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 第10章 欢迎加入‘苏尘债务者联盟\’。 直到这时,迟来的热浪才呼啸着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树木甚至没有燃烧,直接碳化成了黑灰。 “呼……” 炼狱杏寿郎保持着挥刀的姿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中的日轮刀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极端的高温,刀身已经变成了赤红色,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形。 “咔嚓。” 刀身断成了两截。 那是锻造工艺的极限,不是他的极限。 苏尘呆了两秒。 然后他迅速掏出眼镜布,擦了擦被热浪熏得有些模糊的镜片。 “……怪物。” 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威力,已经完全脱离了“剑术”的范畴。 这是纯粹的能量武器。 如果猗窝座正面挨上这一刀,别说再生了,估计连细胞都会被烧成基本粒子。 这就是科学与不科学结合的产物吗? 苏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恭喜宿主!引导关键角色“炼狱杏寿郎”领悟传说级技能。】 【该技能已超越原着设定上限。】 【获得积分奖励:点。】 听着积分到账的美妙提示音,苏尘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欣慰。 那是老农看着地里韭菜长势喜人的欣慰。 “唔!!” 那边,炼狱杏寿郎突然身形一晃,单膝跪地。 他捂着左眼,大口喘息着。 右手的手臂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那是严重的热辐射灼伤。 “苏尘少年……” 杏寿郎转过头,脸上虽然满是汗水,却挂着灿烂到刺眼的笑容。 “我看见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看见了通往‘至高领域’的道路!” “这招真是太棒了!” 苏尘快步走过去,先是心疼地看了一眼地上流淌的岩浆。 “这块石头是天然景观石,现在被你弄成了熔岩蛋糕,这笔账怎么算?” 他嘴上虽然在抱怨,手上却动作飞快。 从怀里掏出一瓶蓝色的药剂。 那是他特制的【极速冷却液】,原本是用来给精密仪器降温的,现在给人用也凑合。 “伸手。” 苏尘命令道。 杏寿郎乖乖伸出那条快要熟了的右臂。 “嘶——!!” 冷却液喷在皮肤上,冒起一阵白烟。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杏寿郎这种硬汉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招对身体负荷太大。” 苏尘一边喷药,一边冷静地分析。 “你的血管差点爆开。如果再维持一秒,这只手就废了。” “听好了,这一招,除非是你准备跟鬼同归于尽,或者是钱多得没处花想给我送业绩,否则禁止使用。” 杏寿郎哈哈大笑,用那只完好的手拍了拍苏尘的肩膀。 “放心吧!我有分寸!” “对了,苏尘少年!这招还没有正式命名!” 苏尘眼睛一亮。 这可是名垂青史的好机会。 “既然我有技术入股,名字当然要有我的特色。” 苏尘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如叫‘苏尘赞助·超高温等离子切割·终极版’?简洁明了,还能打广告。” 杏寿郎愣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太长了!而且听起来不像剑术!” “我觉得‘炼狱·焦热地狱’这个名字很好!既有家族的姓氏,又体现了威力和觉悟!” 苏尘撇了撇嘴。 “没品位。你知道冠名权在商业运作里值多少钱吗?” 他把空了的药瓶塞进杏寿郎手里。 “这瓶药剂,成本八千,技术附加费两千,现场急救费五千,半夜出诊费一万。” “承惠两万五千日元。” “既然名字不让我起,那这笔钱你就别想打折了。” 杏寿郎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问题!记在账上!” 看着这家伙虱子多了不痒的态度,苏尘也是一阵无语。 炼狱家现在的债务,估计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不过没关系。 苏尘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这辈子还不清,那就让这把火烧得更久一点。 只要人活着,那就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走了。” 苏尘收起账本,转身往山下走去。 “那个断掉的刀片记得捡回来。那是玉钢,融了还能卖钱。” 杏寿郎看着苏尘的背影。 虽然这个男人的嘴里永远只有钱。 虽然他总是把每一份关心都标上昂贵的价格。 但是。 杏寿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完美的右臂,又摸了摸那只不再疼痛的左眼。 “苏尘少年,真的很温柔啊。” 他捡起地上的断刀,对着朝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唔姆!这就是所谓的‘傲娇’吗?千寿郎在信里提到的词,果然很贴切!” …… 走在前面的苏尘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想早餐费加倍的话,就把嘴闭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有,别在那傻笑了!赶紧回去洗澡!一身的硫磺味,会熏坏我的药材!” “收到!我这就去!” 晨光中,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而在不远处的树后。 一个戴着猪头套的身影正死死抱着树干,瑟瑟发抖。 嘴平伊之助刚才目睹了全过程。 那种连岩石都能融化的斩击,给这只野猪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那种东西……绝对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大眼珠子怪人……真的变成怪兽了!!” “如果不努力变强的话……会被吃掉的!!” 伊之助那简单的脑回路瞬间完成了逻辑闭环。 “我要特训!!我也要特训!!” “纹身怪人(苏尘)!把那种能变强的药水也给我来一打!!” 伊之助从树后跳了出来,朝着两人的背影冲了过去。 “我也要签那个卖身契!!我也要变强!!” 苏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冲过来的猪头少年。 镜片后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闪闪发光的“¥”符号。 又来一只肥羊。 这一夜的熬夜加班,看来是值得的。 “伊之助啊。” 苏尘露出了那种让蝶屋所有人都背脊发凉的“慈祥”笑容。 “想变强是好事。不过我们这里是会员制。” “你没有钱,但是你有一身好力气。” “刚好,后山的那些焦炭需要人清理,还要重新种树。” “只要你干满三个月,我就给你定制一份‘野兽强化套餐’。” “怎么样?这可是跳楼价。” 伊之助喷出两股白气,大吼道: “我干!!只要能打败大眼珠子怪人!让我干什么都行!!” 苏尘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来,按个手印吧。” “欢迎加入‘苏尘债务者联盟’。” …… 远处,刚起床准备晨练的炭治郎,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捂住了额头。 “伊之助……你也被套牢了啊。” “看来我们这辈子,都要给苏尘先生打工了。” 不过。 炭治郎看着那被朝阳照亮的蝶屋,看着那些虽然吵闹但充满生气的伙伴。 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如果这种平静和热闹是需要付费的。 那么,就算打一辈子工,似乎也不坏。 只要大家都在。 只要……大家都还活着。 “炭治郎!你在那傻笑什么!快过来!今天给你加量!” 苏尘的魔音穿脑而来。 “不想死在下次任务里的话,就给我跑起来!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在烧我的钱!” 炭治郎浑身一激灵,立马立正站好。 “是!苏尘先生!我这就来!” 在这个充满鬼的残酷世界里。 今天的蝶屋,也是充满了金钱味道的、和平的一天呢。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章 苏尘!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蝶屋地下二层。 这里原本是用来储藏过冬蔬菜和腌制酱菜的地窖,阴冷潮湿,终年不见阳光。 但自从苏尘接手后,这里就被改造成了整个鬼杀队最神秘、也最昂贵的区域——“医柱专属特别实验室”。 厚重的铅板嵌在墙壁里,用来隔绝可能外泄的能量辐射。 手术台上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有些是从黑市高价淘来的西洋货,有些则是苏尘利用系统兑换的零件组装的“黑科技”。 此时,苏尘正坐在实验桌前,手里转着一只钢笔。 桌面上摊开着几份刚刚写好的文件,墨迹未干。 《关于灶门炭治郎全集中·常中呼吸法的肌肉过载优化方案(需配合电击疗法)》 《嘴平伊之助毒素抗性诱导实验与野兽直觉的二度开发(附:投喂指南)》 《我妻善逸腿部肌肉强化的可行性分析(划掉)……关于利用药物刺激肾上腺素根治懦弱性格的临床报告》 除了这三小只的培养方案,旁边还叠着更厚的一摞。 那是针对现任几位“柱”的身体修复与强化计划。 “不死川实弥的稀血虽然好用,但造血干细胞的压力太大,得给他配点补血的猪肝红枣浓缩液,一瓶卖他两万不过分吧?” “伊黑小芭内的身体素质太差,全是靠技巧在撑,得给他打几针生长激素和骨骼强化剂,不然以后跟甘露寺结婚了容易被压骨折。” “至于悲鸣屿行冥……” 苏尘看着那个全鬼杀队最强男人的资料,推了推眼镜。 “身体机能已经到了人类极限,常规药物没用。除非给他换一套非人类的器官。” 苏尘在账本上飞快地计算着。 如果这些方案全部实施,鬼杀队的整体战力至少能翻一倍。 当然,与之对应的,是鬼杀队未来五十年的财政预算都将流入他的口袋。 “啪。” 苏尘合上文件夹,将它们整齐地码放在一边。 工作结束了。 接下来,是私事。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用特制铅盒密封的容器。 打开盖子。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仿佛是把几百吨死鱼扔进下水道发酵了一个夏天。 容器里躺着一团暗红色的物质。 那是从吉原游郭带回来的战利品——上弦之陆,堕姬与妓夫太郎的“鬼之核心”。 它们还在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散发着充满了怨念与恶意的波动。 【检测到高浓度能量聚合体。】 【物品名称:上弦之陆·双生鬼核。】 【吞噬风险:极高。】 【预计成功率:91%。】 【警告:该物品蕴含强烈的精神污染与基因侵蚀性,宿主当前“暴食体质”尚未完全成熟,强制吞噬将引发剧烈的排异反应。】 系统的红色警告框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苏尘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团恶心的肉块。 91%的成功率。 在医学上,超过90%的手术就可以称为“常规手术”了。 但在赌桌上,哪怕只有1%的失败率,也意味着倾家荡产。 “呼……” 苏尘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他在犹豫。 现在的积分,其实已经足够支付妹妹苏雅的手术费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找个借口退隐江湖,或者干脆把蝴蝶忍困死,然后带着蝴蝶忍在这个世界苟到大结局,然后带着巨款回归现实。 没必要拼命。 真的没必要。 苏尘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蝴蝶忍。 闪过炼狱杏寿郎那个傻大个吃红薯时的样子。 闪过炭治郎背着箱子在雪地里奔跑的背影。 还有那个总是喜欢躲在树后偷看他的香奈乎。 “啧。” 苏尘重新睁开眼,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欠了我几百万。” “要是死在无限城里,我的账找谁要去?” “特别是那个杏寿郎,欠我的钱最多,要是死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没错。 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资产。 债权人保护债务人的生命安全,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更何况…… “富贵险中求。” 苏尘拿起那团核心。 入手冰凉,滑腻腻的,像是在摸某种软体动物。 “希望味道别太冲。” 他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头,将核心直接塞进了嘴里。 没有咀嚼。 直接吞咽。 “咕咚。” 核心顺着食道滑入胃袋。 那一瞬间。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紧接着。 “轰——!!!” 仿佛有一颗手雷在肚子里炸开了。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那不是肉体被撕裂的疼痛,而是基因链被强行拆解、熔断、再重组的酷刑。 “唔!!” 苏尘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瞬间崩断,鲜血淋漓。 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钻进了骨髓里,正在一口一口地啃食着他的骨头。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 他的脊椎开始变形,肋骨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向外扩张,刺破了皮肤。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白大褂。 “啊啊啊啊——!!!” 苏尘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在地上疯狂翻滚,撞倒了实验桌。 价值连城的显微镜摔在地上,粉碎。 装满药剂的试管架倾倒,五颜六色的液体洒了一地,混合着他的鲜血,发生着剧烈的化学反应,冒出刺鼻的毒烟。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把牙签塞到脚指甲和脚趾中间,猛地往墙上踢去。 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里一片血红。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厚重的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砸门声。 “苏尘?!苏尘你在里面吗?!” 是蝴蝶忍的声音。 她的声音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和焦急。 刚才那声惨叫,穿透了隔音层,传到了地面上。 “开门!!快开门!!” 蝴蝶忍在外面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苏尘趴在血泊中,身体正在发生着恐怖的畸变。 左肩的骨头刺穿了肌肉,长出了一根如同刀锋般的骨刺。 皮肤表面浮现出大片黑色的鳞片,又迅速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纤维。 这副鬼样子,绝对不能让她看见。 绝对不行。 苏尘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射出透明的“噬魂丝”。 丝线如同钢针一样,钻进了门锁的锁芯里。 绞死。 彻底封死。 “滚……” 苏尘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滚开……别进来……” 门外。 蝴蝶忍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那是野兽濒死前的喘息,还有骨骼断裂的脆响。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苏尘!我数三个数!你不开门我就冲进去了!!” “三!!” “二!!” “一!!” 没有任何回应。 蝴蝶忍不再犹豫。 她拔出腰间的日轮刀,眼神凌厉。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刀光闪烁。 足以刺穿岩石的突刺,狠狠地轰击在地下室的大门上。 “当——!!!” 一声巨响。 火花四溅。 蝴蝶忍只觉得虎口发麻,日轮刀差点脱手飞出。 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后面,竟然是一层厚达十厘米的特种合金板!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混蛋……” 蝴蝶忍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什么时候把门改成这样了?!” 她不信邪。 转身对着旁边的墙壁。 “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墙皮剥落,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金属夹层。 不仅是门。 墙壁、地板、天花板。 整个地下室,被苏尘打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乌龟壳。 甚至连通风口都加装了防切割的钢网。 “该死……该死!!” 蝴蝶忍扔掉刀,无力地跪坐在门口。 她是个医生。 她听得出来。 里面的声音,是肉体正在崩溃的声音。 苏尘在进行某种极度危险的实验。 或者是……他在自杀。 “苏尘……求你了……” 蝴蝶忍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别死啊……你还欠我那么多解释没说清楚……” “你说过要带我去游乐园的……” “你说过要给我买一辈子的红豆包的……”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双生 苏尘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在地上疯狂翻滚,撞倒了实验桌。 价值连城的显微镜摔在地上,粉碎。 装满药剂的试管架倾倒,五颜六色的液体洒了一地,混合着他的鲜血,发生着剧烈的化学反应,冒出刺鼻的毒烟。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把牙签塞到脚指甲和脚趾中间,猛地往墙上踢去。 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里一片血红。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厚重的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砸门声。 “苏尘?!苏尘你在里面吗?!” 是蝴蝶忍的声音。 她的声音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和焦急。 刚才那声惨叫,穿透了隔音层,传到了地面上。 “开门!!快开门!!” 蝴蝶忍在外面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苏尘趴在血泊中,身体正在发生着恐怖的畸变。 左肩的骨头刺穿了肌肉,长出了一根如同刀锋般的骨刺。 皮肤表面浮现出大片黑色的鳞片,又迅速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纤维。 这副鬼样子,绝对不能让她看见。 绝对不行。 苏尘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射出透明的“噬魂丝”。 丝线如同钢针一样,钻进了门锁的锁芯里。 绞死。 彻底封死。 “滚……” 苏尘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滚开……别进来……” 门外。 蝴蝶忍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那是野兽濒死前的喘息,还有骨骼断裂的脆响。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苏尘!我数三个数!你不开门我就冲进去了!!” “三!!” “二!!” “一!!” 没有任何回应。 蝴蝶忍不再犹豫。 她拔出腰间的日轮刀,眼神凌厉。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刀光闪烁。 足以刺穿岩石的突刺,狠狠地轰击在地下室的大门上。 “当——!!!” 一声巨响。 火花四溅。 蝴蝶忍只觉得虎口发麻,日轮刀差点脱手飞出。 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后面,竟然是一层厚达十厘米的特种合金板!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混蛋……” 蝴蝶忍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什么时候把门改成这样了?!” 她不信邪。 转身对着旁边的墙壁。 “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墙皮剥落,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金属夹层。 不仅是门。 墙壁、地板、天花板。 整个地下室,被苏尘打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乌龟壳。 甚至连通风口都加装了防切割的钢网。 “该死……该死!!” 门内。 苏尘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 他此刻正处于地狱的最深处。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下降至临界点。】 【警告:基因链崩解。】 【自动扣除积分购买“强效镇痛剂”……扣除成功。】 【自动扣除积分购买“生命维持液”……扣除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催命符一样不断响起。 每一秒钟,都要消耗数千点积分。 那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血汗钱。 “啊啊啊啊!!” 苏尘在血泊中翻滚,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又迅速干瘪。 背后的皮肤炸开,两条沾满了粘液的触手伸了出来,在空中疯狂挥舞,将头顶的吊灯打得粉碎。 他的双眼充血,瞳孔变成了竖立的针芒。 牙齿脱落,长出了两排如同鲨鱼般的尖牙。 这就是鬼的力量。 这就是进化的代价。 “暴食体质”正在疯狂运转,试图驯服那两团桀骜不驯的上弦核心。 这是一场细胞层面的战争。 赢了,一步登天。 输了,变成一滩烂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深夜,到黎明。 地下室里的惨叫声逐渐减弱,变成了沉重的喘息。 最后,归于死寂。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通风口的缝隙,洒进了一片狼藉的地下室。 这里仿佛经历了一场台风过境。 苏尘躺在废墟中央。 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 那些恐怖的骨刺和触手已经缩回了体内。 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白皙,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散发着一种玉石般的光泽。 他缓缓睁开眼。 原本黑色的瞳孔深处,多了一圈暗金色的轮廓。 妖异,而神圣。 【叮!】 【恭喜宿主,吞噬成功。】 【获得能力提升:噬魂之息·四阶(大圆满)。】 【体质进化:暴食体质(完全体)。】 【当前状态检测:】 【人类基因占比:8%】 【鬼化基因占比:92%】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评价:你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了。你站在了进化的十字路口,距离成为真正的鬼王,只差最后一步。】 苏尘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此刻在他鼻子里竟然显得有些……香甜? 他抬起手。 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掌。 握拳。 “咔咔。” 空气被捏爆的声音。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辆改装跑车,那现在的他就是一辆重型坦克装上了火箭推进器。 而且…… 苏尘心念一动。 视网膜上弹出了一个新的技能图标。 那是两张重叠的面孔。 一张哭,一张笑。 【获得特殊技能:双生(被动/主动)。】 【技能描述:源自上弦之陆的双子特性。你可以将意识与生命力进行分割与重组。】 “这波……血赚。” 苏尘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沾满鲜血的笑容。 虽然过程痛得想死,虽然积分几乎见底。 但值了。 苏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身体还有些虚弱,那是能量透支的后遗症。 他随手扯过一块破布,围在腰间。 走到门口。 看着那扇被自己封死的铅门。 上面的锁芯已经被噬魂丝彻底融化了,门板上还有几个深深的刀痕。 那是蝴蝶忍留下的。 “这女人……力气真大。” 苏尘苦笑一声。 他伸出手,手指化作黑色的利刃,轻轻一划。 “滋啦。” 坚硬的合金门板像纸一样被切开。 门开了。 苏尘推门而出。 门外的走廊里,坐着一个人。 蝴蝶忍抱着膝盖,靠在墙边,似乎是睡着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猛地惊醒。 “苏尘!!”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章 我现在欠了他三百万日元啊!! 桃山。 这里的空气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桃子甜香。 太阳快落山了,金红色的余晖洒在半山腰那间有些破旧的小木屋上。 往常这个时候,这座山上应该充斥着某个金发少年的哭嚎声,或者是某个矮小老头愤怒的咆哮声。 但今天很安静。 我妻善逸背着那个被补过好几次的行囊,站在小路尽头。 他看着那个熟悉的院子。 没有鼻涕横流,没有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双腿,也没有想转身逃跑的冲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手掌下意识地搭在腰间的日轮刀刀柄上。 这把刀,在吉原游郭斩断了上弦鬼的脖子。 那种切开坚硬骨骼的手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掌心里。 院子里传来一阵并不规律的磨刀声。 “霍霍……霍霍……” 一个穿着印有很多三角形图案羽织的矮小老人,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 前鸣柱,桑岛慈悟郎。 他的断腿边放着一根被盘得油光发亮的木拐杖。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慈悟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猛地抬起,像是一头年迈但余威犹在的狮子。 当看到门口那个金黄色的脑袋时,老人的眉头瞬间竖了起来。 条件反射一般,他一把抄起旁边的拐杖,怒气值瞬间拉满。 “混账东西!!” 慈悟郎的吼声震得树上的桃子都在抖。 “才出去执行任务几天?!是不是又因为太害怕从任务地点逃跑了?!” “既然这么没出息,那就给我滚去死!我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徒弟!!” 伴随着怒吼,那根承载了无数次“爱的教育”的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善逸的脑门砸了过来。 这一击,慈悟郎没留手。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小子绝对会抱着头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一边哭喊“爷爷别打我”,一边爬到树上去。 但这次,剧本变了。 善逸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挺直了腰杆,站在原地。 “砰!” 沉闷的响声。 拐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善逸的额头上。 鲜血瞬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划过脸颊,滴在衣领上。 慈悟郎愣住了。 他握着拐杖的手僵在半空,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满是错愕。 这小子……傻了? 怎么不躲? 以前哪怕是扔个桃核过去,这小子都能凭着听觉躲出二里地去。 “你……” 慈悟郎刚想开口骂人,却突然闭上了嘴。 他看到了善逸的眼神。 那双以前总是充满了怯懦、惊恐、游离不定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沉淀下来的湖水。 清澈,且深不见底。 那是见过地狱风景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那是跨越了生死的界限,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善逸任由额头上的血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然后,他在慈悟郎震惊的注视下,缓缓弯曲膝盖。 “噗通。” 他重重地跪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双手撑地,头颅低下,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咚!” “咚!” “咚!” 三个响头。 每一次都磕得实实在在,地面都跟着震颤。 再抬起头时,善逸的额头上全是血和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爷爷,我回来了。” 声音不复往日的尖锐和聒噪,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慈悟郎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人干瘪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你……” 慈悟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作为师父的威严。 “你真的……杀鬼了?” 善逸点了点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杀了。” “还是上弦。” 慈悟郎瞳孔猛地收缩。 上弦。 那是多少柱级剑士的噩梦。 这小子,没在吹牛。 因为他身上的“声音”,变了。 以前善逸身上的声音,是杂乱无章的噪音,充满了对世界的恐惧和自我否定。 但现在,那声音变得纯粹、厚重。 像是在暴风雨酝酿之前的沉闷雷鸣。 “好……好!!” 慈悟郎捡起拐杖,虽然想极力表现得镇定,但那颤抖的胡子却出卖了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没给我丢人!没给雷之呼吸丢人!” 听到这句话,一直紧绷着的善逸终于破防了。 那种强装出来的成熟和稳重,在最亲近的人面前瞬间崩塌。 “哇啊啊啊啊!!” 善逸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八爪鱼一样扑过去抱住了慈悟郎的大腿。 “爷爷啊!!我差点就死了啊!!” “那个上弦之六真的好恐怖啊!他的镰刀有毒啊!我就差一点点就要变成灰了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好想吃桃子啊!我好想回家啊!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慈悟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差点弄摔倒。 听着这熟悉的哭嚎声,感受着腿上瞬间湿了一大片的鼻涕眼泪。 老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举起的手掌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这哭声里,少了以前那种令人厌烦的怯懦。 多了几分撒娇,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是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大人倾诉的哭声。 慈悟郎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大手,缓缓落在了善逸那头乱糟糟的金发上。 用力揉了揉。 “哭什么哭!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虽然嘴上这么骂着,但老人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活着回来就好。” “活着就好。” …… 夜深了。 木屋里的油灯跳动着昏黄的火苗。 桌上摆着几个刚摘下来的桃子,还有一壶热茶。 善逸一边狼吞虎咽地啃着桃子,一边手舞足蹈地讲述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从那田蜘蛛山的毒蜘蛛,到无限列车的梦境,再到吉原游郭的死斗。 当然,这也是一场声泪俱下的控诉大会。 控诉的对象只有一个——苏尘。 “爷爷你知道那个四眼魔鬼有多过分吗?!” 善逸把桃核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仿佛那个桃核就是苏尘的脑袋。 “他逼着我去做诱饵啊!” “他还给我喝那种绿色的药水!喝完之后我觉得自己甚至能看见太奶在河对面朝我招手!” “最过分的是在吉原!我都快死了!真的快死了!全身骨头都断了!” “结果他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救我,而是拿出一张欠条让我按手印!” 善逸抓着头发,表情扭曲。 “我现在欠了他三百万日元啊!!三百万!那是多少个桃子啊!我要给他打一辈子工啊!!” 慈悟郎听着徒弟的抱怨,却笑得前仰后合。 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好!这个苏尘好!” “是个做生意的料!也是个当师父的料!” 善逸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爷爷你是老年痴呆了吗?他在压榨你的孙子啊!” 慈悟郎止住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深邃。 “善逸,你自己没发现吗?”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章 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以前的你,遇到困难只会想着怎么逃避,怎么找借口。” “但现在,你在抱怨的同时,已经把那些困难都踩在脚下了。” “那个医生虽然贪财,但他看得很准。” “他知道你的潜力在哪里,也知道怎么把你这块烂泥扶上墙。” 善逸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确实。 虽然每次想到苏尘那张笑眯眯的脸就想吐,虽然每次看到账单就想死。 但在那种极限的压榨下,他确实变强了。 而且是那种被逼出来的、不得不变强的强。 如果不强,就会死。 或者比死更惨——还不起钱。 “切……那家伙就是个魔鬼。” 善逸小声嘟囔了一句,拿起另一个桃子狠狠咬了一口。 屋子里的气氛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吹过桃林,发出沙沙的声音。 善逸嚼着桃肉,动作慢了下来。 他低着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爷爷。” “嗯?” “师兄……最近有消息吗?” 听到“师兄”这两个字,慈悟郎拿着茶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陈旧的木桌上。 狯岳。 那个黑发青眸,总是把“废物”挂在嘴边,性格高傲且急功近利的另一个徒弟。 慈悟郎放下茶杯,沉默了许久。 油灯的火苗摇曳着,将老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没有。” 老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自从他也通过选拔离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寄过一封信回来。” “我托人打听过,他确实在鬼杀队里活动,但是……” 慈悟郎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他的行踪很诡秘,不太愿意和其他队员配合。而且,听说他对力量的渴望……有些太过了。” 善逸没有说话。 慈悟郎看着沉默的善逸,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善逸啊,你师兄他性格偏激,眼里容不得沙子。” “如果以后在外面遇到他,尽量多担待一些。” “毕竟你们是同门师兄弟,是要继承雷之呼吸的两个人。” 善逸抬起头。 他看着这位为了他们两人操碎了心的老人。 爷爷老了。 只有一条腿的爷爷,哪怕曾经是鸣柱,现在也只是个盼着孙子回家的孤独老人。 他不希望看到同门相残。 他不希望看到自己倾注了心血的两个孩子,最后走向对立面。 善逸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桃子。 他伸手拿起放在桌边的日轮刀。 刀鞘冰凉。 “爷爷。” 善逸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 “如果师兄只是脾气坏,只是看不起我,骂我废物,打我,都没关系。” “以前就是这样的,我已经习惯了。” 他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雷电般的寒芒。 “但是。” “如果他走了不该走的路。” “如果他背叛了您,背叛了鬼杀队,甚至背叛了作为人类的底线。” 善逸握住刀柄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会亲手,清理门户。”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这不是在开玩笑。 更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我妻善逸能说出来的话。 这是雷之呼吸传人,我妻善逸的承诺。 慈悟郎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 大到了可以替他这个瘸腿老头子,扛起清理门户这种沉重责任的地步。 老人张了张嘴,似乎想劝阻,想说那是你师兄。 但他看到了善逸眼底深处的那份决绝。 那是比雷霆还要耀眼的光芒。 良久。 慈悟郎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责骂。 只是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挥了挥。 “……去睡吧。” “明天开始,我会把剩下的一招半式,全部教给你。” “既然要在那个吸血鬼医生手底下还债,这点本事可不够看。” 善逸站起身,对着慈悟郎深深鞠了一躬。 “是,爷爷。”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小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叹息声。 很轻,很无奈。 善逸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黑暗中,他没有点灯。 他缓缓拔出日轮刀,刀刃上倒映着他那双毫无睡意的眼睛。 “苏尘那家伙虽然贪财……” 善逸自言自语道。 “但他给我看的那个‘梦’里,爷爷切腹自尽的样子,实在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每晚做噩梦都会惊醒。 真实到让他不得不逼着自己把那些恐惧全部吞进肚子里,转化成挥刀的动力。 “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绝对不会。” 哪怕是要把那个一直欺负他的师兄砍成碎片。 哪怕是要背负上一辈子的巨额债务。 他也绝不允许那个悲惨的未来降临在这个充满桃子香气的小屋里。 “狯岳……” 善逸收刀入鞘。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不然,这一招专门为你准备的‘火雷神’,一定会让你惊喜的。” 此时。 远在蝶屋地下室刚刚苏醒的苏尘,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苏尘揉了揉鼻子,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室,疑惑地皱了皱眉。 “谁在骂我?” “肯定是不死川那个暴躁狂,或者是善逸那个穷鬼。” 他摇了摇头,随手抓起账本。 “不管了,先算算这次进化的损耗。” “重修地下室大概需要二十万,蝴蝶忍那边的精神损失费估计也要敲我一笔……” “还是得想办法搞钱啊。”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章 善逸那个白痴,觉得自己行了。 “一千八百五十万日元。” 苏尘盯着手里的计算器,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屏幕上的数字红得刺眼。 这是蝶屋地下实验室的维修报价单。 三天前那场进阶,不仅差点要了他的命,还要了他的钱。 特种合金门板报废,通风系统全毁,就连那个花大价钱从洋人手里搞来的高倍显微镜,也变成了一地玻璃渣。 “光是清理费就要五十万……” 苏尘感觉心口在滴血。 他捂着胸口,步履蹒跚地走进已经清理出一角的地下室最深处。 这里是整个蝶屋的禁地,连蝴蝶忍都没有权限进入。 在那厚重的铅板墙壁后,立着一个圆柱形的巨大玻璃罐。 罐体足有两米高,里面注满了淡绿色的培养液。 那液体偶尔翻滚一下,并不透明,看不清里面到底泡着什么东西。 只有几根粗大的管子连接着罐顶,连接着旁边的维生系统。 “滴……滴……” 维生系统的指示灯有节奏地闪烁着。 苏尘走到罐子前,伸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这才是吞金兽。 为了维持这玩意的活性,他每天都要往里面倒进去价值十万日元的珍稀药材提取液。 “要是最后孵化出来是个废物,我就把你切片卖给鬼舞辻无惨做刺身。” 苏尘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 罐子里的液体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咕嘟冒了个泡。 就在苏尘准备给这吞金兽加今天的营养餐时。 视网膜上突然炸开了一团刺眼的红光。 【警告!】【警告!】【警告!】 三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直接遮住了苏尘的视野,伴随着只有他能听到的刺耳警报声。 苏尘手里的营养剂差点掉在地上。 系统抽风了? 【紧急任务发布:拦截我妻善逸!】 【任务描述:受到宿主干预影响,我妻善逸实力提前觉醒,心境发生重大转变。他已于一小时前离开桃山,独自前往寻找师兄狯岳清理门户。】 【高危预警:当前时间点,狯岳尚未鬼化。】 【检测到“那个男人”正在该区域活动。】 【若善逸此刻遭遇狯岳,极大概率会引出——上弦之壹·黑死牟。】 看到最后那个名字的瞬间。 苏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卧槽!” 一声不符合医柱身份的国粹脱口而出。 苏尘的眼镜直接滑到了鼻梁底下。 黑死牟! “善逸这个蠢货!谁让你这么勤快的!” 苏尘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那是系统抽奖的一辆早已报废的摩托车钥匙,现在只能当个摆设——然后反应过来,这里没车。 必须马上出发。 晚一秒,那个只会哭鼻子的金毛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 那可是三百万的欠条! 苏尘甚至来不及关上暗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房间。 蝶屋,制药房。 蝴蝶忍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试管,紫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微微沸腾,散发着致命的香气。 她在调配一种针对强再生能力鬼的新型神经毒素。 “还差一点,如果不加紫藤花根茎的提取物,渗透压可能不够……” 蝴蝶忍喃喃自语,拿起镊子准备夹取药材。 就在这时。 “嘭!” 制药房的大门被暴力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蝴蝶忍手一抖,珍贵的药材掉在了桌上。 她刚要发火,转头就看到苏尘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 苏尘右手五指张开,几根透明的丝线激射而出。 不是攻击她。 而是卷向了门口衣帽架。 黑色围巾被丝线卷住,像是有生命一样飞了过来。 苏尘一步跨到她面前,手速快得惊人。 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别配了!” 苏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带上你现有的最毒的毒药!立刻!马上!跟我走!” 蝴蝶忍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懵了。 她看着苏尘。 这个男人平日里总是一副天塌下来有钱顶着的懒散模样,就算是在面对上弦鬼的时候,嘴里也是跑火车的。 但现在。 他的瞳孔收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抓着她手腕的手掌冰冷且僵硬。 那是恐惧。 极度的恐惧。 蝴蝶忍瞬间扔掉了手里的试管,没有问任何废话。 她反手抄起桌上那个贴着红色骷髅标签的金属盒子,那是她目前的最高杰作。 “走。” 只有一个字。 苏尘没有走门。 他直接撞碎了制药房的窗户,拉着蝴蝶忍冲进了外面的树林。 风声呼啸。 苏尘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他并没有在地面奔跑。 双手不断射出“噬魂丝”,粘在几十米高的大树枝干上。 整个人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在林间荡起。 借着丝线的拉力,每一次摆荡都能跨越数十米的距离。 蝴蝶忍被他用另一根丝线系在腰间,像个挂件一样带着飞。 这种移动方式极度颠簸,且毫无美感可言。 如果是平时,蝴蝶忍绝对会给苏尘一针镇静剂。 但此刻,她看着前方那个紧绷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方向是桃山。” 蝴蝶忍顶着迎面而来的狂风,大声问道。 “去找那个金发少年?出什么事了?” 苏尘没有回头,眼镜被风吹得死死贴在脸上。 “善逸那个白痴,觉得自己行了,跑去找他师兄算账。” “这不是很好吗?”蝴蝶忍疑惑道,“那是他的心结。” “好个屁!” 苏尘骂道,声音有些颤抖。 “他那个师兄现在正处在一个很微妙的阶段。” “我在善逸的梦境里看过那个未来的片段……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苏尘猛地一拉丝线,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大弧线,躲过一根横出来的树枝。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我已经不需要那个老头了。 夜色渐浓,荒野的小道上刮着干冷的风,卷起地面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队鬼杀队队员正举着火把,神情紧张地巡视着这片区域。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队服,脖子上挂着青色勾玉项链的青年。他虽然也穿着鬼杀队的制服,但并没有披着羽织,神情倨傲,眼神中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烦躁。 雷之呼吸传人,狯岳。 “喂,后面的,能不能走快点?” 狯岳停下脚步,转过头冲着身后那些小心翼翼的队员吼道。 “跟乌龟一样挪动,要是真遇到鬼,你们这种速度早就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一名队员吓得哆嗦了一下,小声辩解道:“狯岳先生,这里地形复杂,而且最近听说附近有强大的鬼出没,我们……” “闭嘴。” 狯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双青色的眸子里满是轻蔑。 “废物就是废物,只会找借口。”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心里却也是一阵火大。 为什么他要带着这群连呼吸法都用不明白的垃圾出来巡逻? 这种任务简直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他应该是去斩杀强大的恶鬼,去获得更高的地位,去证明他是最强的,而不是在这里当保姆。 狯岳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 那里放着一个奇怪的小壶。 那是他前两天在执行任务途中偶然捡到的。 那个壶做工诡异,上面刻满了扭曲的花纹,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但奇怪的是,每当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触碰这个壶,耳边总会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 那声音在告诉他,如何变得更强,如何超越极限。 “力量……” 狯岳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 只要有力量,就能拥有一切。 就像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消息一样。 那个废物善逸,居然斩杀了上弦之陆? “开什么玩笑!” 狯岳狠狠地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石子,石子飞出去,撞断了一棵小树。 那个只会哭鼻子、看到鬼就吓得尿裤子的胆小鬼,怎么可能杀得了上弦? 那种级别的鬼,就算是他遇到了都要掂量一下。 肯定是假的。 或者是那个叫苏尘的医柱出手了,最后把功劳分给了那个废物一点。 对,一定是这样。 那个老头子偏心那个废物,肯定是老头子去求了人,或者是给了那个贪财医生什么好处。 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更有天赋的那一个,明明他学会了除了壹之型以外的所有雷之呼吸剑型。 那个只会壹之型的垃圾,凭什么能爬到他头上去? 就在狯岳内心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的时候。 “轰隆——” 并没有打雷,但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不是天上的雷声。 那是脚步声。 极其沉重,又极其迅速的脚步声,踩在地面上引发的震动。 狯岳猛地抬起头,手按在了刀柄上。 “什么东西?鬼吗?” 后面的队员们顿时慌乱起来,纷纷拔刀,背靠背缩成一团。 道路尽头的黑暗中,一个黄色的身影逐渐清晰。 金色的短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身上那件有着三角形鳞纹的羽织显得格外刺眼。 来人并没有拔刀,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就变得凝重一分。 直到那个人走到了火把的光亮范围内。 狯岳愣住了。 随即,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夸张的嘲讽笑容。 “哈?” “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狯岳松开了握刀的手,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不是那个只有在睡着了才能砍人的爱哭鬼吗?” “怎么,你是迷路了吗?还是说被哪只下级鬼吓破了胆,跑到师兄这里来求救了?” 狯岳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但他身后那些普通队员却没有笑。 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一股从那个低着头的金发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我妻善逸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哭,也没有发抖。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惊恐和懦弱的金眸,此刻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让狯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师兄。” 善逸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没有任何的颤抖,也没有任何的撒娇。 只是平铺直叙的一声称呼。 “哈?别这么叫我,听着恶心。” 狯岳厌恶地摆了摆手,“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看到你这副窝囊废的样子我就想吐。” 善逸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狯岳,看着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在桃山修行的师兄。 虽然狯岳总是骂他,打他,还拿桃子砸他。 但在善逸的心里,这是他和爷爷唯一的联系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他的家人。 “爷爷想你了。” 善逸说道。 这句话让狯岳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死老头?” 狯岳冷笑一声,“想我?是想看看我死没死吧?” “自从下了山,你一封信都没有寄回去过。” 善逸上前一步,他的手垂在身侧,距离刀柄只有几寸的距离。 “爷爷每天都坐在缘侧等信差,每次听到风铃声都会跑出去看。” “师兄,跟我回一趟桃山吧。” “哪怕只是回去看一眼,吃个桃子也好。” 善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那是他在经历了吉原游郭的生死之战后,磨砺出来的决意。 他要确认。 确认师兄还是个人。 确认师兄还没有走上那条不归路。 “回去?” 狯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别逗了,善逸。” “我现在可是鬼杀队的精英,我每天都要斩杀恶鬼,提升实力。” “回到那个破破烂烂的山上去干什么?听那个瘸腿老头唠叨那些过时的大道理吗?” “我已经不需要那个老头了。” 狯岳停止了笑声,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 “而且,我更不需要你这种废物来教我做事。” “滚开,不然连你一起砍了。” 周围的队员们看着这一幕,想要上前劝解,却又不敢。 那个金发少年的气场太可怕了。 虽然他没有拔刀,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已经出鞘的利刃。 “师兄。” 善逸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变了。” 他的鼻子动了动。 虽然没有闻到那种令人作呕的鬼臭味,但他闻到了一种让他极其不安的气息。 那是欲望。 那是对力量毫无底线的贪婪。 那是即将堕落的味道。 “你说什么?” 狯岳被这三个字激怒了。 被一个废物评价,对他来说是最大的侮辱。 “我说你变了!”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这里禁止私斗 善逸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似乎有雷光闪过。 “以前的你虽然脾气坏,虽然总是骂人,但你至少还是个剑士!” “现在的你,满身都是让人讨厌的味道!” “闭嘴!” 狯岳怒吼一声,右手瞬间按住了刀柄。 “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动作很快。 雷之呼吸讲究的就是神速。 在普通队员眼里,狯岳的手只是晃了一下,刀就已经出鞘了一半。 但是。 “啪!” 一声脆响。 善逸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他的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空气中响起了细微的电流爆裂声。 “滋滋……” 原本打算拔刀的狯岳,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因为他发现,自己看不清善逸的动作。 那个废物师弟,拔刀的速度比他还要快! 而且。 这个姿势…… 这是什么起手式? 雷之呼吸一共只有六个型。 壹之型是居合斩,其他的都是连击或者远程攻击。 但善逸现在的姿势,完全不属于这六个型中的任何一个。 这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爆裂,更加专注的姿势。 所有的力量都积蓄在腿部和腰部,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刀刃的一点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狯岳。 他感觉如果自己真的拔刀,下一秒掉在地上的绝对是自己的脑袋。 “这是什么……” 狯岳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嫉妒,是恐慌,更是愤怒。 “这也是老头子教你的?” “那个偏心的死老头!他果然留了一手!” “他把最强的招式教给了你这个废物,却只教给我那些垃圾招式!” 狯岳的面容扭曲了。 他以为这是桑岛慈悟郎的私藏。 这种误会让他内心的黑暗瞬间膨胀,怀里的那个壶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情绪,变得滚烫起来。 善逸没有解释。 这根本不是爷爷教的。 这是他为了追上爷爷的背影,为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为了保护他在乎的人,自己在绝境中领悟出来的。 专属于我妻善逸的,雷之呼吸·柒之型。 “跟我回去。” 善逸再次重复了一遍,身上的斗气如同实质般爆发出来。 周围的队员们已经被这股恐怖的气浪逼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手中的火把都掉在了地上。 “我不回去!” 狯岳咆哮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嫉妒让他失去了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废物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只要我也拥有力量,只要我变得更强…… 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就没人知道我输给过一个废物。 狯岳的手指死死扣住刀柄,就要强行拔刀。 善逸的眼神一凝。 既然说不通,那就打晕了拖回去。 金色的电弧在他周身炸裂,空气被高温扭曲。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虽然还没完全准备好,但对付现在的师兄,足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两股雷霆即将碰撞的瞬间。 天空突然暗了一下。 “嗖——” “嗖——” 两道人影如同陨石一般从天而降。 “轰!” 一声巨响,两人正好落在了善逸和狯岳的中间。 地面被砸出了两个大坑,尘土飞扬。 恐怖的冲击波直接打断了两人蓄势待发的剑气。 狯岳被震得连退五六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善逸也是被迫散去了呼吸法,用刀鞘挡在身前,稳住了身形。 烟尘散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此时正毫无形象地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看起来随时都要断气一样。 在他旁边,是一个身形娇小,穿着蝴蝶纹羽织的少女。 她倒是站得很稳,只是手里的日轮刀已经出鞘,警惕地盯着四周。 “暂……暂停!” 苏尘伸出一只手,对着两边摆了摆。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那种刚完成基因重组还没来得及休息就狂奔几百公里的感觉,简直比被童磨生吞还要难受。 “这里……” 苏尘喘了一大口气,扶了扶鼻梁上歪掉的眼镜,看了看杀气腾腾的善逸,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狯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狯岳那只放在刀柄上的手上。 “这里禁止私斗。” 苏尘直起腰,虽然腿还在发抖,但那股子属于债主的威严气场却一点没少。 他指了指善逸,又指了指狯岳。 “尤其是你,善逸。” “你现在的身体还是我的资产,在没还清那三百万之前,你没有权利私自损坏身体部件。” 善逸愣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股子冷酷的剑客气场瞬间破功。 “苏……苏先生?” “你怎么来了?” 苏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来?我不来你就要把我的钱打水漂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一脸阴沉的狯岳。 虽然现在的狯岳还是人类,但苏尘那双经过改造的眼睛,已经能看到他身上那股隐隐约约的黑色气息。 那是被鬼物侵蚀的前兆。 还好。 赶上了。 要是让这两个雷之呼吸的传人在这里打起来,引发的动静绝对会把几公里外的那个六只眼睛的怪物给引过来。 到时候别说善逸了,他们这一群人,除了自己可能靠着再生能力跑掉半个身子,其他人都得变成刺身拼盘。 “还有你,这位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师兄。” 苏尘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商业假笑。 “虽然现在是下班时间,但身为医疗部门的负责人,我有义务提醒你。” “你的心跳很快,内分泌失调,而且……” 苏尘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狯岳怀里的位置。 “私藏违禁品,可是要罚款的。” 狯岳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他的眼神,让人有一种被扒光了看透的感觉? “而且。” 苏尘摊了摊手,对着善逸说道。 “你想把你师兄带回去见爷爷是吧?” “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叫上我呢?” “毕竟,我也想给那位前鸣柱做个全身体检,顺便推销一下我的老年人特效保健品。” “看在熟人的份上,这一趟的出诊费和路费,我就只收你五十万好了。” 善逸:“……” 刚才那种悲壮的气氛,瞬间就被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医生给毁得一干二净。 但他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苏尘在这里。 好像……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糟糕了。 蝴蝶忍收刀入鞘,走到苏尘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站位恰好封死了狯岳所有可能的攻击路线。 苏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好了,现在,所有人听我指挥。” “尤其是你,善逸,把你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招式收起来。” “万一把路边的花花草草砸坏了,我可不负责赔偿。” 苏尘转过身,背对着狯岳,眼神却变得无比冰冷。 他在用口型对蝴蝶忍说了一个词。 “最高警戒。”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跑不掉的,等死吧。 他一边咳嗽,一边掰着手指头在那自言自语,声音大得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楚。 “加急赶路损耗费五万,高空跳落对膝盖的冲击补偿费三万,再加上看到这种辣眼睛打斗的心理损失费……” 苏尘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合计十万日元,记在善逸的账上,待会儿签字画押。”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我妻善逸,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股积攒起来的雷霆气势瞬间被浇灭了。 他瞪大眼睛,手还按在刀柄上,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苏尘。 对面的狯岳更是眼皮狂跳,他握紧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他在鬼杀队待了这么久,见过冷酷的、见过疯狂的,唯独没见过在这种要命关头跑出来算账的。 蝴蝶忍站在苏尘侧后方,羽织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手里的日轮刀斜斜地指向地面。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越过苏尘的肩膀,冷冷地盯着狯岳。 作为虫柱,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扭曲的、不稳定的斗气。 在鬼杀队里,有着一条谁也不能逾越的铁律。 只要对方还没有真正变成鬼,身为柱,就不能随意对同僚痛下杀手。 否则,这就不是清理门户,而是同僚残杀。 到时候不仅主公那边没法交代,连鬼杀队的法度都会崩坏。 蝴蝶忍咬了咬嘴唇,强行按下了内心深处那股躁动。 “师兄已经心术不正了!” 善逸突然扯着脖子喊了一句,声音在荒野里显得有些刺耳。 他往前踏了一步,指着狯岳的鼻子。 “他在接触不该接触的力量,我闻到了,那是深渊的味道!” “苏先生,如果不现在拦住他,他一定会变成那种怪物的!” 苏尘直起腰,脸上的苍白退去了一点。 他顺手一巴掌拍在善逸的脑门上,声音清脆响亮。 “证据呢?” 苏尘把眼镜推回到鼻梁上,语气冷淡。 “你有他杀人的证据吗?还是你有他变鬼的录像?” “光凭一个‘闻到了’,我就得让你在这儿砍了鬼杀队的正式队员?” “你知不知道,误杀同僚的罚款起步就是五十万日元,还要被关进地牢去吃三个月的白菜梆子。” 善逸被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真的来不及了……” 苏尘没理他,转过身,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狯岳。 他的双眼深处闪过一抹常人看不见的微光。 那是经过系统强化和多次基因重组后的视力,能够捕捉到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粒子。 在苏尘的视界里,狯岳的胸口位置正散发出淡淡的黑烟。 那股烟雾呈现出一种粘稠的质感,正顺着经络缓慢地往对方的大脑和心脏里渗透。 虽然还没有彻底爆发,但种子的根须已经扎得很深了。 这是残留的鬼气。 看那波动的频率,对方接触的东西等阶还不低。 苏尘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慢慢走到了狯岳面前。 周围那些普通的鬼杀队队员吓得赶紧后退,他们不敢参与这种高层之间的博弈。 狯岳盯着走近的苏尘,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对方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那股视人如草芥的眼神让他心惊胆战。 “这位……医柱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狯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声音,脸上的傲慢收敛了不少。 他对着苏尘微微低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生硬的客气。 “善逸这个废物一向喜欢说胡话,他这种懦夫,看到一点影子就会大喊大叫。” “如果你是来带他回去的,那就请便,不要打扰我的任务。” 他此时心里甚至对苏尘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感激。 在他看来,苏尘的出现打断了刚才那种让他感到窒息的决斗,也变相救了他的命。 苏尘没有说话,只是背着手在狯岳身边绕了两圈。 几根透明得几乎隐形的噬魂丝顺着苏尘的指尖滑落,像游蛇一样在草地上爬行。 这些丝线无声无息地缠绕在狯岳的脚踝和后颈位置。 只要苏尘愿意,一个念头就能让对方在这个瞬间被切成几十块。 但在动手之前,苏尘需要权衡一下性价比。 这种级别的鬼化前兆,如果现在杀了,除了惹一身骚之外,没有任何收益。 他需要等到对方彻底完成转化的那一刻。 那是价值和风险的平衡点。 苏尘低着头,手指不经意地动了动。 一道只有善逸能听到的声音,顺着丝线的振动传入了少年的耳中。 “闭嘴,别再喊了。” “你现在的行为是在做赔本买卖。” “现在杀他,你就是滥杀无辜的罪人,你这辈子的薪水都赔不起。” “等他露出獠牙,等他真正踏入黑暗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你的同僚,而是悬赏单上的奖金。” “到那时候再杀他,不仅没人会怪你,你还能领到一笔丰厚的封口费和奖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善逸的神情呆滞了一下,目光呆呆地看着苏尘的背影。 他明白了。 苏尘不是在保护狯岳,而是在等待收割的最佳时机。 这种极致的冷静和冷酷,让善逸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苏尘停在狯岳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就像是老熟人之间的问候。 但他手指上的丝线却趁机在对方脖子上刺了一下,汲取了一滴微不可察的血样。 “小伙子,身体素质不错,但心态太浮躁了。” 苏尘重新露出了那种标准的、让人看了就想捂紧钱包的商业假笑。 “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血淤积,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如果你最近觉得耳鸣、多汗,或者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叫嚣,那说明你病得不轻。”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红绳系着的黄色纸包,在狯岳面前晃了晃。 那纸包看起来粗制滥造,上面甚至还印着某个跌打药铺的商标。 “这是我亲手制作的‘灵魂安定符’,专门针对你这种内分泌失调的症状。” “只要五万日元,就能保你三天平安。” “怎么样?要不要来一个?” 狯岳看着那张破纸,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不敢拒绝。 刚才那种死亡如影随形的感觉还没消失,他总觉得如果不买点什么,自己今天很难走掉。 “我……我买。” 狯岳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苏尘。 苏尘熟练地接过钱,在指尖数了数,然后笑眯眯地把纸包塞进对方怀里。 “合作愉快,记得要随身携带,千万别弄丢了。” 就在这一单交易完成的瞬间。 原本一直在草丛里鸣叫的秋虫,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消失得干干净净。 风还在吹,但树叶摩擦的声音听起来不再自然,反而带着一种金属切割的刺耳感。 蝴蝶忍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凌厉,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了苏尘的身侧。 那是久经沙场的剑士对死亡的直观感应。 苏尘一直平静的视网膜上,突然炸开了一团血一样的红光。 警报声在脑海中疯狂尖叫。 【警告!】 【警告!】 【检测到极度危险目标!】 【战力数据无法估算……能量场强度已突破当前系统上限……】 【威胁等级:SSS!】 【建议:放弃抵抗,立刻寻找掩体……不对,跑不掉的,等死吧。】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那位大人……对你很感兴趣。 “哒。” 一声轻响。 木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狯岳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 整张脸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上下牙齿碰撞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啊……啊……” 苏尘慢慢地转过身。 在道路的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紫黑色的蛇纹和服,腰间挂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长刀。 一头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发梢透着诡异的暗红色。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个男人脸上的六只眼睛,散发着金红色光芒。 黑死牟。 “呼吸法……” 那个男人开口了。 “雷之呼吸的剑士……还有……” 黑死牟那六只眼睛定格在苏尘的身上。 “那个……传闻中……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奇怪医生。” 跑不掉的。 在绝对的速度面前,背对着敌人逃跑,唯一的下场就是切西瓜一样被切成两半。 “这位……长着六只眼睛的客人。” “我们诊所提供上门服务,但是……” “您没有预约,插队可是要加钱的。” 站在旁边的蝴蝶忍手死死地按在日轮刀的刀柄上。 黑死牟没有理会苏尘的调侃。对他来说,眼前这些人类的语言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稍微动了动手指。 “散开!!!” 苏尘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在他声音响起的同时,黑死牟的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苏尘的噬魂丝同时出手。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黑色斩击,横扫了整片空地。 “噗嗤——” 那几名普通鬼杀队队员,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们的身体还保持着惊恐后退的姿势,但脖子上却突然出现了一条红线。 下一秒,几颗头颅整齐划一地滑落下来。 鲜血直到头颅落地之后,才从脖颈处狂涌而出。 噬魂丝都没能救下他们。 但这仅仅是余波。 那道黑色的斩击在切断了几名队员的脖子后,并没有消失,而是直奔狯岳而去。 “啊啊啊!!!” 狯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死亡的恐惧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铮——” 十几根坚韧的噬魂丝缠绕住了狯岳的腰和腿,赶在那道斩击到来之前,狠狠地把他往旁边扯开了半米。 “轰!” 黑色的月牙斩击擦着狯岳的身体飞过,狠狠地斩在了后方的一块巨石上。 狯岳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如果不是苏尘拉了他一把,他就要cos五条悟了。 “怪物……怪物……” 狯岳抱着受伤的手臂,他现在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这只是试探。 “哦?” 黑死牟看着躲过一劫的狯岳,六只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视线微微偏移,落在了苏尘那些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上。 “丝线……有趣的技艺。” “不是呼吸法……也不是血鬼术……” “那位大人……对你很感兴趣。” “跟我走……或者……变成尸体被我带走。” 苏尘看着那把造型恐怖的长刀,突然咧开嘴笑了。 他伸手在怀里掏了掏,动作慢吞吞的。 黑死牟没有阻止,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只蚂蚁临死前的挣扎。 苏尘掏出了一根试管。里面装着一种紫色的、还在翻涌的液体。 “既然是那位大人的邀请,那我当然要去。” 苏尘一边说着,一边将试管捏碎在手里。 “不过在那之前,能不能先请你吃顿宵夜?” 紫色的液体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猛然炸开。 “跑!!!” 伴随着浓烈的紫色毒雾吞没全场,苏尘那带着颤音的吼声撕裂了夜空。 毒雾并不是普通的烟尘,它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和麻痹性。 那是苏尘专门为了针对上弦鬼强大的再生能力而调配的,即使是呼吸一口,也会感觉像是吞了一口硫酸。 紫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苏尘噬魂之息的操控下,迅速包裹住了黑死牟所在的区域。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苏尘根本没指望这东西能伤到黑死牟,他要的是那一瞬间的视线遮蔽。 “善逸!别在那抖了!哪怕是爬也要给我爬起来!” 苏尘一边怒吼,一边双手十指连弹。 无数根噬魂丝在毒雾中穿梭,编织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毒雾中亮起。 生死关头,善逸的本能还是让他做出了反应。 他咬碎了牙关,强行克服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整个人化作一道雷光,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借着这股爆发力向后撤退。 “呼——” 一阵飓风平地而起。 浓厚的紫色毒雾被整齐地切开。 无数个半月形的细小风刃夹杂在飓风之中,无差别地覆盖了苏尘他们所在的每一个角落。 “月之呼吸·六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黑死牟手中的长刀挥舞出了无数道斩击。 那些斩击交错纵横,完全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这就是……柱的末路吗?” 蝴蝶忍看着那漫天袭来的月刃,她下意识地挥刀格挡。 “叮!” 日轮刀在空中旋转着插在地上。 蝴蝶忍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身体被切碎。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腰间一紧。 熟悉的拉力传来,将她整个人向后扯去。 “真是的,平时让你多吃点饭你不听,现在好了,连刀都拿不稳!” 苏尘那带着喘息的抱怨声在耳边响起。 蝴蝶忍睁开眼,震惊地发现自己正被苏尘紧紧地搂在怀里。 而苏尘脖子的动脉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插上了三根粗大的注射器。 里面的药液已经空了。 狂暴药剂·改。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这就是……医柱的实力吗? 苏尘的双眼此时充血变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蚯蚓一样暴起。 利用药物带来的爆发力,强行用身体撞开了蝴蝶忍和善逸,同时用噬魂丝编织成了一面厚重的盾牌挡在身前。 “噗噗噗噗——” 那是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 噬魂丝编织的盾牌在月刃面前瞬时被切得支离破碎。 苏尘闷哼一声,后背砸出十几朵血花。 哪怕是经过强化的身体,在月之呼吸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如果不是噬魂丝抵消了大部分伤害,这一下他就已经被切成肉酱了。 “苏尘!” 蝴蝶忍看着苏尘后背涌出的鲜血,她想要挣扎着去查看伤口,却被苏尘死死地按住。 “别动!想死吗!” 苏尘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变得无比凶狠。 黑死牟对刚才那一击没能杀掉几人感到有些意外。 “还没完呢……老东西。” 苏尘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蝴蝶忍脖子上的黑色围巾。 蝴蝶忍当时还嫌弃这围巾丑,但因为是苏尘送的,她一直戴着。 “忍,听着。” 苏尘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一单生意,我做亏了。” 没等蝴蝶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咔哒。” 围巾吸食了苏尘的鲜血。 突然像是充气一样剧烈膨胀起来。 特制的噬魂丝从织物纤维形态中改变弹出,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坚硬的银白色椭圆球体,将蝴蝶忍整个人完全包裹在内。 “等等!苏尘!你要干什么!” 蝴蝶忍惊恐的声音从球体内部传出来,她疯狂地拍打着内壁,“放我出去!我不走!” 苏尘没有理会她的喊叫。 他一把抓住旁边吓傻了的善逸,毫不客气地把他塞进了另一半球体里,顺手用噬魂丝把两人捆得跟个粽子一样。 “抓紧了,晕车药我可没给你们准备。” 做完这一切,苏尘转过身,背对着那个银色蚕茧。 他面对着正在步步逼近的黑死牟。 “再见了,我的金主们。” “一定要活下去……记得给我把账结清啊!” “轰!!!” 一声巨响。 银色蚕茧底部的噬魂丝被激活,对着地面爆射出巨大的推力。 在黑死牟那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包裹着蝴蝶忍和善逸的逃生舱像一枚离膛的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冲向了高空,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夜幕深处。 “有趣的……机关。” 黑死牟并没有去追。 对他来说,那些弱小的蚂蚁跑了就跑了。 他看着那个站在原地,因为噬魂丝反作用力激起的灰尘,还在不停咳嗽的男人。 “你……选择了牺牲自己?” 黑死牟那六只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是困惑,又似乎是某种回忆被触动了。 “牺牲?” 苏尘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没能赶上这趟“航班”的狯岳,然后一脸嫌弃地踹了他一脚。 “你也滚!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说完,苏尘重新看向黑死牟,嘴角勾起那个标志性的奸商假笑,只是这一次,那个笑容里满是疯狂。 “别搞错了,老古董。” “我这人最惜命了。” “之所以让他们走,是因为……” 苏尘双手张开,无数根噬魂丝从他的指尖、袖口、甚至毛孔中疯狂涌出,在他的身后张牙舞爪。 “如果他们在场,我可是会因为顾忌误伤,而没法好好享用这顿大餐啊!” 狯岳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是……什么东西? “疯子……真的是疯子……” 狯岳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在他的世界观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遇到危险,把同伴推出去挡刀才是正常的,为了活命可以抛弃尊严、抛弃一切。 可是苏尘的背影,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打碎了他所有的价值观。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并不高大,甚至因为刚才的伤势有些佝偻。 但在漫天月光的映衬下,那个背影却显得无比孤傲。 苏尘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噬魂之息,全开!”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原本狰狞的面容变得恐怖,黑色的纹路顺着他的脖颈爬上脸颊,瞳孔彻底变成了竖瞳,嘴里的犬齿也在迅速变长。 混合着鬼气与药味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苏尘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听说上弦壹的肉,大补啊。” 这种近乎挑衅的疯言疯语,让黑死牟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并不是人类……” 黑死牟那六只眼睛上下打量着苏尘,似在解析他的身体构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也不是鬼……” “奇妙的存在……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债主!” 苏尘怒吼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 “噬魂之息·改·千丝·缚!” 无数根透明的丝线从四面八方射向黑死牟,试图封锁他的行动。 与此同时,苏尘的手从怀里一摸,三颗黑色的圆球被他甩手扔了出去。 “试试这个!高爆磷火弹!”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黑死牟身边响起。 白色的磷火一旦沾上就无法熄灭,将黑死牟吞没在火海之中。 但这还没有结束。 苏尘的身影在丝线的牵引下鬼魅般在树林间穿梭,他手里抓着一瓶强酸,找准机会就往黑死牟的脸上泼去。 手段极其下作。 完全没有武士的尊严。 但在狯岳看来,这一刻的苏尘简直强得可怕。 那个怪物被火焰包围,被丝线缠绕,虽然那些攻击似乎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苏尘确确实实地在跟那个怪物周旋! “这就是……医柱的实力吗?” 狯岳看着苏尘一次次被黑死牟随手打飞,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撞断树木,吐着血落地的同时爬起来又冲上去。 没有求饶,没有逃跑。 只有疯狂的进攻。 “也许……” 狯岳看着自己手里的日轮刀,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那个“奸商”都在拼命,我作为雷之呼吸的传人,难道只能在这里看着吗? 如果……如果我也冲上去……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噬魂之息·奥义·万千丝缕·神杀! 如果我和他联手……说不定能赢? 善逸和他都能斩杀上弦六。 只要赢了这一场,我就能成为斩杀上弦壹的英雄!我就能一步登天! 那个念头在狯岳脑海里疯狂滋长。 羞愧、嫉妒、野心交织在一起,让他握紧了刀柄。 他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雷之呼吸……” 狯岳摆出了架势,双腿还在发抖,但他真的想要尝试一次。 尝试像个真正的剑士那样去战斗。 就在这时。 “嗡——” 黑死牟有些厌烦了苏尘这种苍蝇般的骚扰。 他手中的怪刀突然震动了一下。 刀身上那几只眼睛突然全部看向了苏尘。 “无聊的……把戏。” 黑死牟轻声说道。 接着,他挥出了一刀。 并不是对着苏尘,而是对着周围整片空间。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涡。” 无数个细小的、旋转的月牙形刃气,围绕着黑死牟的身体爆发,形成了大型剑气漩涡。 “撕啦——”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噬魂丝,全部崩断。 紧接着,那个漩涡猛地向外扩散。 周围的几十棵参天大树,在这股力量面前瞬间被绞成了木屑。 苏尘甚至来不及躲避,整个人就被这股漩涡卷了进去。 “噗噗噗噗!” 无数道血箭飙射而出。 当苏尘再次落地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甚至左臂已经被齐肩切断,掉在远处的草丛里。 但这恐怖的一幕,并不是让狯岳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他彻底崩溃的,是黑死牟在这之后的一句话。 黑死牟并没有立刻去杀重伤的苏尘,而是转过头,那六只眼睛冷冷地看向了刚刚鼓起勇气站起来的狯岳。 “你……也要舞动那把……脆弱的刀吗?” 仅仅是一个眼神。 狯岳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的勇气,即刻土崩瓦解。 那种无法逾越的差距,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 狯岳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他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什么英雄,什么尊严,都去见鬼吧! 他一边跑,一边哭得眼泪鼻涕横流,手里死死地攥着那个从玉壶那里捡来的诡异破罐子。 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心理寄托,也是他坠入深渊的最后一块压舱石。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个还在血泊里挣扎的苏尘。 背叛了同伴,背叛了信念。 在这个夜晚,人性的分岔路口,狯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通往地狱的那一条。 苏尘躺在泥土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被灌进了碎玻璃渣一样剧痛。 刚才那一招“月魄灾涡”,简直就是绞肉机。 如果不是他在最后关头把所有剩下的噬魂丝都缠在身上做了缓冲,现在他大概已经被切成臊子了。 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断口处血流如注。 “真疼啊……” 苏尘看着远处的黑死牟,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喂,我说。” “刚才那一招挺帅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黑死牟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还能说话的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普通人早就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了,就算柱也不可能保持清醒。 “你的生命力……很顽强。” 黑死牟提着刀,一步步走来。 “但也到此为止了。” “是吗?” 苏尘突然大笑起来。 在那断裂的左肩伤口处,无数肉芽像是疯了一样蠕动生长。骨骼重组,肌肉编织,皮肤覆盖。 在黑死牟那六只眼睛震惊的注视下。 仅仅用了不到两秒钟。 一只完好无损的新手臂,就这么凭空长了出来。 新生的皮肤白皙细嫩,和周围满是血污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 即便是活了四百年的黑死牟,也没见过这种再生速度。 哪怕是上弦之三的猗窝座,再生速度也就不过如此。 而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还是人类的躯体,为什么能拥有超越鬼的再生力? “惊讶吗?” 苏尘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手指,再生的痛苦不亚于被切断的一刻,但他却笑得很开心。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啊,穷鬼。” 苏尘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你就是把我切成一千块,我也能长回来。” 心疼转化为了愤怒。 极度的愤怒。 “我要杀了你!” 苏尘怒吼一声,这次他不再保留。 体内储存的所有毒素、剩下的稀血、以及那颗一直没有完全消化的上弦之陆核心残留的能量,在这一刻被他全部引爆。 他的身体再次膨胀,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噬魂之息·奥义·万千丝缕·神杀!” 苏尘双手合十,然后猛地拉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成千上万根细微丝线,以苏尘为中心爆发开来。 这是苏尘根据现代工业切割技术领悟出来的必杀技。 就算是上弦壹的脖子,只要被这一招切中,也得断! 面对这铺天盖地袭来的死亡之网。 他那把异形的鬼之刃上,所有的眼睛同时睁开,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红光。 刀身暴涨,分叉出无数细小的刀刃。 “既然你有如此觉悟……” “那我就用最强的剑技来回应你。” 黑死牟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起手式。 周围的月光都在向他的刀刃汇聚。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躲不掉。 既然躲不掉,那就把利益最大化。 他那只刚刚再生出来的左手,并没有去试图防御,而是猛然向着虚空中某个特定的点抓去。 那是黑死牟挥刀时,因为身体极度舒展而暴露出来的一处空档。 只有万分之一秒。 但足够了。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切割声响起。 一块嫩豆腐扔进了高速旋转的绞肉机里。 苏尘引以为傲的再生体质,显得如此脆弱。 手臂飞起。 大腿离断。 胸腹被整齐地剖开。 血液甚至来不及喷洒,就在空中被后续的刀气搅成了红色的雾气。 苏尘的身体被切成了几十块大小不一的碎肉。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抛弃那脆弱的人类躯壳。 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神经传输的极限,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这些痛觉信号,就直接选择了屏蔽。 世界变得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黑死牟缓缓收刀。 那把造型恐怖的长刀慢慢缩小,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刀身上的眼睛也随之闭合。 他看着前方的古树。 苏尘仅剩的一颗头颅,连带着半截残破的肩膀,被一把断裂的日轮刀钉在了树干上。 鲜血顺着树皮的纹路蜿蜒流下。 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那个男人的眼镜竟然还奇迹般地架在鼻梁上,只是裂了一道缝。 “结束了。” 黑死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 他的六只眼睛里,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惋惜。 这种程度的再生能力,这种诡异的战斗方式。 如果能变成鬼,哪怕是刚刚转化,实力恐怕也能直接位列上弦。 可惜。 他拒绝了那位大人的邀请。 黑死牟走到树下,伸出手,想要取下苏尘的头颅。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副眼镜的时候。 那个本该死去的男人,嘴唇突然动了动。 “咳……” 苏尘脑海里响起了那个冰冷的电子音。 这是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 “这一针……抽血费……五千万日元……” 苏尘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里的光彩开始迅速消退。 “记得……烧给……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 苏尘的瞳孔彻底扩散,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副裂开的金丝眼镜滑落下来,掉在满是血污的草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死了。 这一次,是真的失去了生机。 黑死牟拔出了刺入腹部的那根丝线。 丝线的顶端,带着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他看着那根丝线在空气中迅速氧化、分解,最终化为虚无。 “为了这种事……放弃了生命吗?” 黑死牟无法理解。 明明有那么强大的再生能力,如果刚才全力防守,或许还能多撑几招,甚至有一线生机逃跑。 但这个男人,却选择了用命来换取这毫无意义的一击。 人类的想法,真是令人费解。 “你……值得记住名字。” 黑死牟对着树干上的残躯,微微颔首。 这是他对强者的礼仪。 “苏尘。” 他念出了这个名字。 并不是作为猎物,而是作为一名值得敬佩的对手。 黑死牟没有毁掉苏尘的尸体。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钉在树上的残躯取了下来,又将散落在周围的那些碎块一一捡起。 无惨大人对这个特殊的“素材”很感兴趣。 那种既不是人也不是鬼的体质,那种能够让鬼都感到棘手的毒素。 这具身体里,藏着秘密。 或许,这就是无惨大人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契机”。 黑死牟将苏尘的残躯扛在肩上。 血水染红了他那件紫黑色的蛇纹和服。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战场,转身踏入了黑暗的森林深处。 夜风呜咽。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副孤零零的眼镜。 …… 距离战场两公里外的一处山坡上。 狯岳趴在草丛里,身体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看到了。 借着月光,他亲眼看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奸商”,那个把上弦之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医柱,被那个六只眼睛的怪物切成了碎片。 连全尸都没留下。 太可怕了。 那种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 什么呼吸法,什么磨炼剑技,在那种绝对的暴力面前,简直就是笑话! “死了……都死了……” 狯岳牙齿打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起了苏尘刚才把他踹开的那一脚。 那个男人让他滚。 是为了救他吗? 还是单纯觉得他碍事?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个最强的靠山倒了。 现在这片森林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个六只眼睛的怪物随时可能会追上来。 “跑……必须跑……” 狯岳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山下冲去。 树枝划破了他的脸,荆棘勾烂了他的队服。 但他感觉不到疼。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让他做什么都行!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几公里外的密林深处炸开。 惊起一片栖息的夜鸦。 那个银白色的巨大椭圆球体,像是一颗失控的陨石,硬生生地砸进了一处柔软的泥沼地里。 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了数米高的泥浪。 “咳咳咳……痛痛痛……” 我妻善逸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虽然有那些坚韧的丝线作为缓冲,但那种把人塞进罐头里再扔出去的体验,绝对称不上美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尘那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善逸一边抱怨着,一边手脚并用地试图扒开缠在身上的丝线。 “咔嚓。” 一声轻响。 原本坚不可摧、连日轮刀都难以斩断的噬魂丝,此刻却像是被烧尽的纸灰。 在善逸触碰到的瞬间,寸寸崩裂。 并没有变成原本的围巾模样。 而是化作了一捧黑灰色的尘埃,顺着善逸的指缝,无声地滑落。 善逸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手里那一捧灰烬,那是苏尘留下的东西。 一种莫名的恐慌,顺着脊椎骨爬上了天灵盖。 这些丝线是苏尘用某种能量维持的。 现在丝线崩解成了灰烬。 那就意味着…… “不……不会吧……” 善逸的声音开始发颤。 另一边。 蝴蝶忍已经从那堆灰烬中站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善逸那样抱怨疼痛。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那条已经化为飞灰的黑色围巾残骸。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那个始终连接着她精神、让她感到安心的“局域网”链接,断开了。 就像是电话那头的人,突然拔掉了电话线。 或者…… 电话那头的人,不存在了。 “忍小姐……” 善逸刚想开口安慰两句。 “唰!” 一道紫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蝴蝶忍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转身就朝着那个像是地狱一样的方向冲了回去。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眼泪不值钱,苏尘最讨厌做亏本生意。 “忍小姐!别去啊!” 善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那是上弦之壹!那是连柱都挡不住的怪物!” “苏尘医生好不容易把我们送出来……” “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啊!” 善逸身上雷光闪烁,拼尽全力想要拦住那个紫色的身影。 但他拦不住。 此刻的蝴蝶忍,就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 她也要回去。 因为那个人在那里。 那个总是挂着虚伪假笑,那个总是把“钱”挂在嘴边,那个虽然贪财怕死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挡在她前面的男人。 还在那里。 “滚开!” 蝴蝶忍发出一声厉喝,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她没有回头,手里的日轮刀甚至因为握得太紧而发出悲鸣。 “他答应过我的……” “他说还要带我去吃横滨的点心,还要收我下半辈子的利息……” “那个奸商最讲信用了……” “没有收到钱,他怎么可能死!” 风在耳边呼啸。 树木飞速倒退。 近了。 更近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有那种特制的磷火弹燃烧后的焦糊味。 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鬼气。 蝴蝶忍冲出了树林。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她的脚步还是猛地停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停止了跳动。 没了。 什么都没了。 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此刻变成了一片光秃秃的荒地。 地面像是被无数把巨型犁耙狠狠地翻过一遍。 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深沟,每一道沟壑都平滑如镜,那是被绝世利刃瞬间切开的痕迹。 几棵幸存的参天大树,也只剩下半截焦黑的树桩。 空气中还残留着强酸腐蚀后的刺鼻白烟。 “苏尘……” 蝴蝶忍茫然地看着这片废墟。 她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哪怕是受伤也好,哪怕是缺胳膊少腿也好。 只要他在。 只要他还能冲着自己露出那个欠揍的笑容,说一句“承惠五百万日元”。 她什么都愿意给。 可是,没有。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满地的碎肉和鲜血。 那些血迹已经渗入了泥土,把整片大地都染成了暗红色。 没有完整的尸体。 甚至连一块稍微大一点的残肢都找不到。 那个有着神奇再生能力,那个总是把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医柱”。 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彻底消失了。 “呜哇啊啊啊啊!!!” 身后传来了善逸崩溃的哭声。 那个黄头发的少年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骗人的吧……” “苏尘大哥那么厉害……他连上弦六都能切片……” “他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我还欠他三百万啊!我还没还钱啊!” 善逸哭得撕心裂肺。 他虽然平时总是吐槽苏尘是个魔鬼,是个吸血鬼。 但他心里清楚。 如果没有苏尘,他早就死在蜘蛛山了,早就死在花街了。 甚至连刚才。 如果不是苏尘把他踹进那个逃生舱,他现在也已经变成了这满地碎肉中的一部分。 “别哭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有些害怕地看着蝴蝶忍。 蝴蝶忍没有哭。 她的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就像是一潭死水,倒映不出任何光亮。 她一步一步地走进那片血泊之中。 脚下的泥土因为浸透了鲜血而变得泥泞不堪。 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咕叽”的声响。 她在找东西。 哪怕苏尘被切碎了,哪怕他被那个怪物吃了。 总该留下点什么的。 那个男人那么精明,怎么可能把自己赔得干干净净? 终于。 在一处被斩断的树根旁。 蝴蝶忍停下了脚步。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不顾地上的血污弄脏了她洁白的羽织。 颤抖的手,伸向了草丛里的一抹金色。 那是一副眼镜。 金丝边框,做工考究。 那是苏尘最喜欢的款式,他说戴着这个显得斯文,方便跟病人谈价钱。 现在。 眼镜的一条腿已经断了。 左边的镜片彻底粉碎,右边的镜片上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上面沾满了已经开始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蝴蝶忍小心翼翼地把眼镜捡了起来。 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冰凉。 指尖传来的触感,只有金属的冰冷和血液的黏腻。 没有温度。 也没有那一丝她最熟悉的、总是带着淡淡药草味的温暖气息。 真的……不在了。 那个会在她熬夜做实验时,强行关掉灯把她领回房间的男人。 那个会在她想要牺牲自己时,骂她是“蠢货”然后替她挡刀的男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个在梦境里,陪她度过了三年平凡时光,给了她一个家的男人。 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 把她一个人丢下了。 “骗子。” 蝴蝶忍看着手里的眼镜,轻声说道。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会被风吹散。 “你说过……要活到一百岁的。” “你说过……还要看着我把鬼杀队变成最大的连锁医院。” “你说过……只要给钱,阎王爷那里的单子你都能抢回来。” “我现在有钱了……” “主公大人给了我无限预算……”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你出来啊!” 最后一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山谷回音。 以及夜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善逸看着那个跪在血泊中,脊背微微颤抖的娇小身影。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虫柱。 在他的印象里,蝴蝶忍总是带着温柔的微笑,虽然有时候说话有点毒,但总是优雅从容的。 哪怕是面对上弦,她也能保持冷静。 但现在。 那个支撑着她的脊梁骨,仿佛被抽走了。 那种绝望的气息,比面对上弦壹还要让人窒息。 “忍小姐……” 善逸想要上前扶起她。 但他不敢。 因为他感觉到了。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正在从蝴蝶忍的身上散发出来。 蝴蝶忍没有崩溃。 或者说,她在崩溃的边缘,硬生生地停住了。 脑海里。 那个长达三年的梦境画面,走马灯一样闪过。 那是苏尘用生命为代价,给她编织的“心象蜃楼”。 在梦境的最后。 那个男人坐在阳光下的长椅上,脸色苍白,却笑得很温柔。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越界。 『忍。』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也要好好活下去。』 『连带着我的那份……去看看没有鬼的世界。』 那个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额头上。 “活下去……” 蝴蝶忍喃喃自语。 她慢慢地直起腰。 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那股死气沉沉的绝望,正在一点点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意。 那是比之前想要与童磨同归于尽时,更加纯粹、更加疯狂的执念。 她把那副破碎的眼镜,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上面的血迹。 然后郑重地放进了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苏尘。” “这笔账,还没算完呢。” “你救了我一命,这笔诊金太贵了。” “贵到……必须要用所有恶鬼的命来偿还。” 蝴蝶忍转过身。 她的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 但这一次,那笑容不再是以前那种维持人设的假笑。 而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仿佛修罗恶鬼般的微笑。 那是苏尘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 既然他不在了。 那就由她来继承这份“疯狂”。 “善逸君。” 蝴蝶忍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可怕。 “别哭了。” “眼泪不值钱,苏尘最讨厌做亏本生意。” 善逸愣愣地看着她,下意识地止住了哭声,打了个嗝。 “忍……忍小姐?” “走吧。” 蝴蝶忍抬头看向黑死牟离开的方向。 “去哪?” “回总部。”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我是雷之呼吸的正统传人! 鬼杀队一处隐蔽的紫藤花据点。 大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快……快去支援!” 负责值守的“隐”部队成员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扶住来人。 借着灯笼的火光,他们认出了这身破烂不堪的队服。 是雷之呼吸的传人,狯岳。 狯岳此时狼狈到了极点,脸上全是树枝划破的血痕,眼神涣散,整个人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狯岳大人!” 几名队员焦急地问道,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伤口。 狯岳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恐惧。 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必须把自己从那个临阵脱逃的耻辱柱上摘下来。 “上弦……是上弦之壹!” 狯岳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听到这个名号,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们……在巡逻的时候碰到了……” 狯岳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编织着早已在路上打好腹稿的谎言。 “我和善逸那个废物……还有忍大人,以及苏尘医生。” “那个怪物太强了……根本不是人类能抗衡的。” 说到这里,狯岳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并不完全是演戏,那是回想起黑死牟恐怖实力后的生理性泪水。 “苏尘医生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一个人留下来断后了。” “我想要上去帮忙的!真的!” 狯岳抓住了面前一名队员的衣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神情癫狂。 “我拔刀了!我想跟他并肩作战!” “但是苏尘那个混蛋……那个家伙把我踹开了!” “他说我留下来也是送死,让我滚回来报信!” 狯岳吼得声嘶力竭,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当时转身就跑的事实。 “然后我就看见……他被那个怪物……” 狯岳低下头,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都怪我……都怪我太弱了……” 周围的队员们面面相觑,随后露出了悲痛和敬佩的神色。 医柱苏尘。 那个传闻中贪财如命的男人,竟然为了保护同伴,独自一人面对最强的上弦? “快!快把消息传回总部!” 据点的负责人吼道,声音都在发抖。 “医柱大人……战死!” …… 深夜。 狯岳独自一人缩在据点安排的房间里。 没有点灯。 黑暗像是一层厚重的棉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撒谎了。 虽然善逸和蝴蝶忍确实被送走了,但他当时并没有想帮忙,他是被吓破胆逃跑的。 但这都不重要了。 只要自己咬死这个说法,哪怕善逸回来对质,自己也可以说是为了回来搬救兵。 反正苏尘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呼……呼……” 狯岳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精致陶壶,上面绘着诡异的云纹。 那个壶里似乎装着某种液体,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喝下去……』 『喝下去就能获得力量……』 『你就再也不用逃跑了……』 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地低语。 那是恶魔的诱惑。 狯岳的手指在陶壶的表面摩挲着。 只要变成鬼,就能拥有那种不死不灭的躯体,就能拥有像黑死牟那样恐怖的力量。 再也不用被人瞧不起。 再也不用被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师弟超越。 “只要喝下去……” 狯岳拔掉了壶口的塞子。 一股腥甜的气息飘了出来。 与此同时。 在这个房间的天花板上,飘着一团常人无法看见的半透明物质。 那是苏尘的灵魂。 准确地说,是附着在“灵魂安定符”上的一缕精神意识。 苏尘正盘着腿飘在空中,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下方的狯岳。 “啧啧啧,这小子果然是个反骨仔。” 苏尘虚空托着下巴,虽然现在是灵魂状态,但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奸商的习惯性动作。 当初卖给狯岳这张符纸的时候,收了他五万日元。 说是能安神定气,防止走火入魔。 实际上,这是苏尘用噬魂丝编织的微型炸弹,专门针对精神体。 只要狯岳体内的能量性质发生改变,也就是变成鬼的那一瞬间。 这张贴身收藏的符纸就会立刻引爆。 直接把这小子的天灵盖掀飞。 “喝啊,快喝。” 苏尘饶有兴致地飘下来,凑到狯岳面前,“只要你敢喝,我就敢让你脑浆涂墙。” “正好我现在的身体毁了,要是能炸死一个未来的上弦之六,系统积分应该不少。” 苏尘甚至有些期待。 下方的狯岳当然听不到苏尘的碎碎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举起那个小壶,凑到了嘴边。 液体触碰到嘴唇,冰冷刺骨。 狯岳的手在发抖。 就在他准备仰头一饮而尽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月光下,苏尘那个佝偻却孤傲的背影。 『你也滚!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那一脚踹得很重。 真的很痛。 但那一脚,确实把他踹出了必死的攻击范围。 那个贪财的医生,那个总是把利益挂在嘴边的家伙。 明明可以自己逃跑的。 明明可以用他们做挡箭牌的。 但他没有。 “混蛋……” 狯岳骂了一句。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六只眼睛的怪物,那轻蔑的眼神。 『你也要舞动那把脆弱的刀吗?』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如果喝下这个东西,变成了鬼。 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承认了那把刀是脆弱的? 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永远只能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是狯岳……” 狯岳咬着牙,眼里的恐惧逐渐被一股扭曲的愤怒所取代。 “我是雷之呼吸的正统传人!” “我不是废物!” “我不需要这种垃圾东西!” “啪!” 一声脆响。 在苏尘震惊的目光中,狯岳猛地扬起手,把那个珍贵的陶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陶片四溅。 黑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吱吱吱——!” 那滩液体里,突然钻出了一只长着金鱼脑袋的怪异生物。 它只有拳头大小,却长着锋利的牙齿,对着狯岳发出愤怒的尖叫。 这是玉壶留下的后手,用来监视和控制转化者的分身。 “去死吧!” 狯岳拔出日轮刀。 这一刀,没有丝毫犹豫。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金色的电光在狭小的房间里一闪而过。 那只金鱼怪还没来得及发动血鬼术,就被精准地斩成了两半。 黑色的血迹溅在墙上。 狯岳大口喘着气,手里的刀还在微微颤抖。 但他眼中的迷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狠厉。 “我不是废物……” 狯岳看着地上的尸体,喃喃自语。 飘在空中的苏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卧槽?” 苏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屑师兄呢?说好的堕落呢?” “这小子居然把玉壶给砸了?” 苏尘感觉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本来还想着赚一笔积分的。 不过…… 看着此时瘫坐在地上,虽然狼狈但眼神却变得清明的狯岳。 苏尘的嘴角微微上扬。 “算了,这波不亏。” “至少保住了一个战斗力,以后还能接着压榨。” 既然狯岳没有变鬼,那这道针对鬼气的“灵魂安定符”也就失去了引爆的条件。 苏尘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灵魂体在外界停留的时间到了。 “再见了,小韭菜。” 苏尘对着狯岳挥了挥手,身影渐渐化作光点消散。 喜欢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请大家收藏:()鬼灭:我的老婆是蝴蝶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