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大佬漫漫追妻路》 第1章 他的名字就是权利的象征 十一月下旬的早上已经明显有了更深露重的痕迹,这几天尤其阴冷。 一幢低矮平房院落里,一个少女正蹲在水龙头旁洗衣服。 大大的洗衣盆里她细长的手指冻的通红。 她忍不住抬手放在嘴边呼气,偏头便瞧见厨房的灯亮了。 她露出无奈的笑但内心溢出满满的幸福,低下头继续搓洗衣服。 少女头发很长,扎着一个低马尾。 颊边垂落着几缕发丝被溅到脸上的水打湿,服帖的沾在白若凝脂的皮肤上。 这副模样说不出的温柔妩媚。 “小慈,快..暖暖手。”一个慈爱的声音在许慈头顶响起。 “奶奶,不是说好不起来的吗?你不听话。”许慈仰头冲老人露出笑来,然后起身贴在老人耳边说。 随即接过奶奶递过来的暖手袋并催促着老人回屋。 许慈撒娇的一只手挽进老人的胳膊,边说边往厨房走,“奶奶,现在天冷了你不要起这么早。”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奶奶年纪大了觉少,奶奶不是说了吗不用你洗衣服,等天亮奶奶会烧热水洗的。” “你呀好好读书就好。”许英姑说出的话很大声眼神却是温柔的,捏着许慈的手长满了冻疮。 许慈低头看一眼心疼的想哭,她现在已经长大了这些活怎么可能还让奶奶做。 她是三岁的时候被许英姑在偏僻的小路上捡回来的。 为了养活她,当时53岁没有任何文化还有点残疾的许英姑拼了命的去干活。 手也因为常年在冷库敲冰而长了冻疮,腿也因为长时间接触冰患了风湿,一到下雨天就疼。 许慈把奶奶扶到厨房坐下,把暖手袋放在奶奶膝盖上道,附身到奶奶耳边道的,“奶奶你要好好的。 “再等等,我好好努力,你一定要享我的福啊。”说完她走了出去继续洗衣服。 许英姑患有耳疾,只有贴在耳边很大声才能勉强听到一点点。 许慈这么多年每次许的愿都是希望能快点攒够一副人工耳涡的钱。 大概半个钟后,许慈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在了竹竿上。 搓了搓被冻得几乎没有了知觉的双手,又放在嘴边不停的哈着气。 少女清瘦且五官精致,穿着青绿色的及膝长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美不胜收。 与这简陋破败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她小跑着进了厨房,奶奶已经把做好的豆腐包摆在了桌上。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5点10分了,她要坐的那趟车是5点20分左右到站。 她要先坐公交车到镇上,然后再转乘大巴到A市。 她拿过椅子上洗的泛白的羊绒披风裹在身上,把手机放进帆布包,拿起一个大包子一口咬了下去,随即满足的朝许英姑笑。 “奶奶我走了,下个星期再回来。” “走吧,路上小心,好好读书。” 许慈点头跑出门去。 她有些心虚也有些难过。 奶奶还不知道她早在两个月前就被学校开除了。 A市 金字塔顶端圈层的一众公子哥们正位于某会所顶层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会所是会员制。 只有权利、财富和人脉都足够才有资格。 他们骄奢极欲,举手投足间漫不经心却无不透着贵气自信 。 背靠着权势滔天的父亲,或是家族长期累积的巨额财富。 这些子哥嚣张跋扈,有恃无恐至极。 他们云淡风轻的谈笑间就可将人命玩于股掌之中。 金钱和权力赋予了他们肆意妄为,凌驾于法律之上。 包厢很大,极尽奢华,以暧昧的暖黄色为主。 正中巨大的C型沙发上公子哥们散漫的坐着调笑着。 声色扬所当然少不了女人。 公子哥们身旁的女伴们个个顶尖的漂亮,有当红小花、顶流女星也有想攀附的名媛千金。 但在这群权贵眼里她们不过是玩物,挥手即来甩手即走。 角落旁灯光黯淡的沙发上,已经有迫不及待的一对对男女已经旁若无人的纠缠在了一起。 画面香艳。 偶有漂亮性感的服务员进来送酒,公子哥们笑着捏一下抚一把,惹得女孩子们笑意盈盈,浑身都透着谄媚。 是的,谄媚权贵。 “周少,听说今天宋 爷回A市,说话的公子哥慢悠悠看了眼手表继续道,“这会应该快下飞机了吧。” 周少斜睨一眼说话的人,俊美的容颜透着散漫和阴冷。 “这么关心我?嗯?” 说话的人被看得露出讪讪的笑,他深知,虽说自己同他一样混同一个圈的,但是,这个圈也 是分等级的,无论权利、金钱眼前这个人都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但这种圈子也最不缺可以相互制衡的人。 他看不惯他又偏偏惹不起,但总有人在他之上。 如果说周少是这个圈层的太子。 那宋爷就是王。 周少可以在A市横行霸道,仗的是父辈庇护,祖家积累的人脉足够强大。 而宋爷是任何一个城市都可以肆意横行,仗的是他的本事。 30岁,就能稳坐金字塔顶端的男人那是何等优秀和狠戾。 他无需倚靠祖荫,凭本事靠自己一骑绝尘。 他的名字就是权利的象征。 “这不是最近听说周少想和宋氏海运合作吗?” “宋爷神出鬼没的,错过了多不划算。” “呵,”周少轻蔑的冷笑一声,“你那未过门的未婚妻这会正躺你好兄弟身下呢,你还有空关心我的事,够闲的啊。“ “md,我要弄死他俩。”公子哥怒的起身,脸上是挂不住的颜面扫地。 沙发上的其他人全当听个乐笑得肆意。 军事机扬。 10点整,飞机准时降落在A市某军用机扬。 飞机上只有一个乘客,宋卿时。 机门打开,在一众空乘小姐爱慕留恋的目光中,宋卿时一身笔挺西装,外套一件深色大衣走了出去。 他眸色深邃,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周身散发的侵略性和上位者的气息让所有人胆寒。 亦如传闻中那样,宋爷不喜女色,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近。 宋卿时都不用走出机扬,下了飞机便有十几辆军用重型越野停在那恭候着他了。 见他下来,车旁站着的荷枪实弹的黑衣保镖们就都朝他走了过来。 一架直升机也停在一侧轰轰作响,舱门大开的侯着他。 看到里面驾驶舱的人就知道这是他奶奶派来接他回宋宅的。 他拧眉,想起一小时前接到的奶奶电话。“你敢不回来,我今晚就不睡了。" 他奶奶找他永远只有一件事,给他安排女人。 这次知道他回A市要呆个几天,可不得先把他抓回家。 11月下旬,夜晚的机扬凉意甚浓,越野车在他下来时已启动车子,车灯大开,只等他上车。 见他下来,陈升小跑着上前跟在他身后。“宋爷,回哪?”陈升开口。 “湖畔别墅。”男人声音清冷。 “....是。”陈升有丝错愕,毕竟远离市区的湖畔别墅宋爷一年也难得去一次。 别墅里只养着10来个佣人负责日常打理,要说方便舒服肯定没有就近的“御园”住的舒服。 再说了,宋家老太太派来的直升机还在候着呢,不回宋宅? 宋卿时坐上了停在最前面的军用越野,陈升上了驾驶位。 刚坐稳,宋卿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陆展浩,电话接起陆展浩的声音几乎冲破耳膜。 “宋卿时,找到适合露露的骨髓了,等露露身体恢复些就可以安排手术了,以后露露和你就没有阻碍了,就……” “找到就好,那就安排医生做手术。”宋卿时打断陆展浩的话。 “可是那个成墨医生不好请啊,这人是出了名的难搞,不缺钱不缺名。 所以一般诱惑请不动他。” “把他资料发我,我来搞定。”这种举手之劳他从来都是很痛快。 “好。” 电话挂断,宋卿时 调了下座椅,慵懒的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修长的双腿肆意的搭在副驾台上。 这时陈升的电话响了起来,陈升拿起来看了眼后无奈的看向宋卿时,“宋爷,奶奶的电话。” 每次宋爷电话不接老太太就会打他电话。 “不接。”男人蹙眉淡淡一句出口。 陈升无奈放下手机一踩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也不怪他奶奶这么折腾,毕竟一个30岁的男人身边从未出现过女人,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 十几辆军用重型越野鱼贯驶出机扬,如此阵仗和气势使得街上的车纷纷避让,识趣的让到边上给空出道来。 打头车辆的车牌不同于别的车牌,而是单单一个“宋”字。 这里谁人不畏惧,谁人不知宋卿时。 A市不同于不同于别的城市,这里娱乐业欣欣向荣。 是能让男人们荷尔蒙爆涨的地方。 女人、权力、无不彰显这座城市的爆发力。 富商权贵、高官大佬、商扬新贵无不流连忘返。 这里经济更是发达,是所有大佬都想要分杯羹所有上位者想要证明能力的地方。 这里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这里梗有着男人所有的渴望。 权利、金钱、女人。 ——————————— 第2章 蠢蠢欲动 许慈蜷着身子,缩在小床上,额头大颗大颗的冒出汗珠来。 她捂着肚子,眉头拧的紧紧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试药后反应会这么大。 她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不免有点害怕。 从床上坐起身,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却看到好几个张姨的未接来电,手机静音她压根没有听到。 她给张姨回了电话,张姨说别墅主人突然回来了,让她起来帮忙。 她跟张姨说肚子疼能不能先去买个药,张姨答应了。 挂了电话她又点开微信 ,犹豫着点开一个备注“杨医生”的对话框开始打字,打完又删删了又打始终不敢发过去。 想起中午在医院试药时,杨医生跟她说的话,“许小姐,你的骨髓和一个患者配对成功了,你只要同意骨髓移植对方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许慈当时只觉得震惊,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 她是奶奶捡回家的,任何出生证明都没有,她从小到大没住过院也没有抽过血。 更没有做过任何和骨髓配对的检查,怎么会突然有人告诉她说和某个患者骨髓配对成功了呢?” 许慈惊恐的后退,看着杨医生有点心虚的样子艰难的开口,“你们…未经我允许就已经拿我血去配型了?” 她想起上个月第一次做试药时医生有抽过血,因为每个试药员都会做些基础检查和抽血。 “对不起…许小姐,您的血型是稀有血型恰好和那个患者是一个血型,而且那个患者家世显赫…我也是….”杨医生难堪的低下了头。 “手术对我有危险吗?”许慈看着他,语气无力。 对方既能在这么大的医院做这些不上台面的事肯定也是极有权势的。 现在说好听点是询问她能不能答应移植,实际上她若敢说不移,对方估计有100种让她妥协的肮脏手段。 “没有…..”杨医生因为说谎眼神慌了慌,欲言又止。 毕竟她刚上班没多久,第一次见到现实中权势的厉害之处,她也没有办法。 “好,我知道了,谢谢杨医生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我就不来试药了。”许慈说完朝医生颔首便走出门去。 其实,就算她来试药也不会给她试了,因为患者那边的家属已经开始在筹备移植事宜了,一副板上钉钉的样子。 “许小姐,”杨医生突然追上她,一副豁出去样子低声道,“我没有任何权力,我只是个听吩咐的。” “如果有条件你还是…躲躲吧,你身体……” “嗯,谢谢。”许慈真诚的道谢。 许慈握着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她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模样给杨医生发了信息。 上午的不愉快让她自觉会不会招人嫌弃,所以她不敢打扰。 但是很快“杨医生”回了信息过来。 去药店买盒xxx止疼药,服药2小时后再看,如果还疼就来医院急诊室找我。” “嗯,谢谢医生。” 离别墅10分钟左右路程的地方,有条不热闹的街,那里有个药店,她坐公交车的时候看到过。 药店应该还开门的吧。 强忍着一阵一阵的疼,她咬牙下床,拿出一条裙子套上。 本来想穿裤子的,毕竟晚上出门她觉得裤子更安全,但是裤子太麻烦了还得找上衣,裙子套进去就好。 11月下旬的夜已经明显有了凉意,打开房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于是顺手把披肩裹上便出了门。 夜晚的别墅很安静,花园的灯亮着,并不会黑,而且今天与以往不同,对面主家别墅亮着灯。 因为张姨说主人回来了。 佣人房与主家别墅隔着一大片草坪。 那栋漂亮的5层大别墅和她们住的佣人房泾渭分明,不可逾越。 她从来没有进去过那里,也不想去。 她是来工作的,又不是妄想跨越阶级的。 她牢记张姨的话,安静的埋头工作,从未多嘴。 她来这里工作已经快两个月了,吃住都在别墅,除了休息日回家看奶奶和去医院试药她真的不需要出门,她也不喜欢出门。 还记得当时应聘这个工作时,管家张姨明确说明,“不要多话,不要打听主人家的事情,好好做自己的工作就好,试用期2个月。” 在工作了一个月后,张姨就满意的给她转了正。 “小慈啊,你性子真好,乖乖巧巧的,又安静又勤快,我呀提前给你转正,你就安心在这上班。” 她连声给张姨说着谢谢,毕竟她很需要这份工作,毕竟这也是她现在能找到的最好工作了。 再说了不用在主人家的注视下工作多惬意呀,她来这工作这么久就没见过别墅主人。 别墅里除了她其余的都是在这工作了好多年的,尤其是张姨,而且这里没有复杂的交际关系。她很喜欢。 许慈小步走到后院打开小门,在跨出第一个台阶时就愣住了。 车,好多车,出现在眼前的车她只有在电视上见过,每辆车都车灯大开,在这黑夜极其晃眼。 最前面那辆车的车头还有个男人斜靠着在打着电话,似乎是察觉到她这边开门的声音,男人转头看了过来。 那人脸色淡淡,但眸色锐利,虽然模样好看衣着好看,但看着有些冷厉。 许慈害怕的下意识就往回走,算了不去买药了。 转身之际肚子却传来一阵疼痛,她停了步子等着疼痛散去。 看来药店不去不行了。 即使害怕,但转念一想,这种军绿色的车只有军队的人才有,军队代表国家,那肯定不是坏人。 于是,她稍稍放下心来,又转了身。 一阵风吹来,裹挟着烟味让她忍不住咳了起来。 宋卿时斜倚在车头漫不经心的听着电话,电话里妹妹的喋喋不休,他只觉无趣。 手里夹着的烟,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 然后,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悠闲的看过去。 别墅的小门走出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红色连衣裙,收腰的设计,下滑的披肩露出少女雪白的领口。 他顿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少女的这身打扮很复古,借着夜色有种从画里走出来的感觉。 温婉贤淑却又纯真无邪。 他见过很多女人穿这个颜色的裙子,可是他第一次见有人把这个颜色穿的这么美。 这一刻,他有点晃神。似乎还有莫名的蠢蠢欲动。 少女的头发也很长,长到臀间,借着车灯看过去,墨染一样的黑发铺满整个后背。 在这黑夜,她耀眼的仿佛就像一颗夜明珠,照亮了他的心。 许慈下了台阶,左右看了看,犹豫了下,算了,远点就远点吧,让她从那排车的方向走过去,她实在没那个胆,还是绕一下路吧。 由于隔得近,烟味让她咳出了生理泪水。 看到她被呛的咳嗽, 宋卿时扔了烟,用脚踩灭烟蒂。 他看着少女越走越远的背影,眸色似乎也发着光。 看着那细细的腰,随风飘动的长发,娉婷袅娜的模样他觉得心底生出了某种渴望。 终于过了转角,身后也看不到那些车了,许慈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此时,她的肚子又是一阵痉挛,她慢慢蹲下身,痛苦的拧眉。 宋卿时上了车,目光变得幽深起来,陈升看了眼宋卿时,目光打趣道:“张姨什么时候招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宋卿时睨他一眼,吓得陈升噤了声。 电话铃响起,是周少,这是下飞机到现在的第三个电话了,宋卿时轻笑一声,看来他是真急了。 也对,再不有点作为他周少估计会被董事会那群老家伙罢免了,虽说现在也就一虚衔。 他拿起电话按了接听,周少的声音带着隐忍和尊重“宋爷,回A市了,有空喝一杯吗?” “今天太晚了,改天。”他指头漫不经心敲着车窗边缘。 “可怎么办,我都快到你别墅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固执的似乎非要见上一面。 宋卿时肆意的低笑出声,“那就掉头回去。” 电话挂掉,宋卿时脑海突然浮出一个人影,然后眸光沉了沉。 “开车。“ “…..去哪。”陈升狐疑,刚刚老大不是拒了对方吗? “往前开。”宋卿时眉头紧了紧。 车子很快启动开了出去。 许慈已经走出了别墅区大门,正欲过马路。 肚子还是很疼,想想还要走10多分钟她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突然就后悔为了省那20块配送费而选择自己出门买药了。 远处传来尖锐的汽车轰鸣声,像是开得极快,没看到车,汽车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 她定在原地,怕死的想等车过了再过马路。 宋卿时的车刚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路口的少女,莫名的松了口气。 远处的超跑已经开了过来,他对着陈升道:“让后面的车堵住他。 陈升会意的把手伸出车外做了个手势,很快跟在后面的车越过他们往前开。 宋卿时看了看少女的方向,“开过去。” 然后,在超跑车停下,超跑里的男人下车的同时,陈升已经把车开到了少女的身边。 宋卿时迅速开了车门,一手抓着车的边缘,身子探出车外。 精壮有力的大手一捞,少女稳稳的就圈在了他的臂弯。 腰是真细啊。 柔软细腻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却好似羽毛拂在他的心尖,他没来由的心生悸动。 少女的一声惊呼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扩散开来。 “往市区开。”宋卿时道。 陈升迅速调转车头,看了一眼宋爷腿上惊魂未定的少女,再看看宋爷那意味不明的表情。 难道宋爷动凡心了? 看来宋老太太想抱孙子的想法有点盼头了。 周少眼睁睁看着宋卿时的车嚣张而去,心里那个气啊。 一脚踹了一下横亘在他面前的军用越野。 车里。 许慈惊恐的睁大一双美目,周身轻颤。 面前是一张轮廓硬朗的脸,男人的,刚刚别墅门口的男人。 这一刻失了神,怔愣住了。 不知是吓得还是羞的,距离太近了。 她第一次这么近的面对一个男人,而且现在她正以暧昧的姿势坐在男人腿上。 “这么晚出门,胆子挺大啊,嗯?”宋卿时把她从腿上放下来坐在他边上。 大手一横靠在椅背虚虚揽她肩。 军用越野的车都很大,尤其他这辆改装款,加上少女娇小,所以即使两人并排坐一起也不会觉得挤。 “……我去买东西。”即使内心慌乱不已但许慈仍礼貌的偏头看他,被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 刚毅俊朗,五官分明,但是那双眼睛极具侵略,让她害怕。 心底衍生出来的不安让她心跳加速,手指拽着披肩,她在未知的恐惧和慌张中紧咬着唇。 车里的灯很亮,宋卿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脸红了。 眼睛里也有了水雾,透着恐惧和忐忑,又带了些许慌乱。 少女的这种眼神很是勾人,让他想要触碰,也想要抚慰,更想要破坏和肆掠摧毁…… 宋卿时侧头看着她,吞了吞干涩的喉咙。 他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小女生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他是没有过女人,但不代表他没有欲念。 突然,车子一个剧烈的颠簸,担心她头撞到车顶,宋卿时大掌迅速摁住她的头往自己怀里带。 “啊”——”许慈的低声惊呼溺在了他的怀里。 几乎是瞬间宋卿时觉得得全身血液翻涌。 因为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某个地方。 “好好开车。”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把少女身子扶正,长腿交叠想要掩饰什么。 听见宋卿时的话,陈升觉得一阵凉意,忍不住为自己捏一把汗。 “你要买什么东西?”他看她,语气陡然变得不耐。 “我自己去买,你药店门口放我下来。”许慈怕的要死。 5分种后,许慈拿着刚买的药坐在了另一辆车上,然后被送了回来。 一进门张姨便让她去收拾卧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衣服都来不及去换就被张姨拉到了别墅二楼。 直到静下心来,许慈才想起应该甩那男人一巴掌,莫名其妙的把她捞上车,还抱她,可是…好像当时她也不敢打他的。 A市的中心地段寸土寸金,一座宛如宫殿的20层高楼灯火辉煌的迎接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这是A市最大的会所,高博会所。 A市唯一持有牌照的会所。 里面娱乐项目应有尽有。 每天来自全国各地的富商大贾或高官政客,他们抬手之间百万、千万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砸出去。 这里多的是百花齐放的各色美女,她们穿梭周寻于财富权力都顶级的男人之中,以美貌夺取她们想要的东西。 这里有人一夜暴富,但更多的是输得一干二净却仍然执迷的赌徒。 会所大厅以土豪金为主色,在灯光的映照下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在此起彼伏的喧闹声中,宋卿时出现在了会所入口处。 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只见男人一袭黑色西装,长身玉立。 锐利的黑眸和棱角分明的轮廓,使他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他只要往那一站,就有种傲视天地的强势。 大厅里所有女人的视线开始在他身上驻足,眼底充满渴望和赤果果的爱慕。 “宋爷。” “宋爷好。” “宋爷来了。 “宋爷….”。 在众人恭敬的问候中,宋卿时迈着沉稳的脚步穿过大厅走至专属电梯处。 电梯一路到了顶层办公室,一进门他就走到酒柜旁开了瓶xo,也没用杯子直接仰头对着酒瓶喝。 陈升看得一愣一愣的。对宋爷这反常弄的心里毛毛的。 宋卿时脱了西装外套,陈升狗腿的接过。 然后他又松了松领带,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繁华夜色。 30年来不曾热烈过的身体此时情欲难消。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身体躁意不减,脑海里不时出现绮丽的画面。 少女盈盈一握的腰,吹弹可破的皮肤,乖巧的模样…. 靠! 宋卿时只觉得全身血液往一处涌。 想纾解。 第3章 宋先生,您喝醉了,您醒来会后悔的,您身份尊贵….. “宋爷,周少在8楼vvvip室1号厅。”经理双手交叠垂在腹部,恭敬又规矩。 “来多久了?” “半小时前来的。” “输多少了?” “20亿。” “哈,这纨绔子弟为了见你也是下血本了啊。”陈升笑了笑。 能进vvvip室的都是 顶级客人,只有在高博年流水达到千亿以上才有资格,作为奖励,成为vvvip的客人有一次和宋卿时见面的机会。 另一种情况就是,客人当天如果花钱超过20亿,也将有机会和宋卿时见面。 电梯降至8楼,宋卿时率先走出电梯,一众人跟在身后。 到了vvvip室门口,经理开了门,宋卿时步伐沉稳走了进去。 “嗯,讨厌…周少..人家还想….”娇媚横生的女人声音在门打开的瞬间清晰入耳。 宋卿时只是睨了一眼,便坐在了赌桌对面,他向来淡情欲,画面再香艳也激不起他的情荡。 只是….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宋爷来了,”周少邪魅的俊脸从女人胸口抬起,看了眼对面男人那张禁欲脸又狠狠的捏了一把女人的腰,“乖,先去房间等我。“ 女人扭着臀走了出去。 “宋爷的面可真难见啊。”周少抽出一根烟,然后把烟盒自桌面推到宋卿时跟前。 兀自点了烟慢慢吐出一圈烟雾。 “对周少来说不也挺容易的吗? “哈哈哈….,宋爷不愧是财大气粗,我可是花了20亿才见上的。” “不多。”宋卿时面色沉稳。 “当然不多,能见宋爷100亿也不多。”周少掐了烟看向宋卿时。 “我知道宋氏海运和谁合作宋爷您并不在意,可是我需要用这个合作堵住周氏那群老东西的嘴。” “只要你和我周氏合作,条件你提,我办得到的给你办,办不到也想办法给你办。”周少一脸认真,已然没有了平日的纨绔样。 又或是在宋卿时面前,他那点纨绔样也不敢轻易露出来。 两人年纪相当,是权贵顶层圈时常拿来比较的,只不过,周少永远是被比下去的那一个,宋卿时的背影他都望不见。 这点让周少是又嫉又气,却又不得不服。 “来一局,赢了跟你合作。” “好。” 不一会一个身材极好的漂亮荷官走了进来, 荷官站定在桌子正中,对着两人微微颔首。 很快荷官拆了一副新牌,抽出大小王。 荷官开始分牌,两人都想速战速决,所以荷官发的牌立马就翻开,只剩最后一张牌的时候,周少明显有些不安和焦躁。 想赢的心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花了20亿如果事情还是没有一点进展,说出去只怕会成为权贵圈的谈资。 目前两人牌旗鼓相当,这让周少焦灼,他翻开最后一张牌。 宋卿时淡淡看过去,随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牌。 他并没有翻过来,而是起身说了一句,“你赢了。”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周少神情明显放松下来了,他靠在椅子上眼神直盯着那张没有翻过来的牌。 他不敢去看,他觉得那张牌应该比他的大。 顶层监控室里,陈升看着画面里周少的模样不免啧啧出声,“不愧是宋爷,绝了,拿捏人的本事高啊。” “这小子是打定了你牌比他大,他没敢翻你牌看。” “高啊,花了20亿还让他觉得欠你一个人情。”陈升崇拜的目光再次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宋卿时双腿交叠闲散的靠坐在沙发上,如鹰的眸子犀利如常。 长期位居高位使得他整个人气势越来越强,而今晚是周少有求于他,再者各方面 周少本就不及他,难免让他发虚。 所以,宋卿时利用了这一点。 输牌的是自己,但气势上却让周少以为他故意放水。 周少压根不敢去翻他最后那张牌。 “走吧,回…宋宅。”要不然老太太真要生气了。”宋卿时站起身捏了捏额。 “好勒。” 两人起身走出监控室。 在走出会所大厅时,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迎面走来,大家谁都没有在意,毕竟进出赌扬的客人什么样的都有。 就在经过宋卿时旁边时中年女人突然伸出手往他腹部撞去。 宋卿时警觉的往后退,一只手快速扣住中年女人的手腕,随着尖刀落地的脆响。 中年女人已经摔在了地上。 保镖立即上前扣住了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恶狠狠的咒骂着,“你们开赌扬的都不得好死,我老公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还不算。” “竟然把房子都卖了,外面欠了那么多钱,我和孩子怎么活?你们都该死。” 陈升反应过来立即追问,“宋爷,受伤了没?”说着手就要往他腹部探去。” 宋卿时推开他的手冲赌扬经理道,“把她交给警察局,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他可怜她的遭遇,但不会大发善心放过她。 “是,宋爷。”赌扬经理已经吓得冷汗冒出了额头。 直到目送宋爷坐上车,车子离开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回湖畔别墅。”宋卿时道。 陈升应了身又走走到后备箱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时爷才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途中给张姨去了电话,说半小时到家。 又给“御园”的医生打去电话,想让他回“湖畔别墅”待命,刚拨出去手机就被宋卿时给夺走便按了挂断。 “太晚了,刀口不深在腰侧,等会回去你看着缝个两针就好。”他淡淡道,随即拿过车载冰箱里的一瓶酒灌了进去。 陈升看了眼他腹部又搓搓自己的头发道,“宋爷,我一个大男人针都没拿过,你让我给你缝合,我… “缝不好你就….”剩下的话宋卿时没有说出口,但陈升已经觉得寒意阵阵了….. 湖畔花园,张姨早早就等在门口了。 车子刚停好,陈升就跳下车冲张姨喊,“去拿医药箱。” 张姨立马回身匆匆进屋。 待两人走进客厅,张姨已经手提医药箱站那等着了。 宋卿时把脱下的外套丢给陈升,解了衬衫扣子就坐在了沙发上。 他双腿大开靠在沙发背上,带着点倦意和懒散,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这点伤在宋卿时看来真就是破个口子的小事。 他能一己之力让黑白两道和军政处都忌惮自是有着过人之处。 站在权力顶端的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 陈升看到了他腰侧的伤口,抓耳挠腮,嘴里念着,“我不会缝呀,要不把陆展浩叫过来。” “别废话。”宋卿时掀了掀眼皮看他一眼。 张姨看一眼沙发上的人不敢近身,没得到宋爷的允许她是万万不敢上前的。 这时,陈升疾步走到张姨跟前拿过她手里的医药箱边走边念,“缝就缝,缝的不好以后吓到你老婆你可不要怪我。” 打开医药箱,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剪子纱布…陈升皱眉,犹豫一秒拿起了针。 宋卿时看着眼前这个傻子沉沉开口,语气忍耐道,“先清理伤口。” 陈升挠挠头放下针,在医药箱一阵翻找后抬头又问,“用哪个清理伤口?” 宋卿时深吸一口气,对着陈升勾了勾手指,陈升不明所以往他跟前凑。 然后,随着宋卿时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他发出一声惨叫后就退到两米远不敢上前。 “宋爷…别动…别动怒…小心扯到伤口。”陈升一副又怕又担心的样子。 这时,宋卿时突然转头看向张姨,张姨吓得连连摆手道,“对不起沈先生,我…我也不会。” 天哪,我的工作是不是不保了。 张姨有点担心的想。 眼见宋爷眸色露出不耐张姨惊慌起来。 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道,“宋先生,有….有个人会缝合,不知道….” “赶紧让她过来,”陈升一听有人会立马出声。 “好,我去喊她下来。”张姨回了话匆匆上楼。 正在二楼的许慈正把被单被套换了下来,打算换新的。 “小慈啊,快跟我走,宋先生受伤了,你去帮忙缝一下,上次听李叔说他的伤口是你缝的吧。” 张姨边说边拉着她下楼,嘴里不忘解释,“宋先生就是别墅主人,待会你听他的就好。” “我…”许慈匆匆放下抱着的被单,被张姨拉着下楼。 一路被带到了楼下大厅,抬眼看清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她怔了怔。 “宋先生,许小姐会…会一点。”张姨紧张的开口。 见时先生一直盯着许慈看,又以为是生气眼前的人没有穿工作服。 急急解释道,“宋先生,您突然回来住,是我太急了,许慈还没来得及换工作服就被我拉来整理房间了。 “去换衣服再过来。”张姨小声在许慈耳边说。 “嗯。”许慈点头转身欲走。 “不用麻烦了,先处理伤口。”男人声音冷冽。 “你们先下去。” 张姨退了出去,陈升正欲走过来被宋卿时一个眼神喝退,乖乖出去了。 许慈眼神躲闪不敢多看,沙发上的男人衬衫扣子解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 “我不是专业的,缝的不是很好,你…可以吗?”许慈小声询问。 “没事。”男人淡淡回了两字。 “好。”许慈看一眼他腰侧那接近腹部处的伤口,便不再多话,蹲在茶几边把所需东西从医药箱里拿了出来。 “宋先生,你可以坐正一点吗?”许慈手里拿着碘伏又看了看慵懒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没说话但坐正了身子。 许慈走近他,说了句“我开始了”,便跪在他双腿中间开始清理伤口…… 两人离得很近,宋卿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不是任何香水的香味,更像某种草药的香味。 许慈用碘伏给他伤口消着毒,动作有序而轻柔。 伤口清理完她开始给他局部打麻药,或许因为紧张又或是害怕,她动作的手抖了一下,差点针都掉了。 男人看出她的害怕,伸手附在她手上,“别怕,我不吃人。” “对不起。”许慈抬头道歉。 宋卿时看着眼前仰着头,面露惊慌的少女,喉咙紧了紧。 许慈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微张红唇仰头看他的模样有多诱人。 好不容易麻药推了进去,附在她手上的大掌也松开了。 残留在她手上的温度却让她红了脸。 很快,她开始缝合,伤口不长,她强装镇定的快速完成了,期间大气不敢闯。 又见小腹处周围都沾染了血痕,她又拿出纱布打湿了开始给他擦拭。 宋卿时倒吸一口气,低头盯着跪在他胸前认真擦拭他腹部血痕的少女。 内心汹涌又热烈。 他俯视的视线能清楚看到此刻少女领口的沟……壑。 而此刻两人的姿势又禁忌又暧昧。 少女小小的头颅在他腹部忽上忽下….. 远远看着就好像少女跪在他腿间在给他…… 口…….他有些烦躁,想要做些什么。他伸出手想把她长发撩到耳后。 “我好了。”许慈突然开口便站了起来,宋卿时的手停在了半空。 “嗯,去吧。”宋卿时开口。 “好。”许慈应了声便转头往楼上走,她还得去铺床。 好一会,宋卿时起身往二楼走,走到卧室门口,眼睛往里一扫,一抹红色的身影就跃入了眼帘。 他神情舒展的斜倚在门框上,眼睛不眨的盯着卧室里正在铺床单的少女。 幽深的双眸充满掠夺。 见色起意也好,他此刻只想上…… 卧室的这张床实在太大了,许慈站在床尾去够被单。 因为实在隔的远她不得不脱了鞋爬了上去。 一只手撑着床,双膝跪在床上另一只手去够床单。 宋卿时看着这一幕喉咙干涩,眼眸沉了沉轻咳出声。 听到声音的许慈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了正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宋卿时来到她面前打断她的话,“多大了?”他俯身去够床单,长长的手一伸便拉了过来。 “嗯?….20。”她回答。 眉头却皱了皱,离得近了,眼前男人身上的酒味愈发强烈。 “有男朋友吗?”他问。 “没。”她边回答边继续铺床单,铺好后就站在床尾一侧看他,“我可以走了吗?” 男人顺势坐在床上,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点。” 许慈敬业的走近他,两人一步之距。 男人忽然长手一捞把她往床上带,她吓得“啊”一声。 宋卿时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他让自己一步步走到顶端就是为了可以随心所欲的。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他断不会放过。 “宋先生,您喝醉了…您放开我………… 她想起刚刚处理伤口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结合他现在的逾矩,她断定他喝多了。 男人突然吻住了她,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许慈快要怕死了,慌乱中就开始咬他。 男人皱眉放开了她,却仍盯着她水润的唇,表情意犹未尽。 “我没醉。”他低哑回答。 “那…那你受伤了…不能…” “我体力很好,等会你会知道的。” “没..没醉你也不能…..我喊人了。”她双手抵在他胸膛警告他。 “喊吧,如果你想被围观的话。”男人低沉出声,酒气喷洒在她脸上,让人晕乎乎的。 “你———”许慈气结,努力好话劝慰,“宋先生,您喝醉了,您醒来会后悔的,您身份尊贵,您金枝玉叶,您———” “呵——,他低低轻笑打断了她的话,“语文学得挺好呀,成语一套一套的。” 底下少女的脸变得愈发动人,他低声轻哄,“别怕。”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她的衣物,少女认命般的用手捂住眼睛。 此时的许慈乖的像一个宝宝,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放肆,其实她只是怕。 怕即使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救她,反倒弄出动静让人笑话了去。 她还有奶奶要照顾,她还不想死。 他看着身下的少女,小小一只,娇软诱人的让他恨不能揉进骨血。 但此时他不想放过她,他只想和她做。 许慈抿唇,眼泪直流,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疼的哭不出声。 他哑着嗓音轻声说:“不要怕我。” 少女细声细气的控诉,“宋先生,你这样不对,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他瞬间怒气上涌,听闻她说出口的“嫁人。” 他气闷,动作更,甚。 他也能感到少女的不适,可是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并不知道如何减轻她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慈听着男人均匀的呼吸,确定他睡着之后就轻轻坐起身来。 “唔…..嗯…好疼…”动作再轻她都能感觉到身体的疼。 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裙子穿上她提着鞋掂起脚走出门去。 路过楼下大厅看了眼墙上的钟5点了。 第4章 大义灭亲啊 她挂了急诊,接诊的女医生看着很温和也很年轻。她不免生出些自卑来,为这难堪的处境 “哪里不舒服?”医生问,眼睛不免多看了几眼,心里暗忖真漂亮。 “就是….下身疼想拿点药。”许慈目光躲闪又有点难以启齿。 “去那边床上躺着,我给你看看。”女医生微笑的宽慰,“不用害怕”。 许慈咬唇像做出重大决定般走到床上躺好,女医生随即过来给她检查。 过了一会,女医生检查完后神情严肃起来。 许慈坐在了女医生对面,女医生正拿着笔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 “宋医生,来了一个病人需要你过去一下。”门口突然传来另一个医生的声音。 “你等我一下?”宋梦雨起身走到门口和那医生附耳低语了一句,那医生神色变了变就走了。 宋梦雨重新坐回她对面问,“你….需要帮助吗?” 许慈红了脸,尴尬又羞耻。 “不….不需要。” “你不要害怕,我知道很多病人都会有顾虑,但是,不是你的错,很多被————” “对不起医生,你帮我开点药好吗?”许慈打断医生的话。她只想赶快拿好药再找个地方躲起来。 宋梦雨看着眼前小小弱弱的女孩子生出一股巨大的正义感来。 “你不要怕,警察会保护你的,相信我好吗?”宋梦雨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试图让她相信。 心里却免不了感叹一句,“如果美貌没有权利的保护简直就是灾难。” 许慈更害怕了,想抽手却抽不开。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眼前的医生又不让她走,她又觉得医生是好心却被自己拂了意。 “医生,我没事,你给我开点药好吗?”她语气又弱又坚定。 宋梦雨安慰,“小姑娘你不要害怕,现在是法制社会,真的你要相信————” “谁报的警?”突然冒出的男音打断了医生的话,许慈被吓得转头望去。 “我。”宋梦雨抬手起身。 然后。 许慈被带回了警察局,她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坐着,脸上一会红一会白。 她又痛又饿又难堪。 宋梦雨一直在警局待着,带着一种竭力挽救落难少女的使命。 ————————— 宋卿时醒来已经是9点了。 脑袋有点沉。 许是喝酒后遗症。 腰侧伤口因为他剧烈的双人运动而渗出的血都已经干了,昨晚的小人儿已经没了踪影,他脸色有点不悦。 掀被下床瞥到雪白床单上的斑斑血迹,神色不免缓和开来。 他昨晚要她要的有点凶,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偌大的房间还存留着似有似无的靡靡之味。 刚刚开了荤的他本来就食髓知味,回想起手掌抚过她细腻柔滑的肌肤时,下身又开始滚烫起来。 起身下楼时陈升早已等候在了客厅。 还有医生正等在那里。 “宋爷早。”陈升狗腿的上前,脸上探究之意明显。 “把她号码发我。”宋卿时开口,坐在沙发上,一旁的医生迅速过来给他查看伤口。 狐疑的看了眼宋爷胸口处的一道道抓痕,疑惑的又看了眼陈升。 陈升笑得讪讪,内心我操,宋爷厉害啊。 “好,刚刚奶奶电话过来了,让你中午回宋宅吃饭。” 陈升拿出手机把许慈的号码给他发了过去。 宋卿时收到后直接拨了过去,电话一直到挂断也没人接。 他蹙眉继续拨过去。 电话在快挂断时终于被接通,传来一句细细的,“喂。” “在哪?”他问。 “…….”许慈突的听到男人的声音吓了一跳,握着电话说不出话来。 “你是机主的什么人?民警见状拿过她的手机说道。 那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宋卿时一怔,随即厉声反问,“你是谁?” “这里是西城派出所………”那头的民警听到男人凌厉的声音语调不免放轻。 宋卿时起了身,“去西城派出所。” 陈升车子开的飞起,只因副驾驶上男人沉沉的一句快点。 15分钟后车开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和局长早就等在了门口,见他下车立刻迎了上来,恭恭敬敬的领着他们往里面走。 此时的宋梦雨还在一旁和民警说,“警察叔叔,刚刚那个打电话过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看把她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随即她转头看了看坐在宽大椅子上的许慈,心里不免替她难过。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却遇到这样的事情。 此时的许慈觉得难堪极了,为这超出她预想的现状。 她手里紧紧抓着病历本,想回家。 而且,她现在真的好不舒服,被折腾了一夜,她现在又怕又饿。眼睛通红的坐着,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 宋卿时在局长的带领下进了一间审讯室。 宋梦雨完全不知道危险的降临,还在那和民警说,“你们一定不要姑息坏人啊,想想如果你家这么漂亮的妹妹被…….” “许小姐,你家人来接你了。”一个民警突然开门朝许慈说道。 许慈愣了愣,抬头的瞬间就看到男人那张略带不悦的脸。 她心抖的一惊,是怪她惹麻烦了吗?还是嫌她丢人了? 她好烦啊,她只想回家。 “哥….你…你….”宋梦雨转头的瞬间除了那声叫出来的哥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宋卿时看到妹妹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原来要把他送局子的是自己亲妹妹啊。 路上的时候已经有人把事情大概给讲了一遍。 他气笑。 他大步走到许慈面前,朝她伸出手。 她看起来很疲倦,面色凝重又苍白,病怏怏的。 看到她这副模样原本起来见不到她人的不快不免就消了些。 许慈已经站了起来,有点慌有点怕,摇了摇头。 宋卿时看了眼她死死抓着的病历本的手,大手伸过去夺了过来。 翻开第一页就看到诊断结果那栏写着,“处女膜破裂,下体严重撕裂。” 他目光沉了沉,再次看向她的时候不免生出怜惜之色。 主动牵起她的手,声音又低又轻的说,“回家。” 宋梦雨一副见鬼的表情眼睁睁看着亲哥牵着女孩的手走了出去。 那个人前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哥哥耶,居然会这么温柔的对着一个女孩说话。 她还在巨大的震惊中,脑子里都是问号。 然后陈升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戏谑的朝她道,“宋小姐厉害啊,居然想把你哥给送进去,你牛,随即朝她竖起大拇指。 宋梦雨整个人处于极度混乱中。 他的哥哥可是不近女色、生性寡淡的稳重男人啊,刚刚那低声哄人的样子可真是———帅啊。 她看着哥哥牵着少女的背影嘀咕道,“果然啊,顶级的美丽自然会有顶级的权力庇护。” 两人坐在车上,许慈背脊挺直坐在副驾,一看就是很不自在。 宋卿时这会倒是面色柔和,不知道是因为有过肌肤之亲,或是因为弄伤了她。 她鼻子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怎么。 这让他有种罪恶感,觉得自己是欺负了小白兔的大灰狼。 “很疼吗?”他看着她语气很轻。 许慈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像是一鼓作气张口问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男人不答反问,似笑非笑。 “我不知道。”她回答完便转头不再看他。 有点气恼自己的蠢。 这时宋卿时的电话响了,是陆展浩。 他接了起来,“有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道,“你不在湖畔别墅?” “嗯,在外面。” “在哪,我过来找你,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露露,她一直惦着你呢? “改天吧。”他看了眼一直低头在发信息的女人。 许慈觉得好烦,这个人从7点就一直给她发信息,从最初的“好言相劝”到现在的不行也得行。 总而言之就是必须给对方移植骨髓。 “也行……还有就是露露配型的事,你得帮忙盯着点,那人现在在你别墅工作,叫许慈。”陆展浩继续说着。 宋卿时听到这个名字抬头又看了看许慈,她依旧低头对着手机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