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 第225章 情报汇总与大惊喜(上) 家人们,谁能想到呢?在这片能把人烤成肉干的熔岩地狱里,我,林小凡,一个五行伪灵根的穿越者,不仅没变成烤肉,反而像是误入了什么“青云宗精英弟子拓展训练营(熔岩求生特别版)”,身边围绕着风格各异、才华横溢的美女队友,还有几个努力刷存在感的男弟子跟班。 更离谱的是,我们这个刚刚经历死里逃生、还在休整的“杂牌军”,居然真的开始正儿八经地搞起“情报汇总”和“技能交流”了!这画风,是不是过于积极向上了点? 一炷香的休整时间很快过去。石窟内,原本泾渭分明的“女子茶话会”区域和“男性警戒区”界限被打破,十个人围坐成一个大圈(虽然还是男女分开坐的倾向明显),中间放着几块散发微光和温和热量的暖阳石,颇有点“熔岩地带作战会议”的架势。 李菲菲依旧是当之无愧的主持人。她换回了便于行动的深蓝色劲装(新的,看来她储物戒指里存货不少),墨发重新利落地束成高马尾,脸色虽然依旧带着伤后的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锐利。她目光扫过众人,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开口道:“时间有限,长话短说。各自简述进入秘境后的经历,重点包括:传送落点、遭遇的主要危险、发现的异常现象、以及手头可用的特殊资源或线索。从我开始。” 她言简意赅:“我与林小凡、周小婉自上层区域意外坠入此地,遭遇‘影隙’残留,寻得一处上古工坊,获得部分关于‘界碑’及‘侵蚀’的信息,目标是前往‘叁号次级界碑’探查并尝试稳固。特殊资源:林小凡的‘特殊感知’及某上古碎片,我的炼器知识,周师妹的灵植辅助。伤势:我有伤在身,实力受损。” 简洁,清晰,重点突出,还顺便解释了我们三人为何如此狼狈以及她的状态。不愧是李师姐。 接下来轮到我。我赶紧坐直身体,把自己从进入秘境后如何“捡到”周小婉,如何发现上古废墟和玉简,如何被“血刃”小队追踪,如何获得“墨血玄晶”,以及后来与李菲菲汇合、探索工坊、激活傀儡、获得界碑坐标和使命的过程,挑重点说了一遍。当然,关于“废铁”的具体来历和“归墟剑气”的细节含糊带过,只说是“特殊感应”和“偶然领悟的偏门技巧”。说到我用“废铁”引动地火烧影隙、以及用钳子砸火蜥蜴时,几个男弟子(孙平、王浩等)都露出惊叹的表情,姜灵儿更是眼睛发亮,陈芸则担忧地蹙眉。 “我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我最后总结,“目前主要手段是那点不靠谱的‘特殊感应’和一把力气,精神力消耗大,需要恢复。资源……就是捡的那些石头和这把钳子。” 我拍了拍脚边的金属钳。 周小婉有些紧张地开口,声音细细的:“我……我是灵植堂弟子,传送后落单,差点被毒蜂……后来遇到林师兄。我……我擅长辨识灵植和调配一些基础药粉,对这里的一些耐热植物有点了解。特殊资源……就是之前给大家的那些药粉,还有……还有李师姐给的阵盘残品。” 她说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李菲菲冲她微微点头,表示鼓励。 然后轮到了姜灵儿和陈芸这一拨。姜灵儿立刻抢着说,小脸兴奋得发红:“我和陈芸姐姐还有这几位师兄师姐,是传送到一片有很多发光蘑菇的林地边上!一开始可漂亮了!后来我们想找路出去,结果越走越热,发现了不少没见过的耐热草药和矿石,就一边采一边走,不小心闯进了那些大蜥蜴的老巢……” 她把遭遇火蜥蜴的经过又说了一遍,添油加醋,重点渲染了她的丹药如何“战略性掩护”以及陈芸的藤蔓如何“力挽狂澜”。 “我们发现的异常嘛……” 姜灵儿歪着头想了想,“就是感觉越往里走,灵气越暴躁,而且有时候空间会晃一下,像坐船似的!对了,我们还捡到几块亮晶晶的、会发热的红色石头,跟小凡师兄你捡的有点像,但好像更……活泼?” 她说着,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几块鸽蛋大小、内部仿佛有火焰流动的赤红矿石,散发着精纯而活跃的火灵力。 李菲菲看了一眼,道:“是‘地火精粹’,比普通火灵石品质高很多,蕴含更精纯的地火灵力,可用于炼制高阶火属性法器或辅助火系功法修炼。你们运气不错。” 她看向陈芸,“陈师妹,你呢?除了空影花,还有其他发现吗?” 陈芸温柔地点点头,声音平静清晰:“我们沿途发现了三种变异的耐热灵植,除了之前用于藤蔓的‘铁线火藤’种子,还有一种‘炎阳草’,其汁液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对高温的耐受性,但过后会虚弱;以及一种‘地肺菇’,生长在熔岩气孔附近,能吸收并缓慢释放温和的火毒,经过处理或许能制作解毒剂或……火属性攻击媒介。”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和灵儿师妹都感觉到,秘境的空间确实越来越不稳定,有时能看到远处的景物扭曲、重叠。我们推测,可能是秘境核心区域或者某些节点出现了问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外四名弟子(两男两女)也补充了一些细节,比如看到过奇怪的、仿佛由影子组成的飞鸟(可能是小型影隙?),听到过地底深处传来的、仿佛巨兽呼吸般的闷响,以及在某些区域感受到过极其隐晦的、被窥视的感觉。 情报汇总下来,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复杂和严峻: 1. 秘境空间不稳定在加剧,影响范围可能很广。 2. “影隙”残留并非只存在于工坊附近,其他地方也有活动迹象。 3. 熔岩地带存在多种变异灵植和矿物资源,但同时也栖息着像火蜥蜴这样的危险生物。 4. 除了我们,可能还有其他人(如“血刃”小队)或其他未知势力在秘境中活动。 李菲菲听完,沉思片刻,开口道:“综合来看,秘境异变的核心,很可能与我们要去的‘界碑’状态有关。‘侵蚀’泄露导致空间不稳,催生或吸引了‘影隙’,也可能影响了本土生物和灵植。我们的首要目标不变:抵达界碑,查明情况,尝试履行上古遗命,稳固封印。这不仅关乎秘境安危,也可能关系到我们能否找到出路。” 她看向姜灵儿和陈芸等人:“你们之前采集的‘地火精粹’、变异灵植,都是宝贵的资源。炎阳草汁液和地肺菇,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此外,你们可愿与我们同行,前往界碑?事先说明,前路危险未知,可能比遭遇火蜥蜴更甚。若不愿,可在此分道扬镳,自行寻找出路,我们会将已知的安全路线和危险区域告知。” 那四名弟子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犹豫和畏惧。他们修为不高,刚才的火蜥蜴袭击已经吓破了胆,再去更危险的界碑?但让他们自己走,在这陌生又危险的秘境里,生存几率同样渺茫。 孙平咬了咬牙,第一个表态:“李师姐,林师兄,我跟你们走!我一个人肯定走不出去,跟着你们还有希望!我虽然修为低,但炼丹还行,可以帮忙处理药材,打打下手!” 他圆圆的脸上满是坚定。 王浩也连忙道:“我也去!我是灵植堂的,能帮陈师姐和周师妹打理灵植,辨识方向!” 另外两名女弟子(一个丹堂,一个灵植堂)互相看了看,也怯生生地点头表示愿意同行。 姜灵儿自然不用说,兴奋地举手:“我去我去!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我的丹药一定能帮上大忙的!” 她完全忘了刚才自己那些丹药的“不稳定”表现。 陈芸则是看向我,柔声道:“林师兄和李师姐需要帮助,而且……空影花的应用,我也想亲眼看看效果。我跟着大家。” 很好,十人小队正式成型,目标一致。 李菲菲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缓和了一瞬。她快速分配任务:“既如此,我们便是同队。接下来,我们需要最大化利用现有资源,提升队伍整体生存和应变能力。” “陈师妹,”她看向陈芸,“炎阳草汁液和地肺菇,由你主导,孙平、王浩协助,尽快制备出可用剂量的耐受药剂和初步解毒剂。注意控制剂量和副作用。” “是,李师姐。”陈芸认真应下,立刻开始从自己的藤篮和储物袋中取出相应的灵植材料。孙平和王浩也凑过去帮忙。 “姜师妹,”李菲菲又看向姜灵儿,“你的丹药改良思路,按刚才讨论的,尝试制作一批‘凝尘烟雾丹’和‘寒晶酸雾片’。周师妹从旁协助,把控药性冲突。材料若有不足,用现有药材替代或调整配方。” “保证完成任务!”姜灵儿摩拳擦掌,拉上周小婉,开始在她的瓶瓶罐罐里翻找起来。 “林小凡,”李菲菲最后看向我,“你抓紧时间恢复精神力,同时尝试与陈师妹的空影花建立感应,初步摸索配合方法。这是可能的关键。” 她又看了一眼我脚边的金属钳和怀里鼓鼓囊囊的布包,“另外,你‘捡’的那些矿石,看看有没有能即刻利用的,比如进一步提升‘碎石轰爆弹’的威力,或者制作点别的临时工具。” “明白!”我也来了干劲。终于有正经理由研究我的“破烂”了! 李菲菲自己则再次闭目调息,同时分出一丝心神,用她那残破的辨灵盘和自身感知,警戒着石窟外的动静。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情报汇总与大惊喜(下) 石窟内,顿时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字面意义加引申义)的临时工坊。 陈芸那边效率很高。她先是仔细检查了炎阳草的品质,然后用玉杵小心捣碎,挤出碧绿色的汁液,混合了几种温和的辅药,以自身木属性灵力小心调和,最终制成了三小瓶浓稠的、散发着清凉与灼热矛盾气息的绿色药液。她解释道:“每次最多服用一滴,含于舌下,可在百息内大幅提升耐热性,但过后会感到寒冷和虚弱约一刻钟,需及时保暖休息。” 她又将地肺菇烘干磨粉,与几种解毒草药粉末混合,制成了一种淡红色的解毒散,对火毒和熔岩地带的瘴气有一定效果。 姜灵儿那边就……热闹多了。她先是试图把“躁灵粉”换成“凝尘砂”,结果比例没把握好,第一次试验直接炸出一团灰扑扑的、粘性极强的胶状物,把她自己和小半张脸都糊住了,惹得众人一阵哄笑(她自己也在笑)。周小婉连忙帮她清理,并小声提醒粉末颗粒的粗细和混合顺序。第二次,她尝试制作“寒晶酸雾片”,想把酸雾和寒晶粉压缩成薄片,结果用力过猛,把临时找来做模具的两块薄石片给崩碎了,酸雾溅出来,幸好陈芸早有准备,用藤蔓迅速卷走并隔绝。失败两次后,姜灵儿总算老实了点,在周小婉的协助下,慢慢摸索出了合适的配比和制作方法,虽然成品看起来依旧有些粗糙(有的太厚,有的边缘不齐),但至少能稳定成型,不会随便自爆了。 我这边则安静许多。我先是服用了陈芸给的凝露花蜜(效果真好!感觉干涸的识海得到滋润),又吞了李菲菲给的回气丹,盘膝调息。同时,我将那几朵珍贵的变异空影花放在掌心,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丝微弱的、蕴含“归墟剑气”气息的精神力,轻轻包裹住它们。 奇妙的感觉传来。空影花仿佛被激活了,半透明的花瓣微微颤动,花蕊的淡金色星点闪烁起来。我的精神力仿佛透过花朵,感知到了周围空间中一些极其细微的、原本难以察觉的“涟漪”和“轨迹”。那并非实体的路径,更像是能量流动留下的“印痕”,或者空间本身微小的“褶皱”。当我将注意力集中到石窟入口处时,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里空气中热浪流动的模糊轨迹! 这感知非常微弱,范围也小,而且维持这种状态对我的精神力消耗不小(虽然比直接使用“千丝领域”或“虚空剑丝”小得多)。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突破!这意味着,在与影隙这类敌人交战时,我可能真的能提前“看”到它们的移动倾向,或者干扰它们能量凝聚的节点! 我尝试将一缕更细的、几乎不蕴含破坏力的归墟剑气气息,附着在一朵空影花上,然后轻轻将它弹向不远处的地面。花朵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其轨迹附近,我感知中的空间“涟漪”似乎被微微扰动、放大了那么一瞬。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这证明了空影花确实能作为我力量的“放大器”或“引导器”! “太棒了!”我忍不住低呼一声,睁开眼,脸上满是兴奋。 我的动静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陈芸关切地问:“林师兄,成功了吗?” “有门儿!”我激动地说,“这花真的能增强我对空间波动的感知,还能稍微引导和放大我的力量!虽然现在效果还很弱,但绝对有用!” 我看向陈芸,由衷感谢,“陈师妹,你真是帮大忙了!这花培育得太及时了!” 陈芸的脸颊染上红晕,眼中却闪着喜悦的光,小声道:“能帮上忙就好。” 姜灵儿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花:“这么神奇?小凡师兄,下次打架记得带上我!我用新做的‘寒晶酸雾片’掩护你!” 李菲菲不知何时也结束了调息,走过来,拿起一朵空影花仔细感应了一下,点了点头:“灵气内敛,空间印记清晰,确实不凡。陈师妹在灵植培育上的天赋,令人刮目相看。” 她看向我,“既如此,这几朵花你务必小心使用,关键时刻或可扭转战局。” “明白!”我将花朵小心地收进一个陈芸提供的、能保持灵植活性的小玉盒里,贴身放好。 接下来,我开始研究我的“矿石收藏”。在周小婉的帮助下(她对矿物也有基本了解),我们把之前捡的东西都摊开。除了已经用掉的凝水石、暖阳石、流火金沙,还有一些不认识但感觉有用的东西。 李菲菲也过来帮忙鉴定。她拿起那块暗紫色的、珊瑚状的东西,感应片刻,有些不确定:“此物……似有微弱的魂力波动,质地坚硬异常,或许……能抵御部分精神攻击?但需炼制。” 她又看了看那些蛋壳碎片,“这蛋壳……残留着一丝古老的火凤气息?虽稀薄,但本质极高,是极好的火属性防御或增幅材料,可惜太少,且难以熔炼。” 魂力防护?火凤气息?我眼睛一亮,虽然现在用不了,但都是好东西啊!先收着! 最后,我把目光投向那几块新找到的、暗红色的“火温玉”和几块颜色更沉、仿佛蕴含雷光的深紫色矿石(也是捡的)。李菲菲看了一眼,道:“火温玉可研磨成粉,加入‘碎石轰爆弹’,增加其爆裂时的火焰覆盖范围和附着性。那紫雷石……蕴含一丝暴烈雷力,极不稳定,直接加入风险太大,但或许可以研磨极少量,涂在武器尖端,增加破防和麻痹效果,但需小心反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干就干!我们用金属钳和石头当工具,开始粗糙地加工这些矿石。火温玉被砸成细粉,小心地混合进新的“碎石包”里(用更坚韧的兽皮包裹)。紫雷石则被李菲菲亲自处理,她用赤焰炉小心地灼烧其表面,然后用碧波剑的剑尖(附着一层水灵力隔绝)刮下一点点比灰尘还细的紫色粉末,示意我涂在金属钳的钳口尖端和边缘。 “每次使用,这雷力只能生效一两次,便会耗尽,而且可能对钳子本身造成损伤。慎用。” 李菲菲叮嘱。 我看着钳口那微不可察的紫色痕迹,感觉这破钳子越来越像某种“魔改”凶器了。 一番忙活下来,虽然工具简陋,过程粗糙,但我们这支小队的“装备”和“补给”确实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加强: - 陈芸制备了炎阳草耐受药剂(3小瓶)和地肺菇解毒散(若干)。 - 姜灵儿和周小婉弄出了十几颗相对稳定的“凝尘烟雾丹”和七八片“寒晶酸雾片”。 - 我有了能增强空间感知和引导力量的变异空影花(6朵)。 - 升级了“碎石轰爆弹”(加入火温玉粉,威力加强)。 - 金属钳附魔了微量的紫雷石粉(一次性破防/麻痹效果)。 - 众人分发了新的过滤面罩(陈芸用剩余沸石和兽皮改进版)和清凉膏。 - 水囊也进一步用凝水石碎片强化过。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一番共同协作,队伍里原本的陌生和隔阂感消融了许多。大家互相帮忙,交流技巧,甚至开起了玩笑(主要是姜灵儿带动的)。那四名普通弟子也不再那么惶恐,眼中多了些信心。 李菲菲看着焕然一新(至少精神上)的队伍,点了点头:“准备得差不多了。出发前,最后检查各自状态和装备。”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体力和灵力恢复了六七成,精神力在花蜜和调息下也恢复了大半,虽然离巅峰还远,但至少有一战之力了。我背好改装过的金属钳,怀里揣着各种“宝贝”,摸了摸贴身存放的空影花玉盒和“废铁”,深吸一口气。 李菲菲的伤看起来稳定了些,但远未痊愈,脸色依旧不好,只能希望炎阳草药剂和后续的调息能让她支撑下去。 陈芸和姜灵儿虽然忙碌半天,但神色反而更振奋了,有种“学以致用”的成就感。周小婉也是小脸放光,显然在协助姜灵儿的过程中学到了不少。 孙平、王浩等人则是满脸期待和忐忑,紧紧握着刚刚分到手里的烟雾丹或解毒散。 “出发。”李菲菲一声令下,率先走向石窟出口。 十人的队伍,排成相对紧凑的队列(李菲菲打头,我和陈芸在侧翼,姜灵儿、周小婉和另外两名女弟子在中段,孙平、王浩和另一名男弟子断后),再次踏入灼热险恶的熔岩通道,朝着脑海地图中标注的“叁号次级界碑”方向,坚定前行。 队伍壮大了,资源丰富了,技能升级了,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熔岩裂隙带的深处,界碑所在的未知山谷,究竟隐藏着什么?我们这支东拼西凑、却意外团结的队伍,能否真的抵达目的地,完成那看似不可能的使命? 我摸了摸怀中的玉盒,感受着空影花微凉的触感和“废铁”温热的共鸣,望向通道前方那片永恒的暗红与灼热,心中竟莫名地充满了……期待?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熔岩河上的“荡秋千”挑战 家人们,你们玩过那种极限运动吗?不是蹦极,不是攀岩,而是在一条宽达四五丈、下方是翻滚沸腾的暗红色熔岩、上方是扭曲灼热空气的“死亡河流”之上,踩着几根锈迹斑斑、摇晃晃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裂的金属锁链,玩一场名为“活着走过去就是胜利”的大型真人“荡秋千”游戏。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玩,是带着一支十人的、男女老少(其实都是年轻人)参差不齐、心理素质天差地别的“观光团”一起玩。 这体验,简直比坐过山车不系安全带还刺激一万倍! 当我们沿着地图指引,穿过最后一段狭窄曲折的熔岩通道,眼前豁然开朗,看到那条横亘在前方的、如同大地伤疤般的宽阔熔岩河时,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热气太烫,吸进去差点把肺给灼伤。 这条河比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熔岩支流都要宽阔、汹涌。暗红色的粘稠岩浆如同煮沸的糖浆,缓慢而沉重地流淌着,不时鼓起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然后“噗”地破裂,溅起数尺高的岩浆,带起令人窒息的热浪和硫磺恶臭。河面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扭曲热流,让对岸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 而连接两岸的,只有三条锈蚀严重的粗大金属锁链。锁链一端深深嵌入我们脚下的黑色岩壁,另一端延伸向对岸,消失在蒸腾的热气中。锁链并非平行,而是呈一个向下弯曲的弧形,最低处距离下方翻滚的熔岩河面,大概只有……不到两丈?锁链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红褐色锈迹,有些地方已经锈穿,露出里面同样锈蚀的金属芯,看起来脆弱不堪。锁链在热浪中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这……这就是地图上说的‘熔岩铁索桥’?”孙平看着那三条仿佛随时会断裂的锁链,声音都在发颤,“这能走人?” 王浩也白了脸:“锁链在晃!下面……下面可是岩浆啊!” 那两名女弟子更是紧紧抱在一起,眼中满是恐惧。 姜灵儿也收起了平时的活泼,小脸严肃,她靠近锁链仔细观察了一下,甚至还伸手摸了一下(被烫得飞快缩回),然后转向李菲菲,难得用认真的语气说:“李师姐,锁链表面温度极高,锈蚀严重,承重和稳定性都存疑。而且,三条锁链间隔约一尺,需要极好的平衡感和心理素质才能通过。” 陈芸蹙着秀眉,担忧地看着对岸:“如果中途锁链断裂,或者失足掉落……”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周小婉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小声说:“林师兄,我……我有点怕高……” 她以前在灵植堂最多爬爬梯子采药,哪见过这种阵仗。 李菲菲没有说话,只是凝神观察着锁链和对岸。她的脸色在熔岩河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她在评估,计算风险。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这是前往界碑山谷的必经之路。地图标注,绕行需要多走至少五十里,且会经过‘活跃喷发点’密集区,风险更大。” 她转过身,面对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锁链虽险,但并非不可通过。关键在于方法、顺序和相互配合。” 她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我会第一个过去,检查对岸锁链固定点和沿途情况。林小凡,你第二个,你的‘千丝领域’可在关键时刻辅助稳定和救援。陈师妹、姜师妹、周师妹,你们紧随其后,注意保持平衡,不要看下方。孙平、王浩,你们在中间,负责照应前后。刘师妹、赵师妹(那两名女弟子),你们在倒数第二、三位,不要慌张。张师弟(另一名男弟子),你最后,确保无人掉队,同时留意后方情况。” 安排得井井有条,充分考虑到了每个人的特点和可能的意外。众人听着,心里的恐慌稍微减轻了一些,但看着那翻滚的熔岩,腿肚子还是有点转筋。 “过河时,需注意以下几点。”李菲菲继续道,“第一,不要奔跑,不要跳跃,稳步前进,重心放低。第二,尽量踩在锁链锈蚀较少、看起来较结实的部位。第三,可借助两侧的锁链扶手(间隔一尺的那两条),但不要过度依赖,它们同样锈蚀。第四,若感不稳,立刻蹲下或趴下,降低重心。第五,万一有人失足,不要盲目去拉,听从我和林小凡的指挥。” 她顿了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捆坚韧的兽筋绳:“这是火蜥蜴筋鞣制的绳索,耐火性尚可。过河时,每人腰间系上,前后相连,间隔一丈。若有人坠落,前后之人可暂时固定,为我们救援争取时间。” 这是个保险措施,虽然如果真掉进岩浆,绳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但至少是个心理安慰。 众人默默接过绳索,开始往腰上系。气氛凝重得如同上刑场。 李菲菲第一个系好绳子,又将绳头牢牢固定在岸边的岩石上。她深吸一口气,含了一片陈芸给的“清凉膏”在舌下,然后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了中间那条主锁链上。 锁链猛地向下一沉,剧烈晃动起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菲菲身体微微下蹲,双臂张开保持平衡,如同灵巧的雨燕,很快适应了锁链的晃动。她开始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去。她的身影在蒸腾的热气中有些模糊,但那份沉稳和决绝,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同时将“千丝领域”的感知提升到极限,主要覆盖李菲菲脚下那段锁链,以及前方一段距离,预防任何突然的断裂或异常。空冥草的感知也悄然开启,捕捉着周围空间和能量的细微变化——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任何异常都可能是致命的。 李菲菲走得很慢,但很稳。锁链的晃动渐渐平复。她不时停下来,用剑鞘轻轻敲击锁链,检查其牢固程度,或用脚试探锈蚀情况。约莫走过了三分之一,她忽然停下,回头喊道:“左侧第二条锁链,距此约十五步处,锈蚀严重,有明显裂痕,勿踩!” “明白!”我大声回应,牢牢记住这个位置。 又过了一会儿,李菲菲的身影终于在对岸的雾气中变得清晰,然后稳稳落地。她迅速检查了对岸的固定点,朝我们挥了挥手,示意安全。 第一步成功了!众人精神一振。 “该我了。”我深吸一口气,也含了片清凉膏,活动了一下手脚。说不紧张是假的,但这时候不能怂。我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绳子(另一端系在岸上),又摸了摸怀里的空影花玉盒(关键时刻或许能稳定心神或感知危险),然后学着李菲菲的样子,轻轻跳上了中间的主锁链。 嗡! 锁链再次剧烈晃动!我感觉脚下传来滚烫的温度(隔着靴子都烫脚!),以及一种令人心慌的、仿佛随时会崩塌的脆弱感。热浪从下方扑面而来,汗水瞬间涌出。我强迫自己冷静,微微蹲身,张开双臂,努力适应晃动的节奏。 “林师兄,小心!” “小凡师兄,加油!” 对岸和岸边传来关切的呼喊。 我一步步向前挪动。精神高度集中,“千丝领域”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脚下每一寸锁链的状态,同时感知着空气流动和下方熔岩的能量波动。空冥草带来的空间感让我对锁链的微小位移和自身平衡有着更精准的把握。 走到李菲菲提醒的那个危险点时,我特意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更完好的部位绕过去。锁链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的心跳如擂鼓。 突然,一阵更强烈的热风从下方涌起,吹得锁链左右摇摆幅度加大!我脚下一滑,身体猛地一晃! “小心!” 对岸的李菲菲和岸边的陈芸等人同时惊呼。 我反应极快,身体顺势一矮,几乎半趴在锁链上,双手死死抓住两侧的扶手链(烫手!)。晃动的幅度慢慢减小。我喘着粗气,感觉后背瞬间湿透。刚才那一下,要是反应慢点,或者心理素质差点,可能就真栽下去了。 “没事吧?” 李菲菲在对岸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没事!” 我慢慢爬起来,定了定神,继续前进。后面的路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更加专注谨慎。 终于,我也踏上了对岸坚实的土地,腿都有些发软。李菲菲伸手扶了我一把,她的手冰凉而有力。“做得不错。” 她低声说了一句。 接下来是陈芸。她虽然性格温柔内向,但关键时刻却异常坚韧。她深吸几口气,毅然踏上了锁链。她的平衡感出乎意料的好,步伐轻盈而稳定,仿佛不是在走危险的锁链,而是在庭院中漫步。只是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她安全通过。 姜灵儿就活泼多了,一边走还一边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我是最棒的炼丹师,怎么能怕高呢!哎呀,晃得好厉害……稳住稳住……” 她中途也晃了几下,有惊无险地过来了,落地后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不过还挺好玩的!” 周小婉是闭着眼睛,在陈芸和我的鼓励(以及腰间绳子的拉扯)下,被陈芸半牵引着走过来的,落地时小脸惨白,差点站不稳。 轮到孙平、王浩他们了。男弟子们虽然也怕,但好歹要面子,硬着头皮上。孙平走得小心翼翼,王浩则有点同手同脚,惹得对岸的姜灵儿差点笑出声(被陈芸捂住了嘴)。刘师妹和赵师妹是哭着走过来的,中间停顿了好几次,在对岸众人的不断鼓励和“别看下面”的提醒下,总算有惊无险。 最后是张师弟。他走在最后,心理压力其实最大。就在他走到中途时,异变突生! 轰隆隆! 下方原本平缓流淌的熔岩河,突然在某处剧烈翻滚起来,一个巨大的熔岩气泡鼓起、爆开!炽热的岩浆如同喷泉般溅起数丈高,一股比之前猛烈数倍的热浪和冲击气流猛地向上冲来! 嘎吱——嘣! 本就锈蚀严重的锁链,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和热胀冷缩(?)作用下,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只见张师弟脚下那段锁链,靠近我们这边岸上固定点约一丈的位置,数根锈蚀的链环猛地崩断!整条锁链从中断开,向下猛地一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 张师弟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随着断裂的锁链向下坠落!腰间的绳子瞬间绷直,将他挂在半空,但断裂的锁链还在向下荡去,眼看就要带着他撞向旁边的岩壁,或者绳子承受不住而断裂坠入岩浆! “抓紧绳子!” “别松手!” 对岸众人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早已将“千丝领域”感知覆盖全场的我,在李菲菲出声之前就已经动了!我丹田内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涌出,混合着那缕灰败的归墟剑气,并非攻击,而是化作数十道极其坚韧、几乎无形的“灵力丝线”,瞬间激射而出! 一部分丝线如同蛛网般,猛地缠住那段断裂后向下荡去的锁链尾端,竭力向上拉扯,减缓其下坠和摆荡之势!另一部分丝线则迅速缠绕在张师弟腰间和手臂上,辅助固定,分担兽筋绳的压力! 同时,我怀中的空影花玉盒微热,一丝空灵的气息弥漫,我借助空影花对空间轨迹的微弱感知,预判了锁链摆荡的弧度和撞击点,操控灵力丝线在关键时刻猛地一扯一拉! 咔嚓! 断裂的锁链尾端在灵力丝线的干预下,改变了摆荡方向,擦着旁边的岩壁掠过,溅起一溜火星,但没有直接撞击。张师弟也被这股力量带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岩壁,像个人形钟摆一样,悬挂在熔岩河上方摇晃,吓得面无人色,死死抓住绳子。 “拉他上来!” 李菲菲厉喝,已经抓住连接张师弟的兽筋绳,发力后拉。陈芸、姜灵儿、周小婉也赶紧帮忙。对岸的孙平、王浩等人也反应过来,拼命拉拽他们那边还连接在岸上的绳头。 在众人合力下,加上我的灵力丝线辅助,张师弟被一点点拉了上来,最终狼狈地摔在对岸地面上,浑身瘫软,涕泪横流,显然吓得不轻。 危机解除。但三条锁链断了一条,剩下的两条也岌岌可危。而且,刚才的熔岩喷发和锁链断裂,似乎只是个开始。 轰!轰! 熔岩河上下游,又接连传来几声闷响,更多的熔岩气泡鼓起、爆裂,整条河仿佛被激怒了,变得更加躁动不安。热浪一阵强过一阵,连对岸的空气都扭曲得更加厉害。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李菲菲当机立断,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张师弟和断裂的锁链,“锁链已断,退路暂绝,我们只能向前!加快速度,离开河岸区域!” 没有人有异议。刚才的惊险让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们搀扶起腿软的张师弟,来不及过多安慰,便按照地图指引,快速离开了熔岩河岸,朝着更深处的熔岩裂隙带内部前进。 身后的熔岩咆哮声渐渐减弱,但每个人心头的阴影却未散去。刚才那一幕太过惊险,如果不是我及时反应,如果不是大家齐心协力,后果不堪设想。 经此一遭,队伍的气氛再次发生了变化。之前那种因为装备升级而带来的些许轻松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重的、对前路未知危险的敬畏,以及一种……在共患难中悄然滋生的、更加紧密的凝聚力。 孙平、王浩等人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真正的敬佩和依赖。张师弟缓过来后,更是对我千恩万谢。刘师妹和赵师妹也不再那么怕我,偶尔会投来感激的目光。 李菲菲走在最前面,依旧沉默,但偶尔回头看向队伍时,眼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认可。陈芸则一直跟在我身边不远,轻声询问我刚才有没有消耗过度,需不需要再服用花蜜。姜灵儿也凑过来,难得没有嬉笑,认真地说:“小凡师兄,刚才多亏你了!你那招‘无形拉人’太帅了!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周小婉则是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充满信赖地看着我。 我感受着体内消耗了大半的灵力和又有些抽痛的识海,苦笑着摇摇头。刚才那一下看似漂亮,实则又把我掏空了不少。这“千丝领域”和空影花配合,效果虽好,但真是耗蓝大户啊! 不过,看着身边这些经历生死考验后更加团结的队友,感受着她们(他们)投来的信任目光,我心里那股因力量不足而产生的焦虑,似乎被一种更温暖、更坚实的东西稍稍抚平了。 前路依然艰险,但我们已不再是各自为战的散兵游勇。 熔岩河的天堑已过,界碑山谷,应该不远了吧? 我摸了摸怀中仅剩几朵的空影花,望向远处熔岩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诡谲幽深的裂隙地带,深吸了一口灼热而沉重的空气。 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界碑山谷的诡异宁静(上) 家人们,你们有没有过这种体验——当你跋山涉水(爬过熔岩河),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差点被烤熟、砸扁、吓死),终于远远看到目的地那座标志性建筑(巨大界碑)的轮廓时,你心里不是激动,不是兴奋,而是……一股子直冲天灵盖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诡异感? 就好像你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世外桃源,结果走近一看,桃花开得那叫一个灿烂,小溪流得那叫一个欢快,连小鸟的叫声都跟合唱团似的标准,可偏偏……一个人影都没有。不是荒废的那种没人,而是干净整洁、鸟语花香,却偏偏透着一种“欢迎来到完美模型世界,请勿触摸”的死寂感。 我们小队现在,就站在这样一片“完美得让人发毛”的山谷入口处,集体陷入了沉默,连平时最聒噪的姜灵儿都闭上了嘴。 穿过最后一段灼热逼仄的熔岩裂隙通道,按照脑海地图的指引拐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不再是单调压抑的暗红与黑色,也不再是灼人的热浪和硫磺味。 这是一个被环形陡峭山岭包围的巨大山谷,山岭是暗沉的黑红色,与外面的熔岩地带一脉相承,但山谷内部,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自成一界。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笼罩在谷口的那层淡淡的、不断流动变幻的七彩光晕。那光晕如同极薄的水幕,又像是无数细小的棱镜折射阳光形成的虹彩,美轮美奂,却又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强大的阵法结界波动。结界并不阻挡视线,我们能模糊地看到山谷内的景象。 山谷里,有草地。不是外面那种焦枯或狰狞的植物,而是柔软翠绿、甚至挂着露珠(在熔岩地带!)的青草。草地上零星点缀着一些颜色淡雅的小花,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轻轻摇曳。 有溪流。一条清澈见底、潺潺流动的小溪从山谷深处蜿蜒而出,溪水在结界虹彩的映照下闪着粼粼波光,看起来清凉甘冽——与几步之隔外那灼热死寂的熔岩世界形成了魔幻般的对比。 有树木。不是外面那种扭曲怪异的耐热灌木,而是几棵姿态优雅、枝叶繁茂的不知名树木,树干呈现温润的灰白色,树叶是浅浅的鹅黄绿,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空气清新温润,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灵气浓度似乎也比外面平和浓郁许多。温度适宜,不冷不热,仿佛春日里最舒服的午后。 而这一切的中央,那座高耸入云、如同通天之柱般的灰白色巨碑——“叁号次级界碑”,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碑身布满沧桑的纹路和……触目惊心的、蛛网般蔓延的裂痕。黯淡的银色光晕与污浊的黑色流光如同纠缠的毒蛇,在裂痕间缓缓流淌、碰撞,让这座本该庄严神圣的巨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衰败与不祥。 但即便如此,这山谷内部的整体氛围,依旧是……宁静。过分的宁静。那种连风声、水声、树叶声都像是被精心调节过音量的、背景音乐般的宁静。 “这……这里就是界碑山谷?”孙平张大了嘴,喃喃道,手里还下意识地握着他的药锄,仿佛随时准备对付跳出来的火蜥蜴,可眼前的景象让他无所适从。 王浩也揉了揉眼睛:“我不是在做梦吧?刚才我们还在地狱里,怎么一步就跨进天堂了?还是说……这是幻觉?” 那两名女弟子(刘师妹、赵师妹)更是眼中露出迷醉和向往,差点就要往前走,被李菲菲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对劲。”李菲菲的声音很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界碑,而是死死盯着谷口那层七彩结界,以及结界内那片“祥和”的景象。“周师妹,陈师妹,你们感觉如何?” 周小婉作为灵植师,对植物的状态最为敏感。她小脸紧绷,仔细感应了片刻,小声道:“李师姐,这里的植物……生命气息很旺盛,但……但感觉不到‘情绪’。” “情绪?”姜灵儿好奇地问。 “嗯。”周小婉努力组织着语言,“正常的灵植,哪怕是普通草木,在生长时都会有微弱的、属于生命的‘喜悦’或‘舒展’的波动。但这里的植物……只有纯粹的、旺盛的‘生机’,像……像被精心雕琢出来的假花,或者……被某种力量强行催生并维持在完美状态的傀儡。” 陈芸也点头,她的感知更侧重于能量层面:“结界很强,但波动……有种刻意的‘稳定感’,像是在努力维持着内部的这片‘祥和’,隔绝外部的‘侵蚀’。而且,你们看那些草叶上的露珠,还有溪水的流动节奏……太规律了,规律得不自然。” 我同样感觉到了异常。空冥草的感知对空间和环境能量变化极为敏锐。在这里,我感知到的不是外界的狂暴和混乱,而是一种……被精心编织过的、稳定的“秩序”。但这秩序之下,隐藏着一种极其隐晦的、与界碑裂痕中流淌的黑色流光同源的“滞涩”和“阴冷”感。就像一件华美的袍子,内里已经爬满了虱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让我心头一跳的是,怀里的“废铁”微微发热,传递出一种混杂着“亲近”(对结界和界碑中某种同源气息?)与“警惕”(对那隐藏的阴冷?)的复杂情绪。而空冥草嫩芽则传递来明确的“空间稳定但脆弱”、“有异物潜伏”的警告。 “师姐,这地方……像个精心布置的舞台,或者……一个美丽的囚笼。”我低声对李菲菲说出我的感受。 李菲菲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山谷内的每一寸土地。“地图标注无误,此地确是界碑所在。但这般景象……绝非自然形成。恐怕是上古阵法残余力量,结合界碑自身特性,在对抗‘侵蚀’的过程中,形成的一种……扭曲的平衡或自我保护机制。也可能……是某种陷阱。” “那我们还进去吗?”张师弟(经历了锁链惊魂后还有些萎靡)怯生生地问。 “进。”李菲菲斩钉截铁,“界碑近在眼前,无论如何必须探查。但所有人,提高十二分警惕。陈师妹、周师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灵植或环境异变。姜师妹,你的丹药握在手里,但没我命令不许乱扔。林小凡,你的感知全开,重点注意结界本身和那些不自然的‘规律’之下隐藏的东西。其他人,跟紧,不要触碰任何不明物体,尤其是那些看起来过于完美的花草溪水。” 命令下达,众人再次绷紧了神经。刚才熔岩河的惊险还未完全平复,眼前这诡异的宁静又带来了新的、更深层次的压力。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谷口的七彩结界。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结界上传来的古老、浩大却又隐隐不稳的波动。结界并非完全封闭,在正对通道的位置,虹彩光晕明显淡薄许多,形成一个隐隐约约的“门”的形状。 李菲菲示意我们停下。她独自上前,伸出指尖,凝聚一丝极其微弱的探测灵力,轻轻触碰那层淡薄的光晕。 啵~ 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光晕荡漾开一圈圈涟漪,但并未阻挡李菲菲的手指,她的灵力也顺利探入。她闭目感应片刻,收回手指:“结界对灵力和生命体穿透性尚可,但进入后可能会被标记或感知。内部……灵气循环自成一体,与外界几乎隔绝。” “也就是说,进去容易,出来可能麻烦?”我皱眉。 “或许。”李菲菲没有否认,“但没得选。跟紧我,保持队形,我们进去。” 她率先一步,迈入了那荡漾的七彩光晕之中,身影如同穿过一层水帘,微微扭曲后便消失在那边翠绿宁静的世界里。 我深吸一口气,第二个跟上。穿过结界时,只感觉周身微微一凉,仿佛从盛夏一步踏入温润的春天,周围的灼热和硫磺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新芬芳的空气和适宜的湿度。但与此同时,一种微弱的、如同被无形视线扫过的“被注视感”一闪而逝。 紧接着,陈芸、姜灵儿、周小婉等人也鱼贯而入。每个人进来后,都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气(这里空气确实舒服),但随即脸上都露出警惕和不适——这环境的“完美”反而让人不安。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界碑山谷的诡异宁静(下) 我们十个人站在结界内的草地上,如同闯入了一幅静止的风景画。脚下是柔软真实的草地,鼻端是清新真实的花草香,耳边是溪水潺潺的真实声音……一切都是真实的,却又虚假得让人心悸。 李菲菲示意我们不要出声,她再次仔细观察四周,同时侧耳倾听。除了风声、水声、树叶声,的确没有任何其他声音,没有虫鸣,没有鸟叫,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小型动物活动的迹象。 “往界碑方向,缓慢前进,注意脚下和周围。”李菲菲低声道,带头朝着山谷中央那巍峨的巨碑走去。 我们排成防御队形,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这片宁静得可怕的山谷中。我全力运转着“千丝领域”和空冥草感知,精神力如同最精细的筛子,过滤着周围的一切信息。 我“看”到,脚下的草地,每一株草的生长方向、叶片弯曲的弧度都近乎一致;溪水流动的速度恒定得如同钟表;树叶摇曳的幅度和频率仿佛经过精确计算;甚至连吹拂而来的微风,都带着固定的节奏和温度…… 这哪里是自然?这分明是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生态阵法”在维持运转!而阵法的核心和能量源,无疑就是中央那座破损的界碑,以及……那不断从裂痕中渗出的、污浊的黑色“侵蚀”之力! 这所谓的“宁静祥和”,是用界碑残余力量强行扭曲、压制“侵蚀”,并模拟出的一个脆弱的“平衡态”!一旦这个平衡被打破,或者界碑彻底崩溃,天知道这片山谷,甚至整个秘境,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越靠近界碑,那种隐藏在华美表象下的“滞涩”和“阴冷”感就越发明显。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一些,呼吸不再那么顺畅。周围那些“完美”的草木,仔细看的话,叶片边缘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卷曲和灰败色,靠近界碑方向的尤其明显。 就在我们距离界碑基座还有大约百丈距离,已经能清晰看到碑身上那些狰狞裂痕和交织流淌的银黑光芒时,我的感知和听力同时捕捉到了异动! 不是来自前方界碑,而是来自我们侧前方,一片生长得格外茂密、开着淡紫色小花的灌木丛后方! 那里有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以及……压低的、带着惊怒和紧张的熟悉人声?! “韩师兄!小心左边!” “结阵!防御!” “该死!他们人太多了!” 这个声音……是韩立?!他没死?!而且好像正在和人战斗?! 几乎同时,另一个方向(靠近溪流的一块巨大鹅卵石后面),也传来了动静,是衣物摩擦和轻微的法器嗡鸣声,人数似乎不多,但气息凝练,带着一种倨傲和审视的味道。 而最让我们头皮发麻的是——在我们身后,我们来时的结界入口方向,也传来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一股毫不掩饰的、暴烈而充满血腥味的煞气!人数大约三四个,但每一个的气息都远比火蜥蜴强悍危险得多! “隐蔽!”李菲菲反应极快,低喝一声,率先闪身躲到了旁边一棵灰白色大树的树干后。我们也立刻反应过来,各自寻找掩体,瞬间隐藏起身形,屏住呼吸。 透过灌木和树干的缝隙,我们紧张地观察着。 只见从侧前方灌木丛后,踉跄着退出来五六个人,都是青云宗内门弟子服饰,但个个带伤,衣衫破损,脸上带着疲惫和愤怒。为首之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韩立!他比之前更加沉稳,但此刻脸色苍白,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用布条草草包扎着,还在渗血。他手中握着一柄闪烁着淡蓝色阵纹的罗盘状法器,正全力维持着一个笼罩住几人的、光芒黯淡的防御阵法。他身边是三名剑修和两名阵法师(看样子),都背靠着背,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而在他们对面,从溪流鹅卵石后缓步走出的,是五名身着统一赤红色劲装、袖口绣有金色火焰纹路的修士。三男两女,容貌皆是不凡,气息强横,最低也是炼气后期,为首的一名英俊青年更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他们神色倨傲,眼神冰冷,手中法器灵光吞吐,隐隐将韩立等人半包围住。看服饰,正是李菲菲之前提过的、与青云宗有合作关系的“烈阳宗”弟子! “烈阳宗的人?”姜灵儿在我身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他们怎么也在这里?还跟韩立师兄他们对上了?” 没人能回答她。因为更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出现了。 我们身后,结界入口方向,那沉重的脚步声和血腥煞气的主人,也显露出了身形。 那是三个如同从血池里爬出来的身影!为首者是一个身高九尺、满脸横肉、赤裸着上身、露出虬结肌肉和无数疤痕的光头巨汉,他手里提着一柄门板宽、刀刃呈锯齿状的狰狞大刀,刀身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垢。他左边是一个身材矮壮、扛着一面巨大厚重、布满尖刺的黑色塔盾的壮汉(“铁盾”?)。右边则是一个身材瘦小、眼神阴鸷、手中把玩着一把淬着幽蓝光芒的怪异手弩的男子(“毒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三个人浑身浴血(不知道是谁的血),煞气冲天,眼神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死死地盯着场中的韩立等人和烈阳宗弟子,最后,那光头巨汉的目光,更是如同实质般扫过我们藏身的这片区域,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血刃……小队残部?”我心中骇然。他们居然也追到了这里?而且还活着三个人?看这架势,刚才的熔岩喷发和锁链断裂,恐怕未必全是意外! 小小的界碑山谷,原本宁静(诡异)的舞台,瞬间变成了三方对峙的危险角斗场! 青云宗(韩立小队)、烈阳宗、血刃残部!而我们这支十人杂牌军,则如同误入猛兽战场的兔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除了李菲菲还算镇定)。 “这下……麻烦大了。”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怀里的“废铁”都在微微发烫,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李菲菲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她的手已经按在了碧波剑的剑柄上,目光快速在三方势力之间游移,计算着最糟糕情况下我们的生路。 陈芸和姜灵儿紧张地靠在一起,周小婉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孙平、王浩等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韩立显然也发现了新来的两拨人,尤其是血刃小队那毫不掩饰的恶意,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烈阳宗那名为首的青年,则是皱了皱眉,似乎对血刃小队的出现有些意外和不悦,但并未太过在意,反而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韩立……以及他身后那巍峨的界碑之上。 三方势力,形成了一个脆弱的三角对峙。而我们,是隐藏在阴影里的第四方。 这诡异的宁静,终于被彻底打破。只是打破之后,迎接我们的,会是混战、合纵连横,还是……毁灭?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柳执事的“亲切”关怀(上) 家人们,你们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当你躲在桌子底下,眼睁睁看着外面几伙彪形大汉抄着家伙要干架,肾上腺素飙升,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的时候,突然有人掀了桌布,探进一张笑吟吟的美人脸,亲切地问你:“哟,小弟弟,怎么钻桌子底下了?出来一起玩呀?”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而且这个“美人脸”,还是那种一边笑着问你,一边手里可能还捏着你小辫子,随时能把你拎出来当挡箭牌的那种。 当那层笼罩山谷的七彩结界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般剧烈荡漾,随即如同被无形大手撕开一道口子,三道人影闲庭信步般迈入这诡异的“完美囚笼”时,我就知道,今天这桌子底,是躲不下去了。 为首那人,一袭鹅黄色宫装长裙,外罩同色轻纱,身段婀娜起伏,行走间裙摆微漾,自带一股慵懒又勾人的风情。乌黑长发松松绾起,斜插一支碧玉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反射着七彩结界的光晕。一张妩媚艳丽到极致的脸庞上,黛眉如远山,眼眸似秋水含烟,此刻正弯成月牙状,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是柳如丝还能是谁? 她身后跟着两人,一左一右,气息收敛得近乎于无,但那股子如同潜藏在阴影里的刀锋般的冷冽感,却让人无法忽视。左边是个面容普通、丢人堆里找不出来的中年男子,穿着普通内门执事服饰,眼神古井无波。右边则是个身材高挑、扎着利落马尾、背负双剑的冷面女子,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但眉宇间的锐利和周身萦绕的淡淡血腥气,昭示着这绝非善茬。 这三人一出现,原本三方对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瞬间被搅得稀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韩立小队那边,除了韩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加警惕),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显然,柳如丝这位戒律堂执事的名头,在青云宗内门弟子中也是响当当的——主要是那种“笑着送你进黑屋”的恶名。 烈阳宗那五人的反应则各不相同。为首那英俊青年(筑基初期)眉头微皱,眼神中掠过一丝诧异和审视,显然认出了柳如丝的身份,或者至少感应到了她身上那隐而不发、却深如渊海的金丹气息!他身后两名男弟子面露警惕,手不自觉按在了法器上;而那两个容貌不俗的女弟子,则更多地将目光投在柳如丝那身段和容貌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女人间的比较和隐隐的嫉妒。 最暴躁的当属血刃残部那三人。光头巨汉脸上的横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瞪着柳如丝的猩红眼珠里凶光闪烁,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更高层次捕食者盯上的本能忌惮。他手中的锯齿大刀微微抬起,又强行按捺下去。扛着塔盾的壮汉和玩手弩的阴鸷男子,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如同受惊的毒蛇,盘起身子,随时准备暴起或逃窜。 而我们藏身的这片区域……好吧,在柳如丝踏入山谷,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落在我藏身的那棵灰白色大树,并且嘴角弧度加深了那么一丝丝的时候,我就知道,藏了个寂寞。 “哎呀呀,好热闹呀。”柳如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酥媚入骨,带着点刚睡醒般的慵懒调子,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山谷,“青云宗、烈阳宗的朋友,还有几位……面生的朋友,都聚在这小小的界碑谷,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不叫上姐姐一起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像逛自家后花园似的,迈着轻盈的步子,朝着场中走去。她身后的中年男子和冷面女子亦步亦趋,看似随意,却封死了几个关键的进退角度。 烈阳宗那英俊青年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烈阳宗炎烈,见过柳执事。不知柳执事驾临,有失远迎。”态度不卑不亢,但礼数周全,显然对柳如丝颇为了解。 “炎烈师侄不必多礼。”柳如丝笑吟吟地摆摆手,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一圈,“早就听闻烈阳宗这一代出了个‘炎阳真体’的天才,年纪轻轻便筑基成功,今日一见,果然英姿勃发,名不虚传呢。” 炎烈脸上并无得色,反而更加谨慎:“柳执事过誉了。不知柳执事此来是……” “哦,我呀?”柳如丝仿佛才想起来似的,玉手轻轻掩了掩红唇,“奉宗门之命,巡查秘境,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小老鼠,坏了规矩,或者……”她眼波流转,笑意更深,“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落在不同人耳中,意味截然不同。 韩立小队几人脸色更加难看。炎烈眼神微沉。血刃那三人气息愈发躁动不安。 柳如丝却像没看见众人的反应,目光终于“不经意”地转向了我们藏身的方向,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惊喜和嗔怪:“呀!这不是小凡师弟吗?躲在那里做什么?快出来让姐姐看看,这一路……没受伤吧?” 完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头皮发麻,在队友们(尤其是李菲菲)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从树后走了出来。陈芸、姜灵儿、周小婉等人见状,也只好跟着我,陆续现身。孙平、王浩他们更是战战兢兢,低着头不敢看柳如丝。 我们这支十人杂牌军一登场,场面更古怪了。韩立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对我微微点了点头。炎烈等人则是打量着我们这支修为参差不齐、甚至还有杂役弟子(孙平他们)的队伍,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诧异和……一丝轻蔑?毕竟他们最低都是炼气后期,我们这边炼气四五层都算主力了。 血刃那光头巨汉看到我,眼珠子瞬间红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是你们!墨血玄晶!”他身上的煞气如同实质般升腾起来,死死锁定了我。 “嗯?”柳如丝轻轻一声,如同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她甚至没回头,只是眼波朝血刃那边斜睨了一眼。 就这一眼。 那光头巨汉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连退三步,脸上血气上涌又强行压下,看向柳如丝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恐惧。他身边那铁盾男和毒牙男更是脸色煞白。 金丹之威,恐怖如斯!一个眼神,就能让炼气后期、身经百战的凶徒心神受创! 柳如丝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继续笑吟吟地看着我:“小凡师弟,过来。”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柳……柳执事,好巧啊,您也来……散步?” “散步?”柳如丝被逗乐了,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我差点原地弹开),“小没良心的,姐姐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听说你在秘境里闹出好大动静,又救人,又抢宝贝,还差点被熔岩河冲走?可把姐姐担心坏了。” 我:“……” 姐姐您这担心的方式就是坐在幕后喝茶看戏然后关键时刻出来吓人是吧? 李菲菲也走了过来,站到我身边稍前一点的位置,对着柳如丝行了一礼,声音清冷:“李菲菲,见过柳执事。” 虽然行礼,但身姿挺拔,眼神平静,并没有多少畏惧。 “李师侄也在呀。”柳如丝笑眯眯地看向李菲菲,目光在她身上破损的鳞甲和手臂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看来这一路也不轻松。器堂李长老若是知道自家千金如此冒险,怕是要心疼了。” 李菲菲抿了抿唇,没接这话茬,而是直接问道:“柳执事此来,是为调解纷争,还是另有要事?” “都有,都有。”柳如丝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人的曲线让在场不少男弟子都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这界碑山谷,乃是我青云宗与烈阳宗共同监管的秘境要地。如今界碑异动,侵蚀加剧,两宗弟子皆在此处,自当同心协力,探查缘由,尝试修复,而非刀兵相向,让外人看了笑话,甚至……趁虚而入。”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血刃残部三人。 炎烈闻言,脸色稍缓,拱手道:“柳执事所言极是。我烈阳宗弟子入秘境历练,亦受命关注界碑状况。此前与贵宗韩立师弟等人有所误会,如今柳执事亲至,正好主持大局。”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表明了立场,又把冲突轻描淡写说成“误会”,还抬了柳如丝一手。 韩立沉默了一下,也拱手道:“全凭柳执事吩咐。” 他小队的人虽然脸上仍有不忿(显然刚才的冲突不是“误会”那么简单),但韩立发话,也都安静下来。 柳如丝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是刚看到血刃三人一样,讶异道:“这三位……面生得很,不知是哪个宗门的高徒?为何身上煞气如此之重,还对我青云宗弟子喊打喊杀?”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此刻却装得一脸无辜。 光头巨汉脸色铁青,知道今天彻底栽了。面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实力深不可测,还有青云宗和烈阳宗两拨人在场,他们三个残兵败将,别说抢东西,能活着出去都难。 “我们……走错路了!”光头巨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倒也光棍,知道事不可为,保命要紧,“这就离开!” “诶,别急着走呀。”柳如丝却叫住了他们,笑容依旧甜美,眼神却凉了下来,“这秘境乃两宗重地,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尤其是……身上还带着不该带的东西,心里还存着不该存的念头。” 她话音未落,身后那名冷面背剑女子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血刃三人侧后方,与柳如丝和那中年男子形成了三角合围之势!速度之快,连炎烈都瞳孔一缩。 “柳执事这是何意?要赶尽杀绝吗?”光头巨汉握紧了锯齿大刀,眼中凶光再次涌现,困兽犹斗。 “赶尽杀绝?”柳如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摇头,“那多没意思。姐姐我只是好奇,你们受何人指使,潜入秘境,目标明确地寻找‘墨血玄晶’这种偏门矿石?还有,这一路上,对我青云宗弟子屡下杀手,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呢?” 她每说一句,血刃三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指使他们的人?那是绝对不能说的,说了死得更快。至于算账…… “东西我们不要了!之前得罪贵宗弟子,我们愿意赔偿!”光头巨汉咬牙道,能屈能伸才是亡命徒的生存之道。 “赔偿?”柳如丝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也好。那就把你们身上所有储物法器留下,再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然后……自封修为,去我青云宗戒律堂地牢住上些时日,等我们查清楚了,再决定如何发落。如何?” 这条件,几乎等于要了他们大半条命!储物法器是全部家当,进了戒律堂地牢还能有好?可看看眼前的局势……不答应,现在就得死! 光头巨汉脸上肌肉疯狂跳动,最终,在冷面女子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注视下,他颓然松开了握刀的手,哐当一声,锯齿大刀掉在地上。铁盾男和毒牙男也认命般放下了武器和手弩。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柳执事的“亲切”关怀(下) “柳执事……好手段。”炎烈在一旁看得分明,不由赞了一句。兵不血刃,就解决了这三个凶悍的亡命徒,还逼问出了可能存在的幕后线索。 “炎烈师侄过奖了,不过是清理几只聒噪的老鼠罢了。”柳如丝轻描淡写,示意那中年男子上前收缴血刃三人的物品并施下禁制。整个过程,血刃三人如同待宰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处理完血刃,柳如丝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回界碑,以及场中众人身上。 “好了,闲杂人等清理完毕。”她拍了拍手,笑容重新变得亲切,“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韩立师侄,炎烈师侄,还有……小凡师弟,关于这座界碑的现状,你们各自了解多少?不妨都说出来,我们一起参详参详。” 她特意点了我,还用了“小凡师弟”这个称呼,让炎烈和韩立都忍不住又看了我一眼,尤其是炎烈,眼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李菲菲悄悄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道:“小心点,她这是要把你架起来。” 我心中苦笑,我当然知道。从柳如丝出现,点破我的藏身处开始,我就被她拉到了台前。在她眼里,我恐怕既是有点用的“工具”,也是可以用来搅动局势、吸引火力的“棋子”,甚至可能是……某种“鱼饵”? 但现在,除了顺着她的意思走,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韩立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条理清晰:“柳执事,我们小队三日前抵达界碑山谷外围,发现结界异常稳固内部却生机诡异,初步判断为上古阵法‘万象归源阵’残留力量与界碑自身道韵结合,在对抗‘侵蚀’时形成的扭曲平衡态,实为‘美丽囚笼’。我们试图靠近界碑探查裂痕根源,触发外围残留防御机制,与几具受侵蚀能量驱动的岩石傀儡激战,损伤不小。今日正欲再次尝试,便遭遇烈阳宗诸位道友……以及后来的血刃匪徒。” 他说得简洁,但信息量不小。提到了阵法名称(万象归源阵),界碑状态(扭曲平衡,美丽囚笼),遭遇的阻碍(侵蚀岩石傀儡),以及他们此刻伤痕累累的原因。 炎烈接着道:“我烈阳宗弟子进入秘境后,亦发现空间不稳加剧,侵蚀现象广泛。循着宗门前辈留下的部分记载,一路探查至此。我们比韩立师弟他们晚到半日,发现界碑异状,本想靠近研究,却见韩师弟等人从隐蔽处出现,戒备森严,双方言语间有些误会,便僵持在此。至于这界碑……”他看向那高耸的灰白巨碑和其上交织的银黑流光,眉头紧锁,“裂痕中的‘侵蚀’之力极其顽固古老,且与整个秘境的地脉隐隐相连,想要修复,难!” 柳如丝听完,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我,笑吟吟道:“小凡师弟,你呢?你这一路,跌跌撞撞,带着这群师弟师妹,又是火蜥蜴,又是熔岩河,还能捡到‘凝水石’、‘火温玉’这种偏门材料,最后更是虎口夺食,从血刃手里抢了‘墨血玄晶’……想必,对这界碑和秘境,也有点……独特的看法?” 她每说一件我干的事,炎烈和韩立眼中的惊讶就多一分。尤其是“虎口夺食,抢了墨血玄晶”这句,让炎烈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普通低阶弟子的轻蔑,而是带上了探究和审视。一个炼气四层(表面)的杂役出身弟子,能从血刃那种凶徒手里抢东西?还能带着一群低阶弟子穿越熔岩地狱抵达这里?这本身就不正常! 李菲菲想替我说话,被我悄悄拉住。柳如丝这是明摆着要捧杀我,把我那点底细抖搂出来吸引注意,但我现在越低调,反而越可疑。 我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厚(自以为)又带着点后怕的表情:“柳执事您就别取笑我了。我哪有什么看法,就是运气好点,加上李师姐、陈师妹、周师妹她们帮衬,还有韩立师兄之前给的地图指点,才稀里糊涂跑到这儿。至于那黑红色的石头(墨血玄晶),是他们在幽影谷跟一个大石头人打架,我们不小心捡到的……后来就被他们追着跑,差点没命。” 我故意说得含糊,重点突出“运气”和“捡漏”,把自己摘出来。 柳如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也不戳破,转而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况且,你能感知到幽影谷的异常,还能‘恰好’捡到他们苦战的目标……这可不是普通运气哦。” 她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大家都到了这里,目标也都一致——探查并尽可能稳定界碑。那么,与其互相猜忌防备,不如暂时合作。韩立师侄精通阵法,炎烈师侄见识广博,李师侄于炼器一道颇有造诣,小凡师弟你……感知敏锐,常有奇思。集众人之力,或许能对这界碑现状,有个更清晰的判断,甚至找到一线修复之机。如何?” 她这话合情合理,而且以她的身份和实力提出,韩立和炎烈都无法反对。 韩立点头:“正该如此。” 炎烈也道:“柳执事所言甚是,愿听调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柳如丝满意地笑了,目光扫过我们这十人小队,尤其在陈芸、姜灵儿、周小婉身上顿了顿:“这几位师妹,似乎也各有所长?灵植堂的高徒?还有丹堂的……”她看向姜灵儿,“这位是姜师侄吧?姜长老的宝贝孙女,怎么也跑来这险地了?” 姜灵儿本来有点怕柳如丝,但听到提起她奶奶,又挺了挺小胸脯:“我……我也是来历练的!我能帮忙!” “好好好,都能帮忙。”柳如丝笑得更深了,“那我们就别耽搁了。韩立师侄,炎烈师侄,我们先靠近界碑基座,仔细探查。李师侄,麻烦你协助记录界碑上的符文和裂痕走向。小凡师弟……”她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长,“你的感知独特,重点感受界碑能量流转,尤其是那些‘侵蚀’之力的源头和特性。其他师弟师妹,外围警戒,注意山谷内任何细微变化。” 分工明确,不容置疑。 于是,原本剑拔弩张的三方(现在加我们算四方)势力,在柳如丝这个“大佬”的强势介入和“调解”下,暂时捏着鼻子,组成了一支临时的、心思各异的“界碑勘查联合小队”。 我们朝着那座散发着衰败与不祥气息的巨碑,缓缓走去。 我走在队伍中段,身边是李菲菲和陈芸。李菲菲低声道:“她肯定别有目的,小心。” 陈芸也担忧地看着我。 我知道。柳如丝的出现太巧了,她对秘境情况的了解也太清楚了。她所谓的“奉命巡查”,恐怕巡查是假,盯着这界碑,或者盯着某些通过界碑可能触及的秘密,才是真。而我,显然因为之前的“活跃”表现和空冥草等因素,被她选为了探查的“探针”之一。 抬头望向前方柳如丝那窈窕却仿佛笼罩着迷雾的背影,再看看身边队友们或担忧或紧张的神色,还有韩立的沉默,炎烈的审视,以及被制住的血刃三人那怨毒的目光…… 我忍不住在心里哀叹:这哪是来扫大街薅羊毛啊?这分明是掉进了蜘蛛精的盘丝洞,还是好几只蜘蛛精一起织的那种!柳姐姐,您这“亲切”关怀,代价也太高了吧! 界碑越来越近,那裂痕中银黑光芒的流淌,仿佛带着某种沉重的心跳声,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合作?恐怕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诡异的宁静。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维修界碑,从入门到放弃(上) 家人们,你们有没有经历过那种场景——当你面对着家里漏水漏得跟水帘洞似的、墙皮剥落得跟得了皮肤病似的、电路时好时坏跟抽风似的老破房子,你撸起袖子,打开手机准备搜“如何自己动手翻修老房子”,信心满满觉得“不就补个墙通个水管接个电线嘛,能有多难”的时候,现实总会给你当头一棒,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告诉你:醒醒吧,少年,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不然你可能会把房子修成危房,或者把自己送进医院。 我现在,就站在青云宗秘境“叁号次级界碑”的面前,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种从雄心勃勃到怀疑人生、再到只想躺平放弃的完整心路历程。 区别在于,我眼前这个“老破房子”,不是钢筋混凝土的,而是上古大能用不明材料(反正不是凡铁)打造、勾连地脉、镇压空间、还自带复杂阵法和神秘道韵的“超级违章建筑”。它现在不是漏水漏电,是“漏”一种能侵蚀空间、扭曲现实、让一切生命和能量都变得“不对劲”的诡异玩意儿——“虚空侵蚀”之力。 而我们这支临时拼凑的“装修队”,阵容堪称奇葩:领队是笑里藏刀、目的不明的金丹期大佬柳如丝;技术顾问包括阵法重伤员韩立、眼高于顶的烈阳宗天才炎烈、以及我家傲娇技术宅李菲菲;后勤辅助有灵植小能手陈芸和半吊子炼丹师姜灵儿;武力担当暂时空缺(阿竹还在赶来的路上);而我,林小凡,五行伪灵根杂役出身,目前担任的职务是——“首席感知员兼破烂收集者兼气氛调节(吐槽)担当”。 这配置,你说去野外烧烤郊游我信,你说要维修上古界碑?我自己都想笑。 但柳如丝不觉得好笑。她站在距离界碑基座约五十丈外(一个相对安全的观察距离),鹅黄色的宫装长裙在界碑散发出的、混合着黯淡银光与污浊黑气的能量流风中微微飘动,那张妩媚绝伦的脸上依旧带着慵懒的笑意,但眼神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法器,一寸寸地掠过界碑上每一道狰狞的裂痕。 “韩立师侄,”她开口,声音依旧酥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是阵法师,先说说你的判断。” 韩立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专注。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左臂伤口传来的疼痛,双手快速掐诀,那面淡蓝色罗盘状的法器悬浮在他身前,投射出复杂的立体阵纹光影,与界碑基座附近地面上偶尔亮起的残存阵法纹路相互呼应、比对。 片刻后,他收回灵力,额角已见冷汗,声音带着疲惫和凝重:“柳执事,诸位。此界碑外显为‘叁号次级界碑’,但其内部构造和连接的阵法网络,远超‘次级’范畴。基座下方与秘境核心地脉相连,上方则隐有空间锚定痕迹,疑似曾作为某处更庞大阵法网络的‘中转节点’或‘稳定支点’。” 他指着界碑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痕:“裂痕并非单纯物理损伤。每一道裂痕深处,都像是一条被‘侵蚀’力量强行撑开并污染的能量通道。银色的流光,是界碑自身残留的‘镇封’与‘空间稳定’道韵,正在本能地抵抗和修复。而黑色的污浊流光,则是‘侵蚀’之力,它不仅腐蚀碑体,更在通过这些裂痕,反向侵染地脉和空间结构,并……似乎在缓慢抽取界碑本身的能量壮大自身。”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更麻烦的是,这些裂痕的分布和侵蚀力量的渗透深度,并非杂乱无章。它们隐隐构成了一个……一个残缺的、反向的‘汲能阵法’!这‘侵蚀’之力,似乎具备某种初级的‘意识’或‘本能’,在利用界碑残存的结构为自己服务!”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炎烈眼中金光一闪,沉声道:“韩师弟的意思是,这‘侵蚀’并非死物,而是在……学习?成长?” “可以这么理解。”韩立点头,“至少,它在利用现有条件,最大化自己的生存和扩张。我们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破损的阵法节点,更像是一个被‘寄生虫’深度感染、且‘寄生虫’正在试图反过来控制宿主的垂危巨兽。” 李菲菲紧盯着界碑上那些在裂痕边缘若隐若现的古老符文,接口道:“符文系统也受损严重。超过七成的核心符文黯淡或断裂,剩余的符文灵光晦涩,能量流转滞涩不堪,自我修复功能几乎瘫痪。想要从符文层面着手修复,需要先清除侵蚀之力对符文的污染,然后补充海量精纯灵力激活符文,最后还要有对应的高阶符师重新刻画缺损部分……难度极大。” 她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简,开始记录界碑表面的详细状况,尤其是符文部分。动作专业,神情专注,完全进入了“技术宅”模式。 柳如丝静静听着,目光转向炎烈:“炎烈师侄,你们烈阳宗功法至阳至刚,对阴邪侵蚀之物往往有克制之效。不知可否尝试,用烈阳灵力灼烧清理部分裂痕浅层的侵蚀之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炎烈没有推辞,上前几步,走到韩立身侧稍前的位置。他英俊的脸上神色肃然,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一团炽烈如小太阳般的金色火焰“腾”地燃起,火焰中心隐隐有玄奥的符文流转,散发出灼热而正大堂皇的气息,将周围那粘稠阴冷的空气都逼退了几分。 “烈阳真火!”他身后一名烈阳宗男弟子低声惊呼,语气中带着自豪。 炎烈凝神,操控着那团烈阳真火,化为一道纤细而凝练的金色火线,如同灵蛇般探出,小心翼翼地靠近界碑基座上一道约手臂粗细、黑气缭绕的裂痕。 滋滋滋——! 金色火线与黑色流光接触的瞬间,刺耳的腐蚀声响彻山谷!黑气如同活物般翻滚起来,拼命抵抗着金色火焰的灼烧,大量灰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金色火焰明显占据了上风,将接触点的黑气快速净化、蒸发。 然而,好景不长。仅仅净化了裂痕表层不到一寸深度的黑气,那裂痕深处猛地涌出更浓郁、更粘稠的黑色流光,如同墨汁般反卷上来,不仅瞬间扑灭了那一缕烈阳真火,甚至顺着炎烈灵力延伸的轨迹,反向侵蚀过来! 炎烈脸色微变,果断切断灵力连接,后撤一步。那道被反卷的黑色流光在失去目标后,在空气中扭曲了几下,缓缓缩回裂痕,但裂痕表面的黑气,似乎比刚才……更浓郁了一丝? “不行!”炎烈摇头,脸色有些难看,“侵蚀之力根植太深,且与界碑本体、地脉能量纠缠在一起。我的烈阳真火能净化表层,但触及深处便会引发更激烈的反扑,而且……它似乎在吸收真火逸散的能量,转化为自身的养料!蛮干只会加剧它的成长!” 柳如丝脸上笑容不变,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看向李菲菲:“李师侄,以炼器角度看,这界碑材质和结构,可有快速修补的可能?” 李菲菲收回留影玉简,沉吟道:“碑体材质非金非玉,从未见过。但其坚韧程度和能量传导性都极高,恐怕是上古独有的天材地宝。想要修补这种材质的裂痕,首先需要同等级或相近属性的材料进行熔炼填补,其次需要极高温度和控制力的炼器炉火,最后还需要与之匹配的融合阵法……这些条件,我们现在一样都没有。而且,裂痕内部已被侵蚀之力污染,直接填补材料,可能会把‘侵蚀’也封在里面,后患无穷。” “也就是说,从阵法、符文、属性克制、材料修补这几个常规思路来看,”柳如丝总结道,“我们都缺乏足够的能力和条件,在短时间内有效修复这座界碑,甚至可能越修越糟?” 韩立、炎烈、李菲菲沉默了片刻,虽然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事实如此,这座界碑破损的程度和侵蚀的深度,远超他们目前的处理能力。这就像让一群小学生去修核电站,不添乱就不错了。 一时间,山谷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界碑裂痕中银黑光芒流淌的微弱声响,以及那无处不在的、令人压抑的诡异宁静。 孙平、王浩等修为较低的弟子,脸上已经露出了绝望之色。连韩立师兄、烈阳宗天才、李师姐他们都束手无策,我们还能怎么办?等着界碑彻底崩溃,然后被侵蚀吞没吗? 陈芸和姜灵儿担忧地看着我。周小婉更是小脸发白,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柳如丝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了我的身上,那笑意盈盈的眼神里,充满了“该你上场表演了”的意味。 “小凡师弟,”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大家常规的办法都试过了,效果嘛……你也看到了。你这一路,总能有些出人意料的想法,用些……嗯,特别的手段解决问题。比如,用‘凝水石’和‘火温玉’做水囊,用‘流火金沙’当暗器,还能‘捡到’关键矿石……” 她每说一样,炎烈看我的眼神就古怪一分。烈阳宗其他弟子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用那些低级甚至偏门的材料,做成有用的东西?这在注重正统炼器、讲究材料品阶和传承手法的他们看来,简直是离经叛道,歪门邪道! “所以呀,”柳如丝笑吟吟地继续,“面对这修也修不好,打也打不得的界碑,你有没有什么……嗯,‘土办法’、‘巧心思’,说来给大家听听?说不定,就能歪打正着呢?” 压力,瞬间如同山岳般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维修界碑,从入门到放弃(下) 压力,瞬间如同山岳般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韩立是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李菲菲是皱眉和隐隐的担忧(怕我乱说惹祸);陈芸和姜灵儿是纯粹的紧张和期待;烈阳宗那边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轻蔑(一个炼气四层的杂役,能有什么办法?);柳如丝则是玩味和深不可测。 我特么能有什么办法?我连这界碑是什么材质的都搞不清楚!我唯一的倚仗,就是怀里那块越来越烫、似乎对界碑和侵蚀之力都有反应的“废铁”,以及识海里那株不断传递着“空间脆弱”、“能量纠缠”、“有异物核心”等警告的空冥草嫩芽。 土办法?巧心思? 我盯着那巨大、破损、流淌着不祥光芒的界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常规修复行不通,因为缺材料、缺技术、缺实力。 外力净化行不通,因为会刺激侵蚀反扑,甚至被利用。 那么……能不能换个思路?不直接修复界碑本身,而是给界碑“减负”?或者,给那个“侵蚀寄生虫”找点别的“乐子”,让它别老盯着界碑啃? 就像你家房子漏水,你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屋顶,那能不能先在屋里放几个盆接水,或者想办法把屋顶的积水引流到别处去?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至少能缓解一下,争取时间? 这个念头一起,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幽影谷,用那尊残破石碑(净化石碑)的力量,暂时抵挡侵蚀鬼手的经历。那石碑的力量性质,似乎与界碑的银色流光同源,但更侧重于“净化”和“排斥”侵蚀。 我又想起了怀里“废铁”对“墨血玄晶”的共鸣,以及空冥草对空间波动的敏感。墨血玄晶产自被侵蚀严重的地带,本身却似乎蕴含一种奇特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承载”或“中和”侵蚀能量的特性?不然血刃小队也不会拼了命想要。 还有,陈芸培育的那些“吸蚀苔”,对侵蚀能量似乎有微弱的吸附作用…… 一个大胆的、组合了各种“破烂”和“偏方”的、极其不靠谱的“乞丐版”应急方案,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 我知道这想法很扯淡,很异想天开,说出去大概率会被嘲笑,尤其是被烈阳宗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嘲笑。 但……柳如丝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等着我“表演”。李菲菲、陈芸、姜灵儿、周小婉,还有孙平王浩他们,眼中也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韩立师兄他们伤痕累累,炎烈等人束手无策…… 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情况也不能更坏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往前走了两步,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笑容。 “那个……柳执事,韩师兄,炎烈师兄,李师姐……”我一个个看过去,最后目光回到界碑上,“我修为低,见识浅,不懂什么高深阵法和炼器。不过,我这一路捡破烂……啊不是,收集材料的时候,还有之前遇到一些情况的时候,倒是有点……嗯,不太成熟的想法。” 炎烈身后一名男弟子忍不住嗤笑一声:“捡破烂的想法?能修界碑?”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李菲菲立刻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柳如丝则依旧笑吟吟,对我抬了抬下巴:“说说看,无妨。” 我假装没听见那声嗤笑,继续说道:“我在想,咱们现在修不好这界碑,也赶不走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不是因为老想着跟它‘硬碰硬’?就像韩师兄说的,它好像有点‘本能’,会学习,会反抗。那咱们能不能……不跟它正面刚,换个方式,给它‘找点事做’,或者……给它‘套个笼子’?” “套笼子?”韩立若有所思。 “怎么套?”炎烈皱眉。 我指了指界碑上那些流淌着黑气的裂痕:“这些裂痕,现在是黑气进出的通道,也是它吸收能量、感染地脉的触手。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暂时把这些‘通道’给它堵上?或者,在通道口设置点‘障碍’?” “用什么堵?寻常材料靠近就会被侵蚀污染。”李菲菲提出关键问题。 “用……可能不怕它污染,或者能被它污染,但污染了也无所谓的东西?”我努力组织着语言,“比如,我在幽影谷见过一种残破的石碑,上面的力量好像能暂时抵挡黑气。比如,我捡到的‘墨血玄晶’,黑气好像不怎么爱碰它?还有,陈师妹培育的‘吸蚀苔’,好像能吸一点点黑气?” 我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其实大部分好东西都在“废铁”的内部空间,但我假装从普通储物袋掏)里往外拿东西:几块黯淡无光、但隐约有微弱净化波动的碎石(来自幽影谷净化石碑的碎片,我偷偷捡的);那块暗红近黑、带着血色纹路的“墨血玄晶”;还有陈芸之前给我防身用的一小玉盒“吸蚀苔”,苔藓呈灰绿色,看起来蔫了吧唧,但接触到空气后,微微朝向界碑方向蜷缩,似乎对侵蚀之力有感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把这几样东西摆在地上,然后又掏出了我那万能(且破烂)的“废铁”,以及一小截空影花的枝条(陈芸之前给我的,有微弱空间稳定效果)。 “我是这么想的,”我比划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提出方案,而不是胡闹,“韩师兄用阵法知识,在几条主要的裂痕口,布置一个小型的、不追求杀伤、只追求‘引导’和‘暂困’的复合阵法框架。框架的核心能量接口……用我这个(我举起‘废铁’),它好像对这类能量比较……‘兼容’?” “废铁”适时地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那些锈迹下的细微纹路流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暗金色光泽。 炎烈等人看着那块黑乎乎、锈迹斑斑、毫无灵气波动的“铁疙瘩”,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仿佛在说:你特么在逗我? 柳如丝却眼神微亮,饶有兴致地看着“废铁”。 我硬着头皮继续:“阵法框架形成后,李师姐帮忙,用炼器手法,把这些碎石、墨血玄晶碎片、吸蚀苔、空影花枝条等等,按照一定比例和方式,‘镶嵌’或者‘熔铸’进阵法框架的关键节点。碎石提供微弱的净化和排斥力;墨血玄晶尝试‘承载’或‘分流’一部分侵蚀能量;吸蚀苔负责吸附渗透过来的少量侵蚀;空影花枝条则尝试稳定裂痕附近轻微紊乱的空间波动,防止侵蚀借空间缝隙扩散……” 我说得越来越快,自己也觉得这方案听起来就像是用烂木头、破布头和胶水去补航空母舰的窟窿,荒唐至极。 “最后,”我咽了口唾沫,“整个这个‘乞丐版封印’启动后,咱们不指望它能完全封死侵蚀,也不指望它能修复界碑。只希望它能像个‘临时创可贴’,或者‘引流渠’,暂时减缓侵蚀通过裂痕对地脉和空间的渗透速度,同时……或许能误导那个侵蚀的‘本能’,让它优先来对付这个新出现的、由各种‘垃圾’组成的‘异物’,给界碑自身残留的银色道韵一点点喘息和自愈的时间?” 我说完了。山谷里一片寂静。 烈阳宗那边已经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虽然被炎烈瞪了一眼止住了,但那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韩立眉头紧锁,盯着我地上那堆“破烂”,似乎在飞速计算这个荒诞方案的可行性。 李菲菲则是盯着我的“废铁”和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思索,也有一丝……无奈?大概觉得我脑洞开得太大了。 陈芸和姜灵儿则是一脸“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懵懂表情,周小婉更是小嘴微张。 柳如丝沉默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起伏,让不少男弟子都看直了眼。 “哈哈哈哈……小凡师弟啊小凡师弟,”她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你这想法……真是……真是别出心裁,独具一格!用垃圾……啊不,用各种偏门材料组合成临时封印,不求根治,只求缓解和误导……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笑完,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扫向韩立和炎烈:“韩立师侄,炎烈师侄,你们觉得呢?抛开成见,单从理论和现有的条件看,这个‘土法’,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行性?” 韩立沉吟良久,缓缓道:“思路……非常规。但若仅仅是在裂痕口布置引导和暂困阵法,技术上可以做到简化版。用那奇异铁块作为核心接口……我需探查其特性才能确定。其他材料组合……理论上存在相互影响甚至冲突的可能,效果难以预估,甚至可能引发未知风险。但……若只是尝试,且控制在小范围,或许……可以一试。总比坐以待毙强。” 他最后一句,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炎烈脸色变幻,他显然极度不看好这堆“破烂”能起作用,但柳如丝发问,韩立又说了“可以一试”,他若直接否定,显得过于倨傲和没有担当。他咬了咬牙,沉声道:“既然柳执事和韩师弟认为可试,那我烈阳宗亦可提供协助,比如用烈阳真火协助熔铸部分材料(虽然他觉得那些破石头烂苔藓根本不配),并负责监控封印启动时的能量波动,以防不测。” 柳如丝拍手笑道:“好!既然两位师侄都觉得可以尝试,那我们就……死马当活马医,用林小凡师弟的‘土法’,给这上古界碑,贴上一张史无前例的‘乞丐版创可贴’!” 她看向我,笑容灿烂:“小凡师弟,主意是你出的,这‘创可贴’怎么贴,可得你多费心了。需要什么配合,尽管提。” 我:“……” 看着柳如丝那“我看好你哦”的眼神,再看看地上那堆我自己都觉得寒碜的材料,还有烈阳宗弟子那毫不掩饰的等着看笑话的表情,以及李菲菲担忧中带着“你自己挖的坑自己跳”的微妙眼神…… 我忽然觉得,我刚才是不是应该继续装死,而不是跳出来当这个“显眼包”? 维修界碑?从入门到放弃?不,我这是直接从“异想天开”跳到了“亲身实践(作死)”啊!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关于我用“破烂”当接口这件事(上) 家人们,你们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当你站在一堆从五金店废品站花坛角落厨房垃圾桶里分别淘换来的螺丝钉、旧水管、破木板、易拉罐和吃剩的薯片袋面前,手里攥着一张画得跟抽象派儿童画似的“宇宙飞船设计图”,身边还围着一群从学霸到学渣到体育生到美术特长生的同学,老师笑吟吟地对你说“来,按你的想法,把它造出来”的时候? 那种混杂着“我真牛逼想出了这么绝(扯)妙(淡)的点子”的虚浮自豪,和“我特么到底在干什么这玩意能行才见鬼了”的深切自我怀疑,以及被赶鸭子上架、众目睽睽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的悲壮感?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而且超级加倍。 柳如丝那句“小凡师弟,这‘创可贴’怎么贴,可得你多费心了”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至少有二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聚焦在我身上。有期待的(陈芸、周小婉,或许还有一点姜灵儿?),有审视的(韩立、炎烈),有担忧中带着“你自己看着办”的(李菲菲),有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等着我出丑的(烈阳宗部分弟子),还有最要命的、那种“我很看好你哦搞砸了也没关系反正背锅的是你”的温柔注视(柳如丝)! 压力山大!比我当初面对王霸天的刁难,比我站在熔岩河锈蚀锁链上,比我被血刃小队追杀时加起来压力都大!毕竟那些时候,我只需要对自己和身边几个人的小命负责,现在……我特么要对着一个疑似上古超级工程的重要部件下手,用的还是一堆我自己都叫不全名字的破烂!这要是搞砸了,界碑提前崩溃,侵蚀爆发,山谷里所有人都得玩完,那我林小凡就是青云宗千古罪人,名字可以刻在“修真界作死典范纪念碑”榜首的那种! “咕咚。”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响亮。 “那个……柳执事,”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觉得吧,这个想法还是太粗糙了,要不我们再从长计议一下?比如请宗门长老……” “来不及了哦。”柳如丝笑吟吟地打断我,玉指轻轻指了指界碑方向,“小凡师弟,你感知敏锐,没发现吗?那些裂痕中黑色流光的流淌速度,比我们刚进来时,快了那么一丝丝哦。界碑的银色道韵,似乎又黯淡了那么一点点呢。恐怕……没多少时间让我们‘从长计议’了呢。” 我心头一凛,集中精神感知过去。果然!空冥草传递来的信息中,那种空间脆弱的“嘎吱”声和能量被侵蚀的“吮吸”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和急促了!界碑就像一个漏气越来越快的气球,而我们就是一群拿着劣质胶带和口香糖,试图把它粘住的人。 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前提是这个世界有轮回。 我一咬牙,脸上挤出视死如归(其实更像哭丧)的表情:“好!那就……试试!” 第一步,确定“手术”范围。不能全面开花,我们也没那本事。我提议,选择界碑基座正前方、最粗大的三道裂痕作为试点。这三道裂痕如同张开的黑色巨口,黑气翻涌得最为剧烈,侵蚀的“触手”感也最强。搞定它们,如果有效,再考虑其他;如果失败,至少反扑也相对可控(大概吧)。 韩立点头同意,他盘膝坐下,服下一颗丹药略微调息,便开始用那罗盘法器仔细扫描那三道裂痕周边的能量流动和残存阵法纹路,开始构思那个“简化版引导暂困复合阵”。 第二步,材料准备与处理。这就到了我的“破烂”和李菲菲的专业领域碰撞(或者说,菜鸡互啄?)的时刻。 我把我的家当一股脑倒在地上:幽影谷净化石碑的碎片(七八块,大小不一,最大的也就巴掌大,灰扑扑的,摸着有点温润,但灵光几乎消散殆尽);暗红近黑的“墨血玄晶”(拳头大小,表面有天然的血色纹路,触手冰凉,对灵力和精神力都有微弱的吸附感);一小玉盒蔫了吧唧的灰绿色“吸蚀苔”(陈芸出品,打开盒盖后,苔藓微微向界碑方向蜷缩,叶片边缘有极细微的蠕动);一小截淡银色、半透明的“空影花”枝条(陈芸之前给的,散发着微弱的空间稳定波动,像一小段精致的琉璃);还有最核心的、黑不溜秋锈迹斑斑的“废铁”。 哦,还有我从熔岩地狱边缘捡来的“凝水石”、“火温玉”碎渣、“流火金沙”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摆在一边,以备不时之需。 李菲菲看着这一地“垃圾”,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说服自己接受现实,然后蹲下身,先拿起一块净化石碑碎片,指尖凝聚一丝极细微的探测灵力渗入,闭目感应。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确实蕴含一丝极其古老纯净的‘净化’与‘排斥’道韵,虽然微弱近乎消散,但本质极高,对侵蚀之力有天然的克制倾向。可惜,量太少,且结构松散,无法承受太强的能量冲击。” 评价很专业,也很直接——好东西,但太破太小,不经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又拿起“墨血玄晶”,这次探测的时间更长,眉头也微微蹙起:“奇怪……这种矿石的能量性质很特殊,并非单纯的‘承载’,更像是……一种惰性的‘记录’或‘缓冲’?侵蚀之力流经它时,似乎会被其内部特殊的晶格结构暂时‘滞留’并‘钝化’,但无法被真正清除或转化。就像一个……非常粘稠、能暂时困住水流但最终会被冲垮的泥潭。” 她看向我,“你从哪找到这玩意儿的?这种性质,对于处理侵蚀能量,既有风险(可能成为临时污染源),也有潜在价值(短暂迟滞)。” 我干笑:“就……幽影谷,捡的。” 总不能说是从血刃小队虎口夺食抢的吧? 李菲菲白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又检查了吸蚀苔和空影花枝条,分别给出了“吸附效率低下但持续稳定”、“空间稳定效果微弱但对局部能量紊乱有平复作用”的评价。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那块“废铁”上。她没有贸然用灵力探测,而是先仔细观察其锈迹下的纹路,又用手轻轻敲击,侧耳倾听,甚至还凑近闻了闻(???)。 “非金非玉,也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炼器主材或辅材。”李菲菲下了结论,眼神里充满了技术宅遇到未知难题时特有的光芒和……一点点抓狂?“表面锈蚀严重,但锈层之下……似乎有极其复杂的能量回路,像是天然形成,又像是后天铭刻,我看不懂。最关键的是……”她尝试输入一丝微弱的火属性灵力。 嗡——! “废铁”轻轻一震,表面那些暗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一瞬,竟将那丝火灵力尽数吸收!不仅如此,它还传递出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渴望”情绪,仿佛在说:“还有吗?再来点!别停!” 李菲菲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惊疑不定地看着“废铁”,又看看我:“它……它能自主吸收和转化灵力?而且似乎对能量来者不拒?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懵了。我知道“废铁”不一般,能和青铜碎片共鸣,能投影地图,坚硬无比,但主动吸收灵力这还是第一次见!难道是靠近界碑,被这里浓郁又混乱的能量环境激活了? “就……也是捡的。”我再次祭出万能答案。 李菲菲盯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专门捡这种看不懂的破烂? 这时,韩立那边传来了消息:“阵法框架推演完毕。是一个简化再简化的‘三才困灵导流阵’,结合了部分界碑原有残阵的‘镇’字纹。核心需要三个能量节点,分别对应三道裂痕,节点之间需要稳定且兼容性极强的能量通道连接。最关键的是,需要一个能同时连接三个节点、并能将阵法之力与外界材料(你那些‘破烂’)衔接起来的‘中央转换接口’。这个接口……必须能承受一定程度的不同性质能量冲击,并且最好具备一定的‘自适应’和‘缓冲’能力。” 他说着,目光也落在了“废铁”上,“林师弟,你这铁块……刚才的波动,似乎符合‘自适应’和‘缓冲’的部分特征?” 得,绕了一圈,核心压力又回到我和我的“废铁”身上了。 “试试……吧?”我底气不足。 “那就开始。”柳如丝一锤定音,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一把精致的玉椅(从哪拿出来的??),优雅地坐下,还变出了一套茶具,开始慢悠悠地泡茶,一副“你们忙,我看着”的悠闲姿态。她身后那中年执事和冷面背剑女子,则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警戒着山谷四周。 炎烈见状,冷哼一声,对身后一名擅长控火的弟子道:“刘师弟,你去协助李师侄熔铸材料。”又对另一名弟子道,“赵师妹,你负责监控整个过程中,界碑及周边地脉的能量波动变化,有任何异常立即示警。” 他自己则抱着双臂,站在稍远处,摆明了“我只提供有限协助,主要看你们表演(出丑)”的态度。 维修……啊不,“贴创可贴”工程,就在这种极度不专业、极度不靠谱、且各方心思迥异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关于我用“破烂”当接口这件事(下) 维修……啊不,“贴创可贴”工程,就在这种极度不专业、极度不靠谱、且各方心思迥异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我和“废铁”。按照韩立的指点,我需要将“废铁”放置在三道裂痕前方正中央的地面上,那里正好是残存阵法的一个微弱汇聚点。然后,我需要持续向“废铁”输入稳定的灵力,尝试激活它作为“中央转换接口”的功能,并初步建立起它与三个预设阵法节点之间的能量联系。 我盘膝坐在“废铁”后面,双手按在它那冰凉粗糙的表面上。闭上眼,调整呼吸,将体内那可怜巴巴的五行伪灵根灵力,小心翼翼地、均匀地输入进去。 起初,“废铁”毫无反应,像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我的灵力,却没有任何反馈。我额头开始冒汗,灵力飞快消耗。 就在我感觉快要被吸干的时候,“废铁”终于有了变化!那些暗金色纹路再次亮起,这一次不再是瞬间闪烁,而是持续散发出柔和的金光。一股奇特的吸力从它身上传出,不再是单纯吸收我的灵力,而是开始主动捕捉、调和周围环境中游离的、混乱的能量——包括界碑散逸的银色道韵,裂痕溢出的污浊黑气,还有山谷内那被扭曲的灵气! 它像个笨拙但努力的老式水泵,开始“吭哧吭哧”地工作,将不同性质的能量强行糅合在一起,转化成一种相对平和、稳定的淡金色能量流,然后顺着韩立用灵力暂时勾勒出的阵法纹路,缓缓流向三个预设节点! “成了!能量通道初步建立!”韩立眼睛一亮,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林师弟,稳住输入!李师妹,可以开始镶嵌材料了!” 李菲菲那边,也到了关键时刻。炎烈派来的那位刘师弟,掌心托着一团橘红色的火焰(比炎烈的烈阳真火差远了,但温度也相当可观),小心翼翼地烘烤着一块净化石碑碎片和一小片被李菲菲用剑气削下来的墨血玄晶薄片。 李菲菲全神贯注,用精神力操控着两样材料在火焰中缓缓靠近、旋转。她的额头也见汗了,这工作对她来说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用炼器手法处理这种非标准、性质不明的材料,还要考虑它们之间的兼容性和与阵法节点的契合度,难度极高。 “温度再降三成!墨血玄晶内部结构不稳定,过热可能引发晶格崩解!”李菲菲厉声道。 那刘师弟吓了一跳,赶紧控制火焰。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姜灵儿兴奋的声音:“李师姐!我把我最新研制的‘强力粘合清心丹’捏成粉末,掺到陈师姐的‘灵植调和液’里了!涂在材料接口上,说不定能增加粘合度还有稳定心神防止侵蚀干扰的效果!” 李菲菲:“……姜师妹,你别……” 话没说完,姜灵儿已经兴冲冲地将一坨颜色诡异(介于蓝绿色和屎黄色之间)、散发着刺鼻又带点清甜混合气味的糊状物,用一根小玉棒挑着,就要往正在熔合的石碑碎片和墨血玄晶上抹! “住手!”李菲菲和旁边的陈芸同时惊呼! 但已经晚了!那坨“强力粘合清心丹糊”准确地糊在了两样材料的接缝处! 嗤——! 一阵更加刺鼻的彩色烟雾冒起!火焰中的石碑碎片和墨血玄晶薄片同时剧烈颤抖起来,光芒乱闪! “要炸!”刘师弟脸都白了,差点把火焰扔出去。 李菲菲当机立断,精神力强行介入,同时切断火焰供应,并迅速将两样颤抖不已、冒着彩烟的材料从火焰中移出,扔进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桶陈芸特制的“宁神降温灵液”里。 噗通!嗤——! 一阵更猛烈的白气冒出,伴随着材料“滋滋”的响声和姜灵儿“哎呀”的惊呼。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桶灵液。连柳如丝都停下了倒茶的动作,饶有兴致地望过来。 几秒后,李菲菲用灵力将里面的东西捞了出来。 只见那块净化石碑碎片和墨血玄晶薄片,竟然……真的粘在了一起!虽然接缝处糊着一圈干涸的、颜色可疑的诡异物质(像呕吐物风干后的痕迹),虽然两样材料本身的光泽都黯淡了不少,看起来更加破旧不堪,但它们确实形成了一个古怪的“L”型组合体,而且似乎……稳定下来了?甚至那圈诡异物质,还在微微散发着一种既让人心烦意乱又想打瞌睡的古怪波动? 李菲菲:“……” 陈芸:“……” 韩立:“……这……也算……成功了?” 姜灵儿却欢呼起来:“耶!我就说有用吧!我的丹药和陈师姐的灵液配合,天下无敌!” 炎烈那边已经有人忍不住捂嘴偷笑了。就连被制住的血刃三人,脸上都露出了“这群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荒谬表情。 我这边也是压力山大,既要维持对“废铁”的灵力输入和引导,又要憋笑(主要是姜灵儿太搞笑了),还得担心这堆“破烂”组合体到底能不能用。 李菲菲不愧是技术宅,心理素质过硬。她迅速接受了这个诡异的结果,面无表情地将这个“L型破烂组合体”拿到第一个预设阵法节点处,开始按照韩立的指点,小心翼翼地将其“镶嵌”进刚刚由韩立用灵石粉和特殊符墨勾勒出的阵法纹路节点凹槽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下来是第二个节点。这次材料是吸蚀苔和空影花枝条,以及一点点流火金沙(李菲菲觉得可能需要一点火属性来平衡)。这次没让姜灵儿插手,过程相对顺利,虽然吸蚀苔被空影花枝条穿起来的时候像烤串,流火金沙撒上去时差点引燃了吸蚀苔,但总算在陈芸的灵液辅助下,形成了一个类似“苔藓烤串撒金粉”的奇怪挂件,嵌入了第二个节点。 第三个节点,李菲菲决定大胆一点,将剩下的净化石碑碎屑、墨血玄晶粉末、以及我捡的火温玉碎渣混合,用刘师弟的火焰勉强熔合成一颗坑坑洼洼、颜色浑浊的“丑丸子”,嵌了进去。 当三个“破烂节点”全部就位,并通过阵法纹路与中央的“废铁”连接起来时,韩立低喝一声:“启阵!” 他、我、李菲菲,还有负责监控的烈阳宗赵师妹,同时向各自负责的部分输入最后一股启动灵力! 嗡——!!! 整个简陋的、由破烂组成的“三才困灵导流阵”猛地亮起!光芒不是想象中的璀璨金光或玄奥银光,而是一种……混杂着淡金(废铁)、灰白(石碑)、暗红(墨血玄晶)、灰绿(吸蚀苔)、淡银(空影花)等多种颜色的、如同打翻调色盘般的、难以形容的浑浊光芒! 这光芒顺着阵法纹路流转,最终汇聚到“废铁”之上。“废铁”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的锈迹簌簌掉落少许,那些暗金色纹路光芒大盛,仿佛一个生锈的老旧引擎被强行启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和低沉的咆哮! 紧接着,三道混合着多种颜色的、看起来极不稳定的浑浊光柱,从“废铁”上射出,精准地链接到界碑基座前那三道粗大裂痕的边缘!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裂痕中翻涌的黑色流光,在接触到那浑浊光柱的瞬间,明显迟滞了一下!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又带着点讨厌和麻烦的东西。一部分黑气被光柱中蕴含的微弱净化之力排斥、逼退;一部分则被墨血玄晶的“泥潭”特性暂时滞留、钝化;还有少量散逸的黑气,则被光柱边缘附着的吸蚀苔缓慢吸附;光柱本身散发的混乱但稳定的能量波动,也在空影花枝条的作用下,微微抚平着裂痕口紊乱的空间褶皱。 效果立竿见影!虽然那浑浊光柱摇摇欲坠,虽然三个破烂节点和中央的“废铁”都在剧烈颤抖、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但那三道裂痕中黑气向外渗透扩散的速度,明显减缓了!甚至,界碑本身那黯淡的银色道韵,似乎也因为压力稍减,而明亮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有效!居然真的有效!”孙平忍不住喊了出来,脸上满是激动。 王浩等人也是又惊又喜。 韩立长长舒了口气,脸色却依旧凝重:“只是暂时减缓,能量消耗巨大,且结构极不稳定,不知能维持多久。” 李菲菲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那摇摇晃晃的浑浊光柱和颤抖的“破烂”们,眼神复杂,喃喃道:“这……这也行?” 炎烈和他身后的烈阳宗弟子们,此刻脸上的讥讽和轻蔑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他们看着那堆由垃圾组成的、看起来随时会崩溃的简陋装置,再看看那明显被抑制了侵蚀扩散速度的界碑裂痕,世界观仿佛受到了某种冲击。 柳如丝轻轻放下茶杯,鼓起了掌,笑容明媚:“精彩!真是精彩!不拘一格,化腐朽为神奇。小凡师弟,你这‘破烂接口’和‘垃圾创可贴’,可是让姐姐我大开眼界了呢。” 我瘫坐在地上,灵力几乎耗尽,浑身被汗水湿透,看着那勉强运行、丑到爆但确实起了作用的“乞丐版封印”,心里没有多少喜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深深的无语。 这特么……还真让我用破烂糊上了? 但为什么,我心里那种“要完”的预感,反而越来越强烈了呢?尤其是看到柳如丝那愈发深不见底的笑容,以及“废铁”在持续运转中,与我识海内青铜碎片、空冥草之间产生的、越来越清晰的共鸣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饥饿”感时……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维修现场的鸡飞狗跳 家人们,你们有没有看过那种施工现场的监控录像集锦?就是那种挖掘机一铲子干爆地下水管,水柱冲天而起工人们抱头鼠窜;或者吊车司机手一抖,预制板在空中跳起华尔兹,下面安全帽四处飞舞;又或者电焊火花引燃了旁边油漆桶,顿时火光与浓烟齐飞,骂娘共警铃一色……整个现场充斥着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但混乱和乌龙却总是相似的魔幻现实主义氛围。 我现在,就身处于这样一个升级版的、修真界的“魔幻现实主义施工现场”,并且有幸(不幸?)担任着“核心设备操作员(兼职吐槽役)”的角色。 前情提要:我们用一堆破烂(净化石碑碎片、墨血玄晶、吸蚀苔、空影花枝条、不明废铁等)加上韩立的简化阵法、李菲菲的强行熔铸、姜灵儿的谜之粘合丹、陈芸的降温灵液,以及烈阳宗弟子友情(被迫)提供的火焰和监控,勉强糊出了一个摇摇晃晃、光芒浑浊、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乞丐版三才困灵导流阵”,简称“破烂创可贴”。 这个“创可贴”虽然丑,虽然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完蛋,但它居然真的起了作用!界碑基座前三道最粗的裂痕中,那污浊黑色流光的渗透速度明显减缓了,甚至界碑本身黯淡的银色道韵,都因此略微明亮了那么一丝丝! 这无疑是个奇迹,一个由垃圾和歪点子创造的、极不稳定的奇迹。 而维持这个奇迹的代价就是——我,林小凡,感觉自己快要被榨成人干了。 作为“中央转换接口”的“废铁”,此刻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巨婴,又像台漏油的老旧发动机,持续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带着渴望和不满的“嗡嗡”声。它不仅疯狂抽取着我输入的灵力,还在持续吸收着周围环境中一切能吸到的能量——界碑散逸的银光,裂痕溢出的黑气,山谷内扭曲的灵气,甚至……连韩立阵法纹路中流转的灵力,以及旁边烈阳宗弟子用来监控的探测波,它都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我双手死死按在“废铁”上,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体内那点可怜的五行伪灵根灵力早已见底,现在是靠着柳如丝“赏赐”的那瓶基础回气散在硬撑,甚至开始隐隐透支本源。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堵在决堤口子上的破麻袋,四面八方都是汹涌的能量乱流,而“废铁”就是那个不断膨胀、想把麻袋和我一起撑破的黑洞! “林师弟!稳住!能量波动太剧烈了,阵法节点在震颤!”韩立盘坐在不远处,面前的罗盘法器光芒急闪,他一边全力维持着阵法框架的稳定,一边急声提醒,苍白的脸上满是凝重。他左臂的伤口因为灵力剧烈运转又开始渗血。 “李师妹!节点一的‘L型破烂’温度在升高!墨血玄晶部分出现细微裂纹!”负责监控第一个节点的烈阳宗赵师妹(那位容貌清冷、背负长剑的女子)声音急促地喊道。 李菲菲正蹲在第二个节点旁边,试图用灵力疏导那“苔藓烤串撒金粉”挂件内部混乱的能量流,闻言头也不抬:“用陈师妹的宁神降温灵液局部泼洒!控制量!别浇到阵法纹路!” 她自己也忙得焦头烂额,那“烤串”上的吸蚀苔因为吸收了过多驳杂能量,开始不正常的膨胀,颜色从灰绿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墨绿带黑斑,而空影花枝条则在微微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来了来了!”陈芸连忙捧着她那桶特制灵液跑过去,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小玉勺舀起一点,精准地泼洒在“L型破烂”发烫的墨血玄晶部位。嗤啦一声白烟冒起,温度暂时降了下去,但墨血玄晶上的裂纹似乎……又多了一条? “第三个节点!那个‘丑丸子’在吸收火温玉的能量,内部有异种能量冲突的迹象!”监控第三个节点的烈阳宗男弟子也喊道。 “刘师弟!降低你火焰的输出,它在通过阵法间接影响节点三!”李菲菲立刻对旁边协助控火的烈阳宗刘师弟喊道。 那刘师弟手忙脚乱地操控火焰,嘴里嘟囔:“这什么破阵法,能量传导这么乱……” 炎烈抱着双臂站在稍远处,脸色变幻不定。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一堆垃圾,一个炼气四层的小子作为核心,居然真的暂时遏制了连他都束手无策的侵蚀之力?虽然场面混乱不堪,岌岌可危,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这让他心中那点骄傲和轻视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甘、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嫉妒?或者说是对未知技术(如果这算技术的话)的渴望? 柳如丝依旧坐在她的玉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那双妩媚的眸子却如同最精密的留影法阵,将现场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那嗡嗡作响、疯狂汲取能量的“废铁”,以及快要虚脱却还在死撑的我时,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难明。 就在这时,最不稳定因素——姜灵儿,再次出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看到陈芸的灵液似乎有效,又看到大家手忙脚乱,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她凑到陈芸身边,小声道:“陈师姐,我觉得你的灵液效果很好,但是不是太温和了?我这里还有半成品‘疾速降温镇定丸’,捏碎了混进去,说不定降温更快更持久!” 陈芸正全神贯注地控制灵液用量,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姜师妹,别!现在能量很脆弱,不能再加不确定的东西……” 但姜灵儿动作太快了!或者说,她根本没听清陈芸后面的话,只听到了“别”字,然后理解成了“别停”?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抖出几颗颜色鲜艳(彩虹色)、散发着薄荷与辣椒混合气味的怪异药丸,直接扔进了陈芸捧着的那桶宁神降温灵液里! “姜灵儿!你干什么!”李菲菲余光瞥见,气得差点把手里疏导灵力的工具捏碎。 咕嘟咕嘟——! 那桶原本清澈微蓝的灵液,瞬间如同烧开的滚水般剧烈翻腾起来!颜色在蓝、绿、红、紫之间疯狂切换,桶壁迅速凝结出一层五彩冰霜,同时又冒出大量炽热的白气!一股极其矛盾、既冰寒刺骨又燥热难当、还夹杂着强烈薄荷辣椒味的诡异气息冲天而起! “我的灵液!”陈芸看着手里瞬间“变异”的桶,欲哭无泪。 更糟糕的是,距离最近的赵师妹和刘师弟,不小心吸入了两口那混合气息,顿时一个脸色发蓝,浑身打颤,像是掉进了冰窟;另一个却满脸通红,额头冒汗,如同置身火炉,还忍不住打了两个巨大的喷嚏! “阿嚏!阿嚏!” 刘师弟的喷嚏带着火星,差点燎着自己的眉毛。 赵师妹则牙齿打颤:“冷冷冷冷……” “快!远离那桶‘毒气’!”炎烈也顾不上看戏了,厉声喝道,同时挥手打出一道柔和的灵力屏障,暂时隔绝了那诡异气息的扩散。 而桶内那沸腾的、五彩斑斓的、冰火两重天的“变异灵液”,因为陈芸受到惊吓手一抖,溅出了几滴,正好落在第二个节点——“苔藓烤串撒金粉”挂件上! 滋啦——!噼啪——! 吸蚀苔瞬间膨胀了一倍,颜色变得如同中毒般的深紫,叶片疯狂舞动,竟然开始主动喷射出细小的、带着腐蚀性的紫黑色汁液!空影花枝条则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淡银色光芒急剧闪烁,周围一小片空间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扭曲和重影!那点缀的流火金沙则“嘭”地一下被点燃,变成了几簇小小的、颜色怪异的火苗,在扭曲的空间里跳动! 第二个节点,瞬间从“不太稳定”变成了“即将爆炸”! “姜、灵、儿!”李菲菲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眼神把这丫头片子和那桶变异灵液一起烧了。她顾不上许多,直接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碧色剑气射出,精准地切断了那“苔藓烤串”与阵法纹路连接的部分,然后凌空一抓,将那个冒着紫黑汁液、闪着银光裂纹、跳动着怪火的危险玩意远远甩向山谷边缘无人处! 轰——! 那玩意在空中划过一道五彩斑斓的抛物线,落地后发生了不大不小的爆炸,紫黑烟雾、银色空间碎片、怪火四溅,将那片“完美”的草地炸出一个焦黑冒烟、空间微微扭曲的坑洞。 “我的烤串……”姜灵儿看着自己的“杰作”飞走爆炸,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但看到李菲菲那杀人的目光和陈芸泫然欲泣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大概……也许……又闯祸了。 “第二个节点损毁!”韩立脸色更加难看,罗盘上的光芒又黯淡了一分。失去一个节点,“三才阵”立刻失衡,剩余两个节点和中央“废铁”的压力陡增! 我这边感觉更明显了!“废铁”的“饥饿”和“不满”情绪瞬间暴涨,吸收能量的力度猛地加大!我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林小凡!”李菲菲惊呼一声,也顾不上教训姜灵儿了,闪身到我身边,一只手按在我后心,精纯的水木属性灵力渡入,帮我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灵力清凉温和,带着勃勃生机,让我精神一振。但她的脸上也满是焦急和疲惫。 “李师姐……我快撑不住了……”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撑住!”李菲菲眼神坚定,“韩师兄,能不能调整阵法,变成‘两仪’或者‘单点’模式?先保住一个节点和核心!” 韩立飞快地演算着:“强行转换阵法结构风险很大,需要时间!而且剩余两个节点压力已经超负荷!” 炎烈这时终于动了。他一步跨出,来到第三个节点(那个“丑丸子”节点)旁,沉声道:“我来暂时稳定这个节点!”说罢,他双手掐诀,一股精纯灼热的烈阳灵力涌出,化为一个淡金色的光罩,将那颤抖不休、内部能量冲突的“丑丸子”暂时包裹、镇压。他的灵力至阳至刚,对“丑丸子”内混杂的阴寒侵蚀能量有一定的压制作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炎烈师兄!”他身后的弟子惊呼。 炎烈额头也渗出汗水,显然这并不轻松。“少废话!稳住阵法!赵师妹,刘师弟,恢复过来就过来帮忙!” 那赵师妹和刘师弟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个发冷一个发热),咬牙上前,协助炎烈稳定节点三,并接手部分监控工作。 柳如丝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手:“临危不乱,配合默契,不错不错。” 她的话像是夸奖,但总让人觉得意味深长。“韩立师侄,尽快调整阵法。小凡师弟,再坚持一下哦,姐姐相信你可以的~” 我:“……” 我信你个鬼!你这糟老太婆(心理活动)坏得很! 就在这鸡飞狗跳、人人自危、阵法濒临崩溃的极限时刻—— 嗷——!!!! 一声熟悉的、带着奶凶奶凶气势、却又震得山谷嗡嗡作响的兽吼,如同平地惊雷,从我们进来时的结界入口方向炸响! 紧接着,是地动山摇般的奔跑声!“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巨锤砸在心脏上,连界碑都似乎跟着微微震颤! 七彩结界再次剧烈荡漾,然后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啵”一声,被一个黑白相间、如同炮弹般的身影,硬生生给撞!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缺口! “小凡!小凡!你在哪里?!阿竹来啦!!” 清脆稚嫩、却又中气十足的喊叫声传来。 只见一个身高约莫到我肩膀、穿着明显不合身的青云宗杂役服(袖子裤腿都短了一截)、黑白毛发、顶着毛茸茸圆耳朵、身后拖着一条短尾巴的“少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边喊一边朝着我们这边狂奔而来! 她跑过的地面,坚实的草地被踩出一个个小坑;沿途那些“完美”的树木,被她随手拨开(咔嚓,树枝断了);那条清澈的小溪,她直接“咚”地一声跳过去,溅起漫天水花(以及几条晕头转向的小鱼)。 是阿竹!镇山神兽食铁兽化形,我的忠实(物理)保镖,团队武力值(兼卖萌)担当!她醒了!而且看起来……个头长了点?力气也更大了?眼神好像更灵动了? 但此刻,她眼里只有我,以及……我面前那块正在疯狂“嗡嗡”作响、散发着不稳定能量波动的“废铁”。 “坏东西!不许欺负小凡!”阿竹看到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以及我按着的那个“嗡嗡”叫的“铁疙瘩”),顿时怒了!她认定是这块“铁疙瘩”在伤害我。 只见她一个加速,在李菲菲和韩立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如同瞬移般冲到了我面前,然后—— 抡起她那看起来白嫩嫩、肉乎乎、却仿佛蕴含着洪荒之力的拳头,朝着正在全力运转、作为阵法核心的“废铁”,结结实实地,一拳砸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 李菲菲:“阿竹不要!” 韩立:“阵法核心!” 炎烈:“什么鬼?!” 柳如丝:“哎呀呀~” 在所有目击者惊恐(或玩味)的目光中,阿竹那小小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某种蛮荒古老的气息,狠狠地砸在了“废铁”的正中心! 铛——!!!!!!!!! 一声无法形容的、如同万钧巨钟被暴力敲响的、震耳欲聋到让所有人瞬间失聪的恐怖巨响,席卷了整个山谷! “废铁”表面的暗金色纹路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一股狂暴、混乱、却又仿佛被这一拳强行“疏通”和“激发”了的恐怖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废铁”内部炸开!顺着仅存的两个阵法节点,以及韩立尚未完全调整好的阵法纹路,如同脱缰的野马、决堤的洪水,朝着界碑那三道裂痕,以及……整个山谷的地下、空中,疯狂倾泻、奔涌、扩散! 咔嚓!咔嚓! 界碑上的裂痕,在这股狂暴能量的冲击下,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但与此同时,裂痕深处那污浊的黑色流光,仿佛遇到了天敌般,发出了无声的尖啸,剧烈地收缩、翻滚! 天空中的七彩结界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地面的“完美”草地大片大片地枯黄、扭曲! 溪水倒流,树木哀鸣! 整个“美丽囚笼”般的扭曲平衡,被阿竹这“神来一拳”,彻底砸得濒临崩溃! 而被爆炸能量近距离冲击的我、李菲菲、阿竹三人,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抛飞出去! “噗——!”我人在空中,就喷出了一口鲜血,眼前彻底黑了下去。最后的感觉,是李菲菲紧紧抓住我的手,以及阿竹惊慌失措的“小凡!”喊声。 维修现场,从鸡飞狗跳,直接升级到了……天崩地裂! 喜欢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请大家收藏:()我在仙门扫大街顺手薅秃大佬羊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