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权势巅峰》 第428章 友好谈心的背后 郭正义笑了笑:“那你现在是觉得没把握了?” “信心是有的,但把握谈不上。毕竟人心难测,世事复杂——你自认为完美无瑕的产品,或许就因为一个微小的瑕疵,就被消费者彻底放弃。这些都是没法提前预估的,对吧?” “没错,我也琢磨过这点。一个人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掌控所有事。咱们做任何事都一样,尽人事,听天命就好。” “是啊,不求尽善尽美,但求无愧于心。”陆源轻叹了口气,“可这‘无愧于心’,说起来简单,真要做到太难了。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肩上责任重,心里顾虑多,想真正做到无愧于心,难啊!” 郭正义接话道:“所以才说要尽人事,听天命嘛。” 陆源喝了口茶,开口问道:“郭市长,我想问你,你怎么看甄正庭父女?” 郭正义道:“问这个……我不是说过吗,我跟他们不算熟。” 陆源直言:“这怎么可能?你是出了名的事业心重,在黄府县当了那么久一把手,说自己不认识当地最大企业的董事长,你觉得我会信?不瞒你说,我到新州才半年,新州县各级机关的主要领导,还有各行业的龙头人物,我自认都摸清了底细。你的事业心绝不会比我差,这一点我很确定。” 郭正义不置可否地笑笑。 “再说,我很了解甄正庭。他从不打无把握的仗,你前脚到虎州任市长,永兴集团后脚就跟进,砸重金加大投入,这摆明了是信任你,怎么可能不熟?” 郭正义沉吟片刻:“这么说的话,确实算比较熟,但算不上深交。” “君子之交淡如水,深交本就不必。何况我们这种身份,跟企业家保持一定距离才稳妥,走得太近容易出问题,就像胡志林和洪保,不就是因为相交太深出问题了吗?反而保持一段距离,才能看得更清楚,靠得太近,反倒容易当局者迷。” “有道理,这就是所谓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那你到底怎么看甄正庭父女?”陆源又追问了一句。 “这个……背后议论他人长短,我不太习惯。” “可如果这是为了工作呢?全省范围内,甄正庭只设了两个分部,一个在你任职的虎州,一个在我这边的新州。新州之前出过事,你也知道,而且出事的龙腾,就是之前黄府县的县委书记。这事由不得我们不担心。” 郭正义沉默了片刻,没接话。 “我们俩都是从黄府县出来的,不同的是,你在那儿当过书记,而我,跟甄正庭的女儿、女婿是高中同学。在外人看来,我们都有利益输送的嫌疑。你背后有老省长,而我的背后,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但我总觉得瞒不住。一旦被他们知道,我觉得他们不会轻易放过。” 郭正义神色凝重起来:“陆源,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这核心就是个边界问题——既要用好企业家的力量,又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必须守住底线。” “我说说我对甄正庭父女的看法,你看看跟你想的是不是一致。” “你说。” “我觉得,甄正庭是个事业心极强的人,为了事业,他能不惜一切代价,但好在他没丢了企业家的责任感。做慈善、搞公益,从来都少不了他。而且,大家都以为他会包庇外甥靳顺,他却没有,反而主动配合,让藩州市公检法系统避开了一场舆论风暴,可见他是有底线的。” 郭正义微微点头:“看来,你对他的评价挺正面。” “难道你对他的看法不正面?”陆源反问。 “差不多,我跟你的看法大同小异。这也是我到虎州之后,主动联系他来投资的原因。” “那我就放心了。我之前还担心自己看走了眼,太轻信他,万一犯了错就麻烦了。你也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对了,还有我那个同学,甄菲……” 陆源的话还没说完,施嫣和覃志枫就一起走了出来。 郭正义看到施嫣,愣了一下,随即吃惊道:“是你?” 施嫣挑眉:“怎么了?” “你不就是肖缘同志吗?哎哟,肖缘,小嫣……我明白了。”郭正义瞬间反应过来。 施嫣转头对覃志枫说:“枫姐,你这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吧?居然没把这事儿告诉姐夫?” 覃志枫笑了笑:“他没问,我提这个干嘛?难道要主动说,省委书记的女儿还是知名歌唱家?显得你能耐了是不是?” 施嫣眼珠一转,打趣道:“枫姐,你这是眼红我了吧?我知道,你主要是眼红我肚里有货。” 陆源心里一紧,暗自着急:施嫣这情商怎么突然掉线了?这话不是往覃志枫心上扎吗? 覃志枫却没往心里去,轻轻拍了她一下:“就眼红你了,哪儿都优秀,好处全让你占了。” 施嫣拉着她的肩膀道:“没事,说好了的,我肚里这个小家伙,以后认你做干妈,姐夫就是干爸。” 覃志枫立刻接话:“说定了,不许反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施嫣笑道:“怎么可能反悔?我还巴不得小家伙多一份疼爱呢。”说着,她转头看向陆源,“陆书记,你刚才说到谁了?是不是又提你那个漂亮女同学?” 覃志枫好奇道:“漂亮女同学?是哪位?” “永兴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叫甄菲,枫姐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好像是黄府县出了名的美女……” “你也听说了?她长得确实漂亮,但算不算第一美女,可就不好说了。”施嫣话锋一转,“我嫁夫随夫,现在也是黄府县人了,难道我不比她漂亮?” 覃志枫笑着让步:“好好好,你是第一美,她是第二美,这样总行了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么美的女同学,还是你老公的老同学……” 施嫣立刻转向陆源,故作严肃道:“对,陆书记,你这个有妇之夫,老提别的美女干嘛?老实交代!” 郭正义赶紧打圆场:“对对对,我正想说说他。不过你放心,陆书记为人正派,绝对靠得住。” 施嫣笑道:“那是自然,我肯定放心。我就是不喜欢他提别的美女而已,对他的人品,我一百个放心,就像枫姐相信姐夫一样,对吧枫姐、姐夫?” 陆源连忙摆手:“这我可不敢当。郭正义同志和嫂子是十几年的模范夫妻,我们俩还差得远,起码得等十几年后,再谈这个话题。” 覃志枫笑了:“你倒还有点自知之明。行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施嫣道:“枫姐,谢谢你们特意来看我。” “好好休息,别累着。别忘了,这小家伙,我也有份的。”覃志枫亲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知道啦,我会的。”施嫣甜蜜地说。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省长的发言 两人离开后,陆源和施嫣回卧室。 “覃姐跟你交情很深?”陆源问道。 “算深吧,怎么可能不深。”施嫣浅笑,“我没跟你细说过,我爸是后来才调过来的,我刚到这儿的时候,他们一家待我特别好,尤其是枫姐,那时候对我好得没话说……” “嗯,我记起来了,她弟弟覃志昊,跟你也挺熟。” 施嫣偏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打趣:“怎么,这就吃醋了?” “不是吃醋,我清楚你根本看不上他。” “就连覃伯伯都私下劝我,离覃志昊远些。”施嫣轻轻叹了口气,“他们姐弟俩性子差太多了,覃志昊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枫姐却不一样,骨子里更像覃伯伯,踏实稳重。” “这么多年,我很少听你提他们,还以为你们后来闹得很僵。” “倒也没到僵的地步,就是枫姐后来,慢慢有点眼红我。”施嫣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所以我一直不愿公开身份,就是怕她心里更不平衡。你想啊,我现在已经够扎眼了,要是再把背景亮出来,未免太张扬,等于把枫姐最后一点体面的光芒都盖住了。” “可就算这样,你们好像还是慢慢疏远了……” “不全是因为这个。”施嫣摇摇头,“枫姐结婚之后,心思就全放在丈夫身上了,跟以前的熟人都渐渐少了来往,不止是我。” “心思全在丈夫身上?可我听说,她很少去郭正义工作的地方。” “是覃伯伯不许。”施嫣解释道,“怕影响郭正义工作。你不知道,现在有些人跑关系,不直接找掌权的那个,专挑人家爱人下手,暗渡陈仓。枫姐要是总往郭正义那跑,等于给那些人递机会,也给郭正义埋隐患。” “原来是这样。”陆源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责怪,“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是念着她的,可刚才何必说她眼红你那句话?多扎心啊。” 施嫣笑了,带着点狡黠:“你觉得我情商这么低,专挑难听的话说?” 陆源没说话,沉默已然是默认。 “我又不傻。”施嫣收起笑意,语气认真了些,“我清楚,这点眼红根本不是枫姐的心病,她没那么狭隘。她是眼红过我,但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我故意把话往这上面引,就是想把真正的症结虚化。而且……”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没孩子这事,心里多少还是有遗憾的。与其藏着掖着让她暗自纠结,不如说破了,反倒能让她心里踏实些。” “她一直没孩子,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 “这我哪知道?平时看她身子挺硬朗的。”施嫣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解,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你要是真关心她,就劝劝她去做个全面体检。”陆源的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有些病,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早查早安心。” 他没说的是,前一世,覃志枫就是在几年后突发重病离世的。以她的家境和医疗条件,若非绝症或是长期隐匿的重病,绝不会四十出头就英年早逝。可他更担心的是,她的离世,或许不止是因病那么简单。 施嫣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知道了,回头我跟她好好说说。” 夜深了,卧室里静悄悄的。施嫣早已睡熟,许是怀了孕的缘故,呼吸间带着一丝极轻的鼾声,细微却安稳。陆源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尽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缠得人心里发沉。 …… 省委大会堂里,气氛庄重而严肃,全省年度经济发展总结暨明年目标规划会议正式开始。 与会的,除了各地的主要领导,还有不少企业的代表,而在人群中,陆源看了永兴集团的代表甄菲,甚至还看到了奥美登公司的本地负责人覃志昊…… 会议首先由省长肖钦同志作年度经济发展总结报告。 热烈的掌声后,肖钦拿起桌上的报告,敲敲话筒,下面一片安静。 他目光扫过台下坐着的各级干部,开始作报告: “同志们,2004年已经接近尾声,站在这一年的收官节点,回望我们走过的路,咱们省作为内陆非经济发达省份,这一年走得不容易,但也走得很扎实,取得了非常可喜的成绩,给党和人民提交了一份优秀的答卷。接下来,我将总结2004年全省经济发展工作,并对2005年的发展规划谈几点意见。” “这一年,我们没有盲目跟风沿海地区的发展模式,而是立足本省实际,我们做了以下几点。首先第一点,稳扎稳打推进农业现代化改造,粮食产量实现了连续第三年增收,主要体现在以下,第一……总之,农业是我们省的根基,守住了根基,就守住了底线。” “第二点,关于工业方面,也是我们重点抓的问题,我们做了以下工作,一是重点推进老旧厂房技术升级和产业转型,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虽然短期来看工业产值增速放缓,但为后续的高质量发展腾出了空间,这步棋,我们走得坚决,也走得值得。” “第三点,基础设施建设上,我们也做了大量工作,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主要体现在,第一,争取到了国家重点项目资金支持,打通了两条连接周边省份的省级公路,第二……此外还有,我们还推进农村电网改造,让偏远地区的群众也能用上稳定的电……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都是关乎民生的大事,也是咱们发展的底气。” “第四点,值得注意的是,随着全国城镇化进程的起步,2004年我省房地产行业也开始崭露头角,我们坚持‘稳字当头’,在规范房地产市场秩序的基础上,适度推进城镇住宅建设,既改善了部分群众的居住条件,也为城市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这一新兴产业的潜力值得我们重点关注,主要体现在以下……” 肖钦同志的报告非常长,面面俱到,除了被表扬到的地市所在的领导,不少人都在努力让自己不打瞌睡…… 甄菲则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和高度的注意力,倾听着,跟毫无顾忌地扒着睡觉的覃志昊形成了鲜明对比……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嘉奖合影 会议一连开了三天,议程紧凑,最后一天下午,召开了年度表彰大会。 果不其然,尽管会议全程强调要推进全方位、高质量发展,可到了表彰环节,GDP增速与总量依旧是核心衡量标准。 虎州市凭借全年亮眼的GDP数据,稳坐全省地级市综合表现头把交椅,顺利拿下年度最高嘉奖;市长郭正义也因在经济建设中“表现突出、贡献巨大”,同步获得个人表彰。 反观新州市,和省内多数基础薄弱的地市一样,仅在大会上得到了几句安慰性的口头肯定,连书面表扬都没捞着。 值得一提的是,来自黄府县的永兴集团与董事长甄正庭,分别斩获“全省优秀企业”和“全省优秀企业家”称号。 表彰会上,春风得意的郭正义与光彩照人的甄菲成了全场焦点。 郭正义作为获奖地市代表,甄菲则同时代表永兴集团与父亲甄正庭,先后上台发表获奖感言。 郭正义的发言沉稳有力,透着政府官员特有的严谨。 “这份荣誉,不属于我个人,而是属于虎州市全体干部群众。首先要感谢省委、省政府的正确指导,更要感谢市委班子的团结协作,以及全市各行各业建设者的拼搏付出。过去一年,我们锚定产业升级主线,大力培育新兴产业,啃下了不少改革硬骨头,民生保障也跟着迈上了新台阶。这背后,是无数一线工人的汗水,是企业家们的坚守深耕,更是全市百姓的理解与支持。” 稍作停顿,他话锋转向未来:“荣誉既是激励,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下一步,虎州市将继续聚焦高质量发展,持续深化改革开放,把民生福祉放在更突出的位置,努力打造更宜居、更宜业的城市环境。同时,我们也敞开大门,欢迎各地优秀企业家入驻虎州,相信虎州的营商环境,一定能成为大家干事创业、实现梦想的广阔平台。” 相较于郭正义的官方表述,甄菲的发言则多了份温度与真诚,全程落落大方、游刃有余,每句话都说得滴水不漏。 “能同时捧回‘优秀企业’和‘优秀企业家’两项荣誉,这份认可里,藏着太多人的心血。在这里,我代表父亲甄正庭,也代表永兴集团全体员工,向一直信任我们的客户、携手共进的合作伙伴,以及每一位在岗位上默默奉献的同事,道一声最诚挚的‘谢谢’!” 她语气微缓,带着对父辈的敬意:“小时候,我总看见父亲办公室的灯亮到深夜。他常跟我说,‘做企业不是追风口,而是种大树——只有把根扎深了,才能枝繁叶茂,为更多人遮风挡雨’。二十年来,父亲带着初创团队从一间不足百平的小作坊起步,始终守着‘诚信立身’和‘社会责任’这两个根本。哪怕遇到行业寒冬、资金紧张,他也从没想过偷工减料、拖欠薪资,更没忘过给公益事业添份力。” “今天这座奖杯,不仅是对父亲二十载坚守的肯定,更是对永兴集团‘诚信为本、担当为先’理念的认可。作为企业的年轻一代,我为父辈的执着骄傲,更清楚这份荣誉背后的责任。未来,永兴会继续脚踏实地,深耕主业,努力为地方经济发展、为社会公益事业贡献更多力量!” 发言结束后,风度翩翩的郭正义与优雅大方的甄菲,分别代表地方党委政府与优秀企业,在省委书记离云浩、省长肖钦的带领下,接受了全场如雷的掌声。 两人面带微笑,并肩站在镜头前,留下了一张定格荣耀的合影——这一幕,被省、市各级新闻媒体的镜头牢牢捕捉。 合影结束,主持人宣布本次全省工作会议暨年度表彰大会胜利闭幕,与会人员陆续起身离场。 人群中,甄菲主动朝着郭正义伸出手,笑容得体:“郭市长,久违了。” 郭正义轻轻与她握了握手,回应道:“甄小姐,久违了。” “真没想到这么有缘,能在这儿和郭市长并肩领奖、合影。”甄菲笑着说。 “这说明,我们都在各自的赛道上踏实努力,也都交出了还算满意的答卷。希望未来我们继续加油,再创佳绩,说不定下次还能有机会,和甄小姐再次并肩站上领奖台。” “借郭市长吉言,希望如此。”甄菲依旧落落大方。 就在这时,陆源走了过来,半开玩笑地说:“恭喜二位俊男美女,我敢打包票,你们这张合影,明天肯定会登上《省日报》头版。说起来,这份光荣也该算黄府县百姓一份,我作为黄府县出来的干部,都跟着沾光,深感荣幸。” 郭正义和甄菲都被他逗笑了。 甄菲转头看向陆源,伸出手:“老同学,谢谢你的夸奖。” 陆源心里其实对甄菲存着几分抵触,本不想和她有肢体接触,可眼下是公开场合,拒绝握手实在说不过去。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了甄菲的手。 本以为会毫无波澜,可指尖相触的瞬间,前一世的种种往事突然涌上心头——原来,触觉带给人的体验是不一样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只手,前一世他曾紧握了二十年,曾是他全部的温暖与依靠,熟悉得仿佛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一旁的郭正义,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源握手时的细微神情,心里突然掠过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不一般的过往? 因为有过深入交流的男女,接触时一些身体语言是不一样的,但只有观察得很细致的人,或者感觉很敏锐的人才会注意得到。(特此声明,作者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纯靠瞎猜,如有雷同,那就是巧合,如果猜错了,也不要较真) 陆源放开甄菲的手,笑道:“祝贺老同学这一年里的突飞猛进,希望在新的一年,永兴集团的荣耀,不再只是虎州和藩州在撑着,也有我们新州的功劳。” 说完,他转头看向郭正义:“郭市长,也恭喜你。” 郭正义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说真的,我还以为这两项大奖该归新州。在我看来,新州走的转型升级之路,才是长久之计,真正踩在了正确的方向上。” 陆源心里明白,郭正义这话根本不是真心认可,只是客套而已。 他淡淡一笑,语气坦诚:“郭市长过奖了,我可没这么乐观。新州底子薄,没站到房地产的风口,转型升级又步履维艰,妥妥的拖了全省后腿。这次能不被点名批评,已经是万幸,拿嘉奖想都不敢想。我有这个自知之明,所以虎州和你能获奖,绝对是实至名归,没人能质疑。” 郭正义见陆源态度淡然,又假惺惺地安慰:“陆书记,听你这口气,该不会有点灰心吧?要知道,改革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都是摸着石子过河,遇到点挫折再正常不过。” 陆源怎么听不出这话里的“高姿态”——分明是成功者对失败者的怜悯。他压下心底的不适,嘴角噙着笑:“灰心倒不至于,就是有点遗憾罢了。但对新州的未来,我始终充满信心。” 郭正义脸上依旧挂着不动声色的笑容:“那就好。祝陆书记新的一年,能带领新州闯出一条新路,取得实实在在的成绩。” “必须的。”陆源掷地有声地回应。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陆源有压力了 陆源次日下午回到新州市委,便感觉到了投射过来的那些不一样的目光。 就连官颖芳,见了他脸上的笑意也透着几分僵硬的勉强。她摆摆手,让陆源不必急于汇报,等次日整理妥当再说——那语气里的客气,比往日的严肃更显生分。 陆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叫程薏进来帮忙整理他的会议笔记。他一眼就看出程薏的不对劲,程薏低着头,眉宇间攒着化不开的低落,连递文件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迟疑。 “怎么了?”陆源开口问道。 “陆书记……”程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里满是纠结。 “说吧。你是我的秘书,有什么话,不必藏着掖着。” 他心里已然有了计较。程薏并未随行去省城,留在市委这座“消息场”里,定然是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 程薏咬了咬唇,终于抬眼,语速飞快地说道:“陆书记,大家都在议论……说同样是有永兴集团的资金注入,新州这边,永兴进来得更早、规模更大、机构也更齐全,可为什么虎州就能被树成标杆,他们的市长照片都上了省日报头版头条,咱们新州反倒成了绊脚石?” 说到最后,她急忙补充一句,“陆书记,这不是我说的!是机关里那些人私下传的!” 陆源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这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真没有!”程薏急了,“我知道这些话是从市政府常天理那边传出来的。昨天省里的表彰结果一出来,他第一时间就从电话里知道了,立马就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势去找官书记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秘书樊茵偷偷说,两人在办公室里吵起来了,常市长气得都拍了桌子,还说……还说‘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最要命的是,这句话不知怎么就从市委书记办公室飘了出来,像长了翅膀似的,钻进了市委、市政府不少人的耳朵里。 一夜之间,陆源就成了众人眼里“拖新州后腿”的那粒老鼠屎,成了所谓的“新州之耻”。 程薏不无委屈:“您昨天不在,那些人不敢明着说您,就把火气都撒在了我身上……那些眼神,那些话,真的太难听了。” 陆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沉声道:“就这些?” “还有更难听的。”程薏抿了抿唇,凑近了些,音量压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陆书记,常市长现在对您意见大得很,您可得多加小心。您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针对您吗?” “哦?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您之前动了他好几个人!最关键的就是常凡,那可是他的心腹爱将,结果被您平调到档案局,成了个有名无实的闲职。常市长早就到处找您的碴了,只是您一直没给他抓到把柄。这一次,他算是逮着机会了,到处跟人说,您就是那粒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浪费了新州发展的大好时机,您真的要小心!” 陆源缓缓点头,语气平静无波:“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程薏见他这般镇定,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带着几分担忧,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陆源起身,再次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那片搭满竹架的高架桥施工现场,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顺着心口蔓延开来,缠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扪心自问,自从来了新州,哪一天不是殚精竭虑?一心扑在工作上,只想为新州的发展多做些实事,可到头来,却落得个“老鼠屎”的骂名。 更让他寒心的是常天理的态度。 他曾以为,冲天坳那次舍命相救,就算换不来推心置腹,至少能换来几分基本的尊重与感激。他甚至盘算着,凭借这份“救命之恩”,或许能在常天理与官颖芳之间搭起一座沟通的桥梁,让新州的工作能更顺畅地推进。 现在看来,竟是他一厢情愿的妄想。 或许在常天理眼里,就算没有他陆源,那天他也能安然无恙地从冲天坳逃出来。 陆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想起前一世的结局——那天前去救人的是官颖芳,最终却没能幸免于难……这份隐秘的过往,他无从对人言说。 更让他心绪沉重的,是省里会议结束时的场景。 不知是不是他过于敏感,他清晰地感觉到,岳父和肖钦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回避。想必是他前次汇报工作时许下的承诺没能兑现,两个重点项目如今都受了影响,迟迟没有进展,他终究是让他们失望了。 这些憋闷的心思,他却没法对施嫣说。 施嫣正怀着孕,情绪本就敏感脆弱,他怎能把这些糟心事说给她听,让她跟着忧心忡忡,影响腹中胎儿? 曾经的陆源,满心都是笃定与信心。他清楚未来的发展趋势,知道自己选的路没有错,只待时机成熟,便能让新州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别人不知道。 正因为不知道,他们才会质疑、才会阻挠,用一道道无形的障碍,挡在他前行的路上。 陆源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底第一次升起一丝迷茫。 若是这障碍多到难以逾越,他所坚持的一切,还能走到最后吗? 明天的汇报,一定会迎来常天理的诘难,他要怎么做才好?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汇报被骂 其实,就在陆源被烦恼缠得焦头烂额时,钟小波的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儿去——他正被一份份财报,逼到了尴尬的悬崖边。 永兴集团总部每周都会发来一份传真财报,白纸黑字,等着他这个新州分部总经理阅后签字。可这段时间,每次翻开财报,钟小波都觉得眼皮发沉,胸口发闷。 往日的业绩榜单,基本上是总部稳坐第一,虎州分部和他们新州分部咬得死死的,你追我赶,全是向上的劲儿。 可现在呢?虎州分部的业绩像坐了火箭,硬生生超过了总部;而新州分部,永远是雷打不动的第三名——毕竟整个集团就这三个核心部门,连个“垫背”的都没有。 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是,这一周的财报里,还夹着一张省报的复印件。照片上,虎州市长郭正义和甄菲并肩而立,笑容满面,下方清清楚楚标注着合影缘由。 钟小波盯着那张照片,只觉得脸颊发烫,尴尬无比。 谁都清楚,虎州能有如今的风光,离不开心永兴集团的全力投入;反过来,有郭正义市长给的各种政策绿灯,永兴在虎州的发展也是顺风顺水,一路高歌。 这是明摆着的相得益彰,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双赢。 可新州分部呢?论成立时间,他们比虎州早;论根基,他们比虎州稳。到头来,却输给了一个半路杀出的新部门。 分部里但凡有点上进心的管理人员,脸上都挂不住。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但是偶尔飘进耳朵的“任人唯亲”、“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之类的声音,还是格外刺耳的。 钟小波本就没多少底气,是靠陆源不断地在背后推着、扶着走过来的。此时此刻,那点仅存的信心轰然崩塌,怀疑像野草般疯长:陆源当初做决策的时候,真的想过会有这么多困难吗?他就没考虑过,按部就班搞房地产,会不会比现在这般转型顺利百倍、业绩好看百倍? 可世上没有回头路。步子已经迈出去了,开弓哪有回头箭?哪怕咬碎了牙,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只是,连钟小波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他,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疲惫感裹着挫败感,压得他连抬头的劲儿都没有。 …… 第二天,市委书记办公室里,一场气氛凝重的碰头会正在进行。 市委副书记陆源正将省里会议的核心内容,向市委书记官颖芳和市长常天理逐一汇报,话语间重点突出了与新州发展息息相关的部分——无非是基建推进与产业转型升级那几件事。 “省里对咱们新州这一年的工作,整体是认可的,咱们的发展方向,完全契合国家战略。至于过程中遇到的一些小挫折,实属正常。毕竟咱们做的都是开创性的事,摸着石头过河,想一步就踏上成熟的快车道,不现实。” 陆源强调这个,表明他自己也有点心虚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不是不看好转型前景,是知道很多人已经被别的地市的业绩搞得很浮躁了。 官颖芳依旧是那副模样,时不时轻点一下头,那动作更像是在示意“我在听”,而非“我认同”。 一旁的常天理却没这么“客气”。他听着听着,嘴角就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弧度,那表情像在说:“你自己说的这些话,你信吗?” 果然,陆源的话音刚落,常天理就直接开了炮,语气里满是质问:“陆源同志,我倒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看待咱们新州这一整年的经济工作的?尤其是你主管的那几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做得合格吗?” 陆源沉声回应:“我还是那句话,方向绝对没错。不管是重塑商业环境,还是推动两厂转型,路子都走对了。现在只是暂时遇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困难,但就像省长说的,摸着石头过河,意外在所难免。只要我们咬着牙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走到对岸。” “坚持?”常天理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那我倒要问你,为什么非要摸着石头过河?明明有现成的大路可走,你偏要往水里跳!永兴集团当初进新州时,房地产行情还差,他们才转头做集贸市场、商场,顺带买地屯着等机会。” “那时候房地产业的春天没到,他们盖的房子卖不出去,我们都觉得搞房地产是透支老百姓的血汗钱,还容易重蹈几年前某省泡沫经济的覆辙——我那时候反对,反对得有理有据!去年房地产行情起来了,结果年初永兴又出了岔子。” “可此一时彼一时啊!做人不能刻舟求剑!你到新州来的时候,房地产的春天来了,也是让永兴集团发挥最大效能的时候!可你呢?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按下了房地产的‘暂停键’——就算没完全停,也把资金和精力全抽去搞什么转型!大半年过去了,你倒是给我说说,你的成绩在哪儿?!” 常天理猛地掏出一份省日报,“啪”地拍在桌上,手指重重指着头版头条——正是郭正义和甄菲的合影。 “你看看人家虎州!郭正义当上市长后,就干了一件事:主动出击,把永兴集团拉上他们的战车,一门心思搞城镇化、搞房地产,让大批农业人口进城,整个虎州都活起来了!现在的成效,就摆在这张报纸上,瞎子都能看见!” “我最痛心的是什么?是我们新州不是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有!我也不止一次提醒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可你呢?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常天理越说越来气:“陆源同志,面对其他地市的高速发展,面对新州滞后的步伐,你就没觉得,你该给新州人民一个交代,一句道歉吗?” 他像一座积蓄了许久终于得到喷发机会的火山,滔滔不绝地说着,每一句话都带着强烈的情绪,根本不给官颖芳和陆源任何插嘴的机会。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怒火点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办公室里的针锋相对 官颖芳见状,急忙伸手摆摆,示意常天理收敛:“常天理同志!话可不能这么说!工作中出现失误在所难免,但绝不能无限拔高失误的后果!两厂转型是省委明确支持的,省长也亲口表态理解这类探索中的失误——你的话,说得太过分了!” 常天理不听:“是我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重吗?是我丢不起这份脸!官书记,这是何等宝贵的发展机遇?就为了拯救两个厂几千名下岗职工,就为了听他们几句歌功颂德,就要让全州市几百万老百姓跟着熬苦日子? 我当初说这是捡芝麻丢西瓜,指的就是这种糊涂事!跟新州几百万父老乡亲的福祉比起来,这几千个下岗职工,难道不就是微不足道的芝麻?” 陆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口又闷又堵。 常天理竟然把他得如此幼稚!竟然把他力推两厂转型,说成是为了贪图下岗职工的几句恭维? 可笑!那些虚无缥缈的虚荣,对他这个死过一次、重活一世的人来说,连粪土都不如! 上一世,他什么滔天的虚荣没享受过?什么极致的风光没经历过?山珍海味吃到腻,前呼后拥惯了,阿谀奉承听得起茧——可到了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唯有踏入鬼门关的那一刻,他才彻底明白,所有的浮华都是镜花水月,全是虚妄! 这一世,他早就把这些破烂玩意儿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谋的是实实在在的民生福祉,护的是每一个活生生的百姓;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有债必偿…… 他图的,从来不是什么名利,就是一个问心无愧! 至于房地产,不是不能做,而是他没脸做——他在这一行,背着一笔足以压垮他余生的血海深仇! 上一世,他亲手让数百万业主陷入了“只还房贷、无房可住”的绝境!那不是他的本意,却实实在在是在他手上酿成的惨剧!他到死都不敢面对那些素未谋面,却因他而倾家荡产的业主! 而在新州,这片他决心守护的根据地,同样有上万名业主挣扎在这种窘境里!他们中多少人,是砸锅卖铁、掏空家底,甚至透支了未来几十年的血汗钱,才买了一套安身立命的房子啊! 优先解决民生痛点,而不是逼着老百姓把血汗钱砸进房产泡沫里,这才是他坚定不移的核心思想! 他要解决的,仅仅是几千名职工的下岗问题吗?当然不是! 他要的是两厂转型成功后,带起一条条扎扎实实的产业链!每一条产业链,都能撑起成千上万个岗位,养活成千上万个家庭! 到最后,受益的会是整个新州的百姓,甚至能辐射到全省! 他从不觉得这个构想有多伟大,他只是想趁着重生的机会,弥补上一世犯下的罪孽,赎罪罢了! 为了满足虚荣心?纯属无稽之谈! 相反,常天理这个所谓的老干部,表面上是为新州的经济发展痛心疾首,骨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他看得一清二楚! 没错,常天理还算得上清廉,上一世里,他确实没拿过永兴集团一分钱。 可清廉,就能算是合格的干部吗?绝不可能!干部不仅要清廉,更要有过硬的执政能力,要有能给治下百姓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真本事! 上一世,龙腾调任省委后,常天理如愿坐上了新州一把手的位置,可结果呢?新州的落后面貌半点没改,最后还因为纵容秘书贪腐,被纪委请去“喝茶”,一关就是好几个月! 常天理骨子里满是对权力的贪婪,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小团体,对自己人更是无底线护短!小错攒成大错,小贪酿成巨腐,到最后,他手下的人烂了大部分!上一世,他那个小团体里的人,很多贪污腐化,臭名昭着! 这一世,常天理之所以如此歇斯底里、愤愤不平,不就是因为他之前借着整顿商业环境的机会,打掉了他小团体里的几个蛀虫吗? 他这是在帮常天理清理门户、剔除败类,可这家伙竟然当成了他在清除异己!简直不可理喻! 陆源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常市长,那按你的意思,该怎么做?” “怎么做?”常天理吼了出来,“立刻承认错误,马上止损!现在房地产刚刚热起来,赶紧抓住这个风口改弦易辙!别再死磕什么转型了,别一条道走到黑!让永兴的人把引进的生产线立刻转手,少亏就是赚!虽然已经晚了一步,但至少还能追得上!” “不可能!”陆源的火气再也压不住,猛地站起身。 “你说什么?不可能?”常天理彻底爆发了,冲着陆源咆哮,“陆源!你别拿全市人民的福祉,为你自己的错误买单!现在承认错误,顶天就是背个处分!可你要是再拿新州的经济发展赌下去,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你就是新州人民的千古罪人!” 千古罪人? 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陆源心上,因为这就是陆源的心病,上一世他就是千古罪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道:“常市长,我承认,在工作中我确实有失误,对困难的估计不足,准备也不够充分。但我敢打包票,我的方向绝对没错!时间,一定会证明我是对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证明?怎么证明?”常天理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讥讽,“就像看到一个人快要淹死了,你站在岸边不伸手,反而说‘他肯定能上岸,我相信他的聪明,时间会证明他最后能学会游泳’——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这是草菅人命!” “我说了,我保证我的判断没有问题!”陆源的声音也高了起来,“之前遇到的,不过是前进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而已!跨过去就好了!” “一块绊脚石而已?”常天理觉得咆哮已经不足以宣泄心中的怒火,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这一巴掌显示他有极强的内功,竟把桌子缝隙里积攒的灰尘都震得漫天飞舞! “陆源同志!要是在散步时遇到绊脚石,顶多打个趔趄!可要是在赛场上?一块绊脚石,就能让你彻底出局,名落孙山!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你说的是短跑,可经济发展不是百米冲刺,是马拉松!是要跑几十年、几百年的长跑!”陆源寸步不让,“没错,我们现在是暂时落后了!但只要转型成功,带动整个产业链,让老百姓真正富起来,水涨船高之下,对房子的需求只会更多、更高档!房地产这块收入,跑不了!” 官颖芳在一旁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陆源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确实有道理。 陆源瞥了官颖芳一眼,继续说道:“可要是我们不先把工业基础打扎实,不先让老百姓的收入提上来、具备抗风险的能力,所谓的高速发展,不过是在透支老百姓的未来!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最底层的百姓!” “可现在的事实已经证明,你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异想天开,根本没用!”常天理咬牙切齿地说。 “好!”陆源也恼了,“如果按照我的构想去做,最后出了问题,我负全责!该给我处分就给我处分,该撤我的职就撤我的职!这样,你满意了吗,常市长?”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常天理的真实意图 常天理也是猛地一拍桌面,吼声震得空气都发颤:“陆源,你少在我面前摆这副架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靠着省里的关系,才敢在新州这么肆无忌惮!要是没这层靠山,就凭你干的那些事,早被人拉下马了!” 官颖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 她见惯了官场暗斗,却没料到常天理会如此失态——这种牵扯“后台”的话,本是绝对不能摆上台面的底线,他竟当众脱口而出。 陆源也愣了半秒,但随即就敛去了眼底的错愕。 他很清楚,自己与施云浩的关系因施嫣的刻意低调,在省委内部都少有人知晓,常天理定然也蒙在鼓里。 想来,常天理是忍到了极限,又不甘心继续隐忍。 会不会是因为发现陆源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连个嘉奖都没有捞到,觉得省委里的后台硬得不够?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出来,探探虚实?让他暴露底牌? 想通这层关节,陆源反而彻底冷静下来。 他平静地说道:“我有没有后台,那并不是我们该讨论的议题。但常市长话里有话,我倒想问问——你说我早该被弄下去,是指我有违规违纪的实据,还是说我得罪了人,就该被刻意打压?若是后者,我得罪的是那些触碰红线的人,凭什么要被拉下马?” 常天理嗤笑一声,看向陆源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太年轻了,还是不懂官场的门道——把人扳倒,从来不是看有没有违规违纪,关键看你站没站对队伍。 一旦站错队,或是挡了别人的路,有的是人拿着放大镜找你的毛病;就算真没毛病,也有的是办法“制造”毛病。 但这些阴私手段,终究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其实,陆源不知道的是,常天理刚才那番话,看似是冲着陆源发火,实则是在借他来敲打官颖芳。 这半年来,常天理的核心对手从来不是陆源这个年轻的专职副书记。 在他眼里,陆源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后辈,真正横在他面前的,是官颖芳这位市委书记。 只要扳倒官颖芳,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副书记,根本不足为惧。 也正因为没把陆源当成真正的对手,他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开火——政治斗争不是街头斗殴,若真是核心对手,他反而会收敛锋芒,暗中布局。 能坐到市长兼副书记的位置,常天理绝非庸碌之辈。 他心里有自己理解,陆源刚来新州没多久,对本地情况尚不熟悉,却能精准揪出自己派系的人,还一个个处置得有理有据,这绝不可能是一个初到新州再加上初出茅庐的陆源所能做到的。 幕后推手,必然是官颖芳。 前几年,龙腾与他在新州分庭抗礼,明争暗斗中却维持着一丝微妙的默契——互相不赶尽杀绝,给对方留有余地。 而官颖芳,就是那场争斗里的“牺牲品”。 她空有市委副书记的头衔,却始终培植不起自己的势力,连从百林县调几个人到市里都被两人联手否决。所有核心利益被他和龙腾瓜分,官颖芳只能接手那些不痛不痒、毫无油水的工作。 但官颖芳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只是在隐忍,在等待时机。 如今她有了权,而龙腾也倒台了,龙腾派系树倒猢狲散,有人倒向他常天理,有人观望,却没人敢轻易投靠官颖芳。 可官颖芳已经开始出手了——先是不动声色地从百林县调了自己人上位取代了几个龙腾的旧部,更关键的是,她借着整顿商业环境的由头,精准敲掉了常天理派系里好几个关键人物。 这些人虽不是核心心腹,却是派系运转的重要支点,分管的都是有“油水”的部门,是常天理用来凝聚派系、控制人心的关键节点。 这些人被处置,看似没伤筋动骨,实则动摇了派系的根基——底下的人都开始慌了,怀疑他已经护不住自己人。 这才是常天理真正暴怒的原因。 他笃定,陆源只是冲在前面的“枪”,真正的决策者是官颖芳。 若不是官颖芳暗中提供线索、铺路搭桥,陆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精准打击自己的派系,还做得天衣无缝、找不到半点把柄。 常天理从不信鬼神,更不相信陆源能有通天的本事,看清他派系的所有软肋。 这背后,必然是官颖芳在发力——那个沉默了数年的女人,谁也不知道她在暗处积攒了多少秘密,掌握了多少底牌。 明着跟官颖芳硬碰硬风险太大,借陆源开刀无疑是最优解。 如今沉默早已没有意义,官颖芳这是在温水煮青蛙,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煮”掉的会是自己派系的哪个人。 敲打陆源,既能打破眼下虚假的团结局面,更能借机警告官颖芳:新州不是她能一手遮天的地方,他常天理还没倒! 陆源的反问让常天理脸色一沉,随即冷笑一声,话里藏刀:“陆源同志,党和国家培养一名领导干部不易,谁都不是圣人,犯错在所难免——你我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就说你力主让高中同学负责两厂转型,这里面真的没有半点私心杂念?” “我可以明确表态,没有任何私心杂念。”陆源抬眼迎上常天理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含糊。 事实上,关于此事的流言蜚语,陆源早有耳闻。 有人暗指他与同学联手布局,借着转型项目谋取私利;即便知晓钟小波是甄正庭的女婿,仍有传言说他们在玩“监守自盗”的把戏,只是暂时没找到突破口。 这些流言他一直看在眼里,却从未放在心上——行得正坐得端,无需过多辩解。 “没有私心杂念?没有利益纠葛?”常天理呵呵一笑,“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一家主打房地产、躺着就能挣钱的公司,为何放着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做,偏要去搞工业转型这种高风险项目?这里面若没有猫腻,谁信?” 官颖芳放下茶杯,语气严肃地打断常天理:“常天理同志,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如果你掌握了陆源同志违规违纪的实质证据,大可以直接提交纪委,依规依纪处理。现在是陆源同志汇报工作的场合,你仅凭猜测就妄下断言,这既是对同志的不负责,也是对班子工作纪律的漠视。”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神一样的队友 常天理抬眼扫过二人,语气看似恳切实则暗藏机锋:“官颖芳同志,我始终认为,对待同志的问题,要秉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不能简单粗暴一棍子打死。” 官颖芳咬了咬牙,她当然听出了常天理的弦外之音。 常天理道:“要知道,每个同志的背后都连着一个家庭,轻率处置看似彰显原则,实则既不利于工作衔接,也容易寒了人心,更可能毁掉一个家庭。这也是我为何不主张凡事都直接捅到纪委的核心考量。对陆源同志,我也是这样考虑的,给余地。” 他这番话,明着是说处置同志要留余地,实则是敲打着陆源,暗指官颖芳在干部处置上过于激进,试图抢占“体恤下属”的道德高地。 陆源却是毫不领情,声音掷地有声,毫无半分退缩:“常天理同志,你的这番‘好意’我心领了,但恕我不能接受。若是你掌握了我违规违纪的任何证据,不必迂回,直接向纪委举报即可。该承担的责任,我一分都不会推;该受的处分,我也绝无二话。至于我的家庭,自有我承担,无需组织和各位为我额外考量。” 常天理没料到陆源如此硬气,直接戳破他的话术,还摆出一副胸怀坦荡、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态,瞬间让他的暗讽落了空。 他强压下心底的不悦,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好,好一个坦荡磊落!陆源同志,希望你能始终保持这份硬气。” “心底无私天地宽。”陆源寸步不让,目光锐利如刀,“我自始至终坚守底线,不越雷池半步,这份硬气本就是理所应当。” 场间的火药味已然浓烈,官颖芳作为市委书记,自然要掌控局面。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沉声道:“好了,同志们,工作上有分歧、有争论,不是坏事,恰恰说明大家都把工作放在心上,对事业有热情。但争论的前提是为了工作,不能掺杂私人情绪,更不能因此影响班子团结——团结是我们开展一切工作的基础。” 常天理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早已不是单纯的工作分歧,而是赤裸裸的权力交锋,只是官颖芳不愿点破,想维持表面的平和罢了。 他敢主动挑起争端,就没打算退缩。 你官颖芳还年轻,有资本慢慢耗,但我常天理老了,政治生涯已经不起拖延,必须尽快掌握主动权。 官颖芳自然察觉到了常天理的异样,却并未点破,转而对陆源说道:“陆源同志,关于两厂发展方向的问题,常天理同志的建议,你不妨再慎重斟酌一番,最好主动与永兴方面对接沟通,充分听取各方意见。” “我会按要求与永兴方面沟通。”陆源点头应下,话锋却依旧坚定,“但官颖芳同志,我必须再次表明,两厂转型的核心方向绝无问题,当前存在的只是推进中的细节问题,而非方向偏差……” “细节决定成败!”常天理当即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既然你执意坚持,那便继续一条道走到黑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份坚持最终会让你撞得头破血流,还是能开出花来。” “转型之路必然有坎坷,但我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陆源迎上常天理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最终是成功还是碰壁,恐怕不是某个人说了算,而是由事实和结果来证明。” “够了!”官颖芳再次开口,语气加重了几分,“眼下都先不要下结论。同志们,要冷静!工作上的不同看法,是正常的思想碰撞,绝对不能转化为私人矛盾。今天就先到这里,散会。” 陆源和常天理先后离开,办公室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官颖芳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心底的不安却愈发浓烈:常天理这是忍不下去,要正式向她摊牌了吗? 她早就料到,陆源性子急、行事刚,初来乍到便敢动常天理的人,迟早会引发正面冲突。 只是她自己这几年在新州一直处于弱势状态,处处被人压制,早已习惯了谨慎布局,不敢过早激化矛盾,避免过早冲突。 可常天理的举动,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焦灼。 官颖芳瞬间便想通了关键:常天理这是慌了。陆源拿掉了他安插在关键岗位的人,断了他的部分臂膀,他便认定这一切是她在背后主导,陆源不过是她推到台前的“打手”。 可只有官颖芳自己知道,这其中多少有些“冤”——处置那些违规违纪干部,并非她的授意。 她此刻满心郁闷。 自己刚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坐稳没多久,根本不想立刻与常天理这种根基深厚的对手正面硬刚,她想的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可陆源偏生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来了短短的时间,便精准揪出了那些隐藏极深的问题。 他究竟是怎么发现的?那些连她都未曾察觉、甚至常天理可能都不甚清楚的违规细节,陆源却能拿出完整的人证物证,让她想压都压不下去,只能依法依规处置。 果然是在公安战线上立过功的人,洞察力和执行力都异于常人。 可这份能力,以及他那“无所顾忌猛冲猛打”的工作方式,也让官颖芳忧心忡忡。 这个同志,能力没问题,但太缺乏政治斗争策略。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迟早会逼着自己不得不与常天理短兵相接,彻底撕破脸皮——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局面。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不太好吃的棋子 官颖芳其实早已隐约猜到,陆源背后的靠山可能会是谁。 身为女性,她本就比旁人多几分敏锐,再加上深耕党政机关多年,对权力场中那些微妙的关联与气场,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许多潜藏的关系网,无需刻意打探,便能从上级领导的言谈举止中捕捉到蛛丝马迹。 她清晰地记得,陆源初到新州时,是乘坐省委专职副书记丁裕的专车一同前来的。 单从丁裕对陆源那异乎寻常的态度里,她便断定,这位从公安战线借调而来、如今身居市委副书记之位的“小公安”,靠山要么是省长肖钦,要么是省委书记施云浩。 若是陆源仅仅是丁裕的嫡系,丁裕断不会摆出那般尊重的姿态。 要知道,论资历、论级别,陆源都比丁裕低了一大截。 对自己人,领导往往更显严厉,毕竟无需顾忌太多,哪怕是疾言厉色的斥责、毫不留情的敲打,也不会伤了根本。 可丁裕对陆源,却是十足的“小心轻放”——即便陆源是下级,丁裕也从未有过半分苛责,仿佛生怕碰疼了一般。 更重要的是,丁裕还特意暗示过她,对陆源要多提携、多指导,更要多留心保护。 丁裕是官颖芳仕途的引路人,她当年正是从丁裕的办公室主任起步,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老领导点到即止,不愿把话挑明,官颖芳自然心领神会,从未多问——她清楚,这种级别的靠山,本就不宜张扬。 陆源结婚后,妻子施嫣曾来新州小住过一周。 可这一周里,施嫣始终深居简出,几乎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这一点,让官颖芳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试想,有哪个年轻女孩,嫁给了如此年轻帅气、仕途又高歌猛进的市委副书记,会不愿展露自己的幸福与骄傲?可施嫣偏不。 这背后,必然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底气——一个市委副书记的妻子身份,在她眼中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至此,官颖芳心中早已锁定了那个幕后大佬的名字。 可常天理却全然没看透这一层,说到底,还是陆源太过低调。 在权力场中,许多有靠山的年轻人,总会有意无意地泄露自己的背景——这不仅是雄厚的政治资本,更是快速扩张自身势力的捷径。 趋炎附势本就是不少求进步者的共性,常天理之所以能聚拢一众追随者,不就是因为众人忌惮他的资历与手中的权力? 但陆源不同,他对自己的背景始终讳莫如深,半句不提。 官颖芳深知,这绝非怯懦,而是志不在此——他有着更大的野心,新州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仕途路上的一块跳板,从未想过在此扎根。 官颖芳则与他截然不同。 她早已对新州这片土地和这里的百姓倾注了深厚的感情,甘愿将自己的一生奉献于此。她坚信,这里的百姓需要她,需要一个踏踏实实做事的领导,带领这个拥有数百万人口的贫困地区,挣脱贫困的枷锁,驶入经济发展的快车道。 可常天理呢?他是那种为了权力斗争,可以随时背弃原则、更改计划的人。 先前,他竭力反对龙腾集团将两厂贱卖给永兴集团搞房地产;如今,仅仅因为陆源动了他的人,便转而强烈主张搞房地产。 官颖芳不敢想象,若是这样的人掌控了新州的最高权力,会把这座城市带向何等混乱的境地。 因此,官颖芳早已定下稳扎稳打的策略:待时机成熟,再一步步拆解常天理的关系网,慢慢稀释他对新州那股无形的控制力。 她比常天理年轻,时间,始终站在她这一边。 若是此刻便与常天理硬碰硬,她担心会引发难以估量的破坏力,人事动荡、发展停滞,后果不堪设想。 可她没料到,常天理竟通过陆源,向她发起了公然挑战。 此刻应战,显然为时尚早。 而整个棋局的变数,恰恰是陆源。 常天理显然把陆源当成了她官颖芳手中一枚可以随意拿捏的小棋子,一个冲锋陷阵的马前卒。他警告陆源,企图将其死死按住,其真正目标从来不是陆源,而是她官颖芳。 接下来,常天理必定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能轻易吞掉这枚“棋子”,以此宣告新州是他的地盘。 可常天理永远不会知道,陆源根本不是她能拿捏的棋子——这枚看似不起眼的“棋子”,稍有不慎,便会主动跳出棋盘,给常天理致命一击。 …… 常天理回到办公室,胸口的怒火仍未平息。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常凡的号码。 “老大,我的事有进展了吗?”电话一接通,常凡急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他在档案局那个清水衙门待了半年,早已憋得浑身难受,整日向常天理诉苦,一心想调到能施展“抱负”的岗位。 重回市长秘书的位置已然无望,他便将目标锁定在了教育局局长上——他早已预料到国家会愈发重视教育,这一领域必定大有可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啊,张口闭口就是要官,哪有这么容易?”常天理没好气地说。 “那教育局局长原先不就是龙腾的人吗?现在龙腾都倒了,调整一下怎么就不行?”常凡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他是常天理的自己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无需拐弯抹角。 “调整也轮不到你。”常天理冷冷道,“如今人大常委会主任是官颖芳的人,而且我听说她已经内定了人选。你先前给官颖芳留下的印象那么差,你觉得这事能成?死心吧,继续在档案局熬着。” “我还以为有眉目了呢……”常凡的声音瞬间蔫了下去。 “别抱怨了,先帮我办件事。”常天理话锋一转,“找你那个铁哥们——就是《新州日记》的记者,让他去调查一下两厂转型的事。记住,不是让他写歌功颂德的报道……” “我懂了!”常凡立刻来了精神,“老大,你这是要动手了?先拿那个‘小公安’开刀?” “什么动手?什么开刀?”常天理立刻严肃起来,“这不是私人恩怨。我是不愿看到新州的大好局面,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破坏。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新州的百姓,为了新州的发展!” “明白明白!”常凡连忙附和,语气愤愤不平,“不过说真的,那个‘小公安’也太不像话了!什么都不懂,刚到新州就想抢班夺权、出风头!他搞的那些所谓‘创新’,说句不好听的,骂他一句祸国殃民都不为过!你看看人家虎州,那才叫踏踏实实干事!真不能再让他这么乱来了!” 常凡越说越激动,积压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什么电动自行车,什么预制菜,折腾了大半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把话撂在这,就算这两样东西真搞成了,又有个屁用!有钱的买摩托车,没钱的就骑自行车,谁会去买那破电动车?听说那电池特别不耐用,一年就得换一套,换一次就要上千块,当消费者是傻子吗?” 若不是这个“小公安”,他常凡根本不用被派去下乡监督实施防汛工作,也不会因为出现重大失误被官颖芳抓了现行,更不会被调离权力中心,跑到档案局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电话那头,常天理沉默着,任由常凡发泄心中的不满。 “还有!有电的时候倒还好说,一旦没电了,满大街的人都推着电动车走,那场面煞是壮观,可得耽误多少事?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买这种东西! 反正我身边的人都这么说,只要还有摩托车卖,就绝对不会碰电动车。摩托车没油了,随便找个加油站就能解决,多方便?就凭他这眼光,还搞什么产业转型,我看他就是脑子进水了!” “行了行了,”常天理适时打断了他的抱怨,“先把事情办好吧。” “是,我尽量让彬哥把小公安跟他老同学之间的利益输送链给挖出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常凡马上答应。 “省省吧,就算有利益输送链,人家是同学,还能让你查得出来?造谣抹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不能干,要做的不是这个……” “我当然懂,开玩笑而已嘛,引导舆论的同时,又无需承担法律责任,这是彬哥最擅长做的。”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十分之一的张伯伦 常天理按断通话键,向后靠进办公椅的真皮靠背,,胸腔中积压的浊气化作一声绵长却压抑的叹息,缓缓消散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目光扫过桌面上摊开的文件,上面官颖芳的签名刺眼夺目,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一次,借助苏寒冰那支笔,他绝不会再失手。 他让常凡去联络的人,名叫苏寒冰,在新州地界上素有“铁笔”之称。 单论个人好恶,常天理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苏寒冰。 此人向来将“风流”二字刻在脸上,甚至毫不避讳地以“种马”自喻,毫无文人该有的自持。 常天理通过私密渠道得知,他在私下与狐朋狗友纵酒时,竟大言不惭地放言,要达成NBA巨星张伯伦十分之一的情史目标,在此之前绝不踏入婚姻殿堂,甘愿做欲望的囚徒。 但常天理更清楚,这副荒嬉模样不过是苏寒冰的保护色,此人骨子里极度功利,只要给足筹码,便敢为任何人挥笔造势。 但这副荒嬉模样,终究只是苏寒冰的私下面目。 在公众视野里,他却是当之无愧的“正义喉舌”,笔锋如刀,犀利且大胆。当初龙腾倒台之际,他撰写的系列报道让《新州日记》一度洛阳纸贵,字里行间满是对腐败黑恶的切齿痛恨,对受害群众的深切悲悯,赚足了舆论的赞誉与民心。 鲜有人知,这组搅动新州舆论、将龙腾钉在耻辱柱上的报道,实则是常天理幕后授意,由常凡出面统筹,最终交由苏寒冰落笔而成。 其核心算计精准狠辣:一是将新州发展滞后的所有症结,尽数归咎于龙腾,二是借笔杆子间接塑造常天理“敢与恶势力硬碰硬”的强硬形象,积累政治资本,三是暗藏杀机,以春秋笔法不动声色地打压一批与自己政见不合的异己,为后续上位扫清障碍。 如此一番操作,一个不畏强权、敢为民生发声的常天理,便在舆论场中清晰立住。彼时这般布局,全是为他后续上位铺路。 只可惜,世事难料,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最终登上高位的,并非他常天理,而是官颖芳。 如今,风云再起,这杆“铁笔”,又到了该派上用场的时候。 …… 苏寒冰算得上新州市最早一批拥有私家车的人。 在那个一辆桑塔纳便能换得三套百平米住房的年代,他已然开上了雅阁六代。 这辆雅阁,不仅为他的生活提供了诸多便利,更成了他推进那套“张伯伦计划”的重要物质支撑与私密场所。 碍于计划规模太过庞大,苏寒冰在男女之事上向来来者不拒——对方婚否、高矮胖瘦、容貌美丑,于他而言皆可忽略,不过是一段段无关紧要的生活体验,更是他向友人炫耀的资本。 他尤其偏爱循规蹈矩的良家妇女,越是恪守妇道、越是对丈夫忠贞,他征服起来便越有成就感。而这份病态的成就感,又与他公众面前“正义喉舌”的形象形成荒诞的反差,这反差本身,竟也让他暗自得意。 而他的职业,恰好给了他足够的自由支配时间,这也是他坚信自己能完成那套“伟大计划”的另一重底气。 就在今天,他的“计划进度条”又往前挪了一格,而这一次的地点,是地下停车场的车厢里。 此刻,苏寒冰开着车,嘴里漫不经心地哼着老歌:“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旋律戏谑,与他脸上的得意神色相得益彰。 突然,车载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份惬意。 他一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屏幕上“常秘书”三个字格外醒目。 苏寒冰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常局,找我有何吩咐?”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谨。 “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常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带着惯有的沉稳。 “这……”苏寒冰故作迟疑,“我这几天手头确实堆了不少事,实在有些抽不开身。” “是市长有安排,想让你做一篇深度报道。”常凡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市长?”苏寒冰心头一动,追问道,“哪位市长?” “你觉得还能有哪位?”常凡轻笑一声,“现在,有空了吗?” “有!当然有!”苏寒冰立刻转变了语气,“还是去档案局?” “对。” 挂断电话,苏寒冰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常天理终究还是离不得常凡这根左膀右臂。 他先前还以为,常凡离开了市政府的权力核心,便成了没牙的老虎,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万幸的是,刚好这段时间没去见过常凡,要不然还真可能给这个失去价值的人不好的脸色。 转念一想,这也合乎情理。常凡与常天理的关系,本就不止“同姓”那么简单——两人是远房宗亲,早年常凡曾受过常天理的提携,后来便成了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暗中替他处理了不少摆不上台面的事。 苏寒冰甚至隐约知晓,当年自己能靠报道龙腾一战成名,背后也有常凡在资源上的暗中扶持。 苏寒冰不敢有半分耽搁,脚下猛踩油门,雅阁六代的引擎发出沉稳的轰鸣,径直朝着档案局方向驶去。 2004年底的新州街头,桑塔纳仍是街头主流,他这台雅阁穿行其间,格外惹眼。 苏寒冰心里明白,“常市长”这三个字背后藏着的分量——这绝非普通的报道任务,而是一次能攀附权贵、稳固自身地位的绝佳机会。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市长的指示 档案局办公楼是栋老建筑,墙皮有些斑驳,走廊里飘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与油墨味。 苏寒冰熟门熟路地走到常凡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三下门。 “进。”常凡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门的瞬间,苏寒冰一眼就瞥见了沙发上坐着的常凡。 对方穿着夹克,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神情肃穆。苏寒冰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轻佻,堆起恰到好处的恭谨笑容:“常局,我来了。” 常凡起身给苏寒冰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随后将一叠泛黄的资料放在他手边:“苏记者,今天找你来,是有个深度调查任务交给你。” 苏寒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敲了敲资料袋,故作平静地问:“常局请讲,只要是能为民发声的事,我苏某绝不含糊。” “是关于原自行车厂和食品厂转型的事。”常凡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凝重了几分,“你应该知道,这两家老厂去年被永兴集团收购,在陆源副书记的主导下,改成了电动自行车厂和预制菜加工厂。” 苏寒冰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陆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政坛上是新人,但最近这一年多却频繁出现在媒体上,基本上算是炙手可热了,新州日报社的人对他也同样是相当熟悉,因为仅在新州的半年,他就至少因为冲天坳救人事件和到原自行车厂考察一事在新州日报的头版上出现过。 苏寒冰自号风流倜傥,可是跟陆源一比颜值,还是只能甘拜下风,所以对于陆源,他多少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新州有他这样一个风流人物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来一个陆源? 所以此前,苏寒冰刻意地远离陆源的话题中心,说穿了,多少还是有嫉妒的成份。 他这么天才的人物,只能当一个报社记者,陆源年轻更轻,却当上了市委副书记,凭什么?而且,还长得比他帅?本来觉得自己算一个人物了,结果被人轻易比了下去,心里肯定不开心。 常凡特意提起他,他瞬间猜到了几分用意。他不动声色地翻开资料,里面夹着两家工厂的转型批复文件、永兴集团的注册信息,还有一张不起眼的纸条,写着“钟小波——陆源高中同学,永兴新州分部总经理”。 “常局的意思是……”苏寒冰抬眼,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前几天省报关于全省年度经济发展总决会议上的报道你看过了吧,省党委政府一方面强调技术升级和产业转型,但最终受到表彰的,还是靠GDP说话,虎州市市长,是因为借助了永兴集团的力度,主打房地产,迅速拉高了GDP,所以单位个人双双获奖。” “我知道,获奖的,不就是老省长的女婿吗?” “人家不是靠老省长,老省长都退下来了,还能施加多大的影响力,靠的就是头脑,及时捕捉到了快速发展的方向,并且在招商引资方面主动出击,及时跟进,紧抱了永兴集团这条大腿,你知道吗,永兴集团虎州分部是在年初才正式进驻虎州的,短短的一年,就给虎州带来这么高的回报,算奇迹吧?” “不止一个永兴集团吧……” “但是影响力最大的就是永兴集团,这个毋庸置疑。可你也知道,永兴进驻新州已经好几年了,本来今年应该是到了大爆发的时候,因为房地产业在升温,凭借永兴在新州的口碑和实力,虎州的这些荣誉本来更应该是新州的,可实际上,由于决策失误,我们错失了良机。” 常凡说着,指着资料袋道:“主要原因是,有人力主搞所谓的产业转型,把永兴的资金和精力,都投到了两厂的转型上,因而错失了跟进房地产这个快班的时机,别人都在坐着快班在高速路上飞奔,我们新州,却有人在推着两辆改装着的老爷车在烂泥路上用蜗牛的速度爬行。” “可是,这两厂转型,当初不是说是省委特批的?” “省委知道有人这么傻,乐得看热闹,因为新州只是省委的一小部分,有人愿意牺牲自己健全全省的产业链,那是求之不得,哪有不同意的,可新州是新州人的全部,时间不等人,我们是要为新州人民负责的,我们的经济水平不能再继续落后了。” 苏寒冰点点头,指尖在“钟小波”的名字上顿了顿:“常市长现在认为应该调整方向,全力抓房地产?” “不是,房地产要抓,其他方面也要抓,全面发展,问题是什么呢,是永兴集团的龙头产业就是房地产,搞房地产的经验丰富,而且有相当好的口碑,为什么非得逼着人家搞产业转型?更奇怪的是,永兴集团自己为什么同意放着好好的房地产不搞,却把精力和资金扔到深不见底的转型上?” “主导工作的陆副书记,是钟小波的高中老同学?”苏寒冰眼前一亮。 “对。”常凡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就差没直接说,这两个人一定是互相勾结,大有猫腻几个字了,“你看看,转型搞了半年,投入了上亿资金,什么都没搞出来,当然这是厂家自己的事情,人家永兴集团不急,我们不用替人家急,但问题是,这样一搞,严重地拖了新州经济发展的后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寒冰道:”如果发现或者怀疑有经济问题,不应该是找纪委,找公安吗?” “这怎么找啊,两个人是高中同学,攻守同盟,陆源又是公安系统出来的,如何规避风险,合法转移,能让你们找得出问题?” “那找我,好像也没有用吧,就我的那点权限,我能做什么?” “我知道,你不用做什么,直接多写这两种产品的缺陷,放大这样的缺陷,引导读者合理怀疑,为什么有这么重大缺陷的产品,这两个人还要投入那么多资金和精力去搞?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有点意思。” 常凡眼神愈发深邃:“苏记者,你的笔是新州的‘铁笔’,要写出深度,写出疑点。不用直接说他们有利益输送,但要让读者看完之后,心里能生出这样的猜测。”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2004年了,新州要的是真正的发展,不是借着转型之名搞利益交换,更不是拿老百姓的安危当筹码。” 苏寒冰瞬间了然。这哪里是简单的调查报道,分明是常凡要借他的笔,向陆源发难。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你告诉常市长,请他放心,我懂怎么做。我就从电动自行车的安全隐患和灰色前景以及预制菜的卫生和接受度问题入手,你看可以吗?” “完全可以。” “好,我会一个个核实清楚,至于‘背后的关系’,我不明写,规避明写带来的法律风险,但可以合理引导别人去怀疑幕后有交易。” “很好。”常凡满意地点点头,“需要什么配合,直接找我。报酬方面,不会亏待你的,常市长说,事成之后,新州记者协会的副会长位置,他会帮你运作。”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苏寒冰的软肋。他在记者圈混了这么多年,缺的就是官方身份的加持。他立刻站起身,用力点头:“替多谢常市长栽培!我保证一周内拿出初稿,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离开常凡办公室时,苏寒冰手里的资料袋沉甸甸的。他坐进雅阁车里,没再哼那首戏谑的老歌,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线人的电话:“帮我重点跟踪一个人,永兴集团新州分部的钟小波……”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窗外熙攘的街头,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这场权力的游戏,他又能分到一杯羹了。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失去信心的钟总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陆源刚处理完手头的公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钟小波又来了。 当了这么久的总经理,钟小波总算练出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可一旦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陆源两人,那层伪装就瞬间碎裂,满脸的郁闷几乎要溢出来。 “老同学,”他拉过椅子坐下,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情况怕是不太妙,我听人说,你挨上面的训了?” “消息倒是挺灵通。”陆源抬眸看他,“你那边呢?撑不住了?” 钟小波脸上瞬间爬满颓唐,苦笑着摇头:“还能怎么样,开弓哪还有回头箭…… “如果有回头箭呢?” “我也不知道,”钟小波重重叹了口气,“可能,要是早知道房地产升温能这么猛,我就不定就跟着甄砚舟的路子走了!谁能想到转型会难到这个地步?当初电动车样车刚做出来的时候,我心里还燃着火呢,满以为能干出一番名堂,结果……唉,一堆麻烦事全找上门了!” “这就灰心了?”陆源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想灰心啊!”钟小波满是无奈,“可现实就摆在这儿,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在脸上,我实在是……”他话没说完,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藏着的委屈与挫败,连陆源都听得一清二楚。 陆源心里跟明镜似的,钟小波嘴上没明说,骨子里就是来问他的——这摊子事,还有必要硬撑下去吗? “总部给你施压了?”陆源问道。 “那倒没有。”钟小波摇头。 “既然总部没施压,你何苦自己给自己找罪受?”陆源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难不成还担心这压力放久了会过期作废?那倒真有可能。”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钟小波有些无奈之余,却莫名松了口气——陆源还能笑得出来,是不是意味着事情并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一丝微弱的希望,悄然在他心底冒了头。 他今天来,从来不是为了诉苦,不是为了问罪,更不是为了抱怨,他只是太慌了,想从陆源这里讨一句准话,一份能让他稳住心神的保证。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和甄砚舟根本不一样。 甄砚舟在虎州搞房地产是从一张白纸开始的,而他到新州这里时,人家已经给他画好了图,照办就是了。 所以,甄砚舟成功,那可以算是甄硕舟的功劳。 但如果钟小波在新州这里搞房地产成功,最多就是摘桃子,什么功劳也没有。 他要想在永兴集团翻身,就只能死磕转型这条路,并且取得成功。 至于失败……他也不是没想过。 真要是输了,大不了就是被撤掉总经理的职务,灰溜溜地回集团总部做个闲人高管,继续看别人的白眼罢了。顶多,白眼会比以前更密集些。 可那又能怎么样?债多不愁,白眼又杀不死人。 何况,回到总部,那就是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待遇,因祸得福,多些时间陪伴家人。 可话虽如此,哪个男人不渴望在事业上闯出一片天?那份成功的诱惑,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陆源看着他纠结的模样,缓缓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坚持下去,就是胜利。咱们选的方向绝对没错,只不过好事多磨,总要受些挫折才能见到曙光。” “可万一……万一你的判断出了偏差呢?”钟小波还是没底气,这件事对他太重要了,他输不起,更丢不起那个人。 “没有万一。”陆源斩钉截铁,“电动车迟早会成为市内主流交通工具,预制菜未来的市场更是不可估量。只要咱们抓好质量,竖起口碑,就绝对不会出问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研发,别被这点挫折打垮!” 钟小波眉头紧锁:“可公司内部现在乱七八糟的声音太多了……” “能有什么声音?无非就是说你没本事,靠老婆才坐上总经理的位置。”陆源打断他,“你觉得这些话是因为转型才冒出来的?错了!从你被宣布担任新州分部总经理的那天起,这些话就没断过。而你唯一能堵住这些人嘴的办法,就是把转型这件事干成,干漂亮!排除所有干扰,埋头干就完了!” 钟小波苦涩一笑,连陆源都知道这些流言蜚语,可见这声音传得有多广。 他静下心来一想,陆源说得确实没错——不转型,这些噪音永远不会消失;只有转型成功,才能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 他哪里知道,陆源前世早就被这种流言蜚语折磨得神经错乱,如今说这些话,既是劝钟小波,也是在感慨自己的过往。 “你就这么笃定,硬撑下去就一定能成功?”钟小波依旧心存疑虑,眼神里满是挣扎。 “至少有九成把握。”陆源语气依旧坚定,“具体的利弊我早就跟你分析过了,我的观点从来没变过。现在公司出的这些问题,都不是方向上的大问题,只是细节没处理好的小麻烦,解决了就没事了。” 钟小波缓缓点头,心里的底气渐渐足了些。是啊,那辆电动车样车确实做得漂亮,出现的也只是偶尔的小问题,厂里的研发团队和领导班子,其实都还憋着一股劲,信心十足。 “别再胡思乱想了。”陆源叮嘱道,“回去之后,赶紧推进电动自行车的样车测试,预制菜的实验制作也别落下,还有工人的培训也得抓紧。样车测试一完成,立刻送检认证,审批下来就马不停蹄投入生产,预制菜那边也照这个节奏来。再过不久高速公路就要通车了,到时候咱们的产品销往全国,就更方便了!” “销往全国……”钟小波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随即又黯淡下去,“我现在不敢想那么远,能养活厂里的工人,能有几分利润,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可不行。”陆源笑着摇头,毫不怀疑地说,“我早就跟你打过包票,只要你把质量做好,做出特色,我说的这些,都不是空想!” 喜欢重生:权势巅峰请大家收藏:()重生:权势巅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0章 严肃批评 第二天一早,电动自行车厂就传来好消息:研发组不光找准了问题在哪儿,还想出了解决办法,现在已经开始装车测试了…… 陆源和钟小波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心里有一点遗憾,如果省里的年度经济总结那个会,不是提前召开,而是象往常一样到年后再开始,可能情况就很不一样了吧。 接下来,陆源一直想找机会和常天理缓解一下关系,但是常天理每次都刚好有事情,很客气地约他有机会再聊——但瞧他的样子,感觉永远没有机会。 陆源很郁闷,他是真的不想跟常天理闹翻。 随后,就到了市常委会扩大会议。 会上,陆源先给大家传达了省里年度经济发展总结会暨新年目标展望会议的精神。 随后,市委书记官颖芳同志和作了重要发言。 官颖芳同志表示,在本年度,新州市在经济建设方面取得了非常可喜的成绩,有了长足的进步,首先是因地制宜,发挥新州市山多气候温和的特点,大力发展种植业,初步取得了成果,其次是在工业方面,主导并实施了原自行车厂和食品厂的转型,并已取得一定的成绩,第三是基础设施方面,新州段的高速公路已经大致完成准备到验收阶段,马路也基本上达到村村通的指标…… 常天理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在陆源传达省委会议精神时,就已经是一脸的难看表情,到官颖芳说话时,更是一脸无奈。 最后,到了常天理的年度工作报告。 “同志们,刚才陆源副书记传达了省委的会议精神,非常重要,官颖芳书记也作了重要讲话,当然也是非常重要,官书记和陆副书记对于我市的经济建设情况,看起来都是非常乐观,都是饱含自信,这是好事,至少能逗大家开心。” 这个开场白一说出来,会场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 常市长这是不演了吗? 这话一出来,怎么听起来,就是一股怪怪的味道? 陆源脸沉如水,官颖芳面无表情。 “但是,大家都开心了,现在轮到我来做这个全市的经济建设的全面报告,我却感到压力很大,开心不起来,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因为这是一个信息时代,我们不能只跟自己比,我们要跟其他地市一起比,这样一比,我乐观不起来。” 大家都明白,常天理这是要直接在会上公开表达他对这一年经济建设方面的不满了。 本来,作为市长,主管的就是经济民生等方面的工作,可是这一年里,整顿商业环境和负责两厂转型的工作分派给了陆源来抓,然后陆源还真的认认真真地抓了,还处理了好几个人,这对常天理的打击有多大,常委中有不少人是属于常天理这个体系内的人,他们是非常清楚的。 可是,毕竟陆源处置得有理有据,事实清楚,他也无可奈何,但陆源每抓一个他的人,他都会在心里记着,这股怨,已经积压了大半年了。 现在,有机会了,可以发泄不满了,他就彻底不装了。 事实上,一部分的常委,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因为大家都清楚,陆源的背后就是官颖芳,而官颖芳担任了***之后,常委的结构已经有了一些改变,她的人正在悄悄地上来,原来龙腾亲信所占有的位置在逐渐被她的人取代,而其他没被取代的,包括常天理体系的人,都感觉到岌岌可危。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些常委害怕被取代,当然希望常天理可以反戈一击了。 果然,常天理开始了他的工作总结。 他这一次的总结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以往常天理的总结,全都是跟新州本市的上一年比,结果成绩总是那么喜人,总是那么值得骄傲,对于下一年总是那么值得期待,说明他这个市长干得有多出色,有多对得起党和人民。 这一次,就全面得多了,每一次,都是全方位的对比,跟新州市本市的上一年不怎么比了,跟全省的兄弟地市比,甚至跟一些先进县比,结果是千疮百孔,成绩让人汗颜——感觉就是新州的领导们在渎职,在犯罪,没有一样不是最差的,没有一样不是全省的笑话! 陆源和官颖芳都低下了头。 “同志们,我看到这些数据,我这个市长压力巨大,心情沉痛,党和人民把这么一个革命老区交给我们,那是何等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啊,可我们没做好,特别是我这个市长,我对不起党和人民啊。” 常天理痛心疾首,台词功底令人佩服,如果再能挤出一点眼泪的话,绝对可以拿去参加奥斯卡评奖。 “古人云,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我也三省吾身,为人民谋而不忠乎,对同志交而不信乎,领导所传不习乎?我每次一省就会彻夜难眠,就算给我山珍海味我也吃不下了,我就是在想,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一个局面?” 常天理用手敲打着桌子:“我想,除了我这个市长需要反省,那其他的同志是不是也要自我反省一下呢?扪心自问,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吗,对得起自己的同志吗,对得起领导对你的信任吗?” 会场一片平静。 一部分常委其实在默契地用沉默表示对常天理的支持,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陆源,这目光一半是示威,一半是指责,都是敌意满满,就是要让陆源心里明白,他已经得罪了大部分新州领导干部。 官颖芳心里有点担心,年轻的陆源有没有足够的勇气承受这样公开的敌意。 “同志们,我为什么要在会上讲这些?原因很简单,我们的一些领导同志,被草率地推上了不属于他的舞台而又被过度使用,但该领导同志又缺乏虚心负责的态度,仗着某些优越的先天条件,一意孤行不听劝告,不是以人民的利益为重,而是为了个人私利去办事,我作为一个老党员,这样的同志,我必须站出来严肃批评指正。我讲的话,就到这里。” 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第441章 陆源的反击 陆源刚要开口,官颖芳的手已悄然从身后轻轻落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示。 她太了解陆源的性子——烈火烹油般的刚烈,哪里忍得下这等刁难? 可在常委会扩大会议这等关键场合,把领导班子的矛盾摆上台面,无异于自乱阵脚,代价太大。 常天理敢这么撕破脸,说到底还是私心作祟!自己苦心经营的体系被陆源一戳而破,权威摇摇欲坠,他就是要借着这个场合,向自己的派系证明: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常天理! 既然如此,那她便顺水推舟,暂且服软,先给足他这份虚假的体面。 深吸一口气,官颖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同志们,刚才常天理同志的发言,言辞恳切,见解深刻,字里行间满是老党员干部的责任与担当!批评与自我批评,本就是我们党风纪建设的优良传统,对于他提出的问题,所有相关同志都必须深刻反思——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绝不能有半分抵触情绪!” 她轻轻咳了一声,话锋微转:“更值得肯定的是,天理同志这份报告有个突破性进步——破天荒地引用了大量兄弟地市的同比数据!这绝非自我贬低,而是在狠狠提醒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固步自封!发展既要纵向看进步,更要横向找差距!这一点,以往我们做得远远不够,这一次,做得极好!” 这番话,表面是赞誉,实则暗藏锋芒。 谁都清楚,以往的工作报告全由常天理牵头,他从不肯引用优秀地市的数据——新州落后已久,而主管经济民生的正是他自己,一比之下,短板暴露无遗!如今他一反常态,摆明了是想借数据打压陆源的插手,这点心思,瞒不过任何人。 官颖芳这一手太极,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精准致命。“破天荒”三个字,直指他过往的避重就轻;“自我贬低”的反问,更是戳中他的软肋:你常天理不是标榜有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精神吗?为何以往避而不谈,偏偏今日拿出来做文章? 一句话,堵得常天理哑口无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然,通过横向对比看清差距是好事,但我们更不必妄自菲薄!”官颖芳趁热打铁,语气坚定,“要相信我们的同志,更要给新州发展一点时间!同志们有任何意见建议,都欢迎畅所欲言!” 她话音刚落,人大主任耿华便当即接话:“我补充两句!官书记说得对,我们确实有不足,但谁也不能忽略——新州地处山区,基础设施和经济底子本就薄弱!刚才常市长提到的虎州、田州,先天条件远胜于我们!我们承认工作有疏漏,但要说同志们私心作祟、不负责任,这绝对不公平!” “公平与否,暂且不论,但有些问题,绝不是‘工作失误’四个字就能轻飘飘带过的!”宣传部部长张啸紧跟着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诘难,“虎州基础比我们好,这点我们认,但我们有个独一无二的优势——早就引进了永兴集团!谁都知道,虎州的腾飞,永兴集团功不可没!” 他猛地转头看向陆源,目光锐利如刀:“我实在想不明白,是陆副书记对永兴集团了解不足,还是跟你的老同学有什么说不清的纠葛,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用来拉动新州经济,反倒把宝押在毫无希望的产业转型上?” 张啸的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好几位常委立刻借机起哄,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嘈杂: “就是!听说永兴集团新州分部前任负责人,从龙腾手里拿下了不少优质地块,楼盘规划、厂房改商品房的设计都敲定了,为什么新来的总经理放着现成的路不走,非要另起炉灶搞什么产业转型?这不是瞎折腾吗?” “分明是嫌日子太安逸,故意走险棋!” “这根本就是自讨苦吃!这总经理怕不是脑子不清醒!” “不好说,搞不好又成了新州一个解不开的谜!” …… 质疑声此起彼伏,矛头全对准了陆源。 陆源面不改色,等议论声稍歇,才缓缓开口:“各位同志的问题,着实让我有些意外。我记得很清楚,当初正是在常委会上,我和常市长共同向永兴集团的钟小波先生提出,绝不能将两厂厂房用于房地产开发!常市长当时的发言,难道大家都忘了?若是忘了,我不介意帮大家回忆一下!” 说着,陆源缓缓翻开随身携带的会议记录本,目光扫过全场:“‘土地增值、财政增收固然重要,但新州现在最缺的,不是钢筋水泥堆起来的冰冷楼盘!这两家厂,曾是数百名职工养家糊口的饭碗。如今即便停产,厂房设备仍在,熟练工人仍在周边。一旦推平盖楼,这些工人怎么办?他们的生计谁来保障?新州的发展,不能只盯着GDP的数字,更要守住实实在在的民生底线!’”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常天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话千真万确是他说的!为了这场会议,他特意提前写好稿子背熟,至今记忆犹新。会后他还特意让人处理了相关记录,万万没想到,陆源竟然私下完整记了下来,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拿了出来! “同志们,”陆源合起笔记本,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是当初常市长的发言,之所以一字不漏记下来,是因为这段话太打动我了!它满含着常市长对新州的深情,对下岗工人的牵挂,更是一位老党员不忘初心、心系群众的最好证明!当时我听完,深受触动,便立刻记了下来。” 常天理的脸彻底挂不住了,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记耳光。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源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所以,同志们刚才问我,为何不借助永兴集团的资金优势拉动经济,反而坚持产业转型?”陆源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常市长早就替我给出了答案——这,就是答案!” “而且,有一点我要纠正常市长:两厂的下岗职工不是数百人,而是将近四千人!他们背后,是将近三千个家庭!这些家庭,跟着共和国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改革开放的浪潮中,他们无奈被推向社会,这已是遗憾!如今我们有机会、有能力,为何不能拉他们一把,给他们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陆源的声音愈发激昂,字字铿锵:“我就是这样跟我的老同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看到常市长对下岗职工的这份关爱了吗?你感动了吗?若是感动,就拿出实际行动,帮帮这些老工人!我想问问各位同志,我做错了吗?还是说,当初常市长掷地有声的表态,我作为新人,就该当成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