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第001章 喝多上头,开局曝光一切 这次吸取教训,没有哔哔赖赖的系统,没有麻烦的设定,没有逆天的外挂,照样搞笑! 咱这本书只为图一乐,不是太考究,有错误的数据或者设定,以本书为主,就当是平行宇宙有点不同而已。 开局直接曝光一切,暂时这种模式还没有吧?也许有相似的只是我暂时没看到而已,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各位读者彦祖大佬,亦菲美女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个加书架,点个催更写个书评呗!) 1960年1月28日,农历大年初一,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新年团拜会。 “让我把房子借给贾家?还把工位借给秦淮茹?那叫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都逼我是吧?道德绑架是吧?好啊,这日子老子不过了!” 团拜会上,16岁的小年轻张大彪发飙了!一边在众人的追逐拦截之下四处乱跑,都快爬到中院抄手游廊的顶上了,一边指着四合院的禽兽们挨个点名破口大骂! “贾东绿你个怂哔妈宝男一天到晚得瑟个啥啊?进厂8年了还只是一级工你有啥可豪横的?跟我借房你也配?” “而且你踏马只有两年可活了!老子不跟短命鬼一般见识!” “还有秦淮茹你个裱子养的跟老子借工位,别踏马一天到晚跟老子面前哭唧唧装可怜,老子谢谢你的不嫁之恩!嫁进贾家你很得意是吧?等过两年成了寡妇,你就等着去厂里用馒头换馒头吧!到时候让你哭个够!” “贾张氏你踏马就是个祸害,四合院乱不乱她贾家说的算!” “棒梗那就是个白眼狼小贼,干啥啥不行,吃饭偷东西狗仗人势第一名!而且他是卷发贾东绿是直发,是不是贾家的种还真说不定!” 张大彪外号傻彪,是个智力有缺陷的二傻子,平时三巴掌都打不出一个屁来,所以他突然张口骂人还骂的这么顺溜—— 大家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 “易中海你给老子闭嘴,你个道貌岸然的死太监老绝户,你生不出来骗一大妈有妇科病耽误了人家多少年?还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你不就是想让全院儿帮你养着徒弟一家子,还卡着贾东绿工级不给过,就是为了好控制他然后给你养老呗,搞得好像谁不知道一样!” “傻柱你个大傻哔!你爹是易中海跟老聋子给算计走的!当年你爹走的时候还留了钱和工位!他易中海还昧下了你爹每个月给雨水寄来的生活费,从52年到现在这都多少年了!那就是你所谓的一大爷,冷眼看着你和雨水捡垃圾快要饿死,都不肯把你爹留下来的钱还给你!他就是要把你调教成一条狗,专门帮着贾家拉帮套的狗!因为你馋秦淮茹的身子,你下贱!所以你一辈子都会被贾家套牢,你就是一只舔狗知道不?” “许大茂你个傻哔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已经被傻柱踢绝户了知道不?而且以后傻柱还会跟娄晓娥生个儿子给你戴绿帽,这事儿还是老聋子给撺掇的!老聋子常年撺掇傻蛾子跟你离婚你知道不知道?” “阎解成你也是个大傻哔,你乐的太早了,你也是绝户,一半是傻柱踢的,一半是你爹抠搜把你给饿的!” “刘光齐你踏马别给我找事儿啊!你准备上门入赘,新婚之夜来个卷包会逃离四合院,你以为我不知道?” “老聋子你个狗娘养的,去你麻痹的老祖宗,还烈属?四九城是和平解放的你他娘的去哪儿送草鞋?你踏马一三寸金莲不是遗老遗少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妾,还送草鞋?你踏马能走到城门楼子我都算你厉害!” “刘胖胖你踏马就是个废物,除了打儿子你还会做啥?当官?就你也配!你那仨儿子都会被你给打跑,一个不留,你等着吧!” “阎老抠你个粪车路过都要尝咸淡的主,你是小业主啊,没事儿还卖花!你装尼玛币穷啊!继续算计呗,你四个儿女没有一个会给你养老!” 张大彪无差别攻击,能骂的挨个儿骂,一开始骂人的时候大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易中海被骂吐血,傻柱出马揍人,他四处乱跑躲避,整个四合院才乱起来。 众人闹成什么样子他完全没有听见,因为他还处于喝多酒了的亢奋状态,只是晕晕乎乎的看见整个中院乱成了一团。 易中海吐血瘫软在地上,被一大妈扶着,手指着他颤抖个不停; 老聋子已经白着脸瘫倒在了地上没人管; 刘胖胖在拿着七匹狼疯狂的抽着刘光齐,抽的嗷嗷叫; 阎老抠指着自己在大声极力地辩解着什么; 贾张氏在底下跳着脚地骂,一看就知道骂的很脏,秦淮茹在一旁牵着棒梗抱着小当红着眼睛哭唧唧; 傻柱红着眼睛爬抄手游廊,看样子势必要弄死自己; 贾东绿许大茂还有阎解成则是追着傻柱打,拖着他的裤脚差点连棉裤都给他扒了下来; 而何雨水站在院子中央不知所措,都快要哭了。 但此时张大彪的耳朵还是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脑子还有点晕,正在兴奋的时候,被傻柱一瓦片给砸到了脑袋上。 张大彪掉了下去,然后被禽兽们一拥而上,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农历60年大年初一,张大彪同志以一己之力,弄的四合院打成一片,最后全被抓进局子里去了。 史称“第一次四合院全面战争”! 然后,“文明大院”的牌子,直接就被街道办给摘了。 ———————————— 半天过后,张大彪在医院里醒了过来,再想想自己干的那些破事—— 【我尼玛,咋就全部给曝光了?】 【这不就没有底牌了吗?一手好牌被我自己打的稀烂?】 【这尼玛还要怎么玩儿?】 他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穿越者也叫张大彪,但外号“丧彪”,来自于2025年刚刚30岁。 他是学动漫的,毕业以后在游戏公司干了几年原画,然后被裁员了。 本来在网上接点私活画点插图漫画什么的也能活得下去,但AI大时代又来了,最后只能去跑外卖。 老爹很早就走了,老妈去世的比较突然,没有留下遗嘱。加上亲戚之间的财产纠纷,房子又是老爹这边的祖宅,反正最后按照《继承法》,那房子被亲戚们占去了,只丢了给他5万块钱。 而他又是在21年房价高位时贷款买的房子,因为那个时候他在游戏公司上班,刚开始薪资待遇还不错。还学着同事炒股,但是24年十一以后透支信用卡炒的股…… 今年还不起贷马上就要断供了,银行发了函,女朋友也跑了,他在家郁闷喝酒喝到酒精中毒,马上就要挂了。 怎叫一个惨字了得! 他觉得他这一辈子就没有顺过! 半生半死之间听到一个声音说跟他绑定了准备带他穿越,有什么大礼包,有什么签到系统,还可以带一件自己的私人物品…… 自己的私人物品? 他就选了自己的房子。 但系统说房子没还完贷款不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他就要自己的房子! 他只要自己的房子! 我踏马奋斗了半辈子攒下来的房子,凭什么银行说收回就收回?! 白眼狼亲戚们强占我家老宅,银行也要收回我的房子! 系统还不许我带走自己的房子?! 等着我一死就被银行收回成为法拍房? 我拼搏了半辈子高额首付巨额贷款,利息都卷出一套房了,结果因为几个月困难一些没及时还款就要被收回法拍? 而且房子法拍了还不一定够还贷款的,我踏马人死了房子没了还欠银行一屁股债? 还踏马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回光返照颤颤巍巍东倒西歪地起身去厨房,拿着打火机准备打开天然气,不许我带房子,那就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一丝一毫都不给银行留! 去踏马的穿越,去踏马的系统! 全都同归于尽! 毁灭吧! 然后系统在错乱之中骂骂咧咧的妥协了,在他死亡的一瞬间,把他的灵魂送到1960年初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跟这边刚刚醉死的张大彪融合了。 一睁眼,整个人还是醉酒状态晕晕乎乎的,这具身躯也喝醉了?恍惚之间又听说什么要自己借一间房子给贾家? 《情满四合院》里的贾家? 正在头痛融合记忆的张大彪定睛一看,易中海,傻柱,贾东绿,贾张氏,秦淮茹…… 我尼玛—— 张大彪当时就爆了! 我都踏马穿越了还有人踏马惦记着我踏马的房子?! 干他! 全给曝光了!捅穿了! 直接曝光你们算计的一切! 这日子不过了! ———————————— 然后,他就被揍到了医院来,脑袋被开了瓢但没啥大事儿,简单包扎了一下。 现在回想起来…… 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不顾大局啊…… 张大彪现在很苦恼,不是因为院子里的破事儿,而是因为强行只要房子违反了系统预设。 系统也有脾气,一怒之下跟他解了绑…… 跑路了! 你说这尼玛都叫什么事儿啊? 第002章 系统跑了,身份确认 就没见过这么莽的宿主,也不听听系统会给他什么好东西,上来就同归于尽?! 你跟酒蒙子说不清楚道理的,没法不妥协啊…… 房子跟着带了过来,张大彪感觉得到,可以随时进入。不过因为违反了系统预设,按照穿越人员的人道主义保护原则,对于这个房子系统也进行了部分修改。 1、进出方式——只要张大彪心里默念【回家】,就能回到这个25年的房子里,是整个身子原地消失回到房子的任意之处,出去的位置则为刚刚消失的地方。所以只要他拿东西够快,半秒一个闪烁也是可以的; 2、福利补偿——房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一样,非静止,温度光照恒定,水电天燃气空气无限,无网络,屋内已经存在的东西,不管如何消耗破坏,每日零点自动再次刷新出来; 3、时代限制——超出所在时代的书籍、材料、电器、生产不出来的东西都无法带出房子——比如说他的电脑手机,2025年的公务员笔试真题等等就没办法带出去; 4、安全补丁——其他可以带出的东西,如食物服装之类,被带出时,包装上的信息以及主体上的标签等等自动抹除; 5、肉身强化——原身25年的尸体与现在60年的身躯融合强化。体质、寿命等各方面,在不脱离人类的情况下翻倍,一年之内逐步强化成完全体。 然后系统直接解绑麻溜的跑路,它得再去找下一个穿越者冲KPI啊! 不过相对的,那些大礼包啊,签到系统、随身空间、基因药剂、灵泉农扬什么的,都没了…… 张大彪有点哭笑不得,因为如果“稍微妥协”一下的话,他就等于有了一个小世界。特别是随身空间,摸到什么就可以直接丢入空间里,那可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利器啊! 更不说什么基因药剂灵泉农扬了,那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神”的方向改造啊! 可现在呢? 只有一个说起来建面82平,实际使用面积只有64平的小房子,勉强能当个空间用吧。 亏大发了! 但当时他喝多并上头了,他即几控即不句他即几啊! 张大彪很无奈,不过自己奋斗了半辈子的念想给保住了,更重要的是—— 房间里爸妈的照片与遗物也给保住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总的说起来,咱也不亏是不是? 就这样吧—— 既来之则安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然后张大彪详细检查回忆了一下这具身躯主人的记忆。 怎么说呢,说惨也惨,说不惨也不惨。 这人是个二傻子,或者说三魂七魄少了一些什么东西,智力不健全。 没爹没妈,是被四合院里的张半仙儿领回来当儿子养的,为的就是给张半仙儿养老送终,摔盆打幡儿。 张半仙儿全名张千山,还好成分是贫农。解放前跟山上的道士学了几招,帮村里人办办红白喜事什么的,勉强维持生计,算是个有两三分真本事的假道士。 后来逃灾来了四九城,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娄半城一命,所以娄半城直接送了他两间中院的西厢房,并请他在厂里当仓库的库管员。因为张半仙儿年纪有点大,比易中海都大上十岁,适合他的也只有这种看门的工作了。 那个时候老贾也刚来城里在娄氏钢铁厂工作,老贾分的是一间房,并且是租用。 两人住隔壁,算是邻居。 当贾张氏嫁进了四合院,并生下贾东旭以后,张半仙儿与易中海都动了心思。 易中海各种折腾一大妈,但还是生不出来。 张半仙儿年轻的时候伤到了根本,所以干脆没有娶妻,免得害人,最多没事逛逛八大胡同而已。 所以考虑再三,他就去社会福利院(收容无依无靠、无生活来源的孤儿、痴呆、盲聋哑残人员等的综合性机构)领养了一个智商有点问题,但体格不错的小男孩,比同龄小孩笨一些,5岁了都不怎么会说话。 本来是想领养一个没有毛病的,但他跟易中海的想法一样,怕孩子以后长大了找到了亲生父母怎么办? 这个年代的人经历的事情比较多,考虑问题本就很复杂。 所以张半仙儿最后便领养了张大彪,也当是做点好事积点阴德吧。五弊三缺,假道士的养子有点小残障这不是很合理嘛。 其实易中海的问题他也看了出来,毕竟跟真道士学过本事,医术也会那么两手。 所以他也劝过易中海,实在不行就收养一个,儿童福利院那边健康的小孩还蛮多的。 但易中海认为张半仙儿是在侮辱他,自然是不肯的,从那时候开始两家也就交恶了。 至于说贾家,老贾人还算不错,没那么多破事儿。但贾张氏看着隔壁张家有两间厢房一直不爽,我家有亲儿子,老贾还是厂里的技术工人。你家是捡来的二傻子,你张半仙儿还只是个看大门的,凭什么你们家两口人却有两间房。 我们家三口人却要挤在一间房里? 这世道不公平! 所以贾家跟张家也不怎么对付。 四合院年轻一辈儿的,贾东旭年龄最大,其次是傻柱、刘光齐、许大茂阎解成、然后才是张大彪何雨水刘光天六根虎子大头等人。 本来小时候大家都一起玩,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关系也就越差了。 张大彪成天被人戏弄,不过家里有大人在,众人也不会欺负的太过分。张半仙儿可是“封建迷信残余”啊,动不动就被人举报抓到街道办去学习教育,还游过街的厉害人物!街道办也声明过他就是一假道士,成份是贫农,并不是“宗教职业者”。 但这玩意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吧? 真假不看成分,得看疗效!看他有没有真本事! 所以也都不敢把张家给得罪死,毕竟谁家没个婚丧嫁娶的?有时候也得找张半仙儿算算日子和吉凶,别说还挺准的! 这样一来张家生活质量还行,张半仙儿又舍得给张大彪花钱,吃喝拉撒从小就没短过他的。所以大彪体格从小就很憨实,很抗揍,而且年轻人之间打打闹闹也属正常,不会搞得太过分。 前些日子张半仙儿感觉命不久矣,毕竟他都58岁了,身体本就不行。加上59年就已经正式进入灾荒年,他那点工资供着自己与半大小子张大彪的吃喝拉撒……真心扛不住了。 于是在院子里搞了一次“封建迷信”的法事,给张大彪招拢他缺失的一魂一魄。 他是想着死前看能不能把孩子给治好,要不然在这个稀烂的院子里怎么生存下去? 张大彪一魂一魄有没有召回来暂且不说,但张半仙儿法事做完以后,还没等到街道办抓他去批斗呢,就当着全院儿人的面儿大吐了一口鲜血,第二天就驾鹤西去了。 有人传言张半仙儿这是妄图逆天改命,功力不够遭到了反噬。 他这跟老贾不一样,不是在工厂上班时没得,而是在院子里搞"封建迷信"把自己给玩儿没了。 所以没有抚恤金,厂里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给张大彪包了50块钱的慰问金,然后跟街道办一起把张半仙儿给下葬了,指望着院儿里的禽兽们帮忙操持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最后出殡的时候,年轻人一辈儿的大多还是出来给抬棺帮忙了。 工位厂里给他留着,张大彪今年16岁,等满了18岁便可去厂里顶岗接班。本来规定是16岁可以进厂顶岗,但轧钢厂是重工业重体力劳动,前几年出现过十六七岁小年轻进厂顶岗,结果累到出事故的程度,所以轧钢厂就把顶岗年龄定为了18岁。 每个月厂里还给他5块钱的生活费,这么安排他也饿不死,而且仁至义尽,谁也挑不出个错儿来。 但张大彪家里没了大人,他那两间私房就被惦记上了。 贾家59年刚得了一个孙女小当,全家5口挤在一个14.85平的厢房(宽3.3深4.5米)里,旁边一二傻子独占两间厢房总计29.7平。 你说眼红不眼红? 不单眼红房子,还眼红轧钢厂的工位,虽然是看仓库的库管员,一个月才22块,没有上升空间是死工资。 但那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岗位啊! 张大彪现在年龄不够还不能进厂,如果能从他那里“租”一间房子,再“借”工位给秦淮茹上两年班,到时候…… 贾张氏与易中海一拍即合,张半仙儿不在了,一个二傻子轻松拿捏! 于是有了今天这么一出,而且开会之前贾东绿和傻柱等一群年轻人还把张大彪给灌醉了。 等到会上一大爷那么一说,醉酒的张大彪稀里糊涂给答应下来,全院儿人作为见证,这事儿便给定了下来赖都赖不掉。 至于说房租多少,工位什么时候还,呵呵…… 但没想到,年轻一辈儿们自己也喝嗨了,把这个世界的张大彪直接给喝死了。而后世的张大彪醉醺醺地穿越而来,一听还要弄他房子? 我踏马都穿越了还有人要弄我房子? 这个世界对我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我大彪感觉到,喺呢个moment—— 要爆嘞! 第003章 因为一根烟,差点被当成特务 张大彪趁着酒劲儿脑子一热,把自己所知道的,大部分直接给爆料出去了。 基本没啥底牌了。 本来这些事儿留在以后作为王炸,能派上不小的用扬。 但现在全部给曝光出来,四合院的故事线会往那个方向发展,还真说不定。 故事主线全乱套了。 他直接给自己抽了俩耳刮子——【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在他自己看过的四合院同人小说里,就没见过这样的! 不过,虽然系统跑了没给他留什么牛哔的外挂,但同样也没给他什么任务。 靠着自己的那个25年的房子,在这个时代活的风生水起也没什么压力。 他也就无所谓了。 玩儿呗,who怕who! 想清楚了这些事儿,他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抽搐—— 饿! 这年头,谁都饿! 张大彪本就是个半大小子,体格还壮实,这又是60年初粮食非常紧缺的时候,早上还没吃饭就被拉起来开全院新年团拜会,现在已经中午了,两顿没吃啊! 都快低血糖了! 趁着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人,他赶紧闪身进入了“空间”——不,是自己25年的那套房子里。 打开冰箱,里面还有之前在小象超市下单买的三明治和毛毛虫面包。 二话不说拆了就吃,管它是冷的还是热的,还顺手开了一瓶无糖可乐—— ——啪呲—— ——咕噜咕噜咕噜—— ——嗝—— 爽! 尼玛这才叫做人生啊! 吃饱喝足再点一根蓝楼——呼—— 这才舒坦了。 正在他准备再观察一下自己的这个房间的时候,听到了房子外面的声音。 “张大彪!” “张大彪?” “28床张大彪?!人呢?” 【哎哟我去?查房的来了?】 张大彪赶紧跑到大门口,声音就是从门外传来的,听得清清楚楚。 谨慎起见,他打开电子猫眼看了过去,还真能看到外头! 只见一名护士打开房门四处找人,后面还跟着俩公安同志? 这是咋地了? 闹大了? 咋公安都来了? 我是被打不是互殴,我也没犯法啊? 难不成是来为我伸张正义的?虽迟必到? 张大彪没敢说话,看着电子猫眼屏幕中,那护士和公安同志嘀咕了两句:“是不是去厕所了?还是去食堂了,咱们再去找找?” “行,我去厕所看看,小李你去食堂看看。” 说着三人又走出了病房。 张大彪本能的想开门,但无论如何扭动门把手,门就是推不开,看来是规则限制。 最后只好心里默念了一句——【回去】,这才一闪身回到了病房之内。 但没过四五秒,病房门就被打开了:“他刚刚还在这……” 此时的张大彪还嘴里叼着根烟在吞云吐雾呢,脑袋包的和阿三一样,病房门口的护士和两位公安同志看着他这个造型,四人面面相觑,大眼儿瞪小眼儿。 …… 张大彪立刻把烟一扔,然后马上踩上两脚:“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该在病房抽烟!” 这是他的本能反应,来自于25年的他知道,医院啊教室办公室会议厅餐厅一类的地方,自然是不能抽烟的。 你自己躲着抽无所谓,但不能逼着旁人吸你的二手烟啊。 刚刚是在自家抽烟,所以出来的时候嘴上还叼着呢,这不是忘了吗。 公安同志眉头一皱,张大彪顿时心里一颤—— “这位小同志,你怎么这么……” 【抽根烟而已,还不至于上纲上线吧?】 “浪费啊?!” 张大彪——【啥?】 “过滤嘴香烟,你这还没抽两口就给扔了?” “你这是严重的浪费行为知不知道?” 张大彪都傻了,什么意思? 医院里抽烟没人管,没抽完扔了倒是有人管? 这个世界癫了吗? 而看他们的表情…… 好像是真的对于自己“浪费”香烟的这种行为,极其反感? 这还真是张大彪给想岔了,50-60年代,吸烟是一种极其普遍且被社会接受的行为。在男性群体中,敬烟甚至是重要的社交礼仪。医院作为公共扬所,也难以隔绝这种社会习惯。 六十年代连医生都有在诊室抽烟的情况,更别说病人了。但危重病房和手术室,以及有氧气罐的病房应该会有一些限制。 “那,那我捡起来再抽?” 张大彪立刻把地上被碾得粉碎的烟给扒拉起来了,但这个样子…… 也抽不了啊? 这可咋办? 两位公安对视了一眼,本来上头要求他俩把张大彪给“抓”回去。 大年初一搞“封建迷信”,惹得整个院子里打成一片,事情影响很严重! 说贾东旭活不了两年,秦淮茹以后会进厂用馒头换馒头,许大茂的媳妇傻蛾子会跟傻柱生孩子给许大茂戴绿帽子,刘光齐准备上门入赘—— 这些都是没影儿的事儿,因为许大茂就没媳妇! 你能掐会算还是怎么滴?这是不是封建迷信? 但——许大茂家里正准备给他相亲娄家大小姐,只有许家自己人知道,只是提了一嘴而已。刘光齐准备上门入赘的事情,更只有刘光齐和他还没领证的女朋友知道! 这可是未来的事儿,但这张大彪又踏马地给说准了,说准了那还算不算“迷信”? 另外说准了的事情还有一个所谓的“烈属”,一个贪墨未成年人抚养费,两个人被傻柱打成绝户……这事儿你想想有多大? 街道办完全压不下来!盖子王王大主任也捂不住!派出所那边一个个要死要活的。 而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张大彪,自然要“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是不是你在造谣诽谤?! 只要他承认是造谣诽谤,或者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这事儿就有操作的空间了。毕竟他们家有前科,张老爷子搞“封建迷信”可是街道办的常客,小张同志会那么一点也情有可原是吧。 但看到那过滤嘴香烟,两位公安同志便对视了一眼。 这事儿…… 有点不好办了。 上海卷烟二厂在59年8月从东德引进了过滤嘴卷烟机,最终在约一个月后成功下线第一批产品,产量极其稀少。而据记录,1966年“中华”牌卷烟产量为3600箱,滤嘴烟仅为110箱。 而现在是60年年初,过滤嘴香烟没抽两口就扔在地上踩是什么概念? 那烟不是特供中华烟就是外国烟,而且这小年轻完全不心痛,也就是说这过滤嘴香烟对他来说是“普通,常见,便宜”货,没抽完就扔是本能反应习以为常。 过滤嘴香烟在这个时候是一种证治待遇和高级身份的象征。它只在一个非常狭小、顶尖的社会圈层中流通,与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完全隔绝。普通民众无法在任何公开的商店用钱或票证购买到。它的分配完全依赖于特供系统,根据行政级别和外交礼遇进行严格配给。 而至于说是外国烟?张大彪是敌特?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他那个傻不愣登的样子怎么可能当得了敌特? 据他们所儿里以及街道办的资料来说,这张大彪就是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二傻子,一直留级,16岁了还在读小学三年级,就他这样的还当特务? 另外敌特现在也不可能有这么富裕的活动经费,天天抽过外国过滤嘴儿,抽两口就往地上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张大彪的身份就很微妙了。 “张大彪同志,你那个烟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公安对着张大彪问了一句,这倒是把张大彪给问懵了。 张大彪马上从兜里拿出了烟盒,从里面掏出了两支递给了两位公安:“这看啥看?又不是啥好烟,两位公安同志来抽一根。” 没毛病,蓝楼就是粮食烟,又不是1916。 看着那盒子,还有张大彪无所谓的态度,两位公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墨蓝金色相间的软包,外面还有透明塑料薄膜,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递过来的烟,上面也没有一个字! 没有字自然不是外国烟,这必须是特供啊! 他们没有见过,但听说过。 不过中华特供是红配金,熊猫蓝色底,都是以软盒或听装为主,最多还听说过白色的特供包装。 你这蓝金色包装是什么牌子的香烟? 反正铁定不是外国烟! 还踏马说这不是什么好烟?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两名公安拿着香烟看来看去,其实是在看上面有没有什么文字或者标记。而张大彪却理解成了对方等着自己点火呢,赶忙又套口袋,结果掏了半天没找到,他就嘟囔了一句—— “我火机呢?” “刚刚还在的啊?怎么又丢了?” 两位公安又“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年头大家都用火柴,一盒2分钱,而老式的汽油煤油打火机,一个几块到十几块钱! 他说的是“又”丢了?! 这张家到底是什么家庭? 张老爷子不是库管员吗?成分是贫农,家里也没什么钱啊? 于是另外一名年轻公安“弱弱”的问了一句:“那个小张同志,你丢的那个火机贵吗?要不要我们帮你找一下?” 张大彪继续翻着身上的口袋,抽烟没带火你知道有多烦躁吗? 恨不得无差别创死全世界! 所以他随意地回答了一句:“没事没事,1块钱1个的小玩意儿,丢了就丢了,我家里还有。” 而这个时候那名老成公安也趁机问了一句:“那你这个烟多少钱一包?” 张大彪脱口而出:“19块——” 然后,他就懵了! 终于反应了过来,脑门上汗珠子都炸了出来——这踏马是1960年啊?! 哪儿来的19块一包的香烟?就算是特供中华也不至于这么贵吧?这不是露馅儿了吗?! 而两名公安也实锤了—— 特供! 必须是特供!市面上就没有19块一包的烟,这不是价格而是价值! 没跑儿了的! 此子的身份—— 绝对不凡! 第004章 派出所里,过滤嘴引起的自行脑补 是的,是“请”而不是“抓”。 没弄清张大彪的身份背景之前,这两名公安同志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过分。 虽然说这张大彪确实是以一己之力弄的全院打成一片,但就算他是造谣或者“封建迷信”胡说八道吧,但他没动手啊? 他还被打进了医院,是受害者。 所以他们俩决定稳一手,回去汇报给所长再做决定。 所长是接到上面的电话有压力,但他们俩个基层公安没压力啊? 人平平安安的带回去不就行了。 于是张大彪脑袋包着如同阿三一样,坐在跨斗摩托里,跟着两位公安同志一起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一路上,年轻公安还不断的套他的话。 “张大彪同志,你这烟是什么牌子的啊?” “公安同志,你就叫我大彪吧,叫我丧……叫我彪子也可以。” 差点嘴瓢说成25年的绰号丧彪了。 “这烟我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我爹留下的,他认识的人多,每次出门帮忙做……做事儿,主家都会给他点小礼物。” “我也不知道啥牌子,就听我爹说别人送的,他不敢收,最后推来推去花了19块买下来的,贼贵。”【这个解释,应该过得去吧?花19块买烟……算不算洗钱?】 张大彪想清楚了,装傻充愣,有事儿就往张半仙儿身上推。反正他人也死了没法对峙,而且那老家伙假道士的身份大家伙都知道,隔三差五出门一趟就能弄回来不少东西,不比傻柱那傻哔厨子和放映员许富贵差。 当然,张半仙儿也经常被举报抓去街道办教育学习和扫大街,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年头半仙儿所能接触到的三教九流,可不比厨子放映员少。 “那,你家还有什么好烟?” “中华啊,白盒硬中华,下次我带出来孝敬两位大哥!” 这是手边没带可乐,不然多少也得来一句——“大哥请喝冰阔落!” 吓的年轻公安连连摆手,年长公安差点紧张的捏刹车—— 白盒硬中华! 这还有啥说的?! 这是我们俩基层公安能抽的嘛? 还孝敬?还大哥? 你个傻子是想害死我俩是吧? 什么仇什么怨啊? “那个,我们不是大哥,我们是公安同志……中华就不必了,太浪费。大彪啊……你还是留着自己抽吧。” “那你知道这烟,是谁送给你爹的吗?” “不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讲的。” 两位公安这么一寻思,也对。 能送特供香烟的,身份一定贼机八高,这要是回家跟这二傻子说了,一旦嚷嚷出去了,那人家不就成了带头搞封建迷信? 那事情就更大条了。 不让家里人知道,这才叫做有职业操守嘛。 所以两位公安干脆停止试探,麻溜的送到所儿里去了。 让所长去头大吧。 ———————————— “所长,这就是我们知道,并且推断出来的一切。” 两名公安站在所长办公室,而桌面上摆着两根烟,正是张大彪递过来的那两根。 他已经被拉去另一个房间做笔录去了,待会还要跟禽兽们的笔录相对照。而两位公安则是趁着这个空隙跟所长汇报。 “你们是说,张大彪那已经死了的老爹张半仙儿,帮某个大领导办过事儿,所以大领导才把特供的香烟赠予了张半仙儿,而张大彪这才接触的到?” “并且他家还有特供中华,也就是说,托张半仙儿办事儿的大领导,远不止一个?” “过滤嘴香烟在张家并不是什么稀罕物,所以张大彪完全不在意。” “这两支所谓的不是啥好烟,19块一包,一支9毛5?1块钱一个的火机是小玩意儿,丢了就丢了,家里还有?” “另外,因为是跟封建迷信相关的事情,所以身份保密,张大彪也不知道。” 陈所长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形! 两位公安点了点头:“是的所长,我们推断就是这么个情况。” 陈所长盯着那两支烟没抬头,而是幽幽的问了一句:“但现在街道办轧钢厂都在施压,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但……” 他就是想让两下属帮着出主意,也分担点儿压力。 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是正处级(县团级,属于国家干部体系中的中层领导干部)(查了,原型暂定四九城第三轧钢厂,市属地方国营企业,就按照这个标准来,要不然各有各的说法,有的说副厅,有的说正厅……都乱了) 而他陈光亮,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却只是个正科级(街道派出所,比不了市局),连他们轧钢厂保卫科科长都比不上。人家说是科长,但是副处级。 另外街道办因为直辖市(60年两个直辖市,四九城与魔都)重点街道的关系,王主任可是正处级,他陈光亮照样比不了,都踏马不好得罪。 杨厂长打了电话过来点名要“保”聋老太易中海还有何雨柱,他能怎么办? 他要是不办,那就由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接手过去,因为绝大部分涉事人都是厂里的工人。 但你有这个能耐你早点接过去啊? 周围居民报警报到他这儿来,总不能不管是不是? 年长的公安犹豫了一番,斟酌着说道:“陈所,我是这么想的,这事儿咱们两不相帮,公事公办。” “嗯?” “轧钢厂那边想把张大彪定性为搞封建迷信,胡说八道污蔑诽谤,这个其实最容易处理。” “那张大彪就算是封建迷信吧,但他才16岁,就和他爹一样教育为主,这事儿街道办和我们所儿里都有过先例。” “他一没骗钱,二没说假话,或者说一半是真话,一半需要以后验证,三来他还挨了打,并且没还手。” “说到底他是个受害者,不但是个孩子,智力上还有残障,只能以教育为主。” 张所和年轻公安都点了点头,本来嘛,这年头封建迷信只要影响不大,最多罚款扫大街,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总不可能把这倒霉孩子判刑拉去坐牢吧?他就说了几句骂了几句,真没那么大的罪过。 至于说什么胡说八道污蔑诽谤……且不说已经查出来有一半话是真的了,就算全是假的又如何——他还是个孩子!被人逼急了乱说一通又怎样? 你们要不是图谋人家房子和工位,能把二傻子逼成这样吗? 而最重要的,他们也怕判重了,那些张半仙儿的“客户”们,会不会蹦出来为小张同志出头呢? 那到时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那聋老太,易中海,还有傻柱等人怎么办?”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 年轻公安出了个主意:“要不把所有人放一块,咱们派出所,还有街道办,再把他们轧钢厂保卫科给叫上,三方会审公正公平公开——不然他们这个院子到不了正月还得出事儿。” “以劝诫调解为主,该处理处理能调解调解,即便是有人说请,只要大家都没意见,我们所儿里也就不存在徇私枉法或者重判。” “真要有人不同意调解结果,要往上报,那是他们的权利,那就按照正常程序来呗,咱们也犯不着冲在前面把人给得罪死了。” 陈所正在权衡利弊,最后瞪了一眼并用手指点了点年轻公安:“小李啊——你啊你,就你鬼点子多。” 然后拿起桌上的烟,自己点了一根,并把另一根递给他们俩,都抽了起来。 仔细品尝了一番…… 好烟! “特供,没错!” 两名公安也分着抽了那一根,年长公安啧啧称赞道:“就这个味!这必须是特供!” 年轻公安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着—— 【说的好像你们真抽过似的……】 “那就按照小李说的办,三方联合审理!” ———————————— 然后,一个大会议厅之内,所有人都到齐了,一个个大眼儿瞪小眼儿。 街道办盖子王王主任,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派出所陈所加两位公安; 张大彪、许大茂许富贵、阎解成阎埠贵、聋老太、易中海、傻柱雨水、贾东旭贾张氏、娄晓娥娄半城…… 所有人都对阿三造型的张大彪怒目而视。 张大彪都愣住了,这事件过程这么清晰明显,还需要这么多人出席会议? 尼玛搞得这么隆重? 这个世界尼玛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至于吗? 我踏马是犯了天条吗? 第005章 强加“封建迷信”罪名,画风歪楼 “事情由易中海主持新年团拜会,要求张大彪借房子和工位给贾家,然后张大彪不同意并胡言乱语辱骂他人,引发95号院发生群体斗殴事件。” “张大彪,四合院的群众告你搞封建迷信,污蔑诽谤他人,这个情况你怎么解释?” 张大彪都懵了,我被打进医院,你们还告我? 而且告我啥玩意儿—— 封建迷信?污蔑诽谤? 这尼玛是什么罪名?很严重吗? “等等啊,我咋就封建迷信了?” 张大彪表示不解。 陈所还没有说话,那贾张氏就急匆匆的跳了出来,冲着张大彪大吼大叫—— “你骂我儿子是短命鬼,还有两年可活,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你是在咒我家东旭死啊!小王八蛋你好狠的心啊!我们家招你惹你了?不就只是想借个……” …… 就这? 闹了半天就这? 后面的话张大彪还没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这就封建迷信啊?” “那你贾张氏成天在院子里招魂,喊老贾上来把欺负你们贾家的邻居给带走,你还经常骂我短命鬼小绝户,这算不算封建迷信?” “我要是封建迷信,那你也是封建迷信,要死一起死,陈所长,封建迷信怎么判?” 张大彪直接梭哈,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现在一不是大风期间,二不是严打,封建迷信能判我吃花生米不? 我怕个毛线啊! 就这? 陈所长惊讶了,然后看看王主任,王主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95号院,一个张半仙儿成天出去帮人办事儿,经常被举报,另外一个就是贾张氏天天招魂,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瞒也瞒不住。 陈所长沉默了一下——尼玛都是人才啊。 于是整理了下语言说道:“介于张大彪是因为被逼急了,以骂人为目的才口无遮拦的,所以并不算是搞封建迷信,那就以批评教育为主。” 这算啥? 批评教育一下就给放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谢科长,与街道办王主任都皱起了眉头来。 这件事情影响很恶劣,如果引起骚乱的源头张大彪——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那处理起来再用春秋笔法写一下报告,这事儿便可压制在最小影响范围之内,你搞封建迷信,那所说的话可信度自然值得怀疑是不是。 如果他不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那这事儿就不好遮掩了。 大年初一,南锣鼓巷离着中海、南海、安门、会堂直线距离不过两三公里,真汁儿的天子脚下。 这尼玛没处理好闹大了,那乐子就真大了! 这年头真没几个人敢直接冲去海子里喊冤的。一来,你当那些站岗的战士们是石头人吗?完全过不去的。 二来,只要这么做了,无论成功与否,你这人和你那一家子,以后都直接社会性死亡。 一言不合就去海子里告御状,谁敢用你?一辈子都防着你们,这是直接把路给走死了。 并且这一条线上的所有领导干部都会被牵连,反正要么被你告的人死,要么你死,本就是不死不休活不下去了,不然谁去海子里告御状? 虽然这种情况目前基本没有出现过,但你也拦不住真有那活不下去,或者脑子有问题的直接冲过去是不是。 所以王主任能不捂盖子吗? 天子脚下离着两三公里的地方还有人被逼的活不下去,她这街道办主任还想不想干了? 她也没辙啊,她也很绝望啊。 维稳才是第一啊! 所以,今天张大彪必须是“封建迷信”! 可以简单处理甚至不处罚,口头教育一番即可,但这个“罪名”,必须给他安上了! 王主任看了看易中海和聋老太,但两人都不敢说话,一个冒充“烈属”,一个贪墨未成年人抚养费,要是只有街道办在扬易中海还能狡辩两句,但这可是在派出所,多说多错,易中海又不傻。 至于说为什么没看傻柱? 那就是个傻的,问他也是白问。 而贾张氏这时候不干了,之前的利害他们也通过气,所以一拍桌子继续战斗! “你就是搞封建迷信!你以前跟个二傻子一样,三句话打不出个屁来,今儿个突然说话这么顺溜!” “说!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全扬愕然—— 踏马贾张氏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扬合? 你是真的什么话都敢说啊! 不过四合院所有人都突然紧张起来,而且本能的往后一缩。 确实啊! 之前的张大彪说话虽然不结巴,但很慢,有时半天才能说清楚一件事情,云山雾罩的,车轱辘话翻来覆去不知道他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他智力本来就有问题,所以这么多年,都16岁了还在读小学3年级,跟阎家老三阎解矿一个班的,就这样成绩还是吊车尾。 今儿个这是突然开了窍了? 说话这么利索? 这不是鬼上身是什么? 所以大家都有点怕了,这妥妥的就是“封建迷信”,必须是“封建迷信”! “你绝对不是张大彪!说,你到底是谁!” 贾张氏突然发现了真相,顿时战力爆表,就差站在会议室的大桌上摇旗呐喊了! 而张大彪身旁的陈所,还有王主任…… 也都默默的挪了挪椅子,拉开了点距离。 这事儿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张半仙儿七天前做法招魂的事情,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张半仙儿还因此吐血身亡驾鹤西去。 这是招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说不定。 “说不定,是张爷……头七回魂了?附到了张大彪的身上?借尸还魂?” 突然,许大茂幽幽的说了一声,恰好这个时候外面太阳被云层遮住了,光线一下子就突然暗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现扬何雨水娄晓娥俩姑娘,直接吓得大叫起来! 陈所和两名公安也突然紧张了,没法儿不紧张,刚说回魂,这天就阴了下来,事情哪有这么巧啊?! 他直接把手放在腰间的枪上,准备随时动手,大眼瞪着张大彪厉声问道:“说!” “你到底是谁?!” 而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发现了真相,会不会被灭口? 于是吓的钻到了桌子底下大叫着:“冤有头债有主!张半仙儿你是自己做法玩儿死自己的,我们可没有害你!” “借你家房子和工位都是老易的主意!要报仇你找他去!” 就连王主任都蹭蹭蹭的,跑到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那边躲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全都尼玛乱套了…… 张大彪很无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这天气可变的真不是时候,这不是没事儿给我上强度吗…… 我尼玛这一辈子就没顺过,都穿越了还是这个吊样?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扯远了。 这事儿要是解释不清楚,就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事情了。 所以张大彪严肃了起来:“那个有一说一啊,我就是张大彪,如假包换。” “我向教员他老人家发誓!” “如果我说谎的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阴暗的会议室内,一群人慌张哭喊着缩在了一起,陈所长枪都掏了出来指着张大彪。 而张大彪背对众人,举着三根手指,面向会议室墙上的教员像庄严郑重发誓! 但发誓内容又是非常的“封建迷信”!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就很违和割裂。 但张大彪也没辙啊,只能走这一步了,你再怎么拉扯自证也没有向教员发誓来的直接。 真要是鬼上身,谁敢面对教员发誓? 发誓内容还是天打五雷轰,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谁敢?! 当然,张大彪说他就是张大彪,这绝对没骗人,因为后世的他也叫张大彪! 但会议室里的众人,还是不敢动。 陈所的枪还是指着他,张大彪都吓的冒汗了! 他刚刚穿越而已,又不是刀枪不入,而且最多也就是“封建迷信”的罪名而已,犯不着啊! 你手可得稳一点啊! 这事儿吧,不是说你个发誓我们就能相信你的,我们可是唯物主义战士! 坚定的无神论者!子不语怪力乱神!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但突然一缕阳光穿过云层射了进来,刚好照在了教员的画像之上,张大彪举着发誓的三根手指也被笼罩了进去。 一片金黄! 陈所立刻把枪给塞回了枪套之内,然后坐回原位。 “我信他!” “张大彪同志是个好同志!” 谁不同意这个说法? 谁敢不同意我的这个说法? 刚才画像上的教员都……知不知道?! 你们信不信无所谓,反正我是信了的。 于是众人面面相觑,而这个时候太阳也逐渐从云层之中露了出来,光照恢复了起来。这时众人才放下心来,一个个坐回了位置之上。 张大彪也是松了一口气,刚刚差点忍不住直接躲到“小窝”里去了,那就真成了“封建迷信”了! 对,为了区分现在的房子与自己25年的房子,就把那一间命名为“小窝”。 “回家”也变成了“回窝”,免得搞混了。 一说回家就当着众人的面儿玩一出人体消失术—— 那会吓死人的! 刚才那一幕他也觉得很神奇,谢谢教员救我狗命! 不过坐下来时,众人还以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特别是贾东旭还在小声念叨着:“咋就不是封建迷信了?他怎么就突然脑子变灵光了?” 张大彪眼睛一眯—— 【咋就死活儿非得定我一个封建迷信的罪名?】 【不对,这是一个阴茅!】 【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