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妻主宠夫忙》 第1章 离谱!穿到女尊世界差点被卖了。 “哎呦!哎呦!奴家打理怡红楼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无赖呀!”老鸨手帕捂着脸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脸上的白粉被晕死在地上的林梨气得簌簌往下掉。 三个来怡红楼认领妻主的小夫郎哪见过这种场面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翻涌惊恐和不知所措。 怡红楼老鸨从手帕后偷偷瞥了一眼他们,见林家夫郎丝毫没有要掏钱的意思又开始哭喊起来 “奴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皮肉生意,什么人没见过?像你们妻主这么不要脸的无赖奴家还是第一次见呀! 让我们家头牌希儿伺候了她这么多天,欠我们钱不说仗着自己有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把我们的怡红楼给砸了,现在倒好自己走路不长眼。 磕到了台阶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要是腿一蹬死了,欠我们的钱怎么办呀?” 正哭着身为正夫的沈旭攥着衣角脸色煞白,向来精明的他声音冰冷: “妈妈,这债我们认。 但这钱我们现在拿不出,不如我们把妻主卖给你来抵债。” 此话一出,楼里来凑热闹的客人瞬间炸开了锅。 老鸨也是被惊的目瞪口呆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从来都是妻主卖夫郎的今天他是开眼了见到,夫郎来卖妻主的。 话说这丑八怪林梨,不仅脾气差右眼上有一块红色的大胎记,她这样的就应该娶不上夫郎儿,没想到林梨踩了狗屎运一娶就是三个漂亮的小夫郎。 可这里面的苦只有,林梨自己知道。 正夫沈旭原太医院学生,因为喜欢饲养毒物被开除,记忆中的原主老是垂涎他的美色总趁没人的时候,一下子关住房门脱了裤子准备强上沈旭后大腿被毒蛇咬伤差点死在他手里。 二夫宋祁阳小少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自愿嫁给林梨的夫郎武功高强,林梨以为是真爱,把他拉进小树林就准备强上,但令她不知道的是沈祁阳是土匪的弟弟想过寻常人的日子才选了她,后来又是一顿暴打脸肿的三天吃不下去饭。 三夫许昕澈身世就简单了,是落魄家族的公子林梨把养父母给的破地卖了才娶到手的,性格温顺林梨在他煮饭时把他按在桌子上准备强上,谁料他反手就抄起刚烧开的滚水泼了上去,被烫的三天睡不着觉。 “卖……卖谁。” 林梨在晕厥中断断续续的听见外界有人再说什么卖……人,身为守法的三好公民她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刺眼的光芒,让他身体有些不适,耳边传来男男女女的吵闹声。 “妻主……”三个夫郎异口同声的喊道。 他们见自己家的妻主终于醒了,内心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说他们的妻主是这镇子上有名的无赖。 有时还动不动打骂他们好吃懒做,爱生气。 但在这个出门都要靠妻主领的时代,有个妻主真是好太多了。 三个小夫来怡红楼领妻主时,老鸨硬是不给钱不让碰,看见眼看妻主就在他们面前躺着,他们哪个急呀! 虽然真想把这个暴戾恣睢妻主卖了,但是困于生计,咬咬牙还是要把她留在身边的。 看着这陌生的一切,林梨有些懵随之一道记忆涌入脑海。 林璃、林梨一字之差判若云泥,一个赫赫有名的生物博士一个臭名远扬的市井无赖。 林璃本是生物界赫赫有名的博士,因为一次触电事故来到了这个以女人为尊的世界意外魂穿到了,18岁的地痞无赖林梨身上。 要不说这个林梨的身世还真是个迷,在她的记忆里养父养母总说她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从京城抱过来的孩子身上还带着一把断刀,本来以为会是京城里哪家有钱的人家,早晚来寻可等了八年一直没有消息。 养父养母,一气之下给了他一块破地,将年仅八岁的他给赶出了家门,她可以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艰难的生活环境铸造了他暴虐的性格。 她揉了揉疼痛的脑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被自己要的鸡飞狗跳的场景,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心想 “林梨呀!林梨!现在好像有两个重磅消息摆在你面前,一好消息是自己好像穿越了,二坏消息是看起来这些人不管是你的夫郎还是别的人好像恨不得要吃了你一样。” 她捋清自己脑海中浮现的记忆,身为一个生物学家,穿越这个话题有可能发生,所以她零秒接受自己穿越事实。 林梨只能凭借着生前的记忆,硬着头皮假装若无其事伸手给老鸨打着招呼借机慢慢悠悠的走着三个夫郎旁边 “嗨……大家怎么这么热闹?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哈……哈……哎,你们三个怎么出来了?快跟我回家去……” 林梨推着三个夫郎突然,快速的向门外走去,许昕澈一脸懵小声嘟囔着 “妻主……真的可以走了吗?” 林梨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担起了作为妻主的责任轻声说道“别说话,赶紧走。” 林梨在老鸨和龟奴惊讶的眼神中,正准备簇拥着三个夫郎回家。 老鸨瞪大了眼睛,这才反应了过来指着林梨的鼻子大骂 “好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无赖,今天不还钱就别想走了!” 林梨见龟奴堵住了门口,也放弃了耍小聪明质问道 “唉!妈妈就算借贷还钱也得给点时间是不是? 钱我先欠着又不是不还,要不这样立个字据,我改明还?” 老鸨鄙夷的听了她的话将目光转向了,林梨的三个漂亮的小夫郎身上突然勾出了一抹邪笑 “林家的别怪我瞧不起你,我看这钱你也是还不起了,要不这样吧我网开一面你将你的一个小夫郎留在我这,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三个小夫郎被吓坏了。 他们知道自己的妻主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正夫沈旭一脸冰冷的看着她心里暗想“林梨,你要是真的这样做,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二夫宋祁阳握着拳,满脸愤怒的看着林梨心里暗想“林梨、林梨、死梨、丑梨,你要真敢答应她我便一刀劈死你。” 三夫许昕澈内心惶恐想“妻主你真的会这样做吗?如果你将我卖进这里,我宁愿不活了。” 谁料接下来林梨的话语出惊人: “要郎没有,梨命一条。” 来怡红楼看热闹的众宾客惊呼: “林梨这是要干什么呀?” “难不成她是想,把自己卖进这怡红楼……哈哈哈。” 在众宾客的笑声中,林梨来了句“正是。” 三个小夫郎被吓坏了脱口而出:“什么?” 老鸨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这辈子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 林梨很快就嬉皮笑脸的推销起了自己 “妈妈我感觉我也是蛮有姿色的嘛! 让我来抵债,怎么样? 如果你再敢强迫我的夫郎,我这个无赖就要考虑再砸一次你的店。” 老鸨快被林梨说自己有些姿色这些羞耻的话给整吐了,为了不打搅自己做生意“走、走、走林梨立下欠款的字据马上给老子滚!” 林梨听了二话不说立下字据,推着自己的三个夫郎就出了怡红楼的门坐上借来的毛驴车,林梨看着怡红楼渐渐远去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想着 “原主你这是造的什么孽?看了来到这个女尊世界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还债了。” 这一忙活就来到下午黄昏了,毛驴车哼唧哼唧的在小道间行走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麦田。 正夫沈旭架毛驴车,林梨嗅着田间的清香想着嘴角不经意间上扬 “前世是一生钻研生物学每天板着脸,连世间的美好都没来得及好好体验。 既然老天给了她这次机会,来到了这个女尊世界,她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活。 还有就是,不能委屈了这三个对原主不离不弃的小夫郎。” “妻主,你要不要……喝点水!”许昕澈看见林梨干裂的嘴唇拿着装水的葫芦害怕的问了一下。 “好呀!谢谢!” 林梨接过葫芦贪婪的咕咚咕咚的喝着水,丝毫没有察觉三人眼里的惊愕,没想到林梨会说谢谢但转念一想欠了,这么多钱她肯定要表现好一些好在骗他们钱。 许昕澈想到这里,刚才还亮着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 身为生物博士的林梨,开始对这个女尊世界充满好奇 “哎,各位郎君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们。” 二夫躺在车板上的宋祁阳冷笑了一下,以为她又想着借钱出去瞎搞“哼!大家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们这里是,男人生孩子吧!” 三个夫郎都娇羞的脸红了起来,光天化日之下对林梨的问题表示大为震惊。 特别是驾车的正夫沈旭脸红了一大片,以前林梨对自己耍流氓他只有厌恶,没想到今日他会问这样难以启齿有些白痴的问题,他竟然开始害羞了。 林梨的职业习性,被调了出来到看了他们神色不一样的面孔,母胎单身十八年的她得意的笑了起来“哦,一定是这样!但我还是不明白其中的原理,让我摸摸。” 说着就准备对旁边红了大半张脸的许昕澈动手,一下子被三个人打下了驴车。 林梨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在小路上大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冤枉啊!” 林梨慢悠悠的走在林间的小道上,看着这里有山有水,心里乐呵呵的心想“这里真是块宝地,有山有水,原是原主脾气暴躁懒惰,没有发现这里的好,不管怎么样,在这里只要肯动手,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片天!” 第2章 古代版荒野求生!钓鱼工具养全家。 “我的妈呀!累死了!”天色渐晚,林梨腿都快走断了才找到自己的茅草屋。 她站在院门前,望着眼前破败的茅草屋吸了吸鼻子,走了一路来看见的屋子数自己家的最破旧。 破旧就算了茅草屋顶的茅草东缺一块西少一片,像风一吹就能吹跑似的,最主要的是连个院门都没有,真惨呐! 许昕澈见自己家的妻主站在门外招呼道 “妻主,你怎么啦?怎么还不进来?” 林梨才慢慢的走了进来摇了摇头小声的嘟囔道: “这屋子找个时间得修修!” 走进院落目光一扫,瞥见院角拴着的那头灰毛驴,毛色铮亮也壮实,往后种田拉货都能用,家里总算还有点像样的东西! 心里正美滋滋呢,身后传来轻细的脚步声夸奖道:“真是头好驴。” 她的二夫郎宋祁阳端着一碗温水走来,红润的脸颊带着几分稚嫩,见她盯着毛驴看: “林梨,你……你莫要打这驴的主意。” 林梨一愣:“怎么了?这驴不是咱们家的吗?” 宋祁阳的脸瞬间涨红,紧紧握拳愤怒的问道:“这你该问你自己吧!我们家别说驴了,就算有些鸡、鸭我都被你买了吗?” 林梨里那点欢喜瞬间落了空,换来的是惭愧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对不起祁阳,以前是我混蛋我……我会好好想办法补偿你们的,我这就去做饭。” 林梨说着就往厨房里冲宋祁阳,站在原地,惊讶的看着她,这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变化。 林梨刚进到厨房,就看见她的正夫沈旭正在煮掺着一小锅稀了吧唧的糠麸粟米糊糊。 沈旭显然是被她的突然到访给吓到了,丢下了手中的勺子想起上几次林梨耍流氓的样子他就恶心,冷冷的的问道“你来这里干嘛?快出去?” 林梨看着锅里的糊糊,她以前在老家喝过这种,粟米糊糊里掺着糠麸咽下去喇嗓子,还带着一股土腥味,喝到最后碗底全是沙砾。 沈旭看出来了,她眼里的嫌弃生气的说道 “你还嫌弃上了,家里的米上个星期就见底了,连这些糊糊都是我跟陈公公借的,你爱吃不吃?” 林梨吸了吸鼻子,母胎单身没有哄过男生的她,也手忙脚乱的哄了起来 “阿旭,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是,觉得我太惭愧了没让你们上好日子。” 沈旭听了以前只会找借口打他们的妻主尽然没有推卸责任,他的身子僵了僵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环住林梨的后背。 从没有碰过男生的林梨随即脸红起来“阿旭,你……你……”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轻轻蹭了蹭林梨的手然后试探性的问:“我的宝贝阿梨,你是不是又缺钱了。” 林梨耳根子红了,热意顺着脖颈往上爬,连带着脸颊都烧得发烫。 她慌忙别开脸,不敢再看他“没……没,我的钱就是你们的钱,我先走了……” 没出息的林梨说着就跑出去透气,她没发现的是,等她走后沈旭阴笑着刚才对着林梨的袖口,里养着她的宠物毒蛇,如果刚才林梨但凡是说要钱,他就让林梨中一点量的蛇毒生不如死。 林梨家只有一个漏雨的主卧,一张大炕,家里穷的叮当响,老鼠来了也只能啃土墙,唯一一盏煤油灯放在桌台上,灯芯捻得极细,昏黄的光晕堪堪笼住四人,把影子拉得老长。 主卧的桌子上还恭恭敬敬的,摆了把断刀,原主每当过节都会把这把断刀当做自己的亲生父母来祭拜一下。 林梨吸了吸鼻子,伸手接过那碗糊糊,温热的温度透过陶碗传到掌心,熨帖了她刚穿越来的心。 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虽然是粟米糊糊里掺着榆糠麸,咽下去有些喇嗓子,但饿了一天了林梨还是,吃得香点。 夜里四人蜷缩在一个炕上,身为一家之主的林梨,怎么也睡不着,借着月光看着三个小夫郎清瘦的脸颊,心不是滋味,想着这个家不能再这样子了…… “起码要先让,我夫郎们吃顿饱饭。”林梨小声嘟囔着穿起衣服,蹑手蹑脚下了炕她想到了一路走来,看到的那条大河。 在她起在炕上起来的一瞬间,她不知道的事,角落里有一双沈旭养的毒蝎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夜钓高手出身的她,趁他们睡着准去捕两条鱼给三个小夫郎补补身子,林梨看着这破败的茅草屋里准备就地取材。 夜钓要先制作照明工具林梨,先拿了一个原主以前装烟丝做的小竹筒不大有中指只这么长,装一些火种还是够用的。 林梨先是装了些草木灰,古代的月光可真亮堂她又撅着屁股在颓圮的院墙根下找寻着什么? 嘴里嘟囔着“怎么回事?我感觉像这样的房子应该都会有的,哈终于找到了。” 找的东西正事被称为“墙霜!的硝石。” 以前在老家,她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如今却是能救命的火种。 从仓房拿上原主以前一时兴起买的渔杆她又找来,她记得买根竹子制作的竿鱼竿时花了不少钱,许昕澈还跟原主吵了一架,差点没把这根鱼竿当烧火棍用。 顺走夫郎们的一根绣花针,还有一小捆触麻线为了给自己壮胆,她牵着驴阿花来到了河边。 古代的风景就是好水也美,水面上像碎成满川星子,晚风卷着芦苇的软絮,拂过岸边长青的蒲草。 林梨展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向着水面先大喊了一声“我是林梨,到此一游!” 她叫玩驴阿花也跟着“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林梨笑着拍了拍驴儿的脑袋,调皮的说“你跟着叫什么呀?” 说完捡来了一个干燥的木棍,用小刀轻轻劈开十字状,将河边采的芦苇卡了进去。 又将提前收集好的,灯油浇在了上面,用干燥的木棍使劲摩擦硝石和草木灰,两种物质反应产生了浓烟出现了火花,林梨的照明工具制作完成。 河边总会有破损的鱼线或渔网,林梨一路上都看见了好几个,她将鱼线和出麻绳,揉捏在了一起,增加了鱼线的坚固性,又在河边挖了不少的蚯蚓。 又将绣花针在火上烤了一段时间,用石头砸成不偏不倚的弯钩状,就这样林梨手搓鱼钩上线,看着手中的钓鱼钩林梨不妨中二的在河边笑了起来“哇哈哈!我林梨现在就是女尊世界求生第一人了!哈哈……” 笑了一阵之后,她寻了块临水的大石站稳,一手攥紧鱼竿,一手举着那支松明火把。 她手腕轻轻一扬,穿了蚯蚓的鱼钩便带着麻线,稳稳落在光晕边缘的深水处。 她本想聚精会神的钓鱼,可是河面上浮现的右眼一块丑陋胎记的倒影,就像河中的水鬼一样老是吓到她。 “林梨呀!林梨,你怎么就长的快,这么难看的胎记呢?唉!不管了我明天早上一定要喝上美味的鱼汤。” 晚风掠过河面,带着淡淡的水汽,不知过了多久一连几杆没中的林梨,开始困意来袭睁不开眼。 正思困着,手腕猛地一沉! “哇塞,终于上鱼了!”林梨兴奋的撸起袖子,那股力道又猛又沉,绝非河里的小杂鱼可比。 林梨心里狂喜,手上却不敢怠慢,死死攥住鱼竿,顺着那股拉力微微往后撤。 这鱼竿看着细,实则韧劲十足,她前世夜钓的经验全涌了上来,只把竿身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好家伙,还挺有劲!”她咬着牙低笑一声,手上力道时松时紧,慢慢消耗着大鱼的体力。 手被磨得生疼,眼见自己从石头上下来,火把被留在了石头上,她被拉进腰身的水里她心里有个执念“我……一定要我的夫郎们吃上鱼!” 水下的大家伙显然被惹恼了,猛地一挣,麻线“嗡”地一声绷紧,几乎要把林梨拉进水中,正在林梨为了保命准备放弃时。 “嗯啊嗯啊!”阿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水里,叼着林梨的衣领向后拽。 巨大的拉力,让马上力气要消耗的完的大鱼 “啪嗒!啪嗒!”还在挣扎,一人一驴退到了岸边的草地上一条通体银亮的大草鱼被他们摔在岸边的草地上,足有二尺来长,尾巴还在不甘心地拍打着地面,溅起一片泥星子。 林梨顾不上掌心被麻线勒出的红痕,先是抱着阿花摸了又摸“好,阿花! 真是头好驴,等会儿我就割些带着露珠的鲜草让你吃个够。” 说完又扑到大鱼身旁,死死按住鱼身,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要是在现代,钓到这么大的鱼!我肯定会拍照发朋友圈,今早的鱼汤,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