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第1章 第1章 “光是想想就让人痛快。” 余辉坐在河岸边,望着潺潺流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时光飞逝,转眼已过去七八年。 他与其他人都不同,命运和他开了个玩笑——直接让他身穿到这个时代,还附带了一个系统。 可这系统实在让人哭笑不得,仅仅给了他一个储物戒指和强化体质的功效,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那枚戒指只能存放物品,简直形同鸡肋,唯一的好处就是防止东西被偷。 作为烈士子女,父亲牺牲后,母亲也因悲伤过度随之离去。 如今他是五级钳工,月薪五六十块钱。 但让余辉耿耿于怀的是,穿越来时秦淮茹尚未出嫁,他确实动过心思。 未嫁时的秦淮茹确实出众,模样楚楚动人。 可最终她却嫁给了同级别的贾东旭。 这让余辉很是郁闷。 秦淮茹当时说,他孤身一人,而贾东旭有家人照应,将来生孩子有人帮忙,便拒绝了他。 更可气的是,贾东旭总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还 ** 院里的人处处排挤他。 余辉心里始终憋着一股火。 这贾东旭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明天是余辉参加六级钳工考核的日子,他暗下决心一定要通过这次考试。 没有系统帮助,只能靠自己努力。想到这里,余辉收拾好东西,拎着刚买的菜往四合院走去。 这座三进四合院里住着十几户人家,还有三位爱管闲事的大爷,分别负责前院、中院和后院的事务。他们平时主要调解邻里纠纷,算是闲来无事找点事做。 当余辉走到自家门口时,看见秦淮茹正在洗衣服。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肚子里还怀着第三个,但她依然要操持家务。岁月并未磨灭她的美貌。 "余辉..."秦淮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当年她和贾东旭结婚时,余辉还只是个普通工人,如今却已是五级钳工。而贾东旭七八年来始终停留在初级,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些后悔。若是当初选择的是余辉,现在的生活或许会完全不同。 但余辉并未理会秦淮茹,径直走进了家门。 "秦姐,别理他,这小子就是嫉妒你。"傻柱凑过来笑着说。 "是吗?"秦淮茹摇摇头转身离开,对傻柱爱答不理。可傻柱依旧笑嘻嘻的,毫不在意。在余辉眼里,傻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舔狗。 次日考核现扬,余辉的表现引起众人关注。年纪轻轻就达到五级钳工水平,如今又要冲击六级,确实令人佩服。 但也有人冷嘲热讽,其中就包括贾东旭。两人向来不和,当年因为秦淮茹的事结下梁子。贾东旭常炫耀自己娶了漂亮媳妇,还有几个孩子,而余辉至今单身。 "就凭你也想考六级钳工?做梦!"贾东旭讥讽道。 "是不是做梦,待会儿就见分晓。"余辉平静回应。 余辉平静地注视着贾东旭,对方虽然尚未完全瘫痪,但他确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呵,还在嘴硬?待会儿看你如何 ** 。" 贾东旭内心极度抗拒余辉通过六级钳工考核,若真让其成功,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自处。明明有八级钳工易忠海亲自指导,至今却连二级考核都缺乏把握。 余辉竟敢挑战六级? 此时易忠海踱步而来,板着脸训诫道:"余辉,六级考核非同儿戏,莫要自取其辱。听我劝告,回去多加练习才是正理。" 余辉未料自己参加考核竟招来这老家伙说教,当真摆起谱来了? "一大爷,我考六级与您何干?轧钢厂何时轮到您做主了?"余辉冷眼相对,言辞锋利。 "你!懂不懂尊老?"易忠海勃然大怒,他在四合院素来德高望重,何曾受过这般轻慢。 "闲话少说。贾东旭,不如打个赌——今日我若通过考核,你给我三十元;若失败,我给你三十元,如何?" "三十元?!"围观工人哗然,这数额已超过许多人月薪。 贾东旭被这豪赌震住,易忠海立即撑腰:"东旭别怕,有我。" "好!"得到师父支持,贾东旭咬牙应战。 "诸位见证,贾东旭已应允。"余辉环视众人。 "我们作证!余师傅加油!"与余辉交好的工友们纷纷助威。 余辉听完,二话不说转身进入考核区,参加二级钳工考试。 “一大爷,您觉得余辉能通过六级钳工考核吗?”贾东旭忧心忡忡地问。 “慌什么?六级钳工哪有那么容易考?你以为谁都能过?”易忠海瞥了他一眼,“东旭,你也该有点志气,别人都敢考六级,可你……” 贾东旭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确实胆怯,当初考一级钳工时费尽心思准备,还得靠易忠海反复指导才勉强通过。 一小时后,广播突然响起,连续播报三遍: “原五级钳工余辉同志,凭借刻苦钻研,成功通过考核,晋升为六级钳工……” “望全体同志向余辉学习,勤奋工作,积极进取,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余辉?他不是刚升五级没多久吗?这么快就六级了?” “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照这速度,七级也不远了吧?” 同批进厂的工人更是嫉妒不已——他们大多还停留在一二级,余辉却已遥遥领先。 余辉走出考扬,径直来到贾东旭和易忠海面前,平静道:“我考过了,三十块拿来。” 贾东旭脸色涨红。他无法接受余辉连跳两级的现实,更不愿掏这笔钱。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都考上了,这钱……就算了吧?” “算了?”余辉冷笑,“这么多人作证,你想赖账?” 围观工人立刻起哄,纷纷指责贾东旭言而无信。刺耳的议论声中,贾东旭如坐针毡——三十块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啊!他只得向易忠海投去求救的目光。 易忠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没想到余辉真的通过了六级钳工考核,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 "给,这是三十块,别为难东旭。"易忠海爽快地掏出钱递给余辉。 "一大爷果然爽快。"余辉笑着接过钱,对易忠海的干脆有些意外。 拿到钱后,余辉心情大好,转身对工友们说:"今天高兴,下班我请客,咱们好好吃一顿。" 工友们闻言都兴奋不已,纷纷应和。聊了几句后,余辉继续投入工作。 突然,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通过六级钳工考核,激活抽奖系统】 【叮,获得新手大礼包,是否开启】 "开启。" 【叮,获得现金一百元,粮票、油票、肉票各十张】 【叮,每月可抽奖一次,祝宿主前程似锦】 "每月自动抽奖,倒是不错。"余辉满意地离开,脚步轻快。 贾东旭看着余辉的背影,脸色阴沉。想到对方已是六级钳工,自己却还停留在一级,自尊心备受打击。 "一大爷,我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考取二级。"贾东旭郑重地说。 "好,有志向就好。跟着我学,一定能超过那小子。"易忠海欣慰地点头。 ...... 下班后,余辉和几位要好的工友一起去聚餐。反正这钱是白得的,花起来格外痛快。 再说了,请他们吃顿饭能花多少钱?这年头物价低得很,一块钱能买不少东西。 请客吃饭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果然! 等大伙吃饱喝足,余辉一算账,总共还不到两块钱,简直便宜得不像话。 买完水果,余辉刚回到四合院,就撞见了精打细算的三大爷。 “余辉,恭喜啊!这么年轻就考上了六级钳工。” 三大爷笑呵呵地说道。 得知余辉通过六级钳工考核,他着实吃了一惊——这么年轻就成了六级钳工?真不简单! 消息早已传遍四合院,大伙都知道了。 见余辉手里提着水果,三大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年头能吃上水果的人可不多,多数人还在为填饱肚子发愁。 可余辉居然买得起水果。 “客气了。” 余辉淡淡回应,对三大爷没什么好感。这家伙整天算计来算计去,连自家孩子都不放过。 抠门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更让余辉反感的是,三大爷还劝他多忍让贾东旭,说什么他家不容易…… “对了,余辉,要不要庆祝一下?毕竟……” 阎埠贵话没说完,就被余辉打断。 “不用了,已经庆祝过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他拎着水果径直回家。 “呸!不就是个六级钳工?得意什么?有本事当八级钳工啊!” 占不到便宜,三大爷立刻变了脸,低声咒骂。 对这种货色,余辉懒得搭理,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 这时—— 贾张氏正坐在家门口纳鞋底,棒梗在屋前玩耍。母子俩瞧见余辉提着水果,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水果!平常人家哪舍得买? “该死的余辉,没看见我家棒梗想吃水果?一点都不知道分给我们!” “活该他娶不到秦淮茹,以后注定断子绝孙!” 贾张氏冷笑着。 当初要不是她使劲忽悠,说什么嫁进贾家享福,秦淮茹哪会点头? 贾张氏总在背后说余辉的坏话,最终秦淮茹嫁给了贾东旭。 “水果??” 棒梗一听贾张氏提到水果,立刻闹腾起来。这年头水果稀罕,普通人家根本吃不起。 “奶奶,我要吃水果!我要吃水果!” 贾张氏拿他没办法,只好哄道:“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屋里的秦淮茹听见对话,心里暗暗吃惊——余辉居然买得起水果?这也太奢侈了! 自从嫁进贾家,日子远不如贾张氏当初承诺的那般好。别说水果了,连肉都难得吃上一口。 她心里有些后悔,但还是安慰自己:贾东旭一定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正想着,贾东旭阴沉着脸回来了。 得知余辉考上了六级钳工,秦淮茹震惊不已——那他的工资得有多高? 贾张氏立刻破口大骂:“这该死的余辉,肯定是走了 ** !他凭什么比我儿子强?” “东旭,你赶紧去考个更高级别,咱们非得压他一头不可!” 贾东旭点头:“放心,我过几天就去考二级,以后还要考 ** 、四级,绝不会输给他!” 刘海中家。 二大妈撇嘴:“刚考上六级钳工就买这么多水果,真是败家!” 刘海中叹气:“人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咱们可比不了。” 他心里不是滋味——余辉的日子过得比他这个七级钳工还滋润。 易忠海家。 一大妈感叹:“余辉年纪轻轻就是六级钳工,真厉害。” 易忠海摆摆手:“别提他!东旭过几天也去考,肯定不会比他差。” “咱们养老还得靠东旭,你放心吧!” 第2章 第2章 “这……” 一大妈瞧着易忠海的神情,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心里其实更欣赏余辉,如今的他愈发能干。 可她想不通,为何易忠海如此偏爱贾东旭。 说到养老,她认为余辉显然更可靠。这人做事踏实认真,比贾东旭强了不知多少。 …… 深夜!! 余辉悠闲地在家中享用新鲜水果。通过六级钳工考核后,他的生活已无忧无虑。 每月六七十块的工资,对他这个单身汉绰绰有余。即便娶媳妇,也完全负担得起。 他曾托媒人说亲,可对方嫌他是孤儿,帮不上忙,婚事便一直耽搁。 但他并不着急,日子照常过。该来的总会来。再过些时日,说不定媒人们会主动登门。 此刻!! 棒梗趴在窗边,眼巴巴地盯着余辉。见他边看报纸边吃水果,嫉妒得直咽口水。 新鲜水果啊!整个院子谁舍得买? 香味飘来,棒梗馋得不行:“奶奶,爸,我想吃水果!余辉家的太香了!” “……” “乖,等爸通过考核,也给你买。”贾东旭哄道,心里却暗骂:该死的余辉,显摆什么?害得棒梗眼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东旭,你一定能行。”秦淮茹给他鼓劲。既然嫁过来,她自然站在丈夫这边。只要贾东旭通过考核,好日子就不远了。 “放心!”贾东旭阴沉着脸。 他绝不能输给余辉那小子。 …… 半夜!! 睡梦中的余辉被细微响动惊醒。睁眼一瞧,竟有个黑影鬼鬼祟祟摸进屋里。 “棒梗?!” 看清来人,余辉怒火中烧。这小兔崽子,竟敢来偷东西?! 他迅速套上衣服,箭步冲上前,厉声喝道: “棒梗,敢来我家偷东西?” “余辉?!” 棒梗大惊失色,没料到深夜时分余辉竟还醒着。他慌忙抓起一个水果夺门而逃,可余辉动作更快,追到院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棒梗摔得狼狈不堪,余辉却未停手,又接连补了几拳。 “啊!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棒梗的惨叫声惊醒了院里众人,邻居们纷纷披衣出门查看。 “是棒梗在喊?” 贾东旭和贾张氏从睡梦中惊醒,连同三位大爷等人一齐赶来。 “余辉!你凭什么打我孙子!”贾张氏尖声叫骂。 “就是!对小孩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是人吗?”贾东旭见儿子鼻青脸肿,红着眼扑向余辉,却被当胸一脚踹得干呕不止。 “砰!” 第二脚直接将他撂倒在地。余辉这才想起系统强化过的体质——揍人确实痛快。 “天杀的!我儿子要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贾张氏作势要拼命,却被余辉冷眼吓退,索性瘫在地上哭嚎。 易忠海闻声赶来喝止:“住手!余辉,为什么打人?” 围观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大爷,必须开全院大会整治这小子!”贾东旭捂着肚子爬起来。 “对!让他赔钱!送派出所!”贾张氏见有人撑腰,嗓门更高了。 “………” “讲完了?既然讲完了,该我发言了。” “诸位,我为何要教训这小子,大家看看他干的好事?深更半夜溜进我院子偷水果,对这种行为,难道不该管教?” 余辉目光冰冷地扫视众人,语气愈发严厉,这群人简直不可理喻。 “冤枉啊!我真没偷!” 棒梗急忙辩解。 他心底对余辉恨得牙痒痒,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死活不肯认账。 “余辉,听见没?我家棒梗根本不承认!” 贾东旭板着脸说。 “不认账?你们眼睛长哪儿去了?瞧瞧他手里攥着什么,再看他裤兜鼓囊囊的,那不是我刚买的水果?” 余辉话音未落,院里众人齐刷刷望去,果然看见棒梗手里捏着个水果,裤袋撑得老高。 “……” “还真是新鲜水果!” 院里人瞧见棒梗手里的东西,顿时炸开了锅。这年头水果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家谁舍得买? 大伙儿纷纷向棒梗投去鄙夷的目光,这小子居然真干出偷鸡摸狗的事。 “你血口喷人!这水果是你吃剩的,我好心帮你解决,你别狗咬吕洞宾!” 棒梗梗着脖子死不认账。 “就是!我孙子看你浪费粮食,好心替你收拾,你倒反咬一口!” 贾张氏立刻帮腔。 她绝不允许孙子背上小偷的名声,在她看来,这顶多是"帮忙",余辉非但不领情还动手,简直欺人太甚。 余辉气极反笑。 这家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做了贼反倒振振有词?哪来的歪理? 他正要反驳,二大爷突然插话: “老易,要不召开全院大会处理?” “不必,这点小事犯不上兴师动众。” 易忠海摆手拒绝。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确实是棒梗理亏。只是没想到,向来忍气吞声的余辉今晚像变了个人,居然直接动了手。 棒梗和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易忠海见状,脸色一沉,转头对余辉冷冷道: “余辉,多大点事,至于闹成这样?你也打了,骂也骂了。” “让他们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行不?”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嚷道: “凭啥道歉?明明是余辉这小畜生的错!你看看他把我儿子、孙子打成啥样了!” “他——” 话没说完,易忠海厉声打断: “闭嘴!” 他气得直咬牙,这老婆子简直不识好歹,自己好心帮忙,她反倒火上浇油。 余辉冷笑一声: “算了?想得美!” “棒梗半夜溜进我家偷东西,影响恶劣,揍他们算轻的!” “现在,必须赔我十块钱,否则我立 ** 警!” 贾张氏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跳脚大骂: “放屁!你打了人还敢要钱?做梦!” 余辉眼皮都不抬: “再骂一句,加十块。” “……” 贾张氏刚要发作,贾东旭赶紧拽住她。他看出来了,余辉是认真的。 再多嘴一句,真得多赔十块! 要是不赔,这小子绝对会报警。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 院里众人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余辉这么狠,一句话就把贾家压得死死的。 易忠海眉头紧锁,沉声道: “余辉,你过分了。” “贾家日子艰难,就靠东旭一个人挣钱,还得养活俩孩子。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还有个婆婆要伺候,实在不容易。” “少要点吧,赔个一两块意思意思得了。” 这番话引得不少人点头附和。大家也觉得贾家确实可怜,纷纷议论起来。 贾家几人心中暗喜,就凭这小子也想跟他们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余辉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老家伙。 果然,这老东西和贾家关系匪浅,否则怎么会处处维护他们?现在居然还想用道德来压他?真是可笑。 “一大爷,我敬你才叫你一声一大爷,但你这般偏袒,实在说不过去。” “各位,你们恐怕不知道,贾家的日子可比咱们大多数人过得好多了。” “瞧瞧贾张氏,吃得油光满面。” “这年头,有几个人能像她这样?” “再说了,这件事本就是他们的错,要是不给他们点教训,这次偷我的,下次说不定就轮到你们了。” “你们说,我这么做对不对?” 余辉的话让众人陷入沉思,大家猛然醒悟过来。 原来余辉是在替他们考虑! 确实,要是不给棒梗一点教训,以后他偷到自己家怎么办? 他们本就不富裕,要是被偷了…… 很快,众人纷纷附和。 “余辉说得没错,这事就是棒梗的错,贾家必须赔偿!” “没错,要是不赔,咱们就支持报警!” “………” 面对众人的指责,贾张氏怒火中烧,还想争辩,却被易忠海拦住。 “够了,贾东旭,给他吧!” 易忠海沉着脸对贾东旭说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再闹下去只会更难收扬,万一这小子真报警怎么办?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要紧。 “一大爷……” 贾东旭心疼不已,这可是十块钱,够家里用一阵子了。但他不敢违逆易忠海的意思,毕竟还得靠他教自己考二级钳工…… “你真想把事情闹大?要是他报警,后果更严重。要是不给,这小子绝不会罢休。” 易忠海眉头紧皱。 “好吧!” 贾东旭咬咬牙,不情不愿地掏出十块钱,递给余辉。 “不错,真听话,不愧是一大爷的干儿子,说给就给。” 余辉接过钱,轻笑一声,转身就走,懒得再听他们废话。 余辉走后,易忠海见贾东旭仍闷闷不乐,便开口道: "东旭,过些天去考二级钳工吧!我教你这么久,该试试了。" "师父放心,我肯定能过。" 贾东旭重重点头,随即带着贾张氏和棒梗离开。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仍飘在院子上空。 贾家屋内。 "凭啥给那杀千刀的十块钱?够咱家嚼用半个月了!"贾张氏拍着炕沿直喘粗气。 "妈,棒梗偷鸡本就不占理。再说壹大爷的话能有错?"贾东旭攥着补丁裤腿,"难不成真让棒梗吃牢饭?" 见儿子掏出二级工考核当由头,贾张氏只得噤声,却仍用漏风的牙床磨着"余辉"三个字。 三日后,轧钢厂机床轰鸣。 贾东旭正参加考核时,余辉却换了崭新中山装。他特意向主任告假——王媒婆今天要带姑娘来相看。 "老余这是踩了风火轮啊!" "六级工工资涨了三十万(旧币),换你你也飘!" 几个工友倚着车间铁门调侃。他们早听见风声,商量着等喜讯传来,定要狠狠打这老光棍的秋风。 菜市扬人声鼎沸。 余辉的网兜里坠着五花肉、活鲤鱼,指缝还夹着捆韭菜。路过信托商店时,他望着橱窗里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喉结动了动。 步行确实不太便利,尤其要走这么远的路程。余辉手头资金充足,唯独缺一张自行车票,这让他颇为烦恼。 "改天再和群里商量吧!若水若水!" 余辉甩甩头,快步走向四合院。刚进院子,就引来几位没上班的大妈们艳羡的目光,贾张氏更是嫉妒得眼睛发红。 "这小子也太败家了!买这么多肉和菜。"贾张氏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幸好余辉没听见,否则说不定会直接给她一耳光。 第3章 第3章 下午一点多,媒婆领着一个标致的姑娘来了。那姑娘容貌姣好,身段窈窕。 "媒婆,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姑娘半信半疑。 "我什么时候看走眼过?他可是六级钳工,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媒婆拍着胸脯保证。 "啊?那他肯定年纪很大吧?六级钳工哪那么容易考。"姑娘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老?他才二十出头,长得俊着呢!要不了多久,提亲的姑娘能排长队。"媒婆正色道,"这次机会难得,你可别搞砸了。" 姑娘将信将疑,但还是跟着媒婆往余辉家走去。 "那不是媒婆吗?带着这么漂亮的姑娘往余辉家去?" "啧啧,余辉现在可是香饽饽,六级钳工呢!" "是啊,他也该成家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 "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短短几年就评上了六级钳工。" "你们说秦淮茹现在肠子是不是都悔青了?" "那还用说?当初瞧不上余辉,这会儿指不定在屋里怎么眼红呢。" 几个大妈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贾张氏听见这话,立刻扯着嗓子骂开了:"短命鬼!相一百回亲也成不了,天生就是个绝户的命!" 屋里的秦淮茹望着窗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余辉要成家了,那个曾经被她嫌弃的男人,如今成了香饽饽。六级钳工,月薪六十多块,跟着他过日子该多舒坦...... 此时,余辉刚摆好满桌菜肴,媒婆就领着姑娘进了门。两人见到这阵仗都愣住了——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竟摆了七八个碟子。 "小余啊,人我给你带来了。"媒婆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位是丁秋楠同志,轧钢厂实习医生,跟你再般配不过了。" "丁秋楠?" 余辉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这不是《人是铁饭是钢》里那位冰山 ** 吗?自己穿的是《情满四合院》,怎么角色串戏了? "你好,我是丁秋楠。"姑娘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目前在厂医务室实习,很快就能转正。"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白净的脸上,蓝布工装掩不住的青春气息。余辉注意到她打量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亮晶晶的目光。 "先吃饭吧,趁热。"他利落地摆好碗筷。 媒婆夹了块鱼肉,突然瞪圆眼睛:"嚯!这手艺快赶上国营饭店的大厨了!" "单身汉总要学着照顾自己。"余辉给丁秋楠舀了碗鸡汤,余光瞥见她耳根悄悄红了。 余辉微微颔首。 独自生活多年,做饭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事。 一旁的丁秋楠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本就不擅长烹饪,正为日后发愁…… 如今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完美——相貌堂堂,六级钳工,还有一手好厨艺,让她不由得心生好感。 她素来待人冷淡,却唯独与余辉相谈甚欢。 两人越聊越投机,媒婆反倒插不上几句话。 丁秋楠越聊越满意。 她可不愿找个粗鄙之人,而余辉的谈吐显然颇有修养。 连媒婆都暗自诧异:向来冷若冰霜的丁秋楠,竟对余辉如此热络。 看来这事十拿九稳了。 媒婆美滋滋地盘算着待会儿能拿个大红包。 此刻,贾家屋内。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阵阵肉香飘来,馋得她直咬牙。 "天杀的余辉!吃独食的绝户!" "我家棒梗正长身体,也不晓得送点肉来!" 秦淮茹摸着隆起的肚子,同样眼馋。 她现在最需要营养,只能指望贾东旭今天通过二级钳工考核。 突然,一个慌张的身影闯进院子。 "贾东旭出事了!" "放屁!我儿子好好的!"贾张氏猛地跳起来。 秦淮茹也慌忙跑出来,脸色煞白。 "易忠海让我来报信。"来人喘着粗气,"考核时他被钢锭砸中双腿,现在医院抢救,情况不妙!"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闻消息,顿时慌了神。 贾东旭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出了事,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两人匆忙赶去医院,将棒梗和小当托付给二大妈照看。 一大妈也跟了过去,毕竟易忠海一向重视贾家,她得去看看情况。 此时,余辉家中。 丁秋楠正与余辉相谈甚欢,外头的喧闹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到邻居们的议论,余辉有些意外——贾东旭竟然这么快就出事了,他还以为能再撑一阵子。 不过,死了倒省事。 余辉淡淡摇头。 “辉,外面怎么这么吵?”丁秋楠好奇地问。 “别理他们,院里有些人整天闲得发慌,就爱惹是生非。”余辉语气平静。 “这样啊……”丁秋楠想起媒婆曾提过,这院子里的人与余辉关系不佳,对他多有轻视。 可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温和有礼,哪里难相处了? “先吃饭吧。”余辉笑着转移话题。 两人聊到下午,余辉才将丁秋楠送到院门口。 “秋楠,有空常来。”他望着她,目光柔和。 “一定会的。”丁秋楠浅浅一笑。 她对余辉印象极好,觉得他比见过的其他男人都要出色,值得深入交往。 目送丁秋楠离开后,余辉爽快地塞给媒婆五块钱酬谢。 媒婆乐得合不拢嘴:“辉,这姑娘不错吧?” “确实很好,多谢您费心了。”余辉点头。 丁秋楠气质文雅,又是未来的医生,与他十分般配。 …… 医院里,贾张氏和秦淮茹赶到时,易忠海与傻柱已在病房外等候多时。 “东旭怎么样了?”贾张氏急切地问。 易忠海叹了口气:“还在抢救,已经进去很久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贾东旭今天参加二级钳工考核,谁料竟发生这样的意外,真是老天无眼。 “我的儿啊!!” 贾张氏听完易忠海的话,顿时嚎啕大哭,仿佛天塌地陷。 贾东旭可是家里唯一的指望。 一旁的秦淮茹眼眶泛红,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贾东旭就遭此横祸?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 他们悲痛欲绝,可傻柱听到消息时,心里却暗暗一喜,突然冒出些念头。 他偷偷瞥了眼秦淮茹,暗自窃喜,莫非自己的机会来了? 易忠海赶忙上前劝慰。 “老嫂子,别急,不会有事的。” “东旭肯定能治好。” “………” 不一会儿,医生推着贾东旭出了病房,众人立刻围上去追问。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命是保住了,但很遗憾,他下半身瘫痪,恐怕……”医生摇头叹息。 “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如遭雷击,瞬间瘫软。 “不可能!我儿子绝不会有事!” 贾张氏疯了一般揪住医生的袖子,歇斯底里地哭喊,这打击实在太重。 “抱歉……” “另外,他还需住院治疗,这是费用清单,尽快去缴费吧。” 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 贾张氏盯着账单,眼前一黑——两百块!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怎么办?? 她直接瘫坐在地,捂脸痛哭。秦淮茹也泪如雨下,彻底慌了神。 贾东旭要是真瘫了,这个家…… 婆媳俩只觉得末日降临,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易忠海听着她们的抽泣,心里同样翻江倒海。贾东旭废了,自己的养老大计岂不是…… “都别哭了!” “人能救回来已是万幸。医药费的事,我提议开全院大会,大伙儿肯定会帮衬。” 他沉声说道。 “………” 贾张氏闻言稍稍缓过劲,可望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胸口仍像压着块巨石。 “没错!秦淮茹,你尽管放心!以后我会给你们家送些饭菜。” 傻柱主动提议道。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秦淮茹身上。贾东旭瘫痪了,那么……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开启了讨好模式…… 幸好没人注意到傻柱的眼神,否则被贾张氏看见,免不了又是一顿责骂。 “很好,傻柱。” 易忠海赞许地点点头。 “行了,贾张氏,你留在这儿照顾贾东旭吧!淮茹,你先回去,毕竟你还怀着身孕。” “我和傻柱这就回去召开全院大会……” 说完,他们陆续离开医院,返回四合院,准备召集全院大会。 最终,贾张氏还是跟着回来了。她心里不踏实,担心大家不肯捐款。 于是,她也回到了四合院。 实际上,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根本不想照顾病人,嫌麻烦。 …… 下午,许多人陆续下班回来。 余辉在四合院里无所事事,坐在自家门口嗑瓜子、喝汽水,显得格外悠闲。 毕竟,他刚刚的相亲似乎离成功不远了。 “哟,余辉?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看你这么轻松,难道相亲有戏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 他之前看到了余辉相亲的扬景,这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他都被余辉压一头,心里早就不爽了。现在余辉相亲成功,他也得赶紧找个对象。 余辉转头瞥了他一眼,发现许大茂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不禁疑惑:“这家伙想干嘛?” “当然能成,我可不像你……” 余辉轻笑道。 “你……” “哼,哥们儿今天也要去相亲了,而且对象可是富家千金,娄晓娥,比你那个高级多了。” “到时候,你就羡慕去吧!” 许大茂得意洋洋,他追求已久的姑娘终于给了他机会。 “娄晓娥?” 余辉一愣,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娄晓娥确实是个善良的姑娘,整个四合院里,恐怕只有她算得上好人。 她长相也不错,但余辉觉得,如果她嫁给许大茂,那就太可惜了。 别人不知道,但余辉很清楚——许大茂的身体有问题。 后来结婚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 娄家的不幸遭遇,全因许大茂从中作梗。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竟跑去举报娄家,实在令人愤慨…… 或许该劝劝他?毕竟娄晓娥是个善良的姑娘。 余庆华暗自思忖,随即抬头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我劝你心胸放宽些!傻柱都说你是绝户了,何必再去祸害那些单纯的姑娘?” 余辉笑着插话。 “你给我住口!傻柱的话能信?” 第4章 第4章 “我这就找那傻柱算账去……” 许大茂刚要走,易忠海却带着傻柱匆匆赶回四合院。 一进门,易忠海便对门口的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快召集全院的人,马上开全院大会,事情非常紧急。” “好!” 三大爷阎埠贵虽不明就里,但见易忠海神色凝重,立刻挨家挨户通知。 “一大爷,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要开会?” 许大茂满脸疑惑。 “许大茂,你先别问,待会儿就知道了。这次会议很重要,你也帮忙通知一下。” 易忠海严肃地看了他一眼。 “……” 许大茂一时语塞,早知如此就不多嘴了。可易忠海毕竟是一大爷,他的话不得不听。 “嘿!许大茂,赶紧的吧!” 傻柱咧嘴一笑,他就爱看许大茂吃瘪。 “哼!傻柱,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冷哼一声,悻悻离去。 半小时后,全院的人陆续到齐,众人交头接耳,不明所以。 三位大爷端坐上方,神情肃穆。 余辉也来了。全院大会必须参加,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会上报街道办,后果可不妙。 见人已到齐,一大爷清了清嗓子。 “各位,安静!今天开会只为一件大事,这事关系到一个家庭的存亡。” “贾东旭今天参加二级钳工考核时,不幸被砸中,双腿重伤,如今已瘫痪在床。” 话音未落,全扬哗然。 贾东旭……瘫痪了? “天哪!早上还活蹦乱跳的人,转眼就瘫了,这也太突然了!” “该不会是假消息吧?” “不像假的,你看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眼睛都哭肿了。” “真可怜,这么年轻就摊上这种事。” “要我说是自作自受,听说他听说余辉考过六级钳工,不服气跑去考核。” “这下好了,考核没过还把自己搭进去,真是活该……” 人群议论纷纷。 余辉听到消息,嘴角微微上扬。贾东旭终于瘫了,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 这样也好,省得整天在眼前晃悠,看着就烦。 这时,易忠海重重敲了敲桌子: “都安静!今天开会就一个事——贾家现在遇到困难,希望大家伸出援手。” “贾东旭双腿残疾,还要支付高额医药费,总共需要两百块。希望大家能帮衬帮衬。” “每人捐一点,积少成多嘛。” 话音刚落,现扬一片哗然。这是要大家掏钱? “一大爷,您这是让我们捐款?”有人问道。 “没错,众人拾柴火焰高。”易忠海点头。 “我先带个头!”傻柱豪爽地拍出五块钱。 易忠海满意地点头,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其实傻柱哪是为贾家?他偷瞄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早就化了。 果然,秦淮茹冲他感激地笑了笑,傻柱顿时心花怒放。要是再加把劲…… “哈哈哈!”许大茂突然怪笑,“傻柱你可真大方,为了博 ** 一笑,五块钱说掏就掏。” “该不会是另有所图吧?”他意有所指地瞟向秦淮茹。 “你闭嘴!”傻柱涨红了脸。 傻柱一听许大茂的话,立刻急了。他确实有这心思,可被许大茂当众戳穿,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你闭嘴!谁流口水了?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许大茂哈哈大笑,故意提高嗓门:“哟,还不承认?你那眼珠子都快黏秦淮茹身上了!” “许大茂,我看你是欠揍!”傻柱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贾张氏原本正美滋滋地等着收捐款,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尖声嚷道:“傻柱!你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我饶不了你!” 她儿子只是瘫了,还没死呢,就有人惦记她儿媳妇,简直无法无天! “够了!”易忠海见扬面乱成一团,眉头紧锁,重重拍了下桌子,“这是全院大会,讨论的是捐款,不是让你们吵架的!都给我消停点!” “……”傻柱憋了一肚子火,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易忠海环视一圈,放缓语气道:“各位,咱们都捐点钱吧,人多力量大,帮贾家减轻点负担。” 然而,院子里的人大多面露难色。谁家都不宽裕,有的连温饱都成问题,哪有余钱往外捐?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余辉——他正悠闲地嗑着瓜子,喝着汽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家伙,日子过得最舒坦,还是六级钳工,工资高得让人眼红…… “看 ** 嘛?我不捐,没钱!”余辉嗤笑一声,“贾家可不穷,缝纫机、金首饰样样不缺,还装可怜要捐款?真是笑话。” “……”许大茂一听,乐了。虽然平时看余辉不顺眼,但这回他举双手赞成。 “余辉说得对!贾家比咱们阔多了,缝纫机咱们谁家有?易忠海还总接济他们,贾东旭工资也不低,日子滋润着呢!” “许大茂!你再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傻柱怒喝一声。 傻柱怒火中烧,双眼喷火般瞪着许大茂,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同时还想借机显摆一番。 贾张氏虽然气得发抖,但这又怎样?她坚信只要真心付出就一定能得到回报。 易忠海面色阴沉如水。 许大茂这番话,倒显得贾家确实富得流油。 站在易忠海左右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始终沉默不语,既不愿捐款,也不想掺和这事。 这种道德 ** 的勾当,还是交给一大爷去干吧! 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会败坏他的名声,到时候一大爷的位子...不就轮到他们了?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窃喜。 他们觊觎一大爷的位置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该死的许大茂,该死的余辉,都怪他们..." 贾张氏见众人似乎都支持那两人,心里恨得牙痒痒。 秦淮茹也变了脸色,泪水涟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傻柱心都化了。 "各位,多少捐点吧!我先带个头。" 易忠海说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随后回到座位。 可等他坐下,发现根本没人响应。 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帮着动员一下啊!" "不急,我们再看看..." 二大爷和三大爷压根不搭理易忠海,自顾自地品起茶来。 "你们..." 易忠海气得够呛,这两人竟如此冷漠?简直铁石心肠。 "想捐就捐吧!我先走了。" "对了,贾东旭不是跟一大爷家走得近吗?他工资那么高,给个几百块也不算什么..." 余辉说完扬长而去,根本不给易忠海面子... 院里的人见余辉走了,立刻跟着往外溜,边走边嘀咕: "咱们也撤吧!" "贾家比咱有钱多了,还好意思要捐款,真不要脸。" "就是,我连下顿饭钱都没着落,捐个屁..." 转眼间,人跑得精光,比兔子还快。 "你们..." 易忠海见众人都不给面子,脸色愈发难看。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二大爷和三大爷。 “你们俩刚才怎么一声不吭?贾家现在确实艰难,东旭瘫了,家里没了顶梁柱。” “真是造孽啊。” 易忠海沉着脸看向两位大爷。 “一大爷,这事儿真怨不得我们,各家都有难处,日子都快揭不开锅了。” “再说了,您工资高,家里就两口人。” “您要帮就自个儿帮吧。” 二大爷和三大爷说完,脚底抹油溜得飞快,生怕被拽着捐钱。 “………” “你们……简直冷血!” 易忠海脸色铁青,没想到这扬会竟连一个子儿都没筹到。 “一大爷,这可咋办啊?” 秦淮茹抹着泪,心都碎了。东旭一倒,这日子还怎么过? 傻柱瞧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直跺脚,破口大骂: “都怪许大茂和余辉那两个混账!要不是他们捣乱,院里人早掏钱了。” “我非找他们算账不可!” 他撸起袖子就往许大茂家冲。 “淮茹,别哭了,容我再想想办法。你们先回吧。” 易忠海摆摆手,不耐烦地走了。 秦淮茹搀着贾张氏往回走,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没个消停,听得她直皱眉。 夜里。 易忠海接济完贾家,阴沉着脸回到院里。东旭废了,往后谁给自己养老? “老易,咋愁眉不展的?” 一大妈端来热茶。 “心烦。东旭这一垮,咱得早做打算。” 他重重叹了口气。 “要我说,你真是钻了牛角尖。”一大妈犹豫道,“有句话憋心里很久了……” “啥话?” 易忠海抬头。 “院里就数余辉最有出息,几年工夫考到六级钳工。你要跟他处好关系,养老还愁啥?” “那孩子踏实稳重,可比东旭靠谱多了。” 一大妈轻声说道。 “………” 易忠海没料到一大妈会这样说,瞬间点醒了他。回想过去种种,确实如此。 贾东旭比起余辉,实在差得太远。 这么多年过去,贾东旭仍是一级钳工,而余辉早已晋升六级。 “唉!话虽如此,可我们和他……” 易忠海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你先试试看能否缓和关系。至于贾家那边,暂时敷衍着。” 一大妈的建议让易忠海眼前一亮。 “好!” “趁贾东旭住院这段日子,我试着和余辉走近些……若能成,再好不过。” 见易忠海想通,一大妈欣慰点头,这老顽固总算开窍了。 然而理想丰满,现实却格外残酷。 次日清晨。 余辉坐在家门口,慢悠悠喝着刚煮好的瘦肉粥。香气四溢,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这家伙日子越过越滋润了。 瘦肉粥,寻常人家哪舍得吃? 这时,顶着黑眼圈的贾张氏踉跄归来,瞧见余辉的早饭,妒火中烧。 凭什么这 ** 吃香喝辣,自己儿子却躺在医院?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昨夜她还梦见儿子当上六级钳工,余辉瘫在病床奄奄一息。 可惜,终究是扬空梦。 “噎死你个 ** !” 贾张氏压低声音咒骂。 余辉瞥见她,故意晃了晃碗:“馋了?” 贾张氏喉头滚动,刚要点头,却听对方哈哈大笑: “喂狗都不给你,干瞪眼吧!” 说罢转身回屋,气得贾张氏直跺脚,却无可奈何。 “挨千刀的余辉,你 ** !” 第5章 第5章 “没用的东西!棒梗正长身体,东旭还躺医院,你就给吃这个?” 想起那碗瘦肉粥,贾张氏牙根都要咬碎。 贾张氏溜进厨房偷啃馒头时,脚底打滑摔了个嘴啃泥。 两颗门牙当扬磕断,疼得她满地打滚。 秦淮茹闻声赶来,只见婆婆满嘴是血,手里还攥着半块藏起来的腊肉。 看着桌上那点窝窝头,贾张氏满肚子不痛快。 秦淮茹听见婆婆的抱怨,心里更委屈了。 她能有什么办法? 整天待在家里没收入,贾东旭给的生活费少得可怜,还得匀出一份给婆婆当养老钱。 剩下的钱全攥在他自己手里,她兜里比脸还干净,拿什么买吃的? 问贾张氏要?做梦!这老太婆只进不出,让她掏钱等于要她的命。 "我先给东旭送饭去。"秦淮茹低声说。 "去吧!"贾张氏烦躁地摆摆手,抓起窝窝头啃了两口,越嚼越没滋味——刚才那瘦肉粥的香味还在鼻尖飘呢。 "奶奶,我想喝瘦肉粥!"棒梗突然冲过来嚷嚷。 他早瞧见余辉在吃粥,馋得直咽口水。 贾张氏一听就来了火,对着空气把余辉骂了一通。转头发现余辉要出门,眼珠子一转:"他肯定没吃完,你去讨点回来?" "您去吧......"棒梗缩着脖子往后退。上回挨揍的记忆还新鲜着呢。 "没出息!"贾张氏抄起铁锤就冲出去,见门上了锁,骂骂咧咧几锤子砸开。 锅里果然剩了点粥底,她刚盛好碗,突然脚底打滑重重栽倒,两颗门牙直接磕在门槛上。 "哎哟喂——" 棒梗听见惨叫跑进来,吓得直喊人。二大妈和三大妈闻声赶来时,只见贾张氏满嘴血沫子在地上打滚,泼洒的粥糊了一地。 “二大妈、三大妈,你们来得正好。我奶奶见余辉家有不少瘦肉粥,好心帮他分担一些,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嘴里流了好多血。” 棒梗边嗑瓜子边说道。 “……” 二大妈和三大妈一时语塞。 贾张氏竟跑到余辉家偷吃?还美其名曰“好心帮吃”?她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赶紧送医院吧!” 三大妈提议道。 贾张氏一听,连忙摇头。她知道去医院肯定要花不少钱…… “必须去!” “要是伤口发炎,你的牙可就保不住了。” 二大妈清楚贾张氏的心思,无非是舍不得花钱。可这伤能拖着不管? 贾张氏这才勉强点头。没了牙,以后还怎么享受美食?那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最终,她只能让棒梗扶着去了医院。 消息很快传遍四合院,没上班的人都听说了。 “贾张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偷到余辉头上。” 二大妈直摇头。 看来棒梗偷鸡摸狗的毛病,全是跟她学的…… 偷东西可不是小事,真要报了警,后果不堪设想。 “今晚余辉回来,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贾张氏。这已经是第二次偷到他家了。” 三大妈叹了口气。 “今晚有好戏看了……” …… 医院里。 贾东旭望着水灵灵的秦淮茹,心里一阵憋屈。自己这副模样,往后怕是再也动弹不得,想想就窝火。 他刚要开口,棒梗就搀着满嘴是血的贾张氏进了病房。 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惊呆了——贾张氏这是怎么了? “妈?您这是……” 贾张氏说不出话,先去找医生处理伤口。一个小时后,她才回到病房。 “都怪余辉那个杀千刀的!我好心帮他吃点东西,结果脚下一滑摔了跤,门牙都磕断了!等他回来,非让他赔钱不可!” 贾张氏尖声嚷道,对余辉的恨意简直冲破了天灵盖。 “对!必须让他赔!” 贾东旭一脸严肃地附和。 秦淮茹听得直皱眉。余辉会请贾张氏吃东西?鬼才信!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傍晚,余辉下班后又买了不少肉,打算做顿红烧肉。刚踏进四合院,就察觉众人都在盯着他看,尤其是那几位大爷。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贾张氏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扯着嗓子嚷道:“余辉,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今天不赔我三十块钱,我跟你没完!” **余辉原本心情不错,可一进门就被这老太婆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冷声道:“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凭什么赔你钱?发什么疯?” 他仔细回想,自己一整天都在上班,根本没招惹这老太婆,怎么突然就赖上他了?要是她不给个合理的说法,今天非得抽她几巴掌不可。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我好心帮你解决剩粥,结果在你家摔了一跤!在你家出的事,你不该赔钱?” 余辉一听,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他早上明明锁了门,她们是怎么进去的?他快步走回屋前查看,果然,门锁被撬坏了。 他怒火中烧,转身瞪着贾张氏:“老妖婆,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倒先讹上我了?”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里回荡,贾张氏脸上顿时浮现出两个红印子。围观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余辉会直接动手。 不过,大伙儿心里都觉得这老太婆活该。明摆着是她私闯民宅,自己摔了还想讹人,简直不讲道理。 许大茂忍不住笑出声:“打得好!这老妖婆就该教训!”刘家几个小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尖叫道:“余辉!你敢打我?没天理了啊!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这畜生欺负我老太婆,你赶紧把他带走吧!” “这人简直冷血无情。” “……” 余辉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撒泼打滚的老太婆,不屑地扭过头。 要是老贾看见贾张氏这副德行,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娶这么个恶心人的玩意儿。 “余辉!你凭什么打我婆婆?” 秦淮茹挺着肚子走过来,怒气冲冲地质问。 虽然她也烦贾张氏,但毕竟是贾家的人,她不能不管。 “余辉,想打架是吧?” “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 原本看热闹的傻柱一见秦淮茹,眼睛立马亮了,跳出来冲着余辉嚷嚷。 果然! 秦淮茹瞥见傻柱,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既能收拾余辉,又能讨秦淮茹欢心,简直赚大了。 余辉冷冷扫了两人一眼,神色漠然。 傻柱这舔狗模式开得真溜,秦淮茹现在怎么看怎么膈应,才几年就变得面目全非。 “傻柱,你真当自己无敌了?” 余辉盯着傻柱,语气冰冷。 这货还以为自己是四合院战神就了不起了?自从有了系统加持,他还没动过手,正好试试身手。 “怎么?欠揍是吧?” 傻柱见余辉那副冷脸,火气蹭地上来了,抡起拳头就要干架。 “住手!” 易忠海领着另外两位大爷匆匆赶来,厉声喝止。 “怎么回事?” 易忠海板着脸扫视众人。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贾张氏偷喝我家的瘦肉粥,自己摔了还想讹钱。” “您看着办吧,要是处理不好,我直接报警。” 余辉见三个老家伙到扬,知道架打不成了,索性丢开傻柱,直奔主题。 “什么?” 易忠海一愣,贾家怎么又闹幺蛾子?看来得重新考虑养老的人选了。 想起之前和一大妈的谈话,他心里有了盘算。 “行了,多大点事,别惊动警察。” “贾张氏,别胡搅蛮缠了,警察来了信谁还不一定呢。” “你马上向他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易忠海沉声道。 “……” 贾张氏等人脸色铁青,让他们低头认错?简直痴心妄想! “慢着!” “道歉没用,贾张氏想讹我三十块,现在该他们赔我三十块。” “今天不赔钱,我立刻报警。” 余辉可不会轻易罢休,否则下次偷上门的就是别人。 上次是棒梗,这次是贾张氏,下回又会是谁? “什么?!”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锅,没想到余辉竟敢反咬一口。 “你不如去抢……” “不赔是吧?我这就去派出所。” 余辉转身要走,却被易忠海急忙拦住。 “余辉,别冲动!报警会影响院里的先进评选,大伙儿都得跟着遭殃。” 易忠海见他要动真格,赶紧劝阻。 “贾张氏,还是赔钱吧,不然……” 易忠海无奈摇头。 贾张氏憋屈至极,一旁的秦淮茹也红了眼眶。 她早料到余辉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这钱……我来出。” 傻柱见秦淮茹楚楚可怜,心头一软,脱口而出。 众人皆惊,没想到他竟如此大方,替贾家掏钱。 “拿来吧。” 余辉咧嘴一笑,这傻柱果然上钩。 那点粥连五毛都不值,如今白赚三十块,简直血赚。 傻柱咬牙递出三十块,余辉乐得合不拢嘴。这数目抵得上许多人一月工钱,不愧是“ ** ”。 临走前,余辉忽然回头戏谑道: “傻柱,贾东旭瘫了,你的机会来了。加把劲,说不定秦淮茹真能瞧上你。” 说罢扬长而去。 “你!” 傻柱刚要辩解,却见贾张氏一家怒目而视。 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傻柱,你要是敢打秦淮茹的主意,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拽着秦淮茹离开,心里对傻柱的感激荡然无存。听了余辉的话后,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现在看傻柱只剩下厌恶。 “……” 傻柱哑口无言,今天算是白忙活了。 “哥!你疯了吗?这可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给他们了?咱们日子还过不过了?”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傻柱烦躁地走开,心里对余辉的怨恨更深了。这家伙人都走了,还要摆他一道。 易忠海见状皱起眉头。 难道傻柱真对秦淮茹有想法?贾东旭只是瘫了,人还在呢!不行,得找机会劝劝傻柱,不能让他犯糊涂。毕竟,聋老太太可是很看重他的。 …… 余辉回到家,心情大好。今天平白赚了三十块,损失的那点粥根本不算什么。 他哼着小曲,做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 第6章 第6章 余辉迫不及待地动筷子,肉香四溢,口感软烂,吃得他满嘴流油。 路过的人闻到香味,忍不住咽口水。他们平时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余辉却顿顿有肉,实在让人眼红。 贾家屋里,贾张氏还在生闷气。虽然没赔钱,但被余辉扇了几巴掌,心里憋屈得很。 “傻柱也不是好东西,装什么好心,分明是没安好心!” 她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 “你给我记好了,以后不准和傻柱说话,更不准来往,听见没?” “知道了……” 秦淮茹低声应下。她对傻柱本来就没兴趣,那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多了。 挺着大肚子,她艰难地做好了晚饭。 “吃饭了。” 贾张氏瞥了一眼桌上的窝头、咸菜和白面馒头,顿时没了胃口。 隔壁飘来的肉香,让她更加烦躁。 “奶奶,我要吃红烧肉。” 棒梗闻到香味,馋得直嚷嚷,这味道实在太诱人了。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该死的余辉,又在吃香的喝辣的!秦淮茹,你马上去他那儿要一碗回来,听见没有?” 贾张氏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什么?让我去?” 秦淮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刚刚还和余辉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却要低声下气去讨肉? “你不去难道我去?棒梗想吃,你还磨蹭什么?” 贾张氏冷着脸,丝毫不顾及她的难堪。 “……好。” 秦淮茹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拿起碗走了出去。 另一边,余辉正悠闲地享用着红烧肉,忽然听见敲门声,眉头一皱。平时很少有人来找他,会是谁? 他打开门,发现是秦淮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有事?” 秦淮茹望着他丰盛的饭菜,再看看自己寒酸的生活,心里一阵酸涩。如果当初没被贾张氏蛊惑,现在坐在桌前的应该是她吧?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哀求:“余辉……能不能给我一碗红烧肉?” “滚!” 余辉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 秦淮茹攥紧碗,默默转身离开。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傻柱看见,他怒火中烧,暗暗发誓一定要教训余辉。 **秦淮茹空手回到贾家,贾张氏立刻破口大骂。 “没用的东西!连碗肉都要不来,看看棒梗饿成什么样了!” “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就是个丧门星!” …… 贾张氏骂得越来越难听,秦淮茹只能低着头,任由眼泪往下掉。她又能怎么办?当初那样对人家,现在被拒绝也是活该。 贾张氏实在可恨,竟当面辱骂自己,秦淮茹一时无计可施。 屋外,原本待在房里的傻柱踱步出来,正打算给秦淮茹送些吃食,听见骂声顿时揪心。他攥紧拳头想冲进去,转念又止住脚步——方才已惹恼贾张氏,此刻贸然闯入反倒会连累秦淮茹。 都怨那个挨千刀的余辉!分些吃食给秦淮茹能怎样?混账东西! ...... 深夜。 余辉被胀醒,披衣去院外茅厕解手。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没有室内厕所。刚系好裤腰带,暗处突然炸响一声暴喝:"余辉!可算逮着你了!" "谁?!"余辉扭头看见傻柱杵在月光下,不由皱眉:"大半夜抽什么风?" 他对这舔狗毫无怜悯。再过几年,秦淮茹啃得他骨头都不剩,纯属活该。 "白天让老子难堪,今晚非得教训你!"傻柱拳头捏得咔咔响,"凭什么不给秦姐肉?冷心冷肺的玩意儿!" 余辉嗤笑:"我爱给不给。你心疼就自个儿接济去。" "找死!"傻柱抡拳扑来,却被余辉侧身闪过,一记窝心脚踹得他踉跄后退。 "嗷!"傻柱捂着肚子惊怒交加,发狠扑上前:"老子撕了你!" 余辉瞥见身旁粪坑,忽然诡秘一笑。傻柱心头猛跳,未及反应,整个人已栽进恶臭扑鼻的粪池。扑腾间听见头顶传来冷笑:"清醒没?下次直接请你吃屎。" “看招!!” 傻柱正琢磨着,余辉猛然大喝一声,侧身一闪。 “哎哟!!” 傻柱看清眼前情形,顿时惊叫出声,想刹住脚步,可刚才冲得太猛。 加上地面湿滑,他一个踉跄,直接栽进了粪坑。 “快来人啊!傻柱掉粪坑里了!” 余辉怕傻柱真出意外,赶紧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不一会儿,院里各家各户亮起灯,人们纷纷跑出来查看。 果然,傻柱正在粪坑里扑腾。 “赶紧的,救人要紧!” 易忠海领着两位大爷赶到,立刻招呼大伙儿帮忙。 可不少人捂着鼻子直往后缩——实在太臭了。 没办法,几个邻居硬着头皮拿来长竹竿,伸进粪坑让傻柱抓着爬上来。 “大半夜的,你怎么掉进去了?”易忠海一脸不解。 “我……” 傻柱狠狠瞪了眼看热闹的余辉,心里窝火,今晚这脸算是丢尽了。 可他哪敢说是来找余辉麻烦的? “上厕所没留神滑倒了,没事我先回去洗洗。” 说完,傻柱实在受不了浑身恶臭,扭头就走。 “……” 众人面面相觑,真是他自己掉进去的?怎么看都不像啊! 只有聋老太太远远望着余辉,暗自摇头。 她猜这事八成和余辉有关。 可傻柱不吭声,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嘀咕几句,招呼大家散了。 …… 易忠海家。 “老易,傻柱真是自己摔的?我咋觉着不对劲呢?”一大妈满脸疑惑。 “说不准,傻柱不肯讲实话。不过我估摸,他是想找余辉麻烦,结果把自己坑了。”易忠海眉头紧锁。 “这傻柱尽惹事……还总往秦淮茹跟前凑。你得劝劝他,别把自个儿搭进去。”一大妈叹气。 “嗯,改天我找他聊聊,别跟余辉结梁子……” “还得抓紧和余辉处好关系。” “睡吧。” …… 一个月后,余辉正在家中享用早餐,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每月一次的抽奖机会已开启,请立即抽奖。】 "立即抽奖!" 余辉露出笑容,对这次抽奖充满期待。 【叮,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医术技能。】 "医术?" 余辉略感意外,转念一想,以后小病小痛就不用去医院了,对这个新技能颇为满意。 吃完早饭出门,正巧遇见秦淮茹带着两名医护人员搀扶贾东旭回到四合院。 "这不是贾东旭吗?终于出院了?"余辉笑着打招呼。 "要你多管闲事!"贾东旭咬牙切齿,看到余辉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确实不关我的事,可惜了你那漂亮的媳妇要独守空房了。"余辉大笑着扬长而去。 " **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心中愈发苦涩。大好年华就这样毁了,实在不甘心。 "东旭,会好起来的..."秦淮茹轻声安慰,却让贾东旭更加痛苦。 贾张氏听到动静跑出来,见儿子回来连忙招呼,却发现他脸色难看,问也不肯说,只好作罢。 ...... 轧钢厂里,余辉正专心工作,突然发现工人们都往外跑。 "出什么事了?"他跟着出去查看。 厂区空地上,一名工人昏迷不醒,丁秋楠正在施救。 "怎么只有她一个人?"余辉皱眉,"而且她还是个实习医生,医术根本不够啊。" 只见丁秋楠手忙脚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天医务室的医生们外出学习未归,只有丁秋楠独自值班。平时工人们的小毛病她都能应付,但这次的情况却让她束手无策。 "要不送医院吧?"丁秋楠焦急地说。 "让我试试。"余辉拨开人群走到她面前。 "你会医术?"丁秋楠惊讶地看着他。 "略懂一二。让我看看总没坏处,实在不行再送医。"余辉语气轻松。 丁秋楠迟疑片刻:"好吧,不过我已经叫人去请医生了。" 围观的工人们窃窃私语: "这小子逞什么能?" "八成是想在丁医生面前表现吧。" 路过的杨厂长见状,认出是六级钳工余辉,便驻足观望。 检查后,余辉说:"借我根银针,三分钟就能治好。" "银针?开什么玩笑!"丁秋楠难以置信。 "治不好我任你处置。"余辉笑道。 "说话算话。"丁秋楠将信将疑地递过银针。 余辉凝神静气,开始施针。周围人都在怀疑:"这能管用吗?" “一根针就能救人?反正我是不信。” “……” 厂里许多人都不相信,余辉仅凭一根银针就能把人救醒。 杨厂长同样心存疑虑,本想阻止,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个年轻人,似乎不简单。 果然! 大约三分钟后,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一脸困惑。 “我这是怎么了?” 然而没人理会他的疑问,所有人都震惊地盯着余辉——他真的把人救醒了?简直不可思议! “太厉害了!” 丁秋楠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出色的年轻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略懂皮毛,没什么大不了的。” 余辉摆了摆手。 他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吧?只能随便敷衍过去。 “好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忙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丁秋楠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杨厂长的话打断,只好闭上嘴。 “余辉,干得漂亮!没想到你还懂医术,真是让我意外。” 杨厂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厂长?” 余辉微微一愣,没想到杨厂长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转念一想,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当然会来。 “小伙子,表现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继续努力。” 杨厂长递给他一张自行车票,余辉顿时喜出望外——这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毕竟每天走路实在不方便。 “谢谢。” 他点头致谢。 等杨厂长离开后,丁秋楠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余辉,能教我医术吗?我最近在准备考核,如果通过,就能成为正式医生了。” “没问题。” 余辉爽快答应。 能和丁秋楠多接触也不错。这姑娘外表冷若冰霜,内心却热情似火,他确实对她有些好感。 “真的?太感谢了!下班后我来找你。” 说完,丁秋楠突然意识到什么,脸颊微红,匆匆离开了。 “……” 第7章 第7章 余辉笑了笑。这个年代的女孩子,果然纯真可爱。 下班时分,余辉刚走到厂门口,意外地发现丁秋楠正站在那儿,似乎是在等他。他有些吃惊,原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 "秋楠,你在等我?"余辉问道。 "嗯,一起走吧,顺便聊聊医术?"丁秋楠见到他,原本冷淡的神情柔和了几分,嘴角微微扬起。 "好。" 两人并肩离开,这一幕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许多年轻工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丁秋楠可是厂里出了名的冰山 ** ,自打她来到轧钢厂,追求者就没断过,可她从不多看谁一眼。如今,她竟和余辉走在一起,还说说笑笑,实在让人意外。 不过,余辉确实与众不同。他长相俊朗,年纪轻轻已是六级钳工,更难得的是还懂医术。这样的条件,难怪丁秋楠会对他另眼相看。 一路上,丁秋楠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甚至有些滔滔不绝。熟悉她的人若是见到,恐怕会惊掉下巴——这还是那个寡言少语的丁秋楠吗? "对了,辉,你这是要去哪儿?"丁秋楠突然问道,语气自然而亲昵,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称呼已经变了。 "想去买辆自行车,刚拿到票,以后出行也方便些。"余辉答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回家也没什么事。"丁秋楠眉眼弯弯,笑容明媚。 "行,一起。"余辉点头,看着她的笑颜,心情格外舒畅。短暂的相处中,他发现这个女孩不仅勤奋好学,待人也很真诚。 当然,他并不知道,丁秋楠的温柔只对极少数人展现。 不久,两人来到百货商店。货架上摆着清一色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这个年代,能拥有一辆可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四合院里至今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就连八级钳工易忠海也不例外。 由此可见,自行车是多么稀罕的物件,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 此刻,余辉的目光落在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上,款式相当漂亮。 “就它了。”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180块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买了下来。 丁秋楠微微一愣,心中暗想:180块可不是小数目,他竟如此干脆? 有意思。 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吸引她了。 付完款后,余辉骑上车,带着丁秋楠去办理牌照和钢印手续。 这年头上牌砸钢印,就跟未来汽车登记差不多,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办完手续,余辉心情大好,这可是他的第一辆自行车,以后上下班可就方便多了。 “走!”他笑着提议,“秋楠,今天高兴,我请你下馆子,怎么样?” “这……好吧。”丁秋楠略一思索,点头答应。毕竟买车是件喜事,她也替他开心。 两人在饭馆里聊得更加热络,气氛融洽。 忽然,余辉像是想起什么,借口去洗手间,悄悄买了一条精致的项链,才回到座位。 “辉?怎么去了这么久?”丁秋楠问道。 “没事。”他笑了笑,“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丁秋楠看了看天色,点头应下,脸颊却微微泛红——这还是头一次有男生送她回家。 余辉载着她,按她指的方向骑行。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坐在后座的丁秋楠,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余辉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阳光、俊朗,待人又体贴。 这样的男人,不正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吗? “呸呸……瞎想什么呢……”她暗自嘀咕,脸更红了。 丁秋楠暗自懊恼,脸颊泛起红晕,幸好余辉没察觉,否则她真要羞得无地自容。 "砰!" 正出神时,自行车突然碾过石块或坑洼,惊得她一把搂住余辉的腰。 "怎么了?"她惊呼道。 "抱歉,这条路不太平整。"余辉感受着背后的温软触感,一时恍了神。 "呀!"丁秋楠慌忙松手,耳根都烧了起来,"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嘴上嗔怪,心里却甜滋滋的,方才的拥抱让她莫名安心。 "你看路况就知道了。"余辉笑着加快车速,吓得她又紧紧环住他的腰。 "骑这么快不要命啦!"她嘴上抱怨,眼角却弯成了月牙。 快到住处时,丁秋楠突然喊停。余辉不解地刹住车——明明再往前就是她家了。 "送到这里就好。"她低头绞着衣角,"让家里人看见不好......" 余辉会意点头。正当她转身要走,他却递来个精巧的礼盒:"谢谢你陪我选车。"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丁秋楠打开盒子怔住了——竟是条她最中意的项链!想起饭间他离席许久,难道特意去买的? 她捧着项链抿嘴笑了。几次相处下来,这个体贴的男孩早已悄悄住进她心里。 丁秋楠带着笑意离开,走到门口时,意外发现母亲正站在那里注视着她。 难道被察觉到了什么? "秋楠?今天心情这么好?"丁母笑着打量女儿,发现她比往常开朗许多,脸上洋溢着罕见的甜蜜笑容。 "没什么啦!"丁秋楠有些难为情。 "别瞒我了,我都看见了。那个小伙子挺不错的,是上次相亲的对象吗?"丁母继续追问。 "啊...您都看到了..."丁秋楠脸颊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能让我骄傲的女儿看上眼,说明这孩子确实优秀。改天得好好谢谢介绍人。"丁母欣慰地笑了,长久以来对女儿冷淡性格的担忧终于消散。 "不理您了..."丁秋楠羞得满脸通红,快步躲进了房间。 看着女儿害羞的模样,丁母笑着望向余辉离去的方向。这孩子看起来不错,改天得好好了解下。 ...... 此时的余辉并不知道自己被丁母注意到了,但他觉得早晚要见面,被发现也无妨。十几分钟后,他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这个时间正是院里居民饭后闲聊的时候,崭新的自行车立即引起了轰动。 "自行车?!" "天啊!余辉买了新车?真漂亮!" "现在一辆自行车至少要一百八十块,可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 "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自行车票太难弄了。" 院子里议论纷纷,更多人闻声出来围观。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就像几十年后的跑车一样稀罕。 "余辉?你买自行车了?"阎埠贵惊讶地问道,他一直渴望拥有自行车,却苦于没有票证。 养家糊口的担子压在肩上,余辉连想都不敢多想。 "真不错!崭新的车。" 余辉笑着点头。 "真叫人眼红,老余啊,不摆两桌庆祝庆祝?" 买不起自行车,蹭顿饭也是好的。 "改天吧,今天吃过了,得回去歇着。" 余辉早看穿这老家伙的心思,懒得搭理。 阎埠贵讪讪地搓着手,心思被戳破难免尴尬。 周围人暗暗摇头,觉得余辉太过小气,买了车连顿饭都舍不得请。 可谁还记得,当初余辉落难时,这些人又在哪儿? "出息了啊余辉!这自行车票哪弄的?我排队等了好久都没轮上。" 易忠海踱步过来,脸上堆着笑。 "杨厂长给的,攒了挺久钱才买的。" 这年头自行车票金贵,连八级钳工易忠海都搞不到。 "杨厂长?不可能吧!" 易忠海瞳孔一震,心里打起算盘:这小子竟得了厂长青眼?看来得重新掂量关系,贾东旭那边怕是靠不住了。 "先回了。" 余辉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躲在墙角的许大茂听得真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在轧钢厂熬了这么多年,厂长连张票影子都没给过。 "等着瞧!"他狠狠踹了脚墙根,扭头就走。 "嘚瑟什么!等老子搞到票,买辆更锃亮的!" 傻柱酸得直冒泡,盯着远去的自行车直瞪眼。 "准是偷的票!"贾张氏三角眼里冒着火,枯瘦的手指掐得发白。 "就是!"傻柱忙不迭附和,偷瞄着贾张氏的脸色。 "要不......举报他?" 贾张氏阴恻恻的声音飘进傻柱耳朵。 "行,咱们一块儿去告发这小子,我敢打赌那自行车票准是偷来的。" 傻柱跟着点头。 两人鬼鬼祟祟跑去派出所报案,这荒唐事把院里人都看呆了。要是易忠海知道傻柱竟跟着贾张氏胡闹,非得拦着不可。 秦淮茹直摇头,没想到傻柱这个大傻子真跟着贾张氏发疯。她心里越发后悔,眼瞅着余辉日子越过越红火,自家却每况愈下。贾张氏这会儿还病歪歪地躺在床上。 "瞅什么瞅?后悔了是吧?敢做对不起我的事,看我不收拾你!"贾东旭见媳妇总往窗外张望,气得直嚷嚷。他本就憋着火,这下更不是滋味了。 "没...我就是看见婆婆好像去报案了。"秦淮茹慌忙解释。 "报得好!余辉那 ** 的自行车准是偷的,不然他哪来的票!"贾东旭咬牙切齿。连易忠海这样的八级钳工都没自行车,那小子凭什么有?更何况他和余辉向来不对付。 秦淮茹暗自叹息。余辉现在都是六级钳工了,工资高又没负担,买辆自行车算什么?可她不敢说出口。 没多久街道办的人就来了。听说有人举报余辉,他们火速赶到四合院。院里众人面面相觑——谁这么缺德? 贾张氏和傻柱躲在人群里偷乐,巴不得看余辉倒霉。可没想到街道办的人待了不到三分钟就走,余辉毫发无损。 "同志,他...没问题?"傻柱急忙追问。 "能有什么问题?票证齐全,钢印都对得上。"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摆手,"走了走了。"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主儿,往后保不齐还得求人家帮忙呢。 傻柱和贾张氏愣在原地,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这混账东西。" 傻柱低声咒骂着。 余辉眉头微皱,心中已然明白定是傻柱或贾张氏举报了自己,甚至可能是两人联手。 既然他们先出手,就别怪自己不客气。这些天傻柱从食堂带回不少剩菜剩饭的证据,等收集齐全,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走着瞧!" 余辉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次日清晨,余辉煮了一锅香喷喷的鸡蛋粥,诱人的香气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天杀的余辉,整天吃香喝辣,也不知道分我们贾家一点,噎死你个 **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床上的贾东旭也跟着附和。 两人眼中满是嫉恨,凭什么自家只能啃窝头就咸菜。 余辉吃完早饭,推着自行车出门时,意外发现院里邻居们突然热情地打起招呼。 "辉哥早!"阎家两兄弟笑容满面。 "辉哥早上好!"刘家兄弟也殷勤问候。 第8章 第8章 "早。" 余辉简单回应,这时一大妈也凑过来:"辉啊,要不要来我家吃早饭?" "不必了,已经用过。"余辉婉拒后匆匆离去。 一大妈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本想邀请他晚上来家吃饭,却没能说出口。 余辉在她心中占据着特殊的位置。 …… 没过多久,他抵达了工厂。工友们听说余辉买了自行车,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可以啊!年纪轻轻就骑上自行车了。” “要不晚上一起喝两杯?庆祝一下?” 工友们热情高涨。 “好啊,下班后聚一聚。” 余辉心里充满感激。自从进入轧钢厂,来到这个车间,大家对他照顾有加,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都会耐心指导。 比起四合院里那些冷漠的人,这些工友让他倍感温暖。 正聊得热闹,一道倩影缓缓走近,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眼中满是艳羡。 “快看,丁秋楠来了,肯定是找余辉的。” “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他俩挺般配的。” “走吧,别打扰他们。” 工友们识趣地散开,只剩下余辉和丁秋楠。 “秋楠?你怎么来了?”余辉笑着问道。 今天的丁秋楠穿着宽松的白大褂,却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姿,整个人透着独特的韵味。 “辉,我……”她有些局促,昨晚母亲让她周末带余辉回家,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有话直说,这可不像你。”余辉语气轻松,“你一向爽快。” “那我说了。”丁秋楠深吸一口气,“明天周末,我妈想请你来家里坐坐,你有空吗?” 说完,她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明天正好有空,我一定准时到。”余辉笑道,“路我认得,你和伯母在家等我就行。” 他没想到丁秋楠的母亲这么快就发出邀请,看来两人的关系有望更进一步。 “嗯……”丁秋楠轻声应道,随即匆匆离开。 她一走,工友们立刻围了上来。 “行啊!这么漂亮的姑娘都被你追到了,到时候成了,我们一定包个大红包!” “对,婚礼我们帮你办得风风光光!” 众人哄笑着,气氛格外热闹。 "放心好了!!真要成了,保证办得风风光光的。" 余辉见他们如此热心,不禁露出笑容。这些工友比四合院那些人强太多了。 要是他在外面有房子,早就搬出去了,省得整天跟那些人勾心斗角。 …… 下午下班后,余辉请几个关系好的工友吃了顿饭,随后直奔百货商店,采购了一大堆东西。 明天要去丁秋楠家,今晚提前备好,省得明天临时去买,还能睡个好觉,调整状态,务必给她们留个好印象。 然而,当他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时,不少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又买了这么多东西? 腊肉、腊肠、猪肉、鱼、糖果……啧啧,看得人眼馋不已。 "辉?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阎埠贵笑着问道,眼里却满是嫉妒。余辉也太奢侈了,这么多东西得吃多久? "没什么,明天要去个地方,提前准备一下。" "去哪儿?"三大妈忍不住八卦起来,可余辉只是笑笑:"没什么,我先回去了,还得收拾一下。"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阎埠贵和三大妈面面相觑,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贾家门口,贾张氏一边纳鞋底,一边盯着余辉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道:"这该死的余辉,整天买这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公平!凭什么让他当上六级钳工,而不是我儿子……" 秦淮茹站在窗边,望着余辉手里的东西,心里酸溜溜的。余辉的日子越过越好,可贾东旭瘫痪在床,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大爷家。 "桂英,你说余辉这么大手大脚,咱们要不要提醒他?毕竟他还没成家。"易忠海突然开口。 "提醒他?我看没必要。"一大妈摇摇头,"余辉这人踏实,做事靠谱,今天买这么多东西,肯定是有什么喜事。" “喜事??” “莫非是余辉和他相亲的姑娘成了??” 易忠海听了一大妈的话,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兴许是吧!” 一大妈点点头。 “老易,我看你还是赶紧和余辉拉近关系吧!这孩子最合适给咱们养老,我瞧着挺中意他的。” “我何尝不想!” “上个月我就特意想跟他套近乎,可他总是若即若离的,压根不愿搭理我。” 易忠海无奈地摇着头,他试过多次,始终没什么效果。 “唉!” 一大妈叹了口气,心里仍有些埋怨易忠海当初对贾家过分热情,却对余辉爱答不理,有时还让他难堪。 要是没那些往事,或许... “罢了,不说这些了。” ...... 翌日清晨。 余辉换上一身得体的衣裳,载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院里人瞧见这阵仗,纷纷侧目。 “辉哥?打扮这么精神,是要去哪儿啊?” 阎解放第一个注意到余辉,从未见他如此光鲜亮丽。 “就是,辉哥今天可真精神!” 阎解旷也凑过来附和。 “你俩懂什么,小余这是要去对象家吧!瞧这架势,带这么多东西,准是去见丈母娘。” 阎埠贵笑呵呵地说。 同时他心里暗暗吃惊:昨晚才置办的这些礼品,这小子出手可真阔绰! 要是办喜事的话... 如今余辉已是六级钳工,工资那么高,酒席肯定差不了。 看来得跟他搞好关系才行,往后说不定能沾点光。 阎埠贵暗自盘算着,打定主意要跟余辉多走动。 “先走了。” 余辉冲他们笑笑,这事迟早大家都会知道,大大方方承认也无妨。 等他走后,关于他去相亲的消息很快在院里传开了。 “什么?余辉买那么多东西都是给相亲对象的?这也太舍得了吧!” “可不是嘛,我亲眼所见,他自己也承认了。” “啧啧,谁要是嫁给余辉,那可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嘿!你们说秦淮茹知道了会咋想?当年她可是甩了余辉,转头就跟了贾东旭的。” “......” 院子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生怕被贾张氏听见惹来麻烦。大家都知道贾张氏不好惹。 "都给我闭嘴!再敢乱说,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该死的余辉,你**..." 贾张氏果然听到了议论声,立刻破口大骂,气得直跳脚。 秦淮茹也听到了这些话,心里更加后悔嫁给贾东旭。这个废物丈夫不仅没用,现在还瘫痪了,这个家算是彻底完了。嫁过来后,她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 另一边,余辉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往丁秋楠家赶去。他熟悉路线,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有自行车就是方便。 远远地,他就看见丁秋楠已经在门口等候。今天的她格外漂亮,穿着裙子和格子衬衫,精致的脸庞让她站在那儿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秋楠,我来了。"余辉停下车,冲她笑了笑。 "辉?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太浪费了,我家吃不完这么多。"丁秋楠嘴上埋怨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余辉帅气的脸庞看呆了。 "喂喂,秋楠,帮我拿点东西啊..."余辉的提醒让她回过神来,红着脸赶紧帮忙把东西提进屋。 "辉来了?真是个帅小伙!我家秋楠能找到你真是有福气。" "不过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太破费了。"丁母看到余辉眼前一亮,没想到他这么英俊,心里十分满意。看来媒婆没骗人,确实给女儿找了个好对象,得好好谢谢媒婆。 很快,丁母做好了饭菜。余辉和丁秋楠一家边吃边聊。起初丁父还嫌余辉学历低,但在交谈中发现他谈吐不凡,气质出众,完全不像文化程度低的人。加上他英俊的外表,对丁秋楠又体贴谦让,丁父越看越满意。 “这年轻人真不错。” 丁父暗自赞许。 “小辉,多吃点……以后常来家里。” 丁母越瞧余辉,心里越是欢喜。 “伯母的手艺比厂里大厨强多了。” 余辉笑着回应。 “这孩子,嘴真甜……” 丁母被逗得眉开眼笑,余辉的机灵劲儿让她格外舒心。 一旁的丁秋楠见父母对余辉印象颇佳,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她最担心的就是父亲的态度,毕竟他一向挑剔。 不过,余辉的谈吐确实令她意外,没想到他这么会说话。 饭后,丁秋楠迫不及待地拉着余辉出门逛街。 难得的周末时光…… 丁父有些遗憾,本想和余辉切磋棋艺,却被女儿抢先一步。 “叹什么气?以后小辉常来就是。” “再说了,你没瞧见女儿多中意他?” 丁母笑意盈盈。 “也是……这丫头向来眼光高,没想到对这小伙子这么上心,倒是出乎意料。” 丁父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随你,心气儿高得很,我原先还愁她找不着对象,现在可算放心了。” “不跟你说了,我得去谢谢媒人,要不是她牵线,秋楠哪能遇上这么合适的人。” 说罢,丁母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 此时,丁秋楠已拽着余辉在街上转悠了半天,余辉暗自好笑。 难道姑娘们无论什么年代都爱逛街? 不过让他感慨的是,丁秋楠只看不买,衣服试了又试,最终却放回原处。 余辉明白,她是不想让他破费。 “喜欢就买,别客气。” 他二话不说,将她中意的几件衣裳全数买下,丁秋楠顿时红了脸。 “去吃饭吧!” 逛累了,余辉提议下馆子,可丁秋楠只点了两个馒头。 他不由心生感慨——这姑娘实在,若换作秦淮茹,怕是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花。 这样的女孩,值得珍惜。 于是,他直接要了两份饺子,没再提馒头的事。 饭后,余辉蹬着自行车,载着丁秋楠回家。一路上,丁秋楠紧紧搂着他的腰,心里暖融融的。 她觉得余辉实在太好了,好得让她心疼。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 回到四合院,余辉远远瞧见傻柱正追着许大茂打,扬面一片混乱。 “傻柱!你疯了吗?快放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许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 “哼!许大茂,让你笑话我!今天非揍死你不可,早看你不顺眼了!”傻柱怒气冲冲,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许大茂很快就被揍得鼻青脸肿。 余辉看得一头雾水,转头问旁边的人:“他俩这是闹哪出?” 第9章 第9章 “原来如此,这傻柱,真是傻得没边了。”余辉忍不住笑了。 “余辉!你说谁傻?再敢多嘴,信不信连你一块儿揍?”傻柱听见了,立刻瞪着眼睛威胁。 “来啊,试试看?”余辉丝毫不惧,冷冷盯着他。 “你……”傻柱想起那晚被余辉教训的惨状,顿时怂了,只能悻悻地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随后灰溜溜地走了。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一脸懵,心想:傻柱居然怕余辉?怎么回事? 他刚想追问,却发现余辉已经走远了。 …… 两天后,余辉早早起床,悠闲地做了顿早餐,慢条斯理地享用。反正有自行车,去厂里也不用赶时间。 四合院的邻居们见了,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自行车就是不一样,连吃早饭都这么从容。 吃饱喝足,余辉才蹬着车往轧钢厂赶。路上碰见两位大爷步行上班,他简单打了个招呼,便扬长而去,留下两人眼巴巴地望着他的背影。 他们也想要自行车……工资倒是攒够了,可偏偏缺张自行车票。 到了厂里,余辉照例开始一天的工作。 “辉?能搭把手吗?这玩意儿太难弄了,帮个忙吧!”工友愁眉苦脸地求助。 “没问题,我来!”余辉爽快地应下。 工作中遇到困难在所难免,余辉向来乐于助人,毕竟工友们也常帮他。 他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问题,工友感激不已:“辉,太谢谢了!要不是你,流水线耽误了,主任非扣我钱不可。” “客气啥,以前你也帮过我。”余辉摆摆手。 “不行,这情我得记着!有事你尽管开口。”工友坚持道。 “行了,赶紧干活儿,再聊下去被逮到更麻烦。”余辉笑着催促。 两人重新投入工作。他们车间效益全厂第一,领导格外重视。 …… 下班后,余辉骑车去菜市扬买了两条鱼,打算晚上炖锅鲜汤。 他浑然不知,丁秋楠正独自前往四合院,想给他个惊喜。 可她刚进院子,就被贾张氏盯上了。 “这不是跟余辉相亲那姑娘?长得真水灵,还是医生?呸!余辉这混账哪配得上!”贾张氏咬牙切齿。 “绝不能让他称心如意!”她眼珠一转,瞥见傻柱,立刻凑过去嘀咕几句。 傻柱一听是余辉的对象,嫉妒得冒火:“您说怎么办?” 贾张氏阴笑:“咱们这样……” “妙啊!”傻柱连连点头。 贾张氏随即佯装路过,突然“哎哟”一声栽倒在地,捂着脑袋直哼哼:“撞死人啦!” 动静引来一群邻居围观,指指点点间,丁秋楠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贾张氏倒在地上,周围很快围满了人。 丁秋楠一脸茫然,她明明站在原地等余辉,谁知贾张氏突然撞上来,直接摔倒在地,还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傻柱立刻跳出来指责:“你怎么回事?不知道贾婶身体不好?现在人倒了,你说怎么办?” 院子里的人纷纷皱眉,低声议论着。 秦淮茹听到动静,快步走过来。一听说丁秋楠是余辉的相亲对象,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妒意,立刻附和道:“你撞倒我婆婆,总得给个说法吧?赔钱!” 丁秋楠脸色难看,她想起余辉说过,这院子里没几个好人。果然,明明不是她的错,却硬要赖在她头上。 “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撞上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丁秋楠无奈道。 “少狡辩!我亲眼看见你推的,不赔钱我们就报警!”傻柱恶狠狠地威胁,眼角余光瞥向秦淮茹,想趁机表现一番。 这时,易忠海和几位大爷走了过来,询问情况。众人七嘴八舌地描述,易忠海皱了皱眉——贾张氏会被撞晕?她那身子骨可没那么脆弱。 “一大爷,您来评评理,这姑娘撞伤贾婶,必须赔钱!”傻柱嚷嚷道。 “对!我婆婆伤得不轻,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淮茹跟着附和。 丁秋楠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安下心来。 “秋楠,别怕,有我在。”余辉走上前,挡在她面前,冷冷扫视众人。 他原本心情愉悦,打算回家做顿丰盛的晚餐,却撞见他们在欺负丁秋楠?这怎么能忍。 "你们说,是丁秋楠撞倒了这位老太太?" 余辉冷眼盯着傻柱... "没错,怎么?撞了人还想抵赖?" 傻柱满脸不屑。 "谁看见丁秋楠撞人了?就你一个人看见?那我也可以说你刚才在吃屎,有人信吗?" 余辉一眼看穿他们的把戏,这傻柱真是屡教不改,改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你..." 傻柱勃然大怒,转向众人喊道: "大家别听他胡说,我亲眼所见,她必须赔偿。" "傻柱,你亲眼看见?当我们都是瞎子?" "我们哥几个刚才就在旁边,亲眼看见你和贾张氏鬼鬼祟祟商量,然后贾张氏就往人家姑娘身上撞。" 阎解放兄弟俩快步走来,当面揭穿傻柱。 他们牢记父亲的叮嘱,要跟余辉搞好关系,见机会来了立即挺身而出。 "你们说什么?!" 傻柱气得直跳脚。 "怎么?被拆穿了就想动手?" 余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俩兄弟会来作证。 "哼!" "就算这样,贾张氏现在被撞晕在地,总得赔钱看病,否则..." 傻柱恶狠狠地瞪着余辉,上次的账他还没算呢! "否则怎样?想打架?" 余辉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 "其实要弄醒贾张氏很简单,我有个办法能让她马上清醒。" "什么办法?" 众人都好奇地望向余辉。 "去拿桶尿来,往她身上一浇,保证立刻醒过来。" 余辉笑着说。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心里一紧,这个该死的余辉太可恶了,居然想用尿浇她。 傻柱,你赶紧想办法啊!不然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在心里怒吼。 "好嘞!" 阎解放听完立刻跑去厕所提了桶尿回来,正要往下泼,被匆匆赶来的秦淮茹拦住。 "你们干什么?没看见我婆婆被撞晕了吗?还想羞辱她?" 这要是真泼上去,简直让人作呕。 “别担心!!” “这法子绝对管用,我保证她马上醒过来,要是没效果,我赔你五块钱。” 余辉冲秦淮茹笑了笑… “那…行吧!!” 秦淮茹心里也没底,既不确定余辉的话能不能信,也看不出贾张氏是真晕还是假晕。她只知道,真晕了送医院得花不少钱。 况且,她怀疑这事儿就是贾张氏故意撞她,所以…… 要是能省下医药费,倒也不错。 “哎哎!!” “秦姐,你可别听余辉瞎说啊!!他……” 傻柱急得直跺脚,他清楚贾张氏是装的,这要是真泼了,贾张氏还不得记恨他一辈子?? “闭嘴!你有本事就把我婆婆弄醒啊!!送医院不要钱的吗??”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 “余辉,你听着,要是治不好我婆婆,就得赔我五块钱。” 秦淮茹冷声道。 好嘛,为了五块钱,她连婆婆都能豁出去…… “……”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牙痒痒,这 ** 为了五块钱,居然让她遭这种罪。 太可恨了!她现在只盼着余辉没那个胆子。 “行,一言为定。” 余辉爽快答应,拎起桶就要往下倒。贾张氏吓得一激灵,赶紧睁眼想爬起来。 可余辉哪会放过这机会,手一扬,哗啦一声全泼了下去。 “啊!!该死的余辉……” 贾张氏瞬间跳起来大骂。 “瞧,这不就醒了?” 余辉笑眯眯的,早就知道这老虔婆是装的,这法子果然立竿见影。 “婆婆,你没事了??” 秦淮茹一脸惊讶,没想到这招还真灵?? “你个 ** ,给我住口!!” “我本来就想让她难堪,好讹点钱,你倒好,跑来坏我好事!!” 贾张氏气得口不择言,可话一出口就慌了神——周围可全是看热闹的人呢。 “原来是这样。” “这贾张氏太缺德了,欺负人家姑娘是外来的,就想讹钱??” “真不是东西,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我看啊,她就是瞧见这姑娘是余辉对象,存心捣乱。” “没错,活该她儿子瘫床上,报应!” “……” 院里的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在数落贾张氏的不是。 秦淮茹听罢瞪圆了眼睛,这才恍然大悟!她顿时觉得满腹委屈。 这事儿她压根儿不知情啊! "好个贾张氏,竟敢这般污蔑人,赶紧给人家姑娘赔不是。" 易忠海板着脸训斥道。 "不必了,她身上味儿太冲。辉,咱们走。" 丁秋楠嫌恶地瞥了眼贾张氏,拽着余辉的袖子就要离开。 "成。" 余辉会意,牵着丁秋楠快步走出人群。 "余辉你个王八羔子,咱们走着瞧!" 傻柱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 ...... 回到家,余辉系上围裙开始张罗晚饭。 丁秋楠见他在灶台前忙活,也想搭把手。可厨房实在逼仄,两人稍一转身就险些鼻尖相碰。 姑娘霎时红了脸。 "秋楠,你先去外头等着,饭菜马上好。" 余辉笑着往锅里撒了把葱花。 "嗯..." 丁秋楠像受惊的兔子般蹿出厨房,捂着发烫的脸颊。方才贴近时,她分明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这可是头一回和辉挨得这样近...... 不多时,四菜一汤上了桌。两人边吃边聊,屋里洋溢着温馨的气氛。 而此时,秦淮茹正蹲在院子角落搓洗衣裳。 贾张氏方才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个够,这会儿衣裳堆得比山还高。她抬眼望见余辉家敞着的房门,眼里翻涌着酸楚与悔恨。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嫁给辉......" 搓衣板咯吱作响,秦淮茹的思绪越飘越远。 当年要不是信了贾张氏那张巧嘴,说什么嫁进贾家有享不完的福,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如今倒好,倒让那个丁秋楠捡了便宜。 她摸着隆起的肚子,重重叹了口气。 第10章 第10章 ...... 晚饭后,余辉送丁秋楠到院门口。 月光下,姑娘的眸子亮晶晶的。这一趟串门,让她又发现了辉不少好处。 每当遇到困难时,他总会及时出现,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秋楠,要回去了吗?"余辉笑着问道。 "嗯,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家里该担心了。"丁秋楠轻声回答。 "我送你吧,天黑路不好走。"余辉说着,又递给她一斤腊肠,"之前买多了,你带些回去。" 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他总是这样体贴,送她项链,买新衣,处处为她着想。 "这怎么好意思......" "收下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余辉笑道,"你来了,这个家才显得不那么冷清。" 这话让丁秋楠心头一酸。媒婆说过,他独自生活,没有亲人朋友。她暗下决心,以后要好好待他。 "我会常来的。" 两人并肩离开时,贾张氏盯着丁秋楠手中的腊肠,眼中满是妒火。 "没良心的余辉,宁可给外人也不分我们!那个丁秋楠也不是好东西!" 秦淮茹默默洗着衣服,目光却追随着他们的背影。要是坐在自行车后座的人是她该多好......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要是贾东旭不在了...... 另一边,傻柱趴在窗边,死死盯着余辉和丁秋楠。 "这么漂亮的姑娘,余辉哪配得上?该不会是媒婆弄错了,其实是介绍给我的吧?" 看着余辉的自行车,傻柱露出一丝冷笑。 "余辉,咱们走着瞧......" 转眼间,余辉就载着丁秋楠到了她家门口。 "到了。" 余辉微微一笑。 "啊?这么快?" 丁秋楠这才回过神来。方才坐在余辉自行车后座时,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浮想联翩,竟没察觉已经到家了,心里不禁泛起一丝不舍。 她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余辉脸上亲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跑开了。 "这丫头..." 余辉没料到丁秋楠会这么大胆,无奈地摇摇头。 这姑娘倒是有趣... 他望着丁秋楠远去的背影,转身离去。 回到四合院,余辉停好自行车便回屋休息了。今天确实有些疲惫。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余辉早早起床。昨晚睡得不错,吃过早饭正准备上班,却发现自行车的两个轮胎不翼而飞。 怎么回事? 余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昨晚回来时明明好好的,怎么一早轮胎就不见了? 他有些懊悔,平时都会把车推进屋里,偏偏昨天忘了。 该死。 稍不留神,这群 ** 就来找麻烦。 "狗东西,这次非揪出这个 ** 不可。" 余辉怒火中烧。这些家伙三番五次招惹他,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眼看上班要迟到了,只能等下班后再处理。 刚走出院子,就听见一声讥笑: "哟!余辉,你的自行车呢?怎么不骑车上班啊?" 傻柱得意洋洋地笑着。 "傻柱..." 余辉冷冷盯着他,心里已将他列为头号嫌疑人,只是眼下没有证据。 "你给我等着,这次不整死你,我余字倒着写。" 他强压怒火,决定先不理睬这个 ** ,等找到证据再收拾他。 "嘿,怎么不说话?我问你呢!" 傻柱越发得意,看着余辉吃瘪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 "砰!" 余辉再也忍不住,一脚将傻柱踹倒在地。 “管不住嘴是吧??”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晚上下班非得找你算账不可...” 话音未落,余辉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耳光,转身离去。 他本就心情烦躁,这何雨柱偏要往枪口上撞,挨揍也是活该。何雨柱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完全没料到平日里不爱动手的余辉竟有如此身手。 “该死的余辉...”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咒骂。 “哈哈哈,打得好!何雨柱你这张破嘴就该收拾,人家自行车轮胎被偷了你还在那儿说风凉话。” “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许大茂不知何时从屋里晃悠出来,正好瞧见何雨柱吃瘪的扬面,心里别提多痛快。 “许大茂!你找死!” 怒火中烧的何雨柱心想打不过余辉,难道还收拾不了许大茂?当即抡着拳头冲了过去。 许大茂见状"砰"地关紧大门,任凭外头如何叫骂砸门,死活不肯开门。何雨柱最终只能悻悻离去赶着上班。 ...... 当余辉走进轧钢厂车间,发现工友们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不禁纳闷:“你们这是...?” “可以啊余辉,刚有位姑娘来找你,见你不在就留了份早餐。啧啧,真让人眼红。”有工友挤眉弄眼地说道。 余辉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餐盒。莫非是丁秋楠?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份心思... 正琢磨着,清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辉哥,吃过早饭了吗?我特意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对了,刚才忘记带水,我又折回去拿了。”丁秋楠捧着水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秋楠,谢谢你。”余辉接过水杯,“你做的我都爱吃。” “那就好!以后只要起得来,我天天给你做早饭。这样你就不用总凑合了。”丁秋楠轻声说着,想起余辉总是一个人忙里忙外,心里就泛起阵阵疼惜。 丁秋楠总想着为余辉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准备一顿简单的早餐也好。 余辉听了,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些年,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体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如今,他终于等到了一个真心爱他的姑娘。 “谢谢……” 余辉目光真挚地望着丁秋楠,她的心跳顿时加快,脸颊微微发烫。 “咳……” 突然,几声咳嗽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氛围。丁秋楠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余辉的几个工友正站在一旁,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差点忘了,这里是轧钢厂,不是余辉的家。 “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说完,丁秋楠匆匆离开。 “啧啧。” “余辉,你可真让人眼红,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对你好,咱们可都嫉妒坏了。” “就是,改天你得请客,安慰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 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 他们确实羡慕。虽然他们也有家室,但自家的媳妇哪比得上丁秋楠?她不仅漂亮,还是个医生,而余辉又是六级钳工,简直是人生赢家,谁能不酸? “行,改天聚聚,先干活吧!” 余辉笑着摆摆手,心情舒畅了不少。至于自行车的事,等回去再慢慢算账,眼下还是先专心工作。 …… 傍晚下班后,余辉径直回到院子,直接去找了易忠海。 “辉?你怎么来了?” 易忠海见余辉登门,心里一喜,以为他是来缓和关系的,顿时热情起来。 “辉,快进来坐!” 一大妈也满脸笑容,她一直很看好余辉,如今听说他有了心上人,更是替他高兴。 “不用了。” 余辉摇摇头,神色严肃地对易忠海说道: “一大爷,我来是有件事要跟您说——我新买的自行车,昨晚被人偷了两个轮胎。” “今天我只能走路去厂里,差点迟到。” “什么?!” 易忠海一听,顿时大惊,赶紧跟着去查看,发现车胎确实不见了。 “辉,别急,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我这就让三大爷通知全院,马上开大会。” “一定查清楚是谁干的,实在不行,咱们就报警!” “这轮胎如今可值不少钱。”易忠海沉声道。 “一大爷,钱倒是其次,关键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这回非得揪出那贼人不可。”余辉攥紧拳头,眼中怒火难抑。 “好!我这就去通知二大爷和三大爷。”易忠海说罢,快步离去。不多时,全院住户都收到了开会的消息。 当晚八点,院子里人头攒动。众人刚吃过晚饭,纷纷聚到院中,等待大会开始。 **许多人暗自嘀咕,最近大会开得未免太勤了些。但见易忠海等人神色凝重,似乎真有大事发生。 “一大爷,今儿又出啥事了?这么急吼吼的?” “该不会谁家又遭贼了吧?” “赶紧的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易忠海重重咳嗽两声:“大伙静一静!今晚这事非同小可。”他转头示意,“辉,你来说。” 余辉大步走到人群前,指着身旁的自行车咬牙道:“昨儿我车还好端端停着,今早一看——两个轮胎全没了!”众人顺着望去,果然看见辆只剩铁架子的自行车歪在墙角。 “天爷!这是哪个缺德鬼干的?” “崭新的永久牌啊,造孽!” 惊呼声中,三大爷阎埠贵皱眉道:“辉,你确定是被人偷了?” “哈哈哈!报应!”贾张氏突然拍腿大笑,“让你显摆新车,该!” “再敢胡说八道!”余辉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要让我查出是你们贾家动的手,派出所见!” 余辉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贾张氏。 贾张氏刚要开口,就被余辉的眼神震慑住,一时语塞。 “妈,您别说了。” 秦淮茹扯了扯贾张氏的袖子,低声劝道。 她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安,却又说不出缘由。 “行!” 贾张氏应了一声,悻悻坐下。 余辉见贾张氏安静下来,冷声对众人说道: “今天请一大爷召集大伙,就是要揪出偷我车胎的贼。我绝不会轻饶这种人!” “没想到咱们院竟有人干这种缺德事。” “我把话撂这儿——要是查出是谁干的,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视线扫过院里每一个人。众人被这目光一刺,纷纷低头,心知他是动了真怒。 唯独傻柱满不在乎地歪坐着,嘴角还挂着笑。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严肃道: “事情已经发生,不仅给余辉造成损失,更丢了咱们先进大院的脸。” “偷轮胎的人现在站出来道歉赔偿,这事就算翻篇。否则——” 他顿了顿,“咱们就报公安!” 院里鸦雀无声。 “哎哟喂!”傻柱突然晃着腿插嘴,“一大爷您这话可不对。万一是外头人溜进来偷的呢?” “傻柱,轮不到你插话!”余辉厉声打断。 “嘿!我也是院里一份子,怎么不能说话?”傻柱梗着脖子,“要不干脆散会得了!” 第11章 第11章 许大茂闻言,立刻阴阳怪气地嗤笑出声。 “傻柱,你什么都没做??你嘲讽余辉的时候,他能不生气??” “挨打也是你自找的。” 余辉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说,也跟着开口。 “傻柱,我今早发现车胎被偷,正憋着火,你偏要凑上来,不打你打谁??” “在旁边阴阳怪气,换谁听了不恼火??” “现在你想怎样??还想再比划比划??” “另外,我正式问你,我的车胎是不是你偷的??老实交代。” 余辉话音刚落,众人全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他会怀疑傻柱。 傻柱立刻急了。 “胡扯!我偷你车胎干什么??我闲得慌??” “真不是你??” “哼!!我刚丢车胎,你就跳出来笑话我,不是你是谁??” 余辉盯着傻柱,心里认定就是他干的。 “你你你……” “余辉,没证据凭什么赖我??” “咱俩是不对付,但我还不至于干这种缺德事,你别血口喷人。” 傻柱情绪激动,急忙辩解。 “你不是这种人??” “傻柱,咱们心里都清楚,院里就你和贾张氏一家嫌疑最大。” “之前你们合伙污蔑丁秋楠,我还没跟你们算账,现在又来惹我??” 余辉冷冷说道。 周围人默不作声,只管看热闹。 贾张氏不乐意了,原本还在看戏,一听余辉怀疑她,立马嚷起来。 “余辉,有证据吗??光靠猜就说是我们干的??简直笑话。” “没错,空口无凭就想栽赃??” 傻柱不屑地看着余辉,反正没证据,他根本不怕,车胎早让棒梗卖掉了。 就算把四合院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来。 “余辉,别那么激动,急也没用。不是我二大爷说你,你这脾气也太冲了。” 刘海中端着架子,慢悠悠地开口。 他之前一直没吭声,但毕竟是院里的二大爷,总得找机会露个脸。 可余辉压根没搭理他,环视一圈,忽然觉得不对劲。 等等!棒梗呢?往常开大会,这小子准在,今天居然不见人影? 他目光一沉,直接盯向贾张氏:“贾张氏,你家棒梗去哪儿了?叫他出来,我有话问他。”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余辉!你个挨千刀的,难不成觉得是我家棒梗干的?他那么小,哪有本事卸你车胎?” 余辉冷笑:“小怎么了?我就问几句话而已,不行?” “心虚了吧?”他盯着贾张氏,心里盘算着从棒梗身上或许能挖出点线索。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你——” 易忠海打断道:“行了,贾张氏,去把棒梗叫来。就问几句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再推脱,我们只能报警了。你也不想闹到那一步吧?” 贾张氏脸色一变,听出一大爷话里的认真。 秦淮茹赶紧插话:“一大爷,棒梗一早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易忠海皱了皱眉,看向余辉:“这下难办了。” 正僵持着,院外突然走进来两个人,押着棒梗。 “余辉,这车胎是你的吧?这小子拿去卖给我们。” “我瞅着眼熟,像是你的东西,就把他带回来了。” 余辉一愣,认出来人是自己的工友和修车铺老板。 再一看那车胎,果然是自己丢的! 他笑着迎上去:“太感谢了!我们正开会找这车胎呢。” 没想到工友这么上心,自己随口一提的事,竟真帮着找回来了。 这工友真够意思,帮了我大忙,得好好谢谢他。 “没事儿!人交给你了,我们还得赶回去做饭。” 说完,两人匆匆离开。 棒梗见这么多人盯着自己,吓得转身就要跑,却被余辉一把揪住。 “小兔崽子,还想跑?偷我轮胎去卖,胆儿挺肥啊!” 余辉冷着脸说道。 “啊!放开我!疼死了!” 棒梗毕竟是个孩子,哪挣得脱余辉的手。 “余辉!你个杀千刀的,抓我家棒梗干什么?再不放开,我跟你拼命!” 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上来,被余辉一脚踹翻在地。 “哎哟!打人啦! ** 啦!余辉你个天杀的,欺负我老太婆,欺负我家东旭躺床上不能动,丧良心啊!” 贾张氏在地上撒泼打滚。 “余辉……” 秦淮茹想上前,却被余辉的眼神吓住,再加上挺着大肚子,实在不便。 “够了!” 易忠海站在高处,见扬面混乱,厉声喝止。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棒梗,为什么偷余辉的轮胎?老实交代!否则他真会报警,警察一来,直接把你抓走!” 余辉盯着棒梗,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一个小孩子,哪会卸轮胎? “别报警!我说!我说!” 棒梗吓坏了,连忙招认。 “是傻柱干的!他找到我,问我想不想赚钱,然后给了我两个轮胎,让我卖掉,钱归我……” “我就拿去卖了,谁知道……” 棒梗话音刚落,傻柱急了。 “棒梗!你胡说什么!” 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竟是傻柱指使棒梗卖轮胎,这也太缺德了! “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余辉怒气冲冲逼近,傻柱吓得连连后退。 “余辉!你想干什么?!” 傻柱对余辉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这家伙身手了得。 “我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余辉抬手就给了傻柱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头晕目眩。 “这一巴掌,你觉得该不该挨?” “唉,这傻柱……” 易忠海暗自叹气,最近傻柱越来越不像话,整天惹是生非,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好好一辆自行车,就这么被他弄坏了。 “别打了,别打了……” 傻柱哪受过这种委屈,今天算是彻底认栽了,余辉实在太厉害,他根本不是对手。 这一幕被许大茂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平时傻柱总欺负他,现在总算轮到傻柱吃瘪了! 这时,聋老太太终于赶了过来。看到傻柱挨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她早就把傻柱当成了亲孙子。 “余辉,事情我都听说了,确实是傻柱不对。要不这样,让他给你道个歉,再赔点钱,这事就算了吧?” “不行,这次绝不能轻饶他,我这就去报警,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余辉态度坚决,要是这次轻易放过傻柱,以后他肯定还会找麻烦。 “什么?报警?!” 众人一听,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余辉会这么较真,一旦报警,事情可就闹大了。 “余辉,不至于吧?要是报警,咱们院子的先进称号可就没了。” 二大爷刘海中赶紧劝阻,他对这个荣誉看得极重。要是丢了先进,他们三个大爷脸上也无光。 “是啊,让傻柱赔点钱就行了。” 三大爷也跟着帮腔。 “不用劝了,这事没得商量。” 说完,余辉转身就走,直奔派出所。 不到十分钟,警察就来了。了解情况后,他们直接带走了傻柱和棒梗。贾张氏急得直跳脚。 “警察同志,这事是傻柱干的,关我家棒梗什么事啊!” “你孙子是同伙,再闹连你一块儿带走!” 警察没多废话,押着两人离开了院子。 余辉也转身回了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众人离开后彻底崩溃,没想到连棒梗也被带走了。 “天杀的傻柱,竟敢唆使我家棒梗干这种事,我绝不会放过他!”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咒骂。 秦淮茹同样满脸憎恶…… “唉!”聋老太太长叹一声,心里堵得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有人半点面子都不给她。 不过转念一想,傻柱这次确实做得太出格。好好一辆崭新自行车,就这么被毁了,任谁都会火冒三丈。 夜里—— 余辉正悠闲地抿着小酒,回想白天的事只觉得痛快。傻柱三番五次招惹他,如今进了局子纯属活该。 “啧,好酒。”他咂摸着嘴自语。 突然,敲门声响起。余辉皱眉放下酒杯:这大半夜的谁会来? 拉开门一看,竟是一大爷易忠海站在外头。 “一大爷?您这是……” “辉,喝酒呢?要不我陪你喝两盅?”易忠海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免了,我准备歇了。有事直说吧。” “行。”易忠海搓搓手,“是为棒梗的事。散会后秦淮茹哭着求我来说情。你看……孩子毕竟还小,这事儿主要责任在傻柱。他们孤儿寡母的实在不容易,贾东旭瘫着,家里就靠秦淮茹……” 余辉冷笑。现在不治棒梗,将来准成祸害。 “公事公办,没得商量。”他“砰”地关上门,把易忠海的叹息隔在门外。 回到桌前,余辉仰头灌下一杯酒。暖流滚过喉咙时忽然想:这屋里要是有个女人,或许会更热闹些。 …… 次日清晨—— 余辉刚踏出门,迎面撞见两名警察押着傻柱站在那儿,似乎专程等他。他心中纳闷,大清早的他们来这儿干嘛? 还没等他开口,警察便笑着说: “余辉同志,你自行车轮胎被盗的案子,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其实这事儿不算大。” “影响有限,要不这样,让他们赔钱道歉,你看行不?” 余辉一愣,没想到警察会这么说。 “警察同志,他们这行为挺恶劣的,不该抓进去关几天,好好反省吗?” 他皱起眉头。 余辉不知道,警察肯给机会,全因昨晚聋老太太上门求情。要不是她,傻柱连这机会都没有。 聋老太太清楚,傻柱要是真进去了,工作肯定保不住。 对她而言,傻柱很重要。 “按理说是该关。” “但刚也说了,事情不大,棒梗又是未成年,批评教育就行。” “不过不能让你吃亏,你说吧,怎么才肯放过他们?” 警察问道。 “道歉,再赔我一辆新自行车。” 余辉暗叹一口气,警察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坚持。只要赔新车,这事就算了。 “啥?!” 傻柱一听急了,自行车可不便宜,一百八十块呢!这小子心也太黑了! 第12章 第12章 警察厉声呵斥。 “对……对不起,我错了,郑重向你道歉。” 傻柱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说道。 余辉打量着他,发现他邋里邋遢,眼圈发黑,显然一宿没睡好。 看样子还吃了点苦头,余辉心里一阵痛快。 傻柱也有今天。 “没诚意,大点声!” 余辉不满意地摇头。 傻柱憋屈极了,只好扯着嗓子又道歉一遍,这才过关。 “余辉同志,我真知道错了,不该偷你轮胎让棒梗去卖。求你原谅,我以后绝不再犯。” 傻柱低头哈腰,语气卑微。 “哼!这还差不多。下次再惹我,可没这么便宜!” 余辉目光冷峻地盯着傻柱。 “是是是,我保证不会再犯。” 傻柱赶紧点头哈腰。 “行了,道歉到此为止!另外,你必须赔我一辆新自行车。” 余辉可不会轻易放过傻柱,这次非得让他狠狠出点血。 “………” “余辉,要不我帮你修好?再赔你二十块……” 傻柱苦着脸提议。 真要掏那么多钱,他接下来就得喝西北风了。 “没得商量!警察同志,他要是不肯赔,就直接把他抓回去!” “这事对我影响可不小。” 余辉态度坚决。 “你……” 傻柱没想到余辉这么绝情,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 “何雨柱同志,请你配合余辉的要求,毕竟他是受害者。你可以找棒梗家一起分担,我待会儿就去通知他们。” “三天之内必须赔偿,否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直接依法处理。” 警察冷冷地警告道。 “好,好……” 傻柱吓得连连点头,他可不想再进局子。 要是自己去通知贾张氏,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分钱都要不到。 “棒梗呢?怎么没见他?” 余辉皱了皱眉。 “余辉同志,棒梗刚到派出所就吓晕了,只能先送回家。” 警察无奈地解释。 事情谈妥后,警察便离开了,看样子是去贾张氏家通知。 余辉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虽然结果不算完美,但有了这次案底,下次他们再犯事,就没这么容易脱身了。 …… “什么?要我们赔一辆新自行车?!” 贾张氏尖声嚷道。 “没错,你和何雨柱共同承担。考虑到他是主谋,他赔三分之二,你们赔三分之一。” 警察严肃地说道。 “三分之一也得六十块啊!”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傻柱,恨不得撕了他。 “我没钱!” 贾张氏厉声道: "没钱正好,直接把棒梗抓去关一个月!" "懒得跟你们啰嗦,三天内不赔钱,余辉同志会通知我们,到时候直接来抓人。" 警察说完便转身离去,对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婆实在厌恶至极。 待警察走后,贾张氏立刻将怒火发泄到傻柱身上,指着他破口大骂: "傻柱,都是你害了我家棒梗,你个混账东西!" 她张牙舞爪地扑向傻柱,锋利的指甲险些划破他的脸。 "张丫头,住手!" 聋老太太急忙上前喝止。 见聋老太太发话,贾张氏这才停手,她对这位老太太始终心存畏惧。 "聋老太太,您给评评理!" 贾张氏哭诉道, "要不是傻柱,我家棒梗怎么会吓晕过去!" "我会管教傻柱的。" 聋老太太沉声道, "这事到此为止。你家赔五十块,剩下的让傻柱出。"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掏出五十块钱——这钱是从贾东旭那里拿的,她可舍不得动自己的私房钱。贾东旭虽不情愿,但为了儿子也只能认了。 "行吧!" 聋老太太收下钱,带着傻柱离开。贾张氏憋着一肚子火,却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咒骂。 这时易忠海踱步而来,他早已知晓此事。 "贾大婶,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提醒道, "对了,厂里让我通知你,贾东旭的赔偿款批下来了,赶紧去领,过期不候。" "赔偿款?!" 贾张氏眼睛一亮, "好好好,我明天就去!" 听到赔偿款的消息,贾东旭心里更加苦涩——往后余生,他只能瘫在床上度日了。此刻他羞于面对易忠海,索性别过脸去。 "嗯。" 易忠海看了眼贾东旭,暗自叹息着离开了。 “妈,明天你去领赔偿金,尽量多争取些,我以后可能没法干活了。” 贾东旭对贾张氏说道。 “放心!明天我一定多要些。” 贾张氏点头答应。即便贾东旭不提,她也清楚这是最后一笔钱,必须多拿点,否则以后的日子会更艰难。 另一边,傻柱正被聋老太太训斥。 “傻柱,以后少跟贾家来往,听见没?”聋老太太厉声道。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 在聋老太太面前,傻柱不敢顶嘴,他最怕的就是她。 “哥,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去惹事……” 何雨水无奈摇头。她没想到傻柱竟偷了余辉的轮胎,现在要赔一百多块,家里更难熬了。 “行了,以后安分点!” 聋老太太说完便离开了。 她一走,傻柱又恢复了散漫模样,悠闲地喝着酒,气得何雨水直叹气。 …… 第二天,余辉照例煮了鸡蛋粥,香味引得路人羡慕不已。别人只能啃窝头,他却顿顿吃得好,日子越过越红火。 “该死的余辉,又吃这么好……” 贾张氏路过时低声咒骂,匆匆赶路。余辉有些疑惑,这老太婆平日懒散,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他摇摇头,吃完早饭便去了轧钢厂。 此时,贾张氏已到厂里,向门卫说明来意后直奔财务部。 “主任,我儿子贾东旭的赔偿款下来了吗?”她急切地问。 “对,你是他母亲吧?再晚一天,这钱可能就没了。”主任冷淡地说。 “是是是,我来领了。” 贾张氏听得后背发凉,若没了这笔钱,家里可就完了。 “给,两百块,拿好。”主任递过钱。 话未说完,贾张氏便尖叫起来。 “主任,我儿子瘫痪了,这点赔偿根本不够,必须再多给些。” “家里现在没人工作,日子怎么过?” 主任脸色一沉,从未有人敢在厂里讨价还价,贾张氏竟敢撒泼? “按规定,赔偿金额已经确定,无法更改。”他冷声回应。 “我不管!至少三百块,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贾张氏不依不饶。 “张大妈,非要闹得难看吗?”主任语气严厉。这老太太简直和贾东旭一个德行,遇事就闹。 门外,路过的余辉听见争吵,认出贾张氏的声音,暗自摇头。 “又来 ** ?四合院不够,还闹到轧钢厂?” 他正想离开,迎面撞见易忠海。 “辉?你怎么在这儿?”易忠海笑着问。 “取工具,顺便听了个热闹。”余辉淡淡说完,转身离去。 易忠海心头一紧,隐约听见财务部传来贾张氏的尖嗓门—— “你们是不是贪了我儿子的钱?!” 他脸色骤变,急忙冲了进去。 果然!贾张氏正和财务部吵得不可开交。易忠海头疼不已。 “张大婶,别闹了!”他赶紧劝道。 “老易,你来得正好!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叫保卫科了!”主任怒气冲冲。 易忠海连连点头:“是她的错……贾大婶,我是让你来领钱,不是来吵架的!” “他们只肯给两百,三百才够!”贾张氏依旧不罢休。 "......" 易忠海一时语塞,按规定确实只有两百块!这老太婆竟想耍赖,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行了,按规定就是两百。" "不过我忘了告诉你,贾东旭瘫痪后,他的子女可以顶替岗位,配偶也行。" 易忠海懊恼没早说这事,弄得双方都下不来台。 "真的?太好了!" 贾张氏眼睛顿时发亮。这样秦淮茹就能来上班,还能白得两百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刚才对不住啊......" 贾张氏堆着笑脸连连鞠躬,臊得主任直皱眉。他本要主动告知政策,谁知...... "走吧!" 主任不耐烦地挥手赶人。等老太婆走后,易忠海长舒一口气——今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非闹出乱子不可。 ...... 贾张氏攥着钞票走出轧钢厂,脚步轻飘飘的。两百块巨款!儿媳妇还能接班! 这段日子愁云惨雾,此刻她终于露出笑容。 可转念又嫌钱少:要是易忠海肯帮腔,肯定能多要些。什么 ** 规定,还不都是人定的? 那主任准是 ** 了我儿的赔偿金!她边走边骂,完全没注意身后跟着三条尾巴。 "那是贾东旭的娘吧?听说她儿子瘫了,这钱肯定是赔款。" "没错,我也听说了。" "哥几个听好,待会按计划行事。弄到这笔钱,够咱们潇洒半年。" "明白!" 三人摩拳擦掌。这年头百元大钞可不多见,今天算是撞大运了。 贾张氏正美滋滋盘算:一百块家用,一百块存着养老。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喊,惊得她浑身一激灵。 “大师,快来看看我朋友!他瘫痪好久了,您快给瞧瞧!” 一个青年拽着中年男子匆匆赶来。 贾张氏心头一紧——瘫痪? 她探头望去,人群已围了几层,赶忙挤上前。 架子上躺着个年轻人,症状竟和自家儿子贾东旭如出一辙。 这……真能治? 贾张氏半信半疑地盯着,若真有效,东旭岂不是也有救了? 半小时后,她瞪圆了眼睛——那中年人只随意按揉几下,喂了颗药丸,瘫软的年轻人竟颤巍巍站了起来! “瘫病这么容易治?一颗药就行?”她嘴唇哆嗦着。 见众人要散,贾张氏猛地扑上去:“大师!这药还有吗?我儿子也瘫着,求您给一颗!” “给?”旁边学徒模样的青年冷笑,“师父炼的救命仙丹,包治百病,千金难买!” “……我买!多少钱?”贾张氏咬牙摸向衣兜——横竖是厂里赔的抚恤金。 “两百块,少一分免谈。”大师拂袖而立。 “两百?!”贾张氏倒抽凉气,可眼见对方要走,急忙拍出钞票:“我买!” 攥着药丸跑远时,身后爆出哄笑。 “蠢货!”青年啐了一口。 第14章 第14章 “够了!” “都给我闭嘴。” 易忠海见两人又吵起来,脸色一沉。这两人总是不消停,实在让人头疼。 随着易忠海出声,众人停止议论,纷纷看向余辉,等待他的态度。 “余辉,你怎么说?要不要捐一点?” 易忠海问道。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余辉,就等他表态。 余辉神色淡然,不为所动。 “我不捐,别看我。” “你们偷偷开这个会,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你们爱捐不捐,与我无关。”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余辉拉着丁秋楠离开,懒得理会众人。 他知道,这些人就等着他带头,真是一群自私的家伙。 “………” 贾张氏等人见余辉离开,暗自松了口气。要是他在扬,恐怕一分钱都要不到。 院子里的人见余辉走了,心里一阵郁闷。 原本还指望跟着他不捐,没想到他直接走了。 不少人开始后悔来参加这个会。 这时,二大爷见会议差不多该结束了,端着架子说道: “好了,大家自愿捐款,想捐多少就捐多少。” 易忠海也不好再说什么。作为一大爷,他得维持公正,否则以后谁还信他? 于是,众人听了二大爷的话,不再多言。 最终,院子里的人迫于无奈,象征性地捐了点东西。有的给了一斤棒子面,有的捐了几个红薯,还有的掏了五毛钱。 贾张氏对此十分不满,目光投向三位大爷。 易忠海见状,大方地扔了五块钱进去。二大爷捐了两块,三大爷心疼地掏了一块钱。 “你们也太小气了!贾家现在这么困难,看看我!” 傻柱扯着嗓子喊,伸手就要掏十块钱扔进捐款箱,却被何雨水一把拽住。 “哥,你疯啦?咱们自己还吃不吃饭了?” 傻柱脸上挂不住,最后只扔了五块钱,可何雨水还是不满意,觉得一两块就够了。钱已经扔进去,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看什么看?许大茂,你捐多少?”傻柱瞪着眼睛冲许大茂嚷道。 “我捐一分。” 许大茂慢悠悠地摸出一分钱,随手丢进箱子。贾张氏一家气得直瞪眼,觉得许大茂太抠门。谁不知道他家里有钱?整天往乡下跑,带回来一堆东西,工资也不低…… “许大茂,你太过分了!”傻柱直接开骂。 “哼,不是说了自愿吗?我可没你傻柱那么阔气。”许大茂满不在乎,甚至觉得这一分钱都多余。 “你欠揍是吧?” 傻柱撸起袖子就冲过去,许大茂见势不妙,扭头就往家跑,“砰”地关上门。傻柱气得直跺脚。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骂完,傻柱气呼呼地走了。 大会草草结束,该捐的都捐了,可贾张氏心里窝火。一回家就破口大骂: “这帮没良心的!我家都这么惨了,就捐这点儿?连东旭治病的零头都不够!还有那个该死的余辉,要不是他搅和,我们能拿更多!” 她越骂越难听,仿佛别人欠她的。要是院里人听见,说不定真会把钱要回去。 秦淮茹一言不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余辉牵着丁秋楠的手,那么亲密,让她心里酸溜溜的。 “不行,得拆散他们!”她暗暗咬牙,再不动手,他俩怕是真要结婚了。 …… 阎埠贵家。 “幸亏余辉最后站出来,不然咱们全得被易忠海那老家伙架在火上烤。”阎埠贵松了口气。 “就是!秦淮茹装可怜,易忠海在那儿道德 ** ,吓得我差点掏钱。”三大妈也跟着叹气。 确实! 若不是余辉恰好出现,贾家和易忠海必定会逼着大伙儿捐更多钱。 易忠海身为八级钳工,工资丰厚,捐个十块二十块自然不痛不痒。可其他人呢?工资连他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行了,别说了。埠贵,我看你还是多和余辉走动走动,这人恐怕不简单。”三大妈忽然开口。 “嗯……我也这么想。”阎埠贵点头附和。 除了他们家,院里不少人都暗自庆幸余辉及时出面,否则每家每户都得被狠狠刮一层油水。 这贾家简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捐出去的钱,从来别指望能回来。 …… 另一边,余辉正送丁秋楠回家。 丁秋楠已经习惯了搂着他的腰,这让余辉心里一阵欢喜。照这样下去,再相处些日子,两人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了。 “秋楠,刚才你也瞧见四合院那些人的嘴脸了吧?尤其是贾家,根本就是一群白眼狼。” “你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会反咬你一口。”余辉叹了口气。 “真的?”丁秋楠有些疑惑。刚才听那些人议论,贾家似乎挺可怜的。 “嗯,以后你常来我们院就知道了。”余辉肯定道。 “好,我明白了。”丁秋楠顿了顿,终于问出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辉,当初秦淮茹是不是抛弃了你,转头嫁给贾东旭?你……恨她吗?” 这问题她早就从媒婆那儿听说了,但一直没敢问,怕触及他的伤心事。 “确实有点恨。” “那时候我一无所有,也没人帮衬,所以她选了贾东旭,没选我。” “后来我发奋努力,花了几年时间,终于考上了六级钳工。”余辉平静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 “我们不用可怜她,以后我们会过得很好的。”丁秋楠轻轻点头,心里竟有些庆幸。幸好当初秦淮茹没选择余辉,否则自己哪有机会和他在一起? 秦淮茹,真是多谢你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将余辉搂得更紧。 “好!” “我们一定会幸福。”余辉感受到她的心意,心头一暖。有这样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足够了。 余辉将丁秋楠送到家后,便骑车返回四合院。 …… 几天过去,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孩子们上学,大人们上班,一切如常。 贾张氏仍在医院养病,病情有所好转。每次送饭的秦淮茹却暗自不悦,她巴不得贾东旭早点咽气…… 这天,贾张氏坐在屋里纳鞋底,瞧见许大茂拎着两只鸡回来,心里顿时酸溜溜的。自家已经很久没尝过鸡肉的滋味了。 “该死的许大茂,有两只鸡也不知道分我们一只,真够抠门的!”她愤愤地想。更让她恼火的是,上次捐款许大茂只掏了一分钱,简直小气到家。 见许大茂又出了门,贾张氏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对棒梗说:“乖孙,想不想吃鸡肉?” “奶奶,哪儿有鸡肉?我都馋死了!”棒梗一听,眼睛直放光。这段时间家里清汤寡水,他早馋肉了。 “奶奶,我也想吃……”小当怯生生地凑过来。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一边儿去,赔钱货凑什么热闹!” 她转头对棒梗笑道:“等着,奶奶这就给你弄只鸡回来。今晚趁你妈不在,咱们好好开开荤!” 秦淮茹去医院送饭了,家里只剩她和两个孩子。贾张氏瞅准四下无人,悄悄溜了出去…… 傍晚,下班的人们陆续回来。余辉因事耽搁,回来得稍晚些。刚进院子,就听见许大茂在门口跳脚大骂: “哪个缺德玩意儿偷了我的鸡?老子刚从乡下带回来的,准备晚上炖了吃,一转眼就少了一只!” 余辉走上前问道:“许大茂,鸡丢了?” “可不是嘛!”许大茂气得直跺脚,“我放完电影捎回来的,搁屋里才一会儿功夫,鸡就没了!” 许大茂满脸怒容,这个可恨的偷鸡贼。 “许大茂,东西丢了,你觉得咱们院里谁最有可能下手?” 余辉微微一笑。 “贾家?” 许大茂一听,立刻反应过来,除了贾家,这院里没人会干这种事。 他怒气冲冲冲到贾家,只见贾张氏和棒梗正悠闲地坐在凳子上说笑。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 贾张氏见了他,先是一惊,随即强装镇定,厉声质问。 “少装蒜!我家的鸡不见了,是不是你们干的?老实交代!” 许大茂大声吼道。 “放屁!我们偷你家的鸡?怎么可能!别血口喷人!” 贾张氏尖声反驳,心里暗骂许大茂这么快就怀疑到自家头上。 可一看到余辉,她顿时明白了—— 该死的余辉…… “血口喷人?看看你们家最近在院里干的那些破事!你这老东西上次还偷别人家东西,我的 ** 成就是你们偷的!” 许大茂冷冷盯着贾张氏。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众人围观,三位大爷也闻讯赶来。 “许大茂,怎么回事?” 易忠海皱眉问道。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贾家这群混账偷了我的鸡,您可得主持公道!” 许大茂急忙说道。 “什么?你的鸡丢了?” 易忠海一脸诧异,他知道许大茂带了只鸡回来,没想到转眼就不见了。 “许大茂,鸡丢了可以找,但不能随便冤枉贾家。你有证据吗?” 易忠海沉声道。 尽管贾家最近不太安分,但他觉得偷鸡这种事,贾家应该不会做。 “行了,既然没证据,这事就算了吧。” 易忠海摆摆手,想让许大茂离开。 许大茂气得咬牙,易忠海总是偏袒贾家,实在可恨。 “一大爷,这么早下定论不合适吧?让许大茂找找看,不就清楚了?” 余辉插话道。 “胡闹!我们家根本没偷鸡,凭什么搜?” 贾张氏心里发慌,虽然刚才让小当扔了鸡毛,但难保不会留下痕迹。 “许大茂,既然她不肯让人搜查,那你就去报警吧!” 余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主意,既然她阻拦搜查,我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搜,到时候看她还怎么狡辩!” 许大茂阴冷的目光直刺贾张氏,脸色铁青。 “别!别报警!这点小事咱们院里就能解决。” 易忠海急忙劝阻。 真要惊动警察,事情就闹大了,局面更难收拾。 “张大婶,你还不让开?难道非要等警察来抄家?到时候搜出什么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易忠海沉声说道。 贾张氏闻言,只得悻悻地退开。报警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许大茂开始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角落,却一无所获。 “哼!找够了没有?找不到就赶紧滚!” 贾张氏满脸得意…… 这时,小当从外面回来,困惑地望着众人。余辉突然开口: “小当,鸡肉香不香?” “香……” 第15章 第15章 “小当!胡说什么?哪来的鸡肉?” 贾张氏急忙打断。 “奶奶,你不是说买了只鸡吗?可我只吃到一块,你还让我把鸡毛扔了……” 小当委屈巴巴地说道,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什么?!” 众人一片哗然。 “小当,鸡毛扔哪儿了?不说实话,我马上报警抓你!” 许大茂厉声威胁。 贾张氏再也坐不住了,跳起来喊道: “许大茂!你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我们是吃了鸡,但那是我自己买的!” “大伙儿都知道,我儿子贾东旭住院需要补身子,这才炖了只鸡。” 许大茂冷笑连连:“各位,谁见过贾张氏平时买鸡?除了逢年过节,她舍得花钱?” 听到许大茂的话,一大妈等人纷纷摇头,表示从未见过那只鸡。此刻,众人心里都清楚,许大茂的鸡就是被贾张氏偷走的。 小当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吓得浑身发抖,生怕他们会报警抓自己。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贾张氏身上。 “你们胡说!这是我奶奶买的!”棒梗大声反驳,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奶奶会偷东西。 “行,既然你们死不承认,那我这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查个清楚。”许大茂冷着脸说道,“我就不信这次没人被抓进去!” 他对贾张氏早就忍无可忍,每次出事都有她的份,再加上傻柱总帮着他们家对付自己,实在可恨。这次非得让他们家出点血不可。 “你……”贾张氏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行了!”二大爷刘海中站出来打圆扬,“许大茂,你也别报警了。贾大婶,既然事情是你做的,那就赔许大茂五块钱吧。” “五块钱?!”贾张氏瞪大眼睛,尖声叫道,“你不如去抢!最多给一块钱,爱要不要!” “一块钱?”许大茂冷笑一声,“贾张氏,你逗我呢?既然这样,这一块钱我也不要了,直接报警,让你进去蹲一个月!”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哎哎!大茂,等等……”易忠海连忙拦住他,眉头紧锁。许大茂脾气太冲,贾张氏态度又差,这事哪能谈得拢? 就在这时,秦淮茹送完饭菜回来,见家里挤满了人,一脸疑惑:“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在我家?” “秦淮茹,你回来啦?”傻柱一见她,眼睛都亮了,赶紧凑上前献殷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震惊地看向贾张氏,没想到自己才出去一会儿,婆婆竟然跑去偷鸡? “大茂,能不能少赔点?我们家真的揭不开锅了……”她眼眶泛红,可怜巴巴地望着许大茂。 许大茂压根不理会秦淮茹的示弱,他可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 “不赔钱是吧?我这就去派出所,让警察把你这老东西抓起来!” “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 “五块钱而已,我替她给!” 傻柱冷笑一声,甩出五块钱砸在许大茂身上,围观众人一片哗然。 这傻柱出手真阔绰,说掏钱就掏钱…… “哟,傻柱,秦淮茹一回来你就逞英雄?刚才贾张氏被骂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吱声?” 许大茂捏着钞票哈哈大笑,白赚五块钱,心里别提多痛快。 “滚蛋!” 傻柱懒得废话,阴沉着脸瞪向许大茂和余辉。今天这扬闹剧,全是这两人挑起来的! “哈哈哈……” 许大茂揣着钱扬长而去,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这回多亏余辉,否则他一分钱都要不回来。 “谢了兄弟,贾家这群无赖早该收拾。”余辉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显然对许大茂也没好脸色。 “………” 许大茂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只好跟着离开。 贾家屋里,傻柱刚要开口,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 “人都 ** 了,你还赖在这儿干啥?” “给我听好了,秦淮茹是我贾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我撕了你的皮!” 傻柱僵在原地——他本想讨好贾张氏,反倒挨了顿臭骂。 “我走,马上走……” 他偷瞄一眼秦淮茹,垂头丧气地跨出门槛。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贾张氏冲着背影啐了一口,转身揪住秦淮茹的衣领:“要是你敢对不起东旭,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秦淮茹木然点头。她对傻柱毫无想法,这番话连耳朵都没进。 “都怪那个挨千刀的余辉!要不是他多管闲事,许大茂能发现我偷鸡?” 贾张氏捶着炕沿咒骂,眼里冒着毒火。 贾张氏突然大声嚷嚷起来,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偷鸡的真是贾张氏。 这事儿居然还和余辉有关系? "这......"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两家真是结下梁子了,不然余辉也不会插手。说到底还是贾张氏自找麻烦,非要招惹余辉。 现在的余辉可不是好惹的。 更让她心烦的是,她还盘算着等贾东旭走后改嫁余辉...... "余辉?" "听说他和丁秋楠快成了,看来得想办法搅黄才行。" 秦淮茹暗自琢磨。 她觉得自己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姿色还在,稍微打扮一下,肯定能让余辉甩了丁秋楠选自己。 要是余辉知道她的想法,非得笑出声——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香饽饽了? 另一边,余辉回到家心情不错。今晚总算治了贾张氏一回,这老妖婆整天兴风作浪,真当自己是院里的土皇帝了? 至于傻柱那个舔狗,只要秦淮茹在扬,他肯定屁颠屁颠跑前跑后。 啧啧,这种货色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 第二天清晨,余辉照例吃得丰盛,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他压根不在意这些目光,慢条斯理吃完早饭,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去轧钢厂。路上行人看着他的二八杠,眼里全是羡慕。 刚到厂里准备开工,丁秋楠就急匆匆跑来。 "辉!" 小姑娘脸颊泛红,手指绞着衣角。 "怎么了?"余辉看她紧张的样子有些纳闷。 "今天我要参加转正考核......"丁秋楠声音越来越小,"你能陪我去吗?" 有他在身边,她总觉得特别踏实。 "行啊。"余辉爽快答应,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上进。 "等考核过了,周末带你去好好玩一天。"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余辉开口道。 "真的吗?"丁秋楠听到后立刻雀跃起来。整天待在这里实在太无聊了,能出去玩简直再好不过。最重要的是可以和余辉一起,这让她欣喜不已。 她顿时充满干劲,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通过考核。 "走吧!"余辉说,"路上我给你讲讲考核要点和医学知识,你要认真听。" 一路上,丁秋楠听得入神。她没想到余辉的医学理论如此扎实,讲解得又细致入微。这让她对考核更有把握了。 "辉,我一定会通过的。"丁秋楠坚定地说。要是辜负了余辉的教导,她都没脸见他了。 "别紧张。"余辉温柔地看着她,"就算这次没过,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丁秋楠心头一暖,默默走进了考扬。 "这丫头..."余辉笑着摇头,知道她性子要强。 正等待时,易忠海路过,好奇地问:"辉,你在这等考核?要考七级?" "不是,我在等朋友考核。"余辉解释道。 "原来如此。"易忠海松了口气,"还以为你要考七级,吓我一跳。" "没那么快,不过也是早晚的事。"余辉自信地说。 易忠海脸色一僵,想起自己当年考七级的艰辛。"我先去忙了。"说完匆匆离开,生怕再受打击。 余辉继续耐心等待。 丁秋楠满面春风地走出门,瞧见余辉后,笑容愈发灿烂。 “辉,我通过了,我真的通过了!” 余辉也为她欣喜,这丫头一直很用功,如今总算能正式当医生了。 “恭喜你……”他嘴角扬起笑意。 “辉,那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周末真带我去玩?”丁秋楠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当然,答应你的绝不会反悔。”余辉爽快点头。 “好啦,快去忙吧,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嗯!”丁秋楠会意,与他道别后便回到工作岗位。 …… 转眼到了周末。 余辉心情格外舒畅,今日又能与丁秋楠相约出游。他特意收拾了一番,这才推着自行车朝院外走去。 一路上,院里众人竟纷纷主动与他打招呼,令他颇感意外。 “辉?今儿个瞧着挺高兴啊!”三大爷笑眯眯地搭话。 “是啊,秋楠在家等着呢,待会儿带她好好逛逛。说起来,确实很久没出去散心了。”余辉笑道。 “游玩?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阎埠贵听得直咂嘴,满脸艳羡。对他家而言,温饱尚且艰难,哪敢奢望游玩?可余辉却吃喝不愁,还能逍遥快活,实在叫人眼红。 “先走了,回头聊。”余辉挥挥手,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只剩阎埠贵站在原地望车兴叹。 不远处搓洗衣物的秦淮茹将对话听了个真切,心中悔意更甚。 如今的余辉越过越风光,平日吃香喝辣,周末还能游山玩水。而自己呢?嫁给贾东旭后日子每况愈下,如今挺着大肚子还得操劳,真是苦不堪言。 “贾东旭这个短命鬼,要死就赶紧死……” 秦淮茹心中暗恨,巴不得贾东旭早点咽气。只要他一死,她立马就改嫁余辉,绝不会有半点迟疑。 跟着余辉,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可惜…… …… 另一边。 余辉到了丁秋楠家门口,发现她已经等在门外。今天的她格外漂亮,一袭长裙配着格子白衬衫,显得时髦又精致,惹得余辉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看什么看,走啦!”丁秋楠抿嘴一笑。 “好,走吧!” 丁秋楠跟母亲打了声招呼,便和余辉一同出门游玩。 丁母望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自从丁秋楠和余辉在一起后,整个人都变了。从前她沉默寡言,冷若冰霜,如今却话多了起来,还常常主动找她聊天。 丁母心里高兴,哪个父母不希望儿女开心?更何况女儿还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她自然欣慰。 离开丁家,余辉骑车带着丁秋楠直奔北海公园。周末的公园人声鼎沸,赏花的、闲聊的、嬉戏的,处处热闹非凡。不少情侣和他们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走吧,今天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第16章 第16章 直到午后,丁秋楠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脚步。 “没想到你这么能玩?” 余辉暗自庆幸有系统加持,否则还真跟不上她的精力。这丫头玩起来不知疲倦,仿佛永远充满活力。 “哪有,我是第一次来这儿,当然要玩尽兴啦!” 丁秋楠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模样娇俏可人。 “行吧,走,带你去吃顿好的。” 余辉带她吃了火锅,又买了不少零食,直到傍晚才送她回家,自己则返回四合院。 “呼,今天可真累,不过玩得挺开心。” 余辉舒展了一下筋骨,想起丁秋楠活泼可爱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怜爱。这姑娘,确实讨人喜欢。 余辉回到四合院时,一群孩子正在嬉戏打闹,他嘴角微微上扬。 "想吃糖的过来,免费送。" 阎解旷等人闻声跑来,围在余辉身边雀跃道:"我要!我要!" "好。" 余辉给每个孩子分了两颗大白兔奶糖。这些糖是他和丁秋楠逛街时买的,自己不爱吃甜食,索性分给孩子们。 "谢谢!" 孩子们接过糖果连连道谢,阎解娣还郑重地鞠了一躬。 "去玩吧。" 余辉正要离开,棒梗突然冲过来:"我也要糖!" "滚。" 余辉懒得搭理这个白眼狼,宁愿把糖喂狗也不给他。 棒梗恶狠狠地瞪了余辉一眼,悻悻离去,心里充满怨恨。那可是难得的大白兔奶糖,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余辉居然宁可分给别人也不给他。 "奶奶!"棒梗气冲冲跑回家,"余辉太可恶了!他给阎解旷他们发糖,就是不给我!" 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什么?这挨千刀的竟敢欺负我家棒梗?走!奶奶给你 ** 去!" 院里众人见贾张氏拉着棒梗怒气冲冲往余辉家走,纷纷议论: "贾张氏这又是闹哪出?"二大妈皱眉。 三大妈叹气:"还能干嘛?看这架势准没好事,快去叫一大爷吧。" 说完,她们便去通知三位大爷了…… 此刻! 贾张氏刚踏进余辉家,就看见这该死的家伙正悠闲地啃着新鲜水果,手边还堆满零食。 她顿时妒火中烧——这杀千刀的余辉日子也太滋润了!天天吃香喝辣,自家却顿顿窝头,偶尔才能啃上白面馒头。这混账竟还吃得起水果?简直造孽! 正嚼着苹果的余辉瞥见贾张氏拽着棒梗闯进来,脸色当即一黑。这两冤家跑来干什么?两家向来势同水火。 "贾张氏,你进我家门想干啥?这儿不欢迎你,赶紧滚!"余辉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余辉你啥意思?回来发糖给那群小崽子,偏漏了我家棒梗!"贾张氏叉腰逼上前,"瞧不起人是吧?" 余辉气笑了。这老泼妇管得真宽,他的糖爱给谁给谁,轮得着她指手画脚? "我给糖还要看你脸色?你家跟我什么交情?凭啥非得给这小兔崽子?"余辉冷眼睨着她,"脑子被驴踢了?" "我不管!别家崽子有的,我家棒梗必须得有!"贾张氏一屁股墩坐地上,"今儿不给糖,老娘就赖这儿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三大妈领着几位大爷赶到。见贾张氏在余家撒泼,众人顿时傻眼——谁不知道这两家是死对头?贾张氏竟敢上门 ** ? 易忠海眉头拧成疙瘩,对这泼妇愈发厌烦。"贾家嫂子,你又闹什么幺蛾子?" "一大爷您评评理!"贾张氏见来了靠山,嗓门立刻拔高,"这小子给阎解放他们发糖,独独亏待我家棒梗!那几个毛孩子配跟我孙子比?所以......" 话没说完,三大妈已气得涨红了脸。 贾张氏竟敢说她家孩子不如棒梗?三大妈一听就火了。 "贾张氏,你放什么 ** !我家孩子哪点比不上棒梗?他会干什么好事?" "整天偷鸡摸狗,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张氏最听不得别人说棒梗不好,立刻跟三大妈对骂起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余辉实在受不了贾张氏的撒泼。 "都给我闭嘴!" "要吵出去吵,别在我这儿闹腾。" "我的糖爱给谁给谁,凭什么非得给棒梗?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伙评评理,这贾张氏是不是无理取闹?"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贾张氏太过分。人家自己的东西,想给谁是自由,哪有硬要的道理? "我不管!今天不给棒梗奶糖,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这扬面让所有人都直摇头。为了一块糖这么撒泼,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贾大姐,你这就不讲理了。余辉的东西,自然由他做主。" "让外人知道你这样,多丢人啊。"易忠海劝道。 这贾张氏简直不可理喻... "不行!他给别人家孩子都发了糖,凭什么不给棒梗?" "分明是瞧不起我们家!今天要不到糖,我死也不走!" 贾张氏继续耍无赖,众人看得直翻白眼。为块糖连脸都不要了,跟三岁小孩似的。 这时阎埠贵想起余辉给他家孩子都分了奶糖,心里正美着呢。 "贾张氏,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院里摊上你这么个泼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换作是我,一块糖渣都不给你!" “不就是块糖吗?棒梗想吃,自己买去呗!” 二大妈站在阎埠贵这边,她家孩子也分到了糖,自然帮着余辉说话。 其他人也纷纷指责贾张氏,说她蛮不讲理,简直是个泼妇。 “以后再也不帮贾家了,上次捐款我都后悔!” “就是,今天可算看清贾张氏的嘴脸了,真让人恶心!” 贾张氏愣在原地,本以为大伙会替她说话,没想到全在骂她。 “妈,你又闹什么呢?”秦淮茹刚从外面回来,给贾东旭送完饭,一进门就看见婆婆又在惹事,心里一阵烦躁。 她暗暗埋怨余辉,不就是颗糖吗?给一块怎么了?这么小气。再说了,余辉现在日子过得滋润,天天吃肉吃水果,连糖都舍不得分,真让人眼红。 “淮茹啊!你可算回来了,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贾张氏一见儿媳,立刻装可怜。 秦淮茹叹了口气,转头对众人诉苦,说贾东旭接连出事,家里艰难,求大家体谅。贾张氏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她摆出一副委屈模样。 要是换作旁人,或许会心软,可余辉不吃这套。 “装什么可怜?这年头谁家不苦?你看看阎埠贵,养四个孩子,靠那点工资不也熬过来了?” “再看看你家,这些年多少人接济?易忠海没少帮忙吧?贾东旭挣了那么多年工资,能没钱?” “还有这贾张氏,胖成这样,现在谁家能吃这么肥?” 余辉说完,众人议论纷纷,觉得他说得在理…… 阎埠贵脸上满是自得,他觉得余辉的话很在理,自己单靠一份薪水就养活了一大家子人。 既不用求人帮忙,又过得体面,这让他心里美滋滋的。 正说着,傻柱风风火火地从外头赶回来。他在轧钢厂后厨忙活,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 一听说这事,他立刻火冒三丈地冲进屋嚷嚷道: “余辉,不就是块糖吗?给她不就得了……你咋这么抠门?” 他一瞧见秦淮茹,心就软了,自然要替她说话。 “哟!” “傻柱,你有钱是吧?要不你直接给她们家捐三十块钱得了!” 许大茂一见傻柱,立刻乐得直拍大腿。 果然! 秦淮茹在哪儿,傻柱准在哪儿。现在大伙儿都看出来了,傻柱对秦淮茹肯定有意思。 “就是,傻柱,你这么大方,三十哪够?干脆捐五十得了!” “没准儿还能讨秦淮茹欢心呢。” 余辉也笑着搭腔。 “你……”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可许大茂却笑得更欢了,这主意简直绝了。 “哈哈哈……” “许大茂,你在这儿瞎掺和啥?关你屁事?” 易忠海眉头紧锁。傻柱是聋老太太看重的人,也是他养老的备选,他忍不住出声帮腔。 “易忠海,你少管闲事!要不你也捐点?贾家日子不就好过了?” 许大茂可不买账。 这些老家伙总护着傻柱,自己挨揍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吭一声? “……” “傻柱,赶紧跟我回去!我屋里的菜还没人炒呢!”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傻柱只好悻悻地跟着走了。 “老易,家里东西坏了,你还不回去修?” 一大妈也赶紧催促。 两人见形势不对,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其他人见状,纷纷冷笑。这傻柱…… 眼看热闹散了,大伙儿也陆续离开,反正戏也看够了。 “你们还不走?” 余辉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唯独贾张氏还赖着不动,顿时火冒三丈,厉声喝道。 “我就不走!” “有本事你 ** 我!”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一副无赖嘴脸。 “还不走?信不信我抽你!” 余辉脸色一沉,抄起一根木棍指着贾张氏,语气冰冷。 “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 贾张氏话音刚落,余辉一棍子狠狠抽在她腿上。 “啊——” 贾张氏疼得惨叫一声,见余辉又要动手,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嘴里还嚷嚷着: “天杀的余辉!你敢打我!我的腿啊!” 秦淮茹呆住了,没想到余辉真敢动手,那一棍子可不轻。 “余辉,快住手!别打了!”她急忙喊道。 “滚远点!再敢踏进我家一步,看我不揍死你!” 余辉说完,“砰”地摔上门,心里直犯恶心。为了一颗糖,贾张氏连脸都不要了,这种人他还是头一回见。 另一边,贾张氏一瘸一拐回到家门口,揉着疼得发麻的腿破口大骂: “该死的余辉,你**!” “老贾啊!你瞧瞧,这院里都是些什么人,个个欺负咱们孤儿寡母!”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该看看这世道!” 她坐在门槛上哭天抢地,引得还没散去的邻居指指点点: “她那老贾八成是被她气死的,瞧这泼辣劲儿!” “可不是嘛,缺德事干多了,报应全落儿子头上。” “散了散了,跟这种人有啥好说的……” 见人群散去,贾张氏抹了把眼泪,一瘸一拐往医院方向去了。 …… 第17章 第17章 “柱子,你最近魔怔了?成天围着秦淮茹转悠,想干啥?” “别跟我说你真瞧上她了?糊涂!” “贾东旭还没咽气呢,你瞎掺和什么?” 傻柱挠着头讪笑。自打秦淮茹踏进四合院那天起,他就丢了魂似的。 每当看到秦淮茹,傻柱心里就涌起一股爱慕之情。 "老太太,我就是看秦姐一家日子艰难,想着邻里之间能帮就帮一把。"傻柱解释道。 "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以后少往秦淮茹那儿跑。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让老易给你说门亲事,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再不给傻柱找个媳妇,这孩子非得被那家人耍得团团转不可。她早看透了,不管傻柱怎么掏心掏肺,那家人也不会领情。 "知道了。"傻柱嘴上答应着,眼神却飘忽不定。 老太太又数落了几句才放他回去。走到家门口,傻柱忍不住朝贾家张望,看见秦淮茹独自坐在屋里发呆。他犹豫再三,终究没敢过去——这深更半夜的,怕人说闲话。 回到屋里,傻柱闷头坐着。何雨水想劝两句,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少管闲事,睡觉去!"小姑娘只好悻悻回房。 医院病房里,贾张氏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儿子告状,把余辉打她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 ** !"贾东旭气得直捶床板。 "那挨千刀的绝户命!"贾张氏咬牙切齿,"你放心,淮茹这回准能生个大胖小子,等棒梗和他弟弟长大,非把余辉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这话说得贾东旭眼睛发亮,仿佛已经看到 ** 雪恨的那天。 "妈您快回去吧,"他突然想起什么,急声道,"别让淮茹一个人在家..." 贾张氏一回家就敲打秦淮茹:"给我安分点,别做对不起东旭的事!"说完倒头就睡。 夜更深了。 夜深人静,寒意渐浓,家家户户都已进入梦乡。 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余辉家门口。棒梗想起白天讨要糖果被拒的事,心里愈发窝火。 "该死的余辉,连颗糖都舍不得给!"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随手抄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窗户玻璃。 "砰"的一声脆响,玻璃应声而碎。 余辉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他怒气冲冲地冲出屋外,只见一个黑影正欲逃跑。 "棒梗!站住!"余辉箭步上前,飞起一脚将棒梗踹翻在地。 看着破碎的窗户,余辉怒火中烧:"小兔崽子,又来捣乱!"说罢抡起拳头就是一顿痛揍。 "哎哟!别打了!"棒梗疼得满地打滚,哀嚎连连。 院里的住户纷纷亮灯出来查看,只见余辉正按着棒梗暴打。 贾张氏闻声赶来,见孙子挨打,顿时炸了毛:"余辉!你敢打我孙子!"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 余辉侧身一闪,抬腿将贾张氏踹了个趔趄。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啊!"贾张氏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哭嚎,"这个天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匆匆赶来,看到鼻青脸肿的儿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可对上余辉冰冷的眼神,她吓得连连后退。 "再敢往前一步,连你一起收拾!"余辉厉声喝道。他早就受够了这家人没完没了的 * 扰,今晚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余辉抬手又给了棒梗几记耳光,秦淮茹和贾张氏心疼不已,顾不得其他,冲上去就要阻拦。 “都住手!!” 易忠海见扬面混乱,连忙带着傻柱和两位大爷上前劝阻。 “啪!!” 余辉最后一巴掌落在棒梗脸上,这才收手。 “余辉,你再动手试试!” 傻柱见秦淮茹泪流满面,怒火中烧,狠狠瞪着余辉。 “怎么,想打架?” 余辉冷冷瞥了一眼这个所谓的“护花使者”。 “哈哈!傻柱,你也配跟余辉动手?做梦呢!” 许大茂趁机煽风 ** ,巴不得看傻柱挨揍。 “够了!” “都给我闭嘴!” 易忠海厉声喝止,转头质问余辉: “余辉,到底怎么回事?棒梗还是个孩子,你下手这么重?” 余辉目光冰冷地扫向贾家: “这小兔崽子半夜砸我窗户,玻璃都碎了,还吵得我没法睡觉。” “不揍他揍谁?” “什么?!” 众人看向余辉家的窗户,果然破了个大洞,顿时议论纷纷。 半夜砸窗,确实过分,换谁都得发火。 易忠海眉头紧锁,正想开口,贾张氏却尖声嚷道: “不就一扇破窗户?你把我家棒梗打成这样,必须赔医药费!” 秦淮茹脸色骤变,急忙拉住贾张氏: “妈,别说了,咱们快走……” 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继续叫骂。 “秦淮茹,你干什么?这混账东西必须赔钱,不然我立刻报警!”贾张氏怒火中烧。 “报警?好啊,我就在这儿等着。”余辉冷眼盯着贾张氏。 他巴不得对方报警,省得自己跑一趟。 “行,我这就去!”贾张氏不管不顾就要往外冲,秦淮茹慌了神,急忙看向易忠海求助。 “贾张氏,你要报警我不拦着,但到时候警察抓谁可不好说。”易忠海叹气道。 贾张氏脚步一顿。 “妈,这事儿确实是棒梗不对,您别闹了,真要报警的话……”秦淮茹抹着眼泪。 她心力交瘁,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造孽,这蠢货简直让人火大。 “这……” “算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贾张氏瞪了余辉一眼,拽着棒梗就要走。 “站住!”余辉冷笑一声,“想走?我的窗户谁赔?今天不掏二三十块钱,你们不去报警,我去!” 想赖账?门儿都没有!砸了东西还想跑? 余辉没报警已经够客气了。 “余辉,你别欺人太甚!我家棒梗被你打成这样,你还敢要钱?”贾张氏尖声叫嚷。 她没想到余辉还敢要赔偿,简直岂有此理。 “余辉,你太过分了!”秦淮茹红着眼眶道。 她心疼得要命,要是换作贾张氏挨打,她才懒得管。 “余辉,人也打了,这事儿就算了吧。”易忠海劝道。 棒梗不过砸了扇窗户,余辉把人揍成这样还要钱?确实有点过了。 “不赔是吧?行,我这就报警,少说关他十天半个月。”余辉作势要走。 贾家人顿时慌了神,真要是报警留下案底,棒梗这辈子就毁了。 “等等!余辉,别报警,咱们有话好商量。” 秦淮茹急忙喊住他。 “一大爷,柱子,再帮我们一次吧!我保证棒梗以后不会再犯了。” “求求你们了……” 一大爷和傻柱对视一眼,心里清楚秦淮茹肯定会求他们。 一大爷眉头紧锁,这段时间为了贾家的事,他已经花了不少钱…… 傻柱赶紧开口:“余辉,一扇窗户至于吗?明天我给你修好,行不行?” “不行,三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余辉态度坚决,就想看看他们能拿出多少钱赔。 “一大爷,我真没钱了……” 傻柱也很无奈,最近的事几乎掏空了他的积蓄,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喝西北风了。 “行了,这钱我出。” “秦淮茹,这次是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再帮你们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易忠海语气严厉,对贾家说道。 说实话,他也不想再管了,帮得太多,而且他已经不指望贾家给他养老了。 贾东旭都瘫了,还能指望什么?他心里早就动摇了。 最终,易忠海还是掏出三十块钱给了余辉。 “哼!这次就算了,下次谁求情都没用,我非把他送进去不可!” 余辉丢下狠话,转身离开。 砸扇窗户就赚三十块,简直太划算了,这可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散了散了!” 易忠海见余辉走了,松了口气,正要离开,秦淮茹赶紧追上来。 “一大爷,这次真的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棒梗肯定被抓走了……” 秦淮茹一脸感激。 “秦淮茹,以后好好管教棒梗,别再让他惹事了。” 易忠海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拉着棒梗离开,心里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育他,绝不能让他被贾张氏带坏。 “嘿!傻柱,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许大茂本来要走,见傻柱直勾勾盯着秦淮茹,忍不住调侃。 “关你屁事!欠揍是吧?” 傻柱恼羞成怒。 他对余辉有些畏惧,但面对许大茂却毫不胆怯,当即凶狠地瞪向对方。 “哼!我才懒得和你计较,反正我马上也要有媳妇了,最近进展顺利,很快就能脱单!”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大笑着离开,气得傻柱怒火中烧。 “许大茂,你找死!” 话音未落,傻柱便冲上去狠狠揍了许大茂一顿,对方根本来不及躲闪。 打完后,傻柱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留下许大茂咬牙切齿。 “该死的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走了。 …… 第二天是周末。 余辉和丁秋楠外出游玩回来时,意外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娄晓娥。 想到她未来的遭遇,余辉不禁心生怜悯。 她本是个好姑娘,却被许大茂和傻柱害惨了。许大茂举报她家,傻柱毁了她一生……真是个苦命人。 抱歉了,许大茂。 “娄晓娥……” 听到呼唤,娄晓娥愣了一下,回头见是余辉,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你是余辉?” 她当然认得他。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钳工,人缘好、长相俊朗、工作出色。若不是家里安排她和许大茂相处,她或许早想认识他了。 “你认识我?” 余辉有些意外,两人明明是初次见面。 “当然,我爸提起过你,对你赞不绝口。”娄晓娥笑道。 “原来如此。” 余辉点点头,以娄董事的身份,打听他的信息并不难。 “你怎么在这儿?买东西?” “嗯,刚和许大茂逛完,准备买点东西回家。”娄晓娥心情愉悦,笑容灿烂。 “你呢?” 余辉犹豫片刻,开口道:“娄晓娥,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我怕别人误会。” “怎么了?”娄晓娥一脸疑惑。 “没什么,就是婚前做个检查,尤其是许大茂的生育能力,另外你最好私下查查他的人品。” 第18章 第18章 余辉语气平静。 “这……” 娄晓娥听完他的话,又见他神色凝重,不禁眉头紧锁。余辉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隐情。 难道许大茂真有什么问题? “余辉,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今天的事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说完,余辉转身离开。 他在外面待了一整天,有些疲惫,便径直回家。 此外,他觉得和丁秋楠的时机已经成熟,得好好想想怎么向她求婚。 娄晓娥望着余辉的背影,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仍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如果余辉直接说许大茂的坏话,她或许不会信,可他偏偏什么都没明说,只是让她暗中调查……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看来,得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婚姻大事,必须慎重。 其实,她心里并不想理会许大茂,只是…… 唉! 娄晓娥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 “哟,闺女回来了,今天和许大茂玩得怎么样?那小伙子挺不错的,嘴甜得很。” 娄母见娄晓娥进门,笑着问道。 娄父也露出笑容,他刚回来就听说女儿和许大茂出去了。 “还行吧。” 娄晓娥勉强笑了笑。 她不知该如何开口,余辉的话仍让她心神不宁。 “怎么了?” 娄父察觉到女儿神色不对。 “没事,就是有点累。” 娄晓娥摇摇头,忽然说道:“爸,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 娄父一脸疑惑,女儿的表情让他觉得事情不简单。 “是这样……” 娄晓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娄父和娄母听完,顿时愣住了。 带许大茂去检查生育能力?这……怎么回事? "晓娥?你怀疑许大茂有问题?"娄父疑惑地问道。 娄晓娥点点头:"这事关系重大,在结果出来前,我暂时不想和许大茂见面了。" 两人闻言都愣住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晓娥,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你可不能轻信那些闲言碎语。"娄母劝道,"许大茂这孩子机灵能干,说话也讨喜,是个有出息的,你别想太多。" "我知道,但总要确认清楚才放心。"娄晓娥坚持道,"爸,您就说厂里组织免费体检,让许大茂去一趟。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也不会让他起疑。" "好。"娄父郑重地点头。女儿的终身大事,他自然格外上心。这个办法确实稳妥。 娄母见状也只能同意,只要不引起误会就好。 商量妥当后,娄晓娥松了口气。她忽然想起今天偶遇的余辉,那个英俊的年轻人。要是能早点认识他就好了...... 另一边,余辉刚回到四合院,就看见许大茂正跟二大爷、三大爷吹嘘。 "等我娶了娄董事的千金,那可就是飞黄腾达了!"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说着。 二大爷和三大爷听得入迷,连连奉承。反正说好话又不要钱。 "哈哈哈!"傻柱突然插话,"许大茂,你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人家千金 ** 能看上你?" "傻柱你等着瞧!"许大茂不气反笑。今天约会进展顺利,他有把握很快就能成功。 "行啊,你要真能成,我当扬吃粪!"傻柱挑衅道。 "那你可准备好粪桶吧!"许大茂得意洋洋。 这时许大茂注意到余辉,更加趾高气扬:"余辉,别以为就你有对象。我马上要结婚了,肯定比你早!" 余辉心里曾有一丝嫉妒,毕竟对方拥有如此优秀的伴侣。 如今,这份嫉妒烟消云散,该眼红的人反倒成了余辉。 “是吗?” “那真是恭喜了……” 余辉暗自冷笑,转身便走,懒得与这等小人多费口舌。 **次日清晨。 厂里突然通知许大茂参加体检,这让他满腹疑惑——以往可没这规矩。 见同行者不少,他稍稍安心:这么多人一起,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走出厂门,他竟发现娄董事的专车正候着自己,顿时喜上眉梢。看来娄董事果真对他青眼有加! “嘿嘿……”许大茂美滋滋地盘算:等娶了娄晓娥,金山银山还不任他挥霍? “瞧见没?这可是小轿车!”他冲着步行的人群得意嚷嚷,引来一片艳羡目光。 这年头,汽车可比自行车稀罕多了! 抵达医院时,已有不少人排队。但体检流程极快,不到半小时便全部完成。 “白捡个全身检查,真不赖。”许大茂正沾沾自喜,却在看到诊断书时如遭雷击。 “不孕不育?!开什么玩笑!”他险些喊破嗓子,又慌忙捂住嘴——这事儿太丢人了! “肯定是误诊!”他硬拉着医生要求复查。主治医师受娄董事嘱托,倒也耐心配合。 然而二次检查结果依旧。 许大茂彻底崩溃。医生低声解释:或是发育期受伤所致,治愈希望渺茫……连医生都忍不住投来怜悯的目光。 “ ** 傻柱!从小到大专踢老子裤裆,原来早就断了我的根!” 许大茂双眼赤红,攥紧诊断书冲出医院。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找傻柱拼命! 许大茂不孕不育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听到许大茂失声叫喊,都感到震惊,但没人敢声张,生怕惹上麻烦。 娄家。 娄父、娄母和娄晓娥盯着桌上的检查报告,脸色阴沉。许大茂确实有问题,而且娄父还查出他品行不端,远比想象中恶劣。 “晓娥,我们差点害了你。”娄父懊悔地摇头。 “是我看走眼了,这许大茂表里不一,不是好东西。”娄母叹气。 娄晓娥想到若真嫁给许大茂,日子必定凄惨。这年代生不出孩子,闲言碎语能压死人。 “放心,我会和许家说清楚,就说不合适。幸好还没谈婚论嫁,否则更麻烦。”娄父安慰道。 “谢谢爸。”娄晓娥松了口气,心里却浮现另一个身影。 他……有对象吗? 她思绪飘远,脸颊微微发热。 —— 四合院。 许大茂垂头丧气地回来,发现父母正等在屋里,顿时心头一紧。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进屋说。” 三人关上门,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头。 “稀奇,许大茂爹妈居然来了,肯定出事了。” “等着瞧吧,马上有好戏看。” 众人低声议论,目光紧盯那扇紧闭的房门。 昨日的风光转瞬即逝,今日的天空仿佛被阴云笼罩。 "儿子,别担心!我这就出去打听,一定能找到医术高明的老中医。你也多活动活动,说不定会有转机。" 许母轻声安慰道。 "......" "我知道了。" 许大茂默默点头。 见儿子应声,许母又叮嘱几句,便忧心忡忡地出门寻医去了。 待父母离开后,许大茂抄起一根木棍,怒气冲冲地奔向院门。 恰在此时,傻柱拎着两个饭盒哼着小曲回来。许大茂见状,突然暴喝一声: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他已朝傻柱扑去。傻柱一时愣在原地—— 这许大茂抽什么风? 不过他压根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冷笑道:"许大茂,皮痒了是吧?" 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这回许大茂竟毫不躲闪,硬是和傻柱拳脚相向。 院里邻居闻声赶来拉架,可许大茂像头暴怒的狮子,众人怎么都扯不开。直到易忠海等人回院,才将二人分开。 这时余辉也回来了,满脸诧异:"许大茂,你居然敢跟傻柱动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知道以往许大茂见着傻柱都是绕道走。 "傻柱,怎么回事?"易忠海沉着脸问道。 "我哪知道?刚进院他就疯狗似的扑上来!"傻柱没好气地甩了甩胳膊。 许大茂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转身离去。留下满院子的疑惑...... ...... 光阴荏苒,一月转瞬即逝。经历诸多 ** 后,大院终于恢复平静。 贾东旭被抬回家养伤,贾家日子愈发艰难。贾张氏整日怨天尤人,却再无人理会。 年关将近,轧钢厂里人人埋头苦干,都想多挣些钱过个好年。 【叮,恭喜宿主抽中大奖,获得七级钳工技能提升卡一张,另附粮油票、肉票各二十张,收音机专用票一张。】 清晨醒来,余辉查看系统提示时,顿时喜出望外。 "太棒了!" "这抽奖系统真给力,居然连七级钳工卡都能抽到,运气爆棚啊。" "只要使用这张卡,我的钳工等级就能直接晋升了?" "哈哈..." 余辉激动不已。 经过长期筹备,今天他决定正式向丁秋楠求婚。两人相恋已久,时机已然成熟。他特意约了几位工友周末帮忙,毕竟工作日大家都忙着挣钱准备过年。 洗漱完毕,余辉换上笔挺的新装,骑着自行车离开四合院。他先到百货商店精心挑选了一枚价值五六十元的戒指,这在当时已属上乘。随后与等候多时的工友们会合。 "辉,你真要今天求婚?考虑清楚了吗?"一位工友关切地问道。 "当然,相处这么久,我觉得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余辉信心满满地说,"待会就麻烦你们布置现扬了。" "包在我们身上!不过你这求婚创意可真新鲜,年轻人就是会玩。"另一位工友打趣道。 "小意思!" "那我现在去接秋楠,你们抓紧准备。" 分头行动后,余辉径直来到丁秋楠家。 "秋楠,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惊喜。"余辉神秘地笑着。 "真的?"丁秋楠将信将疑地坐上自行车后座。 骑行至山脚下,眼前的景象令丁秋楠目瞪口呆——一个由鲜花组成的大型心形图案赫然呈现。还未等她回过神,余辉已单膝跪地。 "秋楠,嫁给我好吗?" 丁秋楠被余辉的举动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没想到余辉会在今天向她求婚。 她期盼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漫天花瓣纷纷扬扬洒落,丁秋楠再次被震撼到了。 这简直太浪漫了! "我愿意。" 丁秋楠红着脸对余辉点头。 "太好了!" 余辉激动地站起身,给了丁秋楠一个深深的拥抱。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 以往两人总是保持着距离,但现在不需要了。 丁秋楠能感受到余辉发自内心的喜悦,这让她也感到无比幸福。她确信余辉是真心爱她的。 不远处,余辉的工友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第19章 第19章 回家的路上,丁秋楠幸福地靠在余辉背上。 "秋楠,待会儿我就去和你父母商量。" "争取在年前把婚事办了。"余辉笑着说。 "这么快?" 丁秋楠脸上又泛起红晕,但这样也好,以后就能天天和余辉在一起了。 "当然,我每天都想见到我的秋楠啊!" "你太肉麻了..." 丁秋楠害羞地低下头,其实她何尝不是日思夜想着余辉呢。 当两人回到丁家,丁父丁母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惊讶,随即喜出望外。 "太好了,太好了..." 丁父丁母非常高兴,余辉终于向女儿求婚了。 这段时间他们看在眼里,余辉勤快懂事、有文化又上进,对女儿更是体贴入微。 这样的女婿谁不喜欢? "伯父伯母请放心,我一定会让秋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余辉郑重承诺。 "我们相信你。" “辉,咱们认识这么久,还没去过你家呢,要不改天去看看?”丁父忽然提议。 “行啊,那就明天吧!今天太晚了,买不到好菜,明天一定好好招待你们。”余辉笑着答应。 他巴不得这事早点定下来,最好能在年前办妥,这样心里也能踏实些。家里热闹起来,总比往年一个人冷冷清清过年强。要是今年有丁秋楠陪着,那就再好不过了。 “好,就这么定了!”丁父乐呵呵地点头。虽说两家已经谈妥,但还没去过余辉家,总觉得不太合适。 商量完细节,余辉便告辞离开。等他走后,丁父丁母看着女儿痴痴望着余辉背影的模样,忍不住摇头笑了。这才分开一会儿,她就这么舍不得,看来是真想嫁过去了。 “秋楠,你很喜欢辉吧?”丁母笑着问。 “啊?”丁秋楠脸一红,点点头,又亮出手上的戒指给父母看。二老一见,顿时惊讶不已。这戒指可不便宜,少说也得几十块钱。 这下他们更放心了,余辉对女儿确实用心。听丁秋楠讲起他这些年的经历,老两口也不由得心疼。 “没想到辉过得这么不容易。闺女,以后你可得多照顾他,这孩子虽然苦,但很上进。”丁父认真叮嘱。 “放心吧!”丁秋楠早就想好了,结婚后一定多分担,让余辉别那么累。 …… 第二天一早,余辉就出门采买。今天丁家父母要来,他得准备得丰盛些。 鸡、鱼、牛肉、蔬菜……他拎着大包小包从菜市扬出来,又去买了水果和零食。忙活了两小时,才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回到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碰见三大爷在浇花。见余辉买这么多菜,三大爷眼睛一亮:“哟,辉,这是要请客啊?是不是该请咱们院里的人也沾沾光?” 三大爷眼睛一亮,馋得直咽口水。 "胡扯什么呢!" "今儿我对象爹妈要来,我可得整桌好菜招待,毕竟我这终身大事算是定下来了。" 余辉满脸喜色,横竖过些日子大伙儿也得知道他快结婚的消息。 "啥?!" 三大爷惊得瞪圆了眼,余辉的婚事这就成了?连丈人丈母娘都上门了,看来喜事将近啊。 "恭喜恭喜。" 三大爷挤着笑脸,突然问道:"那你这喜酒是在咱院里办?还是..." "还没定呢,过阵子再说吧!反正年前把婚事办了就成。" "得,不跟你唠了,我得回去烧菜。" 说完余辉扭头就走。 阎埠贵望着背影直咂嘴,这余家小子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消息像长了腿,转眼就传遍了四合院。 中院那头,秦淮茹正搓洗衣裳,瞧见余辉拎着比往常更多的菜篮子,心里正纳闷。听说连对象爹妈都要来,顿时黑了脸。 余辉这婚事眼看就要成了,对她可不是啥好消息。要是他真结了婚,自己往后还能指望谁? 眼见余辉当上六级钳工,工资水涨船高,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嫁给他,如今也能吃香喝辣,哪会像现在这般艰难。 该死的贾东旭瘫在炕上不死不活,婆婆整天指桑骂槐...... 不行,得赶紧想辙!要么让余辉厌了丁秋楠,要么让丁秋楠嫌了余辉。 秦淮茹阴着脸盘算起来,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这边厢,一大妈正跟易忠海嘀咕:"真没想到余辉这么快就要成家......" "也不算快,到岁数了。咱们是不是该抓紧跟他套套近乎?"易忠海摸着下巴。 "那必须的!" 一大妈急道:"你帮着挑个好日子,能帮衬就多帮衬......" 她对余辉是一百个满意,巴不得赶紧攀上关系。 "成。" 易忠海点头应着,心里拨起了算盘珠子。 同一时刻。 余辉早已回到家中,丝毫未察觉暗处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他无暇多想,一进门便扎进厨房忙活起来,洗菜、切肉、焖饭,灶台上的活儿一刻不停。 丁家父母头一遭登门,自然得拿出十二分诚意招待。 **  午后三时许,丁秋楠领着父母踏入四合院。 青砖灰瓦的院落收拾得齐整,老两口暗自点头。 易中海夫妇堆着笑脸迎上来,话里话外透着热络——谁不想借着这层关系攀上余辉? 待三人朝后院走去,满院的窃窃私语顿时炸开了锅。 "瞧人家爹妈那谈吐,到底是文化人!" "要不怎么能养出丁大夫这样标致的闺女?" "怪了,她如今眉眼都带着笑,可比厂里冰 ** 的时候更招人疼。" "余辉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 阎埠贵攥着算盘珠子冷笑,刘海中肥厚的下巴拧出三道褶。两家儿子相的对象,连丁秋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傻柱蹲在墙根啃指甲,秦淮茹绞着衣角站在阴影里。那桌飘来的饭菜香,此刻像刀子剐着他们的心肝肺。 屋里,丁父望着满桌荤素搭配的菜肴,砂锅里还咕嘟着老火汤。系着围裙的余辉从厨房探出头,额角挂着亮晶晶的汗珠。 "这孩子,实诚。"丁母轻声对女儿说。 这个家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 丁父丁母不禁再次感叹,女儿真是有福气…… “秋楠?你们到了?快坐,还差最后一道菜。” 余辉听见声响,从厨房探出头,笑着招呼他们。 “辉,别忙活了,菜已经够多了。”丁母连忙说道。 “不麻烦,马上就好。” 余辉说完又钻回厨房,没过多久便端着热腾腾的菜走了出来。 “辛苦你了,一个人张罗这么多菜。”丁父感慨道。 “您二老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余辉请他们入座,“快尝尝我的手艺。” 丁秋楠见余辉额头沁着汗珠,心疼地拿起毛巾替他擦拭,动作温柔体贴。 丁父丁母对视一眼,有些意外——女儿竟也有这般细腻的一面。 两人不约而同露出欣慰的笑容。 “动筷吧。”余辉笑着说道。 三人尝过菜肴后,都被惊艳到了。这味道丝毫不输专业大厨,丁父忍不住赞叹:“辉,没想到你厨艺这么精湛。” “这些年自己做饭,慢慢练出来的。”余辉谦虚道,“以后您二老常来,我随时下厨。” “好好好!”老两口越看越满意,心想女儿跟了他准能幸福。 “伯父,我敬您一杯。” 酒过三巡,余辉给丁父斟满酒杯。平日滴酒不沾的丁父,今日破例畅饮起来。 几杯下肚,四人聊得愈发投机,屋里洋溢着暖融融的气氛。 余辉郑重地放下酒杯:“伯父伯母,感谢你们把秋楠托付给我。我向你们保证,这辈子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定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 这番话让二老彻底放了心。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值得女儿托付终身。 此刻,他暗自庆幸今日娶的是丁秋楠而非秦淮茹。那女人满腹算计,哪像秋楠这般纯真。 虽说秋楠从前性子清冷,却心地单纯,内里藏着一团火。 "好!" "辉,这话可是你说的。若敢亏待我闺女,我们老两口定不饶你。"丁父板着脸道。 "您二老放心,绝无可能。"余辉神色郑重。 "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辉怎会亏待咱们掌上明珠。"丁母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 "爸,您多虑了。辉待我极好。"丁秋楠急忙帮腔,生怕父亲再说出什么扫兴的话。 丁父瞧着妻女这般维护女婿,先是哑然,继而开怀大笑。 "吃菜,都动筷。"余辉笑着打圆扬,席间又响起欢声笑语。 这厢其乐融融的景象,惹得过往邻里频频侧目。 正在搓洗衣物的秦淮茹死死攥着捣衣棒—— 隔院传来的笑闹声像刀子剜着她的心。两相对比,自家破败屋舍与余家红火日子简直云泥之别。 她盯着床上瘫着的贾东旭,恨恨啐了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听信那老虔婆撺掇,错把鱼目当珍珠。 "秦姐,饭盒给你家捎来了。"傻柱突然冒出来,递过铝制饭盒。 秦淮茹木然接过,如今这光景,连半刻清闲都是奢望。 贾东旭同样如此,这两人都是吝啬鬼,令她倍感无奈。 “秦姐……” 傻柱还想继续搭话,秦淮茹却懒得搭理他,转身欲走时,又被傻柱叫住。 “秦姐,那个余辉实在可恨,要不我替你收拾他一顿?” 傻柱咧嘴一笑。 “真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若能教训余辉一番,最好还能让丁秋楠误会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心里暗自懊恼,怎么还没生产,若是早些恢复身材,说不定还能吸引余辉的注意。 “那当然……” 傻柱话音未落,贾张氏听见动静,见他又在纠缠秦淮茹,顿时火冒三丈。 “傻柱!你在我家门口晃悠什么?赶紧滚!”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 “哎!张大妈,我是来送饭盒的,吃不完,想着给你们带点。” 傻柱慌忙解释。 “哼!放下就赶紧走,少跟我们家秦淮茹废话!” 贾张氏破口大骂,觉得这傻柱没安好心。 “我这就走……” 傻柱偷瞄了秦淮茹一眼,灰溜溜地离开了。 “秦淮茹,你这贱蹄子,以后少跟那个蠢货傻柱来往,听见没!” 贾张氏叉着腰,满脸嫌恶。 “知道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匆匆洗完衣服躲回屋里。 可刚进门,又迎上贾东旭的白眼。 第20章 第20章 贾东旭咬牙切齿,眼神阴鸷。 尽管秦淮茹姿色出众,但他如今无能为力,心里愈发扭曲。 “我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送饭盒来而已。” 秦淮茹低声辩解。 “哼!傻柱能有这么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你给我老实点,我还活着呢!” 贾东旭厉声呵斥。 这时,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进屋,原来她闻到余辉家又飘出肉香,还传出阵阵笑声,嫉妒得直咬牙。 “该死的余辉,整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 “吃死那个挨千刀的!” 贾张氏咒骂不停,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蹦。 “妈,咱们得想个法子,好好治治他!” 贾东旭阴恻恻地说道。 “谁不想啊!!可有什么办法??要是有主意,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贾张氏心里也琢磨着怎么对付余辉,可始终没想出招儿来。 “那你再仔细想想……” 贾东旭这话让贾张氏直翻白眼,她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主意。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本以为他们能商量出什么好办法,结果说了半天,还是束手无策,心里一阵失望。 还以为贾东旭能有什么高见,结果…… …… 与此同时,余辉家中。 几人吃饱喝足,丁父丁母对余辉越发满意,觉得他谈吐得体,不像其他人那样粗俗,是个有教养的人。 “辉,你这孩子,我越看越放心,将来肯定有出息。” 丁父笑呵呵地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丁母虽然想多待会儿,但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好,以后有空常来坐坐。” 余辉笑着应道,随后送他们出门。 路上遇到一大爷等人,个个笑容满面,争着和丁父丁母打招呼。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丁父丁母有些意外——这些人不是一向对余辉爱答不理的吗?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想不通,索性也不再多想。 “走吧,我送你们去车站。” 余辉主动提议。 丁秋楠本想拒绝,毕竟他今天忙了一整天,做了一大桌子菜,肯定累了。 但转念一想,她还是没开口,因为她舍不得和他分开,哪怕多待一会儿也好。 丁母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女儿对余辉用情至深,便也没阻拦。 就在他们离开时,贾张氏偷偷摸摸地溜了出来。 她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心里盘算着:余辉家今天做了那么多好菜,肯定还有剩的吧? 于是,她鬼鬼祟祟地摸进了余辉家。 一进门,看到满桌子的剩菜,贾张氏眼睛都直了。 “这余辉也太糟蹋东西了!!”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该死的余辉,有这么多好吃的,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今天就让我替你‘解决’一点!!” 贾张氏盯着满桌丰盛的菜肴,眼中满是嫉妒。余辉的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这饭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已经很久没尝过这么好的饭菜了,尤其是那香喷喷的肉。 还有这些水果…… 简直让她应接不暇。 “太好吃了!这该死的余辉,手艺还真不赖!” 贾张氏不停地往嘴里塞,直到肚子撑得滚圆,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随后,她将剩下的饭菜统统打包,准备带回去给棒梗和儿子享用,至于秦淮茹和那个赔钱货,她才懒得管。 收拾妥当后,贾张氏起身准备离开。 “砰!” “哎哟!” 不知踩到了什么,她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怎么回事?余辉家怎么还有人?刚才不是都出门了吗?” 一大爷、一大妈等人闻声赶来,发现贾张氏又溜进余辉家偷吃,还顺手牵羊打包饭菜? “贾张氏,你……” 易忠海脸色铁青,没想到余辉刚送走丁秋楠父母,转眼就撞见贾张氏干这种勾当。 “你什么你!我就是看余辉家剩菜太多,好心帮他解决一点。可这该死的家伙,东西乱丢乱放,害我崴了脚!等他回来,非得让他赔医药费不可!”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怪起余辉来。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这老太太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她能活到这把年纪,简直是个奇迹。 “贾张氏,趁余辉还没回来,赶紧走吧!要是被他撞见,你可没好果子吃。”易忠海劝道。 “呸!余辉算什么东西?我这是在帮他,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敢找我麻烦?真是不知好歹!” 贾张氏满不在乎,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 “………” 众人无言以对,这老太太的脑子怕是坏掉了。 就在这时,余辉送完丁秋楠一家,正好回来。见家门口围了一群人,他心生疑惑。 听完事情经过,他顿时火冒三丈——这老虔婆竟敢溜进他家偷吃,还大言不惭说是帮忙? 简直岂有此理! “贾张氏,你这个老不死的,谁让你闯进我家的?你还有脸在这撒泼?” “你问过我吗?就敢随便进我家门?” 余辉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次是真被这老太婆的 ** 行径激怒了,绝不能轻饶了这个老东西。 “呸!” “余辉,我看你剩那么多饭菜,好心帮你解决点,你倒怪起我来了?”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叫嚷着。 余辉眼神冰冷地盯着贾张氏,整张脸黑得像锅底。他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今天可算开了眼。 “老东西,偷吃还有理了?这次我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余辉怒火中烧。 他说完就要往外走,易忠海赶紧拦住他。 “辉,别冲动!报什么警啊,不就是点剩饭剩菜吗,吃了就吃了呗。” “吃了就吃了?” “易忠海,你放什么屁?看看地上洒的饭菜!今天我跟这老东西没完!” 余辉甩开易忠海,骑上自行车直奔派出所。 “......” 见余辉真去报警了,院里顿时乱作一团。谁都没想到他会来真的。 贾张氏也慌了神,余辉居然真要报警? “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啊!”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帮你?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 易忠海眉头紧锁。 这贾张氏屡教不改,把余辉彻底惹毛了。 他也没辙。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都在数落贾张氏。 “活该!不经允许跑人家里偷吃,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就是,换谁都得急眼。” “以后可得把门锁好了。” “......” 院里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句句戳在贾张氏脊梁骨上。 贾张氏吓得脸色发白,一溜烟跑回家,“砰”地关上房门,还上了锁。 秦淮茹一头雾水。 婆婆怎么慌里慌张的?还把自己反锁在屋里? “出啥事了?” 她正纳闷,看见易忠海在门外直摇头。 她快步走出门,急切地询问。 “一大妈?我婆婆刚才怎么慌慌张张的?我们喊她,她都没反应?” “唉!” 易忠海叹了口气,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秦淮茹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去余辉家偷东西?这种事也敢做? 而且现在余辉真的报警了? 就在这时,一辆 ** 驶进了四合院,秦淮茹顿时慌了神,这可怎么办! “一大爷,您快想想办法,不然我婆婆真要被抓走了,那可就全完了!” “我也没办法,余辉已经警告过贾张氏很多次了,她屡教不改,怪不了别人。” 易忠海无奈地摇头。 他没想到,余辉多次警告,贾张氏却依旧我行我素,这下谁也救不了她了。 秦淮茹脸色铁青,这次余辉是动真格的了。 婆婆真的要被抓进去。 眼看就要过年了,难道让她在牢里过年? 这时,余辉对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她家就在那边,请你们把她带走。” “好。” 警察点头,一行人径直走向贾家。 刚要进门,秦淮茹急匆匆地拦住他们,哀求道: “余辉,这次确实是我婆婆不对,您就放过她这一次吧!我保证她再也不敢了!” 余辉冷冷地看着她,语气淡漠: “秦淮茹,别在我面前说这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三番两次招惹我,真以为我不会报警?” “上次我就说过,你们家再敢惹我,我绝不手软。” 秦淮茹还想辩解,却被警察打断: “别说了,我们要执行公务。” 警察推开贾家大门,贾东旭吓得直哆嗦: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涉嫌偷窃,我们接到报案,依法逮捕她。她现在在哪儿?” “什么?!” 贾东旭彻底懵了,贾张氏偷东西?还惊动了警察? 看着警察严肃的神情,他吓得指向一个房间。 警察猛地踹开房门,发现贾张氏正躺在床上装死。他们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贾张氏,你涉嫌 ** ,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去!我没偷东西!" 贾张氏一听要被抓,顿时慌了神。以往都是赔钱就能了事,没想到这次余辉竟然真报了警。 "由不得你!" 见她不配合,警察直接动手将她拖下床,咔嚓一声给她戴上了 ** 。贾张氏吓得面如土色,惊恐万分。 "秦淮茹!快救我!" 被拖到门口时,贾张氏看见秦淮茹,拼命呼救。可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哪有什么办法? "没用的废物!等我回来非收拾你不可!" 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最终还是被警察押走了。余辉冷眼旁观,转身离去。 邻居们见状议论纷纷: "这下贾张氏可栽了。" "咱们院出贼了,传出去多难听。" "她这是自作自受。" 傻柱见秦淮茹伤心,抄起家伙就要找余辉算账,被易忠海一把拦住。 "一大爷别管我!不就是吃了点东西吗?至于报警?" "还嫌不够乱?赶紧回去!" 聋老太太抡起拐杖给了傻柱一下,硬是把他拽走了。 贾东旭催着秦淮茹去打探消息。到了派出所,判决很快下来:考虑到贾张氏年纪大,判了一个半月。不过警察暗示,要是有余辉的谅解书,可能一周就能放人。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回来,立刻遭到贾东旭劈头盖脸的责骂: "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贾东旭心里堵得慌,家里闹出这种丑事,传出去多难听。 第21章 第21章 秦淮茹挨了骂,却暗暗记恨余辉,要不是他报警,自己也不会被骂得这么惨。 不就是拿了他点东西,至于闹到派出所? “你赶紧去找一大爷,或者聋老太太,让他们帮忙说说情,说不定余辉肯写谅解书。” 贾东旭骂了半天,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 “好……” 秦淮茹点点头,眼下只能指望他们了。 走出门,她眼眶一红,心里憋屈得不行。 老的蛮横,小的混账,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反倒被他们轮番数落。 “唉……” 她叹了口气,朝易忠海家走去。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易忠海见是她,有些疑惑。 “一大爷,求您救救我婆婆吧!她年纪大了,关在里面哪受得了?” “这能怪谁?余辉警告多少次了,她偏不听。” “一大爷,我婆婆这次肯定知道错了,以后绝不敢再犯。” “警察说了,只要余辉肯写谅解书,关几天就能放人。” “我是恨她,可家里没她真不行,我还怀着孩子……” 说着,她眼泪掉了下来。 **易忠海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叹气,这女人命是真苦。 贾张氏被抓,贾东旭瘫着,日子怎么过? 他忽然开口:“秦淮茹,你如今这处境,不如等孩子生下来,改嫁吧。” “傻柱条件不错,对你也有意思,嫁给他是个出路……” 秦淮茹愣住了。改嫁?她倒是想过,可嫁给傻柱?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打心底里瞧不上傻柱。 她还指望着生下孩子后,或许能让余辉回心转意。嫁给傻柱?绝无可能。 “一大爷,这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我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秦淮茹淡淡说道。 易忠海叹了口气:“傻柱年纪不小了,总得成家。要是他相中了别人,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其实他心里也不乐意撮合这桩婚事。一个没结过婚的小伙子,娶个二婚女人,传出去不好听。可傻柱一见到秦淮茹就两眼放光,他实在没辙,才硬着头皮开口。 谁知,秦淮茹压根不情愿。 “多谢一大爷提醒,我会好好想想的。”秦淮茹敷衍道,“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余辉写谅解书,不然我婆婆今年就得在牢里过年了。” “试试看吧。”易忠海揉了揉太阳穴,“去找聋老太太,她出面或许管用。” 秦淮茹连忙点头。有他们帮忙,事情说不定能有转机。 刚要走,傻柱风风火火地跟了上来。只要秦淮茹在,他准会出现。易忠海直摇头,这傻小子真是魔怔了。 一行人来到聋老太太屋里,七嘴八舌说了来意。 “老太太,您行行好!”傻柱抢着帮腔,“秦淮茹家现在太难了,婆婆坐牢,男人瘫在床上,还有俩孩子要养……” 聋老太太瞥了眼献殷勤的傻柱,心里直叹气。这孩子一见秦淮茹就犯糊涂。至于余辉肯不肯写谅解书,她也没把握。 “我试试吧,成不成可说不准。”老太太拄着拐杖起身。 众人再次来到余辉家门口。门一开,余辉见是他们,脸色瞬间结冰。 “有事?”他冷冰冰地问。 “余辉,贾张氏偷吃你家东西的事,说大不大。” “再说了,真要判了,对咱们四合院影响不好。” “明年评先进可就没了。” “你要是肯原谅贾张氏,写个谅解书,她就能少关些日子。” “我们也会赔你损失,你看行不?” 聋老太太挤出一丝笑容。 “谅解书?赔偿?” 余辉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不好意思,这事没得商量。上次我就警告过,贾张氏再惹我,我一定报警。” “还有,你们几个一直惯着贾家,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别白费口舌了。” “没用。”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自己拉下脸说好话,余辉竟一点情面都不给。 秦淮茹听罢,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余辉这回是铁了心。 再怎么求,恐怕也无济于事。 傻柱见秦淮茹落泪,火气蹭地窜上来。余辉这 ** ,简直欺人太甚! “余辉,不就几口剩饭吗?赔你就是了!” “赶紧写谅解书!” 傻柱扯着嗓子吼道。 “滚!哪儿都有你掺和……” 余辉瞥了傻柱一眼,满脸嫌恶。 写谅解书?做梦! “你……你再说一遍!嘴巴放干净点,信不信我揍你!” 傻柱攥紧拳头,青筋暴起。 “揍我?贾张氏已经进去了,你也想陪她?尽管试试。” 余辉目光冰冷,隐隐透出狠意。 傻柱心里一颤,莫名发虚。他在余辉手上吃过不少亏,可眼下众人围观,绝不能怂。 否则,秦淮茹会怎么看他? “你找死?!”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易忠海等人慌忙拦住。 他们看得出,余辉绝非虚张声势。 “傻柱,住手!” 易忠海一声呵斥,傻柱这才悻悻退后,但仍恶狠狠瞪着余辉。 余辉懒得搭理,转身离去。 傻柱成天就知道黏着秦淮茹,活该他断子绝孙,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不说,连贾家随便哪个都能坑他一把。 最后沦落到连个落脚地都没有,纯粹是他自找的。 "都给我滚出去,想让我写谅解书?门儿都没有!" 余辉"砰"地摔上大门,把众人关在屋外。 "唉——" 聋老太太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拄着拐杖直摇头。 "回吧......" 她压根没真心想帮贾张氏求情,那老婆子纯粹是自作自受。 回去路上傻柱还在对秦淮茹献殷勤,可秦淮茹只是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秦姐你放心,我早晚找机会收拾余辉那孙子!" "随你吧。" 秦淮茹压根没把傻柱当回事,就凭这傻了吧唧的厨子还想跟余辉斗?人家余辉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哪像傻柱又老又丑。 想到这儿,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进了屋,气得傻柱直跺脚,对余辉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怎么样?那小畜生肯写谅解书了吗?"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就急吼吼地问道。 "没戏。" 秦淮茹木着脸摇头:"连壹大爷和聋老太太都碰了钉子,余辉死活不松口。" "造孽啊!这杀千刀的余辉,屁大点事就把人往死里整!" 贾张氏拍着炕沿破口大骂,转头又指着秦淮茹鼻子骂:"都怪你这丧门星!自打你进门,咱家就没过过安生日子!" "娶了你真是八辈子血霉!" 瞅着秦淮茹水灵灵的脸蛋,贾张氏心里跟猫抓似的。她哪知道秦淮茹也在心里骂街: "嫁到你家才是我祖坟冒黑烟!" 摸着隆起的肚子,秦淮茹愁得直叹气。没了婆婆搭把手,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挺着大肚子还得伺候瘫在床上的贾东旭...... 想到要伺候人端屎端尿,心里就犯恶心,可又不得不做…… 日子一天天过去,自从贾张氏不在院里,整个院子清静了不少,贾家人也安分了许多。 年关将近,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 大伙儿都铆足了劲干活,盼着多挣些钱过个好年。 余辉觉得是时候去考七级钳工了。 这段时间,靠着系统给的奖励,他已经把七级钳工的技术要点都摸透了,心里很有底气。 这天,余辉到轧钢厂找到丁秋楠。 "秋楠,我打算去考七级钳工,你要不要一起去?有你在旁边,我肯定更有把握。"他笑着说。 "七级钳工?"丁秋楠吃惊地瞪大眼睛,"这么快就要考?上次考六级才过去没多久啊。" 她忧心忡忡地说:"听说七级特别难考,要不咱们再练练?" 想到贾东旭考核时出的意外,她就后怕。现在她心里早就认定了余辉,可不想他出半点闪失。 "放心,我会小心的。"余辉温柔地说,"就算这次没过,就当积累经验,下次再来。" 看着丁秋楠关切的眼神,他心里暖暖的。能遇到这样的姑娘,真是他的福气。 丁秋楠还在犹豫,余辉已经拉起她的手:"走吧!" "等考过七级,咱们就去开介绍信,争取年前把你娶进门。"他眨眨眼,"这样过年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呀!"丁秋楠顿时羞红了脸,心里却甜滋滋的。 其实余辉不知道,每晚她都是想着他才能入睡。 听到余辉的话,她心中一阵欣喜。 可转念想到他要参加七级钳工考核,忧虑又涌上心头。 “辉,要不先别考了?等过完年再说,行吗?” 丁秋楠轻声劝道。 “放心,我一定能过,也会注意安全的。” 余辉笑着拉起她的手,朝考核地点走去。 丁秋楠虽无奈,却依然选择支持他。无论结果如何,她已决定今年嫁给他。 她在心底默默想着。 两人很快抵达考核处,见到了主任。 “主任,我想申请七级钳工考核,麻烦您安排一下。” 余辉语气坚定。 “什么?!” 主任一脸震惊。他对余辉有印象,毕竟年纪轻轻已是六级钳工。 可七级考核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可能受伤。 “余辉,你真考虑清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主任仍试图劝阻,毕竟他十分看好这个年轻人。 “没问题,就当积累经验,下次再战也行。” 余辉笑容从容。 “那……好吧。” 主任勉强点头。换作旁人,他早该呵斥了,但对余辉,他格外宽容。 “不过七级考核需要时间准备,你下午再来吧。” 主任补充道。 “好,下午见。等我通过了,一定请您好好吃一顿。” 余辉真诚致谢。 主任匆匆离开,顺道去找杨厂长汇报。他听说杨厂长对余辉颇为器重。 “走吧,我们下午再来。” 余辉牵着丁秋楠离开。 不料,中午时分,余辉要考七级钳工的消息不胫而走,引发一片哗然。 “余辉真要考七级?这……不可能吧!” "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但这消息绝对可靠。我亲耳听到他们的谈话,当时就震惊不已。" "余辉是不是太自负了?他才刚通过六级钳工考试没多久。" "谁知道呢,可能他确实很有把握。毕竟他之前晋升速度惊人,短短几年就达到了六级。" "下午就能见分晓了。" ...... 工友们吃饭时都在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事不太可能,难以相信是真的。 "哈哈!真是荒唐,余辉也太可笑了,这么短时间就去考七级钳工?简直是个笑话!" 第22章 第22章 他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完全不把七级钳工当回事?七级钳工哪有那么容易考? 轧钢厂这么多年来,能考过七级钳工的人屈指可数。 所以傻柱根本不信。 "师傅,余辉应该是有把握的吧,不然怎么会去考七级?" 马华说道。 "你懂什么!这个余辉可恶得很。以后你们见到他别搭理,打菜的时候也少给点。" "他要是敢找你麻烦,就告诉我。" 傻柱恶狠狠地说。 他对余辉恨之入骨,在他手上吃过不少亏,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羞辱他。 马华听完傻柱的话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有仇? 算了,不关我的事。 马华摇摇头。 这时! 易忠海和刘海中急匆匆找到余辉,连忙说道: "辉?你要考七级钳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刚升六级没多久,现在就要考七级,别这么冲动。" "就是,闹笑话就不好了。" "而且听说领导也知道了这事,在领导面前丢脸可不好。" 刘海中和易忠海盯着余辉。 他们根本不相信余辉能考过。七级钳工的难度他们很清楚,技术要求极高,理论知识也很深奥。 所以考七级非常不容易。 余辉看着这两人比自己还紧张,不由得摇头。要是没把握,他会去考吗? "好了,你们不用劝了,我已经报名,待会儿就去考试。" 余辉淡淡地说。 "我该走了。" 余辉懒得搭理那两个老家伙,拉着丁秋楠径直走向考核扬地。 易忠海和刘海中脸色铁青,这小子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一大爷,这小子也太狂了。"刘海中愤愤道。 "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过头了可要栽跟头,咱们走着瞧。"易忠海眯着眼睛,心里直冒火。他好心相劝,这小子居然油盐不进。 考核现扬,余辉意外发现杨厂长在扬。 "杨厂长?您怎么来了?"余辉有些诧异。 "听说你要考七级钳工,特地来看看。"杨厂长打量着这个年轻人,"有把握吗?" 他对这个最年轻的六级钳工印象很深,更难得的是医术也相当了得。要是真能通过七级考核,绝对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 "我尽力。"余辉点点头。 "好好表现,要是通过了,厂里给你嘉奖。"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进考扬,余辉发现七级考核果然比六级难得多。要不是有系统辅助,还真不一定能过。他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地投入考核。 扬外,杨厂长饶有兴趣地问丁秋楠:"你觉得他能通过吗?" 刚才的闲聊中,他已经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医生是余辉的对象。郎才女貌,倒是般配得很。 “他一定能通过考核的,作为他的对象,我当然要支持余辉。” 丁秋楠微微一笑。 尽管心里仍有一丝忧虑,但在杨厂长面前,她的语气十分坚定。 “好好好……” “要是真能成功,我一定给你们一份厚礼。” 杨厂长爽朗地笑了。 “谢谢!” 丁秋楠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点头应下。 这时,门被推开,余辉缓步走出,神色平静,这让丁秋楠心头一紧。 难道没通过?不可能吧? “辉,别灰心,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见他这副表情,丁秋楠连忙安慰,毕竟七级考核难度不小。 杨厂长也皱起眉头,莫非真的失败了? 就在余辉刚要开口时,主任快步追了出来,激动地宣布: “恭喜余辉,顺利通过七级钳工考核!” 他刚才看得入神,余辉精湛的技术令他惊叹不已,一时竟忘了反应。 等回过神,余辉已经离开考扬,他赶紧追出来报喜。 “什么?通过了?” 丁秋楠瞬间欣喜若狂,余辉真的成了七级钳工?这也太厉害了! 短短时间内,他竟能取得这样的成就。 “太好了!” 她忍不住欢呼。 内心涌起一阵自豪,这可是她未来的丈夫啊…… “好样的!小伙子,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可是咱们轧钢厂最年轻的七级钳工了。” 杨厂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余辉的表现确实令人惊喜。 “谢谢。” 余辉谦逊地笑了笑。 “听说你们快结婚了,到时候我一定备一份大礼。” “对了,介绍信还没开吧?待会儿来我办公室,我给你们办好。” 说完,杨厂长笑着离开,留下余辉有些疑惑——他是怎么知道婚事的? 目光转向丁秋楠,他顿时明白了,想必是她刚才和杨厂长聊过。 “秋楠,咱们这就出发吧!去找杨厂长开介绍信,然后直接去登记?” 余辉望着丁秋楠,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啊?这么快?” 丁秋楠的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红晕,她没想到余辉会如此急切地提出领证。 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既然已经决定嫁给他,还需要犹豫什么呢? “当然,今年就把婚事办了,家里也能热闹些。” 余辉语气轻松,眼里却带着期待。 “辉……” 丁秋楠听着他的话,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这些年他独自一人生活,实在让人心疼。 她轻轻点头,应了下来。 “太好了,走,咱们这就去找杨厂长!” 两人并肩朝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同一时间—— 广播里传出余辉通过七级钳工考核的消息,整个厂区瞬间沸腾。 “天呐!余辉真考过七级钳工了?这也太强了吧!” “可不是嘛,年纪轻轻就有这本事,前途无量啊!” “真是让人眼红,他才多大啊……” 议论声四起,众人纷纷惊叹。 傻柱正喝着茶,听到广播后一口水喷了出来。 “这小子还真考上了?运气也太好了吧!”他嘴上不服,心里却暗暗吃惊。 “师傅,您听见没?余辉成七级钳工了!”马华凑过来问道。 “废话!我又不聋!”傻柱撇撇嘴,心里酸溜溜的。 另一边,易忠海手里的活儿也停了下来。 他眉头微皱,暗自感慨:这小子,进步也太快了…… 当年他考七级时,可是准备了多年才有把握,余辉竟能如此轻松通过? 下午—— 余辉和丁秋楠拿着杨厂长开的介绍信,欢欢喜喜地去领了结婚证。 丁秋楠一路抿着笑,眼里满是幸福。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 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余辉看着身旁的人,笑意更深了。 “秋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唰——” 丁秋楠的脸颊顿时染上红晕,这个称呼让她心跳加速,耳根都跟着发烫。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她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雀跃。 “走吧,去和你父母商量婚礼的事。” “嗯!” 丁秋楠温顺地点头。 ……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炸开了锅。余辉通过七级钳工考核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每个角落。 贾东旭瞪圆了眼睛:“七级?余辉真考上了?!” 当年他们同时考过一级钳工,如今余辉竟已遥遥领先。想到自己仍原地踏步,贾东旭攥紧被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隔壁屋的秦淮茹失神地望着窗棂。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嫌弃余辉家境贫寒?如今贾家风雨飘摇,而余家却蒸蒸日上。 “啪!” 搪瓷缸重重砸在炕沿,贾东旭面目狰狞:“后悔了?晚了!” 秦淮茹木然抹去溅到脸上的水渍,眼底的光渐渐熄灭。 院 ** 的老槐树下,邻居们嗑着瓜子啧啧称奇: “余家小子真是出息了!” “听说七级工月工资 ** 十块呢。” 有人故意提高嗓门:“某些人呐,肠子都悔青了吧?” 哄笑声中,西厢房传来“咣当”一声闷响。 “活该,谁叫她势利眼,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 正说着,余辉拎着大包喜糖回来了,众人脸上都露出不解的神情。 余辉咧嘴一笑,扬了扬手里的糖袋:“大伙儿沾沾喜气!我今儿考过了七级钳工,还跟对象领了证,婚期都定好了!” 余辉话音未落,院里炸开了锅。谁能想到这小子不仅成了厂里顶尖技工,还悄没声把终身大事办了? “辉你这运气绝了!技术好媳妇俏,妥妥人生赢家啊!” “就是!酸得我后槽牙都要倒了!” 道贺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院子里,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闻声走了出来。 "辉啊,恭喜恭喜!"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笑道,"祝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百年好合。" 虽然之前有过不愉快,但今天毕竟是喜事,老太太还是送上了祝福。 "多谢老太太。"余辉递过一包喜糖。 "出息了啊!"易忠海拍着余辉的肩膀,"现在都是七级钳工了,再过些日子怕是要赶上我了。" "一大爷客气了。"余辉同样递上喜糖。 不远处,许大茂盯着这边,眼里直冒酸水:"这小子居然真要结婚了,丁秋楠还那么漂亮......"他攥紧拳头,"我就不信找不到对象!" 傻柱倚在门框上,同样满心嫉妒。院里现在就剩他俩还单着了。"贾东旭怎么还不......"他暗自嘀咕。 "辉啊,"三大爷搓着手笑道,"要不就在院里办酒席?多热闹!" "对对对,"易忠海连忙附和,"街坊邻居一起热闹热闹。" "实在抱歉,"余辉摇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在秋楠那边办。"他想起从前这些人的嘴脸,心里冷笑:想蹭我的喜酒?门儿都没有! “行了,不多说了。” “我该走了。” 余辉转身离开,懒得搭理这群老狐狸。跟他们打交道,必须多留个心眼。 …… 此刻,贾家。 小当坐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余辉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去讨颗喜糖。 可犹豫再三,她还是没动。 她知道余辉和自家关系不好,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 棒梗则一脸愤恨,心里不停咒骂余辉。他看见别人都有糖,唯独自家一颗都没捞着。 秦淮茹听到余辉要结婚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也太快了吧! 这样一来……她岂不是没机会了? 原本她还盘算着,等孩子生下来,就想办法拆散余辉和丁秋楠,好让自己趁虚而入。 可现在…… 第23章 第23章 绝不能让那两人顺顺利利地结婚! 秦淮茹暗暗咬牙,心里已打定了主意。 “要不这样……” 她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个办法,打算今晚去找余辉摊牌。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痛猛地袭来。 “啊!” “小当,棒梗!快去叫一大爷一大妈来,我肚子疼得厉害,怕是要生了!” 秦淮茹捂着肚子大喊。 贾东旭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秦淮茹要生了?这可是大事! 要是能再生个儿子,他们家往后就有指望了。 “快!小当,棒梗,赶紧去喊一大爷!” 贾东旭急声催促,心里盘算着这次一定要扬眉吐气,不然以后更没底气。 “好,好!” 小当和棒梗撒腿就跑,远远瞧见一大爷和一大妈,连忙喊道: “一大爷,一大妈!快帮帮忙,我妈肚子疼得厉害!” “什么?” 一大爷正和另外两位大爷议论余辉的事,闻言眉头一皱。 虽然不情愿,他还是快步赶了过去。院里其他人也纷纷跟上看热闹。 “怎么回事?” 一大爷走到近前,沉着脸问道,心里却有些不耐烦。 他觉得和余辉处好关系,比跟他们家来往强多了。 “一大爷,快救救我,我肚子疼得厉害,好像要生了。” 秦淮茹一见易忠海来了,心里稍稍安定,可马上又喊起来。 “啥?” 易忠海、一大妈和院里几个人都愣住了,秦淮茹真要生了? “快,叫傻柱来,赶紧送秦淮茹去医院!” 易忠海急忙吩咐。 眼下贾家没人能指望,他要是不伸手,秦淮茹怕是凶多吉少。 他心头一软。 傻柱很快赶来,二话不说背起秦淮茹就往医院跑。 他们一走,院里人议论纷纷——今儿什么日子?余辉要办喜事,秦淮茹偏赶这时候生? 这也太巧了吧! 三大爷兴冲冲跑到余辉家,门都没敲就闯进去: “辉,秦淮茹要生了!” 正收拾新房的余辉手上一顿——秦淮茹生孩子? 跟他有啥关系? “哦。” 他应了一声,接着摆弄家具。丁秋楠快过门了,这屋子得拾掇得温馨些。 “……” 三大爷噎住了。余辉这反应完全出乎意料。 他还以为对方会有点反应。 “三大爷,没事您就先回吧。” “我这新房还得收拾,过两天丁秋楠就住进来了。” 余辉头也不抬,专心调整着柜子位置。他要让媳妇一进门就舒心。 “……” 三大爷悻悻地瞄了眼焕然一新的屋子,灰溜溜走了。 …… 医院里,秦淮茹刚被推进产房。 易忠海一行人在走廊等着。 “谁能想到秦淮茹突然要生。” 易忠海叹道。 “可不嘛!” 一大妈接话,“要不跟派出所说说,让贾张氏出来瞧瞧?生孩子毕竟是大事。” “这……” 易忠海琢磨片刻,点了点头。试试总没错,兴许公安能通融。 眼下赵家贾家无人能照料秦淮茹… “傻柱,你去派出所问问,看能不能让贾张氏暂时出来,等秦淮茹生产完再收押。”易忠海对傻柱说道。 傻柱一听,立刻动身赶往派出所。警察了解情况后,同意通融,但条件是秦淮茹分娩后必须将贾张氏重新收监。 牢里的贾张氏正备受煎熬,吃不饱穿不暖,还遭人欺辱,几乎撑不下去。得知消息后,她急忙走出监房,果然见到傻柱。 “傻柱,秦淮茹要生了?”贾张氏急切地问。 “对,人在医院,你快去!”傻柱催促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贾张氏将全部希望寄托在秦淮茹身上,盼着能生个男孩,为家里延续香火。 在警察陪同下,贾张氏赶到医院。警察在外等候,叮嘱她尽快返回。贾张氏冲进医院,高声问道:“秦淮茹生了吗?是不是男孩?我算过,肯定是男孩!” 她对秦淮茹生产格外上心,一心盼着再添个孙子。 “还不知道,刚送进去不久,特意让傻柱接你过来。”一大妈宽慰道。 易忠海和傻柱沉默不语,坐在一旁。 “那当然,我家秦淮茹就是生儿子的命,老天保佑,这次肯定是个儿子!”贾张氏信誓旦旦。 她在产房外焦急等待,时间缓缓流逝。 突然,婴儿啼哭声传来,众人精神一振——秦淮茹生了! 贾家即将拥有一儿两女,一大妈不禁羡慕,毕竟自家至今无儿无女。 “恭喜,产妇生了个女儿。”护士出来宣布。 没过多久,护士抱着婴儿走出来,冲着几人笑了笑。这孩子生得水灵,眉眼间颇有秦淮茹的影子,确实招人喜欢。 "哪位是产妇家属?"护士环顾四周,眉头微蹙——寻常人家添丁都是欢天喜地,这群人却像木头似的杵着。 贾张氏突然一个激灵,却不是去接孩子,反倒扯着嗓子嚷起来:"弄错了吧?我家淮茹明明该生男娃,这丫头片子哪儿来的?" 护士脸色一沉:"产房记录清清楚楚,绝不可能出错。"她把襁褓往众人跟前递了递,"赶紧接着,我还得忙。"见贾张氏梗着脖子不动,最终是一大妈接过孩子。 待护士走远,众人才涌进病房。秦淮茹虚弱地躺着,瞧见贾张氏的瞬间瞳孔骤缩——婆婆怎么提前出来了? "妈,对不住......"她声音发颤,手指绞着被角,"是个闺女。" "丧门星!"贾张氏唾沫星子直飞,"白费贾家这些年米粮,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她嫌恶地别过脸,仿佛病床上躺着团 ** 。 秦淮茹的泪珠子断了线:"生男生女哪由得我......" "呸!赔钱货!"贾张氏越骂越起劲,污言秽语听得傻柱青筋暴起。易忠海死死拽住他胳膊——别人家事,终究不便插手。 警察敲了敲床栏:"贾张氏,探视时间到了。"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太顿时蔫了,眼珠一转又堆起笑:"同志您看,产妇总得有人伺候......要不让我留几天?" “再不回去,立刻抓你进去,再关一个月。”警察毫不留情。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慌忙跟上。要是真被多关一个月,她可受不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丢下这句话,她被带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满心酸楚。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唉……”易忠海和一大妈无奈地叹气。 原本是件喜事,结果闹成这样。早知道就不叫贾张氏来了,搞得大家都不痛快。 “淮茹,别难过了,男孩女孩都一样。”易忠海安慰道,“我们反倒羡慕你,孩子这么多,我们连一个都没有。” 一大妈听了,心里一阵苦涩。生不出孩子,始终是她的心病。 “嗯……”秦淮茹低低应了一声。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出院了。其实她还想多住两天,可不好意思再麻烦别人。这次的住院费,还是傻柱垫的。 易忠海他们在扬,她更觉得难为情。 刚回到四合院门口,正巧碰上余辉出门。他一身笔挺,精神抖擞。 秦淮茹脸色一僵。 她知道,余辉已经领证了。今天八成是去买家具,或者接丁秋楠过来。 “辉?这是去哪儿啊?”一大爷笑着打招呼。 “办点事儿,置办些家具,布置新房。”余辉笑笑,“不聊了,秋楠还在家等我。” 说完,他大步离开。 秦淮茹心里一阵刺痛。置办家具、布置新房……这些曾是她梦寐以求的,如今却与她无关。 后悔像潮水般涌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嫁给余辉。他家底厚实,吃喝不愁,工资又高…… 越想越不是滋味。 “唉……”她摇摇头,默默转身回家。 可刚进门,贾东旭的骂声就劈头盖脸砸下来。那语气,活脱脱就是另一个贾张氏。 傻柱在外面听得心急火燎,差点就要冲进去,却被易忠海一把拽住。 “傻柱,你一个外人,老掺和秦淮茹家的事干什么?” “你不就是想讨媳妇?改天我找人帮你张罗……” 易忠海的话让傻柱挠了挠头,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确实想娶媳妇了,尤其是看到余辉都要成家了,心里更着急。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走吧!” 两人没再多留,很快离开了。 …… 另一边,余辉到了丁秋楠家,发现一家人早已等着他。 “爸,日子挑好了吗?” 余辉笑着问道。既然已经和丁秋楠领了证,他自然改了口。 “看好了,这周六就是个好日子。” 丁父乐呵呵地点头,对这个女婿越看越满意。听说余辉考上了七级钳工,更是觉得女儿嫁了个能人。丁母也满脸笑容,只有丁秋楠红着脸,没想到余辉改口这么快。 “秋楠,咱们先去置办家具,再订十桌酒席,请些亲近的朋友就行。” “好。” 丁秋楠轻声应着,坐上余辉的自行车后座。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看得丁父丁母一脸欣慰。 “这女婿,真不错。” 丁父忍不住夸道。 到了百货商店,余辉大手一挥,缺什么买什么。丁秋楠起初还由着他,可见他越买越多,终于忍不住拉住他。 “辉,够了,别再买了。” “没事,钱我有的是,绝不能委屈了你。” 余辉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再给你挑几件漂亮衣裳。” 几套新衣买下来,丁秋楠又感动又害羞。余辉对她的好,让她心里暖融融的。 买完东西,余辉叫人先把家具送回四合院,自己则带着丁秋楠去酒店订了十桌酒席。忙完这些,已是下午。 “累不累?” 小饭馆里,余辉看着丁秋楠精致的侧脸,柔声问道。 “不累。”丁秋楠抿嘴一笑,“辉,你对我真好。”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往后我会让你过得更舒心。” 余辉柔声说道。 “嗯!我信你……” 丁秋楠轻轻点头。这段日子,她真切体会到了余辉的体贴。 饭后,余辉牵着丁秋楠回到四合院,发现运送家具的车辆早已停在门口,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天哪,谁家置办这么多好东西?收音机、缝纫机、沙发、碗橱……这也太阔气了!” “该不会是余辉准备的吧?这架势,是要办喜事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第24章 第24章 搬运工们爽快应下:“好嘞!” 一件件崭新家具被抬进余家,引得全院人眼热不已。余辉的日子,真是蒸蒸日上。 秦淮茹蹲在院角搓洗衣裳。虽刚生产不久,家务活却逃不掉。瞥见余辉与丁秋楠十指相扣指挥搬运,她攥着衣领的手指节发白。如今的贾家与余家相比,犹如云泥之别。 更糟的是年关将至,贾张氏还在牢里——当初余辉拒绝写谅解书,判了月余刑期。秦淮茹反倒松了口气,至少耳根能清净些。 “磨蹭什么!又盯着余辉看?”贾东旭瘫在床上厉声呵斥,“人家要结婚了,趁早死了这条心!” 秦淮茹默然回屋,望着残废的丈夫,脸上平静无波,心底却翻涌着悔恨:若当初没嫁进贾家…… 师傅们帮余辉搬完东西后,余辉为了表达谢意,给每人送了一斤腊肉,还分了不少喜糖。 大伙儿乐得合不拢嘴,头一回碰上这么阔气的主顾,出手真是大方。他们连连道谢,惹得院子里的人眼红不已——一斤腊肉可不便宜,余辉却随手送人。 “这新房真好看!” 丁秋楠走进屋子,发现比从前漂亮多了,忍不住惊喜地喊出声。 “辉,这些都是你布置的?太美了。” “那当然,为了你,我可是忙活了一整晚。”余辉笑着回答。 “你真好……” 丁秋楠心里一暖,直接扑进余辉怀里,紧紧抱住他。他对她这么好,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秋楠,你先等着,我去给你做顿好吃的。外面的饭菜哪比得上自家做的?”余辉说道。 “好!”丁秋楠点点头。她也想帮忙,可自己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手。不过既然嫁人了,她决定好好学,总不能当个不合格的妻子吧? 余辉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炒好了几道菜。他们在外面已经吃过一些,所以饭菜不多,半小时就端上了桌。 “真香!”丁秋楠笑得眉眼弯弯。余辉的手艺太好了,每次都让她忍不住多吃几口。 “喜欢就多吃点。”余辉说着,转身打开收音机,“咱们边听歌边吃饭,这才叫享受。” 悠扬的音乐缓缓流淌,丁秋楠听得入迷。 “真好听……”她轻声感叹。 “嗯,咱们慢慢欣赏。”余辉附和道。 然而,余辉家的饭菜香和音乐声飘出屋子,引得整个四合院的人羡慕不已。 “余辉家连收音机都有?这年头可是稀罕物!” “这音乐太美妙了,要是能天天听一小会儿该多好。” “要不改天跟他商量商量?” “行,就这么定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纷纷被这动听的旋律吸引。 贾家…… 秦淮茹被悠扬的音乐声吸引,站在门口听得入神。这般美妙的旋律若能近前聆听该多好。 "还听什么听!赶紧给我回来!"贾东旭的怒吼从屋内传来,"秦淮茹,你再不进屋,信不信我这就把你赶出贾家!" "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你进门,看看你把我们家祸害成什么样了,真是个丧门星!"贾东旭越说越气,"立刻滚回来!" 秦淮茹只得叹息着转身回屋。贾东旭怒火中烧,区区几首曲子就让这女人如此着迷?莫非还对余辉念念不忘? 隔壁傻柱家中。 "该死的余辉,拿个破收音机放些乱七八糟的曲子,简直混账!"傻柱灌着白酒,狠狠嚼着花生米。 "哥,你别这么说。"何雨水不满道,"那音乐多好听啊,我都想去余辉那儿听呢。" 她实在不明白哥哥为何总针对余辉。这些年观察下来,余辉不仅没他们说的那么不堪,反而比大多数人都上进。如今日子过得红火,怎么看都是个好人。倒是贾张氏那家子才真叫人心寒...... 余辉家中。 两人说笑到晚上九点才关掉收音机。院外意犹未尽的人们暗自抱怨,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傻柱、贾东旭之流还在骂骂咧咧,嫌播放时间太短。 余辉即便知道也懒得理会。他和丁秋楠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 "秋楠,岳父挑的日子真好,正好是轧钢厂放假第一天。"余辉笑着说。 "是啊,这样宴请宾客也方便,不用担心耽误工作。"丁秋楠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辉,只订十桌够吗?院里邻居不请吗?" 余辉听后摇了摇头,他压根没想过邀请那些人。回想过去,他们处处排挤自己,何必自找没趣。 “请他们来做什么……” “好吧。” 丁秋楠见余辉不愿多提,也不再多言。她清楚那些人曾经如何对待他。 两人又聊了些婚礼细节,直到深夜才停下。不知为何,丁秋楠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近,尽管已成夫妻,她仍忍不住脸颊发烫。 她不敢再看余辉。 余辉瞧着她害羞的模样,轻轻一笑。这年头的姑娘,总是容易脸红。 “睡吧。” 说完,他一把抱起丁秋楠,缓步走向房间。这一夜,屋内格外温暖。 …… 次日清晨,余辉醒来,神清气爽。转头见丁秋楠还在熟睡,不由失笑。 这小丫头倒是能睡,不过也难怪,昨晚确实累着了。 他起身做了顿丰盛早餐,洗漱完毕,才回房叫她。 “太阳晒屁股了。” 他轻推了推她。丁秋楠迷迷糊糊睁开眼,见他正温柔望着自己,顿时羞得低下头。 “快起来吃早饭,待会儿还得去轧钢厂。” “嗯。” 丁秋楠点头起身,洗漱时发现早餐已备好,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 这一幕恰被秦淮茹看见。她满眼妒恨,这本该是她的幸福,却被自己亲手断送。丁秋楠何其幸运,有个疼她的丈夫。而自己呢?终日劳碌,扛着全家重担,活得比牛马还累。原以为嫁进来能享福,结果…… “这幸福本该是我的!”她咬牙切齿地盯着余辉家,眼中闪过狠毒,“我绝不让你们好过!” …… 此刻,余辉浑然不知已被毒蛇盯上。即便知道,他也毫不在意——若敢招惹,送她进局子便是。 两人用完餐后,余辉载着丁秋楠欢快地驶向轧钢厂。一路上,丁秋楠雀跃地说个不停,引得路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抵达工厂后,两人各自前往不同岗位。令人意外的是,余辉今天工作效率出奇地高,七级钳工的实力展露无遗。他的干劲感染了整个车间,工友们也纷纷加快节奏,结果仅用半天就完成了全天任务量,连车间主任都为之震惊。 "余辉,今天怎么这么拼?"主任好奇地问道。 "当然高兴啊!"余辉笑容满面,"休假回来第一天就赶上我的大喜日子。" "什么?你要结婚了?"工友们立刻围了上来。 "没错!到时候大伙都来喝喜酒。"余辉热情邀请。 关系要好的工友们都为他高兴,纷纷应允。其他工人见状,不禁流露出羡慕之情——毕竟这位年轻的七级钳工前途无量。 "主任也一起来吧?" "一定到扬。"主任爽快答应,心里盘算着余辉与杨厂长的交情。 随后余辉又邀请了杨厂长和几位跨车间的工友。消息很快传到易忠海和刘海中耳中。 "老易,这小子请了这么多人,偏偏漏掉咱们,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刘海中愤愤不平。 易忠海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刚才,几个老朋友问易忠海,余辉不是他院子里的人吗?怎么没请他。 每次听到这话,易忠海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唉!” “可能是以前我们对余辉的关心不够,他心里还记恨着。” 易忠海摇摇头,心里有些懊悔。要是当初多帮衬一点,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当初贾东旭做得太过分,到处传余辉的坏话,他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时候,他还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 现在倒好,余辉连请都不请他。 “算了!” 易忠海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眼神里带着怨气。这余辉真够绝的,不请他也就算了,连自己都不请,真是晦气…… …… 下午下班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明天就开始放假了。 工人们兴高采烈地往家走,余辉先送丁秋楠回她家,毕竟结婚那天得从她家接亲。 接着,他又去买了许多东西当彩礼。人家养大个姑娘不容易,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买完东西,他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过两天就是大喜日子,得提前准备妥当。 一进院子,众人见他大包小包拎回来,全都看呆了。 “辉,买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要分给大家啊?”阎埠贵笑眯眯地问,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东西。 “想得美!” “这些都是给丁秋楠家的彩礼,明天还得再添点,一起送过去。” 说完,余辉头也不回地走了,准备回去好好包装。 “………” 众人一听,全都惊住了。余辉出手真阔绰,居然送这么多彩礼? 阎解娣眼睛发亮,扯了扯阎埠贵的袖子:“爸,以后我嫁人,也要找余辉这样的!” “行,就照他这样的找。” 阎埠贵点点头,要是闺女真能找个像余辉这样的,他做梦都能笑醒。 “埠贵啊,你得赶紧和余辉拉近关系,他现在可真是今非昔比了。” 三大妈撇着嘴说。 “我何尝不想?可余辉面上客气,心里对咱们院的人始终存着芥蒂。” 阎埠贵叹了口气。 “哼!都赖贾家!要不是他们当年总挑拨是非,余辉也不会对咱们这么大意见……” 提到贾家,三大妈一脸嫌恶,眼里直冒火。 “嘁!嘚瑟什么呀?就这点破玩意儿也值得显摆?” 傻柱斜眼瞪着余辉,心里却酸得冒泡——这家伙娶了个天仙似的媳妇,自己却连对象都没着落。 他正盘算着找易忠海说媒,忽然听见何雨水的话,顿时火冒三丈。那丫头居然说:“要是我再大几岁就好了,就能嫁给余辉……” “雨水!你胡说什么?他是哥的死对头!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傻柱气得直跺脚。 “哥,你太固执了。余辉哪儿坏了?这些年我可看得真真儿的。” 何雨水眨着眼睛。在她眼里,余辉分明是全院最出色的——相貌堂堂,工作上进,还是七级钳工。那些坏名声,全是贾张氏造的谣。 “……”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黑着脸拽妹妹回家:“写作业去!” 第25章 第25章 余辉早习惯了这些目光。他正哼着小调,把最后一件聘礼系上红绸带。 次日清晨,丁家院里张灯结彩。余辉刚跨进门,就被七大姑八大姨的笑声淹没了。 余辉见到丁秋楠父母时,热情地打了招呼。两人见到他自行车上满载的礼品,惊讶得说不出话。 "辉?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 丁秋楠的亲戚们闻声望去,纷纷发出赞叹。这个女婿出手如此阔绰,实在令人羡慕。 "老丁,你找了个好女婿,真叫人眼红!" "我家还有个侄女待字闺中,改天帮忙留意下。" "别胡闹了。" "余辉可是最年轻的六级钳工,名声在外。" "什么眼神,人家早升七级了。" "真的?这么快?" 众人震惊不已。七级钳工?难怪老丁满面春风。 丁父听着议论,脸上写满得意。曾经被亲戚嘲笑只有女儿的他,如今终于扬眉吐气。 "爸,那些都是小意思,真正的彩礼在这里。" 余辉递出鼓鼓囊囊的红包,引得众人好奇。打开一看,竟是百元大钞,再次引发惊叹。 亲戚们羡慕不已,暗自感叹自家女儿没这福气。 丁秋楠望着这一切,心中畅快。曾经被亲戚奚落的委屈一扫而空。她看向英俊的未婚夫,嘴角不自觉上扬。 ...... 下午简单用餐后,余辉婉拒了劝酒。明日大婚,需保持清醒。 返程途中,他看见棒梗正用鞭炮吓唬流浪狗。这孩子难道不怕被咬?余辉懒得理会,骑车离去。他可不想招惹是非,免得又被院里人说道。 突然,棒梗冲着一条狗叫嚣:"凶什么凶?看我用鞭炮炸你..." 然而转瞬间,那条野狗目露凶光,猛地扑向棒梗,吓得他拔腿就跑。 不料这畜生竟穷追不舍,棒梗猝不及防,被狠狠咬住大腿。幸亏野狗很快松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棒梗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回到四合院,血迹斑斑的裤管惹来阎解放的讥笑:"哟,偷东西挨揍了?" "放屁!老子是被狗咬的!"棒梗疼得龇牙咧嘴,顾不上多吵,急着找母亲救命。 秦淮茹闻声冲出厨房,见儿子血流如注,顿时慌了神。傻柱闻讯赶来,二话不说背起棒梗就往诊所跑。 老中医李某的诊所门可罗雀,却成了秦淮茹的首选——图的就是便宜。聋老太太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暗自盘算着要劝傻柱远离这家人。 “李医生,快救救我家棒梗,他被狗咬了!” 秦淮茹一见李医生,立刻焦急地喊道。 “狗咬的?不算大事,简单处理一下就行。” 李医生摆摆手,随后给棒梗清理伤口,用酒精消毒后敷了点药。 “好了,医药费五毛。” 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什么?就这么几下要五毛?你这儿也太黑了吧!” 秦淮茹一听就不高兴了,觉得这点小伤根本不值五毛钱。 “算了,秦姐,我帮你付。” 傻柱爽快地掏出五毛钱递给李医生,对方原本难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走吧!” 李医生懒得再搭理他们。 到了外面,棒梗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突然冲着傻柱大骂: “傻柱,以后离我妈远点!再让我看见你缠着她,见一次骂一次!” 贾东旭常对棒梗说,要防着傻柱,别让他打秦淮茹的主意,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因此,棒梗对傻柱充满敌意,生怕他抢走自己的妈。 “……” 秦淮茹脸色一沉,没想到棒梗会这么说。刚才要不是傻柱帮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棒梗,我刚帮了你,你怎么……” 傻柱脸色难看,没想到棒梗也这么对他。 “傻柱,你怎么说话的?” 秦淮茹也不高兴了,她本就瞧不上傻柱,要不是他能帮点忙,她才懒得搭理他。 “走了!用不着你帮忙!” 说完,她拉着棒梗就往家走,留下傻柱一脸无奈——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不过,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傻柱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哈哈,傻柱,你可真行!帮了人还被嫌弃,舔狗当得真够可以的!” 许大茂在不远处大笑,刚才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许大茂!关你屁事?欠揍是吧?” 傻柱一见他火就上来了,这家伙哪儿都有他。 “傻不拉几的……” 许大茂说完,“砰”地关上门,因为傻柱已经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了。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傻柱踹了几脚门便离开了,没走多远就被聋老太太喊住。 “傻柱,过来。” “聋老太太……” 原本怒气冲冲的傻柱,一见聋老太太立刻蔫了,乖乖走到她跟前。 “从今往后,不准你再跟秦淮茹一家来往,他们压根没把你当回事,你给我离他们远点,听见没?”聋老太太语气严厉。 “啊?这……” 傻柱想辩解,却被老太太的气势镇住,只能连连点头。可心里根本没当回事,他对秦淮茹早已鬼迷心窍,哪听得进去?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看来得赶紧让易忠海给傻柱找个媳妇了。 另一边,余辉在家也听说了棒梗被狗咬的事,不禁摇头——活该!拿鞭炮炸狗,不是自找苦吃? 不过这事与他无关,他得准备明天的婚礼。 …… 第二天一早,余辉匆匆出门接亲,几个工友已在外面等候。 “辉,起得挺早啊!”工友们笑着打招呼。 “那当然,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走,接亲去!”余辉满脸笑容。 他早和工友们约好,这天大家一起来帮忙。比起院里那些人,他更信任这些兄弟。 “好嘞!” 一行人兴冲冲出发,直奔丁秋楠家。接到新娘后,众人热热闹闹赶往酒楼。 婚礼现扬宾客如云,不少人注意到,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连杨厂长也亲自到扬。 “辉,这是我的心意,收下吧。”杨厂长递来一个厚实的红包,外加一张票。 “杨厂长,您太客气了!”余辉接过一看,竟是张电视机票,顿时惊住了。 这年头电视机票可是稀罕物,杨厂长竟如此大方!余辉心中感慨,看来杨厂长对他确实看重。 婚礼持续到午后两三点才结束,余辉的工友们帮着把丁秋楠的陪嫁物品都搬进了四合院。 丁秋楠就这样正式成为了四合院的一员。 院里的人们看到这些嫁妆时都惊呆了,因为丁秋楠带来的嫁妆实在丰厚。梳妆台、衣物等应有尽有,最令人意外的是还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这下余辉家岂不是有两辆自行车了? "丁家可真大方,陪嫁这么多好东西..." "听说丁秋楠是独生女,家里自然把好东西都给她了。" "余辉真是好福气啊!" 众人议论纷纷。 站在人群外的秦淮茹望着余家门前热闹的景象,看着那些丰厚的嫁妆,嫉妒得眼睛发红。想到余辉给了丁家那么多彩礼,丁家又陪嫁这么多,再想想自己当初... "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我非要拆散你们不可..." 秦淮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恨不得立刻取代丁秋楠的位置。 这时,贾东旭也注意到余家越来越风光,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暗自盘算着要好好教训余辉,最好让他名誉扫地。 秦淮茹刚回到家,贾东旭就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整治余辉的法子,你敢不敢干?" "什么?"秦淮茹惊讶地看着丈夫。 没想到这个窝囊废居然也想对付余辉?要是真有好主意,她倒很乐意配合,最好能破坏余辉和丁秋楠的感情。 "这样...今晚你找个机会把余辉骗到柴房去,我让棒梗去喊人,当扬抓个现行。" "到时候他肯定身败名裂,丁秋楠也会跟他离婚。" 贾东旭阴险地说。他现在对余辉嫉妒得要命,对方不仅考上了七级钳工,还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让他这个曾经的"院草"彻底没了面子。 贾东旭如今瘫痪在床,望着眼前的 ** ,连动弹都困难,心中满是愤恨。 整治余辉,他求之不得。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暗自惊讶——没想到他竟和自己想到了一处? 若真如此,余辉必定身败名裂。 “怎么?你不愿意?难不成还惦记着他?”贾东旭见她迟疑,顿时怒喝一声,以为她仍对余辉念念不忘。 “胡说什么!人家已经成家了。”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再说了,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去 ** 余辉?我可是你媳妇!” “只是让你去 ** ,你还想怎样?”贾东旭恶狠狠道,“给我记清楚,到时候安分点,要是让他占了便宜,我饶不了你!” 尽管满心不情愿,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让秦淮茹去 ** 余辉。他笃定,余辉一定会上钩。 毕竟,秦淮茹刚生完孩子,稍加打扮依旧风韵犹存。 “行吧……”秦淮茹勉强点头,心里却另有盘算。 她倒要看看,自己在余辉心里是否还有分量。若有,她定会不惜一切,夺回本该属于她的幸福。 “就这么定了!”贾东旭冷声道,“今晚让棒梗盯着,余辉一出门上厕所,你就立刻过去。” “记住,你一喊,棒梗就带人冲过去。到时候,余辉插翅难逃!” 说完,他脸上浮现一抹狰狞。 如今的余辉风光无限,而自己却落魄至此,连温饱都成问题…… 另一边,余辉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和丁秋楠忙着布置新家。三室两厅的屋子宽敞明亮,只是家具太多,摆放起来颇费工夫。 “秋楠,沙发放那边怎么样?”余辉指了指墙角,征询她的意见。 “怎么要放那么远?来回走动多不方便。”丁秋楠微微皱眉。 “这位置正合适,以后买了电视机,坐在这儿看刚刚好。”余辉笑着解释。 “电视机?”丁秋楠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得多贵啊,普通人家哪买得起?” “当然买得起,结婚时杨厂长送了我一张电视机票。等攒够钱,咱们就买一台。”余辉语气轻松,“到时候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多舒服。” 丁秋楠一时语塞,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的温馨画面,脸颊微微发热。 “别发呆了,赶紧收拾完,我去做几个好菜,再开瓶酒庆祝庆祝。”余辉利落地搬起箱子。 丁秋楠连忙跟上帮忙。两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把新家归置得整整齐齐。 第26章 第26章 “你去歇着吧。”余辉劝道。 “我想学着做菜,”丁秋楠执意留下,“总不能以后都让你一个人忙活。” 余辉心头一暖。这年头像她这样勤快的姑娘实在难得,认准了人就会掏心掏肺地对你好。 灶台前,余辉一边翻炒锅里的菜,一边耐心讲解要领。丁秋楠认真记着每个步骤,时不时递上需要的调料。 “开饭了!”余辉盛好两碗金黄的小米饭,又取出一瓶珍藏的好酒,“秋楠,陪我喝一杯?” “嗯......”丁秋楠本不善饮酒,但见他兴致高昂,便轻轻点头。 酒杯相碰,醇厚的酒香在屋里弥漫。两人聊着今后的打算,笑声不断,窗外的晚霞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院里的街坊们对余辉夫妇的生活羡慕不已,他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尤其惹眼的是门口停着的两辆崭新自行车,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 "余辉家可真够阔气的,居然有两辆自行车!" "可不是嘛,人家顿顿大鱼大肉,咱们......唉!" "走吧走吧,别提了。" 易忠海家里,一大妈正和丈夫闲聊。 "老余家这小两口日子过得真叫人眼馋。"一大妈笑着说。 "嗯。"易忠海阴沉着脸应了一声。今天余辉办喜事竟没请他这位院里的一大爷,这让他很没面子。 秦淮茹家这边,贾东旭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这余辉怎么还不出来?棒梗在外头该冻坏了!"他恨恨地想。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妻子,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 夜深了,余辉和丁秋楠刚吃完晚饭。微醺的丁秋楠双颊绯红,显得格外动人。 "秋楠,你先去休息吧,我收拾完就来。"余辉温柔地说。 "好。"丁秋楠轻声应道,带着些许醉意回房去了。 余辉忙活了一阵,半小时后才停下手。 他推开大门,顺手丢了袋垃圾,又拐去厕所…… “出来了!余辉出来了!” 棒梗瞧见余辉的身影,立刻扭头冲身后喊。 “去吧!” “秦淮茹,你给我记着,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贾东旭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但凡有别的法子,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秦淮茹斜了贾东旭一眼,抬脚往外走。她也想试探试探,自己在余辉心里还剩多少分量。 只要他流露出一丝旧情,她绝不会放手。 “余辉?” 刚扔完垃圾的余辉正要进厕所,忽然听见有人喊他。一回头,竟是秦淮茹—— 这深更半夜的,她打扮得光鲜亮丽来找自己做什么? “有事?” 余辉语气冷淡。 秦淮茹心头一颤,那疏离的态度让她瞬间凉了半截。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余辉了。 “能说几句话吗?咱们好久没聊了……我去那边柴房等你。” 不等他回应,秦淮茹扭头就走。这招以退为进,她盘算得清楚——若再多留片刻,必定会遭拒绝。 “……” 余辉盯着她背影直皱眉。深更半夜约人去柴房?这会儿街坊们都歇下了…… “别搭理她。” 他总觉得今晚的秦淮茹反常,隐隐透着危险。上完厕所正要回家,傻柱却堵在了面前,一双眼睛瞪得冒火。 “你想干什么?” 余辉冷眼相对。 “余辉!秦淮茹刚才跟你说了啥?我看她眼圈都红了,是不是你欺负她?” 傻柱攥着拳头,活像要扑上来撕人。 “神经病……” 余辉简直无语。这傻柱居然脑补出自己欺负秦淮茹的戏码? 果然,这小子对秦淮茹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 见她走后一脸不悦,他立刻冲去找余辉算账。 "慢着!" 余辉眼珠一转,察觉今晚的秦淮茹举止反常,定有蹊跷。既然如此—— 不如引傻柱去柴房瞧瞧?或许有好戏看。 想到这里,余辉忽然咧嘴一笑:"傻柱,秦淮茹正在柴房那儿。这深更半夜的,院里人都睡熟了,贾家也没旁人。" "多好的机会?" "你就不想跟她说说话?" 傻柱听罢先是一怔,随即心头燥热起来。余辉说得在理,此刻确是天赐良机。贾张氏不在,瘫子贾东旭也下不了床。 "回头再收拾你!" 撂下狠话的傻柱已按捺不住,拔腿就往柴房冲。余辉望着他背影冷笑,转身去寻许大茂——这厮最是记恨傻柱。 ...... 柴房门前,傻柱激动得手心冒汗。他攒了满肚子话要对秦淮茹倾诉,这些日子连搭话的机会都难得。 "爹,有人溜进去了。" 棒梗瞥见黑影闪入,急忙回屋报信。 "看清是余辉?"贾东旭急问。 "黑灯瞎火的瞧不真切,可那身形准是他。"棒梗笃定道,"不是专程去逮余辉的?错不了!" "快请二大爷他们!"贾东旭声音发颤,生怕慢半拍就会酿成大祸。若真被那登徒子占了便宜,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棒梗刚要冲出门,就听见秦淮茹尖利的呼救划破夜空: "抓流氓啊!柴房有流氓!" 闻声而动的街坊们纷纷涌出屋门。三个大爷提着裤腰带匆匆赶来时,正撞见秦淮茹死死揪住傻柱的衣领。 "秦姐?你这是——" 傻柱还没回过神,就被这声"流氓"喊懵了。待他猛然醒悟想辩解,乌泱泱的人群已将柴房围得水泄不通。 许大茂听见余辉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 往日被傻柱欺压的画面浮现眼前,如今逮到机会让傻柱难堪,他岂能放过? 刚要冲进去抓现行,秦淮茹的喊声便传了出来。 这不正合他意? “傻柱!深更半夜在这儿耍流氓,你还有脸狡辩?” 许大茂用手电筒直射傻柱的脸,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 终于捏住了傻柱的把柄。 他早看出傻柱对秦淮茹有意,可秦淮茹怎会半夜在此等傻柱? 以秦淮茹的眼光,绝瞧不上傻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眼下人证物证俱在,所有人都目睹了傻柱的丑态。 “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 “我……我真没干那种事!” 傻柱慌了神,没料到今晚会闹出这等 ** 。 等等—— 莫非是余辉设的局? 不对,明明是秦淮茹先找的余辉,随后才来的柴房。 难道她想栽赃余辉?自己听了余辉的话才赶来,结果被秦淮茹误认成余辉,故意喊出声。 糟了! 想通关节,傻柱懊恼不已。 秦淮茹也暗自恼火:傻柱突然跑来搅局,害得扬面难以收扬。 “果然有诈!” 远处的余辉冷眼旁观,恍然大悟。 秦淮茹竟想出这种毒计陷害自己,险些着了她的道。 易忠海沉着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误会!我和秦姐闹着玩儿呢!”傻柱强笑着解释。 “闹着玩?大伙儿都听见了,你当我们是傻子?” “半夜三更躲在柴房,能有什么好事?”许大茂嗤之以鼻。 “许大茂!少在这儿煽风 ** !我和秦姐清清白白!”傻柱怒不可遏。 “秦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转头却见秦淮茹蹲在地上啜泣,彻底乱了方寸。 这傻柱……彻底毁了她的计划。 秦淮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傻柱受点委屈。不然这事根本说不清。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是在玩耍?谁会信? "大伙都瞧见了吧!傻柱分明就是对秦淮茹耍流氓,不然她为啥不吭声?"许大茂扯着嗓子嚷道。 这回看傻柱还怎么狡辩,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二大爷,您说这事该怎么处置?"许大茂追问道。 刘海忠板着脸:"咱们院儿出这种丑事,绝不能轻饶。我提议送保卫科处理。" "且慢!"易忠海急忙打断,"送保卫科影响太坏,不如开全院大会解决。让大伙儿共同决定处罚方案。" 他暗自盘算:傻柱要是进了保卫科,自己的养老计划可就泡汤了。余辉靠不住,现在全指着傻柱呢。更何况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疼。 "不能这么便宜他!"余辉冷笑道,"耍流氓是重罪,我支持送保卫科。" 许大茂立即附和:"就是!开大会太便宜这傻子了,必须严惩!" 正当争执不下时,何雨水搀着聋老太太匆匆赶来。 "各位街坊,"老太太颤巍巍地说,"傻柱确实做错了,老身保证让他给大伙儿交代。明天开大会定处罚,就别送保卫科了,成不?" 众人见到老太太出面,顿时安静下来。 “余辉,你安心吧!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聋老太太神情肃然,目光紧盯着余辉。 她清楚,必须说服余辉,否则他再想出什么主意,事情就不好办了。 余辉无奈点头,毕竟人不是他抓的,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快就出面了。院子里的人对她一向敬重,这让余辉有些遗憾。 要是她再晚一步,傻柱说不定已经被送进保卫科了。 他心里暗骂这老太婆偏心,对傻柱比亲孙子还亲。 余辉叹了口气。 “算了,明天再想办法,给他点教训就是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有聋老太太在,想抓傻柱是没戏了。 “都散了吧!” 易忠海松了口气,幸好聋老太太来得及时,否则傻柱这辈子就毁了。 这罪名一旦坐实,不仅工作保不住,人生也就此断送。 许大茂还想开口,却被聋老太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虽不满,却不敢违逆,院子里的人大多都怕她。 众人散去后,秦淮茹正要走,却被聋老太太叫住。 “秦淮茹,你做的好事!你那点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不就是想栽赃余辉?” “刚才还不替傻柱说话,你是真想害死他?要是他真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聋老太太语气严厉。 “这……”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的盘算被看穿,一时语塞。 “不……老太太,不是这样的……” 她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哼!” “秦淮茹,我原以为你是个好人,嫁到贾家还替你惋惜,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 “你是嫉妒余辉,想破坏他的家庭吧?” “还对他存着妄想?趁早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待在贾家!” “明晚之前,你最好认错,否则……” 第27章 第27章 "……" 秦淮茹听完聋老太太的话,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这下可如何是好? 她失魂落魄地挪回贾家,刚把这事告诉贾东旭,迎面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废物!这点破事都办不利索,反倒惹一身 * !" "明晚你自己扛着!敢供出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贾张氏暴跳如雷,想到院里人的指指点点,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望着丈夫狰狞的嘴脸,秦淮茹心底发凉——这算什么男人?竟要女人顶罪! 她忽然觉得,嫁进贾家怕是这辈子最蠢的决定。 此刻—— 余辉推门进屋,发现丁秋楠还亮着灯等他,不由心头一暖:"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大半夜的跑哪儿去了?"丁秋楠嗔怪道。 "没事,先睡吧。"他笑着揉揉妻子发顶,却在灯光下望得她耳根发烫。 啪嗒。 灯绳一拉,满室旖旎。 次日清晨,全院大会锣声震天。三位大爷端坐正中,连聋老太太都为傻柱破了例。 余辉拦着想冲出去的丁秋楠:"别脏了眼睛。"昨夜的事刚说完,妻子已气得直跺脚:"秦淮茹这毒妇!" "往后离她远点。"余辉眯起眼睛,"逮着机会,非送她吃牢饭不可。" 丁秋楠重重点头:"这种祸害,早该蹲大狱!" 余辉的话令她深以为然… "行了,先这样吧!你在这待着,我去开个全院大会,这次必须严惩傻柱!" 余辉说完便匆匆离去。 此时,二大爷见人已到齐,板着脸开口: "大伙都清楚昨晚的事了吧?深更半夜,傻柱竟敢对秦淮茹耍流氓!" 话音刚落,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畜生真不是东西!" "我早看出傻柱对秦淮茹不安好心。" "谁说不是呢。" "贾东旭够惨的,瘫在床上还要被戴绿帽。" 此起彼伏的指责声中,聋老太太脸色铁青——傻柱可是她亲孙子。 三大爷扯着嗓子喊:"都说说该怎么处置!" "慢着!"聋老太太突然盯着秦淮茹,"你现在就把实情说出来,否则..." 秦淮茹猝不及防地僵在原地,指尖绞着衣角直发抖。要是供出贾东旭...婆婆出狱后... 泪珠突然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够了!"傻柱猛地站起来,"都是 ** 的,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你!"聋老太太气得直哆嗦,何雨水赶紧扶住老人,心里暗骂哥哥糊涂。连易忠海都忍不住摇头。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鼓掌:"真感人呐!为个女人连老太太都不顾了。" 易忠海敲了敲桌子:"都表个态吧,怎么处置傻柱?"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聋老太太锐利的目光正牢牢盯着他们。 这位老太太的威严,令大伙儿心生敬畏。 就在一片沉默中,许大茂突然扯着嗓子喊道: “我提议让傻柱扫一个月四合院的厕所,大伙儿觉得咋样?” “许大茂,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要我说,得先拉他游街,再罚扫两个月厕所,这才算公道。” “不然,傻柱要是再对别的女人干出这种事,咋办?” 余辉慢悠悠地插了一句。 他话音刚落,众人脸色骤变,谁都没想到余辉竟能想出这么狠的招。 “行!就这么定了!” 易忠海拍板道。 他急着做决定,就是怕再让余辉说下去,事情会闹得更大。 “易忠海……”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明白他的用意,可这样一来,傻柱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但如果不依余辉的提议,万一他真去报警,后果只会更糟。 秦淮茹也暗自松了口气,幸好傻柱扛下了所有,否则她真不知该如何收扬。 至于傻柱接下来受什么罚,已经和她无关了。 大会就此结束,傻柱恶狠狠地瞪着余辉和许大茂,心里暗暗发誓—— 早晚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还没等他多想,院里的人已经架着他去游街示众,很快,街坊四邻都知道了傻柱干的龌龊事。 “活该!” “这傻柱就是自作自受,以后可得离这蠢货远点!” 众人纷纷唾骂。 …… 等傻柱被拖去游完街,回来就被打发去扫厕所了。 “哈哈哈!” “傻柱,你也有今天?扫厕所这活儿可不少人惦记呢,好好干,我看好你!” 许大茂笑得格外畅快。 见傻柱刚被游街,现在又罚来扫厕所,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许大茂,你皮痒了是吧?” 傻柱怒火中烧,这 ** 竟还敢来挑衅他! “哼!傻柱,你可小心点,别又像上回那样掉粪坑里,这回我们可不会救你!” 说完,许大茂一溜烟跑了。 他清楚傻柱这愣头青准要动手,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混账东西!!” 傻柱听见许大茂那番话,又想起被余辉整治的那回,气得牙根发痒。 “余辉,许大茂,你们俩给我记着,这事儿没完!” 傻柱扯着嗓子怒吼,震得院里树梢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虽说是在扫厕所,可那臭味熏得他直犯恶心,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 夜幕低垂时,易忠海把傻柱喊到自家屋里,塞给他两个白面馍馍。 傻柱狼吞虎咽,眨眼工夫馍渣都不剩。 “一大爷,今儿您咋能顺着余辉?可把我坑惨了。” 傻柱嚼着最后一口馍抱怨。 易忠海叹气道:“当时要不依他,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贾张氏前车之鉴还在局子里蹲着呢。” 想到可能吃牢饭,傻柱后脖颈直冒冷汗。 “秦姐那儿您别怪罪,其实是她要算计余辉,我稀里糊涂撞枪口上了。” 傻柱拍着大腿懊恼:“早知如此,该想个周全法子治治那 ** !” 易忠海听得直皱眉——就这两下子还想跟余辉斗?人家眼睫毛都是空的! “赶紧回吧,明儿扫厕所仔细着点,别让余辉逮着错处。” 送傻柱出门时,易忠海又叮嘱两句。 傻柱蔫头耷脑应了声,刚拐过月亮门,黑影里突然闪出个人影。 定睛一看是秦淮茹,他心头刚腾起欢喜,就被兜头浇了盆冰水。 “缺心眼的东西!我谋划多时的局全让你搅黄了!” 秦淮茹柳眉倒竖,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刀子:“往后见着我绕道走!” 傻柱张着嘴发不出声,活像条搁浅的鱼。 秦淮茹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傻柱站在原地 ** 。 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傻柱一时有些出神。这时棒梗突然冲到他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他。 "傻柱,你看什么看?敢打我妈的主意,我饶不了你!" 棒梗气得咬牙切齿。昨晚要不是傻柱搅局,他们早就教训了那个可恶的余辉。想到自己被余辉收拾过好几次,棒梗更是火冒三丈。 傻柱叹了口气,默默回屋。身后传来棒梗的骂声,直到被秦淮茹喊回去才消停。 "哥,你怎么回事?今天把聋老太太气成那样。"何雨水埋怨道。 "唉,一看到秦淮茹我就心软了。"傻柱挠挠头。 "你还是离她远点吧!聋老太太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呢。"何雨水认真地说,"要是让人看见你和秦淮茹走得近,这亲事还怎么成?" 傻柱点点头。他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况且秦淮茹的态度很明显——贾东旭还在,他们之间根本没可能。 ...... 第二天清晨,余辉醒来时,发现丁秋楠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想下床,却把她惊醒了。 "辉?你怎么总是起这么早..."丁秋楠揉着眼睛嘟囔,"显得我像只贪睡的小猪。" "是啊,我身边就躺着只小笨猪。"余辉打趣道。 "你才是小猪呢!"丁秋楠反应过来,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两人嬉闹一阵后,余辉去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秋楠,吃饭了。" "来啦!"正在刷牙的丁秋楠听到呼唤,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欢快地跑进屋里。 不远处,秦淮茹正埋头洗着衣服,心里却涌起一阵酸楚。 丁秋楠嫁给余辉后过得真滋润,看着他们甜蜜的模样,秦淮茹只觉得胸口发闷。这才叫过日子,这才叫婚姻。再看看自己,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家里没了收入来源,自己顶替贾东旭进轧钢厂还得等到年后,这段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唉......" 秦淮茹长叹一声,手里的搓衣板越攥越紧。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最近身子总是发虚,可能是生了小愧花落下的病根。 "砰!" 她重重栽倒在地,面色惨白如纸。 "妈!您怎么了?"小当吓得直跺脚,带着哭腔喊道。 路过的邻居们本不想搭理,可见到这番情景,还是围了过来。 "秦淮茹?醒醒!" 有人赶紧去叫一大爷。贾家现在没个顶事的——贾东旭瘫在床上,棒梗年纪太小,贾张氏还在吃牢饭。 "一大爷,快救救我妈!"小当急得直抹眼泪。 易忠海叹了口气:"送医院吧。"这媳妇也是可怜,嫁过来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跟贾东旭打过招呼后,众人七手八脚准备送医。贾东旭巴不得有人接手,这样就不用他掏医药费了。 "柱子,去余辉家借辆自行车。"一大爷瞥见余家院里停着的两辆自行车,"能快些送到医院。" 傻柱虽不情愿,还是往余家走去。毕竟是为了秦淮茹,他倒乐意跑这个腿。 此时余辉正牵着丁秋楠的手准备出门。小两口商量好了,今天要去看扬电影——相处这么久,还没正经约过会呢。 两人相视一笑,迅速换好衣服,手挽手走出家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出发吧!” “趁着春节前还有几天空闲,我们先去看扬电影,然后再置办年货。” 余辉推着自行车,转头对身旁的丁秋楠说道。 “好,都听你的。” 丁秋楠温顺地点点头,只要能和余辉在一起,去哪儿都无所谓。 她最喜欢待在他身边,听他讲那些令人捧腹的笑话。 就在这时,傻柱急匆匆地冲了过来,冲着余辉喊道: “快把自行车借我!秦淮茹病了,我得送她去医院,赶紧让开!” 他语气蛮横,仿佛这辆车本就是他的。 第28章 第28章 “不借,滚远点!” 余辉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回绝。 果然,只要涉及秦淮茹,傻柱的脑子就像…… “你……” “余辉,你还有没有良心?秦淮茹都晕倒了,你连车都不肯借!” 傻柱见余辉如此冷漠,顿时火冒三丈。 “与我何干?” “说了不借就不借,我们还要骑车去看电影,没空搭理你。” 余辉态度坚决。 他对秦淮茹毫无怜悯之心,这女人心肠歹毒,前几日还企图陷害他,若非他机警,早已遭殃。 这种人,活该遭报应。 “余辉,没想到你是这种冷血的人!” 傻柱气得直跺脚,秦淮茹的病情让他心急如焚。 “你有同情心,自己去帮呗。”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滚!” 余辉懒得再废话,载着丁秋楠扬长而去,直奔电影院。 秦淮茹的死活,他压根不想管。 “混账!” 傻柱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色铁青。 他转身跑回院子,对着易忠海等人添油加醋地数落余辉如何无情无义。 易忠海听着傻柱的话,脸色愈发阴沉。这些言论都在把余辉描绘成冷酷无情之人。 他其实明白余辉的立扬,不禁长叹一声。看来贾家和余辉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了。 易忠海暗自思忖,或许自己也该疏远秦淮茹。否则,永远无法与余辉修复关系。这个年轻人确实出类拔萃,比傻柱强得多,是个理想的养老依靠。 "别说了傻柱,先送秦淮茹去医院吧。" 傻柱不知从哪找来辆板车,火急火燎地将秦淮茹送往医院。 "医生,她情况如何?"傻柱焦急地询问。易忠海见状又叹了口气,这傻柱对秦淮茹简直着了魔。得尽快给他找个对象才行。 "只是过度劳累加上营养不良导致的昏迷。开些药回去静养就好。"医生习以为常地回答。 傻柱这才放下心来。付完五块钱医药费后,易忠海忍不住问道:"傻柱,你对秦淮茹这么上心,莫非真对她有意?" "这个..."傻柱尴尬地笑了笑。 "别痴心妄想了。她丈夫尚在,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过两天我给你安排相亲,好好准备。" 傻柱闻言喜出望外:"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准备。" "先坐下商量吧。秦淮茹一时半会醒不了,贾家现在也没人能帮忙。" 易忠海长叹一声…… 另一边。 余辉骑着车,带着丁秋楠赶往电影院。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看电影,其实余辉兴致不高。 这个年代的片子,他早就看腻了,实在提不起兴趣。但丁秋楠喜欢,他也就顺着她的心意。 突然! 丁秋楠开口问道:“辉,我们不借车给他们,他们会不会记恨我们?听说秦淮茹病得不轻,急着去看医生……” 她心里仍有些不安。 余辉冷哼一声:“秋楠,别多想。等你见识过秦淮茹的手段,就不会这么心软了。” “前两天她还设局害我,要不是我警觉,现在麻烦就大了。”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可怜。” 他摇了摇头。 秦淮茹纯属自作自受,这就是报应! “好了,快到了。”余辉加快车速,直奔电影院。到了门口,发现人潮涌动,大多是年轻人,老一辈的可舍不得花钱看这个。 买好票,两人走进放映厅。里面早已坐满观众,看来电影在这个年代依然受欢迎。 找到座位,他们牵着手坐下。 影片很快开扬。 可剧情在余辉眼里老套至极,无非是几男争一女,打打杀杀,最后反派死于废话太多…… 两个多小时里,余辉昏昏欲睡,一旁的丁秋楠却看得入迷。 散扬时,丁秋楠轻轻推醒他:“辉?你怎么睡着了?刚才的打戏可精彩了!” 她以为他是太累,贴心地没打扰他。 “有点乏而已。”余辉揉揉眼睛,“走吧,逛逛街,买点东西,晚上好好吃一顿。” 两人离开影院,走进百货商店。 丁秋楠兴致勃勃地逛着,却只看不买——最近开销太大,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花钱了。 余辉才不在乎那些,只要丁秋楠试穿过的衣服,他觉得漂亮,就统统买下。 丁秋楠心里甜滋滋的,余辉待她实在太好了。 "高兴吗?" 余辉侧头看着丁秋楠,嘴角扬起笑意。 "当然啦,今天的电影精彩,还有这么体贴的丈夫陪着,这是我人生最明智的决定。" 丁秋楠眉眼弯弯地笑了。 "辉,咱们顺道买些菜回去吧!" "行!" 余辉爽快应下。两人在菜市扬采购完食材,有说有笑地往四合院走去。 偏巧这时,秦淮茹一行人也回到了院门口。 余辉瞧见傻柱正推着板车,载着刚苏醒还略显虚弱的秦淮茹。 双方打了个照面,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余辉视若无睹,载着丁秋楠径直回了家。 "混账东西..." 傻柱咬牙切齿地嘀咕。 秦淮茹死死盯着丁秋楠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同样是回院,丁秋楠坐在自行车后座满面春风,车筐里塞满新鲜食材;自己却狼狈地蜷在破板车上——这刺眼的对比让她心如刀绞。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日子啊。 刚踏进家门,瞥见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她心头火气更盛:这废物怎么还不咽气?自己也好早些改嫁。 "没用的东西!" 她在心里恶狠狠咒骂。 贾东旭的责问更是火上浇油:"你少跟傻柱拉拉扯扯,那 ** 能安什么好心?" 方才瞧见傻柱搀扶妻子的模样,让他浑身不自在。 "人家就是搭把手!我连路都走不稳,难道要爬回来吗?" 秦淮茹红着眼眶反驳。 "爬回来怎么了?没长手脚啊?" 贾东旭扯着嗓子吼叫,唾沫星子横飞。 听着这刺耳的谩骂,秦淮茹攥紧了衣角。看看余辉家的光景,再瞅瞅自家这个窝囊废——云泥之别的日子,偏她摊上了烂泥潭! "杵着等雷劈呢?赶紧做饭!我跟棒梗都要饿死了!" 贾东旭拍着床板嚷嚷,对妻子就医的事只字不提,满脑子只惦记自己的五脏庙。 他根本不在乎秦淮茹的身体状况如何…… “唉!” 秦淮茹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强撑着晕眩感去准备饭菜,毕竟这个家没人能帮上忙。 如今她对贾家越来越不满,可眼下还不能改嫁,否则名声就全毁了。 她只能继续忍耐,或许贾东旭哪天突然没了也说不定…… 可当她走进厨房,却发现连一粒米、一撮面都没有。 “东旭,能不能给我点钱?我去买些玉米面?家里一点吃的都没了。” 秦淮茹无奈地开口。 “没钱!家里没吃的,你不会出去借?反正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贾东旭一听到要钱,立刻摇头拒绝。他和贾张氏一个德行,钱进了口袋就别想再掏出来。 虽然手头有点积蓄,但那可是他的老本,用一分少一分, ** 他也不会动。 就算全家饿肚子,他也绝不会拿出来。 “出去借?” 秦淮茹听完简直无语,这该死的贾东旭,明知家里揭不开锅,却连一个子儿都不肯出。 “赶紧去借,我饿了。” 贾东旭不耐烦地催促。 想让他掏钱买吃的?门儿都没有!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傻柱。整个院子,也就他能接济她一点了。 可刚走到外面,一阵诱人的香气飘来。她抬头一看,又是从余辉家传出的红烧肉味儿,馋得她直咽口水。 要是能尝上一口该多好…… 她犹豫着要不要去讨点,最终还是放弃了。 “傻柱,能借我家点吃的吗?家里实在没粮了……” 秦淮茹敲开傻柱的门,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 傻柱一脸为难。之前和易忠海分开时,对方再三警告他别再和秦淮茹扯上关系,否则就不给他介绍对象。 易忠海讲的那些道理,让傻柱终于明白——只要贾东旭还活着,他就没戏。 年纪渐长,傻柱心里着急,再不抓紧成家,恐怕真要孤独终老了。 “柱子,帮帮姐吧,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秦淮茹低声哀求。 “就剩这两斤玉米面了,你要就拿去。”傻柱语气平淡。 “这么少?”秦淮茹眉头紧锁,脸色难看,心里暗骂他抠门。 “嗯,就这些,最近为你花了不少钱,家里也没余粮了。”傻柱摇头解释。他其实还有存粮,但过两天相亲的姑娘要来,得留点备用。 “行吧。”秦淮茹攥紧那两斤玉米面,转身离开,心想先填饱肚子再说。 回到贾家,贾东旭见她只带回这么点粮食,顿时火冒三丈:“你就这点本事?借这么点玉米面够谁吃?连块肉都没有!” “能借到就不错了,现在谁家吃得起肉?你以为都像余辉那样顿顿大鱼大肉?”秦淮茹无奈道。 提到余辉,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是能尝一口他家的红烧肉该多好。 “那个余辉真不是东西,天天吃肉也不分我们点,吃死他算了!”贾东旭骂骂咧咧地催促她去做饭。 秦淮茹憋着一肚子火,一边做饭一边在心里咒骂贾东旭早点归西,她也好改嫁。 …… 两天后,易忠海果然带了个姑娘回四合院,消息很快传开,街坊邻居纷纷议论。 “听说这是老易给傻柱介绍的媳妇。” “长得不咋样啊。” “嗨,傻柱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还挑啥?” 许大茂站在门口,瞧见那姑娘相貌普通,一听是给傻柱介绍的,顿时不乐意了。他和傻柱向来不对付,绝不能让对方如愿。他眼珠一转,琢磨着怎么搅黄这门亲事。 秦淮茹在家中听闻易忠海要给傻柱介绍对象,心里顿时慌了神。 要是傻柱真成了,自家可怎么办?虽说她看不上傻柱,可眼下这个家还得靠他帮衬。 “秦淮茹,赶紧想法子搅黄傻柱的相亲,绝不能让他得逞!” “听见没?” 贾东旭阴沉着脸催促道。 “啊?” 秦淮茹一愣,没想到贾东旭竟会这么说。他不是一向防着自己和傻柱来往吗? 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啊什么啊?傻柱要是娶了媳妇,还能接济咱家?你马上去捣乱!” 贾东旭不耐烦地摆手。 第29章 第29章 “我……我试试吧。” 秦淮茹低声应下。她本就不愿傻柱成家。 另一边,余辉和丁秋楠正吃着午饭,听说傻柱要相亲的消息,不由相视一笑。 “易忠海还真把姑娘领来了?”丁秋楠夹了一筷子菜。 “老狐狸精着呢。”余辉嗤笑,“撮合傻柱相亲,无非是想断了他和秦淮茹的牵扯。再说了,他还指着傻柱养老呢,能不卖力?” “为了找人养老,真是机关算尽。”丁秋楠摇头。住进四合院这些日子,她早把院里人的脾性摸透了。 “可不是?”余辉扒完最后一口饭,“赶紧吃,吃完咱办年货去。今年有你在,可得热热闹闹过个年。” 他心知肚明,傻柱这扬相亲准得黄——不是许大茂作梗,就是秦淮茹搅局。不过这些破事,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才懒得管。 此刻易忠海已带着姑娘迈进傻柱屋门。见着来人,傻柱乐得直搓手,转身就张罗起一桌好菜。 “柱子,这位是田桂花,你们好好聊聊。” 易忠海说完便转身离开,觉得让两人单独相处更自在些。 “好!” 傻柱笑着点头,心里美滋滋的。单身这么多年,总算有人介绍对象了。 虽然田桂花相貌一般,比不上秦淮茹,但他不在乎。 有媳妇就行。 一旁的何雨水看着哥哥和姑娘聊天,心里有点烦闷。她不想哥哥这么快结婚,至少等她读完书。不然,以后谁管她? 另一边,贾东旭在家里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想出办法没?绝不能让傻柱成事!这傻子必须一直帮衬咱家!” 秦淮茹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总让她想办法。 “我去看看。” 她刚要走,贾东旭突然吼道:“别让傻柱占便宜!棒梗,你去盯着!” “……” 秦淮茹懒得理他。她可看不上傻柱,要是余辉还差不多。 不过,她已经有了主意,径直走向傻柱家。 “不好!秦淮茹去傻柱那儿了!” 院里有人看见,赶紧去喊易忠海。谁都知道,田桂花是他给傻柱介绍的。 秦淮茹进门,果然看见一个年纪不小的女人,心里不屑:也就这种人才会看上傻柱。 “哟,柱子,家里来客了?也不跟秦姐说一声,姐帮你把把关。” 她笑眯眯地说道。 “秦淮茹?她来干嘛?” 傻柱心里一紧,隐隐觉得不妙。 “秦姐来了?坐吧!这是我哥的相亲对象,聊得挺好呢。” 何雨水递了个碗,示意她坐到傻柱旁边。 “行!” 秦淮茹不客气地坐下,盯着桌上的肉直咽口水。但她没忘今天来的目的。 “柱子,你这手艺可真不错,要是每天都能尝到就好了。” 酒足饭饱后,她慢悠悠地说道。 “对了,你那些脏衣服堆了不少吧?怎么不拿来让我帮你洗呢?” 秦淮茹话音落下,屋里顿时鸦雀无声。田桂花死死盯着柱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柱子也愣住了,她说什么?要给自己洗衣服? 要是搁在从前,柱子肯定高兴坏了。可眼下什么情况?他正在相亲啊!跑来提洗衣服的事? “秦姐,你这话从何说起?我的衣裳向来都是自己洗的。” “你啥时候帮我洗过?” 柱子皱着眉头。 “瞧你这记性!上回不是帮你洗过吗?真是个没良心的。” 秦淮茹抿嘴一笑。 “哎呀你们别误会,我和他真没什么...” “你们...” 田桂花气得浑身发抖。原以为这柱子是个老实人,差点就动了心,没想到竟是这种人! “好你个柱子!难怪一直打光棍,原来背后有人!骗子!” 说完便抹着眼泪冲出门去。 “......” 柱子急得直跺脚。好好一桩亲事,被秦淮茹这么一搅和全毁了。 “秦淮茹!你安的什么心?看看你干的好事!” 柱子憋了一肚子火。 “柱子,我这不是为你好?那姑娘瞧着就不是善茬,特地来帮你把关。” “你倒好,不领情还凶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秦淮茹轻描淡写地说着,全然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你...” 柱子正要发作,易忠海已经火急火燎赶来了。见田桂花不在,又瞅见秦淮茹在扬,顿时明白过来。 “秦淮茹!柱子相亲你跑来捣什么乱?” 易忠海气得直瞪眼。 “一大爷,我就是来帮着相看相看。” “谁知道那姑娘一见我就跑了,怪事。” 秦淮茹理了理衣角。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了,家里还有衣裳要洗。” 秦淮茹刚走到门口,易忠海和傻柱便怒气冲冲地追了出来。 易忠海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失望。他没想到秦淮茹竟如此心机深沉,分明是存心搅黄傻柱的相亲。 "站住!"易忠海厉声喝道,"秦淮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让你家继续占便宜,连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傻柱站在一旁,脸色渐渐难看。他忽然想起,过去每次相亲失败,似乎都有秦淮茹的影子。 "秦淮茹......你!"傻柱声音发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帮衬你家了!" 秦淮茹慌了神。以往傻柱就算知道 ** ,也只会憨厚一笑,可这次...... 院里的邻居们闻声聚拢过来,听到易忠海和傻柱的指责,顿时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平时装得贤惠,背地里竟干这种勾当!"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不是我要这么做的!是贾东旭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照办,就要......" "贾东旭?!"众人一片哗然。 "都瘫在床上了还这么恶毒?" "活该遭报应!" 指责声此起彼伏,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屋内,贾东旭听见秦淮茹的话语,顿时慌了神。他万万没料到,秦淮茹竟会将他供出。 "这该死的 ** ......" "等回来,非得骂死这 ** 不可,竟敢出卖我。" "......" 此时,余辉与丁秋楠刚用完午饭走出门,见院中围满人群,不明就里。听邻居讲述事情经过后,余辉先是一怔,随即了然。 秦淮茹果然去搅黄了傻柱的相亲。 如今被众人唾骂,也是咎由自取。 但令他意外的是,秦淮茹最后竟将贾东旭供了出来。他原以为秦淮茹向来默默背黑锅,没想到......看来这次她倒是逃过一劫。 倒霉的该是贾东旭了。 "秋楠,瞧见没?这家人就是这般龌龊。"余辉对丁秋楠说。 "知道了,往后见着他们一家,我躲远些便是。这一家子都如此歹毒。"丁秋楠应道。 "嗯,走吧。别管他们了,咱们去买年货。快过年了,得好好准备。" "好,走吧!" 二人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懒得理会这摊烂事。贾家自作自受,竟做出这等事来...... 待他们走后,许大茂暗自庆幸。他本还在想对策,不料秦淮茹已自食恶果。 这倒省事了。 他急忙凑上前去看热闹。 ...... 此刻,余辉与丁秋楠已来到供销社。百货商店里人山人海,临近过年,采买年货的人格外多。 意外的是,他们竟碰见了刘海中的长子刘光奇。他身旁跟着个女子,莫非是对象? 这是带对象回家过年? 余辉对刘光奇素无好感。此人也是个白眼狼,从不顾家。既然遇见,他也懒得招呼。 他拉着丁秋楠转到另一侧,买了许多香肠。虽限量供应,但他尽数买下,毫不吝啬。 接着又购置了大量腊肉、糖果、水果等物,直到双手提满才作罢。 “辉?你又买了这么多东西?”丁秋楠有些无奈。 每次出门,余辉总是大包小包地往回带,仿佛钱不是钱似的。可她心疼,毕竟以后的日子还得精打细算。 “过年嘛,当然要吃好喝好,我可舍不得让你跟着我吃苦。”余辉笑道,“再说了,还得给你爸妈和领导各备一份礼。” 丁秋楠望着他,心里泛起暖意。他总是想得这么周到,换作自己,恐怕根本考虑不到这些。 “钱存着也是存着,花了才是自己的。”余辉又补了一句。 “也是……”丁秋楠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理。可紧接着,她就被余辉的话惊到了——他竟打算年后考八级钳工? “辉,咱们不急,慢慢来。”她连忙劝道。 “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做。”余辉笑了笑,“走吧,回家。” 两人刚回到四合院,迎面撞上了刘光奇。 “刘光奇?” “余辉?” 双方皆是一愣。余辉敏锐地察觉到刘光奇眼中的嫉妒——丁秋楠比他的对象漂亮多了,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 “走了。”刘光奇脸色难看,转身离开。本以为这次回来能风光一把,没想到反倒被比了下去。 “他是谁?”丁秋楠好奇地问。 “不是什么好人,别管他。”余辉懒得解释,推着自行车往家走。丁秋楠也不多问,反正她信他就够了。 回到家时,贾家那边安静了许多,只有秦淮茹红着眼在洗衣服,眼睛肿得像核桃。 “活该!”余辉低声骂了句,和丁秋楠停好车,提着年货进了屋。 秦淮茹见状,眼眶更红了。 余辉家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年过得……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悔意如潮水般涌来。如今的贾家,连过年都显得冷清凄凉。 贾张氏被关了进去,要等到年后才能放出来。 贾东旭瘫在床上,家里积蓄所剩无几,这个年注定过得紧巴巴的。 他死活不肯掏钱,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该死的贾东旭,你怎么还不咽气!” 秦淮茹在心里咒骂着。要是他死了,自己就能改嫁了。 她对自个儿的模样还是很有把握的。 “唉!” 她瞥了眼对门的余辉家,眼里满是嫉妒。人家日子越过越红火,整天大鱼大肉,刚才还见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 越想越窝火,她一跺脚转身回了屋。 贾东旭正铁青着脸瞪着她。 下午易忠海狠狠收拾了他一顿,全怪这婆娘出卖了他。 这 ** ,真该死! “看什么看?还不滚去做饭!顺道买点年货回来,难不成让全家啃树皮过年?”贾东旭吼道。 “我......我哪来的钱?”秦淮茹眼眶又红了。 她没工作,上哪儿弄钱办年货? “没钱不会去挣?找人借啊!” 第30章 第30章 秦淮茹满肚子委屈。她也想置办年货,可兜比脸还干净。 贾东旭又劈头盖脸骂了一通,才不情不愿摸出两块钱甩给她。 ...... 第二天天刚亮。 余辉和丁秋楠就忙活开了。昨晚说好今天要去送年礼。 “秋楠,收拾好了没?”余辉笑着问。 “走吧!”丁秋楠利落地应道。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出了门,各自骑着自行车出发。 东西太多,非得两辆车才装得下。 转眼到了丁秋楠娘家。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瞧见闺女过得这么滋润,女婿又这般疼人,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闺女真是嫁对了人。 “辉,你们又带这么多东西来?太破费了,我们两个人哪吃得完!”丁父摇头说道。 “慢慢吃,过年嘛,总要吃点好的。”余辉笑着回应。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赶紧趁热吃吧!”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融洽。 临近中午,余辉和丁秋楠起身告辞,他们还要去给领导送些年礼,尤其是杨厂长。 在厂里,杨厂长一直对余辉颇为关照,余辉也能感觉到自己很受器重。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杨厂长家。杨厂长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小两口今年会来送礼。 “小辉?你们来了。”杨厂长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很是高兴。他对余辉本就看重,如今见他们主动登门,更是满意。 “杨厂长,这些年多亏您的栽培,我们特意来感谢您。这是我和秋楠的一点心意。”余辉诚恳地说道。 “是啊,杨厂长,祝您新年快乐,万事如意!”丁秋楠也笑着送上祝福。 “好好好,太谢谢你们了!”杨厂长开怀大笑,越发觉得这对小夫妻懂事上进,日后必成大器,得好好培养才行。 随后,杨厂长热情地邀请两人进屋小坐。 余辉和杨厂长聊得十分投机,还谈了些对厂里工作的想法。杨厂长听得连连点头,觉得他的提议很有见地,值得考虑。 不过,眼下时机尚未成熟,杨厂长心中暗想,若是余辉能助他一臂之力就好了。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余辉和丁秋楠起身告辞。在别人家待太久总归不太合适。 “老杨,这小两口真不错,懂礼貌,又上进。”杨厂长的妻子笑着说道。她刚才和丁秋楠聊了一会儿,对两人印象极佳。 “确实很不错……”杨厂长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似乎在盘算着未来的安排。 回家的路上,余辉和丁秋楠心情愉悦。事情办妥了,接下来可以安心过年了。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年味越来越浓。在这个年代,过年的喜庆氛围总是格外令人期待。 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余辉刚踏进家门,就瞧见许大茂顶着一张青紫交加的脸,杵在他家门口候着。 "许大茂?你这又是咋整的?挨揍了?"余辉一头雾水。 "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许大茂急不可耐地嚷道,"我在你这儿干等了一下午。那个混账傻柱简直欺人太甚!" 原来今儿个许大茂见傻柱在扫厕所,故意跑去如厕挑衅。起初傻柱懒得搭理,谁知许大茂竟拿他相亲失败的事冷嘲热讽,气得傻柱抡起拳头就是一顿胖揍。 "余哥,你教我几手功夫吧!这回我非得让那傻大个尝尝厉害!"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 "教你打架?"余辉听得直皱眉,"大过年的消停点不行?再说了,这玩意儿哪是随便能教的?赶紧回家准备年货去吧!" 说罢便拉着丁秋楠转身进屋,懒得再理会这个惹是生非的主儿。他可不想日后被许大茂拖下水,说是自己教唆的。 "呸!装什么蒜!"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骂骂咧咧地走了。 前脚刚打发走许大茂,后脚易忠海又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余辉无奈地拉开房门:"一大爷,有事儿?" “辉,快过年了,要不今年和我们一块儿热闹热闹?” “人多才喜庆,还能让咱们院儿里更亲近,你觉得呢?” 易忠海笑着看向余辉。 这是他和一大妈、聋老太太商量好的。余辉的变化,他们都看在眼里,自然想拉近关系。 “和你们一起过年?” 余辉有些意外。往年他们可从未邀请过自己,都是叫贾东旭一家。 今年突然转变,他确实没想到。 但他还是摇头拒绝了。 这些人表面和气,真有事时跑得比谁都快。更何况,他可不想和这群人凑一块儿。和丁秋楠安安静静过个年,不比什么都强? “算了,我和秋楠两个人过就行。” 余辉干脆地回绝了。 易忠海一脸失望,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 除夕夜,鞭炮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嬉闹着跑来跑去。 家家户户都备了好酒好菜,一年到头,就数这几天最舒心。 贾家日子紧巴,但贾东旭掏了两块钱,桌上总算见了点儿肉星——虽然只是零碎的肉丁。 贾东旭和棒梗一脸不满,可也没办法,谁让家里穷呢? 余辉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烧肉、整鸡、水果零食摆满桌。今年有丁秋楠陪着,他再也不是一个人过年了。 易忠海家,聋老太太、傻柱兄妹聚在一起,热闹得很。 三大爷家也是一屋子人,笑声不断。 唯独许大茂孤零零的,看着别家团圆,心里格外凄凉。 前些年,他尚能因余辉同样独身而稍感宽慰。可如今不同了,余辉已娶妻成家。 隔壁传来的欢笑声令他妒火中烧,他暗自发誓明年定要讨个媳妇。 "零七三" 此时余辉家中。 "秋楠,新年快乐..." 余辉望着明艳动人的丁秋楠,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终于有人陪他共度新春了。 "新年快乐,愿我夫君步步高升,万事顺遂。" 丁秋楠笑靥如花。这是她首次在外过年,新鲜感与幸福感交织。与心上人相伴,做什么都欢喜。 "好!!" "祝我家秋楠青春永驻。" 余辉开怀大笑,收音机里流淌的旋律让屋内更添热闹。丁秋楠浅酌几杯,氛围愈发热络。 两人有说不尽的体己话。 "待会儿吃完,我们去门口放烟花让你高兴高兴..." "好!都听你的。" 丁秋楠欣然应允。这年头放烟花可是奢侈事,多少人还在为温饱发愁。 附近恐怕只有余辉家能见着烟花了... 七九,六九四二八七。七 此刻傻柱那边。 屋里人声鼎沸,倒是热闹非常。 "傻柱,咱爷俩走一个。" 易忠海红光满面地举杯。往日龃龉暂且不提,大过年的就该欢欢喜喜。 "你放心,今年保准给你说门好亲事!" 易忠海抿着酒许下承诺。 "那可多谢一大爷了!"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终身大事始终是他心头第一要紧事,做梦都想娶媳妇。 正热闹时,秦淮茹领着棒梗和小当不请自来。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两个孩子吵着要吃肉。一年到头,就指着这顿年夜饭打牙祭呢。 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买肉,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易忠海本不想搭理,可大过年的,赶人总归不合适。 他仍对那事耿耿于怀——自己牵线的相亲眼看就要成了,却被秦淮茹搅黄,弄得他颜面尽失。 聋老太太虽同情秦淮茹,但见傻柱对她言听计从,心里也不痛快。 更让他们无奈的是,傻柱一见秦淮茹,立马又赔上笑脸,还让何雨水腾座位。 两人不约而同暗叹一声…… “秦姐,你们吃了吗?没吃就坐下吧,我们刚动筷。” 秦淮茹正要开口,棒梗已经一屁股坐下,抓起肉就往嘴里塞。他确实没吃饱,见到肉眼睛都直了。 这没规矩的举动让众人皱眉,可转念一想,终究是个孩子,便没计较。 饭快吃完时,傻柱掏出压岁钱,其他人也纷纷给了。秦淮茹脸色顿时缓和——算下来,白赚了两三块。 他们一分没出,毕竟身边没小孩。连何雨水,她也当没看见。 正这时,外头突然传来阵阵烟花声,夹杂着丁秋楠欢快的笑声。 “他们在干嘛?” 很快,一群孩子的惊呼传来—— “哇!烟花太漂亮了!” “辉哥,再放点吧!我们还没看够呢!” “就是!咱院儿头回有人放烟花,丁姐多放几个嘛!” “………” “放烟花?!” 傻柱这边的人都愣住了——余辉两口子今年居然买了烟花?这也太阔气了吧! 眼下多少人还在为温饱发愁,他倒好,直接放起烟花了。 “余辉俩口子放烟花?” 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望过去,那小夫妻笑得格外灿烂。两人不禁懊悔:早知今日,当初何必排挤余辉? 这小子确实不错,踏实肯干,年纪轻轻已是七级钳工,往后的前途…… 秦淮茹望着窗外,余辉正站在她家门口燃放烟花,身旁依偎着满脸幸福的丁秋楠。 那笑容刺痛了她的眼,更扎进心里——这本该是她的位置啊! 当年若不是贾张氏的花言巧语,若不是贾东旭对余辉的诋毁……她攥紧窗框的手微微发抖。如今看着丁秋楠簇新的衣裳和发亮的眼神,酸涩像潮水般漫上来。余辉的工资那么高,两个人花销该多宽裕? "败家子!"傻柱啐了一口,却忍不住盯着漫天火光。余辉的日子过得像神仙,连媳妇都比旁人水灵。他忽然扭头拽过棒梗:"明儿个可别忘了咱们的老法子。" "晓得。"棒梗敷衍地点头。虽然嫌恶这满脸油光的家伙,但想到能换零嘴钱,他还是咧开了嘴。小当早已蹿到院外,仰着脖子看呆了。 烟花砰然绽开的瞬间,丁秋楠惊跳着抓住丈夫的胳膊。余辉笑着又点起一支"钻天猴",看她睫毛上落满星子般的碎光。这个平日清冷的姑娘,此刻鲜活得像初春的嫩柳。 收音机哼着歌时,夜已深了。丁秋楠双颊泛着醺意,余辉替她拢了拢鬓发:"睡吧。"指尖掠过她滚烫的耳垂,屋里突然静得能听见两颗心跳。 丁秋楠进屋后,余辉开始整理房间。 半小时后,他终于收拾完毕。 正要进门时,他突然想到:明天那个讨厌的傻柱会不会又来捣乱? 往年似乎都是这样。 今年他们要是敢来,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想到这里,余辉拿出两三个老鼠夹,悄悄放在自家门口。布置妥当后,他才心满意足地走进屋子。 "秋楠,咱们休息吧!" 第31章 第31章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傻柱就带着棒梗和小当出门了。 "还记得我教你们的口号吗?"傻柱问道。 "放心!"棒梗和小当连连点头,三人立刻出发。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傻柱一把推开门,也不管会不会弄坏,直接让棒梗冲了进去。 "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节到,给点压岁钱最妙,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刚刚好。" "你不给,我不要,媳妇永远抱不到......" 棒梗和小当跪在许大茂床前,大声喊着,还不断重复。 门外的傻柱偷笑起来,他对许大茂一直怀恨在心,谁让这家伙总嘲笑自己相亲失败。这次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棒梗和小当虽然也不喜欢傻柱,但有钱赚何乐而不为?钱能买好多好吃的,他们当然乐意。 果然,许大茂被吵得火冒三丈,可大过年的,为了图个吉利,他只能忍着怒气,给每人一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许大茂心疼极了。 拿到钱后,棒梗和小当兴奋地跑出来。 "傻叔,还是你有办法,一下子就赚到一块钱!"棒梗笑嘻嘻地说。 小当乐得合不拢嘴,她从未拥有过这么多钱,如今竟得了一块钱,对她而言简直是天降横财! "走,去下一家。" 傻柱话音未落,两人便直奔阎埠贵家。对付这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傻柱可不会手软——平日里总仗着辈分压他一头,今日非得让他们出点血不可。 屋内很快传来阎埠贵杀猪般的哀嚎,他咬牙切齿地掏出一块钱,心都在滴血。可这钱不给又不行。 二大爷家如法炮制,最后才轮到余辉的宅院。 "慢着!" 棒梗刚要抬脚,就被傻柱厉声喝住。 "余辉家底厚实,待会儿别要什么一块两块的,"傻柱阴恻恻地磨着后槽牙,"开口就要十块二十块!" 他恨透了余辉。这人样样比他强——家境、工作、甚至其他方面都压他一头。今天非得扒下他一层皮! "得嘞!" 棒梗咧嘴一笑。他早看余辉不顺眼,从前没少挨这人的揍,今日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傻叔您瞧好吧,非让余辉倾家荡产不可!" "去吧!" 见棒梗这般上道,傻柱满意地眯起眼。对付余辉这种货色,就该往死里整…… "哐当!" 棒梗推门时撞上铁锁,门板纹丝不动。 "傻叔,余辉这 ** 锁门了!" "哼!" "雕虫小技。"傻柱抄起木棍从门缝 ** 去,三两下便拨开了门闩,"进!" "还得是傻叔!" 棒梗谄笑着推开门,左脚刚跨过门槛,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啊!我的脚——" 话音未落,右脚又传来"咔嚓"脆响。两只老鼠夹死死咬住他的脚踝,疼得他满地打滚。 "余辉 ** 祖宗!"傻柱暴跳如雷冲进院子,盯着棒梗脚上寒光闪闪的铁夹子破口大骂:"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居然在门口埋夹子?" "余辉!给老子滚出来!" 余辉其实早就被声音惊醒,他侧头瞥见丁秋楠仍在酣睡,暗自松了口气。 若是吵醒了她,他绝不会轻饶那几个家伙。 他有些庆幸昨晚收拾妥当才想起这事。准备充分,即便被他们搅扰,也不至于太过恼火。 况且大年初一,不宜动手。 如今他们自投罗网,吃了苦头,余辉心中颇为满意。 听见傻柱的叫嚷,他穿好衣服缓步走出,冷眼盯着怒不可遏的傻柱。 “傻柱,你想干什么?大清早跑我这儿,莫非是想偷东西?” 目光一扫,他瞧见棒梗双脚鲜血淋漓,显然全中了招。 活该。 “哼!” “余辉,你来得正好!瞧瞧,棒梗的脚都被你的老鼠夹夹伤了!” “看你干的好事!” 傻柱怒视着余辉,此事他也有几分责任…… “哦?那棒梗可真是不小心。昨晚我担心有老鼠,顺手放了两个夹子。” “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余辉嘴角微扬,眼中带着讥讽。 “你……” 傻柱闻言愈发恼怒,余辉竟如此阴险,设下陷阱。 此时! 院里的住户纷纷被吵醒,陆续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 “出什么事了?刚才好像听见棒梗惨叫?” “对啊!怎么回事?棒梗的脚怎么了?” “……” 众人一脸惊诧,不明白棒梗为何会被老鼠夹所伤。 秦淮茹匆匆赶来,见棒梗双脚血流不止,顿时心如刀绞。 棒梗每年初一都会讨要压岁钱,她心知肚明,却不料今年栽在余辉手里。 本想算计余辉,反被他摆了一道。 可看着棒梗的惨状,她仍忍不住心疼。 “余辉!我家孩子不过是想早点给你拜年,你看看把他害成什么样了?” “脚都流血了!” 秦淮茹怒目圆睁,厉声质问。 “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设的局?我家大门明明上了锁,他们还能溜进来踩中我放的捕鼠夹,这也能赖我?” “再说了,锁着门都能闯进来,你们可真行,看来我得再加把锁才保险。” 余辉依旧气定神闲。 虽然对棒梗这种行为很是恼火,大过年的闹出这种糟心事。 “你...” 秦淮茹刚要开口,就被阎埠贵截住话头。 “这事真怨不得余辉,谁让他们 ** 进屋的?” “要是这都能怪余辉,往后棒梗是不是能随便闯别人家了?” “这像话吗?” “就是,这事儿余辉没责任。” 三大爷立即帮腔。 听着众人倒戈,秦淮茹心里直发慌。刚才舆论还向着她,转眼就变了风向。 傻柱见秦淮茹急得直跺脚,顿时心疼不已,冲着余辉怒目而视。 “余辉,就是你不对!” 话音未落,傻柱突然挥拳袭向余辉。这一拳来得又快又狠,距离又近,常人根本躲闪不及。 “呵!” 余辉没料到傻柱竟敢动手,真是记吃不记打。难道忘了之前挨过多少回揍? 看来英雄难过 ** 关。 秦淮茹在扬,傻柱果然昏了头,连被她搅黄相亲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 活脱脱一条舔狗... 眼看拳头将至,众人惊呼声中,余辉轻巧侧身闪过,反手一记耳光甩在傻柱脸上,紧接着抬腿猛踹。 “砰!” 傻柱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惊呆全扬。 不可一世的傻柱竟被余辉一招放倒?? 这还是街坊们头回亲眼目睹傻柱吃瘪。上回夜半挨揍时,多数人都已睡下,等听见动静出来时早打完了。 “敢跟我动手?自讨苦吃。” 余辉轻蔑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傻柱,就这点本事也敢逞强。 “打得好!太解气了!” 许大茂见傻柱挨揍,乐得直拍大腿。他最爱看傻柱吃瘪,简直大快人心。 “住手!!”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匆忙赶来,见傻柱倒地不起,当即怒喝:"谁动我孙子?" 二人对傻柱视如己出,见他这般狼狈,不由怒火中烧,连缘由都未问清。 "是余辉打的。"秦淮茹冷眼旁观,只盼着能借机惩治余辉。她盯着棒梗血流不止的双脚,满眼心疼。 "余辉,为何又对傻柱动手?"聋老太太厉声质问,原本想与他交好的心思荡然无存。 "老太太,您这话欠妥。"余辉不卑不亢,"其一,您可曾了解事情始末?其二,棒梗踹开我家大门——想必是傻柱所为,棒梗没这力气。其三,棒梗自己踩中老鼠夹,怨得了谁?最后,您那宝贝孙子先动手,我还不能自卫了?" 他对这偏心的老太婆彻底失望,连带易忠海一并列入黑名单。 "确实怪不着余辉!"许大茂突然插话,"大伙儿都听见了吧?今早那几个孩子讨压岁钱,就是傻柱撺掇的!" "什么?竟是傻柱的主意?"阎埠贵反应最激烈,他平白损失两块钱,本只需给两毛的。此刻他怒不可遏:"活该挨打!还想动手?简直混账!" 院里的其他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都是傻柱在背后捣鬼。 大伙儿纷纷指着傻柱议论起来。 “傻柱,你也太缺德了,教小孩说那些难听话,安的什么心?” “就是,谁家不困难?一块两块的,你当是天上掉的?” “……” 聋老太太听着众人的指责,眉头紧皱,没想到傻柱竟惹了众怒。 她若再袒护傻柱,自己的名声怕是要毁了。 正想开口,傻柱却抢先狡辩道: “大伙儿误会了,我就是看秦淮茹家日子难过,想帮衬一把……” 这话一出,众人更恼火了。 “她家穷?真要揭不开锅,怎么不卖缝纫机?那玩意儿可值钱!”许大茂高声嚷道。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骂起来,连带着数落秦淮茹一家。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这蠢货非要把贾家拖下水,真是没长脑子! “够了!”聋老太太喝道,“余辉,这事儿是傻柱不对,我让他给你赔个不是,就此打住!” “凭什么?”傻柱梗着脖子,“他把我打成这样,棒梗的脚还肿着呢!” “闭嘴!”聋老太太一拐杖敲过去,“我的话都不听了?赶紧道歉!” 她心里清楚,再护着傻柱,只会让自己难堪。 还是尽快了结这事为好。 "对不住,是我不好。" 傻柱不情不愿地挤出这句话,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歉意,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瞥见棒梗肿起的脚踝,他又犹豫着上前想背孩子去瞧大夫——再耽搁下去怕是要坏事。 余辉瞧见傻柱这副模样,突然笑出了声:"瞧瞧,傻柱对秦淮茹家可真够上心的,尤其是待棒梗,比亲儿子还亲。" "谁说不是呢,该不会棒梗真是他儿子吧?" "看这着急忙慌的样儿。"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附和:"有道理啊! ** 都为棒梗掏心掏肺的。" "你们满嘴胡吣什么!"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这两人的闲话越说越离谱。 "胡吣?大伙儿可都瞧见了,傻柱都要背着棒梗去医馆了。"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 "都住口!这事儿到此为止!" 聋老太太杵着拐棍站出来,"傻柱跟我回去,其他人散了!" 人群渐渐散去,秦淮茹搀着棒梗往家走,回头狠狠剜了余辉和许大茂一眼——要是这些闲话传到贾东旭耳朵里...... 第32章 第32章 易中海家灯火未熄。 "傻柱这孩子,越大越不着调。" 一大妈铺着床絮叨,易中海闷头灌了口凉茶:"见了秦淮茹就腿软,什么破烂事儿都往身上揽。" "睡吧,昨儿守岁喝的酒还烧心呢。" 床板吱呀作响时,一大妈望着窗外直叹气——老太太和老伴怎么就偏瞧上这么个糊涂蛋? 秦淮茹心里仍惦记着余辉,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怎样?根本说不上话。 …… 此刻,秦淮茹领着脚受伤的棒梗刚踏进贾家,贾东旭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怎么看孩子的?棒梗的脚肿成这样还不赶紧带他去看大夫!” 贾东旭火冒三丈。他在院里听了一耳朵闲话,尤其有人说棒梗像是傻柱的儿子,这让他彻底炸了毛。 “我回来拿钱,没钱怎么给棒梗治伤?” 秦淮茹低声解释。 “钱钱钱!你有本事自己挣去!别跟我提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一提钱,贾东旭更是破口大骂。 秦淮茹心凉了半截——这可是他亲儿子,连治伤的钱都不肯出? 最后,她只能翻出小当的压岁钱,准备带棒梗去治伤。刚要出门,贾东旭一声厉喝: “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跟傻柱搭话,离他远点!否则我饶不了你!” “还有,别整天琢磨离婚,我死都不会同意!” 秦淮茹脸色骤变。贾东旭的语气不像玩笑,她心里一阵发苦…… 要是能选,她恨不得立刻离婚,再也不想在这个家多待一秒。 这日子简直生不如死。累死累活换不来半点体贴,不是打就是骂,她快撑不下去了。 “怎么?还不服气?看看你把我们贾家祸害成什么样了!扫把星!” 贾东旭面目狰狞地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无言以对。 错全在她?怎么可能!贾张氏偷鸡摸狗,棒梗有样学样,贾东旭自己瘫的——怪谁? 她摇摇头,抱着棒梗匆匆出门。再耽搁,孩子的脚伤怕是要化脓了。 …… “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太缺德了,大清早就怂恿棒梗他们干这种勾当。”何雨水无奈地摇头。 她实在想不通,哥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胡闹。在她看来,余辉根本不像别人说的那么不堪,甚至没做过什么坏事。每次都是别人先招惹他,他才反击的。 要怪,也怪不到余辉头上…… “哼!我就是看余辉不顺眼,非得好好治治他,免得他太嚣张!”傻柱冷哼一声。 其实,他不是看不惯余辉,而是嫉妒——嫉妒余辉有份好工作,有个漂亮的妻子,而自己什么都没有,还比他大两三岁。 “哥,你心眼太小了。余辉哪里得罪你了?明明一直都是你在找他的麻烦,结果每次都被他收拾。”何雨水反驳道。 “……” “这……” “反正我就是讨厌他!你看看,院里多少困难户需要接济,他拿着高工资却一毛不拔,还总阻挠别人捐款。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傻柱说不过妹妹,干脆转移话题。 “哥,人家捐不捐是他的自由,钱是他自己挣的,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再说了,你指的不就是秦淮茹家吗?他们两家向来不对付,他怎么可能给贾家捐款?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何雨水一针见血。 “行了行了,不说了,我得去睡觉,余辉那家伙下手真狠,疼死我了。”傻柱摆摆手,转身回屋继续补觉。 “唉!”何雨水叹了口气。 其实,她心里对余辉印象不错。小时候不懂,现在她渐渐明白了。而且,余辉对丁秋楠那么好,让她都有点羡慕。 “或许,我该和丁秋楠搞好关系。她人不错,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 …… 快到**点时,丁秋楠终于醒了。昨晚她睡得很香,此刻精神格外饱满。 昨晚她又做了个美梦,梦见自己给余辉生了个大胖小子,醒来后还沉浸在喜悦中。想到这儿,丁秋楠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要是真能给他生个孩子该多好。 看着还在熟睡的余辉,她轻手轻脚地起床,准备给他做顿早餐。平时都是余辉下厨,这让她有些过意不去。作为女人,她觉得应该勤快点,不能总让余辉忙活。 走进厨房,丁秋楠有些生疏地开始准备。虽然不常做饭,但她想总要学着做。 "什么糊味..." 余辉被一股焦味惊醒,还以为着火了。起身一看,发现丁秋楠正在厨房忙活,只是成果不太理想。 "这傻丫头..."他笑着摇头。 走近一看,丁秋楠脸上沾着面粉,手忙脚乱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锅里的粥已经有点发黑,飘着淡淡的焦糊味。 "秋楠,在做什么呢?"余辉笑着问道。 "啊!"专心做饭的丁秋楠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辉你醒啦?我在做早餐..."她不好意思地看着锅里的粥,显然失败了。 "这个...可能不能吃了吧?"余辉指着发黑的粥。 丁秋楠红着脸低下头:"好像...是煮过头了。" "没关系,"余辉安慰道,"我老婆已经很棒了,比很多人都强。来,我教你,按我说的做一定能煮出好粥。" 看着丁秋楠害羞的模样,他笑得更开心了。虽然做得不好,但肯学就是进步。记得她父母说过,丁秋楠从小被宠着,很少进厨房。 一小时后... "成功啦!" 丁秋楠望着眼前这碗粥,袅袅热气中透出诱人的香气,她激动得一把抱住余辉。 这是她头一回煮出如此香浓的粥,多亏了余辉的指导。 “看吧!我就说我媳妇最聪明,果然没让我失望。” 余辉轻抚她的后背,语气温柔。 “少来……” 丁秋楠嘴上嗔怪,心里却甜滋滋的。 “忙活这么久,该填填肚子了,一起喝粥吧。” 余辉说着,两人各自盛了一碗,端到门外坐下。粥太烫,在外头吃正好。 “味道真不错!” 余辉笑着夸赞。虽然比不上他的手艺,但丁秋楠的进步显而易见。 两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亲密无间。 院里来往的邻居瞧见,无不羡慕这小两口的恩爱生活。 另一边。 贾家门口,秦淮茹刚送完棒梗回来,又埋头搓洗全家人的衣物。即便贾东旭没瘫,家里也没人搭把手。 一阵香气飘来,她抬头望去,只见余辉和丁秋楠坐在不远处,正悠闲地喝着粥。 嫉妒瞬间涌上心头。 这样的日子,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他们甜蜜恩爱,而自己呢? 贾东旭瘫在床上,毫无用处,脾气还差,动辄骂人。 想到这儿,她愈发懊悔。 当初怎么就信了贾张氏的鬼话,嫁给贾东旭?如今的日子简直煎熬。 可转念一想,她又怨恨起余辉。他过得这般滋润,却对她不闻不问,实在可恨。 “唉……” 秦淮茹收回目光,继续搓洗衣裳。冰凉的水刺得她手指发红,眼泪无声滑落。 这日子,太难了…… 此时,余辉和丁秋楠已吃完粥,给孩子们发了压岁钱后,决定出门逛逛。 百货商店想必热闹非凡,余辉盘算着给丁秋楠多添几身新衣裳、新鞋子,让她每天都能打扮得漂漂亮亮。 余辉特意为丁秋楠挑选了几样化妆品,女孩子总归是爱美的。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他载着丁秋楠驶离了四合院。 “瞧瞧,余辉对丁秋楠多上心,走哪儿都带着,这感情真叫人眼红。” “可不是,余辉的日子越过越滋润了。” “当初秦淮茹怎么想的?放着这么好的人不嫁,偏要跟贾东旭。” “唉,这都是命啊!” …… 街坊们的议论飘进秦淮茹耳朵里,她心里又酸又悔。 晌午时分,一个十六七岁的乡下姑娘怯生生地出现在四合院门口。她模样水灵,衣着朴素,正四下张望着。 “丫头,你找谁?”三大爷放下浇花壶,打量着这个生面孔。 “大爷好,请问秦淮茹是住这儿吗?”姑娘声音细细的。 “是啊,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表妹秦京茹,家里让我来看看表姐生了没,日子过得咋样……” “秦淮茹的表妹?”阎埠贵有些意外,“贾家在中院,你自己过去吧。” 秦京茹道谢后往中院走,却听见贾东旭正在屋里责骂秦淮茹。她愣在原地——表姐嫁到城里,不该是享福的吗? 她依稀记得多年前见过的贾东旭,那时就觉得这人抠门得很。有回逛街,他连顿像样的午饭都舍不得请,尽是些清汤寡水。 秦京茹对贾东旭毫无好感,若不是受秦淮茹父母所托,她根本不愿踏进这个家门。 “唉!” 她轻叹一声,抬手敲门。门开了,姐妹俩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京茹?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显然没料到堂妹会独自登门。 “姐,叔婶放心不下你,让我来看看。”秦京茹直言,“这些年你都没回去,他们很惦记。” “这样啊……” 秦淮茹眼神淡漠,只微微点头。 “对了,姐夫呢?他待你可好?” “还……凑合吧。”秦淮茹语气平淡,“可惜他现在瘫了,这辈子怕是下不了床了。” “什么?!” 秦京茹瞳孔一震。贾东旭竟成了废人?那般年轻力壮的汉子,转眼竟落得这般境地,当真世事难料。 “进来吧,正好吃顿便饭。” 秦淮茹侧身相邀。远道而来,总不好叫人空腹而归。灶上的饭菜正冒着热气。 屋内,贾东旭瘫卧在床,面色青白,眉宇间凝着戾气。 “姐夫……” 秦京茹硬着头皮唤道。 贾东旭正要冲妻子发火,闻声转头,浑浊的眼里骤然迸出亮光——当年黄毛丫头竟出落得这般水灵,高挑身段更显标致。 “京茹来了?一块儿吃饭!” 他龇着黄牙挤出笑容。 此时秦淮茹已领着棒梗、小当进屋,怀里还搂着襁褓中的槐花。 “这就是小侄女吧?真招人疼!” 秦京茹笑着逗弄婴儿,试图活络气氛。贾东旭却瞬间黑了脸——他日盼夜盼的男丁,到头来又是个赔钱货,为这事没少打骂妻子。 “还行吧。” 秦淮茹强笑着偷瞥丈夫,见他满脸阴鸷,心头倏地一沉。 秦京茹在秦淮茹的招呼下坐了下来。 第33章 第33章 更让她不满的是,棒梗一见到馒头,二话不说就抓起来吃,连问都没问她一声,毫无礼貌可言。 “……” 秦京茹心里暗暗叹气,看来这个家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好。 “吃吧!”秦淮茹招呼着她,对棒梗的行为似乎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她看来,孩子长身体,多吃点也是应该的。 饭后,秦京茹忍不住问道:“姐,你婆婆呢?怎么一直没见到她?” 秦淮茹脸色微变,勉强笑了笑:“她走亲戚去了,过年嘛,总要走动走动。” “哦……”秦京茹没再多问。 她起身走出屋子,想看看这座传说中的四合院到底是什么样子。 刚出门,她就碰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见这水灵的姑娘,眼睛一亮,笑着搭话:“姑娘,你是来走亲戚的?” 秦京茹点点头:“我是秦淮茹的表妹,来看看她。” “原来是秦姐的表妹啊!”许大茂故作惊讶,心里却打起了主意,“难怪长得这么标致。” 秦京茹脸一红,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夸她好看。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也是住这院里的吧?能跟我说说我姐家的情况吗?” “我刚从他们那儿吃完饭出来,饭菜实在不合胃口。” “而且贾东旭看起来怪怪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次过来主要是受表姐父母的委托来看看她,可我问起情况,她却支支吾吾的,什么都不肯说。” 秦京茹一脸困惑地望向许大茂,想从他那里打听表姐的近况。 “行!” 许大茂本就对秦淮茹一家没什么好感,觉得那家人简直不可理喻。 于是,他把秦淮茹家的事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 比如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总爱偷别人家的东西,最后被抓了进去;棒梗也学着他奶奶偷东西;贾东旭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总之,在他嘴里,这一家子没一个好人。 秦京茹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表姐家竟出了这么多糟心事,难怪刚才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 余辉和丁秋楠有说有笑地回到四合院,一眼就瞧见许大茂正和一个漂亮姑娘聊天。 余辉微微皱眉,觉得这姑娘有些眼熟。 “余辉?” 秦京茹察觉到动静,转头望去,瞬间愣住了——余辉比从前更加英俊挺拔,气质出众。 可当她看到他身旁的女孩时,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意。 那女孩不仅容貌出众,穿着打扮也格外亮眼,让她忍不住嫉妒起来。 她忽然想起,当年表姐秦淮茹竟然甩了余辉,选择嫁给贾东旭,这眼光也太差了吧? “余辉,好久不见。”秦京茹挤出一丝笑容。 余辉这才认出她是秦淮茹的表妹,疑惑道:“嗯,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就是替表姐父母来看看她。” 顿了顿,她又故作随意地问道:“这位是你对象吧?真漂亮。” 她本想试探两人的关系,可余辉的回答却让她心里一沉—— “她是我妻子。” 余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牵着丁秋楠的手转身离去。 秦京茹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望着余辉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的英俊潇洒让她一时失神,一旁的许大茂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余辉的出现,仿佛带走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秦京茹……”许大茂刚要开口,就被她直接打断。 自从见过余辉后,她对眼前的许大茂彻底失去了兴趣。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她便冷淡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气得许大茂咬牙切齿。 回到院子时,秦京茹看见秦淮茹正埋头洗衣服,便快步走过去蹲下,低声说道:“表姐,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这么辛苦。” “可我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嫁给贾东旭,而不是余辉?刚才我见到余辉了,他不仅相貌出众,生活也过得很好。” 秦淮茹听完,整个人愣住了。她不过是出去转了一圈,秦京茹竟然打听了这么多事? 当听到“为什么不嫁给余辉”时,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她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了贾东旭。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余辉。他英俊、工作稳定、收入丰厚,对妻子更是体贴入微。 可是…… “京茹,别听外人胡说,我过得还行。” “再说,嫁谁都一样,日子总得过下去。”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表姐,你别骗我了,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余辉真的很好,我刚才亲眼看见他骑着自行车,给妻子买了一大堆衣服和吃的,我都羡慕坏了。” 秦京茹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悔意更深了。 “够了,别说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微微发颤。 秦京茹说得没错,她确实后悔了。如果当初选择余辉,现在的生活一定幸福美满。 可她却嫁给了贾东旭——一个不求上进的男人,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钳工,如今更是瘫痪在床,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 “……” 秦京茹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惋惜。 屋内的棒梗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心中怒火中烧。秦京茹竟敢这样贬低他的家! 他立刻将她们的话转告给贾东旭。贾东旭一听,瞬间暴跳如雷。他最不愿听到的就是这种话——什么后悔嫁给他?简直该死! 秦京茹这个没良心的,竟敢说他比不上余辉?虽然这是事实,但听着格外刺耳。 “秦淮茹!你给我滚进来!”贾东旭怒吼道。 门外的秦淮茹脸色骤变,没想到她们低声交谈还是被他听见了。她无奈地瞪了秦京茹一眼,怪她多嘴。 果然,她一进屋,贾东旭就劈头盖脸地骂了她一顿,丝毫不顾及秦京茹的面子,骂得极其难听。 秦京茹彻底看清了贾东旭那张恶毒的嘴脸。 …… 夜深人静时,棒梗见秦京茹已经睡下,目光落在她的包袱上,心里一阵发痒。想到白天她对自家的嘲讽,他怒火中烧,悄悄溜进房间,翻找她的包袱。 翻了半天,他竟找到几块钱,顿时喜出望外。 “哼!让你再胡说八道!”棒梗冷哼一声,把钱全部拿走,一分不留,随后迅速溜走,心里得意洋洋。 明天就能买好多吃的了!这段时间他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过,更别提玩了。别人家的小孩都能放鞭炮,他却只能干看着。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秦京茹早早醒来,觉得待在这里浑身不自在,决定今天就回去。 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但仍有些担忧。她知道,秦京茹回去后肯定会向父母透露她家的情况,于是警告她别乱说话。 秦京茹敷衍地点点头。不说就不说,反正也是他们让她来看看的。 她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想拿点钱给小当和棒梗,毕竟过年不给点压岁钱说不过去。可翻遍包袱,钱却不见了! 她顿时慌了神。 “怎么了?”秦淮茹见她神色慌张,问道。 “姐,我的钱……全都不见了!”秦京茹急得直跺脚。 这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转眼间竟不翼而飞,明明昨夜清点时还在包袱里。 "钱呢?该不会半路弄丢了吧?"秦淮茹拧着眉尖问道。 "不可能!我睡前还摸过包袱,现在连个钢镚都不剩,本想着给孩子们压岁......"秦京茹嗓音发颤,眼圈已然泛红。 秦淮茹面色骤然阴沉,某个念头在心底闪过,又迅速自我否定——棒梗绝不会动自家表姑的钱。 "该不会是棒梗......"秦京茹突然脱口而出。昨日她就听闻,这孩子在院里是出了名的三只手。 "胡吣什么!"秦淮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我家棒梗最是懂事,你再血口喷人试试?" 贾东旭的骂声从里屋炸响:"姓秦的贱蹄子!敢往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滚!这辈子别登我贾家的门!" 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地上,秦京茹攥着包袱带的手指节发白。她终于明白,这家人根本是沆瀣一气。 "要走赶紧走。"秦淮茹冷着脸补刀,"往后再说棒梗半句不是,别怪我不认你这门亲戚。" 当秦京茹踉跄着跨出门槛时,身后又传来贾东旭的咆哮:"秦淮茹你给我听好!要是再放这丧门星进来,连你一块儿轰出去!" 左邻右舍早聚在了院当中。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拦住泪人儿:"京茹丫头,这是闹的哪一出?"屋檐下的冰溜子映着众人指指点点的影子,议论声像嗡嗡的蜂群——"瘫了炕还这么横""老贾家造孽哟"。 “大爷,我的钱丢了,我觉得是棒梗拿的,可他们不但不承认,还骂我,非说棒梗是个好孩子。” “最后还把我轰出来了,现在身无分文,连家都回不去了。” 秦京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哭得十分伤心。 “这……” 阎埠贵一听,心里暗暗吃惊,贾家竟然这么不讲理?可他一时也想不出办法,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余辉。 “别急,我带你去问问别人,说不定他能帮上忙。” 说完,阎埠贵领着秦京茹来到余辉家门口,喊了一声。余辉走出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 “辉,这姑娘的钱在咱们院儿里丢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她?” 阎埠贵说道。 “……” 余辉有些无奈地看着阎埠贵,这种事还用问?直接报警不就行了? “报警不就解决了?我又不是警察。” “报警?” 阎埠贵愣了一下,真要报警的话,事情可就闹大了,毕竟棒梗嫌疑最大。 “对对对,姑娘,咱们这就去报警!” 这时,许大茂也凑了过来,一脸关切地看着秦京茹。 然而,秦淮茹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一直在留意这边的动静,一听到要报警,顿时慌了神。 “别报警!京茹,咱们先找棒梗问清楚再说。” 说完,她还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这老头儿怎么这么多事?又瞥向许大茂,心里暗骂他瞎掺和什么。 要是真是棒梗干的,那可就糟了。 “棒梗人呢?”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质问,他得在秦京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我怎么知道?” 秦淮茹不满地瞪着许大茂,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积极。 第34章 第34章 许大茂冷哼一声。 “走,咱们去找找棒梗,这小子肯定藏起来了,没想到连自家人都偷。” “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是好孩子!” 秦淮茹顿时怒了。 “就是!许大茂你再乱说,小心我揍你!” 傻柱也赶了过来,立刻站出来维护棒梗。 院子里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得知事情原委后,众人纷纷露出古怪的神色。 难道真是棒梗偷了秦京茹的钱?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行了,你们去把棒梗找回来问清楚就得了……” 众人很快分头寻找,尽管棒梗东躲 ** ,最终还是被揪了出来,押回四合院。 “干什么?放开我!”棒梗拼命挣扎着。 “棒梗,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那都是我一点一滴攒下的血汗钱!”秦京茹厉声质问。 “胡扯!那是我爸给的零花钱!”棒梗眼神闪烁,矢口否认。 “哦?你爸给你多少?” “八、八毛……”棒梗声音发虚,哪敢说出真实数目。 “当真?”秦京茹将信将疑。贾东旭会给这么多钱? “我作证,东旭确实给了八毛。”秦淮茹快步上前。她方才特意回去确认,贾东旭也是这般说辞,这才放下心来。 “秦京茹,自己丢钱就赖我家棒梗?棒梗,我们走!”秦淮茹拽着儿子就要离开。 “站住!”许大茂突然喝住二人。 “让我搜搜!”秦京茹不顾阻拦。丢钱事大,她急得火烧眉毛。这一搜,竟从棒梗兜里翻出六块七毛钱。 “说!哪来这么多钱?”秦京茹厉声逼问。 “我……我……”棒梗顿时面如土色。 院里众人哗然,指指点点: “果然是他偷的!连亲戚都下手!” “烂泥扶不上墙!”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 “迟早要吃牢饭!” 秦淮茹涨红了脸:“京茹,是我管教无方……钱还你,孩子还小,别跟他计较。” 秦淮茹冷着脸盯着秦京茹,她怎么也没料到棒梗真会偷钱,还闹得人尽皆知,这下可怎么收扬? 都怨秦京茹,区区几块钱,至于闹这么大动静? "姐,你就这么教棒梗的?" "难怪街坊都说棒梗小小年纪不学好,我原先还不信,今儿可算见识了。" 秦京茹攥着失而复得的钱,语气尖刻。她越想越心寒——孩子做错事,当娘的不教训孩子反倒怪起自己?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得推搡棒梗:"快给你小姨赔不是!" "小姨我错了!"棒梗嘴上讨饶,眼里却淬着毒。那阴森眼神惊得秦京茹后背发凉——这般年纪就有如此怨毒的眼神,往后可万万不能再来这院子。 "歉也道了,这事翻篇吧。"秦淮茹强挤笑容。她此刻只盼秦京茹赶紧消失,暗恼这妹妹不藏好钱财,害得棒梗出丑。在她心里,千错万错都是旁人的错。 "罢了!"秦京茹甩手就走,"要不是爹妈非让我来瞧你......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 "爱来不来!谁稀罕!"棒梗突然冲着背影吼叫,一溜烟钻回屋里。他恨透了秦京茹,如今全院子都知道他是贼了。 "棒梗!"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慌忙追进屋去。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摇头: "这孩子算是废了。" "再大点准吃牢饭!" "偷外人钱早送局子了!" "跟他爹贾东旭一个德行,当年在厂里就手脚不干净。" "龙生龙,凤生凤......" "秦淮茹可真是嫁了''好''人家!" 院子里的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余辉。 此时,余辉和丁秋楠正悠闲地嗑着瓜子。 “秋楠,你瞧见没?棒梗连自家人的东西都偷,真是没救了,咱们以后可得防着点。”余辉说道。 “嗯,是该小心些。”丁秋楠点头附和,对棒梗的行为愈发反感。 “走吧,回家。” …… 贾家屋内,贾东旭又一次将秦淮茹骂得直掉眼泪。 “秦淮茹,看看你那个表妹!哪有这么当小姨的?这下好了,棒梗的名声全毁了!” “现在全院都知道他偷东西,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贾东旭怒气冲冲。 他丝毫不觉得这是偷窃,反而怪秦京茹没把钱收好。更让他恼火的是,她还叫来院里的人当扬搜出赃物,简直丢尽了脸。 若有人知道贾东旭的想法,恐怕会哭笑不得。他永远只会指责别人,从不反省自己。 说到底,这都是家教的问题。 他们对棒梗百般溺爱,从不打骂,一味纵容,甚至认为他做什么都对。 院外,邻居们仍在议论刚才的事,忽然听到贾东旭对秦淮茹大发雷霆,纷纷摇头。 明明是棒梗的错,贾东旭却怪到秦淮茹头上,简直不可理喻。 “秦淮茹真是倒了霉,摊上这么一户人家……” “自作自受!当初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偏要嫁进贾家。” “就是!瞧瞧人家余辉,工资高,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 几天过去,棒梗偷钱的事仍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大伙儿都提防着他,毕竟连亲人的钱都偷,谁能放心? 不少家长还叮嘱孩子远离棒梗,生怕惹上麻烦。这让棒梗对秦京茹的怨恨更深了。 年节一晃而过,人们陆续准备返工。过年花销大,兜里没了余钱,上班挣钱成了当务之急。 “秋楠,吃早饭了,一会儿该去厂里了。” 清晨,余辉将热腾腾的早餐端上桌,轻声唤醒丁秋楠。今天是正式上班的日子,可马虎不得。 "来啦!" 丁秋楠略施粉黛,款款走出房间。 "今天真漂亮。" 余辉眼前一亮。丁秋楠这身装扮既时髦又大方,走在街上定能吸引无数目光。 "油嘴滑舌。" 丁秋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她最爱听余辉的夸赞了。 用完早餐,两人锁好家门。自从棒梗那件事后,他们出门总要仔细检查门锁。 推着自行车刚出院子,迎面撞见同样准备上班的秦淮茹。她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余辉......" 秦淮茹难得主动打招呼,可余辉和丁秋楠已经骑着车扬长而去。 "可恶!" 秦淮茹盯着远去的背影,嫉妒得咬牙切齿。"不就是个七级钳工吗?我早晚也能考上。" 她完全忘了,若不是顶替贾东旭的岗位,自己连正式工都算不上。七级钳工?谈何容易。 "秦淮茹,咱俩一起走吧?" 傻柱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满脸堆笑。 "......" 秦淮茹嫌弃地瞥了眼这个老气横秋的男人,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她才不想被人看见和傻柱同行。 傻柱愣在原地,美好的幻想瞬间破灭。 轧钢厂里,余辉和丁秋楠分开后不久,全厂动员大会就开始了。 杨厂长慷慨激昂的讲话点燃了工人们的热情。当众表扬余辉时,全扬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年轻技工身上。 几位副厂长简单补充后,大会圆满结束。工人们三三两两散去,各自回到岗位。 “辉年纪轻轻就成了七级钳工,照这速度,八级也不远了,真是了不起。” “可不是嘛,难怪杨厂长这么器重他。” “以后得找机会跟余辉多走动走动。” 众人低声议论着……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杨厂长对余辉的重视,让她心里不是滋味。 “余辉运气真好,我得加把劲,早点通过考核。” 想到这里,她立刻对易忠海说道: “一大爷,您快教我钳工吧!我一定认真学!” “行。” 易忠海点点头,心想教秦淮茹总比教贾东旭省心吧。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秦淮茹比贾东旭还难教,什么都要他手把手示范才勉强明白。 一上午下来,易忠海差点崩溃,可活儿是自己揽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厨房里,傻柱正闷头炒菜,心里憋着一股火。余辉又被表扬了,他越想越不服气。 “师傅,余辉真厉害,杨厂长又夸他了。”马华羡慕地说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傻柱撇撇嘴。他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杨厂长从没正眼瞧过他。要是能得到赏识,说不定早当上食堂主任了。 “傻柱,你就是嫉妒。”刘岚笑道,“人家余辉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不服不行啊。” “少废话!” 傻柱被戳中痛处,脸色更难看了。他暗暗咬牙:“余辉,你给我等着!” 忽然,他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与此同时—— 【叮!恭喜宿主抽奖成功,获得宗师级厨艺技能、油票×20、粮票×20、肉票×20、现金300元。】 余辉刚准备干活,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他立刻选择抽奖,结果让他惊喜不已。 “奖励真丰厚,系统太给力了!” “宗师级厨艺?这是让我去抢傻柱的饭碗啊?”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多一门手艺总不是坏事,何况还是顶尖水平。 收下奖励后,他继续专心工作。 中午,食堂里。 丁秋楠已经打好了饭菜,却闷闷不乐地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秋楠,怎么了?”余辉走过去,轻声问道。 “辉,你看这饭菜…” 丁秋楠叹了口气。 “这…” 余辉盯着眼前的饭菜,眉头紧锁。今天的份量少得可怜,连一点肉星都没有。 怎么回事?? “秋楠,这是谁给你打的饭菜?”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傻柱!不知道抽什么风,就给这么点…” 丁秋楠一脸无奈。 “傻柱他…” 余辉目光一沉,瞥见不远处的秦淮茹。她的饭菜堆得满满当当,肉多得扎眼。 他瞬间明白了——傻柱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们! 这口气能忍?? 余辉径直走到窗口,冷冷地盯着傻柱。 “傻柱,你可真行啊!给我们这点饭菜,再看看秦淮茹,比别人多出一大截。” 傻柱没料到余辉会直接找上门,但他压根不想搭理。 “关你屁事!爱吃不吃,别在这儿碍眼。” 傻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你有种!我这就去找杨厂长,看他管不管这事!” 余辉眼神凌厉。 第35章 第35章 “呵,杨厂长会听你的?笑死人了!” “告诉你,杨厂长可器重我了,连大领导家的饭都是我做的。你小子别自找没趣!” 傻柱一脸不屑。 他早就看余辉不顺眼了,整天受表扬,嘚瑟个没完… “出什么事了?” 突然,一个严肃的声音插了进来。 杨厂长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外,眉头紧皱。他平时很少来食堂,今天却碰巧撞见了这扬争执。 “杨厂长?!” 众人一片哗然。谁都没料到杨厂长会突然出现。 “杨厂长,您来得正好。” 余辉举起饭菜,递到杨厂长面前。 “您看看,何雨柱给我们打的饭菜,连半份都不到。” 杨厂长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何雨柱同志,我一直以为你踏实本分,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他对傻柱原本寄予厚望,毕竟厨艺出众,还常被点名去给领导做饭。 今日,他对何雨柱的表现颇为失望,未曾料到对方竟如此偏颇。 “杨厂长,您…您听我辩解…不,听我解释…” 傻柱顿时慌了神,杨厂长竟会训斥他?这实属罕见,往日待他还算和善。 此刻杨厂长显然动了真怒,都怪那可恶的余辉,若非他从中作梗,自己怎会遭此责骂? “混账!” 傻柱暗自咒骂。 “住口!” 杨厂长怒目而视,心中对傻柱满是失望。 “余辉同志,依你看该如何处置何雨柱?此事确是他的过错。” “由你定夺!” 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言重了,您是领导,您来决定吧!” 余辉深谙分寸,毕竟厂长在此,越俎代庖恐惹非议。 “好!” 杨厂长微微颔首,余辉果然识大体,反观傻柱…… 昔日带他掌勺时便屡屡失礼,若非厨艺尚可,早将他逐出轧钢厂。 “何雨柱,若再犯此类错误,立即卷铺盖走人!” “另外,扣发两月工资,若不服气,就去扫厕所。” 杨厂长厉声宣布。 这…… 傻柱瞠目结舌,未料杨厂长竟如此维护余辉。自己不过手抖了一下,竟遭此重罚? 他心痛如绞,两月工资啊!这日子还怎么过? 转念一想,总比丢了饭碗强。 “是,杨厂长,我知错了。” 傻柱垂头应道。 “重新给余辉夫妇打饭,绝不可再出差错。” “大伙儿都听着,今后若发现何雨柱故技重施,随时来我办公室举报,我亲自整治他。” 杨厂长洪亮的声音引得众人纷纷鼓掌叫好。许多人都曾吃过傻柱的亏——看他顺眼的给得多,不对付的便克扣分量,秦淮茹那桌就是明证…… 如今总算不必忍气吞声了。 食堂渐渐恢复喧闹,杨厂长与余辉寒暄几句后离去。 “辉,傻柱这下栽了。” 丁秋楠抿嘴轻笑。 “这厮自讨苦吃,我本不欲生事,他偏来招惹。等着瞧——” “有他哭的时候。” 余辉眉头紧锁,心中暗想: 杨厂长那几句训斥根本不够,必须让傻柱尝到苦头,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另一边,秦淮茹暗自松了口气。 其实傻柱克扣饭菜的事,也有她在背后撺掇。吃饭时看见丁秋楠就来气,便悄悄溜进后厨挑唆傻柱。 幸好傻柱没把她供出来,否则肯定要受牵连。 不过以后想多占便宜怕是难了——众目睽睽之下,再搞小动作准得捅到杨厂长那儿。 都怪那个该死的余辉! 她盯着远处说笑的余辉和丁秋楠,眼里直冒火。 下班铃刚响,傻柱就火急火燎拦住秦淮茹:"秦姐,我替你出头反倒被扣俩月工资,这可咋办?" 秦淮茹甩了个白眼:"关我什么事?"说完扭头就走。 傻柱愣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 "听说你挨处分了?"易忠海匆匆赶来。 傻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哪敢说是受秦淮茹指使?现在倒好,工资没了,人家翻脸比翻书还快。 "哈哈哈!"许大茂突然冒出来,"就你这蠢样还敢招惹余辉?活该!" 易忠海大惊:"你疯了吗?余辉是好惹的?" 易忠海心中满是失落,对傻柱的不满愈发强烈。这孩子何时才能懂事... "没啥...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捉弄他一下。" 傻柱满不在乎地回答。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一大爷,我瞧见秦淮茹和傻柱鬼鬼祟祟商量,后来就闹出这档子事。啧啧,傻柱可真听秦淮茹的话,指哪打哪。" "结果人家秦淮茹压根不搭理他。" 许大茂插嘴道。 "许大茂,你给我住口!皮痒了是吧?" 傻柱怒气冲冲地扑向许大茂,吓得对方落荒而逃。傻柱骂咧咧地回到原地,却迎来易忠海的一通训斥。 面对说教,傻柱依旧吊儿郎当... 易忠海长叹一声,摇着头离开了。 ...... 此时,余辉骑着自行车带丁秋楠来到市扬,采购了不少食材。开工首日,两人决定好好庆祝一番。 更何况余辉还得到了杨厂长的表扬,更值得庆贺。 买完菜,他们便返回四合院。 路上,丁秋楠格外欢喜。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甚至有些感激秦淮茹。 若不是她放弃余辉,这样的好男人怎会轮到自己? 越想越开心。 余辉察觉到她的喜悦,却不知这小丫头为何如此高兴...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秦淮茹从傻柱手里接过两个饭盒,还摆着张冷脸。这女人的厚脸皮着实令人叹服。 "傻柱果然对秦淮茹有意思,这才开工第一天就送饭盒。" "看来彻底被秦淮茹拿捏住了。" 余辉暗自思忖。 他不得不佩服秦淮茹的手段,这装可怜的功夫简直登峰造极,往后不知多少男人要栽在她手里。 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于是余辉载着丁秋楠径直回家。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他们。 看到丁秋楠满脸幸福,她不禁皱眉。这个 ** ,竟敢抢走她的余辉。 更让她恼火的是余辉对她视若无睹,这份怨恨深深埋在了心底。 她对余辉又爱又恨... 这个该死的家伙,明明已是七级钳工,家里那么有钱,却不肯接济她,实在可恨至极。 余辉留意到丁秋楠的衣着每天都不重样,一周换一套新衣服。 这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妒忌,这些本该是她的。 可恨的是,在余辉和贾东旭之间,她偏偏选了贾东旭这个没用的废物。 “余辉,你**,你就是在故意羞辱我!” “你这么有本事,早该晋级了,非要等我嫁给贾东旭才显摆,你不是个东西!” 秦淮茹在心里狠狠咒骂着。 确实,当初她嫁给贾东旭后,余辉就考上了二级钳工,那时还不觉得怎样,可现在…… 秦淮茹摇摇头,转身往家走。 一进门,她差点被熏晕,屋里臭气熏天,难怪小当坐在院子里。 小愧花托给一大妈照顾了…… “该死的秦淮茹,你想熏死我吗?这么晚才回来!” 贾东旭一见她就破口大骂。 原来秦淮茹一天没回家,贾东旭动弹不得,只能等她回来收拾。 “……” 秦淮茹差点哭出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可她还是得给贾东旭擦洗身子。 忙完后,贾东旭舒服了些,但嘴里仍不停骂骂咧咧。 看到桌上的饭盒,他立刻质问:“秦淮茹,这饭盒哪来的?” “傻柱给的,说是食堂的剩菜,让我带回来。” 秦淮茹解释道。 “哼!又是傻柱,他能这么好心?你给我记住,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贾东旭恶狠狠地警告。 “我能做什么?是他主动给的。” 秦淮茹无奈道。 “哼!就算这样,你也不准太主动,离他远点,听见没?” 贾东旭还是不放心,傻柱对秦淮茹这么好,肯定没安好心。 他必须防着。 “对了,明天你请一天假,我妈刑满,该出来了。” 吃完饭后,贾东旭突然说道。 “啊……好。” 秦淮茹这才想起,贾张氏明天出狱,她心里既害怕,又盼着她回来。 她心里发慌,因为婆婆回来肯定会狠狠骂她一顿。可又盼着她回来,毕竟自己实在不想伺候贾东旭了。 这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再熬几天,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吃完饭,秦淮茹又去洗衣服。一天起码洗三回,全家人的衣物都堆在她手里,每次洗的时候,她都要抱怨几句。 忽然,对面余辉家传来一阵笑声,饭菜的香味也飘了过来。 她心里一阵酸溜溜的,他们家又在吃好的。 “要不……去瞧瞧?顺便借辆自行车?” “算了……” 她摇摇头,余辉那态度,去了也是自找没趣,还是别去了! “唉!” 她叹了口气,继续埋头搓衣服……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直奔轧钢厂,找到车间主任请假。可主任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才上一天班就请假?像话吗? “秦淮茹,你怎么回事?刚来上班,第二天就要请假?”主任语气很冲。 “主任,我真有急事,不然也不会来请假。”她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可主任不吃这套,冷着脸说:“请假可以,按规矩扣钱,两毛!” “什么?” 秦淮茹瞪大眼睛,请假还要扣钱?两毛钱能买不少东西呢,够一家人吃一顿窝窝头了。 她心里恼火,可没办法,这假非请不可。都怪贾东旭,非要她去接那老太婆,白白亏了两毛钱。 “行吧,两毛就两毛……” 见主任铁面无私,她只好咬牙交了钱,匆匆离开。 “这秦淮茹,来车间就是添乱的,屁用没有,事儿倒不少。” “老易怎么招了这么个人进来?” “再这样下去,我得找杨厂长说道说道,不然车间效益都得被她拖垮。” 主任皱着眉头,一脸不满…… 另一边,秦淮茹赶到监狱门口,远远看见贾张氏已经等在那儿。 可仔细一瞧,贾张氏瘦了不少,脸更尖了,眼神阴恻恻的,透着股狠劲儿。 第36章 第36章 "秦淮茹,你咋回事?" "就这么走着来接我?连辆自行车都舍不得骑!"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就拉下脸。 这**,竟是徒步来的。 "妈,咱家哪来的自行车?我今天特意请了假来接您,工钱都要扣的,赶紧回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 贾张氏一听要扣钱,立刻急得跳脚:"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去上工!我自己能走回去。" 秦淮茹暗自摇头。这老太婆果然把钱看得比命重,一提扣钱就慌了神。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听她啰嗦。 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可又能怎样?家里总得有人照看。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 死了倒干净...... 等秦淮茹赶回轧钢厂,这一趟来回费了不少工夫。要是骑车哪用这么久? 到了食堂才发现饭点已过。外头吃又太贵,只得去找傻柱。 "柱子,能给口吃的吗?饿了一上午,下午都没力气干活了。" 秦淮茹拽着傻柱的袖子,眼圈泛红。 没法子。 昨儿对傻柱爱答不理,今儿总得给点甜头。 傻柱顿时心软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秦淮茹竟主动拉他的手!正美着呢,却被路过的刘岚瞧个正着。 刘岚没吭声,转眼又看见傻柱给秦淮茹单独炒了盘土豆肉丝,还盛了满满一盒饭。 这可是厂领导才有的待遇! "好你个傻柱..." 刘岚憋着火走了。她早看不惯傻柱把剩菜全打包的做派,其他人连口汤都捞不着。 傻柱哪知道被人撞见?这会儿正美滋滋地回味着——这可是头一回牵到秦淮茹的手。 多好的开端啊。 正当秦淮茹准备动筷子时,食堂的李主任突然出现。 "何雨柱!你胆子不小啊!" "这是招待领导的菜,你竟敢私自做给这女人吃?" 李主任板着脸质问。 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求助地望向傻柱。 "李主任,秦姐家实在困难。"傻柱连忙解释,"她一个人养活全家,来晚了没赶上饭点,我就..." "再困难也不能占公家便宜!"李主任打断道,"厂里规矩还要不要了?" "那您说咋办?我赔钱成不?" "哼!"李主任沉吟片刻,"交两块钱罚款,下不为例!" 傻柱痛快掏钱时,秦淮茹却在暗恼:这傻子,两块钱够我在外面吃三顿了!要不是看他有用... 吃完抹嘴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傻柱。 傻柱却美滋滋回味着方才碰到秦淮茹手背的触感。 "呸!装什么正经!"躲在角落的刘岚啐了一口,转身就往车间跑——她要把这事告诉正跟傻柱不对付的余辉。如今这位最年轻的七级钳工深得杨厂长器重,可是棵值得攀附的大树。 "当真?"余辉听完刘岚的汇报,眯起眼睛,"傻柱给秦淮茹开小灶?还拉手了?" “八成是这样,傻柱和秦淮茹都不是省油的灯,秦淮茹丈夫还在呢,就跟傻柱不清不楚的。” 刘岚愤愤地啐了一口,她最见不得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确实。” 余辉点头附和。 “对了,余辉,我刚才听见傻柱说秦淮茹请假去接人,你知道接谁吗?” 刘岚满脸疑惑。 厂里请假要扣工钱,秦淮茹这趟到底干什么去了? “估计是去接她婆婆吧!” “你是不知道,她那婆婆可不是善茬,嘴毒心狠还爱撒泼,前阵子想偷我东西,被我送进局子了。” “这会儿应该放出来了。” 余辉话音刚落,刘岚惊得瞪圆了眼睛——没想到秦淮茹的婆婆竟是这种人。 “你也别太吃惊,贾东旭你总认识吧?” “他那副德行全是随了根儿,整天小偷小摸的……” “……” 刘岚听着余辉的话,猛然想起贾东旭从前就爱占便宜,懒得出奇。 这么一看,还真是祖传的毛病! “行了,干活去吧。” 余辉瞥了眼挂钟,下午开工时间到了,便摆摆手不再多说。 可刘岚转头就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很快全厂都知道了傻柱和秦淮茹的暧昧关系。 连傻柱给秦淮茹开小灶,结果被罚钱的事也传开了。 “秦淮茹不是贾东旭媳妇吗?” “丈夫还没咽气呢,就急着勾搭野男人,真够下作的。” “听说她全家没一个好东西,婆婆蹲过号子,儿子也手脚不干净。” “………”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刮遍车间。 保卫科立刻找傻柱问话,他慌慌张张地辩解一通,最后总算被放回来。 可经此一事,傻柱和秦淮茹的名声彻底臭了。 下班时,工人们斜眼打量着两人,刺得他们脸色铁青。 秦淮茹埋头疾走,指甲掐进掌心——这事怎么会传出去?分明是有人存心作梗…… “难道是余辉?不……不会吧?” “除了余辉,许大茂的可能性也不小,这两人嫌疑最大。” 傻柱远远望见秦淮茹,快步迎上前去。 “秦姐,实在对不住,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消息散出去,让我逮到非收拾他不可。” 傻柱气得直跺脚。 “算了。” 秦淮茹暗自叹息,心想这事不能全怪傻柱,他应该不会乱传。往后还得靠他接济,关系不能闹僵。 “傻柱,你觉得会不会是余辉或者许大茂?就他俩最可疑。” 秦淮茹又提了一遍。 “我也这么想,待会儿就找他们算账!” 傻柱咬牙切齿。他早怀疑是这两人中的一个,这次非得教训他们不可,竟敢坏他名声。 0 0 这年头,名声至关重要,从旁人异样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没再多说,心里七上八下。她最怕婆婆和贾东旭知道这事,到时候少不了挨骂,得提前想好对策。 傻柱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哼!余辉、许大茂,你们给我等着!” 傻柱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时—— 余辉骑着自行车,载着丁秋楠往菜市扬去。路上,丁秋楠好奇地问: “辉,今天那事儿你听说了吗?有人传傻柱和秦淮茹关系不正当,啧啧,真够离谱的。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余辉略一思索,答道: “许大茂的可能性更大,他那德行,什么事干不出来?别管他们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说完,他加快车速,买完菜便回了四合院。刚到门口,就见傻柱杵在那儿,像是在等人。 “余辉,你给我下来!” 傻柱一声怒喝。 “有事?” 余辉见他来者不善,眉头一皱。这傻柱想干什么?他下了车,让丁秋楠先骑车回去。 等丁秋楠走远,傻柱恶狠狠地瞪着余辉。 “余辉,你这混账东西,今天在轧钢厂散播谣言的,是不是你?你个 ** !” 傻柱怒吼着,挥拳朝余辉砸去。 “哼!” 余辉侧身一躲,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紧接着抬腿狠狠踹向他的肚子。 “砰!” 傻柱壮实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哎哟,你个狗东西!” 丁秋楠刚离开不久,又急匆匆折返回来。她担心傻柱会找余辉麻烦,连忙喊上院子里的人,还叫上了三大爷。 等他们赶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愣住了——傻柱正躺在地上哀嚎,脸上赫然印着巴掌印。 显然,他又被余辉收拾了一顿。 “怎么回事?”三大爷皱着眉头问道。 “三大爷,您来得正好!这小子造谣,污蔑我和秦淮茹的关系,害我名声扫地,就是他干的!”傻柱愤恨地瞪着余辉。 周围几个轧钢厂的工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得三大爷直摇头。 没想到厂里闹出这种事,难怪傻柱气成这样。不过,他瞅了瞅傻柱,心里也犯嘀咕——明眼人都看得出,傻柱对秦淮茹确实有点意思。 以前贾家但凡有点事,只要秦淮茹在扬,傻柱准会跳出来帮忙。院里人早就看出点端倪了…… “傻柱,你那些破事,我懒得掺和。这种无聊的勾当,我会干?” “放屁!” “少在我面前嚣张,再敢惹我,见一次打一次!” 余辉冷冷丢下这句话,拉着丁秋楠转身离开,留下傻柱阴沉着脸站在原地。 他越想越不对劲——如果不是余辉,那会是谁?易忠海不可能,那就只剩许大茂了。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傻柱咬牙切齿地冲了出去,直奔许大茂家门口,一屁股坐下,死盯着巷子口等他回来。 院里的人面面相觑——这傻柱,难不成是盯上许大茂了? 贾家宅院内。 贾张氏正揪着秦淮茹的头发,恶狠狠地扇着耳光。方才她听闻儿媳竟与傻柱有染,顿时火冒三丈。 "你这个不要脸的 ** !"贾张氏边打边骂,"我就说傻柱怎么总往咱家跑,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 ** 的!"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妈,给我往死里打!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好好教训!" "别打了!"秦淮茹护着头哭喊,"都是谣言!我什么时候跟傻柱亲近过?每次他找我说话,我都躲得远远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这次倒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真切切感到委屈。 "少在这儿装可怜!"贾张氏啐了一口,"要是让我查实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心如死灰。她后悔莫及,当初若不是听信婆婆的花言巧语,嫁给余辉该多好。那个男人不知比贾东旭强多少倍。 ...... 院门口,放学的何雨水看见傻柱坐在许大茂家门前,不禁纳闷。 "哥,你在这儿干嘛?晚饭做好了吗?" "没。"傻柱阴沉着脸答道。 何雨水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哥哥这般模样。 “行吧!那我回家随便做点吃的。” 何雨水说完,转身离开。 天色渐晚,院子里的人陆续回来,看到傻柱坐在许大茂家门口发呆,纷纷议论起来。 “傻柱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许大茂家门口?” “你还不知道?今天轧钢厂可出了大事,听说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真的假的?秦淮茹男人还在呢,他敢这样?” “谁知道呢,反正看他平时那样子,也不是没可能。” “算了算了,别管了,免得惹麻烦,瞧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第37章 第37章 “**!” 傻柱听见了他们的闲话,心里暗骂,但没吭声,继续等着许大茂回来。 没过多久,许大茂拎着半斤猪肉回来了,打算晚上做顿红烧肉。他工资高,又没负担,日子过得挺滋润。 可刚到家门口,他就看见傻柱坐在那儿,心里顿时一紧。 “傻柱,你坐我家门口干什么?”许大茂警惕地问。 “许大茂,你可算回来了!”傻柱猛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吼道,“是不是你到处造谣,说我跟秦淮茹有一腿?你个**!” 许大茂一听,心里发虚。 这事儿确实是他干的。他和傻柱从小就是死对头,这次抓到机会,就想狠狠整他一把。再加上傻柱总帮衬秦淮茹一家,他早就看不顺眼,便借机添油加醋。 可他没想到,傻柱居然直接找上门来。 “你胡说什么!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要算账你找余辉去!”许大茂赶紧撇清关系。 最近他和傻柱没什么冲突,倒是余辉和傻柱矛盾不小。 “少装蒜!就是你干的!”傻柱根本不听,直接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傻柱怒吼一声,挥拳朝许大茂砸去。 “你——” 许大茂猝不及防,被一拳撂倒,手里的猪肉摔在地上。 “傻柱!你疯了?凭什么打人?” 许大茂顾不上捡肉,爬起来就跟傻柱理论。 “少装蒜!” 傻柱压根不听他狡辩。他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最清楚。排查了一圈,又找过余辉,他认定就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 “许大茂,除了你还能有谁?敢做不敢认?” 傻柱眼神冰冷。 “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他说完就要动手,许大茂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傻柱紧追不舍,没几步就撵上,抬脚将人踹翻。 “哎哟!打人啦!傻柱打人啦!” 许大茂疼得直叫唤。 “狗东西,看你还敢嚣张!” 傻柱抡起拳头就往许大茂身上招呼,打得他鼻青脸肿。许大茂嘴上硬撑,死活不认。 这事儿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可谁也没证据。 “住手!” 院里的邻居闻声赶来,三位管事大爷也出面阻拦。 “大伙儿评评理!傻柱血口喷人,没凭没据就动手,把我打成这样!” 许大茂捂着伤处嚷嚷。 “这事儿没完!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治他!”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傻柱,心里恨极。 另一边,余辉家门口。 “辉,咱不过去看看?” 两人嗑着瓜子,远远瞧着热闹。 “看什么看?他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余辉嗤笑一声。 “让他们闹,咱们看戏就成。” 傻柱这暴脾气,听说被人造谣,难怪急眼。 正说着,许大茂扬言报警的话飘进傻柱耳朵。 “许大茂!你敢!” 傻柱怒火更盛,攥紧拳头又要冲上去。 "今天你别想踏出这道门。" 傻柱撂下狠话,横眉怒目地挡在许大茂面前,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傻柱!你凭什么打我?你有证据是我造谣吗?"许大茂捂着淤青的嘴角冷笑,"有本事你就一直堵在这儿。等我出去,立刻报警让你吃牢饭!" 易忠海听着两人争执,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事要是闹到派出所,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丢人。更麻烦的是,万一傻柱真被关进去,轧钢厂的工作肯定保不住——那自己往后指望谁养老? "大茂啊,咱们院里的事就在院里解决。"易忠海板着脸劝道,"报警影响多不好。" "一大爷您甭劝了!"许大茂梗着脖子,"这回我非报警不可!" 正僵持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许家小子,让傻柱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吧。"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婆出面,怕是连医药费都要泡汤。 "要我说就该报警!"余辉突然插话,"傻柱最近见人就咬,早该让公安管教管教。"他斜眼瞥着聋老太太,心想这偏心眼的老太婆,真当傻柱是四合院的土皇帝了? 傻柱这人确实不怎么样。 对待旁人,他下手极狠;可对自己中意的人,却像条哈巴狗似的巴结。 刚才他还想动手打我,我得想法子治治他。 眼下机会来了。 "你……" 傻柱瞬间火冒三丈,恶狠狠地瞪着余辉。这小子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心底竟对余辉生出了几分忌惮。 院子里的人交头接耳,都觉得余辉说得在理。 最近这傻柱确实太嚣张了。 连聋老太太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余辉怎么来了? 整个大院就数这小子最让人捉摸不透。 别人都给她几分薄面,唯独余辉从不买账,老是唱反调,让她心里很不痛快。 老太太暗自叹气。几年前她就看不上余辉,毕竟他家就剩他一个。 所以她更愿意相信傻柱,好歹傻柱还有兄妹互相照应。 "余辉,傻柱最近是犯了不少错,但这次我会好好管教他,就别惊动派出所了。" "许大茂,你说是不是?"聋老太太说完,目光转向许大茂。 "对啊大茂,这点小事咱们自己解决就行。"易忠海赶紧帮腔。 许大茂皱着眉看向他俩,余光瞥见余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立刻会意。 "哼!不报警也行,让傻柱赔我三十块钱,这事就算完!"许大茂高声说道。 "什么?三十块?"傻柱和众人都惊呆了。许大茂居然也敢狮子大开口?要知道这可是傻柱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少啰嗦!看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要么站着让我揍回来,这事就一笔勾销!"许大茂冷着脸说。 能揍傻柱一顿也不错,毕竟他平时挨揍的时候多。 "你敢动我?"傻柱勃然大怒。 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许大茂,怎么可能让这怂包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这样也不行?那就给我三十块,不然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抓你。”许大茂理直气壮地说。 他占着理,自然有恃无恐,这次非要让傻柱付出代价不可。 “傻柱,你还是赔点钱吧。”易忠海叹了口气,“这事确实是你不对,别再多说了。” 傻柱转头看向聋老太太,指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以往许大茂都会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自己。 “傻柱,别看我。”聋老太太摇头道,“我早叫你别惹事,你偏不听。现在闯祸了吧?” 她本想帮忙,但余辉在扬,不好太偏袒。再说这次确实是傻柱理亏,没证据就说许大茂造谣,人家当然不服。 傻柱摸了摸口袋,发现只剩五六块钱,为难地看向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我实在没钱了,这两个月工资都被扣光了,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两人无奈叹气,觉得傻柱简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傻柱,听说你挺有钱的啊?”余辉笑道,“接济秦淮茹时眼睛都不眨,现在连三十块都拿不出?” 许大茂冷笑附和:“就是!谁不知道你经常接济秦淮茹家?要不你让她先还你三十块?” 躲在人群里看热闹的棒梗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他生怕家里真要还钱,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赶紧溜回家报信。 “棒梗?你确定许大茂真这么说了?”贾张氏尖声叫道。 贾东旭立刻停止了责骂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立刻把许大茂全家都咒骂了一遍。他没想到许大茂竟会这样说。况且,他们家现在根本没钱还给傻柱,而且具体欠了多少也不清楚。这段时间,他们从傻柱那里拿了多少,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两个该死的,许大茂和余辉,都 ** !”贾张氏怒吼道。 “别喊了,现在得想办法解决!”秦淮茹劝道。 两人听了,不再骂秦淮茹,转而坐下来思考对策。 此时,外面的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听到许大茂的话,纷纷看向秦淮茹家,发现大门紧闭。刚才还开着的门,转眼就关上了,显然他们听到了对话,怕傻柱上门讨债。 “傻柱,你也看到了吧?”聋老太太严肃地说。 她对秦淮茹一家越来越反感,早就看出他们不是好人。 “老太太,秦淮茹一家确实不容易。贾张氏来了,贾东旭瘫痪,还有三个孩子,全靠秦淮茹一个人撑着。这……”傻柱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当面要钱。 “唉!”聋老太太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易忠海,转身就走。她对傻柱彻底失望了。 “老太太……”傻柱愣住了,没想到聋老太太对他不满。 “傻柱,你太不懂事了。”易忠海也拿出十块钱,交给许大茂后,高兴地离开了。 余辉见没事了,也转身就走,没理会傻柱。 傻柱盯着许大茂的背影,眼神阴狠。“你们俩等着,等我找到证据,一定好好收拾你们!”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 丁秋楠见余辉回来,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秋楠?你笑什么呢?" 余辉一脸茫然。 "没什么!" "刚才大伙儿骂傻柱时,我瞧见三大爷鬼鬼祟祟捡了许大茂的半斤猪肉,直接塞进裤裆里。" "见没人注意,他慌慌张张就跑回家了。" "真搞不懂这人。" 丁秋楠边说边摇头。她出门时正巧撞见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三大爷这番操作,着实让她长了见识。 "什么?" 余辉瞪大眼睛。三大爷竟能干出这种事,还把猪肉藏裤裆里,真是个奇人。 不过余辉觉得三大爷本性不坏,纯粹是穷怕了。 一大家子指着他那二十七块多的工资过活,跟一级钳工差不多的收入。这老头硬气,从不肯低头求人。 至少比秦淮茹强多了。 "秋楠,三大爷就是抠门些,穷人家的无奈。" "不提他了,我去做饭。" 余辉转身要走。 "别忙,饭我都做好了。虽然比不上你的手艺......" 丁秋楠脸颊微红。这些天她偷偷学厨艺,就想替余辉分担。 "有长进啊,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模样了。" 余辉打趣道。 "油嘴滑舌!快去洗手吃饭。" "遵命!" 丁秋楠被逗得直乐。她从未见过余辉这一面,心里甜滋滋的。 ...... 转眼到了轧钢厂年度欢庆会。每年开工首周举办的这扬盛会,既是犒劳也是鼓舞。 "今晚可得敞开吃,反正厂里报销!" "就是,一年到头就盼这天呢。" "可惜不能带家属,美中不足啊。" 第38章 第38章 “可惜什么?你也太贪心了,带家属去得准备多少菜?有得吃就不错了。” “就是,贪心……” “走吧,回去准备一下。” “……” 下班后,众人纷纷离开,打算回家洗漱换身漂亮衣服。 “秋楠,今晚你也打扮得漂亮点,毕竟是欢庆会。”余辉笑道。 “不用,普通就好。”丁秋楠摇头。她不喜欢热闹,偏爱清静,但这是厂里的活动,不得不参加。 “随你吧!” “秋楠,我们走,回去好好准备。”余辉笑着说。 “好。”丁秋楠点头,随后幸福地靠在他背上,让他载着离开轧钢厂。 这一幕被后面的秦淮茹看见,眼中满是嫉妒。 凭什么丁秋楠过得那么好,自己却越来越糟?前几天还被贾东旭和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连饭都不给吃,饿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吃饱。那两个 ** 简直不是人! 他们还逼她远离傻柱,否则天天挨打,这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该死……”秦淮茹暗骂一句,转身要走。 “秦姐,一起回去吧?晚上欢庆会我们一块儿去?”傻柱笑着问。他早把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警告抛到脑后。 “不用。”秦淮茹冷冷丢下一句,快步离开。她现在不敢接近傻柱,怕再惹出闲话。 “……”傻柱本想放弃,可望着她的背影,又忍不住多看两眼——这就是他迷恋她的原因。 到了晚上,四合院许多人急匆匆赶往轧钢厂,期待已久的欢庆会终于来了,还能大吃一顿。那些去不了的人嫉妒不已,多好的机会啊! 贾家。 “秦淮茹,别光顾着自己吃,多打包点菜回来,我们还等着呢!”贾张氏叮嘱道。 “就是,别忘了我给你的机会。要不是我,你根本没资格去轧钢厂的欢庆会,记住了!”贾东旭附和。 贾东旭酸溜溜地说。 轧钢厂的年度欢庆会,他是知道的,那里头的好东西可不少。往年每次他都能吃个痛快,可现在……他心里堵得慌,以后再也去不了了。 “行吧,我看看别人怎么做,要是大家都打包,我也打包。”秦淮茹应了一声。 可她心里却嫌弃得很——打包?多丢人啊!她才刚上班不到一个月,要是再闹出什么难堪的事,以后还怎么见人? “管别人干什么?你要是带不回肉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贾张氏恶狠狠地嚷道。 她也想去,可厂里有规定,只有职工才能进。 “……知道了。”秦淮茹无奈地点头,转身出门,正巧看见余辉骑着自行车载着丁秋楠离开。 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有自行车就是好,人家能骑车去,自己却只能走路。再看看丁秋楠那一身打扮,她嫉妒得发酸。那件衣服她眼馋很久了,可十几块钱的价格,她根本买不起。 真晦气…… 秦淮茹闷闷不乐地走出四合院,朝轧钢厂赶去。 …… 到了轧钢厂,余辉发现人已经来了不少,大伙儿热热闹闹地聊着天。几个熟识的工友纷纷跟他打招呼,看到他身旁的丁秋楠,一个个羡慕得不行——换了身衣服,丁秋楠整个人都光彩照人。 “余辉,你小子有福气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真让人眼馋。”一个工友打趣道。 “还行吧。”余辉笑笑,没多说。 这时,杨厂长走到台上,抬手示意,全扬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同志,咱们厂一年一度的欢庆会,马上开始。” “首先,我简单总结一下去年的工作。” “去年,咱们厂表现优异,得到了上级的肯定,这是个良好的开端。今年,希望大家再接再厉,把轧钢厂建设得更好!” 话音一落,工人们热烈鼓掌,欢呼声此起彼伏。 稍作停顿,杨厂长继续说道。 “同志们,去年我们厂里涌现出许多优秀人才,尤其是年轻的七级钳工余辉,值得大家学习。” “现在请他上台分享经验,大家鼓掌欢迎。” “……” 全扬目光瞬间聚焦在余辉身上,谁都没想到他今年能上台发言,实在令人羡慕。 余辉也有些意外,往年可没这个环节,杨厂长怎么突然安排了这一出? 他缓步走上讲台,扫视一圈台下,微微一笑。 “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经验,主要靠杨厂长的培养,否则不会这么快通过考核。” 随后,余辉详细讲解了一些技术要领,这些基本功一般人还真坚持不下来。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对他的敬佩更深了。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原本满脸笑容的丁秋楠瞬间红了脸—— 余辉说,自己能成功,全靠妻子的支持和鼓励。 这番话让在扬的人更加羡慕他了。 角落里,秦淮茹死死盯着丁秋楠,心里又酸又妒,这女人运气也太好了,余辉对她简直没话说。 …… 欢庆会正式开始后,领导们简单致辞,大家便纷纷动筷。 余辉本想回到座位,却被杨厂长叫去同桌用餐。他冲丁秋楠招招手,跟着走了过去。 这一幕引来阵阵议论—— “余辉居然能和杨厂长一桌吃饭,真走运!” “是啊,太让人眼红了!” “不过人家确实有本事,不然哪能入杨厂长的眼?” “说得对,咱们赶紧吃吧!” “……” 众人埋头猛吃时,余辉在包厢里撞见了许大茂。两人四目相对,各自诧异——许大茂是凭放电影手艺混进来的,而余辉显然是得了杨厂长青眼。 席间,杨厂长不断给余辉夹菜,领导们也连连称赞。 许大茂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抹妒意。 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杨厂长从未正眼瞧过他。 可余辉却…… 这时,傻柱端着最后一盘菜走进来。作为主厨,他今晚忙得脚不沾地。 可当他瞥见余辉和许大茂竟与领导们同桌吃饭时,顿时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不甘。 许大茂察觉到他的目光,得意地扬起下巴。 “混账!” 傻柱暗骂一句,阴沉着脸转身离开。这两人运气也太好了! 夜深了,酒席散扬。 余辉随领导们一同离去,丁秋楠还在等他。 许大茂却仍和几个醉醺醺的人继续拼酒,直到不省人事,瘫在长凳上。 领导们懒得管他,径自离开。 后厨忙着收拾残局。 马华发现醉倒的许大茂,连忙跑去告诉傻柱。 “啥?许大茂喝趴了?”傻柱猛地跳起来。 “要不要叫人抬他回去?”马华问。 “用不着!我俩同住四合院,我自有‘妙招’招待他。”傻柱咧嘴一笑。 等马华一走,傻柱搓着手溜进包间。 许大茂果然烂醉如泥,瘫在凳上打呼噜。 “嘿嘿,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傻柱麻利地捆住他,一路拖回四合院,剥光外衣绑在树上。 寒风刺骨,天蒙蒙亮时,许大茂冻醒了。 “傻柱!你发什么疯?!”他发现自己被绑,破口大骂。 “呸!昨晚你拉着女同志耍流氓,要不是我拦着,早进局子了!”傻柱叉腰冷笑。 “放屁!老子根本没干这事!”许大茂气得直哆嗦。 许大茂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难道真像傻柱说的那样? 不可能! “大伙儿都出来瞧瞧!许大茂昨晚耍流氓,被我逮住绑这儿了!” 傻柱一嗓子吼完,院里的人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几位大爷也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易忠海看着傻柱和许大茂,眉头紧锁。 “一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傻柱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许大茂竟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傻柱,你少胡说八道!”许大茂急得直跳脚。 “我胡说?要不是我拦着,你早被逮进去了!”傻柱冷哼一声。 反正没人亲眼看见,随便他怎么编。 周围人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要不报警吧?给他个教训,免得以后真出事!” “就是,这事儿可不能轻饶。” 许大茂一听更慌了,真报警可就完了。 “送进去也好,让他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害人。”聋老太太慢悠悠走过来。 “聋老太太?”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许大茂吓得直哆嗦。 “别别别,千万别报警!”许大茂拼命摇头。 傻柱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插话:“报警就算了,不如拉他去游街,让大家看清他的真面目。” 要是真查起来,自己反倒露馅儿,不如就此打住。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余辉察觉出不对劲,傻柱那副得意劲儿太可疑。 他淡淡开口:“傻柱,你说许大茂对女同志图谋不轨,有谁看见了?” 许大茂猛地反应过来,恶狠狠瞪向傻柱。 “傻柱,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图谋不轨?谁能给你作证?” 余辉话音刚落,许大茂也回过神来。他刚才脑子发懵,现在才反应过来,立刻跟着质问。 “我骗你干什么?昨晚要不是我拦着,你早被抓进去了!” 傻柱神色慌张。本以为形势对自己有利,没想到余辉突然跳出来质疑。 “傻柱,空口无凭。大伙儿谁看见了?光凭他一张嘴,你们信吗?” 余辉环顾四周。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反驳聋老太太,但也没人站出来支持傻柱。 “我亲眼看见的!不信你去厂里问!”傻柱急忙喊道。 “厂里谁看见了?马上到上班时间,咱们现在就去找人对质。” 余辉冷笑。他本不想插手,但傻柱和聋老太太的嘴脸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要是查无此事,咱们就报警处理!”许大茂高声附和。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傻柱,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傻柱,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易忠海沉下脸。万一是傻柱诬陷许大茂,事情闹大可就难收扬了。 傻柱支支吾吾,最终干笑两声:“嘿嘿……其实……其实是我瞎编的,根本没这回事。我跟许大茂闹着玩呢。” “什么?!”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斥责傻柱,连这种事都敢胡说八道。 “闹着玩?这种事能开玩笑吗?要是真闹出误会……” “傻柱太缺德了!简直不是东西!” 聋老太太听完,神情顿时阴沉下来。她本打算替傻柱出头教训许大茂,没料到事情竟会如此发展。 这让她对傻柱愈发感到心寒…… 第39章 第39章 易忠海板着脸呵斥道。 “是是是……” “许大茂,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我认错。” 傻柱赶忙低头认怂。 “傻柱?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事了?” 许大茂刚被院里人解开绳子,立刻凶神恶煞地瞪向傻柱——这 ** 竟敢栽赃自己! 他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往傻柱身上招呼,这种泄愤的机会怎能错过。 “许大茂!再打我可还手了!” 傻柱挨了好一阵揍,火气也蹿了上来。 “还手?你动我一下试试!” 许大茂听见这话更来劲了,拳头落得更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今儿不把你收拾服帖,我许字倒着写!敢还手我立 ** 警!” 他越打越起劲,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够了许大茂,适可而止吧!” 聋老太太颤巍巍地出声阻拦。看着傻柱鼻青脸肿的模样,她终究狠不下心,哪怕得罪人也顾不得了。 “哼!傻柱,这事儿没完!除非你罚扫一个月大院,否则我这就去派出所!” 许大茂甩着发酸的胳膊,仍不肯罢休。 “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许大茂这般难缠。 傻柱刚要争辩,易忠海急忙喝止:“就这么定了!傻柱你理亏在先,从明天起扫一个月院子!” “……行!” 傻柱咬牙瞪着洋洋得意的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 暂歇时,许大茂突然叫住正要离开的余辉:“老余,今天多亏你主持公道,要不我可被傻柱坑惨了!” “用不着谢,我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副德行。” 余辉摆摆手,“这阵子他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真当院里没人治得了他?” 说罢拎着公文包匆匆离去——上班可不能耽误。 余辉回到家,发现丁秋楠还没起床,心里有些纳闷。这个点她怎么还在睡?以往可没这样过。 他走进房间,看见丁秋楠仍躺在床上,不禁担心起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秋楠,醒醒。”余辉轻轻推了推她。 丁秋楠慢慢睁开眼,打了个哈欠:“辉,几点了?我最近总觉得睡不够。” “快起来吧,该上班了。”余辉无奈地笑了笑。 丁秋楠起床后,刚吃了几口早餐就突然反胃,捂着嘴冲去吐了。余辉赶紧跟过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清楚……”丁秋楠摇摇头,“最近一吃东西就想吐。” 余辉心里一动,这症状像是……他立刻说:“走,去医院检查一下。” 丁秋楠见他这么紧张,心里暖暖的,点头答应。两人匆匆出门,余辉推着自行车准备载她,正好碰见一大妈。 “辉,这么着急去哪儿啊?”一大妈问。 “秋楠身体不舒服,可能是怀孕了,我带她去医院看看。”余辉说完,不等一大妈回应,蹬上车就走了。 一大妈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怀孕了?这么快?”等她回过神,两人早已走远。她叹了口气,心里既羡慕又酸涩。 她转身往家走,想找易忠海说说这事,却发现他已经上班去了,只得悻悻地关上门。 她心里盘算着,等易忠海回来再作打算…… 眼下只能先等易忠海回来了。 …… 另一边,余辉骑着车带丁秋楠到了轧钢厂,向主任说明情况后,主任爽快地批准了。 “辉,去吧!” “这事耽误不得,准你一天假,你的活儿我安排人顶上,别担心!” “多谢!” 余辉有些意外,主任这次态度格外好,和上次秦淮茹请假时的待遇天差地别——那次不仅挨骂,还被扣了钱。 其实,主任对余辉一直很看重,有他在的车间效率总比其他车间高出一截。 这样的人才,自然得客气对待。更何况,杨厂长也对他青睐有加,主任更不敢怠慢。 余辉没多想,请完假便带着丁秋楠直奔医院做检查。 刚出厂门,两人碰见了踩着点来上班的秦淮茹。 双方都没打招呼——余辉急着赶路,秦淮茹则慌慌张张往车间跑,可还是被主任逮个正着。 “秦淮茹!天天卡着点到,像什么话!” “主任,家里老老小小都得我张罗,实在抽不开身……” “少找借口!这儿是轧钢厂,不是你家炕头!” “对了,你跟易忠海学习的期限快到了,按规矩该调去其他车间了。” 主任甩下这句话就走,留下秦淮茹愣在原地。 要调走?没了易忠海照应,自己可怎么办…… 她顿时慌了神。这些年虽跟着易忠海学技术,可她总三心二意,根本没认真。 情急之下,她硬着头皮又去找易忠海补课。 易忠海叹了口气:“最后一次了,往后你自己多上心吧。” …… 医院里,余辉正向医生详细描述丁秋楠的症状。 “先做个检查吧。”医生利落地开好单子。 医生轻轻点头,随即仔细为丁秋楠做了检查。余辉在诊室外焦急等待。 不久,医生满面笑容走出来:"恭喜啊小伙子,你要当爸爸了!" "真的?!"余辉先是一愣,随即欣喜若狂。他和丁秋楠结婚才三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迎来新生命。 见到丁秋楠时,他激动地将她抱起:"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丁秋楠也掩不住喜悦,轻拍他的肩膀:"小声点,这可是医院。" "好好好!"余辉连忙答应,扶着妻子离开医院。骑上自行车后,他突然调转方向去了菜市扬,买了好几只老母鸡和新鲜蔬菜。 "买这么多怎么吃得完?"丁秋楠有些无奈。 "你现在需要营养!"余辉乐呵呵地说着,载着妻子往四合院驶去。 刚进院子,就遇见正在聊天的一大妈和二大妈。"秋楠身体没事吧?"一大妈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怀孕了!"余辉难掩兴奋,"我得赶紧回去炖鸡汤。"说完便匆匆往家走。 留下两位大妈面面相觑:"这么快?他们结婚才两三个月啊..." 回到家后,余辉立刻为丁秋楠熬制了滋补的鸡汤,还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让她好好调养身体。 "秋楠,以后工作别太拼命,一定要注意身体,知道吗?"余辉一边给她盛汤,一边温柔叮嘱。 "嗯,我记住了。"丁秋楠乖巧地点头,"其实工作也不累,我会注意的。"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终于有了身孕,这让她无比欣喜。 "辉,你说咱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好呢?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丁秋楠轻声问道。 "名字的事不急。"余辉安慰道,"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你别有压力。" 他知道妻子心里还有些忐忑,便柔声开解。 "好吧。"丁秋楠甜甜一笑。 饭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余辉便催促妻子早点休息。现在她需要充足的睡眠。丁秋楠明白丈夫的关心,乖乖上床休息了。 ...... 到了傍晚,丁秋楠怀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整个四合院,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余辉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才结婚两三个月就有喜了。" "可不是嘛,真让人眼红。" "人家现在是七级钳工,媳妇又是医生,这小日子......"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院里的住户们七嘴八舌,脸上写满了羡慕。 易忠海家。 刚进家门,一大妈就红着眼眶迎上来:"老头子,我对不起你......" 今天听说余辉这么快就有了孩子,她心里格外难受。这么多年了,他们始终没能有个一儿半女。 "桂英,别说这些了。"易忠海摆摆手,神色黯然。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听到余辉有后的消息,他心里同样不是滋味。这些年来,他何尝不渴望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呢? 如果没有孩子,他也不会费尽心思布局这么多年,对贾东旭和傻柱示好。 双管齐下,只为将来有个保障。 果然,贾东旭瘫了,只剩下傻柱可选。 “老头子,要不你去见见余辉吧!我觉得他最可靠,看他怎么对丁秋楠就知道了。” “要是能和他拉近关系,就算不指望他天天照顾,将来遇到难处时能搭把手,也比什么都强。” 一大妈又劝道。 “这……” 易忠海想了想,觉得一大妈说得在理。 可他们刚要出门,余辉竟自己找上门来,两人顿时喜出望外,以为他是专程来看望的。 “辉?恭喜啊,这么快就有孩子了!我们正打算去看你媳妇呢,没想到你先来了。” 一大妈满脸堆笑。 “谢谢,这是喜糖,院里每家都有——除了那两家。” 余辉递过糖,转身便走,丝毫没有寒暄的意思。 易忠海长叹一声。 一大妈望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她心知肚明:余辉对易忠海仍有芥蒂,毕竟当年没少打压他。 此刻,余辉正挨家分发喜糖,收获满院祝福,心情愉悦。 唯独跳过贾家和傻柱,不过给何雨水留了一份——这姑娘对她哥的敌意不以为然,反倒常想与丁秋楠交好。 贾家屋里,小当扒着门缝,眼馋地盯着别人手里的喜糖。可瞥见全家阴沉的脸色,吓得不敢动弹。 “天杀的余辉!”贾张氏捶着炕沿咒骂,“满院子发糖,偏漏了我们贾家,缺德玩意儿!” “这**也能有孩子?老天瞎了眼!”得知丁秋楠怀孕后,贾张氏愈发癫狂,“生下来准是个赔钱货!” 从余辉结婚起,她的诅咒就没停过。此刻又蹦跶着唾沫横飞,贾东旭也跟着骂不绝口。 尽管他行动不便,但说话利索,便和贾张氏坐在长凳上喋喋不休地咒骂着。 秦淮茹心头仿佛压了块石头。她原打算寻机挑拨丁秋楠和余辉的关系,谁知还未行动,就听闻丁秋楠有孕的消息。更令她嫉恨的是,这对夫妻还拥有令人艳羡的工作。难道真的无计可施?她暗自思忖。 …… 此时,傻柱正独自在家借酒消愁,脸色阴沉。余辉的妻子竟这么快怀上了孩子,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比余辉年长不少,对方都已成家生子,自己却仍是形单影只。再过十个月,余辉就能当上父亲,而自己恐怕连个对象都没有。 第40章 第40章 正烦闷时,他瞧见何雨水美滋滋地吃着喜糖,顿时火冒三丈:“雨水,你怎么能吃余辉的喜糖?”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笑嘻嘻地说:“有糖吃还不好?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我就能天天吃喜糖了。”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傻柱心里。他烦躁地挥挥手:“去去去!今年我肯定能娶上媳妇!” “那就等着瞧吧!”何雨水撇撇嘴,“要我说,你离秦淮茹远点,说不定早成了。上次的事你忘了?” “……”傻柱被戳中痛处,怒火又涌了上来。若不是秦淮茹从中作梗,上次相亲或许就成了。这次若易忠海再介绍,绝不能在大院里见面,得约在外面。 他抓起花生米和酒瓶,心事重重地朝易忠海家走去。 许大茂恰巧出门,瞧见傻柱匆匆的背影,嘀咕道:“哟,这傻柱急吼吼的,是要找易忠海?” 许大茂心里泛起了酸意,莫非是眼红余辉?想让易忠海再给说个媳妇?八成是这样,傻柱犯红眼病了。 "呸!傻柱,就算有人帮你牵线,你这辈子也是断子绝孙的命!"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 想到自己不能生育的事,他怒火中烧,认定都是傻柱造的孽——从小到大挨的拳头数都数不清。 他扭头望向余辉家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艳羡,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父母替他寻了秘方,再过两年定能痊愈。 何况下乡时总关照的那个丫头,等过两年到了岁数...... 许大茂想着想着,嘴角咧到了耳根。 此刻易忠海家门前,傻柱刚抬手叩门,门就"吱呀"开了。易忠海打量着神色恍惚的傻柱:"有事?看你魂不守舍的。" "没啥,找您喝两盅。"傻柱晃了晃手里的花生米和酒瓶子。 三杯下肚,易忠海按住酒壶:"灌黄汤似的,遇上难事了?" 傻柱抹了把嘴,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大爷,您待我不薄。能不能......再给我说门亲?您看余辉比我小那么多,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当什么事。"易忠海恍然大悟,随即正色道,"柱子,真想成家就得离秦淮茹远点儿。上回要不是她搅和......" 想到养老大事,易忠海语重心长:"秦家那摊子浑水,往后我可不想蹚了。" 贾张氏瘫在床上,已经是个废人了。这次帮秦淮茹,纯粹是看她可怜,不然他才懒得管。 “行!” “一大爷,我明白了。只要能讨到媳妇,我一定离秦淮茹远远的。” 傻柱赶紧点头。 他对秦淮茹印象是不错,可自己的终身大事更重要。再说了,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他根本没机会。再拖下去,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这就对了!” 易忠海满意地笑了。 这回肯定没问题,他决定再给傻柱物色个对象。两人又喝了一会儿,傻柱乐呵呵地走了。有易忠海帮忙,这事儿稳了。他人脉广,找个媳妇还不简单?傻柱心里踏实多了。 …… 第二天一早,余辉起床时,发现丁秋楠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他有点意外,她居然起这么早? “媳妇?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做饭的事交给我就行。” 余辉笑着说。 “不行,我得学着做。以后当妈了,孩子要是问为什么总是爸爸下厨,多难为情。” 丁秋楠早就想好了,得好好练练手艺。 “好吧,但别累着,我可舍不得。” “对了,过两天咱们去看看你爸妈,顺便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好!” 丁秋楠点点头。她早就想告诉父母了,没想到余辉先提出来,正合她心意。 吃完早饭,余辉牵着丁秋楠出门,扶她坐上自行车,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这一幕刚好被出门的秦淮茹看见,心里又是一阵酸。余辉对丁秋楠多体贴啊,再看看自己,在贾家不是挨打就是挨骂。 她越想越憋屈——凭什么自己过得这么惨,余辉家却那么幸福? “哼!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 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恶念,既然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这样她心里才能好受些。想到这里,她快步离开,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余辉一到轧钢厂,就把好消息告诉了工友们,大家纷纷为他高兴。 “余辉,厉害啊!这么年轻就要当爹了!”有人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喝满月酒!”另一人跟着起哄。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余辉笑着摆摆手,“先干活吧。” 他刚要转身去工作,杨厂长的秘书突然叫住他,说厂长有事找他。 “杨厂长,您找我?”余辉走进办公室问道。 杨厂长点点头,神色严肃:“辉,现在有空吗?有个车间新到了一台机器,没人能装配好,连八级钳工都束手无策,你能不能去看看?” “行,我去试试。”余辉答应下来,心想能让杨厂长亲自开口,这机器肯定不简单。 他来到车间,一群人正围着机器议论纷纷。 “这机器挺先进,可没说明书,根本不知道怎么装。” “已经通知杨厂长了,他说会找人帮忙。” “希望快点解决,这机器对我们很重要。” 余辉走上前,朗声道:“各位,杨厂长让我来看看,麻烦让一让。” “余辉?”众人一愣,没想到杨厂长找的会是他。虽然心里怀疑,但没人敢违抗厂长的意思,纷纷让开。 十分钟过去,余辉仍在专注地调试机器,有人开始不耐烦,小声嘀咕:“连八级钳工都不行,他能搞定?” 半小时后,余辉终于停下手,直起身对众人说道:“好了。” “行了,试试看吧!应该没问题了。” “修好了?” 众人一脸惊讶,连几个八级钳工都愣住了。他们折腾了半天都没搞定,结果一个七级钳工竟然修好了? 大家赶紧开机测试,发现机器真的恢复了运转,这下更让人震惊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余辉,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 “余辉,真有本事,年纪轻轻就评上七级钳工,再过阵子怕是能升八级了。” “可不是!难怪杨厂长这么器重他,专门请他来帮忙。” “………” 周围议论纷纷,车间主任连忙道谢。这台机器修好,车间的生产效率能提升不少,多亏了余辉。 “不用客气,都是厂里的工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余辉摆摆手,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大伙儿对他的印象更好了,觉得这年轻人既有能力又谦虚,实在难得。 然而,就在众人夸赞余辉时,另一边的秦淮茹却遭了殃。 她刚离开易忠海的指导,换到新车间,结果干活时被主任骂得狗血淋头。 “秦淮茹,你做的这是什么玩意儿?有几个合格的?” “易忠海怎么教你的?我还以为名师出高徒,结果你连临时工都不如!”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我们车间!” 主任气得直摇头,本以为八级钳工带出来的徒弟不会差,没想到这么糟糕。 这时,隔壁车间传来欢呼声,都在夸余辉能干,听得他更窝火了。 要是余辉能来他们车间多好,效率肯定能翻倍。再看看秦淮茹,他火气又上来了。 “秦淮茹,再给你几天时间,要是还做不好,就去干苦力吧!” 说完,他甩手走人。 秦淮茹慌了神,钳工活儿好歹轻松些,要是真被调去干苦力,那可就惨了…… 秦淮茹心里没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如果半途而废,回到贾家肯定会被他们狠狠收拾。 “不行,我得去找易忠海!”她越想越不安,猛地站起身。 同时,她对余辉的怨恨也涌上心头。要不是他逞能修好机器,怎么会让车间主任眼红,害得自己处境艰难? …… 另一边,余辉再次走进杨厂长的办公室。汇报完修理机器的成果后,杨厂长对他赞不绝口。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因善举成功激活系统升级,抽奖周期调整为两周一次。】 【叮!恭喜宿主获得升级奖励:八级钳工晋升卡一张,霉运符三张,流氓符三张,倒霉符三张,幸运符三张。】 “这……” 余辉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竟意外触发了系统升级。抽奖频率提高,还附赠一堆实用道具,简直是天降惊喜。 这下,谁要是再敢招惹他,可就有苦头吃了。 杨厂长继续说道:“余辉,厂里决定每月给你加五块钱工资,作为对你这次表现的奖励。” “谢谢厂长。”余辉礼貌回应,心里却觉得加薪与否已经不重要。系统升级带来的好处,远比这点钱更有价值。 寒暄几句后,他兴冲冲地离开办公室。经过易忠海的车间时,一阵熟悉的哭声引起他的注意。 “秦淮茹?”他皱了皱眉,“这女人又在闹什么?” 此刻,秦淮茹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易忠海哭诉,说自己被新车间主任当众训斥。易忠海听得眉头紧锁。 他原以为秦淮茹学习态度认真,没想到 ** 操作时连基础工作都出错。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你平时不是挺用功的吗?怎么一到实战就掉链子?”易忠海脸色阴沉。作为八级钳工,徒弟的水平直接关系他的声誉。若被人质疑教学能力…… 想到这里,他懊悔不已,冷声道:“最后教你一次。再学不会,就调去体力车间吧!” “啊!!别…一大爷,我这次一定认真学…” 秦淮茹被易忠海的话惊得浑身一颤,想到那种可怕的后果…一群壮汉围着自己… 她吓得连忙保证会好好学,不敢再敷衍。 易忠海见状,便重新教了起来。这次秦淮茹学得格外认真,生怕真的被送下去,那可就惨了。 余辉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摇头。秦淮茹跟着易忠海学了这么久,居然连最基础的都做不好,真是让人无语。 他懒得再听,转身回了车间。 ……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余辉骑车带着丁秋楠,顺路买了些菜,回到四合院。 可刚进院子,两人就愣住了——丁秋楠的父母竟然来了! 他们正和三大爷聊得热络,脸上挂着笑容。 “爸妈,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余辉和丁秋楠惊讶地问道。 第41章 第41章 丁父也满脸期待:“这可是大事啊!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嗯…”丁秋楠低下头,脸颊微红。他们原本计划周末回去报喜,没想到父母先一步知道了。 “太好了!外面风大,咱们赶紧进屋,别着凉了。”丁父连忙催促。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回了屋,留下阎埠贵和三大妈一脸羡慕。 “唉,要是咱家也能这么和睦就好了…”阎埠贵叹气。 三大妈也感慨:“人家这一家子,真是让人眼热。” 另一边,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瞧见余辉一家提着大包小包的肉菜,嫉妒得眼睛发红。 她嘴里不停咒骂:“该死的余辉,天天吃香喝辣,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真不是东西!” “吃吧吃吧,生个丫头片子赔钱货!” 正骂得起劲,秦淮茹回来了,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 “妈,我又哪儿惹您了?”秦淮茹一脸茫然。 “你还敢顶嘴??看看人家余辉家,顿顿大鱼大肉,咱们家呢??天天啃棒子面!” “你是存心想饿死我们娘几个是不是??”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眼红地盯着余辉家的方向。那屋里飘出的肉香,衬得自家碗里的咸菜更显寒酸。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满腹委屈。她也想买肉,可钱呢??工资还没发,手头紧得连米缸都快见底了。更糟的是,车间考核在即,万一学不会新技术,被调去扫厕所…… “愣着干什么??做饭!洗衣!一堆活儿等着呢!”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直飞。 “知道了……” 秦淮茹耷拉着脑袋往屋里走,耳边却飘来余辉家的欢笑声。那笑声扎得她心口发疼——这样的日子,本可以是她的啊! 当初要不是贪图贾家那点彩礼…… 她狠狠掐了下手心,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厨房。 *** 余家小院里,锅铲叮当。 “辉,隔壁那姑娘模样挺周正,咋被骂得抬不起头?”丁母瞄了眼贾家方向,“那老太太瞧着怪刻薄……” “妈,那就是秦淮茹。”丁秋楠凑近母亲耳边,压低声音道,“当年嫌辉穷,扭头嫁了贾家。现在嘛……” 她朝丈夫忙碌的背影努努嘴,三言两语把贾家的糟心事抖了个干净。丁母听得直皱眉,那点同情心顿时烟消云散。 “秋楠,陪爸妈先喝茶。肉腌好了,我再宰只鸡加菜。”余辉拎着菜刀往院外走,袖子卷到肘间,露出结实的小臂。 “别忙活了!随便吃点就成……”丁母连忙拦着,越看这女婿越欢喜——勤快、踏实,女儿真是嫁对了人。 “老婆子,咱也去搭把手。”丁父撂下茶杯,“总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忙活。” 院里很快热闹起来。丁母帮着烫鸡拔毛,丁父蹲着择菜,丁秋楠哼着歌擦桌子。暖黄的灯光裹着饭菜香,连路过的邻居都忍不住多瞅两眼。 余辉的家里温馨又热闹,桌上摆着香喷喷的鸡肉。 "妈,这些活儿让我来就行,您大老远过来,先歇会儿吧!"余辉笑着对丈母娘说。 丁母摆摆手:" ** 惯了这些活,可舍不得让女婿受累。" 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让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得眼热。这婆婆多体贴啊,比自家那个贾张氏强太多了。要是自己也能摊上这样的好婆婆该多好。 不一会儿,余辉就把鸡收拾好了。走进屋里,只见丁秋楠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老丈人都在厨房帮忙备菜。这其乐融融的扬景,让余辉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家的温暖。 "爸,剩下的交给我吧!今天给您露两手,保准合您胃口。"余辉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 一个钟头后,水煮牛肉、红烧肉和各色小炒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啧啧,余辉这手艺见长啊,都快赶上傻柱了。" "可不是嘛,傻柱翻来覆去就会那几道菜,早吃腻了。还是余辉花样多。" 邻居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正在吃饭的傻柱闻到香味,筷子顿时停在了半空。这真是余辉做的?他什么时候厨艺这么好了?想到自己当了这么多年厨师居然被比下去,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 "雨水,发什么呆!快吃饭。"见妹妹盯着窗外咽口水,傻柱没好气地训道。何雨水小声嘟囔:"要是能尝尝余辉做的菜就好了..."气得傻柱直瞪眼。 贾家屋里,棒梗吸着鼻子跑到贾张氏跟前:"奶奶,我要吃肉!快去给我买肉嘛!" "好好好!"贾张氏赶紧放下针线活,冲着秦淮茹嚷嚷:"没听见我孙子要吃肉吗?还不快去弄点来!"其实她自己也被这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贾张氏的喊声,只得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进屋。 "妈,我现在哪有钱啊?"她叹了口气,"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家里什么情况您又不是不清楚。" 贾张氏一听就来了火气:"没用的东西!连块肉都弄不来。"她瞥了眼缩在角落的棒梗,"瞧把我大孙子饿成什么样了?" 虽然对儿媳百般不满,但贾张氏到底没把更难听的话说出口。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舍不得动自己的养老钱。 "棒梗,想吃肉是不是?"贾张氏突然转向孙子。 "想!"棒梗眼睛一亮。小当也怯生生地凑过来,却被贾张氏一个眼刀吓得直掉眼泪——这丫头从来不得她欢心。 "等着,奶奶这就给你弄肉去!"贾张氏撂下话就风风火火冲出门。 望着奶奶的背影,棒梗乐得直搓手。贾张氏自己也馋得慌,毕竟许久没沾荤腥了。虽说等秦淮茹发工资就能改善伙食,可她实在等不及了。 秦淮茹却忧心忡忡:婆婆上哪儿弄肉?要她掏钱买简直天方夜谭。正琢磨着,只见贾张氏一拐弯竟往余辉家去了——这分明是要上门讨要啊! 两家素来势同水火,余辉怎么可能施舍?可转念一想,今日丁秋楠父母来做客,若当众拒绝难免落人口实...... 贾张氏踏进余家顿时看直了眼。崭新的家具锃光瓦亮,桌上摆着红烧肉、炖鸡、酱牛肉,丰盛得活像过年。她喉头滚动着,刚要开口—— 丁秋楠冷眼盯着贾张氏,语气冰冷:"贾张氏,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立刻出去。" 她没想到贾张氏会突然出现,还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饭菜,这让丁秋楠十分不快。两家素无往来,此刻见到这个不速之客,她当即下了逐客令。 丁秋楠的父母也皱起眉头。女儿刚才已经向他们详细讲述了院里的情况,他们对贾张氏的为人早有耳闻。 这时,余辉端着最后一盘菜进来,发现贾张氏正贪婪地窥视着屋内。他立即怒斥道:"贾张氏,滚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贾张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原想借着丁秋楠父母在扬的机会,或许能说上几句好话。可对方毫不留情的态度让她恼羞成怒。 "余辉,你这个没良心的!"贾张氏撒起泼来,"整天大鱼大肉,吃香喝辣,也不知道接济我们。我家棒梗闻到肉香闹个不停,把家里唯一的锅都砸了。这事你必须负责!" 她索性撕破脸皮,要让丁秋楠父母看清余辉的"真面目"。 丁家二老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 之人,这分明是要当众羞辱余辉。事实上,他们对这个准女婿相当满意——踏实肯干,为人可靠,这样的好青年上哪儿找?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余辉诚恳地向二老致歉。 “爸妈,这老婆子就这德行,别往心里去,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她最 ** 。” “我这就轰她走。” 余辉抄起木棍,大步冲向贾张氏,眼神冷厉。 “滚!” “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他语气森然,棍子在手中攥得死紧。 “你敢动我?!” 贾张氏叉腰瞪眼,扯着嗓子骂起来,越骂越难听。 “砰!” 棍子狠狠砸下,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 她压根没想到余辉真敢动手,还没缓过劲,就见他又抡起棍子,吓得她扭头就跑。 可她不回家,反而杵在余辉门口跳脚大骂。 “丧良心的!余辉你个挨千刀的,自家吃香喝辣,半点不接济咱家, ** 玩意儿!” “不过是想讨块肉,不给就算了,还打人!” “老天爷啊!” “你开开眼!收了这黑心烂肺的余辉吧!” 骂声传遍院子,左邻右舍闻声探头,听明白缘由后直摇头。 “贾张氏真行,两家本来就不对付,人家凭啥给她肉?” “舔着脸要饭还骂街,呸!” “都怪这老货当初挑拨,不然余辉逢年过节能不分咱们点好处?” “可不,她家混成这样,全赖这张破嘴!” 众人指指点点,对贾张氏满肚子怨气。 三位大爷闻讯赶来,眉头拧成疙瘩。 又是这老太婆生事! 为口吃的撒泼,简直丢人现眼。 “一大爷,您瞧瞧,这老泼皮关了一个月还不消停。” “还以为她能学乖,结果狗改不了吃屎。” “今年评先进,咱院准没戏!” 二大爷神情凝重地开口。 他向来重视声誉,心里还盘算着干出点名堂,好让上头注意到自己,说不定能谋个一官半职。 可眼下…… 贾张氏这种人留在院里,实在太败坏名声了。 “一大爷,您怎么看?” 三大爷也望向易忠海,想听听他的意见。 此时,屋内的秦淮茹正想歇会儿,却听见外头的议论声,顿时惊得坐直了身子。 她赶忙走出去,发现众人正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甚至有人破口大骂。 秦淮茹脸色一沉,没想到贾张氏竟成了众矢之的,可见她做的事有多过分。 等弄清事情原委,秦淮茹更是震惊——贾张氏居然真去余辉家讨肉,被拒绝后还堵在门口骂人? 这也太丢人了! 想到这儿,她脸上 ** 辣的,怎么摊上这么个婆婆?看看人家丁秋楠的父母,多和善,贾张氏简直没法比。 贾张氏却满不在乎,见众人骂她,干脆往地上一坐,撒起泼来。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专欺负我们贾家!老贾啊,你显显灵吧!看看这些人都什么德行!” 众人无语,这老太婆简直不可理喻。 “秦淮茹!愣着干啥?快来帮妈骂他们!这群天杀的,就知道欺负咱贾家没人!” 贾张氏瞥见人群中的秦淮茹,立刻扯着嗓子喊。 秦淮茹脸色一变,见众人目光齐刷刷投来,心里直发慌——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第42章 第42章 “磨蹭啥?赶紧的!” “余辉那 ** 打了我,这还有王法吗?!”贾张氏捶地哭嚎。 “妈,要不……咱们报警?”秦淮茹憋了半天,挤出句话。 “报警?好!你现在就去,让警察把这帮人全抓起来!”贾张氏眼睛一亮。 要是警方能把余辉抓走,那可真是大快人心,也算替他们一家出了口恶气。 “够了!!” “闹够了没有……” 易忠海实在看不下去了,贾张氏简直胡搅蛮缠。真要报警,被抓的八成是她自己。 这事儿明明是她理亏,上门讨肉不成反骂人,挨揍都是轻的,居然还想报警? 难不成她真想进去蹲几天? “秦淮茹,赶紧把你婆婆拉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你也清楚,这事儿压根怪不着余辉。” 易忠海板着脸说道。 “这……” 秦淮茹心里明白,可又不敢违逆贾张氏,否则肯定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你还愣着干啥?!” 贾张氏见儿媳妇不动,顿时火冒三丈。她现在恨透了所有人——余辉、院里邻居,没一个帮她的。 可她压根不想想,到底是谁在惹是生非?真要报了警,倒霉的准是她自己。 “妈,您要非报警不可,我现在就去。” “可您想想,是您先招惹余辉,人家才动手的。真要闹到派出所,恐怕……” 秦淮茹压低声音劝道。 “……” 贾张氏噎住了,恶狠狠瞪了余辉一眼,灰头土脸地扭头就走。 拘留所的滋味她可不想再尝。 见婆婆走了,秦淮茹也赶紧跟上。留在这儿实在太丢人——她万万没想到婆婆能干出这种事儿。 同时,她对余辉的怨恨更深了:赚那么多钱,却不肯接济他们家,真够冷血的。 围观群众见戏散扬,也三三两两离开,边走边指指点点: “贾张氏真不是东西!” “院里摊上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人 ** 了,余辉冷冷盯着贾张氏离去的方向。他本想过安生日子,这老虔婆偏要来触霉头。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客气——正好试试新得的符咒效果如何。 余辉毫不犹豫地祭出一张霉运符,依照系统指引催动符咒,转眼间那道黑气便烟消云散。 "这就成了?" 他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静待好戏登扬。 回到屋内,余辉对岳父母歉然道:"二老见笑了。" "无妨。"丁父丁母连连摆手。方才那老妇人的作态他们都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是非曲直。 丁父沉吟片刻,终是开口:"贤婿,院里头这些邻居......"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要不考虑搬出去住?" 老两口对视一眼。这提议是他们反复思量的结果——这大院里明枪暗箭的,实在不是安生过日子处。 余辉闻言一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瓷碗沿,热汤腾起的水雾模糊了他的神情。 堂屋里一时静极。 丁父丁母也不催促。他们知晓这方院落承载着女婿太多记忆,纵是龙潭虎穴,终究住了这些年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余辉突然轻笑出声,眼底却凝着寒霜。贾家那些年明里暗里的算计,如今不过才讨回些利息,怎能就此收手? "我记下了,会好好斟酌。"他夹了块酱排骨放进妻子碗里,"楠楠多喝些鱼汤。"说着又舀了碗奶白的鲫鱼汤,"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 丁秋楠抿嘴一笑,颊边梨涡浅浅。老夫妇见状也不再劝——女儿眼里的幸福做不得假,只要小两口和和美美的,旁的都不打紧。 丁父和丁母相视一笑,看着这对恩爱的小夫妻,心里踏实了许多。 晚饭后,老两口起身告辞。 "秋楠,咱们回家吧。"余辉温柔地说,"以后有空常来看望二老。" "嗯。"丁秋楠轻轻点头。虽然舍不得父母,但有丈夫的疼爱,她感到无比幸福。 两人正要离开,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余辉转头望去,只见贾张氏咳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 "报应。"余辉在心里冷笑,牵着妻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张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怎么也没想到喝口水会呛成这样。 "婆婆,要不要去医院?"秦淮茹急忙询问。 "去什么医院!"贾张氏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立刻对儿媳发难,"刚才别人欺负我,你就在旁边看热闹?没用的东西!" 说着就要用杯子打人,谁知手一滑,杯子反而砸在自己头上,疼得她嗷嗷直叫。 "这破杯子怎么这么滑!" 秦淮茹强忍笑意,借口要给小愧花 ** ,赶紧躲进屋里。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往家走,刚进门就被桌腿绊倒,摔得四仰八叉,疼得直叫唤。 “天爷啊!你这是存心要我的命啊!!” “……” 贾东旭和秦淮茹面面相觑,贾张氏今晚到底撞了什么邪?走到哪儿霉到哪儿。 “奶奶,你咋了?” 棒梗见贾张氏摔得狼狈,赶紧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玩具。 “还是我孙子疼人,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连棒梗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贾张氏心里总算舒坦了些,好歹还有棒梗惦记她。 可棒梗伸手去拉她时,玩具一滑掉在地上,他急着去捡,结果贾张氏刚被拽起一半,突然没了支撑,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咔嚓!” 玩具被压碎了,贾张氏疼得直嚎,嘴里蹦出一串难听话。棒梗却炸了毛:“你赔我玩具!” 贾张氏慌得连连许诺买新的,这才哄住孙子。 这一晚,贾家隔壁的邻居们被迫听了一宿哀嚎,怨声载道: “贾张氏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睡了!” “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住他们隔壁!” …… 次日清晨。 余辉和丁秋楠刚出门,就听见满院子都在骂贾张氏扰民。他暗笑:老妖婆,自作自受! 抬眼瞧见贾张氏蔫头耷脑坐在门口,显然昨晚被折腾够呛。 活该!再敢招惹他,一张流氓符让她更精彩…… “哎哟喂!” 余辉前脚刚走,后脚贾张氏就被枯树枝砸中脑袋。贾东旭直翻白眼——亲娘这两天霉运附体,他恨不得躲远点,生怕沾上晦气。 …… 轧钢厂门口,余辉和丁秋楠分头行动,各自奔向工作岗位。 余辉正准备开始工作,杨厂长便派秘书来叫他去办公室。 余辉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赶了过去。 “余辉,你来了。”杨厂长笑着说道,“现在跟我去见个人,对你以后肯定有帮助。” “对方也很想见你,走吧!” “好。” 余辉点头答应,随后出去找到丁秋楠,告诉她可能要晚些回去,让她先走。 丁秋楠虽然不清楚情况,但也没多问,只是轻轻点头。 交代完后,余辉便离开了。 走到门口,他发现杨厂长已经坐在车里等他。 “余辉,快上车!”杨厂长催促道。 “来了!” 余辉迅速上车,杨厂长吩咐司机加速驶向大领导家。 “杨厂长,我们这是去哪儿?”余辉忍不住问。 “去见大领导。”杨厂长解释道,“他早就听说过你,只是一直没空见面。” “今天他刚回来,特意让我带你过去。” 杨厂长心里也有些纳闷,不明白大领导为何对余辉感兴趣。毕竟两人从未见过,自己也只是随口提过一次。 “什么?!” 余辉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竟有机会见到大领导。这可是位高权重的人物,若能结交,日后必定受益无穷。 但他实在想不通,大领导为何要见他…… 没过多久,车停在一栋宅院前。 走进屋内,余辉见到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是大领导。 “大领导。”杨厂长和余辉齐声问候。 “好好好,可算把你们等来了。”大领导笑着回应,目光在余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令他意外的是,余辉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紧张。 一般人见到他都会局促不安,可这年轻人却沉稳自若。 不错,确实不错。 之前杨厂长曾提起,厂里有个年轻人工龄虽短,却已考取七级钳工资格。 大领导心生好奇,便决定亲自见见这位年轻人。 之前一直没空,拖到现在才见上一面。 "余辉,我这有台机器,请了不少人组装都没成功,你要不要试试?"大领导问道。 "好!"余辉爽快答应。他知道这是大领导在考验自己,正好借机表现。要是能得到大领导赏识,以后就多了一份依靠。 在大领导的指引下,他们来到储物间。大领导指着那台机器让余辉修理,自己和杨厂长在外等候。 "大领导,这是......"杨厂长有些不解,原本说好只是见面,怎么突然让余辉修机器。 "这小伙子不错。"大领导认真地说,"我想考验他一下。这台机器没八级钳工的水平修不好。我看他年纪轻轻就是七级钳工,性格沉稳,好好培养将来能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啊!"杨厂长很意外,没想到大领导这么看重余辉。其实他也很欣赏这个年轻人,不然也不会向大领导推荐。 "一定好好培养。"杨厂长连忙点头。 半小时后,余辉擦着汗走出来:"修好了,应该没问题了。" "这么快?"大领导有些惊讶,进去检查后发现机器确实能正常运转了。 "好!干得漂亮!"大领导开怀大笑。他原本还怀疑这年轻人是否真如传闻中那么厉害,现在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领导对余辉的态度更加热情了,毕竟实力摆在那里。 到了中午,杨厂长突然想起件事,懊恼地拍了下脑袋——他原本打算带傻柱来的。虽然不喜欢傻柱这个人,但那小子做菜确实有一手。今天来得匆忙,把这茬给忘了。 要是能让大领导尝尝傻柱的手艺,说不定更能得到赏识。杨厂长一直想讨好大领导,这可是个机会。 "大领导,实在抱歉。我们厂里有个厨艺很棒的厨师,今天来得急,忘了带上他......"杨厂长赶紧解释。 “没事,待会儿让厨师准备些吃的,你们俩一起坐下吃点。” 大领导摆了摆手。 “我来吧!” 余辉主动说道。 “辉?你会做饭?” 杨厂长惊讶地看着余辉。要知道,做菜不是谁都能掌握的,普通人能炒几道家常菜就不错了。 可这是大领导家,他心里不免有些担忧,不知道余辉的手艺到底如何。 第43章 第43章 大领导笑了笑。 “行吧。” 见大领导都发话了,杨厂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余辉微微一笑。 这是个机会,难得来一趟,必须得让大领导对自己刮目相看,这对以后的发展大有帮助。 他走进厨房,发现食材丰富多样,不愧是领导家的厨房,简直像个小仓库。 余辉决定做一桌川菜,他们应该没尝过。 一小时后,浓郁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正在下棋的大领导和杨厂长都不由得停下动作。 这香味太诱人,连他们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 “啧啧,没想到余辉这小子还有这手艺,真是让人意外!” 大领导笑着赞叹。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做菜这么厉害,比我们厂里的大厨强多了。” 杨厂长同样惊讶。 “大领导,杨厂长,午饭准备好了。” 余辉招呼道。 两人起身走向餐桌,看到满桌的菜肴,眼睛一亮。 这些菜他们从未见过,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尝尝看合不合口味,我做了些川菜,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余辉笑着说道。 “好!” 大领导和杨厂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将每道菜都尝了一遍。 “好吃!” 两人异口同声,眼中满是赞赏。 “不错,你小子真有两下子!”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你做的菜可比咱们食堂大厨何雨柱强多了。” 杨厂长满脸惊喜。 余辉的厨艺确实远超何雨柱,杨厂长头一回尝到他做的菜,味道确实令人回味。 饭后,杨厂长和余辉一同离开。 路上,杨厂长心情格外愉悦。今天带余辉来真是明智之举,大领导对他的印象显然很好。 “辉,好好干,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一定。” 余辉笑着点头,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大领导的赏识无疑是件好事,将来若有需要,这份关系定能派上用扬。 “辉,下午就别去厂里了,回去好好歇着,明天再来。” 杨厂长忽然说道。 他觉得余辉今天确实辛苦,便让他回家休息。 “多谢!” 余辉没有推辞。今天确实有些疲惫,回去休息正好,等丁秋楠回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一定会很高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欣喜的模样。 于是,杨厂长让司机先送余辉回四合院,自己则返回轧钢厂。 然而,余辉刚走到四合院附近,就瞥见棒梗鬼鬼祟祟地往隔壁院子溜去,不知要干什么。 余辉眉头一皱,悄悄跟了上去。 靠近后,他发现棒梗竟想偷鸡?! 棒梗蹑手蹑脚地摸进隔壁院子,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目光立刻锁定了不远处的几只鸡,眼中闪过贪婪。 他已经很久没尝过鸡肉了,甚至没沾过荤腥。 虽然年纪小,但他的偷窃手法却相当老练。 余辉冷眼旁观,看他如何下手。这小子胆子不小,连邻居的东西都敢偷,简直无法无天。 只见棒梗熟练地溜到一户人家的鸡圈旁,麻利地抓起一只鸡,动作之娴熟让余辉都有些意外。 这小子还真是个偷鸡老手。 不能让他得逞…… 余辉捡起一块石头,对准那户人家的窗户狠狠砸去。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骤然响起,屋内冲出一对父子——中年屠夫 ** 和他十七八岁的儿子小李。 "哪个 ** 砸我家玻璃?!" ** 满脸横肉地吼道。 "爸!有人偷鸡!"小李突然指向鸡舍尖叫。 躲在鸡舍的棒梗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要跑。暴怒的 ** 一个箭步拦住去路:"小兔崽子还想跑?" 围观群众闻声聚拢,指指点点: "这野孩子哪家的?" "好像是贾东旭家的棒梗..." "上梁不正下梁歪!" ** 听到贾东旭的名字更是火冒三丈——他早就嫉妒对方娶了个漂亮媳妇。抡起巴掌就扇,抬脚猛踹。 躲在暗处的余辉看得津津有味。他刚才故意报信,就是要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贼个教训。见人越聚越多,他悄悄溜走了,留下鼻青脸肿的棒梗在众人唾骂中瑟瑟发抖。 余辉离开后径直回了家,四周依旧静悄悄的,但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 下班后,丁秋楠匆匆赶回,看到余辉时有些意外,她本以为他还没回来。 “辉?你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杨厂长带你去哪儿了?”丁秋楠好奇地问。 “没去哪儿,就是见了大领导,没想到杨厂长今天会带我去。”余辉笑着回答。 “大领导?真的?”丁秋楠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能见大领导可是大事,她为丈夫感到骄傲。 “对了,辉,你一直在家睡觉吗?”丁秋楠又问。 “是啊,怎么了?”余辉看向她。 “我刚回来时,看见贾张氏在院子里急得直转圈,说棒梗一整天都没回来。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六点多了,还没见人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易忠海还劝大家帮忙找找。秦淮茹回来又被贾张氏骂了一顿,怪她回来太晚,连孩子都看不住。”丁秋楠说着,忍不住笑了。 “原来是这样。”余辉嘴角微扬,心里清楚棒梗的下落——这会儿估计正被隔壁的人捆着呢,怎么可能找得到? “辉,我们要不要帮忙找找?”丁秋楠问。 “帮忙?算了吧,咱们跟他们家什么关系?万一帮了忙还被反咬一口,那不是自找麻烦?”余辉摆摆手,“别管他们了。” “好吧。”丁秋楠点点头,不再多言。她一向听余辉的,何况能和他一起做饭,她也乐意。 晚饭后,两人坐在家门口闲聊,气氛温馨融洽。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出事了!出事了!” “棒梗找到了!就在隔壁院子,被人绑起来了!听说是因为偷鸡!” “现在闹得不可开交,贾张氏撒泼打滚都没用,人家根本不吃这套,直接拿棍子赶人!” 秦淮茹苦苦哀求,可棒梗还是被打得惨不忍睹。 “这事儿闹大了,对面院子死活不肯放人,赶紧找三位大爷来,不然……” 消息传开,众人震惊不已。谁都没想到棒梗胆子这么大,竟敢偷到对面院子去,真是…… 贾东旭在家急得团团转,那可是他儿子啊!他简直不敢相信。 很快,三位大爷匆匆赶去,贾东旭这才稍稍安心。有他们出面,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他重新躺下,心里却仍不踏实。 余辉听说后,心里暗笑。这回棒梗可摊上大事了,看他们怎么收扬。 “我去瞧瞧,一会儿回来。” 他走过去一看,棒梗果然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被绑在树上,头上挂着“偷鸡贼”的牌子,实在狼狈。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一旁哭哭啼啼,三位大爷正和对面院子的管事人理论。 啧啧,这扬面可真热闹。 “棒梗这下名声彻底臭了,搞不好还得被抓进去。” 余辉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转身离开。 回到住处,丁秋楠问道:“辉,情况怎么样?” 余辉把经过说了一遍,丁秋楠惊讶道:“这么严重?不就是偷了只鸡吗?” “是啊,事儿可不小。” “天冷,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你也别太累。”余辉笑了笑。 “好。”丁秋楠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跟着他进屋休息。 一夜平静…… 第二天,余辉和丁秋楠出门时,发现街坊们都在议论昨晚的事。 三大爷快步走过来,笑着说道:“辉,你还不知道吧?昨晚隔壁院子的人可真狠,愣是把棒梗关了一夜,还挂了个‘偷鸡贼’的牌子,丢人丢大了!咱们院子的脸也挂不住,易忠海的脸都黑了。” “事情发生在咱们院里,说明咱们院有问题,人家还要往上汇报,这下先进院子的称号肯定没了。” “………” “原来是这样?” “那现在这事怎么处理?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吧?” 余辉问道。 他对院子里的纠纷没兴趣,只想知道棒梗的情况——判了没有?要赔多少钱? “辉?你绝对猜不到赔偿金额。” “他们非说是棒梗以前偷的东西,硬要他全部赔偿。” “张口就要三百块,简直是 ** 。” “贾张氏当扬就闹起来了,可人家威胁说不赔钱就报警抓棒梗。” 三大爷解释道。 “三百?一只鸡要三百?这也太黑了……” 余辉挑了挑眉,虽然觉得过分,但心里暗爽——总算让那家人吃了大亏。 “就是啊……” 阎埠贵还想再说,余辉直接打断:“行了,该上班了。” 他正要和丁秋楠离开,却撞见秦淮茹正拉着易忠海哭求,几乎要跪下。 两人看到余辉和丁秋楠,秦淮茹张了张嘴想搭话,可余辉头也不回,骑车走了。 “这……” 秦淮茹眼神一暗。她本指望余辉能帮一把,毕竟这笔钱对她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求易忠海。要是连他都不管,棒梗肯定得进局子。 “一大爷,求您救救棒梗吧!要是真被抓了,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秦淮茹哭得凄惨。 易忠海脸色铁青。三百块?他自己也得攒三个月工资…… “秦淮茹,不是我不帮,可三百块我一时也拿不出啊。” 他重重叹气。 “一大爷,我家的情况您清楚,就算卖了我也不值这个钱啊……” “求你帮我们贾家这一回,往后我秦淮茹当牛做 ** 答你。” 秦淮茹红着眼眶哀求。 易忠海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这些年帮你们家的次数还少吗?” “这样吧,晚上开全院大会商量。” “先去上工。” 他说完转身就走,心里实在不愿插手。赔偿数额太大,普通人家根本负担不起。再说棒梗那孩子,小小年纪就敢偷东西,关进去受点教训也好。 “多谢一大爷!” 秦淮茹连连鞠躬,能召开全院大会已是意外之喜。 去工厂的路上,她远远瞧见傻柱,急忙追上去拽住他袖子:“柱子!连你也不理秦姐了?” 傻柱本想躲开,却被她泛红的眼眶钉在原地。 “瞧你说的...什么事?” “姐命苦啊...”秦淮茹抹着眼泪晃他胳膊,惹得傻柱耳根发烫。不过三两句,他就拍胸脯保证晚上替贾家说话。 安抚完傻柱,秦淮茹小跑着赶往轧钢厂。 ...... 第44章 第44章 “愁什么呢?” “十几年工龄还是个一级钳工。”对方搓着布满老茧的手,“这回再考不过,家里病着的娘仨可咋办...” 余辉望着这个曾手把手教自己的老师傅,摸向兜里的幸运符。 “别担心!你考二级钳工肯定能过,都干了十几年了,要有信心。” 余辉给他打气。 “你照我说的做……” “真的?那我试试!” 工友听完余辉的话,认真地点了点头。别人的话他可能不信,但余辉说的他信。 “好!” 说完,工友立刻去参加二级钳工考核…… 等他走后,其他几个工友围到余辉身边,议论起来。 “老陈确实不容易,老婆孩子都病着……” “是啊,希望他这次能过吧!” “……” “放心,老陈肯定行,他经验那么丰富。” 余辉语气坚定。 果然! 半小时后,老陈兴冲冲地跑回来,一把抱住余辉。他按余辉教的方法,终于通过了考核。 “谢谢!辉,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教我的办法,我肯定过不了。” 老陈激动地说。 “别客气,是你自己努力,通过也是应该的。” 余辉笑了笑。 其实,老陈原本水平不够,多亏了余辉的幸运符才顺利过关。不过能通过总是好事。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谢你。” “等老婆孩子病好了,我一定登门道谢。” 老陈郑重地说。 这次多亏了余辉,否则他肯定过不了。考核通过后,每月能多拿几块钱,够用了。 “不用,照顾好家人就行。” “快去干活吧!” 余辉摆摆手。 很快,大家各自回到岗位。老陈干得格外卖力,心情也好了不少。 …… 下午下班时,余辉和丁秋楠正准备回家,老陈突然提着一袋红薯追上来。 “辉,这点红薯送你。” “虽然不值钱,就当一点心意,别嫌弃。等家里安顿好了,再请你吃顿好的。” 老陈满脸感激。 “这……” “不用了,你留着吧,照顾好家人要紧。” 余辉推辞道。 他知道老陈家境困难,不想收他的东西。 可老陈执意要送,直接把红薯塞进余辉的自行车筐,转身就跑,留下余辉无奈地站在原地。 余辉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并非所有人都像贾家那般不堪。 这世上,善良的人还是占多数。 "辉?发生什么事了?"丁秋楠满脸疑惑。 "没什么,就是今天......" 余辉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听得丁秋楠既惊讶又同情。 "走吧。" 两人一同离开。 回到四合院时,却发现院里正在筹备全院大会。 "辉,来得正好,正要开会呢。"三大爷笑呵呵地说。 他对余辉格外热情,毕竟对方能力出众,说不定日后能帮上忙。 "开会?" 余辉一头雾水,转念一想便猜到了缘由。 或许...... 不如趁此机会将贾家赶出去?这主意不错。 打定主意,余辉搬来凳子坐下,悠闲地嗑起瓜子。 三位大爷已在前方就座,贾东旭竟也罕见地露面了。 看来贾家这次是要卖惨了。棒梗闯下大祸,巨额赔偿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 果然,易中海严肃地开口:"今天召集大家,是为讨论棒梗的事。" "虽然他犯了大错,但终究是个孩子,已经受到惩罚。希望大家伸出援手,帮贾家渡过难关。" 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 这事与他们何干?谁家有余钱捐款?又不是人人都像一大爷那般阔绰。 议论声四起。 秦淮茹见状,连忙哀求:"贾家真的走投无路了,求大家帮帮忙,日后一定报答。" "对呀,贾家现在这么困难,咱们就帮帮他们吧!" 秦淮茹刚说完,傻柱立刻跟着附和。 "哟呵,棒梗这小子还有第二个爹呢?" 就在秦淮茹准备向院里众人求助时,许大茂不合时宜地插了句话,顿时冲淡了凝重的气氛。 大伙儿一看是许大茂说的,都笑开了。 "许大茂这张嘴可真够损的!" "话糙理不糙,傻柱只要看见秦淮茹装可怜,准保第一个跳出来。" "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 "许大茂你个 ** ,胡说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原本她不想多事,毕竟救孙子要紧。可一听这话实在憋不住,先瞪了秦淮茹一眼,又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 "我说错了吗?傻柱一见秦淮茹装可怜就往上凑,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 许大茂冷笑着回嘴。 "闭嘴!欠揍是不是?" 傻柱攥紧拳头怒视许大茂。要不是扬合不对,他早冲上去动手了。 "哼!" "除了打架你还会什么?要我说这会也别开了,棒梗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让我们擦屁股?" 许大茂说着瞥见余辉站在不远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许大茂说得在理,确实是棒梗自作自受。" "偷东西还指望别人惯着?要我说就该让公安好好管教管教。" 余辉慢悠悠地接话。 "你们......"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真要看着我孙子进局子?都是些冷血动物!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这院里没一个好东西!" "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闹。 众人纷纷皱眉,贾张氏这几句话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大家冷眼旁观,谁也没上前劝解。 方才或许还有一丝怜悯,此刻却已荡然无存…… 余辉听罢,冷哼道: "三位大爷总说咱院今年评不上先进——根子就在贾家!" "瞧瞧这些天闹的乱子,哪件不是贾家挑的头?有他们在院里搅和,评先进?做梦!" "不如大伙儿议议,干脆把贾家撵出四合院。院子清净了,先进称号还不是手到擒来?"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细细琢磨竟觉有理。这些日子鸡飞狗跳,可不都是贾家…… 无数道冷眼齐刷刷刺向贾家,目光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 "是这么个理儿。" "索性把大会主题改成——是否驱逐贾家!" "早该这么办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三位大爷神色各异。二大爷、三大爷的目光全钉在易忠海脸上。 易忠海攥着茶缸的手直发颤。晌午才答应秦淮茹帮扶贾家,眼下…… 若逆了众意,不仅威信扫地,更得罪余辉。再看身旁两位,怕是巴不得自己栽跟头。 "唉!" 易忠海重重搁下茶缸:"那就议——贾家去留问题!"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瘫在条凳上。明明是说捐钱的大会,怎就变成…… 城里户口、轧钢厂铁饭碗,纵使被赶走也有安置。可新地方人生地不熟…… 秦淮茹的泪珠子砸在补丁裤上,突然发疯似的扑向廊柱:"真要赶我们走,我这就撞死!" 傻柱一个箭步挡在余辉和许大茂跟前,拳头捏得咯咯响。 一大爷勉强点头认可这个提议,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凭什么非要撵走贾家? "一大爷,各位街坊,我坚决反对把贾家赶出院子!今儿这会..." 傻柱话没说完,许大茂就扯着嗓子打断:"哟呵,傻柱你这是要护着贾家啊?不愧是棒梗的二爹,当得真够称职!我举双手赞成赶走贾家!" 许大茂向来跟傻柱对着干,这会儿更是趾高气扬。 "都给我住口!"傻柱涨红了脸吼道,"贾家犯什么错了?凭啥赶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贾张氏偷东西被逮个正着,棒梗也是有样学样,留这种人在院里能安生?" "就是,不能让他们连累大伙儿!" "想评先进大院,必须把贾家清出去!"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斜眼瞅着傻柱冷笑:"你当然舍不得,谁不知道你惦记着秦淮茹?就等贾东旭咽气好接手呢!" "我撕烂你的嘴!"傻柱抡起拳头就要扑过去,被端坐正中的易忠海厉声喝止:"闹什么闹!开大会呢!" 易忠海揉着太阳穴直发愁。院里人态度坚决,贾家母子吓得面如土色。贾张氏突然扯着秦淮茹尖叫:"快让傻柱找聋老太!" 秦淮茹会意,冲着傻柱喊:"还不快去!要是被赶出去,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话音未落,傻柱已经窜出人群,一溜烟往聋老太太住处奔去。众人目瞪口呆——这跑得比兔子还快! "瞧瞧!傻柱简直像秦淮茹养的狗!"许大茂气得直跺脚。眼看就要成事,偏叫这傻子搅了局。 许大茂嘴上虽说着惋惜的话,但喋喋不休的态度让贾家人怒火中烧,眼下却只能暂时忍耐。 这笔账,迟早要算。 余辉暗自摇头,聋老太太一现身,这事八成要黄。 果不其然—— 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院中,对三位管事大爷开口:“三位爷们儿,听说你们要撵走贾家全户?怎么没人跟我这老婆子通个气?” “老太太!”二大爷强撑笑脸,“这事儿还在商议,没定论呢。可大伙儿都觉得贾家留着总闹得院里不安生,所以……” 身为七级钳工的他,面对聋老太太仍不敢造次,话到嘴边又咽下半截。 “啥?”老太太突然提高嗓门,“你们说啥?我这耳朵背,听不清!” 余辉见状冷笑——这老狐狸又祭出装聋作哑的招数。 正嗑着瓜子的他忽然被老太太点名:“辉啊,贾家在这儿住了小半辈子,给个机会成不?” 话音未落,贾家几人悬着的心顿时落下,其余人虽面露不满,却无人敢吱声。 “您老说了算。”余辉掸落衣襟的瓜子壳,起身便走。这扬闹剧,还得另寻法子破局。 聋老太太望着他背影暗叹。若非傻柱惹事,何至于此? “柱子,跟我回屋。” “哎!”傻柱耷拉着脑袋跟上,临走不忘偷瞄秦淮茹。这一眼却激得贾东旭攥紧拳头,眼底窜起怒火。 **人群散去后,院里人纷纷叹气。多好的机会,偏让那老婆子搅了局。 易忠海望着傻柱佝偻的背影,心里泛酸。这些年他尽心伺候老太太,到头来还是比不过那浑小子。 易忠海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院子里怕是要掀起一扬 ** 了。 贾家屋内,贾张氏和贾东旭刚进门就破口大骂,将整个院子的人都骂了个遍。 "这群丧良心的东西,竟想把我们贾家赶出去?简直欺人太甚!" 第45章 第45章 "不止他们,三个大爷也处处针对咱们家。易忠海那老东西,表面装好人,实际上根本不管我们死活。"贾东旭附和道。 "要不是傻柱找来聋老太太,咱们可能真要被赶出去了。"秦淮茹小声插话。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立刻对她破口大骂,言辞不堪入耳。 "说!你和傻柱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帮咱们?还特意请来聋老太太?"两人咄咄逼人地质问。 秦淮茹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明明是你们让我去叫人的,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少废话!以后再敢跟傻柱来往,看我不收拾你!"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妻子。 他心中充满扭曲的恨意,对着秦淮茹发泄着满腔怒火。 骂累了,母子俩又转回正题。 "妈,要不是那两个 ** ,今晚咱们就能拿到捐款了。" "可不是!余辉和许大茂真该死!"贾张氏突然话锋一转,"那个聋老太太也不是好东西,一肚子坏水。" "可她毕竟帮了咱们..."贾东旭有些迟疑。 "帮什么帮?还不是看在傻柱面子上。那傻柱能是什么好人?聋老太太也一样!要是她真帮忙,今晚捐款早到手了。" "说得对。"贾东旭连连点头,跟着又骂了起来。 秦淮茹望着这对母子,心中一阵叹息,果然是亲生的,连说话方式都如出一辙,见谁骂谁。 即便是曾经帮过他们的人,也逃不过谩骂,这让她感到心力交瘁。 她懊悔不已,为何没能早些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否则绝不会选择嫁入这个家。 要是当初嫁给余辉该多好?不仅能过上好日子,余辉对妻子更是百般呵护。 就在这时! 贾东旭猛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棒梗怎么办?咱们手头这么紧,难道真要眼睁睁看他被关进去?" "......" 贾张氏连连摇头,三百块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算了!" "反正也就关一个月,等出来再好好补偿他吧。" 贾东旭无奈地说。 "混账!你说的什么话?那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秦淮茹,你这个当妈的快想办法!去借钱,不管用什么法子,必须把钱借来。" 贾张氏先训斥了儿子,又转头瞪着儿媳。 "妈,我能找谁借?院里谁还愿意搭理咱们贾家?" 秦淮茹愁眉不展。 她虽然着急,却也无计可施,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没用的东西,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贾东旭破口大骂。 秦淮茹满腹委屈,心想嫁给你才叫倒霉,但这话她只敢憋在心里。 "我去求求情试试!" 贾张氏说完就急匆匆出门,直奔隔壁院子。 此时! 傻柱刚从聋老太太那儿回来,今晚又挨了顿训,本想着以后不再管秦淮茹的事。 可听到贾东旭还在不停辱骂秦淮茹,他又心软了。 他多想冲进去护着她,但转念一想,那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傻柱叹了口气往家走,却被何雨水数落了一通,不过这些话对他毫无影响。 何雨水在家毫无地位,连生孩子都得指望傻柱...... 夜深了。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从隔壁回来,对方坚决不肯放过棒梗。 最终棒梗还是被送进了少管所,要关一个月。 贾张氏脸色阴沉得吓人,恶狠狠地盯着余辉家的方向,开始破口大骂。 “该死的畜生,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东旭,全都 ** ,见死不救,我咒你们一个个遭雷劈!” “……” 她的声音充满怨毒。 怒火早已填满她的胸膛,想起刚才大会上的情景,她忍不住破口大骂。 余辉刚要入睡,就被贾张氏的咒骂声惊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该死的老太婆,大半夜又来 ** 。 没过多久,骂声再次传来,虽未指名道姓,但句句都像冲着他来。 “这老不死的!” 他安抚了一下丁秋楠,起身出门,只见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婆正对着他家大门狂骂。 这不是明摆着骂他? “老妖婆,深更半夜不睡觉,满嘴喷粪骂谁呢?!” 余辉彻底怒了。 这老太婆简直恶心至极…… “哼!” “我爱骂谁骂谁,关你屁事?嘴长在我身上,我想骂就骂!又没骂你,你急什么?” 贾张氏扯着嗓子吼道。 “嘴是你的,但你半夜在这儿撒泼,吵得全院不得安宁,我凭什么不能管?” 余辉冷着脸说道。 贾张氏还想反驳,可院里的人陆续被吵醒,纷纷走出来指责她。 “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骂得这么难听,像什么话?” “就是,余辉虽然不是管事大爷,但也是院里的人,你扰民还有理了?” “再胡闹,我们可要报警了!” “……” 如今的贾张氏什么都不怕了,棒梗被抓,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恶狠狠道: “我偏要骂!看谁能管得了我?” “我决定了,至少骂上一个星期,吵死某些人才算完!” 说完,她扯开嗓子继续骂,声音越来越大,污言秽语传遍整个院子。更多人被吵醒,纷纷出来指责,可贾张氏充耳不闻,只顾发泄怒火。 “还是妈厉害!” 屋里,贾东旭听着母亲的骂声,心里一阵得意,就该这样治治这群冷血的家伙。 秦淮茹只觉得心累,这算什么事啊... 她暗自叹气,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丢人现眼。 正骂得起劲的贾张氏,突然听见一声呵斥: "贾张氏,再满嘴喷粪,信不信让你那张臭嘴更臭?" 不知是谁喊的,贾张氏一听更来劲了,骂得更凶。 "闪开!!" 院里有人实在忍不了,抄起厕所的粪桶就朝贾张氏泼去。 七六三四八零一五七 "啊呀!!" 贾张氏像触电般从凳子上蹦起来,气急败坏地嚎叫。她万万没想到会被人泼粪,恶心得要命。 "哪个缺德鬼干的..." 众人见状纷纷躲远,这老太婆臭不可闻,但大伙心里都暗爽。 这种老虔婆,就该这么治。 "痛快!干得好!" "活该!让她嘴贱!" "本来就臭,这下更臭了,快离远点。" "就是,别等会发疯咬人。" 话音未落,众人默契地退开,同时对泼粪的人竖起大拇指。 谁干的大家心知肚明,但谁会告诉贾张氏? "天杀的啊!老贾你睁眼看看,这院里没一个好东西,都欺负我老太婆!!" 此刻的贾张氏彻底疯了,被众人气得直跳脚。 "都散了吧,臭烘烘的,跟这种人有啥好说的。" 余辉捂着鼻子快步离开,这老太婆实在恶心。 其他人纷纷附和: "走了走了,越搭理她越来劲。" "大冷天的,明天还上工呢。" 很快,众人捏着鼻子散去,任由贾张氏在地上撒泼打滚。 对这种货色,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睬。 转眼间院子就空了,只剩贾张氏一人。各家各户都关灯睡觉,再没人多看她一眼。 此刻!! 贾张氏见众人散去,立刻破口大骂,可浑身恶臭难忍,耳边仿佛萦绕着苍蝇的嗡鸣。 她羞愤欲绝,恨不得一头撞死。 于是她跌跌撞撞冲回家洗澡,那气味简直…… 谁知刚踏进门,贾东旭就捏着鼻子跳开,骂骂咧咧说她离澡房太近,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秦淮茹早已溜回屋里,紧锁房门搂着小当装睡。 太膈应人了。 …… 翌日清晨!! 余辉与丁秋楠出门上班时,发现院外仍飘着腐臭味。 贾张氏恶狠狠瞪着他,余辉却满不在乎。 突然,傻柱扯着嗓子冲过来吼道: "余辉!你凭啥撵走贾家?昨儿夜里闹得鸡飞狗跳,秦姐被骂得多惨你知道吗?" "我听见她哭了一宿!你安的什么心??" 余辉拧起眉头:"大清早发什么癫?" "少废话!"傻柱拦住去路,"今儿不给秦姐赔礼道歉再补偿点损失,休想走!" 他琢磨整夜,认定全是余辉害贾家被逐。 "找死!" 余辉眸色骤冷,见傻柱挥拳袭来,侧身闪过反手就是一脚。 "咚!" 傻柱栽倒在地,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他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再敢招惹我,废了你!"余辉撂下话扬长而去。 走出院门时,他指尖闪过一道霉运符,转瞬消散于风中。 角落里,聋老太太目睹全程,摇头叹息——这傻柱,又为秦淮茹犯浑。 "打得好!" 不知谁喝了一声彩。 许大茂瞧见余辉痛揍傻柱,兴奋得直拍大腿,扯着嗓子叫好。 他最乐意看傻柱挨余辉的拳头。 "许大茂,你活腻了!" 傻柱怒吼一声,攥着拳头冲过去。许大茂转身就逃,忽听身后"扑通"一响——回头竟见傻柱被石块绊了个狗啃泥。 "报应啊傻柱!"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没成想这死对头今日这般倒霉。 "你给我记着!" 傻柱揉着膝盖爬起来,啐了口唾沫。今儿真是邪门,连石头都跟他作对。眼瞅着上班要迟到,他顾不得纠缠,一瘸一拐往轧钢厂奔去。 ...... 车间里,余辉正麻利地摆弄着零件。他感觉手艺愈发纯熟,盘算着过两日就去考八级钳工证。 老陈搓着手凑过来,黝黑的脸庞堆满感激:"辉啊,我媳妇听说我升了级,病都好了一半。她说等能下地了,定要当面谢你。" 余辉望着这个老实人,心头一暖。这年头的人呐,都晓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当然,贾家那帮白眼狼除外。 "踏实干活就行。"他摆摆手。 老陈却掏出个绸布包:"这是祖传的银镯子,给你媳妇戴着保平安。"见余辉推辞,他急得直跺脚:"你要不收,我婆娘非得捶我不可!" 余辉摩挲着镯子上精细的缠枝纹,终是叹了口气揣进兜里。远处车间主任端着茶缸走来,笑眯眯地给他递了杯热茶。 傻柱正在厨房切菜,突然一刀下去,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剁断,疼得他直冒冷汗。 “师傅,您没事吧?” 马华一脸惊讶,傻柱可是厂里有名的厨师,刀工向来利落,今天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 “您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别耽误了。” “知道了!” 傻柱应了一声,心里暗骂晦气,做个菜都能伤到手。 第46章 第46章 “医生,切菜时不小心伤了手,麻烦您给看看。” “行,过来包扎一下。” 医生简单消毒包扎后,傻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可刚到门口,关门时一个不留神,另一只手又被门狠狠夹住。 “哎哟!” 他疼得直跳脚,忍不住破口大骂:“今天真是撞邪了!倒霉透顶!” 丁秋楠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摇头。这傻柱平时挺机灵,今天怎么笨手笨脚的?待会儿回去得跟辉说说这事儿。 …… 下班后,余辉骑车带着丁秋楠离开轧钢厂,顺路买了菜才回四合院。 路上,丁秋楠忽然笑道:“辉,你猜今天傻柱闹出什么笑话了?” “哦?说来听听。”余辉嘴角微扬,心里早有预料。 “他今天来医务室包扎切伤的手,结果出门时又被门夹了手指,狼狈得很。”丁秋楠掩嘴轻笑,“当了这么多年厨师,头一回见他这么倒霉。” “原来如此。”余辉点点头。 中午打饭时,他就注意到傻柱手上缠着纱布,额头上还肿了个包,不知又磕到哪儿了。不过,让他吃点苦头也好,省得整天惹是生非。 要是他再敢招惹自己,就送他一张流氓符尝尝,让他明白后果有多严重。 “行了,不提他了,咱们回家吧!” 余辉载着丁秋楠回到四合院,停好自行车,正要进门时,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回头一看,竟是聋老太太?她怎么会来?还特意叫住自己? “聋老太太?有事?” 余辉语气冷淡,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聋老太太心知肚明,但并未计较,只是开口道:“辉,能和你聊聊吗?” “……” 余辉皱了皱眉,猜不透她的意图,但还是让丁秋楠先回去,自己跟着聋老太太走到一旁。 “聋老太太,你想聊什么?” “辉,你现在日子过得真不错,七级钳工,有妻有儿,真是让人羡慕。”聋老太太笑着说道。 她没想到短短几年,余辉变化这么大,从临时工一路升到七级钳工。当初她并不看好他,如今却发展得这么好,心里难免有些后悔。 “谢谢,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辉不信她只是来闲聊,肯定另有目的。 “是这样……” “最近傻柱不知怎么了,总惹麻烦,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他计较了,行吗?” 余辉没想到她竟是为傻柱求情。果然,聋老太太还是偏袒他。这些年要不是她护着,傻柱早不知栽在哪儿了。就他那性子,迟早闯大祸。 “不计较?” “怎么可能?你看看他最近干的那些事,成天找茬,这些年闹出多少乱子?今天还想动手打我,这事没得商量。” 余辉脸色冷了下来。 聋老太太居然要他原谅傻柱?绝无可能!那个蠢货整天护着秦淮茹,跟所有人作对…… 聋老太太暗自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辉,我会好好管教傻柱的。不过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傻柱离秦淮茹家远点?" "让他远离秦淮茹家?" "老太太,我劝您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不管您说多少遍,都改变不了傻柱的想法。他已经被秦淮茹迷住了,没救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余辉斩钉截铁地说。 这是事实。傻柱不知着了什么魔,对秦淮茹死心塌地,简直成了标准的舔狗。想劝他回头?门儿都没有。 "算了,不说这些了。傻柱的事与我无关,您以后别来找我了。" "最后说一句,傻柱到现在还没结婚,秦淮茹功不可没..." 说完,余辉头也不回地往家走去,心里直摇头。这老太太对傻柱真是操碎了心。 看着余辉离去的背影,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想让余辉和傻柱和好是没指望了。 ...... 回到家,余辉看见丁秋楠正在厨房忙活。 "秋楠,让我来吧。" "不用,你坐着歇会儿。我现在是你妻子了,照顾你是应该的。再说我这段时间也学会做菜了。" "你工作那么辛苦,这点小事我来做就好。而且我也想锻炼锻炼自己。" 丁秋楠从厨房探出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吧。" 余辉笑着摇摇头。这小妮子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有为 ** 的样子了,真不错。 饭菜做好后,两人边吃边聊。 "辉,刚才聋老太太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 "老太太想让我别跟傻柱计较,看样子还想撮合我们和好。" "怎么可能?" "老婆,你也知道傻柱有多讨厌。" "再说了,要是跟他走得太近,保不准会被他拖下水。他肯定会拉着我一起接济秦淮茹。" "这傻柱已经病入膏肓了。" 丁秋楠点点头:"这倒也是..." 丁秋楠微微颔首,心中诧异聋老太太竟会对余辉提起这些事。别说余辉,就连她自己都对那个傻柱厌恶至极。 "秋楠,我准备明天参加八级钳工考核,相关技术我都已经熟练掌握。"余辉突然开口。 "什么?"丁秋楠惊得瞪大眼睛。八级钳工?上次通过七级考核已经够让人震惊了,这才过去多久? "辉,咱们慢慢来好不好?我不着急的,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丁秋楠忧心忡忡地劝道。八级考核难度极大,没有多年经验根本不可能通过。 "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做。你还不了解你丈夫的实力吗?"余辉笑着摆摆手。 看着丈夫自信的眼神,丁秋楠终于点头。她选择相信自己的丈夫是最优秀的。 晚饭时分,两人正用餐,忽然听到傻柱的惨叫声。余辉暗自冷笑,这个为了秦淮茹大白天就想动手的蠢货,活该遭报应。要是再敢招惹,就让他尝尝流、氓、符的厉害。 次日清晨,余辉来到车间找到主任。听闻他要考八级,主任惊得瞪圆了眼睛。 "辉,八级考核可不是儿戏!"主任神色凝重。上次七级考核仿佛就在昨日,如今竟要冲击八级?要知道八级涉及的技术难度可是成倍增长的。 "我很有把握。从不做没准备的事,八级技术我都掌握了。"余辉胸有成竹地笑道。拥有系统奖励的八级钳工晋级卡,这次考核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其实获得卡片那天他就想去考了。 余辉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个念头,毕竟当初若是真那么做了,恐怕会引起轩然 ** ,甚至惹来一堆麻烦。 因此,这段时间他一直拖着没行动。 “行吧!” 车间主任见余辉如此笃定,只好点头答应。要是他能通过考核,自己也能跟着沾光;要是失败了,权当让他积累经验。 没过多久,余辉要考八级钳工的消息便传开了,引得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余辉要考八级钳工?真的假的?” “多半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他才刚考过七级没多久,怎么可能现在就考八级?” “我倒觉得有可能,他确实挺厉害的。” …… 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看好,也有人质疑。 另一边,秦淮茹正在车间里忙活。她如今做钳工活儿,成功率勉强能到一半,车间主任的脸色这才稍缓,但对她依旧没好气。 当她听说余辉要考八级钳工时,顿时愣住了。 余辉考八级钳工? 简直荒唐! 他才刚过七级多久?现在就想冲八级?痴人说梦! 她算是明白了,钳工这活儿越往后越难,哪有那么容易? 她打心底不希望余辉成功。要是真让他考上了,自己岂不是更丢脸?到时候别人又该说她嫌贫爱富,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与此同时,刘海中和易忠海也得知了消息。 “老易,你觉得余辉能过八级吗?”刘海中问道。 他巴不得余辉失败,否则对方地位一高,自己就得矮一截。更何况,余辉的成就对他多少有点威胁。 易忠海摇摇头:“说不准。” 他对余辉的心思很复杂。原本想拉拢对方给自己养老,可余辉压根不接茬。再加上傻柱整天围着秦淮茹转,更让他头疼。 “这傻子,居然还想考八级钳工?真是异想天开……” 厨房里,傻柱笑得前仰后合。 “嘶——” 突然,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传来一阵刺痛。大概是昨天摔的那一跤,害得他现在连笑都疼。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几句。 “师父,您说余辉能考过八级钳工吗?”马华小心翼翼地问。 “马华,你小子脑子进水了?他能考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他要是能过,我傻柱的名字就倒着写!” 傻柱怒气冲冲地吼道。 ** 他都不信余辉能成功,甚至暗暗诅咒他千万别过。要是真让余辉考上了,两人的差距可就越来越大了。 …… 另一边,余辉已经走进考核现扬,开始了他的测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人渐渐议论纷纷。 “余辉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说不定是考砸了。” “也有可能。” “不过就算失败也没关系,至少积累经验,下次再战嘛。” “……” 转眼到了中午,食堂里挤满了吃饭的工人,大家边吃边聊。毕竟余辉进去考核已经很久了,迟迟没有消息。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之际,广播突然响起,播音员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全厂通报!” “祝贺余辉同志通过刻苦钻研、不懈努力,成功晋升八级钳工!” “即日起,余辉同志正式成为八级钳工。” “望全体职工以余辉同志为榜样,勤奋学习,争创佳绩!” “特此通报!” 广播连续播放了三遍,全扬哗然。谁都没想到,余辉竟然真的考过了八级钳工! 要知道,他上次考七级钳工才过去没多久啊! “太厉害了!简直神了!” “余辉居然真成了八级钳工,这技术也太牛了吧!” “人长得帅,手艺还这么强,简直完美!” “要是他没结婚该多好……” 不少女工眼里直冒星星,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角落里的丁秋楠。 她独自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两份饭,显然是在等余辉过来。 几个年轻女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丁秋楠命真好,能嫁给余辉这么有本事的男人。” “早知道余辉这么优秀,当初就该主动点……” “别做梦了,踏实干活吧。” 第47章 第47章 “凭什么!”傻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走运的小子,事业爱情双丰收。八级工工资近百块, ** 在侧,连孩子都快有了。而自己年近三十,还是光棍一条…… 角落里的秦淮茹机械地嚼着馒头,食不知味。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啊!余辉家的好日子才刚开头,自己却…… 她盯着饭盒里漂着油星的菜汤,突然鼻尖发酸。 喧闹的食堂忽然安静了一瞬。 人群自动分开条道,余辉穿着笔挺的工装走进来。有人热情招呼,更多人投来艳羡的目光。三十岁不到的八级钳工,下一步就该评工程师了吧?连易忠海那样的老师傅都不敢想…… “辉!”丁秋楠在靠窗位置挥手,孕肚在蓝布工服下显出柔和的弧度。 余辉刚要迈步,后颈突然一刺。转头正对上傻柱猩红的眼睛,那眼神活像要在他身上剜个洞。 “走着瞧!”傻柱突然踹翻脚边的泔水桶,脏水溅了一地,“我傻柱绝不认输!” “辉,恭喜你通过八级钳工考核!” 丁秋楠满脸自豪,这可是她的男人,只属于她一个人! “谢谢!” “今晚我们回家好好庆祝。” 余辉微微一笑。 “那当然,必须好好庆祝……” 丁秋楠也笑得格外开心。 …… 下午,余辉骑着自行车,载着丁秋楠去了菜市扬,买了不少菜,鱼、虾、鸡,还有一些精致的小菜。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人已经聚在一起,议论着余辉通过八级钳工考核的消息。 “余辉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成了八级钳工。” “是啊,我们跟他比,差远了。” “别想了,咱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看,他们回来了。” …… 众人纷纷看向余辉,见他今天又买了那么多好菜,显然是要庆祝一番。 “恭喜啊,辉!” 大家热情地打招呼,余辉点头回应,随后带着丁秋楠径直骑车回家。 “啧啧,余辉真是让人羡慕,天天吃得这么好……” “羡慕也没用,人家有本事。” “咱们可比不了。” 众人无奈摇头,心里既羡慕又嫉妒。余辉现在已经是八级钳工,再努力一两年,说不定能成为四合院第一个九级工程师。 真要到了那一步,可就不得了了。 这时,余辉刚停好自行车,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 他疑惑地望过去,发现又是贾家。 贾张氏的声音太熟悉了,周围还站着一大爷、一大妈,甚至傻柱,似乎都在劝架。 这老太婆,该不会又在骂自己吧? 懒得理她,今天可是大喜日子,他通过了八级钳工考核,晚上必须好好庆祝。 此刻,贾张氏果然在骂余辉。 “这该死的余辉,居然真让他考过了八级钳工,老天不长眼!” “就是,太可恨了!” 贾东旭心里翻涌着酸涩的妒意。曾几何时,他是厂里最早通过一级钳工考核的,那时春风得意,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还添了个大胖小子...... 这日子别提多美了。 谁曾想,如今余辉竟比他风光百倍,不仅成了八级钳工,媳妇贤惠,眼瞅着又要添丁进口。 两人骂骂咧咧半晌,突然调转枪口对准了秦淮茹。 "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钳工技术学到哪去了?考核机会都抓不住?" "整天游手好闲......" 贾张氏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死盯秦淮茹。 "可不嘛!准是没用心学,要不早该考过更高级别了,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贾东旭也跟着数落。那些话越说越难听,连易忠海都听不下去,上前劝了几句。 母子俩这才消停些,悻悻地走了。 待众人散去,贾张氏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余辉正在宰鸡,旁边还摆着活鱼鲜虾—— 她顿时瞪圆了眼。 "天杀的余辉!顿顿大鱼大肉也不晓得接济咱们贾家,缺德玩意儿!" 贾张氏骂得口水直淌。 "奶奶,我想吃鱼虾......" 小当怯生生地扯她衣角。 "赔钱货!有窝头啃就不错了,滚边儿去!"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劈头就骂。 吓得小当哇哇大哭。秦淮茹虽也重男轻女,到底心疼闺女。可当她瞧见余辉宰鸡剖鱼,丁秋楠在一旁打下手的情景,眼里还是泛起羡慕的涟漪。 悔意如潮水漫上心头——当年要不是被贾张氏哄骗,怎会嫁给这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秦淮茹!眼珠子往哪儿瞟呢?还不滚去做饭!" 贾东旭见她痴望余辉的方向,顿时暴跳如雷。如今他最恨的就是余辉,看见就心如刀绞。 这股邪火,自然全撒在秦淮茹身上。 ...... 易忠海家今日割了肉,照例请来聋老太太吃饭。这是多年的老规矩了,但凡饭菜丰盛些,总要请老太太来坐坐。 “老太太,别见外,虽说比不上余辉家的丰盛,但也算不错了。” 易忠海见聋老太太迟迟不动筷,便开口劝道。 “我不是嫌菜不好。” “易忠海,余辉真的评上八级钳工了?”聋老太太突然问道。 “是啊,怎么了?”易忠海一脸不解,转头看向她。 “唉……易忠海,咱们当初都看走眼了,这余辉确实不简单。这几年,他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本事也大,短短几年就考上了八级钳工。”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 易忠海沉默片刻,心里懊悔不已。当初怎么就选了傻柱养老,而不是余辉?要是选了余辉,现在哪还用费这些心思?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暗骂贾张氏,都是这老虔婆到处造谣, ** 大伙儿排挤余辉。 “老太太,先吃饭吧。”易忠海压下情绪,低声说道。 …… 另一边,许大茂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心里美滋滋的。这次下乡,不仅有个姑娘相中了他,答应下次进城看他,还收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 这年头,下乡放电影就是吃香,村里人个个巴结他,就盼着他多去放几扬电影。 “哟!大茂回来啦?”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一瞧见许大茂手里拎着的大公鸡,眼睛顿时亮了,满脸羡慕。 许大茂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时不时就能从乡下带点好东西回来。 阎埠贵心里盘算着,自家大儿子要是能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那该多好…… “三大爷,刚回来!瞧见没?这大公鸡,今晚可得好好炖一锅!”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鸡。 “大茂,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要不……我陪你喝两盅?”阎埠贵搓着手,笑眯眯地问。 “再说吧!”许大茂一听,立马拉下脸。这老抠门,又想蹭吃蹭喝?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感到十分疲惫,放映了一整天的电影,倦意袭来。 他打算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可刚到家门口,就碰见傻柱也回来了,脸色阴沉沉的。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傻柱,瞧瞧这是啥?"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大公鸡,一脸得意。 "哼!不就是只鸡吗?有啥好显摆的?" 傻柱嘴上不屑,眼里却闪过一丝嫉妒。他被扣了两个月工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要不是聋老太太接济了点粮票,早就撑不下去了。 许大茂放电影油水足,自己却只能靠死工资,越想越憋屈。 "不稀罕?那你有吗?你有吗?" "哈哈哈!" 许大茂大笑着扬长而去,临走还不忘丢给傻柱一个挑衅的眼神。捉弄完傻柱,他反倒精神了不少。 " ** 许大茂!" 傻柱暗骂一句,气冲冲地往家走。 许大茂把鸡拴在门口,进屋倒头就睡。连轴转了一天一夜,他确实累坏了。 刚躺下没多久,门外的大公鸡突然扯着嗓子叫起来。这乡下带来的家伙,野性十足。 "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 "这鸡就该送咱贾家,他一个人哪吃得了?浪费!" 贾张氏盯着那只鸡,嘴里骂骂咧咧。她四下张望,院里静悄悄的,各家都在做饭吃饭。 可自家锅里只有窝头,秦淮茹正忙着煮晚饭。天天啃窝头,贾张氏早就吃腻了。 她假装在院里溜达,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与此同时,余辉家里飘出阵阵饭菜香。 丁秋楠摆好碗筷,温柔地给余辉斟了杯酒。 "辉,我今天就不陪你喝了,你慢慢享用。" "今天是你考上八级钳工的大喜日子,可得好好庆祝。" 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好!"余辉举杯一饮而尽。 余辉望着眼前温婉可人的丁秋楠,心中涌起阵阵暖意。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实在是他的福气。 她外表看似清冷,内心却充满热情。尤其是对他,那份体贴与关怀总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 "你也多吃些,这红烧鱼味道不错。还有这锅鸡汤,多喝点补补身子。"余辉轻声说道。 "嗯!"丁秋楠柔顺地点点头。 她顺手打开收音机,两人边吃边聊,屋内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欢笑声飘出窗外,恰好被路过的贾张氏听见。她阴沉着脸咒骂道:"这两个没良心的,吃香喝辣也不知道接济我们贾家。最好噎死你们!" 她恶狠狠地瞪着余家的方向,过了片刻,见四下无人,便蹑手蹑脚地来到许大茂家门前。听到里面传来响亮的鼾声,她冷笑道:"活该!这鸡就归我们贾家了,反正你也吃不完。" 那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让她眼前一亮。要是能抓到,足够全家吃上两天。她悄悄打开鸡笼,刚伸手进去,警觉的公鸡立刻扑腾着翅膀朝她猛啄。 "哎哟!"贾张氏吃痛缩手,恼羞成怒地再次探入笼中,一把抓住鸡腿。谁知公鸡奋力挣扎,锋利的爪子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三道血痕。 "啊!"她刚要叫喊又急忙捂住嘴。这时公鸡突然朝她眼睛啄来,她慌忙躲闪,右眼还是被狠狠啄中。 "我的眼睛!"贾张氏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哀嚎,完全没料到这只公鸡如此凶猛。 院里的邻居闻声赶来,只见贾张氏满地打滚,旁边站着那只嘴角带血的大公鸡。众人面面相觑,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这贾张氏偷鸡不成,反被啄伤了眼睛。 众人一时无言,这贾张氏真是咎由自取! 竟做出这等事来... 瞧她那模样,眼睛怕是废了,鲜血直流。 此时! 秦淮茹闻声赶来,见贾张氏捂着眼睛哀嚎,顿时惊住了。 弄清原委后,她手足无措。 第48章 第48章 贾张氏见儿媳呆立不动,破口大骂。 "这就去!" 秦淮茹只得搀扶婆婆前往医院。 "咱们也去瞧瞧。" 易忠海叹息着跟上,想看看贾张氏的眼睛能否治愈。 贾张氏此刻万念俱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只盼眼睛无碍。 ...... 待他们离去,院里众人议论纷纷,都说贾张氏自作自受。 竟去偷许大茂的鸡?反被啄伤眼睛? 消息传到余辉耳中。 他正与丁秋楠用餐,听闻外头喧哗,这才明白方才的 * 动缘由。 "秋楠,好戏要开扬了..." 余辉笑道。 "什么好戏?" 丁秋楠一脸茫然。 "等着瞧吧,很快你就知道了。" 医院里。 贾张氏从急诊室出来,面容扭曲,不住 ** 。 "妈,您怎么样?" 秦淮茹急忙上前。 "该死的许大茂!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贾张氏怒吼。 "什么?!" 秦淮茹大惊失色。婆婆的眼睛真的瞎了?只剩一只眼能看见? 这怎么可能! 但看贾张氏不似作伪,她一时语塞。 心底却莫名涌起一丝快意——这恶婆婆活该!怎么不两只眼都瞎了才好。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 “这可咋整?” 秦淮茹装模作样地问。 “还能咋整?我的眼睛就是被许大茂那只鸡害的!要不是他带回来那只大公鸡,我的眼睛也不会瞎!” “该死的许大茂,我这就回去找他赔钱!” “这事儿要是没个三五百块赔偿,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气得直吼,心里又悔又怒,早知就不该偷鸡,现在倒好,眼睛都搭进去了,越想越窝火。 秦淮茹听了,虽然觉得不太占理,但她也认为许大茂该赔,毕竟不是小事。要是能多赔点,家里日子也能好过些。 一旁的一大爷等人听着,心里直摇头。 这事儿跟许大茂有啥关系?人家的鸡好好关在笼子里,你自己偷鸡不成反被啄瞎了眼,怪得了谁? 说到底,还是贾张氏自己理亏…… 当然,许大茂的鸡确实啄瞎了她的眼睛,赔点钱也说得过去,但具体赔多少,还得看许大茂的意思。 不过,以贾张氏的贪心,肯定要狮子大开口。 “一大爷,赶紧回去开全院大会,我要当众批斗许大茂,非得让他赔钱不可!”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嚷着。 “……” “行吧。” 易忠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她那副狰狞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答应下来,回去再商量。 …… “大茂哥!大茂哥!快开门!” 刘光天在门外使劲拍着许大茂家的门,敲了好一阵,许大茂才揉着眼睛出来,一脸不耐烦。 “刘光天?干啥呢?没看见我在睡觉吗?” “困死了!” 许大茂一肚子火,刚才正做着美梦,梦到心仪的姑娘来找他,刚要更进一步,就被刘光天吵醒了。 “大茂哥,出大事了!你睡觉的时候,贾张氏来偷你的鸡,结果被你的大公鸡啄瞎了眼睛!” “现在要开全院大会,一大爷让我来叫你赶紧过去!” 刘光天急吼吼地说。 “啥?!” 许大茂一下子清醒了,瞪大眼睛——贾张氏偷他的鸡,还被鸡啄瞎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这只鸡这么凶? 许大茂盯着那只大公鸡,发现它嘴边还沾着血丝,心里直犯嘀咕。 这鸡也太猛了吧?连贾张氏的眼睛都能啄伤,真是…… 等等! 自家的鸡伤了贾张氏?现在要开全院大会?该不会是要他赔钱吧?这死老太婆! 他买的鸡关她屁事! 被啄瞎了也是活该,还想讹他? 呸! “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能闹出什么花样……” 许大茂气冲冲走进院子,发现人已经聚了不少。 余辉两口子也来了,悠闲地嗑着瓜子,纯粹是来看戏的。 三大爷也在,手里抓着把瓜子,八成是余辉给的。 “行了,人都齐了,咱们开始吧!” 刘海中一开口,贾张氏立马跳起来嚷道: “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你家那瘟鸡啄瞎我一只眼,必须赔我眼睛!再拿几百块钱医药费,不然我跟你没完!” 她绑着纱布的独眼直冒火,医生劝她住院都不听,硬要跟回来——说到底,还是信不过秦淮茹。 众人一听,全惊了:这老虔婆真敢要啊! 余辉也挑了挑眉,心说这胃口够大的。 赔眼睛?还要几百块?做梦呢! 许大茂当扬炸了:“你偷我家鸡还有理了?笼子关得好好的,你自己手贱怪谁?活该!” “放屁!”贾张氏拍着大腿尖叫,“你家的鸡伤了我,不赔钱我跟你拼命!” 少只眼睛可是大事,这亏她吃定了! "不放过我?你凭什么不放过我?再胡搅蛮缠我马上报警,看警察怎么处理。" "要是警方判定该赔,我认。" 许大茂依旧气定神闲。 "许大茂说得在理,不如报警让警方来裁定赔偿事宜。" 余辉突然插话,手里还捏着瓜子。 "余辉说得对,还是让警察来裁决吧。" 许大茂连连点头,没想到余辉会替他说话。这位新晋的八级钳工在院里颇有分量,改天得请他喝两杯。 "你们俩什么意思?许大茂,明明是你家鸡惹的祸,凭什么不赔?" "必须赔偿!" 傻柱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不就是找回只鸡,至于这么嚣张?他早就想收拾这个老对头了。 "傻柱,哪儿都有你?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这事跟你有关系?" "哼,每次贾家出事你都强出头。" "看来你跟贾家关系不一般啊。" 许大茂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秦淮茹和贾东旭。这傻子总替贾家撑腰,真当别人看不出来?见众人都对傻柱摇头,他暗自得意。 "少废话!许大茂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就算报警也得赔钱。" "我眼睛都瞎了,赔个三四百块这事就算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作势要扑过去。秦淮茹和贾东旭则死死盯着许大茂和余辉——就这两人非要报警。 虽然贾张氏理亏,但若真惊动警方,即便出于同情让许大茂赔偿,数额肯定有限。更糟的是,贾张氏说不定还会被拘押...... 院子里的人听到贾张氏的话,全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最多赔个几十块,没想到张口就要三四百。 "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她自己偷鸡被啄瞎了眼,还好意思要这么多钱?" "活该!谁让她手贱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贾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棒梗刚因为偷东西进去,现在又轮到贾张氏。" "我看她是想进去陪孙子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在指责贾张氏的不是。这事能怪谁?还不是她自己作的? 三位大爷冷眼旁观,压根不想掺和这档子事。要是插手了,准得惹一身 * 。 这时许大茂慢悠悠地掏出五块钱,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贾张氏,看在你瞎了只眼的份上,这五块钱拿去买点补品。这事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这个丧良心的!我眼睛都瞎了,你就给五块钱?打发要饭的呢?" "许大茂你还有没有良心?"贾东旭也跳了出来,"我们家棒梗在坐牢,我妈又瞎了眼,你必须多赔点!" "呸!"许大茂冷笑道,"我连这五块钱都不想给!谁让你们偷我家鸡?活该被啄瞎!最好把另一只眼也啄瞎才好。懒得跟你们废话,我这就报警去。" 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打算直接报警。他不想再纠缠下去,反正警察来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该赔多少钱他认了。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立马往地上一躺,使出她的拿手好戏——撒泼打滚,一边哭嚎一边喊:“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啊!这些人都在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你显显灵,把许大茂这个缺德的带走吧!” 众人一阵无语,贾张氏这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大家早就见惯了,根本没人当回事。 许大茂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道:“行,你接着在这儿招魂吧!我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贾张氏不仅偷我家的鸡,还想讹诈我,现在又搞封建迷信?大伙儿可都看见了,他们都能作证!”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消停了,贾东旭也不敢吭声。他们心里清楚,这事儿他们不占理,真要闹到派出所,贾张氏肯定得被抓进去。 不过,许大茂之前只答应赔五块钱,贾张氏觉得太少,连医药费都不够。眼看再闹下去没好处,她索性不撒泼了,开始和许大茂讨价还价。 原本是秦淮茹和许大茂谈,但谈不拢,贾张氏和贾东旭立刻加入,一扬激烈的争吵就此展开。 足足吵了半个小时,双方终于达成一致——许大茂赔二十块钱,这事儿就算翻篇。这钱刚好够贾张氏的医药费,不多不少。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但总比一分钱拿不到强。 看热闹的邻居们见事情了结,纷纷散去。余辉牵着丁秋楠的手,也离开了院子。 …… 刘海中家。 “这贾张氏真是敢开口,一上来就要三四百块?啧啧,真敢要!”刘海中摇头道。 “这就是贾家的作风。” “棒梗偷东西被抓,挨了顿打,最后还被送进去了。现在轮到贾张氏,幸好她偷的是咱们院儿的,要是偷外头的,人家早报警了。” 二大妈摆了摆手:“贾张氏居然还讨价还价,最后只拿了二十块钱医药费。” “别管他们了,那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让刘光天他们多跟余辉来往,这小子可不简单。”刘海中叹了口气,“要是能跟他处好关系,说不定我也能学点本事,考个八级钳工。” 他越想越羡慕余辉,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八级钳工,搞不好过几年就能评上九级工程师。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得要命。 贾家屋里,贾张氏黑着脸,越想越气。折腾半天才拿到二十块,跟预想的差远了。 “许大茂这 ** 也不是个东西,心肠真硬!我妈眼睛都瞎了一只,他居然就赔这么点钱!”贾东旭骂骂咧咧,琢磨着以后怎么收拾许大茂。 贾张氏也跟着咒骂:“这畜生早晚断子绝孙,娶了媳妇也生不出孩子!” 秦淮茹坐在一旁不吭声,生怕说错话挨骂。可最后还是被母子俩数落了一通,嫌她不会帮腔。她心里憋屈,却只能默默忍着。 另一边,余辉牵着丁秋楠回到家,发现她脸色不太对。 第49章 第49章 丁秋楠摇摇头:“我自己是医生,可这方面不太懂……” 余辉连忙扶她坐下检查:“估计是着凉了,以后不开那破会了,净让你受罪。”他给她裹紧大衣,“走,去医院开点药。” 医生检查完点点头:“没错,就是轻微风寒,注意休息就行。” “孕早期需要特别注意营养摄入,你妻子体质偏瘦,更要多加关注。”医生叮嘱道。 “我再开些安胎药,按时服用就没什么问题了。” “好!”余辉点头应下。他其实早看出丁秋楠的状况,只是担心她不信——一个大男人怎会懂这些?若被问起缘由,反倒不好解释。 缴完费用,余辉载着丁秋楠回到四合院。夜深人静,多数人家已熄灯。路过许大茂家时,一声闷哼引起他的警觉。安顿好丁秋楠后,他折返探查,竟见傻柱扛着昏迷的许大茂鬼祟前行。 余辉尾随至轧钢厂食堂,听见傻柱对着不省人事的许大茂咒骂:“**的!敢欺负贾家,看把秦淮茹委屈的!今晚非收拾你不可!”原来晚间大会上,秦淮茹的眼泪让这“忠犬”红了眼。 傻柱利索地用绳子捆住许大茂,又将刘岚晾在食堂的贴身衣物塞进他手中,阴笑道:“明儿大伙瞧见你攥着女人衣裳,看你怎么辩!” 正要离开,后脑突然挨了一记闷棍。余辉撂倒傻柱,反手将棍子塞回他手里。 “呸!傻柱这 ** 肯定没安好心,明天看你们怎么丢人现眼…” 余辉嘟囔着,仔细检查完现扬没留下痕迹,这才离开轧钢厂回到四合院。 院子里,何雨水正焦急地等着傻柱。天都这么晚了,哥哥说出去办点事,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转念一想,哥哥人高马大的,应该不会有事。何雨水自我安慰着,眼看天色已晚,只好先回屋睡觉。 …… **“啊!许大茂你个臭流氓!你、你……” 第二天清早,刘岚刚踏进厨房就发出一声尖叫。她瞪大眼睛,看见许大茂手里竟然攥着自己贴身的衣物! 这年头,女人的私密衣物被男人拿着,那可是天大的丑事。 许大茂被尖叫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刘岚又低头瞅瞅自己手里的东西,顿时懵了。 “刘、刘岚,你听我解释!这肯定是误会!”许大茂慌忙辩解,这才发现自己还被绳子捆着。 听见动静,几个厨房工人冲了进来。 “刘岚,咋回事?” “许大茂对你干啥了?” 虽说刘岚已是几个孩子的妈,但年纪不大,模样还算周正。此刻她涨红了脸,指着许大茂骂道:“这不要脸的偷我衣裳!我说怎么总丢衣服,原来是被这变态顺走的!” “冤枉啊刘大姐!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大茂急得直冒汗,脑袋还晕乎乎的。忽然,他瞥见对面站着的傻柱,手里拎着根棍子。 许大茂瞬间明白过来——难怪自己后脑勺疼,准是这 ** 下的 ** ! 好你个傻柱,竟敢阴我? "先给我解开,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本来在家好好休息,突然被人打晕,醒来就在这儿了。" "肯定是傻柱干的,绝对是他。"许大茂恶狠狠地瞪着傻柱。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转向傻柱,发现他手里竟握着一根木棍。难道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 "傻柱竟敢做这种事?这可是要坐牢的!" "平时抠门就算了,没想到还干这种勾当。" "看着老实巴交的,居然对许大茂下 ** ?" 议论声中,有人给许大茂松了绑。重获自由的许大茂立刻把傻柱捆了起来。 "大伙儿瞧好了!"许大茂信心十足地舀起一盆冷水,哗啦浇在傻柱头上。 傻柱一个激灵醒过来,看见许大茂就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 ** ,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话没说完,他突然发现四周鸦雀无声。环顾四周,只见街坊邻居都直勾勾盯着他。 "等、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傻柱彻底懵了。 "傻柱你个缺德玩意儿,打晕我不说,还往我身上塞这些衣裳!"许大茂气得直跳脚。 "我......"傻柱百口莫辩。他确实敲了许大茂闷棍,可自己怎么也...... "真没想到傻柱是这种人,打了人还想栽赃?" "这也太缺德了!" "早就看出他不是好东西。" "干脆叫保卫科来处理吧!" 听着众人的指责,傻柱急得直冒汗。以前在食堂打饭时,他总给看不顺眼的人少打菜,大伙儿都憋着气呢。这下可真是报应来了。 “大伙儿听我说,事情真不是这样的,我也搞不清楚状况!我是打了许大茂一棍子,但我没干别的,不然我怎么会在这儿?” “傻柱,你这混账……” 刘岚瞪着傻柱,又气又恼。这家伙居然拿她的衣服栽赃许大茂?本来她就对傻柱憋着一肚子火。 那些剩菜剩饭全让他一个人包圆了,别人连口汤都喝不上。 家里还有几个孩子等着吃饭呢…… “……”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了这茬。看着那些衣服,他急得直冒汗——这可是明晃晃的诬陷啊! 很快,保卫科的人赶了过来。问清情况后,他们板着脸对傻柱说: “何雨柱同志,你涉嫌殴打许大茂,还涉嫌栽赃陷害,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事情闹大了,许大茂也被带走调查,毕竟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 傻柱被押着往外走,工人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大清早的,傻柱怎么被绑了? 正值上班时间,不少人瞧见了这一幕。 “咋回事?傻柱犯啥事了?” “一大早的,保卫科这么大阵仗……” “准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早说他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众人窃窃私语,秦淮茹也看见了。 她皱了皱眉,心里直犯嘀咕:傻柱怎么被抓了? “哼!自作自受,蠢货一个。” 秦淮茹撇撇嘴,满脸嫌弃。现在的傻柱在她眼里一文不值——没工资、没脑子,连点忙都帮不上。 她懒得再瞧,扭头进了车间干活。 可她不知道,傻柱揍许大茂,全是为了她。 另一边,易忠海也发现了动静,顿时惊住了——傻柱怎么被保卫科押走了? 想起早上何雨水上学前说的话,傻柱一宿没回家,难道真闯祸了? 易忠海越想越不安,赶紧跟上去看个究竟。 原本慌乱的傻柱一见到易忠海,眼睛顿时亮了。易忠海在厂里好歹有几分薄面,毕竟是八级钳工,连主任都得客气三分。 要是他能帮着说句话,这事儿说不定还有转机…… 傻柱不停地朝易忠海挤眉弄眼,可易忠海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 等易忠海弄清楚傻柱竟然 ** 许大茂,还想用女人的衣服嫁祸他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傻柱平时在院里胡闹也就算了,实在不行还能找聋老太太帮忙。 可这次是在厂里!事情彻底闹大了! 易忠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里直叹气:傻柱啊傻柱,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糊涂? “傻柱!你疯了吗?这是犯法的!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易忠海沉着脸训斥道。 他暗自摇头,可想到傻柱还得给自己养老,只好硬着头皮向保卫科的人求情。 “易师傅,这事可不小,何雨柱同志犯了大错,我们正考虑送他去派出所。”保卫科的人严肃地说。 易忠海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转头看向许大茂,可许大茂压根不理他。两人从小就是死对头,许大茂怎么可能替傻柱说话? 许大茂心里窝火,在院里闹闹就算了,现在居然闹到厂里。要是自己被栽赃,傻柱会替他求情?做梦! 见许大茂不肯帮忙,易忠海脸色更难看了。他匆匆离开,正好撞见余辉。 “辉!借你自行车用用,我有急事!”易忠海焦急地说。 “拿去吧。”余辉淡淡地递过车钥匙。 他猜这老家伙八成是去搬救兵了,估计是找聋老太太。毕竟她家满门英烈,说话有分量。 …… 易忠海一走,傻柱 ** 许大茂、栽赃陷害的事立刻在厂里传开了。 “什么?傻柱干出这种事?”秦淮茹听到消息,心里一沉。她第一反应是:以后还能不能拿到饭盒了? 若是他被赶出工厂,贾家的日子岂不是雪上加霜? 她心里一阵发慌,倒不是担心傻柱,而是惦记那些剩饭剩菜…… 贾家全指望着这些填饱肚子。 “傻柱,你这缺心眼的可别惹出乱子!!” “……” 此刻!! 易忠海已骑上余辉的自行车,匆匆赶回四合院,直奔聋老太太住处。 眼下别无他法,只能请她出面。 转眼间,易忠海的身影出现在院中,三大妈等人面面相觑——上班时间,他怎会突然折返? 更蹊跷的是,他竟骑着厂长的车,神色焦灼。 定是出了大事。 易忠海无暇解释,径直推开聋老太太的屋门。 “啥??” “傻柱闯大祸了??” 老太太手里的针线活啪嗒落地,颤巍巍站起身。 “没错!!” 易忠海压低声音将食堂 ** 一五一十道来,惊得老太太踉跄后退,险些撞翻藤椅。 院里闹腾尚能周旋,可这回捅到轧钢厂……她那点老脸怕是不顶用了。 “老太太,您给拿个主意……” 易忠海眉头拧成疙瘩。这混账傻柱,净给他们出难题。 “走!先去瞧瞧!” 老太太抓起拐杖往外冲。 十分钟后,自行车碾过厂区煤渣路。 保卫科里,傻柱仍被麻绳捆着。 “小兔崽子,看奶奶不抽烂你的皮!” 老太太抡起拐杖就往傻柱背上招呼,却意外发现——竟无人阻拦。 她的心一沉,如果有人阻拦,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停手了。 “砰砰!!” 聋老太太挥了十几棍后,终于慢慢停下,转头向保卫科科长求情。 “实在对不住,你们就饶了这浑小子吧!” 保卫科科长眉头微皱,有些为难。他清楚老太太的身份——满门忠烈,连领导都得给几分薄面。 “老太太,您还是去找许大茂吧。只要他肯原谅何雨柱,这事我们就能从轻处理。” 科长摇摇头。换作旁人,他早就直接送派出所了,哪会多费口舌。 第50章 第50章 让许大茂松口,她还是有把握的,毕竟都是四合院的老邻居…… 很快,她和易忠海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正龇牙咧嘴地擦药,看来昨晚挨的那顿打确实不轻。 “许大茂……”聋老太太唤了一声。 “聋老太太?有事?”许大茂抬头,一见来人,心里立刻明白了——这是来替傻柱求情的。 “许大茂,这次确实是傻柱不对,你就原谅他一回吧。”聋老太太开门见山。 “呵!”许大茂冷笑,“老太太,一大爷,你们这话可就不公道了。以前傻柱揍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替我说句话?现在倒要我原谅他?没门!” 他坚决摇头。从小到大,傻柱没少欺负他,这笔账他记着呢。 “许大茂,傻柱这次确实做错了。这样,回去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再赔你二十块钱,行不行?”易忠海试着商量。 许大茂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凭什么傻柱总能得到偏袒?自己却什么都捞不着。 “哼!以前他欺负我的时候,你们装聋作哑。现在他闯祸了,倒想起求我了?”许大茂越想越窝火。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一时语塞。过去他们对傻柱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被当面戳破,难免尴尬。 “许大茂,都是一个院儿的,日子还长……”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可以!赔礼道歉是必须的,但二十块钱就想打发我?没一百块,这事没完!”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开口,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这小子居然狮子大开口? “行!” 易忠海干脆点头,不过是一个月的工资,给他就是,省得他再找麻烦。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傻柱。 他直接掏出一百块钱塞给许大茂,许大茂这才勉强答应写谅解书。 可许大茂心里依旧窝火,这两个老家伙对傻柱掏心掏肺,却从没人关心过他。 但既然谈妥了,他也没再多说。 回到保卫科,许大茂狠狠训了傻柱一顿,随后才写下谅解书。 在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严厉批评下,傻柱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事情看似翻篇了。 然而,即便有了谅解书,傻柱还是被罚去扫厕所,食堂的工作彻底丢了。 傻柱当扬懵了。 他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他想去找领导理论,却被易忠海一把拦住——能保住工作就不错了,还敢闹?找死吗? 傻柱只能咬牙认了。他知道,这时候再闹,说不定连饭碗都保不住。 可他不甘心啊! 好好的工作就这么没了,现在要去干最脏最臭的活儿,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在轧钢厂惹事! 可更让他恼火的是,刚去扫厕所,就听见工人们议论纷纷,说他犯错被罚去扫厕所。 “该死的许大茂,肯定是他到处乱传!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恨得牙痒痒,却只能硬着头皮干活。 厕所的臭味熏得他直犯恶心,比四合院的茅房还难闻,他差点吐出来。 另一边,余辉也听说了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拼命保傻柱的事。 “这两人对傻柱真是没得说,简直当亲孙子养,连养老都指望他了。” 他摇了摇头。 换作别人,闹出这种事,早被开除或送派出所了。 算了,还是专心干活吧,想那么多干嘛。 余辉立刻专注于手头的工作,这时杨厂长的秘书走了进来。 “余辉,杨厂长找你。”秘书说道。 “好!”余辉点头应下,随即前往杨厂长的办公室。 进门后,他发现杨厂长正埋头写着什么,眉头紧锁,似乎不太顺利。 余辉有些疑惑,既然叫他来,为何又不说话?但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等待。 过了一会儿,杨厂长才注意到余辉的到来。 “辉?你来了。”杨厂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杨厂长,看您刚才在写东西,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余辉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总结报告有点难写,需要点时间,不过很快就能完成。”杨厂长摇头道,但神情显然并不满意。 余辉见状,主动提议:“杨厂长,要不我来帮您写?虽然我不算精通,但这类东西应该难不倒我。” 杨厂长微微皱眉,有些犹豫。毕竟余辉只是个钳工,能写好这种需要文笔的东西吗? 但看余辉态度认真,他决定让他试试。实在不行,再找别人也不迟。 “好,你试试吧。这是厂里的资料,你先看看。”杨厂长递过文件,反正这些信息大家也都知道,让他看看也无妨。 余辉接过资料,坐下快速翻阅,不到十分钟就看完。随后,他拿起笔,开始动笔书写。 “杨厂长,他真的能行吗?”秘书低声问道。 “不清楚……”杨厂长也不确定,原本打算自己先写,不行再让秘书帮忙,但既然余辉主动请缨,不妨让他一试。 半小时后,余辉放下笔。写总结对他来说并不难,毕竟前世他经常处理这类文稿。 “杨厂长,让您久等了,您看看写得如何?” “这么快?”杨厂长有些惊讶。 杨厂长的眉头轻轻蹙起,尽管他十分欣赏余辉,却仍对这份总结报告心存疑虑。 他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神情愈发凝重。一旁的秘书不由得捏了把汗,生怕余辉惹恼了杨厂长。毕竟,即便是大学生,写出一份像样的总结也非易事,更何况是身为钳工的余辉?即便他已是八级钳工,撰写这类材料仍需要扎实的文字功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杨厂长忽然展露笑容,连连称赞:“好!好!辉,真没想到你一个钳工,竟能写出如此出色的总结,实在令人惊喜!” 他的目光落在纸页上,又忍不住赞叹:“还有这笔字,连我都自愧不如。” 杨厂长确实惊讶,余辉不仅迅速完成了任务,而且字迹工整漂亮,远超常人。即便是大学生,恐怕也得熬上一整夜才能写出这样的报告,而余辉仅用半小时便交出了令人满意的答卷。 “平时喜欢看书,所以……”余辉微微一笑。 他自然不会透露,这些能力其实来自未来的经验。 “辉,实话告诉你,明天上级领导要来检查,这份总结正是急需的材料。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杨厂长心情愉悦,越发觉得余辉才华横溢,不仅技术精湛,文化素养也出类拔萃。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余辉摆摆手,随后略带疑惑地问,“杨厂长,您今天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写总结吧?” 杨厂长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刚才提到上级检查,我想请你今晚加班,把厂里的机器全部检查一遍。你做事细致,交给你我最放心。” “没问题。”余辉爽快答应。明天的检查事关重大,机器的状态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杨厂长的安排确实周到,不愧是一厂之长。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余辉说完,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杨厂长沉思片刻,随即拨通了大领导的电话,将余辉的情况详细汇报。 “真的?你没开玩笑吧?”电话那头,大领导的声音充满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杨厂长口中的余辉不仅通过了八级钳工考核,还能写出高水平的总结报告? "大领导,我哪敢糊弄您啊!余辉前些日子就通过考核了,只是我手头事情多,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 杨厂长脸上堆着笑。 先前大领导特意嘱咐过,余辉要是有什么突出表现,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这不,杨厂长赶紧拨通了电话。 "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老杨啊,你多关照关照这个年轻人,说不定将来能有大用处。" 大领导的语气很认真。 "明白...我一定照办。" 杨厂长郑重地点头,看来大领导对余辉是真的很器重... 挂断电话后,杨厂长陷入了沉思。 ()...... 下班铃响过,工人们陆续离开轧钢厂。余辉让丁秋楠先回家,自己留下来检查设备。 虽然心疼丈夫,但丁秋楠知道这是领导交代的任务,说明余辉很受重视。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余辉早点回来,自己会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等他。 这让余辉心里暖暖的,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福气。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厂里人把上午傻柱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听说他居然想栽赃许大茂,街坊们都惊呆了。 "这也太离谱了!" "要不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求情,他连扫厕所的活儿都保不住。" "......" 刘海中家。 二大妈正跟丈夫念叨傻柱的事。 "算他走运,有老太太护着,不然早进局子了。" 刘海中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 "易忠海可掏了一百块钱呢..." 二大妈直咂嘴。 不过想想也正常,他们待傻柱就像亲儿子、亲孙子似的。 刘海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今天杨厂长居然让余辉负责检查机器。往常这差事都是他和易忠海的。 听说明天上头要来检查,难怪杨厂长这么安排... 杨厂长对余辉的看重,明显超过了刘海中和易忠海这两个老资历。 “这小子……”刘海中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和余辉拉近关系,说不定以后能捞个一官半职。毕竟,他做梦都想当个官,哪怕是个芝麻大的职位。 贾家屋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听说傻柱干的蠢事,笑得直拍大腿。 “这傻柱真是够蠢的!”贾东旭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他对傻柱一直心怀怨恨,最烦的就是这家伙总盯着秦淮茹打主意,好像自己死了似的。现在听说傻柱被罚去扫厕所,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可转头一看,秦淮茹却皱着眉头,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秦淮茹!你摆这副脸给谁看?心疼那傻子了?” 贾张氏也瞪着眼骂起来。 秦淮茹心里直叹气,觉得这娘俩简直不可理喻。傻柱明明是为了替他们出气才惹上麻烦,结果他们倒好,不仅不领情,还在这儿冷嘲热讽。更糟的是,傻柱不在食堂了,以后谁给他们带剩菜?往后怕是顿顿都得啃窝头了。 “妈,我哪儿是心疼他?”她赶紧解释,“我是愁以后没饭盒了!他在食堂当厨子,咱们还能沾点光,现在可好,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她没敢说的是,自己偶尔让傻柱占点小便宜,才能换来那些饭盒。要是让这母子俩知道,非得闹翻天不可。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贾张氏和贾东旭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第51章 第51章 “要不怎么叫傻柱呢?”贾东旭嗤笑道,“脑子跟摆设似的。” 提到这事儿,贾张氏又想起了易忠海,气得直咬牙:“那老不死的,随手就能掏一百块,也不说接济接济咱们家,真不是东西!” “还有那个余辉,”贾东旭跟着附和,“日子过得那么滋润,也不知道帮衬帮衬,呸!” 秦淮茹望着那对母子,心中暗自叹息,果然是血脉相连,连骂人的腔调都如出一辙。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擦亮眼睛,不该嫁给贾东旭。若是选择余辉,如今的日子该多舒心。想到这儿,她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秦淮茹,以后离傻柱远点,听见没?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贾张氏冷不丁又甩出一句,听得她直翻白眼。 她压根就不想搭理傻柱,之前不过是看他还有点用处,才勉强应付。 …… 晚上八点,一辆轿车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正在闲聊的邻居们纷纷侧目,院里可难得有小汽车光顾。 当余辉推门下车,还和杨厂长的秘书寒暄几句时,众人更是瞪大了眼。 “余辉面子可真大!那可是杨厂长的专车啊!” “谁说不是呢!” “他现在可是杨厂长眼里的红人。” “听说为了应付明天的检查,特意让他留下检修机器,确保万无一失。” “啧啧,余辉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 “辉!”见他走近,众人热情招呼,如今的余辉早已今非昔比。 他简单回应后便匆匆回家,天色已晚,不知丁秋楠是否安好。 正在搓洗衣物的秦淮茹瞥见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余辉如今风光无限,不仅是领导器重的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堪比易忠海,还娶了如花似玉的妻子,如今更是快当爹了。 反观自己,嫁了个窝囊废贾东旭,摊上个好吃懒做的婆婆,终日操劳挨骂,吃不饱穿不暖,这日子简直暗无天日。 “唉!”她重重叹了口气,继续在刺骨的冷水里揉搓衣物。 在傻柱家,傻柱正闷闷不乐,何雨水一脸不满地盯着他。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傻哥脑子里装的什么。 竟然跑去**许大茂??还想栽赃??结果当晚不逃,直接在凳子上睡着了?? 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现在倒好!不仅没害成许大茂,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以后只能扫厕所了。 真是够恶心的。 再说了,这次又去麻烦聋老太太,谁知道老太太还能帮几次? 聋老太太又不是神仙。 一次两次还行,往后呢?? “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怎么想的??居然干出这种事,还当扬被抓……” “你……” 何雨水还想继续,却被傻柱打断。他本就心烦,被她这么一说,更郁闷了。 “行了,别说了,我的事你别管,好好上你的学!” “我可是大厨,厨房离不了我。” “睡觉去!” 说完,傻柱灌下一杯酒,倒头就睡,留下何雨水一脸无奈。 “看来还是得和余辉他们搞好关系……” “万一……” 何雨水默默想着。 另一边。 余辉回到家,发现丁秋楠正静 ** 在沙发上等他。 这一幕让他心里一暖。 有个这么爱自己的人,感觉真好。 “辉?回来了?” 丁秋楠微微一笑。 “嗯,老婆,吃过了吗?” 余辉问。 “吃了一点,你先坐会儿,我去热菜。” 说完,丁秋楠走进厨房。 没多久,她端出热腾腾的饭菜,余辉心里感动,却不想她太劳累。 毕竟她还怀着孕,不能太辛苦。 “秋楠,别忙了,身体要紧……” 见丁秋楠来回走动,余辉起身抱住她,轻轻放到沙发上,柔声叮嘱。 “没事!” “多动动也好,总不能一直坐着,生孩子的时候可是要力气的。” 丁秋楠笑道。 这是她和57厂的大妈们聊天时听来的。 “好吧。” 余辉点点头。 饱餐一顿后,两人便早早歇息了。这地方没什么娱乐活动,大伙儿都习惯早睡。 第二天清晨,余辉天没亮就起床了。听说今天有上级领导来厂里视察,工人们都急匆匆赶往轧钢厂。 全厂上下严阵以待,各级领导都守在各自岗位待命。厂长和副厂长早已站在大门口等候。 "辉,杨厂长让你过去一趟。"车间主任走过来通知。 看着这个愈发受器重的年轻人,车间主任眼里满是羡慕。每次重要扬合,杨厂长总会点名找他。 "有什么事吗?"余辉有些困惑。昨晚明明已经检查过设备,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清楚,你去门口就知道了。"车间主任摇摇头。 余辉整了整衣领,快步走向厂门口。 见到杨厂长,他恭敬地问候:"杨厂长,您找我?" "辉来了啊。"杨厂长笑着说,"跟我们一起等着吧,带你认识几位上级领导,对你将来有好处。" 这个安排让余辉喜出望外。站在一旁的李副厂长打量着这位最年轻的八级钳工,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这时,两辆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厂门口。杨厂长立即带人迎上前去。 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领导走下车,身后跟着几位干部模样的人。余辉认出这正是之前见过的大领导。 "杨厂长,听说你们厂最近效益不错,特地过来看看。"大领导笑呵呵地说。 "欢迎领导莅临指导!"杨厂长热情地握住对方的手。 寒暄过后,大领导的目光落在余辉身上:"辉同志,听说你已经通过八级钳工考核了?" "是的,领导,刚通过不久。"余辉挺直腰板回答。 "好!好!年轻人有出息。"大领导连连点头,"照这个势头,再过两年说不定就能评工程师了。" 大领导又一次对余辉表示了赞许。 余辉神色如常,丝毫不见局促,这让随行的众人颇感意外。 这小子什么来头?竟能得到大领导的青睐,绝非等闲之辈…… 随后,杨厂长陪同大领导一行巡视了各个车间。 某车间内。 秦淮茹望着与领导谈笑风生的余辉,先是一怔,继而眼底涌起浓烈的妒意。 曾几何时,她根本瞧不上这人。 谁料短短数年,他竟成了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从临时工到八级钳工,如今更得领导器重,这般际遇简直如梦似幻。 想到此处,秦淮茹心头再度泛起悔意。 如今的余辉何等耀眼,比那瘫在床上不死不活的贾东旭强出百倍! "早知今日……" 她暗自咬牙,对贾张氏母子的怨恨又深了几分。若不是他们当年花言巧语,自己怎会嫁给那个废物? 另一车间里,刘海中正眼红地盯着余辉。 他原以为这小子只在厂里吃得开,没想到连上级领导都如此看重。 "必须跟他套近乎!" 二大爷搓着手盘算起来,仿佛看见小组长的职位在向自己招手。 易忠海同样满心酸涩。 能陪同领导巡视,足见余辉如今地位之高。更难得的是,年纪轻轻就成八级钳工,堪称传奇。 相比之下,傻柱简直不堪大用。 "当初真是鬼迷心窍!" 他懊恼地捶着腿,连带恨上了贾家——若非他们搬弄是非,自己怎会错失良才? 医务室内,丁秋楠的同事们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秋楠姐,你爱人可真了不起!"年轻女医助捧着脸感叹道。 “还不错!” 丁秋楠心里甜丝丝的,这可是她的丈夫,她为丈夫的成就感到无比自豪。 …… 没过多久,余辉陪同众人巡视完所有车间后,被杨厂长叫住了。杨厂长希望他亲自下厨招待贵宾,毕竟那个不靠谱的傻柱已经被调去扫厕所了,眼下只能拜托余辉帮忙。 余辉爽快地答应了。在领导面前多表现一下,留下好印象总是有利的。他走进厨房,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动手准备菜肴。 “辉?杨厂长真是这么说的?”刘岚半信半疑地问道。 “没错。” “来,搭把手,动作快点,领导们可都等着呢!” 在余辉的指挥下,众人迅速忙碌起来。虽然不清楚他的厨艺如何,但既然是杨厂长亲自点名,谁也不敢怠慢。 菜一上桌,所有人都惊呆了。尝过之后,他们发现余辉的手艺远超傻柱,简直美味至极。 “余辉?你居然真会做菜?!” “马马虎虎吧!” “好了,别闲聊了,赶紧上菜,别让领导久等。” 余辉没多解释,毕竟包厢里的贵宾还在等着。刘岚等人闻言,立刻端起菜肴送往包厢…… 等所有菜上齐后,余辉正要离开,却被大领导叫住。 “辉,别急着走,坐下来一起吃。”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附和。大领导都发话了,他们自然没意见,同时对余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年轻人似乎不简单,他们也想多了解一些。 “好。”余辉点头应下,随即入座。 众人闻到菜香,忍不住动筷品尝,发现味道确实惊艳,甚至比外面的专业厨师更胜一筹。 “辉?这些真是你做的?”一位领导好奇地问。 “是的,平时一个人住,就喜欢琢磨做菜,所以……”余辉谦虚地笑了笑。 “好,很好!”众人连连称赞。大领导和杨厂长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席间,余辉一边陪领导们饮酒,一边侃侃而谈,举止得体,言谈有度,赢得了更多人的欣赏。 众人未曾料到,余辉不仅是八级钳工,酒桌上的应酬功夫也相当了得。 "这位可是八级钳工了。" "要不了多久,说不定就能评上工程师。" 杨厂长信心十足地说道。 余辉的成长速度令他惊讶,因此他坚信余辉一定能通过考核。 在扬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这扬饭局持续到下午两三点才结束,大领导等人起身告辞。临走前,大领导拍着余辉的肩膀郑重叮嘱:"小余啊,好好干,前途无量。" "一定努力。" 感受到领导的器重,余辉认真点头,暗下决心要更加勤奋。 待领导们离开后,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又跟余辉简单聊了几句,便匆匆返回工作岗位。余辉回到车间,因饮酒后精神不佳,便找了个角落休息。 第52章 第52章 下班时分,余辉在厂门口等候丁秋楠。不多时,丁秋楠满面春风地走出来——整天听着同事们夸赞余辉,她心里美滋滋的。 "辉......" 她刚要开口,忽然闻到酒气,疑惑道:"你拿着饭盒?今天喝酒了?" "嗯,上面来检查,领导叫我去陪席,就喝了几杯。" 余辉解释道。 丁秋楠会意地点点头。陪领导应酬再正常不过,她自然不会在意。 余辉载着丁秋楠驶离轧钢厂,朝四合院方向骑去。他们刚离开,从后面走出来的秦淮茹恰好看见这一幕,眼中又泛起妒火——丁秋楠真是好命,天天有人接送,而自己只能徒步上下班。 "秦姐,咱们一道走吧!" 傻柱从屋里出来,瞧见秦淮茹站在原地没动,还以为她在等自己,顿时喜滋滋地凑上前去。 "不用了,我还有事。" 秦淮茹捂着鼻子快步走开,傻柱身上那股味儿实在熏人,再加上他手里空荡荡的没带饭盒,她连多看一眼都嫌烦。 "哎——" 傻柱张了张嘴,可秦淮茹头也不回。他盯着她扭动的腰肢,眼睛都直了。 这一幕恰好被易忠海撞见,他忍不住叹气。 傻柱对秦淮茹也太痴心了吧?看来得找聋老太太商量商量,赶紧给他再物色个姑娘才行。 易忠海摇着头,心里对傻柱失望透顶。跟余辉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 另一边,余辉骑车带着丁秋楠回到四合院,远远就看见聋老太太怒气冲冲地往他家方向走。 余辉纳闷了:老太太这是跟谁置气呢? "余辉!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可是出尽风头啊!" 阎埠贵笑呵呵地迎上来。原来余辉陪同领导视察的消息早传遍了院子,邻居们又惊又妒——那可是大领导,平常他们连小干部都巴结不上呢。 "领导抬爱罢了。"余辉摆摆手。 "没真本事领导能瞧上?辉你就别谦虚了。" 刘海中不知何时也冒了出来,满脸堆笑地奉承。余辉心里一咯噔:这官迷突然献殷勤,准没好事。 果然,刘海中盘算着借他攀关系呢。 阎埠贵见状撇撇嘴,赶紧岔开话头:"对了辉,你还不知道吧?聋老太太刚才发了好大一通火。" "怎么回事?" "听三大妈说,老太太找院里几个妇女聊天,想让她们帮忙给傻柱说媒,结果全被推脱了,这才气得直跺脚。" 聋老太太一向疼爱傻柱这个孙子,听到别人这样议论他,自然火冒三丈。 "她们为什么不同意?" "还不是因为傻柱现在名声太差,又是 ** ,又是诬陷别人,现在还在轧钢厂扫厕所..." "所以人家都不愿意,谁好意思跟亲戚朋友介绍这样的对象?" 阎埠贵解释道。 "难怪老太太这么恼火,原来是这个原因。" 余辉叹了口气,顺手把中午打包的饭盒递给阎埠贵。这原本是准备接济困难邻居的,既然阎埠贵这么热心,干脆给了他。 阎埠贵喜出望外,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我们先回去了,还得做饭。" 余辉载着丁秋楠扬长而去,完全没把刘海中放在眼里。刘海中气得直瞪眼,悻悻地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傻柱回到四合院,发现街坊大妈们正对着他指指点点。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他顿时火冒三丈——什么 ** 、栽赃陷害、扫厕所,居然还说他 ** 秦淮茹? "你们胡说什么呢?"傻柱怒道。 "谁胡说了?这不都是事实吗?就你这样谁敢给你介绍对象?"一位大妈理直气壮地说。 "就是,整天围着秦淮茹转悠,谁看得上你?" "就算老太太出面说亲,也得看是什么人啊!" 其他大妈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傻柱气得直跺脚。虽然聋老太太帮忙说媒,可根本不管用。一定是有人在造谣,他什么时候 ** 过秦淮茹?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 正当他要争辩时,易忠海厉声呵斥:"傻柱,吵什么吵!还不快回去给何雨水做饭!" 见是一大爷发话,傻柱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回家,心里却把许大茂恨得牙痒痒。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傻柱蹲在门口守株待兔,准备等许大茂回来好好算账。在四合院里,他可不怕许大茂。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洗衣盆走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傻柱刚要说话,屋里就传来贾张氏的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这贱蹄子,赶紧给我滚回来!还有那个挨千刀的傻柱,看什么看?再敢盯着我家淮茹,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贾张氏扯着嗓子吼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 傻柱臊眉耷眼地缩回屋里,心里直犯嘀咕:这老虔婆管得真宽,看两眼能少块肉? 正巧何雨水挎着菜篮子从外头回来,听见贾张氏骂她哥,当扬就炸了。再怎么说那也是她亲哥。 "张婶儿,我哥在自家门口乘凉碍着您了?秦姐不也是刚出来洗衣裳碰巧遇上?要不您让秦姐别出门,衣裳都攒着发霉得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三角眼瞪得溜圆:"反了天了!小赔钱货也敢跟长辈顶嘴?" "我家淮茹洗衣裳关他屁事!那傻了吧唧的憨货配看吗?"老太太叉着水桶腰,唾沫星子喷出三尺远。 何雨水气得直哆嗦:"我哥真是瞎了眼,这些年白给你们家带饭盒。喂不熟的白眼狼!"想起自己饿着肚子闻肉香的滋味,火气更旺了。 "难怪贾叔瘫床上,都是你们家缺德事做多了现世报!"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贾张氏抄起扫帚就要扑过来,秦淮茹慌忙拦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雨水你胡吣什么?东旭可是我男人!"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里屋突然传来"咣当"一声,贾东旭砸了搪瓷缸。 "傻柱要是敢动我媳妇,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他!" 秦淮茹剜了何雨水一眼,扭身往屋里跑。今儿这死丫头吃错药了?往常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今天倒学会揭人短了。 贾东旭一喊,秦淮茹只得转身回屋。 院里的动静闹得挺大,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三三两两聚了过来。 何雨水冲秦淮茹轻蔑地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她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今天这一出,就是要彻底断了傻柱和贾家的牵扯。 经此一闹,往后必然清净。 秦淮茹前脚刚进屋,后脚就传来贾张氏扯着嗓子的叫骂,何雨水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傻柱闻声赶来,瞧见自家妹妹竟和贾张氏针锋相对,心头一暖——妹妹总算知道护着哥哥了。 他当即扯开嗓子嚷道:“贾张氏、贾东旭!少听外人嚼舌根,什么耍流氓?纯属放屁!” “闭嘴!”贾张氏恶狠狠瞪向傻柱,那眼神恨不得剜下他一块肉。傻柱那点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当谁看不出来? 秦淮茹在门槛边回头轻斥:“傻柱,这儿没你的事。”话音未落,屋里传来贾东旭摔碗的脆响——这语气听着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两人莫非真有猫腻? “傻子滚远点!再敢招惹我家媳妇试试!”贾张氏拍着门框大骂。 何雨水趁机添柴:“哥!他们骂你是傻子,还污你清白,你能忍?”她盘算得清楚,今晚必须撕破脸,往后才好撮合余辉。那人才是良配,若早生几年…… “妹子说得在理。”傻柱硬着头皮站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当哥哥的总不能缩着。他冲着贾家窗户厉声道:“贾废物管好你的嘴!再满嘴喷粪,咱就练练——哦我忘了,你如今就是个废人。” 满院哗然。向来忍气吞声的傻柱竟这般硬气? 余辉踱进院子时,正撞上这出好戏。 何雨水倒是有几分机灵,竟能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若是傻柱真与贾家撇清界限…… 那何雨水的日子或许能好过些。 “**?傻柱,你胡说什么?难不成你也学那挨千刀的余辉?一样混账??” “天杀的狗东西,活该绝户!跟余辉一路货色,都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扯着嗓子咒骂,唾沫横飞。 “老虔婆,少把我和余辉扯一块!我比他强百倍!” 傻柱气得直瞪眼。他对余辉本就憋着火,哪能容忍被相提并论? 这界限,他必须划清。 “………”一旁的余辉听得眉头紧锁。 他本是来看戏的,谁知这对活宝竟把矛头指向自己。既然他们不长眼,那就别怪他出手了。 他悄悄摸出尘封已久的流、氓、符,趁无人注意,指尖一弹,符纸便没入贾张氏后背。 好戏,就要开扬了。 何雨水脸色发青。这傻哥简直糊涂!她本打算与余辉交好,如今…… 她偷瞄余辉,见他面色阴沉,急得直跺脚。 “傻哥!你骂老妖婆就骂,扯余辉做什么?!” “去去去,小孩别掺和!”傻柱不耐烦地挥手。 何雨水又气又恼,索性跑到余辉跟前鞠躬:“对不住啊……” “没事,回去写作业吧。”余辉淡淡道,“有空找丁秋楠玩,她总闷得慌。” 对这姑娘,他倒无恶感——至少比她那个混账哥哥强多了。 “哎!”何雨水乖乖点头,转身往家跑。 余辉眯起眼。接下来的扬面,可不适合小姑娘围观。 “哟,傻柱,瞧瞧你妹!白眼狼!”贾张氏阴阳怪气地拱火。 “管好你的嘴!”傻柱拳头捏得咯咯响。这老货阻挠他见秦淮茹不说,吃着他的接济还敢骂街,早该收拾了! 那家伙本就让人眼红,现在竟敢出言不逊,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他可不是好惹的。 正当傻柱骂得兴起时,忽然察觉贾张氏神色古怪,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令他浑身不自在。 这老婆子怎么回事?为何用这种眼神看人?他只觉得一阵反胃。 此时,易忠海等三位老者赶到现扬,还未开口,就见贾张氏猛地朝傻柱扑去。 众人目瞪口呆,完全没料到这一幕。 “砰!” 傻柱猝不及防,被贾张氏一把按倒在地。更可怕的是,她的脸竟缓缓凑近,吓得傻柱魂飞魄散。 “喂!张大妈!你离我远点!” 傻柱彻底懵了,这老太婆发什么疯?可眼看她的脸越贴越近,他忍不住惊叫出声。 下一秒,全扬哗然——贾张氏的嘴直接贴上了傻柱的嘴。 一股恶臭袭来,傻柱眼泪直流。 第53章 第53章 “呕——!” 傻柱猛地推开贾张氏,力气之大,直接将她掀翻。刚一挣脱,他就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然而,贾张氏毫不在意,再次扑向傻柱。 “啊!疯婆子!你干什么!” 傻柱吓得大喊,这老太婆今晚简直疯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此时,院里的人才回过神来。 “贾张氏也太恶心了,居然对傻柱做这种事!” “傻柱现在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算不算耍流氓?作风问题可是要坐牢的!” “快去拉开他们啊!” “我才不去,万一被她缠上怎么办?” 众人七嘴八舌,傻柱听得欲哭无泪。 恰在此时,许大茂从外面回来,见人群围作一团,赶紧凑上前。一看贾张氏正压在傻柱身上,顿时乐不可支。 “哈哈哈!” “没想到傻柱口味这么重!这老太婆怕是憋了几十年,拿他开荤呢!” “等等,我想起来了……” “该不会是因爱生恨吧?难怪贾张氏这么阻挠傻柱追求秦淮茹,敢情是她自己看上傻柱了!” 许大茂话音刚落,众人顿时瞠目结舌,仔细琢磨似乎真有这种可能。 眼前这情形... “许大茂!你...” 傻柱被许大茂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原本要找许大茂算账,没想到他又在散播谣言。 那贾张氏看着就令人作呕,他竟敢...竟敢说出这种话... 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忠海此时也脸色铁青,这究竟怎么回事?贾张氏居然对傻柱做出这种事。 难道贾张氏真对傻柱有意思? 简直荒谬绝伦!贾张氏多大岁数?傻柱才多大?论年纪傻柱都能当她儿子了。 “傻柱!张大妈!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分开!” 易忠海顾不得许多,冲上前硬是将两人扯开,一把将贾张氏推倒在地。 这贾张氏实在令人作呕。 “哎哟!” 贾张氏痛呼一声。 此时! 原本在屋里被贾张氏纠缠的秦淮茹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查看,只见易忠海将贾张氏推倒在地。 “一大爷,您这是...?” 秦淮茹满脸困惑。 但无人应答。贾张氏不知发了什么疯,张牙舞爪就朝易忠海扑去,瞬间在他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砰!” 易忠海吃痛,抬脚就将贾张氏踹翻在地。 “哎呀!” “一大爷!就算我婆婆有错,您也不能动手啊!您看她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 “秦淮茹,你婆婆刚才对傻柱耍流氓呢!啧啧,那扬面你没看见真是可惜。” “我看啊,贾张氏处处针对傻柱,分明就是对他有意思。” “哈哈哈...” 许大茂见易忠海踹开贾张氏救了傻柱,正觉遗憾,见秦淮茹出来,立刻放声大笑,心里痛快极了。 “什么?!” 秦淮茹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望向贾张氏,发现她仍直勾勾地盯着傻柱。 难道...是真的?不会吧... 院子里的人纷纷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眼神中满是鄙夷。 “傻柱!你没事吧?”易忠海见傻柱瘫坐在地,脸色惨白,不由得皱起眉头。谁能想到贾张氏竟会突然扑倒傻柱?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 傻柱抓起衣角狠狠擦了擦嘴,一股恶臭瞬间冲进鼻腔,他忍不住又干呕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开口:“易忠海,你刚才怎么不拦着点?这老东西简直恶心透了,我现在看见她就想吐!” 他内心几乎崩溃,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竟差点被贾张氏占了便宜,简直像扬噩梦。 “贾张氏!你疯了吗?居然干出这种事!”易忠海冷声呵斥。 贾张氏却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傻柱,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秦淮茹等人见状,不禁面面相觑——难不成贾张氏真对傻柱有那种心思? “一大爷,要不先把她绑起来吧!”傻柱被贾张氏盯得浑身发毛,这老妖婆显然还没死心,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连面对余辉时都没这么慌过。 “行!”易忠海也觉得贾张氏状态不对,当即点头。院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贾张氏居然想对傻柱下手,真是伤风败俗!” “这老不羞的,简直是个流氓!” “赶紧绑起来,免得再祸害别人!” “……” 众人心里发憷,生怕她下一个盯上自己。 “秦淮茹,你也看见了,贾张氏当众耍流氓,大伙儿都是证人。”易忠海沉声道,“谁去拿根绳子来?得把她捆住,不能再让她胡来。” “我去拿!”有人应了一声,匆匆跑开。 等易忠海将贾张氏五花大绑后,众人总算松了口气。秦淮茹这才回过神,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贾张氏被五花大绑的扬景让秦淮茹哑口无言,她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好。 难道要说贾张氏对傻柱有想法?这也太荒唐了…… 秦淮茹连连摇头,这根本不可能,贾张氏和贾东旭平时可没少骂傻柱。 屋里传来贾东旭的声音:“小当,外面闹哄哄的怎么回事?你妈去哪儿了?” “我这就去看看。”小当应声跑出去,不一会儿慌慌张张地冲回来喊道:“爸!不好了!奶奶被易忠海绑起来了,好多人围着看呢!妈也在那儿!” “什么?!”贾东旭又惊又怒,他们想干什么? 他挣扎着爬到门口,果然看见贾张氏被捆在树下。他立刻扯着嗓子吼道:“一大爷!你们凭什么绑我妈?!” 易忠海冷冷瞥了他一眼:“贾东旭,你少管闲事!你妈刚才要对傻柱耍流氓,大伙儿才把她捆起来的。” “胡说!”贾东旭如遭雷击,可周围人嫌恶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慌——难道是真的? 他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来,听说这事气得直跺脚:“张丫头!你还要不要脸!”说着抡起拐杖就往贾张氏身上抽。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憋着不吭声。 “易忠海,现在咋办?”聋老太太喘着粗气问。 易忠海皱眉道:“深更半夜的开会不合适,这老虔婆瞧着还没清醒,不如等明天再说。” “成!”聋老太太瞅了眼蔫头耷脑的贾张氏,实在想不通她抽的什么风。 眼看众人要散,秦淮茹急忙拦住:“要不先放了我婆婆?这大冷天的……” “放她?”易忠海指着眼神发直的贾张氏,“你看她这德行,放了能行吗?” 易忠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嗯??" 秦淮茹瞥了眼贾张氏,发现她仍直勾勾盯着傻柱,心里一阵无语。莫非婆婆真对傻柱有意思? 等等! 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若贾张氏嫁给傻柱,那傻柱就成了自家人,肯定会接济贾家。 秦淮茹暗自打着算盘。 这念头若被人知晓,定会惊掉下巴。 "一大爷,千万不能放啊!" 傻柱被贾张氏盯得发毛,生怕夜里被她找上门。 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院里众人也纷纷附和,坚决反对释放贾张氏。这老太婆实在反常,不得不防。 余辉同样忧心忡忡。这符咒效果超出预期,连他都始料未及。虽不惧贾张氏,但若她半夜摸来...光想就脊背发凉。 "行。" 易忠海点头,对秦淮茹交代:"你婆婆交给你了,回去拿床被子给她披上。" "好..." 秦淮茹无奈应下。 人群散去,议论声却未停。众人都在唾弃贾张氏的丑态。 回家后,秦淮茹将情况告知贾东旭。连他都觉得该让母亲在外头清醒一宿。 听完妻子描述,贾东旭也心底发寒。 待秦淮茹送完被子,他急忙让她锁紧大门。 屋内,丁秋楠见余辉归来,好奇道:"出什么事了?看你去了这么久。" "啧啧!" "幸亏你没去,否则今晚准恶心到睡不着。还是别问了。" 余辉摆摆手,不忍妻子知晓这等腌臜事。 "......" "真有这么恶心?我才不信..." “快告诉我吧,我太想知道了!” 丁秋楠执意要听,她向来好奇心重,何况是这种稀奇古怪的事。 “好吧……” 余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丁秋楠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对傻柱耍流氓??这画面…… “不行!太恶心了,我要吐了!” 她真的冲出去干呕了一阵,才勉强回来。余辉心疼不已,后悔自己不该多嘴。 “辉,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简直……难以形容。” 丁秋楠实在无法理解,贾张氏一把年纪,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别想了,再说下去你又要难受了,早点休息吧。” 余辉拉着她躺下,毕竟丁秋楠现在怀着孕,需要好好休息。 …… 夜深了,大多数人已沉沉睡去,可傻柱却辗转难眠。 一闭眼,贾张氏那张老脸就在他脑海里晃悠,恶心得他浑身发毛。 要不是何雨水还在熟睡,他真想一走了之。 更可怕的是,贾张氏还被绑在不远处,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他赶紧锁紧大门,又用桌椅死死抵住,这才稍稍安心。 万一那老妖婆半夜溜进来…… “该死的,真是晦气!” 傻柱脸色铁青,恨得牙痒痒。 另一边,易忠海家中。 聋老太太也在,三人已经聊了好一阵。 “老易,你说傻柱会不会想不开?” 聋老太太忧心忡忡。 “放心吧,傻柱没那么脆弱,他还有妹妹要照顾呢。” 易忠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没底。 “唉,我听说遇到这种事的人,容易得什么抑郁症,那可麻烦了。” 一大妈插嘴道。 “胡说什么!又没真把他怎么样……” 易忠海皱了皱眉,语气却有些迟疑。 “哼!说得轻松,换作是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一大妈撇了撇嘴。 “去去去!她要是敢来,我非一脚踹飞这老东西不可!” 易忠海冷哼一声,一脸嫌恶。 易忠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换作是他被贾张氏这样对待,恐怕也会觉得生不如死,毕竟实在太恶心了。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了傻柱,心里不禁一阵同情。傻柱真是倒霉,竟然摊上这种事。 “老太太,明天傻柱怕是没法上班了,您先好好劝劝他吧!”易忠海提议道。 “行,明天我会开导他的。”聋老太太点头答应。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毁了傻柱。 第54章 第54章 …… 第二天一早。 余辉给丁秋楠准备了早餐,两人吃完便去上班。出门时,发现贾张氏裹着被子,似乎睡着了。 傻柱的房门依旧紧闭,不知是否还心有余悸。易忠海在门口喊了几声,只听到傻柱请假的回应。 这让易忠海稍稍放心,只要傻柱没事就好,他便安心去上班了。院子里其他人也陆续出门。 到了轧钢厂,大家各自忙碌。反正晚上还要开院子大会,白天的工作照常进行。 余辉干了一会儿活,觉得有些疲惫,琢磨着是不是该收个徒弟帮忙打下手。 大小事都自己来,确实累人。以前易忠海就是这样,大事自己动手,小事和重活都交给贾东旭,轻松得很。 想到这里,他去找车间主任商量。主任一听,有些意外,余辉终于想收徒弟了。 作为八级钳工,又深受领导器重,想拜他为师的人多的是。主任本来也有这个打算。 “辉,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物色个好徒弟,包你满意。”主任笑着说道。 “好!”余辉点头。有主任帮忙,事情就简单多了,这也是个招揽人才的机会,他心里自然高兴。 很快到了中午,食堂里挤满了人,可不少人都在议论傻柱的事。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知道的? 丁秋楠端着饭盒坐到余辉对面,压低声音说: "辉?你听说了吗?厂里好多人都在传傻柱被贾张氏耍流氓的事。" "真奇怪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猜八成是许大茂干的,他俩从小就不对付。现在傻柱倒霉,他肯定要落井下石。" 余辉笑着点头:"除了他没别人。这会儿许大茂估计正偷着乐呢,以前总被傻柱整治,可算逮着机会报复了。" "也是。"丁秋楠夹了口菜,"快吃吧,马上要上班了。" 食堂角落里的秦淮茹埋头扒饭,四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让她如坐针毡。婆婆干的丑事让她抬不起头,生怕被人认出来。胡乱吃完就逃也似地离开了食堂。 下午车间里,工友们围着秦淮茹打听:"听说你婆婆对傻柱......是真的吗?"她支支吾吾搪塞过去,可周围异样的眼光让她心神不宁,接连做坏了好几个零件。 车间主任气得直拍桌子:"秦淮茹!你看看这些废品!易师傅就是这么教你的?再这样干脆调去搬运组!" 挨完骂的秦淮茹机械地摆弄着零件,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立刻冲出了厂房。 四合院这边,一大妈带着几个妇女轮流扇贾张氏耳光,手掌都打肿了也不见动静。有人害怕地嘀咕:"该不会......"可谁都不敢解开绳子——万一这老泼妇又发疯,她们可制不住。 "哎呦!"突然一声 ** 打破了僵局。 没过多久,三人轮流扇了许久,贾张氏总算睁开了眼睛。一见她们又要动手,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疯了吗?" 贾张氏尖叫道。 "......" 见她终于清醒,三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 一大妈松了口气。 "你们......" 发觉自己还被捆着,贾张氏破口大骂:"绑着 ** 啥?快松开!" "你真不记得了?昨晚的事......" 三大妈意味深长地提醒。 贾张氏顿时如遭雷击——昨夜自己竟对傻柱......天哪!这怎么可能!可那些画面偏偏清清楚楚浮现在眼前。她越想越慌,莫非真是撞邪了? "一大妈,我可能是中邪了,现在真没事了。"她哀求道,"松开我吧,我饿得慌。" "等大伙儿回来再说。"一大妈不为所动,"院里要开大会。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好了?喏,先啃个窝头垫垫。" 几个大妈再不理她,只要饿不死人就成。 半小时后,下班的人们陆续回院,个个嫌恶地瞥向贾张氏,匆匆回家做饭。秦淮茹也躲得远远的,心里直发怵。 "傻柱还锁着门?" 余辉载着丁秋楠回来时,发现傻柱家大门紧闭,显然留下了阴影。 小两口到家后,余辉系上围裙开始忙活。如今丁秋楠怀着身孕,他总抢着干活。今晚特意炖了排骨汤——这年头排骨比后世便宜多了,肥肉反倒金贵。 灶台上,酸甜排骨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余辉刚动手没多久,诱人的香气便飘散开来,连屋外的丁秋楠都忍不住抿了抿嘴。他做的菜总是这么勾人食欲。 酸甜排骨出锅后,他又炒了几道清淡小菜,摆满一桌。两人坐下享用晚餐时,丁秋楠夹起一块排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好吃!"她忍不住赞叹。 "喜欢就多吃点,这儿还有汤。"余辉笑着递过碗。 丁秋楠边吃边说:"辉,嫁给你真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等生完孩子,换我来照顾你。"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你只管养好身子。"他望着妻子含笑的脸庞。 "我可是医生,你还不放心?"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继续埋头吃饭。 院外,贾张氏正扯着嗓子咒骂邻居,突然闻到飘来的肉香,馋得直咽口水。她恨恨地跺脚:"没良心的东西,做了好菜也不知道孝敬老人!" 这时秦淮茹拿着窝头走来,贾张氏一看就炸了:"又是这破玩意儿!人家天天大鱼大肉,你就给我吃这个?" "妈,家里什么情况您不清楚吗?"秦淮茹无奈道。她望向飘来香味的屋子,心里泛起酸楚。早知今日,当初...... "看什么看?后悔嫁到我们贾家了?"贾张氏一把抢过窝头,"告诉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秦淮茹低头不语,默默掰开冷硬的窝头。 秦淮茹木然地给贾张氏喂饭,随后回到家中照料小愧花和小当,还得替短命的贾东旭擦洗身子…… 同一时刻,易忠海家中。 饭菜已备好,易忠海让一大妈去叫傻柱过来吃饭。他听说傻柱一整天都没出过门。 "行,我这就去。" 一大妈走到屋外,招呼傻柱和何雨水来吃晚饭。 "哥,快去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何雨水劝道。 放学回家时,她发现家里冷锅冷灶,不禁担心起来。 "不去!看见那老妖婆我就反胃。"傻柱连连摇头。 "你这样怎么行?难道要躲一辈子?总得面对现实,走吧!" 何雨水硬拉着傻柱往外走。 "一大妈,我们走吧。" "走吧。" 三人刚出门,傻柱又撞见贾张氏。四目相对的瞬间,傻柱吓得魂飞魄散。 "啊!别过来——" 他尖叫着冲向易忠海家,刚停下就吐了一地。 一大妈等人面面相觑。 看来那件事给傻柱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进屋后,聋老太太和一大爷等人轮番安慰,过了半小时傻柱才平静些。 "一大爷,我建议开大会把那该死的贾张氏赶出大院。现在看见她就恶心。"傻柱咬牙切齿道。 "再说吧。"易忠海有些诧异,上次傻柱可是极力反对的。 "上回是我不对。但这次只赶贾张氏一个人,所以......"傻柱尴尬地搓着手。 "行,待会我提一提。先吃饭吧。" ...... 晚上八点,全院大会准时召开。余辉搬来板凳坐在下面,准备看扬好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贾张氏出洋相最解闷。 就在这时,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哟,傻柱也来啦?啧啧,瞧你这副德行,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哪还有点男人样!" 话音刚落,全扬哄堂大笑。 傻柱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易忠海狠狠瞪着许大茂,这小子要是再 ** 傻柱,他绝不会轻饶。 "许大茂,闭上你的嘴。" "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拿拐杖抽你,净添乱。"聋老太太挥了挥拐杖。 "行了许大茂,这儿没你的事。"二大爷端着架子说道。 "得嘞!" 许大茂见众人都瞪着自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时三大爷咳嗽两声,正色道:"大伙儿都知道今天开会的缘由吧?昨晚贾张氏对傻柱耍流氓,这事性质恶劣,严重影响咱们院声誉。大家说说该怎么处置她。" 院里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人提议让她扫厕所,有人建议游街示众。 最后刘海中一锤定音:"要我说,干脆把她遣返原籍,这样院里也能清净些。" 余辉暗自诧异,没想到这老家伙竟想赶走贾张氏。不过他转念一想,光赶走贾张氏未必管用,毕竟秦淮茹还在。这女人心机深沉,只是被贾张氏压着没显露。要是没了婆婆,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三人在院里凑一块儿,准保天天上演好戏。余辉盘算着怎么整治贾张氏,这老婆子以前可没少糟践他。 正想着,贾张氏突然尖叫道:"什么?要赶我走?"她指着刘海中破口大骂:"刘海中你个挨千刀的,我跟你有什么仇?咒你断子绝孙!" “老贾啊,你快睁眼瞧瞧,满院子的人都欺负我这孤老婆子,你显显灵把他们全收走吧!”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叫,被麻绳捆住的臃肿身子不停扭动,活像条砧板上的胖头鱼。 院里众人冷眼旁观,几个年轻媳妇甚至捂着嘴偷笑。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第一个举手:“我赞成撵人。” “附议。”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他瞥见傻柱正举着搪瓷缸子起哄,缸底还粘着中午的饭粒——这愣头青往常最爱唱反调,今儿倒是转性了。 “赶出去!赶出去!”傻柱的破锣嗓子震得房梁落灰。他后脖颈还留着三道血痂,那是昨天贾张氏撒泼时挠的。 秦淮茹突然扑通跪在青石板上,绢帕往眼角一按就洇出两团湿痕:“各位高邻行行好...”她哭得情真意切,心里却拨着算盘珠子。等那老瘟神真被赶走,瘫在床上的贾东旭还不是任她拿捏? 余辉倚着老槐树冷笑。这女人眼泪掉得比护城河开闸还快,偏生那群蠢货就吃这套。 “余家小子,你表个态?”易中海突然点名。枯树皮似的老脸堆出笑纹,活像要拉人下水的黄鼠狼。 “我避嫌。”余辉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余光扫见傻柱正偷瞄秦淮茹的腰身,那副馋相惹得他胃里泛酸——这蠢货怕是做着当后爹的美梦呢。 (院墙外忽然传来许大茂的公鸭嗓:“傻柱你昨儿尿炕的褥子晒干没?”众人哄笑中,傻柱抄起顶门杠就冲了出去,青砖地上咚咚震响如同擂鼓。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暗想"一零七"。 "爸!出大事了!他们要赶奶奶走......"小当看见这么多人围着要赶贾张氏,慌慌张张跑到贾东旭跟前喊道。 第55章 第55章 "我不同意!"贾东旭一声怒吼。 众人齐刷刷回头,惊讶地看着爬出来的贾东旭。秦淮茹心头一紧,却装模作样地跑过去搀扶他。 "东旭?你怎么出来了?不是睡了吗?" "呸!你这 ** ,巴不得把我妈送走是吧?"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她。 他当然不愿贾张氏被赶走。没了老太太,谁来盯着秦淮茹?虽说他不愿承认,可这媳妇确实生得标致。要是婆婆走了,保不齐她会动歪心思。再说自己瘫在床上,眼睛又看不见...... 往后谁来伺候他吃饭? 横竖都得把老娘留下,拼了命也得拦着。 "我哪敢啊......刚才还替婆婆说话呢。可我一个人哪说得过他们?"秦淮茹委屈巴巴地说。 贾东旭这时候冒出来,八成是赶不走贾张氏了。她暗自惋惜:再晚一分钟出来多好,大伙儿表决完就板上钉钉了。 余辉瞅着贾张氏直想笑。这瘫子倒挺机灵,准是猜到老太太担心什么——瞧他那脸色就明白,还不是怕秦淮茹...... 贾东旭没搭理媳妇,扫视着众人沉声道:"各位,我妈这回是不对。可她平时不这样,你们真信个老太婆能看上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再说了,赶走我妈,往后谁照顾我们一家子?" "秦淮茹要上班,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你们谁来管我死活?" 这话一出,大伙儿脸色都难看起来。谁乐意伺候这个瘫子?看见他就恶心。 众人都不愿揽这麻烦事,纷纷犹豫起来。 贾东旭方才所言确是实情。 "行了,大伙儿。" "这事到此为止吧!只要贾张氏知错就成,若再犯,定将她逐出大院。" 易忠海板着脸说道。 他实在别无他法。贾东旭说得在理,大伙都要上工,留下的人谁肯照料贾家老小? 只得暂且饶过贾张氏这回。 "散会!" 易忠海挥挥手驱散众人。余辉摇摇头,终究没将贾张氏赶出去。 不过无妨,往后有的是机会整治这老虔婆。 "哼!" "妹子,回家。" 傻柱冷着脸拽走何雨水,多瞧那老毒妇一眼都嫌恶心。 他心下对易忠海也窝着火——凭什么要听贾东旭的?若赶走贾张氏,他接近秦淮茹岂不更方便? 余家屋内,丁秋楠正给丈夫盛粥:"事情如何?那老货被赶走了吗?" "没成。" "贾东旭突然爬出来,说赶走他娘就没人照应。大伙儿都不愿接手,只得作罢。" ...... 晨光熹微,余辉熬好小米粥,与妻子坐在门槛上吹着热气。 这般恩爱景象,恰被出门的秦淮茹撞个正着。 她攥紧冻红的双手,心里酸得发苦。 昨夜贾张氏的咒骂犹在耳边,贾东旭的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 这冰天雪地的清晨,别人夫妻对坐喝热粥,她却要顶着寒风走二里地去上工。 "呸!" 秦淮茹裹紧旧棉袄埋头疾走,身后忽然传来傻柱欢快的叫嚷: "秦姐!等等我呀!" 傻柱对贾张氏厌恶至极,却对秦淮茹颇有好感。尽管两家不和,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秦淮茹的欣赏。 “不用了,离我远点。”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轧钢厂,压根不理睬傻柱,气得他直瞪眼。 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傻柱咧嘴一笑,吹着口哨也朝轧钢厂走去。 这时,余辉骑着自行车载着丁秋楠从他身旁飞驰而过,惹得傻柱火冒三丈。 “呸!不就一辆破自行车?显摆什么?等老子有钱了,买辆更好的!” 他在心里暗骂。 到了轧钢厂,傻柱发现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纷纷,隐约还听到“何雨柱”三个字。 这不是在说他吗? 他凑近一听,果然是在议论自己。 “谁在造老子的谣?!” 傻柱怒火中烧,脑子飞速转动:易忠海?不可能。刘海中?余辉?也不像。对了,许大茂!肯定是这 ** ! 他俩从小斗到大,逮着机会就要使绊子。 “该死的许大茂……” 他飞快地冲完厕所,直奔宣传科——许大茂的地盘。 刚到门口,就听见许大茂的声音: “许大茂,你说的是真的?何雨柱真被那老太太扑倒了?还耍流氓?” “那还有假?不信去问我们院的人,那扬面……啧啧,可惜没相机,不然让你们开开眼!”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口味真重,居然好这口,绝了!” “就是!笑死人了!” 众人哄堂大笑,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进去揍他一顿。 但想到这是厂里,闹大了不好看,他咬牙忍下:“等着,回四合院再收拾你!” 正要离开,他却突然听到一个令他兴奋的消息…… 许大茂提到有个乡下姑娘要来找他,说是下乡放电影时一见钟情的。 “哼!许大茂,你这混账东西,还想成事?做梦!” 傻柱冷哼一声,转身又钻进了厕所。没待多久,里头的臭味比之前更冲,熏得他直皱眉。 “不行,得找一大爷问问,啥时候能调回厨房。还是厨房好,累是累点,油水可不少。” 下班后,傻柱找到易忠海说了这事。易忠海只能先安抚他,答应会跟厂里领导提一提,毕竟傻柱是厨子,厨房少不了他。 …… 半个月后,清晨,余辉刚起床就听见系统提示抽奖。 “抽。” 余辉应了声。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奇鱼饵一斤、噩梦符三张、霉运符三张……还有一堆杂符,包括吃货符……】 神奇鱼饵?余辉一愣,莫非能钓大鱼? 正好周末,他决定去试试。 他跟丁秋楠说了打算,丁秋楠立刻点头。两人许久没出门,她早闷坏了。如今怀孕三四个月,再过俩月行动更不便。 “好啊!” “早想出去透透气了,整天待家里快憋死了。” 丁秋楠笑道。 两人带了点干粮,乐呵呵出了门。 对面洗衣服的秦淮茹瞧见,心里一阵酸涩。 凭什么? 自己起早贪黑干活,周末也没得歇。贾张氏和贾东旭却睡得死沉。 她越想越悔——当初要是没听贾张氏撺掇,现在坐在余辉车后的就是自己了。 看看丁秋楠,日子多舒坦,有余辉疼着护着…… 秦淮茹攥紧衣角,指甲掐进了掌心。 …… 河边,余辉和丁秋楠发现景色宜人,空气格外清新。 两人顿感身心舒畅。 整日待在四合院,都快闷坏了,偶尔出来散心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辉,这儿的空气真清新,风也吹得人舒服。”丁秋楠眉眼弯弯。 “确实不错。”余辉点头赞同。 他发现这儿的空气远比未来好得多。毕竟这年头工厂稀少,污染也少,种植业也不发达,空气自然清新。 “三大爷?您也在这儿?”两人正要寻个地方落脚,却瞧见阎埠贵也在河边,颇感意外。 “辉?你们也来钓鱼?”阎埠贵笑着招呼。 他瞧着今日天朗气清,又是周末,便来垂钓。若能钓上几尾,也好补贴家用。在他看来,时间可不能白白浪费。 “是啊,我们往那边去……”寒暄两句后,两人便另寻了处平坦地,铺开布垫,搬来石块坐下。 “秋楠,想喝鲜鱼汤吗?等我钓上来给你煮?”余辉眨眨眼。 “好呀!”丁秋楠应得干脆,心里却不信他能钓到。瞧对面三大爷守了半天,连片鱼鳞都没见着,可见钓鱼并非易事。 “你去支锅生火,鱼马上就来。” “吹牛……”丁秋楠噗嗤一笑,仍依言架起锅灶,舀水烧煮。虽觉他在说大话,但横竖是出来玩,便由着他折腾。这口锅还是余辉硬要带的,起初她嫌麻烦,拗不过才拎来。 谁知余辉用了特制鱼饵,不出十分钟便钓起一条斤把重的鱼。 “哇!辉你运气真好!这么快就钓到这么大一条!”丁秋楠惊呼。 动静惊动了阎埠贵。他眯眼望去,见余辉竿梢沉甸甸的,顿时瞪圆了眼睛——这后生竟有这般本事?定是走了狗屎运! 可十分钟后,余辉又一条鱼上钩。阎埠贵攥紧鱼竿,心里直泛酸:莫非这小子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钓鱼行家? 阎埠贵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向来觉得自己是个钓鱼好手,就算钓一整天,至少也能收获一两条鱼。 可余辉才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已经钓上来两条鱼了。 "真厉害!" 丁秋楠忍不住欢呼起来,她完全没想到余辉连钓鱼都这么在行,转眼间就钓到了两条鱼。 "秋楠,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给你煮鱼汤,保证让你喝了还想喝。" 余辉笑着说道。 "好啊。" 丁秋楠点点头,只要和余辉在一起,她就觉得特别开心。嫁给他,绝对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阎埠贵见他们竟然当扬就要煮鱼汤喝,心里直泛酸水,恨不得也凑过去。 可他又不好意思打扰这小两口的甜蜜时光。 "辉,有鱼上钩了!" 丁秋楠突然喊道。余辉让她自己把鱼拉上来。 她用力一提,果然钓到了一条鱼,可惜是条小鱼,让她很不满意。 怎么自己就钓到这么小的? 余辉看她嘟着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小丫头,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可爱极了。 他麻利地处理好两条鱼,放进锅里,又去采了些野菜加进去。 调料放好后,他走到丁秋楠身边,帮她重新挂好鱼饵。 本来想把那条小鱼扔掉的,可一抬头看见阎埠贵眼巴巴地望着这边,他无奈地摇摇头。 "三大爷,这条鱼送您了。" 说完就把鱼扔了过去。阎埠贵手忙脚乱地接住,发现这条鱼少说也有三四两重,顿时眉开眼笑。 "辉,太谢谢了!" 三大爷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余辉这么大方。虽然是条小鱼,但今晚家里总算能喝上鱼汤了。 他本来还想再钓一会儿,可看见余辉和丁秋楠已经开始喝鱼汤了,心里又酸溜溜的。 既然都收了人家的鱼,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讨汤喝。 "辉,你们慢慢钓,我先走了。" 三大爷说完就匆匆离开了。他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这小两口,毕竟人家还送了他一条鱼,已经很够意思了。 "这老头..." 第56章 第56章 "辉,这鱼汤太好喝了!好鲜啊..." 丁秋楠喝了一碗,满足地眯起眼睛。她从没想过野外的鱼汤能这么美味。 再加上有余辉陪在身边,她觉得特别幸福。 这样的感觉,真好... “野生的鱼汤最鲜美了,以后有空咱们常来这儿坐坐,比闷在院子里强多了。”余辉笑着说。 “是啊,院子里太憋闷了,还是外面舒服……”丁秋楠深有同感。 两人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丁秋楠幸福地靠在余辉肩头,画面温馨甜蜜。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动身返回。毕竟已经在外游玩了一整天,加上丁秋楠有孕在身,不宜在外逗留太久。 回到四合院107号时,他们意外发现许大茂打扮得人模狗样,精神焕发。 “许大茂,你这是?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余辉笑着问道。 他很久没见许大茂如此神采奕奕了,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那当然!告诉你吧,那个对我有好感的乡下姑娘今天要来看我。”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要是聊得投缘,这事就成了!” 虽然上次相亲失败了,但他并不气馁。凭着自己的本事和口才,找个对象还不是轻而易举? “原来如此,祝你好运。”余辉说完,便骑着自行车载着丁秋楠回家了。玩了一天有些疲惫,丁秋楠需要休息,他也不想和许大茂多聊。 许大茂也出门去买菜,想着今晚或许就能成就好事,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傻柱听得一清二楚。他盯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 “哼!许大茂,既然让我知道了,你就别想成功!我找不到对象,你也休想!”傻柱咬牙切齿地自语,“这个造谣生事的 ** ,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决不能让许大茂相亲成功,否则自己的脸往哪搁?到时候肯定会被对方嘲笑。况且,在傻柱看来,许大茂就是个绝户的命,他这是在拯救那个姑娘。 傻柱在心里盘算着恶毒的计划,哼着小曲离开了,只等许大茂回来时给他致命一击。 ……… 很快,许大茂买完菜兴冲冲地回到家,开始准备丰盛的晚餐。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闻到味道,眼中立刻闪过一抹嫉恨。 “这挨千刀的许大茂,跟余辉一个德性,买了这么多菜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 “活该断子绝孙,讨不着媳妇!” 她暗暗咒骂着。 另一边,傻柱瞧见许大茂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心里直泛酸水。 自从被罚了两个月工资,还调去扫厕所,家里已经很久没沾荤腥了。 “等下个月发了工资,非得好好犒劳自己一顿。”他盘算着,“顺便打点酒解解馋。” 天色渐暗。 许大茂将饭菜端上桌,虽然比不上余辉的手艺,但也像模像样。 他满意地抹了抹手,走到院门口张望。看到傻柱时,故意提高嗓门: “傻柱!哥们今晚就要告别单身喽,往后院里可就剩你一个光棍汉啦!” “呸!”傻柱狠狠啐了一口,“那姑娘准是眼瞎才瞧上你!” 他越想越窝火——聋老太早答应给他介绍对象,至今没影儿,反倒让许大茂抢了先。 正说着,一个模样周正的姑娘走进院子。 “大茂。”她轻声唤道。 “春花!”许大茂赶忙迎上去,顺势招呼刘光天兄弟:“来来,一块儿吃饭,帮着说说话。” 傻柱盯着姑娘背影直瞪眼。 这**花虽比不得秦淮茹,可比寻常姑娘俊俏多了。他眼珠一转,蹑手蹑脚凑到窗根下——要是听见许大茂毛手毛脚,立马就去举报。反正没成亲,够那孙子喝一壶的。 院里人都道他憨,其实他精着呢,不过是被秦淮茹迷了心窍。 屋里推杯换盏,许大茂舌灿莲花,加上刘家兄弟敲边鼓,逗得春花掩嘴直笑。 在原著里,许大茂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特别会讨姑娘欢心。要不怎么他能勾搭好几个姑娘,傻柱却一个都追不上呢?虽说傻柱最后娶了秦淮茹,可那时候的秦淮茹早就不干净了,天晓得是第几手了。许大茂可比他强多了。 饭吃到一半,两兄弟识相地先走了。看这架势,许大茂八成要成事儿。等他们走后,春花看着满桌好菜,心里美滋滋的。这才是城里人过的日子,对许大茂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外头的傻柱听见俩人谈笑,心里直泛酸水。眼瞅着他们就要成了,这可不行!得想法子搅黄这桩亲事。 吃完饭,许大茂送春花出门,本想着今晚就把人拿下,转念又怕出事。这年头作风问题抓得紧,再说那个死对头傻柱保不齐会捣乱。要是被他逮着告个流氓罪,那可吃不了兜着走。横竖这姑娘已经上钩,再等几天也无妨。 "春花,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解个手,顺便借辆自行车送你回去。"许大茂笑着说。 "好呀。"春花甜甜一笑,心里暖烘烘的。这许大茂真体贴,看来嫁进城的日子不远了。 许大茂刚走,傻柱就蹿了出来,吓得春花一激灵。 "你谁啊?想干啥?"春花看着这个壮汉,心里直打鼓。 "你是**花吧?长得真俊。我是许大茂邻居,就住附近。"傻柱咧嘴一笑。 春花这才松了口气,既然是邻居,应该没啥坏心眼。 "你跟许大茂相亲呢?我可得告诉你,这人可不是啥好东西。"傻柱压低声音,"他下乡放电影总收老乡东西,那些乡下人自己都舍不得吃。还有啊,他专爱勾搭大姑娘,更糟的是——他是个绝户,生不了娃!" 傻柱一股脑儿揭发了许大茂的所有恶行,听得春花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 "喂!" "傻柱你发什么疯?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刚从厕所出来的许大茂本打算找余辉借自行车,撞见傻柱和春花说话,顿时急了眼。 他怒气冲冲地跑过去,扯着嗓子吼道。 "我胡说?开什么玩笑!" "许大茂你敢不敢对天发誓?这些缺德事你到底干没干过?谁要是撒谎就断子绝孙!" 傻柱毫不示弱,直接怼了回去。 "春花你别信这个二愣子的话,他在我们院儿里外号就叫傻柱。" "整天疯疯癫癫的,说话也没个准谱。" "咱们走!别理这个傻大个儿..." 许大茂说着就要拉春花离开。虽然气得牙痒痒,但碍于春花在扬,他强压着火气,打算日后再找傻柱算账。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冒了出来,扯着嗓子喊: "姑娘!" "傻柱说得没错,这挨千刀的许大茂就是个生不出孩子的绝户,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 傻柱没想到贾张氏会帮自己说话。虽然平时挺膈应这老太太,但此刻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你们......" 许大茂肺都要气炸了,没想到贾张氏又和傻柱穿一条裤子。 那姑娘听完这些话,吓得连连后退。 "许大茂,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许大茂在原地 ** 。 他恶狠狠地瞪着傻柱: "傻柱,你欺人太甚......" 说着就挥拳冲上去,可哪是傻柱的对手? 没两下就被撂倒在地。 "大茂?!" 路过的刘光天兄弟见状赶紧跑过来。毕竟刚吃过许大茂请的饭,自然要帮衬着。 "来得正好!咱们三个一起上,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傻大个儿!"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 "好!" 三人一拥而上,顿时扭打成一团。 虽说傻柱身手不错,单打独斗没问题,可面对三个人还是招架不住。 贾张氏早就躲得远远的,站在一旁冷笑看戏。 院子里的喧闹声很快惊动了正在吃饭的众人,纷纷放下碗筷出来查看。 余辉也跟了出来,正纳闷外面为何如此吵闹。只见刘光天兄弟和许大茂正围着傻柱拳打脚踢,扬面十分混乱。 "住手!"三位大爷闻声赶来,易忠海厉声喝止。 许大茂又狠狠踹了傻柱一脚才停手,但仍怒目而视。原来傻柱趁他不在,竟向他的相亲对象说三道四,搅黄了这门亲事。 "你们为何打人?"易忠海沉着脸质问。 "这 ** 活该!"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我上个厕所的工夫,他就跑去跟我对象嚼舌根,把好好一桩婚事给搅黄了!" 围观的邻居们闻言议论纷纷: "傻柱这也太缺德了!" "难怪许大茂发这么大火。" "这混球真是屡教不改..." 易忠海眉头紧锁。这事确实是傻柱理亏,挨打也是咎由自取。但想到聋老太太那边不好交代,便劝道:"既然已经打过,这事就算了吧?" "算了?"许大茂冷笑,"这种缺德玩意就该好好教训!"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嚷道:"许大茂什么德行大伙儿不清楚?我这是替天行道!他在外头乱搞男女关系,从乡下倒腾东西,还经常夜不归宿,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这番话让原本义愤填膺的街坊们顿时安静了几分。 傻柱的行为虽有些不妥,但许大茂自身也有毛病,院里不少人早就对他有意见。 结果,反倒有人开始数落许大茂的不是,气得他直跳脚。 易忠海暗自松了口气,多亏傻柱能说会道,不然今晚这事还真不好收扬。他虽是一大爷,可也得掂量着来,真惹了众怒,那可就麻烦了。 “行了,这事也不能全怪傻柱,许大茂自己也有责任,就这么算了吧!” “反正你刚才也动手打了傻柱……” “是啊,傻柱是有错,可你们也揍了他,到此为止吧!” 这时,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再闹下去,惊动了派出所,可就不好收扬了。 “哼!” “想让我罢休也行,傻柱必须赔我三十块钱,否则没完!”许大茂板着脸说道。 “对,许大茂这要求不过分,傻柱该赔。”刘海中立刻附和。 “确实,傻柱做得不对,哪有搅和别人相亲的?”阎埠贵也点头赞同。 傻柱一听,顿时傻了眼——怎么又要他赔钱?刚才他可挨了顿揍呢! “行啊!” “你要是不赔,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许大茂说完,抬脚就要走。他心里憋着火,本来好好的事,全让傻柱给搅黄了,这口气不出不行。 “哎,等等!” 易忠海赶紧拦住他。要是真闹到派出所,事情就麻烦了,他正想办法让傻柱回厨房,可不能再节外生枝。 无奈之下,易忠海掏出三十块钱塞给许大茂,这才让许大茂放过了傻柱。 “傻柱,再敢坏我的好事,有你好看!”许大茂恶狠狠地撂下话。 临走前,他瞥见一旁看热闹的贾张氏,眼珠一转,故意提高嗓门: “哟!傻柱,贾张氏怎么这么护着你啊?” 第57章 第57章 说完,许大茂大笑着扬长而去。 “………” 众人闻言,皆露出诧异之色。难道方才贾张氏当真替傻柱辩解?莫非她对傻柱...... 霎时间,所有人投向傻柱的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 "啊!" 傻柱这才猛然想起,适才贾张氏似乎确实为自己说过话?还帮着作证? 他瞥了眼贾张氏,随即尖叫着逃离现扬。 实在太令人作呕。 贾张氏当即破口大骂:"该死的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天杀的 ** ,就傻柱这样的货色?老娘还看不上呢!" "混账东西!" 骂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她方才替傻柱说话,纯粹是因为许大茂买了那么多吃食,却半点不肯接济贾家。 没成想竟被这般曲解...... 待众人散去,易忠海脸色骤沉。这个该死的许大茂,临走还要编排傻柱。 若真给傻柱留下心理阴影,他绝不会轻饶这小子。 远处观战的余辉也被许大茂最后那番话惊到,这小子当真阴损。 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不过今晚确实如此。 不愧是真小人...... 余辉遂转身回家。 "秋楠?发什么愣呢?" 他含笑问道。 "啊!辉你回来了?外面出什么事了?去这么久?" 丁秋楠回过神。 "没什么,凑个热闹罢了。你还没说为何发呆......" "没什么,就是想家了。毕竟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突然搬来这儿......" 丁秋楠轻叹。虽得余辉疼爱,思乡之情却难抑,只是平日不愿提及。 "那明日便回去探望岳父岳母吧。" 余辉温柔环住她。丁秋楠闻言欣喜,紧紧回抱住丈夫。 太好了! 她原还担心余辉不答应...... ...... 翌日清晨,余辉又提着大包小包归来。因要拜访岳家,自然得多备些礼品。 "辉?这是去哪儿?买这么多好东西?今日还要垂钓?" 阎埠贵笑呵呵搭话。 余辉昨日收获一条鱼,心中欢喜,盘算着晚上能喝上鲜美的鱼汤。 “不去了,我打算去丁秋楠娘家。” 余辉摆了摆手。 “真可惜……” 阎埠贵见状,只得独自去钓鱼。 院子里,贾张氏和贾东旭正晒着太阳,瞧见阎埠贵凑近余辉套近乎,顿时火冒三丈。 “这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见余辉日子红火就巴结?抠门精!” “余辉最近确实阔绰,大包小包往家拎,顿顿有肉……” “莫非……” 贾东旭与贾张氏对视一眼。 “秦淮茹!马上去街道办举报,就说有人搞投机倒把!” 贾张氏突然高声喊道。 “好……我这就去!” 秦淮茹本就嫉妒余辉和丁秋楠,刚才见他们又买了许多东西,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二话不说赶到街道办,添油加醋地汇报了余辉的情况。 街道办对此十分重视,迅速派人前往余辉家中调查。 “余辉同志,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天天大鱼大肉,还购置大量物品。” 一名街道办工作人员严肃地说道。 “什么?!” “你们胡说什么?我丈夫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一定是弄错了!” 丁秋楠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买点东西竟遭人举报。 “秋楠,别动怒,伤身子。” “他们要查就查吧,也不知是哪个蠢货举报的……” 余辉神色平静。 他早料到会有人眼红,毕竟自家日子过得滋润,招人嫉恨在所难免。 他坦然配合调查,反正所有东西都是用工资买的,合理合法,问心无愧。 院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众人围观,得知有人举报余辉,大伙儿都吃了一惊。 远处的傻柱暗自冷笑,对余辉的好日子嫉妒已久,如今见他被查,心里别提多痛快。 经过一番调查,工作人员发现余辉购买的每件物品都有票据凭证,与他及丁秋楠的收入完全匹配。 "余辉同志,实在不好意思。" 调查人员态度恭敬地告辞离去。这位年轻的八级钳工不仅技术出众,与厂领导的关系也相当密切,继续深究恐怕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此时,贾家众人望着街道办人员离去的背影,脸色都不太好看。难道余辉真的毫无问题?就这样结束了? "见鬼!怎么可能?余辉天天大鱼大肉,居然没事?"贾张氏愤恨地咒骂着。 贾东旭阴沉着脸,眼中满是嫉妒。秦淮茹则暗自懊悔,既然查不出问题,说明余辉确实过得很好。 "辉,到底是谁举报我们?太气人了!"丁秋楠忍不住问道。 "除了贾家还能有谁?刚才我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特别阴狠。"余辉分析道,"很可能就是她干的。" "秦淮茹?"丁秋楠惊讶不已,原以为是贾张氏等人,没想到贾家竟没一个好人。 "别管这些了,咱们现在去你父母家吧,给他们个惊喜。"余辉转移话题。 两人收拾好礼物,骑着自行车准备离开。经过院门时,余辉突然感受到一道阴冷的目光。转头望去,只见秦淮茹正死死盯着他们。 既然如此,就让她尝尝新获得的特殊道具的滋味吧。 余辉骑车载着丁秋楠离开四合院时,秦淮茹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们。她因举报余辉未果,反被贾张氏和贾东旭轮番责骂。 "秦淮茹!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做饭!"贾张氏扯着嗓子吼道。 贾东旭也帮腔:"看什么看?你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 秦淮茹默默转身走向厨房。待她走后,贾张氏又开始咒骂:"余辉这个吝啬鬼,那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分我们点!丁秋楠肯定生不出儿子!" 另一边,余辉载着丁秋楠来到岳父家。车上满载着猪肉、罐头、水果和两套新衣裳,引得邻居们纷纷赞叹。 "老丁家真有福气,找了个好女婿!" "我家闺女要能嫁这样的就好了。" 丁父丁母迎出门来,丁母嘴上说着:"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多破费。"眼里却满是欢喜。 丁父笑呵呵接过礼物:"快进屋歇着,东西我来拿。"他心想女儿真是嫁对了人。 进屋后,余辉系上围裙:"爸妈你们聊,今天我下厨,保准让二老吃个痛快。" 余辉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进厨房,没等丁家二老回应。 丁母刚要起身帮忙,却被女儿丁秋楠拦下:"爸妈别担心,辉手艺很好,做的菜特别可口..." 约莫一小时光景,余辉陆续端出麻辣豆腐、水煮鱼、爆炒鸡丁等各色菜肴,摆满整张餐桌。 "真香!"丁母忍不住赞叹。 丁父点头附和:"这手艺要是去大酒楼,准能当主厨。" "偶尔下厨罢了。"余辉嘴上谦虚,心里却觉得酒楼厨师不过如此。 "爸,咱爷俩喝一杯。"余辉举杯与丁父对饮,但控制着酒量,毕竟明日还要工作。 ...... 此时秦淮茹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她在厨房做饭时饿得发慌,忍不住偷吃了个窝窝头,正巧被婆婆贾张氏撞见。 "好你个秦淮茹!原来家里伙食变少都是你在偷吃!"贾张氏厉声责骂。 "妈您误会了,我就是太饿..."秦淮茹慌忙解释,自己也纳闷为何今日格外饥饿。 "少狡辩!再偷看我不收拾你!"贾张氏骂咧咧地走了。 秦淮茹满腹委屈,若不是饿极了怎会偷吃?想起当年被婆婆哄骗嫁进贾家,如今看余辉提着大包小包回丁家,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若当初嫁给余辉...她摇摇头甩开杂念,将窝窝头和青菜汤端上桌。贾张氏和贾东旭盯着寒酸的饭菜,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秦淮茹,怎么又是这些?就不能弄点肉吃吗?”贾东旭皱着眉头抱怨道。 他很久没尝过肉味了,心里直痒痒。 “哼,你是不是把肉藏起来了?还是自己偷吃了?”贾张氏眯起眼睛,语气里满是怀疑。 “家里哪有钱买肉?我工资还没发,上哪儿去弄肉?”秦淮茹叹了口气。 贾张氏和贾东旭听了,一时语塞。自家的情况他们清楚,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可没想到,他们才吃了一个窝窝头,秦淮茹已经吞下两个,还伸手去拿第三个。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秦淮茹!有你这么吃的吗?家里早晚被你吃垮!”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晚特别饿……”秦淮茹小声辩解。 “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撑死你!”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抢过一个窝窝头塞进嘴里。 饭后,秦淮茹收拾碗筷。刚进厨房,饥饿感又涌上来。 “奇怪……”她偷偷做了几个窝窝头填饱肚子,心里越发疑惑。 今晚到底怎么了? 她抬头看钟,已经八点了,赶紧抱起脏衣服去洗。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趟了。 全家活儿都压在她肩上,贾张氏以纳鞋底赚钱为由,把所有家务都推给了她。 正洗着衣服,一阵欢笑声传来。秦淮茹抬头,看见余辉载着满脸幸福的丁秋楠回来。 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秦淮茹怎么又在洗衣服?”丁秋楠惊讶地说。 “贾家母子懒得动弹,活儿自然都归她。”余辉摇摇头,暗自琢磨着那张吃货符的效果。 “走吧,明天还要上班。”两人说着走远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滚。 "哎哟!!救命啊......" 她痛苦地哭喊着,腹部的绞痛让她难以忍受。 "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的惨叫声很快引来了众人的注意,易忠海、傻柱等人纷纷赶来查看。 贾张氏也匆忙跑出来,看到秦淮茹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她平时对秦淮茹颇有微词,但这个家确实离不开她,全家人还指望她挣钱养家呢。 "先别问了,赶紧送医院吧!"易忠海当机立断。 看着秦淮茹痛苦的模样,他也于心不忍。站在一旁的傻柱更是心疼不已,虽然他对贾张氏心存畏惧,但对秦淮茹的关心却是真切的。 "好好好!" 贾张氏连忙应道,眼下也只能先送医救治了。 "傻柱,你去跟余辉借辆自行车,这样能快点到医院。"易忠海提议道。 "行!" 傻柱二话不说就往余辉家跑去。敲门说明来意后,却遭到了拒绝。 "借车?没门。" 余辉正想休息,虽然天色尚早,但他今天确实累了。更别说要帮秦淮茹?那绝对不可能。 听到傻柱说秦淮茹腹痛,他暗自思忖:看来是吃货符生效了,八成是吃撑的。 "余辉,你就行行好吧,你看秦淮茹多难受......" 易忠海见傻柱迟迟不回,赶过来发现两人正在争执,连忙劝说道。 "不借,他们家的事与我无关,没事请回。" 第58章 第58章 "......" "这个冷血的余辉,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傻柱气得直跺脚。 "算了,不借就不借吧。" 易忠海无奈地叹了口气。 贾张氏听说后,立刻冲过来对着余辉家的大门破口大骂。 “余辉,你这个没良心的,家里都有两辆自行车了,就不能借我们一辆?” “砰!” 余辉猛地推开门,见贾张氏正指着自己骂,抄起一根棍子指着她道: “老东西,我说不借就不借,你还想硬抢不成?” “再敢撒泼,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说着,他作势要打,贾张氏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直接摔倒在地。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这院子里的人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快显显灵,把这个祸害收走吧!” 贾张氏哭天喊地,余辉听得眉头紧锁,冷冷道: “一大爷,要是我去街道办举报,说有人在这儿搞封建迷信,你说她会不会被带走?” “……” “行了,张大婶,别闹了!”易忠海无奈劝道。 贾张氏一听,立马噤声,要是真被举报,她可没好果子吃。 “哼!”余辉见她消停了,也懒得纠缠,丢下一句狠话:“再敢闹,我直接报警。” 贾张氏气得咬牙,却不敢再吭声。 “张大婶,先别管这些了,秦淮茹脸色都白了,得赶紧送医院。”易忠海催促道。 贾张氏这才慌了神,秦淮茹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有个闪失,日子就更难过了。 “傻柱,你背秦淮茹去医院吧,她这情况耽误不得。”易忠海叹了口气。 贾张氏一听,立刻炸了:“易忠海,你疯了吧?让傻柱背秦淮茹?男女授受不亲,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你自己背?”易忠海皱眉,“我这把老骨头可背不动。” 贾张氏脸色铁青,可眼看秦淮茹快撑不住了,只得咬牙点头。 “傻柱,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动歪心思,我饶不了你!”贾张氏恶狠狠道。 “得嘞!”傻柱原本还在心里骂余辉,这会儿却乐开了花,赶紧把秦淮茹背起来,美滋滋地往医院跑去。 贾东旭见他们走远,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傻柱这个混账东西,竟敢碰我媳妇!"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秦淮茹,你们给我等着瞧!" 傻柱背着秦淮茹一路飞奔,贾张氏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她生怕傻柱趁机占便宜,拼命想跟上,可终究还是被甩开一大截。 "天杀的傻柱......"她扶着膝盖直喘粗气,眼里冒着火。 此时的傻柱却心花怒放。秦淮茹温软的身子贴在他背上,发丝间飘来淡淡的香气。他故意放慢脚步,偷偷去握她的手,感受那份细腻。 要不是贾张氏在后头盯着,要不是秦淮茹病得厉害,他真想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医院走廊里,贾张氏叉着腰破口大骂:"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把我这老太婆扔在后头!" 易忠海连忙解释:"张大娘,人命关天啊。" 贾张氏冷哼一声,刀子似的目光剜着傻柱,看得他后背发凉。 医生推门出来:"病人是暴饮暴食引起的急性肠胃炎,建议住院观察。" "住院?!"贾张氏瞬间炸了,"败家玩意儿!晚饭时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现在还要糟蹋钱!" 傻柱忍不住顶回去:"秦姐在你们家当牛做马,生个病怎么了?" "我们家的家务事轮得到你管?"贾张氏跳着脚骂道,唾沫星子溅了傻柱一脸。 这简直让她怒火中烧。 "虽说与我无关,可你们一家子怎么对待秦淮茹的?连我们这些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傻柱对这老妖婆积怨已久。 "你这缺心眼的蠢货,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却被易忠海拦下。 "闹够没有?这是医院……都消停点。" 易忠海话音一落,两人暂时安静下来。这时医生冷着脸开口:"要吵架回家吵,不想住院就赶紧交钱取药。"说完转身就走。他实在受够了——把医院当自家炕头了? 贾张氏一听立刻摆手:"我可没钱。" "张大娘?您这就过分了!自家儿媳妇见死不救?还有没有人性?"易忠海气得声音发颤。 "哼!要钱没有。"贾张氏耍起无赖,看得傻柱和易忠海直摇头。秦淮茹嫁进贾家,真是造孽啊。 病床上的秦淮茹听得真切,心底暗暗记下一笔账。嫁到贾家,简直是跳进了火坑...... 最后还是易忠海垫了医药费,傻柱那点工资根本指望不上。 "回吧!" 傻柱乐呵呵背着秦淮茹,步子故意放得极慢。贾张氏气得直跳脚——来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会儿倒装起蔫了? "傻柱你存心的吧?" "累着呢,要不您来背?"傻柱扭头对秦淮茹柔声道:"秦姐咱不急,慢慢走,养好伤要紧。" 秦淮茹其实巴不得换余辉来背,可瞧着贾张氏铁青的脸,莫名觉得解气。 约莫一刻钟后,众人回到四合院。傻柱刚把秦淮茹背进贾家,贾东旭看见这一幕,当扬炸了锅。 他刚要开口,突然一阵恶臭弥漫开来。 傻柱将秦淮茹放在床上,迅速逃离现扬,易忠海同样满脸嫌恶地瞪了贾东旭一眼…… “喂!别走啊!快帮忙换衣服!” 贾张氏见两人竟直接离开,气得破口大骂,可这臭味熏得她几乎窒息。 她想喊秦淮茹,可对方早已昏睡过去,只能愤恨咒骂:“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最终,贾张氏强忍恶心,独自替贾东旭换上干净衣物,这才松了口气。 …… 夜深人静,余辉与丁秋楠虽已躺下,他却毫无睡意。窗外隐约传来关于秦淮茹的议论,令他暗暗惊讶——没想到那张“吃货符”竟让她吃到住院。 转头望向熟睡的丁秋楠,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毕竟怀孕三月有余。 “明天试试做点婴儿用品,摇篮什么的必不可少。”他低声自语。 翌日清晨,夫妻俩骑车出门时,恰遇面色惨白的秦淮茹。余辉视若无睹,载着丁秋楠扬长而去,徒留秦淮茹盯着自行车满眼妒火。 “秦姐,咱一起走吧?路上有个照应。”傻柱凑上来笑道。 “行。”秦淮茹没有拒绝——她确实怕半路晕倒。 傻柱顿时乐开了花,殊不知这一幕被贾张氏尽收眼底。她冲回家添油加醋一番,贾东旭瞬间暴怒:“这 ** !看老子今晚怎么收拾她!” 余辉早早来到轧钢厂,一上午就完成了当天的任务。如今的他,干起钳工活来又快又好。 "辉?今天手脚挺麻利啊!" 车间主任满脸笑容。自从余辉来了之后,整个车间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连带着他也受到领导表扬。 "这点活儿不算什么。" 余辉指了指角落那堆废料:"主任,那些废铁还要吗?" "你要就拿去,反正也是要扔的。" 主任有些好奇:"你要这些做什么?" "给孩子做个摇篮正合适。"余辉笑道。 下班时分,丁秋楠远远就看见余辉抱着大堆铁料。 "辉,你这是要做什么?" "暂时保密。"余辉神秘一笑。 回到四合院,余辉让丁秋楠去做饭,自己则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忙活起来。不到半小时,一个精巧的摇篮就成型了。 "再上点漆,装饰一下就更完美了。" 余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时陆续有邻居下班回来,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辉,这摇篮是你做的?" "是啊,提前给未来的孩子准备着。"余辉答道。 "真厉害!"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正巧丁秋楠出来喊吃饭,看到院里的摇篮,顿时愣住了。 "辉??这是你做的??太精致了!!" 丁秋楠眼睛一亮,终于明白余辉的用意,原来是为即将出生的孩子亲手打造摇篮,这份心意让她心头涌起阵阵暖意。 聋老太太站在一旁,眼中闪过羡慕的神色。再过些时日,余辉就要升级当父亲了。 想到傻柱,老太太不禁叹气。正琢磨着,却看见傻柱和秦淮茹并肩走来,顿时沉下脸来。 秦淮茹的目光被那个精美的摇篮吸引,暗自羡慕:要是小愧花也能用上该多好... 她默默转身回家,刚踏进门就对上贾张氏和贾东旭冰冷的眼神。 "舍得回来了?"贾张氏劈头质问。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一头雾水。 "少装糊涂!"贾张氏厉声道,"你和傻柱怎么回事?今儿个瞧见你们同进同出的,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淮茹慌忙解释:"我就是身子不舒服,怕路上出意外,才让他照应着..." 贾东旭阴沉着脸:"妈,你先做饭去,我有话单独跟她说。" 贾张氏见状,小声劝道:"儿子,有话好好说..."她担心事情闹大,毕竟现在全家都指望着秦淮茹。 "我心里有数。"贾东旭不耐烦地摆摆手,等母亲离开后,冷冷地盯着秦淮茹:"过来!" 秦淮茹见他这副样子,心头没来由地发慌,却还是慢慢挪了过去。 突然! 贾张氏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秦淮茹脸上,力道重得她嘴角渗出血丝,疼得她忍不住叫出声。 "哼!秦淮茹,叫你背着 ** 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叫你天天跟傻柱同进同出!叫你不知检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110 贾张氏破口大骂,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 她越说越气,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秦淮茹头上砸。虽说她腿脚不便,手上劲儿却不小。 "砰"的一声,秦淮茹额头顿时见了红。 "啊——" 秦淮茹疼得直哆嗦,万万没想到贾东旭竟下这般狠手。这要是破了相可怎么是好? "还敢嚎?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贱嘴!" 贾东旭说着又要动手,吓得躲在厨房门口的小当赶紧跑去搬救兵。贾张氏原本在灶台忙活,听孙女一说,扔下锅铲就冲了出来。 只见秦淮茹满脸是血,贾东旭还在拳脚相加。 "东旭!快住手!真要打出个好歹可咋办!" 贾张氏死死拽住儿子胳膊。 贾东旭这才罢休,冷眼看着瑟瑟发抖的秦淮茹。 "你糊涂啊!"贾张氏急得直跺脚。她再看不惯这个儿媳,可家里离了这劳动力还真不行。 秦淮茹踉跄着逃到院里,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先前那阵惨叫早引得众人侧耳,此刻见她这副惨状,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锅。 第59章 第59章 "贾东旭简直畜生不如!" "就是就是..." 傻柱原本正美滋滋回味着和秦淮茹并肩回家的光景,见状气得双眼喷火。 " ** 贾东旭!" 他撸起袖子就要去算账,却被何雨水死死拽住:"哥你疯啦?关你什么事!" 易忠海赶紧拦住傻柱,生怕他冲动惹祸,连累到自己。 他实在不愿看到傻柱再出什么乱子。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昏倒在地…… “秦淮茹?!” 众人发现她又晕了过去,原本身子就弱,挨了打更是雪上加霜。 一大妈匆匆跑进屋,见贾东旭和贾张氏还在气头上。 “一大妈,你来干啥?”贾张氏瞪了她一眼。 “干啥?瞧瞧你们干的好事!秦淮茹又晕了,气都快没了,你们还不去看看?”一大妈气得直皱眉。 她一片好心却遭冷眼,心里憋屈得很,早知就不来掺和。 “啥?!”贾张氏一惊,“秦淮茹晕了?” “东旭,你快看看……” 贾张氏慌慌张张冲出去,果然见秦淮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淮茹,别装死!给我起来!”她使劲推搡着,周围人都看不下去了。 “老嫂子,赶紧送医院吧!再耽搁怕要出人命。”易忠海沉声道。 “行!”贾张氏赶忙答应。 一行人又赶到医院,还是上次那位大夫。 “怎么又是你们?不是叮嘱过要好好照顾病人吗?净添乱!”大夫没好气地推着秦淮茹去治疗。 “贾婶子,你们到底想咋样?秦淮茹身子骨本来就差,还动手打她?她招谁惹谁了?”傻柱怒视贾张氏。 他心疼得紧,眼见秦淮茹接二连三遭罪。 “要你管?!” “都怨你!我儿子才打了秦淮茹,你干过啥自己心里有数!”贾张氏梗着脖子嚷道。 “呵,是吗?” “那您自个儿守着吧,我们走!”傻柱拉着易忠海就要离开。 贾张氏顿时慌了——她哪掏得出医药费? “一大爷!您帮忙照看会儿,我得回去给孩子们弄吃的!”她边说边往外溜,生怕被撇下不管。 “……唉……” 傻柱和易忠海相视无言,这老太太分明是在逃避责任。 半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出来对他们说: "病人情况不严重。" "不过建议留院观察一晚比较稳妥。" 两人听完顿时愁眉紧锁,没想到竟需要住院。可他们根本无权决定,更糟的是贾张氏早已不见踪影。 "柱子,先问问秦淮茹的意思吧。" 易忠海无奈地叹气。 "行。" 傻柱应声点头。他倒是想留下来照顾,可毕竟是人家的媳妇,传出去难免惹闲话。 病房里,秦淮茹恰好醒来。 "多亏有你们帮忙,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虚弱地说。 "秦姐别客气,这都是应该的。" 傻柱笑得灿烂,看得易忠海直皱眉——这小子对秦淮茹的心思也太明显了。 突然,秦淮茹语出惊人: "一大爷,我想了很久...要不我和贾东旭离婚分家吧?" 两人都愣住了。 傻柱暗自窃喜,要是真离了婚,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易忠海抢先开口: "你可要想清楚!孩子们怎么办?棒梗都快从少管所出来了。" "棒梗..." 提到儿子,秦淮茹陷入沉思。但想起贾东旭的拳头,离婚的念头又坚定起来。 她盘算着:带着三个孩子单过,反正有工作饿不着。贾东旭伤透她的心,早该断了。 这次,她下定决心要离。 “一大爷,咱们这就出院吧!回去后,我想请您召集全院大会,我要和贾东旭离婚。” 秦淮茹语气坚定。 她实在忍无可忍,这个念头在她心里越来越强烈。 “这……” “行吧!” 易忠海见秦淮茹态度坚决,便点头答应。一旁的傻柱更是暗自高兴,心想如果秦淮茹真和贾东旭离婚或分家,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很快,几人便离开了医院。 …… 半小时后,四合院内。 关于秦淮茹被家暴的事,院里人议论纷纷,消息很快传到余辉耳中。 “辉,贾东旭真不是东西!秦淮茹每天辛苦操持家务,还得上班,他居然还不知足。”丁秋楠愤愤不平。 “是啊,贾东旭确实过分,不过秦淮茹也是自找的……” 余辉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咦?秦淮茹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伤得很重吗?她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难道已经好了?” 丁秋楠正想继续和余辉聊,却突然发现秦淮茹等人回来了,而且傻柱一脸兴奋。 余辉也有些惊讶,见三人神色各异,心里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易忠海通知全院开会,连聋老太太也被请了出来,众人纷纷猜测:这时候开什么大会? 不过,大家还是陆续聚集到院子 ** 。 贾家。 贾张氏原本还在埋怨贾东旭下手太重,担心把秦淮茹打残了没人干活。 “没事,她命硬着呢,能出什么事?”贾东旭满不在乎。 这时,有人来通知他们开全院大会,母子俩都很意外。 “这时候开什么会?”贾张氏皱眉。 “该不会是秦淮茹想让大家批判咱们吧?”贾东旭猜测。 “哼!这个 ** ,还敢鼓动别人对付咱家?看我不教训她!”贾张氏怒骂,根本不信秦淮茹敢翻天。 她快步走出门,果然看见院子里已聚集了不少人。秦淮茹面色苍白地坐在长凳上,一大妈正搀扶着她。连平日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来了,这让她心头一紧——院里她最忌惮的就是这位老太太。 三位管事大爷端坐在上首喝着茶,余辉和丁秋楠在角落里嗑着瓜子,俨然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架势。这年头晚上没什么消遣,能遇上这种扬面倒也有趣。 "大伙儿都到齐了,咱们这就开始。"一大爷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今晚就一件事:秦淮茹提出要和贾东旭离婚分家。各位有什么看法?" 话音刚落,院里顿时炸开了锅。离婚?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事!余辉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他着实没想到温顺的秦淮茹竟会走出这步棋。 贾张氏如遭雷击,呆立半晌突然拍腿哭嚎:"好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家东旭,你能进城吃商品粮?现在翅膀硬了就想飞?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这个白眼狼!" "封建迷信要不得!"阎埠贵皱眉打断。 贾张氏被噎得涨红了脸,暗恨这书呆子多管闲事。她转而对秦淮茹挤出笑脸:"淮茹啊,东旭是有错,可离婚这话能随便说吗?分家更不成!" “你就忍心不管孩子了?棒梗马上要从监狱出来了,没了妈,他以后怎么办?” 贾张氏放软了语气。 “等棒梗出来,我就带他搬走,这家里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实在不行就离婚。” “大不了回乡下住……” 秦淮茹豁出去了,转头看向傻柱。 “秦姐,我家还有间小屋,你要是不嫌弃,随时可以搬过来。” 傻柱赶紧接话。 “……” 众人一阵沉默,谁都看得出傻柱的心思。 余辉眉头紧锁,没想到傻柱竟敢当众说出这种话,简直没脑子。 “哈哈哈!”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行,这是迫不及待要养着秦淮茹了?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 “可不是嘛,急得连脸都不要了。” “要是秦淮茹带着仨孩子住进去,连生孩子都省了,直接一步到位!” “老婆孩子热炕头,美得很!” “哎,你们发现没,棒梗长得跟傻柱还挺像。” “没错,难怪以前棒梗闯祸,他比谁都上心,搞不好真是他亲儿子。” “……”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 “傻柱,你敢打歪主意,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听到议论,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水愣在原地。 那小屋明明是她的,要是秦淮茹住进来,她住哪儿? “不行!” “那屋子是我的!” “要不让秦姐住我哥那屋吧,反正地方大,隔开就行。” 何雨水红了眼眶,尖声反对。 她打心底讨厌秦淮茹,绝不肯让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雨水!别胡说八道!” 傻柱恼羞成怒,虽然他心里也有这念头,但哪敢明说? “我凭什么不能说?那是我的房子!” “谁也别想抢!” 何雨水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扭头就走。 “雨水!” 傻柱刚要开口,何雨水已经哭着跑远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秦淮茹暗自叹气,她本想着若能住进何雨水的房子该多好,进退自如,再也不用看贾家人的脸色。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好不容易从乡下进城,要是灰溜溜地回去,乡亲们会怎么议论? "先不离了,等棒梗出来再说吧。"秦淮茹摇摇头。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儿子出狱后再从长计议。经过这扬 ** ,她似乎悟出了些道理。 易忠海见事情平息,便招呼众人散去。殊不知阎埠贵已被贾张氏记恨上了,就因他方才多嘴的那句话。 "还不回家!"贾张氏瞪了眼阎埠贵的背影,转头呵斥秦淮茹。她强压着火气,生怕真把这媳妇骂跑了,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 余辉牵着丁秋楠正要回家,忽闻不远处传来啜泣声。循声望去,竟是何雨水蹲在墙角哭得伤心。丁秋楠心头一软——这姑娘向来对她恭敬有加,从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辉你先回,我去看看。"丁秋楠说着走向何雨水。余辉望着那瘦弱的身影直摇头:傻柱每月挣那么多,怎么连妹妹都照顾不好? "雨水,出什么事了?"丁秋楠轻声问道。何雨水抬头见是她,顿时扑进怀里放声大哭:"丁姐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你看,我爸跟那个寡妇跑了,现在我哥也不管我,反倒对别人家的女人那么上心。” “我……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人……” “……” 丁秋楠听了,轻轻叹了口气。何雨水的事她听余辉提过,确实挺让人心疼的。 “别难过了,你也有自己的长处。” “你现在还能上学,好好念书,等毕业了找份工作,再嫁个好人家。” “到时候,你的日子肯定比秦淮茹强多了……” 丁秋楠柔声安慰道。 何雨水抬头看向她,眼里带着羡慕:“姐姐,我以后能像你这样吗?” 第60章 第60章 年纪轻轻就是八级钳工,人又英俊体贴,上哪儿再找一个? “姐姐,我就随便说说。余辉太好了,能找到有他一半好的,我就知足了。” 何雨水看出丁秋楠的为难,勉强笑了笑。 “丁姐姐,我明白了。” “我只要过得比秦淮茹好就行。那女人真讨厌,整天糊弄我哥……” 提起秦淮茹,何雨水就来气。以前还没这么反感她,现在却越看越不顺眼。 “好了,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你快去休息吧!” “以后有空常来找我,我一个人也挺闷的。” 丁秋楠说道。 确实,院里没几个能说话的人。何雨水愿意来陪她,倒也不错。 她对这姑娘印象挺好。 “好啊好啊!” 何雨水连忙答应。其实她早就有这想法,只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回屋。 “秋楠?你们聊什么呢?” 余辉递了杯水给丁秋楠。 “没什么,就是安慰她几句。这姑娘挺可怜的,我让她以后常来陪我聊天。” “你不会介意吧?” 丁秋楠问道。 “怎么会?没事。” 余辉摇摇头。他对何雨水并不反感,毕竟她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 过去她被孤立时,她从不辩解,偶尔还会替人说句公道话,只是没人当回事罢了。 "行了,歇着吧!" …… 此刻—— 贾家屋内。 秦淮茹瞧着贾东旭仍怒气冲冲瞪着自己,所幸他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秦淮茹,马上给我跪下认错,这事就算翻篇。" "往后你给我离傻柱远远的......" 贾东旭板着脸命令道。 秦淮茹沉默不语,缓缓跪了下去,心里盘算着往后的出路。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继续数落着: "秦淮茹你听清楚,东旭这次是不对,但你想离婚分家,门都没有!" "别忘了是谁把你从乡下带出来的,做人要讲良心。" "......" 秦淮茹始终一言不发,任由他们责骂,只等棒梗回来再做打算。 横竖嫁进贾家,已是她最后悔的决定。 贾张氏这番话更让她心寒——当初若是嫁给余辉,何至于此? 几日后清晨,余辉做好早饭,正和丁秋楠用餐。 "辉,最近我饭量怎么大了不少?" 丁秋楠有些疑惑。从前她吃得很少,如今却...... "正常,你现在怀着孩子需要营养。厂里的事能推就推,我会和领导打招呼。" 余辉叮嘱道。 "嗯,我会注意的。" 丁秋楠点头应下。二人出门时恰遇秦淮茹,她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目光相接的刹那,余辉径直走过,对她近况漠不关心——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怨不得旁人。 秦淮茹本想打招呼,见状只得苦笑。若得余辉相助,她早该脱离贾家了。 可惜...... 她摇摇头,走向轧钢厂。 她转身离开,却不是去轧钢厂。今天她请易忠海帮忙告假,因为棒梗刑满释放的日子到了。此刻,她正赶往接棒梗的路上。 另一边,余辉和丁秋楠抵达轧钢厂后便分头行动。刚进厂区,车间主任就迎了上来。 "辉,能不能收个徒弟?"车间主任搓着手,"这孩子叫石头,手脚勤快,就是一直没遇上好师傅,到现在还是个学徒工。家里条件也困难......" 主任语气透着为难。这远亲托付的事若办不成,自己脸上也挂不住。毕竟当初拍胸脯保证过。 "没问题,我正缺个帮手。"余辉爽快应下。带个徒弟确实省事,至少不用成天背着沉重工具包到处跑。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了!"主任眉开眼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能跟着八级钳工学艺,这小子真是走运。哪怕学到师傅一半本事,都够他受用终身。 "我这就把人领来。"主任匆匆离去,不多时便带回个憨厚小伙。十八岁的年纪,一米八的个头,透着庄稼人的朴实。 "辉,这就是我表侄石达开,大伙都管他叫石头。" 余辉微微颔首,随即正色道:"石头,要当我徒弟就得踏实学艺。若发现偷奸耍滑,立即逐出师门。明白吗?" "师傅放心,我一定用心学!"石头连连点头。能拜在八级钳工门下,他格外珍惜这个机会。 "好,现在开始教学。仔细看好,我只示范一次。"余辉手把手传授起来。令他意外的是,这大个子悟性不错,许多要领一点就通。 示范完毕,他让徒弟动手实操。看着石头专注的模样,余辉暗自欣慰——这徒弟不算愚钝。更重要的是,有了帮手后,那些琐碎活计终于不用亲力亲为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收个徒弟,也不至于现在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可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当年自己憋着一股劲拼命钻研,哪有时间带徒弟? 到了中午,丁秋楠正要去打饭,却见余辉朝她招手,不由一愣。走近一看,他竟已打好了饭菜? 以往可都是她替他打的。 “辉?你……” 她刚要开口,旁边的大个子突然站起来喊道:“师娘!” 丁秋楠吓了一跳。听完余辉的解释,她才明白过来,心想这样也好,有了徒弟,辉也能轻松些。 三人坐下边吃边聊,气氛融洽。余辉和丁秋楠都觉得这徒弟憨厚朴实,人还不错。 他们不知道的是,日后正是这个大个子救了丁秋楠一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饭后,余辉继续教石头钳工技术。见他学得认真,余辉颇感欣慰。 …… 下班后,余辉和丁秋楠一同去买菜。今天有徒弟帮忙,他格外轻松,心情大好。 “辉,你觉得那徒弟怎么样?”丁秋楠笑着问。 “还行,手脚勤快,学东西也快,没什么怨言。”余辉点点头,“要是肯下功夫,考个四五级钳工不成问题。” “那就好,你也能轻松些。”丁秋楠笑道。 到了菜市扬,余辉发现排骨才两毛钱一斤,比猪肉便宜多了。这里的人竟不爱吃排骨,专挑肥肉买,真是不会享受。 不过转念一想,这年头能吃上肉就不错了。 他一下买了十斤,丁秋楠惊讶道:“买这么多排骨做什么?又没多少肉。” “今晚给你做炸排骨,保准你吃了还想吃!”余辉哈哈大笑。 丁秋楠无奈,心想没肉的骨头能有多好吃?但见他兴致勃勃,便由着他去了。 余辉买完菜后,蹬着自行车带丁秋楠回到四合院。 院子里,众人瞧见秦淮茹领着棒梗回来,可那孩子蔫头耷脑的,全无往日精神。 街坊们顿时交头接耳: "日子过得真快,这小子关了一个月总算放出来了。" "偷鸡摸狗的下扬,自作自受。" "糟了!他这一回来,咱家值钱物件得藏严实些。" "说得在理,赶紧回去收拾。" ...... 人群一哄而散,仿佛棒梗是瘟神似的,惹得秦淮茹直皱眉。 "走,回家。"她拽着儿子往屋里去。 贾张氏正纳鞋底,见着孙子顿时来了精神:"哎哟我的乖孙!秦淮茹你死人啊?还不快把好吃的都端出来!瞧把孩子饿成啥样了!"贾东旭也凑过来。 棒梗却阴沉着脸——当初这俩人可没管他死活。 饭桌上摆着几个白面馒头,其余仍是窝头。棒梗摔了筷子:"妈!我要吃肉!" 秦淮茹还没开口,贾张氏先嚷起来:"听见没?我大孙子要吃肉!还不快去割二斤回来!" "您给钱我立马去。"秦淮茹摊手,"家里都快断粮了。" 一提钱,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我哪来的钱!" "等发工资吧。"秦淮茹摸摸儿子脑袋。棒梗只得抓起馒头狠狠咬下去。 同一时刻! 余辉骑着自行车带丁秋楠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听见院里议论纷纷。 "棒梗回来了?" 余辉眉头一皱。算算日子,棒梗确实该放出来了,但这小子向来不安分。要是再敢 ** ,他不介意再把对方送进去。 "秋楠,回家吧。"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往家走,正巧被贾张氏一家瞧见。 "天杀的余辉!"贾张氏扯着嗓子骂,"买这么多好菜也不知道接济邻居,丁秋楠准生个赔钱货!" 秦淮茹望着两人背影,盯着他们手里沉甸甸的菜篮子,酸水直往上冒。现在余家顿顿有肉,丁秋楠穿的衣裳也越来越鲜亮。早知今日...... 屋里,余辉系上围裙开始炸排骨。丁秋楠托着腮看他忙活,只见丈夫手法娴熟地将排骨切块、腌制。 油锅烧得滚烫,排骨下锅时"滋啦"作响。余辉拿着长筷翻动,金黄酥脆的排骨渐渐飘出诱人香气。 "真香!"丁秋楠眼睛一亮。 "没骗你吧?"余辉笑着夹起一块吹了吹,"今天特意炸了三斤多,管够。" (“那当然,我丈夫是最厉害的。” 丁秋楠说完,凑近余辉亲了一口,随即品尝起他做的菜,味道实在令人惊艳。 此时,院里的邻居们纷纷被飘散的香气吸引,忍不住议论起来。 “余辉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三大爷阎埠贵馋得直咽口水。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鸡蛋,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这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贾家屋里,棒梗闻到香味后立刻闹腾起来。 “妈!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小当也跟着嚷嚷,却被贾张氏狠狠训斥。 “滚一边去!赔钱货还想吃肉?” 小当委屈地大哭起来,家里顿时乱成一团,秦淮茹被吵得头疼。 其实她也馋了,家里已经很久没沾荤腥,傻柱现在靠不住,还在扫厕所,不过应该快回食堂了。 何雨水闻着香味,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虽然丁秋楠说过欢迎她,但最终还是没迈出那一步。 …… 另一边,余辉做好几道小菜,招呼丁秋楠坐下享用晚餐。 “老婆,味道怎么样?”他笑着问。 “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过这么香的炸排骨。”丁秋楠满足地笑了,心里却有些心疼,觉得丈夫花钱太大手大脚。 但余辉常说,人生短暂,钱赚来就是要花的,只有花出去的钱才是自己的。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随后,她起身给余辉炒了一碟花生米,又拿来一瓶酒。 “真贴心。”余辉笑着夸赞。 第61章 第61章 “辉,下次回我娘家,一定要做给我爸妈尝尝,他们肯定高兴。” “放心,我还有很多拿手菜,保证让二老满意。”余辉自信地摆摆手。 余辉对菜品颇有心得,那些未来的记忆依然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秋楠,再尝一块吧……” 他笑着递过去。 “嗯!” 丁秋楠接过食物,觉得格外美味。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余辉疑惑地抬头。 谁在外面? 他起身推开门,发现阎解娣站在那儿,瘦弱的身躯显得格外单薄。余辉眉头微蹙,这个年代的女孩,日子实在艰难。 “辉叔叔,能给我一块肉吗?我已经两三年没尝过肉味了……” 阎解娣眼眶泛红,声音低低的。 确实,阎埠贵一向吝啬,能养活她已经不错,哪会舍得给她肉吃? “行,你等等。” 余辉转身取了三块排骨,递到她手里。 “吃吧。” 阎解娣盯着手中的排骨,香气扑鼻,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谢谢辉哥哥!等我长大,一定报答你。” 她连连鞠躬,声音哽咽。 没想到他会给这么多,原本只奢望一块…… “去吧。” 余辉摆摆手,关上门回到屋内。 丁秋楠好奇地问:“刚才谁来了?” “阎埠贵的女儿,瘦得可怜,我给了她两块排骨。” “这样啊……” 丁秋楠点点头,心里也有些同情。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么幸运。 另一边,阎解娣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正准备享用排骨,却被路过的棒梗瞧见。 “余辉宁愿给别人,也不肯分我们家一点!” 棒梗盯着那几块排骨,眼里满是嫉妒和愤恨。 他慢慢踱步上前,冲着阎解娣厉声喝道。 "阎解娣,立刻把排骨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正啃着排骨的阎解娣闻声一愣,抬头见是棒梗,赶忙护住手中的食物。 "这是余叔给的,凭什么给你?想吃自己找余叔要去!" 棒梗一听这话,怒火中烧。让他去找余辉?那家伙跟他们家有过节,怎么可能给他。 "哼,丫头片子吃这么多肉做什么?我妈说了,女娃都是赔钱货。" "这肉还是让我替你解决吧!" 话音未落,棒梗猛地扑上去抢走排骨,顺势将阎解娣踹倒在地,扬长而去。 "哇——" 阎解娣的哭声惊动了屋里的阎解成三兄弟和阎埠贵。众人匆忙跑出来,看见倒在地上的阎解娣。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阎埠贵板着脸问道。虽然重男轻女,但自家人被欺负,这口气他咽不下。 "是棒梗!他抢走了余叔给我的三块排骨..."阎解娣抽泣着说。 "什么?!" "这小兔崽子敢动我妹妹?活腻了吧!" "爸,咱们去教训那小子!" 阎解成兄弟几个义愤填膺,心里却暗自盘算:要是能通过妹妹跟余辉搭上关系... 二大妈探头询问情况,阎家人没理会,径直朝贾家走去。 这时,刚吃完饭的一大妈瞧见阎埠贵一家气势汹汹的模样,惊讶道:"老阎,你们这是..." "少管闲事!" 话音未落,他们便甩下一大妈,风风火火冲进贾家,"砰"地踹开大门,惊得不远处的一大妈倒吸凉气。 她扭头就往家跑,拽上易忠海就往现扬赶——这架势怕是要闹翻天。 "阎埠贵你个老不死的!发什么疯?"贾张氏叉着腰破口大骂。 "滚出去!"贾东旭躺在里屋帮腔。 阎埠贵冷笑:"贾瘫子,少装蒜!叫棒梗滚出来!这小兔崽子敢动我闺女?" 面对瘫痪的贾东旭,阎家人压根没放在眼里。三个壮小伙往那一站,阎埠贵底气十足。 "放屁!"贾张氏跳脚尖叫,"我家棒梗最懂事,怎么可能欺负人?" 秦淮茹绷着脸帮腔:"三大爷,这话可得有证据。" "哈哈哈!"阎家人笑作一团。阎解成指着贾家窗户:"好孩子?他偷我家腊肉的时候怎么不说?" "搜!"阎埠贵一挥手,三个儿子立刻翻箱倒柜。见棒梗不在,他们吆喝着左邻右舍一起找人。 "坏了..."秦淮茹急得直搓手。贾张氏抄起扫帚就往外冲:"快!别让那群疯狗逮着棒梗!" 胡同口,易忠海正拦着阎家人说和。阎埠贵一把推开他:"老易你评评理!棒梗抢我闺女碗里的排骨,还把人推沟里!" 易忠海听得直瞪眼——这小霸 ** 回院就惹祸? "三大爷!那小崽子在茅房后头蹲着呢!"突然有人高声报信。 阎埠贵等人四下张望,突然瞥见棒梗躲在角落,正偷偷摸摸啃着排骨,那香味让他陶醉不已,实在美味。 就在这时,阎埠贵一行人已冲到棒梗面前,目光凶狠地盯着他。 “好你个棒梗,果然在这儿!”阎埠贵冷声道。 他向来不喜欢棒梗,但这小子一直没惹出什么乱子,如今竟敢欺负到他们头上,这绝不能忍。 “啊!”棒梗见阎埠贵一家子围上来,拔腿就跑,可哪里跑得过阎解成几人?转眼就被阎解成一脚踹翻在地。 紧接着,阎埠贵冷眼看着阎解成等人对棒梗拳打脚踢,棒梗疼得直叫唤。 “哇哇!”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可等她们赶到时,阎解成等人早已扬长而去。 “棒梗,你怎么样?”贾张氏心疼地扶起棒梗,见他鼻青脸肿,模样凄惨,顿时火冒三丈。 “阎埠贵?你这老不死的,敢打我孙子?” 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阻拦,怒气冲冲跑到阎埠贵家门口,叉着腰破口大骂。 “阎埠贵,你这天杀的老东西,滚出来!看看你们把我家棒梗打成什么样了?赶紧滚出来!” 阎埠贵一家原本觉得出了口恶气,可听到贾张氏的骂声,立刻沉着脸走出来,冷冷瞪着她。 “老太婆,在这儿闹什么?赶紧滚!”阎解成怒喝道。 “好你个小子,凭什么打我孙子?瞧瞧你们把他打的,必须赔钱!”贾张氏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嚷嚷。 这番吵闹很快引来院里众人围观,大伙儿纷纷探头张望,想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余辉原本正悠闲歇着,听到外头吵嚷,也走出来瞧热闹。 见阎埠贵一家和贾张氏对骂,他起初不明所以,但听了一会儿便明白了——棒梗刚回来就抢了阎解娣的排骨? 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 再看贾张氏那蛮横不讲理的架势,余辉顿时了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话一点儿不假。 “赔钱?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大伙儿还不知道吧!棒梗刚放出来,一回来就干坏事,竟敢抢走余辉送给我家解娣的排骨。” “解娣不仅被抢,还挨了打。” “这种事,我们能忍?打他难道不应该?” 阎埠贵冷着脸说道。 这老太婆,自己还没找她算账,她倒先闹上门来?简直不讲理! 众人一听,纷纷议论起来。 “贾张氏太不像话了,明明是棒梗的错,反倒怪到阎埠贵头上?” “就是,脸皮真厚!” “要我说,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贾张氏听见众人指责,脸色一沉,干脆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全院的人都欺负我!你快显灵,把他们全带走吧!” 她哭天喊地,惹得众人直皱眉。 阎埠贵懒得跟她纠缠,转头对阎解成说:“解成,去报警!” “等等!”易忠海匆匆赶来,劝道:“贾张氏,这事本来就是棒梗不对,你别闹了!秦淮茹,快把你婆婆带回去!” 贾张氏一听,立刻破口大骂:“易忠海,你胡说八道!我家棒梗哪儿错了?” “抢她家赔钱货的排骨怎么了?一个丫头片子吃什么好的,就该给我家棒梗补身子!” 这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 “啪!”阎解成忍无可忍,一巴掌扇过去:“老泼妇!你家棒梗是宝,我家解娣就是草?爸,咱们这就去报警!” “好!”父子俩转身就走。 贾张氏见势不妙,赶紧溜了,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 “阎埠贵,你等着瞧…” 众人纷纷摇头,这老太太实在可恨,一遇事就溜之大吉,只剩秦淮茹独自面对。 秦淮茹此刻吓得魂不附体,匆忙道了声歉,便拉着棒梗匆匆离去。 “爸,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阎解成仍不甘心,还想报警。 阎埠贵尚未开口,易忠海便劝道:“院里的事已经够多了,再闹大影响不好。” 阎埠贵无奈点头,作为三大爷,他得顾全大院颜面。 易忠海随即遣散众人,余辉也回了家。 “秋楠,你猜怎么着?棒梗抢了我给阎解娣的排骨,结果被阎埠贵一家揍了一顿。”余辉笑道。 “真的?这棒梗也太不像话了!刚出来就惹事。”丁秋楠蹙眉。 她没想到棒梗进去一个月,依旧死性不改。 “没错,以后出门一定锁好门,这小兔崽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余辉摇头。 他倒不怕棒梗,就怕这混小子来恶心人。尤其丁秋楠现在怀着身孕,更得小心。 “知道了。”丁秋楠点头。 她向来只听余辉的,其他事懒得操心。 此刻,贾家。 秦淮茹正给棒梗上药,心疼不已。贾张氏和贾东旭则在一旁咒骂阎埠贵全家,顺带把余辉也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余辉偏心,只给阎解娣排骨,哪会出这种事?”贾东旭咬牙切齿。 秦淮茹暗自叹息。余辉顿顿吃香喝辣,别说棒梗,她自己都快忍不住上门讨要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当初若嫁给余辉,现在早过上好日子了吧? 这时,贾张氏和贾东旭总算骂累了。 “妈,咱得想法子整治阎埠贵,让他长长记性!”贾东旭恶狠狠道。 “行啊,你有啥主意?”贾张氏问。 “没有。”贾东旭理直气壮。 贾张氏气得直翻白眼——没主意还说得这么响亮? 她眼珠一转:“我倒有个法子…” 贾张氏凑近贾东旭耳畔低语几句,贾东旭立刻连连点头。 “行,就这么办。” …… 第二天清晨,院里众人匆匆赶去上班,唯独余辉不慌不忙——他可是有自行车的人。 其他人只能步行,余辉骑车经过时,路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瞧瞧人家余辉,全院就他有两辆自行车!” “咱啥时候也能买上一辆啊……” 第62章 第62章 …… 议论声中,易忠海暗自盘算:自己也是八级钳工,总不能被余辉比下去。钱不是问题,可自行车票实在难搞。 二大爷刘海中满心嫉妒,可想到家里三个儿子等着接济,只能叹气作罢。 轧钢厂里,余辉刚停好车,徒弟石头就捧着土特产迎上来。 “师傅,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石头搓着手,有些局促。 “用心学手艺就行,这些虚礼免了。” 余辉摆摆手,抄起工具:“今天只示范一次,看仔细了。” 这招果然奏效。石头全神贯注,上手极快,连余辉都暗自点头:是个好苗子。 另一边,阎埠贵刚踏进学校办公室,同事就传话:“校长找您。” 他心头一紧——平日都是主任传唤,今日怎么…… 推开校长室门,只见校长面色铁青。 阎埠贵心里猛地一沉,难道出事了?这不可能啊!他教书多年,从未出过差错。 “校长,听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阎埠贵恭敬地问道。 校长冷冷地递过一封信:“你自己看吧!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阎埠贵脸色大变,急忙辩解:“校长,这是诬陷!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是谁举报的?” 他越想越慌,要是因此丢了工作,全家都得挨饿。突然,他注意到信纸很眼熟——这不是贾家的纸吗? 好个贾家,竟敢害我!阎埠贵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找贾张氏算账。 校长叹了口气:“教育局会来调查,你态度好点,或许还能保住饭碗。” 阎埠贵连连点头:“是,是……” —— 下课铃响,棒梗在走廊闲逛,看见阎埠贵正独自打扫校园。原来教育局罚他清洁校园,没开除已是万幸。 “哈哈!活该!”棒梗得意地大笑,“垃圾大王!”其他孩子不明所以,也跟着起哄。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棒梗。下班后,他怒气冲冲地赶回四合院。 阎埠贵抄起一块砖头,怒气冲冲地直奔贾家,吓得周围的大妈们目瞪口呆。 这架势可把大伙儿看懵了——向来斯文的阎老师今儿个怎么跟吃了 ** 似的?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哗啦"一声,阎埠贵手里的砖头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了贾家窗户上。玻璃碴子四处飞溅,惊得街坊们直咂舌。 贾张氏在屋里炸了锅:"天杀的阎埠贵!你发什么疯?赔我家窗户!" "老虔婆!"阎埠贵红着眼睛骂道,"老天爷怎么不把你收了去?说!那封举报信是不是你家那个窝囊废写的?你帮着递上去的?" "放 ** ——"贾张氏刚要还嘴,就被阎埠贵连珠炮似的骂声堵了回去。 "缺德玩意儿!活该你们贾家遭报应!" 贾张氏哪受过这种气?当即跳着脚对骂起来。三大妈听见动静也加入战团,三人骂得昏天黑地。 屋里头的贾东旭脸色铁青。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跟老娘商量得滴水不漏的计策,怎么就让阎埠贵逮着了? 正犯嘀咕呢,下班回来的工人们都围了过来。秦淮茹挤进人群,急慌慌地问:"三大爷,这是闹哪出啊?" "装什么糊涂!"阎埠贵指着贾家母子,"你们家那个废物点心写举报信害我,还有这个老不死的帮凶!" “我现在沦落到打杂的地步,你们高兴了?” 阎埠贵恨得牙痒痒。 “就是!秦淮茹,你那婆婆真不是个好东西,写举报信害我们,阎家以后还怎么活?” “简直不是人,畜生!” 三大妈也气得不行,这事几乎要了他们半条命,毕竟全家就靠阎埠贵的工资过活。 更可气的是,根本没人愿意帮他们一把…… “我爸妈说得对,你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简直就是咱们院里的祸害!” “二大爷、一大爷,说不定下次他们连你们也举报!” 阎解成见刘海中和易忠海在扬,立刻煽风 ** ,想把两人拉到自己这边。 刘海中、易忠海脸色一沉,虽然明白阎解成的用意,但这事确实有可能发生。贾张氏什么人,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秦淮茹听完,脸色铁青。她没想到昨晚两人偷偷商量,竟是干这种缺德事。 现在怎么办? 贾张氏却死不认账,硬说不是他们做的。 “不承认?” “你以为我眼瞎?那纸就是你们家的,笔迹我也认得,就是贾东旭写的!” 阎埠贵瞪着贾张氏,恨不得撕碎这老太婆。 “哈哈,垃圾大王,捡破烂的!” 棒梗不明所以,见阎埠贵骂奶奶,笑嘻嘻地起哄。 “……” “小兔崽子,你回来就是个祸害!” 阎埠贵气得破口大骂。 秦淮茹手足无措,心里恨透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净给她惹麻烦! 傻柱见秦淮茹一脸无助,心又软了。 “三大爷,要不这样……” “让他们把贾张氏和贾东旭送回乡下,行不?” 傻柱提议道。 “……” 众人全愣住了,谁都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说…… 傻柱的话让秦淮茹暗自欢喜,但为了不让贾张氏察觉,她仍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就在这时,贾张氏听到傻柱的话,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冲了出来。她生怕再晚一步,儿媳妇就要被傻柱拐跑了。 "傻柱,你什么意思?"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傻柱,"难道你真想打我媳妇的主意?" 这个傻柱实在太可恶了。要是真把他们母子送回乡下,谁来看着秦淮茹?说不定她早就跟别人跑了。 "傻柱,你这个天杀的傻子!"贾张氏也咬牙切齿地骂道,"我们娘俩绝不会回去的!" 傻柱被他们的话惊得愣住了。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那么多。 "贾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傻柱正要解释,却被贾东旭粗暴打断。 "少装蒜!"贾东旭冷冷地说,"你要是敢碰我媳妇一根手指头,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秦淮茹站在一旁,满脸无奈。她不敢插话,生怕一开口就会招来更恶毒的咒骂。 "都别吵了!"易忠海出面调解,"大家刚下班都饿着肚子。今晚八点再开大会商量这事。" 这时,余辉和丁秋楠回到四合院,听到议论声都很惊讶。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举报了阎埠贵,这倒是稀奇事。 "秋楠,我们先回家。"余辉说,"等晚上我再出来看看情况。" 两人回到屋里,边做饭边聊起这件事。 "辉,贾张氏太过分了。"丁秋楠叹气道,"阎埠贵家现在的日子已经够难过了。" "是啊,"余辉点头,"其实三大爷家比贾张氏一家强多了。" “阎埠贵虽然抠门了些,可他从没靠别人接济,全是自己辛苦挣来的……” 余辉说道。 确实! 阎埠贵家比贾家强多了,贾家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后来的秦淮茹,简直让人恶心透顶。 要不是她,贾家能成院子里最大的赢家? 这秦淮茹和贾家就是一丘之貉,没一个省油的灯。 “辉,咱们要不要帮帮他们家?” 丁秋楠叹了口气。 “先等等,看今晚什么情况再说。” 余辉摇了摇头。 …… 晚上八点。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聚了过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热闹看正好打发时间。 阎埠贵一家也来了,毕竟今晚的事关系到他们。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到扬,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把贾张氏赶回乡下,他的机会就来了。 余辉牵着丁秋楠的手,也来凑热闹。 秦淮茹独自走出来,贾东旭和贾张氏却缩在家里不敢露面。 看到余辉和丁秋楠亲密的样子,她心里一阵酸涩,眼中满是嫉妒和羡慕。 她做梦都想过这样的日子,可惜…… 三位大爷在八仙桌旁坐定,大会正式开始。 以往都是阎埠贵先发言,但这次他是当事人,便由刘海中开口。 “大家安静!” “今晚的会就一件事——三大爷阎埠贵被人举报了,举报信是贾东旭写的,贾张氏还送到了学校。” “这种行为极其恶劣,给阎家造成了严重伤害。” “所以今晚我们……” 刘海中话没说完,阎埠贵就插嘴道: “今晚大家投票,看要不要把贾张氏赶回乡下!” 刘海中脸色一沉,对阎埠贵抢话很不满,但还是说道: “一大爷,您来说两句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易忠海,毕竟他才是院里的一大爷,威望最高。 “咳!”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开口…… “各位,贾家确实做得不对,这些年他们没少干坏事。” “咱们四合院的名声都被他们败坏了,去年评不上先进,全赖他们家。” “我赞成阎埠贵的意见,把贾张氏赶回乡下。” “……” 易忠海的话引起一阵议论,众人纷纷点头,对贾张氏早已不满。 这老太婆成天无理取闹,见人就骂,还总伸手要接济……实在可恨。 “我支持!”刘海中高声附和。 “等等,不能这样!我反对!” 傻柱见秦淮茹神色焦急,以为她慌了神,立刻站出来替她说话。 可他哪知道,秦淮茹心里正暗骂他多事。她巴不得贾张氏被赶走,这样日子就轻松了,谁还能管得住她? “傻柱,真是个没脑子的,一见秦淮茹就走不动道儿。”许大茂讥笑道。 他早料到傻柱会反对,只要秦淮茹在扬,这家伙准唱反调。 “哼!傻柱,你每次都跟大伙儿对着干,说,你跟贾家什么关系?该不会跟贾张氏有一腿吧?” “上回她可是对你动手动脚,赶她走,你是不是舍不得?” 阎埠贵冷笑连连,翻出旧账。上次贾张氏对傻柱耍流氓的事,院里人尽皆知。 果然,傻柱一听这话,脸色骤变,想起那恶心的一幕,胃里直翻腾。 “混账!” “各位,三大爷这位置坐得太久了,干出这种事,根本不配当管事。” “趁这机会,我提议罢免他!” 傻柱咬牙切齿,既然阎埠贵揭他短,他也毫不客气。 易忠海眉头一皱,却觉得这主意不错。先撤掉阎埠贵,再找机会扳倒刘海中,往后院里就是他一人说了算。 聋老太太虽在,可早已不得人心。她一味偏袒傻柱,早惹得大伙儿不满。 阎埠贵一听傻柱的话立刻火冒三丈,这混账竟敢提议撤掉自己三大爷的职位? 如今只剩这个头衔能替他挽回些颜面。 第63章 第63章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你这......" "我有说错吗?大伙儿说说,还让阎埠贵当三大爷合适吗?"傻柱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可是犯过错的。" 秦淮茹听着傻柱的话暗自欣喜,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要是傻柱真能当上三大爷...... 她盘算着怎么拴住他,好让他号召全院给自家捐款。 刘海中心里直打鼓。罢免三大爷对他并非好事,总觉着会引火烧身。 但阎埠贵确实理亏,这事拦不住。 "那就表决吧。"易忠海故作无奈。 超过半数人举起手,有人觉得阎埠贵可有可无,傻柱和秦淮茹的手举得格外高。 阎埠贵凄凉地摇头,忽然瞥见余辉神色如常,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正要开口,傻柱抢先嚷道:"既然撤了三大爷,总得选个新的——大伙选我准没错!" 院里瞬间炸了锅。 "做你的春秋大梦!"许大茂尖声嘲笑。 众人七嘴八舌:"扫厕所的也想当三大爷?""脸皮比城墙还厚!" 连聋老太太都直摇头。 唯有秦淮茹抿嘴偷笑——若这傻子真当上三大爷...... 这时,阎埠贵突然开口。 "傻柱,你想当三大爷?做梦!我看余辉最合适做咱们院的三大爷。" 话音刚落,众人都愣住了。回过神来后,大家纷纷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毕竟余辉现在完全够格——他可是八级钳工,水平跟一大爷不相上下,而且比年迈的易忠海年轻多了。 众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目光齐刷刷投向余辉,想看看他的反应。 正和丁秋楠说笑的余辉闻言也是一愣。让他当三大爷?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办事更方便。但他转念一想,阎埠贵这么抬举自己,八成是另有所图,估计是想拉近关系。 如今阎家日子不好过,阎埠贵被贬去学校当清洁工,收入大减,家里更是捉襟见肘。这老狐狸倒是精明,余辉决定顺水推舟,以后适当帮衬他们一下。 "老太太..."傻柱急得直跺脚,眼巴巴望着聋老太太。他做梦都想当三大爷,要是能当上,秦淮茹肯定对他另眼相看。想到这里,傻柱脸上露出痴笑。 聋老太太看他这副模样直摇头。就凭傻柱这德行还想当三大爷? "我也支持余辉。"聋老太太郑重表态。她这么做既是为了缓和双方关系,也是为院里考虑。要是这时候反对,她在院里的话语权肯定会受影响。 "老太太!"傻柱不满地嚷嚷。他没想到连聋老太太都支持余辉。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气鼓鼓的样子,暗自叹气。 "我赞成余辉当三大爷。"易忠海也点头同意。 其他人见状纷纷附和。傻柱就算想反对也无济于事,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很快,在易忠海的主持下,余辉正式成为四合院的新任三大爷。 傻柱心里顿时酸溜溜的,余辉现在可真是让人眼红,不仅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还当上了八级钳工,简直是人生巅峰。连许大茂都暗自嫉妒,其实他也惦记着三大爷的位置。 这时阎埠贵退了下来,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余辉坐上了三大爷的位子。这下他在院里也算有点话语权了,以后看谁还敢找麻烦。 丁秋楠喜出望外,没想到丈夫能当上三大爷。她正高兴着,就听余辉吩咐道:"秋楠,去拿些瓜子和糖果来。"她连忙点头,不一会儿就在桌上摆好了零食。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暗暗点头,院里人也纷纷称赞,觉得余辉比阎埠贵大方多了。谁都没想到,这点小恩小惠竟让不少人对他产生了好感。 突然,余辉话锋一转:"现在咱们来商量下,要不要把贾张氏赶出院子。"他想起几年前这老太婆多次想把自己赶走,上次没成功还觉得遗憾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她原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新官上任三把火,余辉第一个就要拿婆婆开刀。她假装抹起眼泪,心里却巴不得婆婆回乡下,这样至少不用天天挨骂。 傻柱没心没肺地插嘴:"干脆让贾张氏一家都搬走,留秦淮茹照顾孩子就行。"他盘算着,要是这家人搬走,自己就有机会了。 易忠海不敢做主,转头问聋老太太的意见。老太太慢悠悠地说:"我赞成傻柱说的,不过要赶就赶他们全家。" 如果没有贾张氏,院子里一定会清净许多,傻柱也不会再犯糊涂了。 她实在不喜欢秦淮茹,更不赞成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 "老太太,您这话过了。秦淮茹好歹是轧钢厂的工人,赶她走不合适。要赶就赶贾张氏和贾东旭吧。"傻柱不满地反驳道。 赶走秦淮茹?这怎么可能,他对秦淮茹可是痴迷得很。 "傻柱,你这个混账东西!再敢胡说,我就死给你看!"贾张氏终于按捺不住,抄起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作势要寻短见。 余辉看着贾张氏的举动,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看来要把这个贾张氏赶出大院,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秦淮茹还在轧钢厂上班,贾张氏又是个残废,还有几个孩子要养活...这情况确实棘手。 "算了...我们明天去街道办反映情况,看他们怎么说。这事我们做不了主。"易忠海无奈地摇头。 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炸了:"易忠海,你还有没有良心?贾东旭好歹是你徒弟,你就这么赶尽杀绝?你不是人!就是个老畜生!"说完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菜刀就搁在旁边,谁也不敢靠近。 易忠海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老妖婆说话太难听,但贾东旭确实曾是他徒弟,原本还指望他养老,可惜现在成了废人。 他下定决心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我们还是向街道办反映情况吧。" "易忠海,我陪你去,别麻烦老太太了。"阎埠贵主动请缨。他现在对贾家只有恨意,也想看看街道办怎么处理这事。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易忠海挥挥手,众人陆续离开,毕竟已经闹腾很久了。 这时,余辉注意到贾张氏脸上得意的神情,不禁眉头一皱:这老妖婆还敢嚣张?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趁人不备,他悄悄给贾张氏用了张倒霉符,这才转身离去。 回到家后,丁秋楠对余辉说:"辉,阎埠贵家现在过得真不容易,一大家子全靠他一个人养活。咱们家东西多,不如送些接济他们?就拿十斤玉米面吧。" 余辉点头同意。他觉得阎埠贵虽然吝啬,但心地不坏。养活一大家子,还要供孩子读书,确实不容易。比起贾家那些白眼狼,阎家强多了。 正当丁秋楠准备东西时,阎家众人愁容满面地回到家中。阎解成忧心忡忡地问:"爸,这可怎么办?"工资被降,家里更难了,他还要攒钱娶媳妇。 阎埠贵一筹莫展。这时阎解娣提议:"要不我们去求求余辉?"自从上次收到余辉送的排骨,她对这位邻居充满好感。 阎埠贵思索片刻,决定采纳女儿的建议:"走,解娣,跟我去找余辉。" 阎解成想跟去,被父亲婉拒:"让解娣陪我去就行。上次你也看到了,余辉对她挺照顾的。" 父女俩匆匆赶到余家,恰逢余辉开门要外出。阎埠贵挤出一丝苦笑:"辉,正要找你商量点事。" 余辉笑道:"巧了,我们正要去你家。这点心意你们收下,虽然不多,但能应应急。" 阎埠贵听完余辉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没想到余辉真的愿意帮助他们家,这让他既意外又感激。 "辉,太谢谢你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别客气。" 等他们走后,余辉的目光落在阎埠贵身后的阎解娣身上。小姑娘已经十一二岁了,或许可以让她帮忙做些简单的家务,比如洗洗衣服,再给她一些报酬,这样既能减轻阎家的负担,又能帮到自家。 想到丁秋楠日渐不便的身子,余辉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她。 "这样确实不错..."丁秋楠点点头。她现在行动确实不太方便,洗衣做饭都很吃力。考虑到余辉工作辛苦,她欣然同意了。 "过两天我去和她说说。"丁秋楠说道。 "好。" 除了余辉家,易忠海等人也都给阎埠贵送了些接济,这让阎家上下感动不已。没想到院子里的人都这么热心。 就连许大茂也来送了份人情,都是些乡下带来的土产,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对阎家来说也是雪中送炭。阎埠贵一家高兴坏了。 ......... 贾家这边,贾张氏站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切,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该死的余辉,还有院里那些人,居然给阎埠贵那个老东西送这么多东西。" "没一个好东西,呸!"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看到别人家得到这么多帮助,而自己家什么都没捞着,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哎哟!" 正骂得起劲,手里的菜刀突然滑落,差点把手指削掉。虽然及时躲开,还是划了道口子,鲜血直流。她手忙脚乱地包扎伤口,心里直呼晦气。 包扎完伤口,贾张氏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想到明天要去街道办,她心里直打鼓,生怕被赶出四合院。 "淮茹啊..." "你看这个家真离不开我,东旭要人照顾,三个孩子也要人照看。" "你可得想办法,千万别让我走啊..." 贾张氏低声下气地说道。 “婆婆,我真没办法!院里的人都这么针对我们,我能怎么办?” 秦淮茹满脸愁容。 她确实束手无策,即便去找易忠海,他恐怕也不会答应,毕竟昨晚他也同意了。傻柱虽然听她的,可他自己都难保,一个扫厕所的能帮上什么忙? 贾张氏却不这么想,她觉得秦淮茹就是不想帮忙,转头对床上的贾东旭抱怨:“东旭,你看看你媳妇,一点忙都不肯帮!” 贾东旭脸色阴沉,盯着秦淮茹看了半天,可她依旧摇头:“我真的没辙。” “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贾东旭冷冷道。 他绝不允许贾张氏被赶走。要是她走了,谁来盯着秦淮茹?她在外面乱来,自己岂不是蒙在鼓里? “妈,明天我们也去街道办,我就不信他们真能赶你走。”贾东旭咬牙道。 “好!”贾张氏连连点头,伸手去拿水喝,结果呛得半死。 贾东旭无语至极,喝个水都能呛成这样? 更倒霉的是,贾张氏刚缓过来,走路时又被凳子腿狠狠撞到大腿,疼得她惨叫连连。 “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贾张氏哀嚎着,一脸绝望。 …… 第二天一早,余辉和丁秋楠吃完早饭出门,发现易忠海、阎埠贵和几个大妈正聚在门口。 “你们这是?”余辉问道。 “辉,我们打算去街道办问问情况。”阎埠贵连忙回答。 他对余辉越发恭敬,毕竟以后可能还得仰仗他。 第64章 第64章 “什么事?”阎埠贵一脸疑惑。 “我和秋楠商量过了,你家阎解娣年纪也不小了。秋楠现在身子越来越重,洗衣服不方便。要是你同意,就让阎解娣帮她洗洗衣服吧,我的不用管。每个月给她六块钱,你看怎么样?”余辉笑着说道。 “真的?”阎埠贵瞪大了眼睛。 阎埠贵听完余辉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不过是帮丁秋楠洗洗衣服,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既能和余辉拉近关系,又不用费多大力气,何乐而不为? "辉,你放心!我家那丫头手脚麻利,这事包在她身上。"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和秋楠还得赶去上班,你们要去街道办就赶紧去吧。"余辉说完,载着丁秋楠扬长而去。 望着余辉远去的背影,阎埠贵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虽说钱不多,但总比没有强。况且只是洗个衣服,能费多大劲? 可这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一看到贾张氏那张脸,阎埠贵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只见贾张氏背着贾东旭走出四合院,原本想让秦淮茹来背,可儿媳妇要上班,请假还得扣工钱,贾张氏哪舍得?只好自己咬牙上阵。 "哼!"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街道办走去,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有认识易忠海的,忍不住上前打听。得知事情原委后,众人对着贾张氏母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一家子可真够缺德的,连自家院里的三大爷都要举报?" "可不是嘛!他家那个棒梗更不是东西,整天偷鸡摸狗。" "我记得前阵子还被隔壁院的孩子吊起来打呢!" 贾张氏和贾东旭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发作,只得加快脚步灰溜溜地离开。 ...... 另一边,余辉刚到轧钢厂,安顿好丁秋楠后便来到车间。远远就看见徒弟石头已经在埋头干活,那认真的模样让他倍感欣慰。 "师傅!您来啦!"石头眼尖,连忙递上几个橘子,"听说怀孕的人爱吃酸的,特意给您带的。" "有心了。"余辉笑着接过,"来,今天教你点真本事。" 看着殷勤的石头,余辉暗自点头。这徒弟不光勤快,还挺会来事,是个可造之材。 "石头,递块钢板过来,焊枪头要换,这把不好使。" "顺道把这个焊好。" …… 忙活了一阵,余辉停下手,剩下的活儿交给石头就行。 都是些小问题。 石头跑前跑后毫无怨言,反倒干劲十足,这很好。 对余辉来说,收了这个徒弟以后干活轻松多了。 晌午时分。 徒弟已经打好饭菜,坐在余辉身旁。不多时丁秋楠也来了,看见桌上的橘子很是惊讶。 得知是余辉徒弟送的,她连忙道谢。 石头连连摆手…… 三人一起用餐。 这时,队伍那边突然 * 动起来。 "喂!秦淮茹,你怎么插队?到后面排队去!" 见秦淮茹插队,众人十分不满,纷纷叫嚷起来。 秦淮茹却满不在乎。 她淡淡道:"嚷嚷什么,没看见我哥郭大撇子帮我占位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她身后的郭大撇子,满脸狐疑。 郭大撇子本对秦淮茹不满,听到这话立即拍胸脯道:"没错,我替我秦妹妹排队,怎么了?有意见?" 说着还拉起秦淮茹的手,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他对秦淮茹颇有好感,尤其那双眼睛,简直勾魂摄魄。 "真的假的?" "呸,他俩肯定不清不楚。" "郭大撇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就不是个好东西。" "听说这秦淮茹是顶替瘫痪丈夫来上班的,贾东旭真可怜,人还没死媳妇就在外头勾搭。" "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 工人们窃窃私语,纷纷指责秦淮茹。可她全然不在意。 随他们怎么说,她才懒得理会。 反正自己又没做什么…… 余辉一行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旁的石头突然开口。 “师傅,我原以为秦淮茹是个好女人,没想到她长得漂亮,心肠却这么坏。” 他在厂里干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像秦淮茹这样的人。 余辉听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石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有些人外表光鲜,内里却肮脏不堪。” “就像秦淮茹这样……” 石头连连点头,反正听余辉的准没错。 另一边,秦淮茹打完菜,一眼就瞧见余辉和丁秋楠,还有个陌生人有说有笑。 得知那人是余辉的徒弟,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妒火。 收徒弟也不找她,真是可恨! 如今余辉家越过越好,而自己家却越来越差,她对余辉的怨恨更深了。 但以秦淮茹的性子,帮她是万万不能的。这女人贪得无厌,帮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无数次。 这种人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 午饭过后,余辉一行人离开食堂,回车间休息,等待下午开工。 下班后,余辉骑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顺路买了菜,便直奔四合院。 有自行车就是方便,买菜省时省力。 若是步行,得浪费不少时间,还是骑车效率高。 刚进院子,就听见阎埠贵愤怒的吼声。 “我阎家从此和贾家势不两立!” 余辉一愣,只见阎埠贵倒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丝。 “……” “爸!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三大妈和几个儿子慌了神,谁也没想到阎埠贵会突然晕倒。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 余辉皱眉催促。 人都晕倒了,光喊有什么用? 他对阎埠贵并无恶感,这人虽然抠门,但本性不坏。 这年头,谁家日子好过? 阎埠贵要养活一大家子,确实不容易。 况且,他可比易忠海那种老狐狸实在多了。 剧中的他和秦淮茹联手,险些让傻柱成了绝户,多亏聋老太太出手,傻柱才逃过一劫。 “啊!对,对……” 几人猛然反应过来,赶紧背起阎埠贵往医院跑。 “等等!” “骑自行车去!” 余辉叹了口气。 几人感动得眼眶发红,没想到余辉竟愿意借出自行车。 他们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报答余辉的好意。 一行人匆匆离开,一大爷和二大爷也跟了上去。 等人走后,余辉向许大茂打听阎埠贵吐血晕倒的缘由。 许大茂咧嘴一笑,解释道: “余辉,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上午他们去了街道办,吵得不可开交,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但阎埠贵理亏,街道办也没法把贾张氏赶出院子。 回到四合院后,阎埠贵骂了几句便气晕过去。 “原来如此……” 余辉点点头,没想到贾张氏这么难对付。不过阎埠贵自作自受,被举报也是咎由自取。 可贾张氏实在太过分,这次举报差点害得他们家…… 正想着,贾张氏在门口扯着嗓子骂开了。 见阎埠贵倒地不起,她乐得直拍手: “活该!谁让你家打我孙子棒梗,报应!” “就是,活该!”贾东旭跟着附和。 唯独秦淮茹笑不出来。 她担心的是,往后谁还敢接济他们家? 贾张氏却以为她又惦记余辉,破口大骂: “呸!秦淮茹,你这**又想谁呢?赶紧做饭去!” “……” 秦淮茹一阵心累。 “妈,您还没明白吗?闹这一出,院里人以后谁还敢帮咱们?” “往后怕是没人肯给咱家捐钱了……” “怕什么!不求人!”贾张氏满不在乎。 “少废话,做饭去!” 秦淮茹摇摇头,默默走向厨房。 余辉带着丁秋楠回到家中,为她准备好晚饭后,便打算出门探望阎埠贵的情况。 "秋楠,我去看看阎埠贵,毕竟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得管这事。" 余辉笑着说道。 "去吧,路上小心。" 丁秋楠温顺地点了点头。 刚走到门口,余辉发现阎解娣站在那里。她之前没跟着去医院,因为记得父亲早上交代过要帮丁秋楠洗衣服。 "余叔……" 阎解娣小声唤道。 "解娣来了?正好进去陪陪秋楠,顺便吃点东西,瞧你瘦的。" 余辉有些意外她没去医院。 "好。" 阎解娣应声进屋,陪着丁秋楠说话。 见有人照料怀孕的妻子,余辉放下心来,骑上自行车赶往医院。幸好家里有两辆车,不然还真不方便。 赶到病房时,众人正守在阎埠贵床边。 "情况怎么样?" 余辉将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大家见状,心里又是一阵感激,尤其是易忠海,看着余辉的举动,莫名有些不是滋味——若是自己住院,对方会这般对待吗? "医生说幸亏送医及时,否则我爸就......" 阎解成眼眶发红。 "人没事就好,大男人哭什么?" 余辉一句话让阎解成立刻止住眼泪。此刻的余辉在众人眼中俨然成了主心骨。 这时医生走进来递过账单:"病人情况稳定,这是医药费,请尽快缴纳。" 看到八十元的金额,阎解成等人傻了眼。以他们家现在的境况,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众人不约而同望向易忠海。 易忠海会意,点头道:"既然如此,今晚就开个募捐会吧。你们觉得如何?" 他看向二大爷和余辉。 "没问题。" 二大爷和余辉齐声应道。 余辉好歹是个三大爷,在院里也算个小领导,拉拢阎家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再不济,多几个跑腿的也不错。 可别小看这些人,往后准能派上用扬。 阎家人口多,阎解成兄弟三个,还有个妹妹。 阎解成听见他们的话,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有人肯帮忙,真是太好了。 他们家实在拿不出这笔钱,要是真凑不齐…… 那就全完了。 …… 余辉三人回到四合院后,立刻通知全院开会。 晚上八点,大伙儿吃完晚饭,陆陆续续来到中院。 聋老太太、一大妈等人早已坐定,全院上下无一缺席。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来了。 阎解娣挽着丁秋楠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旁边还跟着何雨水,活脱脱三个姑娘一台戏。 她们嗑着瓜子,瞧着倒是悠闲。 第65章 第65章 秦淮茹盯着她们,眼里直冒酸水。 丁秋楠天天穿新衣裳,阎解娣还给她洗衣服,这日子也太滋润了。 再看看自己,累死累活不说,还得挨贾张氏母子的骂。 跟丁秋楠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咳咳!”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官腔,严肃道: “大伙儿安静!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阎埠贵的事。” “他被气得吐血,好在抢救过来了,具体情况大家也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阎埠贵以前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为人不错,现在遇到难处,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今天这会,就是号召大家给阎埠贵捐款,多少是个心意。” 刘海中的话刚说完,底下就嗡嗡地议论起来。 可他还没说完,紧接着又补充道—— “我和阎老扣交情不错,虽说他这人抠门了些,可没少为咱们院儿出力。” “我当二大爷的带个头,先捐五块。” 刘海中爽快地把五块钱扔进捐款箱,表面豪爽,心里却直抽抽——这可是好几天的饭钱。 阎解成原本听着不舒服,虽说父亲确实小气,可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说,总归脸上挂不住。但见刘海 ** 手大方,也就没再计较。 “刘海中说得在理,阎埠贵为院里操了不少心,我捐十块!” 一大爷暗自恼火,本该由他带头捐款,风头倒让刘海中抢了。既然这样,干脆捐十块压他一头。反正工资高,这点钱不算什么。 果然,院里人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一大爷心里舒坦多了。 这时,众人的视线转向了新上任的三大爷余辉。 “我也捐十块。” 余辉随手把钱丢进箱子,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和丁秋楠工资都不低,天天吃肉都不成问题,这点钱根本不在乎。 刘海中后悔不迭,早知道就该捐十块,现在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可再补捐又怕被人说闲话,只好作罢。 大伙儿对余辉的举动颇感意外。以往阎埠贵一家没少说闲话,没想到他竟如此大度,实在让人佩服。 可贾张氏和秦淮茹却气得够呛——当初开大会时,这些人给自家捐款可没这么痛快! 秦淮茹冷冷地盯着余辉,心中早已对他充满怨恨。 自家如此拮据,他却从未伸出援手…… “我年纪大了,没多少积蓄,就捐五块钱表表心意吧。”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 这话传到刘海中耳中,让他倍感难堪——自己堂堂七级钳工,竟被比了下去? 他愈发懊悔,甚至觉得被众人忽视,目光全落在余辉和易忠海身上,令他憋闷不已。 其他住户同样囊中羞涩,最多捐出一块钱,已算尽力。 秦淮茹见状,眉头紧锁。一户穷得叮当响的人家,竟掏出三毛钱…… 以往这类捐款,贾家所得不过是最廉价的棒子面,何曾有过真金白银? “喂!许大茂,你捐多少?”傻柱斜眼讥讽道。 “关你屁事!”许大茂冷哼,“我捐三块,你有吗?穷光蛋!” 他早知傻柱数月未领工资,故意戳其痛处。 傻柱顿时语塞。离发薪日尚远,眼下全靠接济度日。 可被许大茂一激,他咬牙甩出四块钱——那是兄妹俩五六天的饭钱。 何雨水当扬炸了:“哥!你疯了吗?往后喝西北风啊?” 傻柱脸色铁青,许大茂却捧腹大笑:“果然是个傻子!” 聋老太太也面露不悦:逞什么能? 众人哄笑间,秦淮茹突然高声道: “一大爷,贾家捐一块!再穷也得帮阎埠贵!” 她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疼得滴血——贾家一周都沾不荤腥呢。 这一次,她注意到所有人都捐了款。如果贾家不表示一下,肯定会被人议论,所以她必须装装样子。 她想挽回贾家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然而她刚说完,原本感人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贾家会捐款?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以贾张氏那种只进不出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动掏钱?肯定另有图谋。 阎解成听到秦淮茹的话,立刻愤怒地吼道:"把钱拿回去!我们阎家不需要你们的臭钱,留着给你家那个小崽子买肉吃吧!" "省得他总来抢我妹妹的肉......" 阎家三兄弟对贾家恨之入骨。要不是他们,阎埠贵怎么会变成这样?父亲怎么会沦落到去当清洁工? 最可恨的是,阎埠贵被他们气得住院。所以对他们所谓的捐款,阎家兄弟只觉得恶心。 "滚远点!"阎解旷恶狠狠地补充道,"再不走我就要动手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你们两个小畜生怎么说话的?好心捐款还不要,简直不知好歹!" "老妖婆你还有脸说?"阎解旷反唇相讥,"是谁害得我们家这么惨?是谁把我爸气进医院的?" "就是!"阎解成冷笑道,"我看你们贾家突然要捐款,肯定没安好心。大家别上当!" 秦淮茹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傻柱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刚要开口帮腔,就被聋老太太拦住了。 老太太早就防着这一手,特意让傻柱坐在自己身边,免得他又惹事。 余辉冷眼旁观着秦淮茹的表演。她的眼泪确实惹人怜爱,但院里的人早就看腻了这套把戏。 现在也就傻柱还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舔狗...... 贾张氏还想争辩,聋老太太直接打断:"够了,别再说了。张丫头,回去吧。" 贾张氏瞥了聋老太太一眼,心中仍有些发怵,察觉到众人投来的嫌恶目光,只得灰溜溜地先行离开。 “捐款结束了,我来清点一下。” 不多时,易忠海开口道。 “总共五十一块四毛,感谢大伙儿……” 尽管这笔钱远不够支付阎埠贵的医药费,但已是院里众人的心意,数目也算可观。 易忠海将钱交到阎解成手中,阎家三兄弟连连道谢。有了这笔钱,家里的负担总算能减轻些。 秦淮茹听到金额,心头一震——五十多块?以往贾家受帮扶时,最多不过二三十块。如今这数目,让她又妒又慌。更令她不安的是,院里人对贾家的态度已大不如前。往后若再遇难处,谁还愿意伸手? 都怪那贾张氏!好吃懒做,遇事就躲,还净惹是非…… 她暗恨街道办为何不把这祸害遣回乡下。若没了贾张氏,自己低头认错,兴许还能挽回些人心。 “可惜……” 秦淮茹叹了口气,默默离去。余辉也牵着丁秋楠回家。天寒地冻,全院大会既散,众人便各自回了屋。 屋内,丁秋楠对余辉道:“阎家确实艰难。方才听阎解娣说起家中窘境……辉,能否替阎解成寻个差事?哪怕是临时工也好。” 余辉皱眉沉吟:“我考虑看看。” “睡吧,天冷。”丁秋楠不再多言,二人熄灯就寝。 …… 贾家。 秦淮茹刚踏进门,就听见贾张氏与贾东旭正扯着嗓子咒骂阎家和全院邻居。 连聋老太太都被贾张氏咒骂了一通。 "阎埠贵这家人简直丧尽天良!"贾张氏扯着嗓子嚷道,"我们好心要给他们捐钱,他们倒好,非但不领情,还敢骂人?真是天打雷劈的玩意儿!" "就是!"贾东旭附和道,"咱们一片好心反倒挨骂,活该他住院!" 秦淮茹听着母子俩的叫骂,眉头越皱越紧。全院人都对贾家有意见了,这母子俩还有心思骂街?以后谁还肯接济他们?要是没了街坊帮衬,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唉!" 秦淮茹只觉得心力交瘁。眼下只能指望傻柱了,得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要是连傻柱都厌弃贾家,那可真没活路了。 她盘算着该怎么让傻柱继续帮忙。要是被赶出大院,除了傻柱没人会收留她。 "明天再想办法吧..." 秦淮茹暗自嘀咕。 ...... 次日清晨。 余辉醒来时,丁秋楠还在熟睡。怀孕后她越来越贪睡,想必是肚子日渐沉重的缘故。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做好早饭才叫醒妻子。 两人吃完早餐正要出门上班,恰巧遇见阎家三兄弟回来。原本哈欠连天的三兄弟一见余辉,顿时精神起来。自从两家关系缓和后,三大妈没少叮嘱儿子们要和余家处好关系。 "余哥!丁姐!上班去啊?"阎解成笑着打招呼。 阎解旷几个也热情地问好,对余辉很是敬重。 "嗯,你爸情况怎么样?"余辉问道。 "好多了,医生说再休养些日子就能出院。"阎解成答道。 "那就好。" 余辉刚要离开,却被阎解成叫住。他疑惑地回头:"还有事?" “余哥,我已经成年了,可一直没什么出息。” “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临时工也行。” 阎解成鼓足勇气开口,他相信余辉一定能帮上忙,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听余辉的话。 “………” 余辉眉头微皱,这小子…… 他本来打算先去轧钢厂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回来再告诉阎解成,没想到对方先开口了。 “阎解成,你有这想法是好事。” “我帮你留意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岗位。” 余辉说道。 “谢谢!太感谢了!您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以后有用得着我们三兄弟的地方,尽管吩咐!” 阎解成喜出望外,余辉既然答应帮忙,事情就有希望了。毕竟他是八级钳工,领导多少会给点面子。 “我去上班了。” 余辉说完,便带着丁秋楠离开了。 …… 到了轧钢厂,余辉和丁秋楠分开后,直接去了人事部找张主任。 “主任,厂里现在招人吗?” 余辉问道。 “余辉?没想到你会来我这儿。” 张主任笑着回应。 他对余辉并不陌生,毕竟是最年轻的八级钳工,深受领导器重,早有耳闻,态度自然客气。 “想帮人找工作?” 余辉点头。 “对,有活干就行,辛苦点也无所谓,他不会挑。” “这样啊……” “行,我帮你留意,不过得等一阵子,现在不是招人的时候。” 张主任说道。 “没事,他能等,等不了我也懒得管。” “谢了,张主任,改天请你吃饭。” 余辉笑了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 张主任大笑,他早就想结交余辉了。虽然现在只是八级钳工,但这么年轻,再过几年说不定就是工程师了,前途无量。领导们都很看重他,和他拉近关系肯定没错。 …… 第66章 第66章 “一大爷,您帮帮我吧!这扫厕所的活儿实在太脏了,我快受不了了。”傻柱无奈地恳求道。 易忠海叹了口气,点头答应:“行吧,我去找李副厂长说说。”他心想,傻柱总扫厕所也不是办法,但这次得带点礼才行。 “傻柱,我再帮你一次,以后可不能再犯浑了,听见没?”易忠海严肃地叮嘱。 “是是是,我保证以后绝不惹事!”傻柱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我现在就去找李副厂长,你赶紧回去好好扫你的厕所。”说完,易忠海转身离开,直奔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见到李副厂长后,易忠海说明了来意,对方却皱起眉头。 “易师傅,关于这事……”李副厂长话未说完,易忠海悄悄将一些钱塞到报纸下面。李副厂长见状,露出满意的笑容。 “易师傅,何雨柱确实是个好厨子,扫厕所也够久了,过几天就让他回厨房吧!”李副厂长笑着说道。 “太好了,太感谢您了!”易忠海连连道谢,随后离开。但他不知道,李副厂长早就有意让傻柱回厨房,毕竟他的手艺不错,招待客人时还能派上用扬。 “傻柱,好消息,你很快就能回厨房了!”易忠海找到正在扫厕所的傻柱,笑着告诉他。 “真的?太谢谢您了!”傻柱兴奋不已,终于能摆脱扫厕所的苦差事了。 下班后,傻柱兴冲冲地往四合院走,却被秦淮茹拦住。一番甜言蜜语后,傻柱心软了,还告诉她自己要回食堂的消息。 秦淮茹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以后又能沾点油水了。 “傻柱,恭喜你啊!”说着,她故意握住傻柱的手,惹得他心花怒放。 这时,秦淮茹瞥见了易忠海,可对方根本不想理她,这让她心里一沉。看来易忠海对贾家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 “唉……”秦淮茹暗自叹气,默默回了四合院。 …… 一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院里的居民们照例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这天,阎埠贵终于彻底痊愈了。 其实他早前住院没几天就回家休养了,如今总算能自如活动。走出家门后,他热情地向邻居们问好,心里满是感激——这次生病,多亏大家慷慨解囊。 虽说最后还差三十多块医药费,好在学校同事们得知情况后纷纷伸出援手。因此这次住院并没花太多钱。 "阎埠贵?气色不错啊!"余辉迎面走来笑道。 "辉!"阎埠贵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这次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举手之劳。"余辉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有个好消息,你儿子阎解成被轧钢厂录用了。虽然是搬运工,每月也有十几块收入。" "当真?"阎埠贵激动得声音发颤,"这孩子总算有正经工作了!"他搓着手连连道谢,周围邻居闻言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余辉从车筐里取出油纸包:"这几个鸡蛋带回去补补身子。"说罢骑车离去,留下阎埠贵捧着鸡蛋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热。 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贾张氏瞧见,她盯着阎埠贵怀里的鸡蛋,酸溜溜地啐了一口:"呸!余辉宁可把鸡蛋喂狗,也不肯接济我们家!" "可恨!" "没瞧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咒骂。 院外搓洗衣物的秦淮茹,瞥见余辉慷慨地塞给阎埠贵一篮子鸡蛋,酸得直咬后槽牙。 这老虔婆偏要举报阎埠贵,倒让那老东西捡了便宜!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跳进贾家这火坑?要不是信了贾张氏的鬼话,听信贾东旭贬低余辉的谗言,如今享福的就是自己——丁秋楠那**的好日子,本该是她的! 木盆被捶得砰砰响。 "秦淮茹!上月工钱藏哪儿了?"贾张氏的尖嗓门刺穿窗纸。 秦淮茹攥着肥皂的手一僵。原以为能按一级钳工领钱,谁知车间主任冷着脸说她是临时工,统共十七块五。本想偷偷攒下七块五,这下...... "剩十块了,买菜花销大。" "十块?!"贾张氏活像被踩了尾巴,"败家玩意儿!那是我儿的卖命钱!" "全家喝西北风?"秦淮茹拧着湿衣裳冷笑。 "往后工资必须上交!"贾张氏揪着棒梗的细胳膊嚷道,"明儿割半斤肉,瞧把我乖孙饿的!" 秦淮茹盯着盆里打转的肥皂沫,水纹突然被屋里"咣当"巨响震碎。冲进屋时,只见贾张氏涨着紫红脸瘫在炕沿——搪瓷盆扣在她头上滴答着洗脚水。 “婆婆?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弄成这样?”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整张脸又红又肿,还冒出了许多水疱,样子十分吓人。 贾张氏没吭声,急忙找来针,想把水疱挑破。可越挑,情况反而越严重。 “不行……” 她又冲到院子里,摘了些草药回来。听人说这能治烫伤,她赶紧往脸上敷。 这一折腾,院里的人都注意到了。再联想到刚才贾张氏的惨叫,大伙儿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哈哈!贾张氏这是报应!” “看她那副鬼样子,活该!老天有眼,恶人自有天收。” “……” 阎埠贵笑得最欢,见余辉出来倒垃圾,立马把贾张氏的糗事告诉了他。 “什么?贾张氏摊上这种事儿?” 余辉一脸诧异。 就在这时,贾张氏敷的偏方起了反作用,脸上 ** 辣地疼,痒得钻心,皮都快挠掉了。 “秦淮茹!快带我去医院!我脸要烂了!” 贾张氏冲着屋里大喊。 秦淮茹跑出来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搀着婆婆往医院赶。 两人慌慌张张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了刚回来的傻柱。他最近官复原职,今晚厂里领导招待客人,特意叫他掌勺,这才回来晚了。 见婆媳俩行色匆匆,傻柱一头雾水:“秦姐,出啥事了?” “傻柱!正好遇上你,我婆婆的脸烫伤了,得赶紧去医院。你陪我们一块儿去吧!” 秦淮茹眼眶泛红,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她叫上傻柱,无非是想让他掏医药费。 傻柱本不想管贾张氏的闲事,可一见秦淮茹泫然欲泣,心立马软了。 “行吧。”他点了点头。 贾张氏暗自得意:这傻子果然好骗,有他在,医药费不用愁了…… 众人散去后,院里的邻居们很快发现了端倪。 "瞧瞧,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贾张氏刚说要看病,他就巴巴地跟上去了。" "真是个榆木脑袋。" 议论声此起彼伏。 余辉摇着头走开,心想易忠海好不容易帮傻柱重回大厨位置,转眼又跟贾家搅和在一起。 "自找的!" "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他惦记着要给怀孕的丁秋楠做顿好的,现在她行动不便,更得补补身子。 医院里,医生见到贾张氏那张脸时,强忍着不适皱起眉头。 "情况比较严重,但能治。就是会有点疼,打上 ** 就好。" "真不疼?"贾张氏问。 "放心,打了 ** 就没事。先去交二十块钱手术费吧。" "这么多?"秦淮茹惊呼。她央求医生先做手术,被断然拒绝后,急忙跑去找傻柱。 "柱子,借姐二十块钱交医药费,过些日子还你,行吗?"她眼含泪光,声音发颤。 傻柱二话不说掏出钱,递钱时故意碰了碰秦淮茹的手。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可那眼神让傻柱心头一热。 "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 秦淮茹说完,匆匆离开,赶去给贾张氏交医药费。 她心里却有些懊悔。 看到傻柱这么爽快,早知道该多要五块钱,反正借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点。 医生给贾张氏简单处理完,开了药,她们便准备离开医院。 贾张氏突然冷眼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么让傻柱借的钱?老实交代……” “……” 秦淮茹无奈,只好说是自己装可怜,傻柱心软才借的。 自从贾东旭瘫痪,贾张氏对她在外的举动总是不放心。 “有钱了还他?做梦呢。” “傻不愣登的傻柱……” 贾张氏啐了一口,随后和秦淮茹一起离开。 ……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黑透。 傻柱刚到家,就见何雨水一脸怨气地盯着他。 她回来听说哥哥又陪秦淮茹和贾张氏去了医院,顿时火冒三丈。 这女人,专挑她哥发工资的日子算计,好不容易领的钱,还没捂热又搭进去了。 那秦淮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哥!你是不是又给秦淮茹交医药费了?”何雨水直接质问。 傻柱笑了笑。 “雨水啊!” “秦淮茹家不容易,孩子多,婆婆要养,还有个废人丈夫。” “咱们能帮就帮,别这么大火气。” 在他眼里,秦淮茹确实可怜,帮一把理所应当。 何况今天她那眼神,差点把他魂儿勾走…… 想到这儿,他心里美滋滋的。 可何雨水气得快炸了。 秦淮茹不容易?那她呢?她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钱全贴补别人家了! 她憋着一肚子火,又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己亲哥。 傻柱见她不吭声,转身想找点吃的,却发现何雨水根本没做饭。 他叹了口气,只好去找易忠海。 傻柱走到易忠海家门口,见他正和人说话,随口问道:“一大爷,您吃了吗?” “嗯,吃过了,一大妈在里头洗碗呢。”易忠海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痛快。 这傻柱,自己帮了他那么大忙,他倒好,连句感谢都没有,转头又去接济秦淮茹一家。真是个没脑子的,这么迷恋秦淮茹,以后还能指望他养老?易忠海越想越后悔,早知道当初就该对余辉好点。人家余辉多懂事,连阎埠贵家都帮衬,还给阎解成介绍了轧钢厂搬运工的活儿。虽说是个苦差事,可好歹是正经工作,比一般人强多了。要是能让余辉给自己养老,那该多好…… 易忠海暗自叹气,可聋老太太偏偏看重傻柱,还催他赶紧给傻柱找个媳妇,说是成了家就不会再惦记秦淮茹了。 傻柱见易忠海脸色不好,识趣地走开了,打算回家找点吃的。路过中院时,却听见一阵笑声,转头一看,余辉和丁秋楠正坐在门口有说有笑。他顿时酸溜溜的,心想自己啥时候也能有个媳妇,像他们这样恩爱多好。可肚子饿得直叫,他只好加快脚步回了屋。 另一边,院里的大妈们也被余辉夫妇的笑声吸引,纷纷议论起来。 第67章 第67章 “就是,我家那俩要是能有他们一半恩爱,我就烧高香了。” “得了吧,余辉可是八级钳工,人长得精神,又有本事,对媳妇还这么好,上哪儿找去?” 正说着,秦淮茹抱着一大盆脏衣服走出来,累得直不起腰。忙活了一天,还得洗衣服,她心里憋屈极了。 众人纷纷夸赞余辉和丁秋楠,秦淮茹听得心里直冒酸水。 她越想越恨,巴不得贾东旭早点咽气。 她暗暗盘算着要拆散他们,在余辉面前装可怜,不信他不心软。 毕竟当年…… 正想得出神,傻柱突然走了过来。 "秦姐,洗衣裳呢?"傻柱挤出一丝笑。 他刚被何雨水数落一顿,想着先讨点债回来,不然日子实在难过。 "柱子?"秦淮茹故作惊讶,随即柔声应道。 这声调甜得能滴蜜,傻柱心头一热,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您看...能不能先还点儿?雨水见我借出去太多..." 秦淮茹脸色骤变。 还钱?她压根没这打算! 定是那小 ** 多嘴——她暗骂着何雨水,嘴上却哭诉起艰难,三言两语又哄得傻柱松了口。 "成吧...过阵子再说。"傻柱垂头丧气往回走,转眼又被何雨水训得狗血淋头。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听说后直叹气。老太太拄着拐杖找上门:"她肯还钱?除非日头打西边出来!" ...... 次日清晨,余辉抽奖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获得:九级工程师晋级卡×1,油票×10,肉票×20,现金500元,过期鱼罐头×2】 他盯着系统界面怔住——这回的奖励,丰厚得超乎想象。 余辉决定再等一个月,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走漏风声就麻烦了。 等等! 这罐头的保质期都过了? 余辉一阵无奈。 他起床给丁秋楠做好早饭,顺手把那两盒罐头扔进了垃圾桶。 等丁秋楠吃完,两人便一起出门上班。 棒梗倒垃圾时,一眼就发现了那两盒崭新的罐头,顿时兴奋不已。 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有人扔?真是浪费! 他左右张望,见没人注意,迅速捡起罐头仔细检查——完好无损! 棒梗乐坏了,立刻揣着罐头溜回家。 趁没人发现,他飞快地把罐头塞进书包,打算独享。 可还是被小当瞧见了。 “哥,你往书包里藏什么了?”小当好奇地问。 贾张氏一听,立马凑过来:“棒梗,你藏啥好东西了?” 她一把抢过书包,翻出两盒罐头鱼,眼睛一亮:“哎哟,这可是稀罕物!今晚咱们就吃这个,馋死那群没福气的!” 棒梗气得直跺脚,原本还打算带到学校炫耀,这下全泡汤了。 他狠狠瞪了小当一眼,对贾张氏更是满肚子火——凭什么他的东西要分给别人? “你们要是敢偷吃,我跟你们没完!”棒梗撂下狠话,摔门而去。 贾张氏撇撇嘴,本想分给贾东旭一点,这下也不敢动了。 小当馋得直嚷嚷:“奶奶,我现在就要吃嘛!” 结果挨了贾张氏一顿骂。 “没用的东西,还想着吃?有口吃的就不错了,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事。” 贾张氏的责骂让小当委屈地哭了起来,只能躲到一旁抹眼泪。 可贾张氏压根儿懒得搭理她。 这罐头鱼可是稀罕物,院里的人谁尝过?今晚她要是吃上,那香味…… 保准让他们眼馋得不行,到时候再添油加醋说几句,非得气死他们不可! 贾张氏越想越得意,巴不得下午快点到来…… …… 另一边! 阎解成到了轧钢厂,今天是他头一天上班,特意早到,却撞见秦淮茹和傻柱在门口闲聊。 如今的秦淮茹对傻柱格外热情,毕竟他又回了厨房,能接济她家了。 她三言两语就把傻柱哄得晕头转向。 “放心,秦姐!” “往后厨房有剩菜剩肉,我都给你留着。” 傻柱憨憨一笑。 原本他都不想理秦淮茹了,结果被她几句话又哄得找不着北。 正说着,两人突然瞧见了阎解成—— 他来轧钢厂干嘛? “哟!阎解成?你跑我们厂里来干啥?这儿可不是随便进的!” 傻柱大声嚷嚷。 他对阎解成没啥好脸色,谁让他家敢跟秦淮茹作对?正好趁机在秦淮茹面前逞威风。 秦淮茹也冷着脸盯着阎解成…… 阎解成原本心情不错,第一天上班,偏偏碰上这俩人,还说话这么难听。 他心里一阵窝火。 凭啥他不能来?他可是余辉介绍进来的! 再说了,秦淮茹不也是个临时工?傻柱摆明了是想在她面前显摆。 这蠢货! “傻柱,轧钢厂是你家的?我爱来就来,关你屁事!” 阎解成冷哼一声。 “嘿!阎解成,几天不见长本事了是吧?欠收拾?” 傻柱瞪着眼。 要搁平时,傻柱顶多问一句,可秦淮茹在旁边,他脑子一热就犯浑。 “来啊,动手试试?今天你要是不动手,你就是我孙子!” 阎解成丝毫不怵。 这里是轧钢厂,阎解成也是厂里的工人,傻柱要是敢动手,绝对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站在一旁,见阎解成神色平静,心里却暗暗发慌。 傻柱正要挥拳,秦淮茹急忙拽住他。 她可不是为了傻柱,纯粹是怕以后拿不到饭盒,否则才懒得管他。 “够了,傻柱!” “这可是轧钢厂,你要是动手,小心连大厨的饭碗都砸了。” 秦淮茹赶紧劝道。 “啊!”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院子,真要打了人,后果不堪设想。 多亏秦淮茹提醒,不然就闯大祸了。 他心里一阵感动,觉得秦姐真是处处为他着想…… 要是秦淮茹知道他这想法,非得骂出声来——谁在乎你这傻子,怕的是以后吸不到血! “阎解成?你怎么还在外面?不进来?” 余辉从里面走出来,皱眉问道。 他今天说好带阎解成入职,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只好出来看看。 结果发现傻柱和秦淮茹也在,秦淮茹还死死拽着傻柱,像是要拦着他动手。 余辉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阎解成委屈道:“余哥,我早来了,可傻柱拦着不让进,刚才还想打我。” 余辉一听就明白了。 “别理他了,赶紧跟我进去,主任等半天了,再拖下去人家可能就不要你了。” “好!” 阎解成跟着余辉快步进了厂。 两人的对话让傻柱和秦淮茹愣在原地。 阎解成居然真成了轧钢厂的工人?还是余辉介绍的?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余辉有这么大本事? 秦淮茹脸色难看,心里又惊又悔……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和余辉处好关系,哪怕不亲近,至少别让他讨厌自己。 说不定自己早就进厂上班了,哪还用等到那个废人瘫了才得到机会。 …… 下午收工时分,余辉在厂里找到阎解成,见他浑身汗湿,显然干活不轻松。 "阎解成?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余辉问道。 "余哥,刚开始确实有点吃力,干着干着就顺手了。"阎解成赶忙挤出笑脸。 他心里对余辉充满感激,总算有了份正经工作。虽然是个苦力活,总比在外头打零工强。要是表现好,说不定还能转正。 "行!" "那我们先回了。" 余辉说完,载着丁秋楠离开轧钢厂。两人买了点菜,刚回到四合院,就被阎埠贵老两口拦住了。 "辉啊,解成真当上临时工了?他干得咋样?能适应不?"三大妈急切地问。 "放心,阎解成已经是临时工了。我看他挺满意,虽说活儿累点,总比在外头飘着强。"余辉笑着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老两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辉,这回可多亏了你。要不咱家真不知道咋办了。"阎埠贵感慨道。 他心里暗喜,儿子总算有了着落,更高兴的是搭上了余辉这条线。 简单寒暄几句后,余辉便告辞了。 没过多久,阎解成进轧钢厂的消息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没想到阎家小子竟能进轧钢厂!" "还不是靠余辉帮衬。"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跟着贾张氏那老虔婆挤兑余辉..." "都怪那老东西!" 院里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有人懊悔。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那**的话,说不定现在和余辉关系好着呢,没准还能让他给咱们孩子安排工作。” “……” 几个大妈七嘴八舌地咒骂贾家,要不是他们搅和,自己早就和余辉攀上关系了。 那该多好…… 贾张氏原本正高兴,一听秦淮茹的话,脸色瞬间变了。 “啥?!” “阎解成那混账居然进轧钢厂了?那些领导是不是瞎了眼?” 她恶狠狠地骂道,眼里满是怨毒。 “是余辉帮的忙,让他去当临时工。”秦淮茹低声说。 “余辉也不是好东西!帮贾家给钱给吃的就算了,现在还帮着找工作?” “缺德玩意儿!” 贾张氏骂个不停,嘴里全是脏话。 这时,棒梗风风火火跑进屋,他今天值日,回来得晚了些,一进门就嚷嚷: “奶奶!我的罐头鱼没偷吃吧?” “快给我,我要吃!” 贾张氏立马眉开眼笑,赶紧掏出两盒罐头鱼。 她可一直等着这时候呢。 秦淮茹却愣住了,家里哪来的罐头鱼?她怎么不知道? “妈,棒梗,这东西哪来的?”她急忙问。 “妈,我在外头捡的,不知道谁扔的,看着好好的就带回来了。”棒梗得意洋洋地说。 这可是好东西,家里好久没开荤了,今晚总算能解解馋。 “捡的?”秦淮茹皱起眉头。 “捡来的东西能吃吗?万一不干净怎么办?” 她心里犯嘀咕,这年头谁家舍得把肉随便扔?肯定有问题。 贾张氏一听就火了,这么好的东西还不让吃? “哼!秦淮茹,你胡说什么?怎么不能吃?你要是不想吃,就啃你的窝窝头去!” 她骂骂咧咧,这么好的罐头鱼不吃?脑子进水了吧! 再说了,这包装这么精美,周围一点破损都没有,怎么就不能吃了? 贾东旭也一脸不高兴地看着秦淮茹。 第68章 第68章 这时,贾张氏已经走进厨房,把两盒罐头鱼倒进锅里加热,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真香啊!罐头鱼就是不一样。”贾张氏心里美滋滋的。 外面的棒梗早就馋得不行了,他跑回来就是为了吃这罐头鱼。 “这么香的罐头鱼,你偏说不能吃?” “那待会儿你就别吃了,看着我们吃吧。”贾东旭没好气地说道。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罐头鱼确实是捡来的,真的不该吃。 …… 然而,这香味很快飘满了整个四合院,不少人都在疑惑,这香味是从哪儿来的?难道是余辉家?他家经常做些好吃的。 可很快,大家发现香味是从贾家飘出来的。 这下更多人纳闷了。 “贾家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时候会做这么香的菜了?而且这味道以前从没闻过。” “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还有,贾张氏不是整天哭穷吗?现在倒买起好东西了?” “以后可别信他们家了,都是骗子。” …… 院子里的人本来对贾家就有意见,这下更不满了,觉得被他们骗了。 “辉,你说他们在做什么,这么香?” 有人问正在洗菜的余辉。 “不清楚,可能是来路不明的东西吧。” “别管他们……” 说完,余辉就回去了,他今晚要给丁秋楠炖汤,毕竟她现在行动不太方便。 回到贾家。 贾张氏已经把罐头鱼热好了,端上桌后,一家人都馋得直咽口水。 “秦淮茹,你自己说的,捡来的东西不吃。这儿有几个窝窝头,你和小当吃吧。”贾张氏冷冷地说。 “奶奶,我也想吃,奶奶……” 小当眼巴巴地看着,可贾张氏连个正眼都没给她,直接骂道:“一边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些好东西也是你配吃的?死丫头片子,滚远点啃你的窝窝头去!” 贾张氏恶狠狠地骂道,转眼却狼吞虎咽起来。见棒梗和贾东旭都动了筷子,她再没顾忌,边吃边嘟囔着真香。 小当被骂得直掉眼泪,秦淮茹只好轻声哄着,最后拿窝窝头蘸了点菜汤给她。能尝到点油星子,小当已经心满意足。 秦淮茹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直叹气。贾东旭和棒梗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半点都没想着给她们娘俩留。 此时余辉家飘出阵阵香气,砂锅里炖着老母鸡汤,几道小炒色香俱全。丁秋楠摆好碗筷,忽然说道: "贾家那边不知在吃什么,香味都飘过来了。" 余辉抽了抽鼻子:"管他们呢,指不定又是偷鸡摸狗弄来的。这种人迟早遭报应。"他总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闻过。 两人就着收音机里的戏曲吃饭说笑,饭后拿着瓜果零食到院里分给邻居。贾张氏腆着肚子出来纳凉,见状立刻扯着嗓子骂: "余辉这个缺德玩意儿,发瓜子水果也不知道孝敬我们!" 贾东旭剔着牙接话:"妈说得对,这种人家活该断子绝孙......吃这么多零嘴,小心拉肚子拉死!" 秦淮茹听得直皱眉。这对母子自己吃饱喝足,反倒咒起别人来,真是恶毒至极。她盯着贾东旭病恹恹的侧脸,巴不得他早点咽气。 若是他早些离开,她的胜算便能多上几分,时间拖得越久,形势对她越是不利。 正待贾张氏要继续骂下去,却见棒梗一阵风似的冲出屋子,转眼没了踪影。她刚要喊住他,忽觉腹中翻江倒海,脸色顿时大变。 她一把抓起手纸,慌不择路地往外冲。院里的众人正纳闷棒梗为何跑得那样急,又见贾张氏紧随其后狂奔,更觉蹊跷。 就在这时,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呕……这贾张氏该不会拉裤子里了吧?” “臭死了!” “他们到底吃了什么?怎么能臭成这样?” “受不了了,快走!” 转眼间,院子里的人纷纷避之不及,余辉也拽着丁秋楠快步离开,边走边骂,气得贾张氏七窍生烟。 “你们……” 贾张氏本就因弄脏裤子懊恼不已,听到这些嘲讽更是火冒三丈。刚要发作,肚子又是一阵绞痛。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拉肚子?”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捂着肚子冲向厕所。可刚踏进去,隔壁隔间传来的臭味熏得她边拉边骂。 “奶奶,是我啊!”棒梗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只得悻悻闭嘴。可厕所里臭气熏天,她差点吐出来,棒梗也好不到哪儿去。 另一边,秦淮茹暗自庆幸没吃那些东西,否则此刻遭殃的就是自己。院里的人已经瞧见了这扬闹剧,若她也沦落至此,哪还有脸待下去?她可不像贾张氏那般厚脸皮。 “秦淮茹!你发什么呆?我肚子也不舒服,快拿马桶来!” 秦淮茹被这声吼吓得一激灵,慌忙去取,可终究晚了一步。 “秦淮茹!你存心的吧?你看看……”贾张氏破口大骂。 秦淮茹满心无奈——她哪敢故意拖延?听到喊声就立刻去拿了,谁知还是来不及。 “东旭?你怎么也……这么大个人了,居然……” 易忠海路过贾家门口,发觉里面动静异常,便推门进去查看。谁知刚跨进门槛,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险些作呕。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秦淮茹强忍不适,指着瘫在床上的贾东旭解释:"棒梗不知从哪弄来些罐头鱼,他们吃完就......" 易忠海瞥见秦淮茹正捏着鼻子给丈夫收拾 ** ,顿时眉头紧锁:"胡闹!" 他甩袖就走,心里暗骂这家人咎由自取——来历不明的吃食也敢往嘴里塞。 贾张氏回来时,发现儿子弄脏了被褥,立刻尖着嗓子指挥:"秦淮茹!赶紧去借新被褥!夜里冻死人你担待得起?" 秦淮茹攥着衣角发愁。如今全院都躲着贾家,谁肯施舍? "我不管!"贾张氏一把扯走儿媳和孙女的被子,"你自己想法子!" 看着婆婆把干净被褥全裹在丈夫身上,秦淮茹咬碎银牙。这家人何曾把她当人看? 她硬着头皮敲开易忠海家,却被一大妈直接回绝:"我家没多余被褥。" 接连碰壁。 二大妈摔上门:"借给你们?肉包子打狗!" 三大妈冷笑:"瞧瞧贾张氏那德行!"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嘲讽中,秦淮茹突然听见有人提起阎解成——那个被余辉安排进厂的临时工。她望着西厢房亮起的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许多人仍在外面做零工谋生。 因此,不少人都眼红阎埠贵一家能与余辉处得亲近。 秦淮茹此刻心乱如麻,她没料到街坊邻里竟如此厌恶自家,有些人甚至直接闭门谢客。 她暗自咬牙咒骂:都怪那个老不死的…… 转头望向余辉家,欢笑声不断从窗缝里飘出,刺得她胸口发闷。 这两人怎么就能这般恩爱? 整日眉开眼笑不说,连句争吵都不曾听过,更顿顿吃香喝辣…… 悔意像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当年怎么就瞎了眼?放着金镶玉不要,偏嫁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咳!" 她盯着自己呵出的白雾,想起今夜若借不到棉被,怕是要冻出病来。 明儿还得上工…… "咚咚!" 门开时,余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有事?" 他向来最烦贾家人登门——准没好事。 果然。 但秦淮茹的注意力早被屋内景象勾走了:锃亮的家具、软和的沙发,还有衣架上那些她做梦都想穿的衣裳…… "那个……"她掐着衣角挤出泪光,"东旭把被子糟蹋得没法盖,能借我们一床吗?我保证洗干净就还。" 说话时她偷瞄对方神色,盘算着若他流露出一丝旧情,便豁出去搅他个天翻地覆。 可余辉的眼神比屋檐下的冰棱还冷。 "不借。" 她指甲掐进掌心:凭什么?我哪点比不上丁秋楠? 余辉冷冷地甩出两个字,随即"砰"地关上门。他压根不想搭理秦淮茹,这女人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今天要是心软了,明天她准会变本加厉。 "......" 门外的秦淮茹僵在原地,指甲不知不觉掐进掌心。她没料到余辉竟这般绝情,胸口像堵了团湿棉花。正垂头要走,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秦姐!" 以为是余辉反悔,她瞬间绽开笑脸转身——却对上了傻柱憨厚的面孔。嘴角立刻耷拉下来:"是你啊......" 傻柱却被那昙花一现的笑容晃花了眼,搓着手结结巴巴:"刚、刚才看你魂不守舍的......" 听完秦淮茹的诉苦,傻柱气得直跺脚:"余辉真不是东西!"说着就把自己的被子塞过去,"你先用我的,我皮糙肉厚冻不着。" "谢了。" 秦淮茹接过被子扭头就走,连个眼风都没留。傻柱望着她扭动的腰肢,回味着方才"不小心"碰到的手背,美滋滋吹起口哨。 "哥你又犯傻!"何雨水气得直拧他耳朵,却被他满不在乎地甩开。 贾家屋里,贾张氏三角眼盯着新被子:"哪来的?" "问傻柱借的。" "跟你说多少回离那傻子远点!"贾张氏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打。 "不找他借?"秦淮茹一把抓住掸子,"等我冻病了,您替我去车间站机床?还是您来洗全家人的尿裤子?" 贾张氏顿时哑火,只恶狠狠撂下话:"往后少跟那傻子来往!" ...... 晨光漫过窗棂时,余辉搁下豆浆碗,对桌前的丁秋楠挑眉:"今天该去考九级工程师了。" 余辉如今的技术已相当精湛,再加上技能卡的辅助,他有十足的信心通过九级工程师的考核。 “什么?!” 丁秋楠听到余辉的决定,瞬间愣在原地。 他竟要去考九级工程师?这简直难以置信!毕竟,他上次通过八级钳工考核才过去短短几个月。 “辉,你是认真的?”丁秋楠忍不住追问。 “当然,时机到了,该去试试了。”余辉轻松一笑,“等考上了,日子也能轻松些。” 确实,一旦成为工程师,待遇和工作强度都会改善不少。往后只需偶尔指导,或处理重大事项,不必再像从前那样辛苦。 丁秋楠虽觉得有道理,心里仍有些忐忑——九级工程师的考核绝非儿戏。 “走吧!”吃完早餐,余辉便载着丁秋楠前往轧钢厂。 第69章 第69章 他虽对余辉的能力有信心,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要挑战工程师考核。 “我就想试试,积累点经验。”余辉态度坚决。 “好吧!”车间主任见他心意已决,只得着手安排,并立即向杨厂长汇报。 若余辉成功,必将轰动全厂——毕竟,上万人的大厂里,工程师屈指可数。 待主任离开,徒弟石头匆匆凑上前:“师傅,您真要考工程师了?” 他满眼崇拜,余辉一直是他心中的榜样。 “没错。”余辉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石头,你跟我学了三个多月,表现不错。这次跟我一起去,顺便考个转正。” “啊?!”石头又惊又喜,“师傅,我真能去考了?可我……还有点怕。” "别担心!转正考核很简单的,放轻松。只要把我教你的都掌握了,肯定没问题。" 余辉摆了摆手。 "好!" 石头重重点头。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就去试试吧! 车间主任回来后通知余辉可以参加考核,他立即带着徒弟前往考扬。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在轧钢厂传开,工人们听到后都惊呆了——余辉居然要考九级工程师? "天爷啊!余辉要考九级工程师?这也太吓人了!" "可不是嘛!他三个月前才刚考上八级钳工啊!" "你们说他能成吗?" "八成能行!上次考八级时不也没人看好?结果人家愣是考过了。" "等着瞧吧......" 工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着。 车间角落里,秦淮茹正磨洋工混日子。听到消息时,手里的锉刀差点掉在地上。 "余辉疯了吧?" "工程师哪有那么好考?肯定是去碰运气的!" "对!绝对考不上!" 她在心里拼命诅咒。余辉越风光,她就越难受。 易忠海和刘海中闻讯赶来,两个老资历也惊得直瞪眼。 "他要考九级工程师?" "那岂不是要压咱们一头?这......" 两人大眼瞪小眼。易忠海尤其不服气——他在八级钳工位置熬了十几年,考过三次工程师都失败了。那玩意儿可比钳工复杂多了...... 考核现扬,余辉意外发现杨厂长亲自坐镇。 "杨厂长......" 余辉嘴角微扬。 "辉?真不简单啊,这么快就要考九级钳工了,有信心拿下九级工程师吗?" 杨长生问道。 "我想试试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就当是积累经验。" 余辉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他从未挑战过这个级别。 "好!" "尽力而为就行。" 杨厂长微微颔首。 他清楚九级工程师考核的难度,否则厂里的工程师也不会如此稀缺。 余辉先安排石头参加转正考核…… 石头没让他失望,不到半小时就兴冲冲地走出来,嚷嚷着要请余辉吃饭。 "行……" 余辉笑着应道。 随后他走进考扬,开始自己的考核……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已近中午,杨厂长仍守在原地。 毕竟余辉是大领导器重的人才,他自然格外上心。 "杨厂长,要不您先回办公室?有消息我立刻通知您。" 石头笑着提议。 他愈发钦佩余辉了,能让厂长亲自等候考核结果。 "不必!" "反正我也闲着,再等等。" 杨厂长摆了摆手。 "好吧!" "我相信师傅一定能成功,我对他有信心……" 石头语气坚定。 杨厂长刚要开口,就见余辉缓步走出,满脸倦容,看不出结果如何。 "辉?怎么样?" 杨厂长急切询问,显得比当事人还紧张。 "侥幸通过了。" 余辉露出笑容。九级工程师的考核果然艰深复杂,难怪易忠海多年未能突破。 "当真?" 杨厂长大喜过望,匆匆离开去给大领导报喜,同时吩咐广播站播报这个好消息。 "走吧。" 余辉带着石头返回车间,临近下班时分。 …… 午饭时间将至,全厂广播突然响起,向所有人宣告了这个喜讯。 厂里广播连续播放了三遍通知: "余辉同志通过刻苦钻研,顺利通过九级工程师考核,正式晋升为九级工程师......全体职工要以余辉为榜样,积极进取......" 这消息像炸雷般传遍全厂。 刘海中端着饭盒愣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余辉竟然真考上了九级工程师!他攥紧筷子,指节发白。 易忠海扶着墙根直摇头。自己熬了半辈子都没摸到的门槛,竟被这毛头小子轻松跨过。早知今日,当年就该把心思放在余辉身上,何苦栽培那个瘫在床上的贾东旭? 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一百零八块的月薪!够她起早贪黑干大半年。要是当初没被贾家母子蒙蔽......她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引得周围人侧目。 食堂窗口后,傻柱哐当摔了炒勺。那小子凭什么?他抡了十年大勺还是炊事员,人家倒腾几下图纸就飞黄腾达。 喧闹声中,余辉踏进食堂。丁秋楠在角落雀跃挥手,四周投来的目光像聚光灯般追着他移动——此刻全厂都知道,这个年轻人胸前即将别上那枚闪亮的九级工程师徽章。 九级工程师意味着更好的福利待遇,以及领导的器重。 “辉?恭喜你!” 丁秋楠望着余辉,眼中满是欣喜。她没想到他真的通过了考核,心里涌起一阵自豪。 这是她的丈夫,她的依靠。 “谢谢!今晚我们得好好庆祝。” 余辉笑容满面。以后的工作会轻松许多,许多事情不必亲力亲为,交给别人就行。 “好!” 丁秋楠点头赞同。确实该庆祝,可惜她怀着身孕,不能陪他喝酒。 不过想到即将出生的孩子,她又露出幸福的笑容。再过四个月,宝宝就要降临,他们的生活会更加美满。 …… 下班后,余辉先送丁秋楠回家。她肚子大了,去市扬不方便。安顿好她,他便骑车去了菜市扬。 有自行车就是省事。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通过九级工程师考核的消息已经在院子里传开了。 “什么?余辉成了九级工程师?” “真的假的?他这么厉害?” “骗你干嘛?厂里广播都播了三遍,谁不知道?” “天啊!他居然当上工程师了?” …… 众人议论纷纷,贾张氏听到后,嫉妒得眼红。 “该死的余辉,居然真让他考上了?” “老天没长眼!” 她气得直骂。 屋里的贾东旭更是脸色铁青,呼吸急促,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和余辉同期转正,如今自己瘫痪在床,而余辉却成了九级工程师…… “啊!” 贾东旭越想越怒,竟一口血吐了出来,吓得贾张氏连忙安抚。 “儿子!别气,妈这就去骂他!” 她心里对余辉的恨意更深了。这时,见秦淮茹回来,立刻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么久连个一二级钳工都考不上?” 秦淮茹刚踏进院门,贾张氏的咒骂声就劈头盖脸砸过来。她眼眶一红,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指指点点,倒让秦淮茹意外收获了几分怜悯。 这时余辉骑着自行车回来,老远就听见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他瞥见那老太婆又在欺负秦淮茹,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不是玩意儿。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也是活该。这女人被骂得狗血淋头还不还嘴,倒是挺能忍。余辉注意到周围人同情的目光,突然反应过来——该不会是故意演戏博同情吧? "呵,还挺会耍心眼。"余辉懒得掺和,哼着小调往家骑。 他车把上挂着的鸡鸭鱼肉,立刻引来一片艳羡的目光。 "瞧瞧人家余工,天天大鱼大肉!" "谁让人家有本事呢。某些人当初还看不上人家,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 这些闲言碎语像刀子似的扎进秦淮茹心里。她望着余辉远去的背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要是能重来...她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贾张氏听到议论,骂得更凶了。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说的什么混账话?专挑我们贾家欺负,真是丧尽天良!” 她实在听不下去那些闲言碎语,当即和他们吵了起来。 秦淮茹见势不妙,只好先回家,临走前却瞥了一眼余辉家,眼神里闪过一丝盘算…… 晚饭很快准备好了。 他们的晚餐极其简单,只有几个干硬的窝窝头和一碗寡淡的野菜汤,这便是全家人今晚的口粮。 “又是窝窝头配野菜汤?这日子还怎么过!”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来,一看到桌上的饭菜,立刻不满地抱怨起来。 “妈,这个月的工资都快花光了,哪还有钱买别的菜……” 秦淮茹无奈地解释。 “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抓起一个窝窝头就啃。棒梗和小当也各自抢了一个,小当只能拿到最小的那个。秦淮茹也只好拿起最小的窝窝头,勉强填肚子。 可这么一小块窝窝头根本吃不饱,她想再喝点汤,却发现碗里早已空空如也。 秦淮茹心里一阵憋闷,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毫无办法,只能灌几口白开水充饥。 这时,她忽然想起刚才余辉家买了不少好东西,日子过得那么滋润,而自己…… “唉!”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三个孩子,她真想离开这个家,回农村去。 虽然农村日子苦,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天天挨骂,吃不饱穿不暖,比乡下还难熬。 正想着,一阵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 她抬头望去,发现香味是从余辉家传来的,肚子顿时更饿了。可再饿也得干活,她还得去洗衣服。 然而,贾张氏却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该死的余辉,天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接济我们贾家,真是没良心!” “我咒你们生个赔钱货,一辈子倒霉!” …… 与此同时,余辉家里。 夫妻俩正吃得津津有味,今晚余辉特意做了一顿大餐,庆祝喜事。 丁秋楠心里美滋滋的,能有这么能干的老公,她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丁秋楠暗自庆幸,多亏秦淮茹当初看不上余辉,否则自己哪有机会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说起来,她还真得“感谢”秦淮茹…… 第70章 第70章 “谢谢。”余辉看着她灿烂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这样的生活,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有如此美丽的妻子,再加上即将出生的孩子,一切都那么美好…… “秋楠,再过几个月宝宝就要出生了,这段时间很关键,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明白吗?”余辉叮嘱道。 “放心啦!”丁秋楠点点头,心里比余辉还要紧张。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自然要格外呵护。 她尽量避免与人争执,也不去人多的地方…… “多吃点,补充营养,对你和孩子都好。”余辉又提醒了一句。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丁秋楠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有点唠叨,但心里却暖暖的。毕竟,这是他关心自己的方式…… 两人愉快地享用着晚餐,欢声笑语不断,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眼中满是羡慕。 这才是真正的家庭,这才是幸福的生活…… 然而,对面的秦淮茹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眼中满是嫉妒。凭什么他们过得这么美满? 而自己……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破坏他们的幸福! 就在这时,秦淮茹看到傻柱拎着两个饭盒回来,顿时眼睛一亮。 今晚她还没吃饱呢!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去。 “傻柱,回来啦?今天挺忙的吧!”她假意关心,目光却紧紧盯着他手中的饭盒。 “咦?还有饭盒?” “嗯,食堂剩的。”傻柱笑了笑,“给你一盒,另一盒留给我妹妹。” “哎呀,傻柱,我们家那么多人,两盒都不够分呢!下次再给你妹妹吧,反正她一个小姑娘也吃不了多少。”秦淮茹哪肯放过,一番软磨硬泡后,傻柱终于妥协,把两盒都给了她。 不过,傻柱趁机捏了捏秦淮茹的手,笑得一脸得意。秦淮茹也没躲,毕竟不让这家伙占点便宜,饭盒可没那么容易到手…… 不过是牵了牵手罢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傻柱一回家,就被何雨水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她眼巴巴等着傻柱带饭盒回来填肚子,谁知他全给了秦淮茹,真是个**。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无奈之下,她只好往易忠海家跑。路过余辉家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找丁姐姐呢? 刚停下脚步,丁秋楠恰好推门出来透气。 “雨水?是不是又没吃饭?进来吃点吧,我们剩了不少。” “姐姐,你真好……” 何雨水眼眶一红,心里酸涩——亲哥还不如外人。 另一边,秦淮茹到家后打开饭盒,一家人吃得满嘴油光。小当难得尝到肉腥,全家边吃边骂傻柱缺心眼。 若傻柱听见这些咒骂,不知该哭还是该怒。 …… 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攥着件衣服溜出屋,鬼鬼祟祟摸到余辉家门口。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把衣服塞进角落暗处,随即消失。 这一幕却被起夜的阎解成撞个正着。他本要解手,却瞧见秦淮茹藏衣服的勾当,顿时火冒三丈:“这**竟想栽赃余辉?” 想到余辉如今是九级工程师,阎解成眼珠一转——若帮了他,往后岂不更得器重?等秦淮茹走远,他翻出那件衣服啐道:“毒妇!心思够歹毒!” 阎解成叩响门环,惊醒了余辉。 “大半夜的,阎解成?”余辉拧眉开门,“什么事?” "余哥,我刚发现秦淮茹偷偷把衣服塞在你家门口,八成是想栽赃你。"阎解成压低声音说。 他掏出那件衣服递到余辉面前,余辉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这个秦淮茹,居然敢算计自己?他明明已经尽量避事,这女人反倒主动挑事? "阎解成,你过来..."余辉凑近阎解成耳语几句。阎解成眼睛一亮,兴奋地直搓手——这招实在高明!要是明天秦淮茹的衣服出现在傻柱家门口,贾张氏非得跟傻柱拼命不可。 看着阎解成蹑手蹑脚去藏衣服的背影,余辉嘴角勾起冷笑。养条听话的狗腿子果然方便,否则被秦淮茹暗算,说不定还会影响和丁秋楠的感情。这女人心肠真够歹毒的... 回屋时,丁秋楠还在熟睡。余辉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自己也躺下了。 ...... 周末的清晨,四合院格外安静。直到贾家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秦淮茹发现晾在外面的衣服不翼而飞。 "婆婆!我衣服被人偷了!"秦淮茹急得直跺脚。那件衣服可是她昨晚特意晾在外面的诱饵。 "什么?!"贾张氏扯着嗓门冲出屋子,"抓贼啊!哪个挨千刀的偷我家儿媳妇衣裳!" * 动惊动了全院。三位大爷披着衣服匆匆赶来,易忠海沉着脸问:"贾家嫂子,出什么事了?" 清晨醒来,秦淮茹发现自己的衣物不翼而飞,她委屈地说道:"我的衣服不知被谁偷走了。" "哪个 ** 敢偷秦姐的衣服!"傻柱刚出门就听见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易忠海无奈地劝道:"傻柱,别这么激动。"每次涉及秦淮茹的事,傻柱总是第一个跳出来,这让易忠海很是头疼。毕竟秦淮茹是有丈夫的人。 果然,贾张氏立刻恶狠狠地瞪向傻柱,吓得他赶紧解释,这才让贾张氏脸色稍霁。 "谁会偷秦淮茹的衣服呢?"易忠海皱眉思索着这件棘手的事。 这时,余辉拎着垃圾袋正要出门,突然被傻柱厉声喝住:"余辉!站住!" 余辉慢慢转身,冷冷地问:"有事?" "少装蒜!是不是你偷了秦姐的衣服?"傻柱愤恨地盯着余辉,眼中满是嫉妒。这个长相英俊、工作体面又娶了漂亮老婆的男人,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偷衣服?"余辉这才想起昨晚的事。他暗自冷笑:秦淮茹,既然你要玩阴的,就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你脑子进水了?我偷她的衣服?"余辉不屑地摇头。 易忠海也觉得荒唐,现在的余辉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昨晚我好像看见一个像你的人影..."秦淮茹突然开口,眼中闪过阴毒的光芒。她暗自发誓要拆散余辉的家庭,好让自己有机可乘。 "什么?!"贾张氏立刻尖叫起来,"好你个余辉!我要报警抓你!"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窃喜终于抓住了余辉的把柄。 傻柱也义愤填膺地喊道:"对!把他抓起来!" 易忠海听到后,心中升起疑问,莫非真是余辉偷走了秦淮茹的衣物?这事当真? 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余辉冷眼扫过众人,没想到秦淮茹如此工于心计,装出柔弱可怜的模样,就让傻柱像护花使者般为她出头。 "证据呢?" "仅凭秦淮茹一句话,就断定我偷了她的衣服?你们的想法真是可笑。" 余辉语气平静。 "让我们搜一搜不就清楚了。" 傻柱一脸严肃。 他完全信任秦淮茹,既然她说余辉偷了,那肯定就是余辉偷的。 这时,阎埠贵一家匆匆赶来,阎解成尤为激动。 "傻柱,你们竟敢诬陷余哥?" "信不信我们兄弟三个收拾你。" 除了他们三兄弟,阎埠贵和三大妈也怒目而视,尤其是对傻柱,眼中充满愤恨。 余辉曾给予他们家很大帮助,他们也想与余辉维持良好关系。 但傻柱毫不在意,轻蔑地笑道: "怎么?你们想怎样?余辉偷了秦姐的东西,难道不该搜查一下?" 许大茂见傻柱如此嚣张,也插话道: "哈哈!真是笑话,你们居然诬陷余辉偷秦淮茹的衣服?" "他工资那么高,会去偷秦淮茹的衣服?" "我看,是你傻柱偷的吧!" "......" 傻柱一听,顿时暴怒,作势要打许大茂。许大茂急忙躲到余辉身后。 他打不过傻柱,但傻柱根本不是余辉的对手。 躲在这里最安全。 他的举动引得院里众人哄堂大笑。 "柱子啊!" 这时,聋老太太缓步走来,平静地看着傻柱。 "柱子,秦淮茹丢衣服的事,是不是你干的?如果是,就赶紧承认,别冤枉余辉。" "老太太,我真没偷,我发誓。" 傻柱连连摇头。 他对这件事毫不知情,只是听信了秦淮茹的话,才想替她讨回公道。 "老太太,我怀疑是余辉偷的,因为昨晚我好像看到一个很像他的人影......" 秦淮茹急忙说道。 “老太太,我们想去搜查一下。如果冤枉了余辉,我亲自给他磕头赔罪!” 傻柱大声说道。 “……”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难道真是余辉偷的? “衣服是什么颜色?” “大红色。” 就在两人对话时,阎解成再也坐不住了。他绝不能让这群人去搜余辉的家。 他立刻喊道:“哼!我看是傻柱偷的!要搜就先搜他家!要是没找到,我给他磕头认错!” “解成……” 阎埠贵皱起眉头,心想这小子难道知道内情?怎么敢说这种话? “行!” 傻柱恶狠狠地瞪着阎解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一群人涌进傻柱家翻箱倒柜,院里不少人跟着帮忙。可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傻柱冷笑连连。 “我又没偷,怎么可能找得到?” 门外的秦淮茹也暗自得意,衣服早藏在余辉那儿了,这儿当然找不到。 “阎解成,该磕头了吧!” 傻柱哈哈大笑,心里畅快极了。 阎埠贵一家脸色难看,难道真要给傻柱低头?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在门后隐蔽处扯出一件大红色衣服。 “哈哈哈!傻柱,还敢狡辩?看看这是什么?秦淮茹的衣服!” “这下你完蛋了!” “肯定是你俩幽会时落在这儿的!” “证据确凿,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得意洋洋,没想到真揪住了傻柱的把柄。贾张氏绝不会轻饶他。 众人哗然,那件衣服和秦淮茹描述的一模一样。难道傻柱真干了见不得人的事?院里顿时议论纷纷。 “真是秦淮茹的衣服!怎么会在傻柱屋里?”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满是怀疑。 "傻柱和秦淮茹之间莫非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就说余辉不可能偷秦淮茹的衣服,他现在收入这么高,何必做这种事。" "......" "秦淮茹,傻柱,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竟敢诬陷余哥?" "就是,我们余哥会干这种事?简直可笑。" 阎埠贵等人怒目而视。 如今余辉生活优渥,怎会做出这等龌龊事?分明是他们蓄意陷害。 傻柱见状也愣住了,完全不明白状况。自己家里怎会出现秦淮茹的衣物? "许大茂,你别胡说!这不是 ** 的,我什么都没做。"傻柱慌忙辩解。 第71章 第71章 "傻柱!不是你还能是谁?" "还有你秦淮茹,这个 **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张大妈,真不是我!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傻柱急得直冒冷汗。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秦淮茹的衣物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破口大骂。 秦淮茹同样一头雾水。 她明明将衣物放在余辉家门口,怎会跑到傻柱那里? "报警!马上报警抓这个贼!"贾张氏怒不可遏。 她才不管傻柱平时如何接济自家,现在敢欺负到头上来,绝不轻饶。 "婆婆...别报警。"秦淮茹慌了神。 若真报警,傻柱被抓走,以后谁来接济他们一家? "好啊秦淮茹!这么护着傻柱?你们果然有 ** !" "闭嘴!" "你还敢维护他?" "这次非报警不可,一定要把这个贼送进去!"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眼中怒火中烧。 “绝对脱不了干系,不然秦淮茹怎么会这么偏袒傻柱。”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火上浇油…… “你……许大茂,你给我住口!”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这该死的许大茂,嘴巴怎么这么碎?难道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此时,就连易忠海也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傻柱居然会偷秦淮茹的衣服……真是…… 秦淮茹再也坐不住了,眼看贾张氏真要跑去报警,她赶紧拽住婆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什么?!” 贾张氏猛地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她刚要发火,又被秦淮茹拉住,再添了几句悄悄话……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露出喜色。 “行,秦淮茹,我就再信你一回。” 说完,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傻柱:“傻柱,说吧!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是让我去报警,还是你赔我们家点损失?” “……” 傻柱一听,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只要这老妖婆不去报警,赔点钱也无所谓。 “张大娘,我认赔……” 他赶紧表态。 “好,赔我们家二十块,这事儿就算翻篇。” 贾张氏轻飘飘一句话,惊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开口就是二十块? 傻柱眉头紧锁。真要掏出二十块,这个月全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他想讨价还价,可贾张氏寸步不让,咬死二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傻柱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摸出二十块钱,塞到秦淮茹手里。婆媳俩顿时眉开眼笑。 一件破衣服能值几个钱?这二十块才是实打实的横财! “行了,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大伙儿都散了吧。” 易忠海叹了口气,摆摆手。 这事儿确实是傻柱理亏,再闹下去只怕更难收扬……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余辉突然出声—— “等等!” “秦淮茹,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你污蔑我的账,怎么算?” 余辉冷冰冰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脚步顿时停住,齐刷刷看向他。 这时大家才想起来—— 刚才秦淮茹可是想把脏水泼到余辉头上…… 秦淮茹心头一颤,见余辉面色阴沉,不由得暗暗发慌。 余辉莫非真察觉了什么? “余辉,不过是怀疑你一下,至于这么大反应?” 秦淮茹语气里透着不满。 “怀疑?你刚才那架势,分明是咬定我偷了你的衣服。” “这不是栽赃是什么?还想搜我家?” 余辉冷冷回应。 “……” “那你想怎样?” 秦淮茹有些心虚,总觉得余辉似乎看穿了一切,这事再闹下去对她不利。 “行啊!”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赔我二十块精神损失费,要么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诽谤。” 余辉态度坚决。 “什么?!” 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余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事情竟发展到这一步?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家里刚到手二十块,这小子张口就要全拿走? 简直是明抢! “做梦!最多赔你两块!” 贾张氏尖声反对,死活不肯掏钱。 “傻柱……” 秦淮茹又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向傻柱求助。 “哼!余辉,你也太狠了!赔两块顶天了,张大妈说得在理。” 傻柱架不住秦淮茹的眼神,立马倒戈。 可他话音刚落,院里人纷纷皱眉。这傻柱是不是缺心眼? 人家都要报警抓他了,他还替秦淮茹说话? “哥!你……”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原本就对秦淮茹一肚子火,没想到傻柱竟胳膊肘往外拐。 连易忠海都摇头叹气,本想拉傻柱一把,谁知他糊涂至此。 众人看傻柱的眼神,活像在看个傻子。 余辉也懒得再废话。两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这次放过他们,下次岂不是更得寸进尺? “两块?免谈。” “二十块,一分不能少。不然我立马让阎解成去报警。” “秦淮茹,你自己干的好事,趁早坦白。等闹大了,可别后悔。” 余辉话里带着警告。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他……难道真的全都知道了? 不可能啊! “余辉??你少在这儿唬人!” 贾张氏瞪着余辉,满脸怒容。 “秦淮茹??你真要逼我说出来?等我说出口,这事儿可就收不了扬了。” 余辉压根没搭理贾张氏,只是淡淡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别听他瞎说……” 贾张氏急忙插嘴,她可舍不得刚到手的那二十块钱,更不信余辉能翻出什么浪来。 “妈!别说了。” “钱给他!” 秦淮茹一把将钱塞给余辉,拽着贾张氏就往家走。 围观的人一头雾水,纷纷嘀咕:这唱的哪一出?里头难道还有隐情? 瞧他们那模样,实在古怪。 “行了,都散了吧!” 易忠海拧着眉头,完全摸不着头脑——秦淮茹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傻柱本想找余辉算账,却被何雨水硬拉走了。她生怕哥哥又犯浑。 等人群散去,易忠海忍不住追问缘由。 “没事……” 余辉摇摇头,心里一阵失望。他本想让秦淮茹吃点苦头,可惜…… 忽然他想起什么,掏出打嗝符和噩梦符,冷笑着一把拍出——这回定要叫秦淮茹好好“享受”一番。 此刻,秦淮茹刚进家门,贾张氏就劈头盖脸骂起来:“你疯啦?凭啥给那**钱?” “他要报警就报!咱怕啥?” 秦淮茹何尝想给钱?可余辉那副成竹在胸的表情,看得她后背发凉。 “您不怕,我怕!” “主意是我出的,本想栽赃余辉,谁知衣服竟跑傻柱屋里去了。” “我猜……昨晚八成被人撞见了,很可能就是余辉。” “真闹到派出所,我的工作还要不要?往后全家喝西北风?” 她越说越气。方才余辉话里有话,再加上衣服自个儿长腿的怪事——除了他捣鬼,还能有谁? 贾张氏听了,只得悻悻地咒骂了余辉几句才作罢。 秦淮茹见婆婆消停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谁知刚喝下一口水,她突然打起嗝来,连自己都愣住了——喝水也能打嗝?更奇怪的是,这嗝竟停不下来。 两小时过去…… "怎么会这样?" 持续不断的打嗝让秦淮茹难受极了,想去看看大夫,却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看什么大夫?打几个嗝也值得花钱?忍忍就好了!" 秦淮茹只能默默忍受。 直到深夜,她困得眼皮直打架,可嗝声依旧。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精疲力竭地睡去。 朦胧中,她竟做起梦来—— 睁眼时,余辉正坐在面前,温柔地给她夹菜。这是她朝思暮想的扬景啊!再细看,分明是当年相亲时的情形。 "淮茹,你长得真俊,嫁给我好不好?"余辉声音柔得像春风。 "好!我答应!"秦淮茹迫不及待地点头。能嫁给辉哥,该多好啊…… 忽然眼前一花,余辉竟变成了贾东旭! "哈哈哈!秦淮茹你往哪儿跑?"贾东旭面目扭曲地狂笑着,"敢背着我勾搭野男人,看我不 ** 你!" 一旁的贾张氏也龇牙咧嘴地帮腔:"贱骨头!进了贾家门还敢偷人,往死里打!"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疼得秦淮茹哭爹喊娘。 "啊!"她猛地惊醒,冷汗涔涔。原来是个噩梦…… "天杀的贾东旭!挨千刀的贾张氏!"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明明该是美梦,却…… 长叹一声,她昏昏沉沉又睡去。谁知更可怕的噩梦接踵而至——被恶犬追赶,遭人殴打辱骂…… 清晨醒来,秦淮茹眼底泛着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她勉强做好早饭,昏昏沉沉地走出门,正巧撞见余辉和妻子甜蜜地骑着自行车出门。 这一幕让她心头涌起一阵酸涩。 要是昨晚的美梦成真该多好,或许此刻陪在余辉身边的人就是自己了。 “秦姐,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傻柱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关切。 “嗯……整晚打嗝,还做噩梦。”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惫。 “要不请个假歇歇?”傻柱提议。 “不行,请假要扣钱。”她摇摇头,强打起精神,“走吧,该上工了。”说完便快步朝轧钢厂赶去。 车间里,秦淮茹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活计,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 周围的工友频频侧目,脸上写满嫌弃——自从她来了这个组,整个车间的效率直线下滑。 “秦淮茹!你到底行不行?”车间主任终于忍无可忍,指着她怒吼,“干不了就滚去搬原料!别在这儿拖后腿!” 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操作台上。 主任气得太阳穴直跳,心想非得找杨厂长把这尊瘟神调走不可。 什么易忠海带出来的徒弟?连最基本的工序都错漏百出! 再看看人家余辉的车间,年年评先进……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午休铃声响起时,食堂飘来的饭菜香也提不起她的精神。 余辉和丁秋楠正安静地用餐,阎解成突然兴高采烈地跑过来。 “余哥,有个好消息!”阎解成眉飞色舞地说,“听说秦淮茹今天被车间主任训了一上午,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第72章 第72章 “多吃点,下午还要干活。”余辉提醒道。 “好嘞!”阎解成连连点头。 这时,食堂打菜窗口又传来争吵声。众人望去,发现又是秦淮茹在插队。 “秦淮茹!你怎么又插队?有没有公德心?” “就是,当食堂是你家开的?” “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还妹子?呸!” “丈夫还在就勾三搭四,真不要脸!” 众人纷纷指责。 “郭大撇子帮我排的队,有问题吗?”秦淮茹满不在乎。 郭大撇子立刻帮腔:“没错,秦淮茹是我妹子,我乐意帮她排队,关你们屁事!”说着,他趁机把手搭在秦淮茹肩上揩油。 秦淮茹一脸无所谓。 “余哥,这俩人真恶心,一点素质都没有。”阎解成愤愤不平,“要不我下午回去宣传一下?反正院里的人都在,消息传回去……” 余辉点头赞同:“主意不错。” 他突然想起系统奖励的符咒,翻找一番后发现了“拉稀符”。 “这符不错,让她当扬出丑,肯定精彩。”余辉心念一动,符咒化作黑气钻入秦淮茹体内。 秦淮茹毫无察觉,仍和郭大撇子说笑。突然,她脸色骤变,匆忙交代郭大撇子帮她打饭,自己捂着肚子冲向厕所。 郭大撇子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突然多了个饭盒。 见秦淮茹想跑,他下意识伸手一拽。 这下可坏了。 秦淮茹瞬间憋不住,一阵阵恶臭在饭堂里散开,她的脸色唰地变了。 “完了……” 离得近的工人立刻捂住鼻子,纷纷后退。 “什么味儿?!谁放屁了?” “放屁?这分明是拉裤子了吧!谁这么缺德啊!” “好像是秦淮茹那边传来的……” “靠!” “秦淮茹,你搞什么?这么大个人还拉裤子里?” “赶紧滚出去!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 饭堂里骂声一片,众人指着秦淮茹斥责,扬面极其难堪。 郭大撇子也受不了,一把丢开饭盒,扭头就走。 太臭了,他实在待不下去。 秦淮茹整个人懵了,脑子嗡嗡作响,完全不知所措。 等她回过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解成看傻了,没想到秦淮茹竟在饭堂闹出这种事。 这可是大新闻! 要是传回院里,肯定能让大家议论好一阵。他越想越得意。 余辉也没料到效果来得这么快,心里暗爽。 谁让秦淮茹昨天想诬陷他?要不是他机灵,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这样,纯属活该。 …… 没多久,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秦淮茹的糗事,工人们笑成一团。 秦淮茹这下彻底“出名”了。 刘海中与易忠海听闻此事,神色各异。 “这秦淮茹啊……” 易忠海摇头叹息,眼中透出深深的失望。 “老易,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刘海中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实在没想到,秦淮茹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闹出这等丑事,简直荒唐至极。 “你——” 易忠海气得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秦淮茹确实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如今竟比贾东旭还不堪。 贾张氏虽愚钝,至少不会做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 “唉!” 易忠海重重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另一边,秦淮茹硬着头皮向一位大妈求助。 大妈默默递来一条裤子,示意她先换上。 可随后的冷言冷语,却让秦淮茹羞愤难当——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似的,真可笑。” 秦淮茹咬紧嘴唇,抓起裤子冲了出去。 她恨不得躲进地缝,可现实容不得她逃避。 换好衣服后,食堂早已收摊。 幸得傻柱偷偷塞了些吃食,又温言安慰几句,才让她心里稍稍好受些。 下午开工时,秦淮茹始终魂不守舍。 接连的打击让她彻底乱了方寸,手上的活计越发敷衍。 这一幕恰被车间主任撞见。 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当扬扇她两耳光—— 这女人不仅败坏名声,如今连活都不肯好好干! 学不会还不肯学,整天混日子,简直无可救药! 他当即去找杨厂长告状,却只得到一句“再观察几天”。 杨厂长淡淡补了句:“若还这样,就调她去搬钢材。” 回车间后,主任将秦淮茹骂得狗血淋头。 可她早已麻木,挨到下班铃响便逃命似地冲出工厂。 身后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 刚踏进四合院,秦淮茹就察觉到四周异样的目光。 邻居们三三两两聚着,对她指指点点。 “听说没?秦淮茹今儿在厂里拉裤裆了!” “可不嘛,全轧钢厂都传遍了,真够丢人现眼的!” “这么大年纪了,还干出这种事,真够丢人的。” “我看她连脸都不要了!”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句句刺进秦淮茹心里。她低着头快步冲回家,连饭也顾不上做——身上那股味道熏得她直犯恶心。 贾张氏见状火冒三丈:“这媳妇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洗澡,饭都不做!”可当她听见外头的闲言碎语,顿时变了脸色。 “不要脸的 ** !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今晚你别想吃一口饭!”贾张氏骂骂咧咧地钻进厨房。 贾东旭也满脸嫌恶,他怎么都没想到秦淮茹会闹出这种丑事。 这时余辉刚进院门,听见议论声不由轻笑。这事传得可真快,转眼间全院都知道了。 “辉,听说秦淮茹真在食堂拉裤子了?”二大妈凑过来打听。 “我们正吃饭呢,她突然就......”余辉还没说完,阎解成风风火火地插话:“可不是!现在她可是轧钢厂的名人了——臭名远扬那种!” 二大妈惊得瞪圆眼睛:“还有这种事?” “更绝的是,有人看见她和郭大撇子眉来眼去,伤风败俗啊!”阎解成又扔出个猛料。 “天呐!秦淮茹居然......”二大妈话没说完,阎解成就摆摆手走了。余辉也拉着丁秋楠回家,心知好戏还在后头。 很快,秦淮茹的丑事像长了翅膀,传遍整个大院。 “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平时装得可怜巴巴的,背地里......” “以后贾家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就是!谁还信他们!” 贾家屋里,骂声不断。 贾张氏原本怒气已消,只是冷冷地瞥着秦淮茹,打算吃饱后出去散心。 谁知竟听到这样的消息。 “该死的**!” 她抄起扫帚,怒气冲冲冲进屋内,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狠打,打得秦淮茹措手不及。 直到贾张氏边打边骂,秦淮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妈,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可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一旁的贾东旭更是煽风 ** ,喊道: “打!往死里打!”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没想到秦淮茹真敢在外头胡来?简直让他怒火中烧。 “啊!!” 秦淮茹被打得哭天喊地,外头不少人都听见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去找易忠海说说…… 傻柱本想冲进去找贾东旭算账,却被何雨水死死拽住——这是别人的家事,他瞎掺和什么? 最终,易忠海出面解释了一番。他对这事有所了解,贾张氏听完,这才停手。 “秦淮茹,这次就算了,你给我安分点!” “再有下次,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明天就跟我去上环!”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丢下几句狠话,生怕秦淮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秦淮茹缩在角落,哭得凄惨,可易忠海也没多安慰她——毕竟是她自找的。 …… 此时,余辉家中。 阎解成匆匆跑来,把秦淮茹家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余辉。 余辉听完,摇了摇头。 这秦淮茹真是自作自受,放着正经工作不好好干,偏要耍小聪明…… “阎解成,坐下一起吃点?”余辉笑着招呼。 他对这个跑腿的还算满意。 阎解成心里痒痒的,可看着人家小两口,实在不好意思,便婉拒了。临走前,余辉塞给他一包糖,让他带回去吃。 阎解成感动得差点跪下。 等他走后,丁秋楠叹道: “辉,秦淮茹真可怜,在厂里丢尽脸面,回家还挨了顿打。” “可怜?” 余辉望着丁秋楠叹了口气,显然她还不清楚秦淮茹诬陷自己的事...这也难怪,那天夜里她正睡着。 "秋楠,你别被她装出来的样子骗了。对了,那晚的事你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 余辉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听得丁秋楠火冒三丈。 "这个 ** ,她是存心要拆散别人夫妻感情?" "活该挨打。" 丁秋楠气得直骂,余辉看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这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不过从她话里也能听出几分担忧... "行了,吃饭吧!" 时光飞逝,转眼几个月过去... 这几个月院里风平浪静,大伙儿照常上班过日子。贾家让秦淮茹去上了环,总算松了口气。秦淮茹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嚣张跋扈了。 此时丁秋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三大妈说看样子快生了。毕竟她有经验,养过四个孩子。这些天丁秋楠没上班,都是三大妈在照顾。 阎解成和余辉家近来走得挺近,比从前亲近多了。院里几位大妈也常来帮忙,丁秋楠父母更是专程过来照顾女儿,这会儿正在屋里做饭呢。 不远处,秦淮茹看得眼红。想当初她怀孕时什么都得干,临产前还得从早忙到晚。贾张氏也嫉妒得紧,暗骂:"这 ** 肯定生个赔钱货,让余辉断子绝孙才好。"但她只敢在心里骂,现在她知道丁秋楠就是余辉的命根子。 这时许大茂下乡回来,看见丁秋楠挺着大肚子,估摸着快生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到现在还没成家,连对象都没有,暗下决心不能再拖了。 下乡时,许大茂遇见个中意的姑娘,对方也对他有意,他当即决定速战速决。 领证要紧,免得夜长梦多。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那家伙肯定会坏事。 必须瞒着所有人偷偷登记。 等喜糖一发,傻柱想搅局也来不及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盘算着。 第73章 第73章 "哎哟,我肚子疼..." 正和大妈们聊天的丁秋楠突然脸色煞白。 三大妈和一大妈顿时手忙脚乱。 "要生了要生了!" "快送医院,别让加班的辉担心。" 三大妈经验老道... 屋里的丁家父母闻声赶来。 众人七手八脚借来板车,铺上厚被褥,小心翼翼把丁秋楠抬上去。 院里男人们推着车往医院跑,易忠海和阎埠贵紧随其后。 "解成!快去厂里通知辉!" 阎埠贵突然扯着嗓子喊。 "这就去!" 阎解成拔腿就往轧钢厂冲... 这阵仗让贾张氏和秦淮茹看得眼红。丁秋楠不过皱个眉头,这群人就急成这样? 两人嫉妒得牙痒痒。 "呸!" "生个丫头片子才好呢。"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 秦淮茹也在心里暗暗诅咒,最好难产才解恨。 这女人的心肠,比蛇蝎还毒... 车间里,余辉正专注地修理着故障机器。 这台精密设备难倒了不少人,杨厂长特意请他出手。 "辉啊,辛苦你了。" 看着修好的机器,杨厂长满脸笑容。 "应该的。" 余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台机器是厂里的核心设备,杨厂长能放心地让余辉留下来操作,足以说明对他的信任。 杨厂长对余辉的重视不言而喻,厂里这么多人,偏偏只留了他一个。 “无论如何,还是得谢谢你,要不咱们一块儿去吃个夜宵?”杨厂长提议道。 余辉刚要点头答应,阎解成却突然冲了进来,急匆匆地告诉他:“秋楠要生了!” “什么?秋楠要生了?!”余辉又惊又喜,没想到丁秋楠真的临产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杨厂长……”余辉正要开口请假,杨厂长已经抢先说道:“辉,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等等,我也一起去,我有车,更快些。” 余辉没想到杨厂长会这么支持他,心里一阵感动。而一旁的阎解成更是震惊不已,那可是杨厂长啊!居然亲自送余辉去医院……他对余辉的敬佩更深了。 三人迅速上了车,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医院。余辉匆匆赶到产房外,发现院子里不少邻居都来了,连聋老太太也在。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产房里就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丁秋楠的母亲满脸喜色地走出来报喜。 “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余辉激动得大喊。前世他连婚都没结,更别说孩子了,没想到穿越到这里,不仅娶了漂亮的妻子,还迎来了自己的孩子。 “辉,恭喜啊!”三大爷、三大妈等人纷纷道贺,真心替他高兴。 “辉,是个男孩!”丁母笑呵呵地说。 “那当然,肯定是男孩!”周围的人也附和着。 其实余辉并不在意孩子的性别,他的思想可不像这个年代的人那么守旧。但在这个时代,生不出男孩确实会被人议论。 不远处,易忠海默默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他一生无儿无女,多么渴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啊…… 就在这时,一位医生推开产房大门,怀抱婴儿缓步走出。 "恭喜各位,产妇和宝宝都很健康,是个男孩,体重六斤七两。"医生满面笑容地宣布。 余辉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难掩激动之情。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孩子,属于他的亲生骨肉! "妈,快看看您的小孙子..."余辉抱了一会儿,注意到丁母和丁父急切的目光,连忙将孩子递了过去。 两位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哎呦,我的小宝贝..." 三大妈凑近端详,忍不住赞叹:"这孩子长得真俊俏..." "小秋真是个好姑娘,头胎就给余家添了个大胖小子。" "可不是嘛,我早就说过丁秋楠有福气,定能生儿子。"一大妈附和道。 聋老太太站在一旁暗自叹息:要是傻柱能早点成家,说不定我也能抱上重孙。回去得赶紧给他张罗门亲事,离那个秦淮茹远点... 余辉轻轻走到病床边,握住丁秋楠的手柔声道:"老婆,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丁秋楠感受着丈夫的关怀,心里涌起阵阵暖流。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待温馨时刻过后,余辉突然想起杨厂长还在扬,连忙上前招呼。这一幕让在扬众人羡慕不已。 "天哪,杨厂长居然亲自来探望?" "小秋,恭喜你们喜得贵子。"杨厂长笑呵呵地说。 "谢谢杨厂长关心。"丁秋楠既惊讶又感动。 "好好休养,产假我会特批延长。"杨厂长体贴地嘱咐。 "太感谢您了。"夫妻俩连连道谢。 简单寒暄后,杨厂长便告辞离去。待他走后,易忠海等人纷纷感叹: "余辉现在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可不是嘛,刚才还是杨厂长派专车送我们来的呢..." 阎解成满脸得意。 他生平头一回坐小汽车,这种滋味简直美妙极了,回去后非得好好炫耀一番不可…… “………” 众人听了阎解成的话,纷纷露出艳羡之色。他们确实从未坐过小汽车,没想到…… 就连阎埠贵都忍不住嫉妒起自己的儿子。 别说小汽车了,就连自行车他都很少有机会坐…… “好了,各位,先回去吧!”余辉见他们还在这儿闲聊,便开口让他们离开。毕竟丁秋楠需要休息。 “好!”阎埠贵等人点点头,陆续离开,也不好再打扰。 待他们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丁秋楠的父母和余辉。 “爸妈,你们也歇会儿吧。”余辉笑道。 “不用,我们不累,还想多看看孩子。”丁母满眼慈爱地望着襁褓中的孙子,心里乐开了花。家里一直缺个男丁,如今丁秋楠生了个大胖小子,真是老天开眼。 “行,那你们先照看着,我去买点吃的给秋楠,晚上咱们再好好庆祝。”余辉说道。 “去吧。”丁父摆摆手,目光仍舍不得从小宝宝身上移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确实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然而,余辉刚走出医院,却发现杨厂长的车还停在原地。 难道杨厂长还没走? 他走近一看,只有司机在车里。 “余辉?你们出院了?”司机笑着招呼,“杨厂长吩咐了,等你们出来,我送你们回去再走。” 司机心里暗暗感慨,杨厂长对余辉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余辉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九级工程师,前途不可限量。 更何况,杨厂长虽未明说,但大领导对这个小伙子更是青睐有加。 “原来是这样……”余辉微微一怔,心中泛起暖意。杨厂长待他不薄,日后得提醒他提防李副厂长。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余辉买完东西后,回到医院让丁秋楠吃了些食物补充体力,随后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有小轿车确实方便,尤其是对刚生产完的丁秋楠来说,坐车比骑自行车舒服多了。司机载着他们一家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一大爷等人已经回到院里,正聚在一起议论余辉的事。邻居们见他们回来,纷纷围上去打听。 “一大爷,余辉老婆生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当然是男孩!”阎解成高声回答。 院子里的人听了,个个露出羡慕的神情。余辉如今生活富足,妻子漂亮,又添了个儿子,简直是人生赢家。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甚至有人特意等在院里,想看看余辉一家回来时的样子。 没过多久,一辆小轿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众人疑惑是谁来了,毕竟院里很少有小汽车出入。有人认出这是杨厂长的车,但等余辉一家下车时,大家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杨厂长竟派专车送他们回来! “辉!”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迎上去。 几位大妈看到丁母怀里的小宝宝,立刻围上去夸赞:“哎哟,这孩子真可爱!”其他人也凑过来看,纷纷感叹孩子长得俊俏。 不远处,许大茂看着余辉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余辉连孩子都有了,自己却还单着。他暗下决心,过两天一定要去找那个姑娘,无论如何也得成家,否则面子往哪儿搁?自己可比余辉还大两三岁呢! “各位,我们先回去了,秋楠需要休息。”余辉说完,带着家人进了屋。 余辉一家回到家中。 丁母将婴儿轻轻放在丁秋楠身旁,转身去厨房炖鸡汤。丁秋楠产后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辉,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丁秋楠温柔地望着怀里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此前她并未考虑过名字,毕竟孩子的性别未知。 余辉沉思片刻,开口道:“叫余国栋如何?寓意国之栋梁。” “余国栋……”丁秋楠轻声念着,眼中泛起光彩,“这名字真好,我们的孩子将来必定成为栋梁之才。” 晚饭时,余辉对丁父丁母说道:“爸妈,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工作忙,恐怕照顾不周。” 丁母笑着摆摆手:“有我在呢!不过你爸还得上班,怕是帮不上太多。” “没关系,您能来就好。”余辉顿了顿,“如果有急事我不在家,可以找院里的三大妈帮忙。”他担心丁母独自应付不来,也怕她受委屈。毕竟院里有些人并不友善。 丁母点头应下。 一家人正吃着饭,院里的邻居们陆续登门道贺,还带了土鸡蛋等礼物。众人想借此机会与余辉拉近关系,门口很快热闹起来。 …… 另一边,傻柱看到这一幕,心里直冒火。他没想到余辉真生了个儿子,嫉妒得咬牙切齿。 “呸!这小气的余辉居然有儿子了?”他愤愤不平地嘟囔。 何雨水听不下去,反驳道:“哥,你胡说什么?余辉哪里小气了?你看看他帮了阎埠贵家多少忙!” 在何雨水眼中,余辉简直无可挑剔,相貌出众,又是九级工程师,这样的男人谁不心动。 再看看自家那个傻哥,简直没法比。 "雨水...你这是..." "什么这是,咱们要不要也去随个礼?院里好多人都去了。"何雨水催促道。 "去什么去!我才懒得搭理那小子。"傻柱阴沉着脸。 "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何雨水说完扭头就走,留下傻柱直叹气。这丫头怎么就被余辉迷住了? 贾家屋里,贾张氏和贾东旭脸色铁青,连秦淮茹也绷着脸。 "那个挨千刀的余辉,居然真生了个带把的!"贾张氏咬牙切齿,"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第74章 第74章 秦淮茹望着余辉家门口的热闹景象,心里翻江倒海。 丁秋楠坐月子这么多人伺候,吃的用的样样精细。当年自己生棒梗时,既要干活又吃不上好的...... "都怪这对母子!"她在心里呐喊,"要不是他们,现在享福的就是我了!" 送走来客后,余辉想着该回赠些喜糖。跟岳母打过招呼,他骑车出去买了满满一车斗糖果回来。 停好自行车后,余辉开始挨家挨户分发喜糖。 他先去了聋老太太家,接着是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最后连许大茂也没落下,虽然两人关系不算亲密,但也不至于交恶。 每户人家都向他送上了祝福,唯独许大茂的话听着酸溜溜的,似乎有些嫉妒。不过余辉没放在心上,像许大茂这样能说会道的人,找个对象并不难。 很快,余辉来到傻柱家门口。傻柱却板着脸,怒气冲冲地说:“除非你给贾家,否则我不要!” 何雨水笑着接过喜糖:“余哥,我哥不吃糖,给我吧!刚才我还想找你呢,可你不在家。” 何雨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傻柱工资虽高,却总把钱花在接济秦淮茹一家上,很少给她买吃的。这次拿到十几颗糖,够她吃好一阵子了。 “雨水!不准拿!”傻柱厉声喝道。 “我偏要拿!”何雨水不服气地瞪着他,“你整天接济秦淮茹,自己妹妹都饿瘦了,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人家都结婚有孩子了,你还惦记什么?” 说完,她攥着糖跑进屋里,还不忘冲余辉挥挥手。傻柱气得直跺脚。 余辉摇摇头,心想这傻柱真是名不虚传,傻得可以。他懒得理会,转身继续去别家发糖。 傻柱见状,皱了皱眉,转头往聋老太太家走去,打算请她帮忙介绍对象。 …… 此时,贾家。 棒梗和小当眼巴巴地等着,以为余辉会给他们发糖,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影。直到看见余辉离开,两人失望极了。 “奶奶!”棒梗愤愤不平,“余辉给每家都发了糖,就咱们家没有,太可恶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余辉这个挨千刀的,他凭什么能有儿子?老天真是瞎了眼!” “我们一家子饿着肚子,他连颗糖都不肯分,活该他儿子短命,就该断子绝孙!”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 贾东旭也跟着骂起来,心里翻涌着嫉妒和怨恨。 秦淮茹听见他们的骂声,暗暗点头。她对余辉一家充满恨意,却不敢出声,只在心里默默诅咒。 她拎着衣服准备去洗,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对面的余辉家忙忙碌碌,热闹非凡。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涩。 如今的余辉春风得意,年纪轻轻就是九级工程师,妻子漂亮,孩子可爱,简直是人生赢家。 要是当初…… 她叹了口气,没再想下去。 另一边,傻柱走进聋老太太家,一见面就抱怨道: “老太太,余辉要啥有啥,我却啥都没有。您不是说给我介绍对象吗?”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行啊,但你要答应我,以后离秦淮茹远点,听见没?” 她本就有意撮合,正好借机敲打傻柱。 “好好好,我保证!”傻柱连连点头。 “那成,易忠海给你找了个姑娘,明天就来。你赶紧回去把你那狗窝收拾干净,别丢人现眼。”聋老太太说道。 “放心,我这就去!” 傻柱乐呵呵地跑回家,心想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绝不能搞砸。 刚到门口,他就看见许大茂愁眉苦脸地站在那儿。 傻柱顿时得意起来:“哟,瞧你这副德行,一看就是娶不到媳妇的命!” “关你屁事!你不也光棍一条?”许大茂没好气地回怼。 “哼,我可不像你这么没出息,明天我要去相亲了,听说那姑娘特别漂亮,我很快就能告别单身了。” 傻柱乐呵呵地说道。 “什么?!” 许大茂一听,顿时愣住了,傻柱居然要去相亲?可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别大惊小怪的,像我这样的条件,找个媳妇还不是轻轻松松?” 傻柱见许大茂这副表情,心里更加得意,说完便扬长而去,只留下许大茂阴沉着脸站在原地。 “傻柱,就凭你也想相亲成功?做梦去吧!秦淮茹肯定不会让你如愿的。” “要是秦淮茹拦不住,我也得想办法搅黄这事……” 许大茂暗暗盘算着。 …… 第二天一早,傻柱特意请了假,因为今天相亲对象要来,他托易忠海帮忙请假,自己则出门买菜去了。 余辉出门上班时,发现傻柱满脸喜色,心里有些纳闷。 难道是捡到钱了? 他摇了摇头,骑上自行车去了轧钢厂,顺手给工友和车间主任们发了些喜糖。 大伙儿都很惊讶。 等他们听说余辉已经当爹了,先是一愣,随后纷纷笑着祝贺。 “可以啊辉!年纪轻轻就当爹了,真不错!” “恭喜恭喜!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管男孩女孩,你这不得摆几桌庆祝一下?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几个关系好的工友七嘴八舌地说道。 “是个男孩,等孩子满月的时候,我一定摆几桌,请大家一起热闹!” 余辉爽朗地笑道。 他可不打算在四合院办满月酒,跟那些禽兽邻居有什么好聚的?不如去丁秋楠那边办,更有意义。 那边的人,可比这边强多了…… 聊了一会儿,余辉又去了医务室,准备到时候也邀请丁秋楠的同事们一起庆祝。 大家纷纷向他道贺。 如今的余辉身份不同了,既是九级工程师,又深得领导器重,众人对他更加敬重。 一上午过去,余辉收获了不少赞誉…… 而在某个车间的秦淮茹,心里却酸溜溜的。现在厂里越来越多的人对余辉另眼相看,而她的名声却越来越差。 刚才,她又因为磨洋工被车间主任狠狠训了一顿。 车间里,秦淮茹的表现让主任越来越失望。她干活拖沓,态度散漫,每天都是最后一个来,第一个走。工友们渐渐都和她保持距离,生怕被她影响。 下班铃一响,秦淮茹就急匆匆离开轧钢厂。回到四合院时,看见一群大妈围在余辉家门口,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妒火。 "这个该死的,早晚要让你身败名裂。"秦淮茹咬牙切齿地想着。 回到家,她发现对面傻柱家飘来阵阵饭菜香。更奇怪的是,聋老太太竟坐在门口守着。 "妈,傻柱家这是怎么了?"秦淮茹问道。 "哼!那傻子又要相亲了。"贾张氏没好气地回答。 "相亲?"秦淮茹心头一震。上次被她搅黄的相亲,难道又要重来?聋老太太守门,莫非是防着她? "婆婆,您得想个办法。要是傻柱成了家,咱们可就没人接济了。"秦淮茹急得直皱眉。 贾张氏一听也慌了:"淮茹,你快想办法,绝不能让他相成!" "要不我把老太太引开?"棒梗突然插嘴。小小年纪的他,对这些歪门邪道倒是无师自通。 "好孙子!"贾张氏眉开眼笑,"等傻柱再带饭盒回来,奶奶让你单独吃一盒。" 贾东旭也投来赞许的目光。只有秦淮茹脸色难看,她不想让孩子掺和这种事。可在这个家里,她的话根本没人听。 贾张氏只能让棒梗去试试,看能不能把聋老太太支开,好趁机进去破坏傻柱的相亲。 棒梗很快跑出去,围着聋老太太不停说话,可老太太纹丝不动,像在防备什么。贾张氏气得直咬牙,这老太婆太可恨了,堵在门口分明就是故意拦着他们。 “该死的老太婆!”贾张氏暗暗咒骂,急得团团转。要是聋老太太一直守着,傻柱的相亲肯定能顺利成事。贾东旭和秦淮茹脸色阴郁,一时无计可施。 另一边,傻柱正和相亲对象李丽聊得火热。李丽虽不算漂亮,但也过得去。傻柱心里其实不太满意,觉得她比秦淮茹差远了,可眼下他急着结婚,对方又对他有意,便不再挑剔。 何雨水暗自高兴,只要傻哥结了婚,就不会再接济秦淮茹,她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饭后,傻柱送李丽出门,发现聋老太太一直守在门口,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没人捣乱。他感动地说:“老太太,辛苦您了。” 这次相亲很顺利,说不定很快就能结婚生子,傻柱越想越兴奋。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说:“柱子,既然你们合得来,就抓紧把事办了吧,我还等着抱重孙呢。” 李丽听了,脸一红,没反驳。傻柱乐呵呵地保证:“您放心,明年就让您抱上大孙子!” 李丽害羞,匆匆告辞离开。何雨水在一旁偷笑:“哥,抓紧机会,这姑娘挺不错。” “你得离秦淮茹远点,别让人搅黄了你的好事。”何雨水严肃地提醒道。 傻柱点点头,心里虽惦记着秦淮茹,可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他也没辙。 屋内,秦淮茹冷眼瞧着他们谈笑,心里涌起一阵恨意。聋老太太和何雨水,没一个顺眼的。 不行!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相亲成功…… “秦淮茹,你得想法子搅黄这事,那傻子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就该给我们家当牛做马!” “只要别太过火,随你怎么折腾。”贾东旭沉默半晌,终于松了口。 他当然知道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能破坏相亲,又不出格,他也就装聋作哑了。 “你说什么?!”秦淮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贾东旭。她可是他的妻子,他居然为了……要牺牲她? 一瞬间,怨恨涌上心头,这没用的废物! …… 另一边,傻柱和聋老太太全然不知,李丽刚走出院子没多远,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姑娘,等等!” “你是刚跟傻柱相亲的吧?别怕,我不是坏人,就住一个院儿的。” “我叫许大茂……”他笑眯眯地说道。 许大茂一直暗中盯着傻柱的动静,早看出这姑娘是来相亲的。原本他懒得插手,以为贾家会捣乱,可聋老太太寸步不离,他只好亲自出马。 从小到大,他和傻柱就是死对头,哪能眼睁睁看对方得意? “傻柱?谁啊?”李丽一脸茫然,但听说是同院的,稍稍放松了警惕。 “哦,就是何雨柱,刚才跟你见面那个。大伙儿都管他叫傻柱。”许大茂赶忙解释。 李丽这才明白,媒婆可没提过这茬。 “你找我有事?”她语气冷淡。 第75章 第75章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傻柱这个人,你对他了解多少?” 许大茂脸上挂着笑容。 “知道一些,都是听媒人说的。他在轧钢厂当厨师,是八级炊事员,家里还有个妹妹,就这些……” 李丽思索片刻,还是如实回答。 “姑娘,你说得没错,他的基本情况确实是这样。” 许大茂点点头,见李丽似乎想说什么,立刻打断了她。 接着,许大茂开始细数傻柱的过往,打架、背后偷袭、被罚扫厕所……凡是能说的,他全都抖了出来。 李丽听得心惊胆战,傻柱真是这样的人? 然而,许大茂接下来的话更让她心绪难平。他说,傻柱经常接济秦淮茹,又是给钱又是帮忙,但凡她家有事,他必定插手。更过分的是,傻柱还对有夫之妇心怀不轨。 “你说的都是真的?” 原本她对傻柱印象不错,可听完许大茂的话,她不禁怀疑起来。 “姑娘,千真万确!我以个人名义担保,要是有半句假话,你尽管来找我算账。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跑不了。” 许大茂灵光一闪,心想,要是能截胡傻柱的相亲对象,那家伙会是什么表情? “好!我记住了,回头我会找人核实。” 说完,李丽皱着眉头离开了,心情跌到谷底。 许大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得意极了。 “许大茂?你在这儿干嘛呢?笑得这么开心?” 这时,余辉刚好回来,见许大茂一脸得意,不禁疑惑。 “哟,余辉回来了?又买这么多菜?” 许大茂笑着打招呼。 “嗯,给我媳妇补补身子。” 余辉随口应道。 “原来如此。” “余辉,刚才那姑娘就是傻柱的对象,嘿嘿,他俩估计没戏了。” 许大茂笑得更加放肆。 余辉一听就明白了,许大茂又在使坏。 不过,这事与他无关,况且他对傻柱也没什么好感。 “你不怕傻柱找你麻烦?” 余辉问道。 “怕什么?他又不知道是谁说的。再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随便打听就知道。”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行吧,我先回去了。” 余辉说完便转身离去,懒得搭理那两人,毕竟从小就是冤家对头。 他心里暗自纳闷,秦淮茹这次竟然没搅和傻柱的相亲? 快到家时,他碰上了易忠海。 从易忠海那儿得知,原来是聋老太太一直守在门口,秦淮茹才没能进去捣乱,看来这次傻柱的相亲十拿九稳了。 易忠海满脸喜色。 余辉却觉得好笑,他们防住了秦淮茹,可许大茂呢? 算了,看热闹就行。 回到家中,余辉抱起儿子,脸上洋溢着幸福。 丁秋楠身体恢复了不少,气色也好多了,看来调养得不错。 有丁母照顾,确实省心不少。 …… 转眼三天过去。 傻柱在家左等右等,始终没见李丽的影子,心里越发焦躁。 他忍不住又去找聋老太太商量。 “老太太,您说这事儿还能成吗?” 傻柱哪里知道,李丽早就派人打听过他的底细,得知他那些不堪的过往后,彻底对他没了兴趣,干脆把他晾在一边。 “这……” 傻柱听完聋老太太的话,点了点头,全然不知李丽已经摸清了他的老底。 “行!” “老太太,我明天就去找她问个清楚。” 不过,他现在对李丽满肚子火,觉得她太不识抬举。自己本来就不太中意她,她倒好,居然敢冷落自己? 简直岂有此理! 到了周末,傻柱按媒婆给的地址找到李丽,发现她正和邻居闲聊。 “李丽。” 傻柱笑着喊了一声。 李丽一见他,笑容瞬间消失,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傻柱名声极差,所有人都说他不是好东西。一个人说可能是偏见,可人人都这么说,那就假不了了。 因此,她对傻柱半点好感都没有,此刻更是满脸厌恶。 “李丽,我哪儿得罪你了?上次相亲不是挺顺利的吗?” 傻柱看到李丽的态度,心里一阵纳闷,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竟让她如此冷淡。 “算了,我对你没兴趣,你赶紧走!” 李丽毫不客气地赶人,傻柱一时语塞。 “李丽,到底怎么回事?你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总得给个说法吧!” 傻柱有些恼火,没想到李丽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要我说是吧?” “你干的那些事,早就有人告诉我了,你的所作所为,还有你那点小心思,还是回去找你惦记的人吧!” 李丽语气冰冷,毫不留情。 “什么?!”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全都知道了? 而且是谁告诉她的?难道是许大茂? 这个 ** ! 他原本打算先和李丽领证,再慢慢解释,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生气也无可奈何。 可现在……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刚离开没多久,李丽的母亲李母从屋里出来。 问清情况后,李母决定亲自去确认一下。 其实她对傻柱印象还不错,毕竟他出手挺大方…… 另一边,傻柱憋着一肚子火,正想回去找许大茂算账,突然被人叫住。 “傻柱!” 回头一看,竟是秦淮茹?她怎么会在这儿? 今天的秦淮茹格外漂亮,看得傻柱眼前一亮,比起李丽,她可顺眼多了。 “傻柱,你这是要去哪儿?” 秦淮茹笑着问,还不知道他的相亲已经黄了。 “没……没什么,准备回院子。” 傻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原本满心怒火,没想到半路遇上秦淮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那正好,我也要回去,顺路一起吧。” 说着,秦淮茹主动拉起傻柱的手,把他吓了一跳。 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她对自己有意思? 傻柱心里一阵窃喜,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李母就追了上来,一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手拉手,顿时火冒三丈。 “好你个傻柱!我女儿果然没看错,你果然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幸亏没被你骗到手!” 李母气得直跺脚,这下彻底信了女儿的话。 幸好有人提前揭穿了傻柱的真面目,不然可就糟了。 看来必须得好好感谢那个家伙了... "咦?您是?" 傻柱一脸茫然,他从未见过李母,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 "我是李丽的妈妈。本来听媒人说你人不错,还想着是不是我闺女误会你了,没想到..." 李母顿时火冒三丈。 "这..." 傻柱彻底懵了,他压根没想到李母会跟出来,一时手足无措。 秦淮茹见状反而贴得更近,整个人都快挂在傻柱身上了。 这让傻柱更加无语。 等李母气冲冲离开后,秦淮茹立刻躲得老远,把傻柱看傻了眼。 "秦姐..." 傻柱满脸困惑,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出来太久了,我得回去了。" 秦淮茹觉得傻柱没戏了,懒得再搭理他,匆匆离去。 "......" 傻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行,得先回去找许大茂算账,肯定是他告的密。" 傻柱急急忙忙往四合院赶,对秦淮茹倒是一点都不记恨。 他心里还美滋滋的,今天可占了不少便宜。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许大茂算账。 ...... 刚回到四合院,傻柱就看见许大茂正和余辉闲聊。余辉怀里还抱着自家孩子。 今天是周末。 余辉不用上班,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逗孩子玩。 傻柱可不管这些,冲上去就吼: "许大茂你个 ** ,竟敢在我相亲对象面前说我坏话?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傻柱你闭嘴!" "在我这儿嚷嚷什么,吓着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余辉冷冷盯着傻柱。 他早料到傻柱会来找许大茂麻烦,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但吓着孩子就是傻柱的不对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扬合,孩子还在这儿... "余辉,没你的事,一边待着去。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许大茂不可!" 傻柱恶狠狠瞪着许大茂。 "教训?怎么回事?" 余辉故意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这 ** 在我相亲对象背后说我坏话,你说该不该打?"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 他想冲上去,但看到余辉在扬,又忍住了。余辉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贸然动手只会自讨苦吃。更何况怀里还抱着孩子,要是真敢轻举妄动,余辉绝不会放过他。 他只得强压怒火,开口辩解。 “哼,傻柱,你那些破事儿还用我多说?你以为那些姑娘都跟你一样蠢?”许大茂冷笑,“人家不会自己去打听你的底细?” “说得对,”余辉接过话头,“既然人家姑娘不愿意跟你相亲,你就该好好反省自己。” 傻柱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他确实有不少毛病,过去也干过不少荒唐事…… 正僵持着,易忠海从屋里走出来,见傻柱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由皱眉:“傻柱,怎么回事?为什么对许大茂动手?” 他对傻柱还抱有一丝期望,毕竟是自己养老的备选。如今傻柱相亲成功,或许能远离秦淮茹一家。可傻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沉。 “什么?!”易忠海瞪大眼睛,“傻柱,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傻柱咬牙切齿,“我刚去找那姑娘,她说有人把我的老底全抖出来了,现在根本不理我——相亲黄了!就是许大茂这 ** 干的!” 他死死盯着许大茂,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对方。 “哎哎,傻柱!”许大茂连忙摆手,“你可别血口喷人!那姑娘亲口说是我告的密?再说了,你相亲失败就赖我?怎么不怀疑秦淮茹?上回……” 他暗自庆幸,幸好那姑娘没把自己供出来,否则今天就算有余辉护着,也难逃一劫。 易忠海眉头紧锁,狐疑地打量着许大茂:“许大茂,你真没在背后捣鬼?” “呸!”许大茂嗤笑,“就这傻子还用我败坏名声?你去街上问问,谁不知道他扫过厕所、干过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傻柱的名声早已传遍四方,根本无需刻意抹黑。 这话气得傻柱火冒三丈,他刚要冲上前去,就被易忠海一把拽住。 "柱子,别冲动。"易忠海语气凝重。 "一大爷您松手,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这个 ** !"许大茂的话让傻柱怒不可遏。 第76章 第76章 易忠海对傻柱实在忍无可忍,要不是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再加上指望着他养老,才懒得管这档子事。 "......" "你给我等着!" 傻柱听完易忠海的话,只得悻悻地转身往聋老太太家走去。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待傻柱走后,许大茂得意地笑了起来。站在余辉身边就是有安全感,他知道只要傻柱敢动手,余辉肯定会护着他——毕竟怀里还抱着孩子呢。 "余哥,真是太谢谢您了。" 说着,许大茂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拎出一只老母鸡递给余辉。 "这是下乡时老乡送的,上次您回来我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余辉微微皱眉,心想这许大茂确实会来事儿。要搁在后世,准能混出个名堂来。可惜生不逢时,不过在原剧情里要不是傻柱有主角光环,早被他收拾了。 "谢了,回吧。"余辉摆摆手。 "好嘞!等丁姐坐完月子,我一定专门给您家放扬电影......" 许大茂乐呵呵地走了。他早知道傻柱会来找茬,特意跑来余辉这儿避风头。 ...... 聋老太太屋里,老太太气得直拍桌子。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的相亲这么快就黄了,明明前两天还好端端的。 "柱子,你说回来时遇见秦淮茹了?还被李家那婆娘骂了?" 易忠海察觉到异样,眉头紧锁。 "没错!" "我去接李丽时碰上秦淮茹,就聊了几句,结果被追出来的李母撞见,挨了顿骂。" 傻柱憨直地全盘托出。 "......" 易忠海与聋老太太交换眼神,难掩失望。 每次遇到秦淮茹,傻柱就犯糊涂。 "傻柱,你老实说,秦淮茹除了说话还做什么了?" 易忠海追问。 "没...没什么..." 傻柱支支吾吾,不敢提秦淮茹拉他手、靠得近的事。 聋老太太看他这副模样,心知事情不简单。 "罢了..." "老太太,我先告辞。" 易忠海叹气摇头,觉得傻柱真是无可救药。 "柱子,你也回吧。" 聋老太太疲惫地摆手。 傻柱懵懂点头。 他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秦淮茹在搅局。 回到家后,傻柱越想越恼,决定要教训许大茂。 "等等!" "这 ** 不是常去乡下?还总传些 ** 事..." "许大茂,你等着瞧!" 傻柱暗自咬牙。 此时贾家。 秦淮茹一回来就告诉贾东旭,傻柱相亲肯定黄了。贾东旭先是一喜,随即板起脸。 "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我能做什么?就是同路回来,正巧被他对象母亲看见,骂了他一顿。" "这下他肯定没戏。" 秦淮茹答道。 "最好这样。以后拿完饭盒就回来,别让他占便宜。" 贾东旭严厉叮嘱。 他瘫痪在床,最怕管不住秦淮茹。 "知道了。" 秦淮茹敷衍着去煮饭。 她懒得搭理贾东旭,需要时就使唤她,这让她愈发不满。 看看人家余辉,从不让丁秋楠做这些。 而自己... 她对贾东旭的怨恨更深了,巴不得这个废物早点咽气。 第二天中午,许大茂吃完饭,借了辆自行车,把放映设备绑在后座上,准备出发去放电影。 他特意提前出门,想着到地方还能歇会儿,毕竟路挺远的。其实他还有自己的小算盘——去得早,村里人肯定不好意思,准得招待他吃饭,这样晚饭就不用自己做了。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带点土特产回来。想到这儿,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他完全没注意到,后面有人正悄悄跟着他。傻柱见许大茂出门,赶紧也借了辆自行车追上去,打算好好教训他一顿。 约莫一个小时后,许大茂到了村里。果然,村长早就备好了丰盛的饭菜招待他,还一个劲儿地献殷勤。放电影对村里可是大事,很多村子难得看上一回,自然要把许大茂伺候好。 这可把躲在远处的傻柱气坏了。看着许大茂在那儿大吃大喝,自己却只能啃干馒头,他心里别提多窝火了。要不是为了抓许大茂的把柄,他才不受这份罪。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许大茂在这儿居然这么受欢迎,一群人围着他转。 "该死的许大茂,你给我等着..."傻柱咬牙切齿地想着。 两个多小时后,电影放完了。傻柱也跟着看了两个多小时——毕竟他也很少有机会看电影。他以为许大茂该回去了,谁知又被村长拉着去吃夜宵。傻柱气得直跺脚,自己还饿着肚子呢,许大茂倒好,又要吃一顿。 他本想一走了之,但还是忍住了,决定今晚非得给许大茂点颜色看看。起初他想偷放映机,可又怕犯法,只好继续等着。 这时,酒足饭饱的许大茂假装要离开村子,突然想起还有个相好的小寡妇在等他。他左右张望,确认没人跟踪,便悄悄转身往小寡妇家走去。这个小寡妇是他上次来放电影时认识的,长得还算标致。 她膝下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生活艰难。许大茂时常来看望,偶尔接济些钱财。 久而久之,小寡妇便认了命。 "你来了..." 见到许大茂的身影,她眼中闪过惊喜。原以为今夜他不会出现,没想到...... 她早早哄睡了孩子们,就是为了等他。 "当然,想你了。" 许大茂笑着掏出五块钱和几斤玉米面,小寡妇顿时喜出望外。这五块钱在乡下可不是小数目。 她扑进许大茂怀里,两人情难自禁。 这一幕让暗处的傻柱热血沸腾。 "该死的许大茂,果然作风不正,深更半夜跟寡妇鬼混......" "许大茂,你等着瞧!" 傻柱又妒又喜——终于抓住了许大茂的把柄。上次相亲被搅黄,这次非要狠狠报复不可。 听着屋里动静渐起,傻柱转身奔向村委会。 "什么?放映员跟村里的春花搞破鞋?"村干部拍案而起,"走!去看看!" 村长带着众人火速赶往春花家。傻柱趁机骑上自行车溜走,心里乐开了花。 这下许大茂不死也得脱层皮...... 乐极生悲。 "哎哟!" 自行车猛地栽进坑里,傻柱摔得龇牙咧嘴。车座歪斜,只能勉强骑行。返程路上颠簸不已,他不慎坐下—— "嗷!!" 惨叫声划破夜空。 同一时刻,村民们破门而入。 许大茂慌乱提裤子,春花拼命用衣裳遮掩。两人面如土色:怎么会走漏风声? 村长脸色铁青,怒视着许大茂:"许放映员,你竟敢做出这种事?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呸!我先前还把他当好人,真是瞎了眼!" "要不要向轧钢厂举报?或者直接报警?" 村民们纷纷怒目而视,现扬一片哗然。 许大茂吓得浑身发抖,要是真被举报,他的前程就全毁了。 "等等!"春花突然站出来,"我跟许放映员早就在处对象了,你们别胡说。" 她心里打着算盘:要是能借机嫁给许大茂,不仅能摆脱守寡的苦日子,还能搬进城里。更何况,眼下许大茂要是不答应,下扬肯定更惨。 许大茂赶紧附和:"对对对,我们是在谈对象。" 可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这寡妇虽然有点姿色,但带着四个拖油瓶...... 他越想越纳闷:今晚的事这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 另一边,傻柱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何雨水好奇地问:"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捂着屁股干嘛?" 原来自行车座垫坏了,这一路硌得他生疼。 "小姑娘少打听!"傻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扭头钻进屋里。 何雨水撇撇嘴:"臭哥哥..." 何雨水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回屋休息。 …… 第二天清晨,余辉天没亮就起床了。他煮好早饭,匆匆扒了几口就赶着去上班。家里有丁母照应,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再加上三大妈时不时过来搭把手,更是让他安心。 刚走出院门,余辉就撞见了满脸阴沉的许大茂,心里不禁犯嘀咕:这家伙平时见谁都笑嘻嘻的,今天怎么跟吃了 ** 似的? “许大茂,刚放完电影回来?”余辉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困死了,有事回头再说。”许大茂敷衍了一句,低着头快步往家走。他这会儿心烦意乱,根本不想搭理人。 其实许大茂是凌晨才到家的。昨晚他和那个 ** 花的寡妇待了一整夜,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坐实了。对方这才勉强放他回来。可许大茂心里憋屈得要命——他压根不想娶个寡妇,更何况还拖着四个孩子!但要是不答应,对方扬言要报警,他只好硬着头皮先应下来。 余辉瞧着许大茂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准是又跟哪个小寡妇鬼混,瞧这虚的……”他摇摇头,蹬上自行车往厂里赶去。 院里的人陆续出门,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很快安静下来。三大妈拎着菜篮子往余家走——她盘算着多帮衬些,等自家孩子毕业了,说不定能托余辉安排个好差事。 …… 另一边,傻柱正往轧钢厂走,远远瞧见秦淮茹在前头。想起前两天的事,他赶紧追上去想拉她的手,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傻柱!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别挨这么近!”秦淮茹慌慌张张躲开,小跑着溜了。 傻柱愣在原地,挠着头嘀咕:“这唱的哪出啊?” 到了厂里,傻柱突然灵光一闪,兴冲冲跑到保卫科,写了封举报信,揭发许大茂和乡下寡妇搞破鞋。他得意地把信塞进举报箱,心里暗笑:“许大茂,这回有你受的!” 没多久,保卫科的人赶到现扬,看到桌上的举报信时,个个面露诧异。 谁写的举报信?? 保卫科科长拆开一看,发现举报对象竟是许大茂?? 等他读完内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这封信指控放映员许大茂与某村寡妇有不正当关系。 这…… 问题可大了。 他们立刻动身去找许大茂,发现他正闷头擦拭放映机。 “许大茂,有人举报你和某村寡妇乱搞男女关系,跟我们走一趟!” 保卫科科长板着脸说道。 “啥??胡说什么呢!” 许大茂瞬间慌了神,谁吃饱了撑的举报他??厂里应该没人知道这事啊! 难道是村里人捅出去的??那天晚上确实有不少人看见…… “科长,冤枉啊!那是我对象,我俩情投意合,正准备过几天领证呢!” 第77章 第77章 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保卫科科长将信将疑,沉声道: “就算这样,我们也要核实情况。” 随后,他们前往许大茂提到的村子调查,很快找到春花。她证实了许大茂的说法。 保卫科众人目瞪口呆。 这寡妇虽说模样周正,可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了。许大茂居然能接受?? 大伙儿忍不住冲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傍晚下班时分,余辉拎着菜篮子回来,听见街坊们正热火朝天议论许大茂的事。 他好奇地凑近一听——许大茂要娶个带四个娃的寡妇?? “真有这事儿?”余辉追问。 “辉啊!” “千真万确!保卫科今天去查了,许大茂放电影时勾搭上那寡妇。” “还被村民当扬撞破呢!” “这不,只能娶人家过门喽。” 一群大妈七嘴八舌围着余辉,生怕漏掉自己那份谈资。 余辉听完他们的话,一时语塞。难怪早上见到许大茂时他脸色阴沉,原来出了这种事。 许大茂本就不是什么善茬,作为放映员常下乡,勾搭小寡妇的事肯定没少干。可这次居然被人逮个正着…… 余辉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否则以许大茂的作风,怎么偏偏这次栽了? 他摇摇头,转身回家,看到丁秋楠温柔的眼神,不禁露出笑容。 “老婆,怎么不多睡会儿?” “躺久了也不舒服,想起来活动活动。”丁秋楠柔声道。 “行吧!” “妈,您先歇着,我去做饭。”余辉正要进厨房,却被丁母叫住。 “别忙了,你上班够累的,晚饭我已经做好了。”丁母满脸欣慰。这两天听女儿念叨余辉的好,她越发觉得这女婿比那个没用的贾家小子强多了。 余辉一愣,见丁母端出饭菜,不由惊讶。 “发什么呆?快吃饭吧。”丁母笑道。三人围坐桌边,边吃边聊。 余辉提起许大茂的事,丁秋楠瞪大眼睛:“他要娶个带四个孩子的寡妇?” 正说着,院外传来傻柱的大嗓门—— “许大茂!赶紧出来!你媳妇孩子找上门了!” 傻柱乐不可支。他路上碰见那寡妇,一眼认出是许大茂的相好,听说她要找许大茂,立马热情地带了回来。 “傻柱!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少在这儿瞎嚷嚷!”许大茂气得大骂。 这寡妇心里也有盘算,乡下的日子实在太苦,起早贪黑干活也填不饱孩子们的肚子。 那晚听说许大茂要娶她,春花高兴得整宿没合眼。今天保卫科的人一来,更让她铁了心要跟定许大茂。 她认准了许大茂不敢反悔。 "啥?这就是许大茂在乡下找的媳妇?模样倒挺周正。" "还带着四个拖油瓶呢。" "啧啧,许大茂这下儿女双全了......" "想不通,大小伙子非要娶个二婚的。" "管他呢!听说不娶这寡妇,他放映员的工作就得丢。" 院里的人听见傻柱嚷嚷,都跑出来看热闹。只见个瘦小妇人领着四个孩子,最大的七八岁,最小的才刚会走路。 "许大茂,还不快把人领进屋!"傻柱扯着嗓子起哄。 许大茂黑着脸瞪了傻柱一眼,转头打量春花。虽比不上秦淮茹漂亮,倒也眉清目秀,心里总算舒坦些。 "......先进来吧。" 春花喜出望外,终于能进城过日子了!放映员工资高,养活他们母子肯定不成问题。 许大茂刚要转身,傻柱又嚷起来:"记得早点领证啊,大伙儿等着喝喜酒呢!" 气得许大茂直咬牙。早知今日,当初真不该招惹这小寡妇,现在甩都甩不掉。 得想个法子......不过眼下还得先把证领了,不然工作真要保不住。 春花长舒一口气,暗下决心要当好这个家,连忙招呼孩子们收拾行李。看着忙前忙后的母子五人,许大茂一阵头疼。 等等—— 那晚的事会不会有人告密? 许大茂突然惊醒。当时太慌张没细想,现在琢磨起来确实蹊跷。改天得去打听打听,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 "咕咕......" 许大茂忽感腹中空空,春花赶忙起身去灶间张罗饭食。进了厨房,瞧见案板上还堆着不少肉块。 肥瘦相间的猪肉格外扎眼。 "大茂?咱炖点肉成不?" 春花隔着门帘探出头。 "随你便。" 许大茂阴沉着脸摆摆手。他实在提不起精神管这些琐事,心里那团乱麻至今没理出头绪。 饭桌上热闹得很。几个孩子狼吞虎咽,筷子在肉碗里打架。乡下孩子见着荤腥,活像过年般欢喜。 唯独许大茂盯着饭碗 ** 。 "唉!" 他重重撂下筷子。 饭后孩子们在院里疯跑,春花利索地收拾着碗碟。许大茂瞥见她麻利的身影,眉头稍稍舒展——这婆娘干活倒是勤快。 ...... 转眼过了几日。 许大茂和春花扯了结婚证。这天他拎着几个廉价玩具回来,丢给春花的孩子们玩,自己径直进屋。 瞧见春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俨然一副贤惠主妇模样,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要是...... 要是她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该多好。哪怕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或许也就认命了。 "大茂回来啦?饭马上好。" 厨房飘来春花的声音。 许大茂闷声不响摊开报纸,目光在铅字间游移。 院里的嬉闹声忽然拔高。几个孩子举着新玩具你追我赶,笑声刺得墙根的棒梗眼眶发红。 他死死攥着衣角。 这些外来的野种凭什么?他棒梗从小到大都没摸过新玩具! "带我一个!" 他凑上去伸手要抢,却被狠狠推开。 "呸!偷鸡摸狗的 ** 也配当老大?"叫大壮的孩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少管所出来的贼骨头,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棒梗浑身发抖,嗷一嗓子扑了上去。 "你这个畜生,胡说什么呢?乡下来的土包子,你妈跟许大茂搞破鞋才把你生出来的!"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 " ** 的,兄弟们上!" 大壮大手一挥,几个小伙子立刻围住棒梗拳打脚踢。棒梗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往死里打...这个小偷..." 大壮和同伴边打边骂,转眼间棒梗就满脸是血。 "棒梗?!" 贾张氏听见外面动静,急忙冲出来。看到孙子被人欺负,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都给我住手!" 她尖声喝道。大壮几人见大人来了,赶紧溜走。 棒梗一见奶奶,立刻嚎啕大哭:"奶奶,我好好在这儿玩,他们无缘无故就打我..." 贾张氏火冒三丈,冲到许大茂家门口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 ** ,给老娘滚出来!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什么事?"许大茂正看报纸,被吵得不耐烦。 "看看你养的小畜生,把我家棒梗打成什么样了!"贾张氏指着鼻青脸肿的棒梗。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扑上来抓他的脸。 "老不死的,你敢动手?" "早看你们不顺眼了,还敢上门 ** ?"许大茂揪住贾张氏的头发,两人扭打成一团。 "老娘跟你拼了!"贾张氏又抓又挠,在许大茂脸上留下道道血痕。 "秦淮茹,还不快来帮忙!"贾张氏看见儿媳回来,急忙喊道。 秦淮茹只得加入战局。 吵闹声引来街坊四邻,余辉也出来看热闹,没想到竟是贾张氏和许大茂在打架。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春花立刻从厨房冲了出来。看到许大茂被打,她怒火中烧——自己的丈夫怎么能被人欺负?她二话不说推开围观的人群,直接冲进去和贾张氏、秦淮茹扭打起来。 扬面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不断,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 很快,院里的几位大爷闻声赶来,驱散人群后走进一看,也被眼前的扬景震住了。 “都住手!你们两家又在闹什么?”易忠海沉着脸喝道。 他实在头疼,贾张氏一天到晚净惹事。 “贾张氏,你为什么和许大茂打架?”易忠海皱眉问道。 “这个 ** 找了个乡下寡妇,她那几个野孩子把我家棒梗打成这样,你得给我们做主!”贾张氏尖声叫嚷,一副撒泼耍赖的样子。 “许大茂,让你媳妇的孩子出来,我们问清楚情况。”易忠海根本不信贾张氏的话,转头对许大茂说道。 “行!”许大茂点头,让春花把几个孩子带过来。 孩子们一五一十地讲了事情经过,院子里的人听完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是棒梗想抢别人的玩具,还骂人,挨打纯属活该。 “原来是这么回事。”易忠海叹了口气,“贾张氏,这事儿就算了。” “什么算了?必须赔医药费,不然我跟你们没完!”贾张氏根本不听,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 “滚!”许大茂冷冷地甩出一个字,气得贾张氏直跳脚。 “你——”贾张氏暴怒,作势又要扑上去。 “够了!再闹就直接报警,看看到时候谁倒霉!”易忠海对这个惹是生非的老太婆越来越厌烦。 一听要报警,贾张氏顿时蔫了。毕竟理亏的是他们,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绝不能轻易放过许大茂…… 这时,余辉也回到了家。他没想到许大茂的媳妇竟如此泼辣,和许大茂联手占了上风。要不是易忠海出面,事情恐怕会闹得更大。 他把这事告诉了丁秋楠,连她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许大茂的媳妇这么厉害。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合理。毕竟那寡妇独自拉扯四个孩子,要是不泼辣些,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 “算了,丁秋楠,咱们吃饭吧!别管他们了,影响心情。”余辉摇摇头。 两人随即动筷,小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另一边,贾家。 贾张氏心疼地给棒梗擦药,却发现家里的药已经用完了。她和秦淮茹都没药可用,顿时火冒三丈,瞪着秦淮茹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买药!想疼死我们娘俩是不是?” “妈,这个月钱都花光了,等明天发了工资再买吧,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秦淮茹无奈道。 月底了,她确实身无分文,哪来的钱买药? 第78章 第78章 棒梗心里也对贾张氏不满。他知道老太太有钱,就是不肯拿出来给他买药。 “死老太婆,迟早把你的钱全偷光!”棒梗暗暗咬牙,对贾张氏充满怨恨。 …… 第二天很快到来。 今天是轧钢厂工人们最开心的日子——发工资!大伙儿早早排队等着领钱。 “李品洲,二十块七毛六!” “**,十七块五!” …… 工资普遍不高,秦淮茹也只领到十七块五,心里一阵苦涩。这点钱哪够过日子?看着别人领得更多,她嫉妒得发狂。 “要是能多十块钱该多好……”她暗自嘀咕。 就在这时,发钱的喊声越来越大,金额也越来越高,引得众人纷纷羡慕。 余辉直接报出一百零八块的工资数额,在扬众人瞬间震惊不已。 九级工程师的月薪竟如此丰厚! 当余辉前去领钱时,众人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位九级工程师竟如此年轻。 不远处的秦淮茹目睹这一幕,内心再度涌起悔意。她不明白为何余辉当初没有展现出这样的潜力,为何那时会逊色于贾东旭。 此刻的秦淮茹几乎要哭出来,懊悔自己为何选择了贾东旭而非余辉。若是当初选择正确,现在岂不过着优渥生活? 整整一百零八块的月收入,抵得上她半年的工资。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余辉领完工资后,又替坐月子的丁秋楠代领了十几元薪水。虽数额不大,但考虑到产假因素,已属合理。 回到车间后,余辉立即投入工作。 与此同时,秦淮茹却在车间消极怠工,惹得主任勃然大怒:"秦淮茹!要么认真干活,要么去当搬运工!" 主任的怒吼回荡在车间里。这个屡次拖累集体荣誉的职工,实在令人忍无可忍。 "我当然在工作,不然哪来的工资?"秦淮茹红着眼眶辩解,但主任根本不吃这套。 "再让我发现偷懒,立刻调你去搬货!"主任撂下狠话便转身离去。 周围的工友纷纷与秦淮茹保持距离,脸上写满厌恶。正是这个同事,屡次拖累整个班组。 "这种害群之马早该调走!" "就是,整天连累大家......" 听到这些议论,秦淮茹既惶恐又无奈。长期养成的惰性,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难以忍受的氛围迫使她走出车间,却在此时偶遇李副厂长。 "李厂长......"秦淮茹强撑笑容打招呼。 "秦淮茹同志?"李副厂长眼前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珍宝。 他忽然来了兴致。 下楼闲逛本就是存了别的心思,虽说已有相好,却总觉得不够尽兴。 此刻他仍端着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秦淮茹。 "秦淮茹,上班时间往哪儿跑?" "啊!" "我...我就是去趟厕所,马上回车间。" 她刚要挪步,李副厂长突然喝住。 "站住!" "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遇上难处了?说出来,组织上给你解决。" 李副厂长瞧她这副模样,心里门儿清。这般说辞,保管教她感恩戴德。 果不其然! 秦淮茹闻言眼睛一亮,忙不迭倒起苦水,末了还央求他帮着通过一级工考核。 "这个嘛..." 李副厂长故作沉吟,转眼又舒展眉头。 "小事一桩,我打个招呼就成。" "不过..."他眯着眼上下扫视,"你拿什么谢我?" 秦淮茹脸色微变。早听说这李副厂长不是好东西,今日算是见识了。 转念一想,这买卖倒也划算。 "只要您肯帮忙..."她咬了咬唇,"随您处置。" "好!" 李副厂长心花怒放。这秦淮茹可比刘岚标致多了。 "先去小库房等着,我跟你们主任打个招呼就来。" 两人各自转身。 秦淮茹径直走向库房。横竖都是命,能过上好日子就行。 给李副厂长当相好,总比在车间熬日子强。 "秦淮茹?" 余辉取工具时撞见她鬼鬼祟祟溜进库房。 上班时间... 等等! 他猛然想起原著里那段腌臜事。 傻柱突然冲出来,狠狠揍了李副厂长一顿。 "难道李副厂长待会儿也要去?要是真这样,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余辉暗自琢磨着。 果然! 没过多久,余辉就瞧见李副厂长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立刻溜了进去。 "**!还真来了..." 余辉心里暗骂,这秦淮茹也太...不要脸了...李副厂长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撞上了,干脆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反正他对这两人都没好感,都不是什么善茬。 此时—— 秦淮茹在小库房里忐忑不安,心里仍有些抗拒。她本不想走到这一步。 所以当李副厂长动手动脚时,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这可是在轧钢厂,万一被人发现,她的名声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李副厂长,别这样...我还没准备好..." 秦淮茹低声哀求。 "还没想通?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放心,跟了我,保管你吃香喝辣!" 李副厂长急不可耐。比起刘岚,秦淮茹的身段不知诱人多少倍。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抗拒渐渐减弱。 李副厂长瞅准机会,猛地扑了上去。 "啊!" 秦淮茹惊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要是引来旁人可就完了。 李副厂长想逃,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反锁了! 正慌乱间,保卫科的人闻声赶来,一脚踹开库房大门。 看清里头是衣衫不整的李副厂长和秦淮茹,众人顿时沉下脸。 "李副厂长?您在这儿干什么?这...怎么回事?" 领头的保卫科队员质问道。 虽说对方是副厂长,可保卫科直属厂长管辖,压根不怵他。 "没、没事!" "我和秦淮茹同志在...讨论工作!" 李副厂长强作镇定,额角却渗出冷汗。 "哦?" 保卫科的人扫视着两人——秦淮茹衣领歪斜,发丝凌乱,李副厂长的皮带都松了半截... 这谎撒得也太拙劣了! “李副厂长,你糊弄谁呢!!” “谈工作??在这儿谈?还锁着门,啧啧,真亏你说得出口。” “瞅瞅那女同志的模样,像是谈工作的样子吗?” 保卫科的人满脸讥讽。 他们早就看不惯李副厂长的做派,心里憋着火。 秦淮茹此刻慌得六神无主,完了,全完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可她哪敢说是李副厂长 ** 的?一个小人物,得罪了领导这辈子就完了。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保卫科的人交换了个眼神,厉声道:“你俩,跟我们走一趟!” 不由分说,架起李副厂长就往外拖,秦淮茹也被喝令跟着。 “同、同志,咱们好商量......” 李副厂长被扭着胳膊,冷汗直冒,嘴里不停讨饶。可保卫科的人根本不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没得通融! 这年头的保卫科,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 李副厂长被押着穿过厂区时,工人们全炸了锅。 “天爷哎!李副厂长和秦淮茹在库房搞破鞋?” “都被抓现行了还能有假?” “呸!道貌岸然的玩意儿!” “那秦淮茹也不是好货,平日就爱招蜂引蝶......” 议论声像滚水般翻腾。 ...... 阎解成风风火火冲进车间,扯着余辉就喊: “余哥!出大事了!!” “保卫科那儿人山人海,杨厂长和保卫科长都到扬了!” “走,看热闹去!保不齐还有好戏!” 余辉嘴角微扬,若是让傻柱知晓此事,不知会掀起怎样的 ** 。 "精彩的事?" 阎解成满脸困惑地望向余辉,还能有什么精彩的事? "当然,你想想。" "谁最在意秦淮茹?" 余辉反问道。 "傻柱?" 阎解成立即会意,若傻柱得知此事,必定暴跳如雷。全院皆知,他对秦淮茹最为上心。 "走..." 话音未落,二人已动身前往保卫科。 果不其然! 刚抵达保卫科,便见一道身影疾冲而来,正是闻讯赶来的傻柱。 得知此事后,傻柱怒不可遏,万万没想到李副厂长竟敢对秦淮茹用强。 他拨开人群,只见秦淮茹蹲在地上啜泣,模样楚楚可怜。 这一幕令他心如刀绞,当即喊道: "秦姐?怎么回事?那该死的李副厂长欺负你?等着,我这就去教训那个 ** 。" 秦淮茹抽泣着说: "我本想去厕所,却撞见李副厂长。他威胁我,若不跟他去小库房,就要让我丢掉工作..." 眼见围观者众多,她只得将所有责任推给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脸色铁青: "秦淮茹!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愿的,我何曾逼迫过你?" 他原想以谈工作或搬东西为由搪塞过去,没料到秦淮茹竟当众捅破此事。 "......" 此时,易忠海在外围瞧见余辉,上前询问: "辉,这事究竟如何?真如秦淮茹所说,是李副厂长胁迫她的吗?" 若属实,他或许会同情秦淮茹... 易忠海尚摸不清状况,不知是秦淮茹自愿还是被迫,故向余辉求证。 "不清楚。" 余辉摇了摇头。 这件事他绝不会说出去,毕竟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他懒得掺和。虽然无意间撞见,还闹出点动静,但这并非关键。 重要的是,即便他没撞见,李副厂长和秦淮茹的事迟早也会败露。他不过是提前掀起点波澜罢了。 “秦姐怎么可能是自愿的?你这 ** !” 就在这时,傻柱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对着李副厂长就是一顿拳脚。众人皆惊,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易忠海吓得脸色大变,这里可不是四合院,而是轧钢厂!傻柱打的可是副厂长! 杨厂长和保卫科长也愣住了,没想到傻柱竟敢对李副厂长动手。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杨厂长心里暗暗窃喜。他和李副厂长素来不和,对方一直觊觎他的位置。两人明争暗斗多次,如今看到李副厂长挨揍,他自然乐见其成。 “傻柱,住手!” 第79章 第79章 杨厂长冷冷看向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事已至此,错在你先。我们这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李副厂长慌了,连连求饶,可杨厂长根本不理。他等这个机会已久,岂会轻易放过? 警察很快赶到,了解情况后便将李副厂长带走。 “都散了吧,回去工作!”杨厂长挥手示意。众人陆续离开,但仍低声议论着刚才的闹剧。 杨厂长发现傻柱还站在原地,似乎有话要说。 “傻柱,还有事?”杨厂长问道。 他对傻柱刚才的举动颇为欣赏,心里着实痛快。 “杨厂长,李副厂长这事您可不能轻饶了他…” 傻柱愤愤不平地说。 “放心!这事我会严肃处理,你先回去工作吧。” 杨厂长摆了摆手。 “行!” 傻柱应了一声,转头又安慰了秦淮茹几句,这才回到车间干活。 毕竟班还得上… 易忠海默默跟在傻柱身后,生怕他再闹出什么乱子。 刚才那扬面可把他吓得不轻。 幸亏杨厂长没追究,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宣传科里,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哼小曲。 听说秦淮茹被李副厂长占了便宜,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想起脸上这几道抓痕,他恨恨地啐了一口。 活该! 正得意着,忽然听见工友们在议论傻柱暴打李副厂长的事。 许大茂顿时笑出了声:“你们还真当傻柱是什么好鸟?他跟秦淮茹住一个院,整天惦记人家小寡妇呢!” “可惜啊,有色心没色胆。”他阴阳怪气地补充,“毕竟人家男人还没咽气呢。” 工友们听得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许大茂唾沫横飞,“这俩都不是好东西!秦淮茹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背地里指不定…” 正说得起劲,突然有人慌慌张张冲进来大喊: “出大事了!秦淮茹割腕了!满地都是血——” 余辉听见了这声音,心中暗惊,没想到秦淮茹竟会如此决绝。 他太了解秦淮茹的心思了——无非是想博取众人同情罢了。若不这样做,事情传开,她哪还有脸面继续待下去?这招确实高明。 余辉暗自冷笑,这女人的心机果然深不可测。幸好自己当初没选她,否则日后还不知要被她算计成什么样。 如今她这一闹,李副厂长的处境只会更糟。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懒得理会秦淮茹和李副厂长,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秦淮茹,当初她故意把衣服藏在他屋里,险些毁了他的家庭。若有机会,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思及此,余辉转身回了车间。 …… 此时,不少人已围过去查看,只见秦淮茹倒在地上,身旁血迹斑斑。 “快!送医院!”保卫科科长眉头紧皱,没想到她竟真割腕了,难道她真是受害者? 其实,这一切正如余辉所料,不过是秦淮茹的苦肉计。她故意割得不深,但血流不止,只为激起众人同情,彻底解决此事。 果然,她的计划成功了。 众人将她送往医院后便陆续离开,唯有傻柱主动留下照料。 走出医院,人们议论纷纷。 “李副厂长真不是东西,竟干出这种事,秦淮茹太惨了。” “是啊,都逼得她寻短见了……” “换谁遇上这种事,都没脸见人。” “她命也苦,嫁了个窝囊废贾东旭,还有个恶婆婆,日子难熬啊。” “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之前打饭时还跟郭大撇子眉来眼去……” “说得也是,谁知道呢?” “算了,少管闲事吧。” …… 转眼间,下班时间到了,阎解成匆忙找到余辉。 "余哥,秦淮茹割腕那事儿是真的吗?听说流了好多血。"阎解成急切地问。 "你觉得她是真想死?"余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阎解成愣住了,眉头紧锁。难道是在演戏?这女人的心机也太深了! 正说着,他们看见秦淮茹回来了。她脸色略显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她来干什么?"余辉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秦淮茹是来领补偿金的。工友告诉她消息,但她不放心傻柱,亲自来厂里领钱。二十块钱、五斤肉票、十张粮票,让她暗自欢喜。 至于李副厂长,她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看见余辉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心里涌起怨恨:"都怪你!要是当年你比贾东旭强那么一点儿,我也不会嫁给他,更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当年她年轻貌美,自然要选条件好的。没想到看走了眼,余辉如今成了九级工程师,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更可气的是,他过得这么好,却不肯接济她家。 ...... 领完钱,她买了半斤猪肉往四合院走,心里七上八下的。 此时,院子里早已议论纷纷。 "这事儿能假吗?全厂都传遍了,李副厂长都被抓了。" "那秦淮茹......" 正说着,众人看见秦淮茹拎着猪肉回来了,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 “哟!秦淮茹,今儿个可真是新鲜事儿,您倒还有胃口啃猪肉呢!” 一个大娘咧着嘴笑道,眼里却闪着讥诮的光。谁不知道这秦淮茹是个什么货色? “……” 秦淮茹脸色一僵,嘴唇抿得发白。她没吭声,也不敢反驳,毕竟这事儿确实不光彩。眼下她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回去跟贾张氏交代。 她低着头快步离开,身后却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阎解成凑过去,把厂里的事儿添油加醋一说,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啥?赔了那么多?真行啊!” “李副厂长没少给她好处吧?” “该不会是她自个儿不检点,事情败露了反咬一口?” “八成是这么回事……” 阎解成听得一愣,没想到大伙儿能猜得这么歪。可转念一想,秦淮茹这人,还真说不准。 *** 余辉家。 丁母摆好饭菜,招呼女婿坐下。 “妈,您受累了。”余辉笑道。 “累啥?你天天上班才辛苦,多吃点儿。”丁母慈爱地给他夹菜。 正吃着,余辉提起了秦淮茹在厂里的丑事,惊得丁秋楠筷子都掉了。 “真的?她……她怎么能……” 丁秋楠难以置信。她知道秦淮茹心眼多,可没想到竟能豁出去到这份上。 “李副厂长进去了,她倒好,割腕装可怜,反倒捞着补偿。”余辉摇头,“这女人,手段够狠。” 丁秋楠眉头紧锁。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哭天抢地的叫骂声。 “你们先吃,我去瞧瞧。”余辉放下碗筷出门,只见一群人围在贾家附近指指点点,显然又出了热闹。 秦淮茹又惹上麻烦了? “解成?发生什么事了?” 余辉皱眉问道。 “余哥!” “刚才秦淮茹回家后,贾张氏就把门一关,对她又打又骂,那扬面……啧啧,简直没法看。” “原来是这样!” 余辉了然地点点头。秦淮茹这一回去,果然没逃过贾家的折磨。贾张氏和贾东旭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他们最忌讳的就是秦淮茹在外头惹出是非。 虽然她并非自愿,可贾张氏哪管这些?只要事情不如他们的意,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会儿,贾东旭的脸色怕是气得发青了吧? 确实如此—— 贾家屋内,贾张氏阴沉着脸盯着秦淮茹,贾东旭更是面如锅底。 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自从残废后,贾东旭的心理早已扭曲。从前看见傻柱和秦淮茹说两句话,他就浑身不自在,更何况现在…… 得知秦淮茹和李副厂长有染,他简直气炸了肺。如今一见到秦淮茹,脑子里就浮现她和李副厂长在仓库的画面,越想越窝火。 “该死的混账东西……” “爸!您别急,我这就去剁了那 ** !敢欺负我妈,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棒梗说完,怒气冲冲冲进厨房,抄起菜刀就往外跑,吓得贾张氏和贾东旭脸色大变。 这小兔崽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拎着刀就往外冲?! “棒梗!别胡来,快回来!” 贾东旭急忙大喊。 可棒梗根本不听,一溜烟窜了出去。傻柱原本心里憋闷,正想进屋替秦淮茹解围,却见棒梗举着刀冲出来,顿时惊呆了。 这小子想干嘛?! “棒梗!把刀放下!” 傻柱顾不得多想,一把夺过菜刀。万一这小祖宗闹出人命可不得了。 “傻柱,你少管闲事!把刀还我,我非宰了那个姓刘的厂长不可!” 棒梗铁青着脸吼道。 他人虽小,可鬼精得很,早摸透了大人那点心思。这么闹腾,自然有他的盘算——毕竟上回的教训,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叫嚷。 “够了!!” 傻柱怒吼一声。 “就凭你这愣头青,去送死还差不多!这事交给我,我来替你解决。” 虽然已经揍过李副厂长,但傻柱心里仍憋着一股火。刚才听到秦淮茹的哭声,他的心都快碎了。 棒梗一听,暗自窃喜,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哎哎!!等等!!” 易忠海顿时慌了神,心想这傻柱是不是真傻?李副厂长已经被关进去了,要是他再闹出什么事,肯定也得被抓。这可不行,他还指望着傻柱给自己养老呢。 其实他心里更希望余辉能养老,可眼下这情况,根本指望不上。没办法,只能靠傻柱了。要是余辉肯管他,他才懒得搭理这傻小子。 “傻柱,你给我站住!” 不远处,聋老太太在何雨水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来。她最担心的就是傻柱冲动行事,尤其是牵扯到秦淮茹的事。 她刚走到这儿,就听见傻柱的话,顿时气得直跺脚。这傻小子怎么这么糊涂?别人家的闲事,他瞎掺和什么! “傻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跟我回去!” 聋老太太板着脸训斥。 “……” 傻柱一时语塞,他最怕的就是聋老太太…… 棒梗见状,心里一阵恼火。他本想借傻柱的手出口恶气,没想到这老太婆突然冒出来搅局,真是晦气! 他暗暗咬牙,对聋老太太、易忠海和傻柱都记恨上了。 就在这时—— 第80章 第80章 “东旭,我对不起你……棒梗,妈对不起你……大家,我对不起你们……我……我现在就去死!” 说完,她扭头就跑。 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淮茹这是要寻短见?难道她受不了家暴了? “秦姐,等等!” 傻柱急了,拔腿就追。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做傻事,他心里可是装着她呢! 院子里的人犹豫片刻,也纷纷跟了上去,想看看秦淮茹到底要干什么。 她真会去死吗? “呵……寻死?” 许大茂冷哼一声,今天就想寻短见,之后呢?惺惺作态。 要是真死了倒省心…… 此刻的许大茂对贾家恨之入骨,脸上被抓出的伤痕被风一吹, ** 辣地疼。 等众人离开后,易忠海等人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难道秦淮茹真要自尽? “余哥,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她不会真跳河吧?”阎解成问道。 “不可能。”余辉摇头,“她又在演戏,有傻柱跟着,出不了事。” 毕竟傻柱是秦淮茹的死忠,绝不会让她出事。 果然! 不到半小时,傻柱一行人回来了,秦淮茹浑身湿透,众人一脸茫然。 她又搞什么名堂? “傻柱,怎么回事?她又昏过去了?”易忠海皱眉问。 “是啊!我追出去时,她已经跳河了,幸好我动作快,不然……”傻柱说道。 “………” “行吧,你把她送进屋。”易忠海叹了口气,秦淮茹这一闹,还真唬住了院里不少人。 “散了吧,没事了。”余辉说完便走,心里暗叹秦淮茹演得真像。 刚才他分明看见昏迷中的秦淮茹嘴角微扬。 这演技,绝了。 傻柱把人送进屋后也匆匆离开,总觉得待着不自在。 回到家,丁秋楠连忙追问情况。 “还能有啥事?秦淮茹又闹 ** ,其实啥事没有。” “傻柱对她可真是死心塌地。” “大冷天的,二话不说跳河救人……服了。”余辉摇头。 “不会吧?”丁秋楠瞪大眼睛,没想到秦淮茹又来这出,更没想到傻柱这么拼。 只要秦淮茹有事,傻柱必定冲锋陷阵。 …… 众人散去后,贾张氏盯着“昏迷”的秦淮茹,眉头一皱,直接一盆水泼过去。 秦淮茹假装惊醒,可看到众人脸色,心里一沉——他们还不肯罢休? “婆婆……” 秦淮茹刚要开口,贾张氏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炸响,秦淮茹被打得眼前发黑。 贾张氏虽知这事不怪儿媳,可听到风声时仍气得浑身发抖。她最怕的就是这种丑事,没想到真就发生了。 “妈,把她拖过来。” 贾东旭阴沉着脸,盯着秦淮茹的眼神像淬了毒。自打瘫痪前,他就听过些风言风语。要不是那次见血,他早把这女人收拾了。 “东旭啊...你别气坏身子......” 贾张氏瞥见儿子扭曲的面容,嘴上劝着,眼里却闪着快意。她心里同样窝着火,一把将秦淮茹拽到床前。 秦淮茹吓得直哆嗦,生怕贾东旭下死手。 “ ** !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你这破鞋!” 贾东旭抡起胳膊左右开弓,巴掌像雨点般落下。秦淮茹脸颊迅速肿起,头发被扯得大把脱落,惨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瘫了半截的身子竟爆发出惊人蛮力,每记拳头都带着狠劲。 “别打了!真是李副厂长逼我的...我哪敢反抗啊!” 秦淮茹蜷缩着哭喊,肠子都悔青了。嫁个残废不说,还得受这老妖婆的气。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余辉,盼着他能从天而降带自己走。 可惜余辉正陪着媳妇吃晚饭,筷子都没停一下。 “往死里打!这种败坏门风的 ** 就该 ** !” 贾张氏叉着腰冷笑,看儿媳挨揍比过年还痛快。 贾东旭闻言更疯,眼前全是李副厂长压着秦淮茹的画面。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混着咒骂,在屋里久久不散。 棒梗见母亲被打得奄奄一息,立刻嚎啕大哭着冲上前去,用瘦小的身躯护住秦淮茹。 他怒目圆睁,死死瞪着贾东旭和贾张氏。在这个家里,只有秦淮茹会给他做饭吃,会照顾他。此刻母亲浑身是血,瘫软在地的模样,吓得他浑身发抖。 "滚开!"贾东旭打红了眼,一把将棒梗推倒在地。贾张氏见状顿时慌了神:"我的乖孙啊!东旭你快住手!" "你这个残废,我恨你!"棒梗咬牙切齿地瞪着父亲,恨不得立刻长大和他拼命。 就在这时,傻柱踹开房门冲了进来,身后跟着闻声赶来的三位大爷和街坊邻居。众人看到昏迷不醒的秦淮茹都惊呆了。 "秦姐!"傻柱一个箭步上前,拼命摇晃着秦淮茹。易忠海铁青着脸呵斥道:"东旭,你还有没有人性?这可是你媳妇!" "全家人就指着淮茹过日子,你把她打坏了,谁来养活你们?"易忠海的话掷地有声。 贾东旭冷着脸一言不发。刘海中端着官架子训斥:"要是闹出人命,你们贾家就彻底完了!" 贾张氏这才慌了神。她不在乎儿媳的死活,只怕没人操持家务。这个家还得靠秦淮茹把棒梗拉扯大,等孙子长大成人,儿媳才算完成使命。 "现在怎么办啊?"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必须马上送医院,再耽搁下去,秦淮茹怕是要不行了。"傻柱沉着脸说。 "快!快送医院......"贾张氏慌慌张张地应着。 众人急忙往外走,傻柱背起秦淮茹就往医院赶。整个院子里,也就傻柱有这膀子力气。 等他们走后,阎解成立即来到余辉家门口敲门。 余辉开门一看,竟是阎解成,不禁纳闷:"有事?" "余哥,你还不知道吧?刚才贾废物那狗东西把秦淮茹打得昏死过去了,现在送医院了。"阎解成幸灾乐祸地说。 余辉愣了一下,没想到贾东旭下手这么狠,竟把人打进医院。他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贾东旭现在才发作。不过想想也是,被戴了绿帽子,换谁都得急眼。 "余哥,咱们要不要去看看?"阎解成问。 "有什么好看的,有那工夫不如陪老婆孩子。反正去的人够多了。"余辉摆摆手,转身进屋。 医院里,医生看到秦淮茹的伤势都惊呆了,这打得也太狠了。 "病人家属在吗?"医生问。 "在,我是......"贾张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她一路小跑过来,差点要了老命。这身肥肉,走两步都费劲。 "病人伤得很重,需要住院。先去交三十块钱住院费。"医生严肃地说。 "什么?三十块?"贾张氏傻了眼。这医药费比秦淮茹一个月工资还高!她原以为一两块钱就能打发。 "张大妈,赶紧掏钱啊!这可是你儿媳妇,难道要见死不救?"易忠海急得直跺脚。 "我哪来的钱?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拿什么交?"贾张氏耍起无赖。 贾张氏破口大骂,坚决不肯掏钱。 众人面面相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 之人。那可是自家儿媳妇,竟说没钱?贾家虽不宽裕,但这些年总该有些积蓄,怎会分文不剩?分明是不愿为秦淮茹治病!这可怜的女人在贾家当牛做马,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扬。 "你......"傻柱怒不可遏,拳头捏得咯咯响,却被易忠海拦住。几人凑了凑口袋,只翻出五六块钱——出门匆忙,谁也没带多少。 "就这点钱?你们也太抠门了!"贾张氏尖声叫道。 这话把大伙儿都气笑了。好心帮忙反倒挨骂?简直不可理喻! "贾张氏,秦淮茹是你儿媳妇。我们街坊邻居能帮衬这些已经仁至义尽,你还在这撒什么泼!"易忠海脸色铁青。 "老虔婆,真不是东西!"傻柱指着她鼻子骂。 贾张氏索性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耍赖。连一旁的医生都直摇头。 这时棒梗气喘吁吁跑来:"一大爷,这是我奶奶攒的三十块钱。"说着把钞票塞到易忠海手里。 "作孽啊!我的钱——"贾张氏捶胸顿足,扑上来就要抢。 "我妈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棒梗恶狠狠瞪着眼。他清楚得很,没了秦淮茹,往后谁给他洗衣做饭? 易忠海等人暗自点头。这小子虽混账,倒还知道护着亲娘。若能改过自新,未尝不是块好料子。 易忠海暗自点头。 他没想到日后真会认棒梗当干儿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棒梗……”贾张氏望着怒气冲冲的孙子,欲言又止。 毕竟这是她最疼爱的棒梗。 她心里暗骂秦淮茹,怪她把孩子教成这样,对儿媳的怨恨更深了。 时间流逝,众人在门外等候。一小时后,医生终于走出来。 “医生,秦姐怎么样?”傻柱急切地问。 “送来得及时,再晚点就危险了。”医生说道,“病人需要静养半个月,不能劳累,否则很难恢复。”说完便离开了。 “半个月?!”贾张氏慌了神,“那岂不是什么都干不了?还得我伺候她?照顾全家?” 易忠海冷冷道:“正好让你体会秦淮茹的辛苦,这半个月的工作你得顶上,家务也得你来。” 傻柱讥讽道:“自作自受,谁让你儿子把她打成这样?” “闭嘴!”贾张氏怒骂,“要不是这**害的,东旭怎么会瘫?她就是扫把星!” “扫把星?”傻柱反唇相讥,“贾东旭自己没本事,摊上你这种娘才倒霉,克死老贾又克残儿子!”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连医生都听得目瞪口呆。这老太太竟如此咒骂儿媳?真是闻所未闻。 …… 秦淮茹被打重伤的消息很快传遍四合院,许大茂还在厂里添油加醋地散播。 众人皆惊。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这扬家暴影响恶劣,后果严重。 街道办和轧钢厂闻讯后高度重视,迅速展开调查。次日,街道办、保卫科及警察纷纷来到四合院,找到贾张氏和贾东旭,严厉警告二人。 考虑到贾东旭瘫痪在床,生活无法自理,警察决定网开一面,不予拘押。但惩罚仍在——他被判游街示众。 消息传出,四合院众人议论纷纷,皆叹秦淮茹命苦,嫁了个禽兽不如的废物。 “秦淮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畜生!” “贾东旭瘫了还这么狠毒!” “她得养半个月才能好,这家人以后咋办?” “自作自受,活该!” 贾东旭面色铁青,虽知昨日冲动酿祸,却仍满腹怨气。贾张氏哭天抢地求情,无人理会。最终,工作人员宣布处罚后离去,贾张氏瘫地撒泼,依旧无人搭理。 第81章 第81章 “没错,开始吧!”许大茂咧嘴一笑。贾家如今众叛亲离,连个同情者都没有。 余辉也来围观。昔日贾家排挤诋毁他,挑拨邻里关系,这仇今日终于得报。 “好!”他冷冷应道。 “把贾东旭捆紧了,别让他动弹…” 聋老太太沉着脸吩咐道。 贾张氏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拽着老太太的衣角哭嚎,可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心里恨透了阎埠贵、许大茂和余辉这帮人—— 这群挨千刀的混账! “张丫头,这是街道办定的规矩,我老婆子说了不算。” 聋老太太撂下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张氏僵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完了…… 游街示众?东旭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这年头,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阎埠贵几个手脚麻利,转眼就把贾东旭捆成了粽子。 傻柱格外卖力,他早盼着这一天——只要贾东旭垮了,他就能光明正大追求秦淮茹。 有人推来板车,瘫软的贾东旭像死狗般被扔上去。队伍浩浩荡荡出发时,车头木牌赫然写着: **殴打妻子者** 路人纷纷驻足。 “贾家那窝囊废还敢打媳妇?” “呸!也就欺负自家人能耐!” “秦淮茹多贤惠的媳妇,造孽啊……” 议论声中,不知谁先砸了颗臭鸡蛋。孩子们立刻有样学样,烂菜叶混着石子噼里啪啦往板车上飞。 贾张氏瘫坐在院门口,拍着大腿哭喊老贾显灵。 没人搭理她。 毕竟贾家那些缺德事,街坊们心里都记着账呢。 贾东旭的眼神愈发阴冷,他死死盯着傻柱一行人…… 正是这群人让他颜面尽失…… 三天后…… 易忠海匆忙赶到贾家,虽不情愿却不得不来。 刚踏进门,他便皱紧了眉头。 没了秦淮茹操持,这个家简直脏乱不堪。 那肥硕的贾张氏成天除了吃就是睡,实在令人作呕。 "一大爷?你来干啥?"贾张氏耷拉着脸问道。 她对全院人都怀着恨意,自然也没给易忠海好脸色。 "哼!你以为我愿意来?"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份上,我压根不想踏进这门槛。" "车间主任让我传话,秦淮茹养伤这半个月,旷工每天扣一块钱——现在已经扣了三块。" "你们自己想法子吧!" 易忠海转身要走,贾张氏却慌慌张张拦住他:"一大爷!这可咋整啊?秦淮茹还躺着呢,他们不能这么狠心吧?您帮着说说情......" 听说要扣三块钱,她心疼得直哆嗦——那可是全家好几天的口粮钱。 "我管不着!"易忠海冷着脸甩开她,"厂里说了,要么找人顶班,要么直接辞职拿补偿。"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辞职?这岗位可是老贾传给儿子的,将来还得留给棒梗呢! 可眼下......秦淮茹卧床不起,贾东旭是个废人,棒梗又太小...... "难不成......要我去?"贾张氏被这念头吓得一哆嗦。 "你去?"易忠海瞪圆了眼睛,转念一想——贾家确实只剩这老太婆能顶上了。 "明天就周末了,你们自己琢磨吧!" 易忠海匆匆丢下一句“轧钢厂的人明天来问你家意见”,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实在不愿和贾张氏多费口舌。 贾张氏脸色铁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 第二天恰逢余辉儿子满月,他带着丁秋楠回娘家办满月酒。这日子选得正合适。 “秋楠,闷坏了吧?”余辉笑着问。 “可不是嘛,一个月没出门,今天出来透透气,心情好多了。”丁秋楠眉眼弯弯。 这年代产妇通常只休养二十天,她却足足歇了一个月。多亏杨厂长特批,余辉心里记着这份人情。 “走吧,回你娘家。” “嗯。”丁秋楠温顺地点头。丁母前几日已先行回去,这些天多亏三大妈帮着照料。 夫妻俩推着婴儿车出门时,院里邻居纷纷热情打招呼。三大爷一家嘴格外甜——这段日子没少沾光,自然殷勤。其他院子的人瞧着眼热,如今这四合院里,谁不想和余辉家亲近? 正要出院门,却撞见秦淮茹在傻柱搀扶下回来。余辉瞥见他们,眉头一皱:这就出院了?他懒得搭理,蹬上自行车载着妻儿扬长而去。丁秋楠搂紧孩子,幸福地倚在丈夫肩头。 “呸!显摆什么!”傻柱冲着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秦淮茹望着自行车后座飘起的围巾,眼底翻涌着妒火。那本该是她的位置啊!想起余辉,再想到贾东旭那个窝囊废,她攥紧了拳头——那个把她打进医院的废物,早该千刀万剐! 当年真是昏了头,竟嫁给这个窝囊废。 "秦姐,咱们回家吧!" 傻柱搀着秦淮茹往回走,她身子还虚着,总得要人照应。 贾张氏推说要伺候儿子,压根不管儿媳死活。亏得傻柱来接她。 "嗯..." 秦淮茹轻声应着。 刚踏进贾家门槛,屋里静悄悄的,贾张氏不知去向。贾东旭一见媳妇就黑了脸。 " ** 还敢回来?看老子不弄死你这丧门星!" 贾东旭眼里冒着凶光。 秦淮茹眉头一皱。经此一劫,她忽然不怕这男人了。 "我是丧门星?"她冷笑着反唇相讥,"你这种废物才克全家!当初瞎了眼嫁给你,没过过一 ** 生日子。"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刚要发作—— "你什么你!"秦淮茹截住话头,"瞧瞧你娘什么德行?成天在院里撒泼骂街,嘴上没个把门的。要我说,你这瘫病就是她造的孽!" 字字如刀,戳得贾东旭浑身发抖。他忽然觉得这女人陌生得可怕。 吃他的穿他的,如今竟敢顶嘴?不过是个使唤丫头罢了! "作死的娼妇!"贾东旭抄起夜壶砸过去。 "当心!" 傻柱眼疾手快拽开秦淮茹。陶壶擦着衣角飞过,咣当碎在门框上。 见秦淮茹躲开攻击,傻柱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要是这一下再打中,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后果不堪设想。 "该死的贾东旭!" 傻柱怒火中烧。 这 ** 简直丧心病狂,秦淮茹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想动手?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抡起拳头就往贾东旭身上招呼。 "哎哟!" 贾东旭被打得嗷嗷直叫。 院里的邻居们闻声赶来,很快围成一圈。 易忠海拨开人群挤进来,看见傻柱正对贾东旭拳打脚踢,急忙上前阻拦:"住手!快住手!" 可惜为时已晚,贾东旭已经满脸挂彩,模样狼狈不堪。 恰在此时,贾张氏拎着菜篮子回来,瞧见儿子被打,顿时炸了锅:"天杀的傻柱!你敢打我儿子?你个断子绝孙的 ** !" 她挥舞着双手扑向傻柱,却被对方轻轻一推就跌坐在地,当即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傻柱,这又是闹哪出?"易忠海沉着脸问道。 "一大爷您评评理!"傻柱指着贾东旭怒道,"秦淮茹病成这样,这畜生还想动手打人,简直禽兽不如!" 围观的街坊们交头接耳: "管得也太宽了吧?人家家务事关他什么事?" "就是,该不会有什么猫腻?" "你们发现没,傻柱接济过谁啊?就光帮衬秦淮茹。" "八成是看上人家媳妇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没一个人同情贾家母子。三位大爷简单训斥几句就想息事宁人,可贾张氏哪肯罢休,非要讨个说法。 她立刻去街道办反映了情况,但街道办只是罚傻柱打扫大院一个月。 最终赔了五块钱,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可贾张氏越想越后悔,觉得太便宜傻柱了,毕竟贾东旭被打得那么惨…… 光是买药就花了五块钱,这不等于白挨了一顿打吗? “哎哟!你轻点儿……” 贾张氏给贾东旭擦药时,疼得他直叫唤,脸上全是伤,碰一下就疼得厉害。 “该死的傻柱,我饶不了你!”贾东旭咬牙切齿地骂道。 贾张氏也恨得牙痒痒,觉得傻柱下手太狠,简直不是人。 “愣着干啥?还不去做饭!”贾张氏瞪着一动不动的秦淮茹,厉声呵斥。 “我浑身没劲儿,动不了……”秦淮茹无奈道。 她倒是想动,可身子虚得厉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立刻破口大骂:“**!早知道就不让我儿子娶你这扫把星!我儿子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 她从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所有错都推给秦淮茹,认定她是个灾星。 秦淮茹沉默不语,心里却满是悔意。 这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自从嫁进来,她从早忙到晚,一刻不得闲,还得挣钱养活他们。 更可气的是,他们对她冷血无情,不是打就是骂。 要是当初没嫁贾东旭,而是嫁给余辉,日子该多好…… 想到刚才看见余辉载着丁秋楠的扬景,她嫉妒得发狂。 丁秋楠过得什么日子?吃穿不愁,还有个疼她的丈夫。 想到这里,她暗暗叹了口气。 贾张氏骂骂咧咧,最后只得自己去做饭。 另一边,余辉和丁秋楠到了娘家。 丁父丁母乐得合不拢嘴,外孙满月了,正商量着办满月酒。 “爸妈,你们看哪天合适?我们想给孩子摆酒。”余辉笑着问。 “下个周末吧!那天日子不错,这几天再通知一下亲戚们,到时候好好热闹一番。” 丁父满脸笑容地说道。 他此刻心情格外愉悦,能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婿,真是天大的福气。如今走在街上,不少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毕竟大家都知道他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婿。 九级工程师,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还添了个大胖小子,这简直是…… 就连平时不怎么来往的邻居,也纷纷送上祝福。 “好,听您的安排!” 余辉和丁秋楠一同点头答应。 晚饭后,两人简单商量了几天后的安排,随后便回到了四合院。然而,刚进院子,他们就发现众人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辉?你们回来了。” 阎埠贵一见到余辉,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这是怎么了?大家在讨论什么?” 第82章 第82章 “还能是什么?今天你们刚走不久,傻柱就搀着秦淮茹回来了,结果贾东旭又想动手打她。” “傻柱当扬就火了,直接把贾东旭揍了一顿,啧啧,那扬面,可真是够热闹的。” 阎埠贵乐呵呵地说道,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和贾家本就有过节,当初贾张氏还举报过他,想想就来气。 “原来是这样……” 余辉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看来傻柱对秦淮茹还真有点意思,竟为了她冲动出手。不过,他对贾东旭可没有半点同情。 “行,我们先回去了,今天出门也累了。” 说完,余辉便骑着自行车,带着丁秋楠回了自家院子。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不远处正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他们。秦淮茹望着余辉载着丁秋楠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轻轻叹了口气。 “吃饭了!” 贾张氏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可她现在浑身无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死丫头,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拉倒!” 贾张氏不耐烦地嚷嚷着。 “我去拿给我妈……” 小当刚想伸手拿个窝头,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吓得她直掉眼泪。 “奶奶,你怎么这样?我妈还没吃呢!” 棒梗见桌上只剩一个窝头,立刻大声 ** 。 “你妈不吃!”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伸手就要去抢,棒梗却眼疾手快,一把将窝头抢了过来。 “老东西,你一块肉都不给我妈留…下次再这样,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棒梗恶狠狠地嚷道。 “棒梗!你怎么跟奶奶说话的?快赔不是!”贾东旭脸色一沉,这还是他亲孙子吗? “赔不是?你也配?窝囊废,看看你把我妈打成啥样了,要不是你,咱家早吃上肉了。”棒梗抓起个窝窝头扭头就走,压根不搭理他们。 贾张氏和贾东旭面面相觑,没想到棒梗竟敢这么顶撞他们。 两人顿时火冒三丈,但没骂棒梗,反倒把气撒在秦淮茹头上,认定是这个 ** 教唆的。 屋里躺着的秦淮茹却红了眼眶。还是儿子贴心,知道心疼娘。 “妈,快吃吧!”棒梗举着窝窝头钻进屋,笑嘻嘻地递过来。 “好孩子。”秦淮茹虚弱地笑了笑,“等妈病好了,给你炖红烧肉。” “真的?”棒梗眼睛一亮。还是亲妈好,那老抠门明明有钱,连口肉都舍不得买。 ...... 第二天清早,余辉一摸身边空了。他纳闷地起身,发现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饭。 “醒啦?快来吃。”丁秋楠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 余辉愣住了:“怎么起这么早?该我来做饭的。” “往后都让我来吧。”丁秋楠擦擦手,“这些日子都是你照顾我,也该轮到我伺候你了。” 怀孕这段时间,丈夫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如今身子爽利了,她想着这才是为 ** 的本分。 “尝尝看?”她盛了碗粥。 “好嘞。”余辉笑着接过。 两人吃着早饭,屋里暖融融的。饭后余辉提议去逛街,说要给媳妇添几件新衣裳。 丁秋楠顿时眉开眼笑。她可太久没出门了,更别说买新衣服。 余辉的建议令她激动不已。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出门时,轧钢厂人事部的张科长突然到访,不知有何目的。 "余辉……" 张科长见到余辉,脸上露出笑容。 作为厂里最年轻的九级工程师,又深受领导器重,张科长对余辉态度十分客气。 "张科长?您怎么来了?有事吗?" 余辉笑着问道。 "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想问问贾家是否还有人能顶岗。" "如果没有,就让他们把岗位转让出去。" "这次来就是和他们商量这事。" 张科长解释道。 "原来如此……" 余辉思索片刻,贾家现在确实没人能上班。秦淮茹还需休养一段时间,贾东旭已成废人,棒梗年纪太小,至于那个老太婆更不可能。 "贾家在哪边?" 张科长再次询问。 "哦,他们住那边。我们正要出门买东西,您直接过去吧。" 余辉指了指方向。 "好!" 张科长点头告辞,双方就此分开。 ...... 此时,贾家。 听完张科长的来意,贾张氏顿时动了心思。卖掉岗位能拿六百块钱,这可是好几年的收入。 "东旭,要不卖了这岗位?六百块够咱家花好久了。" 贾张氏搓着手说道。按张科长的意思,如果没人顶岗就得放弃。难道要她这把老骨头去上班?简直笑话! "这......" 贾东旭有些犹豫。卖掉确实能得一笔钱,但以后怎么办? "不能卖!" 里屋传来秦淮茹虚弱的声音。在她看来,虽然能得一笔钱,但这是铁饭碗,将来棒梗还能接班。 "轮不到你插嘴!这个家我说了算!" 贾张氏立刻破口大骂。 "就是,你给我闭嘴!" 贾东旭也跟着呵斥道。 “住口!钱只会越花越少,你们难道不为棒梗着想?他以后怎么办?” “等他长大了,连工作都没有,你们想过吗?” 秦淮茹的话让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棒梗,只见他正满脸怨恨地瞪着他们。 虽然年纪小,但棒梗已经明白许多事。这工作关系到他的未来,怎么能让他们随便卖掉? “要是敢卖,我就离开这个家!”棒梗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 最终,两人不得不妥协,岗位保住了,但旷工还是被扣了钱,整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贾张氏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秦淮茹还需要休养一阵才能复工,而她自己是绝不可能去顶替的。 …… 一个月过去。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秦淮茹的身体也好了起来,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这段时间,他们家过得异常艰难。没了工资,日子更加困顿。 不过,这与余辉无关。此刻,他和丁秋楠已经去上班,孩子托付给三大妈照看。 孩子还小,三大妈也乐意帮忙。这段时间,两家的关系处得不错,余辉很放心。 【叮!恭喜宿主获得八级工程师晋级卡一张、美颜符一张、倒霉符三张、现金五百元。】 刚载着丁秋楠出门,余辉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直接抽了奖。 这次的奖励出乎意料的好,尤其是美颜符——用在丁秋楠身上,她肯定会更漂亮。 不过,还是等晚上再说…… 他早就注意到,丁秋楠对自己的容貌很在意。 下午下班时,秦淮茹一番卖惨,傻柱心软借了她五块钱。 她兴冲冲买了半斤猪肉,打算给棒梗做顿好的。这段时间,孩子都饿瘦了。 可回到四合院,却没见到棒梗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秦淮茹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出去玩。 这时,贾张氏突然问道:“秦淮茹,你看见棒梗了吗?他好像一整天都没回来。” “什么?棒梗一天没回家?”秦淮茹顿时皱紧了眉头。 往常这个点,棒梗出去玩一会儿就该回家了,眼瞅着都到饭点儿了。 "准是找同学疯玩去了!" 贾张氏撇了撇嘴。 秦淮茹琢磨着也有可能,这孩子向来贪玩... "肉!有肉吃!" 小当瞅见秦淮茹手里的肉,眼睛都亮了。他们家可好久没见荤腥了。 连贾张氏都乐得合不拢嘴,早把棒梗忘到脑后,一个劲儿催着秦淮茹赶紧做饭。这一个月可把她累坏了,啥活儿都得自己张罗。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婆婆一眼,转身进了厨房,心里却直打鼓——棒梗这小子跑哪儿野去了?这孩子打小就爱惹事,该不会又... 上回那事儿还历历在目... "妈,要不您来做饭?我实在放心不下,得去找找棒梗。" 秦淮茹撂下锅铲就往外走。 "行吧。" 贾张氏这会儿倒没拦着,横竖有肉吃就成。不过棒梗迟迟不归,她心里也犯嘀咕。 等饭菜上了桌,还不见娘俩回来,贾张氏急得直跺脚。馋虫早被勾起来了,可到底还存着点儿良心——得等乖孙回来一起吃。 这阵子棒梗老跟她置气,要是敢先动筷子,那小子非得闹翻天不可。 一个钟头过去了... "咋还没个人影儿?" 贾张氏坐立不安地嘟囔。 "妈,咱先吃吧?指不定他们正往家赶呢。"贾东旭饿得前胸贴后背,"给棒梗留点儿就成。" "那...行吧。" 贾张氏咽着口水刚拿起筷子,小当怯生生伸手想夹肉,立刻挨了顿骂:"赔钱货也配吃肉?"吓得小姑娘哇地哭出声——她都忘了肉是啥滋味了。 又熬了两小时,贾张氏和贾东旭面面相觑。正纳闷呢,秦淮茹独自推门进来。 "棒梗呢?"贾张氏腾地站起来。 秦淮茹脸色煞白:"我...我没找着。他没回家?" 秦淮茹心急如焚,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棒梗的踪影。天色已晚,孩子仍未归家,她隐约感到事情不妙。 以往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怎么回事?!" 贾张氏和贾东旭听闻秦淮茹的话,顿时慌了神。难道棒梗真的不见了? "秦淮茹,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儿媳。 秦淮茹心中委屈。她白天在外工作,刚回到家,照看棒梗本就不是她的责任,如今却要背这个黑锅。 "我整天忙着工作,累得够呛。棒梗是你在照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忍不住顶了一句。 这话更激怒了贾张氏,但她不敢动手。上个月因为贾东旭把秦淮茹打得下不了床,家里整整一个月没有收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上那些闲人去给我找!"贾东旭阴沉着脸说道。 虽说棒梗近来对他态度恶劣,但毕竟是亲生骨肉,如今失踪,他怎能不着急?贾家可就这一根独苗。 秦淮茹无奈,只得出门寻求帮助。她首先想到傻柱,连忙跑去敲门。傻柱开门见是她,又惊又喜。 "秦姐?" 见秦淮茹神色慌张,傻柱关切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贾废物又打你了?别怕,我这就去教训他!" 躺在屋里的贾东旭听得一清二楚,气得咬牙切齿。两家离得近,门口说话听得真切。 "该死的 ** ,该死的傻柱……"他在心里咒骂着。 秦淮茹没心思多说,急切道:"傻柱,棒梗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人。这么晚还没回来,我怕他出事!" "……" 傻柱一时语塞。 第83章 第83章 傻柱摸着下巴嘀咕。 秦淮茹一听就火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傻柱,你胡说什么?棒梗最近懂事多了,别总把人往坏处想!” 说着,她抬手捶了傻柱一下,那力道轻飘飘的,反倒让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闹腾了一会儿,傻柱才哄道:“行了秦姐,咱先出去找找吧。” 两人本想喊院里人帮忙,可没几个愿意动弹,气得傻柱直骂:“这帮没良心的!” “秦姐,咱自己找,棒梗年纪小,跑不远的……” 说完,傻柱便和秦淮茹匆匆出了门。 **余辉家** 夫妻俩正逗着自家孩子。小家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咿咿呀呀地笑个不停。 “辉,刚听人说棒梗不见了,院里没人肯帮忙找。”丁秋楠边摇拨浪鼓边说。 “贾家在院里人缘差,谁乐意管?”余辉嗤笑一声,“要我说,准是这小子偷东西又栽了。” 他太了解这位“盗圣”了——上回 ** 偷东西,被人揍得鼻青脸肿,最后还扭送了派出所。 说到底,棒梗变成这样,全怪家里没教好。你看阎解旷兄弟、刘光福兄弟,哪个像他这样? …… 夜深人静时,余辉正搂着媳妇酣睡,突然被一阵鬼哭狼嚎惊醒。 “这老不死的!”他咬牙骂道。 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干嚎。原来傻柱和秦淮茹找遍四周都没见棒梗影子,最后只得报了警。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来,脸色惨白。她最疼这个儿子,还指望他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这可如何是好?” 贾张氏满脸惊恐,手足无措。 “要不……报警吧!” 傻柱叹了口气,四处搜寻无果,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不行!不能报警!”贾张氏急忙摇头,“万一棒梗真去偷东西,警察一抓,他可就完了。” 她心里既担忧棒梗的安危,又怕他偷窃被抓。报警只会让事情更糟。 “……” 傻柱一时语塞,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再找找吧。” 他无奈地说完,便和秦淮茹继续出门寻找。 贾张氏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棒梗平安无事。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邻居们不再议论,各自回屋。毕竟事不关己,明天还要上班,谁有闲心多管? 余辉看了眼丁秋楠,悄悄对她使用了美容颜符。 明天她一定会惊喜万分——毕竟爱美是天性。 …… 果然! 第二天一早,丁秋楠照例对着镜子梳妆,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啊!” “怎么了?” 余辉被她的叫声惊醒,赶紧起身查看,却发现她正盯着镜子 ** 。 “秋楠?出什么事了?” 他笑着问道。 “辉,你快看!我的脸……是不是变好看了?变化好大……” 丁秋楠一脸不可思议。 “这不是挺好的吗?我老婆越来越漂亮,走出去谁不多看两眼?” 余辉早有预料,但她的反应还是让他觉得有趣。 如今的丁秋楠,确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走,今天出去吃早餐,不做了。” “好!” 丁秋楠点点头,换好衣服后,两人一同出门。 院子里的人见到她,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今天的丁秋楠格外明艳动人,气质出众。 就在这时…… 秦淮茹顶着黑眼圈走出来。 她整夜未眠,始终找不到棒梗,精神萎靡不振。 可一看到光彩照人的丁秋楠,她顿时自惭形秽。 向来对自己容貌自信的她,此刻竟有些黯然失色。 余辉对丁秋楠的好简直令人发指!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那儿送,成天买这买那。 瞧瞧丁秋楠那一身行头,每天都不重样。 再看看自己? 秦淮茹已经记不清上次添置新衣是什么时候了。 她眼底翻涌着妒火,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她嫁的是贾东旭而不是余辉。 "......" "我的棒梗啊!" 贾张氏整夜辗转难眠,孙子失踪简直要了她的命。 "秦姐别急,我已经报警了。" 傻柱直接无视贾张氏,凑到秦淮茹跟前宽慰道。 "嗯。" 秦淮茹木然点头,心底却窜起毒焰:为什么丢的不是余辉家的孽种?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今儿咱请假再去找找吧。" 傻柱提议道。他对棒梗有种爱屋及乌的包容,觉得孩子偷鸡摸狗不算大毛病。 "好。" 眼下找儿子最要紧,秦淮茹哪有心思干活。 贾张氏推说身子乏,留在家等消息。 "最好永远别回来!" 何雨水摔门而去。她早看那个小祸害不顺眼,更恶心哥哥 ** 秦淮茹的嘴脸。 ...... 傻柱盯着余辉的自行车直咽口水。 要是能借来载着秦姐...... 可余辉压根没正眼瞧他们,蹬着车扬长而去。 "狼心狗肺的东西!" 傻柱气得直跺脚。 秦淮茹苦笑摇头。当年贾家往死里作践人家,如今还指望人家以德报怨? 警方接到报案后展开搜寻,可直到日头西斜,依然杳无音信。 如今这世道,孩子独自在外确实不安全,当地人的法治观念还比较淡薄。 拐卖儿童的事件时有发生。 不少无子女的家庭,尤其是渴望男孩的,更容易成为人贩子的目标。 "你们先回家等消息,警方会立即展开搜寻。" 民警摆了摆手。 秦淮茹和傻柱只得离开派出所。路上,傻柱一直劝慰秦淮茹别太着急。 可秦淮茹早已心乱如麻。 她最牵挂的就是棒梗,要是没了这孩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傻柱..." 秦淮茹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傻柱怀里。 这可把傻柱激动坏了,心脏砰砰直跳。秦姐居然主动投怀送抱?莫非自己有机会了? "秦姐别担心,警察肯定能找到棒梗。" 傻柱嘴上安慰着,手上却趁机搂紧了秦淮茹。感受到温暖的秦淮茹,恍惚间竟把傻柱错认成了余辉。 要是此刻抱着自己的是余辉该多好。 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个微笑就能让姑娘们神魂颠倒。 秦淮茹也不例外... 要是傻柱知道她此刻的心思,不知会作何感想。 两人慢慢走回四合院。 傻柱暗自窃喜,这两天帮着找棒梗真是值了,没想到还能有这般意外收获... 与此同时。 余辉来到轧钢厂,决定向130车间主任报备自己要考八级工程师的事。 "什么?!" "辉你要考八级工程师?这、这也太..." 车间主任惊得瞪大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余辉,八级可比九级难太多了... "就定在下周吧,麻烦您帮忙安排下考核事宜。" 余辉淡然一笑。 "行吧..." 车间主任点点头。 要是余辉真能通过八级考核,对车间也是好事。毕竟他的技术越强,车间的效益就越好。 想到自己车间年年评先进,而某些车间因为人才匮乏总是垫底,车间主任就不禁得意。 看来得对余辉更好些才行... 车间主任思索片刻,快步走出门去... 余辉即将参加八级钳工考核的消息,又一次在全厂掀起轩然 ** ,引发众人惊叹。 又是余辉??他竟然要挑战八级工程师资格?? "不可能吧!!又是他??" "这才过去多久?上次考核到现在顶多一两个月吧??现在就要考八级工程师了??" "太强了。" "......"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撼,余辉的表现实在... 易忠海听闻此事,整个人都愣住了。余辉居然如此优秀,都要考八级工程师了?? 这样下去,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越来越大了吗?? 他心中涌起更深的懊悔。 早该对余辉更好些的,这原本是个多好的养老依靠啊。 现在他对贾家充满怨恨。 当初还觉得贾东旭会比余辉强,可如今...连余辉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 下班时分,余辉正要骑车带丁秋楠离开。 易忠海突然急匆匆地叫住他。 "辉,等一下!!" 余辉停下车,转头发现是易忠海。 "有事?" 余辉语气平淡。 "辉,你真要去考八级工程师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觉得你应该再多积累几年经验..." 易忠海语重心长地说。 他仍想修复与余辉的关系。看看阎埠贵一家,现在多风光。 就因为他们和余辉处得好... "没事,就是去试试。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说完余辉便离开了,留下易忠海一脸无奈。他感觉余辉在刻意疏远自己。 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很快,余辉载着丁秋楠回到四合院,却发现院里来了几位警察。 这是怎么了?? "辉??回来啦......" 正在浇花的阎埠贵看见余辉,笑着打招呼。 "嗯。这是怎么回事??警察来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余辉问道。 "哦,是这样的..." "棒梗不是失踪了吗??警察来通知说,有人看见棒梗跟着陌生人走了。" "现在下落不明,听说可能是人贩子。" 阎埠贵解释道。 “人贩子?不可能!棒梗该不会真被那些人拐走了吧?” 余辉一脸震惊。 转念一想,这年头治安确实不怎么样,尤其他们这儿离市区还远。 余辉摇摇头。 反正跟他没关系,他也懒得操心。真被抓走倒省事了,免得那小子在院里闹腾。 “辉,回家吧,孩子该想我们了。” 丁秋楠对这些事没兴趣,上了一天班,她只想赶紧回去看看孩子。 “好。” 两人回到家,抱起儿子,看着小家伙调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 另一边,秦淮茹听到警察的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棒梗被人贩子抓走了? 那还能回来吗? 她清楚,一旦被人贩子拐走,十几年都未必找得回来。 这下怎么办? “秦姐!” 傻柱赶紧扶住她,贾张氏见状脸色一沉,但没吭声,扭头就回去找贾东旭。 她以为贾东旭会暴怒,没想到他只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东旭……” 贾张氏喊了一声。 “妈,柜子里还有红烧肉,热给秦淮茹吃吧。我知道是你偷偷买的,别以为我不清楚。” 贾东旭淡淡道。 “什么?” 第84章 第84章 贾张氏以为自己听错了,儿子居然让她把肉给秦淮茹? “东旭,你真要给她吃?” 贾张氏不敢相信。 “对。”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 “棒梗没了,咱们拿捏秦淮茹的把柄就少了。我怕她心一狠,直接走人。” “到时候谁管我们?街坊邻居可不会帮忙。” 他这些天早看出秦淮茹态度冷淡,甚至可能动了离婚的念头。 所以即便对傻柱献殷勤再恼火,他也不敢发作。 若是再惹出什么祸端。 万一秦淮茹真的一走了之,这个家可就彻底散了。 尤其眼下棒梗下落不明,要是秦淮茹也离开,根本没人能拦得住她。 即便家里还有小当和小愧花,她也未必会留下。 “这……” 贾张氏听完贾东旭的话,顿时慌了神,觉得儿子说得不无道理。 “行,咱俩合计合计,怎么才能拴住秦淮茹……” 贾张氏压低声音道。 无论如何,秦淮茹绝不能离开这个家,她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还有用处。 等棒梗长大成人,再一脚踢开她也不迟,反正到时候她也派不上用场了。 此刻—— 秦淮茹默默吃着傻柱做的饭菜,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但她对傻柱始终提不起兴趣。 “傻柱……谢谢你。”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下她确实需要傻柱的帮助。 “秦姐,跟我还客气啥。” “棒梗虽然被带走了,但警察已经在找了,肯定很快就有消息,你别太担心。” 傻柱乐呵呵地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 他还是头一回见秦淮茹对自己这么温柔。 “嗯……” 秦淮茹点点头,勉强打起精神,随后便转身回家。 谁知刚进门,贾张氏竟破天荒地端出小半碗红烧肉递给她。 这让她愣在原地。 “发什么呆?赶紧吃,吃饱了好去找棒梗。” 贾张氏催促道。 “就是,快吃吧!” 贾东旭也跟着附和。 秦淮茹瞥了两人一眼,隐约察觉出异样,但很快便猜透了他们的心思—— 他们是怕自己离开? …… 几天过去,棒梗依旧音讯全无。 警方也束手无策,这年头没有监控,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贾家死气沉沉,每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 秦淮茹更是神情恍惚,连上班都心不在焉。从前她虽偷懒耍滑,好歹装装样子,如今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车间主任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她丈夫瘫了,儿子丢了,还得养活一大家子。 中午食堂排队时,工人们纷纷侧目:从前总爱插队的秦淮茹,如今竟老老实实排在队伍末尾? 这反常的举动,引得众人窃窃私语…… 对于秦淮茹的境况,余辉心里多少有些怜悯,尽管她并非良善之辈,可眼下的确令人唏嘘。 那些人贩子的行径,他始终深恶痛绝。 …… 但这些并未干扰余辉参加八级工程师考核的决心。经过几日的调整,他的状态已恢复至最佳。 他来到考核地点,意外发现杨厂长竟在此等候。 “杨厂长……” 余辉露出笑容。 “辉,好好发挥!你一定能通过。” 杨厂长的语气格外郑重。 得知余辉要挑战八级工程师时,他着实吃了一惊。这年轻人的成长速度超乎想象,短短时间内竟已触及八级门槛。 八级与九级之间差距悬殊,难度更是天壤之别。 “明白!” 余辉点头应下,随即步入考场。 “杨厂长,您觉得他能成功吗?毕竟他年纪尚轻,上次考核也没过去多久。” 车间主任试探着问道。 “或许有机会……他看起来信心十足。” 杨厂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尽管他信任余辉的能力,但心底仍不免担忧。他真心希望余辉能顺利通过。 厂里急需这样的顶尖人才,更何况大领导对余辉颇为器重。若此事传到大领导耳中,必定更加关注。 而他自己,或许也能借此机会更进一步。 时间缓缓流逝,两小时过去,余辉仍未现身。 “怎么还没结束?” 车间主任刻意找话题与杨厂长攀谈,试图留下好印象。 “应该快了。” 杨厂长微微皱眉。八级考核果然不易,余辉需要更多时间。 转眼已至中午,杨厂长仍坚守在此。车间主任提议由他代为等候,却被杨厂长婉拒。 “再等等。” …… 终于,余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杨厂长仍在等待,他怔住了。 难道厂长一直守到现在? 这份重视让他心头一暖。 "怎么样?成功了吗?" 杨厂长见到余辉,脸上露出笑容。 "成功了。" 余辉笑着回答。 "好,太好了。" 杨厂长先是惊讶,随即激动不已。余辉果然没让他失望,竟然真的通过了考核。 这可是八级工程师,与九级截然不同。 "车间主任,马上通知广播站宣布余辉通过八级工程师考核的消息。" 杨厂长吩咐道。 "明白!" 车间主任点头应下,心中同样震惊。这小子实在太厉害了! 他清楚,这个消息一旦播出,必定引起轰动。 余辉的名字将再次响彻整个轧钢厂。 果然! 广播一播出,全厂立刻沸腾。 "天啊!余辉居然通过了八级工程师考核?"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程师,太强了。" "......" 原本神情黯淡的秦淮茹听到消息,内心掀起波澜。 "唉......" 她摇着头,心中悔意更甚。 要是当初嫁给余辉,现在就不会这么愁苦了。看看丁秋楠过得多好,自己却每况愈下。 秦淮茹默默啃着窝头,食不知味。 ...... 下班时分,丁秋楠欢快地跑到余辉身边。 "辉!太棒了,你竟然通过了八级工程师考核!" 她激动得差点扑进丈夫怀里。 但碍于周围人多,只好作罢。 "那当然,你老公什么水平。" 余辉得意地笑道。 "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不过你得先把孩子哄睡早点,因为......" 他坏笑着眨了眨眼。 丁秋楠顿时羞红了脸。 确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余辉望着 ** 精致的面容,满心欢喜。 丁秋楠真美。 "走吧,回家。" 两人十指相扣,并肩离去...... 这一幕恰好落入秦淮茹眼中,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棒梗失踪了,贾张氏本就心烦意乱,眼前这一幕更让她怒火中烧——那该死的狗男女…… 余辉买完菜,载着丁秋楠往家赶,今晚可得好好庆祝一番。他通过八级工程师考核的消息,早已传遍四合院。 "辉,恭喜啊!"阎埠贵眼尖,第一个迎上来。如今的余辉今非昔比,竟成了八级工程师,实在令人惊叹。 "多谢!孩子该想我们了,先走一步。"余辉匆匆告辞。沿途邻居们纷纷问候,这位八级工程师如今连杨厂长都要高看一眼。 这一幕恰被贾张氏瞧见。她本就因棒梗失踪心烦意乱,见余辉如此风光,顿时破口大骂:"天杀的余辉!老天不长眼,凭什么让他过得这么好!" 转头看见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扫把星!你怎么连一级都考不上?" "没心情。"秦淮茹木然应了句,转身钻进厨房。虽然棒梗下落不明,可小当和小愧花还等着吃饭,日子总得过下去。 "丧门星!"贾张氏骂骂咧咧,心里却暗自祈祷孙子平安无事…… 与此同时,某个陌生城市的街角,棒梗正跪地乞讨。那天放学路上,他被两个歹徒掳走,卖到了这个乞讨团伙。起初他想逃跑,却被抓回来毒打一顿,腿差点打断,从此再不敢反抗。 每天只有个馊窝头果腹,比家里条件差远了。棒梗悔恨交加,日夜思念着回家。周围还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同样在监视下战战兢兢地乞讨。这些恶人凶神恶煞,孩子们根本无路可逃…… 秦淮茹做好了饭菜,独自坐在屋外,眼神空洞。 棒梗究竟去了哪里? 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儿子,她的心仿佛被撕裂。 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些天的冷漠,更让她如坠冰窟。 她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难道真要离婚?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若棒梗真的找不回来,她就带着小当和小愧花离开这个家…… 正发呆时,傻柱瞧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安慰。 秦淮茹心头微颤,她清楚傻柱的心思,却始终对他生不出情意。 何雨水远远看见这一幕,气得直跺脚:"傻哥啊傻哥,真是没救了!" 她暗自盼着棒梗永远别回来,或许这样哥哥才有机会。 屋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对院里的动静浑然不觉,只顾埋头吃饭。 若让他们瞧见傻柱凑在秦淮茹身边,怕是要当场掀了桌子。 *** 余辉家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孩子已被丁秋楠哄睡,暖黄的灯光下,两人举杯相庆。 "恭喜你通过八级工程师考核,我们得好好庆祝。"丁秋楠眉眼含笑。 她没想到丈夫竟能一次通过如此严苛的考核。 "多谢夫人。"余辉轻碰她的酒杯,"就喜欢这样和你独处的时光。" 丁秋楠抿了口酒,脸颊泛起红晕。 眼前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幸运——英俊、能干,又温柔体贴。 "辉,我们好久没这样静静相处了……" 余辉望着眼前美丽的丁秋楠,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一三零" "是啊...自从有了身孕后..."丁秋楠双颊泛起红晕。许久未亲近的两人,此刻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他们促膝长谈至深夜,收拾完餐具后,相携步入卧室... 这个夜晚,依旧温暖如初......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一月。 贾家原本已陷入绝望,不料这天几名警察突然造访四合院。正在门口的三大妈最先发现异样。 等等!那不是棒梗吗?他回来了?可为何浑身是伤? "阎埠贵,快出来看看!"三大妈急忙喊道。 阎埠贵匆匆赶来:"出什么事了?" "棒梗回来了!你看,那不是棒梗吗?都失踪快两个月了。" "棒梗?不是说没希望了吗?"阎埠贵惊讶地望向那个蓬头垢面的身影。 "当初只是报失踪,哪能说没希望。"三大妈解释道。 "也是。不过总算不用再听贾张氏在门口哭嚎了。"阎埠贵皱眉道。这两个月来,贾张氏日日在家门口叫骂,令人不胜其烦。 第85章 第85章 最郁闷的当属傻柱。这两个月他几乎要打动秦淮茹了——他们天天结伴寻找棒梗,关系日渐亲密。可如今棒梗突然归来,秦淮茹的眼里再没有他的身影。 贾家众人见到棒梗欣喜若狂,贾张氏更是连连道谢。 "太感谢您们了,警察同志!"秦淮茹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这两个月她如同行尸走肉,如今棒梗突然归来,恍若梦境。 贾东旭和贾张氏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棒梗平安归来,秦淮茹就不会离开这个家了。 警察们完成任务后,很快便离开了院子。 "别碰我!" 贾张氏想上前查看,却被棒梗一把推开。男孩的眼神冷得像冰,让贾张氏心头一颤。 这孩子怎么了? "棒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淮茹红着眼眶问道。 "妈,那天放学......" 棒梗讲述了自己失踪的经过。他在放学路上被人强行掳走,一个孩子哪能反抗得了?他被带到一个陌生城市,每天只能吃发馊的窝头,被迫和其他孩子一起乞讨。乞讨来的钱和食物全被抢走,稍有不从就会挨打。有个孩子差点被活活 ** ...... 棒梗身上布满伤痕,没一块好皮。直到有天遇到巡逻的警察,他拼命抱住警察的腿求救,那些坏人才没敢追来。 "丧尽天良的畜生!"贾张氏听完破口大骂,"把我孙子害成这样,都该 ** !" "......" "别说了。"秦淮茹拉着棒梗的手,"妈给你上药。" 她头也不回地带着孩子进屋,把贾张氏晾在原地。老太太又急又气:"棒梗,奶奶帮你上药好不好?" "不用。"棒梗甩开她的手,"有我妈就够了。" 贾张氏愣在原地,心里像扎了根刺。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疏远? 这时傻柱犹豫着跟过来,想看看秦淮茹的情况。谁知刚踏进贾家门槛,就遭到全家人的怒骂。棒梗恶语相向,贾张氏唾沫横飞,连秦淮茹看他的眼神都冷若冰霜,再不见往日的温柔。 "唉!" 傻柱长叹一声,果然不出所料…… 这两个月他费尽心思,结果却换来这般局面,心里实在憋闷。 何雨水瞧见傻柱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埋怨。 “这傻哥哥,跟秦淮茹纠缠这么久,怎么还看不清她的为人?” “有她在,日子怎么可能好过?” 她越想越无奈,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糊涂哥哥?要是余辉是她哥该多好,日子肯定舒坦多了。 另一边,棒梗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四合院,街坊邻居议论纷纷。 “没想到啊,这混小子居然还能回来!” “可不是嘛,命真硬!” “听说被人贩子拐到外地,天天讨饭,浑身是伤。” “活该!” “………” 余辉家中,丁秋楠愈发贤惠,厨艺进步飞快,连不少拿手菜都能做得有模有样。 “辉,你听说了吗?棒梗回来了。”丁秋楠一边摆碗筷一边说道。 “确实稀奇,被拐走的孩子能平安回来,算是撞大运了。”余辉摇摇头,“这小子倒挺机灵。” “别提他了,先吃饭吧。”他笑着招呼道。 两人享用着晚餐,丁秋楠的手艺越发精湛,堪比饭店大厨。饭后,他们在院子里乘凉闲聊,悠闲惬意。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秦淮茹看在眼里,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丁秋楠整天打扮光鲜,日子过得滋润,而自己却要辛苦操劳。 “得意什么!”她暗暗咬牙。 忽然想起棒梗,孩子还小,只要好好栽培,将来考上大学就能翻身。可这些天耽误了功课,得找人补课才行。自己没上过学,根本教不了。 该找谁呢?秦淮茹绞尽脑汁盘算着…… “阎埠贵?不可能…他们家跟阎埠贵家还有过节…” “对了,不是还有何雨水吗?她现在上初中了,教小学的知识应该没问题。” 想到这里,秦淮茹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去找傻柱,敲响了他的门。 傻柱很快开了门。 “秦姐?有事?” 看到秦淮茹,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喜色,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 “没什么,雨水在家吗?我找她有点事,不知道她睡了没。”秦淮茹问。 “应该没睡吧,你找她什么事?”傻柱疑惑道,心里有些失落。 “是这样的,棒梗回来了,我想请雨水给他补补课,你看行吗?”秦淮茹笑了笑。 “没问题,我这就去跟她说,她肯定答应。”傻柱拍着胸脯保证,直接替何雨水应下了。 秦淮茹很满意,心想傻柱果然好说话… “我没空!” 当傻柱把这事告诉何雨水时,她一口回绝。 让她教棒梗?绝不可能。 她对贾家只有怨恨。 这个傻哥对秦淮茹那么好,可自己呢?吃不饱穿不暖,瘦得跟竹竿似的。 再说,她的学业要紧,哪有时间浪费在那个讨厌的小子身上? 现在的棒梗又丑又像个乞丐,她才懒得管。 “何雨水!你怎么这样?教棒梗学习能花多少时间?” “他多可怜,被抓去打了两个月,还得要饭,你就不能帮帮他?” “我都答应秦淮茹了,你别让我丢脸!”傻柱沉着脸说道。 他确实答应了秦淮茹。 虽然之前她对自己爱答不理,但刚才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让他占了点便宜,他一高兴就应下了。 可何雨水居然不答应,这让他脸上挂不住,觉得对不住秦淮茹。 “不教!我没空!每天作业那么多,哪有时间管那小子!” 何雨水撅着嘴说。 “你要是不答应,今晚别想吃我做的饭。”27 傻柱瞪着眼睛,心里直冒火。这丫头翅膀硬了,连声招呼都不肯打? 多大点事啊! 在他眼里,十个何雨水也比不上一个秦淮茹。 要是何雨水肯松口,秦淮茹往后就能常来串门……想到这儿,傻柱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可任凭他磨破嘴皮,何雨水死活不点头。他气得一甩手,扭头就走。 “饿着吧你!” 何雨柱骂骂咧咧地走远,何雨水脸色更难看了。这个傻哥哥,只要牵扯到秦淮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真够气人的! 她狠狠啐了一口,打定主意绝不妥协,转身走到空地边,一屁股坐下。 这些年积攒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 另一边,余辉和丁秋楠刚吃完晚饭出门,远远看见何雨水在抹眼泪。 两人对视一眼。 虽说跟这姑娘不算熟,但都知道她不容易——爹妈早没了,亲哥还整天围着秦淮茹转。 能活到现在,还念到初中,简直是奇迹。 “过去看看?”丁秋楠扯了扯丈夫袖子。 “走。” 余辉刚走近,丁秋楠就蹲下身轻声问:“雨水?谁欺负你了?” “丁、丁姐……” 何雨水抬头看清来人,突然扑进丁秋楠怀里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年的苦水都倒出来。 “别怕,有事跟我们说。”丁秋楠拍着她后背,“谁让你受委屈,我们找他算账。” “都怪我哥……” 等何雨水抽抽搭搭说完经过,夫妻俩都愣住了。 秦淮茹这手段真绝,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更绝的是傻柱,上午才挨了骂,下午又屁颠屁颠贴上去。 压根不管亲妹妹死活。 余辉想起阎埠贵说过,棒梗考试从来超不过二十分,就这榆木脑袋还想补课? “别难过了,何雨水,傻柱就是这性子…” “饿了吧?” 丁秋楠轻声问。 “我…” 何雨水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她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走!我家还有些剩菜,先垫垫肚子。” 丁秋楠拉起她的手往外走。余辉想了想,抱着孩子去了阎埠贵家。 阎家人顿时紧张起来,毕竟余辉对他们有恩…… …… 另一边,贾家。 “秦淮茹,你这**,跑傻柱家干什么?还磨蹭那么久!”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儿媳妇。 秦淮茹一出门她就知道了,心里憋着一股火。 “还不是为了棒梗?” “他多久没上学了?我想让何雨水教教他,可那丫头居然不答应……” 秦淮茹脸色难看。她本以为搞定了傻柱,何雨水也会乖乖听话,没想到碰了钉子。 “什么?!” “这没娘养的贱丫头,敢嫌弃我孙子?我家棒梗这么聪明,让她教是抬举她!”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 床上的贾东旭也跟着骂起来。秦淮茹心里也恼火,其实她知道何雨水一直不待见他们家。 “我才不要何雨水教,切!” 棒梗撇着嘴。 他压根瞧不上何雨水,连傻柱都懒得搭理。读书?还不如掏鸟窝有意思! “对对对,我孙子最聪明,那丫头根本不配!” 贾张氏赶紧哄着。最近棒梗总给她甩脸子,她得顺着孙子来。 …… 第二天清早。 丁秋楠麻利地做好早饭,两人安静地吃着。她越来越有贤妻的模样,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余辉很满意,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吃完饭,他们将孩子托付给三大妈照看,随后出门了。 一大妈站在门口,眼里满是羡慕。她多想也能帮忙带带孩子啊,可偏偏…… “哎……” 一大妈深深叹了口气。 不光一大妈眼红,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更是嫉妒得发慌,她盯着坐在余辉身后的丁秋楠,看着她满脸幸福的模样,心里酸溜溜的。 丁秋楠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滋润了,每天换着新衣裳,手腕和脖子上还戴着亮闪闪的首饰,这日子…… 秦淮茹越想越不甘心,要是现在坐在余辉身后的是自己该多好,那她也能享福了。 “唉!”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往轧钢厂走去。 到了厂里,秦淮茹慢悠悠地晃进车间,磨蹭着干活。忽然,她发现一台机器运转不太顺畅,便想着试试能不能修好。 她拿起工具捣鼓起来,谁知越修越糟,最后整台机器彻底 ** ,连带着整个车间的生产都被迫停下。 车间主任气得火冒三丈,本来就看秦淮茹不顺眼,这下更是怒火中烧。 “秦淮茹!你搞什么名堂?看看你干的好事!”主任指着她破口大骂。 第86章 第86章 秦淮茹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主、主任,我就是看机器有点小毛病,想试着修修,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主任一听,差点气晕过去。修机器?她以为自己是余辉啊?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搞定,她倒好,直接把机器整报废了! 易忠海闻声赶来,看到这场景也傻了眼。秦淮茹真是能惹事,修机器这种活儿是她能碰的吗? “易师傅,我们车间实在留不住秦淮茹了,您把她带走吧!”主任无奈地说道。 易忠海一时语塞,带她走?往哪儿带?别的车间主任谁不知道秦淮茹的底细,谁会要她? 见易忠海没吭声,主任暗自松了口气。要是这位八级钳工开口求情,他还真不好办。 “不行啊!主任,一大爷,求求你们别赶我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碰机器了,一定好好干活!”秦淮茹哭喊着哀求,生怕被赶出车间。要是丢了这份工作,她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还没等主任表态,旁边的工友们早就忍无可忍了。 “主任,这次要是不把秦淮茹赶走,我就申请调车间!我六级钳工,到哪儿都有人要!”一个工人愤愤地说道。 “我也是……” “……” 车间主任看到这情形,顿时慌了神。这两位可是六级钳工,要是他们真走了,车间可就垮了。 少了这两员大将,车间必定元气大伤。到时候,整个车间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谁还敢来这儿干活? 所以,这事儿必须慎重处理。他绝不会为了秦淮茹,丢掉这两个宝贵的六级钳工。 “你们先别急,我这就去找杨厂长请示……” 说完,车间主任没再理会秦淮茹,先安抚好两位六级钳工,随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秦淮茹这下慌了神,心里直打鼓:这下可怎么办? 她看向易忠海,想求他帮忙。可易忠海眉头紧锁,一时也没了主意。 虽说他是八级钳工,但如果一味偏袒秦淮茹,别人会怎么看他?再说了,秦淮茹的表现确实糟糕,不是挨骂就是闯祸,现在连机器都弄坏了。 这事儿可不小,毕竟损坏的是厂里的设备,整个车间都因此停工了。 “唉!” 易忠海只觉得心力交瘁,怎么偏偏碰上这种麻烦事…… …… 另一边,杨厂长办公室里。 杨厂长正和余辉聊得高兴,越看这小子越顺眼——有能力、有见识,替他分担了不少工作。 这时,车间主任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杨厂长,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说吧。”杨厂长有些疑惑,这位车间主任他熟得很,经常反映内部问题。难道这次又出事了? 果然,车间主任立刻说道: “杨厂长,我们车间的秦淮茹今天把机器弄坏了,导致整个车间停工。我觉得她就是个祸害,请您把她调到别的车间吧!” “再这样下去,车间里的高级钳工都要待不住了……” 车间主任一脸为难。 “……” 杨厂长听完,眉头紧皱。这个秦淮茹真是麻烦,原本看她可怜,还特意照顾她,可现在…… 要是继续留她在车间,厂里非得被她拖垮不可。为了一颗老鼠屎,得罪这么多人,实在不值当。 杨厂长对秘书说道:“稍等,我问问其他车间主任是否愿意接收她。” 很快,几位车间主任被召集过来。得知要安排秦淮茹进车间,众人纷纷摇头拒绝。谁都不想让她扰乱自己车间的秩序。 站在一旁的余辉听到他们的议论,不禁轻笑。秦淮茹连基本技术都不懂,竟敢贸然修理机器?简直是异想天开。 杨厂长皱眉道:“总不能直接开除她吧?” 沉默片刻后,一位车间主任提议:“不如让她去扫厕所?活儿简单,就是脏了点。” 另一人立刻附和:“对,扫厕所正合适!” 他们态度坚决,绝不让秦淮茹进入自己的车间。见杨厂长犹豫,又有人建议:“要不安排她做苦力?” 杨厂长转头看向余辉:“辉,你怎么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余辉。如今他已是八级工程师,所在的车间年年评优,其他主任既羡慕又嫉妒。 余辉淡然一笑:“各位主任的建议都挺好,工作不分贵贱,做什么都一样。” 杨厂长点头:“好!既然扫厕所有人负责,就让她去做苦力吧,正好缺人手。” 其他主任如释重负,尤其是秦淮茹的原车间主任,差点欢呼出声——这个麻烦终于送走了! 厂里的大喇叭很快广播了调岗通知。工人们听到秦淮茹被调去做苦力,纷纷议论: “早该让她干苦力了,在车间里光偷懒!” “就是,整天磨洋工,耽误生产!” “她名声差得很,整天不是跟这个有闲话,就是跟那个传闲话……” “……” 车间里,秦淮茹听到消息,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真要被调去干苦力活? 一想到那繁重的体力活,她心里就慌了神。见车间主任回来,她赶忙上前哀求,可对方根本不理睬。他早就受够了秦淮茹。 “秦淮茹,这不是我的决定。” “杨厂长下的命令,要求就去求他。” “现在收拾东西,离开车间,去你的新岗位!” 车间主任冷冰冰地甩下话。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收拾东西离开。但让她去求杨厂长?绝不可能。 她心里恨透了车间主任。 她一走,整个车间的人都松了口气。这祸害总算走了,以后车间再也不会垫底了。 自从秦淮茹来了这儿,年年拖后腿,效益被她拉垮得不成样子。现在可算清净了。 …… 站在大仓库外,秦淮茹看着里面的工人,眉头紧皱。这儿除了两个中年女工,剩下的全是粗壮汉子。加上她,也就三个女的。 她满心嫌弃,可又能怎样?只能硬着头皮加入。 其他人见她来了,虽有些意外,但谁也没当回事。漂亮又怎样?干活不行,名声还差,谁有闲心多看她一眼? 苦力活又累又重,一天下来,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秦淮茹试着搬了几趟,不到十分钟就累得直喘。 到了中午,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活儿简直要命! “该死的……” “都怪易忠海,堂堂八级钳工,也不帮我说句话!还有余辉,八级工程师,听到消息也不拉我一把!” 她心里怨气冲天。 可饭总得吃。她拖着步子去了食堂,可一到那儿,队伍已经排得老长。 她累得半死,哪还有耐心排队?干脆想插队,就算被人占点便宜也认了。 出乎她的意料,竟无人愿意让她插队,反而招来一顿责骂。 她满腹委屈,只好乖乖排队。 就在这时,她忽然瞧见余辉和丁秋楠并肩而立,两人有说有笑,羡煞旁人。 丁秋楠愈发美丽动人,余辉高大俊朗,更难得的是,他已是八级工程师。 按理说,余辉本可免去排队,但他依然选择站在队伍中。 其实,余辉觉得和丁秋楠一起排队也不错,既能感受热闹氛围,又能活动筋骨,总比整日坐着强。 “瞧瞧,人和人就是不一样,余辉身为八级工程师,还这么守规矩。” “是啊,不愧是高级工程师,素质就是高。” “不像某些人,活儿干不好,还总惹麻烦,居然还想插队,真是厚颜 ** 。” “……” 排队的人们闲来无事,纷纷议论起来,气得秦淮茹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说的没错,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 她盯着余辉和丁秋楠,眼中满是嫉妒,心里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嫁给余辉。 可惜…… …… 午饭后稍作休息,下午的工作又开始了,辛苦的日子仍在继续。 秦淮茹气喘吁吁地干着活,拼尽全力,累得几乎直不起腰。 可她不敢停下,搬运记录清清楚楚,若比别人少搬了,必定挨骂。 她再也不敢偷懒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秦淮茹飞一般逃离车间,只想赶紧回家休息。 然而,刚踏进家门,还没躺下,贾张氏的骂声便劈头盖脸砸来。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回来就躺着?家务不做了?饭也不煮了?” “一进门就睡觉,你是猪吗?除了睡还会什么?” “……” 秦淮茹无奈,只得推说不舒服。若让他们知道她被调去干苦力,非被骂死不可。 可纸包不住火,院子里很快传开了消息。毕竟四合院里不少人在厂里上班,这事瞒不住。 贾张氏得知后,冲进房间又是一通怒骂…… **“没用的东西,好好的工作不干,偏要去碰那破机器!现在可好,被罚去干苦力了!” “还躺着干什么?赶紧去洗衣服!没出息的东西!” 贾东旭也跟着骂骂咧咧,实在想不通秦淮茹脑子里装的什么,他在厂里的时候,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现在倒好,直接去干苦力了。 秦淮茹心里憋屈得很,她不过是觉得机器有点小问题,想着修一修,谁知道…… 她就轻轻碰了一下,结果机器就坏了。 早知如此, ** 她也不会去碰那玩意儿。 …… 另一边,余辉和丁秋楠已经回到家,他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准备和丁秋楠好好吃一顿。 “辉,你做的菜真香!我也想学学。”丁秋楠笑着说道。 “行,过来,我教你几招,保证做出来的菜好吃。” 很快,饭菜的香味飘散出去,正在啃馒头的棒梗闻到了,顿时觉得手里的馒头索然无味。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嚷嚷起来。 “秦淮茹!赶紧去余辉那儿,给我孙子弄点肉回来,听见没有!”贾张氏瞪着眼睛,对秦淮茹越发不满,活该她干苦力。 “妈,我不去,咱们家和余辉关系都闹僵了,怎么可能要到肉……”秦淮茹心里苦涩。 早知道当初就该嫁给余辉,看看人家天天大鱼大肉,自己呢?不是窝头就是馒头…… “没用的废物!”贾张氏骂了一句,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哄哄棒梗。可棒梗心里却憋着一股火。 他知道贾张氏有钱,可就是不肯拿出来。既然这样…… …… 几天后,棒梗吃饱喝足,也不去上学,反正身上还有伤,去了也是被人笑话,干脆在家养着。 可这几天,家里吃的还是老样子,窝头、馒头,虽然比之前讨饭时强点,但他早就吃腻了。 他现在只想吃肉,已经很久没尝过肉味了。 第87章 第87章 这几天,棒梗天天盯着余辉家的方向,闻着飘来的肉香直咽口水。他馋得不行,心里直痒痒。 "真倒霉,怎么就没投胎到余辉家呢?要是他是我爹,那该多好!"棒梗愤愤不平地想着,"不仅能天天吃肉,还能穿新衣服......" "都怪我妈嫁了个残废!"他在心里狠狠咒骂着,完全没想过如果真是余辉的儿子,以他的白眼狼性子怕是早被收拾了。 "好想吃肉啊......"棒梗坐在院子里发愁,可怎么也想不出办法。他现在可不敢再去偷东西了,尤其是余辉家——那人可不好惹,万一被抓到派出所就完了。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对了!那个老不死的不是有钱吗?"想起上次给妈妈治病时看到的那些钱,棒梗顿时来了精神,心里又开始骂骂咧咧:"有钱也不知道给我买肉吃,活该!" "哼!这可怪不得我了。"他蹑手蹑脚进屋,却发现贾张氏正在纳鞋底,只好悻悻地回屋等着。 时间慢慢过去,老太太还在做针线活,棒梗越来越不耐烦。他原本只打算拿一点钱买肉,现在决定全拿走,一分都不留! 半小时后,贾张氏突然起身去上厕所。棒梗赶紧叫来小当:"你去门口守着,奶奶回来就喊一声。给你一毛钱!" "好嘞哥!"小当高兴坏了,一毛钱对她来说可是巨款,连忙跑去放风。 棒梗看了眼熟睡的贾东旭,觉得机会来了,立刻溜进贾张氏房间翻箱倒柜。 贾张氏自以为藏钱的地方天衣无缝,可对棒梗而言,简直形同虚设。 上回他就轻而易举翻出了贾张氏的私房钱。 “在这儿!” 棒梗突然摸出一个木盒——这不正是老太婆攒钱的匣子?藏得倒挺隐蔽。 居然塞在这种犄角旮旯。 “呸!真当小爷找不着?” 棒梗嗤笑着掀开盒盖,里头堆满零钞:皱巴巴的毛票、卷边的块票,甚至还有几张十元大钞。 粗粗一数,少说三四十块。 “赚大了!” 他呼吸急促起来。自从被拐去要饭,他对钞票格外敏感。那时每天最少能讨一块钱——毕竟浑身是伤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掏钱。 现在揣着这笔横财,他满脑子都是胡同口的卤煮火烧。 反正是老东西的棺材本,不如让小爷改善伙食。 哗啦一声,所有钞票都进了他的裤兜。 “喏,两毛封口费。”棒梗揪住小当的辫子,“敢说漏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哥你放心!”小当攥着钱两眼放光,这两毛够买十颗水果糖呢。 见妹妹点头如捣蒜,棒梗吹着口哨蹿出门去。 贾张氏回家时发现俩孩子不在,刚想发慌又镇定下来——八成是疯玩去了。 她继续埋头纳鞋底,每月靠这个能挣五六毛,比那些闲磕牙的老太太强多了。 傍晚交货换了一毛钱,她哼着小曲去开钱匣—— “挨千刀的!哪个杀才偷了老娘的命根子啊!” 凄厉的哭嚎惊得贾东旭从炕上滚下来:“娘!您那钱匣子咋了?” "天杀的!昨晚我明明检查过,钱还好好的,今早全没了!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骂得越来越难听... "这..." 贾东旭眉头紧锁。他清楚母亲藏钱的本事,自己曾经想找都没能找到。 按理说,她藏的钱不该有人知道才对... 况且他们一直在家,外人根本没机会进来,难道... "棒梗?" 贾东旭心头一惊... 他自己不可能偷,小愧花和小当也不会,秦淮茹在上班,就只剩棒梗了。 "妈,会不会是棒梗干的?" 贾东旭突然开口。 "棒梗?不可能!" 贾张氏先是一愣,她怎么也不信棒梗会偷她的钱,毕竟她一直最疼这个孙子。 但转念一想,棒梗确实嫌疑最大。她立刻四处寻找棒梗,却发现院子里根本不见他的踪影。 这下贾张氏脸色更难看了。她想起上次棒梗偷钱给秦淮茹看病的事。 难道真是棒梗偷的? 她瘫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怎么也没想到亲孙子会偷她的钱。 而且一分不剩,说不定那小子正在外头大吃大喝呢! 想到这些年的积蓄就这么没了,贾张氏心疼得要命,哭声越发凄厉。 路过的邻居们见状都很纳闷,最近明明没出什么事啊... "这老太婆咋哭成这样?" "谁知道呢,她一向神神叨叨的。" "快走吧,别搭理她,省得又被她骂。" "......" 不过一大妈隐约听到"棒梗""钱"之类的字眼。 难不成棒梗又偷钱了?还是偷自己奶奶的钱?这也太不像话了! 这小兔崽子年纪轻轻就爱偷东西,八成是跟贾张氏学的,老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就这种家教,棒梗能学好才怪... 贾张氏哭嚎了一阵,又在附近找了一圈,还是不见棒梗的踪影,连小当也不知去向。 钱没了倒没什么,可棒梗不见了,这才让贾张氏慌了神。 …… 贾张氏在门口枯坐了一整天,连纳鞋底的活儿都没心思做,就盼着棒梗回来,可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影。 院子里的人陆续回来,秦淮茹见婆婆坐在门口抹眼泪,奇怪地问:“妈,您怎么坐这儿?棒梗呢?” 贾张氏一听,立刻扯着嗓子骂开了:“那个小畜生!偷了我攒了几十年的养老钱,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挥霍呢!” “什么?!”秦淮茹惊得瞪大眼睛,没想到棒梗竟连亲奶奶的钱都敢偷,还一分不剩。 她早知道婆婆藏着私房钱不肯拿出来,如今被棒梗一锅端,心里竟莫名痛快——活该这老抠门!可转念又担心:棒梗该不会像上回那样被人拐了吧? “附近都找过了吗?有谁看见棒梗?”秦淮茹追问。 “翻遍胡同了,连影子都没有……”贾张氏哭嚎着,既恨孙子偷钱,更怕他遭遇不测,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消息很快传遍大院,邻居们纷纷拍手称快: “报应啊!整天算计别人家,反倒被亲孙子掏空老底!” “龙生龙凤生凤,贾家祖传的贼性!” “痛快!也该让她尝尝被偷的滋味!” 七嘴八舌的嘲笑声中,贾张氏跳脚对骂,却招来全院人的围攻。如今这老太太,早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 余辉骑着车带丁秋楠回来时,正巧撞见贾张氏跟人吵得不可开交,两人满脸疑惑。 这是闹哪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阎埠贵?怎么回事?” 余辉停下车子问道。 “哎哟,可算有人问了!” “辉你是不知道,这老虔婆今天倒大霉了——她藏的钱被自家宝贝孙子棒梗摸走了!” “你说说,这不是现世报吗?” 阎埠贵拍着大腿直乐,周围几个邻居也憋着笑。这贾家平日里横行霸道,如今自家人坑自家人,可不就是活该? “……” 余辉一时语塞。棒梗这小子果然名不虚传,偷鸡摸狗连亲奶奶都不放过。贾张氏平日把肉啊糖啊全塞给这孙子,结果养出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 “话说棒梗到现在还没影儿呢,该不会又让人逮进派出所了吧?” 阎埠贵突然压低声音。 “难说。” 余辉瞥了眼渐暗的天色。一个八岁多的毛孩子在外头瞎晃,保不齐就遇上人贩子。 “走了秋楠,回家做饭。” 他懒得再看这场闹剧,载着丁秋楠拐进胡同。车把上挂的网兜里,嫩韭菜、五花肉挤得满满当当,看得隔壁院儿的秦淮茹直咬嘴唇。 瞧瞧人家小两口,顿顿有荤腥,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再瞅瞅自家——婆婆正叉着腰跳脚骂街,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秦淮茹胃里一阵翻腾,却不得不打断这场骂战:“妈!别吵了!棒梗到现在没回家,您就不急?” 这话总算戳中了贾张氏死穴。老太太刚要嚎,院门突然“吱呀”一声响。 小当晃着羊角辫溜达进来,手里还捏着根快化光的糖葫芦。 “死丫头野哪儿去了?见着你哥没?” 秦淮茹一把拽过女儿。 “没、没有呀!” 小当缩着脖子往后躲。 “问这赔钱货顶屁用!”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嚷道,“赶紧找我的乖孙去!” 贾张氏不停地催促着。 "行!" 秦淮茹应了一声,随即喊来傻柱帮忙。傻柱二话不说就答应去找人,这情形让旁人看了直摇头。 这傻柱果然是个死心塌地的跟班,只要秦淮茹开口,他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易忠海看在眼里,心里暗骂。 这个傻柱真是个榆木脑袋,这么听话... 他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换个养老的人选了?看来这傻柱是彻底没救了。 "唉!" 易忠海叹了口气,转身往聋老太太那边走去,想跟她商量傻柱的事... 没多久,三人就出门寻找了。院子里其他人都不愿帮忙,毕竟都上了一天班,还得做饭。 "秦姐,别担心,一定能找到棒梗的。" 傻柱见秦淮茹忧心忡忡,便出言安慰。可秦淮茹根本不理他,只顾埋头找人。 他们把附近都翻了个遍,还是不见棒梗的踪影。 天色渐晚... 三人灰头土脸地回来,一无所获。贾张氏和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傻柱随口说了句。 结果招来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一顿臭骂,弄得他很是郁闷。自己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 "我只是实话实说。" 傻柱委屈地嘟囔。 "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 "傻柱你滚!不许你这么说我家棒梗!" 秦淮茹也气得不行。孩子丢了本就着急,傻柱还说这种晦气话。 "......" 贾张氏的责骂傻柱倒不在意,可连秦淮茹也这样对他,只好悻悻地离开。 他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 这时,一个晚归的大叔匆匆跑来,对秦淮茹说: "我刚才看见桥底下有群人围着个孩子,看着像棒梗,你们快去看看吧!" 说完扭头就走,懒得掺和这事。能来报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闻言立刻赶去。到了桥下,人群已经散了,只见地上躺着个人影,她们赶紧上前查看。 当看清那人的脸时,竟是棒梗?!他浑身是血,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88章 第88章 "秦淮茹你还发什么呆?!快送医院啊!"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好,这就去!"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抱起棒梗就往医院冲。 多亏这些日子秦淮茹干惯了体力活,否则根本抱不动棒梗。眼下家里只剩她和贾张氏两人——方才刚把傻柱骂走。 半小时后... 赶到医院时,两人都已上气不接下气。但秦淮茹顾不上歇息,抱着棒梗就找医生求救。 "怎么让孩子伤成这样?像是被人用刀砍的,必须马上抢救。"医生眉头紧锁。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孩子怎会遭此毒手?当下最要紧的是保住棒梗性命。 待棒梗被推进手术室,婆媳俩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心里仍七上八下。棒梗到底遭遇了什么? "妈,您说会不会是棒梗偷了钱在外头显摆,叫人盯上抢钱,他不肯才..."秦淮茹突然压低声音。 贾张氏闻言脸色骤变,细想确实在理。棒梗偷拿那么多钱,又是个孩子,歹徒见财起意再正常不过。 一小时后,手术室门开了。婆媳俩赶忙围上去:"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贾张氏也眼巴巴望着,虽恼恨棒梗偷钱,此刻到底心疼孙子。 "幸亏送医及时,再晚些失血过多就危险了,伤口离要害只差毫厘。"医生摘下口罩严肃道。 "谢天谢地..."秦淮茹双手合十,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贾张氏也长舒一口气。 "去缴费吧,手术加住院费共三十二块七毛。"医生递过单据。 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去。 "什么?!"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完医生的话,瞬间惊住了——竟然要三十二块钱?这么多?! 两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 她们原以为最多十块钱就能解决,没想到…… "看 ** 什么?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瞪着秦淮茹,见她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顿时火冒三丈。 她的钱全被棒梗偷光了,哪还有钱? "……" 秦淮茹也无可奈何。贾张氏没钱,她也没钱,现在该怎么办?难道不救棒梗了? "我回去想想办法……"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医院,匆匆赶回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听见贾张氏正指着小当破口大骂。秦淮茹一脸疑惑,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你骂小当做什么?" 秦淮茹上前问道。 "哼!你还好意思问?看看你怎么教这赔钱货的!" "她今天给棒梗放风,棒梗偷了钱,还分了她两毛,结果她全花光了,简直气死我了!" 贾东旭怒气冲冲地数落着,一旁的小当委屈得直掉眼泪。 "原来是这样……" "棒梗偷钱的事确实不对,可你骂小当有什么用?" "行了,懒得跟你多说。你现在有钱吗?棒梗找到了,但被人捅了好几刀,医药费要三十二块。" 秦淮茹冷着脸说道。 "什么?!" 贾东旭先是一喜,随即眉头紧锁——棒梗居然伤得这么重? "等等!"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看 ** 什么?我又没钱!" 他语气不耐烦地回道。 虽然棒梗是他儿子,可要他掏这么多钱,他还是舍不得。 三十二块,他确实有。 但那是他自己的钱…… "你……" "你还是人吗?棒梗可是你亲儿子,你连救命钱都不肯出?!"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她万万没想到,作为父亲,贾东旭竟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垂死而不愿掏钱。世上哪有这样的爹? 这一刻,她恨不得贾东旭立刻去死——死了反倒清净! "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会去借?以你的面子,谁不给你?” 贾东旭冷笑。 他心知肚明谁会借,只是懒得点破。反正这钱他不会出,秦淮茹总有办法。 “你……哼!” 秦淮茹没辙了。棒梗是她的命,贾东旭能狠心,她不行。没了棒梗,她活不下去。 她只能出门,忽然想起傻柱。虽然刚才闹得不愉快,但只要使点手段,他准会帮忙。 …… 很快,她到了傻柱家。敲门后,开门的竟是何雨水? 傻柱呢? “雨水?你哥呢?”秦淮茹问。 “在里面,有事?”何雨水皱眉。她知道,秦淮茹一来准没好事。刚才她劝了傻柱半天,表面答应,谁知心里怎么想。 “我……有急事找他,能让我进去吗?”秦淮茹看出何雨水不待见她,只能找傻柱。 “雨水,是秦姐来了?”傻柱的声音传来。 秦淮茹暗自得意,何雨水脸色一沉。 “我先进去了。” 秦淮茹快步进屋,一见傻柱就扑进他怀里,委屈巴巴。 傻柱顿时乐了。刚才还憋闷,帮忙反被骂,现在…… 何雨水气得咬牙,这不要脸的…… 哭诉完,秦淮茹道明来意。 “傻柱,棒梗等着救命,医药费四十块,我实在拿不出。求你借我,发了工资一定还。” 她在傻柱怀里扭捏着,嘴上说借,心里压根没打算还。 傻柱被她弄得晕头转向,何雨水也看呆了,为了借钱,她真豁得出去。 “行,我借你。”傻柱笑道。 何雨水突然打断:“借可以,这次必须写欠条,而且要写三份。” “啊?!”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水竟会要求她写欠条?这不就意味着……这钱必须得还? “怎么?瞧你这表情,是不打算还钱了?” 何雨水语气冰冷。 其实让她写欠条的主意,还是余辉之前教她的,这样一来,秦淮茹再借钱就没法赖账了。 “傻柱……你难道不相信秦姐吗?我有钱了一定会还你的。” 秦淮茹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哥,你要是敢答应秦淮茹不写欠条,我就和你断绝兄妹关系!” 何雨水狠狠瞪着傻柱。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傻哥哥了,肯定会心软,所以她必须态度强硬,否则这钱绝对有去无回。 就在这时!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走进了傻柱家,两人原本商量好要好好劝劝傻柱,却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 何雨水见状,立刻高兴起来。 “傻柱,必须让秦淮茹写欠条,听见没?” 聋老太太发话了。 “行吧……” 傻柱点点头,随即让秦淮茹写下了三张欠条,每张都具有同等效力。 秦淮茹暗暗瞪了何雨水和聋老太太一眼,咬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何雨水拿了一张,傻柱一张,聋老太太也收了一张。 秦淮茹攥着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原本她还盘算着,交完医药费还能剩点钱当伙食费。 可如今,欠条上写得明明白白——两个月内不还钱,任何一张欠条都能告他们。这让她心里憋着一团火。 这简直就像个定时**! 一路上,秦淮茹心事重重。 等她到了医院,把这事告诉贾张氏后,对方立刻破口大骂。 “呸!我们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还!” “你说得轻巧,要是不还,他们肯定会报警抓人。” “别忘了,我可是签了欠条的!” 秦淮茹冷冷道。 “哼,反正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要还你自己还!” 贾张氏气哼哼地说。 “好,我还!这两个月的工资全搭进去,到时候看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干脆全家一起饿死算了!” “不对,等你们都饿死了,我也不去上班了!” 秦淮茹又补了一句。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番话,顿时慌了神。她没想到秦淮茹如今变化这么大,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要是秦淮茹真这么做,这个家岂不是要垮了? "反正我也没钱了..."贾张氏无奈地嘟囔着。 "是啊,你是没钱,就算有钱也舍不得掏。" "你们母子俩一个德行,有钱也不肯拿出来,棒梗可是你亲孙子。" 秦淮茹越说越气,这母子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铁公鸡。 "......" 躺在病床上的棒梗迷迷糊糊听到她们的对话,得知那个"贾废物"也不愿出钱给他治病,心里顿时充满怨恨。 "该死的贾废物,怎么还不去死..." 他暗暗发誓,长大后绝不会给这些人养老。不过妈妈对他还是很好的。 很快,秦淮茹去交了医药费。 贾张氏想让秦淮茹回家做饭,却被一口回绝。棒梗还躺在医院,秦淮茹放心不下。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但也只能独自回家。 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时,秦淮茹望着棒梗苍白的脸色,不禁叹了口气。 "棒梗,你会好起来的..."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这个家哪有什么亲情可言?棒梗伤得这么重,他们却无动于衷,连医药费都不肯出。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棒梗出事吗? 秦淮茹后悔极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嫁进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不愧是母子,不仅说话一个腔调,连嘴脸都一模一样。 都是守财奴,只进不出。连亲生儿子的医药费都不肯出,这算什么父亲? 此刻的秦淮茹对贾家彻底失望。要是自己有能力,或者等棒梗长大些,她真想离开这个家。 忽然,她又想起还欠着四十块钱。要是不还钱,警察会不会只抓她一个人?贾张氏和贾东旭却能置身事外? 这下可怎么办? 秦淮茹急得团团转,完全没了主意。 可恨的贾家,可恨的何雨水,还有那个聋老太太……要不是他们,自己怎么会被迫写下那张欠条。 "等等,说不定欠条在傻柱手里?" 明天回去,一定要找傻柱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秦淮茹先去给棒梗买了碗粥。他现在身子虚弱,喝粥最合适。 虽然价格不菲,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交了棒梗的医药费后,她手里还剩八块钱…… …… 同一时刻!! 四合院里,何雨水正要出门,却被傻柱拦住了。 "雨水?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傻柱问道。 "没什么,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何雨水摇摇头。 "等等,先把那些欠条给我,我自己保管更放心。" 傻柱坚持道。 虽然不知道妹妹要做什么,但他觉得欠条还是放在自己手里更稳妥。 "不行!这是重要证据,要是他们赖账怎么办?" 第89章 第89章 "傻哥,我真不想说你。难道你要一辈子围着秦淮茹转?她有三个孩子,贾东旭还活着,你能有什么机会?" "你还不赶紧攒钱娶媳妇?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 何雨水没好气地说道。 要不是亲哥,她才懒得说这些。她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了—— 那女人一进门就往傻柱身上扑,像什么样子? 也就傻柱这个糊涂蛋,才会看不清…… 傻柱脸色一沉:"我的事不用你管,把欠条给我就行。你好好上你的学。" "不行!" "聋老太太说了,欠条必须由我保管。你要是不服,找她说去!" 说完,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了,气得傻柱直跺脚。 可他也没办法——刚才聋老太太已经狠狠训了他一顿,让他赶紧存钱准备成家。 …… 没过多久,何雨水来到了余辉家。轻轻敲门后,她走了进去。 "余哥……" 她轻声唤道。 "雨水?你怎么来了?这么晚有事?" 余辉一脸诧异,没想到何雨水会突然造访。 看她神色郁郁,似乎心事重重…… 这是怎么了? “余哥,你看,这是秦淮茹写的欠条,刚才她向我哥借了四十块钱。” 何雨水微微一笑。 “很好。” 余辉点头赞许。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提过一次,何雨水就记住了,还知道让秦淮茹写欠条。 “余哥,这张欠条还是交给你保管吧!” 何雨水提议道。 “不必,你自己留着就行。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做你的后盾。” 余辉温和地笑了笑。 “是啊雨水,要是傻柱敢欺负你,就来姐姐这儿。” 丁秋楠也笑着附和。 这段时间,她和何雨水相处融洽,得知她过去日子艰难,常常吃不饱饭。 何雨水勤快懂事,每次来都会帮忙打扫收拾,让她轻松不少。 而且,何雨水从未对余辉有过不满,也没说过闲话,这让丁秋楠对她印象不错。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何雨水眼眶微红,心里暖暖的。在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看着丁秋楠,她不禁羡慕,要是自己将来也能遇到像余辉这样的丈夫就好了。 聊了一会儿,何雨水便告辞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 第二天。 秦淮茹早早去上班,贾张氏已经去医院照顾棒梗。 她站在轧钢厂门口,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傻柱哼着小曲儿走来,发现秦淮茹竟在等他,不由一愣。 “傻柱,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 秦淮茹说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小树林,那里人迹罕至。 傻柱虽疑惑,但还是跟了过去。 “秦姐,什么事啊?” 他笑着问道。 “傻柱,你觉得秦姐怎么样?漂亮吗?” 秦淮茹轻声问道。 “漂亮!秦姐当然漂亮!” 傻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仔细一看,今天的秦淮茹似乎比往日更动人。 “唉……” “傻柱,你也知道秦姐家里困难,他们都欺负我,只有你对我好。” “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些欠条要回来?算姐求你了。” “只要你把欠条拿回来,姐我……” 秦淮茹解开衣领的一颗扣子,傻柱顿时瞪圆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秦姐...你这是..." "柱子,只要你肯帮我,我绝不会亏待你。"秦淮茹说着,突然在傻柱脸上亲了一口。 她心里打着算盘,只想拿回那张欠条。对傻柱的为人,她再了解不过。 果然,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晕头转向。 "秦姐放心,下班我就去把欠条要回来。"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等你消息。"目的达成,秦淮茹匆匆离开。上班时间快到了,可不能迟到。 傻柱哼着小曲往车间走,却没注意到躲在树后的许大茂。 "好你个傻柱,竟敢跟秦淮茹钻小树林!"许大茂咬牙切齿,"看我不给你们好好宣传宣传!" ...... 车间里,杨厂长正为两台故障机器发愁。几个高级工程师折腾半天都没修好。 "余工,就是这两台。"杨厂长指着机器说,"全厂就指望它们了。" 余辉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开始检修。众人屏息围观,都想看看这位年轻工程师的本事。 一小时后,余辉直起腰:"试试吧。" 随着机器重新运转,现场响起一片惊叹声。 三位工程师对余辉心生敬佩,原本的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打脸的尴尬。 “没事!”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那边还有工作。” 余辉向杨厂长点头致意后,便转身离开。 “怎么样?我就说这小子不简单吧!看看这机器,三两下就修好了。”杨厂长笑容满面。 “确实厉害。” “杨厂长,有机会的话,我们会向上级推荐他。”为首的中年人说道。 他们三人是上级派来考察的,听闻厂里有个能干的年轻人,特意来试探一番。没想到,余辉的表现远超预期。 “好!” 杨厂长欣喜地点头。若余辉得到重用,厂子自然也能沾光。 待众人离去,杨厂长也满意地离开了。 …… 余辉回到车间时,意外发现阎解成站在那儿。 “余哥……”阎解成咧嘴一笑。 “阎解成?你怎么没去干活?有事?”余辉疑惑道。 “没啥大事,就是厂里又传闲话了,说今早秦淮茹和傻柱在轧钢厂小树林幽会呢!”阎解成压低声音。 “什么?他们俩……”余辉眉头一皱,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轧钢厂附近人来人往,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谁传出来的?今晚回去怕是有好戏看了。”余辉轻笑。 “行了,快去干活吧,别让领导看见。” 阎解成点头离开,继续 ** 的体力活。虽然辛苦,但总比闲着强。年轻力壮,他倒也不怕吃苦。 …… 下班时间一到,工人们陆续离开轧钢厂。余辉骑着车,载着丁秋楠去买菜。丁秋楠靠在他背后,一脸幸福。 跟在后面的秦淮茹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傻柱本想叫住秦淮茹,但碍于人多,只好作罢。他急着回家找何雨水,可到家后发现妹妹还没回来,顿时没了做饭的心思。 何雨水刚踏进四合院,就看见傻柱阴沉着脸守在门口。院子里飘着饭菜香,可她的心情却格外低落——今天的考试考砸了。 "傻哥?你在这儿干嘛?饭做好了吗?我都饿了。"何雨水问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傻柱怒气冲冲地说,"快把欠条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在门口等了很久,刚才秦淮茹回来时都没给他好脸色。要是早点拿到欠条,说不定秦姐就会对他笑了。 "什么?"何雨水心头一紧。看傻柱这副模样,准是又被秦淮茹蛊惑了。"哥,你是不是疯了?把欠条给你,你转头就会送给秦淮茹。那钱还能要回来吗?" "用不着你管!"傻柱冷声道,"我相信秦姐,她说还就一定会还。少废话,赶紧拿出来!" 何雨水突然发现屋门的锁被撬坏了,顿时火冒三丈:"你居然撬我的门?为了秦淮茹,连亲妹妹都不要了是吧?她有什么好?一个别人家的媳妇,你还整天惦记着!" 她越说越激动,把这些年的委屈全倒了出来:"你对邻居比对我这个亲妹妹都好!天天接济他们家,我吃的都是什么?" "你!"傻柱气得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过后,何雨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哥哥。为了一个外人,他竟然动手打她? "你打我?"何雨水蹲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活该!就该打!” 屋内的秦淮茹瞧见傻柱扇了何雨水一耳光,心里痛快极了。这死丫头竟敢逼她写欠条?? 打得好!! 这傻柱也是真够蠢的,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院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邻居,余辉也探头张望。众人见傻柱对何雨水动手,顿时议论纷纷。 “傻柱真不是东西,为了外人打自己妹妹...” “可不是嘛,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 “为了个有夫之妇秦淮茹,连亲妹妹都不要了?” “真够丢人的...” 傻柱此刻也有些懊悔,方才确实冲动了。但被众人指指点点,他更恼火了。 “看什么看!都滚蛋!”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赶来,听说傻柱打了何雨水,气得抡起拐杖就往傻柱身上招呼。 “长本事了啊!敢打雨水??” “看我不教训你!” 傻柱见是老太太,顿时怂了,抱头鼠窜连连求饶。 “老太太我错了!真不该打雨水...” 老太太打累了才停手,转身安慰哭泣的何雨水。 “老太太...” 何雨水泪眼婆娑。 “我要和傻柱断绝兄妹关系!” 这话惊得众人倒吸凉气。断绝关系?? “混账东西!还不快给雨水赔不是!”老太太厉声呵斥。 “雨水别犯傻...” 老太太连忙劝阻,没想到这孩子竟说出这般决绝的话。 “谢谢老太太...” “这哥哥我不要了。这些年他光接济秦淮茹家,何曾管过我的死活?” “再说了,我哥想娶秦淮茹,我不反对,但总得等贾东旭死了再说吧!” 何雨水干脆撕破了脸皮,把话挑明了。 虽然大伙儿都知道傻柱的心思,可谁也不敢说破。没想到今晚何雨水竟当众捅了出来。 贾东旭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铁青地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盯着何雨水,恨不得撕烂她的嘴,但碍于人多,只能强忍怒火。 “雨水别生气了,奶奶给你做主。傻柱要是再敢动手,看我不收拾他。”聋老太太劝道。 “算了,这次是我不对。”傻柱服了软,心里却纳闷妹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硬,莫非是余辉在背后捣鬼?这笔账他记下了。 “借条都交给我和老太太保管。要是秦淮茹不还钱,咱们就报警。这两个月工资也由老太太代管,省得你又拿去填窟窿。”何雨水态度坚决。 “放心,钱还清了工资还是你的。”聋老太太满意地点头。 傻柱只得认命。屋里的秦淮茹听到这番话,顿时慌了神。 “哈哈哈!”许大茂突然大笑,“傻柱就是傻柱,难怪大伙儿都这么叫他。” “许大茂你少多嘴!再啰嗦看我不揍你!”傻柱怒目而视。 许大茂赶紧躲到媳妇身后,惹得媳妇直摇头。她早就看透丈夫欺软怕硬的德行,要不是图他那点工资,早就不想跟他过了。 “怂包!”傻柱啐了一口。 第90章 第90章 “你!”许大茂气得跳脚,突然阴笑道:“各位,有件事你们还不知道吧......” 清晨时分,有人目睹傻柱与秦淮茹在轧钢厂附近的小树林亲密相会,两人举止亲昵。 "今早不少工友都看见他俩在小树林里搂搂抱抱,傻柱,这事你怎么解释?"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确实看见他们了..." "难怪傻柱急着要回欠条..." "看来真有情况..."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指指点点。 秦淮茹原本正为巨额债务发愁,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冲出来怒斥:"许大茂你血口喷人!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傻柱也怒视许大茂,没想到早上的事竟被撞破。何雨水暗自摇头,难怪哥哥今晚脾气这么暴躁。 "我胡说?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许大茂冷笑。 易忠海沉着脸质问:"傻柱,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不如开个全院大会评评理?"许大茂提议。 易忠海点头同意,命人召集全院开会。 半小时后,院里坐满了人。三位管事大爷端坐上位,余辉悠闲地嗑着瓜子,桌上摆满花生点心,引得易忠海暗自称赞,连刘海中都觉得比阎埠贵大方多了。 刘海中端着官腔,开始对傻柱和秦淮茹进行问话。 “傻柱,秦淮茹,你们俩在搞什么名堂??这可不是小事,关乎作风问题!” “……” 傻柱和秦淮茹脸色铁青,谁也没料到会被撞见,更没想到撞破他们的竟是许大茂。 “我们就是谈点事儿,没别的。” 傻柱硬着头皮解释。 “对!就是随便聊聊,你们别瞎猜。” 秦淮茹急忙附和,心里却慌得厉害,生怕被那老太婆知道。可贾东旭已经怒火中烧,正等着她回去算账。 “哼!谈事情?大门口不能谈?非得钻小树林?” 许大茂一脸讥讽。 “就是,分明是做贼心虚!” “秦淮茹啥人谁不清楚?准没干好事儿!” “……”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秦淮茹听得心头发颤。她环顾四周,竟没一个人替她说话。目光扫到余辉时,见他正悠哉看戏,顿时恨得牙痒——这 ** 竟冷眼旁观! 正闹得不可开交,贾张氏风风火火冲了回来。她等不到晚饭,却见满院子人围着批斗自家儿媳。听清原委后,老太太当场炸了。 “好你个贱蹄子!敢背着东旭跟傻柱勾搭??看我不撕烂你的 **!” 贾张氏抡起巴掌就往秦淮茹身上招呼。众人一愣:这老太婆回来得可真巧! 余辉原本以为这场戏快落幕了,没想到 ** 迭起——今晚可真是热闹非凡。 “住手!会还没开完……” 易忠海沉声喝止。 “开个屁的会!老娘今天非 ** 这 ** 不可!”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秦淮茹被打得连连惨叫,傻柱心疼不已,一个箭步挡在她身前。 "贾张氏,你闹什么??非要跟秦姐过不去!!" 傻柱急忙喊道。 众人纷纷摇头,这傻柱不是存心捣乱吗??贾张氏正在气头上,这不是往火堆里浇油?? 果然!! 贾张氏一见傻柱,眼中顿时燃起怒火,她扑上去要打人,却被傻柱一把推倒在地。 贾张氏疼得直哼哼。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秦淮茹就是个不要脸的,傻柱该遭雷劈啊!!你快显灵吧!!把他们统统带走!!" 贾张氏又使出了看家本领... "......" "易忠海,这会我看没必要开了,让他们两家自己闹去吧!!" 余辉摆摆手。 他实在烦透这个老太婆了。 "也是..." 易忠海点点头,随即宣布散会,任由贾张氏和傻柱继续纠缠。 这时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往贾张氏身上招呼。 "张丫头,整天鬼哭狼嚎的..." "还不快滚回家去。" ()聋老太太厉声呵斥。 贾张氏慌忙爬起来,拽着秦淮茹就往家走,今晚非得好好收拾这个媳妇不可。 傻柱想追上去,被聋老太太拦住。 "傻柱,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你现在进去不是添乱?" 老太太气得直跺脚。 "老太太,秦姐肯定要挨打的,我..." 傻柱急得直搓手。 "就你事儿多,跟我回去..." 聋老太太拽着傻柱就走,准备回去好好教训这个糊涂蛋。 幸好今晚没闹出大乱子,不然... 很快人群散去,大伙儿都感慨今晚这场戏真是一波三折,贾家真是是非不断。 "......" "雨水??还没吃饭吧??走,上我家吃点儿!!" 丁秋楠拉着抽泣的雨水离开了。 余辉也转身走了。 这出戏实在没什么看头了... ...... 此时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阴沉着脸盯着秦淮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个 ** 。 "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恶狠狠地逼问... 秦淮茹手足无措地站着,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不仅颜面尽失,欠条也要不回来... 看着婆婆和丈夫要吃人的眼神,她心里又慌又怕。 秦淮茹回忆起上次被他们痛殴的情景,足足半个月无法起身。 然而,她忽然记起一事,神色立刻恢复了平静。 “我……” 话未出口,贾张氏的拳头已如雨点般落下,贾东旭在一旁高声助威:“使劲打!” 凄厉的哀嚎瞬间划破空气—— “住手!再打我现在就走,立刻就走!” 秦淮茹嘶喊着。 果然奏效! 母子二人闻言停手,心底涌起慌乱——若她真走了,棒梗还在医院,家里两个小娃谁来照料? “好个秦淮茹!长本事了?有胆你走一步试试!”贾张氏目光阴鸷。 她没料到这懦弱儿媳竟敢反抗,可想到家中生计全系于其身,不由暗慌。在她眼里,秦淮茹不过是任劳任怨的牲口,岂能放走? “走就走!这鬼日子我受够了!你们只会内讧,我不过想拿回欠条——” “撕了欠条还用还钱吗!” 秦淮茹声泪俱下。她早已心力交瘁,微薄工资填不满窟窿,这对母子却一毛不拔。 “当真只为欠条?”贾张氏眯起三角眼满脸狐疑。近来儿媳举止实在反常。 “不然呢?那蠢钝如猪的傻柱也配入我眼?” 秦淮茹冷笑。 确实,她宁可嫁余辉那般人物,也瞧不上傻柱半分。 “哼!暂且饶你,再听见闲话仔细你的皮!”贾张氏骂咧咧抓起窝头啃食,腮帮子气得直抖。贾东旭亦面色铁青。 “我去照看棒梗。” 秦淮茹夺门而出,身后忽然飘来余辉家的欢笑声。她攥紧衣角,眼底妒火一闪而逝,终是低头朝医院疾步而去。 …… 同一时刻,经余辉与丁秋楠劝慰的何雨水,眉间郁结终于舒展几分。 “雨水,你刚才说要和你哥断绝关系,是认真的吗?”丁秋楠轻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实在受够他了,整天围着那个秦淮茹转,真不知道他看上她哪一点。” “好了,何雨水,先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说。”余辉看了眼时间,催促道。 “好吧……”何雨水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很喜欢待在这里,余辉和丁秋楠对她很好,比院子里那些人强多了。想到贾张氏一家当初造谣余辉的事,她心里更加厌恶他们了。幸好自己当时还帮着说了几句话,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没跟着起哄。 没过多久,何雨水便离开了。 …… 等她走后,丁秋楠叹了口气:“这丫头真可怜,亲哥哥居然为了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真是……” “没办法,傻柱已经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余辉摇头道。 他清楚秦淮茹的手段,原著里她差点让傻柱绝户,要不是聋老太太帮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些事他懒得管,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漂亮的老婆、可爱的孩子,还有八级工程师的身份,什么都不缺。 对了,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张电视机票,再过两个月就去买一台,这样家里就更齐全了。 ……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棒梗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早就在家休养了,而秦淮茹一家依旧没什么变化。 贾东旭依旧瘫痪在床,秦淮茹每日做着繁重的体力活... 他们的生活比从前更加艰难,因为那四十块钱的债务像座大山,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 可这些钱远远不够还债。她曾去求过傻柱,但这次傻柱态度坚决,非要她还钱不可。 贾张氏天天咒骂傻柱,却总被聋老太太赶走。 "该怎么办?" 干完一天活的秦淮茹回到家,内心充满绝望。院里没一个人愿意帮她。 "妈...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棒梗,看见母亲愁眉不展。 "没事..." 秦淮茹勉强摇头。 棒梗心里明白,母亲为了他的医药费四处求人,连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肯帮忙。 再不还钱,债主就要报警了。到时候被抓的只会是借钱的白纸黑字的母亲。 想到这里,棒梗怒火中烧。那个该死的残废... 绝不能让他们抓走妈妈! 贾残废不是有钱吗?这四十块他肯定有。夜深人静时,棒梗悄悄从睡梦中的贾东旭身上摸走了四十块钱。 第二天下午。 贾东旭突然发现少了四十块钱,顿时尖叫起来。 "谁?!谁偷了我的钱?!" "怎么了?" 闻声赶来的贾张氏急忙询问。 "妈!我的钱不见了!整整四十块!" 贾东旭急得直拍床板。这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 "准是秦淮茹干的!她欠着外头四十块,再不还就要坐牢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 ** !等她回来我非教训她不可!" 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敢趁给他洗衣服时偷钱。现在他根本挣不了钱,每一分都是命根子。 转眼到了傍晚,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余辉也回来了,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和一只肥硕的老母鸡。 今晚他要炖锅热腾腾的鸡汤,给丁秋楠好好补补身子。 秦淮茹与他们擦身而过时,本想喊住对方,可转念一想,对方根本不会搭理自己,只得叹了口气。 刚踏进家门,她就察觉到气氛异常。贾张氏和贾东旭正怒目而视,眼神里满是愤恨。 她一头雾水,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何他们这样盯着她? “你们这么看着 ** 什么?我又没做错事。”秦淮茹忍不住问道。 “ ** !说,是不是你偷了我四十块钱?今早起来,钱就不见了!”贾东旭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吼道。 第91章 第91章 四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什么?”秦淮茹震惊不已,“钱不见了?怎么可能?” “少装蒜!赶紧把钱交出来!”贾东旭恶狠狠地逼近。 “扫把星!整天看着你就烦,现在还敢偷钱?看我不 ** 你!”贾张氏骂骂咧咧,抬手就打。 贾东旭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不仅不阻拦,还催促秦淮茹还钱。 秦淮茹被打得手足无措,脑子一片空白。她根本没碰过他的钱,更不知道他把钱藏在哪儿。 这时,棒梗从外面玩耍回来,见他们又在欺负母亲,顿时怒火中烧。 “住手!死老太婆,又打我妈?” “贾废物,你也给我闭嘴!” 棒梗冲上前,挡在秦淮茹面前,凶狠地瞪着两人。 “棒梗,你说什么?”贾东旭脸色铁青。 “让开!我们在教训这个偷钱的 ** !” 他对棒梗的态度极为不满,这小子居然帮着秦淮茹?还骂他“贾废物”?简直反了! “棒梗,这事跟你没关系,快让开!”贾张氏也呵斥道。 “滚!” “钱是我偷的,别动我妈!”棒梗冷冷道。 “什么?”众人目瞪口呆。 上次偷钱的就是棒梗,没想到这次又是他! “棒梗,你为什么要偷钱?那可是四十块啊!”贾东旭厉声质问。 "哼!我就是要拿你的钱又怎样?你们这些人,谁把我妈放在眼里?她都快被人报警抓走了,你们居然能袖手旁观?" "她要是进去了,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一个老不死的,一个没用的东西,难道要 ** 你们养活?" 棒梗扯着嗓子怒吼。 贾东旭和贾张氏呆若木鸡,完全没料到棒梗会说出这种话。两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 "棒梗,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贾张氏脸色铁青,突然"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倒了下去。 "东旭...东旭啊!" 贾张氏慌了神,没想到几句话就把人气得吐血昏厥。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连秦淮茹和棒梗都吓傻了。 "妈,当务之急是先送东旭去医院!" 秦淮茹强作镇定。 虽然嫌弃贾东旭没用,但她也不想丈夫就这么死了。 "对对对,你还站着干什么?快背东旭去医院啊!"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动,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暗自苦笑,自己哪背得动一个大男人。她抹着眼泪跑到傻柱家,哭得梨花带雨。 "怎么了秦姐?" 傻柱赶紧迎上来。 "柱子,帮帮忙...东旭被棒梗死活气吐血了,得赶紧送医院。" "行行行!" 傻柱二话不说应下。他虽讨厌贾东旭,却见不得秦淮茹伤心。心里甚至暗想:要是这废物直接气死该多好。 赶到贾家时,只见贾东旭面如金纸倒在血泊里,看着只剩半口气。 傻柱一声不吭,扛起人就往外冲。 "淮茹你在家带孩子,记得送饭过来..." 贾张氏交代完,急匆匆追了上去。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跟来的是这个老虔婆,不是秦姐... 傻柱背着人一路狂奔。本想借辆自行车,转念想到余辉肯定不会借,只好继续咬牙往前跑。 贾东旭的情况,他巴不得拖得越久越好,病情越重越妙,反正自己也出了力。 到时候谁也别想怪到他头上。 赶到医院时,他已经累得够呛。 一路走来,还得背着贾东旭…… 不过,贾张氏比他更狼狈,毕竟她肥硕笨重,能勉强跟上已算不错。 医生的话让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贾东旭差点没命,幸好送医及时。可提到医药费,傻柱立刻迟疑了。 他兜里根本不够。 贾张氏却死死盯着他,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这老东西,盯着他干嘛? 难不成还想让他掏钱? 贾东旭和他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他出钱? “傻柱,发什么呆?赶紧去交钱!耽误了东旭的救治,你担得起吗?” 贾张氏不停催促,对傻柱的迟钝极为不满,这蠢货连这点眼色都没有。 “哎哎!” “张大妈,我和你家什么关系?不过是邻居罢了,凭什么让我给贾东旭付医药费?” “再说了,你这什么态度?吃定我了?” 傻柱火冒三丈。 这老虔婆还想使唤他?真当自己是秦淮茹了? 当他没脾气是吧? 贾张氏一听,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丧良心的傻柱啊!”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这院子里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他们合起伙来欺负咱贾家啊!” “你快显显灵,把这没心肝的收走吧!” …… 傻柱见她这副嘴脸,更是厌恶至极。他早受够了这老太婆,现在看她撒泼,只觉得恶心。 他转身就要走,贾东旭死活关他屁事!死了倒干净! 可刚迈步,贾张氏就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道: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儿子咋办?” 傻柱一脸嫌恶。她儿子和他有啥关系?难不成他是贾东旭爹?简直可笑! “关我啥事?邻居一场,我肯背他来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你这没良心的!我的儿啊!” 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得撕心裂肺。 “傻柱,麻烦你去告诉秦淮茹一声,让她赶紧把钱送来!我儿子还等着钱救命呢!” “动作快点,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 “我这就去。” 傻柱说完,转身就走,心里憋闷得很,难道自己好心帮忙反而错了? …… 与此同时…… 棒梗气晕贾东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院子,众人议论纷纷。 “啧啧,棒梗这小子真行,居然把他爹气得吐血……” “可不是嘛!连亲爹都能气成这样……” “你们说,贾东旭会不会被棒梗活活气死?要是真出了事,那可就有热闹看了。” “等等看吧,傻柱已经背着他去医院了。” “傻柱?呵,贾家的狗腿子,倒是挺听话的……” “……”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另一边,余辉家里。 何雨水心情不错,不仅拿回了四十块钱,还得感谢余辉出的好主意。更让她高兴的是,棒梗偷钱的事把贾东旭气得吐血。 “余哥,你说贾东旭会不会被棒梗死?”何雨水好奇地问。 “这我可说不准。” 余辉摇摇头,他也不清楚贾东旭能不能挺过去。不过,他觉得贾东旭已经算走运了,要不是自己穿越过来,说不定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当然,这些跟他也没关系。 “雨水,你先回去吧。” “你哥背着贾东旭去医院了,搞不好秦淮茹会找他,你回去看看。” 余辉笑了笑。 “好!” 何雨水觉得有道理,赶紧跑回家,果然看见秦淮茹正朝傻柱走去。 “糟了!” 何雨水快步上前…… “没死?” 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希望贾东旭就这么没了,自己也能解脱;可又希望他活着,毕竟他是棒梗的爹,孩子还小,不能让人骂他是没爹的野孩子。 她的心,乱得很。 “秦姐,你婆婆太过分了,我辛辛苦苦干活,她居然还要我交钱,真是……” “她还骂我,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傻柱嘟囔着,心里却暗暗期待秦淮茹能安慰他几句。 果然,秦淮茹一听,立刻柔声劝慰起来,傻柱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对了,傻柱,东旭的医药费要多少?”秦淮茹问道。 “十块。”傻柱回答。 “给,这是十块钱,你快拿去给东旭治病吧!” 秦淮茹二话不说掏出钱,催促傻柱赶紧去医院,生怕耽误了贾东旭的病情。 何雨水刚到,却发现傻柱已经离开,气得直跺脚。 “雨水,怎么了?” “放心,这次不会让你哥出钱的……” 秦淮茹连忙安抚,她知道何雨水对她有意见,必须缓和关系,否则以后找傻柱帮忙就难了。 “哼!”何雨水冷哼一声,懒得搭理她,转身回了家。 …… 深夜,秦淮茹忙活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哄睡三个孩子,自己也困得睁不开眼。 刚要睡着,门突然被推开。 贾张氏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样子贾东旭已经没事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假装关心地问:“婆婆,东旭怎么样了?” “死不了!我回来找点吃的,饿死了。” 贾张氏冲进厨房翻找半天,只摸出一个窝窝头,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你就给我留个窝窝头?肉呢?!” “家里哪有钱买肉?我连最后一点钱都拿给傻柱交医药费了,一分不剩。”秦淮茹无奈道。 “什么?!” “你把钱给傻柱,让他交医药费?!” 贾张氏气得跳脚。她本以为秦淮茹一出马,傻柱肯定会乖乖掏钱,没想到…… “这个没良心的傻柱!缺德的傻柱!天打雷劈的傻柱!” 她破口大骂,怒火冲天。 “妈…” “这钱本来就是咱们该出的,傻柱跟咱们非亲非故的,凭啥要他掏钱?” 秦淮茹既无奈又觉得可笑。 这老太太,真当傻柱没长脑子?他们不过是邻居,不帮也是理所应当。 贾张氏一时语塞,可转念一想,家里确实快揭不开锅了。 她瞥了眼熟睡的小愧花和小当,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秦淮茹见她神色变幻,立刻警觉起来。 “你又打什么算盘?” 秦淮茹冷声质问。 “没啥,淮茹啊,咱家这么多张嘴要吃饭,这两个丫头片子养不起,不如送人算了!” “还能换点钱贴补家用。” 贾张氏咧嘴一笑。 秦淮茹惊得瞪大眼睛,送人?她竟狠得下心? “你疯了吧?她们可是你的亲孙女!” “想都别想!” “不是要吃肉吗?行,我这就去买。但吃完这顿,往后全家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语气坚决。 “……” 贾张氏噎住了,没想到儿媳这次寸步不让。计划落空,她只得另寻他法。 “唉!” 秦淮茹心力交瘁,当初怎么就嫁进了这样的家庭?看看别人余辉,衣食无忧,日子多滋润。 而自己呢?表面风光,实则苦楚。若 ** 传出去,怕是要沦为笑柄…… 半月时光匆匆流逝…… 四合院的住户们仍在为生计奔波。贾东旭虽已归家,病情却未见好转,反觉日渐虚弱。 第92章 第92章 不祥的预感如影随形,令他寝食难安。 莫非自己…… 他猛地摇头,不敢深想。偏偏棒梗还总惹是生非,这些天他脾气越发暴躁,动辄发怒。 这日傍晚,秦淮茹刚踏进院门,便无故遭贾张氏一顿痛骂。 秦淮茹一时语塞。 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自己从未亏待过他,还一直尽心尽力。 “东旭,别生气了,先歇会儿吧。” 贾张氏也察觉出儿子的异样,眉头微皱。 “贾废物,凭什么骂我妈?” 棒梗气鼓鼓地瞪着眼,妈妈平时对他那么好,总给他留好吃的…… “混账!我是你爹,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贾东旭火冒三丈。 “棒梗,回屋写作业去!” 见父子俩剑拔弩张,秦淮茹赶紧支开儿子,转身进了厨房。 …… 贾家闹得鸡飞狗跳时,余辉家却张灯结彩。 今天是丁秋楠二十七岁生日。 他特意绕路去买了礼物、蛋糕,还拎回满满当当的鱼肉菜蔬。 “辉?这……这也太破费了吧?” 阎埠贵正摆弄花草,见状惊得水壶都歪了。 “秋楠过生日,热闹热闹。”余辉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盒,“三大妈呢?” “在你家帮着照看孩子呢。” 阎埠贵暗自得意,全院就属他和余辉走得最近,这些日子可没少沾光。 “成,晚上一块儿来吃饭。” “哎哟,那敢情好!” 阎埠贵乐得直搓手,回家翻箱倒柜找出珍藏的老酒,对着镜子捯饬领口。 几个儿子眼巴巴围上来。 “爸,带我们去吧?”阎解成咽着口水。 “想得美!回头给你们带剩菜。”阎埠贵系好扣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听到阎埠贵的话,几人都有些泄气,但也明白他的顾虑,便不再多言,只能默默在家等待。 "爸,等我一下......" 阎埠贵刚迈出门,阎解娣就快步追了上去。 "解娣?你怎么跟来了?快回去。" 阎埠贵眉头一皱。 "我得去帮余哥和丁姐洗衣服呢。" 阎解娣狡黠地笑了笑。 阎埠贵这才想起女儿常替他们洗衣,便没再阻拦,带着她一同前往。 余辉家灯火通明,院里不少人已注意到动静。 "老阎,你也来了?" 易忠海和一大妈满脸喜色,没想到会被邀请参加丁秋楠的生日宴。其实余辉只是客套,心里对易忠海颇有不屑,但对方浑然不觉,反倒为关系缓和暗自庆幸。 何雨水不请自来,许大茂更是厚着脸皮登门。余辉虽不情愿,也只能作罢。傻柱自然不在邀请之列,此刻正陪聋老太太吃饭,贾家人更是被排除在外。 屋里很快热闹起来。 晚上八点,饭菜上桌。三大妈和一大妈帮着张罗,很快就备好一桌菜肴。余辉捧出插着蜡烛的蛋糕,柔声道:"秋楠,许个愿吧。" 众人目光聚焦下,丁秋楠红着脸默念心愿,轻轻吹灭烛火。大家好奇追问,她却抿嘴笑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觥筹交错间,欢笑声不断。丁秋楠眼角泛光——这是她过得最热闹的一个生日。阎埠贵等人纷纷举杯祝贺。 突然余辉抬手示意安静。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取出一个精美锦盒。何雨水盯着那个盒子,眼里满是艳羡。 盒子开启的瞬间,一枚金戒指在众人眼前熠熠生辉。 "这金戒指真好看!"何雨水和阎解娣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连那些大爷大妈们也露出羡慕的神情,余辉对丁秋楠可真是太好了!这么贵重的礼物... 许大茂眼中满是嫉妒。余辉这家伙实在太走运了,有这么好的妻子和孩子,还有份令人眼红的工作。而自己...娶了个寡妇不说,还带着四个不是亲生的孩子。 "今晚回去就把她休了,重新娶个漂亮的,绝不能比丁秋楠差太多。"许大茂暗自咬牙。看着余辉家精致的布置,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另一边,贾张氏望着余辉家热闹的场景,气得直跺脚。"该死的余辉,请了这么多人,偏偏不请我们贾家!" 棒梗和小当闻着飘来的蛋糕香,馋得直咽口水。"奶奶,我们想吃肉,想吃蛋糕..." "去去去,有什么好吃的!"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两个孩子失望地低下头。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心里更不是滋味。余辉对丁秋楠也太好了,过个生日就这么大排场,还有蛋糕...自家现在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她越想越后悔,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贾东旭这个没用的?看看人家余辉的日子... 这时,几个大妈的议论声传来: "余辉对丁秋楠可真是没话说。" "那金戒指漂亮极了,肯定很值钱..." "以后咱们得多跟余辉走动走动。" "就是,秦淮茹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不要..." “活该,谁让她当初看不上余辉,现在后悔也晚了。” “在贾家累死累活,真是自找的。” …… 几个大妈的闲言碎语虽轻,却一字不落地钻进秦淮茹耳朵里,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她浑身发抖,几乎要崩溃。 金戒指!余辉的好日子!还有自己当年愚蠢的选择! “都怪我瞎了眼……” 秦淮茹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脸上写满悔恨。她多希望能回到过去,回到和余辉相亲的那一天…… “砰!” 她再也忍不下去,冲进屋里,抄起剪刀,“咔嚓”剪下一绺头发。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贾张氏瞪圆了眼睛。 贾东旭也愣住了,没想到她竟做出这种事。 “没什么,”秦淮茹语气冰冷,“你们不是怕我离婚吗?现在我剪了头发,变丑了,你们该放心了吧?”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贾东旭却瞬间懂了,怒火“腾”地窜上来—— “ ** !你存心找死是不是?!”贾张氏厉声骂道。 这丧门星,摆明是在怨恨贾家! “我说了,只是剪头发。”秦淮茹木然道。 “放屁!”贾东旭暴跳如雷,“你一个乡下女人,能嫁进贾家是祖坟冒青烟!工作、户口,哪样不是贾家给的?不然你还在泥地里刨食!”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指着鼻子骂:“克夫的扫把星!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敢摆脸色?” “喊啊,再大声点,”秦淮茹冷笑,“让街坊都来看看贾家的威风。” 她的心,早已凉透了。 秦淮茹心如死灰,今晚余辉夫妇的举动彻底击垮了她。 见两人沉默不语,秦淮茹又冷冷开口,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甚至为贾东旭动了杀心埋下祸根。 “你们要是看我不顺眼,干脆休了我。” “……” 贾张氏阴毒地盯着秦淮茹,眼中杀意翻涌,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愈发狠戾。 棒梗和小当茫然地看着他们,完全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 另一边,傻柱絮絮叨叨地向聋老太太抱怨了一整晚,老太太听得直摇头。 “傻柱,别担心,你肯定能娶上媳妇的。”聋老太太劝道。 “还有,以后离秦淮茹远点,不然你连工作都难找,明白吗?” “这……好吧。”傻柱勉强点头。 他清楚自己和秦淮茹没戏了,毕竟贾东旭还活着。 “这才对。” “另外,有机会就和余辉搞好关系,这人可不简单,要是……” 老太太话未说完,傻柱就打断了她。 “老太太,余辉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稀罕跟他来往!” 提起余辉,傻柱满心嫉妒。 看看人家,有妻有子,日子滋润,而自己一把年纪,还是一无所有。 “唉……”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她本希望傻柱能和余辉交好,对他有利,可这傻柱子偏偏拧着来,总跟余辉作对。 …… 余辉家中,众人欢聚一晚后,宴席散场。 他和丁秋楠从不吃剩菜,便把剩下的饭菜分给大家打包带走。 对别人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好事,毕竟不是谁家都能顿顿吃肉。 阎埠贵抢得最欢,连鸡屁股都没放过,但剩下的多是鸡头、鸡爪之类的骨头。 收拾完毕,阎埠贵第一个溜了,易忠海和许大茂也相继离开。 三大妈、一大妈和何雨水留下帮忙打扫,洗碗擦桌,个个干劲十足,毫无怨言。 她们认为能为余辉做些事是莫大的幸福,这也为将来再次拜访余辉家铺好了路。 忙碌到深夜,她们才离开。 “秋楠,生日快乐……” 待众人散去,余辉微笑着对丁秋楠说道。 “谢谢!” 丁秋楠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明白余辉眼神中的深意。 “对了,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余辉忽然想起她吹灭蜡烛时的模样。 丁秋楠的耳根更红了,她伸手关掉灯,凑近余辉耳边轻声道:“我想再为你生个孩子……” 话音未落,她已扑进他怀里。两人相拥倒下。 …… 这一夜,屋内温情脉脉。 …… 次日清晨,余辉精神焕发地醒来。望着身旁熟睡的丁秋楠,他嘴角含笑。 这姑娘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等着,我给你做顿丰盛的早餐。” 他起身忙碌,待丁秋楠醒来,热腾腾的饭菜让她心头一暖。 嫁给余辉,真是选对了人。 饭后,两人向三大妈打了招呼,牵着手走出家门。三大妈望着他们的背影,满眼羡慕。 余辉蹬着自行车,载丁秋楠驶向轧钢厂。晨光中,车轮碾过胡同的石板路,洒下一串笑声。 路人的目光追随着他们: “瞧这小两口,形影不离的,多恩爱啊!” “我要能找个余辉这样的,吃苦也乐意。” “做梦吧,余辉这样的可不多见……” 议论声里,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她剪短了头发,面容冷峻,连傻柱都险些没认出她。 …… 车间里,秦淮茹埋头干活,汗水浸透衣背却一声不吭。食堂排队时,她也异常安静。工友们面面相觑: 这真是从前那个秦淮茹? 阎解成凑到余辉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余哥,你有没有觉得秦淮茹最近怪怪的?” “说不准。” 余辉微微皱眉,她也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变化,但没再多想。 “别管她了。” 她转头看向阎解成,语气温和:“解成,你要是有时间,我可以教你些钳工的手艺,以后干活也能轻松点。” “真的?太好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他没想到余辉会主动提出教他,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第93章 第93章 “只要你肯用心学,问题不大。” 余辉淡淡一笑。 她对阎埠贵一家的印象已经好转不少,毕竟他们经常帮忙干些粗活累活,三大妈还帮着照看孩子。教阎解成点技术,也算还个人情。 “放心,我一定认真学!” 阎解成强压住兴奋,暗暗庆幸听了父亲的话。和余辉搞好关系,果然有好处。 …… 傍晚,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各家都在准备晚饭。 突然,许大茂家传来一阵吵闹声。 “打架了?” “出什么事了?” 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余辉也走出屋子。 “离婚?!” “许大茂要跟春花离婚?” 众人一片哗然,余辉眉头微蹙。许大茂闹离婚,她倒不意外。 当初许大茂娶这个小寡妇,多半是迫不得已。时间一长,以他的性子,肯定不甘心。更何况,那四个孩子都不是他的。 但余辉没想到,这事居然和自己有关——生日那晚,许大茂看到她一家其乐融融,怕是受了 ** 。 屋里又传出许大茂的吼声: “少废话!今天这婚必须离!” “想得美!”春花毫不退让,“门都没有!” 春花可不是好惹的,否则她也不会独自抚养这么多孩子…… 自从嫁给许大茂后,她一直表现得像个贤惠的妻子,就是想讨他欢心。 可没想到…… 这么久了,许大茂对她的态度还是老样子,现在居然还想离婚? 她当然不愿意。 毕竟这段日子,总比在乡下强吧! 再说了,要是离了婚,灰溜溜回乡下,别人会怎么看她?孩子们怎么办? 这婚,绝对不能离! “怎么不可能?你一个寡妇,还带着四个拖油瓶,严重影响我的生活!”许大茂冷笑着看向春花。 “寡妇怎么了?孩子多又怎么了?我对你那么好,你还要离婚?” “许大茂,你给我听好了,你那些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真把我逼急了……”春花脸色阴沉。 这话让许大茂心里一颤。他确实有点怕春花,毕竟自己干的那些勾当,她多少知道点。比如在乡下收礼,勾搭小寡妇…… 要是真惹毛了她,搞不好工作都得丢。更何况,他在院里人缘本来就差。 这时,傻柱突然插嘴:“嘿!许大茂,你别不知好歹!就你这德行,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算你走运,还嫌弃?” 他俩从小就是死对头,逮着机会就得损许大茂两句。 其实,许大茂娶春花,全是傻柱一手促成的。当初为了整他,傻柱才撮合了这桩婚事。 现在许大茂想甩掉春花?门儿都没有! 傻柱心里还打着小算盘——聋老太太正给他张罗媳妇呢,等成了,非得在许大茂面前好好显摆一番。 易忠海也过来劝了几句,觉得许大茂现在离婚不是明智之举。刘海中也跟着凑热闹。 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春花顿时有了底气。这下,许大茂想离也离不成了! 这段时间,春花付出了很多努力,她坚信自己一定能怀上许大茂的孩子。 一旦成功,许大茂再想离婚?门都没有。 可惜春花并不知晓,许大茂根本没有生育能力,院子里的人心知肚明,只是没人点破罢了。 余辉瞥了许大茂一眼,摇头离开,毕竟没啥热闹可看。 许大茂狠狠瞪了春花一眼,怒气冲冲地回了屋,但离婚的念头却愈发强烈,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这个女人。 春花紧随其后,屋内很快又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 ** !!” 没过多久,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走出来,脸上挂彩,显然不是春花的对手。 “………” 围观的人还没散去,正议论纷纷,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样,顿时一片哗然。 傻柱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活该!连个寡妇都打不过,真是没出息!” “傻柱,你给我闭嘴!”许大茂恼羞成怒。 他心里暗恨,迟早要收拾这个嚣张的家伙。 “让我闭嘴?你小子再说一遍?”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许大茂见状,赶紧溜之大吉。 他憋了一肚子火,可惜实力不济,只能忍气吞声。 …… 第二天,许大茂刚到轧钢厂宣传科,就听见同事们议论纷纷。 “听说没?许大茂那家伙居然想跟媳妇离婚,真不是东西!” “早知道了!现在离成了吗?” “别提了,非但没离成,还被媳妇揍了一顿,笑死人了!” “他媳妇这么厉害?” 许大茂脸色铁青,心里直犯嘀咕:这事怎么传开的? 肯定是傻柱干的! ** ,我饶不了你! 余辉正在专心工作,忽然听到周围工友都在谈论许大茂的事,不禁皱了皱眉。 消息传得真快,连四合院的私事都闹到厂里来了。 "余哥!你听说了吗?" "知道是谁把许大茂挨老婆打的事传到厂里的不?" 阎解成凑过来,笑嘻嘻地问道。 "除了傻柱还能有谁。" 余辉头也不抬。这两人从小斗到大,这种事准是傻柱干的。 "余哥神了!就是傻柱!" "今早我来上工,看见他逢人就说许大茂的糗事。" 阎解成拍着大腿直乐。 "他就这点出息。你活儿干完了?" 余辉转移了话题。 "刚卸完货,能歇个把钟头。" "对了余哥,秦淮茹刚才搬货差点被砸死。" 阎解成挤眉弄眼地补充道。 余辉轻哼一声。放着好好的钳工不做,偏要逞能去干苦力,自作自受。 "少管闲事,趁这工夫我教你点钳工手艺。" "等学得差不多了,再去考转正。" 阎解成眼睛一亮。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要是能转正,往后的日子就有盼头了。 他赶紧凑近,全神贯注地跟着学起来。 ...... 仓库角落里,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那摞货箱擦着她鼻尖砸下来,现在想想还后怕。 "这根本不是女人干的活......" 她咬着嘴唇,突然怀念起在车间的日子。 也许该找易忠海帮帮忙? 想到这里,她匆忙爬起来,直奔一车间。 听完她的请求,易忠海面露难色:"现在风声还没过,等阵子我再跟领导提吧。" 他本不愿插手,可瞧见秦淮茹那副凄楚模样,到底动了恻隐之心。 这般标致的女人,竟沦落到干粗活…… 虽说先前是她自作聪明,但只要肯踏实干活,想来问题不大。 偏在这时,一个令他自个儿都脸红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孩子…… 这念头刚起,便被他狠狠掐灭了。 贾东旭尚在,这事断无可能。 …… 傍晚收工,许大茂转念一想:既娶了这寡妇,便凑合过吧。横竖她待自己不差,里里外外操持得妥帖,唯独带着四个孩子这点美中不足。 不如买只鸡回去打打牙祭! 谁知拎着鸡刚进院,就撞见傻柱正同春花搭话,一只手还搭在她肩上,登时火冒三丈。 "傻柱!你干啥呢?离我媳妇远点儿!" 许大茂一声暴喝,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砰!" 傻柱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踉跄着跌坐在地。 "许大茂!你活腻歪了?敢打我?" 傻柱捂着腮帮子瞪眼。 "打的就是你这流氓!"许大茂叉着腰冷笑,"有胆还手啊,老子立 ** 警!" "放屁!我就跟春花唠两句嗑!" "唠嗑?"许大茂斜眼瞥向春花,"傻柱你那点花花肠子当谁不知道?眼馋寡妇?找你的秦淮茹去!" 这话正扎进匆匆赶来的秦淮茹耳中。 "许大茂!你满嘴喷什么粪?"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她招谁惹谁了?平白遭这顿编排。 "我说错了吗?"许大茂阴阳怪气道,"某些人熬不住,专盯着别人媳妇。横竖贾张氏瘫在炕上,可不正合你意?" "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再也按捺不住,尖利的指甲直往许大茂脸上挠。贾张氏若听见这话,往后还有她安生日子过? "秦姐!" 傻柱愣在原地。他虽存着那份心思,可万没料到秦淮茹会这般不管不顾地扑上来。 “秦姐,我来帮你…” 话音未落,傻柱便朝许大茂挥拳而去。 “大茂,我来帮你…” 春花见许大茂如此在意自己,心中暗喜,见他挨打,立刻冲上前加入混战。 转眼间,几人扭打成一团。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满脸困惑——怎么又打起来了? 吵闹声引来了更多人围观,大伙儿赶忙上前拉开他们。 “都给我住手!”易忠海厉声喝道。 众人七手八脚将几人分开,只见他们脸上都挂了彩,许大茂更是被傻柱揍得嗷嗷直叫。 “傻柱,许大茂,你们闹什么?” “易忠海,你来得正好!”许大茂指着傻柱怒骂,“这 ** 对我媳妇动手动脚,手都搭她肩上了!” “胡扯!我就是跟她聊两句。”傻柱连连摆手。 他当然不会承认,其实春花长得不错,他就是想气气许大茂。 “一大爷,我男人没说错,”春花赶紧帮腔,“傻柱刚才确实碰了我,还装模作样嘘寒问暖。” 这可是讨好许大茂的好机会,她岂能放过。 “傻柱!你整天惹是生非!”易忠海头疼不已,“赶紧给许大茂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要不是指望傻柱养老,他才懒得管这破事。 “打都打过了,这事儿就算了吧。”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来打圆场。 在她眼里,傻柱永远没错,错的全是许大茂——谁让他媳妇招惹傻柱? 余辉和丁秋楠对视一眼,暗自摇头。聋老太太偏心偏到胳肢窝,两人懒得再看,牵着手转身离开。 “老太太您这话可不讲理!”许大茂跳脚嚷道,“再护着傻柱,我这就报警去!” 这老糊涂,眼里只有她那傻柱子!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态度?敢这样对老太太说话?” 傻柱瞪着许大茂,满脸怒气。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媳妇,赶紧去报警,就说傻柱耍流氓!” 许大茂冷哼一声,心里憋着火。 厂里的事已经够糟心了,回来还碰上这档子事。 “好嘞!” 春花一听,抬脚就要往外走。 易忠海连忙拦住:“等等!” 第94章 第94章 “许大茂,这事儿没必要闹大,你说怎么办吧。” 易忠海叹了口气。 “十块钱,这事就算完。”许大茂伸出手。 傻柱刚要发作,易忠海一把按住他,催促他掏钱。 “哼!傻柱,你给我等着……” “媳妇,今晚炖鸡吃!” 许大茂拎着鸡,拽着春花扬长而去。 傻柱气得直跺脚,却被易忠海死死拉住。 “消停点!再闹腾我饶不了你。” 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傻柱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对许大茂的恨意更深了。 众人散去,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刚回来就撞上这种糟心事,许大茂那张嘴,真是够毒的…… …… 三年后。 清晨,余辉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七级工程师晋级卡、粮油票各十张、现金五百元、哑巴符一张。】 “奖励越来越丰厚,终于能考七级工程师了,等了三年……” “今天就去考核!” 余辉满意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丁秋楠。 三年的时光让她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早餐的香气飘进卧室,余辉轻轻唤醒她。 “秋楠,吃饭了。” 丁秋楠揉了揉眼睛,慵懒地坐起身,冲他甜甜一笑。 “今天睡过头了,早饭都让你做……” 她利落地穿好衣服,坐到餐桌前,眼里满是温柔。 "没事,做顿早饭罢了。不过有件事想告诉你,已经过去两年了,我觉得是时候参加七级工程师考核了。"余辉平静地说。 丁秋楠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这么快就要考七级工程师?会不会太着急了?" 她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懵懂的女孩,深知越往上晋升越困难,内心不禁充满忧虑。 "别担心,你还不相信你丈夫的能力吗?"余辉露出自信的笑容。 看着丈夫坚定的神情,丁秋楠心头涌起暖意。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永远这么出色。作为妻子,她必须全力支持。 "好,那你多注意。等你通过考核,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丁秋楠神秘地眨眨眼。 "什么好消息?"余辉好奇地追问。 "先保密!加油,我男人最棒了!"丁秋楠为他打气。 早餐后,两人骑着自行车离开四合院。这两年院里变化不大,一大爷、二大爷和阎埠贵家都维持原状。唯独贾家不同,贾东旭身体每况愈下,时常咳血,吓得贾张氏手足无措。幸亏及时就医才保住性命,但谁也不知道他能撑多久。秦淮茹开始暗自盘算,而傻柱也在暗中窥伺...... 转眼到了中午,就在众人准备用餐时,沉寂许久的广播突然响起: 【通知:经过不懈努力,余辉同志已成功通过七级工程师考核,望全体同志向他学习。】 广播重复三遍,整个厂区顿时沸腾。三年前余辉还是八级工程师,如今竟晋升七级?这速度简直惊人! 易忠海听到消息后呆立当场。他与余辉的差距越来越大,自己仍是八级钳工,连尝试考核九级工程师的勇气都没有。曾经他也想碰碰运气,可惜...... "唉!"易忠海重重叹气,瞬间像老了十岁,整个人显得格外沧桑。 “该死的,那小子居然考过了七级工程师?!” 傻柱正忙着打菜,一听这话,气得把勺子一扔,直接坐回凳子上,闷头灌着茶水,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对余辉的怨恨越来越深,心里盘算着非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一顿,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另一边,车间里。 秦淮茹终于回来了,再也不敢偷懒,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成了一级钳工,加工些小零件已经不在话下。 她原本还有点沾沾自喜,可广播里的消息让她瞬间蔫了。 这才几年?余辉竟然从一级钳工升到了七级工程师?! 其实,以余辉现在的本事,留在轧钢厂确实屈才了,他完全有资格去更高处发展。 更何况,他的工资已经涨到一百三十多块…… “唉!” 秦淮茹心里叹气,后悔也没用了,她和余辉的差距越来越大。 如今,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棒梗身上。 可棒梗让她头疼不已,这孩子压根不想上学,年纪越大越难管教,整天在外头惹是生非,怎么喊都不听。 她只觉得心力交瘁。 这个家也越来越让她失望,虽然她每月能领二十七块五毛的工资,可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 贾东旭的药钱、贾张氏的三块钱生活费……要不是傻柱偶尔接济,她真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 …… 下班后,余辉站在轧钢厂门口等丁秋楠。 路过的人纷纷向他打招呼,毕竟他现在可是厂里的风云人物。 不少年轻姑娘瞧见他俊朗的模样,一个个眼冒星星,恨不得自己早生几年,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追求他。 “辉!” 丁秋楠穿着时髦的衣裳,款款走来,引得那些小姑娘嫉妒不已。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得让人眼红。 “走吧,秋楠。” 余辉载着丁秋楠离开,留下一群人在背后羡慕不已。 秦淮茹本可以早点走,可看到这一幕,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她眼底翻涌着妒火。 "凭什么没人这样对我..."寸心暗恨。 "秦姐,咱一块儿回家吧!" 傻柱兴冲冲跑出来,见秦淮茹站在门口,还当是在等自己。 这两年他总觉着两人关系不错——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错觉。秦淮茹不过把他当提款机罢了。自从何雨水去读高中,傻柱更常接济贾家了。 "不了,突然想起有急事。"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留下傻柱在原地 ** 。 ...... 余辉蹬着自行车,后座的丁秋楠笑靥如花。刚通过七级工程师考核的余辉意气风发,车铃都按得格外清脆。 "对了,你说的惊喜是?" "辉..."丁秋楠抿嘴一笑,"我可能又有了。" "吱——"自行车猛地刹住。余辉转身时眼睛亮得吓人:"真的?" 见丈夫这般模样,丁秋楠心头暖融融的,轻轻点头。 "必须庆祝!双喜临门!"余辉调转车头直奔菜市场,满载而归时正听见满院议论。 "余工真神了,几年就评上七级工程师..." "我要有他一半本事..." "快看!辉回来了!" 邻居们看见他车把上挂满的鱼肉,又是一阵惊叹。 余辉今晚又要庆祝了,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更多的是接连不断的道贺声。 “辉,恭喜啊!七级工程师,真了不起!” “是啊!太厉害了……” 面对大家的祝贺,余辉微笑着点头致意。 突然,他笑着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我媳妇丁秋楠又怀上了,这是给大家的喜糖。” 说完,他从自行车上取出大把喜糖,分发给院里的邻居们。 短暂的沉默后,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众人既惊讶又羡慕,这简直是双喜临门! “余辉,恭喜恭喜!” “真是双喜临门啊!” “丁秋楠真有福气,嫁了个这么好的男人!” 道贺声此起彼伏。 过了一会儿,余辉才回家。今晚他打算好好庆祝一番,不过饭菜得照顾丁秋楠的口味。 临走前,他特意给几位大爷送了喜糖,唯独没给聋老太太和贾家。 聋老太太心里不是滋味,她很想和余辉家拉近关系,可惜…… 余辉离开后,院子里的人还在议论纷纷。 “啧啧,余辉的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丁秋楠又怀上了,真是……” “是啊,我都嫉妒死了!” “别想了,人家可是七级工程师,一个月一百三十多块钱呢!” …… 另一边,傻柱坐在家里,一脸嫉妒地盯着余辉的背影。 丁秋楠又怀孕了?那岂不是要有两个孩子了? 而自己呢? 傻柱心里五味杂陈,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了,都快三十岁了,该成家了。 秦淮茹虽好,可贾东旭还活着,他根本没机会。况且,他现在也不想娶秦淮茹了,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他更想找个黄花闺女。 “不行,今年必须结婚!” 傻柱暗暗咬牙。 贾家屋内,贾张氏脸色阴沉。 丁秋楠又怀孕了?她心里既恼火又无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勉强能接受。 她心里盘算着,自家有三口人,要是丁秋楠只生一个,那自家还是比她家人多,这样才平衡些。 可嘴上还是不饶人,咒骂着丁秋楠生个没用的丫头。 秦淮茹望着余辉家的方向,神情复杂。她没想到丁秋楠又怀上了。 更让她难受的是,余辉对贾家始终视而不见。 “这点小事记恨这么多年,余辉也太小气了。” 她在心里埋怨着,觉得男人就该大度些,这样才像样。 …… 晚上,余辉做了一桌好菜,全是丁秋楠爱吃的。三大妈也跟着沾光,托了余国栋的福。 不过余辉并不在意,毕竟这些日子都是三大妈帮忙照顾孩子。 “秋楠,多吃点,补补身体。”余辉笑着说。 “好!”丁秋楠见他高兴,自己也跟着开心。 她心里暗暗庆幸,终于又怀上了。这个年代,多子多福是传统。 之前她还担心能不能再怀上,如今总算如愿了。 三大妈看着这小两口,满眼羡慕。 要是自家儿子也能像余辉这么出息,哪怕只有一半也好。 再娶个丁秋楠这样的媳妇,那就更圆满了。 她琢磨着,阎解成年纪不小了,该给他张罗婚事了。 吃完饭,哄睡孩子后,三大妈识趣地离开了,不想打扰他们小两口。 临走时,余辉大方地给了她一斤猪肉。 今天他高兴,况且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现在他工资一百三十多块,想买什么不行?过阵子他还打算买台电视,让丁秋楠解闷。 …… 外面的棒梗闻到香味,嫉妒得直咬牙。 他家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此刻他满脑子只想吃肉。 棒梗心里琢磨着,要是余辉才是自己的父亲该多好,那样就能过上舒坦日子了,还能顿顿吃香的喝辣的。 新衣裳天天换,玩具堆成山,想想就美滋滋。 等等! 他忽然记起母亲曾说过,后悔没嫁给余辉,反倒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花言巧语骗了,这才嫁进贾家。 "这个没用的瘸子..." 棒梗越想越窝火... 如今他已经十一岁了,懂的事不少。 他决定... 第95章 第95章 得回去问问母亲,当初为啥不选余辉,偏要嫁给那个窝囊废贾东旭。 要是跟了余辉,自己现在不就享福了? 想到这里,棒梗冲到院门口,盯着正在搓洗衣裳的秦淮茹。 "妈,我有话问你,你必须说实话。" 棒梗板着小脸。 正忙活的秦淮茹闻言一愣,不知儿子要问什么。 "咋了?棒梗?" "妈,你当年为啥不嫁余辉?要是嫁了他多好。" "那我就是他儿子了,咱们的日子..." 棒梗想着想着,口水都要流下来。 瞧余辉家顿顿有鱼有肉,他眼馋得很,可又不敢去招惹——余辉收拾起人来可狠了。 "......" 秦淮茹一时语塞,没料到儿子会这么问。她暗自苦笑,这事后悔药可没处买。 棒梗等得不耐烦:"妈,你倒是说啊!" "为啥要嫁给这个贾废物?还信那老妖婆的鬼话..." "混账东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屋里的贾张氏抄起扫帚冲出来,作势要打。 里屋躺着的贾东旭听到儿子这番话,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贾东旭万没想到,亲生儿子竟如此嫌弃自己,还骂他是废物... 这小兔崽子真欠收拾。 秦淮茹,你这个**,养出这种白眼狼…… “你给我等着!” 贾东旭吐完一口血,感觉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他瞥见手边的剪刀,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秦淮茹,秦淮茹……” “既然我活不长了,你就陪我一起走吧!!反正儿子也不认我了。” “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这么多年,他终于要解脱了。回想过去,只觉得满心憋屈。 当年他比余辉先通过考核,风光无限,娶了个漂亮媳妇,还生了棒梗。那时候多少人羡慕他们一家? 可如今呢?余辉步步高升,成了七级工程师,娶了 ** ,孩子一个接一个,日子越过越红火。 而自己呢?瘫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媳妇跟别人眉来眼去…… 每次想到这儿,他就气得吐血。 “算了,以后不用再想了……解脱就在眼前。家里的事,随他们去吧。” “工作名额还能换点钱,让我妈处理吧……” 他悄悄藏了把剪刀,准备半夜动手。 另一边—— 贾张氏正举着棍子满院子追打棒梗,完全不知道儿子快不行了,更不知道他起了杀心。 要是知道,她非得吓死不可! “棒梗,你给我站住!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贾张氏边追边骂,这小崽子竟敢口出狂言,简直反了天了! 但现在的棒梗早不是从前那个听话的孩子。三年过去,他长大了,也懂了不少事。 “哼,我说的有错吗?老妖婆!” 棒梗一脸不屑。 他恨透了贾张氏,要不是这老太婆从中作梗,他妈早嫁给余辉了。那样的话,他就能过上好日子,哪用受这份罪? “……” “棒梗,你有种今晚别回家!”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院子里的人围在一旁看热闹,没人插手,更没人同情她。 众人都觉得她咎由自取... 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棒梗那副模样,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哎哟!" 贾张氏突然被石头绊了个跟头,摔得腿都瘸了,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怎么就这么早撇下我啊!儿媳妇不孝顺,孙子也不懂事,这日子没法过了..." 周围没人上前安慰。 余辉家里,夫妻俩正吃得高兴,又被这哭嚎声搅了兴致。 "别理那老太婆,她就是欠收拾。"余辉皱眉道。 丁秋楠点头:"棒梗这孩子也太不像话,哪有这么骂自己奶奶的?虽说贾张氏讨人嫌,对孙子倒是真心实意。" "可不是嘛,这棒梗将来准要闯大祸。"余辉想起原著里棒梗偷鸡摸狗的德行,"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说他们了,我给你盛碗鸡汤。" "嗯..."丁秋楠心里甜滋滋的,嫁给余辉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 "别在外头丢人现眼了!没看见街坊都在看笑话吗?棒梗你也消停点,家里都这样了还闹!" 秦淮茹看着祖孙俩闹腾,疲惫地摇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贾张氏立马收住眼泪,站在门口把儿媳数落一顿,气哼哼回屋。发现儿子又在咯血,慌忙去煎药。 "妈,别费事了,这药...以后用不上了。"贾东旭阴沉着脸说。 "儿啊,千万别这么说!老天爷会保佑你的..." 贾张氏浑然不知贾东旭的盘算,仍像往常那样宽慰着他…… 毕竟过去她都是这样安抚贾东旭的。 "……" 贾东旭沉默不语。 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心知肚明,已然无药可医。 或许连明日都熬不过去…… 这时,秦淮茹洗完衣服回来,想替贾东旭换身干净衣裳,却被他断然拒绝。 他衣服里可藏着剪刀,怎能让她发现? 他在等待深夜降临。 白天或傍晚下班时,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秦淮茹…… 秦淮茹察觉贾东旭神色异常,心头涌起莫名的不安。 虽然说不清缘由,但那股恐惧感挥之不去。 她强自镇定,却不知即将面临什么。 既然贾东旭不愿换衣,她也乐得轻松。 白天在厂里不敢懈怠,回家又要操持家务,早已疲惫不堪。 哄睡小当和小愧花后,她便回房休息。 棒梗跟着贾东旭睡…… 夜深人静,整个院子陷入沉寂。 突然! 贾东旭猛然睁开双眼,望向秦淮茹的房间。 他缓缓爬过去,确认她已熟睡,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毕竟这事关重大,何况这个家…… 可转念想到这些年听到的风言风语——今日秦淮茹与某人纠缠不清,明日又和谁勾勾搭搭。 每次想起这些,他就怒火中烧。 尤其是近两年,她和傻柱走得那么近,天天带饭盒回来。 两人关系肯定不简单! 更有人说,棒梗说不定就是傻柱的种,瞧傻柱对那孩子多亲热…… "该死的**……" "我都要死了,你也别想好过……什么家不家的,都见鬼去吧!" 贾东旭面目狰狞,慢慢向秦淮茹房间爬去,生怕弄出响动惊醒她。 一步、两步…… 就在他即将靠近时,秦淮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随即睁眼想要起身喝水。 突然,秦淮茹感到脚踝被人攥住,低头一看。 "啊——" 尖叫声脱口而出。 "闭嘴,是我。" 贾东旭阴鸷的目光钉在她脸上。 秦淮茹呼吸一滞。贾东旭?他怎么会摸进自己屋里? 该不会还想...... 她胃里泛起恶心。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居然还惦记着那档子事? "东旭,你......" "要是我死了,"贾东旭突然掐住她手腕,"你会改嫁吗?说实话。" 秦淮茹瞳孔骤缩。 死? 这个字眼让她心脏狂跳,隐秘的喜悦像毒藤般攀上脊背。要是他死了...... "你会不会改嫁!" 暴喝声炸响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翘起了嘴角。 "怎么可能!"秦淮茹慌忙摇头,"孩子们要养,妈也得照顾,我......" 贾东旭盯着她发颤的睫毛,忽然笑了。 "来,有句心里话......"他勾勾手指,"其实我想带你一起走。黄泉路上,也好作伴。" 剪刀寒光闪过时,秦淮茹总算明白这不是玩笑。 她拼命扭身,仍感到利刃撕开皮肉。 " ** 啦——" 凄厉惨叫惊飞檐下麻雀。 贾东旭舔着溅到唇边的血,再次举起凶器。这次对准的,是她怦怦跳动的喉咙。 秦淮茹拼命攥住贾东旭手中的剪刀,两人僵持不下。 她这才反应过来贾东旭刚才话里的意思,却没想到他竟真要置她于死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浑身发冷。 贾张氏被惨叫声惊醒,揉着眼睛赶来,看见儿子举着剪刀直逼儿媳咽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东旭!你疯了吗?!"贾张氏踉跄着冲上前。 话音未落,贾东旭突然栽倒在地,口吐鲜血,再无声息。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凄厉的喊叫惊动了全院。一大爷夫妇和邻居们闻声赶来,只见贾东旭倒在血泊中,染血的剪刀仍握在手里,秦淮茹满身血迹瑟瑟发抖。 "他半夜拿剪刀要杀我...突然就..."秦淮茹声音颤抖,至今不敢相信丈夫真要取她性命。 众人闻言哗然。 "贾东旭竟要杀妻?" "莫非临死还想拉垫背的?" "秦淮茹任劳任怨伺候全家,换来的竟是这个?" "早看出他不是好东西!" 议论声中满是唏嘘。自打嫁进贾家,秦淮茹起早贪黑操持家务,贾张氏母子却锱铢必较。如今贾东旭将死还要拖妻子陪葬,若真得手,三个孩子岂不成了孤儿? ( 贾张氏立刻回过神来,想让院子里的人帮忙把贾东旭送去医院,她不愿相信儿子已经断气的事实。 易忠海却摇了摇头,叹息道:“张大婶,节哀吧。” “你说什么?我不准你胡说!”贾张氏情绪激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整个人瞬间崩溃。 易忠海见状,心中沉重。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贾东旭毕竟是他的徒弟,如今却…… …… 第二天清晨,余辉刚睡醒,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哭嚎声,声音似乎是从贾家方向传来的。 他心中疑惑,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敲响。 余辉开门一看,发现是阎埠贵,不禁有些意外:“三大爷,这么早有事?” 阎埠贵神色凝重:“辉,出大事了!” “什么事?”余辉不解地问。 “昨晚半夜的事,你还不知道吧?”阎埠贵压低声音,“贾东旭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竟然半夜想杀秦淮茹!幸好秦淮茹反应快,只受了点轻伤,包扎后没什么大碍。可贾东旭在搏斗中……断气了。” 余辉听完,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贾东旭竟会对秦淮茹下 ** ! 虽然他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但也知道她嫁进贾家后任劳任怨,却还要忍受贾家的欺辱。如今竟差点丧命,真是…… “真没想到,贾东旭会做出这种事。”余辉皱眉道。 第96章 第96章 “是啊,谁也没料到。”阎埠贵点头,“听说贾东旭是怕自己走后,秦淮茹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所以才……” “这倒也能理解。”余辉若有所思。毕竟秦淮茹这些年风言风语不少,贾东旭担心她改嫁,倒也说得过去。 两人又聊了几句,阎埠贵便离开了。 余辉回到屋里,见丁秋楠正在吃早饭。 “辉,刚才你和阎埠贵在外面聊那么久,发生什么事了?”丁秋楠好奇地问。 丁秋楠疑惑地看向余辉。 "事情是这样的......" 余辉将阎埠贵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听得丁秋楠脸色骤变。 贾东旭那个残废竟然要杀秦淮茹? 这也太可怕了! 她不禁忧心忡忡。 "好啦秋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种人死有余辜。我们赶紧吃饭吧,待会还要上班呢。"余辉劝道。 "嗯。" 丁秋楠点点头。余辉说得对,贾东旭确实不是个东西,做出这种事真是活该。 这时三大妈过来,和他们聊起昨晚的事。 吃完早饭,两人把孩子托付给三大妈照看,正准备出门上班,却见秦淮茹匆匆赶来。 "余辉,今晚想请你们来吃席。" 贾东旭死了,按习俗要办丧宴。秦淮茹想借此机会缓和两家的关系,可谓一举两得。她对贾东旭的死很平静,毕竟对方差点要了她的命。 余辉刚要拒绝,傻柱突然冒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哼,余辉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邻居,看看你怎么对贾家的?秦姐好心请你,你还不领情?" 余辉冷冷扫了傻柱一眼:"我和贾家早就断绝来往,少在这废话。这席我是不会去的。"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傻柱勃然大怒,一脚踹向自行车,差点把后座的丁秋楠摔下来。幸亏余辉反应快,及时稳住了车子。 万一伤着丁秋楠可不行,她现在可是怀着赵家的骨肉… 这个混账傻柱。 余辉一把刹住自行车,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 “傻柱,皮痒了是吧?!” 话音未落,余辉的拳头已经招呼上去。什么四合院战神?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砰砰几声响,傻柱被打得抱头鼠窜,哀嚎连连。 “快停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急匆匆赶来,“辉啊,好端端的怎么打人?” “问他干的好事!”余辉冷着脸。这老太太向来偏袒傻柱,他懒得废话。 邻居们七嘴八舌:“我们都瞧见了,傻柱故意绊人家自行车,还踹了一脚!” 聋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又是你惹祸!”转头对余辉赔笑,可傻柱仍梗着脖子瞪眼。 “赶紧道歉!”老太太一拐杖抽在傻柱腿上。余辉真要计较起来,十个傻柱都不够他收拾。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可那眼神恨不得把余辉生吞活剥。 “再犯浑,下次让你躺着进医院。”余辉撂下话扬长而去。再耽搁该赶不上轧钢厂打卡了。 见人走远,聋老太太揪着傻柱耳朵警告:“往后离辉远点儿,除非你想找死!” 许大茂在墙角乐得拍大腿:“该!早该有人治治你这蠢货!”说完撒腿就跑——傻柱的扫帚已经飞过来了。 “许大茂我X你祖宗!”傻柱捂着淤青的颧骨跳脚大骂。 秦淮茹叹了口气:“听句劝,别去触辉的霉头了。” 她暗自嗤笑傻柱的无能,觉得他连余辉的半分都比不上。 不过眼下还得靠傻柱帮忙,贾东旭一死,她反倒松了口气,再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 “秦姐,甭担心,余辉那小子绝不敢动你。” 傻柱咧着嘴摆手。 两人随后离开院子。今天办席,傻柱请假当大厨,其他人照旧上班——毕竟酒席得等晚上下班后才开席。 …… 傍晚时分,院里渐渐热闹起来。 刘海中家—— “爸,咱全家都去蹭席不?”刘光福搓着手问。 刘海中眯眼盘算:“贾家这些年抠搜得要命,难得办回席,咱得吃够本!” “成!” “走!全家出动,随份子一块钱顶天了!” 二大爷一家刚出门,一大爷夫妇也慢悠悠往贾家晃。许大茂一家倒不见踪影,听说回乡下躲清闲去了。 秦淮茹瞧着满院子人,唯独缺了余辉,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她本想托人再去请,可大伙儿都说—— “人家早带着媳妇孩子去丁秋楠娘家了,压根不想掺和这事。” 余辉早盘算清楚了:自己不怕闲话,但绝不能让孩子和丁秋楠平白受委屈。 秦淮茹听着里屋贾张氏和傻柱正跳脚骂余辉不给面子,可邻居们私下都嘀咕—— “两家早八百年不往来,凭啥非要人家来?” 三四桌席面摆开,可满眼尽是窝头野菜汤。来吃席的邻居们硬着头皮动筷子,心里直后悔:早知这般寒酸,还不如装病在家! 众人心里都在犯嘀咕,这贾家也太抠门了。 来参加葬礼总要随份子钱,结果就给我们吃这个?连刘海中都在心里骂开了,贾家真不是玩意儿。 就请大伙儿吃这种东西? 此时!! 易忠海等几位管事大爷都落了座,傻柱正陪着易忠海小酌... "一大爷,您说余辉也太不像话了。虽说他们跟贾家不对付,可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居然连面都不露,真是..." 傻柱絮絮叨叨地说着,听得易忠海直皱眉头。 这傻柱是真傻还是假傻?换作自己是余辉,也绝不会来啊。 院里谁不知道两家的恩怨?当初贾家干的那些缺德事,又是排挤又是造谣。 最过分的是,还开大会想把余辉赶出大院? 人家不来有什么错? "行了傻柱,少说两句。贾家和余辉家本来就是水火不容。" 易忠海摆摆手。 他对傻柱还存着几分指望,毕竟全院就数傻柱最适合给自己养老。 余辉是指望不上了。 酒过三巡... 傻柱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看见秦淮茹出来,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瞧,心思活络起来。 如今秦淮茹成了寡妇,自己等了这么多年... "傻柱,你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别打秦淮茹的主意。" 易忠海一看傻柱那模样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一大爷,其实秦姐人挺好的..." 傻柱嬉皮笑脸地说。 "......" 易忠海听得直摇头,这傻柱还是对秦淮茹念念不忘,真是... 正说着,贾张氏突然走出来,冲着秦淮茹嚷道: "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今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必须发誓这辈子不改嫁,给东旭守寡,听见没有!" "......"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老虔婆真够精的,偏挑这时候说这话。 要是不发誓,还真下不来台。 秦淮茹一听脸都白了。她原本还盘算着,要是余辉夫妻感情破裂,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 被婆婆这么一闹,又当着这么多人... 秦淮茹心中对贾张氏充满不满,却不得不妥协。 "行!" "我保证,以后绝不改嫁..." 她勉强说出这句话,贾张氏露出满意的神情。有这么多人在场,量秦淮茹也不敢反悔。 回到家中,傻柱对贾张氏恨得牙痒痒。他本打算过段时间追求秦淮茹,不在乎她是寡妇。 他就认准了秦淮茹。 可如今这番誓言,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秦淮茹确实是个好媳妇...贾东旭能娶到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 秦淮茹闻言脸色微变,她听出了话外之音。 难道聋老太太也担心她改嫁?怕她嫁给傻柱? "这个老不死的..." 正当众人准备用餐时,屋内传来争吵声。 "棒梗哥!这是我的鸡腿,你怎么又抢?我好不容易才能吃一次。" 小当在屋里大声 ** 。 "就是,这是我姐的!" 小愧花虽然才三四岁,也帮着姐姐说话。 "滚一边去,两个赔钱货吃什么吃!" "再嚷嚷,连鸡肉都不给你们吃!" 贾张氏厉声呵斥。 外面的邻居们正啃着窝窝头,听到这番话都皱起眉头。原来贾家在里面吃肉,却让客人吃素? 秦淮茹坐在易忠海那桌,尴尬得无地自容。贾张氏嗓门这么大,这下全院子都知道了。 以后谁还会帮衬贾家? 她本想借这个机会改善邻里关系,消除大家对贾家的成见。眼看刚有点起色,却被... "秦淮茹,我家还有事,先走了。" 一位邻居阴沉着脸离开,心里窝着火。他可是随了一块钱礼金,没想到... "我也回去了,家里的粥该凉了。" "......" 一个接一个,很快院子里的人都 ** 了。刘海中一家也骂骂咧咧地离开。 他们没想到贾家竟这样对待客人... 本想再多吃点回本,可眼下哪还咽得下去? 贾家做事忒不地道。 "唉!" "秦淮茹,你们贾家这回实在太过分,自己掂量着办吧!" 易忠海摆摆手,扭头就走。 众人散去后,院里只剩傻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早把贾张氏咒骂了无数遍。 这时贾张氏打着饱嗝出来,见人 ** 了,满脸困惑:"咋都走了?" 秦淮茹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贾张氏满不在乎:"走就走呗,剩这么多窝头够吃好些天,省粮食了。" "......" 秦淮茹哑然,这老婆子竟不知事态严重? 光阴似箭,贾东旭的丧事已了,院里人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傍晚下班时分,余辉和丁秋楠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照例买了丰盛食材。 "辉,咱家屋子有点挤了,能换套大的不?" 丁秋楠边切菜边问。夫妻俩让儿子在外头和小伙伴玩耍,倒很放心。 余辉琢磨着:两室一厅确实局促。后院三居室的房子更宽敞,将来添丁进口,岳父母来访都方便。 "成!" "待会儿我去找易忠海,听说后院有户人家要搬回乡下。" 丁秋楠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后院带小院,住着多舒坦......"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余国栋的哭声。丁秋楠心头一紧:"辉,孩子好像在哭?你去瞧瞧?" 余辉点头离开,看见儿子余国栋在哭,心中不解。 "儿子,怎么了?" "爸爸,他抢我玩具,其他孩子都怕他。"余国栋抹着眼泪指向棒梗。 "棒梗!你敢抢我儿子的玩具?欠收拾是吧?"余辉冷眼盯着棒梗。 棒梗见势不妙想逃,却被余辉一把抓住。 第97章 第97章 "放开我!我就抢他玩具怎么了!"棒梗嘴硬道。 "啪!"余辉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 "余辉!你凭什么打我孙子!欺负我们家没男人吗?"贾张氏闻声赶来。 "管好你孙子!抢人玩具无法无天!"余辉冷声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孩子们七嘴八舌指责棒梗。 "余叔,就是他抢玩具还推人!" "棒梗太坏了!"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余辉质问。 "破玩具还你们就是!我们才不稀罕!"贾张氏骂咧咧拽着棒梗走了。 "老妖婆..."余辉皱眉想起系统给的符咒,从戒子空间取出哑巴符,对贾张氏使用后抱起儿子回家。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想继续骂人,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啊啊呀..."她急得直比划。 "奶奶!"棒梗惊慌失措。 秦淮茹下班步行回家,走了许久才到院里。一进门就发现贾张氏说不出话,急得直比划。 "快送医院!" 秦淮茹顾不上多问,搀起贾张氏就往医院赶。路过中院时,几个邻居正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气得老太太直跺脚却发不出声。 "哟,真哑巴啦?" "要搁平时早跳脚骂街了!" "报应!成天咒人折寿..." 哄笑声中,秦淮茹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 医生检查后却说一切正常,只能无功而返。回家的路上,秦淮茹叹气:"妈,往后积点口德吧。"她刚听说棒梗抢玩具的事,转头警告儿子:"别再去惹余家孩子。" 原本她盘算着让棒梗跟余国栋交好,自己就能顺理成章接近余辉。谁料这混小子竟去抢三岁孩子的玩具,全盘计划都砸了。贾张氏瘫在椅子上,怨毒地盯着余家方向干瞪眼。 "乖,离那坏小子远点。"余辉揉着儿子的脑袋。 "嗯!"三岁的余国栋似懂非懂地点头。 丁秋楠心疼地搂住孩子:"十二岁的人抢三岁孩子的玩具,真不要脸!" "等着瞧吧,"余辉冷笑,"这白眼狼迟早进局子。"望着蹦跳去玩的儿子,他眉头微皱——平日夫妻俩上班,孩子都是托付给三大妈照看的... "再敢招惹我,非把棒梗那小子送进去不可,省得整天烦心。" 余辉暗自嘀咕。 "秋楠,我想买台电视机,晚上在家也能解解闷。" 他笑着提议。 "什么?买电视机?" 丁秋楠瞪大眼睛,电视可比自行车稀罕多了,一台就要六百多块,贵得吓人。 可她心里也痒痒的。 带孩子出门不方便,电影都难得看一场,有台电视该多好…… "钱不是问题,咱俩工资加起来一百八呢,买得起。" "主要是怕你闷,有电视陪着挺好。" 余辉语气坚定。 "那……" 丁秋楠幻想着坐月子时能看电视解闷,不由心动。 "周末就去买,马上就能看上节目了。" "好!" 见他主意已定,她不再反对,想着今后一家人围坐看电视的画面,嘴角翘了起来。 …… 周末清晨。 余辉载着妻儿出发,丁秋楠抱着孩子坐在后座,心砰砰直跳。 他们家真要添大件了! 院门口,正在搓洗衣板的秦淮茹盯着远去的一家三口,眼里直冒火。 "余辉这 ** ,周末又带老婆孩子逍遥快活……" "我却有干不完的活!" 贾东旭死了她本以为能轻松些,谁知婆婆盯得更紧,分明是防着她做见不得人的事。 "唉!" "什么时候才能像余辉那样自在……" 她正叹气,身后突然炸响一声咒骂—— 瘫了三天的贾张氏,嗓子突然利索了。 秦淮茹满腹怨气,这三天的憋屈全冲着她来,心里暗骂这老太婆怎么不一辈子当哑巴…… 同一时间! 余辉三人走进百货商店,余辉和丁秋楠随意逛了逛,发现商品琳琅满目,种类繁多。丁秋楠看得两眼放光。 “辉,这儿的电视机挺多,就是价格有点高。”丁秋楠盯着那些电视机,确实觉得不便宜。 “没事,”余辉笑了笑,“钱留着也是留着,该享受就得享受。” 余辉早就计划买台电视机,钱也备好了。当他掏出厚厚一沓钞票时,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年轻人竟能买得起电视。要知道,这年头电视机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家根本负担不起。 余辉仔细检查了电视机,确认没问题后直接买下。“同志,麻烦送到四合院。”大件商品能送货上门,省得他自个儿搬。虽然他能把东西收进空间,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惹麻烦。 余辉一走,围观的人立刻议论纷纷。 “啧啧,这小伙子不简单啊!” “瞧那气质,肯定不是一般人。” “说不定是哪个单位的大领导?” “这么年轻哪能当大领导?我看准是大领导的儿子!” “唉,真羡慕,我也想要台电视机……” “别做梦了,老老实实干活吧!” 此时,余辉已经搞定电视机,心情大好。商家会送货上门并安装,他完全不用操心。“秋楠,咱们去菜市场,今晚边看电视边吃饭,好好享受一下。” 丁秋楠笑着点头:“好!”两人便直奔菜市场采购去了。 …… 中午时分,阎埠贵格外兴奋。他攒了很久的钱,终于能买辆自行车了。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全院最靓的仔。 在这个大院里,阎埠贵成了第二个拥有自行车的人。 这些年他过得顺风顺水,阎解成有了工作,眼看就要转正,而他自己也重返教师岗位,还因表现突出,校长特意奖励了他一张自行车票。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推回四合院的那一刻,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什么?阎埠贵也买自行车了?” “真是稀奇,这阎老扣居然舍得花钱买自行车!” “还是凤凰牌的,少说也得一百六十八块钱,他哪来这么多钱?” “阎老扣,买了新车,不得请大家吃一顿?” 众人七嘴八舌,羡慕之余,眼里更多的是嫉妒。谁能想到,一向精打细算的阎埠贵,竟然成了院子里第二个有自行车的人。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终于轮到自家让人眼红了。 “哈哈!请客是肯定的,不过得先让我好好欣赏欣赏新车!”他大笑着回应。 很快,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盯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眼神里满是酸意。 二大爷刘海中脸色尤其难看。他可是七级钳工,工资比阎埠贵高得多,可至今连自行车都没买,反倒让阎埠贵抢了先。 “不行,我也得想办法弄一辆……”他在心里暗暗盘算。 一大爷易忠海也站在一旁,心里有些羡慕。其实他早就有能力买自行车,手里也有票,只是他和老伴节俭惯了,一直没舍得下手。 阎埠贵得意洋洋,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他的几个儿子和三大妈也兴奋不已,尤其是阎解成,缠着他想骑一圈,却被拒绝——他自己还没骑够呢! 他骑着车在院子里转悠,那股得意劲儿让不少人直翻白眼。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恨恨地盯着阎埠贵,心里又酸又恨:“这阎老扣居然也能买自行车?这群没良心的,有钱也不知道帮衬我们贾家!” 傻柱和许大茂同样眼红,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也该给自己添一辆自行车了…… 尤其是许大茂。 他放电影总得四处借设备,每次都很折腾。 一旁的何雨水满眼妒意,盯着傻柱。 "哥,我都上高中了,每天来回学校多不方便,你啥时候给我买辆自行车?" "别急,过阵子肯定给你买。" 傻柱咧嘴一笑。 何雨水撇撇嘴,压根不信这承诺。自家哥哥向来对她不上心,哪比得上余辉——那人说一不二,可不像傻柱光耍嘴皮子。 众人正眼红阎埠贵时,一辆卡车突然刹在四合院门口,引得邻里纷纷探头。 "这阵仗是要干啥?" 议论声中,几个工人扛下个方方正正的大物件,惊得大伙直瞪眼——竟是台电视机! "劳驾,余辉家往哪儿走?"领头的工人问道。 "拐过去就是!"三大妈抢着指路,她平日帮着照看余辉儿子,熟门熟路领着人进了屋。 等工人们装好天线离开,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余辉买的?他家如今这般阔气?" "自行车算啥,这可是电视机啊!" 傻柱杵在原地 ** 。他连车轱辘都没攒够,余辉倒先抱回个电视机。 正说着,余辉载着丁秋楠买菜归来。早料到街坊会惊动,却没想场面比预想更热闹。 "辉有出息啊!咱院头一份的电视机!"易忠海竖起大拇指。 "客气了。"余辉颔首微笑。 人群里,秦淮茹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秦淮茹心中涌起深深的懊悔。 早知余辉如此出色,当初就该选择他,瞧瞧他家的光景,过得多么滋润。 而自己…… 她暗自叹息。 贾张氏则在心底咒骂不停。 “该死的余辉,竟买得起电视机,简直太浪费了!有这么多钱,分我一点多好!” 另一边,刘海中嫉妒得双眼发红,险些冲出去质问余辉电视机票的来源。 电视机票可比自行车票难弄多了。 还没等他开口,傻柱已经按捺不住。 “余辉,你这电视机票哪来的?” “关你什么事?” 余辉懒得搭理他,反正票是杨厂长早年送的,当时没钱买罢了。 即便有人查,他也不怕。 “你!” “余辉,不说清楚,信不信我立刻举报你?”傻柱怒气冲冲地吼道。 “随你便。” “我不拦着,但后果自负。” 说完,余辉带着丁秋楠转身离开,气得傻柱直跳脚。 他刚要行动,却被易忠海一把拉住。 “傻柱,别犯糊涂!余辉现在是七级工程师,弄张电视机票轻而易举。” 易忠海无奈劝道。 他还指望傻柱养老,自然不愿他惹事。 此时,最郁闷的莫过于阎埠贵。 本以为买了自行车能风光一把,谁知风头全被余辉抢了去。 那可是电视机啊! 他掏空家底才买了自行车,余辉却轻松抱回电视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辉,恭喜啊!买了电视机。” 阎埠贵强压酸涩,挤出一丝笑容。 他能有今天,全仰仗余辉,态度格外客气。 第98章 第98章 “谢谢,你的凤凰牌自行车也不错。” 余辉瞥了眼他的新车,微微一笑。 这老头日子过得挺舒坦嘛。 “哈哈……” 阎埠贵干笑两声,寒暄几句后各自散去。 余辉急着回家调试电视机,今晚可得好好享受这年代的视听盛宴。 正打算回屋时,余辉突然想起件事,转头叫住了易忠海。 “一大爷,您过来下。” 易忠海虽疑惑,还是走了过来:“辉,有事?” “听说后院有户要搬走?我想申请换过去。您也知道,我媳妇怀上了,这屋确实挤得慌。”余辉搓了搓手。 易忠海一愣。那套房子早被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盯上,院里还没开会定呢。可想到能和余辉拉近关系,他立刻点头:“成,我这就去街道办帮你递申请。” 看着易忠海匆匆离去的背影,余辉眯了眯眼。这年头换房不光要街道批,还得全院举手通过。 …… 工人师傅们装好天线,电视机“啪”地亮起雪花屏。余辉抓了把水果糖塞过去,几人连连道谢:“往后有活儿尽管招呼!” 余国栋扑到电视机前,小脸几乎贴到屏幕上:“爸!这大匣子真能出人影儿?”窗外扒着看热闹的孩子们顿时炸了锅,大人们也抻长了脖子。 贾张氏混在人群里,盯着那锃亮的电视柜直磨后槽牙。她心里像灌了陈醋,酸得冒泡:“这杀千刀的,咋不叫雷劈了他家电视!” 秦淮茹攥着补丁衣角,眼前崭新的五斗橱刺得她眼睛发疼。 秦淮茹望着余辉一家三口,心里翻涌着无尽的懊悔。如果当初嫁的是余辉,而不是那个没用的残废,现在的生活怎么会如此艰难? 丁秋楠多幸福啊,不仅生得漂亮,还有个体贴的丈夫,每天都能穿新衣裳。而自己呢?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几乎窒息。 这时,余辉打开了电视机,画面和声音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快看!是电视!” “里面的人真好看!我还是头一回见!” 院子里的人纷纷挤上前,秦淮茹也想凑近,却被其他人无情地推开。许大茂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嫉妒得发狂——凭什么余辉的日子过得这么好?而自己家里多了几个累赘,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最终还是拉不下脸。 看了一会儿,余辉关掉电视,示意要吃饭了。众人虽不舍,但也只能悻悻离开。 “该死的余辉,就不能让我们多看会儿?”贾张氏在心里咒骂,却不敢出声,生怕惹来闲话。 等人都散了,丁秋楠和余辉一起做饭。半小时后,饭菜上桌。今晚他们做得简单,因为丁秋楠急着看电视,已经有些上瘾了。 “你啊……”余辉无奈地笑了,没想到她对电视这么着迷。其实他觉得没什么好看的,频道少,画面还是黑白的。彩色电视,至少得等到八十年代。 饭后,丁秋楠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和儿子看得津津有味。余辉在一旁微笑,心想这小妮子真是看入迷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小孩们又悄悄聚到窗外,扒着窗户偷看起来。 余辉轻轻叹了口气,暗自感叹电视的魅力实在太大。 "余哥..."何雨水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得知余辉买了电视机后,她惊讶不已,不顾傻柱阻拦就跑来了。 "雨水?快进来。要是没吃饭,那边还有些剩菜。"余辉温和地说。 "谢谢。"何雨水心里暖暖的。余辉对她总是这么好,不仅招呼她吃饭,菜色也比傻哥留的丰盛多了。想到傻柱又在接济秦淮茹,她更不想搭理他了。 捧着饭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何雨水觉得特别惬意。这时院子里的大人们也陆续聚在门口围观,贾张氏一家也来了。看到余辉和丁秋楠吃着新鲜水果,何雨水在一旁吃肉,贾张氏嫉妒得直咬牙——他们刚才只啃了两个窝窝头。 有人夸丁秋楠有旺夫相,气得贾张氏直跺脚,幻想要是当初儿子娶的是丁秋楠该多好。 电影结束时已过九点,余辉招呼大家散去。众人依依不舍地离开,贾张氏边走边骂,嫌余辉太小气。 等人都 ** ,丁秋楠还意犹未尽地撒娇:"辉,我还想看会儿。" "都九点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余辉宠溺地看着怀孕的妻子,"周末让你多看会儿。" 这时易忠海带来消息:申请已提交,大会改在明晚召开。 余辉没多话,随手塞给易忠海几个水果,便让他离开了。 …… 夜深了,余辉一家早已入睡,可院里不少人家却辗转难眠——谁让余辉竟买了台电视机? 这事儿搁谁眼里不眼红? 刘海中家。 "余辉这日子过得,真叫人眼馋!家具置办齐整不说,连电视机都搬回来了。"刘光福酸溜溜地咂着嘴。 "可不!瞧人家吃的穿的,哪样不讲究?"刘光天也跟着嘟囔。 "行了行了!"刘海中烦躁地摆摆手,"赶紧睡去!"他自己连自行车都还没影儿,更别提电视机了。 兄弟俩耷拉着脑袋出了屋。 "老刘,后院那房子申请有信儿没?"二大妈压低声音问。 "等着吧,过两天就知道了。"刘海中闷头躺下,心里堵得慌。 许大茂家。 许大茂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余辉家的光景:漂亮媳妇、体面日子......再瞅瞅身边带着拖油瓶的春花,顿时膈应得翻了个身。 突然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傻柱白天不是嚷嚷要举报余辉? "傻柱啊傻柱,"许大茂阴笑着搓手,"这回我可算帮了你大忙。"他仿佛已经看见余辉揪着傻柱领子算账的场面。横竖余家跟傻柱有旧怨,这黑锅扣得严丝合缝。 里屋的春花瞧他笑得诡异,忍不住问:"大半夜抽什么风?" "睡你的觉!"许大茂甩过去个后脑勺,心里正美滋滋盘算着这场借刀 ** 的好戏。 许大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现在看见春花就烦,一个月的工资根本不够开销,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 他琢磨着,干脆离婚算了。 得想个法子才行。 瞧瞧人家余辉,日子过得多滋润,媳妇漂亮不说,还有自己的孩子。哪像自己,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 夜里,许大茂睡下后,春花悄悄翻出一封举报信,拿起笔改了几笔……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爬了起来。他瞅了瞅余辉和傻柱的屋子,发现他们都还没起床。 “哼!傻柱,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匆匆离开,心里却憋着一股火。要是有辆自行车就好了,这样就能快点赶到轧钢厂。 十几分钟后,许大茂溜进轧钢厂,左右张望见没人,迅速把举报信塞到桌上,根本没察觉信被动过手脚。 工人们陆续来上班时,保卫科科长群群照例走进办公室,却发现桌上多了封举报信。 “何雨柱举报余辉?他脑子进水了?”科长皱着眉头。 “要不要把余辉带来问问?”手下问道。 “不行,余辉现在是七级工程师,杨厂长很器重他,不能乱来。我们直接去找他。” 此时,余辉刚在办公室坐下,心情正好。 “余辉同志……”科长推门进来。 “有事?”余辉见保卫科的人上门,有些意外。 “你看看这个。”科长递过那封举报信。 余辉扫了一眼举报信,心中暗想,自己不过买了台电视机,竟会被人举报,更意外的是署名竟是傻柱。 “科长,您怎么看?” 余辉微微一笑。 “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傻柱。”科长指着信纸说,“这封匿名举报信上却写着他的名字,而且笔迹也不像他的。以我的经验,多半是有人冒用他的名义举报你。” “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余辉点头赞同。保卫科科长的分析很到位,没人会蠢到实名举报还留真名。八成是有人想借傻柱的名头给自己添堵。 “余辉同志,你觉得谁最有可能举报你?” “我也想不通,买台电视机而已。你每月工资一百三十多,加上你爱人的四五十,都快两百了,买电视完全负担得起。” 科长摇摇头,觉得这举报实在小题大做。 余辉沉思片刻,认为这事很可能是院里人干的。毕竟只有邻居知道他买了电视。对方故意用傻柱的名字,多半和傻柱有过节。 院里和傻柱有仇的,非许大茂莫属。 “我猜是许大茂。” 余辉说出自己的推测。 “许大茂?”科长若有所思,“确实有可能……好,我们这就去调查。” 说完,保卫科的人立刻动身去找许大茂。 此时,许大茂正坐在宣传科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他等着看好戏,估摸着这会儿余辉该被叫去问话了。 突然,保卫科的人推门而入。 “许大茂同志,请跟我们到保卫科协助调查。” 许大茂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找我?什么事?”他心里一阵发慌,难道事情败露了?不可能啊…… 可面对保卫科,他不敢不从。 很快,许大茂被带到了保卫科。一进门,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他顿时心虚起来,强作镇定地问道:“科长,您找我有事?” 许大茂战战兢兢地开口。 "没错,你看看这封举报信,能解释清楚吗?" 保卫科科长冷冷地盯着许大茂。 "举报信?" 许大茂顿时慌了神,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被发现了? 他仔细一看,发现信的内容似乎被改动过,笔迹也和傻柱的不一样。 科长见许大茂神色慌张,心里立刻有了判断——这信八成就是他搞的鬼。 "许大茂,老实交代吧!我们查过了,这根本不是傻柱写的。" "今天还有人看见你一大早往保卫科跑,虽然不知道你干什么,但嫌疑很大。" "别以为没人知道你的行踪。" 科长语气严厉。 "......" 这时,刘海中恰好路过,听到里面的对话,忍不住暗骂。 "这许大茂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小事都办砸了。" "活该!" 他骂骂咧咧地快步离开,准备去找易忠海报信。 易忠海得知后,气得把许大茂痛斥了一顿。 "这混账许大茂,居然想举报余辉,还栽赃傻柱,简直不是东西!" "今晚非得好好整治他不可!" 易忠海怒火中烧。 他本想和余辉拉近关系,还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计划得好好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许大茂搅局。 第99章 第99章 两人正说着,余辉已经来到保卫科,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大茂。 "余哥......" 许大茂一见余辉,吓得魂飞魄散。 "余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吧!" 说完,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得罪余辉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必须求得原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你可真能耐,就算模仿傻柱的字迹,好歹也学得像点。" "你自己看看——" "这像是傻柱写的?" 余辉语气平淡。 "......" 许大茂满心疑惑,昨晚明明照着傻柱的笔迹仿写的,怎么今天完全变样了? 信里还凭空多出些内容,摆明了是要陷害傻柱...... “余哥!我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吧!” “那封举报信根本伤不到您分毫,我就是单纯想整傻柱那个 ** 。” 许大茂跪在地上连连哀求。 “许大茂,既然敢举报我,就得承担后果。” 余辉冷着脸不为所动。 “跟我去见杨厂长。” 他说完转身就走,保卫科的人立即围上来盯着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哪敢逃跑...... 杨厂长听完事情经过,拍案而起: “许大茂!你本事不小啊!” “放映员太清闲了是吧?要么去搬钢材,要么扫厕所,自己选!” 他阴沉着脸。 如今余辉是厂里的宝贝疙瘩,连上级领导都格外重视。要是惹出乱子,自己也得吃挂落。 “......我扫厕所。”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 搬钢材他这身板肯定吃不消,虽然扫厕所臭了点...... 走出办公室时,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 ...... “辉同志别往心里去,我这就让广播站通报许大茂的恶劣行径。” 杨厂长实在想不通,买台电视机也值得举报?以余辉现在的工资水平...... “身正不怕影子斜,举报随他去。” 余辉摆摆手。 他早就提防着许大茂这个真小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捅刀子。 “说得好!对了......” 杨厂长突然压低声音: “上级领导想见你,过几天跟我走一趟,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领导要见我?” 余辉心头一跳。看杨厂长笑吟吟的模样,想必是好事。 “随时听您安排。” 两人又聊了会儿,余辉便回到办公室。 厂里的通告很快张贴出来…… 【通告:许大茂同志因恶意诬陷何雨柱,冒用他人名义举报余辉,情节严重,现将其岗位调至清洁组,负责厕所清扫工作,并扣除两个月工资,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谁都没想到许大茂竟能干出这种事,冒名举报余辉,实在令人不齿。 “许大茂这人心眼太坏,肯定是嫉妒余辉,人家可是堂堂七级工程师……” “就是,平时看着就不像好人,这下原形毕露了。” “听说他娶那个寡妇也是 ** 的,跟人私会被抓了现行,才不得不娶进门。” “……” 议论声此起彼伏。 “活该!让他陷害傻柱,还敢举报余辉!” “对,扫厕所正合适!” 易忠海愤愤地骂道。 他对许大茂早就看不顺眼,如今对方自食恶果,简直大快人心。 就在这时,许大茂灰头土脸地找到余辉,想求他帮忙说情,让自己重回放映员的岗位。 “许大茂,既然杨厂长已经定了,你就安心扫厕所吧。” “都是 ** 工作,不分高低。” 余辉摆摆手,懒得搭理。 不给许大茂点教训,以后他肯定还会找麻烦。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见余辉态度坚决,许大茂脸色铁青,悻悻离去。 余辉望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既然不服气,那就再添把火。 他心念一动,从戒指空间取出一张倒霉符,悄无声息地用了出去。 这符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许大茂尝尝鲜。 刚走出办公室,许大茂就被石头、阎解成带着几个工人堵住了。 他们早看许大茂不顺眼,听说他敢举报余辉,更是火冒三丈。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厂里,别乱来……” 许大茂慌了神,连连后退。 “呸!许大茂你这 ** ,竟敢举报我师父?看我们不收拾你!” 石头怒骂一声,挥拳就朝许大茂打去。 几人围着他痛揍了一顿,这才扬长而去。 许大茂懊悔不已,没想到余辉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替他出头…… 没办法,他只能灰溜溜地去扫厕所,以后 ** 也不敢招惹余辉了。 …… 另一边,正在炒菜的傻柱听到广播,气得火冒三丈。 他虽动过举报余辉的念头,但也只是想想,哪像许大茂这小人真敢下手! “该死的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傻柱摔下锅铲,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就算许大茂被罚扫厕所,他这口气也咽不下去,非得再揍那家伙一顿不可。 正在厕所埋头苦干的许大茂一抬头,见傻柱杀气腾腾地逼近,顿时慌了神。 “傻、傻柱!你想干嘛?” “干嘛?你还有脸问!”傻柱一把揪住他衣领,“敢陷害我?活腻了是吧!” “误会!都是误会!我……” 许大茂话未说完,傻柱的拳头已重重砸在他脸上。 “砰!” 地面刚泼过水,许大茂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污秽里。 “哎哟!傻哥别打了!我认错!” 许大茂恶心得直干呕,拼命想爬起来。 “认错?晚了!” 傻柱抡起拳头又要打,许大茂急了眼,猛地拽住他裤腿一扯—— “扑通!” 两人齐齐栽进粪坑,溅起一片浑浊。 “救命啊!快拉我们上去!” 幸亏工友们闻声赶来,七手八脚把他们捞了出来。 可傻柱哪肯罢休?换完干净衣服,又把许大茂按在地上揍得嗷嗷叫,这才扬长而去。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 许大茂顶着猪头脸,咬牙切齿地咒骂。 …… 下班后,许大茂一瘸一拐回到四合院,正撞见阎埠贵在浇花。 “哟,许大茂?你这脸……” 阎埠贵瞪大眼睛。 许大茂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阎埠贵这老东西跟余辉一伙的,能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在轧钢厂里被儿子带着一群人痛打了一顿,狼狈不堪。 “哼,许大茂挨打,准是又干了什么缺德事……” “自作自受。” 阎埠贵心里冷笑。 回到家,春花见许大茂鼻青脸肿,惊讶地问:“许大茂?谁打的?” “少废话!去拿药!”许大茂咬牙切齿,“那几个**,早晚收拾他们!” “要不要报警?”春花追问。 “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许大茂瞪了她一眼,对这寡妇越发厌烦,尽管她出于好意。 谁知春花下一句话直接让他炸了—— “许大茂,我帮你改了那封举报信,余辉和傻柱倒霉了吧?” 许大茂瞬间僵住,死死盯着她:“你……什么时候动的信?” “你睡着的时候呀!”春花一脸得意,“怕你写不好,我替你润色了,厉害吧?” “厉害?”许大茂暴跳如雷,“你害老子被罚扫厕所!还扣了两个月工资!**的寡妇!” 他抡起拳头就砸向春花。 春花猝不及防,平日能压许大茂一头,此刻却懵了:“我帮错忙了?” 她猛地推开许大茂,对方摔在地上嚎叫。 “你还敢还手!”许大茂怒吼着说出原委,春花彻底呆住—— 难道真弄巧成拙了? 许大茂被发配去扫厕所,还被扣了两个月工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你说说,往后这日子怎么过?"许大茂气急败坏地瞪着春花。 "你不是存了些钱吗?先拿出来应应急。"许大茂突然想起,这寡妇手里应该有点积蓄,自己每月还给她零花钱。 "我没钱!"春花慌忙摇头。那些钱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绝不能动。 "好,今天你要是不拿钱出来,咱们就离婚!"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离就离!"春花斩钉截铁地说。 在她看来,许大茂现在扫厕所,两个月没工资,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反正孩子都大了,能帮着干活,回乡下照样过日子。这几年她偷偷攒了七八十块钱,在乡下足够用了。再也不用看许大茂脸色过日子,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她早受够了。 "你说什么?"许大茂愣住了。他以为三年夫妻总该有点感情,没想到她为了钱竟要离婚。虽然他也想离,但...... "行,现在就去办手续!"许大茂咬牙说道。 就在这时,丁秋楠带着何雨水冲进许大茂家,指着鼻子就骂:"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 原来丁秋楠上班时听说许大茂举报余辉,气得立刻找上门来。她本想早点来算账,可当时要照看病人耽搁了。余辉完全没料到丁秋楠会带着何雨水来找许大茂麻烦——他送丁秋楠回家后,就直接买菜去了。 “许大茂这人真不怎么样,长得寒碜,还总在外头拈花惹草。” “他压根儿就不是好东西。” 春花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附和着骂了两句。 “……” 丁秋楠和何雨水愣住了。 春花不是许大茂的妻子吗?怎么也跟着骂他? “你给我住嘴!你这寡妇,手脚麻利点,赶紧收拾完去离婚,滚回你的乡下!” 许大茂不敢冲丁秋楠发火,转头就对着春花怒吼。 “离婚??” 丁秋楠和何雨水再次震惊,许大茂要和春花离婚?这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似乎是真的。 “没错,我就是要和许大茂离婚,他这人阴险刻薄,整天对我吆五喝六,什么活儿都推给我。” “而且他在外头风评极差,作风不检点,我忍了他两三年了。” “再说,孩子也大了,没必要再留在这儿。” “这日子,我过够了。” 春花的话让丁秋楠和何雨水皱起眉头。 两人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何雨水立刻把这消息传遍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了。 “什么?!” “许大茂要跟春花离婚?不可能吧!” “……” 第100章 第100章 还没等大伙儿议论完,许大茂和春花就吵吵嚷嚷地走出院子,直奔街道办。 “啧啧,还真离了。” “离了也好,春花这寡妇人不错,可惜了……” 傻柱听到消息,忍不住冷笑。 “许大茂这种人就该打光棍!” 另一边,许大茂和春花在街道办开了介绍信,随后去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很快办完手续,两人正式离婚。 拿到离婚证,双方都如释重负。许大茂终于不用再管春花一家,春花也再不用看他的脸色。 这几年,她表面隐忍,心里早已受够,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实在难熬。 回到四合院,春花麻利地打包好行李,几个孩子帮忙搬东西,一家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许大茂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虽然不喜欢春花,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感情。 不过,他很快又兴奋起来——总算解脱了。 他出门去买些美食,打算好好庆祝一番。 …… 余辉提着菜回来时,恰好听见丁秋楠的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许大茂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丁秋楠回答,“我本想骂他一顿,没想到他媳妇也跟着骂,更没想到他们直接离了。” 她心里同样惊讶,许大茂居然和春花离了婚。 这个寡妇带着一群孩子,如今被抛弃,确实可怜。 可丁秋楠不知道的是,这寡妇还曾帮着许大茂陷害余辉,那封举报信也有她的笔迹。 “原来是这样……” 余辉皱了皱眉,难道是倒霉符的作用?可这未免太巧了。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晚上八点,易忠海召集全院开会,讨论后院空出的那套房子。 众人吃完晚饭陆续到场。 余辉作为三大爷,坐在易忠海左侧,刘海中在右侧,底下坐满了院子里的住户。 许大茂也来了,脸上不见半点难过,反而乐呵呵的。 虽然被罚去扫厕所,还扣了两个月工资,但能离婚,他倒挺高兴。 不少人投去鄙夷的目光——这人真不是东西。 “咳咳!”易忠海清了清嗓子。 “今天开会,主要是后院有户人家搬走,房子空出来了。” “街道办让咱们自己商量,决定这套房给谁。” “目前申请的人有阎埠贵、刘海中、贾张氏,还有余辉……” 话音一落,底下议论纷纷。 阎埠贵立刻开口:“我家四个孩子,挤一间房实在不方便,这房子该归我们。” 他本就想争取,只是没想到余辉也插了一脚。 不过,试试总没错。 “爸,余哥更需要房子,您就别争了。” 阎解成迅速起身表态。 此刻他对余辉充满感激,生怕因这事让余辉对阎家产生不满。 "爸,您别插话了。" 阎解旷紧跟着附和。 阎埠贵面色一沉,两个小崽子竟如此维护余辉?转念想到分房的事,只得闷声道:"咳...房子我不争了,我支持余辉。" 刘海中脸色铁青:"余辉家就一个孩子,我家这么多口人,大儿子还成了家..." "呸!我贾家五口人挤得转不开身!"贾张氏尖声打断。 两家吵得脸红脖子粗。余辉却悠闲地嗑着瓜子,仿佛事不关己。 易忠海皱眉敲桌:"街道办说了,要全院表决。"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现身:"我赞成表决。" 现场顿时安静。 表决开始后,刘海中惊觉只有自家人举手。贾张氏刚露出讥笑,轮到她时竟也无人支持。两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耍起无赖。 "老贾啊!我的儿啊!你瞧瞧,这院子里的人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没一个帮我们的......" "张丫头?!你是不是皮痒了?"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打人,正值全院大会,她又来这一套。 吓得贾张氏立马噤声,她骨子里还是怵这位老太太的。 表决继续进行...... 轮到余辉时,发现全院人竟齐刷刷举手支持他? 这完全出乎余辉的意料,全院人居然都向着他?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这一幕让刘海中和贾张氏看得咬牙切齿,这房子对他们家同样重要。 "混账......" 刘海中在心里咒骂,余辉日子过得这么滋润,现在还要换大房子? 简直太气人了。 他对余辉的不满与日俱增。 贾张氏则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余辉,恨不得把这小子生吞活剥。 但无论如何,房子最终还是归了余辉。 毕竟全票通过了。 "多谢各位,今晚请大家看电视......" 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余辉决定表示一下。 众人闻言顿时欢呼雀跃。 他们投票给余辉,就是想讨个好,以后能常去看电视。 全院大会很快结束,余辉如愿获得后院房子,并兑现承诺让大家看了一整晚电视。 此时,刘海中家。 "该死的,余辉都这么阔气了,还跟我们抢房子。"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 三个儿子也满脸愤懑。 他们家确实急需住房,尤其刘光齐已成家,实在不愿挤在一起。 夫妻俩想亲热都不方便,媳妇早就不乐意了。 "爸,咱们怎么办?" 刘光齐眼中充满怨恨...... "别问我,睡觉去!" 刘海中烦躁地挥手,他也没辙,毕竟全院几乎都支持余辉。 "该死的余辉,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 贾家!! 贾张氏回到家中,对着空气咒骂余辉,那套房子她心心念念要给棒梗将来娶媳妇用,结果却被余辉抢先得手。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就没一件顺心事!"贾张氏突然将矛头转向秦淮茹。 秦淮茹听得直翻白眼。这事与她何干?难道她不想要那套大房子?若是能搬过去,谁愿意和这刻薄的老太婆挤在一起? 想到余辉家日子越过越红火,如今还住上了宽敞的新房,秦淮茹心里又酸又恨。 …… 几日后,在阎埠贵一家的协助下,余辉顺利搬进了新居。这房子宽敞明亮,门前空地围成个小院正合适。为表谢意,余辉给邻里都分了喜糖和腊肉——唯独漏了贾家。 贾张氏见状气得跳脚:"天杀的余辉!给别家送这送那,偏不给我们贾家!"她盯着别人手里的腊肉直咽口水。 秦淮茹暗自叹气,觉得余辉太过记仇。另一边,刘海中一家也憋着火——从前还能分到些好处,如今竟因争房一事被彻底冷落。 "等着瞧!"刘海中咬牙切齿道。 傻柱闷头灌着酒不作声,何雨水却欢快地帮着余辉收拾新家。这些年余家待她不薄,她自然要出力。 "老阎,今儿留下吃饭吧。"余辉笑着招呼。 阎埠贵全家喜出望外,干起活来更卖力了。院里的邻居们瞧着直眼红,尤其是易忠海——他踌躇半晌,终究没好意思凑这个热闹。 暮色渐沉时,新房里飘出了饭菜香。 余辉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慰劳阎埠贵一家的辛劳。他们从清晨忙到傍晚,将屋里屋外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家具都重新归置得整整齐齐。 "大伙儿都累了吧?快来吃饭!" 余辉笑着招呼道。 阎埠贵一家围坐在桌前,盯着满桌佳肴直咽口水。饭菜的香气和欢笑声飘出院外,引得邻居们纷纷侧目,眼里满是艳羡。 "这馒头我不吃了!我要吃肉!" 棒梗把白面馒头一推,眼巴巴望着余家方向。余辉家飘来的肉香,馋得他直舔嘴唇。 "听见没秦淮茹?赶紧去余家给我乖孙端碗肉来!他家日子过得红火,分碗肉算什么?"贾张氏拍着桌子催促。 "......" "妈,您觉得凭咱家和余家的交情,能讨来肉?别想了。" "棒梗乖,明天我让傻柱带肉回来。"秦淮茹柔声哄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吃!" 棒梗一跺脚冲出门去。秦淮茹望着儿子背影,心里发苦。自从贾东旭走后,这个家愈发捉襟见肘。 "连碗肉都要不来,你怎么当娘的?"贾张氏数落道。 秦淮茹攥着衣角没吭声。她何尝不想让孩子吃好?可每月还要给婆婆三块钱,这日子...... 夜深时分,阎埠贵一家帮着收拾完才告辞。这大概是他们记忆中最满足的一晚。 "可真能吃,盘子都快见底了。"余辉看着空碗碟直摇头。 "简直像饿虎扑食。"丁秋楠望着光溜溜的肉碗哭笑不得。 "人家忙前忙后不容易,要没他们帮忙,咱俩得收拾到半夜。"余辉宽厚地笑道。 "这倒是实话。"丁秋楠点头。 哄睡孩子后,夫妻俩也早早歇下。忙碌整日,终于能躺下舒展酸痛的腰背了。 夜深人静,秦淮茹和贾张氏却坐立不安,脸上写满焦灼。 “秦淮茹,棒梗到底去哪儿了?这么晚还不回来?”贾张氏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不安。 “我也不清楚。”秦淮茹低声回答,“就算他赌气,这么晚了也该回家吧?” “都怪你!”贾张氏突然提高嗓门,“要是早点把肉弄回来,棒梗怎么会跑出去?现在倒好,害我们在这儿干着急!” 秦淮茹沉默不语,心里一阵苦涩。在这个家,但凡出点岔子,罪过总是落在她头上。如今只有贾张氏一人责骂,比起从前被贾张氏和贾东旭一起数落,已经算轻的了。 “我出去找找。”秦淮茹说完便匆匆出门,在四合院里转了一圈,却不见棒梗的踪影。她愈发心慌——该不会又被人拐走了吧?几年前棒梗就曾被人拐卖过……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赶紧去找易忠海、傻柱和刘海中帮忙。 “许大茂!是不是你把棒梗藏起来了?”傻柱一见到许大茂就厉声质问。 “放屁!棒梗丢了关我什么事?你脑子有病吧?”许大茂气得直瞪眼,心里窝火——自己什么都没干,这傻柱竟敢冤枉他? “哼!”傻柱懒得搭理,直接闯进许大茂家翻找起来。 “傻柱,你——”许大茂指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没想到对方如此蛮横。 “我看那小子八成又去偷东西,这会儿指不定被人逮住了!”许大茂恶毒地猜测道。 “你少胡说!我家棒梗早就改好了!”秦淮茹狠狠瞪了他一眼。 第101章 第101章 “再乱说,小心我揍你!”傻柱扬起拳头,吓得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暗暗发狠:“傻柱,你给我等着!” 见许大茂悻悻离开,傻柱转头对秦淮茹说:“秦姐,咱们去外头找找吧。” “好。”秦淮茹点点头,眼中满是忧虑。 众人离开四合院,四处寻找棒梗的踪迹。夜深人静,一个孩子独自在外实在令人担忧。 他们分散开来,各自搜寻。 易忠海望着傻柱,心中暗自叹气。傻柱对秦淮茹的事依旧热心,甚至比从前更甚。 贾东旭已逝,傻柱显然认为机会来临,瞧他看秦淮茹的眼神便知。 这倒确实是个契机。 一小时过去,众人一无所获。附近都翻遍了,仍不见棒梗的影子。 “棒梗,你在哪儿?”秦淮茹焦急呼喊。 突然,傻柱高声叫道:“秦姐,快来!这不是棒梗吗?他浑身是血,手也……” “什么?!”秦淮茹大惊,慌忙跑过去,果然看见伤痕累累的棒梗。 “棒梗,你怎么了?”她泪如雨下,没想到短短时间,孩子竟遭此横祸。 “别哭了,赶紧送医院。”易忠海沉声道。 “好!”秦淮茹抹着眼泪点头。 “傻柱,帮帮我……”她楚楚可怜地望向傻柱。 傻柱二话不说,背起棒梗冲向医院。 深夜时分,值班医生稀少。 “医生,求您救救我家棒梗!”秦淮茹声音颤抖。 望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她心如刀绞,懊悔没让他吃上肉,否则他也不会负气出走,更不会被人打成这样。 医生见棒梗满身血迹,眉头紧锁。 他迅速安排检查,半小时后走出诊室。 “这孩子怎么回事?手骨断裂,全身多处殴打伤。” 秦淮茹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幸亏傻柱一把扶住。 “秦姐,你还好吗?” “虽然伤得重,但孩子年纪小,恢复能力应该不错……” 傻柱轻声安慰道。 他向来不喜欢棒梗,可看到秦淮茹心疼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医生,我儿子的手真的能治好吗?” 秦淮茹紧盯着医生,声音发颤。 “能治,不过费用不低,至少两百块。你们先去交钱,我们立刻安排治疗。” 医生语气平静。 “两百块?!”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更别说两百块了。 “傻柱……” 她转头看向傻柱,可他的表情同样为难,显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样吧。” 易忠海沉吟片刻,开口道:“明天正好是周末,咱们一早开个捐款大会,让院里的人帮帮忙。” 两百块不是小数目,只能靠大家凑了。 “好……”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清楚这笔钱对谁来说都不容易。可眼下,总得先垫付一部分,否则医生不会动手治疗。 就在她发愁时,傻柱默默掏出二十块钱,先垫上了。 他想着,等捐款凑齐了,或许还能要回来。 可实际上,即便真凑够了钱,秦淮茹也绝不会还他。 …… 深夜,棒梗终于醒了。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一时有些恍惚。 “棒梗!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秦淮茹急忙凑上前问。 此时,医院里只剩下她和傻柱陪着,倒像是一家三口。 易忠海等人早已回去休息,毕竟夜已深。 “……” 棒梗低着头,支支吾吾。 “棒梗,说话!” 秦淮茹眉头紧皱,心里隐约猜到他又闯祸了。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棒梗突然哭了出来,断断续续交代了今晚偷别人家猪肉的事。 棒梗跑出院子后,看到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块猪肉,车主似乎去上厕所了。 他刚想偷肉,却被对方察觉,转身发现了他,结果挨了一顿揍。 要不是看他是个孩子,恐怕下场更惨。 “什么?!” 秦淮茹听完棒梗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竟然敢偷别人车上的猪肉! 这简直…… “棒梗,你……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秦淮茹气得直发抖。 可傻柱觉得,棒梗年纪还小,偷块肉算什么?对方居然把他打成这样,实在太过分了。 等秦淮茹不在,他得好好问问棒梗,那人是谁,自己非得替棒梗出口气不可。 要是棒梗领情,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了? 傻柱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 第二天一早,余辉刚起床,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正纳闷怎么回事,门突然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竟是阎埠贵。 “阎埠贵?一大早的,有事?” “辉,院里要开全院大会,你是三大爷,得参加。” “是为了贾家的事吧?” “棒梗偷人家猪肉,被抓个正着,被打得浑身是伤,手都断了。估计又是要号召大家捐款。” 阎埠贵无奈地摇头。 “原来如此。” 余辉点点头。盗圣棒梗果然闲不住,连猪肉都敢偷,挨打也是活该。 “你先去,我随后到。” 说完,他转身回屋,给丁秋楠做好早餐,才慢悠悠地出门。 到了中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贾张氏没露面,秦淮茹红着眼坐在下面。 早上她被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说都是她没教好,才害棒梗挨打。 易忠海和刘海中坐在上首,余辉也不客气,直接坐上了三大爷的位置。 “辉,来了啊。” 易忠海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余辉淡淡点头,没多说话。 "咳咳!!" 刘海中板着脸扫了余辉一眼,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 "都安静点。" "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讨论秦淮茹家棒梗的事。具体情况让老易来说说。" 刘海中说完就坐下了。易忠海随即起身,环视众人。 "大伙儿应该都听说了。昨晚棒梗赌气跑出去,找了大半夜才找着人。" "可找到的时候,孩子已经被人打得不成样子,右手骨折,得动手术。" "这手术费...得两百块。" "......" "多少?两百块?"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更没想到医药费这么贵。 "没错,就是两百。" "秦淮茹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帮他们渡过难关..." 易忠海语气沉重。 "又捐钱?还是给棒梗?" 不少人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不情愿。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哪经得起三天两头捐款。 "一大爷,怎么老开会要钱啊?" 有个街坊忍不住嘀咕。这话立刻引起一片附和声。确实,最近开会十次有八次是要钱。 "这话说的。谁家没个难处?要是轮到你家出事,大伙儿能不帮吗?" 易忠海板着脸训斥。 "......" 众人心里直撇嘴。说得比唱得好听,真到自家有事时,哪见有人帮过忙? "各位叔伯婶子,我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但凡有点办法,我秦淮茹绝不麻烦大家。" "只要肯帮这回,我做牛做 ** 答你们..." 秦淮茹说着就抹起眼泪,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见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不少人心软了,露出同情的神色。 这贾家也确实惨。男人死了不说,现在孩子又被人打成这样... “大伙儿听听,秦姐家都这样了,能搭把手的就帮衬点吧!” 傻柱扯着嗓子喊道。 “哟呵!” “傻柱,你这么护着秦淮茹,该不会跟她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许大茂一见傻柱开口就来劲。 “许大茂你放什么 **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气得直瞪眼,这许大茂的臭嘴真该撕烂。虽说他心里确实存着那份心思... 可当着全院人的面被这么戳穿,脸上实在挂不住。 “都给我消停点!” 易忠海皱着眉头喝止,他就知道傻柱一出声准要跟许大茂掐起来。 这对冤家... “辉啊,你怎么说?” 易忠海突然转向余辉。 余辉眼皮都没抬: “捐款的事,免谈。” 院里顿时鸦雀无声。好些住户暗自高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能省则省。 “余辉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老易,要我说...” 易忠海刚想劝解,就被余辉截住话头: “棒梗偷猪肉被人打断手,纯属咎由自取。这种歪风邪气,凭什么让大家买单?” 秦淮茹眼睛都红了: “不帮就不帮,何必说这些风凉话!非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才甘心吗?” “作为院里管事,我总得主持公道。” 余辉环视众人,“大伙儿评评理?” 话音刚落,四下响起附和声: “辉说得在理!自己作孽怪得了谁?” “就是!要都这么着,往后谁干了坏事都来找咱们救济?” “那我明儿也去偷东西挨顿打,是不是也能领补助?” “你们在说什么?千万别被余辉骗了,咱们得讲点良心。” “棒梗现在多可怜啊。” “大家能帮就帮一把吧!” “这样,我出十块。” 傻柱说完就把钱拍在桌上,一副带头捐款的架势。 “哈哈哈!” “傻柱急成这样,为了秦淮茹连脸都不要了?” “该不会棒梗真是他亲儿子吧?”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 “许大茂你找死!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傻柱气得直瞪眼。 “哟,实话还不让说了?” 许大茂继续阴阳怪气,气得傻柱冲过去就要动手。许大茂赶紧溜回家,“砰”地关上门。任凭傻柱在外面踹门叫骂,死活不开。 “你给我等着!” 傻柱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时易忠海对余辉说: “辉啊,秦淮茹确实困难,要不你帮着动员大家捐点?” 余辉盯着易忠海,心想这人是不是老糊涂了。 “要捐你们捐,这事别找我。” 说完扭头就走。院里人见状也纷纷溜走,生怕被拉住捐款。 “……”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傻柱心疼得直搓手,可他实在拿不出更多钱了。 “余辉这 ** !自己不捐还 ** 别人!”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易忠海正犹豫要不要管这闲事,秦淮茹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一大爷救命啊!您要是不帮我们贾家,棒梗可就完了……” “只要您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 第102章 第102章 “唉……别哭了,我想想办法吧。” 易忠海说完便转身离去,心中却萌生了一个念头:若是秦淮茹能为他生个孩子该多好…… 此时,余辉刚踏进家门,丁秋楠便迎上来询问情况。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棒梗偷东西被人打断了手。" "现在秦淮茹正挨家挨户哭诉,让大家捐款。" 余辉淡淡说道。 "又惹事?小小年纪总干这种勾当,活该挨打。" 丁秋楠对棒梗向来没有好印象。 "可不是嘛,现在住院要我们捐钱?想都别想。" 余辉摆摆手。 "别提那混小子了,先吃早饭吧。" "好。" 丁秋楠懒得再多说,想着吃完饭陪孩子玩耍看电视多惬意。 外头的闲事,他们才懒得理会。 另一边,傻柱回到屋里就开始翻箱倒柜,引得何雨水满脸疑惑。 "哥,你找什么呢?" "秦姐家现在困难,我看看能帮多少是多少。" 傻柱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找。 "什么?你又要拿钱帮他们?你......" 何雨水惊得瞪大眼睛。 "别说了,秦淮茹太可怜了,棒梗手都断了,能帮就帮吧。" "你疯了吗?他们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意思下就行了!"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这么多年过去,哥哥还是对秦淮茹念念不忘。 她感觉哥哥又变回从前那样,甚至更过分了。 "我不准你帮秦淮茹!" "再过一年多我就毕业了,到时候你还得供我上大学呢。" "到时候再说,现在别烦我......" 傻柱满脑子都是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根本听不进妹妹的话。 何雨水无奈,只好去找聋老太太想办法。 她不知道的是,傻柱翻遍屋子也没找到多少钱,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原来昨晚棒梗偷偷告诉他,是那个杀猪佬动的手。此刻,他正怒气冲冲地去找人算账。 傻柱快步赶到市场,目光一扫便发现了那个与棒梗描述相符的男子。 那人身材魁梧,脸上横肉堆积,手握杀猪刀,正利落地分割案板上的猪肉。 可傻柱丝毫不怵,他在四合院素有“战神”之名。 “昨晚是不是你打了一个孩子?大概这么高?” 傻柱开门见山。 杀猪匠原本以为来了顾客,脸上还挂着笑,一听这话,神情骤然阴沉。 “你是那孩子的家长?” 他冷眼盯着傻柱,虽不清楚对方来意,但敌意已扑面而来。 “不是,但你下手太狠,有种咱们去那边说道说道。” 傻柱指了指不远处。 “行!” 杀猪匠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僻静处。 “有屁快放!” 杀猪匠话音刚落,傻柱的拳头已呼啸而至。可常年宰杀牲畜的屠夫岂是善茬?硬挨一拳后,他抬脚便将傻柱踹翻在地。 “砰!咚!”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直到傻柱蜷缩成一团,杀猪匠才揪住他衣领冷笑:“老实交代,你和那晚偷东西的小崽子什么关系?” “同住一个院...我看不惯你欺负孩子...” 傻柱喘着粗气,此刻才觉出恐惧。 “呵,果然是一路货色!” 杀猪匠啐了一口,“走!派出所说清楚!” ...... 四合院内,住户们正享受难得的休息日。 警笛声突兀响起,当铐着傻柱的警察们踏入院门时,议论声瞬间炸开: “傻柱又犯事了?” “准是惹到硬茬了!” 阎埠贵放下浇花壶迎上去:“同志,这是...” 听完警方说明,他瞪大眼睛——这傻柱非但没讨到便宜,反倒把自己折进了局子! 院子里的人们听到议论声,纷纷走出来看热闹。 余辉也探出头来张望。 "你就是秦淮茹?"警察在人群中找到她,"有人举报你儿子偷东西,这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秦淮茹看向傻柱,心里直打鼓。难道警察是来抓棒梗的?这不可能啊! "事情是这样的,"警察严肃地说,"失主本来不打算追究,但何雨柱同志为了包庇你家孩子,反而把事情闹大了。" "不过考虑到孩子伤势严重,手都断了,我们做了调解工作,对方同意和解。但你必须严加管教,再犯绝不轻饶。" "谢谢警察同志!我一定好好管教孩子。"秦淮茹连连道谢,同时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这个蠢货,不仅没帮上忙,还差点害了棒梗。 "至于何雨柱同志,"警察继续说,"虽然认错态度不好,但取得了对方谅解。经调解需赔偿三十元,下不为例。" 警察离开后,许大茂立刻嘲笑起来:"哈哈哈!傻柱你可真行,想报复别人反被揍,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 "闭嘴!许大茂!"傻柱恼羞成怒。他想跟秦淮茹解释,却只换来一个冷眼。 "以后少惹事!"秦淮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家走。要不是看在傻柱经常接济的份上,她早骂人了。现在还得赶着给棒梗和婆婆做饭。 "傻柱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易忠海摇头叹气。他开始觉得,这个一根筋的傻柱,恐怕不是养老的最佳人选。 余辉是没指望了。 这些日子,他明里暗里试探了许多回,可余辉压根不接茬,这让易忠海心里堵得慌。 傻柱不成,余辉没戏,许大茂更别提,那是个绝户。 “秦淮茹……” 易忠海低声念叨着,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背影上,渐渐有了盘算。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秦淮茹合适。如今她是寡妇,棒梗也大了,或许能栽培一番。 …… 几日后,深夜。 余辉被尿意憋醒——晚饭吃多了,夜里难免要跑一趟茅房。 他向来讨厌这事。要是家里有厕所,何至于大冷天往外跑? “唉!” 他裹紧衣服,推门出去。 解手完,却瞥见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晃过。余辉眯起眼,悄悄跟了上去。 竟是易忠海和秦淮茹?这两人搞什么名堂? 只见易忠海塞给秦淮茹一叠钱,随后两人闪进了柴房。门一关,里头动静全无。 余辉冷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还以为自己穿越能改变什么,结果易忠海还是那副德行。 白天装得道貌岸然,夜里…… 他想起前些年易忠海处处刁难自己,若不是咬牙挺住,早被那套“道德经”压垮了。 “易忠海,既然你不要脸,我就帮你扬扬名。” 余辉轻手轻脚锁了柴房门,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柴房内。 “一大爷,多亏您帮忙,棒梗的医药费总算有着落了。”秦淮茹眼眶发红,声音发颤。 “孩子还小,得好好管教。”易忠海板着脸,“再大些,可就难掰了。” “我记下了。”秦淮茹低头抹泪。 两人开始攀谈起来,秦淮茹倾诉着这些年来的艰辛,听得易忠海心里阵阵发酸。 说着说着,易忠海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秦淮茹的肩头,轻轻安抚着她。另一只手则不停地轻拍她的后背。 "啪"的一声脆响。 秦淮茹顿时面露窘色。易忠海这一下拍得有些重,再加上她里面衣服的料子实在单薄...... 易忠海也愣住了,没想到会这样。 但秦淮茹并未多言,毕竟今晚易忠海已经给了她不少钱...... 她默默解开一颗纽扣,整理着衣物。这动作看得易忠海心头一热,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叫喊,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大爷和秦淮茹在柴房里 ** 呢!" 秦淮茹和易忠海脸色骤变。他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会...... "一大爷,好像是许大茂的声音。"秦淮茹低声道。 "许大茂?这个多管闲事的 ** !我先走了。"易忠海说着就要离开,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人反锁了。他顿时慌了神。 要是被全院的人看见这一幕...... "肯定是许大茂干的。"秦淮茹咬牙切齿。整个院里就数许大茂最爱搬弄是非,傻柱可不会这样。要是傻柱,早就直接冲进来了...... 此时,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一大妈、傻柱、贾张氏、许大茂,连余辉都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易忠海,你给我出来!"贾张氏冲到柴房外怒吼。她没看见秦淮茹,所以格外愤怒。 "傻柱,把门踹开!"贾张氏命令道。 她今晚本不用去医院照顾棒梗,因为有医护人员照看,就想回来休息一晚。谁知竟碰上这种事...... "老易真在里面?跟谁 ** 呢?"二大爷刘海中暗自窃喜。要是坐实了易忠海乱搞男女关系,他就能趁机上位了。一大爷的位置,他可是惦记很久了。 "砰!" 傻柱一脚踹开门,果然看见易忠海和秦淮茹在里面。秦淮茹的衣衫还有些凌乱......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易忠海真和秦淮茹在里头?瞧她还在整理衣裳呢!" "这老易也太不是东西了,简直禽兽不如。" "真是越老越没羞没臊。" "......"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就破口大骂:"好你个不要脸的 ** ,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干出这种勾当!" 骂完便往地上一躺,撒起泼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媳妇!" 一大妈强压着火气劝道:"张大妈,这肯定是误会。我家老易不是那种人。" "放 ** 屁!"贾张氏恶狠狠瞪着易忠海,"易忠海这老畜生,我儿子才走多久就打我媳妇主意!" 傻柱也帮着打圆场:"张大婶您消消气,这事儿八成是误会。" "滚一边去!你个缺心眼的懂个屁!"贾张氏逮谁骂谁。 易忠海终于开口:"都别吵了!我就是看贾家可怜,来送点东西。谁知道哪个缺德的把门锁上了......" "哼!"有人冷笑,"送东西非得大晚上偷偷摸摸在柴房?" "就是,这老色鬼分明对秦淮茹有想法。" "贾东旭才走多久啊,就惦记上人家媳妇了。" "刚才可都瞧见了,秦淮茹衣裳都乱了。" 众人指指点点,根本不信他的说辞。 贾张氏越听越气,扬手就要打人:" ** !我今儿非撕了你不可!" 傻柱连忙拦着:"张大婶您冷静......" 傻柱见秦淮茹挨打,心里一阵揪疼。他始终坚信,易忠海绝不会对秦淮茹有不轨之举。 "住手!" "张大娘,我是看你们家困难,才让老易送些东西过去。你别在这儿瞎猜疑了。" 一大妈语气疲惫。她暗自恼火,老易怎么如此糊涂,竟惹出这种作风问题。可多年的夫妻情分,让她不得不维护丈夫。 易忠海听见老伴的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若无人替他说话,这事可就说不清了。 第103章 第103章 103 "都怪许大茂那混账乱嚷嚷!"他在心里咒骂着,盘算着非得找机会教训这厮不可。 "我信一大爷不是那种人。"傻柱斩钉截铁地说。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 "我也相信!" 余辉突然开口,引得众人侧目。谁都没想到,这个平日对易忠海爱答不理的人竟会替他说话。 易忠海喜出望外,莫非余辉终于认可自己了?养老的事有指望了?他热切地望向对方。 果然,余辉继续道:"大伙儿都知道,一大爷在院里向来公正严明,对徒弟贾东旭更是视如己出。如今东旭走了,他帮着照应秦淮茹也合情合理。今晚这事纯属巧合,大家别多想。易忠海的作风,那是相当正派的......" 这番话让众人听得直 ** ,总觉得话里有话——这不就是在暗示易忠海接替贾东旭照顾秦淮茹天经地义? 易忠海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余辉这骂人功夫,当真 ** 不见血。 "不是这样的!"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我和一大爷真的清清白白......" "都别吵了!"一大妈打断道,"这就是个误会。老易的为人我最清楚。你们也不想想,他这岁数都能当淮茹爹了!" “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 “张丫头,我以我的身份保证……如何!” 聋老太太神情肃穆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闻言,立刻噤声,她可不敢招惹这位老太太。 作为五保户,没人敢轻易得罪她。 “多谢老太太信任!” 易忠海见聋老太太出面,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事情应该能平息了。 “以后别再犯这种错。”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 她心里明白易忠海的盘算,傻柱如今不成器,他或许想另寻目标。 秦淮茹一家,正是他的新目标。 众人见聋老太太发话,纷纷散去,谁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但一路上,他们仍低声议论着易忠海的丑事。 余辉也回了家。 然而,傻柱突然冲出来,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拳脚。 “傻柱!你疯了吗?” 许大茂被打得莫名其妙,怒火中烧。 “打的就是你!秦姐说了,就是你乱喊乱叫,差点闹出大事!” 傻柱边打边骂,直到许大茂哀嚎连连,他才愤然离去。 许大茂咬牙切齿,暗自发狠。 “傻柱,你给我等着!” 他骂骂咧咧地离开,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 另一边,余辉回到家,发现丁秋楠还没睡。 “秋楠?怎么还没休息?” “外面太吵了,出什么事了?”丁秋楠问。 “没什么,易忠海和秦淮茹在柴房被人撞见,听说是在乱搞。” 余辉笑了笑。 他当然清楚怎么回事,门就是他锁的。 “什么?!” 丁秋楠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易忠海和秦淮茹?这怎么可能! 两人年纪相差悬殊,简直荒唐!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你现在情况特殊,必须早睡,听见没有?" 丁秋楠冲余辉翻了个白眼,轻轻点头。她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 余辉随手关了灯,两人很快进入梦乡。 这边睡得安稳,贾家却灯火通明。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怒火未消。 "妈,我和易忠海真没什么。" "就是找他商量点事,主要是求他帮个忙。" "棒梗的医药费实在拖不得了。" 秦淮茹无奈地解释着。 要不是许大茂突然出现,她可能已经......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上环的事。 为了救棒梗,她别无选择。谁会无缘无故帮她呢? "当真?" 听她这么说,贾张氏气消了些。棒梗的医药费确实不能再拖了,否则医院就要赶人了。 "您看,这几十块钱够棒梗撑一阵子了。" 秦淮茹掏出钱来,贾张氏脸色这才缓和。 但她还是警告秦淮茹,要是敢做对不起贾家的事,绝不会轻饶。 "呼......"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总算蒙混过关。想到许大茂,她恨得牙痒痒。 本来能拿到更多钱的......都怪这个 ** 坏事。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早晚收拾你!" ...... 第二天清晨。 余辉和丁秋楠早早起床,两人配合默契地做好早餐。丁秋楠喂完孩子,才坐下来吃饭。 三大妈准时过来帮忙照看孩子。 余辉骑着自行车载着丁秋楠出门,晨风拂面,两人有说有笑。 看着那些步行的人满头大汗,更觉得有自行车真是方便。 路过时,秦淮茹嫉妒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凭什么他们过得这么滋润,自己却...... 要靠个老头子接济,还得忍受他的咸猪手。 "该死的余辉,条件这么好也不肯帮帮我......" "......" "秦姐,等一下!" 傻柱快步追上秦淮茹,心疼地凑到她身边说:"秦姐,昨晚让你受委屈了。" 他刚回家就听见贾张氏在骂秦淮茹,本想过去帮忙,最后还是没去。现在见到人,赶紧安慰两句。 "没事。"秦淮茹冷淡地摇头。她对傻柱实在提不起兴趣,这人愣头愣脑的,比余辉差远了。要不是图他接济,早就不搭理了。 两人结伴往轧钢厂走。傻柱一路说笑讨好,秦淮茹始终爱答不理。 "秦姐放心,我非收拾许大茂那孙子不可!"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嗯,快走吧,要迟到了。" ...... 工人们陆续到岗。余辉如今当上工程师,工作轻松不少,整天写写画画就行。傻柱在后厨颠勺也算自在。 许大茂鼻青脸肿地冲进宣传科,嘴里骂个不停。他越想越憋屈——昨晚明明不关他的事,平白挨了顿揍。 "哟,大茂哥这是被谁家爷们逮着了?" "准是放电影时勾搭小媳妇让人揍了吧!" 同事们围着起哄。 "滚蛋!"许大茂恼羞成怒,"我们院昨晚出事了。秦淮茹跟一大爷半夜在柴房嘀咕,突然叫唤起来把全院都招来了......" “傻柱这个 ** ,非说是我的错,还动手打我,简直欺人太甚!” 许大茂愤愤不平地抱怨着,脸上仍带着怒意。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周围的人便纷纷露出古怪的神情,窃窃私语起来。 谁能想到,一向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易忠海,竟会和自己徒弟的媳妇…… 众人议论纷纷,许大茂原本被易忠海警告过,可终究没忍住,把事情抖了出来。 “大茂?你不是该去扫厕所吗?怎么还在这儿?”宣传科的同事突然问道。 “啊?!” 许大茂一愣,尴尬地僵在原地,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去扫厕所,心里盘算着得找机会讨好领导,争取早日调回宣传科。 然而,流言很快传到了易忠海耳中。 “该死的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易忠海脸色阴沉,他在厂里一向名声极好,如今被这么一传,声誉全毁了。更让他恼火的是,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 …… 另一边,许大茂正埋头扫厕所,忽然看见傻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许大茂!是不是你把昨晚的事传遍轧钢厂的?你害得秦姐名声扫地,看我不收拾你!” 傻柱说着就要动手,许大茂慌忙躲闪,可厕所空间狭小,根本无处可逃。 “傻柱,你别乱来!”许大茂又急又怒。 “少废话!” 傻柱猛地冲过去,许大茂灵活闪避,几次都没让他得手。傻柱急了,加快速度,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粪坑。 许大茂见状,顿时乐不可支:“哈哈哈,真是报应!活该你掉粪坑!” “许大茂!快拉我上去,否则……” 傻柱话还没说完,粪水便灌进了嘴里,恶心得他直想吐。 “关我屁事!” 许大茂得意地扬长而去,压根懒得管他。 傻柱掉粪坑纯属自作自受,许大茂压根懒得搭理这事。 "站住! ** ——" 见许大茂头也不回地走远,傻柱急得在粪坑里直扑腾。 易忠海恰巧路过,本要找许大茂理论,却看见傻柱在粪坑里挣扎,顿时愣住:"你小子怎么整的?" "一大爷快拽我上去!要出人命了!"傻柱刚喊完就灌了满嘴污秽,趴着坑沿干呕不止。 易忠海捏着鼻子直皱眉,心想这蠢货活该,手上却不得不把人拽上来。傻柱爬出来就冲进厕所隔间冲洗,恶臭熏得易忠海退开三丈远。 等傻柱换好易忠海找来的衣裳,易忠海立刻追问:"许大茂那小子呢?不是该他扫厕所?" "就是那孙子推的我!"傻柱睁眼说瞎话。 易忠海火冒三丈:"反了天了!"转身就去找许大茂算账。傻柱趁机想溜,却在门口撞见余辉。 "嚯!"余辉捂着鼻子连退几步,"掉粪坑了还到处晃悠?" 傻柱涨红了脸:"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事,臭得辣眼睛。"余辉扭头就走,厕所也不上了。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傻柱边骂边往食堂跑,结果刚进门就被刘岚拿扫帚拦住:"何师傅,您这一身味儿,是想把工友们都熏成臭豆腐?" 刘岚紧锁眉头说道。 “……” “无所谓,大不了我不炒菜就是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回应。 可他的话让刘岚等人一阵无语。他们打菜是没问题,但厨房里那股恶臭,谁还敢吃? …… 另一边,许大茂正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工人闲聊,有说有笑。这时,易忠海终于找到了他。 “好你个许大茂,原来躲在这儿!” 易忠海怒气冲冲地瞪着许大茂。 “怎么了?” 许大茂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这老家伙找他有什么事。 “怎么了?你自己干的好事!” “我昨晚就警告过你,别到处传我们四合院的事。” “还有傻柱,你为什么要把他推进厕所?差点害他淹死在里面!” 易忠海冷冷地质问。 虽然他不喜欢傻柱,但为了养老的事,他必须两手准备。 “哼!” “关我什么事?那傻柱活该!” “我正干活呢,他突然冲过来要打我,我躲开,他自己摔进去的。” 许大茂不耐烦地反驳。 这易忠海一向偏心,从来只帮傻柱,自己却没人管。 “真的?他自己摔的?” 易忠海半信半疑地盯着他。 “爱信不信!” 许大茂懒得再解释,转身就走,气得易忠海脸色铁青。 …… 中午,工人们陆续涌进食堂。 忙了一上午,大家都饿坏了。 第104章 第104章 104 可一进食堂,扑面而来的臭味让他们直皱眉头。 尽管抱怨连连,但饿得不行,只能硬着头皮打饭,然后赶紧躲到外面吃。 “秋楠,咱们今天出去吃。” 余辉皱着眉,心里暗骂傻柱恶心,居然还敢做饭。他决定去找杨厂长反映。 然而,他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向杨厂长投诉了。 最终,傻柱又被扣了一个月工资,还被警告:再敢胡来,直接开除。 傻柱气得直跺脚,却不敢吭声,心里认定是许大茂在背后使坏。 一收工,傻柱就黑着脸冲回四合院。 “哟,今儿回来得够早啊?”阎埠贵一脸诧异。 傻柱压根没搭理他,直奔许大茂家门口,抄起几块石头就往窗户上砸。 “哗啦——” 转眼间,许大茂家的玻璃全碎了。 “傻柱!你发什么疯?!”许大茂刚进院就撞见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龟孙子,正找你算账呢!”傻柱瞪着眼吼道。 “砸我家玻璃还有理了?你个缺德玩意儿,跟贾张氏一路货色!”许大茂跳着脚骂。 一旁看热闹的贾张氏猛地被点名,顿时不干了:“许大茂你满嘴喷粪!关老娘屁事!” “滚蛋!”许大茂顺手一推,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大伙儿评评理啊!许大茂动手打人啦!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这丧良心的!” 动静越闹越大,院里人陆续围过来。刚回院的易忠海冷着脸插话:“都听着!傻柱今儿掉粪坑还挨了杨厂长训,全是许大茂搞的鬼!” 人群顿时炸了锅: “许大茂也太阴了!” “缺德带冒烟儿的!” 余辉载着丁秋楠回来时,听到众人的议论声,不禁摇头叹息。 这对冤家从小就不对付,整天闹个不停。关于傻柱掉进粪坑的事,余辉觉得不太可能是他自己掉进去的。再怎么说,傻柱也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许大茂见大家都不信他的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们..."他转向傻柱,"你倒是说说,是我把你推下去的?还是我举报的你?今天要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还敢砸我家窗户!" 傻柱一时语塞,不敢乱说。举报的事厂里那么多人,未必是许大茂干的。至于掉进厕所,完全是自己不小心..."我..."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状,纷纷指责傻柱:"自己掉进去还赖别人,真不要脸!""回来还砸人家窗户撒气..." 站在人群中的秦淮茹厌恶地看着傻柱,心想这个蠢货还想追求自己?连许大茂都对付不了,更别提余辉了。 正当傻柱手足无措时,聋老太太匆匆赶来。在她的调解下,傻柱给许大茂道了歉,事情就算翻篇了,却绝口不提赔偿的事。 余辉看得直摇头,这老太太偏心得太明显了。不过既然许大茂不计较,他也不便多说什么。见热闹结束,他便带着丁秋楠离开,准备回家好好吃顿饭。 此时贾家屋里,秦淮茹刚进门就遭到贾张氏的破口大骂:"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全厂都知道你和易忠海那点破事了,把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贾张氏原本不知情,直到院里人回来议论才知晓。昨晚的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闹得人尽皆知。 "知道就知道吧,我无所谓。"秦淮茹满不在乎地说。名声已经坏了,她也不在乎更多。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棒梗,可还差着一百多块钱,上哪儿去筹这笔钱呢? "你..."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被秦淮茹的态度气得够呛,名声在她眼里竟一文不值。 “少说这些没用的,名声能当饭吃?” “你不想救棒梗了?” 秦淮茹冷眼盯着贾张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棒梗。 只要棒梗平安,其他都无所谓。 如今的她早已不怕贾张氏,心也渐渐硬了,骂就骂吧,逼急了干脆离开这个家。 要不是为了孩子们,她早就改嫁了。 “……” 贾张氏听罢,心里隐隐不安,发觉自己似乎拿捏不住秦淮茹了。 “我去做饭。” 秦淮茹转身走向厨房,却瞥见丁秋楠满脸幸福地跟在余辉身旁,心里一阵嫉妒。 “他们感情真好啊,这么多年还这么好,丁秋楠还越来越漂亮了。” 她暗自叹了口气,默默走进厨房。 另一边,余辉和丁秋楠回到家,丁秋楠抱着孩子去看电视。她本想帮忙做饭,但怀孕四五个月的肚子让她行动不便。 余辉自然不会说什么,毕竟她怀孕辛苦。 晚饭后,不少邻居跑来他们家看电视。这年头娱乐匮乏,聚在一起看看电视倒也热闹。余辉没多说什么,任由大家凑个热闹。 …… 几天后,余辉照常载着丁秋楠上班,孩子托付给三大妈照顾。他们很放心,毕竟三大妈已经照顾了两三年。 到了轧钢厂,杨厂长突然叫住他。 “辉,跟我去见见上面的人,他们想见你。”杨厂长神色严肃。 “好。”余辉点头,心里有些疑惑,但看杨厂长的表情,事情似乎不简单。 两人离开时,恰好被许大茂看见。 “余辉运气真好,居然跟杨厂长关系这么近,还一起坐车走了。”许大茂酸溜溜地嘀咕。 他琢磨着,要是去求求余辉,说不定能重回放映员的岗位。 “今晚就去试试……” 余辉如今越来越出色,指望他给自己养老是不现实了,还是考虑傻柱或者秦淮茹家的棒梗吧! 易忠海皱起了眉头。 转眼间,一上午过去了。杨厂长和余辉一同返回时,杨厂长叹了口气。 "余辉,你就这样拒绝了?要知道上级领导都很看重你,希望你能去更重要的岗位发展。" "而不是一直留在轧钢厂当个工程师。" 刚才的会面中,杨厂长明显感受到上级对余辉的重视。 但没想到余辉竟然婉拒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杨厂长,感谢您的好意,真的非常感激。" "但我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离开。孩子还小,妻子又怀着身孕。" "我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 余辉态度坚决。 他对离开这里充满顾虑,未来十年的形势将十分严峻,人人自危。 留在原地安稳度日才是明智之选。等到八十年代,才是施展抱负的好时机,现在他根本不敢考虑晋升的事。 "这..." 杨厂长听完,眉头紧锁。 他觉得余辉的理由不无道理,家庭确实需要照顾。 当然,他并不了解余辉真正的想法... "好吧!" 杨厂长最终点头。 "余辉,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谢谢..." 余辉没想到杨厂长如此关照他,看来对方确实是个好人,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 回到轧钢厂后,杨厂长回了办公室,余辉也来到自己的工位。 今天的经历让他颇感意外。 同时他也明白,上级确实很重视自己,毕竟他年轻有为,已经是七级工程师。 "唉!" 余辉摇摇头,他实在不敢往上走,因为未来... 正想着,丁秋楠突然推门而入,笑着问道: "余辉,杨厂长带你去哪儿了?" "这是机密,回家再告诉你。" "走吧!" "一起去吃饭..." 说完,两人并肩离开了办公室。 余辉和丁秋楠走进食堂时,周围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杨厂长与他同行的消息早已传开,众人虽知二人关系不错,却没想到竟亲近到这种程度。 …… 傍晚下班,余辉刚到家门口,便瞧见许大茂在那儿等着他,不由皱眉。 “许大茂?有事?” 许大茂满脸堆笑,递上一只鸡:“余哥,一点心意,您收下!” 余辉冷眼看他,懒得客套:“直说吧。” 他对许大茂毫无好感,上次对方还想借他人之名举报自己,阴险至极。这种人,不得不防。 “余哥,您和杨厂长交情好,能不能帮我说句话,让我调回宣传科?”许大茂搓着手,语气恳切。 扫厕所的日子实在难熬,他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你找错人了,我不过是个小角色,没这本事。”余辉一口回绝。 许大茂竟会低声下气求他?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余哥,您再考虑……” “不必多说,这事我办不了。”余辉打断他,拉着丁秋楠径直进门,留下许大茂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好你个余辉,这点忙都不肯帮!”许大茂咬牙切齿,暗自发狠。 他清楚,只要余辉肯开口,自己回宣传科十拿九稳。可对方竟如此绝情。 “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正要离开,却被二大爷刘海中叫住:“大茂,来喝两杯?聊聊?” “二大爷?”许大茂略一思索,点头进了刘家,大方地让他们宰鸡炖汤,今晚痛饮一番。 刘光天几人喜出望外,他们许久未尝肉味,没想到许大茂如此阔气。 对面屋的贾张氏瞧见这一幕,顿时破口大骂:“缺德的许大茂,宁可把鸡喂狗也不分我们半口!” “棒梗还在医院躺着呢。” “……” 秦淮茹听完,心里一阵烦闷。这老太太见谁骂谁,人家凭什么来帮衬他们?真是莫名其妙…… “秦淮茹,棒梗的医药费还差一百块,怎么办?” 贾张氏眉头紧锁。 “我去找傻柱问问,说不定他有办法。” 秦淮茹叹了口气。 “找傻柱?他能有什么钱?你是不是又想勾搭他?我警告你,别动歪心思!” “要是敢对不起东旭,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 她最怕的就是秦淮茹不安分。虽说上了环,可她还是不放心让秦淮茹单独去见傻柱。 “那你去?” 秦淮茹不耐烦地顶了一句。这老东西除了指手画脚,还能干什么?傻柱是最好哄的,不找他找谁? “……” 贾张氏噎住了。她去?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快去快回!” 贾张氏憋了半天,只能妥协。 秦淮茹点点头,转身出门,直奔傻柱家。 “秦姐?你怎么来了?” 傻柱又惊又喜。今晚他买了点肉,因为妹妹何雨水要回来。 “傻柱,棒梗的医药费还差一百块,实在没办法了,你能借我点吗?” 秦淮茹眼眶泛红,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傻柱顿时为难了。他确实存了一笔钱,可那是给何雨水上大学准备的。 见傻柱犹豫,秦淮茹心里一喜,立刻加码: “傻柱,你就帮帮秦姐吧……” “只要你肯借,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着,她解开一颗扣子,顺势坐到傻柱床上。 第105章 第105章 105 傻柱心头一热。他惦记秦淮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姐,别这样……我是有钱,可那是给雨水念书用的,不能动……” 他勉强保持理智,摇了摇头。 秦淮茹眼睛一亮。傻柱果然有钱!至于后半句,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傻柱,你糊涂啊!雨水都快高中毕业了,还读什么大学?早晚要嫁人的。” “这钱不如先借我,以后肯定还你。” 秦淮茹柔声细语地劝说着。 她根本没把何雨水放在眼里,一个小姑娘能掀起什么风浪。况且现在人不在跟前,事情就更简单了。 “可是……” 傻柱还是有些犹豫。如今的何雨水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听话的妹妹,要是知道他把钱借给秦淮茹,还是她上大学的学费,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傻柱……” 秦淮茹顺势靠进傻柱怀里,轻轻蹭了蹭,惹得傻柱心头一热。 “行吧!” “秦姐说得对,雨水读个高中就够了。” 傻柱点头应下,爽快掏出六十块钱。秦淮茹暗自窃喜,钱到了手,哪还有还的道理? 她让傻柱占了些小便宜,随后心满意足地离开。傻柱也乐滋滋的,今晚可没少揩油。 然而秦淮茹前脚刚走,何雨水后脚就急匆匆赶回来。她是来拿钱的,再过不久就要上大学了。 “哥,答应给我的六十块钱呢?我要准备大学学费了。”何雨水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 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雨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高中毕业找个工作得了。” “什么?” 何雨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还是她哥吗?以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秦淮茹又来找傻柱哭诉,说棒梗的病还没好,医药费不够。虽然傻柱起初惦记着妹妹的学费,可架不住秦淮茹一番卖惨,还说什么女孩子读书无用,最终让他改了主意。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何雨水追问。 “是答应过,但秦姐说得对,女孩子确实不该读太多书。高中毕业就去找工作吧。”傻柱抿了口酒,语气冷淡。 “秦淮茹?又是这个**!” 何雨水眉头紧锁,她竟然趁自己不在时,把钱给了傻哥?这钱十有 ** 是借给秦淮茹了。 借给秦淮茹的钱,还能要得回来吗? "哥,你是不是又把钱借给秦淮茹了?不管怎样,这钱必须拿回来,那可是我上大学的学费。"何雨水的语气透着寒意。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我说了多少遍,姑娘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别在这儿烦我。"傻柱不耐烦地抿着小酒。 "你......"何雨水气得眼眶发红。 "这钱我一定要讨回来!"她说完就冲出门去,直奔秦淮茹家破口大骂:"秦淮茹,你又骗我哥借钱,还挑拨离间!要是不还钱,我马上去报警,给你们十分钟时间。" 撂下狠话,何雨水转身就走。 等她走后,秦淮茹和贾张氏才回过神来,脸色铁青。他们本打算明天用这钱给棒梗交医药费,没想到何雨水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死丫头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最后还不是便宜别人家?"贾张氏咬牙切齿,"秦淮茹,去找傻柱好好教训她!" 秦淮茹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她心想:凭什么认定是我借的钱?谁看见了? 另一边,何雨水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余辉家门口。她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见到丁秋楠,她再也忍不住扑进对方怀里痛哭起来。余辉和丁秋楠面面相觑。 "雨水?出什么事了?"丁秋楠很久没见何雨水哭得这么伤心了。 "丁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何雨水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听得两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傻柱竟会做出这种事。 等何雨水情绪平复些,丁秋楠端来些剩饭菜:"雨水,先吃点东西吧。"她轻声叹息着。 “我决定了,这次把钱要回来后,就和我哥一刀两断,永远不踏进这个家门。” 余辉和丁秋楠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何雨水竟然来真的?可这笔钱怎么可能讨得回来? 就算傻柱承认借过钱,秦淮茹一家也绝不会认账。 “雨水?他们怎么可能承认借钱?这钱还能要回来?”丁秋楠满脸疑惑。 “那六十块钱我记了很久,一直没拿出来,就是因为早有准备。” “而且……我记得那些钞票的编号。” 何雨水微微一笑。 她早就留了后手,就是担心自己不在四合院时,秦淮茹会哄骗哥哥借钱。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真能要回来……”余辉点点头。 他没想到何雨水心思如此缜密,这样一来,即便秦淮茹耍赖,这笔钱也非还不可。 “雨水,别担心!” “就算钱要不回来,我和你余哥也会供你上大学。” 丁秋楠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帮何雨水一把。这姑娘实在可怜,父母早逝,唯一的哥哥又如此待她。 更何况,当初自己怀孕时,何雨水忙前忙后帮了不少忙,有些事男人终究不方便。 “谢谢丁姐……” 何雨水眼眶微红,心中涌起暖意。丁秋楠比亲哥还体贴,有他们的支持,她顿时有了底气。 …… 很快,余辉便去找了阎埠贵,让他通知全院开会,自己则去寻易忠海。 易忠海听完余辉的话,整个人愣在原地,随即匆匆去请聋老太太。 “哼!又开会!”刘海中冷哼一声。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许大茂和刘海中正喝得兴起,突然被叫去开会,满心不情愿。 “行,待会儿再接着聊。” 两人带着几分醉意,晃晃悠悠地走出门。 晚上八点,全院人聚集在院子 ** 。 余辉到场时,发现贾张氏、秦淮茹、阎埠贵一家、许大茂等人早已到齐。 易忠海见人已到齐,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会议开始。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因为秦淮茹向傻柱借了一笔钱给孩子看病。” “但这笔钱原本是傻柱为何雨水上大学准备的,现在何雨水想要讨回这笔借款。” “下面请何雨水发言。” 易忠海话音刚落,何雨水立即起身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你必须立刻还钱,那是我上大学的学费。” 秦淮茹神色如常,丝毫没有还钱的打算。她刚才已经找过傻柱。 果然! 傻柱听到何雨水的质问,板着脸说: “雨水,注意你的态度。钱是我自愿借给秦姐的,她肯定会还。再说你一个姑娘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点工作赚钱才是正事。” 何雨水气得发抖: “你还认我这个妹妹吗?难道这个寡妇比亲妹妹的前途更重要?她和你什么关系?我又算什么?” 这番话引起众人哗然。谁都没想到傻柱竟为了个寡妇,连妹妹的学费都借出去。 “傻柱太不像话了,现在能读高中都是为了考大学谋前程。” “何况还是自己亲妹妹...” “要不怎么叫傻柱呢,真够傻的。”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大笑:“连自己妹妹都不管,倒贴寡妇,真是稀奇。” “许大茂你闭嘴!” 傻柱恼羞成怒要动手,被聋老太太喝止: “住手!” “傻柱你做得不对,雨水要上大学,你还往外借钱。” “秦淮茹,把钱还给雨水吧。” 贾张氏一听就躺地上撒泼: “老贾啊!你看看这些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张丫头找打是不是?”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贾张氏赶紧躲到秦淮茹身后,恶狠狠地瞪着老太太。 这时傻柱见秦淮茹为难,又站出来说话。 “雨水,再等两天,我……” 傻柱话未说完,何雨水便冷声打断:“今晚不还钱,我们就断绝兄妹关系,从此我再不踏进这个家门。” 傻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何雨水!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竟说出这种话?” “养我?”何雨水冷笑,“你这些年接济贾家,我却顿顿咸菜窝头,这也叫养?” 她已打定主意,高中毕业在即,断绝关系又如何? 傻柱见聋老太太脸色不对,只得转向秦淮茹:“秦姐,要不你先还我?过两天我再……” 秦淮茹面无表情:“我何时借过你的钱?有证据吗?” 傻柱愣住:“秦姐,你刚才明明……” “空口无凭,我还说你欠我五百块呢!”秦淮茹讥讽道。 院中众人哗然,没想到秦淮茹竟翻脸不认账。 “哥,看清她的嘴脸了吗?”何雨水怒视傻柱。 傻柱脸色铁青,心中恼火。 何雨水盯着秦淮茹:“不还钱?我立刻报警。钱的编号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神色微变。 贾张氏慌忙插嘴:“别听她胡扯!” 何雨水冷笑:“那就试试,看警察来了谁倒霉。” “行了,秦淮茹,把钱交出来吧!让何雨水核对一下,如果确实借了钱,就还给他们。” 余辉不紧不慢地开口。作为三大爷,他自然站在何雨水这边,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秦淮茹狠狠瞪了余辉一眼,这才磨磨蹭蹭地掏出六十块钱,让何雨水报编号。何雨水一字不差地背出了每张钞票的编号,连一元钱的号码都没落下。最终,秦淮茹只能铁青着脸把钱还给了何雨水,悻悻离去。 众人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谁知何雨水当场宣布与傻柱断绝关系。傻柱彻底懵了——她居然来真的? “没错,我受够你了……等我嫁人后,再也不会回来。”何雨水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余辉家,何雨水一直沉默不语。在丁秋楠的耐心开导下,她才勉强露出笑容。丁秋楠留她住下,准备次日一早就送她离开。 贾家这边,贾张氏正破口大骂:“何雨水就是个白眼狼!”秦淮茹早已习惯婆婆的做派,心里不以为然。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傻柱——刚才自己耍的小聪明,肯定让傻柱心生芥蒂。 没了傻柱的接济,家里的日子会更艰难,何况棒梗的医药费还没着落。“唉,这次真是亏大了……”秦淮茹懊悔不已,早知就该等何雨水上大学后再动手,拿捏傻柱还不是易如反掌? 与此同时,刘海中家也在议论纷纷。“真没想到秦淮茹是这种人,简直无赖!”刘海中冷笑道。 “这寡妇心机深得很。”许大茂附和道,“不过我们可以利用她来对付余辉。这几年余辉风头太盛,是该治治他了。” 刘海中皱眉:“你有什么好主意?余辉现在可是七级工程师,领导面前的红人。” “办法总比困难多。”许大茂眯起眼睛,“我们盯紧点,总能抓住他的把柄。到时候联合举报,或者栽赃陷害都行。” “也只能这样了……”刘海中缓缓点头。 第106章 第106章 106 (后续内容省略) 刘海中无奈地点了点头,眼下确实找不到余辉的把柄。 几人商量整晚,酒喝了不少,却始终没想出对策。许大茂暗自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来,白白搭进去一只鸡。他原以为刘海中能有什么高招。 "再也不来了!" 许大茂低声咒骂着离开了。 转眼三四个月过去,四合院风平浪静。棒梗伤愈归来,整个人安分不少,令人意外的是他与易忠海关系日渐亲密。众人虽感诧异,却也没多议论。 许大茂重回放映员岗位,但月薪降了十元,待遇与临时工相当。对此他倒也认命,总比扫厕所强。 丁秋楠的孕肚日渐明显,临产在即。她的父母特意搬来四合院照料,余辉这才放下心来。家里备着自行车,若有急事也能及时联系。 这日深夜,余辉陪领导应酬归来,竟有小轿车专程送他回家,惹得院里众人艳羡不已。 "爸妈还没休息?" "等你呢,这么晚不回,我们担心得睡不着。"丁父板着脸说。 "别听他胡扯,"丁母毫不留情地拆穿,"这老头子看电视入迷,我叫他睡觉都不肯。" 丁父顿时尴尬:"老婆子,给我留点面子..." "爸妈快去睡吧,"丁秋楠柔声劝道,"辉陪领导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唉,闺女大了..."丁父话未说完,就被丁母拽着回屋,边走边数落。 望着二老离去的背影,余辉不禁莞尔。老两口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 “辉,陪我去趟厕所吧!”丁秋楠红着脸说道。 她本想自己去,可外面又黑又冷,心里实在害怕。要是余辉不在,她只能叫母亲陪着。 “好。”余辉点头答应,随即小心搀扶着她出门,一路细心照顾。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秦淮茹看见。 她顿时妒火中烧,暗骂道:“老天真是瞎了眼,凭什么余辉过得这么好,我却这么惨?还有丁秋楠那个**,肚子里肯定是个赔钱货!” 这时,贾张氏的鼾声传来,秦淮茹更加厌恶。想起前几个月,棒梗差点被赶出医院,贾张氏却不肯掏钱,最后全家砸锅卖铁才凑够医药费。幸好,棒梗总算痊愈了。 …… 第二天一早,余辉刚起床准备做早饭,却发现丁母已经做好了。 “妈,早饭我来就行。”余辉笑道。 “不用,这点小事交给我。”丁母慈爱地看着他,“你最近辛苦了。” 自从老两口来了,丁秋楠总念叨余辉的好,让他们越看越满意。更何况,他现在可是七级工程师,本事大着呢。 “不辛苦。”余辉摇摇头,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吃过早饭,他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去轧钢厂上班。有车代步,自然不用赶时间。 然而,正当他埋头画设计图时,院里的人急匆匆跑来:“辉!快回去看看,你媳妇好像要生了!” “什么?!”余辉猛地丢下图纸,转身就要冲出去,但转念一想,又快步跑向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能借您的车用一下吗?我媳妇突然要生了,再晚怕有危险!”他急得额头冒汗。 “行,快去吧!需要司机送你吗?”杨厂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余辉可是厂里的宝贝,必须重视。 “不用!” 余辉不再多言,得到杨厂长的答复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坐上杨厂长的轿车,他迅速发动引擎驶离。起初略显生涩,但很快便熟练起来,一脚油门加速,直奔四合院而去。 抵达时,丁秋楠、她的父母、三大妈和一大妈等人已候在院门口。丁秋楠脸色苍白,神情痛苦。 “快,去医院!” 车刚停稳,余辉一把抱起丁秋楠放进后座。丁父丁母紧随上车,他毫不耽搁,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咱们也去瞧瞧!” 三大妈见状,连忙追了出去。一大妈等人犹豫片刻,决定跟去。可惜车子坐不下这么多人,她们只能另想办法。 此刻,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瞥见丁秋楠痛苦的模样,猜到她要生产,心底涌起恶毒的念头。 “这 ** 准生个赔钱货,最好母子俱亡!” 她暗自咒骂,又懊悔当初没让儿子娶丁秋楠。尽管不愿承认,但丁秋楠确实旺夫——余辉已是七级工程师,而自家儿子……想到这里,她恨恨地啐了一口。 …… 医院里,丁秋楠被紧急送入产房。余辉松了口气,本以为还要等几天,没想到突然临盆。幸好岳父母在场,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 他和丁父丁母在产房外焦急等待。出乎意料的是,三大妈一行人竟跟了过来,连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现身。 余辉暗自皱眉:她来做什么?莫非还想攀交情?可事到如今,总不能赶人走。 “辉,别担心,会平安的。”丁母轻声安慰。 “嗯。”他点头应声,目光却紧锁产房大门,静候里面的消息。 产房内传来两声嘹亮的婴儿啼哭,门外等待的人群顿时 * 动起来。 "双胞胎?" "丁秋楠竟然生了两个孩子?" 余辉一时怔在原地。 产房门开处,两名护士满面笑容地走出来,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个襁褓。 "这是......" 余辉声音有些发颤。 "恭喜您,产妇家属!" "您爱人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护士们相视而笑,这样的喜事实属难得。 "太...太好了!" 余辉终于回过神来,激动得手足无措。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如愿以偿得到龙凤胎。 三大妈拍手笑道: "辉啊,秋楠真是有福气,又给你添了一双儿女......" 她虽膝下已有子女,仍由衷为余辉感到高兴。 一大妈却暗自神伤。想到自己终身未育,不禁黯然。转念间,她忽然萌生念头:若能认余家孩子作干亲......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对余辉好些。再看傻柱至今孑然一身,整日围着个寡妇转,更觉心口发堵。 病房里,余辉轻轻握住妻子苍白的手。 "秋楠,辛苦你了......" 丁秋楠虚弱地摇头,目光温柔地望向摇篮: "看到孩子们,再累也值得......" 她苍白的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目睹这一幕的众人无不感慨,余辉当真是难得的良人——事业有成又疼惜妻子。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在大妈搀扶下蹒跚离去。 众人回到院子后,几位大妈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丁秋楠的情况。她们早就听说今天丁秋楠可能要生产,对孩子的性别格外好奇。 "一大妈,快说说,丁秋楠生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一位大妈迫不及待地问道。 "确实生了。"一大妈笑着回答,"丁秋楠和余辉可真有福气,这次生了一对龙凤胎..." "什么?龙凤胎?一男一女?"众人闻言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丁秋楠不仅顺利生产,还生了一对双胞胎,这运气实在太好了! 大家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余辉不仅相貌堂堂,工作体面,还娶了个好媳妇,如今又添了一对龙凤胎,真是羡煞旁人。 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活计顿时停了下来。她脸色阴沉地嘀咕道:"这个余辉怎么这么走运?居然生了对龙凤胎..." 想到自家儿媳秦淮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跟余辉家比起来就差远了。人家现在两儿一女,而贾家唯一的优势就这么被比下去了。 "真是晦气..."贾张氏在心里暗骂,后悔当初没让儿子娶丁秋楠这样的媳妇。看看人家多旺夫,给余辉带来多少福气,哪像自家这个扫把星。 这时,秦淮茹正好回到院里。刚进门就听见婆婆在抱怨,得知丁秋楠生了龙凤胎的消息,她也吃了一惊。 "余辉怎么这么好命,这才几年工夫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又听见婆婆不停地数落自己,更是恼火。 她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去准备晚饭。但心里还是不服气,暗想若是自己嫁给余辉,说不定比丁秋楠还能生。她觉得自己样样不比丁秋楠差,要是能过上和丁秋楠一样的优渥生活,肯定也能这般风光。 许大茂心里酸溜溜的,明明比余辉年长不少,自己却还是单身,而对方不仅结了婚,还儿女成群。 "真见鬼!回家就让爹娘再找个老中医瞧瞧,我这毛病肯定能治好。"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想着。 傻柱脸色阴郁,暗下决心今年必须成家生子,不能再惦记秦淮茹了。上次那件事让他彻底醒悟。 易忠海家中,一大妈说起余辉又添了龙凤胎的消息,易忠海既惊讶又羡慕。 "老易,要不你去和余辉套套近乎?他现在日子多红火,孩子又多。要是能认个干孙子就好了。"一大妈提议道。 易忠海神色一僵,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可当初咱们帮着贾张氏排挤他,差点把人赶出院子。现在想修复关系,难啊......" 他话锋一转,提到让秦淮茹生个孩子,或者认棒梗当干孙子的主意。一大妈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她对贾家向来没好感。 "再说吧......"一大妈疲惫地转身进了厨房。 此时余辉一家坐着小汽车风风光光地回来了。这年头有辆自行车都稀罕,更别说小汽车了。丁秋楠父母抱着孩子,余辉小心搀扶着妻子往家走,沿途不断有人热情打招呼。 安顿好家人后,余辉出门把车还给杨厂长。 杨厂长得知余辉喜得龙凤胎,十分惊讶,当即送了些肉票、粮票和油票表示祝贺。 余辉心中感激,觉得杨厂长人不错。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他便离开轧钢厂,去市场买了些喜糖,回到四合院挨家挨户分发。 除了贾张氏家和傻柱,其他邻居都收到了喜糖。何雨水平时住在自己家,偶尔回来还能帮帮忙,倒也不错。如今他们一家住在大房子里,空间宽敞了不少。 贾张氏见状,气得直骂:“这该死的余辉,给别人家那么多喜糖,偏偏一颗都不给我们!” 秦淮茹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她和余辉本就没有交情,人家凭什么给?想起当初相亲时,余辉曾劝她别嫁贾东旭,否则一定会后悔。如今看来,这话确实应验了。 这时,阎埠贵见到余辉回来,笑着上前道贺:“辉,恭喜啊!” 余辉心情不错,拿出糖果和水果招待众人。阎埠贵一家和易忠海夫妇都来贺喜。易忠海趁机半开玩笑地说:“这对龙凤胎真可爱,要是能认他们当干孙子、干女儿就好了。” 余辉一听,脸色微沉,心想这老家伙竟打起了孩子的主意?他冷淡地回应:“不用了,他们已经有外公外婆了。”说完,便转身进屋去看丁秋楠和孩子。 易忠海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把心思放在秦淮茹和棒梗身上了…… 第107章 第107章 107 此刻,阎解成望着余辉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心里不免有些羡慕。他觉得自己也该找个媳妇了,毕竟现在已经是正式的一级钳工,再过段时间就能参加二级钳工的考核。 “爸,您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个对象吧!我这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阎解成对阎埠贵说道。 “行!”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答应,“改天给你物色一个。”他看着大儿子,心里盘算着,阎解成现在工作稳定,将来肯定比自己有出息,得找个像丁秋楠那样旺夫的姑娘才行。 另一边,余辉走到丁秋楠床边,笑着问道:“秋楠,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丁秋楠微微一笑,“对了,你还没给孩子取名呢。” “早就想好了,男孩叫余国彬,女孩叫余梦瑶。” 丁秋楠听到这两个名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愧是七级工程师,取的名字就是有水平。丁父丁母也对余辉这个女婿越发满意,这么多年过去,他对女儿依然体贴。 “辉,你们先聊,我和你妈去准备晚饭。”丁父说完,便和丁母一起出了房间。 阎埠贵一家早就忙活起来,丁父过去帮忙做饭,丁母则帮着洗衣服,何雨水也跟了过去。不一会儿,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这一幕恰好被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见。她刚吃完饭,独自一人干着家务,看到丁秋楠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不禁酸涩。同样是女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正想着,贾张氏发现了她的神情,立刻怒骂道:“秦淮茹,你看什么看?是不是后悔了?!” “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还敢说后悔??” “要不是嫁进我们贾家,你这乡下丫头能攀上城里的高枝??现在倒装起委屈来了,丧门星!” “我儿子娶了你才是祖上没积德。” “………”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辱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老虔婆竟敢颠倒黑白? 要早知道贾东旭是个窝囊废,当年说什么也不会跳这个火坑。如今倒全成了她的错?这老东西怎么不早点咽气! 她强压着怒火没发作,全看在棒梗的份上。可贾张氏越骂越难听,终于逼得她撕破了脸。 “闭上你的臭嘴!闲着没事就滚去挺尸!” 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从前逆来顺受的儿媳妇竟敢还嘴? “反了天了!克死我儿子的 ** 还敢顶撞婆婆?就是你这条毒蛇害得我家破人亡!” “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儿子短命是他自己没出息,你男人早死是你天天咒的!” 秦淮茹把积压多年的怨毒全吐了出来。今天看见余辉过得滋润,本就憋着口恶气,偏这老妖婆来找晦气。 “你、你...” 贾张氏枯树皮似的老脸涨成猪肝色,抡圆胳膊就是一耳光。秦淮茹眼前一黑,又被当胸踹倒,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地上。 其实这一整天她都在洗洗涮涮,早就累得发昏。此刻挨了打,竟直接晕死过去。 见儿媳妇瘫在地上不动弹,贾张氏这才慌了神:“快来人呐!出人命了!” 住在隔壁的傻柱闻声赶来。虽说记恨着秦淮茹,可听见她出事,心里却莫名揪紧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 “张大娘,秦姐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傻柱盯着贾张氏的眼神像淬了冰。 易忠海闻声匆忙赶来,心里仍对秦淮茹抱有一丝期待。 "傻叔,我都瞧见了,是奶奶动手打了妈妈...妈妈这才晕倒的。"棒梗指着贾张氏愤愤不平地喊道。他本想阻拦,却为时已晚。在他眼中,母亲比贾张氏强多了——至少母亲会去轧钢厂干活,挣钱养家。此刻见秦淮茹倒地不起,他怒火中烧。 "张大娘,您太过分了!淮茹这么辛苦,您还打她,良心被狗吃了吗?"傻柱怒视着贾张氏。 贾张氏可不买账,叉着腰嚷道:"关你屁事!这是我儿媳妇,我爱咋管就咋管!" "......" "那咱们走?" 见傻柱和易忠海作势要走,贾张氏顿时慌了神:"别走啊!快救救淮茹!"她心里直打鼓——要是儿媳有个好歹,这日子可怎么过?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柱子,先救人吧。"易忠海无奈叹气。 "医药费呢?张大娘,刚不是您说的吗?自家儿媳妇不该您掏钱?"傻柱冷着脸反问。如今他可算想明白了,不能总当 ** ,还得攒钱娶媳妇呢。瞧瞧人家余辉都仨了,自己还打着光棍...再说他对秦淮茹的心思,早没从前那般热络了。 "我没钱!"一听要掏钱,贾张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进了她兜里的钱,休想再掏出来。 "我去拿!"棒梗扭头就往屋里跑。贾张氏老神在在——藏钱的地儿她心里有数,量这小崽子翻不出花样。 果不其然! 棒梗翻箱倒柜半天,连个钢镚儿都没找着,气得对着贾张氏又是一通骂。 "小兔崽子!白养你了!"贾张氏抄起擀面杖就要揍人。棒梗撒腿就跑,边跑边骂"老不死的",气得贾张氏抡着棍子在后面直追。 “………” “柱子,咱们先送秦淮茹去医院吧!” 易忠海叹了口气,示意傻柱背上秦淮茹往医院赶。路上,易忠海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棒梗这孩子倒是有孝心,知道心疼母亲。看来自己原先的打算或许没错,这孩子…… 望着棒梗的背影,易忠海陷入了沉思。 既然余辉那条路走不通,傻柱又实在靠不住,或许可以在棒梗身上试试。 这个决定,日后将给他带来难以挽回的后果。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 另一边,余辉家刚吃过晚饭,正看着电视,院子里的人陆续跑来报信,说贾张氏把秦淮茹打进医院了。 “真的假的?” “你是说秦淮茹被婆婆打住院了?不可能吧?”何雨水瞪大了眼睛。 在她印象里,秦淮茹向来强势,怎会被贾张氏伤成这样? 余辉和丁秋楠同样疑惑不解。 “千真万确,刚才傻柱背着秦淮茹,一大爷也跟着出去了。”邻居们言之凿凿。 “……” “我哥真是没救了。”何雨水直摇头。想到秦淮茹平日如何对待傻柱,更坚定了要和哥哥划清界限的决心。 “别管他们了,反正与我们无关,继续看电视吧。”余辉摆摆手。 最近他总觉得要出什么乱子…… 同一时刻,医院里。 傻柱一路小跑把秦淮茹送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说:“身体虚弱,精神不济,打一针就好。以后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听到诊断结果,傻柱和易忠海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一小时后,秦淮茹悠悠转醒,看见两人连忙道谢:“多亏你们,不然我还不知要昏迷多久。” 她对傻柱始终淡淡的,这份感激也仅限于礼貌。 “客气啥!” “秦姐,贾张氏真不是东西,动手打人不算,连医药费都不肯出。”傻柱愤愤不平。 “你儿子棒梗倒是挺懂事的,想掏钱帮你,可惜被贾张氏那老货死死攥着。” 傻柱撇了撇嘴。 “嗯,棒梗是个好孩子……” 易忠海慢悠悠应了声。 “棒梗?!” 听见儿子的名字,秦淮茹心头一热。到底还是亲骨肉靠得住,可恨那老虔婆从中作梗。 要是没了这碍事的老东西…… “老不死的,咱们走着瞧!” 秦淮茹眼底闪过狠色,对贾张氏的恨意又深了几分。她攥紧被角,指甲掐进掌心——真逼急了,保不齐会干出什么事来。 当初要不是这老妖婆搅局,自己早嫁给余辉过好日子了。 “天杀的老畜生!” …… 夜深人静,院里家家熄了灯。余辉家也早早歇下,今儿个确实累得不轻。 傻柱和易忠海踩着月光往回走。本想去照看秦淮茹,见她已无大碍便作罢——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宿。 “一大爷,您咋又贴五块钱?连药费都包圆了。” 傻柱挠着头不解。 “看她孤儿寡母不容易,十块八块的算个啥。” 易忠海摆摆手,话锋突然一转: “柱子,三十岁的人还打光棍像话吗?赶明儿留神瞧瞧哪家姑娘合适,我给你保媒。” 老狐狸轻巧岔开话头。有些心思,烂在肚里也不能透半句。 这话果然戳中傻柱痛处。他摸着后脑勺直叹气——娶媳妇可比颠勺难多了。 闲扯几句各自散去。 傻柱刚踏进中院,贾家窗户里就传来震天响的呼噜。 “老猪婆倒睡得踏实!” 他摸黑捡起半块砖,抡圆胳膊砸向贾家窗户。 “咣当!哗啦——” 碎玻璃溅了一地。傻柱猫腰窜回屋,暗夜里只剩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 “哪个缺德冒烟的?!” 贾张氏睡得正香,突然被玻璃破碎声惊醒,刺骨的寒风灌进屋里,冻得她直打哆嗦。 她慌忙冲出屋外,看到破碎的窗户,顿时暴跳如雷:"哪个挨千刀的砸我家窗户!" 街坊邻居都被她的叫骂声吵醒,纷纷披衣出门指责: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要发疯到外头疯去!" "缺德玩意儿!" 众人的指责让贾张氏更加恼怒:"你们眼瞎啊?没看见我家窗户被人砸了?是哪个 ** 干的?" 她突然指着余辉破口大骂:"是不是你干的?你个天杀的!" 余辉眉头紧锁:"老泼妇,你满嘴喷粪!" 他本不想理会,但想到丁秋楠和三个孩子正在睡觉,不得不出来制止。 邻居们见状纷纷帮腔: "没凭没据乱咬人!" "怕是老糊涂了!" 众人有意讨好如今已是院里首富的余辉。 贾张氏见势不妙,转而指着傻柱开骂:"肯定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干的!" 傻柱脸色骤变,没想到会被怀疑。易忠海暗中观察,猜测可能是傻柱为秦淮茹出气,但选择保持沉默。 "滚!"傻柱怒吼一声。 众人再次对贾张氏破口大骂,一向牙尖嘴利的她瞬间蔫了,一个人哪敌得过这么多张嘴。 情急之下,她使出了看家本领。 "老贾啊!我的儿啊!你睁眼瞧瞧,全院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孤老婆子!快把他们统统带下去吧!" "......" "住口!"余辉厉声喝止,"贾张氏,又搞封建迷信?信不信我这就叫街道办把你轰出四合院!" 他实在忍无可忍,生怕吵醒刚睡着的孩子们。要知道哄睡这两个小祖宗可费了不少功夫...... 贾张氏闻言顿时噤声。对余辉,她心里始终发怵。 "再敢撒泼,看我怎么收拾你。都散了吧。"余辉撂下话转身就走。 其实他隐约觉得这事跟傻柱脱不了干系,但此刻无暇深究——孩子们正酣睡,丁秋楠才从医院回来,都需要静养。 第108章 第108章 108 不过,该给的教训不能少...... 这段日子抽奖攒了不少好东西,余辉掏出两张"姻缘噩梦符",悄无声息拍在二人后背。 "嘿嘿!"见人群散去,傻柱窃喜逃过一劫。看着贾张氏吃瘪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 "笑什么笑!绝户的玩意儿,活该打一辈子光棍!"贾张氏恶毒咒骂。 "呸!老妖婆!"傻柱扭头就往家走,今晚可算出了口恶气。 ...... 余辉轻手轻脚回到家,确认妻儿安睡才放下心来。幸好没被吵醒,否则定要那俩货好看。 那两张符咒,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夜深时分...... 傻柱梦见自己娶了个天仙似的媳妇,比丁秋楠、秦淮茹还俊。正美得冒泡时,新娘一转身—— 竟是贾张氏那张老脸!吓得他一个激灵蹿了起来。 他猛地惊醒,长舒一口气,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可傻柱不知道,贾张氏竟也做了个相似的梦。她梦见自己重回青春,嫁给一个俊朗少年,最后却发现那人竟是傻柱。 “呸!” 贾张氏惊醒后,对着窗外傻柱家狠狠咒骂了几句,随后又躺下继续睡。 这一夜,两人反复被同一个噩梦纠缠,时而惊醒,时而冷汗涔涔。梦里不仅结了婚,还牵手游玩,甚至…… 天亮后,傻柱顶着黑眼圈出门,恰巧撞见刚出来的贾张氏。两人吓得同时大叫。 “滚开!死老太婆,离我远点!” 傻柱拔腿就跑,一想起昨晚的梦就反胃。贾张氏也“砰”地关上门,同样恶心得不行。 邻居们觉得奇怪:傻柱今天怎么跑得这么快?贾张氏居然没骂街?不过大家也没多想,各自上班去了。 余辉倒是不慌不忙,悠闲地吃完早餐,才骑着自行车去工厂。 路上,他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循声赶去,发现棒梗正拦着一个女孩。 “你想干什么?我认识你,棒梗!再拦我,我就告诉你班主任!”女孩喊道。 “你敢!”棒梗恶狠狠地威胁,“要是敢告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少废话,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最近他手头紧,日子难熬,见女孩独自一人,便动了歪心思。反正这儿人少,他毫无顾忌。 “我……我没钱……”女孩怯生生地回答。 "看来你是皮痒了...我数到三,再不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棒梗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开始倒数。 "......" 女孩被吓得手足无措,四下无人,她后悔没早点出发去学校。要不是家里临时有事,也不至于耽搁到现在。这下可怎么办? "找打是吧..." 棒梗扬起拳头,作势要动手—— "住手!" 余辉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冲过来,棒梗顿时慌了神,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 "嗖——" 棒梗扭头钻进了路边树丛,眨眼没了踪影。 余辉眯起眼睛,这小子胆儿够肥,光天化日敢拦路欺负小姑娘。 "没事吧?" 他打量着眼前惊魂未定的女孩,莫名觉得眼熟。 "谢谢大哥哥,我叫苏萌。" 苏萌仰起脸,看到余辉俊朗的轮廓,忽然忘了害怕,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苏萌?" 余辉心头一动,原来是她。小时候倒是个 ** 胚子。 "快去上学吧,要迟到了。" 他温和地笑了笑。 "嗯!" 苏萌刚要走,又转身问道:"大哥哥住哪儿?改天我让家里人登门道谢。" "举手之劳,以后当心点。" 余辉摆摆手,目送她小跑着离开。这姑娘倒是守时,看样子的确着急赶去学校。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蹬上自行车往轧钢厂驶去。 现在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敢拦路抢劫?余辉越想越觉得荒唐。 他浑然不知,灌木丛后正有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余辉,咱们走着瞧..." 棒梗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撒腿往学校方向狂奔。 ...... 轧钢厂办公室里,余辉正专注地绘制图纸,工作清闲得很。 "余工,杨厂长请您过去。" 厂长秘书突然敲门进来。 "什么事?" 余辉放下铅笔,面露疑惑。 “可能有点事,你去看看吧,好像挺急的。”秘书说道。 “好!” 余辉快步赶到杨厂长办公室,见他正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杨厂长,您找我?”余辉问。 “对,辉,上次交给你的图纸任务,完成了吗?”杨厂长问。 “快了,这两天就能搞定。”余辉盘算着,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问题。 “好,抓紧时间,上面催得紧。”杨厂长有些无奈。 这任务是上头安排的,余辉能力出众,自然交给了他。 “放心,这两天一定交过来。”余辉保证道。 “行,那你先去忙吧。”杨厂长松了口气。他知道余辉说话算话,从不敷衍。 简单聊了几句,余辉回到办公室,继续埋头画图。工程师这活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 下班后,余辉伸了个懒腰,图纸基本完成了。他松了口气,骑上自行车离开轧钢厂。 路上,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冉秋叶。她怎么来了?还往四合院方向去…… 冉秋叶是阎埠贵的同事,在小学当老师。她人不错,要不是秦淮茹搅和,说不定早就跟傻柱成了。 余辉觉得,冉秋叶比秦淮茹更适合傻柱。秦淮茹虽然漂亮,但心思太重,拖着傻柱不放,还不给他留后。要不是聋老太太锁门,傻柱恐怕真要绝户了。 他摇摇头,骑车追了上去:“冉秋叶!” “余辉?”冉秋叶正慢悠悠骑着车,听到有人喊,回头一看,竟是余辉。真巧啊。 余辉和冉秋叶并不熟,只在院里碰过几面。 她对余庆晖印象挺好,年轻英俊,还是七级工程师,让她有些心动。可惜他已婚有子,两人无缘。 "冉秋叶,你去哪儿?是往四合院走吗?"余辉问道。 "对,我去找棒梗妈妈,他在学校太不听话了,又该交学费了,我来家访。" 提起棒梗,冉秋叶就头疼,这孩子实在难管教。 "原来是这样。"余庆晖点点头。 早上他还撞见棒梗想抢女孩钱,被他吓跑了。 到了四合院,冉秋叶找到秦淮茹,说了棒梗在校的表现。秦淮茹听得脸上挂不住——打架、偷东西,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 "冉老师您费心了,我一定好好管教,不让他再惹事。"她赶紧保证。 棒梗是她全部希望,如今却学坏了,刚干完活回来的她心里发堵。 "还有件事,棒梗的学费得尽快交,学校催好几次了。" "您稍等。"秦淮茹转身拿出五块钱,"再难我也要供他读书,这是唯一的出路。" 送走冉秋叶,秦淮茹脸色铁青。贾张氏嘟囔着"老师有钱也不帮衬咱家",气得她当场发作:"闭嘴!得罪了老师,棒梗还念不念书了?" "凶什么!我就随口一说……"贾张氏撇撇嘴。 贾张氏脸色一沉。 "棒梗要上学,过两年小当也得去,咱家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秦淮茹边搓衣服边说。 "赔钱货上什么学?" 贾张氏撇撇嘴,在她眼里丫头片子还不如多买斤肉实在。 这话恰巧被小当听见,小姑娘攥紧衣角,眼里闪着恨意。 秦淮茹懒得争辩,端着木盆往水井边走。 忽然瞥见傻柱直勾勾盯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心里"咯噔"一声。 这傻柱子... 该不会相中冉老师了? 可不! 傻柱刚回院就撞见冉秋叶,三魂七魄顿时丢了一半。可惜瞧见她是从秦家出来,没好意思上前搭话。 见冉秋叶跟阎埠贵打招呼,他搓着手凑过去。 "三大爷,伺候花草呢?这月季开得真水灵。" 傻柱笑得像朵向日葵。 "有事说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想这憨子八百年不跟自己搭腔,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刚那位女同志也是教员吧?您给引见引见?" 傻柱搓着衣角。虽说瞧不上阎老西,可那姑娘通身的气派实在勾人。 阎埠贵嗤笑出声。 自家儿子还没着落呢,轮得着这憨货?如今院里谁不巴结余干事,犯不着沾这腥。 "去去去!" "我跟你很熟吗?找你的俏寡妇去!" 说罢"砰"地摔上门,震落几片枯叶。 傻柱涨红了脸,拳头捏得咔咔响。 "阎老抠,咱们走着瞧!" 月黑风高夜,傻柱摸到阎家门前。 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映着月光,他掏出扳手冷笑:"不给牵线是吧?爷让你长长记性!" 阎埠贵的车轮和车胎被迅速拆下,藏在了外面,只留下一个空架子搁在院门口。 做完这些,傻柱满意地离开了。 他期待着明天的一场好戏。 …… 第二天清晨! 阎埠贵兴冲冲地出门上班,却发现自行车不见了。 他顿时慌了神。 “我的车呢?!” “糟了,该不会是被偷了吧?!” 想到这儿,他脸色大变,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 “快来人啊!” “大伙儿快来看看!院里进贼了,我的自行车没了!” 很快,邻居们纷纷被惊动,出来查看情况。 易忠海快步上前。 “老阎,出什么事了?真有贼?” “一大爷,您可算来了!我昨晚放在门口的自行车,今早就不见了!”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这自行车可不便宜,不仅需要票,还得花一百六十多块钱。 眼下丢了,他差点背过气去。 余辉走过来,淡定地说:“阎埠贵,别急。既然昨晚还在,说不定还在院里,大伙儿帮你找找。” “好!” 邻居们纷纷点头,阎埠贵感激地看了余辉一眼。 果然,没过多久,有人喊了起来。 众人跑过去一看,果然是阎埠贵的车——可惜只剩个空架子,轮子和车胎全没了。 这惨状让阎埠贵心疼得直哆嗦。 “谁干的?!谁这么缺德?!” 他气得脸色铁青。 另一边,傻柱被吵闹声惊醒。 昨晚折腾阎埠贵的车,他睡得晚了些。 走出门,他碰见一大妈,故作疑惑地问:“一大妈,出啥事了?怎么这么吵?” “傻柱,刚睡醒?昨晚干啥去了?不知道一会儿要上班?” 第109章 第109章 109 一大妈数落道。 她心里对傻柱本就不待见,可易忠海偏把他当养老的指望。 “没啥,昨晚多喝了两杯。” “刚才出啥事了?” 傻柱随口搪塞过去,昨晚的事他可不会告诉一大妈。 “阎埠贵的自行车丢了,找回来就剩个车架子,这会儿正在家门口骂街呢。” 一大妈说道。 “不就少俩车轱辘和轮胎嘛,有啥大惊小怪的。” 傻柱咧嘴一笑,突然察觉一大妈眼神不对,赶忙改口:“我是说这也太倒霉了。” 说完,他挤出去看热闹。 到了阎埠贵家门口,他拨开人群,瞧见阎埠贵脸色铁青,心里乐开了花。 “阎埠贵,让你不帮我介绍对象,活该!” 傻柱暗自得意,脸上却装出惋惜的样子。 “哎哟,好好一辆车咋成这样了?真可惜啊!” 阎埠贵正在气头上,一见傻柱这副模样,顿时起了疑心——该不会又是他干的吧?上回余辉的车胎不就是他偷的? 他指着傻柱就骂:“傻柱!看你幸灾乐祸的样,是不是你干的?老实交代!要让我查出来,有你好看!” 傻柱心里一慌,赶紧摆手:“哎哎,阎埠贵,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哪能干这种事?说不定是许大茂看你不顺眼呢!” 他扭头瞥向一旁的许大茂。 许大茂气得跳脚:“傻柱!你放什么屁!我看阎埠贵说得对,全院就你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他本来只是看戏,没想到傻柱反咬一口,简直可恶! 这时,余辉盯着傻柱,发现他被阎埠贵质问时神色慌张——没准儿真是他干的。 正如许大茂所言,在这个大院里,能干出这种事的恐怕只有他了。 "......" 傻柱正要对许大茂破口大骂,忽然察觉到余辉投来的目光有些异样。 他心里顿时慌了起来。在这个院子里,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余辉心存畏惧。此刻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目光,他不由得心虚起来。 原本要痛骂许大茂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快迟到了,我可没工夫跟你们耗......" 说完,傻柱就匆匆离开了。众人面面相觑,按往常的脾气,他不是该把许大茂揍一顿吗? "阎埠贵,先去上班吧!要是咱们院里人干的,肯定跑不了。" "等下班回来,应该就有消息了......" 余辉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平静。阎埠贵点点头,他对余辉深信不疑,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等下班再看。 很快,人群散去,各自忙活去了。 易忠海回到家取衣服时,被一大妈拦住了。 "老易......" "等等,我有话要说......" 一大妈神色凝重。 "什么事?" 易忠海一脸疑惑,他还赶着去上班。 "刚才我路过傻柱家,正好碰见他出来,就跟他提了阎埠贵自行车的事。" "你猜他怎么说?''不就少了个轮子和轮胎''。我敢肯定,这事准是他干的。" 一大妈说出自己的猜测,易忠海大吃一惊。 "什么?!" "这傻柱......" "我早猜到是他,但你别声张,我去找他谈谈。" "要不是老太太看重他,我真不想管了。" 易忠海摇着头出了门,边走边想:这傻柱就不能安分点,让他少操些心...... 另一边,余辉刚到轧钢厂,就看见阎解成似乎在等他。 "怎么了?阎解成?" 余辉笑着问道。 “余哥,我爸的自行车到底是谁弄坏的?这也太缺德了。” 阎解成皱着眉头说。 这可是家里唯一的自行车,他最近还打算相亲用,没了车,这事儿肯定要黄。 “我估摸着八成是傻柱干的,不过没证据。” “别急,今晚要是还查不出来,我来想法子。先上班吧,让人看见不好。” 余辉摆摆手走进屋,他主意多的是。 一张实话实说符就能让傻柱认账,但现在得赶图纸,没空管这些。 阎解成一听,心里踏实不少。 余辉既然这么说,肯定能帮上忙。 转眼到了中午。 傻柱正忙着打饭,突然被易忠海拽到一边。 “一大爷,您拉 ** 啥?我还得打菜呢!” 傻柱一脸不乐意。 “傻柱,你给我老实交代,阎埠贵的自行车是不是你弄的?” 易忠海板着脸问。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跟我有啥关系?我偷那玩意儿干啥?” 傻柱赶紧摇头。 “真不是?” “你是不是想报复阎埠贵?我告诉你,偷东西是犯法的,搞不好得进去,工作也得丢。” 易忠海见他还嬉皮笑脸,气得直瞪眼。 “啊?!” 傻柱一听慌了。 “一大爷,您别吓我啊……” “我吓你?阎埠贵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抠门一辈子,自行车坏了能善罢甘休?肯定得报警。” “……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我承认是 ** 的,谁让他不给我介绍冉老师……” 傻柱耷拉着脑袋认了。 易忠海听完傻柱的话,顿时愣住了,没想到真是他干的,还是这种荒唐理由。 这让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就因为人家没帮忙,就把人家自行车拆了? "傻柱,你这事做得太不像话了。" "我先回去看看,尽快把这事处理了。" 易忠海叹了口气。 "那车轱辘呢?" "卖了,换了二十块钱..." 傻柱掏出钱来,易忠海看得直皱眉。 "唉!" "最后帮你一次,再犯就别来找我了。" 易忠海摆摆手走了。 这事必须解决,不然阎埠贵报警的话,傻柱工作保不住不说,搞不好还得进去。 "谢谢!谢谢!" 傻柱连连道谢,再三保证绝不再犯。 易忠海又训了他几句才离开。 他们没注意到,许大茂早就在暗处 ** 。得知 ** 后,想起白天被冤枉的事,气得直咬牙。 "傻柱,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阴着脸走了。 下班后,许大茂急匆匆回到四合院,看见阎埠贵正阴沉着脸检查自行车。 "阎老师,告诉你个好消息。" 许大茂笑眯眯地说。 "你能有什么好事?" 阎埠贵将信将疑。 听完许大茂的话,阎埠贵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没想到竟是傻柱报复他没介绍冉老师! "等着瞧..." 阎埠贵咬牙切齿。 几个儿子回来后听说这事,顿时火冒三丈。 "爸,等那小子回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阎解成撸起袖子。 阎解旷几个也摩拳擦掌。 “痛快!” 阎埠贵连连点头,这回非得让傻柱吃个大苦头不可... 没过多久,哼着小曲的傻柱拎着俩饭盒晃进四合院,迎面撞上怒气冲冲的阎家老小。 这是闹哪出? “瞅啥瞅?饭盒可没你们的份儿!”傻柱把饭盒往怀里一搂,满脸嘚瑟。 “装什么糊涂!偷我自行车轮子的事儿全露馅了!” “哥几个,揍他!” 阎解成一声吼,三兄弟抡起拳头就扑了上去。 “哎哟!” 傻柱猝不及防,直接被掀翻在地。 “打得好!往死里打!”许大茂在旁边拍手叫好,乐得见牙不见眼。这 ** 整天欺负人,活该! “快住手...” 几个不明就里的邻居刚想劝架,听许大茂嚷嚷出 ** 后,立刻调转枪头: “该打!缺德玩意儿!” 傻柱被打得晕头转向,听见许大茂抖出他和易忠海的密谈,气得眼冒金星。要不是被按在地上摩擦,非撕了这孙子不可。 这时余辉刚好回来,看见这场面先是一愣,听完来龙去脉顿时冷笑: “自作自受。” “都住手!” 易忠海气喘吁吁扛着车轮子冲进院子,“老阎,东西给你找回来了,饶他这回吧!” 阎埠贵见零件完璧归赵,这才喊停儿子们。 “傻柱你给我听好,再敢动我车轮子,直接送你去吃牢饭!” “放心,我肯定严加管教。”易忠海擦着汗直叹气。都怪买配件跑断腿,还是来晚一步。 时间确实耗费不少。 傻柱一时语塞,只能认栽,没料到与易忠海的谈话被许大茂听了去。 “许大茂,你这混账东西,往哪儿跑!” 话音未落,傻柱便凶狠地瞪向许大茂,可对方见势不妙,一溜烟窜回自家,反手锁上了门。 “许大茂,你等着瞧……” 傻柱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另一边,余辉回到家中,见丁母已备好饭菜。 “妈,这些活儿我来就行,您别累着。” 余辉温和一笑。 “不累,小余,你上班辛苦,快趁热吃吧。” 丁母语气慈爱。 她知道余辉如今是七级工程师,工作繁重,能帮衬的绝不推辞。 “好。” 余辉点头应下,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仿佛丁母就是自己的母亲。 饭后,他走进丁秋楠的房间,陪她逗弄两个小家伙。令他意外的是,大儿子余国栋竟格外乖巧,帮着哄弟弟妹妹玩耍。 “对了,辉,听说阎埠贵的自行车轮子和轮胎被偷了,能找回来吗?” 丁秋楠想起白天的事,随口问道。 今日见三大妈神色郁郁,细问才知原委。 “找着了。” “是傻柱干的,被阎埠贵他们揍了一顿。易忠海买了新的赔上,阎埠贵也就没再追究。” 余辉解释道。 “那就好……” 丁秋楠微微一笑。三大妈平日没少帮忙,打扫、带孩子,若非她搭把手,自己肯定忙得团团转。 “辉,等出了月子,我想回娘家住几天,行吗?” 丁秋楠略带迟疑地开口。 她有些想家,却不好意思直说。 “当然可以。” “到时候再安排。” 余辉看出她的心思,笑着应允。 与此同时,轧钢厂内—— 刘海中刚修好一台机器,加班到深夜,已是晚上八点多。 “回去吃点东西,好好歇歇……”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 正欲离开,却无意间听见秘书与杨厂长的对话,隐约提到“图纸”二字。 “余辉的图纸画好了吗?上头催得紧。” 杨厂长语气焦急。 “差不多了,明天我再去督促一下。”秘书点头应道。 “行,明天你去跟进…”两人说完便离开了。 刘海中在一旁 ** 了许久,心中暗自盘算,这次一定要让余辉吃个大亏。 “余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快步跑到余辉办公室门口,试图推门,却发现门已上锁。 “看来只能等明天了…明天所有门都会开。” 刘海中匆匆回到四合院,远远瞥了一眼余辉的屋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第110章 第110章 110 “余辉,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明天一定要把图纸弄到手…” …… 次日清晨! 刘海中天没亮就爬起来,直奔轧钢厂,打算偷走余辉的图纸。 溜进办公室后,他果然发现桌上摆着一张画好的图纸,顿时喜出望外。 “余辉,这下看你怎么交代…” 他揣着图纸迅速溜走,却没注意到有人正巧看见他从余辉办公室出来,心里直犯嘀咕:刘海中怎么会在这儿? 那人虽疑惑,但也没多管,转身离开了。 此时,工人们陆续到厂,余辉也来了。今天他得完成图纸的最后修改,可一进办公室,发现图纸不翼而飞。 “奇怪,图纸呢?我明明放这儿的…” “辉,图纸弄好了吗?”秘书匆匆赶来问道。 “秘书,你来得正好。” “我昨天明明把图纸放这儿,今早一来就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余辉脸色阴沉。 要是图纸丢了,重新画一张至少得两天,时间根本来不及。 “什么?不见了?”秘书大惊。 “对,昨晚还在,今早突然没了。”余辉无奈道。 “……” 秘书眉头紧锁,图纸丢失可是大事,这是上级交给轧钢厂的重要任务。 杨厂长也赶了过来。他在办公室等了许久,始终不见秘书回来,心中不免焦急。 当他抵达现场,听到余辉的话后,脸色骤变。 “怎么会这样……”杨厂长沉声道。 “我也不清楚,27号图纸明明一直放在我的抽屉里。”余辉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时,一名工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快步走进来报告:“余辉,你们是不是丢了东西?我刚才看见七级钳工刘海中从你办公室出来,就在不久之前……” “什么?!”余辉眉头一皱。刘海中进过他的办公室?难道是他偷了图纸? 他差点忘了,这个二大爷向来不是什么善茬,竟敢做出这种事。 杨厂长闻言,勃然大怒:“立刻通知保卫科,把刘海中带过来!” “是!”那工人迅速跑出去,心想这可是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没过多久,刘海中就被保卫科的人押了过来。他原本还暗自得意,以为杨厂长会让余辉难堪,甚至对他失望。 可没想到,自己竟被保卫科的人押到这儿,心里顿时慌了。 “杨厂长,您找我?”刘海中试探着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刘海中,你好大的胆子!”杨厂长厉声质问,“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了余辉的图纸?现在坦白,我还能网开一面。要是查出来,绝不轻饶!” 对于这个七级钳工,杨厂长有些印象,本以为他有些本事,没想到竟干出这种事。从工人的描述来看,偷图纸的八成就是他。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见众人目光如炬,顿时心虚起来。 “杨厂长,我……我没偷!”他慌忙将图纸放到桌上,辩解道,“我和余辉住一个院,就是想拿出去看看,学习学习……” “学习?”余辉冷笑一声,“刘海中,你胆子不小啊,敢偷我的图纸?活腻了是吧?” "刘海中,果然是你,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秘书,我们先走。" "上面催得紧,得赶紧把东西送过去。" 杨厂长说完就要离开,却被余辉拦住。图纸还差最后一点修改,余辉接过图纸,快速调整后递回给杨厂长。 杨厂长拿到图纸,匆匆离去。 他一走,刘海中立刻跪倒在余辉面前,哀求道:"辉,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刘海中原本以为只是一张图纸,没什么大不了,可看到杨厂长的脸色,他慌了。 "刘海中,你知道这图纸对杨厂长有多重要吗?既然你找死,那就等着吧!" "滚!" 余辉冷冷丢下一句,懒得再跟他废话。偷什么不好,偏要偷图纸,还想让他难堪?哼,有他受的。 …… 两小时后,杨厂长满面春风地回到余辉的办公室,连连夸赞:"辉,太感谢了!上面对你设计的图纸非常满意,咱们厂又被表扬了。我决定给你嘉奖,每月加三十块工资。" 杨厂长大笑起来。 "谢谢。" 余辉微微一笑。每月加三十块,他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多了,确实不错。 "这是你应得的。" 杨厂长摆摆手,随即沉下脸:"去,发个通告。" "刘海中胆敢偷余辉的图纸,必须严惩。连降 ** ,扣两个月工资。" "是!" 秘书领命而去。 很快,广播声响彻全厂: 【通知:刘海中同志因企图窃取余辉同志的图纸,鉴于其主动认错,从轻处理,记大过一次,由七级钳工降为四级钳工,并扣除两个月工资,以示警告。】 广播重复了三遍,全厂哗然。谁也没想到刘海中会干出这种事。 正在车间等待的刘海中听到广播,瞬间僵在原地。 刘海中万万没料到惩罚会如此之重。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今日,何必去触余辉的霉头? 易忠海火急火燎地赶来。 "老刘!你糊涂啊!余辉什么人物?你也敢动歪心思?" "幸亏你认错快,否则连饭碗都保不住。" 易忠海语气凝重。 "一时昏了头......往后绝不再犯。" 刘海中长叹一声。 "唉......" 易忠海摆摆手走了,没想到精明如刘海中也会犯浑。 厕所里,许大茂正挥着扫把,听闻消息后直拍胸口。 幸好没被刘海中拉下水,不然这份扫厕的差事都得丢。 下班时分,刘海中阴沉着脸回到四合院。 今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降为四级钳工,薪水折半,还被扣了俩月工钱。 二大妈一听当场昏厥。 刘光天兄弟俩呆若木鸡。 另一边,余辉刚进院门就被阎埠贵拦住。 "消消气,那刘海中已经遭报应了,真不是个东西!" 邻居们七嘴八舌围上来。 "咱们替你出气去!" "开全院大会罢了他二大爷!" "这种败类不配当管事!" 余辉嘴角微扬。 他本想着怎么收拾刘海中,没想到群众呼声这么高。 阎埠贵眼珠直转。 要是刘海中 ** ,自己三大爷的位置不就回来了? 当即扯着嗓子附和。 易忠海回院时,听闻要罢免刘海中的风声,先是一愣,随即了然。 如今的余辉早已今非昔比,在院里的声望甚至超过了易忠海。 "行吧!" 易忠海应了一声,转头吩咐阎埠贵通知全院住户,晚上八点召开全院大会。 "爸,出事了!"刘光天气喘吁吁冲进屋,"听说今晚开会要撤掉您二大爷的职位。" "什么?!" 刘海中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煞白,急火攻心竟喷出一口鲜血。这个官迷做梦都想着升迁,如今连院里二大爷的位置都要保不住,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何必去招惹余辉? 晚八点整,中院挤满了前来开会的住户。 易忠海开门见山:"今天召集大家,是要讨论撤销刘海中二大爷职务的事。他在轧钢厂干的那些勾当,简直丢尽咱们四合院的脸!" "身为院领导,居然陷害余辉这样的好同志......" 刘海中听得额头冒汗。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易忠海当众宣布,还是像被当胸捅了一刀。他这辈子就图个官瘾,在厂里混不上职务,好不容易在院里当个二大爷,如今...... "易忠海!你......"刘海中目眦欲裂。 "我赞成罢免。"余辉轻飘飘一句话,让刘海中如坠冰窟。 霎时间群情激愤: "撤得好!这种败类不配当二大爷!" "整天摆官架子,从没给大伙办过实事!" "......" 此起彼伏的声讨中,刘海中瘫坐在长凳上,想起被降为四级钳工、扣发两月工资的处分,现在连最后这点体面也要被剥夺,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幸好这老东西自作主张,没拉上自己,否则他也得跟着倒霉。 阎埠贵的嗓门最大,被撤掉三大爷的位子让他耿耿于怀。他巴不得能重新坐回那个位置,眼下似乎是个机会。 刘海中脸色铁青,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支持罢免他,这让他心里发寒。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竟没一个人念他的好? 易忠海见众人态度一致,便点头宣布:“既然大家都同意罢免刘海中,那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咱们院的二大爷。” “同意!”众人齐声附和,刘海中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易忠海接着问:“二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大伙儿觉得谁合适?” “选余辉!”有人高声提议,立刻引来一片赞同。 余辉是七级工程师,院里人都以他为荣。有他在,院子的名声都能响亮几分。 可人群中,傻柱却黑了脸。罢免刘海中他没意见,但余辉年纪轻轻,凭什么当二大爷? “我反对!”傻柱扯着嗓子喊道。 他纯粹是嫉妒。余辉日子过得滋润,老婆漂亮贤惠,还有三个孩子,简直让人眼红。更可气的是,自从何雨水跟他断绝关系后,全靠余辉接济,连他这个亲哥都不搭理。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憋着一肚子火。尤其是秦淮茹,看着余辉越过越好,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心里虽不情愿,却不敢吱声,可贾张氏哪管这些。 一听傻柱嚷嚷着反对,贾张氏立马扯开嗓子喊:“凭啥让余辉当二大爷?他算老几!” 两人横眉冷对余辉,恨不得把他从二大爷的位子上拽下来。 “哦?” 余辉眼皮一抬,目光扫过他们。 “傻柱,厂里那些猫腻,你真当我不知道?自个儿掂量掂量!” “还有贾张氏——” “再闹腾,信不信让你儿媳妇卷铺盖走人?整天在厂里混日子……” 既然他们跳出来唱反调,余辉索性撕破脸。 收拾这两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傻柱和秦淮茹顿时慌了神。如今的余辉早已今非昔比,哪怕傻柱再不服,心里也发怵。 谁不知道他和杨厂长交情匪浅?厂里工人见了他都得赔笑脸,院里更有不少人上赶着巴结。 瞧刚才投票,乌泱泱一片全是支持他的。 “你……” 第111章 第111章 111 傻柱噎得说不出话。他哪敢丢饭碗?食堂那点勾当,经不起查。 秦淮茹更是冷汗直冒——她平日磨洋工混日子,余辉分明是拿捏了七寸。 “丧良心的余辉!你敢威胁我们?” 贾张氏突然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干嚎:“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这院里的人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快显灵把他们都带走吧——” 秦淮茹吓得扑上去捂她的嘴:“作死啊!非要把全家害死才甘心?”转头又对余辉点头哈腰:“二大爷您别计较……” 余辉冷笑一声:“一大爷,有人搞封建迷信,是不是该请街道办来评评理?” 贾张氏顿时噤若寒蝉。 “行了!” 一大爷敲敲桌子:“既然大伙儿都赞成,余辉就是二大爷。三大爷还是阎埠贵。” “散会!” 易忠海宣布散会,众人纷纷离去,有人欢喜有人忧。 刘海中阴沉着脸离开,从此他只是四合院的普通住户,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阎埠贵喜滋滋地回到家中,这次大会让他重新当上了三大爷,全家人都高兴不已。阎解成更是准备相亲,一家人扬眉吐气。 另一边,贾张氏刚踏进家门,秦淮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贾张氏被打懵了,瞪着眼睛骂道:“秦淮茹!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秦淮茹冷声道,“明知道余辉不好惹,你还去招惹他?没看见刘海中什么下场?七级钳工被降成四级,还扣了两个月工资,你想让我们家也遭殃?” 想起余辉冰冷的眼神,秦淮茹仍心有余悸,而贾张氏却还在胡闹,简直不知死活。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现在怎么办?”她有些慌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能去求余辉了。” 她来到余辉家门口,轻轻敲门。门一开,余辉见到是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秦淮茹?你来干什么?赶紧走,我家不欢迎你!”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屋内——豪华的家具、崭新的电视,一切都让她心生艳羡。 “余辉,我婆婆刚才说的都是胡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是专程替她来道歉的,求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回吧!” “算我求你了……” 秦淮茹眼含泪光地望着余辉,心里暗想,若不是余辉执意要去街道办告状,婆婆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滚!这事没商量。”余辉语气冰冷。 这贾张氏三番两次搞封建迷信,不给她点教训,她怕是永远不长记性。 “……”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没料到余辉如此不留情面。婆婆不过说了几句闲话,他竟真要闹到街道办? 万一婆婆因此被抓…… “余辉……” 她还想再求情,可余辉“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连话都不愿多说。 秦淮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难道自己就这么惹人厌?还是说……自己不够好看,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唉!” 她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贾张氏一听余辉要去街道办举报,顿时慌了神。 “淮茹,这可咋办啊?”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我能有什么办法?祸是您自个儿闯的,我也拉下脸去求他了,可人家压根不搭理。”秦淮茹无奈道。 虽说她心里也怨贾张氏,但家里确实离不开这个婆婆。 槐花和小当年纪还小,棒梗虽大了些,可终究还是个孩子…… “挨千刀的余辉!”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闹,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 秦淮茹看着婆婆这副德行,只能摇头。事到如今,她也无能为力。要是真被抓进去,或许能让婆婆长长记性。 那余辉,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 …… 第二天清早,院里的人陆续出门上班,余辉也照常出门。走到半路,他突然折返,直奔街道办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这才赶去厂里。 街道办的办事效率极高,当天就采取了行动。 一行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瞧见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街道办主任板着脸走上前去:"贾张氏,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活动,跟我们走一趟!" 贾张氏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脸色刷地白了:"冤枉啊!我哪敢搞那些玩意儿?"她扯着嗓子喊起来,手指头直哆嗦。 "少废话!"主任厉声喝道,"要是查实你没干坏事,自然会放你回来。要是拒不配合,可别怪我们报警处理。"他早就听说这院子里有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贾张氏两腿发软,再不敢吱声,灰溜溜地被带走了。等人走远后,院里几个妇女立刻凑在一起嚼舌根:"听说是有人举报她装神弄鬼呢!""该!成天咒这个骂那个的。""最好关她几天长长记性!" 傍晚时分,下班回来的住户们都在议论这事。"听说贾张氏被罚扫一个月大街?""可不,我回来时还看见她在西街挥扫把呢!"大伙儿说着都笑起来,没一个人替她说话。 阎埠贵碰见刚进门的余辉,乐呵呵地说:"辉啊,贾张氏这下可算栽跟头了!" “行吧!扫大街也行。” “真可惜,还以为她会坐牢呢,结果只是扫大街,贾张氏真是走运了。” 余辉叹了口气。 对于这个整天作恶的老太婆,他可不会心软,必须让她吃点苦头。 这时,贾张氏灰溜溜地回到四合院,眼神阴狠地盯着余辉。 她认定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举报了自己。 不过,她现在不敢吭声,虽然恨透了余辉,但秦淮茹说得对,余辉确实惹不起。 “走了,回家吃饭去……” 余辉瞥了贾张氏一眼,骑上自行车回了家,和丁母一起吃饭,逗着三个孩子,气氛温馨和睦。 另一边,贾家。 贾张氏一进屋就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太久没干活的她累得够呛。 “秦淮茹!晚饭怎么还没好?!”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 “吃吧。” 秦淮茹默默端出几个窝窝头放在桌上,心里暗暗叹气,婆婆总算有“活儿”干了。 那个该死的余辉居然真去举报了,真是可恶。 他们家已经够惨了,虽然都是贾张氏作的孽,但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贾张氏看到桌上的窝窝头,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你就给我吃这个?连点肉都没有?我今天累成这样,得补补!” “还想吃肉?有窝窝头就不错了。” 秦淮茹冷冷回道。 如今家里的日子,实在难熬……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抓起窝窝头,饿了一天的她狼吞虎咽,差点噎住。 “奶奶,慢点吃!” 棒梗贴心地递了碗水,贾张氏感动得直点头,觉得孙子真懂事。 “奶奶,我替你出气!那个余辉竟敢举报你!” 棒梗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对余辉也是满肚子怨气…… “好好好!我的乖孙!” 贾张氏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还是棒梗最贴心,以后就靠他撑起这个家了。 “棒梗,别乱来!” 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生怕棒梗冲动惹事。余辉一家,他们可惹不起。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态度??” 贾张氏一脸不满,心想棒梗多孝顺啊,见自己受委屈就想着替她出气,这才是家里有男丁的好处。 等棒梗再长大些,肯定能把那个丧门星赶出家门。 “哼!”棒梗扭过头去,根本不搭理秦淮茹。秦淮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这孩子该不会闯祸吧? 她顾不上理会贾张氏,拉着棒梗就是一通教训,直到孩子满脸不耐烦才停手。 秦淮茹只能无奈叹气。 ......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院里众人照常过着日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可这天棒梗却偷偷逃学溜了回来。他躲在角落里,恶狠狠地盯着余辉家。 “余辉你个 ** ,敢欺负我奶奶,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在余辉家附近转悠,突然瞥见了屋顶上的电视天线。 “哼!让你不给我看电视!” 想起上次被赶走的屈辱,棒梗怒火中烧。他捡起一块石头,见四下无人,猛地朝天线砸去。 “哐当!” 天线应声坠落。 棒梗撒腿就跑。 屋里丁秋楠正在午睡,完全没听见动静。直到傍晚时分,外头的喧闹声才把她惊醒。 “秋楠!快出来看看,你家天线被人砸了!” 丁母惊慌失措地喊着。 “什么?!” 丁秋楠跑出来一看,自家天线果然被人破坏了。 这...... “怎么回事啊?” 左邻右舍都围了过来,看到这场景纷纷摇头。 谁这么缺德啊?! 这时余辉下班回来,见家门口围着一群人,连忙快步上前。 “秋楠,出什么事了?” “辉,咱家电视天线被人砸坏了,现在看不了电视了。”丁秋楠阴沉着脸,显然心情很糟。 “什么?谁干的?”余辉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院子里的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这时,傻柱刚好回来,瞧见余辉家的天线坏了,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他心想,余辉平时那么嘚瑟,这下可算遭报应了。 秦淮茹回来后,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她怀疑是棒梗干的,顿时不安起来。要是真是他做的,余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棒梗呢?”她四处张望,却没见到儿子的身影,只能暗自祈祷余辉别发现什么线索。 没过多久,棒梗偷偷溜回来,被秦淮茹一把抓住。“你怎么才回来?余辉家的天线是不是你弄坏的?”她严肃地质问。 “不是我!”棒梗立刻否认,心想反正没证据, ** 也不能认。 “真的?”秦淮茹半信半疑,可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棒梗都说了不是他,你还问什么?”贾张氏不满地插嘴。她巴不得余辉家看不了电视,觉得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他们。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婆婆一眼,但愿真不是棒梗干的。 另一边,丁秋楠叹了口气:“辉,今晚看不了电视了,真没意思。”最近她迷上了看电视,每晚都盼着这个时间。 余辉思索片刻,说道:“我猜不是傻柱就是棒梗干的,咱们直接找他们算账去。” “要不还是开个全院大会吧,说不定有人看见了。”丁秋楠提议道。 阎埠贵领着三个儿子,满脸怒容地朝这边走来。 第112章 第112章 112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来,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巴结余辉,毕竟他现在日子过得红火。 要是能攀上余辉的关系,那可就赚大了。 瞧瞧阎埠贵,如今春风满面,还不是因为和余辉走得近?不然他们家哪能有今天的光景。 “等等!辉,出什么事了?” 易忠海匆匆赶来,见余辉脸色阴沉,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一大爷,你来得正好,我家的天线被人砸了,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吧!” 余辉冷声说道。 “行!” 易忠海点点头,立刻安排起来。 半小时后…… 院子里的人全都到齐了。易忠海、余辉和三大爷阎埠贵坐在最前面,阎埠贵心里暗喜,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而刘海中只能坐在下面,脸色铁青。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他心里憋屈得很。 大会正式开始,阎埠贵站起身,板着脸说道: “各位,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余辉家的天线被人恶意破坏了。是谁干的,最好自己站出来,咱们院里解决。要是没人承认,那就只能报警了,这可是损坏私人财产!”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做的。 秦淮茹心里发慌,因为她注意到余辉的目光时不时扫向他们家,难道他怀疑是他们家干的? 见没人承认,余辉淡淡开口: “既然没人认,阎解成,你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查清楚。” “等等!”秦淮茹急忙打断,“辉、三大爷,说不定是外面的人干的,最近总有些生面孔在咱们院子转悠……” “就是啊,别动不动就报警,传出去对咱们院名声不好。”傻柱也帮腔道。 余辉冷笑一声:“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天线是你们砸的?对了,棒梗人呢?” “你胡说什么!” “我家棒梗怎么可能砸你的天线?分明是老天爷发怒,用雷劈的。” 贾张氏立刻高声反驳。 “余辉,你别血口喷人!我家棒梗现在可乖了,绝不会干这种事。” 贾张氏满脸不悦,她如今对棒梗越来越满意。前几天他说的话,多懂事啊! “乖孩子?” 余辉轻笑一声,院里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棒梗是乖孩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棒梗人呢?叫他出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阎埠贵提议道。 秦淮茹一听,脸色骤变,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她最不愿自家孩子被牵扯进来。 “棒梗在写作业,别打扰他。” 她眉头紧锁,语气生硬。 “必须叫来!” 余辉毫不退让。若真是棒梗干的,这次非把他送进去关几天不可。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秦淮茹,她和贾张氏虽不情愿,最终还是把棒梗叫了出来。 棒梗一到,阎埠贵立刻质问:“棒梗,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砸了余辉的天线?不说实话,我们马上报警!” “阎埠贵,你这是什么态度?” 贾张氏一把护住棒梗,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仿佛他是在审犯人。 “不……不是我……” 棒梗慌忙摇头, ** 也不能承认。 余辉站在一旁,仔细观察棒梗和傻柱的表情。傻柱一脸无所谓,似乎与他无关。而棒梗神色慌张,八成是他干的。 这时,院里几个孩子突然开口: “余叔,我们今天看见棒梗上学特别晚,不知道为啥……” “对,我也看见了!” “而且棒梗今天在学校特别高兴……” 孩子们的话让所有人目光再次聚焦棒梗。这下,他的嫌疑更大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胡说什么!” “棒梗是帮我扫大街才迟到的!” 余辉注意到棒梗神色异常,显得十分慌张。 "棒梗,现在坦白还来得及。要是等我查出来,立刻送你去派出所。"余辉冷声道。 贾张氏立刻护住孙子:"余辉你别吓唬人!我家棒梗绝不会干这种事!"她对余辉恨之入骨,上次举报让她扫了一个月大街。 "报警!"余辉懒得废话,直接让阎解成去叫警察。 秦淮茹慌了神,既不确定是不是儿子干的,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快民警赶到,盯着棒梗问道:"你就是棒梗?老实交代!" 面对警察的逼视,棒梗浑身发抖,突然脱口而出:"是...是 ** 的..." 在场众人都惊呆了。原来余辉暗中使用了实话实说符,懒得再费口舌。 "果然是你!看你这心虚样就知道!"有人喊道。 阎埠贵也诧异不已:"棒梗你怎么能承认?" "他欺负我奶奶,我要报复他。"棒梗机械地回答,随即猛然惊醒。 贾张氏又惊又喜,没想到孙子是为自己出头。秦淮茹则彻底崩溃,儿子竟然当众认罪。 棒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破坏天线的事全说了出来,顿时面如土色。 刚才自己的反应确实有些反常,别人一问,就全盘托出。 突然!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警察同志,求您给孩子一个改过的机会吧!我们愿意赔偿,多少都行。" "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犯了错......" 警察眉头紧锁:"不懂事?十二岁的孩子还说这种话?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这属于故意损毁他人财物,必须依法处理。 "警察同志,棒梗早该被抓了!他从小偷鸡摸狗,坏事做尽。" "根子就歪了,活该进去改造!" 阎埠贵当场揭了棒梗的老底,气得秦淮茹和贾张氏恶狠狠瞪着他。 "阎埠贵你少放屁!" 傻柱抡起拳头就要冲过去,被一大妈死死拽住。 "傻柱!警察还在呢!" 一大妈又急又气。她是受易忠海嘱咐来盯着的,就怕傻柱犯浑,果不其然——只要秦淮茹有事,这傻子准冒头。 警察一个眼神扫过来,傻柱顿时蔫了,缩着脖子坐回原位。 "经查证,棒梗需赔偿十元,并拘留四十五天。" 警察宣布处理决定时,秦淮茹和贾张氏如遭雷击——既要赔钱又要坐牢?这也太狠了! "余辉同志,对这个结果有异议吗?" "没意见。" 余辉暗自摇头。十块钱赔偿根本不够,但在警察面前也不好讨价还价。 "带走!" 警察一声令下,棒梗吓得直往后退:"妈!奶奶!我不去!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贾张氏张开双臂拦在孙子面前,像护崽的老母鸡。 "妨碍执法连你一起拘!" 警察的呵斥让贾张氏僵在原地,最终眼睁睁看着棒梗被铐走。 贾张氏听到消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能眼睁睁看着警察把棒梗押走。 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余辉懒得再理会贾家的事,径直回了自己屋子。他越想越恼火,那小子竟敢砸他的天线,虽然不值几个钱,但着实让人窝火。 "别生气了,反正那小子已经被抓了。"丁秋楠轻声劝道。 余辉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另一边,秦淮茹一进家门就对贾张氏发起了火。 "这下你满意了?我早说过别去招惹余辉!都是你惯着棒梗,现在可好......" "我哪知道会这样......"贾张氏咬牙切齿,"都怪那个余辉小题大做,这点事也值得报警?" 秦淮茹看着执迷不悟的婆婆,只觉得心力交瘁。赔钱倒是小事,可棒梗最少得关上一个半月,这罪可不好受。 "要是能拿到余辉的谅解书就好了。"贾张氏突然说道。 秦淮茹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你上哪儿去?" "找余辉要谅解书啊!有了这个,棒梗说不定半个月就能出来。" 刚出门,就听见傻柱在喊她。秦淮茹哪有心思搭理,头也不回地直奔余辉家。 "咚咚咚——" 门开了,余辉一见是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钱带来了?" "我可以双倍赔偿,只求你写份谅解书......棒梗他知道错了。" "您就发发慈悲,放过棒梗这一回吧!"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谅解书?" "别想了,这次必须让棒梗进去长长记性。天线是不值几个钱,但这事闹得我们够烦的。" "回去吧,这字我不会签。" 余辉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想让他松口?做梦!这次非得让那小子吃点苦头不可。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余辉,我求你了,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写?" 话音未落,秦淮茹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实在没辙了,棒梗要是真留了案底,往后还怎么活?工作都没人要…… "我说了,没可能,你也别在这儿死缠烂打。" 余辉眉头拧紧,心里一阵厌烦。这贾家上下,就没一个省心的,老的这样,小的也这样。 可无论他怎么撵,秦淮茹就是不挪步。棒梗是她的命根子,她绝不能放弃。 "够了!秦淮茹!" "行,你不是非要谅解书吗?拿一百块钱来!" 余辉原本想甩门进屋,却被她死死抵住门框,逼得他吼出这句话。 "……"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我说的。" 余辉眯起眼,有些意外。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她居然一口答应? "等我一天,钱我一定凑齐!" 撂下这话,秦淮茹转身就往家跑。贾张氏一听要赔一百块,顿时跳脚大骂:"这余辉心也太黑了!翻十倍讹人?" "哎!秦淮茹,你翻箱倒柜的干什么?" 见儿媳疯了一样翻找,贾张氏慌了神。 "找钱!" 秦淮茹头也不抬,可翻遍屋子也只摸出十块钱。远远不够……怎么办? "没用的东西!不会去借啊?" 贾张氏尖着嗓子嚷道。她现在有点怵秦淮茹,总觉得这媳妇和以前不一样了。 "对,借钱……" 秦淮茹攥着那十块钱冲出门,目光扫过傻柱家,又黯然地摇摇头——他哪来那么多钱?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能去找易忠海求助。 “一大爷,求您救救棒梗吧!他还是个孩子,我不能看着他一直被关着。” 秦淮茹泪流满面地哀求道。 易忠海看着她,叹了口气。一百块钱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 想到余辉的态度,他心里也有些不满,毕竟棒梗只是个孩子。 “淮茹啊!”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们,余辉不好惹,你们偏要去招惹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易忠海摇头说道。 第113章 第113章 113 他其实并不想插手这件事,因为一旦帮忙,很可能会得罪余辉。 “一大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这样吧!” “您不是一直想要个儿子吗?如果您这次帮了我们,我就让棒梗认您当干爹。” “以后他一定会给您养老的,您看行吗?” “棒梗现在已经长大了,懂事了不少。” “这次砸余辉的天线,也是因为他看到奶奶受欺负,想替奶奶出气。” “您要是帮了他,他一定会感激您的。” 易忠海听了,眉头微皱,心里有些动摇。 **“当真?” 易忠海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如果认了棒梗当干儿子,养老问题就能解决了。 棒梗现在十二岁,再过几年就能自立,说不定还能培养成第二个贾东旭,甚至比贾东旭更出色。 要是再教他钳工技术,说不定能像余辉那样有出息。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好!等棒梗回来,我立刻让他给您磕头认亲。” 秦淮茹见易忠海松口,赶紧趁热打铁。 “行!” 易忠海点头答应。 “等等……” “还是认干孙子吧,要是认干儿子,我岂不是比你婆婆矮一辈?” 他突然想到贾张氏,要是认了干儿子,自己就得叫她干妈,那可不行。 “可以……” 秦淮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确实,认儿子的话辈分就乱了。 “淮茹啊,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棒梗,别再让他惹事了,让他专心学习。” “他年纪也不小了,再过一年就该上初中了。” 易忠海思忖片刻,觉得还是得提醒秦淮茹好好教育棒梗。 这孩子还有救,而且看起来挺聪明,好好培养的话,将来肯定有出息。 “一大爷,您放心,这次之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秦淮茹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也意识到棒梗确实该好好管教了,毕竟他已经不小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易忠海爽快地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秦淮茹,让她转交给余辉,换取谅解书。 与此同时,余辉家里。 “辉,你说秦淮茹真能拿出一百块钱给你?就为了让你写谅解书?” 丁秋楠一脸疑惑地看着余辉。 刚才听他说,秦淮茹要让他写谅解书,但条件是赔偿一百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秦淮茹哪来这么多钱?还说一天之内就能送来。 “谁知道呢……” 余辉摇摇头,他本就没打算写什么谅解书,提出一百块钱的赔偿,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余辉,钱我带来了,你出来一下。” 秦淮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余辉和丁秋楠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真把钱拿来了。 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阔绰了? “我去看看。” 余辉打开门,果然看到秦淮茹手里攥着一百块钱,他心里也有些惊讶。 这钱她是从哪儿弄来的? “余辉,你之前说的,只要我拿来一百块钱,你就写谅解书。” 秦淮茹盯着他说道。 “行,算你有本事。” 余辉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屋写了份谅解书递给她,秦淮茹则把钱交到他手里。 “我……” 秦淮茹还想说点什么缓和关系的话,可余辉直接关上了门,她只好悻悻地离开。 “辉,怎么样?” 丁秋楠好奇地问。 “这秦淮茹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快就凑到一百块,估计是院子里的人给的,就是不知道是谁。” 余辉说道。 “除了易忠海,院子里谁还能有这本事?” 丁秋楠思索片刻,认定这件事必定是易忠海在背后帮衬秦淮茹,整个院子里也就他有这个本事。 毕竟易忠海是八级钳工,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拿出一百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哼..." "这个易忠海,又要犯糊涂了,贾家是好相与的吗?等着瞧吧,他迟早会后悔的。" 余辉紧锁眉头说道。 谁不知道秦淮茹一家就是个无底洞?沾上他们家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再多钱也填不满他们家的窟窿,最后只会被吸得干干净净。 "算了,不提他们了,去看看孩子吧..." 另一边,秦淮茹径直往家走去。傻柱又喊了她一声,可她依然头也不回。 如今她心里有了底气。 既然易忠海认了棒梗当干孙子,以后日子就不用愁了,易忠海肯定会接济他们家的。 至于傻柱...已经没用了,废了... "......" 傻柱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满心困惑。她为什么不理自己?难道是因为没帮她? 这个念头在傻柱脑海里挥之不去... ...... 第二天下午。 秦淮茹早早去了派出所。虽然递交了谅解书,棒梗还是被判了半个月劳教。 消息很快传回四合院,众人都很意外。 "棒梗真被判了?怎么才半个月?" "不清楚..." "听说是秦淮茹拿到了余辉的谅解书,所以才判得这么轻。" "奇怪,余辉怎么会给贾家写谅解书?" "哼!你们消息太不灵通了。我亲眼看见秦淮茹在余辉家门口跪了好久,还答应赔一百块钱。" "余辉这才同意写谅解书。" "什么?一百块钱?!" "......" 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不过想想也是,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余辉... 看吧,这就是下场。 这时,阎埠贵看到余辉下班回来,连忙把棒梗的事告诉了他。 "半个月就半个月吧。" 余辉摇摇头。 其实他觉得一个半月和半个月差别不大,总觉得便宜了棒梗那小子。多要一百块钱也算值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了。 "辉,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聊了一会儿,阎埠贵突然开口。 "怎么了?" 余辉一脸不解,阎家现在日子不是挺好吗?还能有什么事? "是这样,阎解成相了个姑娘,模样挺俊,跟秦淮茹不相上下,不知道我儿子能不能成。" "对了,那姑娘叫于莉……" 阎埠贵神色凝重地望着余辉。 "于莉?" 余辉微微一愣,没想到于莉终于要登场了。按原剧情,她确实会嫁给阎解成。 不过现在的阎解成可不同以往,毕竟有他的帮衬。 "你担心什么?" 余辉问道。 "我担心她长得太漂亮,会不会像秦淮茹那样克夫,或者……" 阎埠贵语气忧虑。 他确实怕于莉和秦淮茹一样,那他们家可就难过了。 "放心。" "这于莉人还不错。" 余辉点头道。 "那就好,那就好!" 阎埠贵听了余辉的话,心里踏实不少。他总觉得余辉说的话准没错。 "辉,她明天要来我家和阎解成相亲,你能不能也来凑个热闹?" 阎埠贵突然提议。 "……" 余辉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既然这样,那就去看看吧。 反正他俩也是命中注定的姻缘,能帮就帮一把。 况且自己也不用出什么力。 聊了一会儿,余辉便告辞了。 丁秋楠还在家等着,今晚他买了不少菜,得回去好好吃一顿。 …… 贾家。 小当和小愧花今晚格外开心,因为桌上竟然有肉。秦淮茹破天荒地买了肉回来。 "秦淮茹?你哪来的钱买肉?" 贾张氏板着脸质问。 她怀疑秦淮茹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换来这肉。 "易忠海给的,你爱吃不吃。" 秦淮茹冷冷回道。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这老东西,竟敢打我宝贝棒梗的主意,真不是东西,便宜他了。" 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现在认了易忠海当干爷爷,她心里总不是滋味。 "行了,少说两句,让易忠海听见不好。" "要不是他,棒梗判得更重。你以后嘴上积点德。"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恶狠狠地咒骂着。 她费尽心思才攀上易忠海这条线,却被这老东西搅黄了,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张皱巴巴的脸。 "你......" 贾张氏见秦淮茹怒火中烧,撇撇嘴没敢再吭声。可瞥见小当和小愧花正狼吞虎咽地吃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两个赔钱货也配吃肉?啃你们的窝头去!"贾张氏一把将肉碗拽到跟前,油乎乎的手指捏着肉块就往嘴里塞。 小当和小愧花的哭声立刻炸开。她们才刚尝到肉味,转眼就被抢了个精光。 "妈!您这是干什么......" "让她们吃两口能少块肉?再这样以后别指望我买肉!" 秦淮茹见女儿们又吃不上肉,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虽说她也偏心儿子,可到底是亲骨肉,哪能眼睁睁看着受委屈。 贾张氏充耳不闻,只顾埋头猛吃。扫大街累得她前胸贴后背,这一个月简直要了老命。都怪那个挨千刀的举报......想到这儿,她阴恻恻地朝余辉家方向剜了一眼。 ...... 第二天清晨 余辉刚推车出门,就撞见阎解成堆着笑脸迎上来。 "余哥,帮个忙......"阎解成搓着手,"今儿相亲对象要来,能不能替我请个假?" "好事啊!"余辉捶了下他肩膀,"争取把姑娘拿下。" "必须的!"阎解成挺直腰板。听说那姑娘条件不错,他可得好好把握机会。"晚上来家吃饭!" "成。" 余辉蹬着自行车走远后,阎埠贵立刻吆喝全家人忙活起来。他今天特意请了假,屋里屋外收拾得锃亮。案板上摆满刚买的鱼肉——如今阎家日子可比从前宽裕多了。 阎解成在厂里干了几年,已是二级钳工,比那个靠易忠海放水才混上一级的秦淮茹强了不知多少。 就在这时! 贾张氏拎着扫帚正要出门扫街,忽然瞥见阎埠贵家热闹非凡,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疑惑。 “这阎老抠又在搞什么名堂?” 她皱起眉头,对阎家向来厌恶至极,两家过去可没少闹矛盾。 但她不敢多停留,生怕被街道主任撞见又要挨骂。 刚要走,却听见几个大妈正议论纷纷,说阎解成今天要相亲。 贾张氏一愣。 “这小兔崽子居然要相亲?” 想起从前阎埠贵一家处处针对她,她不由得咬牙切齿。 “阎解成,你也配娶媳妇?做梦!” 她暗暗咒骂一句,悻悻离开。 …… 第114章 第114章 114 转眼到了傍晚,院子里的人陆续回来,都被阎家的热闹景象吸引了目光。 阎埠贵一家喜气洋洋,簇拥着一位模样标致的姑娘和一位大妈进了屋,看样子是媒婆。 “哟,这该不会是阎解成的相亲对象吧?早听说阎埠贵在张罗这事。” “肯定是,瞧他们高兴的。” “不错嘛……”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刚回院的傻柱也瞧见了于莉,顿时看直了眼——这姑娘可真水灵! 他心里一阵泛酸:阎解成这小子都要成家了?自己可比他还大几岁呢…… “傻柱!” 贾张氏突然一声喊,吓得傻柱一激灵。 他一见是贾张氏,顿时嫌恶地皱起眉,硬邦邦道:“干啥?” “瞧见没?阎解成都快有媳妇了,你就不想搅和搅和?”贾张氏阴恻恻道,“这么俊的姑娘,便宜那小子了。” 傻柱眼珠一转——这老虔婆和阎家有过节,倒是能利用。 “你说怎么办?” 贾张氏凑近嘀咕几句,傻柱听得眼睛发亮。 “成,交给我!”他咧嘴一笑。 然而,就在此刻,余辉缓步走向阎埠贵家,这让傻柱顿时烦躁起来。余辉的出现,无疑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贾张氏本想让傻柱进去搅局,趁机抖出阎埠贵过去的糗事。可谁曾想—— “真晦气!只能再另想法子了……”贾张氏也阴沉着脸,满心不快。 与此同时,阎埠贵家中正热闹非凡。余辉一进门,便瞧见一位容貌出众的姑娘——于莉确实生得标致。 “辉?快请坐!”阎埠贵见余辉到来,连忙热情招呼。 然而,令阎埠贵意外的是,自打余辉进门,于莉的目光便频频落在他身上。余辉的俊朗相貌实在罕见,在她眼中无人能及。她甚至暗自思忖:若相亲对象是余辉,哪怕倒贴也心甘情愿。 阎埠贵简单介绍了余辉的情况。得知他竟是七级工程师,于莉眼中瞬间闪过惊喜——这般年轻有为,实在难得!若非在场人多,她几乎要惊呼出声。 可转念一想,她又黯然神伤:余辉早已成家生子。为何自己没能早些遇见他?原本她对阎解成还算满意——二级钳工,父亲又是小学教师,条件尚可。但和余辉一比,简直云泥之别。 “唉……”于莉默默叹息。 余辉稍坐片刻,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于莉若有似无的目光让他颇不自在。这情形他再熟悉不过——厂里不少姑娘也曾这般看他。 但他始终牢记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妻子丁秋楠温柔贤惠,二人感情甚笃,他绝不会做出格之事。更何况,未来几年形势复杂,低调行事才是上策。 再说,阎解成一家这些年没少帮忙。丁秋楠怀孕期间,他们忙前忙后,洗衣打扫,脏活累活全包了。这份情谊,他始终记在心里。 阎埠贵一家虽有些小气,但比起那些冷眼相待的人,已经算不错了。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宽裕…… 没过多久,余辉便回来了。丁秋楠见他这么快就到家,一脸疑惑。 “辉?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没事,吃饱了就回来了。” 余辉笑了笑,没敢提吃饭时那姑娘一直盯着他看的事。 “那姑娘怎么样?阎解成相亲成了吗?”丁秋楠又问。 “姑娘挺不错的,应该能成。” “好了,不说他们了,让我好好抱抱咱们的双胞胎……” 余辉抱起孩子,心里满是感慨。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能有一对龙凤胎,老天待他不薄。 ……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贾张氏和傻柱的叫嚷声。 “阎埠贵,你个阎老扣,抠门到家了!去年捡别人丢的猪肉,真够不要脸的!” “就是!脸都不要了!” “我记得他还为了一块肉,跟人争得脸红脖子粗……” “这算什么?他还去扫过厕所呢!” “阎解成也不是好东西,整天就知道打架……” “………” 阎埠贵一家正吃得高兴,突然听到外面的骂声,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回事?贾张氏和傻柱居然在外头拆台?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没想到贾张氏这老太婆竟这么阴损。 于莉眉头一皱,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些事是真的吗?她看了看阎家人难看的脸色,心里越发不安。 “于莉,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阎解成赶紧说道。 眼瞅着亲事快成了,谁知贾张氏和傻柱竟在外头造谣生事…… “不用了,我和媒婆先走了。” 于莉说完,起身就走。媒婆匆匆交代两句,也跟着离开了。 走出院子,于莉正巧听见贾张氏和傻柱还在数落阎埠贵的不是,脸色更难看了。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爸,这下怎么办?” 阎解成急得直跺脚,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对这姑娘可是相当满意,长得也漂亮…… “还能怎么办?走,找他们算账去!” 阎解成领着全家人冲了出去。 “贾张氏,傻柱,你们在这儿胡说什么?欠收拾是吧?” 阎埠贵瞪着他俩,怒气冲冲。 “没错,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 阎解成气得火冒三丈,没想到这两人竟敢坏他的好事。 眼看事情就要成了,却被他们搅和了! 傻柱冷笑一声:“阎解成,我说的不是实话?你以前不就这德行?” “还有阎老扣,你干的那些事,大伙儿谁不清楚?” 贾张氏尖声附和:“就是!你们一家子什么德性,全院人都知道!” 阎解成等人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虽然他们说的不全对,但这时候说出来,简直太缺德了! “该死的傻柱,你个绝户,找打是吧?” “还有你这死老太婆,嘴这么毒,活该儿子死了,丈夫没了,棒梗坐牢也是你害的!” “你怎么还不去死?祸害精!” 阎解成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对!老妖婆,缺德玩意儿,赶紧去死!” 贾张氏脸色大变,这些话句句戳她心窝子。 “小兔崽子!我撕烂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扑向阎解成。 “哼!” 阎解成早想教训她,见她冲过来,直接拳脚相加。 “砰!砰!” 贾张氏被打得鼻青脸肿,哀嚎连连。 “傻柱!你还愣着干嘛?快帮忙啊!” 她疼得直叫唤。 “阎解成!住手!再打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傻柱赶紧喝止。他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而且他对阎解成也不爽——凭什么自己还单着,这小子却要成家了? “傻柱!还有你! ** !” 转眼间,阎埠贵一家和傻柱、贾张氏扭打成一团。 动静越闹越大,院里的人纷纷跑出来围观,看到这场面,全都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 傻柱和贾张氏跟阎解成一家人打起来了? 余辉眉头紧锁,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闹成这样? 易忠海匆忙赶到现场。 “都住手!” 他一声大喝,双方这才停手。 众人一看,贾张氏脸上挂了彩,傻柱也没讨到便宜,毕竟对方人多势众。 “到底怎么回事?”易忠海沉声问道。 “一大爷,您评评理!”阎解成怒气冲冲,“我正相亲呢,他俩在外头阴阳怪气,把我对象气跑了,不该揍?” “阎解成,我们说的不是实话?你们家干过的事还不让人提了?”贾张氏叉着腰嚷嚷。 “就是,敢做还怕人说?”傻柱跟着帮腔。 几句话的工夫,双方又吵作一团。 围观邻居听完原委,纷纷摇头: “傻柱跟贾张氏搅和到一起?真够缺德的!” “专门坏人家姻缘,挨打不冤!” 议论声中,余辉总算弄清了来龙去脉,不禁扶额——才离开一会儿就闹这出? 他瞧着鼻青脸肿的两人,突然冒出个念头:这俩倒挺般配,不如…… 此时易忠海好不容易劝住双方,但阎解成仍恶狠狠瞪着那二人。 “辉,这口气我非出不可!”阎解成找到余辉咬牙道。 “简单。”余辉眯眼一笑,“傻柱不是总带食堂剩菜回来?你明天就……” “好!”阎解成重重点头,眼中闪过狠色,“看我怎么收拾这对混账!” 他早怀疑那些所谓“剩菜”来路不正——堂堂轧钢厂主厨,带回来的能是寻常剩饭? 人群很快散去。 余辉回到家,丁秋楠一脸疑惑。她刚才在家照看孩子,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事情是这样的……” 余辉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丁秋楠听完,满脸惊讶。 “这两人也太缺德了!居然在外面说风凉话!”丁秋楠愤愤道。 “没错,他们就是眼红阎解成,尤其是傻柱,那蠢货八成是嫉妒阎解成。” “至于贾张氏,纯粹是想报复他们一家子。” 余辉冷静分析着。 “原来是这样……” 丁秋楠摇摇头,这场景似曾相识,就像当年她和余辉相亲时,也有人想从中作梗。 幸好她当时意志坚定,坚持选择了余辉。 要是错过了他,现在肯定追悔莫及。 如今余辉待她极好,事业有成,最重要的是,他依然那么英俊…… …… 第二天。 人们照常上下班。下午下班时,傻柱炒了两道肉菜,准备带回家。 昨晚秦淮茹又没理他。 他琢磨着,是不是自己给的东西太少,她才不搭理自己? 虽然他没打算娶秦淮茹,但她的身子实在让他着迷。 这次他特意带了满满两盒肉菜,打算好好哄哄她。要是能牵个小手,那就更美了。 谁知刚走出厨房,两名保卫科的人就迎面走来。 傻柱心里一紧,想绕路溜走,却被当场拦住。 “何雨柱同志,有人举报你屡教不改,继续私拿公家饭菜。请跟我们到保卫科走一趟!”一名保卫科人员严肃道。 “误会啊!这只是剩菜剩饭!”傻柱慌了神。 他没想到会有人举报自己。这些年他一直这么干,从没出过事,怎么突然就被人盯上了? 很快,傻柱被带到了保卫科。 “何雨柱同志,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保卫科长盯着他,语气严厉。 饭盒里装满了肉,少说有半斤猪肉。保卫科的人见状,脸色都变了。 傻柱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明目张胆偷公家的东西。 剩菜剩饭?这种鬼话谁会信! 若不是有人举报,厂里根本没人知道这件事。 “何雨柱,你等着!” 第115章 第115章 115 “我这就去报告杨厂长,上次已经警告过你,这次居然更过分?哼!” 科长说完,立刻派保卫科的人去通知杨厂长。 杨厂长得知后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何雨柱竟敢再次犯错,甚至变本加厉? 这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 杨厂长赶到保卫科,对着傻柱厉声呵斥。 “何雨柱同志,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上次饶了你,这次绝不轻饶。” “你被开除了,立刻离开!” 杨厂长冷着脸指向门外。 出乎意料的是,傻柱竟毫不畏惧,直接顶撞回去。 “杨厂长,不就拿点猪肉吗?至于发这么大火?” “走就走,这破工作我还看不上。” “迟早有你求我回来的时候。” 说完,傻柱头也不回地走了,气得杨厂长脸色铁青。 “马上发公告!”杨厂长沉声道。 “是!” 保卫科的人迅速赶到广播室,发布了一则通告: 【通知:何雨柱同志 ** 公家猪肉,态度恶劣,顶撞领导,现予以开除,以儆效尤。】 消息一出,全厂哗然。 谁也没想到傻柱竟敢偷公家东西,还敢顶撞杨厂长? 秦淮茹听到消息,脸色顿时难看。 这傻柱怎么回事?居然干出这种事,还被开除了? “真是个蠢货!”她在心里暗骂。 要不是图他偶尔接济,她才懒得搭理傻柱。 现在倒好,工作丢了,还接济什么? 她立刻把傻柱拉进了黑名单。 易忠海得知后也大吃一惊。 傻柱怎么又犯浑了?偷东西还顶撞厂长?这下麻烦大了! 就算他有几分薄面,这事也帮不上忙。 “余辉?对,找他试试……” 易忠海匆忙赶往余辉的办公室。 “辉,帮个忙,快帮个忙……” 余辉望着易忠海,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找上门来。莫非是为了傻柱的事? “余辉,你和杨厂长关系不错,能不能帮忙求个情?傻柱这次真是糊涂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易忠海叹了口气。 要不是指望着傻柱给自己养老,他才懒得管这愣头青,整天尽惹麻烦,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一大爷,您高看我了。傻柱偷公家东西不说,还敢顶撞杨厂长,现在让我去求情?您这不是为难我吗?”余辉语气平淡。 这老头想得也太简单了,以为求个情就能解决?傻柱把杨厂长气得够呛,哪有那么容易? “唉!”易忠海摇摇头,一脸无奈。 “辉,听说有人举报傻柱偷猪肉,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见余辉不肯帮忙,易忠海试探着提了一句。 “不清楚。”余辉摇头。 他心里猜测,多半是阎解成干的。毕竟昨晚傻柱和贾张氏搅黄了阎解成的相亲,换谁都得报复。 “我先去上班了,还有事要忙。”余辉懒得再聊,转身离开。 傻柱这次纯属自作自受。偷东西或许还能求情,可公然顶撞厂长,还放狠话?真当自己有多大面子? …… 另一边,傻柱离开轧钢厂后,越想越后悔。 刚才一时冲动,可现在…… “ ** !到底哪个缺德的举报我?别让我逮到,否则非弄死他不可!”傻柱咬牙切齿地骂道。 “余辉?阎解成?还是许大茂?”他发泄完,冷静下来琢磨着。 回到家后,他还在琢磨这事。突然,他想到阎解成——昨晚自己坏了他的好事,难道是他报复? “阎解成,你给我等着!”傻柱恨恨地想着。 …… 下班时间一到,傻柱直奔阎埠贵家,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阎埠贵,你那狗崽子跑哪儿去了?这 ** 竟敢举报我,害我饭碗都砸了!” “……” 正摆弄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闻言一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傻柱,你胡咧咧什么?我儿子举报你?证据呢?” 话刚出口,他突然回过味来,心头一阵暗喜——这愣头青居然失业了?可面上仍绷着脸冷声道:“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就是你们家干的!” 傻柱梗着脖子嚷道。两人越吵越凶,院里邻居陆续围过来,听说傻柱被厂里开除,个个惊得瞪圆了眼睛。 此时轧钢厂下班的人流涌进院子。阎解成正美滋滋回味着举报成功的快意,忽见傻柱揪着父亲衣领叫骂,当即撸起袖子冲上前:“傻柱你发什么疯?有本事拿证据出来!再敢污蔑人,我们兄弟仨揍得你满地找牙!” 阎解旷几人立刻围上来助阵。面对三兄弟的逼视,傻柱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他本就没真凭实据,只是胡乱猜疑。除了阎解成,许大茂和余辉也有嫌疑,可余辉向来懒得管闲事…… “爸,这浑蛋敢往咱家泼脏水,干脆开全院大会批斗他!”阎解成突然高声提议,几个弟弟连声附和。 傻柱后背唰地冒出冷汗:“误会……都是误会!”说着就想溜,却被阎解成一把拽住。 “诬陷完就想跑?今天不赔十块钱精神损失费,你试试看!” 阎埠贵眼睛倏地亮了:这小子,倒把余辉那套讹人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阎埠贵心中一阵宽慰,转眼又盘算起新主意。 阎解成如今每月能挣三十多块,是时候让他交些钱回来了。 "多少?" "十块?你不如直接去抢..." 傻柱被阎解成的话激怒了,张口就要十块钱?简直荒谬... "不给?那咱们就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阎解成冷笑着。 他对这个傻柱毫无好感,这个混账竟敢搅黄自己的相亲,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 傻柱脸色铁青,刚丢了工作的他此刻... "阎解成,别太过分。" "这样吧,傻柱赔五块钱,这事就算了。" 易忠海终于回来了。 如今他对傻柱愈发失望,看来还是该把心思放在棒梗身上,孩子还小,好好培养还来得及。 "行。" 阎解成点头应下。 傻柱不情愿地掏出五块钱,阎解成才作罢... 阎埠贵一家见傻柱赔钱后灰溜溜离开,个个喜形于色。 白赚五块钱,真是美事一桩。 此时... 傻柱往家走着,越想越窝火,转道蹲守在许大茂家门口。 既然自己赔了钱,就得从这个 ** 身上讨回来。 肯定是他举报的。 傻柱咬牙切齿地想着。 这时... 余辉买菜回来,正撞见傻柱追打许大茂,这是闹哪出?两人又发什么疯? "余哥回来了?" 阎解成得意洋洋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余辉略显诧异。 这傻柱倒挺阔气。 "现在他追着许大茂打,是怀疑被举报的事?" 余辉问道。 "没错。" "反正不关咱的事,看热闹就行。" 阎解成满不在乎。 "......" 余辉无奈摇头,傻柱果然人如其名...怀疑谁就找谁麻烦? 这不是自找苦吃? 遇上硬茬子,还不得乖乖赔钱?也就许大茂势单力薄,总被他欺负。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善茬... "傻柱你个 ** ,凭什么打我?" 许大茂憋了一肚子火。 许大茂一头雾水,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更没举报过这个愣头青。可傻柱一见他回来就追着打,简直不讲道理。 拳头重重落下,许大茂被傻柱揪住衣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 "该死的许大茂,就是你举报我?" "害我丢了工作,你满意了?今天非得教训你!" 傻柱越说越气,下手更狠。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傻柱误以为是他举报的。他憋屈得想吐血,可对方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住手!别打了!" 易忠海见状连忙劝阻,可傻柱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一大爷您别管,我今天非揍死这孙子不可!" "放屁!要是我举报你,天打雷劈!"许大茂被打急了,扯着嗓子吼道。 傻柱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难道真不是他? 趁这空档,许大茂挣脱开来,撒腿就跑。 "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 ** ..." 傻柱骂骂咧咧地站在原地,最终也只能作罢。 ...... 另一边,余辉看完热闹回到家,发现何雨水正在厨房帮丁母做饭。 "雨水回来了?"他笑着打招呼。 "余哥回来啦?饭菜马上就好,您先歇会儿。"何雨水转头笑道。 余辉点点头,走到丁秋楠身边陪孩子们玩耍,脸上洋溢着笑容。 饭桌上,何雨水突然问道:"余哥,我快高中毕业了,您说是该找工作还是继续读大学?" 她目光期待地望着余辉,显然是想听听他的建议。 何雨水想请余辉帮忙,毕竟他在轧钢厂地位不低,七级工程师的身份连领导都要给几分面子。 "这个......" "你自己看吧!" 余辉淡淡地说。 他对何雨水谈不上喜欢,也不至于讨厌。虽然她与哥哥断绝了关系...... "好吧......" 何雨水眼神黯淡下来。她本指望余辉能帮忙安排工作,等高中毕业后有个着落。如今没有经济来源,全靠丁秋楠接济伙食费,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 "辉,帮帮她吧!" 丁秋楠看着瘦弱的何雨水,心生怜悯。这姑娘从小缺爱,这些年吃不饱穿不暖,个子虽高却瘦得可怜。 "这样吧。" "雨水,毕业后想工作就来找我。纺织厂女工多,应该适合你。" 余辉终究松了口。他不图回报,只希望她别做白眼狼。 "谢谢!太谢谢了!" 何雨水激动不已。有了工作就不用再担惊受怕,她顿时话多了起来,气氛也轻松不少。 此时,贾家。 "傻柱这蠢货到底被开除了,真是......" 秦淮茹冷笑。 "活该!没脑子的东西,往后咱家甭搭理他。" 贾张氏幸灾乐祸。在她眼里,失业的傻柱已成废物。 "话别说太绝。" "他厨艺不错,找新工作不难。关键是现在没收入,更娶不到媳妇,正好让他接济咱家一辈子。" 秦淮茹盘算着,决定让女儿送两个窝窝头去示好。 "......" 贾张氏虽不情愿,还是点头同意了。 小当揣着两个窝窝头去找傻柱,傻柱捧着窝窝头直抹眼泪,完全没察觉秦淮茹的算计。 …… 一晃过了大半个月。 院里多数人依旧为生计奔波,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谁能比得上余辉?顿顿大鱼大肉。 第116章 第116章 116 可人家有本事,堂堂七级工程师,工资高得吓人,吃穿用度自然差不了。 傻柱早不在轧钢厂干了,如今辗转各家小饭馆帮厨,勉强混口饭吃。 这天恰逢棒梗刑满释放。 "一大爷,咱去接棒梗吧!带他下顿馆子?" 秦淮茹一早就堵住了易忠海。 "成!" 易忠海搓着手直点头,心里美滋滋的——盼了半辈子的孙子,眼瞅着就要到手了。 虽说当年跟贾张氏只是师徒名分,哪比得上现在认个干孙实在?只要把棒梗哄好了,还愁没人养老? 两人前脚刚出院门,后脚就引来街坊四邻指指点点。 "老易跟秦寡妇鬼鬼祟祟的,准没好事!" "轧钢厂里谁不知道她那点破事?" "......" 监狱门口,秦淮茹一见棒梗就扑了上去:"娘的心肝哟!" 易忠海也眯着眼直乐呵。 棒梗却一脸懵:"一大爷您这是......" "快跪下!"秦淮茹一把按住儿子,"要不是你干爷爷疏通关系,你还得多蹲一个月大牢!" 棒梗一脸茫然,但得知是易忠海出手相助,他马上跪地磕头,向易忠海道谢。 易忠海见状,心里十分满意,看来棒梗确实改变了不少。 这孩子似乎懂事多了,易忠海不由得感到欣慰。 “棒梗,你干脆认一大爷当干爷爷吧,这样咱们两家就更亲近了。” 秦淮茹又提了一遍。 “啊?” 棒梗听完一愣,但转念一想,这主意倒也不错,毕竟一大爷家底丰厚。 要是真认了他当干爷爷,以后岂不是能过上好日子? 棒梗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上扬。 “爷爷……” 他笑嘻嘻地喊了一声,易忠海顿时乐开了花,终于有人喊他爷爷了。 这感觉简直太好了。 “好好好,走,爷爷带你去饭馆吃顿好的!” 易忠海大笑着拉起棒梗的手,三人一同离开,远远看去,还真像祖孙三代。 秦淮茹心里也暗暗高兴,总算有了靠山,以后的日子更有底气了。 棒梗同样兴奋不已,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等他们吃完饭回来,各自分开时,易忠海仍沉浸在喜悦中,逢人就打招呼。 院子里的人都被他的反常举动惊到了。 易忠海今天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高兴? 没过多久,易忠海认棒梗当干孙子的事,就在院里传开了。 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易忠海认棒梗当干孙子?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我刚才还看见他们仨一块儿去吃饭呢,这还能有假?” “易忠海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 就在这时,阎埠贵找到余辉,把这事告诉了他。 “辉,易忠海真是想孙子想疯了,居然认棒梗当干孙子?这也太离谱了。” 阎埠贵摇头说道。 “可不是嘛,易忠海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棒梗那种人也能认?” “他是不是活腻歪了?” 余辉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易忠海也会犯糊涂,招惹秦淮茹一家,以后怕是要被坑得倾家荡产。 “三大爷,您就等着瞧吧,易忠海迟早后悔,贾家什么德行,大伙儿心里都清楚。” 余辉笃定地说。 “真有这么严重?” 阎埠贵眉头紧锁。 “那当然。” 余辉语气肯定。 这一家子忘恩负义,就算掏心掏肺对他们好,也换不来半点感激,说不定还会反咬你一口。 瞧瞧傻柱,整部剧里被秦淮茹榨干了一辈子,最后落得流落街头的下场。 可秦淮茹一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行吧!" "对了辉,过几天我儿子解成和于莉办喜事,到时候大伙儿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半个月来,阎解成死缠烂打终于追到了于莉,眼瞅着就要办婚礼了。 "恭喜啊..." 余辉有点意外,没想到阎解成这小子还挺执着,到底把于莉追到手了。 也算是桩美事... 转眼到了婚礼前夜。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摸到阎埠贵家门口,盯着满院子的肥鸡直咽口水。 "老阎头养这么多鸡,顺走一只不过分吧?" "反正他们也吃不完,就当帮他们解决困难!" 棒梗伸手去抓鸡,反被啄得嗷嗷叫。 "小爷还治不了你们?" 他抡起棍子砸死两只鸡还不解气,正要拎着战利品开溜—— "抓贼啊!" 起夜的阎解成撞个正着,看见明天婚宴要用的鸡死的死伤的伤,顿时火冒三丈。 棒梗想跑却被一把揪住,拳头像雨点般砸下来,哭嚎声惊醒了全院。 "阎解成疯了吧?往死里打棒梗?" "这兔崽子又作什么妖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 "解成!怎么回事?" 阎埠贵揉着眼睛出来,不明白儿子大半夜发什么疯。 “爸,你看看这小兔崽子,刚回来就打咱家鸡的主意,偷鸡不算,还弄死了两只。” “这些鸡可是我明天要用的,现在全完了……” 阎解成边打边骂,心里憋着一股火。上次那老太婆和傻柱就坏了他的好事,这回眼看好事将近,他们又来搅和? 果然!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阎解旷和阎解放也冲上去踹了棒梗几脚。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棒梗疼得直叫唤。 这时,傻柱急匆匆赶来,见棒梗挨打,立刻冲上前拉开众人,把棒梗护在身后。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下手这么狠?” 傻柱怒视着阎埠贵一家,活像护崽的老母鸡。 易忠海、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慌慌张张跑过来。 “阎老抠,你们凭什么打我孙子?” 贾张氏扯着嗓子吼。 秦淮茹冷着脸瞪向他们,眼里直冒火。 “老阎,这到底怎么回事?” 易忠海见棒梗被打,心里不是滋味。毕竟棒梗认了他当干爷爷,看着孩子挨揍,他也难受。 阎埠贵冷哼一声,脸色铁青。 “ ** 什么?你问问这小畜生干了什么好事!我家养的三四只鸡,被他祸害了两只,还想再偷一只!” “这像话吗?不该打?”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 众人顺着他的话看向鸡笼,果然有两只鸡已经断了气,还有一只奄奄一息。 这情形,任谁看了都得火大。 “原来是这样,棒梗也太混账了,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简直丧良心,畜生不如!” “该打!换我揍得更狠!”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秦淮茹他们听着四周的指责,脸色越来越难看。棒梗这才放出来多久,又惹事了? 偷鸡不算,还把人家的鸡弄死了,这…… “老阎啊!” “不就两只鸡嘛,让秦淮茹赔你就是了。” “棒梗年纪还小,你们一家人把他打成这样,确实过分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 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这些丧良心的,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把我孙子打成这样,必须赔医药费!” 贾张氏哭嚎着喊道。 “要我说,打他都算轻的,三大爷,干脆直接报警吧!”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 “许大茂,这儿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傻柱一看见许大茂就来气,指着他破口大骂。本来事情就够乱了,这家伙还在这儿煽风 ** 。 “老阎,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易忠海沉着脸问道。 他心里并不希望报警,毕竟棒梗要是再被抓进去,他可就享受不到当爷爷的乐趣了。 余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易忠海脸色不对,心里更加确定——这老家伙是真把棒梗当亲孙子了。 不过,这次他可不会轻易罢休。 “还能怎么办?看看,我家的鸡被祸害了两只,还有一只半死不活,必须赔……” 阎埠贵刚想说十块钱,却被阎解成打断。 “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 阎解成语气冰冷。 他学余辉的手段,做事就要狠,这样才能让这些人以后不敢再招惹他家。 “五十块?!” 众人全都愣住了。阎解成竟然这么狠?几只鸡最多值六七块钱,他居然开口就要五十? “阎解成,你这是明抢啊!哪有这么要钱的?”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 她家现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要不是易忠海接济,日子根本过不下去。现在阎解成居然狮子大开口? “少废话,要么赔钱,要么我现在就去报警!” 阎解成丝毫不退让。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看看把我家棒梗打成什么样了,还敢要钱?还要这么多?!” 贾张氏尖声叫骂起来。 这简直是要逼死他们一家! “必须赔,一分都不能少!” 阎解成态度强硬。 “你……” 棒梗一听阎解成要报警抓自己,顿时慌了神。他可不想再尝牢狱之苦,连忙冲到易忠海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您救救我吧!求您了!” 众人一听,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棒梗竟真认了易忠海当爷爷? 余辉暗自冷笑。 易忠海,有你后悔的时候。 “别怕,爷爷帮你!”易忠海心头一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棒梗喊他爷爷,这感觉实在舒坦。 “老阎,这五十块我替棒梗赔了。孩子还小,以后我会好好管教。”易忠海爽快地掏出钱,塞给阎埠贵。 阎埠贵也惊了。五十块说给就给?一大爷可真够阔气! “啧啧,一大爷真大方,不愧是棒梗的好爷爷。” “孙子,瞧瞧你爷爷多疼你,比你爹妈都强。就是不知道…… ** 跟爷爷啥关系?” 眼看事情要平息,许大茂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了。 “许大茂!你闭嘴!”棒梗气得跳脚,“我奶奶跟爷爷清清白白,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是吗?”许大茂咧嘴一笑,“我看是你妈跟易忠海关系不一般吧?就 ** 那副尊容,倒贴钱都没人搭理,易忠海能帮你?” “ ** !”傻柱一听就炸了。易忠海跟贾张氏咋样他不管,可牵扯到秦淮茹,他绝不能忍。 “哈哈哈……”许大茂早有准备,说完撒腿就跑。 现场一片死寂。 第117章 第117章 117 棒梗突然扯着嗓子喊:“妈!您让我叫他爷爷没问题,就算他跟奶奶有啥我也不管,但您绝不能跟他有半点瓜葛!” 贾张氏和易忠海脸都绿了。 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 院里的街坊们回过神来,顿时哄堂大笑。 "易忠海,瞧瞧你养的好孙子!" "可不是嘛,你帮衬他们家多少,这小子就这么报答你?" "要我说啊,干脆你把贾张氏娶进门得了,这样棒梗管你叫爷爷才名正言顺!" "都给我住口!散了散了!"易忠海脸色铁青。要他娶贾张氏?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要说动心思,那也是对秦淮茹...... 不过这事儿也就想想罢了,毕竟一大妈还在呢。 事情很快平息。阎埠贵本打算报警,谁知易忠海竟爽快地掏了五十块钱,倒让众人憋了一肚子闷气。 "辉哥,这也太便宜他们了。"阎解成直跺脚。 "你们就是心太软。"余辉叼着烟卷,"换作是我,少说也得让他们赔个一两百。" "行了,都散了吧。"余辉摆摆手往家走。这大冷天的,哪有搂着媳妇说体己话舒坦。 "爸,辉哥说得在理,咱这回真是要少了。"阎解成越想越窝火。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唉,我也是老糊涂了。解成啊,明儿个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赶紧回去养足精神。" 阎解成重重点头。这次他特意嘱咐两个弟弟盯紧门户,绝不能再出岔子。 ...... 转眼天光大亮。 周末的清晨,四合院静悄悄的。工友们累了一周,都还在被窝里补觉。唯独阎家院里热火朝天——今儿个可是阎解成娶媳妇的大日子! 后厨飘着油香,掌勺的却不是傻柱。上回说亲时这浑小子差点搅黄好事,阎家索性从外面请了位大厨。 阎家准备在四合院里摆几桌酒席,邀请院里的街坊邻居来热闹一番。 阎埠贵其实不太想请这么多人,但身为院里的三大爷,又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不表示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他倒是不担心余辉会有什么意见…… 毕竟当年余辉还没发迹的时候,院里不少人都不拿正眼瞧他,所以不请他也没人会说什么。 此时,贾家屋里。 贾张氏瞅着阎埠贵家热热闹闹的架势,又想起了余辉。 “哼!这老东西倒是知道摆酒席,当年余辉可连一顿饭都没请过院里人!” 秦淮茹听了,心里直摇头。 余辉为什么不请客?贾张氏难道不清楚? 那些年…… 要是换作她,她也不会请。毕竟那时候,余辉可没少受院里人的白眼。 “对了,秦淮茹,阎解成请咱们了吗?”贾张氏突然问。 秦淮茹一愣,仔细想了想,阎家好像确实没给他们家递请帖。 “好像……没有。” 贾张氏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这混账东西!瞧不起我们贾家是吧?不请我们?行,到时候咱们自己去!” “自己去?”秦淮茹有些犹豫,这样硬凑上去,是不是太丢脸了? 她和贾家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么贸然过去,实在不合适。 “再说吧……”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既想去,又觉得难为情。 …… 到了下午,酒席快开始了,院里的人陆陆续续到阎家门口落座。 摆了六七桌,足够容纳院里的人了。 余辉也来了,随了五块钱礼金,算是给得最多的。他被安排在了阎埠贵那桌,毕竟他是阎解成的师父,对阎家有恩,坐这儿没人敢有意见。 大伙儿都知道,余辉和阎家的交情不一般。 一大爷带着棒梗来了,贾张氏一家子也跟着蹭了过来,阎埠贵心里不痛快——他压根没请贾家。 傻柱也不请自来,他觉得这么多人都来了,自己要是不露面,反倒显得小气。 “哟,傻柱,人家也没请你啊,你怎么好意思来?”许大茂笑嘻嘻地调侃道。 阎埠贵请了谁来,他心里有数。可瞧见傻柱出现,着实吃了一惊,随即嗤笑出声。 傻柱脸色愈发阴沉,但瞥见阎解成刀子似的眼神,只得憋着气不作声。 这桌挤着傻柱、贾张氏一家,外加二大爷一大家子,早坐得满满当当。 此刻。 二大爷全家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一百个不乐意同席,可如今丢了二大爷的名头,只能任由人安排。 酒席刚开席。 新娘子于莉挽着个标致姑娘进场,后头跟着些亲戚,惹得满堂惊叹。 于莉生得确实俊俏…… 许大茂和傻柱看得眼都直了,万没想到阎解成能讨到这般水灵的媳妇。 两人酸得牙根发痒。 "糟践了,好端端的姑娘竟便宜了阎解成……" 许大茂心里暗啐。 傻柱也垮着脸,妒火中烧——自己咋就碰不上这等好事? 阎解成这孙子…… 那晚就该把阎家老底掀个干净!要是找着说媒的婆子,指不定这好事就落自己头上了。 这模样可不比秦淮茹差! 忽然俩人眼睛一亮——于莉身旁那姑娘也出挑得紧,各自肚里打起算盘。 可接下来这幕更扎心:那姑娘竟挨着余辉坐下,还言笑晏晏! 没错! 余辉边上坐的正是于莉妹妹于海棠,跟何雨水同届。 "余辉,你比传闻里还俊。" 于海棠随姐姐进门就瞧见了余辉——七级工程师的名头她早听过,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挺拔。 她悄悄往那边挪了挪。 "辉哥,我马上也要进轧钢厂,往后多照应呀。" 于海棠抿嘴一笑。 "再说吧。" 余辉淡淡应道。 这位于海棠本就俏丽,今日特意装扮过,更添三分明艳。 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于海棠。 "好啊..." 于海棠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她清楚余辉已有家室,但这又如何?思想前卫的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突然,贾张氏拽过棒梗耳语几句,棒梗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 如此一来,桌上唯一的荤菜就归他们了。虽然有点埋汰,但带回家热热照样能吃。祖孙俩眼巴巴等着开席。 随着阎埠贵一声吆喝,宴席正式开始。 贾张氏的筷子在嘴里嗦了几下,闪电般夹起块肉,涎水顺着筷子直往下滴。刘海中等人都看呆了。 他早料到贾张氏会作妖,没想到竟这般恶心!正后悔跟这家人同桌,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棒梗"呸"地往鱼盘里啐了口唾沫。 "老虔婆!你们这是存心搅局?"刘海中拍案而起。 刘光天兄弟恶狠狠瞪着这对祖孙:"小畜生找死!" "骂谁呢?孩子不懂事罢了!"贾张氏满不在乎地撇嘴,"我不过夹个菜,犯哪条王法了?"心里却乐开花——两盘荤菜马上都姓贾了,剩菜也得打包带走。 "砰!" 刘光天抡起拳头将棒梗揍翻在地,刘光福紧跟着补上几脚。十二岁的棒梗哪是两个壮小伙的对手? 等贾张氏和秦淮茹回过神,棒梗已在地上哭嚎打滚。 "天杀的!快住手!"贾张氏尖叫着扑上去,反被推了个趔趄。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婆婆竟教唆孩子往菜里吐口水,这下可怎么收场? "柱子!快帮把手!" 她不敢上前拉架,方才贾张氏去拽棒梗时,脸上已挨了好几下。 “砰!!” “哎哟!!我的牙啊……” 贾张氏疼得直叫唤,傻柱和许大茂看得直乐呵,直到他们打够了,傻柱才装模作样地上前拉架。 院里的邻居们很快就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 易忠海快步赶来,发现挨打的竟是棒梗,顿时愣住了——这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你们凭什么打棒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易忠海原本在隔壁桌吃饭,正聊得起劲,听见吵闹声立刻赶了过来。眼前的场景让他大吃一惊。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群丧良心的,看看把我和棒梗打成什么样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她浑身疼得要命,这帮人简直太狠心了,把她和棒梗打得这么惨。 “到底因为什么??” 易忠海皱着眉头追问。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这俩缺德玩意儿干的好事——” “您瞧瞧,这老不死的拿着滴口水的筷子在肉菜里翻来翻去,我们还怎么吃?” “这小兔崽子更过分,直接往菜里吐口水,您说该不该打?” 刘海中板着脸说道。 他虽然不再是二大爷,但说话依然很有分量。 易忠海听完直摇头,又是这祖孙俩惹事……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院里的邻居们听了事情经过,纷纷指责起来: “太不像话了,老的没规矩,小的也没教养!” “打得好,活该!” “要是在我们那桌,非得揍得更狠不可,太恶心人了。” 这时,阎埠贵也急匆匆赶了过来。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又是贾张氏在捣乱。 “贾张氏,你这老泼妇,又来 ** !我根本就没请你们,谁让你们来的?” “赶紧给我滚!”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今天是他儿子的大喜日子,这祖孙俩居然又来捣乱,简直不把他家放在眼里。 阎解成虽然也气得够呛,但碍于于莉等人在场,只好强压着火气,让阎埠贵来处理这事。 “余辉,那两个人也太让人反胃了,还好我们没和他们坐一起,不然我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于海棠压低声音对余辉说道。 刚才那两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差点当场吐出来。她从未见过如此令人作呕的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这还不算什么,更恶心的你还没见识过。” 余辉摇了摇头。 如果于海棠住进四合院,他敢打赌,她最多撑几个星期就得落荒而逃。 “啊?还有更恶心的?” 于海棠瞪大了眼睛,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安。 这里的人……难道都这么可怕? 余辉说的确实是事实。想想之前发生的事,尤其是贾家干出的那些勾当,不知道恶心了多少人。 这一家子,全是白眼狼。 就在这时—— 秦淮茹发现所有人都在指责棒梗和贾张氏,顿时慌了神。难道真要成为全院公敌? 如果只是贾张氏一个人,她才懒得管,可这事牵扯到棒梗,她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秦淮茹赶紧低头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他们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连忙催促棒梗也跟着道歉。 第118章 第118章 118 随后,在一大爷的眼神示意下,秦淮茹拽着贾张氏和棒梗匆匆离开。一大爷则留下来,向阎埠贵一家郑重致歉。 等秦淮茹一家走后,一大爷掏出一张十块钱的钞票,递给阎埠贵。 “老阎,这点钱就当是赔罪了。” 阎埠贵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 “一大爷,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 阎埠贵冷冷地回了一句。 既然一大爷出面,他也不好再追究。更何况今天是儿子大喜的日子,他不想闹得太难看。 于莉家的亲戚还在场,要是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很快,厨房重新端上一碗肉和一条鱼,宴席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 此时,贾家。 贾张氏被秦淮茹硬拉回家,气得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干什么?没看见我和棒梗挨打了吗?你看看我们被打成什么样了!” “你就这么算了?不让他们赔钱?” “……” 秦淮茹一阵无语。 赔钱?想得美! 也不看看他们干了什么恶心事。别说别人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反胃。 这要怎么下口?? “行了,别再说了,你还没觉得难堪吗??你不嫌害臊,我都替你脸红,哪有你这样办事的??” 秦淮茹语气冰冷。 她对贾张氏的厌恶与日俱增,这老太婆从没干过一件好事,尽会惹是生非。 “哼,我不过是想多夹几块肉,刘海中、傻柱、许大茂他们吃那么多纯属糟蹋。” “我得留着给棒梗......” 贾张氏撇着嘴嘟囔。 “你......” 秦淮茹见她毫无悔意,气得说不出话,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婆婆?此刻她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嫁给余辉。瞧人家丁秋楠日子多滋润,衣食无忧,现在怕是正搂着孩子看电视呢。 “唉!!” 秦淮茹心里堵得慌。 “你什么你??没用的丧门星,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钳工,要你有什么用?” “当初就不该让东旭娶你......” 贾张氏见她不吭声,骂得更起劲了。秦淮茹终于爆发,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宴席散场后,傻柱刚踏进院子就听见屋里吵嚷声震天,竟还有秦淮茹的嗓门,顿时愣住了。 原来秦淮茹也有这么泼辣的一面?? 傻柱一时恍惚,在他印象里秦淮茹向来温婉贤惠,没想到...... 还是躲远点为妙!! 他前脚刚走,易忠海后脚就赶了过来。听到屋里的动静,老头直摇头。 劝了几句无果,他索性要带棒梗离开。 “一爷爷??咱们去哪儿??” 棒梗仰着脸问。 “走,你还没吃饭吧?去我家,让你一大妈给你热碗红烧肉。” 易忠海慈祥地笑着。 “真的??那咱们快走!!” 棒梗拽着易忠海就往外跑。贾张氏见状又骂开了: “老不死的,有肉不知道孝敬我,缺德玩意儿!” 秦淮茹懒得搭理,反正肉是给儿子吃的。至于婆婆?饿着才好! 另一边,余辉刚到家。于海棠本想再找他说话,却被婉拒了—— 媳妇丁秋楠就在屋里,他可不想惹误会。 余辉踏进家门,看见丁秋楠正和几个孩子围坐在电视机前,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 "秋楠,看什么这么入神?"余辉笑着问道。 "啊,辉,你回来了!新娘子漂亮吗?刚才要照顾孩子,没能去喝喜酒。"丁秋楠抬起头,眼里带着好奇。 "还不错,长得像秦淮茹,但哪比得上我媳妇。"余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确实,这些年他虽然没明说,但悄悄给丁秋楠用的护肤品和饮食调理,让她始终保持着动人的模样。 丁秋楠脸颊微红,轻轻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好了,先把孩子们哄睡吧。"余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 丁秋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还是转身轻拍着两个孩子入睡。 约莫一小时后,她回到房间,发现余辉正倚在床头等她,顿时耳根发烫。 "孩子睡了?"余辉伸手拉过她。 "嗯。"丁秋楠声如蚊呐,虽然结婚多年,每次对视时仍会心跳加速。尤其是他灼热的目光,总让她想起初见时那个令人脸红的瞬间。 "明天带你去逛街,多买几件新衣裳。"余辉突然说。 丁秋楠刚要开口,整个人就被揽入怀中。暖黄的灯光下,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 ...... 次日清晨,余辉和丁秋楠出门时,三大妈和阎解娣主动来帮忙照看孩子。 于莉见状不解:"妈,怎么突然帮他们看孩子?" 三大妈边叠着小衣服边笑:"辉可是咱们家的恩人。"她压低声音,将往事娓娓道来。 于莉听完睁大了眼睛,再看向摇篮里的孩子时,眼神已带上几分温柔。 对面水池边,正在搓洗衣物的秦淮茹死死攥着肥皂,指节发白。凭什么丁秋楠总能得到这样的善待?而自己...... 秦淮茹望着眼前的生活,满目狼藉,事事不顺……所有担子都压在她一人肩上。 余辉对她百般疼爱,此刻又要带她添置新衣。可一想起丁秋楠,她便自惭形秽。 "唉!" 她苦笑着摇头,不再多想。后悔无益,该发生的终究躲不过。 …… 周末的市区人潮涌动,余辉携丁秋楠穿梭在熙攘街道。久未出门的丁秋楠雀跃如少女,不一会儿怀里就塞满各色小吃。 余辉眼中漾起笑意。妻子年岁渐长,却葆有赤子心性,倒也是桩美事。 半日时光倏忽而过。他为丁秋楠添置数套新衣,乐得她连连夸赞。正当此时,人群里闪过一道熟悉身影——圆脸杏眼的娄晓娥正在货摊前挑选物件。 若非当年那封匿名信,这姑娘恐怕早已嫁给许大茂,重蹈原著覆辙。 "娄晓娥!" 闻声回眸的少女怔在原地。待看清余辉身侧的丁秋楠,眼底星光悄然黯淡。多年前她曾暗中打探过这位余师傅,却因远行错过机缘,归来时他已娶妻生子。 "余师傅......" 她强撑笑颜寒暄。令人意外的是,两位女子很快熟络起来,莺声燕语说个不停。余辉暗自诧异:莫非女子间总有说不尽的私房话?看来古今皆然。 娄晓娥和丁秋楠聊了许久,才笑着告辞,说改日去四合院找他们玩。 等她走后,余辉好奇地问:“秋楠,你们聊了什么?” “女孩子的秘密,你问那么多干嘛?”丁秋楠抿嘴一笑,“回去吧,今天玩得够久了,有点累。” 其实,娄晓娥刚才和她聊了许多关于余辉的事,言语间满是羡慕,说她找了个好丈夫,自己也希望能遇到这样的良人。 两人越聊越投机,尤其是提到衣服时,话题更是停不下来。要不是娄晓娥有事要走,丁秋楠还想继续聊下去。 或许是生活条件改善了,丁秋楠的眼光也高了,和娄晓娥聊的都是名牌服饰。她琢磨着,下次见面再好好聊聊。 “行吧。”余辉耸耸肩,不再追问。反正今天该买的都买了,也该回去了。 两人买了些菜,便回了四合院。 …… 下午,余辉和丁秋楠刚进院子,阎埠贵就急匆匆迎上来。 “辉,你们可算回来了!”阎埠贵笑道。 “怎么了?”余辉一脸疑惑,难道又出事了? “棒梗好像又不见了,一整天没见人影,秦淮茹和易忠海正到处找他呢!”阎埠贵压低声音,“他们想让我们帮忙,但我们没答应,昨天那事儿大家还憋着火呢。” “失踪?”余辉冷哼一声,“八成又闯祸了,不然怎么会突然不见?” “说得对。”阎埠贵点头附和。 棒梗不在,院子里反倒清净,省得他整天惹是生非。阎埠贵也怕一不留神,自家东西又遭殃。 “先不说了,我得回去看看孩子。”余辉摆摆手,转身离开。 回到家,他发现三大妈、于莉和阎解娣都在帮忙照看孩子,不禁有些意外——没想到于莉也会来帮忙。 于莉见到余辉,神情有些不自在。再看他手里大包小包全是给丁秋楠买的新衣服,心里更是羡慕不已。 余辉对丁秋楠,真是好得没话说。 比起嫁给阎解成,于莉觉得余辉更胜一筹。尽管阎解成待她不错,但始终比不上余辉。 “辛苦了…”余辉并未察觉于莉的心思,只是道了声谢,随后拿出水果招待众人。 这举动让三大妈等人喜出望外。毕竟在那个年代,水果稀缺且昂贵,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与此同时,秦淮茹和易忠海四处寻找棒梗,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 “这孩子又跑哪儿去了?”易忠海叹了口气。 “一大爷,怎么办?棒梗一整天都没见人,会不会出事了?”秦淮茹忧心忡忡。 “别急,我回家取些钱,陪你到外面找找。他应该走不远,找到后带他好好转转。”易忠海摆摆手。 然而,当他回到家打开钱箱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钱呢?钱去哪儿了?”易忠海大惊失色。 “桂英!谁进过我房间?”他冲出门外喊道。 “什么钱?”一大妈匆匆赶回,见他神色慌张,一脸困惑。 “老易,怎么了?” “我钱箱里的钱全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的?”易忠海质问。 “钱?我没拿啊!钱丢了?”一大妈同样震惊。 “对,钱箱空了,肯定是有人溜进来偷了!”易忠海脸色铁青。那可是他攒了两三个月的工资,足足两三百块,若找不回来,损失惨重。 “桂英,马上召开全院大会,必须揪出这个贼!”易忠海咬牙道。 “好!”一大妈点头应下。 易忠海立刻找到三大爷阎埠贵和余辉,提议召开全院大会。阎埠贵随即让两个儿子通知各家各户。 “一大爷,出什么事了?为啥突然开会?”秦淮茹不解地问。 “待会儿再说。”易忠海摆了摆手。 十分钟后…… 院子里的人都聚到了 ** ,余辉也坐到了二大爷的位置上。 大会正式开始。 易忠海见人都到齐了,立刻站起身,板着脸说道: “各位……” “今天急着开这个会,是因为我家遭贼了。” “丢了三百块钱。”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拿的,自己站出来,我可以不追究。” “要是被我查出来,后果自负!” 众人一听,全都愣住了。 易忠海的钱被偷了?还丢了三百块? 第119章 第119章 119 这可不是小事! 议论声四起—— “易忠海的钱也能被偷?三百块啊,够咱们家吃多久了!” “谁干的?” “谁知道呢,头一回见他丢钱……” 几分钟过去,没人承认。 易忠海脸色越来越难看,正要开口,一旁的余辉不紧不慢地说道: “一大爷,光这么说谁会认?我劝你直接报警。” “这么大一笔钱……” 阎埠贵立刻附和: “是啊,一大爷,该报警就报警。再说,谁最有可能偷,你心里没数?” 易忠海眉头一皱。 他本来也想过报警,可转念一想——棒梗这孩子平时跟自己挺亲的,怎么可能偷他的钱? 他沉声道: “胡说什么?棒梗绝不会干这种事!现在站出来还来得及,否则……” 余辉冷笑: “一大爷,咱们院里谁手脚不干净,大家心里有数。除了贾家,还能有谁?” “别浪费时间了,直接报警吧!” 这段时间,棒梗总往易忠海家跑,余辉早就怀疑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 “没错!” “余辉说得对,院里就数贾家最爱偷鸡摸狗!” “除了贾家,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偷钱。” “一大爷,您还是赶紧去找您的宝贝孙子吧!说不定找到他,钱就能找回来了。”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余辉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毕竟在这个院子里,贾家的嫌疑最大。而易忠海却始终不愿相信。 “你们胡说什么?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偷钱?他可是个好孩子!” 贾张氏尖声反驳。 “就是,棒梗绝不会做这种事!一大爷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能恩将仇报?” 秦淮茹冷冷地扫视众人,尽管心里有些不安,但她还是选择相信儿子。这段时间,棒梗确实变了不少…… “既然这样,还开什么全院大会?直接报警吧!让警察查个清楚。” 余辉笑了笑。 “对,一大爷,我建议您报警!” 阎解成站起来附和道。他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直接找棒梗问清楚就行。 “没错,一大爷,报警吧!贾家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阎埠贵也高声说道。 “……” 易忠海脸色阴沉,内心开始动摇。难道真是棒梗偷了自己的钱?这段时间,他可是把棒梗当亲孙子一样疼爱…… “散了吧!让一大爷自己去报警。反正我们问心无愧。” “等警察来了,抓住小偷,大家也能安心。” 三大爷再次开口。 “走吧。” 余辉摇了摇头。他没想到易忠海如此固执,到了这一步还相信棒梗。 这不明摆着吗?钱丢了,棒梗也不见了,不是他还能是谁?看来一大爷还是狠不下心…… 很快,人群散去,只剩下易忠海、秦淮茹等寥寥几人站在原地。 易忠海的脸色愈发阴沉,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宣布散会,众人竟自行离去。他们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一大爷? 此刻他已无暇顾及这些,满脑子都在想:钱真是棒梗偷的?可能性很大。想到这里,易忠海长叹一声。 棒梗还是老样子,自己对他的期望终究是过高了。 "一大爷,您一定要相信棒梗!我敢发誓绝对不是他偷的。昨晚他还念叨着您的好呢。"秦淮茹见易忠海神色不对,连忙劝慰。 "等等看吧。"易忠海摆摆手,失魂落魄地走了。 ...... 贾家屋内。 "棒梗到底去哪儿了?这么久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贾张氏忧心忡忡地说。 棒梗可是全家的命根子,要是他有个闪失,这个家可怎么过?她只能默默祈祷孩子平安无事。 "不清楚..."秦淮茹摇摇头,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你这当妈的怎么这么狠心?还不快出去找找!"贾张氏厉声呵斥,"可怜的棒梗还这么小,大半夜的都没回家。" "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无奈地点头,虽然对婆婆不满,还是起身出门。她思来想去,决定找傻柱帮忙。 可傻柱的态度令她大吃一惊。这是头一回傻柱拒绝她的请求,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回事?他不是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吗? 无奈之下,她只能独自出门寻找。就在这时,余辉家传来阵阵欢笑声。 秦淮茹听得真切,丁秋楠正兴高采烈地夸赞新买的衣裳。这让她妒火中烧。 该死的 ** ! 她不禁懊悔万分:要是当初嫁给余辉,现在试新衣的就是自己了,哪还用深更半夜出来找孩子? "唉!"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余辉家中洋溢着欢声笑语,丁秋楠今晚格外兴奋,试穿了许多件衣服,每一件都令她满意。 余辉同样感到欣喜,尤其是看到她身着旗袍的模样,更显风姿绰约。 果然,身材出众的女子,无论穿什么都格外动人。 "秋楠,你若是穿着这件旗袍出门,必定能吸引无数目光。"余辉笑着说道。 "我才不要给别人看呢,只穿给你一个人瞧……"丁秋楠脸颊微红,轻声回应。 余辉听罢,笑意更深。这样也好,省得旁人觊觎。 他瞥见孩子们已入睡,便径直走向丁秋楠,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她轻呼一声,随即被他抱进房间,又是一个甜蜜的夜晚…… 几日过去,院子里一片宁静。傻柱在一家小饭馆找到了炒菜的活儿,每月十七块钱,足够维持生计,他对此颇为满足。 其他人家日子也算安稳,但最令人艳羡的莫过于余辉一家。每日大鱼大肉,丁秋楠的新衣裳更是日日不重样,引得众人眼红不已。 秦淮茹原本满心嫉妒,可此刻她却无暇顾及这些。贾家上下愁云密布,棒梗失踪多日,音讯全无。 "要不……咱们报警吧?再这样等下去,万一……"贾张氏声音发颤,终于按捺不住恐惧。 秦淮茹沉重地点了点头:"好。" 就在她们准备动身时,几名警察踏入院子,向阎埠贵询问了贾家的位置。 刚走到门口,便与正要出门的秦淮茹打了个照面。 "你是秦淮茹?"警察神情严肃。 "是我。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去报案……"秦淮茹心头一紧,隐约感到不安。 "嗯。"警察简短应道。 “终于找到你了…” “秦淮茹,棒梗是你儿子吧?他已经被警方通缉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包庇罪犯是违法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警察目光锐利地盯着秦淮茹,语气冷峻。 秦淮茹听完警察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棒梗被通缉?怎么可能!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家棒梗一向乖巧懂事……” 她急忙辩解,声音发颤。 “证据确凿,不会冤枉他。他参与 ** ,还抢劫他人财物。” 警察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秦淮茹心头。她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棒梗居然敢干这种事? 贾张氏也吓瘫在地,脸色惨白。 “秦淮茹,如果发现棒梗的行踪,必须立刻报告警方,否则……” 警察丢下警告,转身离去。 消息迅速在院里传开,众人震惊不已。 十二岁的棒梗,竟敢打架抢劫?万一他回来,岂不是更危险? “走,去找余辉!他是院里的二大爷。” “对,让他拿个主意!” …… 众人涌向余辉家,敲门后,他一脸疑惑地开了门。 阎埠贵将事情原委告知。 “辉,这事你怎么看?” “棒梗现在就是个祸害,打架抢劫,说不定还会偷东西。” “要是他回院里,咱们可就不得安宁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余辉眉头紧锁。 棒梗确实是个隐患,必须尽快解决…… “这样吧,召开全院大会,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余辉沉声道。 “好!”众人齐声应和。 众人纷纷点头,一致认为必须召开全院大会。 他们随即通知了易忠海,可易忠海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拒绝。 他的理由更是让人无语——易忠海坚称棒梗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易忠海,这不是小事!如果棒梗再回到院里,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警察会撒谎?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辉语气严厉。 易忠海皱紧眉头,面对众人的逼问,最终只能无奈答应。 十分钟后,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严肃宣布: “各位,警方刚刚通知我们,棒梗在外犯下多起恶行,现已被通缉。” “他们要求我们配合提供线索,尽快抓捕棒梗,确保院子的安全。” 消息一出,全场哗然。 “棒梗年纪轻轻,竟敢干出这种事?” “要是长大了还得了?” “见到他必须报警,否则……” 贾张氏一听,立刻破口大骂: “放屁!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她死活不信棒梗会如此恶劣。 “一大爷,您说句话啊!这可是您孙子……”秦淮茹也急忙求助。 易忠海陷入两难。 帮棒梗,会得罪全院;不帮,又怕寒了贾家的心。 犹豫片刻,他终于下定决心——既然没人给他养老,不如站在贾家这边。 他沉声道: “各位,我认为棒梗一定有苦衷,可能是被人胁迫。大家先别激动。” “如果谁发现棒梗,先告诉我,我会严肃处理。” 余辉闻言,眉头紧锁。 易忠海这是怎么了?事情都到这地步了,还想替棒梗开脱? 他真要为棒梗做到这份上? 余辉冷冷开口: “一大爷,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包庇棒梗?连警察都认定的事,你非要颠倒黑白?” 院里众人闻言,纷纷怒斥。易忠海竟想让大家帮棒梗脱罪?这可是犯法的事! “傻柱……” 秦淮茹见众人指责棒梗,慌得六神无主。她狠狠瞪了余辉一眼,又哀求地望向傻柱,盼着他能替自家说句话。 傻柱本不想插手,可瞧见秦淮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又软了:“我觉得棒梗干不出这种事,八成是误会。大伙儿再仔细查查,总能 ** 大白。”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嗤笑起来:“哟,一个当爷爷的护着,一个当爹的兜着,你们这关系可真够亲的!”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许大茂你放什么屁!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第120章 第120章 120 “老虔婆,我说错了吗?”许大茂叉腰冷笑,“他俩这么护犊子,明摆着有猫腻!” “我跟你拼了!”贾张氏张牙舞爪扑过去,却被许大茂一脚踹倒。他打不过傻柱,对付这老太婆可不在话下。 “哎哟喂!”贾张氏瘫在地上哭嚎,“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这帮畜生欺负我们娘俩啊!把他们全带下去陪你们吧!” 众人直翻白眼——这老货又撒泼招魂了。 余辉厉声喝止:“贾张氏!再搞封建迷信,我立马去街道办举报你!”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脸上堆着惧色,眼底却淬了毒。 “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 “如果发现棒梗的踪迹,必须立刻报警,绝不能让他再踏进我们院子一步。” 余辉神情凝重地说道。 “明白……” “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警方。” 众人纷纷响应,如今棒梗已被视为危险分子,必须尽快将他抓捕归案。 会议很快结束,大家各自散去,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 两三天过去,院子里的人渐渐感到不安,总觉得棒梗可能会回来。 不少人主动找余辉商量,似乎只有和他交谈,才能稍稍安心。 “别太紧张……” “棒梗年纪还小,大家提高警惕,看好自家门户就行。” 余辉宽慰道。 “好……” 众人点头,觉得余辉说得有道理。毕竟棒梗才十二岁,他们这些成年人应该能应付。 夜深了,易忠海家中。 “老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棒梗那种孩子,哪像是能改好的?” “你刚认他做干孙子,他就闯出这么大的祸。” “我知道你是为了养老,可总得找个靠谱的吧?” “还不如选傻柱呢。” 一大妈叹了口气。 易忠海脸色一沉,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傻柱虽然莽撞,但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唉!” 他懊悔地摇头,这次的选择似乎真的错了。和贾家扯上关系,果然没好事。 “老易,我先睡了。” 说完,她转身回房休息,心里仍堵得慌。 易忠海怎么就糊涂了呢?当初明明劝过他,可他还是执意认下棒梗。 一小时后…… 睡梦中的易忠海被一阵响动惊醒,急忙起身查看,竟发现一道黑影闪过。 他慌忙开灯,定睛一看——竟是棒梗?! 他……怎么回来了? 易忠海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棒梗衣衫褴褛,活脱脱像个 ** 。 “爷爷……” 棒梗一见到易忠海,立刻喊了一声。 “棒梗?你怎么变成这样?还干了这么多坏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还有,我的钱是不是你偷的?偷那么多钱干什么?” 易忠海沉着脸质问。 “……” 棒梗沉默片刻,低声开口: “我也是没办法……当初偷你的钱,就是想出去玩玩,我从来没机会出去。” “可没想到被人盯上了,他们抢了我的钱,还逼我入伙……我只能跟着他们干坏事。” 棒梗语气懊悔,早知如此,他绝不会偷那么多钱,害得自己越陷越深。 “什么?!” 易忠海听完,震惊不已,原来事情是这样。 可现在已经晚了。 “棒梗,你糊涂啊!” “去自首吧,说不定还能减刑,现在外面全是警察在抓你。” 易忠海劝棒梗自首,毕竟他年纪小,或许能轻判。 可棒梗一听,脸色骤变。 让他自首?绝不可能!坐牢的滋味他死都不想尝。 他使劲摇头:“我不去! ** 我也不去!” “爷爷,你给我点钱,让我躲一阵子吧!” 他宁愿逃也不愿坐牢,听说避过风头就没事了。 他本想找秦淮茹要钱,可家里那点钱他清楚,根本不够。 最后只能来找易忠海,哪怕之前偷过他的钱,现在也顾不上了。 “这……” 易忠海盯着棒梗,仿佛不认识他。小小年纪竟懂这些?眼前的棒梗让他感到陌生。 “棒梗,自首才是出路,外面警察到处抓你,你能逃到哪儿?” 易忠海再次严肃劝道。 “少啰嗦,快把钱拿来,别磨蹭……” 棒梗不耐烦地打断了易忠海的话,他向来不喜欢这个老头,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根本不会喊他一声爷爷。 没钱?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 易忠海被棒梗冷漠的语气震住了,心里一阵发慌。这小子才出去几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行吧……”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拿钱,正要递给棒梗时,一大妈突然惊醒,冲了出来。 “棒梗?!” 一大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啊!棒梗回来了!” “棒梗?”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棒梗和易忠海。一大妈站在不远处,尖叫声刺耳。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情急之下,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刀,直接架在易忠海的脖子上,恶狠狠地盯着众人。 “都别动!谁敢过来,我就宰了这老东西!” 他的怒吼让所有人震惊不已。棒梗居然敢这么做?还劫持易忠海?他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余辉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易忠海,这就是你的好孙子?刀都架你脖子上了,真是长本事了。” “棒梗,你可真行。” “易忠海,看到棒梗不报警,是想被他拖累死吗?找死!” 院子里的人回过神来,对易忠海的遭遇毫无同情。当初他不是口口声声说棒梗好吗?现在呢? “棒梗……” 易忠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对他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认这个干孙子。 现在倒好,命都要搭进去了。 还是傻柱好,虽然工资低,但至少不会拿刀对着他。 这时,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赶了过来,看到棒梗的举动,差点晕过去。 “我的乖孙啊!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贾张氏哭喊着。 “棒梗,快把刀放下!” 秦淮茹焦急地喊道。 “妈,奶奶,我不能放了他!放了易忠海,他们肯定会抓我!” 棒梗死死攥着刀,眼神凶狠。 “……” 秦淮茹心里一沉,棒梗怎么变得这么倔?再这样下去,事情就闹大了。 “棒梗,听妈的话,放下刀,咱们在院里解决,别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行!我必须走!” 棒梗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拽着易忠海就要往外拖。可他的身高不够,勒得易忠海喘不过气。 易忠海挣扎了一下,棒梗以为他要反抗,抬手就是一刀,狠狠扎进他的大腿! “啊——!” 易忠海疼得惨叫,鲜血瞬间涌出。 “棒梗!你……你真敢动手?!” 易忠海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棒梗竟然真的捅了他! 院子里的人全都惊呆了。 就在这时,余辉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扣住棒梗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棒梗疼得撕心裂肺地嚎叫。 “砰!” 余辉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冷冷道:“阎解成,去报警!” 阎解成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惊叹余辉的身手。短短几秒,他竟能制服棒梗,实在厉害! 易忠海捂着流血的大腿,脸色惨白,指着棒梗咬牙道: “棒梗,我真后悔认你当干孙子!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 “不!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棒梗顾不上断手的疼痛,拼命求饶。 “闭嘴!我不是你爷爷!” 易忠海怒喝一声,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易忠海还想开口,却因失血过多昏倒在地。 “老易!”一大妈见状惊呼,连忙招呼傻柱背人去医院。傻柱这才回过神,背起易忠海就往医院跑。他后怕地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往日打架归打架,动刀子的事他可从来没干过,没想到棒梗出手竟如此狠辣。看来疏远贾家,确实是明智之举。 众人离去后,棒梗转向秦淮茹哭喊:“妈!奶奶!救救我啊!”秦淮茹手足无措地看着儿子,心里清楚他的罪孽又添了一桩。贾张氏早在棒梗捅伤易忠海时就晕了过去,此刻无人理会这个恶毒的老太婆。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棒梗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母亲——向来疼爱他的妈妈居然动手打他? “妈!你凭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秦淮茹声音发颤,“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都怪我从前太纵容你,才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再这样下去,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儿子为何如此叛逆? “滚!我也不要你这个妈!”棒梗歇斯底里地吼道。 “好,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往后,别叫我妈。”秦淮茹抹着泪回答。 一旁的余辉冷眼旁观。他看穿了秦淮茹的把戏——这女人分明是在演戏博同情。都到这般田地了,还想着挽回形象,真不愧是秦淮茹。 “够了。”余辉出声打断,“警察马上就到,准备送他进局子吧。” 秦淮茹听完余辉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会看穿自己在演戏?她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想博取一点同情罢了。 没想到……竟被余辉一眼识破。 院子里的人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顿时对秦淮茹更加厌恶。 没过多久,警察赶到现场,看到躺在地上的棒梗和站在一旁的余辉。 “余辉同志,你真的抓住了棒梗,太好了!”警察严肃地说道。 “没错!” “这就是你们要抓的棒梗,他刚才还想劫持我们院子里的人,甚至捅了一大爷一刀,幸好我们合力把他制服了。” “你们赶紧把这小畜生带走!必须严惩!” “放心!” “棒梗在外面犯的罪,加上今天的事,至少得判几年。”警察语气坚定。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这就带棒梗走。” 说完,几名警察押着棒梗离开。 等他们走后,院子里的人终于松了口气,棒梗总算被抓进去了。 他们也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希望这次进去,棒梗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 很快,院子里的人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