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派也要科举!》 第九十三章 论品级不是复刻的就好 “你恃宠而骄,你下流,你花心,你就只有独一份的美貌!” “五公主比你好了一万倍,她会心疼大哥,你不会!可惜我大哥就是不喜欢她!他就是喜欢你!” 说到最后,姜鸿南发现她跑题了。 没事,跑题不要紧,只要嘴还能说,她就还能再挽救一下。 姜鸿南对着地上呸呸两声,嘴里继续叭叭个不停。 “其实我大哥只是喜欢你的美貌罢了,你真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 “他要是对你是真心的,那怎么不敢此刻就地起义造反,把你从当今太子的手里抢过来?” 王慧敏闻言一愣,一时忍不住狂点头,然后在广袖下给姜鸿南翘起大拇指。 “五哥说的也不无道理!” 王慧敏故作配合地转头看姜鸿铭,顺机来了把欲擒故纵,眼神略带可惜地说。 “姜家大哥,既然你对我不是真心的,那我们以后还是不见的好。” “毕竟这对你日后娶妻会有影响,更会影响了我这位王家嫡女的名声。” 她顿了顿,又哭起来,眼中满是不舍,拿起手里丝绸绣花帕子擦起眼角的泪花。 虽然但是,她一点也不想说这话,可是这话就这么突兀地说出来了。 要不是有天道在,她甚至还想说,闺蜜大哥,你快到我怀里来,就算你什么都没有,我也不在意。 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没什么的,只要你心里过得去那道坎,我根本不在意! 但…… 她已经能猜到,要是真说出这种话,不被天道劈死,也得被姜鸿南一双漆黑的大眼给瞪死。 “大哥,你自有你的姻缘,你也有你的命数,不要做那勉强别人的事,这些事,我们都强求不来。” 听得自家弟弟都这样说话,姜鸿铭大跨步走到王慧敏面前,扶起坐在地上哭得花枝乱颤的她,单手举起,板着脸对天发誓。 “五郎,你别说了,我姜鸿铭这辈子都不会娶五公主!” “我发誓,姜家儿郎更不可能给她做驸马!” 发完誓之后,他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王慧敏的手上。 姜鸿南瞥着,那块玉佩有点眼熟,好像跟那日孟氏给魏晟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古代玉佩也跟现代一样搞批发,就像她家这么有钱也定制不了? 孟氏到底从哪里买的,说不定她还可以去厂家那边给点建议。 阿不,跑题了。 此时大哥那双因为病刚好,还未恢复的泛着红血丝的血红眼睛更红了。 他颤抖着握住王慧敏的手,“王小姐,求您给我个机会。” “我现在就去找五公主,跟这个毒妇说日后跟她老死不相往来,再也不见。如今蛮夷人已来求娶公主,整个大齐就她一位公主,她最好去和蛮夷和亲才好。” 姜鸿南大喊:“别啊,要去和亲我和五公主一起去,反正眼不见为净。” 可没想到,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跺脚的声响和捶门的声音,门被姜鸿南打开,门口站着的正是身着大红色宫装的五公主。 屋外炎热,蝉在枝头叫个不停。 姜鸿南看见她身上换的大红色宫装,想起她平日里每次见大哥,也喜欢穿红色,尽管有时不是宫装,是便装。 方才她说话没注意,原来这些话都被五公主给听见了。 姜鸿南想起古代嫁衣那鲜红,看她那衣裙也像是染了心碎的血一般:“五公主,他前几日发烧,脑子烧糊涂了,你别听他的。” 五公主跺着脚擦着眼泪,呜呜地哭,“五郎,你不要骗我了,我早知道他不爱我,我为何还要苦苦守着他一个人。” 说着说着她弯腰把身上的裙子系了个死结,死死栓到膝盖的地方,跑到外面去。 姜鸿南也管不上大哥和自家闺蜜了,只得转着轮椅跟在后面。 她最怕的是五公主想不开,若是找人打骂发泄一番也还好,可若是寻短见,她不是主角,也没有主角光环,那…… 可正当她控制不住乱想的时候,五公主的效率很高,直接回了宴席,请旨要嫁去蛮夷。 姜鸿南转着轮椅紧紧跟在五公主身后,瞬间如同一座石雕愣在原地:虽然但是,这的确是在走剧情。 但她没想到,这剧情竟然是她促成的? 五公主竟然真要去蛮夷国? 听听,她还说要带她一块去? 老皇帝一万个舍不得啊,他拍着椅子,一瞬间模样都沧桑了许多,背都佝偻起来。 “蛮夷人待的地方,可不是我们这些中原人能受得了的。” 姜鸿南也劝她,死死拽住五公主的手,眼泪就差往下掉了。 “公主,你是金枝玉叶啊,可不能去那等苦寒之地。不要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况且你如今年岁还小,可不能闹啊,就算去了也是会因为年龄小被蛮夷王嫌弃。” 五公主一听,也觉得也是,而且她看着最疼爱自己的父皇满脸紧张,且不再年轻的样子,更舍不得离开。 姜鸿南看出了她脸上的动容,直接伸手去帮五公主擦眼泪,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在场的大臣:??? 七品大臣:这是哪里来的小娃,竟然敢对我们大齐国最尊贵的公主动手动脚? 六品大臣:我们尊贵的公主都没拒绝,你这个老东西在这跳什么脚,难怪你这老匹夫,混到现在也只是一个七品官! 五品大臣:非礼勿视,我直接选择闭眼。 四品大臣:你瞅瞅你们成何体统,这像话吗,这种时候,我们应该鼓掌,恭喜这对良人心意相通,患难与共!永结同好! 三品大臣直接一个滑跪,举着酒杯向皇上表忠心。 “皇上,五公主尊贵无比,怎么能便宜了那帮蛮夷人,老夫愿意让自己的女儿代她出嫁,也不想眼睁睁看五公主前去受苦啊!” 二品大臣路过三品大臣,“公主的婚事,臣等不敢妄议,全凭陛下做主!臣等愿效犬马之劳,为陛下分忧解难!” 于是这事在众大臣的劝阻之下,还有皇帝一句等你长大再议,就此作罢。 只是那边,在使臣馆休息的魏晟,一听到大齐劝阻五公主去蛮夷国和亲这个消息,顿时坐不住了。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四章 让姜家拿钱赎人 “可是副将,我们连五公主的生日宴也没进去,这个消息可靠吗?” 另一边的士兵悄悄把话传到他耳朵里。 一名肥胖些的士兵瞬间恼怒,一把放下手中茶碗,肥胖士兵瞪了那士兵一眼,压低声音怒道:“你懂什么,这消息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宫里的小太监那里买来的,能有假?” “这五公主和大齐皇帝实在是太不讲理了,不仅将我们拒之门外,还敢公然退婚,真是放肆!” 魏晟笑笑,手指轻点上这使臣馆里摆满水果和花生的盘子,一手拿起一个梨啃上一口。 坐在旁边的蛮夷人没动作,只单单看着他,肥胖的脸上满是无奈。 魏晟继续咬上一口,“吃啊,吃完我们便启程回去了。” “我不吃。这是他们大齐的食物。我们到如今都没有吃上一顿饭,他们这是在侮辱我们,他们分明是看不起我蛮夷。” “你傻呢,在蛮夷可没有这么多上好的水果。” “吃完记得去东街买些吃食带着。” 说罢,魏晟又拿起一个,递到那蛮夷手中,见他脸上满是愤怒,不禁感慨,“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见他又念起齐人写的诗来,那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若是能受得了这气,你便受着,但我要去找他们大齐皇帝问问,问问他为何这般对待我们,毕竟我也是受王所托,如今这般回去,让我如何跟王交差?” 这人便是蛮夷王的弟弟乔装扮成的,此次前来大齐,便是想探探大齐求和的真心,可如今却遭受这番对待,身为蛮夷贵族的他,从未受过这种屈辱,因此也属实是气不过。 见他言罢就要出去,魏晟忙拦住他。 “别急,这如今已是深夜,你若是无召擅自前去宫中,被大齐皇帝借口打杀,便是冤枉。不如这样,明日我陪你去一趟宫中,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我们也舟车轮顿,我也带了银钱来,明日带你在城中逛逛,也不枉来大齐一趟。若是王问起,你便说我买的那些东西都是大齐皇帝赏赐给我们的。” 耐着性子听完,蛮夷王的弟弟胸口更是起伏,他一掌掀翻了摆放水果的梨花木桌,那肥胖的身子抖动。 “我为何要这番,他大齐不好生接待我,我便战!” 另一个一直站在旁边候着没说话的士兵收到魏晟的眼色,上前跪在那名蛮夷贵族的面前。 “柔然王,我倒是知道这池安还有一处好地方,可以带您去看看,您若是看中了那里的姑娘,还可以买来几个路上消遣。” 被他称作柔然的那个蛮夷王听罢,紧皱的眉头竟有一瞬间的舒展,眼睛里放出一丝奇异的光,只是仍旧干咳了几声,看着地上跪着的士兵,嗡声道。 “你说的可是当真?这大齐竟还有买卖姑娘的地方?” “那自然是,手下自是不敢骗您。” 士兵言辞凿凿,答得极为真诚。 柔然听得不免有些心动,可方才他才对魏晟放下狠话,此刻又拉不下面子去,只好梗着粗壮的脖子吩咐道。 “你且去买几个姑娘回来,就挑屁股大,胸大,皮肤白的,最好多买几个回来,给魏将军也带上几个。” 魏晟自然不好拒绝,只是问那士兵,“你一人去可方便?” “自是方便的。” 士兵领命,拿了银两便匆匆出去了。 柔然半晌才镇定下来,坐在雕花楠木椅子上,狠狠踩上了脚跟前的一个水梨,然后扭过头看还在吃梨的魏晟。 “也就你脾气好,如今还能吃得下去。” “这梨真的好,你吃吃便知道了。” 魏晟自顾自咬着水梨,还用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上面的汁水,嚼得更为香甜。 柔然看他吃的享受的模样,又想起一会买来伺候他的女人,不免有些口渴,看着地上的梨,定定看了好一会,才艰难地移开灼热的目光。 “你吃吧,我先回屋休息了。” 柔然说罢,站起身,朝着使臣馆最东边的那间厢房走去。 魏晟见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处,这才起身,几个轻功出了使臣馆,消失在黑夜里。 不消一刻钟的功夫,之前出去的士兵折返回来,还带回来六个腰段婀娜的娉婷女子。 本想送一个到魏将军房间,可他见魏晟房门紧闭,房内并无灯火,也不好推门进去,若是魏将军在休息,更不能打扰,只得把这三名女子都带到柔然的屋内。 柔然正在房间内喝茶水,这茶叶虽不比他们蛮夷之地栽种的茶叶清甜爽口,却也茶味浓厚,喝了一壶下肚,这才等来女人,他急躁地吩咐那士兵退下。 红烛灯光下,那些女子们低着头,个个穿着风情,白嫩腰肢暴露在空气里,蛮夷虽也有女人,可他的女人个个是体壮如牛,身强力壮,毫无娇态可言。 柔然也无甚审美,只觉得是个女的就好,他匆匆瞥了一眼,挑了个最高的,“你先跳支舞给本王看看,若是跳得不好,那你便去领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女子怯生生抬头瞥了眼柔然,眼神慌乱,但还是盈盈起身开始舞动。 她身姿轻盈,长袖挥舞,如一只灵动的蝴蝶在屋内蹁跹。 柔然双腿绷得笔直,目光完全聚焦在她身上,看得呆愣。 一曲舞罢,那女子额头沁出细汗,紧张地站在原地等待评判。 柔然仍旧气着大齐人,虽眼神里藏不住的淫秽之色,却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跳得还算凑合,暂且留下。” 接着又看向其他女子,“你们也都露一手,若是有能让本王满意的,重重有赏;若是不行,就也去领罚。” 女子们纷纷开始展示才艺,有的抚琴,有的吟诗,个个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时,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上前,唱起了一首悠扬的蛮夷族曲子。 那歌声婉转空灵,如夜莺啼鸣,瞬间让柔然回过神来,眼神有了光彩。 一曲唱完,柔然嘴角上扬,“就你了,今晚留下伺候本王,其他人,若有不服,可待她服侍完继续展示。” - 这边五公主气鼓鼓地走后,大哥却觉得心里不舒服了。 可是在剧情影响下,他不得不无脑地带王慧敏离开,可刚走到耳房,便被巡守的护卫发现。 一声哨响,哗啦啦,所有看守东宫的士兵全部围了过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东宫?” 为首的士兵并不认得姜鸿铭,而那日太子将王慧敏带来府中,他又正好换班。 王慧敏委屈地哭起来,挣脱开姜鸿铭拉着他的手,这时候为了自保,不得不出卖这个原书中的工具人。 她哽咽起来,深吸了两口气,才说服自己他又不是姜鸿南的亲哥。 “我是王尚书家的嫡女,前几日才来东宫留宿,一直足不出户,故而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可没想到今日东宫里竟有登徒子闯入我的房间,威逼着挟持我要将我带走,我本想不从,可……” 她拿出已经被泪水沾湿的帕子,当着众人的面拧了一把。 那为首的士兵顿时愣住,不由得带着身后的人后退一步。 “你便是太子妃?是小的有眼无珠!” “来人!将这登徒子押送地牢,等太子回来再发落!” 姜鸿铭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望着擦眼泪的王慧敏,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王小姐,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见到他,总是一脸娇羞,身上也透露出一副惹人怜爱的柔弱气质,可今日见到的她,虽屡次哭,可她那眼泪都带着目的,而她方才说的话,更是倒打一耙。 可理智由不得他多想,他的大脑再次被恋爱脑占据。 眼前瞬间红了一片,他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 “这所有的都是我一人所为,与王小姐无关。” “你们要罚便罚我一人,莫要让王小姐受我连累!” 此时听到东宫出贼的消息的太子赶了回来。 太子原本是想趁此机会,好好敲姜家一把。 可出席之前,皇妹竟然拉住了他,跟他说看在今日是她生辰的份上,不要将此事闹大。 太子当时收到父皇投来的目光,也只能答应此事。 更何况东宫进贼,传出去对他也不利。 太子命令那两个抓住姜鸿铭的士兵。 “今日是五皇妹大喜的日子,怎可在宫中舞刀弄枪,对来客动手动脚?快去放他走了!” 大哥跪地谢恩,对太子的敬佩和忠心又增加了几分。 可他并未离开,而是蹲守在东宫墙角,待太子一走,他又偷偷潜入东宫,这一次,却是极为顺利地将王慧敏带了出来,放置在姜家茶庄。 发现王慧敏又被大哥金屋藏娇,于是太子让人到姜家报了假消息。 “有人抓起了大哥,让人传信到我们姜家,需要我们给钱才能放人。” 二哥收到姜二的传信,第一时间是找自家兄弟商量对策。 这事他不敢跟姜父孟母说,毕竟他们爱子心切,上次大哥被掳走,二人都是急得团团转,恨不能亲自代自己的三郎受罪。 这边姜鸿南累死累活地回到家里。 昨日那个赵姓勇士已经顶替了姜大的位置,在姜家做护院,另一名轻功了得的男子,则也是给姜鸿南跑了一趟腿后,见她给的报酬颇丰,留了下来。 因为半数的护院被那群斗笠人斩杀,所以她又从那天营救大哥的民众里又挑选出了数名护院。 就在许多人一起围在一起,姜鸿南借口在姜家也在府里给五公主庆祝生日,众人一起吃喝之时,二哥传信来了,说让姜鸿南跟着他拿钱去赎大哥。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就连嘴里酒也没了味道。 姜鸿南心急,这剧情,书里没写过啊,怎么大哥又给抓起来了。 这时,她想起来那日自己快要出事,府里的下人来报了假消息。 “是不是那报信的人误传了消息?我大哥不至于那么蠢,几次三番被人抓走。” 看着骚动起来,准备再去救人的姜家护院,姜鸿南高声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事先不要外传,等我和二哥先去探探这消息的虚实。” 毕竟能交点银子就换人回来,也是好事。 但可不能轻易在外宣传,否则日后若是随随便便来个人绑了大哥,就问姜家要银子,姜家也不是印钱厂,属实是担待不起。 安排好了姜家一众人,姜鸿扬姜鸿南两人只好拿了银子去赎人。 可到了地点,看见装假银子的袋子被戴着斗笠的人拿走了,却没看见大哥,姜鸿扬心里也都慌了,拦住那斗笠人,愤怒地问他。 “大哥到底在哪?” “不是说给银子就放人吗?” 戴斗笠的人发出一阵怪笑,“就你们这点银子,还想赎人?也不打听打听,你们大哥姜鸿铭值多少钱。” 姜鸿扬怒目而视,“你到底想怎样?” 斗笠人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再加三倍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姜鸿南急了,“你这是坐地起价!” 斗笠人冷笑一声,“不想换人,那你们就回去等着给你大哥收尸吧。” 姜鸿扬咬咬牙,和姜鸿南对视一眼,低声商量道:“先稳住他,咱们回去再想办法。” 两人表面上应承下来,等斗笠人走远,姜鸿扬立马说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满足的,暂时虽然他还发现不了咱们给他的是假银子,可咱们给的多了,他一定会拿去验。到时候大哥若真的在他手上,更不会好过,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易妥协。” 姜鸿南点头,“我也觉得,咱们得赶紧回去和家里人商量,说不定大哥根本就没被抓,是有人故意使坏。” 姜鸿扬一听,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匆忙推着姜鸿南赶回家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众人。 姜家上下顿时乱作一团,孟氏更是急得直抹眼泪。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茶庄的伙计又火急火燎地跑来,说道。 “前两日三少爷去过茶庄,还带回了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似乎知道三少爷的下落。” ? ?感谢书友的月票??''?''??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五章 赶去茶庄 姜鸿南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怎么又跟一个小姑娘掺和上了? 这小姑娘不会就是王慧敏吧? 果不其然,众人纷纷启程,还坐着马车行在九俊山难行的山路上,颠簸的剧痛中,她不适地将身子探出窗,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舒缓疼痛,远远的还在门外,就见一穿锦缎戴朱钗的小姑娘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姜鸿南正趴在马车窗户上,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在阳光下上下地跳跃,那脑袋上还扎着两个黑绒绒亮闪闪的总角,王慧敏一眼就瞅见了她。 她高兴地朝姜鸿南招手,姜鸿南扯着眉毛,冲她做了个鬼脸以示感谢。 马车内,姜父孟氏皆是一袭白布素衣,满脸惆怅,就连二哥姜鸿扬那脖子上的掐痕都结了痂,露出凄凄惨惨的黄褐色来。 姜鸿南又忍着痛坐下,往下拽了拽袖子,垫在屁股底下后,才装老成地咳嗽了两声。 “爹,娘,大哥福大命大,定会没事,你们和二哥不必过于忧心。” 姜父搂着孟氏,孟氏闻言,又是止不住地掉眼泪,小声抽泣道。 “这三郎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如今都是大人了,在外也不长心眼,到处得罪人。若是他能跟你二哥和你一样乖巧懂事,也不至于平白受这些罪。” 虽嘴上说着这些指责的话,可她眼里的关心和牵挂却是快要溢出来。 姜鸿南没再说话。 只在脑海里跟系统对话。 【我大哥他没出事吧?能把王慧敏带回茶庄,他应该也平安才对。】 系统只吐出冷冰冰的四个字。 【你说的对。】 姜鸿南下意识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姜父和孟氏。 【那他为什么还失踪了?难道是不想连累姜家,故意一直不回家?按理说,王慧敏在茶庄,我哥他若是能自由行动,应该也在这不远处。】 正这样想着,姜鸿南又一脚爬上车舆,站在车舆上,探着头往外观察。 窗外满山的绿色茶树生机勃勃,太阳下都冒着绿油油的光,满山都是茶树的清香。 如今已不是采茶的最佳季节,仍有不少采茶女在山间用口唇采着茶,她们都穿着姜家发的白色粗布采茶服,乌黑长发用素白色飘带系着,动作熟练,神态悠闲,整齐划一,若是有人误闯入,定会认为这姜家九俊山是一处人间仙境。 可那山脚下看守的老头子,只认姜家通行令牌而不认人。 便是他们到了山脚,也只得掏出通行令牌。 莫怪老人家,只是那老人老了爱忘事,更分不清来往的人。 而姜鸿南的视线,此时却静静停留在那无人停驻休息的茶亭上,那茶亭以石料构筑,配有楹联和坐槛,可供采茶女午间休息喝水吃食。 可如今,这些采茶女却一个个的都在忙活。 太过勤劳,都让人要怀疑,是不是这茶园里的管事已经提前跟她们打过招呼,说是姜家老爷前来视察,今日务必要她们做出一副忙碌而又充满快乐的样子。 不由得多想,伴着孟氏一声轻唤,“五哥儿,小心,这山路颠簸,不可趴在窗上。” 姜鸿南被拉回。 “弟弟,自从上次你从马上摔下来,这木板没折,你可就把它当成你的第三条腿了。” 一回头,就见二哥近在咫尺且黢黑的脸,她想起穿书前家家户户过小年贴在门上的门神,此刻看着二哥那漆黑的眼,近日在家吃得有些肥的脸,只觉那后代的门神画像,是照着他描的。 难怪女主霍霍不到二哥,原来,长得丑也是有好处的。 姜鸿扬可不知道他内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也会感叹一句,那日晚上救了个小白眼狼回来。 “二哥,你不觉得这车舆坐着不舒服吗?” 被二哥抱着再次安稳地放到车舆上,姜鸿南不适应地皱起眉,小声抱怨。 却不得不认命地老实坐着,哀叹着继续愁眉苦脸。 “二哥,你当时回池安是骑马回来的?还是坐车?那蛮夷那么远,你是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舟车劳顿之苦的?” 二哥目光沉沉,回忆起从敌国逃生,双手攥得青筋都快爆出。 “我先是徒步走出蛮夷国,然后在路上遇到驾驴车的农户到城中贩卖家子,便被他搭了一路,那一路遍地都是残尸饿殍,我只觉得活着已是万幸。这点痛苦对我而言不值一提,那可是只要活着就好,活着,才能回家见到爹娘,见到兄弟,才能让你们都放心。” 说完,他的视线缓缓从姜鸿南身上扫过,然后看向孟氏和姜父,抱拳朝二人行了一礼。 “好在,我没让你们担心,平安归来,说来,也要感谢那位放我出来的蛮夷首领。” 看见他朝自己投来目光,姜鸿南只觉得二哥只是在看着自己,好阻止自己再次爬窗。 马车内的气氛再次凝固起来。 孟氏却抽泣得更狠了。 姜鸿南挠了挠头,竟心有感应一般知晓孟氏在哭什么,忙出声安慰。 “娘,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的,您先别哭,看看待会可能从王小姐那边问出点什么,如今王小姐都在茶园,大哥应当也无事。” 孟氏停住了哭,“待会见到王姑娘,你和你二哥都收敛着些,人若是被吓坏了,便问不出话来。” 姜鸿南表面应是,实则在内心里疯狂吐槽自己的好闺蜜。 王慧慧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吓到,就算皇帝来了,都不影响她飙演技! 可能还会给他表演一场大明湖畔偶遇夏雨荷。 - 马车终于缓缓停下。 坐在车内的姜鸿南心定了定,理了理有些褶皱的余白色交领长袍。 姜父率先踩着姜家奴仆下了马车后,站在车外,接应孟氏下车后,伸手接过姜鸿南递来的手,二哥抱起腿还瘸着的姜鸿南,一个轻跳下了马车。 王慧敏瑟瑟发抖地从门内走出来说,是姜鸿铭把她从太子府上带了出来。 看了眼色厉内荏的茶庄管事后,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委屈地揉着眼睛,哭着说,“我也不知道姜三少爷如今去哪了。”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六章 必有阴谋 姜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哼道:“王慧敏,你最好如实招来。” 茶庄管事也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姜鸿南皱了皱眉。 二哥将她轻轻放下,一旁仆人抬下马车上的轮椅,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众人。 孟氏走上前,扶起王慧敏,轻声说道:“姑娘莫要害怕,慢慢说。” 王慧敏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事情经过。 原来姜鸿铭带她出来后便与她分开了,之后她就被茶庄管事威胁,不敢报信。 姜鸿南思索片刻,对姜父说:“父亲,此事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既然王姑娘是从太子府出来的。我们先去太子府查探一番。” 姜父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朝太子府赶去。 - 姜鸿南却摇摇头,“爹,你去太子府吧,我独自留下来。” 孟氏上前询问,“五哥儿为何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姜鸿南道,“我近来睡眠不好,来回路途也麻烦,想顺便在茶庄住上一段时间,调解心情。如今祖母三七已过,只等四七就好。” 她暗自捏了捏孟氏的手,“娘,你就让我在茶庄过一段时间,先生那,也帮我打声招呼。” 知晓自己自家小女是个有主见的,孟氏便没再劝,点头应是,便跟着上了马车。 只是二哥临上马车前,倒是看了眼她的腿,也有点不放心地道。 “前几日蔺师姐回乡探表亲,如今你身边无人,切记不能在茶庄惹事!” 姜鸿南:…… 二哥,我是那爱惹事的人吗? 她朝姜鸿扬挤眉弄眼,示意他快点走,语气有些催促,“事不宜迟,你们还是快些上路,省的到家天都黑了。” 二哥姜鸿扬看见她狠狠翻了个白眼,心下觉得丢下他一人愧疚得很,连忙跳上马车。 姜父从窗户内探出一张冒汗的脸,他如今一趟没打探听到大哥的消息,已是下午,更是着急,脸色都是阴沉苍白得可怕。 “你在这好好候着,若是你大哥回来,一定要及时差人回来给我报信!” 姜鸿南缓缓点头,“爹娘放心吧,王姑娘都在这,大哥若是无事便一定也会回来。我便在这候着,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回去通知您。” 听到姜父孟氏一届商贾此时都要去东宫找太子了,王慧敏起身,一步一颤抖地朝正宫走去。 姜鸿南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原来在茶庄,大哥也是把她安排在宫庭区的正宫里。 原本这茶庄是唐代皇帝的避暑山庄,后被废弃,又被姜家老祖宗看中花大价钱买来,改造出了这一片茶园和重修宫殿后,这里便成了姜家最大的茶庄。 也是为了免人口舌,故而此处不对外开放,也只有姜家正支嫡系子孙才能凭着手里代代相传的通行令牌进出。 而那些采茶女,老管事和仆人,则是代代都生活在这里,他们自出生以来便被禁锢在这座茶山上,一生都在为姜家做事,至死也逃不出这座大山。 进了正宫,把门窗关好后,姜鸿南将手指头蘸上水,又捅破窗纸,仔细将漆黑的眼睛贴在窗户上观察了片刻,见屋外没人,才转着轮椅回到王慧敏身旁。 问清楚一些事,关于原女主被囚禁的前因后果,还有二人之后的剧情走向,两人交心后,王慧敏答应帮她解除全家被流放的困境,但是前提是她必须听她的。 姜鸿南有些不确定王慧敏是否真的能帮到她,很想拒绝。 但是此时老管事却敲响了房门。 “五少爷,方才老爷和夫人都在,老奴倒是忘记了要事,特意前来禀报。” 不等姜鸿南说话,他却自顾自地推门走了进来。 姜鸿南扭头看见王慧敏慌乱将手中方才画的太子府里的布局图藏在枕头底下,忙道。 “未经主子允许便私自进主子的房间,姜管事,这是谁教你的规矩!” 老管事木着一张脸,退出门外,大声喊道。 “少爷,老奴真的有要事禀报,一时情急才会这般,五少爷向来宅心仁厚,便饶了老奴吧。” 姜鸿南见王慧敏冲她摇了摇头,出了房门,“所为何事?” 她不免有些好奇。 老管事叹了口气,皱着眉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不要插手太子和王小姐的事。 他心里暗想,太子要娶王慧敏,是因为他想和吏部合作,一起夺权。而王慧敏的父亲也是有此意,愿意和他达成合作。 所以双方以王慧敏作为媒介,而此时大哥却觊觎王慧敏。太子想要银钱,便与爱慕王慧敏的大哥达成共识,太子将王慧敏让给他享用一段时日。 而大哥必须留在太子府,让姜家拿银钱出来供太子花销。 姜鸿南觉得就这件事,茶庄的老管事没有骗她,而且他们立场不同,她也不必跟他多说。所以只是口头上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至于王慧敏说的照不照她说的去做,她便想着先走一步看一步。 姜鸿铭自愿被太子抓走,王慧敏的希望断了。 谁想到姜鸿南下午时分,还在书房看书,太子就买通管事进了山门,赶了过来,看到正宫里王慧敏哭得伤心,连忙上前安慰。 太子拉起王慧敏的手,心疼地把她抱着怀里问:“你怎么了,可是在这边待得太久想家了?” 可王慧敏哭,只是因为她没能跑出去,在为自己伤心。 但是她可不想跟太子说这么多,毕竟要是真的说出去,她可能就更出不去了。 至于她老爹和那个家,那她就更不稀罕了。 那是个虚伪至极的人,她娘刚死就娶了个新妻,如今她刚穿过来,那个家已经是父亲新妻和她几个孩子的家。 她也纳闷。 按道理说,像她这个背景出身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恋爱脑,整天被几个男人弄得团团转。 至于姜鸿南那个爹娘夫妻恩爱的出生,怎么可能会一个恋爱都不谈,这原文的女主脑回路,真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但是她也不得不走剧情,因为不走剧情的话,她就会被天道所惩罚。 于是在太子再次安慰她,轻声哄她说:“下次有空会带你出去转转。” 她只好依偎在太子的怀里,楚楚可怜地哽咽着答应。 “好,那便听太子哥哥的。”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七章 最讨厌虚情假意之人 “只是……只是姜家大哥踪迹全无,姜家来人寻,我也担心得很。” 王慧敏哭得可怜,双肩剧烈抖动,一双明艳的脸带着泪水,鲜艳红唇里只能不停地发出抽泣声,如一只红眼兔子。 太子的心脏骤然像是被什么抓住,心疼到窒息,他喉咙哽咽,发出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痛苦哀嚎。 “你就这么在意姜鸿铭的安危?” “他竟敢就这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你掳走,并且还将你藏在这茶庄。我只是给姜鸿铭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孤的女人,他染指不得。” 王慧敏闻言拿着帕子的手一抖,心里暗道不好,却不能表现得太过,当下便收了眼泪,怕被盛怒之下的太子殃及池鱼。 她嘴上却发出极其气恼的呵斥 “是该给他一些教训,我本不想跟他走,他非要强掳我。” “太子哥哥,我昨日听说姜家三房老爷去太子府找您了,您可曾见过。他们当真是不讲理,自己的傻儿子犯了错事,还敢怪到太子哥哥的头上。” 太子过分白皙的脸上,一双凌厉的凤眼微一瞥她,显出几分警惕之色。 王慧敏立马抖了抖,给他看了前几日到茶庄后,自己给自己手腕上勒出来的血痕,她便是知道太子日后还会找到她,只能伪造自己被强迫的假象,以自保。 她借机奉承太子,靠近他胸膛,用帕子掩住唇,讥讽地说,“那姜鸿铭若是有太子您一半的仁慈和智慧,也不至于到现在沦落成为您的阶下囚。” 这话她说的半真半假,但太子听得心里舒坦,也就卸下了防备,拉着王慧敏的小手拍了拍,笑着搂住她的肩膀转移话题道。 “你怎么知道我已将他关押在我太子府的地牢内?” 王慧敏摇头,她倒是没有预知能力,只是盲猜的。 以前和朋友们一起玩猜蒙眼猜茶,盲猜食物,盲猜生日游戏,也是盲猜,只是她还从没猜错过。 那日姜鸿铭将她交给茶庄的管事后,便匆匆地离开。 她自身难保,如今既无权又无势,更不敢离开这姜家茶庄半步。 “本来是不知道的,我以为姜家大哥念着家人,将我放在茶庄便回去了。可昨日管事和庄里人说三少爷失踪了,有人要姜家拿赎金赎人……”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将目光投向太子,后又将目光怯生生地收回,装作胆怯地往太子胸前藏了藏。 “太子哥哥,你还是太过宽厚,若是换做旁人,他这般行径,早就被砍头了。” 太子不置可否地笑笑,既没得意地说那事正是自己做的,又没气恼王慧敏一直在套他的话。 如今话说到这步,纵是二弟那个蠢货,也应该知道自己是被怀里美人套话了,更何况还是他这个曾在蛮夷国饱受蛮夷贵族各种欺凌迫害的太子呢?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发现她好似变了,虽然脸还是那张脸,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透露出些许的智慧和算计,这犀利的眼神,他还从未在任何一个大家闺秀的身上见过。 更未在以前的王慧敏脸上见过。 以前的王慧敏虽然也爱哭,可那哭是情真意切的,就连说话都是温柔炽烈,似乎是个乐于将勾心术玩到炉火纯青的顶级高手。 如今的王慧敏也总是哭,可是她的眼睛里并没有化不开的悲伤,总带着精光,像是没吃过苦的,也不是个很能隐忍的人。 太子又正大光明地瞥了一眼王慧敏,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小心翼翼带着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观摩之色,豁然起身,然后一把将她推开。 王慧敏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床,愣在原地,太子那突如其来的厌恶眼神,她还是能看懂的。 他这般突如其来的转变,必定是源于方才看自己的一眼,可是只是一眼,他又能看出什么端倪? 浑身凉的厉害,她心下一慌,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方才大概触到太子的逆鳞了。 她对他并无半分真心,只拿他当这书里的纸片人对待,却没想到,幼年时便被送去蛮夷,后又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生存的太子裴玉卿竟这般敏锐。 直到裴玉卿转身,杏黄色长袍在夏风之下翻飞,被山风吹的猎猎作响,王慧敏忙起身去追。 可他已关上门,冷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我已经答应姜鸿铭,三日之后到尚书府退婚,以后你便是姜鸿铭的人,与本太子再无半分关系,亦不是东宫里的太子妃了。” 王慧敏心灰意冷,只得讪讪地坐在床上,抹着帕子呜呜哭泣。 “好事是,我打探到消息了,你大哥真的在太子府。” “坏事是,我为你痛失了一个年轻英俊身份高贵的男人,还要被退婚。” 看到自家好闺蜜一边说一边瞪着哭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姜鸿南也无奈,想起剧情,只好劝道。 “想开点,你虽然是万人迷,可这本书是 1V1,说白了就是,除了跟男主之间的剧情,跟其它任何男人发展副线都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王慧敏却并没有被姜鸿南这番话说服,只是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仰起头看着她。 “你懂什么?那可是太子,就不说他的外貌,光他的地位,我贴上去,跟他只要有一丁点关系,在外面可都是被人供着奉着的,虽然这是在古代,可也没有法律规定一个女人必须跟一个男人谈恋爱呀。” 姜鸿南看着王慧敏哭得可怜,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都软了下来,当即附和道。 “你说的对,那咱们现在想想办法,挽救一下你太子妃的身份?” 看见王慧敏愣住,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她漆黑的眸子转了转,想起原女主的神情和举止,不由得描述给自家闺蜜,说:“你就照着她学,我看像不像。” 王慧敏听了,止住哭泣,认真地问:“她平时都是什么样子的?” 姜鸿南回忆着说:“原女主总是一副温柔明艳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对人也有礼貌知分寸。”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八章 迟来的深情 一行人匆匆赶到池安县,已经是暮色四合。姜父救子心切,直接跟马车夫说,要到东宫里去问太子关于姜鸿铭的下落。 孟氏正伸手拨开马车车帘,可二哥却一个横跨拦在辕门前,拦住了她。 “爹娘,我们这般贸然入宫实在不妥,我觉得可以先买通太子府上值的官兵,跟他们打探些底细。” “我倒是识得太子府上一名侍卫,是之前在边疆打仗,却被皇帝召回,也是托了自家关系在太子府上寻了件安稳的好差事。” 姜父孟氏看着他摇头,皆是紧张,长长哀叹了一声。孟氏停在半空之中的手收回,低低惨声哭泣。 “四郎,你是不知太子此人极为阴险狡诈,你大哥若是真落到他的手上,必定挺不过三日,可如今已经一日过去了……若是你寻的那人不可靠……” 姜父也是凄惨放声哀嚎,眉眼扭曲补充道,“上次五哥儿带头砸了他手底下的池安拍卖行,如今拍卖行都倒闭了,太子那般睚眦必报,三郎真在他手上,那必定会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生不如死。多拖上一日,他便再多受许多折磨。” 越听二哥的脸上更是冒出冷汗,“他若是真敢动用私刑,在咱们大齐,天子与庶民同罪,他必逃不了一顿罚。只需要得到确切的消息,我们可以直接去皇帝那告御状,再不济,若是皇帝不愿意见我们,那我们便去求长公主。” 孟氏皱了皱鼻子,嘟囔道:“这也不是不可,只是不说这天色已黑,陛下已然睡下。长公主怕也是还在五公主的宫中,陪她读书。” 听到这,姜父突然想起,以往他总派王丫去长公主府,长公主极爱看书和收藏书,便是她送到印刷厂的那些卷轴,印刷厂便是一字一字复印一年,也是没有完成,还有翰林院的陆修纂,虽然他只是个商贾,身份低微,随时都可以喊他出来喝酒吃肉,聊天谈事,此时稍微动用一些他的人脉,探听些东宫里的事,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倒是提起五公主,孟氏眼中闪过几分遗憾可惜、还有几分疼惜,可半晌也是无可奈何地摇头,只道: “三郎他没福气,以后我们还是少打搅长公主和五公主的好,眼下也无别的办法,擅自入宫也不是上策,只得去问问你们蔺先生。他以前曾担任过太傅一职,应当对东宫的布局和里面的人较为熟悉。我父亲曾是他恩师,想来他会看在我爹曾与他相交的面子上,帮我们这个忙。” - 姜父孟氏两人喊着车夫直赶蔺先生的府邸,孟氏指挥车夫前行。 看着这弯弯曲曲的小路,孟氏一边指导车夫拐弯一边心想,若不是上次她陪姜鸿南来过一次,还真不知蔺先生如今住在哪里,路又该如何走。 姜父倒是不知孟氏内心想法,只见她这般熟悉通往蔺先生府上的路,暗自回味着自家娘子方才说的话。 他心里无时无刻不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反复揉捏,每一次跳动都撞得他胸腔隐隐作痛。 但事关自己大儿子,他也只能暂时忍下心里的怀疑和耻辱,但那双手却是拉着孟氏拉得更紧了。 蔺先生本在读书,要给族学的孩儿备课,这边门房慌慌张张来报,他立马放下手中的书,匆匆赶去正厅。 听到姜三老爷夫妻两声泪俱下地说有事相求,他也不好拒绝,更何况事还关自己曾经的子弟,更不能袖手旁观,差人去东宫打探消息。 - 听了姜鸿南的话,王慧敏虽没亲眼见过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却也能想象到她的风情。 “不是我说,这王慧敏也太难模仿了。” 但为了保住太子妃的身份,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太子在茶庄并未走,一番淋漓尽致的表演后, 太子又带她回了自己的东宫。 而姜鸿南这边,得知原书的女主竟然是自己的闺蜜,也开始暗暗筹划。 女主只要走剧情就能完成任务了,可她不行啊,她还得考科举,真真要命! 而且她还得去找她丢失的大哥,也不知道大哥被太子藏在哪个地方了,她只能匆忙赶回池安,祭出男主,让他和自己一块去找。 果不其然,男主没一会就在东宫书房的秘密暗室里找到了大哥,大哥本来就伤还没好全,此刻又被太子一阵毒打,已经快要不行了。 看到她们来,他立马说的第一句话,是先去救王慧敏。 姜鸿南:“好好好,我已经派人去救我未来大嫂了。” 大哥眼睛立马亮起来,也不挣扎抗拒了,乖乖让蔺芳华给扶下来,心甘情愿跟着姜鸿南走了。 姜鸿南默默感慨,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她哥是个恋爱脑,她二哥以后应该也不差,说不定她也得赶个时髦呢。 这边救了大哥,但是问题来了,蔺芳华若是背着大哥走,那姜鸿南就没人管了,所以几人都是不放心。 但是姜鸿南却拍拍胸脯,告诉大哥:“没事,我和女主熟,我去看看女主,确保她被救出了再走。” 果然大哥一听到女主,顿时就同意了。 烧糊涂的脑子也想不明白姜鸿南在骗他。 这边秦节律带着姜鸿南找到她大哥后,想起王慧敏也在东宫,也想去看看她。 可王慧敏又来,故技重施地哭着求秦节律救她出去。 “秦哥哥,我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秦节律看着她哭,也是没有办法,他比大哥理智多了,知道自己这么把她带出去,下一次太子还不知道会怎么为难她和自己。 所以他只是出言安慰王慧敏,但是并没有 把王慧敏带出去。 这时两人在床上你拉我扯,你侬我侬的时候,姜鸿南来了,秦节律跟被捉奸了一样把王慧敏放开,王慧敏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愤怒地瞪着眼睛看他,紧接着见到他来扶起自己,又换上了一秒娇羞的表情。 姜鸿南觉得不对劲,这芯子是刚换的吧,以前也没见到那个王慧敏这样。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九章 偷人被太子发现 “五哥儿,你怎么来了?” 秦节律一张本来白皙的俊脸上,此刻却是布满绯红,他的手紧紧抓着王慧敏的手,如同攥住一件稀世的珍宝。 “王小姐,你们要走便快些,若是一会有人来看到你们这般拉拉扯扯的,只怕事态会变得更一发不可收拾。” 姜鸿南只装作没看见,可就在她转着轮椅准备转身出去时,王慧敏却突然喊住了她。 “姜五公子,麻烦您帮我们开一下门,我收拾好东西就跟你们离开。” 秦节律闻言一惊,手下一抖,却仍旧拉着王慧敏不放手。 王慧敏捏着帕子扯开他的手,见他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就知道这男人心思深沉的很。 他估计也不打算带她走,虽然她现在也不想走。 秦节律的确方才并没有答应王慧敏带她走,更何况,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带她走的。 就在他张嘴想要拒绝之时,外面不远处有士兵传来声音。 “太子,您回来了。” 太子一脚踏进东华门,看见围在门外看守的护卫,他自己更把这些平日里相处的士兵都当自己的兄弟,于是便心情极好地说。 “嗯,我出去办了件喜事回来了。” 属下当然不好过问主子的事,也都不敢多问,都齐声跪下恭贺太子。 “恭喜殿下。” “凤轻扬,你到地牢把姜家那个小子姜鸿铭给放了,我已经答应过太傅老师放了他。” “如今王家小姐已被我找回,再把他关押在这里也是于理不合。” 太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说到最后,还在众人捧场的称赞中呵呵笑了两声。 可只有姜鸿南知道,这人只是个伪君子,表面说看在别人的面子上放了大哥,实际上,可能早已知道大哥被他们的人给救走了。 不死心地转着轮椅到门口,透过窗纸看见太子已经走到栖霞殿门口,姜鸿南只好回去。 看见王慧敏拧着帕子又要哭,看样子是想借机让秦节律带她去姜家,好发展一下主线的感情,她只好解释。 “太子来了,咱们现在出不去了,只得躲起来!” 说完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了许多能藏身的地方,比如说桌子下,花盆里,浴盆里,床帐后。 却没看见一个可以藏她轮椅的地方。她如今走哪都带着轮椅,不仅要藏身,还要把这半人高又巨宽的轮椅给藏起来。 王慧敏见状,脸上又是一阵慌张,身为太子妃,她被捉奸是小事,可她不能连累自家闺蜜! 要是被太子看见姜鸿南在这,她不仅要顶上私通的污名,万一太子被看不顺眼,直接把她扔出去事小,直接沉塘可就彻底完了! 至于秦节律这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男主,她此时压根儿就没有想到! “你赶紧藏起来,我这里衣柜大可以藏身,一个也恰好没放置东西。” 她来回到哪都是一个人,在东宫是这样,在姜家茶庄是这样,从茶庄又回东宫也是这样。 姜鸿南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眼前的缅花大红色顶箱柜。 这个柜子她在现代的王慧慧家的别墅里见过,是她爸专门从一个有名的定制家居品牌那里买的,说是仿制古代顶箱柜,卖价高达几百个万。 怎么这么巧,太子的东宫里也有个这样的柜子,看来她和王慧慧齐齐穿越这个事,还跟这个柜子有关。 看见都这个时候了,姜鸿南还在盯着一个柜子发呆,王慧敏都急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柜子跟穿书前那个很像,可是很明显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她急忙推开秦节律,一边捶了捶床沿一边一脸担忧地朝姜鸿南指了个方向。 可终归是距离太远,姜鸿南看不真切,她转着轮椅,就近开了个柜门,嘿,正好最靠门的这个里面没放东西。 她急忙把自己的轮椅塞进了衣柜里,还好太子的东宫衣柜够大,秦节律本想在王慧敏的指导下钻床底的,可又嫌弃那里太小,也跟着姜鸿南钻进衣柜里。 可这一排衣柜里只有一个是空的,他只能跟姜鸿南挤在一个衣柜里。 这边姜鸿南正丢下轮椅,想自己爬到王慧敏的床底下去,却亲眼看见太子的一只脚进来了。 “dadada~” 还好有木屏风挡着,她急忙钻回去,把自己关进刚打开的衣柜里。 嘎吱一声轻微的关柜声里,太子嘎吱一声把门推开,还带来一阵香气,王慧敏深吸一口,然后极其夸张地冲过去,挡在他前面,捧着帕子看着太子说:“殿下你好香,是方才沐浴过了吗?” “嗯,每次来见你,孤都会先去沐浴一下。只有洗掉身上的灰尘之气,才好抱着你安然入睡。” 昨夜带着王慧敏从姜家茶庄走,已是申正。 姜鸿南也让管家派了辆马车,在他们沿着来时山路下山后,绕了远路从后山走。 太子回到东宫后,就将王慧敏安置在自己的寝宫,他整夜看着王慧敏,想着她白日里那番风情,当然没睡好。 此刻看见他顶着两个黑眼圈,王慧敏却着了魔般地说,“太子哥哥,你真好!能嫁给你,慧敏这辈子死而无憾!” 太子听罢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带着上位者的责备呵斥道。 “说什么胡话!孤不许你死!你这辈子只能是孤的太子妃,任何人都休想将你从孤的手里抢走,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不行!” 王慧敏心里一颤,没想到这太子竟然这么当真,还这么肉麻…… 她主动搂着太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极其暧昧地贴着他的耳朵跟他说,“是臣女说错了,臣女如今没你不行。” 顿了顿,她娇嗲轻灵的声音说。 “太子殿下,您就是我的天,我的神,我的生死自是要握在您的手里,而不是那什么该死的阎王爷手里~” 姜鸿南和秦节律一听到这话,顿时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姜鸿南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而秦节律更是脸色一变,呼吸一滞,竟然直接不小心踩到了姜鸿南的左脚。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章 玩弄人心 怕被太子发现,姜鸿南只能把自己的嘴巴捂住,然后气鼓鼓地朝左边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瞧见一片黑后,她继续侧着耳朵贴在柜门上,偷听外面的声音。 只听到太子搂着王慧敏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王慧敏也发现不对劲,正想说话,却听到太子信誓旦旦地承诺说,“孤会让你当孤一辈子的太子妃。只要你真心实意待孤。不背叛孤,跟孤同生共死。” 王慧敏一瞬间愣住,看见太子裴玉卿的脸,刹那想起自己没穿书前一直做的梦。 梦里有个男人搂着她亲吻,也一直跟她说这句话。 她一个激灵,以为自己是又做梦了,当即没忍住,仰起头追问道。 “殿下,你说的可是真心的?!” 太子点头,“自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孤还是储君,岂能有假?” “怎么?你在怀疑孤对你的真心?” 王慧敏竟点头,一脸狐疑地看太子,问他,“你是太子,臣女怎敢怀疑?只是……只是臣女尚且年幼,岂敢奢求太子殿下的一辈子呢?” 太子英俊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耐,但很快也被假装的温柔替代,王慧敏根本没发现,只听到他说。 “那你且当孤在说笑罢了。” 听到这话,姜鸿南怒了,但也只是怒了一下。 王慧敏也敢怒不敢言,他不是摆明了在敷衍她吗? 这时候秦节律忽然弄出动静,好像是他故意这么弄的,结果就在姜鸿南战战兢兢死死拉住柜门时,外面传来太子近在咫尺的声音。 “孤寝宫里的柜门没有暗锁,这扇柜门内发出动静,此刻还打不开了?难道是我东宫内进了贼?” 王慧敏踩着凤头鞋,刚想上去阻止,就看见太子极为气恼地看了她一眼,脸上方才的温柔全然不见,只有阴鸷与狠戾。 她被吓得呆愣在原地,已被他的眼神活活戳穿。心里方才生的一丝旖旎情意也荡然无存。 太子狠狠捶上大红色柜门,竟一拳将这柜子上打了个三寸深的偌大拳印! “来人,帮我把这柜门砸了!” 秦节律也伸手来拽姜鸿南的手,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气。 姜鸿南都能听到他牙齿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 嘿,这一个两个的,这是要整哪出? 姜鸿南满心的无奈,看着自己已经被勒红的十根手指,为了避免被太子的士兵误伤,还是主动松开了手。 看到推开柜门主动走出来的两人,太子阴沉沉的凤眸闪过复杂的光,抬手让听到吩咐进来的士兵围住二人,厉声问王慧敏。 “王慧敏?你在孤的东宫寝殿里藏了两个少年,还敢说你是真心对孤的?” 王慧敏见势不妙,立马跪在地上,她匍匐在太子的一双乌皮六合靴前,哭的声泪俱下,艳丽的脸上那泪珠如晨起时被红牡丹上滚落的雨滴。 姜鸿南看她哭得浑身颤抖,立马有些心疼自己闺蜜,她也知道,要不是她出了馊主意让王慧慧学原女主王慧敏,王慧敏现在还在茶庄安稳度日呢,哪能趟这么一趟浑水? 更不必说还被拿男主当啸天犬的她给连累了! 于是她也想跪下认错,可发现自己一条腿绑着木棍,根本跪不下去,只好嘴上认错。 “太子殿下,都是贱民的错,贱民想带姜家老小来投靠您,却没想到您事务繁忙,不在寝宫内,但见王小姐知书达理,便多待了一会,本想坐坐便走。” 她一边摇头一边声泪俱下,“可王小姐一人属实无聊,在这偌大的池安也没有个真正怜惜她的人,贱民便想着多陪她说说话,没想到这在您眼里便逾了规矩!” 一旁站着的秦节律也是一脸十分无奈地看着姜鸿南,一时不由得被她满嘴的谎言给深深震撼住。 王慧敏原本低着头,哭得厉害,听到姜鸿南这话也是止住了哭,只是仍旧习惯性地拿起帕子擦眼泪,哽咽着劝道。 “姜公子,你莫要多言,我们本就清清白白,何须跟别人解释。若是有人无端猜测我们的关系,那便只能说明我与那人并不交心。”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片刻,咬着唇瓣扭头吐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 “终究是…错付…了真心。” 等她说完,姜鸿南立马捶胸顿足,还跟着一拳捣在了太子刚捶出来的拳印上,跟着哭喊得更大声了。 “王小姐,您和太子殿下金玉良缘,怎可因为我一介贱民而耽误了呢!说出去,我可没脸见大齐百姓,见皇帝陛下,见五公主啊!” 秦节律眉毛又豁然跳了两下。 竟也不跪太子,只上前两步,抱拳直言道。 “太子殿下,一人做事一人当,是草民擅自闯入您的东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他主动走到拔刀的两个护卫面前。 太子冷冷扫了眼秦节律,又瞟了眼哭天喊地的姜鸿南,只说:“屋里进贼了,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把秦节律杀了,把姜鸿南丢在马厩里捆起来。” 姜鸿南顿时哭,这该死的秦节律,不是说他会忍气吞声吗,怎么现在不忍了,还要连累她。 太子气得眉毛倒竖,刚想喊人把秦节律拉下去打杀了,这时王慧敏突然然开口,颤抖着不停地磕头说:“求太子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将姜公子留下伺候我。我看着她长得挺讨喜的。至于秦节律,他可是您姨母唯一的儿子,您若是念在您姨母的面子上,就更不能让他死了,倒不如把他扔马厩里喂马也行。” 就在姜鸿南希冀的目光里,太子竟然背过手踱步,缓缓点头同意了,这恋爱脑太子。 姜鸿南一顿感激,但她想自己到了王慧敏身边,也不能随便出去,不过想着在这边多陪陪她也行。 - 太子突然登门姜家,说是请姜鸿扬去参加皇室举办的曲水流觞。此时魏晟听见姜鸿南失踪的消息,也在姜家厅堂议事,如今等了三天,大齐皇帝仍旧没有召他入宫议事。 两个人一见面,顿时是眼神相交。 太子本想借口让姜家拿钱赎人,他和手下都商量好了计谋,若是姜家不答应此事,他就必定要姜鸿南给他东宫当一辈子的奴隶。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一章 造福子孙的好事 但此番见到了魏晟,倒是不好如此说了。 姜父孟氏见太子登门,登时都是如临大敌。 昨夜亥时见姜鸿铭满身鲜血伤痕,下半身也被蹂躏得凄惨,孟氏直呼:“我的三郎啊!” 直接晕在了姜父怀中。 还是姜父派老管事去医馆请的郎中,来府中给姜鸿铭医治,这才在次日丑时将姜鸿铭全身的伤都给处理好了。 “李郎中,切不可将三郎受伤的事透露出去。” 姜父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姜鸿铭,眼中满是心疼,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若让人知道他们姜家三房得罪了太子,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会影响到姜家生意,更会让他们三房彻底被本家彻底抛弃。 李郎中虽不明白三郎为何弄成这样,若不是他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纵是太医院那些老家伙来了也救不了三郎。 可光听姜三老爷这个语气,他便也懂些。 于是便微微点头。 “只是三少爷醒来最少还需三日。且需要放心的丫鬟轮流贴身照顾着才可。这里人来人往,养伤怕是不妥。” 姜父摸了摸已经长长了还未来得及刮的胡须,眉头皱得死紧,半晌才道,“那西边厢房已被他让给秦氏母子,那我便让管事把这里的人清走。” “你且随我去看看夫人,我夫人这几日食不下咽,整日以泪洗面,寝不能寐,倒是心里面有结,我怕不及时给她疏解,日后久郁成疾。” 李郎中听他说的症状,定是知晓其中厉害的,便拎起医药箱,急匆匆又出了门。 隔着帕子给昏迷的孟氏诊脉后,他又翻了翻孟氏的眼皮子,那眼睑入手湿润,乃至水肿之状。 于是又给孟氏开了桃红四物汤,给姜三少爷开了归脾汤,便让府里的丫鬟跟着他去拿药。 姜父在姜府等了一刻钟的时间,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孟氏之前告诉他,蔺芳华一直都贴身护在姜鸿南这边,今日怎的送他三郎回来了,那姜鸿南到底何时才能回来? 还有小秦氏家的儿子秦节律,也是至今还没回来。 他急忙去找小秦氏,可一人行到西边正屋门口,见屋子内亮着灯,映在烛火之上的人影正对着案桌舞剑,便堪堪停住了脚步。 屋内,小秦氏听见了动静,连忙收起剑,推开房门,看见来人,她的满脸笑容凝滞在脸上。 “姜老爷,怎么是你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姜三老爷满脸愁容地看着她,一双手伸出来,迟迟不肯放下,待她走近便往下狠狠甩了甩。 “五郎和秦小哥去了太子府,如今五郎的贴身婢女带回了三郎,可五郎和秦小哥却迟迟没回来,你看你可方便去太子府问问消息?毕竟那太子可是您的亲外甥……” 他原本不想这般说,可为了自家五郎的安危,他又不得不这样说。 本满怀期望的姜老爷,却看见小秦氏在他的目光下冲他摇了摇头。 “生下律儿前,我早已经跟秦家人断绝了往来,更何况当今太子出生后,我更是看都没看过他,只那日在皇宫匆匆一瞥,他也未曾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片刻,怕是他不会认我这个姨母。” 姜三老爷想痛哭流涕的心都有了,忙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太子为人向来仁义重情义,我倒是觉得他不会不认你这个姨母。” 认不认小秦氏这个姨母都是次要的,只是能不能让五郎和秦节律从太子府活着走出来,是眼下最要紧的。 可很明显的一件事是,小秦氏不想动用秦家的关系,就算她的儿子如今很可能还被扣押在太子府。 姜三老爷见小秦氏脸上表情松动,继续劝说道。 “眼下事不宜迟,救人最是要紧,这两个孩子如今还小,且不能留在太子府被蹉跎了啊!且因他们自幼不是出身皇家,若是在太子府里失了规矩被轻易杖杀了,咱们也是没地方说理去啊!” 小秦氏心里也在打着赌,她一方面觉得自己儿子会武功,不会这般轻易就捉住,一方面又想起秦节律之前被抓进地牢,那次被打得差点没了命,忽然就紧张起来。 担心自己儿子真的会被人活活打死,她连忙丢了手里的剑,脸上的汗都没擦,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这时姜三老爷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心里也打着赌,不知这事到底能不能成,希望到底是寄托在别人身上。 又连夜派人去请蔺先生来议事。 这边安排好事情,他又赶回了夫人的屋子,看着孟氏紧闭着眼熟睡的脸庞,叹口气替她掖了掖夏凉被。 “夫人,若是五哥儿这次真能平安回来,咱们就变卖了生意,到九俊山旁边的逡罗附近再买座山,也当是造福咱姜家后辈,也给咱姜家避祸了。” 听得他这话,老管事忙道。 “三老爷,咱们三房的钱财不仅能买座山,还能买下整个池安城,你若是真担心有人惦记上了姜家的财产,不如举家搬迁到南蛮地界,只要一人交上十两银子就可在蛮夷国入户,交千两黄金就可以封爵位,听说那蛮夷国的国王就爱喝我们姜家经特殊工艺制作而成的黑茶!” 姜三老爷也不是不知道这事,可是身为大齐国的子民,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这土生土长的地方! 更放不下自己年迈的父亲和那些兄弟手足。 老管事已经活成了人精,光是看着姜三老爷脸上犹豫的表情,便已知晓他在顾虑什么。 他又说道。 “前些日子蛮夷人跟我们打仗,我们大齐输得可惨,可我听四少爷回来说,那些边关的百姓生活得也是极惨,卖子讨生的多的是,您带着茶树栽种技术到那边一试,若是真的成了,也算是造福地方百姓,这种事,可以被百姓代代相传,岂不是也给咱姜家子孙积德了吗?” 姜三老爷是越听越心动,特别是最后那句给姜家子孙积德,更是把他给感动地流出泪来。 他是商贾不假,可也是个颇有良心能为子孙考虑的商贾,且他姜家有名的商贾代代都是如此,若真能事成,造福百姓不说,此番行善也能为子孙后代积德!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二章 魏晟回去了 等人把秦节律拖到了马厩,太子便叫人拉着姜鸿南跟着去了东宫里的家仆的住处。 姜鸿南指了指自己的腿。 “不是,你们怎么想的,让我拖着轮椅睡这里?” 屋子里的家仆见到太子手下的士兵,都齐齐跪下,低下头。 士兵们看在王慧敏是太子妃的面子上,她又是王慧敏亲点的,便指了一个看起来极为瘦弱的,跪在角落里的家仆,冲他道。 “你,把你靠门口的床铺让给这位姜家少爷,顺便在这给我盯紧了他,他要是在这不干活,或者起来迟了,我们就打断你的腿!” 姜鸿南内心那是一阵无语,看着这些士兵脸上那嚣张的表情,顿时都觉得这…… 这士兵才是个好活啊! 早知道就跪地求王慧敏给她个好活干干了,毕竟她都要成为太子妃了,啊呸! 想到这,她就不由自主想到太子那张虽然俊美但阴沉的一张脸,想想自己想换个轻省活计的想法就破灭了。 虽说士兵是个好活,可是归太子管呀! 哪有当太子妃的专用奴仆好,虽说…… 这些奴仆看起来一脸劳累瘦弱又吃不饱饭的样子…… “你明日寅时要端着盆到太子妃门口侯着,等她叫你,你就进去伺候她洗漱。” 姜鸿南还坐在那被士兵指给她的床位上胡思乱想着,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沙哑的男声。 她被吓了一大跳,猛然回过神来。 就见那个最瘦弱的家仆正看着自己,刚才她还没看清他的正脸,此时离得近了,竟发现这个人跟魏晟有一点神似,而且他的耳朵上也有一层层的刀疤。 姜鸿南疑惑地差点要喊出声。 但她又忍住了。 毕竟现在可不是聊天攀谈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轮椅拉过来,指着自己的轮椅问他。 “我干活的时候,可以坐轮椅吗?” “这……” 那青年看了看姜鸿南漆黑又充满真挚的眼睛,又看了眼她随身带的那个轮椅,却见那轮椅品质不凡,不像是一个宫里下人会有的东西。 于是问道,“这个轮椅真的是你的?不是你偷来的吗?” “废话!” 姜鸿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不想跟他解释那么多,只是很确定地说,“这个轮椅就是我……我家的!” 青年被她的大嗓门给震慑住,也不再多说别的,只是又问了姜鸿南一些别的。 比如她是被家里人卖进来的,还是主子看中了带进来的,或者是托了家里的关系才进来的。 听到他问的第三种情况,姜鸿南不由得愣住,怎么古代给宫里打工,也有托关系才能进宫打工的吗?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犹豫了片刻,说,“我是太子妃的人,被太子妃看中带进来的,你没看刚才那些士兵都没押着我,让我自己坐着轮椅过来的吗?” “哦哦。那你便可以坐着轮椅做事。” 青年似乎很有耐心,他还从没见过说话这么直接,且一下能说出这么多话的大齐人,一下来了兴趣,好奇地问她。 “你跟太子妃……是什么关系?!” 这时,姜鸿南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来,“你猜……” 她就是故意不说出来,这样才能显示出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来(是为了以后在这边不被人欺负),虽说这样不怎么厚道,而且若是被有心人误解,还会给她们带来谣言,可眼下什么都不说才可以让双方都能明哲保身。 纵是谣言四起,她也能和王慧能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也没什么好聊的。 青年只反应了片刻,便说了句,“那你等会,我让浣衣局的人来给你换一床新的床单被褥。” 于是匆匆起身离开了。 姜鸿南坐在原地,看着他那极瘦的背影,忽然想到了魏晟,也不知道魏晟如今在哪。 那日在族学匆匆分别后,她回家便翻阅了孟氏的藏书,发现魏晟初见时穿的那件铁甲胄,竟是蛮夷族世袭的将军才能穿的。 魏晟能穿,说明他也是蛮夷族的将军了? 难怪大齐被蛮夷打得连连败退,最后只她二哥一人回来,魏晟有勇有谋,武功又高,就算是文武双全的蔺先生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其它人对上他就更是没有胜算了。 “那他出现在池安拍卖行,又主动跟了我,到底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姜鸿南不得不多想,毕竟一切都太巧的话,那可能就是她被人下套了。 而大通铺里的其它家仆白日已经累极了,他们个个都是闭着嘴不说话,见士兵走了,都自顾自地又躺回床上睡觉去了。 姜鸿南环顾了眼四周,见那窗户都是用木条封上的,外面也是漆黑一片,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心里想着。 「这太子不会没钱了吧?」 「那个池安拍卖行的老板是他,他把魏晟放在拍卖行里拍卖,是想侮辱他们蛮夷人,然后顺便把他卖了挣点银子回来?」 越想就越感觉对头,姜鸿南连捏着轮椅的手都攥得死紧的。 「魏晟武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太子捉住呢?」 「不对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脑子里乱成一团,姜鸿南正要猜出答案,忽然外面闪过一个黑影,紧接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面前冷不丁地出现一个人,姜鸿南被吓了一跳,但她转头看看四周安稳睡着的太子家仆,也定了心神。 毕竟大家都睡着呢,不怕不怕,大不了她打不过也眼一闭装睡。 正这么想,她也这么做了。 她呢,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想到哪就要做到哪! 可谁知她挤着眯眯眼看那个黑衣人,他就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张姜鸿南分外眼熟的脸。 “魏晟?你怎么来了!” 魏晟也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但见她适应这个“新环境”适应得还挺好的,也就放了心。 他冲姜鸿南点点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姜鸿南连忙追出去,正巧看见他迎面碰上那个刚才说去给她喊人来换新床单被褥的那个人。 “大哥,照顾好她,我还有事,要回使臣馆了。” 后面的话,魏晟放低了声音。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三章 蜜里调油 姜鸿南凑近了耳朵听,却是什么也没听到。 她大声喊,“魏晟,你喊这个太子的家仆叫什么?” 她还想推着轮椅去听他们在说什么,就见魏晟闻言转过头来看着她。 “你偷听我们说话?” 偷听吗? 好像也没有,可姜鸿南也不是那种不爱承认错误的人,索性就直接开口背锅。 “嗯,你们站在这说话太大声了,我不小心路过就听到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还想说什么,就被“魏晟大哥”上前一步打断,“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他将手里的床单被褥放在魏晟手上,看着魏晟轻声说,“可别说是特意来看我的。” “去吧,把这小姑娘的床给铺一下。” 魏晟一愣,“大哥,我可是还有别的事,再说了,这种事我可没做过。” 姜鸿南用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他,忽然恍然大悟地点头。 “这么晚了,你不会是来皇宫找五公主培养感情吧?” 魏晟呆住,魏愈瞠目结舌,姜鸿南看着他们的样子挠头,然后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连忙捂住嘴看着魏晟,拼命摇头。 “你和五公主的婚事不是我搅黄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来害我,我怕死。” 魏愈手里还拿着给姜鸿南领来的新床单被褥,魏晟站在原地摆着的手转了个方向,在靠近姜鸿南毛茸茸的头时放慢速度,然后他弯下腰,一脸好笑地看着姜鸿南漆黑的眼睛,问她。 “你怎么知道我跟五公主有婚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你的护卫吗?” 看着突然变脸的秦节律,姜鸿南一时不敢呼吸,他笑起来真好看,像极了画中逗小孩儿的俊美神仙,可惜了,他和五公主是这本书的官配cp。 也是注定跟她无缘了。 本来,她还对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唉!” 姜鸿南撇撇嘴,满心满眼的都是纠结,“你是蛮夷族的将军是吗?你是不是在五岁那年还来过大齐,见过五公主的生母魏贵妃?” 也不用魏晟再说什么了,光是看他那满眼惊讶的眼神,姜鸿南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文中,魏贵妃是蛮夷族王的女儿,在二十年前被送来大齐和亲,也算是二十年后那个年轻蛮夷族将军的堂姐。 原先的作者设定五公主和魏将军这对cp时,还被许多读者骂他们两算是近亲结婚。 可骂归骂,作者该咋写还是咋写,读者们该骂还是骂。 反而因为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喜欢磕五公主和魏将军这对cp的读者,比喜欢磕秦节律和王慧敏这对cp的读者还多。 而姜鸿南…… 她就是一个纯纯路人甲炮灰女配,一直都没有谈过恋爱,更别提有正经cp。 这边姜鸿南正伤心,魏晟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是又怎么样?魏贵妃醉酒身亡,我八年没来过大齐,更不记得五公主长什么样子。” 姜鸿南鼻尖一酸,虽说现在才知道魏晟和五公主会在剧情影响下终成正果,可终归不是晚,她勉强压下心头瞬间积攒的怨恨,自怨自艾地说道。 “五公主贵为大齐公主,容貌自是美丽,气质也高贵,更何况她从小习武,与你应该有许多共同话题。更何况那日在悦客来酒楼,你不是见过她一次吗?” 魏晟听她越说到最后,声音压得也就越低,不由得皱起眉,很确定地说了句。 “倒是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那日有个蛮横的姑娘拿着剑指着你,被我拦下来了。” “你以后可不能当着五公主的面说这个话了!” 姜鸿南又是想哭又是想笑,这个时候魏愈忽然走过来,一只手挡在了二人的中间,魏晟不满意地直起身子来,又满脸戏谑地抢过了他另一只手里放着的床单被褥。 “我想起来这会也没什么事了,倒是可以去给姜家五哥儿换下床单,大哥,谢谢了!” 姜鸿南转着轮椅回去,看着一左一右跟在自己身后沉默不语的两兄弟,倒是怕打扰到大通铺里的其它人睡觉,也没说话。 到了门口,她又站起身,把轮椅推着放在门口,这时魏晟倒是突然走过来,一把将一瘸一拐走路的她抱起。 他的手臂肌肉发达,胸膛也是,明明是冷着脸抱着她的,可他的胸膛很是温暖结实,一边被扔了一脸床单被褥的魏愈用力扯掉头上的床单,认命地去铺床单。 唰唰唰~ 他动作利落地将破旧床单换下,又铺上了新的,然后塞了塞床边,转过头来冲魏晟点了点头。 姜鸿南紧紧抱住魏晟的腰,头一次没想那么多,只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贪恋这一时的快乐。 魏晟抱着她走过去,这床离门很近,他没走几步,就到了姜鸿南床边。 感觉到他的停顿,姜鸿南缓缓从他胸膛里伸出小脑袋,仰起头看着面前高大而挺拔的他,轻声道。 “你把我放下来吧。” 倒也不是她绝情,见魏晟看着她不吱声,她又特意跟他说了两个字,“谢谢。” 魏晟方才冷下来的脸更黑了?浑身上下都透露一股杀气。 姜鸿南迷茫地瞪着漆黑的眼看他。 “怎么,舍不得我?可我不是断袖,我不搞这些的。” 姜鸿南连弯都不跟他拐,直接婉拒,主打一个不拖泥带水,该断则断,她也不是猪,不是她的白菜,她也不能硬往里拱吧? 被她看作白菜,实则心里黢黑的魏晟,此时想把姜鸿南摁在床上打的心都有了。 “怎么?是我说的还不够明显?” 魏晟冷声道,那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的薄唇,也像是冬天的刀。 姜鸿南心想,嘿,这魏晟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那时他多任劳任怨,还体贴入微,这下子当上了将军,逼格还就真不一样了,还敢质问她! 若是日后他跟五公主蜜里调油,一口一个公主殿下的叫,还在床上奋力求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姜鸿南小腿一蹬,再次瞪着眼低声重复。 “快把我放下来!”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四章 系统重启 “若是我偏不放呢?姜鸿南,你真当我魏晟是你呼来唤去的一条狗?” 魏晟紧紧抱着姜鸿南,并没有丝毫要松开她的意思。 姜鸿南看着他的脸,自动代入原书里的剧情。 那一段描写魏晟和裴玉娇一起舞刀弄枪,最后两人双双在床上挑断了双方的衣带,最后和衣而眠的场景。 那时裴玉娇十五,魏晟二十,两个人一个如娇花映月,一个如骄阳似火,皆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存在,而在蛮夷王病故前,更是直接将王位传给了魏晟。 纵使是那以后,魏晟也再没有再纳妃。 纵是手下柔然王将他从大齐军营抢过来的一名绝美军妓赤身裸体献到他的床上,他也没有多看一眼,只是拔起腰间佩刀,冷声怒斥道。 “哪里来的下贱玩意儿,竟然敢爬上本王的床,真是下作!” 那时姜鸿南瞪着漆黑的眼转头看他,只见到他如雄鹰一般的眼,锐利,高贵,冰冷,睿智,却藏着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鄙夷和冷漠。 喉咙被利刃划破,脖子间鲜血喷涌而出,她想说话,却只能双手捂住喉咙躺在床上抽搐,直到身体里最后的鲜血凝固,浑身冰凉。 姜鸿南头疼欲裂,她拼命用一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总感觉自己的记忆有哪里漏了,那种痛苦,她好似真的亲身经历,可为何又只记得自己穿书前,被王慧慧的爸推着躲进她家那个三百万买的顶箱柜里。 当时,她赤身裸体,浑身颤抖地蜷缩着身体躲在衣柜里,外面传来王慧慧妈妈的声音。 “慧慧爸,我回来拿点复印用的纸,你怎么把书房的门给反锁上了,你在书房里面吗?快给我开门!” 轰隆一声,她脑子里嗡嗡嗡嗡地作响。 她想起那柜子里难闻的气味,想起自己身上黏腻的汗味,想起自己最后在窒息的环境中失去了意识。 她死了? 系统是骗她的,她已经死了,她怎么还能完成任务再回去。 这一瞬间,时间停止了,系统警告的声音在她脑海里轰鸣。 【警告!宿主突破主系统束缚,恢复记忆,宿主在反抗随身系统!】 【警告!宿主不要试图反抗系统,否则会被电击。】 【电击惩罚开始,抹除痛苦记忆开始。】 【系统正在为宿主重塑记忆,并为宿主清除记忆,请稍后……】 姜鸿南双眼呆滞,她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串串0的数字代码,脖子后的梅花烙印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绿光消除,包括她瘸了的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许久后,系统冰冷又机械的声音落下。 【已为宿主绑定0号系统,宿主,欢迎来到这本以男频视角展开的科举爽文《落魄嫡长孙的科举入仕路》,您是这本小说中的反派,但是只要您完成女扮男装考科举的任务,就可以逆袭成功,改变自己身为反派的命运,请宿主加油哦!】 【系统已将本文中所有人物的名字和角色立绘输入您的脑海,请宿主翻阅并记忆完成,再点击确认开始。】 什么? 她穿越到了一本男频科举文中,还是里面的反派女配?! 姜鸿南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的,就这,就她这样的,还能是反派? 可是作为一个接受义务教育的乖孩子,她还是认命地接受了这个自称为系统的指令。 哗啦啦。 她的意念移动,脑海里那本名为《落魄嫡长孙的科举入仕路》竟配合地翻阅起来。 第一页是主角的名字,那个三个字的名字还闪着红光,姜鸿南好奇地把意念落在那红光上,下一秒,那红光如同被打开的手电筒,照亮了书籍上方一个立体的小人。 小人模样是个刚出生的孩子,还被包在襁褓之中,姜鸿南眼尖地瞅见,他的头上还有一样泛着蓝光的小字。 看到小字后面的黑色转轮时,她好奇地扭动,没想到,这小人竟在随着黑色转轴扭动而长大,直到一直长到十岁,看模样是个孱弱的,清俊的白衣少年,姜鸿南就再也转不动了。 于是姜鸿南又将他的那张脸放大,然后牢牢记在自己的脑海里,转而往下看剧情和下一个人物。 全书一共5368个人物,包括男女主,当然一些路人甲是不算进去的,姜鸿南自己也看见了自己的人物立绘。 她的是转到九岁便不能再转下去了。 她又收回意识,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跟书里那个六岁的她一模一样。 姜鸿南深吸一口气,点击了确认开始。 刹那间,一股奇妙的力量包裹住她,周围的环境开始扭曲变幻。 等一切恢复正常,她已置身于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看样子这便是她现在的住处了。 还没等她仔细打量,一个小厮匆匆忙忙跑进来,“少爷,老爷让您去正厅呢!” 姜鸿南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临剧情了。 她尽量镇定下来,学着书中公子的仪态,跟着小厮来到正厅。 正厅里,一位威严的中年男子坐在上位,看他的模样,想必这就是书中她这具身体的父亲了。 “鸿南,如今你也到了求学的年纪,过几日就去姜家族学吧。” 姜三老爷开口说道。 姜鸿南乖巧应下,心里却想着,这学府就能遇到主角,从正厅出来,她开始为去学府做准备,还看了好些书。 几日之后,姜鸿南带着行李,在小厮的陪同下前往族学。一路上,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见到主角后该如何应对。 到了族学,她刚把行李安置好,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 原来是几个学子在欺负一个瘦弱的少年,而那少年,竟和她在书里看到的七岁主角模样一模一样。 姜鸿南心中一紧,这机会来得如此之快。她来不及多想,快步走上前去,大喝一声:“住手!” 那几个学子被她的气势镇住,纷纷停了手。 姜鸿南扶起主角,冷冷地扫视众人,“大家同在族学求学,应互帮互助,如此欺凌他人算什么本事!”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五章 爹娘总要赶我走 那几个学子见她模样凛然,不敢再放肆,灰溜溜地走了。 主角感激地看着姜鸿南,轻声道:“多谢公子相助。” 姜鸿南看着他,心中有了计较,仰着头看他,小眼睛滴溜溜地直转,嘴一撇,笑着说,“这次我帮了你,你光口头说谢可不行,准备如何谢我啊。” 秦节律默默注视她良久,看到她的眼神里满是陌生,知道她又是失忆了,真是奇怪,每次他的系统陪着姜鸿南的系统一起重启后,他倒不会失忆。 他皱着眉抚了抚自己的摔皱的衣袖,半晌才佯装没听到姜鸿南心里打得啪啪响的小算盘,只是道,“若是先生布置作业,我便帮你抄作业!你只管说就是!” 刚在太子府的马厩刷完马,他倒是还没准备好,就被自己绑定的那个什么寒门子逆袭系统给强行重启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怎么会在姜家族学上学,看姜鸿南一副刚开蒙的样子,他只比她大一岁,应该是七岁,上次七岁时他不是跟着小秦氏在咸城吗? 想到这,他就急匆匆要回去找他娘,姜鸿南看他火急火燎地往门外跑,一眨眼连人影都没了,忍不住站在那一边跺脚一边咋咋唬唬地喊。 “咋滴,就你还要考科举,学都不上了,我看你咋给我写作业!” 这时站在一旁候着的小厮给她递来食盒,“五哥儿,这时离点卯还早,不若坐在院中吃点再进去。” 姜鸿南刚想坐下,腿一弯就被赶回来的秦节律扶了起来,她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连额发都被汗水打湿的小小男孩,不知道他这是闹哪样。 “你到底想干嘛!” 被秦节律拽着跑出姜家族学,姜鸿南气喘吁吁地骂着他,一边试图甩开他的手。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秦节律的手就像一只钳子焊在她的胳膊上,跑过了姜家族学前铺着青石板路的巷子口,跑过了挂着红灯笼黑牌匾的东街,跑过了六层高宾客盈门的姜家茶楼,跑过热闹又人声鼎沸的菜市,又跑过蔺先生家门口高大巍峨的府门,秦节律才停下走动的步伐。 姜鸿南站在秦国公府门口一边用袖子擦额头的汗,被累得快要晕倒。 她本就个子小,又没练过武,只是平日跟家里兄弟一起玩过你追我跑的游戏,这一口气就跑了半个池安城,差点把她累死。 秦节律很快地喘了一声,后满脸兴奋地冲站在秦国公府门口候着的四名护院一边挥手一边喊。 “张叔,请问我娘在里面吗?” 四名护院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齐齐行礼点头道,“报告小公子,秦大小姐正在亭中陪秦将军下棋,请你不要去打扰。”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里面忽得打开,露出一张秦节律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秦节律满脸的失而复得,他高兴坏了,忙冲过去抱住秦婉语,见她穿着白色狐裘,小脸在狐裘之中显得格外美貌动人,模样也比之前年轻了许多,不免好奇地问道,“娘,你怎么会在这?” 秦婉语莫名看了站在门口的姜鸿南一眼,倒是抱起秦节律,拍了拍他的脑门,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额头骂他。 “你这傻小子,我不得在这?这是你家公家,我难得有空回来池安一趟,你外公也难得回来复命,于情于理,我都是应当多来陪陪他的。” 姜鸿南抿着嘴笑,心里暗道,打得好,她两步走上前,看着面前容貌姣好的美丽女人,表面恭顺道。 “姨母。” “哟,这是孟姐姐家的五郎罢,瞧这模样,生的这般好,长大了可不得迷死咱池安城的一众美娇娘啊!” 秦婉语一听到姜鸿南这般称呼她,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姜鸿南还在拿着袖子擦汗,闻言眼神里带着好奇的光看着秦婉语,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秦节律的母亲。 原书里描述她文武双全,是大齐第一才女,本该进宫当皇后,只因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却甘愿下嫁给一个庶子,去做那九品官员的夫人。 想到这,姜鸿南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可终归是各人有各人的命,况且因秦节律当上宰相,她还被大齐皇帝亲封为诰命夫人,总归是没沾上夫君的光飞黄腾达,倒是享了自己儿子的福。 而且她光凭自己的长相和穿着,就能推断出自己是孟氏家的五郎,不仅说明她做事果断判断力强,更说明她记忆力好见多识广大脑综合能力强。 想到这茬,姜鸿南对秦婉语的才能又钦佩了几分,便借机吹捧她的宝贝儿子道。 “姨母家的秦哥哥也不差,说不定长大后还能考个状元郎,让整个大齐的美娇娘都排着队来秦国公府探望!” 秦婉语闻言,娇小的脸上那笑容更加灿烂,几步上前抱住了姜鸿南,把她搂在怀里摸了摸,后又把她放下,随手从袖袋里拿出一块橙糖,拨开油纸袋塞入她口中。 “就你小嘴甜,会哄人,嘴甜的小孩呢,有糖吃。你若是还想吃,就常来国公府看姨母。” 姜鸿南歪着脖子看她,做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咦?可是我听娘说过,姨母不是出嫁了吗?怎么能一直住在秦国公府?姨母要是一直住在这里,那你爹娘不会嫌弃你吗?” 秦节律原本站在原地看着二人说话,听到姜鸿南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背着手走到姜鸿南身后,语气里带着质问地道,“你说什么呢?” 看见秦婉语停滞在脸上的笑,和秦节律胸腔起伏的怒气,姜鸿南好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猛的用小手捂住自己还嚼着秦姨给她的糖的嘴,不好意思地苦着脸。 “姨母,我说错了,我爹娘总在家跟我说,要我长大了考上状元搬到状元府住呢,不能总是跟他们待在一起。可是姨母的爹娘肯定是想要姨母一直在家陪着他们的!不然,也不会……”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六章 他哪来的钱买铺子 “五哥儿,再说我们族学迟了,听说迟了先生可是会打我们手板的!” 秦节律喊得高声,姜鸿南立马意识到自己逃学了,小眉毛倒竖,小嘴撅得老高。 “我还没行拜师礼呢,可不能迟到,我们可赶紧回去啊!有什么事能比上族学还重要呢!” 秦婉语闻言将她放下,吩咐立在一旁的姜家护院,“还不快去,找辆马车来送我家律儿和姜家五哥去族学!我也是托了蔺先生特许律儿去姜家族学学上两日,可不能给他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这话可是解了姜鸿南心头的疑惑。 她还奇怪着呢,为什么男主秦节律突然出现在姜家族学里,原来只是来借读两日。 也怪不得她一见到他,他就是被姜家子弟群殴呢,姜家可从来不许别的家族的孩子来求学,姜家子弟更是各自之间互相竞争,更不可能容忍外姓子弟来加大竞争力。 她凝眸看向秦节律,“秦哥哥看着聪慧得很,还需要上学?” 秦节律睨了她一眼,那一眼的眼神有些复杂,有识破她诡计的机智,有看透她忌惮的无奈,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淡淡忧伤。 心里面咯噔一下。 姜鸿南抱紧了秦婉语,找事般的又嘟囔道。 “秦哥哥若是不适应姜家族学的环境,还是尽早说出来的好,可不要跟姨母藏着掖着,免得白白遭罪不说,还浪费宝贵的学习时间。” “噗嗤。” 还没等秦节律说话,秦婉语倒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可她听见姜鸿南阴阳怪气的话,倒是没生气,只是又从袖袋里拿出一块松子糖,放下姜鸿南,拨开袋子塞进她惊讶到微张的樱桃小嘴里。 姜鸿南灵活地用舌头把松子糖卷进口腔,一股甜香和松子的坚果香气在舌尖炸开,一直窜到鼻尖和头顶,然后慢慢安抚她紧张的情绪和不安的心情。 她的浑身一阵放松和闲适,也不想点子劝秦节律不要去姜家族学了,只静静站在原地等着秦国公府的马车过来。 大齐开国前,商户是不能同仕族同乘一辆马车的,可自从建国后,大齐首任明君贤德帝改了规定,只要是大齐注册的商户,就都可以乘马车建大宅买仆从,还可以进出各类皇宫寿宴,享受与仕族一般的待遇。 只是姜家虽有马车,却也比不得秦国公府的马车气派,毕竟秦国公是谁?那可是三朝元老,开国名将,连当今皇帝都忌惮于他。 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与现代修复后的那些古籍上所画的皇室专用马车相比,都有过之无不及,那豪华的马车配有高大的马匹,其毛发光滑闪亮,象征着财富和权力。 这些马匹经过精心的训练,能够在各种地形上平稳地行驶,同时还能展现出优雅的姿态。 马车精美的车轮雕刻着复杂的花纹,马车上的徽章和标志也显得异常精致。车窗帘幔则由华丽的丝绸制成,上面镶有珠宝和刺绣图案。 车夫穿着也和普通人不一样,那浑身气质都散发着高贵,姜鸿南见秦节律先踩着马奴的背上了马车,便张开双臂让秦婉语抱着她上去。 “姨母,抱抱南儿。” 秦婉语笑着说了句,“就你自来熟,跟姨母小时候一样。” 然后弯腰抱着两眼放光的姜鸿南,踩着马奴的背上了马车,看见马车里面的座椅是真皮制成,并配以金线缝合,车顶则是以璀璨的宝石镶嵌而成,姜鸿南忍不住哇了一声。 坐在南边座位正拉下窗帘的秦节律转头看见,嘴里说了句,“小财迷。” 姜鸿南立马用长袖捂住了嘴,又顺便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闹腾着要从秦婉语身上下来,站在车舆上伸手去够头顶上的一颗大红色宝石。 秦婉语看得有趣,随着马车平稳行驶,姜鸿南蹦了两下,又跳高了些,险险摔下去,始终都够不到那大红色宝石。 秦节律的目光也随着那个小孩子的动作而上下左右移动,他倒是不知道,脑子只有六岁的姜鸿南,那小小的脑袋瓜里装满的都是偷人东西和说人坏话。 倒是上一次跟他见到的那个姜鸿南不一样,估计是大了几岁,便学会把坏藏起来。 “那个不能拿。” 秦节律见她再一次踩空,自家娘亲也在旁边看得乐呵呵的,忍不住出言提醒,“小心摔断了腿。” 外面的车夫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也不由得放慢了驾车的速度。 “吁吁!” 马蹄子踩在青石砖路上的声音变轻,风吹过窗帘一角,路上的行人看见里面蹦蹦跳跳的小孩儿,也不由得轻笑出声。 人们自觉给马车让开道,等马车走远,才对着那走远的马车指指点点。 “看,那不是秦国公府家的马车吗?可真气派呐!” “是啊,可我方才看见,那马车里站着的可不是姜家五哥儿吗?听说他大哥过了县试,如今在临安当差呢,我看这姜家啊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你别说,这马车行走的方向,可不是去姜家老宅那边,真是没想到啊,池安百年富商姜家,竟还能攀上秦国公秦家这个高枝,唉,你说这两个顶顶有钱的人家,我怎么一个也攀不上呢!” “你可就别做这白日梦了!前几日姜家三老爷买下了整个东街,准备开发成美食街,你不是会些做瓜子鲜货的手艺吗?可以攒点钱买个铺子下来,有姜家和秦家撑腰,你这铺子不是也能沾上点光?” 那个穿绫罗的男人来了劲,一拍大腿,瞪大眼睛看着消失在巷角的马车,嘴里猛啧一声,惊叹道。 “你还别说,真是这个理啊!嘿!” 越想他眼睛越亮,身旁亦是穿着绫罗的妇女手里还拉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那女孩仰着头满脸疑惑地望着往东边跑的爹爹。 “娘,爹他真要在东街上开铺子,可是我们家不是已经被官府抄家了吗?爹哪来那么多的银子?” 李夫人看着自家今日难得放值回家的闺女,伸手搂住她,满脸慈爱。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七章 这一次她要好好读书 “你就别管你爹了,好好在姜家做事,伺候好孟娘子,日后等我们开铺子挣够了钱,你就回来伺候我和你爹就行。” 李书霖笑圆了脸,直点头。 “知道了!娘,我一定乖乖听孟娘子的话!她可是女儿见过最美又心善的娘子了!若是真要离开孟娘子,我还舍不得呢!” 李夫人看着自家女儿这一派天真的样,直叹气。 “孟娘子是好,当初也是你爹特意给你打探了消息,听说这整个池安的人都说孟娘子家的人都对待仆人极好,让你去孟家当了陪嫁丫鬟,你如今倒是比之前在府上当小姐养的还好了些~” 说到这,她满眼慈爱地替女儿捋了捋平顺的衣领,又看了眼李书霖身上穿着的水红色襟子,眼里都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 “瞧瞧,自从你跟孟娘子一起进了姜府,这衣服都是穿新的,你上次丢在家里不穿的那些衣服,我看着样式颜色极好,都拿去给你三婶穿了,她模样瘦,个小,穿上瞧着倒是一点不显得突兀。” 李书霖被这么一说,也是想到上次丢在家里的衣服,是她丢给娘穿的,怎的娘竟然都拿去给李三婶了? 一想到这,她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喜形于色的她,眉毛都皱得能夹死数个蝇蚋呐。 可她到底是忍住了没说。 只是在心里想着,这个三婶真是烦人呢,连她这个小孩的破旧衣服都要捡,怎么没见她给她买过一件新衣服穿。 - 马车夫将马车稳稳当当停在了姜家族学门口。 旁边文曲星庙里参拜的人都推搡着挤出来看热闹。 秦节律双手抱拳,恭敬地朝小秦氏行了一礼,稚嫩的少年音率先从马车内传出,“娘,到族学了。” 围观众人看见一只修长纤细的小手抓起帷帘,接着是个模样俊俏五官分明的小少年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停在车前,站在原地等姜鸿南下车。 院子内同时也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和欢呼声,“夫子,是秦国公府的马车,我亲眼看见那辆马车停在了我们族学门口!” 姜鸿南听到一阵男童的哗然声。 “真的是秦国公府来人了吗?” “不知道,我们快跟着夫子出去看看!” “我看你们是认错了吧,秦国公府的马车怎么可能停在我们姜家族学门口,整个池安谁不知道,秦国公最讨厌商贾,更不屑于与商贾打交道!” 最后说那句话的,是个成熟些的声音,姜鸿南听得出来,那说话的人约莫也有二十岁左右。 这话一出,族学里的人一时都噤声。 蔺先生咳嗽了声,“你们先待在院中,老夫出去看看。” 蔺先生出门来迎接,正巧看见从秦国公府马车上下来的姜鸿南,他也是惊了一瞬。 “你是姜家三房的五哥儿?可是今日来族学开蒙的?” 姜鸿南被马车夫抱着下了车,看着还站在车前的秦节律,等他一起下了马车,便先朝蔺先生弯了个腰。 然后低头望着地,不疾不徐地道。 “回先生的话,竖子正是姜家三房的五哥儿,今日我已满六周岁,家父特让我到族学拜您为师,往后还得托先生您的照顾,竖子这厢有礼了。” 说完她一脸陌生地冲他行礼,还叫他蔺先生。 秦节律也跟着后面一起喊,“蔺夫子。” 蔺先生乐呵呵地看着眼前两个看着格外顺眼和眼熟的孩子,笑着摸着胡须道。 “不必多礼,日后你们乖乖读书便可。” 秦婉语倒是坐在马车上没下来,只掀开帘子跟蔺先生打了声招呼,笑着道,“要蔺夫子亲自来迎,民妇倒是有些难为了,民妇只是过来瞧瞧,您还是先回去族学吧。” 说完不待蔺先生说话,冲着马车夫说道,“把马车开远些,别惊扰了族学里的学子。” 马车夫自是听自话地扬起马鞭,狠狠朝那雪白骏马的屁股上抽了两鞭子。 “驾!” 姜家族学里的子弟听到外面马鞭子打在马身上的声音,又听到众人的交谈声,知道外面的马车是要走了,统统跑出来,看见秦节律坐的真的是秦国公府的马车,心里都在后悔,一人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腿,说道。 “早知道就不欺负他了。” 另一个姜家子弟满脸不屑,“谁知道他是秦国公府什么人?万一是车夫家的亲戚呢?” 另一些学子闻言哈哈笑出声。 虽知道这说话的人脑子不好,却也没人替秦节律说话。 倒是有几人看见姜鸿南和秦节律站在一起,几个人忙上来问两人是什么关系,还有人溜须拍马地吹捧起姜鸿南。 “五哥儿,你头一次来族学就搞出这么大阵仗,莫不是日后要考个状元来给我们姜家光耀门楣吧?” 姜鸿南看了他一眼,是书中顶顶炮灰的二叔家的二儿子,姜扶枝。 书里的他可不是什么善茬,读书读到十九岁考不上童生,就整日去花楼里找乐子,最后还因为害死了一个妓女,被那女人的相好打断了腿,戳瞎了双眼,割掉了双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啧啧,有些人啊,就是喜欢好高骛远,连县试都考了一年一年又一年,还敢出言提状元二字呢!有本事,自己去考呗,只要努力啊,说不定瞎了眼也能考中,就光会指望自己家族的弟弟,算什么本事!” 看着姜扶枝被她说得一黑一黑又一黑的脸,姜鸿南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了。 原本到这个世界,她就是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之的做人准则的。 如今,这不,碰上一个找茬儿的,她脚一提,狠狠踢了一个脚前的石子到姜扶枝的面前。 淡笑着说,“如今儿大家可都在呢,不如都来赌赌,是五哥儿不才,先考过了县试,还是我这吃喝玩乐样样都会,就是不怎么爱学习的哥哥,姜扶枝,先走了狗屎运,过了县试啊?” 害怕旁边围观的众人不敢赌,她还带头说道,“我啊,赌我自己。” 说罢她便从袖袋里掏出一枚金饼,“你们谁押我哥啊?” 一个贵妇人打扮的女子立马摘下自己头上的金钿,双手捧着递到姜鸿南手上。 “还用说,我肯定赌咱五哥赢。” 说完她转头冲身后满脸都是讶异的老翁老妇笑笑。 “你们不知道?姜五哥儿的亲大哥姜鸿铭,那可是12就过了县试,这在姜家族学可是传开了的。如今这个姜家二房家的姜扶枝,倒是16了也没过今年县试,这比姜鸿铭迟了整整4年不说,他又不爱学习,整日偷奸耍滑,怕是明年,哦不,以后也过不了咯!” 见那旁氏的婶子说起自己大哥,一脸眉飞色舞,说完还忍不住鼓起掌来。 姜鸿南收下婶子的金钿,又让在族学门外候着的小厮逐一对着名字,收下前来文曲星庙拜访,带了许多银钱的老翁老妇的银钱,冲蔺先生赔礼道歉。 “夫子,学生在处理些家族之内的事,还请夫子莫怪。” 蔺先生摇头,但见姜鸿南说话有条有理,不似旁的六岁孩童般表述不清,且亦不会让人轻易拿捏到她的把柄,目光中流露出欣赏之色,缓缓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子,放到正在登记的姜家奴仆手里。 “唉~不怪不怪,老夫觉得这赌约甚是有趣,也想参与一下!” 姜鸿南看蔺先生笑得合不拢嘴,和自己脑海里那本严厉古板的脸一点也不合,倒是放下了心里对古代夫子的畏惧,多了几分敬畏。 此时,躲在姜家子弟后面的,方才欺负秦节律的人,看见前面几个人有说有笑,门口又乱着,都作势要往姜家族学里面躲。 可他们刚侧过身,就被眼尖的姜鸿南给看见了。 姜鸿南立马跟夫子告状。 “先生,方才您还没来,我已来过族学一趟了,看见我们姜家子弟在院子内合伙欺负一个外姓子弟,您说,那些人是不是在丢我们姜家的脸面,在丢蔺先生您的脸面?” 看着那几个人,本来是不打算说他们的,但想到因为他们而连累姜家得到凄惨的下场,姜鸿南咬着牙,满含怒气地一字一字喊着他们的名字。 “姜扶枝,姜扶桦,姜封喻,姜祁名,姜和玉,你们方才说的话,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只是,我希望你们来同秦节律赔礼道歉。” 可他们这些孩子,都被家里惯坏了,怎么可能会认错。 姜扶枝率先不满,双手叉腰,大声嚷嚷道:“凭什么要我们道歉,他一个外姓人,来我们姜家族学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纷纷表示不愿意道歉。 蔺夫子脸色一沉,眉头紧皱,他严肃地说道:“姜扶枝,你平日里最是顽劣,今日若不认错,家法伺候。”姜扶枝一听要动家法,顿时慌了神,眼神开始闪躲。 这时,秦节律站了出来,轻声说道:“夫子,算了吧,我也没受什么伤,就别为难他们了。” 姜鸿南有些着急地说:“秦节律,你不用替他们说话,他们必须道歉。” 蔺夫子看着秦节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秦节律,你有如此胸怀,难得可贵。但他们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姜扶枝,你到底道不道歉?” 姜扶枝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走到秦节律面前,嘟囔道:“对不起。”其他几个孩子见状,也纷纷跟着道歉。 还有围观的人说,“这个姜扶枝,还有他身后的那几个人,他们都是不学无术的蠢货。” 姜扶枝耳背,道完歉,恶狠狠地瞪了秦节律一眼,小声嘀咕:“算你走运。” 秦节律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只是淡淡一笑。 姜鸿南走上前,拍了拍秦节律的肩膀,赞许道:“秦节律,你做得对。”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还装大度呢,说不定就是故意博人眼球。” 说话的正是姜扶枝的好友。姜扶枝一听,又来劲了,叉着腰再次喊道:“就是,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让我们道歉,好显得他多高尚。” 姜鸿南刚要开口反驳,秦节律却摆了摆手,平静地说:“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蔺夫子也严肃地说道:“够了,事情到此为止,若再有人胡言乱语,一并受罚。” 众人听了,都不敢再出声。姜扶枝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 接着蔺先生想要息事宁人,喊众人,“都散了吧。今日……” 却被姜鸿南给打断。 姜鸿南让姜扶枝他们回来跪下给男主认错,说保证不仗着人势就欺负人。 姜扶枝一听,又来劲了,叉着腰再次喊道:“凭什么让我们姜家的人给他下跪,他……” 姜鸿南弯腰蹲下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姜扶枝的膝盖关节处扔过去。 看见姜扶枝跪下,秦节律却摆了摆手,平静地说:“算了。” 这时系统忽然跳出来,说奖励她改邪归正,进步不错,需要继续努力。 姜鸿南很得意,当然她自己也给秦节律道歉了。然后在众人的眼光里,她说道,“姜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姜家子弟应该将心思多放在学习上,而不是放在欺负别人身上,以后要是再被我知道有人在族学打架,我就跟祖母说不要他来族学了,以后也在族学除名,以后他的子孙当然不许参加科举。” 这时又有人跳出来说,“姜家大哥寻了个好差事,大家莫不是就忘了姜家大哥以前也喜欢在族学斗殴吧!” 此时此刻,姜鸿南也知道自己大哥不是啥善茬,可她也拿大哥赢取功名刺激大家,说自家大哥打架也能考上童生,他们谁若是能保证自己日后能考上童生,便可以不听她的,但需要押上来一百两黄金作为赌注。 此时,姜家的人都噤了声,谁不知道科举难考啊,他们姜家有几个是读书的料,他们心里门清的,更何况这些孩子根本拿不出一百两黄金。 倒是也没人不敢听她的了。 蔺先生哈哈笑起来,说姜鸿南来族学第一天,就治好了姜家这些纨绔小子,真是有做小老师的天分。 姜鸿南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想,这还是她计划里的第一步呢! 要想完成任务,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完成的。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八章 越是好看的男人越不可信 姜家的开学典礼,包括正衣冠、行拜师礼、净手净心和开笔礼等环节。 正巧今年开蒙的只姜鸿南和秦节律两人。 蔺先生在众人目光下缓缓开口,“《礼记》曰:‘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 讲究礼仪要求从自身言谈举止开始,做到衣着整洁、表情端庄、说话和气。” 古代开学仪式的第一课即是“正衣冠”。古人认为:“先正衣冠,后明事理。” 入学时,姜鸿南和秦节律二人要一一站立,由蔺先生依次帮他们整理好衣冠。 然后,他们跟在姜家已入学的子弟后面,排着队到学堂前集合,恭立片刻后,在蔺先生的带领下进入学堂。 步入学堂后,先要举行拜师礼。姜鸿南和秦节律二人叩拜至圣先师孔子神位,双膝跪地,九叩首。然后,拜蔺先生,三叩首。 拜完蔺先生,姜鸿南向蔺先生赠送六礼束修。修,就是干肉,一条干肉为一脡,十脡为一束,束修,也就是十条干肉。 所谓六礼束修,指的是姜鸿南在行拜师礼时,赠予蔺先生的六种礼物,分别为干肉条(感谢师恩)、芹菜(勤奋好学)、莲子(苦心教育)、红枣(早早高中)、桂圆(功德圆满)和红豆(鸿运高照)。 蔺先生在收下束修后,回赠二人《论语》、葱(聪慧)等礼物,同时带领众姜家子弟和秦节律齐颂《大学》首章,以示担下“传道、授业、解惑”的重责大任。 行过拜师礼后,姜鸿南按照先生的要求,将手放到水盆中净手。 净手的洗法是正反各洗一次,然后擦干。洗手的寓意在于净手净心,去杂存精,希望她在日后的学习中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开学礼的最后一道程序是开笔,俗称破蒙,古代读书人只有开笔破蒙后方可入学读书。开笔包括朱砂开智、击鼓明智、描红开笔等。 朱砂开智也叫朱砂启智或朱砂点痣,由蔺先生手持蘸有朱砂的毛笔,在姜鸿南眉心处点上一个红痣。因为“痣”与“智”谐音,寓意孩子从此开启智慧,目明心亮,日后的学习能一点就通。 姜鸿南眉心的红点更衬得她面白如瓷,英俊可爱。 蔺先生满意地点头,对于秦节律也是如此。 《礼记·学记》曰:“入学鼓箧,孙其业也。”击鼓警示,引导学生认真读书。 后面便是描红开笔,就是姜鸿南在蔺先生的指导下,学写人生的第一个字——“人”,寓意要堂堂正正地立身。 一撇一捺,站姿端正,谦恭而立,实为人,古人把“人”字造得如此简洁又饱含深意,给姜鸿南留下了无尽的想象空间。 完成这一系列仪式之后,就算是姜鸿南在姜家族学正式开学了。 在众人围观和姜家三房仆人的再三叮嘱下,姜鸿南和秦节律二人完完整整完成了拜蔺先生为师的全过程。 蔺先生乐呵呵地喊二人,“拿了《论语》,便随我进族学吧。” 两人这才正式踏入姜家族学,但因秦节律只是在这借读,故而蔺先生只是先收了他,也没收他送的礼。 虽他心中也知道,这点东西对如今的秦婉语而言,她也并不在意。 - 许是姜鸿南上课太过投入,没注意到旁边姜扶枝投来的带着恨意的目光。 蔺先生的眼神时不时地落在二人身上。 但他也不好明示姜鸿南,只是待下课后,将姜鸿南的位置调在靠窗边的位置上,那边要离姜扶枝的座位远一些。 只是这样一来,秦节律自然就坐到了姜红南的后面。 秦节律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却又陌生的背影,见姜鸿南低下头,右胳膊肘平放在桌子上,左手扶在桌前,胳膊肘自然而然地垂下,似是在写着笔记之类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心中不免有些讶然。 “喂,秦节律,你应该是会武功的吧?” “怎么刚才他们打你你都不还手?” 姜鸿南突然转过头来看他。 满脸的好奇,一双漆黑的眼睛滴溜溜地直打转。 秦节律惊讶于她刚才还在专心学习,学会儿又关心起自己的事来。 但他也不打算对她隐瞒,自是轻声点头应道。 “我本想还手,可刚一抬头便瞧见你朝我冲了过来,想也知道,由你出面摆平那些人,总也比我亲自出手的好一些。” 看着眼前的秦节律板着一张正经的脸,嘴里说出有些混球的话,姜鸿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是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合着,她就是他男频爽文里彻彻底底的工具人女配不是,还是那种需要时拿过来用一下,不需要时就暗戳戳踩在脚下,若是不高兴那就直接碾碎,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必须把她利用得彻彻底底,以彻底突出这他为主角的爽文的内核来。 若不是还在族学里,姜鸿南还顾忌着礼数,又怕被蔺先生逮到胖揍,都得穿着交领长袍给秦节律摇一曲,《难得糊涂》。 秦节律哪里看不出姜鸿南的心思。 他自小便情商超高,这也算是遗传了他爹爹的优点。 虽然没有读心术,可他有一颗八面玲珑心,只凭借旁人的眼神和面部表情,他也有七八成把握能读懂别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姜鸿南,她一直都是那种把所有情绪和想法都明晃晃写在脸上的人。 “别生气,这次算我欠你的,日后你想要什么,我补偿给你便是。” 秦节律淡淡一笑,笑得有些肆意,衬得原本古板的脸都有了些生气。 说着,他提笔在淡黄色宣纸上写下两个字,“欠条。” 然后递给姜鸿南。 姜鸿南双手接过,眉毛斜斜一挑,又把那张纸摁在他桌子上,小脸仍是气鼓鼓的。 “摁手印,快!” 她一抱胸,上下小嘴唇翻得很快,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怀疑。 “打我三岁记事我娘就告诉我,男人的话信不得,还有……” 说到这,她伸出小手,指着秦节律的脸,啧啧道。 “我娘还告诉我,越是好看的男人,他嘴里说的话就越不可信!” 喜欢怎么?反派也要科举!请大家收藏:()怎么?反派也要科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