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子监狱修仙,出狱即无敌》 第一章 潜龙出狱,江家使坏 “辰儿……轻……轻点……” 凤凰监狱。 阴冷潮湿的单身囚室内。 一位身段窈窕曼妙、仅穿着薄薄贴身衣物的绝色女子,正慵懒地趴在简陋的床铺上。 她肌肤胜雪,光滑的脊背曲线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然而此刻,那光洁的玉背上,却扎满了细如牛毛的银针。 站在床边的江辰,眼神专注,指尖捻动着最后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一处穴位。 他面容刚毅,身形挺拔,虽身着囚服,却难掩那股非凡气度。 “五师父,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这才刚开始运针导气就不行了?” 江辰语气平静,眼中却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况且,你可是名震黑暗世界的‘千面毒仙’,这点疼痛就求饶了?” 趴在床上的五师父,绰号“千面毒仙”,精擅易容、用毒和暗杀。 此刻她却像个受委屈的小女孩,美眸泛着水光,哀怨地瞪了江辰一眼:“臭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真气至阳至刚,透过银针进来,像……像小火苗在骨头缝里钻……” 江辰叹了口气,动作却丝毫未停。 五年前,养父母家的哥哥酒驾撞死了人,他被养父母冒名顶替,代其入狱。 这五年来,他在狱中因缘际会,拜了五位风华绝代、身份各异的绝色美女为师,得其传授各种神通。 大师父“圣药皇”,传授他无上医道,活死人肉白骨。 二师父“玉武神”,传授他霸绝天下的古武战技。 三师父“商界女王”,传授他运筹帷幄、执掌商界的铁血手腕。 四师父“当红巨星”,传授他察颜观色、窥探人心的生存之道。 而眼前这位正在“受刑”的五师父,人称“千面毒仙”,则是黑暗世界的杀手之王,将她毕生所学的诡谲奇术倾囊相授。 这五位师父,皆是各自领域的巅峰存在,将他视为唯一的传人。 然而,因对养父家心生怨气,导致江辰在修炼《九天御龙诀》时出了差错,体内产生了“邪龙毒”。 邪龙毒由《九天御龙诀》走火入魔而生,至阳至刚,霸道无比! 若不及时医治,必将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这几年,为了减轻江辰体内的邪龙毒,她们便以自身为容器,让江辰用银针刺穴,将他体内毒气导入她们的体内,以此来缓解痛苦。 但江辰的真元至阳至刚,岂是她们能承受得住的。 每次江辰用银针将体内毒气导入她们体内时,都让她们叫苦不迭。 “五师父,你暂且忍一忍。” 江辰指尖微弹,一股阳刚而灼热的气息顺着银针渡入。 就在这时,囚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另外四位同样拥有倾世容颜、气质各异的女子鱼贯而入。 为首的正是大师父,她看着床上惨不忍睹的五师父,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了,辰儿,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大师父开口,声音空灵如玉。 江辰闻言,恭敬地停下动作,迅速将五师父背上的银针一一取下。 五师父如蒙大赦,长长舒了口气,慵懒地裹上衣物,媚眼如丝地白了江辰一眼:“小没良心的,下次再往师父导这么多邪龙毒,看我不给你饭里下点‘飘飘欲仙散’!” 其他几位师父闻言,皆掩口轻笑。 大师父走到江辰面前,神色变得郑重,说道:“辰儿,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出去后尽快找到九位特殊灵体的女子,与其双修,方能彻底解决体内邪龙毒。” “否则一旦毒素侵蚀心脉,必将大祸临头!” 江辰郑重点头:“大师父,我知道了。” 然而身怀特殊灵体的女子,世所罕见,亿中无一。 况且还是九个! 他又能上哪儿找齐九个呢? 大师父这时取出一块造型古朴的黑色石头,递给江辰道: “辰儿,你出狱在即,这是测灵石,可以帮你寻找拥有特殊灵体的女子,也可助你修炼。” “谢谢大师父!“ 江辰连忙接过测灵石。 五师父小毒仙对着江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说话。 江辰疑惑地跟着她走到囚室角落。 小毒仙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小辰子,大师父让你找九个,你千万别当真,找四个就行了,听到没,四个就够了!” 江辰疑惑道:“可大师父说需要九位灵体女子,才能彻底解邪龙毒啊?” 大师父是华夏的圣药皇,绝对不会判断错的。 小毒仙气得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嗔怪道:“让你找四个就找四个,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难道不算女人吗?” 她眨了眨那双风情万种的美眸,话语中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暗示。 江辰浑身猛地一震,瞬间如醍醐灌顶! 他看着眼前娇媚动人的五师父,又想到另外四位天赋过人的美女师父…… 小毒仙看着他恍然大悟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行了,大师父还有话跟你说呢,过去吧。” “记住,四个,多一个都不行,哼,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江辰知道这位五师父擅长用毒,苦涩一笑。 回到大师父面前,见大师父继续正色道:“我们五人已将自己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你,你身兼我等五人之长,未来不可限量。” “出去之后,望你善用所学,悬壶济世,亦可快意恩仇,但求无愧于心。” 她顿了顿,眼神深邃:“记住,你已非池中之物,这小小的金陵,乃至整个华夏,都将会因你而震动。” 江辰接过那枚沉甸甸的戒指,心潮澎湃。 他后退一步,对着五位倾国倾城的师父,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五位师父栽培之恩,江辰永世不忘,必不负师父们厚望!” 当江辰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已然不同。 潜龙蛰伏五载,即将出渊惊世! …… 江家别墅。 江怀远、其妻李香琴,以及两个儿子江昊、江雷围坐在一起,商讨着江家的核心大事。 “爸,爷爷今天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江氏集团现在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巨额投入才能渡过难关。” “老爷子说,谁能解决这笔资金,谁就是下一任家主!” 江昊作为长子,率先开口,神情极为激动。 江怀远眉头紧锁,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沉声道:“道理谁都懂,可十几个亿的资金缺口,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银行那边已经不肯再放贷了,其他竞争对手都在看我们江家笑话,巴不得我们倒下好分食江家产业!” 这时,打扮得珠光宝气的李香琴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得意道:“怀远,我最近打听到一个消息,或许是个突破口。” “什么消息?” 江怀远瞥了妻子一眼。 “苏家,你们知道吧?金陵四大豪门之一的苏家!” 李香琴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神情激动地说道:“他们家那个女儿苏眉,三年前不是毁容了吗?如今到了适婚年龄,却无人问津。” “苏家为了这个女儿,可是愿意下血本的!” “如果我们能搭上苏家这条线,得到他们的帮助,向他们借十几个亿根本不是问题,到时候,这家主之位,还不是怀远你的囊中之物。” 江怀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苏家是真正的豪门望族,我们怎么攀附?更何况是那个毁了容的女儿……” 李香琴早就想好了对策。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玩着手机、吊儿郎当的二儿子江雷,笑道:“苏眉不是嫁不出去吗?如果我们江家愿意雪中送炭,让雷儿入赘苏家,娶了苏眉。” “这份情谊,他们苏家能不记着?” “到时候,让他们帮衬一下亲家,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什么?让我入赘苏家?还要娶那个丑八怪!” 江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手机都差点摔了,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嫌弃,“妈,你开什么玩笑,让我去伺候一个毁容的怪物?”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雷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李香琴脸色一板,开始数落起江雷起来:“这是为了我们整个家,为了你爸的家主之位!” 江昊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二弟,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嘛,再说了,苏家那么有钱,你过去也不吃亏啊。” “我不!要牺牲你们怎么不去?大哥你怎么不入赘?” 江雷梗着脖子反驳。 客厅里顿时叽叽喳喳,吵作一团。 就在江怀远头疼不已,李香琴苦口婆心劝说江雷之时,江家管家走了进来。 “老爷,夫人,三少爷回来了。”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片刻的茫然。 “三少爷?哪个三少爷?”江昊下意识地问。 江怀远也皱起眉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是李香琴最先想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嫌恶和不耐烦,说道:“还能有哪个三少爷?就是那个替你顶罪坐牢的江辰呗,他今天刑满释放了?”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他们这才想起,江家确实还有这么一位三少爷,却几乎被遗忘了。 那个替江昊顶罪入狱五年的养子,江辰。 江昊眼睛猛地一亮,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既可以让自己弟弟解脱,又能再次利用江辰这个废物。 他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看向江怀远和李香琴,神情激动道:“爸,妈,你们看,这解决麻烦的人,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江怀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大儿子的意思,眼神闪烁起来。 李香琴也立刻会意,脸上的嫌恶换成坏笑:“对啊,怎么把他给忘了,一个坐过牢的废物,能有什么前途?” “让他代替雷儿入赘苏家,简直是废物利用,再好不过了!” 江雷更是长舒一口气,仿佛甩掉了天大的包袱,连连点头:“对对对,让这个江辰去,他一个劳改犯,能娶到苏家女儿,就算是毁容的,那也是他高攀了!” 一家人瞬间达成了共识! 将江辰推出去,作为换取家族利益的完美牺牲品。 第二章 断绝关系,入赘苏家 江家别墅,依旧富丽堂皇。 管家带着江辰走了进来。 看着江辰全身洗得发白的衣服裤子,江家众人眼中闪过嫌弃。 但想到入赘一事,众人脸上纷纷露出虚伪的笑容。 “小辰,回来了?在里面辛苦了。” 江怀远率先开口,快步迎上前,拉着江辰的手热情道。 “是啊,三弟,这五年委屈你了。” 江昊假惺惺地附和,眼神里却毫无愧疚。 李香琴也扯了扯嘴角,说道:“小辰,回来就好,我们这五年每天都盼着你回来呢。” 江辰垂着眼睑,心中冷笑。 辛苦? 委屈? 这五年,他们可曾去监狱探望过我一次? 可曾记得我今日出狱? 若非我自己回来,恐怕江家早已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但江辰没有戳破,只是淡淡地回应:“还好。” 一番虚伪的寒暄后。 江怀远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脸上露出一种施恩般的神情:“小辰啊,你为江家受了委屈,家里也一直记挂着。” “为了弥补你,爸爸特地为你安排了一门好亲事。” 江辰闻言一怔:“亲事?” 他们会这么好心为自己安排亲事? 打死都不信! 江怀远点了点头,笑道:“这门亲事就是让你入赘苏家,对方可是金陵四大豪门之一的苏家千金小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不来……”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以前在家里,身为养子的他没有任何地位。 时常遭受父母和两个兄长的打骂。 五年前,江昊醉酒开车撞死人,被江怀远夫妇推出来让他冒名顶罪。 说什么他是未成年,判刑要轻一点。 还对他保证,等坐牢出来,以后分家产的时候多分他一些。 但结果呢,自入狱后,江家人从未去看过他。 江辰那时年幼,斗不过江家,只能答应。 本来出狱后是不打算回江家的。 但再怎么说,江家对自己也有养育之恩,于是回来跟他们作最后的道别。 听着江怀远滔滔不绝地说着入赘苏家的好处,江辰终于受不了,冷声道:“既然是好事,为什么是我?大哥和二哥,他们怎么不去?” 这话如同针尖,瞬间刺破了虚伪的平静。 “江辰,你什么意思?!” 江雷脾气最爆,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江辰的鼻子骂道,“想让本少爷去入赘,娶苏家那个被火烧过的丑八怪?做梦!我才不去!” “雷儿!闭嘴!” 李香琴赶紧瞪了他一眼,慌忙找补,对着江辰强笑道,“小辰,你别听你二哥胡说,苏眉那孩子只是……只是略微有些毁容,她以前可是咱们金陵的第一美人呢!” 江辰冷淡道:“我拒绝。” “不行!” 江怀远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变得强硬:“江家现在面临危机,需要你为家族做出牺牲,江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供你吃穿,供你上学,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江辰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可笑期待也烟消云散。 说什么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亲事! 无非是为了江家利益,再一次把他牺牲掉! “报恩?” 江辰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他直视江怀远,声音冷若寒冰:“如果我没记错,五年前,我已经报过一次恩了。” “江昊开车撞死的那个人,是我去顶的罪,是我在监狱里度过了五年。” “这恩情,难道还没还清吗?” 这番话让江昊脸色一变,也让江怀远和李香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就在江怀远开口时,江辰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们僵在原地: “当然,我也可以再为江家牺牲这一次,入赘苏家。” “但我有一个条件,从今往后,我江辰与江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客厅里一片死寂。 江昊最先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狂喜! 这简直是他求之不得的结果! 这个碍眼的废物养子,终于要彻底滚出江家了! 江雷也愣住了,随即是满脸的幸灾乐祸。 李香琴看向江怀远,露出催促的眼神。 江怀远看着江辰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莫名一悸。 他发现江辰变了! 眼前的江辰,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懵懂的少年,反而变得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 然而巨大的利益瞬间将他淹没。 “好!” 江怀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生怕江辰反悔,急切说道:“既然你执意断绝关系,我就成全你,就当江家从未养过你这个人!” 断绝关系的协议很快拟好,白纸黑字。 江辰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锋锐利,仿佛斩断了最后一丝牵连。 江怀远也迅速签了字,按上手印。 “拿去!” 江怀远将其中一份协议扔给江辰,如同丢弃一件垃圾,“从今往后,你江辰是荣华富贵,还是落魄街头,都与江家无关!” 江辰接住协议书,深深看了一眼眼前这四个人。 他的父亲、母亲、大哥和二哥,眼神如同看一群陌生人,再无半点留恋。 “希望你们,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说完转身,挺直脊梁,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江家。 身后,隐约传来江家众人欢呼雀跃的声音。 然而。 他们不知道。 他们亲手推开、并断绝关系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未来。 …… 第二天清晨。 江辰换上了一套黑色西装。 镜子里的他,身形挺拔,五官轮廓分明,那双曾经隐含卑微与隐忍的眼睛,如今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 江家没有人为他送行,只有一辆苏家派来的的婚车。 江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回头。 苏家庄园,比江家更为气派奢华。 参加婚礼的宾客不少,大多是冲着苏家的面子而来,眼神中好奇与怜悯。 客厅里,苏眉的父母早已等候。 苏父苏建方有着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此刻脸色却十分难看。 苏母卢碧云则保养得宜,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你就是江辰?” 苏父上下打量着江辰,语气带着审视。 “是,伯父。” 江辰不卑不亢。 “听说你以前坐过牢,因为什么?” 苏父单刀直入,语气咄咄逼人。 江辰面色平静,淡淡道:“醉酒驾驶,致人死亡。” “什么?!” 苏父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额角青筋暴起,“岂有此理,江怀远竟敢拿一个杀人犯来搪塞我苏家,把我女儿当什么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 “建方,你冷静点!” 卢碧云急忙起身拉住他,声音带着哽咽和无奈,“你看看女儿现在的情况,还有人愿意真心娶她吗?你还摆你苏家家主的架子给谁看?” “只要……只要他以后能对眉儿好,安安分分,就够了!” 卢碧云转向江辰,目光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恳求:“江辰,眉儿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只要你好好待她,我们苏家绝不会亏待你的。” 江辰点了点头,语气郑重道:“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苏眉的。” 苏母看着他沉稳而坚定的眼神,心下稍安。 至少这个江辰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婚礼仪式仓促而简单。 没有浪漫的誓言,没有真心的祝福,只有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江辰很快见到了苏眉。 苏眉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裙摆如云,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她头上披着白色的头纱,轻薄的面纱垂落,隐约能看到她姣好秀气的瓜子脸轮廓,以及从面纱边缘隐约透出的烧伤疤痕。 苏眉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着,像一只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鸟儿。 江辰的心,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们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 婚礼仪式很快结束了。 两人被送入布置成新房的房间…… 第三章 过河拆桥,对赌协议 新房内布满着极为喜庆,到处都贴着囍字。 苏眉坐在床沿,依旧戴着面纱,身体僵硬。 江辰走到她面前,沉默片刻,缓缓伸出手,想要掀开那层面纱。 “别!” 苏眉像是受惊般,猛地抬手挡住,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我的脸……会吓到你的。” 随即她的声音更低,充满了自卑: “你也会嫌弃我……” 江辰的手停在半空。 看着眼前的苏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江辰轻声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怕,怎么会嫌弃?” 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况且,我也不怎么样,我坐过牢,是个劳改犯,可能还是我配不上你呢。” 这番话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苏眉冰封的内心。 这些年,她听到的只有惋惜、同情,以及背后肆无忌惮地说她是“丑八怪”。 从未有人,用这般自嘲的语气与她对话。 她遮挡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江辰再次伸手,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轻轻掀开了苏眉脸上的白色面纱。 面纱滑落。 一张被大火肆虐过的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细腻的皮肤,被狰狞的的疤痕取代,凹凸不平,牵动着五官都有些微微变形。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流露出紧张和羞怯之色。 任何初次见到这张脸的人,恐怕都会流露出惊骇或怜悯。 但江辰没有。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上苏眉脸上的疤痕。 苏眉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想躲。 “别动。” 江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充满了强烈的自信:“你脸上的伤,我能治好。” 苏眉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治好你脸上的伤!” 江辰微笑道。 真……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渴望和不敢置信的颤抖。 “当然是真的。” 江辰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在监狱里,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学了些医术。” “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让你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美。” 江辰的大师父是华夏的圣药皇,其医术能活死人肉白骨,治疗烧伤简直轻而易举。 苏眉望着江辰充满自信的眼眸,泪水终于决堤,顺着疤痕蜿蜒而下。 这泪水,不再是痛苦和自卑,而是希望。 江辰没有立即跟苏眉洞房,而是趁着婚礼喧嚣,悄然离开苏家庄园,到一家中药店抓取了几味草药。 运用独特的炼制手法,很快将草药熬制成了一小碗药膏。 药膏呈碧绿色,散发着淡淡清凉气息。 江辰回到苏家,将药膏递到苏眉面前。 “这是什么?” 苏眉看着面前的药膏,一脸疑惑。 “这是雪玉膏,能让你恢复容貌。” 江辰自信地笑了笑,望着苏眉严重烧伤的脸庞,说道:“我帮你敷上药膏,然后睡一觉,明天早上,你应该就能看到效果了。” “一晚上就能好?!” 苏眉美眸圆睁,觉得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这些年她看过无数个中外名医,也试过各种先进疗法,都收效甚微。 一晚上就能恢复如初? 这怎么可能! 但看着江辰那双充满信心的眼睛,苏眉心中那丝微弱的希望之火再次燃烧起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愿意尝试。 “好,我相信你。” 她轻声说,闭上了眼睛,任由江辰将那清凉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在她脸上的疤痕上。 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这一夜,苏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 苏眉在睡梦中感觉脸上有些微微发痒,她无意识地伸手挠了挠。 这一挠,她猛地惊醒! 因为她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似乎有硬痂在脱落。 她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梳妆台前,颤抖着看向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那些狰狞的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场可怕的大火,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的皮肤状态甚至比毁容前还要好! 苏眉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手一片光滑细腻。 “啊!” 一声充满狂喜的尖叫响起。 她猛地转身,看向刚刚被她的动静惊醒的江辰,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的脸……好了……真的好了!” 江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笑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话音未落,便见被喜悦冲昏头脑的苏眉,几步跳到床上,紧紧地抱住了江辰。 江辰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脸颊一阵湿润。 苏眉用力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江辰……谢谢你!” 苏眉紧紧搂着江辰,泣不成声。 江辰微微一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傻瓜,谢什么,你是我的妻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眉随即拉着江辰,像只快乐的鸟儿一样飞奔下楼。 “妈!你快看我的脸!” 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卢碧云闻声抬头,瞬间看到女儿那张恢复如初的美丽脸蛋,顿时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一般。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激动得浑身发抖:“眉儿……你的脸怎么好了?!” “老天开眼啊,建方,你快来看啊!” 苏建方被妻子的惊呼声引来。 当看到容颜恢复的女儿时,他也彻底愣住了,随即涌上巨大的狂喜:“眉儿,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没事了?!” 苏眉紧紧抱着江辰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甜蜜笑道:“爸妈,是江辰,他昨晚用一种很神奇的药膏,敷了一晚上,我的脸就好了!” 苏母立刻转向江辰,眼眸充满感激,连连道谢:“江辰,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啊!” 江辰微微颔首:“妈,您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而,苏建方在最初的狂喜之后,随即冷静下来。 看着女儿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绝世容颜,再看看旁边虽然高大英俊但出身卑微,甚至还有案底的江辰,眼神逐渐变得冷漠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恢复了家主的威严,说道:“江辰,你过来一下。” 说着走到客厅一边。 江辰好奇地跟了过去。 苏眉秀眉微蹙,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跟了过去。 苏建方停了下来,望向江辰说道:“你治好了眉儿,这份恩情,我苏家记下了。”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江辰面前,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密码是六个零,普通人一辈子也未必能赚到这么多钱。” 江辰眼神微冷,没有接过银行卡。 苏建方见状皱眉,继续说道:“你也看到了,眉儿她现在恢复了容貌,以她的条件,值得更好的人生,你和她,毕竟是因为一场意外才结的婚,但现在情况变了。” “我希望你能识大体,主动和眉儿离婚。” “这五百万,算是给你的补偿,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了。” “爸,你说什么?!” 苏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地冲到江辰身前,将他挡在身后,对着父亲怒目而视, “是江辰治好了我!” “现在看我好了,就要过河拆桥吗?!” “我苏眉这辈子,只有江辰一个丈夫,如果你逼我们离婚,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说着,她情绪激动地看向旁边的墙壁,眼神决绝。 “眉儿!你胡闹!” 卢碧云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拉住女儿。 苏建方也没想到女儿反应如此激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江辰心中冷笑,轻轻握住苏眉颤抖的手,目光平静地看着苏建方。 那眼神深邃如渊,让久经商场的苏建方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压力,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江辰缓缓开口道:“我不会和苏眉离婚的。” 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大厅里回荡。 苏建方脸色一沉,冷笑道:“不离婚?就凭你?一个刚刚出狱、一无所有的劳改犯?你拿什么给我女儿幸福?拿什么配得上她现在的容貌和苏家的门楣?” 他上前一步,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江辰,你要清楚!” “若不是那场意外,你连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爸……” 苏眉心疼江辰被如此羞辱,想要阻止。 江辰却再次握紧了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多说。 他看着苏建方,眼神没有丝毫闪躲,淡淡道:“配不配得上,我以后会证明给你看。” “好!很好!有骨气!” 苏建方气极反笑,眼神锐利地盯着江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江辰,我们苏家不养闲人,更没有无能的女婿,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做得到,我便承认你有资格做我苏家的女婿。” “如果做不到,就老老实实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滚出苏家,从此不要再纠缠眉儿。” “怎么样,你敢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