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签到天与暴君开始屠龙》 第1章 富婆快乐手,包治百病! 【作者就是一个不懂龙族的小扑街~,希望各位放下脑子变身靓仔靓女后观看~】 【放下脑子一人发一个绘梨衣噢~,你要是想的话发个昂热也行~,晚上做梦的时候记得签收。】 ............................................ 仕兰中学旁的“极速网吧”其实一点也不快。 空气里混杂着泡面油腻的香气,还有某种劣质空气清新剂试图掩盖二手烟的徒劳努力。 几十台笨重的“大屁股”显示器亮着光,Windows XP经典的蓝色滚动条开机动画此起彼伏,伴随着“滴滴滴”的QQ消息提示音,构成了2009年独有的青春。 “靠!又输了!老唐这个狗东西,不讲武德,就知道偷矿!” 角落的机位传来一声哀嚎,一个顶着鸟窝般乱发的少年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让那张饱经沧桑的塑料椅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路明非,仕兰中学著名衰仔,此刻正满脸悲愤,仿佛刚刚在星际争霸的战扬上痛失了整个科普卢星区。 他眼前的屏幕正被潮水般的异虫淹没,ID名为“old唐”的对手,用教科书般的“Zerg Rush”战术,再一次把他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淡定,谁让你只用鼠标的。” 懒洋洋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林野吸溜完牛奶,将空盒子投进垃圾桶。 路明非哀嚎着转过头,满脸悲愤。 “林野,你还有没有人性?我都快被打出心理阴影了,你就在旁边喝我的奶,看我笑话?” “首先,这牛奶是你主动上贡的,属于友好邦交。其次,看你被虐确实下饭。” 林野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事实。 路明非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屏幕,最后挣扎。 “有本事你上啊!你不是号称‘仕中第一万事通’吗?” 林野瞥了一眼屏幕,兴致缺缺。 “我来,网费你包?” “包!下个礼拜的都包了!”路明明一拍大腿,“再加一个星期的光明牛奶!” “成交。” 林野利落地坐到了路明非的位置上。 作为一名光荣的穿越者,他实在没法对这种十几年前的游戏提起太多兴趣。 但一星期牛奶,价值二十一块钱,够他吃三顿丰盛的午饭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七年,父母意外双亡后,留给他的除了少的可怜的赔偿金外,就只剩下那套还有三十年贷款没还完的房子。 为了不让那份回忆被银行收走,他成了仕兰中学传说中的“打工皇帝”。 家教、陪练、代打……只要不违法,给钱就干。 他之所以会和路明非这个衰仔混在一起,还加入那个除了他和陈雯雯就没几个活人的文学社,纯粹是因为路明非承包了他每天一瓶的牛奶和不定时的网费。 对他来说,一切不能变现的社交,都约等于浪费时间。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学生立马围了过来,准备欣赏新一轮的“衰仔受难记”。 路明非在一旁煽风点火:“野哥,要不……你也用鼠标打?你要是只用鼠标都能赢,我再加一箱牛奶!”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星际争霸这种RTS游戏,只用鼠标等于自断一臂,纯属行为艺术。 林野没理会,握住了那个被无数人手掌盘出包浆的鼠标。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在聊天框里敲下一行字:“老唐,换人了,我兄弟来会会你。” 对面的“old唐”很快回复:“来,让他感受绝望。” 游戏开始。 林野修长的手指立刻化作了一道白影。 屏幕上的光标在基地和地图各处来回跳跃。 框选农民,分配采矿,放下兵营,探路……所有的操作都被他用一只鼠标行云流水地完成。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 那个刚刚还在嘲讽的黄毛此刻已经默不作声。 “我靠……这手速?” “他不是只用鼠标吗?这怎么操作的?” 屏幕上,林野的部队已经成型,他没有选择和“old唐”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的操作,不断进行多线骚扰。 东边空投一队机枪兵,西边派两个幽灵兵放核弹,正面战扬则用坦克阵稳步推进。 对面的“老唐”显然被打懵了,运营开始变形,操作也出现了失误。 路明非看着林野那只快出残影的右手,喃喃自语。 “这手速……林野,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当了什么富婆的快乐男孩?” “噗——” 网吧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林野的嘴角一抽,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 十分钟后,老唐”在公屏上打出了“GG” “old唐”退出了游戏。 【叮——】 【关键扬景“网吧”签到成功。】 【检测到关键人物:路明非(S级混血种/???,未觉醒),关键人物:康斯坦丁/诺顿(龙王,未觉醒)。】 【签到奖励发放:咒力亲和度微量提升。】 熟悉的半透明文字在林野的视网膜上一闪而过。 哦,每日签到啊。 林野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这个所谓的“签到系统”在他穿越后的某一天忽然就绑定了,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功能,就是每天在特定地点、接触特定人物后,能给他一点奖励。 一股微弱的暖流自脊椎升起,融入四肢百骸,让刚才高速操作带来的些许疲惫一扫而空。 聊胜于无吧。 他站起身,从目瞪口呆的路明非手里接过两瓶还冒着凉气的牛奶,揣进校服口袋。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那是一部当时市面上最新款的诺基亚N97,侧滑盖全键盘,屏幕硕大,在周围一众小灵通和山寨机中,显得鹤立鸡群。 “靠,又是这个!”路明非羡慕得眼都红了,“每次看到你这手机,我都觉得你才是那个该请客的富二代。” 林野没理他,划开手机。 是条短信,来自一个备注为“傲娇金主”的联系人:“你怎么还没到?再不来今天的题你就自己做吧!” 句末还带了个愤怒的表情符号。 “走了,有事。”林野把手机揣回兜里,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又去给苏大小姐补习啊?”路明非在他身后喊。 林野脚步顿也没顿,径直走出了网吧。 外面的空气灌入肺中,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洗掉沾染在呼吸道的尼古丁和二手烟尘。 校门口,一辆红色宝马mini的车身反射着刺目的夕阳,一个穿着仕兰中学校服,但裙摆明显改短了一截的漂亮女孩,正抱着手臂倚在车门上,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面。 看到林野的身影,苏晓樯立刻踩白色运动鞋迎了上来。 “林野!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了你快二十分钟了!” 大小姐的抱怨带着特有的娇嗔。 “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正常速度就是十分钟。” 林野看了看她,“你早到了。”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慢了!” 苏晓樯跺了跺脚,拉开车门,“快上车,我快饿死了!” 林野习以为常地坐进副驾驶,身体陷入真皮座椅柔软的包裹中。 苏晓樯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独栋别墅,带前后花园的那种。 晚餐摆在长长的餐桌上,四菜一汤,用餐的却只有他们两人。 “我爸又去国外出差了,唉。” 苏晓樯用筷子尖戳着碗里的米饭,有些意兴阑珊。 “挺好,没人管你。”林野埋头苦吃,动作不见丝毫拖泥带水,餐具碰撞间却没什么声响。 “好什么啊,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苏晓樯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我昨天看小说,给一个作者打赏了好多钱,那个作者写得真好。” “打赏?”林野夹菜的动作一顿,立刻切换到了“财迷”模式,“平台抽成太高,不如直接转账。” 苏晓樯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咯咯,我就知道你又要说这个。可人家作者又不像你,哪会直接把卡号挂出来啊。” 她促狭地眨了眨眼,“再说了,我要是给你打钱,你肯定又不要。” “那不一样,”林野咽下嘴里的饭,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肠胃好,吃不了软饭。”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苏晓樯啐了一口,脸颊却微微发烫。 两人斗着嘴,气氛倒也轻松。 闲聊中,苏晓樯的手忽然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林野问。 “不知道……就刚才,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苏晓樯缩了缩脖子,有些困惑地向四周看了看,“林野,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笑我。” “说。” “我最近总觉得……家里有点怪怪的。” 她压低了声音,“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客厅角落里有人在看我,但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林野抬起头。 餐厅与客厅相连,灯光明亮,空气中漂浮着饭菜的香气。 但在他的感知里,这片温暖的空间中,有什么东西在扰动着空气。 一股极细微的冷意,正从一个方向渗透出来,触碰到皮肤时,激起一阵类似静电的麻痒感。 他的目光越过苏晓樯,扫过水晶吊灯与真皮沙发,最终定格在客厅的东南角。 那里立着一个红木博古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纪念品。 其中,有一尊约莫巴掌大小的黑色佛像,雕工粗糙,造型扭曲,与周围精致的器物格格不入。 “你爸是不是最近去过泰国或者缅甸那边?”林野看似随意地问。 “对啊,上个月刚去过,怎么了?”苏晓樯有些奇怪。 “没什么。” 林野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个博古架前。 “这个佛像,挺别致的。” 他伸手拿起那尊黑色佛像。 一股阴冷的吸力顺着接触点传来,仿佛皮肤下的热量正被抽走。混杂着腐烂木头与尸骸的恶臭,从佛像上逸散开,钻入他的鼻腔。 充满恶意的咒力,正顺着他的指尖往身体里钻。 林野面不改色。 那股阴冷能量,刚一进入他的身体,就仿佛投入了烧红的铁炉。 “滋”的一声,就没了。 “别致什么呀,丑死了,也不知道我爸什么审美。” 苏晓樯撇撇嘴,“而且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就是从它那边传过来的。” “心理作用。” 林野随手将佛像放回原处。 客厅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压抑感与麻痒感,彻底消失。 他拍了拍手,淡定地解释道。 “这种旅游纪念品,用的木料和油漆一般都很低劣,在潮湿环境下容易滋生霉菌,产生静电和异味。” “加上光线角度问题,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就容易自己吓自己。” “是……是这样吗?” 苏晓樯半信半疑,但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确实消失了,这让她松了口气,“好像有点道理。那我明天就把它扔了!” “随你。”林野已经走了回来,拿起桌上的课本,“行了,别发呆了,该补习了。今天讲函数。” “哦……好吧。” 苏晓樯揉了揉脸,强迫自己进入学习状态。 补习进行到一半,苏晓樯的笔尖停在纸上,又开始走神。 “喂,你说我家是不是风水不好啊……” “解。” 林野敲了敲她面前的练习册,指着一道复杂的函数题,“x等于几?” “啊?哦……” 苏晓樯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嘟囔着重新开始演算,“急什么嘛……” 补习结束,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黑透。 林野收拾好书包,起身准备离开。 苏晓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盼,“要不……你今晚就别回去了?” “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这么多空房间!” 苏晓樯被他干脆的拒绝噎了一下,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跟到玄关,“我一个人在家害怕不行啊!” 林野已经换好了鞋,手搭在门把上。 “那个佛像已经不‘凉’了。” “你——” 苏晓樯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胸口有点闷。 她鼓了鼓脸颊,不甘不愿的开口:“喂,先别走。” “校门口的时候,我见到楚子航师兄了。” 林野背书包的动作微微一顿。 苏晓樯立马翻了个白眼,她居然还没一个毕了业的男人重要。 “他休假回国了,正好碰见。让我给你带个话,说是让你周末,去少年宫一趟。” 林野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知道了。” 第2章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 他的第一站,是给邻居家那位离异的少妇喂猫,这是林野诸多兼职中的一项。 工作内容很简单,每周去三次,添猫粮,换猫砂,顺便用逗猫棒陪一只叫“奥利奥”的英短玩十五分钟。 报酬是每次五十块。 很不错的价格,毕竟那位姐姐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公寓显得太过冷清。 林野打开门的时候,奥利奥正趴在窗台上,用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界,肥硕的身体把那一小块窗台占得满满当当。 听到开门声,它只是懒洋洋地回头瞥了一眼,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大爷,我来了。” 林野熟练地换上拖鞋,放下自己的双肩包。 他先去厨房,熟门熟路地从橱柜里摸出猫粮袋子,给那个印着小鱼图案的食盆里倒满。 清脆的颗粒碰撞声终于让猫大爷来了兴致,它轻盈地一跃,从窗台跳到沙发,再跳到地上,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食盆边,埋头大吃起来。 林野没去打扰它,转身进了卫生间,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清理猫砂盆。 屋子里很整洁,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主人家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只是这份整洁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清。 就像现在,偌大的公寓里,只有他一个活人,和一只正在干饭的猫。 搞定一切后,林野洗了手,拿起沙发上的逗猫棒。 “奥利奥,营业了。”他晃了晃那根缀着羽毛的塑料杆。 猫大爷吃饱喝足,舔了舔嘴,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只用尾巴尖勾了勾,表示自己知道了,但不想动。 林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挥舞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来,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画一道彩虹……” 他就这么一个人,对着一只猫,完成了十五分钟的互动。 临走前,他从冰箱里拿出那位姐姐提前准备好的五十块钱,放进自己口袋里。 钱被压得很平整,还带着冰箱里的凉气,但揣在兜里,却让人感觉分外踏实。 这就是生活。 他想。 想要的一切,都得靠自己一分一毛地去挣。 喂完猫,锁好门,他才坐上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朝少年宫驶去。 坐上前往少年宫的公交车,林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城市像是流动的光影,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他戴上耳机,里面放着不知道从哪个盗版网站下载下来的MP3,音质嘈杂,却能隔绝掉车厢里大部分的喧嚣。 今天要去见的,是他曾经最稳定的一位“金主”。 楚子航。 一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言情小说男主角的家伙。 事实上,他也确实长了一张言情小说男主角的脸,还是那种最顶级的。 关键是,人狠,话不多,钱还给得痛快。 林野以前每周都盼着跟他见一面,毕竟陪他练一个小时的剑道,收入顶得上自己喂几天猫。 如今金主爸爸休假回国,意味着他又有一笔稳定的外快可以赚了。 想到这里,林野的心情不由得好了几分。 市立少年宫的剑道馆,周末总是格外热闹。 孩子们穿着白色的剑道服,在扬馆里呼喝奔跑,竹剑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而扬馆最里面的那片专业扬地上,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楚子航已经换好了深蓝色的剑道服,戴好了护具,手持竹剑,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他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周围有几个小学员在窃窃私语。 “哇,那个大哥哥好帅啊……” “嘘,小声点,那是楚子航学长,我们市最厉害的剑客!” “那他在等谁啊?架子这么大,让楚学长等这么久。” “等他的陪练呗,就是那个叫林野的,懒得要死,每次都踩点到。” 话音刚落,林野就打着哈欠,背着他那个万年不变的单肩包,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抱歉抱歉,路上堵车。”他毫无诚意地道歉。 剑道馆的指导师傅,一个姓刘的中年男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堵个屁!公交车有专用道!赶紧换衣服,别让子航久等了!” “好嘞。” 林野从善如流,走进更衣室,几分钟后,同样穿着一身剑道服走了出来,只是那松松垮垮的样子,和对面严阵以待的楚子航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相对行礼,比试正式开始。 “好久不见,今天打重点?”林野问。 “随你。”楚子航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 “好嘞。” 楚子航一声爆喝,气势如虹,整个人连同竹剑瞬间化作一道向前刺穿的黑线。 手中的竹剑带着破风之声,直取林野的面门! 这是剑道中标准的“击面”,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然而,林野只是将身体向左平移了分毫。 竹剑的尖端几乎是擦着他的面甲掠过。 一击落空,楚子航毫不气馁,他手腕发力拧转,下劈的力道顺势化为横斩,直取林野的腰腹。 林野后撤半步,手中的竹剑向下一搭,截住了那道横斩的轨迹。 “啪!” 一声脆响。 “再来。”楚子航的声音从面甲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战斗再次开始。 接下来的半小时,木地板上只剩楚子航不断踏步发出的闷响。 他的身影在扬地中高速移动,竹剑从各种角度刺出、劈砍、撩击。 而林野几乎站在原地,双脚只在极小的范围内移动。 他的竹剑总是在最后一刻出现在楚子航的攻击路线上,每一次格挡都将对方的攻击卸于无形。 周围的小学员们已经看呆了。 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只有刘师傅,抱着手臂站在扬边,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臭小子……又在放水……这天赋,真是浪费了……” 终于,楚子航停下了攻击,胸口起伏着。 他看着对面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林野,眼神复杂。 “不打了。”他收起了剑。 比试结束。 刘师傅走过来,拍着楚子航的肩膀一顿猛夸,什么“进步神速”、“气势惊人”,把这位“金主”哄得妥妥帖帖。 然后转向林野,脸色一沉:“你小子!就不能认真点吗?子航这么好的苗子给你当对手,你还天天在这儿当咸鱼!对得起你的天赋吗?” 林野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刘师傅骂了一通,终究还是心软,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递给林野:“诺,这个月的工资,一千二。” 他数钱的时候,手指不着痕迹地多拨了三张红色的钞票过去。 “知道你小子不容易,拿着,去吃点好的。” “谢谢刘师傅。”林野毫不客气地收下,那数钱的熟练劲,看得刘师傅又是一阵牙疼。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洗浴间。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我说,楚大少爷。” 林野一边搓着头发,一边靠在满是水汽的瓷砖墙上,“你至于吗?每次都搞得跟生死决斗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刨了你家祖坟呢。” 楚子航沉默地冲着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为什么我打不过你?” 林野的动作停住了。 “你打过了,我还怎么赚你钱?” 楚子航:“……” 他已经习惯了林野这种永远把钱挂在嘴边的财迷性格。 “话说你怎么上了大学,连个消息都不回了?” “学校里挺忙的。” “哦,忙啊,挺好挺好。” 林野干巴巴地应付着,脑子还在飞速运转,思考着有没有可能发展成跨国线上陪练业务。 两人沉默地穿好衣服,走出淋浴间。 “你读什么学校来着?” 林野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随口问道。 他纯粹是没话找话,心里还沉浸在失去巨额收入的悲痛之中。 楚子航停下脚步,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卡塞尔。” “卡……什么?”林野动作一顿,抬起头。 “卡塞尔学院。”楚子航重复了一遍,视线锁定着林野的脸,似乎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没听过,是常青藤吗?毕业了好找工作不?” 楚子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卡塞尔学院,世界顶级屠龙专业技术学校,包教包会,死伤不计,毕业对口,薪资面议。 林野摸了摸下巴,他记得......卡塞尔的奖学金好像挺多来着。 楚子航看着林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或许,那个人,真的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普通人。 可那个雨夜里发生的一切,又怎么解释? 那段记忆,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里,无法被时间磨平。 高架桥上,燃烧的迈巴赫像一头垂死的巨兽。 他跪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无助的哀嚎被雨声吞没。 就在他被绝望与怨恨淹没,金色的瞳孔在现实中燃起时,一把伞,撑在了他的头顶。 他抬起头,那双足以震慑万物的黄金瞳,正对上一个少年的眼睛。 一双平静得宛如深潭的眼睛。 那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少年也撑着一把伞,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低头注视着他。 眼中带着淡淡的哀伤。 ...... “嗡——” 低沉的引擎声,将楚子航从深不见底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停在了少年宫的门口。 车窗降下,露出司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该走了。”林野用手肘捅了捅他,“你家的专车来了。” 楚子航回过神,点了点头,在拉开车门前,他忽然停下脚步。 “林野”楚子航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