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 第456章 审问丁建国 丫丫重重地点了点头,小下巴微微扬起,像只鼓足了气的小鸽子,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似的。之后便紧紧挨着章雪站着,小身子几乎贴在妈妈胳膊上,没再说话。只是那双攥着妈妈衣角的小手,依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她虽不太懂院里的人在议论什么,却能感觉到气氛里的紧张,只知道要牢牢跟着妈妈。 母女俩就这么并肩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阳光穿过叶隙落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一起翘首等着丁建国回来。 没过多久,四合院门口渐渐热闹起来。下班回家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手里拎着菜篮子、揣着饭盒,脚步声和说笑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起初见院门口墙根下坐着两个穿警服的,帽檐压得低低的,还以为院里出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缩着脖子往边上绕,不敢多问,只是眼神里带着好奇,不住地往院里瞟。 可等走到影壁墙那儿,听门口纳鞋底的王大妈压低声音添油加醋一说——“你们还不知道吧?丁建国家买了两辆自行车!好家伙,崭新的!这不,公安局的同志都来了,说是来查那车票呢,怕来路不正,是黑市上弄来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脚步“唰”地一下全放慢了。 “两辆?乖乖,这丁建国可真能耐啊!”一个拎着空酒瓶的汉子停住脚,压低声音惊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里靠墙放着的那两辆锃亮的自行车,车把上的铜铃铛在光线下闪着晃眼的光,看得人心里直痒痒。这年头,谁家能有一辆自行车就够风光的了,两辆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可不是嘛,一张票都得托关系、找门路,紧巴巴地盼着,他倒好,一下子弄来两张,保不齐真有啥猫腻。”另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婶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眼角的余光却瞟着那两辆自行车没挪开,又掺着几分“有好戏看了”的期待。 大家也不着急回家做饭了,有的靠在自家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热闹;有的蹲在墙根下,和相熟的邻居交头接耳;还有的假装整理菜篮子里的青菜,实则耳朵竖得老高,连警员咳嗽一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连平日里最不爱掺和事的张大爷,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吧嗒着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他眼神在警员和章雪母女之间来回转,嘴角噙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丁建国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本分,真要是犯了投机倒把的错,那可就栽大了。 院里的空气里,除了各家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味,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着,隐隐聚焦在院门口,等着丁建国回来,看他怎么解开这“两张自行车票”的谜团,更想看看这出戏,到底是丁建国清清白白,还是真能查出点“猫腻”来。 四合院的人本来就对丁建国最近顺风顺水的日子有点羡慕——在国营大厂当技术员,工作体面又稳定,处的对象章雪还是个念过书的姑娘,说话轻声细语,知书达理,前阵子更是风传他要凭票买辆永久牌自行车,那可是眼下年轻人最眼热的物件,不少人心里早就泛开了酸水。如今听说他可能在自行车票上犯了错,那点羡慕顿时变了味,成了看热闹的兴奋。三三两两的街坊聚在院里的老槐树下,交头接耳,眼神里都带着等着看好戏的期待,就盼着丁建国栽个跟头,好让他们心里那点不平衡舒坦舒坦。 丁建国还不知道院里已经翻了天。今天在厂里加了个小班,调试新设备忙到天擦黑,累得肩膀都发沉,推着辆临时借的旧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见院里围了这么多人,还有两个穿制服的公安同志站在当中,不由得愣了一下,车把都晃了晃。 他刚支起车梯,要开口问怎么回事,秦淮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从人群里挤出来,往前跨了一大步,指着他对公安同志急声道:“同志!他就是丁建国!就是他!前两天还跟院里人显摆,说要买车,可我们谁都没见他拿过自行车票!依我看,那票准是从黑市上弄来的!投机倒把,扰乱市场,你们可得好好查查!”她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急切,嗓门都比平时高了八度,像是生怕说晚了就抓不住这难得的把柄。 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这准是贾东旭的主意。前阵子两人因为厂里的技术革新方案起过争执,贾东旭没少在背后挤兑他,没想到他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撺掇着秦淮茹来出头。他忍不住笑了笑,眼里带着几分嘲讽,却没急着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淮茹,看她还能说出些什么。 章雪从人群里挤出来,快步走到丁建国身边,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却还是尽量让语气平稳:“建国,就是这位大姐……刚才跟公安同志说,你那自行车票的来路可能不对。”她的手微微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丁建国拍了拍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让章雪稍微松了些神。“没事的。”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慌乱,“我既然敢光明正大地说要买车,就说明这票是正道上来的,只是没跟院里的人细说罢了。” 章雪立刻点头,眼里满是笃定:“我相信你。”认识丁建国这么久,他向来踏实本分,从来没说过一句谎话,这点她信得过。 丁建国对她回以一笑,没再多说,转头看向那两位公安同志,等着他们问话。 这时,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公安同志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丁建国身上,突然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你是丁建国同志对吧?”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7章 自行车票证明清白 丁建国猛地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挺直了腰板,双手在裤缝边飞快地蹭了蹭——手心不知何时沁出了细汗。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却像涨潮的海水般涌了上来:眼前这位公安同志说话客气,眼神里也没多少审视的意味,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查投机倒把的。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些:“同志,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要是有啥需要配合的,我一定照办,绝不含糊。” 院里的人也都愣住了。刚才还一个个伸长脖子,抻着脑袋等着看丁建国被公安带走问话的热闹,甚至有人已经在墙角根下小声议论:“这下丁师傅怕是要麻烦了,两辆自行车呢,哪那么多票?”“说不定真是走了歪门邪道,秦淮茹刚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眼下,公安同志不仅没动怒,反倒对着丁建国微微颔首,那架势分明透着几分尊重,这可太不对劲儿了。 秦淮茹脸上的得意劲儿一下子僵住了,嘴角张了张,想说点什么煽风点火的话,比如“他肯定是藏了票”“前几天还见他跟人偷偷摸摸说话”,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心里莫名地发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咚跳得厉害,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没按自己想的方向发展——那点想借公安的手给丁建国难堪、顺便让章雪下不来台的心思,就像被针尖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瘪了下去,只剩下空落落的失落。 可秦淮茹还是不死心,往前凑了半步,对着公安同志急急地说:“同志,你们可别被他骗了!就是丁建国,他一个工人,哪来那么多自行车票?这两辆自行车肯定来路不正,说不定是投机倒把弄来的!你们赶紧把他抓走问问清楚啊!”她说着,还偷偷瞟了眼章雪,想从她脸上看到慌乱或难堪,可章雪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对丁建国的信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公安局的同志没理会秦淮茹的咋咋呼呼,目光转向丁建国,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公事公办的认真:“丁建国同志,据我们调查,你之前在轧钢厂因技术革新受奖,确实领到过一张自行车票,而且已经登记使用了。现在你们家一下子多出一辆自行车,按规定需要核实第二张票的来源,还请你解释一下。” 丁建国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问,脸上露出从容的笑意:“同志,我可以解释的,这就给你看看我的自行车票,都是有根有据的。” 说着,他转身往屋里走,没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出来,从里面抽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票证,双手递了过去:“您看,这一张是轧钢厂奖励的,上面还有厂里的红章,日期都清清楚楚;另一张是前阵子我在永定河边上救了一位落水的老领导,人家为了感谢我,特意托人批的票,上面也有相关部门的印章,编号都能查到。” 公安局的同志接过票证,认真问道:“那我们可以仔细查验一下吗?” “当然可以,您尽管看,尽管核对。”丁建国爽快地应道,脸上坦荡得很。 那位同志小心翼翼地展开票证,对着头顶的阳光仔细查验水印,又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对照着上面的登记信息一一核对。只见两张票证纸张厚实,印刷清晰,上面的印章鲜红完整,边缘没有模糊的痕迹,编号也都能在本子上找到对应的记录,确实是正规渠道发放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点了点头,将票证小心翼翼地叠好,还给丁建国,语气里带了几分歉意:“没事了,丁建国同志。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工作疏忽了,没查全信息就过来了,让你受困扰了,实在抱歉。你的自行车票来源合法,是正道上来的,我们核实清楚了。” 说完,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还想开口说什么的秦淮茹身上,脸色严肃了些:“这位同志,以后不要随意揣测他人,更不能凭空污蔑。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根据就胡乱举报,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邻里之间相处,要互相尊重,多些理解,少些猜忌和搬弄是非,这样才能和睦相处,明白吗?” 秦淮茹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头埋得低低的,脖子都快缩进领子里了,嘴里喏喏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再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儿,连手指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公安局的同志没再多说,又对着丁建国和章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带着同行的同事离开了。院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一院子的人,看看丁建国手里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票证,又看看蔫头耷脑的秦淮茹,眼神里都带着几分了然和戏谑,默默地散开了——这场热闹没看成,倒是让秦淮茹自取其辱了。 阳光重新洒满院子,照在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上,车把上的镀铬零件亮得晃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坦荡与清白。丁建国将票证仔细收好,章雪走上前,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小插曲,就像一阵风吹过,没留下半点痕迹。 秦淮茹和四合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傻了眼,尤其是那些跟着起哄、伸长脖子等着看丁建国栽跟头的,脸上的表情跟被兜头泼了盆冰水似的,僵得能滴出水来。谁也没料到,丁建国那两张自行车票的来历竟干净得挑不出半点错——一张是厂里奖励先进生产者的,大红票面上盖着工会的鲜红印章,经办人签字清清楚楚;另一张是章雪娘家托供销社的远房表哥弄来的,连进货单的副本都带来了,手续齐全得让警员都点了头,说句“没问题,合规合法”。这一下,原本憋着劲儿想挑刺、盼着看笑话的,全都哑了火,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事可就没法再闹下去了。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8章 证明清白 丁建国扫了眼院里那群耷拉着脑袋的邻居,有缩着脖子假装看墙的,有抠着手指头不吭声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都是一群神经病!我买两辆自行车,花的是自己起早贪黑挣的钱,用的是合规合法的票,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自己没本事弄不到票,看着别人有了就眼红,是不是难受得夜里睡不着觉?有那功夫扎堆嚼舌根,不如多去车间加个班,或者托关系找找门路,挣张票回来啊!” 他说完,完全不理会众人涨得像猪肝似的脸,也不管背后投来的怨毒眼神,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挺直腰板的章雪,语气瞬间柔和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回家,今晚包饺子,猪肉白菜馅的,庆祝咱们家添了这两辆‘铁家伙’。跟这群人置气,纯属闲的,掉价。” 丫丫立刻欢呼一声,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一手拉着爸爸的衣角,一手拽着妈妈的手就往屋里跑,清脆的笑声把院里的尴尬搅得七零八落。一家三口的背影透着股踏实的暖意,连脚步都带着轻快。 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丁建国那句“神经病”,明摆着就是冲她来的。全院谁不知道,就她上蹿下跳最积极,又是跟易中海嘀嘀咕咕,又是偷偷跑去公安局报信,现在倒成了跳梁小丑。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我也是为了院里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硬生生憋着,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觉得没脸再待,有人干咳两声,脚底抹油似的往自家屋走;有人仰着头看天,嘴里念叨着“这天要下雨了”,溜得比谁都快。毕竟人家的票来路正得不能再正,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自己小心眼、见不得别人好,传出去还得被街坊笑话。总不能承认自己就是故意找茬,见不得丁建国日子过得舒坦吧? 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吼道:“行了,还站着干啥?回家!气死我了,白忙活一场,还惹一身臊!” 秦淮茹跟在他身后,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也是没有想到啊……这个丁建国竟然真能搞到两张自行车票,还是光明正大来的……我还以为……” “以为个屁!”贾东旭没接话,心里的火气正旺,一脚踢在院门口的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本想借着这事打压一下丁建国的气焰,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没成想反倒让他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连警员都帮着说话,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但院里其他人家的心思,却跟贾家不一样。何雨柱从车间下班回来,一进院就被三大爷拉住,添油加醋说了前因后果。他回到自己家,坐在炕沿上抽着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丁建国就是个六级钳工,虽说工资不低,可自行车票这东西,哪是光有钱就能弄到的?紧俏得跟金子似的,他一下子弄来两张,肯定有不一般的门路。 何雨柱猛地拍了下大腿,心里打起了主意:不行,得找个机会问问丁建国。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能弄到票,说不定也能帮自己弄一张。到时候自己也买辆自行车,银灰色的永久牌,上下班不用挤公交,刮风下雨都不怕,出去跟姑娘相亲也有面子,找媳妇都能容易点。他越想越觉得靠谱,烟屁股往地上一摁,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找丁建国套套近乎,哪怕拎两斤水果过去,也得把这事问问明白。 之后四合院的邻居们最近都在议论丁建国家的自行车票,三句话不离这个话题。东厢房的大妈见了章雪就拉着问:“小雪啊,你家建国路子广,能不能帮婶子也留意张票?家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实在撑不住了。”西院的大爷更是拎着两斤苹果找上门,话里话外都是想托丁建国“活动活动”。院里的人像是约好了似的,见了丁建国夫妇就绕不开自行车票,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期盼,仿佛丁建国手里攥着打开宝库的钥匙。 但丁建国一家人压根没把这些议论放在心上。章雪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家就麻利地做饭洗衣;丁建国则忙着厂里的技术改造,晚上还对着图纸琢磨到深夜。在他们看来,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与其掺和这些闲言碎语,不如踏踏实实把小日子过好——锅里飘着的饭菜香,灯下两人凑在一起说的家常话,比什么都实在。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饱饭,章雪正收拾着碗筷,丁建国忽然从角落里拖出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笑着对她说:“你看我弄了点好东西。”他解开布绳,里面露出一堆锃亮的零件:镀了铬的车把、带弹簧的坐垫、还有几节磨得光滑的钢管。“我琢磨着,等周末有空,给你的自行车好好改造一下。” 章雪擦着手走过来,好奇地戳了戳那新坐垫:“改造它干嘛?我那车骑着挺好的。” “好什么呀,”丁建国拿起旧车的照片比划着,“你那车座硬得跟石头似的,骑久了硌得慌;车把也松松垮垮,拐弯总晃。我给你换个带弹簧的座子,再把车把加固一下,轮圈也重新校校,保准骑起来又稳又舒服,比新的还得劲。”他眼里闪着琢磨技术的兴奋,“我还特意找了块防滑橡胶,给脚踏板包一层,下雨天也不容易打滑。” 章雪看着他说起改装就停不下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她知道,丁建国就是这样,总爱琢磨这些小细节,看似不起眼的东西,经他一摆弄,总能变得既实用又贴心。“行啊,”她笑着点头,“那我就等着骑你的‘限量版’自行车了。” 丁建国嘿嘿一笑,又把零件小心翼翼地包好:“保证不让你失望。等改好了,带你去护城河边上兜风,让你看看这手艺!”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9章 不理会 窗外的月光像层薄纱,悄悄爬过窗棂,落在桌角摊开的零件上,那些打磨光滑的钢管、泛着冷光的螺丝,都被镀上了一层细碎的银辉。院里的议论声还像蚊子似的嗡嗡飘进来,多半是说谁家又托人打听自行车票的事,但这屋里的两个人,心思全扑在那辆即将被改造的自行车上——丁建国正拿着砂纸细细打磨车后座的铁架,章雪则在一旁帮忙递着扳手,偶尔相视一笑,眼里盛着的,全是属于他们的、踏实又温暖的小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里的公鸡刚打了第一声鸣,丁建国就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指着院里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对章雪说:“章雪,你看,自行车后座我已经简单改造过了。加了两根加固的铁条,又焊了个小护栏,你往后带丫丫出门,她坐着也稳当,不容易摔着,安全点。” 章雪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后座的护栏,焊点打磨得很光滑,没留半点毛刺。她眼里漾起笑意:“还是你做事稳妥。我这几天也一直在琢磨这事,丫丫总爱在后座晃悠,正想跟你提提,没想到你早就想到了,还弄好了。” 丁建国挠了挠头,笑了:“哈哈,这有啥难的?顺手的事。”他抬头看了看天,东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时间不早了,今天起得是有点晚,我先去上班了。对了,前阵子那个总来打听事的陌生人,要是再找你,你可别搭理他,赶紧去厂里找我,听见没?” 章雪点点头,把他的饭盒递过去:“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 丁建国接过饭盒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刚推开院门,就撞见闫埠贵背着双手站在门口,像是特意等他似的。 闫埠贵这些天心里头一直憋着股劲儿,像揣了颗没炸开的炮仗,就等着看丁建国家的笑话。前几天听说丁建国一下子弄来两张自行车票,他特意凑到三大爷跟前,捻着山羊胡念叨:“你瞅着吧,年轻人做事就是毛躁不踏实,手里攥着那么金贵的票,指不定是从哪旮沓弄来的野路子,早晚得栽跟头,等着瞧热闹吧。”那语气里的笃定,仿佛已经瞧见了丁建国被公安同志堵在门口盘问的狼狈模样。 没承想,公安同志倒是来了一趟,却压根没提票的事,反倒客客气气地跟丁建国敬了个礼,说了几句“感谢配合”就走了。后来才从街坊嘴里打听到,人家丁建国不仅自己的自行车票是厂里奖励的,连给对象章雪的那张,都是托正规渠道的朋友弄来的,手续齐全得挑不出半点错。这消息可把闫埠贵惊得不轻,心里那点看热闹的期待落了空,反倒泛起些别的念头——这丁建国看着不起眼,闷不吭声的,人脉倒是挺广,自行车票这稀罕物说弄就弄来两张,要是能跟他搭上话…… 他越想越觉得划算,不管是自己弄张票买辆自行车代步,还是转手把票卖给急需的人家,怎么着都能赚上一笔,足够给三个小子添几件新衣裳,还能给老伴扯块花布做件新褂子。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闫埠贵就特意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溜达,眼睛不住地往丁建国家门口瞟。见丁建国推着辆崭新的自行车出来,车把上还缠着红绸子,他连忙堆起满脸褶子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建国,这是去上班啊?新车真亮堂,看着就精神!” 丁建国看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这位二大爷的性子——向来是见便宜就上,没好处就躲,脸上没什么热络劲儿,只是淡淡笑了笑:“不是,闲着没事出去逛逛。” 闫埠贵被噎了一下,心里有点气——这小子明摆着不想搭理人,可想到自行车票,他又不得不压下火气,脸上的笑更殷勤了,像朵盛开的菊花:“建国你就别逗二大爷了,我今天是真有事求你,这事啊,也就你能帮上忙。” 丁建国停下脚步,扶着车把看着他,语气平静:“闫老师有话就直说吧,能办的我尽量办,办不了的也别为难我,我这人实在,不爱绕弯子。” 闫埠贵搓了搓手,往左右看了看,见院里没人,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建国啊,没想到你这么有人脉,路子这么广。你看,我家那三个小子都到了说亲的年纪,姑娘家上门一看,连辆像样的自行车都没有,多寒碜?要是能有张自行车票,买辆新车撑撑门面,说亲也能顺当点。你能不能……也帮我弄一张?价钱好说,多花点钱没关系!” 丁建国听完,没半点犹豫,直接摇了头:“二大爷,自行车票有多难弄您也知道,我那两张都是托了好久的关系,欠了人家不少人情才弄来的,现在实在没门路了。您想要的话,还是自己去供销社问问,或者托托其他朋友,我是真没办法。” 闫埠贵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许点好处,或者打打感情牌,可丁建国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冲他点了点头,推着车就往胡同口走——他哪是去闲逛,分明是赶早去厂里,手里的活儿还等着呢。 丁建国心里明镜似的,才不会管这些。这四合院里的人,大多是些眼皮子浅、自私自利的主儿,平时见不得别人好,谁家日子过得顺了就眼红,一旦有好处就想往上凑,跟他们掰扯多了纯属浪费时间,还容易惹一身麻烦,不如早早躲开干净。 他刚到轧钢厂门口,就见何雨柱站在传达室旁边等着,手里还拎着个铝制饭盒,见了他就直招手。何雨柱早就摸准了丁建国的性子,知道他每天上班都是最早的,特意起了个大早,在食堂买了热乎的糖油饼等他。 其实何雨柱也想托丁建国弄张自行车票,院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实在快骑不动了,车座子磨得发亮,脚蹬子还总掉链子。但他一琢磨,四合院人多嘴杂,到处都是耳朵,要是在院里开口,保准被闫埠贵、贾张氏那些人听见,到时候你也来求,他也来要,丁建国烦了,反倒办不成事。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0章 易中海教育何雨柱 何雨柱琢磨着,还是在厂里说这事稳妥。毕竟他跟丁建国在一个车间待过两年,一起抡过大锤砸过钢坯,一起在夜班的炉火边啃过干馒头,也算能说上话的朋友。丁建国现在是六级钳工,厂里器重,说不定真能帮这个忙。 正想着,就见丁建国骑着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进了厂门,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随着车轮转悠悠晃着。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笑着迎上去,手里还攥着个铝制饭盒:“建国,早啊!给你带了俩刚出锅的糖油饼,热乎着呢,你尝尝?”说着就把饭盒往丁建国手里塞。 丁建国本来还在琢磨昨天没弄完的技改图纸,冷不丁见有人冲过来,吓了一跳,连忙捏紧车闸,自行车在地上划出半米远才停下,车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抬眼看清是何雨柱,皱了皱眉:“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吓我一跳。要不是我刹车及时,差点就撞到你了。” 他对何雨柱实在没什么好印象——一个厂里的大厨,三十好几的人了,日子过得稀里糊涂,工资大半填了自己的肚子,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说起来都让人觉得窝囊。要不是看在曾经是工友的份上,他都懒得搭话。 何雨柱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脸上堆着笑,把饭盒往他车筐里一放:“建国,我有事求你啊。” 丁建国低头锁好自行车,拍了拍车座上的灰,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柱子,你不会也是因为自行车票的事来找我吧?”这两天找他打听票的人就没断过,院里的、车间的,个个都想沾点光。 何雨柱被说中了心思,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头发乱糟糟的像堆草:“是啊建国。你也知道,我这岁数确实不小了,眼瞅着就奔四十去了。现在就缺一辆自行车撑场面,要是有了车,出去跟人家姑娘见面也体面点,找个媳妇也能容易些。不然照这光景,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成家呢。” 丁建国听着,心里也清楚他说的是实话,可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摊了摊手,语气平淡:“柱子,我可没什么办法。你也知道,现在自行车票多金贵,托关系找门路都未必能弄到。我那两张票,一张是厂里奖励的,另一张是托老家亲戚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真没多余的了。” 何雨柱堵在丁建国门口,脚边的石子被他踢来踢去,脸上堆着几分不自在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语气带着难得的软和,甚至透着点讨好:“建国,你看啊,以前……以前确实是我不对,年轻气盛,有些事做得不地道,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我这阵子真在改了,收敛了性子,你也看在眼里不是?” 丁建国刚推着擦得锃亮的自行车要出门,车把上还挂着个帆布工具包,闻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像一潭平静的水:“何师傅,这跟以前的事没关系。实在是自行车票太紧张,厂里这个月的配额早就发完了,我手里真没有多余的,爱莫能助。” 何雨柱知道自己和丁建国的关系向来不睦,以前没少在车间挤兑人家,仗着自己资格老,总拿话噎他,此刻求上门来,自然没底气硬求。他只能陪着笑,往前凑了半步:“建国,这事就拜托你多上点心。你脑子活,门路广,要是哪天有门路弄到票,一定想着我,到时候我指定买,绝不耽误事,价钱好说。”他心里清楚,现在的自行车票金贵得很,不光要钱,更要门路,有时候就算揣着钱在供销社排一整天队,也未必能求来一张,毕竟厂里每月就那么几张配额,轮得比啥都紧,早就被领导和关系户分完了。 丁建国听完,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才犯不着为了何雨柱费心思。两人非亲非故,以前还净是摩擦,凭啥帮他?再说了,自己这张票也是托章雪娘家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哪有闲心管别人的事。他跨上自行车,脚在脚踏板上一蹬,车链“咔哒”响了声,车身稳稳地滑出去,头也不回地往轧钢厂去了。在他看来,厂里的活计才是正经事,琢磨好怎么把新设备的图纸吃透,比这些家长里短重要得多。 丁建国刚走,易中海就从自己屋里踱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眉头拧成个疙瘩,几步走过来沉声道:“柱子,你刚才跟丁建国说啥呢?低声下气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丁建国才是咱们四合院里最不安分的?心眼多,手段也野,刚来没几天就升了六级钳工,指不定背地里做了啥勾当。你怎么能跟他搭话?别被他绕进去了,到时候吃了亏都不知道。” 何雨柱回头瞥了他一眼,心里有点不舒坦——这易大爷就是爱管闲事。他语气也硬了几分:“易大爷,人家丁建国就算再不济,手里有自行车票,能骑上崭新的自行车。咱们呢?除了背后说人坏话,还能有啥?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日子过好。”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沉得更厉害,搪瓷缸子往手里攥得更紧了:“柱子,你这话说的!丁建国那不是好东西,指不定憋着啥坏呢,说不定就是想骗你钱,到时候票没见着,钱先打了水漂,你可别傻了!” 何雨柱现在懒得跟他掰扯——易大爷整天就知道端着长辈的架子,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真要论办实事,他还不如丁建国靠谱。上次自己想托他找领导说说情,恢复大厨的职位,他倒好,推三阻四说什么“要顾全大局”,净来虚的。 他敷衍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心里只想着:管他丁建国是好是坏,只要能弄到自行车票,比啥都强。到时候骑着新车在胡同里转一圈,看谁还敢说他何雨柱没本事。他转身就往厂子里走,脚步匆匆,没再给易中海多说的机会。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1章 丁建国的爱好 何雨柱敷衍地点了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心思早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到了九霄云外。管他丁建国是忠厚老实还是藏奸耍滑,眼下最重要的是弄到一张自行车票——那可是胡同里顶顶有脸面的事! 到时候骑着锃亮的“永久”牌新车在胡同里转上两圈,车铃铛“叮铃铃”一响,看谁还敢背后嚼舌根,说他何雨柱没本事、混得差,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他转身就往厂子里冲,脚步匆匆得像被火烧了屁股,鞋底蹭着地面“沙沙”响,根本没给易中海再多说一句的机会。 旁边的贾东旭早就在门后竖着耳朵,把师徒俩的对话听了个真切。见易中海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赶紧像哈巴狗似的颠颠凑过来,脸上堆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语气里却藏不住挑拨的意味:“师父,您瞧见了吧?现在何雨柱翅膀硬了,早就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了,都是被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勾的!您现在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谁不得敬您三分?要收拾丁建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我呢……” 他故意顿了顿,摆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肩膀垮着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我现在才是个一级钳工,在他丁建国面前连腰杆都挺不直。每次在车间碰面,他眼皮都不抬一下,那眼神,跟看块路边的石头似的!师父,您可得想办法帮帮我,总不能让我一直被他压一头啊!”说着,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早就看丁建国不顺眼了,凭啥对方刚进厂没几年就升得比他快,工资拿得比他高,现在更是风光,一下子买了两辆自行车?这口气,他说什么也咽不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丁建国买了两辆自行车的事像长了翅膀,不光在整个胡同传得沸沸扬扬,连轧钢厂的车间里都成了热议的话题。有人见了他就笑着打趣“丁师傅发财了”,眼里满是羡慕;有人暗地里酸溜溜地撇嘴,说他“运气好”;还有人更离谱,嘀咕他的票来路不正,说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可丁建国对此完全没放在心上,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啥说啥,反正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犯不着为这些闲言碎语费神。 他反倒琢磨着给章雪那辆女式自行车做了点小改造:在车后座加了块厚实的槐木板当小座位,上面用软布包了层棉垫,暄乎乎的像块小枕头;两边还特意用粗铁丝弯了个半尺高的小护栏,刷上和车身一样的黑漆。这样带着丫丫出门时,孩子既能稳稳当当坐着,又不用担心颠得摔下来,安全又舒服。章雪见了,直夸他心思细。 转眼就到了星期天,天刚蒙蒙亮,东边的云彩就被染成了金红色,空气里透着股暖洋洋的劲儿,连风都带着点甜丝丝的。章雪正带着丫丫收拾出门的小布包,往里面塞着水壶和几块糖。丁建国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落了点灰的钓鱼竿——那是他前阵子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竹制的竿身带着点磨损,却透着股老物件的扎实,只是一直没机会用。 “我去给你们钓点鱼吃,怎么样?”他扬了扬手里的鱼竿,眼里带着点期待,像个等着被夸的孩子,“正好附近那条护城河前段时间清过淤,水干净了,听说鱼不少,都是肥美的鲫鱼。” 他早就想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了。丫丫从小就爱吃鱼,每次见邻居家炖鱼,小鼻子都要嗅半天。可前几年日子紧巴,买条鱼得在菜市场转悠半天,掂量来掂量去舍不得下手。好不容易现在手头宽裕了,工资涨了,奖金也拿了不少,自然要给孩子弄点爱吃的。 丫丫一听“鱼”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小短腿“噔噔噔”跑到丁建国跟前,拽着他的裤腿仰起脸,声音脆生生的:“爸爸,我要吃红烧鱼!带汁的那种,稠稠的,泡米饭可香了!” 丁建国被她逗笑了,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痒痒的:“没问题。等我回来,多钓几条,你想红烧就红烧,想清蒸就清蒸,让你妈给你做个全鱼宴,怎么样?” 章雪在一旁收拾着水壶,笑着嗔怪:“就你惯着她,早晚把她惯得无法无天。早点回来,我带丫丫去公园玩会儿,顺便在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你。” “放心吧,保管钓满一桶,让你们娘俩吃个够!”丁建国拍了拍胸脯,扛起鱼竿往外走。其实他一直喜欢钓鱼,小时候跟着父亲在老家的河边钓过,后来到了城里,为了生计奔波,早就把这点爱好搁下了。刚到这个年代那会儿,他还是个拿着微薄工资的一级钳工,家里穷得叮当响,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冬天能冻醒好几次,哪有心思琢磨这些?每天睁眼就是想着怎么多赚点钱,怎么让妻女能吃饱穿暖,别再受冻挨饿。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系统的帮助,加上自己肯下苦功,钻研技术不怕累,他早就升成了六级钳工,工资翻了好几番,家里添置了自行车、缝纫机,连墙上都挂上了新的年画,日子总算有了奔头。终于能抽出空来,做回自己喜欢的事了。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像裹了层棉絮,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想着钓上鱼来的场景,想着丫丫抱着鱼欢呼的样子,想着章雪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炖鱼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今天定要让妻女尝尝鲜,好好高兴高兴。 星期天的太阳刚爬过墙头,给青砖灰瓦的院子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丁建国就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了。 平日里在轧钢厂忙得脚不沾地,油污溅满身,也就周末能偷个浮生半日闲,做点自己真正喜欢的事。对他来说,这世上再没什么比拎着鱼竿去河边坐一天来得舒坦——哪怕钓不上鱼,就着河风抽袋烟,看水波悠悠荡开,也是天大的享受。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2章 宝贝鱼竿 他蹲在院角的工具箱前,像对待宝贝似的收拾着钓鱼装备:那根用了五年的竹制鱼竿,被他用软布擦得锃亮,竹节处的包浆温润发亮;鱼线是昨晚新换的,他眯着眼抻开,一点点理掉打结的地方,顺顺当当缠回线轴;鱼钩更是一个个捏在手里检查,尖不尖、倒刺够不够牢,确认没问题了才挨个挂在饵盒边的铁丝上;连装蚯蚓的小铁盒都刷得干干净净,盒盖缝隙里的泥垢全被抠了出来。末了,又从窗台上拿起那顶褪了色的旧草帽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得低低的,刚好遮住晨光,转身冲屋里喊:“章雪,我渔具收拾妥当了,这就去护城河那边钓鱼了啊!” 章雪正在厨房刷碗,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点白色的泡沫,鬓角的碎发被蒸汽熏得微微卷曲:“去吧去吧,路上骑慢点,河边石头滑,千万别往前凑太近,自己当心着点。” “知道啦,你放心!”丁建国应了一声,扛起鱼竿,左手拎着小马扎,右手提着装着饵盒、抄网的帆布包,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出了院门还不忘回头冲屋里挥挥手。阳光洒在他宽厚的背上,把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斜斜铺在胡同的青石板上,透着股说不出的自在与松弛。 屋里,章雪把最后一只青花碗擦干,轻轻放进碗柜最上层,扭头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的丫丫。小姑娘正抱着她那只褪了色的布娃娃,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门口,小嘴唇抿着,显然还惦记着早上说好了要去公园的事。章雪忍不住笑了笑,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丫丫,早饭的鸡蛋羹都吃完了没?妈妈把桌子收拾干净,咱们就换件你最喜欢的那条带小花的裙子,去公园喂鸽子、看滑梯,好不好?” 丫丫立刻用力点头,小脚丫在青砖地上踮了踮,像只快活的小鸟,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露出两颗刚长齐的小门牙:“吃饱啦!妈妈快点收拾呀,我还想去看公园里湖里的小鸭子呢!”前两天路过公园时,她看见湖面上游着几只黄绒绒的小鸭子,跟在鸭妈妈身后一摇一摆,回来就念叨个不停,晚上做梦都在学小鸭子叫。 “好,妈妈这就收拾。”章雪拿起抹布,三两下擦净了桌上的粥渍,又把丫丫散落的积木、玻璃球一个个捡起来,归置到墙角的木箱里。阳光透过窗棂的花格照进屋里,落在地板上的光斑晃晃悠悠,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她一边收拾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是厂里广播里常放的《东方红》,跑了调也不在意——难得周末不用去车间加班,能安安稳稳陪孩子出去玩玩,连空气都觉得比往日甜润,心里头更是亮堂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丫丫坐在旁边,小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嘴里还小声数着:“一、二、三……妈妈快点呀,小鸭子该等急啦,它们会不会饿肚子呀?” 章雪被女儿这副认真的小模样逗笑了,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拿起扫帚扫了扫地上的饼干渣:“马上就好啦。咱们去粮店称两毛钱的面包,掰成屑带去喂小鸭子,保准它们吃得欢,好不好?” “好!”丫丫响亮地应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拽过自己的小布书包,小手在里面掏来掏去,想提前把面包装进去——虽然书包现在还是空的,可那份期待的小模样,让屋里的空气都染上了甜甜的味道,飘着淡淡的肥皂香和孩子银铃般的笑声,满是周末独有的惬意与温馨。 丁建国拎着沉甸甸的钓鱼工具出门时,晨露还挂在竹制鱼竿的节疤上,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尾梢系着的红绳随风轻晃。空荡的鱼篓斜挎在肩上,随着脚步“啪嗒啪嗒”地撞着裤腿,里面只垫了层防潮的旧报纸。刚走到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就撞见了也往外走的闫埠贵——他手里也攥着根鱼竿,是去年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玻璃纤维杆,鱼线绕在塑料轮上,缠得整整齐齐,连浮漂都用软布包着,显然也是奔着村东头的护城河去的。 闫埠贵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几步就凑了上来,目光在丁建国的渔具上打了个转:竹制鱼竿是正经渔具店买的,竿梢柔韧,握手处包着防滑的橡胶;鱼线是细如发丝的尼龙线,据说能吊起三斤重的鲤鱼;最显眼的是那枚孔雀羽浮漂,在晨光下透着淡淡的彩光,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心里清楚,以前在钓鱼这事上,自己从没赢过丁建国,每次都是眼睁睁看着对方钓上满满一篓鲫鱼、鲤鱼,自己却只能钓上几条手指长的麦穗鱼,还总被院里人打趣“闫大学问钓不上大鱼,只能钓虾米”。但最近不一样了,他特意托人从城里新华书店买了本《钓鱼精要》,字里行间的“调四钓二”“铅坠离底”琢磨了大半个月,还趁天没亮偷偷去河边练了好几回,自觉技术早已今非昔比。尤其是想到丁建国前阵子买的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车把亮得能照见人影,他心里那点好胜心就像被火燎了似的,又窜了起来。 丁建国本想点点头就走,懒得搭话——他跟闫埠贵向来没什么交情,知道这人精于算计,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少打交道为妙。可没等他挪步,闫埠贵已经张开胳膊,半堵在了跟前,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丁建国,这大清早的,天刚蒙蒙亮呢,拎着鱼竿是要去哪儿啊?” 丁建国不想跟他啰嗦,手里的鱼竿往肩上一扛,随口扯了句:“天热,去河里洗个澡。” 这话一出,闫埠贵的脸顿时僵了僵,像被人泼了瓢凉水,随即又“噗嗤”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不依不饶的较真:“行了,别跟我打马虎眼,谁不知道你丁建国最爱钓鱼?开春到现在,哪回不是天不亮就往河边跑?我都瞧见你鱼竿上的新浮漂了,孔雀羽的吧?不便宜吧?哎,要不咱们今儿个比一比?”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3章 再次挑战 丁建国挑了挑眉,眼角的余光扫过闫埠贵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旧鱼竿,嘴角勾起抹淡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闫大爷,不是我驳您面子,论钓鱼,您真不是我的对手。这河沟子里的鱼,认生得很,您那套老法子怕是行不通,别白费功夫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闫埠贵脖子一梗,像只炸了毛的斗架公鸡,眼里透着股不服输的执拗,嗓门都比平时提了半分,震得旁边的柳树叶都晃了晃,“我这阵子可没闲着,天天蹲在护城河边上看人家高手钓鱼,琢磨出了不少门道!什么调漂、找底、打窝子,门儿清!技术那是突飞猛进,保准让你刮目相看!到时候钓上条斤把重的大草鱼,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丁建国看着他攥紧鱼竿、指节都泛白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哪是真想比钓鱼,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院里谁不知道,闫家老三眼馋自行车快馋疯了,天天放学就扒着自家院门缝瞅,八成是为了自行车票来的。他放下手里的渔具,往旁边的石墩上一靠,石墩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闫埠贵:“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绕圈子。您到底想干什么,非得加上这钓鱼比试,是想赌点什么?” 闫埠贵被戳穿心思,脸上红了红,却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殷勤了,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褶子,搓着手凑近两步,声音压得低了些:“还是你丁建国痛快!实不相瞒,我家老三最近总念叨着要辆自行车,说班上同学有好几辆了,就他没有,在学校抬不起头。我这当爹的没本事,托了厂里的工友,找了街道的熟人,也没弄着票。我知道你门路广,手里有办法……所以想着……咱们就赌一张自行车票。我要是赢了,你匀我一张;你要是赢了,我……”他顿了顿,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显然还没想好能拿出什么当赌注。 “我要是赢了,”丁建国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儿个天气不错,“一张自行车票市价少说三十块,你就拿三十块钱出来,怎么样?”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脸都僵了半秒——三十块?这可不是小数目!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块五,除去家里五口人的口粮、孩子的学费、油盐酱醋,能攒下块八毛就不错了。这三十块,够买二十斤白面、五斤猪肉,再称两斤红糖,够家里踏踏实实吃半个月的了。他犹豫了几秒,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几块零钱,那是昨儿个从买菜钱里抠出来的,准备给小女儿买块水果糖。 可又想起儿子放学回家,扒着丁建国家院墙上的豁口,盯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直咽口水的样子,那眼神里的羡慕,像根小针扎得他心里发慌。再想想自己最近练得“炉火纯青”的“悬坠钓法”,昨儿个还钓上条半斤重的鲫鱼,觉得赢面不小,顿时又有了底气。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响亮得能惊起河边的水鸟:“行!三十块就三十块!不过话说在前头,我要是赢了,你可得真给我一张票,不能耍赖!到时候我让一大爷、二大爷都来作证,全院人都听着呢!” 丁建国拿起鱼竿,掂量了两下,碳纤维的竿身轻巧坚韧,竿梢在晨光里弯出个柔和的弧度,脸上笑意不变:“一言为定。” 闫埠贵顿时来了精神,仿佛已经看见自行车票在向自己招手,扛起鱼竿就往河边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差点被路上的石子绊倒。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输了可别不认账!我告诉你,我今儿个非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钓鱼的真本事!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丁建国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拎起渔具包,慢悠悠地跟上——他倒要看看,这闫埠贵到底练出了什么“突飞猛进”的本事,能把牛皮吹得这么响。这河沟子他常来,哪块水域藏着大鱼,他心里门儿清,倒要瞧瞧闫大爷的“新门道”,能不能敌得过他这双摸透了水性的眼睛。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河边时,晨雾刚被太阳晒散,河面上泛着一层细碎的波光,像撒了把碎银子,晃得人眼睛发亮。岸边的垂柳把绿得发油的枝条垂进水里,风一吹,枝条轻轻摆动,荡起一圈圈涟漪,惊得水面下的小鱼“嗖”地窜开,搅出几个小小的漩涡。 丁建国沿着河岸慢慢走了几步,选了处水流平缓的湾子,岸边水草长得丰茂,绿油油的草叶间还缀着星星点点的小紫花。脚下是踩上去软硬适中的泥地,没什么碎石子,正好能放下他那个小马扎。他刚把帆布渔具包铺开,拿出鱼竿、鱼线和小铁桶,另一边的闫埠贵也挑了个离他不远的地方——那里岸边卧着块半浸在水里的青石板,看着倒也稳妥,坐上去还能少沾点泥。 闫埠贵“咔哒”一声撑开折叠凳,凳面是磨得发亮的红漆木板,边角都掉了漆。他瞥了眼丁建国的位置,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自得:“丁建国,你看看你找的那个地方,水草倒是不少,可指不定藏着多少小鱼苗呢。这种浅湾子,也就骗骗小鲫鱼,想钓着正经能下锅的鱼?悬!到时候钓不上来鱼,输了可别找借口,说我没提前提醒你。” 丁建国正低头往鱼钩上挂蚯蚓,那蚯蚓是他早上特意挖的,又粗又活泛,在指尖扭来扭去。闻言他抬眼笑了笑,手里的动作没停,指尖灵巧地把蚯蚓缠在钩上,连钩尖都藏得严严实实:“行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可别忘了咱们之前说好的规矩——输了的人,得给赢的人买二斤五花肉,这事儿可不能耍赖。”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4章 钓鱼的过程 闫埠贵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铁桶,桶沿都磕出了好几个豁口,桶底还沉着半桶水,显然是用了有些年头了。他往桶里丢了块掰碎的馒头渣,算是打窝子,嘴里哼了一声:“那现在就开始?”说着又补充道,“对了,咱们今天比的是谁钓的鱼多,条数说了算,可不是比谁钓的鱼大。这点你可得记清楚了,别到时候钓着两条傻大个儿,数不过来总数,又找补说自己钓的鱼沉。” 丁建国把鱼竿往简易支架上一架,手腕轻轻一抖,鱼饵“噗通”一声落进水里,溅起个小小的水花。浮漂在水面上晃了晃,稳稳立在那里,露出水面的红尖子像个小标杆。他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泥土,看着闫埠贵:“放心,我还不至于耍赖。钓多少算多少,一条是一条,谁也别含糊。” 岸边瞬间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柳梢的沙沙声,和偶尔掠过水面的水鸟扑棱翅膀的声音。两人都眯着眼盯着各自的浮漂,一动不动,像两尊石像。空气里没什么话,却隐隐透着股较劲的意味——这河边的较量,可比在四合院里隔着墙拌嘴有意思多了,谁也不想输了脸面。 丁建国压根没把闫埠贵那点明里暗里的挑衅放在心上,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没起波澜的河面,随即转身往河边走——跟这种好胜心强的人多说无益,等会儿鱼护里的收获,自然能说明一切。 两人选了河对岸的位置,中间隔着潺潺流水,相距不过十几米,却像划了条无形的楚河汉界。闫埠贵手脚麻利地摆开家伙:三根不同长度的鱼竿靠在老柳树干上,竿梢还系着红布条,看着就透着股专业劲儿;小竹篮里装着酒泡的小米、活蹦乱跳的红虫、掺了蜂蜜的面团,光是鱼饵就摆了五六样,瓶瓶罐罐在草地上摆了一排,倒像是要打场硬仗。他斜眼瞥了瞥丁建国那边——就一根用了好几年的旧鱼竿,鱼护空荡荡地浸在水里,漂在水面像只瘪了的布袋,鱼饵也简单,就一小罐自己拌的麸皮,灰扑扑的瞧着不起眼。闫埠贵忍不住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心里暗忖:就这寒酸装备,还敢跟我叫板?今天非得让你输得口服心服。 这场临时约好的钓鱼比试一开场,闫埠贵果然占了上风。他捏着小米往水里撒了两把打窝,黄澄澄的米粒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又捏了点红虫挂上钩,手腕轻轻一抖,鱼钩“嗖”地划过弧线,精准落在河心窝点。没等半支烟的功夫,浮漂就猛地往下一顿,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来了!”他低喝一声,手腕一扬,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钓了上来,银闪闪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在鱼钩上不住挣扎,尾巴拍打得水花四溅。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闫埠贵的鱼护里渐渐有了动静,时不时就能钓上一条,虽然个头都不算大,最大的也没超过巴掌,但架不住上鱼勤,不大一会儿就装了小半护。他钓上一条,就得意地往丁建国那边瞟一眼,见对方始终坐在小马扎上,鱼竿纹丝不动,仿佛定在了水里,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小丁啊,”他扬着嗓子喊,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得意,“不行就趁早认输,三十块钱也是钱,别到时候输了心疼,回家还得被媳妇念叨。” 丁建国却不急不躁,像尊稳稳当当的石像坐在小马扎上,眼神专注地盯着水面的浮漂,仿佛那上面藏着什么玄机。他心里有数:闫埠贵打窝打得勤,窝料又香,一开始上鱼快很正常,但野河里的鱼就那么多,都被诱到那边去了,自己这边自然得等。他耐着性子守着,偶尔往水里补点麸皮,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水里的鱼,鱼钩上挂着的饵也不换,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仿佛在跟鱼儿比谁更有耐心。 日头爬到头顶时,阳光晒得人后背发烫,闫埠贵那边的上鱼速度明显慢了。他鱼竿举得越来越勤,手腕甩得越来越急,可浮漂总在水面轻轻晃悠,像是在逗他玩,偶尔沉下去,提上来却是空钩。这时候,丁建国这边终于有了动静——浮漂先是往上顶了顶,像有小鱼在试探,随即猛地斜着沉入水里,连竿梢都被拽得弯了弯。“好家伙,不小!”他低笑一声,手腕一挺,鱼竿瞬间弯成了个漂亮的弧形,像拉满的弓,水下传来沉甸甸的力道,显然是条大家伙。他不急着硬拽,而是慢慢往回收线,时不时松一松,跟水里的鱼周旋着,没一会儿,一条斤把重的鲤鱼被拽了上来,“啪嗒”一声甩在草地上,溅起不少泥点,那鱼还在不住翻腾,尾巴扫得草叶乱飞。 从这时候起,丁建国像是开了窍,上鱼的频率越来越快。他不贪多,专挑大的钓,钓上来的鱼个个比闫埠贵的壮实,巴掌大的鲫鱼一条接一条,偶尔还能扯上条小鲤鱼。没多大功夫,他的鱼护就沉甸甸的,往水里一提,能明显看出坠着不少分量,看着比闫埠贵那半护轻飘飘的小鱼要实在得多。 闫埠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领口。他也不管大小,只要浮漂动一下就提竿,哪怕只是轻轻晃一下,也恨不得把鱼竿拽断。偶尔钓上条手指长的小杂鱼,他也硬塞进鱼护里,嘴里还嘟囔:“多一条是一条,蚊子再小也是肉。”可越急越出错,空竿的次数越来越多,气得他直跺脚。 最后半个钟头,两人都卯足了劲。闫埠贵眼瞅着丁建国的鱼护越来越满,急得把剩下的鱼饵全撒进了水里,鱼竿甩得像风车,恨不得把整个河面都罩住。丁建国却依旧稳当,钓上一条就往鱼护里放一条,动作不快,却条条都算数,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仿佛不是在比赛,只是在享受钓鱼的乐趣。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5章 丁建国赢了 日头偏西时,金色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斜斜地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晃得人睁不开眼。到了该算总数的时候,河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闫埠贵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猛地把系在腰间的鱼护提起来,手腕一抖,“哗啦啦”一阵响,里面的鱼全倒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小鲫鱼、小麦穗、还有些叫不上名的小杂鱼,密密麻麻堆了一小堆,最大的也不过巴掌宽。他蹲在地上,手指头飞快地点着,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二、三……二十一、二十二!”数完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轮到丁建国,他不紧不慢地解开鱼护的绳结,往地上轻轻一倒。好家伙,鱼一落地就引来一片惊呼——全是巴掌以上的大鲫鱼,银白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还有两条肥嘟嘟的鲤鱼,足有两斤多重,尾巴一甩能溅起小水花。虽然数量看着没闫埠贵的多,但架不住个头实在喜人,那一小堆鱼堆在那儿,瞧着比闫埠贵的鱼堆厚实不少。 “我来数!我来数!”旁边一个戴草帽的大爷自告奋勇,手指头点得格外认真,“一、二……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三条!”数完他高声喊道,语气里满是兴奋,“建国比你多一条!” 闫埠贵的脸“唰”地红了,红得像被泼了盆红墨水,连耳根子都透着热。他眼珠一转,突然指着丁建国最后钓上来的那条大鲤鱼,脖子一梗,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不算!这条不算!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你甩竿的时候勾到水草了,保不齐是挂上来的!弄虚作假,这鱼不能算数!” 丁建国早料到他会耍赖,脸上没露半分惊讶,从口袋里掏出个卷边的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有行潦草的字迹,旁边还按了个模糊的指印。“闫大爷,”他扬了扬本子,语气平静,“刚才这条鱼上钩的时候,王大哥就在旁边帮我递抄网,他都能作证,是正儿八经咬钩上来的。我这儿还有他写的证词呢,不信您看。” 站在一旁的王大哥也连忙点头,拍着胸脯说:“没错!我亲眼看见的!那鱼挣扎得厉害,差点把丁师傅的鱼竿拖到水里去,怎么可能是挂的?我都瞧见鱼嘴咬着亮闪闪的鱼钩呢,错不了!”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都瞧见了,老闫你这就不地道了!”“输了就输了,耍赖可不好看!” 闫埠贵被说得没话说了,脸涨得像块猪肝,支支吾吾半天,才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摸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那钱像是被他攥了很久,边角都卷了起来,他往丁建国手里一塞,力道大得像要把钱捏碎,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算你运气好!这次是我让着你,下次再比,我肯定赢你!” 丁建国接过钱,笑了笑,把钱仔细叠好揣进兜里:“闫大爷,钓鱼讲究个心平气和,输赢不重要,图个乐子罢了。下次有空,咱们再切磋。”说着把鱼往竹筐里一装,几条大鲫鱼在筐里扑腾着,溅起细碎的水珠。他扛起鱼竿往家走,脚步轻快——今晚的红烧鱼算是有着落了,想着媳妇章雪和女儿丫丫吃到鱼时,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的样子,他心里就甜滋滋的,连夕阳都觉得格外暖。 闫埠贵站在河边,脸涨得像猪肝色,手指紧紧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竹制鱼竿,指节都泛白了。三十块钱!他心里像被人用钝刀子割似的,一阵阵发疼。这可不是小数目,他在学校当老师,一个月工资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块,这一下,整个月的嚼用、孩子的学费、家里的油盐酱醋,全成了泡影。 “你这年轻人怎么不讲理!”他朝着丁建国远去的方向喊,声音都带着颤音,“那鱼是我先勾住的!还有那钱,你凭什么全拿走……” 可丁建国早没影了,只有河面上荡漾的水波,映着他气急败坏的脸。更让他心疼的是,自己守了大半天钓上来的那条三斤多重的大草鱼,还挂在丁建国的自行车后座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在嘲笑他的倒霉。闫埠贵一屁股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空荡荡的鱼篓,眼圈都红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另一边,丁建国正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心里乐开了花。三十块钱揣在兜里沉甸甸的,后座的鱼还在扑腾,光是闻着那股子新鲜的河腥味,就知道晚上能炖上一锅鲜美的鱼汤。他蹬着车子拐进胡同,老远就看见四合院门口聚着人,二大妈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秦淮茹站在旁边,时不时插两句嘴,脸上带着点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跟你说,秦淮茹,那自行车票可不是好弄的!咱们院除了一大爷,谁见过那玩意儿?丁建国一个刚搬来的年轻人,哪来的门路?我瞅着悬,指不定是从哪儿……”二大妈压低了声音,话里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秦淮茹叹了口气,眼神瞟向丁建国住的方向:“话是这么说,可人家毕竟弄到了票。就是……唉,东旭最近总念叨着想买辆自行车,上下班能省点劲。”她嘴上惋惜,心里却跟二大妈想的差不多——丁建国看着不像有那么大本事的人,那票说不定真有猫腻。 丁建国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故意咳嗽了一声。俩人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二大妈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讪讪地闭了嘴。秦淮茹倒是反应快,脸上立刻堆起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后座的鱼,那鱼还在蹦跶,银亮的鳞片闪着光。 “建国啊,这是去钓鱼了?”秦淮茹走上前,语气热络得很,像是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可真有本事,钓了这么些,够吃好几顿了。” 丁建国心里门儿清,刚才俩人说的话,他老远就听见了。他扯了扯嘴角,没接她的话茬,拎起鱼往院里走:“我去洗澡了,一身汗。”顿了顿,斜睨了她一眼,“我钓鱼还是洗澡,跟你有关系?”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6章 哪有鱼 这话听着有点冲,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缓和过来,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声音放得更柔了:“建国,你看你这孩子,跟嫂子还客气。我是说,你钓了这么多鱼,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不是?” 她快走两步,拦在丁建国面前,脸上露出点为难的神色:“你也知道,东旭他现在就是个一级钳工,工资不高,家里俩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久没沾过荤腥了。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匀我们家几条?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相帮衬着点嘛。” 丁建国看着她那双似乎总含着点委屈的眼睛,心里冷笑。刚才还在背后嘀咕他的票来路不正,现在见了鱼,倒亲热地叫起“建国”来了。他掂量了掂量手里的鱼,故意把那条最大的草鱼往显眼处挪了挪,慢悠悠地开口:“匀几条?秦姐,这鱼可是我跟人起了争执才弄来的,不容易。再说了,我这刚搬来,家里也得改善改善伙食不是?”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堆得更满了,眼尾的细纹都挤成了褶子,手往前伸了伸,指尖都快碰到丁建国那沉甸甸的鱼篓了,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建国啊,就两条,不,一条也行!小点的就成!你瞅瞅我们家小当,瘦得跟墙根底下的豆芽菜似的,风一吹都晃悠……” 丁建国没等她把话说完,脚下往旁边一挪,轻巧地绕开她伸过来的手,径直往自家屋门走,语气平淡得没带一丝波澜:“抱歉啊秦姐,爱莫能助。我这鱼,还等着回去炖汤补身子呢。”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过身正对着秦淮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嘲讽:“秦姐,不是我说你,你的脸皮是真够厚的。我凭什么给你啊?难不成你这是闲着没事干,拿我寻开心呢?”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垮下来,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是,现在她们家日子确实紧巴,贾东旭走了这么久,她一个人拉扯仨孩子,还有个婆婆要伺候,锅里快半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孩子们看邻居家吃点肉都直咽口水。 她咬了咬下唇,又往前凑了半步:“建国,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情况,难啊!就当可怜可怜孩子们,给我们家补补油水,成不?” 丁建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半点波澜,只淡淡道:“咱们两家非亲非故的,没到那份上。你就别惦记了。” 秦淮茹还想再说点什么,旁边的二大妈突然插了话,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哎呀,建国这孩子就是实在。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家你二大爷可是小学老师,能耐着呢,钓鱼也是把好手!”她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丁建国不给,我们家有。 丁建国心里门儿清,闫埠贵那点心思全在算计上,哪是什么正经钓鱼的料?他忍不住笑了笑,顺着二大妈的话说:“是呢,二大爷钓鱼确实厉害,今天肯定钓了不少,够你们家吃好几顿的。” 二大妈一听这话,腰杆挺得更直了,她向来信得过自家老头子的“本事”,觉得丁建国这是变相承认闫埠贵比他强,便没再搭茬,只等着看闫埠贵带大鱼回来扬眉吐气。 丁建国瞅着这空档,赶紧拉开自家门闪身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心里暗自嘀咕:跟这俩女人掰扯简直是浪费时间,她们的理儿能绕地球三圈,多说无益。 门一关上,秦淮茹脸上那点期盼也落了空,知道从丁建国这儿是捞不着好处了。她眼珠一转,又凑到二大妈跟前,脸上重新堆起热络的笑:“二大妈说得是,二大爷最厉害了!钓鱼技术那在咱院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您看……等二大爷回来了,能不能赏我们家几条?孩子们都馋坏了。” 二大妈这会儿正等着闫埠贵回来显威风,拍着胸脯打包票:“这还不简单?等你二大爷回来,别说几条,多给你拎两条大的都没问题!保管让孩子们吃够!” 于是俩人就站在院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等着。没多大一会儿,就见闫埠贵气冲冲地回来了,脸拉得老长,眉头拧成了疙瘩,走路都带着股子风,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 他这火大着呢——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非得跟丁建国较那个劲,结果呢?不但白白赔了三十块钱,钓上来的那几条像样的大鱼也被丁建国给扣下了,就剩下篓子里这几条猫看了都摇头的小鱼苗。他越想越窝火,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子。 二大妈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脸上笑开了花:“老头子,可算回来了!怎么样?今天钓了不少吧?刚才建国还说你本事大呢!” 闫埠贵本就一肚子火,听见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火气“噌”地就窜上来了,脸都憋红了。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秦淮茹也凑了过来,堆着笑开始拍马屁:“二大爷您可回来了!就知道您厉害,钓鱼肯定一把好手,快让我们瞧瞧钓了多少?”她说着就探头往鱼篓里瞅,可这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哪有什么大鱼?篓子里就几条手指长的小鱼,连塞牙缝都不够。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二大妈也瞅见了,脸上的笑立马挂不住了,拉着闫埠贵的胳膊追问:“这是怎么回事啊?鱼呢?你不是说今天准能钓着大家伙吗?怎么就这两条小鱼崽子?” 闫埠贵被她俩你一言我一语问得头都大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干脆一把甩开二大妈的手,什么也没说,闷着头就往自家屋走,“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 秦淮茹看看紧闭的屋门,又看看一脸错愕的二大妈,小心翼翼地问:“二大妈,这……不是说有好几条大鱼吗?这咋这……”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7章 气人最高兴 二大妈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刚才还拍着胸脯保证呢,结果闹这么一出,实在是下不来台。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句整话,最后只能讪讪地摆摆手:“我……我先回去问问他!”说完也赶紧溜回了家,心里把闫埠贵骂了八百遍。 院门口就剩下秦淮茹一个人,看着两家紧闭的门,叹了口气,只能耷拉着脑袋往自己家走——看来今天这荤腥,是彻底没指望了。 二大妈风风火火地跨进家门,一掀门帘就冲着正蹲在地上摔摔打打收拾鱼竿的闫埠贵嚷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刚在院门口就看见你脸拉得老长,跟谁怄气呢?跟丁建国那小子钓鱼,输了还是赢了?” 闫埠贵本来就一肚子火,被她这么一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啪”地把鱼竿往墙角一扔,红着脖子吼道:“输了!怎么没输?那丁建国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钓上来的鱼一条比一条大,我守了大半天,就钓上来几条小猫鱼!”他气哄哄地把自己和丁建国赌鱼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从一开始怎么挑衅,到丁建国怎么“口出狂言”,再到最后自己眼睁睁看着对方鱼篓装满,自己却两手空空,连那三十块钱的赌约也说了,末了还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板凳:“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就不信他技术能突飞猛进成那样,保不齐是耍了什么花样!” 二大妈听完也来了气,拍着大腿直骂:“好啊这丁建国!上午我还问他是不是去钓鱼,他说去洗澡,合着是故意骗我呢!这小子,看着老实,心眼倒不少!”她越想越窝火,觉得自家男人被耍了,脸上都无光。 但跟闫埠贵家的唉声叹气比起来,丁建国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章雪正蹲在院里收拾鱼,盆里的鲫鱼、鲤鱼蹦得欢实,最大的那条草鱼足有两斤多,鳞片在灯下闪着银光。丫丫围着盆转来转去,小手指着最大的那条,兴奋地喊:“爸爸,这条鱼好大呀,我们做红烧鱼吃好不好?” 丁建国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好,听丫丫的,做红烧鱼,再给你炖个鲫鱼汤,补补身子。”他转头对章雪说:“今天钓得多,除了咱们吃的,剩下的收拾干净了,明天你给妈那边送几条过去,让她也尝尝鲜。” 章雪应了一声,手里的刀子麻利地刮着鱼鳞:“我看那条鲫鱼就不错,刺少,妈牙口不好,正好适合熬汤。”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满是收获的喜悦,把院外的不快远远抛在了脑后。 之后,丁建国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往灶台前一站,就打算好好露一手厨艺。他今天钓回来的鱼个头匀称,条条鲜活,鳃盖还微微张合着,沾着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亮。只见他手起刀落,刮鳞时铁刮子贴着鱼身“沙沙”作响,去鳃、开膛更是干净利落,指尖捏着内脏一拽,鱼腹就空了个彻底。处理好的鱼在清水里冲净血沫,控干水分后,用料酒、姜片细细抹遍全身,连鱼肚子里都塞了两片姜,安安稳稳搁在盘子里腌着,好去腥提鲜。 厨房的窗户开了半扇,傍晚的风顺着窗棂溜进来,裹着锅里渐渐升腾的油烟,混着鱼肉特有的鲜香慢慢飘了出去。丫丫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小脑袋探进厨房,辫梢的红绸子随着动作轻轻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爸爸手里的动作,鼻尖微微抽动,一下下吸着那股勾人的香味:“爸爸,你做的鱼好香啊,隔着老远就能闻见呢!比食堂大师傅做的还香!” 丁建国回头冲她笑了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他抬手用袖子蹭了蹭,也顾不上擦:“快了快了,再炖十分钟就可以吃了。今天咱们敞开了吃,你想吃多少都可以,不过得记着慢慢嚼,仔细挑鱼刺,可别卡着嗓子,知道不?” 丫丫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辫子随着动作甩了甩,像两只快乐的小蝴蝶:“爸爸,我知道啦,我会小心的。那我先去写作业啦,等做好了您叫我!” 说完,她跳下小马扎,蹦蹦跳跳地回了里屋,书包带在身后一颠一颠的。丁建国望着女儿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里头暖洋洋的,像揣了个小火炉。这孩子就是他的心头肉,是他起早贪黑在车间抡锤子、下了班还琢磨技术的动力。只要看着丫丫能吃饱穿暖,笑得像朵太阳花,再累也值了。 他手脚不停,起锅烧油,先做了道红烧鱼。冰糖在油里慢慢化开,熬出琥珀色的糖汁,“滋啦”一声把鱼下锅,煎至两面金黄,鱼皮皱起漂亮的焦纹。再加酱油提色,香醋去腥,葱段、蒜瓣爆香,最后添上热水没过鱼身,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咕嘟咕嘟的汤汁裹着鱼肉,泡泡在锅边翻滚,把酱香、鱼鲜全焖进了肉里,香气越发浓郁,连窗台上的吊兰都像是被熏得直晃叶。除了红烧,他还挑了条最肥的鲫鱼做清蒸,蒸锅上汽后搁进去,十五分钟就好,保留了鱼肉最本真的鲜嫩;又把剩下的鱼头鱼骨剁了,跟嫩豆腐一起炖了锅奶白的鱼头汤,汤色醇厚得像牛奶,飘着葱花的清香,老远就能闻见那股鲜气。 这边丁建国把红烧鱼盛进盘子,刚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章雪就端着一大盆蒸好的米饭从里屋出来,白胖的米粒颗颗分明,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还冒着热气。她看了看灶台上摆着的红烧鱼、清蒸鱼,还有那锅冒着热气的鱼汤,笑着问道:“建国,你这是做了多少鱼啊?红烧、清蒸、汤都齐了,咱们仨哪吃得完这么多?剩下的明天该不新鲜了。” 丁建国解下围裙,叠好放在灶台边,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脸上满是笑意:“没事,吃不完的我等下用盐腌上,明天煎着吃也香。今天啊,就得敞开了吃,高高兴兴的。你想啊,最近咱们家可是好事连连——我评上六级钳工了,工资能涨一级,以后日子能更宽裕点;这鱼又是我亲手钓上来的,没花一分钱,就当是给咱们家改善改善伙食,开开荤,也算庆祝庆祝。”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