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少歌终极大BOSS》 第1章 玄武使你有私生子了!!! ps:大脑存取处 ps:无脑娱乐文 ps:影视剧线 ······ 少白时空 雷梦杀咧嘴一笑,带着几分促狭,伸手便将百里东君往前推去。 百里东君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地,总算在堪堪触及李长生衣袂前稳住了身子。 他心头一紧,也顾不上埋怨,连忙骨碌一下爬起身,规规矩矩地跪好,朝着李长生便是郑重一拜:“弟子百里东君,拜见师父!” 学堂内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百里东君脸上微热,不敢怠慢,又忙不迭转过身,朝着四周的师兄们团团作揖,姿态恭敬又带着几分新弟子的青涩。 就在这笑语喧哗、其乐融融的刹那—— “轰隆!!!” 一道雷霆毫无预兆地炸响,仿佛就在屋檐之外! 霎时间,天地变色。 方才还澄澈如洗的天穹,被浓墨般的乌云急速吞噬,狂风咆哮着卷过庭院,吹得门窗哐当作响,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沉甸甸地笼罩下来,恍若末世将至。 学堂内的欢声笑语像是被利刃骤然切断。 李长生霍然抬头,眉头紧锁,目光如电般射向窗外诡谲的天象。 雷梦杀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也瞬间冻结,缓缓收敛。 ——这绝非寻常风雨欲来之兆。 ······ 那道横跨天际的巨幕,是毫无预兆蔓延开的。 它并非实体,却吞噬了翻滚的乌云,将整片苍穹化作一片流转着混沌光泽的、无边无垠的镜面。 镜面之后,似有万千霞光与庞然暗影交织涌动,散发出令人心神俱震的煌煌天威。 李长生负手而立,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周身内力已不自觉流转,衣袍无风自动。 这绝非人间手段! 与此同时,暗河时空。 寒气未散,唐怜月周身冰棱方才碎裂。 他心急如焚,正要开口去救唐灵皇,话语却卡在了喉间。 苏暮雨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骤然收缩,猛地抬头。 在他身后,苏昌河与墨雨墨等人亦是浑身一震,齐齐望向天空—— 同样的混沌巨幕,如同覆写世界的法则,蛮横地铺满了他们头顶的整片天空。 暗河幽邃的天光,被这外来之物尽数夺去。 不仅仅是这两个时空的焦点之地。 天启皇宫中,钦天监的司仪官连滚爬爬地冲上观星台,手中罗盘叮当乱转,最终“啪”一声裂开。 百官涌至殿外,望着那取代了苍天的异象,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雪月城头,饮酒的百里东君放下了酒葫芦,算账的司空长风按住了账本。 无双城内,闭关的长老被弟子匆忙唤醒。 雷家堡中,轰鸣的炼器声戛然而止。 天下各大势力,无论正邪,无论南北,所有雄踞一方的豪强,此刻都成为了这“天幕”之下的渺小看客。 惊诧、恐惧、贪婪、敬畏……无数情绪在每一个角落滋生、蔓延。 天幕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待视线适应,所有人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从这神异的画面上移开半分! 【只见画面之中,漫天大雪狂舞,天地间一片苍茫。 一辆双马驱动的黑色马车,如同撕裂风雪的利箭,踏雪疾驰!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马车之上,竟赫然架着一副巨大而精美的黄金棺材! 棺材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流光溢彩,散发着一种既尊贵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 “嚯!这棺材够气派啊!” 雷梦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兴冲冲地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李长生,嗓门洪亮,“师傅!等您百年之后,咱师兄弟几个必须给您也整一副这样的! 这才配得上您天下第一的身份嘛!” 他这话没心没肺,却像一根针,恰到好处地刺破了因天幕降临而凝固的气氛。 学堂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百里东君在一旁乐不可支,揶揄道:“雷二,你怕不是早就惦记上师傅那点‘家当’,想等他老人家仙去后好分遗产吧?” “东八,你可拉倒吧!” 雷梦杀嗤笑一声,双手一摊,表情夸张,“咱这师傅,穷得叮当响!平日里喝酒赊账,哪回不是我们几个徒弟替他垫上? 他能有啥财产?浑身上下最值钱的,怕是就那身洗得发白的袍子了!” 李长生听着两个徒弟在一旁插科打诨,脸上并无半分怒意,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天幕。 “你们看这棺材的样式,” 此时,一向沉稳的萧若风忽然开口,他目光锐利,紧锁着天幕上的细节,“风格古朴严谨,棺身雕刻的纹路……似乎是某种镇神辟邪的符文,绝非寻常富贵人家可用之物。 这究竟……是用来安葬何等人物?” 他下意识地转头,将探寻的目光投向见识最为广博的李长生。 然而,李长生凝视着那飞驰的黄金棺材,眉头微蹙,最终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即便长寿如他,此刻也窥不破这“天幕”所展现的,究竟是预示,是过往,还是一个无人知晓的谜题。 暗河传时空 苏暮雨凝望着天幕,眉头微锁,似在解析这超越认知的景象。 旁边的苏昌河却抱臂而立,咧嘴嗤笑一声,用肩膀撞了下身旁人:“暮雨,你瞧这棺材,金灿灿的,多晃眼!等咱俩老了,也弄这么一副躺着,够气派,死也死得风光!” 苏暮雨闻言,唇角微扬,却未接话,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天幕之上—— 【画面中,一群凶神恶煞的山匪已举着刀枪,嗷嗷叫着拦住了马车去路,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那黄金棺材熔化。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马车顶棚微微一沉。 镜头随之缓缓上移。 一道身影赫然端坐其上。 头戴斗笠,一身黑红相间的劲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形。墨色长发随风狂舞,唯独鬓边那两缕白发,如雪落寒枝,刺目而妖异。 少年指间正拈着一只白玉酒杯,仰头望着混沌天穹与漫天飞雪,声线清润,却带着隔世般的疏离,悠然吟道: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 吟诵声未绝,山匪头目已不耐烦地挥刀怒吼:“哪来的酸腐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下来,把棺材留下!不然爷爷剁了你喂狼!” 少年被打断了雅兴,眉头微蹙。 他并未看向那些叫嚣的匪徒,反而回头瞥了眼身后苍茫的雪路,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清梦般的不悦: “本想在此歇脚,饮一杯酒……看来是没这福气了。” 话音甫落,他信手一扬,酒杯“哐当”一声脆响,飞旋着抛向空中。 下一瞬,异变陡生!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少年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出!雪地上仿佛只留下一道淡墨色的残影,瞬息间便掠过数名山匪。 待他身形凝实,指尖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纤薄如翼、泛着幽蓝冷光的奇异短刃。 “是指尖刃!!”有识货的山匪看清那兵刃,顿时面无血色,声音因极致恐惧而尖利变形,“你……你是唐怜月……的···?!”】 少白时空 “唐怜月?” 百里东君挠了挠头,满脸诧异,“这名字听着耳生,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吗?” 萧若风指尖轻点下巴,沉吟道:“姓唐,又擅使如此精妙的暗器,十有八九是西南唐门的人。 这般看来,这天幕上演的,莫非是唐门的故事?” 一直静观其变的李长生眼帘微抬,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唐怜月此人,我倒是有所耳闻。 据说是唐门百年难遇的奇才,年纪与你们相仿,却已将唐门诸多绝技练至炉火纯青之境。” 他话语微顿,目光再次扫过天幕上那激战的少年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可看这群山匪的反应,‘唐怜月’之名竟已能止小儿夜啼,威震天下……这倒与我所知的情况,颇有些出入。” 同一时间,西南唐门。 演武场上早已鸦雀无声。唐老太爷眯着眼,精光内敛的眸子死死盯着天幕。 他身旁的唐灵皇猛地转头,压低声音惊道:“怜月!这少年你认识?他的招式……” 唐怜月缓缓摇头,望着画面里那抹灵动狠厉的黑红身影,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与熟悉,偏生脑海中寻不到半分与之相关的记忆。 “不认识……但他运使指尖刃的发力技巧与临敌应变,看着……确实眼熟。” 暗河传时空 “唐怜月”三个字刚从山匪口中蹦出,场间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苏暮雨、苏昌河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数钉在了刚刚脱困的当事人身上。 苏暮雨面色沉静,声音却带着探究:“玄武使,这少年的身法、路数,乃至兵刃,皆与你同出一源。你当真毫不知情?” 唐怜月眉头紧锁,目光须臾不离天幕,缓缓摇头:“指尖刃乃我独门绝技,鲜少外传。 这少年的手法形神兼备,可这身法…… 虽似出自我手,却又更为诡谲灵动。我确信,从未见过此人。” “呵呵……” 一旁的苏昌河忽然轻笑出声,他抱着胳膊,眼神在面色凝重的唐怜月和不远处的慕雨墨之间溜了个来回,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 “你们啊,光盯着功夫看,”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玩味,“就没觉得,这少年眉宇间的神韵,这身孤傲劲儿,像极了咱们的玄武使么?” 他目光最终落在唐怜月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语不惊人死不休: “莫非是……玄武使你行走江湖时,不小心遗落在外面的……‘小玄武’?” “唰——!”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静湖,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万分。 唐怜月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朝慕雨墨望去。 却不想,慕雨墨也正因这离谱的猜测惊愕抬眸。 两道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如同触电般,又慌忙各自闪开。 众目睽睽之下,两位平日里一个清冷孤高、一个妩媚从容的暗河大家,竟不约而同地微微侧过脸,耳根处悄然漫上一抹可疑的绯红。 第2章 唐莲:师傅!师娘! 少白时空与暗河传时空的众人还在惊疑猜测,天幕画面已骤然提速! 【只见那少年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腾挪,指尖刃划出森冷弧线,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密集脆响,山匪们手中的兵刃竟如朽木般被尽数击碎! 诡异的是,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直取要害,却愣是点到即止,未曾伤及一人性命。】 少白时空 “好身手!更难得是这份仁心。” 百里东君看得眼中异彩连连,抚掌笑道,“若是有缘,我定要请这位小兄弟喝上一杯最好的酒!” 一旁的雷梦杀却是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东八! 你就是心太软! 对这些打家劫舍、为祸乡里的败类讲什么仁心? 换作是我,早一刀一个为民除害了! 要我说,这小子还是太嫩,优柔寡断!” 暗河转时空里,苏暮雨凝望着少年那精妙绝伦却又克制无比的身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苏昌河则又凑到唐怜月身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道:“玄武使,瞧见没? 这脾气,这行事作风,跟你当年单枪匹马闯暗河找大家长谈判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引而不发,慑而不杀……啧啧,果然是你教出来的‘小玄武’,连这别扭性子都随了你……” 他故意顿了顿,瞟了一眼旁边的慕雨墨,声音拖得老长:“不过嘛,也正是你这个性子,我家妹子才对你……” “苏昌河!” 一声混合着羞恼与杀气的娇叱骤然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雨墨俏脸含霜,指尖已泛起幽邃的乌光,周身气机锁定苏昌河,显然是被这话戳中了心底某处,眼看那凌厉的毒功就要招呼过去。 “哎哎哎!姑奶奶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苏昌河见状连忙举手讨饶,飞快地指向天幕,“看戏!看正戏!后面肯定有大热闹!” 就在这时,天幕异变再起! 【那少年刚将山匪尽数击退,还未来得及喘息,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身后茫茫雪原,脸色骤然一变! “不好!” 他再无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跃上马车,扬鞭猛抽! 双马吃痛,嘶鸣着拉动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断喝在风雪中回荡: “不想死的,赶紧滚!”】 山匪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在原地,天幕下的各方观者也均是心头一紧,满腹疑云—— 他在怕什么? 是什么能让这般身手的少年如此忌惮? 下一秒,答案揭晓! 【“轰隆隆——!!!” 如同闷雷滚过大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自雪线尽头轰鸣而来! 只见数十骑如黑色铁流般冲破雪幕,清一色的玄甲重铠,在雪地中反射着幽冷的寒光! 他们黑衣玄甲,全副武装,腰间佩制式横刀,手中握着精铁长枪,一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这是……帝国的百战玄甲军!!!” 山匪中有见识广博者已骇然失声。 山匪们此刻才如梦初醒,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四散奔逃。 “嗤!嗤!嗤!” 玄甲禁卒动作整齐划一,手腕猛地一扬,手中长枪化作夺命寒星,精准无比地掷出,瞬间封死了所有逃窜路线!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山匪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发出,便被呼啸而至的长枪当胸贯穿,硬生生钉死在雪地之上,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瞬间将周遭的白雪染得刺目猩红! 剩下的山匪肝胆俱裂,腿一软,“扑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连求饶的话都吓得说不出来。 玄甲骑兵中,一名为首的将领勒住马缰。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狼藉的现场和那两道尸体,最终定格在马车消失的方向,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响彻雪原: “那辆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 少白时空 天幕之上,玄甲禁卒如雷霆般的杀伐,让江湖众人为之色变。 但若论心惊肉跳,首当其冲的,却是天启皇宫深处的那位九五之尊。 太安帝立于丹陛之上,仰望着苍穹异象,龙袍下的手指微微颤抖。 左首是仙风道骨却面色空前的国师齐天尘,右首是阴测测的大监浊清。 身后一众皇子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唯独少了那位本该在场的琅琊王萧若风,此刻他正在学堂之中,与师兄弟一同观幕。 “这……这究竟是哪方势力的人马?!” 太安帝指着天幕,声音因惊惧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其凶悍酷烈,竟一至于斯!” 齐天尘捻着雪白长须,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爆射,死死盯着那支小队,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此队虽只数十人,然气息勾连,行动如一,彼此呼应间竟隐成阵势,将众人之力拧成一股!这绝非寻常军伍!” “陛下!” 大监浊清适时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如利剑穿刺,“臣听闻,镇西侯府的那位公子百里东君,其所习练的,正是源自西楚的剑舞! 而今这天幕异象,与这来历不明的悍卒同时显现,莫非是西楚的药人之术……” 话语未尽,其意已昭然若揭! 太安帝身躯一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若这天幕是某种预示,若西楚余孽未清,更与手握兵权的镇西侯府有所牵连……那他萧氏江山,北离天下,岂非要迎来一场滔天浩劫?! 与此同时,学堂之内。 萧若风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支纪律严明、杀戮果决的玄甲军,眉头紧锁,几乎拧成一个川字。 “百战玄甲军? 不对……我北离军中,何时有过如此建制、如此战法的队伍? 我竟从未听闻!” 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他猛地转头,将探寻甚至带着一丝质询的目光,投向在场唯一可能知晓答案的人——他的师傅,李长生。 李长生依旧静坐,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天幕,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却更显其心思深沉。 他依旧沉默。 但这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萧若风心头沉重,如坠冰窟—— 连学究天人、深不可测的师傅,都流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这支凭空出现的玄甲军,背后究竟牵扯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 少白时空 李长生似是察觉到萧若风气息的波动,缓缓回过头,目光扫过他和一众面露忧色的弟子,嘴角噙着一抹令人心安的淡笑:“这天幕上的军士确实悍勇绝伦,但依老夫看来,并非西楚药人术那等邪祟之物。”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重新望向天幕,眼中透着洞悉世情的睿智:“此乃一种极为高明的战阵合击之术,借阵法玄妙,将众人气息、血勇连为一体,故而能发挥出远超个体的战力。 只是……这阵法具体是何跟脚,运转的关窍何在,为师眼下也尚未完全看破。” 暗河传时空 “孤虚之阵?!” 慕雨墨突然低呼出声,她猛地抓住苏暮雨的衣袖,指向天幕:“雨哥,你快看! 这些玄甲军气息勾连、此消彼长的路数,是不是和魔教那压箱底的孤虚之阵有几分神似?!” 苏暮雨凝神细观,随即缓缓点头,又轻轻摇头:“确有几分形似,皆是以阵法为根基,聚众人之力。 但魔教的孤虚之阵,走的是阴诡邪祟的路子,专精于暗杀偷袭,惑人心智; 而眼前这玄甲军阵,血气阳刚,杀伐之气凛然堂正,乃是沙场征伐的霸道手段。 二者看似相近,实则根源迥异,绝非一路。” 苏昌河抱着胳膊,视线在天幕和身旁眉头紧锁的唐怜月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玄武使,看来你家这位‘小玄武’,怕是捅破天了,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就凭这一队玄甲军的架势和实力,放到江湖上,寻常的自在地境高手撞见了,怕是也得掉头就走,未必能讨到半分便宜!” 唐怜月眉头早已拧成了死结,心头翻江倒海,无数疑问交织—— 这身法诡异的少年究竟是谁? 为何独独精通他的不传之秘“指尖刃”? 又为何会引来朝廷如此精锐、如此不惜代价的追杀? 这黄金棺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值得动用这般力量? 而就在这疑云密布、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之时—— 一道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惊喜的,怯生生的呼喊,猛地从唐怜月和慕雨墨身后传来,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师傅!师娘!你们……你们终于得救了!!!” 第3章 这红衣小子他爹谁啊! 暗河传时空 唐怜月一行人正凝神注视着天幕,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呼唤:"师……师傅……墨姑娘……" 众人蓦然回首,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少年攥着衣角,怯生生地望着唐怜月和慕雨墨。 "嗯?" 苏暮雨、苏昌河、白鹤淮等人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唐怜月和慕雨墨之间来回逡巡。 慕雨墨脸颊"唰"地染上绯红,唐怜月更是又羞又恼,嗔怪道:"唐莲!胡叫什么?谁让你喊师娘的?!" 小唐莲缩了缩脖子,偷瞄了眼慕雨墨,低着头小声辩解:"师傅,上次慕姑娘来救您时,弟子不认识她,还和她在院子里过了招......她当时亮出您的指尖刃,说......说她是我的师娘啊......" 他越说声音越轻,却字字清晰:"而且她为了救您,不惜冒着被长老们发现的风险闯进您房间......我......我就以为......" 话到此处,唐怜月反倒怔住了,想起慕雨墨为他所做的一切,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别过脸去不再言语。 "咳咳。" 一旁的苏喆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地凝视着天幕,"你们有没有发觉......这小娃娃,和天幕上那个少年,容貌颇有几分相似?" 一句话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众人猛地看向小唐莲,又对照天幕上那少年的侧脸—— 眉眼间的轮廓,那股隐隐的倔强劲儿,竟真有七八分神似! 苏昌河眼睛一亮,搓着手道:"嘿!这么一说还真像! 莫非......这小娃娃跟那少年有什么渊源?" 唐怜月心头一震,猛地看向小唐莲,又望向天幕上驾着马车狂奔的少年—— 一个八九岁,一个看似十六七岁,眉眼相仿,连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都隐隐相通...... 难道...... 天幕上的少年,竟是长大后的唐莲?! 可他为何会带着黄金棺被玄甲军追杀?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天幕和小唐莲身上,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苏昌河眼珠滴溜溜一转,瞅瞅面若桃花的慕雨墨,又瞄瞄故作镇定的唐怜月,嘿嘿坏笑:"这下可算确定了——天幕上演的准是将来要发生的事,主角还是咱们雨墨妹子的小徒弟呢!" 这话让慕雨墨脸颊顿时烧得滚烫,唐怜月更是别过脸去,连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不过话说回来," 苏昌河忽然正色,眼神凌厉了几分,"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动玄武使和雨墨妹子的徒弟? 论起来,这小子勉强也算我师侄,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管!" 苏暮雨微微颔首:"稍安勿躁,且看下去,天幕自会揭晓答案。" 话音刚落,天幕画面骤然变幻! 【玄甲骑兵将钢刀架在山匪颈间,为首的统领声音冰冷刺骨:"说!那辆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 山匪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指了个方向。 统领冷哼一声:"按帝国律法,尔等山匪本该押赴边境,终身苦役。" 山匪们闻言,以为捡回条性命,正要磕头谢恩—— "但我等身负要务,无暇押送。" 统领的声音毫无波澜,下一秒,他猛地扬鞭厉喝:"杀!" "冲啊——!" 玄甲骑兵瞬间发起冲锋,铁蹄翻飞,寒光闪烁! 不过眨眼之间,方才还在哭嚎求饶的山匪们已倒在血泊之中,再无声息! 皑皑白雪被染得猩红刺目,浓重的血腥气在风雪中弥漫开来。 统领勒紧缰绳,目光锐利如鹰:"追!" 数十名玄甲骑兵调转马头,朝着唐莲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铁蹄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天幕之下,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少白时空 “帝国?” 天启皇宫深处,太安帝听见天幕中传来的这两个字,心头猛地一紧,一个念头如惊雷般闪过——难道百里家那小子当真…… 他用力摇头,不可能!百里洛陈,绝无可能叛国! 然而想到百里东君时,他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缕杀意甫现,便被身后的齐天辰与浊清敏锐地捕捉。 齐天辰心中暗叫不妙:坏了! 陛下起了这般心思,北离怕是又要掀起风浪! 只盼李先生能稳住局面…… 浊清却几不可察地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期待。 与此同时,学堂内早已因“帝国”二字炸开了锅。 雷梦杀拍着大腿嘿嘿直笑:“要我说啊,说不定是将来我率领北离铁骑南征北战,打下了偌大个帝国!” 说着竟陶醉地傻笑起来,又捅了捅身旁的萧若风,“师弟,你怎么不笑? 这帝国的龙椅,说不定就是给你准备的!” 萧若风连连摆手,神色凝重:“我对皇位毫无兴趣。 只是这玄甲军如此精锐,我北离境内从未有过这等兵马……” “且静观其变。” 李长生忽然开口,目光落在百里东君身上,“小八,你准备准备,随为师外出游历。” “我?” 百里东君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才拜师就要走?还要离开天启?” 李长生微微颔首,望向学堂外的苍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时候了。” 此言一出,雷梦杀、萧若风等人顿时瞠目结舌—— 师尊要带东君离开?为何偏偏选在此时? 天幕上帝国的阴影尚未消散,师尊此刻带东君远行,莫非是……预见了什么? 雷梦杀正要追问,却见李长生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藏着万千未言之语。 学堂众人尚在猜测李长生的用意,天幕画面却毫无预兆地陡然切换! 【只见一座清雅的山庄映入眼帘,静静地坐落于溪谷之间,飞檐翘角,与四周雪景相映成趣,一时竟分不清是隐世之所,还是开门迎客的酒楼。 镜头徐徐上移,最终定格在门楣的匾额之上,四个笔力遒劲的大字赫然呈现——雪落山庄。 画面流转,转入山庄内部。厅堂内,几名小二正懒洋洋地擦拭着桌椅。 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身披一袭价值不菲的青色裘衣,面容俊雅非凡,一双眸子却似藏着万千心事,远超同龄人的沉静。 只是他脸色透着几分不健康的苍白,仿佛身上带着未愈的内伤。 此时,门外风雪中,一位身着耀眼红裘的少年,背着一个看似沉重的剑匣,正踏雪而来。 他步入厅内,下意识地拍了拍肩头的落雪。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青裘少年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热络笑容,迎上前去。 他对着红裘少年恭敬地作了一揖,语气温和:“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谁知那红裘少年竟像是没听见一般,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到一张空桌旁,“咚”地一声将那宝贝剑匣放下,震得桌面微颤。 他旁若无人地掸了掸身上的寒气,这才稳稳坐下。 青裘少年脸上笑容一僵,心底暗骂:“哪来的野小子,好生无礼!看着就惹人厌!” 可目光扫过对方那身质地不俗的红裘,尤其是背后那绝非俗物的剑匣时,又立刻按下不快,眼珠一转,暗自盘算:“不过这行头……倒像只肥羊,今日合该我宰上一笔!” 他正拨弄着心里的小算盘,却听那红裘少年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小二!来碗阳春面,再来碗老糟烧!” “什么?!” 青裘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自己竟看走了眼? 这派头十足的家伙,居然真是个只吃得起清汤寡水的穷光蛋?! 一旁的小二还不死心,凑上前陪笑道:“客官,您就来这些?咱店里的秘制梅花肉、陈年桃花酿可是一绝,要不要尝尝?” 红裘少年闻言,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里放出光来。 他搓了搓手,带着几分谄媚跟小二商量:“那……要不你先切一小块肉给我尝尝味儿?就一小块!” “去去去!” 青裘少年赶紧打断,没好气地冲小二使了个眼色,“客官点什么就上什么,哪那么多废话?赶紧上面、上酒!”】 看到这儿,少白时空的学堂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红衣小子,架势摆得十足,原来兜里空空!” “笑死我了,还想骗肉吃?这惫懒劲儿是跟谁学的?” 雷梦杀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随即又摸了摸下巴,露出几分疑惑,“不过……这混小子看着,怎么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呢?” 第4章 抢遗诏,诛暴君 “雷二,我看这红衣少年那股子又愣又横的劲儿,跟你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 有人笑着打趣,“老实交代,莫非是你在外头留下的风流债?” 雷梦杀非但不恼,反而没皮没脸地哈哈大笑,颇为自得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嘿!你还真别说,这小子眉眼间是跟老子有几分神似!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他瞧着傻乎乎的,哪配当我儿子? 不过嘛……要真有这么大个儿子,倒也挺……” “倒也挺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入喧闹,瞬间冻结了空气,“雷梦杀,听你这意思,是嫌弃生了个女儿?” 百里东君和萧若风猛地回头—— 只见一名青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立于门口,怀中抱剑,眉眼清丽如画,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她手中还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女孩儿一手攥着个有些旧的布娃娃,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学堂里的众人。 百里东君压根不认识这号人物,正愣神间,就见身旁的萧若风等人神色一肃,已齐齐躬身行礼,口称“嫂嫂”。 他心头一跳,赶忙有样学样地跟着作揖。 可雷梦杀还沉浸在自己儿女双全的美梦里,浑然不觉危险降临,竟还下意识地吧唧着嘴,顺着话头嘟囔:“寒衣这女儿自然是最好的,可她如今跟着她娘学剑去了,总不着家。 我要是再有个儿子,从小带在身边,传我衣钵,那才叫一个圆满……” “哦?” 李心月的声线又降了几度,仿佛淬了毒的冰刃,“这么说,你是想再讨一房小的,好给你生儿子了?” 萧若风等人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朝雷梦杀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快闭嘴!别再往刀口上撞了! 奈何雷梦杀对此等警告信号完全免疫,竟还摇头晃脑地接话:“那……那不得看我家里那位夫人允不允许嘛……她要是点头允许……” “好。” 李心月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字。“你先接我一剑。接得住,我就‘允许’。” “噌——!” 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 森寒的剑光映亮了她清冷的眉眼,剑尖直指雷梦杀咽喉,凌厉的剑气激得他衣袂翻飞。 百里东君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冲上去拦,却被萧若风死死拽住胳膊拖到一边,压低声音急道:“别插手!这是他家正经的家事!外人管不得!” 更让百里东君惊掉下巴的是,方才还高谈阔论的雷梦杀,见了这女子和那柄剑,非但没拔剑反抗,反而“噗通”一声,干净利落地双膝跪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扯着嗓子大喊:“夫人!剑下留人!饶命啊夫人!” “咯咯咯!” 一旁的小女孩见状,立刻松开娘亲的手,跑过去抢过李心月手中的剑,双手费力地举着那对她而言过长的剑鞘,跑到雷梦杀跟前,用剑鞘“啪啪”地使劲敲他的背,奶声奶气地喊:“臭爹爹!坏爹爹!我和娘亲担心你,特意来找你,你居然在这里做白日梦,还想生弟弟!” 雷梦杀被女儿敲得龇牙咧嘴,连忙一把抱住女儿的小腿,另一只手竖起三指,指天发誓,表情诚恳得近乎夸张:“夫人!夫人明鉴!我对天发誓! 我跟天幕上那个穿红衣服的臭小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要是认识他,就让我……就让我雷梦杀这辈子再也喝不到一滴酒!” 这誓言对于一个无酒不欢的人来说,可谓狠毒至极。 李心月眸中的寒意这才稍稍褪去些许,她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那长剑便如灵蛇般“唰”地归入鞘中。 李心月收剑入鞘,那凛冽的寒气才稍稍消散。 萧若风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带着还有些发懵的百里东君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介绍道:“东君,这位是你雷师兄的夫人,李心月,星剑传人,在江湖上可是名号响当当的人物!” 他又转向李心月,语气熟稔,“心月嫂子,这是刚拜入师门的小师弟,百里东君,镇西侯府的小公子。” 李心月目光转向百里东君,微微颔首,算是见礼,神色依旧清冷,但已无针对旁人的寒意。 随即,她反手极其熟练地一把揪住雷梦杀的耳朵,将人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儿看在师傅和诸位师兄弟的面上,我给你留几分颜面。 晚上回去,再好好跟你算账!” 雷梦杀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扎,忙不迭地点头:“哎哎!夫人说的是,都听夫人的!” 众人正被这“家风严谨”的一幕逗得忍俊不禁,天幕上的画面却又有了新的动静—— 【雪落山庄内,那红衣少年正呼噜呼噜地吃着寡淡的阳春面,青衣掌柜则靠在柜台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算盘,脸上写满了“这单生意亏大了”的肉疼。 “哐当!” 大门被猛地推开,寒风裹着雪花卷入,几名腰挎兵刃、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大大咧咧地占据了一张桌子,拍着桌子冲小二嚷嚷:“好酒好菜,赶紧给爷们儿端上来!” 酒菜未至,几人已扯开嗓门,肆无忌惮地聊起了近日震动整个江湖的传闻。 一个嗓门洪亮的壮汉粗声问道:“老大,最近道上所有人都在疯抢那副黄金棺材,您说那里面到底装着啥惊天动地的宝贝?” 领头的刀疤脸汉子尚未开口,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就迫不及待地拍着桌子断言:“我猜里头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不然能惹得这么多高手打破头?” “放屁!” 另一个满脸凶相的汉子瞪了他一眼,“那黄金棺本身不就是绝世宝贝? 能用这等规格下葬的,棺中必定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不然为啥一群大老爷们抢得你死我活?” “你们都猜错了!” 第三个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仿佛掌握了独家机密,“我听小道消息说,那棺材里藏着的是能称霸武林的绝世秘籍! 谁要是学了里面的功夫,连那剑仙之境都能轻易踏足!” 那领头的刀疤大汉猛地将酒杯“咚”一声砸在桌上,眼神阴鸷地扫过手下,突然抛出一个问题:“你们说,现如今这绿林道上,咱们兄弟最恨的是谁?” 这话如同冰水泼进油锅,桌上几人瞬间像被抽走了魂魄,一个个缩起脖子,声音发颤:“老…老大,您…您是说…那黄金棺里装着的…是…是那位帝国主人?” “蠢货!” 刀疤大汉啐了一口,“那暴君也配用这等棺椁? 但这里头的东西,却能要了他的命!”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据道上过命的兄弟透露,那棺材里装的,是上一任皇帝留下的遗诏! 你们难道忘了? 上一个皇帝老儿在世时,最疼爱的是哪位皇子?” 众人忙不迭点头,谁人不知当年永安王是何等圣眷优渥? “可自永安王被逐后,皇帝老儿两年后便突然驾崩,这皇位才落到了如今这位暴君手中!” 刀疤大汉恨恨地拍着桌子,“但传闻那皇帝老儿早有后手——那份密诏上写明,暴君只是暂代皇位,一旦寻回永安王,便须立即退位,奉还大统!” 他猛地凑近,声音几不可闻:“这黄金棺里装的,就是这份足以改天换日的真遗诏!” “嘶——!” 同桌几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中冒出凶狠嗜血的光芒:“那还等什么?找! 这暴君登基以来,剿杀了我们多少绿林兄弟? 这血海深仇早就忍够了! 要是能把他拉下马,老子第一个冲上去砍他三刀!” 角落里,那一直低头算账的青衣少年掌柜,不知何时已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算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低垂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悲戚与极致复杂的情绪。】 --- 少白时空 学堂之内,众人听罢天幕中这番大逆不道的对话,神色各异,目光不由自主地纷纷投向在场唯一的皇室成员——萧若风。 雷梦杀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直接问道:“若风,你们萧氏皇室里头,真有一个封号叫‘永安王’的?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萧若风眉头微蹙,仔细思索了片刻,随即肯定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历代宗亲之中,并无‘永安王’这个封号。 至少……现在没有。” “哈!” 雷梦杀一听,顿时大咧咧地一拍大腿,“这就奇了怪了! 难不成在咱们不知道的将来,这北离……还换了姓不成?” 这时,一向冷静睿智的柳月公子轻轻摇动折扇,开口道:“诸位,先别急着下定论。 这天幕所显,光怪陆离,究竟是多少年后的北离,又或者……它讲述的,根本就是与我们似是而非的另一个世界,都尚未可知。 眼下,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管它是哪个世界!” 雷梦杀却是浑不在意,笑呵呵地用力拍了拍萧若风的肩膀,挤眉弄眼道,“若风,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口中那个受尽先帝宠爱的‘永安王’,到底能有多受宠? 难不成,还能比你这位名震天下的琅琊王更受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