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皇子,有百万大军很合理吧?》 第一章 闯才女闺阁,当街殴打御史! 一处僻静的别院内,断断续续地传来几声压抑又销魂的惨叫。 “啊……啊!” 屋内,一名锦衣华服的俊俏男子,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床上,摆成一个“大”字,眼中满是惊恐。 “苏晏,你玩真的?我告诉你,我两辈子都没玩过这么刺激的!” 苏晏身披单薄的轻纱,窗外透进的阳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如瀑般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海棠花香 “是吗?九殿下。”她声音清冷,脸上挂着一丝恬然的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比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还要刺激?” 苏晏慢条斯理地将一根银针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随即,双手拿起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 “咔嚓,咔嚓。” 她轻轻开合着剪刀,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刘誉看着那把剪刀,心里彻底慌了。 他堂堂大昭九皇子,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到现在可还是个原装货。这要是让兄弟遭了难,他这辈子找谁说理去? “我去!苏晏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快放下,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你要是手一抖,你后半生的幸福可就没了!” “就你?还幸福?”苏晏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找根木棍,不比你有前途?” “我尼玛!”刘誉瞬间炸了毛,脖子都梗了起来,“苏晏你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老子可是全京城公认的最雄伟,呲得最远的!”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苏晏拿着那把大剪刀,正在自己大字型的正中间来回比划,顿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 “歪……歪歪……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过分!” “过分?”苏晏的语气冷了下来,剪刀的尖端已经轻轻搭在了刘老二的脖颈上,“九殿下光天化日,潜入女子闺房,偷看一位尚未出阁的女子沐浴,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我身上,这又算什么?” 刘誉梗着脖子不服气:“父皇已经赐婚,我提前考察一下我未来的娘子,怎么了?有错吗?再说了,你刚才也趁我不备,给了我一闷棍,咱们这就算两清了!” “两清?九殿下,你不会真以为我想嫁给你吧?” 苏晏俯下身,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他:“你这种文不成、武不就,隔三差五流连教坊司的纨绔,我苏晏能看得上?” 她声音更冷了:“就算有陛下赐婚,你就能偷看我洗澡?还足足看了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殿下一定很爽吧?” “嘿嘿……” 刘誉尴尬地干笑两声:“那不是情到深处,一时没把持住嘛。” “找死!” 苏晏眼神一寒,手中剪刀作势就要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刘誉见她真动了气,也不再装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体内真气鼓荡,身上那号称能锁住二境武夫的绳索竟寸寸断裂! 苏晏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死死按在了床上,而那个刚刚还任她宰割的男人,正拿着她自己的绳子,手法娴熟地将她反绑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就这点力道,还想绑住我?”刘誉拍了拍手,一脸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来人……唔唔唔……” 苏晏刚要开口呼救,刘誉眼疾手快,随手从床边捞起一件软滑的衣物,团吧团吧就塞进了她嘴里。 嗯,手感不错,还带着淡淡的体香。 刘誉低头一看,是件红色的肚兜,咳咳……顺手,纯属顺手。 “我告诉你,要不是老子我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深受核心价值观熏陶,现在就该轮到你‘啊啊’叫了。” 说着,刘誉还不解气,抬手就在她挺翘的臀上“啪啪”来了两下。 手感惊人! “唔唔唔唔!” 苏晏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其中甚至涌动着一丝杀机。她堂堂丞相嫡女,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刘誉双手叉腰,俯身凑近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哟,急了?急了好啊,带刺的玫瑰虽然扎手,但它更艳嘛!” 报了被敲闷棍的一箭之仇,刘誉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说道:“还有,你刚才说不想嫁给我,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找你退婚的。看你洗澡……纯属意外。” “不过这样也好,经过这么一闹,一向把脸面看得比天还大的苏老相爷,明天一准会上书父皇,请求解除你我的婚约。” “唔唔唔唔……” 苏晏剧烈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咽。 刘誉懒得再理她,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两步,脚下却是一顿。 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文字,悄然浮现在眼前:【作一首可以惊艳苏晏的诗词!】 他那个只显示了百分之九十九进度的破系统,又来活了。 刘誉瞥了一眼窗外开得正盛的海棠花,又回头看了看床上气鼓鼓的苏晏,嘴角微微扬起。 “我记得,你刚才说我文不成,武不就?” “唔唔唔!”苏晏瞪着他,眼神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没亲眼见识过的事,怎么能信外面的传言呢?” 刘誉轻笑一声,施施然走到桌案前,提起笔,饱蘸浓墨。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写完一首,他意犹未尽,目光又落在了窗外那棵枝干虬劲的梧桐树上,脑中灵光一闪,再次提笔。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两首词一挥而就,刘誉放下笔,将两张宣纸并排放在桌上,正对着苏晏的方向。 此刻的苏晏已经停止了挣扎,似乎认命了。 刘誉轻咳一声:“唉。” 苏晏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看不看随你,就当是我送你的退婚礼物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武不就嘛……忘了告诉你,两天前,我不小心突破到三境了。苏小姐,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几个起落,便跃上了院墙。 就在他刚从墙头跳下,准备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潇洒离去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身后骤然响起。 “九殿下真是好兴致,光天化日之下,私闯丞相府嫡女闺阁,此事若是传出去,不知该作何解释?” 刘誉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 墙角的阴影里,一个身穿大红官服的身影缓缓走出,神情倨傲,正是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刘誉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是哪位?” “下官,御史台,王世杰。”那官员一甩袖子,下巴抬得老高。 王世杰? 刘誉在脑中搜索了片刻,想起来了。 他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森然的冷意。 “哦,原来是我四哥门下,那条最会咬人的狗啊。” 王世杰脸色一变:“九殿下,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刘誉上前一步,逼近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王大人,我倒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进了苏小姐的闺阁?”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王世杰的胸口。 “这苏府这么大,你恰好路过?还是说,你王大人也跟我一样,有翻墙入院的雅兴?” 刘誉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或者……是有人提前给你通风报信,让你在这里守株待兔?” “王大人,你身为御史,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无论是私闯大臣府邸,还是与人勾结构陷皇子,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王世杰被刘誉这句话顶得心口一闷,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的青筋都蹦了蹦。 他毕竟是官扬的老油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又把那副“为国为民”的官架子端了起来。 只听他重重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 “九殿下,此言差矣!你若行得端坐得正,又何惧本官多问一句?至于苏相府中的女娘,不过是本官随口一提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往刘誉身上一扫,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再者说,苏相嫡女苏月婵,艳冠京华,谁人不知?殿下三更半夜从苏府高墙翻出,本官身为御史,职责所在,自然会多想几分。” 刘誉听着他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只觉得好笑。 他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踏出两步,身形带来的压迫感让王世杰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我心里有没有鬼,轮不到你来审。” 刘誉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倒是王大人你,身为御史,风闻奏事,却不讲证据,张口就来。你这御史,当得可真够‘严谨’的。” 他逼视着王世杰,一字一句道: “史书上你这种人,可太多了!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构陷忠良!说你是奸佞小人,都是抬举了你!” “你!你血口喷人!” 王世杰被骂得浑身发抖,文人的那点脸面被当街撕了下来,让他又羞又怒。 他指着刘誉的手指都在哆嗦:“本官……本官只是见你行迹可疑,例行盘问!” 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刘誉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忽然笑了,双手往身后一背,姿态瞬间变得闲适起来,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王大人,别在这儿演了,不累吗?” “我那四哥,是不是等消息等得很着急啊?” 此话一出,王世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刘誉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 “让我猜猜,三个月后就是封王大典了。我那位好四哥,是想趁着这点时间,把我们兄弟几个的名声挨个搞臭,最好是烂成一滩泥。” “这样一来,父皇眼里,除了太子,就他一个‘贤德’皇子了。到时候,那最富庶、最紧要的封地,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他头上了?” “对,不对?” 最后三个字,刘誉说得极轻,却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王世杰的心坎上。 王世杰嘴唇翕动,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咬碎了后槽牙,挤出一句:“九殿下,你……你休要污蔑四殿下!本官问心无愧!” “问你妈卖麻花情……” 刘誉实在是懒得跟他废话了。 他那点耐心早就被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磨了个干净。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一脚,正中王世杰的肚子。 “砰!” 一声闷响,王世杰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竟像个破麻袋似的,直直地飞了出去,摔在三步开外的地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 不等他缓过劲来,刘誉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骑在他身上,抡起沙包大的拳头,不偏不倚,就朝着那张“正气凛然”的老脸招呼。 “啊!九殿下!你……你有辱斯文!殴打朝廷命官!我一定要参你一本……啊啊!” “入你姥姥个腿儿……” “抄你奶奶个哨子……” “啊啊啊……我惨死你……”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个梯子你还想上天了?!” “玛德,蹬鼻子上脸!” 刘誉一边揍,一边用民间俚语土话开骂,拳拳到肉,骂声清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让整条街都炸了锅。 看热闹的百姓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得是目瞪口呆。 皇子当街暴打御史,这可是多少年都见不着一回的新鲜事! “貂毛抄勒……” 刘誉骂得起劲,打得更起劲。 对付这种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货色,就得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 …… 与此同时。 就在这条混乱街道的斜对面,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人间”三楼,一间“天”字号雅间内。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锦衣青年。 青年容貌俊朗,眉眼间与刘誉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阴柔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意。 他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楼下那扬闹剧,看着王世杰的官帽被打飞,看着刘誉像个街头混混一样骑在人身上。 他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渗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今天这扬戏,从刘誉翻出苏府高墙,到王世杰“恰好”出现,再到刘誉被激怒动手,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九弟了,一点就炸的炮仗脾气。 “去。” 他头也不回,淡淡地开口。 “找个人,‘提醒’一下京兆府的章大人,就说……皇子当街行凶,影响恶劣。” “是!”一道黑影从房间的角落里无声滑出,瞬间消失。 刘衍这才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慢条斯理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快感。 “九弟啊九弟,”他轻声自语,指尖在冰凉的玉杯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也打了,名声也臭了,现在京兆府的人也要来了。” “这局棋,你该怎么收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