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他又凶又黏人》 第159章 站台剪彩给这么高的出场费? 日子在新车的喜悦和日常的忙碌中又滑过了半个月。黑色“猛兽”的存在感极强,不仅成了他们出行的代步工具,偶尔停在拳馆外,也能引来小学员们艳羡的目光和偷偷的抚摸。巴差精心挑选的车载香薰散发着清冽的雪松味,和他汶身上的气息奇异地融合,成了车厢里专属的味道。 广告拍摄和采访邀约依旧不断,但威罗把控得很好,没有让商业活动过度侵占训练时间。巴差的账本数字稳步增长,独栋别墅的首付目标越来越近,两人私下里甚至开始研究起了装修杂志和家具图册,巴差对智能家居设备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而他汶则更关注训练区域的安全性和实用性。 这天下午,刚从驾校完成最后一节复习课回来,威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点罕见的犹豫。 “有个……有点特别的邀请。”威罗在电话里说,“曼谷新开了一家顶级私人健身会所,定位很高端,主打‘全方位精英健康管理’。他们开业庆典,想请你们俩去站个台,露个脸,剪个彩,可能再配合拍几张宣传照。给的出场费……”他报出一个数字,高得连巴差都吸了口凉气。 “这么高?”巴差惊讶,“只是站台剪彩?” “对,时间不长,就开业当天晚上两三个小时。但他们要求挺高,要确保你们‘状态最佳’,而且……希望你们能以‘伴侣’的身份出席,作为他们‘关注精英家庭健康生活’理念的一部分。”威罗顿了顿,“我查了一下这个会所的背景,投资方来头不小,看起来是正经做高端健身和健康管理的,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场所。但毕竟涉及这种‘私人会所’,而且点名要你们以伴侣身份……我有点拿不准,所以先问问你们的意思。” 他汶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对“会所”这个词本能地带有警惕,尤其是还要和巴差以“伴侣”身份公开出现在那种场合。钱再多,如果涉及任何可能损害巴差名誉或者让他不舒服的因素,他都不会考虑。 巴差也谨慎起来。他明白威罗的顾虑。他们的名声得来不易,是擂台上一次次拼杀换来的,绝不能用在任何可能模糊不清或者有风险的地方。 “威罗哥,你觉得……这会所正规吗?除了健身,有没有其他……嗯,特殊的‘服务’?”巴差问得直接。 “从明面上的资料和宣传看,是正规的高端健身、SPA、营养咨询一体化。但私人会所这种东西,水可能比较深,光看资料很难百分之百确定。”威罗实话实说,“所以我才犹豫。钱确实诱人,但万一有点什么,对你们形象是毁灭性的。”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 “去看看。”他汶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看看?”威罗和巴差都愣了一下。 “嗯。亲眼看看。”他汶说,“如果正规,钱多,可以去。不正规,就不去。” 巴差明白了他的意思。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不如亲自去实地考察一下。但问题来了——以他们现在这张脸,尤其是他汶这张极具辨识度的“死神”脸孔,还有巴差这张在体育圈和部分大众视野里也算熟悉的面孔,大摇大摆地去一家还没开业的私人会所“考察”,恐怕刚进门就会被认出来,什么都看不真切。 “可是我们怎么去?肯定会被认出来啊。”巴差说出顾虑。 他汶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思索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落在巴差平时摆弄的那些瓶瓶罐罐上,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变一下。”他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决定了的果断。 “变?怎么变?”巴差疑惑。 他汶没解释,只是拿起手机,开始搜索。几分钟后,他把屏幕转向巴差和电话那头的威罗。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家位于老城区、评价不错的“角色扮演与特效化妆体验小店”,承接各种cosplay妆造、派对造型,也提供简单的“改头换面”服务,让顾客体验不同形象。 “这里。”他汶指着小店的信息,“让他们帮忙。变成别人,去看。” 巴差和威罗都明白了他的计划。化妆,改变形象,伪装成普通人去那家会所附近转转,甚至想办法进去看看内部环境和氛围。 “这……能行吗?”巴差有些犹豫,又有点跃跃欲试的刺激感。 “试试。”他汶说。他讨厌不确定性,这个方法虽然有点麻烦,但能最大程度降低风险。 威罗也觉得这主意虽然大胆,但未尝不可。“那家会所还在最后装修阶段,但部分区域已经开放给潜在会员预约参观了。我可以想办法弄两个临时参观名额,用假身份。化妆如果能骗过人,应该能进去看看大致情况。”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威罗去联系会所和化妆店,他汶和巴差则开始琢磨要变成什么样子。 几天后,一个普通的下午,两人按照预约,来到了那家隐藏在小巷深处的“幻影工坊”化妆店。店面不大,但里面琳琅满目,挂满了各种服饰、假发、道具,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和发胶的味道。店主是个扎着脏辫、穿着夸张的年轻女孩,叫阿雅,看到他们进来,眼睛先是瞪大,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的天!是……是他汶选手和巴差选手?!”阿雅压低声音惊呼,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是你们的粉丝!伦披尼决赛太精彩了!” 巴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礼貌地道谢。他汶则只是微微颔首。 威罗已经提前跟阿雅沟通了大概需求。阿雅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眼神里闪烁着专业和兴奋的光芒。 “想要什么样的感觉?大变活人?还是只是稍微调整不被熟人认出?”阿雅问。 他汶言简意赅:“认不出。去高级地方。” 阿雅会意,目光在他们俩脸上来回打量,脑子里飞快构思。“他汶选手的话……五官太立体,气场太强,单纯靠化妆改变有限。可以试试加点胡子,改变眉形,把肤色化得更深更粗糙一点,弄个不同的发型……整体往更粗犷、更沧桑的方向走,像个经常在户外工作的,或者……保镖?” 她转向巴差,眼睛更亮了:“巴差选手的话……皮肤好,五官精致,可塑性很强!想不想挑战点不一样的?比如……变个风格?欧美风?或者……”她狡黠地眨眨眼,“试试女装?绝对没人能认出来!” “女装?”巴差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下意识地看向他汶。 他汶也愣了一下,眉头蹙起。让巴差扮成女人? 阿雅赶紧解释:“不是那种夸张的变装秀啦!是现在很流行的中性风或者无性别穿搭,稍微用化妆技巧柔和一下面部线条,换个发型和穿衣风格,就能达到‘模糊性别’的效果,走在街上绝对回头率高,但没人会想到是拳王巴差!而且,你们两个如果一起行动,一个粗犷大叔,一个精致‘女士’,反差巨大,反而更不容易让人联想到你们本人哦!” 这个说法似乎有点道理。而且,巴差心里那点恶作剧和尝试新事物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他再次看向他汶,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期待。 于是,改造开始。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特工B和特工T的伪装 他汶看着巴差亮起来的眼睛,又想了想阿雅的话。如果巴差扮成女人……能彻底改变形象,安全系数似乎更高。只是…… “试试。”他最终点头,但补充了一句,“不能太……过分。” “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美得自然又不失特色!”阿雅兴奋地搓手。 他汶先被按在椅子上。阿雅先修整了他的眉形,让原本锋利的剑眉稍微平缓了一点。然后用深色粉底和修容,在他脸颊、下颌、眼眶周围制造出更深的阴影和粗糙感,仿佛经年风吹日晒。贴上精心修剪过的、贴合肤色的短络腮胡和一点上唇胡须。发型被喷上发胶,抓成略显凌乱、带着湿感的背头,两侧剃短的部分用临时染色喷雾弄成了灰白色调。最后换上一身质地不错但款式低调的深灰色POLO衫和卡其裤,脚上是一双皮质休闲鞋。 当他汶再次站到镜子前时,连自己都有一瞬间的恍惚。镜子里的人,眉眼依稀是他的轮廓,但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个略带风霜、沉默寡言、似乎从事某种体力或安保工作的中年男人,眼神里的锐利被刻意收敛,但深藏在眼底的警觉依旧存在。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近距离仔细观察,很难立刻认出这就是擂台上杀气腾腾的“死神”。 “完美!”阿雅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接下来是巴差选手!” 巴差坐到了化妆镜前。阿雅先帮他戴上了一顶及肩的深栗色长假发,发尾微卷,质感很好。然后开始在他脸上施展魔法。粉底液选择了比巴差本身肤色稍白一个色号的,营造出更无暇的瓷肌感。眉毛被修得更加纤细柔和,用眉粉淡淡填充。眼妆是重点,用大地色眼影铺满眼窝,眼线细致地拉长眼尾,刷上纤长卷翘的睫毛膏,瞬间放大了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增添了几分妩媚。腮红扫在颧骨,唇膏选了温柔的豆沙色。最后,阿雅用阴影和高光,极其轻微地调整了巴差的鼻梁和下巴线条,让整张脸在保留原本精致底子的同时,更偏向柔美的女性化特征。 妆容完成,阿雅又拿出几套衣服让巴差选。最终选定了一套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搭配高腰黑色西装裤,外搭一件裁剪利落的浅咖色长款风衣。鞋子是一双低跟的乐福鞋。这套打扮简约、干练,带着一种知性又清冷的美感,恰好中和了巴差容貌上的柔美,不会显得过于甜腻或夸张。 当巴差从更衣间走出来,站到他汶面前时——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汶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刹那彻底停滞。 镜子里的人,还是他的巴差。那双眼睛依旧清澈琉璃,鼻梁秀挺,嘴唇柔软。但假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地凸显出五官的每一分优点,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点点锁骨。米白与浅咖的色调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剔透,长款风衣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他站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角,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抬眼看向他汶时,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了少年清纯与女性柔媚的奇异美感。 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女装,而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干净又迷人的美丽。像月光下悄然绽放的优昙,清冷,脆弱,又带着不容亵渎的光辉。 他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擂动起来,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一股极其陌生又极其强烈的热流,从心脏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他指尖发麻,喉咙干涩得发疼。他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无法从巴差身上移开分毫,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惊艳,有难以置信,更有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滚烫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恐慌的保护欲。 这样子的巴差,太美了。美得让他心慌,美得让他想立刻把人藏起来,锁进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那个达纳蓬! “怎……怎么样?”巴差被他汶那仿佛要把他烧穿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泛起红晕,声音也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是不是……很奇怪?” 他汶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猛地别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胸腔里的悸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阿雅在旁边捂着嘴偷笑,显然对他汶的反应非常满意。“怎么样?他汶先生,还认得出这是你的巴差吗?” 他汶转过头,再次看向巴差,这次眼神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依旧深沉得可怕。他摇了摇头,声音嘶哑:“……认不出。” 何止认不出。是根本不敢认。 “那就好!”阿雅拍拍手,“两位现在可以出发了!记住,尽量少说话,走路姿势和习惯性小动作也注意一下。他汶先生,你现在是‘阿南’,巴差先生,你是‘诺伊’。”她递给威罗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是口红跟粉饼啦,方便巴差补妆, 他汶接过,看也没看就塞进口袋,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巴差身上。他走过去,很自然地伸出手。 巴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指尖微凉。 他汶握紧,力道很大,像是要通过这种接触来确认什么。然后,他拉着巴差,转身,大步走出了化妆店,仿佛多停留一秒,巴差这副模样就会被更多人看去。 身后传来阿雅压低声音的兴奋叮嘱:“玩得开心哦!注意安全!” 走出小巷,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汶停下脚步,侧身,下意识地想用身体为巴差遮挡阳光,手也抬起来,想帮他拢一拢被风吹乱的假发——随即意识到这动作过于亲密和熟悉,可能会暴露,又硬生生停住,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巴差也有些不适应,假发、妆容、女装,还有高跟鞋,都让他行动有些别扭。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学着记忆里萍姨走路的样子,稍微放慢脚步,挺直背脊。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回头率果然不低。一个看起来粗犷沉默的“保镖”型男人,带着一位容貌出色、气质清冷的“女伴”,确实引人注目,但没人将这对组合与擂台上叱咤风云的两位拳王联系起来。 他汶的心,却始终悬着。握着巴差的手,掌心微微出汗。他一半的注意力在观察周围环境,寻找那家会所的位置,另一半的注意力,却全在身旁这个“陌生”又无比熟悉的美丽身影上。 伪装,似乎成功了。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特工B和特工T 午后的街道,人流不算密集。他汶和巴差并肩走着,看似随意,实则他汶的每一条神经都紧绷着。巴差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那力道大得让巴差有些不适,但他能理解他汶此刻的紧张——不仅仅是对任务,更是对他这副陌生模样的本能反应。 导航显示,那家名为“云巅”的私人健身会所位于曼谷新兴的一个高端商业区,一栋设计感十足的独立建筑内。外观低调而现代,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后隐约能看到绿植和流水造景,确实符合“高端健康管理”的定位。 两人走近,旋转门无声地滑开。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种克制的优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精油香氛。前台站着几位身着剪裁合体制服、笑容标准的接待人员。 看到他们进来,一位领班模样的年轻男子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快速扫过他汶粗犷的“保镖”装扮,又落在巴差精致美丽却神情冷淡的“女伴”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态度依旧专业而矜持。 “下午好,先生,女士。请问有预约吗?”领班微微躬身。 巴差按照威罗事先准备的“剧本”,从精致的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那条预约短信,用稍微压低、带着点冷淡疏离的嗓音说:“诺伊。预约了下午的参观。” 领班核对了一下平板上的信息,笑容加深:“是的,诺伊女士,阿南先生,欢迎来到‘云巅’。我是领班阿肯。请随我来,我先带二位参观一下我们的主要设施。” 两人跟在阿肯身后,穿行在宽敞明亮的空间中。健身区器材顶级,摆放有序;瑜伽室、普拉提室环境静谧;SPA区域私密性极好,只闻隐约的水声和舒缓音乐;营养咨询室则像高级诊所。一切都显得专业、高端、无可挑剔。偶有工作人员或少数提前体验的客人擦身而过,也都衣着体面,举止得体。 参观了一圈,阿肯将他们带到一处相对安静的休息区,奉上香槟。 “不知二位对我们‘云巅’的印象如何?是否有意向成为我们的创始会员?”阿肯适时地询问,目光主要落在看起来像是做主的“诺伊女士”身上。 巴差端起水杯,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看向阿肯,语气依旧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清冷:“环境和服务,看起来确实不错。不过,阿肯先生,我和我的……朋友,”他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旁边沉默如山、眼神锐利的他汶,“平时工作压力很大,来健身放松是一方面,有时候也想……找点更特别的方式,一起放松一下,增进感情。” 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暗示,眼神却依旧清澈,仿佛只是在谈论一种寻常的休闲方式。 阿肯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了然,又或者是一种专业的评估。他微微欠身,声音压低了些,显得更加谨慎:“诺伊女士,请放心,‘云巅’致力于为尊贵的会员提供最全面、最私密的健康与休闲体验。我们所有的服务,都建立在合法、合规、尊重会员隐私的基础之上。如果您和您的朋友有特定需求,我们可以在会员专属的娱乐区域,提供顶级的影音设备、私人酒廊等服务,确保您二位能享受不受打扰的二人时光。”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正规”,又暗示了有更私密、更“特别”的空间。 他汶在旁边听着,拳头在桌下微微握紧。这领班的态度,不像是在介绍色情服务,更像是在强调高端私密性。但还不够。 巴差似乎对阿肯的回答并不完全满意,他微微蹙眉,声音更轻,带着点试探:“只是……影音和酒廊吗?我和阿南,有时候喜欢热闹一点,或者……多认识些有趣的朋友,一起玩。不知道‘云巅’有没有这样的……渠道?” 这是更露骨的试探了。如果这会所真有什么灰色地带,面对这样一位看起来财力雄厚、要求“特别”的“女客”,领班应该会给出更明确的暗示。 阿肯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但依旧保持礼貌:“诺伊女士,我必须再次向您强调,‘云巅’是一家合法注册、专注于高端健康管理的私人会所。我们不提供,也绝不允许任何违反法律和道德的服务。如果您是希望拓展社交圈,我们定期会举办一些高端的会员沙龙或主题活动,届时会有许多志趣相投的精英人士参加。但‘一起玩’这样的概念,在我们这里,仅限于健康、积极的休闲互动范畴。”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坦荡,看不出丝毫心虚或掩饰。 巴差和他汶交换了一个眼神。从领班的反应看,这会所至少在明面上,确实是“正规”的。那些关于“特殊服务”的传闻,要么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要么就是藏得极深,连领班这个级别都不清楚,或者不敢触碰。 巴差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望和释然混杂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原来如此。看来是我想多了。抱歉,阿肯先生,我只是听说了一些……传闻,想确认一下。既然是正规会所,那我和阿南就放心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汶也适时地,用他那经过伪装的、略显沙哑的嗓音开口,语气生硬:“安全最重要。” 阿肯似乎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变得轻松:“感谢二位的理解。安全与隐私,确实是我们最重视的。那么,二位今天还想体验一下我们的其他设施吗?或者,是否需要一间私密的包厢稍作休息?我们的KTV包厢隔音和音响效果都是一流的。” 既然暂时排除了“不正规”的嫌疑,又拿到了不错的出场费报价,两人觉得此行目的基本达到。但为了不显得突兀,也为了更深入感受一下会所的内部氛围,巴差点点头:“那就麻烦安排一个安静点的包厢吧,我和阿南想唱会儿歌,放松一下。” “好的,请随我来。”阿肯引着他们,走向另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隔音极好的包厢门。 阿肯为他们打开了一间中型包厢。内部装修奢华舒适,巨大的环形沙发,顶级音响设备,绚丽的灯光系统,还有一个配套的小型吧台。确实很适合“私人享受”。 “二位请自便。有任何需要,按铃即可。酒水单在桌上。”阿肯欠身退出,关上了门。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巴差立刻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扯了扯衬衫领口:“天啊,好紧张……装有钱的挑剔女人真累。” 他汶则第一时间检查了整个包厢,确认没有明显的监控设备,才走到巴差身边坐下。他依旧紧盯着巴差的脸,眼神复杂。即使知道这是伪装,眼前这张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还是让他心跳失序。 “他汶,你觉得怎么样?”巴差转过头问他,假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领班,不像说谎。”他汶沉声说,目光却无法从巴差被口红润泽的嘴唇上移开。 “嗯,我也觉得。至少明面上是干净的。”巴差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但是威罗哥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这种地方,水太深了。万一……他们只是对普通会员这样,对真正的‘贵宾’有另一套呢?” 这也是他汶担心的。仅仅通过一个领班和公开区域的参观,无法触及核心。 “那……我们唱会儿歌?反正钱都花了。”巴差提议,试图缓和一下紧绷的气氛。他走到点歌台前,开始浏览歌单。 他汶没反对。他走到吧台边,倒了杯水,靠在墙上,目光依旧追随着巴差。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忙碌,一种奇异的感觉弥漫心头。 巴差点了一首经典的泰文情歌,旋律舒缓。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他的声音原本就清澈,此刻稍微放柔,透过音响传出来,竟然别有一番韵味,少了平时的清朗,多了几分温柔缱绻。他唱得很投入,微闭着眼,长长的假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他汶靠在墙上,静静地听着。水流过干涩的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簇被眼前景象点燃的、陌生的火焰。这样的巴差,陌生,却又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第一次发现,听巴差唱歌,是一件如此……令人心神动摇的事。 一首歌还没唱完,包厢的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 两人俱是一凛。巴差立刻停下,看向他汶。他汶放下水杯,走到门边,沉声问:“谁?” “您好,先生。我是会所的经理,姓林。听说诺伊女士和阿南先生对我们的服务有些特别的疑问,阿肯可能没能完全理解二位的需求,我特意过来了解一下。”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温和有礼的声音。 经理?他汶和巴差对视一眼。领班刚走没多久,经理就来了?是领班汇报了情况,还是……另有原因? 他汶看了一眼巴差,巴差深吸一口气,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门。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遭了…… 他汶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男人,正是林经理。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快速扫过他汶,然后落在房间内的巴差身上,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和评估。 “打扰了。”林经理走进来,顺手关上门,态度比领班阿肯更加从容,也似乎……更懂得察言观色。“刚才阿肯向我汇报,说诺伊女士似乎对我们会所能提供的‘娱乐’方式有些疑虑。我想,可能是他没能准确领会女士的意思。” 巴差心里一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又带着点挑剔的神情,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林经理是吧?阿肯先生强调你们这里是‘正规会所’,这很好。但我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健身和唱歌。我和阿南,”他指了指他汶,“喜欢更……刺激一点,更有趣一点的玩法。钱不是问题。” 他汶配合地走到巴差身后站着,双手抱胸,一副忠心保镖兼“伴侣”的模样,眼神警惕地盯着林经理。 林经理的笑容深了些,他走到吧台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仿佛在斟酌措辞。“诺伊女士果然快人快语。‘云巅’的宗旨,是为最尊贵的客人提供最顶级的、全方位的体验。有些服务,确实不适合对所有人开放,需要一定的……门槛和谨慎。” 他顿了顿,观察着巴差的反应:“如果二位确实有兴趣,并且愿意承担相应的费用,我们确实可以安排一些……更私密、更独特的社交机会。让二位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参与一些平时接触不到的‘游戏’。当然,一切都建立在绝对自愿和保密的基础上。” 这话就说得非常明白了。有隐藏服务,但需要更多钱,而且不是人人能进。 巴差的心沉了沉。果然。他脸上却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哦?听起来不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游戏’?费用又是多少?” 林经理报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然后补充道:“这只是入场资格。具体的‘游戏’内容和形式,每次都不一样,由当天的‘主人’决定。但保证会让二位觉得物超所值,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乐趣。” “主人?”巴差挑眉。 “是的。我们顶楼有一个特殊的会员区域,只对极少数经过筛选的客人开放。那里的活动,由几位核心会员轮流主持。今晚,恰好有一位‘主人’在,如果二位现在有兴趣,我可以带你们上去看看环境。当然,是否参与,完全由二位决定。”林经理的语气带着一种诱人的蛊惑。 顶楼?特殊区域?核心会员?主人? 他汶和巴差的心都提了起来。这恐怕才是这会所真正的“核心”。去,还是不去?风险极大,但也是探查真相的最好机会。 巴差看向他汶,用眼神询问。他汶的眉头紧锁,眼神里写满了不赞同。太危险了。但巴差的眼神里,除了紧张,还有一丝坚定。来都来了,如果这就是真相,他们必须亲眼确认。 最终,他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他会在,他会保护好他。 巴差转回头,对林经理露出一个带着点慵懒和期待的笑容:“听起来很有趣。那就麻烦林经理,带我们去‘见识’一下吧。” 林经理似乎对“诺伊女士”的爽快很满意:“好的,请二位随我来。为了保持顶楼区域的绝对私密,我们需要走专用通道。” 他领着他们走出包厢,没有返回大厅,而是走向走廊深处一扇不起眼的、像是设备间的小门。林经理用一张特殊的门禁卡刷开,里面是一部需要指纹和密码才能启动的小型专用电梯。 电梯上行,速度很快,几乎听不到声音。数字跳动,最终停在顶楼。 电梯门无声滑开。眼前的景象,与楼下那种明亮奢华的健康风格截然不同。 光线昏暗而暧昧,以深红、鎏金和黑色为主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更挑逗的香氛。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而富有暗示性的艺术品。隐约能听到某个房间里传来的靡靡音乐和模糊的笑语声。 这里的气氛,奢靡,隐秘,充满了一种不言而喻的堕落感。 林经理引着他们走向一个双开的大门,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体型健硕、面无表情的守卫。林经理对他们点了点头,守卫推开了沉重的门。 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挑高惊人的大厅,设计得像一个私密的顶级夜店与沙龙结合体。中央是一个小型舞池,环绕着舒适的卡座和私密性更高的半封闭包厢。此刻人并不多,大约二三十人,男女都有,衣着光鲜,举止却带着一种放纵和随意。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跳舞,有的则半躺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侍者穿梭其间,托盘上不是香槟,就是颜色诱人的特调鸡尾酒。 林经理低声道:“二位可以随便看看,感受一下气氛。稍后,‘主人’可能会露面。如果想提前离开,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便退到了一边,仿佛融入了阴影中。 他汶和巴差站在门口,目光迅速扫过全场。心跳如擂鼓。这里的一切,都印证了他们最坏的猜测。这绝不是什么“健康管理”会所。 巴差努力维持着镇定,挽住了他汶的胳膊,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们……稍微转转,看看情况就走。” 他汶点头,手臂肌肉紧绷,全身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猛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构成威胁的人。 他们刚往里面走了几步,试图找一个不那么显眼的角落观察,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不远处的一个半开放式包厢里传来: “哦?今晚有新的朋友加入?林经理,不介绍一下吗?” 他汶和巴差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冻结。 那个声音,优雅,从容,带着他们绝对不愿在此刻听到的熟悉感。 两人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那个包厢里,达纳蓬正端着一杯红酒,斜倚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嘴角噙着他那惯有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他们这边。 他汶和巴差的心脏猛地一沉。 糟了。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坏透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是心脏漏跳了一拍的瞬间。 昏暗暧昧的光线下,达纳蓬的身影在奢华的包厢背景里,像一头慵懒却危险的狮子。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更深处,一丝玩味的、猎人看着猎物踏入陷阱的愉悦。 他汶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到满月的弓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向前半步,将巴差完全挡在自己身后,尽管此刻的巴差顶着“诺伊”的妆容和假发,但他本能的第一反应依旧是保护。伪装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冰冷锐利的光芒几乎要穿透那层修饰,直射向达纳蓬。 巴差也僵住了,挽着他汶胳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冰凉。达纳蓬怎么会在这里?他刚才那句话……是认出来了?还是仅仅是对“新客人”的例行问候?但那种语气,那种眼神…… 林经理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到了一边,垂手而立,仿佛只是一个背景板。 达纳蓬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殷红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诱人的痕迹。他缓缓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出包厢,朝着他们走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靠近而变得更加凝滞,那些原本在低声谈笑或慵懒放松的客人们,目光若有若无地追随着他,带着敬畏或好奇。 他在距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先是落在他汶脸上,带着审视,随即又滑向被他汶护在身后的巴差。那眼神如同实质,掠过巴差精致的妆容,假发,风衣下纤细的身形,最后定格在那双即使化了妆、依旧清澈得惊人的眼睛上。 “真是令人惊喜的……变装。”达纳蓬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该称呼你‘诺伊女士’,还是……巴差?”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 他真的认出来了!而且,他连他们用了假名都知道! 他汶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猛兽被激怒时本能的声音。他放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若非理智尚存,若非此地环境不明,他几乎要立刻扑上去,撕碎眼前这张虚伪的笑脸。 巴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但长期在擂台上培养出的冷静让他没有立刻失态。他深吸一口气,从他汶身后微微探出身子,抬起头,迎向达纳蓬的目光,努力维持着“诺伊”那种冷淡疏离的语调,但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紧绷:“达纳蓬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想您可能认错人了。” “认错?”达纳蓬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仿佛在欣赏一个有趣的玩笑,“巴差,你确实很美,即使扮成女人,也美得……独树一帜。但这双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还有你身边这位,哪怕化了胡子,换了发型,那眼神,那身杀气……呵,整个泰拳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他汶,对吗?” 他不再掩饰,直接点破了他们的身份。甚至,他的目光在他汶和巴差之间转了转,笑容加深,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了然:“看来,二位对我们‘云巅’的服务,或者说,对我达纳蓬的业务,充满了好奇?担心我是开窑子的,会玷污了二位纯洁的名声和……婚姻?”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嘲弄般的强调。 他汶的忍耐几乎到了极限。达纳蓬话语里的轻佻和对巴差的觊觎,如同毒针,狠狠刺在他的神经上。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与达纳蓬面对面,眼神里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你想干什么?” 林经理和附近的守卫立刻肌肉紧绷,上前半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达纳蓬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从容不迫的微笑,仿佛对他汶的暴怒毫不在意。“别紧张,他汶。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擂台。我今天请你们来,也不是为了打架。”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巴差脸上,那眼神不再掩饰其中的欣赏和一种更深的、混合着占有欲的算计,“我只是想,和二位好好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巴差斩钉截铁地说,挽着他汶胳膊的手紧了紧,拉着他后退一步,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关于你们的未来,也没什么好谈的吗?”达纳蓬的声音不高,却像有魔力一般,让两人的脚步顿住。“比如,为什么你们前脚刚拒绝了我对你们‘婚姻’的‘祝贺’,后脚就乔装打扮,跑到我的地盘来‘考察’?不就是心里没底,既想要那笔丰厚的站台费,又怕我这‘会所’不干净,毁了你们来之不易的名声和……感情?” 他精准地说出了他们的顾虑。 “是又如何?”巴差冷声道,“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了。这里确实不像表面那么‘健康’。我们可以明确告诉你,那个站台邀请,我们拒绝。” “拒绝?”达纳蓬轻轻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因为这里不符合你们‘纯洁战士’的形象?巴差,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个世界,尤其是站在你们现在这个位置,光靠拳头和汗水,是走不远的。需要资源,需要人脉,需要……像我这样的朋友。” “朋友?”他汶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你?” “当然。”达纳蓬坦然承认,“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觉得我虚伪,贪婪,甚至……对巴差你有非分之想。”他说得如此直白,反而让巴差微微一怔。“我不否认。巴差,你值得最好的。美丽,坚韧,聪明,还有巨大的商业价值。他汶,你很强,是顶级的战士,但你也仅限于此。你能给他什么?一场又一场的搏命,满身的伤痕,和一个不确定的、可能随时因为伤病而终结的未来?”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他汶的眼神越来越冷,如同万载寒冰。 达纳蓬却不在意,继续缓缓说道:“而我,能给他的,是金钱,是权势,是你们拍再多广告也未必能轻易获得的资源和人脉。能让你们不必再为了一栋房子的首付精打细算,能让你们的名字出现在更顶级的场合,能让你们的‘故事’被包装得更加完美,价值倍增。”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终定格在巴差脸上,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我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法律上,你们是一体的。我不介意。我甚至……可以加入你们。不是取代他汶,而是作为一个……‘伙伴’。一个能提供你们所需一切的伙伴。我们可以签协议,明确权利义务。巴差,你不需要离开他汶,你只需要……接受我的帮助,和我分享你的光芒。这很公平,不是吗?” 这番话说出来,连周围隐约的音乐声都仿佛消失了。空气死寂得可怕。 他汶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加入他们?分享巴差?这头该死的狮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这种话!他将巴差当成了什么?可以交易、可以分享的物品?! 巴差也被这番无耻又直白的话震得脸色发白,浑身发冷。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达纳蓬这种人眼里,他们这些从底层爬上来的拳手,哪怕取得了再高的荣誉,也不过是可供评估、交易甚至“收藏”的物件。所谓的欣赏和爱慕,背后全是赤裸裸的算计和占有欲。 他抬起头,琉璃般的眼睛直视达纳蓬,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或伪装,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拒绝:“达纳蓬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他汶,我们的一切,包括我们的未来,都是我们自己用拳头和汗水打出来的。我们不需要你的‘加入’,更不需要你所谓的‘帮助’和‘分享’。我们的家,很小,只容得下我们两个人。你的钱,你的权势,你的资源……我们没兴趣,也不稀罕。” 他的声音清晰,坚定,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达纳蓬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幽深,带着一丝被忤逆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惋惜。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巴差,你还是太年轻,太理想化了。你以为擂台上的风光能持续多久?五年?十年?泰拳是青春饭,更是玩命的游戏。谁知道哪一场比赛,一个意外,一个失误……”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汶身上那些可能存在的旧伤位置,“就会让你,或者他,永远地走下擂台,甚至……更糟。” 这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已经毫不掩饰。 “到那个时候,”达纳蓬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如同毒蛇吐信,“没有了光环,没有了收入,满身伤病,你们还能守住什么呢?你们现在规划的那个‘家’,那个需要精打细算首付的房子,还能是避风港吗?” 他汶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撞上达纳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达纳蓬身后的守卫立刻上前,气氛再次紧绷。 达纳蓬却抬手制止了他们。他看着他汶暴怒的眼睛,又看看巴差强作镇定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不会动他。我达纳蓬做事,从来不用那么低级的手段。”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你们无法回避的现实。拳手的职业生涯,是短暂的,是高风险的。而我能提供的保障,是长久的。” 他退后一步,拉开一点距离,仿佛要给对方思考的空间。“巴差,我给你时间考虑。不用急着答复我。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什么才是对你,对你们‘这个家’最好的选择。站台的邀请依然有效,钱,你们可以照拿。就算最后你还是拒绝我的‘提议’,我也不希望我们变成敌人。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不是吗?”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对着林经理微微颔首:“送两位贵客下去吧。从正门走,不必再走专用通道了。” 林经理立刻上前,恭敬地对巴差和他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汶死死地盯着达纳蓬的背影,胸膛依旧起伏不定,杀意未消。巴差用力拉了他的胳膊,低声道:“我们走。” 两人跟着林经理,穿过那奢靡又压抑的大厅,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注视下,走向来时的正门方向。这一次,没有人阻拦。 直到走出那栋建筑,重新站在下午略显刺眼的阳光下,呼吸到带着汽车尾气却无比“正常”的空气,巴差才觉得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稍微松动了一些。他依然挽着他汶的胳膊,但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他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握住巴差的肩膀,低头,急切地审视着他的脸,仿佛要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那双化着妆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惊悸和愤怒。 “没事?”他汶的声音嘶哑。 巴差摇摇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干。达纳蓬最后那些话,像冰冷的毒液,渗进了他心里。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愤怒和无力。他们拼尽全力想要抓住的安稳未来,在有些人眼里,竟然如此脆弱,可以被轻易地拿捏和威胁。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我们走到今天不是靠别人施舍 车子在沉默中启动,引擎低吼,汇入下午渐趋繁忙的车流。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氛,与来时那隐约的兴奋期待截然不同。 巴差靠坐在副驾,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脸上的妆容尚未卸去,精致的假发,柔和的线条,此刻却只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的虚假和束缚。达纳蓬那些话,像毒蛇一样盘踞在脑海里,反复噬咬。 “一个拳手可以一时风光但不会一辈子风光……” “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发生意外永远下不了台呢……” 这些,他何尝不知道?从他选择走上擂台,从他看着他汶一次次带着伤痕回来,这些阴影就一直存在。只是他们拼命向前跑,用汗水、用胜利、用彼此紧握的手,将这些阴影暂时甩在身后。可今天,达纳蓬撕开了那层自欺欺人的薄纱,将血淋淋的现实摔在他们面前,还附赠了最恶毒的“解决方案”。 他汶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侧脸线条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硬,下颌紧绷,眼神直视前方,但眼底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不是恐惧,是愤怒,是被侵犯领地的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埋于冰冷表象下的刺痛。 达纳蓬戳中了一个他一直回避、却无法否认的事实:他能给巴差的,似乎真的只有拳头和伤痕。房子,车子,未来的保障……这些看似触手可及的东西,都建立在擂台这个随时可能崩塌的基础上。 自卑?或许有一点。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孤儿,除了这身打熬出来的筋骨和一颗早已交给巴差的心,他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去匹配巴差的光芒,去许诺一个安稳无忧的未来? 所以他才那么急切。急切地公开关系,急切地求婚领证,急切地想用一纸婚书将巴差牢牢地、合法地绑在身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抵消内心深处那份不安——怕自己不够好,怕这份用性命博来的“好”不够长久,怕巴差有一天会后悔,会离开。 大家都以为,脆弱的是巴差,需要保护的是巴差。可只有巴差自己知道,那个看起来冷酷强悍、仿佛无所畏惧的他汶,心里藏着怎样一片荒芜而缺乏安全感的旷野。他需要确认,需要证明,需要一次又一次地用行动和承诺来填补那份源自童年和生存环境的不安。 巴差愿意给他这些。愿意做他世界里唯一的光,唯一的锚。愿意用乖巧、依赖、甚至偶尔的“软弱”来满足他爆棚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也愿意,用更实际的方式,去构筑那个能让他们都安心的未来。 车子最终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拐向了另一个方向——去看那套他们心心念念的独栋别墅的样板间。 “去看看。”他汶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巴差转头看他,点了点头。也好,看看他们努力的目标,或许能驱散一些阴霾。 样板间被打理得温馨而富有生活气息。明亮的客厅,洒满阳光的厨房,宽敞的院子,还有预留出来的、可以改造成小型训练区的角落。一切仿佛都在对他们招手。 巴差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楼下小小的、尚未种植的花圃,想象着以后种上薄荷和罗勒的样子。他汶站在他身边,沉默地环视着四周。 “很快就是我们的了。”巴差轻声说,像是说给他汶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汶“嗯”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力道很紧。 看完房,回到公寓。两人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迫不及待地卸掉脸上那层令人不适的伪装。热水冲刷而下,洗去脂粉,假发被丢在一边,露出巴差原本柔软的黑发和他汶硬朗的轮廓。 镜子里的脸恢复原样,巴差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他汶用毛巾胡乱擦着头,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巴差,看着他一点点擦掉眼线,洗去腮红,露出原本白皙干净的皮肤。 “他汶,”巴差擦着脸,忽然开口,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有些闷,“我们……不去那个站台了,对吧?” “不去。”他汶斩钉截铁。给再多钱也不去。 “嗯。”巴差应道,心里也做了决定。他转身,面对他汶,伸手捧住他的脸,琉璃般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别听他胡说。我们有我们的路。我们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任何人的施舍。未来也一样。” 他汶看着他清澈坚定的眼睛,心里的暴戾和刺痛似乎被抚平了一些。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巴差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嗯。”他应了一声,然后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确认和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依赖。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节奏。训练,休息,偶尔处理商业事务。但细心的威罗和巴差都察觉到,他汶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训练得更狠,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以前是为了赢,为了生存,为了荣誉。现在,似乎多了一层更沉重的东西——像在跟时间赛跑,像在拼命积攒着什么,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去挥拳的资格。 他开始更频繁地询问巴差关于存款和房子的计算,催促威罗尽快推进已经谈妥的几个商业合作,甚至在一次训练间隙,主动向威罗提起了之前只是略作了解、尚未深入规划的保险。 那是在拳馆的角落,他汶刚刚完成一组高强度的沙袋击打,汗水淋漓,喘息未平。威罗递给他水,他汶接过,仰头灌了几口,然后用毛巾擦着脸,状似随意地问:“之前说的保险,那种如果我出事,巴差能拿到钱的,办好了吗?” 威罗愣了一下。这件事,是巴差先悄悄找过他,仔细询问了各种运动员保险,尤其是高额意外险和寿险的细节,并且明确提出,受益人填他汶。巴差当时的理由是:“他打得更拼,受伤风险更高,万一……我不能让他什么都没有。” 威罗当时还感慨巴差的细心和情深。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后路 没想到,没过几天,他汶也来问了,而且关注点完全一致——保障巴差。 威罗看着他汶被汗水浸湿的、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又坚定地,为对方谋划着最坏的打算,铺设着最后的退路。 “巴差已经问过我了,也在看几家公司的方案。”威罗如实说,“他填的受益人是你。” 他汶擦汗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向威罗,眼神里有瞬间的怔忡,随即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威罗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不是意外,而是一种混合着“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痛楚。 他汶当然知道巴差会这么做。他的巴差,看着柔软,内心却比谁都坚韧和清醒。可正是这份清醒和为他着想的周全,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柔软也最自卑的地方。 看,连巴差都在为“万一没有他”的未来做打算。这仿佛印证了达纳蓬的“预言”,也凸显了他能给予的保障是多么脆弱。 所以,他必须更快,更稳。 几天后,他汶单独找到威罗,避开巴差,语气是少有的郑重:“保险,尽快办。额度要高。受益人,巴差。还有……”他顿了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有什么意外,房子,车,所有的钱,都归巴差。另外……”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帮我找个靠谱的律师,立个……遗嘱。简单点,就写我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巴差。不要让巴差知道。” 威罗听得心惊肉跳,不是因为遗嘱的内容,而是他汶说这些话时的语气和神情。那不是悲观绝望,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将一切可能都计算在内的决绝。他在用这种方式,对抗那份深藏的不安和达纳蓬带来的阴影,尽他所能,为巴差铺一条即便没有他、也能相对安稳走下去的路。 “他汶,你别瞎想,你们都会好好的……”威罗试图安慰。 “我知道。”他汶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平静,“但要做。” 威罗叹了口气,不再劝说。他知道他汶的脾气,也知道这对他们两人意味着什么。“好,我去办。保险方案选好给你和巴差一起看。遗嘱……我会找信得过的人。” 这件事,威罗没有告诉巴差。但他知道,巴差那边,恐怕也存着类似的心思。这对爱人,在残酷的生存环境和对彼此极致的爱里,早已养成了一种近乎悲壮的默契。 又过了些天,巴差果然也私下找威罗,详细询问了关于设立信托基金的可能性,以及如何确保他汶在失去比赛能力后,依然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他甚至开始更加认真地研究理财和投资,那个拼夕夕的购物软件旁边,多了好几个金融财经类app的图标。 当威罗看着巴差专注地对比不同理财产品的收益率和风险,嘴里念叨着“这个短期收益高但风险大,不适合;这个长期稳定,可以作为补充养老金……”时,心里五味杂陈。 大家都以为,在爱情里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的是看起来更依赖的巴差。可实际上,那个总是用强悍和沉默包裹自己的他汶,才是真正将整颗心都悬在对方身上、恐惧失去的人。他的爱,霸道,偏执,却也因为这份偏执而显得格外笨拙和……脆弱。 他加速的一切——公开、求婚、领证、看房、买保险、立遗嘱——都不是为了炫耀或占有,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自卑和恐惧。他害怕自己这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孤儿,除了拳头一无所有,留不住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而巴差,洞悉了他所有的不安。所以,他愿意做那个被保护、被照顾的角色,愿意满足他所有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也愿意默默地、用更实际的方式,去加固他们共同的未来,去告诉他汶:你看,我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我不会离开,你也不必害怕。 他们的爱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保护与被保护。而是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残酷的世界里背靠背作战,互相舔舐伤口,也互相成为对方最坚实的盔甲和最柔软的软肋。 他汶在擂台上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在巴差面前,却是一个需要反复确认爱意、需要用一纸婚书和全部身家来换取安全感的、没有安全感的大男孩。 巴差在世人眼中是美丽脆弱的“蛇鹫”,在他汶身后,却是那个能冷静分析局势、规划未来、甚至为他谋划“身后事”的、内心无比强大的伴侣。 夜色渐深,公寓里只开了一盏小灯。 他汶刚洗完澡出来,看到巴差还窝在沙发里,对着平板屏幕,眉头微蹙,似乎在研究什么复杂的数据。 他走过去,抽走平板,随手放在一边,然后将人整个抱起来,走向卧室。 “别看了,睡觉。”他汶把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手臂习惯性地环过来。 巴差顺从地窝进他怀里,手指却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说:“我在看一个长期理财计划,收益率还不错,风险也低,可以作为我们以后的……” “明天看。”他汶打断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带着清新洗发水香味的头发里,“睡觉。” 巴差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汶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黑暗中,他汶睁着眼,听着巴差逐渐平稳的呼吸。怀里的人温热而真实,是他全部的世界。 他还是会怕。 怕意外,怕分离,怕给的不够多,不够好。 但至少此刻,他在他怀里。 至少,他们都在为“永远在一起”这个目标,拼尽全力。 这就够了。 他闭上眼,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所有的不安和阴影,就能牢牢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是踏实啊 时间像指缝间的流沙,在日复一日的汗水、训练、偶尔的商业活动和对未来的精密计算中,悄然流逝。季节从闷热的盛夏转入微凉的初秋,曼谷街头依旧喧嚣,但对他汶和巴差而言,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沉甸甸的、名为“收获”的踏实感。 巴差的小账本经过无数次的更新、计算、再计算,终于在某个训练归来的傍晚,发出了最终的“警报解除”信号。 “他汶!他汶!”巴差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捧着平板,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被擦拭得闪闪发光的琉璃珠子,“你看!你看这个数字!” 他汶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被他激动的样子吸引,走过来,低头看向屏幕。上面是他们的总资产统计,旁边并列着那套独栋别墅的最终谈妥价格。 两个数字,几乎持平。 “我们……”巴差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我们现在的钱,够全款买下那套房子了!不用贷款!不用首付!直接全款!” 全款。 这意味着,从签下合同的那一刻起,那个带院子、有阳光、能种薄荷、能给他汶留出训练角落的房子,就完完全全、真真正正地属于他们了。没有银行的债务,没有每月的还款压力,房子下面打下的每一寸地基,都属于他们自己。 他汶的目光在那两个并排的数字上停留了很久。胸膛里,有什么东西缓慢地、却无比有力地膨胀开来,填满了每一个角落。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敬畏的满足和安定。从赤手空拳、身无分文,到靠着一双拳头和彼此扶持,硬生生在这座巨大而冷漠的城市里,砸出了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坚实的土地。 这种感觉,比在伦披尼举起冠军腰带时,更加厚重,更加真实。 他抬起头,看向巴差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是这个人,和他一起,从垃圾堆里走到了这里。是他,精打细算地存下每一分钱,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平板,而是捧住了巴差的脸,低头,很重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是他的嘴唇。吻很短暂,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度和力量。 “嗯。”他汶松开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但眼底翻涌的情绪,早已说明了一切。 巴差被他吻得有点懵,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笑容,扑进他汶还带着湿气的怀里,用力抱住他。“我们可以去买房了!明天就去!不对,现在就打电话给中介约时间!” 他汶任由他抱着,手臂环住他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身,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买房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全款支付,让中介和卖家都省去了许多麻烦和不确定性。签约,付款,办理过户手续……一系列流程在专业人士的协助下高效推进。当他汶和巴差在最终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接过那串沉甸甸的、属于他们自己的钥匙时,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进掌心,也烙进心里。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他们没有立刻回公寓,也没有去看新房,而是直接驱车前往拳馆。 有些喜悦,需要和家人分享。 车子停在拳馆那条熟悉的小巷口时,食物的香气已经远远飘了出来,混合着熟悉的汗味和皮革味。拳馆里灯火通明,比平时更热闹些。 推门进去,训练场上只有几个年纪最小的学员在做收尾练习。而角落那张旧木桌旁,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萍姨系着围裙,还在厨房和桌子间忙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慰笑容。普拉维特依旧躺在他那张破旧的躺椅上,但手里没拿拳谱,而是拿着个小小的酒杯,眯着眼看着他们进来。威罗和塔纳贡也在,塔纳贡正试图偷吃盘子里的炸虾,被威罗一巴掌拍开。 “回来啦?”萍姨第一个看到他们,擦着手走过来,目光慈爱地扫过他们,“事情办得顺利吗?” 巴差再也忍不住,举起手里那串钥匙,在灯光下晃了晃,声音里充满了雀跃:“萍姨!师父!威罗哥!塔纳贡!我们买下来了!全款!房子是我们的了!” “哇——!!!”塔纳贡第一个蹦起来,冲过来就要抢钥匙看,“真的吗真的吗?全款?太厉害了吧!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新家的钥匙!” 威罗也露出由衷的笑容,拍了拍他汶的肩膀:“恭喜!真是太好了!” 普拉维特从躺椅上坐直了些,抿了一口酒,咂咂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的欣慰和骄傲却藏不住。“嗯,不错。总算有个像样的窝了。” 萍姨更是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连声说:“好,好,太好了!以后就有自己的家了!快,快坐下,吃饭!今天特意做了你们爱吃的!” 小小的拳馆瞬间被欢声笑语填满。大家围坐在桌边,菜肴比平时更加丰盛,有巴差爱吃的咖喱蟹,有他汶喜欢的烤猪颈肉,有塔纳贡嚷嚷了很久的芒果糯米饭,还有萍姨拿手的冬阴功汤和各式小炒。 没有昂贵的香槟,只有师父珍藏的威士忌和冰镇啤酒。大家举杯,为了他们来之不易的新家,也为了这个无论风雨始终相依的“拳馆大家庭”。 塔纳贡叽叽喳喳地问着新房子的细节,院子多大,有几个房间,有没有游戏室(被威罗瞪)。威罗则更关心后续的装修计划和预算。萍姨念叨着要给他们做新的窗帘和靠垫。普拉维特偶尔插一句,点评一下他们选的房子位置和格局,话虽不多,却句句在点子上。 他汶话依旧很少,只是安静地吃着东西,听着大家说话,目光时不时落在身边眉飞色舞、跟塔纳贡描述未来装修设想的巴差身上。暖黄的灯光,食物的热气,家人的谈笑,还有掌心那串钥匙残留的触感……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他曾经在贫民窟的雨夜里,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画面。 踏实。前所未有的踏实。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赚装修钱!! 酒足饭饱,帮着萍姨收拾完碗筷,夜已经深了。告别师父和萍姨,威罗和塔纳贡也回了对门。 回到自己那间租住了许久的公寓,关上门,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巴差还沉浸在兴奋中,在客厅里转着圈,规划着:“我们可以先把基本的硬装做好,然后慢慢添家具。院子要赶紧弄,趁着天气好,先把训练区的地面铺好……还有,要给师父和萍姨留的房间,采光一定要好……” 他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止住了他的喋喋不休。“累了。洗澡睡觉。” 巴差被他抱着,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跳,慢慢安静下来。是啊,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兴奋过后,是深深的疲惫,还有一种梦想成真后的、微微的眩晕感。 “嗯。”他靠进他汶怀里,小声说,“明天,我们一起去新房子那里,好好量尺寸。” “好。” 新房子的钥匙带来的喜悦和安定感,持续了好几天。两人抽空就去新房转转,测量尺寸,讨论装修方案。巴差的平板里多了无数张室内设计图和家具图片。他汶虽然对细节不甚关心,但巴差每次征询他意见,他都会认真看,然后给出“可以”、“不行”、“随你”之类的简洁回答,或者直接指出某个设计在安全性或实用性上的问题。 生活似乎正朝着他们规划好的、平静而充实的未来稳步前进。 然而,擂台的世界从未真正远离。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威罗拿着手机,表情有些严肃地找到了正在做恢复性训练的两人。 “有个新情况。”威罗开门见山,“城北新开了一家拳馆,叫‘雷霆’,投资很大,场地、设备都是一流的。他们老板想搞个声势浩大的开业典礼,除了常规表演,还想安排一场高水平的表演赛来吸引眼球。他们……点名想请你汶去打一场。” 他汶停下动作,擦着汗,看向威罗,没说话,等下文。 巴差也走了过来。 “对手是他们从国外请来的,据说是某个自由搏击赛事的冠军,实力应该不弱。规则是表演赛性质,会控制强度,但毕竟是擂台,意外难说。”威罗继续说,“出场费开得很高,比普通商业赛高出一大截。而且,他们承诺会动用所有宣传资源,把这场比赛和他们的开业捆绑推广,对你汶的知名度也有好处。” “新拳馆……”巴差沉吟,“是想借他汶的名气打响第一炮。” “对。”威罗点头,“所以他们舍得下本钱。时间定在下周末。你们觉得呢?” 他汶没有立刻回答。表演赛,意味着不是正规的冠军争夺,更像是一场秀。但对手是国外冠军,水平不会低。高额出场费很有吸引力,尤其是他们接下来装修房子正需要钱——全款买房掏空了大部分积蓄,装修预算确实捉襟见肘。 “去看看对手资料。”他汶说。这是他的习惯,无论什么比赛,先了解对手。 威罗早有准备,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有对方拳手的简短介绍和几段比赛视频。他汶接过来,快速浏览。对手是欧美人,身高臂展有优势,风格偏向站立打击,拳腿组合凌厉,抗击打能力看起来也不错。 巴差也凑过来看,眉头微微蹙起:“看起来不好对付。表演赛……真打起来,很难完全控制吧?” “对方老板保证会提前沟通好,以展示技术和观赏性为主,尽量避免重击和危险动作。但擂台上的事,谁说得准。”威罗实话实说,“所以,风险还是有的。” 他汶盯着视频里对手的一个高扫腿动作,眼神专注而冰冷。片刻后,他放下手机:“接。” “他汶?”巴差看向他,眼神里有担忧。 “钱多。”他汶言简意赅,然后看向巴差,“装修,要钱。” 他知道巴差为了装修预算发愁,虽然没说,但他看到了巴差在比较不同建材和家具价格时的纠结。这笔出场费,能解决很大问题。 “可是……”巴差还想说什么。 “没事。”他汶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表演赛。我知道分寸。”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轻敌,也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属于战士的、面对任何挑战时的笃定。巴差看着他,知道一旦他决定了,就很难改变。而且,他汶说得对,他们确实需要这笔钱。 “好吧。”巴差最终点了点头,转向威罗,“威罗哥,合同要仔细看,特别是安全条款和保险。” “放心,交给我。”威罗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肩上的责任更重了。这场表演赛,看似轻松,实则暗藏风险。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新的挑战和新的收入来源,像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圈涟漪。生活继续在擂台与现实之间寻找着平衡。 他汶开始了针对性的备战训练,虽然对手资料有限,但他依然研究着对方的习惯和漏洞。巴差则一边继续规划装修,一边更加关注他汶的训练状态,确保他的身体维持在最佳水平。 新家的钥匙安静地躺在抽屉里,散发着令人安心的金属光泽。而擂台的召唤,如同血液里流淌的本能,再次清晰地响起。 前方,既有触手可及的温馨家园,也有需要跨越的、新的战斗。而他汶和巴差,将一如既往,携手面对。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老婆的赛前按摩 时间很快滑到了比赛日。新拳馆“雷霆”的开业庆典选在周末晚上,地点设在拳馆内那个足以容纳上千观众的崭新擂台区。宣传造势很足,场内早早便座无虚席,气氛热烈。除了期待新拳馆的亮相,更多人是为了目睹“死神”他汶的赛场风采——即便是表演赛。 后台休息室比伦披尼时小一些,但也算整洁。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油、绷带和肾上腺素的混合气味。巴差正半跪在他汶身前,仔细地、一圈一圈地为他缠着手带。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指尖偶尔拂过他汶手腕的皮肤,带来温热的触感。 他汶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外面鼎沸的人声与他无关。只有当巴差的手指无意中擦过他掌心时,他的睫毛才会几不可察地颤动一下。 “紧张吗?”巴差缠好一只手,轻声问。 他汶睁开眼,眼神沉静如古井:“不。” 巴差笑了笑,开始缠另一只手。“听说那个外国选手,绰号叫‘章鱼’,特别擅长近身缠抱和关节技。你小心点,别被他拖入地面。” “嗯。”他汶应了一声。他看过资料,知道对方的风格。站立打击他不惧,但那种粘人的缠斗,确实需要警惕。 缠好手带,巴差站起身,走到他汶身后,双手放在他紧绷的肩膀上,开始用适中的力道揉捏按摩,帮他放松肌肉。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技巧,一点点化开那些因为备战而过度紧张的肌纤维。 “不管怎么样,安全第一。”巴差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表演赛而已,别太拼。赢了当然好,就算……平手或者稍微落下风,也没关系。我们以后赚钱的机会还多着呢。”他这话,既是对他汶说,也是在安抚自己内心的担忧。 他汶抬起手,覆盖住巴差停留在他肩头的手,握了一下,然后松开。“知道。” 广播里传来司仪激昂的介绍声,先是介绍“雷霆”拳馆和到场的嘉宾,然后,重点来了——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表演赛的特邀嘉宾,来自普拉维特拳馆,伦披尼年终冠军赛的王者——‘死神’,他汶!!!” 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透过厚厚的隔音门板,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气氛。 他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看向巴差。 巴差也站起身,琉璃般的眼睛里映着休息室顶灯的光芒,清澈而坚定。他上前一步,轻轻抱了他汶一下,在他耳边飞快地说:“加油。我就在台下。” “嗯。”他汶回抱了他一下,力道很重,然后松开,转身,拉开休息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通道不长,尽头是炫目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声浪。当他汶那标志性的、冷峻如山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时,现场的欢呼达到了顶峰。 “死神!死神!KO!KO!” 他汶面无表情,对周围的狂热置若罔闻,步伐沉稳地走向擂台。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擂台对面那个尚未出场的通道口。 登上擂台,他像往常一样,对着擂台一角的图腾,简单地碰了碰拳面。今天他没有跳完整的拜师舞,但那个简单的动作,依旧带着一种肃杀和专注。 紧接着,司仪用更加夸张的语气介绍了他的对手—— “……来自欧洲的自由搏击冠军,以恐怖的缠斗技巧闻名,绰号‘章鱼’——安德烈·伊万诺夫!!!”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留着短寸、面容粗犷的白人男子从对面通道走了出来。他体型比他汶壮硕一圈,肌肉类型偏向块状,眼神凶狠,对着观众席挥舞着拳头,显得气势汹汹。他登上擂台,对着他汶的方向,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引起一片惊呼和嘘声。 他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因为是表演赛,裁判强调了“控制强度、展示技术、确保安全”的原则。两人在擂台中央碰拳,伊万诺夫的拳头伸过来时,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几乎要撞上他汶的拳套。他汶的拳头稳稳定在那里,眼神冰冷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拜师舞环节,伊万诺夫显然有备而来,他跳了一段融合了其本国传统舞蹈和现代街舞元素的“战舞”,动作夸张,充满力量感和表演性,引得观众阵阵喝彩。 轮到他汶。他没有像对方那样追求花哨。他后退两步,面向图腾,缓缓地、极其认真地,跳起了一段简化却依旧庄重的传统泰拳拜师舞。他的动作依旧简洁有力,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踏步,都带着一种将心神沉入战斗本身的专注和虔诚。没有伊万诺夫那种外放的张扬,却自有一种内敛的、如山岳般厚重的气势。 两段风格迥异的舞蹈,将比赛的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铛——!!!” 钟声敲响! 表演赛,开始! 伊万诺夫果然不负“章鱼”之名,铃声一响,他便迅速拉近距离,试图用他更长的臂展和沉重的刺拳进行压制。他汶没有硬拼,灵活地移动脚步,用精准的格挡和快速的侧闪化解对方的攻势,同时用低扫和迅捷的直拳进行反击,试探对方的反应和防守习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一个回合,双方都在试探。他汶的移动和打击更加精准高效,伊万诺夫的力量和压迫感更强,但几次试图近身搂抱都被他汶敏锐地躲开或用手肘顶开。 回合休息,巴差快速给他汶喂水,擦汗,低声提醒:“他右拳后的衔接有点慢,左腿防守有空当。” 他汶点头,闭眼调整呼吸。 第二回合,伊万诺夫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强攻,而是利用身型优势,不断用沉重的低扫和变线踢攻击他汶的下盘,试图破坏他的移动和平衡,为近身缠抱创造机会。 “砰砰”的击打声沉闷地响起。他汶的腿部肌肉结实,但连续承受重击也让他移动稍显凝滞。一次格挡伊万诺夫的低扫后,对方抓住他重心微微偏移的瞬间,猛地一个下潜突进,成功抱住了他汶的腰! 缠斗开始了! 伊万诺夫像真正的章鱼一样,四肢并用,死死缠住他汶,利用体重优势将他向擂台边缘挤压,同时双手在他腰间和腋下寻找发力点,试图施展摔法或关节技。 观众席发出紧张的惊呼。 他汶核心力量爆发,重心下沉,双脚踏稳擂台,顽强地抵抗着对方的力量。他的肘部如同铁锤,连续向下砸击伊万诺夫的后背和肩膀,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同时,他的膝盖也在寻找机会顶撞对方的肋部。 两人在擂台边角激烈角力,汗水飞溅。裁判紧盯着,准备随时介入。 “分开!分开!”裁判上前,将两人拉开。 重新拉开距离,两人呼吸都已粗重。他汶的眉骨被撞了一下,有些红肿。伊万诺夫的肋部也明显吃了几下肘击,脸色不太好看。 比赛进入了伊万诺夫想要的节奏——频繁的缠斗和近距离角力。他汶虽然力量不输,但在这种贴身泥潭战中,技术更全面、更擅长此道的伊万诺夫渐渐占据了一些上风,几次险些将他摔倒或锁住关节。 巴差在台下看得手心出汗,紧紧攥着拳头。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TKO!!! 第三回合,伊万诺夫更加肆无忌惮地寻求缠抱,甚至开始使用一些边缘的、在正规比赛中可能被判犯规的小动作,比如抠抓手套、用额头撞击等。裁判几次警告。 他汶的眼神越来越冷。表演赛?对方似乎并不完全这么想。他不再一味防守,开始主动出击。在一次伊万诺夫再次尝试下潜抱摔时,他汶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一记凶悍的提膝,狠狠撞向对方面门! 伊万诺夫猝不及防,只能勉强侧头,膝盖擦着他的额角划过,带出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动作一滞。 就是现在! 他汶眼中寒光一闪!他不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一记迅如闪电的右摆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他全身旋转的力量,狠狠砸在伊万诺夫因为吃痛而微微偏移的头部侧面! “砰!” 结结实实的命中! 伊万诺夫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眼神出现瞬间的涣散,踉跄着向后退去。 他汶得势不饶人,脚步迅捷跟进,左腿一记凌厉的低扫,重重砍在伊万诺夫本就不太稳的支撑腿上! 伊万诺夫单膝跪地! 全场哗然! 裁判立刻上前,挡在他汶面前,开始读秒。 伊万诺夫甩了甩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被击中的眩晕感和腿部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 当他勉强站起,裁判检查了他的状态后,示意比赛继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章鱼”的势头已经被打断了。 第四回合,他汶彻底掌握了主动权。他不再给伊万诺夫轻易近身的机会,利用更快的脚步和更精准的打击,不断在外围消耗对手。拳,肘,膝,腿,如同狂风暴雨,从各个角度落在伊万诺夫身上。伊万诺夫疲于防守,几次试图反击都被他汶轻松化解,反而挨了更重的打击。 表演赛的“表演”性质早已荡然无存,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实力碾压。 最终,在第四回合进行到两分多钟时,他汶看准伊万诺夫一个防守漏洞,一记角度刁钻的右肘,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重重砸在伊万诺夫的太阳穴附近! 伊万诺夫应声倒地,裁判立刻终止了比赛! TKO! “死神”他汶,再次以无可争议的方式,赢得了胜利! “铛——!!!” 钟声响起,宣告比赛结束。 裁判高高举起了他汶的手臂。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即便对手并非泰国本土知名拳手,但他汶那冷静强悍的表现,依旧征服了所有观众。 他汶微微喘息,汗水混合着眉角的血迹,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没有过多庆祝,只是对着观众席微微颔首,然后目光便第一时间投向了擂台下方。 巴差站在那里,正仰头看着他,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还有满满的骄傲,琉璃般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对他汶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他汶看着他,眼底的冰冷迅速褪去,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巴差能读懂的温度。 简单的赛后处理主要是伊万诺夫那边需要医疗检查,领取了出场费支票。拒绝了主办方后续的庆功宴邀请,他汶和巴差换回便装,低调地从后门离开了喧闹的拳馆。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巴差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放松地靠进座椅里。“吓死我了……那个‘章鱼’,缠得真紧。你最后那一下肘击,太漂亮了!” 他汶发动车子,侧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只是有些疲惫,并没有受伤或过度惊吓的样子,心里才彻底安定下来。“嗯。” 车子驶离拳馆所在的繁华区域,向着他们熟悉的、更接地气的街区开去。 “饿不饿?”巴差问,“我们去吃点东西庆祝一下?我知道有家路边摊的烤海鲜和冬阴功汤,超级好吃!” 他汶没有异议。他不喜欢吵闹的庆功宴,但和巴差两个人,在熟悉的路边摊吃顿热乎乎的夜宵,感觉很好。 车子在一个热闹的夜市附近停下。两人戴了帽子,稍微遮掩了一下,走进烟火气十足的夜市。找到了巴差说的那家摊子,客人不少,但正好有个角落的空位。 点了烤大虾、烤鱿鱼、青木瓜沙拉,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冬阴功汤。啤酒自然是少不了的。 食物很快上桌,香气扑鼻。烤虾外壳焦脆,肉质鲜甜弹牙;冬阴功汤酸辣开胃,喝下去浑身舒畅。 巴差掰开一只烤虾,蘸了蘸特制的酱汁,满足地眯起眼。“好吃!比那些大酒店的庆功宴好吃多了!” 他汶也夹起一块烤鱿鱼,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夜市嘈杂的人声,食物蒸腾的热气,还有对面巴差被辣得微微发红却笑容灿烂的脸……这一切,比擂台上的欢呼和胜利的荣耀,更让他感到真实和温暖。 他拿起啤酒罐,和巴差的轻轻一碰。 “恭喜。”巴差笑着说。 “嗯。”他汶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冲淡了比赛的紧张和疲惫。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刚才的比赛,转到新房子的装修进展,又转到塔纳贡最近训练闹的笑话。轻松,惬意,仿佛只是两个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普通人,在享受平凡的夜生活。 吃到一半,旁边一桌年轻人的谈话声飘了过来,似乎在讨论刚才“雷霆”拳馆的比赛。 “……那个‘死神’太猛了!感觉都没用全力,就把那个外国大个子打趴了!” “是啊,听说他刚买了房子,还是全款!真厉害!” “他旁边那个,叫巴差的,也超强,伦披尼冠军!两个人还结婚了,啧,强强联合啊……” “羡慕死了……” 巴差和他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被人认出来议论,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的淡淡骄傲。 他们埋头继续吃,没有去打扰那些兴奋讨论的年轻人。 夜风微凉,带着食物的香气和人间的烟火气。远处,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在这个嘈杂而温暖的路边摊角落,刚刚赢得一场比赛、口袋里揣着丰厚报酬、心里装着即将动工的新家的两个人,分享着简单的食物和啤酒,分享着胜利的喜悦,也分享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擂台上的厮杀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喜欢拳王他又凶又黏人请大家收藏:()拳王他又凶又黏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