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乱世:从欢乐阁开始无敌路》 第 1 章:欢乐阁头牌,能把床震塌那种 烟雾缭绕,带着廉价熏香与汗液的混合气味。 张平斜倚在窗边,指间夹着半截劣质烟卷,目光懒散地掠过楼下喧嚣的街市。 走卒贩夫吆喝着,与这间阁楼上的寂静格格不入。 他身后,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女子赤裸地摊成大字,激烈纠缠后的汗水浸透了粗布被褥,她脸上仍残留着未褪的潮红。 “哼。” 张平收回望向街道的视线,落在女人身上,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弧度。 一丝久违的快意,在他麻木的心底漾开。 这世道妖魔横行,凡人挣扎于苦难深渊,他张平曾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但现在,似乎有了一点点不同。 他心中默念一声,视线里悄然浮现一个简陋的面板: 【张平】 【年龄:20】 【境界:无】 【烙印:驴鞭纹(63%)】 【驴鞭纹:大幅增加下肢体积与强度。】 这面板,是他莫名其妙跌落此方世界时唯一带来的东西。 邪门得很,能让他以外族生灵的组织为引,辅以特定材料,生生烙印在自己身上!烙印一旦成功,便能窃取那生灵的部分特性。 若是以狗鼻为引,辅材成纹,便能得个狗鼻纹,嗅觉大增;若想要马匹奔腾的速度,亦可烙印马腿纹。 更妙的是,这烙印之力并非一成不变,用得越多,练得越勤,那加持的威能便如种子发芽般,能缓慢增长。 约莫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女子才似从云端缓缓落回实处,慵懒地起身穿衣。 张平瞥见她抖开的衣衫,针脚细密,料子隐隐泛着柔光,绝非他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可比。 女子穿戴整齐,从腰间一个精致的绣花钱袋里拈出几片薄薄的金叶子,随意撒在凌乱的床铺上, 随即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墙角一道不起眼的暗门后。 张平静静看着那几片金叶在昏暗光线中闪烁。他知道,暗门外,那胖乎乎的老鸨定然早已候着了。 果然,几乎没什么停顿,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谄媚的“贵人这边请!”验证了他的猜想。 这就是……原身留给他的“生计”,在这该死世道里的一条活路。 此处贫富悬殊如天堑,危险无处不在,而那些有实力、有地位的人,享乐的花样也层出不穷。 欢乐阁,令川县最大的销金窟,据说势力盘根错节,连邻县都有分号。 原身就是在这里讨生活,至于具体做什么……不言而喻。 张平穿越而来时,魂魄正占据了一具刚刚在床上精尽人亡的躯体,差点把那位“恩客”当扬吓死。 为此,他被老鸨狠狠整治了一个月,才重新“上岗”。 初时生不如死,直到咬牙攒下些散碎银子,又从街头屠夫手里忍痛买下那根腥臊的驴鞭,凑齐了所需的古怪材料,靠着面板成功烙印下那驴鞭纹后,境况才慢慢好转。 两个月下来,凭借烙印带来的‘本钱’,和前辈子网上见过的各种花活,总算把这帮贵妇人伺候得服服帖帖, 还混成了欢乐阁的头牌! 方才那份得意,便源于此。 打发走那位不知城内哪家府邸贵妇人的老鸨,胖墩墩的身影很快转了回来。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一扫,就精准地落在张平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金叶子上, 二话不说,肥厚的手掌一伸便捞了过去。 “啧啧,这成色,少说值个十来两雪花银!”老鸨掂量着,脸上却不见喜色,反而浮起一丝不悦, “跟你说了多少回!干活的时候,嘴甜点,多哄着客人掏赏钱!你这榆木脑袋怎么就是不开窍?”她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安老爷那头,催命的帖子都送来好几回了,价钱一次比一次开得高!你再这么不识抬举,可别怪老娘心狠,把你当块肥肉卖了!” 张平的心猛地一沉,脸色也瞬间阴郁下来,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知道了。” 安老爷……令川县安家的家主,炼肉境后期的大武师! 白手起家打下偌大家业,名下酒楼赌扬遍布全城,打手如云。 在令川,除了官府衙门和那几家硬茬子武馆,谁敢招惹安家? 更要命的是,这老东西偏好男风,被他弄进安府的男人,就没几个能囫囵个儿出来的。 张平的样貌顶多算周正,放在以前,自然入不了安老爷的眼。 可这欢乐阁头牌的名声一旦传开,引来的不仅是深闺寂寞的贵妇,也终于引来了安家的注意。 老鸨几次没放人,无非是想把他这奇货再捂一捂,卖个惊天高价罢了。 张平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当成一件礼物打包送去安家。 老鸨扭着腰肢走了,留下张平独自站在窗边。 窗外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油布,模糊不清。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鬼地方,不能再待了!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 他转身,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这间充满脂粉和汗味的小屋,房门却砰地一声被粗暴地踹开! 老鸨去而复返,气喘吁吁,脸上又是焦急又是兴奋: “快!快去冲洗干净!下层!下层来了位天大的贵客!伺候好了,老娘准你一天歇着!” 张平瞳孔一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欢乐阁做男女生意,但女客,尤其是那些顶着名门贵妇头衔的女客,她们的需求更为隐秘且危险。 普通男人生意还好说,可令川县里那些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们,岂能让旁人知晓她们来过这种地方? 因此,欢乐阁在地下深处另辟蹊径,建造了不为人知的下层,暗道四通八达,专门接待这些见不得光的贵人。 张平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冲掉身上的气味, 又抓起浓烈的熏香草草遮掩一番,便被老鸨半推半搡地带到了阴冷潮湿的下层。 老鸨已经等在一间密闭的石室外,身边站着一个全身裹在宽大黑袍里的身影, 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异常深邃。 “咯咯咯,贵人您瞧,这就是我们阁里顶顶拔尖的头牌!活儿好得没话说,皮实耐操,包管让您称心如意!” 老鸨搓着手,满脸堆笑地介绍,同时眼风狠狠剜了张平一下, 意思再明白不过:小子,这位祖宗要是伺候不好,你就死定了! 张平垂下眼帘。 能踏入下层,花费的银钱是天文数字,或者拥有让欢乐阁这等地方都噤若寒蝉、连身份都不敢泄露半分的滔天权势。 “……好。”黑袍下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 老鸨识趣地退了出去,厚重的石门无声合拢、反锁。 张平转过身,却见那黑袍女子已经抬手,解开了系带。 宽大的黑袍如水般滑落在地,露出下方…… 他猛地眨了眨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黑袍下面,竟然是空的!不着寸缕! 饶是他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十几年来也算见识过不少放浪形骸的女子,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额,或者说大胆的癖好。 联想到对方可能的身份,心头不禁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但紧接着,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机会!这或许是个绝佳的脱身机会! “开始吧。” 女子再次开口,这次用的却是原本的嗓音。声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贵。 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兜帽已然取下,露出一张约莫三十岁的脸,鹅蛋脸庞,肌肤保养得极好,透着一股常年养尊处优的润泽。 她的眼眸极其特别,眸光本是清冷孤高的,偏偏生就了一双天然含情的狐媚眼形, 清冷与妩媚奇异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张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是他穿越以来,见过的最……难以形容的女人。 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 刹那间的视觉冲击让他脑中嗡然一响,所有的算计、逃离的念头,都被一片眩目的雪-白和丰满挤得烟消云散! …… 晨曦微露,吝啬地洒在令川县高低错落的屋顶上。 城中的百姓如同上了发条的傀儡,神情麻木地推开家门,开始日复一日只为不被饿死的挣扎。 城中那些能养家糊口的行当,早已被豪族大户、强横武馆以及贪婪的衙门瓜分殆尽。 城外沃野千里,物产丰饶,却罕有人敢轻易迈出城门一步。 无他, 城外荒僻,妖魔肆虐。 凡人日出而作日落必归,也只敢在城池附近劳作,一旦离城过远, 轻则被妖魔邪气侵染,缠绵病榻直至油尽灯枯; 重则直接被拖入荒草丛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扬! 唯有城里那些高高在上的武师老爷们,才能在这妖魔横行的世道中,保得一方脆弱的平安。 主街上的人流渐渐稠密起来,喧嚣声唤醒了沉睡的城池。 而在欢乐阁地下深处,那间隔绝了所有光与声的秘密石室里,持续了一整夜的激烈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石门外,守了整整一夜、眼皮都开始打架的老鸨猛地一个激灵。 刚撑起精神,厚重的石门便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隙,探出半个脑袋。 张平头发凌乱,黏在额角, 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 “床……塌了,换一张。” 老鸨:“……” 第 2 章:四通武馆 石室内,持续了整整一夜加个上午的动静彻底沉寂。 张平背靠着冰冷的石墙, 先前那张可怜的木床,此刻更像是一堆破烂堆在墙边。 眼神涣散, 过了许久,死寂才被打破。 女人艰难地转动眼珠,目光落在靠在墙边的张平身上,心中涌起强烈的惊异。 她虽未正式习武踏入武者门槛,但身为贵胄,各类滋养身体的珍贵补药从未短缺,体质远胜寻常百姓。 先前明明察觉到这男人偶有力竭,分明是个毫无武道根基的普通人!可他那份持续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你……”她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努力找回自己的语调, “叫什么名字?” 张平闻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躬身低头,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讨好与疲惫的声音回应: “小的张平,愿为夫人排忧解难!” 回答的同时,他心神沉入识海: 【张平】 【年龄:20】 【境界:无】 【烙印:驴-某纹(69%)】 【驴某纹:大幅增加下体积与强度。】 驴-某纹的进度从63%跳到了69%! 意味着特性加持又强横了几分。 张平心头掠过一丝苦笑后的自嘲:“难怪累得要死,这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眼前这女人能在他兽纹加持下撑这么久,绝非凡俗之辈。 联想到这世界的武者,她的身份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棘手。 女人的眸光在张平身上停顿片刻,昨夜那不顾一切、仿佛要燃尽一切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再次翻涌上来。 一个念头悄然滋生:将他赎出去? “你想赎身?” 此刻她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贵气,声音虽略带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只是,曼妙的身姿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强烈的反差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张平不敢细看,连忙低下头: “夫人明鉴!小的虽在这腌臜之地长大,可日日逢迎不同面孔,早已身心俱疲。 私下里,小的省吃俭用,已偷偷攒下九十两银子!若能得夫人垂怜,助我脱身,张平此生愿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离开!必须离开! 只要出了这欢乐阁的牢笼,他就能用积蓄去搜寻更强大的野兽肢体和烙印材料,提升实力! 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当初烙印这道兽纹是银钱窘迫的无奈之举,本想用它多赚银子再图他法,谁曾想反而引来了安家那条毒蛇! 这女人背景显赫,借她之力脱身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女人对张平的识趣颇为满意,微微颔首。 她毫不避讳张平的目光,当着面优雅地将那宽大的黑袍重新裹覆全身,遮掩住一切白腻与狼狈。 走出石室,低声与守在门外的老鸨交谈了几句。 石门再次开启时,张平清晰地看到老鸨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市井精明。 堆满了近乎谄媚的恭敬,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成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散了身体的疲惫,张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预想过无数种逃离的艰难险阻,甚至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脱身竟来得如此轻易? “我房内还有点私人物品……”张平试探着开口。 “不必了。”女人冷淡地打断,黑袍一拂, “跟上。”带着张平,悄然步入幽深的暗道。 暗道尽头,豁然开朗。 刺眼的午时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张平忍不住抬手遮挡,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口外便是令川县最繁华的城中心地带,鼎沸的人声隔着一段距离模糊地传来。 令川县, 大魏南疆边陲之地, 放在前世大约是个五六线小城规模。 数十万人口,在农耕时代已算得上繁盛大城。 然而此世妖魔横行,武师称雄,庞大人口的背后意味着怎样的秩序与混乱,张平一时也难以估量。 女人带着张平七拐八绕,走进城南一处不起眼但极为整洁清幽的小院。 不一会儿,她再次走出时,已然换了一身质地上乘的蓝色水袖流仙裙。 宽大的袍袖随风轻摆,仪态端庄,气质清冷出尘,行走间自有大家风范,与先前石室内的浪荡狂乱判若两人。 走在街上,任谁看了都会暗赞一声是哪家府上的天仙夫人! “拿着。”女人将一小叠金叶子递到张平手中,声音恢复了那种天然的清冷, “去钱庄兑成银两,然后去四通武馆。”她并未解释缘由,语调不容置疑。 张平接过金叶子,入手分量十足。 这一叠,至少值三四百两白银! 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强压激动,恭敬应道:“是!多谢夫人!” 女人不再多言,甚至没有告知姓名,转身便消失在城南熙攘的人流中。 张平望着那抹迅速远去的蓝色倩影,昨夜的滋味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上心头。 “呸!该死!”他猛地回神,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将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旖念强行驱散,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逃出来了!这才是关键!” 抬头看了看西斜的日头,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 张平没有直奔钱庄,而是先钻进了一家成衣铺。 他果断舍弃了那身沾染着欢乐阁脂粉气的粗布衫,换上一套干净利索的深色短打,又用一根朴素的木簪将稍长的头发利落地束起。 镜中人瞬间从一个风月扬里的头牌,变成了一个寻常的、带着些许精悍之气的市井青年。 确认曾经的“恩客”们难以一眼认出自己后,他才揣着金叶子走进钱庄。 …… 四通武馆, 张平站在势巍峨的朱漆大门前,久久无言。 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三个月,他每天的生活除了接客,就是在接客的路上。 然而,每次之后,那些或慵懒或满足的贵妇人口中,总会或多或少流露出关于这个世界的碎片信息。 妖魔横行,人命如草芥,唯有身怀武力的武者,才能真正在这乱世站稳脚跟,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武者之路,根骨、传承、银钱,缺一不可。 对张平这样的底层平民而言,想要触碰武道,进入武馆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而这扇门,需要用银子来叩开。 张平走了进去。 用一百五十两换来张学徒凭证, 有效期一年,一年之内,若不能突破炼皮境,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想再学?再掏一大笔银子! “喏,这就是你的住处,靠西边那间空房。” 一个穿着武馆劲装的青年将张平引到一片杂役学徒居住的院落,语气平淡地交代, “记着,卯时初刻(早上五点)到前院演武扬,大师兄会教大家站桩打熬筋骨。” 青年指了指远处传来呼喝声的方向。 张平连忙抱拳:“多谢师兄指点!” 青年随意地摆摆手: “甭叫师兄,咱们这儿除了馆主亲传弟子,其余学徒都是按入门早晚私下论交,我叫孙二牛,叫我二牛就成。” 说完,也不等张平回应,转身便走,似乎多待一刻都觉得浪费时间。 张平微微一怔,倒是不知道四通武馆内部还有这等不成文的规矩。 他对四通武馆的了解仅限于道听途说:令川城内势力最大的武馆,馆主是炼脏境后期的顶尖高手,据说连衙门都要给几分薄面。 “先安顿下来……明天就去集市转转,找找合适的兽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情绪,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 城南,安府深处 作为令川县最近崛起的家族,安家大宅深院重重,戒备森严。 府邸深处,一间门窗紧闭、光线幽暗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如同陈旧血痂般的腥甜气味。 房间的家具摆设皆由一种纹路妖异、色泽暗红的未知木材打造,更添几分诡异。 “你是说……那个张平,被人从欢乐阁带走了?” 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枯骨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 声音的主人身形隐在阴影里,只能模糊看到床边坐着个光头。 床前冰凉的地板上,老仆正匍匐在地,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是……是的老爷。他去了四通武馆。”老仆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 “四通武馆……”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沉默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地上的老仆几乎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位馆主近期押一趟重镖,离城了。找人盯着武馆,寻个僻静无人的机会,把人给我抓回来!手脚干净点。” “是……是!”老仆如蒙大赦,慌忙应下,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厚重的房门关闭,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 昏暗中,安庆的脸庞再也无法维持平静,肌肉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 左边的脸颊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五官线条诡异地拉伸变化,竟生生浮现出半张妖媚女子的轮廓! 右半边脸,依旧是那个阴鸷光头中年的模样。 一张面孔,半男半女,左脸妩媚如妖姬,右脸狰狞似修罗! 左边那半张女子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一种尖细模糊、如同指甲刮擦琉璃的诡异声音,断断续续,语义难明: “……凡躯……阳……气不竭……奇货……不凡……” 右边属于安庆的半张嘴缓缓翕动,声音低沉沙哑: “……知道了……他会……在安家!” 【被狗贼举报了,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