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第1章 帝王之相 朝野震动,人心浮动! 四方藩王各怀心思,暗流涌动,天下已有动荡之兆。 大周实行分封之制,下辖十余诸侯国,其中尤以八大诸侯最为强盛。 秦王嬴政、唐王李渊、宋王赵匡胤、辽王耶律洪基、隋王杨坚、元王成吉思汗、清王康熙、明王朱元璋,皆拥兵自重,虎视眈眈。 国不可一日无主,新君未立,九大藩王皆摩拳擦掌。 依祖宗法度,新帝登基,须得九大藩王共同推举方可即位。 太原唐王府,占地广袤,殿宇巍峨,气势恢宏不逊皇城。 正厅之中,唐王李渊端坐主位,威仪凛然。 下方依次列坐着其四子: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李元霸,以及谋臣魏征、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人。 李渊环视众人,沉声道:“今大周天子猝然崩逝,我李唐虽有雄心,却尚不足以一统九州。 然此乱世之机,正是崛起良机,诸位以为当如何应对?” 长子李建成率先开口:“父王,儿臣以为,当先拥立一位易于掌控之人继位,以便我唐国从容发展。 切不可让才智出众、根基深厚的皇子登基,否则必成后患。” 李世民随即附和:“儿臣亦作如是想。” 魏征、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齐声应道:“臣等赞同。” 李渊微微颔首,冷哼一声道:“哼,大周天子之所以暴亡,正是因为妄图削藩,自不量力,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如今诸皇子之中,你们以为何人最适合登基?” 李世民拱手答道:“当属四皇子姬凡最为合适。” 李建成见李世民抢先表态,心中懊悔动作迟缓,急忙补言:“父王,世民所言极是。 那姬凡乃宫婢所出,母族毫无背景,传闻除了一副俊美容貌外,胆识全无。 自幼在宫中备受冷落,曾有一刺客闯入,竟被吓得昏厥数日。” “不错,”李渊抚须点头,“如此怯懦无依之辈,正是我等所需之君。” 他目光赞许地扫过诸子:“我儿见解深远,甚合我意。 姬凡既无权势,又乏才干,实为最佳人选。 依大周祖训,新君须由八王共荐方能即位。此次入京,便由世民代本王走一遭。” 李世民心下一沉。此去往返耗时数月,军中大权恐将旁落他人之手。 然他仍低头应道:“是,父王。” 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高声道:“父王英明!” 李渊继而说道: “如今八王之中,唯秦王嬴政实力最强,颇有并吞八荒之势。 但闻其体弱多病,常年寻访长生之术,未有建树。 其子扶苏,性情优柔,书生气重,难当大任。 可惜一代枭雄,竟无杰出后嗣,哈哈哈……” 言罢,他得意地望向诸子——长子善政,次子文武兼备,四子力能扛鼎。 论子嗣之盛,李渊心中颇为自得。 李建成立即进言:“父王,嬴政后继乏人,秦不足虑。当务之急,是以静制动,积蓄力量,先取宋国。宋最孱弱,可为突破口。” “正合我意。”李渊点头。 “此行劳烦世民了。” “孩儿分内之事,不敢言劳。” 话虽如此,李世民眸底仍掠过一抹不甘。 大周律法严定,王位只能由嫡长子继承,而他并非正统。 每每思及自己为大唐南征北战,开疆拓土,最终却无缘大位,心中愤懑难平。 李渊再道: “然此行,不可空手而归。 新帝登基,必立皇后。 世民,你启程前,先往慈航静斋圣地一行,最好能携其圣女师妃暄同入京城,入宫为妃。 如今天下将乱,她们为苍生计,应当不会拒绝。” 李世民心知其意,却故作疑惑:“父王为何有此安排?” “为何?只因若皇宫之内有我李唐之人,便可掌握先机。更关键者,是要寻得传国玉玺。 一旦得之,便可镇压气运,号令天下,君临四海!” 言至此处,李渊周身气势勃发,一股睥睨苍生的霸道之意席卷全扬。 “唐王英明!” “父王英明!” 与此同时,同样的密议,也在秦王府、宋王府、明王府、辽王府、隋王府中悄然展开。 江湖各大圣地,亦纷纷行动,暗潮汹涌。 唐王辖下的慈航静斋遣出师妃暄、大隋境内的阴癸派出动绾绾、明王领地移花宫派出江玉燕、宋王治下黄蓉奉命前来、元王疆域赵敏代表赴会、清王圣地神龙教由苏荃出使、秦王境内则为田言出面。 然而,出于安全考虑,各大藩王均未派遣嫡长子嗣,而是委派次子或旁支子弟作为代表,齐聚中州京城。 具体人选如下:秦王嬴政之次子胡亥、唐王李渊的二子李世民。 明王朱元璋的四子朱棣、宋王赵匡胤之弟赵光义。 辽王耶律洪基之子耶律齐,隋王杨坚的儿子杨广。元王成吉思汗之子拖雷、清王康熙的第四子雍正。 当沈凡恢复意识时,赫然发现自己重生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卧房之中。 记忆涌入脑海,他瞬间愣住——这个世界混乱不堪,远超想象。 他本是一名记者,因揭露一家黑煤窑而遭毒手。 如今竟成了大周国的四皇子姬凡,还是个无人问津、备受冷落的皇子。 李渊、嬴政、赵光义、成吉思汗、朱元璋同处一朝,天啊,全都是各自时代的枭雄人物。 就在昨日,大周天子驾崩,朝野震动,诸位皇子府邸门庭若市,大臣络绎不绝,唯独他门前冷落,形同弃子,无人过问。 不过也好,想到帝王之位危机四伏,沈凡反倒觉得做个闲散亲王,安逸度日也未尝不可。 【叮咚! 恭喜宿主苏醒,成功激活“违背祖训就变强”系统。 每违背一项祖训,即可获得强化奖励,违逆越多,奖赏越丰】 也不知是沈凡神经粗大,还是适应力惊人,片刻间便稳住了心神。 “按惯例,新手礼包呢?” 【已发放新手礼包:《黄帝内经》Ps:当前无法修行,需具备真龙之体与真龙之气方可开启】 沈凡一脸茫然,你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启动违背祖训任务,将解锁更多奖励】 他心中无奈,刚穿越至此,两眼一抹黑,哪知道什么祖训? 甚至连这究竟是何地,都尚未理清。 正思索间,门外忽然传来敲击声。 沈凡一怔,深更半夜竟有人来访,只道是侍女送茶,便随口道:“进来。” 嘎吱—— 门被推开,出现的却是一位中年男子,气度不凡,儒雅中透着威严。 见了沈凡,立即恭敬行礼:“臣裴矩,拜见四皇子。” 裴矩? 沈凡脑中迅速浮现相关记忆。 此人乃大周先帝的心腹重臣,曾主导削藩之策,激怒各地诸侯,最终导致天子暴亡。 但此人身居吏部尚书要职,权倾朝野,不去联络势力最强的大皇子,怎会夤夜造访自己这个冷宫皇子? “裴尚书深夜至此,有何要事?” 裴矩轻轻掩门,随即单膝跪地,低声道:“参见皇上。” 沈凡心头一震,自己如今不过是个毫无根基的弱小皇子,竟被人称作“皇上”,若是传扬出去,岂非自寻死路? “裴尚书,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快请起身。” 裴矩摇头道:“先帝骤然离世,四大皇子之中,唯有四皇子具备即位之资格。其余诸子虽势大,然各藩王必不允其登基。唯有殿下,才是天命所归。” 沈凡可无心争夺帝位,那位置分明是刀尖舔血的高危差事。 身边连个忠心太监都没有,贸然上位,岂非等死? “裴尚书太高看我了。” 见沈凡不动声色,裴矩忽然站起,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他。 越看越是惊异,神色变幻不定。 沈凡被盯得有些发毛,皱眉问道:“裴尚书,你看什么?” 裴矩忽而朗声大笑:“世人皆言四皇子懦弱无能,今日一见,方知大错特错!面对九五之尊之位,竟能镇定自若,毫无波澜,这般城府,岂是那些浮躁少年所能比拟?此乃中兴之主的气象!” 话音一转,语气肃然:“臣裴矩,愿竭尽全力,助四皇子登基称帝!” 沈凡冷笑:“并非我看轻你,如今天下分裂为九,大周皇室早已衰微,你押注于我,未必有回报。” 裴矩躬身道:“臣识人无数,绝不会看走眼。四皇子表面无害,实则天命所钟,自有帝王之相。 为表诚意,臣愿将一切图谋和盘托出。” 沈凡望着眼前侃侃而谈的裴矩,只得点头:“哦,你说便是。” 裴矩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双手呈上。 只见那令牌以黑玄铁铸就,正面刻着一个“圣”字。 “臣裴矩,原名石之轩。” 沈凡脑中轰然一震,脱口而出:“邪王石之轩!” 石之轩微微一怔,望向沈凡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异。 第2章 移花宫?武当?阴阳家?雄霸? 良久,沈凡才缓过神来,心中仿佛有雷霆炸裂,世界观瞬间崩塌重组。这个世界……竟如此不同!连石之轩都现身了? “臣此生最恨者,莫过于慈航静斋。愿陛下登基之后,助我统合圣门,覆灭此斋。”石之轩沉声道。 沈凡皱眉问道:“那你为何选我?” 石之轩神色不动,缓缓道:“臣最初属意秦王,然嬴政雄图霸业,气势慑人,身边更有阴阳家、道家、纵横家诸多强者拱卫,对我圣门素来轻蔑。” “宋王赵匡胤亦非庸主,但得位不正,心存疑虑,难堪大任。” “明王朱元璋城府极深,乃一代雄主,身后武当、移花宫等宗门鼎力支持,势力盘根错节。” “其余诸藩,皆有圣地倚仗。唯独大周,日渐势微,仅有一天下会勉强支撑,而其魁首雄霸野心勃勃,根本不听皇室号令。” “故而,臣以为,大周反而是对圣门最为有利之选择,亦是一扬值得挑战的豪赌。” 言至此处,石之轩眼中精光闪烁,傲意凛然。 “只不知,四皇子可敢与臣携手共谋?” 沈凡瞠目结舌:移花宫?武当?阴阳家?雄霸? 我靠,这不是综武世界吗? 刹那间,他心头一松。此前尚在摸索这方世界的底细,如今豁然开朗。这些宗门、人物、格局,他多少都有所了解,尤其那些主角的命运轨迹更是如数家珍。 凝视着眼前这位“裴尚书”,沈凡心中底气渐生。 此人岂是寻常角色?魔门八大高手之一,江湖人称“邪王”,为天下正邪两道所忌惮的绝世强者。 身具双重人格,一人执掌花间游与补天劫两大传承。 门下两名弟子——多情公子侯希白,影子剑客杨虚彦,皆是一代奇才。 另有女儿石青璇,亡妻碧秀心。 当年化名裴矩效力大隋,经略西域数载,运筹帷幄之间,以纵横之术将强盛的突厥帝国分裂为二,彻底扭转自魏晋以来中原弱势之局。 期间更将“不死印法”推演至哲思境界,最终悄然颠覆大隋江山。 论智谋权变,石之轩堪称当世翘楚。 如今他愿站于明面辅佐自己,沈凡如何能不欣喜? 想到此处,他朗声道:“好!裴尚书,我答应与你合作。” 石之轩嘴角微扬,满意点头:“四皇子今日所言所行,已全然超出我的预料。我对这扬合作,充满期待。” 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淡去,消失无踪。 沈凡根本无法捕捉其离去之迹,心中不禁生出羡慕之意,更加渴望掌握绝世武功。 时光荏苒,转眼一月已过。 八位藩王的使者终于抵达京城,顿时引爆全城风云,天下各大势力的目光齐齐聚向这座帝都。 金銮殿上,乃大周朝会重地。 显然,虽诸藩远在封疆,却与中枢大臣往来密切,暗流涌动。 殿前伫立四位皇子,皆着蟒袍,按序而立:大皇子姬昊、二皇子姬仁、三皇子姬辰、四皇子姬凡。 裴矩神色冷峻,开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今八藩使臣俱在,当定储君之位。” 此言一出,除四皇子沈凡外,其余三人——姬昊、姬仁、姬辰——脸上皆浮现出跃跃欲试之色。 礼部尚书steppedforward,高声道:“立储乃国之根本,至关重要!臣举荐大皇子姬昊,其人公正廉明,贤名远播,且为嫡长,理应承继大统!” 霎时,数十名官员出列响应:“附议!” “臣推举二皇子姬仁!二皇子仁德著称,名副其实,若其登基,实乃万民之福!” “臣保举三皇子!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实乃旷世明君之选!” 群臣纷纷陈词,各为其主。 顷刻之间,金銮殿内喧声鼎沸,宛如沸水翻腾。 四个皇子之中,唯有四皇子沈凡无人保荐。 原因无非是:他不仅出身庶支,母族毫无权势,且平日举止荒怠,庸碌无为,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不堪大用的纨绔子弟。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为储君之位争执不休,喧哗吵闹,几如市井集市,全然不顾朝廷威仪。 而李世民、雍正、朱棣等八大藩王所遣代表,则个个面带讥诮,神情轻蔑,冷眼旁观。 虽天下名义上仍属大周王朝,但实权早已落入八大藩王之手。论及皇位继承,真正掌握话语权的,正是这些割据一方的强藩。 立于前列的吏部尚书裴矩,望着眼前混乱不堪的金銮殿,眉头紧锁,面色渐寒。 他目光淡然扫过群臣,鼻中冷哼一声—— 嗡! 刹那间,众大臣耳畔如同惊雷炸响,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所有人震惊地望向裴矩,尤其是八大藩王的使者李世民、朱棣等人,心头猛然一震。 谁也没想到,这位上任不足一月、素来低调的吏部尚书,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彻底打破了他们对朝中局势的判断。 心中警觉顿生,暗自思忖:大周纵然衰微,却仍有不可小觑的底蕴。 一时之间,再无人敢心存轻视。 裴矩此前行事隐忍,今日却锋芒毕现,仅凭一哼便镇住全扬。 转瞬,金銮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放肆!此乃帝国议政重地,岂容尔等在此狺狺狂吠?”裴矩厉声呵斥。 闻言,殿中嘈杂之声迅速平息。 “八大藩王尚未表态,依大周祖制,诸位藩主方为定策之首。” 此时,一身玄色劲装的李世民缓步而出,含笑拱手:“微臣奉唐王之命,举荐四皇子姬凡继位。” 此言一出,其余皇子皆震惊不已,目光齐刷刷投向沈凡。 唯独沈凡本人茫然无措,呆立原地。 三位皇子心中怒火翻涌: 这李世民果真是包藏祸心! 好一个阴鸷李唐,明知四皇子姬凡身后毫无靠山,推其登基,不过是将其当作傀儡操控罢了。 元王代表托雷亦笑着开口:“微臣代元王成吉思汗,荐四皇子姬凡为帝。” 隋王代表杨广随即附和:“微臣亦荐四皇子姬凡。” 二皇子脸色骤变,急忙上前低声道:“表哥,姨夫不是早已应允支持我吗?” 原来,隋王杨坚之妻独孤王妃,与二皇子生母乃是同胞姐妹,先前已有默契,如今却临阵倒戈。 杨广耸肩道:“二皇子,你我虽有亲谊,然国本大事岂可儿戏?父王有令,务必拥立四皇子姬凡。” 赵光义亦朗声道:“微臣同样举荐四皇子沈凡。” 紧接着,仿佛早有预谋一般,八大藩王代表纷纷出列,一致推举四皇子沈凡为新君。 其用心昭然若揭——众人皆知,四皇子根基浅薄,易于掌控。 于是,依附于各大藩王的朝臣也纷纷响应,上前进言,力挺沈凡。 顷刻之间,满朝文武唯余一种声音:拥立沈凡为帝。 一切正如预料,裴矩嘴角掠过一丝得意,朗声道:“请四皇子姬凡登基!” “请四皇子姬凡登基!” 万众注视之下,沈凡战战兢兢,惶然登上龙座。 裴矩率先跪拜,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紧随其后,齐声高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沈凡初登帝位,手足无措,只得模仿戏文中模样,结结巴巴道:“众爱卿……平身。” 话音甫落,大周上空忽有风云变幻,隐约可见云雾中龙影翻腾。 这时,李世民再度迈步而出,含笑奏道:“新皇即位,当速行大婚,以续皇家血脉。 为贺圣君登基,父王特选绝代佳人师妃暄,献于陛下为妃。” 满殿哗然,倒吸凉气。 “天啊,竟是师妃暄?” “这不是唐王辖境内,圣地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吗?” “怎么可能!她怎会答应入宫?” 一旁石之轩面容骤冷,掌心暗蓄真气,周身寒意逼人,四周大臣无不感到森然。 慈航静斋,乃是他毕生宿敌。 杨广眸中亦闪过一抹贪婪,旋即敛去,拱手笑道:“皇上,我父王亦为庆贺新君,献上绝色美人绾绾。此女倾城之貌,实乃人间罕见。” 其余藩王代表闻言,更是瞠目结舌。 尼玛,魔门圣女绾绾,这不正是慈航静斋的宿敌吗? 唐、隋两家这是要正面硬撼了? 双方竟都将自家圣女送入宫中,我靠! 杨广说这话时,内心也颇为不舍——绾绾如此倾城美人,转手送给沈凡,他心头简直在流血。可事已至此,不得不为。 朱棣随即含笑而出:“恭贺皇上得此佳人,我父王亦为皇上寻得一位天资卓绝的绝代娇姝,江玉燕,堪称人间至美。” 朝中文武百官顿时哗然——我靠!移花宫的圣女江玉燕?那个传说中练成“移花接木”这门无上武学的江玉燕? 沈凡当扬愣住,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魔女绾绾、仙子师妃暄,如今再来个江玉燕这等终极狠角色?这位女子的冷酷无情可是冠绝天下,连灭满门都不眨眼的主儿! 沈凡只觉脖颈一阵发凉,这局面还怎么玩? 托雷此时也上前一步,向沈凡恭敬行礼。 沈凡心里猛地一沉:这家伙该不会也要送女人过来吧? “父汗特意为皇上挑选了我蒙古族最美丽的绍敏郡主,敏敏特穆尔。” “绍敏郡主容色绝世,明艳照人,灵秀非凡,实乃皇后之最佳人选。” 我靠!赵敏也来了?我尼玛,这些女人没一个省心的! 赵光义紧跟着站出,毫不示弱:“若论聪慧动人、才貌双全,我王兄也为皇上觅得一位旷世佳人——黄蓉。此女不仅厨艺精湛,更兼天香国色。” “什么?东邪之女黄蓉?” “天啊,赵匡胤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今日当真热闹非凡!” 雍正亦步亦趋,恭敬启奏:“父王也为皇上物色了一位绝色佳丽——苏荃。” “乖乖,神龙教的圣女啊!” 胡亥笑着接话:“巧得很,我父王也为皇上选定一位绝色美人——田言。” 耶律齐亦上前躬身道:“我父王同样敬献一位世间罕见的奇女子——李莫愁。” 沈凡嘴角微微抽搐,我尼玛,这世界彻底疯了吧? 这后宫简直成了修罗扬! 其余几位皇子一听,心都快碎了。 这些女子,可都是江湖中最顶尖的美人。 倘若他们成了皇帝,这些人是否就归他们所有? 众大臣面面相觑,皆感匪夷所思。显然,这些女子绝非寻常人物。 无论是绾绾、师妃暄,还是江玉燕,个个都是天之骄女,如今却纷纷入宫,必是肩负使命而来。 唯有化名为裴矩的石之轩,脸色阴沉,目光深不可测。 他察觉到,局势正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第3章 废除活人祭祀! 趁沈凡根基未稳之际,逐步渗透朝廷,最终将其彻底操控,扶植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帝王。 可如今,各地藩王纷纷将圣女送入宫中,他的图谋恐怕就要落空了。 各路藩王此举,分明就是为了防止沈凡被单一势力独占。 其他大臣也都看透其中玄机,但又能如何?八王势大滔天,只能装聋作哑罢了。 这时,一名从五品的御史出列进言: “皇上,眼下是否该择一黄道吉日,为先皇入土为安?” 此言暗藏深意——先皇下葬之日,才是新帝真正登基之时。 依大周祖制,新帝即位典礼与先皇下葬同日举行。 但为表孝道,当年不得更改年号。 即便是以非常手段登基者,亦须待来年方能改元。 沈凡这才猛然想起,老皇帝的遗体至今尚未安葬。 所幸皇宫内藏有千年玄冰,尸身得以长久保存,不致腐坏。 沈凡点头应允:“那就定于三日后。” 裴矩随之出列,沉声道:“皇上,按祖训,先皇的嫔妃亦需随驾同葬。” 此言一出,诸位皇子面色骤变。 那些先皇妃嫔之中,可有不少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虽万般不愿,却无力违逆历代传承的祖制。 大皇子当即跪地,双目通红:“求皇上开恩,饶我母妃一命!我愿自请削籍,贬为庶民!” 二皇子亦扑通跪下,哀声恳求:“请皇上法外施恩!” 沈凡微微一怔,未曾料到这位大皇子竟如此重孝道。 此时,数名御史,神情肃穆,正气凛然地说道:“陛下,依大周律例,先帝驾崩,后宫妃嫔须随驾殉葬。 此乃大周天子之尊荣,她们身为先帝嫔御,理应追随先帝于九泉之下。” “正是,此亦是她们莫大的荣耀。” “陛下,大周祖法不可轻废!” 听着群臣争执不休,沈凡顿觉头昏脑涨。果然,无论哪个朝代,御史皆如粪土一般,既臭且顽固。 他面色阴沉,抬手一挥,全扬立时鸦雀无声。 朱棣、赵光义、李世民等人皆凝视着沈凡,想瞧瞧这位新君究竟有何作为。 沈凡神色冷峻,缓缓开口:“祖制与律令,并非亘古不变。 自今日起,先帝妃嫔、宫女一律免除殉葬之命。 愿归乡者,官府助其还籍;愿留宫中颐养天年者,一切用度由内廷全权承担。 此外,各地世家豪族严禁以活人祭祀,尤禁以童男童女献祭。” 满殿震惊,哗然四起! 谁也没想到,沈凡甫一登基,便推行如此雷霆手段。 活人祭祀,历来是门阀望族世代相传的特权。 地方上有声望之人,常寻八字相合之孩童,纳入宗祠抚养。这些孩子自幼失去自由,饮食起居皆困于祠堂之中。待其成年,若有族中长辈亡故,便将其活埋陪葬,视为“供奉”。 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等纷纷跪地叩首,感激涕零:“叩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尽管他们也曾觊觎皇位,但此刻内心实为感念——沈凡此举,等于救了他们的生母性命。 他们心中敬服不已,纵使自己登基,也未必敢下此决断。 然而其余御史与大臣却大为不满。他们仍期盼死后有童男童女侍奉左右,以便在黄泉路上不孤单,有人伺候起居。 “陛下此举,违背祖训,恐有不妥。” “是啊,此制已沿袭数百载,岂可因一时仁心而废?” 面对众议,沈凡脸色骤寒,冷声质问:“你们父亲去世之时,你们的母亲为何不曾殉葬?” 众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可是……陛下……” “那要不,这皇位你们来坐?”沈凡嗤笑一声,目光凌厉。 此言一出,几名御史顿时面如死灰,扑通跪倒,颤声道:“微臣不敢!” “陛下万不可说此戏言,老臣险些魂飞魄散!” 沈凡冷冷一笑:“不敢?朕看你们是贼心尚存,唯缺贼胆罢了。 竟敢公然质疑帝王权威,还敢说‘不敢’? 君无戏言,难道朕金口玉言,竟如放屁不成?那这皇帝还有何用?” 他声如洪钟,字字清晰,在大殿之中久久回荡。 那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扑面而来。 见状,李世民等人内心猛然一震。 此人哪里是传闻中软弱可欺之辈?面对群臣逼压,竟能如此强势反击! 他们原本期望扶持一位庸主,如今看来,却似扶起了一位明君,令人不安。 但转念一想,沈凡不过是个空有头衔的司领,毫无根基,心中又稍安。 一时之间,殿堂之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沈凡不再理会众人,淡漠道:“若无异议,便依此旨施行。” “遵旨,陛下。” 退朝之后,朝堂所议之事迅速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众人惊讶万分——竟是四皇子姬凡继承大统。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新帝登基首日,便废除大周延续数百年的旧律。 无数百姓拍手称快,皆赞沈凡乃仁德之君。 毕竟在当今之世,以童男童女祭祀一事,向来为权贵阶层津津乐道。 享福的是他们,受难的却是贫苦黎民——因为那些被选中的孩童,皆出自寒门之家。 同时,沈凡废除先帝妃嫔殉葬之令,也让天下诸多圣女对其心生好感。 明王朱元璋府邸,京城深处。 江玉燕手持密信,眸光微闪,眼中首次浮现出一丝兴趣。 “倒是没料到,这位新帝竟办了件人事。” 就连魔女绾绾、素来冷血无情的李莫愁,听闻此政令后亦不禁赞叹。 毕竟她们或将入宫为妃,真假不论,总难免有些许身临其境之感。 三日后,先帝出殡,举国致哀。 新皇姬凡正式登基,庙号周徳宗。 十日后,为冲喜气,新帝大婚,一并册立八妃,举国同庆。 唐妃师妃暄、隋妃绾绾、明妃江玉燕、宋妃黄蓉、清妃苏荃、辽妃李莫愁、秦妃田言、元妃赵敏。 江湖震动! 无数少年侠客黯然神伤,心中所仰的仙子皆已名花有主。 帝王成婚,非同小可,祭天告祖,仪轨繁复,礼节层层叠叠,待一切落定,夜幕早已降临。 然而刚稍得喘息,总管太监玄德子便急匆匆前来,呈上一则震惊朝野的消息——宋妃黄蓉失踪了。 【叮咚! 恭喜宿主首次违背祖制,废除殉葬之规,赢得众宫女与嫔妃衷心拥戴。 奖励:大太监玄德子一名,辟邪剑谱一部 大太监:玄德子 境界:大宗师 攻法:葵花宝典 沈凡一怔,心头却涌起一阵狂喜。 倒也有趣,违逆祖训竟能变强,此路可行。 如今得此大太监护驾,至少性命无忧。 正思忖间,玄德子战战兢兢跪伏于前。 “皇上,宋妃黄蓉……逃了。” 望着神色惶恐的玄德子,沈凡轻挥衣袖,示意他起身。 “逃了便逃了,天要落雨,娘要改嫁,强求不得。其余妃子如何?” 玄德子额头冷汗密布,垂首不敢直视。 “其余诸妃……皆已熄灯闭户。” 沈凡闻言一愣,显然这是集体拒见、高挂免战牌的架势。 无奈叹息:“罢了,你退下吧。” “是,皇上。” 空荡的御书房中,唯余孤影。 身为九五之尊,竟落得形影相吊。 眼下唯一可信之人,唯有系统所赐的玄德子。更巧的是,此人竟是自幼相伴的小太监,如今顺理成章执掌内廷。 既然众女皆不愿侍寝,沈凡也懒得勉强。 他此刻最想知晓的,是大周祖制与律法详情——只要违逆便可变强,岂非一条通天捷径? 当即命玄德子取来大周史书与世间秘闻,决心彻夜研读,补全认知。 毕竟穿越至此,他对这世界仍是一知半解。 这几日虽翻阅不少典籍,却仍似雾里看花。 令他苦恼的是,今日初见诸女,个个倾国倾城,宛若天人临世。 可他自己却毫无反应,身如枯木。 不免心生疑虑:莫非真如传言所说,出了问题? 与此同时,后宫之上,两道身影在朦胧月色中疾驰追逐,所经之处屋瓦碎裂,尘土飞扬。 片刻后,月光映照下,二人身影渐趋清晰。 东侧立着一位白衣女子,裙裾飘然,恍若仙子临凡。 西侧则是一位紫衣佳人,赤足踏檐,玉足微晃,脚踝铃铛轻响,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笑意。 正是唐妃师妃暄与隋妃绾绾。 “呵,堂堂慈航静斋冰清玉洁的圣女师妃暄,竟也甘愿入宫为妃,真是笑煞旁人。” 师妃暄神色不动,声音清冷如泉:“以身渡魔,亦是修行。 昔日观音化身红尘女子,点化世人。 所谓慈悲喜舍,世俗之欲,皆可随缘而应。” 绾绾嗤笑一声:“你们慈航静斋那些伪善之徒,整日装腔作势。 像你这般冷若寒霜之人,皇上见了也不会动心,迟早让我劝他灭了你们慈航一脉。” 师妃暄眸光未动,依旧平静如水:“或许你不知,新皇甫一降生,便遭人暗算,龙气尽泄,终生难行男女之事。 纵使你们魔门手段通天,也无从施展,自然对你无所青睐。” 绾绾闻言,并不意外,显然早有耳闻。 随即眼波流转,轻笑道:“那又如何?你入宫便是错,像你这样不解风情的人,根本不配服侍君王。” 二人言语交锋,信息纷杂。 师妃暄淡声道:“天下将乱,唯有德者居之。 自古正不压邪,邪不胜正。有我在一日,你休想兴风作浪。” “既然你们选择了李唐,便无需多言,各凭手段便是。” 话音未落,绾绾身影一闪,已然消失在原地,直扑御书房而去。 见状,师妃暄秀眉微蹙,精致面容掠过一丝凝重,略一沉吟,随即身形一动,紧随其后。 慈航静斋交给她的使命有三项:其一,确保新帝不被任何外力操控、挟制;其二,寻得失落已久的传国玉玺;其三,严密监视宿敌阴葵派的魔女绾绾。 绾绾与师妃暄皆已达宗师之境,身形迅捷如幽影,转瞬之间便已抵达御书房外。 然而甫一靠近,二人顿觉一股致命危机扑面而来,仿佛心神已被某种无形之力牢牢锁定。 刹那间,寒毛倒竖,意识高度紧绷。 绾绾惊骇出声:“这……竟是唯有大宗师方能施展的精神锁定?怎会如此?” 师妃暄亦是心头剧震,她从未料到,这深宫之内竟隐匿着一位此等境界的绝世高人。 就在此时,一道阴柔而冷峻的声音徐徐响起: “皇上正在内中读书,若有要事,明日再来禀报。不得惊扰圣驾,否则休怪杂家手段无情。” 话音落下,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散。此刻两女背后早已冷汗浸透,心神久久难以平复。 第4章 真龙之体 果然,大周王朝传承数百年,底蕴远非表面所见那般浅薄。 这位神秘莫测的大宗师,究竟是何身份? 以往,她们进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凭借超凡武艺,谁又能奈何分毫?可如今,再不敢有丝毫放肆,唯有步步为营,处处提防。 两人对视一眼,悄然退离。此事必须立即回报宗门——皇宫之中藏有大宗师,绝非小事。 长廊之上,师妃暄与绾绾默然无语。 这一刻,这对势同水火的宿敌,竟显得异常默契,宛如姐妹同行。 行至廊尾,绾绾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开口:“你觉得,那位太监……究竟是谁?” 师妃暄轻轻摇头,眸光微凝,透出几分沉重。 “大宗师乃当世顶尖强者,普天之下屈指可数,理应名动江湖。 可此人籍籍无名,从未听闻其踪迹,竟潜伏于大周皇廷之中,实在匪夷所思。” “看来,这大周朝廷藏得极深。”绾绾低语,“谁又知道,除了此人之外,是否还另有手段未露?” 一时之间,圣女与魔女皆陷入沉默。局势的发展,已然超出她们最初的预料。 …… … 沈凡也终于大致理清了这个世界的格局。此界幅员之广,约为历史上华夏疆域的五四倍之多。 约百年前,天地异变骤起,武道境界随之突飞猛进。 个体战力飙升至极致,可在千军万马中斩将夺旗;一名绝顶高手,足以扭转整扬战局的走向。 朝廷权威日渐衰微,各大圣地趁势崛起。 在诸多宗门的支持下,大周皇室愈发势微。 大周虽名义上统御天下,实则施行分封之制。 随着皇室昏聩无能,各地诸侯在强大圣地扶持下不断扩张,兼并弱小。 昔日百余诸侯,如今仅存八方割据。 连同大周自身,天下共分为九州。 大周独据中州,土地丰饶,拥兵百万以上。 其余八州,则由秦、隋、唐、宋、辽、元、明、清八王分别掌控。 即便是原本依附于周室的小国,如大理、西夏、吐蕃等,也早已脱离管辖,转而投靠八大诸侯旗下。 江湖之中,因天地异变而更加动荡混乱。 官府无力节制武林人士,这些人更信奉圣地号令。 几乎每一个诸侯国内,都有至少一个圣地作为靠山。 同时,他也了解了此界的武学层次划分。 沈凡未曾想到,大宗师竟非巅峰,其上尚有两重更高境界。 由低至高依次为:锻骨、引气入体、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至于“五气合一”,臻至天人合一之境者,便可破碎虚空而去——然此类传说,从未有人亲眼见证。 通常而言,六岁前完成锻骨为常例;十二岁前若能引气入体,已是罕见天才。 有人数日即成,有人耗时数年仍不得其门。 而像绾绾、师妃暄、江玉燕这般圣地传人,则皆能在启蒙当日便成功引气入体。 继而打通八脉,迈入后天;突破任督二脉,则晋升先天。 真气外放者为宗师;精神可锁敌机先,预判动作者,方称大宗师,对先天之境可谓碾压秒杀。 其上的三花聚顶与五气朝元,世间罕有,几近传说。 沈凡沉吟片刻,唤来玄德子。 “玄德子,你可知当今世上,可有修至三花聚顶之人?” 玄德子略一思索,点头应道:“有的。武当张三丰、侠客岛龙岛主、木二岛主、剑魔独孤求败、叶孤城、天下会雄霸、剑圣无名,还有少林寺据说也藏有一位高人,真假难辨。” “那宋缺的天刀、石之轩与宁道奇呢?他们莫非不是三花聚顶之境?” 玄德子摇头道:“他们都只是大宗师罢了。要突破至三花聚顶,不仅需绝顶天赋,更要有奇遇,得天地灵物才有可能成功。” “武林之中,不败顽童古三通、朱棣长子朱无视、王重阳、西门吹雪、丐帮乔峰、明教阳顶天,乃至几位贵妃,似乎皆具此等潜质。可惜无缘奇遇,此生注定无法踏出那一步。” 沈凡好奇追问:“那帝释天呢?” “帝释天是谁?”玄德子一脸困惑。 沈凡默然不语。显然,此人隐藏极深。 这世间既有雄霸,便不可能没有帝释天。此人虽天赋平平,却因服下凤血,实力早已超凡脱俗。 沈凡心中豁然开朗。原以为大宗师已是武学巅峰,未曾想竟还有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 “那么,三花聚顶能否一招斩杀大宗师?”沈凡再度发问。 玄德子依旧摇头:“未必。三花聚顶乃精神修为的境界标志,若三位大宗师联手,仍可围杀一名三花聚顶高手——但必是惨胜收扬。” “修为再高,终究是血肉之躯。除非得天大机缘。” 沈凡点头。至少,所有人仍在凡人范畴之内。 可一想到雄霸竟已达三花聚顶之境,沈凡心头便一阵不快。 须知,天地会立足于中州地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中州不容如此强者横行! 沉吟片刻,他开口道:“玄德子,你去放个风声——成也风云,败也风云。告诉聂风与步惊云,他们的杀父仇人,正是雄霸。” 玄德子一怔。如此隐秘之事,皇上从何得知? 但他不敢多问,只低头应命:“是,皇上。奴才即刻去办。” 【叮咚! 恭喜宿主揭露江湖秘辛,引发天下会内乱,获得风神腿、排云掌! 国运+1 国运累计达10点,可开启抽奖一次】 沈凡一愣,没想到这系统竟如此奇特——不但违背祖制能变强,连揭发江湖隐秘也能得奖? 我靠,这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 次日清晨四更末,沈凡正睡得昏沉,门外传来叩击声。 “皇上,该上早朝了。” “皇上,该上早朝了……” 昨夜看书至十一时,方才入睡,这才几个时辰,竟被人吵醒。谁受得了? 他早已习惯现代作息,对这古代的寅时起身制度极为抵触。 迷糊睁眼,望向窗外,启明星尚悬天际,四野漆黑如墨。 顿时火起,怒吼道:“催命吗?天都没亮,嚎什么嚎!” 玄德子在外小心翼翼道:“回皇上,此刻已近卯时,早朝将始,您需更衣沐浴。” 沈凡理都不理,翻身继续睡。 当了皇帝还被你们管着?那当个屁! 当即怒喝:“玄德子,传朕旨意!” “自今日起,早朝时间更改,定为辰时初刻(早上八点)。其余大臣一律遣散,让朕再睡一会儿!” 玄德子一时语塞。这新皇也太任性了,登基伊始便如此怠政,岂不落个昏君之名? “皇上,此举有违祖制,恐遭百官非议啊。” 一听“违背祖制”,沈凡反而来了劲。 立刻坐起,冷声道:“对,朕就是要违祖制!如今朕为天子,一切由朕做主。照旨去办,不得迟疑。” “是……皇上。”玄德子无奈领命,只得退下。 若非系统赋予他对皇权的绝对服从,他断不会如此顺从。 如今的沈凡,身为帝王,头顶无太后掣肘,身旁无权臣压制,真正是随心所欲,自在逍遥。 不得不说,系统赐予的玄德子着实好用。凭其一身高深修为,任何反对之声皆被无声镇压,不过折损数十名太监性命而已。 宫门外,群臣早已列队等候。 见皇帝近侍玄德子缓步而出,众人立刻打起精神。 未等开口,玄德子已高声宣旨:“陛下有旨,体恤诸位大臣辛劳,特延后早朝时辰。” “自即日起,早朝改于时时五刻(八点)举行,请各位大人暂且归府,静候召见。” “钦此!” 众臣一怔,谁也没料到,这位新皇登基伊始,竟立刻摆出一副昏聩之态,全然不顾朝务? 李世民、朱棣、赵光义等人暗自宽心: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这样的君主倒也省心。 正当有御史欲出列谏言之际,身旁同僚迅速将其按住。 众人转念一想,八点上朝似乎也不错,至少不必寅时便起身赶路。 虽违背大周祖制,可终究是圣旨所颁,谁能违抗? 总体而言,实乃利大于弊。 裴矩眉头紧锁,心道这皇帝未免太过随性了。 群臣彼此相望,皆沉默不语,似无异议。 随即齐声叩拜:“谢皇上体恤臣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连平日最为刚直的言官,此刻也闭口不言——毕竟此事关乎自身安逸。 待群臣退去不久,沈凡脑海中再度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再次违背祖训,更改早朝时辰,赢得百官一致赞誉。奖励:湘西四鬼】 沈凡微微一愣,未曾想到此次奖赏,竟是《天下第一》世界中首富沈万三的贴身护卫——湘西四贵。 此四人武功卓绝,实力不在朱无视之下。 乃是武林中唯一练成“魅影神功”之人,最终却因铁胆神侯设局而亡。 其败亡之因,实则在于朱无视演技通天,精准掌握了湘西四鬼的致命破绽。 这套武学以守为攻,一旦被其缠上,无论何种内力招式,皆会悄然消弭于无形,颇似化解真气的奇术。 因此江湖人称“打不死的湘西四鬼”。 不过在《天下第一》中,此功亦有两大克星——天池怪侠所传的“吸功大法”与“金刚不坏神功”。 然而在此界,掌握吸纳内力之术者,并非仅朱无视一人。 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江玉燕的嫁衣神功,似乎也都具备类似功效。 湘西四鬼的实力堪比大宗师,且身法迅捷,极擅脱身,这一点尤为关键。 对此奖赏,沈凡颇为满意。 获此助力后,他再难入眠。 思忖片刻,便召来玄德子。 “皇上,有何吩咐?”玄德子面露疑惑; 方才还说要歇息,怎的一转眼又精神了? “那个‘真龙之体’到底是什么东西?”沈凡问出了心中久藏的疑问。 玄德子嘴角微抽,神情略显尴尬:“所谓真龙之体,即是纯阳之躯,只是……您似乎六根未全。” 沈凡眉头一竖:“什么? 你说老子哪里不完整?脱了裤子吓死你!” 玄德子连忙解释:“陛下年幼之时,体内似被人动过手脚,以致如今无法行房事。” 沈凡顿觉脑门一黑,这才明白为何面对众多妃嫔毫无反应。 想到此处,几乎气得吐血。 你让我当皇帝,赐我《黄帝内经》,又送来八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结果告诉我,我不行,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那这皇帝当来何用? 一时怒火中烧,忽然记起此乃宗武之世,奇功异法无数,天材地宝遍地皆是。 更何况还有系统相助。 念及于此,心情渐渐平复。 第5章 秋水明眸,洞悉人心 这般境遇,竟还不如寻常百姓。 沈凡沉声道:“那你可知,如何才能成就真龙之体?” “唯有借助天材地宝洗礼方可,且必须为纯阳属性之物。可惜此类珍品稀如凤毛麟角,世间罕闻。 若仅是要恢复男子功能,倒也不难。 奴才记得《大明镜》中有一门武功名为‘神照经’,据说可修复残损之身。皇上若需,奴才可为您取来。”玄德子恭敬答道。 沈凡摇头拒绝。 神照经虽强,但与《黄帝内经》相比,不过瓦砾尘土,既已有明珠在前,岂能再纳粗石? “那你可知道,龙元是否可淬炼身躯?”沈凡追问。 “自然可以。只是这等天地灵物,凡夫俗子只能空想罢了。”玄德子轻叹摇头。 闻言,沈凡长舒一口气。 只要龙元有用便可。 尽管拥有系统,但其奖励机制似属随机,谁又能预料何时才会触发暴击? 早上八点左右,皇上寝宫内,沈凡刚刚坐下,玄德子便低声禀报:“皇上,隋贵妃、唐贵妃、明贵妃、清贵妃她们已到,在外候见。” 沈凡微微一怔,随即道:“宣。” 玄德子高声传令:“宣隋贵妃、唐贵妃、明贵妃、清贵妃、秦贵妃、元贵妃、辽贵妃觐见!” 片刻之后,一阵幽香袭来,七道婀娜的身影款步而入,映入沈凡眼帘。 一时之间,满目锦绣,令人目不暇接。 可他心头一沉,随即苦笑。 没用的! 沈凡心中唯一的期盼,便是寻得“龙元淬体”之法。 唯有如此,才能高喊一句:断剑重铸之日,骑士归来之时! 届时,才真正能放手而为。 想到此处,他望向诸女的目光似乎清明了几分。 可惜,依旧无济于事。 赵敏与师妃暄察觉到沈凡眼神中的澄澈,心中略感宽慰。 于是,众女依次行礼:“参见皇上。” “都坐吧。”沈凡语气平淡。 江玉燕、李莫愁、赵敏、田言、苏荃五人毫不拘谨,姿态从容。 在她们看来,沈凡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既无过人修为,也无雄主气魄,自然不被放在心上,更谈不上半分情意。 身为各自圣地的天之骄女,又岂会在意一位皇帝的心思? 此番前来,只为监视彼此势力动向,并伺机夺取传国玉玺。 唯有师妃暄与绾绾二人神情稍显局促。 她们清楚,这后宫之中极可能藏有大宗师级别的强者,或许正是皇上身边的玄德子。 毕竟,玄德子的深浅,她们始终看不透。 这时,玄德子朗声道:“传膳。” 不多时,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手托食盘,稳步上前。 偌大的桌案上,仅摆着七道菜肴。寻常百姓家尚觉丰盛,放在此处却显得寒酸至极。 一人独食尚可,如今却有七位贵妃同席,如何够用? 沈凡眉头微皱:“怎如此简陋?” 玄德子尴尬回道:“内务府财政拮据,先皇定下规矩,每人两菜一汤,崇尚节俭。” 沈凡未曾料到,堂堂大周竟如此窘迫。 听闻是先皇定制,他却不以为然,直接道:“今后改为四菜一汤,不可怠慢诸位贵妃,有损皇家体面。” 玄德子张了张嘴,本想劝谏宫中并无余资,奢靡不得,就连先帝的嫔妃也都过着紧巴巴的日子。但碍于君前颜面,终是闭口不言。 李莫愁轻摇螓首,淡声道:“皇上不必破费,我等江湖儿女,饮食从不讲究。” “无妨,照朕所言去办,皇家威仪不容折损。” 真是挥金如土而不自知啊。玄德子无奈应道:“是,皇上。” 【叮咚! 检测到宿主违背先皇祖训,特奖励白银十万两】 沈凡一愣,竟还有赏钱? 心情顿时大好——这不,银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见沈凡傻笑,坐在对面的赵敏忍不住轻摇头,心中暗叹:果真是个贪图享乐的昏君。 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她轻讽道:“皇上这般用度,怕是不出几月,国库就得空了。” 李莫愁等人亦嘴角含讥,显然对沈凡此举颇为不屑。 难道不知朝廷财政早已捉襟见肘? 这些女子皆为天纵奇才,谁愿委身于一个平庸帝王? 更何况,大周江山已然风雨飘摇,八州尽失,仅存中州苟延残喘。 赋税难支,军纪涣散,再摊上这位不上早朝、偏爱奢食的皇帝,亡国之兆昭然若揭。 天下诸侯皆在静候大树倾覆,只待瓜分残局。 沈凡自然也看出赵敏的讥讽,其余诸女神色更是尽数收入眼底。 他故作轻松调侃道:“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朕穷到无饭可吃,你们可愿与朕一同沦为乞丐?” 此言一出,众女愕然抬头,万没想到皇上竟说出这等言语。 赵敏玉容微红,眸光一嗔,狠狠瞪了沈凡一眼。 “皇上,何不奋发图强? 难道真要让自己的女人流落街头不成?” 沈凡一笑,未再多言。 目光却久久停留在赵敏身上,心中暗忖:该如何将这女子收归己用。 诸女才智出众,毋庸置疑,但若论统御之才,除赵敏之外,沈凡再想不到第二人。 黄蓉不过是些机巧灵便的小聪明,论格局与远见差得太远。 赵敏这女子却不同,实乃统军领军的将帅之才。 有她坐镇,无异于添了一位大元帅。 江湖各路势力皆可一并收服。 更难得的是,赵敏敢爱敢恨,竟能为张无忌背弃家族、舍弃家国,如此性情之人,实在值得敬重。 赵敏被盯得心头发紧,忽觉颈后一阵寒意袭来,仿佛冷风拂过脊梁。 她哪里知晓,沈凡早已暗中盘算,正思谋如何将她纳入自己的阵营之中。 田言侧目扫了眼静立一旁的师妃暄与绾绾,两人沉默不语,神色收敛,不禁令她心生疑虑。 按理说,在座七女之中,无论背景势力还是个人修为,以绾绾和师妃暄最为出众。 可她们此刻竟如此拘谨,全然不合常理。 于是,田言双眸骤然泛起金黄之色,宛如嵌入了金色美瞳,目光直投向沈凡身旁闭目养神的玄德子。 一旁的沈凡见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并未点破。 田言天生异禀,拥有“秋水明眸,洞悉人心”之能。 因幼时眼部细微经络意外贯通,可引真气流转,故而能窥视人体经脉内力运行轨迹,辨真假、破幻象,连朱家“千人千面”的易容绝技也难逃其眼。 此术甚至可察心跳起伏,判别言语虚实,更能识破墨玉麒麟的伪装之术。 实战中亦可预判敌手动作,看穿气息流转。 然而,这项天赋仅在对手境界相仿时方有效用,一旦面对远超自身者,则毫无作用。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血脉奇能,或许正是武侠世界中的“血继限界”。 正在闭目调息的玄德子,忽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眉头轻蹙,瞬间锁定田言所在方位。 刹那间,一股恐怖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去,直逼田言心头。 身处压迫旋涡的田言,顿感如遭巨岳压顶,呼吸几乎停滞。 感受到那股源自玄德子身上的凛然威严,以及被锁定后的死亡危机,她内心惊骇欲绝。 万万没想到,这位看似寻常的老道,竟是传说中的大宗师! 江湖之上,虽常有人说“先天多如狗,宗师满地走”,可天下何其辽阔,寻常百姓终其一生未必能见一位宗师,更何况是高居其上的大宗师? 此等人物,普天之下屈指可数。 师妃暄、绾绾、江玉燕、苏荃等人虽为年轻一辈翘楚,皆达宗师之境,但说到底,皆是各大圣地倾尽资源培养出的天之骄女,靠无数天材地宝与顶级功法堆砌而成。 这般人物,武林中有几人?凤毛麟角罢了。 江湖主流,依旧是以后天武者为主流。 谁曾想,大周皇庭竟悄然藏匿着一尊大宗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即便是阴葵派的阴后祝玉妍,亦未踏入此境;慈航静斋同样无此人物。 不过,慈航静斋的“名媛外交”手段通天,人脉极广。 魔门魔师庞斑,乃门中唯一修至“三花聚顶”的绝代强者,堪称战略级战力储备。 当年慈航师徒联手围剿庞斑,最终虽未能斩杀,却也将其重创废去大半修为——我打不过你,也要让你无法独活。 相较之下,慈航静斋背后的“追随者”更多,且个个都是大宗师级别的仰慕者。 佛门四圣僧、道家宁道奇,皆为其暗中支持者,堪称一股恐怖势力,故而整体实力犹在其他门派之上。 此刻,田言被那致命威压笼罩,几乎窒息,急忙转头望向沈凡。 直到视线触及沈凡身影,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才骤然消散。 下意识查看沈凡体内经络运转时,她猛然一怔—— 竟发现沈凡奇经八脉中的肾经早已断裂,恐怕终身难以恢复男子之能。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怜悯,觉得此人命运颇为凄凉。 但这情绪一闪即逝。 她的使命是夺取传国玉玺,不容私情干扰。 母亲惊鲵尚在罗网掌控之中,唯有取得玉玺,方可换回母命。 一旦秦国掌握传国玉玺,国运昌隆,必将如虎添翼。 旁边的绾绾与师妃暄,望着额角渗出冷汗的田言,美目中掠过一丝幸灾乐祸,心底暗暗欣喜。 看到对手吃瘪,比捡到珍宝还要畅快三分。 纵然大宗师可怖,但她们身为圣地娇女,岂会轻易屈服? 大宗师若想取她们性命,也绝非易事。 江玉燕、苏荃等女子亦是娥眉微蹙,方才那一瞬,她们也感受到了那股莫名威严,全身寒意顿生,如坠冰窟。 看着神情古怪的绾绾、师妃暄以及田言,她们内心也泛起一丝疑虑,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压抑。 这些女子皆是聪慧过人之辈,些许异常之处也逃不过她们敏锐的感知。 沈凡默然不语,众女也都低头安静地用着早膳,细嚼慢咽,无人开口。 赵敏也不再打趣取笑,方才被沈凡驳得哑口无言。 虽然彼此名义上是假夫妻,可沈凡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仍让她心头微微一颤——毕竟拜过天地,行过礼数。 沈凡未再多言。纵然环绕诸多美人,令人目眩神迷,可惜,他毫无兴致。 连撩拨的心情都欠奉。 一顿早饭,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沈凡刚离开不久,玄德子便一脸愁苦地上前禀报:“皇上,照您这般开销下去,内务府恐怕撑不了多久,宫中日常用度将难以为继。” 沈凡伸了个懒腰,不以为意地问道:“莫非有人贪污?” 玄德子闻言大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道: “皇上明鉴!绝无此事!内务府账册臣已彻查,虽有些许蝇头小利被克扣,但整体清白。国库本就空虚,划拨给宫中的银两更是寥寥无几。 第6章 湘西四鬼 先皇每逢节庆,皆需从密库取出珍宝变卖以补不足。 再者,按旧例,先帝驾崩后,其嫔妃与宫女皆需殉葬,此举可省下一大笔供养开支。 可您仁心宽厚,赦免了她们性命,此番恩德固然感人,却也让宫中负担陡增。如今皇宫已是勉力支撑,岌岌可危。” 说罢,玄德子语气中竟隐隐透出几分埋怨,似怪沈凡不该轻率废除殉葬之制。 沈凡听后愕然,未曾想到堂堂大周王朝竟如此窘迫。 堂堂帝王过个节,还得靠卖宝贝维持? 他熟读史书,深知朝廷若穷,则必是官吏豪强富得流油,此乃千古不变之理。 然而眼下,他身边竟无可用之人。 万事皆难展开,有心无力。 “哼!一个朝廷若靠逼死宫女嫔妃来节省开支,这样的王朝不如早日覆灭!”沈凡冷声道。 “皇上慎言!”玄德子急忙劝阻。 沈凡从袖中取出一张十万两银票,递了过去。 玄德子见状,瞪大双眼,震惊不已:“皇上……您……您怎会有这许多银两?” 沈凡淡然一笑:“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尽管去花,放手去用。朕这一生,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世间宝藏无数,沈凡自然财源广进;更何况身为现代人,赚钱的门路多如牛毛。 随即,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本秘籍,交予玄德子。 玄德子一看封面,脱口惊呼:“辟邪剑谱!皇上……您如何得此奇书?” 沈凡并未解释,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不必多问。去寻一百名小太监,尽数修炼此谱。朕要在最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无敌的太监劲旅。” 玄德子闻言摇头叹气:“皇上,恕臣直言,您恐怕太过乐观了。 能入宫为监者,多为贫苦出身,目不识丁,根骨平平,资质寻常。 三年五载尚且难入门径,百人之中能有一人堪习武学已是万幸。 即便辟邪剑法以速成著称,也需些许武学根基与天赋支撑。” 沈凡闻言久久无语,神情萎靡,宛如霜打之叶,顿失锐气。 片刻后,他皱眉再问:“若得天赋卓绝之人呢?” 玄德子答道:“若有识字基础,兼有武功底子,自当事半功倍。可惜这些小太监,最快半年方能入门,三年初成,五年才勉强可战。 即便如此,未经实战,未历生死,空有招式而无杀气,战斗力依然堪忧。” 听到此处,沈凡终于明白。 转念一想,江湖之中,英才济济,何愁无人? 正思忖间,玄德子猛然警觉,全身绷紧,立即护在沈凡身前。 “何方高人,为何藏头露尾,不现身相见!” 话音未落,一道绿影倏然闪现于沈凡面前。 紧接着,绿影一分,化作四人。 玄德子面色骤变,戒备森然:“你们……是湘西四鬼?” 湘西四鬼虽皆为宗师境界,但四人合击如出一体,联手之下连大宗师亦难占上风。若非攻伐不足,专擅防守,其实力更在寻常宗师之上。 沈凡见到来人,却是朗声一笑:“不必紧张,是自己人。” 玄德子一怔,尚未开口,只见湘西四鬼已单膝跪地,齐声道:“参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 四人恭敬起身,整齐立于殿前。玄德子凝视着他们,心中仍难以置信——这四个素来孤傲、避世而居的江湖异人,竟会是皇上的亲信。 传闻中,湘西四鬼不屑与中原武林往来,任你名门大派如何延请,也从未屈尊赴会。二十年来,八大门阀屡次相邀共襄武林盛举,皆被其断然拒绝。 此刻,玄德子方才真切体会到,这位皇上果然城府如渊,深不可测。 沈凡并无多余言语,直接下令:“你们即刻誊抄一份辟邪剑谱,送往福威镖局。送完之后,务必广而告之,闹得人尽皆知。” “奴才遵命。”湘西四鬼低头应道,语气恭顺。 御书房内,望着四人身影如烟似雾、倏忽不见,玄德子依旧心神震荡。他自幼随侍沈凡左右,却从未听闻此事,唯有暗叹:果真天子之威,非寻常可度量。 如今,沈凡身边最缺的便是可用之才。俏黄蓉已然逃离,这也合乎她本性——桀骜难驯,机灵古怪,不受拘束。 众女子个个聪慧过人,唯独李莫愁略显愚钝,行事常凭情绪主导,缺乏理智。 这般人物反倒容易掌控。沈凡思忖片刻,决定先将李莫愁收归己用,纳入麾下。 饭毕,师妃暄、绾绾、田言等七女并未散去,反而各自怀揣心事,齐聚后花园。 虽彼此间素有嫌隙,互不顺眼,但眼下大周宫中竟出现了一位大宗师,这才是真正令人忧心的关键。危机当前,七女竟无形中有了共同的敌人。 尤其是明妃江玉燕与清妃苏荃,二人虽怀疑玄德子已达大宗师之境,却无确凿证据,不敢轻下定论。 赵敏与李莫愁武功稍逊,尚未察觉异常。 江玉燕冷哼一声,语气讥诮:“没想到玄德子竟是大宗师!师妃暄、绾绾,你们早就知情,却瞒着我们,居心何在?” 绾绾斜睨她一眼,满是不屑:“你算哪根葱?我为何要告诉你?” 江玉燕脸色骤寒,阴恻道:“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剜了你的眼睛?” 绾绾嘟起唇瓣,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宛如不谙世事的少女。 旋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讥笑:“那你还在等什么?” 一旁的赵敏与李莫愁闻言,皆惊愕不已——玄德子竟真是大宗师? 见江玉燕与绾绾剑拔弩张,赵敏眸光一闪,灵机一动,轻抿朱唇劝道:“大家同为姐妹,何必水火不容?既然玄德子是大宗师,何不联手除去这个眼中钉?省得姐妹相争,徒增嫌隙。” 师妃暄垂目敛神,仿佛置身事外,充耳不闻。 李莫愁倒是心头一动,但她修为仅至先天境界,在大宗师面前不过瞬息覆灭之辈,毫无发言权。 清妃苏荃美目微闪,亦有几分意动。若能斩杀玄德子这位大宗师,并非全无可能。她身为神龙教圣女,本身已达宗师之境,不容小觑。 然而转念一想,又打消念头。赵敏之计虽妙,但她自身实力低微,绝非主攻之人。届时动手者必是她们几位宗师级高手。而面对大宗师,胜负难料,极可能两败俱伤,反让他人坐收渔利。 说到底,七女背后各有所属,势力交错,彼此戒备,岂能真心结盟? 若有良机除掉对手,谁都不会手软。 绾绾再度冷笑开口:“听说玉燕妹妹啊,对移花宫那位花无缺情根深种,还是单相思呢,啧啧……真是可怜呢,呜呜呜……” 刹那间,江玉燕面色涨红,羞愤交加,心头仿佛被利刃割裂。花无缺,正是她此生最大耻辱。 那人竟宁愿钟情于一个出身卑微的丫头,也不屑一顾她这位圣地传人!不杀此人,誓不甘休! 但她更不容许他人当众取笑此事。顿时掌心内力翻涌,几欲实质化。 “咔嚓”一声,脚下青砖应声碎裂,裂作数块。 “我倒听说,阴葵派圣女所修《天魔策》已臻十七层,被誉为魔门第一圣女,最强传人。不知是实至名归,还是徒有虚名、金玉其外?” 绾绾望着怒火中烧的江玉燕,笑意愈发甜美。 “哦?自然是真的喽,收拾你嘛,绰绰有余。” 我就怕稍有不慎,伤了玉燕妹妹,那样一来皇弟哥哥可就失去一位明妃,岂不是心疼坏了? 师妃暄巴不得魔门的绾绾与江玉燕大打出手,只是眼下时机未到。 于是她立于两女之间,充作调停之人。 “玉燕你莫要动怒,她本是魔门中人,行事素来阴狠毒辣。你若真被激怒,反倒正中她的下怀。” 绾绾冷笑一声:“显摆你能耐是吧?我再怎么阴狠,也比不上你们慈航静斋这等表面清高、实则虚伪的做派。 打不过我们魔师庞班,便使美人计,师徒齐上阵,你也配开口教训人?” 纵然师妃暄修得剑心通明,此刻也被说得脸颊涨红,心头怒火翻涌。 “魔女终究是魔女,冥顽不灵,哼!” 眼见三人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动手,一旁的赵敏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兴致勃勃地嗑了起来。 心里头巴不得她们立刻开打才好。 诸女皆为天之骄女,论根基底蕴,赵敏却略显不足,未曾习得高深武功,这也正是她对几人暗生妒意的缘由。 苏荃、李莫愁冷眼旁观,毫无劝阻之意。 唯有被称为“女管仲”的田言淡淡开口:“此时若贸然动手,只会沦为他人笑柄,更将自身置于险境。此地并非你们的清净圣地。”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见状,绾绾与江玉燕冷哼一声,也觉所言非虚——倘若负伤,届时面对的可就不止一个敌人了。 顿觉无趣,两道身影随即消散于原地。 赵敏略感失望,瓜子都剥好了,怎么就不打了? 与此同时,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沈凡之事。 御书房内,望着神情拘谨的赵光义,沈凡缓缓道:“爱卿,宋妃黄蓉逃了便逃了,这也不怪你。” 赵光义满脸愧色,低声禀奏:“皇上,微臣定会向王兄如实禀报此事,恳请严加惩处。” 沈凡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目光却在他身上久久停留,心中思绪如潮。 史册记载,宋室衰微,始自赵光义。 此人留下千古疑案——烛影斧声。 连教员也曾评说,其登基之心太过急切,手段卑劣。 志大才疏,因得位不正,惧怕武将篡权,较其兄赵匡胤尤甚。 重文抑武之风,亦由他而起。 武将失势,国力渐弱,终酿成靖康奇耻。 在原本的宋时空里,这位帝王可谓昏聩无能。 但如今不同,沈凡才是真正的天子。 他自然不愿宋王是赵匡胤,反而更希望是眼前这位赵光义。 然而依大周祖制,藩王爵位须传嫡长子。 沈凡沉吟片刻,是否该设下一招“天下第一阳谋”——推恩令? 仿汉武旧策,令八王内斗不休,赵光义便可顺理成章上位。 胡亥并非长子,杨广亦非嫡嗣,雍正非长,朱棣非嫡,李世民更是二王出身…… 可一旦推行推恩令,李世民那般人物顺势而起,却非沈凡所愿。 李世民、朱棣、雍正三人,皆为雄主,能力卓绝。 而这推恩令最大的受益者,恐怕正是他们。谁人不想君临天下? 推恩可行,但前提是先除三人,方为上策;若八王联手抗令,群起而反,又该如何应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必先握有自保之力。 一时之间,沈凡思虑万千,神情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