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 第93章 战焱的誓言 法则威压如万钧雷霆悬在头顶,战焱手臂上的狼牙印记溃烂发黑,皮肉簌簌剥落。 露出森白的骨茬,焦糊的血腥味混着血腥气,在云海之上弥漫开来,刺鼻得让人作呕。 剧痛顺着血脉钻心蚀骨,疼得他浑身痉挛,玄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绷紧的肌肉线条。 可他愣是咬碎了牙关,喉间溢出的闷哼都被硬生生咽回去,没发出一声求饶。 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痛苦,却更燃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决绝,死死锁定神殿之巅那道身披霞光的身影。 是他! 是他亲手将她囚于狼族王庭的琉璃宫,是他强行种下那道屈辱的印记。 是他把那个在葬魂渊里啃着腐草、踩着刀尖求生的小兽,逼得走投无路,差点魂飞魄散! “呃!”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炸开,溃烂的伤口处,仿佛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筋骨。 战焱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那双曾盛满暴戾与占有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彻骨的悔恨与近乎卑微的虔诚。 他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将膝盖狠狠砸在石阶上! “咚!” 一声闷响,石屑飞溅,坚硬的玉石石阶竟被他这一跪,磕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没有伏低身体,反而硬生生挺直了脊背,任由手臂的溃烂蔓延,任由法则的惩戒撕裂皮肉,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石阶上晕开一滩滩刺目的红。 他抬手,五指攥紧,指甲狠狠划破掌心,滚烫的狼王血瞬间喷涌而出,滴落在冰冷的石阶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狼族后裔战焱!”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震彻寰宇的力量,在云海之上炸开,震得云层翻涌,星辰摇曳: “不识吾神真身,犯下亵渎重罪!罪该万死!” “吾不求宽恕!不求怜悯!” 他猛地抬手,将流血的掌心狠狠按在方才磕出的裂痕上! 掌心血珠疯狂渗入石纹,竟在坚硬的玉石上,硬生生烙下一道狰狞的狼牙血印! 那血印红光闪烁,竟与法则之力隐隐共鸣! “今日,吾以狼王之血起誓” 战焱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要将这誓言刻进自己的神魂,刻进狼族的血脉深处: “狼族全族,从今往后,皆为吾神前驱!” “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神谕所指,便是狼族剑锋所向!” “违此誓者,天地共诛,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字字泣血,句句铿锵,掷地有声!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海之上突然响起一声穿云裂石的狼嚎! 紧接着,万狼齐嚎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那是来自狼族圣山的呼应,是万狼臣服的轰鸣,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战焱手臂上的溃烂印记猛地一颤,那噬骨的灼痛竟骤然减轻,一丝极淡的金光,顺着血脉缓缓流淌,抚平了些许狰狞的伤口。 这是法则的认可! 是对他血誓的回应! 战焱死死盯着神殿之巅的身影,缓缓垂下头颅,将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血水混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那道狼牙血印上,将那印记染得愈发鲜红。 他不再是那个桀骜不驯、视众生为蝼蚁的狼族之主。 从今往后,他只是娲皇座下,最忠诚的利刃! 我立于霞光之中,看着石阶上那道浴血的身影,神瞳里依旧波澜不惊。 血誓沉重,可过往的伤害,岂会因一句誓言,便烟消云散? 但我没有开口。 只是抬手,指尖金光微闪。 一缕柔和的神力,悄无声息地落入战焱的血脉,暂时压制住了那噬骨的反噬。 这不是宽恕。 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墨漓的代价 神魂的剧痛一波波炸开,像是有无数把淬了冰的尖刀,在墨漓的识海里疯狂搅动。 他瘫在石阶上,月白长衫早已被黑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狼狈的轮廓。 金瞳里的光黯淡得几乎要熄灭,眼尾那点红痣,此刻像是褪了色的残血,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 蛇纹印记在他手腕上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皮肤青紫发黑,连带着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本命蛇杖在袖中剧烈震颤,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鸣,杖身的鳞片寸寸剥落,露出里面刻着的古老咒文。 那是他耗费百年修为,才炼就的本命法器,是蛇族祭司身份的象征,更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呃……” 又一阵剧痛袭来,墨漓猛地蜷缩起身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死死咬着牙,舌尖尝到了铁锈的腥甜,眼前不断闪过过往的画面。 他用禁术追踪她的踪迹,看着她在瘴气里挣扎; 他将蛇纹印记种在她身上,看着她疼得浑身发抖; 他算计着她的血脉,将她当成开启神陨之地的钥匙…… 每一幕,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魂上。 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曾以为自己算尽天机,掌控一切。 可到头来,却不过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墨漓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从袖中抽出那根本命蛇杖。 杖身的鳞片还在剥落,蛇眼镶嵌的宝石早已失去光泽,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灰暗。 他看着这根陪伴自己百年的蛇杖,金瞳里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随即被决绝取代。 “噗嗤…… ” 他反手握住杖身,猛地发力! 骨骼与法器相连的剧痛瞬间炸开,墨漓闷哼一声,一口黑血喷在蛇杖上。 可他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手臂青筋暴起,像是要将毕生的恨意与悔意,都倾注在这一击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响彻云海。 本命蛇杖,应声而断! 断裂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灵力从杖身溃散而出,墨漓的身体猛地一震,金瞳里的光彻底黯淡下去。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修为瞬间暴跌大半,连站都站不起来。 蛇族祭司的尊荣,百年苦修的道行,在此刻,尽数化为泡影。 云海之上一片死寂。 鲸骑随从们屏住了呼吸,战焱猩红的眸子微微收缩,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墨漓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撑着断杖,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还挂着黑血,可那双金瞳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光。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金光,望向神殿之巅的那道身影。 那目光里,没有了算计,没有了野心,只剩下一片近乎卑微的虔诚与悔恨。 “此杖……”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了的风箱,却字字清晰,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响彻在天地之间: “曾用于追踪囚禁吾神,今日折断,以偿其罪!” 他将断成两截的蛇杖狠狠掷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蛇族祭司墨漓,愿永世侍奉神前!” “不掌权柄,不问天机,只记录神谕,传播神史!” “此生此世,永不背叛!” “若违此誓,神魂俱灭,永堕阿鼻地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上的蛇纹印记猛地一颤,溃烂的伤口处,竟也有一丝极淡的金光缓缓流淌。 法则的惩戒,悄然收敛了几分。 墨漓看着那丝金光,惨然一笑。 他缓缓垂下头颅,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阶上,再也没有抬起。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蛇族祭司墨漓。 只有娲皇座下,一个赎罪的信徒。 我立于霞光之中,看着石阶上那道残破的身影,神瞳里依旧波澜不惊。 折断蛇杖,舍弃修为,永世侍奉。 这代价,不可谓不重。 可过往的伤害,又岂是这点代价,便能弥补的? 我没有开口,只是指尖金光微闪。 一缕柔和的神力,落在他的神魂之上,暂时压制住了那蚀骨的剧痛。 这不是宽恕。 是给他一个,用余生赎罪的机会。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沧溟的献礼 法则威压悬于穹顶,云海翻涌间,唯有沧溟周身的蓝光,还在与金光执拗地交融。 他的鲸痕印记泛着刺痛,却远不及战焱的皮肉溃烂、墨漓的神魂撕裂来得惨烈。 唇角溢出的那丝血迹,被他悄然拭去,深邃的眸子里没有痛苦,没有悔恨,只有一片如深海般的平静,静静望向神殿之巅的身影。 自始至终,他的印记只为守护。 却也藏着私心。 他早知她的不凡,却迟迟未曾点破,甚至借着守护的名义,悄悄试探着她的血脉,妄图将这份独属于神只的羁绊,多留片刻。 这份私心,便是他的罪。 沧溟缓缓直起身,无视周身残存的威压,抬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拳头大小的宝珠,通体流转着柔和的蓝光,捧在掌心时,竟有细碎的海浪声从中传出。 宝珠内部,似有万千星河在沉浮,又有万顷碧波在流淌,氤氲的水汽散开,竟在这神陨之地的云海之上,凝成了一层薄薄的雾霭。 “此乃定海珠。” 他的声音低沉清冽,像是海风拂过礁石,带着独有的温润,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响彻在寂静的天地间: “乃深海万载玄冰所孕,聚四海灵气所生。” 话音未落,宝珠轻颤,一道细微的蓝光从中射出,落在战焱溃烂的手臂上,竟让那焦糊的皮肉,隐隐泛起一丝生机; 又一道蓝光掠过墨漓的眉心,缓解了他神魂的剧痛。 此物,竟能稳神力,定神魂,滋养万物! 战焱猩红的眸子猛地一缩,死死盯着那枚宝珠。 狼族古籍有载,定海珠乃深海至宝,得之可镇一方海域,护一族平安,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物! 墨漓也艰难地抬起头,金瞳里满是震惊。 他穷尽一生算计,也未曾见过如此纯粹的至宝。 沧溟却像是浑然不觉两人的目光,只是抬着手,将定海珠缓缓奉上。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墨色锦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眼底的情愫翻涌,最终化作一片坦坦荡荡的虔诚。 “沧溟昔日隐瞒身份,虽无强迫之举,亦有试探之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愧疚,却没有半分卑微的乞求,只有一片赤诚: “此珠献于吾神,愿以四海之力,护吾神神魂稳固,神力长存。” “愿神光永驻,福泽苍生。” “此生此世,沧溟与鲛人族,唯吾神马首是瞻。” 话音落下的瞬间,定海珠猛地爆发出璀璨的蓝光,竟主动挣脱了他的掌心,化作一道流光,缓缓飞向神殿之巅。 它悬在我的身侧,与周身的金光交相辉映,海浪声与神音交织,竟生出一股祥和而浩瀚的力量。 与此同时,沧溟手腕上的鲸痕印记,骤然亮起。 一道柔和的金光落下,将那丝残余的反噬,彻底抚平。 这不是交换。 是心甘情愿的献礼。 是带着一丝私心的守护,亦是坦坦荡荡的赎罪。 沧溟缓缓屈膝,朝着神殿之巅的身影,郑重地磕下了头。 他没有血誓的决绝,没有断杖的惨烈。 却用最珍贵的至宝,最赤诚的心意,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我立于霞光之中,看着身侧缓缓旋转的定海珠,又看向云海之下,那个俯身叩首的身影。 神瞳里依旧波澜不惊。 可那枚宝珠散发出的水汽,却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深海的微凉。 这不是宽恕。 是给他一个,以守护赎罪的机会。 而就在此时,神陨之地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碎裂声!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恐怖!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黑暗气息,如同海啸般,猛地冲破了封印,直冲云霄!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混沌的苏醒 定海珠的蓝光还在与金光缠缠绵绵,祥和的海浪声尚未散尽。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碎裂声,陡然从神陨之地的最深处炸开! 那声音像是亘古的封印被生生撕裂,沉闷、暴戾,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震得整片云海疯狂翻腾,神殿的白玉石柱嗡嗡作响,一道道狰狞的裂痕顺着柱身蜿蜒蔓延,石屑簌簌掉落,砸在石阶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紧接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黑暗气息,如同挣脱枷锁的洪荒猛兽,猛地冲破地底,直冲云霄! 那黑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所过之处,金光寸寸退散,金莲瞬间枯萎成灰,连空气都在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原本澄澈如镜的云海,被染成一片浑浊的灰黑,星辰的光芒被彻底吞噬,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吼……!” 一声暴戾的咆哮,穿透黑气,响彻寰宇! 那声音不似人声,不似兽吼,像是无数怨灵在九幽地狱里嘶吼,又像是混沌初开时的蛮荒之音,带着刺骨的恶意,直直钻进每个人的神魂深处,搅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战焱的身体猛地一颤,猩红的眸子里闪过极致的惊惧。 他曾斩杀过无数凶兽,曾踏平过无数魔域,却从未听过如此恐怖的咆哮,那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颤栗,是对最原始黑暗的本能畏惧! 他攥紧佩剑的手,指节泛白,玄袍下的肌肉紧绷如铁,却连拔剑的勇气都瞬间被抽走! 墨漓更是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趴在石阶上,金瞳里满是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黑暗气息,比古籍中记载的混沌之力,还要强盛百倍! 那是能吞噬神魂、腐蚀法则的力量,是连神只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沧溟猛地抬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他抬手,掌心蓝光暴涨,试图用定海珠的力量驱散黑气,可那蓝光刚触碰到黑气,就像是冰雪遇上烈火,瞬间消融大半,定海珠更是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唯有我,立于神殿之巅,周身的七彩霞光依旧璀璨,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我看着那团翻涌的黑气,神瞳里日月轮转,星河沉浮,映出黑气深处,那道扭曲、模糊的身影。 那是混沌。 是我亲手封印在神陨之地深处的,这片大陆最本源的黑暗。 “娲……!” 一道沙哑、暴戾的声音,从黑气深处传出,带着刻骨的恨意与贪婪,在天地间疯狂回荡,震得耳膜生疼: “你终于回来了!” “三千年了! 我等了你整整三千年!” 黑气疯狂翻涌,那道模糊的身影愈发清晰。 他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扭曲的黑暗,却在周身凝聚出无数狰狞的触手,每一根触手上,都长满了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幽绿的寒光,滴落的涎水,将云海腐蚀出一个个黑洞! “当年你以神魂为引,以神血为锁,将我封印于此!” “今日你神力归位,封印松动,天助我也!” 那道声音愈发疯狂,带着毁天灭地的野心,像是要将这三千年的怨恨,尽数倾泻而出: “这次,我要彻底吞噬你! 吞噬你的神魂! 吞噬你的神力!” “我要将这片你亲手创造的大陆,彻底化为炼狱! 让所有生灵,都成为我的食粮!” “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穿透黑气,震得天地震颤,云海崩裂,神殿的穹顶,竟生生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黑气翻涌得愈发剧烈,无数道黑色的触手,如同毒蛇出洞,带着破风的锐响,朝着神殿之巅的我,狠狠射来!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法则震颤,连金光都在节节败退,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战焱怒吼一声,不顾手臂溃烂的剧痛,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玄色剑光撕裂黑暗,朝着触手狠狠劈去! 可剑光刚触碰到触手,就像是砍在了精钢之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反震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淋漓! 墨漓也咬紧牙关,强忍神魂撕裂的剧痛,抬手催动残余的巫力,数道蛇影从指尖飞出,缠上那些触手! 可蛇影刚碰到黑气,就瞬间被腐蚀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沧溟周身蓝光暴涨,定海珠悬于头顶,发出璀璨的光芒,试图护住神殿! 可那黑气太过强悍,定海珠的蓝光被死死压制,光芒越来越黯淡,竟隐隐有碎裂的迹象! 天地间,绝望的气息,愈发浓郁。 我立于霞光之中,看着那道疯狂的混沌身影,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触手,神瞳里没有半分波澜。 三千年的封印,终究是没能困住这头凶兽。 而他的苏醒,恰是因为我神力的归位。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场远古的战争,终究要由我,亲手了结。 我缓缓抬手,掌心金光暴涨,法则之链在指尖缓缓流转,发出龙吟般的清越声响。 神音清冷,带着亘古不变的威严,响彻在黑暗的天地间,压过了混沌的咆哮: “混沌,三千年未见,你倒是越发狂妄了。” “今日,吾便让你知晓,何为创世之威!何为……神罚!”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最终的选择 混沌的狂笑还在天地间回荡,黑色触手如暴雨般射来,撞在我周身的霞光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金光剧烈震颤,却依旧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战焱的剑光被震得寸寸弯曲,虎口崩裂的鲜血溅在玄袍上,开出一朵朵妖异的花; 墨漓的巫力耗尽,瘫在石阶上,金瞳里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沧溟的定海珠光芒黯淡,随时都有碎裂的可能,他的墨色锦袍被黑气撕裂,露出渗着血的伤口。 云海在崩塌,神殿在碎裂,黑暗气息如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连法则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 我立于霞光之中,神瞳里映着这片即将覆灭的天地,指尖的法则之链疯狂转动,推演着所有的生路。 混沌的力量,比三千年更强。 他吞噬了神陨之地三千年的黑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被我轻易封印的凶兽。 而我,虽已归位,神力却未完全觉醒。 两股力量碰撞,结局只有两个。 我缓缓开口,神音清冷,却带着能定鼎乾坤的重量,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今日,唯有两条路可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我的身上。 战焱攥紧了佩剑,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墨漓艰难地抬起头,金瞳里燃起一点微弱的光;沧溟挺直了脊背,深邃的眸子平静无波,却透着一丝义无反顾。 “第一条。” 我抬手,指向神陨之地深处,那里的封印还在苟延残喘, “吾散尽神魂神力,以自身为锁,再次封印混沌。” 话音落下,天地间一片死寂。 散尽神魂神力。 意味着我将陷入永恒的沉睡,再也无法醒来。 意味着这片大陆,将失去创世神只的守护,未来若是再遇危机,只能自生自灭。 意味着战焱的血誓,墨漓的赎罪,沧溟的献礼,都将化作一场空。 “此法能保大陆千年安宁,” 我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但千年之后,混沌破封,无人能挡。” 战焱的身体猛地一颤,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墨漓的眼角,滑下一行浑浊的泪水,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 沧溟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第二条。” 我话锋一转,掌心金光暴涨,法则之链上,浮现出四枚截然不同的符文。 狼的暴戾,蛇的阴诡,鲸的沉稳,还有神的威严。 “借尔等三族血脉之力,以定海珠为引,布下四象封印阵。” “此阵一成,可永久封印混沌,甚至彻底磨灭其神魂。” 这是能一劳永逸的方法! 战焱的呼吸骤然急促,猩红的眸子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墨漓猛地抬起头,金瞳里的死寂被狂喜取代;沧溟的眼睛亮了起来,掌心的定海珠,发出一阵欢快的嗡鸣。 可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四象封印阵,需以四人为阵眼,血脉相连,神魂相契。” “阵成之日,尔等将与吾共享神之权能,亦将与吾,永世绑定。” “从此,生死与共,祸福相依。” “吾生,尔等生;吾死,尔等亡。” “更甚者,共享权能,意味着尔等将永远失去部分自由,此生此世,只能以守护大陆为己任,再也无法随心所欲。” 话音落下,云海彻底安静。 连混沌的咆哮,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他们的忠诚,赌的是他们的决心,赌的是他们愿不愿意,用永恒的自由,换取这片大陆的安宁。 战焱死死盯着我,猩红的眸子里,挣扎与决绝交织。 他是狼族之主,桀骜不驯,何曾受过这等束缚? 可他的血誓犹在耳边,狼族的荣耀,岂能容许他退缩? 墨漓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舍弃了本命蛇杖,舍弃了祭司尊荣,只为赎罪。 可这永世的绑定,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沧溟看着掌心的定海珠,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犹豫。 从他决定献上至宝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将自己的命运,与我紧紧相连。 混沌的咆哮再次响起,黑色触手冲破了霞光的第一道防线,狠狠砸在神殿的穹顶之上! “轰隆!” 穹顶碎裂,石屑纷飞。 我看着脚下的三人,神音再次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选择,就在此刻。” “是让吾独自沉睡,换千年苟安?” “还是与吾并肩,守永世太平?”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四象封印 第98章 “轰隆……!” 混沌的触手如擎天巨柱,狠狠砸在神殿穹顶! 白玉崩裂,碎石如暴雨倾洒,黑气顺着蛛网般的裂痕疯狂涌入,瞬间吞噬了半壁天光,连金光都被逼得节节败退! 我周身七彩霞光暴涨,发丝狂舞如瀑,指尖法则之链飞速旋转,四枚符文撕裂虚空。 狼纹桀骜如电,蛇印阴诡如魅,鲸徽沉稳如渊,神纹威严如狱,在半空凝成一道玄奥磅礴的阵法虚影,嗡鸣震得人神魂发颤! “选!” 我厉声开口,神音裹挟着雷霆之力,炸得三人耳膜生疼,震得云海翻腾,天地变色! 话音未落,战焱猛地抬头! 猩红的眸子里再无半分犹豫,只剩焚尽一切的决绝。 他不顾手臂溃烂见骨的剧痛,反手扯下腰间狼族战旗,玄色旗面猎猎作响,绣着的苍狼图腾在金光下陡然睁眼,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嚎! “狼族战旗在此!” 他暴喝一声,手臂青筋暴起如虬龙,将战旗狠狠插入北方大地! 刹那间,一股雄浑到极致的狼族血脉之力冲天而起,与阵法中的狼纹符文轰然共鸣! 北方阵眼金光暴涨万丈,竟硬生生将汹涌的黑气逼退三丈,黑气撞上金光,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吾战焱! 愿以狼族全族血脉为祭!镇守北方! 至死方休!” 他单膝跪地,掌心鲜血淋漓,重重按在战旗之上。 苍狼图腾瞬间活了过来,化作一道百丈虚影,盘旋在他头顶,仰天狂啸,震得山岳震颤! 几乎是同一时间,墨漓撑着断杖,从地上踉跄站起! 他的月白长衫早已破烂不堪,嘴角还挂着黑血,可那双金瞳里却燃着熊熊烈火,烧尽了所有的算计与阴诡,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疯魔! 他抬手,将断裂的本命蛇杖狠狠掷向东方! “咔嚓!” 断杖落地,竟生出无数漆黑藤蔓,如毒蛇般死死扎根在大地之上。 蛇杖断裂处溢出的精纯巫力,与阵法中的蛇印符文交融,东方阵眼瞬间亮起幽绿光芒,黑气被巫力死死黏住,寸寸消融! “吾墨漓! 愿以残躯废修为为引! 镇守东方! 神魂俱灭不悔!” 他仰天嘶吼,神魂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蛇族万灵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吞吐着信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沧溟没有丝毫迟疑! 他抬手,将定海珠高高抛起。 那枚深海至宝在半空炸开,化作万顷碧波,汹涌的鲛族之力席卷四方,蓝光与阵法中的鲸徽符文碰撞,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西方阵眼应声开启,海浪滔天,将黑气层层包裹,如囚笼般死死困住! “吾沧溟! 愿以鲛人族千年气运为盟! 镇守西方! 与海同生! 与陆同死!” 他立于海浪之中,墨色锦袍翻飞如蝶,周身蓝光璀璨如星辰,衣袂猎猎,竟生出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三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彻寰宇! 血脉之力、神魂之力、气运之力,如同三道奔腾的洪流,疯狂涌入阵法虚影之中。 四象封印阵的光芒越来越盛,狼、蛇、鲸、神,四股力量环环相扣,竟在神陨之地布下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结界,将混沌死死困在中央! 混沌的咆哮愈发疯狂,无数触手如暴雨般狠狠砸在结界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可结界却纹丝不动,反而生出无数金色锁链,将触手死死缠住,一点点吞噬! 我立于神殿之巅,看着脚下三个浴血奋战的身影,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神瞳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他们曾将我视作猎物,视作棋子。 曾在我身上烙下印记,将我逼入绝境。 如今,却愿以性命为赌注,与我并肩作战。 我缓缓抬手,掌心神血滴落,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阵法中央。 “吾!娲皇!” 我的声音响彻天地,带着创世神只的无上威严,压过了混沌的咆哮,压过了天地的轰鸣: “以神魂为引! 以神血为媒!坐镇中央! 号令四象!” “四象封印阵! 启!”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神陨之地剧烈震颤! 东南西北四阵眼金光万丈,中央神殿光芒璀璨如烈日,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将整片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黑气在光柱下寸寸消散,混沌的嘶吼声越来越弱,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不甘,渐渐沉寂下去。 云海翻腾,星辰重现,金莲再次绽放。 我看着脚下的三人,看着他们摇摇欲坠的身影,看着他们眼中不灭的战意,神音缓缓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战!不死不休!”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血战腐化 “不死不休”四字落下,神陨之地的空气瞬间被撕裂,金光大盛的结界疯狂震颤,混沌的怒吼穿透屏障,带着能蚀骨噬魂的怨毒,震得整片云海都在哀鸣! 下一秒,结界之外的黑暗里,突然爆发出密密麻麻的嘶吼。 无数腐化兽冲破封印余波,如黑色潮水般朝着四象阵眼疯狂涌来! 它们的身形比之前更狰狞,鳞片漆黑如墨,獠牙上淌着能腐蚀金石的毒液,每一头兽的眼底,都燃烧着吞噬一切的疯狂。 兽潮铺天盖地,黑压压的一片,连天光都被遮蔽,所过之处,云海沸腾成黑水,山石崩裂成齑粉! “杀!” 战焱率先爆喝,声如惊雷! 玄色战旗在他手中疯狂挥舞,苍狼虚影仰天咆哮,化作一道百丈流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一头撞入兽潮! 他不顾手臂溃烂见骨的剧痛,佩剑出鞘,剑光如电,狠狠劈在一头巨型腐化兽的头颅上! “嗤啦!” 黑血飞溅,溅在他的玄袍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瞬间烧出一个个窟窿! 战焱却浑然不觉,手腕翻转,剑光再落,硬生生将那头巨兽的头颅斩落! 滚烫的黑血泼了他满脸,他猩红的眸子却愈发狂暴,抬手抹了把脸,吼声震彻云霄: “狼族儿郎! 随我杀! 今日不死,便守万世太平!” 北方阵眼之后,无数狼族战士化作兽形,獠牙外露,利爪生风,如一道道黑色闪电,冲入兽潮之中。 血肉横飞,嘶吼震天,狼族的暴戾,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东方阵眼,墨漓拄着断杖,死死站在藤蔓结界之后。 他的神魂剧痛难忍,脸色惨白如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可那双金瞳里,却燃着不灭的火焰! 他抬手,指尖黑气翻涌,不是蛇族的阴诡毒术,而是以自身残魂为引,布下的绝杀之阵! “万蛇噬天!” 一声低喝,无数毒蛇虚影从断杖中飞出,缠上那些冲来的腐化兽。 蛇影所过之处,腐化兽的皮肉瞬间溃烂,发出凄厉的惨叫,连神魂都被啃噬得干干净净! 可墨漓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嘴角的黑血不断溢出,滴在断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仰天嘶吼,声音嘶哑如破锣: “吾乃蛇族祭司! 今日,便以残躯,护吾神净土! 神魂俱灭,亦不悔!” 神魂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身后的蛇族万灵虚影愈发凝实,吞吐着信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西方阵眼,沧溟立于万顷碧波之上。 定海珠的蓝光虽已黯淡,却依旧顽强地支撑着海浪结界。 他抬手,掌心蓝光暴涨,无数巨浪冲天而起,如一座座水山,狠狠拍向兽潮! 那些腐化兽被巨浪卷入,瞬间被海水绞杀,化作一滩滩黑水,连骨头渣都不剩! “鲛人族听令! 死守海岸线!” 沧溟的声音沉稳如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西方阵眼之后,无数鲛人族战士手持三叉戟,跃入海浪之中。 他们的鱼尾在水中摆动,三叉戟寒光闪闪,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光! “以海为盾,以战为矛!” 沧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将自身血脉之力注入海浪,结界的蓝光瞬间暴涨三分! 可他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兽潮越来越汹涌,前仆后继,像是无穷无尽! 战焱的佩剑已经卷刃,玄袍被黑血浸透,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深可见骨! 可他的脚步,却依旧稳如泰山,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苍狼虚影在他头顶盘旋,身上布满了裂痕,却依旧在嘶吼,在厮杀,爪子撕裂了一头又一头腐化兽! 墨漓的断杖已经开始碎裂,他的神魂之力快要耗尽,眼前阵阵发黑,视线都开始模糊! 可他依旧死死撑着,不肯倒下,断杖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却依旧精准狠辣! 蛇影越来越淡,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沧溟的海浪结界开始出现裂痕,黑气压得结界摇摇欲坠!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可他依旧在催动血脉之力,支撑着这片碧波! 我立于中央神殿之巅,看着脚下三个浴血奋战的身影,看着他们身后,那些悍不畏死的各族战士。 神瞳里,波澜不惊,却又暗流涌动。 他们曾是高高在上的霸主,是算计我的敌人。 曾将我囚于牢笼,曾将我视作棋子,曾将我逼入绝境。 如今,却为了守护这片大陆,为了守护我,浴血奋战,至死方休。 “法则之力,加持!” 我抬手,掌心金光暴涨,四道金色流光如闪电般射出,分别射向东南西北四个阵眼! 战焱的佩剑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剑气暴涨三尺,一剑劈开三头巨型腐化兽! 墨漓的断杖停止了碎裂,杖身亮起幽绿光芒,万蛇虚影瞬间凝实,吞噬着那些腐化兽! 沧溟的定海珠蓝光再次亮起,海浪滔天,将兽潮死死挡在西方阵眼之外! 那些各族战士的身上,都笼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罩,黑血再也无法腐蚀他们的身体! “杀!” 战焱的吼声更加雄浑,剑光如烈日般耀眼,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血路! 墨漓的眼睛亮了起来,断杖挥舞,蛇影遮天蔽日! 沧溟的海浪更加汹涌,卷起千丈巨浪,拍向兽潮! 天地间,只剩下厮杀声,怒吼声,还有那金光照耀下的,不灭的战意! 兽潮还在涌来,混沌的咆哮还在回荡。 可这场血战,才刚刚开始!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阵眼危机 厮杀声震得天地崩裂,兽潮如黑色潮水层层叠叠涌来,四象封印阵的金光被黑气啃噬得滋滋作响,阵眼光芒忽明忽暗,岌岌可危! 东方阵眼,率先炸响一声震耳欲聋的脆裂! 墨漓拄着断杖,浑身肌肉痉挛抽搐,神魂之力早已透支到极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脏腑的剧痛。 他的金瞳黯淡如蒙尘的死玉,眼尾那点红痣褪成惨白,嘴角不断涌出黑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断杖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那根本命蛇杖本是他神魂所寄,此刻杖身爬满蛛网般的裂痕,绿光岌岌可危,蛇族万灵的虚影淡得几乎要融进黑气里。 三只体型如山的腐化精英,瞅准阵眼破绽,嘶吼着扑来! 它们的利爪泛着幽绿毒光,张口喷出的黑雾,连法则金光都能腐蚀出窟窿! “滚开!” 墨漓嘶吼着抬杖,可神魂震颤,巫力竟连一丝都凝聚不起来。 断杖堪堪挡在身前,被腐化精英的利爪狠狠拍中! 咔嚓! 蛇杖残片应声崩裂,一块尖利的木刺狠狠扎进墨漓的心口! 他闷哼一声,一口黑血喷薄而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结界之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东方阵眼……破了……” 他瘫在地上,看着黑气如潮水般涌入阵眼,蛇族万灵的虚影发出一声哀鸣,寸寸溃散。 金瞳里最后一点光,缓缓熄灭,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几乎是同一时间,北方阵眼爆发出石破天惊的巨响! 三头身披玄铁甲胄的腐化兽王,冲破狼族战士的血肉防线,直奔那面猎猎作响的狼族战旗! 黑甲坚硬如神铁,狼族的利爪抓上去,只留下几道白痕,剑光劈砍,竟被震得寸寸弯曲! “毁了战旗! 破了阵眼!” 兽王嘶吼着,巨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战旗狠狠拍去! 战旗若倒,北方阵眼必碎! “休想!” 战焱双目赤红如血,断臂的溃烂处还在淌着黑血,他竟生生舍弃佩剑,迎着兽王的利爪扑了上去! 他将战旗死死护在身下,脊背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噗嗤! 黑甲尖刺洞穿了他的胸膛,鲜血狂飙而出,染红了玄袍,染红了战旗。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得让人牙酸。 战焱的身体狠狠一震,猩红的眸子骤然失焦,他却死死攥着战旗的旗杆,指甲嵌进木头里,渗出血珠。 “战旗……不能倒……” 他咳着血,视线模糊,看着另一头兽王的利爪再次拍来,竟硬生生撑起身体,用头颅撞了上去! “狼王!” 狼族战士的嘶吼声撕心裂肺,震得云海翻腾,可他们被兽潮死死缠住,根本无法驰援! 西方阵眼的危机,来得悄无声息,却更为致命! 一道扭曲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黑气里钻了出来。 那是混沌的分身! 它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浓郁的黑暗,如鬼魅般绕开鲛族战士的防线,直奔半空中的定海珠! 嗡! 分身撞上定海珠的瞬间,蓝光剧烈震颤,无数裂痕在珠身上蔓延开来! 沧溟脸色骤变,他猛地抬手,鲛族之力疯狂涌入定海珠,可那分身竟直接钻进了珠体内部,疯狂啃噬着至宝的灵力! “不好!” 沧溟的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他强行催动血脉之力,掌心蓝光暴涨,死死压制着定海珠的波动。 可珠身的裂痕越来越多,蓝光越来越黯淡,西方阵眼的海浪结界,竟开始寸寸崩塌! 东南北三方阵眼,同时告急! 黑气疯狂涌入,四象封印阵的金光越来越弱,混沌的咆哮声愈发猖狂,震得神殿穹顶的碎石簌簌掉落! 天地间,绝望的气息,浓郁得让人窒息!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封印完成 七彩神光如创世之初的黎明,撕裂了笼罩天地的浓黑,将神陨之地照得亮如白昼。 霞光所至,黑气滋滋消融,腐化兽群哀嚎着化作飞灰,连空气里弥漫的腥臭与暴戾,都被涤荡得干干净净。 我悬于半空,周身霞光万丈,燃烧的神力化作千万道金色锁链,死死缚住东南北三方阵眼的缺口。 战焱胸口的血洞不再溢血,苍狼虚影重新焕发出雄浑的光芒,在他头顶盘旋嘶吼; 墨漓心口的木刺被神光逼出体外,断杖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蛇族万灵的虚影凝实如铸; 沧溟头顶的定海珠蓝光暴涨,混沌分身被神光硬生生逼出珠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 “四象归位!” 我厉声喝破,神音裹挟着创世的无上威严,震得整片神陨之地剧烈震颤,云海翻腾成巨浪,神殿残垣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战焱率先响应,他撑着狼族战旗,单膝跪地,掌心死死按在旗面之上。 狼族全族的血脉之力,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入战旗,玄色旗面猎猎作响,苍狼图腾陡然睁眼,仰天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狂啸。 北方阵眼金光暴涨,如同一道金色的天柱,直冲云霄,瞬间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北境防线,将残余的黑气死死挡在结界之外。 墨漓紧随其后,他攥紧断杖,盘膝而坐,将蛇族传承千年的巫力,与自己仅剩的残魂融为一体。 他闭上双眼,金瞳里闪过万千蛇影,口中默念着古老的祷词,每一个音节落下,都带着神魂震颤的力量。 断杖之上,幽绿的光芒与金光交织缠绕,东方阵眼的结界瞬间弥合,万蛇虚影俯冲而下,将那些侥幸钻入阵眼的黑气,绞杀得片甲不留。 沧溟没有丝毫迟疑,他抬手将定海珠高高托起,任由鲛人族千年气运,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涌入珠体。 定海珠蓝光璀璨,化作万顷碧波,碧波之中,无数巨鲸虚影翻腾跳跃,发出低沉的鲸鸣。 西方阵眼的海浪结界轰然暴涨,与金光、绿光连成一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神陨之地的西方,守得滴水不漏。 “吾以神血为引! 以神魂为锁!” 我抬手,掌心神血飞溅,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阵法中央。 指尖的法则之链飞速旋转,狼影的暴戾、蛇纹的阴诡、鲸痕的沉稳、狐光的灵动,四股力量在阵眼之中疯狂交织、碰撞、融合,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光芒。 四象封印阵,终于彻底成型! 那是一道笼罩天地的巨大法阵,金色的纹路纵横交错,贯穿了神陨之地的每一寸土地。 纹路之中,地火水风疯狂涌动,烈焰焚天,洪水滔天,罡风裂地,山石崩摧; 狼影咆哮,爪牙撕裂虚空;蛇纹游走,毒牙吞噬黑暗;鲸痕翻腾,海浪涤荡污浊; 狐光闪烁,法则编织天网。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创世的力量,每一丝光芒都带着法则的威严,煌煌天威,震慑寰宇。 “混沌!纳命来!” 我怒喝一声,七彩神光暴涨万丈,法阵猛地收缩,化作一道金色的巨网,朝着黑气深处狠狠罩去。 巨网收缩的速度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空间扭曲,黑气溃散,连混沌发出的咆哮,都被压得沉闷不堪。 混沌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无数黑色触手从黑气深处疯狂涌出,如同一道道擎天巨柱,狠狠抽打在金色巨网之上。 触手与巨网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金光与黑气疯狂对冲,激起漫天光雨。 可那金色巨网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将混沌的身体一点点压缩,一点点吞噬,触手之上的獠牙,在金光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剥落。 “不! 娲! 你不能这样对我!” 混沌的嘶吼声里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他疯狂挣扎,黑气翻涌如潮,凝聚出一张张扭曲的鬼脸,朝着巨网扑来。 可四象封印阵的力量太过强悍,那是创世神与三族血脉的融合,是法则与信仰的交织,是这片大陆千万年的守护意志凝聚而成,根本不是他这头困兽能抗衡的! “三千年的封印,还不够吗?” 我冷声开口,神音如刀,狠狠刺进混沌的神魂深处, “当年吾饶你一命,将你封印于此,是念你乃混沌初开的一缕本源。 可你不知悔改,三千年间,吞噬黑暗,滋长暴戾,妄图覆灭吾亲手创造的世界! 今日,吾便将你打入时空裂隙,永世封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阵法……启!” 我猛地抬手,周身七彩神光尽数灌入法阵之中。 金色巨网猛地收紧,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网中浮现,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 神陨之地的中央,大地轰然开裂,一道巨大的时空裂隙缓缓张开,裂隙之中,是无尽的黑暗与虚无,连光线都能被吞噬殆尽。 混沌的身体被巨网一点点拖入裂隙之中,他的嘶吼声越来越弱,黑气越来越淡,那些狰狞的触手,在时空之力的拉扯下,寸寸断裂。 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绝望,最终,连带着最后一丝黑气,彻底消失在裂隙之中。 “轰隆!” 时空裂隙缓缓闭合,金光缓缓消散。 四象封印阵的光芒,化作四道流光,分别融入东南西北四方大地,留下了四道永恒的印记。 那印记之中,狼影、蛇纹、鲸痕、狐光交织缠绕,成为了这片大陆永世的守护屏障。 云海翻腾,星辰重现,金莲再次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 天地间,黑暗气息彻底消散,只剩下纯净的灵力与祥和的神音,连风拂过脸颊,都带着温柔的暖意。 混沌,被永久封印。 这场持续了三千年的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悬于半空,看着这片重归安宁的天地,看着脚下那些浴血奋战的身影,神瞳里波澜不惊,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悄然漫过眼底。 此战,终胜!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神力消散 时空裂隙彻底闭合的刹那,漫天金光如潮水般轰然褪去,神陨之地的风裹着硝烟与血腥, 终于肆无忌惮地掠过这片饱经战火的大地,卷起满地碎石、残刃与焦黑的兽骨,刮过神殿残垣时,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 我悬于半空,周身的七彩霞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散,那曾无风狂舞、照亮整片天地的神发,正一寸寸褪去创世的流光溢彩,从耀眼的赤、橙、青、蓝,缓缓晕染成纯净的银白, 柔顺地垂落腰际,发梢还沾着最后一点未散尽的金光,在风里微微摇曳,像是神格残留下的最后一抹余温。 那双映过日月轮转、星河沉浮、见证过三千年沧桑的神瞳,也敛去了亘古的威严与漠然,化作一双清澈的淡金色眼眸,眸光里翻涌着细碎的情绪。 深入骨髓的疲惫,尘埃落定的释然,还有一丝久违的茫然,终于有了属于“人”的温度。 神格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嗡鸣,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缓缓沉入神魂最深处,陷入沉眠。 汹涌的神力几乎耗尽,四肢百骸里只剩下一缕本源灵力,在血脉里缓缓流淌,像是疲惫后的心跳,微弱却坚韧。 曾经能轻易撼动天地、撕裂虚空的力量,此刻消散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让我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骼深处传来的酸痛,像是扛过了千万座山岳,终于卸下了重担。 那股俯瞰众生、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与疏离,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林晚”的感知。 葬魂渊里啃过的腐草涩味,狼族琉璃宫冰冷的龙涎香,沼泽边带着湿气的风,还有沧溟掌心拂过的清冽海腥味,一幕幕,清晰得如同昨日,狠狠撞进心口,激起一阵酸涩的钝痛。 情感的闸门轰然洞开。 被囚禁时的怨怼,被种下印记时的屈辱,血战之时的决绝,还有看着三王浴血奋战时的动容,尽数涌上心头,翻搅着五脏六腑,让我喉头泛起一阵腥甜。 我抬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却没有半分血迹咳出,只有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愈发浓重。 我缓缓抬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掌心,那里曾凝聚过毁天灭地的法则之力,曾托起过整片大陆的命运,曾握住过混沌的咽喉,如今只剩下一片温润的触感。 指尖微动,一缕淡金色的灵力悄然浮现,比从前的狐族灵力更纯粹,更强大。 那是神格沉睡前,留给我的馈赠,是融合了创世本源的强化版灵狐之力,足以撕裂虚空,足以净化黑暗,足以护我,也足以护这片大地。 云海缓缓翻腾,金莲的光芒渐渐隐去,神殿残垣上的裂痕,在风里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惨烈。 那些裂痕里,还残留着黑气腐蚀的痕迹,残留着金戈铁马的余温,残留着无数生灵的悲鸣,残留着战焱的血、墨漓的黑血、沧溟的鲛珠碎屑。 我张开双臂,任由风拂过发梢,身体如一片羽毛,缓缓从高空落下。 不再是脚踩金莲、神光万丈的娲皇,不再是被三族争夺、身不由己的“钥匙”,不再是葬魂渊里啃着腐草、踩着刀尖求生的小兽。 我是林晚。 一个拥有娲皇全部记忆,拥有强化灵狐之力,却终于挣脱了神的枷锁,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林晚。 落在神殿石阶上的那一刻,我的脚步微微踉跄,掌心触及冰冷的玉石,传来的真实触感,让我微微怔忪。 低头望去,石阶上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血痕,那是战焱护旗时喷溅的血,是墨漓断杖时呕出的血,是沧溟献祭气运时滴落的血,那些痕迹,是这场战争的烙印,也是他们赎罪的证明。 远处,狼族战士的喘息声,蛇族巫医的低语声,鲛人族拍打海浪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战后的安魂曲。 我抬起头,望向远方。 那里,云海辽阔,星辰璀璨,一轮残月正缓缓升起,洒下清辉,将这片饱经磨难的大地,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风里的血腥味渐渐淡去,隐约有了草木复苏的清香。 而我,终于从神坛之上,走回了人间。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战后的伤痕 风裹着硝烟与血腥,卷着碎玉残刃、焦黑的兽骨与折断的战旗,掠过神陨之地的每一寸土地,刮过神殿断壁残垣时,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胜利,低吟一曲悲怆到极致的挽歌。 昔日巍峨入云、金光万丈的神殿,如今只剩满目疮痍。 白玉石阶被混沌黑气腐蚀出密密麻麻的深坑,最深的地方足有半寸,坑洼里还残留着未干的黑血,泛着诡异的幽绿光泽,狰狞得像是大地裂开的伤口;兵刃劈砍的痕迹纵横交错,深可见骨,将原本光滑如镜的玉石划得面目全非。 碎裂的四象阵纹还在微微发亮,金、绿、蓝三色光芒明明灭灭,像是这场血战残留的最后一点余温,却又在风里摇摇欲坠,随时会彻底熄灭在死寂的空气里。 狼族的战士们拄着断裂的佩剑,瘫坐在石阶上,玄色战袍被血浸透、被黑气灼出一个个黑洞,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有的伤口还在渗着黑红相间的血珠,却没人肯哼一声。 他们个个带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有的失去了朝夕相伴的战友,猩红的眸子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担架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身影,压抑的呜咽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战焱被亲卫小心翼翼地抬着,躺在简陋的木板担架上。 他胸口的伤口狰狞可怖,黑甲碎片还嵌在翻卷的血肉里,深可见骨,每一块碎片都泛着黑气,滋滋地腐蚀着新生的肉芽。 玄袍被血染红得发黑,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那条溃烂的手臂垂在担架外,皮肉黏连在布料上,露出森白的骨茬,触目惊心。 他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胸膛起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唯有那道狼牙印记,还在皮肉下微微发烫,一下一下,像是垂死的心跳,证明着他还尚存一丝生机。 “狼王……” 一名亲卫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红着眼眶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扰了这位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的王者。 他粗糙的指尖悬在战焱的脸颊上方,想去擦拭那凝固的血渍,却又怕碰疼了他,只能微微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 担架旁,狼族的军医正手忙脚乱地处理伤口,金色的疗伤灵力注入战焱体内,却被黑气瞬间吞噬,只留下一缕微弱的光,在伤口边缘挣扎。 不远处,墨漓被两名蛇卫一左一右搀扶着,才勉强站稳。 他的断杖早已不知所踪,心口的伤口用布条草草包扎着,黑血还在不断渗出,将布条染成深黑色,顺着衣摆滴落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的金瞳黯淡得像蒙尘的玻璃珠,眼尾那点红痣褪成了惨白,脸色比战焱还要难看,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千年的修为折损大半,神魂的裂痕密密麻麻,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狠狠剜着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浑身痉挛,冷汗浸湿了他破烂的长衫,黏在单薄的身上,却硬是咬着牙,不肯倒下。 蛇卫们低垂着头,眼底满是心疼与敬畏,却不敢有半句劝阻。 他们知道,祭司是凭着一股赎罪的执念,才撑到了现在。 墨漓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目光越过狼族战士的头顶,望向神殿之巅那个银发的身影,浑浊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石阶上,碎成一片冰凉。 西方的海岸边,沧溟独自站在礁石上。 他的墨色锦袍被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浅淡的伤痕,伤口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气,却已无大碍。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脸色虽也苍白,却是三人之中伤势最轻的。他抬手,看着半空中那枚光芒黯淡的定海珠,指尖微微颤抖。 至宝的灵力耗损殆尽,珠身上的裂痕纵横交错,像是蛛网般爬满了整个珠体,原本澄澈的蓝光变得浑浊不堪,怕是再也恢复不到从前的模样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定海珠与他之间的联系,变得微弱无比,像是随时会断裂,那是鲛人族千年气运耗尽的征兆。 鲛人族的战士们围在他身后,个个沉默着,他们的鱼尾上布满了伤痕,有的还在渗着蓝色的血珠,却挺直了脊背,守在海岸边。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胜利,奏响一曲悲壮的挽歌。 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风的呜咽,还有战士们压抑的喘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神殿之巅。 那里,一个银发女子静静站着,淡金色的眼眸望着远方的云海,身影单薄,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像是历经了千百年风霜,终于尘埃落定。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三王的等待 风停了,硝烟被月光涤荡得渐渐稀薄,神陨之地的死寂里,只剩下残烛般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月光淌过断壁残垣的清辉,将满地血痕与碎刃,映得一片惨白。 神殿石阶的尽头,那个银发女子的身影静立着,淡金色的眼眸望着天边那轮残月,脊背挺直如松,却又带着一种卸去千斤重担后的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没有回头,没有说话,连衣角都不曾动上一动,仿佛与这片饱经战火的大地,融为了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三道身影,缓缓朝着石阶走来。 脚步声极轻,却在这片死寂里,敲得人心头发颤。 最前的是沧溟。 他已简单处理了伤口,墨色锦袍的裂口被鲛绡草草缝补,针脚歪歪扭扭,嘴角的血迹拭去,只余下一片触目的苍白。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什么,掌心攥着那枚裂痕遍布的定海珠,蓝光微弱得几近熄灭,却依旧执拗地亮着,映得他眼底一片晦涩。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银发背影上,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千言万语,像是有万顷碧波在其中激荡,却又在触及她发梢那一点残存的金光时,尽数化作了沉默。 他不敢靠得太近,在离她三丈远的地方,稳稳停下了脚步。 海风从他身后吹来,卷起他染血的衣袂,猎猎作响,像是在替他诉说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 随后是墨漓。 两名蛇卫想搀扶着他走,却被他轻轻推开,指尖的力道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他的脚步虚浮得厉害,每走一步,心口的伤口都在抽痛,冷汗浸透了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 那根本命蛇杖早已寻不回,他空着手,指尖微微蜷缩,像是还残留着握杖的触感,又像是在攥着什么虚无的东西。 他的金瞳黯淡得像蒙尘的玻璃珠,却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眸子里翻涌着悔愧、敬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像是要将这个身影,刻进自己的神魂里。 他咬着牙,撑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执念,一步一挪地走到了沧溟身侧,与他平齐,同样停下。 心口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片黑红的痕迹。 最后是战焱。 亲卫们想抬着他过来,他却在担架上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猩红的眸子,褪去了往日的暴戾与狂妄,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疲惫,像是燃尽了所有的火焰,只余下一堆灰烬。 他哑着嗓子,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放下。” 亲卫们不敢违逆,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下地。他胸口的伤口在起身的刹那,再次撕裂,黑红的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顺着衣襟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他浑身发颤。 那条溃烂的手臂垂着,皮肉黏连的剧痛钻心刺骨,可他硬是凭着一股狠戾的执念,一步一步,朝着石阶走去。 玄袍拖在地上,扫过那些干涸的血痕,染血的脚印,一个接着一个,深深印在冰冷的玉石上,像是一道道无法磨灭的烙印。 他走到了墨漓的另一侧,与另外两人呈三足之势,遥遥对着那个背影。 三人站定,天地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 沧溟的目光,落在她垂落的银发上,想起了那日深海里,她化作灵狐时的模样,雪白的皮毛,灵动的眼眸,还有他献上定海珠时,她指尖传来的那一点温润的温度。 那点温度,像是燎原的火种,在他沉寂了千年的心底,烧出了一片滚烫。 墨漓的目光,落在她握着的掌心,想起了他当年种下蛇印时,她眼中翻涌的恨意,像是淬了毒的利刃,几乎要将他凌迟。 又想起了断杖崩裂、阵眼将破的那一刻,她渡来的那缕神光,温暖得像是初生的朝阳,救了他的命,也救了他的魂。 战焱的目光,落在她挺直的脊背上,想起了琉璃宫里,他囚着她时的狂妄,想起了他将她视作猎物时的嚣张,想起了他护着战旗、被兽王利爪洞穿胸膛的那一刻,她落下的那道金光,带着创世的威严,却又温柔得不像话,替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他们曾是高高在上的王,是这片大陆的主宰,是将她视作猎物、视作棋子的掠夺者。 他们曾在她身上,烙下过无法磨灭的伤痕,曾将她逼入过绝境。 如今,他们是败者,是赎罪者,是站在她身后,连靠近一步都需要莫大勇气的人。 沧溟率先动了。 他微微躬身,脊梁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带着对神只的恭敬,又带着对林晚的尊重,像是在对着一位拯救了苍生的英雄,又像是在对着一个,终于卸下神冕的女子。 他的指尖攥得更紧,定海珠的蓝光,又黯淡了一分。 墨漓则是缓缓屈膝。 双膝触碰到冰冷的石阶时,他闷哼一声,心口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却依旧执拗地,将身子伏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 他的额头抵在石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在叩首,又像是在忏悔,将所有的骄傲与算计,尽数碾碎在尘埃里。 战焱没有躬身,也没有下跪。 他只是抬起那只还能活动的手,攥紧了腰间的佩剑。 那是象征狼王至高权威的佩剑,剑身早已卷刃,染满了黑红的血,还残留着腐化兽的腥臭。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眼前发黑,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随后,他单膝跪地,玄袍铺展开来,像是一只展翅的苍狼,伤痕累累的膝盖,重重砸在玉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这片死寂里,震得人心头发颤。 他猩红的眸子,望着那个背影,眸光里是洗尽铅华的平静,是深入骨髓的悔愧,还有一丝,等待裁决的坦然。 像是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甘之如饴。 月光更亮了,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与石阶上的血痕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悲壮的画卷。 石阶尽头的女子,终于缓缓动了动。 她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终于,要转过身来。 喜欢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请大家收藏:()兽世万人嫌,三界霸主跪求我原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