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住手》 第1章 李代桃僵,上任通州(求月票) 第1章 李代桃僵,上任通州(求月票) 大周国,通州地界。 正值七月,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透过密林繁茂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蝉鸣声此起彼伏叫个不休。 五名身穿劲装,腰胯长刀,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护着两辆华贵的马车行走在密林中被压实的土路上,车轮碾过干枝枯叶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马车两侧跟着两名丫鬟,车厢内坐着一男一女,男子看着约莫二十余岁的年纪,剑眉星目,颇为英俊,此刻手里把玩着一块刻有“靖安卫小旗裴少卿”的腰牌,眉宇间满是阴郁。 “夫君,出门已经多日了,你怎还想不开,父亲将你打发去通州只是一时气愤,等他老人家气消了,届时你在京城闯下的祸事也消弭了,自会让你回去。”一侧的女子看着男子这幅模样,秀眉微蹙,无奈的轻咬水润娇嫩的红唇,耐着性子柔声劝慰道。 她与青年的年龄相仿,皮肤白皙如玉,五官小巧精致,下巴上有一颗小痣,头上的珠钗步摇随着车厢偶尔晃动叮当作响,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沉甸甸的酥胸因为颠簸而轻微颤动,天气太过炎热使额头上渗出了些许香汗,面颊绯红。 虽然年龄不大,但初为人妇的她已经有几分成熟人妻的风情,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中又还残留着些许女儿家的稚嫩,两相结合下更为勾人。 “哼!”裴少卿冷哼一声,随手将腰牌丢到一旁,愤愤说道:“我才新婚不久就将我发配通州便罢了,还只给靖安卫小旗这芝麻大的官儿,真是让我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谢清梧听着丈夫的抱怨心里既恼怒又无奈,这还不是都怪你自己在京城闯下弥天大祸?否则又何至于连累本小姐与你一同背井离乡远走通州? 再说靖安卫小旗这官虽小,却也不是谁都能当上的,毕竟这可是天子亲军,位高权重,那怕是普通的缇骑也让人不敢怠慢,何况从七品小旗? 自己这丈夫武道未入门,要不是家里关照,都没资格加入靖安卫,现在还嫌弃,唉,谁让自己嫁了他呢。 “望夫君慎言。”谢清梧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像哄孩子一样提醒道。 “行了,少说教我。”裴少卿满脸不耐烦,这女人美则美矣,就是处处想管着他,跟娶了个娘一样,他收起腰牌吐出口气自我安慰道:“官小就官小吧,我爹官大就行,凭我的身份在通州谁敢压着我?在京城干什么都束手束脚,大街上随便打死个人都是皇亲国戚害得我远走他乡,到了通州可就天高任鸟飞,那些泥腿子我想杀谁杀谁,只希望这破地方的穷鬼还没被榨干净,让我也有点油水可捞。” “夫君万不可这么想……”谢清梧刚想劝说他收敛些,就听闻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林间的寂静,随即数支箭矢破空而来,几支钉在车厢上,几支直接射入车内,其中一支箭更是刚好横在了夫妇之间,两人看着眼前不断颤抖的箭矢皆脸色煞白,一时失声。 “敌袭!保护公子和夫人!” “何方贼人!活腻了不成?” 虽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但五名护卫反应极快,沉着冷静的一边以身体护着马车,一边拔出兵刃荡开箭矢。 “杀啊!” 箭雨停了,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二十余名穿着打扮各不相同的山贼便纵马从两侧的林间奔出。 “杀光所有人!” 冲在最前方的蒙面匪首喝道。 “放肆!我们是威……” 一名护卫刚想自报家门,但蒙面匪首充耳不闻,马奔不止,他直接在马背上张弓搭箭,咻!箭矢离弦,说话的护卫被贯穿喉咙,身体遭巨大的冲力带着跌落马背,当场一命呜呼。 “大当家神射!” 众山匪一阵欢呼,气势更盛的争先恐后压上去,剩下四名护卫毫不怯战的主动迎敌,但虽然他们武艺精湛远胜群贼,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拼尽全力杀了十来个山贼后就纷纷殒命。 那两个丫鬟也早已死于乱战。 一群山贼耀武扬威的骑着马围绕车驾转圈,哒哒马蹄溅起阵阵烟尘。 而马车内的夫妇两人听着外面乱七八糟的欢呼声,皆是心沉了下去。 谢清梧小脸煞白,下意识看向丈夫寻求他的依靠,“夫……夫君……” “你!你快出去看看。”裴少卿打断她的话,瑟瑟发抖的把她往外推。 谢清梧满脸不可置信,“夫君!” “废什么话!快点!”裴少卿疾声厉色的呵斥,甚至用脚将其往外蹬。 嫁入裴家前谢清梧就知道自己这丈夫文武双不全、只会嫖喝赌,但秉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及靠自己能把这滩烂泥扶上墙的想法,她嫁过来后也还是尽量想要当个贤妻,咬紧牙关忍受着对方的种种荒唐与废物之处。 可这一刻,她当真是心凉不已。 谢清梧眼中泪花闪烁,紧咬红唇死死的盯着裴少卿,半响后却见其依旧无动于衷连声催促,才死心的悲凉一笑眼神决绝的掀开帘子钻了出去。 “啊!” 她刚出车厢,还没站稳便被人抓住一把扯下去狼狈的摔在地上,痛呼一声,面部表情都因此而有些扭曲。 “嘶~好漂亮的小娘子。”将其扯下车的山贼惊得倒吸口凉气,扭过头望向匪首,“大当家,她怎么处理?” 趴在地上,秀发散乱,衣裙脏污的谢清梧下意识抬头望去,视线中匪首骑着一匹黑色高头大马,身形比自己丈夫更魁梧,看不清脸,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而且眉宇颇有些熟悉。 “我们只为图财,杀了吧。”马背上的许元庆慵懒的看了谢清梧一眼。 这女人的确是很漂亮,看着处处可连、珠圆鱼润、婀娜多汁,他许某人也的确很好色,但在工作时间却从不谈感情,不能因为女人误了正事。 谢清梧顿时如坠冰窟。 她本来还怕匪徒劫色。 可匪徒不劫色,那就更可怕了。 “大当家你……你快看他!”就在此时又一道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一名山贼将吓得魂不附体的裴少卿扯下马车连拖带拽的拉到了许元庆面前。 “这……怎么会这样!” “他……和大当家……怎么会?” 其余山贼看见裴少卿后也是惊得瞪大了眼睛,视线不断在其和许元庆身上来回流转,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别说他们,许元庆也很震惊,因为对面那个贵公子长得和他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至少也是有九成相似。 他抬手缓缓摘下蒙面的黑巾。 谢清梧霎时瞪大了美眸。 “你……你你……”裴少卿同样惊掉下巴,都忘记了害怕,口齿不清。 “竟能如此相似。”许元庆缓缓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皱了皱眉头居高临下的问裴少卿:“你父母有没有告诉过你有一个走失的同胞兄弟?” 他原本是地球一名搞走私的正当生意人,数月前在一次交易中黑吃黑失败穿越到这个世界借尸还魂,虽然继承了原主劫富济贫的事业,但没继承记忆,所以对原主身世真不清楚。 难不成真是流落民间的富二代?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有一个兄长。”裴少卿脱口而出的回答道。 谢清梧看见了活命之机,连忙站起身说道:“这位公子,好叫你知道我夫君乃是威远侯的幼子裴少卿,此去通州任靖安卫小旗一职,长辈的事他未必尽知,再说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公子何不与我们一同去见我公公一面,真相自会大白,待你认祖归宗后定然前途远大,为官为将岂不比在山中为贼打家劫舍来得好?” “啊对对对!”裴少卿也顿时反应了过来,连连点头口不择言,“我爹年轻时行走江湖没少欠风流债,指不定我就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大当家……”有山贼心动了。 “闭嘴。”许元庆呵斥一声,沉吟不语,倒没想到这山咔咔会来那么大条鱼,大到他敢吃下去就会撑死,而且这家伙会不会真是自己的亲兄弟? 见他迟迟不语,裴少卿满头大汗的思索着自己还有什么能够换取性命的筹码,余光突然瞥见了身姿娉婷的娇妻,眼睛一亮,立刻上前抓住谢清梧往身前一拽,满脸讨好的望着许元庆说道:“大当家!这是我妻子,姿色身段极佳,特献给您!只要您能饶我一命,我的金钱美人全部归你!” “夫君你……”谢清梧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气得身体直哆嗦,眼泪止不住的外涌,“你怎能如此无耻?” “闭嘴!嫁给我就是我的人!我想怎样就怎样!”裴少卿面对山贼唯唯诺诺,面对妻子却重拳出击,怒吼一声后转头看向许元庆时又挂上了谄媚的笑脸,“大当家,还请笑纳啊!” 他不怕丢脸,只怕死,只要能活下去,他脱身后有一百种方法弄死这蟊贼,杀光在场所有人后自然没人知道他今天的耻辱,又何来丢脸一说? 许元庆微微挑眉,没理那个严于自绿的懦夫,而是看向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谢清梧,眼中闪烁着抹耐人寻味的色彩,“小娘子你说的对,我去当威远侯的儿子确实比当山贼要强。” 谢清梧闻言,心里却已经没有活下来的喜悦,只是木然的站在原处。 但裴少卿却是欣喜若狂,自觉逃过一劫的他连连点头,“没错……” 下一秒,刀光闪过,他声音戛然而止,头颅高高飞起,温热猩红的血液喷射而出溅在谢清梧脸上,人头掉落在她脚下,眼睛瞪得老大望着她。 “啊!”谢清梧猝不及防,吓得大叫一声后退两步,惊魂未定她抬起头满眼恐惧又不解的望向那山贼匪首。 在她的注视下许元庆缓缓将长刀归鞘,笑容和煦的说道:“这样又坏又懦弱无能的男人都不配活着,又岂配做你这种绝色佳人的丈夫?所以从今以后我就是当朝威远侯的幼子裴少卿了,而你,就是我夫人,如何?” 话音落下,不等其回答,就回头大笑着吼道:“弟兄们,上任通州!” 从今以后他就是裴少卿! “恭贺大当家!”“跟着大当家去通州当官吃香喝辣!”“哈哈哈哈!” 一群山贼在短暂的错愕后都纷纷反应过来,个个喜不自禁,哈哈大笑着策马绕其转圈,而谢清梧呆呆的站在原地,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本章完) 第2章 我的奋斗,各怀鬼胎(求月票) 第2章 我的奋斗,各怀鬼胎(求月票) 一个人的命运既要考虑自我奋斗也要考虑历史进程,但归根结底还是离不开自我奋斗,比如许元庆就靠努力拼搏从山贼变成了大周国威远侯的儿子、靖安卫通州百户所的小旗官。 千疮百孔的马车继续前行,只是跟在两侧的护卫变多了,由原来的五人变成九人,同时马背上还多出了五具尸体,而马车里的男主人也换了。 谢清梧已经被绳子捆了起来。 不是怕她伤人,是怕她自杀。 只是捆得很羞耻,作为绳艺高手裴少卿用了自己前世最擅长的捆法。 龟甲缚! 粗糙的麻绳将谢清梧身上原本略显宽松的衣服收紧了,高耸的胸脯更加突出,这让已经冷静下来恢复理智的她面红耳赤、内心羞耻万分,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贼子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还请夫君为我松绑。” “嗯?”正思索着该怎样才能威胁对方乖乖就范协助自己完成身份顶替的裴少卿眉头一挑,目光惊疑不定。 谢清梧坦然的与之对视,强忍着身上麻绳摩擦两点一线的异样感露出个明媚的笑容,轻声说道:“你虽然与我夫君容貌相差无几,但你终究不是他,你对他一无所知,想完美顶替他的身份就离不了我的帮助,不需要你绞尽脑汁说服或恐吓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愿意配合替你遮掩身份,帮你真正实现李代桃僵。” “为什么?”裴少卿原本放松的身体不由得坐直了,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说道:“别说是为了活命,我看得出你不是那种能为了苟活愿意委身于人的,莫非是想假意配合,麻痹我后再伺机而动为你那废物丈夫复仇?” “你都说他是废物了,那种懦弱无能的家伙不配当我丈夫,更不配我为他复仇!我不怕死,但绝不会给那种懦夫殉情!”谢清梧提到死鬼丈夫情绪难掩激动,显然怨念极深,红着眼说道:“我一开始就没想嫁给那废物为妻,奈何是家族联姻,身为家族的一份子我没有拒绝的余地,本来都已经认命想尽力当个好妻子好儿媳。 可没想到婚后那混蛋依旧在外吃喝嫖赌、胡作非为,根本丝毫不顾忌我这个妻子的感受,方才更是能干出推我出去直面山贼这种事,还居然为了苟活主动把我献于你!我从未见过如此懦弱无能无耻之辈!你杀了他也算是把我救出了苦海,所以我不仅不会因此恨你,反而还有些感激你。” 谢清梧确实是真的对死鬼丈夫压抑了太多不满,发泄似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又缓了缓继续说道,“所以大可不用担心我主动配合是想迷惑麻痹你,对我、对我谢家而言,谁是裴公子不重要,只要我是裴夫人就行! 因此我这既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从这一刻起,你我之间已经命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哀莫大于心死,她对那个死不足惜的懦弱丈夫没有半分同情,从今以后只想好好的为自己、为家族而活。 咦,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啊! “虎女配了犬子啊,所幸老天有眼派我来修正这段姻缘。”裴少卿哈哈一笑,停下了把玩那枚靖安卫腰牌的动作,认真的说了句:“那么现在娘子可以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了。” 谢清梧高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线条无比优美,被绳子勒住的两团丰满更轮廓分明,“你不能碰我的身子。” 答应配合裴少卿扮演其妻,一是为了能活下去;二是为了在保持现状不变的情况下摆脱以往那种日子;三是为了继续维持谢家和裴家的关系。 虽然比起自己的废物丈夫,眼前这贼子心狠手辣、有勇有谋,无疑更加可靠,给了他同样的背景也会更有前途,但她又不是个淫娃荡妇,不可能直接就这么认贼为夫、假戏真做。 两人只是个互相利用的关系。 “哈哈哈哈夫人真是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也太低估我的追求了。”裴少卿闻言笑了起来,反手指着了指自己说道:“我作为堂堂侯爷之子出身尊贵、前途无量,岂会缺女人?夫人美则美矣,却还不值得我为与你春风一度而放弃高官厚禄、美人无数。” 这女人利用价值很大,是自己能否成功冒名顶替的关键,在没榨干剩余价值之前且先哄着她,步步蚕食。 “哼!那你可高兴得早了。”谢清梧看着他这幅嘴脸,直接就泼了一盆冷水,“还高官厚禄?前途无量?先能在通州熬到回京城那天再说吧。” 裴少卿眉头一挑,这才想到不对劲的地方,对啊,堂堂侯爷之子又怎么会被派到通州来当个靖安卫小旗? 将其神色尽收眼底,谢清梧幸灾乐祸的说道:“实话告诉你,我那夫君在京城闯下大祸,公公将他逐至通州固然是庇护使其远离漩涡,但也是对其心死,有任其自生自灭之意。” “什么大祸?”裴少卿脱口而出。 谢清梧似有些难以启齿,扭捏一番后才说道:“酒后与人争风,众目睽睽下失手打死了宛贵妃的侄儿。” 所以也不怪她现在愿意配合裴少卿给自己换个丈夫,实在是跟着原来那个混蛋自己没好下场就算了,很可能指不定哪天连家族都会被其连累 裴少卿表情一僵,天下谁不知宛贵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杀了她的侄儿还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了,想重回京城和想靠家里升官估计很难。 而且还要防着宛贵妃的报复。 靠,自己顶替裴少卿的身份还没享什么福呢,大锅却是先背了一口。 不过相比起能摆脱山贼身份、借壳上市,这亿点小麻烦都不是事儿。 “那京城不回也罢,靖安卫小旗的身份为夫已然知足了。”裴少卿脸上乌云尽散,重新挂起灿烂的笑容。 这可是靖安卫啊! 此方世界名为九州,他现在所处的地界属周国领土,靖安卫是大周天子亲军,有点像前世明朝的锦衣卫。 但权力更大,地位更高,同样分南镇与北镇,直接听命于大周皇帝。 裴少卿所属的便是北镇。 北镇负责刺探军情,以及缉拿要犯等重任;而南镇只有两个职责,一是侍卫仪仗,二就是负责监察北镇。 想加入靖安卫必须是已经入门的武者,其次得身家清白,有人作保并通过考核才行,他现在摇身一变就从山贼成了靖安卫小旗,已经赚大了。 这个世界虽然有武道,但修炼到极致也仅仅是能刀枪不入、短暂御空而行,并不能长生久视、成仙做祖。 因此再强的个体照样抗衡不了朝廷千军万马,何况朝廷也不缺高手。 侠不能以武犯禁,也得遵守朝廷制定的规章律令,哪怕是能真气外放的武道高手都不敢轻视有官身但无缚鸡之力的官员,所以当官很重要啊! 他这个靖安卫小旗官,手下管辖有悍将十人,虽不敢说斩妖除魔保家卫国,但也足以贪赃枉法发家致富。 以后的日子可比当山贼有盼头。 谢清梧顿时一窒,裴少卿甘心在通州混日子,但她不愿意啊,便又连忙补充了一句,“父子血亲岂是说断就能断的?我估计待公公气消了后你写信说点软话还是有机会回京的。” “再说吧。”裴少卿随口敷衍,反正他现在又不急着回京,等过几年再回去,他和“裴少卿”性格不符、举止不相符等种种异常之处也有个解释。 毕竟哪怕有谢清梧帮忙,他也不可能百分百和裴少卿一模一样,再说谢清梧又才嫁过去多久?估计裴少卿有很多事在细节上她都不一定清楚。 谢清梧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瞥了他一眼哼道:“那随你好了。” “离进城还有些时间,娘子再为为夫讲讲为夫是个怎样的人,怎样的行事作风吧。”裴少卿笑吟吟的道。 谢清梧听着他一口一个娘子又自称为夫,虽然心中有些羞恼,却也只能强忍着不适顺从的耐心讲述起来。 “他不通武艺,风流跋扈……” 当然,她也深知眼前这恶贼心狠手辣,自己不能和盘托出,否则一旦没了利用价值恐怕就是被灭口之时。 而同一时间,通州城门外,有一群人正跟望夫石似的在等着裴少卿。 犘率榉⒉迹缕焙妥范梁苤匾峭萍鰌k能不能通关的关键,新书期每天两更,每天中午十二点前两章一起发,麻烦大家保持每天追读和多投月票,pk顺利通关上架后会持续日万! 牐牨臼榈氖澜绻酆艽螅钦逦淞χ灯停俗又鹘牵克模嗯鳌G笤缕保∏笞范粒 牐爌s:早上发完书就得去医院噶个包皮,接下来我可是带伤上阵,兄弟们追读,投月票来点男人的同情! 牐 (本章完) 第3章 通州城外,来者不善(求月票) 第3章 通州城外,来者不善(求月票) 通州城门外,一群靖安卫正朝着前方时不时张望,因夏日炎炎屡屡擦拭脸上的汗水,显然已经等候许久。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皮肤蜡黄发黑,蓄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其正是通州靖安卫百户所百户郑玄成。 总旗陈忠义问道:“大人,这位小旗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还劳烦您搁置公务亲自带着我们出城相迎。” “是啊大人,我们这破地方还能飞来什么金凤凰不成?”另一位总旗许志勇也竖起耳朵从旁附和了一句。 郑玄成回头看了一眼,见其他下属都离三人有一段距离,才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说道:“这位爷可是威远侯家的公子,你们说值不值得我迎?” “嘶~”两位总旗对视一眼齐齐倒吸口凉气,谁不知道威远侯府世代为国戍边,迫使北戎不敢南下,当代威远侯更是化劲境高手,且大权在握。 武道境界共有五层,锻体、凝气、游龙、化劲、通玄,通玄境强者当世少之又少,化劲境已经能被尊称声宗师,更别提威远侯还是侯爵,他的儿子走到哪里不都得被人供起来? “大人,不对啊。”陈忠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皱眉说道:“这样的人物加入靖安卫倒不稀奇,但怎么会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个小旗?” “那可就有说法了,这位爷在众目睽睽下杀了宛贵妃的侄子,被家里赶出来的。”郑玄成不咸不淡答道。 陈忠义和许志勇都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两人交换个眼神,许志勇试探性说道:“大人真是消息灵通。” “宛贵妃差人告诉我的。”郑玄成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幽幽说道。 陈忠义和许志勇脸色骤变。 郑玄成图穷匕见,“二位,贵妃娘娘说了,帮她解了心头之恨,今后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享之不尽,你们就甘心一辈子困在这儿碌碌无为?” “可是大人,那可是威远侯家的公子啊!”陈忠义压低了声音说道。 郑玄成纠正道:“是被威远侯逐到通州自生自灭的公子!而且只要我们小心行事,谁能查到我们头上?何况你们觉得有拒绝娘娘的资格吗?” 他们这些小人物,一生下来就没有选择的资格,只有被选择的命运。 陈忠义和许志勇脸色阴晴不定。 “二位放宽心,据说那裴少卿在京城欺男霸女、为非作歹,不仅是得罪了许多权贵,还早就不为威远侯所喜,他若真在乎这个儿子,又怎会把他发配到通州当区区个小旗?”郑玄成耐心给两人做着思想工作,“宛贵妃的儿子深受陛下恩宠,将来很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继承大统,以前你们怪这恶山恶水之地没有机会,现在飞黄腾达的良机来了又还犹豫什么呢?” “愿追随大人为娘娘分忧!”最终两人对视片刻后,一咬牙应了下来。 比起顶头上司和宛贵妃,还是裴少卿这位犯下大错被家中驱逐到通州来自生自灭的侯府纨绔好对付一些。 郑玄成露出满意的笑容,“与二位共事已久,就知道你们会做出明智的选择,也果然是没令我失望啊。” 他到现在才对两人说明此事,就是不给他们留出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全靠大人提点。”两人恭维道。 突然有人惊呼一声:“来了!” 郑玄成等人抬头看去,果然见九位骑士护送着一辆马车从远处走来。 其中五匹马上各驮着一具尸体。 “走,速速随我前去迎接。”郑玄成微微皱眉后顷刻舒展,笑着说道。 裴少卿掀开门帘一角,看着郑玄成率众而至,对方如此殷勤让他有些警惕,喃喃自语道:“来者不善呐。” 靖安卫位高权重,哪怕他是侯爷之子,但那为首之人身为上官按理说不该公开面对他把姿态放得那么低。 否则以后还怎么服众带队伍?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才是来者。”谢清梧轻哼道。 裴少卿没有理会她,喊了一声停车便掀开帘子准备下车,因为他现在的人设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且不通武艺的纨绔公子,所以还特意装模作样的叫人搀扶了一下才顺利下了马车。 而郑玄成看着身材挺拔、气势逼人的裴少卿时也愣了一下,这和他想象中的纨绔形象不相符,只能说不愧是公侯子弟,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他片刻的停顿后重新露出笑容快步上前,“鄙人通州靖安卫百户郑玄成,裴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嗯,郑百户有礼了。”裴少卿一副对方迎接自己是理所应当的模样。 这目中无人的嘴脸让郑玄成表情僵了一下,强忍着不爽看向那五具尸体转移话题,“裴公子,这些是……” “途径凤凰山遇到马贼,我将其击退并杀了五人。”裴少卿淡然道。 郑玄成心里不屑一顾,你不通武艺能击退马贼还连杀五人?也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全靠你那些护卫吧。 “公子神勇,在下佩服!”他一脸钦佩的恭维了一句,计上心头,小眼睛里精光一闪笑着说道:“城外凤凰山的马贼为祸已久,屡屡袭击过路商队和本地富户,可谓恶贯满盈,县衙也多次试图出兵剿灭,但可恨那绰号刽子手的匪首许元庆阴险狡诈,不仅屡次逃脱,还杀死打伤了不少捕快。 县衙不得已刚请托我们百户所出手相助,未曾想裴公子在上任途中就已重创许贼,这还真是天意啊!依我看此事不妨就劳烦公子负责可好?” “百户高见,裴公子出手,那许贼插翅难逃。”许志勇连忙附和道。 裴少卿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郑玄成在自降身份过度讨好他的同时却又故意拿话捧他,煽动初来乍到不明情况的他去剿灭凤凰山马贼。 再结合谢清梧所言“自己”打死了宛贵妃侄儿的事,如此种种让裴少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郑玄成受宛贵妃指使欲借山贼的手杀害自己。 再退一万步,哪怕郑玄成不是受宛贵妃指使,但这也明显是要害他。 不过……想借我的刀杀我? 呵,那就陪你们耍耍。 他心中杀机森然,可是表面却不动声色,一副已经被吹捧得飘飘然的模样,“哈哈,好说,好说,区区一群不入流的山贼,我反手可灭之。” “公子好气魄!”郑玄成击掌称赞一声,接着抬手引路,“一路奔波定然辛苦了,落脚之处已安排好,公子先去稍作歇息,晚上再为您接风。” “嗯。”裴少卿微微颔首,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到城门口时看着上面张贴的通缉令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张满脸络腮胡的画像,“这就是那凤凰山马贼匪首许元庆?长成这样?” 我长这样我自己咋不知道。 “实不相瞒,那许贼行事一向不留活口且小心谨慎,以黒巾蒙面无人识得他真颜,这画像不过是根据市井传闻而作罢了,还传说他真人青面獠牙身高十尺呢。”郑玄成摇头答道。 “原来如此。”裴少卿恍然,随即哈哈一笑,“不过很快我就会摘下他那面巾,让大家看看他的真面目。” “这是自然,我就提前恭祝裴公子马到成功了。”郑玄成笑着说道。 “哈哈,郑百户请!” “公子先请。” 通州城虽不大,却热闹得紧。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了哩!” “公子,进来玩儿啊,来嘛~”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亦有商贩沿街叫卖,孩童追逐嬉戏,争执声、欢笑声、鸡叫声,各种声音争相入耳。 一行人招摇过市,似净街虎让人避之不及,最终在一处看着颇为体面的宅院前停下,郑玄成讨好似的对裴少卿说道:“公子,这套宅子是在下所有,近些年一直空置,就先给公子暂住,下人都配好了,望您满意。” “那就多谢郑百户了。”裴少卿坦然收受,自然而然的说道:“郑百户和诸位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郑玄成想骂娘,这混蛋太跋扈无理了吧,老子送你的宅子,也不请我进去喝口水就赶人,怪不得你亲爹都不待见你,把你逐到这穷乡僻壤来。 要不是为了迷惑裴少卿得装出讨好他的假象,郑玄成才懒得伺候呢。 “是,请公子好好休息,晚上再一醉方休,告辞。”郑玄成表面上不动声色,说完就直接带着众人离去。 走远后,憋了一肚子火的陈忠义才一吐不快,“大人,这姓裴的也太目中无人了,没拿正眼看过我们也就算了,分明连您也没放在眼里啊。” “不放在眼里才最好呢,我们对他越是恭敬,他对我们就越是会放松警惕,等有个三长两短也没人怀疑到我们头上。”郑玄成捋着小胡子不疾不徐的回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许志勇试探性问了句:“大人让他协助县衙剿贼可是有别的打算?” “隐瞒裴少卿的身份跟许元庆打个招呼让他死于贼手,我们再杀贼为其复仇。”郑玄成沉着脸语气森然。 “大人英明!”陈忠义捧了一句后又说出担忧,“裴少卿身边护卫都是好手,凤凰山除了许元庆说到底都是群不入流的匪,怕难以伤他性命。” “我记得许总旗前些日子刚突破锻体境巅峰?”郑玄成没回答,而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 许志勇秒懂,“卑职明白了。” (本章完) 第4章 美人沐浴,参见主公(求月票) 第4章 美人沐浴,参见主公(求月票) “恭迎大人。” 裴少卿带着谢清梧等人刚走进宅院大门,一群男男女女便齐齐拜见。 “都免礼。”裴少卿淡然说道。 “谢大人。”众人又齐声道谢。 为首一个身材微胖,相貌憨厚的小老头弯着腰上前,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做自我介绍:“大人、夫人,小的姓陈贱名有福,是这院里的管家。” “有福,这名字可不贱啊,那么多人偏偏你有福能伺候我。”裴少卿随口点评了一句尽显傲慢,接着又不耐烦的说道:“赶了一天的路,身上风尘仆仆,老陈先安排人带我和夫人去更衣,另外把行李搬到房间,再给我这些护卫安排好住处备些吃食。” “是,大人,热汤早就为您和夫人备好了。”陈有福微微鞠躬,随后回头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去两个人到外头搬行李,翠儿柳儿,你们俩服侍大人和夫人到房间洗漱更衣。” “是。”四个家丁向门外走去,两个十六七岁的娇俏丫鬟则低着头来到裴少卿和谢清梧面前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大人、夫人里面请。” 裴少卿微微颔首昂首阔步而行。 谢清梧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陈有福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转身笑着看向面前的九条好汉说道:“诸位请跟我来吧。” 裴少卿和谢清梧跟着两名丫鬟进了一间寝室,透过精致的屏风隐约可见后面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浴桶。 “大人,这些放在哪儿?”与此同时数个家丁抬着几箱行李走了进来。 “就放那儿吧。”裴少卿随意指了个位置,又看向丫鬟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有夫人伺候我沐浴就行。” “是。”一众下人应了一声后退出房间,并轻手轻脚的把门给带上了。 “当惯了泥腿子,装富少爷还真累人。”裴少卿扭了扭脖子,吐出口气后看向谢清梧,“你先还是我先。” “当然我先,我可不想用你剩的洗澡水。”谢清梧风轻云淡的说道。 裴少卿眨巴眨巴眼,“行,反正我不介意用夫人剩的洗澡水,不过夫人可千万不要偷偷在水里小解哦。” “你……下流!”谢清梧又气又羞又无语,她怎么可能干出洗澡时尿尿那么羞耻的事,又啐道:“真恶心。” 裴少卿见状哈哈笑道:“不过是戏言而已,夫人大可叫人换水嘛。” 谢清梧也是被他气糊涂了才忘了这点,冷哼一声往屏风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非礼勿视,不要偷看。” “夫人放心,为夫可是这方圆百里出了名的君子啊。”裴少卿说道。 他没骗人,伪君子也是君子嘛。 谢清梧没再理会裴少卿,奔波了一天,又经历那么大变故,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放松放松,换身衣服。 隔着屏风,裴少卿虽然看不清谢清梧的脸和身子,但却能清晰的看见她宽衣解带的影子,身上的衣裙一层层剥落,上半身圆润饱满的曲线哪怕是光看屏风上面的投影都格外诱人。 直到谢清梧进入浴桶后,他才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屏风上收回了目光。 因为有陌生男子在,所以谢清梧洗得很快,可等洗完才发现自己刚刚气昏头忘了拿换的衣服,只能向裴少卿求助,“你……去帮我拿下衣服。” “我?我是谁?”裴少卿问道。 谢清梧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深呼吸忍着羞耻说道:“夫……夫君。” 摆脱了生命威胁后,还要她称一个陌生男子为夫君,有些难以启齿。 “重新说。”裴少卿轻笑一声。 谢清梧闭上眼睛,面红耳赤的小声说道:“劳烦夫君帮我拿下衣服。” “夫人稍等,为夫这就去。”见对方识趣,裴少卿这才满意的去打开箱子帮她找了一套衣裙搭在屏风上面。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谢清梧从浴桶里站起,性感婀娜的身体曲线印在屏风上面,迈着两条均匀修长的美腿出了浴桶开始细细擦拭身子,一件件的穿好衣裙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她脸上湿漉漉、红扑扑的好似蒙着一层雾气,分外可人。 “你看什么?”谢清梧被裴少卿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故作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但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可言。 裴少卿只是笑了笑,收回目光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重新换水。” “是。”翠儿和柳儿在外面应道。 换好水后两人又被打发了出去。 裴少卿则从行李里面找了一套华丽的锦袍走到屏风后面开始脱衣服。 听着悉悉索索的动静,谢清梧下意识闻声望去,隔着朦胧半透的屏风看见了裴少卿结实壮硕的身体曲线。 这和丈夫完全不同的身材让她有些脸红失神,突然她皱起眉头,冷笑一声嘲讽道:“看来你还是对我放心不下,连洗澡都带着兵刃,防着我一弱女子偷袭你吗?是有多怕死啊!” “我没带啊!”裴少卿莫名其妙。 谢清梧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那条状物的影子不是匕首,而是……她脸蛋霎时就唰的一下红成了苹果,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喉咙都有些发干。 怎么会! 这个尺寸……会死人的吧? 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能从屏风上看见裴少卿的影子,那他刚刚不也看见了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影? 一想到这,谢清梧便是瞬间脸色煞白,羞愤欲绝、心乱如麻,轻咬着红唇低下了头,小手紧紧攥着裙角。 没事没事,他只看见了影子,事到如今她心里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但还是好气啊!这可恶的贼子! 裴少卿洗完澡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怎么样?本公子穿上你丈夫的衣服后这风采更胜一筹吧?” 谢清梧虽然不想理他,但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她丈夫身高和裴少卿一样,但身材远不如其壮硕,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当真是个仪表堂堂。 就在此时,一阵开门声响起。 谢清梧下意识的循声看去,只见一只肥大的狸花猫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的,推开,那只狸花猫跟人一样直立而起,用两只前脚推开了门。 不等她反应过来,狸花猫进屋后四脚着地,后脚一蹬关上门,跑到裴少卿面前跪下,两只前脚交叉像抱拳一样行礼,口吐人言,“参见主公。” “这是……妖精!”谢清梧猛地起身瞪大眼睛盯着肥肥胖胖的狸花猫。 不怪她如此失态,从上千年前开始这世间的妖魔鬼怪就越来越少,对很多人来说是跟神仙一样只存在于传说和书本记载中的生物,以她的家世和身份当然也曾见过妖,但万万没想到裴少卿这马贼身边居然会有一只。 “呔!你这娘们儿好生无礼,我乃主公座下智将狸将军是也!”狸花猫感觉被冒犯,怒目圆睁的呵斥一声原地跃起欲飞踢她,但下一秒就被裴少卿伸手掐住脖子,遭拎在半空中的它不断张牙舞爪蹬弹着双腿,“啊呀呀痛煞臣也,在主公面前失仪,末将知罪,还请主公饶恕卑职这一次。” 裴少卿黑着脸一把将它丢出去在地上摔成一摊猫饼,“行了,老二有没有什么话让你带的,如实禀来。” 在来通州城之前他便先派了个手下回山寨给留守的二当家带信,而肥猫显然就是被老二派来给他回话的。 这猫妖是他半年前从一个猎人的陷阱里救的,它自幼喜欢在茶楼听人说话本演义里的故事,被裴少卿救了后非得认他当主公,自称智勇无双狸将军,整天喊着要辅佐他匡扶天下。 裴少卿一开始还真以为这猫妖有多大本事,结果发现就是比普通猫强壮一些跑得快些会说话及吃得多些。 但也不是完全没用,偶尔可以充当斥候跑腿报信、侦查敌情,这也是他能屡屡逃脱县衙围剿的原因之一。 犃槠萁吆蟮牡臀涫澜纾丫挥行尴烧撸挥蟹ㄊ跽庑,只有武力值大打折扣的武者,不过世间还是有少量的因为各种各样原因产生的堪比珍稀动物的妖魔鬼怪这些。本书后宫,多女主,更有女人,喜欢单女主的书友我能理解,但不要喷我,人各有好,我写书一直都是这样。求追读,求月票,帮我上新书榜装个逼! 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