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下问老朱:我的龙袍合身吗》 第1章 蓝玉冯胜全杀光了,又有谁,能为皇太孙披甲执锐,荡平叛逆 脑子寄存处。 看完来领脑子。 …… 洪武二十八年,公元1395年。 朱元璋赐死了最后一位国公,宋国公冯胜。 至此追随朱元璋打天下的功勋名臣,死得死,夷灭三族的夷灭三族。 荆州,湘王府。 朱栢,大明皇十二子,湘王。 【叮!宿主情绪剧烈波动,检测到生存危机,发布紧急签到任务!】 【任务地点:湘王府密室。】 【任务奖励:未知。】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冰冷,却让朱栢沸腾的血液稍稍平复。 作为一个穿越者,并且不断签到十八年的穿越者,对于系统签到,已经轻车熟路。 他走到书案后,伸手在一排看似寻常的《资治通鉴》上,按照某个特定的顺序轻轻按压。 “咔……咔嚓……” 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暗通道。 没有丝毫犹豫,朱栢提灯走了进去。 通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这里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宝库,而是一个巨大的沙盘室。 沙盘上,大明王朝的山川地理、城池关隘,纤毫毕现。 沙盘的四周,站着两道身影,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 左边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身披玄甲,眉宇间自有铁血杀伐之气。 他叫白起,是朱栢五年前签到获得的神将。 右边一人,文士打扮,眼神深邃,能洞穿人心。 他叫贾诩,是朱栢三年前签到获得的顶级谋士,人称“毒士”。 所有人都以为他朱栢是个废物,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就连他那位雄才大略的父皇,恐怕也只会以为他这个儿子,在收到消息后会吓得瑟瑟发抖。 谁能想到,这个最不起眼的藩王,封地之下,藏着一支足以颠覆整个大明的百万雄师! 这十八年来,他每日签到。 第一年,在王府大门签到,获得三千血骑! 第三年,在荆州粮仓签到,获得百万石粮草,吃十年都吃不完! 第五年,在武当山签到,获得神将白起! 第十年,在长河边签到,获得十万水师!…… 十八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如今,他封地内的山川河谷,地下工事,早已被改造成了巨大的兵营和武库。 他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人口比朝廷户部档案上记载的多了三倍不止! 这一切,都被“风调雨顺”、“湘王仁政”的假象完美掩盖。 此刻他正临窗而立,手中捏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窗外是初夏的庭院,蝉鸣聒噪,绿意盎然,一派祥和安宁。 可这份安宁,即将被来自应天府的铁蹄踏碎。 一名风尘仆仆的锦衣卫千户,正站在堂下,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 他刚刚宣读完一份来自京师的通报,并非圣旨,却比圣旨更让人心头发冷。 皇储易位,太孙朱允炆,被立为皇储。 与此同时,蓝玉、傅友德、冯胜…… 一个个开国功勋的名字,正以谋逆的罪名,从这片江山上被抹去,血流成河。 “王爷,陛下口谕,命各藩王安守封地,勿听信谣言,共辅太孙。” 锦衣卫千户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朱栢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愕与茫然,一个从未经历过风雨的少年亲王,被这京城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喃喃自语,手中的棋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棋局瞬间乱了。 “本王……知道了。父皇圣明,自有决断。你……辛苦了,下去歇息吧。”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空洞,完美地演绎了一个被吓傻的藩王形象。 锦衣卫千户眼底闪过轻蔑。 这就是传说中最受宠,也最是懦弱无能的湘王?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这种货色,也配当太祖的儿子? 看来京里的传闻不假,这位王爷除了斗鸡走狗,诗词歌赋,别的什么都不会。 “卑职告退。” 千户躬身行礼,转身离去,步伐沉稳,却未曾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那个“懦弱无能”的湘王,眼神骤然间变得森寒如狱。 房门关上。 前一秒还茫然无措的朱栢,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冷静得近乎残忍。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份来自应天府的通报,薄薄的一张纸,却重若千钧。 朱允炆! 好一个皇明好圣孙! 朱栢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世历史书里那段冰冷的文字——建文元年,湘王朱栢,不堪受辱,举家自焚。 自焚! 多么惨烈,多么讽刺的结局。 他不想死。 所以,他来了。 带着一个名为“神级签到”的系统,在这个世界小心翼翼地活了十八年。…… “主公,我们该怎么做?” 白起再次问道,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请教。 朱栢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伸出手,从应天府的位置,缓缓划向荆州。 “做什么?当然是……给咱的大侄儿送礼!” “哼,咱的大侄儿的寿礼,必须得厚重啊!” “来人!” “传我将令。” 朱栢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启禀百万,直扑应天府!” “咱们的好大侄,这份礼物喜不喜欢啊!” 【叮!湘王府密室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大唐不良人,不良帅袁天罡!】 应天府,奉天殿。 殿内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清洗,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被浓郁的龙涎香勉强压制。 朱元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重重地拍在朱允炆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满足感。 “皇孙儿啊,看到了吗?” “那些骄兵悍将,那些自以为功高盖世的文臣,他们的爪牙,他们的党羽,皇祖父都替你一根根掰断了。” 朱元璋的手掌用力,似乎真的在拧断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朱允炆身着皇太孙的明黄常服,面色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他躬身行礼,姿态谦恭到了极点。 “孙儿多谢皇祖父!” “若非皇祖父为孙儿荡平荆棘,这万里江山,孙儿……孙儿怕是坐不稳当。” 他的声音里带着儒生特有的感慨和后怕。 他读圣贤书,信奉仁政治国,但蓝玉等人的跋扈,也确实让他夜不能寐。 如今,这些心腹大患被连根拔起,他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 朱元璋满意地笑了,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 “咱这辈子,杀了无数人。杀蒙古人,杀陈友谅,杀张士诚,都是为了给咱老朱家打天下。” “现在杀这些人,是为了让你能坐稳天下。” “你性子仁厚,这是好事。但皇帝不能只有仁厚。对豺狼,你得比它更狠!”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厉色,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气。 朱允炆心头一凛,连忙点头称是。 “孙儿谨记皇祖父教诲。” 爷孙二人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宁静,殿宇显得格外空旷。 然而,站在一旁,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却纹丝不动。 他的头垂得极低,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闪烁,嘴唇几次翕动,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朱元璋的眼睛。 杀人杀了一辈子的老皇帝,对人心的洞察已经到了恐怖的境地。 “毛骧。”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让毛骧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有话想说?” 毛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及冰冷的金砖。 “臣,不敢。” “不敢?” 朱元璋冷哼一声,“咱让你说,你便说。吞吞吐吐,是觉得咱老糊涂了,还是想欺君?” 最后四个字,砸在毛骧心上。 他知道,再不开口,今天就走不出这奉天殿了。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陛下,皇太孙……臣只是有一事不明。” “讲。” 毛骧组织了一下语言,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陛下以雷霆手段,肃清朝野,为皇太孙清除了所有心腹大患……此乃陛下爱孙之深情,天日可鉴。” 他先是拍了一记不轻不重的马屁,然后话锋一转。 “可是……蓝玉、傅友德、冯胜……这些能征善战的国之宿将,都已伏法。朝中如刘三吾、周观等足智多谋之臣,也已罢黜。” “臣斗胆敢问……日后,倘若……倘若有边疆告急,或是有藩王不轨,起兵作乱……” 毛骧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一个字都刺破了殿内祥和的氛围。 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御座上的皇帝,问出了那个足以让他人头落地的问题。 “届时,皇太孙麾下,还有谁人可用?又有谁,能为殿下披甲执锐,荡平叛逆?” 第2章 为朱允炆掰掉所有的荆棘! 毛骧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死寂静。 朱允炆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炸响。 是啊…… 他光想着皇祖父为他扫清了朝堂上的威胁,却从未想过,这些威胁,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大明的屏障。 现在,屏障没了。 他环顾空旷的大殿,再看看自己这双只会批阅奏章,连笔墨都嫌重的手。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打仗? 谁去打? 难道要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太孙,亲自上阵吗? 朱元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毛骧,单是眼神便要将他凌迟。 殿内的温度骤降冰点。 毛骧的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浸湿了身前的地面。 但他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这是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最后的职责。 良久,朱元璋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殿内回荡,却让人感觉不到暖意。 “毛骧啊毛骧,你跟了咱这么多年,还是只看到了第一层。” 他从御座上缓缓起身,踱步到毛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的对,能打的,是没那么多了。” “可你想过没有,最大的威胁,从来不是来自边疆的蛮夷,而是来自内部!来自那些手握重兵,自以为劳苦功高,能左右皇位继承的骄兵悍将!” “现在,咱把他们都宰了!干干净净!” “至于你说的藩王……” 朱元璋的嘴角扯出不屑,“咱的那些儿子们,咱自己清楚得很。” 他掰着手指,一一点数。 “老二老三,不成气候。老四朱棣,在北平,看似兵强马壮,但咱留了后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他敢动一下,咱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朱允炆听到这里,稍稍松了口气。 朱元璋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轻蔑。 “至于其他的……就更不用提了。老十二朱栢,在荆州那个鱼米之乡,早就被养成了一个废物。整日就知道斗鸡走狗,搜罗珍宝。前几天送来的奏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他如何痛心蓝玉谋逆,如何拥护你这个皇太孙。” “还有脸说,要送百万珍玩来应天,给你这个侄儿当贺礼!哼,一个只知享乐的软骨头,能有什么威胁?” 朱元璋的这番话,让朱允炆彻底放下了心。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忧有些可笑。 皇祖父深谋远虑,怎么可能留下如此明显的疏漏? 然而,跪在地上的毛骧,心却沉得更深了。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看到的东西,远比皇帝和太孙要多。 北平的燕王,真的如陛下所说,被完全看住了吗? 锦衣卫在北平的暗桩,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传回核心情报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还有荆州的湘王…… 奏疏和贺礼的事情,他也知道。 可他同样知道,荆州地面上,官府的户籍和实际的人口,对不上。 粮税的数目,也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亏空。 派去的探子,只要深入乡野,就如同泥牛入海,再无音讯。 这些零碎的情报,无法形成证据。 在湘王朱栢“忠心”与“懦弱”的伪装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有些荒谬。 毛骧不敢说。 他已经指出了最大的战略漏洞,如果再质疑皇帝对自己儿子的判断,那就是在找死。 他只能将更深的忧虑,死死地埋在心底。 朱元璋见毛骧不再言语,以为他已被自己说服,满意地点点头。 “等这批骄将悍臣的血流干了,他们的位置,自然有新的人来坐。” 他重新看向朱允炆,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允炆,你要记住。兵,咱大明有的是。将,可以慢慢提拔。咱要的,是只忠于你,只听你号令的将!” “那些老家伙,心思太多。新提拔上来的,无根无萍,只会对你感恩戴德,用起来才顺手,才放心!” “这,才是帝王心术!” 朱允炆恍然大悟,眼中充满了崇拜。 “皇祖父高瞻远瞩,孙儿……受教了!” 他彻底信了。 他相信,只要拔擢寒门武官,再施以恩德,就能组建一支忠于自己的军队。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支百战精锐的诞生,需要的是时间、是鲜血、是无数次战场的磨砺,而不是皇帝的一纸任命。 看着龙椅上智珠在握的祖父,和一旁满脸崇拜的孙子,毛骧深深地把头叩了下去,宽大的袍袖遮住了他颤抖的手。 他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当真正的饿狼露出獠牙时,这位仁厚的皇太孙,将只能领着一群绵羊去应战。 到那时,这巍巍皇城,这万里江山,又将是谁的天下? 他不敢再想下去。 奉天殿的烛火摇曳,将朱元璋苍老的面容映照得晦暗不明。 他干枯的手指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毛骧。” 皇帝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臣在。” 毛骧的头埋得更低了,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砖。 “传朕旨意。” 朱元璋的目光穿透大殿的阴影,望向遥远的北方和南方,“命秦、晋、燕、周、楚、齐、蜀、代、肃、辽、庆、宁,还有……湘,诸王。” 他每念出一个封号,毛骧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着他们在一个月内,动身前来应天府。为何而来?就说,为他们的好侄儿,朕的皇太孙,贺寿!” “一个月。记住,一个月之内,人不到者,朕亲自去见他。”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比千钧重锤还砸得人心口发闷。 这不是贺寿,这是催命。 这不是圣旨,这是战书。 毛骧喉头滚动,艰难道:“臣……遵旨。” 他知道,皇帝这是要将所有潜在的威胁,全都圈到眼皮子底下。 要么来应天府当个任人宰割的笼中鸟,要么就地竖起反旗,让朝廷大军名正言顺地碾过去。 好一招阳谋! 可这把火,真的不会烧到自己吗? 毛骧不敢抬头,领了旨意,躬着身子,一步一步退出了大殿。 殿外的冷风一吹,他才发觉,自己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荆州长沙湘王府内。 青铜面具黑衣人现身,禀报! 夜色如墨,将荆州长沙府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 湘王府深处,一间雅致的书房内,烛火静静燃烧,将朱栢的身影投射在背后的书架上,拉长,扭曲,仿佛一尊蛰伏的魔神。 他身着一袭宽松的玄色丝袍,手中把玩着一只莹白剔透的玉杯,杯中猩红的酒液轻轻晃动,映出他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压不住那股自九幽而来的森然寒意。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书房最阴暗的角落里浮现。 他就像是影子本身,无声无息,直到单膝跪地,才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气流。 来人一身漆黑的夜行衣,与黑暗融为一体。 唯一能辨识的,是他脸上那张狰狞的青铜鬼面,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双眼的孔洞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主上。” 声音沙哑,低沉,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像是两块锈铁在摩擦。 朱栢并未回头,只是将玉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说。” “应天府,东宫防务已破。” 鬼面刺客言简意赅,“百鬼之中,已有三人潜入朱允炆卧房近卫之列。只要主上一声令下,三日之内,可取其项上人头。” “皇宫大内呢?守备如何?” 朱栢问道。 “固若金汤。” 鬼面刺客沉声道,“陛下的亲军十二卫,尤其是锦衣卫和府军前卫,高手如云,戒备森严。我等……无法渗透核心。” “杀一个没用的孙子有什么用?真正握着刀的,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头子。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杀再多的朱允炆,也只会冒出新的朱允炆。” 他拿起桌案上的一份密报,那是从应天府快马加鞭送来的,上面赫然写着朱元璋召集诸王入京为朱允炆贺寿的旨意。 “看看吧,父皇已经等不及了。他要将我们这些儿子,像圈羊一样圈进应天府,然后一刀一刀,慢慢宰杀,为他的好圣孙铺平道路。” 朱栢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以为,孤还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十二子吗?” “孤不会坐以待毙。” 他将密报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一旁的火盆,纸团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飞灰。 “传令下去。” 朱栢的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刺杀计划,暂缓。孤要的,不是一次匹夫之勇的刺杀,而是万无一失的胜利。” 他站起身,走到一幅巨大的应天府堪舆图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 “孤要你们,继续探查!孤要知道应天府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处暗巷;要知道每一位朝臣的府邸,他们的家眷,他们的喜好,他们的把柄;要知道每一营卫所的兵力布置!北镇抚司衙门,灯火通明。这里是大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所在,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毛骧大步流星踏入堂中,面沉如水。“指挥使大人!” 堂内候命的锦衣卫千户、百户们齐刷刷单膝跪地,盔甲碰撞,发出一片肃杀之音。 “传令!” 毛骧没有半句废话,将手中的圣旨猛地拍在桌案上。 “即刻拟旨,一式十三份!快马!八百里加急!发往十三处塞王封地!” 他扫视着眼前这些帝国最精锐的鹰犬。 “圣上有旨,宣诸王入京,为皇太孙贺寿。一个月为限,不到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