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主播的悬疑灵异探案录》 第1章流量焦虑,夜探病院的破釜沉舟 晚上八点刚过,出租屋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冷白光线把宋晓乐的影子钉在斑驳的墙面上,像块拧巴的湿抹布。她瘫在掉皮的电竞椅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戳动,眉头拧成了死结,嘴里碎碎念着国粹,时不时还对着屏幕翻个白眼。 “不是吧不是吧,这都播仨小时了,在线人数还卡在三位数?”宋晓乐戳着屏幕上“968”的数字,声音里满是绝望,“隔壁唱跑调情歌的大哥都有五千人围观,我跳了三支宅舞、讲了十个冷笑话,嗓子都快喊劈了,粉丝数还在九千徘徊——差四百啊!再冲不上一万粉,平台月底清退低活账号,我下个月房租都得靠吃土凑,实在不行只能去楼下夜市支摊卖烤冷面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桌上剩半杯的冰美式灌了一大口,苦涩液体呛得她直咳嗽,眼底却迸出点豁出去的光。作为刚毕业半年的“失业青年”,她揣着“主播梦”一头扎进娱乐区,带货没人买、聊天没话题,唯一的亮点就是偶尔蹦出的沙雕吐槽,可这点特色根本撑不起流量。前几天房东催房租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再不搞点动静,真要卷铺盖回老家了。 手指无意识划到同城热搜,一条标题突然撞进眼帘——“废弃青山精神病院闹鬼实锤?深夜传出哭声,探险博主拍到白影”。配图里,三层老式楼房爬满枯萎的爬山虎,墙面斑驳脱落,窗户黑洞洞的像怪兽的眼睛,评论区吵得热火朝天,有人说亲眼见过虚影飘窗,有人骂是博眼球的骗局,点赞量早破了十万。 宋晓乐的眼睛瞬间亮了,跟饿狼瞅见肉似的。她刷到过不少夜探凶宅的直播,动辄几万在线,哪怕全程靠尖叫装神弄鬼,也能吸粉涨流量。青山精神病院她早有耳闻,坐落在城郊半山腰,二十年前突然废弃,坊间传着各种耸人听闻的说法:护士被病人杀害、实验失败导致医患集体失踪……这些要素凑在一起,简直是流量密码本码! “拼了!”她一拍桌子,冰美式杯子晃出几滴褐色液体,“不就是个破精神病院吗?大不了全程开手电筒,边探边吐槽,装神弄鬼谁不会啊?等我冲上一万粉,再也不用看流量脸色!” 说干就干,宋晓乐翻箱倒柜找出压箱底的装备:一个满电的强光手电筒,灯头锈迹斑斑,还是大学露营时买的;一个三脚架手机支架,右腿有点晃,得用胶带缠两圈才稳;揣上充电宝和纸巾,临出门前又摸出瓶辣椒水塞进裤兜,“防个身,万一碰到流浪汉也不怕”。 站在镜子前,她扯了扯洗得发白的连帽卫衣,把头发扎成高马尾,试图遮掉黑眼圈,可紧张到抿紧的嘴角藏不住。打开直播软件,深吸一口气点下“开启直播”,镜头对准自己婴儿肥的脸,挤出个僵硬又夸张的笑:“哈喽可乐家军!今天不跳宅舞不讲笑话,搞波大的——夜探青山精神病院!传说中的凶宅,半夜能听到哭声,还能瞅见白影飘来飘去!” 弹幕稀稀拉拉跳出来,大多是老粉捧场: “乐姐这是要转型?胆子这么大?” “别是噱头吧,青山精神病院看着就吓人” “冲啊!拍到真东西我给你刷火箭!” “再没流量卖烤冷面这话我都听八百遍了,这次动真格的?” 宋晓乐瞥见最后一条,翻了个白眼,扛起手机支架往外走,镜头晃悠悠扫过楼道:“卖烤冷面是保底,咱主业还是主播!今天必须拿下一万粉,不然这精神病院我就住下了!”她边走边吐槽,“你们看这楼道灯,忽明忽暗的,比我直播间人气还不稳定,物业能不能上点心?” 出了小区,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宋晓乐裹紧卫衣帽子。城郊公交早停运了,她扫了辆共享单车,手机架在车把上,手电筒别在腰间,一路哼哧哼哧往山上骑。山路坑坑洼洼,自行车颠得她屁股发麻,镜头里的画面摇摇晃晃,弹幕开始刷“注意安全”,还有人调侃“乐姐这是在演《疯狂的石头》番外”。 “放心,姐骑车技术一流,当年在宿舍楼下漂移都没摔过!”宋晓乐嘴硬,手却攥紧车把,眼睛盯着前方漆黑的路。路边树木枝桠交错,像张牙舞爪的鬼怪,风一吹发出“呜呜”声,听得她心里发毛。她赶紧打开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嘴里碎碎念转移注意力:“烤冷面配方我都想好了,刷甜面酱加里脊,撒芝麻香菜,肯定比校门口那家好吃……不对,现在是探病院,不是卖小吃,跑偏了!” 骑了四十多分钟,前方终于出现黑影——青山精神病院到了。车子停在院门外,宋晓乐下车时腿都软了,关了手电筒借手机屏幕光打量:三层楼房爬满枯藤,像一道道狰狞的疤痕;窗户大多破损,玻璃碎片散在地上,月光透过窗框投下斑驳阴影;院门上挂着生锈铁牌,“青山精神病院”五个字模糊不清,铁链象征性地挂着,没锁死。 直播间在线人数慢慢涨到两千多,弹幕密了些: “这地方比图片吓人多了!” “铁链没锁死,乐姐直接进?” “别硬来啊,安全第一!” 宋晓乐拽了拽铁链,锁扣纹丝不动,试着晃了晃大门,“吱呀”一声居然开了条缝。她心里一喜又发怵,对着镜头拍胸口:“看到没?流量的力量!连大门都为我敞开了!”其实手心早冒了汗,硬着头皮推开门,刺耳的声响在夜里格外瘆人,她下意识摸了摸裤兜的辣椒水。 走进院子,杂草齐腰高,掺杂着塑料袋、破布,风一吹塑料袋“哗哗”响,像有人在背后招手。她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墙角,堆着废弃的病床和输液架,金属框架锈迹斑斑,输液架上还挂着个空瓶,随风轻轻晃。 “家人们看,这设备挺齐全,打扫下能开怀旧医院?”宋晓乐强装镇定吐槽,脚步放得很慢,“就是杂草太碍事,绊得我差点摔狗吃屎——哎,前面是导诊牌!” 手电筒照向楼房入口,歪斜的导诊牌字迹模糊,勉强能认“挂号处”“住院部”。入口玻璃门碎了一地,门框挂着玻璃碎片,像随时会掉。她深吸一口气迈进去,一股霉味、灰尘混着淡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皱鼻子。 “这味儿绝了,比我妈腌的咸菜坛子还冲!”宋晓乐捂鼻子,手电筒扫过大厅,废弃桌椅堆得乱七八糟,桌面落满厚灰,墙角结着蛛网,几只老鼠“嗖”地窜过,吓得她尖叫一声,差点扔了手机。 弹幕瞬间沸腾: “哈哈哈哈乐姐反应真实了!” “老鼠而已,至于吓成这样?” “我刚才好像看到墙角有影子动了!” “在线人数破五千了!乐姐加油冲一万!” 看到人数上涨,宋晓乐来了劲,拍胸口:“刚才是战术性尖叫,活跃气氛懂不懂?咱是专业主播!”她调好手机支架放大厅桌子上,举着手电筒往楼道走。楼道灯光早坏了,光柱在黑暗中摸索,墙壁布满划痕污渍,有些地方写着潦草文字,看不清内容。脚下地板踩上去“吱呀”响,每一声都像踩在神经上。 “这楼道质量不行,难怪废弃,再走两步要塌了——哎,病房区到了!”她推开一间病房门,门轴“嘎吱”响,手电筒照进去,铁架病床靠墙角,床头挂着褪色病历夹,床尾堆着破被褥,爬满虫子。窗户敞开,晚风灌进来,被褥轻轻晃,像有人躺在上面。 “家人们看,这病房是不是有恐怖片那味儿?”宋晓乐声音发颤,硬着头皮往前走,“我表演个装神弄鬼,说不定能引来真‘鬼’——咳咳,恶鬼大人,我是来蹭流量的,打扰了啊!” 她伸手想碰床栏杆,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铁,一股刺骨寒意瞬间爬上来,不是夜风的凉,是攥住冰窖铁块的冻,顺着胳膊窜遍全身,她忍不住打寒颤,牙齿打颤。还没等缩回手,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手电筒光柱消失,黑暗裹着浓消毒水味压过来,朦胧中看到病房里两个人:穿护士服的女人被按在床沿,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穿白大褂的男人使劲拖拽她,女人双脚乱蹬,微弱呼救:“放开我……李文博你不是人!” 这声音近得像在耳边,带着哭腔钻进耳朵,宋晓乐吓得浑身僵住,想喊发不出声,四肢像被钉住,连呼吸都忘。她能看清护士散落的发丝,感受到男人拖拽的力道震动,手心冰凉更甚,仿佛触到勒紧的麻绳和冷汗涔涔的皮肤。 “别拽了……”护士呼救声越来越弱,宋晓乐急得心脏狂跳,想冲上去拉,可身体不受控。这时白大褂男人突然转头,口罩遮脸,只露阴鸷凶狠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宋晓乐头皮发麻,汗毛全竖起来! 下一秒画面模糊消散,手电筒光柱重现,消毒水味淡了,只剩霉味。她猛地回过神,大口喘气,后背卫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黏腻,手心还残留着刺骨寒意,刚才的一切真实得不像幻觉。 “搞什么啊……”她惊魂未定甩手,嘟囔,“幻觉太真实了,难道熬夜太多神经衰弱?” 话音刚落,眼角余光瞥见白影从病床飘过来。宋晓乐猛地转头,心脏“咯噔”跳——半透明的女人身影,穿和幻觉里一样的护士服,头发乱贴脸颊,脸色惨白如纸,五官模糊,嘴角隐约挂血迹,正轻飘飘往门口飘。 “妈呀!”宋晓乐吓得哆嗦后退,撞在床头柜上疼得龇牙咧嘴,脱口飙方言,“这是啥?cosplay道具组加鸡腿!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她边喊边往门口挪,眼睛死死盯着白影,手摸向辣椒水。可那护士虚影像没看见她,飘到门口停下,缓缓转身伸手,像在抓什么,动作僵硬诡异。 直播间在线人数疯涨破十万,粉丝数冲过一万,弹幕刷得看不清画面: “卧槽!真白影!不是幻觉!” “乐姐飙方言太真实,我手机掉了!” “这虚影不像人演的!” “刚才听到‘李文博’?这名字有问题!” “粉了粉了!真实不掺水,关注了!” 宋晓乐没心思看弹幕,盯着虚影攥紧辣椒水,深吸一口气:“肯定是拍恐怖片的道具没撤,演员没走——对吧?”喊完没回应,虚影飘出病房,消失在楼道黑暗里。 她松口气腿软差点瘫,扶床头柜缓半天,走到手机支架旁看数据,在线人数十五万,粉丝五万多,礼物刷屏。可她高兴不起来,幻觉和虚影像石头压心里,手心凉意还在。 “不行,赶紧拿支架走,这地方太邪门!”她收支架转身,身后传来“滴答”声,冰凉液体滴在手背,激得她哆嗦。抬头一看,病床上方输液架不知何时挪到头顶,空瓶悬空滴液体,溅在地上晕开深色印记,液体带着刺骨寒意,还有淡淡腥味。 “这输液瓶刚才没有啊!”她吓得后退,瞪圆眼睛,“谁放的?恶作剧太敬业了吧!”抬头看天花板,没漏水痕迹,空瓶里却像有流不完的液体,“滴答”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邪门透顶!”她抓起支架往门口跑,刚到门口想起幻觉里的名字,对着镜头说:“刚才‘护士’喊‘李文博’,有家人知道这名字或青山病院的事?评论区说!” 说完头也不回冲出去,沿楼道狂奔,风吹过破窗“呜呜”响,像有人哭。跑到大厅,又瞥见护士虚影站楼梯口,她魂飞魄散冲出大门,连共享单车都忘了骑,抱着支架一路狂奔下山,直到看见城区灯光,才敢靠树喘气。 她瘫在路边,手机直播早断了,后台消息炸了锅。看着五万多粉丝数,心里五味杂陈——为流量夜探,却撞了诡异事,可流量实实在在涨了。她关掉手机,脑子里反复回放幻觉和虚影,手心凉意清晰,心里满是疑惑恐惧,却又冒出丝好奇:青山病院藏着什么秘密? 远处的病院在夜色里像蛰伏的怪兽,病房里输液瓶还在滴液,床板缝隙里“救命+307”的刻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宋晓乐不知道,这场流量驱动的夜探,只是开始,一场跨越二十年的悬疑迷局,正因她的闯入缓缓拉开序幕。 第2章 直播翻车,虚影惊魂夜 手电筒光柱在楼道里晃出歪斜的光带,宋晓乐踩着满是灰尘的地板往病房挪,鞋底碾过玻璃碎片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刚冲进楼道时的慌乱还没散尽,她扶着墙喘了半分钟,指尖触到的墙面潮冷掉灰,混着霉味的空气呛得她直皱眉——可瞥了眼手机屏幕弹出的“粉丝破万”提示,她又咬着牙把恐惧咽了回去。 “慌什么慌,说不定是光线反射的错觉!”她对着镜头拍了拍脸,试图挤出平时的沙雕笑容,可声音里藏不住的颤音骗不了人,“咱可是要冲击十万粉的主播,这点小场面hold住!” 弹幕早炸开了锅,密密麻麻的评论滚得比弹幕速度条还快: “乐姐嘴硬第一名!刚才跑的速度能进奥运!” “镜头还对着病房呢,你们看床旁边那团白影!” “我截到图了,放大看像穿护士服的,头发乱蓬蓬的!” “不会是真撞鬼了吧?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前面的别吓人啊!乐姐快把支架拿了跑!” 宋晓乐没敢看弹幕里的恐怖讨论,攥着手电筒的指节泛白,一步一挪蹭到病房门口。刚才情急之下扔在桌角的手机支架还立着,镜头稳稳对着那张铁架病床,屏幕里能清晰看到床栏上的锈迹,还有床尾堆着的破被褥——只是那团半透明的白影,不知何时飘到了病床另一侧,背对着镜头,身形轻飘飘的像抹烟。 “肯定是道具!说不定是哪个探险博主留下的全息投影设备,忘了收走!”她硬着头皮给自己找台阶,边说边往病房里走,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神经上。走到病床边,她先伸脚踢了踢床腿,确认床是稳的,才慢慢伸出手,想把手机支架挪到更靠前的位置。 指尖刚碰到铁架病床的栏杆,一股刺骨的冰凉瞬间顺着指尖爬上来,不是夜风那种凉,而是像攥住了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冻得指腹发麻,紧接着这股寒意顺着胳膊蔓延,眨眼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靠这床怎么比东北冬天的暖气片子还凉!”她刚想缩回手,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手电筒的光柱凭空消失,周围的黑暗像是活了过来,裹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压过来。朦胧中,她看到病房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白色护士服的女人被按在床沿,手腕被一根粗麻绳勒着,红痕清晰得像要渗出血来,另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她,身形高大,正使劲拖拽着护士,女人的双脚在地上乱蹬,发出微弱又凄厉的呼救声:“放开我……救命……李文博你不是人!” 这声音近得像在耳边,带着哭腔的颤抖钻进耳朵,宋晓乐吓得浑身僵住,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四肢像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清晰看到护士挣扎时散落的发丝,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拖拽时传来的力道震动,手心那股冰凉更甚,仿佛真的触到了勒紧的麻绳和护士冷汗涔涔的皮肤。 “别……别拽了……”护士的呼救声越来越弱,宋晓乐急得心脏狂跳,想冲上去拉开那个男人,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就在这时,穿白大褂的男人突然转过头,脸上戴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阴鸷又凶狠,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方向——宋晓乐吓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一秒,眼前的画面像被按了快退键,迅速模糊、消散,手电筒的光柱重新亮起,消毒水味也淡了下去,只剩下满鼻的霉味。宋晓乐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卫衣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黏腻,手心还残留着那股刺骨的寒意,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搞什么啊……”她惊魂未定地甩了甩手,想把那股不适感甩掉,嘴里嘟囔着,“这幻觉也太真实了,难道是我最近熬夜太多,出现神经衰弱了?” 话音刚落,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白影从病床那边飘了过来。宋晓乐猛地转头,心脏“咯噔”一下,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是个半透明的女人身影,穿着和刚才幻觉里一样的护士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得像纸,五官模糊不清,却能隐约看到嘴角挂着的血迹,正轻飘飘地从病床边飘过,朝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移动。 “妈呀!”宋晓乐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脚没站稳,踉跄着撞在身后的床头柜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嘴里不受控制地飙出了方言,“这是啥玩意儿?cosplay道具组加鸡腿啊!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她一边喊一边往门口挪,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白影,生怕它突然扑过来。可那护士虚影像是没看到她一样,飘到病房门口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朝着病床的方向伸出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动作僵硬又诡异。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疯涨,瞬间冲破五万,弹幕刷得几乎看不清画面: “卧槽!真的是白影!不是幻觉!” “乐姐刚才飙方言太真实了,吓得我手机都掉了!” “那虚影的动作好诡异,不像人演的啊!” “刚才乐姐说听到呼救声,还提到了李文博?这名字有问题!” “粉了粉了!这波真实不掺水,关注了!” 宋晓乐压根没心思看弹幕,眼睛紧紧盯着护士虚影,手悄悄摸向裤兜里的辣椒水,指尖碰到瓶身的瞬间才稍微安心了点。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对着镜头摆手:“家人们别慌,肯定是哪个团队在这拍恐怖片,道具没撤干净,演员还没走——对吧?” 她朝着虚影的方向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可那虚影根本没回应,依旧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过了几秒,突然缓缓穿过病房门,飘进了楼道里,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宋晓乐这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扶着床头柜缓了半天,才慢慢走到手机支架旁,拿起手机看了眼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七万多了,粉丝数也突破了三万,比她之前半年涨的还多。可她现在根本没心思高兴,刚才的幻觉和那道虚影,像块石头压在心里,沉甸甸的。 “不行,得赶紧把支架拿了走,这地方太邪门了!”她收起手机支架,刚转身想往门口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地上的声响。 宋晓乐心里一紧,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只见病床上方的输液架上,不知何时挂了个空荡荡的输液瓶,瓶口正往下滴着液体,一滴、两滴,落在地上的灰尘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更诡异的是,那液体滴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刚才有几滴溅到了她的手背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输液瓶刚才明明没有啊!”她吓得后退一步,眼睛瞪得溜圆,“谁放上去的?恶作剧也太敬业了吧!” 她盯着输液瓶看了半天,没看到有人影,也没听到其他动静,只有水滴“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心里发毛。弹幕里有人刷“液体是凉的?不会是冰水吧”,还有人说“可能是屋顶漏水,刚好滴进输液瓶里”,可宋晓乐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面虽然有霉斑,却没有漏水的痕迹。 “邪门,太邪门了!”她嘟囔着,不敢再多待,抓起手机支架就往门口跑,刚跑到病房门口,突然想起刚才幻觉里护士喊的名字,停下脚步对着镜头说,“对了,刚才我好像听到那个‘护士’喊‘李文博’,有没有家人知道这个名字?或者了解青山精神病院过去的事?评论区告诉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病房,沿着楼道往大门跑。楼道里的灯光依旧昏暗,风吹过破损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听得她头皮发麻。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手电筒的光柱在前面晃来晃去,照亮脚下的路,生怕撞到什么东西。 跑到大厅时,她看到刚才那道护士虚影又出现在楼梯口,正朝着她的方向飘过来。宋晓乐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冲出大门,连共享单车都忘了骑,抱着手机支架一路狂奔,直到跑下山腰,看到远处城区的灯光,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她靠在路边的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后背的冷汗已经干了,留下一层白色的盐渍。打开手机看了眼直播,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十万,粉丝数涨到了五万多,弹幕里全是“心疼乐姐”“太刺激了”“明天还来吗”的评论,还有不少人刷礼物,跑车、火箭刷屏不断。 宋晓乐看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原本只是想装神弄鬼蹭流量,没想到真遇到了这么诡异的事,可流量却实实在在涨了起来。她关掉直播,瘫坐在路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幻觉和护士虚影,手心那股刺骨的冰凉,还有护士微弱的呼救声,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李文博是谁?刚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可同时,又有一丝好奇冒了出来——青山精神病院过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刚才触碰铁床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凉意。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件不简单的事里,而这场为了流量的夜探,只是个开始。 远处的青山精神病院,在夜色中像个蛰伏的怪兽,静静地矗立在半山腰,病房里的输液瓶还在滴着液体,床板缝隙里的“救命+307”,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等待着被发现的一天。而宋晓乐不知道,此刻的她,已经成了无数双眼睛注视的焦点,一场跨越二十年的悬疑迷局,正因为她的闯入,缓缓拉开序幕。 第3章 门影诡动,床板秘字现 山风卷着枯叶撞在精神病院三楼的破窗上,发出“哐当哐当”的闷响,像有人攥着生锈的铁片反复敲打玻璃。宋晓乐蹲在病房角落的办公桌底下,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铁皮柜,卫衣帽子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掉漆的木门——刚才她攥着手机支架冲到楼道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回头瞥见那道护士虚影正飘在病房门口,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原本敞开的木门竟慢悠悠合上了。 “不是吧大姐!追着人不放是吧?”她牙齿打颤,声音却硬撑着带点沙雕吐槽的劲儿,手心攥出的汗把手电筒握柄浸得发潮,裤兜里的辣椒水硌着大腿,反倒成了唯一的安全感来源。桌底空间狭小,膝盖顶得生疼,她只能蜷缩着身子,视线透过桌腿缝隙往门口瞟,心脏“咚咚”狂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早已突破十万,弹幕刷得比机关枪还密集,几乎遮了大半个屏幕: “乐姐快躲好!那虚影关门了!” “我盯着门呢,没人碰它自己动的!” “这地方邪乎到家了,要不咱撤吧?” “前面的别乌鸦嘴!乐姐挺住,我给你刷十个荧光棒!” “等等——门又开了!” 宋晓乐顺着弹幕提示抬头,果然看见那扇木门缓缓向内推开,缝隙里透出一道惨白的光,紧接着,半透明的护士虚影飘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沾着不明污渍的护士服,头发凌乱地垂在脸前,五官模糊成一团白雾,却能隐约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悲伤压过来。可这次她没往病床那边去,反倒停在门后,伸出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吱呀”一声,门又合上了。 没等宋晓乐松口气,木门再次被推开,幅度比刚才更大,虚影的胳膊随着门的晃动轻轻摆动,像是在刻意反复开关门。如此往复了五六次,“吱呀——哐当——”的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循环往复,听得人头皮发麻,宋晓乐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被这单调又诡异的声音磨断了。 “我说大姐,你这是闲得慌练臂力呢?”她蹲在桌底忍不住吐槽,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颤,却依旧没忘沙雕本色,“要练去健身房啊,办年卡说不定还能送两节私教课,别在这儿吓唬人成不?”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滴答”一声,冰凉的液体正好滴在她手背上,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她猛地抬头,手电筒光柱往上扫——只见病床上方的输液架不知何时被挪到了桌角正上方,空荡荡的输液瓶悬在半空,瓶口朝下,正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液体,刚才那滴就是从这儿掉下来的。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手背,那液体凉得刺骨,像是刚从冰箱冷冻层拿出来的冰水,还带着点淡淡的腥味,擦在灰色卫衣上留下一小片深色印记。更诡异的是,输液瓶明明是空的,瓶身透明得能看清内壁的锈迹,怎么会一直滴液体?宋晓乐盯着瓶口看了半天,没看到任何液体来源,只有冰凉的水滴不断落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和门的开关声交织在一起,凑成了一曲让人毛骨悚然的夜曲。 “姐不怕,就是有点费腿。”她往桌底更深处缩了缩,膝盖顶得生疼,嘴里硬着头皮念叨,“不就是反复开门吗?不就是悬空滴水吗?小场面,姐见多了……才怪!”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又吓人。 虚影还在机械地开关门,输液瓶的水滴越来越密,偶尔有几滴溅到她的头发上,凉得她打寒颤。宋晓乐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蹲在桌底观察,眼睛死死盯着虚影的动作,心里盘算着怎么趁机溜走。可每次她刚想挪动脚步,那扇门就会“吱呀”一声开到最大,虚影的脑袋微微转动,像是在警告她不准动。 “这虚影成精了吧?还会看人脸色?”她吐槽着,视线不自觉飘向病床,手电筒光柱扫过床板时,突然被弹幕里的一条评论吸引: “乐姐快看床板!好像有字!” “在哪儿在哪儿?我瞅瞅!” “床板中间那块,有刻痕!放大镜头!” “是‘救命’吗?后面好像还有数字!” 宋晓乐心里一动,赶紧调整手电筒角度,让光柱精准落在床板上。只见那张锈迹斑斑的铁架病床床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显然是有人用尖锐的东西反复刻画造成的——中间位置有几处刻痕格外清晰,左边是“救命”两个字,笔画歪歪扭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右边紧跟着三个数字“307”,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床板刻穿,边缘还残留着木头碎屑,像是刻字时太过用力留下的。 “我靠!还真有字!”她惊呼一声,忘了害怕,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膝盖撞到桌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吓得她赶紧缩回来,“救命+307?这是啥意思?307是房间号?还是病床号?” 弹幕瞬间炸开,各种猜测刷屏: “307肯定是病房号!青山精神病院每层都有病房号,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 “会不会是病人刻的?被困在这儿求救,还留了自己的病房号?” “结合刚才乐姐说的李文博,这307号病人不会和护士的事有关吧?” “快记下来!这绝对是线索!乐姐赶紧拍清楚!” 宋晓乐如梦初醒,赶紧伸手去够手机支架,想调整角度把床板上的刻字拍清楚。可她刚一抬手,就听见身后“吱呀”一声巨响,那扇木门被猛地推开,护士虚影飘到了病床边,背对着她,缓缓伸出手,像是在抚摸床板上的刻字。她的指尖穿过床板,没有实体,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好几度,宋晓乐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妈呀!你别过来!”她吓得又缩回桌底,手电筒光柱晃了晃,正好照在虚影的侧脸——虽然五官模糊,但能隐约看到她嘴角的血迹似乎更明显了,眼睛的位置黑洞洞的,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透着说不尽的哀怨。 输液瓶的水滴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哗啦啦”像下雨一样往下掉,冰凉的液体溅了她一身,腥味也越来越浓。宋晓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抬头一看,发现输液瓶里居然凭空出现了半瓶液体,颜色浑浊,像是掺了泥沙的水,正不断往下流淌,瓶身上还慢慢浮现出淡淡的红色纹路,像是血丝在蔓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科学呢?牛顿呢?”她一边躲着水滴,一边吐槽,“早知道当初物理课认真听了,现在连个诡异现象都解释不了!”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输液瓶和床板快速拍了几张照片,万一这些都是线索,可不能错过。 就在这时,护士虚影突然转过身,朝着桌底的方向飘过来。宋晓乐吓得心脏骤停,手脚并用地往桌底最里面缩,手里的手电筒都差点掉在地上。她能感觉到虚影飘过来时带来的刺骨寒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过来别过来……我就是个蹭流量的小主播,啥也不知道,啥也没看见!”她闭着眼睛默念,双手抱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柜子缝里。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她悄悄睁开一条缝,发现虚影停在桌角,并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飘着,像是在观察她,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十五万,粉丝数涨到了七万多,弹幕里全是鼓励和分析的评论: “乐姐别怕!她好像没恶意,就是在看你!” “307号病人肯定有故事,说不定和护士的死有关!” “那液体不对劲,别碰!可能有问题!” “快想想办法,总不能一直蹲在桌底吧?” 宋晓乐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从桌底探出头,对着虚影小声说:“那个……大姐,你要是有啥冤屈,就给点提示呗?比如307号病人在哪儿,李文博是谁……我帮你曝光,让坏人受到惩罚,咋样?”她不知道虚影能不能听懂,只是下意识地想沟通,毕竟现在这情况,跑也跑不掉,只能试着争取点主动权。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虚影缓缓抬起手,指向病房门口的方向,然后又转头指向床板上的刻字,动作僵硬却清晰,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紧接着,她飘到门口,轻轻推开门,停在门口不动,月光透过门缝照在她身上,让她半透明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示意宋晓乐跟她走。 “让我跟你走?”宋晓乐愣了愣,心里又怕又好奇,“你可别害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对,我还没对象呢,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儿!”她犹豫了半天,看着直播间里不断刷出的“去看看”“说不定有线索”的弹幕,又想起床板上的“救命+307”,咬了咬牙——横竖都是为了流量,现在线索都送上门了,要是就这么跑了,不仅错过涨粉的机会,说不定还会一直被这诡异的事缠着,倒不如拼一把。 “走就走!谁怕谁!”她握紧辣椒水,从桌底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水渍,卫衣上沾满了灰尘和冰凉的液体,又脏又冷,可她顾不上这些,“不过咱说好,不准耍花样,不然我辣椒水伺候!”她举起手里的辣椒水瓶子晃了晃,像是在示威,可自己都觉得这举动有点可笑。 她捡起手机支架,调整好镜头,确保能拍到虚影和周围的场景,然后跟着护士虚影往门口走。路过病床时,她特意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照清楚床板上的“救命+307”,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好了,救命加307,这绝对是关键线索,记得截图保存,后续咱们一起分析!”说完,她还用手机对着刻字拍了段短视频,生怕回头忘了细节。 跟着虚影走出病房,楼道里的光线比病房里更暗,墙壁上的划痕在手电筒光柱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无数只爪子抓过的痕迹。风吹过楼道,发出“呜呜”的哭声,像是有无数人在哀嚎,听得人心里发毛。宋晓乐紧紧跟在虚影身后,脚步放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鞋底碾过地上的灰尘和碎屑,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虚影在前面飘着,速度不快,像是在特意等她。走到楼道拐角时,虚影突然停了下来,转头指向旁边的一间病房——门牌上的数字已经模糊不清,油漆剥落,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但依稀能辨认出是“307”三个数字,和床板上刻的一模一样。 “307病房?”宋晓乐心里一紧,“这就是床板刻字里的307?”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忐忑——里面会有什么?是更多的线索,还是更大的危险?护士虚影飘到门口,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里面漆黑一片,像是个吞噬一切的黑洞,看不到任何东西,却能感觉到一股比外面更浓重的寒意和悲伤。 宋晓乐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和辣椒水,对着镜头深吸一口气:“家人们,307病房到了,咱这就进去一探究竟!不管里面有啥,今天都得给它扒个底朝天!”她虽然说得豪气,可手心的汗却越攥越多,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迟迟不敢推开那扇门。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手心突然一阵冰凉,和刚才触碰铁床时的感觉一模一样——紧接着,眼前又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被绑在病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皮带固定着,他挣扎着嘶吼,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拿着针管走近,针管里是绿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画面一闪而逝,宋晓乐猛地回过神,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看着307病房的房门,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扇门背后,藏着的恐怕是比护士惨死更恐怖的秘密。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缓缓推开了那扇尘封的房门。 第4章 录屏疯传,转型探案立flag 第4章 录屏疯传,转型探案立flag 宋晓乐抱着手机支架冲下山腰时,山风卷着夜露往衣领里灌,后背的冷汗混着凉气贴在皮肤上,冻得她牙齿打颤,连手指都僵得握不住支架杆。直到撞见街角亮着灯的便利店,她才敢靠着门框蹲下来喘粗气,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像要撞碎肋骨,嘴里反复念叨着“太邪门了”,连便利店老板递来的热豆浆都没顾上接。 手机屏幕还亮着,直播虽已因信号不稳自动断开,后台消息却像炸开的烟花般疯狂推送——私信999+、关注暴涨提示刷满界面,平台官方甚至发来“人气飙升预警”,红色数字刺得人眼睛发慌。她哆嗦着点开数据面板,瞳孔瞬间放大:在线峰值定格在18.6万,粉丝数从睡前的9800直接跃升至5.2万,涨粉速度比坐火箭还快,评论区更是堆了十几万条未读消息,刷新的速度远超手指滑动的频率。 “这是……捅了流量窝了?”宋晓乐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梦。她点开评论区,置顶热评全是凌晨两点的新鲜留言:“乐姐直播录屏我刷到三次了!护士虚影开门那段吓哭我!”“307病房到底藏啥秘密?李文博是谁?求后续!”“从搞笑区追来的,这转型我给满分!以后就蹲你探案了!”还有人直接甩来截图,她躲在桌底被输液水滴中的狼狈样,已经被剪成短视频在社交平台疯传,配文“沙雕主播夜探凶宅撞真鬼,全程高能尖叫”,播放量直奔百万。 更让她意外的是,#沙雕主播夜探精神病院撞鬼# #青山307病房秘闻# 两个话题竟冲上同城热搜前十,连本地新闻号都转发了直播录屏,标题党直接写“城郊废弃病院深夜惊现虚影,主播亲历事件真相待解”。便利店老板凑过来看热闹,指着手机屏幕笑:“小姑娘,你这可是火了!我刚才刷短视频,十个有八个是你的片段,胆子真够大的!”宋晓乐接过热豆浆暖手,刚想谦虚两句,就见邻桌顾客举着手机过来:“你是可乐主播吧?能不能合个影?我全程看了直播,太刺激了!” 突如其来的关注度让她晕乎乎的,可指尖划过后台不断跳动的粉丝数,又瞬间清醒——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流量。毕业半年来,她揣着“主播梦”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娱乐区摸爬滚打半年,带货没人买、聊天没话题,唯一的亮点就是偶尔蹦出的沙雕吐槽,可这点特色根本撑不起流量。房东催房租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平台月底清退低活账号的通知更是悬在头顶,再不搞出动静,真要卷铺盖回老家卖烤冷面了。 正愣神时,平台运营的私信弹了出来,带着官方认证的金色V标:“宋晓乐你好,你的直播录屏数据表现极佳,悬疑灵异赛道近期用户增长迅猛,建议抓住热度转型,平台可提供流量扶持、话题推荐位,是否考虑调整直播方向?”后面还附了份详细的赛道分析,数据显示灵异探险类内容的互动率、涨粉速度、变现潜力,都远超她之前做的娱乐直播,甚至列举了几个靠探案涨粉千万的头部主播案例。 宋晓乐盯着消息看了十分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转型意味着要直面那些诡异的场景、未知的危险——精神病院里的护士虚影、刺骨的输液水、307病房门后的不安预感,每一幕都让她心有余悸。可一想到涨粉带来的收入、平台的扶持、摆脱窘迫生活的可能,又忍不住心动。粉丝私信里满是催更探险的留言,甚至有品牌方找上门,问要不要接灵异主题的推广,报价比她之前一个月的收入还高。 “怕啥?富贵险中求!”她猛灌一口热豆浆,热气顺着喉咙暖到胃里,也给了她几分底气。既然装神弄鬼能蹭流量,那真探案揭秘岂不是更有看点?她带着辣椒水和惨叫鸡,边尖叫边查线索,既能满足粉丝的好奇心,又能靠流量赚钱,何乐而不为? 咬了咬牙,她给运营回了消息:“同意转型,后续主打悬疑灵异探险,明天中午开直播复盘线索!”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仿佛看到粉丝数蹭蹭上涨的画面,连房租和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有了着落。 回到出租屋时天快亮了,宋晓乐没顾上睡觉,先整理直播录屏,把护士虚影反复开关门、床板“救命+307”刻字、输液瓶悬空滴水等关键片段剪出来,配上醒目的红色字幕“307谜团待解,明天直播深挖真相”,发到账号主页。视频刚发出去半小时,播放量就破了10万,评论区全是“蹲直播”“乐姐冲啊”的留言,还有热心网友自发组建了“可乐探案团”,说要帮她分析线索、查找资料。 她洗漱完啃了口冷面包,打开电脑翻找青山精神病院的资料,却发现网上关于这家医院的信息少得可怜,只零星有几条二十年前的旧闻,说医院因“管理不善”突然废弃,有护士失踪但查无结果,至于“李文博”“307号病人”,更是连半点痕迹都找不到,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正发愁时,“可乐探案团”的粉丝群弹出消息,有人发了张精神病院的老地图,标注出307病房在三楼西侧;有人扒出当年失踪护士叫林慧,年仅22岁,失踪前在精神病院负责重症病房;还有人说认识住在医院附近的老人,能打听更多关于“归灵教”和人体实验的传闻。看着群里热火朝天的讨论,宋晓乐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她不是一个人在探案,直播间里的网友、群里的探案团,都是她的后盾。 下午三点,宋晓乐准时开启直播,刚上线就被涌入的粉丝卡了三分钟,在线人数瞬间破5万,弹幕密密麻麻刷满屏幕,礼物特效此起彼伏: “乐姐终于开播了!等你好久了!” “307病房的线索查到啥了?李文博找到了吗?” “我整理了林慧护士的资料,等下发给你!” “啥时候再去探案?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 宋晓乐对着镜头笑了笑,虽然眼底还有熬夜的红血丝,却比昨晚多了几分从容:“哈喽家人们,感谢这么多人关注!昨晚的经历确实惊险,今天咱不探宅,专门复盘线索,顺便宣布个事儿——我正式转型悬疑灵异主播了!以后就带着大家边尖叫边探案,把藏在黑暗里的真相扒出来!” 话音刚落,弹幕瞬间沸腾,“转型快乐”“支持乐姐”的评论刷屏,跑车、火箭等礼物特效铺满屏幕,在线人数节节攀升,很快突破10万,粉丝数也涨到了6.8万。有网友连麦提供线索,说青山精神病院当年可能做过非法人体实验,李文博是主治医生,因实验失败导致医患死亡,才连夜跑路;还有人发来了307病房的老照片,照片里的病床和她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床头挂着“陈默”的病历牌。 “陈默?这是307号病人的名字?”宋晓乐眼前一亮,赶紧让助理记下这个名字,“看来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接下来我会去查李文博和陈默的下落,还会再去青山精神病院探307病房,把当年的秘密挖出来!” 直播接近尾声时,宋晓乐举起手机,对着镜头郑重其事地立下flag:“从今天起,我宋晓乐就是‘边尖叫边探案’的悬疑主播!不管是凶宅、古镇还是废弃建筑,只要藏着真相,我就敢去闯!你们负责刷弹幕找线索,我负责冲在前面揭秘,咱们一起让沉冤昭雪,怎么样?” “好!”弹幕里清一色的赞同,在线人数峰值冲到15万,粉丝数稳定在7万。宋晓乐关掉直播,看着后台飙升的数据,心里充满了干劲——她知道,转型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探案之路必然充满危险,但有这么多网友支持,有揭秘真相的决心,她没在怕的。 晚上,宋晓乐列了份详细的探案计划:先联系提供线索的网友核实信息,再去市档案馆查青山精神病院的旧档案,最后组队重探307病房。她还特意网购了防刺服、夜视仪和录音笔,补充探险装备,裤兜里的辣椒水也换成了容量更大的款式。 躺在床上,她想起昨晚在精神病院的恐惧,又想起直播间里网友的鼓励,嘴角忍不住上扬。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桌上的线索笔记上,“陈默”“李文博”“307”几个字被圈了又圈,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拉开的悬疑大幕。宋晓乐翻了个身,握紧枕头边的手电筒,心里默念:“青山精神病院,307病房,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偶然的转型,早已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注视着——“守夜人”组织的第一条线索,正藏在她刚收到的匿名快递里,等待着被发现。 第5章 徽章异兆,铁窗嘶吼惊惊魂 出租屋的日光灯管刚换过,暖黄光线漫过书桌堆着的快递盒,宋晓乐对着手机镜头扯了扯新买的悬疑风卫衣,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转型后首场拆箱直播刚开播十分钟,在线人数就冲到3万,弹幕里满是催着拆“神秘快递”的留言,屏幕顶端的礼物特效没断过。 “家人们别急,一个个来!”她对着镜头比了个“OK”手势,刻意压下声音里的雀跃,“自从上次从青山精神病院回来,每天都收到匿名快递,有寄资料的、寄装备的,还有不知道谁寄的‘探案大礼包’,今天咱就来扒一扒这些包裹里藏着啥玄机!” 话音刚落,弹幕瞬间刷屏: “肯定是粉丝寄的支援包!乐姐冲!” “会不会是线索啊?比如李文博的黑料?” “小心点!万一寄的是诡异东西呢?” “快拆那个棕色信封!看着就神秘!” 宋晓乐笑着点头,随手拿起最显眼的棕色快递盒——盒子没写寄件人,表面贴着张泛黄的便签,只写着“307相关”四个字,字迹潦草得像刚被风吹过。她用美工刀划开胶带时,指尖突然窜过一丝熟悉的凉意,和在精神病院触碰铁床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吓得她手一抖,美工刀差点划到手指。 “嘶——这盒子怎么有点凉?”她对着镜头搓了搓手,强装镇定地吐槽,“难道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寄件人怕里面东西坏了?”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视线紧紧盯着打开的盒盖。 盒子里垫着层暗红色绒布,摸起来粗糙又僵硬,像是沾过什么东西。宋晓乐屏住呼吸掀开绒布,里面静静躺着枚旧徽章——黄铜材质,巴掌大小,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是个扭曲的“灵”字,边缘磨得发亮,背面却沾着块暗红色污渍,干涸得发硬,像是陈年老血,凑近了还能闻到股淡淡的铁锈味。 “这是啥玩意儿?徽章?”她用指尖碰了碰徽章边缘,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爬上来,比之前碰铁床时的寒意更重,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往皮肤里钻。还没等她缩回手,眼前的画面突然天旋地转,暖黄的灯光瞬间熄灭,出租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潮湿的走廊。 走廊两侧全是铁窗牢房,栏杆上锈迹斑斑,沾着暗红色的印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混着汗水的酸腐味,呛得她直咳嗽。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前方铁窗后,贴着脸凑过来一张模糊的人脸——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嘴巴大张着,像是在疯狂嘶吼,可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对方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铁窗上被抓出的深深划痕。 那人脸离得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贴到铁窗上,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她,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控诉。宋晓乐吓得浑身僵住,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卫衣,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她想转身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眨眼都做不到。 突然,人脸猛地撞向铁窗,“哐当”一声闷响震得她耳膜发疼,暗红色的污渍顺着铁窗往下流,和徽章上的污渍一模一样。宋晓乐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可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呜咽,就在她以为人脸要冲破铁窗扑过来时,画面突然像碎玻璃一样炸开,暖黄的灯光重新亮起,她还坐在出租屋里,手里攥着那枚徽章,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啊——!”她猛地把徽章扔出去,金属碰撞地面的“哐当”声在房间里回荡,徽章滚出三米远,停在墙角,暗红色污渍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宋晓乐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后背的卫衣湿得能拧出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桌角的笔记本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直播间里的弹幕早就炸了锅,在线人数瞬间冲到5万,评论刷得比机关枪还快: “乐姐怎么了?刚才突然僵住了!” “我看到她脸都白了!是不是又触发幻觉了?” “那徽章有问题!扔得好!” “刚才乐姐尖叫了?我戴着耳机都吓一跳!” “快看看徽章!上面的污渍不对劲!” 宋晓乐缓了半天才找回声音,对着镜头摆了摆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家人们……刚才那玩意儿不对劲,一碰到就触发幻觉了,跟在精神病院似的!”她指着墙角的徽章,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们看到没?铁窗后面有人脸在嘶吼,那味儿……铁锈混着汗味,恶心死了!” 她起身想去捡徽章,可刚走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只能扶着桌子慢慢挪。弹幕里有人刷“别碰!可能是凶物”,有人说“赶紧扔了”,还有人分析“徽章上的污渍可能是血,说不定和307病人有关”。宋晓乐蹲在离徽章一米远的地方,用手机对着徽章拍照,放大后能看到背面的污渍边缘,似乎还沾着几根细小的毛发。 “这到底是谁寄的?为啥寄这么个诡异的东西?”她对着镜头吐槽,心里却翻起了嘀咕——自从夜探青山精神病院后,不仅体质变得容易触发幻觉,还总收到匿名快递,这背后会不会有人在刻意引导她查307的秘密? 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弹出“可乐探案团”群的消息,有人发了张老照片,是二十年前青山精神病院的医护合影,照片里穿白大褂的人胸前都别着徽章,和她手里的这枚样式相似,只是纹路更清晰,是个完整的“灵”字。 “这徽章是青山精神病院的?”宋晓乐放大照片对比,心脏又是一紧,“难道寄件人是当年的医护人员?或者……和归灵教有关?”她想起之前网友提到的非法实验传闻,突然觉得这枚徽章像个钥匙,正等着她打开尘封的真相。 她壮着胆子用纸巾垫着捡起徽章,装进密封袋里,对着镜头说:“这玩意儿虽然诡异,但肯定是线索,先收起来后续找专业人士看看。接下来拆下一个快递,看看还有啥惊喜(惊吓)等着咱!” 可刚拿起第二个快递盒,指尖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眼前闪过模糊的碎片——铁窗、针管、绿色液体,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手里攥着枚和刚才一样的徽章。宋晓乐赶紧松开手,揉了揉眼睛,幻觉瞬间消失,只留下指尖残留的刺痛感。 “完了完了,我这体质是变异了吧?”她对着镜头哀嚎,却忍不住笑了笑,“现在不光碰精神病院的东西触发幻觉,连相关的快递都能刺激我了,这是逼着我把探案进行到底啊!” 弹幕里瞬间刷起“体质觉醒”“天选探案人”的评论,在线人数涨到6万,粉丝数也突破8万。有人刷礼物留言“乐姐注意安全”,有人提供线索说“可以去古董店鉴定徽章”,还有人说认识法医,能帮忙检测污渍是不是血。 宋晓乐看着滚动的弹幕,心里暖暖的,之前的恐惧渐渐被探案的冲动取代。她把徽章锁进抽屉,继续拆其他快递——有粉丝寄的防刺服、夜视仪,有匿名寄来的青山精神病院旧地图,还有一本写满笔记的病历册,扉页上写着“陈默”两个字,正是307病房病人的名字。 “家人们,线索越来越多了!”她举起病历册对着镜头晃了晃,眼里闪着光,“陈默的病历册、神秘徽章、旧地图,这些凑在一起,肯定能挖出当年的秘密!接下来我会先去鉴定徽章和污渍,再解读病历册,然后组队重探青山精神病院307病房,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 直播接近尾声时,在线人数稳定在7万,粉丝数涨到8.5万。宋晓乐对着镜头鞠躬,认真地说:“谢谢大家一直支持!不管接下来遇到啥诡异的事,我都会带着你们的线索往下查,‘边尖叫边探案’的flag绝不会倒!明天直播鉴定徽章,不见不散!” 关掉直播后,宋晓乐瘫在椅子上,拿起装着徽章的密封袋,指尖隔着塑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凉意。她翻开陈默的病历册,第一页写着“入院时间:2003年7月15日,症状:精神亢奋,伴有幻觉”,后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泡过。 窗外的夜色渐浓,出租屋的灯光显得格外微弱。宋晓乐盯着徽章上的暗红色污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体质异变或许不是偶然,这枚徽章、这本病历册,还有那些匿名快递,都在把她推向一个更深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正是青山精神病院隐藏了二十年的真相。她握紧密封袋,心里默念:“不管你是谁,不管藏着啥秘密,我都一定会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