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当天,他偷挖侄子墙角娶我回家》 第1章 我不做你男朋友,只做你老公 温粟没想到江聿会突然和她分手,更没想到,他在甩她的同时,还要给她介绍个新男友。 离谱又侮辱人。 “他姓赵,是我小叔的秘书,学历高,收入好,做事细心,你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 坐在对面的男人说得煞有其事。 温粟和他在一起纯属意外。 两年半前,她去酒吧送外卖,一进门,就被江聿盯上了。 用他的话说,是一见钟情。 “别说我渣,我甩以前那些女朋友时可不会这么好心做媒公送男人,都是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温粟,我对你真的仁至义尽了。” 江聿是真这么觉得。 当初和朋友玩大冒险输了,惩罚是追进门的第一个女人。 倒是没想到其貌不扬的温粟挺难搞,狂追半年才到手。 在一起两年,他对这个安分体贴从不收礼物更不愿花他一分钱的女人,真的没半点欲望。 实在谈不下去了,天天装深情累死个人。 但温粟没犯任何错误,就这么明晃晃甩了,怕她纠缠,索性送个男友,他就能顺利脱身了。 “我说这么多,你倒是表个态?” 从头到尾唱独角戏的江聿有些生气。 温粟沉默几秒,淡淡道:“我谢谢你。” “就这?” 江聿预想的是温粟会哭哭啼啼,然后拼命挽留,毕竟他以前那些莺莺燕燕都是这样。 但她眼底看不出丝毫伤心难过。 温粟刚想说介绍新人就算了。 电话响得突然。 一看来电显示,江聿立刻接听,“喂,小叔。” 那端嗓音很淡,“家宴,都在等你。” “好,我立刻回去!” 收好手机,江聿起身,“赵秘书一会就来找你,我先走了。” 温粟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眼睁睁看着江聿大步离开,眼睛酸疼得渐渐模糊…… 这就是传说中最伤人的断崖式分手吗? 明明昨天他还抱着她说好喜欢她。 西餐厅的落地玻璃外下起大雨。 花十分钟品尝痛苦都是种奢侈,再不走就赶不上兼职了。 所以温粟决定留下字条给那位赵秘书,她不可能无缝衔接,他也不该答应江聿做如此滑稽的事。 餐厅门忽然被推开。 进来的男人个头极高,他没有看别处,径直朝温粟走来…… 顾客不多,但所有人都被这个颜值气质千万里都难挑一的男人给牢牢吸引。 “我不会做你男朋友。” 刚写几行字的温粟抬头,真的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一时愣住了。 但很快回神。 很好,他也是个正常人,跑这一趟,纯粹是江聿的强迫吧。 “我只做你老公。” 男人字字清晰,浑然天成的低沉磁性,好听到媲美声优。 温粟以为幻听,再次怔怔看着这俊美贵气的男人…… 坐在对面的楼钦洲长指轻点着桌面,视线始终落在温粟脸上,“我时间很贵,现在就去领。” 领什么? 领证? 温粟觉得他脑子被驴踢了。 “抱歉先生,我不可能和你领证,江聿撮合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楼钦洲:“上一个和我开玩笑的,还在跟阎王请假。” 温粟:“……” 男人眼神沉静,表情严肃,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 一个秘书,气场这么强的吗? 她真的信他会送她和江聿去阎王那冲KPI。 这事虽是江聿自作主张,但毕竟因她而起,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所以,温粟起身鞠了个90度的躬,态度非常好,“对不起,赵先生,让您白跑一趟,我和江聿就是两个年少无知的小屁孩,不懂事,您就当屁放了吧。” 楼钦洲:“你的意思是,我老?” 温粟一愕,“我不是这个意思!” “二十八。” “呐?” 楼钦洲:“我的年龄。” 温粟心说是很年轻,但这气场压迫感太强了,完全不像一个三十不到的人该有的。 她二十三,不过差五岁,却觉得和他隔了一个时代。 楼钦洲抬手腕看了眼墨绿色腕表,“你已经耽误了我的时间,再不去领,民政局就下班了,我会打电话叫他们加班,你确定要再耽误一堆人的时间?” 温粟:“……” 她笃定,这男人脑子有病。 哪有一见面就领证的? 还有,他当民政局他家开的,想让牛马加班就加班? 顾客们一直往这边看,还有人拍照。 温粟社恐,觉得一时半会解决不了这事,干脆逃避,“真的对不起,赵先生,我先走了。” 说完就冲出餐厅…… 楼钦洲依旧轻点桌面,目光透过玻璃,随雨幕中女孩奔跑的方向移动。 打扮时髦的性感女子羞涩道:“先生,能加个微信吗?” 楼钦洲纹丝未动,“有未婚妻。” 女子失落极了,“是刚才那女人吗?” “眼睛会看,就不要问。” 女子没想到男人会毫不留情怼她,又气又尴尬,轻跺脚,走了。 楼钦洲手机响起。 江聿甚是疑惑,“小叔,你在哪呢?” 江聿以为楼钦洲在老宅。 没想到他回来后,奶奶说,楼钦洲压根不在家。 那打电话给他说什么都在等他干嘛? 有够莫名其妙! 楼钦洲:“这么想知道我在哪,查定位。” “啊?”江聿摸了摸鼻子,“我哪敢查小叔你位置啊。” 活不耐烦了是不是? 他敢惹自己亲爹,但从来不敢惹这个不按套路出牌完全令人捉摸不透的小叔。 * 温粟兼职完回到家,浑身湿透,狠狠打了个喷嚏。 不等她去冲个热水澡,陆雯就过来了,“粟粟,你姐姐再不移植眼角膜,就永远失明了!妈求你,帮帮她,先把你的眼角膜给她,等找到捐献者了,就还给你。” 温粟无比震惊亲生母亲能提出这般无理且残忍的要求。 眼角膜是能随便换来换去的吗? “姐姐这事,我可以出钱出力出时间,但眼角膜不可能。” 她不是傻子,这眼膜一旦出去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陆雯皱眉,“粟粟,这可是你姐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你就这么无情,不肯拉她一把?” 温粟鼻头泛酸。 很想说,你还知道我是这家的一份子? 明明都是亲生的,为什么二十多年,她和温雅岚得到的待遇天差地别? 温雅岚有的,她没有。 温雅岚没有的,她得打工拼命赚钱,让其有。 芭蕾钢琴出国旅游,温雅岚得到不费吹灰之力,而她却只配在家做饭打扫卫生,任何才艺都轮不到她学,累了只能到附近的公园逛一逛。 “我跟你爸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是不是我跪下来,磕几个响头,你才肯答应?” 说着,陆雯真要跪。 温粟死死扶着她,“妈,你别逼我了,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但眼角膜是我的底线,绝无可能!” 她已经活得够失败了,再失去眼睛,这辈子就彻底到头了。 求也没用,陆雯便联系在医院陪床的丈夫温宝峰。 温粟洗完澡回到房间,还没吹头发,温宝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粟粟,你不想帮你姐,那就嫁人吧,我联系了富海科技的刘总,只要你嫁给他,他就找关系插队,尽快找到眼角膜捐献者。” 温粟心脏像被剜了下,“爸,刘富海五十了,比你还大,长年出轨包养大学生,原配妻子被活活气死,二婚妻子被他传染脏病,死于宫颈癌,你要我嫁给他,不是要我的命吗?” 温宝峰有些于心不忍,但看到身边双目失明,失去宝贵前程和优秀男朋友的大女儿,还是选择了睁眼说瞎话。 “那些都是传闻,不可信。刘总给了我体检报告,他很健康,虽说年纪稍大点,但阅历丰富的男人最会疼人了,你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 温粟沉默了会,嗓子嘶哑,“爸,我绝不会嫁的。” 温宝峰也沉默了会,果断说:“行,你不管你姐,那奶奶那边,我也不管了。” 温粟刚想说别,电话被无情挂断。 她回拨,温宝峰给下了最后通牒,“你嫁,我好好安排你奶奶的手术,不嫁,我撤主治医生,就是这样,你自己考虑吧。” 温粟坐在床边,从黑夜熬到天明…… 湿发早已风干。 看着初升的太阳,明明那么明亮,她却觉得置身黑暗,永远望不到边。 这么多年,哪怕一直被区别对待,她也总是安慰自己,父母其实是爱她的。 但这次,她无法再自欺欺人。 温粟也曾怀疑自己是捡来的,偷偷做过亲子鉴定,结果是,她的确是温宝峰陆雯亲生的。 奶奶的电话打过来,“粟粟,天冷了,记得保暖,不要做太多兼职,小姑娘家家的没必要那么拼。” 温粟习惯性道:“奶奶,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 “我怎么放心呐,你爸妈那两个偏心的畜生,天天吸你的血,把你的钱拿去贴给雅岚,她是优秀了,攀上高枝了,你呢,到现在还没个着落!” “奶奶年纪大了,帮不了你,也管不住他们,听话,以后别太傻,自己的钱偷偷留着,将来当嫁妆。” “奶奶也存了点钱,别告诉别人,到时候都给你。” 终于,从江聿甩她那一刻就开始隐忍到回家父母的逼迫,积攒一天一夜的眼泪,崩盘了。 多年没哭过的温粟泪流满面。 眼泪是这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小时候不管她怎么哭,温宝峰陆雯都不会把好东西捧到她眼前。 她只能吃温雅岚剩下的,穿温雅岚不要的旧衣。 很多时候她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真的好累。 是奶奶的爱,让她坚持到现在。 挂断电话,温粟出了门。 路上,她又打给温宝峰,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还是那个公园,痛苦的时候,她都是到这里坐坐。 只是今天,她常坐的位置被占了。 对方正在打电话,墨绿腕表被阳光反射一层淡金色的光,尽显奢贵质感。 温粟觉得熟悉,定睛一看,竟是昨天在西餐厅的那个男人。 第2章 你说的领证还作数吗 他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经济学词汇,完全没发现她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注视着他…… 温粟再次确定,他是她二十三年来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真的将俊美一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昨晚看一眼是惊艳,今天第二眼是更惊艳。 楼钦洲收好手机,轻轻抬头,无波无澜地和温粟对视,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她的出现。 温粟有些尴尬,转身想走。 “看完了不给钱?” 她豁然回身,“什么?” 楼钦洲:“我不是白看的。” “……” 男人长腿交叠,长指点着扶手,好整以暇地继续盯着温粟,她被看得头皮发麻。 昨天他说领证不是开玩笑,那现在要钱,是不是也是真的? 她可没钱给。 电话响了。 温粟掏出一看,是刘富海打来的。 他骚扰了她一年多,都被她躲过去了,但这次借着温雅岚失明的机会,刘富海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想起温宝峰的话,温粟心如死灰。 她毫不怀疑他会撤掉奶奶的主治医生。 要是医药费还好说,她就是卖血也能凑来,但权威的专家,她没那个能力请。 “那个……”温粟鼓起勇气对眼前的男人说,“你昨天说的领证……还作数吗?” 只要她结婚了,刘富海就没缠着她的理由了吧? 温宝峰也没借口逼迫她了。 楼钦洲深深看了温粟一眼,起身牵住她的手,往前走。 温粟又惊又气,他怎么突然就拉手了? 还攥得她很疼。 公园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古斯特,温粟勉强认识这个车标。 副驾驶被打开,“上车。” 温粟:“……” 她拽不回自己的手,“你干什么?” 楼钦洲:“作数。” 没有多余的废话。 温粟愣了下,旋即明白他是在回答她那会的疑问。 没想到他真的愿意和她结婚。 但她还是犹豫了。 他们才见第二面,真的可以结婚吗? 万一他是坏人? 思索间,温粟竟被男人抱上了车。 他弯腰进来给她系安全带。 距离太近,难免衣料摩擦。 他身上没有什么香水味,有的只是清淡的沐浴乳香,薄荷味的。 说真的,很好闻。 温粟有些脸红,尴尬地说:“那个……等我奶奶手术做完了,我们就离婚,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楼钦洲手一顿,偏眸看她,几秒后说:“知道了,我是冲喜的。” 啥? 温粟忙解释,“别误会,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给奶奶冲喜,是我遇到点困难,等奶奶手术结束就可以还你自由了,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楼钦洲:“知道了,只是暂时冲喜。” 温粟:“……” 哎,怎么解释不通呢。 去民政局的路上。 “江聿只说让你做我男朋友,没说领证,你确定吗?” 江聿是帝都有名的豪门子弟,一言一行都代表家族的颜面,就算他渣,但总不至于是个坏人。 所以,他小叔的秘书,应该也坏不到哪去。 想通后的温粟没那么担心了。 单手握方向盘的楼钦洲目视前方,“我时间很贵,不谈恋爱。” “所以就直接结婚?” “如果你想跳过这步直接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温粟:“……” “不不,我们就只是结个婚,过段时间就离,不存在肢体接触。” 楼钦洲淡淡看她一眼,“嗯。” 得到他的保证,温粟舒了口气,“你这人真的怪好嘞,其实我在……利用你。” 他怎么能答应她这么荒唐的要求? “不是利用。江聿一开始的确只要求我做你男朋友,但后来又让我娶你,所以我也是奉命行事。” 原来如此。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粟没意识到,男人的称呼是江聿,不是江少或聿少。 楼钦洲:“他怕你以后纠缠他。” “懂了。” 温粟有些难过,没想到在江聿心里,她竟然是这种人。 “对了,你和我领证,家里人知道吗?离婚后你就是二婚了,他们会很生气吧?” 温粟觉得只要是合格的父母,都不会同意的。 楼钦洲:“我是孤儿。” “呐?这样……啊。” 温粟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楼钦洲弯道超车,“对不起有什么用,以后要补偿我。” 温粟:“……” 接下来,车厢里一直安静。 男人开车很快,但又出奇得稳。 温粟想起江聿开跑车载她兜风,每次都能把她吓得半死。 十几分钟就到了民政局。 温粟平时出门不怎么带身份证的,但今天莫名其妙破天荒带了。 现在领证不需要户口本,流程很快就办完了。 温粟第一次知道,领证可以不用排队,单独到一个小屋签字拍照。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可以拿结婚证给温宝峰和刘富海看了。他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经济学词汇,完全没发现她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注视着他…… 温粟再次确定,他是她二十三年来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真的将俊美一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昨晚看一眼是惊艳,今天第二眼是更惊艳。 楼钦洲收好手机,轻轻抬头,无波无澜地和温粟对视,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她的出现。 温粟有些尴尬,转身想走。 “看完了不给钱?” 她豁然回身,“什么?” 楼钦洲:“我不是白看的。” “……” 男人长腿交叠,长指点着扶手,好整以暇地继续盯着温粟,她被看得头皮发麻。 昨天他说领证不是开玩笑,那现在要钱,是不是也是真的? 她可没钱给。 电话响了。 温粟掏出一看,是刘富海打来的。 他骚扰了她一年多,都被她躲过去了,但这次借着温雅岚失明的机会,刘富海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想起温宝峰的话,温粟心如死灰。 她毫不怀疑他会撤掉奶奶的主治医生。 要是医药费还好说,她就是卖血也能凑来,但权威的专家,她没那个能力请。 “那个……”温粟鼓起勇气对眼前的男人说,“你昨天说的领证……还作数吗?” 只要她结婚了,刘富海就没缠着她的理由了吧? 温宝峰也没借口逼迫她了。 楼钦洲深深看了温粟一眼,起身牵住她的手,往前走。 温粟又惊又气,他怎么突然就拉手了? 还攥得她很疼。 公园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古斯特,温粟勉强认识这个车标。 副驾驶被打开,“上车。” 温粟:“……” 她拽不回自己的手,“你干什么?” 楼钦洲:“作数。” 没有多余的废话。 温粟愣了下,旋即明白他是在回答她那会的疑问。 没想到他真的愿意和她结婚。 但她还是犹豫了。 他们才见第二面,真的可以结婚吗? 万一他是坏人? 思索间,温粟竟被男人抱上了车。 他弯腰进来给她系安全带。 距离太近,难免衣料摩擦。 他身上没有什么香水味,有的只是清淡的沐浴乳香,薄荷味的。 说真的,很好闻。 温粟有些脸红,尴尬地说:“那个……等我奶奶手术做完了,我们就离婚,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楼钦洲手一顿,偏眸看她,几秒后说:“知道了,我是冲喜的。” 啥? 温粟忙解释,“别误会,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给奶奶冲喜,是我遇到点困难,等奶奶手术结束就可以还你自由了,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楼钦洲:“知道了,只是暂时冲喜。” 温粟:“……” 哎,怎么解释不通呢。 去民政局的路上。 “江聿只说让你做我男朋友,没说领证,你确定吗?” 江聿是帝都有名的豪门子弟,一言一行都代表家族的颜面,就算他渣,但总不至于是个坏人。 所以,他小叔的秘书,应该也坏不到哪去。 想通后的温粟没那么担心了。 单手握方向盘的楼钦洲目视前方,“我时间很贵,不谈恋爱。” “所以就直接结婚?” “如果你想跳过这步直接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温粟:“……” “不不,我们就只是结个婚,过段时间就离,不存在肢体接触。” 楼钦洲淡淡看她一眼,“嗯。” 得到他的保证,温粟舒了口气,“你这人真的怪好嘞,其实我在……利用你。” 他怎么能答应她这么荒唐的要求? “不是利用。江聿一开始的确只要求我做你男朋友,但后来又让我娶你,所以我也是奉命行事。” 原来如此。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粟没意识到,男人的称呼是江聿,不是江少或聿少。 楼钦洲:“他怕你以后纠缠他。” “懂了。” 温粟有些难过,没想到在江聿心里,她竟然是这种人。 “对了,你和我领证,家里人知道吗?离婚后你就是二婚了,他们会很生气吧?” 温粟觉得只要是合格的父母,都不会同意的。 楼钦洲:“我是孤儿。” “呐?这样……啊。” 温粟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楼钦洲弯道超车,“对不起有什么用,以后要补偿我。” 温粟:“……” 接下来,车厢里一直安静。 男人开车很快,但又出奇得稳。 温粟想起江聿开跑车载她兜风,每次都能把她吓得半死。 十几分钟就到了民政局。 温粟平时出门不怎么带身份证的,但今天莫名其妙破天荒带了。 现在领证不需要户口本,流程很快就办完了。 温粟第一次知道,领证可以不用排队,单独到一个小屋签字拍照。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可以拿结婚证给温宝峰和刘富海看了。 第3章 你怎么叫楼钦洲?不是姓赵吗 出了民政局,温粟刚把结婚证放进包,男人便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一点都不疼,他的手很温暖,也很大,将她的小手尽数掌握。 肌肤相贴似是能产生电流,传导到胸口,温粟心跳快了些。 不等她抽出,男人轻轻将她耳边散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很自然道:“先去你家。” 温粟不解,“去我家干嘛?” “你收拾行李。” “为什么?” 楼钦洲:“我没有分居的打算。” 温粟傻眼,“我们是假结婚!” “对,假结婚,现在是假同居,以后还可以假生孩子。” “……” 温粟这才后怕,她年纪不大,做事太冲动,怎么能跟他就这么领了证呢? 万一他真的对她做什么…… “别怕,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碰你。” 楼钦洲总算说了句人话。 温粟还是不太放心,但看着他俊美无边的一张脸,又豁然开朗。 他这么帅,要是真发生点什么,是她占了便宜好吧? 不管是身高颜值还是气质,他都是顶配基因。 能做到大家族的秘书,肯定是高智商高学历人才。 要是真生了他的娃,好像也不错。 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对了,你怎么叫……楼钦洲?你不是姓赵吗?” 温粟后知后觉,都怪那登记员,一直在夸她好看,和他很相配,搞得她不知道东西南北,连名字都忘记确认。 楼钦洲:“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我……” “我是江聿小叔的另一个秘书,赵秘书临时出差,所以派我来。” 温粟点头,“这样啊。” 上车后,温粟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几分钟后,男人将车停在路边,进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餐厅,回来时手里拎着袋子,“吃吧。” 温粟有一秒钟的呼吸停滞。 这么多年,肚子叫的时候,只有奶奶会怕她饿着,给她做饭吃。 他是继奶奶后,第二个关心她的,也是第一个亲自给她买饭的异性。 而江聿听见她肚子叫从不当回事,总以为她是为了身材在减肥。 “谢谢。” 温粟是真心的,虽然他一直很强势,说话也很堵人,但这会是真的贴心,不愧是大集团秘书啊。 楼钦洲开车,目视前方淡淡道:“只要你饿我都会给你买,下次别说谢。” 温粟有些不知所措,脸颊莫名发烫,不敢看他,只能用狼吞虎咽来掩饰尴尬。 好在可口的食物很快让她忘记一切。 到温家时,正好吃得干干净净。 男人提前下车绕到她这给她开了门。 “……谢谢。” 楼钦洲:“需要我陪你上去么。” “不用了。” 温粟一口气跑上五楼,家里空无一人。 她衣服不多,大部分是温雅岚旧了不要的,这些她不会带走。 能带走的小部分,都是她自己买的。 然后就是各种证件和充电器等。 下楼时,温粟拎着个破旧的小行李箱。 男人接过直接放在了车后座。 副驾门再次被他打开,“上车。” 温粟边上车边说:“我自己来就好,不用每次都麻烦你。” 楼钦洲上来后给她系安全带,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好吧。 昨晚一夜未眠,温粟很快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也不知是车太舒服,还是男人车技太好,总之她睡得很安稳。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温粟有些不好意思。 楼钦洲淡淡看她,“没见过女人打呼噜,好奇就多听了会。” 温粟:“……” 脸瞬间发烫,“我不可能打呼噜!” 男人也不反驳,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 上面温粟睡得很香,小巧的樱桃嘴张着,呼噜声不大,但此起彼伏。 “……” 如果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可惜她脸皮没那么厚。 “删掉!” 温粟去夺。 男人藏得很快。 拉扯间,她跌进他怀里。 想撤退,却被他手臂箍紧后背,动弹不得。 “放开我!不是说好不肢体接触的吗?” “自己送上门的,赖我?” “……” 楼钦洲低头睨着怀中女人的小脸,薄唇轻哂,“这么在意形象,怎么,喜欢我?” 温粟僵住。 他的唇息洒在她唇间,很清冽的幽香。 她的脸又发烫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少胡说!” “既如此,还删什么视频?” 温粟意识到,这男人语言功夫了得。 不能再和他掰扯,否则最后真变成她喜欢他了。 “那随便你吧。” 其实面子也没那么重要。 楼钦洲缓缓松手,下了车。 这次温粟赶在他前面推开门下车。 只是当她看清眼前的别墅大门时,整个人如遭雷劈。 气势恢宏装修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门的大气,总之就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这宅子价值连城的感觉。 “这是你家?” 楼钦洲:“这是我老板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所以就给我住了。” 温粟知道他口中的老板,就是江聿的小叔,帝都唯一被称作楼总的男人。 据说这位楼总是楼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家族的核心人物,在商界无往不利,名气很大,哪怕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网上也没有他的私人信息,但还是有很多网民视他为偶像。 “你为什么也姓……楼?” 温粟有些惴惴不安,江聿都没有姓楼呢,说是随母姓。 楼钦洲拎着行李箱,“我是孤儿,被楼总收养了,我和江聿从小一起长大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都是直接叫江聿的名字。 既然是收养关系,长大后给楼总做秘书,很合理的。 温粟去接行李箱,“我还是去租房子吧,这住不惯。” 大概是从小到大没用过什么好东西,在如此奢贵的房子面前,她有很强烈的不配得感。 何况是那楼总的房子,她一个外人,怎么都不该住。 楼钦洲紧握行李箱,“行,那我搬去你那。” 温粟:“……” 一番交涉下来,她最终还是跟他走了进去。出了民政局,温粟刚把结婚证放进包,男人便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一点都不疼,他的手很温暖,也很大,将她的小手尽数掌握。 肌肤相贴似是能产生电流,传导到胸口,温粟心跳快了些。 不等她抽出,男人轻轻将她耳边散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很自然道:“先去你家。” 温粟不解,“去我家干嘛?” “你收拾行李。” “为什么?” 楼钦洲:“我没有分居的打算。” 温粟傻眼,“我们是假结婚!” “对,假结婚,现在是假同居,以后还可以假生孩子。” “……” 温粟这才后怕,她年纪不大,做事太冲动,怎么能跟他就这么领了证呢? 万一他真的对她做什么…… “别怕,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碰你。” 楼钦洲总算说了句人话。 温粟还是不太放心,但看着他俊美无边的一张脸,又豁然开朗。 他这么帅,要是真发生点什么,是她占了便宜好吧? 不管是身高颜值还是气质,他都是顶配基因。 能做到大家族的秘书,肯定是高智商高学历人才。 要是真生了他的娃,好像也不错。 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对了,你怎么叫……楼钦洲?你不是姓赵吗?” 温粟后知后觉,都怪那登记员,一直在夸她好看,和他很相配,搞得她不知道东西南北,连名字都忘记确认。 楼钦洲:“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我……” “我是江聿小叔的另一个秘书,赵秘书临时出差,所以派我来。” 温粟点头,“这样啊。” 上车后,温粟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几分钟后,男人将车停在路边,进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餐厅,回来时手里拎着袋子,“吃吧。” 温粟有一秒钟的呼吸停滞。 这么多年,肚子叫的时候,只有奶奶会怕她饿着,给她做饭吃。 他是继奶奶后,第二个关心她的,也是第一个亲自给她买饭的异性。 而江聿听见她肚子叫从不当回事,总以为她是为了身材在减肥。 “谢谢。” 温粟是真心的,虽然他一直很强势,说话也很堵人,但这会是真的贴心,不愧是大集团秘书啊。 楼钦洲开车,目视前方淡淡道:“只要你饿我都会给你买,下次别说谢。” 温粟有些不知所措,脸颊莫名发烫,不敢看他,只能用狼吞虎咽来掩饰尴尬。 好在可口的食物很快让她忘记一切。 到温家时,正好吃得干干净净。 男人提前下车绕到她这给她开了门。 “……谢谢。” 楼钦洲:“需要我陪你上去么。” “不用了。” 温粟一口气跑上五楼,家里空无一人。 她衣服不多,大部分是温雅岚旧了不要的,这些她不会带走。 能带走的小部分,都是她自己买的。 然后就是各种证件和充电器等。 下楼时,温粟拎着个破旧的小行李箱。 男人接过直接放在了车后座。 副驾门再次被他打开,“上车。” 温粟边上车边说:“我自己来就好,不用每次都麻烦你。” 楼钦洲上来后给她系安全带,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好吧。 昨晚一夜未眠,温粟很快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也不知是车太舒服,还是男人车技太好,总之她睡得很安稳。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温粟有些不好意思。 楼钦洲淡淡看她,“没见过女人打呼噜,好奇就多听了会。” 温粟:“……” 脸瞬间发烫,“我不可能打呼噜!” 男人也不反驳,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 上面温粟睡得很香,小巧的樱桃嘴张着,呼噜声不大,但此起彼伏。 “……” 如果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可惜她脸皮没那么厚。 “删掉!” 温粟去夺。 男人藏得很快。 拉扯间,她跌进他怀里。 想撤退,却被他手臂箍紧后背,动弹不得。 “放开我!不是说好不肢体接触的吗?” “自己送上门的,赖我?” “……” 楼钦洲低头睨着怀中女人的小脸,薄唇轻哂,“这么在意形象,怎么,喜欢我?” 温粟僵住。 他的唇息洒在她唇间,很清冽的幽香。 她的脸又发烫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少胡说!” “既如此,还删什么视频?” 温粟意识到,这男人语言功夫了得。 不能再和他掰扯,否则最后真变成她喜欢他了。 “那随便你吧。” 其实面子也没那么重要。 楼钦洲缓缓松手,下了车。 这次温粟赶在他前面推开门下车。 只是当她看清眼前的别墅大门时,整个人如遭雷劈。 气势恢宏装修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门的大气,总之就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这宅子价值连城的感觉。 “这是你家?” 楼钦洲:“这是我老板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所以就给我住了。” 温粟知道他口中的老板,就是江聿的小叔,帝都唯一被称作楼总的男人。 据说这位楼总是楼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家族的核心人物,在商界无往不利,名气很大,哪怕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网上也没有他的私人信息,但还是有很多网民视他为偶像。 “你为什么也姓……楼?” 温粟有些惴惴不安,江聿都没有姓楼呢,说是随母姓。 楼钦洲拎着行李箱,“我是孤儿,被楼总收养了,我和江聿从小一起长大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都是直接叫江聿的名字。 既然是收养关系,长大后给楼总做秘书,很合理的。 温粟去接行李箱,“我还是去租房子吧,这住不惯。” 大概是从小到大没用过什么好东西,在如此奢贵的房子面前,她有很强烈的不配得感。 何况是那楼总的房子,她一个外人,怎么都不该住。 楼钦洲紧握行李箱,“行,那我搬去你那。” 温粟:“……” 一番交涉下来,她最终还是跟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