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你男朋友归我了》 姐夫归我了1 ※欢迎上车,系好安全带,开车了!不清水 “姐夫,不行,”宋轻舞故作无辜,“姐姐知道该生气了。” 可男人已经失了理智,被欲望完全主导,疯了一样的占有她。 …… 云笙睁开了眼,没想到原主宋轻舞想要以这个画面,来报复小三上位的继母,和总抢自己男人的继姐。 那她,只能乖乖配合,尽量达到这个效果了。 客厅里,宋轻歌亲昵地挽着身旁男人的手臂,“爸,妈,这是我男朋友韩叙,他现在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再过段时间,就要升主任医师了。” 韩叙立在一旁,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他脸上架着一副无框银丝眼镜,镜片后的单眼皮狭长清冷。 肩宽腰窄腿长,简直男模比例。 宋轻舞倚着门框,目光在韩叙身上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姐夫长得可真帅,还这么优秀,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啊。” 张梅梅笑得合不拢嘴,她瞥了眼宋轻舞,话里带刺:“你要是有你姐一半的优秀懂事,也能找到这么拔尖的对象。 可惜啊,你看看你自己,旷课迟到是家常便饭,打架斗殴更是没少干,学校的老师隔三差五就给我们打电话,真是把我们的老脸都丢尽了!” 宋轻舞的父亲宋友华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张梅梅,压低声音提醒:“韩叙还在这儿呢,少说两句。” “妈。”宋轻歌适时开口打圆扬,她柔柔地拉住张梅梅的胳膊,语气温婉,“妹妹就是性子贪玩了点,等她再长大些,自然就懂事了。 您别生气了,今天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才是正经事。” 宋轻舞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接话,语气轻飘飘的,却能致命,“就是啊,总这么生气,小心皱纹越长越多。 万一哪天,爸爸嫌弃您人老珠黄了,那可怎么办呀?” “你这死丫头!”张梅梅气得胸口起伏,扬起手就要教训她。 宋轻歌连忙岔开话题,“妈,厨房里炖的排骨好了没?我跟阿叙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早就饿了。” 张梅梅这才悻悻地收回手,狠狠瞪了宋轻舞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这笔账,等韩叙走了,她再跟宋轻舞这小兔崽子算! 宋轻舞转身上楼,回房翻出一件丝质吊带睡裙换上,又对着镜子,往锁骨处喷了点清甜的香水。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勾了勾唇角,这才施施然下楼,径直走到客厅,坐在了韩叙身边。 此刻宋轻歌在厨房帮张梅梅打下手,宋友华出门买酒,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她和韩叙两个人。 宋轻舞微微倾身,葱白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搭在韩叙的大腿上,指尖轻轻划过,声音娇软得像缠人的藤蔓:“姐夫,你跟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呀?我可好奇了。” 韩叙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声音清冷平淡:“相亲认识的。” “相亲?”宋轻舞低笑出声,尾音带着几分戏谑,“这方式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她凑近韩叙,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他的耳廓,“可是姐夫,姐姐那样沉闷的性子,真的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韩叙没接话,只是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膝盖,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跟姐姐一样,闷葫芦一个。”宋轻舞捻起胸前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个圈,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两个闷性子待在一起,能有什么话说? 我倒觉得,姐夫跟我才是绝配,一动一静,刚好互补。” “还请你自重。”韩叙的声音冷了几分,终于抬眼看向她,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冰。 宋轻舞像是没听懂他的警告,反而倾身更近, 她的下巴直接搁在了他的肩膀上,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脖颈,语气暧昧得能滴出水来:“我重不重,姐夫抱抱我,不就知道了?” “阿叙。” 宋轻歌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门口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 韩叙像是触电般,猛地往旁边一躲,与宋轻舞拉开了老远的距离。 宋轻歌快步走过来,径直坐在韩叙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目光落在宋轻舞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轻舞,你跟江驰最近怎么样了?” 江驰,是宋轻舞追了整整八年的发小。她掏心掏肺地喜欢了那么久,可江驰的目光,却永远追随着宋轻歌。 好像不管是她喜欢的人,还是带回家的朋友,最后都会被宋轻歌吸引,为她着迷。宋轻歌就像一朵自带光环的白莲花,永远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宋轻舞闻言,猛地往后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不爽,“什么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只要是我身边的男人,最后哪个不是围着你转?” 宋轻歌脸上露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我也不想这样的啊,可他们一见到我,就莫名其妙地喜欢我,我真的很困扰。轻舞,你找的那些人,也太不靠谱了吧?” “那你还跟他们交往?”宋轻舞冷笑一声。 “他们不喜欢你,又不是我的错。”宋轻歌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委屈,“是他们非要对我好,说太爱我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都特意避着你跟他们交往了,没想过要让你知道的。” “是啊,你们母女俩都是万人迷,被人喜欢都无辜得很。”宋轻舞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嘲讽,“这话,我都听腻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走,“砰”的一声,狠狠甩上了房门。 “宋轻舞!她又发什么疯!”张梅梅的怒斥声从厨房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宋轻歌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哽咽着,伸手拉住张梅梅的胳膊,一脸自责:“妈,您别生气,都怪我,是我不好。” 恰好宋友华提着两瓶白酒进门,看到这一幕,连忙放下酒安慰宋轻歌:“轻歌别哭,这事儿不怪你。等过段时间她去大学住校,眼不见心不烦,就没人在家欺负你了。你这么懂事,能有什么错?” “爸,您别这么说。”宋轻歌擦了擦眼泪,柔声劝道,“不然轻舞知道了,又该生气了。” “我还要看她的脸色?!”宋友华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混账东西!早知道当初就该让她跟她那个短命妈一起走!” “爸,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宋轻歌轻轻拍着宋友华的背,一副乖巧孝顺的模样。 宋友华叹了口气,看着宋轻歌,满眼心疼:“还是我们轻歌懂事孝顺。” 客厅里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画面,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宋轻舞的心上。 多么可笑啊。明明是他们母女俩毁了她的家,害死了她的母亲,现在却反过来,把她当成破坏家庭和睦的罪魁祸首。 这个家,早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宋轻舞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宋友华,张梅梅,宋轻歌……这一家三口,都该下地狱! 楼下传来张梅梅喊吃饭的声音,热热闹闹的,却没有一个人,肯上楼叫她一声。 他们不叫,她偏要去。 宋轻舞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戾气,重新扬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推门下楼,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在了韩叙的正对面。 席间,张梅梅一个劲地给韩叙夹菜,嘴里不停地夸着他一表人才,宋轻歌则含羞带怯地看着韩叙,时不时低头浅笑,宋友华也频频举杯,催着两人早点定下婚事。 宋轻舞全程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用脚尖一下下勾着韩叙的小腿。 韩叙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宋轻舞用脚尖勾得更紧。 他抬眼看向宋轻舞,正对上她那双含着狡黠笑意的眼睛,他喉结滚了滚,竟硬生生地没敢再动。 “小韩啊,你跟轻歌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张梅梅笑得一脸殷切,看韩叙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女婿。 宋轻歌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她娇嗔地拉了拉张梅梅的胳膊:“妈,您说什么呢,我们才交往没多久。” “交往都快半年了,还短啊?”宋友华放下酒杯,一脸认真地看着韩叙,“该定下来就早点定下来,轻歌这么好的姑娘,可别错过了。” 韩叙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再处处吧,现在还不够了解。” 这话一出,宋友华和张梅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宋轻歌的眼眶也红了,手里的筷子攥得发白。 宋轻舞见状,立刻轻笑出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看来,姐夫对姐姐也没那么上心嘛。 要是真喜欢到骨子里,巴不得立刻把人娶回家,哪里还会说什么不够了解?” “宋轻舞!你给我闭嘴!”张梅梅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宋轻歌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哽咽着拉住张梅梅,声音委屈极了:“妈,您别凶妹妹,她就是童言无忌。我没关系的,真的。” 宋友华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宋轻舞的鼻子,怒吼道:“宋轻舞!你给我滚出去!你要是有你姐一半的懂事,我也不至于这么心寒! 我真是后悔,当初没让你跟着你那个死鬼妈一起走!” 姐夫归我了2 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您肯定不忍心看着我去死,对吧?” 她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不气您了,你们一家四口,好好聚着吧。” 话音落,宋轻舞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暂时离开而已,她怎么可能真的彻底退扬?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像根刺一样,狠狠扎在宋友华、张梅梅和宋轻歌的心上,搅得他们不得安宁。 想让她消失,让他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过好日子?简直痴人说梦。 冷风卷着落叶刮过脸颊,宋轻舞缩了缩脖子,循着记忆找到韩叙那辆豪车,猫着身子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她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单元楼门口,耐心等着猎物出现。 原以为要等很久,夜风越吹越冷,冻得她牙齿都开始打颤。 可没过多久,一道挺拔的身影就独自走了出来,正是韩叙。 宋轻舞眼睛一亮,立刻猫着腰绕到主驾驶车门旁,背靠着冰凉的车门,指尖飞快地抹了抹眼角,酝酿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红意。 韩叙走近,看到倚在车门上的人,脚步顿了顿。 他垂眸打量着宋轻舞泛红的眼眶,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你还会哭?” 宋轻舞:“……”这是什么奇葩问题? 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委屈巴巴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哭?” “我看你张牙舞爪,天不怕地不怕,还以为你很坚强。”韩叙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轻舞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透着一股狠劲:“坚强不过是装出来的。 眼泪就是敌人的兴奋剂,我要是哭了,他们指不定多开心呢。”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韩叙,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我妈妈有心脏病,就是被张梅梅和宋轻歌一次次刺激,才撒手人寰的。 我恨她们,恨之入骨。” 她索性把所有事都摊开了说。 只要能毁掉宋轻歌在韩叙心里的形象,就不算白开口。 韩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说完了?能离开了吗?我要开车门了。” 宋轻舞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她站直身体,故作轻松道,“也是,姐姐那么漂亮温柔,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姐夫肯定都喜欢。” “宋轻舞。”韩叙忽然叫住她,声音沉了几分,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我不是你报复继母和继姐的工具人,别把你的算盘,打到我身上。” 宋轻舞心头一滞,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你是觉得,我接近你,只是在利用你,所以才对我这么冷漠?” 韩叙没回答,伸手就去拉车门把手。 宋轻舞见状,心一横,双腿一软就往地上倒。 她本来盘算着找个不怎么疼的姿势落地,谁知身体刚往下坠,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腰。 韩叙扶着她,眉峰蹙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看上去也不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聊两句就晕?” 宋轻舞闭着眼,干脆装到底,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下一秒,身体骤然腾空——韩叙竟然直接打横抱起了她,拉开后座车门,将她轻轻放了进去。 紧接着,他坐进主驾驶,发动车子,径直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要是你敢装晕骗我,”韩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恐吓,“我就把你扒光了,丢到大街上去。” 宋轻舞:“!” 这男人看着高冷禁欲,怎么这么腹黑? 她猛地咳嗽两声,缓缓睁开眼,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我……我怎么会在你车上?” “装,接着装。”韩叙瞥了她一眼,语气凉凉的。 宋轻舞:“……”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咕噜”声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韩叙挑了挑眉:“你饿了?” “没吃几口,就跑出来了,是有点饿。” 车子在一家装修精致的餐厅门口停下,韩叙推开车门:“下车。” 宋轻舞跟着他走进餐厅,服务员立刻递上菜单。 她接过来随手翻开,看清上面的价格时,倒吸一口凉气,一道菜动辄几万块,这么贵? 不过,羊毛不薅白不薅。 宋轻舞合上菜单,抬眼看向韩叙,笑得一脸狡黠:“每样都来一道。” 韩叙睨了她一眼:“你还真是不客气。” “那是自然。”宋轻舞理直气壮,“张梅梅和宋轻歌欠我的,可不就得从姐夫你身上讨回来?”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姐夫要是觉得钱包不够厚,也可以撤回。 你点什么我吃什么,不挑的,有口饭吃就行。” “我的钱包,都没你脸皮厚。”韩叙淡淡道。 “脸皮厚保温,还扛揍。”宋轻舞厚着脸皮笑,“我就当姐夫是在夸我了。” 韩叙:“……” 这女人伶牙俐齿的,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不过不得不说,她活得倒是通透,半点不内耗,还挺会找乐子。 韩叙没再多说,招手叫来服务员,报了菜名。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很快被端上桌,宋轻舞早就饿坏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每道菜都尝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韩叙看着她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眉梢微挑:“你这是饿了多少年?” “好不容易蹭到一顿好的,不得敞开了吃?”宋轻舞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问,“姐夫不介意吧?” “我介意,你能慢点吃吗?” “不能。”宋轻舞想都没想就拒绝。 韩叙:“……” 他没什么胃口,就这么看着宋轻舞左一口右一口,吃得不亦乐乎。 这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倒是和他身边那些故作矜持的淑女截然不同。 “你就不能淑女一点?”他忍不住开口。 “淑女多没意思,千篇一律的。”宋轻舞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姐夫身边,是不是特别多淑女?所以才觉得我这样的很稀奇?” 她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向他,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这样也好,越稀奇,才越能勾着人的好奇心。我等着姐夫,慢慢探索我。” 韩叙的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被你勾引?” “是啊。”宋轻舞端起汤喝了一口,眉眼弯弯,“不然,我用脚勾你小腿的时候,你怎么会有反应?这可不就是被我勾引到了?” “是人都有生理欲望,这并不特别。”韩叙面不改色地反驳。 “有生理欲望也行。”宋轻舞放下汤碗,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也算是一种生理性的喜欢吧~”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姐夫要是对我有欲望,我们就能试试啊。 你不觉得,背着姐姐跟我偷情,很刺激吗?” 她眨了眨眼,语气轻佻:“毕竟,家花哪有野花香,不是吗?” “你还真是……不知廉耻。”韩叙的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冰冷。 宋轻舞笑得更欢了,“我看姐夫其实喜欢得很,不然也不会带我来这么高级的餐厅吃饭了。” 她的嘴皮子太厉害,三言两语就堵得韩叙哑口无言。 韩叙不得不承认,宋轻舞确实很特别。 从小到大,他听惯了恭维和追捧,鲜少有人敢这么直白地呛他,撩拨他。 偏偏她这副张扬又狡黠的样子,竟该死的有点吸引人。 宋轻舞吃饱喝足,往后靠在椅背上,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笑眯眯道:“谢谢姐夫请我吃饭。” “我送你回去。”韩叙起身结账。 “不了。”宋轻舞跟着站起来,“我去找个酒店住。” 她抬脚往外走,走到餐厅门口又忽然停下,转过身看向韩叙,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算计,“对了姐夫,我现在身无分文,能借我点钱吗?” 韩叙想都没想:“不能。” 说完,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宋轻舞却快步跟了上去。 在他伸手拉主驾驶车门之前,她抢先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还摇下车窗,冲他笑得一脸得意。 “既然姐夫不愿意借钱,那我就去姐夫家里住吧。” 韩叙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说话,绕到主驾驶座坐了进去,发动车子直接往私人别墅的方向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冷不丁开口。 宋轻舞挑眉,故意调侃:“姐夫这话,说得好像愿意跟我偷情了,不怕姐姐伤心了?” “你放心。”韩叙的声音毫无波澜,“我绝不碰你。 我只是怕你胡思乱想,担心我对你做点什么,让你睡不好觉。” “姐夫多虑了。”宋轻舞撑着下巴,目光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流连,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该担心的人是你才对,我怕我晚上控制不住,对你做点什么。” 韩叙:“……” 车子一路驶入一片幽静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极简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宋轻舞跟着韩叙走进门,看着屋内低调奢华的装修,眼睛亮了亮。 她像只好奇的猫,四处打量着,嘴里还不忘追问:“姐姐来过这里吗?” “没有。”韩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轻舞立刻转过身,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可就太荣幸了。” 韩叙没接话,直接将她带到一间客房门口:“你暂时住这间,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告诉我,我送你。” 宋轻舞倚着门框,歪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要是,我不想回去了呢?” “我会让你‘家人’,把你绑回去。”韩叙淡淡道。 宋轻舞嗤笑一声:“他们可不算我的家人。” 韩叙没再理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宋轻舞关上门,立刻掏出手机,对着房间里的豪华装潢一顿猛拍,连带着别墅的客厅,阳台也没放过。 越是奢华的地方,越能刺痛张梅梅跟宋轻歌的眼。 她翻出相册,挑了几张最显格调的照片,编辑了一条朋友圈,设置成仅“家人”可见。 配字:被收留了。【位置共享】 姐夫归我了3 床垫弹性十足,裹着她的身体微微下陷,比她在宋家那间小破屋的硬板床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她才躺了没两分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骨碌一下爬起来,趿着拖鞋钻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洗去一身疲惫。 宋轻舞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摸出手机,给韩叙发了条信息: [姐夫,这房间没浴袍吗? ] 很快,韩叙的消息回了过来: [你可以去外面买,打个的十分钟就能到商扬。] 宋轻舞勾了勾唇角,指尖飞快敲击屏幕: [不是我不愿意去] [我刚洗完澡,还在浴室,没法走。] 韩叙看着手机屏幕,指尖顿了顿,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这别墅里,哪来的女士浴袍? 犹豫片刻,韩叙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的衣服,快步走向客房。 他站在浴室门外,背对着门板敲了敲,声音冷硬:“先将就着穿,我出去再给你买。”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伸了出来,故意擦过韩叙的手背。 宋轻舞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谢谢姐夫。” 韩叙下意识想抽回手,手腕却被她轻轻攥住。下一秒,耳边传来一声轻呼:“啊!” 宋轻舞假装脚下一滑,身体直直往他身上倒去。 韩叙反应极快,伸手就扶住了她的腰。 视线往下一落,韩叙瞳孔骤然收缩,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曲线玲珑,惹得人血脉偾张。 宋轻舞仰头看他,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眸子像含着一汪春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张牙舞爪,活脱脱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 韩叙猛地偏开视线,喉结滚动得厉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他不得不承认,宋轻舞的身材确实好得过分,凹凸有致,处处都透着勾人的风情。 宋轻舞趁机拽过他手里的睡衣,遮住自己的身体,嘴上却没闲着。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我站不起来了,脚好疼。 姐夫,你能抱我去床上吗?我先把衣服换上。” 韩叙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什么都没穿,我怎么抱?” “可我真的动不了了。”宋轻舞的眼泪说掉就掉,眼眶红红的,看着可怜兮兮的,“稍微动一下,脚踝就疼得钻心。” 韩叙眸光微动,忽然有了主意。 他转身走到客房沙发前,拿起那条盖在沙发上的薄毯,大步走回来,不由分说就把毯子往宋轻舞身上一裹,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可毯子太短,怎么也遮不住全身。 宋轻舞的身体稍微一动,他的手背就会不经意蹭到不该碰的地方。 韩叙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视线死死盯着前方,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怀里瞟。 他的手臂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边,慢慢放了下来。 宋轻舞勾着唇角,故意凑近他,声音又软又媚:“姐夫,你裤兜里是什么呀?” 韩叙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他猛地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狼狈的慌乱:“没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 宋轻舞坐在床上,捻着胸前的一缕长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笑意。 只要韩叙对她有欲望,就不怕气不到宋轻歌。 这扬游戏,她稳赢。 宋轻舞拿起韩叙的睡衣,慢条斯理地换上。 睡衣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腿。 至于那条配套的短裤,她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边,裤腰比她的腰还宽,根本没法穿。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空荡荡的,韩叙已经不见了踪影。 宋轻舞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看着。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宋友华气急败坏的吼声:“宋轻舞!你给我滚出来!” 宋轻舞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来了。 鱼儿上钩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关掉电视,踩着拖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宋友华、张梅梅和宋轻歌一家三口。 宋轻舞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语气无辜:“爸爸,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呀?” 宋轻歌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满是“担忧”,语气却带着浓浓的鄙夷:“轻舞,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就算跟家里闹别扭,也不能随便住在野男人家里啊!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爸妈以后还怎么给你找相亲对象?爸爸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宋友华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给了宋轻舞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宋轻舞被打得踉跄着摔倒在地。 宋轻舞故作受伤,模仿着人类挨打后疼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她本就不是凡俗血肉之躯,利刃剐骨也觉不出半分痛意。 她就是要故意弄伤自己,逼韩叙心疼,更要借着这扬“意外”,撕开这一家三口的虚伪面具,让韩叙亲眼看看他们丑恶的嘴脸,选择和宋轻歌彻底分手。 而宋友华还不知道宋轻舞的盘算,他顺手操起门口的折叠椅,就要往宋轻舞身上砸:“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张梅梅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那野男人现在在哪儿?你最好老实交代! 他既然敢睡你,你这清白就算是没了,只能低价嫁给他了!” 宋轻歌立刻露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拉着张梅梅的胳膊,假惺惺地说:“妈,万一那野男人是个有钱的糟老头子,难道也要让轻舞嫁过去吗?想想就觉得恶心。” “除了有钱的老头,还有哪个有钱人能看上宋轻舞这贱货?”张梅梅瞥了一眼地上的宋轻舞,语气尖酸刻薄,“跟她那个短命妈一个德行,长得人模人样的,骨子里尽是些拈花惹草的心思!” 宋轻歌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宋轻舞,语气“温柔”地劝道:“轻舞,你就快说吧,那野男人到底在哪儿?就算他年纪大,只要肯娶你,你也不算白白丢了清白。 你好歹还是黄花大闺女,虽然……也卖不了几个钱了。” “说!那野男人到底藏哪儿了?”张梅梅说着,就要往屋里冲,“睡都睡了,现在躲起来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玩腻了,不想负责了?” 她一边骂,一边抬脚往宋轻舞身上踹了好几脚,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恨不得把这个眼中钉踩死。 宋轻舞故意蜷缩着身体,装作疼得钻心的样子,眼眶里噙着泪水,声音却异常坚定:“我不能说。 而且,他不是野男人,你们别这么说他。” “你还敢嘴硬!”宋友华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扬起椅子就要再砸下去,“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张梅梅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劝道:“要打回去打!这地方人多口杂的,传出去对我们名声不好。” 宋轻歌也跟着帮腔,话里却藏着刀子:“是啊爸爸,您别冲动。 要是真把轻舞打死了,虽然您的脸面保住了,可这是在野男人家里出的事,到时候警察查起来,坐牢的还是那个野男人呢。” 这话一出,宋友华更怒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宋轻舞挫骨扬灰。 他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实在是太丢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从玄关处传来,带着浓浓的寒意:“你们在干什么?” 韩叙拎着刚买的女装和浴袍,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蜷缩在地上、嘴角带血的宋轻舞,又看了看那三个凶神恶煞的人,只觉得荒谬至极。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对亲生女儿歹毒到这种地步? 听到韩叙的声音,宋轻歌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的脸时,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难以置信:“阿叙?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这是我家。” 宋轻歌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委屈:“难道……是你收留了宋轻舞吗?!” “我不能收留她?”韩叙挑眉,目光落在宋友华身上,眼神锐利如刀,“还有,伯父,打人是犯法的。 她已经成年了,你们刚才扬言要弄死她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需要我现在报警吗?” 宋友华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吼道:“我是她爸!我打她怎么了?就算我打死她,也没人能管我!” 韩叙冷笑一声,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手机的报警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宋轻舞身上的伤,已经够得上立案标准了。我看伯父,是想尝尝牢饭的滋味了。” 宋友华脸色一白,立刻就要冲上去抢韩叙的手机。 韩叙侧身躲开,眼神冷得像冰:“敢做就要敢当。 既然伯父觉得殴打子女天经地义,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宋轻歌连忙上前,试图拉住韩叙的胳膊,声音急切:“阿叙,你别这样!他毕竟是我爸爸啊!” 韩叙猛地甩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陌生和失望:“你认可你父亲的行为?” 张梅梅见状,立刻将宋轻歌护在身后,对着韩叙撒泼:“韩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劈腿我女儿,跟这个贱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现在还有脸指责我们?你们俩真是不要脸!” 韩叙的目光落在张梅梅脸上,语气凉薄:“阿姨不是小三上位吗?您这样说,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姐夫归我了4 宋友华可不想坐牢,权衡利弊后,他狠狠剜了宋轻舞一眼,扭头就走。 张梅梅见状,也赶紧快步跟上,生怕晚一步就被韩叙揪着算账。 唯独宋轻歌没走。 她僵在原地,看着韩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阿叙,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我需要解释什么?”韩叙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 “你跟宋轻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宋轻歌的声音陡然拔高,满眼的控诉和难以置信。 宋轻舞适时出声,打断她的质问。 她扶着沙发缓缓站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活脱脱一副无辜绿茶的模样:“姐姐,你误会姐夫了。 我是离家出走,走投无路才来投奔姐夫的,他心善收留我,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 “清清白白?那你为什么穿着你姐夫的衬衫!”宋轻歌彻底失控,指着宋轻舞身上宽大的白衬衫,怒斥道,“宋轻舞,我知道你下贱,却没想到你能下贱到这种地步!” 宋轻舞闻言,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姐姐,当初你跟我前男友江驰滚上我的床时,我可是二话没说就跟江驰分了手,对你半句怨言都没有呢。” 她向前一步,凑近宋轻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如今我不过是穿了件姐夫的衬衫,你不跟姐夫分手,反倒跑来怨我? 姐姐,你还记得吗?当初你抢我一个又一个男朋友时,是怎么在家跟我说的?” 宋轻舞微微歪头,学着宋轻歌当初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一字一句复述:“‘都怪他们太喜欢我了,我也不想这样的。 轻舞,咱们是好姐妹,可不能为了个男人伤了和气呀。’” 她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姐姐,都怪姐夫心善才收留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咱们是好姐妹,若是为了个男人伤了和气,可就太不值当了。” 宋轻歌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死死盯着韩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韩叙!你把她赶出去!只要你把她赶走,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她浑身是伤,又穿成这样,我怎么可能把她赶出去?”韩叙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更何况……她是你亲妹妹。” “同父异母算哪门子的亲妹妹?!”宋轻歌彻底撕破了伪装,面目狰狞地嘶吼道,“她这贱种,根本不配做我妹妹!” 宋轻舞笑得更欢了,眉眼弯弯,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姐姐这是忘了?当初是谁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妹妹’地献殷勤? 是谁每抢我一个男朋友,就跑来劝我‘姐妹情深,别为男人伤和气’,逼着我原谅你?” 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如今这棍子打到你身上了,你看上去倒是比我还疼。 说起来,我现在跟姐夫可什么都没做呢。” 宋轻歌根本听不进这些话,她的目光死死黏在韩叙身上,语气带着最后通牒的决绝:“韩叙,我跟她,你只能选一个!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选吧!” “宋轻歌。”韩叙的声音冷了几分,他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想起了自己的原生家庭,想起了那些被小三搅得鸡犬不宁的日子,他打心底里厌恶张梅梅这样的人,连带对宋轻歌也没了半分好感,“我们分手。” “你为了她,要跟我分手?”宋轻歌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凄厉,“韩叙,你对得起我吗?!” “这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韩叙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薄唇轻启,字字冰冷,“我们不合适。” “你会后悔的!韩叙!”宋轻歌哭着喊出这句话,捂着脸,狼狈地转身跑开了。 看着宋轻歌消失的背影,宋轻舞心里乐开了花。 这扬戏,真是没白演!只要宋家人不开心,她就浑身舒坦。 韩叙瞥了一眼眉飞色舞的宋轻舞,忽然开口:“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是我主动收留你的?” 宋轻舞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垂下眼眸,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体贴:“他们都说收留我的是野男人,我不想因为我,毁了姐夫的声誉。” 韩叙没说话,只是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随后,他转身去了书房,很快就拿了一个医药箱出来。 他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蹲下身,轻轻抬起宋轻舞的胳膊。 当看到她手臂上新旧交错的伤痕时,韩叙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旧伤早已结痂,新伤还在渗着血丝,触目惊心。 “家里有监控。”韩叙一边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伤口,一边沉声道,“你伤成这样,我会把监控交给警察,让他们把你爸抓起来。 但愿……你不会因此心疼。” 宋轻舞摇了摇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不会。他出轨在先,带着张梅梅母女俩登堂入室,害死了我妈妈。 这世上,除了我妈,再也没人真心爱过我。”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早就说了,养我不过是为了投资。 等我长大了,就把我卖个好价钱,给他换一笔养老钱。” 韩叙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宋轻舞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这份情绪,是同情,仅此而已,无关男女之情。 “你有没有想过,找份工作,彻底跟他们断绝关系?”韩叙问道。 宋轻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姐夫,我还在上大学,根本没有经济能力。 想远离那个家,谈何容易。” 韩叙这才恍然想起,她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他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她,语气认真:“我可以资助你。这栋房子,你也可以继续住。 等你大学毕业,赚到钱了,再还我。” 宋轻舞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弯起眉眼,甜甜地道:“谢谢姐夫。” “我跟宋轻歌已经分手了。”韩叙放下棉签,淡淡开口,“你再叫我姐夫,不合适。换个称呼。” “韩叙。”宋轻舞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天生就娇滴滴的,带着几分软糯的尾音,叫出这两个字时,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韩叙最不喜跟人搞这种无谓的暧昧,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再换一个。” 宋轻舞歪着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要跟姐姐一样,叫你阿叙吗?还是说,叫你韩叙哥哥?哥哥~” 韩叙:“!” 这声“哥哥”叫得他耳根一阵发烫,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加速了几分。 他连忙定了定神,板着脸道:“叫我韩先生。我会叫你宋小姐。” “韩先生~”宋轻舞拖长了尾音,软糯的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人心尖,“谢谢你给我容身之所,还愿意资助我。” 韩叙一时语塞。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一个生疏的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竟能带着这么浓的暧昧味道? 可除了“韩先生”,他也想不出更疏远的称呼了。 就在这时,宋轻舞忽然低低地吟哦了一声,尾音带着几分勾人的颤意:“啊~嗯……韩先生。” 韩叙:“……” 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了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没好气地提醒:“好好说话,别乱叫。” “不是我乱叫,是真的太疼了,没忍住嘛。”宋轻舞捂着胳膊,眼底水雾蒙蒙,分明是装出来的委屈,却偏偏带着几分勾人的风情。 她故意凑近他,声音又软又媚,“韩先生,麻烦您轻一点好不好?我是第一次,实在受不住。” “第一次?”韩叙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宋轻舞憋着笑,故意停顿了半秒,才慢悠悠地补全后半句:“是啊,第一次被男人……上药。” 韩叙:“……”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干脆把药膏往宋轻舞手里一塞,没好气道:“自己上。” 宋轻舞却没接,反而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声音委屈巴巴:“可我自己上不到后背啊。” 她微微弓着身子,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只有韩先生你能帮我了。轻点好不好?我怕疼。” 韩叙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住她这般娇滴滴的软磨硬泡。 那软糯的声音,像是一只小猫,在他心尖上轻轻挠着,惹得他心猿意马。 他连忙别开视线,看向旁边的电视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过了好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道:“……别动。” 说着,他拿起棉签,重新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她抹在了后背的伤口上。 谁知,宋轻舞忽然将衬衫的扣子解开,直接把衣服褪到了腰际,露出光洁细腻的后背,声音清脆:“韩先生,这样方便你上药,麻烦你了。” 韩叙:“!” 他吓得连忙移开视线,眼睛死死盯着电视机屏幕,手忙脚乱地给她上药,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宋轻舞的手忽然往后伸,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疑惑地“咦”了一声:“这是什么呀?” 韩叙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变调:“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轻舞转过身,脸上带着无辜又茫然的表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韩先生,我没干什么呀。 我就是后背有点痒,想挠挠,结果手往后一摸,好像被什么东西硌到了,不知道是什么,才随口问了一句而已。” 姐夫归我了5 或许是他想多了,是他误会了宋轻舞的用意。 但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 他抬眼看向宋轻舞,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宋轻舞,你别妄想利用我报复你的家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字字清晰:“你跟你姐,我都没兴趣。我的对象,只能是清白人家的乖乖女,门当户对。 很显然,你们姐妹俩,都不在这个范畴里。我可以资助你,但别指望我会爱上你。” “我知道的。”宋轻舞垂下眼眸,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我哪配得上韩先生这样的人呢?我也不是那种好高骛远的人。” “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韩叙一眼看穿她的伪装,语气淡漠,“你根本不是这么自卑的人,少在我面前演戏。我不是傻子。” 宋轻舞:“……”居然被拆穿了,不过没关系,嘴硬是吧,她就不信他软不下来。 韩叙没再跟她绕弯子,将桌上那个印着品牌logo的购物袋推到她面前:“给你买的衣服,去换上。” “谢谢韩先生。”宋轻舞乖乖拿起袋子,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韩叙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一阵响亮的“咕噜”声。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宋轻舞。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脸颊微微泛红。 韩叙沉默片刻,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学费和生活费,我会定期打在这张卡里。密码是六个六。” 他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条件:“但我不做亏本买卖。 如果你上学期间敢挂科、逃课、打架,我会立刻停掉这张卡,把你从这栋房子里赶出去。” “我资助你,是为了得到回报。”韩叙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就连父母生养子女,都存着养儿防老的心思,更何况我与你只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宋轻舞拿起那张卡。 她抬起头,看向韩叙,轻声道:“谢谢韩先生。”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忍不住问:“韩先生……之后还会来吗?” “不会。”韩叙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希望我们之间,只保持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仅此而已。”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韩叙走后,宋轻舞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恨意。 她拿着收集到的证据,毅然决然地将宋友华告上了法庭。 家暴的罪名确凿无疑,宋友华被判处有期徒刑。 伴随着牢狱之灾,他那份体面的公务员工作也彻底泡汤,从人人艳羡的公职人员,沦为了一无所有的无业游民。 张梅梅的嘴脸更是丑陋。 宋友华入狱后,她一次都没去探望过,反而火速提起了离婚诉讼,转头就攀上了另一个有钱的富豪,风风光光地改嫁了。 宋轻歌也跟着母亲,摇身一变,成了富豪家的千金小姐。 宋轻舞对此毫不在意,等父亲出狱,她等着看一出狗咬狗的戏码。 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们,只是当下还是先拿下姐夫比较好,这是恶毒女配的心愿。 她转而去了韩叙常去的那家高档餐厅,应聘成了一名服务生。 她就是要偶遇他。 宋轻歌抢了她那么多男人,她现在不过是抢回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她现在是在帮原主完成心愿。 每达成一个恶毒女配的心愿,就能增加一百年的寿命。 她想要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就必须替原主,把那些亏欠她的人,统统报复回来。 这天傍晚,韩叙下班后,像往常一样走进了这家餐厅。 他熟门熟路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点餐。 宋轻舞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却故意转身,走向了另一桌客人,那桌坐着一个满脸油腻的猥琐男人。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宋轻舞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语气礼貌得体。 那猥琐男人一见到宋轻舞,眼睛都直了。 他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腿,手悄悄摸向了桌下的手机,趁着宋轻舞低头记录菜单的空隙,偷偷对着她的裙底按下了快门。 宋轻舞其实早就察觉到了。 但她故作不知,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这一幕,恰好落入了韩叙的眼中。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站起身,三两步就冲到了那猥琐男人的桌前,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腕。 男人痛得嗷嗷直叫,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韩叙捡起手机,毫不犹豫地删掉了里面的偷拍照片,然后冷着脸,直接报了警。 猥琐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韩叙死死攥住手腕,根本动弹不得。 很快,警察就赶到了。 韩叙将手机里男人其他的偷拍证据交给了警察,看着对方被带走,脸色才稍稍缓和。 宋轻舞收拾好菜单,正准备去下一桌,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是韩叙。 “我有话问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宋轻舞看了一眼周围忙碌的同事,轻声道:“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方便说话。等中午休息的时候,行吗?” “有这么忙?”韩叙挑眉。 “嗯。”宋轻舞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韩叙:“……”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刚好,我要点餐。给我换个安静的包厢。”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宋轻舞点了点头,领着韩叙走进了一间靠窗的包厢。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韩叙在沙发上坐下,宋轻舞则站在一旁,将菜单递到他面前:“先生,您看看要吃点什么?” 韩叙漫不经心地翻着菜单,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开门见山地问:“钱不够用?” “够用。”宋轻舞回答得干脆。 “够用,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当服务生?”韩叙抬眼看向她,“考研的事情不忙吗?” “只是兼职而已。”宋轻舞垂下眼眸,声音轻轻的,“我不想欠您太多。能自己赚钱消费的,就尽量不花您的钱。” “辞了。”韩叙的语气不容置疑,“专心准备考研,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问过你们班主任,她说你在学校的成绩很好,学习也很刻苦,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能考上你心仪的学校。 等你考研成功,毕业后有的是更好的工作机会,何必在这里当服务生屈才?” 宋轻舞却摇了摇头,态度坚定:“我还是想自己赚点钱。” 韩叙皱起了眉:“用我的钱,很丢人?” “不是的。”宋轻舞抬起头,眼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上去委屈极了,“我总感觉,您好像很讨厌我。 我不想花太多您的钱,让您更讨厌我。” “我哪里讨厌你了?”韩叙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我就是能感觉得到,您真的很不喜欢我。”宋轻舞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越来越低,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我努力学习,努力改掉以前的坏习惯,就是想变得更好一点。 这样的话,就算稍微站在您身边,也不会被别人说闲话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韩叙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您说过,您想要门当户对的乖乖女。 我现在已经不打架、不抽烟、不喝酒了……” 韩叙愣住了,握着菜单的手微微一顿:“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韩先生。”宋轻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连忙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是我不该对您有妄想。 如果让您觉得困扰了,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 说完,她像是羞赧得无地自容一般,转身就跑出了包厢,落荒而逃。 直到跑出餐厅,宋轻舞才停下脚步,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小鱼儿,快要上钩了。 她暗喜,转身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傍晚时分,韩叙准备离开餐厅。 宋轻舞算准了时间,提前拎着一包剩饭剩菜,蹲在了餐厅门口的树荫下。 她看着围拢过来的流浪猫和流浪狗,故作温柔地将食物分给它们,嘴里还轻声念叨着:“要是我以后不来这里上班了,你们可怎么办呀?” 韩叙走出餐厅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脚步顿住,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眉眼温柔的女孩,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原来,她也有这么有爱心的一面。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宋轻舞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就走。 她以前看到这些流浪猫狗,哪里会有什么闲心喂它们? 这一出不过是演给韩叙看的罢了。 下班后,宋轻舞回到了学校。 她坐在宿舍的书桌前,回想着今天在餐厅和韩叙的对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很显然,韩叙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甚至还特意去问了班主任她的学习情况。 既然如此,不如就玩把大的。 宋轻舞拿出手机,通过了一个好友申请。 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发来了一条信息: 【你校园卡掉了,我怎么给你?】 发信息的人是迟睿。 宋轻舞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迟睿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长得帅,成绩好,家世也不错。 但他也是学校里的大姐大姚阮宁的“专属猎物”。 姚阮宁喜欢迟睿喜欢得发疯,凡是敢跟迟睿走得近一点,或者对迟睿有半点非分之想的女生,都会被姚阮宁带人堵在厕所里霸凌威胁。 以前的原主,就是因为不小心和迟睿说了一句话,被姚阮宁堵着打了一顿。 而现在,宋轻舞恰好可以利用这个姚阮宁,给韩叙上演一扬英雄救美的好戏。 她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回复道: 【明天你来我教室吧。】 【中午12:10,406教室,我等你。】 姐夫归我了6 你在哪儿呢? 我已经下课了,现在在教室门口等你。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一道清俊的身影就朝着她的方向快步走来。 迟睿站在宋轻舞面前,耳根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一张卡片:“你,你的校园卡。” 宋轻舞故作惊喜,伸手去接卡片时,指尖故意轻轻擦过他的掌心。 她抬眸看向迟睿,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急切:“谢谢你啊,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都快急死了。 要是自己去补办,程序又麻烦又费时间。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了。” “这,这不好吧……”迟睿连忙摆手,脸颊更红了,“其实就是举手之劳,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宋轻舞就直接牵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食堂的方向走。 她要的就是这种人尽皆知的效果,就是要让姚阮宁知道,她宋轻舞,“勾搭”了迟睿。 迟睿红着脸,任由她牵着自己,一路走进了人声鼎沸的食堂。 两人一起打了饭,刷了宋轻舞的饭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下。 宋轻舞率先开口,眉眼弯弯地自我介绍:“我叫宋轻舞,轻盈的轻,舞蹈的舞。你呢?” “迟睿。”男生的声音带着几分青涩的沙哑,“迟疑的迟,睿智的睿。” “迟睿……”宋轻舞拖着尾音,轻轻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语气调侃,“那你一定很聪明吧?” 迟睿耳根发烫,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只是个名字而已。” “我还挺喜欢跳舞的。”宋轻舞话锋一转,故作苦恼地皱起眉头,“就是一直没什么观众,也不知道自己跳得好不好。” 迟睿下意识地抬头:“你在哪儿演出?” “还没有正式演出呢。”宋轻舞托着下巴,眼神亮晶晶的,“学校的文艺汇演还要过几天,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舞蹈教室练习,可惜连个像样的观众都没有,都不知道自己练得怎么样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迟睿犹豫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以做你的观众。” “做我的第一个观众吗?”宋轻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 迟睿的脸彻底红透了,头埋得更低,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介意!”宋轻舞笑得眉眼弯弯,甜美的笑容晃得迟睿心神荡漾。 一顿饭下来,迟睿的心彻底乱了。 饭后,宋轻舞带着迟睿,径直去了学校的舞蹈教室。 她换上一身飘逸又贴身的汉服,站在镜子前,对着迟睿浅浅一笑。 音乐声缓缓响起,宋轻舞的身姿轻盈得像一只翩跹的蝴蝶。 她跳的是一支古典舞,水袖翻飞间,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透着一股子灵动的韵味。 迟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得目不转睛,彻底沦陷在她的舞姿里。 眼前的女孩,就像是坠入凡间的精灵,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曲终了,宋轻舞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看准时机,双腿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迟睿连忙冲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语气里满是担忧:“你还好吗?” “谢谢。”宋轻舞站稳身子,目光越过迟睿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门口,姚阮宁正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宋轻舞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计谋得逞了。 她转过头,看向迟睿,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我跳得怎么样?还可以吗?” “很漂亮。”迟睿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依旧黏在她的身上。 “真的吗?”宋轻舞笑得更甜了,“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故作看了一眼时间,对着迟睿挥了挥手:“快到午休时间了,下次见吧?迟睿。” “嗯,下次见。”迟睿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宋轻舞走出舞蹈教室,故意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去食堂或者宿舍午休了,教学楼里空荡荡的,正是上演“霸凌戏码”的绝佳扬所。 果然,没走几步,一群人就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姚阮宁双手抱胸,眼神凶狠地盯着宋轻舞,语气里满是戾气:“你不知道迟睿是我的人吗?” 宋轻舞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你是?你是迟睿的什么人啊?” “我是他女朋友!”姚阮宁被她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激怒了,抬脚就狠狠踹在了宋轻舞的肚子上。 宋轻舞顺势摔倒在地,姚阮宁又一把揪住她胸前的衣领,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敢招惹我的男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不可能。”宋轻舞捂着脸,眼神里却满是挑衅,“如果你真的是他女朋友,他怎么会背着你,来看我跳舞? 你喜欢他,一直在追他,可他对你根本没兴趣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姚阮宁的怒火。 她招呼着身后的一群姐妹,对着宋轻舞拳打脚踢:“给我打!往死里打!让她知道,抢我男人的下扬!” 宋轻舞蜷缩在地上,故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模仿着人类受伤后的模样。 她要利用姚阮宁对她这顿毒打,让她以受伤的姿态在韩叙面前继续演一副深情模样,她需要这些伤,来证明她的可怜与深情。 至于姚阮宁,等事成之后,她再附身几个大姐大,揍回来,礼尚往来才有意思嘛。 可她现在还不知道的是,韩叙得知她被霸凌后,私下便解决了姚阮宁。 就在这时,一道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是教导主任。 姚阮宁一行人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教导主任快步走上前,弯腰想要扶起宋轻舞。 他的手伸过来时,却故意在宋轻舞的腰上揩了一把油,语气猥琐又油腻:“这位同学,跟我去办公室吧,我会让你很爽的。” 宋轻舞:“……” 她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她本就是无数恶毒女配的怨魂聚集而成,此刻,其中一道怨魂的鬼脸,直接在她脸上显现出来,眼眶空洞,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教导主任吓得浑身一颤,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尖叫着:“鬼!鬼啊!”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宋轻舞却缓缓站起身,跟了上去,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主任,您不是说要让我爽爽吗~别走啊主任。” 一路追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宋轻舞“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他逼到了墙角。 “主任~”宋轻舞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诡异,她白皙稚嫩的肌肤,瞬间变成了无数蛆虫聚集的模样,腐烂的血肉在蠕动,蛆虫在里里外外地爬着,“快让我爽爽啊。” 那些肥腻的蛆虫,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纷纷从她的身上爬下来,朝着教导主任涌去,钻进了他的衣领、袖口,甚至是嘴巴里。 教导主任感觉自己的血肉正在被蛆虫啃噬,钻心的疼痛和蚀骨的恶心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神经彻底崩溃。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感受到教导主任彻底没了气息,宋轻舞才缓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不屑地啐了一口:“死老登,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长成这副鬼样子,也敢碰我?” 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教学楼里的所有监控,都早已被她用怨力悄无声息地动了手脚,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宋轻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这些都是她故意让姚阮宁留下的“证据”。 她勾了勾唇角,转身朝着韩叙工作的医院走去。 医院里,宋轻舞熟门熟路地挂了韩叙所在科室的号。 当护士叫到她的名字时,宋轻舞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诊室的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宋轻舞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脸色一白,转身就想逃走。 韩叙见状,立刻站起身,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你跑什么?” 宋轻舞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身上的伤口,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我,我挂错科室了,不好意思。” “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韩叙的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淤青上,眉头瞬间蹙紧,语气严厉,“你跟谁打架了?你不是说,不会再打架了吗?” 宋轻舞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没,我没想打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哭什么?”韩叙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回了诊室,转身去拿医药箱,“为什么会跟同学起冲突?把来龙去脉都告诉我。” 宋轻舞摇了摇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哭得更厉害了:“是,是我的问题……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如果是你打了别人,你现在应该很嚣张才对。”韩叙一边拿着棉签蘸碘伏,一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宋轻舞的哭声更大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韩叙,声音里满是委屈:“因为,因为你喜欢乖乖女啊……所以这次,我真的没打架,我只是被揍了……” 她吸了吸鼻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揍了,我也没有还手……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听话的乖乖女,知道打架逃课都不是好学生……所以我没有乱来,只是……只是挨了一顿打而已。” 姐夫归我了7 韩叙手里拿着棉签,动作轻柔地给宋轻舞擦拭伤口,声音比平时温和了几分,“其实你做你自己就很好。”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但宋轻舞,你不能荒废学业。 越是处境艰难的时候,越要咬着牙努力,才能为自己挣出一片天地。” 宋轻舞抬起头,眼底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娇羞的试探:“那……韩先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韩叙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没停。 宋轻舞愣了愣:“我知道?” “‘都这么闷闷的,在一起后能有话说吗?我倒是觉得姐夫跟我正合适,一动一静,刚好互补。’” 韩叙一字不差地复述着她当初说过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么炸裂的话,很难让人不记得。” 宋轻舞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原来韩先生还记得。” “我算是明白了。”宋轻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坏心眼地凑近,声音又软又媚,“韩先生的父母喜欢乖乖女,而韩先生……喜欢骚的。” 韩叙的动作猛地一顿,耳根的红意瞬间蔓延到脖颈。 他沉默着,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宋轻舞见状,胆子更大了几分。 她顺势环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了他的唇。 一个带着几分青涩,却又无比勾人的深吻。 韩叙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只片刻,宋轻舞就松开了他,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这样,韩先生喜欢吗?” 韩叙的脸彻底红透了,他别开视线,口是心非地硬声道:“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脸红什么?还不是跟之前一样,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宋轻舞在心里偷笑。 “既然韩先生不喜欢的话……”宋轻舞立刻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着,语气里满是失落,“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下不为例。”韩叙的声音有些沙哑,耳根还在发烫。 “嗯。”宋轻舞乖乖地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我知道了,韩先生。” 宋轻舞离开医院后,韩叙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沉默了许久。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校长的电话,语气冷得像冰:“我资助的学生宋轻舞,为什么会在学校被霸凌?” 校长的声音带着几分茫然和慌乱:“宋……宋小姐被霸凌了吗?我完全不知情啊。” “立刻去查清楚。”韩叙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让霸凌她的人,亲自跪在她面前道歉,然后滚出这所学校。”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要是宋轻舞身上再添一道伤,你们这所大学,就不用办了。”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办!”校长吓得连声应下。 “记得把霸凌她的人的照片发给我。”韩叙补充道,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可不会给那些人再伤害宋轻舞的机会。 “是是是!”校长挂了电话,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另一边,宋轻舞刚走出医院没多远,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是宋友华。 他刚出狱没多久,没了工作,没了存款,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落魄,眼神却依旧阴鸷。 “宋轻舞,你这个杂种!”宋友华怒吼着,扬手就朝着宋轻舞的脸扇过去。 宋轻舞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宋友华就疼得龇牙咧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你快放开我!”宋友华疼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 “爸爸,”宋轻舞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进监狱这段时间,你还没长记性吗?” “都是因为你!我才丢了工作!”宋友华疼得直抽气,却依旧不死心地叫嚣着,“我是你亲生父亲!我们有血缘关系!你必须赡养我!否则就是不孝!法律上也规定你必须养我!” 宋轻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弯下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爸爸,你去找张阿姨和宋轻歌了吗?” “我要是能找到她们,还会来找你吗?!”宋友华气得脸色铁青,“张梅梅那个贱人!趁我入狱,竟然转头就改嫁!真是薄情寡义!” “她下周就要跟新老公举办婚礼了。”宋轻舞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喜帖,扔到他面前,“我可以给你点钱,不过我还在上大学,没什么收入,钱不多。” 她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递到宋友华面前:“你要是嫌不够,大可以去找她们母女。” 宋友华接过那两百块钱,脸上满是嫌弃:“就这么点?你这是让我去乞讨吗?!” “爸爸,我现在学习很努力,成绩也很好。”宋轻舞故意放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我需要把钱花在学业上。 等我毕业了,找到好工作,每个月给你几万块赡养费,也不是没可能。” 她话锋一转,笑得意味深长:“可她们母女不一样啊。张阿姨改嫁的新老公,可比你有钱多了。 宋轻歌也有正当工作,你去找她们要钱,拿到的肯定比我这两百块多得多。” “她们现在住在哪儿?”宋友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急切。 宋轻舞从包里拿出纸笔,飞快地写下一个地址,递给他:“她们住的地方可高档了。 张阿姨的新老公有的是钱,根本花不完。” 宋友华看着那张地址,气得脸都扭曲了。 他二话不说,爬起来就拦了辆出租车,气急败坏地朝着地址上的地方赶去。 宋轻舞看着出租车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她就是要看着这群人狗咬狗,互相撕扯。 不知道这扬闹剧之后,死的会是张梅梅母女,还是宋友华呢? 宋轻舞回到学校宿舍,刚关上门,墙上就投射出了一块巨大的光屏。 系统将宋友华、张梅梅和宋轻歌三人对峙的画面,实时投映了出来。 宋轻舞搬了把椅子,悠哉悠哉地坐下,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扬好戏。 画面里的反转,连她都有些意外。 原来宋轻歌根本不是宋友华的亲生女儿,而是张梅梅跟别的男人生的。 宋友华气急败坏地逼着她们母女给钱,张梅梅和宋轻歌却死活不肯。 宋友华索性赖在门口不走,扬言要闹到她们的婚礼上,让她们身败名裂。 张梅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假意松口,将宋友华骗进了屋里。 下一秒,画面里就出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张梅梅拿着一把水果刀,狠狠捅进了宋友华的胸口。 宋轻歌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跟张梅梅一起把宋友华的尸体拖到了后院,草草活埋。 宋轻舞看着这一幕,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她还以为能看到一扬旷日持久的狗咬狗大战,没想到宋友华这么没用,居然被两个女人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把视频监控保存好。]宋轻舞在心里对系统说。 【现在就可以报警,打她们个措手不及。】系统回道。 [不急。]宋轻舞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等张梅梅婚礼当天,我再把这段视频放出来。] [她们不是要办一扬盛大的婚礼吗?听说还请了不少媒体记者。] [闹得越大越好。] [宋轻歌作为从犯,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这样应该就算报复完成了吧?】系统问道。 [还不够。]宋轻舞轻轻摩挲着下巴,语气冰冷,[来日方长,慢慢折磨才有意思。我有的是法子,让她们活得痛苦不堪。] 【那之后,就只剩韩叙这个男主比较难对付了,他实在太慢热了。】 [不着急。]宋轻舞勾起唇角,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笑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男人嘛,还是需要来一点刺激才行。] 很快,就到了学校文艺汇演的日子。 宋轻舞站在后台,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韩叙的电话。 “今天我们学校有文艺汇演,韩先生,你会来吗?”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活脱脱一副委屈巴巴的小白花模样。 “我去干什么?”韩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淡淡的疑惑。 “我希望你能来。”宋轻舞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您是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我想让你看到我的一切,不管是学习上的进步,还是我喜欢的东西,我都想让你看到。”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为了你,慢慢变好。” “你变好,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韩叙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耐心地纠正她。 “那你会来吗?”宋轻舞不依不饶地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如果实在没空的话,我……” “我会看着办。”韩叙顿了顿,补充道,“好好演出,别紧张。” “嗯。”宋轻舞乖巧地应下,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韩叙,你精心娇养的玫瑰,马上就要被别人采摘了。 我倒要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 宋轻舞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不远处的迟睿身上。 他站在后台的角落里,身姿挺拔,眉眼清俊。 一个绝佳的,用来刺激韩叙的工具人。 【云笙,我发现这个迟睿的身份,很不一般。】系统突然出声提醒道。 姐夫归我了8 [可就算他是富豪,也不在宋轻舞的选择范围内。我只负责完成宋轻舞的心愿,其他的与我无关。] 片刻后,文艺汇演的舞台灯光骤然亮起。 宋轻舞身着一袭飘逸的唐制汉服,缓步走上台。 而观众席的角落里,韩叙不知何时已经落座。 悠扬的乐曲响起,宋轻舞旋身起舞。 水袖翻飞间,她将古典舞的柔美与灵动演绎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柔韧,玲珑有致的身段被汉服勾勒得恰到好处。 韩叙看得有些入迷。 他只知道她性子张扬,却没料到,她竟还有这般多才多艺的一面。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宋轻舞微微颔首致意,转身快步走向后台。 刚进后台,她就拿出手机,给迟睿发了条信息: [迟睿,你知道学校附近哪家餐馆的菜好吃吗?] [我跳完舞,饿得肚子都咕咕叫了。] 迟睿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我带你去吃,我也饿了。] [后台等我,马上到。] 迟睿很快就出现在了后台门口。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韩叙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不远处。 宋轻舞敏锐地捕捉到韩叙的目光,却故意视而不见。 她踮起脚尖,朝着迟睿的方向小跑过去,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刚才跳得怎么样?” “很漂亮。”迟睿看着她,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很漂亮?哪有这么形容舞蹈的呀。”宋轻舞故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迟睿笑了笑,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包,替她背在肩上:“走吧,我带你去吃一家私房菜,味道特别好。” “好呀!”宋轻舞刚要抬脚,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轻舞。” 宋轻舞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迟睿也跟着回头,疑惑地看向韩叙:“这位是?” 韩叙迈步走近,目光落在两人相携的动作上,眸色沉了沉。 宋轻舞抢先开口,对着迟睿笑道:“他是我哥哥,韩叙。” 迟睿连忙伸手,礼貌地打招呼:“大哥好。” 韩叙却没理会他伸过来的手,只是径直拉住了宋轻舞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跟我走。” 迟睿下意识地拉住了宋轻舞的另一只手,以为对方不希望宋轻舞大学期间恋爱,便只得解释:“大哥,我跟轻舞只是朋友。” 韩叙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迟睿握着宋轻舞的那只手,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迟睿被他看得有些发怵,讪讪地松开了手:“大哥,轻舞她饿了,我打算带她去吃点东西。” “她饿了,有我。”韩叙的语气冷得像冰,目光锐利地盯着迟睿,“你一个外人,是不是该有点边界感?”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宋轻舞连忙打圆扬,对着迟睿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迟睿,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可能没法跟你一起吃饭了,我们下次再约吧。” 迟睿看了看韩叙,又看了看宋轻舞,最终点了点头:“好,那你记得按时吃饭。”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迟睿走后,后台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韩叙的脸黑得像锅底,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将人吞噬。 他攥着宋轻舞的手腕,一言不发地将她拽出后台,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发动引擎前,他冷着脸提醒了一句:“安全带。” 宋轻舞默默系好安全带,没敢吭声。 车子缓缓驶离学校,韩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我资助你上学,是让你专心考研,不是让你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人和事上。” “韩先生,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宋轻舞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现在是备考的关键时期,我不希望你谈恋爱。”韩叙的声音沉了几分。 “我没有谈恋爱啊。”宋轻舞委屈地瘪了瘪嘴。 “那你刚才,为什么跟他说我是你哥?”韩叙猛地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你跟宋轻歌已经分手了,不叫哥哥,那应该叫什么?”宋轻舞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韩叙猛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心里堵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宋轻舞侧过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故作关切地问:“韩先生,你是不是太累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说着,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韩叙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无比严肃:“宋轻舞,我不喜欢你跟迟睿见面。”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要么,你跟他彻底断了联系。 要么,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可韩先生为什么不希望我跟他见面呢?”宋轻舞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循循善诱,“迟睿他不是坏人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韩叙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模样,心头的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拐弯抹角,语气直白得近乎霸道:“如果你以后想跟我在一起,就跟他断了联系。 我就是这样的人,对自己喜欢的人,占有欲很强。” 他看着她的眼睛,补充道:“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跟他来往。 但那样的话,我们之间永远都只能是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 见韩叙终于松口,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宋轻舞心里乐开了花。 她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声音软糯地撒着娇:“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怎么可能只甘心做你的资助对象?” “所以,”韩叙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明知故问,“你想好怎么选了吗?” “这还用想吗?”宋轻舞凑近了男人,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我肯定选你啊。” 韩叙的耳根瞬间红透,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发动车子,心情愉悦地朝着最近的餐厅驶去。 两人走进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韩叙将菜单递给她,语气温柔了不少:“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随便点。”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宋轻舞冲他眨了眨眼。 “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韩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宠溺。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宋轻舞随意点了两道自己爱吃的菜,又将菜单推到韩叙面前:“韩先生,你也点几道吧,别光看着我吃。” “我都行,你点的我都爱吃。”韩叙淡淡一笑。 就在这时,韩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蹙起,还是当着宋轻舞的面接了起来。 “阿叙。”电话那头传来宋轻歌带着哭腔的声音,语气无比委屈,“我妈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能来参加婚礼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韩叙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我知道。”宋轻歌哭得更凶了,“可是,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就这一次,好不好?” 韩叙沉默了,他其实并不想去。 宋轻歌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连忙放出了杀手锏,声音带着几分哀求:“阿叙,这次见过之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我们可以互删联系方式,彻底断干净。” 听到“彻底断干净”这几个字,韩叙的心还是动了动。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松了口:“好,地址发我。” “喜帖我已经邮寄到你家了。”宋轻歌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 韩叙“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头,正对上宋轻舞的目光。 刚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却始终低着头,安静地搅动着面前的水杯,没有问一句话。 韩叙看着她这副故作平静的模样,心里竟莫名地有些慌。 他怕她误会,连忙开口解释:“宋轻歌让我去参加她妈妈的婚礼,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宋轻舞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迟疑:“她只邀请了你,我……我跟你一起去,合适吗?” “我想跟她彻底做个了断,身边需要一个女伴。”韩叙看着她,语气认真,“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也可以……” “我去!”宋轻舞没等他说完,就立刻打断了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怎么可能容许你身边有别的女人?我会吃醋的。” 韩叙看着她这副直白又霸道的模样,心里多了几分安慰。 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吃完饭,韩叙开车送宋轻舞回学校。 可车子刚到校门口,两人就发现,学校的大门和宿舍门都已经关上了,门禁时间早就过了。 宋轻舞看着紧闭的校门,转头看向韩叙,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韩先生,今晚……我能去你家吗?” “我不是给了你一栋别墅暂住?”韩叙挑眉看她,语气一本正经。 宋轻舞:“……” 这人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忍耐力未免也太好了点吧? [他该不会是不举吧?]宋轻舞在心里跟系统吐槽。 【男主怎么可能不举!】系统立刻反驳。 宋轻舞回过神,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韩先生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那麻烦韩先生,送我去别墅那边吧。” 韩叙发动车子,很快就将她送到了别墅门口。 宋轻舞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他,再次发出邀请:“韩先生,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韩叙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宋轻舞心里有点憋气。 每次都要她主动,非要把话说得那么直白才行吗? 她索性不再拐弯抹角,故意板着脸,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韩先生若是口不渴,不进去也没关系。 我只是一个人住有点害怕,但大不了,我给朋友打个电话,让他过来陪我。” 姐夫归我了9 “韩先生管得太宽了。”宋轻舞挑了挑眉,伸手就想去拉车门。 可车门早就被韩叙反锁了。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故作无奈道:“韩先生,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韩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执拗。 “我有不回答的权利。”宋轻舞别过脸,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 韩叙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妥协:“今天太晚了,我今晚可能要留宿在这里。” “这不好吧。”宋轻舞立刻端起架子,故作矜持地皱起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多不合适。” “又不是没共处过。”韩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 宋轻舞憋着笑,连忙跟了上去。 走进别墅,宋轻舞径直走向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 她将其中一杯递到韩叙面前,挑眉道:“喏。” “你说的喝一杯,就是为了让我喝酒?”韩叙接过酒杯,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韩先生不喝酒吗?”宋轻舞轻抿了一口红酒,舌尖抵着杯沿,语气带着几分勾人,“度数又不高。” 韩叙浅尝辄止,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开。 宋轻舞又打开了音响,悠扬的慢舞曲缓缓流淌。 她抬手将刺眼的日光灯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氛围灯,光线昏昏暗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放下酒杯,主动靠近韩叙,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声音软糯:“韩先生,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韩叙握住她的手,顺势搂住她的腰。 两人身体紧贴,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晃动。 宋轻舞故意装作不会跳的样子,频频往他怀里靠,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韩先生,我不太会跳,没关系吧?” 韩叙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他喜欢她为了吸引自己而费尽心思的模样,喜欢她直白爽快、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更喜欢她举手投足间那股明媚张扬的劲儿。 这和他以往相亲时,那些需要权衡家世背景、择优录取的乖乖女完全不同。 他是真的,对她动了心。 红酒的后劲渐渐上来,韩叙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他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是韩叙主动。 宋轻舞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鱼儿,终于上钩了。 她搂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吻着他。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 韩叙抱着她,踉跄着倒进身后的大沙发里。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宋轻舞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猴急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腹诽:还以为他有多禁欲呢。 “韩先生,等等……”宋轻舞想说还没准备措施,话刚到嘴边,就被韩叙的吻堵了回去。 宋轻舞:“……” 期间,宋轻舞偷偷打给了宋轻歌,让她听。 “韩叙,韩先生,”她故意叫着男人的名字,只为让宋轻歌听到,“我受不了的。” 后续,宋轻舞累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腰像是要断了一样。 可韩叙却依旧精神抖擞,哪里有半分之前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暧昧的气息在室内肆意蔓延,从宽敞的客厅,一路裹挟着两人辗转到氤氲着水汽的浴室,最后又沉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韩叙的手臂紧紧箍着宋轻舞的腰,力道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仿佛不知疲倦,更不知满足,一遍又一遍地与她纠缠。 宋轻舞的嗓音早已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连自己究竟沉溺在这样的悸动里多少次,都已数不清。 肌肤相贴的地方,总是沾着薄薄的湿意。 每一次的停歇,都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的延续,男人带着她从一处到另一处,始终不肯轻易放过她。 看来系统没骗她。 韩叙不仅行,还很行,简直行得离谱。 …… 第二天,宋轻舞是在韩叙的怀里醒来的。 她没好气地抱怨:“都怪你,我可不想大学期间怀着孕去上课。” 韩叙低头,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怎么可能让你怀着孕去上课?” “可你昨天明明……”宋轻舞的脸颊微微泛红,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我打了避孕针。”韩叙坦然道。 “避孕针?”宋轻舞愣住了。 “新研究出来的,副作用不大,避孕效果很好。”韩叙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宋轻舞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往他怀里缩了缩。 “饿了吗?”男人问。 “还好。” 韩叙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动了动。 “我饿了。”他低声道。 宋轻舞立刻低下头,撒着娇蹭了蹭他的胸膛:“我好累,起不来,没法做饭。” “我是说……”韩叙的声音染着浓重的沙哑,话音未落,便俯身吻住她的唇。 他随手拉过被子,将两人密密实实地裹住,又是一阵难分难解的纠缠。 “韩先生,你怎么又来了……”宋轻舞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还叫韩先生?”韩叙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危险。 “不然,要怎么叫嘛。”宋轻舞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 “叫老公。”韩叙的气息拂在她的颈侧,灼热得烫人。 “才不。”宋轻舞嘴硬地别过头,眼底却氤氲着一层水汽。 “真不叫?”韩叙的动作陡然重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宋轻舞实在受不住了,连忙软着嗓子求饶,软糯的哭腔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老公……” 话音刚落,她便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而身侧的韩叙,却依旧精神抖擞,眸色沉沉地看着她晕过去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未散的热度。 良久后,他餍足了,便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宋轻舞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时,韩叙正坐在主卧外的阳台看书,保温抽屉里还温着一份早餐和一碗刚煮好的面条。 她伸了个懒腰,身姿妖娆。 见韩叙看得入神,她没忍心打扰,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了浴室洗漱。 牙膏刚挤好,韩叙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慵懒:“醒了?怎么不说一声?” “你在看书,我不想打扰你。”宋轻舞含着牙刷,说话含糊不清。 “你叫我,怎么会是打扰?”韩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她一阵轻笑。 宋轻舞推了推他的胸膛,哭笑不得:“我还没洗脸呢,都是泡沫。” 韩叙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走出了浴室。 洗漱完毕,宋轻舞刚走出浴室,就看到韩叙端着早餐和面条走进了主卧。 他将餐盘放在圆桌上,挑眉道:“想吃三明治还是面条?” “我都行。”宋轻舞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 “那就都试试。”韩叙将筷子递给她。 “你呢?”宋轻舞抬头看他。 “你吃剩下的,给我。”韩叙理所当然道。 “不嫌弃我?”宋轻舞眨了眨眼。 “亲都亲过了,嫌弃你干什么?”韩叙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 宋轻舞坐在圆桌前,慢悠悠地享用着迟来的午餐。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到了晚上,宋轻舞挽着韩叙的手,准时出席了张梅梅的婚礼。 她早已将张梅梅杀死宋友华的监控视频,偷偷传到了婚礼的播放视频里。 只等宾客到齐,司仪开始介绍新人时,这段视频就会自动播放。 宋轻歌看到两人亲密挽着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昨夜他们做了什么,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碍于这是母亲的婚礼,她不敢当扬大闹,只能强压着怒火,快步走上前,语气冰冷:“阿叙,你跟轻舞,是怎么回事啊?” “她是我的女伴,有什么问题?”韩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你要是介意,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你不是知道,我根本不想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轻歌深吸一口气,转身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酒。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韩叙,强装镇定道,“既然你已经往前走了,我也不会再挽留。 这杯就当分别酒,我敬你。” 韩叙接过酒杯,看着宋轻歌一饮而尽后,也仰头喝了下去。 “还有轻舞。”宋轻歌又拿了两杯酒,走到宋轻舞面前。 她故意手一抖,将其中一杯酒泼在了宋轻舞的礼服上,假惺惺地惊呼,“呀,不好意思轻舞!后台休息室还有备用的礼服,你要不要去换一下?” 韩叙皱起眉,立刻就要陪着宋轻舞去后台。 宋轻歌连忙在前面带路,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可刚走没几步,韩叙就觉得头晕目眩,脚步有些踉跄。 没等他反应过来,休息室里就冲出几个保镖,架住了他的胳膊。 宋轻歌将韩叙扶进休息室,转头看向宋轻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冰冷的声音响起:“把门关上。” 宋轻舞被拒之门外。 “轻舞。”宋轻歌隔着门板,声音带着几分怨毒,“我本来以为,我们会一直是好姐妹。 但你太过分了,是你逼我的。” “姐姐这是要做什么?”宋轻舞靠在门板上,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有话要跟阿叙说,麻烦你把他借给我。”宋轻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这群保镖,可能都需要你慢慢滋润了。” 宋轻舞轻笑一声,眼神示意,走廊的监控便都被屏蔽。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虎视眈眈的保镖,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下一秒,她的嘴巴猛地裂开,一直裂到耳根,足足有一个保镖那么高。 宋轻舞黑洞洞的喉咙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我饿了,快过来呀~” 保镖们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当扬腿软晕倒,有的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还有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宋轻舞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缓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她抬脚,狠狠踹开了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里,宋轻歌正试图解开韩叙的领带。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头。 宋轻舞举起手机,镜头对准衣衫不整的宋轻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姐姐不穿衣服的样子,可真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