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 第230章 裴砚柔落水 “嗯,有空还是去看看大夫吧。” 岁无忧点着头,脸上满是关切和可惜: “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儿你都看不见,啧啧,可惜了,年纪轻轻的,眼就先瞎了。” “噗嗤——” 在场几人都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裴砚柔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无忧郡主,我真不是有意的,你何必这般冷嘲热讽?” 她几乎要气疯了! 这个从乡下来的泥腿子,分明是故意当着临川哥哥的面让她难堪! 岁无忧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那模样比她还要无辜: “裴三小姐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真心关心你,难道还错了不成?罢了罢了,算我多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话一出,裴砚柔连维持贵女的姿态都快撑不住了。 她堂堂裴家三小姐,竟被这个丫头指着鼻子骂成“狗”? 刚想发作,却见季临川屈指在岁无忧脑门上轻轻一弹,语气里带着熟稔的宠溺: “好了,跟不相干的人置什么气?不是谁都配承你的好。” 这下,裴砚柔是真的要疯了。 原来在临川哥哥眼里,她竟只是个“不相干的人”? 凭什么?她哪里比不上这个乡野丫头? 她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刺痛感才勉强让她压下翻涌的怒火,不至于当场失态。 萧承曜坐在轮椅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淡漠: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太冷了,找个避风的地方坐坐。” 岁长乐指着不远处: “那里有处暖阁,咱们去那边坐坐可好。” 众人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处暖阁挨着水榭,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走吧!” 几人转身离开,谁也没再看裴砚柔一眼。 裴砚柔僵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尤其是季临川护着岁无忧的姿态,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闷又疼。 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岁无忧,这笔账,我记下了! 众人移步暖阁坐下,阁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透过雕花窗棂往外瞧,能看见不远处的水榭,只是天寒地冻,榭下的水面结着一层薄冰,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嘻嘻,我去瞧瞧。” 岁无忧不怕冷,见那冰面有趣,心里直发痒,想去水榭边捞块冰玩。 岁长乐连忙拉住她: “大姐姐,外面风大天冷,仔细冻坏了。” “不妨事,我抗冻!” 岁无忧摆摆手,挣脱她的手: “你们在这儿聊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她便蹦蹦跳跳跑到水榭边,蹲下身,伸出手指去勾水面上的薄冰。 谁知身后忽然传来轻响,岁无忧眼角余光一瞥,正撞见裴砚柔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眼中淬着怨毒的光,嘴里咬牙切齿地低吼: “岁无忧,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裴砚柔已猛地伸出手,狠狠朝岁无忧后背推来。 这水榭边结着薄冰,底下水深,天寒地冻的,若是掉下去,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岁无忧早察觉她不对劲,哪会让她得手? 她嘴角微勾,微微侧身一让,轻轻松松躲开了。 裴砚柔用力太猛,收势不住,自己反倒往前窜,“噗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水榭里! “啊——!” 刺骨的冰水瞬间浸透衣衫,裴砚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丫鬟在不远处看得魂飞魄散,疯了似的扑过来,扯着嗓子哭喊: “救命啊!快来人啊!无忧郡主把我家小姐推进水里了!” 这一喊,暖阁里的人都惊动了。 岁长乐和温家姐妹先跑出来,见裴砚柔在水里扑腾,丫鬟哭得撕心裂肺,顿时吓了一跳。 岁无忧拍了拍手上的冰碴,站在岸边,一脸无辜地挑眉: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她了?明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怎么还赖上我了?” 季临川见状,眉头一皱,立刻吩咐随行护卫: “快下去救人!” 护卫们连忙跳下水榭,七手八脚将冻得嘴唇发紫的裴砚柔捞了上来。 裴砚柔浑身湿透,牙齿打颤,指着岁无忧,含混不清地喊: “是她……是她推我……” 丫鬟也在一旁哭嚎: “就是郡主推的!我们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自己掉下去?” 季临川冷笑一声: “你这丫鬟竟敢胡乱攀咬,真当我们都是瞎的吗?” 岁无忧出了暖阁,他一直坐在窗边看着她。 裴砚柔怎么掉进水榭,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很快惊动了周遭众人。 裴家二公子裴文轩闻讯赶来,见妹妹浑身湿透、水淋淋地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心疼不已,连忙解下自己的斗篷将她紧紧裹住。 他听完丫鬟添油加醋的哭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杀意,转头看向岁无忧时,面色已阴沉得可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无忧郡主仗势欺人,竟对我妹妹下此毒手!此事我定要禀明兰嫔娘娘,求娘娘为我们裴家做主,还我妹妹一个公道!” 岁无忧半点不惧,双手环胸,斜睨着他冷笑: “好啊,那正好说道说道。我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之下谋害当朝郡主,该是什么罪名。” 正僵持着,兰嫔已被人请了过来。 她一眼瞥见站在中间的岁无忧,心中顿时暗喜. 这回,她定要将自己吃的亏从这个贱丫头身上找了回来。 “无忧郡主,” 兰嫔沉下脸,语气带着刻意的严厉: “你怎能行事如此狠毒?这天寒地冻的,一个娇养的小姐掉进水榭,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之忧!来人,先将郡主带去偏殿看管起来,等查清此事再做处置!” 她打得好算盘,只要先把罪名扣下,凭着皇上对她的盛宠,定能让岁无忧这辈子翻不了身。 “本宫看谁敢动手!” 长公主快步上前,将岁无忧护在身后,神色冰冷地看向兰嫔: “兰嫔好大的威风,竟在本宫面前动我的无忧?” 兰嫔却不惧,反而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开口: “长公主殿下息怒。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郡主虽是金枝玉叶,也不能仗着身份肆意伤人。您这般护短,怎能让众人服气?” 岁无忧从长公主身后走了出来,目光清亮地迎上兰嫔: “兰嫔娘娘这话好没道理。您亲眼看见我推裴三小姐落水了吗?仅凭她和丫鬟的一面之词便要定我的罪?要知道,受害者也可能是害人者。娘娘如此罔顾实情便妄下决断,幸好只是后宫嫔妃,若是执掌刑狱的官员,天下不知要多出多少冤假错案!”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皇上有请 兰嫔被她一番话堵得气结,胸口上下起伏: “无忧郡主,你竟敢如此跟本宫说话?” 岁无忧嗤笑一声,刻意加重了语气: “兰嫔娘娘,您不过是区区嫔位,论品级,似乎还不如我这个郡主尊贵吧?我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敬着几分,您真当自己是皇后,能随意处置皇家宗亲了?” “你——” 兰嫔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挑不出岁无忧话里的错处。 就在这时,昭仁帝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众人连忙转身行礼,兰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忙上前哭诉: “皇上,您可得为臣妾做主!无忧郡主将裴家小姐推下水榭,还当众顶撞臣妾,实在是目无尊卑!” 昭仁帝皱眉看向长公主: “皇姐,到底怎么回事?” 长公主淡然道: “皇上一问便知。方才事发时,不少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萧承曜微微欠身,声音平静: “回父皇,儿臣亲眼所见,是裴三小姐从背后靠近无忧郡主,似有推搡之意,反因收势不住自己落水,与郡主无关。” 季临川也上前一步,沉声附和: “臣所见,与大皇子一致。” 兰嫔脸色骤变: “皇上,大皇子与季大公子肯定是在偏袒无忧郡主。” 裴砚柔瑟瑟发抖,颤抖着开口: “皇......皇上,大皇子与季大公子同无忧郡主交好,必......必定是在偏袒她。” “裴三小姐,你竟敢诬陷郡主!” 这时,人群中走出几位贵女,屈膝行礼后,安南侯府的王凝宣率先开口: “回禀皇上,事发时臣女正坐在那处暖阁里,看得清清楚楚。无忧郡主在水榭边捞冰,是裴三小姐悄悄绕到她身后,想将她推下水,反倒自己收势不住掉了进去。” 无忧郡主乃是她未来嫂嫂的表妹,她自然要护着。 她身旁的几位贵女也纷纷附和: “皇上,臣女也看见了,确是裴三小姐先行不轨。” 昭仁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裴砚柔和一脸不甘的裴文轩,沉声问道: “裴砚柔,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谋害郡主不成,反倒撒谎构陷,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也懒得多管,左右裴砚柔是驸马的后辈,留给皇姐和驸马自己处置。 裴文轩顿时吓得“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臣……臣不知实情,是被府中丫鬟误导了,求皇上恕罪!” 昭仁帝冷哼一声: “此事分明是无忧郡主受了委屈,你们裴家且好好给郡主赔罪。先将裴小姐送回偏殿换衣取暖,别真冻出病来。” 这本就是长公主府的家务事,他懒得掺和。 昭仁帝不多停留,甩袖便走,心里竟莫名浮起一丝幸灾乐祸。 回到御书房,刑部尚书李大人、大理寺卿与皇城司使已等候多时。 李尚书战战兢兢上前,将手中的折子递上。 高公公接过,恭敬地呈给昭仁帝。 昭仁帝狐疑地看了三人一眼,展开折子细细查看。 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阴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御书房冻住。 “人在何处?”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回禀皇上,人此刻正关押在刑部大牢。” 李尚书斟酌着开口: “此事牵连甚广,臣等不敢声张。此人先前被人暗害,抛尸乱葬岗,侥幸留了一口气。据审,他原是二皇子跟前的幕僚,城郊那处豢养私兵死士的庄子,正是他一手打理。” “逆子!” 昭仁帝气得额角青筋暴跳,猛地将案上的笔墨砚台扫落在地: “朕待他宠爱有加,他竟还不知足,竟敢豢养私兵,是想弑父篡位吗?!” 刑部尚书三人连忙跪了一地,垂首屏息,不敢出声。 皇上向来偏爱二皇子,说不定这次又会像从前那般轻轻揭过。 他们做臣子的,只需听命行事便是。 圣心难测,皇家的事,绝非他们能掺和的。 昭仁帝发了一通火,重重喘息几声,冷声道: “高公公,去宣二皇子来御书房。记住你的身份,不该说的半个字也别漏。” 高公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躬身: “奴才遵旨!奴才不敢多言。” 他急急退出御书房,心里七上八下。 昭仁帝看着他走远,又沉声唤道: “来人!” 门外侍卫立刻进门,跪地听令。 “待二皇子到了,无需通报,立刻拿下!” “是!”侍卫领旨退下。 高公公在御花园找到了萧辰瑞,上前躬身行礼: “殿下,皇上在御书房传您过去。” 萧辰瑞正因京郊私兵的事心里发虚,听闻父皇传召,心头一紧,忙试探着问: “高总管,可知父皇找我有何事?” 高公公心中暗暗叫苦,面上却不动声色: “回殿下,奴才不知。皇上只让奴才来请您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御书房的事,他半点不敢透露。 二皇子是皇上的亲儿子,纵使犯了错,或许兰嫔撒个娇求个情便过去了。 他一个奴才,敢违逆皇上的话,分分钟死得透透的。 萧辰瑞心中忐忑,转身对随行侍从吩咐: “你去告诉母妃一声,父皇传我去御书房了。” 他总觉得心里发慌,想让母妃有个准备。 侍从领命离去,萧辰瑞心头七上八下,硬着头皮跟着高公公往御书房走。 刚踏入御书房,一眼瞥见跪在地上的刑部尚书三人,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三人同时在此,绝非好事。 他正欲躬身行礼问安,身后忽然冲出一行侍卫,不由分说便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萧辰瑞又惊又怒,厉声训斥: “放肆!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对本皇子动手,简直是活腻了!” 昭仁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抓起手边的茶盏便狠狠砸了过去。 茶盏“啪”地一声正中萧辰瑞额头,滚烫的茶水淋了他满头满脸。 “混账东西!” 昭仁帝怒不可遏: “到了此刻还敢摆皇子架子,在朕面前大放厥词!” 萧辰瑞额头剧痛,混着茶水的温热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他又惊又怕,抬头看向昭仁帝,声音带着哭腔: “父皇!儿臣到底犯了什么错?您为何要如此对儿臣?定是有人在您面前诬陷儿臣,父皇,您一定要明察,为儿臣做主啊!”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打入天牢 “诬陷?” 昭仁帝冷笑一声,将案上的折子扔了下去: “你自己看看!城郊豢养私兵死士,刺杀朕刺杀大皇子,你的幕僚亲口供认不讳,人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萧辰瑞看着折子上的字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不是儿臣……是他诬陷儿臣……父皇,您信我……” “事到如今还敢嘴硬!” 昭仁帝猛地一拍龙案: “朕待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朕没给你?你竟暗中培养死士,是想逼宫篡位,取朕而代之吗?!” 萧辰瑞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儿臣不敢!儿臣绝无此意!是……是一时糊涂……父皇饶命啊!” 他心知大势已去,再狡辩也是徒劳。 只能期盼母妃收到消息,快些过来救他。 昭仁帝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父子情分也淡了下去,冷声道: “来人,将二皇子萧辰瑞打入天牢,严加审讯,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侍卫领命,拖着哭喊求饶的萧辰瑞往外走。 刚到门口,恰逢兰嫔匆匆赶来。 她一眼瞧见儿子被侍卫押着,衣衫凌乱,额头还淌着血,顿时魂飞魄散,哭喊着扑上前去: “皇上!求您饶了瑞儿这一次吧!他已经知道错了!求您看在他是您亲儿子的份上,网开一面啊!” “哼,朕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过他的次数还少吗?” 昭仁帝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 “可这逆子半点不思悔改,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豢养私兵,他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兰嫔连忙松开萧辰瑞,又扑到昭仁帝脚边,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泪如雨下: “皇上,瑞儿他虽不成器,可臣妾就这一个儿子啊!求您开恩!往后臣妾定当拼尽全力教导他,绝不让他再做糊涂事。他年纪还小,定是被外面那些奸人撺掇了,才会犯下错事啊!” 随着她的哭诉,身上那股淡淡的幽兰香悄然散开,萦绕在昭仁帝鼻尖。 他脸上原本冰冷的神情,竟渐渐缓和了几分。 高公公侍奉皇上多年,最懂他的习性,见状心中暗叹。 还是兰嫔最会拿捏皇上的心思,这手段果然厉害。 看这架势,纵使是天大的罪责,说不定真能轻轻揭过。 刑部尚书三人将昭仁帝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个个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为了查清此事,连日来不分昼夜地奔波查探,几乎没合过眼,连家门都没进去过。 如今看来,不过是白忙活一场,最后受气受累的怕是还是他们。 可这是皇家的家事,纵有再多不忿,也只能死死憋在心里,半句不敢多言。 昭仁帝望着兰嫔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面上掠过一丝恍惚,终是俯身将她扶起,抬手为她拭去脸颊的泪痕: “好了,别哭了。孩子犯了错,是该罚,总不能由着他肆意妄为。” 兰嫔立刻顺着他的话,柔弱无骨地依偎进他怀中,声音哽咽: “皇上说的是。臣妾不是要拦着您罚他,只是瑞儿还小,他也是一时糊涂被外人蒙蔽。他自小金尊玉贵,哪里经得住重罚。您慢慢教他,他定会明白您的苦心,将来定不会再让您失望的。” 昭仁帝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暂且饶他这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他圈禁在府中,没有朕的旨意,终身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这话一出,兰嫔身子一僵,虽心有不甘,却知道这已是皇上能容忍的极限,只能含泪谢恩: “谢皇上开恩。” 只要留着一条命在,往后还是能东山再起的。 萧辰瑞听到自己要被圈禁,眼中闪过不甘,却老老实实跪伏在地: “谢父皇!儿臣一定痛改前非,诚心悔过。” “下去吧!” 昭仁帝扶着兰嫔,冲他摆了摆手。 刑部尚书三人垂首不语,皇家的恩威,从来都由帝王一念而定,他们这些做臣子的,终究只是旁观者。 正在这时,长公主带着岁无忧、萧承曜与季临川缓缓而来。 她神色冰冷,踏入御书房便开门见山: “皇上,萧辰瑞豢养私兵死士,甚至明目张胆刺杀大皇子,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就这般轻轻揭过?” 兰嫔连忙从昭仁帝怀中抽身,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扬声道: “长公主,这是朝堂政务,您身为皇室宗亲,过多插手怕是不合规矩吧?” 她在心里暗骂,这死老太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坏她的好事。 长公主嗤笑一声,姿态从容地在一旁落座: “兰嫔倒是清楚规矩。可你别忘了,后宫不得干政,你方才在这儿哭求,试图左右皇上,又是在做什么?” 岁无忧站在长公主身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昭仁帝。 只见他眼神涣散,不复往日清明,带着几分明显的恍惚。 再细嗅,书房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与兰嫔身上的幽兰香不同,又多了几分诡异的甜腻。 她心中瞬间了然。 想必又是兰嫔搞的鬼,这勾魂摄魄的香料,倒是用得熟练。 岁无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她面前玩这些旁门左道,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解决这点小伎俩,对她而言不过分分钟的事。 她隐在袖中的指尖微微一动,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灵之气悄然溢出,如游丝般蜿蜒着,缓缓缠上昭仁帝的周身。 那清灵之气刚一触到昭仁帝,他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像是从迷迷糊糊中惊醒了几分,眼神渐渐聚焦。 鼻尖那股甜腻的异香仿佛被驱散了不少,心头的恍惚也淡了些。 “皇姐说的是。” 昭仁帝看向长公主,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 “此事确实不能轻饶。萧辰瑞豢养私兵是实,刺杀大皇子虽无直接证据,却也脱不了干系。” 兰嫔脸色骤变,忙又想上前辩解,却被昭仁帝抬手制止: “你不必多言。方才是朕被私情蒙蔽,险些酿成大错。” 他看向泪如雨下的兰嫔,心中居然诡异的没有了方才的怜惜之情。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天子一怒 他看向刑部尚书,沉声道: “传朕旨意,二皇子萧辰瑞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即刻废黜所有封号,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其党羽一律严查,绝不姑息!”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兰嫔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厥过去。 她浑身颤抖,不可置信看向昭仁帝,声音带着泣血般的绝望: “皇上……你怎能如此狠心?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昭仁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朕是父,亦是君。他既敢背叛君父,做出这等谋逆之事,便该想到今日的下场。” 不知为何,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曾最宠爱的妃嫔,他心中竟毫无波澜,只余一片冰冷。 长公主起身,微微颔首: “皇上能明辨是非,铁面无私,实乃昭国之幸。” 兰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搂着被侍卫押住的萧辰瑞,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可泪水之下,她的眼神却淬着毒。 不能等了,绝不能等了! 今日之辱,今日之恨,她记下了! 待到瑞儿他日登上皇位,定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正乱着,一个小太监怯生生地从门外探进头来,声音发颤: “皇上,靖安王府大公子萧澈求见。” 御书房中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萧澈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求见? “宣!” 昭仁帝此刻心神清明,挥了挥手,重新坐回书案后。 片刻后,萧澈从外缓步走入。 他身着素色锦袍,身姿挺拔,看到御书房内的阵仗,脸上并无半分意外,只从容地掀袍跪下,声音沉稳: “萧澈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 “起来吧。” 昭仁帝的语气竟缓和了几分。 他素来不待见靖安王府的人,唯独对萧澈,总带着几分不同。 皆因萧澈的母亲,那位早逝的靖安王妃,曾是他少年时跟在他身后的小妹妹,天真烂漫,性情磊落。 可惜福薄,五年前遭遇横祸,撒手人寰。 萧澈起身,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兰嫔与被押着萧辰瑞,神色平静地开口: “臣侄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要奏。” 昭仁帝挑眉:“但说无妨。” 萧澈不语,取过一锦盒,起身递给高公公。 高公公接过时,只觉手心发烫,心跳得厉害,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查看,见里面并无异样,才恭恭敬敬地呈到昭仁帝面前。 昭仁帝一脸狐疑,垂眸看向锦盒: “澈儿,这里面是何物?” 萧澈躬身拱手:“皇上一看便知。” 昭仁帝收回目光,缓缓从锦盒中取出几封信件,一一展开。 只扫了一眼,他的脸色便骤然阴沉,捏着信纸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兰嫔远远瞥见他手中的东西,霎时惊骇欲死,身形一软,彻底瘫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她与靖安王私传之物。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萧澈手里? 昭仁帝看着信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又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寒意。 他抬眼看向萧澈: “澈儿,你可知这些东西若是真的,你靖安王府怕是要被连根拔起,保不住了?” 萧澈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坦然: “皇上,靖安王多年来大逆不道,宠妾灭妻,府中更是藏污纳垢,本就不该存于世间。至于臣侄,所作所为皆凭本心,任凭皇上发落。” 昭仁帝缓缓颔首,目光如刀般扫向兰嫔: “朕真是有眼无珠,竟被你这贱妇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么多年!” 兰嫔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那些信里,全是她与靖安王私相授受、密谋扶持萧辰瑞上位的证据。 萧辰瑞不知萧澈呈上的是何物,见昭仁帝怒斥兰嫔,连忙开口求情: “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求父皇不要迁怒母妃,母妃她对您一片痴心啊!” 他心里清楚,只要兰嫔还能留在皇上身边,他就还有翻身的可能。 昭仁帝却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你这个贱种,到了此刻还想着替这贱妇求情?哼哼……” “贱种”二字一出,满室皆静。 萧辰瑞一脸错愕,茫然地看着昭仁帝。 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缩在一旁的刑部尚书三人,吓得心头剧跳,暗暗叫苦。 皇上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辛? 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昭仁帝这三言两语,早已让他们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 萧辰瑞,恐怕并非龙种,而是兰嫔与人私通生下的私生子。 亲娘老爷,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天神老爷救命! 刑部尚书三人吓得两股战战,恨不得当场隐身,谁也不敢抬头,生怕触怒龙颜,惹来杀身之祸。 岁无忧老老实实垂着头,心中却是激动万分。 艾玛,这么刺激吗? 萧辰瑞居然还是个冒牌货? 她偷瞄了一眼昭仁帝头顶,上面似乎顶着一片青青草原。 这兰嫔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给皇上戴帽子。 昭仁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火,对侍卫厉声道: “将兰嫔拖下去与萧辰瑞一同即刻押赴天牢。” “皇上!皇上饶命啊!臣妾是被冤枉的!” 兰嫔终于崩溃,哭喊着挣扎,却被侍卫死死按住,拖了出去。 萧辰瑞也终于反应过来,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昭仁帝又看向萧澈,语气缓和了些: “你揭发有功,朕赦你无罪!” 萧澈躬身领旨: “谢皇上恩典。” 昭仁帝深吸一口气,沉声下旨: “靖安王府意图谋逆,罪证确凿!即刻起,着禁军抄家查办!萧辰瑞豢养私兵,与靖安王勾结意图颠覆社稷,罪加一等!查抄二皇子府,府中家眷,皆押入天牢,听候处置。幽兰宫中一干人等,皆关押查办。” 他半句未提兰嫔私通之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不过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靖安王与兰嫔肯定是讨不了好的。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查抄靖安王府 不多时,靖安王府与二皇子府外便被禁卫军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靖安王正陪着周侧妃在暖阁里描眉,两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不想一队禁卫军突然破门而入,不由分说便将二人按住。 暖阁内顿时惊叫四起,乱作一团。 靖安王大惊失色,冲着按住自己的禁卫军厉声喝道: “狗奴才!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王无礼!” 周侧妃更是花容失色,浑身颤抖着哭喊: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快救救妾身!” 这时,李尚书手持圣旨,从外面快步走入。 靖安王拼命挣扎,怒目瞪向他: “李尚书!你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为何带兵闯我王府抓人?还不快放开本王,否则本王定不饶你!” 李尚书面容冷峻,展开手中圣旨,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安王萧子瑜与兰嫔、二皇子萧辰瑞勾结,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即刻废黜所有封号,打入天牢,抄家查办!钦此!” 周侧妃闻言,顿时停止挣扎,猛地转头看向靖安王,眼中满是震惊: “王爷,这……这是真的?” 她只知靖安王与兰嫔有私情,却从不知萧辰瑞竟是他的亲生儿子,更不知晓靖安王所有的谋划。 靖安王瞬间面如土色。 他筹谋二十余年,眼看就要功成,怎会突然暴露? 到此刻,他仍是一头雾水,不知哪里出了纰漏。 两人被禁卫军押至前院,只见萧臻已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他一脸茫然与惊恐,见到靖安王与周侧妃,立刻哭喊起来: “父王!母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禁卫军闯入府中抓人?” 周侧妃挣脱禁卫军的钳制,扑到萧臻跟前,紧紧搂着他,嚎啕大哭: “臻儿,我可怜的孩子!你都是被你父王给害了啊!” 她心里清楚,“谋反”这个罪名一旦扣下,靖安王府上下,怕是难有活口。 萧臻不可置信地看向靖安王: “父王,您……到底做了何事?” “你父王到底做了何事,我倒知晓一二。” 萧澈神色淡然地从院门外缓步走入,一身黑衣的萧戟紧随其后。 靖安王闻声,狠狠瞪向他,眼中喷火: “逆子!是你?!”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定是这逆子发现了什么端倪,进宫告了密。 萧澈坦然承认,脸上带着一丝戏谑: “不错,是我。你书房暗阁里藏的那些东西,是我拿了交给皇上的。怎么样?这份‘大礼’,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你……你这个逆子!” 靖安王气得浑身哆嗦,颤抖着手指向他: “王府覆灭,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本王的种,本王出了事,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早知今日,当初这逆子出生之时,他就应该将他溺死在尿罐子里。 萧澈目光沉沉地与他对视,瞳孔深处没有一丝温度,转而指向周侧妃: “当年我母妃被这个贱妇所害,你真的毫不知情?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眼睁睁看着我被她派人追杀,一味包庇袒护!若非戟叔拼死相护,这世间早就没有萧澈了。父王,你不是喜欢宠妾灭妻吗?儿子今日,便特意送你和你的小妾一家归西,到地府去做一对‘和和美美的夫妻’!” 周侧妃心中恨得发狂。 她的臻儿何其无辜,如今却被这个贱种害得如此地步。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往萧澈心口戳: “不错!王爷就是宠爱我们母子!我找人杀害你那个贱人亲娘,王爷从头到尾都知晓,可那又怎样?是他默许的!你和你那个贱人亲娘,就是得不到王爷的爱!” 萧澈面无表情,踱步走到周侧妃面前,俯身便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周侧妃脸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萧臻挣扎着挡在她身前,含泪看向萧澈,苦苦哀求: “大哥,我母妃有错,要打便打我吧!” 周侧妃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萧澈,你也只能这样无能狂怒,憋屈地活着!你看着我和王爷恩恩爱爱,看着我享尽荣华富贵,你嫉妒得发疯,却什么也做不了!” “是吗?” 萧澈蹲下身,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压低声音说道: “你以为你在你家王爷心里,真的是独一无二?真是笑话。你可知靖安王府为何会落得抄家的下场?因为兰嫔是你家王爷的姘头,萧辰瑞是他的亲骨肉。他筹谋半生,不过是为了兰嫔母子能登上帝位,你和你儿子,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周侧妃与萧臻耳中。 周侧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原来这么多年的恩爱缱绻,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 她倾尽手段得来的一切,竟只是他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臻也呆呆地看着靖安王,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父王心中,竟从未有过他们母子的位置? 靖安王被萧澈的话戳中痛处,厉声嘶吼: “闭嘴!你给本王闭嘴!” 萧澈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 “事到如今,再争这些,还有意义吗?你们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周侧妃突然疯了一般挣扎,哭喊着扑向靖安王: “萧子瑜!你这个骗子!我杀了你!是你害了我,害了我的臻儿。” 他老老实实做一世的闲散王爷不好吗?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萧澈起身来到靖安王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凑到他耳边笑的残忍: “父王,你知道你为何半点消息都不知晓吗?因为你的侧妃娘娘发现了你与兰嫔的私情。兰嫔每每传信给你,都被侧妃娘娘拦住了。” 靖安王霎时瞪大双眼,看向周侧妃: “周侧妃,是你?” 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纰漏居然出在这里。 难怪这段日子,周侧妃总是找借口绊住自己。 “哈哈哈......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萧澈见靖安王这副模样,只觉得心中痛快。 母妃,孩儿终于为你报仇雪恨了。 他转头看向李尚书: “李大人,打扰你办案,实在抱歉!” “大公子,无妨!” 李尚书朝着萧澈微微颔首,随后手一挥: “带走!” 萧澈望着他们被押走的背影,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多年的隐忍与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他转身对萧戟道:“戟叔,咱们该回榆柳村了!” 萧戟点头,紧随其后。 从此,他只是榆柳村的猎户萧澈,与靖安王府再无半点关系。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二皇子伏诛 大理寺卿与皇城司使带着一队禁卫军闯入二皇子府。 禁卫军在书房搜查时,一名士兵无意间碰触到书架后的暗格机关,只听“咔哒”一声,一道石门缓缓开启。 大理寺卿与皇城司使对视一眼,带着人快步闯了进去,却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这处地宫,堪称人间最极致的奢华与最残酷的炼狱。 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墨玉,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将地宫照得亮如白昼。 两侧架子上摆满了无数奇珍异宝,翡翠玛瑙、玉石古玩,看得人眼花缭乱。 可再往地宫深处走,景象却令人毛骨悚然。 数十名年幼的少女被囚禁在铁笼中,最小的甚至还满脸稚气,不过十岁上下。 她们见有人闯入,皆如受惊的鹌鹑般缩成一团,眼神空洞,浑身颤抖。 有些少女身上伤痕累累,新旧交错,竟没有一块好肉,显然长期遭受虐待。 大理寺卿与皇城司使见此情景,只觉心头发紧,生出几分不忍。 京中素来传言,二皇子萧辰瑞洁身自好,未娶正妃前,府中连姬妾都未曾纳过。 谁能想到,他平日里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全是伪装,背地里竟如此残忍暴虐。 消息传到昭仁帝耳中时,他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闻详情后,猛地将案上的笔墨纸砚扫落在地,怒不可遏: “给我好好审问!不管是谁,但凡牵涉其中,若敢嘴严,就往死里用刑!” 刑部大牢里,兰嫔与萧辰瑞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神色木然地挨坐在一起。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不过半日的功夫,境遇竟天翻地覆。 方才还在宫中举办赏花宴,为萧辰瑞挑选能助他一臂之力的正妃。 转眼之间,两人便成了阶下囚,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大牢里。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与呵斥声。 两人麻木地抬眼望去,只见靖安王、周侧妃与萧臻被禁卫军粗暴地推了进来,三人踉跄着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瑜哥!” 兰嫔像是瞬间从梦中惊醒,眼中迸出一丝光亮,不顾地上的污秽,手脚并用地爬到靖安王面前,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瑜哥,兰儿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侧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阴沉着脸冲上前,一把揪住兰嫔的发髻,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骂道: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人!若不是你不安分,勾三搭四还想谋夺皇位,我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兰嫔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却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挣扎着撕扯周侧妃: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妾室,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头发被扯得散乱,嘴里骂着最不堪的话语。 靖安王被夹在中间,烦躁地低吼: “够了!都给我住手!” 兰嫔养尊处优,自然不是周侧妃的对手,被她压在地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萧辰瑞只是冷眼看着,并不理会。 萧臻见自家母妃没有吃亏,也坐着不动弹。 靖安王忍无可忍,一把掀开周侧妃,冷着脸呵斥: “你还有完没完?” 兰嫔发丝凌乱,缩进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瑜哥......” 周侧妃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萧子瑜,到现在你还护着这个贱人?若不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和臻儿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萧辰瑞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又看了看一旁的萧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与嘲讽: “你们争什么呢?秽乱后宫,混淆龙种,谋逆造反,哪一条不是死罪?你们是不是还要到地府继续争宠?” 他以为自己是尊贵的皇子,到头来却是个见不得光的孽种。 他以为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却不知早已漏洞百出。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争来斗去,又有什么意义? 靖安王听着他的笑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颓然地闭上眼。 几日后,一份卷宗呈到昭仁帝面前。 他越看脸色越沉,眼中惊怒交加。 原来兰嫔入宫前便是靖安王的人,这些年一直与他私相授受,甚至暗结珠胎,将亲生儿子萧辰瑞冒充皇子养在宫中,一步步谋划着谋夺皇位。 更令人发指的是,兰嫔宫中的宫女招供,她多年来一直用“锁情香”暗中控制皇上,让他身不由己地对她百般宠爱、言听计从。 昭仁帝看完卷宗,只觉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手脚冰凉。 若非萧辰瑞急功近利,刺杀大皇子、草菅人命,最终惹出事端。 恐怕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迟早要栽在靖安王与兰嫔这对奸夫淫妇手中,落得个被人谋朝篡位的下场! “来人!” 昭仁帝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将兰嫔从天牢里拖出来,赐……白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将她关在冷宫,每日鞭刑十次,日夜受尽煎熬,才算对得起她这些年的算计!” 侍卫领命而去,御书房内只剩下昭仁帝粗重的喘息声。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只觉浑身一阵疲惫,骨头缝里都透着累。 不知怎的,已逝的皇后突然浮现在眼前,他喉头一哽,泪水竟忍不住滚落。 当年,他明明隐约知晓是兰嫔那贱人下毒害了皇后,却一次次为她找借口开脱,非但没有追责,反倒宠了她二十多年。 一想到兰嫔背着自己与靖安王私会,还将孽种冒充皇子养在身边,他便恶心得直想作呕。 整整二十多年,他竟把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和一个野种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而他与皇后的亲生儿子,却独自在行宫承受病痛折磨,孤零零地熬过那些难熬的日夜。 清宴心中,想必是怨极了他这个糊涂的父皇吧。 几日后,二皇子萧辰瑞伏诛,靖安王府满门抄斩。 凡属二皇子同党,也尽数落网,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无一幸免。 这场牵扯甚广的谋逆大案,总算彻底尘埃落定。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侯府下聘 京城沉寂了一段时日,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前世的仇人身死,岁长乐心中却并无多少快意。 归根结底,前世镇国将军府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虽有二皇子在台前算计,幕后真正的推手,却是昭仁帝。 镇国将军府在民间声望太高,功高震主,早已让这位帝王心生忌惮。 “飞鸟尽,良弓藏”,太平年间无战事,却有刀光藏朱墙。 将军们马革裹尸换来的功勋,终究抵不过太平岁月里帝王心头那一点猜忌。 这日,温家书房内气氛沉静。 温老将军端坐于书案后,温家兄弟与岁长乐分坐两侧。 “同福,去请两位公子过来。” 温老将军望着杯中袅袅升起的茶雾,轻声吩咐。 “是,将军!” 守在门外的管家应声,立刻转身往院外走去。 不多时,温羽尘与温羽凡并肩而来。 两人进门后躬身行礼: “祖父,您唤孙儿们前来,有何吩咐?” 温老将军点头:“先坐下吧。” 两人依言正襟危坐,目光齐齐看向他,等着下文。 温老将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自从二皇子与靖安王谋逆之事败露,皇上如今的性子越发多疑了。咱们这些手握兵权、有功于社稷的臣子,怕是要首当其冲。今日叫你们来,是想叮嘱一句:往后凡事务必低调行事,若无要事,尽量少出门应酬。” “孙儿明白。” 温羽尘性情素来温和沉稳,对于祖父的吩咐,自然是言听计从。 温羽凡性子却跳脱些,在京城同龄的世家子弟中交游甚广,此刻听闻要少出门,顿时有些坐不住,忍不住开口: “祖父,咱们温家祖辈戍守边关,为大昭立下汗马功劳,皇上就算不封赏,也该念着这份情分,怎就容不下一个为他守护江山的功臣?” 这话一出,温家父子脸色齐齐一变。 温延铭更是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温羽凡后脑勺上,怒斥道: “混账东西!这话也是你能说的?谁教你这般放肆!” 温羽凡捂着后脑勺,脸上满是委屈: “父亲,儿子说的是实情啊!往日与京中世家子弟玩耍时,他们也都是这般追捧咱们家的……” “外面的奉承话你也敢当真?” 温老将军重重将茶盏顿在案上,茶水溅出些许: “你当那些人是真心敬咱们?不过是看在温家还有几分兵权!如今皇上猜忌日重,一句错话便能招来灭顶之灾,你还敢口无遮拦?” 温羽凡被祖父严厉的眼神看得一缩,终于低下头,嗫嚅道: “孙儿……孙儿知错了。” 温老将军见他认错,脸色稍缓,又看向温羽尘: “羽尘,你性子稳重,往后多看着些你弟弟,莫让他再惹出祸事。” 温羽尘颔首:“孙儿记下了。” 岁长乐在一旁静静看着,眉头微蹙。 二表哥这般跳脱冲动的性子,往后怕是难免惹出祸事。 经历过二皇子谋逆一案,昭仁帝对功臣的猜忌只会变本加厉。 温家本就树大招风,如今唯有收敛锋芒,才能避开潜藏的暗流。 温老将军顿了顿,忽然将目光转向岁长乐,问道: “乐儿,这事你怎么看?” 岁长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外祖父,如今边疆太平,暂无外敌来犯,可您手中仍握着重兵,这难免会引起皇上猜忌。依我看,他此刻定是想收回兵权,却又顾忌着朝野非议,不想遭人诟病,不好主动开口。” 她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向温老将军: “依乐儿浅见,外祖父不如主动交还兵权,再寻个合适的由头告老还乡。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又何须执着于‘镇国将军’这虚名?将军府成了寻常温家,皇上自然不会再将咱们视作眼中钉。往后,两位表哥或许还能参加科举,依旧能为温家光耀门楣,岂不是更好?” 要知道,为了不让皇上猜忌,温延钧与温延铭早已收敛了一身才华,多年来装作碌碌无为。 温羽尘聪慧稳重,诗书子集无一不通,也只能处处低调,生怕引起昭仁帝的注意。 温老将军陷入了沉思。 镇国将军府这块牌匾,是温家祖辈用血汗换来的荣耀,若是就这般拱手让出,他心中实在不甘。 可再想想全府上下的性命,想想儿孙们的前程……罢了,终究都是虚名。 只要一家人能平安顺遂,比什么都重要。 “乐儿说得没错。” 温老将军终是下定了决心: “明日早朝,我便上书交还兵权,告老归家。”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松。 次日早朝,温老将军果然递上了辞呈,言辞恳切地请辞兵权,愿归家养老。 昭仁帝起初还假意挽留了几句,见温老将军态度坚决,便顺水推舟地准了,还赏赐了不少金银田宅,面上做得十分体面。 消息传回温家,上下虽有不舍,更多的却是松快。 三月初九,嫁娶,纳征,定亲皆宜! 这一日的温府格外热闹,安南侯府的聘礼队伍从街头排到巷尾,一箱箱红绸裹着的聘礼被抬进府中,将前院摆得满满当当,珠光宝气映得人眼晕。 王崇安亲自登门,一身簇新的锦袍,眉眼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手持烫金庚帖,对着温老将军与温延钧深深一揖: “祖父岳父大人在上,小婿今日奉父母之命,携薄礼登门,为求娶令嫒而来。此乃庚帖婚书,上写小婿生辰八字,愿与令嫒缔结秦晋之好。往后余生,小婿定当敬她重她,护她一世周全,绝不负今日之诺。还望岳父大人应允。” 温老将军捋着胡须,看着王崇安挺拔俊朗,又瞥了眼屏风后悄悄张望的温馨儿,朗声笑道: “好孩子,既已定了亲,便是一家人。快起来吧。” 温馨儿躲在屏风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脸颊绯红,指尖绞着帕子,心里又羞又甜。 岁无忧站在她身边,好奇的看着热闹,回头见她这副模样,不由打趣道: “如今聘礼都过了门,再过些时日可就是新娘子了,还害臊呢?” 温馨儿轻轻捶了她一下,嗔道: “就你嘴贫。”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天大的福气 话虽如此,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温凝儿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故意叹气道: “大姐姐这要是嫁过去了,往后我在府里可就少了个能说体己话的伴儿啦。” 岁长乐在一旁听着,伸手拍了拍温凝儿的手背,故意逗趣: “傻丫头,急什么?你与苏编修的好日子也近在眼前了,过些日子呀,该轮到你热热闹闹备嫁妆咯。” “你这个坏丫头!” 温凝儿脸颊“腾”地红了,伸手作势要去掐岁长乐的脸: “没大没小的,就知道打趣我!” 两人笑着闹作一团,屏风后满是清脆的笑声。 院子里忙着清点聘礼,金银珠宝、绸缎布匹、古董字画……清单写了满满三页纸,光是念礼单就念了小半个时辰。 看得众人啧啧称叹,都说大小姐好福气。 待聘礼清点妥当,王崇安又陪着温老将军在花厅下了盘棋。 他棋风稳健,谈吐又得体,进退有度,看得温家人心里越发熨帖。 这孩子,确实配得上自家姑娘。 临走时,王崇安特意走到屏风前,对着里面轻声道: “馨儿,过些时日得空了,我再来看你。” 屏风后的温馨儿脸颊发烫,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外面。 王崇安耳根也微微泛红,依依不舍地带着随从告辞离去。 两家趁热打铁,把吉日定在了秋后八月初八,正是个万事顺遂的好日子。 …… 翌日,长公主府的云芝带着两个干练婆子,提着精致食盒来到了岁府。 到了松鹤院,云芝规规矩矩福身行礼: “给老太爷老太太请安,公主殿下特意派奴婢来接郡主和二小姐。昨儿庄子上送来不少稀罕物,公主殿下说郡主和二小姐指定没见过,请郡主和二小姐去瞧瞧。” 岁老太笑着摩挲着岁无忧的后背,点头道: “去吧,无忧,带着你妹妹出去散散心。整天闷在家里,仔细憋坏了。” 她们年轻小姑娘,本就爱热闹。 岁无忧搂着岁老太的胳膊,侧头靠在她肩上,狡黠的眨眼睛: “奶,我去去就回!等我瞧瞧有什么好东西,准保悄悄给您揣点回来!” “你个皮猴!” 岁老太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往外推了推她: “快走吧,奶可等着你的‘宝贝’呢。” 屋里众人听了,也都跟着笑起来。 岁无忧与岁长乐正要往外走,抬眼瞥见禾儿和穗儿站在门边,小脸蛋凑在一起,眼巴巴望着她们,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岁无忧心头一动,笑着冲姐妹俩伸出手: “禾儿,穗儿,想不想跟我们去外祖家玩?那里可有好多好玩的呢。” 岁禾儿和岁穗儿对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眉开眼笑手拉手就要往前凑。 “不成不成!” 岁家荣连忙上前拦住,脸上带着怯意: “她们两个是乡下长大的丫头,不懂什么规矩礼仪,万一在公主殿下面前失了态,冲撞了贵人可怎么好?” 她如今在岁府住着,呼奴唤婢的日子像做梦一般。 可真要去见皇家人,心里还是打鼓,生怕出一点岔子。 姐妹俩闻言,脸上的笑容“唰”地不见了,耷拉着脑袋,手指绞着衣角,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满是失落。 岁无忧见状,和岁长乐对视一眼,一人牵起一个小姑娘的手,笑道: “姑姑放心,不碍事的。我皇祖母最是慈爱,就喜欢乖巧的小姑娘,禾儿穗儿这么伶俐可爱,她见了保准喜欢。再说有我们在呢,还能让她们受委屈不成?” 岁家荣还想再说什么,岁老太在一旁开口了: “让她们去吧,孩子多出去见见世面也好。有长乐和无忧照看着,出不了错。” 这下岁家荣不好再拦,只得叮嘱道: “那……那你们可得听话,别乱跑。不该摸的别摸,不该碰的别碰,别给你姐姐惹祸。” “娘,我们知道了!您放心好了。” 禾儿连声答应,拉着穗儿连忙点头,跟着岁无忧姐妹往外走。 坐上马车时,穗儿悄悄拉着岁无忧的衣袖,小声问: “大姐姐,长公主府好玩吗?” 岁无忧被她逗笑了,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当然好玩!还有会转圈的风车,会说话的鹦鹉呢,保证让你们玩个够!” 刚到府门前,就见长公主正站在廊下等着,看到马车停下,笑着招手: “我的乖乖,你可算来了!” 岁无忧率先跳下车,恭敬行了礼: “无忧给外祖母请安!” 禾儿和穗儿跟在后面,虽有些拘谨,却学着岁无忧的样子福身行礼,规规矩矩地喊: “见过公主殿下。” 长公主见她们怯生生的模样,越发喜欢,拉过两人的手细细打量: “这就是禾儿和穗儿吧?真是水灵。好孩子,快进来,本宫一早就让厨房给你们做了点心。” 禾儿和穗儿缓缓起身,心里得那点紧张瞬间就散了。 长公主牵着岁无忧,边走边说: “昨儿,庄子上送来两头活鹿,还有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你们定是没瞧过。我带你们去瞧瞧,中午咱们就吃鹿肉,好不好?” “外祖母,乐儿还不曾吃过鹿肉,今日算是有口福了。” 岁长乐很捧场的接腔。 禾儿听了,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说: “浑身雪白的狐狸?我们没见过呢!从前听榆柳村的老人说,浑身雪白的狐狸是祥瑞,落在谁家,谁家就有天大的福气。” 穗儿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姐姐说得对,我也听村里老人讲过。那白狐可金贵了,一般人哪能瞧见呀。” 长公主被两个小丫头的认真模样逗得笑出声: “照你们这么说,本宫还是有天大福气的人呢。” 禾儿这下半点不怯场了,仰着小脸认真点头: “那是自然!长公主殿下生来就尊贵,本就该有天大的福气呀。” 岁无忧在一旁听得乐不可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禾儿,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嘴这么会说话?跟抹了蜜似的。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裴家来人 到了后院,那只白狐正蜷在铺着软垫的笼子里,见有人走近,警惕地竖起两只尖耳朵,抬起头来。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几分机警,瞧着灵气十足。 禾儿和穗儿看得眼睛都直了,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真好看,比画里的狐狸还好看呢。” 四个小姑娘先是围着笼子看了会儿白狐,又拿着新鲜青菜去喂那两头鹿。 鹿儿温顺地凑过来嚼着菜叶,毛茸茸的耳朵不时抖一下,逗得她们笑声连连。 正玩得高兴,府中下人匆匆来报: “公主,裴府的二老太爷和二公子来了。” 长公主眉头微挑,忽然笑出声来: “让他们在花厅等着,再去知会驸马一声。” 禾儿和穗儿听闻有客来访,都停了手,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笑着摆了摆手: “无妨,你们玩你们的。不过是些不当紧的人,让他们等着就是了。” 这边花厅里,裴二老太爷和裴文轩已经灌了两壶茶水,却迟迟不见长公主与裴怀瑾出来。 虽说已是三月,可春寒料峭,花厅里没烧炭,寒气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 灌了一肚子茶水的两人,早就坐不住了。 见长公主与裴怀瑾这般慢待,两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裴文轩虽有些城府,终究年轻气盛,按捺不住道: “祖父,长公主与伯祖父这是压根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文轩,慎言!” 裴二老太爷也是满腔怒火,却不得不强压着。 长公主是皇家之人,哪里是他们能随意招惹的? 他沉声道: “坐下,耐心等着就是。” 他们在家中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般冷遇? 又过了许久,两人冻得手脚发僵,都有些哆嗦了,才听见门外传来缓缓的脚步声。 长公主牵着岁无忧走了进来,裴怀瑾笑眯眯地跟在两人身后。 裴文轩瞥见岁无忧,眼中阴狠一闪而过。 宫中赏花宴上,若不是这个丫头,小妹怎会掉进水榭? 可恨她如今好好站在这里,小妹回府后却大病一场,缠绵病榻至今未愈。 府医说了,小妹是受寒伤了根本,往后怕是子嗣艰难。 他死死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起身向长公主与裴怀瑾行礼问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 “文轩拜见长公主,拜见伯祖父,拜见无忧郡主。” 长公主与裴怀瑾在上座落座,岁无忧也挨着两人坐下。 长公主淡淡开口: “无需多礼。不知老太爷和二公子今日来公主府,有何贵干?” 裴二老太爷强挤出笑容,拱手道: “长公主,大哥,今日前来,是想替砚柔那孩子赔个罪。先前她在宫中冲撞了郡主,是我们教女无方,还望长公主与郡主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她计较。” 裴文轩也连忙附和: “是极是极,小妹已经知错了,这些日子病着,也总念着要向郡主赔罪呢。” 岁无忧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悠悠道: “赔罪就不必了。裴三小姐心怀不轨,暗算我不成自己落了水。如今她病了,与我何干?倒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如今又来赔罪,是觉得我好糊弄么?” 裴文轩脸色一僵,正要辩解,长公主冷冷扫了他一眼: “无忧堂堂皇家郡主,被裴砚柔暗害诬陷。已经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们这才想起要来赔罪,是不是晚了些?裴老太爷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本宫府中还有客人在。” 裴二老太爷没想到她们如此不给脸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终究不敢发作。 他神色讪讪,转头看向裴怀瑾,终于说出今日来的目的: “大哥,年前您派人来府里说,文锦在公主府。我们只当他在这里住着玩几天,也没太在意。那孩子素来爱到处疯跑,可这都过了年了,他还没回去。大哥,您可知他如今去了哪儿?” 裴怀瑾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啜着,听闻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这都过去几个月了,现在才想起找裴文锦? 他脸色一沉,重重将茶盏撂在案上,茶水溅出些许: “裴怀瑜,我何时派人去你府里传话的??这都过多少日子了?如今才想起跑到我这里找人,你当我是什么?帮你带孩子的仆从吗?” 裴二老太爷脸色变了又变,强压着怒意道: “大哥,你这话就难听了。文锦好歹也是你的侄孙子,他许久未曾归家,我上门来打听打听,难道不是应当的?” 裴怀瑾冷着脸,根本不看他,对着门外扬声道: “来人!” 一个伶俐小厮快步进门,躬身行礼: “驸马爷,有何吩咐?” 裴怀瑾瞥了裴二老太爷一眼,沉声道: “你把那日去裴府传的话,当着二老太爷的面再说一遍。” “是。” 小厮应了一声,转向裴二老太爷,朗声道: “回二老太爷,那日奴才去裴府,亲口向您禀报:大公子裴文锦在外强取豪夺,草菅人命,如今在公主府中关押。还请您即刻来公主府,商议如何处置。可您当时说‘知道了’,却迟迟没来人,也未再过问半句。” 小厮话音刚落,裴二爷的脸“唰”地白了。 他哪里还记得这些? 年前府里事多,他只当是小辈们寻常打闹,压根没放在心上,竟忘了还有这一茬。 再说了,就算是文锦惹了事,照着长公主的权势,解决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他又何必出面。 大哥膝下没有子嗣,往后还不得靠他的孙儿。 裴怀瑾冷笑一声: “怎么?二弟这会记起来了?文锦犯下那般大错,你当长辈的不闻不问,如今想起找他了?” 裴文轩在一旁听得心惊。 原来大哥竟犯了这等事? 他刚想替裴文锦辩解,就被裴怀瑾冷冷扫了一眼: “你也少掺和!管好你自己和你那个妹妹,别再惹是生非!” 裴文轩顿时哑了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裴二爷见状,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反倒落了下风,只得硬着头皮道: “大哥,是我疏忽了。文锦犯错,理应受罚,只是……还请大哥看在他是你亲侄孙的份上,莫要太过严苛。”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状告裴家 “严苛?” 裴怀瑾猛地站起身,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他强取豪夺、草菅人命之时,怎么没想过‘严苛’二字?此事没得商量,你们请回吧!” 说着,他对小厮扬声道: “送客。” 裴家祖孙俩被毫不客气地“请”了出去,刚走到府门外,裴文轩便忍不住咬牙道: “祖父,他们太过分了!您好歹也是他亲弟弟,半点不将您放在眼中。” 裴二老太爷阴沉着脸,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哼,不过是小人得志罢了!咱们回去再商议,他们不敢对你大哥怎么样?他如今膝下没有一儿半女,往后还不是要依仗你们兄妹。” 两人悻悻上了马车,裴文轩想到岁无忧,不由说道: “祖父,如今长公主府有了岁无忧,恐怕不会将我们这些侄孙放在眼中。长公主三番五次为了岁无忧给柔儿没脸,估计往后长公主府的人脉和钱财,都会给了她。” 裴二老太爷重重拍在马车坐上,眼神阴鸷: “他们就是脑子糊涂了!岁无忧那个小丫头,不过是外嫁女所出,如何比得上你们这些裴家血脉。这些年,都是柔儿日日陪伴他们左右,这个郡主的头衔,本就该是柔儿的。长公主与你伯祖父就是个拎不清的,我绝对不允许我裴家的家业落在外人手中。”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在他看来,长公主下嫁给裴怀瑾,那自然是裴家人。 所以,他早就视公主府的家业为囊中之物。 多年受人追捧,让他们早就忘了,裴家能有今日,全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 若非裴怀瑾是驸马,裴家在京城中什么都不是。 长公主府内,长公主看着裴怀瑾,缓缓开口: “你这二弟,倒是越发糊涂了。裴家这些年犯下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裴怀瑾望着门外,冷哼一声: “裴家早就被他们败光了,如今内里烂透了。他们做的那些龌龊事,我这些日子已找齐了苦主,过几日便让他们去京兆府喊冤。阿婉,你派人知会京兆府尹一声,裴家的事与公主府无关,该按律查办就按律查办,不必给我们留任何情面。” 他本就对裴家没有半分感情,不知他们哪来的自信,能够拿捏住他。 裴家对他来说,存不存在,都无所谓。 长公主颔首道: “是该打个招呼,免得这些没脸没皮的,又想借着公主府的名头作妖。对了,当年念儿的事,可曾查出什么新的端倪?” 从前是看在怀瑾的面上,给了他们几分面子。 这就让裴家人找不到北,认不清自己是谁了? 裴怀瑾眉头紧锁,沉吟片刻: “刚查到一点消息,念儿当年的奶娘,原是裴二夫人陪嫁丫鬟的妹妹。” 当初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一直在他们面前阿谀奉承的裴家,会生出这等心思。 所以就没有往这里查探过这些。 长公主神色骤然一凛,眼中瞬间燃起杀意: “果然是他们动的手!当初我只当奶娘是被乱匪掳走,与念儿一同遭了难,万万没想到,暗算我们的竟是裴家自己人!” 裴念儿当初遭了难,一直是夫妻俩心头的刺。 如今真相浮出水面,竟是被最亲近的宗族所害,如何不让她恨? 裴怀瑾握住她的手,沉声道: “阿婉,别气坏了身子。当年之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付出代价。”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点头道: “你说得是!看来,是时候让裴家彻底清算了。” 三日后,京兆府门前的登闻鼓被狠狠敲响,鼓声急促,惊动了半个京城。 京兆府尹开堂受理,接过苦主递上的状子,只扫了几眼,心里便“咯噔”一下。 状子上赫然写着“状告裴府二房强占田产、草菅人命”等数十条罪状,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 他不动声色地朝身旁的心腹手下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你速去公主府递个话,就说有人状告裴府二房。” 心腹手下心里也清楚这事棘手。 谁不知道裴驸马出身裴府,京中都说裴府是长公主府罩着的。 他不敢耽搁,当即悄悄溜出公堂,坐上马车直奔长公主府。 进了公主府,见到裴怀瑾,心腹手下连忙躬身行礼: “下官见过驸马爷。” 裴怀瑾正坐在廊下看棋谱,闻言微微颔首: “不必多礼,不知大人今日来府中有何贵干?” 心腹手下偷瞄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回驸马爷,今日京兆府有几位苦主敲了登闻鼓,状告……状告裴家二房。您看这事……” 裴怀瑾神色淡然,放下手中的棋谱: “大人是朝廷命官,当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状子属实,证据确凿,大人尽管依法处置便是,不必顾虑其他。” 心腹手下心里顿时明了。 裴驸马这是摆明了不管裴家二房的死活了。 他连忙拱手: “下官明白,既如此,下官这就回去复命。” “大人稍等。” 裴怀瑾叫住他,吩咐一旁的小厮: “去书房将书案上那叠卷宗取来。” 小厮应声而去,很快抱来一叠厚厚的卷宗。 裴怀瑾指着卷宗道: “我这里有些东西,或许能帮上府尹大人的忙,你一并带去吧。” 心腹手下接过卷宗,只觉入手沉重,连忙应道: “多谢驸马爷。” 转身快步离去,心里再无半分犹豫。 有了裴驸马的话,处置裴家便再无顾忌。 待他走后,长公主从屋内走出,神情冰冷如霜: “裴家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到咱们头上,害了我们的念儿。本宫定要让裴家全府为念儿赔罪!” 裴怀瑾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戾气: “他们造的孽,终究要自己偿还。我自问对二房不薄,谁知他们贪心不足,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既如此,咱们便送他们彻底上路。” 长公主点头,语气淬着狠意: “若是查到当年是谁主谋害了念儿,定要交给我亲自处置。我要让那人尝遍世间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好好招待 随着惊堂木“啪”地落下,裴家二房强取豪夺、逼死佃户、草菅人命的罪证被一一呈上,桩桩件件都有凭有据,听得堂下百姓群情激愤。 京兆府尹当即下令: “来人,速去裴家二房,将所有涉案人等捉拿归案,一个都不许漏!” 衙役们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裴二爷这一房的男丁尽数拿下,连被公主府关押的裴文锦也被送了过来,无一例外。 直到此刻,裴家二房才真正慌了神。 裴老太夫人带着一众女眷哭哭啼啼赶往长公主府,却被侍卫拦在门外,连府门都没能靠近。 这一次,再无人为他们撑腰了。 公堂上,裴家众人面对铁证,竟还嚣张叫嚣。 裴文锦梗着脖子喊道: “好大的胆子!我们裴家可是长公主罩着的,敢动我们,你承受得起长公主的怒火吗?” 裴文轩也跟着叫嚷: “本公子可是驸马爷的亲侄孙,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伯祖父定然饶不了你们!” 京兆府尹面不改色,心中却暗暗鄙夷。 这些蠢货,连长公主都不敢这般横行无忌,他们不知哪来的底气。 还好驸马爷早有交代,绝不姑息,否则平白沾一身腥。 “大胆,竟敢咆哮公堂,给我打!” 京兆府尹冷喝一声。一顿杀威棒下去,裴家众人顿时鬼哭狼嚎,却还嘴硬: “你敢对小爷动手,我要找长公主为我做主!” 京兆府尹懒得理会,经过几日审理,在铁证如山之下,裴家众人终究逃不过律法的裁决。 裴老爷与裴文锦因主谋多项重罪,被判秋后问斩。 裴文轩表面看着温和,却也犯下人命案,被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其余男丁或充军、或入刑,女眷全被没入教坊司。 昔日风光的裴家二房,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消息传到长公主府,长公主望着窗外那株裴念儿幼时亲手种下的海棠,轻声道: “念儿,母亲为你报仇了。” 裴怀瑾站在她身侧,握住她的手,眼中情绪复杂。 大仇得报,心中却无多少快意,只余一片空茫。 大牢中,裴家众人惨叫哀嚎不断。 裴文锦满脸怨毒: “长公主和伯祖父为何不替我们出头?他们真是狠心,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 他被公主府关押数月,却依旧死性不改。 裴砚柔病恹恹地靠在墙角,死死攥着衣角,眼中淬着毒: “都怪岁无忧那个贱人!若不是她,长公主怎会对我们不闻不问?自从她认回长公主府,就没把我们裴家人放在眼里。早知道,我就该早早弄死她!” 裴夫人泪眼涟涟: “柔儿,从前长公主不是最疼你吗?她若是知道你遭难,岂能不管……” 众人正抱怨不休,大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他们往外看去,见长公主与裴怀瑾并肩而来,身后跟着几名侍卫,两人神色冰冷,不带一丝暖意。 裴家众人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裴文锦挣扎着扑到牢门前,隔着栅栏大喊: “伯祖父!长公主!快救我们出去!是他们冤枉我们啊!” 裴砚柔也强撑着病体起身,泪眼婆娑地哭求: “长公主,伯祖父,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和无忧郡主争了,往后一定安分守己……” 长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开口时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冤枉?你们强占的田产、害死的人命,桩桩件件都有铁证,何来冤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裴砚柔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我从前是疼你,可你呢?暗地里谋害诋毁无忧,把我的宽容当成理所当然,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裴二爷见状,也扑到牢门口,扶着栅栏苦苦哀求: “大哥!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当年父亲临终前,你答应过要照顾我的!现在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这一脉覆灭吗?你怎么对得起父亲?对得起裴家的列祖列宗!” 裴怀瑾直直盯着他,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语气更是冷硬如铁: “对不起裴家列祖列宗的人是你!若不是你们横行无忌、作恶多端,怎会落得今日下场?你不过是小妾生的贱种,果然是上不得台面。我母亲是裴家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我与你,本就不是一路人!” 裴二爷愣了一下,随即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嘶吼: “是又如何?你母亲是当家主母又怎样?父亲最疼的终究是我母亲!她出身卑微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取代了你母亲,成了裴家的当家夫人!” 裴怀瑾闻言,不仅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嗤笑出声: “所以说,裴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如今倒好,如你所愿,你们一家人正好去地府陪着父亲,好好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他顿了顿,神色倏然一冷,语气里淬着冰: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念儿当年的奶娘,是你夫人的人。当年她遭的罪,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如一声惊雷在牢中炸响,裴家众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一丝侥幸。 长公主眼中恨意翻涌,冷声吩咐身旁的狱卒: “来人,裴家人关押的这些日子,给本宫‘好好招待’。若是招待不周,本宫唯你们是问!” “是,长公主!” 狱卒连忙应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狠厉。 裴家众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怎会听不懂“好好招待”四个字里的深意? 当年他们掳走裴念儿,害得长公主这些年为了寻女几乎疯魔,如今真相大白,对方怎会轻易放过他们? “大哥!你不能这样做!” 裴二爷魂飞魄散,他已是半截入土的人,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 “我可是你弟弟,你答应过父亲要好好照顾我的,你想违背誓言!” “亲弟弟?你也配?” 裴怀瑾眉头紧蹙,语气里杀意毕现: “当年你们对一个年幼孩子动手时,怎么没想过她是你的侄女?” 说罢,他不再看牢中众人一眼,转身与长公主并肩离去。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都结束了 牢门内,裴家众人的哭喊与咒骂声惊惶刺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公主与裴怀瑾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狱卒们得了吩咐,很快提着刑具进来,牢中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阴暗的过道里久久回荡。 长公主与裴怀瑾走出大牢,阳光落在身上,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心底那片因裴念儿而起的阴霾。 裴怀瑾握紧长公主微凉的手,沉声道: “阿婉,都结束了。” 长公主望着远处的天际,轻轻“嗯”了一声,眼角却有泪滑落。 是结束了,可她的念儿,那个软软糯糯喊她“娘亲”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裴家之事很快上报到昭仁帝案前。 他端坐于书案前,指尖捻着一枚棋子,望着眼前的棋局,面无表情。 长公主与驸马倒是聪明,处置裴家时干净利落,半点没让自己牵扯进去。 对于这位一母同胞的姐姐,他心中曾有过愧疚。 当年他能坐稳皇位,长公主与驸马确实出了大力。 这些年,他对长公主府荣宠有加,也算全了姐弟情分。 可如今他才是君主,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哪容得旁人置喙? 如今天下太平,镇国将军府,都知道兵权交出,告老归家。 可长公主偏不明白这个道理,死死攥着先皇赏赐的清佞鞭,想以此拿捏自己。 昭仁帝唇角溢出一丝冷笑,如今的长公主府,未必就固若金汤。 有了岁无忧这个从乡下来的丫头,他就不信长公主与驸马还能事事做得天衣无缝。 想到这里,他捏在手中的白子落下,眼中神色明明灭灭,藏着几分算计。 高总管垂头侍立一旁,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皇上从前被兰嫔的锁情香迷了心智,虽糊涂些,性情却还算随和。 可如今清醒过来,性情竟越发偏激,眼神里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二皇子一党伏诛,朝堂格局重整。 大皇子身为嫡长子,素来德才兼备,在朝臣中声望极高,依情依理,太子之位都该非他莫属。 可昭仁帝的态度却耐人寻味。 他不仅没有流露立储之意,反倒刻意疏远了大皇子,转而频繁召见三皇子与五皇子,明里暗里为两人铺路,隐隐有拉拔之意。 这举动让满朝文武都摸不着头脑。 有老臣揣度圣意,试探着进言,提及立储关乎国本,劝皇上早做决断,却被昭仁帝以“皇子尚幼,国事为重”为由挡了回去。 “进忠。” 昭仁帝忽然开口。 高总管立马醒过神来,连忙躬身: “奴才在。” “去查查岁无忧在乡下的过往,越细越好。” 昭仁帝的声音平淡,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还有,长公主府近来的动静,也一并报给朕。” 高总管心中一凛,知道皇上这是盯上长公主府了。 他不敢多言,连忙应道: “奴才遵旨。” 待高总管退下,昭仁帝独自对着棋局,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 他不怕长公主府权势重,就怕他们毫无破绽。 如今有了岁无忧这个“变数”,或许就能找到撕开缺口的机会。 长公主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处处透着喜气洋洋,暖意融融。 三月二十二是岁无忧十四岁的生辰。 府里一早就开始忙活,要为她好好办一场生辰宴。 岁无忧刚进府,见院里张灯结彩,下人来来往往,不由纳闷地问: “外祖母,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府里怎装扮得这般热闹?” 长公主笑着拉过她的手,亲昵地搂在怀里,眉眼间满是慈爱: “你这个小糊涂蛋,明日是你的生辰,倒把自己忘了?” 看着少女日渐褪去稚气的白嫩小脸,她心中涌起一股“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岁无忧这才恍然,抬手拍了下脑门: “哎呀,外祖母不说,我还真忘了!” 从前被那禽兽教授困在研究所五年,她从未过过生日。 来到这个世界,这还是头一回正经庆生。 长公主望向院外穿梭忙碌的下人,笑道: “外祖母想着给你筹办一场盛大的生辰宴,让京中贵女都来为我们小寿星添添喜气。” 岁无忧连忙摆手阻拦: “外祖母,还是不必了。只请几位相熟的小姐过来聚聚就好。人多了难免生事,反倒搅了兴致。” 如今她一听“设宴”二字,就下意识地排斥。 自打来到京城,哪次宴会没闹出点风波? 长公主听她这般说,也觉得有理,便顺着她的心意: “也好,你想请谁,告诉外祖母,我让下人去下帖子。” 岁无忧想了想,报了温家姐妹、吏部尚书家的林清薇、定远侯府的沈婉言和靖安侯府的王凝宣,都是平日里相处融洽的。 稍一沉吟,又添了萧承曜与季临川二人。 长公主一一记下,当即吩咐下人备帖送去。 当晚,岁无忧与岁长乐便歇在公主府。 翌日,天刚蒙蒙亮,岁长乐已穿戴整齐,笑意盈盈来到岁无忧床前。 她轻手轻脚凑到床边,对着岁无忧的耳朵轻声道: “大姐姐,该起床啦!” 岁无忧翻了个身,一把扯过锦被蒙住头,哼哼唧唧地嘟囔: “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岁长乐冲一旁的疏影、暗香使了个眼色,伸手去拉被子: “大姐姐,今日你可是小寿星,怎能赖床?快起来咯!” 疏影、暗香见被子被掀开,也忍着笑上前,将岁无忧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她们这位小姐,素日里最是爱睡懒觉的。 岁无忧闭着眼睛,任由她们摆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 不多时,梳洗打扮便已妥当。 岁长乐看着她,眼睛晶晶亮,满脸欣赏的笑: “大姐姐,你今日可真好看!” 岁无忧身着烟霞色蹙金绣凤罗裙,裙摆以金丝线绣满缠枝莲,走动时流光溢彩如披云霞。 外罩月白色暗花软缎披风,边缘滚雪白狐裘,衬得脖颈莹润。 头上发髻插赤金缠枝小钗,珍珠缠在发间,珠串轻响。 耳坠东珠,腕戴羊脂白玉镯,通透映人。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既有少女娇俏,又含贵气。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麻将 众人簇拥着岁无忧来到正厅,长公主与裴怀瑾见了,又忍不住连连夸赞。 望着眼前少女褪去稚气、愈发清丽出尘的模样,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念儿年少时,大抵也是这般让人移不开眼的模样吧。 长公主脸上漾着慈爱,从云芝手中接过锦盒,亲手递到岁无忧面前: “无忧,这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给你的生辰礼,愿我的无忧,岁岁平安,事事喜乐。” “多谢外祖父、外祖母。” 岁无忧起身盈盈一拜,双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面的温润,心里暖融融的。 正说着,府中下人引着岁家一众老小进来了。 众人相互见礼后各自落座,岁老汉与岁老太瞅着岁无忧这身装扮,乐得嘴都合不拢。 “我的乖乖,这打扮可真俊,跟画里的小仙女似的!” 岁老汉眉开眼笑,不住点头。 岁老太白了他一眼,语气却满是得意: “咱无忧本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小仙女,你尽说些大实话。” 长公主听得满心欢喜: “我这府里,可有日子没这么热闹了。” 毕竟在榆柳村相处过一段,众人见面也不拘谨。 岁长乐牵着温时宜走到岁无忧身边,俏皮地敛衽一礼,从温时宜手中接过锦盒: “大姐姐,生辰喜乐!这是我和母亲为你备的礼,愿大姐姐簪缨常伴,岁岁无忧,朝朝欢喜。” 温时宜也笑着点头,眉眼间满是慈爱: “无忧,祝你生辰喜乐,岁岁安康。” “谢谢夫人,谢谢乐儿。” 岁无忧刚收下礼物,岁家兴、岁家旺两家连同岁家荣也都捧着礼盒上前,齐齐笑着道: “无忧,生辰喜乐!” 岁家兴代表众人开口,语气朴实: “无忧,大伯、二伯还有你伯娘、姑姑们嘴笨,说不出啥好听的,就盼着咱家里的无忧天天都乐呵呵的。” “谢谢大伯、二伯,谢谢伯娘们和姑姑!无忧现在就很开心。” 这边话音刚落,岁长平四个小子和禾儿、穗儿姐妹俩也凑了过来,有模有样地行了礼,脆生生道: “祝无忧郡主生辰喜乐,平安顺遂!” 岁无忧被他们逗得乐不可支,扬声道: “疏影、暗香,今日本郡主高兴,赏!通通有赏!” 岁长平四个小子和禾儿、穗儿姐妹俩也不客气,齐刷刷伸出手: “小的们谢郡主赏!” 一旁的大人们见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长公主笑得眼角泛起泪花,轻抚着岁无忧的后背: “真是淘气,快去吧,客人该到了。你今日是主角,可得好好招待。” 裴怀瑾也一脸和蔼,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我和你外祖母陪着你爷奶、伯伯们说说话,你们年轻人自个儿聚着,我们就不掺和了,省得你们拘束。” 岁无忧笑着应下,便和岁家的兄弟姐妹往花园去了。 她转头对岁长平道: “长平哥,你们自便去玩,我和乐儿去迎迎客人。” 话音刚落,就见萧承曜与季临川并肩走来。 萧承曜依旧是一身月白锦袍,手中捧着个素雅的檀木盒,见了她便温温一笑: “生辰喜乐,这是我寻来的一块暖玉,冬日里戴着能驱寒。” 季临川递过一个鼓囊囊的精致锦囊,朗声道: “我这礼物可比不上你大表舅的贵重,给你个红包,喜欢什么自己去买,图个痛快!” 岁无忧笑嘻嘻地接过来,转身递给身边的疏影,脆声道: “谢谢大表舅,谢谢季表叔!礼轻情意重,你们送的我都喜欢。” 又转头吩咐: “暗香,领着大皇子和季大公子去暖阁小坐,外面还凉着呢。” 三月天虽已入春,料峭寒意却未散尽,风里还带着几分清冽。 “是,郡主!” 暗香连忙上前,恭敬屈膝行礼: “大皇子殿下,季大公子,这边请!” 两人颔首应下,跟着暗香往暖阁去了。 不多时,温家姐妹、林清薇等人也陆续到了,又是一番送礼道贺,花园里顿时热闹起来。 几个姑娘本就交好,许久不见,攒了满肚子的话,站在原地就热热闹闹聊开了。 林清薇拉着温馨儿,笑着打趣: “我们馨儿马上要当新娘子了,真是羡慕宣儿有这么好的嫂嫂!可惜我家那几个哥哥兄弟不争气,要不然我高低得把馨儿抢回我家去。” 她家兄弟虽多,却是个个带着些顽劣毛病,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王凝宣得意地搀着温馨儿的胳膊,下巴微微一抬: “那是自然!谁叫我哥哥争气呢。” 岁无忧笑着开口: “外面风大,咱们先去暖阁坐着聊,有多少话聊不完?对了,我寻了个新鲜玩意儿,你们要不要玩?” 沈婉言素来爱凑热闹,当即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 “郡主快说说,是什么新奇物件?” 岁无忧故意卖关子: “去了暖阁就知道了,保准你们感兴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嘻嘻哈哈往暖阁去,见萧承曜与季临川正在里面喝茶,便上前见了礼。 沈婉言心里记挂着新奇玩意,刚坐下就催道: “郡主,快把你的宝贝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 “急什么,这就来。” 岁无忧转头吩咐: “疏影,去把前几日我定做的东西取来。” 疏影应声而去,不多时抱着个沉甸甸的木箱回来。 岁无忧打开木箱,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倒在桌上。 竟是一堆大小相等的方形玉牌,上面刻着不同的花纹与字。 众人都围了过去,稀奇的拿起玉牌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何物?” 岁无忧狡黠一笑,招呼温家姐妹、林清薇和沈婉言坐下: “这叫麻将,是一种好玩的牌戏。” “麻将?从未听过。你们见过吗?” 沈婉言眼睛一亮,兴致更浓了。 温家姐妹几人也一脸茫然地摇头。 岁无忧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说了是稀奇玩意,你们若是见过,反倒不新鲜了。” 她细细讲起麻将的玩法规则,从“条饼万”到“吃碰杠胡”,说得条理分明。 四人本就聪慧,一点就透,上手试玩了一圈,顿时来了兴致。 温馨儿手气最好,先胡了一把,笑得眉眼弯弯: “这东西竟这般有趣!” 萧承曜与季临川在一旁看着,也觉得新奇。 季临川忍不住道: “无忧,这麻将还有多余的吗?我们也来凑个热闹?” 岁无忧挑眉一笑: “当然有,正好凑两桌。今儿个我生辰,就陪你们玩个痛快!”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皇上驾到 疏影听了,又匆匆出去抱了一个木箱子过来。 岁无忧拉着岁长乐,与萧承曜、季临川凑成另一桌,暖阁里洗牌的哗啦声与众人的笑闹声汇聚成一片。 温家姐妹与林清婉、沈婉言四人,早就名门贵女的矜持抛到一边,玩得不亦乐乎。 这边桌上,萧承曜与季临川皆是心思缜密之人,出牌时走一步看三步,稳妥得滴水不漏。 岁长乐脑子灵光,一点就透,没多久就摸透了门道,牌路又快又准。 唯独岁无忧,起初还仗着自己是会打麻将,胡了两把便有些得意,谁知一圈下来风向突变。 放炮的是她,给人送杠的也是她,偏偏自己一把没胡,眼看着面前那匣碎银子见了底。 岁无忧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扯着嗓子喊: “来个板凳!” 看那架势,是要跟这牌桌死磕到底了。 季临川看她这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 “无忧郡主,这才输了几两银子,莫非是输不起?” 岁无忧抬眼瞪他,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嘴上硬气得很: “谁、谁输不起了?本郡主有的是银子!” 捏了一张牌正想打出去,忽然被岁长乐轻轻碰了下胳膊。 “大姐姐,这张不能打,季表叔在等呢。” 她压低声音提醒,眼神往季临川面前的牌堆瞟了瞟。 再让大姐姐放了炮,就要发毛了。 岁无忧一愣,赶紧把牌收回来,换了张牌打出去,嘴里还嘟囔: “嘿嘿,我不打,我打这个,大发财。” 萧承曜闻言,眼底漾起笑意,打了张牌出去,轻声说道: “四饼!” “嘿,我胡了......” 岁无忧眼睛一亮,刚想摊牌,却见季临川嘿嘿笑了声,伸手把那张“四饼”抢了过去: “对不住,我碰了。” “你!” 岁无忧气得直拍桌子: “季表叔你耍赖!” 季临川举着牌笑得欠揍: “愿赌服输,这叫手快有手慢无。” 见她就要炸毛,萧承曜捂着唇,强压着笑,在桌子底下踢了季临川一脚。 季临川瞥见岁无忧脸涨得通红,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又把那张牌放了回去: “不碰,我看错了!” 岁无忧转怒为喜,眉开眼笑: “哈哈......我胡了!大表舅给钱给钱!” 萧承曜无奈摇头,笑着拿了块碎银给她。 正闹着,岁长平兄弟四个同禾儿姐妹进了暖阁,见两桌人玩着他们没见过的稀奇玩意,都凑过来看热闹。 “大姐姐,我们也想玩这个。” 岁长安一脸谄媚,眼睛直勾勾盯着牌桌,心里早就痒得不行。 岁无忧刚赢了一把,正在兴头上,哪里愿意让出来。 她反手给了他一个脑门蹦: “小孩子家家的,读书要紧!玩物丧志知不知道。” 见他委屈巴巴捂着额头,又有些不忍。 顿了顿,她又转向暗香,扬声吩咐: “暗香,去我房里把那话本子拿来,给他们解闷。” “是,郡主!” 暗香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暖阁。 不多时,她抱着一本厚厚的话本子过来,给了岁长平几人。 几人初时还有些不乐意,看话本子哪有这个有趣。 岁长安刚瞅了几眼,瞬间没有声音。 自觉找了个地坐下,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岁长平几人好奇,围在他身边凑在一起看了起来。 岁无忧心中暗自得意,西游记那是老少咸宜,有谁能抵挡它的魅力。 这桌上的沈婉言见他们安静下来,也是好奇: “郡主,你给他们看得什么话本子?看他们这模样,定是很精彩。” “那是!” 岁无忧手里忙着洗牌,嘴里也不闲着: “是一个成了精的猴子追随它师傅去西天取经的故事,可好看了。” 沈婉言顿时没了兴致。 这边,禾儿和穗儿挤不进人堆,正央求岁长平: “长平哥,你别光顾着自己看,念给我们听听嘛!” 岁长平闻言,便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念了起来。 暖阁里打牌的众人,又被岁长平念的故事吸引住了,打牌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众人一心二用,听着故事,打着牌,玩得不亦乐乎。 正听到“大闹天宫”的紧要处,暖阁外忽然传来一声尖亮的唱喝: “皇上驾到——” 暖阁里瞬间鸦雀无声,刚还兴高采烈的众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料到昭仁帝会突然驾临,这阵仗来得太措手不及。 众人来不及细想,慌忙起身整理衣袍,就见昭仁帝满面含笑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高总管。 “哈哈哈……” 昭仁帝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岁无忧身上,带着几分打趣: “无忧今日生辰,竟不请朕这个舅爷爷,是嫌朕来讨扰了?” 众人连忙躬身下拜,齐声行礼: “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免礼免礼,都起来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昭仁帝笑着摆手,语气亲和: “朕也是听宫人说今日是无忧的生辰,特意偷个懒,出宫来给咱们小寿星添份喜气。” 岁无忧此时也是一脸懵,心里直打着鼓。 皇上何时对她这般看重了? 她面上丝毫不敢显露,连忙挤出甜甜的笑,屈膝行礼: “舅爷爷说笑了,您日理万机,无忧哪敢劳烦?能得您驾临,是无忧的福气呢。” 昭仁帝目光扫过桌上的麻将,饶有兴致地问: “这是在玩什么新鲜把戏?倒热闹得很。” 萧承曜上前一步,温声道: “回父皇,是无忧寻来的一种牌戏。” “哦?” 昭仁帝来了兴趣,看向桌上的麻将: “这牌戏看着也新奇,不如你们玩两局给朕瞧瞧?” 众人哪敢不从,连忙重新落座。 岁无忧心里七上八下,打起精神陪玩,手气却莫名好了起来,连胡了两把。 昭仁帝看得哈哈大笑: “看来小寿星的手气不错。” 这时,长公主与裴怀瑾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两人行礼了起身,长公主脸上带着笑: “不知皇上驾临,多有失礼,还请陛下莫怪。” 昭仁帝神色依旧温和,不在意摆了摆手: “皇姐,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何必如此见外。今日听闻是无忧的生辰,特意来凑个热闹。”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无忧郡主是长平郡主的孩子 长公主猛然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岁老太手里的玉佩。 她上前,颤抖着手接过玉佩,指腹轻轻抚过上面熟悉的云纹。 那纹路流畅细腻,是当年她亲手敲定的样式。 “念儿......这是念儿的玉佩......” 她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砸落: “当年,念儿出生,我和驸马亲自找的暖玉。上面这‘念’字,是驸马亲手描的样子,绝错不了!” 岁无忧心中一动。 她脖子上这块玉佩,正面刻着‘岁岁无忧’四个字。 背面刻着一个‘念’字。 当初她看到时,还以为是岁家二老特意给她的。 昭仁帝心中一颤,起身来到长公主跟前,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 玉质温润,雕工雅致。 确实是当年念儿一直佩戴的那一块。 岁老太被这阵仗吓得攥紧了帕子,讷讷道: “这……这是清弦的东西。她临终前,亲手戴在无忧身上的......” 长公主捧着玉佩,指尖都在发颤: “是......是我的念儿......” 昭仁帝看着那块玉佩,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看向岁无忧的目光,早已没了半分疑虑,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疼惜与懊悔。 这孩子,真的是念儿的骨肉,是皇姐的亲外孙女! “好孩子……” 昭仁帝声音沙哑,抬手想摸摸岁无忧的头,却又怕唐突了她, 手在半空停了许久,才轻轻落在她肩上: “苦了你了。” 岁无忧心中暗喜。 原主竟有这般显赫的身份,往后要收拾府里那个冒牌货,岂不是易如反掌? 她偷偷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浑身一激灵。 再抬眼时,清亮的眸子里已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我娘在天之灵,若是知道我寻着了她的亲人,定然会高兴的……” 她这句话,直戳昭仁帝与长公主的心窝子。 两人只觉得心口又酸又痛,眼眶都跟着红了。 却又见她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那模样可怜兮兮的,声音细若蚊蚋: “原来……原来我也是皇家的孩子啊。要是兰妃娘娘早知道,定然不会让太监用滚烫的茶水烫我,也不会叫宫女来扇我耳光了。还有二皇子……他应该也不敢强抢我进府做侍妾吧?真论起来,我还得叫他一声舅舅呢……” 温家二老:“......” 温时宜:“......” 这孩子,是真能处! 有仇不仅当场报,还报得这般不动声色。 不愧是他们温家的外孙女。 昭仁帝听得勃然大怒,龙颜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想起,方才温老将军夫妇入宫。 可不就是说这孩子冲撞了兰妃,被刁难了,特意来求他说句公道话的? 兰妃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他平日里逗趣解闷的玩意儿,竟敢折辱他皇家的血脉! 还有老二那个逆子,连自己的亲外甥女都敢惦记。 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长公主更是一颗心被她揉得稀碎,心疼得肝都颤了: “皇上!您就眼睁睁看着兰妃和二皇子这样欺负念儿的孩子?这要是念儿还在,瞧见她的骨肉受人这般折辱,该多心疼啊!” 她心疼的搂着岁无忧,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亏欠都补回来: “无忧不怕,有外祖母在,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昭仁帝本就对长公主心怀愧疚,此刻被她字字泣血的话一激,更是怒火如焚,胸中那股郁气直冲天灵盖。 “进忠!” 他扬声唤道,声音里裹挟着雷霆之怒: “传朕旨意,兰妃目无宫规,骄横跋扈!即日起废去妃位,贬为兰嫔,禁足幽兰殿,闭门思过!” 话音未落,他又盯着殿外,字字如冰珠砸落: “二皇子萧辰瑞,私德有亏,行事不端!着禁足府中一年,罚抄《孝经》《礼记》各百遍,若有懈怠,加重惩处!” 得了。 还在府中禁足的萧辰瑞此时还不知道,他三月禁足没过,又给加了一年的。 这两道旨意掷地有声,亭内众人皆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皇上这是动了真怒! 京中谁人不知,兰妃是圣上心尖上的人,平日里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二皇子更是深得盛宠,素来以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形象示人。 如今竟半点情面不留,这雷霆手段,实在让人胆寒。 尤其是二皇子,被皇上斥责“私德有亏”,罚抄《孝经》《礼记》百遍? 这若是传出去,他那“君子”人设怕是要碎得连渣都不剩! 岁无忧埋在长公主怀里,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精光,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谁若是敢欺负她,就得有承受反噬的觉悟。 长公主见皇上处置得干脆,心中的气顺了大半,拍着岁无忧的背柔声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无忧儿,你看,外祖母说过,往后再没人能欺负你了。” 昭仁帝的目光落在岁无忧身上,那眼神里的厉色渐渐褪去,添了几分缓和与疼惜: “无忧,这些年,是皇家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如金: “往后在这昭国,有朕在一日,便无人敢再轻慢你分毫。朕即刻下旨,恢复你的身份,封你为‘无忧郡主’,食邑三千户,仪仗规格比照公主例。” 岁无忧连忙从长公主怀里抬起头,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神色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孺慕与恭谨,屈膝行礼: “谢皇上恩典。” 她心里门儿清,这哪里是简单的恩典,分明是皇上亲手为她打造的护身符。 有了“无忧郡主”这重身份,往后无论在朝堂还是内宅,她都能站得稳稳当当,再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高总管领了旨,不敢有片刻耽搁,躬着身子快步往幽兰殿和二皇子府传旨去了。 幽兰殿的兰妃接到圣旨,整个人都懵了。 “高总管,皇上这是何意?” 难道就因为她圣前失仪,便要贬她为嫔? 从前,皇上对她的柔情蜜意难道都是假的? 高总管宣完圣旨,屏住呼吸: “兰嫔娘娘,无忧郡主是长平郡主的孩子。” 实在是这幽兰殿味道太冲了,辣的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长平郡主便是长公主的女儿,裴念儿。 兰嫔踉跄着后退几步,心中明了。 她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岁老太的铁拳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者说,岁家平算计父亲之举,我们也不知是他心中嫉恨,想要举而代之。还是他身后有人指使,刻意为之。 这些年他在京中也交了些人脉,府中说不好也有他的人手在。若是咱们现在贸然动手,保不齐会打草惊蛇。 倒不如让他先‘病’着,咱们暗地里把他这些年做的勾当一一查清,连带着那些帮凶一并揪出来,到时候一网打尽,才叫干净利落。” 岁无忧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这是要先稳住他,再慢慢收网?” “正是这个道理。” 温时宜接过话头,语气沉静: “咱们只要将他控制在眼皮子底下,这样一来,他若是背后有人指使,也会慢慢露出马脚。” 说话间,马车已到了岁府门口。 三人下了车,刚跨进府门,就见楚姨娘带着岁娇娇快步迎上来。 楚姨娘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焦急,眼角却偷偷瞟着众人神色: “老太爷、老太太、夫人,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今日不知怎的,忽然说身子不舒坦,一直歪在房里躺着呢。” 这是她与岁景行商议好的。 让他装病,岁无忧与岁长乐身为子女,自然要在床前尽孝。 如此,她们也就无暇顾及到庄子上的酿酒坊。 待她派去的人得手,老爷的病自然也就可以好了。 岁长乐与岁无忧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讥诮的笑意。 倒是省了她们动手,这人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温时宜脸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应道: “哦?竟有这事?那得请个靠谱的大夫来瞧瞧才是。” 说着,转头对身后的祥云吩咐: “去请保和堂的李大夫来,他医术最是精湛。就说老爷病重,让他务必仔细诊看。” 楚姨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 “夫人,妾身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估摸着这会子该到了。” 这怎能成? 若是让夫人请了李大夫来,岂不是穿帮了。 温时宜压根不接她的话,沉声对祥云道: “快去快回,莫要耽搁。” “夫人......” 楚姨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温时宜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她的目光清冷如霜: “怎么?难道你不盼着老爷好起来?” 楚姨娘连忙低下头,讪讪道: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或许只是小风寒,不必劳烦李大夫……” 岁老太本就心疼儿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一肚子邪火正没处发。 此刻逮着由头,哪里还按捺得住? 她双眼一瞪,扬手就给了楚姨娘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骂道: “黑了心肝的小娼妇!我儿子病着,你还拦着不让请好大夫,是盼着他早死,好让你找下家是不是?” 楚姨娘被打懵了,捂着脸委屈不已,又羞又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您怎能动手打人呢?” 心里暗骂。 果然是乡下泥腿子,上不得台面,一言不合就动粗! 岁娇娇连忙扶住楚姨娘,满脸愤愤,瞪向岁老太的眼睛像要喷火: “你凭什么打我娘?我娘又没做错什么!” “岁娇娇,谁给你的胆子,敢对长辈大放厥词?” 岁无忧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里不带半分温度: “疏影,给我掌嘴。” “是,郡主!” 疏影应声上前,身形快如闪电。 众人只听“啪啪啪”几声脆响接连响起。 再看时,岁娇娇那张白皙的小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指印清晰可见。 “啊——!” 岁娇娇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地疼,捧着脸尖叫起来: “岁无忧,你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 岁无忧脸上似笑非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再敢对我爷奶大呼小叫,我不介意把你满嘴牙都打掉。不信,你可以试试。” 岁娇娇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一寒,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这个贱丫头如今成了郡主,向来言出必行,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仇,她今日暂且记下,等将来自己成了二皇子妃,再慢慢跟她算! “好了,老爷的身子骨要紧,别在这儿耽搁功夫。” 温时宜冷眼瞧着这场闹剧,忽然开口打断。 她语气强硬,转身便往内院走去: “我去瞧瞧老爷。” 岁无忧与岁长乐搀着岁家二老紧随其后,嘴角都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走到岁家平的卧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刻意压抑的咳嗽声。 众人走了进去,只见岁家平半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锦枕,脸色有些白。 他眼角余光瞥见众人进来,立刻捂着胸口,眉头拧成个疙瘩,喘得像风箱似的: “爹……娘……夫人……你们可回来了……我这身子……怕是……怕是不中用了……” 温时宜没接话,只冷眼看着他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岁老太却是‘嗷’得一声扑了过去。 抡起两只布满老茧的铁拳,梆梆锤在他胸口,口中哭诉: “我的儿呀!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时宜都给你请了最好的大夫了,你可不能说这种丧气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爹这两把老骨头,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于心何忍啊……” 她哭诉一句,捶上两拳,力道可半点不含糊。 床上的岁家平被她捶得直翻白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哪里还顾得上装病,疼得脸都抽了。 温时宜几人站在一旁,看着岁家平那副狼狈样,心头的畅快差点憋不住。 只能使劲抿着嘴,肩膀却忍不住微微发颤。 楚姨娘和岁娇娇刚跟进门,见状吓得魂都飞了,连忙扑上去拦: “老太太!使不得啊!老爷本就不舒服,您这……这不是添乱吗?” 楚姨娘伸手去拉岁老太,却被她一胳膊肘拐开。 岁娇娇也急得直跺脚: “老......祖母!我爹他病着呢,您快住手!” 她一着急,差点喊秃噜嘴。 “住什么手?” 岁老太眼一瞪,这才停了下来: “我儿子我不知道心疼,还用得着你们这两个丧门星来教?我看我儿子就是你们克得,早上出门他还好好的,半天不见就病了,可不是你们这两个小娼妇克的。”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岁老太的铁拳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者说,岁家平算计父亲之举,我们也不知是他心中嫉恨,想要举而代之。还是他身后有人指使,刻意为之。 这些年他在京中也交了些人脉,府中说不好也有他的人手在。若是咱们现在贸然动手,保不齐会打草惊蛇。 倒不如让他先‘病’着,咱们暗地里把他这些年做的勾当一一查清,连带着那些帮凶一并揪出来,到时候一网打尽,才叫干净利落。” 岁无忧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这是要先稳住他,再慢慢收网?” “正是这个道理。” 温时宜接过话头,语气沉静: “咱们只要将他控制在眼皮子底下,这样一来,他若是背后有人指使,也会慢慢露出马脚。” 说话间,马车已到了岁府门口。 三人下了车,刚跨进府门,就见楚姨娘带着岁娇娇快步迎上来。 楚姨娘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焦急,眼角却偷偷瞟着众人神色: “老太爷、老太太、夫人,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今日不知怎的,忽然说身子不舒坦,一直歪在房里躺着呢。” 这是她与岁景行商议好的。 让他装病,岁无忧与岁长乐身为子女,自然要在床前尽孝。 如此,她们也就无暇顾及到庄子上的酿酒坊。 待她派去的人得手,老爷的病自然也就可以好了。 岁长乐与岁无忧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讥诮的笑意。 倒是省了她们动手,这人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温时宜脸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应道: “哦?竟有这事?那得请个靠谱的大夫来瞧瞧才是。” 说着,转头对身后的祥云吩咐: “去请保和堂的李大夫来,他医术最是精湛。就说老爷病重,让他务必仔细诊看。” 楚姨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 “夫人,妾身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估摸着这会子该到了。” 这怎能成? 若是让夫人请了李大夫来,岂不是穿帮了。 温时宜压根不接她的话,沉声对祥云道: “快去快回,莫要耽搁。” “夫人......” 楚姨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温时宜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她的目光清冷如霜: “怎么?难道你不盼着老爷好起来?” 楚姨娘连忙低下头,讪讪道: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或许只是小风寒,不必劳烦李大夫……” 岁老太本就心疼儿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一肚子邪火正没处发。 此刻逮着由头,哪里还按捺得住? 她双眼一瞪,扬手就给了楚姨娘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骂道: “黑了心肝的小娼妇!我儿子病着,你还拦着不让请好大夫,是盼着他早死,好让你找下家是不是?” 楚姨娘被打懵了,捂着脸委屈不已,又羞又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您怎能动手打人呢?” 心里暗骂。 果然是乡下泥腿子,上不得台面,一言不合就动粗! 岁娇娇连忙扶住楚姨娘,满脸愤愤,瞪向岁老太的眼睛像要喷火: “你凭什么打我娘?我娘又没做错什么!” “岁娇娇,谁给你的胆子,敢对长辈大放厥词?” 岁无忧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里不带半分温度: “疏影,给我掌嘴。” “是,郡主!” 疏影应声上前,身形快如闪电。 众人只听“啪啪啪”几声脆响接连响起。 再看时,岁娇娇那张白皙的小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指印清晰可见。 “啊——!” 岁娇娇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地疼,捧着脸尖叫起来: “岁无忧,你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 岁无忧脸上似笑非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再敢对我爷奶大呼小叫,我不介意把你满嘴牙都打掉。不信,你可以试试。” 岁娇娇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一寒,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这个贱丫头如今成了郡主,向来言出必行,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仇,她今日暂且记下,等将来自己成了二皇子妃,再慢慢跟她算! “好了,老爷的身子骨要紧,别在这儿耽搁功夫。” 温时宜冷眼瞧着这场闹剧,忽然开口打断。 她语气强硬,转身便往内院走去: “我去瞧瞧老爷。” 岁无忧与岁长乐搀着岁家二老紧随其后,嘴角都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走到岁家平的卧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刻意压抑的咳嗽声。 众人走了进去,只见岁家平半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锦枕,脸色有些白。 他眼角余光瞥见众人进来,立刻捂着胸口,眉头拧成个疙瘩,喘得像风箱似的: “爹……娘……夫人……你们可回来了……我这身子……怕是……怕是不中用了……” 温时宜没接话,只冷眼看着他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岁老太却是‘嗷’得一声扑了过去。 抡起两只布满老茧的铁拳,梆梆锤在他胸口,口中哭诉: “我的儿呀!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时宜都给你请了最好的大夫了,你可不能说这种丧气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爹这两把老骨头,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于心何忍啊……” 她哭诉一句,捶上两拳,力道可半点不含糊。 床上的岁家平被她捶得直翻白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哪里还顾得上装病,疼得脸都抽了。 温时宜几人站在一旁,看着岁家平那副狼狈样,心头的畅快差点憋不住。 只能使劲抿着嘴,肩膀却忍不住微微发颤。 楚姨娘和岁娇娇刚跟进门,见状吓得魂都飞了,连忙扑上去拦: “老太太!使不得啊!老爷本就不舒服,您这……这不是添乱吗?” 楚姨娘伸手去拉岁老太,却被她一胳膊肘拐开。 岁娇娇也急得直跺脚: “老......祖母!我爹他病着呢,您快住手!” 她一着急,差点喊秃噜嘴。 “住什么手?” 岁老太眼一瞪,这才停了下来: “我儿子我不知道心疼,还用得着你们这两个丧门星来教?我看我儿子就是你们克得,早上出门他还好好的,半天不见就病了,可不是你们这两个小娼妇克的。” 喜欢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穿越遇重生,姐妹携手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