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第1章 穿越民国,竟是卢小嘉 卢小嘉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身处民国。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这具身体的原主,正是名号响当当的“民国四公子”之一——卢小嘉! “民国四公子”这称呼,说起来是文人圈对世家子弟的品评,指的是那些出身显赫、行事张扬的豪门后辈。 它最早在魔都流传,版本几经更迭,最广为人知的一组,便是张小六子、段宏业、孙科,再加上他卢小嘉。 可这名号里的水分,只有圈内人清楚。 所谓“公子”,不过是外人对他们这群“五毒俱全”的纨绔子弟的客气说法。 吃喝嫖赌抽,哪样他们没沾过? 至于“风流倜傥”,倒算是实至名归,否则也担不起“公子”二字。 “好家伙,穿越到民国,直接成了前世想都不敢想的顶级二代?”卢小嘉心里一阵狂喜:“还是手握兵权的军二代,这身份简直炸了!” 在江浙沪地界,谁不知道他卢大少的名头?寻常人根本不敢招惹。 可这份得意没持续几秒,脸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就让他皱紧了眉。 他抬手一摸,指尖清晰地触到了巴掌印的轮廓——半边脸都肿了。 “谁他妈这么大胆,敢在老子脸上动手?” 就在他怒火中烧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片刻后,卢小嘉眼中的疑惑褪去,只剩下冰冷的了然。 打他的人,是黄金荣。 尼玛,他知道自己重生的时间节点了。 跟黄金荣抢戏子。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前一秒还模糊的片段瞬间清晰 —— 就在半个时辰前,法租界的 “共舞台” 里灯红酒绿,戏台上正唱着《玉堂春》,扮苏三的戏子眉眼流转,一开口便勾得满场叫好。 戏子名叫露兰春,是黄金荣最近捧在手心的人,不仅亲自教她唱戏,还把共舞台的场子交给她打理,明里暗里都透着 “这是我黄金荣的人” 的意味。 可原主卢小嘉哪管这些? 他自小在江浙沪横着走,眼里从没有 “不敢惹” 的人。 见露兰春生得明艳,又唱得一副好嗓子,酒过三巡便按捺不住,当场拍着桌子起哄,口花花地喊:“好!唱得好!露兰春是吧?今晚别唱了,陪卢大少喝几杯,要多少钱,你开!” 这话一出口,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旁人都知道露兰春是黄金荣的人,没人敢这么放肆。 果不其然,包厢里立刻传来一声怒喝:“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紧接着,一个穿着绸缎马褂、身材微胖的男人就带着一群打手冲了过来,正是黄金荣。 他盯着卢小嘉,眼神像要吃人:“你他妈是谁家的崽子,敢动我的人?” 原主仗着自己是卢永祥的儿子,根本没把黄金荣放在眼里,反而梗着脖子嘲讽:“黄金荣?不过是个租界里的把头,也配跟我卢大少叫板? 我叫卢小嘉,露兰春我今天还就看上了,你能怎么样?” 这话彻底激怒了黄金荣。 他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当面挑衅他。 盛怒之下,黄金荣扬手就给了原主一个耳光,力道大得让原主直接摔在椅子上,半边脸当场就肿了起来。 “卢小嘉? 不认识。 怎么样?老子就打你了!” 黄金荣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在上海滩,还轮不到你撒野!” 原主又气又急,却被黄金荣的打手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黄金荣带着露兰春离开,临走前还被啐了一口 “废物”。 也是这口气没咽下去,再加上被打的屈辱,原主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昏死过去 —— 再醒来时,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就换成了来自后世的卢小嘉。 “原来是这么回事。” 卢小嘉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他前世读民国史时,就知道卢小嘉和黄金荣的这段恩怨。 原主确实因为抢露兰春,被黄金荣当众羞辱,后来还找机会绑架了黄金荣,才算报了仇。 可那是原主的做法,冲动、鲁莽,最后虽然解了气,却也让卢家和黄金荣彻底结了死仇,埋下了不少隐患。 “黄金荣……” 卢小嘉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微微收紧。 前世的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权没势,只能在史书里看这些风云人物的故事。 可现在,他成了卢小嘉,背靠江浙军阀卢永祥,手握旁人羡慕不来的资源。 这一巴掌,既是屈辱,也是提醒 —— 民国的上海滩,不是光靠 “卢大少” 的名头就能横着走的。 黄金荣能在租界站稳脚跟,靠的不只是打手和地盘,还有跟法租界当局的勾结,以及在青帮里的势力。 硬碰硬,只会落得跟原主一样的下场。 但这口气,他不能咽。 卢小嘉抬起头,看向窗外法租界的街景,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隐约能听到远处赌场和戏院里传来的喧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黄金荣,你这一巴掌,我记下了。不过,怎么还回去,得按我的规矩来。” 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卢小嘉转身走到红木书桌前,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法租界的保护? 黄金荣的青帮势力? 在他眼里,这些都不是不可破的阻碍。 前世原主能凭着一股蛮劲绑架黄金荣,如今他带着后世的认知与更沉稳的心智,要拿捏这个上海滩的 “土皇帝”,只会更稳、更狠。 “来人。” 卢小嘉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外很快走进一个穿着黑色短打、身材精壮的男人,他是卢小嘉的贴身心腹,名叫陈虎。 陈虎跟着卢小嘉多年,不仅身手好,还极懂分寸,从不多问,只专心办事。 “大少,您有吩咐?” 卢小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随后缓缓道:“去调五十名弟兄,要身手最利落的,都带上家伙,别声张,半个时辰后在法租界外的静安寺路口集合。” 陈虎愣了一下,他跟着卢小嘉久了,知道这位少爷向来张扬,但从未如此悄无声息地调派人手。 不过他没多问,只是点头:“是,大少。要不要跟司令那边打个招呼?” 他口中的 “司令”,正是卢小嘉的父亲卢永祥。 卢小嘉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用,这点小事,不用惊动我爹。 你只要记住,今晚要抓的人,是黄金荣。” “黄金荣?” 陈虎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黄金荣在上海滩的名头有多响,他比谁都清楚,更何况对方还靠着法租界的关系,寻常人根本不敢动他。 可看着卢小嘉笃定的眼神,陈虎没再犹豫,立刻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哪怕对方在怎么牛逼,也只是帮派头目罢了,他还真不看在眼里。 半个时辰后,静安寺路口。 夜色浓稠,路灯昏黄的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路边的法国梧桐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五十个穿着军装的士兵静静站在暗处,每个人腰间都别着短枪,手里还握着步枪,眼神锐利如鹰。 陈虎站在最前面,等着卢小嘉的指令。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 轿车身后还跟着几辆军用卡车。 车门打开,卢小嘉走了下来,他换了一身深色长衫,遮住了脸上的红肿,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黄金荣的行程摸清了吗?” “摸清了,” 陈虎立刻上前回话:“他今晚在共舞台看完露兰春的戏,会去愚园路的私宅,现在应该快到了。” 卢小嘉点头,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好,按计划来。 你们分成两组,一组去私宅后门守着,防止他从后门跑了;另一组跟我从前门进。 记住,动作要快,别伤了他的性命,但也别让他的人有机会反抗。”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十足的底气。 随后,一行人朝着黄金荣的私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