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 第432章 收拾崔大可 轧钢厂的人还没到,何雨柱南易和孟家一行人却最先冲了进来。 何雨柱手里提着一把手枪,南易则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孟家人手持木棍,都是一脸焦急和决绝。 游方见状,心里一暖,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冷静,“爸妈,广粮哥,解放,柱子哥,南师傅,没事了,控制住了。 柱子哥,你来得正好,去隔壁我岳母家看看,孩子们都在那儿,帮我照应着点,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何雨柱见院里局势确实已被沐千持枪镇住,游方也神色如常,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行,方子,这边你小心,走,咱们去看看孩子!” 说完,收起枪,带着一行人转身又出了院子。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和纷乱的脚步声。 聂学林亲自带着轧钢厂保卫处和其他工人队伍黑着脸,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先跟游方眼神交汇,点了点头,然后怒视着瘫在地上,面无人色的崔大可等人。 “崔大可!你这个无法无天的败类!” 聂学林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崔大可肚子上,踹得他惨叫一声,蜷缩成虾米。 “谁给你的狗胆?!啊?!敢带人冲击游主任家?!你这是严重的反GM行为!把他给我捆结实了!还有这些帮凶,一个也别放过!” 轧钢厂的人早就憋着气,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拿出准备好的粗麻绳,将崔大可一伙人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手臂反剪,连成一串,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过了一会,院外又传来卡车的轰鸣和刹车声。 农场派来的三辆卡车到了,杨瑞华、吴红梅,张大花利落地跳下车,身后跟着三队神色严肃,动作迅捷的农场“战斗队员”。 她们扫了一眼院里被捆成粽子的崔大可一伙和严阵以待的轧钢厂众人,立刻明白了大概,快步走到游方面前,立正敬礼,“游主任,我们到了!请指示!” 游方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那串面如死灰的“蚂蚱”,又看了看聂学林和他带来的人,最后视线落回“三花”身上,吩咐道。 “这些人,无凭无据,随意诬陷GM干部,冲击私人住所,行为极其恶劣。 光抓人不够,要查清楚他们为什么这么嚣张,背后有没有其他问题。 你们现在,立刻分头行动,带着人,去他们家里仔细搜查! 看看有没有来历不明的财物,或者见不得光的材料!行动要快,要仔细!特别是那个崔大可家,重点搜查!” “是!坚决完成任务!”杨瑞华三人齐声应道,眼中闪过厉色。 她们早就看崔大可不顺眼,这次居然敢动到场长头上,简直是找死! 三人立刻分工,各带一队人马,提留着人,分头扑向崔大可及其同伙的住处。 杨瑞华亲自带队,直奔崔大可家所在的倒座房。 到了门口,她毫不犹豫,一挥手,“把门踹开!” 身后两个身强力壮的队员抬脚就踹,“哐当”一声,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房门应声而开。 屋里的黄秀琴正心神不宁地等着崔大可“凯旋”的消息,猛然见到门被踹开,一群陌生人凶神恶煞地冲进来,吓得尖叫一声。 “搜!仔细搜!床底下、柜子里、墙缝、灶台,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杨瑞华厉声命令。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翻箱倒柜,动作麻利。 屋里顿时一片狼藉,黄秀琴想上前阻拦,被两个女队员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 很快,一个队员在翻查炕席下的暗格时,有了发现,他举起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小包,兴奋地喊道,“杨队长!有发现!小黄鱼!整整十根!” 杨瑞华走过去,接过布包掂了掂,又打开看了一眼,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刺眼。 她冷笑一声,“果然有赃物!收好,这是重要证据!” 杨瑞华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脸色煞白的黄秀琴,厉声问,“说!这些金条哪来的?!是不是崔大可贪污受贿,敲诈勒索来的?!” 黄秀琴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狡辩,只是瘫在地上哆嗦。 “把她也绑了!带走!”杨瑞华下令,几个队员立刻用绳子把黄秀琴也捆了起来。 杨瑞华继续吩咐,“隔壁房也是崔大可家的,一起搜!” 很快,隔壁房间也被搜查,也搜出四条小黄鱼,和一些金银首饰,王大王二想反抗,直接被人爆锤一顿,捆了起来。 与此同时,吴红梅和张大花带领的队伍,也在其他几个崔大可同伙家里展开了彻底的搜查。 结果不出所料,这些跟着崔大可上蹿下跳,以为能分一杯羹的家伙,家里或多或少都藏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有的是几根小黄鱼,有的是些金银首饰,有的是来路不明的票据,还有些则是偷偷藏匿的古董书籍。 队员们翻箱倒柜,搜查得极为仔细,任何可疑之处都不放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遇到企图阻拦,哭喊撒泼的家属,吴红梅和张大花毫不手软,直接让人捆了,堵上嘴,一并带走。 一场针对崔大可及其党羽的“抄家”行动,在游方的授意和“三花”雷厉风行的执行下,迅速完成,干净利落。 这不仅彻底坐实了崔大可等人“经济不清”,“思想腐朽”的罪名,更为后续对他们进行的批判和处理,提供了大量直观,有力的“炮弹”和“罪证”。 吴红梅将汇总整理好的“搜查记录”和“赃物清单”,恭敬地递给游方。 游方接过来,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看完,他将这份材料,转手递给了旁边的聂学林。 聂学林接过,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虽知道崔大可不是什么好鸟,但没想到这伙人胆子这么大,捞了这么多!贪污受贿、巧取豪夺、私藏违禁品……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这不仅仅是崔大可个人的问题,更是轧钢厂革委会监管不力的体现!传出去,绝对是重大丑闻! 但愤怒之余,聂学林心里也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何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崔大可是那位副主任提拔起来的人,是他那条线上的“急先锋”。 现在崔大可自己作死,证据确凿,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狠狠打击那位副主任的气焰,甚至将其牵连进来! 清理掉崔大可这一伙,既能整顿厂里风气,巩固自己的权威,又能削弱对手,一举多得!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收拾崔大可2 想到这里,聂学林脸上的怒色稍敛。 他收起材料,对游方沉声道,“老弟,情况我了解了,这群蛀虫,败类!证据确凿,性质极其恶劣!我代表轧钢厂GW会,感谢农场同志们的及时协助和揭露!” 他语气坚决,“我这就立刻回厂,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并立即执行对崔大可等一干人等的开除处分,并上报上级,请求进一步严厉惩处!至于这些人……” 他看了一眼被捆得结实,瘫软在地的崔大可一伙,以及旁边哭丧着脸,同样被捆着的家属。 “在正式处理决定下来前,恐怕还得麻烦农场这边,先代为管教管教,进行必要的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免得他们回去串供或者再搞什么小动作!” 游方点了点头,伸出手和聂学林用力握了握,“聂主任放心,维护革命纪律,打击歪风邪气,我们义不容辞。 人就先交给我们,保证让他们好好反省,重新做人。” “好!那就辛苦老弟了!改天哥哥摆酒谢你!”聂学林不再耽搁,带着轧钢厂的人马和那份罪证材料,匆匆离开,回去准备发动一场针对崔大可及其背后势力的清算风暴了。 院子里,只剩下农场的人和那一串垂头丧气的俘虏。 游方对杨瑞华三人示意,“把人全部带上车,押回农场,直接交给曹旺,让他审审后面还什么同伙!” “是!”三人领命,指挥队员们将崔大可,黄秀琴以及那几个同伙和家属,像赶牲口一样推搡着押上了卡车。 曹旺,就是游方之前特意留在总场,负责处理特定脏活的年轻人。 他收拾人的手段,花样百出,心狠手辣,而且因为头脑简单,对游方的命令执行起来毫不打折扣,甚至常常“超额完成”。 把崔大可这伙人交给曹旺,其下场可想而知。 卡车载着这群不久前还嚣张无比,此刻却如丧家之犬的“闯将”和他们的家人,在暮色中驶离了四合院,驶向了农场。 院子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被踹坏的门和翻得乱七八糟的崔大可家,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游方站在院中,看着卡车远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清除掉崔大可这只近在咫尺的疯狗,只是顺手为之。 他转身,对一直持枪警戒,此刻才稍稍放松的沐千点了点头,“今天表现不错。把枪收好,回去吧。” 又对一直站在里屋门口,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孟月温声道,“没事了,都解决了,让柱子哥他们把孩子接回来。” 隔壁院里,正拖着伤腿,趴在窗根下听动静的阎老扣,听到崔大可直接被农场来人捆走,家里还被抄了个底朝天的消息。 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被打掉门牙的豁口,无声地嘿嘿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狗咬狗,一嘴毛! 看到崔大可这个整过他的人落得这般下场,他心里别提多解恨了。 可这快意没持续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又在院门外响起,另一拨来自其他学校的队伍,又找上门来,要“接”他去“参加学习”,“接受帮助”。 阎老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更深的恐惧和绝望。 他只能一瘸一拐地,认命地跟着来人走了出去,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农场那边,曹旺接手了崔大可一干人。 这小子手段确实“专业”,加上崔大可等人早已吓破了胆,又有“赃物”摆在眼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连吓带唬。 让他们把知道的那点龌龊事吐了个干干净净,还攀扯出了不少人,包括之前跟他们有过勾结,或者被他们敲诈过的。 拿到新的名单和线索,“三花”毫不迟疑,再次带队出击。 根据曹旺审出的口供,她们以农场GW会“专案组”的名义,迅速扑向名单上的几个地址,包括黄秀琴那个表哥“王哥”家。 这次行动更加迅捷,直接抓人,抄家,取证一气呵成。 那王哥连带着他一家老小和家里藏的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被端回了农场。 游方接到“三花”不断传来的捷报和抄获的“新成果”,心里也有些意外之喜。 到了晚上,游方接到聂学林电话,“老弟经过我们厂革委会研究,这群人性质很恶劣,决定开除出厂!移交给你们农场改造!” 游方立刻打电话吩咐许大茂,“在六分场样板队旁边,连夜搭个像样点的台子,布置一下。 明天,我要请几支之前有过联系的学生队还有其他工厂的队伍过来,搞一场现场揭批教育大会,材料要准备好,人犯要管理好,场面要搞得有声势,有教育意义。” 许大茂心领神会,这是要把崔大可这些人当成“反面教材”。 搞一场公开的“秀”,既展示农场“斗争”的成果,又能进一步拉近和那些活跃学生组织的关系,还能顺便震慑场内外其他不安分的人,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就接到了总场的紧急通知,有“重要ZZ任务”交给他。 刘海中一听,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连忙换上最笔挺的中山装,把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当得知是让他负责主持一场针对崔大可等人的“现场揭批大会”,并且有不少外面的“GM小将”队伍要来观摩时,刘海中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这是组织对他莫大的信任和重用啊! 他一定要好好表现,把这大会开得“有声有色”,“触及灵魂”! 到了上午,受邀的几支学生队伍和其他工厂的革委会队伍陆续乘车抵达农场。 会场布置得很有“气氛”,红旗招展,标语醒目,台下一排排坐着农场各分场抽调的职工代表和样板队成员,气氛“严肃热烈”。 他们先是被引导参观了旁边“样板队”劳动成果,又听农场干部介绍了崔大可等人“贪污腐化、勾结坏人”的严重罪行,并展示了部分查抄的“赃物”。 看着那些黄澄澄的金条、金银首饰和乱七八糟的“罪证”,这些年轻气盛的学生们顿时义愤填膺,对崔大可等人的“丑恶嘴脸”深恶痛绝。 大会开始,刘海中作为主持人,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台。 他先是对各位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然后慷慨激昂地介绍了这次大会的背景和意义。 接着,他拿起厚厚的“罪证材料”,开始一条条,一件件地“揭批”崔大可等人的罪行。 他声音洪亮,情绪饱满,时而愤怒控诉,时而痛心疾首,把崔大可等人描绘成“隐藏在GM队伍中的蛀虫”、“破坏GM生产的罪人”,言辞激烈,极具煽动性。 台下不时响起阵阵口号声和谴责声,气氛被充分调动起来。 学生们在台下听着,看着刘海中那深刻的批判和高昂的热情,再结合刚才看到的罪证。 对这位工人出身,理论水平高,斗争精神强的刘指导员更是佩服不已,觉得这个农场真是革命熔炉,既能改造人,也能揪出坏人。 他们纷纷觉得不虚此行,受到了深刻的“教育”。 而站在会场边角阴影里的游方,静静地看着台上卖力表演的刘海中,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学生和职工,又扫了一眼后台被捆得结实,面如死灰的崔大可等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场大会,不过是他众多布局中的一环。 用崔大可这伙人的倒台,来证明农场GM的“彻底”。 用刘海中的表演,来塑造农场积极的形象。 用这场秀,来巩固与外部某些力量的关系,并震慑内部。 所有的一切,都在GM的旗帜下,悄然达成他维系农场稳定,清除潜在威胁的真实目的。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军管 四月,情况开始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 随着更高层面的统一部署和命令传达,军队开始有计划地介入地方一些重要单位和部门的日常工作,协助恢复基本秩序,确保关键领域的运转。 军事管制委员会也随之在不少单位建立起来。 红星农场,因其性质和复杂的隶属关系,也在此列。 等到四月末一支连队奉命进驻农场。 他们的到来,并非取代农场原有的管理,而是以协助,支持的名义,与农场革委会共同开展工作,重点是维持农场的生产秩序,生活秩序和治安稳定,确保这片重要的农副产品生产基地,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正常运转。 这支队伍纪律严明,作风扎实,他们的出现,立刻让农场里那些曾试图借机生事,或仍在暗中蠢蠢欲动的极少数人,彻底偃旗息鼓。 之前全靠三花战斗队和游方个人权威维持着。 那种紧绷的带有内部博弈色彩的平衡,被一种更强大外部力量所取代,农场整体氛围为之一肃。 游方作为农场实际的主事人,与带队的军代表进行了正式的对接。 双方明确了职责分工,军队主要负责外围警戒,秩序维护和应急处置。 农场内部的生产安排、人员管理、思想教育等具体事务,仍由农场革委会负责。 这种分工,既体现了对军队介入的尊重和支持,也最大限度地保持了农场原有管理体系的连续性和自主性。 看着训练有素的战士们开始在场区巡逻,设岗,看着农场各个要害部门外围多了那道令人安心的绿色身影,游方一直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实处。 他知道,最考验个人手腕和运气的阶段,暂时过去了。 军队的入驻,像一道坚固的堤坝,挡住了外部持续涌来的混乱浪潮,也为农场内部提供了一个相对稳定,可预期的工作环境。 游方忙完一天的工作,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四合院。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在院子里的那张躺椅上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孟月端着一盆热水从屋里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心疼地叹了口气。 她拧了热毛巾,轻轻替游方擦了擦脸和手,然后绕到他身后,双手轻柔地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 紧绷的神经在妻子温柔的动作下,一点点松弛下来,游方几乎要舒服的哼出声来。 按着按着,孟月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拨开他鬓角处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心疼,“哥……你头上……咋有白头发了?还不止一根……” 游方闻言,苦笑一声,“这段时间……在场里熬的。 每天晚上……我都不敢睡太死。 耳朵得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电话铃一响,心就提到嗓子眼,不知道又是哪里出了什么事,又是谁被卷进去了……” 游方说得平淡,但字字句句都透着那段日子里如履薄冰的惊心与耗神。 那不仅是体力的消耗,更是精神上持续高压的煎熬。 孟月听着,鼻子一酸,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仿佛想将那白发揉回黑色,将那疲惫揉散开去。 她知道丈夫不易,但亲耳听到他这样说,还是觉得心里揪着疼。 “现在……军管会来了,是不是能好点?”她轻声问。 “嗯,能松口气了。”游方微微点头,“至少……大面上,秩序算是稳住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时刻担心有人从内部或者外面冲进来把天捅破。 但……担子还在,而且更重了,以前是救火,现在是既要恢复生产,还得把之前藏起来,护起来的人和事,慢慢归置到新规矩下面,还不能出岔子…更难。” “这白头发啊,就是那段时间熬出来的记号。”游方自嘲地笑了笑,“拔是拔不完的,就当是…交了学费吧。” 孟月没再说话,只是更用心地替他按摩着。 小两口正低声说着话,院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整洁军装,拎着个帆布提包的身影迈了进来,看见院子里的哥嫂,立刻喊了起来,“哥,嫂子!外头多冷啊,咋还在院子里坐着?” 游方和孟月闻声望去,都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大妞?!”游方坐直了身子,孟月也停下了按摩的手,“你咋回来了?也没提前来个信儿!” 吴华几步走过来,把提包往石凳上一放,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喜色,“临时通知,内部调整,哥,嫂子,我调动工作岗位了!” “调动?”游方有些意外,“还在军区系统内?” “嗯!”吴华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兴奋和郑重,“我从原来的刊物编辑部,调到咱们东城区军管会了,具体分在公检法案件审核组,担任干事。 命令下得急,今天就报到了,刚把手续办利索,就赶回来了。” “军管会?案件审核组?”游方眼睛一亮,心里瞬间转了几个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军管会是当前维持地方社会秩序的关键机构,而公检法案件审核组,更是直接处理各类敏感,复杂人事与案件的核心部门之一。 大妞能从相对“清静”的刊物机关调到这个要害岗位,说明她在部队表现确实出色,政治可靠,能力也得到了上级的认可。 这个岗位在当前形势下,分量很重,也非常关键。 “行啊,大妞!”游方由衷地高兴起来,拍了拍身边的躺椅扶手,“这可是重要岗位!担子不轻,考验人,但也最能锻炼人!” 孟月也喜笑颜开,连忙去拉吴华的手,“快进屋!外面有风!” 游方也起身跟了进来,他看着妹妹脱下军外套,里面是熨帖的军便服,身姿笔挺,眼神沉稳,和几年前相比,越发显得干练。 “从机关刊物到审核组,跨度不小,感觉怎么样?能适应吗?”游方倒了杯热茶递给她,关切地问。 吴华接过茶杯,在桌边坐下,神情认真了些,“刚开始肯定要熟悉,但组织上既然信任我,把我放到这个位置,我就一定努力干好。 审核组接触的案子多,情况复杂,有些还很棘手。但我有信心,也会坚持原则,把好关。” 游方点了点头,“办理案子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该怎么说,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吴华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我两个大侄子,大侄女呢?” 游方嘿嘿一笑,“在隔壁他姥姥家呢。” 吴华连忙披上大衣,“那我去接孩子们回来,好久不见怪想的。”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崔大可受难记1 晚上,为了给大妞接风,也难得一家人聚得这么齐,南易和何雨柱早早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何雨水也得了信,拉着刚下班不久的魏守业,从农场家属区的宿舍赶了回来。 一进院,看见吴华,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顿时抱在一起,又笑又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游方看着她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他招手示意魏守业过来,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守业,坐,最近工作怎么样?所里还乱吗?” 魏守业依言坐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二哥,别提了。现在每天主要就是学习、开会、写思想汇报……正经的治安巡逻、案子处理,反而顾不上了,所里……挺乱的,人心浮动。” 游方点了点头,递了根烟给他,自己也点上一支。 烟雾袅袅升起,他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现在你们系统内部,包括很多地方,都还在调整期,混乱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我这边……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由头把你调出来,一动反而更惹眼。” 他看着魏守业,语气加重了些,“记住我的话,在这种时候,最要紧的是八个字,多看,多听,少说,别动。 在所里,不要轻易表态,不要掺和任何争论,更不要私下议论。 把分内该做的,能做的事做好,比如写汇报,那就认真写,不出错就行。 其他的,一律不闻不问,有我在农场这边,你们所里就算有人想找你的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魏守业听着,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这位二哥的能量和手腕,他是亲眼见过的。 前几天甚至有风声,说上面想调游方去市里面担任重要领导岗位,但被游方以“GM要抓,但四九城百万人的肚子更要保,农场离不开”为由,硬是给推掉了。 这话传出来,不仅没得罪人,反而让他在上面那里加分不少。 有这样的二哥做后盾,魏守业确实感觉腰杆硬了不少。 “我记住了,二哥。”魏守业用力点头,“一定按您说的办,绝不惹事。” “嗯。”游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这时,何雨柱端着一大盘红烧肉从厨房出来,“开饭啦!都别聊了,赶紧洗手摆桌子!” 众人纷纷起身,搬桌子的搬桌子,拿碗筷的拿碗筷,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翌日,天刚亮,大妞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去了。 她现在在东城区军管会工作,离家近,总算可以常住家里,这让游方和孟月都安心不少。 游方也把几个孩子送到卢娟那,老大冬冬本来是小学二年级的,倒是现在学校停课,也没办法,还好孟月能晚上下班教些知识。 而远在六分场样板队的崔大可,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被送到这里快两个月,每天过着白天干活改造,晚上挨打受气的生活。 许大茂使坏,特意把他和王哥以及王哥的几个把兄弟,还有崔大可的两个继子,全都分在同一个劳动小组,住也挨着。 王哥等人得了这名正言顺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崔大可。 白天劳动时找茬挑刺,晚上回到窝棚,更是变本加厉,拳打脚踢成了家常便饭。 崔大可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苦不堪言。 这天晚上,崔大可又结结实实挨了一顿狠的,疼得他半夜都睡不着。 他瞅准个机会,偷偷溜出了窝棚,找到了一个在开荒三队干了两年的老资格,正是宁六。 宁六经过这几年的“锻炼”,早没了当初的浮躁,人也精明了不少,懂得看眼色,知道在这农场,谁是真正的老大。 崔大可把宁六拉到僻静处,压着声音,“六哥,你在这儿时间长,路子广,你手里…有没有那个刘光天,或者许大茂的……黑材料?见不得光的那种!” 宁六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你问这个干嘛?” 崔大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咱们……咱们可以给他们点了!把材料捅上去!到时候,许大茂倒了,你资历老,说不定就能当上主任! 我……我要求不高,能当个队长就行!咱们里应外合,把这破地方掀了!总比在这儿当牛做马,挨打受气强!” 宁六听得心里直骂娘,这崔大可不是傻,是疯了吧?比自己当年愣头青的时候还蠢十倍!自己当初不过嘴快抱怨几句,就被游阎王收拾得脱了几层皮,到现在还在这里“学习”。 这位倒好,直接想扳倒许大茂,前段时间还想去抄游阎王的家,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心里这么想,脸上却露出犹豫和思考的表情,含糊道,“这个……黑材料……可不是那么好弄的,许主任他们……做事挺严实的,你等我……等我私下里再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声。” 崔大可一听有门,连忙点头,“好好好!六哥,全靠你了!等成了,我绝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打发走了满怀希望的崔大可,宁六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可不是崔大可那样的蠢货,在这六分场待了两年,他太清楚这里的规矩了。 许大茂就是游阎王放在这里的“阎王殿判官”,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想扳倒许大茂?不如想想怎么少挨顿皮带实际。 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去找了自己的队长,刘光天。 刘光天和阎解放早些年通过街道考试进了农场,被分到了六分场,如今已是许大茂手下的骨干,管着几十号开荒队成员,阎解放则是管着另一队。 宁六把崔大可找他的事,一五一十,没有隐瞒地汇报给了刘光天。 刘光天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这崔大可,不好好改造,居然还敢动这种歪心思,还想拉人下水?他立刻带着宁六,连夜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许大茂还没睡,听刘光天说完,又让宁六复述了一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才缓缓开口, “这个崔大可……看来是白天劳动强度不够,晚上学习时间太短,思想还没改造到位啊!”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崔大可受难记2 许判官说完,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搪瓷缸,吹了吹上面茶叶沫,喝了一口。 旁边的刘光天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狞笑,“主任,您放心,我爸以前教过我几手家传的乱披风鞭法,专治各种不服。 就崔大可这样的,我一秒能让他身上起六道棱子! 不是我的手艺就到这儿了,是那皮带它扛不住!”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目光却转向了一旁垂手站着的宁六。 宁六被他看得后背发凉,连忙缩了缩脖子,腰弯得更低了,“许主任……我以前年轻不懂事,犯了错误,多亏组织和您的教育,我才知道天高地厚!我现在就想老老实实改造,绝不敢再有半点歪心思! 崔大可找我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没信,立刻就向组织汇报了!” 许大茂这才微微点了点头,“嗯,知错能改,态度还算端正,这次你做得对,及时反映了情况。”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才缓缓开口,“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留在六分场。另一个嘛…我看你还算机灵,也有悔改表现,可以考虑给你调动一下,回总场那边。” 宁六一听,心脏砰砰直跳。 回总场?那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可……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许大茂那看似平静的脸,又想起游方那深不可测的手段,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许大茂这是试探?还是真给他机会?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堆满感激和决心,“许主任!我…我不回总场!我以前就是因为在总场不知天高地厚才犯的错!六分场就是我的再生之地! 我想留在您身边,跟着您继续学习,继续改造!我一定更加努力,报答您的教诲!” 这番话说完,宁六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但态度绝对到位。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要把他看穿,然后,他脸上那点淡笑似乎真切了一分。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根,自己点上,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既然你有这个心……也好。 光天你那队不是正缺个管事的小组长么?我看,宁六就可以,好好干,别再让我失望。” 刘光天连忙点头,宁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组长?! 虽然只是个开荒队的小组长,但那可是正经的“管理人员”了!比起普通“学员”,简直是云泥之别! 宁六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连鞠躬,“谢谢许主任!谢谢许主任栽培!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行了,去吧。”许大茂挥挥手。 宁六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感觉脚步都有些发飘。 他赌对了!留在六分场,紧跟许大茂,才是真正的出路! 当天晚上,刘光天所在的大队紧急集合。 几十号人站在寒风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光天背着手,在队伍前面踱步,脸色阴沉。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开这个会呢,主要是强调一下学习纪律问题,有些人,来咱们这儿学习改造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思想觉悟一点没提高! 不但不认真反省,反而动起了歪心思!崔大可!你说,是不是你?!” 被点名的崔大可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光天没等他回答,继续冷冷地说,“同一个宿舍的人,也有责任!没有尽到互相监督,互相帮助的义务! 眼睁睁看着有人思想滑坡,甚至想走邪路,你们干什么去了?!罚你们这个礼拜的开垦任务量,全体翻倍!” 和崔大可同宿舍的几个人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有人想张口辩解。 刘光天旁边站着的宁六二话不说,手里的牛皮鞭子“啪”地一声脆响,在空中抽了个空鞭,吓得那几人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吱声。 刘光天淡淡地吩咐,“六子!给崔大可同志,单独上上课,加深一下学习印象。其他人,都看着!这就是不老实改造动歪心思的下场!” 宁六应了一声,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民兵,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瘫软的崔大可拖到了队伍前面空地上。 刘光天亲自接过鞭子,掂了掂,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手臂猛地挥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点般的鞭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光天果然没有吹牛,那鞭子在他手里,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一下接一下,精准狠辣地落在崔大可的背上,腿上。 崔大可起初还咬牙忍着,很快就忍不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翻滚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如影随形的鞭影。 “第一鞭抽腿预防逃跑,第二鞭抽嘴防止求饶,一秒六鞭……还真是……”下面有老“学员”看得头皮发麻,低声嘀咕。 这场“加课”持续了足足好几分钟。 等刘光天停下,把鞭子扔回给宁六时,崔大可已经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背上,腿上布满了交错的红肿鞭痕。 “都看清楚了?”刘光天环视噤若寒蝉的队伍,声音冰冷,“在六分场,就老老实实学习,老老实实改造!谁敢动歪心思,这就是榜样!散会!” 队伍沉默地解散了,没人敢多看一眼地上的崔大可。 王哥等人更是心惊胆战,知道这下麻烦大了,不仅任务加倍,恐怕以后日子也更难过了,同时对崔大可也暗恨起来,你特么的没事瞎惹什么事?! 崔大可在窝棚里整整躺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地活动。 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然而,这两天的病休可不是白给的,按照六分场开荒队的规矩,耽误的工时和任务量,后面都得加倍补上。 第三天一早,崔大可就被催促着,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扛起锄头,跟着队伍去上工。 每走一步,伤口都传来阵阵刺痛,心里的怨恨疯狂滋生 走到地头,他看见了正在那里监工,手臂上戴着小组长袖标的宁六。 宁六背着手,脸色严肃,正对着几个动作慢的人大声训斥,俨然一副管事的派头。 崔大可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就是这个王八蛋!装模作样答应自己,转头就把自己给卖了,拿自己的人头去向许大茂邀功请赏,换来了这个小组长的位置!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崔大可受难记3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崔大可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扑上去把宁六生吞活剥了。 宁六自然也看到了崔大可那怨毒的眼神。 他心里冷笑一声,知道这蠢货是彻底恨上自己了。 不过,他并不太担心,以崔大可现在这个鬼样子和在队里的地位,想报复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是……宁六眼珠子转了转。 留这么个对自己怀恨在心,又没什么脑子的家伙在队里,总归是个隐患。 万一哪天他又发疯,乱咬一气,或者出点什么别的意外牵连到自己,那就麻烦了。 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还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他看着崔大可,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因为被罚而满脸晦气,对崔大可怒目而视的王哥那几个人,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宁六清了清嗓子,走到王哥旁边,脸色一沉,指着他们骂道,“看看你们干的这活!磨磨蹭蹭,偷奸耍滑! 还有脸抱怨任务重?任务为什么重?就是因为你们同一个宿舍的,没管好那个崔大可!让他动了歪心思,连累大家一起受罚!” 他越说越气,顺手抄起旁边一根细树枝,朝着王哥几人没头没脑地抽过去,边抽边骂,“我让你们不互相监督!我让你们看着他犯错!这个礼拜任务完不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树枝抽在身上不算太疼,但侮辱性极强。 王哥几人本来就因为崔大可的事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被宁六当众抽打,责骂,更是把所有的怨气和羞愤都转移到了崔大可身上。 他们不敢对宁六这个新上任的小组长怎么样,但对崔大可这个罪魁祸首,那可是恨之入骨。 宁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抽打了几下,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王哥几人对着崔大可的方向,眼神阴冷得能滴出水来。 接下来的几天,崔大可的日子更难过了。 王哥几人变着法子地“照顾”他,分配最累最脏的活给他,故意在他经过时使绊子,休息时孤立他,冷嘲热讽更是家常便饭。 崔大可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又累又气,精神几乎处于崩溃边缘。 这天下午,开垦一片碎石很多的荒地。崔大可被分到最边缘,石头最多的一片区域。 他挥着镐头,吃力地刨着坚硬的地面。 王哥和另一个室友就在他不远处“干活”,眼神不时瞟向他。 王哥找了个好角度,一镐头挖了下去,一块飞溅的石子朝着崔大可的面门疾射而去! 崔大可听到惊呼,抬头想看看怎么回事,一块石子朝着面门射了过来。 “噗”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石子狠狠打在了崔大可的左眼眼眶上,鲜血瞬间迸溅出来。 崔大可捂住眼睛,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哎呀!崔大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开荒要注意安全啊!”王哥假惺惺地喊了一声,和同伴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很快,消息就传开了,开荒三队队员崔大可,劳动时不慎被溅起的碎石击中左眼,伤势严重。 等队里的卫生员赶来,简单处理后,大家看到崔大可的左眼已经肿得睁不开,不断有血水渗出,看样子是废了。 闻讯赶来的宁六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面上却还绷着小组长该有的严肃和痛心,指挥着人把惨叫不止的崔大可往担架上抬。 “都看着点!轻点!怎么回事?!干活毛毛躁躁的!” 他嘴上训斥着,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过王哥那几人,王哥缩了缩脖子,避开了他的视线,但眼底深处的那丝狠厉和得意,还是被宁六捕捉到了。 干得漂亮!宁六在心里给王哥他们点了个赞。 这事办得干净利落,借口也找得天衣无缝,“劳动事故”,“自己不小心”。 在这开荒队里,磕磕碰碰,石块崩溅伤到眼睛,太“正常”了。 就算上面有人来问,也只能归结为安全生产意识不足,最多他宁六这个小组长担个“管理督促不严”的轻飘飘责任。 而崔大可这个最大的麻烦,算是彻底废了。 他看着崔大可在担架上痛苦抽搐,左眼血肉模糊的样子,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快意。 别以为瞎了一只眼就能解脱,就能躺平养伤,日子就好过了! 宁六太清楚开荒队的规矩了,只要还能喘气,就得干活!区别只在于干什么活,干多少活罢了。 得罪了游阎王,又落到了游阎王头号小弟许判官的地盘上,还被他宁六这个戴罪立功,急于表现的新晋小组长盯上…… 崔大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赶紧送场部卫生所!看看还能不能保住!”宁六挥挥手,让人把崔大可抬走。 他转头,脸色一沉,对着围观的队员们吼道,“都看什么看?!这就是不注意安全的后果! 以后干活,都给我把眼睛放亮点!手里的家伙什握稳了!谁再出这种事故,任务量加倍,扣三天伙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队员们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继续干活,但心里都明白了,崔大可是彻底完了,而宁组长……不好惹。 时间到了七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如同惊雷般迅速传遍了全国每一个角落:我国第一颗氢弹爆炸试验,取得了圆满成功! 举国上下,顿时陷入一片欢腾。 尽管外部的世界依然被各种喧嚣和不确定性笼罩,但这个石破天惊的科技成就,仿佛一道阳光,瞬间点燃了无数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民族自豪感。 消息传来当晚,宣传组的黑板报就被连夜擦净,换上了精心设计的庆祝特刊,鲜红的大字和简笔画出的蘑菇云图案,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高音喇叭不再播放日常通知,而是反复播送着喜讯公报和《大海航行靠舵手》等激昂的乐曲。 游方在办公室里听到广播,也不由得心潮澎湃,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他立刻叫来宣传组的负责人(原宣传科),指示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组织一场庆祝氢弹试验成功的全场文艺汇演。 “要热闹,要喜庆,要体现出我们农场职工昂扬的精神面貌和对国家强盛的由衷自豪!”游方特意强调。 自从年初按照上级要求,农场内部机构名称进行了统一变更,所有原来的“处”,“科”都改成了“组”或“指挥部”,以体现“GM化”和精简。 保卫处成了保卫组,后勤处成了后勤组,生产技术处则改称生产指挥部……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于海棠上线 这天下班,游方想着有些日子没去老丈人家看看了,顺便把放在那边的三个小家伙接回来。 他刚走到隔壁中院,就看见于莉领着个年轻姑娘从前院走了过来。 于莉看见游方,脸上立刻浮起几分拘谨,微微躬身打了个招呼,“游主任,您来接孩子啊。” 游方点了点头,目光顺便扫过于莉身旁的姑娘。 这姑娘约莫二十出头,梳着两条油亮的麻花辫,穿着时兴的碎花衬衫,正偷偷拿眼瞧他。 于莉见状,连忙介绍,“游主任,这是我妹妹,于海棠。在轧钢厂做播音员,来我们院住两天,串串门。” 游方淡淡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道,“嗯,你们先忙。” 说完便径直往孟家屋里走去,很快一手抱着佩佩,一手牵着毛球,后面跟着蹦蹦跳跳的冬冬,从屋里出来了。 他跟孟大山和卢娟简单道了别,便带着三个孩子往回走。 看着游方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侧门外,于海棠才像是松了口气,又带着点兴奋地拉了拉于莉的胳膊,压低声音。 “姐!刚才那位……就是你们常说的农场游主任?天呐,这么年轻?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吧?而且…长得也俊,一点不像想象中那种老干部!” 于莉一听妹妹这语气,心里就“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妹妹了,心高气傲,在厂里也算朵花,眼界不低,但就是有点爱慕虚荣,总想着攀高枝。 她连忙板起脸,低声告诫。 “你可别瞎琢磨!这位游主任,那是你能动心思的人?我告诉你,人家手段厉害着呢!看着和气,那是你没惹着他!知道你们厂那个崔大可不?就是被他收拾的,现在在农场那边,听说惨着呢!” 于海棠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眼睛还望着游方离开的方向,“姐,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觉得他挺有派头的,认识一下,交个朋友怎么了?说不定还能帮我调动个工作呢!” “交朋友?糊弄鬼呢你!”于莉有些恼了,掐了妹妹一把,“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人家游主任有媳妇,你是没见过,长得那叫一个俊,脾气也好,还有文化,比你可强多了! 人家夫妻感情好着呢,孩子都三个了!你可别给我找事,听见没?要是让游主任知道你敢动歪脑筋,别说你,连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见于莉说得如此严肃,甚至有些后怕,于海棠这才收敛了些脸上的轻浮,但心里那点不甘和好奇的小火苗,却没那么容易熄灭。 她只是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随口一说嘛。” 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个沉稳威严又透着股说不清魅力的男人,要是能说上几句话,该多好。 于莉看着她那样子,心里暗暗叫苦,打定主意这几天得把妹妹看紧点,千万别让她惹出什么是非来。 游方那样的人物,可不是她们这种普通人家能招惹的,尤其是男女关系上,更是敏感。 于莉对杨为民也是暗恨起来,特么的崔大可一倒台就敢来纠缠我妹妹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这边,游方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了自己家。 让毛球带着妹妹去玩,他则是检查起了冬冬的英语背诵情况。 孟月在一旁看得直乐,以前她小的时候游方也是这么折磨她的。 第二天一早,耿师傅开车过来接人,沐千拿着文件等在车边。 游方和孟月一起从院里出来,准备一起去农场上班。 这时,于海棠从旁边院子走出来,打扮得挺精神,笑着打招呼,“游主任早!孟月姐早!” 她主要看着游方,笑容很热切。 孟月转头看她,眼神平静地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早。” 于海棠被孟月看得有点不自在,准备好的话噎住了,赶紧说,“不打扰你们上班了,我先回去!”说完匆匆走了。 游方看着于海棠有点狼狈的样子,又看看身边神色如常的孟月,差点笑出来。 两人坐进车里,游方低声对孟月笑道:“还是你厉害。” 孟月轻轻推他一下,“就你话多。” 车子发动,开往农场。 到了农场,吴红梅笑着来到游方办公室,“主任,早上好!我儿子晚上结婚,给您送点喜糖。” 游方笑着接过喜糖,“梅姐,光天晚上结婚?和谁家姑娘?” 吴红梅坐下,笑呵呵地说,“是秦淮茹的堂妹,叫秦京茹。” 游方正吸着烟,听到这话,烟差点呛着,“啥?秦京茹?” 吴红梅见他反应大,忙解释,“是花姐介绍的。 花姐说这姑娘勤快懂事,我一想挺合适,就让他们见了面。” 游方这才点点头,到了晚上,他依约前往刘家吃喜酒。 如今讲究简朴,不大操大办,就是刘家亲近的几家人,凑了三桌,在刘家屋子里热闹一下。 游方自然被请到了主桌,因为刘胖胖的工作关系还在轧钢厂,所以轧钢厂也来了几位领导作陪,席间气氛还算融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海棠现在暂住在刘家自然也参加酒席,她原本想往主桌那边凑,找个机会和游方说句话。 可还没等她靠近,正和轧钢厂领导说话的游方,似乎不经意地抬眼往她这边瞥了一下。 那目光很平静,甚至没什么情绪,但于海棠却觉得像被针扎了一下,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吓得赶紧缩回脚步,躲到了姐姐于莉身后,再也不敢往前凑了。 于海棠心有余悸地拉着于莉的袖子,小声嘀咕。“姐……那个游主任的眼神……真吓人,我感觉自己心里想啥都被他看透了……” 于莉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早就跟你说别动歪心思!人家什么场面没见过?就你那点道行,还不够人家看一眼的,安生待着!” 于海棠这次是真老实了,规规矩矩坐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随便抬。 这时,新郎刘光天带着新媳妇秦京茹开始挨桌敬酒。 到了主桌,刘光天红光满面,秦京茹则显得很拘谨,一直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 “游主任,各位领导,我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来!”刘光天声音洪亮。 游方端起酒杯,笑着和他碰了碰,又看了一眼旁边紧张的秦京茹,温和地说,“光天,结婚了就是大人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对人家姑娘好点。” “哎!一定!谢谢主任!”刘光天连连点头。 敬完酒,小两口又去了下一桌。 游方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琢磨着,刘海中这个儿子,娶了秦淮茹的堂妹……这关系倒是有点意思。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收拾杨为民 吃完酒席,也不知道轧钢厂的哪位领导说漏了嘴,杨为民知道于海棠在这,于是乎,三天两头的来南锣鼓巷蹲于海棠。 游方也算是见到了这个电视剧中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角色。 这货也不知道是咋想的,自己亲叔被斗的死去活来,他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在这高调示爱,脑子估计不太好使吧。 于海棠被他家现在的境况吓到了,根本不敢搭理他,躲还来不及。 几次三番没结果,杨为民不知怎的,转移了目标。 这天下午,大妞从东城区军管会下班回来,刚走到巷子口,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杨为民拦住了。 杨为民不知道吴华的身份,但看到她穿着军便服,容貌清丽,气质出众,和一般姑娘很不一样,顿时惊为天人。 他故技重施,凑上前就想搭话,脸上堆着自认为潇洒的笑容。 吴华是何等样人?在军管会审核组,天天跟各种人打交道,一眼就看出这人眼神不正,举止轻浮。 她眉头一皱,脚步不停,连个正眼都没给他,直接冷声斥道,“让开!别挡道!” 杨为民被噎了一下,还想再纠缠,吴华已经绕开他,走进了胡同。 杨为民碰了一鼻子灰,愣在原地,但看着吴华的背影,眼神里却更多了几分不甘。 他似乎觉得,这种带刺的,有身份的姑娘,更有挑战性,也更配得上他身份。 游方也是后来听大妞随口提起,说巷子口有个“二流子”想搭讪,被她撅回去了,才知道杨为民这厮竟然胆大包天,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妹妹头上。 他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杨为民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缠上她,哪怕只是骚扰,也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风言风语。 游方找到了何雨柱,两兄弟嘀咕了一阵。 何雨柱听着,脸上渐渐露出那种“搞事情”的坏笑,连连点头,“放心,方子,这事交给我,保管办得利利索索,还让他说不出话!” 第二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 杨为民果然又鬼鬼祟祟地溜达到了南锣鼓巷口附近的老地方,伸着脖子往巷子里张望,盼着能再偶遇那位让他心痒的穿军便服的姑娘。 他正望眼欲穿呢,忽然感觉肩膀被人从后面重重拍了一下。 “嘿!小子!干什么的?!” 杨为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三个膀大腰圆,穿着农场工作服的汉子堵在了他面前。 领头的正是何雨柱,抱着胳膊,斜着眼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 “我……我等人。”杨为民心里有点发虚,但还强撑着。 “等人?等谁啊?我看你在这儿转悠好几天了,贼眉鼠眼的,不像啥好人!” 何雨柱嗓门大,引来几个路过的街坊侧目,“最近咱们这片儿,可不太平,老有丢东西的!说!你是不是来踩点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轧钢厂的工人!”杨为民脸涨红了,赶紧亮身份,想吓退对方。 何雨柱嗤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轧钢厂的?轧钢厂的工人不老实在厂里呆着,跑我们居民区来瞎转悠? 还专门挑傍晚下班时候?我看你更可疑了!哥几个,搜搜他!看有没有赃物或者作案工具!” 旁边两个汉子立刻应声上前,一左一右夹住了杨为民。 “你们干什么?!敢乱来我报警了!”杨为民又惊又怒,挣扎起来。 “报警?好啊!我们正想找公安同志说说呢!” 何雨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让杨为民一个趔趄,“走!跟我们保卫组走一趟!把你这几天的行踪交代清楚!说不明白,今晚就别想走了!” 杨为民这才看清,其中一个汉子胳膊上似乎戴着个红袖标,模模糊糊像是“保卫”字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碰上硬茬了。对方人多势众,又是“保卫”名义,真闹起来,自己肯定吃亏。 “我……我真是在等人!我……我这就走!这就走还不行吗?”杨为民顿时怂了,语气软了下来,只想赶紧脱身。 “等人?等谁?说出来,我们去核实!要是说不出来,或者人家根本不认识你,那你就得跟我们回去好好说道说道了!”何雨柱不依不饶。 “我……我……”杨为民哪敢说出于海棠或者吴华的名字?支支吾吾,汗都下来了。 “说不出来是吧?带走!”何雨柱一挥手。 “别!别!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来这儿转悠了!我保证!我发誓!”杨为民彻底慌了,连连求饶。 何雨柱不听他的求饶,直接押着人前往农场保卫组收拾了一顿。 直到深夜,杨为民才被从屋里拖出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但走路一瘸一拐,浑身都疼。 何雨柱亲自把他送到农场大门口,夜深人静,只有远处狗吠和风声。 何雨柱一把揪住杨为民的脖领子,把他扯到跟前,脸几乎贴着脸,“孙子,给我竖着耳朵听好了!今天只是个小小教训!要是再敢往南锣鼓巷凑,再敢打我妹妹或者别的什么歪主意……” 他手上用力,勒得杨为民直翻白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名正言顺地进来,参加劳动改造!明白吗?到时候,可就不是今晚这么轻松了!” 杨为民早已吓破了胆,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明……明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哥饶命!” “还有,”何雨柱松开手,替他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今晚的事,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要是让我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 他凑近杨为民耳边,一字一顿,“我亲自上你家找你聊聊,你家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别给自己,也别给家里惹更大的麻烦,听懂了吗?” 杨为民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懂!懂了!我绝对不说!一个字都不说!” “滚吧!”何雨柱这才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杨为民如获大赦,也顾不上浑身疼痛,踉踉跄跄地跑进黑暗中,头都不敢回,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何雨柱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哼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灰。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他转身回了保卫组,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跟游方汇报,这事,算是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0章 阎富贵下线 八月,上面下文,就地GM,各地学生大串联活动就此结束。 到了十月,上级继续发文,恢复中小学教学秩序,冬冬这才得以继续上学。 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全国的招生制度进行了一次大的调整,改为春季招生,各地的学制也出现了一些混乱和不统一的情况。 有的地方实行五二二制(小学五年,初中两年,高中两年),有的地方尝试“六三二”制(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两年)。 但比较普遍的趋势是,高中阶段被压缩到了两年。 这既是当时特殊形势下“缩短学制,加快人才培养”思路的体现,也在客观上加剧了中学阶段教育的紧张和仓促。 但复课这个消息和阎老西没有半毛钱关系,一个名声不好的小业主,还想回学校扫地?想瞎了心!接着改造! 阎富贵现在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长时间的“劳动学习”,繁重的体力活,周围人的冷眼和时不时的“帮助教育”,早已将他当年那点抠门算计,自以为是的劲头磨得干干净净。 更让他疼得直抽抽的是,前些日子,那群负责“帮助”他的人,以“清除资产阶级腐朽生活痕迹”为由,把他视若命根子的收音机和那辆自行车,全给收缴走了! 这天晚上,估摸着杨瑞华差不多该下班到家了,阎富贵拖着那条在劳动中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挪到了了杨瑞华房外。 等杨瑞华进院,阎富贵赶紧挪了出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瑞华……瑞华啊,下班了?我……我等你半天了。” 杨瑞华一看是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 阎富贵搓着手,腰微微佝偻着,“瑞华,你看……咱们好歹也……你能不能……帮帮我?你现在大小也是个队长,说话有分量。 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和管我那边的那些人…打个招呼?抬抬手?我……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再这样下去,我这把老骨头真要散架了…” 杨瑞华听了,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阎老扣,你还有脸来求我?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 嗯?我是不是提醒过你,风头不对,让你回老家避避?你是怎么回我的?你那副自作聪明,觉得我傻的德行,忘了?” 阎富贵被噎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讪讪地陪着笑,“那……那不是当时我糊涂,不知道深浅嘛…… 瑞华,你看在咱们多年夫妻的份上,就帮这一次,就一次!我以后一定记着你的好!” “呸!”杨瑞华直接啐了他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阎老西!你还有脸提夫妻情分?你特么的都干了些啥?! 你是不是跟崔大可举报了我?!啊?!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夫妻情分?怎么不想想孩子们?!” 这话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阎富贵头上。 他没想到崔大可那个蠢货居然把这事也捅出去了! 心里把崔大可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面上还得强撑着,“那…那都是崔大可逼得!我…我那是被收拾的狠了,说了几句糊涂话…… 瑞华,你可得原谅我!咱们的孩子还都姓阎呢!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就在这时,房里走出两个人。 正是已经长成半大小伙子的阎解旷和亭亭玉立的阎解娣,两人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争吵。 阎解旷上前一步,挡在母亲身前,冷冷地盯着自己这个亲生父亲,“姓阎?呵,明天我就去改,跟我妈姓杨! 要不是我妈拦着,就凭你举报她这事,我当时就能打断你的腿!你当时想害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姓阎?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你的孩子?” 阎解娣也红着眼睛,带着哭腔喊道,“爸!你太让我们寒心了!妈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吃了多少苦!你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对她!” 阎富贵见卖惨,打感情牌都没用,心里那点最后的指望也快熄了。 但他实在不甘心,特别是想到被收走的收音机和自行车,那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换上了一副更加可怜巴巴的表情,哀求道,“瑞华……既然……既然你不肯拉我一把,那…那帮我个小忙总行吧? 你去说说情,帮我把收音机…还有我那自行车…要回来,行不行?没它们…我这日子…” 杨瑞华一听,气得差点笑出来。 都到这个地步了,这人心里惦记的,居然还是他那点破家当! 她看着阎富贵那副又怂又抠,死性不改的样子,最后一点残存情感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彻底的厌恶和鄙夷。 “滚一边去!”杨瑞华一把推开凑得太近的阎富贵,力道不小,阎富贵本就腿脚不利索,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 “阎老西!我跟你早就离婚了!一刀两断!你那些破铜烂铁,爱找谁找谁去!别在这儿碍眼!” 旁边的阎解旷早就按捺不住火气,见状上前一步,用力推了阎富贵一个趔趄,“听见没?滚远点!再敢来骚扰我妈,别怪我不客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阎解娣也红着眼睛,死死瞪着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愤怒的父亲。 三人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阎富贵,转身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阎富贵站在冰冷的夜风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透出温暖灯光的房门,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不算……自己作的孽? 当初要是听了劝,哪怕只是稍微收敛点,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入了冬。 外面的风声非但没有缓和,在某些方面,收拾人的力度反而更大了,范围也更广了。 像阎富贵这样有“历史问题”且态度“不够端正”的,自然首当其冲。 P斗会的频率增加,劳动强度加大,精神上的压力更是无时无刻。 阎富贵本来年纪就不小了,身上又有伤,长期的身心煎熬和营养不良,终于击垮了他。 这天,在一次长时间的“学习会”后,他突然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地,口眼歪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中风了。 人被抬回了到院子里,情况很不好。 消息传到杨瑞华耳朵里,她沉默了很久。 毕竟夫妻一场,虽说情分早已磨尽,但想到几个孩子…… 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找人帮忙,给在外地工作的阎解成,阎解放发了加急电报,只说“父病危,速归”。 阎解成在湘潭钢厂接到电报,虽然对这个父亲有诸多不满和怨气,但“病危”两个字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他连夜请假,紧赶慢赶,总算在几天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四九城。 他看到床上那个枯瘦如柴,面目歪斜,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老人,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当年那个精于算计,斤斤计较的父亲。 阎解成心里五味杂陈,有恨,有怨,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低声叫了句,“爸。” 阎富贵浑浊的眼睛动了动,似乎认出了大儿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行混浊的眼泪,顺着歪斜的眼角缓缓流下。 阎解成握住父亲那只尚能微微动弹的,枯瘦的手,感觉冰凉。 他知道,这大概就是最后一面了。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父子之间,隔阂太深,伤害太多,早已不是几句话能化解的。 他只是默默地陪着,算是尽了最后一点为人子的义务。 几天后,在一个寒冷的清晨,阎富贵悄无声息地走了。 没有波澜,没有仪式,就像一片枯叶,最终凋零在无人关注的角落。 杨瑞华也算是看在孩子面上出钱,让阎解成简单料理了后事,葬在了四九城郊外。 没有墓碑,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 曾经精打细算,总想占点便宜的“阎老扣”,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本来还挺内疚的阎家子女,在收拾阎老扣遗物的时候,意外找到了五条小黄鱼,和一千二百元存折。 几人顿时不淡定了,他们爹这么有钱,以前过得是啥日子?合着就喜欢算计他们是吧?心情瞬间转成愤怒! 最后杨瑞华也是给几个子女把钱给平分了,众人并无异议。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1章 崔大可下线 相比之下,阎富贵的结局甚至可以说带着点“幸运”了,至少他病倒后,还有儿子赶回来送了终,杨瑞华也出于道义料理了后事。 最惨的,还得是崔大可。 自打那只眼睛瞎了之后,崔大可在六分场的日子,就彻底坠入了无间地狱。 他非但没能因为伤残而获得丝毫优待,反而被视为不中用,拖累,被分配了更多。更脏,更累的杂活。 身体的残疾,持续的疼痛,早已耗尽了他最后一点气力和心气。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王哥和他的那几个把兄弟,把崔大可当成了宣泄所有不满和暴戾的活靶子。 劳动时故意刁难,辱骂是家常便饭。 收工回到那间阴暗的窝棚,拳打脚踢更是成了固定节目。 就连崔大可那两个半大的继子,也学得有模有样,时常对蜷缩在角落的崔大可吐口水踢上几脚,以此为乐。 崔大可起初还会哀求,会惨叫,后来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动承受着每日的折磨。 他剩下的那只眼睛里,早已没有了怨恨,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和绝望。 身上的伤新旧叠加,从未好利索过,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佝偻下去,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终于,在一个寒风凛冽的清晨,同屋的人发现,崔大可蜷缩在冰冷的土炕角落里,身体已经僵硬了。 他那只完好的眼睛还微微睁着,空洞地望着低矮的棚顶,仿佛在质问,又仿佛早已解脱。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自己这算得上“坏事做尽”,却也饱尝人间至苦的一生。 许大茂接到报告,亲自去看了看,确认人已经没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挥挥手,让人用草席把尸身裹了,抬到场部一个闲置的旧仓库里放着。 然后,他给游方打了电话,平静地汇报了情况,“主任,崔大可,死了,看样子是伤病加……长期没休息好,怎么处理?” 游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对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从崔大可带人想抄他家那一刻起,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在这六分场的规则里,这是必然的代价。 “知道了。”游方声音平稳,“按规矩办吧,我记得,他老家是崔家庄的,我联系一下。” 游方打起了另一个电话,打给了轧钢厂的聂主任。 寒暄几句后,他提起了崔大可的事,“崔大可生病没了,聂哥你那边派个人去通知一下他同族兄弟?” 聂主任那边应承下来,很快就安排了人,专程去了一趟崔家庄。 然而,这一去,竟然等了三天,崔家庄那边没有一个人过来,连个回信都没有。 带信的人回来说,崔大可在家乡名声极臭,亲戚族人都嫌他丢人,避之唯恐不及,根本没人愿意来沾这个晦气,更别提收尸了。 游方听了汇报,皱了皱眉。 人死债消,但曝尸荒野也不是个事,毕竟还在农场的地界上。 他想了想,对许大茂指示道,“既然没人来,也不能老放着,这样,你安排一下,把人火化了。 找个偏僻点的,不碍事的地方,挖个深点的坑,埋了,立不立碑无所谓,位置记下来就行,手续上,写清楚情况,存档。” 许大茂领命去办,于是,崔大可的尸身被拉到农场自设的简陋焚化炉火化(焚化得瘟疫的家畜的),骨灰装进一个陶罐,在六分场靠近河滩的一片荒地里,草草掩埋了。 没有葬礼,没有哭声,甚至没有标记。 这个曾经害人害己的小人物,最终化为尘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他生前劳役。死后长眠的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转眼到了年底,又一批根据政策需要下放的人员名单,分配到了各个农场。 游方在翻阅名单时,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丁秋楠。后面还跟着一串名字,是她的父母和丈夫一大家子。 这一大家子,都被安排到了红星农场。 他拿着名单,沉吟片刻,他虽然挺看不上丁秋楠的,觉得这女人以前一直钓着南易,但这一家子都是医生,是人才啊! 最后,游方在名单上做了批示,丁秋楠及家人,安排至五分场。 参加正常生产劳动,根据表现和需要,可酌情考虑发挥其专业特长。 五分场注意掌握情况,生活上给予基本保障。 这算是给五分场和塞罕坝林场增强医疗水平了。 年底,游方忙完生产计划,趁着夜色,悄悄去了下面几个分场。 他没带别人,只叫上了李老师。 两人都穿着旧大衣,看着像普通职工,开着车前往下面分场视察。 两人走到卢部长家里,卢部长这一年修养,伤好了大半,见到游方和老李感激的握了握手。 游方拍了卢部长的手,“卢老,一切有我们!” 说完便留了几包白糖,和老李去看望其他人了。 待看完六分场的,两人开车花了几个小时来到了五分场,乔副部长看到曾经两位下属也很是激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这两位出手搭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人寒暄一阵,留下礼物也走了。 刘哥看到游方更是激动,一个熊抱,抱住了游方。 “方子,太感谢你了,没有你,我当时真的是想跳楼算球!” 游方拍了拍这个老大哥的胳膊,“刘哥,你还得好好保重身体,日子还长着呢!” 留下些生活物资,又简单叮嘱了几句,游方和李老师便准备告辞离开。 两人刚走出那排平房,转到小路上,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那人手里抱着捆干柴,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光,看清来人后,怯怯地喊了一句,“李主任……游主任……” 游方闻声仔细打量,看清是丁秋楠。 她穿着臃肿的旧棉袄,脸颊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眼神里带着局促。 游方心里其实对她并无太多好感,但面上丝毫不显。 一个成熟的政客,早已练就了必要的演技。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与关切,停下脚步,“是小丁啊,怎么样,在这里还适应吗?生活、劳动,有什么困难没有?” 丁秋楠见他态度平和,还主动询问,连忙放下手里的柴,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两位主任关心!我们一家在这里……挺好的!五分场的同志对我们很照顾,活也能干得动。比我们原先预想的……好太多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能一家子整整齐齐被安置在同一个地方,有活干,有基本的住处和口粮,还没挨欺负,在这年头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游方点了点头,像是随口提起,“嗯,适应就好,你是有专业技术的,这样,今年先跟着大家参加劳动,熟悉熟悉环境。 表现好的话明年开春,可以考虑把你们家的工作关系,转到分场医务室那边去。 围场县这地方,条件艰苦,缺医少药,难得有你们家这样正经学过医的,发挥特长,也是为农场做贡献嘛。” 这话如同天籁!丁秋楠瞬间激动得不能自已,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混合着冷风吹出的鼻涕,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谢谢!谢谢两位主任!谢谢组织!我们……我们一定好好干!要是这里不嫌弃,我们愿意一直在这儿干下去!报答农场的收留之恩!” 看着她这副感激涕零,表忠心的模样,游方心里那点不喜淡了些,只要能安心做事,他愿意抛开成见。 游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语气更和缓了些,“嗯,有这个心就好,眼下先保重身体,把年过好,具体安排,等通知。回去吧,外面冷。” “哎!哎!谢谢主任!主任您也慢走!”丁秋楠连声应着,胡乱抹了把脸,抱着柴禾,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转身快步往住处走去,背影里透着久违的希望。 游方和李老师对视一眼,没再多说,继续沿着小路,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农场改编 两人在各分场转了一圈,回到总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简单洗漱一下,也睡不着了,索性直接去了办公室。 春节的气氛,在“革命化春节”的要求下,显得格外寡淡。 没有鞭炮,没有大规模的庆祝,只是食堂多加了两个菜,放了半天假让大家自由活动,就算过了年。 比起往年,这个春节过得有些索然无味。 时间进入到68年,一月份,北方边境传来令人不安的消息。 国际局势骤然紧张,风声鹤唳。 作为应对措施之一,各地生产建设兵团的编制迅速扩大,征兵和征调人员,物资的速度明显加快。 游方起初觉得,这跟红星农场关系不大。 农场地处京郊,核心任务是保障首都农副产品供应,并非承担戍边任务的边境农场或建设兵团。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等到五月份,一份措辞严肃,加盖着数个鲜红大印的文件,直接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改编四九城东郊红星农场为华北农垦兵团农业直属师的决定》。 游方拿着文件,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眉头紧锁,一脸的困惑和不解。 红星农场……改编成农垦兵团的农业师? 这跨度也太大了!他隐约记得,前世这个华北农垦兵团是66年成立的,归四九城军区管辖(不是卫戍军区),司令部好像设在山西大同,最初下面直接辖若干个团,并没有“师”这一级编制,后来在69年并入了规模更大的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 怎么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农业直属师”,还把红星农场给装进去了? 他拿着文件,立刻去找李老师商量。 李老师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了文件,也是一脸的迷茫和凝重,“这……方子,这事有点蹊跷啊,我们农场一直是地方国营性质。 文件上只说了“改编”,至于具体怎么改,人员怎么变,物资怎么调,以后和地方上,和原来直属部门还扯不扯得上关系,全都写得云山雾罩,让人摸不着头脑。 游方和李老师正对着文件发愁,琢磨不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到底意味着什么,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的是钱副主任,就是原来从总后勤部派下来,后来担任农场副场长的那位。他脸色平静,似乎对这份文件并不意外。 “两位主任,文件都看了吧?”钱副主任开门见山。 游方和李老师点了点头,把各自的困惑说了出来。 钱副主任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点了点北方边境的方向,才缓缓开口。 “这次改编,根子确实和总后系统有关。 现在北边局势吃紧,不是小打小闹。 边境的几个生产建设兵团都在紧急扩编,人数激增,对各类物资的需求,特别是粮食,肉蛋菜这些副食品的保障压力,一下子大了很多,而且要求绝对可靠,及时。” 他转过身,看着游方和李主任,语气加重,“四九城是什么地方?首都!心脏!这里的供应保障,更是重中之重中的核心! 不能出半点岔子,以前我们农场虽然也负责供应,但毕竟是地方国营单位,动员能力、响应速度、还有在极端情况下的强制力,都有局限。 上面这次下决心,要把首都的副食品、粮仓,牢牢抓在手里,而且要抓得有力量,有保障。” 他拿起那份文件,指了指“华北农垦兵团直属农业师”这几个字,“所以,把我们整体改编进去。 这不仅仅是换个名字,是要把我们变成一支准军事化的农业生产保障力量。 平时,我们就是最好的农场,高产稳产。 一旦有事,无论是应急调配还是支援前线,我们能像部队一样,拉得出、供得上、靠得住! 文件最后那句供应四九城城市保障,就是这个意思的强化版和升级版,我们要成为首都供应保障体系里,最可靠,最过硬的那块铁板。” 经他这么一剖析,游方和李老师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接受了这个看似突兀,实则有其深刻背景和战略考量的改编决定。 这不是削弱或吞并,而是赋予了农场更重的责任和更特殊的地位。 翌日,军区派来的工作组就到了农场,协助开展改编的具体工作。 游方本以为,自己并非军队系统出身,在这次改编中,最多能安排个副师长,主管生产,师长等军事主官肯定由军区派下来的干部担任。 然而,军区工作组在深入了解农场情况,特别是详细查阅了游方的履历后,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决定。 工作组负责人找到游方和李老师,正式宣布,“经四九城军区研究决定,并报上级批准,任命游方同志,为华北农垦兵团第一农业师师长!任命李为华同志,为第一农业师政治委员!” 游方愣住了。 工作组负责人解释道,“游方同志,你的履历我们都看了,从小在后方长大,父亲是老革命,你本人少年时期就参加过儿童团,有红色根基,对军队有感情。 更重要的是,你担任农场领导以来,表现出极强的组织能力,大局观和应变能力,把农场管理得井井有条,生产连年丰收,在复杂形势下保持了稳定。 这次改编,核心任务是保障生产,确保供应,这正是你的强项。 由你担任师长,主抓生产和全师日常管理,是最合适的人选。 军事训练和日常战备工作,师里会配备专门的参谋长和作训部门负责,你不用过多分心。 李政委负责政治思想和组织建设,你们俩搭班子,我们军区放心。” 这等于明确了游方在新体系中的核心领导地位,他依然是那个掌舵人,只是头衔和背后的支撑体系变了。 李老师也被任命为政委,这既是对他资历和威望的认可,也延续了之前“李主任在前”的保护性安排,两人继续紧密合作。 游方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这个任命。 他知道,从今天起,“游场长”变成了“游师长”,肩上的担子更重了,面对的规则和挑战也更新了。 但核心任务没变,抓好生产,保障供应,护住这片土地和上面的人。 只是现在,他手里多了一张“准军事单位”的牌,行事或许能多一些底气和空间,当然,约束和规矩也必然更多。 华北农垦兵团第一农业师的旗帜,在红星农场的上空升起。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3章 军宣队 游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没有领章帽徽的65式绿军装,站在镜子前,感觉既陌生又有些异样。 这身装束和即将开始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准军事生活,让他需要重新适应。 新配备的军事主官很快到位了,一位姓冯的参谋长,负责日常军事训练和战备工作。 钱副主任凭着总后背景和对农场后勤的熟悉,转任副师长,协助军备。 原来管后勤的褚副场长,成了新成立的后勤保障部部长。 梁副书记转任政治部主任,其他副场长也是转成了副师长和副参谋长。 一套完整的师级指挥班子迅速搭建起来,虽然大家军装上都没有军衔标识,但职务和职责很快明确下来。 各分场的改编也同步进行,规模较大的一、二、三、四、五分场,直接升级为农业团,番号依次为第一至第五农业团。 各团的团长,政委,基本由原分场场长,书记转任。 只有六分场,因为起步晚,规模暂时比不上前面几个,被划定为农业营,番号暂定为师直属第一农业营。 营长自然是许大茂,不过,上级将六分场周边近三万亩荒地划拨过来,要求限期开垦,许大茂明白,这是压力也是机遇,开发完成,他这个第一营便可以转成第六农业团了。 刘海中的工作关系也转了过来。 他那个“思想指导员”的头衔,在新的编制里对应成了第一营的开荒连队政治指导员。 虽然只是个连级干部,但好歹是正经的军队政工干部身份了! 刘海中摸着新发的军装,激动不已,觉得自己半辈子的念想,终于以这种形式实现了一小步! 他更坚信早年算命先生说的“刘家要出高官”正在应验。 三花也转入政治部,成了下面头头脑脑。 军事训练随即开始,还好游方年轻时底子打得好,身体协调性和耐力都不错,只是这些年坐办公室,劳心费神,体力确实有些跟不上了。 最初几天,跟着师里组织的干部战士们一起出操,练队列,搞体能,一天下来浑身肌肉酸疼,骨头像散了架。 但他明白,在这个新成立的准军事化农业师里,基本的军事素养和作风纪律是立身之本,也是对上对下都能交代过去的门面。 他咬牙坚持着,拿出当年搞生产的那股狠劲,加练,请教,认真对待每一个训练科目。 很快,他的体力就跟了上来,队列动作标准,体能考核达标,战术动作包括射击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这让负责训练的冯参谋长刮目相看,私下里对政委说,“咱们这位游师长,还真不是光会动嘴皮子的书生,是块能吃苦,能带兵的料子。” 相比之下,李老师可就“惨”多了。 他年纪本来就大,身体也不算硬朗,这种强度的军事训练对他来说实在是勉为其难。 没两天就腰酸背疼,出操时气喘吁吁。冯参谋长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位老政委资历深,威望高,主要负责政治思想和人事工作,军事上不必强求。 于是特意“关照”,允许李政委根据身体情况适当参加训练,重在参与和熟悉流程,不必像年轻干部那样严格要求。 李老师也乐得轻松,更多时候是穿着军装在一旁“督战”,或者和战士们聊聊天,了解思想动态。 时间进入七月,一份新的命令从上而下传达。 派遣军队宣传队进驻各大专院校,制止愈演愈烈的武斗,恢复基本教学秩序。 进驻清华,北大等顶尖学府的,是某支很牛的部队。 而进驻农大的任务,则落到了华北农垦兵团第一农业师的头上。 命令传达下来时,游方正在看各团的生产进度报表。 他放下文件,心里立刻明白了上级的意图,农一师的前身红星农场,与农大素有渊源,很多技术合作,人才交流,农场里也有不少农大毕业的技术骨干。 派农一师进驻农大,既有“专业对口”的考量,也包含着希望用相对熟悉。 且有生产实践背景的力量,去稳定农大局面的期望。 游方对前来商议的李政委和冯参谋长说,“这是信任,也是考验,农大是我们老单位,情况相对熟悉。但越是熟悉,越要讲究方法。我们的任务是制止武斗,恢复秩序,这样我任军宣队队长,你们有什么好苗子推荐么?” 很快,军宣队便组建完成。 游方亲自挂帅担任队长,吴红梅任副队长,杨瑞华和张大花作为核心骨干,再从各农业团精心挑选出一批政治可靠,作风过硬,有一定文化基础的青年干部和优秀战士,组成了一支一百五十人的队伍。 这支队伍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既有处理复杂局面的经验,也具备必要的威慑力。 队伍没有多做停留,直接乘坐卡车,浩浩荡荡开进了正处于严重混乱的农大。 卡车驶入校园,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军宣队员都心头一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戾和颓败交织的气息,好好的一所高等学府,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游方站在卡车上,目光扫过这片狼藉,脸色铁青。 他跳下车,对紧随其后的吴红梅、杨瑞华、张大花以及各分队负责人,斩钉截铁地下令。 “情况比预想的还糟!不能再拖了,立刻开始军事管制! 按预定方案,兵分五路,第一路张大花负责控制校门和主要通道。 第二路,何雨柱负责进驻并保护图书馆,实验室,办公楼等重点建筑。 第三路,由吴红梅带队,负责学生宿舍区,宣讲政策,收缴私藏的武器和危险物品。 第四路,杨瑞华负责,你们带人去教职工宿舍区,稳定教师情绪,了解情况。 第五路作为机动力量,由我直接指挥,随时支援,并负责与学校现存的管理机构对接,行动!” 命令一下,一百五十人的军宣队立刻像一部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 队员们训练有素,行动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他们迅速占据了校园各个要害位置,设立岗哨,拉起警戒线。 面对突如其来的,全副武装的军宣队,校园里那些还在零星对峙,或无所事事游荡的激进学生和人员,大多被震慑住了,骚动很快被压制下去。 混乱的局面,在军队强有力的介入下,得到了初步控制。 游方则带着机动分队,直接来到了学校GW会的临时办公室。 农大原来的书记和校长早在运动初期就被打倒,此刻正在游方的农场里“劳动学习”呢。 现在主持学校工作的,是上级新任命的一位革委会主任,姓谷,很年轻,原本只是学校的一名青年讲师,属于ZF起家,被迅速提拔上来的那类。 游方一见这位谷主任,心里就先不喜。 此人眼神飘忽,带着点油滑,一看就是那种善于钻营,见风使舵,却未必有真才实学和担当的人。 谷主任见到游方带领着一队神情严肃,装备整齐的军宣队员进来,心里也是一惊,连忙挤出笑容迎上来。 “欢迎!欢迎解放军同志进驻指导!我们农大……” 游方没等他客套完,直接打断,“谷主任,我代表华北农垦兵团第一农业师军宣队宣布:从现在起,农业大学实行军事管制,由我军宣队全面负责维持校园秩序,制止一切武斗和破坏行为。 你们原有的各种战斗队、指挥部,必须立即停止活动,所有人员返回原宿舍或住所,等待下一步安排。 严禁任何人再携带、私藏任何武器、棍棒、炸药等危险物品!听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谷主任被这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看着游方身后那些彪悍的队员,哪里还敢有半点反对或拖延的心思,连忙点头如捣蒜。 “明白!明白!坚决拥护军宣队的决定!我们一定配合!一定配合!我这就让人去通知,让大家……都散了,都散了!” “不是散了,是停止非法活动,恢复基本秩序!” 游方纠正道,目光锐利地盯着谷主任,“你们GW会要负起责任来,协助军宣队开展工作,安抚师生情绪,统计损失,准备复课。如果再发生武斗或破坏事件,我唯你是问!” “是!是!我们一定尽力!一定尽力!”谷主任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连声保证。 喜欢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