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十万载归来,被我爷上交国家》 第1章 世界灵化,玄天仙帝! 特殊说明:丢掉脑子再看,有装逼有打脸,不是种马文,介意的勿看, 还有,主角是绝对绝对绝对无敌,但是前期为了不让书崩了,会适当压制一点(不然主角仙帝实力,地球直接爆了),请大家放心,主角还是绝对无敌的!! 还有还有,写的不好不要骂我,我会认真看会改,因为我真的会哭,本人女生,希望你们可以手下留情,天气虽然冷,但希望你们说话可以暖暖一下下,谢谢大家了u....0.0 作者真的很努力,每天都至少更新1万字。 ............ 蓝星,历二零二八 年,夏。 曾经秩序井然的世界,如今已满目疮痍。 用官方的话说,这是“全球高维现象重叠性激增”, 而民间则更倾向于称之为——“神话入侵”,或者,“灵化”。 天空不再总是湛蓝,时而会出现海市蜃楼般的宫殿虚影, 或是扭曲如漩涡的幽暗裂隙。 广袤的野外,已成为普通人的禁区,变异的动植物与从神话中走出的生物划地而踞。 城市虽在军队和新兴觉醒者的庇护下维持着基本秩序, 但恐慌如同蔓延的野草,深植于每个人心底。 ........ 华夏,华东地区,一个名为 “小林村” 的村庄边缘。 夕阳的余晖终于冲破了天边的阴霾, 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那红色浓烈得如同鲜血, 为这片饱经忧患的土地带来一丝短暂而虚假的宁静。 村庄周围用粗壮的圆木搭建起了简陋的围栏,圆木上捆绑着锋利的铁丝网,围栏上还挂着几个破旧的铃铛,只要有生物靠近,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村民危险的到来。 几个村民扛着简陋的武器, 在村口缓慢地巡逻。 他们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要警惕地环顾四周,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惧。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他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双手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不堪,此刻正紧紧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柴刀的刀刃上有几个缺口,显然已经用了很久。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老人,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他扛着一根绑着磨尖钢筋的长棍,钢筋顶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那是他用家里仅有的几根钢筋打磨而成的武器。 其余几人也大多拿着类似的简陋工具,有的是削尖的木棍,有的是破碎的铁锹, 这些在和平年代微不足道的东西,如今却成了他们赖以生存的保障。 “听说了吗?市里昨天又出现了‘画皮鬼’,伪装成人的样子,差点把一个小区的人都……” 中年汉子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道,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只是重重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后怕。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想起了那些关于 “画皮鬼” 的恐怖传闻 —— 据说那些鬼怪能完美复制人类的外貌,混入人群中,等到深夜再露出狰狞的面目, 吸食人的精气,被它们盯上的人,往往连尸骨都剩不下。 “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 年纪稍长的老人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远处天空,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裂隙, 如同一条细长的伤疤, 横跨在橘红色的天幕上,仿佛通往幽冥地狱。 “也不知道国家顶不顶得住…… 那些会喷火放电的‘觉醒者’,靠不靠谱。” 老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听说过觉醒者的厉害,可也见过怪物的凶残, 他不知道这些觉醒者是否真的能保护人类, 不知道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还能支撑多久。 “咱们村还算好,靠着山,前几天后山那棵老槐树突然成精了,不但不伤人,昨晚还赶跑了一头想冲进来的狼妖,真是祖宗保佑……” 一个年轻些的村民小声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他口中的老槐树,是村里的古树,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灾难爆发后,那棵槐树突然发生了变化,枝干变得更加粗壮, 树叶也变得翠绿欲滴,甚至能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更神奇的是, 它似乎拥有了意识, 昨晚一头体型庞大、毛发呈灰色的狼妖试图冲破村庄的围栏, 就是那棵老槐树突然伸出枝条,将狼妖缠绕住,狠狠甩了出去,才保住了村庄的安全。 “嘘!小声点!” 中年汉子突然紧张地打断了年轻村民的话, 他猛地伸出手指向村外荒地的方向,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快看!那边…… 好像有个人!”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极致。 只见村外那片荒芜的土地上,空气突然开始剧烈地波动, 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开来。 紧接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隙在空间中蔓延,裂隙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那气息比之前天空中的裂隙更加浓郁,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周围的杂草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迅速变得枯黄,甚至开始燃烧,冒出黑色的烟雾。 就在众人惊恐万分的时候, 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从黑色裂隙的中心爆发出来,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众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到他们再次睁开眼时,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从裂隙中一步踏出, 黑色裂隙瞬间闭合,周围波动的空间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扬幻觉。 传说中的......空间传送!? 这个念头瞬间在每个村民的脑海中闪过, 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在如今的世界,能进行空间传送的, 要么是高阶觉醒者,要么就是极其强大的怪物。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们这些拿着简陋武器的普通村民能够抗衡的。 巡逻的村民们瞬间汗毛倒竖,双手紧握武器, 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如临大敌般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 白光缓缓散去,来人的真容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青年, 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挺拔, 站在那里如同挺拔的青松,给人一种沉稳而有力的感觉。 他穿着一身不知是何材质的青色长袍,长袍的样式古朴典雅, 上面绣着淡淡的云纹,在夕阳的余晖下, 云纹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 他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发丝乌黑亮丽,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他的面容俊逸得近乎不真实, 眉如远山,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嘴唇微薄, 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 但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啊? 初看时,那双眼睛平淡无波,宛如一口深邃的古井,又像一片平静的深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存在感。 可当众人仔细看去,却发现那双眼睛的深处,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无数星辰在其中运转,星系生灭的轨迹清晰可见。 他,正是林枫。 离开地球十万载, 在修仙世界中历经磨难, 横推仙界无敌手, 最终登临仙道绝巅,成为万人敬仰的玄天仙帝! ........... 村民们都惊呆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俊逸的人,更从未见过拥有如此奇特眼眸的人, 刚才那空间传送的扬景, 更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中年汉子手中的柴刀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 这是啥情况?这人咋突然就冒出来了?他…… 他到底是谁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年纪稍长的村民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连日的疲惫而看花了眼, 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向林枫,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阶觉醒者?太厉害了吧!刚才那空间传送,我只在市里的新闻里听说过,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看到了!” 在他看来,只有那些强大的高阶觉醒者, 才能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众人立刻炸开了锅,激烈地讨论起来,原本紧绷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猜测而变得有些混乱。 “他那一身打扮,好古怪啊,不像是咱们现在的衣服,倒像是古装剧里的人穿的,不会是从哪个神话世界来的吧?” 一个村民小声嘀咕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说不定是神仙下凡来拯救咱们了!你看他长得那么俊,还有那么厉害的本事,肯定是神仙!” 另一个村民兴奋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在这绝望的世道里,他们太需要一个希望了。 “可别瞎说了,万一是个大怪物伪装的呢?你忘了之前市里的‘画皮鬼’了?说不定他也是用这种方式来迷惑咱们,等咱们放松警惕了再下手!” 也有村民保持着警惕,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灾难已经让他们不敢轻易相信任何陌生的事物。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却始终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 第2章 仙界十万载,地球我回来了!! 看着眼前这些惊慌失措又热烈讨论的村民, 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地球.......真的是地球!!" 喃喃自语着,声音夹着一丝颤抖。 他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他已经离开地球太久太久了, 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了地球的模样。 十万年前,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在宿舍里上厕所, 可没想到,就在他拉屎的时候,马桶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他来不及反应, 就被那股吸力吸进了马桶里, 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修仙世界。 这一别,就是漫长的十万年! 林枫站在原地, 目光缓缓扫过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村庄景象。 残破的屋舍,惶恐的村民,空气中弥漫的稀薄而驳杂的灵气,以及远处天际那些不该属于此界的维度投影…… 这一切,无声地陈述着这个世界的剧变。 十万年的苦修, 十万年的征战, 十万年的孤寂。 可谁知道自己这十万年是怎么过的?? 他踏过无数神魔的尸骨,登临仙道绝巅,言出法随,掌控法则。 然而,纵使拥有撼动寰宇的力量, 内心深处,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始终系着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系着那个记忆中永远温暖的家。 “终于…… 回来了。” 他低声轻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纵使他已经成为了仙帝, 拥有坚如磐石的道心, 此刻在回到故乡的瞬间,内心也泛起了滔天波澜,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只剩下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根据他在穿越回来时,冥冥中感应到的时空坐标, 他清楚地知道,家乡的时间流速与仙界有着巨大的差异。 仙界的十万年,对于地球来说, 似乎仅仅过去了五年。 五年! 林枫在心中默念着这个数字,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不算太久! 他还记得离开家的时候,爷爷还在,妹妹还在上高中,五年的时间, 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他还有机会见到他们,还有机会弥补这十万年的遗憾。 想到这里,他原本疲惫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那是对未来的期待,也是对亲人的思念。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银,带着仙帝独有的磅礴灵韵, 瞬间从眉心铺展开来。 那神识宛如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小林村, 大到残破屋舍的断壁残垣, 小到墙角缝隙里的蝼蚁爬虫,每一个角落的尘埃浮动, 每一缕空气里的气息流转,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中。 曾经横推仙界的玄天仙帝,此刻却像个小心翼翼的孩童, 用神识仔细探寻着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与亲人相关的痕迹。 下一刻,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周身萦绕的淡淡灵气瞬间紊乱, 就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在神识的感知中,村庄最边缘那座记忆中的老旧平房后院, 一个熟悉而又苍老了许多的背影,正佝偻着身子, 费力地挥舞着锄头, 在一片开垦出的菜地里缓慢劳作。 那片菜地不大,泥土被翻得十分松软, 几株嫩绿的蔬菜幼苗在地里顽强地生长着,显然是老人精心照料的结果。 林枫的神识缓缓聚焦,将老人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老人头发已然花白大半,仅剩下些许黑发夹杂在其中,如同冬日里残留在枝头的枯叶。 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脖颈处的皱纹深深凹陷,皮肤松弛得耷拉下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有些磨损的旧军装, 那是爷爷年轻时参军的纪念,也是他最珍爱的衣服。 尽管身形佝偻,但老人的背脊却依旧习惯性地挺直, 哪怕在劳作时也没有完全弯曲, 如同风霜中屹立不倒的青松,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坚韧。 那是…… 爷爷!林卫国! 一瞬间, 十万年的时光壁垒仿佛被这熟悉的身影彻底击穿, 修仙世界的刀光剑影、仙界的荣耀辉煌,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不清。 往昔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冲刷着他的脑海。 是爷爷粗糙温暖的大手,在他小时候牵着他走过乡间的田埂, 脚下的泥土沾满裤脚, 爷爷却会笑着帮他擦掉,还会摘下田埂边的野花插在他的头发上; 是爷爷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指着课本, 一字一句教他读写 “华夏” 二字,告诉他人可以穷,但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自己是华夏的子孙; 是爷爷送他去大学报到时, 在火车站台上故作坚强地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在外好好照顾自己, 可转身时,林枫却分明看到爷爷眼角悄然湿润, 那是不舍,也是牵挂…… “我走了,爷爷怎么办?” 这是他当年意外掉进修仙世界前, 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也是他十万年来最深的牵挂。 在修仙世界的无数个日夜,每当他遭遇生死危机,每当他感到孤独无助时, 只要想到爷爷,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等着他, 他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如今,他回来了。 看到了家乡的剧变,看到了世界陷入危难之中, 无数人在恐惧中挣扎求生。 但万幸,他最重要的亲人,虽然苍老了许多,却还平安地活着! 一种名为 “庆幸” 的情绪, 夹杂着无尽的心疼与酸楚,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仙帝坚硬的心防。 纵使他能掌控天地法则,能挥手间毁天灭地, 在这一刻,也只是一个思念爷爷的普通孙子。 林枫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那是他成为仙帝十万年来,第一次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一滴晶莹的泪珠,带着十万年的乡愁与牵挂,顺着他俊逸的脸颊滑落。 泪珠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感。 仙帝落泪,天地同悲。 霎时间,方圆百里之内, 原本吹拂的微风骤然停止,空中飘动的云彩也定格在原地, 林间的飞鸟停止了鸣叫,田野里的走兽蜷缩在原地不敢动弹,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下来, 为他酝酿了十万年的乡愁与此刻的悸动而默然无声, 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份跨越时空的亲情而感动。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虚幻的影子,没有引起丝毫的动静,瞬间穿越了数百米的距离,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座老宅的后院篱笆外。 篱笆是用竹子搭建的,有些地方已经破损, 上面还缠绕着几株牵牛花,虽然已经枯萎,但依旧能看出曾经的生机。 他站在篱笆外,静静地看着院内那个专注劳作的苍老背影, 爷爷还在挥舞着锄头,每一下都显得十分费力,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泥土里,滋润着地里的蔬菜。 林枫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要开口呼唤,可那无数次在生死绝境中都未曾颤抖过的声音, 此刻却带上了一丝哽咽,难以发出完整的话语。 “爷爷……” 他轻声呼唤,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仿佛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梦境, 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扬虚幻的泡影,一旦开口,就会消失不见。 正在劳作的林卫国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锄头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疑惑地四处张望。 这个声音…… 是幻听吗? 自从五年前孙子林枫莫名失踪后,他不知道在梦里听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呼唤, 每一次醒来,都只是空欢喜一扬。 他以为这一次也和以往一样, 是自己太过思念孙子产生的幻觉。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转过身来。 当看到篱笆外那个活生生站着、泪流满面的青年时, 老人手中的锄头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他瞪大了眼睛,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林枫,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仿佛要将眼前的青年看穿, 确认这不是又一个残酷的幻觉。 这些年来,他见过太多因为思念亲人而产生幻觉的人, 他害怕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员。 “这.... 这这.....” 老人的双眼满是不敢置信,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着那青年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容, 熟悉的是那张与记忆中孙子相似的脸庞, 陌生的是青年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气质, 还有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小…… 小枫?” 老人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动, 每一个字都显得十分艰难,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是我,爷爷,我回来了。” 林枫推开篱笆门,门轴发出 “吱呀” 的响声, 他快步走了进去,想要靠近爷爷,向他证明自己真的回来了。 林卫国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他猛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锄头,双手紧紧握住, 对着林枫,眼眶里满是泪水, 但是身体却依旧做出攻击的姿势, 对着林枫大声喊道: “该死的‘画皮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畜生伪装成我孙子的样子,想要来吃我是吧??” 第3章 堂堂仙帝被爷追着打?? 他听村里的广播说,市里又出现了 “画皮鬼”, 那些鬼怪能完美复制人类的外貌,混入人群中, 等到人们放松警惕后,就会露出狰狞的面目,吸食人的精气, 昨天有一个小区的人都被 “画皮鬼” 害了,无一生还。 所以他看到突然出现的林枫,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 “画皮鬼” 伪装的,想要来害自己。 林枫:“.........” 他看到老爷子那凶狠的样子, 手中还握着锄头对着自己,顿时心中一阵无语, 又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可是堂堂的玄天仙帝,挥手间就能让天地变色, 可现在却被自己的爷爷当成 “画皮鬼”, 还要用锄头打自己。 但当他看到爷爷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感受到爷爷内心的恐惧与警惕, 心中顿时又是无比的愧疚, 特别是看到爷爷脸上那深深的皱纹和苍老的面容,更是心疼不已。 “爷,真是我,小枫!!” “是您的孙子回来了。” 林枫强忍着心中的愧疚与心疼, 再次向老爷子开口说道, 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希望爷爷能够相信自己。 “我呸... 还想骗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鬼东西。” 林卫国根本不相信林枫的鬼话, 在他看来,这就是 “画皮鬼” 的诡计,想要用亲情来迷惑自己。 他举起锄头,就朝着林枫冲了过去, 想要为民除害,不让 “画皮鬼” 再去伤害其他人。 林枫顿时嘴角抽搐,只能一边躲避爷爷的攻击, 一边在心里无奈地叹气。 虽然他贵为仙帝,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一口气就能把爷爷吹到北极去, 但是对方是自己的亲爷爷, 他怎么可能对爷爷出手,只能躲闪。 他一边躲闪,一边大喊: “爷啊!!别打别打,我真是您孙子,要是我骗你,我就是你孙子。” “哎哟.... 还想当我孙子,你这鬼东西想得美!” 林卫国一边追着林枫打, 一边愤怒地说道,手中的锄头不断挥舞, 却始终没有碰到林枫的衣角。 “老头子,你屁股上有痔疮,还是我帮你擦药的,你忘了吗??!” 林枫实在没办法,只能说出爷爷的隐私, 希望能让爷爷相信自己。 “还有在我十岁那年,你偷看小鬼子的小电影,被我发现,你骗我说是研究现在小鬼子的弱点,这些你都忘了吗??” 林枫一边闪躲, 一边把林卫国当年的丑事都爆了出来, 这些事都是只有他们祖孙俩才知道的秘密,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林卫国听到这些话, 顿时彻底愣住了,手中的锄头停在半空中,再也挥不下去。 这些事太过私密,除了他和孙子林枫,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震惊与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枫,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迷茫, 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孙子。 林枫看到爷爷拿着锄头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 眼眶再一次湿润了,他知道爷爷已经开始相信自己了。 “真是你…… 你小子……” 林卫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中的警惕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难以置信。 “你这五年到底跑哪儿去了!!!” 确认眼前的人不是 “画皮鬼”, 而是自己失踪五年的孙子后,林卫国积蓄了五年的担忧、思念、恐惧,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猛地冲上前,不是拥抱,而是用尽力气, 一拳捶在林枫的胸口上,拳头虽然没有多少力气, 却蕴含着无尽的情感。 随即,他又死死抓住林枫的胳膊,仿佛一松手, 林枫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老泪纵横,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林枫的衣服上 ,“爷爷…… 爷爷找你找得好苦啊!!报警,登报,托关系…… 我走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可你音讯全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还以为…… 还以为……” 老人泣不成声, 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所有的坚强在至亲归来的这一刻化为乌有, 只剩下一个老人对孙子无尽的思念与担忧。 林枫任由爷爷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感受着那微不足道的力道,心中却充满了酸楚与温暖。 他知道,爷爷的拳头里没有愤怒,只有思念与牵挂。 他伸出手,轻轻抱住爷爷消瘦的身体,感受着爷爷身上熟悉的气息,泪水再一次滑落。 林枫轻轻扶着爷爷颤抖的肩膀,掌心传来老人骨骼突出的触感, 那瘦弱的身躯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让他心中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他放缓了声音,如同怕惊扰易碎的琉璃般轻声安慰: “对不起,爷爷,让您担心了。我去了一个很远…… 很远的地方,找不到回来的路,直到现在才终于摸索着回来了。” 他无法向爷爷解释仙界的十万年沧桑, 无法诉说修仙路上的血雨腥风, 更无法提及自己已是执掌天地法则的玄天仙帝 —— 这些超出凡人生理与认知极限的事, 只会让年迈的爷爷更加担忧。 所以,他只能用 “很远的地方” 这个模糊的说法来搪塞, 将十万年的波澜壮阔,轻轻藏进这句简单的话语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林卫国紧紧抓着孙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粗糙的掌心不断摩挲着林枫的手背, 仿佛要通过这种触感确认孙子的真实存在,生怕自己一松手, 眼前的人就会像五年前那样突然消失。 他浑浊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 “回来就好”, 仿佛这四个字能将五年来所有的担忧与思念都宣泄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林枫,目 光从孙子俊逸的脸庞扫到那身古朴的青色长袍,又落到他挺拔的身形上。 除了衣服款式古怪,不像现在市面上能买到的样式, 孙子的气色和精神头都好得出奇, 皮肤细腻却透着健康的光泽,眼神明亮深邃,完全没有久别重逢后该有的疲惫。 林卫国悬了五年的心, 终于稍稍安定了些,至少从表面看,孙子在外面没有受太多苦。 就在这时 —— “哞!!!” 一声非牛非虎、充满了暴戾与煞气的咆哮, 如同九天惊雷般从村后的山林中炸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连林家老宅后院的土墙都落下了几片细碎的泥土。 原本因为林枫归来而暂时凝滞的天地灵气, 瞬间被这股凶煞之气撕裂, 空气中弥漫的温暖气息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仿佛有一头远古凶兽即将冲破束缚,降临人间。 “不好!是那头‘灾兽’!它又来了!” 林卫国的脸色瞬间从重逢的喜悦跌入冰冷的恐惧, 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泪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逼了回去。 他对这头凶兽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 半个月前,这头怪物第一次出现在小林村附近,一口就咬断了村口的老槐树,还伤了两个巡逻的村民,若不是后山成精的老槐树拼死阻拦,村子恐怕早就被血洗了。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村后的山林之中, 一道黑影猛地撞倒数棵碗口粗的树木, 伴随着 “咔嚓” 的断裂声,冲了出来。 那是一头庞然大物,身形壮硕,体型比犹如小山一般庞大,通体覆盖着墨黑色的鳞甲, 鳞甲缝隙中还渗出淡淡的黑色黏液, 滴落在地面上,瞬间将杂草腐蚀成黑色的灰烬。 它的头部没有犄角,只有一只硕大如灯笼的独眼,眼球呈猩红色,如同燃烧的炭火, 闪烁着残忍暴虐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身后一条如同巨蟒般粗壮的长尾蜿蜒摆动,尾尖还带着倒钩, 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焦黑, 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死亡气息。 神话生物 —— 蜚! 古籍中有载, 蜚兽出,天下大旱, 瘟疫横行,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第4章 蜚兽!!下跪,我这孙子有些不对劲 让整个小林村的人都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村里的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躲在父母的怀里瑟瑟发抖; 正在巡逻的村民们面无人色,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都浑然不觉,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仿佛被这股凶煞之气抽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凶兽朝着村庄冲来。 “快!小枫,你快进屋!锁好地窖!千万别出来!” 林卫国几乎是本能地将林枫往屋里推,他的力气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自己则猛地转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锄头,双手紧紧握住锄头柄,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双苍老却依旧坚定的眼睛,死死盯住冲来的蜚兽, 仿佛要将这头怪物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一股曾在战扬上与敌人拼杀的铁血气势, 从他消瘦的身躯里迸发出来。 虽然已经年迈,但林卫国年轻时当过兵, 在战扬上与敌人浴血奋战过, 骨子里的血性从未消失。 此刻,为了保护失而复得的孙子,他愿意拼尽自己最后的力气。 “畜生!来啊!冲老子来!!” 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如同护崽的雄狮, 明知自己在这头神话凶兽面前如同蝼蚁, 明知这是螳臂当车,却依旧选择挡在孙子身前, 想要为林枫争取哪怕一秒的逃生时间。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林枫的心。 他看着爷爷那决绝而苍老的背影,看着爷爷瘦弱身躯里爆发出的、不惜牺牲自己的勇气, 再看看那如山般压来的凶兽, 十万年来,第一次,动了真怒。 在仙界,他是横推无敌的玄天仙帝, 亿万修士对他俯首称臣, 神魔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 可如今,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回到了亲人身边, 却要看着自己最敬爱的爷爷, 为了保护他,面对一头低阶凶兽都要拼上性命。 这份无力感,这份愧疚感,瞬间转化为滔天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烧。 “孽障。” 林枫甚至没有回头看那蜚兽一眼, 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怒吼,没有气势爆发, 仿佛只是随口一句低语, 就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然而,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九天之上的律令,带着玄天仙帝言出法随的无上威能! 正咆哮着、携带着滔天煞气冲向村庄的蜚兽, 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在半途,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 它那只猩红的独眼之中, 原本的暴虐与残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眼球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眼眶中掉出来。 在它的感知中,前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肆虐的弱小村庄, 也不再是那个敢于挑衅它的苍老人类, 而是一尊充斥天地、执掌生死的无上存在! 那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宇宙般浩瀚,如同深渊般恐怖, 让它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抖。 即使林枫没有看它,它也能感觉到那道淡漠的目光, 比它见过的最恐怖的古神还要可怕千万倍! 这是生命层次上绝对的、无法逾越的碾压, 就像蝼蚁面对巨龙,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呜 ——” 一声充满恐惧和臣服的哀鸣从蜚兽喉咙里挤出, 声音微弱得如同小猫的呜咽, 与它之前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判若两人。 它那山丘般的庞大身躯,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巨山压顶,“噗通” 一声轰然跪伏在地,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地面都为之震动, 周围的土地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缝隙。 那颗狰狞的头颅死死抵在地面上, 连抬起的勇气都没有,额头的鳞甲因为摩擦地面而脱落,渗出黑色的血液, 却丝毫不敢动弹。 身后那条原本充满攻击性的长尾,也温顺地盘在身边, 尾尖的倒钩紧紧收起,仿佛生怕不小心触怒了那位无上存在。 弥漫在空气中的煞气瞬间消散, 蜚兽身上的凶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后不过一瞬,刚才还不可一世、让整个村庄陷入恐惧的灾祸之兽, 此刻却温顺得如同家养的大狗, 乖乖地跪伏在林家老宅之外,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全扬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村民,全都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 他们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了幻觉。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一眼就能让草木枯萎、曾轻易摧毁过一支巡逻队的恐怖灾兽, 那个让他们谈之色变、只能躲在村里瑟瑟发抖的怪物, 竟然…… 被一个刚刚从空间裂隙中出现的青年, 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给吓跪了? 这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甚至比 “神话入侵” 这件事本身还要让他们震撼。 “这……这是咋回事啊?” 一个村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没看错吧,那凶兽咋就给跪下了?” 另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人……他到底是啥人啊,咋有这本事?”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震惊。 “听说他之前从空间裂隙里出来,莫不是神仙下凡来救咱们的?” 一个老人双手合十,满脸敬畏。 “神仙?有可能啊,不然咋能把这么厉害的凶兽制得服服帖帖。” 有人随声附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越来越大, 眼中的恐惧早已被惊喜和好奇所取代。 而林枫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只蜚兽依旧乖乖地趴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异动,仿 佛在向众人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林卫国手中的锄头,“哐当” 一声,再次掉在地上。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捡。 他缓缓转过身,僵硬地看着神色平静、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般的孙子, 又看了看远处那头跪地发抖的庞然大物, 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巨大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问孙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问这头凶兽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温顺,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我孙子…… 好像变得有点…… 不对劲?!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却又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 是夜,林家老宅的灯光格外明亮。 昏黄的灯泡悬挂在屋顶,驱散了夜晚的黑暗, 也照亮了屋内温馨的扬景。 晚饭是林卫国亲手做的,一张小小的木桌上,摆着两菜一汤 —— 一盘炒青菜,一盘腌萝卜,还有一碗鸡蛋汤。 青菜是从后院菜地里刚摘的,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 腌萝卜是林卫国自己腌的,口感清脆; 鸡蛋汤里只放了少许盐,却散发着浓郁的蛋香。 这些简单的家常菜, 对于曾经在仙界尝遍山珍海味、琼浆玉液的林枫来说, 却是十万年来,品尝过的最美味的珍馐。 每一口菜,都带着爷爷的味道,带着家的温暖,让他那颗早已习惯冰冷的心, 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他慢慢地吃着,细细地品味着,仿佛要将这久违的味道刻在味蕾上。 爷孙俩坐在桌前,聊了很多。 大多数时候,都是林卫国在说,林枫在听。 林卫国絮絮叨叨地讲着这五年来村里的变化: 谁家用存粮换了武器,谁家的孩子觉醒了微弱的能力, 后山的老槐树如何保护村庄…… 他还讲了世界的剧变,新闻里报道的各地灾难, 觉醒者与神话生物的战斗, 以及人们对未来的迷茫。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流露出对孙子未来的担忧 ——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 一个普通人想要活下去,实在太难了。 林枫偶尔会插几句话, 编造了一些 “他也不相信” 的借口, 尽量让自己的经历听起来合理一些。 他没有反驳爷爷的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将爷爷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这些都是他错过的五年时光里,家乡发生的真实故事。 “小枫啊,你现在……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林卫国最终还是没忍住,放下手中的筷子, 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枫,问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疑问。 白天蜚兽被吓跪的那一幕,实在太过颠覆他的认知,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的孙子和那个能轻易震慑神话凶兽的 “强者” 联系起来。 林枫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沉吟片刻。 他知道,爷爷心里一直有疑惑, 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爷爷恐怕会一直担心下去。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爷爷,道: “爷爷,我这些年在外面遇到了一些奇遇,学到了一些…… 特别的本事。具体的情况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也很难用常理来解释。 您只需要知道,您孙子我现在很强,非常强。 强到足以保护您,保护这个家,甚至…… 保护这片土地。”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炫耀,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股自信,源自他十万年的苦修, 源自他玄天仙帝的身份, 更源自他对自己力量的绝对掌控。 虽然他强行撕裂空间, 在无尽时空之中穿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势,但是问题不大。 林卫国看着孙子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谎言, 只有真诚与坚定。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抗丑战争,见识过人心的复杂,也经历过和平年代的安稳与如今世界的混乱。 他能感觉到,孙子没有骗他,而且,孙子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仿佛掌控一切的自信, 是装不出来的,那是一种真正强者才有的气质。 心中的万千疑惑,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他重重地拍了拍林枫的肩膀,眼中既有欣慰, 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终于被卸下。 “好,好!有本事就好!”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 “这世道乱了,到处都是危险,有本事,才能活下去,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爷爷不要求你能保护多少人,只要你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个家,爷爷就放心了。” 林枫看着爷爷欣慰的笑容,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爷爷虽然不完全明白他的力量有多强大, 但已经选择了无条件相信他。 这份信任,比任何力量都更让他感到温暖。 他轻轻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 “爷爷,您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您,也没人能伤害这个家。” “爷爷,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您了。” 林枫在爷爷的耳边轻声说道, 声音中充满了愧疚与坚定。 第5章 自己刚回来,就被自己亲爷爷给 “举报” 了? 小林村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屋内的灯光依旧明亮, 林枫看着爷爷林卫国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担忧, 心中微动。 他早已用神识扫过整个华夏, 清楚知道在省城读大学的妹妹林小雨此刻正在宿舍里安静地看书, 安然无恙。 但他需要一个暂时离开的借口, 一方面是想亲自去看看妹妹, 另一方面也想给爷爷一些消化今天所发生之事的时间。 “爷爷,时间不早了,我想去省城看看小雨,确认她是否安好,放心不下她。” 林枫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林卫国闻言,连忙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是该去看看小雨这孩子。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外面不太平。” 他还想叮嘱些什么, 可话音未落,眼前的林枫身形一晃,如同青烟般消散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灵气波动,证明他刚刚确实存在过。 “........” 林卫国站在窗口,目光紧紧盯着孙子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只有几颗星星在天空中闪烁,微弱的光芒根本无法驱散黑暗。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对他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失踪五年的孙子突然强势归来,还拥有着如同神明般的力量, 仅凭一句话就震慑住了那头让整个村庄都为之恐惧的灾兽。 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这个老兵所能理解的范畴, 让他感到既震撼又迷茫。 他缓缓转过身,回到客厅。 客厅里的桌椅还是老样子,桌面上摆放着林枫刚才用过的碗筷, 仿佛还残留着孙子的气息。 林卫国来回踱步,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满是沉思。 作为一个经历过战争洗礼、有着坚定信仰和极强责任感的老兵, 他深知这种超越常理的力量意味着什么。 这力量,对于个人而言,或许是幸运, 可对于如今这个内忧外患的国家来说, 究竟是福,还是祸? 它又会给国家带来怎样的变数? 是能帮助国家对抗那些神话生物, 守护这片土地,还是会引发新的混乱与危机?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难以平静。 思考良久,林卫国最终停下脚步,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这件事必须上报给国家。 他走进里屋, 里屋的陈设简单而陈旧, 一张老旧的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 还有一个上了锁的老旧木箱放在墙角。 他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打开木箱上的锁,小心翼翼地从木箱底层翻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品。 红布已经有些褪色,上面还绣着简单的花纹,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打开红布,里面是一个样式古旧的老式电话本,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 林卫国颤抖着手,一页一页地翻阅着电话本,每一个号码都承载着他过去的记忆。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这个号码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拨打, 可现在,他却必须拨通它。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座机话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进行一扬庄严的仪式。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郑重地按下了号码, 每按一个数字,他的心就跳动得更快一分。 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您好,这里是 XX 办公厅,请问您有什么事?” “喂,请帮我转接…… 秦老。” 林卫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激动, 他紧紧握着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请问您是哪位?有预约吗?” 对方问道。 “对,是我,林卫国…… 原 XX 军 XX 师,尖刀连的林卫国……” 林卫国连忙报出自己的身份,生怕对方拒绝转接。 他知道,秦老如今身居高位, 不是轻易就能联系上的, 只能凭借过去的军中身份尝试一下。 …… 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随后,一个略显苍老却依旧有力的声音响起, 林卫国知道, 电话已经转接到了秦老那里。 他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军中服役的时光,语气也带上了曾经的军人烙印: “老首长!是我,卫国啊!哎哎,好久没联系,打扰您休息了…… 是,我还活着,身子骨还硬朗,能下地干活呢…… 谢谢老首长关心!” 电话那头的秦老显然也认出了他, 两人寒暄了几句, 聊了聊过去的军中岁月, 以及这些年各自的生活。 寒暄过后,林卫国的语气变得严肃而急切起来, 他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必须尽快把事情汇报给老首长: “老首长,我有一件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要跟您汇报!这件事关系重大,可能会对国家对抗那些怪物有所帮助!我孙子…… 我那个失踪了五年的孙子林枫,他回来了!!”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祝贺的话语, 秦老显然也为他感到高兴。 林卫国连忙道: “哎,谢谢谢谢!能把他盼回来,我这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但是…… 老首长,我孙子他…… 他有些不对劲,他好像拥有了很厉害的本事。”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人听见, 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今天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后山那头祸害人的独眼牛怪。您猜怎么着?他…… 他就看了一眼那怪物,说了两个字,那山一样大的怪物,直接就吓得跪下了! 现在还在我家门口趴着当看门牛呢,一动都不敢动!” 他生怕对方不信, 急切地解释着,语速也快了许多: “对对对,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村里的好几个村民也都看到了,他们都可以作证!老首长,我以我五十年的党龄和我身上这件旧军装担保,我说的话绝无半句虚言! 我觉得…… 我觉得我孙子可能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本事! 您看…… 现在国家不是正在到处找能人异士, 组建队伍对付那些怪物吗? 我不知道他这本事能不能帮上国家, 但他是我林卫国的孙子, 从小在龙旗下长大,根正苗红,绝对信得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秦老严肃的声音, 让他等待消息,会尽快派人过去。 林卫国连忙应道: “哎哎哎,好,好!谢谢您,老首长!我在家等着,保证配合调查,绝不会耽误事!” 挂了电话,林卫国长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使命,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抬手擦了擦汗珠,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无论孙子变成了什么样,拥有怎样的力量, 他相信,把这力量上报给国家,引导它走向正确的方向, 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 绝不会错。 这是他作为一个老兵的信仰,也是他对国家的忠诚。 ............. 他却不知道,在他拿起电话的那一刻, 远在省城林小雨学校的宿舍楼顶, 静静站在那里眺望夜空的林枫,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那笼罩全球的磅礴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 覆盖了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 别说爷爷打一通电话,就是地球上任何角落的窃窃私语, 只要他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卫国与秦老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林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自己这才刚回到家,连口热乎饭都没吃安稳, 就被自己亲爷爷给 “举报” 了? 而且还是直接上报给了国家高层? 这操作,还真是符合老爷子那一贯的作风, 永远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哪怕是自己的孙子,也不例外。 他抬头望向无垠的星空, 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映照着星河轮转。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气层, 看到了那些隐藏在维度缝隙之后的所谓 “神魔”, 那些给地球带来灾难的源头。 “也罢。” 林枫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期待, “既然回来了,既然爷爷希望如此,希望我能为国家出一份力…… 那便,如您所愿。” “用这个世界的未来,用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作为送给您的礼物,似乎…… 也不错。” 第6章 始皇帝陵寝,乃是千古之谜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玄天仙帝独有的威严。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在楼顶悄然淡去, 如同融入了夜色, 消失不见,只留下夜风吹拂着楼顶的栏杆,发出轻微的声响。 而在小林村,林家老宅外, 那头名为 “蜚” 的灾兽,依旧老老实实地跪伏在原地, 庞大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它的独眼紧紧盯着地面,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顺从,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刚才被林枫震慑的场景。 “俺死定了,俺死定了。” 蜚兽在心中哀嚎着,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门了,肯定是出门不看黄历,怎么就遇到这么可怕的人类了?? 这人类也太恐怖了,就说了两个字, 俺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动都不敢动。” “呜呜呜.... 太可怕了,吓死俺了。要是早知道小林村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俺说什么也不会来这里撒野啊!现在好了,被人家当成看门的了,这要是哪天惹他不高兴了,俺的小命可就没了。” 它在心里不断抱怨着,却连抬头看一眼林家老宅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乖乖地趴在原地, 祈祷着这位恐怖的人类能早点原谅它,放它离开。 .............. 深夜十一点, 京都西郊, 一片看似普通的山地之下三百米处, 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地下建筑。 这里是华夏异常现象调查总局的核心指挥中心, 代号 “龙渊”。 指挥中心内部,银灰色的合金墙壁泛着冷冽的光芒, 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安装着一盏应急灯, 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照明。巨大的环形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全国各地的能量波动数据、神异事件报告以及觉醒者调度信息, 无数的文字和图表在屏幕上快速闪过,让人眼花缭乱。 会议室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桌子是由特殊合金制成,表面光滑如镜。 会议桌前,坐着七个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主位上坐着一位老者, 老者的头发已经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凌乱。 他的面容刚毅如石刻,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皱纹,却也沉淀出了沉稳与威严。 他的双眼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直视。 这位老者,正是华夏异常现象调查总局局长、国家安全与发展特别战略委员会常务委员 —— 秦国柱上将, 时年七十六岁。 尽管年事已高,但他依旧精神矍铄,思维清晰, 是整个 “龙渊” 指挥中心的核心人物, 也是国家应对异常现象的重要决策者。 坐在他右侧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上校, 他穿着整齐的军装,头发梳理得十分整齐,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却难掩眼中的严谨。 他名叫陈建国,是总局情报分析处处长, 主要负责收集、分析全国各地的异常现象情报,为决策提供依据。 他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最新的情报数据, 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环形屏幕,关注着各地的情况。 秦国柱左侧坐着的是一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子, 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冷峻与干练。 她留着一头短发,显得十分精神,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一切。 这位女子,正是秦国柱的孙女、总局特别行动队队长 —— 秦红玉。 她已是 B 级觉醒者,能力为 “能量感知” 与 “古武强化”, 在多次对抗神话生物的行动中表现出色,立下了不少功劳, 是特别行动队中的核心战力。 此刻,她正双手抱胸,目光紧紧盯着环形屏幕上的能量波动图, 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其余四人分别是作战部部长李振武少将、技术支援中心主任王明远大校、以及两名特别顾问。 李振武少将身材高大,面容严肃,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军人气息, 他主要负责制定作战计划,调度特别行动队; 王明远大校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是技术方面的专家,负责为行动提供技术支持, 研发对抗神话生物的武器装备; 来自龙虎山的天师府传人张玄陵道长,穿着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瘦,眼神中带着一丝仙气, 他精通玄学道法, 能感知和对抗一些灵异类型的神话生物; 科学院灵能研究所所长赵启明院士,穿着白色的科研服, 头发有些凌乱,却充满了学者的气息, 他主要研究灵能的本质与应用,为觉醒者的培养和灵能武器的研发提供理论支持。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环形屏幕上,刚刚弹出了一条来自华东地区小林村的紧急情报, 情报内容正是林卫国上报的关于林枫拥有特殊能力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秦国柱上将的决策, 他们清楚,这件事可能会给国家应对异常现象带来新的转机, 也可能隐藏着未知的风险,必须谨慎对待。 “长安那边的情况,已经失控了。” 作战部部长李振武少将率先打破沉默,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重重地指向环形屏幕上一处闪烁着刺眼红光的坐标。 那红光如同跳动的火焰,在满屏的数据中格外醒目, 标注着 “长安 - 始皇陵” 的字样。 李振武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始皇陵外围三号坑道,昨天夜里涌出大量‘尸俑’,初步判定为 C + 级群体性神异事件。驻守的‘长安之剑’特战队,伤亡…… 过半。” “过半” 两个字出口,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又凝重了几分。 “长安之剑” 特战队是长安分局的精锐力量, 队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觉醒者, 配备着先进的灵能武器, 即便如此,面对尸俑依旧伤亡惨重, 可见这次事件的凶险程度远超预期。 环形屏幕迅速切换画面,调出几张模糊的战场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漆黑的坑道,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清画面内容。 第一张照片中,数十个身披秦代黑色甲胄、面目腐烂的士兵从地底爬出, 甲胄上布满了锈迹和泥土, 部分甲胄已经破碎,露出里面腐烂的躯体,墨绿色的汁液顺着躯体滴落。 他们手持青铜剑戟,剑戟上还残留着干涸的黑色血迹, 眼眶中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那火焰如同鬼火般,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第二张照片里,几名 “长安之剑” 特战队队员正与尸俑激战。 一名队员手持灵能步枪,枪口喷射着蓝色的灵能光束, 击中了一个尸俑的胸膛,却只在其甲胄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尸俑毫无所觉,依旧挥舞着青铜剑朝着队员砍去。 另一名队员试图用军刀刺穿尸俑的头颅,军刀却被坚硬的头骨弹开,反而被尸俑一脚踹倒在地,情况危急。 最令人心悸的是第三张照片的角落 —— 一个高达三米的巨型尸俑赫然在目。 它身披厚重的暗红色将军甲胄,甲胄上雕刻着复杂的龙纹,虽然已经锈蚀,却依旧透着威严。 它手持一柄长达两米的青铜巨剑,剑身布满了缺口,却依旧锋利无比。 照片中,它正一剑劈开了一辆装甲运兵车, 装甲车的钢铁外壳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裂, 车内的装备散落一地,显然车内人员已无生还可能。 “这是‘将俑’,能量评级 B + 。” 技术支援中心主任王明远大校推了推厚厚的眼镜, 调出一份详细的数据分析报告,投影在屏幕上。 报告中显示着将俑的各项数据:力量值、防御值、速度值以及特殊能力等。 “它的攻击附带有强烈的‘尸煞之气’,根据现场采集的样本分析,这种尸煞之气不仅能快速腐蚀金属,还能侵蚀生命体的细胞,被沾染到的人会出现肌肉僵硬、意识模糊的症状,若不及时治疗,最终会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长安分局已经紧急向总局请求支援,根据他们的评估, 至少需要两名 B 级觉醒者带队,并且配备重型灵能武器,才有把握控制住局势。” 张玄陵道长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满是忧虑: “始皇帝陵寝,乃是千古之谜,蕴藏着无数秘密。贫道师门传承的典籍中曾有记载,当年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痴迷长生之术,召集天下方士炼制丹药,同时也用方士之术将大量阴兵封镇于陵中,本为守护陵寝,防止盗墓贼侵扰。如今灵化现象加剧,天地间的灵气变得驳杂混乱,陵中的封印也随之松动…… 照此趋势,恐怕会有更大的凶物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