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五条先生,你老婆真棒!》 第1章 认知障碍 基本不会涉及原著剧情。 主线剧情就是作为本子圈大佬,厨艺满级的温柔天然黑人妻太太和悟婚后的各种做饭日常。 有太太的正常做饭(嘴巴能吃的饭。) 18X圈太太的做饭(眼睛能吃的饭。) 为了寻求灵感和悟各种角色扮演做的饭(身体能吃的饭。) 在角色扮演环节里,悟可能会出演杀人狂、精神分裂患者、地铁0汉、斯德哥尔摩患者、心理医生之类的特别角色,会有非常黑泥变态的OOC墙纸情节,全程第二人称可自行代入。 为了方便做好吃的饭,太太的术式叫[随机],所以文中会出现女体悟、蛇塑悟、猫塑悟、狐塑悟、龙塑悟、幽灵悟、触手悟之类的设定,甚至可能会出现某天太太变成悟钻石的梗也说不定,变态程度取决于个人的XP下限。 悟的属性会在阴暗男鬼和撒娇猫猫之间来回切换,会有大量凝悟描写,太太会经常打扮悟,会有奇迹小悟换装的情节,类似于魔卡小樱里知世给小樱换装然后拍照录像的剧情。 平行世界里的诅咒师悟,家主悟,DK悟也会有剧情。 文中含大量合法夫妻的成年人向的对话内容。 主线基本就是太太和悟的互动做饭日常,IF线会有其他角色的饭。 比如和前男友夏油杰的藕断丝连线,前夫娜娜米的死灰复燃线,和义理哥哥甚尔的伪g门线,被年下养成的狼崽子反攻的小惠线以及师母是不可以成为妻子的乙骨线。 IF线可以挑自己喜欢的角色吃。 由于个人不太能接受牛郎男主人设,所以甚尔惠惠的设定有大改,惠是甚尔为了女主自己生的崽,男妈妈就是要自己生孩子啊! 本篇的惠会比咒回原著更加阴暗冷漠,更偏向jjxx的旧设[鳄渊惠]一点。 文下禁腐,勿提及2.5条悟的恶俗烂梗。 雷点基本就以上,能接受再入坑看文哦。 阅读过程若有不适请及时弃坑逃生,请不要口吐恶言人森攻击。 作者玻璃心,都写免费文了就让让我吧QAQ。 ———— 这里好像不是你的房间。 一觉睡醒突然在陌生的卧室里醒来,在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屋内的环境和陈设后,你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但是四周处处都透露着你长期生活过的痕迹,无论是床单被套的颜色和花样,还是墙纸和家具的风格都很符合你自己的审美。 足以说明你并不是被人绑架到这个房间里来的。 身体似乎也变得有点不一样。 你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这么胖? 不对,说胖也不算准确,应该说没这么丰腴肉感才对。 因为你从小身体就不太好,比同龄人更加瘦弱骨感,隔三差五进医院都是常态,加上眼睛还有视障的毛病,甚至因为体质太过虚弱旷学了好几年,为了不给家里人添麻烦,经常独自一个人呆在家里。 你一直渴望拥有像正常人一样精力充沛的健康身体。 而现在的这具身体,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适,视力正常,心肺功能健全,看东西不再只能看到模糊抽象的色块。 这种感觉也太棒了吧? 难道是平行世界的你? 还是重生或者穿越到别人的身体里了? 看过不少五花八门漫画的你对现状接受良好。 你感到无比的新鲜和兴奋,迫不及待地在屋里找起镜子来,想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最终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位置找到了镜子。 出乎你的意料,镜子里倒映出的脸,依旧是你自己。 不过明显脸更圆了一点,从尖下巴变成了鹅蛋脸,不像过去那么苍白瘦弱。 脸颊浮现健康的红润光泽,琥珀色的双眼熠熠生辉,映出满脸雀跃欢欣的你。 身上也长出了不少肉肉,虽然腰还算细,尤其胸和臀格外明显。 个子好像也长高了一点。 以霓虹男性的审美来看,可能会有点偏肉,他们会更喜欢女生瘦弱娇小像纸片人一样的病态身材。 但你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模样。 健康对你而言更加宝贵难得,其他人的看法无足轻重。 在你开心地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新身体时,仅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的浴室里突然被人一把拉开。 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往上的白毛0男。 嗯,还是什么也没穿的那种。 “老婆,你帮我找找浴巾放哪儿了?” 男人的语气十分熟稔自然,眼睛没有睁开,湿漉漉的白发还沾着不少白色泡沫。 浑身湿透,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热腾腾的透明水珠不断从他的发梢往下滴落。 划过肩窝,锁骨,练得很好的胸肌和腹肌。 啊……打住! 你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乱看,僵硬又震惊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喊你老婆的男人的脸上。 “……五条学长?” …… 半个小时后,你规规矩矩的双腿并拢,一副乖乖好学生模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在浴室里出现的白毛0男也已经换好了一身保守的居家休闲服,拿着几样东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放到了茶几上一一摊开给你看。 “喏,现在肯相信我和你是真的结婚了,没有欺骗你吧。” 这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幽怨和不满。 你无视了男人的委屈和抗议,拿起茶几上的结婚宙-受理证明书,确认了女方的签名是你自己的笔迹后,终于接受了你已经从一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花季jk少女,变成了二十七岁的已婚人妻的现实。 虽然也有预料到可能现在的身体是长大后的自己,但从他人口中得到确切证明后,还是让你不免一时有些恍惚怔然。 你捏着有些棘手的文件,神色复杂又纠结地看向了你目前的合法老公。 “五条学长你……为什么未来会选择和我结婚啊?” 白发男人挑了下眉毛,对你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奇怪表情。 “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会主动和你结婚的啊!” 你闻言不但没有感到害羞脸红,反而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可你以前不是说过最讨厌我,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喜欢我的吗?” 五条悟呆滞地看向了你,看起来表情比你还要震惊委屈。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不会是你不存在的记忆凭空增加了吧?” 你仔细想了想,语气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就是在半年前……啊不对,是十年前你满十八岁的那次生日宴,你误喝了点掺了酒精的果味饮料,喝醉酒后对歌姬学姐她们说的话,我站在门外都听到了哦。” 五条悟表情放空地回忆了半晌,从信息量庞大的大脑里,挖掘出了藏在最深处的一段模糊记忆。 突然一脸崩溃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就说为什么过了生日后你的态度突然变得那么冷淡,还要和我分手,原来还发生过这种事吗?” “等一下,学长,我们什么时候交往过啊?” 你有些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男人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负心汉的控诉眼神眼巴巴地望着你。 “所以你只是想单纯玩弄我的身心和感情吗?渣女!” 莫名被扣上渣女帽子的你也很委屈的抗议了一句。 “可是我确实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交往过啊。” 两人一核对记忆,发现有些地方对不上,各自都有不小的差异。 “你都亲过我了,难道还不算交往过吗?” “啊,可那次不是你在海边溺水了我给你做人工呼吸急救吗?” “那、那你还脱了我的衣服和我在一张床上过夜了呢?” “欸?因为你在发烧,为了给你降温才脱的衣服,和你睡一张床是也是太累了一时没有注意,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原来很在意这件事。” “……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因为高专时期的五条学长很可爱嘛,就像小猫咪一样,喜欢你也是人之常情啦。” “……” “……所以你真的没有把我当成男朋友过吗?” “额,学长,我没有人0兽0恋的癖好啦。” “我在你这儿居然连人权都丧失了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原谅我吧。” 第2章 野犬 对此你却觉得十分的困惑和不解。 因为你在自己的卧室里,完全没有发现另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别说夫妻之间正常的同床共枕了,就连一件男性的私人衣物和个人用品都看不见。 五条悟的卧室也是单独的,虽然还没有进去过他的房间,但应该和你的状况相差无几。 虽说有不少夫妻之间因为作息个人习惯缘故会存在晚上分床睡的情况。 但你总觉得比起夫妻,你和五条悟更像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关系纯洁的室友关系。 难不成才结婚一年左右的时间,你们就已经出现新婚夫妇的严重感情危机了? “怎么可能,我和我老婆的感情明明超亲密的!” 你只是把这个疑问试探性的问出了口,五条悟就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炸了毛,表情十分严肃的反驳了你的猜想。 “这样啊,那你们一起做过饭了吗?” 为了避免再度惹恼这位曾经同校的学长,你语气含蓄而委婉地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做饭?做什么饭?” 明明已经满了二十八岁,却依旧长了一张和青春男高没太大区别的俊俏童颜的白发男人一脸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这下换成你不可思议地瞪圆了双眼,失声脱口道:“学长……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是个童贞少男吧?” “……” 空气尴尬地沉默下来。 如果换成十八岁的dk少年,肯定早就气得跳脚扑过来掐你的脸,子虚乌有的大声嚷嚷着自己是个经验超级丰富的百人斩。 毕竟男高的自尊心可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脆弱敏感的时期。 但现年二十八岁的熟男版五条学长,唇边泛起古怪的笑容,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危险表情直勾勾地注视着你,眉梢微挑。 “学妹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镇定神情,重复地问了一遍:“所以你们做过饭没有?做到哪种程度了?” 五条悟盯着你不说话。 你也看着他不吭声。 两分钟后,你眨了下因为长时间没有眨眼而干涩酸痛的眼睛,率先别开了自己的视线。 虽然五条学长好像什么都没说,但依照你对他的了解,也大概猜中了准确的答案。 结婚一年多都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说明了一个问题。 要么是夫妻感情不和谐,要么就是夫妻双方某一人出现了意外状况。 你对自己的性格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算不上重欲的类型,但也绝对和清心寡欲沾不上边。 既然你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健康水平,结婚后整天看着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盘靓条顺的貌美老公在你面前晃悠却一次都没吃到嘴过,肯定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事故或者感情障碍。 等等,貌似还漏掉了一个选项! “学长你难道是柏拉图派系的吗?” 你睁大了一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睛,好奇地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发男人。 “你觉得是就是吧,除了那种事情,我和老婆其他方面都很合拍默契的哦,这也代表不了什么!” 五条悟眨了下蓝莹莹的漂亮眼瞳,十分认真又坚定地说道。 “可是……” 你咬着唇,有些莫名同情地看了一眼你目前这具身体的合法丈夫,还是很坦诚地说出了实话。 “如果我很喜欢一个人的话,是不会将他排斥在自己的生活之外的哦,会特别喜欢和他做亲密贴贴,拥抱亲吻之类的事情,这会让我感到很幸福满足。” 你其实只是想找出为什么未来的你和五条学长结婚后会出现夫妻双方分居且同居一年却还是明显不熟的主要原因。 但不知道为何五条悟被你的真诚发言打击地浑身都开始褪成灰白色了,微张的嘴巴里似乎还飘出了一只Q版的幽灵五条悟小人。 你连忙将快要离开五条悟身体的幽灵小人按回了五条学长的身体里。 “学长,你振作一点,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就是真相啦!” 白发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仿佛被抽掉骨头一样,浑身无力地倒在了你的身上。 他将脸埋在你的肩头蹭了蹭,带着一丝鼻音的语调听起来委屈可怜极了。 “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的身体从来不感兴趣,明明在你面前都脱光了,结果你让我把衣服穿好别着凉,想和你亲亲,你居然说互相交换唾液很恶心……就这么讨厌我吗?” 你迟钝地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长大版的五条学长正在和你控诉撒娇,这副熟悉的模样倒是和高专时期的dk少年如出一辙了。 一开始其实你和五条悟的关系也不算很熟。 你并不是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的。 因为你并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是他们在下雪天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弃婴。 听妈妈说,捡到你的时候浑身冰冷青紫,肚脐上还有一截没剪断的带着血的脐带。 这种状况在霓虹并不少见。 这个国家缺乏正规合理的两性知识教育,导致许多年轻的男男女女在国中高中时期,为了图一时的刺激就提前品尝了噤果,女方毫无防备怀了孕,男方更是毫无责任心,又没钱没有准备去抚养孩子,偷偷生下来把婴儿丢进垃圾桶或者厕所的案例比比皆是。 如果不是养父母正好出门采购时在垃圾桶旁边听到婴儿微弱的哭声发现了你将你捡了回去,你早就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婴儿尸体了。 大概是因为被丢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太久,寒气入体,导致你从小体弱多病,视觉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成为了医院的常客。 月岛夫妇是一对非常善良温柔的夫妻,养母月岛秋乃是一名咒术师,后来受了伤从咒术界隐退,一次意外救下了有着华裔血统的丈夫,两人因此结识相爱。 后来丈夫入赘到了月岛家,随了妻子的姓氏。 只是月岛秋乃因为早年身体受过伤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两夫妻一直以来的遗憾。 所以在捡到你之后,就把你当成了他们的孩子,哪怕你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住院,他们也不曾放弃过你。 但你孱弱多病的体质,还是给这个家带来了不小的经济负担。 月岛秋乃甚至为了多赚点钱,重新回到咒术界当起了辅助监督,养父则负责在家照顾你。 养父是个孤儿,从小在某个东方大国长大,后来被工作调动的监护人带到了霓虹,监护人去世后就开始独自一人在霓虹生活,直到遇到月岛秋乃才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庭。 和霓虹常见的大男子主义男性不同,养父是个性格内向,温柔腼腆,还十分擅长厨艺的顾家贤惠好男人。 经常会做许多好吃的美食犒劳妻女,导致母女俩都被他的精湛厨艺给养刁了胃口,去外面的高档餐厅吃饭偶尔都会嫌弃一番。 在你七岁那年,某天半夜起床去厨房找水喝的事后,发现有个不速之客闯入到家中,在厨房的垃圾桶里翻找吃的。 你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大致辨别出是一个身量很高很瘦的陌生少年。 担心他会对家里人不利,你连忙将自己平时藏小零食的位置告诉了他。 少年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拿了一些你的零食就离开了。 之后几天你发现自己藏零食的地方,总是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些东西。 意识到少年似乎对你并无恶意和伤害的意图后,你开始往藏零食的柜子里塞一些更加健康好吃的面包和牛奶。 虽然少年从未在你眼前出现过,但你放进去的那些食物都不见了。 这样双方毫无交流的默契投喂维持了两个多月后,某晚恰好养父出去采购食材,而你却在家中发病,浑身冷汗脸色苍白地倒在过道上。 你差点以为自己会死掉,却在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心有余悸的养父说是有好心人将你提前送来了医院,才让你侥幸活了下来。 你很快意识到是那名被你当成透明流浪猫养的少年救了你。 后面你又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总算得到了少年的信任,将他带到了养父母的面前,希望他们能够收养他。 其实你也有自己的私心,觉得或许哪一天自己熬不过去会死掉,不希望这对善良的夫妻因为你的离去而感到太过愧疚和难过。 至少有少年在的话,他们还能有个新的精神依托。 而这名少年经过大半年的观察,虽然他很少开口说话,但你也从他口中套出了他的大概身世。 少年似乎来自于一个传统封建的大家族,因为自身资质极差,被亲生父母嫌弃断绝关系丢了出来。 他没有读过书不认识字,也没有在外面生活的经验。 所以在闻到你家中飘出来的食物香气时,决定去你家里偷偷盗取食物,结果却被半夜起来喝水的你抓了个正着。 你是他在外界,遇到的第一个主动向他散发善意的人类。 你感到很是惊讶,明明少年是个身体健康的孩子,居然也被残忍的父母毫不留情地抛弃了。 后来少年接替了养父的工作,照顾你的生活起居,给你换衣服喂药洗澡。 明明面相看上去极为冷漠孤僻,甚至还有些凶狠阴鸷,性格却出乎意料的细心温柔,从来没有让你感到难受和疼痛。 你对少年感到十分的愧疚不安,觉得是自己病弱的身体拖累了他。 但少年却并不觉得,他说被你需要会让他感到安心,觉得自己不是没用的废物。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的经历让少年的性格有种极端的自我厌弃和自卑冷漠,对外人的戒备心极强,就连对养父母的态度也很冷淡疏远。 就连你也是花了快将近一年的时间,才稍微让他对你亲近一些的。 “甚尔哥哥才不是没人要的废物,你超厉害的哦,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神明大人。” 尚且年幼天真的你,对着总是一脸阴沉,表情寡淡的少年如此真诚地说道。 少年愣怔了许久,看着你苍白虚弱,却闪闪发亮,充满信任欢喜的琥珀色眼瞳。 嘴唇开合了几下,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然后他就逃走了。 逃得非常狼狈仓促。 仿佛你是什么。 他从未见过的可怕怪物一样。 第3章 童养夫 到了晚上他还是没有回家。 你感到万分的沮丧和懊悔,早知道就不说那些奇怪的话了。 毕竟你也没有和同龄人相处的经验,尽管甚尔比你大了不少,身高体格也高大健壮的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但他对外界的认知却比你浅薄许多,青涩懵懂地就像一个几岁的孩童。 就像一只从小被圈养在笼子里的恶犬,突然有一天被主人丢到外面独自生活,只能像一头无知凶狠的野兽一样,遵从本能行事。 因为太过担忧甚尔的下落,你披着外套在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结果人没等到,反而把自己给等生病了。 当夜就发起了高烧。 看着养父母满脸焦急心疼的表情,你心中十分后悔和自责。 有那么一瞬也想过,要是自己早点死掉就好了,这样就不会给他们带来如此沉重的负担。 睡到半夜,你被喉间的痒意和灼烧感惊醒,下意识捂住嘴小声咳嗽了几下。 一杯温度适宜的水递到你的嘴边。 你迷迷糊糊地喝了点,顿时压下了想要继续咳嗽的欲望。 “……甚尔哥哥,你回来了吗?” 意识尚且不清醒的你,下意识拉住了床边黑影的手。 少年手掌很大,骨节凸起,掌心还有很粗糙的茧和凹凸不平的疤痕,摸起来并不太舒服。 但却让你感到很安心。 你的手太过瘦小无力,只能勉强抓住他的一根手指,以免少年偷偷跑掉。 去而复返的少年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慢慢地回握住了你小小的手掌。 非常温暖,也很有力量感。 “安心睡吧,我不会再离开了。” 少年的嗓音低低的,还有些沙哑生涩,却蕴含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温柔和耐心。 从那以后,甚尔就没再离开过月岛家,正式成为了这个家庭的一员。 从七岁稚童到十四岁少女的这七年里,你就像一个连体婴一样和少年形影不离。 在甚尔的细心照顾下,你的身体也渐渐变好了不少,虽然离正常人的健康水准还有一段距离,但至少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吹个风就会感冒发烧进医院。 只是你的眼睛存在一定的视障毛病,虽然不至于像个瞎子一样什么也看不见,可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色块和重影,要想看清楚一样东西必须凑得很近的距离才能勉强看得清细节。 平时出门也需要用到导盲杖才能行走。 养父母为了让你以后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给你报了一个特殊的学校,不过很快就因为在学校里遇到一些问题又退学了。 你看不清其他东西,却能够看清一种叫做咒灵的丑陋怪物。 起初你很害怕,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同学们觉得你总是疑神疑鬼,精神有问题,对着一团空气自言自语。 在霓虹这个国度里,整个社会体系连同学校都存在着歧视排挤异类的畸形风气习俗。 所以毫不意外,你被其他人孤立霸凌了。 一开始你还瞒着不说,后来被甚尔哥哥发现你胳膊上的多处伤痕后,养父母才愤怒地去学校给你讨要公平。 但很可惜,欺负你的同学里,不乏家里有背景的,老师们都不敢得罪,便让你的养父母收了赔偿金就息事宁人。 两周后,那几个欺负你的同学家里都出现了问题,不是意外从楼梯上坠落摔断了腿,就是出门被车撞伤了头变成了植物人,因为确实不曾发现人为痕迹,所以警方也只能当成意外事故处理。 “哥哥,都是你做的吗?” 你悄悄找到了你现在的义理兄长,私底下问他。 已经从少年长成青年模样,嘴角留着道疤,五官冷峻阴鸷,体格高大健硕的黑发青年瞥了你一眼,既不否认也没应下。 “如果是我做的,你会怎么办?” 青年嗓音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试探和极为隐晦的恶意。 “那也太棒了!” 你冲他露出一个像往常那样,只有你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小秘密的开心笑容,用手指勾了勾他的尾指。 “我会帮你保密的,现在我也是你的帮凶啦!” 其实你也很生气的,如果不是你还算机警,避开了大部分那些坏同学的过分欺凌,换成一个普通孩子早就被他们折磨的精神崩溃了。 你从来就不是个逆来顺受,被欺负也不反抗的人,如果不是怕给养父母添麻烦,加上身体病弱的缘故,也许早就想办法偷偷报复回去了。 “就你这样,还帮凶?” 黑发青年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在你额头上屈指轻弹了一下。 “不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嗷,哥哥,你太坏了,明天之前我都不要理你了!” 你捂住被弹红的额头泪眼汪汪,生气地踹了一脚甚尔的小腿,然后气咻咻地转身离开,结果差点直接撞到身后的门框,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拉了一把才幸免一劫。 哥哥把你搂进怀里,后脑勺贴着他厚实的胸膛,头顶传来闷闷地低笑声。 被嘲笑了。 你又羞又恼,觉得很丢脸,忍不住用指甲掐他的手背。 “很痛的诶,没良心的小混蛋。” 气质阴郁冷漠,又透着浓烈成熟男性气息的黑发青年咧开嘴角,一把揉乱了你的头发。 在你抗议的怪叫声中,掐住你的腰,就像抛洋娃娃那样把你往空中颠了好几下。 其实你还挺喜欢这种刺激心脏的失重感,如果不是体质限制了你,肯定会想去尝试下空中跳伞和蹦极之类的极限运动。 但突然被拎起抛到空中还是吓了你一跳,连忙像只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地抱住了甚尔的胳膊。 哥哥的力气大的惊人,一只手就能承载你全部的体重还不觉得沉,甚至还有余力上下轻轻晃动逗着你玩。 “甚尔哥哥!快放我下来啦!” “啧,抱歉我耳力不行听不见呢。” 这时恰好爸爸妈妈在外面约完会也回到家了,站在屋檐下看着在庭院里玩耍嬉闹的两兄妹。 月岛秋乃一脸‘磕到了’的表情笑眯眯地提议道:“亲爱的,你觉得等香香长大后,和甚尔结婚怎么样?这样香香也就不用离开我们了,我们可以一辈子照顾她。” 月岛沢也笑了笑,道:“虽然我也很想把香香留在我们身边,但主要还是得看两个孩子的想法吧,如果他们双方都愿意,我没有意见。” 起初夫妇俩对于收养少年的这个决定并不是很赞同的。 因为曾经作为咒术界一员的月岛秋乃是见过禅院甚尔这个人的,毕竟整个咒术界也就这么大,禅院是御三家之一,哪怕是底层的咒术师也不会对禅院这个姓氏感到陌生。 少年身上的杀戮血腥气息太过浓重黑暗,看着外人的眼神也十分冰冷漠然,不带一丝温度和感情。 他们很害怕自己的孩子会因他而受伤。 可在知道是禅院甚尔主动将他们的女儿送到医院救了她一命后,夫妇俩决定给少年一个观察期,假如他是真的对女孩好,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这几年里少年对女孩无微不至的照顾,也逐渐让夫妇俩对他敞开了心扉,把少年当做了这个家的成员。 虽然禅院甚尔对女孩之外的人都很冷淡疏离,但从未做过让他们感到为难麻烦的事情,也会默默地主动承担一些家务。 月岛夫妇也担心要是他们以后发生了什么意外,没有人照顾身体病弱还患有视障的女儿,所以两人都觉得,如果禅院甚尔能成为少女的丈夫,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这个决定非常自私,但人心本就是偏的,怎么可能真的做到公正无私呢。 不过他们当晚还是把青年叫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里,询问起他的意见来。 霓虹的女性十六岁就能结婚了,虽然月岛夫妇不会这么早就让女儿结婚,但还是得先问问男方的想法。 假如禅院甚尔有别的心仪的女性,他们只能另做安排了。 却不想在得知到月岛夫妇的打算后,这个总是带着冷漠厌世表情,眼神阴鸷凶戾的黑发青年,顿时愣住了。 “你们真的愿意……把她托付给我?” 禅院甚尔愕然地睁大眼瞳,仿佛有些难以置信。 就像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 夫妻俩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着青年认真地道:“这只是我们个人的提议,如果你没有这个想法的话……” “不,等一下!” 黑发青年难得失去了平日里懒散平静的神情,深呼吸了好几下,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手背青筋崩起,缓缓才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生涩的笑容。 “如果香香也同意的话,我想要照顾她一辈子。” 不是愿意,而是想要。 说明这是出自他自身的想法,而不是因为外力勉强同意下来的。 月岛夫妇相视而笑,然后十分默契地拍了拍禅院甚尔的肩膀。 “欢迎你正式成为月岛家的一员。” “以后可别再叫我们叔叔阿姨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哦。” 第4章 关起来 一身黑色制服,戴着墨镜,气质凶悍冷厉的陌生中年男人将一份收养文件递给了你。 你缓慢地伸手接了过来。 脑子还有些木木的,没能反应的过来。 在家中接到一通电话后,你就慌慌张张地出了门。 没有带导盲杖的你在路上摔了好几次,膝盖都磕破了皮,最后还是一位路过的好心人帮了忙将你送到了医院里。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月岛夫妇双方都是孤儿,没有直系亲属,哥哥甚尔也消失不见,联系不到人,便只有刚满十四岁的你负责他们的后事。 由于这次意外事故涉及到咒术界,你得到了一笔很丰厚的死亡赔偿金。 得知你目前还是个未成年,并且没有其他的监护人看护后。 养母月岛秋乃的老师兼曾经的监护人夜蛾正道先生便提出在你成年之前会成为你新的监护人,帮忙照看你一段时间直到你拥有独立生活的自理能力为止。 你被接到了咒术高专学校,暂时以夜蛾正道先生名义上的养女身份住在这里。 夜蛾先生是个很负责的监护人,还特地找人制作了一副特殊的咒具眼镜,让你可以正常视物。 在发现你觉醒了术式后,夜蛾先生问你需不需要在高专上学。 只是你的体质明显不适合做咒术师,将来或许可以成为一名辅助监督。 而在这一年里,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及反转术式持有者家入硝子也入学了咒术高专成为了一年级新生。 和五条悟的初遇对你们两人来说都算不上很美好。 那段时间恰好你的眼镜意外摔坏了,变成了半个瞎子,五米开外人畜不分,根本看不清少年的长相。 只能模糊看到一条长长的黑色柱子上,顶着一坨像白色棉花糖一样的东西。 直到那道奇怪的东西弯着腰岔开腿蹲了下来,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你才意识到这不是柱子,而是一个活人。 白发在现实中是很少能见到的稀有发色,你自然下意识认为这是一个身体不太好的白发老爷爷。 你的手里还提着给熊猫带的糯米红豆团子和一小盒便当,就先将食物送给了这位饿得都快站不稳的可怜白发老爷爷就直接离开了。 结果第二天,你发现这个老爷爷又蹲在同样的位置等你。 你迟疑了下,还是将手里的点心和便当再次给了他。 连续给了几天后,你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每次这个老爷爷都没有开口说过话,还老是蹲在同样你固定会经过的位置,仿佛把你当成了免费发放食物的游戏npc。 虽然你是有那么点尊老爱幼的善心,但也不是什么老实的冤大头。 第二天你便换了条路线,没再经过之前那条路了。 结果这个白发老爷爷比你还像个npc,无比精准地刷新在了你必经的路口位置。 可你这次不太想给他食物了。 你绕过对方想走,结果被老爷爷拦了下来。 他也不说话,就是拦在你面前不让你走掉。 白发老爷爷个子长得还挺高,加上头顶的呆毛才勉强到对方的肩膀位置,他的身上有种熟悉的淡淡甜香。 “悟,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透着疑惑的清朗少年嗓音。 “老子在等路过的仙女教母给我发放美味的食物和甜品啊!” 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发老爷爷’语气轻快高兴地开口道。 很明显对方并不是你之前猜测的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而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十几岁少年。 想来应该是刚入学没多久的新生,所以你并不认识。 他显然看出了你的视力有问题,却一直没出声提醒,反而将错就错地白嫖你好几天的饭。 你并不是很小气的人,如果对方大大方方地讨要,你也不会不给,可被人这样欺骗却让你无法忍受。 你顿时感到有些生气和恼怒,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对方后就飞快的离开了。 虽然后来五条悟和你认真道歉了,但你还是因为初遇不太愉快的事情很少理他。 直到后来一次课外实习的任务中被五条悟救了,你们俩的关系才慢慢开始缓和下来。 原本监护人夜蛾先生是想让你和五条悟夏油杰他们同一届的。 可在发现这俩不是什么善茬,走到哪拆到哪儿的搅事麻烦精后。 担心你会被他们带坏,就让你延期了一年,等到了下一届的新生才正式入学高专。 五条悟成了你的学长,你也变成了他的后辈。 更巧的是,夏油学长就是当初在养父母出事后,将你送去医院的好心人。 不过当时由于你太过着急慌乱,并未留下他的联系号码,没想到会在高专重新相遇。 和不太靠谱的五条学长相比,性格温柔亲切,经常关爱后辈的夏油学长就要好上太多了。 介于你的身体缘故,高专的前辈们和两位同班同学都很照顾你,即便你很少跟着他们出任务,也不曾埋怨过你。 倒是五条学长待你格外的热情自来熟,常常不请自来到你的宿舍蹭吃蹭喝,而你又是个很难拒绝他人的性格,一来二去就逐渐熟稔了起来。 只是普通的学长和学妹,真的可以熟到在对方的宿舍来去自如吗? 能够毫不避讳地分享同一个双拼冰激凌? 随便搂搂贴贴,抱着你蹭来蹭去也是正常的吗? 除了养父母和甚尔哥哥以外,你没有和旁人相处的经验,也不知道该如何分辨正确的社交距离。 下意识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可五条学长虽然粘人了点,但他长得真的很像一只人形的漂亮赛级布偶猫,对于重度猫控却猫毛过敏的你来说,简直就是无可替代的绝佳代餐。 拿学长当猫咪代餐是你不对,可你也付出了自己的手作点心作为酬劳,只是撸一撸毛他好像也不吃亏吧? 很奇怪的是,五条学长对你的占有欲似乎越来越强,在你和其他男性聊天时,他总是黑着脸插入进来打断你们的谈话内容,然后强行将你带走。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后,你终于没忍住和他吵了一架陷入了冷战。 就像双方默认在赌气一样,接下来一周的时间你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五条学长生日这天,你才做了个小蛋糕当做礼物送过去。 刚一到地方,恰好听到了包间里面,意外喝了掺了酒精的果味饮料,陷入醉酒状态的五条学长抱着一脸头疼的夏油学长,委屈地嚷嚷着最讨厌你的话。 歌姬学姐嘲笑他口是心非,立刻就被白发少年大声反驳,信誓旦旦地说着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喜欢你的发言。 站在门外的你很是尴尬,有些进退两难。 还好屋内的夏油学长第一时间发现了你。 将醉醺醺的五条悟推倒在沙发上,走了出来柔声安慰你五条悟并不是故意说这种话的,让你不要误会他。 你虽然有时候反应略微迟钝了点,但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五条学长都说了讨厌你,你自然也不会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从那以后便和五条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再来找你时,也会特地找借口推辞,或者明确告知少年不喜欢他这样做。 向来众星捧月的大少爷也是要脸的,被你这样冷漠地拒绝了几次后,便也识趣地不再特地往你跟前凑了。 倒是夏油学长和你的来往逐渐越发频繁了起来。 每次去外地做任务时,还会特地给你带回来当地的特产作为伴手礼。 你觉得很不好意思,就经常会做些手作小礼物或者便当给他回礼。 “杰这个混蛋,居然背着老子偷家,怪不得后来你会选择——” 男人咬牙切齿的话语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因为你已经睁大了双眼无比好奇地看着五条悟,等待着他的下文。 “选择什么?学长你不要话只说一半吊人胃口啦。” 你推了推五条学长的手臂,想让他说完剩下的话满足你被勾起来的好奇心。 “不,没什么。” 五条悟立刻对你露出往常般灿烂无害的笑容。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哦,你和杰后来的关系是还算不错,不过在他交了新的女朋友后,你们也就慢慢疏远了。” 夏油学长的女朋友? 你还真的有些挺好奇的。 毕竟夏油学长不仅长得好看,性格温柔体贴,情商也高,会找到可爱的女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脸突然被轻轻捏了一把,拉回了你涣散神游的注意力。 “那时候你应该没有把话听完整吧。” 五条学长叹了口气,宛如天空般湛蓝美丽的眼瞳一瞬不瞬,专注执着的令人心惊,格外认真地盯着你看。 “高专时期的我并不是讨厌你这个人,只是讨厌你的目光总是落在别人身上,讨厌你总是不理我,讨厌别的男人靠近你。” “会让我忍不住想把你关起来,藏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得见的地方哦。” 男人唇角微翘,眉眼弯弯 ,仿佛开玩笑的轻佻不正经语气。 却让你脊背莫名一阵寒意上涌。 五条学长……好像说了很奇怪又可怕的发言呢。 第5章 漫画家 他说是一周前的你突然将这封信交给了他,假如你身上出现什么不对劲的状况,再还给你自己。 信封上还写着[親愛なる香香]。 五条悟当时差点就以为你已经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一个[香香]的人。 毕竟在高专时,无论同学老师都是直接叫你的姓氏,或者学妹学姐之类的称呼。 除了你的养父母和甚尔哥哥以外,无人知道你还有个叫[香香]的小名。 在霓虹这个国家,一般给女孩取可爱的昵称,一般都会在名字前面加个[小]或者名字后面加个[酱]表示亲昵。 但是你的养父是个从小在其他国家长大的华裔,便习惯性地把[香香]当成了你的乳名,于是在常年的耳濡目染之下,养母和甚尔哥哥也跟着这么叫了。 拆开信封,毫不意外地看见了熟悉娟秀的笔迹。 [展信佳: 香香,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也就意味着我的记忆出现了一定的问题,我不知道看到这封信的你是多少岁的我,但我希望你不要为此感到惊慌不安。 你依旧是我,我同样也是你。 很抱歉将一些麻烦丢给了过去的你来处理,但我相信香香你可以顺利解决这些问题,若有困难之处,一切答案会在那个熟悉的地方,密码我想你应该猜得到。 一切都拜托你了哦。] 收到了来自未来自己的一封信。 感觉属实挺奇妙的。 但如果你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记忆会出现问题的话,肯定也会写信给另一个时期的自己的。 一来是怀有微妙的恶趣味,想看看不同时期自己见到这封信的反应。 二来也是希望安抚到对方,不要因为这突然的意外状况而惊慌失措。 果然不愧是你啊。 不过既然是‘香香’的委托,你肯定也会好好承接这份来自未来的‘香香’的善意。 “香香,原来就是你自己吗?” 头顶冒出一个白绒绒的脑袋,好奇地瞅了瞅。 “学长,别把下巴搁在我头顶,你很重。” 你伸手推了推五条悟的脑袋,结果被一脸不满的五条学长捉住肩膀前后晃了晃。 “结婚都这么久了,你居然都没告诉过我你的小名,也太过分了吧!” “可学长你应该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吧?” “……” 五条悟脸上的理直气壮顿时变成了呆滞和茫然。 但很快他就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控诉起来。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解释一下?害得我差点就怀疑这个‘香香’是破坏我们婚姻的第三者了。” 毕竟也没人会想到会有人特地给另一个自己写信,还用如此亲昵熟稔的口吻。 五条悟好几次都没忍住拆开这封信看看里面的内容,可考虑到妻子是信任他的人品才将这封信交给了他暂时保管,所以他还是忍下了直接拆开的冲动。 你抬眼看着男人此刻的模样,表情微妙的有些心虚躲闪。 “你为什么不看我?” “唔,学长你想太多了啦。” “说实话,不然我就要对你放绝招了哦!” “嗯?什么……啊哈哈,学长,求、求你别再挠了!” 敏感的腰侧被五条悟的魔爪来回挠动,天生体质就比较怕痒的你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抓住男人作恶的手掌。 但五条悟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差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生理性的眼泪都笑了出来。 “快点说,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对真相很是执着的五条猫猫不理会你的挣扎和求饶,继续握着你的腰挠你的痒痒肉。 “因、因为觉得学长苦恼的样子很可爱有趣,所以没忍住……对不起、我错了哈哈……” 差点被挠得笑断气的你,总算从五条悟的恶魔之爪中逃离了出来。 你喘了几口气,揉着腰转过头看着男人一脸若有所思的微妙表情。 “老婆你的爱好真的很奇怪诶。” “学长,我现在还不是你老婆哦。” 还没有谈过恋爱就突然多了一个老公,这对你来说刺激太过了些。 虽然你已经很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但是对于多出来的合法老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五条悟相处。 当成朋友还是曾经的学长? 在你现在的记忆里的五条悟,还正处于和你冷战疏远的阶段。 面对这个有些陌生的二十八岁男人,你好像一时还真的没法做到把他当成你所熟悉的五条学长看待。 仿佛看懂了你的苦恼,年龄大了十岁的五条学长突然对你勾唇轻笑起来,顺手揉了揉你的脑袋。 “对我来说,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啊,假如你现在还不太适应的话,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怎么样?” 长大后的五条悟没了年少时的急躁和冲动,多了几分属于年上者的宽容耐心。 加上他本就长了一张让人很难拒绝的顶级漂亮池面脸,此刻眉眼含笑目光温柔地望着你时,你突然觉得心跳莫名有些加快,脸颊也微微发烫起来。 “欸,学妹你脸红了哦?” “……没有的事!” …… 从五条悟的口中你得知到未来的自己还是一名漫画家,只是他也不知道你具体在画哪种漫画类型。 你顿时无比激动起来,毕竟小时候的你体弱多病,没有什么同龄玩伴,唯一能陪你打发时间的就是各种热血少年漫画了。 你可是jump的死忠粉,比如海O王,全职O猎人,O神之类的全套漫画书都有买回来好好收藏起来的。 除了热血漫画以外,对恋爱少女漫或者运动题材的漫画也颇有涉猎。 你以为未来的自己就算没走上少年jump漫画家这一条路,也至少应该是个少女漫画家吧。 可当你打开卧室里的电脑,点开一堆跳出来,署名为XX编辑的催稿邮件时,顿时整个人都差点裂开了。 结城由佳:兰卡老师!你上一期的[脸红跳的山田君~]反响很不错哦。 结城由佳:什么时候出下一期续作呢?我很期待。 结城由佳:老师老师,该交稿啦,你最近怎么总是不回我的邮件? …… 结城由佳:老师你要是再也不回消息我就去你家门口催稿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编辑,你选择性的决定先略过无视了她。 看着满屏幕需要打马赛克的大‖度漫画原稿,你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中。 原来,所谓的漫画家,就是干这个的吗? 怪不得未来的你不敢和五条悟说你在画什么漫画。 这些根本都不能播出来的啊! 甚至你还在某几张原稿的男主角人设上,看出了一点微妙的熟悉感。 要是被本人看到,一定会当扬社死的吧! 你无比心累的叹了口气,顺手拉开书桌的抽屉。 然后一叠厚厚的手绘人体原稿闯入你的视野中。 稿件的男主角简直眼熟到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但都是没有穿衣服,或者穿了跟没穿的版本。 而且表情也属于……本人根本做不出的那种色‖水准。 敢情未来的你把自己的合法老公当成练习的人体素材了吗? 你不敢想,要是被五条悟本人亲眼看到这些原稿,你就算长了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这下你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未来的你不肯让五条悟进你房间了。 总之,现在还是先尽快把这些罪证偷偷销毁吧。 你做贼心虚地将抽屉里的手绘稿件用黑色胶带一层层地裹了起来,准备趁五条悟离家时,悄悄处理掉。 很快你就找到了合适的时机。 五条悟毕竟是特级咒术师,每天的行程都很忙碌。 往往在你早上还没睡醒前,他就已经出门上班去了。 你对十年后的世界还有些陌生,五条悟在出门前也特地告知你要是遇到麻烦的事情可以直接打他的电话。 为了防止这些不可言说的稿件流露出去被五条悟发现,你特地乘坐新干线去了靠近东京郊区位置的一个垃圾站附近,准备找个垃圾桶将怀里的东西丢进去处理掉。 “……琉香?是你吗?” 身后倏然响起一道,略带疑惑的成熟低沉男声。 第6章 是男鬼啊 虽然男同学的变化还挺大,从斜刘海的青春男高变成了西装革履,发型三七分,一副社畜精英的成熟上班族。 但你毕竟和七海建人做了好几年同窗,关系也算得上不错,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出声叫住你的西装金发男性。 “……七海君?” 你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此刻心中的感觉十分奇妙。 明明在你的记忆中,前两天见到的七海建人还是个一脸青涩冷淡,身量瘦削的金发男高中生。 现在出现在你眼前,十年后的七海建人,却已经是一副社会人,气质沉稳庄重的年长者装扮了。 一时间莫名有种其实你见到其实是七海建人哥哥的错觉。 身着西装的男人定定看了你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你是又被自己的术式影响到了?” “咦,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满眼的疑惑和不解。 男人对你露出一个了然又怀念的笑容来。 “介不介意换个地方聊聊吗?” …… 半个小时后,你和七海建人一同出现在一家巷子里的居酒屋内。 此刻还未到下班时间,居酒屋内只有零散的几个客人。 掀开门口垂下的布帘走了进去,柔和不刺眼的昏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 居酒屋的老板一见到七海建人和跟在身后的你,顿时双眼一亮,格外热情地冲男人打了个招呼。 “这次总算舍得带着夫人一起过来了吗?还是一切照旧?” 金发男人微微颔首,沉稳深邃的眉宇略显柔和了些。 而你沉浸在昔日男同学竟然是已婚状态的消息中,并没有注意到七海建人的点头默认。 走到了靠近角落的包间位置,目光掠过男人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你终于憋不住胸口旺盛的好奇心,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七海君,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是在五年前。” “那你的妻子肯定是个很漂亮温柔的女性吧。” 以前在高专,你和另一个同班男同学灰原雄凑到一起偷偷摸摸聊天时,有讨论到各自的未来的理想型伴侣会是什么样的话题。 和性格元气开朗,健谈热情的灰原雄不同,七海建人大多时候都挺寡言少语的。 一开始你还以为这位有着明显混血特征,神情冷淡的金发男同学会很难相处,等逐渐熟稔起来后,才发现他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尽管平时话不多,但经常会下意识地迁就照顾你,一起出任务时,也会站在你身前保护你。 他也从来没有觉得你是个麻烦而苛责忽视你,会理性分析全局,让你发挥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不会将你当成一个易碎的花瓶对待。 相处时间一长,你们的关系也慢慢变好了许多,也会互相聊一些熟人之间才会聊起的话题。 在你和灰原雄聊得正起劲时,金发男同学也会偶尔跟着插进来几句话。 你记得那时他好像说过喜欢性格温柔知性些的女性。 “嗯,她确实很好。” 七海建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眉间的褶痕阴影都跟着消散无踪。 你颇有些新奇地看着往日一脸高冷的金发男同学此刻眉眼间难掩温柔的神色,那张透着严肃冷峻气息,五官棱角分明的英俊成熟面庞都显得柔和了不少。 “那下次同学聚会时,如果方便的话,可一定要带着你老婆和我们见见面哦!” 你用开玩笑的语气笑吟吟地调侃了一句,却疑惑地发现坐在对面位置的男人一直在看着你,眼神好像有些奇怪的怀念? “……我会尽力。” 七海建人微微点头。 这句回答反而让你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这时居酒屋老板已经将酒菜端了上来,让你感到惊讶的是,七海建人点的菜基本都很符合你的口味,甚至连炭烤鳗鱼少放些酱料的小习惯都一清二楚。 原来未来的你和七海建人关系这么熟的吗? 这点微末的小疑惑很快被你抛之脑后。 和十年后的七海建人聊天对你而言十分轻松自在,丝毫没有半分的生疏和尴尬。 这大概是因为已经混迹了社会多年的成熟男性更懂得包容健谈熟读氛围,不会让你的聊天内容冷扬。 从男人口中你得知到对方后来离开了高专没再做咒术师了,像个正常人一样考入了早稻田大学,毕业之后就进入了一家企业成为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也就是去年才辞了职重新回到咒术界的。 关于七海建人的妻子则很少提及,不过他有提到过,他和他的妻子是在大学时期认识的,秘密交往了两年后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和妻子从校服到婚纱,没想到看起来古板正经的男同学还挺浪漫的。 居酒屋提供的酒水度数很低,通常都是啤酒或者清酒。 你还没有喝过酒呢,就好奇地偷偷尝了一小口,味道很淡,有点像果酒,掺了点大米的清香,口感醇厚还有些麻舌头。 不过还好自己的这具身体不算一杯就倒的类型,尝了尝味儿就没再继续喝了。 居酒屋内的空气不算很透气,加上你喝了点酒,脑袋逐渐有点昏沉沉的。 走到门口时差点被台阶绊倒,幸好一旁的七海建人及时伸手揽住了你的肩膀,往他的方向带了带,才幸免于难。 走出居酒屋,外面的凉爽空气扑面而来,霎时脑子清醒了不少。 发现男人放置在肩膀上的手还在,你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往侧边两步拉开了间隙。 和有妇之夫还是得保持下安全距离,这点常识你还是有的。 “抱歉,是我失礼了。” 金发男人怔愣了下,很快向你道了歉。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你也是为了帮我。” 你知道七海建人是个十分正直且有分寸的男人,绝不可能背着自己的妻子对其他异性产生不轨的想法。 要是像娜娜米这种对自己要求极为严苛,堪称道德标杆的绝世好男人都会出轨,那这个国家应该就没什么男人可以值得信任了的。 “七海君,那我就先回去了哦,以后有时间再联系。” 客套地说了句告别的话语,你对着他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居酒屋。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你突然回头看了下。 发现七海建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居酒屋外的橘黄色灯光撒落在男人整洁的西装和金发上,勾勒出七海建人远超霓虹平均男性身高的高大挺拔身形。 莫名的,你觉得此刻的那道身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孤寂和黯然。 他是在等人吗? 还是一直在看着你? 但是……你们的关系,应该还没有亲近到这种地步吧? 你很快收回视线,往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走去。 刚准备把手提包里装着的,用黑胶带缠起来的不可言说手绘稿丢进附近的垃圾桶里,忽然听到一声略显尖利的,流浪猫的叫声。 你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去,就见到不远处的路灯下,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道漆黑颀长身影。 对方穿着高专教师的黑色制服,如此不起眼的制服却愣是被男人过于优越高挑的身形,穿出了一种时尚杂志模特的高级感。 上半张脸被黑色的眼罩遮住,但还是能够看清高挺的鼻梁和凌厉的下颌线,嘴唇紧抿着,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一头白发被眼罩冲天束起,看起来颇有几分凌乱不羁的放纵随性。 怎么越看越觉得很眼熟? 欸……他怎么朝着你走过来了? 还越走越近! 等等……他认识你吗?! “老婆,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你立马就认出了来人。 “五条学长?!” 你满脸惊讶地看着对方,一时间竟然没有把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你记忆中的五条悟挂上等号。 毕竟在你印象中的五条悟,一直都是带着圆墨镜,头发放下来的样子。 加上他本就一副童颜,十八岁和二十八岁的模样相差并不大。 可一旦把头发束起来,用黑色眼罩蒙住上半张脸的造型你还是第一次看到。 最主要的是,此刻的男人身上还沾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身上未散的杀戮冰冷气息,让你感到无比的陌生而危险。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差点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这就不认识我了吗?好过分欸,明明我们早上才见过面的吧?” 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宰了几个不长眼的诅咒师后,身上残留的血腥危险气息吓到了你。 五条悟瞬间一秒熟稔地切换了甜腻的JK式撒娇埋怨口吻,抬手掀开黑色的眼罩,露出那张俊美熟悉的脸庞。 苍蓝璀璨的眼瞳含着不满的委屈直勾勾地注视着你。 “现在总能认出来了吧?” 你顿时松了口气,刚想主动朝他走过去,突然想到手上还拿着无比烫手的手绘稿,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表情也变得格外不自然起来。 “……老婆?” 白发男人低低地唤了你一声。 低沉的嗓音在巷子里回荡着。 宛如某种饱含怨气的恶鬼一样令人头皮发麻。 “你不肯过来的话,那我就过去了哦。” 硬质铮亮的高定尖头皮鞋,踩踏在水泥地面上的声响,一步步的朝你靠近。 你将手绘稿藏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五条悟。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离你越来越近。 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 黑色的鞋尖,出现在你低垂的视野中。 恍惚间似乎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今天是见到七海了吗?” 男人冰冷粗糙的指腹缓缓抚上你的脸颊。 大拇指轻轻按住了你柔软的嘴唇。 “身上有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呢。” “让我有点不爽哦。” 学长在说什么啊? 你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在背光下,微微发亮的苍蓝眼瞳正含着一种莫名的危险笑意,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的脸。 你刚想开口说话,手背却突然一麻。 藏在身后的手绘稿顿时被什么怪异的东西给抢走了。 你猛地转过头去,发现自己的手绘稿被一只黑猫形态的咒灵给叼在嘴里,跳上了屋檐。 这只咒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又为什么要抢你的手绘稿啊! 眼看着咒灵正用爪子将缠在上面的黑色胶带给撕开,你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惊恐起来。 “学长,快阻止它,不能让它把那东西——” 五条悟淡淡扫了那只咒灵一眼,随意抬手做出了握紧的动作。 正在拆包装的咒灵砰地一下就炸开了。 但是被拆开包装的手绘稿件也像是纷飞的雪花,散落了一地。 完!蛋!了! 你亡羊补牢地连忙捂住了五条悟的双眼。 但是却一时忘记了。 男人根本不需要靠肉眼也能看清东西。 五条悟接住了两张从上方飘下来的a4纸大小的手绘稿。 四周的空气诡异的寂静了几秒钟。 “哇哦——” “老婆你把我画的好色诶。” “……求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