 紧接着是他们的手臂。 骆天虹如虎入羊群。 汉剑大开大合,每一剑挥出,必定伴随着残肢断臂飞舞。 对付这些小混混不需要技巧,就是单纯的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高岗则更加直接。 他抓住一个打手的衣领,像扔沙袋一样将其扔向天花板。 那个打手撞碎了水晶吊灯,惨叫着摔下来。 高岗没有停,一记扫堂腿,劲力透过裤腿爆发。 三四个混混的小腿骨同时断裂,倒在地上哀嚎。 他的拳法不是表演性质的套路,而是真正的杀人技。 每一拳都打在软肋、咽喉、太阳穴这种要害上。 阿布只是随意地侧身,躲过一把砍来的砍刀。 然后抬腿。 脚尖准确地点在偷袭者的喉结上。 一声脆响。 那人捂着脖子,脸憋成了猪肝色,软软地倒下。 托尼则盯上了丁家的另外三只螃蟹。 丁益蟹想要跑。 托尼助跑两步,高高跃起。 一记凶狠的泰拳飞膝,重重地顶在丁益蟹的后心。 “噗!” 丁益蟹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像一张挂画缓缓滑落。 丁旺蟹和丁利蟹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别杀我!我是律师!” “我是医生!我是良民啊!” “良民?” 托尼冷笑一声,抓住两人的头发,猛地往中间一撞。 “砰!”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 世界清净了。 此时,封于修还在殴打丁蟹。 是的,殴打。 丁蟹那种所谓的“打不死”体质,在封于修面前成了最大的刑罚。 封于修每一拳都用透劲打断他的一根骨头。 从手指,到手臂,再到肋骨,大腿。 丁蟹躺在血泊里,虽然还能呼吸,但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了。 但他嘴里居然还在念叨。 “没天理啊……” “你们这群恶魔……” “我是好人……” 封于修停下手,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这摊烂肉。 “真是个怪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骨头断成这样还不昏迷。” “我练武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种体质。”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到五分钟。 包厢里已经没有站着的忠青社成员。 满地的鲜血,呻吟声,和碎玻璃渣。 门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梅蓝天大晚上戴着的墨镜,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帆布包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蓝色工装,推着巨大垃圾桶的“清洁工”。 他看了一眼地狱般的场景。 推了推墨镜。 露出两颗大龅牙。 走到还在抽搐的丁蟹面前。 “Sorry。” 梅蓝天很有礼貌地道了个歉。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枪。 对着丁蟹的眉心。 “补一枪。” “噗。” 一声轻响。 丁蟹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终于失去了光彩。 哪怕是天选之子,在大口径子弹面前,也众生平等。 梅蓝天又走到丁孝蟹和其他三只螃蟹面前。 每个人头上补了一枪。 确保死得透透的。 做完这一切。 他转过身,对着托尼等人点了点头。 “多谢。” “生意兴隆。” 托尼扯了扯嘴角。 “龅牙,这些人交给你了。” “做得干净点。” “那个丁蟹有点重,你可以多加点水泥。” 梅蓝天认真地点了点头。 “放心。” “我算过。” “加两包速干水泥,再加二十斤碎石。” “沉到公海海沟里。” “神仙都捞不起来。” 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清洁工”们熟练地打开垃圾桶,将尸体装进去,洒上特殊的化学药剂掩盖血腥味,然后拖地,清理弹壳。 几分钟后。 包厢里除了淡淡的消毒水味,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阿积收起刀,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西装。 “走吧。” “回去复命。” 一行人鱼贯而出。 只留下梅蓝天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里。 他看着包间中被砸坏的东西。 突然叹了口气。 “浪费。” “有的能卖不少钱。” …… 九龙码头,清和资源回收公司的改装渔船。 发动机轰鸣着驶向漆黑的大海。 梅蓝天站在船头,看着脚下五个刚刚凝固好的水泥圆柱体。 海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丁家五蟹。” “下辈子做人,记得长眼。” “不过也没关系。” “反正都成石头了。” 他一脚一个。 噗通。 噗通。 五个沉重的水泥墩落入海中,激起几朵浪花,随即迅速沉没。 黑暗的海面很快恢复了平静。 只有远处港岛的灯火,依旧璀璨辉煌。 这注定是一个属于清和的夜晚。 而在更深远的地方,在那个看不见的生物科技网络里。 伏羲正在捕捉着世界各地的网络信息,现在的防火墙在他面前都是小儿科。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0章 不朽之红 清晨的阳光透过浅水湾别墅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奢靡后的余韵,被子隆起一个大包。 李青伸出手,按掉了床头柜上还在震动的闹钟。 有些酸痛。 哪怕是打破人体极限的身体,在面对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也会感到一丝疲惫。 Sandy和莎莲娜已经去办公了。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律政界的精英,一个是商业帝国的管家,都有着惊人的职业素养,不会因小失大。 以前哪怕到凌晨四点,她们依然能在早晨七点准时起床,画好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去各自的写字楼。 这种韧性,有时候让李青都感到佩服。 离开还有淡淡的香水味的房间,港生端着一个托盘,轻轻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那是李青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老板,醒了?” 托盘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还有一碗熬得浓稠的皮蛋瘦肉粥。 “嗯。” 李青来到客厅,靠在软垫上。 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 温润的液体划过喉咙,缓解了些许干渴。 “她们去哪里了?” “应该去上班了。” 港生坐在旁边,帮李青揉捏着肩膀。 “莎莲娜姐说有个贸易代表团要接待。” “Sandy姐说今天要帮集团处理一些地皮的过户手续。” 李青笑了笑,这几个人,是他商业版图上的重要帮手。 喝完粥,李青回房间冲了个澡。 换上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神清气爽地走下楼。 餐厅里。 丹尼正坐在长桌的一端,牛排,烧鸡,摆的整齐。 他手里拿着刀叉,动作并不优雅,但很快。 看到李青下来。 丹尼停下进食的动作,抬起头。 那双眼睛,此刻却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他的鼻子嗅了嗅。 那是不同香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丹尼眨了眨眼,歪了歪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看什么?” 李青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 “吃你的肉。” 丹尼收回目光,又切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只是嚼了两下,突然冒出一句。 “很多。” “什么很多?” “味道。” 丹尼指了指李青。 “不同的味道。” 李青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在理这家伙。 “闭嘴。” 李青没好气地说道。 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那个穿着红色礼服,大腿内侧藏着飞刀的女警——阿贞。 那个女人不知现在在哪里,不知是那个幕后警察安排的。 如果昨晚再加上她…… 李青摇了摇头。 那恐怕真的要铁杵磨成针了。 “我再去睡个回笼觉。” 李青站起身。 “中午叫我。” ……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刺眼,李青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精力已经完全恢复。 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体内。 简单的午餐后。 李青避开了所有人,独自来到了地下室。 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伏羲机房特有的低温和电子设备运行的嗡鸣声,让他瞬间期待起来。 巨大的绿色荧光屏上,光标还在闪烁。 那是昨晚他下达的搜索指令。 李青坐到椅子上,手指敲击回车键。 > 检索任务完成。 > 关键词:太阳阶梯……。 > 结果:无有效匹配。 李青并不意外。 那个源自西非迪拜亚古代遗迹的植物,在这个世界不一定存在,以后自己可以去探险,去确定一下。 在这个没有保护伞公司强力介入的世界线里,它不知道有没有。 > 关键词:血兰花(Blood Orchid)/ 永生之花。 > 结果:发现高度匹配信息。 李青的瞳孔微微收缩。 屏幕上,原本滚动的绿色字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分辨率极低的黑白扫描图片。 那是一页泛黄的笔记。 字迹潦草,像是用炭笔在受潮的纸上匆忙记录的。 旁边还配了一幅手绘的草图。 一朵形状怪异的兰花,花瓣肥厚,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张开状,像是一张渴望鲜血的嘴。 下面是伏羲整理出的分析报告。 > 资料来源:英国皇家地理学会未公开档案 / 编号X-1892-BW。 > 记录者:詹姆斯·霍顿(James Horton),植物学家/探险家。 > 发现时间:1892年。 > 发现地点:婆罗洲(Borneo)内陆深处,原始雨林核心区。 李青仔细阅读着伏羲提取出的文字摘要。 “……那个部落的人,他们称之为‘不朽之花’。他们将花朵研磨成浆液,涂抹在伤口上,或是并在祭祀仪式中饮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亲眼看到,一个被美洲虎撕裂了胸膛的猎人,在涂抹了那种红色的浆液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们的长老,自称已经活过了一百二十个雨季,但他的肌肉依然像岩石一样坚硬,牙齿完好无损。” “这违背了生物学的常识。这种兰花……它蕴含着打破上帝禁区的力量。” “它能锁住时间。” 李青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锁住时间,这不仅仅是长寿,这是细胞层面的超级再生。 这样的话,阮梅的先天性心脏病应该有救了。 如果能提取出血兰花中的活性成分(在后世被称为“海弗里克极限”的突破剂),就能修复她那脆弱的心肌细胞,甚至让心脏完成自我重塑。 但这只是第一步。 对于李青来说,血兰花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它是“超级士兵”计划的基石。 也是保护伞生物科技公司,通向“神之领域”的钥匙。 > 地理位置分析: 屏幕画面切换。 一副巨大的东南亚地图展现在眼前。 婆罗洲。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岛屿之一,被茂密的原始雨林覆盖,像一块巨大的翡翠镶嵌在赤道上。 但在地图上,它被三条不同颜色的线分割得支离破碎。 那是三个国家的国境线。 南部和中部的大片区域,被标注为“印泥”,那是加里曼丹地区。 在这个年代,印泥正处于那位铁腕总统的统治之下。 军队控制着一切,贪腐横行,地方武装割据。 那里的丛林是真正的法外之地,毒枭、走私贩、游击队藏匿其中。 北部。 那是“马莱”的领土。 沙巴州和砂拉越州,那里盛产木材。 巨大的伐木车队像贪婪的铁甲虫,正在一点点啃食着雨林的边缘。 英国人的影响力虽然在消退,但依然通过各种商业公司控制着这里的经济命脉。 而在两者之间,还夹着一个小小的点。 “问来”。 一个富得流油的石油王国。 哪怕只是弹丸之地,却拥有着令世界嫉妒的财富。 皇室的奢靡生活与丛林深处的原始野蛮,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 目标区域锁定: 伏羲在地图的中心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那个圈,横跨了印泥和马莱的边境线,那是整个婆罗洲最核心、最险恶的区域。 被称为“魔鬼之喉”的未勘探地带。 那里没有路,只有无穷无尽的沼泽、高达百米的巨树、剧毒的昆虫,以及那个传说中的猎头族部落。 “三不管地带。” 李青盯着那个红圈。 这种地方,正是他喜欢的。 没有法律,没有规则,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 > 伏羲推演结论: > 该植物(血兰花)含有特殊的酶,能延长端粒酶的活性,阻止细胞衰老与凋亡。 > 若能配合基因重组技术,理论上可实现“生物体强化”与“断肢再生”。 > 警告:资料显示该植物生长周期极长,且花期短暂(推测为7年一开)。 > 警告:伴生生物威胁。据霍顿笔记描述,花丛周围常伴有“巨型爬行生物”守护。 李青看着那行“巨型爬行生物”,不由笑了起来。 巨蟒-狂蟒之灾啊! 在那种充满莽荒的环境里,活了几百年的巨蟒。 那也是好东西,浑身是宝。 如果是那条在电影里变异的“血兰巨蟒”,它的血肉、胆汁,甚至皮甲,都是顶级的生物材料。 “看来,得去一趟了。” 李青站起身。 这件事,需要一个专业的团队。 一个能适应丛林作战,又绝对忠诚,且不惧怕死亡的团队。 阿布。 那个从战火纷飞的地方走出来的孤狼。 他对丛林并不陌生。 封于修。 一个为了追求武道极致,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疯子。 这种挑战大自然的任务,他一定感兴趣。 还有高岗。 他的黑市拳经验,在面对野兽时或许比枪械更管用。 但还需要向导。 需要专业的设备。 需要一条能把东西运出来的安全通道。 李青重新坐下,开始在脑海中构建这次行动的框架。 “吉米。” 李青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老板。” 吉米的声音很快传来,背景里还有翻阅文件的声音。 “我们要成立一家新公司。” 李青看着屏幕上的那朵诡异兰花。 “名字叫‘安布雷拉生物探索公司’(Umbrella Exploration)。” “注册地放在开曼群岛,但在新加坡和吉隆坡设立办事处。” “业务范围写:稀有植物培育、天然药物提取。” “但我需要你帮我采购一批东西。” “什么东西?”吉米问道。 “丛林作战装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青的语气平淡。 “防蚊虫的特种迷彩服,大口径的猎枪,开山刀,卫星电话,还有……火焰喷射器。” “另外,联系我们在马莱那边的木材商关系。” “我要租一架直升机,最好是那种能吊运重物的俄制米-8,或者美制的支奴干。” “如果不租,买也可以。” 吉米沉默了两秒。 “老板,这是要去打仗?” “不,去收集珍稀生物。” 李青笑了笑。 “另外,让师爷苏去查一下。” “有没有在那边混得比较开的华人探险家,或者对婆罗洲特别熟悉的‘向导’。” “我要最好的。” “不管花多少钱。” 挂断电话。 李青看着屏幕上的那张霍顿笔记。 那个植物学家霍顿,在笔记的最后写道: “我们带不走它。” “它属于这片诅咒之地。” “任何试图亵渎它的人,都会成为森林的养料。” 李青关掉了屏幕。 黑暗重新笼罩了地下室。 只有散热风扇还在低声咆哮。 “诅咒?” 李青在黑暗中自语。 “在我这里,它是进化的阶梯。” 他站起身,走出地下室。 丹尼是一定要去的,既然要深入丛林,丹尼这个有着“野兽直觉”的家伙,或许才是这次行动真正的王牌。 不知道研究出血兰花,能不能进化成真正的“超级战士”,当然和美丽国那种五五开战士比不了。 …… 思索间,李青走到后院的草坪上。 那里竖着几个特制的木人桩。 是用铁桦木做的,坚硬如铁。 “陪我练练。” 李青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对丹尼说道。 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那是修炼“守一法”磨练掉金钟罩、铁布衫的僵硬。 丹尼点了点头。 整个人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瞬间冲到了李青面前。 一拳轰出。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灵。 守一。 在那一瞬间,丹尼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变慢了。 他能看到丹尼肌肉的收缩,能看到劲力的传导方向。 李青抬手,画了一个圆。 太极听劲。 他的手掌贴上了丹尼的拳头。 没有硬碰硬。 而是一引,一带。 丹尼那狂暴的力量瞬间被卸到了一边。 紧接着。 李青肩膀一靠。 贴山靠! “砰!” 两人乍合乍分。 丹尼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李青纹丝不动。 “再来。” 丹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遇到强者的感觉。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 不仅仅是拳头。 膝盖、手肘、甚至头槌。 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武器。 而李青则见招拆招。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沉重。 那是道家的“重若千钧”。 也是对身体掌控力达到极致的表现。 两道人影在草坪上交错,闷响声不断传出。 这一练,就是两个小时。 直到夕阳西下。 两人才停下来。 全身大汗淋漓。 丹尼大口喘着气,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 “爽。” 李青接过港生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 他看着丹尼。 “准备一下。” “过段时间,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哪里?” 丹尼坐起来。 “大森林。” 李青指了指南方。 “有很多大蛇。” “比你胳膊还粗的蛇。” 丹尼的眼睛亮了。 他舔了舔嘴唇。 “好吃吗?” 李青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好吃。” “大补。” …… 与此同时。 西贡,保护伞科技园区工地。 巨大的探照灯将工地照得如同白昼。 大东戴着安全帽,蹲在一个巨大的基坑边上。 旁边放着一盒还没吃完的叉烧饭。 这里是未来的晶圆厂地基。 按照的要求,正在进行深度挖掘和防震处理。 “大东哥。” 一个小弟跑过来,神色有些紧张。 “外面来了几辆车。” “不是咱们公司的。” “是当地的村长,带着几个生面孔。” 大东把筷子插进饭盒里,站起身。 吐掉嘴里的骨头。 “妈的。” “这帮吸血鬼,还没完没了了。” “那个什么村长,上次不是给了两万茶水费了吗?” “他说……” 小弟压低了声音。 “他说这次不一样。” “他说村里的人逼他,他没办法。” 大东皱起了眉头。 还来?这地已经是李青的了。 “走。” 大东扶了扶安全帽,眼神变得凶狠。 “去看看,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要是来找茬的,今晚就让他们尝尝西贡的海水是什么味。”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1章 代号搜猎 荃湾,清和安保公司大楼。 大楼八层,战略指挥中心旁的一间绝密会议室。 百叶窗被拉下一半,阻挡了午后刺眼的阳光,只留下一排排平行的光栅切在会议桌上。 一张的椭圆形钢制会议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金属光泽。 七个人坐在桌边,没有任何交谈声。 骆天虹坐在左侧首位,双脚交叠搭在桌沿上。 他手里那把八面汉剑并没有入鞘。 一块鹿皮在他指间反复滑动,擦拭着剑身上那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 每一次擦拭,剑刃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类似于琴弦崩断的鸣响。 他对面的阿积正在削苹果。 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此刻把红色的果皮连成一条长线,从刀刃下垂落,厚度均匀。 直到整颗苹果被削完,果皮依然没有断裂。 封于修蹲在椅子上。 这不符合规矩,但没人管他。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那条萎缩的左腿弯曲着,双手在膝盖上不断地做着抓握动作。 指关节因为用力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的眼睛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放大。 布同林背脊挺直地坐在靠后的位置,闭着眼睛。 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每一次呼吸的时间都极长。 徐夕则穿着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手里拿着一只钢笔,在一本笔记本上快速地记录着什么。 看起来就像个误入匪窝的大学讲师。 丹尼坐在李青的位置旁边。 他偶尔抬头警惕地扫视一圈周围的人。 大门被人推开。 李青走了进来。 骆天虹放下了脚,收剑入鞘。 封于修从椅子上跳下来,站直了身体。 阿积手中的短刀在指间转了一个花,消失在袖口里。 徐夕合上了笔记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走进来的男人身上。 李青走到主位上坐下。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啪。” 档案袋被扔在桌子中央,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青环视了一圈。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都有精神就好。” 李青开口。 “这次是个大活。” “不是砍人,不是抢地盘。” “是去探险。” 他伸手解开档案袋的绕绳,抽出几张放大的黑白照片和一张打印的地图。 照片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到茂密的雨林,以及某种盘踞在树干上的阴影。 “婆罗洲。” 李青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确切地说,是婆罗洲腹地的‘魔鬼之喉’。” “我们要去找一种花。” “血兰花。” 徐夕,身体微微前倾。 “植物考察?” 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动用这么大阵仗,甚至叫来了封于修和阿积这种杀人机器,绝不可能只是为了采花。 李青看了一眼徐夕。 “这种花,七年开一次。” “它的浆液能让人体细胞突破分裂极限。” “简单说,它能让人不老,甚至……永生,估计这是猜测,应该做不到。” “当然,也能修复任何基因层面的缺陷。” 会议室里出现了片刻的抽气声音。 永生。 这个词对于在座的这些人来说,太遥远,也太虚幻。 他们都是在刀口舔血的人,活过今天不想明天,对长生不老没什么概念。 但“修复缺陷”这几个字,让封于修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萎缩的左腿。 眼中爆发出某种狂热的光芒。 “能治腿吗?” 封于修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李青看向他。 “如果是基因导致的萎缩,也许能。” “如果是后天经络坏死,也能让肌肉再生。” “你可以试试。” 封于修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但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经紧紧抓住了裤管。 “但是。” 李青话锋一转。 “好东西,都有东西守着。” 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了最后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比之前的清晰一些。 那是一条蛇。 或者说,是一条看起来像蛇的怪物。 它正张大嘴巴,吞噬一只看起来像成年野猪的生物。 通过比例换算,这条蛇的直径,至少超过了汽油桶。 长度无法估计。 “网纹蟒的变种。” 李青平静地介绍道。 “根据我掌握的情报,那里的蛇,常年吞食带有血兰花成分的生物。” “它们也进化了。” “一般的蟒蛇,长到七八米就是极限。” “但那里的蛇,可以长到十二米,甚至十五米以上。” “力量足以绞碎一辆吉普车。” “鳞片硬度,堪比防弹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青看着众人的反应。 骆天虹吹了一声口哨。 “这么大?” 他眼中没有恐惧,反而全是兴奋。 “不知道我的汉剑,能不能砍开它的皮。” 阿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只要是活物,就有弱点。” “眼睛,排泄口,嘴巴。” “我就不信它的眼球也防弹。” 丹尼盯着那张大蛇吞猪的照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么大,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李青抹了抹额头,唉,他这个贪吃的毛病应该是被港生他们惯出来的。 徐夕没有理会丹尼的打岔。 他目光在那张关于“细胞再生”的分析报告上。 手中的钢笔停止了转动,笔尖在笔记本上点出了一个墨点。 “老板。” 徐夕开口, “这种再生能力,包不包括神经系统?” “比如, 我和若兰这种被切断的痛觉神经。” 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带着几分迫切。 “能不能接上?” 他在问自己,也在问那个同样身处黑暗的若兰,他这么努力读书,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李青收敛了脸上的无奈。 他看着徐夕,“可能。” “理论上,它能重塑细胞,神经修复在逻辑上是成立的。” “但这东西毕竟还没到手。” “没经过实验室的数据分析,具体能做到哪一步,我不确定。” “我不能给你百分百的承诺。” 徐夕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合上笔记本。 “明白。” “有希望就好。” 李青拿起桌上的档案袋,将资料重新装好。 一圈圈绕紧封口的棉线。 动作很慢,目光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最后一条命令。” “今天会议的所有内容,列为最高绝密。” “出了这个门,烂在肚子里。” “谁要是漏出去半个字。” 李青的手掌按在那个银色的生物箱上。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是,老板。” 这帮人,果然没让他失望,没有一个问“危不危险”。 “这次行动,代号‘搜猎’。” 李青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只黑色记号笔。 “我是队长。” “徐夕,你是副队长,负责战术规划和路线制定。” “丹尼,贴身支援。” “封于修、骆天虹、阿积、布同林。” “你们是突击手。” “遇到蛇,杀。” “遇到人……” 李青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在白板上重重地点了一个黑点。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我们的人。” “杀。” “徐夕,你能做到就过去,不能就换若兰!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 因为他知道,觊觎血兰花的不止他们。 在这个时间点,既然超级电脑能查到,那些跨国医药巨头、某国的特殊部门,肯定也能闻到了味道,要在他们知道之前先把这一切全部掌握。 虽然电影剧情里是一群倒霉的科学家,但现实往往比电影更复杂。 徐夕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点头,能做杀手组织教官的人,还是自身利益占上风。 李青也没管徐夕是否能做到,不能自己集的这些“杰”少一个罢了。 “装备方面。” 李青看向徐夕,递给他一个单子。 “这是你的强项,这是我让吉米提前准备的物品,你来补充列清单,吉米负责采购。” 徐夕站起身,接过单子。 “这种环境,大口径是必须的。” “常规的9毫米手枪弹打在那种鳞片上只会跳弹。” “我们需要.44马格南口径的左轮,或者沙漠之鹰。” “步枪方面,AK47的可靠性最高,但穿透力不够。” “最好弄几把FN FAL,7.62全威力弹。” “另外……” 徐夕思考了一下。 “如果真的有那种体型的蟒蛇,枪械只能作为压制。” “真正能造成致命伤的,是爆炸物和火。” “C4塑胶炸药,白磷手雷。” “还有火焰喷射器。” “爬行动物怕火,这是天性。” 说到这里,徐夕看向李青。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根据资料,花期快到了,如果找到了花,怎么带回来?” “那种雨林环境,一旦摘下来,很容易枯萎腐烂。” 李青点了点头。 “这个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遥控器。 会议室角落的一块幕布升起,露出了后面放着的一个银色金属箱。 箱子很大,大概有半人高,呈圆柱形,外壳泛着金属光泽。 上面没有任何商标,只有把手位置刻着一把小小的保护伞图案。 “这是保护伞实验室特制的‘生物探索箱’。” 李青走过去,手掌按在箱子顶部的识别区。 “咔哒。” 液压杆运作的声音响起,箱体缓缓向两侧展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色的寒气冒了出来。 内部结构极其精密。 分成了九个独立的玻璃管仓位,每个仓位周围都布满了细密的导管和传感器。 “模块化分区。” “内置微型压缩机,可以实现被动式低温维持,续航七十二小时。” “如果有外接电源,可以无限续航。” “多重悬挂防震缓冲系统,就算从飞机上扔下去,里面的样本也不会碎。” “最重要的是……” 李青指着底部的一个黑色方块。 “这底下藏着两公斤烈性炸药。” “一旦有人试图暴力破拆,或者输入三次错误密码。” “它就会自毁。” “里面的东西,除了我们,谁也拿不走。” 众人看着那个像科幻道具一样的箱子,都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技术含量,比他们手里的枪高多了。 “箱子现在也只能做出一个。” “先丹尼背着,后面看情况轮流吧!” 李青拍了拍箱子。 “另外,关于服装。” “别穿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西装和唐装了。” “我已经让人定制了防蚊虫的特种迷彩服。” “那边的蚊子,一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携带的疟疾能要人命。” “还有蚂蟥。” 听到蚂蟥,骆天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出发时间?” 徐夕问道。 “三天后。” 李青目光一凝。 “这三天,我要你们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该吃吃,该睡睡。” “到了那边,就是地狱。” “散会。” …… 此时,恒莱大酒店。 作为港岛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这里的旋转餐厅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靠窗的一张圆桌旁。 钱文迪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职业笑容。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串拇指粗的金链子,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 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这就是陈嘉南。 来自马来的“拿督”。 “哎呀,钱先生。” 陈嘉南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南洋口音的粤语,夸张地挥舞着手臂。 “早就听说李先生的大名。” “这次我来港岛,就是想和清和集团谈大生意。” “几十亿的大生意啊!” “怎么李先生这么忙,连顿饭都不能赏脸?” 陈嘉南脸上带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满和试探。 他这次来,打着招商引资的旗号,其实是个惊天骗局。 他需要找个有实力的本地地头蛇做背书,才能把这戏唱下去。 清和集团,现在如日中天,是他最好的目标。 钱文迪端起醒酒器,优雅地给陈嘉南倒了一杯红酒。 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泪痕。 “拿督,您有所不知。” 钱文迪的声音充满诚恳,那种歉意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们老板事情比较多,你也知道,生意做到我们老板这个份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这不,他特意派我来接待您。” “我是做什么的,在濠江你也知道,有些事我了解清楚了给老板汇报比较好。” 李青让他来,纯粹是因为他是老千。 对付骗子,还得用老千。 陈嘉南这种级别的骗术,在钱文迪眼里,就像小学生在博士面前耍大刀。 从陈嘉南进门开始。 钱文迪就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陈嘉南手上的那块劳力士满天星,表带边缘有极轻微的磨损,而且在刚才陈嘉南挥手时,表盘的反光折射率有点不对。 那是高仿货。 虽然仿得很真,足以骗过绝大多数人,但骗不过钱文迪这双看过无数真金白银的眼。 还有陈嘉南抽的雪茄。 古巴的高希霸。 但他剪雪茄的手法很生疏,甚至把茄衣都剪碎了一点。 这说明他并不是长期享受这种生活的人,或者说,他的富贵是装出来的。 “哦?” 陈嘉南眯起眼睛,端起酒杯晃了晃。 “钱先生,我的项目可是马来政府重点扶持的。” “原始森林开发,矿产,还有木材。” “只要投进去,一年翻两倍。” “当然,那些是明面上,这次最重要的是赌船,我只给这一次机会。” “如果清和没兴趣,我下午就要去见洪兴的蒋先生了。” 他在施压,利用竞争心理。 钱文迪心里冷笑。 蒋天生?那个老狐狸要是能被你骗了,洪兴早就倒闭了。 “别别别,拿督。” 钱文迪一脸惶恐,赶紧举杯。 “我们当然有兴趣。” “非常有兴趣。” “不过这么大的资金流动,我们需要做尽职调查。” “这流程嘛,可能要走几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这几天,拿督在港岛的一切消费,算我们清和的。” “一定要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这叫“养猪”。 先给点甜头,稳住对方,慢慢摸清底细。 陈嘉南听清和买单,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好说,好说。” “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那我就等钱先生的好消息。” 两人碰杯,各怀鬼胎。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掩盖了谎言的底色。 …… 夜色渐深,浅水湾别墅的灯火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泳池中。 钱文迪扯松了领带,随手将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背上。 他端起茶几上的冰水,一口气灌了半杯。 “老板,摸清楚了。” 钱文迪放下杯子,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那个陈嘉南,手里确实有几份文件。” “马来那边的矿产开发许可,还有两片原始雨林的伐木权。” “最重要的,是赌船计划。” 李青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枚钢镚,在指间翻飞。 “看着很真?” “做得比真的还真。” 钱文迪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但我闻到了味道。” “那种急于求成的铜臭味。” “矿产和木材,估计只是个意向书,或者干脆就是拿别人的地皮来忽悠。” “就算有,也不是他陈嘉南的。” “这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 钱文迪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狡黠起来。 “而且,我发现他在找‘保险’。” “保险?” 李青停下了手中的硬币。 “对,他在找合作伙伴。” 钱文迪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 “一个像他这样的大老千,最怕的不是骗不到钱,而是骗完之后走不掉。” “他需要一个地头蛇。” “一方面是增加说服力,让那些更有钱的水鱼入局。” “另一方面,万一出事,这个地头蛇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如果要骗清和的钱,就要把其他同体量的社团拉下水,他在港岛就有了护身符。” “这样,他才有保险,多头吃,或者……” 李青点了点头。 这和记忆中的剧情对上了。 原来的故事里,陈嘉南找上了东星的司徒浩南,两个人狼狈为奸,设局想要坑死陈浩南。 最后拿督想拿着钱跑路,被主角气运打败。 想找第三方合伙? 想要安全保障? 李青嘴角没有笑意,眼神却冷了下来。 既然要玩,那就陪他玩个大的。 “他要找合伙人,我就给他一个。” 李青看向站在角落的丹尼。 “给雷耀扬打电话。” “让他明早来别墅。” 那个喜欢听莫扎特,喜欢把人从楼顶扔下去的“奔雷虎”。 这种高智商的犯罪游戏,雷耀扬最喜欢,也最擅长。 与其让陈嘉南去找别人,不如把这颗棋子握在自己手里。 李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马来、印尼、文莱…… 东南亚这盘棋,光靠几个打手是不够的。 需要有脑子的,有手段的,够狠的。 既然要开会,那就人齐一点。 “等等。” 李青叫住了正要拨号的丹尼。 “还有王宝。” “天收。” “另外……” 李青顿了顿。 “给那个伤好得差不多的靓坤也打个电话。” “告诉他,不想去赤柱蹲苦窑或者沉下去,今晚就滚过来见我,断了几根手指养到现在都还没来找我报道。” “浅水湾别墅,明早开个‘英雄会’。” 李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大海。 陈嘉南想骗钱。 他李青,想要的是整个东南亚的地下秩序。 李青看着窗外,仔细思索一会。 王宝,大老板,还有连浩龙……,对这三个胖子,大老板算了,太顾家了,可他手下的王九确实有必要弄过来,面对印尼那边政府的暴行,让他去试试水。 然后,就是连浩龙了,和王宝一样也是老来得子,能争取一下,等他孤家寡人的时候,也没得选。 走到电话旁边,直接拨打了阿华的电话。 “老板,什么事情?”电话那边阿华靠在床头,搂着阿娥。 “从明天起,找几个生面孔,监视忠信义的素素、阿发、连浩龙几人,离远点,别被发现……” “好的,老板!”阿华点燃香烟,让脑袋清醒过来。 “那边有什么情况,我会汇报老板的!” “嗯!你睡吧!上次发现徐夕的那个眼镜不错,可以的话就提拔一下。” 阿华闻言呵呵一笑,“老板,早提拔了,是小组长了。” “就是乌蝇,自从调来我这里后,他不习惯,你看……” 李青闻言,气骂起来,“乌蝇做不了那些细活,调你那里,你就在大屿山弄个堂口给他做老大,给高晋汇报一下,那边的生意、家人都要保护。” 李青挂断电话,阿华心里委屈。 这些他当然知道,可大屿山穷,没你老大发话,自己可不敢弄,得,现在怪自己咯。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2章 布局南洋 清晨的光线穿透浅水湾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将白纱窗帘的纹理投射在地板上。 空气中传来煎蛋和烤面包混合的香气。 被窝里的李青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进来,捏住了他的鼻子。 “起床啦,大懒虫。” 港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李青睁开眼,抓过那只手放在嘴边咬了一下,翻身坐起。 “这么早?”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才七点半。 “那个女孩子来了,就在楼下。” 港生一边帮李青找衣服,一边说道,“叫阮梅,说是你给了她的名片。”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你是有什么心思,那女孩看起来有点……?” 港生比划了一个“紧张”的手势,“像是我们要吃人一样,不是好人。” 李青穿上那件宽松的练功服,笑了笑。 “她确实胆子小,但做饭应该不错。” “而且很省。” “以后家里的剩菜剩饭有着落了。”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 开放式的厨房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牛仔裤的女孩正站在灶台前。 她的动作很麻利,但背影透着一种紧绷感。 听到脚步声,阮梅猛地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到李青,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看到旁边穿着丝绸睡袍、容光焕发的港生,眼神里又闪过自卑。 “李……李先生,早。” 阮梅的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 “早。” 李青走到餐桌旁坐下,“做了什么?” “煎了蛋,煮了粥,还有一些咸菜。” 阮梅小心翼翼地把盘子端上桌,“我想着早上吃清淡点好。” “这些菜……都是我在早市买的,很便宜,我有记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就要递给李青看。 “不用了。” 李青摆了摆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咸菜,“先试用三天。” “这三天工资日结。” 听到“日结”两个字,阮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畏缩感消退了不少。 “好!谢谢李先生!” “如果您觉得好,我可以把外婆也接过来帮忙择菜,她不要工钱,管饭就行。” 港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给她倒了一杯牛奶。 “行了,别那么紧张,坐下来一起吃。” “那怎么行,我是佣人……”阮梅连连摆手,退到了厨房角落。 李青也没强求,阮梅这种性格,强行让她上桌反而让她消化不良。 吃过早饭,港生带着阮梅去熟悉别墅的清洁工作。 李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 丹尼坐在不远处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前,他的手正轻轻放在黑白琴键上。 没有任何乐谱,一串流畅的音符流淌出来。 巴赫的《平均律》。 严谨、精密,却又带着逻辑感。 钢琴,一直是他感兴趣的东西。 “叮咚。” 门铃响了。 正在擦拭楼梯扶手的阮梅吓了一跳。 佣人打开门。 一个穿着深蓝色双排扣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他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下巴上留着精心修剪的胡茬,领带夹是一枚金色的高音谱号。 东星,奔雷虎,雷耀扬。 他一进门,并没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青,而是被钢琴声吸引了。 雷耀扬站在玄关处,侧着头,手指在虚空中随着丹尼的节奏轻轻敲击。 直到丹尼弹完一个乐章。 “触键力度很完美,但缺乏一点感情。” 雷耀扬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旁边看傻了眼的佣人。 佣人拿在手里,这人身上的香水味混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 雷耀扬走到钢琴边,看着丹尼。 “介意我试试吗?” 丹尼抬头,那双眼睛好奇的看了雷耀扬三秒。 然后挪动身体,让出了一半琴凳。 雷耀扬挑了挑眉,坐下。 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的片段。 激昂、华丽,充满了侵略性。 音符倾泻而下。 丹尼没有说话,他突然切入,在低音区加入了一段沉重的和弦。 高音区的华丽与低音区的狂暴在空气中撞击。 李青放下报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两个疯子。 一个优雅得像贵族,其实是个变态,却喜欢钢琴和毛语录。 一个单纯,下手不知轻重,也喜欢钢琴。 一曲终了。 雷耀扬额头上微微见汗,他转头看着丹尼,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欣赏。 “不错。”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钢琴家都有趣。” 丹尼没有理他,站起身,走回李青身后站定,恢复了那副木讷的表情。 “啪,啪,啪。” 李青轻轻鼓掌。 “雷先生真是多才多艺。” 雷耀扬接过阮梅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走到李青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先生过奖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没点精神寄托,很容易疯的。” “不像李先生,这别墅的风水格局,一看就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 地面都震颤了一下。 王宝来了。 他穿着一件巨大的白色丝绸唐装,手里盘着两颗铁球,满脸横肉随着走路一颤一颤。 在他身后,跟着如同铁塔般的天收,两米多的身高。 “李先生。” 王宝声音洪亮,拱了拱手。 “坐,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要做事情了。” 紧接着,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传来。 “哎呀,这浅水湾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全是钱味。” 靓坤穿着一件亮橙色的西装,里面是花衬衫,走起路一歪一扭,像一条刚蜕皮的蛇。 傻强跟在他后面,东张西望,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当靓坤走进客厅,看到站在沙发后面的天收时,脚步顿了一下。 天收以前是他的头马,兄弟。 后来靓坤被李青打服了,签了卖身契,天收也被李青收编了。 现在,前老大和前小弟见面。 天收面无表情,就像没看见靓坤一样,只是恭敬地站在李青不远处。 靓坤干笑了一声,搓了搓鼻子。 “那个……天收啊,最近好像又长高了?” 天收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老大,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伙食好。” 靓坤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只能尴尬地找了个离王宝远点的位置坐下。 王宝那种体型,坐哪哪塌,而且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太重,靓坤虽然疯,但也怕这种纯粹的暴力狂。 钱文迪紧跟着他们的脚步也走了进来,刚才他一直就在别墅大门口候着。 进入后,他对傻强指了指外面,傻强呵呵一笑。 “老大,我去外面看看会不会下雨!” 说完,立刻走了出去。 人到齐了。 阮梅端着茶盘走了过来。 她看着这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 一个弹钢琴的靓仔(雷耀扬),一个像弥勒佛但眼神凶狠的胖子(王宝),一个头顶天花板的巨人(天收),还有一个穿得像红绿灯的破锣嗓子(靓坤)。 她的手抖得厉害。 茶杯在托盘上叮当乱响。 “放下吧,不用倒了。” 李青温和地说道。 阮梅如蒙大赦,放下茶盘转身就跑进了厨房。 “这妞不错,跑得飞快。”靓坤吹了个口哨。 李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靓坤立刻闭嘴,拿起茶杯假装喝水,结果被烫得龇牙咧嘴。 “人都到齐了。” 李青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钱文迪,讲讲情况。” 钱文迪,整理了一下西装。 “各位大佬。” “目标人物叫陈嘉楠,对外身份是马莱国的拿督。” “昨天我和他接触了一下。” “这人是个骗子。” 钱文迪简明扼要地把陈嘉楠的空壳公司、假矿产、还有那个所谓的赌船计划说了一遍。 “切。” 靓坤把茶杯重重放下。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就一个南洋骗子?” “李先生,这种货色,我让傻强带几个人把他沉海不就完了。” “他身上那点油水,还不够我拍一部电影的。” 王宝也皱了皱眉,手中的铁球转得飞快。 “李先生,如果你是要找人做掉他,不用这么大阵仗。” “我只要十分钟。” 雷耀扬没有说话。 他端着茶杯,透过升腾的热气观察着李青的表情。 他知道,李青这种人,绝不会为了几千万的小钱把港岛最有势力的几个人叫到一起。 “钱。” 李青开口了。 “我不缺。” “陈嘉楠骗的那点钱,连我这栋别墅的装修费都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一侧的一张世界地图前。 手指在东南亚的那一片海域划过。 “马莱国,问来国,印泥国。” 李青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印泥的位置上。 “陈嘉楠是个骗子,但他那个拿督的头衔是真的。” “他在那边的关系网,也是真的。” “他能拿到真的矿产开发许可,虽然他不打算开。” “他能见到当地的军政高层,虽然他只想骗骗我们的钱。” 李青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我要的,不是他的钱。” “我要借他的壳。” “借他这条路,把清和的分公司,开到这三个国家去。” 雷耀扬眼中闪过精光。 “借船出海?” “李先生是想利用陈嘉楠的官方背景,帮我们洗白身份落地?” 李青赞许地点了点头。 “聪明。” “北方人在那边,尤其是印泥,日子不好过。” 李青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边对我们有敌意。” “正常的商业渗透,阻力很大,甚至会被黑吃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如果有‘拿督’带路,有当地军政的背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们要做的,不是揭穿他。” “而是让他离不开我们。” “把他捧起来,捧得高高的。” “让他觉得我们是他在港岛最大的靠山,最大的水鱼。” “然后,让他带我们进去。” “等我们在那边站稳了脚跟,公司开起来了,人手安插进去了。” 李青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这只猪,就可以杀了。” “到时候,他的关系就是我们的关系,他的地盘就是我们的地盘。”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雷耀扬笑了起来。 “精彩。” “把骗子骗得倾家荡产,还要让他帮我们数钱。” “这种剧本,我喜欢。” 李青走回座位坐下。 “既然要开分公司,就需要人去管理。” “这也是今天叫你们来的原因。”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雷耀扬身上。 “马莱国,那边华人不少,生意场上的规矩和这边差不多。” “需要一个有脑子,懂规矩,又能和那些虚伪的政客打交道的人。” “耀扬,你去。” 雷耀扬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李青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这意味着,李青要让他做事了,他要名正言顺地脱离东星,不然以后拥有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是清和的还是东星的? 这种小麻烦可不能麻烦老大。 “李先生。” 雷耀扬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 “东星那边……” “那是你的事。”李青淡淡地说道,“但我相信,以你的手段,想走,骆驼拦不住你。” “到了那边,你就是清和马莱分公司的总经理。” “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雷耀扬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明白。” “我会处理好。” 李青又看向靓坤。 “靓坤。” “在。”靓坤立刻坐正,像个小学生。 “问来国。” “那个地方不大,但是富得流油。” “全是石油和天然气。” “那边的人好面子,喜欢排场。” “你这种性格,去那边正好。” “带着傻强去。” “记住,在那边别给我卖白面。” “那是皇室的地盘,搞黄赌可以,毒不行。” 靓坤听得眉开眼笑。 “放心吧李先生!” “我就喜欢富得流油的地方。” “我一定把清和的大旗插遍问来国!” “到时候我也弄个苏丹当当……哎哟。”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青的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李青的目光落在了王宝身上。 那个最胖,也最危险的男人。 “王宝,天收。” “印泥国。” 听到这个名字,王宝手中的铁球停住了。 他知道那个地方。 乱。 极度的排外。 尤其是对北方人。 在那边做生意,如果没有武力保障,别说赚钱,命都保不住。 “那个地方,不需要讲道理。” 李青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血腥气。 “那边只认拳头,认枪杆子。” “我要你们去那边,建立物业、贸易、安保公司,黄赌毒不限。” “说是安保,其实就是雇佣兵。” “谁敢动我们的人,不管是黑帮还是当地军阀。” “杀。” “我要你在印泥,杀出一个清和的威名来。” “只有你和天收,能压得住那个场子。” 王宝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一眼李青,又想到了自己那个刚满月的孩子。 他在港岛,迟早会被警方盯死,他在港岛已经呆不下了,为了家人,只能再重新创业了,不过这次不同以往,后面有钱有人。 去印泥,虽然危险,但那是开疆拓土,是一方诸侯。 而且,李青给了他活路。 “好。” “我去。” “只要李先生保证我老婆孩子的安全。” “谁敢动他们,我王宝就算变成鬼也会爬回来。” 李青点了点头。 “不说这些,你的家人,住在清和的高档社区,24小时有安保。” “只要我不倒,他们就没事。” 王宝站起身,对着李青深深鞠了一躬。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臣服。 “那天收呢?”靓坤忍不住问了一句。 “天收跟着王宝去。” 李青看了一眼那个巨人。 “王宝负责脑子和指挥,事情太多,有些事情必须天收负责动手。” “你们两个加起来,印泥没人能挡得住。” 天收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点了点头。 对于他这种武者来说,哪里能打架,哪里就是天堂。 港岛太小,规矩太多,特别是印泥的武术,那是不弱于泰拳。 印泥那种混乱之地,才是他的游乐场。 分工完毕。 众人的神色各异。 有兴奋,有深思,也有决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英雄会”。 不是水浒传里的把酒言欢,而是利益的重新分配,是野心的无限膨胀。 “具体的操作细节。” 李青指了指钱文迪。 “由钱文迪负责统筹。” “怎么‘喂猪’,怎么配合陈嘉楠演戏,怎么一步步把他的资源榨干。” “你们研究好后,就听他的。” 钱文迪走上前,脸上挂着那副职业的假笑。 “各位。” 钱文迪拿出一叠文件。 “我们先定个小目标。” “让陈嘉楠在三天内,带我们去见马莱驻港的大使。” “我们要让他觉得,我们是想投资他的赌船,急不可耐。” “为此,我们需要一场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浅水湾别墅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孵化场。 雷耀扬补充了关于利用合同漏洞的建议。 靓坤提出了用电影洗钱配合投资的歪点子。 王宝则在计算需要带多少军火过去。 一群在这个时代最危险、最聪明、最贪婪的人,正在编织一张大的网。 而网中央的那只猎物——陈嘉楠,此刻大概还在五星级酒店里做着发财的美梦。 …… 临近中午,众人散去。 别墅恢复了安静。 阮梅躲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些人离开,才敢探出头来。 “李先生……他们走了?” 李青点了点头,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水。 “吓到了?” “嗯……” 阮梅诚实地点了点头,“那个胖子,看起来好凶,还有那个高个子,头都要撞到门框了。” “他们是坏人吗?” 李青喝了一口水,看着窗外平静的海面。 “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是噩梦。” “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他们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的朋友。” “只要你做好你的事,他们不会伤害你。” 阮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中午想吃什么?我有看到冰箱里有牛腩,可以做萝卜牛腩。” “可以。” 李青笑了笑。 这就是生活。 一边是波诡云谲的东南亚黑道布局,一边是萝卜牛腩的烟火气。 两者互不干扰,却又在李青身上融合。 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丹尼。 “准备一下。” “三天后,我们去婆罗洲。” “那里的蛇皮,弄些过来做盔甲不错。” 夜色深沉。 卧室内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港生和梦娜已经睡熟。 李青披着丝绸睡袍,轻轻合上卧室房门,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内没有开大灯。 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晕黄的光晕。 “啪。” 一支雪茄被点燃。 李青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光影中盘旋上升。 他坐在高背真皮老板椅上,目光越过烟雾, 看着对面墙上那幅东南亚地图上。 早上的英雄会。 雷耀扬、靓坤、王宝。 这些人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们以为看懂了局。 他们以为清和集团要进军马莱国、问来国、印泥国,只是为了借那个假拿督的壳,建立分公司。 李青弹了弹烟灰。 那只是给外人看的障眼法。 那三个国家的分公司,不过是铺路石。 李青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手指滑过那三个国家的海岸线,最终停留在了一片蔚蓝的海域。 透过地图的纸张,他眼前浮现出海底沉睡的黑色黄金。 那下面埋藏着无穷无尽的石油。 那是工业的血液,是未来控制这个区域的真正命脉。 这才是他真正的猎物。 要想守住这些黑金,光靠钱不行。 得靠枪,靠血,建立自己的政权。 李青的目光向北移动,扫过缅国的位置。 那边的事情调查快收尾了。 等到缅国的事情尘埃落定,许正阳和王建军会带回来一批在丛林战火中淬炼过的精锐。 那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但这还不够, 李青转头,看向桌角放着的那个生物探索箱的照片。 婆罗洲。 血兰花。 如果这东西真的像资料里记载的那样,能突破细胞分裂的极限。 那他得到的,就不止是一批精锐。 而是一支不知疲倦、拥有超强自愈能力的特战部队。 精锐的兵源,精锐战士加上血兰花的强化。 这才是他今后的资本。 李青的视线重新落回地图下方那个破碎的群岛国家。 印泥。 那个坐在总统宝座上三十年的哈总统,手上北方人的鲜血比缅国的那个还多。 土皇帝做得太久了,手伸得太长了。 “呼……” 李青吐出最后一口浓烟,将雪茄重重地按灭在水晶烟缸里。 火星熄灭。 如果强化战士特战部队出来,区区印泥, 既然挡了路。 那就让那位哈总统,早点去卖咸鸭蛋好了。 哪怕一个不行,那就换下一个,直到承认独立。 喜欢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请大家收藏:()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