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承乾,提弟弟人头质问李二》 第1章 杀兄弑弟逼父,李承乾:父皇,这是您教我的啊! 冰冷的声音在李承乾的脑海一遍遍回荡。 下一刻。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右腿传来,让他从一片混沌中猛然惊醒过来。 他喘着粗气,额头冷汗密布,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檀木房梁,飘逸的纱幔,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 不等他理清思绪,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便冲入脑海,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彻底撕碎。 李承黔,祖籍黔州,血杀佣兵团第一佣兵王,兰乌战扬,战地医院,2025年...... 大唐太子,李承乾,字高明,父亲李世民,母亲长孙皇后。 贞观十七年,因谋反被囚于东宫,本就残疾的右腿在之前的混乱中再次受创,不良于行。 两种混杂在一起的记忆,让李承乾不禁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是?!后世之人的记忆?!” 他竟然融合了一个来自后世一千多年的同音同姓人的所有记忆。 揉了揉脑袋发胀的头,李承乾开始专注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这时一段关于他的记忆无声浮现。 ...... 最终的记忆定格在,他被废后,不到一年便在黔州“忧惧而死”。 重新睁开眼睛,李承乾眼中满是泪水,记忆中短短的记载,却让他深深地代入进去。 因为那就是他原本的命运轨迹啊。 而他更没有想到是,自己竟然会死在一年后。 “呵呵!父皇,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什么忧惧而死,骗鬼呢。 一个谋反未遂被废的太子,在流放之地突然病死...... 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而且根据这个后世之人在一个叫哔哩哔哩的神奇网站中,看到的一个历史专家讲述。 他并不是病死,而是被人给谋杀了! 是他的好父皇,为了给他心爱的继承人铺平道路,暗中下的一记黑手。 一想到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父皇有着直接的关系,李承乾的心就疼得厉害。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右腿传来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虚弱和绝望。 李承乾完美融合了那个后世之人,前世在战扬上磨砺出的野兽般直觉和狠戾后,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讥笑。 等死? 不。 以前那个软弱李承乾已经死了,现在融合了后世那个李承黔记忆的新李承乾,绝不坐以待毙。 而且他既已知道未来之事,那就要好好活着,还要活的非常好。 这时窗外,两个小宦官的窃窃私语随风飘了进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听说了吗?陛下在和大臣们商议,说魏王殿下聪慧,可为储君......” 一个尖细的声音里,满是讨好与谄媚。 “我倒是听说,陛下更喜欢仁厚的晋王殿下呢......”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却透着一股笃定。 魏王李泰。 晋王李治。 李承乾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相应的记忆,小九,未来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且还会和李世民的才人私通,未来更是会丢掉大唐。 看到这股记忆后,李承乾不由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脏,真是太脏了,不愧是后世所谈的脏唐。” “李世民啊李世民,你也算是遭报应了,杀兄弑弟逼父辱嫂杀子戴绿帽,你可真是全都占齐了。” 大笑过后,李承乾心中的郁结顿时消散一些,整个大脑都清明许多。 随后在冷静下来后,李承乾想到李泰和李治这两个一母同胞的兄弟。 一个个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怪李世民老早就想着废了他。 实在是选择太多了。 废了他这个不听话,养废了的大儿子,他还有两个嫡子。 而且这两个嫡子,一个聪慧过人,一个仁厚恭顺。 而他李承乾。 一个瘸子,单单这一点便早已注定他是一枚弃子。 而弃子就该有弃子的觉悟,安安静静地去死,不要给胜利者添麻烦。 何其可笑! 他李承乾的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决定了? “选择太多,难以抉择么?” 李承乾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 既然你觉得嫡子太多,难以抉择。 那好。 为父分忧,儿臣...... 义不容辞!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平静。 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对父爱的渴求。 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活下去。 既然要活,就必须用最决绝的方式,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彻底清除。 他闭上眼,在脑中模拟着接下来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都在他大脑中迅速被推演。 他没有帮手,没有兵权,甚至连一条健全的腿都没有。 但他知道,他还有最后一件武器——李世民的“选择困难症”。 他要做的就是替他把选择题,变成唯一的填空题。 李承乾挣扎着起身,每动一下,右腿的剧痛都如潮水般涌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点痛,比起他心中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他扶着床沿,对着殿外喊道: “来人!”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身着甲胄的卫率走了进来,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以为意。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陛下有旨,您需静养。” 李承乾看着他,眼神平静如一潭死水。 “备车。” 卫率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道: “殿下说笑了,您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李承乾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现在还是不是太子?” 卫率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 “是,但是......” “你,是不是只是一个东宫的卫率?” “......是。” 李承乾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 “那你,是在用李二的旨意,来赌我不敢杀你吗?” 卫率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 他看着眼前这个瘸腿的废太子,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殿下......末将不敢,只是奉命行事......”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就在此时,一个年长的宦官从旁走出,尖着嗓子呵斥道: “大胆!太子殿下,您这是要违抗圣意吗?咱家这就去禀报陛下!” 这名宦官是李世民安排看着他的人,平日里狐假虎威,从未将李承乾放在眼里。 李承乾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抽出了那名卫率腰间的横刀。 “唰!” 寒光一闪。 那名宦官的呵斥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 扑通一声,他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东宫,整个寝殿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李承乾随手挽了个刀花,刀身上的血珠被甩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将刀随手扔给那名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的卫率。 然后,他用另一只袖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脸上的那点温热的血。 “这阉货是李世民身边的红人,他死了,你就在扬。” 李承乾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他的血,也溅到了你的甲上。” “而后面我还会把东宫内所有人全都拉下水,你们说到时候造反之罪,你们的九族会不会有事?” “所以,现在你们是去备车带我去魏王府,还是继续坚守命令看着我。” “选一个。” 卫率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眼前这个魔鬼般的太子,魂都快吓飞了。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从这宦官被杀死的这一刻,他就被拖下了水! 加上李承乾后面的那些话,他一点也不怀疑,他们真的会被拉下水成为造反之人。 所以,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条道走到黑,把其他侍卫也都拉下水,和这个好似如变了个人般的太子拼一把。 下一刻。 卫率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寝殿之外。 李承乾一瘸一拐地走上马车,在十几名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卫兵的“护送”下,驶出了这座囚笼。 长安的夜,深沉如墨。 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车轮滚滚,仿佛要碾碎这片刻的宁静。 魏王府。 此刻正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身材肥胖的魏王李泰,正搂着美姬,与一众门客开怀畅饮。 “哈哈哈,那李承乾谋反被废,储君之位,除了我李泰,还能有谁?” 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与张狂。 “恭喜魏王殿下!贺喜魏王殿下!” 门客们纷纷举杯,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 就在此时,府门被人从外面轰然撞开。 李承乾拖着瘸腿,手持横刀,在一片尖叫声中,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血腥味与殿内的酒肉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味道。 歌舞停了。 音乐歇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李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酒杯从他肥硕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皇......皇兄?” 他惊恐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颤。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承乾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着,一瘸一拐,却坚定无比。 他的眼神越过了所有人,死死地锁定了李泰。 几名忠心护主的门客和护卫抽出兵刃,试图阻拦。 “保护王爷!” 李承乾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跟在他身后的十几名东宫卫兵,下意识地拔刀,与魏王府的护卫对峙起来。 混乱中,无人再能阻拦李承乾的脚步。 他走到了李泰的面前。 李泰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肥胖的身躯抖个不停。 “皇兄!你......你要干什么?我们是亲兄弟啊!” 李承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讥讽与怜悯。 “李泰,你说得对。” “我们是亲兄弟啊!” 话音落下,刀光一闪!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着,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惊恐。 鲜血,如喷泉般从李泰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华丽的地毯。 李承乾弯下腰,面无表情地抓起那颗兀自滴血的头颅。 他用衣袖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温热血迹,转身,对身后已经吓傻了的卫兵说道: “下一个,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