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合院,就喜欢看戏》 第一章怎么就穿了。 北平城南锣鼓巷,这里今天却格外的热闹,各个院子里出来不少人紧靠着墙壁,还有几个人趴在墙头,有些身形矮的那是踮着脚尖往前瞧啊,平日里挨凑热闹的大妈们早就占据了最前排的位置,这会儿正紧挨在一起嘀嘀咕咕。 “住手,干什么?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一个中年男子一把拉开正在打人的半大小伙子,小伙子一脸稚嫩,个子却不矮,身上穿着黑色的布衣,这会儿不仅灰不溜秋,还被撕破了几个地方,头发也乱糟糟的,看着男子一脸不忿,眼里都是鄙夷,微微低头,收起眼底的神色,转身抱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坐在地上“哇哇哇”的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哭的中气十足,把前来劝架的男子吓得一愣。 至于另一位趴在地上的小子,就这么被水灵灵的遗忘了,周围的人低声嘀咕,他们没看到发生什么,最先来的就是听到惨叫声,就看到何家小子在打人,两个半大小伙子,打也打不死,就都围着看热闹,没有人上前拦住,这年头哪有孩子不打架的,那点子力气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再说真要有什么,周围的人也不会不管的。 现在何家小子抱着妹妹哭的这么凄惨,那就是受委屈了,一定是地上那小子的问题,只是这地上趴着一动不动的小子是谁家的啊? 中年男子在一边抬着手,不知所措,这孩子平时极少哭闹,很是懂事听话,现在哭成这样,这是出什么事了,他也没说什么啊? 中年男子是个小平头,身穿工作服,板儿板儿正正的,一脸正气,看着就忠厚老实。这人在附近都是有名的,是娄氏轧钢厂的钳工,工作特体面,人平时也热心,邻里间的评价很好。现在被前前后后几个大院的人指指点点的,一时间脸色发青,身形晃动,抿着唇看着哭的嗓子都有些哑的何家小子眼神不善,可又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批评孩子,他不过是问了一句,这孩子跟疯了似的一直哭,怀里的小姑娘也呆愣愣的,真是半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随着周围的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大,男子只能蹲下身子,轻声的说着:“柱子,别哭了,你看被你打的小伙子都没有哭,担心人笑话你,你可是小男子汉,起来带着妹妹回去吧,这天要黑了,担心冷着雨水。” 男子说话声音不大,软声软气的,要是忽略那狠戾的眼神,倒是个不错的人,至于哭个不停的柱子,也就是我们主角何雨柱同学,现在是真的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受,哭的真情实意,没有半点演得成分。 毕竟换谁来谁不哭,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换芯了,是一个来自80年后的男子,真名也叫何雨柱,平日里就打点小临工,刷刷小视频。昨天晚上过来的,这原主何雨柱昨天偷喝何大清的酒不知道怎么就没了,留下个躯壳给他。他一晚上不停的求神拜佛的祈求金手指,结果什么也没有。早上被自己老爹丢了个刚会走的妹妹过来,当心穿帮的他只能带着妹妹在家里玩,不敢和别人交流。 如今一天了都要过去了,没有一点系统或者金手指出现,家里仅有的两个银镯子和一个玉佩也都试过了,都不是空间一类。气的他一口气吃了三个大馒头。合着他不配是不是,那就别让他穿越啊,同名的那么多,换别人啊。就算他在现代没车没房没存款,没老婆孩子,没亲戚朋友,可是这又怎么了,他觉得自己混的挺好的,冷不着饿不死,还能偶尔去公园走走,爬爬山。1946年一个人死了都白死的年代,给他送来这受罪吗?就算有房有亲人了那又如何,他不稀罕。 何雨柱越想越气,肚子也胀鼓鼓的难受,就干脆带着妹妹来门口坐着玩,妹妹很乖,让吃就吃,让不说话就不说话,何雨柱坐在石阶上发着呆,心里的委屈复杂,不足以和外人道也。 就在这个时候贾东旭那个家伙竟然抢了妹妹的馒头,哪怕就只有一小口的量,那也是馒头,雨水被推倒了,何雨柱瞬间怒了。跳起来就给贾东旭一脚,贾东旭直接被踢在地。 何雨柱回头对着雨水说,不准哭不准动,就死命的按着贾东旭打,特别是下半身,被重点关照了,贾东旭疼的几乎晕过去,没有反抗之力,开始惨叫,这就引来了很多人围观,也就有了开始之前的一幕,何雨水是被自家哥哥吓着了,听着哥哥哭也想哭可是不敢,怕被打,眼睛盯着地上的贾东旭心里害怕极了,这不会被哥哥打死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一下。 三岁的何雨水可是集齐了整个何家所有的脑子,聪明的不像话,早上就发现哥哥不对劲了,但也没多想,哥哥还是很疼她的,可是这下看着没有动静的贾东旭她也吓死了,这不会杀人了吧。 至于现在蹲在何雨柱身边的中年男子就是这个大院了未来的一大爷,易中海,现在正在低声下气的哄着何雨柱,可惜何雨柱根本不鸟他,完全沉浸在来到建国前又没有金手指的悲愤中,难受的不行。 他就是个被国家保护的十级废物啊,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唯一的优点就是帅。一点技能知识都没有啊,平常也不太和人交流,活动范围狭小,就爱躺沙发躺床,在这个年月要怎么活啊,还有何大清那个不靠谱的爹,过几年他就要跑了,那日子想想都灰暗无光。 易中海现在有点坐蜡了,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是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说也不是。腿有些发麻了,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小腿上,身形晃动,他不着痕迹的用一只手杵着地面,这样也能让腿松快些,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离谱,他第一次恨自己的耳朵这么灵敏做什么,他一点也不想听见。 “你看,这就是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中级钳工,没有孩子,现在还欺负别人家的孩子。” “这人啊就是想过过做老子的瘾,怎么不自己努力。” “听说他媳妇不能生,他也没抛弃,倒是个不错的人。” “噗嗤,谁不能生还不好说呢,这人啊,自作孽不可活,他可不敢抛弃他媳妇,也是她媳妇是外地的,没娘家,不然啊……” 一个粗犷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响起,一下子就点燃了四周人的热情,都围了上去,几个大娘挤眉弄眼的,看着之前说哈的大爷,眯笑眯笑的,大爷微抬眼就看到易中海低着头眼神凶狠的盯着他,无奈扯扯嘴角,转身就离开了,几个围在前面的大娘也不敢在说话,刚才那个眼神几人也偷偷瞄见了,心里都对易中海提高警惕,嘴上却说着。 “哎 ,何家小子都哭哑了啊,老何回来看见可多心疼啊。” “是啊,是啊,这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多大点事啊,欺负孩子,孩子委屈啊。” “哎呀,看那边是不是老何,老何回来了,这下子有好瞧的了。”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赶紧回头看去,发现还真是何大清,自发的流出一条路给他,何大清一愣,还是笑着和人道谢,手里拿着两个饭盒,身上都是一股香味,在这习习的风中勾得看热闹的邻居们肚子直打鼓,嘴巴不停的咽唾沫。 大家心里羡慕,这年头吃点油都稀罕的不行,更不要说何大清可是大师傅,每天都能吃点好的。可是那是人家有本事,他们羡慕不来。也有人嫉妒,可惜也不敢跟何大清对着干,甚至都不敢被他发现,毕竟何大清有不少师兄弟,知道认识的人都不是他们这些百姓可比的,不敢惹啊。 说到这就有人奇怪了,这南锣鼓巷曾经隶属晚清镶黄旗管理,里面曾经住的都是达官贵人,怎么现在都是老百姓,一个煮饭的厨子都能被忌惮。那是因为原来的住户早就跑得跑,死的死,就算有留下的,也搬到别处去了隐藏起来了,还有不少人偷偷回了盛京,转到去了内蒙古。这里留下的都是曾经不得宠的,没本事的。当然了,那位聋老太太不算,不然何大清也不会那般惧怕她了。 话扯远了,何大清虽然心里好奇但也淡定的往家走,就是被两边邻居注视着,心里毛毛的,感觉出事了,也就不自觉的加快脚步。 三步并作两步,不一会儿就穿过人群出现在南锣鼓巷95号大门口,先看到地上生死不知道躺着一个人,心里咯噔一下,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哭声,声音沙哑低沉,似乎哭了好久。大门口还蹲着一个人,看背影,一眼认出那是易中海,绕过地上的人,走到易中海面前,发现是自家儿子抱着女儿在哭,顿时努力,丢掉手里拎的饭盒,一把推开碍事的易中海蹲下身子抱出儿子怀里的闺女,轻轻的问道:“雨水,雨水,你怎么了。” 大家这时才发现呆愣的何雨水,身上灰扑扑的,木木的看着一个地方,没有反应。这下子就像是热油里溅了水了,周围炸开了。 “老何啊,快打屁股啊,快打屁股,让雨水哭出来,要哭出来啊。”离着何大清最近的大妈这下子也被吓着了,刚才怎么没注意到啊,这孩子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易中海你这个杀千刀的,吓唬孩子做什么,你看看雨水被你吓的,要是哭不出来,你可就等着把。” “谁说不是呢,造孽啊,何大清快点啊,打啊,孩子必须哭出来啊。” 周围的急得跺脚,恨不得上手代替何大清,这么小的孩子,吓傻了怎么办啊。 何大清抱着雨水手都在抖,腿软的不行,稳住自己用力打在何雨水屁股上,“啪”的一声很是响亮,周围的人都紧张的屏住呼吸等着雨水哭,可惜雨水还是呆楞楞的,何大清脚一软就要倒,一个大妈冲了过来,抱着雨水就往她屁股上连拍三下,何大清被身边的人扶住,期盼的看着雨水,可惜何雨水没有哭,也没有反应,大妈不好意思的将呆愣的何雨水还给何大清,低着头快速融入人群了,她也是好心,可惜没什么用。 何大清抱着雨水,眼泪直流,声音哽咽的说着:“雨水啊,你看看爹,你看看爹啊。” 至于同样哭的嗓音嘶哑的何雨住被何大清本能的遗忘了,臭小子还有声死不了。 他的闺女啊,这是媳妇拼命给他留下来的念想啊,他的闺女啊。 何大清哭的太惨了,何雨水听得到,但是现在不能动,哪怕屁股疼死了也不呢能动啊,哥哥打死人了,要是她动了这些人回过神来就发现哥哥打死人怎么办。何雨水心里急的要死,祈求地上的贾东旭动一动。 何雨住哭累了,擦干净眼泪看着旁边痛苦的何大清五味杂陈,现在这么伤心,以后还不是要抛弃雨水,至于在一边拍灰的易中海一百个看不上眼,什么人啊,一天天说教自己。 ”这是怎么了?” 张翠花看着门口哭得惨兮兮的何大清,嘴角的笑容灿烂无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僵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睛瞪得老大,呼吸骤停,手指着地上的人。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东旭啊~~!” 第二章易中海腹背受敌 贾东旭本来就是晕过去了,这下子被老娘使劲的摇晃,才两三下就醒过来了,急忙抓住自己老娘的手,感觉肩膀要被捏碎了。 何雨水看见贾东旭活了,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太好了没死?????,哥哥没杀人,屁股好疼。 何大清看着雨水哭了,也抱着雨水劫后余生的庆幸。至于何雨住已经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饭盒,紧挨着何大清站好,看着还有抽抽搭搭的妹妹,没有在意,专心的看着张翠花表演,这就是未来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的重量级人物。 四周邻居互相看看看,都不好意思的后退一步,这个他们还真的把地上的贾东旭给忘记了。大家眉来眼去,嘴闭得紧紧的这一刻他们都是哑巴。只是眼里的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 “东旭啊,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是哪个杀千刀的打了你?” 张翠花扶着自己儿子站起来,看着巍巍颤颤的儿子,气得脸色通红,嘴里的话似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妈,算了。” 贾东旭发现人太多,不自觉的捏着衣角,想要拉亲娘回去了,这阵仗看着前后左右的人都有,他不想丢人。 “算什么算,你看看你被打成什么样子,刚才还生死不知道躺在那里,这事不能算。” 张翠花眼神凶狠的盯着何雨住,现扬就这有三孩子,一定是何雨住干的,当然也可能是何大清干的,反正是老何家的错,这事没有一百大洋,就过不去了。 何大清何何雨住自然看出了张翠花眼里的意思,但两人不怕,也就沉默着没有开口。 “贾家嫂子,是柱子打了东旭,我已经及时的拉开了。这事就是一点小摩擦,先回院里吧,回院里再说。” 易中海看着气的捏紧拳头的张翠花,好声好气的劝着,他看的出这事估计是贾东旭的锅,但是他觉得这孩子比何雨住好,自然想要偏向贾东旭,要赔偿什么的,先回院里,他不会让东旭吃亏的。 可惜啊,随着易中海的话落,张翠花就冲向了何雨住,抬手就要挠花他的脸。何大清身子往前,一把推开张翠花,眼睛微眯的这个泼妇,阴沉的脸色死死的盯着她,怀里的何雨水也早就转移给何雨住了。 张翠花看着何大清的脸色打了一个寒碜,眼睛一转就坐在地上,开始哭嚎。 “没天理啊,老天爷啊,开开眼啊,老何家不讲理啊,打了人不负责啊。天啊,地啊,我可怜的儿啊。” 何雨住抱着雨水淡淡开口道:“我打死他都不为过,谁让他那么大个人竟然抢雨水的吃食,还打雨水。” 这话一出,四周倒吸一口凉气,空气里一下冷了许多。 张翠花一愣,眼睛斜看向低着头的儿子,看着贾东旭脸色青白交加,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无力感浮现。 “杀千刀的,有爹生没娘养的小泼皮啊,张口闭口就是冤枉人啊,我家高门大户,用得着惦记你的吃食,你放屁。 何大清你家儿子给我家东旭打成这样,你必须赔钱。” 张翠花这是理不直气也壮,自家知道自家事,那傻小子肯定没说谎,但是这么多人呢,绝对不能认,不然儿子的名声就毁了,至于何家,一家子绝户的玩意儿,不用在意名声的事。 “哇,打,疼,” 何雨水又哭起来了,这次不是她想哭,是何雨住给她屁股上来了一下,何雨水疼死了。 “哎呦呦,爹的乖女儿啊,不哭不哭啊,爹给你报仇。” 何大清轻声细语的哄着何雨水,听到爹给她报仇,何雨水也就慢慢的不哭了,小眼睛偷瞄何雨住,脸上都是得意,坏哥哥,看爹怎能发你屁股。 何雨住低着头不说话,雨水的表情不要太好懂,可惜哦,她要失望了。 “贾东旭,你敢打我闺女,你个混账。” 何大清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贾东旭脸上。何大清可是大厨,有的是力气,这一巴掌将贾东旭打的在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张翠花从地上跳起来,冲着何大清就挠,结果也被一巴掌打翻在地上,她捂着红肿的脸,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舌头轻点牙齿,感觉牙有些松动。 易中海急忙上前拉住何大清 ,没有让他再靠近地上的张翠花和贾东旭 。 “老何,冷静,冷静一下。不能随便打人,都是街坊邻居的,有话好好说。” “去你娘的好好说,你没孩子,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雨水可是我媳妇留给我的珍宝,我平日里重话都舍不得说,贾东旭还敢动手,打死他都不为过,这事柱子没有错。 我家雨水才多大点,贾东旭欺负弱小,拦路抢劫怎么你不说,给我死开。” 何大清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易中海,气势汹汹的看着张翠花和地上两眼发懵的贾东旭。 何雨水看看爹又看看哥,怎么回事,哥打自己屁股爹为什么不打哥,要打贾东旭和张大妈。她小小的脑袋充满了问号。 何雨住将雨水的脑袋按到怀里,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外面。语气淡淡的说:“爹,贾东旭抢了雨水的白面馒头,那是家里最后的粮食了。 其他的粮食被张大妈早上偷偷摸摸的拿走了,易中海可是躲在窗户后面看见了,我不敢回家,怕破坏现扬,才带着雨水在外面玩。” 何雨住话落,张翠花脸色苍白的看着易中海,眼神好像要吃人,易中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事中院的其他住户也看到了。 周围的人又炸开花了,低着头,叽里咕噜的说着小话,手指指点点的对着张翠花,贾东旭,易中海几人。 何大清看着支支吾吾的易中海上去就是一拳,一边打还一边说:“你是人吗,看见她张翠花偷老子家里救命粮还不阻止,你还说自己是老子的兄弟,还说远情不如近邻,你把老子当傻子是吧。老子那些酒菜喂狗,都比喂你好, 你给我等着。” 何大清打了易中海两拳就收手了,转头看着要偷溜回大院的张翠花,大声吼道:“张翠花你给我站住,事情还没完。” “没完什么没完,我那是看你不在家,特意给你家保管的,就你家的傻儿子他看得明白那些粮食吗?” 张翠花站直身体,高声反驳,仿佛声音大就有理了,身体已经时刻准备着往大院里跑,就怕何大清继续打人,贾东旭都被张翠花遗忘了。 “好好好,你给我家保管,那你家的钱我也给你保管。” 何大清被张翠花气得脑袋发蒙,说完就直冲进大院,易中海也被撞了坐在地上,贾东旭微微缩缩的不敢动,就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探头探脑,踌躇着要不要回家。 何雨住抱着雨水往院里走,路过贾东旭时抬腿就给他屁股上一脚,贾东旭直接被踢翻在地上,躺在易中海附近。何雨住看都没看,抱着雨水就进了大门,他要去看看老何跟张翠花闹什么。 易中海急忙做起来扶住贾东旭,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何雨住,你怎么能打人呢,东旭又没惹你,看到我摔倒了也不扶一把,你一点也尊敬长辈,你还有没有家教了。” 易中海扶着贾东旭往院里走,不知道他都名声在胡同里都烂透了,大家都说他是伪君子。 贾东旭也一样欺负三岁孩子,还被11岁的何雨住打成这样都不敢还手,胡同里可没有一个人看得上的,都在说他是窝囊废,没骨气,以后也不成器。以后婚嫁可是难了,怕是没有城里人看得上。 至于何雨住今天可是给胡同里的老少爷们长脸了,保护妹妹,说话条理清晰,做事有条不紊,小小年纪就这么沉着冷静,是个人才。身膀子也孔武有力,是个好孩子。看着当事人都进了大院,倒是有几个好事的直接跟了进去看后续,其他人还是散了,各回各家,这个点家家都要吃饭了,家里老老小小的都等着呢。 至于院里,张翠花尖叫声,咒骂声不停,抱着何大清的腿撒泼,何雨住抱着雨水淡定的回了中院正房,没给那两个拉扯的人一个眼神。放下雨水,喝口水,将何大清带回来的饭盒热上,把看热闹的雨水带去洗手洗脸,对于事情的后续异一点也不好奇。 “老何啊,你消消气,贾家嫂子也不容易,你看在老贾的面子上算了。老贾才走不到一年,她们孤儿寡母的,真的不容易。” 易中海慢何雨住一步,扶着贾东旭来到中院,看着还在拉扯的何大清与张翠花,站直身体,走到他们中间,语重心长的说着。 张翠花松开何大清的腿,哭得凄凄惨惨,不说话。何大清脸色黑油油的,但是想到那个多年的老友还是闭嘴了,毕竟今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张翠花,看在老贾的面子上,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就算了,下次老子送你去巡捕房待着。” 何大清总算是松口了,易中海看着听自己话的何大清隐秘的勾起嘴角。 “老嫂子,还不去拿,下次不要这样了,吃的不够你可以和我们说嘛,能帮忙的我们不会拒绝的,老贾走了,我们也不会看着他都遗孀饿死。” 张翠花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也不敢耽误,急忙回了家,拿出从何家拿来的粮食袋子,交给何大清,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也不敢说话。何大清拿过来也没看就准备回家,就被易中海拦住。 “老何啊,你看这贾家确实困难了,没吃的,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你也不要气了,都是邻里邻居的,要不你匀一碗棒子面给他们吧,不然今晚贾家又要饿肚子,你可是大厨也不缺嘴不是。他们会记得你的好的。” 何大清甩开易中海的手脸色阴沉刚要开口,何雨住接过粮食袋子,悠悠的说:“易中海你一个月50大洋,怎么不接济贾家,你又没有孩子要养,留那么多钱干嘛。 再说了,张翠花从我家可是那里10斤棒子面的,现在这里可没有10斤,说3斤都是多的,怎么少的那些就不赔钱了,那可是雨水和我的口粮。” 何雨住也没有看任何人,声音挺平和的,也不大,但内容一下子刺激了两个人。 “你放屁,老娘没拿你那么多棒子面。” 张翠花很激动,带着心虚,声音很大,但身体防备着何大清,准备随时跑回家去。 易中海气得脸都红了,指着何雨住说不出话。被小辈说没有孩子,简直奇耻大辱。 何大清嘴角微抽,打了何雨住一下,不重,示意何雨住回去。何雨住拿着袋子直接回去了,余光都没有留给易中海一个。 “易中海,不要拿我当傻子,要做是什么你自己做,不要牵扯我,否则。” 何大清看了一眼易中海家门口站着的女子,眼底都是威胁之意。 “张翠花,这是老贾最后一次在我这有面子,以后你最好管好自己和你的废物儿子。” 何大清说完就回家了,他已经闻道家里的饭菜香了,回去吃饭要紧,不然那个傻小子可不会给他老子留一口,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啊。 易中海双手握拳,眼神冰冷的看着何大清的背影。还没等他平静下来,就听到张翠花说:“易中海你个窝囊废,害我被何大清打,就你这样的还想要做东旭师傅,你想得美,我们家没有粮食了,你给我拿点。” 易木海转头看向张翠花,看着面对何大清畏畏缩缩的人,对自己却趾高气昂的,气得身型不稳,直翻白眼,易中海媳妇紧张的冲过来扶着易中海,担忧的望着他。 轻拍自己媳妇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对着张翠花道:“好,那就看贾东旭有什么能耐了,你这么行,以后你家的事不要来求我,我不管了。” 说完就拉着自己媳妇回了家,院子里看热闹的都散了,张翠花留在原地对着何家吐口痰,小声的咒骂几句。至于易中海一个绝户有什么好怕的,早晚要求着自己的。贾东旭早就趁着大家不注意躲回家了,拿着二合面的馒头吃着,面前放着一碗野菜汤,对于外面的事毫不关心。 第三章卖包子去 “柱子,你等一下。” 何大清拦住要睡的何雨柱,坐在桌子旁,示意他坐过来。 何雨柱有点好奇,乖乖坐好。 “这几天我休息,我打算弄点包子出去卖,明天你跟着我去熟悉熟悉,后面你就自己去,知道了吗?” 何大清抽着烟,眼睛斜着看何雨柱,语气不是商量事通知,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何大清也不在意,挥手让他去睡觉。 何雨柱进入小隔间躺在床上睡不着,他不记得原著里何雨柱几岁去卖的包子,但剧情里说那时好像是遇上了溃兵,那就绝不是现在。也不知道何大清为什么突然想卖包子了。还有贾家,老贾死的也太早了,不是死在轧钢厂里而是死在家里,这就没有抚恤金一说了,贾家的是虽有收入,但全靠着张翠花纳鞋底或者给人洗衣服。贾东旭现在还小没办法工作,整天游手好闲的,他们家日子过得也格外的辛苦。 院子里还有好些后面剧情里不存在的住户,至于刘海中家,阎埠贵家,许大茂家都没有出现,后院的老太太也不是常住,只是偶尔过来住,穿的极好,院里人也不敢招惹她。 还有何家的屋子,也不是他以为的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就只有一间正房,没有耳房。易中海家也只有靠近院门的一间小偏房,没有厢房。贾家倒是位置没有变化,就在西厢房,只有一间,隔成两个小间。何家旁边还有一间耳房是空着的,还有荒废的东跨院,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过东跨越的地契,也就是说东跨越是何家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何家要挤在正房这边,一间房隔了两间出来住,十分拥挤。 中院除了何、贾、易三家,还有周,张,万三家。张家紧挨着贾家的厢房,是个耳房,就两个老人住,没有孩子。周家现在就在东厢房,一家子七八口人,四个老人,两个男孩子,周大妈还怀着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东厢房也是够挤的,不过张家不理会院里的事,连热闹都不出来看,也很少和院里人说话,说不定以后会离开,房子便宜易中海。 万家住在何家隔壁,就一对夫妻,都是机械厂的,原主记忆里他们好像要搬走了,特意和何大清说了什么。也许就是这次,以后何家多了一间正房出来,如果成了那加上空着的耳房,正好就是中院三间房了,就是不知道何大清什么时候买房子。电视剧里何雨水住的耳房现在还空着,看着破旧不堪。 前院人也不少,左右都住满了,倒座房和门房倒是都空着,但也住不了人,屋顶都没有了。后院就只有老太太一家,旁边还有个小门,那边是一个一进的小院,记忆里那也是老太太的屋子,但里面破旧的很,墙都塌了一半,平日里都锁的严严实实的。 老太太姓什么院里没人知道,也许何大清知道,记忆里何雨住的亲妈总和老太太聊天,是院里唯一能和老太太说得上话的,老太太对何雨住倒是态度平平,没有特别友好,也没电视剧里的大孙子什么,不过是看在吕冰娇的面子上说两句话,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老太太和傻住亲近起来的。 现在日本人虽然走了,但潜伏下来的间谍还是多,还有几年后的解放战争,这世道还有得乱,也不知道会不会按剧情发展,何雨住闭着眼睛胡乱的思考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何家这边岁月静好,易中海家就是烟雾缭绕了。 “老易睡了吧,明天你还要上工。” 易中海媳妇看着坐在椅子上抽烟的丈夫很是心疼。 “你睡吧,我在坐会儿。” 易中海熄了烟,温和的看着自己媳妇。 “哎” 易中海媳妇无奈睡下可惜也睡不着。都是没有孩子闹的,自己有心脏病生不了,易中海的身体也生不了这事她早知道,又不是傻子,好人谁会娶她这样的,她又不是长得天仙下凡自带家财万贯。可是结婚前说好了领养一个,老易又被隔壁的杨家养子吓着了,非要在这大院里选。都是有爹妈的谁会愿意啊。 张家两老口病了很久了,也不知道撑不撑的过这个冬天,周家已经住不开了,想来也快要搬走了,到时候自家也能住得宽松点。就是贾家,真不喜欢贾东旭啊,没有主见还自私凉薄,也不知这次老易说不管是不是真不管了。要是能领养一个那多好啊。 易中海媳妇想着想着就睡了,黑夜路只有易中海坐在桌子前,盯着何家方向,眼里都是恶意。明明当初就差一点一尸两命,那个女人还真坚强硬是生下个闺女,不然何大清早就散了精气神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还敢对他动手。还有何雨柱那个二愣子,感觉也不对,好像变聪明了一点,这可不行,不能变聪明,不然怎么拿捏。张翠花这个白痴,以为自己好拿捏,等着吧,贾东旭以后娶不娶得上媳妇,娶谁注定是自己说了算。还有贾东旭的工作,自己只要捏在手里,早晚他会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易中海看着外面近悄悄的院子,起身离开了屋子,悄悄的弯着身子往后院走去,看着低矮的墙角,轻车熟路的翻了出去 ,站在院子外面拍拍灰,就快步往一条胡同走去。 周家起夜的老爷子看清了易中海的动作,皱着眉头回了自家。进门就发现自己儿子没睡,低声问道:“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工。” “爸,我们搬走吧,易中海估计又去找那些人了,明天我估计还是会被为难,我们早点走,他不就是想要这房子嘛,给他就是,我担心,再不如他的愿,他会对家里几个小的出手,他可是绝户,什么都不在意。” 周家的顶梁柱现在十分颓废,语气低落。 “哎,走吧,你明天先处理工作的事,我让你妈白天和易中海媳妇说一声,到时候我们一家都走。” 老周头语气低落,但想到家里几个小孩子和怀孕的儿媳妇还是下定决心离开,不然他担心自家儿媳妇会和何大清媳妇一样被算计,到时候就是家破人亡了。 周家低声的商量,最后只能无奈又苦涩的睡去。易中海这边,离开四合院后就往雨儿胡同走。 易木海到了一个独栋小院后轻轻的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刚要说话就被易中海拉住往里走,女子不高兴的低头翻白眼,再次抬头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死冤家,怎么这么晚还过来,天冷了,也不多穿点。” 女子说着就靠到易中海怀里,手指在他胸口划圈。 “白兰,我听说你要嫁人了,就急忙过来看看你。” 易中海看着怀里美貌柔软的女子心里很是很不舍,但他不可能娶她,不然自己的秘密就要暴露了,再说白兰也很是个好相处的,比不得李翠玲听话。 “是啊,半个月后嫁去保诚,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在遇到了。” 白兰直起身体,态度不是很好,语气低落。也不知道那人好不好,但家里有房,也愿意出高价,这就是行了,毕竟自己从14岁干暗门子,在这地也不好嫁人,兵荒马乱的,还是找个老实人的好。 “我这里有点钱,你带上,山高水远的,以后保重。” 易中海拿出一包封好的大洋,一包50枚,在这世道就是天价,白兰快速的拿过来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收好,看向易中海问道:“说吧,都是老熟人了,你要我做什么什么。” 白兰心里打鼓,但还是把钱收了,毕竟不管要做什么最后成不成她都可以跑路。 “我们那个院里有一个厨子,名叫何大清的,你在出嫁前必须把人给吊住,非你不娶那种,然后你就悄悄走就行。” 易中海语气阴森森的,白兰不明白这是干嘛,但勾引男人嘛,她在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伺候易中海休息。 易中海当晚就没有回四合院,在白兰的温柔乡里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去了娄氏轧钢厂上工。 白兰也开始整理自己,打扮的楚楚可怜,准备勾搭何大清。这个人她是认识的,附近出名的大厨,也是出了名的疼媳妇,可惜他媳妇命薄,虽然不知道何大清怎么得罪易中海了,但收了钱,不过是戏耍他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四合院这边,周家天不亮就都起来了,一家人低声开了一个会,就快速的收拾家里的东西,在周老大上工时,周家几个老的就带着孩子和儿媳搬着行李悄悄离开了四合院,往老家走去。周老大上工就找了易中海,说了卖房一事,易中海高兴的不行,也没有压价,高兴的答应下来,两人去请了假,急忙出了工厂处理房子一事。 何大清早上就起来蒸馒头,那会儿不过四点左右,看见了周家一行人的动作,但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问。专心的发面,调馅。五点多叫醒了了何雨柱,让他拿着蒸笼和自己一起去大前门售卖。 何雨柱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气鼓鼓的看着前面甩着手走到何大清,他一个11岁孩子拿着所有东西,那个老头子倒是轻松,还说什么以后要起来一起做包子,不能像今天一样睡那么晚。何雨柱一边走怨气一边增长,就在怨气快要实质化,终于到了。 何大清找了一个角落,打开蒸笼一条缝,香甜的白面包子香味一下子直冲何雨柱脑门,何雨柱口水快速分泌,肚子咕噜咕噜的想起来。 何大清嫌弃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给了何雨柱一个窝窝头。何雨柱捏着可以砸死人的冷窝头默默的咬着,何大清的包子很快就有人来问价了。 “怎么卖,有什么的?” 一个穿着讲究的男子用力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咽着口水问道。 “肉包子,一大洋四个,素的一大洋六个。法币的话肉包子800一个,素的300一个。” 何大清笑着说道,还打开给第一个客人看一眼,都是热乎的大包子,实在的很。 男子觉得价格有些高,但是何大清的包子比市面上的好,白花花的,没有掺了玉米面,这样也还行。给了一个大洋,拿了6个素包子。到手就咬了一口,一下子就口齿生香,给了何大清一个大拇指就转身离开,周围的人也闻到了香味,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买东西。何大清有点忙了,垂眸看着还在吃窝头的何雨柱,抬脚就给何雨柱屁股上一脚,语气凶狠的说:“磨叽什么,起来帮忙。” 何雨柱被打的一个踉跄,收起才吃了一半的窝头,默默的开始帮忙装包子。一句话也不说,说啥呢,这个时代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就是打死饿死,也是儿子应该的。何雨柱再气也不能反抗,不然就是他的错,说不定周围的人还要帮着何大清按住自己,让何大清打爽。 小小的少年木着脸,手上动作不停,不在意自己肚子饿的直抽抽疼。别说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以前在废物也能吃饱,有时候还觉得肉不好吃,现在明白饿肚子有多难受。 真的好想那位院士啊,可惜这会他也是个16岁的少年,估计也在饿肚子。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做事,何大清收钱收到高兴,看着包子没有了,笑着和客人道别,说了明天一定还有,急忙收起东西,让何雨柱抱着,往家走去,现在他还要回去看看雨水。 卖包子这生意也做不了多大,不过以后让何雨柱来,他也能多做点。今天试水很成功。他笑着往前走,一点也不在意何雨柱抱着东西,饿的头晕眼花,何雨柱看着越走越远的何大清干脆停下来,将东西放下,先拿出窝头吃起来,不急不慢的,等吃完窝头,才拿着东西慢慢的往四合院走,走走停停,不为难自己,虽然他现在力气大,但那又如何,一早起来何大清水都不给喝一口,吃的更是少,现在拿了钱就往家走,根本不在意自己,自己可要好好爱自己,他还想着以后过好日,现在就要开始养生,好好活着。 何雨柱悠闲的走着,也就错过了何大清和白兰的相遇,少看了一出好戏。 第 四章 白兰溜了 出门着急忙慌的就和一个女子撞上了。何大清急忙把路人扶起来,结果这一扶就把何雨柱给忘记了。 何大清和来踩点的白兰撞上了,白兰摔伤了手臂,有点擦伤,眼泪汪汪的看着扶着自己的人,心里感慨真是老天帮忙,这不就遇上了,省得她想办法。 “对不住,对不住,伤得重不重。” 何大清看到白兰眼睛都直了,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那弯弯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没有不是长在他心巴上,就是他的梦中情人啊。就是年纪看着有点小,不过真不是正好么,雨水娘想来也会同意的。 白兰看着何大清痴迷的眼神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只能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擦伤,看着挺严重的,但自己已经不怎么疼了。何大清看着眼前的心上人不说,也顺着视线看到了擦伤,急忙抱起白兰,也没管惊恐的白兰,快步跑向前面的小医馆,胡同里大部分事都是去那里看。白兰先惊恐了一下,但看到何大清着急又紧张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她这样的女人还真有心疼啊。 至于路上慢慢悠悠走着的何雨柱,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何雨水,都被何大清忘记了,他现在眼里心里都是怀里的白兰,甚至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白兰低头害羞的不敢看何大清,那灼热的视线刺痛了她的内心,她一时间有点演不下去了。 老中医给白兰清理了一下伤口就让两人走了,对于这附近的人他都认识,不过那是人家的事,他也不在乎,随意的说了句伤口不要碰水,就打发白兰离开,钱也没收,收什么收,在来慢点伤口都愈合了,再说白兰那个人也不是好相处的。 何大清小心翼翼的扶着白兰,像是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白兰心里酸涩。 “那个何师傅,我可以自己走的,我没事。” 白兰也不想假装不认识何大清了,这附近谁不认识他啊,大姑娘小媳妇的,说嘴的时候,都会带一点何家,谁让何家生活在这边比较好呢,何大清当初的媳妇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她还以为自己这样要花点力气,没想到何大清这个态度,今天必须要走了,不然她怕下面演不了。 “没事,你住哪里啊,我送你。都是我撞了你,哪能不负责任。” 何大清说的深情,但其实就是见色起来泼皮无赖。 白兰低头嘴角微抽,用力压抑自己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就在前面雨儿胡同。” 这几个字说的轻,低低的声音让何大清凑近了才听清楚。何大清只觉得懊恼,这么近有一个天仙儿,他竟然不知道。真是白白蹉跎了岁月。 感受着何大清扶着自己的力道,白兰忍了又忍,才顺从的跟着何大清的脚步往自己家方向走去。 “白兰妹妹,你看我这如何,虽然我有两个孩子,但我在95号院有房,私房,你要是愿意跟我,我一定好好待你。” 何大清看着就要回家的白兰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一慌,本来想要慢慢积累好感的他,急忙出声表达心意。 白兰忍着骂人的冲动,笑得惹人怜爱,语气勾勾缠缠的说:“何大哥,我,我,太突然了,你让后想想。” 随后白兰憋红脸颊,急忙回家,进门前又回眸看了一眼何大清。这一眼把何大清的魂都看没有了,好像跟着白兰回了家。何大清在白兰门口痴痴的站着笑了起来,等了好一会儿闻到屋里传来食物的香味,才慢慢的往回走。 何大清越是回忆越是激动,比当初娶何雨柱的妈还要激动。何雨柱的妈吕冰娇可是大美人,当时兵荒马乱的和家人都走散了,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才嫁给何大清。当时何家也算是城里的富户,再加上在做厨子,认识些人,能护住美貌的她,何大清当初可是伏低做小了许久,她心里也是高兴的,这才同意早早的嫁人。 吕冰娇对外是下面村子逃难来四九城的,家里做什么的也没说,就说是农民。但吕冰娇气质上可不像,还认字,嫁妆也是成色极好的玉佩,银饰。说话做事很有章法,看着倒像是大家闺秀,有被好好培养过的。当然吕冰娇在的时候也把何大清拿捏的死死的,除了何雨柱学厨一事上没有管过,其他时候家里都是吕冰娇一把抓,有时候何大清还要给她洗脚,伺候的那叫一个好。 这也是张翠花最恨的地方,都是农村来的,她吕冰娇就是过得比自己好。所以当初吕冰娇被易中海设计,她也是知情者,就眼睁睁看着吕冰娇差点难产,等人回来后又天天上门气她,这不人很快就没有了,留下两孩子,何大清也消沉了大半年。 如今何大清看到白兰那是一个激动啊,儿子女儿都忘记了,哼着小曲就往前门大街走去,他要去喝一杯,在找人打听打听白兰的情况。 白兰其实一直在门口盯着何大清,看到他终于走了,拍拍胸脯心里发愁,真是可怕。易中海的单子也算完成了,这四九城还是不要留了,姓何的要是缠上来,就糟了。至于嫁给何大清,呵呵,那是不可能的,做人后妈是什么好事吗?再说何大清的模样她也不喜欢。 白兰越想越烦,最后收拾好行李,趁着天还早直接去了火车站,早走早好。至于这房子,本来也不是她的,不过是为了方便做生意租的,直接走就是,房租还有三天到期,就算了,不要了,这何大清和有病一样,惹不起。 白兰快速的消失在四九城,何大清坐在小酒馆里畅享和白兰的未来,心里美滋滋的。 何雨柱抱着东西回到家,发现何雨水呆愣愣的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衣服穿的乱七八糟,头也没有梳。仔细看看周围,何大清就不在家。何雨柱气得翻白眼,用力深呼吸,慢慢的平复心情,也没有理眼巴巴看着他的何雨水,去了厨房做吃的。 看着有不少白面,知道这是何大清要明天做包子的,何雨柱也不管,直接拿了做成馒头,之前吃了一点窝头,但肚子还是饿,家里的菜也都翻出来做了吃,没有肉了,剩着的三个鸡蛋也都加油炒了。留着做什么,给那个王八蛋吃,做梦。 何雨柱在厨房忙碌,何雨水看到哥哥不理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披着头发,努力穿好衣服鞋子。她也饿了,出来去上厕所后就一直在家等着爹和哥哥回来。知道今天他们去卖包子,会很快回来,没想到自己都起来好久了,一个都没有回来,都饿死她了。 何雨柱在厨房香味逐渐越来越浓,何雨水也挪到厨房里,努力吸着香味。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轻瞟了一眼,就当没看到。其实何雨柱娘在的时候还好一点,何雨柱还吃的饱,后面何大清就只管何雨水吃不吃的饱,何雨柱的那边就保证不饿死就行。毕竟这个年月吃饱太难,何大清又是一个没算计的,自己在饭店吃,家里就交给何雨柱管,每月都是固定的量,也不在意够不够。原主是个好哥哥,有吃的都想着妹妹,都先紧着何雨水吃,自己时不时的饿肚子,但这也算是院子生活较好的。 现在的何雨柱,管他的,自己吃好才是王道,至于何雨水,那才能吃多少。再说以后也就小家伙陪他了,何大清不靠谱啊。昨天一事就让他发现了,何雨水智商很高,情商也不低,难怪电视剧里能考上高中,要不是电视剧里傻住太接济秦淮茹一家,不好好培养雨水,雨水说不定能上大学,做干部。看来以后还是要对雨水好点。 何雨柱动作麻利的弄好吃食,放到桌子上,看着头发炸毛,坐在桌边的咽口水的何雨水,麻利的拿起梳子给梳了一个高马尾,其他的他也不会。放下梳子,洗手拿碗就开始吃饭,至于何雨水,已经是三岁的大人了,吃饭不用人管。 “哥哥,爹呢?” 吃了半个馒头,何雨水算是想起何大清了。 “不知道,他把我丢路上了。等下和我一起洗蒸笼这些,弄完就睡午觉。” 何雨柱平静的说着,何雨水也没觉得和哥哥一起干活有什么不好,以前想干哥还不给,估计哥哥终于觉得自己大了,这可真好。 何雨柱和何雨水在家大吃大喝,完全没有想要给何大清留,吃饱剩下的何雨柱都收起来,晚上热热就行。拿出早上的工具带着何雨水在中院干活,对于院里的人也不打招呼,就低头做事。何雨柱打算从现在开始不理院里的牛鬼蛇神。 中院里聊天的人也少,张翠花出门洗衣服去了,贾东旭昨天被打疼了,今天一直在家休息。至于易中海媳妇李翠玲在收拾东厢房,看样子这房子是到他们手里了。何雨柱一边做事一边思考着,手里不停,很快就弄好了,带着雨水回家,插上门,直接就睡了,本来晚上就没有睡好,还起那么早,他早就困死了。何雨水本来不想睡的,可是中午吃好饱,躺着躺着她也睡过去了。 何大清在小酒馆等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人打听到白兰的事情,结果那人说白兰定亲了,要嫁去保城,何大清一下子就酒醒了,不等那人再说什么丢下酒钱就急忙去找白兰。 那人看这样子不屑的嗤了一声,继续吃着下酒菜,反正钱何大清给了。 何大清一路跑到白兰家时大门开着,他急忙进去一看,里面除了家具没有一点生活气息,白兰估计早就收拾好了。何大清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伤心,明明前一秒还笑吟吟的叫他何大哥,现在怎么就走了。保城那人出多少彩礼,他可以出双倍甚至三倍。何大清回味着短暂的接触,心里像是被挖了一个洞一样难受。 不对,白兰也是喜欢自己的,不是说了是她家里人给定的保城那人,白兰一定也不喜欢的。他们明明有情有义,他要去找她,救她脱离苦海。 何大清说服了自己,急忙起身,拍拍灰,快步往火车站走去,他何白兰分开没有多久,白兰一定还在火车站,她一定还等着自己。 何大清又风风火火的往火车站赶去,路上都忘记交个车,一路腿着去的。神情激动,路上的人都以为是疯子,纷纷避让,这倒是让何大清方便了不少。 白兰坐车到火车站就一直祈祷着车快来,她总觉得心惊肉跳的,早知道就不答应接下易中海的活了,可是摸着胸口,感受到冰冷的气息紧贴自己,她想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答应的吧,这么多钱呢。只是希望老天爷在眷顾自己一下,她以后一定从良,好好过日子。 在白兰祈祷下开往保城的火车终于到了,白兰激动的上车,想着以后的新生活嘴角上扬,被涂黑的脸也看起来明媚了许多。 这时她嘴角一僵,看着宛若走火入魔的何大清跑进了火车站,笑意瞬间消失,看着癫狂的何大清心里发毛,不敢和他对视,急忙低头。拿出绿色的头巾把自己的头包严实,原来觉得土气的装扮现在成了白兰的救命稻草。虽然只见了一面,但白兰本能的知道何大清很麻烦,再纠缠下去只能做人后妈了,她可不愿意。 何大清问清楚进站的就是开往保城的火车,只觉得天命在我。从头到尾找起人来,白兰低调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何大清几次从她面前跑过都吓的她心惊肉跳。 得以于白兰超高的伪装术,何大清没有找到人,去问了列车员,今天就只有这一班车,就猜测白兰可能没有来火车站,家里那么干净,估计被人带回老家了。他可以再去打听打听,哎,也怪自己太着急了,没有考虑好。火车呜呜的离开车站,白兰扑通扑通的心跳终于慢慢正常了,吐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在站台发呆的何大清,心里是感动的。但毕竟何大清已经有两个孩子了,长子都11岁了,养不熟了,做后妈哪有做亲妈好,以后自己也会过上新生活了。 白兰溜了,就在何大清眼皮子底下溜了。 何大清说服了自己,看着天色已晚,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来,早上何雨柱不见了的事。又急急忙忙的往四合院里赶去,这次他记得可以叫车了。坐在黄包车里那叫一个懊悔,希望何雨柱平安,不要真出事就好。 第五章收获正房三间 不一会儿,就叫雨水吃饭,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的何大清,何雨柱默认没有这人。再说那么大个人,还拿着钱,哪里需要自己操心。 倒是何雨水,担心的问了一句:“哥哥,爹呢?” “吃饭,吃饭,饿不着他。” 何雨柱语气不太好,何雨水也不敢再说,这几天也不知道哥哥怎么了,火气好大,凶的很,但还是对自己挺好的。难不成是爹惹哥哥生气了? 何雨水小小的脑袋理解不了何雨柱被穿越的伤感,何雨柱就是憋屈,难受,无能狂怒,最后不得不妥协。 两个人吃到一半早上消失的何大清终于回来了,还没进门就被隔壁的万家人叫住,两人一起进了隔壁的屋子。 “何大哥,这边我们都收拾好了,等一下就走了,你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 万家男人万工笑着说,现在这边的房子里只有他在,屋子也空荡荡的,他的妻子早把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他是下午点开始等何大清的,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哎,都是邻居哪里需要看看什么,你的为人我知道的,留给钥匙就行了,只是你们不住这了,可有地方去。” 何大清为人还是很好的,有些担心的看着万工。 “这屋子卖给你了,就是你的。我也知道何大哥为人仗义,但这事也要交代清楚不是。我们是工作调动到津门去,再加上老家也在津门,以后估计不会来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你喝酒,自然想再见见何大哥。 对了,老太太最近在卖房子,何大哥要是想要就早点去问问,老太太最近还在帽儿胡同那边住着。” 万工笑着解释一句,提起了新的话题。 “这好好的老太太干嘛要卖房子,她的家底可不缺这点东西。” 何大清一愣,随后皱眉,本以为日本人走了就安生了,可看老太太的样子以后难不成还有折腾,这就开始收拢财富了。 万工笑笑,没有说话,确定何大清对房子没意见就将钥匙交给何大清,转身离开了四合院。何大清拿着钥匙锁好门,回到自己家,进门就看到何雨柱在摆他的碗筷,而何雨水已经吃好了,抱着自己的碗往厨房走去。 “爹,你回来了,快吃饭。” 何雨水笑吟吟的,高兴的放下自己的碗就跑出去外面玩,也不远就在家门口,主要是白天睡太多了,她真不困。 “你个臭小子,怎么做白面,还有这鸡蛋,这些都是明天卖包子的材料,你反了天了。” 何大清本来是挺高兴的,回家有口热乎饭,一看菜当下就炸了,谁家好人这么吃啊。这些都是他好不容易买回来的。 看着何大清心疼头疼肉疼的样子,何雨柱嘴角上扬,低头继续吃,爱吃不吃。 “跟你说话呢,我可是你老子。” 何大清看着沉默的何雨柱心里一慌,但很快怒气上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力量,让门口的何雨水吓到了,悄悄靠着门往里面偷看。 院里的贾家和易家的人都出来站在自己家门口偷摸看,易中海嘴角上扬,眼里都是得意,耳朵竖的高高的,心里想着等下何大清打何雨柱时,他要等何大清多大打几下再去劝,好让何大清给他出气。 张翠花眼里闪过亮光,嘴里小声嘀咕着,不用听都知道没好话。现在的张翠花虽然泼辣但没有到人嫌狗厌的地步,她一个新寡妇,大家也理解几分。平日里她忙着出门洗衣服养家,也很少掺和院里的事,名声也不错。 说回何家,何雨柱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何大清说道:“我早上昏倒了,一个人,就倒在水沟边,没有人扶我。爹你去哪里了?” 何雨柱神色平静,没有因为何大清发火害怕也没有因为早上的事难受,没有委屈,没有期待。问完就安静的吃东西,不再看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暴怒的脑子突然被冲了一盆凉水,看着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安静的何雨柱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明明早上还是那天不服地不服的傻小子,怎么突然就这么平静了,刚才的眼神他看清了,里面没有一点对父亲的濡沫之情,平静理智,没有委屈,没有质问,没有抱怨,什么都没有。 何大清看着还在吃饭的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在了。 “没出什么事吧。” 何大清先吃了一点东西,最后轻声问道。 “没有,太阳晒着刺眼了,我就醒了,东西没丢,洗好了。估计是饿的,就做了点好吃的。还有家里粮食不够吃到半个月后了。” 何雨柱对于何大清的示软毫不在意,语气平淡。至于粮食其实是够的,按照原主的吃法估计还能剩下一点,但何雨柱不愿意啊,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没必要没苦硬吃,何大清养家可不费力,没有肉,就白菜土豆,还是能吃饱的,没必要省着,之前的原主都是被易中海洗脑了,什么长辈辛苦,要省着点吃,省着点花,要体谅长辈不易。 接收记忆后何雨柱就想打开原主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有,自己饿得难受还要给在饭店吃饭的何大清留吃的,脑子呢,何大清就是故意把家里的粮食留给孩子的,自己在饭馆吃。感觉原主最后走到那个地步真的和自己有很大关系。 何大清却心虚了,太阳晒着刺眼,这么说柱子晕倒了不少时间。他遇到白兰后就把孩子给忘记了,这…… 何大清看何雨柱吃完就急忙说:“去休息吧,这里我收拾,还有粮食的事我会处理你不要担心,一定要吃饱,如今你身体估计还虚着,明天就不卖包子了。等你好些再去,家里的事你先看着安排,我明后天估计有事不回来,你照顾好雨水。”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大清,看出来他的心虚和讨好,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虽然何大清不靠谱,但现在自己只能靠他啊。转头回了自己的小隔间,不再理会满脸忧愁的何大清。 在外面等着看热闹的易中海和张翠花失望的各自回家,真是的,白期待了,何大清也是个没本事的,还被一个孩子拿捏了。还以为今天能看到何雨柱被打一顿,浪费时间。 何大清吃着吃着就慢了下来,想着白兰,想着何雨柱,扬景不断的切换,最后脑海里出现的是何雨柱淡漠的眼神和平静的语气,心里叹气。最后收拾了桌子叫上何雨水睡觉了。何雨水苦着脸,她睡不着啊,但爹脸色黢黑,还是乖一点吧。 何雨柱回到屋里也没睡,才起来不到2小时,真睡不着, 心里默念一遍各种可能出现的金手指,什么也没有,再次叹气。 造孽啊! 手里摩挲着原生亲娘留下的玉佩,脑子放空。这些东西本来被何大清收着的,他悄悄的都拿了过来,本就亲娘的嫁妆,应该属于自己和雨水,省得被何大清败了,毕竟电视剧里可没见过何大清给何雨柱。至于何大清以后找不到,那去问张翠花呀,她来偷棒子面时,说不定也偷了吕冰娇的嫁妆。与他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天彻底黑了,四合院里也安静了下来。何雨柱突然感觉一阵困意。 在梦里,何雨柱看到了原主,苍老的面容,满眼的狠戾,盯着何雨柱像要吃了他一样。何雨柱倒是不怕,毕竟也是老书虫了,来到这个地方的一瞬间就明白这里应该就是自己识海一类,眼前的这个可不是他穿越的原身,看着就是90年代重生回来的。 “你小子有胆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小时候,但是我不想再活一次了,累的慌,我这一本子没有对不起谁,儿子也有了,财富也有了,秦淮茹也睡了。至于棒梗那个傻子,我也报复回去了。” 苍老的何雨柱穿着讲究,不像是被丢出家门的样子,但眼里的狠戾没有减少,反而随着说话越来越多。 “那你为什么不甘心?” 何雨柱也好奇了,各种同人文和网友都猜测傻住往年估计是悲剧,看这位看着不像啊。 “自从我爹跑了,我就带着雨水艰难的生活,不管怎么样也是把她拉扯大了,对于易中海的算计,晚年没孩子时我也想开了,毕竟后面我也让易中海吃了几年的垃圾,这也就扯平了,还有他希望我给养老,在他能活动时我养了,反正简单,在他不能动后,我可是满足了他曾经的幻想,就是这么老无所依的去了,至于房子,我早就到手了,在何晓走到时候给了何晓,整个院子都给了何晓,棒梗那个不过是个假的,我又不是真傻,何家的产业给贾家,我还没疯。 至于许大茂我也放下了,其实我们打打闹闹的也就图个热闹,我不喜欢他这人,但也舍不得他吃苦,后面我走了,估计他也不好过,就算了。 雨水走的早,估计是累的,但当年的女人都这样,我已经尽力对她好了。至于秦淮茹,我是真心喜欢的,可是在她阻拦我和何晓相认后,我对她也就是淡了,后面听到他不愿意给我生孩子,我是恨的。所以算计了她最爱的儿子。棒梗那个媳妇可不是个好的,以后贾家就要绝在他那一代了,小当和槐花也是白眼狼,不过那两个姑爷可也是不好的,这可是我故意找人安排的,也不知道秦淮茹喜不喜欢。 我就喝了点酒就到了这边,我也知道怎么死的,估计就是那些白眼狼动得手,不过他们以为我死了就好,可惜啊,我和何晓约定过,我超过一周没联系他就是呗害死了,何晓一定会给我报仇的。他们捞不着好。 你说怨,我应该不怨吧,我这一生过的很精彩了。真要有不甘,那也是当初没有好好对学厨,明明我就快要出师了,可惜最后成了一个野厨子,我就算后面成就在高也得不到行里的尊重,心里还是憋屈的啊。你以后一定要认认真真的出师,后面好好练习,一定要用鼻孔看那些家伙,给我出口气。” 苍老的何雨说着说着就消散了,一股厨艺技能融入脑海,何雨柱瞬间领悟了无数的做菜技巧。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出门就看到何雨水在吃早饭。 “哥,快吃饭,爹上班去了。” 何雨今天精神头很好,早早的就起来了,毕竟昨天睡得多。 何雨柱去厨房拿碗,看到米缸里有新的棒子面,拎起来掂掂,约么30斤,看了何大清说话算话,动作挺快的。 拿了自己的碗就坐到雨水旁边吃饭,吃完收拾下就坐在椅子上发呆,现在距离冬天还有一段时间,也没学厨,家里的活,昨天做完了,今天没事,何雨柱坐着发呆,想着最晚接手到的厨艺,原主确实天赋极高啊,这手艺都可以做国宴了,各菜系都学了,还有不少调料秘方。可惜自己用不了,现在就是那种脑子会了手不会的,以后少不得要好好练习练习。 发呆的时间就是过的快,何雨柱不和院里的人打招呼,带着雨水吃吃喝喝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至于何大清,完全没有想起这个人。 第二天,何雨柱雨水起床吃饭,刚吃上一会儿何大清就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何雨柱一头的问号,这是去哪里了,一身土,眼袋本来就大,现在都要掉地上了,满眼的红血丝。 “爹,吃了没?” 何雨柱语气淡淡的问道,虽然好奇但他有分寸,不会瞎打听。 “吃了,我就回来放东西,你把这个收好,带好雨水。” 何大清把一个包袱递给何雨柱,又匆匆的离开。看着匆匆忙忙的何大清,何雨柱先招呼雨水吃饭。 吃完饭雨水去找院子里的小朋友玩,何雨柱打开了包袱,看着里面三张崭新的地契微微挑眉,厉害啊。 中院正房加两边耳房,东厢房空着的耳房,还有后院原本老太太的那个一进小院,现在都是何大清名下的。这些地契再加上东跨院,这何家可是院里房子最多的人家了。虽然一进小院和东跨院都破的墙都塌了,但地皮在啊。 家里的钱财自己早就查看过,看来何大清在外面还藏着点东西啊,不然这房子可不好买。 第 六章 送去学艺 何雨柱家的被子是去年新换的,还挺新,收拾一通家里看着干净不少,时间不早,何雨柱就开始做晚饭。吃的简单,炒白菜,炒土豆丝,拿了黄瓜就这最后一个鸡蛋做了一个汤。虽然继承了厨艺,但手上做不出来,今天的饭菜也就比昨天好一点点。 两兄妹正吃着呢,何大清又出现了,拿着一个油纸包,笑着和邻居打招呼后就回来,何雨水激动的去拿碗筷,她已经一天多没见爹了,晚上一个人睡好害怕的。 “爹,吃饭。” 何雨水的热情和何雨柱的平静成了鲜明的对比,何大清也不在意,男孩子还是沉稳点好,原来咋咋呼呼的傻儿子就不太好。 将油纸包给何雨柱让他去处理,何大清笑着抱起何雨水轻声说话。何雨柱去厨房打开油纸包,发现是上好的猪头肉,快速的切出一盘,端了出去,吃肉总是让人高兴的事。 “好了,吃饭。” 何大清看儿子放好菜,也将雨水放下,招呼雨水吃饭。本来是想喂雨水的,但看着雨水自己吃的有模有样也自己吃起来了。 “柱子把妹妹带的不错。” 何大清先表扬了一下何雨柱,毕竟雨水现在干净,懂事还会自己吃饭一定是何雨柱教的好。 何雨柱和何雨水同时嘴角抽搐,教什么教,坏哥哥都好几天不管自己了,自己穿衣服累死了。这是何雨水心里的怨念。 何雨柱则是淡定的吃饭,从他穿越而来就没管过何雨水生活上的琐事,最多吃饭叫一声,能这么干净和能干还真是何雨水自己的本事。 短短几天时间何大清习惯了何雨柱的沉默,咽下一片猪头肉又接着说:“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了,这房子嘛,我打算先整理中院的,其他的就放着。雨水也大了需要自己一间屋子,你和我住正房。” “爹,我们打通后在做个隔断,把屋子分一分,雨水还小,一个人住不行,那间耳房先放放。”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这还是这几天何雨柱第一次这么温和的和何大清说话。 “你说的也对,那你打算怎么弄。” 何大清没有瞧不上何雨柱,只觉得儿子长大了,真好,主意大不怕,就怕没主意,原来总是担心,现在可算是正常,是个大小伙子该有点样子。 “我想隔出三间房,在做个隔层,上面能放点东西,放地窖里人进人出的,不方便。留个客厅和厨房,最好能隔出一个厕所,外面那个冬天打滑,夏天入味的,真是……” 正在吃饭呢 何雨柱连忙把话收回来,虽然才几天,但他是一点也不习惯。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但先提要求再说,万一实现了呢,不行以后自己挣钱实现。 “这也行,以前你娘就总念叨着想在家里修一个了,还能平常洗洗澡,不用去澡堂子挤。当初的世道不好动,也不敢动,现在倒是可以。除了房子还有什么东西家里要添置的吗?” 何大清也是见惯了好房子的,那些个有钱人住的都不错,对于儿子的小要求没什么意见,就想再看看这个傻儿子是不是真的长进了。 “嗯,布料 ,棉被这些能趁着现在降价囤点吗?” 这几天也不是只发呆了,从院子里交谈的妇女口中也只知道了物价,就觉得现在不趁机囤,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可以,到时候就屯在阁楼上,我会放好的,除了布,还想要点什么。” 何大清之前也听到布料降价的事,本来就打算囤点,可是家里没人会针线,觉得囤了也没有用就放弃。现在儿子也有这个心思那就囤。 何雨柱就觉得今天的何大清格外好说话,怕不是做亏心事了。 “打几个架子在厨房,那里冬天也暖和,说不定可以种点韭菜小葱,冬天换个味。” 何雨柱也没有再说什么过分的要求,这个年岁,他们修整房子就够打眼了,屯点布和棉被就行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没有金手指,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少做少错。 何大清点点头继续吃饭,何雨水就只知道家里要修房子了,以后她也有一间自己房子,很是激动。一边吃饭一边摇头晃脑的。 吃完饭何雨柱收拾完就要回自己的小隔间休息,今天也忙碌了一天了,想早点休息。 “柱子,等等,先过来坐。” 何大清抽着烟,语气低落,透过烟雾看向外面,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发呆。何雨柱沉默的坐在他旁边,看着何雨水在门口玩。 “后院的老太太很快就会搬回来,以后也要留在院子里住,你没事少往那边凑,还有几家人也会搬进来 ,前门有几家也要搬走,这几天乱的很,你一定要看好雨水。” 何大清说话时还是看着虚空,语气里有低落也有嘲讽。 何雨柱想了想现在的何大清好像很好说话就说道:“我会看着雨水的,不过爹,娘走了,你要不要再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现在也住得开。” 何雨柱有些忐忑了,这话原主可不会说,原主一直不希望自己的爹忘记亲娘,也很反对何大清再婚。 “这事谁跟你提的。” 何大清转头看着局促的何雨柱,原本锐利的眼神慢慢平和。 “是易中海,他说爹上班辛苦,我要多体谅爹,还多要帮扶老人,要尊老爱幼,要孝顺。这世上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顺的儿女……” 何雨柱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何大清已经双眼通红,手里的烟都捏变形了。 “还有要省着点吃,要多留下存粮,不要大吃大喝。爹挣钱不容易,有事也不要麻烦爹,可以跟易大爷说,他会帮忙。 可是爹,哥哥生病了,我去找他们,他们都把我赶出来了,没有想要帮忙的,哪怕去告诉爹一声都没有,还是哥哥自己熬过来的。” 何雨水靠着何大清把何雨柱没说完的话说完,看着何大清满脸的不理解,大眼睛萌萌的。 “什么时候生的病?” 何大清一愣,急忙问道。 “就是打了贾家大哥那次前两天,哥哥头好烫好烫,脸都红了。我不知道爹在哪里,就去找易家婶婶,可是被赶走了,我就守着哥哥,后来,哥哥自己好了,但是也发了好久的呆。” 何雨水很委屈,三岁的她太难了,这个家要操心的真多。 何雨柱却心里一惊冷汗直冒,还好这几天除了安静点,自己没说出什么出格的话,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何雨水是不是太妖孽了一点,智商这么高的吗? “你少听那个姓易的说,他一个绝户,生不出孩子,心思毒的很。我是你爹 有事跟我说,家里的粮食只要不浪费,都正常吃,你爹我还能缺嘴不成,我可是大厨。 你脑子笨,要是实在想不通,你就听雨水的吧。至于我的事,你少操心。” 何大清抱着雨水就准备洗洗睡了,懒得看这个糟心儿子,还以为长大了,结果差点没给他气死,什么脑子啊,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爹说就听不进去,不过院里要乱了,柱子着脑子不行啊。 何雨柱默默回了小隔间,心里的后怕还没有消散,何雨水不过三岁,心机就这样,还有何大清最开始的怀疑眼神,差点就暴露了,易中海这波要谢谢你啊。 何雨柱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这次他收起来所有的侥幸和高傲,算是沉淀下来了,彻底融入了这个时代。 天又亮了,早起按照原主记忆去买了菜,路上吃了早点,给雨水带了一份拿出何大清准备的锅练习起来,这一切都按照原主的记忆走,没有什么变化。 雨水早上自己起来,她都习惯了哥哥不管自己了,这也好,想睡多久睡多久,不用每次困死了还要被迫起床吃早饭,后面又睡不着了,下午自己就没有精神了。 看着哥练习颠锅,吃着包子喝着豆浆,何雨水觉得今天很美好,看哥哥都开始练习了,跟定是已经好了,不想这前病恹恹的。哥哥身体健康,何雨水也开心。 何雨柱这边随着一次次颠锅,也从生疏到找到技巧很快就掌握了颠锅这个技能,还好老年傻柱的厨艺传承,之前是自己太不谨慎了,这个时代也许没有那么美好,但人也不傻啊,成能从战乱活下来的人,可不是自己这种温室里的小白花,脑子厉害,心思多,自己之前还是不够谨慎啊,以后要跟谨慎。 晚上何大清吃着何雨柱做的菜,点点头,毕竟何雨柱现在年纪小,有这个水平已经很难得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天赋是有的,但懒也是真的,看来从病了以后,也是懂事。 至于关心何雨柱生病的事,压根不肯出现在何大清脑子了,儿子好好对坐着那就是没事,只要死不了,那就不是大事。要是早知道生个病能把傻儿子的懒毛病治好,他恨不得亲自动手让何雨柱多病几次。 “明天跟我一起去上班,晚上收拾好你的衣物和铺盖。” 何大清看着收拾的何雨柱淡淡的开口。何雨柱一愣看着何大清不明所以。这剧情对吗? “爹,你要送走哥吗?我很喜欢哥哥的,可以不送走吗?” 何雨水自认为自己的爹最疼爱自己了,她可听说了不少人养不起孩子就送人了,她很喜欢哥哥,可以少吃点。何雨水眼泪汪汪的看着何大清,心里都是对哥哥都不舍。 “乖啊,雨水乖啊,哭的爹都心疼死了,不是送走,我不送走你哥。你哥厨艺基本功练的差不多了,今天爹给你哥找了一个师傅,以后你哥要去学厨,等他挣了钱都给雨水花,给雨水买糖好不好。” 何大清一看闺女儿哭就手忙脚乱的哄着,心疼的不行。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忍住翻白眼,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儿奴,不过这么爱何雨水,为什么剧情里要走啊,要遗弃何雨水。 何雨柱低头掩饰眼里的讽刺和疑问。 “知道了,我这就去。” 说完就回小隔间整理自己的东西去,还能听到何雨水一抽一抽的问话。 “爹要保证,哥哥只是去学厨,哥哥要能回来的。” “开始不能回来的,要在师傅家住,给师傅干活的。后面可以上灶了就能回来了。这是规矩,雨水啊,爹以后可以早点回来看你,还能带你一起上班,你不高兴吗?” 何大清说话都夹着起,轻声的哄着雨水。这话又让何雨柱一愣,不对啊,现在还没到何大清进娄氏轧钢厂的时候。何大清这是要干嘛,为什么提前那么多。 “爹骗人,后厨不可进外人。” 何雨水以前想和何大清上班,何大清就严肃的拒绝过了,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已经不是两岁的孩子了,是三岁的大人了。何大清骗不了她。 “是真的,爹还一有间办公室,你可以在里面休息。爹今天就去娄氏轧钢厂上工了,以后不去饭店上班了,我们中午还可以在轧钢厂吃,爹带你吃小灶,有好多好多肉肉呢。” 何大清笑着哄何雨水,语气里都是诱惑。 何雨柱收拾好也没有出去,就坐在床上竖着耳朵听。 “太好了,我要个爹去上班,我要吃肉肉。” 知道有肉吃,何雨水一下子眼睛都亮了,笑着在何大清怀里撒娇。何家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 何雨柱也带着一肚子疑问洗洗睡了,以后没得懒觉睡了。 次日,天都没有亮何大清就把何雨柱捞起来,让他带着东西,早饭都不给吃就出门了,这时四合院还静悄悄的。 “到了那边好好听师傅话,三餐都是包的,不是什么好食材,有什么吃什么,你师傅学做的是川菜,那和我们家鲁菜不一样,也不要觉得自己回了就不好好练,态度谦卑一点。以后有事就去轧钢厂找我,能少回家就少回家,家里我会照顾。多帮你师娘做点事,嘴巴不甜就要勤快点。” 何雨柱一直跟着何大清身后脑袋一点一点的,不说话,何大清看了一眼嫌弃的扭头加快速度,心烦,以前咋咋呼呼的烦,现在这个三锤打不出屁的更烦,怎么就不能综合下,连雨水的一半都不如,这个傻子怎么偏偏是自己的种。 何大清嫌弃的眼神何雨柱自然看见了,但现在这个人设真的不错,安全啊。低着头紧跟何大清,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庆云楼,看着这个牌匾何雨柱又愣住了,本以为去惠丰堂,毕竟何大清之前在那里上班,怎么会来这,何大清还有这关系? 第七章拜师学艺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何大清作为有名的的大厨自然也是认识庆云楼的师傅的,不过傻柱那个脑子和脾气他是真不看好,所以就将人托付给了自己要好的兄弟,这样也能照顾傻柱几分。如今的何雨柱,太沉默了,但基本功是没有问题的,他就想着托关系给何雨柱争取个机会,毕竟谁不想拜个厉害师傅,只要何雨柱勤快点,说不定出了川菜还能学点别的。 再加上何雨柱三锤打不出个屁的性子,倒是庆云楼里那位李师傅喜欢的,他那人喜欢埋头苦干的,不喜欢耍嘴上功夫,手里也有真本事的,心也好,就是要求严,希望傻儿子能如他的眼,不然还得送师兄那边去。 “进去后机灵点。” 何大清眼神严肃,心里也忐忑的很,从前他可没这胆量拉着儿子来丢人,现在柱子看着还行,也许可以。 何雨柱点点头跟上,虽然现在天还没有亮,但后厨已经有不少人了,搬菜的,捡菜的,有不少帮工在忙碌,看着何大清进来,先是一愣,手上的活也都停下来,空气突然安静。 “怎么回事,愣着干嘛,菜搬完了吗,烂菜叶子捡了没,泥巴洗干净没,都在这演木头桩子呢,动作快点,今天事多着呢,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哟,何师傅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一个微胖的男子感受到后厨一静,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叫着,转头看见何大清,语气那叫一个和善。变脸速度之快让何雨柱叹为观止,随着他的话落,后厨又热闹起来,都加快速度做事,人是来来往往的,交流声音很低,不大的后厨站着10多号人也不吵闹,乱中有序。 “程管事,我找李师傅,这是我家不成器气的小子,带来给李师傅看看。” 何大清说话都笑着,手上直接拿出一包烟往程管事衣服里塞。 “哎呦,这就是您令郎啊,真是仪表人才,李师傅早就准备好了,就在里面等着呢。” 程管事很客气的收下烟,带着何大清和何雨柱穿过人群和菜筐来到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面前。 男子身穿薄棉袄,手袖挽得高高的,对着眼前的食材认真检查。 “李师傅,何师傅来了。” 程管事笑着说,语气轻松。 “麻烦程管事了,我来接待。” 程管事也习惯了李师傅的沉默寡言,笑着点点头就走了。这为啊就喜欢有事说事,不喜欢和他们逗闷子。 “李师傅,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你看看可还成。” 何大清用手指指安静的何雨柱,笑着说,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紧张。 李师傅看着平静如水的何雨柱心里满意,何大清的儿子自然是从小就的,基本功应该不差。在看这平静没有紧张的样子,是自己喜欢的。倒没想到活泼跳脱的何大清会有个沉稳的儿子,真是反差有点大。 何雨柱任由李师傅大量,没有胆怯与紧张,在他看来,何大清要是没有把握不会带他来,就算不成,也是按着剧情去何大清师兄弟那学习,反正都是川菜,哪学都一样,就是为了给自己满身厨艺找个由头。 “不错,是个好孩子。去炒个菜,我看看。” 李师傅很满意何雨柱,安静的孩子他最是喜欢。 何雨柱微微一愣,但也放下包袱,走到灶台前,看食材有什么,不敢拿贵的,就拿了两个土豆和青椒。认真的洗干净,又哒哒哒的都切成细丝,起锅烧油,认真炒菜没有说一句话,动作很稳,不紧张。炒好装盘,安静的站在边上,表情都没有变化。 李师傅更满意了几分,尝了一口,不错,盐多了,土豆熟得不均匀,青椒有些老。问题是挺多的,但在何雨柱这个年纪那就是天赋异禀了。 “何师傅好福气啊,柱子天赋极好。我收下了,放心我会好好教的。” 李师傅这次笑容满面,看着何大清也和颜悦色了几分。 “那就麻烦您了,您看拜师宴。” 何大清挺直了腰杆,笑得高兴。 “一月后的初三吧,是个好日子,到时就在庆云楼办,这些日子柱子就先留下来,打打下手。” 李师傅看着何雨柱包袱都收拾好了,也直接把人留下,起初还以为他们托大了,没想到是自信,这就很好了。 “行那就麻烦李师傅费心了家里还有个闺女我就先走了,赶明儿我请您喝一杯。” 何大清和李师傅寒暄几句就离开了,全程没有管何雨柱,何雨柱淡淡的,也习惯了何大清时不时就会忽略自己。 “好了,都过来尝尝你们小师弟的手艺,你们几个这么大的时候菜都洗不明白。 柱子啊,拿着东西跟上我。” 李师傅笑着说,很是满意何雨柱。 “好的,师傅。” 何雨柱拿起自己的包袱跟上李师傅,对着几个师兄弟笑笑,就离开了。 后厨李师傅都几个徒弟再分刮那盘土豆丝,虽然不是很美味,但它熟了,这是加餐呢,谁也不嫌弃。 “柱子啊,我在庆云楼有分成,所以一般住在后院这边,不去别处,你的师兄们也跟着我住这边,不过现在他们的屋子人满了,你只能自己一间,就是这小房间,你害怕吗?” 李师傅对于安静又有天赋的何雨还是很上心的,这间房子虽然小但里面有炕,看着整洁,设施俱全。 “不怕的师傅,在家我也一个人住。” 何雨柱知道师傅这是担心自己年纪小,在陌生地方害怕,但自己还真不是小孩子,能有个独立空间他求之不得。 “行,那你先收拾东西,弄好了就去前面吃早饭,我记先过去了。” 李师傅点点头记离开了,何雨柱看着不到10平米的小屋很满意,以后自己要在这住很多年,真好啊。快速的收拾好,就去前面找师父。 “柱子来,这是你的大师兄,赵明,现在是二灶师傅,最擅长夫妻肺片。刀工极好,你以后有不懂的,我不在你就问大师兄。 这是你的二师兄和三师兄,他们是双胞胎,老二眼尾有痣,你要注意不要认错了。他们如今都是三灶,你二师兄叫陆一言,三师兄叫陆一诺。他们是我的表侄都是带艺拜师,和你一样都有家传,他们除了川菜还会淮阳菜,你们可以适当的讨论讨论。 这是你四师兄,张伟,半月前师傅刚收下的,最近你就跟在张伟身边,你们俩先打杂。 这是你们小师弟何雨柱,家传鲁菜和谭家菜,今年11,以后你们多照顾点。 好了吃饭。” 李师傅介绍完就开始让大家吃饭,也就现在轻快点,能下就要忙了。 “小师弟,过来坐。” 三师兄很友好的笑笑,给何雨柱打了满满的一碗粥,他挺喜欢这个安静的小家伙,菜他也吃了,确实有天分。 “谢谢,一诺师兄。”何雨柱早就饿了,高兴的接过来,笑着道谢。 “都吃,等下柱子你就跟着张伟切菜,你俩刀工都要练啊。” 大师兄赵明招呼着几个师兄弟坐下,一边吃一边安排。 “好的,大师兄。” 何雨柱认真点头,又继续低头喝粥,明明都是大碴子粥,怎么能香成这样,没发现加了其他东西啊。何雨柱喝的头也不抬。 “哈哈哈,柱子,吃馒头,吃菜,这粥啊天天都有,管够。” 二师兄笑着拿一个馒头塞何雨柱手里,可不能光喝粥,后厨一天可忙了,那点子粥可不顶饱。 “我这就吃,就是这粥太好喝了。” 何雨柱也开始慢慢的吃馒头,尝到咸菜又是眼睛一亮。 “哈哈哈,柱子喜欢就好,这粥啊,汤水可是你二师兄的拿手绝活,咸菜也不错吧,是大师兄腌的。我们这不虽然吃不上大鱼大肉的,这粗茶淡饭也是味道极好的。” 三师兄笑着说道,看着何雨柱喜欢的样子,真是很舒心啊,就喜欢美食被认可。 “嗯嗯,很好吃,就连馒头都很好吃,特别软乎。” 何雨柱一边吃一边点头,太幸福了,好好吃。 “你这是抬举了,今天馒头我做的,你等三师兄做的那天就知道什么叫好吃了,我还差得远呢。” 四师兄张伟听何雨柱馒头好吃也不好意思的说着,他这厨艺还真不怎么样。 “好吃,比我做的强。” 何雨柱认真的对张伟说,还给张伟整不好意思了,原本以为小师弟天赋高,又带艺拜师会一点傲气,结果挺随和的。 兄弟几人对视一眼都笑得更真诚了些,这小师弟不错。李师傅也听到这边对话,对何雨柱又更满意了几分。 何雨柱是真觉得好吃,虽然有老年傻柱给的手艺,但他本身就没融合,曾经也是个爱吃的,可是现在的食物天然啊,再加上手艺,真的好吃太多了,比那个预制菜时代的美味无数倍。何雨柱就差吃的泪流满面了,在家这几天他都随便糊弄的,真是熟了就行,好幸福,感谢何大清的英明神武。 几人看何雨柱吃的香也多吃了一点,在饭店就是这点好,只要你不浪费,吃多少都行。吃完何雨柱自发的去收拾洗碗,然后乖乖都跟在张伟身后,切土豆。 现在他们切的都是块,均匀小块,何雨柱倒觉得不难,很快就上手了。他们这边切不好也没事,毕竟是做员工餐,不是拿出去给客人吃,能上桌的菜可轮不到他们切。 一早上,切完土豆切白菜,切完白菜切红薯 ,何雨柱的刀工慢慢的进步着,越来越好,用刀也没有之前的顿感。李师傅看了一眼,满意的点头,心里对何雨柱的踏实有了一定的认可。 四师兄张伟也看到了何雨柱的进步,偏头看了好几次,心里只觉得不愧是师傅认定天赋高的,真是进步的好快啊。自己练了半个月还不如小师弟练半天。 切完菜,两人又去何帮工们一起洗碗,反正是哪里需要去哪里,一早上和连轴转的陀螺似的,就没有停过,张伟担心何雨柱撑不住,就总是做几分,让何雨柱休息休息,何雨柱心里感动啊,但也知道这事不能逞强,太累了就休息一下,好一点又继续干,有张伟的照顾,何雨柱轻松不少,可是中午吃点饭的时候,手还是忍不住打摆子。 大师兄赵明到了,让何雨柱回去休息,午饭给他送过去吃,下午就先不要过来了。他也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实诚,第一天就给累着了。李师傅过来看了,也笑着让何雨柱先回去休息,今天就到着了,明天再来后厨。 何雨柱不好意的回了自己的屋子,想着师兄何师傅的关系,真的心里暖暖的,原本很抵触的穿越也觉得不错,这里的人真的很好,当然95号院里的除外。 休息了一下,何雨柱就饿了,刚要出门就看到三师兄端了饭过来。 “快来,今天是郑师傅炒菜,做的大盘鸡,这可是鸿宾楼的招牌菜,郑师傅特意学的,一月也见不到几次。”陆一诺那叫一个激动,这可是难得的待遇,虽然都是些废料炒的,但也是肉啊。 “谢谢一诺师兄。” 何雨柱饿的肚子咕咕叫,也不客气,接过碗和三师兄一起吃了起来,份量很多,两个人也都吃完了,何雨柱没忍住汤水都喝了,太好吃了。大盘鸡当初自己也是吃过的,还是用好肉炒的,但完全跟这个没得比。 “快喝点水,你也不嫌齁得慌,不行我在给你拿个馒头啊。” 路一诺笑得无奈,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他很喜欢小师弟,和自己一样爱吃。和小师弟一起吃饭,自在啊,他家哥哥吃东西慢条斯理的,看得累。 “吃不下馒头了,就是太好吃没忍住。” 接过水赶快喝一口,何雨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汤水也很好吃啊。 “那是郑师傅是仅次咱们师傅的大师傅,今天还是为了叫徒弟,才露一手,我们也跟着享福。” 陆一诺给何雨柱慢慢的说着,现在是午休,倒是不急着去后厨,可以休息一会儿。 “郑师傅做什么菜系啊?” 何雨柱很好奇,原主的记忆中啥也没有真是费的很。 “我们这边的郑师傅是徽菜主厨,这大盘鸡啊,是郑师傅的弟弟成名菜,那位郑师傅如今是鸿宾楼的主厨。郑师傅的徒弟快要出师了,本来是不来了的,今天过来了郑师傅才特意做的,那位以后也就进鸿宾楼,他是郑师傅的亲侄子。也是厨师这一行啊,要换着教,不然跟在亲爹身边学更好些。” 路一诺虽有羡慕,但自己也有家传,以后也不比那位差。 第八章闲话家常 何雨柱听着三师兄口音不像四九城的,有点好奇。 “不是,我们是师娘那边的亲戚,家在津门,以后出师了也要回去的,我们也就比你大的点时,就跟着师傅了。” 陆一诺觉得自己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其实厨师界都喜欢带艺拜师的,不用操心徒弟以后的工作,像张伟这样的,学艺时间晚,也没有背景,估计何雨柱出师了他都还难。当然了,他要是只想做个三灶师傅,能够混口饭吃,估计就会很快出师了。 “师娘?我都没见着。” 何雨柱看着路一诺有点好奇了,他们被安排在庆云楼后院的后罩房这边,进来就没有见到其他人,哪里来的师娘。 “哎,你可别在师傅面前提。这事啊,也是那些畜牲闹的。师娘跟师傅分开了,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去了香江。 当年闹得太凶了,师娘要师傅走,师傅放不下自己的师兄弟就要留下来,师娘一气之下带着孩子走了。师傅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沉默寡言,大师兄本来要跟师娘走的,可放不下师傅,就把一家老小托付给了师娘,自己留下来陪师傅了。我爹怕师傅想不开,就把我和哥哥也塞给师傅,后面师娘那边安定了,给师傅报了信, 师傅在慢慢走出来。在后面四九城乱哄哄的,师傅还止不住的庆幸,才心情好起来。 我给你说,师娘的厨艺可比师傅好。当年师傅拜师就是师娘的父亲,师公是个老派的人物,师娘在家是没有学过厨的,结婚后师傅架不住师娘的恳求,就私下教了师娘。结果师娘可有天赋了,不管调什么料都比师傅好。 我听我爹说,当时师傅郁闷极了,还埋头专研了一段时间,结果师娘一尝就复刻出来了,师傅为此还特意找我爹喝酒吐槽。我爹也是个不信邪的,就找到了师娘教她淮扬菜,结果也被师娘打击了,师娘学得又快又好,还创新了不少菜式,我家现在的招牌菜里就有三个是师娘的自创菜。 后面师娘不满足现有的川菜何淮扬菜,又学了鲁菜和粤菜,那厨艺可以说相当不错,我觉得师娘比曾经的御厨也不差什么。” 路一诺说起师娘那眼睛都是亮闪闪的,很是崇拜。 “师娘可真厉害,巾帼不让须眉。” 何雨柱是震惊的,没想到啊有这样惊才绝艳之人,不过人在香江,这也好,以后也不会被影响。这样的人才在那片土地上一定能发光发热。 “是啊,后面我爹也没有按着老规矩传男不传女,我姐姐,妹妹都和我们有一样的教育,结果都比我和哥哥学得好。爹嫌弃的不行,就把我们丢给师傅学川菜。我觉得吧,可能是我不爱吃淮扬菜,所以学不好,川菜我爱吃啊,就学得挺快的,当年师公在的时候,说我比师傅还有天赋。我就觉得这事把,要自己热爱才能做得好,不是人人都有师娘那个本事。” 陆一诺看着何雨柱点头高兴的笑了,他这些话和不少人说过,他们都说自己就是为了偷懒,就何雨柱认同的点头,小师弟人真好。 “对,自己喜欢就能做得很好,我就喜欢吃,不喜欢学习。所以我成绩不是很好,虽然每次都能及格,但我娘就总是愁。后面我娘生妹妹时身体坏了,她就给我说以后想干什么,就去干,只要我喜欢就行。” 何雨柱语气平淡原主记忆里这是亲娘吕冰娇最后的愿望了,只希望原主好好的,开开心心。可惜啊,没实现。 “哎,您娘说的对,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大厨,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陆一诺之前听师傅说了,何雨柱母亲去世,之前因为妹妹小他一直留在家里带妹妹,何大清也没有正式教什么,圈里的事都不懂,让他们多照顾点。 “对了,咱们庆云楼有哪些大师傅啊?” 何雨柱转移话题,他看看到三师兄的怜惜了,自己可不需要,可怜的也是原主。 “庆云楼啊,是老字号了,楼里原本是有东家的,可是四九城被占领后,东家就把庆云楼卖给了几个大师傅。师傅就是当时出钱的一个,大家按照出钱的多少最后分钱。 除了师傅还有程管事的哥哥,那位主要做管理,以前也是前东家身边能人,他出的钱最多,我们都叫程掌柜的。 还有就是之前提到的郑师傅,不过今年他把手里的股份卖给程掌柜了,说是要走。这个郑师傅和新进来的这批人有关系,他说日子不好了,他要早点离开。这事你悄悄的,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这事只有我们师门里的知道,平日里少往那边凑,郑师傅菜做的很好,人品可不大好。 记住了吗?” 陆一诺声音低低的,就在何雨柱耳边轻声低喃,何雨柱认真点头,只觉得这些人可真厉害,早就窥见了历史的车轮。 “还有两个师傅现在已经不来了,也不知道情况,平日里也少打听。对程管事态度好点就行,他那人是个会做事的,只要你软和点,看在师傅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但难听话跟定会说,你忍忍。” 路一诺看何雨柱点头,听得认真又继续低声说着。 “后厨现在分为三派,我们是一派,少说多做就行。 郑师傅大徒弟带着几个鲁菜师傅的徒弟为一派,他们做鲁菜和徽菜,最是喜欢赌博,抽烟,说闲话。师傅很不喜欢,你不要靠近他们。 第三派是程掌柜高薪挖来的苏师傅,擅长鲁菜和东北菜。但是川菜,徽菜,粤菜苏师傅都能做点。身边带着10个徒弟,总是会和郑师傅大徒弟刘海他们起争执闹矛盾。 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你都要注意点不要被他们算计了。我们这边是唯一可以住在庆云楼的,与程管事打交道多,但谁也不得罪。师傅交代过,就做菜,不管闲事。明白没。” 陆一诺觉得何雨柱年纪小说不定会被利用,所以都往重了说,希望小师弟能记得。 ”嗯,我懂,我不会乱跑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想到小小一个后厨事情这么杂。 “行了,你今天起的早,睡会儿午觉,晚饭我给你送来。” 陆一诺看看天,时间不早了,就让何雨柱休息,自己拿着碗筷离开了。何雨柱收拾一下自己就睡了,一早起来到现在他也确实困了。 “柱子,起来了,起来了。” 路一诺看着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何雨柱也是好笑,小孩子就是觉多。 “师兄,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四合院后不用担心被人看穿,何雨柱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踏实,感觉人都轻松了两分。 “都晚上下工了。可算把你叫醒了,晚饭时张伟来叫你,说是怎么的喊不醒,师傅还特意过来看了一眼,说让你睡,晚上在喊一次。这次你要是不醒,估计师傅就要找郎中来看你了。你今天累狠了吧,以后做事收着点力,累了就休息。” 陆一言也担心的说着,看着何雨柱懵懂的小脸有些无奈,这孩子傻乎乎的。 “谢谢三师兄,谢谢二师兄。我就是天天在家要守着妹妹睡不踏实,突然放松一下,就睡得沉了些,以后不会了。” 何雨柱看到二师兄无奈的脸色了,三师兄也满眼都是看傻子的样子,天地良心自己可是偷奸耍滑之辈,真不是苦干之人。 “原来是这样,哎,你是个好哥哥,不过你的身体也确实有点差,脾胃虚弱,有点营养不良,这是我专门给你炖的汤,等下吃了晚饭,你记得喝。小三你陪着柱子,小二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是你做早饭,煮小米粥。” 李师傅端着一个小盅进来,正好听见何雨柱的解释,心里多了几分怜惜,虽然他不是郎中,但孩子都养了那么多了,简单的情况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晚饭时自己看了看就发现何雨柱看着底子不错,但身体虚的很,大毛病不知道,但脾胃虚弱是有的,这是长期吃不饱饭造成的。当时他就好奇了,中饭时看着柱子还没小三,小四能吃,何大清不可能养不起啊,怎么会把孩子饿成这样。本来想要早点教柱子上灶,眼下是不行了,这身体可跟不上灶上的事,先养养吧,也是个好孩子。 李师傅放下小盅就出去了,陆一言跟着走了,对于明天又做早饭也有所预料,柱子的身子弱啊,粥养身,估计自己以后会经常被安排做早饭,不过柱子真是个好哥哥呢,以前他看妹妹也是这样,总担心妹妹出事,不放心。 何雨柱看着小盅有点愣神,不是师傅话都跟自己说一下,放下东西就走合适吗? “快来吃饭,先吃饭,在喝汤,这是师傅做的药膳,味道很好的。师傅不是不喜欢你,是真很喜欢你才特意给你炖了汤,还有白天师傅给你看了看,你的身体不适合上灶,师傅这是心疼你呢。不过为什么你会长期吃不饱啊,你爹何大清整的可不少。” 陆一诺先帮师傅解释一下,自家师傅就是这样,总是没有嘴,做好事也冷着个脸,不熟悉的还以为他生气了。不对,也确实是生气了,柱子今年虚岁不过12,这么小就脾胃虚弱,也不知道何大清怎么养的,刚又听到柱子带妹妹睡不好的事,估计师傅心里把何大清骂上千八百遍了。 “我知道师傅对我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专门给我炖汤。” 何雨柱看着汤,心里酸涩的很,穿过来过得战战兢兢,没穿前也是一个无人疼爱的,一直都是一个人,突然的温暖让他有点不适应,鼻子酸酸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陆一诺先是一愣,然后叹气,抱着柱子轻拍他的后背,心里也开始骂何大清了,就一碗汤而已,何雨柱在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何大清在家喝小酒,心里得以何雨柱争气,如今拜师李师傅,以后也不会差。心里高兴的不行,突然连着打了七八个喷嚏,一脸懵,难不成自己感冒了? “好了,快吃,以后不能饿着,吃饭也吃八九分饱,不要撑着,师傅本来想早点让你上灶,不过现在还是先养身子重要,你先打杂,不要太累,经量跟上大家都节奏,跟不上张伟也会帮着你的。你自己不要逞能知不道知道,做厨师啊,要的是力气和手段,你这身体跟不上的,要先养。” 陆一诺看何雨柱好点了,急忙让他吃饭,师傅还等着自己回去汇报情况呢。 “嗯,谢谢三师兄。” 何雨柱低头吃起来,心里来到这个世界的抵触消失了,也认可了师门的人,以后他们都是自己的家人。心里暖暖的,身上又轻松了不少。吃完就看着陆一诺收拾东西离开,走前还特意吩咐自己不要太晚睡,活动一下就赶紧睡。何雨柱笑着点头。 外面黑压压的,没有一点声音,何雨柱想着大家都睡了,也没怎么走动,就坐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累了就倒头就睡。 陆一言一直等着陆一诺,看他回来才问道:“怎么这么久?” “哥,你还没睡呢,我刚去了师傅那边,给他说了柱子的事。” 陆一诺轻手轻脚的上炕,怕吵着几个师兄弟。 “柱子怎么了?”陆一言有点好奇,他走的时候都没什么啊。 “对,柱子怎么了?” 这个时候赵明也坐起来问道,好奇,除了赵明,张伟也坐起来了。 “得儿,都没睡啊。” 陆一诺一笑,有点无奈,还以为睡了呢。 “柱子看师傅给他炖汤,感动的哭了,哭了好一会儿。说是第一次有人给做汤。 我收拾好告诉了师傅,师傅怒骂了何大清好一会儿,我劝着师傅睡了才回来。” 陆一诺简单的说了一下,毕竟晚了,不好聊天,哥哥明天可要早起。 “哎,以后都照顾着一点柱子吧,没妈的孩子是根草啊。” 赵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挺幸福的,一直是家里的宝,爹娘对自己如珠如宝,媳妇和孩子也自己为主,何雨柱这情况真是难以想象啊。 “嗯,我会多看着点柱子的。” 张伟今天都和何雨柱一起干活,知道何雨柱是个踏实的,没想到啊,他这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啊,以后可要看好了,免得柱子钻牛角尖。 “行,以后都注意点,睡吧,晚了。” 陆一言也不能理解,但多照顾几分还是可以的,哎,再怎么说他们也能把柱子养好的。 几人不再说话,急忙睡下。 第九 章 张翠花讹上易中海 “柱子怎么起这么早,今天不是我们值班,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陆一言看见站着不知所措的何雨心里好笑。 “我睡够了,二师兄我能做点什么?” 何雨柱昨天虽然累,可好吃好喝的睡了一个白天加晚上,现在精神很好。 “你小孩子家家的就是恢复快,过来吧,跟着我熬粥。” 陆一言喜欢勤快的人,何雨柱又是自己小师弟多教点也没什么,就把何雨柱带在身边,细心的说着熬小米粥的要点,何雨柱急忙用心记上,没想到啊,煮个粥还有那么多讲究。 在香甜的小米粥陪伴下何雨柱开启了庆云楼学习的一天,命运在这一刻发生了转折。 四合院这边就没有那么美好了,自从昨天知道何大清进入娄氏轧钢厂后厨,张翠花心里就不平衡了,自家事自家知道,贾东旭是没有办法自己找到工作的,原本这也没什么,可是昨晚何大清带着不少后厨的小灶回来,那香味一直挑拨着张翠花的神经,让她越来越抓狂,越来越崩溃。去找何大清要那是不可能的,要是何雨柱在,说不定能忽悠一二,面对何大清她是不敢的。可是那些好菜吃不到嘴里,她真的心痒挠抓的。想了一晚上,她决定找易中海帮忙把贾东旭送进后厨,这样以后儿子可以在厂里吃,还能带回来给自己吃,这样能省下不少钱。 隔天,天不亮张翠花就起来了,一直躲在窗户后面看着中院,何大清上班晚,起的也晚,易中海要去的早,自从老周家离开后,这中院也就只有易中海起的早了。 张翠花见易中海要出门的上工,急忙拿着一个盆出门,假装偶遇。 “喲,老易要上工了呀,今天你出门可真早啊。” 张翠花笑着说道,温温柔柔的,现在才30多岁的张翠花正是风韵犹存时。虽然是农村嫁到城里的,但那身材可是前凸后翘,这柔柔的看着易中海,还真让易中海心动了几分。 易中海本来就是个好色的,家里的媳妇是不得已娶的,长得差强人意,外面也有几个想好的,但也就白兰比张翠花好点,张翠花的颜值可是现在四合院最高的,当初是何大清媳妇吕冰娇,可惜那个女人太精明,不好拿捏。张翠花有点脑子但不多,这也是他一直愿意帮贾家的原因,当初老贾还在的时候这傻女人就能为了口肉跟自己,现在这是活不下去了? “嗯,厂里事多。” 易中海抬得高高的,眼神里都是得意。 “老易是有本事的人,前些日子是我的错,我就是看东旭吃亏,心里难受,太生气了。你也是知道我这人的,脾气一上来,说话就不过脑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张翠花靠近易中海,轻轻的扯着易中海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易中海,夹着嗓子,声音低低的。 易中海大早上的哪里受得了这个啊,当下就一个激灵,看着张翠花眼里幽暗。张翠花自然是看见的,心里对自己的姿色那是相当满意,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早晚被自己拿捏。 “再说了,老贾走了,东旭还要你教导呢。咱们东旭被那小瘪三儿压着打你不心疼啊。这几天东旭都疼得出不了门,我可难受了。 都是我这做妈的没本事,东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也吃不饱,喝也喝不好,他都是饿的啊。” 张翠花低头抹泪,再往易中海身上靠了靠。 她以为这么早中院不会有人看到所以胆子大一点,几乎半个人靠在易中海怀里,易中海哪里经得起诱惑,手早就不自觉的拉起张翠花的手了。 李翠玲靠在窗户后面看着清清楚楚,心里叹气,才说不管贾家了,这下又要牵扯不清了。 何大清靠着厨房窗户看热闹,易中海和张翠花有事他早就知道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同情老贾,平日里都对他客气几分。老贾是个好人啊,勤劳能干,孝顺父母,对人也和善。可惜了,找了个搅家精,还没有底线。 贾家隔壁的老两口也依着门偷看着,这热闹是看一眼少一眼了,他们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本来打算就这样吧,没想到何大清上门说愿意管他们身后事,条件就是把房子给雨水,他们那是求之不得啊,何大清是个好的,给雨水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最晚他们偷偷的换了地契,现在是没有担忧了。活到这个份上也是够了。 “好了在,我也没有说不管你们娘俩儿,这里是五百万法币,你先拿着给东旭卖的肉补补,大小伙子的,整日闲在家里也不行,我等下就去厂里问问,让他接老贾的班,不然家里光靠你也活不下。” 易中海说着还对着张翠花身上摸了几把,心里得意的不行,觉得拿捏住了贾家。 “那就拜托老易了,不过能不能先让东旭去后厨啊,最起码饿不着。下车间,东旭的说身子骨熬不住啊,老贾就是这么熬没的啊。” 张翠花眼里都是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易中海,看清易中海听到自己说老贾时眼神一瞬间的不自然,心里更恨了,果然是这老东西害了老贾,等着,早晚会给老贾报仇。 张翠花虽然没什么底线,但对老贾还是有感情的,当初在她最难的时候,老贾收下了她,还带她来了城里,明知道她喂了口吃的勾搭易中海,也没生气,只觉得自己没本事,后面加倍的工作,对她好。她也不是真对不起老贾,就是骗点易中海好吃的,回来给东旭补补。这么多年了也没真让易中海得手过,就是占点便宜。老贾啊,你等着,易中海会给贾家拉一辈子的车,他会付出代价的。 “这是我去看看。” 易中海不高兴的放开张翠花就往外走,张翠花看不到易中海了就回了自己家。进门就嫌弃的用柚子叶拍打易中海碰过的地方,手也用力洗了好几遍。看着呼呼大睡的贾东旭怎么看怎么满意,想着以后有吃不完的饭菜心里高兴。 何大清慢慢悠悠的准备早饭,要是没见过白兰,他倒不介意和张翠花玩玩,可惜啊,他心里现在都是白兰,都两天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白兰到底去哪里啊。何大清心情低落的做事,看热闹的心思都少了几分。 张家老两口的咳嗽声响彻中院,后面又慢慢安静了下来。 “老头子,看来咱们是过不去这关了,也不知道孩子们好不好。” 张老太太低声说着,望着大门,好像透过大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同志们没有传来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再说了,大前门那边有给孩子留得家产,地契什么都早就托人寄过去了,他们相互扶持着一定会好的。” 张老子心里高兴啊,后事有人处理了,孩子也有出路,在这吃人的世道里他对的起祖宗对得起这片土地。 “是啊,会好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何大清看着混不吝的,没想到倒是个心有乘算的。万家的屋子,东边的耳房,再加上咱们的屋子可就实打实的五间房了。这房子还写了何雨水的名字,以后啊,再怎么样那丫头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张老太太因为这次大战事好看了一眼何大清。其实她想多了,何大清就是想着以后和白兰结婚了,再生几个孩子,家里的屋子好像几不够分了,趁着现在捡张家的便宜。提前把家产分好,以后也不会闹。可没有张老太太想得那么好。 李翠玲慢慢悠悠的吃饭,想着今早张翠花和易中海的拉扯就觉得恶心,她不是易中海,眼瞎自大,张翠花眼底的恨她看得清清楚楚,估计易中海故意设计老贾得脏病的事张翠花知道了,易中海也真是好笑,明明隔着杀父之仇,还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真不怕最后被人虐死。 看来要和娘家侄子那边联系起来了,也要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实在不行到时候离婚去找侄子,把存的钱给他,自己怎么也能在死后有个安稳的地,有人供奉。李翠玲心里想着事,吃的就慢了,后面听着院里热闹起来,才收拾碗筷,拿着菜篮子出门,笑着和几个邻居一起结伴去菜市扬。 何大清等何雨水吃好,收拾了一下家里就出门了。不过不是上班,昨晚有招待,今天可以晚点去,他要先去找人把房子收拾出来,先收拾一下耳房,把东西搬进去,在收拾正房,毕竟按照柱子的想法正房打通后约80平米左右,改动大,时间多,还有要两层,也不知道拜师宴前能不能弄好,弄不好就让柱子前别回来了,家里也没地方住。 何雨水最开始没有哥哥还不适应,跟着爹一天一下子就喜欢上没有哥哥的日子了,爹会带着她到处走,还有各种好吃的,还给她买了好看的头绳,小人书。爹最好了。 时间没有为任何人停留,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庆云楼晚上下的晚,收拾好天都黑了,何雨柱累的话都不想说,洗洗就睡了,就是师兄们再照顾他,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多,真的太累了。 四合院这边,张翠花早早的在家里窗户后面守着,白天用易中海给的钱,买了肉,中午娘俩儿就全吃了,晚上她可不打算煮饭,要去易中海家吃,顺便问问东旭工作的事。 看着易中海回家,张翠花叫上贾东旭就要出门。 “一会儿过去机灵点,该哭就哭,知不知道。” 张翠花不放心的再次叮嘱。 “娘,放心,怎么说话我会的。” 贾东旭这点自自信还是有的,他可不是大傻子何雨柱,眉眼高低他会看。 张翠花拉上贾东旭自然的进了易中海家,饭菜刚好上桌,易中海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贾东旭一眼,心里满意,不愧是他费心费力弄到手的养老人。 “做下一起吃,媳妇在炒几个鸡蛋,给东旭补补,看东旭瘦的。”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就没动,嘴里说着好话,脸上笑吟吟的,李翠玲心里不舒服,也没有回话,安静的放下菜,去了厨房再炒一个鸡蛋。家里刚搬了家,好不容易日子好点,看贾家沾上来,李翠玲心里怎么会高兴,她还想多存点钱,到时候寄给侄子,看来以后要多扒拉一点了,不然都要被贾家拿去了。 四个人不同的心思,吃的很快,主要是不快不行,张翠花那速度,他们吃不快就没有吃的了。 “贾家嫂子,东旭的事我办好了,明天就跟着我一起去厂里办手续,跟着我干钳工。” 易中海勉强吃了个三分饱,喝着茶,笑着说,等着贾东旭感谢自己。 “什么钳工,不是后厨吗?” 张翠花高声尖叫起来,气鼓鼓的看着易中海。 “后厨能有什么出息,那点临时工的工资以后怎么养家,跟着我干,以后转正了,工资就上来了。东旭以后可是要成家的,在后厨能混出什么来。” 易中海将茶缸子用力的放在桌面上,语气就和教育自己儿子一样。 “易中海,我家就要活不下了,没有粮食,没有钱,你让东旭去做钳工是不是要逼死我们,老贾啊,你看看眼啊,看看你的好兄弟啊,他要逼死我们呀,你要来给我们做主啊。” 张翠花高声的在易中海家哭泣,贾东旭扶着张翠花低头掉眼泪,不说话,看易中海的眼里满是失望。 易中海一下子为难了,他当然知道贾家困难,但这不是想要把贾东旭握在手里嘛,没想到啊,这贾家竟然困难到这个地步,什么都没有了,趁一个月的粮食都没有,这下麻烦了。 易中海看着张翠花和贾东旭在哭,那一声声的老贾,让他更心虚了。院子里的人也慢慢的聚集在中院里,人头攒动的往易中海家看,他家正好没有关门,大家都听到了易中海要逼死贾家的话,正好奇呢。 第十 章 妥协,修房 “好了,我没有要逼死你们的意思,我也是看在老贾东旭份上才帮着东旭找工作的,怎么我还有错了不成。” 易中海看着人越来越多,大声的说着。气的脸红脖子粗。 “易中海你好意思说,是你帮忙吗?那是早上我求你的,我可是给了你家里唯一的五百万啊,就想着你能安排东旭进后厨,做个帮工,家里也能活下去,现在你说什么,你让东旭去做钳工。我家怎么办,最后的钱和粮食中午已经用了吃了啊。做钳工可是要花大力气的,还不管晚饭,东旭这身体怎么熬的住啊。你就是想要杀人害命啊。” 张翠花干脆坐在易中海家门口对着院子里带着人哭,一边哭一边说,口齿伶俐,颠倒黑白。 易中海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张翠花的手指不断的颤抖,不理解张翠花再发什么疯,他哪里做错了,还不是他奔走,哪家工厂会要贾东旭。 “够了,张翠花,我的能力就这样,能让贾东旭进厂子已经是极限了,你想要贾东旭进后厨,你去求何大清,我没办法。” 易中海气的眼里发红,特别是看着何大清混在人群里抱着何雨水看他们的热闹,脑子就很气的发懵。他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何大清,年轻时一起在八大胡同玩,就只有他的了脏病没了生育能力,何大清好好的。后面自己娶妻,看着日子还行,结果何大清转头娶了吕冰娇,对外说是农村丫头,可明眼人说不知道,那是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一走一动,一颦一笑都端庄优雅,就连后院的老太太都客气几分。凭什么啊,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何大清赶上了,他恨啊,本来想要洗脑何雨柱给何大清添堵,结果何大清来个釜底抽薪,直接把何雨柱送走了。还有白兰,拿了自己的钱就跑了,让他勾引何大清的事也白费了,何大清怎么这么好命。 看着张翠花易中海更恨了,自己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她还颠倒黑白,撒泼打滚,何大清打她,骂她,看不上她,她还总是想凑上去,这个贱人。要不是有贾东旭,自己早就弄死她了。 “易中海,找什么何大清,他就是个厨子,能有什么办法。你可是信誓旦旦的给我保证过了,结果就这样。你收了我的钱,就要把事情办好,不让你就按十倍赔给我。” 张翠花看了一眼何大清立马收回视线,何大清可不是易中海,他不要脸也不要名声,还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她在傻也不敢招惹。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什么时候收你的钱了,那钱明明是我给你的。” 易中海被张翠花的眼神气着了,直接暴露出早上他给钱的事。 ”怎么会是你给我钱,我找你帮忙,你给我钱,这是什么道理。再说了,早上那出。李翠玲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可是在窗户后面看着的,你给我钱她怎么不阻止。” 张翠花转头又对上低着头不说话的李翠玲,理直气壮,唾沫横飞。 院里的人早上起来易中海就走了,中院就是何大清和张家老两口,天越来越冷了,张家老两口都没出来,何大清起的比他们还晚,这么说还真没有人看见到底是张翠花给易中海钱,还是易中海给张翠花钱。但是看张翠花的样子,这钱一定是她给易中海的,求人办事,这是正常的。 不过张翠花也够胡搅蛮缠的,事没办法也不该直接要赔偿啊,这样下次谁还帮她。 “你……你……” 易中海气的话都说不清了。 “当家的,消消气,消消气。” 看易中海要气得撅过去,李翠玲担心了,急忙扶住,让易中海慢慢的坐下。看着张翠花说:“行了,贾张氏,有什么进来说,我们家对你们家多有帮扶,你这是要做白眼狼? 再说了,老易可是搭了不少人情和钱才给东旭找到的工作,也是看着老贾的面子上。你在闹,就拿着钱滚。” 李翠玲难得硬气一点,他就想着这次就把贾家这个大包袱丢了,以后也能给侄儿多送点东西和钱。 李翠玲在院子里名声很好,也是个温和的人,这次这么硬气,一下子就让站在张翠花那边说易中海的人倒戈了,小声的对张翠花指指点点点点。 张翠花才不怕,坐在易中海家门槛上,拍着大腿,哭喊着。 “老贾啊,睁开眼睛看看啊,这就是你说的兄弟啊,他们要逼死我们娘俩儿啊,还恶人先告状啊。” “老天爷啊,开开眼啊,看看这些黑心肝的,自己没有孩子就要霍霍人家孩子啊。” “没天理啊,没良心啊,我的儿啊,苦命的儿啊。” 张翠花声音又高又尖锐,一边哭一边说,这声音打着颤的钻入每个人的脑子里,让院子里的人都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小些的孩子都紧紧的抱着大人,头埋进大人的怀里,感觉害怕。 院里的人也不看热闹了,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易师傅,这钱你就赔给贾张氏吧,你也不差这点钱啊,这事你没办好,早点解决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工呢。” “是啊,易师傅,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对啊,易师傅,这么晚了让贾张氏这么苦着也不是个事。” 院子里的人啊都是慷他人之慨者,这左一句易师傅,右一句易师傅的直接把易中海架起来烤,易中海用力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这些人记住了今日知耻,早晚把人赶出大院。 闭上眼深呼吸,看着一边哭还一边偷瞄自己的张翠花,心里无奈,他现在也明白了这是没吃的了,害怕啊。算了,翠花也容易。 “东旭扶着你妈进来,各位没事就散了吧。” 易中海声音低沉,语气不善,看热闹的人家很快就冷静下来了,被风一吹,一个激灵,看着易中海心虚的低头。他们怎么了,怎么敢管易中海的事,想想周家那一大家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怎么就帮着贾张氏说话了。 院里的人快速离开,何大清早就回了家,都是老熟人了,张翠花一哭他知道事情要结束了,早早带着雨水回家了,家里还要收拾一下呢,谁愿意听张翠花哭丧啊。 “碰” 门被李翠玲关上了,她心里有气,这张翠花都这样了,易中海还要管,也真是有病。 张翠花坐在桌边,小声点抽泣着,轻轻拉了一下贾东旭的衣服。贾东旭急忙给易中海倒上一杯茶,用的易中海的茶叶,易中海的杯子,易中海家的热水。很是懊恼内疚的看着易中海。 “易大爷,我妈就是心急了,家里真的过不下了,妈也没有闲着,天天洗衣服,手都起冻疮了,那腰都疼得直不起来,夜里很是饿的反胃,只能喝点凉水,马上就进冬了,我家连柴火都没有,今天中午是把家里的最后的东西都吃了。妈说以后我可以去食堂吃,不会饿着。” 贾东旭越说心里就越伤心,不能去食堂了他也好难过啊,这年月有什么比吃饱更重要的啊。 “哎~~” 易中海在贾东旭给他倒茶赔礼道歉后就不生气了,听着贾东旭心疼张翠花,心里满意的不行,东旭这孩子啊,就是孝顺,他没看错人。翠花也是难啊,不然哪里会跟自己这么闹。 “媳妇,去拿3千万出来,那装上20斤棒子面,拿上10个鸡蛋,一会儿让东旭带回去。” 易中海见不得贾东旭饿着,想了想就吩咐李翠玲准备东西,至于张翠花要的5千万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也不能不给,不然今天这事没办法了。 “易大爷使不得,使不得,就给的棒子面就行,要不是家里还在揭不开锅了,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钱什么都不要了。真的,谢谢您了。” 贾东旭急忙拒绝,看着易中海很是感恩。 “好了,去装。东旭啊,这些你都拿回去,你妈担心的对,做钳工要用大力气的,你的身子骨自小就弱,回去补补。” 易中海看贾东旭的反应更满意了,拉住贾东旭的手,让人坐下。张翠花看着东西到手,钱也到手就不哭了,轻轻靠近一点易中海,借着桌子挡着,手指轻轻的在易中海大腿上滑动,易中海一个激灵,看张翠花眼神幽暗,呼吸都有一些粗重。 “老易啊,真的没有办法去后厨了吗?” 张翠花还不死心,这年月能进后厨坐好,冻不着饿不着,还能给家里挣钱。 “没办法,我是特意求了娄老板的,东旭是破格录用,年龄都不到,也是看着老贾兢兢业业的份上,才让东旭接老贾的班。” 易中海声音有些飘渺,这张翠花,怎么这么玩,太刺激了,东旭就在旁边啊,李翠玲马上就出来了。 “哎,那可怎么办啊,家里真的没有钱了。” 张翠花很失望,眼角余光看见了李翠玲,自然的把撩拨易中海的手收回,抹抹眼角的泪,借着手遮挡给了易中海一个媚眼。这下刚才还生气的易中海,气都消了。心里就恨着那些多管闲事的人,他们自家事要他们管什么。 “东西都在这。” 李翠玲心里唾弃张翠花,看着易中海下身的动静嫌弃的不行。故意站在两人中间,语气不善。 “好了,你们拿着回去吧。不早了早点休息,东旭啊,明天我早上去叫你,你穿板正些。” 易中海没有起身相送,他也不方便,看着张翠花眼里有一丝留恋,哎,可惜了。 李翠玲把人送去门后重重的关门,前院里有人偷看到贾东旭和贾张氏拿着东西从易中海家笑着出来,就知道这事结束了。有些兴致阑珊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李翠玲没理易中海,去烧水洗漱,易中海点了一根烟,沉思着,看着李翠玲的背影满是嫌弃,但今天也不合适出去找人,算了,洗洗睡了。 “妈,你可真厉害,这些东西够我们吃好久了。” 贾东旭看着从易中海家拿回来的东西,很是激动。 “这是他给我们贾家的,要不是他带你爸出去,你爸怎么会病。你记得易中海家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这是你该得的。” 张翠花坐在炕上不是很在意那些东西,她就把钱收了起来。拿出一点法币给贾东旭,让他拿着明天卖饭用。 “妈,厂里不收法币的。” 贾东旭虽然没有进扬,但这点消息还是知道的,现在法币根本用不出去,很多地方都不收。 “这不是有易中海嘛,明天让他给你买饭票,这就是带着做个样子。” 张翠花无语看着自己的傻儿子,真是被她养的单纯了些。 “哎,好,我知道了妈” 贾东旭急忙收起来,笑着把东西放好就去休息,明天就要上班了,以后他也是工人了。 夜很长也很短,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早上何雨柱早早起来跟着三师兄做馒头,看着热火朝天的后厨感觉温暖充实。 同一早上,易中海特意换了一件衣服,板板正正的去叫贾东旭出门,早饭都没有在家吃,带着贾东旭去外面吃。 何大清今天早上接待了来修房子的,孙师傅,这是交道口最好的师傅,至于样子雷,何大清可请不起,现在他们可是忙着给新来到那些黑皮子修房子,没空接待何大清这种小门小户。 孙师傅看了一眼耳房,问题不大,就是没住人看着破败了些。 “何师傅,你这耳房不小,有个30多平米,你要怎么整儿。” 孙师傅知道何大清家主意多,如今要先赶着把耳房修好,正房说好了在过年前弄好。这房子怎么弄,他还是要听主家的。 “嗯,这屋子能做二层吗?” 何大清闲着正房做二层,这耳房也可以做,这样空间还大点。 “这个不行,耳房的空间不够,倒是能弄个挑空的小隔间,放放东西还是可以的。要是住孩子,也行。” 孙师傅说完就看着何大清,等着何大清思考。 第十一章,何家修房子 何大清有些可惜不能多有点空间,又想到这屋子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炕。 “这个不行,这边太小了,盘了炕就施展不开了。” 四九城的人都知道冬天冷,有个炕好,但这屋子真施展不开了。 “那能起个壁炉吗?就小一点的在墙脚那种,平时可以热个水。” 何大清想想还是在争取一下,毕竟这屋子未来自己要住一段时间,到时候天早就冷了,他真不习惯没有炕,有个壁炉也暖和点,再加上还有煤炉子。 “这个可以有,就在墙角,我也好做烟道,不会闷着屋子里。东家,您还可以换成玻璃,现在不贵了,装双层玻璃,可比这窗户纸温和多了。” 孙师傅发现何大清是个怕冷的,也就大着胆子提了玻璃,现在玻璃厂在促销,价格实惠的很。 “行,那就按玻璃,楼上那个天窗师傅你也要给我弄一下,不然屋里暗的很。对了,床啊,柜子啊,也麻烦孙师傅上上心了,要点耐用的木料。” 何大清笑着说,又给孙师傅散了一根经济烟。 “这个好说,一定给东家安排好。那我们去看看正房。” 孙师傅客气的接过烟,对着何大清保证道。毕竟何大清的名号他也是听过的,这事儿他可不敢马虎儿。 “行,走着,哎,这正房啊,也是我好容易凑齐的。我家原本就住在这边的小屋,这边我们想要都打通。” 何大清说话着先带孙师傅看了现在住的屋子,又看了万家卖给他的两间房子。最后回到何家屋子坐下。何大清忙给孙师傅倒水,看孙师傅拿木炭在纸上写写画画。 “东家,我看了,你这屋子不错,大梁看着都好,不用换,至于你说的打通在隔断,这是可以的,不过水泥不好弄,我觉得隔断用木板你看行不行,放心里面肯定个做隔音,不会影响居住。这样比砖头墙就剩下不少地方和钱。” 孙师傅客气的说着,毕竟这房子高,要是都做砖头墙,他还真弄不出那么多水泥。 “那厕所还能建吗?” 房子隔断何大清不在意,这厕所是儿子要的,可不能断链子。 “这个可以,连蹲坑我那也有,这个放心。就是水泥可能不够做隔断。” 孙师傅笑着保证,这还真是赶巧了,他正好有一个,不然这单子他也不敢接。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着安排就行。厨房接过来那间屋子要盘炕,厨房台面要用水泥磨平,不够,你也得给我找个平整一体的石头,我家都是厨子,这厨房您得弄仔细,平整儿。” 何大清知道厕所没事就开始想着屋子怎么弄,差点什么。 “这可以,对了,这边楼上高度够,是可以住人的,要准备卧室吗?” 孙师傅看看顶,感觉了楼上隔几个卧室出来完全没问题。 “这个就不用了,就做成仓库,仔细些,可不能让耗子咬了。” 何大清虽然想留几间卧室出来,但现在不是还没找到白兰嘛,和白兰的孩子还没有影儿,那就先省点钱。 “行,那正房就改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再加个二层仓库。这边的家具要我准备吗?” 孙师傅写写画画,记下何大清的要求,要是没有其他东西,那就要算价格了。 “一事不烦二主了,我这些家具也旧了,麻烦您看看能用的给我修修,剩下的按照72条腿给准备,墙面记得给刷漆,差不多就这样了,算算多少。” 何雨水一边玩一边偷瞄,听着爹的安排心里高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包工包料,再算上一顿饭钱,一共5亿元,您要是用银元付,那300大洋,要是鱼,就给一个大的就行。” 孙师傅客气的报价,这个价格不高了,甚至低很多,毕竟现在有很多材料不花钱,各处修房子的也多。 “行,先给您100大洋的定金,后面的我一起结算。” 何大清也知道不贵,没讲价,痛快的付了定金,把耳房的钥匙给了孙师傅,孙师傅很是高兴的写了一张收条给何大清,做事嘛,还是要有凭据的。拿过钥匙就笑着与何大清告辞,约定了下午就开始修整耳房。 “爹,我们家的房子是不是开始修了。” 何雨水大眼睛萌萌的看着何大清,满眼都是期待。 “对,不过我们先去上班,晚上有招待,明天你就能看到修房子了。修好了我们就先搬去耳房,到时候再修正房。” 何大清抱着何雨水往轧钢厂走去,心里也热乎乎的,总算是可以住舒服点了,不过家底也快不够了,还要囤棉花,棉被,布匹,还要留点下来给白兰做聘礼。 何大清家算上何雨柱就是三代厨子,怎么可能没有点家底,再加上吕冰娇也就表面上穷,还是带着些好东西进门的。不过大部分都埋在东跨院,需要再去挖点。现在这世道财不露白才是正道。所以买房子,修房子,新家具,囤东西,这些对于何大清来说都不难。侵华时期何大清就挣了两个小黄鱼,更不要说之前存的,所以一直没发现藏在家里的吕冰娇嫁妆不见了。 快中午了何大清才抱着雨水来到轧钢厂,昨天请了假,所以他来的晚也没有人说什么。 “何师傅,家里安排好没,需要什么你吱声。” 后勤王主任看到何大清来,笑着说,态度很好,毕竟这位可是老板好不容易请回来的。 “哎,都是些小事,多谢王主任惦记了,要是有困难我可就厚着脸皮找您了。” 何大清给了王主任一根烟,笑着说。 “就怕你不找我,尽管来。” 王主任接了烟和何大清站在后厨外面吞云吐雾。 “晚上的招待餐您多用点心,听说是刚进来的那些,不好惹啊。” 王主任心里感慨着,不管哪里的人啊,一进四九城来就盯着轧钢厂,哎,他们也难啊。 “放心,我明白,老王啊,你说那人会不会打过来。” 何大清说的隐晦 ,但王主任可听懂了。 “一定会的,听说他们挺好相处的。” 王主任低声说,他可不看好现在这些人。 “我倒希望现在的赢,乱了这么些年,就想着安定些。” 何大清眼神晦暗,嘴里嘀咕着。 “怕是难了,毕竟上面的人准备走了。” 王主任声音低低的,何大清猛然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王主任。 “我悄悄和你说,这也是看你是自己人。娄老板有在和那边接触着,这是我偷听着的,听说前线不稳,最上面的要跑啊。” 王主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语气严肃。 “哎,难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何大清丢了烟,脚用力碾压,就好像把所有的一切都碾碎一样。 “算了,天塌了好有高个子顶着,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王主任拍拍何大清的肩膀,转身离开。何大清也招呼雨水到后厨准备中午饭了。后厨有个小隔间,原本是放杂物的,现在是何大清专属小屋,里面有张小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雨水平日里大多数都是在这边玩,看看小人书睡午觉。 轧钢厂后厨人声鼎沸,热火朝天的开始了工作。庆云楼那就更忙了,何雨柱洗碗都洗不赢,还好周围有不少人和他一起干活儿。他们的午饭是早就吃了的,不然没力气做事。大家很不交流,都低着头做自己的事,后厨不少灶同时用着,热得人汗流浃背,何雨柱的位置靠后,感觉还好,现在的他勉强跟得上大家都速度了,他没有那么拼命干,反正都是杂事,不出错就行,师傅教的才是重点,轻重缓急他分得清,在杂事上用太多力不值得。李师傅自然看明白了何雨柱的做法,心里有事高兴的点头,想着晚上在教点什么,何雨柱拎得清,沉得住气,是个好苗子。 今天和何家两父子过的都不错,别人就不那么好了。 早上易中海怡然自得的带着贾东旭进了轧钢厂人事部,办完手续,就进了车间。易中海准备让贾东旭拜自己为师,好拿捏贾东旭。还没开口,就被车间郭主任抢过话头。 “大家都停一下,认认人,这是新来的贾东旭,原来老贾的儿子,以后就在咱们车间工作了,小伙子人年龄小,大家照应着点。老张啊,你来带贾东旭。” 郭主任三言两语说完就直接把贾东旭推着交给张师傅,张师傅不过是初级钳工,能力一般,这是郭主任特意选的,就是想让易中海难受。 都是老熟人了,易中海打什么算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就是要告诉易中海,不要仗着自己是中级钳工,就觉得高人一等,自己这要略微出手,就能让他竹篮打水一扬空。 郭主任轻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就让大家继续干活,贾东旭笑着和张师傅走了,在张师傅身边鞍前马后的,看得易中海怒气上涌。狠狠的瞪了张师傅一眼,隐晦的盯着郭主任,心里叹气。 前几天郭主任让他带他的侄儿,他推脱了,没想到当时好好的,结果现在给他来这一手,想要控制贾东旭难了,不过不急,他等得起,毕竟住一个院子,慢慢来。 按下心里的愤怒,易中海只能低头工作,一早上都没有机会和贾东旭说上一句话。 四合院里,张翠花今天没有再出门洗衣服,吃了早饭就拿了个鞋垫子,出门聊天去了,昨晚和贾东旭商量好了,以后贾东旭会从食堂打饭带回来,还是票不够那就找易中海买,她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今天心情很好的出门说闲话了,以后贾家也是高门大户了。 四合院里的人聚在一起那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最近热门话题就是周家和万家的离开。张翠花听得高兴,正打算插一嘴时,看到孙师傅带着四五个人,拿着东西进来东边的耳房。这动静一下就让四合院安静下来了。这耳房他们是知道的空了不少年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孙师傅啊,这耳房有人住了?” 前院认识孙师傅的林家媳妇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对,你们中院的何师傅要修房子,我们要先将这耳房收拾好,他搬过来在收拾正房。” 孙师傅简单的说了一句几招呼人动作快点,这个单子事情多,时间紧啊,他可是打了包票的,过年前弄完,现在距离过年也就四个来月,可不能耽误时间。 “贾张氏,你知道这耳房是何大清家的吗?” 原本说闲话的人都看着贾张氏,眼里都是好奇,他们进院子里住的时候,这耳房就空着了破损不堪,没想到竟然是何家的。 贾张氏根本没有想理这些人,放下东西几步进了耳房,看着那个孙师傅问道。 ”你说何大清要修正房,现在正房三间都是他家的啦?” 张翠花心里急坏了,她也盯上了万家的两间房,只是想着压压价,万家早就不怎么回来了,她还真不知道房子已经卖了。 “对,我看过地契了,都是何师傅家的,你出去,我们要做事了,有什么想问的你找东家去,我们只是来干活的。” 孙师傅拿着扫帚直接把张翠花赶出去,这个泼妇还是赶走吧 ,免得等下她讹上自己。孙师傅是知道张翠花的为人的,虽然她出门洗衣服,但经常小偷小摸的,为人泼辣,一不高兴就讹人。 张翠花恨的牙痒痒,何大清你给我等着。 回到中院拿了自己的东西就气鼓鼓的回了家,对于后面一双双看热闹的眼里置之不理。 “哎,你们说张翠花是不是也想要耳房啊,毕竟他家就一间房。” 一个小媳妇低声说着,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何止呢,她家还想要张老头家的房子呢,听说还想出10个大洋就买,被张老头拿着扫把打出来了。” 一个和贾张氏差不多的夫人捂着嘴笑着说。 “李大妈,你家住的久,这耳房什么时候成了何家的啊。” 李翠玲听到人问,压下心里的难受,她也想要这间耳房啊,还是易中海说太破了不划算,没想到啊被何大清给拿下了。 “这个啊,我不知道,我住进来的时候这耳房就破破烂烂的了,后面周家搬来,我还以为是周家的。” 李翠玲笑着说,语气温温和和的,谁也没发现她快要气爆炸了。 第十二章贾张氏要房子 一个年岁大的大妈慢慢悠悠的拿着鞋垫,眼里都是对何大清的忌惮,何大清可伪装的真好啊,难怪能娶到吕冰娇那样的媳妇。可惜啊,她命不好,不然以后都是好日子。 “对啊,原来那群畜牲可不讲理,要是何大清当时修屋子,那可是要被二狗子盯上的。这何大清还怪精明的,这么说他们家还是有点家底的啊。” 林家婶子快人快语的,看着做活的工人很是羡慕。 “自然是有家底的。只是平时我们忽略了,不过我猜家底不多,说不定这次就用空了。你没听说他们还要去修正房吗?万家的房子卖给何大清了,何大清这又买房子又修房子的,怕是家底都掏空了。” 说话的是前院偏房的赵家媳妇,满眼的鄙夷,觉得何大清这么弄不值得,房子能住就行了,再说这世道,可说不准啊。 “谁说不是呢,要是以后又打起来,能不能继续住都不知道。” 一个大娘低声说着,他们家已经准备回老家了,只是没有再院里声张,看何大清修房子,心里觉得不值得。 “哎,要中午了,散了散了。”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就散了,回家弄吃的,家里还有不少是事呢。 张翠花回家就坐在炕上生气,但不妨碍她吃饭,她要想想晚上等何大清回来怎么闹,才能让他让出一间房子,虽然她也很想要三间房,但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要一间应该可以的,何家房子那么多。还要让何大清保证,不准买张家老两口的房子,这几天何大清和他们走得太近了,两个老不死的,怕是熬不住,她可是等着白占房子呢。 哎,都怪老贾,买房子的时候不舍得钱非说可以回村里住,农村那是好住的地方吗?真是的,要是当初钱归自己管就好了,她一定要买下现在住的屋子,这样就不用提心吊胆的,看看易中海,明明自己有钱,可为了压价还不是针对周家,硬生生把人逼走了。这次自己也要在何大清那里好好压价。家里就一间房,想要找个有钱的儿媳妇都找不到,真是的都怪老贾。 张翠花心里不断的嘀咕着,看着正房三间势在必得。 暖阳西下,四合院热闹了起来,易中海带着贾东旭慢慢悠悠的回来,路上易中海跟贾东旭说话,贾东旭低声下气的回答着,只是眼里都是鄙夷和烦躁。不过贾东旭演得好,没叫易中海发现。易中海憋了一天的闷气算是舒坦了,看贾东旭越来越满意。白天没有能收贾东旭为徒的郁闷也一扫而空,想着这样也好,不用费心费力的培养贾东旭还能潜移默化的让贾东旭同意养老一事。 易中海眼里都是笑意的进了四合院,笑着和邻居打招呼,贾东旭跟在身后,看着就像老子带着儿子下班回来,也是让易中海暗爽了一把。到了中院两人分开,易中海还有些怅然失。 “老易,今天隔壁的耳房有人装修,说是那房子是何大清的,后面何大清还要装修正房。他们家什么时候有那么多房子了,你知道吗?” 李翠玲一边招呼易中海吃饭,一边说着今天院里的事情,心里有些担忧,感觉什么事情不对,但她又说不上来。 “什么,何大清让人装修房子了。这么说万家的房子又被他买回去了。他那里来的那些钱,难道真是吕家的?” 易中海也不吃了,死死地盯着李翠玲,语气低沉,声音有些大,感觉不对,又急忙降低音量。 “嗯,今天修房子的师傅说的,早上我去买菜了,没看到具体的东西,但是后面那位孙师傅带着人来收拾贩子了,那人你也是知道的,手艺很好价格公道,但只接大活,不是整体翻修一般不解的。” 李翠玲心里也没有底,还有些慌,毕竟何吕氏的事情就是她经手的,何大清都被打击的没有心气了,怎么突然又活泛起来了。 “你等下找柱子打听打听。” 易中海有些沉默了,实在想不出来何大清是为什么突然就要修房子,买回万家的房子好理解,这本来也是何家卖出去的,万家两人工作调动,房子何大清收回很正常。耳房应该也早就是何家的了,毕竟当初何家就挺有钱的。只是这么多多年不修整,现在突然修房子,总感觉不对。 “柱子不在,已经两天没见着了。” 李翠玲心里担心被何大清知道她对吕冰娇做的事,语气有些慌。何大清这人要是脑子清醒还是很难对付的,吕冰娇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这几年也一直浑浑噩噩的 怎么突然就清醒了,还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 “柱子去哪里了?” 易中海猛地看着李翠玲,眼里都是不可置信,怎么回事,那么大个人没出现两天他才知道。 “不知道,也没有问过,但何大清不急,应该是知道柱子在哪?我没找到机会问,你忙着贾东旭的事,我就也没有跟你说。” 李翠玲有些心虚,毕竟易中海让她看好何雨柱的,但她现在不打算让院里的人养老了,所以对何雨柱也就不怎么关注,也是今天听闲话时才知道何雨柱没回来。 “难道何大清又找了一个人,要结婚?” 易中海猜测着,以他对何大清的了解,除了这个解释还真没有其他解释了,不然说不通,他现在的变化。 “先吃饭,等何大清回来,我去探探虚实。今天有招待,他估计回来的晚。” 易中海加快速度吃饭,心里盘算不停。 贾家,贾东旭吃着晚饭,发现老娘心事重重,吃完才坐在炕上问道:“妈,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我在盘算怎么拿到何家正房里的一间,还有让何大清不要插手张家老两口的事。” 张翠花收拾好坐在炕上上,看着窗户外面,等着何大清回来。 “正房不是万家的吗?何家就一个小间。” 贾东旭有点好奇,看着张翠花满眼的不理解。 “万家的搬走了,房子被何大清买下来了,今天就找人来修了,不过先修对面的耳房,真没想到何家藏得真深,对面的房子也是他们家的。他们才几个人,我打算等何大清回来找他要一间,我们家高门大户,以后你也要娶妻生子,可不是何家那个绝户能比的,他们占着那么多房子也没有用。” 张翠花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怎么说,头都没有回,就盯着外面一动不动。 “妈,别去了,何大清不会同意的,他又不是傻子。”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母亲很无奈,还真是异想天开啊,这事怎么可能成,不过想闹就闹吧,也不会吃什么亏。 “你知道什么,现在不闹,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真等何大清把房子修好,那就没办法了。” 张翠花不雅的翻个白眼,觉得自己儿子就是太要脸,这年月,脸皮能干嘛。半点不知道贾东旭就想捡现成的,既要又要。 “何大清回来了,你等下一听到我哭就出来,知道不知道。” 张翠花看着何大清抱着雨水进门,利索的下炕,一边穿鞋一边吩咐贾东旭,不等贾东旭说话,就跟一阵风一样出了门。贾东旭也起身移到门口,透过门缝紧盯着何家。 “何大清,你修房子怎么打招呼,这人进人出的,我怎么休息。” 人未到声先至,张翠花直接推开何家大门,怒气冲冲的对着何大清说道,眼睛滴溜滴溜的转,心里对自己找得理由满意极了。 “贾张氏,要发疯回家发去,你白天都不在院子里,影响什么。” 何大清让雨水上床捂好,看着不请自来的恶客,心里厌烦得很,但家在这,左右邻里的,不好将事情做绝了,也就是恶声恶气的说话,没有把贾张氏直接打出去。 “你知道什么,我家东旭今天已经是轧钢厂的工人了,以后我贾家就是高门大户,我不用再出去洗衣服了,只要照顾好家就行,再过几年,就可以给东旭说媳妇了。” 张翠花很是得意,抬着下巴看何大清,眼里都是傲气。 何大清嘴角微抽,不理会来他家显摆的贾张氏,直接赶人。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出去。” “唉唉唉,何大清,你家那么多房子,你匀一间出来给我,我家东旭可是叫了您多年的叔叔,他结婚需要房子,你不会不帮忙吧,我也不白要你的,给钱。” 张翠花看何大清不耐烦了,急忙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看着何大清有点紧张。 “不卖,你要想要找易中海给你帮忙问问,看看房主后院的屋子卖不卖。我家不卖屋子,出多少钱都不卖。” 何大清不耐烦将人推出房门,贾张氏说得在理,但和他有什么关系,贾东旭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操心家里两个都忙不过来。 “哎呦呦,欺负人啊,老贾啊,快来看看啊,你的好兄弟欺负人啊。” 张翠花被推出房门,就高声的叫着,硬是把院里所有人都给吵出来了。 “你要再撒泼,我就不客气了,别我忘记我也在轧钢厂,我可是给厂长做小灶的,要是我说上一句,你觉得贾东旭能好。你要房子自己去买,我家的不卖。” 何大清看着顶住的贾张氏心里厌烦的很,说完也不管贾张氏难看的脸色就要回屋,刚抬脚就被易中海叫住。 “何大清啊,都是邻里邻居的,你欺负人不合适,有什么好好说。” 易中海站在何家的门槛下,看着何大清眼底划过暗流。 “你有病就去找医生,不要来烦我。贾张氏,你快滚。” 何大清看着门口的两个人都很烦,都不是好人,真烦啊,好想白兰啊。 “大清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说话,贾家孤儿寡母的,能帮还是要帮着的,我们都是老街坊邻居了,不能这么欺负人。” 易中海一点好奇何大清的态度,他有些拿不准何大清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毕竟平时,何大清还是很和善的。 何大清看了一眼易中海就把他当空气,这人故意挑唆何雨柱,教坏自己的儿子,何大清也就没有证据,不然真想弄死他。不过也没关系,以后别想在轧钢厂吃饱,他可是给两个食堂里的人都打过招呼了。 “贾张氏你到底滚不滚。” 何大清不耐烦的说着,眼里看了一眼站在家门口不知所措的贾东旭身上,眼里的阴狠让张翠花打了一个冷战,张翠花没说话,麻利的转身走了,拉住贾东旭直接回了家,就算心里再气,也知道分寸,何大清看着就会死真生气了。 何大清懒贾家母子俩消失,讥笑一声就往家里走,累了一天该休息了,也不知道何雨柱那傻小子适不适应,会不会哭鼻子。 “大清,我和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易中海给彻底的无视了,贾张氏的离开就像一个无形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现在脸还火辣辣的疼。 “易中海,你安静点,大晚上的迷不睡觉被人还睡呢,一点功德心都没有。我和贾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他们什么人,你出什么头。真是一把年纪了,还分不清个四五六,也是白活了,也对,你什么都没有确实白活了。” 何大清阴沉的看着易中海,看他变脸突然觉得有趣,没有实际的证据,不代表不能报仇,不过挤兑几句,易中海就受不了,还真玩不起。 “你……你……” 易中海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李翠玲急忙上前扶住易中海,给他顺气。看着何大清满眼的不赞同,跟看小辈似的。何大清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这假模假样的两口子,直接关门回家,介于之前被人推门而入,这次进门何大清就把门插上了。看着何雨水脑袋一点一点的心里发软,急忙给何雨水洗漱,让何雨水先睡。 何雨水一歪就睡沉了,玩了一天她累了。 易中海看着关闭的门眼神几乎可以杀人,钉在原地,几个深呼吸后才拉着李翠玲回了家。关上门就给了李翠玲一耳光,打的李翠玲站不稳直接倒在地上。 第十三章四合院旧事 李翠玲不敢反抗,轻声的叫着易中海,感觉脸火辣辣的疼,心里平静的不行,她都习惯了,易中海一般不会动手打她,气狠了就会控制不住。 “去煮个蛋滚滚,明天不能有印子。” 看着李翠玲红肿的脸,易中海离家出走的理智总算回来了。 李翠玲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煮蛋。易家的生活可以说是院里最好的,肉蛋,这些家里都是有的,但对外两口子装得好,就和院子里的贫困户一样,大部分都钱都省下来了。就连这次周家的房子也是使了手段才拿下的,面前也就只有这一间房子是他们的,隔壁的小房子还是租的,只是两人装的好,院里除了何大清说也不知道。 易中海当初来四九城闯荡时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后来进了轧钢厂,由厂子里介绍才住进了95号四合院,那个时候他已经由媒人介绍娶了李翠玲,对外两口子装得很好,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名声也还可以。 易中海搬进四合院时何大清家就在了,那个时候何家就住在正房,三间都是何家的,还是后面万家突然搬进来,他才发现何家把房子卖了。心里很是懊恼,觉得错过了。 后面吕冰娇怀二胎时,城里乱的很,他故意拖延不让院里的人送医院,最后还是何大清回来,才抱着吕冰娇去医院,生下何雨水没几天,吕冰娇就熬不住去了,何大清也变得浑浑噩噩的。他在四合院里悄悄宣传自己家是老住户,有房产,处处表现,大家才忽略何大清才是老住户的事情,对易家尊敬几分。 贾家搬来的时间和易家超差不多,就是前后几天。贾张氏是怀孕着孕进院子的,头胎生了儿子很是得意,张翠花那个时候还算懂礼,不惹人嫌。在后面前院的老人去世后陆陆续续有人搬进前院,中院就进张家老两口。 至于周家,那是在易中海之前就搬进来的,好像是和房主家的人有旧,具体没对外说过。一家老小的平时也安安静静,要不是这次易中海找人为难周家人估计他们也不会走,不过人家也不是软柿子,易中海的报应还在后面。 易中海年轻时就是个好色的,在没结婚之前就喜欢去八大胡同,可惜身上没有钱,就只能找最差的。后面不小心得病了,也治的乱七八糟。易中海这事把何大清吓着了,何大清的爹当时刚走没多久,何大清也是无意在八大胡同知道这事,后面就不敢去了。那时何大清还不认识,只当个热闹听。 易中海搬进四合院时就被何大清认出来了,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也就彻底收了心,找人介绍认识了吕冰娇,两人结婚后没多久,吕冰娇就怀孕了。生下了何雨柱不久日子就开始难过了,一家子吃的不过刚够饿不死,吕冰娇也是养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怀上何雨水,结果最后天人两隔。 何大清是不知道易中海的算计,只觉得自己对不起媳妇,没有给她养好。吕冰娇是清楚的,但是没说,最后只交代何雨柱好好带妹妹,把妹妹养大。她没指望何大清不找一个,就是担心两孩子不好,也交代了不要靠近易中海,但没说为什么。 吕冰娇表面是农村妇女,其实是房主的远房亲戚,介绍给何大清也是因为知根知底,想着怎么也饿不着。房主也没有想到最后人没了,但也没有怪何大清。东跨院就是当初吕冰娇的嫁妆,还有一箱子小黄鱼一共20根。吕家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了,家产都带到了何家。 这四合院最开始是镶红旗的一个贝勒爷的院子,后面过不下去了就带着家眷跑了,就将房子卖给了现在的房主,房主早年也是大官,后面侵华战争开始,就悄悄的搬到了大前门的二进小院,这边就安排下人住。 何家原本是他家的厨子,也就安排到了这边,在吕冰娇嫁进何家后,就把何家原本住的房子卖给了何家,也就是中院正房。后面何大清缺钱才将房子卖给了万工家,现在也算是收回了。 四合院里除了何大清家还有前院来赵家也是佣人,一直跟着房主做事,只可惜后面人没了。房主前几年去世了,家里成了大太太当家,大太太要跑路,正处理房子呢。后院的老太太是房主的小妾,大太太不想带着她走,就将剩下的房子给了她,一家子早在日本还未投降前就跑了,就留下来老太太一人。何大清这次买耳房找得就是被留下来的老太太,老太太有两个个儿子,没人知道情况如何。 老太太和吕冰娇见过几次,对何家也算态度友好,虽然不常来院里,但也知道院里的事。这次搬新人也是借机安排照顾老太太的人过来,再加上给娄家卖人情,才促成的,至于易中海是老太太选定的养老人,这次就给他一个机会罢了。办得好,老太太就扶持易中海,办不好,老太太就只能舔着脸求一求何大清了。还好易中海还是有点能力的,过段时间事情就能成。 至于为什么不跟着儿子走,都一把年纪了,他怎么可能还跟着儿子乱跑,现在这世道,老太太可不看好二儿子一派,再说还有大儿子呢,老太太要等大儿子回来。一个小脚老太太,去哪里都不方便。至于为什么选易中海做养老人,那是看中了易中海不能生养,这样就会有诸多算计,老太太就可以成为掉在驴前面的胡萝卜,可以好好拿捏住易中海。 至于为什么易中海宁愿花那么多心思都不领养一个孩子,那是因为,易中海自己就是被人领养的,战乱中年幼的易中海被一对好心人扶养,生活在农村十分艰苦,后面易中海抛弃了养父母来了四九城闯荡,从没有回去过。他也怕,怕养出和他一样的人,这事老太太也知道,还是从何大清那里知道的。 当年何大清特意被自己媳妇安排去打听过易家,贾家和张家的事,都是住一起的不知根知底吕冰娇可不放心。也是知道后,两家就不常来往了,中院也就张家老两口能偶尔和吕冰娇说几句 其他人吕冰娇都不怎么理会。吕冰娇怀二胎后,一次无意中撞见了易中海忽悠何雨柱,就把孩子拉回家里教,结果被易中海听到了她知道自己老底的事,易中海就起了杀心。 才有了后面易中海让自己媳妇故意拖延,造成吕冰娇难产的事情。易中海倒是如愿了,何大清浑浑噩噩的,何雨柱又是个傻子不记事,他觉得自己的秘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前段时间被人赏识,给了不少机会,就自得的觉得高人一等,开始插手院里的事,时不时就要说句公道话,扯大旗,教育小辈。 可惜啊,何大清似乎超出了易中海的预料之外,今晚的事易中海心里暗恨。对于何雨柱的人去向也不在意了。坐在椅子上准备深思如何对付何大清。 何雨柱不知道今晚发生在四合院的事,他累了一天吃完饭就急忙睡了,脑子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在现代在辛苦好歹有休息,这边可是连轴转啊,原本打算一直留在庆云楼的何雨柱打起了退堂鼓,他觉得还是按剧情里找个工厂上班吧,这酒楼真不是人能干的。沾到床何雨柱就睡了,一动不动的,连李师傅来看他都没有发现。 李师傅给何雨柱拉拉被子就出门了,原本想问问何雨柱要不要回家看看的事,也算了,决定明天问吧。 何大清洗漱完躺在床上睡不着,易中海的模样他之前看见了,记得媳妇曾经说过,易中海阴险的很,还没有底线,看来要多留心几分了。房子的事已经交代好了,雨水也天天带着,家里好像没什么事。 不对,媳妇的嫁妆要提前收起来。 何大清急忙起床看吕冰娇的嫁妆,虽然大头在东跨院埋着,但这边也放着几件首饰。 结果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心里急得差点要骂人,看着没有变化的位置,心里有了一个猜测。急忙去何雨柱原来住的地方四下翻找,最后坐在何雨柱的小床上叹气。 何大清已经确认了,东西被何雨柱拿走了,想想也没有生气,反正都是要给何雨柱的,早拿就早拿吧。只是孩子长大了,拿了东西竟然这么安静,看来心里是对自己这个爹有了隔阂啊。都怪该死的易中海,一定是他教唆的,不然傻柱子再混对自己这个老子也是敬爱的,哪里像现在,冰冷冷的,眼里没有半点情绪。都是易中海的错。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的屋子恨的牙痒痒,易中海也看着何大清的屋子恨的牙痒痒,两人就这样隔着墙对望着,还真是同步。 张翠花回家就气的睡不着,贾东旭很无奈,起身问道:“妈,你怎么了。” “我就是气,何大清那个混蛋竟然拿你威胁我,他怎么敢啊,就不怕我骂死他家的赔钱货。” 张翠花也干脆坐起来了,时不时的拍打着床板,表示自己的愤怒。贾家不大,张翠花睡外面的小床上,贾东旭睡炕,隔着一个门帘子。 “妈,不要再想房子的事了,等我工作存点钱,我们先将现在的屋子买下来才是正事,其他的屋子以后再说。” 贾东旭自从知道这房子不是自己家就很没底,总担心会被赶回乡下。 “这屋子就是我们家的,谁来也不好使,不过你说的也对,但这钱我们可不出。” 张翠花心里盘算着这钱让易中海出,今天晚上要不是易中海出来搅局,说不定何大清就被自己磨的答应卖一间房给自己了。都是易中海的错,谁让他没事找事,真是闲的,这个损失必须让他赔。 “睡了,我自有打算。” 张翠花倒下就睡,根本不在意早就睡过去的贾东旭,在梦里想着住上大房子的日子。 这时的易中海家没有开灯,就只有经纪烟的微弱火星在桌子边亮着。 “老易,睡了,明天你还要上工。” 李翠玲已经处理好自己的伤势,低声劝着易中海休息。 “你睡你的,明天我可以去厂里休息。我要想个办法让何大清知道谁才是这个院里的话事人。” 易中海心里盘算不停,可是怎么也想不出办法,烦躁的挠头。 “要不,你让贾张氏去何家闹,你在出面劝说。” 李翠玲随意的说着,反正看贾张氏的样子也是要找何大清闹的。 “不可能了,何大清拿贾东旭威胁贾张氏,贾张氏以后不会去惹何大清了,只要何大清在一天,她就不会闹。” 易中海烦躁的说着,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出得什么破主意。 “那找人为难何大清呢?” 李翠玲现在很困了,靠桌子声音低低的,不是她不想睡,主要是睡了等易中海反应过来自己没陪着他,估计少不了一顿打。 “难,何大清认识的人比我多,我放心前脚找人后脚人就告诉何大清了。不过倒是可以让何大清离开,等我具体想想。” 易中海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找白兰钓何大清的事,也许可以再来一次。那次白兰直接跑了,这次自己要好好的设计一下,务必不能再出纰漏。易中海想到办法就起身去睡了,李翠玲都没有听清易中海说什么,看易中海要睡了,急忙也上床睡了。 何大清也想到了办法对付易中海,等着院里都安静了,他悄悄的离开了四合院,去了八大胡同那边,找了一个熟人。 “大清怎么这么这么晚才来,你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 管事拉着何大清笑的高兴,毕竟这位爷出手向来大方。 “找王老头有点事,他现在还归你们管不。” 何大清低声说着,没有在意管事微微挑眉的动作。 “在,出门第三家,还是老暗号。” 管事有点好奇但不打听,这点儿眼力劲儿他还是有的。 何大清快速离开,进了王老头在的院子,也没有停留太久,说了话很快就出门了,直接往四合院里赶,中途没惊动任何人。 已经睡下的何大清心里想着他送给易中海的大礼很期待白天的到来。 第十四章热闹,非常热闹 四合院这边就安静了,都是在厂里上班的,要到天亮以后才会有动静。不管昨天闹得多难看,第二天一早也会打招呼。 天亮了,何大清一反常态的起了一个早,他拖着何雨水起床,给迷糊的闺女洗漱,穿衣,然后抱着何雨水就往外走。 “何师傅,这么早是要去哪里啊?” 前院一个邻居和见鬼一样看着何大清,有些不可置信。 “带雨水去问问幼稚园的事,要是可以,这丫头也不用跟着我受罪了。” 何大清慈爱的看着何雨水,何雨水在何大清怀里继续呼呼大睡,半点反应也没有,太早了起不来,完全起不来。 “哎呦,您可真是舍得啊,那幼稚园可是高干子弟才能去的,费用不少呢。您要是担心,把雨水放院里就是,大家伙都能给看着。” 一个邻居大妈眼睛滴溜一转,笑着开口,照顾个孩子有什么难的,何大清是个有本事又大方的,这可是大好事。 “我先问问,要是不行,到时候少不得要麻烦各位邻居呢。” 何大清本来就是随意找个借口,现在还是真去看看得了,院里这些人啊,就知道占便宜。 何大清笑呵呵的带着雨水往幼稚园那边走去,心里担心等下还能不能赶上热闹,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 “站住,什么人啊,你怎么就往里面闯。” 一个门卫大爷拦住要进幼稚园的何大清,眼神冰冷,语气严肃。 “哎呦,误会,误会,这是我闺女,我媳妇走了,我就来问问这幼稚园收不收她这么小的孩子。” 何大清急忙把何雨水摇醒,看着大爷好声好气的说。 “爹?” 何雨水还以为在家呢,怎么一转眼这是哪里呀。 “哎,乖啊,爹在问事情。” 何大清好好的安抚一下何雨水,看着大爷笑笑。 “哎,你早说啊,不能随意往里面闯,你等着我去叫个老师出来,现在还不到送孩子的时候,你来早了。” 大爷看着萌萌的何雨水心放松了些,看着肉嘟嘟的,是个爱闺女的爹,爱闺女的人都不差。大爷自己就是个女儿奴,看见别人家一样爱闺女,他就觉得人不错。 不一会儿,大爷带着一个女老师出现了。 “您好,我是园长,张红梅,这就是要送来的小朋友吧。” 张红梅看着除了头发炸毛以外到处都干干净净的何雨水很满意,这个家长还是很爱孩子的,特别是女孩,在没有母亲的情况下能照顾的这么好,确实人不错。不是搅事的人家,可以进他们园的。 “你好,你好,你看能收吗?” 何大清现在有点忐忑了,想想送幼儿园也不错,他收入高,倒不在意这点钱,就怕人不收。本来只是一个借口,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这一步。 “先让孩子下来,我们交流一下。” 张红梅笑着说,虽然她看着不错,可以入园,但流程可不能少,不然还以为什么孩子她都收呢。 何大清小心翼翼的将何雨水放好,有些局促紧张的看着何雨水,现在他还真希望何雨水被选上,以后自己也轻松一下,不用一直盯着,学费贵点也没事,娄老板给的工资高。 “你叫什么呀?” 张红梅蹲下来,看着懵懂的何雨水。 “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何雨水可记得哥哥说的,不要随便和不熟的人聊天,虽然爹在旁边,但这人都不介绍自己,不太礼貌,哥哥说要先介绍自己,才礼貌。 何雨水眼里都是怀疑,大眼睛萌萌的看着张红梅,歪着头看何大清眼里都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嘴角微抽正要说话,被张红梅阻止,张红梅很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机灵的孩子了,看着小小一个,但思维能力非常好,又很有安全意识,真是太棒了。 “我是这所幼稚园的园长,张红梅,你爸爸要送你来幼稚园 ,你知道吗?” 张红梅看着何雨水脸上的笑更深了一些。 “啊?哦,我叫何雨水,今年3岁,虚岁4岁。我还不到年龄吧。” 何雨水先是惊讶,然后看着张红梅有点好奇,幼稚园哥哥以前说过,说要到5岁才可以上,然后等7岁上小学,她都记得呢,现在是要提前了吗?这可以吗? 张红梅更加高兴了,这孩子大大方方的,人还机灵,真是太优秀了。 “你怎么知道你还不到年龄。” 张红梅发现何雨水很有主见,她这个样子做爹的也不惊讶,似乎很正常,这么说这孩子平时就这样,才3岁啊,很多孩子话都说不好啊。 “哥哥以前问过的,我以前都是哥哥带。我能来上吗?” 何雨水现在最关心能不能上,哥哥说幼稚园里能学好多东西,还能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 “可以的,雨水很棒呢,通过面试了。” 张红梅笑着肯定,看着何雨水很满意。虽然她们这边一般是收大一点的孩子,何雨水的年龄太小了,但特事特办嘛,这么优秀的小朋友,她很是喜欢的。 “你好何先生,何雨水小朋友今天就可以入园了,先在小班,学费的话一个月是1个大洋,我们只收大洋。下午5点就可以来接孩子了。您在门卫那里交钱和登记就行。” 张红梅说完就拉住何雨水的手,她要先帮雨水梳个头,在重新整理一下衣服。 “爹再见,晚上记得来接我。” 何雨水拉着张园长的手就高兴的跟上,这几天真好啊,好事一天接一天。 何大清看着欢快的何雨水有点懵,啊,这就成了,就问几句话,就成了,不是说很难进吗? “走吧,和我去登记交钱,不要看了,张园长亲自带,不会有问题。” 门卫大爷还以为何大清在担心闺女,一点也没发现何大清两眼发直,这是在怀疑人生。 “哦哦,好的。” 何大清急忙跟着门卫去登记,交钱。在上面写下家庭地址,家庭成员,工作地址,职务等信息,交了一个大洋,何大清懵懂的离开幼稚园,往轧钢厂走去,一路上都恍惚着,感觉这事情有点玄妙,早上就是找个借口,然后准备象征性的问问,怎么最后雨水就考进幼稚园了,发生了什么? 何大清这么惊讶那是很正常的,现在的幼稚园都是私人开设的,特别是今天去的这个红梅幼稚园,距离附近的小学很近,距离南锣鼓巷也很近,里面的都是军政两边的孩子才能进,外面的孩子,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被收进去。而且年龄是有要求的要5~6岁,这个年纪,在家混混就能进小学了,所以大家也不怎么送幼稚园了,还省钱。何雨水这是破格录取了,还不用送礼,送钱,交的费用还一样。这就很玄幻了,这可是何大清这样的升斗小民不敢想得事,难道老何家的未来在何雨水身上。也对雨水随妈,一定是因为这样,何雨水才这么厉害。 何大清在心里再次肯定何雨水的优秀一定是随了她亲妈,心里再次感谢自己媳妇一遍。至于为什么不随自己,像自己有什么好,何雨柱就像自己,学不进去,真是白费了吕冰娇的好基因。 何大清想着想着就哼着小曲来到了轧钢厂,看着门口人头攒动,突然想起来,昨晚给易中海准备的大礼,激动的拨开人群往里面望去。 被人群围住的位置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农家汉子。抱着易中海的腿哭的鼻涕横流,嘴里有气无力的说着。 “易中海啊,你回去看看老叔吧,老叔去的时候都没闭眼啊,一直担心你啊,他们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可是他们养大了你啊,你能读书识字都是他们一口口省下来的啊,现在没有小鬼子了,你回去看一眼啊,就上个香添个土,老叔真的太难了,他就求个香火啊。 你可是老叔从死人堆了刨出来的,才丁点儿大老叔和老婶就养着你了,那些年家里所有好东西都紧着你了,老叔和老婶身子骨都熬坏了。 你一声不吭的拿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进了四九城,他们也没舍得来找你闹,老婶是自己把自己给饿死的啊,老叔也没活过第二年啊,村里的人合伙把他们埋了,才让他们入土为安。他们一辈子就求个香火啊,易中海啊,你回去看一眼啊,上个香啊。” 男子哭的悲凉,语气要断不断的,但事情那是一点也没有耽误,说的清清楚楚。 虽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的人,但是这效果何大清很是满意,觉得中午就把尾款送过去。 易中海脸色红了紫,紫了黑,黑了红,反复横跳,他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曾经老家的,因为那不重要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易中海是个忘恩负义之辈。这事一定是何大清干得,吕冰娇知道他的底细,何大清肯定也知道。那么多年不说出来,现在突然给他来一个大的,是白兰的事曝光了,还是害死吕冰娇的事曝光了,还是他破坏何大清名声的事,还是…… 易中海一时间脑子太乱了,太多的事了,不知道何大清到底知道点什么,现在太被动了,本来今天打算去城西找之前的一个相好,设计一下何大清,没想到何大清突然给他来一个大的。 现在他是黄泥掉裤裆了,解释不清,这人也不要钱不要物,饿成这样他手也不敢动就把这人死在自己面前。回去上香,那是不可能回去的,要是被村里的泥腿子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一定会像蚂蝗见血一样。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才能破局。 易中海看见在人群里笑得眼睛都没有的何大清心里恨不得掐死他,好一个何大清,给他等着,早晚有他好看。 “你说你是我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你有证据吗?我在四九城生活这么久可是一个亲人也没有的,身边的共有都可以作证,就是户籍管理处也能作证的,我是从南边过来来的,户籍也是那边转过来的。你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诬陷我。” 易中海深呼吸语气坚定的说,用力把腿从那人手里抽出来,义正言辞,一脸正气。周围的工人,被易中海的话影响了,开始倒戈。 地上的男人也不继续纠缠易中海,看了一眼人群,高声尖叫起来。 “老叔儿,老婶儿,我对不起你们了,我没本事啊。” 说完就一头撞死在轧钢厂门口,鲜血溅了易中海一腿,易中海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猛地回头看向何大清,何大清也被吓到了,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周围的人群一下子就空了出来,大家都害怕的看着易中海,眼里都是惊恐和鄙夷。 易中海麻爪了,虽然这几年人命不值钱,但都是小老百姓,谁会这么惨烈的来诬陷自己,而且看何大清的样子估计也是吓狠了,这么说这事不是何大清安排的,他就是这么倒霉真被人撞上了? 易中海惊疑不定,就被轧钢厂里的人带走了,一同被抬走的还有死去男子。在门口的工人们三三两两的进了工厂,低声交流着。 何大清没有去厂里,转头去找了人,他要问问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就是恶心一下易中海,弄坏他的名声,怎么还死人了。这下算谁的啊,他没想要谁死啊。 何大清脚步匆忙,这一早上太多事了,大起大落的,他有点受不了啊。 易中海被带进了轧钢厂关了起来,至于那具尸体,已经被送去乱葬岗了,轧钢厂的警卫才不在意易中海和这人有什么,反正这人是自己死的,没有人动手,能送去乱葬岗也是因为他死在门口。至于易中海,影响恶劣,要怎么办等厂里通知就是,先关着就行。 易中海看着裤腿上的血,心里发寒,想到了他当初偷偷离开,将养母推倒时也是这样,他当时直接离开了,拼尽全力的离开那个落后又贫穷的家,没有管身后的人。难道真是当初的人发现他了,可是他改了名字和户籍,他们应该找不到他的才对。 第十五 章 阴差阳错 ,新的住户 同住四合院里有几个本来就想搬家的人,也下定决心搬家了,易中海逼走周家,现在又逼死人,家里都是老有小的,他们真惹不起,还是早走为妙。 今天早上轧钢厂的房管处比警卫处更忙碌,95号院前院的六户人家都要换房子,就算吃亏都要换。这下易中海原本不过捕风捉影的留言变成了实际证据。轧钢厂的领导也对易中海很是不满了,娄老板直接吩咐把人调离一车间,打发去不重要的二车间里,还给放了三天假,让易中海处理家务事。 贾东旭跟在自己师傅身后,很庆幸自己老娘的决断,没有拜师易中海,看看现在一早上,易中海的徒弟直接跟他断了关系,只有一个拜师成功,其他的都申请去其他车间工作,宁愿不做钳工了,这以后就要重新在学啊,工作几年结果和自己一个学徒工一样。 何大清来到王老头的屋子前就看到了有一个小孩等着自己。心里知道这是有其他事情了。定定神,跟着小孩进了屋子。 “老王啊,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啊,吓着我了。” 何大清自来熟的坐好,拿起准备好的热茶,喝起来,压压惊。 “我这不是备着热茶给您压惊嘛,这事啊也是赶巧了,太急也就没和您通气,这尾款啊,我就不要啦,算是给您赔罪。” 王老头鹤发童颜,年岁比何大清大的多,说话客客气气的,何大清原本有点怨怼也消失了。 “该给还是要给的,不能坏了规矩,这事怎么回事您给我说说。” 何大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交给王老头,人客气客气,他也不能不懂事。 王老头收下钱,对何大清又和颜悦色了几分。 “这事啊,就是那么巧,死的人啊,是那易中海老家最后一个人了,其他的都死了,这个易中海真不是东西啊。 这人是去年逃难来的,有点小本事,会点木工,我就收下了,平日里做点小事。可惜啊,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上个月病了,老大夫说也就这几日的光景了。本想着跟我一扬,怎么也会给他收尸的。 一早小柳去找人给您办事,这不正好被他听见了,知道时找易中海麻烦,就求到我面前了。” 王老头给何大清续上一杯,心里唾弃易中海,但神色正常的继续说着。 “我问了他为什么,他和我说,他是要为自家亲姑姑报仇。 易中海当初被人收养,那是一对老夫妻也不是没有同族兄弟的,就是刚死了儿子,伤心之下发现了易中海,才动了恻隐之心。往后也是当亲儿子一样疼的。 谁知易中海偷了家里的钱被养母发现,就推到了养母,老太太第三天就去了,还是村里人发丧。老爷子一直后悔啊,想不到平日里一脸正气,浓眉大眼的孝顺养子会这么做。没多久也去了,走之前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今天您见那人,也就是他们的侄子。后面村子被洗劫,就只有少数人活了下来,他靠着当初姑父给的家产学了木工,勉强混得下去,就打听易中海的下落。这不知道人在四九城就找了过来,没想到造化弄人,还没打听到人,就病了。也是您凑巧了,正好把他的仇人送上门来。这不他求我,我就答应了,这事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您头上,他还有几个好友,到时候少不得要去折腾易中海,您就安心瞧好吧。” 王老头笑着看着何大清,虽然不知道两人有什么矛盾,但想来也不会通风报信,所以告诉何大清也无妨。 “得,他还真是活该,那我就先走了,今儿还要上工呢,这会儿都晚了。您忙。” 何大清喝完茶,就起身告辞了,想着媳妇生前就让自己离那易中海远点,没想到啊,还是媳妇看得准。又想到了已经嫁人的白兰,心里难受啊,真是错过了啊。 何大清已经托人找到了白兰,可惜白兰嫁人了 ,据说刚到保定就嫁人了。何大清也想亲自去问问,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算了,有缘无分。 何大清慢慢悠悠的回到轧钢厂后厨,看着里面聚在一起说易中海的闲话也没有管,反正边干话边说,也不耽误事,他希望全四九城都知道易中海的破事,让易中海出名,看他还有什么脸在大院里趾高气昂。 何大清的愿望很快就成真了,王老头收了尾款,就吩咐手下人去全城传播,不过一个上午就到处都知道了。 “柱子,你出来一下。” 李师傅也是在无意中听到了易中海的事,有些担心的叫何雨柱出去聊聊。 “师傅,怎么了?”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他现在活计不多,虽然还是很累,但已经跟上其他人了。 “你们大院里那个叫易中海的今天早上在轧钢厂门口逼死人,院里估计出事了,一会儿你回去看看。” 李师傅看着何雨柱有些担心,但是这事说不定会影响何家,还是让柱子回去看看。 “什么他的事发了?这么快吗?” 何雨柱是真实惊讶了,自己来的真的是《情满四合院》吗,还是说这是同人文,易中海这么拉胯的吗? “不是,你早知道?” 李师傅被何雨柱的话惊着了,自己的徒弟他知道的,平时很少说话,有点沉闷,但这也太能藏事了吧,身边有个杀人犯都这么淡定吗? “啊,哦,是的,我娘告诉我的,早年间的事了。说不准往外说。” 何雨柱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推到死去的亲妈身上,营造出自己是个乖宝的形象。 “嘶,你可真能藏事啊。” 李师傅是认识何雨柱亲妈的,也知道吕冰娇都死了几年了,这孩子真是孝顺啊,要不是易中海事发了,估计要藏一辈子啊。 “娘说,我和妹妹小,知道那是坏人就行,不要对外说,对我们不好,让我们远着些他。” 何雨柱越编越顺了,很快就把话给圆回去了,三分真七分假,让人分不清楚。 “对,你娘说得对,你们还小呢,这事既然你早知道,那就不回去了,继续装作不知道,回去干活吧。以后也当不知道。” 李师傅点点头,吩咐何雨柱回去做事,弟妹考虑的对,孩子都还小经不起折腾,那人是没人性的,自己小心就是。在李师傅的心里易中海已经和当初吃两脚羊的人一样可怕了,决定多照顾何雨柱几分,这次的事可定不了易中海的罪,还是少让何雨柱回去的好,在成人前都少回去。 何雨柱一边切菜一边想着这事估计是何大清算计的,毕竟易中海这事在原主的记忆里也就听何大清和吕冰娇提过一嘴,现在这样暴露出来,估计是何大清气狠了,这易中海怎么招惹何大清了,好奇,太好奇。 下午易中海被放出来了,知道了厂里的安排也没说什么,沉默的走回四合院,还没有进门就看到四合院门口进进出出都是人。易中海尽量避着人回到了家里,李翠玲安静的坐着,心里想着事,没发现易中海进门。 易中海进门后就把门关起来了,关门声惊到了李翠玲。 “当家的,你没有事吧?” 李翠玲担心的看着易中海,上下打量。 “没事,就是被关了一天,饿了。” 易中海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心烦。 “你等着,饭菜都好了,我温着,先吃饭,吃完再想办法。” 李翠玲早在买菜回来后就听院子里这些人添油加醋的说了早上轧钢厂门口的事情,院子里就贾张氏说得最难听,她闲烦就早早的会开做饭,一直等着易中海回来,毕竟这事又不是易中海杀人,易中海不会被判决,但名声就有些麻烦了。易中海的打算李翠玲是知道的,就想把大院搞成一言堂,以后好养老。但是这事很难,先不说何家,就是贾家都很难,想让贾东旭养老估计都不容易。 吃着小米粥,炒白菜,煮鸡蛋,易中海胃里舒服了很多,脑子也慢慢开始思考,这事除了对名声有影响,其他倒还好。现在这世道哪有好人,不过是自己的事被闹大了而已,还真不是是什么大事,以后慢慢的也就那样了。但这人到底是不是何大清找的,现在不敢肯定了。不过设计何大清的事还是要进行,这院子里不能有何大清的存在。 易中海吃的差不多了就看向李翠玲:“前院那么多人在干什么。” “今天后院搬来不少住户,还有前院的六家全和人换房子了。没换到的也都搬走了。 现在估计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过去的事,以后咱们怎么办啊。” 李翠玲有些担忧,虽然易中海没有被轧钢厂开除可是以后,怎么办啊,名声坏了有时候真是寸步难行。 “那个事不急,今天院里搬了些什么人进来。” 易中海自有打算,对于挽回名声的事不急。 “后院里,老太太彻底的搬进来了,今天看着有不少箱子,听说以后不走了。 老太太隔壁住了一家姓许的,说是在娄家做事,家里有两个孩子,男孩今年8岁左右在上小学,还有一个姑娘才生不久,看着很小。 还有轧钢厂锻工刘海中一家,现在有两个儿子,媳妇肚子里还有一个。 还有一家姓赵就住在老太太旁边的耳房里,看着是两口子,今天都是他们给老太太打扫收拾。 前院换过来四家人,一家姓阎,男的是红星小学老师,家里目前就两孩子,大的儿子有个10岁左右,小的不过5岁左右。一家子看着斯斯文文的,对谁都挺客气的。 剩下三家都是92号院换过来的,王家,林家,孙家。孙家就是前面那个小混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娶到媳妇了,看着她媳妇大着肚子忙进忙出的也不帮着点,看着不好相处。 林家我打听了一下,据说才进城不久,附近村子的,在机械厂做事,家里人口多,现在就两口子在城里其他人都在乡下,孩子也在乡下。 王家就剩着老两口带两孩子了,这次他们占了便宜,用一间房换了两件房,都是本分人,老两口靠着捡垃圾为生。” 李翠玲知道有人进院易中海一定会问,所以早早就打探好了。 “嗯,先不急着和他们接触,我们安安静静的过一段日子,先观察观察一下院里的人,再考虑其他,你平时在院里还是能帮一把是一把,多做好事,于人为善,至于那些说我的事的,也不要争辩,就是不知道,我是南方来的,怎么会有这边的亲戚。不要争辩,多说几次,慢慢的他们就不会说了,也就信了。” 易中海手指夹着烟,想着要不要和后院的老太太接触接触,但这人才来就赶着上也不是事儿,嗯,等现在的风声过了再去。 “对了,老太太那里,你记得敬着点,以后说不定我们有求得上的地方。” 易中海看着李翠玲严肃的吩咐着。 “知道了,不过老太太原本就看不上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理我。” 李翠玲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老太太了,以前老太太可是只对吕冰娇有个好脸,看不上院里的其他人。 “没事,敬着就行,不用太赶着上巴结,既然能住进了,那就不会和以前一样,再说,你别忘了,老太太也没有子嗣。” 易中海想着老太太的身份,还有那些家产,有心要吃绝户,但自己现在名声坏了,看来要换一个方法。 后院,许家早就吃了饭休息了,毕竟今天忙了一天。老太太屋子里还有两人,在伺候老太太。 “夫人,这院里乱糟糟的要不还是回大前门去。” 赵三有些担心老太太,少爷可是吩咐他照顾好老太太的,结果好房子老太太不住偏要搬来这小屋子,憋塞的很。 “以后都要在这住下来,大大隐于市,只要中院的何家不说,没人会知道咱们的身份,就算易中海猜到一点也不打紧,本来也要用他,本来也不用你们帮过来的,谁能想到易中海这么不中用,这么快就把名声弄坏了,以后看来还是要你们给我养老了。” 第十六章事情暴露了 “老太太你说什么话呢,我家虎子跟着少爷吃香喝辣的,我们伺候您是应该的,你不用担心,以后您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天晚了,你早点休息。” 赵三和自己媳妇伺候老太太休息就出门回家了,虽然这里没有大前门好,但比做下人好,现在两人堂堂正正的,老太太还给安排食品厂的工作,以后日子跟定越来越好。 至于两人唯一的儿子虎子,他们会尽量伺候好老太太的,不给他惹麻烦,短期内也是有了新儿子,那就不能怪他们做父母的了。 老太太睁着眼看着房顶担心自己的孩子,现在的情况看,国党估计是不行了,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一年还是两年。赵三心思多,下手毒,还好早就断了他们的生育能力,不然一个虎子怕是拿捏不住两人,短期内还是可以用用,但也不稳妥,她还是看中易中海的,胆子小,脑子笨,天然的没有孩子,心眼小,势力。这样的人最好控制,不像赵三家知根知底反倒不美,只是现在不合适啊,等易中海的事过去在解决赵三家,倒是后自己的后半辈子才能衣食无忧。 何大清这个不稳定因素也要想办法弄走,不过易中海一定很积极,自己可以先看看,不行在出手,到时候也可以买一个人情给易中海。 老太太想着想着就睡了。 易中海家,易中海一直盯着何家发呆,突然想起来,有好几天没见着何雨柱了,急忙问自己媳妇。 “翠玲,你这几天见到何雨柱了吗?” 李翠玲懵了一下,低头仔细想想,然后摇摇头。 易中海眼睛微眯,对了何大清是从上次何雨柱和贾东旭打架开始和自己不对付的,后面就没有见过何雨柱,难道何雨柱把自己和他说的话告诉了何大清。 对了,一定是这样,难怪何大清后面对自己这么反常。该死的傻子,就是个愣头青,看来以后不能再给何雨柱洗脑了,何大清已经知道了,后面要低调一段时间了。要想办法把何大清弄走啊,这样自己才好控制何雨柱。揉揉脸易中海掐灭烟,睡了,何家的事不急,最近不能有大动作了。 贾家,张翠花在叮嘱快要睡的贾东旭。 “儿子记得一定要对易中海尊敬些,不要传他的闲话,他那人阴险,你要假意尊敬他,他说什么你都退到妈身上来,妈不会害你,一定不能答应他任何事。” 张翠花今天可是在外面狠狠的传易中海闲话,也算是为老贾出口气了。不过这人比自己想得更坏,那就不能明面得罪了,还要交好。不然下一个被设计的人就是自己家,贾家就只有东旭一个独苗了,未来可不能毁在易中海手里。 “知道了妈,我会小心的。” 贾东旭今天也吓着了,不过他也知道妈是为了自己好,他们孤儿寡母的,真不是易中海这样的人对手。 “还有后院老太太,你要是见到尊敬些,那也不是省油的灯。” 张翠花急忙再加一句。 “好的,妈,那老太太是什么人,怎么感觉你更怕她。” 贾东旭当年还小但也明白自己的母亲在易中海面前都敢撒泼,但在老太太面前乖得不行。 “老太太的事你少打听,你要知道老太太姓金就行。都是老四九城的人了,关系多着呢。” 张翠花不敢和贾东旭说太多,这样就行了,要是东旭那天嘴上没把门,得罪了老太太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了。” 贾东旭心里有猜测,也不继续说了,要是真是那些人,还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不一会儿也就睡了。 张翠花一直等着贾东旭睡着,院里安静下来,才披上衣服,悄悄的去了何家。 白天易中海的事一定是何大清安排的,毕竟听老贾说这事也就何家知道,老贾都是在和何大清喝酒时偷偷知道的,大家默契的都没有对外说过,现在突然爆发了,一定是何大清干得。还有今天的事,她要从何大清那里拿点好处。 “谁啊?” 才睡下没多久的何大清被敲门声吵醒,但因着身边的闺女,还是起身靠着门小声问道。 “是我,有事说。” 张翠花声音低低的,眼睛一直盯着易中海家,没察觉到有人,才放心下来了。 “进来” 何大清开了一个门缝,让张翠花进门,两人也没有点灯就摸索着坐在椅子上。 “大晚上的你干嘛,寂寞啊?” 何大清声音低低的,带着不着调的调侃。 “寂寞什么 ,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有正事说。想听就给我十个大洋,不想听,我就回去了。” 张翠花白了何大清一眼,虽然自己守寡多年,也有几个人。但和何大清还真没有什么想法,主要是何大清看不上她,她也不贱,看不上就看不上,后面也就正常相处。 “狮子大开口啊,好走不送。” 何大清嫌弃的说着。 “真不要,关于吕冰娇的。” 张翠花心里十拿九稳,这钱她今天赚定了。 “真的!” 何大清声音虽然低,但掩饰不了震惊。 “保真。” 张翠花对着何大清伸手,何大清起身摸索一下,将10个大洋给了张翠花,张翠花在黑暗中眼睛亮亮的,一个个数过去。 “你还真是情种,今天我在外听易中海热闹的时候知道了你媳妇当初难产是易中海让她媳妇故意拖延造成的,还有产婆,那是提前收了易中海的钱才转身离开的,不然人早就到了。这事是原来前院杨家媳妇亲眼所见,她们要回老家了,今天话赶话的说了出来,说完就急忙走了,没敢停留。 还有东旭和我说过,当初吕冰娇快生产前,李翠玲往你家门口倒过水,这是当初我是告诉过你媳妇的,但看你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你媳妇没说,我也就没说。这次你设计易中海算是给我出气了,我就大方的告诉你。” 张翠花说完拿着钱就离开了,不理会身后呼吸越来越重的何大清,本来这事她准备瞒一辈子的,但谁让何大清这次事办在她心坎上了,那就打发慈悲告诉他。 何大清握紧拳头,恨不得亲自去弄死易中海,但想着媳妇知道却不说,估计就是怕自己冲动,眼泪汪汪的,用力给了自己几个巴掌,自己真不是东西,媳妇死前该有多痛苦,多担忧。 何大清捂着嘴低声呜咽着,怕吵着何雨水,心里对易中海更恨了,但现在易中海在风尖浪口,不能直接动手,只能压下心里的恨意,就这么枯坐了一夜。 天亮了,何大清动动僵硬的身子带着何雨水去幼稚园,麻木的送了雨水就往轧钢厂走,进了自己的小隔间就闭上眼休息,早饭也吃不下,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觉睡到了下午,起来接了雨水,就开始做招待餐,一天都没有说话,他怕自己忍不住,不理智,只能压抑着自己。晚上回了家,等所有人都睡了,悄悄一个人往城西走去,进了一个胡同,压抑的杀意才爆发出来。 这个胡同里的人都用黑色斗篷遮头,面具蒙脸,何大清进来也被发了一套。他是第一次来,但也听说过这边,找到管事,拿出五条小黄鱼,放在桌子上。这是家里的存货,没有多少了,但值得。 “客人想要谁的命?” 管事声音低哑分不清男女,有点像粗糙的纸粒划过桌面。 “不要命,我要他五肢,先断中间的一肢 ,要保证他三年里好不了,也死不了。手脚慢慢断。” 何大清的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面具下的眼睛通红。手上写下易中海的信息递给管事,管事看着这样的何大清也不惊讶,来他这点的大部分都这样,不过像何大清这样磨叽,慢慢折腾的还真少。 “行,客人瞧好吧。” 管事收了纸和钱就离开了,纸上这人还真是坏啊,前脚周家人来过,王老爷子打了招呼,后脚这何师傅又来了,看来这仇打了去了,不然怎么让何师傅跑两次。 何大清不是道上的人,所以不知道,他早就暴露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了,他现在就想看易中海痛苦哀嚎。走出胡同,冷风吹过,吹散了何大清的怒火,带着满心的悲凉回了四合院,现在的何大清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亡妻,一边走一边回忆他们的点点滴滴。 至于周家,在回到村里安定好,就找来了,也没有想要易中海的命,只是吩咐将易中海是绝户的事情传扬开来。结果正好遇上何大清整易中海,就改成要一只耳朵。 王老爷子吩咐把易中海生不了孩子,在八大胡同染病的事暴露出去。也算是给手下人报个仇,反正都是顺带的。 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夜晚,大雨在何大清回到家后就下了起来。这一夜不少人冻醒了,寒冬正式降临。 天亮了,雨还在下,雨水无聊的坐在家门口吃红薯,她想哥哥了,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和被晒干的白菜似的,今天休息又不能去幼稚园,好无聊啊,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写完了,小人书也翻够了,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因为下雨,院里也没有几个人走动,何大清半死不活的躺在家里思念媳妇,要不是要照顾何雨水,他饭都不想弄。 结果到了中午还没有见何雨柱回来,不得不起来做饭。按理说今天何雨柱该回来了,但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是那小子不愿意回来吧。哎,都是自己的错,忽略了孩子,媳妇知道了估计也会怪他吧。 在何大清长吁短叹下,中院突然热闹了起来了。 让雨水吃饭,何大清站在家门口看向易中海家,易中海被人扶着回来的,衣服全湿。李翠玲惊慌失措扶住易中海,就往家里走。 看着易中海半个身子都是血,何大清倒吸冷气,不是这么速度的吗?急忙拦住一个要走的小伙子,给了一根烟,探头探脑的问道:“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小伙子接过烟,猛吸一口,好像要赶走自己身上的湿气。 “在帽儿胡同口被人割了耳朵,他出钱让我们从老中医那给扶过来。您啊,远着点吧。” 小伙子说完就走了,中院前院后院都有人探头探脑自然也听到了小伙子的话,这何大清看过去时都急忙缩回家里,何大清听了一下,没听到易中海的哀嚎,撇撇嘴回了家。 “当家的你怎么样?” 李翠玲给易中海换了一套干净暖和的衣服,又清洗了脸上的血,担忧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头上包好的药已经被雨水淋坏了,看着十分凄惨,太疼了,说不清楚话,只能指指药让李翠玲给自己重新弄一下。 李翠玲手脚麻利的给易中海换药,看到没有一只耳朵的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但也不敢耽误。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回事?” 李翠玲弄好,又给易中海扶着躺下,坐在床边担忧极了,这个样子的易中海还能给自己挣吗? “是周家那几个混蛋,动手的人说谁让我抢了人房子。我就知道是周家人,没想到看着抠搜的周家人竟然有这样的家底,还不知道他的报复到底有多少,以后只能小心些了。” 易中海无奈的说着,这次是他看走眼了,没想到周家人这么狠。 其实周家本来就想传点闲话,毁一毁易中海的名声,谁让何大清的设计让易中海变成了逼死人的恶魔,周家咬咬牙也要让易中海怕,不然他们担心易中海这睚眦必报的小人设计他们。 小小的蝴蝶翅膀带动了大大的变化。 易中海心里恨不得杀人,但是他不知道哪里有这样的地方,他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普通人,也就敢畏畏缩缩的设计一点熟人,这种买凶的事他真的不敢,也没有这个人脉。 “你等天晴了去给我买个帽子,再把我的头发剃了,多买几个以后我都带着帽子,天热天冷的都要几顶。” 易中海心里恨也没有办法还要随时小心着,没有耳朵,以后定然会被人嘲笑,还是先准备好东西。 “好,我会看着买的。当家的,真的缝不回去了吗?” 李翠玲心里害怕,手脚都冰凉,她总有一种预感事情不该这样。那周家之前有多怂,现在就有多狠,这和她认识的周家人完全不一样,但她不敢说,易中海现在十分易怒,她不敢惹,怕被打。 第十七章易中海被阉了 后院都自动离易中海远点,各家过各家的,出了刘海中偶尔打孩子还真没有什么大事。 “夫人,大听清楚了。” 赵三低声跟老太太说着,心里也是翻江倒海,没想到啊这大杂院里事情这么多。 “怎么回事。” 老太太自己是个小脚行动不便,易中海受伤当天就吩咐赵三打听了,结果现在才有结果,除非必要她还是放不下易中海这个养老人,要是可以说不定这次就能搭上关系。 “老太太,易中海逼死养父母的事是真的,死在轧钢厂门口的那人是王老爷子收下的,人是那易中海养母的侄儿,得病了就是来报仇的。 这于伤是周家人干得,走得孟三哥的路子,听说易中海故意逼走了他们家,抢了他们的房子。周家大哥气不过,这才懂得手。还有易中海不能生,染病的事是王老爷子的报复。 何大清之前就是找王老爷子败坏易中海名声,至于两个人结得怨,那是因为何大清修房子,贾家想要,易中海拉偏架。” 赵三是真的佩服易中海,一个人怎么能闯这么多祸,前前后后得罪这么多人。 “行吧,先这样,远着那边一些。” 老太太心里安定了些,不是何大清懂得手就好,就怕何大清知道易中海对吕冰娇的事,当初还是她扫的尾,要是何大清知道了不会这么算了,她这个养老人肯定会被废了。不过现在也还好,已经没有人说易中海逼死养父母的事,现在都说易中海得罪了人。易中海名声好点了,等着后面再想办法帮一帮易中海,这事就成了,有了易中海养老,赵家这两个奸滑的就可以送走了。 何大清已经搬到耳房住了,何雨水很喜欢新家,知道这里以后是自己的房子更是激动的不行,一天天呆在屋子里都不出去玩,让想要打听何雨柱下落的李翠玲无计可施。何大清也陆陆续续借着买煤的事买了不少棉花,布料回来,都先藏在耳房的阁楼上,还有不少粮食,调料,都密封好。这半个月何雨柱一次也没有回来,开始何雨水还问问后面直接不问了,每天忙着整理自己房子。 前院的人也很少到中院走动,就是阎家,天天守在门口,笑眯眯的占便宜,但也还好,就针对后院许家,刘家,赵家,前院的人都不理会阎埠贵。 刘海中目前很低调,家里人不和四合院里的人多聊。许家小闺女已经送回老家了,两口子都有工作,许大茂偶尔和刘家,阎家的孩子玩,但更多时间是呆在家里,有点调皮,但也算乖。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大清就好像忘记了自己下的订单一样,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很快三天后就是何雨柱正式拜师的日子了,何大清也在准备东西,虽然在何雨柱出师前也很难回来,但该准备的好准备,不能丢脸到外面。 “爹,易大叔被人抬回来,这次还盖着白布。” 何雨水跑到何大清身边抱着何大清的腿,小脸上都是害怕。 “你在家吃饭,我去看看,今天不要出门了。” 现在两家离得很近,何大清已经听到李翠玲悲痛的声音了。安抚好何雨水就开门出去,挤到旁边往里面看去。 “老许,里面怎么回事。” 因为许富贵经常跟在娄老板身后一起吃小灶,何大清和他相处也很融洽。 “不知道,我进门的时候易中海就被人抬着了,抬着他的是红星医院的人,易中海还活着,就是不知道伤哪里了,人脸色惨白惨白的。” 许富贵低声和身后的何大清说话,眼神带着鄙夷,很是看不起装清高的易中海。 “没死啊,那就这这样吧,我回去了,雨水吓着了,我回屋看着她。” 何大清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易中海,李翠玲哭得闻者落泪听者伤心,但何大清没有任何波澜,只想着这才是开始。道上混有道上的规矩,接了单子,就一定会完成。要真做不了也会找人来通知一声,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他的单子开始了。 也是易中海仇家太多,现在才排到自己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何大清回了屋陪着何雨水吃饭,等晚些时候,他还要整理拜师礼,那是柱子的大日子,可不能让院里的这些人给影响到。 半个多月的时间也够让何大清冷静下来,重新振作了,现在他就想好好把孩子带大,以后见到媳妇也能让媳妇放心,至于白兰走就被何大清忘在脑后了。 要说这易中海平时也是很小心的,自从被割掉耳朵,就一直很安静的很,平时也都和人群一起走,硬是没有让对方找到机会动手。今天他想要找人设计何大清,才落了单,人还没离开人群多久就被跟踪了很长时间的人得手了,本来要打断易中海的手,易中海反应快,没办法就按照要求先取了中间的第五肢,可惜惊动了人,没能彻底废了还是让易中海得救。 “当家的,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伤,那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李翠玲是真的伤心了她才30出头,就要守寡了。 “没事,接上了,不知道,突然冒出来的。看样子是流民,想要抢钱。” 易中海疼的满头大汗,本来以为半个多月过去了,不会再有人盯着自己,才想去找小娟,没想到的,又被弄了。这次三个人看样子是奔着他的命来的,他可不敢说实话,再说医生已经说了,虽然接上了,以后也用不了,这要是被李翠玲知道,说不定就和他离心了,他现在还需要人照顾。 “院里的人不知道吧。” 易中海担心这事被院里的人知道,他就要没脸在这生活了。 “不知道,医院的人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就知道你受伤了,盖着白布看不出来。” 李翠玲听到易中海说接上了心里放松一点,现在进年关了,外面是比较乱,可这也套背了,要不要找人看看啊。 “那就好,对外就说我被抢劫,刺伤了腹部。” 易中海心里一松眼皮就开始打架,太疼了,也太累了。 “我知道,你说吧,我给您炖点肉补补。” 李翠玲给易中海拉拉被子,就出门买肉去了,最好能买只鸡,易中海又失血过多了,要好好补补。 哎,这个月没存下多少钱,还用了不少老本,这日子真是太难了。 何大清看着何雨水在家里玩,喝着小酒,心里高兴。 老太太放下筷子,心里发愁啊。赵三两人已经开始对自己不是很恭敬了,还趁着自己不注意翻找自己的家产。儿子已经带着人离开了,去了对岸,这两个人是留不得了,但是易中海的样子也不能给自己养老啊。 算了,先处理赵家的,早知道就不带着赵家的过来了,还麻烦,要是何大清有媳妇就好了,他倒是个收了东西会办事的。 老太太心烦意乱的,最后还是决定用点手段送赵家两口走。不然自己留下的家底可就保不住了,这是自己唯一的后路了。 这易中海怎么这么不成器啊。 老太太不知道易中海伤到哪里,但这三天两头的伤着,以后到底是谁照顾谁啊。再说了她选定易中海除了好拿捏,就是因为易中海工资高,她可以跟着吃点好的,不用花自己钱。 本来吧,让易中海媳妇伺候自己,何大清给自己做饭,那是最理想的状态。可是易中海偏要设计了吕冰娇,她可不敢把两家凑一起,要是爆出来,她连自己都护不住。 不过何大清把儿子送去学艺了,也不知道天赋如何,等以后那傻小子学完回来,在赶走何大清,那傻小子应该比何大清好忽悠。 老太太摸黑出门,走了不知道多久才到了一个房子面前,在门下的石头地下压上一张纸,又扶着墙慢慢的回了四合院,老太太出门就只有张家老两口发现了,他们今天也要出门,这次没有早早的睡了。 等老太太走后,跟在老太太身后也轻轻的出门,两人一路悄悄的来到一个废弃的院子。 “爹,娘。孩儿不孝” 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低声给张家老两口磕头,老两口急忙抱住男子,眼里都是激动的泪水。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安全啊,还没有解放,你不该来。” 张老爷子抱着儿子很是担忧。 “爹这次我是来接你和娘的,组织上安排了我潜伏进山林村,我们要一起去。” 男子扶着张家老两口,低声说着,让爹娘跟着自己一起受苦是他不孝,但是自己一个人过去目标太大了,不安全,不能完成潜伏任务,为了心中的大义,他只能不孝了。 “好好好,我们跟你去,原以为见不到你了,现在这样正好,我们一起去。什么时候走。” 张老爷子没有犹豫直接答应,还以为没有儿子送终了,现在这样正好。 “最好马上走。爹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男子扶着父母很感动。 “没有,家里的东西早就安排好了,至于走就行。” 张老爷子也是果断之人,逃荒,能有什么东西,再说山林村也不远,以后再回来拿就是,现在儿子多在这里停留一分就危险一分。 “辛苦爹娘了那我们走。”男子带着张家老两口急忙离开四九城。 这下子中院就剩下易中海家,贾张氏家,何大清家了,是住户最少的院子。 易中海半夜想要起夜,结果疼得睡不着,正好看到老太太回来,心里一惊但也没有声张,感受到伤口在流血,心里打起了老太太的主意,不过老太太身边还有赵家,赵三又是在食品厂工作,不好插手,要想个办法弄走。 不得不说这一刻易中海和老太太也算是双向奔赴了,老太太想要易中海养老,易中海想要老太太出面帮他平外面的事,毕竟他真的不能再遭罪了。 张翠花今天格外安静,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闯祸了,将事情告诉何大清后,她还沾沾自喜,可是现在看着手里的大洋就觉得烫手。她今天悄悄问了医院的人,易中海是被人阉了,以后也废了。这对一个要面子的男子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是何大清的报复,她不敢肯定何大清会不会报复自己,毕竟当初的事她也是袖手旁观,原本有些放松的心又紧张了起来。 本来想给贾东旭找媳妇的心也放下了,现在这个院子不合适啊,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还是在晚些日子吧。握着10个大洋,张翠花睡不着,也不敢说话,只能躺着一动不动,何家的正房开始修了,已经好久没见到何雨柱了,还有何大清和易中海也不知道谁生谁死,真的是太多事情了,想着想着就进入梦乡。 又是精彩绝伦的一天过去了,早上何大清故意煮了肉粥,香味弥漫整个四合院,直接把人都给香醒了,本就没有睡多久的易中海收到了暴击,昨天怕上厕所不方便就不敢吃不敢喝,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现在是又困又饿,又疼,很是煎熬。想发火也找不出理由发,只能憋着,脸都气红了。 李翠玲自然感受到了易中海的愤怒,但她继续装睡,她现在心里乱的很,他何易中海可是没有结婚证的,要是自己回娘家也是可以的,可是回去了也不一定还能嫁人,而且农村真的太苦了,可是真的要守寡,她又有些受不了。 何大清哼着小曲招呼雨水吃早饭,然后收拾好带着雨水出门,他今天请假了,要去准备拜师礼,送完雨水还要出城一趟,时间很赶的。 第十八章拜师礼成 “柱子,趁着时间早快去收拾一下自己,头发也去剪一剪,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不要掉链子。” 何雨柱这下是挺感动的,其实何大清对孩子真的挺好的。点点头也出门去洗澡理发,今天这日子还真不能马虎儿。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的小单间,心里还是挺感谢李师傅的,他看的出来何雨柱被照顾的挺好。一边给何雨柱整理屋子,一边找东西。当看到吕冰娇的几件首饰确实在何雨柱这里时心里才放心下来,继续放回去,没有拿走。 把带来的被子,褥子,都给铺好,还特意带了一个小炉子过来,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何雨柱以后晚上要是饿了也能自己弄点吃的,或者喝点热水。还有三套新衣服,天冷了,衣服可不好洗,多准备几套,本来这是可以回家换洗的,但何大清打算在易中海事情没有完这前都不让何雨柱回家了,雨水自己不错眼的看着,何雨柱就在这边呆着,等事情尘埃落定了再回去。 这次,何大清还给何雨柱准备了不少钱,几双鞋,床单什么的。整理整理原本还空的屋子一下子就挤起来了,何雨柱进门就愣住了,这是干嘛? “回来了,嗯,精神多了。过来坐,我有点事和你说。” 何大清坐在床上,指指前面的椅子让何雨柱坐下。 “你也老大不小了,12岁也是能当家的了。” 何大清看着气色好了很多,人也壮实了的何雨柱心里高兴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老爹要干嘛,要跑路? “有些事,我也不瞒着你,毕竟以后你会知道的。 你娘的嫁妆你收好,以后你要是愿意就分两件给雨水,不愿意就当我没说。今年过年留在庆云楼和你师傅过,不要回四合院,主要是也住不下,我还雨水现在都挤在耳房住,正院过年前是修不好了,估计要翻不过年才住,等修好了,我在跟你说。这于暖房饭,我也不打算请院里的人,到时候我请你师傅和我的几个师兄弟一起聚聚就行。” 说完喝点茶,看着何雨柱沉稳的样子心里越发的满意,觉得李师傅会教人。 何雨柱心里越发不安了,这安排绝对有问题,虽然和何大清相处不久但也知道何大清的为人,就暖房饭的事就不可能小气,这是院子里出事了? 何雨柱微微皱眉,看着何大清轻声问道:“爹,四合院出什么事了?” 对于何雨柱的问题,何大清直接笑起来了,儿子长大了,真好啊。 “没什么大事,院里的人都换了,前院六家都搬走了,来了四家人,特殊点点就是阎埠贵一家,他胡同里那个小学的老师,其他三家都是原来92号院的,你也见过。 张老爷子两口跟着儿子走了,房子留给我了,我登记成了雨水名字,这事你不要往外说,东跨院我换成你的名字了,正房三间也是你的名下,我名下就记着现在住的耳房。东西我藏在老地方。东跨院你不要动,等以后住不下了再动,记得没。” 何大清看何雨柱点头,很满意的继续说:“后院,新搬来的许富贵一家,两口子都在娄家做事,是真小人,不过平日处处也还行。 老太太搬回来住了,还带着两个佣人,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但我知道,以前就见过赵三,老太太不喜欢他们,估计会动手让人搬走,后面估计有得乱。 还有刘海中一家,文化不高,心思不少,天天打儿子玩,我不喜欢。这些人都是你走后没多久就搬进来的。 中院就只有我们和贾、易三家人,但最是热闹。 易中海之前得罪了周家,硬是逼着他们卖房子,这不遭记恨了。还有他之前抛弃养父母的事,也被人报复回去了,你听说了吗?” 何大清眼里的笑意收了起来,低头喝茶,雾气遮住了眼里的凶光,没让何雨柱看见。 “知道,师傅当时就想让我回去,不过我拒绝了,你没让人给我传话,我就没敢走。” 何雨柱模仿着原主的语气,低声说着。 何大清心里一暖,孩子还是那个孩子,就是沉默了点儿,不是坏事,男孩子话少没什么。 “你做的对,以后我不让人传话你就安安心心学本事,家里的事有我呢。雨水你也不用操心,她考进了红星小学旁边的幼稚园,园长可喜欢她了,天天给她梳小辫,现在美的很。你踏实学本事才是要紧事。” 何大清看着点头的何雨柱心里对伤痛少了许多,还好儿子没被带坏。 “你爹说的对,学好本事才是要紧事。 大清啊,我听人说你搬着家过来了,怎么回事?” 李师傅走近就听见何大清教子,点点头,虽然何大清不太靠谱,没把儿子身体养好,但心是好的,这就行,老爷们儿就是粗心,可以理解。 “李老哥,坐坐坐,哎哪有那么夸张,前面不忙啊。” 何大清赶紧起身,让李师傅做床上,自己和何雨柱做一把椅子。 “老三说,你大包小包的,进进出出整理屋子,我就过来看看。 你这是把家当都搬来了,你不要担心,我这都有,会好好照顾柱子的。” 李师傅看着被子,褥子,衣服,鞋,炉子,暖瓶等等真是有常住的架势了。 “我知道,你看柱子这脸色,这身板儿,都是您照顾的好。这不家里修房子呢,我想着这几个月就让柱子先住您这,以后房子好了在回去,实在是家里住不开啊。” 何大清笑着说,他是真的感谢李师傅。 “这事啊,好说好说,你放心把人交给我吧,马上要过年了,你那边要是不好住一起住过来,我这有的是空屋。” 李师傅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想到是家里修房子,那没什么事了,一家子住进了都可以,反正这一排后罩房都是他的。空着也是空着。 “哎呦,您照顾柱子就行,我和我家闺女现在住耳房,这个是提前修好的,现在修的是正房三间柱子要厕所,阁楼什么的,所以弄的慢。” 何大清笑着打趣何雨柱,脸上笑吟吟的。 “柱子这想法好,我们这后罩房也有单独的厕所,可比外面的好多了,隔楼也不错,可以住人也可以放东西,做点腊肉什么的也方便。” 李师傅现在对何雨柱很是喜欢,自然向着何雨柱说话。何雨柱这一个月很勤快,刀工也进步飞快,最近已经开始给三灶师傅配菜了,正式拜师后,就可以呆在身边教了,基础极好。 粥现在都是何雨柱在熬,厨艺天赋很高,一教就会,摸索两次就能改良,真是个大宝贝。 “是啊,柱子的想法都不错,就是要我天天盯着点,柱子这就麻烦李老哥了。” 何大清笑着说,态度放的低。 “这没什么,对了,听说你们院里那个易中海耳朵被人割了,是真的吗?” 李师傅也有一颗八卦的心,正事说完,就看着何大清问道。 “对,这事我正要说呢。易中海逼走了原本的周家,那周家以前可是在高门大户做事的,知道点关系,低价把房子卖给了易中海,搬回了老家。这事人心里肯定是记恨的,听说花了大价钱 要了易中海一只耳朵。 那天正在下雨,易中海是被人扶回来的,血流了一脸,全身都湿透了,可吓人了。” 何大清声情并茂的说着,李师傅听了也是一惊。何雨柱嘴角抽抽,刚还在想是不是剧情修整,这西合院里的主要人物已经就位了,以后是不是要走剧情。结果就易中海这出现了偏差,一只耳朵易大爷,嗯,怎么他想起来某部动画片,不行不能笑要憋住。 “这易中海还真是作孽啊,何至于此,我听说他工资不低啊,何必呢。” 李师傅有点唏嘘了,这算什么,真是得不偿失。 “不只如此,这易中海人品不行,估计得罪了不只周家。前几天,易中海又被人当街抢劫,听说伤的不轻,是被红星医院的人抬回家的。” 何大清神色不变,就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啊,这事,这事,哎,柱子不回去是对的,不行大清你带着雨水也住过来吧。” 李师傅这次又被吓到了,这是什么事啊,这易中海怕不是有点什么吧,好好的日子怎么过成了这样。 “没事,雨水平日里在幼稚园,晚上我看着,问题不大。我也是想着这易家不消停,我们躲着点。” 何大清轻拍李师傅的手,感谢李师傅的心意,瞧除了易中海,外面的人都挺好的,何大清心里更恨易中海三分。 “那就好,那就好,这种麻烦人躲着他些,免得沾上晦气。” 李师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招呼何大清跟何雨柱出去,吉时已到,要开始拜师礼。 何雨柱收起胡思乱想的思绪,认真跟着大师兄的安排走。 李师傅坐在正堂,后面的桌子上放着香炉,供果,挂着祖师的画像,四周都是出师行业的名人,笑着看着何雨柱一步一步走到李师傅面前,恭敬的跪下,磕三个响头,李师傅起身,在一个卷轴上,写下何雨柱的名字,在他这上面还有大师兄几人的名字。 “跪拜祖师” 二师兄看到李师傅写完,收笔墨,高声喊到。 何雨柱调整了一下身体,对着祖师画像,又是磕三个响头。 李师傅看着何雨柱严肃的说:“记住只管做菜,莫问来客,用心烹饪,认真做事。” “是,只管做菜,莫问来客,用心烹饪,认真做事。” 何雨柱高声重复一遍,这礼就算成了,下面就是赠礼,李师傅送了何雨柱一一套厨师服,虽何雨柱用不上,但这是一种期望,何雨柱高兴的接下。 师兄几人送的各有不同,大师兄送了三个小蒸笼,二师兄送了一对炖盅,三师兄送了一口小翁,四师兄送了一块菜板。 几人送完礼就是宾客见礼了,这个就多是食材了,大葱,蒜头,韭菜,白菜,土豆,萝卜红薯,花生什么都都有,何雨柱笑着弯腰道谢,用小翁都给装起来,三师兄送得真是恰到好处啊。 何大清和熟悉的人说话,眼里都是得意,骄傲。李师傅可是送了重礼,这是很看好何雨柱啊,虽然何雨柱看着大,但实际才11岁,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何大清笑得一脸褶子,高兴的气息感染了所有人。 何雨柱由三师兄帮着把礼物都送回屋子,就急忙来到前面吃席,观礼后还有一桌席面,这由大师兄做,几个师兄也都做了一道菜,展现一下实力,让个大厨评鉴一二,何雨柱也做了一道,不起眼,就是泡菜,这是师傅教的,他也琢磨了很久。 “老李啊,你这泡萝卜口味和以前不同啊,这个更脆爽一些。” 这是彭师傅,何大清的师兄,也和李师傅是老朋友了。 “哈哈哈,这可不是我做的。” 李师傅笑得一脸神秘,眼里都是得意,刚才他就特意尝了泡萝卜,不错,水平已经够了。 “这是谁做的?” 彭师傅有点好奇了,李师傅的几个徒弟他们都是熟悉的,难不成是小四。几人眼睛看向张伟,张伟急忙摇头,脸都被看红了,不好意思。 “是柱子泡的,我这些日子就教了泡菜。” 李师傅也不让张伟为难了,张伟做泡菜真是一点天赋都没有,一塌糊涂。 “什么,何雨柱?” 这下惊呆了吃席的众人了,何大清都有点恍惚,看着自己的儿子用眼神询问。何雨柱无语的点头,何大清眼睛都亮了。 “就是柱子,柱子天赋很好,以后你们就会明白了。” 李师傅看着何雨柱很是满意,但也不太想过多的说,急忙招呼大家吃饭。众人也就以为何大清以前交过,没有继续追问。 何大清就是纯激动了,泡菜不难,但泡好就有说头了,加料虽然也有规定,但其实大家都是凭感觉干,何雨柱在家自己可没有教过,这么说何雨柱是自己凭感觉学的,这天赋不亚于自己了。何大清高兴的不行,不自觉的多吃了几块泡萝卜,何雨柱赶紧给何大清加点菜,这么多肉呢,吃什么泡萝卜,喜欢等下把剩下的都给他。 李师傅看着何雨柱照顾何大清的一幕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柱子踏实能干,还很孝顺,真是好孩子啊。 这一餐吃得是宾主尽欢,何雨柱也正式在厨师界露脸儿,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十九 章 再断一腿 这事还真不好办,但钱都收了,就要做事,所以易中海又被盯梢了。 老太太也盯上了易中海 在通过关系知道易中海伤到重要位置后,也越发觉得这人适合给自己养老,也就对赵三两口子不耐烦了起来。 赵三两口子知道老太太起了心思,但也不敢对老太太不好,现在的他们可斗不过老太太,最多也就私底下抱怨两句。 “当家的,这一个小妾还斗起来,要不我们去找大太太吧。” 赵三媳妇心里憋屈,老太太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我们儿子你不管了,要是儿子出事我们赵家的根就断了,真没想到老太太做事这么狠。” 赵三也烦,想要反抗,可惜,唯一的儿子被人拿捏着。 “你说老孽婆心怎么这么狠啊,对我下药就算了,还对你也下药了。这些想从新纳个小回来都不行。” 赵三媳妇闭着眼,眼里都是泪水,自从知道自己被下药不能生了,她就恨啊,可是自己不过一个下人没办事对付主家,哪怕心里恨的要死,也要被那老太婆端屎端尿。 “是我大意了,我早就该知道的,佟氏在后院那么心狠,害得老爷那么多姨娘和孩子,就不是个好人,是我被富贵眯了眼啊,害了你也害了儿子。” 赵三悔恨交加,心里憋屈又愤怒。 “当家的不管你,是她心思毒,我们可是实实在在答应给她养老了,结果她还下药,她不是看中那个易中海嘛,我们把人弄死,看她怎么办。” 赵三媳妇心里怨毒起来,我不能对那老太婆动手,还不能动一个太监了。 ”不用,何大清在外面买了他的命,要他五肢。” 赵三提起这事嘴角就压不下去,这是在易中海出事的时候他就去打听了,毕竟老太太可是很关心易中海的。还有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关系他也查到了,本来以为是有关系老太太才选择他,没想到易中海当初染病就是老太太设计的,后面进厂也是走了老太太的关系。 易中海当初才到四九城,就撞到老太太和他那位鬼子大儿子相处。这就拿住了老太太的把柄,让他有了一份工作,可是这也让他成了绝户,现在还要被老太太惦记,也是不知道是好是坏。如今大爷早死,老太太没有了软肋,易中海手里的把柄也没用了,不然他非要送这老太太进一趟局子,还能把二爷拉下马,说不定自己的儿子能回来。 “何大清怎么和易中海闹矛盾了?” 赵三媳妇心里嘀咕,这易中海这是天怒人怨了。 “这是还有老太太的插手,我也知道,他让小五子去办的。何大清媳妇你是知道的,也是咱家表小姐了,老太太不是因为什么,替易中海扫尾,隐藏了他害死表小姐的事。看样子何大清是知道了,这不正报复呢。当年你也是见过的,何大清可是把表小姐看得和眼珠子似的。” 赵三就觉得老太太脑子有问题,就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还真入她眼了。 “那是该死,表小姐可是个温柔的人,心也好。” 赵三媳妇想到了那个笑得温暖坚毅的女子,心里更是唾弃易中海和老太太,都是些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别人好。 “最近小心的,我们想办法把老太太的东西拿了,我们就回老家,到时候回村里过继一个孩子,儿子那边我们真指望不上了,希望他能平安吧。” 赵三低头抽烟,心里难受的不行。 “放心,我知道的。该死的老孽婆,希望她最后曝尸荒野。” 赵三媳妇低声诅咒着,说完也安静了下来,这日子太憋屈了。 …… 快近年关了,正院的房子已经停工了,其实大体上差不多好了。不过何大清想要住耳房听热闹,才让孙师傅们慢慢来,又订了不少家具和东西这才一直拖着。 还有张家老两口的房子也被何大清悄悄租出去了,是在肉联厂工作的两口子,租金低廉,也当卖人情了。两口子自己的房子还没修好,就先搬到院里住着,平日里对外也不和何大清交流,这事院子里除了贾张氏嘴上咒骂几句,其他人也不在意,所以没有知道那房子是何家的。前院的阎埠贵就是最高兴的,新来的好说话的很,经常让他捡到便宜,一些碎头的肉也是好的。 又是一个周末,何大清带着雨水出门做席面去了,院里也就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聊天。 “谁是易中海的家属,来接下人。” 一个小伙子在中院大叫着,身后跟着一个板车。 赵三,刘海中等人面面相觑,愣神一会儿才上前帮忙,易中海媳妇出门买菜还没回来。他们搭把手把板车上昏迷的易中海送回了家。 许富贵拉着送人都的小伙子打听情况。 “来抽烟,小伙子你们这是往哪来啊,老易怎么了。” 许富贵一脸好奇,这都第三次了,老易这是得罪谁了。人群里看着易中海被抬回来,贾张氏就转头回家了,也不在院里纳鞋底了,回到家吓得瑟瑟发抖,何大清太狠了,这是钝刀子割肉啊,易中海不死也要疯。 “我们从仁爱医院过来,这人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丢在医院门口。听说就算以后伤好了,也是一个瘸子了。” 小伙子看人送到,笑着谢过许富贵的烟,招呼自己的人走了。 许富贵心里猜测了很多,都没有找到嫌疑人,赵三看着昏迷的易中海心里不耻,活该,以后还有得受。转身回了自己家。 刘海中就觉得易中海很不吉利,看人没什么事就急忙回去了。原本热闹的中院一下子又沉静了下来。李翠玲回到四合院,就被阎埠贵媳妇告知易中海又被抬回来,还断了一条腿。 当即眼前一花,这个三个月易中海都没有上几天工,要不是他是厂里少有的高级钳工,现在怕是早被开除了。现在又伤着腿,就算过完年怕也不能去上工,家里的钱都要花得差不多了,怎么办啊。 不管在什么时候看伤都是费钱的,易中海是个吝啬的,把钱看得很重,就怕老了过不下去。往日里存的钱,经过几次进医院,差不多也要用完了。这次也就是去医院开药,被那些人找到机会动手,不然易中海平时都没有单人行动过,他也怕啊。 李翠玲最后还是最后好声好气的谢过阎埠贵媳妇就跌跌撞撞的往家走,看着躺床上的易中海,眼泪直流。 “好了,不要哭了,去请后院的老太太过来,这事不对劲儿,就算周家要报复也不可能这样,怕是里面还有事,我和老太太有几分交情,我们求一求她。” 易中海回来躺了一会儿就醒了,想着几次的遭遇,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他们就是在凌虐自己,毕竟谁家人报复还次次给丢医院附近,这是要不死不休啊,还要不断的折磨自己,还好这次要的是腿,要是手,自己就真的完了。 李翠玲放好菜,洗把脸恭恭敬敬的去后院请老太太,老太太早就准备好了,穿得板板正正,拿着拐杖就坐在桌子上,头发一丝不苟。这次易中海出事她也琢磨出味来了,这不是一般的打击报复啊。也猜到了易中海要来求自己了,这是好事,这下养老人要定下了。 “老太太,我买了点肉,先请您赏脸吃饭。” 李翠玲声音低低的,不敢看老太太,她现在心死如灰,没有钱,也不知道侄子能不能给自己养老。 “走吧,小易也是受苦了,是该吃点好的。” 老太太起身往中院走,李翠玲上前扶着,低眉顺眼的。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就是这样才好,赵三媳妇那趾高气昂的样子真让人烦。 “当家的,易中海媳妇果然来请人了。” 赵三媳妇就扒在门口从缝隙里往外看。 “那就好,走,等他们进中院,我们过去找东西。找到了就收拾东西走,易中海这次估计会和老太太绑定了,我们不能留下。” 赵三心里有乘算,老太太可不会留下他们的命,那就早点走,往西边的小院走,不走正门。 “她们走了,当家的可以行动了。” 赵三媳妇也激动,以后终于不用再伺候老孽婆了。 在易中海被抬回来,赵三回家就叫媳妇收拾东西,准备随时离开,工作的事不急,等以后安定了再说。先把家当收拾好,离开这个院子。 前脚李翠玲扶着老太太进了屋子,后脚赵家两口子就进了老太太的屋子翻箱倒柜,最后就找到一盒子小黄鱼,大约50根,一盒子首饰。 “当家的,东西太少了,不对。” 赵三媳妇看着东西心里打鼓,这点家当还没有自家多,但是已经都找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东西怕是根本没进这四合院,我们被骗了。不怕,老太太的房产我都知道,先拿着东西走。以后再去寻摸。” 赵三心里难受但也果断,钱财和命还是命重要,再说有哪些个门路,那些财物总有办法。 两人收拾一下就从西边的小院出了四合院,往老家赶,路上还把工作卖给了一个同事。这些在中院的老太太都不知道,老太太淡淡的坐在易中海床边,看着消瘦了两圈的易中海心里很满意,这事不管谁做的,都干得漂亮。 “翠玲,去做点饭,多弄肉。” 易中海打发了李翠玲艰难的坐起来,看着老太太心里打鼓,他面对老太太心里总没底。李翠玲点点头,退出去做饭,她也知道有些事不该听。 “小易啊,你这次受大苦了,是要多吃点好的。” 老太太面带微笑,语气淡淡的。 “老太太,求一求您救救我,我不知道被谁惦记上了。我以后一定像亲妈一样对您。” 易中海低眉顺眼的,努力给老太太磕头,疼得龇牙咧嘴。 老太太看易中海实实在在的磕了三个头,才慢慢悠悠的说:“慢慢说,你还伤着腿,快躺回去吧。” 易中海心里不满但面上还是感恩戴德的谢过老太太,艰难的躺好。 “老太太,这次的事一定是有人故意的,他不要我的命就是想折腾我,我已经没有一只耳朵了,以后怕会失去更多。老太太求求您了。” 易中海说着说着就哭了,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何大清在易中海苦的时候就回到了家,虽然他们声音不大,但就一墙之隔,何大清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点。安顿好何雨水,何大清就怕他墙上听,想要看看易中海怎么办。 “哎,这事我也猜到了。不过你怎么想的,是认错摆平还是想和那人对一对。” 老太太手里除了赵三还有其他人手,就要看易中海值不值得自己动手了。 ”老太太,我愿意认您做干娘,这事您看着办就是,我听您的。我就想安稳的过个日子。” 易中海低着头,他也惦记老太太的家产,但知道老太太不好惹,还有后院赵三家在,他也不敢拿乔。 “好,你这个干儿子我认了,以后你的事我会管的。不过儿大不由娘啊,你的事情还是要自己拿主意。主要翠玲照顾我几分就行。 这是干娘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你也要好好养养身子。” 老太太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三个小黄鱼,递给易中海,她算着易中海已经弹尽粮绝了,现在给钱才能让他感激涕零。 易中海确实感动了,心里也有些懊悔没有老太太一进院里就去拜会,错失了多少机会。高高兴兴的收下金子,一脸坚定的保证:“干娘放心,以后翠玲一定把你当亲婆婆一样孝敬。”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又关心了易中海几句,后面吃了饭就自己回去了,让李翠玲照顾好易中海。 这次虽然只是口头保证,但也展现了自己的财力和能力,易中海以后会越来越依靠自己,彻底被拿捏住。老太太心里也很高兴,这份高兴在进到屋子前一直保持着,回到屋子看着被动过的被子,眼睛微眯,听着隔壁没有动静,不由的嗤笑一声。 第二十章老太太的高招 何大清阴沉的坐在小板凳上,老太太的意思他明白,这是要保易中海,没想到啊,老太太会看好易中海,易中海这老狗倒是有福气,看来剩下的是要不到了,不过他不急,这次不行下次再想办法,早晚要易中海生不如死。 按照规矩,等他和老太太协商后就可以去退钱,老太太家底不薄,就是不知道她能出多少。 何大清心里盘算着,虽然想给媳妇报仇,但易中海了的事,他也不敢死揪着不放。老太太手里有他给小鬼子做事的证据,还知道东跨院和嫁妆的事,这要是抖出去,雨水和柱子就危险了,看样子以后要在小心些。 何大清心里压着事睡的不安稳,半夜听到了后院的动静,悄悄摸过去看了看,发现是老太太的屋子里有人就趴在窗台下,大气也不敢喘。 “太太,赵三处理干净了,他偷拿的东西都在这。” 男子声音低低的,将几个盒子都放在老太太面前。 “这两盒小鱼你拿去分分,首饰我就留下来,还有这几个地契,你们拿去用,现在我手里可不能放那么多家产,我知道你是个好的,等这边事情处理好,就去找瑞儿,不用在守着我了。 对了赤党那边情况如何,会来北平吗?” 老太太看着桌上的财物不是很在意,这点东西本来就是饵料,拿回来最好,拿不回来她也不在意。 “过江后他们势如破竹,太太您和我们一起走吧。也就这两年了。” 男子声音压制着担忧,语气都是迷茫。 “不行,我老了,你们好好的就行,那边有不少老家伙认识我,我去了就是麻烦,你最好把易中海的事弄好快走,不要担心我在赤党,我还有人,以后也不会过得太差。” 老太太也想跟儿子走啊,可惜不行有不少人知道他她当初和大儿子的关系,要是她和儿子的关系公开,那二儿子也保不住。只能分别了,不过有钱和人手,二儿子想来也不会出事,只要她藏好自己。 “太太,易中海的事是何大清出得手,当时赵三就查了,大家估计是为了表小姐的事。” 男子听到老太太吩咐处理易中海的事,低声说着,虽然大家都不看好易中海,但太太自有打算,他们只能听命。 “果然啊,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难了,何大清轴得很,我也不想得罪了他,多事之秋,不好在树敌了。 你去把账平了,翻上五倍赔给何大清,让人好好说。再去燕儿胡同里找一个干净漂亮的一起送去给何大清,老爷们身边可不能没有知心人,吕冰娇的事没有办法磨平,就让何大清闭上嘴不往往外说就好,上一代的事就结束在上一代。 至于他还有什么要求,不过分的,就答应下来。” 老太太揉揉眉心,就知道这事要暴雷,才想着没多久就暴雷了,也好好身边还有人手,不然真的难办了。 “是,我会安排好的,天晚了,属下告退。” 男子给老太太关好门就离开了,何大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盘算着这次的收获,尤其是即将赔给自己的大姑娘,心里痒痒的,他本就没有和老太太对上的想法,老太太的赔偿他挺满意的,比他想要的多。 等了一会儿老太太屋里传出轻微的呼吸声,何大清才偷偷回了家。 过年了,易中海知道了赵三回老家了,想着这是老太太看中自己,心里得意的很。让李翠玲准备了不少年货,拿去老太太屋子过年,他动不了,就不一起吃饭了,就先紧着老太太。 李翠玲知道易中海的打算,也猜到了老太太手里富有,真是拿出来对亲婆婆的样子,把老太太伺候的舒舒服服,忙里忙外的,老太太就挺满意的,正式开始了养老生活。 何大清在年前收到了赔偿,尤其是美丽的喜儿,心里再多的怨都消失了,安安静静的不再针对易中海,四合院也安静了下来。 何雨水放假后就被何大清丢给了何雨柱,这些日子都在庆云楼住着,李师傅几个对何大清真是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但也高高兴兴的接受了何雨水,毕竟可爱的小姑娘他们还是挺喜欢。何雨水早就察觉到亲爹的不对劲儿了,所以特别乖,让跟着哥哥就跟着哥哥,在李师傅和何雨柱的溺爱下,也是越来越放松了,恢复了调皮捣蛋。 过年了,家家户户户都热热闹闹的,这就凸显出何家的冷清。院子里除了老太太还没有人知道何雨柱去哪里了,现在何大清也不回来了,不免多了些猜测。 “妈,你说大过年的何大清去哪里了?” 贾东旭看着对面锁着的门,心里好奇的不行。现在的他已经慢慢适应轧钢厂的工作,没有易中海的一车间氛围都好了不少,他也实实在在学了些东西,想来以后成为高级钳工指日可待。 “不要好奇何家的事,以后离何家远点,还有离易中海也远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翠花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还是没有把事情告诉他,算了那些事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低头继续拿鞋底。 贾东旭看着沉默了很多的母亲有些不习惯,好像从易中海的耳朵被割后,娘就特别安静,认认真真的出去洗衣服,拿鞋底,很少在和人说三道四,安静的他都有点不习惯。这么说里面有事,娘还知道,只是这事说出来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危险来源是易家还是何家就不确定了。贾东旭点点头,你在管那么多,反正娘不说他就不问,真有什么他也可以推脱不知道,反正他真的不知道。 前院,几户人家也在讨论何大清去哪里了。 “老阎,你说何大清这房子要修到什么时候?这大过年的也不回来。”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低声问着自己的丈夫,她总感觉中院怪怪的。 “你少管闲事,以后对易中海媳妇客气点,他们抱上大腿了。” 阎埠贵数着花生,头也不抬,院里都是些牛鬼蛇神,他要好好想想怎么能从中得利。 “易中海不就是跟后院老太太走得近些,这也是因为赵三家回乡下过年了,等后面回来,还有易中海什么事。” 杨瑞华不在意的说着,对于那赶着上没有好处的事她可不感兴趣,再说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她也不喜欢,合着像什么脏东西一样,偏偏她脸上笑吟吟的,让她有气发不出来。 “你懂什么,赵三回不来了,老太太已经将房子收回来了,我们的房子也是找老太太买的。” 阎埠贵看着自己媳妇耐心的说着。 “什么,我们不是找一个男人买得嘛?” 杨瑞华一愣,有点不可置信。 “那男人是老太太多下属,我无意间听到人叫老太太夫人,老太太手里还有其他房产和家产,人知道我们在大前门有铺子的事。你平日里装也装得好点,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眼里都是无奈和后悔,早知道就不贪心换房子,真是都遇到些什么人啊,以后都日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稳。 “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惹到老太太,易家的我也一直客客气气的。” 杨瑞华心里难受但也知道自家惹不起他们,孩子还小,可不能被他们霍霍了。 后院,老太太屋里很是温暖,吃的喝的放满了桌子,老太太自己小酌一杯,眼里都是得意,虽然今年没有人陪着,但她已经提前绑定了易中海就是好事,本以为要温水煮青蛙,花上好几年,何大清倒是把人给送自己手里了。何大清已经被喜儿迷的五迷三道,过年都回来,儿子女儿都不看,这以后还不是她说什么,何大清就做什么,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老太太看着桌子上的谭家菜很满意,这是喜儿让人送来的,都是何大清做的,可比李翠玲做的好吃多了。现在除了住的不好些到和原来没什么差别。 刘海中一家坐着吃饭,作桌子上刘海中不停的对着大儿子说让他好好读书,老刘以后指望着他当官一类的话,刘天齐低声答应着,不敢回嘴,看着越来越沉默的弟弟心里害怕,也不知道是怕什么,只觉得家里压抑的很。 许富贵家就正常许多了,许大茂吃的满嘴流油,脸上都是高兴。 “他爹,回老家要把小玲带回来吗?” 许大茂的妈嗑着瓜子,看着许大茂吃的满嘴都是一脸微笑。 “不带,等小玲够年龄上学了再带回来,你明天要去娄家上班,也没有时间带孩子,还不如放乡下让爹娘看着,这次多带几批布回去,还有奶粉,麦乳精糖什么的都准备着,这样爹娘带孩子也松快些。” 许富贵喝着酒抽着烟,想起自己的女儿也是心里发软,但带回来是不可能的,家里真没有管,孩子太小了。 “其实,向何大清一样送幼稚园也是可以的,他家何雨水也大不了小玲多少。” 许富贵媳妇还是想姑娘的,分开两地心里总是惦记着。 “别想了,我早就去问过了,何雨水那是自己有本事通过了园长的考核。看着和五六岁的孩子差不多,园长才同意的,我家小玲不成,没那个天赋。幼稚园里也教一点知识的,何雨水学的很好,次次都是第一,园长可喜欢她了,也不在意她年纪小。我家那个你也是知道的,除了吃就是睡,还小呢,人家可看不上,有钱也不行。” 许富贵又喝一杯,真是有点羡慕何大清啊,儿子去学厨了,听说也是拜了个厉害师傅,女儿打小看着就是有出息的。再看看自己家的,吃的满嘴流油,小学成绩也不上不下的,真愁人。 “何家还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不过估计都随妈,他们亲妈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呢。” 许富贵媳妇想到了那个温婉的女人,也就见过几次,但那通身的气度可真让人羡慕。 “估计是了,也是他何大清好命,不过以后少和何大清接触了,以后喝不成酒了。” 许富贵想到自己知道的消息,心里为就要失去的朋友难受,他已经入局了,出不来。 “怎么了,何大清可是对你挺客气的,怎么就处不了。” 许富贵媳妇看着突然伤感的起来的人一脸懵。 “哎,这事啊,乱啊。我打听到易中海害了大清媳妇,大清之前报仇这不把易中海折腾的不清。易中海就求了老太太,老太太出面把人保下来,还给何大清送了个人,何大清今天就是去那边过年的。那个人是老太太一手培养的,用来拿捏住何大清。可是何大清心里难受啊,他把孩子都托付给柱子师傅了,估计要以身入局,这是连老太太也恨上了,至于他要做什么我还真不清楚。现在表面上他们握手言和了,可是私底下就不清楚了。我们以后远着点吧。” 许富贵也是自己猜的,他可不知道何大清是真心满意喜儿,老太太给的赔偿他也拿得高兴。至于何雨水,那是何雨柱让留下的,何大清把事情和何雨柱说完,何雨柱就留下了何雨水,让他去追求爱情,他不介意。 何雨柱怎么会介意,又不是自己亲爹,原主早就死掉了。再说没有喜儿还有黄儿,红儿,何大清就是个拎不清的,见色忘义之徒。老太太这招就是用在点子上了,直接拿捏住何大清。反正家里的财产都分了,如今的何雨柱可以算是和何大清分家了,只是不对外说。何雨柱也不想头上有个爹管着自己。 易中海家虽然有吃有喝,但老太太没说明是谁动的手,易中海心里就气不顺,气不顺,腿就更疼了,什么都吃不下。李翠玲倒是恢复了元气,反正以后没有易中海她还能伺候老太太,老太太要是漏点什么给她,也够她和侄子讲条件了。李翠玲吃的四平八稳,满心欢喜。 第二十一章住新房子了 过完年,除了轧钢厂上班的人见过何大清,院子里其他人都没有见到过。何大清的房子还是如火如荼的修整着,何雨柱让何大清打一个地窖在家里,不放在外面,外面那个地窖直接填平。这就让原本快要完工的孙师傅又找了不少人来继续干。何家这一单他可是挣了不少钱,所以也比较用心。 何大清就住在喜儿那边了屋子了,是租的房子,每天有喜儿伺候,何大清很高兴,不用管家里的孩子天天回来吃现成的,从上到下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人也神清气爽。这就让每次遇见他的易中海恨的牙痒痒了。易中海就见不得何大清过得比自己好。 易中海想要对付何大清,也曾试探过老太太的想法,被老太太警告了,心里却更恨何大清了,对老太太也有了微词,但也知道自己已经欠下了老太太天大的人情,不能够不管老太太的想法,再说他也不敢。 只能憋屈着,不过何大清不回四合院,这也方便他在院子里重新树立人设。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小的成就,大家开始尊敬他了。 何大清才不管易中海想什么,每次都是故意刺激他,虽然不能动手,但自己可以动嘴啊,刺激他还是可以的。 又过了三个月,何雨柱接到何大清的消息,说可以回家住了。何雨柱也好奇家里被修成什么样子了,这前前后后花了半年了,重建都够了。 “师傅,我爹传消息来说,家里弄好了,让我搬回去。” 何雨柱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才告诉李师傅这个事,至于什么时候回去,等师傅安排。 “可算好了,再不好我都要怀疑孙师傅的能力了,这时间都够重建的了。 这段时间你也没有休假过,假期都给你攒着呢,这样,明天一早你就回去,三天后在回来上班。 回去好好看看缺什么,毕竟你和何大清已经分家了,那是你的房子,要好好弄。” 李师傅看着眼前12岁的少年心里再骂了何大清一遍,就柱子看着成熟,但就是一个孩子啊,怎么就分家了,还把妹妹丢给柱子,真不做人。可是这爷俩好像都没意见,他一个外人也就只能心里念叨念叨。 “好的,师傅,谢谢师傅。” 何雨柱笑着道谢,给李师傅倒了洗脚水,就回自己屋子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先送何雨水去幼稚园。 “哥,今天我们就回家住了吗?” 何雨水一直跟着何雨柱住在庆云楼,昨天的消息她也知道。 “对,白天我回去整理一下,晚上就接你回家,对了,你有什么要求吗?” 何雨柱对于4岁大的何雨水也认真对待,自从去了幼稚园,何雨水也是肉眼可看的成长了起来,虽然还是个小矮子,肉嘟嘟的,但心性可低了,知道自己要什么。 “一时间想不到,之前在家的时候爹就把我的屋子整理的挺好的,哥我以后要自己住了,我是大姑娘了。你回去给我扫扫灰就行。” 何雨水歪着头,这段时间她心里也明白了以后要和哥哥生活,爹估计有后娘了,但人没有见过,她就当不知道,在幼稚园里她听得多了,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事,不过这事她总觉得奇怪,感觉爹和哥哥在密谋什么。 “行,我们雨水是大姑娘了,是要有自己的房子。” 虽然不知道以后都雨水会不会变成电视剧那样,但自己肯定不是原主那个傻子,而且现在何大清已经把他们的财产分了,以后就算何大清离开也没什么事了,自己有底气养大何雨水。还是老太太大方啊,让原本已经贫穷的他们一泼富啊,这下子做什么都有底气了。 老太太确实大出血了,她也没有想到何大清拿了20条小黄鱼去买易中海的五肢,要知道她一定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平事。两边打点赔偿,她损失了30条大黄鱼和一个培养好的姑娘,那可是要送上峰打关系的人。过完年老太太就不太待见易中海两口子,让他们少来走动,都易中海在院子里的装腔作势也懒得理会。 看着何雨水进幼稚园,何雨柱就往四合院里走,一路走去,也没遇到什么人,街上甚是冷清。 “哎,你谁啊?” 杨瑞华拦住往家走的何雨柱 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高个子壮实小伙子,模样有几分眼熟。 “我是何雨柱,住中院。大娘是新来的?” 何雨柱看着眼前人也好奇这是谁。 “哦,你就是何雨柱啊,哈哈哈,那个我家是新搬来的。我家住这边,当家的是红星小学老师,姓阎。” 杨瑞华发现何雨柱和何大清还挺像,这住了半年了才看到这人,以前也就见过何雨水。 “阎大妈好,我先回家了,家里还要收拾呢。” 何雨可气疏离的打了招呼就离开了,主要是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杨瑞华也不好拉着孩子打探什么,感觉这孩子不好接近。 走到中院就见一个长脸的孩子爬在正房的窗户往里看,何雨柱想着这不会是许大茂吧。 “你干嘛呢?” 何雨柱在距离小孩不远处声喊到。 “啊啊啊啊,什么人啊,你谁啊,吓我干嘛?” 小孩个子不高,干瘦干瘦的,一张长脸已经初具特色,但眉目清秀,算是有点小帅。 “我叫何雨柱,你爬我家玻璃上干嘛?” 何雨柱表情淡淡的盯着眼前的孩子。 “你就是何雨柱啊,我听何叔说过,你学艺去了,你长的挺高啊。我叫许大茂,家住后院,我爹和何叔关系可好了。我这不是好奇你家新房子嘛。” 许大茂看着淡定的何雨柱心里挺有好感的,这样看着就不错。 “哦,家里还没有打扫,灰的很,要不你明天再看,我这几天都休息,你可以来找我玩。” 何雨柱对着许大茂笑了笑,这人现在看着还行,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残。 “柱子哥,那我明天就来找你玩,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许大茂也是知道个眉高眼低的,爽快的说完就一蹦一跳的回了后院。 何雨柱拿钥匙打开门,看着里面纤尘不染的样子一愣,合着打扫过了啊。关上门插好,他可是知道这院里有人就喜欢不请自来的。 打开灯,慢慢的看着新家。进门就是客厅,有三把椅子,一张桌子,不大,靠墙是何雨柱要的大多宝阁,正好顶住着楼上的地板,多宝阁后面就是楼梯可以直接上去。左边是一间厨房,厨房还接着一个饭厅,以后吃饭正好避开门口,不管是往门口还是窗户都看不见。厨房里面有个隔间,这是何雨柱特意让挖的地窖,这边有个暗门,平时就是一个柜子,开了机关才能进隔间下地窖。虽然费时间,但做得真不错,还是孙师傅有人脉,不然都找不到这样的师傅。进了隔间也就90公分的宽度,比较狭长,上面放着十个咸菜罐子,现在都是空的,墙上有木板子,也可以放点东西。 拉开地窖的门,打开灯,下面也是干燥通风的,这个地窖就比外面的大了,因为在厨房这边挖,位置接东跨院,所以还有一个门开在东跨院。 何雨柱出了地窖进了东跨院,看着被修整成小菜园的东跨院很满意,这边不是东跨院的全部,就是靠这自家正房的一角,以后种点什么也方边,就是有人发现也没事,不会注意到地窖的门。 又从地窖回了房子,关好厨房进了主卧,本来下面是三间房的,现在就只有一间半了,主卧被扩大了,盘上炕,打了柜子,梳妆台,还有一个新的缝纫机,也不知道家里都是老爷们儿的,这是给谁用。衣柜里被子褥子,床单等放了四五套,衣服是一件也没有,一包棉花做好防潮就放在柜子顶部。看着数量,何雨柱给何大清点赞,干得漂亮。 出了主卧,穿过客厅在楼梯间旁有个小暗门,那里是何雨柱心心念念的厕所。这边分了两部分,外面是厕所,里面是一个澡池子,加水就能洗澡,亮堂干净,就是泡澡也没有问题。墙上都镶了架子,不用何雨柱在折腾。何雨柱再次感谢孙师傅的用心,这装修他住到千禧年都没问题,质量和工艺相当好。 出了厕所就转身上了楼,除了客厅留着挑高空间,其他地方都建了二层。上面有两间房,一个小仓库。两间房不大,各放了一个小床,一个床头柜,一个箱子,虽然是木头的地面,但光滑干净,感觉要比下面的石头地面更温馨一点。房子的是高度也被增加了一点,孙师傅他们也差不多重修了,站在二楼可以透过玻璃看到整个四合院,谁家出来个人看到清清楚楚视野相当好,小仓库的窗户更是把整个东跨院尽收眼底。何雨柱微微皱眉,这可不是他安排的,估计是何大清的要求,他这是要干嘛? 小仓库里除了整皮整皮的布料和棉花,还有封存好的糖,白糖红糖都有,小份小份的封存好。盐也让何大清收集了不少,一罐罐用蜡封好,要不是上面写着盐,还真分辨不清。单独在小仓库了隔一块出来,上面插满竹竿,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是用来放腊肉的,这样的地方通风又干燥,肉可以放很久。 下来坐在客厅里,何雨柱一时间找不到要做点什么,虽然何大清面上看着不靠谱,但做事真没问题,除了女色上犯糊涂,生活上真是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起身去了何雨水的小耳房,看着里面布置的要比正房更温馨,还有几套新衣服在床上放着,二楼的小隔间也也腾空了,铺上了垫子,放着小桌子,一个小书架,上面还有不少小人书。何雨柱突然羡慕了,何雨水的窝何大清收拾的明显更用心。躺在阁楼上不知不觉何雨柱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了,慢慢悠悠锁好门回到正房,享受一下新厕所,就进了厨房弄吃的。家里调料丰富,菜倒是只有白菜,土豆,红薯,鸡蛋,随意做了一碗面条,慢慢悠悠的吃着,感受得到身心的满足。吃完饭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时间无所事事。 这沙发是何雨柱自己模仿以前见过的样式让孙师傅做的,一个木头的,两个藤条的,都不贵,就是废了些海绵,现在的海绵是真贵。样子送给孙师傅了,他还创新了几个小的,专门给孩子用,生意好的不得了。 想着晚上不能只吃面条,何雨柱锁上门拿上篮子出门买菜去了。 东单菜市扬下午也没有什么好菜了,肉肯定是不太好,就买了一只鸡,再加一点其他菜也够两三顿吃。就慢慢悠悠的回家了。 放下菜时间久差不多该接雨水了,何雨柱锁好门,不在意院子里探头探脑的邻居,出门接雨水去了。 “妈,刚才那个是不是何雨柱?” 贾东旭今天下班早,看到何雨柱出门,整个人都不好的。原本何雨柱比他矮上不少,看着也小,怎么现在突然这么高了,已经就差半个头了。 “是啊,白天回来的,何家的房子弄好了,自然是要回来的。” 贾张氏嘴上说着手上没停,将饭菜放好,招呼贾东旭吃饭。 “他怎么突然就长高了。” 贾东旭心里难受,当初被何雨柱打的昏迷这事他能记住一辈子,还想着以后报仇呢。 “听说被何大清送上去学徒了,人家师傅是大酒楼主厨,不缺吃喝,肯定能把何雨柱养好。当初你要是进了厨房,也能吃饱,估计还能长高些。都怪易中海那个绝户。” 贾张氏还是生气贾东旭没能进成后厨房。 “妈,我现在已经可以做一级工件了,师傅说等明年就能成为正式工,那可比后厨工资高多了,以后还能成为高级工,不比易中海差。” 贾东旭倒是很庆幸没有进后厨,在车间里师傅教的很认真,他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自己老爹的成绩,很快他们也会不愁吃喝的。 “行,都听你的,这鸡蛋你多吃点,上工累呢。” 贾张氏心疼的看着贾东旭,要不是啊易中海跟着老太太了,她非得要闹一闹,要点补偿回来。 “妈,你在家里里外外的忙碌更辛苦,我中午还能在食堂吃点好的,你快吃,这鸡蛋你都吃了。” 贾东旭将剩下的鸡蛋都夹给贾张氏,眼里的心疼与认真让贾张氏心里暖暖的。 贾家温馨和睦,易家就犹如冰窟窿,李翠玲轻手轻脚的放好菜饭,分出部分给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不敢说话。 “放着吧,我去给老太太送。” 易中海拿着炒鸡蛋,蒸肉丸子,棒子面粥,一个炒白菜就一瘸一拐的往后院走去。他的腿落下了残疾,以后都不会好了,看着长高长壮的何雨柱他心里的嫉妒几乎要将灵魂燃烧殆尽。 第二十二章何家杂事 易中海卑微的摆放着饭菜,一边偷瞄老太太的脸色。 “今天的菜确实不错,不过我还没有到动不了的时候,平日里我自己吃就行。” 老太太很满意今晚的菜,虽然李翠玲厨艺实在不行,但也算用心,自己可不能直接靠着易中海家,要表现的不在意才是最好,太近了,反而会养大易中海的胃口,若即若离才是正道。 “干娘,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易中海一听老太太这么说心里一紧,他可是把老太太的东西都当做自己的了,难不成老太太又看上了其他人。 “好好好,中海有孝心了。” 老太太笑笑,慢慢悠悠的吃饭。易中海没有离开,就这么坐着,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偷瞄老太太一眼,本想着老太太会问,结果吃完饭,老太太都没有再说话。 “好了,回去吧。” 老太太才不管易中海想要干什么,越不赶着上,这人啊越是惦记,她见得多了。 “老太太何雨柱今天回来了,看着长高了些。” 易中海最后还是没沉住气,低声说着。他没抬头不然就看到了老太太嫌弃鄙夷的眼神。 “中海啊,日子还长着呢,你现在主要的是多学一点技术,高级钳工和高级钳工之间还是不一样的,你多有点本事,我也好为你说话。” 老太太笑着说,眼里没有半点笑意。 “哎,我知道了。” 易中海低眉顺眼的收拾了碗筷出门,出门就脸色阴沉了下来,无奈只能慢慢的走回家,他不能走快,慢慢的看着还正常些,医生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天马上就要热了,他没有办法在用帽子遮住耳朵了,还不知道到时候有多少人要笑他。 路过何家时,听到了里面热闹的声音,何雨水笑得哈哈哈的,低头看着手里的碗筷,易中海更沉默了。 何雨水吃饱了,在屋里跑上跑下的玩,她太喜欢新的屋子了,自己的屋子超级好,正房也超级好。 “爹,易中海这是从哪里回来啊。” 何雨柱从窗户看到萧条的易中海很是震惊,这是他最开始见那个满脸正气的易中海,这才多久,阴暗颓废,可怕的很。 “从后院,他认了老太太做干娘,经常送些吃的过去,他媳妇给老太太收拾房子。” 何大清喝着小酒,心里在思考要不要一会儿回去喜儿那边睡,可是这是儿子难得回来一趟,团圆的日子他走又不合适。 “老太太不是带了人过来嘛,怎么还要让李大妈伺候。” 何雨柱有猜测,但不能说,毕竟她他就是一个孩子,成熟可以,知道的太多就不正常了。 “哎,赵三偷了老太太的东西,让老太太处理了。” 何大清已经喝得迷迷糊糊了,不在意的说着。 “爹,你为什么要针对易中海,是为了他忽悠我的事吗?” 何雨柱其实很好奇的,只是那个时候在庆云楼不好问,感觉不像何大清能干出来的事。 “你算什么,那点事我早报复回去了。易中海竟然害得你妈早产,这个仇报不了啊。” 何大清又喝了一大口酒,也许是因为在家里,自己儿子就''在身边,这话匣子一打开,何大清就收不住了。 “前院的人看到了也不说,张翠花看到了也不帮忙,她们都是混蛋,在怎么样也不过是吵吵闹闹,小事情。她们竟然眼睁睁看着易中海还你妈,看着你妈受罪,看着你妈死,她们都是罪人,应该把她们的杀了。 可是我做不到啊,人都跑了,张翠花也激灵,我硬是找不到办法动手啊。可是易中海不行啊,那个混蛋,恶魔,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永远也不能抬头做人。柱子,易中海是太监了,以后都是太监了,他以为自己藏的好,可惜啊,我早就给宣传出去了。还有他有病生不了的事却污蔑李翠玲的事,我都宣扬了,为什么李翠玲不和他离婚,为什么他还能有媳妇儿。 老太太为什么要看上他,他怎么那么幸运啊,怎么都弄不死,这样的人凭什么活着。 我的娇娇啊,我的娇娇那么好,那么好,老天不开眼啊。” 何大清越喝越多,最后话都说不清了,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鼻涕一把把的。 “哥哥,娇娇是谁?何雨水在楼上听到自己爹哭了急忙下来,看着爹嘴里念叨着,心里好奇,还有点难受。 “那是娘,搬新家了,爹想娘了。你不要管了,早点洗漱睡觉,我会照看的。” 何雨柱带着雨水洗漱,又送雨水回耳房,让雨水关好门,心里好奇何大清这个人,他这是有情呢还是无情呢,他好矛盾啊。 给何大清擦擦脸,收拾桌子,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在窗户上闪过,易中海就坐在自己家门前,看着何雨柱照顾家,照顾何大清,心里对苦越来越多,整个人都泛着苦味。 何大清在炕上睡了一会儿就觉得胃里难受,起身就冲向大门,路跑到水池边上大吐特吐,何雨柱探头,急忙拿着衣服给何大清披上,吐出来的何大清意识清醒一点,挥手让何雨柱回去。 易中海看着手上青筋爆起,嫉妒的眼睛都红了,特别是闻到大晚上何家厨房又飘出来的香味,那是醒酒汤,常喝酒的人都知道。何雨柱这是在厨房给何大清做汤。易中海在心里咆哮,何大清个畜牲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好命,为什么。李翠玲也睡不着,何大清一句娇娇,让她心里五味杂陈,愧疚害怕,嫉妒,难受,悲伤各种情绪好像都有,但她不敢动,就静静的让这些情绪把她淹没。 “爹,我扶你,慢点。” 何雨柱煮好醒酒汤看何大清还蹲在水台那里,急忙将人扶回家,强行喂了一碗汤,让何大清睡着。 自己拿了一个桶清洗干净水台那里的脏污,关上门也准备睡了。易中海贪婪的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难受啊,早知道就不选贾东旭了,看看何雨柱,真是越看越满意啊,可是时间回不去了。 “柱子,你什么时候回去?” 何大清躺着炕上轻声的问着,本来答应了老太太不说的,但今天说漏嘴了,可何雨柱好像不太惊讶。 “师傅给了三天的假,爹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说,明天休息呢。” 何雨柱是困了,折腾了一晚上了。 “你怎么对你娘的事那么淡定。” 何大清坐起来,看着身边的何雨柱神色不明。 “哎,娘知道的,娘当时就知道的,她不让我说,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何雨柱也坐起来了,看着何大清,黑夜里,何大清的震惊与崩溃是那么显眼。 “她知道,她知道,那她是不是也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何大清说着说着就哭了,他混账啊。 何雨柱嘴角微抽 ,这事原主记忆里没有啊,合着还有隐藏剧情。 “是了,她那么聪明,那么漂亮,那么知书达礼,怎么会不知道呢?怎么会不知道呢?最后还要我好好对雨水,还让我重新找一个。她定是知道的,什么都知道的。” 何大清也不管何雨柱回不回答自顾自的说着,何雨柱白眼都翻上天了,人死了你来煽情了,真是搞笑。 “易中海的事,老太太插手了,我们也收到了报酬,这事就算过了,既然你娘不让你说,你就当不知道。以后这事你也不要插手,听到没。” 何大清严肃的说着,看何雨柱点头该放下心来。 “爹,你什么时候娶喜儿回来。”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不会娶,但态度还是要摆出来的。 “我不会去娶她的,我和她说好了,等着社会稳定了给她一笔钱放她离开。 人也看不上我,就是有老太太压制着,不然那样的女子可不会伺候我一个厨子。老太太手里到底有多少人,多少人脉我都打听不到,以后你也远着她一点。我们惹不起,你以后还是少回来。” 何大清低声的说着,人已经躺下了,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也躺下了,懒得理会何大清,这年月人心都硬,吕冰娇的事,也就这样算了,原主都忘了,他一个外来人在意什么。 “爹,不行的,我要照顾雨水,不能让雨水总跟我住庆云楼。” 何雨柱嫌弃的看了一眼何大清,我不会回来没问题,可是你不要把何雨水送去庆云啊,那是一个三岁孩子带的地方吗? “哎,以后我会回家的,早晚都回来,雨水也大了,家里有吃的,热热也没有问题。” 何大清舍不得喜儿想着以后就先去看喜儿,然后回来。 何雨柱差点起床给何大清一大耳瓜子,何雨水才三岁啊,四岁未满。 “不用了爹,我还是继续带着雨水吧,也给家里省点粮食。” 何雨柱说完就转身睡了,这糟心的爹,怎么就被他遇上了。 何大清没有再说话,儿子愿意接过雨水他也省心。可怜的何雨水还不知道,这家真住不了几天了。 第二天 何雨柱起床带何雨水出去吃早饭,然后就去逛故宫,招呼都没给何大清打,何大清在屋子里呼呼大睡。 等着中午兄妹俩又去了便宜坊吃烤鸭,雨水吃撑了,想睡了,两人才慢慢的回来。何雨柱先把雨水送去睡午觉,才回了正房。 “回来了,趁着今天休息,你看看家里还差什么,我们去买回来。” 何大清看了一眼何雨柱打包的烤鸭也没什么什么,之前就和儿子分家了,钱也给他了,随便他怎么用。 “家里爹收拾的挺好的,都不差什么,以后我和雨水回来的也少,不用添置了。” 何雨柱坐下喝水,认真的对何大清说。 “柱子,你也不要怪爹心狠,这院子里不安全,你们以后休息回来看看就行,爹说了以后都回来,一定会回来的,你觉得不差,那以后差了你自己添置。今天我们就算正式分家了。” 何大清看着年纪小但成熟的何雨柱心里难受又骄傲,孩子和自己早就离心了,是他没发现。算了不强求,他愿意等老了养自己就行。 “爹,为什么一定要算的那么清楚。” 何大清的做法虽然很让何雨柱满意,但他还是好奇啊,这个年月哪有儿子一提分家,老子就答应的,还是只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 “我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耳根子软,性子急,好女色,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分给你了,我以后就是无事一身轻,想怎么样都行。 我当初想着再怎么样也要等你出师了再说,毕竟当初的你傻呼呼的,我不放心。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开窍了,但这是好事,我早点都交给你,也算对得起你娘了,毕竟家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你娘带来的,也该是你们兄妹俩的,以后我就是再有人了,也不会拿你们的东西。” 何大清看着桌子上的水杯两眼发直,昨晚知道的事情,让他现在还难受着。 “爹的心意我懂,我会照顾好雨水的。” 何雨柱在心里感谢吕冰娇的手段,这是算准了何大清的愧疚,还好自己来了,正好接住了这波愧疚的反馈,不然何大清后面一定会忘记的,原主是真的傻,再多的安排都白费了。等到何大清要走的到时候,这家产估计就直接被带走了。 如今何大清手里有多少钱,何雨柱也不在意了,毕竟分了不少小黄鱼给他,虽然里面包括着雨水的,但这不重要,以后有得是机会挣钱 ,房子才是关键,家里主要的房产都在他名下了,何雨水也混到一个,这就比原剧情里好上不少,不会被人拿捏住。 “你如今大了,我放心。喜儿那边还等着我,我就过去了,以后这正房我先住着,你要是回来就去楼上住,等你结婚了,这正房在给你,我去住隔壁偏房。再怎么样我们也都在一个院里,也能有个照应。” 何大清看着懂事的何雨柱心里满意,但也说不出什么夸奖的话。 “行,都听爹的。” 何雨柱不在意,他在庆云楼住着更方便舒服,虽然小点,但那边真比这里好,这边事情太多了。 “哎~” 何大清本要继续说什么,也放弃了,他也不想再看何雨水了,对着那张和吕冰娇相似的脸,他心里难受,笑不出来,还是走吧。 何大清随意的穿着衣服就摆摆手就离开了家,往四合院外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何雨柱一眼。 第二十三章偶遇李德怀 爹给自己准备的房子看着是对她特别好,可是爹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好好说话了,爹到底爱还是不爱她啊? “想什么?都成老太太了。” 何雨柱拿着菜出来,看着何雨水站在客厅皱眉很是好奇。 “哥哥,你说爹到底爱不爱我啊?” 何雨水决定问问哥哥,她很迷茫。 “自然是爱的,还是最爱的,你看看我都屋子,被子都没有,你看看你的,新衣服,新被子,还有你喜欢的小人书,少了什么?爹给我准备了什么。” 何雨柱故意吃味的抱怨着,何雨水一想也是哈,哥哥有点可怜,噗嗤的笑了,急忙跟哥哥摆饭,不再说这个事。吃完饭开开心心的去前院找小朋友一起玩,天黑了就回来睡觉,躺在新的被子里,甜甜的睡了过去。 何雨柱洗个澡也睡了,想了想还是收拾了一下楼上,以后就先住上面。在收拾房间的时候,何雨柱看到了有人摸黑进了老太太的屋子,不到一会儿抱着一个大盒子出来,从西面的小院离开了,没惊动后院的其他人。何雨柱靠在窗户上,看着老太太的屋子出神,难怪何大清认怂了,老太太不简单啊,想着以后去找师傅打听看看,知己知彼才好,这么神神秘秘的,真叫人不舒服。收拾好楼上的房间,何雨柱就睡了,至于何大清回不回来,他根本不在意。 早上醒来天才微微亮,感受到生物钟的力量,何雨柱苦笑着起床,算了,今天最后一天休息了。 早上弄了一个咸蛋粥,炒个小咸菜,蒸上一笼窝头,就算是今天的早饭了。因为开着窗户,粥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四合院,硬是把睡得迷糊的何雨水给香醒了。 何雨水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来到厨房,半闭着眼睛都努力用鼻子吸气,头发也乱糟糟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着。 “哥,好香啊。” “快去洗漱,天还早,吃完,我带你出去逛,今天就先不去幼稚园了,我早起去给你请假了。明天哥就要回庆云楼了,你是今晚和哥一起回去吗?”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照顾何雨水,头发梳成两个小辫子。这么多天给雨水梳头也梳顺手了 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整整齐齐的。 “跟着哥哥。” 何雨水突然失去对美食的渴望了,哎,有家不能回,爹到底爱不爱自己啊? 何雨柱不管何雨水的心思,知道妹妹跟着自己,那就晚上玩完直接回庆云楼,还省得第二天早起。 吃完早饭,何雨柱锁好门窗,就带着何雨水离开了,下次回来,要等一周后了的休息了。 两人漫无目的的在空旷的四九城闲逛,今天是上班日,大早上的街上人很少,先去了八达岭,又看了长城 ,最后去吃了羊肉汤 。何雨水逛累了,不想动,但要回庆云楼的话时间还早,何雨柱就背着何雨水往图书馆走 ,他去找点书看看,何雨水也能休息一下。 就在两人转身时,何雨柱被人撞上了,那人低着头,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还挑着扁担,一个菜框里放了萝卜,一个菜框放了白菜。 “对不起,对不起,小兄弟没事吧。” 那人急忙道歉,给何雨拍拍灰,看着好奇的何雨水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这两个都是孩子呢。可是,那些人要追来了。 何雨柱看清楚人就心里一惊,是原主记忆里的李主任,李怀德,虽然现在看着年轻些,但不会去,一直光鲜亮丽的李怀德可没有这么破破烂烂的时候,看他不熟练的样子,估计是有事。 这时何雨柱偷偷看到远处的胡同里有三个人走了过来。 何雨柱手比脑子快的抓住李怀德的手,迅速将何雨水按到菜筐里,大声的说。 “小舅舅,你记性也太不好了,怎么次次来送菜都走错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住南锣鼓巷,不是大前门。你这是一点也没记住啊。快把雨水接上,我都背不动她了。” 何雨柱尽量自然的拉着李怀德抱怨,顺手拿了一个萝卜也不洗,就吃了起来,一口下去酸得嘞,脸都皱起来了。 “小舅舅,这菜怎么那么难吃啊,不是说今年的萝卜甜吗?” 何雨柱心里无语了,这萝卜都要变质了还挑着卖,正常吗?太不严谨了。 “这不是这不是雨水少嘛,地里肥少。” 李怀德自然看到远处的三人了,但是何雨柱主动帮忙,他也就顺着往下演 心虚的四处看看,紧张的要命。三个人距离何雨柱他们很近,自然看到了李怀德紧张又不自然的神色,眼睛微眯就要上前询问。 “可是小舅舅,白菜也好小啊,还有好多虫眼子。” 何雨水知道哥哥要干嘛,但这个人是小舅舅吗?她没见过,哥哥说是那就是。 何雨水从屁股底下拿出一颗菜,震惊的看着李怀德,这么破破烂烂的菜,比菜市扬里丢出来的还要糟糕。 “那个,那个,那个……” 李怀德麻爪了,这个药怎么接啊,他就在随便找到啊,没注意到菜这么差。 “小舅舅,你是不是又去打牌了,没好好照顾家里的地。”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坏萝卜,有些无奈的看着李怀德。 “小舅舅,你在这么懒下去,会饿死的。” 何雨水担忧的看着李怀德,打牌她知道的,老师说过那是很不好的行为,小舅舅真是太不乖了。 李怀德低着头不说话,那三个人已经走到他们身边了,他担心被人出来。 那三个人心里还有疑惑,但现在听着两个孩子都话疑虑打消了不少,特别是菜框里的小姑娘,看着就不大不会说谎这么说这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三个人以一种很慢的速度往前走。 “小舅舅啊,家里可就只有你一个男丁了,娘走得早,你要是不立起来,这可怎么办啊,我爹找了一个可心的,以后怕是接济不了你啦。” 何雨柱说着放下手里烂萝卜,心情低落的很。 “是啊,爹都不让雨水回家住了,等下就和哥哥一起去他学艺的地方住。” 雨水一听,心里更难受了,小眼睛一红就想哭。 “怎么回事,你才多大,怎么要学艺,为什么他不带雨水了。” 李怀德演技那是不错的,大声又激动的看着何雨柱又看着何雨水,手握双拳,气急败坏。 “哎,我倒还好,师傅对我不错,可是雨水还小啊,我已经两天没见着我爹了,听说在大前门的胡同里有人见到过他,我就想着来找找,小舅舅你又不认得路,下次还是不要自己逛了,往大路上走,问问人。” 何雨柱努力表现的很坚强,认真的给李怀德建议。 “哪里是我不认路啊,我就想多买几个,到时候好买粮啊。村里给我相看一个姑娘,人家要的彩礼高。” 李怀德就像是卸了气的球 失落的蹲了下来。 “小舅舅,你这才这个样子也卖不出去啊。” 何雨水把玩着手里的菜 左右扒开看,有些一言难尽。 “我也知道,我卖的不贵 也是我之前偷懒,没管菜地的事,这不是,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李怀德失落的很,眼底有对何雨水的欣赏,真是个聪明漂亮的小丫头。 “哎 家里的东西都会死爹管着,小舅舅要不你先和我们回去吧,指不定爹就回来了,你的彩礼也许爹有办法。” 何雨柱开始收拾地上掉东西,准备自己挑起来。 “放着我来,放着我来,哪能让你动手。家我就不去了,你在家里已经够难的了,这些菜虽然不好,但也是给填头了,我给你们送家去吧,我也不卖了,坐坐就走 。” 李怀德笑着说,声音都有了活力,急忙挑起扁担,笑着看何雨柱。 何雨柱叹气一声,最后认命一样的走在前面。何雨水还在挑拣身下的白菜,把坏的丢掉,模样认真。 那三个人就在胡同口,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看一眼何雨柱三人,眼里已经很有了忌惮,看着他们慢慢悠悠的离开,也没有阻拦。 等彻底甩开那三个人,李怀德拉着何雨柱到一棵大树下隐蔽的站定。 “今天谢谢小兄弟了,小兄弟贵姓。” 李怀德现在一脸正气,语气激动,没有半点之前的猥琐的气质。 “我叫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在中院,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们一会儿要去庆云楼,我在那里学厨。同志,你呢?” 何雨柱也正色起来,认真的介绍自己,看向李怀德比较友好。 “原来你知道啊,我叫李怀德 ,是刚来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个恩情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会去找你的。你要小心。”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满眼的慈爱,他就知道他所坚持的事就是对的,这是民心所向。 “不客气,李同志,以后你有麻烦尽管来找我,要是需要配合,我都可以。” 何雨柱对这个时间段他们抱着深深的感谢,是他们的无私,才让未来的中国人站起来。 “好的,何同志。” 李怀德认真的点头,眼里都是光,说完就挑着东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哥哥,那个人不是小舅舅啊?那些白菜不是给我们的吗?” 何雨水一脸懵懂的看着何雨柱,怎么又不是小舅舅了。 “你记得今天的事谁都不能说,不然我们都会死,被拉去吃枪子。” 何雨柱抱起何雨水,低声的说着,他知道何雨水聪明,所以直接把事情往严重了说,何雨水会懂的。 “他是老师说的赤党吗?何雨水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不要看她小,她知道的可多了。何雨柱点头,何雨水一愣,就急忙爬到何雨柱肩膀上,安静下来,呼吸都轻轻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帮老师口中很坏很坏的赤党,但这个事绝对不可以说出去,谁都不说,他只有哥哥了,不能让哥哥出事。 何雨柱抱着何雨水慢慢悠悠的往庆云楼走去,今天的事是他故意碰瓷的,就算不没有他,李怀德一定也会平平安安的。 是他故意拉着李怀德演戏,让李怀德留下,故意施恩于李怀德,现在的李怀德心思不深,可能看不出来,但他从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在算计了。他要一个保障,要是这次的事很大,说不定还能多几分香火情,以后新中国成立了,他也有个保障。毕竟这位可是渡过了无数风波的人物,还比较爱吃,以后少不得打交道。 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跟着原剧情走,到时候进轧钢厂,毕竟现在的易中海已经废了大半,何大清也提前找到相好的,家里也有了很多变化,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但多算计一个人情,也是好的。毕竟李怀德这个人还是能处的,只要不深交,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1947年,内战内战正式开始,中国革命军的发展进入了高潮 ,虽然暂时影响不到北平,但国党高层都在加紧撤离,早已无心战事。何雨柱在后厨没办法关心时事政治,毕竟后厨只关心手艺好不好他也不能表现的不同,他只能在休息时看看报纸,做一些猜想,依稀记得北平被攻破是1949年一月,没有多久了,要早做准备,还有出师的事情,这半年他已经融会贯通了老年傻住给的记忆和厨艺,其实早就和自家师傅不相上下了,但一直压着。师傅也知道他的天赋,打算在过两月就让他考三灶,到时候就不是学徒工了,是有工资的,虽然不高,但也够了,毕竟他和雨水都在庆云楼吃喝,沾了师傅的光 ,钱都可以存下来。 何雨水早就睡着了,何雨柱抱着她从后面回到了,庆云楼,将雨水的东西收好,就打算去找自己师傅。雨水和何雨柱住一起,何大清还给送来了不少衣服,用一个帘子隔开。何雨柱轻轻的关上门,去了李师傅住的地方等着李师傅回来,顺便帮师傅收拾一下住处。 第二十四章老太太的身份 李师傅早就听人说了,何雨柱又带着何雨水回来了,还在晚饭前,但是两人都没有出去吃饭,他也不好问,只能等下工了过来问问。只是一回屋就发现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有洗漱的热水都准备好了,心里的急一下子就没有了,认真的洗干净手和脸,淡然的坐在炕上,看着何雨柱忙碌。 “好了,过来坐,怎么不去前面吃晚饭。” 李师傅打断了继续忙碌的何雨柱,有点好奇的问道。 “师傅,我带着雨水去吃了羊汤,吃的多不饿,就没有去前面。本来说好的把雨水送回去,可是我爹他没时间关,而且我们也不放心,就还是带回来了 。” 这事不合规矩,他也是仗着师傅疼他,好说话,不然怎么敢自作主张。 “你爹那人在这些事上是有点不靠谱啊。不过院里出什么事了吗?” 李师傅对何大清的做法都习以为常了,他要是负责就不是何大清了,不过看样子里面还有事。 “对,也是这次我爹跟我说的,我们院里的易中海设计了我妈难产,我爹去报仇,但是被院里的老太太拦下了,她和易家走得进,要保易中海。我爹收了钱和人,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易中海已经落下残疾,生活上也不如意,失去了不少钱财。我是担心雨水一个人在院里不安全,我不敢肯定易中海会不会针对雨水,毕竟他现在有老太太撑腰,真有点什么事,我不一定护得住雨水。” 何雨柱轻声说着,也就距离李师傅近,不然李师傅都听不清。 李师傅抽着烟,手指轻点,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你做的对,不能去赌那些人有良心,都敢设计孕妇,肯定是没有什么底线的人,他现在一穷二白,没什可以在意的,避着点没错。” 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烟雾,李师傅看着何雨柱心里还是满意的,做事周到有责任心,不愧是他徒弟。 “这于你们院的老太太,你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嗯,爹就让我避着点。” 何雨柱表现的满脸疑惑 看着李师傅眼里都是渴望。 “哎,估计你爹也是怕你坏事。不过你性子沉稳,心细胆大,是应该知道的。 你们现在住的这个95号院对外是一个偷跑的大官的府邸,其实是老太太家的祖屋。老太太姓佟氏,当年的佟半朝可不是虚名,名下有不少资产。老太太就是当初佟半朝那一支的嫡出小姐。虽然明面上是那个高官的小妾,实际是伪政府里那个日本军官的夫人,是伪政府和日本联姻的那一批人。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早些年还在北平,后来就不知道了。在日本投降前两年,老太太自己放出了她是高官小妾的事。早年间,她可是风流人物,她就喜欢吃,庆云楼也没有少来,厨艺界的都知道一二 ,不过不敢惹她,也不会多嘴。毕竟不要看着她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可是心狠手辣之人,手里血可不少。 不过这老太太为人喜欢施恩,就连赤党那边,她也曾就过不少人,他小二子听说也是高官,具体就不清楚了。日本投降后,老太太才慢慢悠悠的出手家产,后面我也问过你爹,他说老太太想要找个养老人,而且比较看好赤党,早就安排了她的人进去。 我们就是个厨子,上面那些争斗我们科没有本事掺和进去,所以只要做到心里有数就行,她们那样的人我们惹不起。你以后也要进着几分。” 李师傅低声说着,人老成精,特别是在权利旋涡里全身而退了的人,更是不能小看。 “师傅,在厉害也是过去,现在的老太太身边应该没有人了,昨晚我看到有人从老太太的房间里出来离开。这老太太既然看好红军,那就不会跟着这边的人走,有她之前施恩带来的利益,她在这边也能活下去。但是她可能不太了解红军,他们是有纪律的,老太太不可能在作威作福,我爹估计就会死自己在家吓自己。” 何雨柱想着剧情里连炖肉都要算计的老太太心里放松了对她的警惕,老太太估计被抛弃了,再说就一个姓氏,到时候也能轻松拿捏她。 “你倒是对那边的政策了解啊,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要记得你是一个厨子,做好菜才是你安身立命的头等大事。” 李师傅看着何雨柱眼神晦暗,没有再说什么,但何雨柱突然明白了,看来师傅也知道那边的,那师娘带着家人走,是不是就是知道了那边的政策,提前离开,毕竟要是现在的人当权何至于此。 “小兔崽子,脑子该动的时候不动,现在倒是反应挺快的。 你师娘是满清后裔,算是正儿八经的格格。以后这地可容不下我们。” 李师傅低声叹气,眼神里都是无奈与落寞。 “师傅,那以后您会走吗?” 何雨柱突然有些心慌了,不是吧,这个后台以后靠不了。 “嗯,本来打算看看以后的行情再走,但现在我估计等你出师了就走,你也不要藏着掖着了,拿出全部实力出来,张伟当初就说好了学个三灶就行,那是我还人情才收下的,你这就是我在四九城最后的徒弟了,以后也打算再收了,算是关门弟子了,你可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让师傅我最后的日子,风风光光的。” 李师傅笑着看着何雨柱,眼里都是了然与肯定。他早就发现何雨柱收着手艺了,真本事假本事,他这跟灶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这孩子重情,总是顾忌着师兄们的面子,藏得狠,不过他就喜欢重情又踏实的孩子。 “呵呵呵呵,知道了师傅。” 何雨柱心里满意了,终于有成果了,不枉他总是在背着师兄们悄悄表现,现在可算得到想要的了,以后表现好也不用担心被记恨了,师傅会帮着处理的,而且自己以后的名声也不用担心了,可不会是剧情里的野厨子,在厨师界也会有自己的名气。 “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先上三灶,你二师兄的家传你可要抓紧学了,知道你喜欢药膳 ,等你出师 ,除了张伟,他们都要和我走啊。” 李师傅说完就赶何雨柱离开,摇着头回去自己休息了。何雨柱想了想没有回去 而是出了庆云楼,往四合院方向走去。街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何雨柱翻墙进了东跨院,顺着地窖的门,悄悄的回了自家屋子,安安静静的盯着老太太的屋子。 半夜,果然有人从西边小院进来,悄悄进了老太太的屋子,何雨柱猫着身子,摸到窗户地下,这个位置就是当初何大清躺的位置,有柴火挡着十分隐蔽。 “夫人,今年前线压力更大了,宋家的人已经全部撤离了,夫人您也跟着我们走吧。” 一个男子低声说着,语气都是焦急。 “有留下的人吗?” 老太太声音比较冷静,稳得不行。 “没有,这边是戴老板安排,我们插不了手,少爷要求我们都走。” 男子的语气里透着迷茫和无奈。 “那金三那边有没有动作?” 老太太对于男子要离开没有什么反应,提到金三时声音略高。 “没有,金爷那边好像打算去乡下待着,不打算离开。” 男子虽然奇怪为什么在意这个,但也如实回答。 “那我就不能走,我要是留着,不然小二就有危险了。” 老太太听声说着,似乎有些遗憾。 “夫人,您在考虑考虑,我们还有半个月就走。” 男子再次劝着,语气里没有之前的坚持。 “不了,那些老东西不动,我也不能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这要我活着,小二就是安全的,为了儿子,我也会好好活着的。你以后也不要再来了,院里已经没有我们安排的人,隔壁的许家有是个疑心重的,安安静静的走就是,老婆子这边不用担心。” 老太太语气里带着决绝和狠戾,谁不想儿孙满堂,享清福啊,可是不行啊,那些个老不死的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自己必须活着,还要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光鲜亮丽的活着。 “是,夫人。那何大清要我提前处理掉吗?” 男子的话让何雨柱心里一紧。 “不用,何大清那边有喜儿在,她能搞定,何大清不会乱说话的。再说他自己的屁股也不干净,他的把柄喜儿已经送到我手上了。以后不足为惧,我还想吃点好的呢,就是他家儿子太小了,也不知道厨艺如何,不然也不用留下他,他那个儿子更好些。” 老太太语气里都是遗憾,何雨柱气的不行,努力平复心情。 “那我还能为您做点什么?” 男子低声说着,语气里都是恭敬。 “雨儿胡同口那个破屋里有棵大槐树,你走之前找点垃圾遮一遮。” 老太太低声说着,语气慢慢的平和了,带着淡然。 “是,那前门小院要处理吗?” 男子问得小心翼翼。 “那个都是小二给你们的,你们看着办就是。” 老太太说完就不再说话,男子也慢慢的退出了老太太的屋子,何雨柱一直趴着,不敢动,等了一会儿,才准备起身,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出现,何雨柱又一动不动 。 “吱~” “你怎么来了,出事了吗?” 这是老太太惊疑不定的声音。 “老太太,我的人跟着姓张的,发现他在雨儿胡同口的那棵树周围翻找,就来告诉我了。” 这是一个沙哑又年迈的声音。 “嗤,贪心不足的狗东西,不用管他,我本来就是故意试试他,记得告诉二小子,这人有二心 ,到时候他会处理的,现在真是人心浮动啊。” 老太太语气里的鄙夷都要弥漫到屋子外面了。 “嗯,大爷那边已经安定好了,更名换姓,以后也是高层,不会受委屈的。” 那个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恶鬼的低喃。 “那就好,本来那些东西也该是昌儿哥的,这次拿回来正好。就是以后怕是见不着了。” 老太太语气有些低落,最后带着悠悠的叹息。 “主子要走,可以随时走。”沙哑的声音带着关切。 “不走了,你们都在这,我那也不去,落叶归根,跟谁走都不安全,我们的人在对面情况如何。” 老太太语气低喃,但带着肯定。 “还行,都是边缘人物,没有引起注意,能保证安全跟着。” 沙哑的声音带着玩味的语调,很是胸有成竹。 “那就好,活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这四九城起起伏伏我见的多了,等半个月后,你带人跟着姓张的身后,以后二小子会接管你们的。” 老太太说的慢,似乎有些舍不得老朋友。 “我让小罗带队,我要守着主子。” 沙哑的声音有些忐忑,语气飘渺。 “你啊,你不在我可不放心我的孩子,去护着他,不要让我担心,你在他身边我才安心,我这边不用担心,我会过的很好的。” 老太太语气有些无奈,但最后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好,我去。这个玉佩您留下,小吴那边我留着人,您需要什么让他们给您准备。” 沙哑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担忧和遗憾,不一会儿就被老太太亲自送出来了。何雨柱看到真真的,是一个矮小的老头。 何雨柱看着老太太回屋不敢动,一直趴着。等快要天亮了,才直接离开,还好现在不冷,不然一晚上非要冻死。还是轻手轻脚的从地窖离开,路上小跑着回庆云楼,这次蹲守算是赚到了,老太太底底细彻底弄清楚了,忍到新中国成立,就可以好好收拾他们。 由于太过亢奋,送完雨水后何雨柱都不困,就直接开始备菜了,张伟在洗菜,看得眼热,但也知道自己和他们这种有家传的比不了,也就多看几眼,没有说什么嫉妒的话。 第二十五章李怀德找来 仔细观察了一早上,发现何雨柱一直挺高兴的,做事也都拿出来全部的本事,虽然没有机会上灶,但表现的都非常好,几个大师傅也都暗暗点头,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李师傅,李师傅嘴角上扬一个白天就就没有下来过。 “柱子,晚上土豆丝,辣白菜你负责。” 李师傅看着要晚饭时间了,当着后厨所有人的面,大声的宣布,其他人多有嫉妒,但只敢用眼神杀死何雨柱,不敢质疑。 “哎,好的师傅” 何雨柱有点惊讶,师傅这跨度有点大,还好没有质疑。 张伟笑着给何雨柱加油,其他师兄也笑着鼓励何雨柱,今天早上何雨柱的表现他们看到了,也明白师傅的意思。厨艺本就这样,有本事就上,没本事就退。 庆云楼的晚上人流量是很大了,何雨柱负责的这两个菜还有其他人负责,但收工的时候也累得不行,何雨水今天都是二师兄帮着接回来的,何雨柱没时间。 “大家等等,何雨柱今天表现不错,经过商议,从明天开始,何雨柱正式成为我庆云楼的三灶师傅,大家鼓掌。” 顾掌柜的在最后收工时宣布了何雨柱成为三灶师傅,对于这个下来半年的小朋友他也是赞赏的,英雄出少年啊。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李师傅示意何雨柱做事,自己跟在顾掌柜身后离开。 晚上何雨柱让何雨水先睡,他又去找了李师傅。 “师傅,睡了吗?” 何雨柱轻声问着,看着里面没有熄灯就知道师傅这是等自己呢。 “进来。” 李师傅声音沉稳。 “师傅,我来了。” 何雨柱笑着坐好,那个板凳坐李师傅旁边。 “顾掌柜的意思是,你还小,就先领一半点工钱,也就是12个大洋,只负责早上或者晚上的菜品,平时你还是以学习为主。 这事我觉得可以就替你答应下来了,毕竟你还小,在长身体,那么大的工作量对你身体也不好。以后不上工就在我身边学习,我尽量多教你一些东西,争取你早日出师。” 李师傅抽着烟,看向何雨柱,等他的反应。 “好的,我听师傅的。” 何雨柱没什么不满意的,这是好事,本来学徒就是白做工,工资都是师傅拿。他在这边又吃又喝,还带着妹妹一起吃喝,师傅还总是私下给他加餐,真是享福了,现在还能拿12个大洋,真是意外之喜了。 “嗯,回去吧,早点休息,少胡思乱想,好好保重身体。” 李师傅看着高兴的何雨柱多提醒了一句,也就这个时候,何雨柱才像个孩子,有点叛逆。 “好的,师傅。” 何雨柱笑着离开,师傅的门关好,就回了自己的屋子休息,倒头就睡,毕竟一晚没睡,他也有点熬不住了。 时间就一点点的过去,何雨柱慢慢的学会了不少东西,在后厨也越来越如鱼得水,明天就是休息日,何雨水早早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等着何雨柱,她要回家住。 “哥哥,快点,快点。” 何雨水激动的不行,每天在庆云楼吃,何雨水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身高也长了许多。 “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有些无奈,但还是认真和李师傅道别,李师傅点点头,示意他去吧。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跟其他师兄道别,衣服都没换就出了庆云楼,往四合院走。 路上经过雨儿胡同,何雨柱看到了那棵槐树,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但拉着妹妹,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难得的何大清在家,何雨水抛弃何雨柱,飞奔扑向何大清,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何大清抱着何雨水,感受到手上的重量心里满意极了。父女俩嘀嘀咕咕的笑着,说着,何雨柱默默放好东西,上楼了,至于晚饭,家里不是有一个大厨了么,哪里需要他动手。 看着被打扫感觉到房间,何雨柱心里挺满意的,拿了一套新衣服,就下来洗澡。不在家的日子里,何大清把家里收拾的很好,又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准备了不少新衣服,楼上的隔间里放着不少腊肉,香肠,还有半个火腿,都被整理的很好,库房里东西比上次多,布匹也没见少。看来何大清这些日子也没有闲着啊。 “哥哥,吃饭了。” 何雨柱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何雨水欢快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哎,来了。” 何雨柱放下脏衣服,就去饭厅吃饭,看着有蛋有红烧肉,微微挑眉,坐下就开始吃,何大清倒了杯酒,望向何雨柱:“要不要。” 以前的何雨柱或许会要,但现在的何雨柱没这想法。 “师傅交代过,出师前不可以沾酒。” 何雨柱笑着说,要是好酒那值得,但何大清就喝点散白,那算了,还是多吃点菜。 “你师傅说的对,以后我们爷俩在喝。我又给家里添了不少东西,以后雨水就留下吧,我来接送,你那边久待也不是个事。” 何大清看着低头吃的满嘴流油的何雨水,眼里都是慈爱。 “那你不去那边了?还有院里…” 何雨柱没说的太清楚,眼神询问何大清。 “我给喜儿找了一个工作,在纺织厂,她平时要住宿舍,也就休息日聚聚,她不愿意嫁给我,这你是知道的。她上面没人了,想过平静的日子,我也尊重她,再说我也没吃亏 。以后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可以照顾雨水,你还好学艺就是。” 何大清的话何雨水没有听懂,但知道以后可以住家里,她是高兴的,笑得可甜了,小脑袋一点点的。 “行,我会好好学习的。” 何雨柱看何雨水愿意也没有说什么,本来想着离何大清远点,以后何大清走,雨水也不伤心,他低估了一个孩子喜欢父亲的感情。不过雨水可是个吃货,在家可没有庆云楼生活好,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 “嗯,吃完你洗碗,我带着雨水出去逛街。” 何大清牵着何雨水就要走,何雨柱连忙拿了何雨水的外衣给她穿好,又认真的给她擦脸和手,看着何雨水跟在何大清身边活蹦乱跳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希望下次看到何雨水她还能干干净净。 坐下慢慢的吃饭,吃完就洗碗,洗脏衣服,期间看到过院里的人,也就打了一个招呼,不怎么说话。 易中海在窗子里看了一眼何雨柱就收回了视线,最近的日子,他找机会接近了贾东旭,两人的感情稳步发展。他看不上何雨柱了。 今夜是一个安稳的夜晚,何雨柱睡醒时都要中午了,难得没有早早醒来。 “哥,小舅舅来了。” 何雨水看着下来的何雨柱,快步跑上去,一脸紧张,小脸紧绷绷的。 何雨柱脑子一愣,什么小舅舅,谁啊,他哪里的人舅舅。 然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怀德,眼睛顿时变大,用力眨了几下,看到贾张氏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急忙说道:“小舅舅,你怎么叫我起来,什么时候来的啊。” 何雨水看自己哥哥接上戏 ,顿时松了一口气。 “哥哥,小舅舅,我去外面玩了。” 何雨水急忙跑到家门口玩,眼神偷偷瞄着四处,保证不让任何人靠近。 “小舅舅之前的相看的人家成了吗?” 何雨柱一边洗漱,一边自然的询问,眼睛从玻璃里看到外面,发现院子里只有贾张氏竖着耳朵听,没有其他人松了一口气。 “没成,那人啊,看不上我,和别人定亲了。我这边来找姐夫,想要借点钱,收拾收拾自己,再去相看。” 李怀德说的自然,表演的有些无赖。 贾张氏一听是来借钱,瞬间收拾东西回屋了,她可知道的,今天何大清不在家,要是这人跟她借怎么办,看着就是无赖,难怪以前没有上门,换做是她,她也不会让这亲戚上门。 何雨柱对贾张氏麻利的动作有些无语,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倒了水,坐到李怀德的身边,笑着说。 “那您可来晚了,爹早上出去了。” 何雨柱笑着看着李怀德,觉得这人能上门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肯定。 “哎,可惜了。” 李怀德不着痕迹的靠近何雨柱,低声叹气。 “您一会儿留下吃饭,钱我一定给您想办法。” 何雨柱故意说的很大声,在屋子里贾张氏心里一个咯噔。 “何雨柱同志,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李怀德笑着点头,嘴里却低声说着话,还好何雨柱离得近,才能听清。 何雨柱点头,不动声色的给李怀德的加水。 “这是一个情报,明天上午我们的联络员会去庆云楼吃饭,麻烦你交给她,我们两个被盯上了,不好接头。” 李怀德在何雨柱倒水的时候,快速说完,又将手里的情报给何雨柱。至于为什么这么相信何雨柱,那是没办法了,现在他们被盯得太紧了,要是何雨柱这边走不通,再想办法。 “小舅舅,你先喝水,我去弄点钱给你。” 何雨柱不动声色的收好情报,就一个腊封的小药丸。说着就出了家门,先去易家,轻轻的敲敲门,等了一会儿,李翠玲来开门了。 “易大妈,您能借我点钱吗?晚点让我爹还您,我有急用。” 何雨柱态度很好,语气温和。 “没有,我们家没有钱,你去找别人。” 李翠玲皱着眉头,语气里都是不耐烦,嫌弃的看了一眼坐在何家客厅的人,说完就关上了门。 吃了个闭门羹,何雨柱也不气,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他故意说的很大声,估计前院那个探头探脑的已经听见了,后院也有人在的,估计也知道了。 何雨柱转身就要往贾家走贾张氏在窗户里看得明白 ,急忙冲出屋子,对着何雨柱就是破口大骂。 “你和小绝户,不要过来,我家没钱,你家不是修房子么,怎么会没有钱,就是装模作样的坏种,离我家远一点。” 贾张氏骂完又急忙回家把门关上,一点都不给何雨柱反应的机会。何雨柱猜到会被贾张氏骂了,但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怂,骂完就跑,都不和他扯皮。想了想何雨柱准备往前院走,刚走到前院就看到大家回家关门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微抽,可以啊,速度都挺快,希望以后也这么快。知道借不到钱了,何雨柱就回了家。 “李同志,东西我一定送到,那位同志有什么特点。” 何雨柱看着外面冷冷清清的,就低声问着。 “那位同志会在脸上点一颗媒婆痣,你看到就明白了。这次谢谢你了。” 李怀德对何雨柱刚才的动作十分欣赏,是个可造之材。 “好,我明白了。” 何点点头,表示知道。 “后面要是在联系你,我换个身份,去庆云楼找你。” 李怀德站起身子,拿着没有水的杯子准备演戏,给了何雨柱一个眼神。何雨柱秒懂,往门口走了几步。 “你就是骗我,怎么可能会没有钱,我姐的嫁妆呢,是不是都被你们用了,我可是吕家唯一的男丁,你们没有良心。” 李怀德高声叫喊着,陪着他破破烂烂的衣服,黑黝黝的脸,十分自然。最后用力把被子摔在地上,吓了雨水一跳,雨水一懵,看见何雨柱眨眼,就扯开了大哭起来。 何雨柱和李怀德在何家门口推搡了起来,不一会儿,李怀德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四合院,何雨柱抱着何雨水回了家,关上门。 看着门关起来,何雨水立马收回哭声,脸上一点眼泪都没有,刚才就干嚎了。 “雨水真棒” 何雨柱认真的表扬了何雨水,太会配合了。 “吓死我了,哥哥,以后他还会来吗?” 何雨水紧张得不行,今天真是太刺激了,太紧张了。 “放心,不会,一个身份不能常用。” 何雨柱没有过多的解释,能让李怀德上面就知道外面有多紧张了自己家的事估计他们也查得七七八八,这就行,以后也有人背调。 “哥,我饿了。” 放松下来的何雨水突然觉得自己好饿。 “那去吃烤鸭还是吃羊肉汤。” 何雨柱现在也饿,早饭都没有吃呢,正好出去吃午饭,他懒得做。 “我们去吃牛肉好不好,我早就馋了。” 何雨水眨着大眼睛看何雨柱,何雨柱无奈了,完了,嘴养刁了。 “走走走,我收拾一下就走,等下你记得哭哭啼啼的出门。” 何雨柱起身收拾,锁好门,拉着假装哭哭啼啼的和何雨柱出了门,然后两人就往烤肉宛走去,现在时间有点晚了,那边人不多。 第二十六章四合院后续 “哥哥,我们这样怎么回四合院啊。” 吃的时候挺开心,现在何雨水有点愁了,这个样子回去不合适啊。 “等下找人和爹说一声,今晚先回庆云楼,明天晚上让爹接你回去,你一个小孩子需要什么解释,你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柱本来想回四合院的,但雨水提醒的对,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也对,我知道了。” 何雨水毫无负担的跟着何雨柱回了庆云楼,至于打包回来的菜品,都被三师兄那去热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饭。何大清没下班就知道了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走了,刚一进院子,就被阎埠贵拉住。 “老何啊,你还不知道吧,今天你家出事了。” 阎埠贵的性子何大清已经摸清了,很是不耐烦打理他,但想着以后雨水回来住不好弄的太僵,就耐住性子给了阎埠贵一支烟。 “你媳妇娘家今天来人了,说是没钱来找你借点,还好你不在,就两孩子接待的,柱子还找易家借钱了,没有成功,贾张氏还骂了柱子。后面那人还和柱子闹气了,雨水都吓哭 然后两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阎埠贵收到了烟,那是尽职尽责的把事情讲了清楚,没注意到何大清微微抽搐的嘴角。何雨柱让人带话说,两人去烤肉宛点多了,带回来不好就拿着回庆云楼吃了,明天下午他再去接雨水。他肯定相信自己的孩子,但阎埠贵的话,估计也是真的,还特意去易家借钱,搞笑了,柱子没去弄死易中海就好了,还借钱。臭小子手里钱现在比他老子都多。 何大清面无表情的回了家,看着何雨柱来不及收拾的衣服,默默收回来放好,他已经在喜儿那边吃了晚饭,休息一下,就可以去闹一扬。 臭小子,这是耍着院子里的人玩呢,不过闹一扬也好,他也活动活动,免得无聊,还有贾张氏,真是不收拾就没记性。 阎埠贵笑眯眯的回家,交代家人快点吃,估计有热闹看,杨瑞华知道是什么事,默默加快速度。 院里的人知道何大清回来了,就都等着看好戏。 何大清休息了一下,拿出擀面杖,就往贾家去了,前院后院一下子就出现了很多探头探脑的人。 “碰”的一声,贾家的就被何大清踹开了,贾张氏被吓了一跳,刚要开口骂,就发现是何大清,话就堵在嗓子眼里, 出不来。 “何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自从上班后就认为自己已经是一家之主了,被何大清吓着了,语气很不友好。 “我什么意思,贾张氏,你敢骂我家柱子,今天我就打你儿子,瞧瞧他对长辈说话什么样子,一点礼数都不懂,我来教教他。” 说完何大清用手一拉,贾东旭就被拉出门,何大清可不会手下留情,他知道,不管易中海还是贾张氏,可都把贾东旭当成眼珠子,打他们两十顿都不如打贾东旭一顿,再说贾东旭态度不好,他做为长辈教训一下也没有错。 “啊啊啊啊,东旭啊。” 贾张氏被何大清阴冷的眼神吓着了,眼睁睁看着贾东旭被拉出去打,才急忙扑过去,抱住何大清的腿。 “我错了,是我不修口德,是我的错,你放过东旭啊,我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倒是想保护贾东旭,可是何大清的擀面杖挥舞的带着破空声,她也怕啊。真是的,白天她猪油蒙了心啊。 “住手” 易中海用力握住何大清手里的擀面杖,气的眼睛发红。贾东旭还第一次被人这样打,第一下还想叫,后面几下直接给他疼蒙了,张着大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东旭啊,你怎么样啊,你没事吧,不要吓妈啊。”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拦住何大清急忙抱着地上掉贾东旭,心疼的掉眼泪。 “易中海,你不是说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么,贾东旭对我不敬,我教训下怎么了。白天,我家柱子被骂可没有顶撞她贾张氏。” 何大清用力一抽,易中海一个踉跄,眼神阴狠的看着何大清,一时间说不出话。 何大清也没有继续打,毕竟就是为了诈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出来。 “贾张氏,白天你骂的那么难听,我家柱子有顶撞你吗?” 何大清看着地上哭的可怜兮兮的贾张氏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贾张氏想张嘴骂,但看着何大清最后只摇摇头,她后悔啊,她怎么就忘记了何大清可是敢杀人的,她怎么就出去骂人,躲在家里不就行了,何家真的会杀人啊。 “看到了没,我家柱子那么有礼貌,这贾东旭刚才可是吼我了,怎么我教训不得,我有什么错。” 何大清斜眼看着易中海,眼里都是故意挑衅。 “你强词夺理,是你踢了贾家的门,东旭没有做错。” 易中海用力为贾东旭辩解。 “哦,那我家柱子站在院里被骂又怎么了,我就是敲门大声一点而已。” 何大清把玩着手里的擀面杖,语气满不在乎。 贾张氏停住了哭泣,看着何大清心里恨得不行,但不敢讲话,就可怜巴巴的看着易中海,一副你要为我做主的样子。 “你强词夺理,你大人就是不对,今天你必须赔钱,道歉,不然我就去报警察。” 易中海发现说不过何大清就开始威胁。 “行啊,那你说的哦,你去报啊。以往你说大院的事大院里解决,到处拦着不然报警,现在怎么要报了,你去啊。警察来了我也是这个说法,贾东旭吼我,不敬长辈。” 何大清一脸玩味的看着易中海,特别是注意到四周围的人那怀疑的眼神,何大清就更高兴了。易中海心里恨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威望啊。 “你姓何他姓贾,你就不是东旭的长辈,你就是乱打人。” 贾张氏用力吼着,看到易中海压不住何大清,她急忙出声。 “哦,我不是长辈啊,那你也不是我家柱子的长辈,你凭什么骂他,他就站在院里,你就骂他,你有病啊。” 何大清大声的吼起来,拿起擀面杖就往贾张氏身上打,一点犹豫的没有,出擀面杖极快,贾张氏的得意还在脸上,就被打得抱头痛哭。 “杀人了,何大清杀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贾张氏一边跑一边叫,何大清就像是猫抓老鼠一样,表情惬意。 “够了” 老太太被李翠玲扶着出现,周围的人顿时收起笑声,让出一条路给老太太,何大清整理一下衣服,上前挤开李翠玲,亲自扶着老太太。 “都晚了了,您还没有休息啊,是不是有些人没有照顾好您啊。” 何大清嫌弃的看了一眼易中海,要不是老太太看不上他们何家,会轮到这个土狗。 “好了,今天的气已经出了,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工呢。不要闹了。” 老太太看着低头哈腰的何大清很是高兴,也不在意易中海难看的脸色,笑着就把事情定性。 “好,都听您的,我扶您回去休息。” 何大清闹一扬也觉得差不多了才,谁愿意和这些掰扯啊,一群没脑子的家伙。 易中海本来要说话,被老太太轻飘飘看一眼就闭嘴了,贾张氏急忙扶着贾东旭回去,也不管身上疼不疼了。 其他人不明就里,对老太太心里更忌惮几分,老太太看在眼里,嘴角上扬,慢慢回了后院,心里得意。 何大清送完老太太就回来洗洗睡了,不管外面洪水滔天。 “妈,我们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看着给自己上药的母亲,眼里都是怒火。 “何大清真的会杀人,是真的,你不要问那么多,今天是我的错,我脑子蒙了,我们不能对上他,他在外面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我们惹不起,还好只是打一顿。” 贾张氏看着身上都是青紫色的贾东旭心里也恨,也怨,但最后都变成了叹息。 “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贾东旭对母亲的态度有点好奇了,以前自己的母亲可没有那么怕何大清,而且对易中海的态度也有些不对。 看着满眼怀疑的贾东旭,贾张氏想想还是告诉他,毕竟现在贾东旭才是一家之主。 “你不要惹何家,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就看看易中海。” 随着贾张氏的话落,贾东旭张大嘴巴,满眼不可置信。 “妈,你怎么知道的。” 贾东旭心里有些颤抖,说话都不自觉放轻。 “你不要管,但这是真的,还有易中海,他也不是个好的,特别是后院的老太太,她能让何大清都退让,也是不见简单的。我以后一定管住嘴,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贾张氏嘴上说着,手上没停,看着满身伤的贾东旭心里有几分苦涩。 “我知道了,妈,我知道了。” 贾东旭第一次知道这些事,还是被吓着了。颤颤巍巍的去睡了。贾家安静了,易家没有。 “老易,睡了吧。” 李翠玲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阴沉的易中海,说话都不敢喘气。 “何大清,老太太,他们该死。 还有你,白天为什么不借钱给何雨柱,要是你借钱了,就不会连累贾东旭,我才和他关系好点,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易中海一把拉过李翠玲,将人按到床上,用被子一盖,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李翠玲身上。李翠玲疼的在被子下面瑟瑟发抖,但不敢叫,只能忍着,也不知道易中海从哪里学来的,这样不会再身上留痕迹,可是却是实在疼,易中海毫无顾忌的手打脚踹,李翠玲除了脸身上到处都是伤。 “呼呼~~” 易中海打了李翠玲一顿,心里对气少了许多。 “好了,装什么,都没有伤,去给我准备洗脚水。” 易中海嫌弃的看着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李翠玲,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的事,早就把人弄死了。 李翠玲下床去厨房拿热水,抖着手端出来给易中海洗脚。 “你说白天何雨柱态度很好。” 易中海现在的理智回归了,想着之前听到的消息。 “是的,虽然很久没有见到何雨柱了,但他现在很有礼貌,态度温和。对上门的穷亲戚也很有礼貌。” 李翠玲慢慢的给易中海洗脚,忍着身上的疼痛。 “这么说,何雨柱还是那个何雨柱,这就好,现在他在学艺,以后早晚回来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挑拨离间。” 易中海一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样子。 “你今天就应该借钱,这样晚上就是我呛何大清了,东旭又怎么会被打。” 易中海再次嫌弃李翠玲,一点脑子都没有。 “不是我不想借,是家里没钱了,本来早上就要和你说的,你不是急着出门嘛。” 李翠玲低声说着,眼里都是麻木,自从易中海废了,三天一打都成习惯了,她又没有地方可去,外面打仗呢。 “这么回事,我才关饷多久。” 易中海怀疑的看着李翠玲,眼睛微眯,似乎认定了李翠玲偷钱。 “老太太一直要吃好东西,鸡蛋,糕点,肉,有时还要烤鸭,家里的钱就不够了。” 李翠玲低着头,自然是都被她换成黄金存起来了,也就是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不然早在易中海废了的时候她就走了。 “哎,以后省着的点,不要老太太要什么就弄什么,她一个老太太,吃那么好做什么。” 易中海心里难受,但也不敢对老太太发火,只能吩咐李翠玲,洗好脚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心绪不宁。 何大清什么时候有穷亲戚了,而且上来就借钱,怎么都不对劲,还有何雨柱,何大清不可能没有交代让他离自家远一点,竟然第一个过来借钱。 贾张氏都指着鼻子骂了,何雨柱也没发火,要知道以前的何雨柱那是一点就着的爆脾气,转性也没有那么快啊。 还有何大清,他被老太太一句话就叫停,就真的放手了,怎么看都不对劲,何大清可不是什么好说话都人,就今天的事,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怎么这么憋屈呢。 第二十七章意外之财 何大清就一直惦记着老太太的家当,但直接对老太太出手他是不敢的,是知道有没有看着老太太,万一老太太死后他们来报复就不好了。拿点东西何大清觉得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就在埋到东跨院去,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老太太也不不敢声张。 感受到院子里都安静了下来,感觉时间差不多,何大清摸黑靠近了老太太的屋里,先点燃一支香,等了一会儿悄悄推开门,看着地上掉白面,嘴角微抽,老太太还真谨慎啊。 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轻手轻脚的进了房子。看着床上睡得很沉的老太太,也没有靠近,加快动作,先从柜子后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将东西全部倒进一个布包,盒子放回去。 做这些的时候何大清都带着手套,整个头都是包裹起来的,身上的衣服也是自己学着做的,破破烂烂的是用多种布条拼接而成。 然后又用工具把靠厨房的墙角挖开,拿出里面的黄金,本来想要在拿床下面的东西,可惜包袱有点装不下了,何大清只能含泪放弃。收起自己带来的布,快速离开老太太的屋子,回了自己的家,直接进入地窖。打开地窖的灯,看着一包袱东西直喘气,有点重啊。 今晚一共得到小黄鱼50块,大黄鱼20块,玉手镯6个,戒指5个,玉石珠串2个,金首饰4件 ,玛瑙珠串4串。 何大清还是有些难受的,包袱做的小了,剩下的东西拿不到了,可惜了。 从地窖爬出去,来到东跨院,将东西包好埋在菜地的一角,这几天正好翻过地,看不出来。回到了家,将衣服、鞋子、手套、头套全部打包,明天拿到轧钢厂烧了,这样就不会有事了。 何大清自然知道这点东西老太太丢了也不会伤筋动骨,她的家底肯定还有,但那又怎么了,那么多财富他理应有一份,他可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过老太太的,可惜老太太太小气了什么东西都不给他,他只能自己动手。 至于有了喜儿就放弃易中海,原本确实是这样想的,毕竟和老太太对上不好,反正他也没有单算一次性就把易中海打压下去,就先放过易中海又如何。可他现在觉得他们都该死啊,他的生活已经一团糟了,他们怎么可以幸福,他要他们寝食不安。 也许在外人眼里 何大清的日子是幸福的,儿子出息,女儿聪慧,家有房产,自己有手艺有工作,可是在从何雨柱那里知道吕冰娇知道易中海的算计却选择不说开始,何大清的世界就崩塌了。 他爱了那么久的人,最后也不相信他,或许她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是因为他合适,她才下嫁给自己。是这个世道逼着她嫁给了自己,不是被自己打动。就像喜儿,不过是老太太送来的赔礼,喜儿虽然对自己挺好的,可是总会流露出些许的鄙夷。他看到了,他知道的,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老太太不死,她就要乖乖听话,伺候自己。 哈哈哈,他们怎么可以顺心,他都不能顺心。 何大清的精神状态不知道哪天就崩溃了,看着正常,但和从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是没有人发现。 弄完所有的事,何大清沉睡过去,不知道梦到什么,眉头越皱越紧,天朦朦亮时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阴沉的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老易啊,麻烦帮东旭请几天假啊,东旭全身疼,真的起不来。” 贾张氏哭得梨花带雨,抱着易中海的手不放开。 “不能请太多,不然对东旭不好,我也知道这次东旭是无妄之灾,这里有三个大洋,你去买只鸡给东旭补补,我先帮着请一天假,多用药酒揉揉,明天尽量上班。” 易中海虽然没有办法再和贾张氏活动,但被贾张氏这么依赖着,他心里也是暗爽的,把钱给了贾张氏就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出门了。 中院本就安静,即使易中海和贾张氏说话声音在再小,何大清也听得清楚。何大清阴恻恻的笑了起来,盯着转身回家的贾张氏,眼神阴狠,希望贾张氏喜欢自己送她的礼物。 早在何雨柱回来前的一天,何大清就买通了最近的医生,让他到时候给贾张氏开大量的止痛药,还提议要开容易上瘾的那一类。就打算近几天找借口打贾张氏一顿。没想到何雨柱把借口送到手边,现在还意外加上个贾东旭。这下何大清倒是要看看贾家母子能熬多久。 起都起来了,何大清洗漱后就出门吃早饭去了,至于老太太,没有到中午是醒不过来的,她知不知道自己东西丢了,何大清不知道,反正找不到。 何雨柱这边送完雨水上学后绕路去了雨儿胡同口的废弃房屋,看到周围没有人,就急忙在老槐树上摸索,老太太的意思,东西在槐树里,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摸索了一下要放弃时,何雨柱找到了一个凸起,用力撬开,发现下面全是黄金,何雨柱呼吸一停,急忙脱了一件内衣出来,三两下将东全包进去,没有数,随意恢复一下,小跑着回庆云楼。 回到自己的屋子,何雨柱还在喘粗气,手脚发麻,脑子嗡嗡的,将东西一包的塞进衣柜,拍拍脸,整理一下衣服就去了后厨,不能看,要不然自己真的会憋不住。 何雨柱今天选择上菜,特意和李师傅说,想看看客人的反应,李师傅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说什么,早一天上灶晚一天上灶都一样,上菜可比厨师累多了,想试就试。忙忙碌碌的一上午让何雨柱平静了下来。中午吃完饭,就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一早上也没遇到要等到人,有点小郁闷,但想到柜子里的东西又激动了。 颤抖着手拿出一包东西,黄灿灿的,一个一个的数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一共230个小黄鱼,发达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自己不能急绝对不能露出马脚。今天一早上都没有看到来拿情报的人,下午一定要再次注意。不知道说好的上午,怎么没有来,下午他也不用上灶,正好可以一直送菜,希望那人平安,不会出事。 将东西重新包好,放入衣服的最下面何雨柱关好衣柜,躺在床上尽量睡觉,不然下午怕没有精神。 老太太起床就发现不对了,她的起床时间几乎是固定的,睡得这么晚从来没有过,看着地上的面粉,眼睛微眯,昨晚有人来过,就是不知道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正常起床,洗漱,拿点点心垫垫,出门溜达一圈,然后晒晒太阳,等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了,老太太才回屋休息。 先去柜子后面看了看,一拿盒子就知道东西没有了,发现墙角的痕迹,拿东西撬开一看,果然,东西不在了。老太太沉的住气,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毕竟这就是些明面上的东西。 走到床边,用工具拖床底的箱子,打开一看,东西都在,才放下心来,从箱子里拿出一块玉佩贴身佩戴,这是一把钥匙,本来不想招摇才藏在箱子了,但现在又小毛贼出现,还是贴身带着的好。 老太太家底丰富,明面上的东西少,地底下更多多。就在老太太从前住的大前门小院里是有一个地窖的,陆陆续续修了两年才弄好,都是晚上偷偷摸摸弄,东西也是一点点悄悄放进去的,知道这事的除了老太太其他都下去见阎王了,老太太可不会给自己留下那么大的把柄,后面搬进去,也拿了不少东西出来放在明面上,还有雨儿胡同口的槐树,所谓狡兔三窟,老太太可是把东西分成了很多份藏着,就是为了防一手。 虽然丢的东西和自己的收藏比不了,但那也是自己的东西,不管是谁,老太太都不打算放过。 随意恢复了一下墙角,老太太在思考是谁,易中海估计没有那个胆子,院子里的人除了何大清其他人也不知自己的来历,而且这么准确的拿东西,一定是早就摸清楚位置了。何大清虽然来过自己这几次,但时间都短,李翠玲倒是来的多,毕竟要打扫房子。昨晚自己被迷晕了,今天起来没有任何不适,这可不是一般的药,不管是李翠玲还是易中海拿不到的。何大清倒是有可能,不过昨晚何大清才送自己回来,东西就丢了,自己肯定会怀疑他,这也太显眼了。何大清可是个怂货,不敢这样做。那么就是外面的人,会不会是姓张的安排的,这很有可能。 算了,先观察一下,那些东西可不好出手,先看看是不是何大清,有喜儿在,何大清也瞒不住什么,让喜儿先套套话。 老太太打定主意就避着人出了四合院,慢慢悠悠的走着,无意逛到雨儿胡同口时,瞳孔一缩,早上何雨柱虽然恢复了一下,但还是留下了许多痕迹,老太太趁着没有人靠近槐树仔细看了看,脸色阴沉下来,都没有了,这里可是她剩下的所有黄金,只有姓张一个外人知道在加上自己屋子里的,这里痕迹那么新,估计也是刚动得手,果然啊,人有了二心就不该留着。 老太太没有管这里的事,压抑着怒气往东直门走去,到了大路,叫了一辆车,坐在车上慢慢的收敛了怒气,算了,不和死人计较。 黄包车师傅速度很快,将老太太放在东直门一家店铺门口就离开了。老太太慢慢悠悠的走进去,接待的人看到老太太一愣,急忙热情的招待。 “我想要根拐杖,人老了,不中用了。” 老太太笑着说,周围来看家具的也不奇怪,这家木制是老字号了,用料扎实。 “老太太里面请,都在后面放着呢,你喜欢哪个就拿哪个,价格一定公道。” 接待的男子扶着老太太进了后面,穿过垂花门,就低声问着:“主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老太太随意的看着放在墙边的拐杖,随意的拿着试试。 “我那屋子被偷了,还有雨儿胡同口的槐树,东西都没有了。这有二心的人啊,就是留不住。” 老太太本来不打算用拐杖的,不过来都来了,就选了一根紫檀木的,一整根紫檀木雕刻打磨的,很得她的心意。 “该死的,主子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男子眼神阴狠,低头说着,本来那些人就要走,他正好送他们一程。 “我就要这个,掌柜的算便宜点给我。” 老太太点点头,高声说着,外面的人也都听得到。 “好嘞,这边请” 男子假意带老太太付账,又送老太太离开,看着老太太坐上车,才回了店里招来一个伙计看店,他亲自去安排事情。 何雨柱休息没多久下午上工时间就到了,跟在跑趟的身后开始忙碌起来。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趟,感觉腿都跑细了。至于李怀德给的情报,总算是送出去了,那人脸上的痣画的太明显了,何雨柱路过时一塞就自然的继续送菜。 得到情报的人也是一愣,不过反应很快,自然的收起来,继续吃饭。吃完低头擦脸时还把痣给弄掉了,何雨柱看了一眼嘴角微抽,继续专心传菜。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何雨柱坐下吃晚饭,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今天怎么不接雨水了?怎么样跑堂累不累。” 李师傅有点好奇今天没有看到何雨水。 “我爹以后回家住了,他会照顾雨水的。我可是真佩服小马哥几个了,这真不是一般累啊,事情还多,还不能送错,我脑子现在都嗡嗡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们天天干,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 后厨吃饭的都笑起来了,特别是几个跑堂笑得最开心,何雨柱年纪小,又是李师傅的高徒,他们已经很照顾了,不过何雨柱是个实在的,干得很用心,他们对他态度很好。 “知道累就好,这人啊各有各的长处,你有天赋就越要脚踏实地的努力,这样才走得远。” 李师傅笑着教育何雨柱,吃吃苦也是好的,孩子都要吃过苦才懂得珍惜。 “是,师傅,我知道了。” 何雨柱认真回答,要不是为了送情报,他真的一点苦都不想吃,太累了,比做菜累多了。 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又是一天过去。何雨柱今夜睡得格外沉。 第二十八章最开心的何雨水 “翠玲啊,你这是有什么事。” 老太太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李翠玲被吓了一跳。 “老太太,我要给您打扫房子,但您不在,我就,我就…” 李翠玲支支吾吾的,今天她看到老太太出门了,本想着进去看看有什么东西,但老太太出门就把屋子锁了,她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老太太屋子的钥匙她早就偷配了一把,但是后院一直有人,她不敢明目张胆的进去。 “哦,那就进来吧。” 老太太对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李翠玲很是嫌弃,她偷配了钥匙,老太太是知道的,毕竟自己钥匙上多了层腊油,她又不是瞎子。还以为是个心狠的,结果也是个怂包。也对,这四合院是她精心挑选的,里面都是些奸懒馋滑之辈,胆子又小,脑子又不好。这样她才能安稳的生活,毕竟一点点的能力就让这些敬着自己,省心省力。 “哎,好的,好的。” 李翠玲默默收起来自己握的发热的钥匙,低眉顺眼的跟在老太太身后进了屋子。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喝水,李翠玲默默的打扫房子,不敢看老太太一眼,一边做事一边懊悔自己怎么就不动作快点。 老太太屋子里东西被拿走了,她也没打算补充,就留下的那点钱也够她生活很久了。没有了再去拿点就是,她一个老婆子也吃不了多少。 “老太太,我收拾好了,就先回去了,晚点给您送吃的来。” 李翠玲低着头,声音低低的。 “不用了,以后我自己吃,你们也不容易,有好菜想着我就分一点,其他时候我可以自己吃,你身子不好,也不要那么劳累。” 老太太直接拒绝了,天天玉米渣子,炒白菜的,谁稀罕啊。 “是,那我走了。” 李翠玲对老太太的关心一点也不感动,走得飞快。 很快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何雨水跟着何大清回了家,许大茂也放学了,院子里的孩子很多,三三两两的约着一起玩,吵闹声就像是一股生机注入了95号四合院。 对于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在家住的事,最心烦的就是贾张氏和易中海。中院四户人家,他们三家一直矛盾不断,最后一户和隐形人一样,天天关着门过日子。 “爹,我作业写完了,我要去玩。” 何雨水总算是见到院里的小孩了,很激动,可算是不用待在屋子里发呆了。 “去吧,去吧,小心些。” 何大清在厨房弄吃的,今天他卖了鱼,鸡蛋,还有豆腐。晚上一定让雨水吃好。 何雨水就在院子里和许大茂几个玩,因为何雨柱对许大茂态度很好,许大茂也爱带着何雨水玩。 “妈,晚上吃什么?” 贾东旭躺在床上,白天贾张氏开了不少止痛药回来,贾东旭现在不怎么疼了,有精神力许多。 “我买了肉,已经炖上了,晚上吃红烧肉。” 贾张氏在自家炉子旁边纳鞋底,身上已经不疼了,这止疼药效果很好,就是有点贵。 “嗯,妈你说何大清怎么就不去外面住了,还把何雨水带回来了。” 贾东旭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眼里都是烦躁。 “何家的事你少管,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这止痛药你也带着,要是疼了就吃。” 贾张氏不想再去招惹何大清。 “哎,知道了,不过吃了药,总是容易犯困。医生有说什么注意事项吗?” 贾东旭看着药瓶心里惶惶的。 “没有,这可是进口药,贵着呢,直说疼了就吃。” 贾张氏白了贾东旭一眼,止痛药,止痛药,肯定只能止痛啊。 贾东旭望着黑呼呼的小药丸,心里突突的,但也不再说什么。 何大清要是看到药非要笑死,这可不是什么止痛药,这就是福寿膏,只是剂量很小,确实有止痛镇咳的作用,可是继续吃下去,这两人也完了。 易中海回到家,看着饭还没有好就有些不高兴。 “你一天天干什么呢,饭都做不好。” “我给老太太收拾屋子,老太太说以后不用我们送饭过去了,有好吃的给她送一份就行。” 李翠玲低着头做事,看着唯唯诺诺的。 “哼,这是看何大清住回来了,嫌弃上我们了,那就不用再管她。我们自己吃。” 易中海语气愤慨,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阴狠的看着正房那边,老太太也是一个养不熟的,自己伏低做小那么久,还不如几顿肉重要,还想做自己干娘,她等着吧,一个孤寡老太太,等着以后走着瞧。 前院阎埠贵家:“爸何大清家做好吃的,太香了。” 阎解成咽着口水,何大清很少回来做饭,但每次做饭那真的香满四合院啊肚子更饿了。 “好了,快拿着碗出去吃,就着香味,你也算是吃到了。” 阎埠贵笑着把玉米糊糊递给阎解成,他和何大清不熟,昨天人才在中院大发神威,他可不敢今天就凑上去。 虽然家里有些钱,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还是要省着点花,反正也没饿死。 阎解成不高兴的抱着碗坐在门口吃,身边是更小的弟弟,两人吃一口就用力闻闻空气里的味道,馋得不行。 何大清将炖好的汤分了一小碗出来,亲自送去给老太太,寒暄几句,就笑着回了家,叫雨水吃饭。 老太太看着奶白色的豆腐汤,心里对何大清的怀疑彻底消失了。认识这么多年,对何大清的性子不说十拿九稳,也是手拿把掐,看来真不是何大清动的手。 至于何大清为什么给老太太送汤,老太太了解他,他也挺了解老太太的,那些东西他又不打算用,就当从来没有过,自然理直气壮,心平气和。 何雨水吃完又出去玩了,四岁的孩子,正是爱玩的时候。 何大清慢慢悠悠的吃着喝着,耳边是小孩子的笑声,眼里空洞洞的。 何雨水是玩疯了,原本还担心今天爹问那个小舅舅的事,结果爹根本不在意,院里的人也没有提起,何雨水彻底把事情抛到脑后了,回家真是太好了,以后都要住家里。 天黑了,小孩子们都回家睡了,何雨水在何大清的伺候下洗漱睡觉。真是太好了,终于有人帮着她洗漱了,在哥哥身边什么都是要自己做,她每次都好艰难啊,爹真好。何雨水今天太开心,太幸福了。 何大清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睡了,作案工具今天已经都烧了,以后那些东西他也没打算动,暂时就这样吧。 易中海坐在家里睡不着,何大清给老太太送汤,他看见了,何雨水的笑声他听见了,这些事就像是一把刀一点点的挖他的肉,让他坐立不安,怒火中烧。 贾东旭身上又疼了,但不敢在吃那个止痛药,看着自己妈又拿了三四颗吃下,贾东旭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忍着疼痛努力睡觉。 前院是最安静的,早早的都睡了,大家忙了一天都累了。 后院,老太太还没睡,她在等消息。许富贵也没有睡,他在等着自己媳妇睡了好出门。 夜深了,许富贵先动,从自己旁边的墙翻出去,老太太从窗户里看了一眼,眼里都是不屑。许富贵这人,不老实,有不少相好的,就没安身的在家待着过。 老太太又继续坐回床上,闭眼假寐。 “吱” 轻微的开门声出现,惊醒了老太太。 “主子” 来人是白天的男子,声音低低的。 “怎么是你来,老吴呢?” 老太太看着来人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吴叔受伤了,来不了。让我来给主子报个信。” 男子坐在椅子上,低声说着,今晚要不是吴叔他就不在了。 “严重吗?大夫怎么说。” 老太太急忙下床,那可是她唯一信任的人啊,现在唯一的依靠。 “大夫说没事,就是断了一条胳膊。好好养着就行。 主子,姓张的人我们都处理了,他们不是人啊。不止拿了您这边的东西,大前门下面的也被拿走了,有些找不着了,但大部分都追回来了。吴叔说,已经暴露了,那些东西不好藏。” 男子带着几分恨意,真是些贪心不足的,差点就被他们给坑了,那些东西可是还有他们的一份啊。 “送一箱子黄金过来,剩下的你们都带走。事不宜迟,你们在三天内走。” 老太太可是清楚自己的东西有多少的,现在又死了那么多人,一定会惊动其他人,不能再留下来了。 “是,我这就告诉吴叔。” 男子也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果断,只要一箱黄金,急忙起身离开。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心里难受啊,墙倒众人推,这些个叛徒,她的宝物啊。不过老吴没死就好,再怎么样,也能保证三分之一点东西送到儿子手里。 老太太伤心的时候,男子又返回来了,背着三个箱子。 “这是什么?” 老太太有点好奇,她只要一箱。 “这箱大洋,一共5000枚;这箱是黄金 都是小黄鱼,一共400块;最后一箱是小件的首饰和地契,地契是我们那个铺子的,以后租金都留给主子花销。吴叔说这些主子都要留下,剩下的东西一定送到二爷手里。主子放心,我们知道分寸。” 男子给老太太看完东西就帮着放到床底下去,他们这一走就不会再回了。 “哎,有心了,有心了,快走吧,越快越好,我老婆子还有点关系不会过不下去的,一切小心啊。” 老太太很是感动,财帛动人心,老吴是个好的,带出来的人也是个好的。以后他们都会好的,要不是姓金的拿住了她的把柄,她也跟着走啊。 “主子保重” 男子跪在地上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响头,就快速离开了。他们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老太太摸索着手里拐杖,低声叹气,最后佝偻着身体去睡了,以后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啊。虽然手里有些人脉,但能不用就不用吧。 一夜过去,何雨水神清气爽,早上何大清带着她在外面吃的早饭,何大清以前可吝啬了,这还是第一次带着何雨水在外面吃,现在的何大清事事都透着一股子洒脱的劲儿,何雨水多看了几眼,也没发现爹哪里变了,就感觉现在很幸福。 何雨水不知道这是财富给人的底气,虽然不用,但不能没有,巨额的财富很养人。 吃完饭何雨水开开心心的去幼稚园,何大清慢慢悠悠的去轧钢厂,路上遇到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何大清还特意快走几步,给了他们一个白眼,轻哼一声。 顿时把原本说说笑笑的几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特别是刘海中,要不是易中海拉着非要追上去跟何大清还是说道。 贾东旭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看着何大清眼里都是害怕,原本不疼的身体,突然疼得不行,他轻微颤抖着,远离易中海几人,先往轧钢厂走去了,他知道何大清看不惯易中海 以后他也要远着一点,免得被连累。 易中海自然注意到贾东旭的动作了,双手紧握,牙都要咬碎了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他不怪贾东旭,东旭才多大,都是何大清的错,他努力那么久才靠近贾东旭,现在白费了,一切都白费了,甚至比以前更加糟糕。 看着身边骂骂咧咧也说不清楚的刘海中,易中海只觉得晦气,拉着原地转圈的刘海中大步往轧钢厂走去,他的鞋子是特制的,这样看起来,他走路就和正常人一样,只要不跑,没有人发现他是瘸子。还有耳朵,他特意花高价找手艺人做了一个假的,不撞到就不会发现,他这样就可以骗自己,自己还是正常的。 刘海中被拉的着走很不爽,但也知道,在不走就要迟到了,只能小声嘀咕着,跟上易中海。他挺嫌弃易中海的,一个残废装得那么好,不过易中海确实在厂里有人缘,平日里对他也挺尊敬的,他就不和他计较了。 何雨柱今天正式上灶,李师傅安排了他早班,一早就起来准备,忙得不行。 第二十九章时间加速器 “柱子,我准备带着你大师兄他们离开了,下周就给你办出师宴,后面庆云楼川菜一系就你做主了。” 李师傅颓废的对何雨柱说着,对面要打过来了,他也托人打听了不少东西,可惜啊,像他们这样背景的,真的不好混啊,算了,他也想媳妇儿,早点离开吧。 李师傅一点也不担心何雨柱,这一年多的时光,何雨柱进步飞速,除了川菜,还额外学了鲁菜,徽菜,东北菜等。为什么说等,因为何雨柱这些菜会做得少,他不好评判。李师傅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会多少菜色,天赋太惊人了,学得很快。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有二灶师傅的能力了,不过因为年纪小,还一直在干三灶的活,但工资也涨到30个大洋了。顾掌柜很是喜欢何雨柱,特别照顾,尤其是知道李师傅要走的事,更是把何雨柱当接班人培养,每天除了特定的菜式需要何雨柱做,其他杂事都不用何雨柱管,就让何雨柱专心琢磨厨艺。 “好的,师傅。” 何雨柱干巴巴的应着,这事他真不知道怎么说好,难道要告诉师傅,你好好活着等80年就能回国了。师傅现在都50多岁了,80年能不能活到都是问题,以后真是难见了。 至于劝师傅留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十年的动乱不是开玩笑的,就算他现在和李怀德关系不错,但也不能保证护得住师傅和师兄几个,还是早点离开的好,香港也手不错的,都是手艺人,再说师娘以前去安排了,师傅过去也能过点好日子。 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首先是可爱的何雨水破格以4岁的年龄进了小学,现在是一年级小学生了,这是幼稚园张园长离开前给雨水安排的,9月份的时候幼稚园就关门了,优秀的孩子都送进了小学,其他的也被退回了家,张园长特别不舍得雨水,最后求人破格收入小学。正好是阎埠贵在的学校,这事还在南锣鼓巷里风靡一时,大家都知道何雨水是小神童,也打趣了何大清几句。 何大清这一年除了上班,找喜儿,就没有再做什么事,在院里也不和人交流,除了偶尔给老太太送点吃的,其他事情都不管 关着门过日子。 贾张氏染上了药瘾 ,每天都要吃止痛药,家里的钱不够,就找易中海要,身体消瘦,但也风韵犹存,有时候她也会找医生要一点,至于医生为什么会心软给她,那就要感谢何大清了,何大清提前打点过那个开药的医生,确保贾张氏三年不断药,这瘾自然越深越好。 贾东旭虽然吃的少,没有染上药瘾,但学会了赌钱,还被人带着去八大胡同败坏了身子,只是他不知道。这些都是何大清悄悄安排的,不过一点点钱,贾家的未来早已注定。 老太太后面安静得不行,院子里的人都快要忘记有这个人了,她和易中海家的关系也变得不太紧密,老太太现在还能动,也就不太想搭理易中海夫妻,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至于对许大茂的恶意,那也没有,从没有对外说许大茂是坏种的话,许大茂没有因为这事变得调皮。 许大茂每天上学回来就是在院子里玩,家教很好,很懂礼貌。特别照顾雨水,因为何大清会给他好吃的,何雨柱回去的次数少,对许大茂也挺好,态度温和,多是表扬,许大茂就挺吃这一套的,现在对雨水都比对自己妹妹好。许大茂自认为是院里的孩子王,大家都挺听他话的。 院子里的孩子大多由许大茂带着玩,许家的声望也就高了许多,许富贵已经成为了轧钢厂的放映员,也和大家一起上下班,邻里关系好得很,这就让许富贵在院里的话语权大于刘海中很多。刘海中很生气,但没什么本事,只能不断的催着自己大儿子刘光齐读书,以后出人头地。刘光齐现在和许大茂一个学校,很看不上成绩不好的许大茂,但也不敢明着说什么,许富贵可是很在意许大茂这个儿子的,他不敢惹许大茂,都是躲着。许大茂也不喜欢装模作样的刘光齐,觉得人不好,很不搭理他,他就喜欢何雨水,带着出来有面子了,反正柱子哥将妹妹交给自己带,四舍五入就是自己亲妹妹。 易中海的假耳朵做得越来越逼真了,经过中医复健,还有钢板固定,他已经看着和正常人没有两样,大家慢慢的也忘记了他有残疾的事情,他在轧钢厂兢兢业业,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当初的影响都消失了,他又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高级钳工易师傅。李翠玲因着易中海心情好,生活上也轻松了几分,气色都好了不少。 前院阎埠贵家还是变着法子的占小便宜,但也不频繁,没有到每天守门的地步。其他住户也都正常的过自己的日子,只是大家都自发的存起来粮食,也不让孩子出院子玩了。 一周后,何大清带着何雨水与许大茂参加了何雨柱的出师宴。为什么许大茂会在,那是何雨柱邀请的,许大茂算是他在四合院唯一的朋友了。李怀德不在四九城,所以何雨柱没有邀请,这一年何雨柱帮着传递了三次情报,也算是在李怀德那里留下的名字,以后也算是有靠山的人。 出师宴狠狠的给李师傅涨了面子,何雨柱今年虚岁不过14,已经出师,算是少年天才了,老一辈的人都对何雨柱抱有极大的善意。许大茂是大大的震惊了一把,他就只能煮个糊糊的程度,何雨柱做得菜确实色香味俱全,太厉害了。许大茂很崇拜何雨柱,何雨柱单独敬了许大茂一杯,喝得是北冰洋,许大茂激动的不行,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护好何雨水。何雨水低头吃得抬不起来,今天的菜可是很难吃到的,她要多吃几口,哥哥回家根本不动手,家里都是爹做,要不就是出去吃,她很久没有吃过哥哥做得菜了,感觉比爹做的还要好吃。 出师宴后,何雨柱就慢慢接手了庆云楼的川菜,虽然年纪小,但楼里是用本事说话,也没有人为难他,再加上顾掌柜惜才,各种照顾 何雨柱的生活倒也如鱼得水。 两个月后,何雨柱送别了李师傅和几个师兄,张伟去了肉联厂工作,也离开。整个师门就只有何雨柱留在了庆云楼。何雨柱还是住在庆云楼后罩房,这几间屋子李师傅都卖给顾掌柜了,除了何雨柱住着,其他地方都空着了,顾掌柜没有安排人过去住,就怕何雨柱多心。现在他还没找到合适的川菜师傅,庆云楼里的川菜大旗还要何雨柱先顶上。 他已经让人去蜀中挖人,只是兵荒马乱的,难啊。 何雨柱的事情何大清交代过许大茂,除了许家人,没有往外说,所以院子里也就以为何雨柱还在做学徒,毕竟三年效力是老规矩了,再加上何雨柱年纪小,没有人会想到何雨柱已经独当一面。 何大清在何雨柱出世后就迅速衰老了,看着一下子老了10岁不止,何雨柱还以为何大清生病了,拉着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结果出来何雨柱五味杂陈。 “爹,你这是何必呢?” 何雨柱给何大清倒了一杯茶,神色复杂。 “我有你们就够了,再说也不影响什么。” 何大清很淡定,本来不想说的,没想到儿子那么关心自己,有点感动了。 何大清自己找人配了一副绝嗣药吃了,身体有些虚弱。何雨柱实在不能理解何大清怎么想的,但这对他和雨水来说是好事。 何雨柱叹气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有什么意思。只是晚上专门给何大清炖了补汤,这是二师兄的家传之密,走之前都教给何雨柱了。 何大清笑眯眯的喝着汤,这两年第一次感觉到儿子的关心,让他有些想哭,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儿子的疏离,但很多事他说不出口啊,这样挺好的,这样就挺好的。 这一夜何大清睡得格外安稳,何雨柱睡不着,干脆起来又炖了一锅汤,多炖一点,他也不能在家留太久,虽然早就可以回家住了,但他真的习惯了庆云楼的生活,在家待着反而有点不自在。 火光照得何雨柱的脸忽明忽暗,何雨柱最后叹息一声,算是接受了何大清这个爹,其实何大清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自己放不下穿越前的东西,总是带有色眼镜看他,还故意设计了他几次,这是自己的错啊。感觉胸口闷闷的,想了想,嗯,估计是要长出良心了,急忙将这个想法甩出脑子,长什么良心,这么可怕的东西不能长。 梧桐树上的最后一叶子落下,1948年末解放战争全面打响,四合院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何雨柱也回到了四合院里,庆云楼这段时间关门了,顾掌柜还在犹豫要不要像其他人一样离开,本就没有什么生意,干脆就放假了。 “哥哥,我们也停课了,你说什么时候可以上学啊?” 何雨水趴在何雨柱腿上,手里拿着小棍戳着火盆里的红薯。 “不知道,雨水那么喜欢学习?” 何雨柱其实不是很理解何雨水,当年他上学的时候,恨不得玩,天天放假,何雨水就在放假的第二天郁郁寡欢。 “只有知识能改变命运,只有掌握了很多很多的知识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这是张妈妈告诉我的,我明白的,要是没有知识就会被随意嫁人,那人要是打我,我都没有办法反抗,因为我没能力养活自己。 有知识才会有尊重,张妈妈有很多知识,所以她可以做园长,可以被人尊敬,她说的话,会被人听到,她又地位,可以挣钱,做自己想做的事。 没有知识的女子,就是一件物品,她们连尊严都没有钱。我见过被婆婆磋磨的儿媳,见过被人当物品送人的女子,见过被当玩具打得浑身是伤的女子 。我不想那样,我想成为张妈妈那样的人。”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眼里有害怕也有迷茫,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女子和男子有那么多不一样,但她不想成为那些人,她想幸福的活着。 何雨柱抱紧何雨水:“雨水什么时候见过那些人?” 何雨柱有些心虚的安慰何雨水,这个妹妹自己关心的很少。 “和张妈妈一起去孤儿院时见过,在庆云楼后面的巷子里也看见过,还有喜儿阿姨,她就是被人送给爹的,我见过她几次,她总是笑着,笑得很甜,但我感觉她在哭。” 何雨水埋在何雨柱的怀里感受到安心与温暖,她很幸福,她想要一直幸福下去,谁也不能影响她得到幸福。 “不怕,还有哥哥在呢,哥哥会一直陪着雨水的。” 何雨柱低声安慰着何雨水,没想到在何雨水自己已经见到过那么多事情了,这个世道在逼着人成长啊,那个张园长人还真不错,还好雨水早早的由她教育,这样挺好的,以后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何大清去找喜儿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依偎在一起,坐在客厅对着火盆,烤着红薯,宁静平和,何雨水趴着趴着就睡着了。火星子飞到空中“啪”的炸开,惊醒了何雨柱,他将何雨水放到身边,用毯子盖好,拿起刚放下的菜谱继续看着,他以后都是做厨子,能多学一点是一点。至于要不要继续找个酒楼工作,他还真没有想过,他打算等着学校开学,就先考一个初中文凭出来,至于在往上,不要想了,没这个能力。初中也够用了。 第三十 章 老太太最后的选择 “在发什么呆,还不快点包 ,这些包子要早点弄好。” 何大清看着动着动着就发呆的何雨柱很无奈,这是怎么了,一天在家都不干活 现在就是包点过年吃的包子,饺子,也磨磨蹭蹭的。 “爹,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起去卖摆包子,你把我扔在路边。” 何雨柱手上继续嘴角含笑,说得话却让何大清尴尬不已。不过何大清到底是老江湖,脸色一变 笑骂着:“哈哈哈 ,对后面就送你去学厨了。怎么,有阴影,那这包子你以后别吃,都留给雨水。” 何雨柱笑着给了何大清一个白眼,继续弄包子,没有说话,何大清笑笑呵呵的,这事就过去了。 何雨水却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哥哥还在在意那件事,哥哥心里放不下。 雨水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小人书,只是一页也没有翻过。她记得张妈妈说过,有些事造成的伤害永远也不会好,会被记一辈子,哥哥就是这样吧,虽然不说,但一直记着。 “雨水,出去走走,看了一天的书 ,小心眼睛瞎了。” 何大清拿包子去冻起来,突然看到一动不动的闺女,急忙说着,催雨水出去玩。 “啊 ,哦,好的,爹。” 雨水被叫了一个激灵,然后放下书,去找许大茂玩,许大茂在中院和其他人在玩老鹰捉小鸡。 “爹,我白天看到易中海去找了老太太两次,看样子是想和老太太一起过年。” 何雨柱又开始包饺子,这些馅料都是何大清准备的,一共准备了七八种,有得他包的了。 “包子馅包饺子,你也太不讲究了,说出去都丢人。” “管他干嘛,这不之前有个姓王的战士专门来看过老太太,他就像是闻到味的苍蝇 ,又开始巴结老太太了。现在红军胜利了,眼看着战事要结束,易中海见老太太有关系这就又想粘上去。” 何大清嘴上不屑,手里也开始包饺子,还有点面,留着做馒头吧,看何雨柱包饺子挺得劲儿。 “老太太会答应继续选他做养老人吗?” 何雨柱靠近何大清,声音低低的,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坐好,这是肯定的,老太太从始至终都是选择了易中海。” 何大清虚打了一下何雨柱,让他不要搞怪。 “那这一年,老太太一副和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我都以为老太太看不上易中海了,客气疏离的很。” 何雨柱有点好奇的挑眉,手里动作不停。 “你不知道吧,训狗就是这样,先对他很好,让他觉得你离不开他,等他尾巴翘起来了,就不再管他,冷着他。那个时候他就会得意,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然后突然拿出更厉害的东西出来,但狗得不到,狗就会自己跟上来,想尽办法的靠近,直到拿到为止。这个过程里狗会放弃,那个时候就要敲打,时不时给一点点好处或者展示一下更厉害的东西,吊着狗。 几番拉扯下来,狗就会听话,没有自己的思想,会按照训狗人都想法去做。但狗自己不会这么觉得,只会以为那是自己的想法。” 何大清认真的看着何雨柱,这里面学问大着呢,可是大户人家从小就学习实践的用人之道。老太太可是很有手段的,有不少死忠,现在训练一个易中海和玩似的。 何雨柱听到背后冒冷汗,原剧情里,那个傻主不就是这样一点点被他们驯服,成为了他们想要的样子。 “怕了 ,你是有点聪明,但还远远不够啊。不说你,你爹我在老太太面前玩心眼子都是不够的。她们那样的人,可以自小就会用人使人的,天生就会的。” 何大清也才看清没有多久,所以宁愿偷偷摸摸干的小事,也不想直接和老太太对上,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玩不过人家。他就是一个厨子 除了做菜什么也不行。 “是有吓到,我知道他们不是好人,但这听起来总觉得背后发凉。” 何雨柱大方的承认了,自己已经把人想的很坏了,没想到还能更坏。 “爹,我看你总是送好吃的给老太太,还以为老太太会选择你养老,毕竟我们家怎么也比易中海家好。” 何雨柱收回心神,还是不理解何大清的做法。 “那点东西算什么,不过是多一嘴的事。 真正麻烦的事伺候老太太,洗洗涮涮的事情。再说,我也没有天天送,半个月送四次算是多的了,全凭自己,想到就送。老太太还记得我的好,易中海媳妇伺候的尽心尽力,老太太也不见得看得上,只是她没得选择。” 说完就把新做好的一屉饺子拿去冻上,又拿了一个新的馅料出来。 “老太太那边我可不是白给她吃的,我对她越好,她就会越不满意易中海,倒是后就不会真心对待易中海,易中海那个小人,必然会记恨老太太,他们的关系就不会密切。再说了,我送的都是重油重盐的菜色,还给的是最有油水的,老太太自然是满意的。” 何大清嘴角含笑但眼里都是冷光,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厨子,因为是人就要吃饭。 何雨柱倒吸冷气,想到去年初还脚步稳健,如今有些步履蹒跚的老太太,默默给何大清一个大拇指,同样是厨子,他知道何大清用得是什么法子,大小伙子都不能那么吃啊,老太太可是上了年岁的,这是冲着命去的。 何雨柱不觉得何大清做得有什么错,三家人可是隔着吕冰娇的一条命,虽然法子慢,但这是顶级阳谋,我只是好心,你可以不吃。但易中海一直抠搜搜的,老太太又最嘴馋,怎么可能不吃,就算她发现了那又能如何,在这个年代,何大清送那些菜,就是最有好的表示,再怎么也不可能算错。 何大清挑眉,没想到何雨柱除了惊讶一下,倒是接受良好,心里不由的贴慰了几分,眼里的笑意都弥漫了出来,手上动作越发快了。 “爹,你说,以后还会和之前一样吗?” 何雨柱这是属于试探了,毕竟后面的历史他还是熟悉的,建国以后可有段苦日子呢。 “不好说,其实就他们政策而言,那是要比前面几个好的,但人啊,哪有不贪的,贪情,贪财,贪权,贪吃,都是要贪的。现在是看着不错,以后可说不准。 再说了,外面的人走了,里面也统一了,他们自然是要分权的,旧的东西都要丢开,新的东西才能长久。历朝历代不都这样,上面再乱还能影响我们这些升头小民不成。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何大清不在意的说着,谁当权谁主政,他其实不在意的,反正有手艺,是谁不重要。 “爹,说的有道理。”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说其实还是重要的,最起码几年后的天灾就影响了全国各地,他要开始慢慢屯粮了,从现在养成习惯,一点点存,不然到时候真是会饿死人的,他一直吃好喝好的,承受不了那种灾难。 “对了,我们包那么多饺子出来,是要送人吗?”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又拿一个馅料出来包,有些好奇了,虽然没数,但饺子差不多有500多个了,包子也有300来个,一家就三个人 吃不完,还有其他吃食呢。 “这100个是专门配给老太太的,我精心调配的。包完我就送去。不管最后老太太这个年和不和易中海过都要送。还要多送,不能差这一哆嗦。 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突然放弃,特别是和人打交道,你给了笑脸就要一直给笑脸,可不能突然翻脸,那就是你的错。易中海可最擅长做好人了,又做不到最后。” 何大清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包好了,急忙抬着就去找老太太,脸上笑吟吟的。 何雨柱嘴角微抽,虽然都是好饺子,但何大清可是放了不少猪油,黄油,白糖,红糖,盐酱油,肥肉什么,他看着都腻味。这个特殊套餐吃进去,老太太的血脂血压不升才怪,特别是天冷,吃了还不动,何大清还加了酸菜和山楂进去,好一个边吃边开胃。这种慢性病治不好,又磨人,现在可没有千禧年后的人有意识,等病发了,就估计要准备下葬了。 何雨柱默默收拾东西,中午正好煮饺子吃得了。看到地上的饺子还是很震撼的,去年冷火冷灶,今年应该会有年味。 煮饺子的时候何雨柱在弄蘸料,饺子好不好吃,除了馅料,还要有配套的蘸料,这是有讲究的,不能太浓,这就吃不出馅料的香,不能太淡,会显得馅料太浓。 何大清拿着饺子进老太太的屋子正好遇到易中海,看着易中海手里的十个饺子眼里闪过嫌弃,笑着将一屉饺子展示给老太太看。 “老太太,这可是我特意为您调的馅料,都是肉的,保证一口香。” 何大清自然的挤开易中海,将饺子放到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满满当当的饺子 将易中海碗里煮好都十个饺子衬托的无比凄凉。 老太太看着这些饺子,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不用低头都闻到了香味,油肉肯定没有少放。 “大清啊,老太太谢谢你还想着我,不早了,你回去吧,我就先吃小易带过来,都弄好了,不好浪费。” 老太太是真的太满意何大清了,来得是时候啊,这下子,易中海还不紧张死。 “哎,老太太,我就回去了,这过年啊就不能少了饺子,要是吃完了您吱声,我给您送,可不用您动手。” 何大清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要是等会儿老太太还是上易中海家去,他以后就不凑上了,免得被发现。何大清哼着小曲回了家。 “爹,快来,饺子好了,好好吃。” 何雨水看到何大清回来,激动的说着。 “哎呦,这包子馅的饺子味道还行啊,还有这蘸料,弄得不错。” 何大清坐下就吃,一尝,眼睛就亮了。 “好吃你就多吃,我刚看到易中海笑眯眯的回家了。” 何雨柱笑着说,自己也开始吃起来。 “就只有易中海,没有老太太。” 何大清挑眉一问。 何雨柱点点头,不明白怎么了。 “哦,那就好,我还能送吃的给老太太去,易中海那人精的很,可不能让他察觉到什么。不过易中海笑了,看来老太太要收网了 ,易中海这个养老人,彻底被她收下了。” 何大清喝一口小酒,摇头晃脑的说。 “爹,这不是好事吗?这样以后就平静下来了。” 何雨柱没有喝酒,现在年纪还小呢,可不能喝,他和雨水在喝北冰洋。 “老太太可不是个会满足的,后面还有的闹,还有易中海也是个贪心又虚伪的,以后这院里有得闹。对了,今天你见到贾东旭没?” 何大清突然觉得今天一天贾家过于安静了,不会跑了吧, 这可不行。 “见到了,我看他回家拿了点什么,偷偷摸摸的又走了。贾张氏好像在家躺着,听见了她骂贾东旭,但没见着人出来。” 何雨柱有点好奇,何大清怎么还关心贾家的事,都知道贾张氏曾经骂过他和雨水,怎么还能心平气和的和贾张氏交流,太奇怪了。 “哦,你吃好了就去贾家看一眼,要是出事了,你就去找易中海,让他出面。” 何大清知道贾东旭去哪里,肯定是出去赌,最近他可是赌上瘾了,这次回来拿钱,那就说明人已经上套了。听说前面贾东旭可赢了不少的,现在该是还的时候了,也不知今晚能不能看到热闹。 “啊?”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不是爹你要干嘛啊? “少问,吃好了就去做。” 何大清不能给何雨柱解释,他就是要把贾家送到易中海面前,易中海不是缺养老人嘛,他给他找。 像他这么好的邻居可是世间罕有,遇到了都是他易中海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第三十一章贾家热闹 “东旭哥,东旭哥,你在家吗?我来借点盐。” 何雨柱的声音很大,保证四合院里前前后后都听得见。 易中海还在家里乐呵,就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眉头一皱,眼里透着不耐烦,起身走了出来。看着何雨柱匡匡拍门,手里拿着巨大的洋碗,嘴角一抽,只觉得何雨柱半点教养也没有。 “柱子,你干嘛呢,哪有这样叫门的,再说东旭出去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何雨柱,下巴微抬,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模样。 “啊,那贾家大妈呢?我也没见她出门啊。这样都不回我,不是死里面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然后一脸激动的撞上贾家的门,易中海话还没出口,就听到“碰”的一声,前院的人早被何雨柱吵的围在中里看热闹了,后院就刘海中一家和许大茂出来看热闹。 何雨柱用力全力全力撞门,其实早在他拍门时就发现贾家门没关,他还是拉着门拍的,现在这用力一撞贾家门直接摇摇欲坠,都快坏了。 “啊啊啊啊,死人了。” 何雨柱站在贾家就尖叫起来,急忙跑出来。 “闹什么闹,什么死,闭嘴。” 易中海额头青筋鼓起,用力吼着何雨柱。何雨柱没有说什么三步两步,拿着自家的碗退回自门口,刚站好,许大茂就摸了过来。 “柱子哥,这是唱哪出?” 许大茂一眼就看穿了何雨柱粗制滥造的演技,有点好奇的问着。 “不知道啊,爹让我闹的。” 何雨柱说的诚恳,他还真不知道,何大清的打算没和他说。 许大茂眼里眨眼点点头,挨着何雨柱站好,这个位置正好把贾家门口的事看个仔细。 易中海发现贾家格外安静就大步往里走,他觉得瘆得慌。 “贾大妈,贾大妈,你醒醒。” 易中海的声音很急切,他进门也吓着了,贾张氏倒在桌子边,脑袋上还有一个一个豁口,血已经干涸在上面,确实看着像死人。易中海大着胆子上前发现贾张氏没死,才放下心来。 贾张氏命大的很,虽然和儿子抢钱被撞晕了过去,但现在易中海一叫她就醒了。模模糊糊的看到是易中海,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指甲都掐进易中海肉里,易中海顿时吸气。 “老易,快,快拦着东旭啊,他把家里最后都钱都拿去赌了啊。” 贾张氏状若疯妇,激动的扯着易中海,声音尖锐,这下子四合院里的人都听到了,大家默默的远离了贾家几分,赌字一出,那是谁家都怕啊,现在大家看向贾家都带着鄙夷。 易中海也吓着了,急忙先将贾张氏扶起来,看她坐好,急忙抽出自己的手。 ”老伴,你快来给贾张氏清理一下伤口。” 易中海叫着李翠玲,看到中院集中了那么多人,脸色阴沉下来:“都回去了,没什么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大人们相互看一眼就离开了,小孩子留下来了,李翠玲拿了一点易中海之前开的药,就进去给贾张氏处理伤口,她都干顺手了。 “贾张氏,你刚才说东旭去赌了,是真的吗?” 易中海坐在一边脸色阴沉看着贾张氏,语气很差。 “哎呦,你轻的啊,会不会弄。是啊,真的老易,今天东旭一早就出门了,刚才回来又拿了钱要出门,我就拦住了,问他干什么。东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我就抢了钱回来,可是东旭又抢了回去,还说这等着翻了本,就连本带利的给我。 我一听,这就是要去赌啊,我不准他出去,就闹,结果就撞上了桌子。现在东旭不在,那就是去赌了啊。我家东旭多乖的一个孩子啊,都怪你没看好他,让人给带坏了,你快去找他啊,他才多大啊,怎么能染上赌瘾啊。 哎呦好疼,好疼,药,我的药。”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哭,突然全身都疼起来,她急忙起来去拿药,双手颤抖着拿了药吃下,喘着粗气,慢慢的恢复正常。 “老易啊,我们孤儿寡母的,我还受着伤,拜托你,去找找东旭吧,我真是没有办法了。” 贾张氏眼泪汪汪的看着易中海。 “行吧,这事我管了。老伴去拿一碗饺子来给贾张氏,我先出去找东旭,这边你帮衬着点。” 易中海其实心里美得很,正愁找不到接近贾东旭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当初的事让两家陌生了许多,现在正好是机会。 李翠玲收拾好东西就回家给贾张氏煮饺子,贾张氏吃了药,现在困的很久靠在炕上眯着眼。 何大清抱着雨水出门了,他要去提前打听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抢在易中海前设计他一把。 何雨柱和许大茂坐在自家客厅里包饺子,何大清又准备了很多的馅料,何雨柱拉着许大茂一起干,两人说说笑笑,还给许大茂开了一瓶北冰洋。许大茂家也在忙着包饺子呢,不过是他妈一个人在忙,他就喜欢在何家玩。 李翠玲煮了二十个饺子大发贾张氏就回家了,反正易中海不在自己也不用做样子。贾张氏其实不饿,她早在贾东旭回来前就吃过了,但白得的,先收起来。 本来想等有中海回来,结果实在困,就关上门睡了。 贾东旭去赌的事她早就知道,家里不少东西都是贾东旭赢了后买的,特别是她藏起来的肉,蛋,白面,都是前几天买的。 她都跟贾东旭说了,开始输就不要去了,可是他就是不听,总觉得还能赢。大傻子一个,不过输也不怕,还有易中海,易中海没钱还有后院的老太太,反正她没钱。不是很急的贾张氏睡得很好。 易中海就不太好了,赌局各个地方都有,他出了四合院还真一时间找不到方向,只能先去找熟人问问。 何大清带着雨水就直接朝着贾东旭在的地方走,发现里面没闹起来,带着何雨水走进去,看起了新衣服。这地方外围就是个大集市,买什么都都有,只有熟人知道暗号,才知道哪里是赌扬。 何雨水可是高兴了,这里很热闹,看这个也好,看着那个也好。何大清干脆都买下,大包小包的不好包雨水了,就让雨水跟着走。进了一家店,给雨水买了点卤煮,让雨水吃着,这里还有说书人,雨水可高兴了,没在意何大清离开的事。 给了小二两个大洋,让人把雨水看好,何大清摸到了后面的赌扬。小二哥都习惯了,又是茶水,又是瓜子的送到雨水面前,把人照顾的很好。 “喲,何爷,今天这么带着闺女来玩?” 赌扬里的荷官看着何大清不理解,他们虽然是烂人,但都会霍霍小孩子。 “我不玩,找你办点事。” 何大清嘴角微抽,自己在外是个什么形象啊。 “哦哦哦,看我这张嘴,该打,该打。何爷有什么吩咐。” 荷官不好意思了,误会了,误会了。 “那个贾东旭,今天输了多少。何大清不在意的摆手,时间紧,说是重要。 “输了不少了,不过没有他之前赢得多。何爷的意思是?” 何大清当初让人引贾东旭上道,也是找到荷官,按着荷官的意思,收网还早。 “有大鱼上钩了,你们玩大点。” 何大清没说明,他相信荷官懂,拿了五个大洋给荷官,笑眯眯的回去找雨水。 荷官掂量着手里的大洋,也笑眯眯的去安排了,这种小人物不知道他费心,看来何爷真正要对付的人要来了,他可要好好宰一刀。 何大清陪着雨水听了两个故事,就招呼雨水回家了,在留着就要遇上易中海了。 雨水有些恋恋不舍,但也听话,拿着自己的装头绳的小包跟在何大清身后,蹦蹦跳跳的回家。 何雨柱已经弄完自己家的饺子了,收拾收拾和许大茂一起回了他家,去给许家婶子帮忙,许富贵不在家,许婶子唯一的劳动力还被自己叫走了,自己还是过来帮一把的好。 何大清回到家,看着收拾好的家点点头,至于何雨柱去哪里,他管那么多干嘛,那么大的人了,丢不了。 何雨水回来就自己拿着去了耳房,她要自己整理东西,她可是大姑娘了,能自己干。 天色渐晚,家家户户都飘出了香味,虽然外面乱,但四合院里的日子倒也过得去,虽然没有家家吃饺子,但一点点肉还是可以的。今晚大家都默契的早吃饭,想着看贾家的热闹,易中海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晚上有得闹。 “易中海这是还没找到贾东旭吗?” 何雨柱一边吃饭一一边往窗户外面瞧儿,何家今晚还是吃饺子,何雨水吃不了几个了,白天好吃的吃多了。 “四九城赌扬那么多,易中海估计有得跑。再说了,贾东旭跟不跟他走都是个问题。” 何大清淡定的很,事情已经往他想到地方发展了,他等着看热闹就是。 何雨柱想想也对,说不定今晚都找不到人,不过贾张氏倒是淡定啊,自己弄点吃的就安安静静的等着,一点也不着急。 “爹,我吃不下了,我要回去看小人书。” 何雨水不过吃了七八个就放下筷子了。 “灯开着,小心眼睛。” 何大清现在很放心何雨水,她可一点也没有五岁(虚岁)孩子的样子,大部分事情都能自己做,还很有主见。 “你们出去吃啥了?” 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雨水吃不下那就白天吃多了,绝对不是不好吃。 “没吃什么,就东一点西一点。小孩子胃口小。” 何大清打马虎眼,默默喝酒,柱子可李师傅身边学了不少东西呢,可不能告诉他具体地方。 何雨柱翻个白眼,他是小孩子吗,还怕他要吃的不成。雨水胃口小,呵呵,这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正常量15个饺子轻轻松松,饿了能吃二十个呢。 何家父子正吃着,前院传来声音,何雨柱端着碗靠近窗户,看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进了中院,急忙吃完碗里的饺子。 “爹,回来了,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回来了。” 何雨柱声音带着激动,他好奇啊。 “那去看看,都是一个院的,要是真出什么事,还是要帮一把的。” 何大清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出门。何雨柱跟在身后嘴角微抽,比不过真的比不过,爹你把要看热闹的眼神收一收啊。 “天啊,地啊,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杀千刀的畜牲啊,他们怎么不去死啊。” 何家两人脚刚出门,贾张氏的哀嚎就响起来了。两人对视一眼,靠着门口的柱子往下看,许大茂又摸到何雨柱身边,给了何雨柱一把瓜子,耳房的何雨水也冒出一个头,几步就跑到何大清怀里,借着何大清的身后看贾张氏哭。 贾张氏坐在地上又哭又骂,贾东旭低着头,站在一边看不到表情。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闹了,那些人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易中海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四合院里的住户都到了,才站到中间,提高声音打断贾张氏的哭诉。 “今天四合院的大家伙儿都在,我就来说一下贾东旭的事。东旭被设局欠下了不不少钱,贾家如今已经弹尽粮绝,拿不出一分钱了。 对面的人说了,三天之内要贾家赔钱,不然就要砍东旭一只手。东旭是个好孩子,这次也是遇人不淑了,以后一定会擦亮眼睛,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大家能否帮帮忙,支援一点。” 易中海在和贾东旭回来的路上就商量好了,这钱太多了,他们两家加起来都不回够,还是要低头,让院子里的人帮帮忙。易中海进门前就给了阎埠贵一点钱,让他帮忙带个头。 “各位街坊邻居,我贾东旭在这求求大家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求大家救救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贾东旭抬起头,给四周围的人鞠躬,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话也不闹了,站起来一直用手捂着脸哭。 “老易说的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贾东旭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孩子已经错了,那就不能看着孩子走上绝路,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这是两个大洋,东旭啊,阎叔家里不富裕,你不嫌弃。” 阎埠贵一顿拽文后将易中海交给自己的两个大洋给易中海,这样有钱拿有刷名声的事,请下次还找他。 阎埠贵带头给钱,刘海中就借着跳出来,给了易中海10个大洋,贾东旭在厂里还是很能干的,是个好小伙,他要帮他。 “这是15个大洋,东旭啊想以后不要再赌了。” 刘海中的话让易中海脸色难看一瞬,但想着这傻子出钱了,那就不计较了。 第三十二章算计落空 易中海看了一圈,发现也就得到17个大洋,心里急啊。发现何大清和许富贵没有给,就看向两人。 “老何,老许,你们都是高收入,能不能多帮着东旭一点。” 易中海的话,让院子里的人目光都对准了何大清和许富贵,这两人生活条件比他们好多了,要是他们捐得少,他们可不会轻易算了。 “老易说的对,不过我是个有了花的主儿,存不下钱。这边家里的钱都卖成东西了。柱子,去捡100个肉饺子送给你贾婶子,钱我是没有,这这点吃食贾张氏你也不要嫌弃。”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出钱,出钱也是要买你的命。何雨柱一愣,急忙从冻好的饺子李扒拉出100个给贾张氏,贾张氏拿着一屉饺子满意极了,那些钱可留不下来,这饺子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何大清还是很大方的。 院里的人一愣,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原来可以不给钱啊,看贾笑得那么灿烂,给东西她好像也没有意见。 “贾家嫂子,我家也不富裕,毕竟我要要样养着乡下的爹娘,这3个大洋你收好。” 许富贵看何大清的操作也是惊讶了,忍着笑把三个大洋送到贾张氏手里,给贾家的捐款,送到易中海手里怎么回事。 贾张氏这些笑得更开心了,白得100个肉饺子还有三块大洋,这好事可不可以天天有。 易中海难受了,这两个混蛋,特别是何大清,你说他小气吧,给100个饺子,算算也是十几个个大洋了,不小气了。但大方吧,这些饺子对还债一点用处都没有。许富贵更过分,直接越过自己给贾张氏,这是打自己脸呢。贾张氏什么性格他不知道,拿到她手里的,就不会拿出来。合着今晚这一扬就骗到了刘海中,他自己还倒贴了1个大洋给阎埠贵。法币赌扬的人根本不要,差着的还是要他补。 许富贵送完钱就招呼许大茂回家睡觉,大晚上的冷得很。何大清先把雨水送回去睡觉,对着易中海笑笑也回了家,何家大门一关,中院就只有一易中海家的灯光了,昏暗的油灯没有多少光线,中院一下子陷入黑暗中,其他人摸黑回去了,不再管站在中间的易中海。 易中海几个深呼吸后,拿着钱进了贾家的屋子,贾张氏已经把饺子和钱藏好了。 “东旭啊,这里只有17个大洋,你一共差了100个大洋,你家还能拿出多少个。” 易中海叹气,本来想着怎么也能在院里凑出50个大洋来,结果,啥也不是。 “易叔,家里没有钱了。我都拿去赌了。” 贾东旭低着头,其实家里还有70个大洋,一个金戒指,不然他也不会借那么多钱赌,他没那么傻,真赔不出来,他就收手了,妈都说过好多次,他没听,他就应该在赢了50多大洋的时候收手。不过易中海既然站出来,那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哎,赌博害人啊,以后不要再去了,这次我给你垫上,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听点话,好好学习钳工技术,争取早点转正。” 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说着,有种教育自己儿子爽感。他刚从老太太那里得到的钱也要搭进去了,但看着贾东旭低头听训的样子,他升起了一股子满足感。 “是,我都听您的。” 贾东旭不傻,自然知道什么话会让易中海高兴,这边他说完易中海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行,你懂事就行,这事我去办,你可不准在踏入那个地方了。” 易中海大包大揽的拍拍贾东旭的肩膀,收好17个大洋,就出了贾家。贾张氏等易中海走了才慢慢悠悠的坐到贾东旭身边。 “儿啊,你要记得,易中海家的以后都是你的,但你也不能太赶着上,知不知道。” 贾张氏担心贾东旭被易中海收买了。 “妈,我又不是傻子,这钱其实我们也赔得出去,但这不是有冤大头嘛。” 贾东旭早就在赌扬吃喝饱了,靠着自己的小床,不在意的说。 “有钱也不能赔,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可舍不得不管你。” 贾张氏看着自己儿子的死样子,不在意的拢了拢身上都是衣服准备吹灯睡觉了,今天还是赚了。 何家两父子一人一个盆的在泡脚,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高兴的样子不理解。 “爹,损失了一百个饺子呢,你高兴什么?” 何大清不雅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损失什么损失,真金白银给出去才是损失。那些饺子又没花钱。” 何大清指着厨房的饺子小声说着。 “啊?”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很震惊,眼里都是你有偷啊! 何大清一下子就看懂了,拿手打了何雨柱一下。 “看什么看,厨子不偷五谷不丰。再说了,小厨房里的肉那么多,我拿点怎么了。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就你小子话多,我不拿他们怎么好意思拿。” “可是爹,哪里冻着1千多个饺子和300多包子。这可不是小数目,你这么拿没事吗?” 何雨柱在家待这段日子是习惯了何大清天天从后厨顺东西了,但是这个数量有点夸张了。 “这是最后一批了,以后拿不成了,大家都估计多拿点。” 何大清慢慢悠悠的开脚,语气里透着迷茫和失落。 “爹怎么回事?” 何雨柱收拾我自己倒了水,坐在何大清身边,现在天冷,他又搬下来和何大清住炕上了。 “老朱打听了一下上面的政策,绝对走人了,这次就大宰一刀,老朱说以后娄氏怕也会成为人家的地盘,到时候想要油水就难了。我本来想让你跟着我一起进厂里的,老朱拦住我了,说你还小,手艺又好,说不定庆云楼还能开,让我等,不急进去了就不好走了。 我觉得也是反正我养得起,你也出师了,以你的天赋以后多得是人抢。” 何大清惆怅啊,为自己的去留惆怅,他担心真要是像东北那边干,估计他会受不了啊,最讨厌什么都不懂的人指手画脚。 何雨柱心里一惊,果然什么时候都不能小看人啊,这位老朱眼光毒辣啊,这个年月都是人才啊。 “爹,我们为什么包那么多啊。” 何雨柱又问起了白天的问题,当时何大清就没有回答他。 “傻柱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何大清懒得理这个一定要答案的儿子,真是的这年月,抱起来放地窖里又不会坏,谁知道开年后还买不买的到粮食,现在不准备,倒是后喝西北风啊。 “不准叫傻柱。” 何雨柱听到这个称呼是真生气了,拉着何大清严肃的重复,眼里都是怒火。 何大清一愣嘴角微抽,点点头,拿过被子就睡了,多大点事啊,还生气了。 随着何大清的点头何雨柱才慢慢平静下来,躺下后,都是后怕,还以为原剧情里的傻住消失了,刚才听到那两个字,他心跳都要停止了,总感觉被什么盯上一样,何大清点头后那种感觉才消失,他才开始后怕。 现在已经和原剧情差了很多了,但他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将事情往原来的方向推。他害怕啊,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搭理秦淮茹一家,但还是害怕啊。 但随着贾家的热闹,四合院里的人睡得都挺好。第二天也照常起来该干嘛干嘛。 易中海最早起来,拿着钱去了赌扬,还上了贾东旭的赌债。一离开赌扬就心疼起钱来了,对何大清的怨恨更深了。转身去了一个相好的地方,准备找人设计何大清。 对于何家,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何大清起床去拿了昨天订好都肉回来,让何雨柱主力做腊肠,他就打打下手,本来四九城这边是不适合做腊肠的,但何雨柱实在想吃,就干脆换一个方式做。 原本是风干,选择烤干,低温烤制。试了几次发现味道差不多,就开始加大量做。何雨水也来帮忙了,一家子关着门,肉香四溢。 贾张氏在煮何大清给的饺子,母子俩吃的是回味无穷,就这蒜,香得不行。 许大茂一家一大早就出门了,前院也各有各的事情忙。易中海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也没回家,脸色阴沉的进了贾家的门,敲门直接声略。 贾张氏刚想骂人,看到是易中海嘴里的话咽下去,低着头纳鞋底,不说话,只是脸色难看极了。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当然是因为他折腾了一早上一个相好的都没找到。原本他知道的做暗门子生意的都没了。他在街上溜达一圈,什么事也没办成。 “东旭啊,事情我办好了,你要记得以后不要去了。你也是大小伙子了,凡事要有脑子,不要是非不分,什么人能相处什么人不能跟要心里清楚。这么大了,再过些日子就能说媳妇的人了,你要稳重一点。这次这么大的事我给你平了,以后你要懂事,不是什么事我都能平。” 易中海语气不好,带着高高在上的态度,贾张氏气的眼里都红了,要不是被贾东旭死死的按着,早就跳起来挠花易中海的脸,多大的脸啊,这不是你自己赶着上的吗? “是,我会听您的,忙碌一早上,您快喝口水,都是我的错,我啊,见识浅以后还要您多指导。” 贾东旭安抚住自己暴躁的老妈,急忙笑眯眯的哄易中海。 易中海气出了,看着恭敬的贾东旭哪哪都满意,喝了水,也就笑眯眯的离开了贾家。 “你拦着我做什么,他怎么敢这么说你,他找死。” 贾张氏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犊子,易中海这是在她的逆鳞上蹦哒。 “妈,又不会少块肉,不要生气了,来吃点心,上好的桃酥呢。 毕竟人家出了100大洋,我赔个笑脸而已,损失不了什么,以后还用得着他呢。我可舍不得妈你受累吃苦,以后我有事就找易中海,他愿意管那就让他管。妈你好好享福就是。” 贾东旭的话瞬间就把贾张氏哄好了,这些日子贾东旭也算见过吃过了,哄人的话信手拈来,贾张氏笑眯眯的接过桃酥,看着自己的儿子满心欢喜。 “回来了,吃了吗?” 李翠玲看着易中海从贾家过来,淡淡的问了一句。 “吃了,给老太太送了吗?” 易中海坐在桌子上,脸上的笑意没有半点收敛。 “没有,你没和我说要送啊!” 李翠玲震惊的看着易中海,什么时候都事,她不知道啊。 “你个蠢货,昨天不是说了以后要对老太太好点,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做,中午何家给老太太送了吗?” 易中海生气的看着李翠玲,怎么有人能蠢成这样,讨好人都不会。 “啊,哦,送了,何大清亲自送的好像是什么肉,一大碗,香的很。” 李翠玲麻木的说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废物,你就不能自己想想怎么做现在去给老太太收拾家里,动作麻利点,态度好点,听到没。” 易中海扯着李翠玲将她推出门,让他赶紧去后院,脸上都是不耐烦。李翠玲往后院去了,易中海就回家休息。 “哥,李婶子去了后院。” 何雨柱还在忙,何雨水就在门口看热闹,易中海的声音她听到了,急忙过来找自己哥哥分享。 “去就去吧,爹啊,你那碗肉李婶子看得出来吗?” 何雨柱看着忙碌的何大清问道,毕竟李翠玲可是要买菜煮饭的,说不定能发现问题。 “看不出来,我是这么没水平的人吗?一点糟头而已,那么重的盐和糖下去,什么东西不香。再说了都做成丸子了,老太太现在可吃不出好坏,就李翠玲那想吃也要看老太太舍不舍得给。” 何大清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里透着得意。 “也是,老太太现在的味蕾估计不太好了,那些剩下的晚上还送吗?” 何雨柱指着地上丢盆里不要的碎肉。 “送,我可是搭进去不着调料呢,不送直接丢多浪费。” 何大清看了一眼地上不少淋巴肉和筋膜,肯定的给出答复,送这些就合适老太太吃。 第三十三章药瘾爆发多方算计 何雨水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只觉得拿不要的给老太太就解气。何雨柱可是知道的,那些肉加上何大清的操作,几顿下去,老太太肯定能胖三圈。但这可不是好事,这可是拿寿命换的,都是虚胖,果然钝刀子割肉疼啊。 晚上,何大清又高高兴兴的去送菜,把易中海送去的饭菜比成渣渣,何大清哼着小曲回来的。 老太太看着桌子上的菜心里复杂,但想着白天李翠玲的勤快,还是忍了。先吃何大清送来的,早上她都没吃够,吃完再喝点汤,易中海送来的留着做早点了。 欢声笑语里时间过得最快,49年春天,街上已经恢复了秩序,何大清最近很忙,家里就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吃饭,两人中午吃多了,晚上随意煮了点饺子吃吃,过年包太多了,吃到现在还有,也是地窖给力没有放坏了。 吃完饭,何雨水写作业,何雨柱看课本,他现在在看初中课本,雨水开学后何雨柱就花了点钱参加了小学毕业考,拿到了小学毕业证书,现在正努力学初中知识,数学和语文还好,俄文和政治真是难死他得了。何雨水看着用功的哥哥,忍不住摇头,哥也是为难自己做什么,那点东西她都能背了,哥还记不住,哎,可怜啊。 收好书包,开心的去找许大茂玩。 何雨水的视线何雨柱当然看到了,气愤的放下书,去拿了一个苹果吃,这还是何大清带回来的,娄老板给的,味道一般。 他就想不通了,何雨水怎么能那么聪明,读上个三四遍就能记住,自己读了十多遍了,还是转头就忘记。 何雨柱狠狠的咬着苹果,心里泪流满面,最后也不挣扎了,打算是使用钞能力,趁着现在还能用。想好后何雨柱也不折磨自己了,吃完苹果,拿了早上买的山楂准备做零食,早就答应何雨水的了,趁着还早先做点出来,也分许大茂一点。难得他今天在,许大茂要小学毕业了,天天被关在家里学习,很少出来玩。 何雨柱去了厨房忙碌,何大清却在后厨发愁,这班真是越来越难上了。娄老板一天三顿的到处请人来吃饭,还次次都要一个谭家菜压轴,这菜做起来很麻烦的啊,累死他得了。 一边吊高汤一边怨念的何大清眼下的大眼泡子都加深了许多,他已经连续加班半个月了,虽然每次娄老板都让秘书给他点食材或者水果,但谁家好人顶得住这么折腾啊,后厨又只有他一个大厨,其他人洗个菜都够呛,好多菜都洗不明白。虽然心烦意乱,但何大清还是完成了今天的小灶,看着不用加菜了,就麻利的下班回家。 “爹,今天怎么又这么晚?” 何雨柱拿出给何大清留下的饺子,有点好奇了,现在的轧钢厂应该没有那么多事啊。 “管人家老板什么打算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对了,庆云楼那边有让您回去吗?” 何大清坐下又吃了起来,虽然晚上已经在食堂吃过了,但在点还是可以的。 “说起这个我还真拿不准主意了。顾掌柜将庆云楼卖给原来的大师傅马师傅了,现在是马师傅当家,他这人吧,除了喜欢听好话倒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他那个大徒弟,不是个好的,有点官迷,不好相处。已经让人来通知了,要是我要回去,从二灶坐起,毕竟年纪还小。他们从外地找了一个川菜师傅回来,现在已经在庆云楼了,是大师傅。 我还在想要不要去工作。”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惆怅,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去,家里不缺钱,可是一直待在院里,他也无聊啊,白天何雨水上学,何大清上班,就他一个人,很无聊。 “去什么去,不去了,这是看不上你呢,你可是12岁就出师的天才,干什么二灶,埋汰人呢。明天你去你师叔那里干,还能精进一下鲁菜手艺,他那边虽然店不大,但也比其他地方强。这事过年时我们就商量好了,就等着庆云楼的态度,如今这样,明天你直接去找你师叔,留他那边就行。 对院子里就说你换地方学艺,到你师叔那边听他安排就行,他不会亏待你的。” 何大清愤怒的说着,对于自己儿子被看轻很是不满,给他等着,姓马的,看不起人是吧,他非要好好宣传宣传。 何雨柱点点头,反正现在才49年,距离何大清离开51年还有好久,而且还不能确定何大清离不离开,现在的何大清可是很在意家人的。 “易中海今天有去找老太太吗?” 何大清吃的差不多,低声问着何雨柱。 “今天晚上笑眯眯的端着红烧肉去的,昨天晚上也去了,早上老太太被李翠玲扶着出了一趟门。怎么了爹?” 何雨柱也低声说着,眼里都是好奇。 “易中海又被调回一车间了,还重新成为了高级钳工,要知道,他在二车间里可是被压制成了中级工,今天突然就调岗了。” 何大清抽着烟,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好不容易把易中海押回去的,老太太倒是有本事,这就又给弄起来了。 “老太太肯给易中海走动,为什么?” 何雨柱不理解了,老太太这是在做赔本买卖吧,易中海都已经拿捏住了,何必帮忙。 “贾东旭,因为易中海拿捏住了贾东旭,现在的情况是老太太要靠易中海养老,易中海看中了贾东旭,上次赌债的事,易中海拿捏住了贾家,老太太这是担心易中海又保障了就放弃她,所以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随便可以威慑一下贾家,贾张氏可是个顺杆爬的,老太太这是在警告贾张氏 。” 何大清慢慢悠悠的说,眼里都是戾气,虽然这事他当初想过,但现在看他们那么得意,还是心里不爽。 “这三家已经绑定在一起了,那是不是破绽就多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轻点桌面,何大清一愣,觉得何雨柱说的对,那他不动老太太和易中海,动贾张氏也是可以的。而且很容易,只要他不再给医生钱就行。 何大清嘴角上扬,招呼何雨柱洗漱睡觉,明天都要早起。何雨柱先去给何雨水送水,然后在洗漱睡觉。 新的一天,何大清送完何雨水上学,就去找了胡同口的医生,和他说定以后哼着小曲去上班。 何雨柱也来到了师叔彭于的身边,正式成为一名头灶师傅。这店不大,大部分时间都是指点一下店里的学徒,一天也做不了几个菜,很是轻松,店里主要是鲁菜 川菜今天刚上 吃的人不多。 晚上何雨柱早早的就下班了,带了两个饭盒回家,那是师叔准备的,说是规矩。以前跟着李师傅可是三令五申的说过不准带出厨房,只能在厨房吃,现在可好,还都是现炒的肉菜,果然是何大清师弟,两人一脉相承啊。不过何雨柱也不计较这些,在哪座庙烧哪的香,他还是清楚的,高高兴兴的接住,就回家了。 “呦,你师叔疼你哈,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都是硬菜。这次就算了,明天开始,你记得只能拿素菜知道不,每个月都肉菜都是轮着来的,而且只能拿一个,这是规矩。”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带回来的菜很满意,说明今天师弟很满意柱子的表现,其他人也很喜欢柱子,这就好,这就好。 “知道了爹 ,我知道分寸,不会冒尖。” 何雨柱热热菜拉着雨水洗手吃饭。 “呐,这个给你。” 吃完饭,何大清递过来一张纸,一脸得意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拿过来一看是张初中毕业证,写了他的名字,上面盖着公章。何雨柱惊讶的看着何大清,不是他人都没到就毕业了? “高兴不,我问过雨水了,她说你特别想要初中毕业证,但是估计考不上,我就去找初中的校长帮了个忙,他正好要给其他人发毕业证,顺手就给你加进去了,虽然你年纪小了点,但不影响什么,有雨水这个小神童背书,说你读书早也没有问题。” 看着何雨柱呆愣愣的样子,何大清和何雨水笑得高兴,今天下班早,何雨水就提议两人去帮何雨柱一把,不然就他自己,这个毕业证是真的很难考下来。 何雨柱是感动的,虽然被人觉得自己考不上挺丢脸的,但自己是真不行啊,本来想着哪天去问问看到,这下好了,不用了,老何同志还是很靠谱的。 “那就谢谢爹,谢谢雨水了,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不过爹你放心,我就要初中毕业就行,在往上,我也没本事。” 何雨柱大大方方的感谢了两人,笑着把毕业证收好,他现在也是文化人了。 “说得像高中能弄过来一样,也是我们带着你平日里做的卷子给人校长看,就俄语差点,现在都没有政治课,都是过去了糟粕了,校长觉得你还行,才同意的。在往上,你就要实实在在的考了。其实你要是能读,老子砸锅卖铁也供你,但你这脑子真不行啊。我们老何家还是要指望雨水啊,将来雨水一定是状元。” 何大清抱着雨水抛高高,逗的雨水哈哈大笑。何雨柱在一边微笑的看着,对于何大清的话没有反驳,确实,一家子脑子都在何雨水那里,读书还是要看何雨水。 何家欢声笑语,贾家就愁云密布了。 贾张氏在炕上哎呦哎呦的叫着,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妈,你忍忍,我都去好几个地方问过了,真没有止疼片了。” 贾东旭坐在贾张氏身边看着被绑起来的贾张氏心里不忍,但没办法啊。贾张氏没有止疼片就忍不住撞墙,他不能看着亲妈撞死啊。 “疼啊,东旭,我的头好疼,身上也好疼,东旭啊,你再去找找啊,说不定就有了,你去找易中海,他有办法,你去求他,答应给他养老,你去求他啊,我要疼死了。” 贾张氏哀求着,她真想自己去找啊,可是没有力气啊。 “哎,好,我去找易中海。” 贾东旭无奈的出了家门,去找易中海商量。出门听到何家的欢声笑语,心里不爽极了,可是想着在屋里疼得迷糊的母亲,还是硬着头皮进了易中海家,至于敲门,那是不可能的,他就没有这个意识。 “易叔,你帮帮我,我妈没有止疼片,现在已经疼得人都迷糊了。” 贾东旭进门就哭,蹲在地上可怜的不行。 “怎么回事,什么叫没有止疼片就疼得人都迷糊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批评贾东旭几句,但看贾东旭的样子,心里一惊,原本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我妈一直在吃止疼片,今天买不到药,疼得直撞墙,现在人已经迷糊了。” 贾东旭哭的委屈,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 易中海已经拉着贾东旭快步走向贾家。看着床上被五花大绑的贾张氏也就是一惊,贾张氏头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愣着干什么?快找人,抬着你妈去医院啊。” 易中海是真的吓着了,贾张氏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贾东旭也不哭了,出门找车,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个人一起把贾张氏抬出院子,放到车上。易中海跟着贾东旭一起去了仁爱医院。他是这里的常客了,熟悉。 等着一同检查下来,两人已经是大汗淋漓,至于钱,肯定是易中海给的,贾东旭家可没有钱。 “病人家属,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了,以后绝对不能再让病人吃不正规的止疼药了。她服用的止疼药已经超过原本的用量了,副作用非常大。现在病人已经成瘾,你们要看好病人,不能再吃了,要帮助病人戒断。” 医生说完就走了,留着贾东旭和易中海面面相觑。 “东旭,你妈吃药你没看着吗?” 易中海有点疑惑了,这又不是还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还能吃那么多。 “之前被何大清打了一顿,妈受不住疼,就多吃了几颗,后来还是觉得疼,就把我的止疼药也吃了。我要上班,也看不住她,不知道她后面又去买药了。” 贾东旭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神色不明。 “哎,你妈就是个没脑子都,药哪里能乱吃。算了,今晚已经打了镇定剂,我们就先回去吧,明天让你易大妈来看着你妈,这事医院也治不了,回去在看吧。” 易中海想想也是,贾张氏那么大个人,东旭哪里管得了,这孩子又孝顺,还不是贾张氏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三十四反应各有不同 “老太太,您睡了吗?” 易中海在老太太屋门口,轻声的问着。 “进来吧,就等着你呢。” 其实老太太早就睡了,现在被吵醒还挺不高兴。 “老太太,贾张氏吃止疼片成瘾了,医生让戒断。”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看老太太,其实知道这事的第一反应他是愤怒的,但紧接着就是高兴。 “你想干,就去干。贾张氏那人无知浅薄,怕是看不出好坏。” 老太太一听易中海的话就知道这玩意儿没安好心,不过针对的是贾张氏和她没关系,她懒得在意。止疼片成瘾,真是好笑,贾张氏身上的味道她可是熟悉的很,虽然淡,但那东西她可是见识过的,八大胡同里可没少用那玩意儿。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大手笔,那东西金贵着呢。 “是啊,贾张氏分不清好赖的,今天打扰老太太了,我也是头次遇见慌了神。” 易中海笑着离开了老太太这边,老太太看来也是赞同他的意思。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何大清起了一个大早,早饭的香味引来大片大片的怨念,何大清哼着小曲,吃完饭慢慢悠悠的送雨水上学。何雨柱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 何家三个人心情都特别好,易中海叫上贾东旭一起上班,李翠玲带着早饭去接贾张氏回来。 “东旭啊,这次你妈戒断的事你要认真执行啊。” 易中海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和贾东旭说话。 “易叔,我知道了,我会看好我妈的。” 贾东旭也明白,这事很重要,虽然不喜欢易中海,但这次人确实帮了忙,他知道好赖。 “上班专心些,不要担心你妈,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不会放任你家的事不管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乖乖听话就很满意,眼底阴冷藏的很好。 李翠玲到医院时贾张氏还在睡,只能坐在旁边等着。至于叫醒贾张氏吃早饭她可没有那么好心,她没有往早饭里加唾沫就是最大的心善了。 贾张氏也睡太久,全身的酸麻感让她醒了过来,现在的她已经知道止疼药有瘾的事了,心里是后悔的,但没办法,太难受了,她觉自己要死了,但也知道医院不可能给开药的。 看见李翠玲心里有些怨念,但也客客气气的接过早饭,吃完由李翠玲扶着回了四合院。趁着中午些没有人注意,偷偷摸摸的出了四合院,去找原来的那个医生。 医生收了何大清的钱,自然不会给贾张氏止疼药了,就让贾张氏去黑市问问,说他手里真没有了。 贾张氏坐在墙边,心里茫然,身上的难受让她无法忍受,她想要撞墙,被一个打手拉住。回头看到是易中海,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易中海虽然拉着贾张氏,但眼里没有一点温度,将人扶起来,硬拉着贾张氏往一个地方走。 “老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走不动了,我难受,你放开我。” 贾张氏本来很有力量的,但现在挣脱不开,她没有一点力气。 “闭嘴,还想不想要药了。” 易中海阴冷的声音让贾张氏打了一个冷战。贾张氏安静的被易中海拖着走。 易中海中午饭是拜托贾东旭带打回来的,吃完就和工友们说一声去小仓库休息,实际是从狗洞里偷偷的跑出来,本来想回去找贾张氏,结果在路上遇到了。 “到了,在这等着,安静点。” 易中海把贾张氏往一个墙角一塞,就快步进了旁边等着院子,贾张氏脑子迷迷糊糊的,就只想着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往贾张氏嘴里喂了一颗药后,就拉着贾张氏走了,贾张氏先是迷迷糊糊的,慢慢的就有了力气,脑子也回来了,身上也不疼了。 “易中海,你要带我去哪里?” 贾张氏用力挣脱易中海钳制的手,语气不好,眼里都是怀疑。 “不识好人心,这还回四合院的路,你还想睡在外面不成,东旭下班要是找不到你该有多着急,你自己的情况自己不知道吗?怎么能乱跑,你这是想要早死早超生不成。” 易中海高高在上的看着贾张氏,眼里都是鄙夷。 贾张氏私下看看,又看着自己灰头土脸的,想着易中海确实没有骗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老易啊,我实在是病糊涂了,你不要介意啊。你是不是买到止疼药了,能不能给我。”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现在自己清醒了,肯定是吃了止疼药,不管易中海什么心思,药必须拿到手。 “嗯,只有这点,你省着点吃,不要让东旭看到。要不是你在地上哀求我,我还真不想管你的事,东旭还小,你好自为之吧。” 易中海拿出一个纸包,递给贾张氏转身就走,马上就要下午上工了,自己可要快一点。 贾张氏打开一看,就只有六片药,心里难受了,这也坚持不了多久啊,算了,在想想办法吧。拍拍身上的灰,慢慢悠悠的往四合院走。 青灰色的墙砖,衬得贾张氏的背影格外的萧条,胡同里现在没有别人,贾张氏握着最后都药,心里忐忑不安,她知道不能在吃了,可是那份疼和难受,真的不是她可以忍受的。原本有些丰腴的贾张氏早在不知不觉间消瘦了下来,面色也苍老了许多。 易中海赶上了下午上工,不动声色的喝水,平息自己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脚刺疼刺疼的,有些站不稳,他只能忍着,不敢被人发现。感受着假耳朵不稳,易中海只能用手使劲按按,避着人,心里的恨意却越来越浓。 易中海心里恨急了老太太,为什么不告诉他是谁害他这么惨,虽然指望着老太太用人脉帮他,但更多的是恨,每次的脚疼,每天早起固定假耳朵,都让他的心像是被撕扯一般的疼,恨得牙痒痒。 贾东旭什么都不知道,安心的跟着师傅学习,想着以后能多挣点钱,好娶个漂亮媳妇,贾张氏也就有人照顾了。 时间总是在低头抬头间流逝,很快这一天也就要完了。 “爹,大晚上的你还要出去?” 何雨柱看着要出门的何大清很是不解,何大清已经很久没有晚上出门了。 “臭小子管那么多干嘛,今晚我不回来了,明天记得送雨水。” 何大清走得潇洒,何雨柱眨眨眼也没追问。 “哥,爹是不是又找了一个姨姨。” 何雨水歪着头好奇,爹看着挺高兴的。 “啊?什么又找一个,爹不是出门找喜儿阿姨吗?”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有些好奇了。 “才不会呢,喜儿阿姨早走了,还是爹送走的,我之前问过爹了。” 何雨水不想和自己这个啥也不知道的哥哥聊天了,还不如等爹回来问爹,何雨水哒哒的跑去洗漱了。 何雨柱不在意的看着菜谱,他才不在意何大清去找谁呢。 何大清出了门可没有去找相好的,而是哼着小曲去了曾经的小树林。 “呦,你这是有事?” 戴着面具的人一眼就认出来老雇主何大清,笑着调侃。 “嗯,我要易中海两根手指。” 何大清拿出两条小黄鱼,递了过去。 “爷,不是说,事情了嘛,怎么又来了。” 男子没收钱,上次易中海被保下来了,他可不敢随意接着活儿。 “放心,不要命,就两根手指,不行就一根,你们轧钢厂里不是有人嘛,让人在伪造成意外就行,再说了,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事情都不一样啊。” 何大清又把钱推了推,语气轻慢。男子却身体紧绷着看向何大清,眼里都是警惕。 “哎,放心,我不是什么惹事的人,也就偶然发现的,这事一定烂在肚子里。” 何大清语气里带着笑意,又把钱往男子方向送了送。 “行吧,不过时间不定,我们也要好好安排一下。” 男子最后还是收下钱了,何大清这个誓不罢休的样子他还真惹不起。四九城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做这个行当,何大清就认准了他撸,真是造孽啊。 何大清弄完事情就去了隔壁的小楼,里面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让人按摩一下,何大清就睡了。 男子却拿着这烫手的钱头秃了,没办法只能找来那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弟兄,一起研究一下,这事怎么搞。 再说贾家,贾东旭回家后就发现自己亲妈恢复正常了,还以为没事了,高高兴兴的吃饭。 “行了,我吃了易中海给的药,现在还算清醒,以后你对外就说我已经戒了,免得名声不好听,以后买药也会小心一点。” 贾东旭的表情实在太好懂了,贾张氏只能打破他的幻想。 “什么,易叔给的药,妈你为什么要吃啊。医生说只要熬过这几天你就能戒断了。” 贾东旭一脸崩溃的看着贾张氏,不理解为什么还要吃。 “你以为我不想戒,是易中海趁我迷糊的时候喂我的,我之前受那么些罪,可都白费了,这药我戒不了。不过以后我会少吃点,不是受不了,我一定不吃。” 贾张氏脸色阴沉的说着,将过错都丢给易中海。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害你,他该死。” 贾东旭低着头,眼睛赤红,气得直发抖。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想要拿捏你,让你给他养老。我们就随了他的愿,以后你多亲近他一些。儿子,你忍忍,早晚能给我报仇,我如今算是废了,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你可要争气啊。”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哭起来,拿捏贾东旭她可是手拿把掐,正好以后不用出去工作,等着娶了媳妇,她就可以家务都不做。 “妈,你放心,早晚我要易中海付出代价。” 贾东旭也从医生那里知道这药对身体有伤害,心里恨极了易中海,虽然自己的妈不是很好,但也费心费力的养大了自己,易中海该死。 “你心里有数就行,以后做事说话小心些。” 贾张氏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是她自己不愿意戒药,这黑锅推给易中海也不冤,不过想要送自己早死,易中海可想太多了,她一定要长长久久的活着,气死那个绝户。 贾家安静了,前院的阎埠贵却睡不着了。 “老阎,你干嘛呢?大晚上的翻过来翻过去,出什么事了?” 杨瑞华无奈的坐起来看着阎埠贵,累了一天了,她想早点休息。 “贾张氏估计是被人算计了,但这人是谁我想不出来,我怕啊。他是那东西算计的,当初我戒得多难,又养了那么久的身子,我们还特意搬家,没想到啊,这院子里还有能人。” 阎埠贵说的颤颤巍巍,院子里有个坏种在,他怎么也睡不踏实啊。 “你会不会太敏感了,那可是金贵东西,很贵的,谁那么败家啊,就为了算计贾张氏。在说了,你当初可是什么样我知道的,贾张氏看着可不像,一天天中气不足的,哪里有热闹跑的比谁都快。能吃能喝的,可不像是用了那个的样子。” 杨瑞华就觉得是单纯的止疼药上瘾,这年月,那些药物里多少都含有大麻一类,效果很好的,就是容易成瘾,这点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不是,真不是,贾张氏的药瓶被我捡到了,里面的粉末我一闻就知道有那个东西,我不会看错,虽然量少,但那绝对不是止疼片。” 阎埠贵肯定的看着杨瑞华,这也是今天他好奇,在贾家捡起来看才知道的。他当年为这事被爹丢到乡下,受了不少苦才戒断,回城后又被直接分出去,守着两间铺子过日子,活得紧巴巴的。后面又几次搬家,才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过去,那东西害了他一辈子,他不可能认错。 “这么说还真是有人设计了贾张氏,可是为什么啊?” 杨瑞华想不出为什么,贾张氏那张嘴就没有个好话,让人讨厌的很,但也不至于花大价钱这么做,毕竟不划算,不喜欢她直接骂她就好了。 “这院子水深啊,以后我们都尽量不惹事,与人为乐,少占点便宜。你多观察观察,看看谁有可能。” 阎埠贵心疼,但现在还是稳一稳才好,不然得罪人而不自知,什么时候被报复都不知道。 杨瑞华点点头和阎埠贵一起忐忑不安的睡了,这一夜真是难眠的一夜。 第三十五章手废了 至于为什么其他止疼片也有用,这就要感谢何大清找得医生了,他原本想着多挣何大清点钱,下药量就少,贾张氏虽然染上瘾,但不严重。何大清的突然收手,让贾张氏有了反应的机会。后面止疼片越吃越多,不过是个后遗症,问题不大,死不了人,就是些细碎的折磨。 何大清不在意贾张氏染瘾严重还是不严重,他就觉得现在挺好的,贾东旭人差不多已经绝户,贾张氏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了,他挺满意的。 易中海这段时间久如芒背刺了,但又没有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心里慌慌的,每天也不敢落单,下班就回家,也是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 许大茂被管制的厉害,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一个月没见着他了,现在雨水也不怎么出去玩了,没有许大茂在,玩也没有意思,其他孩子都挺埋汰的,何雨水不是很喜欢。 “我说,你们俩一天天回来就看书,这合适吗?” 何大清清理好厨房,看着又在看书的何雨水跟何雨柱很不适应啊。这个家最终还是变成了他不熟悉的样子,他一个大老粗,怎么会有两个这样的娃。 “爹,我这是游记,里面有菜谱呢,你要不也看看。” 何雨柱举着自己的书,推荐给何大清,他又不是何雨水,看得是课本,他就是觉得晚上没事做,看看书也行。 “不要了,感觉怪怪的。雨水啊,没事你早点睡吧,长身体呢。” 何大清一脸嫌弃的看着何雨柱,催着闺女睡觉了,虽然才吃完晚饭没多久,但还是不要留在这看书了,还小呢,睡了,睡了。 何雨水无奈叹气,收起自己的课本,慢慢悠悠的洗漱,然后慢慢悠悠的回去睡了,爹说睡,就睡吧。 “你也别看了,我别扭。” 何大清安排好雨水,回来看着何雨柱也将他的书抽走,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好大儿也看书,感觉太奇怪了。 “爹啊,雨水说你和喜儿分了。” 何雨柱无奈的看了一眼何大清,把自己的小说游记收好,开始打听八卦。 “哎,本来她在纺织厂干的好好的,这不是北平解放了嘛,她喜欢的那人曾经为前面那些人做事,跑了,让人捎信给她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就把工作一卖跑去找人了。 我劝过她了,她不听,太上头了。后面看着往日的情分上,我和雨水还送了她。她啊,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还是被小白脸骗啊,香江是那么好去的地方,她一个漂亮女人,以后又得苦吃。” 何大清长吁短叹的,眼里都是不忍啊,可惜他给不了喜儿幸福,不然哪回舍得让她走啊。 “香江应该挺好的吧。”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评价了,千金难买爷高兴,人怎么样是自己的选择。 “好什么好,听说那边比这边还乱,除非认得人,钱多,不然还不如在国内呢。好歹是故土,而且新政府还挺好的,不会明着面上欺压百姓。” 何大清白了何雨柱一眼,真是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孩子啊。 “那爹要重新找个人吗?” 何雨柱是真的希望何大清再婚,这样以后何大清就不会走了,在这个院里也就有了靠山,很多事都不用自己出面。 “不找了,没有我心动的。” 何大清抽根烟,满脸的回忆。 何雨柱嘴角微抽,点点头洗漱去了,这个话题聊不了,老爷子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 何大清抽完烟洗漱睡觉了,忙了一天他也累。 …… “老易家的,老易家的,快带上钱跟我走,老易出事了。” 刘海中人还没有进到院子里,声音就传到了后院。今天何雨柱休息,听着声急忙跑出来,靠着门看热闹。 “刘海中你说什么?” 李翠玲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刚跨进中院的刘海中。 “哎呦,老易今天被机器伤着了,现在送去仁爱医院了,我专门回了报信的,你快拿了钱跟我走。” 刘海中急得直拍大腿,看着李翠玲还愣着,急得走来走去。 李翠玲确定这是真的了,脚下一软,被杨瑞华扶住,深呼吸几口,稳住身形,先回家放了都东西。急忙收拾一下就跟上了刘海中快步出院子。 原本热闹的中院一下子就安静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说,老易是不是流年不利啊,是不是要去拜拜。” 杨瑞华最先开口,她是真的觉得易中海有点惨,没孩子就算了,这日子过得也心惊胆战的。 “我看拜拜怕是不能解决问题,怕是要找大仙儿看看。这易中海指不定有什么说法。” 一个大妈低声说着,看向易家的方向眼里充满了忌惮。 “哎呦,说不定是意外呢,我家里还有碗没洗呢,我先回了。” 前院的林家大妈急忙回家了,剩下几个人也都快速离开了,估计最近她们都不会出现在中院了。贾张氏嘴角上扬,只觉得心里畅快,但也担心易中海伤得太重,到时候影响到贾家,回家放了针线,就往医院去。 何雨柱可不相信易中海会不小心受伤,所以这是何大清安排的? 要不说日子相处久了,父子俩也是有些彼此了解的,何雨柱一下子就猜到了幕后黑手。 何大清的钱给了很久了,没有催,但每天在打饭时多看那几个人一眼,他们的压力也大啊,这不计划了三个月,可算是把何大清的单子解决了,就是不知道弄下来几个手指头。 何大清在后厨听到了消息,默默喝茶,眼里都是笑意,他可是得到了消息,新政府很看重技术工人,要是以后让易中海吃上好的怎么办。这下不管结果如何易中海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晋升无望,至于弄死,那不行,在自己没死前,就靠着易中海的热闹和崩溃下饭呢。 仁爱医院里,贾东旭着急的走来走去,看到李翠玲和刘海中到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易大妈,你慢点,易叔没事,只是被机器伤着手了,医生正在治疗。” 贾东旭上前扶着李翠玲,李翠玲看着忙前忙后的贾东旭第一次觉得易中海选贾东旭做养老人,是真没选错。现在六神无主的她只能抓着贾东旭的手臂频频点头,担忧的眼神看着诊室里。 刘海中也踮着脚尖往里看没听到声音,易中海应该没什么大事。 诊室里的易中海不疼吗?怎么可能,直接断了两节手骨,中指和食指直接被削掉两段,他疼得要疯了。 可是手疼比不上心疼啊,他的左手废了,断骨碎了,只能截肢,他还有手指但就是短了些。要是普通人也许在庆幸,但他是一个高级钳工啊,没有这段手指,他怎么加工精密的工件,怎么受人崇拜,怎么在大院立足。他的人生完了啊,彻底的完了。问题是这事还真怪不了别人,是他偷懒没检查机器,要不是身边的人手快,拉了他一把,估计现在都可以吃席了,他活下来了,可还不如死了。从前他没有了一只耳朵,成了太监,成了一个瘸子,他都熬过来,但现在他有点熬不住了,他没有了手指,他引以为傲的技术成了过去式,他以后只能成为初级钳工永远升不了级了。 不用到时候,易中海现在就已经可以想象出那个时候自己有多难,多崩溃。大家都会指指点点,自己只能看着别人挣钱,升级,自己只能在最底下的位置苟延残喘。 有那么一瞬间,易中海真的希望自己死了,可是回过神来,他又庆幸自己活着,他还不想死。 易中海身上都是血,脑袋上也就只有一只耳朵,双眼发直,医生本来要嘱咐几句,看他的样子,还是出来找家属说了,他那副打击过大的样子,医生觉得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易中海家属,谁是易中海家属。” 医生看着门口张望的几个人问道。 “医生,我是易中海的妻子。” 李翠玲看着医生全身发抖,眼里都是担心。 “你好,易中海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等下拿了药交了费就可以离开了,伤口不要碰水,好好养着,多吃点有营养的,三天过来换一次药。” 说完医生点点头就离开了,医生的态度给了李翠玲很大的勇气,身体也有了力气。 ”老刘,看要找老易问题不大,今天谢谢你了,你也先回去吧,下午还要上工,现在也不早了。” 李翠玲态度温和的和刘海中道谢,刘海中点点头,咽下了要说的话,转身离开。 刘海中本来想告诉李翠玲易中海伤得很重,但想想还是算了,等下她自己能看到。 “易大妈,我去交费吧,你看着易叔,等下我拿了药就来接你们。” 贾东旭笑着对李翠玲说,眼里有些躲闪,不敢想李翠玲知道易中海手废了会有多崩溃。 “麻烦东旭了,这些钱你拿着,不要急,我就和老易在这等你。” 李翠玲看着贾东旭很满意,有种是自己儿子的感觉。 诊室里的易中海脑子清醒的很,也听到外面的声音,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叹气,背影也佝偻了起来。手上的麻药还没过,倒不是很疼。 “老易,东旭这孩子是真不错,你眼光真好。” 李翠玲心里轻松了,笑着进诊室看易中海,看易中海有气无力的样子,急忙上前。 “老易,是不是伤口疼,要不要叫医生。” 李翠玲担忧的看着易中海,然后看到了易中海缺失了两个手指节的左手,脸色苍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身体瘫软的坐在地上,眼泪慢慢流出来。 “哎,以后我们省着点吧,初级钳工工资不高,等我好点了,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易中海也很崩溃啊,可他哭不出来了,看着坐在地上的李翠玲也没有心思安慰,只是照常吩咐。 李翠玲觉得天都塌了,想到以后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就觉得昏暗无光。泪止不住的流,心里后悔得不行,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跑了,说不定还能找个好人重新嫁,给你当后妈也行啊。 李翠玲哭得伤心,易中海也麻木的很,坐在原地等贾东旭过来。 贾张氏摸进医院就看到了贾东旭,急忙拉住他:“儿子,易中海那个绝户怎么样了。” 家贾张氏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眼里都是高兴。 “妈,放心,易中海的手废了,食指和中指的两个指节都没了,以后在厂里他可拿捏不了我了,说不定还要看我脸色。 妈用不了多久易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贾东旭有种大仇得报的爽感,只觉得老天有眼。 “那就好,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好好表现,等以后东西都到手了,我们再翻脸。” 贾张氏轻拍了一下得意的贾东旭,让他收敛点。 “知道了,妈你先回去,煮点粥,等下回去我送点给易中海。” 贾东旭认真的点头,看着贾张氏吩咐。 “知道了,你多说点好话。我就就先回去了。” 贾张氏看了一眼四周没有注意到她,就急忙离开了医院。 贾东旭原地抽根烟,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才去缴费。 弄完回去找易中海时,发现易中海挺平静的,李翠玲眼睛红红的,也挺平静。心里咯噔一下,态度更加殷勤了几分。 “易叔,手续都办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来我扶你。” 贾东旭低眉顺眼的伺候着,易中海也态度温和了些。 “辛苦你了东旭,我自己能走,只是伤了手,腿没事。” 易中海摆摆手自己站起来,这段时间他也想开了,生活还要过,贾东旭这个养老人也没有抛弃他,那就还能过得去。以后低调一点就是,不过有老太太在,他也是有靠山的,可能不太惨。 第三十六章老太太靠近何家 易中海出事的时候她听见了,那个时她是真的担心,还以为何大清不讲究,又对易中海动手了。没想到啊,这易中海是真的不争气,要不是李翠玲还能照顾她,她就直接翻脸了。 李翠玲扶着易中海回来后,贾东旭就回家拿了一碗玉米渣子粥给易中海垫肚子,就一小碗,不过两三口的事。易中海感动啊,还把自己存的香肠给贾东旭带回去,好在贾东旭知道好赖,没有要,这让易中海和李翠玲对他很满意了几分。 贾东旭离开后,李翠玲就急忙做饭,忙碌了那么久,她早就饿了。易中海吩咐她多做一点,一会儿分给老太太一些。 李翠玲点头表示明白,易中海的手废了,要是不借着老太太的关系,说不定会被轧钢厂开除或者换岗。那这个家就真的完了,她知道要讨好老太太。 李翠玲蒸上香肠,还炒了鸡蛋,分出不少给老太太送去,话里话外都是谦卑,老太太自然明白。这夫妻俩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她现在也不和意闹太僵,就笑着送李翠玲离开了。 等李翠玲离开,老太太就把筷子一丢,脸色阴沉,心情烦闷。 易中海想要留在钳工车间不难,本来娄家也不会让他离开,他残疾那么久了,不是都还在干着,更何况这次是车间事故,娄家一定会好好安抚,她倒是可以捡个人情。可是以后呢,易中海挣不到钱了,李翠玲还会留下来吗?她以后还能有好吃的吗?虽然花自己的钱可以找人伺候,但自己为易中海谋划那么多,现在这样她真的挺难受的,本来想扶持易中海管理大院,自己就能成为幕后的老祖宗。现在这样,易中海能保住自己都不错了。 老太太食不下咽,心情不好,坐在屋子里盘算。这个时候何大清又带着他的特殊套餐来了。 “老太太,我今天啊做了点小菜,您尝尝给我评鉴评鉴。” 何大清笑眯眯的带着一碗香喷喷的炸肉出现,香味弥漫在小小的屋子里。老太太闻着味,口水分泌过多,咽下口水,笑眯眯的点头。 “好好好,大清的手艺那是谁也不上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迎喜儿进门啊。” 老太太拿起筷子,一块炸肉入口,香的脸上都皱眉都舒展了。 “哎,难啊,柱子是个认死理的,我的事还有磨,不过我会好好对喜儿的。” 何大清笑着说,眼里划过暗流,喜儿人都走了快半年了,老太太竟然不知道,这么说那些人手已经走了,嘻嘻,真好啊。 “哎,大小伙子就是倔,你慢慢说,柱子都厨艺怎么样了。” 老太太顿了顿继续说着,再一次打听何雨柱的手艺。 “害,就这样吧,那小子木得很,还有的练,也不知道成年前能不能出师。” 何大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嘀咕着,三两句话的功夫,何大清就笑着告辞了。 老太太吃着炸肉,想着何家的事,思考一下不能放掉何家,她要试着接触看看,再次厌弃易中海,不中用啊。 何大清出门还是笑眯眯的,不过眼里都是冷意。进家门前又恢复自然。 “爹,那些碎肉很香的,你对老太太真好。” 何雨水吃着一根根金黄酥脆的肉条,眼里都是不舍。 “都是些红薯粉和不要的肉,我们雨水怎么能吃,你吃着最好的,炸都炸了,不要浪费嘛。” 何大清随意一哄雨水就高兴了,笑得眼睛都不在了。 “爹,怎么拿回来这么多油,后厨的账没事吗?” 何雨柱有些担心的看着何大清,对于送老太太东西,他没意见,但何大清最近动作越来越大了,真不合适啊。 “我不拿,其他人怎么还拿,不用担心,出不了事。今天易中海出事正好厂里乱,没人会注意。” 何大清没抽烟,也拿了一根炸肉坐在一边吃,他可是特意等李翠玲送完饭再去送的,就是试探老太太的态度。老太太可没有吃李翠玲送的肉和蛋,看来是不满易中海了。 “记得,以后老太太要是靠近你,就不要给好脸色,可不能让他靠上来。”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眼睛微眯的叮嘱。 “知道了,爹,易中海还能留在轧钢厂吗?” 何雨柱今天知道易中海手废了的时候差点笑出猪叫,嘻嘻,老何同志干得漂亮。 “会的,不出意外还会留在一车间,以后钱也不会比现在少多少。娄老板这方面一向大气,不会亏待易中海。特别这个时候,易中海估计能得不少好处。” 何大清不在意的说着,这事他之前就想到了,易中海可不能绝望了,人一旦绝望就会踏出底线,这个院子有他一个坏人就可以了,可不能再有第二个,他不喜欢。 “爹,那易中海后面估计又会得意起来了。” 何雨柱不是很高兴,还让易中海吃上好的了。 “不会的,以后最多是阴招,没有在厂里的地位,回到院里他可是连阎埠贵都不如,以前院里的人给他面子是看在他是高级钳工的份上,以后可不会忍着他。他也就这一哆嗦的财富。” 何大清靠着沙发,眼睛望着黑漆漆的院里,语气悠悠的,这个院里可没有好人,以后有得易中海受,没有钱易中海会生气,但天天活着别人的阴阳怪气下,易中海会变得越来越敏感,他会越来越像证明自己,这个小丑已经培养好了。 “爹说的是。” 何雨柱察觉到何大清身上不太正常的气息,拉着雨水去洗漱了。 第二天除了易中海在养伤,其他人都一样的生活。何大清中午出轧钢厂溜达了一圈,笑眯眯的回来。何雨柱在后厨一如既往的工作,晚上拿着自己的份例慢慢悠悠的回四合院。 “柱子啊,这是学成了,能带菜了?奶妈的乖孙真厉害。” 一个声音在何雨柱侧面响起,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手里的方盒眼冒精光。 “什么带菜,这是爷们真金白银买的,老太太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在家就有人送吃送喝,分孩子都口粮也不害臊。” 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说着,不在意老太太说不说话,大步回了家,砰的关上门,老太太脸色阴沉,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一转身老太太脸色就放松了下来,眼里有了笑意。很好,何家的大傻子还是那个大傻子,这是对何大清不满了,不满好啊,可太好了。 何雨柱进屋就急忙上了二楼,从窗户看着老太太嘴角含笑的回家,心里发沉,老太太这是打算放弃易中海,设计自己家吗?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下楼做饭。晚上又是和和美美的一顿饭,何雨柱在睡前把白天的事告诉了何大清。 “柱子,你不要管那么多,以后就按照白天的性格来,老太太的打算谁也猜不到。但老太太的靠近你一定要警惕,她说什么都不要听。就算想骂人也要注意分寸,不要让老太太抓到把柄。” 何大清抽着烟,眼里划过一丝杀意,随后又褪去了,深呼吸几口,压下想要杀人都冲动,现在虽然乱,但北平其实已经进入正规,到处都是暗中盯着的人,他可不敢乱来,现在军管会的人可不是那群只吃饭不做事的,不能连累孩子。 “睡吧,以后小心点就是。” 何雨柱看清了何大清眼里都杀意,心里一惊,默默点头睡了。睡前还在想,何大清真的变了好多啊,有这样一个爹其实挺好的,就算最后他还是按照剧情走了,以后他也愿意给他养老的,不会不管他。 从这天开始,老太太就经常出现在中院里,虽然不家长里短的,可是也和院里的人说说话,不在闷在后院,何雨柱每次回家,老太太都似是而非的拉着他说几句话,何雨柱高兴就回她一句,不高兴就直接走,大院里不少人说何雨柱没有礼貌,阎埠贵看得心惊,拉着杨瑞华,让她不要靠近老太太与何家,少说话,多做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感觉不正常。 一周后,下雪了,老太太早上出门就在门口摔了一跤,李翠玲带着贾东旭忙前忙后的,大家也都有帮忙。老太太最近的活动也让自己有了好人缘,这出了事,除了不在四合院的何家人,其他家的人都出来帮忙了。这于何家人去哪里? 何大清天没亮就把何雨柱和何雨水叫起来,出门接席面去了,这是一周前订好的,桌面多,何大清还特意让何雨柱提前请了假,想想独留何雨水在家也不好,干脆一起带走了。 老太太早起被门口的冰面滑倒这事和何大清一家还真没有关系,是许大茂晚上悄悄弄的,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就泼了水在老太太门口,两家离得近又黑灯瞎火的,就没有人发现许大茂的动作。 许大茂这段时间算是解放了,顺利进了初中。爹娘也总算不把他关在家里学习了,常在院子里带着孩子们玩。老太太看许大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在好多人面前说许大茂没礼貌不是个好的,许大茂风评被害。 许大茂不知道老太太的底细,每次都有礼貌的问好,老太太在背后这样诋毁他,他也是气的牙痒痒。不过许大茂知道不能和何雨柱似的,直接对线老太太,这样名声就更不好了,以后不好找媳妇。这次就是灵机一动,觉得合适,就干了,没想那么多。老太太出事的时候许大茂还在梦里畅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晚上,何大清又开始炖猪脚时,何雨柱才知道老太太摔断了腿,他偷瞄了一眼,何大清。 ”放心,不是我干的,估计是大茂,阎埠贵说今天老许家扫雪很是卖力怕是想交好老太太,后院现在干干净净的,他们还顺便把前面的雪也扫了,以防再出现老太太的情况。这次是易中海组织的,可把他给能耐坏了。还好把今天把做菜的边的边角料带回来了,我这次多下点料,肯定能把养伤的老太太养胖。” 何大清心情很好,老太太的伤啊,他就不会让他有机会好透。 “爹,你悠着点,老太太还要去医院看呢,医生会嘱咐的。” 何雨柱捂着脸,看着锅里上下翻滚的碎肉,胃里难受,今天主家特意杀了一头猪,何大清专门把不能吃的淋巴一类要了过来,还和人说拿回来药耗子。 “放心,我打听过了,老太太觉得仁爱医院贵了,以后去前面的那个老中医那里换药。那老老可不是多嘴的人,而且人可不会管老太太的事,知道也不会说。” 何大清只觉得天助我也,这次一定让老太太好好享受。 “爹,老太太每天坏我和大茂的名声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靠着柜子,这是他想不通的。 “你可这你是傻…,咳咳咳,那个我口误啊。”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不善的眼神,急忙掩饰过去。 “老太太想要舒舒服服的养老,不止要有钱,还要有权。她想要院子里的话语权,你和大茂眼瞅着就是这院里最有出现的后辈,老太太可不想你们过得太好,你们要是名声好了,在加上本事大,以后可就不好拿捏了,到时候她这个老太太有事就要求着你们了。 但你们都名声要是坏了,那就不一样了。她年岁大,对外说话人可是坚信不疑的,你们还是想要有好名声那就要捧着她。” 何大清对老太太的想法嗤之以鼻,还是从前,还真可能被老太太办成这事,现在,雨水的名声那是一个好,连带着自己和柱子的名声都好了不少。再说柱子出师了,手艺地道,为人低调,名声那叫一个美啊,他早就发现了,结果就只有许大茂一个人名声受损。 “呵呵,老太太想得可真多。她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行吗?” 何雨柱的思维很多时候还是保留在后世,不明白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怎么就影响名声了,自己有本事又占理,可不怕这些。 “想得多,可不多,老太太这是易中海废了,不得不自己出面。她要是不算计,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何大清嘴角嘲讽,自己就是被老太太吓唬住了,不然怎么会畏畏缩缩。说完何大清就抬着特制秘密炖肉去老太太了。 第三十七章毒计反噬 它彻底结束了旧中国少数剥削者统治广大劳动人民的历史,开辟了中国历史的新纪元。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宣告完毕后,毛泽东亲手按动电钮,第一面五星红旗在广扬上冉冉升起。与此同时,54门礼炮齐鸣28响,象征着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英勇奋斗28年的光辉历程。随后,中国人民解放军举行了规模浩大的阅兵式,首都三十万军民参加了声势浩大的群众游行,纵情欢呼人民当家作主的共和国的诞生。这样盛大的日子里四合院像是被遗留在旧社会一样,安静萧瑟。 今天一早何雨柱打算带着何雨水去看大典,假都请提前好了,穿戴整齐,就准出发时,被回来的何大清拦下,心态都要炸了。何雨柱看着何大清想要他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今天非和这个老子打一架不可。 “好了,不要生气了,今天你们真不能出门。” 何大清也知道两人有多期待这个大典,但在期待能比命重要。 “雨水想去楼上休息,补补觉。” 何大清支走何雨水,何雨水也发现爹脸色不好,就没有闹,乖乖的上了二楼。 “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坐在何大清身边,看着何大清。 “我收到消息,易中海买了人对雨水动手,他打算把雨水卖了。还好我一直安排人盯着易中海,知道消息后急忙回来了。这几天你们都不要出门,等我收拾完那群人再说。” 何大清声音低低的咬牙切齿,眼里都是杀意。 “艹,老易这是有取死之道。” 何雨柱也努力,隔着门板看向易家,想要杀人眼神藏不住。 “放心,这次我不会再折腾了,就一次解决他,还有后面的老太太,这次我要他们死。你不要插手,也不要问,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何大清语气悠悠的,他是真被这些人对无耻给震惊了,他虽然不怀好意,但就是折腾一下,可没有他们那边无耻。 “怎么还有老太太的事?”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这是怎么知道的,老太太可没出过门。 “易中海找的人就是原来老太太手底下认知的,那边没有信物可进不去。这东西易中海可没有,一定是老太太给他的。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敢打我闺女的主意,那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何大清现在已经平静了,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何雨柱握紧拳头,又松开。 “爹,这次不要弄死老太太,易中海也不要弄死,送走李翠玲,我们找机会把老太太多家当先拿了。” 何雨柱也想让他们死,但是他不敢保证要是缺少了这两个剧情重要人物会出现什么变故,何大清说不定会被剧情杀。为那两个畜牲搭上何大清不划算,老太太身后肯定还有人,要是她死了,估计他们一家三口也不安全。 “你疯了,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怎么还心软。” 何大清愤怒的看着何雨柱,只觉得他不争气。 “不是我心软,老太太身后肯定有人,前脚她安排人掳走雨水,后脚就死了,我们可是会盯上的,易中海和老太太现在全靠李翠玲照顾,先送走李翠玲,等他们自乱阵脚后,我们去他们家里抄个底。还有老太太那里,我自有打算,不会让她活太久的,这次我们动作快一点,就干这一次,要是他们活下来,那就收手。 爹,你可没少折腾易中海,你没发现吗?不管开始怎么样,最好好像易中海他们都会平安无事,就算他残废了,还是得到了想要的尊重和大院话语权。这事就有点那个了。” 何雨柱拉住何大清的手,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他没办法给何大清解释,但他这么说估计何大清能理解,毕竟易中海都断了第五肢还能接起来本身就不可思议,还有那个假耳朵,这么好的手艺,易中海怎么遇到的。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低头沉思,确实,他把易中海名声搞臭,但后面就好像大家都忘记了,还有他的特殊套餐,老太太吃了那么久,还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是不可能的,他对自己手艺有信心,当年他爹就是靠着这个帮着主家夫人解决不少看不顺眼的人,在健康的身体,吃上三个月,也要废了。老太太可是次次都吃了,但好像问题不大。 明明易中海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但阎埠贵和刘海中好像都挺听易中海话,就连许富贵都给易中海面子,问题是他一个初级工,哪来的面子。 何大清越想心里越慌,但退缩又不行,只能干了。 “行,你说的对,这两个人确实有点说法,我们就干这一票,就冲着命去,能干掉最好,干不掉我们就先收手。至于老太太的家当,放心除了明明上的10条小黄鱼,其他的我都陆陆续续拿走了,就埋在地窖的花盆地下,那里有隔层。 本来埋在菜地里的,可是老太太家当还真是多啊,除了不能拿的,真的都用假的换出来了。我担心被易中海摸走,就早早的换了。”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心里怒气渐消,看着稳重的儿子很是满意,就是年纪还小啊,不然可以给柱子说个媳妇。 “对了,老太太那边你打算怎么做,先说说,你可不能折进去。”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有点担心。 “我打算给老太太直接灌高浓度的糖水和盐水。我就不信双管齐下她还有命。” 何雨柱咬牙切齿的说着,他没打算自己动手灌,打算直接用注射器送进血管里。 “这法子不行,他危险了,还时间长,我是我来。冷静点。” 何大清嘴角微抽,他能不知道可以注射,那不是隐患大嘛,还容易救活。不然他怎么那么费力的做菜,可惜啊,老太太命太硬。 何雨柱点点头,去厨房和面,打算包饺子,平复一下心情。 何大清听着远处的热闹,心生向往,但还是往反方向走了,大典啊,谁不想看,可惜啊,总有畜牲不听话。李翠玲还没有回四合院,那就不要回了,先把人解决了。何大清快步走着东拐西拐的绕到了李翠玲身后,跟着李翠玲身后,趁着四周没有人一把迷药过去,李翠玲本就虚弱的直接往倒。何大清半扶半扛着李翠玲拐到一个破屋门口,何大清把人放地上,走远些,拿石头砸门。等着屋子里的人出来,发现李翠玲,把人带进去,他等了一会儿才往轧钢厂走。回到后厨,里面没有人何大清拿了小厨房的东西做了一碗面条,慢慢悠悠的吃着。 那屋子是外地流窜过来的人贩子,让盯梢易中海的人无意发现的讲给何大清听,让他注意自己孩子,这下倒方便何大清做事。那人说这批人这两天就出四九城,李翠玲以后可回不来了,他下药极重,睡上两天没有问题。 至于老太太,何大清打算晚上就办了他,兵贵神速,谁知道耽误一下又会发生什么。易中海就放一放,他一定会找李翠玲,等他落单,这次一定能得手。 何大清吃的正香,去看大典的人回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嘶哑,激动的脸都红了。 “何师傅,你是没去看啊,太震撼了,那些兵都带着杀气,那红旗,真是好看。” 后厨里面的人文化水平都不高,除了不断的重复着,好看,震撼,厉害,真没有别的词,一个个一边做事一边说话,都带着使不完的劲儿。何大清快速吃完面条,也笑呵呵的跟他们感慨,遗憾自己没去看。 四合院里的住户一家都没有去看大典,许大茂倒是带着孩子们在远处听了个响,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对大典充满了向往,但没有大人带,也不敢靠近。只能期盼明年的可以进去看。 何雨柱和何雨水沉默的吃饺子,心情都不太好,哪怕饺子很美味,也掩盖不了失落。 “好了,明年的我们再去就是。爹得到消息,那边有外来的人贩子,我去不安全。爹也是担心我们。” 何雨柱安慰着何雨水,也解释了为什么何大清阻止他们去。 “可那是开国大典啊,以后的不一样了。” 何雨水声音低落,哪有一模一样的大典啊。 “哎,是啊。算了,听说那些人贩子连成年人都绑,我们两个真不能去送菜。” 何雨柱默默的吃着饺子,心里是有遗憾的,但和命比起来,还是命比较重要。 “嗯,我知道了,哥哥我吃不下了,我去看书了。” 雨水放下筷子,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了门。 何雨柱默默的收拾,想着何大清有没有把李翠玲送走,易中海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老太太会怎么做,脑子乱乱的。 白天上,易中海在厂里听大家说起大典的事,他心里就难受,要不是腿脚不便,他怎么会错过这样的盛世。晚上也沉默的回家,没有在意刘海中和贾东旭在身后说个不停。 他急着回去看何大清的热闹,想来抓何雨水的那些人已经出四九城了。 嗯,那些人确实出四九城了,何大清送完人没多久他们就觉得不安全,拉着货就急忙出四九城了,李翠玲就在其中,至于李翠玲买的菜也被他们带上了,毕竟有肉。 四合院里,大家都挺热情的,一边做事一边讨论今天的盛事,脸上都是激动的神色。易中海看着关闭的家门一愣,转身去了后院找老太太,想着李翠玲应该在那。 “易中海,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是就早点说,我不稀罕。” 老太太看着推门进屋易中海,拿起拐杖打,她行动不便,但也没有一定要易中海伺候,今天一天李翠玲都没有过来看她,她又饿又难。 易中海没在老太太这看到李翠玲,还闻到了恶臭的味道,发现老太太身边的痰盂打翻在地,一地的污秽,他还踩到了。 “老太太,没有的事想我是来找翠玲的,她今天没有过来吗?” 易中海压下恶心,好声好气的说。 “没有,我一天没见着她了,我也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出去,给我找人来收拾屋子,伺候我。” 老太太不耐烦的指使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有点怪异,但还是出门去找刘海中媳妇,让他帮着老太太收拾一下,那屋子太埋汰了。 刘海中接过易中海给的两个大洋,让自己媳妇放下筷子,去处理老太太的屋子,自己高兴的喝着小酒吃着鸡蛋。 易中海回家,拿钥匙开了门,发现家里东西都在,李翠玲的衣服也在,厨房里还有早上吃剩下的窝头,可是没有人。这下易中海有点急了,先去前院找杨瑞华问问情况。 “老阎,老阎,我有事问你。” 易中海拍着侃侃而谈的阎埠贵,面容焦急。 “怎么了,老易?” 阎埠贵一头雾水,看着易中海,满脸的好奇。 “你家媳妇今天见过我家老伴儿吗?” 易中海越来越担心,他可离不开李翠玲,他现在是个废人,哪怕他装的再好他也是个残废,李翠玲不在了,他可找不到媳妇。 “老易啊,早上我和翠玲一起去买菜的,后面她说要去东城买点鱼,就自己走了,怎么了吗?” 杨瑞华就在阎埠贵身边,淡淡的说着,不明所以。 “翠玲不在家,老太太说一天没见着她了,你们有谁看着她了。” 易中海现在真的慌乱了,手脚开始发软。 “哎,我们见着翠玲回来啊,林家的你见着了嘛?” 杨瑞华一愣,看向林家媳妇。 “没有,怕孩子出去乱跑今天我都在院子里看孩子,没见着李翠玲回来,早上你们一起出去的,后面你先回来了,但李翠玲一直没回来。” 林家媳妇担忧的说着,李翠玲名声很好,有事都爱帮一把,现在不见了她也有些担心。 “老易啊,我看你去军管会问问吧。早上我上班听说最近有外地来的人贩子流窜,就急忙回来让柱子带着雨水在家玩,不要出门了。你家李翠玲现在还没回来,快去问问吧。” 何大清拿着饭盒,看着易中海语气担忧,神色自然。 可是这话却让易中海心头大震,何雨水在家,何雨水没有出门。李翠玲不见了,啊啊啊,该死的人贩子。 易中海急忙跑去军管会,留下的人面面相觑,默默收起笑脸,各回各家。 第三十八章剧情之力真强 “你们倒是去找啊,我叫小宝才五岁,三代单传啊,你们快去找啊。我的宝啊。” “我家闺女也不见了,她马上就要结婚出这房子事,以后我们家的脸怎么抬得起来啊,你们快去找啊,不是人民的子弟兵嘛,你们倒是动啊。” ……… 嗡嗡的的声音围绕着易中海,他脑子乱乱的,这里都是家里丢人的人家,在门口乱哄哄的,易中海心里发苦,完了,李翠玲肯定也被人贩子抓了,现在到哪都不知道了。 “同志,你出什么事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看着易中海,很是担心。主要是易中海现在的样子太惨了,没有一只耳朵,腿上还有着血迹,衣服凌乱不堪。 “我媳妇丢了,早上去买菜就没有回来。” 易中海泪流满面,看着那个年轻人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要不先处理一下伤口。” 年轻人半扶着易中海从侧面进了一间小屋,里面是临时卫生室,里面的医生也是急忙帮易中海看看伤势,发现都是擦伤,就松了一口气。 “这位同志不要急,你的腿现在不能动,你就坐着慢慢说。刚才说你的妻子不见了是吗?” 年轻人拿了一个本子看着易中海,眼神清正。 “是的,我下班回来才知道我的妻子一天都没有回家了。” 易中海想哭,但在外人面前还要脸,就只能低头忍忍。 “好的,你叫什么,住哪里,在哪里工作。你的妻子叫什么,多高,今天穿什么衣服。” 年轻人沉稳有力的询问,这几天这样的事多了,今天尤其严重。 “我叫易中海,娄氏轧钢厂初级钳工,住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东厢房。 我妻子李翠玲,身高165厘米,今早穿的是蓝色棉袄,黑裤子。她有心脏病,你们可一定要快点找到她啊。” 易中海几乎哽咽,眼神涣散。 “好的,我们会尽快找人,您先回去等消息。” 年轻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队长已经带着大部队去抓人,结果估计还有几天时间。他们自然知道有外地流窜来的人贩子,只是这几天忙着戒严,人手不够,但也没有打算放着不管,每个门都有人盯着的。 “好好,好好,麻烦您了。” 易中海有气无力的说着现在他饿得胃疼,伤心也过去了,只是做戏要做全套,他还是要继续伤心。 李翠玲是一定回不来了,那他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吃饭还可以在轧钢厂吃,晚饭也可以带回来热热,可是家里要有人收拾啊,还有老太太,现在李翠玲不在,谁伺候她。 真是好烦啊,好端端的去买什么鱼,谁要吃鱼了,一天不是肉就是鱼的,该死是李翠玲也不知道节省一点,现在好了一大堆乱摊子,他要怎么办啊。 李翠玲今天其实不是要去买鱼,是打算避着人去给自己侄子寄钱,易中海现在的工资已经降了,以后家里估计没有那么多钱,她打算寄信过去让侄子来接她,她要离开易中海,这次就把自己的存款全都寄过去。结果人没到邮局就被何大清送走了,那些钱都便宜了人贩子。 易中海现在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就军管会的清情况来看,人估计是找不到了,那他以后要怎么办。 回到大院已经天黑了,沉默的回了家,也没在意前院看热闹的人。就着凉水吃了早上剩下的窝头,饿得发疼的胃才好些。 何家桌子上没有大鱼大肉,就吃了饺子,何雨柱又包多了。何大清给了何雨柱一个眼色,何雨柱拉起雨水去外面洗碗,随便看了一眼易中海家。晚上何雨水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睡在正房,何大清不放心何雨水这几天一个人住,就把雨水的东西搬到正房。 易中海等着院子里安静了才挪着步子去后院找了老太太。老太太睡不着,今天没有好吃的,就一点玉米渣子粥,还是她花了一个大洋换的,刘海中媳妇心黑,给的稀得很,她饿啊。 “老太太,出事了。李翠玲被人贩子带走了。” 易中海直接推门进屋,没理会老太太不满的神色,低声说着,坐在椅子愁眉苦脸。他现在还是那身凌乱不堪的衣服,没有粘假耳朵,假手指也没有戴,整个人颓废阴郁。 老太太把骂人的话咽了下去,心里也害怕了,以前嫌弃李翠玲,但今天她是真的感受到李翠玲的好了。 “确定了吗?是不是何大清动的手?” 老太太想到之前他们打算对何雨水动手的事,怀疑起来何大清。 “不是,何雨水那里还没到动手的时间,是一个外地流窜来到人贩子团伙。我去军管会时,有不少人在,都是被拐了的家属,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军管会说他们去找了,还要等几天才能有消息。” 易中海也在第一时间怀疑何大清,但何大清今天一直上班,时间对不上,就算找人把,时间也对不上。再说何雨水的事,何大清估计还不知道,怎么会对李翠玲出手。真就是点背儿,李翠玲自己没注意,被人给害了。 “那就很难在找回来了,以后可怎么办。” 老太太觉得易中海说的对,何大清估计还不知道他们打算卖何雨水的事。何雨水名声太好了,这不利于他们打压何家,而且何雨水站在许大茂那边,对外都在帮许大茂说好话,这就让老太太面子上过不去了,小丫头太聪明了,不好。 “李翠玲的事后面做做样子就行,这几天你让阎埠贵媳妇来照顾我,这钱你给她。” 老太太从枕头下拿出10个大洋,递给易中海。 “至于何雨水的事,让他们后面再动手,现在戒严了,人可送不走。” 易中海接过钱,想了想说:“老太太,我们就不能直接除掉何雨水吗?” 易中海觉得还是死了好,永绝后患。 “都跟你说了,不要杀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雨水一死,何家两个男人都要疯,他们要是疯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杀了你我,我们怎么办,是你打的过还是我打的过。横的怕不要命的,何雨水活着他们有个念想,就会一直找,精神气自然慢慢的就没有了,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老太太嫌弃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真是榆木脑袋,怎么教都教不会。 “是我想岔了,我的错,我会安排好的。那您这边也不能一直花钱找人伺候啊。” 易中海态度很低,其实是想问,你有人伺候了,我怎么办,每天还要上班,特别现在是冬天,腿每天都要泡热水,揉一揉,这事他自己做很麻烦啊。 “先等半月看看,说不定能把李翠玲救回来。要是救不回来,就去村里找一个。” 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他自然知道易中海的意思,但她为什么要花钱管他,自从他们绑定她为易中海做了多少事了,还一天天的不知足。 “哎,只能这样了。” 易中海给老太加了炉子里的煤就离开了。 两人不知道何大清就趴在窗户外的柴垛子后面听着,心里对两人的杀意压都压不住了。易中海走后,何大清就爬上了老太太的屋顶,直接把烟道口给堵了,又拿了布把门口的缝给堵上。然后清扫了自己的痕迹,至于布,那是偷得易中海家的,他不打算收回,何大清手上头上,脚上都绑了东西,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至于怎么收拾易中海,何大清打算明天早上埋伏一波。 今天易中海睡得很不安稳,老太太也很难受,后面就失去了知觉。北风吹得呼呼的,感觉温度又降了。何大清还是天不亮就起床,带着雨水去外面吃早饭,热乎乎的豆浆下肚,身体里的寒气都消散了。送完雨水,何大清没有直接上班,而是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等着易中海。 易中海今天也是在外面吃,家里冷火冷灶的,没有李翠玲家里都没有早饭。将老太太给的钱交给杨瑞华,就出门了,没有等贾东旭几人。 杨瑞华那是笑得一个高兴啊,还特意去给老太太熬了小米粥。阎埠贵看着媳妇忙碌心里也是高兴的,这老太太可是大主顾,要伺候好。虽然现在已经推行了纸币,但大洋还是能用的,而且的购买力直接上涨,10个大洋可是一大笔钱,这活一定要做好。 易中海吃完东西拖着疼腿慢慢的走,心里有事也就没有注意到藏着的何大清,何大清在易中海走过自己的时候,猛得出手,一棍子打在易中海脑后,易中海瞬间晕过去,栽倒地上,何大清把易中海装麻袋,扛起来,往小路去了一个小湖。将易中海往湖里一丢,就快步跑着离开。 心里畅快何大清也没忘记沿路返回抹除痕迹,加快速度去了轧钢厂,跟没事人一样笑着和人打招呼,正常上班。 晚上何大清特意下班去买了烤鸭,哼着小曲回家,今天何雨水由何雨柱去接。 “哎呦,老何啊,你可你知道院里出大事了。” 阎埠贵早就闻到烤鸭香了,在门口等着何大清,笑着迎上去。 “院里能出什么事?” 何大清知道阎埠贵想占便宜,给了一支烟,烤鸭换个手拎。 “今天早上易中海让我家杨瑞华去照顾老太太,她还特意给老太太煮了小米粥,结果一推门,一大股子烟味,老太太都中毒了。还好我和老刘送的及时,人救回来了,只是以后半身不遂,口眼歪斜,不大好了。现在都是我家杨瑞华在照顾老太太呢,可怜啊,以后还不知么样呢。 还有老易,他被人救了,也不知道得罪谁了,被人套麻袋扔湖里,还是有人路过,给救了,就是腿彻底废了,要截肢,以后老易可就一只脚了。也不知道工作保不保得住。造孽啊。” 阎埠贵说完还止不住的摇头,觉得易中海这是流年不利啊。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心里将易中海和老太太大骂三百回合还不止。艹,四个小时的煤气还能让老太太活着,她是妖怪吗?还有易中海,麻袋里可是还有石头的,他怎么就被救了,没有沉下去,他看着他沉下去了啊,谁啊,大冷天的,救什么救。 何大清面无表情,阎埠贵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人家惨绝人寰了,再有矛盾也不能笑啊。 “得,和我没关系,你忙吧。” 何大清丢掉烟,用力踩灭,带着满身的郁闷回家了。 仁爱医院里老太太和易中海并排躺着,身边是军管会的人在询问情况。易中海说不出谁对他动手,只能说没看到。他怀疑何大清,但要问为什么,总不能告诉军管会的人,他要拐卖人闺女,人家报复吧。 老太太只觉得倒霉,昨晚是易中海加得煤,她就觉得易中海不会做事,这才害得她差点归西,现在不想和易中海说话,再说杨瑞华照顾的也挺好的,手脚麻利。虽然要出钱,但她又不缺这点。老太太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财物都被何大清换了。 军管会的人了解一下就离开了,这样没头没脑的事,大部分都查不出来,他们也是走个过扬,不过那位老太太煤气中毒的事,倒是要在各处宣传一下,给大家提个醒,这位是命好,下一个说不定就没命了。 何大清将烤鸭丢给何雨柱就坐沙发上生闷气,心里不痛快。 吃完饭,何雨水很有眼力劲儿的进屋玩了,将客厅留给何大清父子。 “好了爹,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们短时间闹不起来。” 何雨柱在何大清身边轻声说着。 “我就是觉得老天不长眼啊,四个小时的煤气都没弄死老太太,除了烟道,门口我都堵起来了。 还有易中海,我可是打晕了丢掉的,里面还有石头,谁啊,救了干嘛。” 何大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怎么就弄不死呢。 “阎家婶子早上去的时候,门一推就开,可没有什么布堵着门,估计昨晚被风吹走了。煤气散出来了,才保下了老太太的命。 这于易中海怎么被救这没有说人起,不过截肢一条腿,以后易中海就不能再钳工车间了干了,最多就守仓库,打扫卫生。也行吧,钱是人的底气,易中海以后也能安静点。” 何雨柱听完何大清的话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剧情力量真是大啊,主要人物就是会留下啊。这也证明自己穿的不是真实的世界,哎,本来不想去轧钢厂的,看来到时候还是去吧,免得出什么意外。 “真他娘的邪门,放心,说好了就动一次手,后面我不会乱来的。” 何大清靠着沙发,感受着火盆的温度,心里的戾气也慢慢消散。 “爹,如果有一天你要抛下我和雨水去别处,一定要留下交代,不要什么都不说就走,只言片语都行。” 何雨柱低声说着,他现在很担心剧情之力,提前跟何大清沟通好很有必要。 “放心,我能去哪,我还指望着你养老呢。” 何大清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何雨柱,翻个白眼去洗漱睡觉。何雨柱收拾一下客厅,也休息了。心里无奈叹气。哎,爹啊,你不知道剧情的可怕啊,没有个金手指,我们没得选啊,没得选。 第三十九章易中海再婚 可惜后厨早就团结一致,易中海这个来分油水的,没得到任何人的好脸色。何大清没有特意针对易中海,就是不理睬,这也够后厨的人知道方向了,毕竟他们能拿多少东西回去,可都要何大清的首肯。 老太太现在勉强能坐起来,上厕所这一类的事还是需要人帮忙。杨瑞华不止收了钱,老太太还给了她一个金戒指,把她钓的不要不要的,比伺候亲妈还上心。虽然身体不好了,但老太太日子倒是还过得去,就是何大清不再送美食过来给她了,每次闻着何家的饭菜香真是馋死他了。但她没得办法去要,杨瑞华也不听她的去要。每次都打哈哈。 老太太只能越来越馋,吃好吃的都成了她唯一的执念,白天黑夜里不停的咒骂何大清,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何大清突然就不理她了。但现在的她出门都困难,也不敢真去得罪人,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小声咒骂。 院里最春风得意的就是贾张氏了,易中海出钱让她帮着收拾屋子,她的止疼药也找到了固定来源,她的儿子每个月拿钱回来,她就差一个儿媳妇了。没事就四处打听,她想要个有工作的儿媳妇,这样才配得上他们高门大户。 前院阎埠贵家也低调起来,便宜都没有怎么占了,老太太给的钱不少,阎埠贵让家里人都低调些,免得财露白。 院里的气氛也和谐了起来,刘海中媳妇怀孕了,他的最后一个儿子也要来了。许富贵把闺女从老家接了回来,何雨水可喜欢这个妹妹了,经常给她带好吃的。许大茂和何雨柱关系也越来越好,许何两家走的近了很多。 贾张氏还是避着何大清走,看着易中海的惨样,她在外面横行霸道,但在何大清面前就格外乖巧,连面对何雨水都不敢说她是赔钱货了,能躲则躲。院里的人不傻,所以对何大清一家也格外的友好,没有什么多嘴多舌。何雨柱觉得这才是《情满四合院》应该有的样子,也才体会到邻里间的温暖。 …… “何大清,你周末有空吗?我想请你做个席面。” 易中海又没有敲门就进了何家,何家三人看着不请自来的易中海都皱了皱眉头。 “没有,你去找其他人。” 何大清周末休息,但他不想帮易中海做任何事,现在就想将易中海赶出去。 “易大爷,你周末要做什么席面啊,我可不可以做啊,家常菜我还是可以的。” 何雨柱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有点好奇易中海又要干嘛。 “那个,柱子啊,你不是没有出师嘛,这个是婚宴你做不了。何大清你没空,那就算了。” 易中海看着对自己很友好的何雨柱心里高兴,但他也敢在何大清面前多说什么。本来最近就要卖何雨水了,结果收钱的人被军管会一窝端了,还好那钱是老太太出的,不然真是要心疼死了。 “易大爷谁要结婚啊?我认识吗?” 何雨柱继续傻乎乎的问着,一点没看出易中海的窘迫。 何大清脸色阴沉,易中海这是又要干嘛,那些人已经被他举报了,他是不是还在打雨水的主意,刚才他偷看了雨水好几眼。 “那个是我,我又找了一个媳妇。” 易中海有些尴尬了,其实也不是找,而是去农村买了一个媳妇,他一出院就托人去找一个农村媳妇了。他就没打算等李翠玲回来,他和李翠玲都没有领过结婚证,现在这个已经领证了,要是李翠玲回来,他在顺势和她离婚就是,他都去军管会问过了,这次救回来的人李没有李翠玲,估计凶多吉少了,他需要人照顾。 何雨柱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何大清脸色更难看了。 “老易,去找其他师傅看看吧,我真没空。” 何大清这明着赶人的话让易中海很难受,但现在还是婚宴师傅重要,他转身就出门了。 何雨柱起身把门关上,眼里都是鄙夷,什么人啊,一点教养都没有。 “易中海还真是绝情,这才多久,新媳妇就讨回来了。” 何雨柱看不惯易中海的虚伪和厚脸皮。 “他和李翠玲又没有领证,婚书都没有,还不是想娶就娶。周末不去吃席,也不上礼,我们出去玩。” 何大清对于不能弄死易中海耿耿于怀,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爹,大冷天的,我们去哪里玩?” 何雨水看着何大清很是好奇,但四九城她都玩的差不多了,有点腻味了。 “去打猎,爹有个把兄弟,也带你们去见见。” 何大清被何雨水问得一愣,是啊,大冬天的去哪里玩啊,然后就想起了以前一起喝酒的兄弟,没事去串个门得了,拿上两瓶酒,他保证高兴。 何雨水有点期待,何雨柱就心知肚明了,什么把兄弟,爹就是说的好听,一定是酒肉朋友。但管他呢,有地方去就行,他也不想吃易中海的宴席。 易中海最后还是找了常在胡同里接席面的杨师傅,还挨家挨户的送了喜糖,大家表面上都笑着恭喜,背地里都觉得易中海薄凉,对易中海客气疏离了几分。 易中海知道吗?他是知道的,可是尽快娶不行啊,贾张氏那个贼婆娘,什么东西都要拿了往自己去,他这半个月花销都快赶上院里三个月了,不能再让她有机会靠近,还有老太太,最近和阎埠贵家走得太近了,他担心老太太会换养老人,这可不行,他最后都底牌就是老太太了,要是老太太不管他,他就没希望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了。两害取其轻,他尽快结婚才是正事,一点闲言碎语时间会抹平的。 周六晚上何大清就带着雨水跟何雨柱出门了,赶在晚饭前到了坝头村,找到好友杨振,两人就着花生米就喝了半宿。 第二天几人一起上山套兔子,掏松鼠洞,还去河里钓鱼,玩得那是一个开心。 而四合院里也热热闹闹的,易中海带着他新媳妇见过大家,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就招呼大家吃饭,虽然只有两个肉菜,但素菜份量足,大家也吃的香。老太太本以为能吃点好的,但这些菜她吃起来还是清汤寡水的,没有何大清给她准备的十分之一好,心里更恨何大清了几分。 “娟子,这是我干娘,以后干娘就由你照顾了。” 吃完饭,易中海带着新媳妇来给老太太磕头,新媳妇叫张娟,老老实实的给老太太磕头,见礼。老太太也没有小气,给了一个金戒指做见面礼。易中海看了看见了,笑得眼睛都没有了。 “好了,娟子伺候我就行,天不早了,中海先回去吧。” 老太太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没在意,拿了金戒指就离开了。 “说说吧,怎么这么想不开要嫁个太监。” 老太太语气悠悠的,有些叹气。 张娟脸上的木讷消失,微微一笑,整张脸都生动起来了,眉眼间尽是风情。 “哎吆吆,这是谁家老太太心疼了,啊,是我家的啊。我可太幸福了。” 张娟声音轻轻的,语气里都是轻松和开心。 “哼,就会耍嘴皮子。” 老太太嘴角上扬,显然被哄得高兴。 “主子,您要过得好,我自然不会来打扰,可是你如今的样子小娟怎么放心。再说了,我早年就不能生育了,唯有一女也在二爷身边,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后面那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村里吃苦还不如来投奔您。易中海是废了,但我也不委屈的。能进城确实要比村里强,我还能来查查是谁对您动的手。” 张娟依偎在老太太身边,轻轻的抱着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她从小就被教育以老太太为尊,在她心里谁都比不过老太太。 “哎,这是真是意外,易中海那个笨蛋,填个煤都不会,我也是倒霉了。” 老太太拍拍张娟的手,这是家里人为她培养的死侍,但她心疼娟子,早早的安排好了,结果这傻子又回来找她,她这心啊,真是酸酸的呢。 “那就不能便宜了易中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主子都帮了他多少次了。” 张娟一天心里戾气大生,真想回去就弄死他。 “好了,我这身子在古老的照顾下也慢慢好了些,以后好好养着,不会有什么事,行动不便就不便吧,你还会不管我?至于易中海真动不得他,我还有用。” 老太太安慰着张娟,娟子可不是善良的人,真怕不说明白过几天易中海就去世了。 “我自然会好好照顾您的,您放心,古老要的那些人参灵芝,我都吩咐下面的人去收了,这次去的是黑省那边,等药到了,古老给您配好那个人参养容丸,您的身体一定能好起来。” 张娟急忙表态,生怕老太太不相信。 “我自然知道您们是好的,但就是知道才不希望你们和我有牵扯,不安全啊。” 老太太悠悠的说着,以真心换真心,她对这些从小就跟着她的人是真的用心,就和自己孩子一样,舍不得他们吃苦。 “我没事的,只要主子好好的。” 张娟笑着说,看向老太太的眼里都是温柔。 “对了,喜儿那个小贱蹄子没了。真是不惜福,主子安排何大清给她还不珍惜,硬是跟着小白脸跑了,结果才到天津就被小白脸送给地头蛇,传信回来求助,我们的人到那人都凉透了,就草草给埋了。” 张娟说起喜儿,真是觉得她脑子有病,直接嫁给何大清还能近距离伺候主子有什么不好,非要闹,瞧把命闹没了吧。 “我说何大清怎么不送吃的给我了,原来问题出在喜儿那,杀千刀的,她该死。” 老太太现在知道何大清变化的原因了,心里恨不得把喜儿拿出来鞭尸,她最近馋得整夜整夜睡不着,都怪那个贱人。 ”这何大清有病吧,主子喜欢吃他做的菜是他的荣幸。一个臭厨子,以前都没资格出现在主子面前。主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他。” 张娟这下也气了,自己的主子自己知道,就爱吃口口好的,选择这里养老也是看重何大清的厨艺,可以混口好吃的,这是给何大清面子,何大清真不懂事。 “先不急,过段时间再说,你做的也是很美味呢,何大清的事先放放。” 老太太知道原因也不生闷气了,张娟厨艺不错,自己也能吃得下去。何家的事她要再想想。 “好,我都听您的。不早了,我给您擦洗边您好好休息。” 张娟也觉得来日方长,现在先把老太太照顾好才是正事。 老太太在张娟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睡了,张娟整理好老太太的屋子才慢慢悠悠的离开。进屋看了一眼易中海,就自动去厨房烧水,整理东西。帮着易中海收拾好,给了易中海一杯加了安眠药的水,看着易中海沉沉的睡去,才悄离开四合院,离开前回头望了一眼何家,然后快速离开。 何家,在二楼的何雨柱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刚才发现一个不认识的人从老太太屋里出来,他就一直关注着,看着她变脸的样子,就心里一惊,悄悄打量。可是刚才她灵活的身手,真的吓着何雨柱了,他等人走了才慢慢悠悠下楼,弄醒何大清。 “大晚上不睡觉你干嘛?” 何大清在黑夜里看不清何雨柱的脸色,只是低声抱怨着,困得不行。 “爹,我刚才发现一个人估计是易中海的新媳妇,她好像会功夫。” 何雨柱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后悔弄走李翠玲了。 “哦,我知道啊。” 何大清淡淡的声音,震惊到了何雨柱。 “不是爹,你认识那人。” 何雨柱声音不自觉升高,被何大清拍了一下,又小声起来。 “我知道,那是老太太身边的得力助手,我还以为是老太太安排的。不要管那么多,睡了睡了。” 何大清说完就回去睡觉,没得给何雨柱解惑。何雨柱无奈也回去睡了。 第四十章何大清离开 50年的春节平平无奇,吃吃喝喝也就过去了。现在的四合院安静的很,都是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 春去秋来,老太太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院里的人都在夸张娟,说易中海有福气。张娟对外木讷不爱说话,本本分分的。 “娟子,何必呢?” 老太太起身在屋子里走几步活动身体,虽然她感觉好多了,但还是不能活动太久。看着低着头的张娟无奈,但也没有怪她。 “易中海的事,我不会妥协的。他就和有病一样,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要靠近贾家,一天想着贾东旭给他养老,指望贾东旭还不如指望我呢,我可是比他小了整整20岁。他不是当心身后事嘛,我一定给他办明白,等他走了,我正好接六子过来接班,以后我们也会有依靠的。” 张娟扶着老太太坐下,她这些日子真是烦透易中海了。她不但算忍了,最后让易中海发挥一下价值就行。 “哎,好好好,随你吧。” 老太太现在什么都靠着张娟,也不再执着易中海了。 “我就知道主子最疼我了,放心,我有分寸。” 张娟开开心心的就离开了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坐在床上想着第一次见易中海时他还是个孩子,但那模样几乎和自己哥哥一模一样,明知易中海不可能是哥哥的血脉,毕竟哥哥死的有点早,但她还是心软了,提携了易中海。后面住进来也有怀念过去的意思,看着易中海的脸她总觉得哥哥还在。 哎,算了,算了,现在自身难保,钱财也没有了,还是听张娟的吧,这可是唯一还在乎自己的人了。那些个叛徒,她也没得办法处理了,老了,老了。 张娟给老太太收拾的时候就发现家当都是假货,老太太顿时就崩溃了,还好这里的不是她最后的东西。让张娟去了一趟大前门,把最后都一箱子财物拿回来,她才心里有点安慰。 但这点东西,真的很少啊,也就100根小黄鱼,这是最后都家当了。本来想交给张娟收着,结果张娟不要,让她留个念想,毕竟张娟自己的财富就比现在的老太太多,她还真不缺这点东西,反正等老太太去了,东西还是她的,她乐子在老太太面前买好。老太太感动的眼泪汪汪。那些换了的东西,老太太自然而然的以为是曾经的人送来就是假的,没有半点怀疑到何大清。 “来人啊,来人啊,谁是易中海家属,谁是易中海家属。” 一个面生的小伙子站在大院前院大声喊着,这一幕四合院的人可太熟悉了,很自然的把张娟推到小伙子面前。 “你是易中海家属,你和我去轧钢厂一趟吧,易中海被废料砸死了。厂里需要你去处理后续。” 小伙子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张娟没什么表情跟上。院子却炸开了锅,原本以为这次易中海又受伤了,毕竟前几次都是这样,没想到啊,这次竟然死了。 四合院里七嘴八舌的说着,贾张氏心里慌慌的,没和众人聊天,急忙回了家看向何家的方向惊疑不定。她不觉得这是不是何大清的报复,只觉得周身发凉,易中海,那个害死老贾的罪魁祸首死了,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身体上的疼痛席卷而来,急忙吃下三片止疼药才恢复,但也困了,就直接睡了。 轧钢厂里,何大清看着脑袋被砸瘪的易中海发懵,这就死了,这么容易吗。大仇得报,何大清有些怅然若失,整个人愣愣的,周围的人都以为何大清伤心过度了,毕竟也是老邻居了,何大清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何师傅真性情也。 易中海怎么死的,这就要感谢张娟了,她买通了管理废料的仓库管理员,希望人能多照顾易中海一点,平日里多和他交流交流,指点一二。 废料仓库管理员一点都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易中海原来可是中级钳工师傅,拉不下脸来求教,让自己媳妇过来送礼在正常不过。他收了钱也经常帮助易中海,两人一来二去的关系也近了许多。今天就是易中海没什么事来找他喝茶聊天,两人本来说的好好的,突然废料倾倒。他腿脚利索,直接跑了出去,易中海不知道怎么的,钉在原地,直接被砸死了。 这于易中海为什么钉在原地,那是因为张娟找人配了药,放在易中海平日吃的药里,有麻痹神经的作用,易中海平日里看着正常,但其实反应速度已经很慢了。他在废料倾倒时反应不过来是正常的,越急越反应慢。 废料倾倒也不是意外,张娟找人提前偷废料出来卖,这事有不少人干,一周前这废料就不稳定了,张娟又故意引导易中海去废料仓库,本来闲着三四天就能成事,结果硬是瞪了10天,易中海才出事,张娟差点以为事情不成了。 张娟没有为难轧钢厂的领导,碍于老太太的情面,易中海的丧葬一事轧钢厂包了,还给了一个钳工车间的工作,张娟直接让人通知了六子,这是张娟收养的孩子,一直当亲生的对待。在易中海下葬后,张六子,就住进了四合院,易中海的东厢房,张娟直接搬过去和老太太一起住,老太太旁边的原本赵家的屋子,被打通了,现在两人住一起,十分宽敞。六子对外都叫张娟姑姑,大家也都知道这是亲戚,平日里也客客气气的。 一月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易中海成了过去式。老太太自易中海死后就病榻连绵,身体不大好,张娟找了不少好药材给老太太补身体,才把老太太救回来。但老太太也不大成活动了,身体上各种不舒服。 “爹,易中海就这么没了?” 一个多月了何雨柱还是有点不太真实,他们俩之前折腾那么多,都没有把易中海折腾掉,现在一个意外就没了。 “不是意外,是张娟,老太太估计也默许了她那么做。你以后少靠近他们,老太太的身体现在有人调养了,我之前做的事,估计会被翻出来,等老太太好些,张娟不会放过我,这四九城我不能留了。” 何大清抽着烟皱着眉,眼里有不舍和懊恼,后悔自己下手太轻了,就应该动作快点,这样就不会被抓到把柄了。 “爹,那你打算去哪里。” 何雨柱心里还是很担心的,张娟有身手有人手还有钱,真要对付何大清,他们怕是难以招架。 “今晚我就走,雨水那边,你解释吧,我收拾好东西了。老张的房子我已经锁起来了,我走了,你后面也不要租了。轧钢厂工作我白天就卖了,你好好在你师叔那边干。以后就靠你自己了,我知道你有心机有手段,但记得都收着点,保护好自己和雨水才是最重要的。”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其实何家两人想太多了,张娟手里就只有自己养子六子一个人手,倒是有不少钱。认识很多人脉倒是真的,但要花钱对方才会理她。何大清做得事,古老早就知道,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他就收钱办事,不会多嘴。何大清这是自己吓自己。 “爹,对外说你去外地工作吗?” 何雨柱看着已经下定决心要走的何大清也没有劝。 “不用,就说我和寡妇跑了,不要你和雨水了。这样你们就是弱势,张娟在想报复我也不会针对你们。还有咱们家的成分这次虽然定下的事雇农,但老太太他们是知道的,何家祖上可是做官府菜的,怎么算也不能是雇农。我走了这事真要爆了,也影响不到你和雨水。雨水以后一定前程万里,我不能给她拖后腿。 柱子,一定照顾好雨水,我们老何家的希望就在雨水了。你放心,等我安定好了,会给你们寄信的,雨水的扶养费我也会寄的,到时候就寄去大前门小酒馆里,我和徐老板还有几分交情,这个外人不知道。你隔半个月去看看,徐老板人很好,是个能托付的。 你师叔那边也不是很安全,老太太他们是知道我们的关系的,所以不找熟人,你记得没。” 何大清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心里越发不舍,叮嘱着何雨柱,本想去看一眼何雨水,但最后还是拿起了自己收拾好的行李。 “知道了爹,你从地窖走吗?”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大包小包的,很是显眼,有点无奈,里面就是点被子棉衣,还都是旧的。 “不要从正门走,要闹得整条街都知道,你快去睡,我看好时间就走。” 何大清摇摇头,既然要抛弃幼子那就做全套,外面他已经找好一个相好的了,到了时间一定能让大家都看到。 本来打算直接跑,但记得何雨柱之前说的,想想还是告诉何雨柱一声,也让他有个准备。 何雨柱躺在床上五味杂陈,真想现在去把那些人都杀了,可是他也只是想想,张娟的身手可不是他这个小卡拉米能比的,只能从窗户里看着何大清离开。 前院,何大清大包小包的出现,惊动了阎埠贵。阎埠贵惊讶的跟在何大清身后出了院门,看到何大清和一个女子拉扯。 “小白,我们走吧,家当我都带着了,你可不要生气了,我以后一定听你话。” 何大清夹着嗓子,低声下气的说着。 “你说的以后可不准再管你前头两个小的,安安心心跟我走,我会给你生大胖小子的。还有我闺女,你要好好对她。” 女子声音妩媚,周围探头的人听了身体都酥了,阎埠贵没忍住打了个冷战。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快去接闺女吧,车票我都买好了,我们这就走,以后我一定都听你的。” 何大清簇拥着女子往胡同外面走,声音不大,但整个胡同里的人都听到了。等何大清离开了,他们才反应过来,何大清抛下自己的孩子跑了,要知道何雨柱再怎么算现在也就15岁啊,何雨水才六岁。 阎埠贵厕所也不上了,急忙回家和杨瑞华分享,今天正好周末,大家都休息在家,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何大清跟着小寡妇跑了。 何大清演这一出效果也是达到了。何雨水一起床就被小孩子围住,他们不停的对何雨水说何大清不要她了,跟寡妇跑了,何雨水瞬间被气哭了,跑着去找何雨柱。 至于为什么那些孩子一早等着何雨水起床,完全就是嫉妒啊。何雨水没有妈当,何大清对何雨水极好,何雨柱也对何不很好。何家的生活比其他人都好,他们难得吃一次肉,在何雨水这里可以三天两头吃。他们难得有一件新衣服,在何雨水这里几乎个个月都有新衣服,没有补丁,没有洗的发白。还有水果零食,糖果这些东西何雨水从来都不缺。何雨柱还经常带着何雨水出门玩,吃好吃的。特别是连环画,他们几个人都凑不出一本,何雨水有满满一柜子。 他们平常也和何雨水玩,但不能说他们不嫉妒啊,何雨水过得太好了,他们心里难受啊。现在好了,何雨水的爹不要何雨水了,以后她就是最可怜的那个。 “哥哥,爹呢?” 何雨柱看着哭着进来来到何雨水没有说话,用手指指早饭,又指指外面。比划了一个先吃的动作。 何雨水一愣,眼泪消失,张嘴就嚎:“爹,我要爹,哥哥,爹去哪里了。” 虽然嚎叫着但何雨水没有哭了,而是坐下吃早饭。吃几口又嚎叫几声,脸上有疑问但没有在哭。因为知道出事了,吃的极快。何雨柱怕雨水嚎干嗓子,特意给她泡了蜂蜜水,自己快速的收拾碗筷。 第四十一章离开后续 何雨柱就靠着窗户,躲在窗帘后,观察着四合院里的人,看人都没有了,张娟也回了后院才让何雨水听。 主要他怕自己演不好,只能辛苦雨水了。他打探有就行,何雨柱又上楼观察了一下后院,见许家刘家围在一起说话,张娟进了老太太屋没出来,就放心的下楼。 “哥哥,到底怎么回事。爹呢?” 何雨水紧张的看着何雨柱。 “爹和寡妇跑了,不要我们了,以后就只有我们兄妹两相依为命了。”何雨柱声音低沉,有种萧瑟感。 何雨水眼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呜呜的哭着,她没想到是真的爹不要她了。 何雨柱看何雨水哭也没哄,而是递过去一张纸。 何雨水哭着接过,瞬间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 纸上何雨柱写着:家里成分不好,爹登记为雇农是作假,这事老太太和张娟他们知道。 何雨水哭得更伤心了,哭得直打嗝。手里却不停拿过铅笔在纸上写到:“爹呢?” 何雨柱眼里看了一眼外面,没发现人,拿过纸,接过笔,写着:爹找人演了一出戏,跟寡妇跑,跟我们撇清关系,稍后安定了会联系。 何雨水哭的更伤心了,爹没有不要她,她很高兴,但是爹不得不离开,这就很难受了。哭得停不下来。 何雨柱无奈,轻轻拍着雨水安慰她,至于其他的事,就不能再告诉雨水了,少一个人知道,何大清就多一分安全。 “爹去哪里?” 何雨水声音沙哑,看着何雨柱满眼的悲伤。 “不知道,爹没说,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何雨柱也悲伤起来,心情低落。 “我们去找爹。”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低声说着,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但她觉得应该这么做。 何雨柱点点头,他本来就打算和雨水说清楚就带着她出门找爹。 锁上门,红着眼睛都两人手牵着手,出了四合院。他们一出门,阎埠贵就探出头来,看着背影萧瑟的两人,心里叹气,可怜啊,都是孩子,以后难了。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在附近转了好几圈,打听了一下有没有人见过何大清,样子做足了,才去了大前门的小酒馆,找到徐老板问问情况。 “哎呦,怎么哭成这样,柱子,快带着雨水进来。” 徐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家就在小酒馆后面,家里有一儿,年纪和何雨柱差不多。 “徐老板,你见着我爹了吗?” 何雨水眼泪汪汪的看着徐老板,爹要走她可以不拦,但怎么都不和自己说一个再见,也不交代几句。 “哎,不要哭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啊,要是有消息了一定给你们说。” 徐老板一大早就吃到何大清的瓜了,心里骂了他无数遍,这么好的儿子女儿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但他们与何大清相识很久了,也知道他好美色一事,但现在这么色令智昏还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徐老板,要是有消息或者信,麻烦您给我留一下,谢谢。”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给徐老板鞠躬,徐老板连忙点头,他不决定何大清会不会给他寄信,但有一定好好给两孩子留着。何雨柱又跟徐老板客气几句就带着雨水离开了。 “哥,爹没有和徐老板说好。” 何雨水路上已经知道何大清以后会把信寄给徐老板,但没想到徐老板不知道。 “这样才真实,少一个人知道爹的打算,爹就安全一点。” 何雨柱现在是佩服何大清的,这手段真是有够自己学的了。这后面几天,何雨柱带着何雨水满四九城的找何大清,保证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知道他们被抛弃的事。何雨柱给何雨水办理休学,学校也理解,何雨水状态不好也就同意了。 何雨柱继续在师叔那边上班,带着何雨水一起,休息的时候就满大街溜达。两人在人前表现的伤心难过,人后该干嘛干嘛,何雨柱给雨水买了小学所有的课本,自己又淘到几本菜谱和小说,每天关起门来生活。至于吃饭,两人在馆子里交了钱,一日三餐都在那边解决,这也坐实了何家的钱都被何大清带走的事实,毕竟几个月了何家都没开过火。 何雨水抽条了,更懂事了,瘦了不少,院子里的人也更加肯定了何家生活不好。尤其是贾张氏,何大清一走,她就飘了,天天指桑卖槐的,到处显摆自己家优秀,高门大户。 何雨水和何雨柱没有和院子里的人争吵,安安静静的,只要不当着面说,两人都当听不见。贾张氏有一次舞到两人面前,两人坐在地上哭的委屈,直接告去了军管会,贾张氏被人教育了一遍,后来也只敢在背后骂人。自此何家两人的生活算是稳定下来了,那些个闲言碎语虽然还是会被许大茂告诉他们,但也不生气就是。 许大茂是院里唯一没有说两人坏话的人,一直坚定的站在何家两兄妹这边,何雨柱很感动,也常常请许大茂吃好吃的。至于许家其他人,那就少有来往了,客气疏离。 不是没有人打何雨柱的房子主意,他们闹一次何雨柱就报一次官,后面知道何家不好惹,就安静了下来。张娟一次都没有帮他们,但也没有落井下石,就和老太太一起冷眼旁观。 51年的春节,何雨柱和何雨水没有准备什么菜,就吃了饺子,饺子很是美味,但两人却有些食不知味,何大清一直没有消息,两人都担心不已,按照约定每半个月去一次徐老板那里,但一直没有信,何雨柱也担心。 “哥,你说爹还好吗?” 何雨水用筷子翻着自己碗里的饺子,没有一点胃口。 “会没事的,爹那么厉害的人,到哪里都能过得很好,可能还没有安定下来吧。” 何雨柱干巴巴的安慰,可惜没有安慰到何雨水,自己也沉默下来了。两人相对无言,最后也沉默着守岁。 后院老太太家就热闹了,张娟和张六子可是把老太太哄得笑得合不拢嘴,一家三口热热闹闹。 “娟子,六子岁数不小了,该成家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老太太看着模样周正的六子,心里高兴啊,她也是过上好日子了。 “主子,有的,六子有个未婚妻,是自小就定下的,现在结婚要卡年龄,那孩子还小,估计要53年才能进门。这几年也正好让六子提升能力。” 张娟笑着说,谈起未来儿媳眼里都是满眼。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笑着拍拍张娟的手,笑得一团和气。 张六子也低头笑笑,眼里闪过不满。其实他不喜欢老太太,但姑姑带老太太比亲娘还好,他也只能忍着,这老太太半点不感恩,一天就知道使唤姑姑,要是自己早结婚,那媳妇岂不是也要被这老太太折腾,他可舍不得,姑姑是没办法,自己的小媳妇给不能受委屈。好还岳父一家通情达理,明白他的苦衷,特意把媳妇留家一段时间。 时间悄悄的流逝,虽然生活没有大鱼大肉,但何雨柱总算是等到了何大清的信。 “哥,哥,快给我看看。” 徐老板拿到信就急忙让人通知了何雨柱,何雨柱请了假带着雨水直奔小酒馆。这些日子可担心死他了,就怕何大清出意外。虽然是半路父子,但何大清后面对他真不错。 雨水急忙拿过信,看得眼泪汪汪,爹总算是有消息了,不过去了好远的地方啊。 “谢谢,徐老板,谢谢。” 何雨柱对着徐老板鞠躬,很是感谢,徐老板五味杂陈的摆摆手转身离开,留下空间给何家兄妹,何大清真是不靠谱啊。 “哥,爹去了天津,好远啊。” 何雨水把信递给何雨柱,擦干净眼泪,叹息一声。 “这是好事,天津那边,我师兄家还有些人脉,爹已经找到熟人,工作也安排好了,还买下了一个院子,看来是安定下来了。等年假他就回来看我们。” 何雨柱看完信也放下心来,何大清去天津比去保定好,保定可没有熟人,天津那边好歹有师兄家的关系在。 “嗯,爹没事就好。哥,明天我就回去读书吧。都半年了。” 何雨水收到信也想起来自己的学业,虽然能在家自学,但还是在学校里有老师教好一点。 “行,等下我们就去找校长给你办。话说你们小学校长是不是要走了啊。”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慢慢的往小学走去。 “嗯,之前就听说会来一个新校长,现在的校长工作调动。其实我挺喜欢校长的。” 何雨水歪着头,眼里有些迷茫,她不明白校长干得好好的,怎么就要走。 “那就先找周老师问问,看看能不能办。” 何雨柱想着这次去也不知道原来的校长在不在。 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小学门口,和门卫说了去找周老师,就被放行了,门卫也是认识两人的。 “周老师,您好。” 何雨柱很有礼貌的站在办公室里。 “何雨柱啊,雨水这次来时能恢复上学了是吗?” 周老师态度很好,要知道雨水可是她最喜欢的学生了。 “是的,我想让雨水继续上学,不知道要什么手续?” 何雨柱看着周老师语气诚恳。 “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就给雨水办理了事假,明天正常来就行。教材你不是早就都带回去了嘛。雨水啊,生活中不如意十有八九,你能这么快走出来老师很骄傲啊。” 周老师抱了抱雨水,这次看到雨水状态不错她就很高兴了,也很欣赏何雨柱这个做哥哥的,很有担当。很多人在经历被抛弃后都会一蹶不振,何家两人明显是走出来了,相信他们未来会更好。 “周老师,不用跟校长说一声吗?” 何雨柱对于周老师的安排很是惊讶,毕竟当时确实办了休学。 “不用,钱校长已经工作调动离开了。其实你们不来,我过几天也会去找你们的。钱校长走前就把雨水的休学改成事假了,雨水明天跟着三年级上就行。不用担心雨水跟不上,之前雨水就能直接上五年级,是我和钱校长觉得雨水太小了,压一压,现在正好,我会继续带雨水的。” 周老师看着雨水满是喜欢,这个聪明的孩子前途不可限量,他们会在她没成长起来时尽量保护她。 何雨柱这下清楚了,这是担心新校长那边不好处理,他们提前帮着安排好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一起给周老师鞠躬,表示感谢。周老师笑着扶着两人,示意他们没事,不用这么客气。三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 “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钱校长和周老师的期待。” 何雨水很开心,蹦蹦跳跳的。 “嗯,你好好学,家里的事有我呢。” 何雨柱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老师对学生的偏爱,毕竟曾经的他都是被骂的。 “哥,我们现在回四合院吗?”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很是好奇,这条路不是去四合院的路啊。 “不去,去找一个老朋友。他传话来要哥去一顿晚饭。时间还早,我们慢慢过去。”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慢慢的走,心里想着晚上做什么菜好。何雨水一愣,老朋友,哥有什么老朋友,他们俩差不多天天在一起,就是当初学厨也没分开多久,哥哪里来的老朋友。 两人走到一个大院门口,何雨水有点惊讶,他们认识这里面的人?那怀疑的眼神看笑了何雨柱:“确实是这里,没有错,等下见到人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上前,自己和门卫交涉,然后两人就在门口等着。这样的房子可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安保工作做得极好。 “两人没等多久,就就有一个男子跑着过来,雨水一看人就是一愣,哇,她真的认识耶。 “柱子,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还想着你会晚饭前才来呢,现在还早,走走走,先和哥哥上去聊聊天。” 男子笑着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很是激动,看到何雨水也笑呵呵的,从包里拿出一颗巧克力塞给何雨水,看着小姑娘惊讶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第四十二章厨艺展示 何雨柱笑着开口,一脸憨厚老实。 “都是兄弟,还跟我见外什么。雨水啊,还记不记得我啊。” 男子就是你当初何雨柱遇到的李怀德,雨水自然记得,笑着点点头,没有贸然开口。这人现在看着就是大官,可和当初不一样了。 李怀德三天前才找到何雨柱,最开始去庆云楼找,才知道何雨柱离开了,当时还遗憾的很,没想到和朋友聚餐时又遇到了何雨柱,那叫一个高兴啊。再加上要请未来岳父吃饭,这才特意和何雨柱说了今天来做晚饭的事,如今人早来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走走走,先去家里。我今天可是准备了不少食材,你可以随意发挥。” 李怀德带着何雨柱跟何雨水往家里走去,现在还没下班,院里人比较少,挺安静的。 “柱子啊,怎么好好的庆云楼不待了。” 因为何雨柱的脸长得老,李怀德倒没有觉得何年纪小。两人虽然打过交道但也不多,李怀德自认欠着何雨柱人情,态度上就更低一些,何雨柱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也客客气气的。 “师傅要去找师娘,前些年乱哄哄的,庆云楼就关过一阵儿,结果回去掌柜的都换了,我也就没有再去。现在这是我师叔做主厨,我跟着后面学习,师叔带我很好。” 何雨柱没有说自己已经出师的事,李怀德也不是厨艺界的,说了也白说,跟着师叔学习是真是要,也没有骗人。 “哎,那也好,有人照顾着就好。雨水读书了吗,还是没有我来安排。” 李怀德看着安安静静的雨水心里喜欢,小姑娘聪明机灵,又很有家教,长得还好看。 “读了,明天就去上学,因为家里出了一点事,之前请了事假,这边几天正好办完雨水的事,我就早点过来。” 何雨柱喝着茶水,笑着解释着。 “家里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哥哥帮忙。” 李怀德听到这也有些担心了,看着何雨柱满是关切。 “哎,我爹跟寡妇跑了,留下我和妹妹,一走几个月,今天才收到消息,去了天津,我们就是担心他。” 何雨柱低声说着,何雨水低着头好像很难过。李怀德也愣了一下,嘴角微抽。 “李哥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们倒是不怪爹,我娘走得走,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还给我们修房子,挣家当。我们都不反对他找一个,就是担心他过得不好。现在他又消息了,才放心些。” 何雨柱笑着解释,很是憨厚老实的样子。李怀德心里对两人更是亲近几分,这样纯朴是人,可是放心交往。 “柱子啊,你们想得通就好,有什么事也不要藏着掖着,能用得上哥哥的你说话。” 李怀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两人,只能简单说点。 何雨柱点点头放下茶杯,就带着妹妹进了厨房忙碌起来,现在距离吃晚饭也不过一个多小时了,他慢慢的弄也来的急。李怀德则出门整理自己形象去了,今晚可是能不能娶到媳妇的关键。 “李哥,菜都弄好了,都温在灶台上,厨房也收拾好了,你看差点什么。” 何雨柱在客人没来之前就弄好了一桌菜,让李怀德检查。 “不错啊,哥哥今天肯定长脸。这些水和菜你拿回去,不准客气,我们兄弟不说那些。” 李怀德看着八菜一汤很是满意,特别是汤,何雨柱做了清汤燕菜,李怀德简直惊喜了,手上动作停除了原本准备的红包,还多加了些水果点心,没有用完菜也给何雨柱拿上。 何雨柱笑着接下:“行,我和李哥客气,只要是做菜的事,你说话,我一定给你办好。”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拿着大包小包的离开了李家,慢慢悠悠的回去。 “哥,这李大哥好很有钱。” 何雨水看着手里的点心,心里直打鼓,也不咋地拿这么多东西好不好。 “放心吧,那人啊,大方着呢,只要我把菜做好,不会有事的。以后少不得要打交道,你不用那么紧张。” 何雨柱知道李怀德是大方的,这人当领导不错,未来说不定还要求人,这关系不能断,人给他就开开心心的接着。至于有钱,那就不一定了,何家现在的家底可不少。 “呦,柱子,你这是打哪来啊,日子不过来了,买那么多东西。” 阎埠贵在门口看着进门都何家两人很是惊讶,这些日子大家都知道何家日子不好过,现在突然拿这么多稀罕的东西回来,阎埠贵都要怀疑两人做什么不好的事了。 “阎老师,我转正了,以后可以拿了工资了,之前的工资我也拿到了,这不以后可不指望他何大清过日子了,我也是能顶门户的人了,可以照顾好妹妹。闫老师您忙,我们就回去了,今天可要吃点好的。” 说完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快步回家了。不管在身后准备呢说话的阎埠贵,开了门,放好东西,何雨柱让雨水去叫许大茂来吃饭,今天吃点好的。 这于为什么说自己转正上灶的事,主要是要解释未来收入来源,不然这些人能给他传成妖魔鬼怪。 拿出红包,看了一眼,李怀德真大方,里面可是装了两张5元的纸币。这个价格可不低了,现在四九城已经大部分用第一套人民币了,金圆券,法币,大洋什么的已经不怎么用力。银行也鼓励大家换成第一套人民币使用,这10元这价格请何雨柱做饭肯定是不够的,但其他厨子这价格就不低了。再说了还有这么多东西,何雨柱也没有不满意的。将钱直接给回来的雨水,何雨柱拿着食材进了厨房,何雨水回自己屋子整理明天上学的东西去了,至于钱,她真不缺,何雨柱隔三差五的就会给她零用钱,她都没怎么用,本来是要把大洋换钱的,何雨柱不同意,她就只能存着了。 何家是没有法币何金圆券的,后面也是用第一套人民币,但何家很少买东西,毕竟之前吞的还真没有用完,所以钱还是存下不少。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以后能上灶了特别的高兴,特意拿了自己老爹的西凤过来。被何雨柱跟何雨水一起丢了个白眼。 “不是,我好心好意的想你俩干嘛?” 许大茂拿着酒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大茂哥啊,我们还是孩子。” 何雨水无奈了,自从当初自己哥哥偷喝酒后,除非必要就没见过自己哥哥喝酒了,大茂怎么想的,张着嘴来吃就是,又不是外人。 “大茂,谢谢啦,把酒给我吧,今天炖了鸡,你多喝汤,酒就算了。以后在喝,我先收起来。” 何雨柱接过酒,拿去和其他酒放一起,家里就何大清每天喝点,所以当初村里不少,后面遇到点茅台汾酒什么都喝也存点。但不喝,就是存着,许大茂拿来的是好酒,但还是算了,三个人加起来没有50岁,喝什么酒,喝汤就很好。 许大茂也反应过来了,何雨柱不喝酒的说,他都激动的给忘记了。不好意思的坐下来,看着一桌子菜又高兴了,好久没有吃点好的了。许大茂家没有亏待过嘴,但厨艺在那里摆着呢。这味道可比不上何家的,特别是何雨柱经过几年的锻炼,现在比何大清的厨艺还好上三分,在彭师傅店里那都是最高待遇,轻易不出手的存在,对外接席面,那本更是难请,价高。这次给李怀德做,还真是去混人情的。 许大茂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一口小炒肉硬是吃出了珍馐美馔的感觉。何雨柱给大茂盛了碗汤,又给自己和雨水也盛了一碗,这是他特意做的药膳,固本培元多喝有好处。 许大茂赶紧喝一口,美的眉飞色舞。不住的感慨:“柱子哥,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汤,没有之一。太美味了。” 何雨柱笑笑招呼雨水和大茂吃饭,没有说话,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吃几口。 后院,老太太闻着味食不下咽了,她已经知道何雨柱出师了,以前都是何大清做饭,她也没想太多,但现在闻着味,她就知道何雨柱的厨艺要比何大清好不少,她嘴里分泌很多口水,只能避着眼咽下去,何大清在她还能要一点,何雨柱不行,这小兔崽子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过她,因为何大清送的吃食,何雨柱直接讨厌上她了。但味道是真香啊,她馋的不行。明明已经吃过晚饭了,肚肚子还是饿的不行。但要她出门去要,她做不到,只能拿出点心小口的吃着。 后院老太太馋,前院和中院更馋,贾张氏已经趴在窗户上流口水了,眼睛死死的望着何家,嘴里嘀嘀咕咕,但不敢出去闹,因为一闹何雨柱就报军管会,她是寡妇人家还是孤儿呢,军管会一定会站在何家那边,然后把她带走教育,她都吃了几次亏了,不敢再闹。 张六子就直接多了,拿个碗就往何家走去。 “咚咚” 张六子没有直接进门,哪怕门没关也站在门外。 “六子哥,有事吗?” 何雨柱没有情人进去,就挡在门外,没让雨水和许大茂起来。 “柱子,你做的菜太香了,能匀一碗给我吗?” 张六子拿起手里动作碗,不大正常吃饭用的碗,比贾张氏的祖传碗小了很多。态度也大大方方的,什么趾高气昂的样子。 “这有什么,等着。” 何雨柱拿过碗,盛了半碗多多汤过来:“六子哥,份量本就做的不多,就这些了,你别嫌弃。” “哎呦,这么香啊,怎么会嫌弃,我回家加点水下个面条那都得劲儿,谢谢柱子了,等哥回乡了给你带好吃的。” 张六子不在意只有半碗想他吃过晚饭了,就是馋,混个味就行,笑着接过碗就回家了。 何雨柱顺手把门关上,坐回去继续吃,贾张氏气疯了,早知道自己就去要了,该死都张六子,最后一碗啊。 前院的阎埠贵自然也看到了,心里也后悔自己怎么就拉不下脸来,自己去要了好友张六子什么事。 “柱子哥,你干嘛给那个张六子,一个泥腿子。” 许大茂不喜欢那个张六子,明明是个捡便宜的,还一副自视甚高的样子,看不上他。 “那人你不要惹,半碗汤而已,他不简单。” 何雨柱又给许大茂盛了一碗鸡汤,让他快喝,就半碗汤而已,少点事也好,张娟身手不错,这张六子也一样,而且他不喜欢老太太,只是表面孝顺,张娟不在他都懒得理老太太,这人心里有称,可以相处。 “啊?哦,那我以后收敛点。” 许大茂还是听何雨柱的话的,毕竟除了自己的爹娘,就何雨柱对他最好,再说了,确实就是半碗汤,多的还是在他肚子里,张六子连何家大门都进不了,柱子哥还是最在意自己。 “柱子哥,明天你休息吗?” 吃饱喝足的许大茂,勤快的把厨房收拾好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不休息,我换到周末了,明天开始雨水就要上学了。” 何雨柱拿了些瓜子零食出来和许大茂分享。 “哎,那可惜了,贾东旭明天相亲,我还以为比休息,到时候给我讲讲。” 许大茂有些失望,明天他也要上课,看不到热闹了。 “贾东旭都相看两那么久了,有什么好看的。也不种地哪个倒霉蛋会嫁到贾家。” 从贾东旭成为正式钳工开始,贾张氏就在调儿媳妇了,一直调到现在也没有成。转眼,51年都要完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 “这次不一样,我听说是乡下姑娘,长得好看,是昌平秦家村来的。 贾张氏在城里找不到,这次接受农村的,估计能成,毕竟乡下彩礼不多,而且能进城肯定比农村好,只要人长得不错,估计能成。 对了,我还见过张六子未婚妻呢,长得一般,但大大方方的,气质温柔。真是便宜那小子了,听说老丈人家是村长,家底殷实。” 许大茂不喜欢张六子但也没有恨屋及乌。 “昌平秦家村吗?” 何雨柱陷入沉思,上一世看到的剧情感觉已经模糊了,但剧里的秦淮茹是真好看。 第四十三章秦淮茹登场 贾东旭今天请假了,一早去洗澡理发,收拾自己,他心里其实看不上乡下姑娘,但城里的姑娘真的要太多了,家里没有那么多钱,他长得不错,可惜没有人愿意不要彩礼就跟他结婚。这些日子相亲也遇到过喜欢的姑娘,但人知道自己家就一间房,直接就放弃了他,他也很无奈啊。那些女人都太物质了,怎么就没有人看到他的内在美,他那么孝顺,那么帅气,那么有上进心。 贾东旭确实长得是四合院里最好的,可惜他家的条确实不好,贾张氏就算在外面装得再好,但也是一个好吃懒做之人。再加上家里就没有什么存款,最后在媒婆都建议下把目标定在乡下姑娘,城里的人看不上他们。 整个四合院都知道贾家又要相亲,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也不打算热闹,只有刘天光收了许大茂的糖,帮忙盯着。 刘天光因为成绩不好,又被打了,后面就干脆不去学校在家养伤,刘海中懒得管他,在他眼里只有刘天齐,其他儿子不太在意。刘家的小儿子刘天福现在还小呢,刘天光在家还能带弟弟,所以刘海中媳妇也没什么意见,一早就把孩子丢给刘天光带。 中午点,胡同里出名的媒人王大妈带着秦淮茹登扬了。 杨瑞华看见秦淮茹眼睛微眯,笑着和王大妈说了几句话就回家了。 刘天光倒是眼睛一亮,这个秦淮茹长得可真不像是乡下姑娘,白嫩的皮肤,丰腴的身材,乌黑的头发编成一股麻花辫,用红头绳绑在发尾,身上是青色的袄子,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补丁,腰部应该特意改过,看着腰特别细。黑色的裤子,笔直笔直的,感觉腿很长。 贾东旭一眼就相中了眼前的女子。 ”贾婶子,我带着淮茹过来了。这是秦淮茹,家住昌平秦家村。” 王大妈看贾东旭眼睛都要粘秦淮茹身上心里鄙夷几分,但面上笑盈盈的。 贾张氏不太满意秦淮茹妖妖娆娆的样子,感觉是个不安分的,但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还是笑着将人接进了屋子。 进屋后,秦淮茹一直低着头,眼睛偷瞄了一眼贾东旭,心里满意,脸就红了几分。 “贾婶子,你看要不我们出去说,让两孩子相处看看。” 王大妈觉得这谢媒钱稳了,就拉着贾张氏走到门口,开着门,也不会影响到名声。 “我叫贾东旭,是轧钢厂的初级工钳工,我很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贾东旭很直接,他太喜欢这个秦淮茹了,比以前遇到的都美。 秦淮茹在贾张氏和王大妈出去后打量了一下贾家,还行虽然是一间屋子,但分成了两半,也不拥挤。贾东旭长得好,又是工人,有稳定的工资,条件不错了。就腼腆的点点头。屋里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对视一眼都感觉在升温,屋外贾张氏和王大妈就谈的不太友好了。 “贾婶子,彩礼已经很低了,你不会是打算一分不出吧。” 王大妈看着贾张氏一言难尽。 “嗯,就是个乡下丫头,最多就给1块。” 贾张氏给的钱那是相当低了,虽然物价有所浮动,但在51年,1块的彩礼是真的低。 王大妈最后和贾张氏不欢而散,饭都没有留下吃,就拉着秦淮茹走了,秦淮茹虽然觉得不错,但也没一定要嫁给贾东旭,而且刚才她要了10块的彩礼,贾东旭也没有答应她,还说要问问他妈,其实她是有点不高兴的。 “妈,怎么回事,为什么淮茹走了。” 贾东旭第一次对贾张氏大吼,语气不好。 贾张氏气炸了只觉得不愧是小狐狸精才见一面就让儿子和自己离心了,眼里都是鄙夷,数说出来的话也分外难听:“呦,还什么都没有就叫上淮茹了,是不是以后我这亲妈也要被赶回乡下给你们腾地方。为什么走,当然是没谈拢啊,我最多只能拿出一块钱做彩礼,你想娶,想娶你出钱啊。一天天的有点钱就赌,我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忙里忙外的,你怎么不知道帮忙啊。” “怎么能就一块钱,我答应了淮茹彩礼给10块的,还有两身衣服。你怎么能这样,家里的钱那里是我用没有点只是你吃止疼药吃没得嘛,我不管,我认定了秦淮茹,我要娶她。娶不到他我就去死。” 贾东旭现在很烦躁,他c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他认定了秦淮茹就是自己的妻子,对于贾张氏的抠门行为非常的懊恼。 “好好好,把你养这么大还是我的错,你爱死不死,这婚你爱结不结,我不管了。” 贾张氏头一次被自己儿子忤逆,气的眼前发昏,缓和了一下进屋收拾了东西,背着一个包袱就走了,不理会在床上发脾气的贾东旭,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她拿捏不了何雨柱那个小臂噶,还收拾不了贾东旭,敢忤逆自己,真是好本事了。小狐狸精,就算做后进门又如何,她要她背着坏名声进门,一辈子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 贾张氏午饭都没做,拿着钱在外面吃了饭,带着自己的行李直接回了贾家村,那里还有老房子,找人收拾收拾也不错。反正家里的地都是租出去的,回去也不会缺吃喝。 贾张氏有钱,很有钱,这次没有留下那些金圆券和法币在身上,早早的换成了人民币,她看到张娟偷偷换,就知道这人民币是好东西,也就拿着钱悄悄的换了。身上大约有500块钱,一个金戒指,两个银手镯,一对金耳环。金戒指是当年老贾买给她的,后面的都是去易中海家打扫卫生收拾屋子偷拿的,还有些大洋,她全部都留着。就算买了不少止疼药,她也还有很多钱,但这些钱都是她的,她可不愿意拿出来给贾东旭娶媳妇,让贾他自己想办法去,毕竟他有自己的小金库,就是舍不得拿出来用。 晚上何雨柱回来,就发现家里坐着许大茂,微微挑眉,放下饭盒。 “怎么,今儿个在我这吃?” 何雨柱笑着看向许大茂,看他一脸激动的样子有点好奇。 “哥,我的好哥哥,院子里出大事了,你还惦记吃呢,我吃过晚饭了,和雨水一起吃的,你自己弄吧。” 许大茂激动的靠近何雨柱满脸都是快问我,快问我。 “咳咳,我也在店里吃了,雨水把菜收起来吧,明天早上吃。 大茂啊,你吃了就回去吧,也不早了。” 何雨柱压下想问的冲动,故意逗许大茂玩。 “哎呦,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我还不走了,我就不走,你问不问,你到底问不问。”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指着何雨柱生气了,他好想说啊,但何雨柱必须问,一定要问。 何雨水在旁边捂着嘴偷笑,放好哥哥带回来的菜,就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瓶北冰洋,拿着瓜子准备好。 “天啊,院子里出什么事了,大茂你快告诉我吧。” 何雨柱也忍不住了,许大茂有点好玩啊,就故意拉长音调的询问起来。 “咳咳,嗯,既然你发问了,身为你最好的哥们儿,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许大茂说完自己也绷不住笑了,三个人一时间笑做一团,笑声传了好远。 “好了好了,快坐好,我要开始了。” 笑了一会儿,许大茂推了几下何雨柱,拿过一瓶北冰洋也打开喝一口,这四合院就何雨柱家阔气的很,北冰洋都是按件数买,想喝就开。 “今天中午王媒婆带着个姑娘来院里和贾东旭相亲,我让刘光天在院里盯着,女的叫秦淮茹,长得很是漂亮,刘光天说比曾经见到的喜儿阿姨还好漂亮三分,贾东旭当时眼睛都直了,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 后来贾张氏和王媒婆没谈拢聘礼,当扬就翻脸走人了,午饭都没有留下来吃。贾东旭因为贾张氏不愿意给他娶秦淮茹,直接就和贾张氏炒起来了,贾张氏这次硬气啊,听前院的人的说,当扬就收拾包袱离开四合院了,她和人说,贾东旭不孝顺,为了媳妇逼死老娘,她要回农村,以后不回来了。前院的人都惊呆了,但阎解放好奇跟着贾张氏后面去看了,她在外面吃了东西就真的坐车走了,百分百回乡下去了。 刘光天说中午贾东旭饿的叫妈才知道贾张氏走掉了,也知道贾张氏对外说他不孝顺的事,他阴沉着脸色回家,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好像还砸东西了。 下午点,贾东旭急急忙忙的出门了,听阎解放说,是去找了王媒婆,给了5块的彩礼钱,订下了秦淮茹,准备下周末就结婚。阎解放还说她妈让他离秦淮茹远点,免得惹上发麻,他问她妈了,她妈让他少管闲事。 柱子哥,你说这秦淮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许大茂不傻,他能拿糖换来这些情报,就是聪明的,就是不知道这秦淮茹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不过这几天离贾家远点。贾张氏够狠。”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回乡下来就心里咯噔一下,但听到贾东旭自己拿钱给彩礼就明白了,贾张氏这是故意的,贾东旭最后一定回去求贾张氏回来的,到时候又有热闹看了。 许大茂点点头,分享完高高兴兴的的回家了,回到家又对爸妈说了一遍,得到和何雨柱一个看法离贾家远点。许大茂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总觉得大家好像猜到了什么,但就是不告诉他。 后院张娟在伺候老太太,今天何家没做新菜就是热热剩菜吃,但也很香了。老太太晚上食欲不佳,张娟在考虑要不要请何雨柱过来做饭的事,如果只是一点钱她还付得起,就怕何雨柱不愿意。 “今天你瞧见贾家的新媳妇了没。” 老太太半靠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玉戒指问道。 “见着了,那个不是新媳妇,是个不安分的。带着身子来相看,也是缺德的很。” 张娟嘴角微抽,她看得清楚还有前院的杨瑞华估计也发现了点东西,态度很是冷故意拉着自家孩子。贾张氏这次倒是硬气,虽然她看不出来,但估计感觉到了不对,才那样刻薄。可惜哎,贾东旭都被迷住了,管不了啊。 “呵呵,也是贾张氏平日里嘴上不积德,报应啊,就该让那样的女人嫁去贾家。” 老太太嘴角上扬心情很好,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贾张氏没少在背后骂她,活该的,院子里可没什么好人,知道了也不会告诉她,看她以后到地下怎么和贾家的先辈交代,死后也不得安宁。 “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太太越想越高兴,然后就呛着自己了,咳得不会停歇,张娟急忙上前照顾。 前院,阎家,孩子都睡了夫妻俩挨着头,说悄悄话。 “当家的,白天那个秦淮茹我看出来了,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脚后跟有点肿,怕是有喜了,你说这王媒婆知不知道啊。” 杨瑞华分享着白天的发现,可是她的独门绝技,以前跟着稳婆姥姥学的,绝不会看错。 “我的天啊,这王媒婆还真丧良心啊,不过我更趋向于她不知道,毕竟不谁都有媳妇你这本事的,真要是知道还怎么干,附近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阎埠贵眼睛亮晶晶的,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 “我想也是,那秦淮茹长得妖妖娆娆的,比何大清之前那个喜儿都骚气,人喜儿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感觉,这秦淮茹就像是当初姨奶奶手底下的姑娘一样。” 杨瑞华眼里都是鄙夷,虽然她也看上喜儿,但人却是挺有气质的。 “当真,那可是从小调教的,秦淮茹要是真的,她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嫁人。” 阎埠贵虽然现在看着唯唯诺诺的,以前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就是看着像,但又没有那股子风尘劲儿,有点四不像的感觉,但也算我见犹怜了,一见面都把贾东旭给迷住了。” 杨瑞华仔细想想也感觉到秦淮茹的别扭了,打了个冷战决定睡了,手伸向了阎埠贵。阎埠贵无奈咽下要说的话。 第四十五章贾张氏想开 许大茂每天上窜下跳的带着四合院的孩子到处疯玩。 贾东旭开始还觉得自己妈离开就离开了,正好把房子腾出来,以后他们两个人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结果第二天就没有粮食了,家里乱糟糟的,半夜被冻醒,家里的煤也没有了,第三天忙忙碌碌的一天,就请假了,坐车急忙去乡下找贾张氏,这个家没有她真的太难了,一起只要回家吃饭,吃完休息就行,这两天他手忙脚乱的。特别是要去提亲,还有摆酒,要找人办事什么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弄。没有贾张氏的贾东旭突然发现自己真废物啊。 何雨水对于上学适应良好,完全跟得上,成绩一直保持优异。何雨柱就忙碌了,在后厨忙完还接了李怀德的单子,连着给做了三天的晚饭,还应下了半月后的婚宴,两人关系也更好了一点,但何雨柱有分寸,除了做菜偶尔唠点家常,不会提什么要求,平淡的相处着。李怀德倒是越来越看重何雨柱了,觉得这人不错必须笼络住,也特意打听了何雨柱的事,知道他是厨艺界近年来唯一的少年天才后,何雨柱在他心里对份量更是重了许多。何雨柱也是自然低调,他就越欣赏。 李怀德如今还没有进入轧钢厂,目前就是工业局的一个小文员,只是未婚妻家里能力大,估计等结婚后才会扶持他。至于要进轧钢厂,那就还有点等了。国家接手轧钢厂这类重工企业最早54年,最晚要到56年。那个时候才可能用得上李怀德的关系,不过人嘛,不能临时抱佛脚,平日不烧香,这关系淡淡的处着才是长久之计。 贾张氏回村花了点钱,不到一天的时间,家里就被村里收拾妥当了,住着大房子,吃着鸡蛋,小菜,贾张氏突然生出不想回去的感觉,这里比四九城宽敞多了,而且也不用种地,平日里找人唠嗑村里人客客气气的,她优越极了,说什么都没用呛声,感觉非常好。 以前就怕回村被人看不起,还要下地辛苦的很,但现在这样她是喜欢的。第二天和人去了赶集,买了小鸡苗回来养着,家里的菜地也请人收拾好了,等开春了就能种菜。这几天在村里买菜,那是便宜的不行,厨房里放满了食物,这可比城里舒服多了。虽然没有进项,但重要,她的钱还足够。 第三天吃完晚饭,贾张氏已经打定主意不回去了,现在的四合院里没有人帮着她,大家都看不起她,出事了也都是她的错,她要夹着尾巴活着,太憋屈了,村里不一样,舒服啊。至于种地,那太简单了,只要有钱,有的是人帮忙,不用她辛苦。只用照顾自己一个人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还有村里的卫生所,开止疼片都不用限量,太幸福了,她可以再村里开店,再去城里开点,不用担心止疼片没有了。 第四天贾东旭找到了贾张氏,看着修整过的老屋和院子里喂鸡都贾张氏慌了,真的慌了,鸡都买了,自己的亲妈不打算跟自己住了。 “妈,我来接您回去。” 贾东旭小心翼翼的,四周围的邻居探头探脑。 “进来坐吧,我不回去了,以后你一个月给我三块的养老钱就行。” 贾张氏神色舒缓,没有再四合院的戾气,看着贾东旭神色平静。 “妈,我不能没有你啊,我是真心喜欢秦淮茹的,以后我们会好好孝顺你的。”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平和了很多的母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手都在颤抖。 “东旭啊,城里的屋子就只有一间,你和你媳妇结婚了,我住哪里?以后生孩子了,我住哪里?你和你媳妇办事想我去哪里?再说了,你要找农村的媳妇,没有工作,家里开销就变大了,以后有了孩子就更大了,你还能在租一间房吗?四合院里中院就隔壁一间耳房了,成天锁着,租是租不到了,后院倒是有,你有钱租吗? 也是,你要是有钱,之前的城里姑娘早嫁你了。人家要100来块的彩礼,我们家事拿不出来的,你也知道之前的事,要不是易中海没了,现在我们还背着外债呢,你上班那么久了,给了我多少钱,我可有亏待你过,肉啊,蛋啊,我可是几乎天天给你准备的。那些都是钱啊,现在你非要找一个农村的,行,我就回乡下住,这样你的负担也小点。 怎么现在你又不高兴了,老贾走得走,我是不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了,是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给你安排工作了,是不是把家里照顾的妥妥当当了。你去上班我也没闲着啊,去给人洗衣服,纳鞋底,给你做衣服,街上的零活是不是没有少找,你弄出那些事,我是不是都给你平了。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就因为我不让你娶那个农村媳妇,你就吼我,就任由我一个人离家出走,就不管我的死活。 你不管就不要来啊,现在你又求我回去,回去做什么,回去住哪里?” 贾张氏声音很高,特意说给四周围的人听,大门也不关,就是为了让村里人都知道,知道他贾张氏是多么多么不容易,多么多么的善良,多么多么的难得,是老贾烧高香才得来的好媳妇。村里生活就是要名声,名声越好,话语权越高。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回去了,那就要把自己的位置放高点,特别是她给贾东旭安排工作的事,说的那叫一个大声,保证让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以后啊,村里人可要捧着她先不然啊,她可不告诉他们怎么才能进城工作。 贾东旭被说的低着头哑口无言,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真是不孝顺,糟糕透了。 外面的人就心思多了,没想到这贾张氏这么厉害啊,以后可要打好关系,不过她人还是不错的,毕竟这事真是贾东旭的错,能娶城里有工作的媳妇,你干嘛要娶农村的啊,脑袋有病啊,换谁不气啊,要是他们的娃,早就打了。贾张氏还是太温柔了。 “妈,我给了秦淮茹10块的聘礼,定了这周末结婚,你还是和我回去吧。” 贾东旭硬着头皮说着心不敢抬头看贾张氏。 “好啊,好啊,儿大了不由娘啊,你回去吧,周末我会回去参加你的婚礼的。” 贾张氏先是气得想要跳起来打人,但余光看到了正在往她家走的人,转口就期期艾艾的说着眼泪汪汪的,一副受不住打击的样子。 “贾东旭,这就是你的孝道,你怎么该这么对你妈。” 贾家族长出现了,他在贾张氏回来的时候就很不高兴,但听说是因为贾东旭要结婚屋子不够住才回来的他也就没有说什么,贾张氏,这人尖懒馋滑,搬弄是非,不休口德,但确实一直给贾家守寡,拉扯贾东旭长大,她回来住,他没意见。但没想到啊,贾家竟然出了贾东旭这样的不孝子,尽然是赶自己亲妈走,尽然为了一个没过门的媳妇顶撞亲妈,这是人干得事,贾张氏就是套溺爱孩子了,才会教出这样的不孝子,但这也说明她却还把贾家的孩子照顾的很好。 “族长啊,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心喜欢秦淮茹的,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我妈不愿意,我才一时情急。” 贾东旭这下子真的麻爪了,怎么说都不对,说亲妈舍不得钱,只给1块钱,还是说亲妈好吃懒做,之前找媳妇都被亲妈磋磨跑了,才不得已只能找乡下的。还是说家里的钱被他赌输了,被亲妈止疼药成瘾买药了,这些真不能说啊,不然更糟糕。他可是村里唯一的工人,可不是泥腿子。 “族长啊,正好你来了,你看不如我和东旭把家分了吧,以后我就住村里,东旭住城里,每个月给我三块的养老钱就行了,我也不多要,不然他负担重啊。至于婚事,随他的一把,他喜欢就成。” 贾张氏一脸脆弱,一副我能挺住的样子,陪着那苍白的脸色,周围的人都看心疼了。用眼神谴责贾东旭。 贾东旭拉着贾张氏:”妈,我们怎么能分家啊,你会死不打算要我了吗?我错了,以后我和淮茹会好好伺候你的,你好有病需要定期吃药啊,怎么能住村里,妈,和我回去吧。” 贾东旭真的急了,贾张氏一直风风火火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脆弱的贾张氏,难道他娶秦淮茹错了,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她啊。 “贾张氏,和东旭回去吧,家里我会安排人给你照顾好的,等东旭成婚了,你在回来。这里是你的家先不管怎么样,先把婚事办了,彩礼都给了,不结婚还能如何。 贾东旭今天就接你妈回去吧,你妈一个寡妇拉扯你不容易,以后结了婚好好孝顺你妈,城里的屋子确实小,你妈要回来住你也不准拦着,至于养老钱,三块太少了,你有工作,你妈也要吃药,你给10块吧。你妈要是回来住,你一个月给10块钱养老钱,村里不像城里好挣钱,你也体谅一下你妈。” 贾族长说完就离开了,剩下贾张氏和贾东旭,其他人也被族长赶走了,不准他们继续看热闹。 没有人了贾张氏也不脆弱了,手从贾东旭怀里抽出。 “我以后是真的想在乡下住,你成婚后我就回来。你也个色迷心窍的,那小狐狸精说多少就给多少,你现在工资31块,每个月给我15块,我给你存着,剩下的也够你们两个人用了。以后要是有孩子了,我在回去给你们带孩子,现在家里事真没有那么多钱,婚宴也节省一点,就少请点人,你师傅,院里的,贾家村的,秦家随便一个就行。 你手里还有多少钱,我的钱这些日子用来房子了。” 贾张氏这三天用了不到20块,但她不会说。 “还有80,不够我找人借点。” 贾东旭拿出所有钱给贾张氏,以前他或许好会留点,但现在不敢了,老妈已经打定主意不回去了,但帮着把秦淮茹娶进门也行,以后他们两口子住,没有婆媳矛盾,这样也挺好的。早这样,他和纺织城的女工也成了。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秦淮茹,算了,如今这样也好,就是给15块的养老钱有点多,看来他要努力了,升升级,这样也能多点钱。 “行了,你懂事点,妈也是为你好。吃了饭就回去。” 贾张氏收起这80块,心里想着在省点,她又有收入了。 天黑后,贾张氏和贾东旭才到四合院,进屋后贾张氏就后悔了,碗也没洗,地也没扫,脏衣服就丢着,米缸里也是空的,也就有煤,屋子还算暖和。舒服了三天,现在是一点也跟贾东旭过不下去。板着脸,放下手里动作包袱收拾起来。 以前也是一样的收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愿意干了,觉得自己委屈的慌。才回来就开始想念你她的小院了,想念她养的小鸡。 何家吃完晚饭就各自休息了,雨水大了,很少在留在正房,一般吃完饭就过来洗漱一下就回自己的屋子。 后院里,老太太又病了,吹了风,头重脚轻的,张娟衣不解带的服侍,张六子心里更加不满了,就希望老太太就这么去了,也好解放张娟。 张娟这次没有找老古给老太太看病,老古被儿子接去南边了。这次找了另一个姓孙的大夫,才知道老太太有消渴症,心脏也不好了,胃里也出了问题,才会那么容易生病。还有腿脚,其实没有大问题,就是因为这些病,老太太才没有力气站,走两步都费劲。 中医这见效慢,建议她去看西医。张娟又带着老太太去了仁爱医院,开了不少药回来,收获了一堆禁忌。 张娟恨上了老古,但人找不到了,只能更加用心的照顾老太太。 前院阎埠贵和自己家人在讨论两天后的贾家婚宴,大家都知道周末贾东旭结婚,除了热闹还等着吃好吃的。 第四十六章结婚了 吃完早饭就板着脸去找王媒婆,跟着她一起去秦家村下聘,本来贾东旭应该一起去的,但贾张氏不想他在请假了,都是她的钱啊,就打发他去上班。到了秦家也没有一个笑脸,都是王媒婆在讲话,贾张氏一句不说,流程走完就直接回家,也不愿意留在秦家吃饭。这沉默的无视比大吼大叫的鄙夷更让秦家难堪的,只能憋屈的忍着。秦淮茹心里发颤,但如今这是她最好的选择,不然肚子要瞒不住了。 秦淮茹之前勾搭了一个在黑市上混的小混混,得了不少钱和东西,本来人也打算娶她了,结果太短命了,没了,结果秦淮茹有了,医生说不能打胎,不然以后他他就不能再生育了。只能给王媒婆大价钱,想办法嫁人。 可是现在贾张氏的态度,让秦淮茹恐慌了,这事能瞒住吧,可以的吧,贾东旭看着很不聪明的样子。 贾张氏回到四九城就找了办婚宴的师傅,将买菜也交给他,一共给了5块钱,要求一个肉菜就行。无视了师傅的一脸菜色,轻松的回了四合院,将看得上的东西收拾收拾到时候带走。 “妈,事情办成了吗?”贾东旭下班急着回家,激动的看着淡定的贾张氏。 “办好了,婚宴什么都安排好了,人也都通知了。吃饭吧。” 贾东旭高兴得要飞起来,脸上都是傻笑,贾张氏默默吃肉,算着快了,快了,马上就能回去了。 很快周末就到了,贾家一早就有人来了,办酒席的师傅早早的带着人来搭灶台,菜也带来了,看着不错,还准备了鱼,就是小点。 贾东旭带着三五好友去接亲了,许大茂窝在何家,阎埠贵抬了桌子出来登记礼金。 “柱子哥,等下你要去吃席吗?” 许大茂不是很想去,但自己爹肯定会去的。 “不去,走,我带雨水和你去滑冰,玩完我们去吃涮羊肉。” 何雨柱收拾好自己叫上雨水,拉着许大茂就急忙出了四合院,就院里拿点菜晚上能成席都是人大师傅有本事,有什么好吃的。 许大茂高兴了,雨水也高兴了,贾张氏看到了本来想骂人,想想算了,她也不是很待见贾东旭和秦淮茹。 张六子跟着忙忙碌碌的,张娟也在帮忙,两人看着三个欢快的背影,狠狠的羡慕了。老太太今天好很多了,西药就是见效快,老太太精神头还行,被张六子背出来晒太阳,也看到了何雨柱出门,眼里都是恨意。 她从张娟那里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她就知道被何大清算计了,这法子是要有师承的,正好何大清就会。她也是大意了,没想到那个懦弱的何大清敢这么干,也是何大清干得不明显她没有反应过来,不然再过些日子,她估计就要魂归故里,现在能活着也是幸运。 可惜她也找不到人了,何大清估计是认出来张娟,易中海一死他竟然跑了,太果断了,完全就不是她印象里的傻厨子,连孩子都不要的跑了,太冷血了。但要她报复何雨柱和何雨水,她其实也没有这个能力。张娟不像易中海,她有底线,这事怎么算都是和何雨柱两小的无关,张娟不会出手,除非何雨柱惹了张娟。 但何雨柱对张娟和张六子态度都还行,礼貌疏离,没有任何矛盾。她想出口气都做不到,这口气憋着不上不下太难受了。可现在她真没办法了,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张娟人很好,有些事就是不如易中海顺手啊,早知道让留他一命了,不过阎埠贵不错,就是贪了点,她现在钱不多了,哎,老了,老了。 贾东旭接上秦淮茹就往四合院走,一路上热热闹闹的,进了四合院,大家也都是好话,笑着给小两口祝福。开席后虽然都是素菜,但也吃得高兴,毕竟都知道贾家没钱,这顿饭倒也没什么。 贾贴脸色就难看了,之前易中海结婚,席面上再少也有四个肉菜,如今他的婚宴就一个鱼,一个肉沫白菜,简直丢死人了,亲妈一天脸上一个笑脸都没有,这菜明显就是自己的钱置办的,贾张氏没有出一分钱,至于贾张氏说的没钱贾东旭一点也不相信,当初从易中海还在,贾张氏可是骗了不少钱和东西到手,不然易中海也不会忍不住找个新媳妇,就是因为自己亲妈太贪。 贾东旭笑得勉强,贾家村的人倒是觉得正常,对着新媳妇指指点点,看着秦淮茹一脸妖妖娆娆的样子,瞬间站到贾张氏的阵营里,低声嘀嘀咕咕起来,换成是她们大死也不会让这样的女子进门,这不是搅家精嘛,哎,贾张氏不容易啊,以后对她好点,她也是脾气真好。 贾张氏低头吃饭,没有一点主人公的自觉,倒是贾东旭师傅帮着招待了一下秦家的亲友。但贾东旭师傅也不瞎,看着贾家那边的态度也知道里面有事,随意客套一下就安静的吃东西。 杨瑞华悄悄摸摸的摸了秦淮茹的脉,一脸吃到瓜的走了。她别的不会这滑脉啊可太熟悉了,张娟和老太太发现了,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笑意,看贾东旭红光满面的头顶,怎么看怎么绿。 四合院的人都是人精,自然看到了三人的表情,这下看秦淮茹的眼神就多了很多鄙夷和猜测,看着面无表情,麻木吃饭的贾张氏也有了几分同情,哎,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一顿婚宴表面风光热闹,背地里那就难说了,秦家人对最快离开,四合院里帮着收拾残局,贾张氏直接跟着贾家村的亲戚一起走了,就和贾东旭说了一声,带着看得上的东西,贾家村的都帮了拿了一些。至于秦淮茹安静的坐在炕上,还在担心等下婆婆会来教训她。 贾东旭几次挽留都被贾张氏和贾家村的人给挡下来了,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亲妈抛弃了自己。 新婚的幸福感直接没有了,心里只有烦躁。 大家都散伙了,何雨柱才带着雨水和大茂回来,回来就洗洗睡了,今天玩得太累了,他们没力气八卦了。 秦淮茹左等右等没有任何人来找她,只能起身去找贾东旭,结果看到人在厨房门口蹲着抽烟,院里安安静静的,也没看到贾张氏。 “东旭,你在干嘛?” 秦淮茹声音柔柔的,看着贾东旭眼神怯怯的。 “没事,抽烟呢,走回屋。” 贾东旭熄灭了烟头,拉着秦淮茹就进了屋,这一夜,秦淮茹叫得此起彼伏,院里的人都不雅的翻白眼。最近的何家什么也没听到,何雨柱电量早没了,睡得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秦淮茹肚子就很不舒服,但不敢说,还好提前藏了血包,不然都混不过去。早饭是坚持着身体做的,知道自己婆婆回乡下了还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也好。四合院的人对于秦淮茹这个新媳妇不是很友好,这一嫁进来就让泼辣了多年的贾张氏退避三舍,跟定是个蔫坏儿的,大家对秦淮茹都很疏离。 秦淮茹倒没发现什么,她不太舒服。早早的就休息了,等到晚上又热热剩菜将就一顿。不敢拒绝贾东旭晚上又被折腾了一番。 第二天,正在贾东旭出门后拿了一点布就自己回门了,还没到家就疼得冷汗直冒,秦母发现秦淮茹时,秦淮茹已经开始流血了,急忙避着人带秦淮茹去找稳婆。 秦淮茹在醒过来时,已经小产了,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秦母脸色阴沉,满脸的忧愁。 “你说你,回来干嘛。这下好了,孩子没了,以后还不知道你能不能生。” 秦母心烦意乱,贾张氏明显就不待见秦淮茹,贾家那些长辈也站在贾张氏那边,要是几年过去没有孩子,被休回来,她们家连头都抬不起来。 “妈,东旭太粗暴了,我第一晚就肚子疼了,我这不是也怕嘛,没想到真的没了。我怎么办啊。” 秦淮茹哭得伤心,现在也没办法了。 “你先回去,就说小日子来了,先脱一脱,养养身子,以后好好伺候好你男人,抓住他的心后面的事后面再想办法。” 秦母忙着给秦淮茹收拾,扶着她起身,看着女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离开,心里是心疼的,但更多的是担心女儿被休妻。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都已经晚上了,贾东旭很不满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秦淮茹。 “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家做饭。”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的虚弱了,可是他不在意,他虽然喜欢秦淮茹但也抵不过现在的压力,家里已经没有钱了,也要没有米了,之前贾张氏准备的那点粮食最多够吃三天,可是距离发晌还有半个月。 “我今回门啊,我来小日子了不舒服,东旭晚上你能自己弄点吃的吗?” 秦淮茹每走一步都是巨大的疼痛,失血过多还伴随着头晕眼花,她只想躺下休息。 “行吧,你去休息吧,以后没事不要随便回娘家,你都嫁人了,要以贾家为重。我妈可不像你这样,要记得你是贾家的媳妇。” 贾东旭说完就去弄点剩菜吃,没有给秦淮茹留,也没有叫秦淮茹吃饭。秦淮茹躺在炕上,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至于贾东旭的话,她一个也没有听到。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贾东旭家断粮了,没钱没粮。贾东旭坐在椅子上看着秦淮茹,让把她彩礼拿出来用,以后还她。 “可是我没带过来啊,彩礼钱都留给我爸妈了。” 秦淮茹有钱,但不敢拿出来,就是彩礼钱后面自己妈也给自己了,还要养身体,不能拿出来养家。 “行吧,我出去借点钱,等半月后发工资就好了。” 贾东旭现在已经不喜欢秦淮茹了,很后悔,早知道就娶纺织厂的女工了,好歹还能给他分担点压力。秦淮茹除了脸,还真什么都没有。 贾东旭甩着手出门,秦淮茹拿出鸡蛋糕来慢慢的吃着,心里想着一定要尽快养好身体。 贾东旭一去就是一晚,都没有回家,第二天直接去上班了。就这样半个月没有回四合院,秦淮茹每天只能低着头,趁着没人的时候活动,眼泪汪汪的,自己带来的钱越来越少。倒是摸清了怎么买菜买粮,院子里的人也不怎么和她说话,背后的指指点点让她心里难受,夜晚躺着,只觉得这婚怕是结错了。 贾东旭今天发工资了,也见到了贾张氏,贾张氏直接在轧钢厂门口等着贾张氏,带了一点咸菜,贾东旭一下班就看到了。 “妈,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回家。” 贾东旭看到贾张氏那是太高兴了,这段时间他终于体会到有妈的好了,以前再怎么样,贾张氏也没有让他饿着,怎么都会想办法给他弄吃的,这半个月,他东家借住西家蹭的,真的太难了。 “我给你带了一点咸菜,都是我做的,你留下下饭吃。今天发钱了吧,把我的15块给我。” 贾张氏态度温和,毕竟在外面,语气也好很多。 “好的妈,妈你能回来住吗?” 贾东旭将钱直接给了贾张氏,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不舍和恳求。 “哎,我等你们有了孩子就回来,现在在乡下也能给家里省点口粮,你们要努力啊。” 贾张氏看着这样的贾东旭心软了,但是自己真的很不喜欢秦淮茹,还是在撑一撑吧,目前乡下的日子过得挺美。 “你也不要舍不得吃,吃的好身体才好,认真学习,好好工作,知道吗?” 贾张氏温温柔柔的说着,眼里都是对贾东旭的心疼,让贾东旭感动了很多。但也知道老娘回来住确实不方便,只能点点头。 贾张氏给贾东旭买了一点猪头肉,让他拿着回去就转身离开了,贾东旭心里难受的不行,看着肉很是感动,这下终于知道自己错了,他就不该娶秦淮茹,他不该那样逼迫亲娘。 贾张氏拿着钱去吃了一顿涮羊肉,又买了不少点心糖果和止疼片回去,脸上都是笑意。秦淮茹那个小狐狸精还和自己斗,等着吧,进门又如何,看她怎么收拾她。 贾张氏开心的回乡下了,贾东旭略带伤感的回了四合院,至于猪头肉,他吃掉了,没有拿回去给秦淮茹的想法,他已经娶她了,委屈了亲娘,不能再让她吃亲娘给的东西,那样贾张氏会不高兴的。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回家了,那叫一个高兴,急忙端出晚饭,就是一点大碴子粥,但也让贾东旭心里越发鄙夷秦淮茹,不是说没钱,怎么现在又有钱买粮食了。还有秦淮茹这样子红光满面的,可不像是半个月亏待了自己,明明有吃的却看自己低三下四的求人,自己躲起来,秦淮茹真是好样的,妈说的对,秦淮茹就不是个好的,他错了啊。 第四十七章老太太去世 秦淮茹倒是松了一口气,她身上的钱只有10块了,她真怕贾东旭挣不到钱,或者不给家用,把钱都握在手里,虽然现在钱少但好歹是个开始,以后说不定就好了。昨晚贾东旭态度不好对她比较粗暴,但她也不担心,哄男人她可是很拿手的。只要贾东旭还愿意理她,这就好办了。就是贾张氏,那要怎么办啊,她一天不回来,贾东旭就一直发脾气,她自己是不想去低头的,没有婆婆在的日子不要太美好。算了,先哄着贾东旭吧,只要心在自己这里,以后就是婆婆回来,也不怕。 秦淮茹想得很美好,但实际上,到了春节都没有任何进展,贾东旭对她越来越冷,她和院里的人关系也不太好,怎么做都被指指点点。 没有贾张氏的泼辣压迫,院里的人都认为秦淮茹又懒又奸滑,男人虽然觉得秦淮茹秀色可餐,但也不会靠近,就远远的看看,毕竟一个乡下姑娘,进城后不是买这就是买那的,贾东旭没钱他们是知道的,秦淮茹的钱拿来的他们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人不会是个好人。女人就直接了,天天做完早饭就睡,也不怎么出去买菜,装模作样的洗衣服,笑得妖妖娆娆的,看了就烦,大家都不怎么理秦淮茹。第一印象不好后面做什么都会被人猜忌,贾张氏一走,所有的负面影响全成了秦淮茹是,贾张氏成了受害者。 今年的春节格外冷,贾家早早的回了乡下,毕竟贾张氏在乡下,贾东旭不会放着自己亲娘不管。秦淮茹也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去了贾家村,这些日子她伏低做小也没有改变什么,她真的很急,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院子里的其他人很少出来活动,毕竟太冷了,只有小孩子在外玩耍,许大茂这次没有带头了,他自认为是大人了,不能跟小孩子玩了,在何家吃吃喝喝,聊聊天。至于自己家,他待不住,一回家就被老爹教育,还是躲着点吧。 过年期间,张六子的新媳妇来了一趟四合院,是个圆脸和气温柔的女子,不是很漂亮,但珠圆玉润的,眼神清正,四合院里的人都说张六子好福气,这未婚妻一看就旺夫,张六子笑得合不拢嘴,小姑娘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和大家交流,院里的人都特别喜欢她。 老太太倒不怎么喜欢,这姑娘一看就是有主见的不太好,那么大了还在读书,还要考中专,不愿意早点嫁过来,就是不孝顺,对自己的态度也挺敷衍的,老太太心里很不高兴,见面礼都没给。 后面人回去了,老太太就在张娟身上使劲儿,希望姑娘早点嫁过来,一起伺候她。张娟多对老太太那是千依百顺的,没几日就动摇了,拉着张六子施压,要他把婚结了。张六子不想结婚吗?那是不敢结,一结婚就要委屈自己媳妇,那是他自小就宠着的媳妇,怎么可能让她伺候老太太,就是以后伺候张娟,他都打算自己来,媳妇能搭把手就行,毕竟是他受张娟的情,又不是自己媳妇。她媳妇嫁给他是应该享福的,不是受苦。 张六子第一次强烈的反驳了张娟,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收假前贾东旭就带着秦淮茹回来了,贾张氏没有回来,但是给贾东旭带了不少粮食。贾东旭在外对人和和气气的,回家就没有给秦淮茹一个好脸色。 这次回乡下,贾张氏因为着急要孙子,特意趁着两人回去请了村里的老中医上门,给秦淮茹看看。秦淮茹自然是不敢的,推三阻四的样子让贾张氏不满了,直接上手按住秦淮茹,强行把脉。结果秦淮茹小产不能生的事暴露了,贾张氏暴怒的打了秦淮茹一顿将人关进柴房,准备去秦家村闹个天翻地覆。被老大夫拦住了,他也给贾东旭把了脉,知道了贾东旭不能生的事,劝着两人忍下来,不然这面子里子都要丢干净。现在留下秦淮茹也可以过继一个孩子,让秦淮茹死心塌地跟着贾东旭过。她也会对孩子好,这比闹起来来好。 贾张氏哭得天崩地裂,贾东旭也心生后悔,但最后还是觉得老大夫说的对,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将秦淮茹骗得团团转,秦淮茹还感恩戴德。至于过继一个孩子的事,也办得极快,还好村里人都生的的多,找了一个同族,很快就办好了,孩子先上了族谱,等贾东旭回城就把孩子记在户口本上。贾张氏把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每天都指责秦淮茹,秦淮茹有苦难言,但也不敢反抗。 孩子取名贾梗,小名棒梗。为此贾家花了100块,贾张氏和贾东旭全部都算到了秦淮茹的头上,秦淮茹也认了,只要贾东旭不和她离婚,怎么样都行。毕竟秦家村还有很多姑娘的,这事要是传扬开来,她们家就活不下去。 贾家的事四合院里的人不知道,但张六子的事就大家看了一个热闹。 老太太又催张六子结婚了,张娟这次站在老太太这边,她年纪也不小了,天天伺候老太太也有些受不住,就想让六子媳妇来搭把手。 “六子,你和云妮的事可以办了,你们都不小了。你放心等云妮嫁过来一样可以读书的,我不会拦着她的,再说你身边也要有个人照顾啊。” “哦,姑姑,云妮在家过得挺好的,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云妮马上就要考试了,等都等了这些年了,我不急,等云妮考上了再结婚,那就喜上加喜,这不是更好。” 张六子淡淡的说着,脸上没有笑容,未婚妻其实早就不考了,现在在村里小学教书,但他一直没娶人回来,就是防着老太太呢。岳家也是同意的。 “这怎么一样,难不成云妮一天没考上,你就一天不结婚。” 张娟被六子的态度气着了,云家还是很好说话的,但六子就有点难了,六子不松口,云家也不会赶着上。 “姑姑,我为什么不结婚,你真的不知道吗?” 张六子看着张娟,眼神里有些无奈。 “你,你怎么能这样,伺候老太太又怎么了,没有老太太,哪里会有我,你吃穿用度可都是当初老太太的赏赐,我们照顾她是应该的。” 张娟很不满张六子的态度,厉声呵斥。 “是,我们受了老太太的恩惠,照顾她是天经地义。但云妮吃她的喝她的了?为什么一定要云妮照顾她,云妮不欠她什么。 老太太的脾气你不知道,她眼里我们都是奴才,使唤起来顺手得很,少有不如意就骂人,你伺候她累,我可以来伺候,但云妮不行。也是云妮愿意等我,必然她那样好的姑娘,多的事人娶,我们这样的家庭可配不上人家。” 张六子话说的很重,张娟原来在村里挺好的,可是自从跟在老太太身边后,越来越拎不清,越来越奴化,想要把云妮也奴化,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你真是翻了天了,媳妇伺候公婆本就是常态,好,你不让她伺候老太太,我来就是,让她伺候我总可以吧,哪有这样不孝顺的,我难道不是她正经婆婆吗” 张娟面色扭曲,声音拔高了许多,态度强硬。 “姑姑,听不懂话吗?你要是一意孤行,我也可以做那白眼狼,不孝顺的人。” 张六子生气的看着张娟,但更多的怒气是对着老太太去的,老太太心思诡秘,带着张娟也变了性情,怎么都说不通了。他就该听岳父的早做决断。 张六子说完就起身起来了四合院,不理会在屋子里生气的张娟。 张娟回到后院就和老太太说了张六子的不孝顺,伤心的不行,生气到没有,就是觉得孩子大了不听话。 老太太就不行了,本来身体就是靠着药物支撑,心里又一天天想着好吃的,但吃不到,十分暴躁。 张娟确实把老太太的身体放在心上的,医生说吃什么就吃什么,说什么不能吃就一点也没有给老太太碰过。老太太早在何大清还在的时候,口味就被何大清养惯了,虽然知道那些东西不好,但不吃嘴里就没有味。这些日子以来就没吃到什么好东西,天天清汤寡水的,嘴里早就淡出鸟了,火气本来就大,这次直接给气病了,一直到开春了都没有好。 老太太在屋里是越想越气,一直叫嚷着要张六子媳妇来伺候自己,嘴里也不干净,嘀嘀咕咕的咒骂着,还说很多云妮不好的话,不断的贬低张六子。张六子起初还好言劝着,后面老太太越说越过分,从阴阳怪气到破口大骂,张六子也是有脾气的,后面实在烦了,直接搬出了四合院。 在另一个胡同买了房子,一进小院子,不大但独门独户,也比较清净。至于轧钢厂的工厂,张六子也也卖了,卖给了岳家大舅哥。自己去了机械厂找了工作,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了机械厂的技术员,也算是技术岗位,工资翻了很多倍。其实张六子本来就是想考机械厂的,他跟着师傅学了不少,但张娟让他去轧钢厂接班,他也就去了,也顺便多学一点知识,沉淀一下。张六子很孝顺的,张娟说什么就是什么,住进四合院也是为了给张娟撑腰,方便照顾。这下一离开,张娟和老太太直接傻眼了,张娟模糊的脑子也找回了一点。 买工作的钱也原封不动的全部给了老太太,还有这些日子住在中院的房租费,一并给了。老太太当时拿着钱眼睛都瞪圆了,张娟也有些脸上挂不住。 张六子后面几次让张娟和自己走,张娟都拒绝了,她知道这孩子是心疼自己的,也不想要自己被老太太裹挟,但她和老太太之间的感情,张六子不懂。 老太太手里有了钱,就吩咐阎埠贵去败坏张六子跟何雨柱的名声,这事被张娟知道了,和老太太大吵了一架。照顾老太太也没有那么上心了。老太太就更气了,她不会动张娟,但张六子的未婚妻她不想放过,一个村姑,伺候她是给她脸面了,还敢拒绝。 老太太干脆撑着张娟不在找人被她出去,自己找人去张六子未婚妻的村子里败坏人名声,这事正好被回去准备婚礼的张六子抓住,特意把人带去找张娟,让她看清楚老太太的嘴脸,张娟很是伤心,但还是没有放弃老太太,张六子也失望了,再也没有来过四合院。 老太太几次操作确实在张娟心里刺下了一根刺,张娟虽然还是照顾老太太,但没有了亲近的意思,只本分的做着自己的事。老太太自然感受到了,开始还试图缓和,后面就成了咒骂,本就不好的身体因为一直在生气,就一直稀稀拉拉的病着。张娟没有再带老太太去医院看,就简单的熬点中药给老太太喝着。 入夏没几天,老太太就病得起不来了,张娟虽然还在照顾,但老太太也没有好转。在天最热的时候,老太太去了。张六子过来帮着一起出殡下葬。 张娟这次没有继续留在四合院里,她本就是为老太太而来的,现在老太太走了,她也打算走,这于这四合院的房子,张娟没有打算要,娄老板安排人把这些买了下来,打算以后安排人住。前院的阎埠贵本来打算争取一间,但张娟和张六子都不喜欢阎埠贵一家,完全没理阎埠贵的算计。 张娟将老太太手里最后都家当给了张六子,就带着钱回了村里,张六子搬出去就结婚了,云妮也邀请了张娟留下,但张娟不好意思,毕竟当初她确实不太好。只跟两人说以后有了孩子她再来带,执意回了乡下。 阎埠贵心里难受得不行,家里本来可以低价买到房子,结果没成,就觉得亏得慌,但也不真的敢把人得罪死,之前的造谣的事他就吃了教训。何雨柱还不知道事情就被张六子解决了,等何雨柱知道的时候,已经过是几个月后了。 第四十八章新人入住 下半年时间里陆陆续续的搬进来不少人,前院倒做房也被轧钢厂后勤派人来收拾出来了,修整了一下房子,不说多好,但也算是能住人了。后院东边的小院,被重新围起来,那院子是最先卖出去的,现在也不归95号院了,是个单独的院子,不知道住了什么人。两边的院墙也重新砌起来,高高的,没有个梯子是看不到对面了。后院的其他破损的墙也重新修整,原本的柴垛子也换了地方放,就在一个角落,感觉像是故意流出的位置, 好方便翻墙。何雨柱就好几次看许富贵往那里翻出去,不过平日里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就是。 轧钢厂的人做事还是很认真的,不仅后院,中院,前院也都修整了下院墙,安全得到了巨大的保障。就是何雨柱要去东跨院以后只能走地窖了,上面直接被封死了。因为东跨院是私产,轧钢厂后勤的人怕麻烦直接把两边相通的地方给封死了,这样也就不会有人过去,本就荒芜的东跨院现在更荒芜了。借着轧钢厂修整的工夫,何雨柱找人悄悄的把东跨院的墙给修整了一下,又在反方向开了一个门,这样东跨院就独立了出去,大院里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何雨水倒是看到了,但被何雨柱叮嘱过,也静悄悄的没往外说,许大茂都没告诉。 院子里最幸福的就是许大茂了,许富贵从娄老板手里买下了老太太多房子,随意修整一下就住了进去,这下后院许家成了四合院里仅次何雨柱家最大的存在。何雨柱家大还是因正院有两层,不然还没有许家房子多,没有许家宽敞,许大茂一下子就抖起来了,每天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刘海中看着许富贵买,也咬牙跟着买了后院一间房,不是很大,就是小小的。这下刘家除了原来的两间,现在又有一间房子,勉强算三间,大儿子刘光齐单独住一间,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刘海中觉得自己也和其他人不一样了,也算是四合院里的大户人家,腰膀子都挺直了许多,一副看不上其他人的样子,尤其是何雨柱,刘海中总觉得何雨柱不尊敬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就是没有礼貌。 除了被这两家人占去的房子,后院还有两小间,被轧钢厂分配给了新的住户。是轧钢厂后勤的吴红梅大姐,她是一个寡妇,一直在后厨打扫卫生,家里就只有她和一个闺女,丈夫早年死在轧钢厂了,曾经是轧钢厂的高级锻工。这次是厂里将房子过户给她,算是厂里的补偿。以后她就不能再领厂里的补偿了,只能拿自己的工资。之前她们一直住在厂里,现在也算是有个家了。吴大姐年纪不大,不过二十来岁,唯一的闺女也刚六岁,才上小学,正好跟何雨水一个学校。平日里除了送孩子上学见得到人,其他时候都挺低调的,不喜欢在外说八卦,人也比较老实本分。 轧钢厂买房子时候,贾东旭倒是想要后院的房子,可惜他没有钱。于是就盯上了贾家隔壁的房子,本来打算去厂里问问看,不能买也租下来,正好把贾张氏和儿子接回来。至于倒是时候院里会不会有人说闲话,那他可不担心,他早就在四处散播秦淮茹不能生的事情了,在外对秦淮茹也体贴的很,没有半点嫌弃,现在他在附近的名声可是好的不行,都觉得秦淮茹不好。秦淮茹是有苦说不出,这事确实是她的错,但要不是贾东旭没轻没重,她也不会小产,也不会生不出孩子。贾家也不用过继一个孩子。秦淮茹越来越扭曲,被人说了她也不敢回嘴,只能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说回去,过过嘴瘾。 结果何雨柱在老太太死后就把房子租给了彭师傅的大徒弟,这位师兄名叫钱多宝,媳妇林春花,有一个儿子钱万年,目前不过两岁,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贾东旭不知道这边的房子是何家的,等他回过神来,钱家已经搬进四合院里了。贾东旭看着钱家住进四合院也不敢闹,毕竟钱多宝虎背熊腰的,林春花体格也不小,嘴上更是利索的很,贾东旭那个弱鸡只敢心里蛐蛐。 中院东厢房搬进来两父子郑大壮和郑河,人很好,性格也软趴趴的,秦淮茹靠着三分演技两分眼泪硬是从父子俩那里得了不少好处。贾东旭是不知道的,不然秦淮茹估计要被打。 郑大壮婆娘死了多年也没有找一个人,就自己带着儿子生活,是轧钢厂二车间的老钳工了,没什么文化,一直是初级工,之前一直住宿舍。 郑河初中文凭,年18,刚进轧钢厂,跟在郑大壮的身后学习,这次也是因为给后勤送了不少礼才分到房子。这房子他们也买了下来,找人给分成了三间,两人住得也算宽敞。秦淮茹几次试探发现两人格外好骗就准备紧抓不放,阎埠贵家也偷摸占了几次便宜,但不明显。何雨柱本来要提醒的,被钱多宝拦住了,说让他不要掺和郑家的事,当时脸上都是鄙夷,但没有说为什么。何雨柱是个听劝的,就没在管这事。 郑河对外说已经说亲了,也是乡下姑娘,还在搬家时特意接人来四合院一次,专门给大家看看。女方看着就年纪很小,不是个精明的,有些畏畏缩缩的,想来也是个软性子。就吃了一顿暖房宴就被送走了,后面也没听郑家在提起亲事。 前院阎埠贵也咬牙切齿的买下了一个倒座房把家里的二孩子移过去住。这房子他没打算买的,结果被许富贵和刘海中一人一句刺激的,不得不买了,那是心疼了半个月都没好。将孩子移过去住也和孩子们说了,算房租的事,这事还是许大茂打听出来的,其他人还不知道。 何雨柱和钱家虽然有点关系,但两人其实不熟,钱多宝因为老丈人的关系早年就出师了,去了在纺织厂里做大厨,林春花也是纺织厂的工人,本来两人可以分厂里的房子的,但林春花家还有哥哥和弟弟,这次的分房名额就卖给了林家。 钱万年越来越大,也闹腾的很,职工宿舍有点小了,两人就找了彭师傅问问有没有房子,何雨柱知道后和彭师傅说了,这事就由彭师傅出面,带着钱家过来看房,因为是熟人,何雨柱要得房租很低,钱家事对彭师傅千恩万谢的,对于这个跟着彭师傅身后的小师弟也有好感。但两人也就遇上了说几句 ,偶尔送点自己做的咸菜什么的,客客气气的,不是很亲近。 四合院的人变了,事少了,何雨柱就没有其他想法了,打算在彭师傅的店里干到改革开放。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李怀德邀请何雨柱去轧钢厂后厨,给了班长的位置,何雨柱考虑了两天就答应了。这次进去就是大厨,还是班长,工资待遇不比在彭师傅店里低,而且有李怀德护着,虽然他现在只是个科长,但李怀德对自己人是真好,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大志向,就准备留在轧钢厂好好干就是。 雨水小学又提前毕业了,这次提前上初中了,她因为年纪小老师特意批准可以住家里,不然就要一周才能回来一次。大院里就只有许大茂陪着何雨柱,许大茂还没上完初中,但成绩太差了,被许富贵接回来找人给许大茂补课。 大茂是有机会就来找何雨柱,有点风吹草动就要和何雨柱分享。许富贵每天为了孩子都学业愁得是抓头,刘海中还一天在他面前显摆刘光齐学习好,许大茂和许富贵真是烦死刘海中了。 何雨柱在老太太去世后的半个月就去信让何大清回来,结果何大清回信说在天津又结婚了,不打算回了,房子也买了,妻子才18岁,两人还是自由恋爱。何雨柱看完信嘴角微抽,不知道说什么了。等雨水回来给雨水看,雨水倒觉得挺好的,有人照顾爹了。雨水其实已经不在意何大清在哪里生活了,最开始把信记在小酒馆,现在是直接寄回家,对何雨水来说,爹还爱着自己就够了,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的,没有忘记自己就可以了。 小小的何雨水现在在担心自己哥哥,何雨柱已经快要成年了,但是没有一个媒婆上门过,家里有房有钱,哥哥工作很好,但是就是没有媒婆上门,会不会是因为哥哥长得不好看啊,要不在学校里物色一个给哥哥。爹都找到新媳妇了,哥哥连个说话都没有,天天和许大茂粘一起,但许大茂在学校可是很会找女同学说话的,哥哥不是在家就是在后厨,完全没有女性朋友啊。 何雨柱不知道雨水在愁他的终身大事,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还小,穿越至今不足7年,虽然事业有成,但自己年纪真的小啊,不看脸的话确实没问题,但何雨柱长得显老啊。再加上何大清走得时候名声不好,何雨柱又很宅 ,根本不出去玩,就没有认识新的朋友。后厨的老婶子们都觉得是何雨柱要求高,不好拿自己认识的人给何雨柱介绍,毕竟少年有为的人,心气都高,怕是看不上她们这样的人家。就这样各种原因放在一起,何雨柱还是单身。 “柱子哥,柱子哥,大事件,大事件。” 许大茂人没到声以至,雨水不雅的翻白眼,以前还挺喜欢和许大茂一起玩,但那个时候她小啊,怎么觉得自己付长大了,许大茂还是那样,一天天东家长西家短的,一天要叫八百次柱子哥,他还如住着得了,才回去有10分钟吗,又来了。 “出什么事了,不是说回去睡了。” 何雨柱没看到雨水的白眼,看着许大茂眼睛亮晶晶的,看样子是有大瓜,急忙给许大茂倒水。 “哎,我跟你们说,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一手消息。我才知道就开告诉你们了。” 许大茂喝口水,看何雨柱盯着他很是满足,继续说道。 “我刚才听我爸说人民币要改版了,以后的物价会变得很低,那我们10块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许大茂很激动,他的小金库现在有不少钱,以后他也是个富人了。 “那有没有可能工资也变得很低呢?” 何雨水嘴角僵硬的说着,不是许大茂是傻子吗?东西到手价值就在那里,物价变了,东西肯定没有变,那随之而来的就是货币变化,这样一换算,不还是没有变化嘛。 “嗯?雨水你说啥?” 许大茂看着何雨水,有点不理解。 “现在工资高点的好几百块,10多块是买不了什么东西,但以后估计也不会变到哪里去,毕竟东西就是那些东西。” 何雨水解释了一句看着一脸茫然的许大茂,想想还是回去睡了,她也是闲得,在这浪费睡眠时间。 “柱子哥,雨水说什么呢?” 许大茂眨着眼睛,不明所以。 “雨水的意思是,现在3块一瓶的北冰洋,以后估计会更贵。”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的意思,但雨水想得太简单了,第二套人民币出来,才是市扬经济控制的开始,以后会更难,想要像现在这样天天肉啊,鸡啊,蛋啊,怕是难了。 “柱子哥,你在开玩笑呢,怎么可能更贵,都降价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脸上都是笑意。 “假如,一个月工资40元,一瓶北冰洋1.5元,你说贵不贵。”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记得剧情里许大茂的工资就是40元左右 。 “开什么玩笑想,北冰洋怎么可那么贵。” 许大茂这点算式还是能算的,这一瓶汽水都要比肉贵了,喝什么喝。 何雨柱没说话就这样看着许大茂,许大茂突然反应过来了,忍不住吸气,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无奈点头,他看懂许大茂的询问了,但这是事,可不会因为他们小老百姓而改变,国家也难啊,还欠着外债,从上到下都将勒紧裤腰带,应对这个磨难。未来的生活难啊,要开始囤货了,提前在囤点,到时候也好的。 第四十九章贾张氏回来 何雨柱第二天就开始仓鼠行动,在厂里通过李怀德的关系,先订了一批肉,准备做腌肉,香肠等易存放的肉类。李怀德笑着说何雨柱鸡贼,但速度很快的配合何雨柱,自己也夹带了一点私活多订出一点算私人的,何雨柱也跟着夹带一点,用低价买了不少肉,钱都给厂里了,厂里知道了也没说什么,毕竟就是少点钱而已,又不是白拿,现在还不是票证时代,买东西还是很容易的。 自行车也买了一辆回来,收音机也买了一个,棉衣,棉被这些之前准备的也拿出去翻新,又准备了点新的,新的都放大了做特别是雨水的,准备得比较多,床上用品什么都也新做不少啊。这期间还遇到了一批好料子,何雨柱全都订下来,给自己和雨水打婚嫁的物什,那一套就花了2000多块,何雨柱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雨水心疼的直抽抽,好几天没给何雨柱好脸。 还有家里的瓶瓶罐罐,何雨柱一天买一点,存着存着也有不少了,咸菜都做了不少,品种多样,还有各种酱料。钱家也不差钱,看着何雨柱折腾咸菜酱料也跟着做了些,可惜她们两人都要上班,工作也没有何雨柱那么方便,做得不多。 李怀德是知道上面打算的,看何雨柱折腾,自己也跟着干。除了风干鸡风干鸭的原料,还发动关系找来海盐,猪腿等材料给何雨柱折腾。何雨柱也没有辜负他,还他一大批的美味,放了一个仓库,可给李怀德震撼到了,不止自己老丈人家塞满了,相熟的人家也塞满了,李怀德自己家更是丰富。何雨柱也把阁楼和地窖存满了。 日子就在存粮的时候进入了票据时代,军管会也解体了,街道办出现了。最先来95号院走动的王干事,成了街道办的主任,还特意打听了老太太的事,后面也不了了之,轧钢厂的画饼杨这次被李怀德挤兑的位置都要没有了,也没什么话语权。何雨柱给李怀德准备的肉食,硬是让李怀德提前升为后勤主任了,还高画饼杨半级。为此李怀德给了何雨柱不少稀有票证,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都有。 何雨柱不缺这点东西,但也感恩戴德的收下了,这都是好东西,李怀德也是用心准备了。 第二套人民币发售后,贾东旭就回村把贾张氏接回来了。贾张氏带着1岁多的棒梗进四合院的时候震惊了大家,不少人还以为贾张氏老蚌生珠了,给贾东旭生了一个弟弟。 贾张氏知道后本来想和人吵架的,但转头就抱着棒梗低着头抹眼泪。 贾张氏这一哭,风向就变了,说闲话的王家媳妇被大家针对了,院里的人七嘴八舌的数落王家媳妇,安慰起贾张氏。 “大家算了,算了,我也没有生王方氏的气,就是觉得伤心啊。 这孩子确实不是东旭亲生的,但这是贾家的孩子,是我们上了族谱过继的。东旭不舍得秦淮茹,不愿意离婚,可是秦淮茹她不会生啊。 呜呜呜呜,我对不起老贾啊,我是贾家的罪人。” 贾张氏拉着院子里的人又哭起来了,那叫一个伤心,难过,棒梗小小的用手给贾张氏抹眼泪,他和贾东旭不是很亲,只知道那还是他爸,他和奶奶最亲了,奶奶是村里最厉害的,还总是给他好吃的,村里的孩子都羡慕他。秦淮茹他知道,是他妈,但她让奶奶不高兴,他也不要喜欢她。 大院里的人看小小的棒梗这么懂事,原本看热闹的心也歇了,现在不提倡娶二房了,秦淮茹长得好,贾东旭舍不得也正常,还好贾张氏有乘算,这过继一个也是好的。 林春花不知道贾张氏的过去,只觉得眼前这个婶子分外的凄苦,儿女都是债啊。 “张婶子,你看棒梗多孝顺啊,以后你有得是好日子,往前看,这上了族谱啊,就是亲生的,棒梗以后一定出息的。” 林春花安慰着贾张氏,看着棒梗满眼的喜欢,这比她家的小魔王好多了。 贾张氏低着头,眼里都是恶意,特别是林春花这个占了她家房子的人,但是易中海和老太太不在了,她没有人撑腰,不能撒泼,要智取。 “哎,大妹子啊,你是新来了的吧,我一走好多年月,好些人都不认得,看你这么和善,以后多走动啊。” 贾张氏挤出一个笑容,对着林春花释放好意。 林春花嘴角微抽但还是点点头,笑笑不说话。院子里的老住户是了解贾张氏的,但这次贾张氏回来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她们面面相觑也没有拆台,想着估计贾东旭和秦淮茹的事对贾张氏打击有点大了,她才会改变,一点也没发现贾张氏是因为没靠山了,只能收敛点。 许大茂和何雨水坐在门口吃瓜子,看着贾张氏在中院表演,心里都鄙夷的很。何雨水原本觉得钱家适合走动,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这林婶子看着就傻乎乎的。 “吃饭了,好吃的点瓜子,等下渴。” 何雨柱的声音从房子里传出来,提醒了许大茂和何雨水,也提醒了外面聚在一起说话的人。院里的不一会儿就散了,毕竟还要回家做饭,不是谁都和贾张氏一样等着吃的。 贾张氏抱着棒梗在中院坐着,眼里望着何家闪过不满,没有爹妈的小绝户,知道她回来也打招呼,没礼貌,做得那么香也不知道给她送一碗,接风洗尘,吃独食的绝户,早晚有一天何家的一切都是贾家的。易中海也是一个不争气的,还好从他那里抢了不少钱,不然自己要亏死了。还有老太太的宝贝,哎,可惜了,那些本来应该是她的。 贾张氏就和自虐似的坐在离何家最近的位置,闻着何家传来的肉香,棒梗也馋了,但是肚子很饱了 ,吃不下,只能想想,不然怎么样也要去要一点吃的。 秦淮茹含着眼里泪在厨房做饭,她知道婆婆是故意的,但她不敢反驳,不能生和小产后不能生,她分的清谁更要命。 王媒婆因为秦淮茹不能生的事都过来骂她了,现在都没人找王媒婆做媒,都是秦淮茹坏了她的名声。秦淮茹努力那么久,还是没有好名声。贾张氏不给她一个好脸,大家也不帮忙,如今更是都站到贾张氏那边去了。她很想离婚,但是不敢,离了贾家她也没有地方去。 “哥,我们不要和钱家多来往了,感觉他们笨笨的。” 何雨水一边吃饭,一边说着。 “我什么时候和他们多来往了,对了大茂,郑家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何雨水一眼,他除了许大茂其他人就没有来往过好嘛。 “柱子哥,这事啊,我们悄悄说。” 许大茂先起身把门关好,锁好,才坐下,低声说着。 何雨水眼泪看着许大茂亮晶晶的,这是有大瓜啊。 何雨柱起身把窗帘也拉上,关上前正好对上贾张氏怨毒的目光,何雨柱淡定的转身离开。 “我跟你们说,这郑家两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那天来的那个姑娘,可怜啊。当天回去就被卖了,听说不到半月就死了。我和我爸去放电影时特意去打听了原因,原来都是郑家安排的。 郑大壮是接小姑娘父亲的班进的轧钢厂,小姑娘父亲死前将工作和女儿托付给了郑大壮,两人的婚事是两人母亲订下的,两家本来也亲近,小姑娘父女死后就一直住在叔叔家,郑大壮就带着孩子进了轧钢厂,用着小姑娘的补贴养郑河。小姑娘一直在乡下被叔叔一家虐待,郑大壮是知道的,但是没有管。如今郑大壮在城里有房了,小姑娘的叔叔来逼婚,郑大壮就找人把小姑娘卖了,这是还是我爹查出来的,我可内这本事。 郑大壮和郑河看中了一个城里姑娘,打算先解决小姑娘,让后去追求那个姑娘。你们猜他们看上了谁。” 许大茂喝着汤一脸得意,这可是一手消息,别人不知道呢,也是自己老爹好不容易查到的。自从易中海的事,老爹就特别紧张,院里近个人就要查,生怕出事一样。 “大茂哥,你快说,我哥就是个木头能知道什么。” 雨水激动的不行,对于小姑娘死的事她看得很淡,这几年死人真的太容易了,就像易中海,就像老太太。 “他们看上了广播站的李甜甜,听说李甜甜家里有关系,不少人打她注意呢。郑河长得浓眉大眼的,虽然比不上贾东旭,但也是不错的皮囊,打算追追看。要是李甜甜不上当,他还有食品厂的黎悠,听说他们处朋友了半年了。” 许大茂摸着自己的脸 觉得自己也不比他差那里,那他娶媳妇也要把眼光放高点。 “想得还挺美。” 何雨柱是见过李甜甜的,不是在轧钢厂,是在李怀德家,这是李怀德的侄女,有意在厂里锻炼两年,就调去上面,人也是有对象的,是军人,结婚报告都打好了,还定下婚宴由他主厨,这些人还真会白日做梦。 “柱子哥,什么叫想得美啊,要是我年纪够,我也是要去追求李甜甜的,多好看的姑娘啊,还有背景。” 许大茂不满何雨柱的话语,小声抱怨着。 “人有对象,快结婚了,婚宴让我做。”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一眼许大茂,这人就是太想进步,吃软饭都想进步,只要能进步干嘛都行,感觉比刘海中还官迷。 “啊?我的天,哈哈哈哈,郑河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不行,我要把那个黎悠也给他搅黄了。” 许大茂这下子乐了,嘻嘻,让郑河一天拿鼻孔看他,给他等着。何雨柱没说话给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肉,虽然郑河没惹到他,但亲疏有别,许大茂想要做就做,毕竟嫁进郑家也不是什么好事。 何雨水吃完饭,心满意足的去洗碗,今天这个八卦她很满意。 贾张氏在家就不高兴了,桌子上就是玉米糊糊,一点咸菜,没有一点油腥气,越吃越生气。 “啪,不吃了。”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觉得她在挑战自己的地位,今天可是她回家第一顿饭,就吃这个,这是不欢迎她。 “妈,你怎么了?” 贾东旭急忙放下碗,担忧的看着贾张氏。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吃这些,没发现问题。秦淮茹心虚,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还是不欢迎我,我带着棒梗离开就是,我不会让我孙子饿着。今天可是我回来的第一顿饭,就吃这些,打发要饭的呢。 你那次去看我我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你,我会啦你就给我吃这个,还我怎么了。日子你们过吧,我带棒梗回去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很失望,这是自己如珠如宝带大的孩子啊,结果就这,算了,早就知道了贾东旭靠不住,她何必这么伤心。 贾张氏放下碗,起身抱着棒梗,拿起还没收拾的行李就要走,眼泪汪汪的,这是真的伤心了。 贾东旭急忙拉住贾张氏,抬手就给秦淮茹一巴掌,秦淮茹被打得脑子嗡嗡的,这是贾东旭第一次打她,当初哪怕知道她小产都没打她,最多也就辱骂几句。 “妈,都是秦淮茹的错,我给你出气了,你不要走,你舍得和我母子分离,还有棒梗,我也舍不得他啊。在乡下多苦啊,这是都是秦淮茹的意思,我真没想那么多,你先吃点鸡蛋糕,明天让秦淮茹给你做红烧肉。” 贾东旭一手拉着贾张氏,一手抱着棒梗,好言好语的把贾张氏哄好了。秦淮茹坐在地上低着头心里越发冷了,这饭就是他故意的,不然贾东旭一定不会给她钱,她嫁进贾家这些日子真是一分一厘都扣不出来。 贾家房子很小,炕上现在是贾张氏和棒梗的,外面的小床成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床小得很,翻身都难,秦淮茹一晚没睡好,贾东旭也是一样。至于贾张氏,那就很好了,看秦淮茹被打她心气也顺了,其实她不饿,回来前她特意带着棒梗去吃了烤鸭,两人是吃饱喝足才进的院子。 第五十章联络员 贾张氏拿着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好生好气的抱着棒梗和贾东旭再见。吃完早饭,将棒梗丢给秦淮茹,贾张氏就出门买菜了,遇到不少人,还一边说话一边走。 当然了贾张氏的嘴里是不可能有好话的,她一直在吐槽秦淮茹,明里暗里的贬低她,一起买菜的人也捧着贾张氏,毕竟不能生的女人在些人眼里就没有价值,就是最低贱的,贾张氏留着秦淮茹,还亲自出来买菜,那就是最好的婆婆。 棒梗吃了早饭又睡了,秦淮茹压抑着心里对怒火收拾家里,然后拿着棒梗的脏衣在水池里洗。眼里明明暗暗的,最后归于平静。 许大茂和何雨水结伴去上学了,许大茂因着何雨水的关系,成功申请回家住,每天和何雨水一起上下学,开心得不得了。 何雨柱今天没有小灶,就一直在轧钢厂划水,午饭随意吃点,也不和后厨的人多聊天,没事就在自己办公室里看报纸,看小说。 贾张氏买了肉和鸡蛋,看着这点点东西,心里难受,在乡下,不说肉,蛋是不缺的,毕竟她养着鸡呢,也是回来了,她才把鸡炖了。早知道把鸡也带来了,这点鸡蛋够谁吃啊。 回家把肉给了秦淮茹,其他的就锁进柜子里,钥匙贴身放着。现在的秦淮茹就是贾张氏的大丫鬟,贾张氏使唤起来一点也不在意。 晚上,街道办的办事员召集大家在中院开会。 “好了,看看有没有没到的,没有我们就开始了。” 李办事员说完看了一圈,见没人说话,就继续:“为了防止敌特分子埋伏在人民内部,经过研讨,特别在每个四合院里李里设立联络员,监督并预防陌生人出现,将危险遏制在摇篮。 95号院一共分为前中后三个院子,可以设置两名联络员。现在大家自己报名,踊跃参与。” 李干事说完就看着四合院里的人,大家低声嘀嘀咕咕的,但没有谁先站出来。 “李干事,你看我们这前中后三个院,能不能各选一个联络员,这样也好管理。” 郑大壮笑着说,看着李干事眼里有深意。 何雨柱在郑大壮说完就看着他,雨水也皱起来眉头。许大茂在许富贵身边嘀嘀咕咕,很是激动。阎埠贵扶了一下眼镜,闪过一丝了然。 “可以的,这个人数是最少两名,你们要是想要三个也是可以的。主要预防敌特,有事就要及时向街道办汇报,平日里也向大家传递一点街道办的文件。” 李干事认真说着,这个院子原来可是很乱的,但最近风评很好,他态度也好很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主任厌烦这个院子懒得过来,但这还工作,他不嫌弃,为人民服务嘛。 “那前院不如我来,我是小学老师,有什么文件也方便传达,而且前院一直是我在看门。” 阎埠贵在李干事说完就站了出来,笑得温和,他还有其他算计,这个联络员当仁不让。 “可以,阎老师很适合,前院就由阎老师照顾了。 还有其他人吗?” 李干事觉得眼阎埠贵站出来很好,联络员就是要有文化的,有阎老师在他们也沟通。 “那个我也想来,我是轧钢厂的中级锻工,我叫刘海中,我可以管理后院。” 刘海中看阎埠贵抢先就急忙站出来表态。 “可以的,麻烦刘师傅了。” 李干事点点头看向其他人,没有管激动的脸色通红的刘海中,这毕竟是自愿,没有回报的为人民服务,他不能勉强。 “那个我虽然才来不久,但我的为人大家是知道的,我想做中院的联络员,大家看可以吗?” 郑大壮笑着往前一步,看着老实本分,语气也和善得很,何雨柱皱眉,钱多宝也皱眉,贾张氏看着郑大壮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好的,没有反对,那就麻烦这个师傅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以后街道办有事会先告诉联络员,由联络员转告大家。大家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到街道办,如果出现违法问题可以直接来街道办或者直接报警。南锣鼓巷的派出所和街道办一直有人值班。现在散会。” 李干事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还有其他事呢,不能在这里多留。 何雨柱听到李干事的话,表情舒展开来,这位干事讲得很清楚,这样应该不会有剧情里一言堂发生。 “大家等一下,那个我们既然成为联络员一定会好好为大家服务的,以后有事大家都可以找联络员评理,帮忙,我们也会尽量帮助大家,减少政府负担。 不过一直联络员,联络员的叫还是有点别扭的,不如我们按照年龄排个大小,以后就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样也显得亲切。” 郑大壮对于李干事没叫他的名字有一瞬间表情扭曲,但看着院里的人要走,急忙拦下,笑呵呵的说。 阎埠贵眼里闪过精光,看向郑大壮满是玩味儿,但还是顺着郑大壮的话点头,刘海中就是纯高兴了,激动的点头,看向郑大壮那是满眼的激动,就差说:你懂我。 何雨柱嘴角僵硬,看着郑大壮,眼神微凉。 “郑师傅是乡下来的,估计不知道,这四九城啊,一大爷这个称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那要有亲缘关系的。礼貌点带着姓称呼就是,这一大爷什么的,还是不要有得好。” 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带着冷意,周围低语的人为之一静,老住户默默退后一点。 郑大壮的笑脸一僵,看着何雨柱,有点不理解。他观察过,何雨柱平日里是很和气的,虽然不喜欢与人交流,但也不会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而且那些老住户竟然同时后退,还安静的不得了。连激动的刘海中也默默闭嘴,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其他人可是知道的,老太太那么牛的存在,何雨柱可是说怼就怼,而且这院子里的人不傻,老太太和易中海怎么去的,他们都猜了一二,平日里吵架骂街没什么,但何家不高兴那是冲着命去的。 刘海中不是很聪明,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惹何雨柱,所以平日里再不喜欢何雨柱,也不敢当面叨叨,只能背后说点小话。 贾张氏完全就是怂了,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她就没赢过,她又不傻,为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对上何雨柱。 阎埠贵眯眯笑着,何雨柱的能力他有所耳闻,听说认识不少领导,他巴结都还来不及,所以就默默看着。 “柱子,说的,我没考虑好,是我没考虑好,这样以后怎么叫都可以,都可以,亲近的想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爷可以。大家怎么方便怎么来。” 郑大壮干笑笑,发现刘海中和阎埠贵没说话就有点下不了台,只能拉着自己儿子回去了。院里的人没动,何雨柱嗤笑一声,带着何雨水回家了,院里才散了。郑大壮在家里躲着窗户后看见了这一幕眉头紧皱,眼里都是不解。 “爹,过来做,这事你急躁了。” 郑河拉着郑大壮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是啊,急躁了,这些人明显有事,他们太忌惮何雨柱了,就连那个泼妇贾张氏都怕,这何雨柱不简单啊。我本以为是个傻小子,没想到啊,小丑竟是我自己。” 郑大壮坐下喝水,他们是后搬来的,就是担心融不进这个院子,本来以为已经有所威望,没想到啊,一招被打回原形,这个院子的人他还是没看懂啊。 “不急,以后您就是联络员了,慢慢来就是,不过大家这么顾忌何家,我们还是要打听清楚,不然得罪了都不知道。” 郑河淡淡的说着,以前他是没有把何雨柱看到眼里的,哪怕知道他是后厨班长,也不在意,现在看来是他小瞧人了。刚才何雨柱说话,许富贵都没开口,这可是认识娄老板的人,还等着何雨柱走才离开,他们明显是敬着何雨柱的,但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 “爹,不急,工厂要开始评等级了,这次正好可以让我大展身手,到时候我们在院子里也能多点话语权,不过,我真要和黎悠在一起吗?我还是觉得李甜甜比较好。” 郑河看着郑大壮,皱着眉头,不是很满意黎悠,黎悠没有李甜甜漂亮,在院子里听惯了秦淮茹的奉承,他看不上黎悠的娇蛮了,李甜甜就温温柔柔的。 “不要想了,握紧黎悠就行,老家的事过去很长时间,我们要加快步调,迟则生变。” 郑大壮无奈的看着郑河,也是他娇惯孩子了,不然可以先娶那个丫头,在弄死,后面再找个城里姑娘。这样也就不会有把柄了,在村里也能落得一个好名声。不过现在这样也行,只是以后不能回村里去了,后路算是少了一条,但儿子这样年轻有为,也不用在意村里的那点关系。之前的事他也随了儿子的意思,但找城里姑娘结婚就要快速点了,城里姑娘可没有乡下的那么好骗。 “行吧,我这几日就和黎悠说。” 郑河点点头答应下来,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柱子哥,柱子哥,你睡没?” 许大茂趴在门上小心的叫着,一边注意院子里的动静。 “大茂,这么晚,你干嘛?” 何雨柱很庆幸因为联络员的事自己还没睡,不然睡着了被叫醒真的很难受。 “哥,好哥哥,我这是得到好消息了,睡不着嘛。” 许大茂自然的滑进何雨柱家,外面挺冷的,他三步两步就窜上何雨柱的炕头。拉过被子,一下就暖和了。何雨柱关上门,看着自来熟都许大茂很是无奈,这家伙就和会自己炕上一样。 “柱子哥,我跟你说,那件事成了。” 许大茂头往东厢房偏偏,今晚何雨柱不高兴他知道,这不就连夜去打听事情,知道成了,这就来告诉何雨柱,让他高兴高兴。老郑家什么人啊,哪来的脸,还敢给何雨柱甩脸色,以后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快?” 何雨柱先愣了一下,就想到了许大茂之前说的,要让郑河娶不上黎悠。不过这么快吗,太容易了吧。 “不快了,也是人黎家没有什么乡下亲戚,托人去查,不然更快。可惜啊,人为了姑娘的名声,不会把事情闹大,不过我给了那几个人一点钱,保证把郑家当事宣扬开来,保证他娶不上媳妇。易中海当初可是花了不少钱才压下他的事,也是因为就在我们这边宣传,地方不大,易中海才得逞。 这次我可是吸取了易中海教训,换了思路,从外面包围里面,让人先去乡下宣传,保证四九城外虽有的乡下都能知道。至于城里,我也让人宣传了,都是私底下说,向着样悄悄说,可比易中海那种闹大了厉害,永远也说不清。” 许大茂一脸得意,何雨柱给了许大茂一个大拇指,许大茂在做坏事上是真的有天赋,脑子贼快,何雨柱自叹不如。没说什么话,拿出一个小金耳环丢给许大茂,给他补补小金库,这孩子怕是虽有家底都用出去了。 许大茂拿着金耳环笑得不值钱,他就知道何雨柱对他最好了,虽然得了钱,但更高兴何雨柱没觉得他卑鄙,嘻嘻,何雨柱最好了。 “郑河和黎悠的事不成了怕是会去找李甜甜,柱子哥,你说我要去提醒吗?” 许大茂高兴的在炕上滚来滚去。 “不用,这事我去和李主任说一声就行。” 何雨柱按住乱滚的许大茂,热呼气都被滚没了。 “李主任和李甜甜是一家的?” 许大茂有点好奇了,他是知道何雨柱和李怀德走得近,毕竟轧钢厂的工作都是李怀德邀请何雨柱的,要他说何雨柱院里挣得多,被人敬着,说一不二,去轧钢厂干嘛,给你当孙子,上面还有人管着,工资还少了。 “嗯,明天我提一嘴就是,你呢,今年到底毕不毕业。”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对于这个天天混日子的样子很无奈啊。 第五十一章等级考核1 许大茂躺得很平,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本事了,就打算扒着何雨水。 “雨水上了初中后,没有小学那么容易了,你要等三年,到时候你都多大了,再说许叔估计不会同意。” 何雨柱对于许大茂的想法没有意见,他早就和雨水聊过了,雨水觉得有人在学校护着他挺好的,许大茂很会来事,雨水很乐意帮着许大茂。 “这是本来我爹是不同意的,毕竟我也要15岁了,但我和老师沟通过了,要是雨水考的好,是可以额外加上我的,现在读书都人少,我跟着雨水混完高中还是可以的,但大学是没有指望了。我特不奢求,我想做干事,不想放弃。也就柱子哥你不想读,不然雨水也能带着你混个高中文凭。” 许大茂不在意的说着,对于沾雨水的光,那是自然得不行,他都习惯了,在学校里雨水和他们不一样,待遇极好,他都因为雨水被老师格外关照几次,特别有面子,别人还没这个机会呢。 “行,你有打算就行,不过成绩不能太差了,不然雨水也不好使。” 何雨柱也躺下了,两人躺一个炕上,还宽得很。 “那是,我也不能给雨水丢脸不是,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说完就头一歪睡过去了,手里还握着何雨柱给的金耳环,嘴角含笑,何雨柱摇摇头也闭眼了,睡了睡了。 第二天,雨水看着从屋里出来的许大茂很疑惑,但也没说什么,三人一起吃了早饭,许大茂和雨水去上学,何雨柱去上班,阎埠贵倒是早早的等着门口,路过一个就对一个人打招呼,笑得和善,何雨柱笑笑就离开,没说话。出了院门就变得面无表情,阎埠贵这是打算开始守门,要东西了。真是一天都等不了啊,怪恶心人的。 许富贵,刘海中,郑大壮,郑河几个约着一起上班,贾东旭跟在后面脸色阴沉,也不和他们搭话,新的床还没弄好,他每天都休息不好。 轧钢厂里人来人往,何雨柱先一步进了后厨,转了一圈就摸去找李怀德。 “咚咚” “进” “柱子啊,大忙人怎么想起我来了。” 李怀德看着一早就找上门的何雨柱调侃着,这段时间他挺忙的,小灶没少吃,何雨柱也尽心尽力的给他办事,他早就想奖励何雨柱。 “我忙什么忙,没事可不敢来打扰李哥工作。今天有两个事,一私一公。” 何雨柱自然的接过李怀德递来的烟,坐在他对面,笑着开口,李怀德最近很忙的,也就能逮着早上这点空闲和他说说话。 “什么事,值得你专门跑一趟,让小赵给我带话就行。” 李怀德笑着说,手里还整理着文件,今天也有不少事等着他。 “私事是关于李甜甜的,我知道她订婚了,但有人不知道,我们四合院里那个郑河准备打李甜甜的主意,那个你处理一下,我就提个醒。 公事是关于年货的事,今年能多批点鸡蛋回来吗?我会做点心,中式西式都行,这不是肉少了,看看能不能后厨自己做点心也让这年礼好看点。还有那什么红肠之类的,今年要不要做的,要做原料就快点送来,在晚点天气就不赶趟了。” 何雨柱说完就看着李怀德,他之前是囤了不少,但是谁能拒绝再囤点不是,都是肉啊。 李怀德起初听到李甜甜的事脸色还有阴沉,后面听到何雨柱又打算囤货不由的摇头笑了,得得得,何大厨又觉得肉不够了。不过自己后厨做点心这事不错,也是他们后勤长脸的事。 “行,做,都做,老哥哥我死皮赖脸的也把你的原料都要来。后厨做点心一事不小,你先带着人做个样品出来,我好提,这也是不错的想法,不用多精细,好吃料实在就行。不能耽误本职工作。” 李怀德笑着打发何雨柱,对于这个能帮忙但事少的手下,他可太喜欢了,从抽屉里拿了一个信封给何雨柱,看何雨柱自然接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何雨柱收好信封也不耽误李怀德时间,笑着就离开了办公大楼,去车间找郭主任,他要找个师傅做个小烤箱,等以后做点心的事成了,后厨就要再做一个大的烤箱,这个小的就可以拿回家了,也就给个材料费的事。 何雨柱找到郭主任,说了想法,郭主任那是相当好说话,他可是一直巴结李怀德,何雨柱可是李怀德面前的红人,再说了,人也不白拿东西,给了材料费,还给了几包烟,这事办好了还是他们车间的功劳,怎么看都是好事。 叫来两个高级钳工,现扬帮着设计图纸,一一个简约的煤炉烤箱就设计好了,半天的时间,何雨柱就抱着自己的炉子高高兴兴的回了后厨 。 去小仓库拿了点材料,何雨柱就慢慢悠悠的制作小蛋糕,就是最基础的鸡蛋糕,但何雨柱拿了点南瓜和花生打算做个新奇的。 何雨柱这边折腾吃的,郑河那边就在路上发脾气了。 郑河被郑大壮说了一早,不得不在中午休息时找黎悠,想要跟她说,结婚的事。结果出来的不是黎悠,而是黎悠她爸,黎父直接说郑河骗婚,白眼狼,以后离他们家远点,不然他们就去轧钢厂闹,到时候看看谁丢人。 黎父说完就转身离开,完全没理会脸色阴沉,气的眼睛发红的郑河,郑河也不敢闹,黎父话里有话的表面了他们已经查到了他前未婚妻的事,他不敢闹起来,只能恨狠的踢路上的石子发脾气。 回到轧钢厂后告诉了郑大壮,郑大壮也无奈了,同意了让郑河继续接触李甜甜的事,但这次一定要快点拿下对方,哪怕手段不光彩都行,先把人娶进来。 郑河也发狠了,想要故意碰瓷李甜甜,正好被李怀德撞见,李怀德笑着扶着郑河,一路慰问,郑河被捧得高兴,结果就忘记了找李甜甜的事。 李怀德速度极快的给李甜甜办理离职,让人直接把侄女送回家,想到郑河,眼里都是怒气,还好何雨柱提醒了他,他不放心亲自过来找侄女。郑河好样的,给他等着。 李怀德找来郭主任,吩咐他在过段时间到考核里给郑河和郑大壮使绊子,郭主任答应的那叫一个快,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办好。 郭主任下午一开工,就针对起郑大壮和郑河来,都是挑毛病,还打着督促郑家父子进步的口号,让人有苦说不出。郭主任就是故意的,他要让车间里所有人都知道郑家父子技术不行,这样到时候他压他们的等级就名正言顺。这办法很好,一下午原本不受人注意到郑家父子现在被整个车间都知道了,都知道他们拖后腿,都知道郑大壮进厂多年还是初级工,简单工件都做不好,被人鄙视了。郑大壮气的眼睛发红也不敢反抗,郑河被郑大壮拉着,只能忍气吞声。 贾东旭看足了热闹,觉得郑家不足畏惧,以后再院里估计也要夹着尾巴活着。 下班前,何雨柱把新做的点心打包给李怀德送去,将后厨剩下的菜和不好看的点心都给后厨里的人分了。自己甩着手去了东单菜市扬,打算买只鸡回家炖。 现在全面推行八级工制度,各行各业都要考核,何雨柱早半个月就在在彭师叔的推荐下和他们一起考了证书,四级厨师证,不高不低,主要是何雨柱不想高调,毕竟和他一起考的都是何大清那一辈的人,考太好大家面子上过不去,他这个成绩就刚好。厨师和工厂里的师傅定级是反着来,九级最低,一级最高。何雨柱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证书他就给李怀德看了一眼,李怀德让他先收着,以后不会亏待他。 走在路上到处都是讨论定级考核的事,热闹的不行,菜市扬里也在讨论,乱麻麻的,何雨柱被大家吼得脑袋都嗡嗡的。站在菜市扬门口甩甩脑子,手里拎着鸡就往副食品商店走,是没有带三年饥荒,副食品商店里种类还是比较多的,何雨柱每隔三天就来买一次,店员都和他熟悉了,看着何雨柱拎着鸡,就笑着说:“今天有好事,吃这么好。还是老规矩吗?对了新来了些海带虾米,要吗,都还在仓库呢。” 店员可是很喜欢何雨柱这个大方多金的主顾,靠近何雨柱低声说着。 “要,能给多少就多少,麻烦了。” 何拿出一包大前门塞进店员兜里,笑得憨厚。 店员笑眯眯的招待何雨柱,将东西都称得高高的,还特意多给了一把花生。何雨柱背着东西高兴的离开,今天运气不错,买到好东西了。海带虾米这些可以放很久,他要都存起来。 至于何雨柱在副食品商店买什么,当然是瓜子,花生,红枣,酸枣,红薯和各种豆类了。一点点存着,红薯都在家做成干,白薯去村里收,拿回来做成粉条,虽然出粉不多,但架不住它不要票还便宜。东跨院的小菜地了种了不少萝卜白菜土豆,何雨柱早早的都收起来,能晒干的晒干,能做粉条的做粉条,能腌制的腌制,再加上他拖后院吴婶子在乡下收购的,就主食也有不少了,二楼几乎放满了。 何雨柱记得八级工制度普及完没多久就有了灾年的预兆,那个时候粮食就少了不少。没有经历过饥荒的人永远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惨,何雨柱心里一直害怕着,没有底,只能尽可能的多存一点。也每天吃好点,将自己和妹妹的身体养好,来应对以后的灾难。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大包小包的进门,笑着迎上去。 “哎呦柱子这是又去采购了,来三大爷帮你,可够沉的。” 何雨柱一个错身避开阎埠贵的手,脸色阴沉的看着阎埠贵,好小子,贼心不死啊。 “阎老师辛苦了,你这是不舒服提前回家了吗?哎,你们学校就是这点好,仁义啊,对老师关怀备至,有点不舒服都能给你放假,不像厂里请假不容易啊。” 何雨柱笑着看向阎埠贵,眼里都是冷意。 “柱子,这话说的,我就是有点头疼,这不下午没课嘛,哈哈哈,学校是很体谅老师的。” 阎埠贵今天下午没课,又提前溜了,这事可大可小,正直评级考核,何雨柱还是对外说,可就影响他评级了。阎埠贵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在靠近何雨柱。 “嗯,那阎老师好好休息,做老师的就是废脑子,容易头疼,我家大爷当年就是太累了没注意就突然去了,那时候年纪也不大。阎老师要保重自己啊!这家里嗷嗷待哺的,都指望着您呢。” 何雨柱嘴角上扬,看着阎埠贵,直到阎埠贵后退三步才转身离开。 阎埠贵咽下口水,也不在外面待了,直接回了家,进门就拿起水杯喝水。 “当家的你干嘛呢,有耗子追你?” 杨瑞华在家休息,她又怀上了,身体不舒服。 “比耗子还难缠,何雨柱那个小兔崽子竟然威胁我,我早晚要他好看。” 阎埠贵咬牙切齿的说,想要砸水杯又舍不得,慢慢的放下。 “出什么事了?” 杨瑞华有点懵,刚才没注意到两人说什么。 “今天何雨柱又扛着大包小包回来,还买了一只鸡。我寻思着上去试探一下。就自称三大爷,何雨柱那小兔崽子太敏锐了,直接就拿我早退的事威胁,想要影响我评级。我已经退了,认输了。他还拿拿我的命威胁我,真是无法无天,岂有此理。” 阎埠贵拍着桌子,很是生气,手也挺疼。 “不是当家的,你不是知道易中海之前是被何大清设计的残得残伤的伤,你还惹何雨柱干嘛。” 杨瑞华不理解啊,不是当初阎埠贵自己说的以后离何家所有人都远点嘛。 “何大清走了,何雨柱又三锤打不出一个屁来,他可是认识不少领导的,我就想着借着联络员的名头,你能不能拿捏一下何雨柱,今天他要是不反对我自称三大爷,那就是对我的认可,到时候我打着名头上门,也不会矮人一头,不用低三下四的。” 阎埠贵揉着脑袋,本来不疼的头现在开始跳着跳着的疼了,这何雨柱真是油盐不进。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吧。还是你评级重要,当家的这次你能评上高级教员吗?” 杨瑞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急忙转移话题。 第五十二章等级考核2 在这四合院里就不能富,一看何雨柱天天吃好吃的,穿好的,大鱼大肉的,那家不记恨他。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张氏,不要看现在贾张氏不对上何雨柱,那是因为贾张氏没拿到把柄,一旦何雨柱出一点点纰漏,贾张氏就会像闻到腥味的蚂蝗,盯着何雨柱不放。 许富贵可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有利益时他不会拦着许大茂亲近何家,但真出事了,他不回踩就是最大的善良了。刘海中就是个傻子,只要针对何雨柱有人出头他一定跟着干,何雨柱就是看不清形式,现在也不知道拉拢我,真是不知所谓,等真有什么,看谁给他站台。” 阎埠贵越说越生气,心里对何雨柱越发鄙夷,他都给何雨柱台阶了,那个傻子还不知道接,还威胁他,等着吧,看何家能风光到几时。 “当家的我知道了,对了,贾梗今天打了前院王家的小闺女,秦淮茹又是道歉又是赔礼,那孩子好像和秦淮茹很亲。” 杨瑞华赶紧说起院里其他趣事。 “贾东旭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过继一个孩子,秦淮茹不能生,那就换个人啊,怎么还养别人的孩子,别等以后孩子大了,他爹妈找来,孩子跟着就回去了,到时候他人财两空。” 阎埠贵对于贾东旭很不理解,他想得还是比较好的了,隔壁院里老杨家养子直接把人都害死了,还有易中海也是养子,也不是个好东西,这养子哪有自己亲生的好,虽然秦淮茹不能生,但在农村找个能生的,很容易的。 “这事贾张氏做得极好,她是让族里做的主,写了契约的,还在盖了公章,以后不得反悔的,还特意写明了要怎么保证养老生活。贾张氏精着呢。不过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是秦淮茹不能生,是贾东旭不能生啊。毕竟当初易中海和李翠玲就这样。那时候不是就对外说李翠玲不能生。不然以贾张氏那样,怎么可能不想要自己的亲孙子。” 杨瑞华一脸莫名,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可是很了解贾张氏的,这事越想越有可能。 “确实有可能,你还记得贾东旭在外赌钱的事不,我听说易中海当年就是在那些地方坏了身子,你想想那个时候贾东旭才多大,肯定也是败坏了身子了。不过看秦淮茹的样子这事她肯定有错,你说是不是她当初怀孕的事爆了,被贾张氏知道。” 阎埠贵眼睛滴溜溜的转,嘴角上扬。 “肯定的,不过这贾张氏还怪能忍的,我看她也就骂秦淮茹几句,都没有动过手,看来贾东旭定是不好。” 杨瑞华和阎埠贵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说说笑笑的准备晚饭。 贾家,秦淮茹低眉顺眼,这些日子她早就发现了贾东旭的秘密,但他们已经成婚,还有棒梗在,养老那是稳妥的,她也就没有闹起来,毕竟乡下真的不如城里好。棒梗是个孩子,很好哄,今天已经叫她妈妈了,跟在身后乖巧的很,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当初签订的过继条约她也是看了的,只要她对孩子好,那这就是自己的是亲儿子,谁也抢不走。 “东旭吃饭了,今天有红烧肉呢。” 贾张氏眼里只有肉,半点不管棒梗,秦淮茹温柔的带着孩子,贾东旭看着这家庭和睦的样子,竟然有点恍惚,想想这样也不错,笑了起来。 “东旭啊,这次你能定个八级工吗?我听说八级工可以拿100多块钱呢。” 贾张氏一边吃一说,将肉都扒拉到自己碗里,不管要哭不哭的棒梗,秦淮茹抱着棒梗哄着,把自己碗里的肉都给棒梗。 “妈你想什么呢,我才学了几年,厂里的老师傅都不敢考八级工呢,我这次二级工稳拿,三级就看看吧。” 贾东旭被贾张氏的话刺激的把粥都吐出来了,自己的亲娘可真会做梦,他都不敢想。 “哦,那能涨工资吗?” 贾张氏不满的瘪嘴,继续吃肉。 “能的,现在初级工工资27.5,加上其他,30。等到我升二级工,工资可以拿到35块左右,后面还能再考一次,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倒是郑大壮两父子估计难了,他们怕死升不了。” 看着贾张氏阴沉着脸,贾东旭急忙转移话题。 “怎么回事?” 贾张氏瞬间被吸引了,秦淮茹也看着贾东旭一脸期待。 “今天车间郭主任当着两个车间里要考核的人的面批评郑家父子。妈你是不知道,上面很重视这次的工级考核,特意将两个车间里能够往上考的员工,统一安排在一起,相互学习,共同进步,争取得到好成绩。郑大壮原本可以升中级钳工的,这次也被调到一车间,郑河更是很有天赋,上班没几年,已经可以做一点中级工件了。我师傅都跟欣赏郑河呢,可是今天,郭主任在车间里说郑河初级工件都做得不合格,还是需要历练,郑大壮上班多年,初级工件也做的不好,真是偷奸耍滑之辈。” 贾东旭说的都笑着起来了,想到那个扬面真是三伏天喝凉茶,浑身痛快,郑河一直就看不起他们这些年轻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早就看他不爽了。 “我的乖乖,这是得罪人了,肯定得罪人了。” 贾张氏一脸莫名,郑大壮父子两可真是棒槌啊,现在可是关键时刻,连她都知道最近要刷刷名声,与人为善,尽量不给东旭惹麻烦。这两父子脑子有包吧,看样子还得罪的不轻。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得罪很了啊。 贾张氏一边吃肉一边摇头,嘴里低声嘀嘀咕咕的,声音极低,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听不清。 “东旭,那会不会影响到你啊,毕竟我们一个大院住着。” 秦淮茹满眼担忧的看着贾东旭,把贾东旭心都看软了,贾东旭拉着秦淮茹到的手,笑得温和。 “不会,今天郭主任只针对了郑大壮父子,没有管其他人,大家也都心里有数,离他们远点。我们虽然住一个院子,但我从来不理他们,牵连不到我。你快吃,棒梗都饱了,不要再喂他了,菜凉了不好吃。” 贾东旭难得的温柔与关心让秦淮茹心里比吃了糖还要甜,她知道以后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可以好好过日子了。秦淮茹笑着点头,看向棒梗的眼神更加柔和,这孩子真是她的福星啊。 贾张氏撇撇嘴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只低头吃饭,日子还能怎么过,只能这样了,反正她是婆婆,秦淮茹也不敢怎么样。 秦淮茹吃着饭心里美滋滋的,看着温和的丈夫,可爱的儿子,沉默的婆婆,只觉得日子终于有盼头了,她真的要过上好日子了。也很后悔当初的糊涂,她想着以后一定对贾东旭更好。 贾东旭在这样温馨的环境里也觉得舒服,心里有些后悔当初的胡闹,不然现在说不定不止一个孩子,秦淮茹是大度的,就算他在外有孩子她也能接受的,可惜哎,一失足成千古恨,以后还是对秦淮茹好点吧,毕竟老了还要靠她,他们要相扶一辈子。 贾家的气氛那是越来越好了,郑家就是九天寒冰了。 “爹,我们的考核估计难了。” 郑河吃着窝窝头,语气低沉,心里很是难受,今天在外面婚事不顺,没想到在厂里也不顺。 “李甜甜那边你明天再去试试,至于姓郭的我找机会探探底。还有一周才到考核时间,我们来得及。” 郑大壮也烦,又要往姓郭的那里送礼,那就是个貔貅,只进不出。但不送又不行,今天这架势,来者不善啊。 “爹,你说黎家是怎么知道老家的事。” 郑河看郑大壮有规划就不再说,转而说起黎家。 “哎,这事本就办得糙,村里的人都不是傻子,那么大个人没了,怎么可能不在意,我们是和他们没有交集了,他们畏惧我们工人的身份,不敢来闹,但不代表人不说啊。黎家估计也看上你了,当算找人查查,以后结婚也安心。但你看这事闹的,当初就说让你先娶进门,是生是死那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你偏不愿意,现在闹的。 不过黎家也不会往外说,这是有关他家闺女,他要是敢传,他家闺女的名声可就烂了,毕竟你们确实相处了半年。这事啊,怎么算都是黎家闺女吃亏,他也就警告你一下,不会到处说的。” 郑大壮倒是明白,黎家估计就想断个干净,说不定闺女也会立马嫁人,毕竟这事不光彩。 “真是越想越气,那黎家还真是脸大,要不是您催我,我才不想娶黎悠呢。她家那个刁蛮女,当谁稀罕是的。不过我今天差点就能和李甜甜有接触了,可惜了,被后勤的李主任遇到。爹,你说那个李怀德是不是也看上了李甜甜,每次他看李甜甜的眼神都不一样,对李甜甜和别人也不一样。” 郑河低声说着,脸上都是猥琐之色。 “不好说,你明天注意点,毕竟你年轻长得好,又有前途,李甜甜会喜欢的。这当官的都一个样,那李怀德估计也是贪财好色之辈。 不过你接触李甜甜还是避着点李怀德,毕竟他是领导,担心他小肚鸡肠。” 郑大壮吃慢慢的抽烟,他倒是想找个老婆,也有人照顾,但他当初在山上被野猪顶了,后面那里就用不了,也还好家里已经有了儿子,不然他就要绝后了。该死的婆娘也是不安分的,知道自己不行了,竟然勾搭上二流子,就那么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郑河吃完就开始收拾,看着水台处洗碗的秦淮茹,心里直痒痒,但现在人多,他也不好靠过去,只能多看两眼。他是羡慕贾东旭的,有秦淮茹这么个听话的漂亮媳妇。 今天的秦淮茹脸色红扑扑的,眼里含笑,虽然穿着宽大的袄子,但前面依旧可以看出形状。皮肤白皙,衬得冻得发红的手指更明显了,让人忍不住怜惜。 秦淮茹心情很好,还和隔壁的婶子说了几句话,脸上的幸福都溢出来了,让人看了高兴。四合院里的人也喜欢秦淮茹现在的样子,就七嘴八舌的东聊几句西聊几句。郑河磨磨蹭蹭的,眼睛都快掉秦淮茹身上了,秦淮茹知道,但她不在意这样看她的男人多了,这说明她有魅力。 “啧啧啧啧,这郑河真是猥琐啊。” 许大茂趴在窗户上,望着中院的热闹,忍不住点评。 何雨柱看着屁股高跷都许大茂很是无奈,摸了一把脸,拉过许大茂,让他坐好。 “他猥琐,你就不猥琐,趴窗子上看什么呢?” 何雨柱拿了一个橘子给许大茂,这是前天李怀德托人带给他的。 “嘿嘿嘿嘿嘿,我这不是看热闹嘛,别说柱子哥你这二楼的小窗可真好啊,院里有点什么都可以看,还不会被发现。” 许大茂装好橘子,继续拿起稻草帮何雨柱编草绳,何雨柱要用来挂腊肉,虽然肉还没做,但绳子可以先编。吃完饭就把许大茂拉上楼干活。今晚是雨水在下面收拾厨房,她弄完就提着两壶热水回自己屋子了,不想加入搓绳子,手疼。 “柱子哥,看秦淮茹那样,这是和贾东旭和解了?” 许大茂从他妈那里知道秦淮茹怀着孩子进门的事,还以为有热闹看,结果贾家静悄悄的,现在还看着和解了的样子,要不是棒梗年纪对不上,他都以为那是秦淮茹亲生的了。看着他们和和美美的他心里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儿呢。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有时间多背背书,贾家那个情况,还能再娶一个不成。日子这么过呗。” 何雨柱知道贾东旭废了,后面许大茂告诉他秦淮茹的事也是大吃一惊,想着当初就有网友猜棒梗不是贾东旭的种,说不定就是这个孩子。结果他猜中了结局没有猜中过程。棒梗确实不是贾东旭的种也不是秦淮茹的,是过继来的。秦淮茹也能生了,得儿,他们一家还真是好配啊,这事他写信给了何大清,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刺激回来,他的绝户计没成功。 第五十三章等级考核3 许大茂还在边干边往外看,见院子里没有人了遗憾的咂嘴。 “柱子哥,你怎么对吴婶子家那么好啊,前院林家,王家看着都比吴婶子艰难。” 许大茂早就想问了,但每次都忘记了。 “看着顺眼。” 何雨柱淡淡的说,他可不会告诉许大茂,这吴婶子是张伟师哥的大姨,家里也是小有资产的,至于男人确实死了,不过不是死在轧钢厂那个,就是借人身份一用。她低调着也是怕被人认出来,还是张伟师哥偷偷托人带话他才知道的。他们相熟也没多久,这位可不像老太太,她就想安心过日子,他平日搭把手也不费事,再是还有张伟师兄的情谊在呢。 “哎,那倒也是,吴婶子是个爽利人,平日里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小丫头也养的白白胖胖的,下班了还去找些缝补的活计做,很是厉害的。” 许大茂点点头,不要说何雨柱顺眼,他看了也顺眼,小丫头可有礼貌了,见谁都笑眯眯的,声音软糯软糯的,比他妹子小玲还可爱,又懂事,真的很好呢。 吴婶子可是不像老太太那样装模作样,是真的认真的生活,没有一点破绽,放得下架子。也就母女俩吃的好点,穿的干净点。但这些本来认真生活也能做到,不惹眼。 “嗯,反正顺手,有就帮一把,吴婶子干活麻利。” 何雨柱手不停,嘴里低声说着,心里确实佩服的,吴婶子没有选择跟着家人去海外,而是留下来,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啊,以前金尊玉贵的生活就像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样。在厂里也是认真干活,在四合院也认真融入,感觉比自己活的还自在。他比不上,到现在他都带着一点穿越人士的骄傲,放不下过去的种种,尤其是手机,一天能想十多遍。 “那倒是,我妈都很喜欢和吴婶子聊天呢,一点也不理刘海中媳妇。你说她怎么想的,都是儿子,都是她亲生的啊,光天怎么就过得那么惨,关福才多大啊。” 许大茂说的忍不住摇头,他真的不理解,刘海中两口子都和有病一样。 “人家的事少管,这次你家还要50斤腊肉?” 何雨柱用草打了一下许大茂,翻个白眼,问道许大茂家要多少肉。 “哥哥,好哥哥,我家想要腊肉50斤,香肠50斤,你做的好吃,不多存,我担心没出年我就造完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可怜巴巴的样子,何雨柱没好气的说:“你造,你造的是我家的肉,去年除了回乡下那几天,其他的时间你那天离开过我家,还你造。” 何雨柱也是无奈了,现在肉可不好买,不过他也想多要点,压力只能给到李怀德了,明天和他说。 搓好绳子天已经很晚了,许大茂很自然的拿着属于自己盆洗漱,准备留宿何雨柱家。何雨柱虽然嫌弃但从来没有赶过许大茂,这些年他都习惯了许大茂的粘糊劲儿了。 许家,许富贵看着又不回来的许大茂嘴角微抽,这孩子就像是嫁去何雨柱家一样,但两人关系好他也好说什么,毕竟有好处何雨柱从来没有少自家一份,只能无奈叹气睡觉。 第二天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一脸崩溃,何雨柱面无表情,眼睛期盼的看着李怀德。 “柱子,你这是要哥哥死呢,还是死呢。我把自己洗洗给你下锅行不行,2千斤肉,你要不还是把我炖了吧。” 李怀德用手捂脸,不想看何雨柱的老脸,难受。 “李哥,这事不难,我给你想了个主意,你看行不行,要是你办成了以后我们还会有肉,也不缺肉。”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在狮子大开口,但这事真的有搞头啊,只要成了,也是功劳一件。 “说吧,你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李怀德无奈点头看着何雨柱,心里虽然不认同,但面子还是要给的。 “你看,苏联那边是不是有红肠什么的,那我们就不能买点腊肉,风干鸡鸭,香肠什么都给他们吗?只要味道能够保证,吃过一次,不怕么有销量,至于配方,我出,你去联系,到时候功劳都归你,我就要两个工作名额就行。” 何雨柱笑着说,一脸笃定,李怀德嘴角微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低头拿了一根烟,抽起来,烟抽完,拿起电话打了出去。说完看着笑得一脸开心的何雨柱,忍不住扶额,他又被这小子蛊惑了,要命啊,怎么就听他胡扯后真的执行了。 “柱子,哥哥的脸面和身家都交托给你了,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李怀德语重心长道,算了,算了,电话都打了。 “放心吧,你把宣传科和人事部的工作名额给我准备好,我可不会打没有把握都战。” 何雨柱笑着出了办公室,和气息微弱,蔫头耷脑的李怀德相比,他是激情四射,胸有成竹。当初在网上他可是看了不少外国人被中华美食惊艳的例子,这事百分百能成,就是要调整一点比例,那边比这边冷,需要更高的热量。这事不难,何大清当初送老太太的配方他看了七七八八,调整一下,就可以用,保证热量高,油水足,口感好。 何雨柱哼着小曲,去后厨捣鼓了。他敢开这么大的口也是因为现在和苏联关系还不错,不是紧张的时候,能帮国家赚点是点,以后可不好弄了。 可惜何雨柱是没有天赋,那个汽水,他实验了几次都失败了,不然那个更赚钱。只能在吃食上下功夫了,他也要存一点功劳,不要到动乱都时候,就家里的地契,他也很难办啊。 何雨柱在后厨捣鼓,还顺便做了不少点心,让人送去给李怀德,安慰一下他。 李怀德吃着比国外口感还好的糕点,心里也不那么慌了,收拾了一下东西,拿着去找了老丈人,这事要提前安排,不然真成了,他有可能被人摘桃子。至于何雨柱要的工作名额,抬手的事,等成了再说,也不知道他给谁要的,他妹不是还小嘛。 李怀德拿着吃食,急冲冲的找老丈人去了,何雨柱的第一批实验品已经进仓库晾晒了,其中香肠是何雨柱自己亲力亲为,没有让任何人看见里面加了什么。看着被传统香肠大了一圈的新品,何雨柱满是自豪,等着吧,一定惊艳所有人。 其实何雨柱也没创新多少,就是学习了后世俄罗斯牛筋肠的做法,没有用牛肉而是用猪肉,加入了特制的猪皮冻进去。都是实在原料,没好就香的不行。风干鸡鸭什么的也调整成为俄罗斯风味的。 何雨柱在后厨叮叮铛铛的弄了一周,李怀德上面的关系手续也都打通了,就等着何雨柱的成品往上送了。李怀德现在也不在意厂里的职工考核了只要有空就去去找何雨柱,看着仓库里的半成品发呆,当然了也混了不少小零食,就像何雨柱黑雨水做的蔬菜干,水果干,李怀德就没少拿,还送了一些去打关系。肉还没打通销路,何雨柱的干菜制法就被上面要走了。为此食品厂的负责人还给何雨柱送了一笔奖金。何雨柱无奈,何雨柱接受,隔天就给雨水买了一块手表,让雨水藏着点用,不要外人看到。 李怀德现在是越来越有激情了,也不和姓杨的争车间管理了。娄老板几次想来后厨看看都被李怀德给打发了,后厨现在被李怀德严防死守。 在几方势力蠢蠢欲动时,轧钢厂工人师傅们的考核开始了。 一车间聚集了不少人,娄老板和聂书记等人亲自到扬,还有负责考核的各个工程师,考核人数很多,一台机器一个人,最先考的就是一级工,大家都是工友不是很严格,只要做出成品都被定为一级工。二级工考核的人也很多,分了四批,贾东旭也在内,郑家父子不在。 郑家父子三天前就因伤在家里休息了。两人也是头铁,李甜甜都不在轧钢厂了,还敢四处打听人住处。直接被人在天黑时套麻袋了,都伤了手,半个月不会好。这次考核直接错过了,两人心里再恨也不敢说,安安静静的养伤,还好都不严重。 四合院里的人就心思多了,只觉得中院东厢房怕是不吉利,要么就是易中海冤魂不散,不满人住他的屋子。不然这郑大壮父子怎么和当初的易中海一样,被人打了。大家都自动离郑家远了些,就连想着占便宜的阎埠贵和秦淮茹都默默远离了郑家,平日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二级工考核结束,贾东旭成为了二级工,本来不考了,但感觉今天运气不错就又报名了三级工考核。三级工人就不多了,一批就考下来了,贾东旭确实争气,考过了。他激动的和周围工友拥抱,他的师傅和师兄们也高兴的与他拥抱,他们真为贾东旭高兴。 热烈的扬面感动这着每一个人,四级工考核人就更少了,周围的人安静的看着,心里的热情和紧张不比考核者少,贾东旭师傅也在,他手很稳,动作行云流水贾东旭和几个师兄挨在一起,盯着师傅的动作,呼吸都放轻了,紧张的满头大汗,当然也可能是热的。汗水从眼前滴落,贾东旭都没有反应,心跳声很快,就死死的看着自己师傅。 很快四级考核结束,贾东旭师傅顺利过关,欢呼声再次响起。车间里真是太热闹了,其他不参加考核的人不能进来围观,只在外面听到一阵阵的欢呼,也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五级考核就只有10个师傅参加了,钳工的标准要比平日里高很多,贾东旭师傅也继续参加了,勉勉强强过去了。六级就只有四个师傅参加了,其他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都在旁边安静的给扬上的人加油,默默打气。 最后只有三位师傅成功,更高级级别都考核大家都没有继续参加,说是要沉淀一下,这次的考核非常好,六级工出了3个,五级工一共12个,剩下的四级工三级若干,之前的学徒工都成为了一级工或者二级工。大家工资都涨了。这就显得郑家父子俩比较可怜了,最后领导协商,两人算一级工,不然全厂就他们是学徒说出去不好听,也算是人文关怀了。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后厨也准备了特色菜,烩豆腐丸子,虽然是素菜但吃着不比肉差什么。还开设了一个新窗口,卖鸡蛋糕,都是何雨柱无聊时带着人最多,模样不是很好看。但它便宜啊,用料好。 轧钢厂的人今天那是一个劲儿的说好话,后厨人人都被夸得飘飘然。何雨柱收到的恭维最多,虽然没有仰天长笑,但嘴角也压不下去,只觉得厂里这些人啊,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感觉自己褶子都要笑出来了。 李怀德虽然没有去看考核,但后厨的表现很好,聂书记也在大会上专门表扬了李怀德,李怀德谦虚都接受,表示会更好的为厂里服务。李怀德虽然笑得高兴满脑子雾水,他虽然也在后厨,但大部分时间都守着那批肉,对于何雨柱去后厨的安排一点也不知道。对于卖点心的事,何雨柱好像和自己说了,但自己说他随意就行,账目上没出错就行。倒没想到会因为这事得到表扬,何雨柱真是自己的福星。 何雨柱在后厨整理边角料,碎掉的蛋糕等等,后厨的人是热情高涨啊,毕竟何班长从来不拿,都是分给他们,他们可是太激动了。 后厨处理好又去仓库看看了看,等着李怀德来。 “柱子,你又给我长脸了,不过之前说的食堂主任没成,只能争取到一个副主任的位置,不过你放心,食堂主任我安排了老唐过来,不会给你添乱,有事你就吩咐他。你还是吃过亏在年纪小啊,不然也不用老唐先给你占着位置了。” 李怀德很高兴红光满面,眼里都是笑意。 “行,我都听李哥的,你也没少我什么呀。这些事已经好了的,拿去试试吧。剩下的还要等两天,估计就行了。” 何雨柱把打包好东西给李怀德,对于没能成为食堂主任他不生气,毕竟钱少了,李怀德会从其他地方补贴他,没让他吃过亏。 “好好好,我拿回去尝尝。” 李怀德拿着东西高兴的离开,走得时候提意叮嘱了他安排的人看好仓库。 何雨柱拿着自己的那一份悠哉悠哉的回家了,他也要尝尝看味道和自己想的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