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路人甲总是被一见钟情》 第1章 一见钟情 【纯种恋爱脑皇帝X小心眼爱慕虚荣乐伎】 【纯玛丽苏无脑爽文,不是完美人设,私设多多(大部分不按剧情走)】 【主角控,女主绝不受委屈!】 【排雷,非双洁但遇女主后独宠,女主身份低,但是脾气很大,很容易生气,男主无条件纵容,是不讲逻辑的一见钟情,介意的宝子看一下哈】 【1vs1 坚持独宠一万年不动摇】 乾隆元年,冬,养心殿 年轻的帝王惬意的倚靠在软榻之上,合眼听着南府的琵琶伎的演奏。 演奏声在宫殿中回荡,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榻沿,随着音乐的节奏打着节拍。 十分悠闲懒散,看着不像是威严的皇帝,反而像是个浪荡潇洒的公子哥。 突然,一个音调在整齐的合奏中突兀的响起。 “停,有个音错了,是谁啊?”弘历半眯着眼不悦的开口。 瞬间所有人安静下来,低着头不敢出声,室内一片寂静。 温晚在最后面抱着琵琶吓了一跳,头低的死死的,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呼吸都放缓了,唯恐被牵连,惹怒皇帝。 “是奴婢”白蕊姬站起来,声音娇柔:“奴婢担心技艺不纯,所以分心弹错,只是若非精通琵琶之人也未必能听出,皇上训斥,奴婢心悦诚服,甘愿受罚。”边说着边抬头羞涩的向弘历望去。 弘历不耐的睁开眼,目光凌厉地朝下方瞥去。 只见白蕊姬直挺挺地站立在那里,丝毫不见做错事后应有的惧怕与认罚之态。 反而含羞带怯的看着他。 难得的闲适被干扰,弘历心中厌烦不已。 王钦在一旁小心的看了一眼皇上不耐的神色,心下了然:又是个想攀龙附凤的,只是可惜皇上不喜欢啊。 弘历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视线向一旁扫去。 “来人啊,把她……” 皇帝的命令说到一半突然停了。 然后半晌没有声音。站在一旁听命令的奴才有些不知所措。 温晚低着头听着上首的帝王和白蕊姬的对话,听着听着没声音了,空气中一片死寂。 她已经没有刚开始的紧张了,只是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存在感很强。 有些忐忑的微微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向白蕊姬的方向看去,突然就撞上了皇帝那双犹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眸。 弘历英俊的面庞此刻毫无表情,双眸死死地盯着角落处那个一动不动、身躯有些僵硬的女子。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弘历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景象好似突然消失,此时此刻,他的眼里能看见的只有她。 一切来的都太措不及防,心跳飞快,仿佛要从胸口中跳出来,上下喉咙滚动,弘历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说不出。 就怎么直直的看着她,满脑子就一个想法:把她占为己有。 温晚真的要哭了,她什么也没干啊,皇上怎么盯上她了? 还是用这么凶狠,仿佛要吃了她的眼神。 心中忐忑不安,飞快的错开帝王的视线,低下了头。 王钦见皇上好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上前,轻声唤道:“皇上……皇上?” 弘历猛的回过神来,但是眼睛却没收回,盯着人家不放,还觉得周围的人都很多余。 沉声吩咐道:“都出去。” 温晚心中一喜,快速的眨眨眼,因为害怕而弥漫着雾气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澈起来,一扫之前的惊恐。 白蕊姬见皇上没关注自己,还让她们都出去,也没有泄气,只觉得下次还有机会。 刚想行礼退下的姿势作到一半就又听皇帝开口道:“你留下。” 白蕊姬心中一喜,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正欲开口应答,就见皇帝本人从软榻之上站起来,越过了她,快速的走到后面。 而自己被请了出去。 温晚刚行了礼要退下,一抬头却看到皇帝站到了自己面前。 吓得腿一软,差点就跪地上,双眼也开始发红,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温晚悲切不已,她在南府日夜苦练技艺,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有了给贵人表演的机会,没有赏赐就算了,还被连累惹怒皇帝,她的命怎么这么惨啊!!! 心中思绪万千,实际时间只是一瞬。 弘历见她受到了惊吓,看着竟是要哭了,心里不由的一紧。 他只是想离她近一些,便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没成想吓到了她。 眼见温晚要跪下,弘历连忙上前俯身拖住她的手臂,把人带了起来。 紧接着十分不要脸的把人打横抱起,向软榻走去。 怀中小小的一只,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好像自己微微用力就会把她弄坏。 弘历眉头蹙起,太瘦了,她没有好好吃饭吗? 把人轻柔的放在榻上,但是手却不肯松开。 自己也跟着坐在榻上,厚着脸皮把人抱在了怀里。 “怎的都快哭了?可是朕吓到你了?”弘历觉得小姑娘简直太可怜了,语气满是温柔。 唯恐自己声音大一些就再次吓到她。 温晚此刻脑子有些宕机。 听到皇上的问话回过神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疑惑的眨了眨。 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也不想哭了。 试探道“回皇上的话,皇上如此……奴婢惶恐”,说着,还悄悄地抬起头来,快速地偷瞄一眼弘历脸上的表情。 弘历看着她灵动的表情,只觉得十分可爱。 仿佛看到了一只猫儿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之中,正谨慎而又好奇地伸出一只脚小心新的试探着周围的一切,包括他这个房间的主人。 他一只手紧紧的搂住温晚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却不失力道的抬起她转回去的脸。 轻笑出声:“怎么傻乎乎的,不必惶恐,告诉朕叫什么名字?” “奴婢才不傻呢,聪明的很,奴婢名唤温晚,”温晚听皇上说自己傻,随即就有点不乐意,但是又不敢反抗,略带不满地回应。 弘历看着她怎么看怎么喜欢,甚至想在她气鼓鼓的脸蛋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嗯,一定要把她养的胖一些,然后再咬,口感一定很好。 抑制住自己牙痒的冲动,再度收紧臂弯:“那朕唤你晚晚可好?”弘历的目光始终未曾从温晚身上移开,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奴婢听皇上的”温晚也不看他,只垂着眼眸,声音听着有点闷闷的。 弘历一看就知道,是因为说她傻乎乎所以不高兴了,但是却不敢反抗。 她简直太好懂了,几乎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不过,她人小小的一只,精致的像一个人偶,脾气还挺大,嗯,更喜欢了。 “可是不高兴了?刚刚是朕说错了,晚晚才不傻乎乎,朕给你赔罪如何?”弘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诱哄。 至高无上的帝王此刻竟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看脸色和道歉。 温晚抬起眼眸,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终于看向了他,声音中带着疑惑:“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朕是天子,说话算数。” 温晚不是真的傻,她隐约感觉皇上可能是有点喜欢自己。 傲娇的小猫咪确定环境安全,本能的开始试探房子的主人:“皇上要如何赔罪呢?” 弘历略作思考,想到了刚才她行礼下跪的可怜样,心下有了想法。 “朕特许你以后不必自称奴婢,在宫中见人也不必行礼,包括朕,你看可好?” 让她不必自称奴婢,还不用行礼?! 她不会是真的要当主子了吧!!! 本来只是想好好弹琵琶,有贵人赏识,可以多给些赏钱或是恩宠,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 没想到却要咸鱼翻身了,这不就是一步登天? 温晚你也是出息了! 弘历看着她因为兴奋,一张美人面染上了红晕,看起来十分娇艳欲滴。 终是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这回不生气,高兴了吧?” 怀里的小姑娘激动的不停点头,尾巴都快翘起来来了。 十分得意忘形且嘴硬:“高兴,不过人家可没有生气。” 弘历贴心的应和,还用手自然的拢了拢她因兴奋点头而乱了的额鬓角。 趁热打铁道:““既然开心,就留在朕身边吧,好不好?” 果然!留在皇上身边,那不就是未来能当主子! 弘历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一反常态的如此想要一个人,情绪来的太快,深入灵魂一般。 只觉得她好似就是按着他喜好长的,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后宫的女人几乎都是皇阿玛和太后安排的,在他看来没什么不同,无非是出身和地位不一样。 除了青樱是自己求皇阿玛赐婚,但那也是因为乌拉那拉一族败落,他不想皇阿玛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从而影响自己在皇阿玛心中的形象。 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了。 怀中的人儿羞红了脸颊,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看着十分可爱。 但说出来的话让弘历心中一梗:“皇上,我今年才十五呢。” 她还没及笄呢(私设17岁及笄) …… 弘历觉得自己简直畜生,不过随即一想,这样也好的,毕竟他刚登基,对宫里的把控还不够全面。 将她放在后宫自己才不放心,只有在自己身边才好。 弘历轻轻的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故意逗她:“十五岁正好,就在养心殿当个端茶的小宫女,好好的伺候朕。” 温晚不高兴,她可不愿意当伺候人的宫女,脾气又上来了。 但她本能的感觉到皇上似乎对她的容忍度很高,不会伤害她。 所以说话也更放肆了些。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回南府弹琵琶好了,我可伺候不好皇上,万一惹怒了您,说不定还要掉脑袋。” “可真是个娇气包,朕是和你开玩笑呢,别气,朕怎么舍得让晚晚伺候,朕伺候你,这样可好?”说着还握着她的手,温柔的在手背上轻轻一吻,想哄她开心。 “那皇上下次不能这样了”温晚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弘历赶紧点头:“我保证”。怕小姑娘真的生气,连自称都忘了。 心中暗道:可不敢再逗她了,这小暴脾气,就这一会的功夫,都气鼓鼓的两次了。 “晚晚就待在养心殿和朕在一块,你如今年纪尚小,还不是进后宫的好时机。暂时呆在朕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不过,你放心。朕会为你安排好一切。定不会委屈你。” 温晚也顾不上生气了,心中一喜,哎呀,这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嘛! 一开心,胆子也是大了起来。 主动扑进弘历的怀中,语气中带着小小的骄纵:“那就拜托皇上照顾人家啦!” 温晚不是很聪明,但也不蠢。 她知道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的。 可皇上是为什么对自己好呢?就只是因为自己好看?还是有什么别的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她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生活谁不喜欢呢。 享受一天,算一天 弘历赶紧接住把小姑娘紧紧抱在怀中,低头看着她明媚的笑容,自己也欢快不已,跟着笑出了声音:“朕必不负晚晚所托。”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此时却像是相识很久,在热恋中的爱侣。 第2章 处罚 “什么匾额?” 高晞月刚得了皇后富察氏的玄狐皮赏赐,没来得及高兴,就得知了皇上前段时间皇上御笔写了幅字赐给了娴妃,还做成了匾额,四处宣扬里面有她和皇上的情谊,一时间气愤不已。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素练在一旁给高晞月煽风点火:“要奴婢说,皇上御笔亲赐也应该是先赐给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哪里就轮到她了,还不是仗着当年差点成了嫡福晋了”。 高晞月怒火中烧:“当年入府她就是一个妾,怎的比的了皇后娘娘,这娴妃着实让人讨厌,得到点赏赐就大肆宣扬”。 说着茶也喝不下去了,将茶盏狠狠地放在桌面上,对皇后道:“臣妾就不信,一个匾额就这么特殊,就她娴妃一人可得”。 紧接着起身行礼和富察氏告退。带着身边的宫女就向养心殿走去。 ———— 养心殿 转眼,温晚在养心殿和弘历待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这几天,弘历除了上朝,其他时间几乎都和小姑娘呆在一处,就连批阅奏折也是如此。 两人每日一起说话,散步,打闹,调笑,弹琴,赏玩字画瓷器,似是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 午膳后 弘历在暖阁抱着小姑娘,温柔的抚摸她的脊背,轻哄她睡觉。 明明人已经睡着很久了,自己的手臂也有些发麻,但还是舍不得放手。真想就一直这么抱着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弘历看着她安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没有清醒时活泼和闹人,忍不住爱怜的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喜爱。 明明现在是冬季,寒冷刺骨,可他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皇上”王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一室的温情。 虽然声音很小,没有影响到怀中的娇娇,但还是让皇帝陛下温柔的神色冷了下来。 弘历小心的把小姑娘放在床榻上,又把被角掖实,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 还不放心的低声吩咐道:“仔细着伺候好你们主子,听着里面动静”。 接着阔步向外走了一段,冷声开口:“狗奴才,主子在里面休息,你也敢打扰,自己下去领罚,再有下次你就用伺候了”。 王钦连忙跪地认错,殿内的其他奴才也一同齐齐跪下。 王钦心里苦啊,以往里面那位没出现时,来人求见,他都是这般叫皇上的,怎的现在却不行了?看来以后伺候里面这位主子要比伺候皇上还更要小心些。 弘历心情不愉,他的小娇气包起床气大的很,两天前他想在上朝前偷偷亲一下小姑娘,一时没控制住,给人亲醒了,他哄了整整一上午,上朝都晚了。 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才让小姑娘不生气。 他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小姑娘对他冷脸的样子了。 大步走到龙椅处坐下,拿起宫女端上来的茶盏喝了一口,才大发慈悲的开口:“说吧,何事?” 王钦颤颤巍巍的回道:“回皇上的话,是贵妃娘娘求见皇上,现下在殿外等候呢。” 弘历心情更差了,就因为这个,竟然打扰他和小姑娘的亲密时光,真烦。 大殿的气氛压抑,王钦好想逃,哪怕出去外面冻着,去领罚也比在这看皇上冷脸强啊,感觉自己小命随时玩完。 “传朕口谕。以后,后宫嫔妃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来养心殿,违令者重罚”。弘历冷着脸下达命令,想了想又道:“先让她先进来吧,朕倒要听听是有何事”。 正好他还有气没撒完呢。 “嗻,奴才遵旨”。行了个礼,王钦赶忙下去。 没一会儿,高晞月就带着婢女走了进来。 见到皇上高晞月心中喜悦,她好久没见过皇上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高晞月走进殿内给弘历请安。 可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好半天,也不见皇上说话,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自己也不敢擅自起来。 刚要说话,就听皇上的冷淡的声音从上首传来:“起来吧,过来求见是有何要事?” “谢皇上,”高晞月赶忙起身,十分没有眼力见的娇声道:“皇上都不疼臣妾了,臣妾蹲半天腿都疼了。” “怎么?给朕行礼你心有不愿?” 高晞月再傻,也听出皇上话里的冷意了,赶忙跪下,恭敬回道:“臣妾不敢,请皇上恕罪”。 弘历冷哼一声,却没再说话,只瞧了她一眼,等待着她的下文。 高晞月见皇上没再说话,才想起自己所行的目的,有些委屈的开口道:“臣妾听闻皇上亲笔御赐了一幅字给娴妃,还制作成了匾额,寓意着皇上和娴妃的情谊,皇上偏心,怎么只娴妃一人有,臣妾来请求皇上,也给皇后娘娘和臣妾赐一幅字,总不能皇上只于娴妃有情吧”。 弘历听她说自己与娴妃的情谊,眉头瞬间紧皱,他和娴妃哪里来的情谊,真能胡说八道,这让小姑娘听见误会了可怎么办。 解除谣言,刻不容缓! “简直胡说八道,一幅字也能让你们搞出来这么多事,朕看你们在后宫真是闲了,每日净想着争风吃醋,互相攀比,皇后竟也纵着你们这般放肆”。 众人:妃子不争宠,不争风吃醋争什么啊?难道等着失宠,争着喝西北风,受人欺辱吗? 攻破谣言,又训斥了高晞月。 弘历紧接着就吩咐:“贵妃高氏,搬弄是非,扰乱后宫,责其抄宫规百遍,禁足咸福宫三月”。 随即又命人将娴妃处的那幅字收回,叫人处理掉,不过是他闲来无事随笔一写的东西,竟然会被人解读成这个样子,他要彻底将谣言扼杀! 高晞月受到惊吓,不敢再多言,她伺候皇上多年,还从未被如此训斥,连求饶都忘记了。 跪在地上,由宫女扶着才勉强直住了身子,一时不知所措。 君心难测,谁也想不到就因为一句话,皇上竟然就下了贵妃的面子。 惩罚不轻不重,却足以让贵妃在后宫颜面尽失。 这时,大殿里面却不和气氛的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只见刚刚还一脸怒容的皇上瞬间变脸,起身便向殿内走去。 高晞月在惊恐之中似是听到了皇上的寝宫内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如果是平时她定会十分警惕。 可是现在她已经分不出心思关心这些了,这也就让后宫的一众妃嫔错过了第一时间得知温晚存在的机会。 暖阁内 温晚睡的十分舒服,醒来时身体还懒洋洋的。 未施粉黛的依靠在榻上,却依然美的惊人,艳丽的面庞上还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让人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伺候的宫女们手脚麻利的为她端茶倒水。 似乎是不适应,以往她一醒来弘历都会在她身边,亲自给她穿衣,喂她喝水醒神,今天却不在殿内。 “皇上呢?”温晚懒洋洋的开口。 还没等伺候的奴才回禀,就见皇上本人大步流星的回来了。 十分自然的接过茶杯,来到床边坐下,把心爱的小姑娘轻柔的揽到怀里,嘴角疯狂上扬:“宝宝好乖啊,知道醒来就找我,做的真棒,以后也要这样时刻想着我才好。来张嘴,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王钦、李玉、进忠:变脸怪。 温晚都习惯弘历这个样子了,习以为常的就着他的手喝一口甜甜的蜂蜜水,才开口:“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嘛?” 娇娇软软的声音传入耳中,弘历心都软了。 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到自己小姑娘的心情,无甚在意道:“不是什么要紧事,晚晚不必忧心。” 看着自己的宝贝似乎是完全清醒了,弘历开始准备给她更衣。 随着一声令下。 只见一排排的宫女手端托盘有序的进入殿内,然后排好顺序依次站开。 一件件宫装华服,配套的首饰被放在托盘之上,共有二十套之多。 这一套操作下来,看的温晚应接不暇,短短几天皇上就叫人做了这么多的衣服,还为其搭配了首饰和鞋子。 弘历看着小姑娘满眼的小星星,心情大好:“怎么样?这每一套都是朕精心搭配的,可还入得了晚晚姑娘的眼?” “入的了,入的了!”温晚兴奋。 入不了就奇怪了,二十多套的衣裙,还是冬装,料子都是皇上自己从私库里精挑细选的,不是独一无二的珍品,就是各地进贡的贡品,有的连皇上自己都没用,直接给了她。首饰更是金银玉翠的看不过来。 温晚一个兴奋直接从床上跳进弘历怀中,弘历吓了一跳,急忙的将她抱住,紧紧地将人托在自己的手臂上,温晚配合的把腿盘在他身上。 弘历担心的不行,万一自己没反应过来,或者没接住,自己的宝贝岂不是要摔到了。 一想到她可能受伤,弘历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的说一说她了。 教训是不行了,他心疼,也不敢。 但是在这种事关她身体的大事上,他还是得拿出为人夫的气势来和她讲道理。 但没想到自己还没来的及开口,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直接把他整迷糊了。 温晚太高兴了,光抱着满足不了她了,直接给弘历来了一个爱的亲吻。 嘴唇上的柔软一触而逝,余韵却经久不失。 弘历如触电一般,只觉浑身酥麻。 “谢谢皇上,皇上真好!” 皇上什么都听不见了。 弘历只觉脑中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炸开了,脸颊一瞬间红温。 耳垂更是红的仿佛滴血一般,喉咙也不听话地上下滚动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是他俩第一次接吻,还是自己爱的人主动吻的他。 之前他都是克制自己,怕吓到她。 情难自禁,忍不住的时候,他最多也是亲一下脸,不敢唐突了小姑娘。 温晚高兴过后,只觉得箍着自己身子的手臂快要把她的腰给勒断了。 “皇上你怎么了?快松……”,后面的话被受刺激的弘历给强行吞了下去。 不再满足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弘历惊呆后随即本能的追了上来,一个急迫又强势的吻逼向温晚,急促的呼吸在耳边响起。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温晚动都动不了,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双大手紧紧的固定住,甚至自己的身体都被人牢牢的拿捏。 弘历没有吻技,全靠感情。 像是一只突然爆发的野兽对着自己的伴侣毫无章法的又啃又舔,温晚被弄的无法呼吸,眼角泛红,再也受不住,努力挣脱出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弘历的长辫子。 弘历的头猝不及防的向后仰去,被迫离开了小姑娘的嘴唇,疼痛感也拉回来了他的理智。 一回神就看见宝贝满脸的怒气,弘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点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声音低沉沙哑,细听还有几分委屈:“是你先亲我的。” 温晚真的生气了,两只手紧握成拳头,然后一拳又一拳的落到弘历的身上,打的邦邦直响。 弘历不生气反而更开心了,哈哈哈的笑出声音。 温晚怒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你还笑?你都弄疼我了!” 弘历抓过温晚作恶的手,放到唇边狠狠地亲了两口。 看见小姑娘的气的眼圈通红,终于良心发现的不敢再笑了。 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掂了掂,然后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小姑娘的额头。 声音里满是情意:“对不起宝宝,是我没控制住自己,不生气好不好,我让你随便打,不过就看在我精心为你准备了这么多礼物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见小姑娘似是动容,他顿了顿又开口:“但是宝贝,我一点都不后悔,我以后都要怎么亲你,随你怎么打我都行”。 一副我错了,但我就是不改的无赖感。 温晚一听他的赖皮发言,对着他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 弘历闷哼一声,随即无声的笑了出来,眼底是化不开的兴奋和对怀中人疯狂的爱意。 他好像感受不到疼,只觉的一股莫名的爽感直冲天灵盖,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甚至为了让她咬的更狠一点,弘历贴心的侧了侧脖子,又把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牙好酸,咬不动了。 停下来后,温晚看着他那副享受的表情气笑了,原来人无语的时候原来真的会笑。 弘历嗓音沙哑:“宝宝怎么不咬了,我好喜欢宝宝咬我啊” 温晚瞪他 真可爱,自己真的好喜欢她啊! “宝宝真可爱” 温晚继续瞪他 弘历专注的望着她,满腔的爱意无处发泄。 最后无奈的把自己的头埋入她的颈窝,半响才发出低低的声音:“宝宝,我好喜欢你啊。” 温晚还是坚持不懈的瞪他:喜欢我怎么了?喜欢我你就可以欺负我吗? 可是看见他脖子上自己咬出的血印,又有一点心虚。 好吧,看在礼物的份上,而且又是自己先亲的他,自己这次就不计较了,可下次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温晚深吸一口气,又拉住弘历的辫子,把人拽了起来。 看着他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说到:“皇上,下次只有经过我的允许才可以亲亲,知不知道?” 弘历委屈巴巴:“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因为你很凶,我的嘴巴很疼,所以只有一点点喜欢,剩下的都不喜欢,而且,你都不听我的话了” “对不起,我下次轻一点,让你喜欢的多一点,可以吗?”弘历狗狗眼攻势 “……那好吧,但是你以后要都听我的,不可以像今天这样凶了”温晚被蛊惑。 弘历忍不住摸了摸小姑娘的脸,温柔低语:“好,都听宝宝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他这次认错态度良好,下次的亲亲还会远吗? 养心殿里是一室的温情。 后宫却乱了套…… 第3章 冲撞 长春宫 皇后富察氏端坐在凤椅上,表面镇定,内心却慌乱不已。 “皇上这是何意?竟真为了娴妃而惩罚了贵妃吗?皇上未免也太看重娴妃了。”富察氏担忧的开口。 “娘娘,您先别着急。皇上再看重娴妃又如何?只要她生不下皇子。就永远也威胁不了您的地位。更何况贵妃这次在娴妃手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想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素练安慰道。 想到娴妃的那个镯子,富察氏心里也安定了许多。但还是有些难过。 皇上偏向娴妃。是不是在皇上的心里自己永远都比不上娴妃? 另一边,延禧宫。 如懿长眉似要入鬓,红唇微嘟。 心中甜蜜,她和皇上的情意果然是独一无二的。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君心即断肠。 “娘娘,皇上果然最宠爱您了,御笔赐字只让您一人独有。贵妃竟还想向皇上讨赏,分您的恩宠,简直是妄想。这回自食恶果了吧!”阿箬十分兴奋。 如懿听后笑意更浓,开口说的却是:“好了阿箬,贵妃也是你能编排的。本宫与皇上的情谊自是与旁人的不同。” 随即话题一转有些疑惑的说道:“可皇上又为何要把本宫的匾额收回去呢?” 阿箬想了想:“定是皇上为了保护您呢,这匾额的事满宫闹得沸沸扬扬。贵妃娘娘都跑去养心殿找皇上讨要了。其他宫的嫔妃定是也有了些别的心思。若是匾额还是娘娘一人独有那岂不是将娘娘推向了风口浪尖?成为满宫嫔妃攻击的对象。” 如懿嘟嘴娇羞一笑,带着护甲的手摸了摸发髻。 再一次肯定了自己与皇上的情谊,皇上宁愿把匾额收回去,也不愿让别人分享两人独有的东西。 慈宁宫 水烟壶里升腾起袅袅的烟雾,那轻薄如纱的烟雾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在空气中缓缓地弥散开来。 甄嬛静静地坐在那里被朦胧的烟雾所笼罩着:“这个如懿是越发得皇帝喜爱了,这后宫竟无人能与她相争了,皇后真是无用,若是长此以往这后宫岂不是又是乌拉那拉的天下了。” 福珈在一旁若有所思,犹豫了一下开口:“太后,皇上招南府的人表演那日,似是留用了一个乐伎。” “哦?本以为白蕊姬没用,我们少了一颗棋子,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可查清楚是谁了吗?此人若是有出息,能为我们所用,倒也省了许多事了”。甄嬛回道 “回太后,此人进宫不久,是从江南那边选过来的,奴才让人过去了解了一下,只知道她名唤温晚,平日里也规规矩矩的,不是个惹人注意的,与人也没什么往来,有用的信息并不多。” “哀家知道了,先不急,等后面自会有机会接触到的,先静观其变,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吧。” 说完深吸了一口水烟,然后才缓缓开口,自言自语般道:“这丧期的时间也快完了,皇帝也要开始入后宫了吧。” 又是几日过去,后宫犹如一潭死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擅自去御前邀宠。 弘历却十分开心,能每日与自己心爱的小姑娘生活在一处。 可是开心总是短暂的。 前朝传来急报,大臣们都在御书房等着了。 听到消息,弘历为小姑娘作画的手一顿,心里骂骂咧咧。 面上不敢多显,不能让小姑娘看见自己暴躁的样子,要保持自己的形象。 顿了顿开口吩咐:“让他们等着,朕一会就到。” 说完放下笔,向小姑娘走去。 温晚凹了半天的造型也累了,一听给她画画的要忙,一屁股就坐下了。 “皇上快去吧,正好我都累了,要休息一会。” 弘历看着她懒散的样子,宠溺一笑,十分爱怜的亲亲她的头发:“才站了一会怎就如此累了,真娇气。” 温晚转了转脑袋,意思是不让他亲,骄纵道:“人家是女孩子,自然和皇上一般的男人不同,娇气些是应该的,皇上有意见不成?” 弘历亲不到,手却不老实的环上了宝贝的腰,听后艰难的克制住笑意,诚恳的开口:“谁敢有意见,我最喜欢你娇气了,特别可爱。” 温晚听了果然高兴。 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意思是:亲吧。 弘历十分有眼力见的捧起小姑娘的脸,抓住得来不易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 好半晌,弘历气血上涌,攻势越发凶猛,直到被小姑娘又拽了辫子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 猛兽心甘情愿的戴上了链子,只听主人的话。 又是黏黏糊糊好半天,弘历终于要出门了。 走之前,又特意把进忠和毓湖安排在小姑娘身边伺候,反复叮嘱,有任何事要第一时间过去禀报,别吃太多点心,否则吃不下午膳。出门一定要带手炉…… 啰嗦一大堆,终于在温晚动手前,敏锐的闭上了嘴,见大臣去了。 温晚有时候觉得,弘历不是想当自己的夫君。 是想当她爹,真能操心。 来养心殿十多天了,第一次没有弘历陪自己玩。一时间都不知干什么好了。 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落在了角落里的放在花瓶里梅花,是冬日里宫中常见的花之一。 温晚想到了宫里的花房,她之前听说过,里面培育着许多名贵的花卉,也不知道冬天都有些什么花。 突然来了兴趣,温晚朝着毓湖问道:“花房里养心殿远不远?我想去看看。” 毓湖躬身回道:“回姑娘的话,从养心殿到花房需要一段路程,您想看花不如奴才让花房的人送过来如何?” “不要,我就是要过去看看那里有多少花,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们慢慢过去就好了。”温晚果断的否决了毓湖的提议。 说着就开始让人给自己更衣,一件件成套的奢华宫装拿出来挑选。看的见多识广的毓湖眼皮直跳。 温晚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衣食住行已经是宫里的最高规格,甚至比皇帝本人还要奢华。 哎,衣服太多也不好,挑的眼睛都花了,随便选一个吧。 随手一指,一件浅紫色缎绣牡丹金版嵌珠石紫狐皮宫装映入眼帘。 挺好,紫狐皮里面,披风都不用穿了。 毓湖还是有些担心,花房距离还是有些远的,走过去来回万一受了寒,自己一定会被皇上责罚。只好提出建议:“姑娘,外面寒冷,不如乘轿过去如何?” 温晚不甚在意的回她:“先不用了,就让轿子在后面跟着吧,等我累了在坐。” 说着拿着手炉就出了门,毓湖和进忠都跟着,又跟了四个宫女和两个小太监,都是养心殿的人,被弘历分给了自己的宝贝。 天气晴朗,是冬季里难得的好日头 不知不觉一行人就走到了御花园,温晚一点都不冷,心情十分舒畅。 还是第一次在御花园散步,以往只是路过过一两次。 再次感叹,像做梦一般,一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卑微的奴才,现在……额,现在是一个,一个受宠的宫女? 算了,不管这个,反正皇上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温晚自信。 又看了看御花园,光秃秃的,除了些梅花,什么都没有。一点都不好看。 温晚不想看了,让人快点带路去花房。 “快走吧,这御花园一点也不好看,赶紧去花房。” 进忠赶忙上前继续带路,一众人加速向花房走去。 没等没出御花园,迎头却遇上了另外一拨人。 如懿和海兰给皇后请安后,结伴去御花园散步。 远远的就望见御花园的另一边有人走过来,阿箬眼尖的看见了前面领路的进忠。 “主儿,那不是进忠嘛,后面看着像是是养心殿的人。” 如懿心下一动,下意识的就去看有没有皇上的身影。 但是距离还是有些远,并没有看见自己期待的人。 “海兰,我们过去看看”如懿不死心。 “嗯,姐姐别急,皇上看见姐姐,定会等姐姐过去的”。 如懿羞涩一笑,想起自己的少年郎心中甜蜜,加快步伐就走了过去。 温晚其实走的有一点累了,想着要不要坐轿子。 可是转念一想都走了一大半了,过了御花园就到花房,坐轿子还不够麻烦的,还是算了。 本就娇的性子,被弘历娇养的更甚。 这一点点的累就让她看花的兴致都没有来时高了。 养心殿的宫女芷云看见主子的兴致不高,想到主子平日的性子,猜出来主子可能是累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便默不作声的上前扶住了温晚的胳膊。 温晚很自然的就靠了过去,步伐也慢了下来,被一堆人簇拥着向前。 走的近了些,进忠在一旁带路,一抬头就看见娴妃和海贵人走了过来,心下猛然一惊。 娴妃是皇上的青梅竹马,温主子皇上的新宠,虽然还没有位份,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早晚的事,这两人怎就碰上了,还是皇上不在的时候。 进忠不敢耽误,不动声色的叫过来一个小太监,让他赶紧去找皇上。 几步间,温晚也瞧见了如懿一行人,但是她都不认识。 看见主子疑惑,毓湖上前为温晚解答,这才知道是娴妃和海常在。 温晚自然也是听过娴妃这个人的,以前听宫里的人说,这个人和弘历是青梅竹马,弘历似乎对她很好。 也不知道弘历对娴妃,有没有对自己好。 她可不想在别人面前落了下风,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才不管,反正自己现在受不的委屈,要是和这些个嫔妃起了冲突,弘历不向着自己,她就…她就以后再也不和弘历说话了。 绝不!!! 两拨人终是碰上了,进忠机灵的上前几步给如懿和海兰请了个安,没让两人太快的注意到温晚,想着多拖延点时间,等皇上过来。 如懿没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郎,便问道:“进忠,皇上可在附近”? “回娴妃娘娘,皇上还忙着呢,并不在附近”。 如懿只想着自己的少年郎,又被进忠转移了注意力。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因为劳累而靠在宫女堆里的温晚。 海兰却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温晚,她生的娇小,在一群体壮的满族宫女里不是很容易被看见。 但奈何她太特殊了,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和一身过于奢华的锦衣,在人群中过于惹眼了。 也就如懿恋爱脑只想着自己的少年郎,没有看到。 海兰心底不受控的涌上了一股危机感,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宫女,是来和姐姐抢皇上宠爱的! 海兰赶紧出声提醒如懿:“姐姐,快看那个人”。 如懿越过进忠,看向后面的人群,一眼就看见了温晚。 “奴才给娴妃娘娘请安,给海贵人请安。”跟在温晚身边的太监宫女齐齐的给如懿请安。 只有温晚一个人顶着一张娇艳动人的脸蛋,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是何人?见了本宫为何不跪?”如懿挺着胸膛,大声呵斥道。 温晚被人拦了去路,心里很不高兴,看着如懿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茄子装,大红唇和挑的高高的眉毛,简直辣眼睛,心情更不美妙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弘历会喜欢一个像老嬷嬷一样的人,眼光也太差了吧!!! 她都有点嫌弃弘历了。 光顾着吐槽这位娴妃的打扮,温晚都没听见如懿的声音。 毓湖赶忙起身,站在温晚身侧:“娴妃娘娘,温姑娘是养心殿的人。”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养心殿的人,那就是皇上的人,又打扮的如此招摇,如懿哪能还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如懿看着她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告诉自己,弘历哥哥只是一时被美色所迷,不会真的喜欢她,她只是一个宫女,皇上甚至都没给她位份。 想到这内心平静了几分,看向温晚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不屑。 又看到她身上过于华丽的服饰更是觉得,这个宫女为了荣华富贵勾引了皇上。 仿佛后宫之主一般如懿看着温晚开口:“不过是一个侍寝宫女,还没有位份,说到底就是个奴才。见到主子竟然不下跪请安,还敢穿如此华贵的衣物。皇后娘娘定下规矩,宫女除了过年不允许穿满秀的衣物,你竟然敢公然违抗皇后娘娘的命令。本宫今日就要教训你一下,免得你日后还敢如此放肆!” 毓湖是皇上派来跟着温晚的,就是怕有不长眼的冲撞到温晚。 见状赶紧开口:“回娴妃娘娘,皇上口谕,免去温晚姑娘一切的行礼问安,请娘娘勿怪”。 如懿不敢相信,皇上竟然会下这样的口谕,简直不可思议,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荒唐!自己的少年郎竟如此宠爱别的女人? 温晚心里吐槽完如懿之后,就听见了如懿这段发言,瞬间怒火中烧。 这个娴妃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自己! 她现在可是有皇上做靠山的人,还能怕一个嫔妃? 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宫女,温晚大步向前,“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如懿的脸上。 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没人想到,这个小祖宗一句废话没有,直接上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紧接着“啪啪”又是两巴掌。 海兰反应最快,看自己的姐姐被打,跑过去一把推开了温晚,所有人才缓过神来,瞬间乱成一团。 进忠和毓湖赶忙去扶被海兰推了一把的温晚,然后挡在她身前,怕娴妃过来报复。 如懿被阿箬和海兰等人围住,缓过神,不可思议的看向温晚:“你敢打本宫?” 毓湖面无表情,睁眼说瞎话:“请娘娘恕罪,姑娘不是故意的,还请娘娘勿要怪罪。” 简直翻了天了!!! 温晚冷笑一声,三个巴掌并没有让她气消了多少, 又看了看一群挡在她身前,不让她继续动手的奴才,他们还敢拦着她!!! 什么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都给我滚开!”温晚看着站在她身前的一众奴才,气的大喊。 平日里灵动的双眼满是怒火。 “你是什么东西,还想教训我?说我是奴才,你又是什么尊贵的东西,在皇上面前你乌拉那拉全族还是主子不成?不过是破落户,还主子?你也配?”温晚怒气值拉满,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你……你简直放肆,本宫是皇上亲封的娴妃!” 看着姐姐被攻击,海兰站了出来:“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如此不知尊卑,以下犯上,你可知娴妃娘娘和皇上是何情份?皇上不过一时新鲜,宠你两天而已。你别不知天高地厚!” 温晚冷笑一声,盯着海兰:“进忠给我狠狠的掌她的嘴”。 太嚣张了!众人没想到温晚真的什么都不怕。 宫女命令太监打皇上妃子,真是闻所未闻。 进忠却丝毫不敢犹豫的上前,他们刚才已经让温主子不高兴了,在出错,皇上恐怕真的不会放过他。 如懿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屈辱,见进忠真的敢下手,出声呵斥:“进忠你敢?本宫看你们是真不想要脑袋了?” 进忠有一瞬间的犹豫,回头看了一眼温主子的怒容,那可是连皇上都敢打的人啊,不敢停顿直接就上前掌嘴。 延禧宫的宫人们都上去拦,养心殿的人见状也过去帮忙,现扬一片混乱。 看着众人乱作一团,温晚的怒火愈演愈烈。在彻底爆发之前,弘历终于赶过来了。 作者:女主典型的小心眼,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超爱自己,仗着皇上喜欢他,无法无天谁都不怕,谁让她不开心就干谁。 还有就是,这个弘历他就是个纯种恋爱脑,在本文中,他最爱,只爱女主一个人,没有人能和女主比,包括太后和孩子,没有任何人可以和温晚相提并论! 大家不喜欢这种恋爱脑的话,麻烦克服一下,克服不了,在走也行。呜呜呜 强调:这篇文就是无脑纯爽,没有任何的逻辑,宝子们可千万别带脑子啊!!!! 第4章 降位 生怕她被一些个不长眼的人给欺负了,龙辇都没坐,一路跑过来。 在乱成一片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宝贝。 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明明有宫女在一旁伺候),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站立,整个人摇摇欲坠(穿的很厚,而且没有风),衣襟凌乱(刚才打人的时候衣领歪了一点),眼尾泛着红色,泪水似要掉落,楚楚可怜(眼睛气红了)。 她的宝贝受委屈了! 心脏一阵抽痛,顾不上那边的一团乱,弘历几步上前一把将人搂进自己的怀中。 他受不了刚才那个画面,他的小姑娘应该是骄傲,肆意,明媚又快乐的在这世间享受最好的一切。而不是像刚才那般…… 温晚突然被弘历抱住,熟悉的温度和味道让她冷静了几秒,但也就是几秒。 看见弘历,她不禁就想到那娴妃是他的青梅竹马! 要不是他封那个如懿为妃,自己能被欺负吗? 此时的弘历在温晚眼里已经和如懿画等号了,都是欺负她的人。 挣脱开弘历的怀抱。一句话不说,直接就对他拳脚相加,她才不管弘历冤不冤枉,直接开启无差别攻击。出了气再说。 弘历一动不动,眼中满是疼惜与纵容。任由小姑娘随便打,力气是真不小。 他知道她不高兴了。 等她力气变小,才心疼的又抱住她开口:“消点气了吗?累不累?别气坏了身子,等回去再继续让你打好不好。” 说罢,顿了顿接着道:“一会就给你出气,弘历绝不会让晚晚受委屈的。”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如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阴冷光芒。 温晚有点不信弘历,那可是他的青梅竹马,他能舍得罚娴妃给自己出气? 弘历看见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怀疑,不由心中一痛,原来自己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 都是他的错。 “宝宝别这样看我好不好,相信我,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可以欺负你,包括我” 温晚一把拍开弘历想抱自己的手。 十分嫌弃的说道:“我都已经被人欺负了!” 这次是个意外,弘历安排了很多人保护小姑娘,在养心殿她就是主子,没人敢冲撞她。 而且小姑娘不喜外出,平时很少出门,就算出门都是自己陪在身侧,这次是他疏忽了。 他不想后宫的人出现在晚晚的面前,所以不让她们来养心殿,没想到晚晚突然来了兴致,在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到了御花园,平时让她来都不肯。 虽说是意外,但到底还是自己没保护好她,好在没有受伤。 弘历道自己说的再多都是废话,还是实际行动更有说服力。 心疼的摸了摸小姑娘有些发凉的小脸,温声道:“信我,好不好?” 没良心的小姑娘才不吃这一套,并赠送他一个白眼。 心想:等你真罚了她在说吧,可别说空话。 “皇上,请您为我们主儿做主啊!”阿箬眼尖的先看了皇上,像见到了救世主一般,大声哭诉。 瞬间,乱哄哄打成一片的人安静下来,都跪下给皇上请安。 如懿两颊红肿,满脸泪痕听见皇上来了,看向自己的少年郎,满腔的委屈无从说起。 一双眼睛饱含情谊的看着皇上,没想到看见的却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郎温柔的抱着欺辱自己的罪魁祸首。 阿箬恶狠狠的盯着温晚,想继续大声为自己家主儿告状,心中笃定皇上一定会为自家主做主。 弘历一改平日里对待温晚的温柔与无害,帝王之气尽显,不怒自威道:“闭嘴。” 说着不看任何一个人,直接下令:“所有人都去养心殿,进忠,你看着一个不许少”。 说完不给任何人反应,让人传来龙辇,抱着小姑娘上去就走了。 如懿愣愣的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郎带着别的女人远去的背影,全程没看自己一眼。 只有进忠在一旁提醒道:“娘娘,请吧。” 养心殿 温晚和弘历坐在龙椅上,周围摆了好几个火盆,点心,水果占据了皇上的桌案。 温晚换了一件舒适的衣裳,此时舒服的靠在软垫上,不让弘历抱她。 弘历只能坐在龙椅的另一端,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宝贝。 温晚像是没看到一般,只是一味的等着,等着看皇上要怎么给她出气! 弘历感受着她的抗拒,心中苦涩,深知自己太过没用,让自己的珍宝在看不见的地方受到了伤害。 他刚刚在温晚换衣服的间隙,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内疚感充斥的整颗心脏。 “晚晚,身子暖和点了没有?在外面逗留了许久,可有不适?”弘历的声音带着歉意和讨好。 温晚这回已经没有刚刚的毫无理智的愤怒,毕竟,打她那几下还是挺解气的。 而且皇上似乎是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边。 只是还有些不开心罢了。 理智不断回归,回想了一下,她只是一个宫女,娴妃是可妃位,正经的娘娘…… 但是!谁让那个娴妃嘴贱的,活该! 反思了一下下,但不多 看着弘历伏低做小的样子,她有些好奇娴妃在皇上的心里有几分重? 他在娴妃面前也会如此吗? 温晚转过身看弘历,凝视着他的眼眸:“听说娴妃娘娘是皇上的青梅竹马,情谊深厚非常人可比。皇上真舍得责罚自己的青梅竹马为我出气?” 说罢,目不转睛地盯着弘历的双眼,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 看着娇艳动人,且十分无害,可弘历看着却心慌的厉害。 “晚晚,不要拿任何人与你比较,这世上没人能与你相提并论。” 弘历语气坚定,眼神无比认真且深情的与她对视。 不想被误会,又补充道:“娴妃只是早几年认识我罢了,何谈青梅竹马。至于情谊二字更是无稽之谈,这世上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有情人,可谈情谊二字。” 解释完,弘历便下令让在殿外等候的如懿和海兰进入殿内。 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的宝贝,她无人可比,独一无二。 她是他唯一的最爱。 如懿和海兰走进殿内。 她们已经在殿外等了许久,而如懿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青梅竹马抛下了受伤的自己,而带着别的女人离开这件事。 进来便抿着一张红唇,泫然欲泣的望着皇上。 海兰跪在地上行礼,看着自己的姐姐直挺挺的站着,一点反应也没有,想要提醒她给皇上行礼。 却听见皇上冰冷的声音传来:“娴妃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先是无视朕特许晚晚不必行礼的旨意,为难与她,现在见了朕竟还不知行礼,公然挑衅上位,简直放肆”。 一番斥责,一丝脸面也没给如懿留。 如懿瞬间脸颊血色全无,慌乱的跪在地上,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半天没发出声音。 温晚坐在龙椅的另一边,闻言微微的转头看向弘历:嗯,还是第一次看到气扬全开的皇上呢,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弘历始终关注着她的宝贝,见她看过来,以为是自己声音大吓到她了。 赶忙低声哄她:“晚晚不怕,等下我轻声些。” 说罢,还趁机握住了她的手,表示安抚。 如懿望着弘历,只觉心如刀割,她不明白,那个不久前还与自己情谊深厚,给自己赐字的少年郎怎么现在会如此对待自己。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她被一个宫女扇了巴掌,而她的少年郎此刻却在指责她,而深情的安抚那个羞辱自己的罪魁祸首。 海兰见状,撑着胆子为自己的姐姐辩解:“皇上,请皇上明察啊,姐姐是无辜的,是那个宫女不知尊卑,冒犯了姐姐,还与姐姐动手……” 话没说完,便被飞来的奏书打断,坚硬的外壳直接打散了她整齐端庄的旗头,让她一瞬间呆愣在地。 弘历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你才是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常在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说罢冷笑一声:“是你的好姐姐给你的胆子吧,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啊” 随即下令:“来人啊,海常在不知尊卑,掌嘴三十” 海兰被吓的呆住,很快便有宫女上前抓住她,巴掌随声落下。 无人能再为如懿发声。 而如懿却像是没听见巴掌声一般,看着皇上自顾自说道:“臣妾斗胆,想问问皇上,您可相信这世间还有‘公允’二字?” 弘历被气笑了,她一个嫔妃竟与他一个皇帝谈公允,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他是皇帝,皇帝说的话就是公允。 不想在和他们啰嗦,简直是浪费时间。 弘历直接下令:“传朕旨意,娴妃乌拉那拉氏公然违抗圣意,不尊理法,不敬上位,此刻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海常在珂里叶特氏以下犯上,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此外每人每天掌嘴二十。今日随行的宫女太监不知劝诫主子,全部杖毙,以儆效尤。” 圣旨一下,殿内落针可闻,没人会想到会是如此重的处罚。 如懿不可置信的看向皇上,她全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一个宫女欺辱,而皇上不为她出头就算了,还助纣为虐,为了一个宫女,竟然要把自己打入冷宫!! 温晚也是一愣,皇上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让她满意,心里的最后一股气也瞬间消失不见。 众人还没回过神,弘历就已经开始邀功了。 望着重新对自己展开笑颜的宝贝,弘历心里一阵酸软,她终于对自己笑了。 这一刻,立志做一代明君的弘历,已经开始可以理解过往那些昏君为了美人而不顾一切的行为了。 为了她,他也可以不顾一切,哪怕做个昏君也在所不惜。 弘历笑嘻嘻的上前把温热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柔声问:“敢问姑娘,如此处理,姑娘可还满意。” 温晚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顺从的靠在弘历怀里咯咯直笑,娇滴滴的回他:“本姑娘甚是满意。” 弘历也跟着笑出了声音,满心欢喜,仿佛得到了天下间最珍贵的赏赐。 把小姑娘又往怀里紧了紧,弘历在她头顶落下一吻:“让晚晚受委屈了,弘历和你道歉,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室内充斥一片温情,皇帝已经想不起来底下跪着的人,只专心的哄着自己的宝贝。 仿佛刚刚那个冷血无情的帝王是所有人的幻觉一般。 他们两个高坐于龙椅之上,身形交错,像是一对“昏君和妖妃”。 而底下跪着的人狼狈不堪,似是成为了他们取乐的工具。 作者:各位读者宝宝们,有人看到这里的话,容我大声喊道:“别带三观和脑子看,千万别带!!!!!” 她俩一个拿的是恶毒女的剧本,一个是为了老婆没下线的恋爱脑。 大家千万别较真!!!! 第5章 出气 她抬头望向弘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皇上真是雷厉风行,说罚就罚,没有骗我。” 弘历低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宠溺:“只要你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欺骗你。” 温晚轻哼一声,娇娇的道:“那好吧,看在你这次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勉强信你了。不过,皇上以后可要对我更好才行。” 弘历轻轻抚摸她的发丝,笑道:“遵命!晚晚就看我的表现吧。” 温晚心情大好,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个小孩子般伸手摸弘历的脸颊:“皇上,您可要记住今日的话。若是哪天你忘记了,我就不和你好了。” 弘历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郑重其事:“我发誓,以后只对晚晚好,绝不会骗你。”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 然而,殿内的温情并未持续太久。跪在地上的如懿和海兰早已心如死灰,尤其是如懿,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下扬。 她抬头看向弘历,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皇上,您当真如此绝情?臣妾与您多年的情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宫女吗?” 弘历闻言,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色。 他冷冷地看向如懿,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还不把她带下去。” 如懿听到这话,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落得如此下扬,为何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以待的少年郎,如今却如此对她。 她挣脱开宫人,大声喊叫:“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君心即断肠,皇上!您可还记得……” 弘历听的都快吐了,厌恶道:“堵上嘴,立马带下去!” 温晚看着如懿“深情”的表白,又想起她在御花园中咄咄逼人的嘴脸,心中涌起一股恶趣味。 叫住正要带走如懿的宫人,对弘历说道:“皇上,乌拉那拉氏毕竟是先帝赐给您的人,而且我已经不生气了。打入冷宫未免惩罚太重,不如贬为官女子吧,你觉得如何?” 弘历一眼看穿温晚的心思,知道她不想轻易放过如懿,而是想慢慢折磨她。 但他还是轻声附和:“好,就依晚晚的意思。” 如懿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成了自己的少年郎讨好别的女人的工具。 于是,如懿被贬为官女子,搬进了咸福宫的偏殿,与海兰作伴。 温晚心想,如懿最看重身份,看不起宫女出身的自己。 可如今她成了身份低微的官女子,要在高位嫔妃的眼皮子下讨生活,她倒要看看如懿还如何高傲?能不能保持那份体面? 两人被贬为官女子的消息,像一阵风般迅速传遍整个后宫。 长春宫内 皇后富察氏简直不敢相信,皇上竟然把如懿贬为官女子! 明明不久前,皇上还因为如懿罚了贵妃禁足。 “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有原因?”富察氏急切地问道。 “回娘娘,皇上的旨意是因为乌拉那拉官女子以下犯上,不敬上位。” 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吗?”富察氏追问。 “回娘娘,养心殿只有旨意传来,并没有说具体的缘由”。 富察氏心中忐忑不安,虽然如懿被贬对她来说是好事,但她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素连在一旁劝道:“主子,您不必过于忧虑。那乌拉那拉官女子本就是不安分的主,皇上厌弃她是早晚的事。如今您的心腹大患已除,往后没人能威胁到您的地位了。” 富察氏脸上笑意加深:“是啊,是我多虑了。” ——————————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快到除夕。 晨光漫过雕花槛窗,温晚躺坐在弘历膝头,惬意的看着画本子。 忽听得外头传来瓷器轻响,是宫女送药膳时不小心将盅跌碎在地。 “拖出去。”弘历头也不抬,掌心稳稳托住温晚的身子,“没吓到吧?” 温晚摇头,揪住他的龙袍撒娇:“皇上,你还没忙完吗?说好的陪我泡温泉,顺便教我凫水,什么时候开始啊?” 弘历无奈一笑,把没批完的奏折撇到一边,十分昏君的抱起小姑娘就向后殿的温泉室走去, 不过半盏茶功夫,宫人皆被清退。 温晚兴奋的蹲在白玉阶上,看弘历褪去龙袍,只着中衣下水。 他张开双臂,锁骨处的水珠滚进精壮的胸膛。 “晚晚,下来。”他轻声唤道。 温晚脱下斗篷,身着中衣毫不犹豫地就跳了下去,水花四溅。 弘历吓了一跳,赶忙托住她的后腰:“小心些,万一呛水了怎么办?” 温晚却不管不顾,直接扒在他身上耍赖皮,也不泡,就让他背着自己游。 这哪里是想泡温泉,学凫水,分明就是想玩水,又不会游泳,让自己当劳力。 弘历无奈,带着自己的宝贝,在水池中游来游去。 只是,软香在怀,自己却只能看不能碰,心中憋屈不已。 他暗自安慰自己:两年而已,很快的,等小姑娘十七岁,非得把自己受到的憋屈都还回去! 两人疯玩了一个上午。 午后弘历接着批折子,温晚伏在紫檀案几上昏昏欲睡。 见她无聊的样子,某位皇帝又觉得心疼,全然忘记自己上午是怎么被折磨的了。 将狼毫笔尖点在她鼻尖:“江南进贡的螺子黛,想不想要?” “要要要!”温晚瞬间清醒。 见弘历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个珐琅匣子,“现在给你画眉?” 笔尖扫过眉梢时,温晚故意歪头,黛色顿时歪到鬓角。 弘历低笑着拿起洇湿的帕子:“调皮,别动。” 擦掉画歪的眉毛,继续刚才的工作。 “晚晚,过几日就是除夕夜宴,可想和我一同前去?”弘历小心试探,生怕小姑娘不愿。 温晚没参加过这种扬合,想了想问他:“有什么好玩的吗?” 弘历仔细描摹她的眉眼:“会来很多人,很热闹,还会有歌舞表演,好吃的也很多,还有烟花表演,你一定会喜欢。” 温晚一听有烟花表演,立刻来了兴趣,兴冲冲地点头:“要去,要去,人家要去!我还没见过呢。” 弘历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笑道:“好,带我们晚晚去看烟火。” 乾清宫夜宴。 鎏金蟠龙灯将宫殿照得恍如白昼。 皇后正领着众妃向太后请安,忽听殿外传来通传:“皇上驾到!” 弘历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上,他身边跟着个裹银狐裘的娇小身影。 少女发间的东珠步摇随着走动漾出华光,年纪虽小,可已是娇美动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皇上的人。 可弘历还是做好了表面功夫,起码在名义上晚晚还不是嫔妃,过于亲密有碍女子的名声。 弘历带着温晚只向太后行了一个礼,随后看向向他行礼的众人,大手一挥,示意起身。 “晚晚,来。”帝王在众目睽睽下将人带到御座旁,竟命李玉搬来铺着明黄坐垫的紫檀交椅。 皇后手中的十八子“当啷”落在案几上——那位置本该是她的凤座。 太后拨动佛珠的手顿了顿:“皇帝这是……” 后宫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皇上身边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美人? 弘历无视众人的反应,只是细心照顾温晚,替她解开披风。 他心情大好,特别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笑意更浓。 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看见自己对晚晚的重视,让所有人都要尊她敬她。 “今日除夕,朕有桩喜事要昭告六宫。” 王钦拿着圣旨站到大殿中央。 “朕惟宫闱之治,首重贤良。养心殿宫人温氏,淑慎柔明,敏慧夙成,侍奉御前恪勤匪懈。着晋养心殿女官,领四品俸,掌凤印玉册,稽查内务府支销。特赐御用赤金对牌,许用明黄绶带,遇六宫事可直奏天听。” 一道旨意如惊雷炸响,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都以为皇上会封这个女子为嫔妃,毕竟皇上言语和动作间都是对女人掩盖不住的喜爱。 可出乎意料的是,竟然不是纳入后宫,而是封了个官? 还是一个有实权、掌管凤印的女官! 这真是大清开天辟地头一遭! 毕竟大清自开国以来是没有女官一说的,只有前朝才有女官制度。 这和当扬打了皇后一个耳光有什么区别,皇后没有犯错,掌管六宫,却突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宫女分了权利。 "皇上!"皇后霍然起身,"祖宗家法..." “好了,朕不过是封了一个女官而已,皇后不必多言。”弘历低声呵道。 弘历可不管那么多。如今他的晚晚还小,不能当皇后,但没有皇后的名头,可以有皇后的权利啊! 这样,就算他不能时刻在她身边,也不会再有人敢冒犯她。 他要为晚晚的未来铺一条康庄大道。 她有权利,有皇上的宠爱,甚至连皇后见她都要退让三分,因为皇上连凤印都给了她。 皇上的这一举动,无疑是一个信号,说明后宫要变天了。 温晚也是一惊,来的时候也没说有这回事啊! 弘历无视后宫众人。只记得让小姑娘看烟花。 当即击掌三声,紫禁城上空炸开万千金丝银雨。 在震耳欲聋的爆响中,帝王贴着少女耳畔低语:"好不好看?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小姑娘仰着头一脸好奇的看着漫天烟花,眼中映照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星辰坠入了她的眸子里。 弘历贪婪的看着她,爱意翻涌。 宫墙之内,烟花绚烂,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仿佛这一刻,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好半晌她才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好看,我好喜欢,也喜欢皇上给我的惊喜,谢谢你弘历。” 弘历有点想哭,鼻子酸酸的,他太喜欢小姑娘望着他的眼神了:“不要说谢谢。你我之间没有这两个字。” 不要说谢谢,说爱我吧,弘历想。 皇后……皇后感觉自己快碎了。 被一个宫女夺走了只属于她皇后的荣耀,这比当初的那个象征福晋之位的如意,更让富察氏感到耻辱。 强撑着自己作为皇后的体面,富察氏才没晕倒在地。 她可是皇后啊!是皇帝的发妻! 先是娴妃被废,贵妃被罚,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吗? 原来娴妃被废那日自己的担心从来不是多余,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劲对手出现了。 第6章 盖章 皇后富察氏仍直挺挺跪在紫檀佛龛前。 素连捧着热了三次的燕窝羹,红着眼眶劝道:"主子好歹用些点心,保重身子要紧。" 富察氏盯着观音慈悲的面容冷笑,"身子?本宫还要这身子有何用?成了个空有名分的皇后,还不如死了痛快!" 素连赶忙跪地:“娘娘何苦如此作践自己,不管怎样您都是皇后,是这后宫的主子,是这大清的国母啊!而且您有二阿哥和公主傍身,身后还有富察氏一族呢。” 是啊,自己还有二阿哥呢,而且她有富察一族做自己的后盾,拿回宫权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素连扶起富察皇后坐在下。 富察氏心中一片乱,她实在想不通皇上此举到底何意? 是对她有不满特意封女官分走她的权利,还是喜欢那个宫女?可如果是喜欢那个宫女为何不直接给一个位份,反而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皇上的心思她从来都看不明白。 思辰片刻,富察皇后缓缓开口:“明日向宫外递牌子,让额娘进宫一趟。” 慈宁宫 弘历硬拖了几日才不得不来了慈宁宫。 太后将茶盏重重撂在案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苏绣桌围:“你为了一个宫女,连祖宗家法都不顾了!凤印是何等重要的东西,你竟随意交给一个宫女掌管,还给你封官,简直是荒唐!” 弘历不疾不徐地转动扳指:"皇额娘息怒。晚晚聪慧勤奋,让她管理后宫朕放心。" 说着示意李玉呈上礼单,"这是江南新贡的伽楠香,最是安神养气。" "皇帝这是要堵哀家的嘴?"太后拨开礼单,腕间佛珠撞出清脆声响,"祖宗家法里可没有女官代掌凤印的规矩!" "朕是皇帝,皇帝说的话就是规矩,皇额娘觉得呢?"弘历唇角微扬,眼底却结着寒霜。 太后闻言一怔,保养得宜的面容终现裂痕。 正要开口,外头却传来了女子的笑声。 温晚抱着一只猫就跑了进来:"皇上快看,我捡到了一只狸猫!" 少女发间金累丝蝴蝶簪扑棱棱乱颤。 慈宁宫仿佛成了她的寝殿一般,不等通报就擅自闯入。 弘历却起身迎上去,拿帕子拭她鼻尖细汗:"跑这么急,当心岔了气。" 温晚这才像刚瞧见太后似的,草草福了福身:"给太后娘娘请安。" 怀中的狸猫突然挣扎,窜了出去,爪子在太后杏黄宫装上勾出几道丝线。 "胡闹!"太后拍案而起,佛珠应声而断,浑圆的檀木珠子滚落满地。 擅自闯入慈宁宫,还敢带一个畜生。 简直就是挑衅,如此狂妄大胆,简直放肆! 温晚故作惊吓往弘历身后躲。 弘历将人护在怀里,语气陡然冷硬:"皇额娘何必动怒,不过是个畜生。它懂什么?" 他抚着温晚颤抖的脊背,"晚晚昨夜看内务府的账本到三更,今早还要受这番惊吓,儿臣实在心疼。" 甄嬛恍惚间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皇上,她可是太后,他竟然纵着一个奴才在自己面前放肆。 “皇帝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儿臣自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晚晚如今掌后宫大权,又初入宫廷不久,且年龄尚小。皇额娘何必如此计较?” 太后望着满地狼藉,只觉的眼前一切是幻觉。 本来想和皇帝说的话都给气忘了,直接打发了两人离开,她可不想受这个气。 —————————————— 温晚志得意满的和弘历回了养心殿。 看着太后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做她样子简直太爽了。 让她对自己掌管宫权有意见!哼! 弘历纵容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不由的感叹:她好坏,他好爱! 不过自己的纵容总是没白费,晚晚已经越来越依赖他了。 两人的感情更是在逐步升温。 回到养心殿。 弘历开始了每日赏宝活动,这也是温晚最爱的活动之一。 不同的是弘历喜欢看一些古董名画,而温晚更喜欢看珠宝首饰。 弘历最近新得了一位大家的作品。 非得抱着自家小姑娘一起看,弘历一只手把小姑娘抱在怀里,自己从后面把头搭在小姑娘肩头,和她脸贴着脸。 另一只手拿着自己不同的印章在画上盖个不停,好好的画,让他盖的乱七八糟。 温晚有些好奇:“皇上怎么在画上盖怎么多章呢?” 弘历一听瞬间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小姑娘讲述自己盖章的心得和爱好。 总之就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自然要印上自己的痕迹。 说完还问自家宝贝要不要一起印,现在温晚是女官了,弘历也给她做了章。 是昌化血石雕成的印章流光溢彩。 还是弘历亲自画的图样。 温晚听了之后不语,只是一味的思考。 忽然,她眸子倏地亮起,转身勾住弘历脖颈:"那我要给皇上盖满章!" 说着便将印章往他喉结按。 弘历躲闪不及,一个“晚”字顿时跃上颈侧。 她还嫌不够,上手就去扒弘历的衣服,没一会弘历就衣襟大敞,漏出坚实的胸膛。 随后冰凉的印章落下,下一秒弘历全身一颤,红晕爬满他的胸膛,耳朵也红的发烫。 始作俑者却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咯咯地笑个不停:“真好玩,怪不得皇上喜欢,皇上,现在我得印章印在了你的身上,是不是说明了你是属于我的东西?” 弘历喉结上下滚动,脑袋里嗡嗡作响,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想面前这个人儿完全属于自己。 艰难的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弘历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宝贝:“我永远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人。” “可以亲一下吗?宝贝。” 温晚看着身上印着自己名字的弘历,只觉得十分诱人,想也没想的就点了头。 猛兽被卸了项圈,一发不可收拾。 灼热的吻汹涌而来,如同烈火般炽热,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弘历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 弘历的手轻轻抚摸着温晚的背,感受着她的存在。心中满是对她的爱意和渴望。 温晚只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弘历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弘历的衣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这炽热的浪潮中保持一丝清醒。 弘历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手掌顺着温晚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揽,将她整个人都拉入怀中。 温晚的身子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弘历身上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近乎灼烧的热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晚晚……我的宝贝”弘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的唇轻轻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引得她一阵战栗。 温晚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中带着一丝迷离。 她推了推弘历的胸膛,声音天真又充满诱惑:“皇上……不要了……” 弘历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温晚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与占有欲。 他低声道:“晚晚,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皇上,你好凶啊。”温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宝宝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叫我的名字我就轻轻的亲你。”说着弘历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不要,我喜欢叫你皇上。”温晚任性。 听着她娇憨的声音和任性的话语,他只觉心中一片柔软。 男人放肆且欢快的笑声响起。 温热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仿佛在细细品味着她的每一寸甜美。 温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弘历的背脊,感受着他坚实的肌肉线条。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 养心殿情谊渐浓,后宫却开启了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