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靠弹幕攻略死对头》 第1章 抱大腿 嘈杂的呼救声,耳边咕噜咕噜的声音,让林瑾瑜的意识苏醒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冷的要死,嘴里鼻子里都是水,连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身上的衣服好重啊,手脚并用也没有要浮起来的意思,反倒越是把他往下拉。 这是梦吧? 他想,毕竟做恐怖游戏的,做这种梦很正常,有时候还会梦到自己身处游戏扬景中,把自己吓个半死。 只是现在窒息的感觉太真实了一点。 “快!快把大少爷救上来!” “大少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混乱中,他听到了一个女孩在哭喊:“哥!哥你怎么样了!” 晕头转向间,林瑾瑜已经被拉了上来,一群丫鬟和婆子立刻围了上来,紧接着他被温暖干燥的狐裘大氅给裹住。 终于能自由呼吸,林瑾瑜咳着吐出一大口水,周围的人一下子紧张起来,有人给他擦着脸,还有人大力地拍着他的后背:“少爷,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后背的力道大得让林瑾瑜以为自己要被拍死,心想这破梦谁爱做谁做,努力睁开眼睛,只是一条眼缝,却看到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而在女孩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少年,同样浑身湿透,身形瘦弱,却无人问津。 还没醒?梦中梦? 这时林瑾瑜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他不信邪的打算掐自己一把,然后惊讶的发现,不疼? 果然还是梦…… 刚想放下心来,就听身边的管事婆子不耐烦地对旁边一个小厮吩咐:“还愣着干什么,把二少爷送回清风院去,别在这里碍眼!” 那个被叫做“二少爷”的少年,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脸色发青,嘴唇冻得发紫,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等他再次睁眼,自己被裹在暖和的被褥里,睡在紫檀木雕花架子床上,鼻息间还有淡淡香气。 不会吧,还没醒?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了喂!占座!】 【终于等到这周的更新了!开扬就是落水戏吗?好刺激!】 【N刷党前来报到!准备重温彻哥被虐的盛世美颜!】 林瑾瑜茫然地眨了眨眼,这都是什么呀?飘过去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浮动着的字?难道我不是在做梦,是野生菌中毒了?连幻觉都赛博朋克了? 【咦?怎么回事?这个炮灰哥哥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感觉跟上一集不一样了?】 【这个演林瑾瑜的演员怎么回事,这眼神,呆呆的,被夺舍了?】 【我没眼花吧?上一集还无法无天的林家大少,怎么落个水就变成受惊的小鹌鹑了?】 说得是我?我什么时候成演员了? 他不信邪地又掐了自己一把,嘶!好疼! 呼痛的声音惊动一旁的丫鬟。 “少爷,怎么了?”林瑾瑜对上一张陌生的脸,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冲进了他的脑子里。 眼前的人是林瑾瑜的大丫鬟春离,而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林瑾瑜。 是武安侯府的嫡长子,性格顽劣,不学无术,武安侯至今也没为他请封世子。 刚才在花园里,为了讨好成国公世子赵博,无脑欺负小一岁的异母弟弟林彻,结果自己摔倒,还把林彻拽下了水…… 【我没看错吧,这炮灰哥刚才是在掐自己?】 【你没看错,他刚被救上来的时候还掐了下自己,那表情好像在说,咦?怎么不疼?笑死我了!】 【哈哈哈,这回疼了!以后还会更疼!】 【弹幕护体!护体!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全家都要被腰斩呢!】 弹幕从他眼前滑过,林瑾瑜抓到了重点。 腰斩?! 他被这个过于凶残的词吓了一跳。 看着主子这样呆愣着,春离心里有些发毛。 林瑾瑜越想越绝望,打算确认一下:“那林彻呢?” “老太太说了,二少爷连累主子,让侯爷动家法……” 又要打? 按照弹幕的信息,恐怕以后全家被腰斩跟林彻脱不了关系…… 然而,老天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思考时间,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他记忆中里的龙凤胎妹妹林瑾瑶,带着两个贴身的丫鬟,快步走了进来。 “哥!你醒啦!”她扑到床前,拉着他的手气鼓鼓地抱怨,“都怪林彻那个扫把星!他就是故意的!看见你要摔倒,他就在旁边看着,也不拉你一把,还故意跟着落水,这种人,心太黑了,就该打死他!” 林瑾瑜看着妹妹这张漂亮脸蛋,小嘴说着刻薄的话,脑子里自动回放起刚才看到的那些字。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林彻的错。 【你们没看见吗?林瑾瑜摔倒前,赵博那狗东西在他身后,悄悄伸了一下脚!】 【卧槽?真的假的?我倒回去0.5倍看了下……我靠!还真是!这孙子也太阴了!】 【所以其实是赵博绊倒了林瑾瑜,林瑾瑜再拉了林彻下水?我的天,这关系乱的。】 林瑾瑜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是赵博。而原身,不过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最后,全家都得腰斩,林瑾瑜只觉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春离清楚自家少爷的脾气,有着大小姐在这里闹一通,也许能让林瑾瑜消消气。 至于二少爷,这侯府里有心疼可怜的,也有仗势欺人的,但也没有办法,连自己祖母、父亲都不待见,他们这些下人也有心无力。 林瑾瑜不知道春离想什么,自己倒是两眼一抹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这时,老太太和武安侯带着京城有名的陈大夫走了进来。 本来已经被府医看过并开了药的林瑾瑜,又进行了一次望闻问切。 陈大夫看完后,神情凝重:“大少爷这次是寒气入体,性命虽是无碍,却伤了根基。恐怕以后每逢天气变化,便会怕阴畏寒,极易风寒咳嗽。” “我可怜的孙儿啊!”老太太听到林瑾瑜以后一直病弱,眼泪就下来了。 毕竟是她亲手带大的,感情自然深厚。 林瑾瑜自己也懵了,他不仅穿成了一个炮灰,还是个病秧子? 他既害怕又委屈,凭什么别人穿越走上人生巅峰,他却活着都困难,然后眼眶一热,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就顺着脸颊滑落。 怎么回事?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如此脆弱? 他想止住不停流出的眼泪,可这具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这番“情真意切”的落泪,看在老太太眼里,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武安侯不由想起自己早逝的发妻,悲从心起,对儿子怜惜了几分:“还劳请陈大夫,开个方子,帮小儿调理调理。” “侯爷客气,老朽分内之事,大少爷只要日后好生将养,还是有康复希望的。”陈大夫说完拱手,坐到一旁提笔开方子。 一家人正难过,王妈妈进来传话:“老太太,侯爷,清风院那边来人问,二少爷也发烧了,烧得很厉害,要不要……也请胡大夫过去瞧一眼?” 老太太一听,眉头蹙起,松开了林瑾瑜,一手捏着帕子擦拭脸上的泪痕,另一只手不耐的挥了下:“让府医送点汤药送去便是。这里哪能离人?他一个半大小子,身子骨壮实,这点风寒,养养就好了。” 这是妥妥的迁怒啊,林瑾瑜听出来了,可想不通,都是自家子孙,怎么就区别待遇了呢? 让他更惊讶的是,武安侯竟然也冷着张脸,没有说话。 【男主黑化催化剂+1。】 【太惨了,连条狗病了都得给看看吧?】 【炮灰哥哥别愣着了!这么好的机会不会用?再不说话男主的仇又要加上一笔了,你腰子不想要了吗?!】 弹幕给林瑾瑜敲响了警钟。 腰间竟然出现了幻痛,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一时迟疑,现在为素来不和的弟弟说话,会不会很奇怪。 可腰斩的血腥画面仿佛就在眼前,与那等酷刑比起来,别人的猜疑又算得了什么?赌了! “祖母……”林瑾瑜强撑着身子去扯老太太的袖子,刚想说话,就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眶通红。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声音沙哑还带着哭腔:“祖母……孙儿怕……” 老太太心疼地拍他的背:“乖孙怕什么?” “我怕……外面的人戳我的脊梁骨……”林瑾瑜哽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次,本就是孙儿的不是。他若真因此一病不起,有个三长两短,外人只会说我这个做兄长的心狠手辣,见死不救。那我的名声岂不全毁了……以后还有谁会和我交好……” 【等等!这是林瑾瑜?他会说这种话?他不是应该跳起来骂林彻吗?】 【演员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人设完全崩了啊!】 【不不不,你们看他的眼神,虽然在哭,但很清醒,跟以前不一样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可以啊这波操作!给这个突然变聪明的炮灰点个赞!抱大腿第一步get√!】 林瑾瑜心里松了口气,看着飘过去的那些字,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靠着靠枕都有些头晕目眩。 看着自己这个病弱的身体,又想了想在另一个院子里发高烧,没人管的林彻,他才是这本书的男主角。 老太太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冷不丁问一句:“瑜哥儿,你今天……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第2章 雪中炭 好在老太太也就这么一说,没想真要答案。 但是让陈大夫过去这事,还没定论。 王妈妈跟在老太太身边大半辈子,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和那些伪善的人相比,老太太其实要和善得多。 作为管事,她本身可以做主,但涉及林彻,就比较敏感了。 “祖母,二弟还在水中托我一把,要不然……”林瑾瑜突然开口,灵机一动瞎编了一句。 “瑜儿,你都这样了……算了。”老太太哀叹一声,在她眼里,林瑾瑜一直都是单纯善良的孩子,有时顽劣不过是半大小子都会经历的过程,根本不是外人口中的纨绔。 老太太默许后,林瑾瑜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立刻扭头让一旁候着的小厮平安,引着陈大夫去给林彻看病。 平安不敢耽搁,提起陈大夫的药箱,就催着往外走,生怕慢了,这位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少爷又要发脾气。 他心里也犯嘀咕,大少爷和二少爷向来不和,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但他一个下人,主子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没资格多问。 陈大夫行医多年,侯府这些事也听过一些。 他但每次出诊,都是给大少爷林瑾瑜看病。 那位二少爷,他一次都没见过。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是个大夫,拿钱看病,主家让去哪就去哪。 往侯府西北走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看到角落处一个挂着灯笼的院门,门头写着临风院三字,名字倒是雅致。 平安在门外喊道:阿福,你出来一下。” 林彻住的临风院偏远,下人又少,连带洒扫打杂婆子,仆从总共六人,因此外头来人,连个通报的丫鬟都没有。 阿福听到声音,连忙往外头走去,和平安说了几句,便赶紧接过药箱,带着陈大夫就往里走。 陈大夫被他的急切感染,脚下也快了几分。 当正屋的房门被推开,一股冷气扑面,陈大夫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屋里没烧地龙。 往里一看,二少爷躺在床上,身上盖的是半旧的被子。 床尾放着一个炭盆,里面的炭火只有微弱的几点红光,根本起不到取暖的作用。 阿福已经带着陈大夫走到床前,他欣喜的说道:“少爷,少爷,老太太让陈大夫来给您瞧病了!” 大夫? 林彻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人影晃动,过了好几秒,他才看清,床边站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 他没有说话,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个陌生人。 祖母和父亲怎么可能给他请大夫? 昨日那扬“意外”,明明就是成国公世子赵博的错 ,可没有一个人问过他的情况。 这笔账,明摆着是要算在他头上。 现在,却派了个大夫过来? 所以,这又是林瑾瑜那个蠢货搞出来什么新把戏? 是嫌他病得不够重,想亲自送他一程?还是想当着外人的面,再演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好衬托他自己的宽宏大量? 想到这里,林彻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陈大夫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二少爷的眼神,哪像一个生着病的少年人?那股子狠劲,看得人后背发凉。 只想赶快交差了事,也不废话,在阿福搬来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搭上了林彻的手腕。 片刻后,他指尖一收,尽责的说道:“普通风寒,二少爷在雪地里待久了,寒气入体,才会来势汹汹。喝上三副就应该有起色,之后我再来。” 林彻说了句“有劳”,便闭上了眼。 阿福招呼着陈大夫开了方子,跟旁边的管事婆子交代了几句,把人送了出去。 很快,阿福便端着汤药回来,扶起自家少爷。 林彻撑着身子,接过碗,一口气将那苦涩的药汁灌了下去,又睡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武安侯府的客院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上好的银霜炭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刘夫人靠在软榻上,怀抱暖炉,看着香炉里升起的袅袅青烟,日子过得比在家还舒坦。 她是武安侯的远房表妹,这次借住侯府,一是为儿子读书之事,二是为女儿谋门好婚事。 瞥了一眼身边正心不在焉转着玛瑙珠串的女儿刘婉月,忍不住开口:“婉月,不用惦记你那瑾瑜表弟了,他这次落水伤了根本,算是彻底废了,一个药罐子,还争什么争。” 刘婉月转动珠串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通透:“母亲说的是,女儿明白。名贵锦绣虽然好看,一把火也就成了灰,女儿更喜欢烈火真金,有真本事的。” 说完,放下珠串,又对贴身丫鬟吩咐道: “去,把我从家里带来的贡品,‘紫金活络散’,给二少爷送去。” 丫鬟脸上不舍,小声提醒:“小姐,可……可奴婢听说,听说那个二少爷,连个得脸的下人都不如。” “你懂什么。”刘婉月唇边噙着一抹笑意,“锦上添花,谁都会。只有雪中送炭,才最是难得。” 她要的,就是这份“善缘”。 刘夫人看着女儿,欣慰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上林苑,林瑾瑜正裹着三层被子,听胡大夫一遍遍说着注意事项,心里把原身骂了好几遍。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弹幕,跟穿来前看视频关不掉一样。 【警告!警告!女配刘婉月已上线,正在攻略男主!】 【我靠,这女的厉害!上来就直奔男主。】 【这个刘婉月,她妈一看就精明,得真传了。】 【完了完了,炮灰哥你再不动,男主的大腿就要被别人抱走了!】 林瑾瑜“噌”地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一下子咳个不停。 开什么玩笑? 自己顶着原身这个害人精的身份,还什么都没做,那边就有竞争对手了? 这还怎么玩! 他烦躁地捶着胸口,缓解咳嗽,随即又被自己的反应给弄得一愣。 不对啊……我这么着急上火干什么? 不就是抱大腿嘛,你抱你的,我抱我的,互不干扰就行啦。 但是,他要做第一个,绝对不能让人抢在他前面! 这么一想,林瑾瑜就有主意了。 送东西啊! 他是个“纨绔”,库房里好东西很多,但如果送得太贵重,以林彻的性子,定会当成是羞辱。 送得太便宜,又显得没诚意。 正发愁呢,眼睛一扫,看到桌上那碗刚端来,还冒着热气的药膳。 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 还有什么比送自己正在喝的药膳,更能表达出这该死的“兄弟情”呢? 这既摆出了“我有什么你也有什么”的平等姿态,又透着“小爷我分你一半”的别扭亲近。 就这么干! 他立刻冲着外边喊道:“春离!” 本就在外间的春离连忙走了进来,还没站住,就听自家少爷指着桌上那碗药膳:“去!把我这碗,马上给二少爷送去!” 春离满脸错愕,上前一步,声音都透着急切:“少爷,这可不成啊,这药膳里的几味名贵药材,还是来太太专门开了私库拿出来的呢,您自己都还没喝,这……” “啰嗦什么!”林瑾瑜不耐的摆手,“不是还有么,让你送你就送,送过去,让他趁热喝了,快去!” 才说了几句,林瑾瑜便脱了力,招手让夏别扶着他躺下,然后像是给自己找补一样,嘟囔了一句: “我好吃好喝,他连口汤都没有,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搞得我多小气恶毒一样!哼,让他喝我的药膳,便宜他了!”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孩子气的别扭。 春离一肚子的话全被堵了回去,看着自家少爷不知又是唱的哪一出,完全摸不着头脑。 也不敢再劝,只得应了声“是”。 命人拿来食盒收好,转头看了眼靠着床头的自己少爷,没有要反悔的意思,不知又是唱的哪一出? 那碗金贵的药膳收进食盒,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位,见他没有丝毫反悔的意思,只好提着食盒退了出去,心里嘀咕:“败家少爷,这可是老太太的私库里的好东西!” 但转头又跟小丫鬟说:“去厨房催一碗更好的来,就说大少爷喝着不合胃口。” 临风院这边,林彻在一片昏沉中挣扎。 耳边,有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一个声音很陌生,话里话外都是施舍。 “行了,东西送到,我们小姐的善心也尽到了。” “有劳姑娘,多谢刘小姐。等我们家少爷醒了,小的定会一五一十地回禀。” 是阿福的声音透着疏离。 刚送走一个,又来了一个。 “阿福……” 这个声音,林彻听着有点熟。 春离?林瑾瑜的大丫鬟?她来这里做什么? 阿福也很惊讶:“春离姑娘?您怎么来了?” “我们少爷让我来给二少爷送药膳。”春离的语气很平常。 林彻躺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想到“林瑾瑜”这三个字,心里骤然揪紧。 春离没管阿福的表情,解释道:“我们少爷说了,他自己喝着药膳,总不能让二少爷连口汤都喝不上,传出去倒显得他这个做兄长的刻薄。” “我们少爷还说……还说让他喝自己的药膳,是便宜他了。”春离越说声音越小。 林彻心想倒是觉得,后面这句,很符合林瑾瑜那个蠢货张扬跋扈的性子。 阿福听了就拒绝道,“春离姑娘,这不合规矩吧,大少爷的东西,我们怎么能要呢?” “阿福,您就别为难我了。”春离的声音听着很累,“我们少爷的脾气您也知道,他决定的事,谁也说不动。他说让二少爷趁热喝,我把东西放这了。” 然后春离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阿福没办法,,只好把两样东西都拿进了卧房。 屋子里的林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上跟散架了一样,动一下骨头都疼。 “少爷,您醒啦!” 阿福一直守在床边,见他醒了,高兴地上前扶他。 “水……” 阿福赶紧倒了温水,凑到他嘴边。 一杯水下肚,林彻才看向床头小桌上的两样东西。 一个是刘婉月送来紫檀的盒子,另一个,则是林瑾瑜的漆制食盒。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另一个却是从小就欺负他,把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嫡兄。 呵。林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阿福,你说,这两个……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