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 第1章 九十年代抛妻弃女的渣爹1 他是一个弃婴,自幼在孤儿院内长大,无依无靠,如同野草。 然而,他智力超群,性格坚韧。 二十岁,当同龄人还在大学的象牙塔里摸索未来时,他已手握顶尖学府的博士学位,站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点。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投身商海,短短五年时间,他亲手缔造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二十五岁的他已坐拥百亿身家,名字闪耀在各大财富榜单和媒体头条,是世人眼中不折不扣的天之骄子,一手改写了自身命运的传奇。 可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一次例行体检,他被查出癌症晚期,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给出了最终宣判:他最多还有三个月的生命。 财富、名誉、地位,在死亡面前,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就在他独自坐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的办公室里,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从体内流逝时,突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强烈求生意志与高适配灵魂。‘渣爹洗白系统’为您服务。” 眼前凭空展开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屏,上面流淌着他从未见过的文字,但神奇的是他竟然完全能看懂。 “任务说明:您将穿梭于不同小世界,成为其中命运凄惨的炮灰的“渣爹”。您需要完成的任务是,洗白渣爹,消除儿女们的仇恨值,避免其黑化,并获得他们的亲情认可。” “任务奖励:每完成一个任务,都会给你注入来自高等文明的生命能量,维持你的生命。等全部任务完成后,您的身体将被彻底修复,并且终生无病无痛。任务失败:现实生命将即刻终止。” 这是高等文明的游戏,还是死前的幻觉?萧泽已无暇深思。 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机会。 “我接受。”萧泽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虚空,清晰地给出了他的答案。 虽然他从未体验过父爱,但那又怎样?为了活下去,他愿意去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父亲。 ———— 冰冷的机械音在萧泽的脑海中再次响起。 “第一个世界信息载入中……载入完毕。” “任务目标:消除女儿裴晓的仇恨值,取得她的喜爱,避免其黑化。” “下面开始传输世界剧情与原身记忆,请做好准备。” 萧泽感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仿佛在看一扬沉浸式的全息电影,而主角,就是那个他要穿越的人——裴煜。 裴煜出身在一个小山村,在家排行老三,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原本应该最不受父母重视,但他从小嘴巴甜,会来事,反而比家中的大哥和幼弟更受宠,家里人一路供他读到了县城高中。 也是在县城高中里,他认识了家庭条件不错的徐莹。 徐莹长得明媚动人,是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 裴煜临近高中毕业,他知道以自己的成绩肯定考不上大学,但是回村里,他又不甘心。 就在这时,他遇到了徐莹,一下子被徐莹的美貌吸引,又知道了她是城市户口,心中暗自计划要把对方追到手,留在城里。 接下来,裴煜开始了各种追求,每天守在她放学必经的路口送她回家,在她值日时抢着帮忙打扫…… 徐莹一开始都没理会,直到有一次她放学回家路上被几个混混纠缠,裴煜挺身而出救下了徐莹,自己却被打了个半死。 终于徐莹被他感动,两人偷偷谈起了恋爱。 高考时两人都没考中大学,此时徐莹父母已经知道两人在谈恋爱,虽然老两口不满意裴煜,但谁让女儿喜欢,不但非他不嫁,还苦苦哀求父母帮男朋友安排一个工作。 徐莹父母无奈,托人给找了一个工作,裴煜顺利留在了城里。一年后两人领证结婚。 但婚后裴煜吊儿郎当、眼高手低的本性逐渐暴露。 八十年代末企业效益开始变差,许多福利取消了不说,工资都下降了许多。 裴煜对周围停薪留职,下海经商的同事羡慕不已,常常对怀孕的徐莹抱怨:“看看我们车间老王,人家停薪留职去南方倒腾货物回来转卖,半年就成万元户了!再看看我们,守着这死工资,什么时候能出头?” 徐莹抚着微隆的腹部,轻声劝道:“阿煜,我们现在这样平平淡淡的不好吗?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稳当点……” “稳当?稳当就要穷一辈子!”裴煜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就是妇人之见!机会不等人,我得干票大的!” 裴煜抓着妻子的手,语气激动:“莹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羊城那边遍地是黄金!等我去那进一批货,回来一转手,就能翻好几倍!到时候我们换大房子,让孩子过上好日子!” 他说服徐莹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又陪着笑脸,从徐莹父母那里借到了他们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爸,妈,你们放心,等我赚了钱,一定连本带利还你们,好好孝敬你们!” 他甚至在外面偷偷借了一大笔钱,幻想着一夜暴富。 然而,在拥挤的羊城火车站,所有的幻想瞬间化为乌有,他的钱被人偷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想着回去认错,从头再来,而是逃避。 他利用漏洞办理了新的身份证明,彻底切断了与过去的联系。” 裴煜在羊城和鹏城灯红酒绿的酒吧里混的如鱼得水。 他靠着俊朗的皮相和甜言蜜语,周旋在不同女人之间,挥霍着轻易得来的钱财,完全沉醉于这纸醉金迷中。 最终,他攀上了一个富婆,跟着对方去了港城。 与此同时,家中的徐莹挺着大肚子,面对上门逼债的债主,苍白着脸一遍遍解释:“阿煜他会回来的,他一定是遇到事了……” 家中父母兄嫂对她也充满了埋怨,怨她帮裴煜骗走老人的养老钱。 女儿裴晓从小被人骂“没爹的野种”,她哭着跑回家问妈妈:“他们骂我是野种,说爸爸大骗子,骗了大家的钱跑了!他不要我们了!” 徐莹紧紧抱着女儿,泪流满面却依然固执:“别听他们乱说,爸爸是爱我们的,他一定是出了意外……” 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徐莹一边抚养女儿,一边打工还债,甚至还攒了钱跑去羊城寻找裴煜,但每次都一无所获。 母女两人日子一直过得苦哈哈。 直到裴晓大学毕业,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升职加薪,家里生活才慢慢好起来。 有一天在家休息的徐莹看电视时偶然换台到一个财经访谈节目。 屏幕上,主持人正在采访“港城著名企业家” 裴煜及其现任妻子。 画面中的裴煜,西装革履,风度翩翩,除了眼角几道细纹,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反而更添成熟魅力。 当谈及家庭与成功时,他深情款款地望向身旁的富婆妻子,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我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我太太在背后的默默支持与付出。我们的一双儿女孝顺懂事,也都是她教育有方……” “轰!” 徐莹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二十多年的坚守,无数个日夜的祈祷与期盼,在这一刻化为最尖锐的讽刺,将她的人生信念击得粉碎。 她呆呆地望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熄灭了。 无法接受现实的她,当天晚上便在房间里自杀了。 母亲死后,裴晓彻底黑化了,她对父亲裴煜恨之入骨,一心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不惜放弃了原本光明的前途,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搞垮裴煜公司中。 她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在她的精准打击和一系列残酷报复下,裴煜公司股价暴跌,核心业务被蚕食,合作伙伴纷纷倒戈,最终宣告破产。 裴煜最终妻离子散,众叛亲离,在追债声中,他从曾经带给他无数辉煌的集团大厦顶楼一跃而下,结束了他的生命。 大仇得报的裴晓,并没有预期的放松和畅快,她站在母亲墓前,心中只有无尽的荒凉。 她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美好的人生,也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最终她在母亲忌日那天,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复仇过程中,因为裴晓不择手段的行为导致无数人失业,造成了数不清的家庭悲剧,严重破坏了小世界的平稳运行。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本次穿越时间点:裴煜离家六年后,于鹏城‘夜巴黎’酒吧工作。目标人物裴晓当前对父亲裴煜的仇恨值为:50/100,仇恨值达到100时,任务失败,宿主将被即刻抹杀。请问是否现在开启任务?” 萧泽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开启。” 第2章 九十年代抛妻弃女的渣爹2 “我他妈让你抢老子客人!” 裴煜反应极快,下意识侧头闪避,但终究慢了一步。 “砰”的一声脆响,一个啤酒瓶擦着他的左侧太阳穴砸在了他身后的墙上,碎裂的玻璃片飞溅,瞬间在他头皮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额角流淌。 “嘶!”裴煜倒抽一口冷气,捂住伤口,尖锐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 他抬眼看去,一个穿着酒吧侍者马甲,满脸戾气的年轻男子正指着他骂骂咧咧。 “小李,你疯了!” 酒吧领班强哥听到动静,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看到满头是血的裴煜和气势汹汹的小李,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拦住还想冲上来的小李,“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快住手!” “强哥!他抢我客人!那王姐明明是我的熟客!” 小李不服气地吼道,被强哥和其他闻讯赶来的同事连拉带拽地劝走了。 强哥看着脸色苍白、血流不止的裴煜,叹了口气:“走走走,我先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这都什么事儿啊!” 在医院,医生给裴煜清洗了伤口,缝了几针,又挂上了消炎点滴。 强哥看着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的裴煜,叹了口气:“不是我说你,小李那小子是老板的远房亲戚,平时是横了点,但你何必跟他硬碰硬呢?” 见裴煜不说话,他搬了个凳子坐到旁边,语重心长道:“我知道,是那个女客人自己点名要你服务的,酒水提成也确实可观。可你退一步,私下跟他商量一下,或者把提成分他一点,这事不就过去了吗?你偏要跟他硬顶,这下吃亏了吧?” 裴煜沉默地听着,脑中飞速整合着原主留下的记忆碎片。 原来,休息室里小李先是因为客人被“抢”警告了原主,原主也不是好相与的性子,自然不服,一来二去两人就呛上了,小李脾气暴躁,直接动了手。 就在这时,裴煜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沉稳:“强哥,谢谢你。我打算辞职,回老家去了。” “回老家?” 强哥一脸错愕,“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老家没什么亲人了吗?怎么突然要回去?” 裴煜早就想好了说辞,他指了指头上包扎好的伤口,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恍惚”:“强哥,不瞒您说,前几年我摔到过头,忘了很多事情。刚才被小李这么一砸,脑子嗡的一下,想起了一些事。我好像…有家的,家里有爹娘和老婆孩子……我必须得回去看看!” 强哥看着裴煜真挚又坚定的眼神,信了大半,不由得唏嘘道:“唉,原来是这样,那是得回去!这么多年没个音信,家里人肯定担心坏了!” 第二天,裴煜顶着包扎好的头,去酒吧办理了离职手续。 结算了工资,拿到了一千多块钱。 他回到原主租住的那个狭小混乱的单间,翻遍了所有角落,原主果然是个“月光族”,工资高却挥霍无度,加上刚结算的工资,全身家当加起来也只有一千五百多块。 “一千五……”裴煜捏着这薄薄一叠钱,眉头微蹙,“回家乡平河县是必须回的,但不能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去。原主欠下的债,必须连本带利还上,这样才能进行下一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几张旧报纸上,其中一版的头条赫然写着“深化改革,搞活经济,欢迎广大市民踊跃参与股票交易!”。 裴煜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就是它了。” 第二天,他便去证券交易所开了户,将一千五百元全部投入其中。 凭借超越时代的知识和超凡的计算分析能力,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初期股市的每一个波动和机遇,进行着精准的短线操作。 在周围股民或狂喜或哀叹的氛围中,他始终冷静得像一块冰。 三个月后,当裴煜再次从证券交易所走出来时,他口袋里的资金已经从一千五百元变成了令人咋舌的两万元。 他没有耽搁,立刻开始采购“回家礼物”。 他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买了很多时髦的衣服和玩具,因为原主离开时,妻子徐莹还未生下孩子,并不知道孩子性别,为了不引起怀疑,男孩女孩的东西他都买了一些。 从男孩穿得海军衫到女孩喜欢的漂亮连衣裙,从小汽车、变形金刚到洋娃娃、泰迪熊都备齐了。 他又精心为妻子徐莹挑选了几件从港城那边流行过来的时髦连衣裙,质感很好的羊绒大衣、漆皮短靴,还特意去金店买了一条分量不小的金项链。 接着,他留了一小部分钱应急,其他全部用来采购了一批小巧便携、在内地县城还很少见的电子手表,准备带回家乡售卖。 裴煜提着沉重的行李袋上了火车,里面除了给妻女准备的礼物,剩下的空间几乎全被他批发的电子手表塞满了。 经过三天三夜,火车到达了平河县上面的平川市,裴煜下了火车,没有选择立刻转乘汽车回平河县,而是在市里找了家便宜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他拿上装着电子手表的编织袋出了门。 他先去了纺织厂女工宿舍区附近。 他把昨晚特意挑选出来的款式小巧、颜色鲜艳的电子表拿了出来,不同于基础款,这些手表的表盘上不光带有装饰,重点是还都带有闹钟功能。 “姐妹们看看,早上上班再也不怕起晚啦!这闹钟声音清脆得很!还可以当个小饰品搭配衣服。” 对于爱美和对实用功能有需求的女工们,这些小巧精致的电子表引起了她们浓厚的兴趣。 带闹钟的款式甚至被炒到了四十元一块,依然供不应求。 一位大姐一下子买了三块,说是要给女儿和侄女都带一个。 中午他又来到市中心百货商店门口,这里人流最多,是市民逛街购物的首选。 裴煜找了个不妨碍通行又能吸引众人目光的角落,打开编织袋,拿出一块硬纸板,上面写着醒目的黑色大字:“最新款羊城电子表,走时精准,款式新颖,防水耐用!” 他并没有大声吆喝,而是将几种不同款式的电子表,基础款、带夜光的、带简单日历的,一一摆在铺开的布上。 阳光照射下,这些塑料外壳的手表闪烁着这个时代少有的科技感光泽,立刻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蹲下来,拿起一块带夜光的表翻看:“哥们,这表怎么卖?” 裴煜微笑着介绍:“基础款二十五,带夜光的三十五,这边带日历加夜光的四十五。” 年轻人咋舌:“这么贵?百货大楼里上海牌机械表也才这个价!” 裴煜不慌不忙,拿起一块表操作着:“兄弟,机械表需要上弦,还会受磁不准。你看这个,电子驱动,一个月误差不超过几秒,还不用保养。晚上看时间也方便,按一下这个按钮就行。这可是羊城那边最时兴的,港城人都抢着买,咱们这儿可没有。” 年轻人被说动了,尤其看到那酷炫的夜光功能,他犹豫了一下:“日历加夜光的,三十五行不行?” 裴煜露出为难的表情:“大哥,我这从羊城背过来,路费都不少。看您是真心喜欢,这样,四十,最低价了,再送您一节备用电池!” 年轻人最终痛快地付了钱,喜滋滋地戴上了新表。 下午五点半,裴煜又跑去市里最大的钢铁厂大门外等候。 乌泱泱的人群从厂门口涌出。 裴煜看准了这个机会,大声吆喝。钢铁厂工人工资都比较高,消费能力也强。 他这次主打“耐用”和“实惠”。 “来看看啊,结实耐用的电子表,干活不怕磕碰,走时准得很!”他的吆喝声吸引了几个刚下班的年轻工人。 “这表抗造吗?我们车间里震动大。” “放心,电子元件,比机械表抗震。你看这塑料外壳,轻便还不怕锈。”裴煜拿起表用力在地上磕了两下,表壳完好无损,屏幕显示正常。 “嘿,还真行!多少钱一块?” “给您工人兄弟优惠价,二十五!” “来一块!” “我也要一个!” 凭借着实惠的价格和针对性的宣传,短短三天时间,裴煜带来的上千块电子手表销售一空。 他批发的成本价在五到十元不等,而在这里,根据功能不同,他卖出了二十五到四十五元的高价,平均下来,价格翻了近六倍! 尤其是带日历和闹钟的“高端”款式,利润空间更大。 晚上,在旅馆房间里,裴煜仔细清点着这几天的收获。 原本投入的一万多元本金,此刻已经变成了厚厚七沓钞票和一些零钱,总计是七万多巨款! 他将钱分开放好,大部分妥善地藏在行李的隐秘夹层和内袋里,只留少量零钱在身上备用。 摸着那厚实的一沓沓纸币,裴煜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笔钱,不仅还清当年的债务绰绰有余,还让他创业有了启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